【内容简介】不一样的虚竹,风流到底;不一样的天龙,和尚的香艳之旅;不一样的感受,讲述一个花和尚的不一样的故事。 北冥 和尚初凌波 第001回 真假和尚 抄经文   “虚竹……虚竹……虚竹!”   叶天睡梦中正在被几个热辣的美人勾引调笑,那种销魂劲儿,啧啧,看他流到枕头上的口水就知道了。哪里知道刚要进入关键时刻的时候,好梦蓦的被一个陌生的,中气十足,洪钟般响亮的声音给吵醒。他郁闷的看着那几个美人儿的身影变淡,翻了一个身,嘟哝道:“谁啊,瞎嚷嚷什么,就吵人好梦了!”却赖着不愿起床,也就没睁开眼。   作为一个半红不黑的二流演员,被《天龙八部》的剧组选中作主角是非常幸运的,但是,不幸运的是,他却要扮演的是鼎鼎大名的虚竹那个傻和尚,虽然后来那小子奇遇不少,还抱得美人归,但是就冲那副傻样,叶天说什么也不愿意的。可惜,导演一句话:“就你像,要别人还没那卖相呢!”得了,不就是说我长得傻吗,可是我人可不傻。叶天于是郁闷的加入了剧组。他却忘记了,当初他女朋友就是嫌弃他长得不够帅,傻里傻气的,才甩了他的。   这天他随剧组拍摄忙活了一个上午,累得不行,加上晚上还有一场戏,也就懒得换戏服了,草草吃了个午饭,便找了间准备用来拍摄的房间,也不管那木板床有多硬,直接就躺下了。可惜,好梦刚作一半,就被人吵醒了。   叶天赖在床上睡了一小会儿,终于发觉一丝不对劲,好像,有个比较强烈但是有很有节奏的气息在自己头顶上。他翻身坐起,睁开双眼一看,差点没有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胖头圆脸的大和尚正瞪着一双牛眼看着他,那一身缁衣,上面还有浆洗过的痕迹,青中泛白。而那和尚双手合十,好不庄严的样子,跟头上那九个戒疤倒也般配。只是那张脸,叶天自负记性不差,想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把他和剧组中的某个人联系在一起。   “你是谁?”叶天揉了揉双眼,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心想,什么时候剧组找了个这么神似和尚的家伙来跑龙套了。瞧这卖相,都快赶上我了。呸呸呸,我说什么呢我?   哪知道他刚说完,那个僧人双眼一睁,似乎有些恼怒,双手分开,右手倏的前探,就要来敲他脑袋,还是那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虚竹,你个傻小子,又犯嗔戒了,居然连为师都敢装作不认识了!”   叶天眼见要被敲中,急忙侧头躲开,哪知道那手却似知道他要躲开一样,带着奇异轨迹伸过来,重重的在他光头上面一敲,碰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心里却被那僧人的话给弄迷糊了。为师?啊,是了,他的意思是他是我师傅,不过我什么时候跑出个师傅来,呃,《天龙八部》里面虚竹是有个师傅来着,叫做慧轮。   叶天伸手摸了摸脑袋被敲中的地方,隐隐感觉那里有些隆起,很是气愤,也没注意到脑袋上面还有些不同,气呼呼的说道:“慧轮,你打我干什么?不要以为你扮演的是我的师傅,就可以打我了,要知道气到我了,影响了我的状态,一会没发挥好,挨导演骂得时候,可要你来顶着!”自己说完,叶天却猛然一怔,今天没有虚竹师傅出场的戏啊,虚竹跟他师傅见面的时候,不是要到少林大会那前面一段去了吗?他可是为了吃透剧情,把整个原著都看了十来遍,那情节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这慧轮却碰巧是个货真价实的慧轮,听他那目无尊长的一番话,不由得气结,又伸手出来,再给了他一个暴栗:“哼,好啊,虚竹,平时看你还很老实巴交的样子,今天怎么就转了性子儿了,目无尊长,连师傅我的名讳都敢直呼了。这些我暂时不跟你计较,还不赶快起来做早课!一会还得上藏经阁给我抄经文去,方丈说了,今天你们必须把昨天没抄完的经书抄完,抄不完的话,明天就给我接着抄,不用学韦陀掌了。”   慧轮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禅房,边走还边嘀咕:“‘导演’,这是什么东西?奇怪奇怪,这小子脑子里面怎么稀奇古怪的,莫不是失心疯了。当真奇怪,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得今天就成这个样子了!唉,管他呢,这小子一向傻里傻气的,偶尔疯一次,方丈师伯也怪步道我身上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么想着,他便渐渐远去了。   叶天一边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边感叹什么时候自己的脑底这么光滑了,心里面却疑惑不解,这他妈谁啊?神经,敢情拍戏拍入迷了,傻了。忽然摸到自己脑袋上面的那几颗戒疤,感觉怪怪的,反复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这戒疤是当初他们只是用墨点出来的啊,并不是真的啊,为何现在摸上去跟真的差不多,凹凸有致的,奇了怪了。   等到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缁衣,发现跟自己穿的戏服有些不同,颜色差不多,样式也基本一样,就是现在这身却像是洗过无数次的一样,跟刚才那个慧轮那一身一样,淡青里面泛出白色来。这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我真的是虚竹?叶天不由的有些傻了,四下里打量周围。   他正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心想这到底是哪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得院子外面有个比较尖一点的声音高声叫他:“虚竹!早课做完没有,我们该去吃饭了,一会还要去藏经阁抄经文呢?”说话间,就听得“当当”的钟声响起来,原来是少林寺早膳时间到了。   叶天疑惑不解的爬起床来,胡乱把地上的布鞋给套在脚上,连被子也不叠,赶紧就跑出了门。一个跟他差不多高,但是却身子骨瘦瘦的,脸有些尖嘴猴腮的样的青年僧人也走进了院门。   那僧人叫做虚袈,是虚竹的师弟,同是慧轮的弟子,为人最是圆滑不过,因为虚竹过于老实,他便常常跟虚竹混在一起,目的嘛,自然是为了占点小便宜,当然对虚竹也是不错的。不过他像师兄多过虚竹了。虚袈见叶天挠挠光头,四下里张望着走了出来,便笑了笑:“走吧,虚竹,吃早膳去了。我劈柴火劈了一个清早,饿得不行了。”说完转身就走。   叶天懵懵懂懂的,显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况,闻言也就跟着虚袈走了出去。   一路上穿廊过檐,碰到许多跟他们差不多的弟子,几乎都是虚字辈的。这些师兄弟碰见他们两个,少不了打声招呼,有几个显然跟他们熟识的,见到虚袈,免不了调笑几句:“虚袈,你劈柴火劈完了?今天该不会再被罚了吧!”一群人热热闹闹说笑中,渐渐就往饭堂去了。   叶天看着这完全不同的建筑,那黄色青色的瓦片,那木石的结构,还有那些僧人脸上的表情,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在先前的影视城了,而是来到了货真价实的少林寺,甚至有可能,自己便是那个《天龙八部》里面的虚竹了。   是的,虚竹!   想到这里,叶天不由得有些惊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时空穿越,想到自己是虚竹,那个在天龙里面奇遇不断的家伙,不由得又有些痴了。不过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虚竹而已,只是这梦还没有醒过来而已。就这样一路浑浑噩噩的走去,连使兄弟们的招呼也没注意。其他师兄弟见了,也只是会以为这个傻傻的师兄(弟)又发呆了,并不以为意。   当叶天行尸走肉般的跟随大家走进饭堂,坐在一张超级无比大的饭桌上面,看着虚袈给他打的饭菜,吃着那淡淡的炒青菜,白米饭的时候,叶天渐渐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了,而是真的,变成了虚竹。   吃到一小半的时候,叶天放下饭碗,他实在吃不了这种清淡的素菜,二来又有些问题,他便开口问虚袈:“虚袈,你说我们一会儿要去抄经文,抄什么经文?”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声,四周的师兄弟们都诧异的望着他,心想虚竹今天胆子大了啊,居然吃饭的时候也敢这么大声地说话。   虚袈却是立刻就反映了过来,赶紧放下饭碗,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你小子,吃饭说什么话,要给戒律院的师兄们逮着了,有你小子苦头吃的!先吃饭,一会再说。”   叶天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自己犯错了呢。他发了一会愣,想要去想少林寺的规矩,忽然觉得自己脑子里面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东西,便想要去弄明白,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直到虚袈吃完早膳,伸手去碰他,他才回神过来。刚才那一发呆,他便明白了许多事情,几乎都是有关以前在少林寺的生活经历,敢情那些就是虚竹的记忆了。他还未弄明白为什么自己脑子里面会有这么一段记忆,虚袈就已经拉着他往外头走了。   “走啊,虚竹,你又犯傻了,你不是问我你要抄什么经文吗,你昨天的《楞迦经》还没有抄完,今天你得把他抄完才算完事了呢?难道你还想抄别的?”对于虚竹这个傻小子的时不时发呆,他是见惯了,也不以为意,一路拉着他,就往藏经阁去了。他还想早点抄完,下午的时候找师兄弟们切磋去呢。 《楞迦经》?叶天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不由得愣了一下。 第002回 没了九阳 谋求易筋经 《楞迦经》,叶天依稀记得《倚天屠龙记》里面讲觉远和尚懵懂之中学会九阳神功,就是每日读《楞迦经》练成的,啊,是了,后来不是说过,那九阳神功的口诀不都是藏在《楞迦经》的字里行间的吗?   现在我成了虚竹,而且不是身体穿越时空,只是灵魂穿越时空,依附在了虚竹的身体里面,虽然不知道原来的虚竹到哪儿去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我肯定会武功的啊。叶天心想。我会武功,那么九阳神功我岂不是就可以学了!   想到《倚天屠龙记》里面张无忌学会了九阳神功傲视武林群雄的那种意气风发,叶天的心就变得火热火热的。人家张无忌学了这门神功,要MM有MM,要权势也有权势。如果自己学了这门功夫,想来以自己多出来的一千多年的见识,定然能够将这门神功发扬光大,并且将这门神功的诸般神妙给融会贯通的。如此一来,要去泡原本属于段誉的王MM,还有被段誉辜负的木MM,钟MM,当然还有那虚竹的原配,西夏公主,岂不是容易得多。啊,这些都是美女啊,怎么能够放过呢。“前世”的叶天曾经为爱伤过心,但是“今世”的他,却早就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以后左拥右抱的那种齐人之福了。叶天这样想着,心思也活泛了起来,这《天龙》里面还有好几个风韵动人的熟妇,特别是刀白凤、王夫人她们,要不要呢?想到当初看央视版《天龙》里面王夫人那伟岸的胸怀,啧啧,虚竹觉得自己某个地方有些充血。   想到这些,叶天不禁傻笑起来,甚至流起了口水。幸好这一路走过来,没几个僧人,少林寺的规矩比较严格的,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做,如若不是他们两要去抄写经文,平时不能四处乱走。要不然被别人,特别是熟识的虚字辈师兄弟看到,肯定沦为一大笑柄。甚至可能传入师傅耳朵里面,被以“有辱少林门风”的借口去戒律远受罚。   不过叶天一路意淫过来,终于醒悟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自己还是个和尚,那可太糟糕了。唉,是那个祖师爷规定的和尚不能娶媳妇的?奶奶的,莫非那个定下这个规矩的祖师爷当初被人抛弃了,心生怨愤,这才定了这个规矩。叶天情不自禁的腹诽着。阿弥陀佛,佛祖饶恕小子胡言乱语。唉,看样子,只能找机会认了玄慈老爸,让他给自己还俗了,不然那可是没办法跟那么多MM一起混日子的。还有,如果把了王MM,她老妈王夫人可就非常难搞了,这个尤物,还真是让人难以割舍,唉!   总算叶天醒悟到了自己的丑态,稍微有些羞愧,赶紧擦了口水,微微低着头,不断默念菩萨莫怪,弟子也是情不自禁之语,加快了步子,随着虚袈往藏经阁去了。   两个人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穿过了好多走廊,绕过了大殿、戒律院、达摩院,便来到了藏经阁前面。   虚袈上前去跟两个守卫的罗汉唱了个喏,便带着叶天走进了这少林寺重地——藏经阁。叶天没有注意到,在藏经阁一侧较远的地方,有个灰色的身影,在慢慢扫地。   看到一排排的书架上面那些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经文,叶天的心噗嗵噗嗵的跳了起来。九阳神功,我来啦。   他刚迈出脚去,想要到那些书架上找《楞迦经》,就被虚袈一把拉住,奇怪的问他:“你干什么?”   叶天愣愣的说道:“找《楞迦经》啊?”   虚袈更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喃喃说道:“没发烧啊?”然后他一把拉住叶天就往一间偏房走去,一边说道:“你小子糊涂了不是,昨天刚在这里抄了经文,今天就忘记了,那些书架山的经文岂是你能够随便动的。给师兄师叔他们发现了,不罚你去挑水劈柴看菜园子,有你好受的。来,这里,喏,这个就是你今天要抄的楞迦经。看清楚了,昨天你抄到这里,还有一半的样子,今天快点,就能够抄完。喏,自己坐下抄吧,抄完按照顺序放在这里就是了,师兄他们自己会来收得。我可不管你了,我的比你还多,整整一部金刚经,这不是要我的命嘛?”虚袈说完,也不管愣愣的叶天,自己就坐到了昨天的座位上面,拿起毛笔,就开始抄经文了,一会儿他就专心的抄着经文,不再理旁边的叶天了。   叶天也找个地方坐下来,把纸铺开,却不拿毛笔起来,反而是把那本《楞迦经》拿过来,怀着颤抖的心情,摩挲着那光滑的书面。看着那三个浓墨黝黑的楷书大字:楞迦经,不由得激动得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良久,叶天才平息了内心的心潮起伏,强自忍住内心的兴奋,用颤抖的双手,翻开了书页,心中高呼:“九阳神功,我来了!”   翻开书一看,只见满篇都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写得全是看不懂,读不通顺的拗口经文。叶天记得那九阳神功是藏在经书的字里行间的,因此便根本不管那些正宗的经文,一个劲儿的在字里行间寻找。   可惜,现实似乎有些残忍。   第一页,叶天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看得眼睛都有些花了,也没看见一个字。他想,难道不在第一页,于是翻开第二页,找了半天,没有;翻开第三页,找了半天,没有;第四页,没有;第五页,第六页、第七页……一直到叶天把书草草的翻完了,也没有看见一个藏在字里行间的字。   他一把把书放在桌上,愣愣的看着,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没有,怎么会没有,明明说的是在《楞迦经》里面的啊,《倚天屠龙记》里面说得清清楚楚的啊。他不死心,又从后面开始往前面翻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这下,他的心里面更加失望了。   叶天坐在那里呆呆的,想了好一会儿,猛地想到一个可能,立即翻开书页,找了靠前面一点的中间的一页,伸出食指,抹了一口唾沫在上面,见唾液没有能够完全浸透书页,便又吐了一口唾沫抹在上面,等到那泛黄的书页完全被浸透的时候,叶天瞪大了眼睛,努力的盯着那个地方。   没有,还是没有?叶天这下才真的有点绝望了起来。没有了,没有了!他失神的喃喃自语,竟然把专心抄写的虚袈也给吵到了。虚袈放下毛笔,走了过来,看到叶天正在那里喃喃自语,跟得了失心疯一样,不由得吓了一跳,待见到那《楞迦经》上面那一快水色,似乎都浸透了书页,他不由得骂道:“虚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往经书上面吐口水,你就不怕毁坏了经书。你要知道,这本经书可是上一代方丈好不容易找人翻译过来的,你居然敢……你是不是想死啊?”说罢,虚袈气愤愤的的在叶天的光脑门子上面种种一敲,敲醒了叶天。   翻译?叶天猛地跳起来,差点没吓了虚袈一大跳,以为他要报复自己刚才的虚张声势。虽然看守藏经阁的慧明师叔跟他们说过这本经书的重要性,但是不过是吐一点点口水在上面而已,根本弄坏不了什么,最多被发现挨一顿训斥而已。而虚袈只不过是虚荣心泛滥了,借机讨点便宜而已。   他一下子完全就想起来了,《倚天》交待过,觉远自然学会九阳神功的那本《楞迦经》不正是梵文的吗,而九阳神功就藏在那里面。他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赶紧扯着虚袈的衣领急切问道:“虚袈,原来的《楞迦经》在哪儿?”   虚袈被他一把抓住衣领,吃了一惊,见他没有动手,只是问话,便想也不想,愣愣的说道:“不就在这里吗?”叶天一把就放下他,立刻翻箱倒柜的在桌上寻找,结果把经书和抄经书的纸扔了一地,也没有发现梵文的《楞迦经》,不由得生气的抓住愣愣的看着他搞不清状况的虚袈:“没有啊,在哪儿,没有啊,在哪儿?”虚袈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扯开叶天,喘了一口粗气,说到:“咳咳,你要找梵文的《楞迦经》,这里是没有,你去问问慧明师叔,看他知道不知道?”   叶天白了他一眼,一脚就踏出了门,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临走还扔下一句话:“你不早说!”气的虚袈只说出一个字:“我……”,旋即叹了一口气:“倒霉,这小子又发疯了!”弯下腰去拾地上散乱的经书和纸。   叶天按照记忆找到了慧明所在偏房,幸好没有莽撞,施了一礼,便把来意说明了。慧明看他额头微微冒汗,有些气喘的样子,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做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方才摇摇头,问道:“虚竹,你找那本梵文的《楞迦经》干什么?”叶天早就想好了借口:“我想学习梵文,因此才找来想和翻译过来的对照着学习。”慧明不疑有他,点点头,对虚竹这种精神很是赞许,却又摇摇头说到:“可惜了,我记得当初我整理的时候还问过方丈,方丈却说那本梵文的《楞迦经》在当初翻译了过来之后,那个作翻译的天竺来的师叔祖说是要拿回去参详一下,因此把它带回了天竺。说是要归还,却没说什么时候,到现在也没有。当时寺里只有那一部,因此藏经阁在也没有一本梵文的《楞迦经》了。不过寺里还有别的经书啊,比如《易筋经》《法华经》什么的,也是梵文的,不也一样可以学习梵文嘛?……”   带回去了!没了!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狠狠的砸中了叶天的脑袋,他整个人都傻了。但是听到慧明师叔后面的话,不由得又是一喜,他猛地一拍脑门,是啊,我怎么忘记了还有《易筋经》了呢?   他激动地问道:“慧明师叔,我,我可以借《易筋经》回去看看吗?” 第003回 郁结稍解 却失落悬崖 《易筋经》!?慧明不由得咧了咧嘴角,心想我只是举个例子,你个傻小子还真的当真啊。我自己都没机会瞅一眼,你小子还想要了。也不想想我在这藏经阁呆了这么久,不久为了哪一天方丈师伯把易筋经放回来,我好偷偷的看吗。难道你小子跟我一样,也是想要偷学武功的,哼,这傻小子倒是有心了。   慧明略微尴尬的说道:“呃,咳咳,虚竹啊,这个《易筋经》可不是我们能看得,你方丈师伯祖早就将其收好,如果你实在要看,可以去找你方丈师伯祖。”   虚竹一听,立即就想起来了,那《易筋经》是藏在菩提院里的,平日里都有人看守的。当初阿朱靠着绝妙的易容术扮作止清的模样,才混进去的。自己要是想去盗出来,那可还真不容易。不过可以试试,怎么说自己也是少林僧人,他们最多阻拦一下的,只要说想去看看,应该不会让人起疑心的。关键就是如何在盗经书的时候,不被发现了。不过找玄慈嘛,还是算了,现在虚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自己那个便宜老爸呢。还是等到以后有实力了在说,反正只要赶在少林大会之前就行了。   随后几天,任凭虚竹想尽什么办法,看守菩提院的僧人就是不让他进去。他也曾想过晚上偷进去,可是看到晚上又换了另外两个僧人,他不由得郁闷惨了。现在的他,除了罗汉拳,韦陀掌,什么功夫都不会。就连原书中当时的阿朱都比不上。他也想过用迷药什么的,但是没机会下山啊,少林寺里面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郁闷啊!   这天下午,虚袈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说话被戒律院的师兄弟逮住了,受罚要砍两捆柴火回来交差。他又是不老实的人,便拉了虚竹跟他一起到后山去砍柴,心里自然盘算着要虚竹帮忙。   两人拾掇拾掇,到了后山,虚竹原本烦闷的心情渐渐被那满山的苍翠,清新的空气给激活了。他听着山间鸟儿的欢快鸣叫,一步步地往后山高出走去。渐渐就来到了后山的悬崖边上。也没管虚袈的事儿,他随便找了块平滑一些的石头,坐了下来,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那开阔的视野,广袤的世界,渐渐让他一颗郁闷的心开朗了起来。他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光头,觉得那光头也有些可爱,禁不住摩挲了几下,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初被女友给甩了也没有这么消沉过,不就是个九阳神功吗?没了就没了,天龙里面原本就没有九阳神功的,但是还有很多厉害的功夫啊。比如小无相功,比如北冥神功,只要自己有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对了,虚竹不是得到了无涯子70年的内力吗,自己既然是虚竹,这个机会就不能错过。   呃,对了,还有凌波微步,段誉那小子命好,学了这么保命的功夫,好几次救了王MM。既然自己打定主意要把王MM给泡到手的话,那么凌波微步是断不能给段誉那小子学了的,那能够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那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学了。想到自己学了能够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再加上无涯子70年内力,那还不是要吸谁就吸谁,即便是少林寺里面扫地的那个老和尚,恐怕也挡不住,嘿嘿,到时候,要泡MM不是轻松多了。只需要我大展神威,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嘿嘿。   哎呀,糟糕,无名老僧,那个扫地的老和尚,哎呀,我怎么就给忘记了,没空的时候去骚扰骚扰他,说不定他觉得我资质过人就把我收作关门弟子了呢!我怎么能够把他给忘记了,唉,真是的。虚竹想到那个厉害得离谱的无名老僧,不由得遗憾得直跳脚。对了,对了,还有七十二项绝技,啊,还有萧远山,还有慕容博这两个老家伙,要是自己运气好点,弄到一项绝技,那还不是大发特发了。可惜,当初去藏经阁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个无名老僧。   靠,我怎么就能因为九阳神功、易筋经而放弃了整座森林呢。虽然少林寺的功夫博大精深,但是没有机会,只能是自己福缘不够了。但是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天山折梅手、六阳掌还有那最厉害的暗器功夫——生死符,哪一个不是厉害得离谱了。哦,还有一个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不过走火入魔几率大了点,还有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变成童姥那样,还是不学了。当初鸠摩智凭着小无相功的特性模拟几项绝技,震慑少林群雄,可见逍遥派功夫的厉害。或许比不上《易筋经》、《九阳神功》之类的。但是也是绝世神功了。   想到这里,虚竹又想去藏经阁看看,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七十二项绝技,如果能够学两手,以后对上鸠摩智,也可以吓唬吓唬他了,免得他那么嚣张。   那易筋经也只有等到以后学了阿朱的易容术,扮作慕容复什么的跑来盗了。就算不学,看看也好,这种旷古烁今的东西,见识一下也总是有些好处的。九阳神功嘛,也只能看机缘了。   虚竹把满心的郁闷化作一声长啸,那略微有些中气不足的啸声久久在悬崖边回荡。虚竹感觉舒服多了,却冷不防被一个人推了一下,耳朵里面回荡着一句话:“虚竹,你小子发什么神经,不帮我砍柴,倒跑到这里来鬼叫!”虚竹正想回头,却没想到被那一推,脚下一滑,一个站立不稳,就往崖边摔倒。   虚袈本来是想给虚竹一个警告,随随便便推他一下,也不过是师兄弟之间常常发生的行为而以,哪里知道,这一推,却闯了大祸了。他眼见着虚竹被他这一推,立即滑倒,只来的及说出一个字“你”就滚下了悬崖。虚袈给吓得三魂失了两魂,呆呆的,不敢伸头去看,直愣愣的发了许久的呆,也没有听到虚竹的惨叫,心想,恐怕师兄已经凶多吉少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旋即冲下山,奔回寺里,找自己的师傅慧轮去了。他被这么一吓,已经没了个主见,见到师傅慧轮的时候,说了半天,才把情况说清楚。   慧轮正在想一些事情呢,给他这么一说,当即就傻了,旋即反应过来,虚竹掉下悬崖,他这个师傅可就罪过大了,不由得急了,急忙忙就带着虚袈往后山悬崖冲去。   到了崖边,慧轮按照虚袈指的方位看过去,哪里还有虚竹的影子。地上一个明显的痕迹,那便是虚竹滑倒时弄出来的了。慧轮稳稳的站住了,抬头往下看去,只看到悬崖下面空荡荡的,除了离崖顶最近的地方有块大石头突了不少出来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虚袈看师傅一张脸完全黑了下来,不由得大骇,惶恐之至却不由自主地大喊起来:“虚竹,虚竹!……”声音凄惨无比。   想想那么高的悬崖,即便是祖师爷他们掉下去,恐怕也摔成肉泥了,虚袈一面惊恐,一面却还在胡思乱想。本来他根本不抱什么幻想,以为虚竹死定了。哪知道过了一会儿,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崖下传来:“师傅,我在这里!”   原来那崖虽高,但是却不知道何年何月在距离崖顶不远的地方有一块石头突出,进而被一只苍鹰给弄出一个巢穴来避风挡雨。虚竹运气好,滚落下去的时候,贴着崖壁落下,刚好落到那突出来的石头上面,被挡住,顺势滚进了那个巢穴,躺在一堆草间。不过到底那洞太过狭小,因此虽然虚竹没受什么伤,却免不了磕磕碰碰,弄得一身疼痛,脑袋更是跟那坚硬的石壁给撞了一下,旋即晕倒过去。   不久转醒过来,便听到了虚袈的喊声,心想他应该把师傅也找来了吧,因此想要挣扎起来,哪知道全身疼痛,连话都说不出来,是以只能虚弱的喊道:“师傅,我在这里!”   听到他的声音,慧轮和虚袈俱是一喜,赶紧叫到:“虚竹,你在哪儿?”   虚竹看了看周遭情形,也不是很明白,不过看到外面那块向里倾斜的石头上的日光,他便明白了不少,忍住身上的酸痛,说道:“师傅,我在一个洞里,外面有块石头,好像突出去的。”   他这么一说,慧轮立即明白了。他刚才看到的那块石头便是了。于是一个腾空跃起,轻巧巧的落在那石头边上,站稳了之后往下一看,便看到了半缩在洞里的虚竹。慧轮看看洞的大小,探出手,一把把虚竹抱住,然后往上一跃,便上了悬崖顶上来。   他也不说话,直接就把虚竹给抱回了禅房。虚竹看一路上飞奔而过的树木,心想,这就是轻功了吧,果然是神妙啊!心里却想,以后如果我也学了一门轻功,抱着MM在路上飞奔,岂不是很爽!哈哈,凌波微步,我要定你了!   慧轮把虚竹放到床上,检查了一番之后,确定了他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身上被磕破点皮,撞到点骨头,有些疼痛罢了,当即叫虚袈去拿一些跌打酒和伤药回来,自己却仿佛心头落下一块大石头似的说道:“还好你没事,不然你师傅我非但去不成大理,恐怕还得再戒律院面壁好几年。”   虚竹哦了一声,旋即一愣,大理!他不由得一个激灵,“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慧轮奇怪的看着他:“你叫痛么,刚才怎么不叫?”虚竹却说道:“不是啊,师傅,我已经不怎么痛了。”   “那不痛就不要叫了。”   “师傅,你说你要去大理?”   慧轮一呆,旋即想到刚才自己说了,点头应到:“是的,方丈师伯今日找为师,说是要让我和你慧真、慧观、慧净师叔陪同你玄悲师叔组南下大理,给保定帝助拳,共同抵抗‘四大恶人’。怎么你有事请吗?”   “师傅,我想去大理!”   “什么,你想去大理,你去大理干什么?” 第004回 夜探藏经阁 一面之缘   ……   “你去大理干什么?”慧轮奇怪的看着虚竹。虚竹正不自然的用手摸着自己的光头,在想一个合适的借口。   “师傅,我听闻大理镇南王和保定帝都是英雄人物,心慕不已,极想见识一番。何况,何况……”   “唔,话是不错,何况什么?”慧轮面露微笑,看着虚竹支支吾吾的。   虚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和尚这样含笑看着,不由得心里寒了一下,赶紧说到:“何况弟子也很久没有出过寺了。弟子极想去见识一下寺外的世界,不仅能够增长见识,印证弟子在寺中所学,还能顺便宣传一下我们少林寺的威名,而且,而且还能够给师叔祖、师傅还有师叔他们端茶送水呢。师傅你们是去助拳的,不是去玩的,所以嘛,这些粗活,自然得要人来做了。”说完这些,虚竹不自然的低下头,心想,如果给你知道了我要去学北冥神功,去学凌波微步,去把MM,那还不立刻被罚到戒律院去面壁了。亏得小僧聪明,佛祖饶恕,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嗯,你有这番心思,自然是很好的,不过宣传什么我们少林寺的威名什么的,这种话就不用说了,我们少林寺几百年以来,早就深入人心,也不用你一个傻小子去宣传什么了。不过嘛……”他忽然想到虚竹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自然是不傻的,自己干吗还叫他傻小子,虽然有些自疚但是却心里面快慰得很,没想到这个傻徒弟终于开窍了,直到为师们着想了。不过这等大事,你一个只会些粗浅功夫的弟子,去了也没什么用,甚至有可能拖累我们。   虚竹紧张的望着他,眼睛里面流露出来那种极其期待的神色,虚竹心想,还好我演技过人,不然这种表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果然,慧轮看他期待的样子,心里面不由一软,当即就改口:“不过这事请可大可小,我还是得请示一下方丈师伯才行。”说完就要转身走。   “弟子等师傅的好消息。”虚竹赶紧露出一副了解的神色,目送着慧轮离开。他哪里知道慧轮一路走来,却一直在想:“唉,要不要他去呢,去了呢,怕跟那“四大恶人”斗将起来的时候,他有所拖累,但是呢,虚竹说的也不错啊,本门弟子鲜有下山的,出去见识一番也不错,虽然少林寺威名仍在,但是顺便宣传一下,也算锦上添花,何况师兄弟几个随玄悲师叔去助拳,路上自然要专心练功的,这衣食住行,还是有人照顾比较方便,自己才能够一心一意的练功嘛,免得到时候不敌,空坠了少林的威风。好吧,就让他去,多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想着,他往玄慈方丈那里去了。   他却没注意,这理由里面有些多牵强。不过说服方丈的事情,自然虚竹是不用操心了。他操心的事情,却在藏经阁里面。   无名老僧,无名老僧!当虚袈把药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虚竹一直不停的在念叨什么。仔细一听,就听清楚四个字:无名老僧!无名老僧,谁啊?虚袈才懒得去想,他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几个相熟的师兄弟,大家商量好了要去演武场在较量一番。自然他也懒得跟虚竹上药了,把药放到虚竹床头,说了一声:“虚竹,药在这里,你自己上吧,我去演武场了。”他却忘记了,自己的砍柴大业还没有完成呢。   虚竹“哦”了一声,也不管他,连床头的药也没有看一眼,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去看看那个无名老僧?上次没有看到他,虚竹心中还是有些遗憾的,就跟追星一样的。恩,对了,还得去藏经阁看看那大名鼎鼎的七十二项绝技呢。不过自己武功低微,又如何能够不被人发现的进去呢?   藏经阁一共有三楼,七十二项绝技是放在三楼的,如果自己从直接从三楼进去,可能被发现的几率很小,当初萧远山和慕容博想来也是如此的。可惜他们功力高绝,我却连轻功的皮毛都没有,那可怎么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管了,反正要去看看,到时候再说吧!想了半天,虚竹终于决定,夜探藏经阁。   ……   月明星稀,一个影子慢慢的沿着墙根儿往前方挪动,一颗圆圆光光的脑袋还不是往四周看看,一副贼兮兮的样子,正是虚竹。原来他本来是想找一身夜行服,顺便蒙面把头给捂了的,但是找来找去,只有僧衣,没办法,只能就这样出来了。如果被人发现,就装作自己在梦游,那也应该好蒙混过关。   虚竹悄悄地来到藏经阁前面,隔着粗粗的圆柱子看了一眼,两个守卫藏经阁的罗汉却已经不再,想来已经睡着了。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便挪了过去,正要找找四周有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爬上三楼去,忽然觉得耳朵边上风声一响,自己身子就凌空飞起,呼啦啦就到了三楼外面。   双脚踏在那飞檐上面的时候,虚竹才感觉一颗吊起来的心落到了实处,这才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青衣人,正双目如电的看着他,他不由得吓了一跳,旋即转过头来。那青衣人微微一笑,把虚竹给拎起来,一个巧妙的纵越,来到窗前,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在窗户上一拂手,就轻巧的推开窗进了藏经阁的三楼里面来。   那人一把把他扔在地上,声音有些沙哑:“小子,深夜鬼鬼祟祟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莫不是想要偷经书?”虚竹听他问起来,一面在想:这人是萧远山还是慕容博!一面却回到:“你不也是鬼鬼祟祟的么?”那人一愣,旋即哈哈一笑:“好小子,你那点粗浅功力就想来偷学功夫,嘿嘿,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呢!哈哈……”虚竹听他压低了声音哈哈地笑,心想,这人应该是萧远山吧,慕容博可没有这么好相处呢。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   “为什么不能?谁不是从没有功夫练成的高手的?哼,想当年,恐怕你在我这个岁数,也比我好不了哪儿去?不过多几十年功夫而已,又有什么好笑的?五十步笑百步耳!”虚竹那从现代带过来的脾气倒也奇怪,不理睬那人的嘲笑,反倒说出一番“歪理”来。   那人也正是萧远山,听他说的有趣,更是哈哈笑了笑,说道:“你小子,有趣得紧,不过嘛,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却已经能够和草原上的狼肉搏了,你小子,还差得远,不过,根骨倒是不错,是个学武的好料子。”他说完,旋即一愣,没想到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身份,刚才却吐露了不少信息,眼里便有了杀机,暗暗凝聚掌力,想要一掌把他拍死。   虚竹却不知道他已经转了这么多心思,好胜心反而被激起来了,当下说道:“哦,原来还是我差一些,不过你都说了我是个学武的料子,那我就不相信,我到了你这个岁数,武功还高不过你!”   萧远山再一愣,心念电转之下,哈哈一笑,掩饰了自己刚才的杀机,并且撤去了掌力,和颜润色的问道:“你个小和尚,当真有趣,那好,说说看,你想学什么功夫,别的不说,这里的武功秘籍,我倒是很清楚的。”心里的争雄意气被激出来,他也存了提携虚竹的心思,心想,多一个朋友便少一个敌人,如果能够收服了这个小子,倒也可以增加几分助力,日后行事也方便许多。因此,便要指点他少林七十二项绝技,别的功夫,他是看不上眼的,而少林的高深内功心法之类的,他却没见过,也不知道,所以就只能挑七十二项绝技了。   虚竹也算猜到他部分心思,直到他可能是想收服自己,心里想到日后鸠摩智的挑衅,心想,我如果也学了那个什么般若掌法、摩诃指还有拈花指,在加上自己70年的小无相功和北冥神功,那不是比鸠摩智还厉害许多,因此便把这三门绝技说了出来。其实他很想全学的,但是怕自己贪多嚼不烂,因此也挑了这三个听名字就知道不会像伏魔杖发那样是粗豪的人练得。自己是个和尚,日后自然不用兵器的,有了这三项绝技辅助,加上那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六阳掌,那也不怕别人了。最多打造一双刀枪不入的手套。如果能够弄到《神雕》里面小龙女那样的手套就好了。   萧远山听了他的话,心想小子口气不小,倒也不管他究竟有没有那个实力练这三门绝技,几下把《般若掌法》、《摩诃指秘要》和《拈花指法》三本秘籍找出来,扔在虚竹面前:“自己看吧!”然后他也去找自己要找的《伏魔杖法》参研。近来研习这门神功,多有问题,加上自己患上一些奇怪的毛病,心里不解,以为自己修练有误,便想要从这里找些答案。   虚竹去不理他,如获至宝的把《拈花指法》翻开,开始死记硬背其中要诀。两三个时辰过去了,他恍若未觉,更加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把三门绝技的口诀完全背熟,再也不能忘记了。想来这便是穿越时空的妙用了。   萧远山看他囫囵吞枣的把三本书翻完,也不说破,自己也是获益不少,虽然没有解决身上的怪症,但是对于伏魔杖法的领悟也深了一层,于是低喝一声:“走也!”便把几本经书放回书架,拎起虚竹,出了藏经阁,把虚竹往回廊地上一放,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还望阁下不要忘记今日情谊!他日有缘再见!”身形闪动,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虚竹自然点点头,心想以后我还要化解你们的一段恩怨呢,有这份情谊岂不是更好,当下心满意足的回了禅院。   ……   第二天一早,慧轮便过来找他,吩咐他准备收拾东西,后天一早便要下山南下。虚竹大喜过望,心里不停的默念:蛟龙出海了,MM我来了!高高兴兴的去收拾东西,准备下山的事情了。 第005回 无量山下,小钟灵儿   ……   “虚竹啊,你说你要出去走走,却又所为何事?”   大理身戒寺内,提前了大约五六天到达大理的玄悲、慧真、慧观、慧净、慧轮一行,正在禅房里面静静的看着当中站立的那个青年僧人。正是虚竹。   虚竹到了大理之后,一颗心激动得不行,造就急不可耐。本来一路上玄悲师叔祖和他师傅师叔们想要慢慢前进,一路观察风土人情,行进到大理的,反正因为动身早,时间也非常充裕。结果虚竹却说什么早去早做防备,免得“四大恶人”先对保定帝的亲人下手,以此要挟保定帝,到时候制手制脚,反倒有可能叫恶人阴谋得逞,并且还说如果要看风景,观看风土人情,自然可以回来的时候,慢慢看个够,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急事,心无牵挂,自然就舒服多了。   玄悲自己想了半晌,深以为然,也便同意了这个意见,其他除了慧轮的三人见师傅已然同意,自己做弟子自然不好拂却了师傅的心意,也便同意了。而慧轮却是觉得自己的弟子考虑周到,连玄悲师叔都能够说动,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哪里还有不同意的理由呢。   他们却不知道,虚竹这番做作,却是存了不少心思的。这第一嘛,自然是为了无量山玉璧下的洞窟里面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去的。   第二呢,自然是为了学会北冥神功之后,找几个比较弱的人,吸取内力作为自己的根基。这里头最好呢,是把“南海鳄神”的内力给搞定了,为什么呢?一来这个家伙比较古怪,好搞定,段誉能够做他师傅由此可见一斑,二来他的内力比起来那些无量山剑湖宫东宗西宗的弟子,自然是要高些的,吸了大有用处。当然,在之前,还是要找几个倒霉的无量山弟子来垫底,免得走火入魔。   这第三嘛,自然是为了慕容博。原书中,玄悲大师被慕容博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一招“大韦陀杵”结果了。他既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虚竹了,自然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而且这一路下来,玄悲大师对他也是照顾有加,虽然没有直接教导他什么,但是每天早课之后,虚竹演练罗汉拳和韦陀掌时,多有指点,让虚竹对于招式上的运用,自然是了解更加深厚了,为他以后学习别的高深招事,自然也打下了基础。当然,玄悲没有想到的是,虚竹每日里无事,加上夜间晚课之后,参悟《般若掌法》、《摩诃指秘要》和《拈花指法》却获益良多,虽然因为基本没有内力无法修炼,但是对于招式的掌握和变化上面,确实感悟良多。这其中自然有玄悲师叔祖的一番作用了。自然,虚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慕容博行凶的。他要是学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虽然不能和慕容博对撼,但是要救一个人,却也容易得多了。没看原书中段誉几次将王语嫣从重围中救走了吗?当然,对于凌波微步是不是能够被功力深厚的慕容博跑得快,虚竹暂时是不会去想这些的了。不过不让玄悲死在身戒寺,他却另外有办法。   当然,这其中有没有对于钟灵儿那个古怪精灵的可爱小姑娘的想法,我们是不得而知了。   虚竹看了看为首的玄悲师叔祖也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说到:“回禀师叔祖,师傅和三位师叔,弟子出去走走,其实是为了打探消息。这种事情弟子出面最好,而且也是弟子最擅长的,另外弟子也想出去看看大理的风物人情,到底和中原有什么不同,增长一些见识,免得到了镇南王府,出了丑,丢了我少林寺的威风。”   玄悲轻轻的搙了一下自己微微发白的胡须,点点头,缓缓说道:“虚竹所言甚是,如此,我便准允了,不过你可切忌,不可招惹是非,也不可贪图玩乐,误了大事。”   虚竹心中一喜,当下便郑重的应了。随即告退,出了门来,回到自己禅房,收拾了以应物事,便出了身戒寺,前往无量山去了。   路上免不了打探一些消息,在酒楼茶楼之间闻听旅客的闲言碎语,知道“四大恶人”要来,不过算算日子,应该还有好三四日功夫,虚竹心里高兴,便给师傅慧轮写了信,告诉师傅他们现下的情况,并且说明师傅可以和师叔祖他们在身戒寺休息两三天之后,便可先行前往镇南王府,自己随后就到。这样一来,不仅自己可以多在外面游玩几天,而且也可以让尾随而来的慕容博在身戒寺扑个空,只能等到了镇南王府,才有机会了。不过想来到时候高手众多,任他在厉害,也不敢以身犯险,一意孤行了。   另外他还在信中隐隐约约提到了可能会有人对他们不利,教他们多作防备。信写好之后,他便叫来店小二,给了一两银子,让他去办了。那店小二自然是屁颠屁颠的把信给送走了。   且不说收到信之后的慧轮如何惊讶虚竹竟然有这样一颗七巧玲珑心。   虚竹走出的第二日晌午,终于按照路人的指引来到了无量山脚下面。抬头看去,山倒也不是太高,但是却葱茏有致,花开林间,十足一副春天胜景。虚竹虽然疲劳,但是想到那无量玉璧之后的秘籍,却是精神十足,撒开了丫子上山,却跟出来时差不多。   这行到半路,终于还是敌不过疲劳,看看日头,也偏斜了不少,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息。顺便看看周遭环境,知道自己离那玉璧,已经近得很了。偏偏秘籍就在眼前,自己却无力前行,不免有些郁闷。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比段誉提前了好几天来此地,无论如何也是跑不了的了。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粮,就着腰间水袋中的清水,慢慢的吃着,脑子里面却在寻思,这学了北冥神功,先找谁吸内力去呢?原书中段誉可是被无量山的人捉住了,不得已的情况下吸到的内力,自己端不可能也去被捉一回的。不过有了凌波微步,要偷偷潜入无量山,吸一点内力,可能还是容易的。   这么想着,忽然听到身后扑哧一声娇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从自己脸前嗖的越过,自己手中的那块干粮,竟然不见了。   虚竹呆了一下,还没有醒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一个娇脆可人的声音笑嘻嘻的说道:“喂,笨和尚,你的干粮(娘?)在这儿呢?”   虚竹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绿衫的小姑娘正晃荡着双腿,坐在树杈之间,对着他扮鬼脸,白嫩的小手儿里面还晃悠这那块咬了一半的干粮呢!   这便是那个钟灵儿了吧!虚竹心想,装作恼怒的样子,高声喝到:“兀那小姑娘,干什么抢了人食物,还要充作和尚我的干娘呢?”原来他心念转动之间,就想好了办法吓唬这个可爱的钟灵儿。他嘴里这么说着,却情不自禁的打量钟灵儿。   钟灵儿怀里一团白色,想来就是那只迅疾如电的貂儿了。恩,小小的瓜子脸,只是下巴略为圆转柔和,白里透红,十足一张美人脸。而那眼睛,眨巴眨巴的,甚是可爱,可爱的小鼻子下面小嘴儿笑嘻嘻的。嗯,身材不错。一双玉腿上面套双小鞋,正在那里晃荡呢。   钟灵儿见他先是盯着自己的脸蛋儿看了半天,结果又若有所思地往自己全身看去,最后把目光又留在自己的脸上,终究还是害羞了,脸微微红了起来,那娇羞的模样,给虚竹看到,他不由得心里微微一荡。   她轻轻地啐了一口,心到:一个好不正经的和尚。却被这个和尚那番话给弄糊涂了。想了一会儿,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啊呀”一声,脆生生的笑骂道:“好你个和尚,我是说干粮,不是干娘,你自己听错了,管我什么事啊?当一个和尚的干娘,姑奶奶还不愿意呢!”   自己说完,都觉得好笑,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习惯性的伸手要去捂住小嘴儿,哪知道手里不空闲,正拿着那块吃了一半的饼,一个不注意,便被那饼塞到嘴里了。想到这饼食刚才那个和尚吃过的,她俏脸更加红了,低着个头,“呸呸呸”吐了几下,又骂道:“臭和尚,笨和尚,害得本姑娘吃了你吃过的饼儿!”   虚竹看得真切,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却装作委屈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乐翻天了,没想到这个钟灵儿果然有趣,真是一个解语花呢。他呀呀大叫道:“哎呀,你个小姑娘,可好不晓事呢?刚才我听错了,是我的错,可是那饼是你自己喂自己吃的,跟和尚我有什么关系,你要不抢我的饼,哪里又能这样呢?”说完自己也想笑,先前没觉得,现在倒觉得“和尚我”这个说法着实别扭,也好笑了一些。可惜,他一心想要做出那种恼怒委屈的样子来,便生生把笑意给憋住了。   钟灵儿听了这话,正踌躇着这饼怎么办才好,听了他的话,随手把饼扔了过去,嘴里骂道:“都是你个和尚,要是你不在这里吃饼,人家饿了,闻到香味,也就不叫闪电貂过来抢你的了。都是你,臭和尚,笨和尚!”   “……”虚竹一脸郁闷。 第006回 和尚佳人,剑湖洞底窥北冥   ……   钟灵儿见虚竹说不出话来了,连那饼掉到了地上,也没注意,噗哧一笑,大声嚷嚷道:“喂,我说你这个笨和尚啊?怎么样,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吧!哼,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瞧你还敢不敢顶嘴!干娘,干娘,我就是你干娘了,你又如何!哼哼!”说罢还把白貂儿抱在怀来亲热了一下,嘴里哼哼有声,当真是把自己当作虚竹的干娘了,摆足了架子。   虚竹:“……”。   他郁闷的低声自语:这也叫有理,晕死。不过旋即又笑开了,盯着钟灵儿看,心想这钟灵儿就是钟灵儿,就冲这性格,他心想,日后如果带在身边,乐子定然是少不了的,得,钟灵儿,你可逃不掉和尚我的手掌心了。不过眼下还有重要事情,暂时不跟你计较。不过嘛,这口头便宜,可要是占占的。   钟灵儿被他那笑容看得心里毛毛的,俏脸儿早就红透了,又想骂这个不知羞得和尚几句,不曾想虚竹却抢先说话了:“喂,小姑娘,我说你若是我干娘,我干爹又哪儿去了呢?”   干爹,钟灵儿一愣,脸再添红潮,白了和尚一眼,啐道:“你管呢,你有没有干爹是你干娘的事情,可轮不到你来管。”   虚竹暗赞一声好,笑眯眯的说道:“若是和尚我偏要管呢?你不把我干爹叫出来,我可就不承认你是我干娘喽!”   钟灵儿道:“谁稀罕,不承认就不承认,哼,我自己觉得是就成了。”   虚竹笑道:“嘿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哦。再说了,即便没有干爹,你也是当不了我的干娘的。”   钟灵儿歪着个脑袋,问到:“为什么?”   虚竹嘿嘿一笑,并不答话,反问道:“小姑娘,你今年多少岁了?”   钟灵儿想也不想,就回到道:“16啊,怎么了?”   虚竹嘿嘿笑道:“我19了,嘿嘿,比你大三岁,所以你当不成我干娘喽。不过呢,叫我一声哥哥,倒也不错。”   “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钟灵儿眼珠一转,嘴里嘘了一声,那白貂儿就嗖的窜出来,直奔虚竹而来。虚竹吓了一跳,哪里想到钟灵儿会来这么一招,再说他也知道这貂儿有毒,万一被咬中,中了毒,那可就惨了。虽然钟灵儿会给他解毒,但是一番痛苦是免不了的。   看到白影窜到自己面前,虚竹手忙脚乱,就要躲避,哪知道那貂儿速度不仅快如闪电,而且也极为聪明,认准了虚竹,一下子蹦到虚竹身上,在他全身奔来跑去,吓得虚竹不断伸手伸脚,附带哇哇大叫,整个就是一副“跳大神舞”的样子。   “咯咯咯!”钟灵儿看他那狼狈的样子,心里高兴,清脆的笑声自然就环绕林间。   听到这发自内心的欢快笑声,虚竹不由得呆了一呆,那貂儿却不客气,嗖的一下,就窜到了他头顶,牢牢抓住他的耳朵。虚竹大惊,手舞足蹈立刻就停了下来,分毫不敢妄动。   钟灵儿看他刚才舞得欢快,结果忽然就停了下来,仿佛那街上的木偶戏一样,更加觉得好笑,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会儿笑得肚子痛,一个不察,便没坐稳,“啊呀”一声,花容失色,就要从树枝上面掉下来。   虚竹大惊失色,连头上的貂儿也不顾,立刻就冲了过去,张开双手,作势要接,心里却在想:哈哈,英雄救美,老天你对我可太好了!   哪知道那钟灵儿落到半空,却轻轻巧巧的一个转身,翻个个儿,一双俏足变稳稳的站立在青草叶儿里面,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惊慌失措,分明就是那种戏谑的嘲笑。   虚竹知道她在耍弄自己,不由得感叹钟灵儿的确鬼灵精怪,连他都有些难以对付,不由得讪讪笑了笑,道:“好妹妹,你让头上的貂儿下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原来他是想带着钟灵儿到那玉璧石洞去取秘籍,心里却存了多和她相处,加深自己在她心里印象的心思。   钟灵儿招招手,大方的说道:“好吧,就冲你刚才那么关心我的安危,我就把闪电叫回来,不过如果哪个地方不好玩,我再跟你算叫我‘好妹妹’的账。”   虚竹大喜,赶紧说道:“好玩,保证好玩!”当即带路往前走。   两人一貂很快就来到了剑湖西边的悬崖旁边。至于这么快来,自然还是因为钟灵儿经常在附近玩耍,熟悉地形的缘故,要让虚竹自己找,多半要花些时间了。   虚竹看了看剑湖,又看了看远处,发现果然有块明亮光滑的石壁,心说是这里了,便指着悬崖下面,向钟灵儿说道:“喏,就在这里了。”   钟灵儿探头看了看那悬崖,下面雾蒙蒙的看不清楚,在加上傍晚光线不好,不知道有多深,一阵山风吹来,情不自禁打了个颤,忽闪忽闪这眼睛问道:“就是这里么,不过十个悬崖,又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莫非你骗我?”   虚竹听她声音里面有些颤抖,又看她要招呼那只白貂儿,赶紧说道:“不是,不是,好玩的在下面。我们下去就知道了。”说完,从腰间的解下一团绳子,找了一块稳固的石头,牢牢的拴住了,然后把绳子往崖底下一扔,便准备顺着绳子下去。   钟灵儿看着他,问道:“喂,和尚,我们就这么下去么?”   虚竹回到:“是啊,怎么了?”   “可是,可是人家怕啊!”钟灵儿楚楚可怜的说道。虚竹心说,刚才那么高的树杈跳下来,你都不怕,这会儿却怕了,莫非……心中一喜,随即说道:“不怕,不怕,还有我呢?”他却没想到,钟灵儿却是真的怕了。   “你,你一个臭和尚能做什么?”钟灵儿不服。   “我,我,这样吧,我抱着你下去,这样总该不怕了吧,就算摔倒了,也有我垫底啊!”   钟灵儿听她说的有趣,噗哧一笑,也不疑有他,便同意了,只是附加了一句:“臭和尚,你可不许占我便宜。”心里却对下面隐隐有些期待,心想这个和尚说的言之凿凿的,本姑娘到要看看去。   虚竹心说不占你便宜,嘿嘿,那可又不得你,当下牢牢抓住绳子,左手将钟灵儿抱在怀里,顺着绳子就往下面滑去。虽然绳子勒着手生疼,但是闻着那淡淡的女儿香味,感受那柔软的身体,虚竹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某个地方不自主就要充血。好在那只貂儿嗖的一声窜到他头顶,站在上面顺着下来,差点没有吓了他一跳,这才不敢胡思乱想,老实往下面滑去。   到了谷底,抬头看到一颗松树横生出来,又看到谷底的茶花,虚竹心说,成了。当即放下钟灵儿,便开始寻找树丛后面的那块光滑的石壁。   钟灵儿刚才被一个男子抱个满怀,感受着那男子气息,满脸通红,早说不出话来,默默地抱了貂儿,看着虚竹在树丛里面瞎搅和。   过了一会儿,看到树丛后面出现一块光滑的石壁,虚竹高兴得叫到:“找到了!”他不理钟灵儿,想了想书中的那块大石头所在的方位,便对照着玉璧,站好方位,往另一边看去,果然有块大岩石。   虚竹扯掉周围的藤蔓杂草,使劲推开大岩石,果然见大岩石如石门一样转动,敞开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钟灵儿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可奇了,这个和尚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的?不过她也没想这么多,跟着虚竹走了进去。   虚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往里走去。开头黑漆漆的,怪吓人的,钟灵儿立刻就拉住了虚竹的袖子。虚竹怪笑一声,叫道:“宝贝莫怕!”一揽手将钟灵儿纤腰搂住,抱了个软玉温香,左手划亮火折子,循着亮光走到了那扇门前面。用力推开门,眼前果然一片光亮。果然里面有一块大水晶,可以看到湖底的游鱼。   钟灵儿哪儿见过这么新奇的东西,立刻就忘记了恐惧,扯着虚竹的耳朵,哇哇大叫起来:“哇,臭和尚,你果然没骗我!”立刻就挣脱开了虚竹的怀抱,跑到水晶面前,看着那些游鱼,一个人唧唧咕咕的说个不停,也不知道说什么。虚竹摇摇头,不管她,熄了火折子,看了看周遭的石桌石凳,便去寻找那道石门。   找到石门,虚竹立刻推开,顺着石级而下,推开里面的门,便见到了那持剑的宫装美女。他凝视那绝世的容颜良久,方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呆呆的道:“神仙姊姊,你若能活过来跟我说一句话,我便为你死一千遍,一万遍,也如身登极乐,欢喜无限。”旋即醒悟过来,拍拍自己光头,这不是段誉那小子的台词吗,我怎的抢了过来。心中却是极其赞同的。   虚竹定定心神,弯腰下去,将那个小的蒲团拿开,果然见到了一个绸包。虚竹大喜,慌忙打开绸包,也没看上面的话语,把那帛卷拿出来,打开了。   看到开头的《逍遥游》,心想果然不错,立即展开,果然看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脸上微红,却直愣愣的看着,呼吸急促。暗想,如此美女,若是给了我,那该多美!   正神魂颠倒之间,忽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呼叫:“啊!臭和尚,你好不知羞!”却是钟灵儿进来看见了这画像,登时羞得满面通红,一颗小心儿怦怦直跳,还不忘骂虚竹一句。 第007回 无量山闹鬼,云中鹤偏霉   ……   虚竹回头看去,钟灵儿一张俏脸通红,眼睛微闭,只盯着他的光头,却不敢再看那“淫秽”的帛卷一下。   虚竹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下钟灵儿全身,再一次品味了那美妙的身材,感觉,即便是跟这位神仙姐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十足美人一个嘛。钟灵儿被他这么看着,心里麻麻的,隐隐还有一些期待,更加感到害羞,轻啐了一口,又骂道:“臭和尚,当真不知羞!”俏脸生生转开,不再去看他。这时她才注意到刚才看到的雕像原来是一个美女,不由得惊叫起来:“好漂亮的姐姐!”   她也忘记了虚竹看的那东西,便围绕着这雕像转圈,嘴里啧啧称奇:“哇,这姐姐是在太漂亮了,而且,好像还是活的呢。臭和尚,你瞧,姐姐她一直盯着我看呢!”   虚竹笑了笑,不理她,强自压下心中的欲望,参详这北冥神功起来。   钟灵儿独自在这里呆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觉得无聊了,加上心中对刚才虚竹的那种行为隐隐有些好奇,便又跑过来看。这个时候,虚竹已经把前面北冥神功的口诀尽数背下,正在看那三十六幅裸女画像,自然便是凌波微步了。   钟灵儿看到裸女自然免不了要尖叫一声,还捎带骂两句,不过一会儿就偷偷将眼光瞄过去,看到那些裸女表情各异,不免又惊咦一声。如此一来,正用心记忆的虚竹自然就被打扰了。见到钟灵儿面色通红的盯着他,心中没来由的一荡,差点就要呻吟出来,好在每日里诵经也间接锻炼了心性,他忍住了自己内心的躁动不安,却有了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钟灵儿的俏脸:“好灵儿,我们来做一个好玩的游戏,好吗?”钟灵儿感受着这奇怪的气氛,也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   那明亮的月光仿佛王夫人的一双媚眼,盈盈秋水灼灼的注视着剑湖宫。   一个光头,隐隐还反射着光芒,带着一个娇小的身躯和一团白色,在屋顶上面迈着奇怪的步伐,慢慢接近了东宗弟子歇息的厢房。偶尔还有几声怪异的叫声想起。   刘光第和师兄龚光杰却没有歇息,在厢房里面喂招拆招,正道兴致浓处,忽然听到屋顶传来一声奇怪的声响,立刻就警惕了起来。龚光杰当下提剑走出了门外,往房顶望去,却没看到一个人影,心里奇怪。正疑惑间,忽然听到刘光第惊恐的声音:“别,别,别过来,啊!”伴随着这声陡然低下去的“啊”声,怪异的笑声磔磔想起,龚光杰隐隐听到好像在说什么:“不要怕,……我不……吃……的,啊,给我……,给我……!”龚光杰原本就是个胆大的人,这下听了这个令他头皮发麻的声音,却胆怯了起来,两腿微微战栗着,长剑横在胸口,却是取了个守势,复又回到厢房里面。   他后脚刚落下,就感觉小脑勺上面一痛,随即失去了知觉。最后听到的一声声响却是门吱嘎关上,似乎有个清脆的笑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小脑袋探出门来四处望了望,旋即吐吐舌头,缩了回去,接着一个光头护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蹑手蹑脚的出来,看了看四周,再轻轻巧巧的一跃,又翻上了屋顶,伴随着几声怪异的“鬼叫”,消失在如水的月色中。……   第二天一大早,左子穆刚起来,就听到徒弟们的惊慌尖叫:“不好了,不好了,闹鬼了,闹鬼了!”左子穆脸色一沉,冷喝道:“谁在外面吵闹?”   外面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接着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撞开们进来,连给师傅行礼都忘记了,语不成句的说道:“师、师傅,昨、昨夜厢房,闹、闹、闹鬼了!”声音里面说不出来的惊慌失措。   左子穆怒气涌动,劈头骂道:“胡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闹鬼!”他自己原本对于鬼神之说倒也有些相信,至少那无亮玉璧的传说就非常奇怪,心里却不免有三分相信了。压了压自己的怒气,他沉声喝道:“还不带我去看看,没用的东西!”   那弟子看师傅生气了,赶紧爬起来,连连应到:“是,是,是!”赶紧推开门,又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自然,剑湖宫一整天都鸡飞狗跳。左子穆一张脸都黑了,自己好几个得意的弟子,比如龚光杰,都离奇的失去了全身力气。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除了龚光杰还能够说两句话以外,其他胆小的弟子,比如刘光第之类的,就知道到一个劲儿的喊道:“师傅,鬼啊,鬼啊!”   而龚光杰除了说明当晚他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外,其他的比如内力如何失去的,却什么也说不明白,等于没说。左子穆心里那个恨啊,也不知道是哪路豪杰跟他过不去,想了这样一个法子来整他们东宗一派。再过两天就是“剑湖比武斗剑”了,自己的弟子损失大半,恐怕不是有备而来的西宗对手,到时候,这剑湖宫恐怕就得易主了。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且不提左子穆如何应对,如何郁闷,这里整场闹鬼事件的始作俑者,虚竹,钟灵儿还有那只可爱的白貂儿,正并排躺在无量山的一个小山谷的一块翠绿草地上面,心满意足地晒太阳。说起来那些胆小如鼠的弟子的丑样儿,钟灵儿自然不会吝啬自己那银铃般的声音,咯咯咯的娇笑声,将这小山谷给塞满了。   “哎呀,那些家伙好傻啊,我们那么一吓,他们就以为真的是鬼了。哎,他们好笨哦,居然比你个臭和尚还要笨呢!”钟灵儿一双眸子顶着那个光头,笑嘻嘻的说道。   “哎,不过臭和尚你也很聪明呢,这么好玩的事情都能够像出来,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呢!哎,那个什么凌波微步,可真是奇妙呢,这么一踏,那么一转,嘻嘻,就不见了,倒把那些家伙给吓个半死。嘻嘻嘻。还是臭和尚你的那个什么,哦,是了,北冥神功厉害,居然可以把别人的内力吸过来,当真好玩呢。不过呢,这种功夫,我一个姑娘家,可是不愿意学的。和尚你就别再那里唠叨了。恩,我有了这个凌波微步,以后就有更多好玩的了呢。不过臭和尚,你以后要有好玩的事情,可不能忘记了我哦,不然我可跟你没完!”。说完,她一双玉手在虚竹懒洋洋的脑袋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   “哎呀!”虚竹一下子跳起来,旋即坐倒,苦笑着问:“小灵儿,你拍我做什么?”不过那眼神么,却怎么也有些不对劲。原来他刚才正在遥想自己以后凭着北冥神功和无涯子70年的功力,纵横中原,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呢,结果白日梦被钟灵儿打断,自然有些郁闷了。不过看到钟灵儿那如花的笑靥,旋即又高兴了起来,心里不断嘿嘿的笑着,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钟灵儿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桀桀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这笑声虽说是笑,其中却无半分笑意,声音忽尔尖,忽尔粗,难听至极。   虚竹听到这笑声,浑身恶寒,却登时想起一个人,不由得有些惊恐,立马把钟灵儿拉起来,护在自己身后,沉声问道:“谁?”他虽然猜测可能是“穷凶极恶”云中鹤,但是心里还是宁愿不要碰到他的,虽然自己现在吸了不少内力,还有凌波微步这等神妙功夫在,但是要想摆脱这个轻功妙绝的恶人,还是比较勉强。不过虚竹却也不是很怕,心想,如果捉到机会,定要将他一身内力给吸个干净了事,断不能任由他继续行恶。   来人高高瘦瘦的,一身灰色长衫,正慢悠悠的从山谷的一侧飘过来,像极了一根竹竿子。虚竹心里越发肯定这人便是云中鹤了,便伸手将钟灵儿护在身后,低声道:“一会你只管跟在我身后,这人很厉害,不好对付。”钟灵儿点头应声,躲在后面,却探出小脑袋好奇的看着这个竹竿似的家伙,见他脸上一副不正经的笑容,不由得心里恶寒,浑身激灵。   云中鹤围绕着两人飘了一圈儿,把钟灵儿的娇俏脸孔看了个真切,淫笑道:“小娘子生得到标致,不过可惜跟了个和尚。不如小娘子舍弃了这个傻不啦叽的和尚,跟了大爷我,保证让你快活得欲仙欲死。”说完身形飘动,右手成爪,意图抓虚竹左肩,左手却向钟灵儿探去,意图趁机掳走钟灵儿。   虚竹本想斥骂两句,哪里料到对方话音刚落当即突然动手,手忙脚乱之下,左手捉住钟灵儿玉手,右手横挡,一个左转身,凌波微步踏出去,似是要避开了去。   云中鹤本料对方不怎么样,哪知道竟然会有这么一手,不过他对敌经验丰富,掳人妻女的恶事没有少做,自然随机应变,右手变掌,就要往虚竹左胸印去,料想趁虚竹闪避的当儿能够将那美丽小娘子给掳过来。   哪知道虚竹却又突然出乎意料的斜刺里踏出一步,挡住了他左手,正应了那句话,“动无常则“。云中鹤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一手,这一下,搞得自己右手击空,左手也不能触碰到那小娘子。   刚想扭转身形闪开,再寻机会,眼前忽然掠过一道白光,比之他的速度也不遑多让,正是白貂儿瞅准机会,突然出击。云中鹤心中大骇,先前没见到这东西,以为是甚么厉害兵器,急忙抽身,心想难道对方扮猪吃老虎不成。双手迅速抽回,意图格挡这眼前白光。却忽然左手臂一紧,竟被那和尚捉住。   虚竹暗赞凌波微步能够出其不意建奇功,而白貂儿出击的时候正好,恰好打了云中鹤一个手忙脚乱。那里云中鹤还在哀叹终日打雁,竟叫雁啄了眼,这里虚竹已经捉住云中鹤手腕,就要吸取内力。   云中鹤哪里是易与之辈,手臂被捉,立即暗运内力,意图振开,哪知道对方一下子扳住他大拇指,内力涌出,竟然朝着对方体内去了。 第008回 云中鹤偏霉,搭上了岳老三   ……   云中鹤一把将白貂儿给扫飞出去,却骇然叫道:“化功大法!”声音里面已经全是惊惧之意了。原来武林中有一人名丁春秋,以一门“化功大法”为祸武林,即便是他们“三大恶人”见了,也宁愿退避三舍,不欲招惹,除非老大出手。   虚竹感觉对方内力源源不断涌过来,立即运功储存,忽听云中鹤这么一说,不屑的说道:“那丁春秋甚么东西,化功大法又怎么能跟我这北冥神功比。”也不在说话,继续加紧吸取对方功力。   云中鹤本想催动内力挣脱对方,心想化功大法如果是丁春秋那老儿用出来决计脱身不掉,但是眼下这小子估计不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力。却听得虚竹说什么北冥神功,心中一惊,心想这又是什么功夫,内力却更是汹涌而出,一息功夫,他就感觉自己苦修而来的内力少了将近四分之一。不由得想要哭出来,心想难道我为恶一世,这报应便来了么?不过旋即又激起凶性,咬牙切齿的想:即便这贼老天要我死,我也挣一番命。立即催动全身内力,拼命阻挡自己的内力,不想让内力跑出去,可越是这么想,越是这么做,内力涌出去的速度反而越快,势头更足。却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只手空着。   虚竹虽然内力不如他深厚,但是感觉到对方内力涌过来的速度加快,暗赞一声:金老果不骗我,赶快默运心法,按照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线催动体内内力,全力化解对方内力。原来虚竹发现北冥神功还有一个妙用,就是可以一边吸,一边化解。他另外空出来的一手,自然也是不能用来扰乱对方了,只怕一运力自己就不能安心化解,立时便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了。他却不知,他这种分心二用的法门虽然巧妙,然而却极其危险。稍有不查,只怕走火入魔是小,内息错乱,全身经脉尽断是大,甚至身死魂灭,徒增笑柄而已。   钟灵儿本来想,臭光头又要吸别人内力了,便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忽然见到云中鹤和虚竹都不约而同盘坐下来,而虚竹脸上沉静似水,双眼微闭,不理不睬,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急忙向虚竹看去,见虚竹额头冒汗,头上隐隐还有白烟,一副非常辛苦的模样。而那恶人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原来云中鹤拼命阻挡半天,全身内力化作一股激流,不停涌入他的左手臂,自然在鼓胀经脉的同时给云中鹤带去难忍的疼痛,加上心里忧急自身苦修内力的损失,自然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在钟灵儿看来,的确更加凶恶起来。   钟灵儿看两人半天没动静,右手掌对左手掌,虚竹冷汗狂冒,云中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便以为两人到了拼命时刻,一面想北冥神功不是无往不利么,怎么也不行了呢,吸不了这恶人么,一面着急,心中却想如何帮上虚竹一把。   白貂儿被云中鹤先前一把扫开之后,落下来,在地上翻滚半天,这才瘸着一条小腿儿跑回来,原来它给云中鹤伤到一条腿骨。这下钟灵儿看到自己的白貂儿,心里一喜,道声有了,立刻就指挥白貂儿进攻云中鹤。白貂儿看了一会见先前弄伤自己的那人没有动静,便龇牙咧嘴着冲了出去,张口就往云中鹤脖子上咬去。   云中鹤本来就在焦急旁边站着的这个小娘子和她那只貂儿,先前击中貂儿的时候已经明白那不是一件兵器,只不过是一只白貂儿。若在平时,虽然貂儿有毒,他也自然是不惧的,但是此刻正在拼命,眼看那白貂儿就要一口咬到他脖子,牙齿中还有蓝光闪动,云中鹤又惊又怒,无奈之下只右手击出,想要吓退那貂儿。哪知貂儿却是极其聪明,见他只有一只手空着,在空中扭了一下身子,从那手掌旁边绕开去,咬向另外一边。   云中鹤不曾想貂儿还有这么一招,一愣之下,貂儿的牙齿已离他脖子只差分毫。他豁然偏头开去,身形伏低,手掌翻飞,将那貂儿又给击飞开去。貂儿被一张结实拍中,呜咽一声,摔倒在地上,不断挣扎。钟灵儿大叫一声:“小闪电!”立刻奔跑过去,将貂儿抱起来,只见貂儿又折断一条腿,正汩汩流血。不由得伤心大哭,还捡了一些石头砸那恶人去。心中却在想:可惜没带几条小蛇出来,不然定要咬死你个大坏蛋。   她却不知道云中鹤此时状况已经大大不妙。刚才他躲避那貂儿,已经走了气息,内力控制不足之下,更是源源不断地往对方涌出去。他骇异于对方那什么“北冥神功”当真威力之下,却是怒气横生,索性全力运功到右掌一掌拍过去,想要把虚竹一掌拍死,那样自己也不会损失多少内力了。   虚竹刚才感觉对方对内力控制一松,心中大喜过望,全力催动,一会儿工夫体内内力又雄浑数分,自己化解的速度远远及不上吸取的速度了,多余的内力自然储存在了檀中气海之处。忽见对方眼中凶光闪露,心道对方只怕要拼个鱼死网破,奈何吸取功力正到此消彼长的关键处,只得停止化解,运起左掌迎了上去。砰的一声,两掌对在实处,虚竹左手手腕一痛,竟被那掌力所伤,但是却没想到,那掌力只伤了他手腕,就忽然顺着云中鹤大拇指的商阳穴冲破虚竹左手大拇指商阳穴,沿着虚竹左臂经脉往檀中气海处去了。原来刚才两人双掌一对,恰好是大拇指对准了大拇指。   这一来,云中鹤感觉体内内力更是汹涌而出,竟似大河奔涌而下,此消彼长之间,内力已然消失三分之一有多。到后来更是江河决堤,江河决堤,一泻如注,再也不可收拾,只盼对方放手逃开。哪知道虚竹却是福至心灵,一把抓住他手掌,再也挣脱不多。   云中鹤如丧考妣,仓惶之际以那难听至极的声音嚎叫出来,好不哀痛。虚竹一呆,忽然想这云中鹤后来还救过王语嫣一命,并不算坏到骨子里去了,便有饶恕之意。忽然听到一个粗鄙的声音大叫道:“老四你白日里鬼叫什么?莫不是碰到女鬼了。”   虚竹只见一人一个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瞧了虚竹一眼,虚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情不自禁的催动内力,这吸取内力的速度却是越发快了。   虚竹心想,这便是那南海鳄神了。侧眼瞧去,果然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却瞧不出他年纪多大。身上一件黄袍,长仅及膝,袍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背上一个包袱,想来里面便是那鳄嘴剪和鳄尾鞭了。   云中鹤听到是老三的声音,不由一喜,慌忙道:“老二救我!”却原来知道岳老三喜欢做老二,便改了口。那岳老三听到老四这么一叫,心里高兴,几步跳过来,给了钟灵儿一个恶脸,吓了钟灵儿一大跳,便落在云中鹤旁边,笑嘻嘻的问道:“老四,怎得,你怎么跟这个小和尚比拼内力了。平日里你轻功厉害得紧,我岳老二赶不上,但是怎得今日却舍弃厉害轻功不用,跟一个小和尚比拼内力,嘿嘿,当真奇怪!”眼瞅见云中鹤脸上神色不对,不由得奇怪。   云中鹤听到岳老三的调笑,想要斥骂,出口却是哀求:“老二,少他妈废话了,这小子古怪得紧,会化功大法,正在吸老子的内力,赶快把我拉开,再不快点老子就废了。”   “什么,化功大法?”岳老三大惊失色,心想难怪两人对掌,手上却不慢,运功去拉云中鹤的身体,哪知到内力所到,立刻就冲入云中鹤身体,随着云中鹤的内力往对方涌去。岳老三不由自主地大叫道:“妈的,这小子果然有古怪。”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吸住了双手,内力源源不断往云中鹤体内涌去,心中焦急,想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也要被废,双手运起内力想要震开,哪知道自己双掌竟似被牢牢吸住了,内力不仅没能挣开,反而一下子就没入了云中鹤体内,更兼自身内力汹涌而出,渐渐有江河日下之势。他气急大叫道:“老大,你快来,你再不来,今日我老二和老四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钟灵儿本来见到虚竹神色缓和许多,隐隐还有欣喜之意,又忽然见跑出来一个人,一张恶脸吓了自己一大跳,见那恶人跑去帮助先前那恶人,不由得心忧不已,哪知后来那恶人竟然也不行,还大叫道:“老大你快来!”什么的,不由得又吓了一跳,心想还有恶人来么,一张俏脸却紧张得瞧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谷口处响起:“岳老三,你叫嚷什么?”话音刚落,钟灵儿就看到一个青袍客拄一根拐杖,自半空飘了过来。她慌忙跑到虚竹前面,挡住虚竹,脆生生的问道:“你是谁?”却被那张僵硬丑陋的脸给吓了一跳。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岳老三哇哇大叫道:“老大,快救我们两个,这小子会化功大法,正吸我们内力呢!”   段延庆听“化功大法”四个字,方才明白为何三人如此怪异模样,也不理钟灵儿,手中拐杖往前刷刷两点,两股劲气直奔钟灵儿而去。钟灵儿听到风声响,惊叫一声,就要避开,却也怕伤了虚竹,旋即又收回身形。哪知道一道劲气击在她左腿膝弯处,登时双腿一软,跪倒下去,另外一道劲气越过她身子,却是往虚竹太阳穴冲去。   虚竹此时功力运到极致,内力已然雄浑,六识分明,听声辩位,心里叹了一声可惜,当下身子往后仰倒,一双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捉住云中鹤了,立时松开了去。   云中鹤此时内力已经去了七七八八,而岳老三也不好受,这一会儿工夫,内力损失也不下三四成,当下随着云中鹤软倒在地。 第009回 莽牯朱蛤   ……   段延庆见虚竹退开,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拄了一拄,身形陡然欺进,拐杖便向虚竹身上点去。虚竹正惊诧这段延庆功夫果然高绝,轻松两下便逼开了他,只怕便是那“一阳指”的妙用了。见对方突袭而来,也来不及化解体内吸取而来的内力,运功至双腿,凌波微步刷得踏出去,避了开去,双掌却是作了个韦陀掌的守势。待他与段延庆错开了来,身后嗤嗤两响,身上的僧袍已然被那一阳指力给破了两洞。   虚竹心中大骇,心想若不是我有凌波微步在,恐怕空有一身内力,却被对方这样给了解在这里了。赶紧捉住钟灵儿素手,踏出几步,心想我惹不起,我跑总得了吧。   段延庆以为他想逃走,心中着实恼怒,铁杖在地上点了两下,身子凌空追上,刷刷又点处两道劲气,封住了虚竹向前逃的方位。虚竹纵使凌波微步在神妙,要躲开这无形剑气却是吃亏在经验不足之上,没有丝毫办法,只能陡然收住身形。那两道劲气堪堪点在一块石头上面,波的两声,弄出两个小洞来。虚竹心里更是惊骇,心想这段延庆不愧“四大恶人”之首,这份功力,只怕只有玄悲师叔祖才有。想到玄悲师叔祖,虚竹不由得暗叫糟糕,心里焦急万分。原来这四大恶人已然出现,也不知有没有去恶人谷和钟万仇汇合,但是慕容博只怕已然到了大理,甚至可能,已经对玄悲师叔祖下手,自然是焦急万分,巴不得回去看看。同时也抱了另外一个心思,只盼师傅他们已经到了镇南王府,这样慕容博再托大,也不敢贸然动手吧。   段延庆瞥了虚竹一眼,道:“阁下既然敢吸老三老四的内力,便是与我们‘四大恶人’为敌,难道你还想跑了么。丁春秋那老儿既然教徒不严,惹了我们‘四大恶人’,我便替他结果了你。日后自然跟他算账。”说罢,嗤的铁杖一点,却是冲着虚竹捉住钟灵儿那手去的。他自恃身份,便也不想想那小姑娘出手,因此便想分开他们俩,先结果了这个和尚,在跟那小妞儿算账。   虚竹一把把钟灵儿退开,自己也立刻避了开去,体内内力却因为没有化解,气息翻涌之下,运行颇不顺畅,一个不查,踏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面,脚下一歪,怪叫一声,立即倒地。   钟灵儿还道那青袍客伤了虚竹,凄然叫了一声:“臭光头!”忽然想到自己父亲说过什么要请“四大恶人”与镇南王和保定帝为难。当下便叫了出来:“啊,你们便是‘四大恶人’!”   段延庆本想趁着虚竹摔倒的当儿,一杖结果了他,听到钟灵儿这么一叫,心里微微一动,旋即想起什么,收了铁杖,拄着拐杖站在虚竹不远处,防备着她,问道:“小姑娘,你是谁?怎的认识我们?”忽然想到老三老四内力被那和尚吸去,不由得又恼怒得很。   虚竹这一下脚被扭到,摔倒在地,心中大急,心想这次恐怕得交待在这里了。没想到段延庆却不与他为难,反而问钟灵儿去了。他立刻爬起来,两手再以韦陀掌的守势,防备着段延庆。同时内里暗运内力,按照北冥神功的心法化解刚刚吸取而来的内力。只可惜一只脚疼痛非常,也只有强自忍着了。   钟灵儿看了他们一眼,眼睛里面的戒备神色十足,隐隐对那青袍怪客不开口却能说话感到好奇,口中却道:“我是听爹爹说他找了什么‘四大恶人’来住拳,要找什么镇南王的麻烦。”   段延庆刚想说话,那边岳老三已经爬起来,看到老四一副奄奄的样子,心中恼怒,大叫道:“好哇,你竟然是钟万仇的女儿,奶奶的,他个家伙请我们来帮忙,却让女儿和一个和尚勾结在一起,暗地里害我们。老大,他们既然不安好心,我们干脆先杀了这小妞儿和这小和尚,再杀进恶人谷,把钟万仇那厮给结果了了事。”   钟灵儿听到他们先要杀自己,然后还要去杀自己爹爹,不由得惊恐的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至于我们如何,却是因为想到臭和尚的确吸了人家内力,说不出话来了。   虚竹听了这话,对岳老三的认识又深了一层,怒道:“谁想害你们,是他自己先想要对我们不轨的,我们这才反抗,他自己吃了亏,却怪不得我们。”虚竹指着云中鹤说道。   段延庆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定是老四见色起意,意图不归,结果栽在这和尚手里,内力给吸了个干净。而后老三过来见到,想去拉开,也便被吸了内力。看来,这“化功大法”果然神妙,便是这样一个驽钝的和尚,都能够让老三老四吃这么个大亏。哼,日后定然要见识一番。   段延庆沉思一会儿立刻就有了主意,制止了正要接下包袱,取自己兵器的老三,道:“慢点,既然是钟万仇的女儿,我们便不为难你,不过这和尚么,可留不得,定要杀了他,给老三老四出气。”说话间,一根杖点动地面,身子奔虚竹而去,另外一根杖却往虚竹胸口点去。   虚竹见他说话间就突然动手,知道对方已经有了杀心,赶紧运起刚化解了一部分的内力,顾不得双腿疼痛,往一旁避开。左手臂却忽然一痛,原来竟然被那“一阳指”指力点中,开了一个小洞,鲜血汩汩而出。他也不顾这些,打定主意逃跑,急忙运起凌波微步,往外逃了去。   钟灵儿悲呼一声:“虚竹哥哥!”当即感觉腿弯又是一痛,竟是被段延庆点倒,吩咐岳老三把她捉住,自己却追了过去。   虚竹听钟灵儿叫他“哥哥”,心里感动,也不顾危险,回头喊了一句:“小灵儿,你快回家,我逃出去之后,一定来找你。”脚下却不也不敢慢下来,急忙忙顺着山势,往前方奔出去。段延庆冷哼一声,双杖交替点地,身子掠飞向前,速度竟然丝毫不慢,同时空出来的另外一杖却不断点向虚竹,定要逼得虚竹手忙脚乱,忙中出错,好趁机结果了他。他也是见识果人,见对方功力平平,偏生靠着一门奇怪的步法,每每躲开自己必中的一招,便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不支的情况了。   南海鳄神一把捉住钟灵儿,恶狠狠的道:“小丫头,老大既然说了,今次就饶了你。不过你爹钟万仇,我定然要跟他理论一番的。”钟灵儿却不理他,只是对着虚竹的背影喊道:“虚竹哥哥,你自己小心啊!”眼泪却不情不自禁流了下来,心想,虚竹哥哥,我还等着你来带我去玩呢,你可千万别死了啊!眼看着虚竹的背影和那青袍怪人的背影越来越淡。   虚竹一路狂奔,到最后完全不用自己想,听到身后的破空声,自然而然就踏出了凌波微步的步法,避了开去。可惜段延庆见识过人,渐渐也弄明白了虚竹所踏步法的一些规律,每每出手,总是要多点出一下。初始时,虚竹还能靠着凌波微步的神妙避了开去。   可是他终究还是输在内功上面。如果他有时间把全身内力化作自己的,那便也不碍事,虽然没办法反击,但是要逃出去,也比较容易。可惜那两股内力却在他急速奔跑,全力逃命时不断催动体内内力的情况下,不老实起来。就好像被关在笼中的猛虎,四面冲撞不休。虚竹这下乐子可就大了。原本就开始自身气息不顺,内力翻涌,这一下内息竟然在那两道不老实内力的冲撞下,走入了岔道之中。这下子走火入魔,登时让他吐血。   段延庆看得清清楚楚,小腹微动:“那和尚,你还是不要跑了,乖乖过来送死,我一定给你一个痛快。”虚竹本来都有些灰心了,现在听了这话,却反而更加拼命,不管不顾之下疯狂向前,渐渐便来到了剑湖边上。这个时候,内息在岔道里面左突右闯,再加上那两股内力在檀中气海四处乱冲,他神智渐渐不清醒。   最后脚步一慢,腰间被段延庆一阳指击中,立即停了下来。接着被段延庆赶过来在摔倒之前,狠狠一掌拍在胸口,吐了老大一口鲜血,飞了出去,落在剑湖里面,激荡起老大的水花。   段延庆见他的“尸体”慢慢沉入了水底,便满意的点点头,道:“可惜你小子一身好身法。”便拄着双杖回去了。   虚竹掉在湖里,湖水没顶之下,呼吸不畅,立即又转醒了过来。连续呕了几大口鲜血,他又吃了好几口湖水,已然快要不支了。好在他落水处离湖边不远,加上原来学过游泳,当下不顾身上的伤势,憋足了一口气,奋力游动,终于挣扎到了湖边。   他见自己脑袋已经出了水面,落在了淤泥上面,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便不再动弹,渐渐昏迷过去。   月光温柔的扫过虚竹满是淤泥的光头。   虚竹在这里躺了良久,好歹回复了生气,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原来段延庆那一掌拍在他后背,虽然让他的五脏六腑伤得不浅,但是却把他走入岔道的内力给逼了回去,虚竹迷迷糊糊之中,一直有个念头:可惜我这身“北冥神功”啊,潜意识里不由自主地运这北冥神功,最后居然经内息理顺畅了,并且已经将那两股作乱的内力给化解了七七八八,尽数化作了他自身的内力。比之他刚下山的那当儿,他现在的内力已经进入了二流高手之流。只是欠缺合理的运用方法了。   不过他内腑重伤,手臂和腰间也被一阳指力所伤,失血不少,昏迷时避免不了的。而且泡在湖水之中良久,怕是伤势好了,也要染上一身寒病。   他迷迷糊糊之间,觉得喉咙干燥,便张口要水喝,这便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了。而偏偏自己就泡在水里,他却无力转动自己脑袋喝上一口湖水。   “水,水,水”他这么徒然喊了半天,又渐渐昏迷过去。恍惚之际,听到几声“呱呱呱”的极像牛蛙的叫声,隐约觉得有个软软的,浑身粘粘的东西跑进了自己的嘴巴,便没了意识。 第010回 书生意气,和尚韬略   ……   迷迷糊糊的,虚竹感觉腹内犹如火烧一番,一团热气左突右闯,似是要经虚竹的肚子破个窟窿,冲逃出来一样。整个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疼痛难当,又如猛地吞进去一锅沸水,似是要将整个肚子都给煮熟了。虚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明丽的月光下,倘若有行人经过这剑湖边,只怕被虚竹那藕断丝连的呻吟给吓个半死,还以为半夜撞鬼了呢。   虚竹感觉腹内的热气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不住横冲直撞,他实在忍受不住,迷迷糊糊之中却默运北冥神功心法,想要将这热气给导引出去。哪知道他刚一催动内力,就惊觉体内如大江大河一般,经脉鼓胀不已。却原来是他吸取过多内力,经脉没有及时拓宽,因此疼痛难忍。两方煎熬之下,虚竹不由得凄厉的惨叫出来,直感觉整个身子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说也奇怪,虚竹这么一惨叫出来,腹内热气却好似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忽然化作一丝热气流,猛地冲进去了他的任脉。没成想的是,经脉里面的内力被这热气一引,也冲破关口,进入了任脉之中。可怜他的任脉哪里又能够容纳这许多内力,立时便鼓胀不已,疼痛难忍。虚竹被这么一搞,又惨叫一声,眩晕了过去。只是懵懂之中,那北冥神功心法却没忘记,一直不断运着。那些内力和那股热气恍如水乳交融一般,在任脉之中立时就浑成了一股更加雄浑阳刚的内力,不断冲撞着任脉与督脉的关口。   终于,督脉还是给那内力冲开了来,于是,大江奔流一样,全身十二经脉和任督二脉便借着这一冲之势,连接在一起了。于是乎,内力汹涌奔流,根本不管虚竹此时的经脉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不断地拓宽着,改造着。而檀中气海处,如果虚竹拥有内视的能力,定然可以看到一部分内力隐隐犹如实质,和液体状态相似。不过这却不是他内力十分雄浑的缘故,实在是因为经脉容纳不下,便被压缩成了这幅模样,也算因祸得福了。不然他体内堪比四十年的内力要真正冲开去的话,只怕立时虚竹就是爆体而亡。   清晨第一缕阳光辉映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的时候,剑湖边上来了两位客人。一人一副客商模样打扮,也颇有些孔武有力,粗犷豪爽的样子。而另一人则是一副书生模样,一袭青衫,挥洒间指点风景,谈笑风生,端的是一个风神俊朗的人物。只不过脸上却脱不了那一丝稚嫩。似乎是一个刚及冠不久的富家子弟,看那气质,多半也是管家子弟,说不定还是个皇亲国戚呢。   虚竹自梦中悠悠转醒过来。梦里面,他看见自己被放在一堆火上面烤着,却不想那火烤他没一会儿,竟然冲进了他身体里面去,接着全身仿佛被灌入了一大缸水似的,胀痛不已,伴随着阵阵灼热。   虚竹也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只感觉浑身仿佛大病初愈一样,无力得紧。他想挣扎着从泥水里面爬起来,不想淤泥松软,没能够站稳,扑通一声,复又跌入水中,溅起老大水花。   这扑通声却惊动了正摇头晃脑欣赏这湖光春色的那个书生。他听声辩位,见到那多水花,隐约还听到一句话:“他妈的,倒霉!”不由得惊叫道:“马五哥,那边有人跳水了。”只是,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那人干吗又要骂人呢?   那客商正是马五德。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颇有孟尝之风,江湖上落魄的武师前去投奔,他必竭诚相待,因此人缘甚佳,武功却是平平。这“剑湖必武斗剑”大会,左子穆跟他相熟,互称兄弟,自然邀请他前去做个公证人。路上碰到这姓段名誉的公子,说是四处游完,听说有热闹瞧瞧,也便跟了来。他却不疑心这段公子身份。大理国段姓为国姓,姓段的成千上万海了去了,哪里那么容易碰到皇亲国戚。   听到段誉说那边有人跳水了,在家上之前他也听到普通一声,马五德便慌忙跑了过去看。果然见到一个光头和尚在泥水里面扑楞,却总是因为淤泥和自身手脚酸软,怎么都爬不起来。段誉见到那光头上面戒疤被泥水掩盖,全身上下一副泥人儿模样,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却忽然听到那和尚嘟哝道:“这下好了,被人看到了,还不毁了和尚我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形象啊。唉,可怜和尚我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幅模样也就罢了,还给人耻笑。我还真不如干脆跳进湖里死了算了。”   段誉听他说得有趣,心想一个和尚英明神武也就罢了,却又如何能够风流倜傥,不由得更是笑个不停。当然手脚却不差,赶紧下到湖边来,和马五德将那虚竹给拉上岸来了。   虚竹气喘吁吁的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半晌才看了看两人一眼,说了一句:“大恩不言谢。和尚我今日落魄,得两位救助,以后自然加倍报答。”段誉笑了笑:“不用,我等读书之人,本就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虚竹一听,差点没有酸掉牙齿,赶紧挣扎起来,找了一块临水的岩石,在上面也不避讳,除了内衣以外,把衣物尽数脱了下来,然后再湖里洗了一遍,方才去掉了上面的泥水颜色。   那段誉满脸通红,尴尬笑了笑:“呃,大师,果然是豪爽之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他却再也说不下去了。那马五德哈哈笑了一句:“小师傅,你可真豪爽,快比得上哥哥我了。”   虚竹不屑的撇撇嘴,心里想:“这也算豪爽,那如果你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都穿三点式的时候,不知该作何感想。豪爽,我这叫做天生气质,那可是你们比不上的。”   虚竹把全身洗了个遍,感觉自己浑身爽利多了。只可惜那湿衣服穿在身上,皱皱巴巴的,极不舒服。不过虚竹也没办法,他自己没带多余的衣服,就是带了,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哪里还有不湿透的道理。   段誉看他换上洗干净的衣服之后,整个人似乎变了一个模样。光头还是那光头,却多了一层流光溢彩,那却是被阳光和湖水泛光照出来的,而那眸子里面,却总是不经意的射出迫人的精光,配上他那虽不是很高大,但是却也南北男人风格的身材,隐隐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这种气势,他只在自己的父亲和伯父身上见到过。心里赞叹不已:这,呃,大师,果然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人。想到英明神武,又想到先前虚竹那番话,不由得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虚竹白了他一眼,心里在猜测,莫非这酸不拉唧的小子就是段誉,看样子倒有三分像呢。口中却不满的说道:“和尚我身上有什么地方好笑么?”说完,自己还是不满意的看了看上下,就差转两个圈儿了。   段誉慌忙止住笑声,说到:“呃,不是不是,大师,大师错怪了。在下只是感觉大师英武不凡,殊不一般,想到大师先前说的英明神武,深以为然,是以发笑。还请大师原谅则个。”虚竹却是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模样,倒是兄弟你却英俊潇洒得紧,不知道出去,会迷住多少漂亮小姑娘呢。”   段誉听他说自己英俊潇洒,心里高兴,又听他后面那句,不由得满面通红,心想这和尚好不正经,怎得,说出来这种话来。不过却心里踌躇,暗想,自己,自己真有那魅力么?他讪讪的笑了笑,对马五德说道:“马五哥,这位大师却又古怪得紧呢。”   虚竹听他叫到“马五哥”,心说:是了。便故作高深的咳嗽了一句:“这位施主可是滇南普洱的马五德马施主?”马五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声:“正是在下,不知大师有何见教?”原来他觉得这虚竹忽然变的正经起来,虽然年纪颇青,但是人物不凡,怕也是一个得道高僧了,因此改口称他“大师”。而那段誉称他大师,却是因为感觉他年纪比自己大,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称呼,遂这样称呼了事。虽然别扭,但也好过其他的称呼了。(汗,是作者我想半天没想起来而已。)   哪知道虚竹却说道:“小僧得马施主援手,感激不尽,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定要与施主交流一番。实在不好意思,小僧告辞。今日恩情,他日一定报答。”说完举步欲走。   那段誉却叫到:“唉,大师,你怎得走了?”马五德还以为段誉要与他为难,赶紧说到:“段公子,大师有要紧事请,让他走吧!”段誉却说道:“大师,你身上衣服还没干呢?”   虚竹回头对着段誉笑了笑,道:“多谢段公子好意。不过,小僧敢问一句,公子可是单名一个誉字?”   段誉“啊”了一声,道:“你怎的知道?”虚竹却装模作样,故作高深的笑了笑,还煞有介事的掐掐手指头,然后才缓缓说道:“段公子还是赶紧回府的好,恐怕不时就有人要与令尊为难。”段誉听他说“回府”两字,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知道了我身份。又听他后面一句,不由得焦急起来,于游玩看热闹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忧心忡忡地问道:“大师此言当真?”   虚竹淡然笑了笑:“佛渡有缘人。段公子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小僧得佛主指点,因此才在这里出现,原来竟是为了化解段公子一家恩怨。”段誉听他说的奇怪,又想他刚才那番做作,不由得便信了七分有多,赶紧给马五德抱了个屈,道:“马五哥,事情紧急,在下先告辞,他日得空,在拜访马五哥去。”   马五德也在暗暗猜测虚竹和段誉身份,听他们对话,知道这种事情的重要性,于是说道:“无妨,段公子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段誉点点头,跟虚竹行了一礼,拔腿便走。   虚竹赶紧叫到:“段公子,等等!”段誉回头,虚竹说道:“小僧正好也要前往府上帮忙,还请一块走吧!”段誉这才慢了些步子下来,和虚竹并排走在一起,不过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第011回 兄妹情,恩爱意   ……   却说段誉和虚竹一路急忙忙得下山,走不多时,却又碰到一奇怪女子。   那女子全身黑衣黑衫笼罩,双手还带黑色丝制手套,而头上则用黑色头巾将容貌罩住,叫人看不真切。一头油油的黑发却做闺女装束。虚竹看那女子黑衫下的曼妙身躯,心里一动,登时记起来这女子的身份,心里想:她怎么在这里?   段誉却是盯着人家看上看下,接着又盯上了那女子骑着的那匹马儿。马身黑色,身形瘦削,但四腿修长,雄伟高昂。一对马眼闪闪发光,顾盼之际,已显得神骏非凡,嗒嗒两声轻响,离他们二人又更近了几分。显然落蹄甚青,端的是一匹好马。虚竹心想:这便是那匹黑玫瑰了吧。恩,果然是匹骏马。却不知是不是雌马。   段誉自幼在大理见过的骏马数以千计,自然辨认得出这匹马的不凡,情不自禁的叫好到:“好马!”   虚竹心说要糟。果然那女子转过头来看这他们两个,冷冷的说道:“马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声音果然悦耳动听,可惜冷冰冰的,不带暖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段誉书生意气上涌,就要争辩,虚竹立刻就捂住了他的嘴,讪笑道:“姑娘莫怪,我这兄弟是个呆子,一向如此。小僧向你陪个不是,还请你原谅则个。”虚竹口中说得谦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瞄去,心里在想,木婉清果然刁蛮泼辣,嘿嘿。   那女子自然便是木婉清。她见虚竹说得诚恳,又见段誉呆呆的模样,心里便信了七分。冷冷说道:“哼,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别让我看见!不然……”虚竹还没听到她说不然什么,就觉耳朵边上忽然有急切的风声。待回头看时,一只黑色短箭已然钉入段誉脚边的泥土里面。虚竹心里想:这暗器手法果然高明。   待得那女子走远了。虚竹这才松开了段誉。原来段誉被虚竹捂住嘴,又听虚竹如此说话,自然就呆了。松开之后,段誉气呼呼的问道:“大哥,你怎的不让我跟她理论。哪有这么刁蛮任性的女孩儿?”没等虚竹回答,却又转头说道:“大哥你道歉也便罢了,何必说我是呆子。”虚竹心说:我有么?却不答话,只是指着地上的小箭,道:“你先看看!”   段誉一看那小箭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脚面前,立时就吓了一跳,也不再说话了,心里在想,这种女人,哼,以后铁定嫁不出去。   虚竹看他神情,自是明白。他要不明白,也不会哄骗段誉认他做大哥了。他淡淡地说道:“我们这是去找那女子理论呢,还是先回去救你爹爹?”   段誉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连连说道:“先回去,先回去。”   ……   虚竹打量着那两面大旗,看那上面分别写着“镇南”、“保国”,心里笑笑,果然如此。那边段誉已经和侍卫打了招呼,只等虚竹一起进入这“镇南王府”了。   进了府来,虚竹正要观察这镇南王府的布局风景,忽听得耳朵边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啊,这不是虚竹么?”回头一看,正是师傅慧轮他们,却没见到玄悲师叔祖。   段誉直接和慧轮他们见了礼,告个罪,便往父王书房去了。   这里虚竹却和师傅慧轮详细地说了这期间的种种经过缘由。   原来虚竹走后一天,玄悲师叔祖就吩咐慧轮师傅他们几个准备动身,提前先到“镇南王府”上去报信。因此便比虚竹早了半天到达。他们已经和保定帝、镇南王见了面,说了四大恶人的事情,现在玄悲师叔祖正在书房里面和保定帝、镇南王商议对敌良策。   虚竹省略了自己的遭遇,单单说了“四大恶人”的事情,慧轮立刻就跑去告诉玄悲师叔组了。   其后,段誉和虚竹吃过晚饭,便去洗浴,如此便到了亥时。   虚竹闲极无聊,在后花园来散步,顺便想想自己的便宜老妈叶二娘的事情。段誉却跑来找他想要听他讲那海外趣事。原来段誉见父亲安好,又有玄悲师徒相助,心里便放心下来了。   两人在花园中找了石桌坐下,便开始侃天侃地。虚竹偶尔抬头仰头望望房顶。他是担心慕容博深夜来袭,因此便一直留意着。   这里刚说道那极西之地有块大陆叫做欧洲,说那里生长着白皮肤蓝眼睛的人时,段誉兀自惊奇不已,虚竹却是耳力极好,听到了屋顶上的几声细微响动,渐渐往书房那边去了。   他朝段誉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这才悄悄顺着墙根儿跟了过去。段誉瞧他样子,知道有敌人来临,也便跟了过去。   等到他们过来到了书房跟前。段正淳已然跟一个黑衣女子动上了手。而旁边却悄然站立着另外一个黑衣女子。昏黄的灯光下,瞧着极其眼熟。   段誉立刻就认出来那是上午他们见到的那个刁蛮女子,不由得惊呼:“是你!”那女子正是木婉清。   木婉清随着自己师傅“幽谷客”前来找段正淳算账,师傅和段正淳动上了手,她自然不好出手,何况旁边还有五个和尚虎视眈眈,另外还有一个和段正淳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也正在瞧着他们,她也便只能够站在那里,空自为师傅着急。见到段誉这个“呆子”出现,又见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恼怒,右手一扬,以是两枚毒箭射了过去。   段誉见她突然出手,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这里虚竹正在想木婉清怎么没有被王夫人派来的手下堵上,却随她师傅来了这里,也没注意到。慧轮那时正好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听到风声响动,抢了过来,挥了挥僧袖,只听得“咄咄”两声响动,那两只小箭被挡开了去,射在墙上去了。   段正淳本就觉得跟自己动手这女子颇为熟悉,忽然见到木婉清射箭的手法,立时就明白了过来,一掌逼退那女子,跳到一边,脸上又是惊诧,又是欣喜,颤声说道:“红棉,红棉,是你么?这些年来我想你想得好苦!”   秦红棉初时见到段正淳使一套“五罗轻烟掌”和自己动手,芳心已然大乱。她每日里都练这套章法,焉有不熟悉之理,此时陡然见到心上人使这套章法,神情恍惚,似是回到当年那幸福时光,就已然难以支持。忽然见他跳开了去,欣喜地问自己的样子,知道他已经认出自己来了,不由得长叹一声,摘下了面巾。   段正淳见果然是秦红棉,心里实在欣喜得很,就要过去拉她,嘴里说道:“红棉,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秦红棉却一把退了开去,挡住了正要向段誉出手的木婉清,说道:“婉儿,把面巾摘下来,让这负心薄幸的人瞧瞧。”   木婉清却道:“师傅,你不是说不能随便让陌生男子看到我的脸么?”秦红棉恨声道:“摘下来,让他瞧瞧!”木婉清一愣,随即摘下了面巾。   段正淳看了木婉清两眼,身躯颤抖不已,问道:“红棉,这,这是我们的女儿么?”段誉见她下颏尖尖,脸色白腻,光滑晶莹,连半粒小麻子也没有,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动:“她……她实是个绝色美女啊!”又想爹爹怎么说是他女儿,难道她是我妹妹么?   秦红棉恨声说道:“她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木婉清向来听秦红棉的话,这次虽不知道师傅为何让她摘下面巾,但是见段正淳看了她,却说她是他的女儿,恼怒不已,扬手射出两箭,道:“谁是你女儿?”   段正淳一挥手,将两箭挡了下来,两只小箭落在地上,尖端微微泛着蓝光,显然上面浸过毒。段正淳又看了看木婉清一眼,声音激动:“像,真像!”   他转过头来,看着秦红棉,到:“红棉,此次你别走了,咱俩永远厮守在一块儿,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女儿。段誉,你快过来,这是你妹妹!”他向段誉招手。   段誉本就听得真真切切,此时见父亲模样,心道:这恶女子真的是我妹妹?却不愿失了礼数,过来见礼,向木婉清道:“婉儿妹妹,你,你好!”心里却隐隐有些怕这个泼辣刁蛮的妹妹。   秦红棉眼光突然明亮,喜道:“你说咱俩永远厮守在一起,这话可是真的?”   段正淳看着秦红棉道:“当真!红棉,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秦红棉道:“你舍得刀白凤么?”段正淳踌躇不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秦红棉道:“你要是可怜咱俩这女儿,那你就跟我走,永远不许再想起刀白凤,永远不许再回来。”   木婉清听他们对答,芳心大为踌躇,心想,他,他真的便是我父亲么?师傅,师傅竟然便我的母亲么?那呆子,也是我的哥哥么?   只听段正淳柔声道:“只不过我是大理国镇南王,总揽文武机要,一天也走不开……”秦红棉厉声道:“十八年前你这么说,十八年后的今天,你仍是这么说。段正淳啊段正淳,你这负心薄幸的汉子,我……我好恨你……”   突然东边屋顶上拍拍拍三声击掌,西边屋顶也有人击掌相应。跟着高昇泰和褚万里的声音同时叫了起来:“有刺客!众兄弟各守原位,不得妄动。”   秦红棉喝道:“婉儿,我们走?”   木婉清应道:“是!”当即便要和秦红棉飞走。   段正淳道:“红棉,你真的就此舍我而去吗?”说得甚是凄苦。   秦红棉语音突转柔和,说道:“淳哥,你做了几十年王爷,也该做够了。你随我去罢从今而后,我对你千依百顺,决不敢再骂你半句话,打你半下。这样可爱的女儿,难道你不疼惜吗?”   段正淳心中一动,冲口而出,道:“好,我随你去!”秦红棉大喜,伸出右手,等他来握。   忽然背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的道:“师姊,你……你又上他当了。他哄得你几天,还不是又回来做他的王爷。”段正淳心头一震,叫道:“宝宝,是你!你也来了。” 第012回 千头万绪 为谁解开   ……   虚竹回头看去,只见说话的女子一身绿色绸衫,正是万劫谷钟夫人、“俏夜叉”甘宝宝。她的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拄着两根黑色铁杖,自然是段延庆了,旁边一个中年女人,身披一袭淡青色长衫,满头长发,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相貌颇为娟秀,但两边面颊上各有三条殷红血痕,自眼底直划到下颊,似乎刚被人用手抓破一般。虚竹想:她便是我老妈了吧!再看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叶二娘怀中却没有任何东西。   另外一个汉子一张马脸,相貌极其丑陋,听到段正淳的话,不由恼怒道:“宝宝也是你能叫得么?”便是钟万仇了。虚竹心想:果然云中鹤和岳老三不在。却在盘算,如何与叶二娘相认。   甘宝宝俏脸却是一寒,回头道:“没让你说话!”钟万仇撇撇嘴角,显是不满,却不再说话。甘宝宝转过来看着段正淳,道:“我是钟万仇的妻子,你胡说八道乱叫什么?”   段正淳道:“宝宝,这些日子以来,我时常想你!”秦红棉一听,立时就寒了一张脸,恨声说道:“哼,好一个‘我时常想你’,却不知道刚才谁说过要与我长相厮守的!”段正淳嘴角抽搐,暗恨自己说错话,讪讪道:“红棉,我……”   甘宝宝心里一软,道:“谁用你时常想!”不过立刻却又骂道:“刚才你是怎么答应我师妹的,哼!”   段延庆看得不耐烦,翁绳翁气的说道:“恁多废话,赶紧杀了他才是正经的!”说罢,刷刷点出两杖,两道无形劲气立时就往段正淳袭来。保定帝看得真切,不由得浑身一颤,道:“一阳指!”   段正淳见对方劲气来势胜过自己一阳指功力,心里大奇,抽身闪开。两道劲气击在地面青石板上面,波波两声,便是两个窟窿。   保定帝高声说道:“阁下是何人?为何会我大理段氏一阳指?”段延庆却不大话,铁杖在屋顶一点,击碎几块瓦片,身子直直飘下来。虚竹一个激灵,赶紧叫道:“师叔祖,他便是‘四大恶人’之首。”   玄悲师徒几人立刻就将保定帝给围拢了起来,严密防护着。   那段延庆已知道保定帝身份,见多出来五个和尚,为首那个白须飘飘,眼中精光闪闪,知是高人,便不做他想,刷刷刷刹那间点出三到劲气,逼开段正淳的同时,却向段誉抢去。他却打定主意掳劫段誉作人质。   虚竹见段延庆身形往段誉而去,立刻就抢了出去,罗汉拳带着劲风呼啸而至,脚下踏着凌波微步,竟然后发先至,抢在了段延庆前面。   段延庆一杖横扫,当开虚竹双拳,哼了一声,道:“你个臭和尚竟然没死!”双杖却是刷刷连点,意图将这个命硬的和尚给置于死地。他心想,这和尚那天受了自己如此一掌,居然不死,过了一天,居然更加生龙活虎,功力不降反增,将来定然是他的大敌之一,因此便起了要先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虚竹将段誉护住,笑道:“你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双拳变掌,又换“韦陀掌”抵挡。那边玄悲瞧在眼里,心里疑惑,面上却是含笑不已。而慧轮四人却是惊奇不已,怎得这小子才出去几天,就有了这么一身功力了。他们都看得出来,虚竹步法神妙,出掌之时风声呼啸,显然内力深厚。   段延庆和虚竹闪电般过了十来招,见杀不了对方,心里暗恨,这小子当真古怪,功力进境如斯。铁杖却忽然在地上一点,身子往旁边飘飞开去,另一杖点出,却奔木婉清去的。虚竹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不过随后却又抢上,心想,我可不能让你伤了我要泡的MM。木婉清见对方面貌丑陋,忽然向自己动手,就要扬手射出毒箭。哪知道段延庆却是一招“围魏攻赵”,见虚竹抢来,点出的一杖陡然横扫,往虚竹下盘攻去。虚竹仓促之下只得闪避,适逢木婉清一只毒箭射过脸,就地一滚,躲了开去。回头一瞧,却见段誉哇哇叫到:“爹爹救我!”竟然还是被段延庆掳劫了去。另外还有两声惊叫,却是秦红棉和甘宝宝叫了出来。钟万仇心里本来很得意,见妻子如此,着实不爽,遂又冷哼了一声。   段延庆将段誉一把拎住,掠上房顶,哈哈一笑:“段正淳,若想你孩儿无事,只需来万劫谷。只要你有本事,大可以救了你孩儿回去,如若不然,你便自尽了事吧。”说完,把段誉扔给叶二娘,低喝一声:“走!”身子立刻翻过房顶,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甘宝宝还想多说什么,钟万仇又在旁边咳嗽一下,甘宝宝跺跺脚,震碎几块瓦片,娇喝一声:“师妹,我们走!”随即和钟万仇消失在夜幕中。   秦红棉大是踌躇,在那里犹豫半天,终于还是咬咬贝齿,恨声道:“段正淳,如果你杀了刀白凤,提她人头来万劫谷找我,我便答应你。”   随即喊道:“婉儿,我们走!”说罢,也飞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了。   木婉清却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心里想:你真的是我娘么?又转过头来看这段正淳,心里暗恨:这个负心薄幸的男子,当真便是我爹爹么?双脚却不移动,暗自垂泪不已。清冷的月光之下,一张俏脸两道泪痕,看了着实让人生怜。   虚竹爬起来,走过去,看着那张惹人怜爱的俏脸,心里大是怜惜,好像讲她揽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奈何自己身份是在尴尬,偏生动弹不得,只得柔声道:“木姑娘,不要伤心了。”   段正淳在院子里面呆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暗暗跺了脚,走了过来,道:“婉儿,别走好么?留在爹爹这里,等爹爹请了你母亲回来,咱们一家人团聚。”   木婉清仰头看着那张脸,冷冷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么?”语毕,又是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段正淳立即吩咐侍卫各自回到岗位,继续警戒,却吩咐小婢,把木婉清迎回房间,自己向各位告了罪,却和玄悲他们一起,回到书房商议事情。慧轮看了虚竹一眼,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和段正淳他们进去了。   虚竹自然明白自己师傅想要说什么,朝着慧轮点点头,也便随着小婢的招呼,回自己房间歇息了。   ……   玄悲看了看保定帝,又看了看段正淳,嘴张了张,却没说什么。保定帝看得明白,便道:“玄悲大师有话请讲!”   玄悲这才问道:“皇爷莫怪,只是老衲心中多有疑惑。适才老衲见那青袍杖客,使得那门无形劲气的功夫,颇似皇爷的一阳指,是以心中疑惑。”   保定帝看看自己弟弟,见段正淳也是一般神色,便坦然道:“大师所言甚是。我和皇弟刚才见到那人使出‘一阳指’来,也颇惊奇,却瞧不出此人是谁来。”   玄悲大师合十言道:“如此说来,其中必有隐秘。”众人猜测良久,终觉匪夷所思,没得出什么有益结论。   如此商议半晌,最后终于决定第二日前往万劫谷一探究竟。   且不提他们在此商议,单表虚竹。   却说虚竹回到自己房间,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了半天,却是如何也睡不着。他心里一会儿在想如何和叶二娘相认的事情,一会儿又在想,怎么向师傅解释自己一身功力来源。过了半晌,却忽然又想起来木婉清那美丽容颜,那惹人怜爱的神情,心中蓦的一痛,心想她如此可怜,我却如何安慰安慰她。忽的又想到钟灵儿那个可爱的精灵,不由得又有些感慨。过了一会儿,又想起那个没见过面的王语嫣,心想,书中说她比木婉清还要胜过十倍,却又是如何一种风情。   他想了好半天,丝毫不觉疲劳,实在忍受不住,便下了床,出得房门,往后花园去了。   刚走出几步,却见一个曼妙的身影在那里坐着,暗自抽泣。虚竹心想:她怎么也来了?怎的又伤心了?   虚竹干咳一声,放声吟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为何竟在此碰见姑娘!”   木婉清听他说的好笑,心中的抑郁消减不少,噗哧笑了一声,道:“你这个和尚,毫不正经!”说到“正经”俩字,忽又想到自己那父亲不正是不正经,才惹下如此多的风流情债么?自己可怜到此时才知道父母是何人也就罢了,想起来自己母亲,也是师傅从小教导她的光景,想起来她的可怜,又禁不住心酸落泪。   虚竹见她回头笑了一下,却又忽然落泪,知道自己怕是又牵扯到她的伤心事了。不由得暗骂自己长久不用,泡妞功夫退步不少。却找了个挨得近的石凳坐下,柔声道:“木姑娘可是想母亲呢?唉,我也许久没有见到我的母亲了呢?”说罢,想起来自己那个隔世的亲身母亲,也禁不住有些伤感。   木婉清却不说话,只是低低抽泣。月光的清辉透过稀疏的树叶儿洒下来,平添几分凄清的感觉。   虚竹大恨,他恨不得一把把她拥在自己怀中,好生怜爱,可怜自己那光头,那一身僧衣,却又让他莫奈何。他伸出手,往木婉清娇躯探去,将要碰上的时候,却又踌躇半晌,终于还是长叹一声,放下了手。声音里面尽是无尽的抑郁。   木婉清听他这声长叹,暂时压下心里的抑郁,冷冷问道:“人家伤心,你却又为什么跑来凑热闹,偏偏还如此长叹,扰人心绪!”   虚竹尴尬一笑,摸了摸自己光头,柔声道:“唉,我知道你很伤心,和尚我也很想安慰你。可惜我却是个和尚,却又不能……哎,不说也罢。”   木婉清奇道:“和尚又怎么了?和尚又不能做什么?”问完话,却又见虚竹只是呆呆的注视着她的脸,不由得脸色羞得满面通红,忽的又想起来母亲的交待,俏脸登时一寒,伸手就要一个耳刮子过去。   虚竹本来是在看她,却忽然听到房顶的响动,心想:又有谁来了?忽然啪的一声响,脸上结结实实给被拍来一巴掌,立刻便想起来可能是谁来了,立马捉住木婉清玉手,低声道:“别动,有人来了!” 第013回 南燕旧梦 花言巧语   ……   木婉清被虚竹一把捉住玉手,由于她取了手套,这便捉了个实实在在。她感觉到那宽大手掌的温润,俏脸绯红,却心生恼怒,暗想这和尚好怪,竟然如此大胆,想到自己给了他一巴掌,他竟坦然受之,不有由多看了虚竹的光头一眼。哪知,适时月光正好照射在那光头上面,平添几分神秘感。木婉清芳心颤动之下,到了喉咙的斥责之语,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只是跟着他往房顶瞧去。   虚竹只觉得手中素手一片柔滑,心中一荡,情不自禁捏紧了些。双眼却瞧往房顶。   一道黑影看看从屋顶飞翘的檐角掠过。虚竹眼皮儿一跳,那一刹那他已经看出对方身形,感觉不似自己见过的任何人,心中越发肯定那是慕容博。而慕容博所去的方向,却是玄悲大师的房间。虚竹也顾不得木婉清如何感受,赶紧扯着伊人素手,出了后花园。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风声呼呼作响。原来玄悲师叔祖只是刚睡下不久,听得有异响,立刻警觉。不想来人甚是奇怪,二话不说,见到玄悲,立刻便开打,用的全是狠辣招数,想来是要尽快置玄悲于死地。玄悲见对方招事虽然狠辣,但却精妙无比,不敢小觑,一手“韦陀杵”使得虎虎生风,竟然让人生劲风扑面之感。虚竹观之,顿觉师叔祖功力高绝,那“韦陀杵”不仅出神入化,攻击与防御俱佳,而且每每攻击之时,便有如滔天巨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奈何那黑衣人功力更胜一筹,不仅凭着一双肉掌攻击抵御,丝毫不见慌乱,反而每每能够及时出招,遏制了玄悲的“韦陀杵”,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两人似乎演练过很多遍似的,每一招每一式,攻防都恰到好处。玄悲心中暗自惊诧,对方功力不仅高绝,竟似对他这门“韦陀杵”浸淫颇深,每每他的攻击都落在虚处,对方无巧不巧的,都能够找准他每一招的破绽。实在令他生出生平不敌之感。心里震惊之下,不得不全力应敌,却断然没有机会呼救。   虚竹心惊慕容博的厉害,却见不到其他人出来,估计还没有发现此地有状况,灵机一动,立刻撒开嗓子高声叫道:“来人啦!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   慕容博本来窥得机会,就要抢夺玄悲手中之杵,施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哪里料到旁边还有人,大惊之下,为玄悲一杵击中小腿。他又惊又怒,立刻便舍弃了玄悲,身形张开,仿佛一只黑色大鸟,纵身就往虚竹而来。虚竹瞅得真切,一把推开木婉清,叫一声:“姑娘小心!”,却挥舞双拳迎了上去。   木婉清本来就一惊一乍的了,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扭到脚,刚想骂出声来,却见到虚竹怪叫一声,被那黑衣人给掳到手里,几个起落,消失在重重夜幕之中。她芳心颤动,却不知该作何想念,忍受不住,双目垂泪而下。   ……   虚竹感觉耳朵边上风声呼啸,心里明白慕容博轻功厉害,不由得感叹,自己何时能够如此潇洒。虽然凌波微步厉害得很,但是很多时候自己功力不够,遇到高处数级的敌人,不给你发挥出来的机会,也无可奈何。比如刚才,他若不是为了给美女留个好印象,恐怕也不会被慕容博给掳劫了。等到他想用的时候,慕容博已经先下手为强,直接将他掳劫了。   虚竹一面想着师傅他们赶快来救他,一面留意四周的环境。眼见出了大理城范围,渐渐往无量山范围去了。   虚竹心里嗤笑两声,心想怎么都喜欢来这个地方。   果然,慕容博上了无量山没多远,便找了个空旷点的地方,把虚竹扔在地上。虚竹被他点了穴道,无奈何,只得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个仰八叉,暗地里却在咒骂慕容博,一点都不顾及他的形象。   虚竹好容易翻身坐起来,吐掉最里面的草屑,愤愤然的瞪着慕容博。   慕容博也不看他,只是盯着月亮发愣。虚竹见他半天没反应,不由得有些奇怪,怪叫道:“喂,老家伙,把我弄来这里就不管我拉!”   慕容博差点没有把鼻子气歪。他今天杀玄悲不成,心里失望之下,扪心自问,兴复大燕国,还有几分希望?得出的结论却是令他沮丧的。先不说赵宋日久深得人心,单单便是那契丹,西夏对中原虎视眈眈,他要向趁乱而起,也要有与之较量的实力。奈何,奈何,他现在手中无兵无权,根本就不够资格。要想在武林中搅起一番动乱,趁势而起,实在是难上加难。   丧气之下,适逢虚竹骂他老家伙,不由得怒气横生,心想,都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和尚,若不是你扰我好事,恐怕如今玄悲已然丧命。哼哼,不折磨一番,就此杀了你,我就不是慕容博!   虚竹看慕容博眼睛里面寒光闪动,心说糟糕,刚才为图一时口快,竟然触怒了他,要是把和尚我就此结果了在这里,可是可怜了王MM,钟MM,木MM她们以后当寡妇。嘿,他还没娶人家,就已经先考虑这些事情了。   虚竹硬着头皮说道:“你,你想干什么?”心里却埋怨自己,怎得自己也说出这么软骨头的话来。   那慕容博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体格健壮,骨肉匀亭,显然是一块上好的料子。而又观他气息平稳,显然内力已有相当火候,只可惜拳脚功夫太弱,上不得大雅之堂。可惜,可惜了。   他寒着声音问道:“你是玄悲的弟子?”   虚竹愕然之下脱口而出:“不是!”慕容博哂笑:“谅你也不是。哼,虽然玄悲老儿‘韦陀杵’厉害,可惜教徒弟的本事却不怎么样!哼哼”   虚竹愤愤不平,道:“别人教徒弟如何,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哼,吹皱一池春水!”   慕容博气急,颤抖着手指着虚竹道:“小和尚,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哼,惹恼了我,这便是你的榜样!”话音刚落,他旁边的石块嘭的一声,忽然变成粉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暗自乍舌,心想,慕容博果然不是盖的,他妈的还真变态,这么不动生色之间,就能震碎这么大块石头。和尚我要不好生应付,恐怕我就没机会泡王MM了。   慕容博看虚竹露出害怕的神色,心里怒气稍平,沉声道:“小和尚,今日你撞破我好事,本想杀之而后快,不过如此一来,倒也可惜你这身资质,不若从我为师,日后横行中原,傲视群雄,要美人有美人,荣华富贵集于一身,享之不尽,自是快活似神仙。如何?而且……”   他哪里知道,虚竹还有演戏的天赋,加之这种桥段他就是没有亲自上演过,也读得多了,看得腻了,自然把慕容博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方才示之以弱。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根本不用化费多大力气。   听了慕容博的拉拢之语,他表面上装出很感兴趣,心动不已的样子,暗地里却嗤笑:哼,说得动听,还不是让我给你做打手,好帮助你兴复什么狗屁大燕国。作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美人,还是自己泡的才幸福;钱,还是自己挣的才爽快!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慕容博看他意动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却不由得暗暗懊恼,心想,我以前在少林寺潜伏多年,竟然没有想到这办法,若不是今日我掳劫这小和尚,定然也还想不到以利诱之的办法。唉,可叹我慕容博聪明一世,如今才明白这些。   虚竹听他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拜他为师之后可以有多大好处,于做他徒弟要做什么,却丝毫不提,心里不爽,便装作奇怪的样子问道:“不知道,做了你的徒弟,又要做些什么呢?”   慕容博一听,大为踌躇,心想总不能直接告诉你,想了一下,便有了主意,朗声说道:“你若作了我的弟子,只需为我办三件事即可。”   虚竹一听,立即明白,心想,你算盘打得倒精,倒时候只要把那三件事情跟兴复大燕联系上来,那还不容易。便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喃喃自语说道:“三件,嗯,也不多,不过若是以后你反悔怎么办?”   慕容博差点没有被气死,一股内息不顺,差点就走入岔道走火入魔。不过慕容博也非常人,登时就强忍了下来,怒道:“我慕容家……”话刚出口,登时醒悟自己说漏了嘴,立马改口:“我穆辳嘉从不食言。小子,我看你还是赶快答应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虚竹听得真切,心里佩服这老儿改口的速度,假装不注意,问道:“你姓木,木头的木,哦,我么听过,哪里有人姓木头的啊。如果是慕容的慕,那就差不多了。”   慕容博此时却看出来了,这和尚原来在装傻,敢情自己一番热情,全都白费唇舌了。心里气极,左手一把把虚竹捉住,右手成掌,作势要一掌拍下来,狠声道:“臭和尚,你小子跟我装疯卖傻,信不信我一掌拍碎你天灵盖!”   虚竹见自己被捉住,心里怪叫:哎哟,过火了!却对于慕容博的威胁无动于衷。笑话,这种镜头多的是,要是真下了手,他就不是慕容博了。   慕容博见他不理不睬,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心里恼怒,偏生又无可奈何。他实在想一掌震碎这和尚天灵盖,给他一个痛快,可是心里却颇有不甘。在加上这和尚资质过人,若为己用,以后便是一大助力。他甚至想过将这和尚扶上少林寺方丈的位置,到时候对于自己的兴复大业,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第014回 好算计 斗转星移   ……   哪知道慕容博却又似想起来了什么,把他放了下来,独自在一旁盘算着。   虚竹看慕容博黑色头罩下,一双眼珠子乱转,明白对方在想办法对付自己,心里暗暗警惕,一面却悄悄地默运北冥神功,意图冲破被制住的穴位。   慕容世家点穴功夫自成一脉,自然有其独到之处。然而北冥神功却也非凡,虚竹默运玄功不久,就感觉自己被制住的天池穴已经隐隐有跳动的情况,不由得心中一喜,更加紧催动内力。   慕容博却没有想到虚竹这么大胆,他一向自负,再说燕子坞一脉点穴功夫实乃绝学,因此便有恃无恐,根本不担心。但是他哪里想到会有虚竹这种大胆的人,在好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冲穴,竟然就要成功了。   慕容博沉吟半天,终于还是不想就此杀了虚竹。他终于还是决定透漏一些实话,如果虚竹还不动心的话,那在结果他也不迟。   “小和尚,如果你肯答应老夫,那么我可以给你指点一条明路,保证以你这身资质,能够在短时间里面有所大成,如何?”   虚竹心里盘算这老家伙要给自己什么样的好处,却半点不放松机会,全力冲穴。他装作奇怪的:“你刚才不是想杀我么?怎的,又想拉拢我了?”   慕容博压下自己的怒气,道:“你是有用之人,我是爱才之人,因此,杀了你,实在划算,不过如果我你肯从我为师的话,我保证,日后荣华富贵,随你予取。”   虚竹装作沉思的模样,暗地里默运内力,道:“你刚刚说给我指点一条明路,难道还有比少林功夫更加厉害的么?不是说天下武功出少林么?”   慕容博笑笑:“小和尚见识倒不差,不过,哼哼,天下武功出少林,哼哼,虽然他少林武功博大精深,但是若论精纯,却也不一定胜得过别派武功,比如……”比如什么,他却不说。这一番话,他已然违心,若他没有在少林寺潜伏这几十年,恐怕也该说这句话,不过眼下的他,说这话,多半便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意。莫说别的,他身上已然有好几种少林绝学。   虚竹奇道:“哦,比如什么?只怕没有吧。哼,别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少林弟子,可是我却知道,我师叔祖,方丈师伯祖他们,都是由大神通之人,这武功虽然不是天下第一,却也厉害得紧。”   慕容博差点就要仰天长笑:“哈哈,小和尚,话说满了不怕闪了舌头。我且问你,我的武功比起你玄悲师叔祖来说,如何?”   虚竹也不含糊,直接回答道:“你更厉害!”   “哈哈,那你说,跟我学功夫,是不是更有前途?以你的资质,若是跟了我,要想成为天下第一高手,那是容易得紧。另外,如果我在指点你去一个地方阅尽天下武学,那日后纵横天下,便也容易得紧了。”慕容博眼睛里面闪烁着光芒,灼灼的看着虚竹。   虚竹心里恶寒,赶紧装作不经意,避开了去,心里却想,哼哼,不就是还施水阁,日后王语嫣跟了我,哪里又需要这些。   虚竹问道:“是哪儿?”   慕容博以为他答应了,正要答话,忽然听到远处风声异响,正回头,却见玄悲和四个和尚纵身过来。慧轮身形闪动之际,却也高呼:“贼人莫走!放下我徒儿!”   慕容博又是一指点了虚竹曲池穴,虚竹登时摔倒下去,挥动双掌,迎了过去,口中叫道:“哼,你们尽管放马过来。”   玄悲功力最高,一马当先,迎头就是一记“韦陀杵”,罡风铺面,好不惊人。慕容博却默运内劲,使出斗转星移将那杵的劲力引开,往旁边一侧,正好迎上了惠净的双拳。慧净使得本是少林七十二项绝技中的劈空神拳,讲究以拳风伤人,也是一种刚猛迅捷的拳法。他本来以为师傅定然可以逼迫慕容博侧身,自己“劈空神拳”而后赶上,定能让其招架不及,哪知出现如此变故,收招已然不及,他无奈之下变招,借着劲道,翻过那杵,劈头砸去,却又是罗汉伏虎拳中一招,“撞碑一掌打胸前”,只不过不是打胸,是朝着慕容博面部去的。   原本单打独斗,慕容博定然可以不用斗转星移,但是他眼光厉害,看出对方如若合力进攻,自己绝难抵挡,无奈之下只得如此,心中期待的不过是对方无法识破而已。   慧轮,慧真、慧观三人也各出奇招,拳风掌影加腿招,将慕容博层层包围其中。   慕容博斗转星移当真奇妙,堪堪一引,那慧净的罗汉伏虎拳却掠过他头顶往慧真而去,将慧真的攻势挡住。自己身子前欺,趁着玄悲收杵之时避开慧观一掌,却一掌往慧轮胸口拍去。慧轮正奇怪自己的拳头为何击在虚处,见对方掌风惊人,赶紧回招拆挡。哪知慕容博却是虚招,迫开慧轮,以斗转星移带动慧真的少林拳挡在玄悲大师“韦陀杵”之前,凌空跃起,右脚真力贯注,往慧净头顶踏去,只怕这一脚踏实了,慧净当场就得扑地。慧轮低喝一身:“下来!”双手如出海双龙,瞬间捉住慕容博左脚,往外一扭,正是“分筋错骨手”。   慕容博看得真切,道一声:“好毒辣的和尚!”右脚转个方向,往慧轮左肩踏去,右手挥出一掌,挡开了那杵,却借着慧轮撒手的瞬间,越出了包围圈。他身形急掠,退到虚竹旁边,一手提住他,另一手成掌却贴在他百会穴中,冷喝道:“少林寺好威风,好煞气,可惜以多欺少,算不得什么?”   慧真气极,怒道:“哼,阁下深夜偷袭未果,竟效仿那贼人掳人弟子,却也不是什么光明手段。”   慕容博笑道:“哈哈,我自然不是好人,又哪里会用什么光明手段,只不过少林寺好大威名,却在你们手中毁于一旦。”   慧真:“你……”。   玄悲却打断了他,高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慕容施主,不知道敝寺又是哪里得罪了燕子坞。竟然要劳动慕容施主大驾光临。”   原来他在镇南王府与这黑衣人动手时,就察觉对方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法卸掉自己的劲力,心里便有所怀疑。适才一番剧斗,见到自己和徒弟们的攻击每每落在空处,甚至互相攻击,相互印证之下,便明白了一切。按理说他本不知道这“斗转星移”神功,却因为他年轻时行走江湖之时听人提过这门功夫,了解了其特性,也知道只有燕子坞慕容家的人才会,因此便识破了慕容博身份,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慕容博究竟是谁而已。   慕容博听他叫自己“慕容施主”,便知道刚才一番打斗自己无奈之下使了斗转星移,已然被看出来。他也是个担当得起的人,当下哈哈一笑:“微末技艺,玄悲大师果然见识非凡。”   玄悲猜来猜去也猜不出这慕容博身份,只得问到:“老衲听闻慕容博已然与30年前身死,而近年行走江湖的慕容复不过三十上下,因此斗胆问一句,阁下到底是何人?”   慕容博暗道这老和尚却也是个痴人,竟然问我是谁。当下哈哈一笑,道:“老夫不值一提,不过承蒙当年慕容家照顾,学的这一门斗转星移,至于什么慕容复,老夫全然不知。”   玄悲双手合十,道一声:“原来如此,老衲失礼了。”慧轮四师兄却面色有异,定然是不相信,不过师傅既然如此,他们也无可奈何。   这里虚竹终于冲破全身穴位,听他们对答,觉得好笑,心想玄悲师叔祖也不是个老实人,如此诳人,人老成精,果然不错。   慕容博将劲力暗暗蓄在右掌之上,防备着玄悲五人,说道:“玄悲大师,不若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玄悲点点头:“施主请讲。”   “这小和尚现今在我手中,只要你们不追赶,我保证脱身之后放了他,绝不动他一根寒毛,如何?”   慧轮愤愤道:“说得轻巧,阁下放不放人,又有谁知道?”   慕容博:“好,既然你们不肯信我。那我便一掌打死了这小和尚,再来与你们拼个你死我活。”说罢,便举起右掌,作势要拍下来。   虚竹心里知道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断然不会将自己怎么样。趁着慕容博举起手掌那一刹那,却突然发难,“韦陀掌”挥出,抽身闪开。   慕容博听得掌风响,大惊之下,就要闪避,可惜距离太近,猝不及防之下被击中腰侧,硬生生受了虚竹一掌。他大喝一声:“找死!”便忍住气血翻涌,一掌威势惊人,就往虚竹拍去。   这一下变起仓促,玄悲五人反应不及,眼看虚竹就要命丧当场,却哪知虚竹身子奇异的晃了一晃,便从那威风凛凛的一掌之下逃脱。慕容博惊咦一声,显是不信,虽然觉得虚竹步法有些熟悉,但是也立刻就挥掌跟上。   虚竹心里说这次得拚老命了,管都不管身后那一掌,脑海里面一片空明,只有那凌波微步心法在心中盘绕,左脚踏出一步,倏得右转,右脚在石头上面一点,堪堪避过掌风。   此时玄悲五人已然各施绝招涌上来,慕容博无可奈何,暂避其锋,身子如同大鸟翔空一样,凌空飞起,点出几道劲气,逼退了就要追上来的慧轮几人,朗声道:“少林寺好大威风,以多欺少也就罢了,暗地里偷袭,却也不是光明手段,哈哈哈哈,可怜少林寺威名,一日而绝!”声音渐小,身形消失在黑幕之中。   玄悲看着慕容博消失的方向,暗自心惊于对方身法之快,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慧轮,看看虚竹有没有受伤?” 第015回 勾姹女 欺瞒师尊   ……   “喂,臭和尚,臭和尚,醒醒!别装了,不然我拿箭射你了。”   虚竹讪讪的笑了笑,从床上翻身跃起,本想舒展一下身子,忽然惊觉自己一身光洁溜溜的,只穿了一条亵裤,那个地方还鼓鼓囊囊的,一个突起兀自在松软的亵裤里面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木婉清登时就傻了眼,旋即醒悟过来,满脸通红,嘤咛一声,重重一把拍在虚竹结实的大腿上面,转过头去。心里却暗自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母亲不是说不能和陌生男子过于亲近么?可他,他也不算是陌生男子啊!还有,他好,好强壮。那里那个摇晃的东西,却又是什么?哎呀,羞死人了!她的脸仿佛熟透了的荔枝,几乎可以滴出蜜来。   虚竹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感觉自己右脚大腿立刻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心想老子还真背,这是第二次被她打了,不把她给泡了,自己都对不起自己。他立刻就坐倒下来,原本伸出去想要捂住自己那个地方的手,却立刻将挨打指出捂住,眼看那里一片通红,想来被打得不轻,慌忙“哎哟哎哟”的叫着,手不停的揉那里。原来倒是真疼得很了,自然也叫了出来,不过这里面,恐怕做戏的成分要多上几分了。   木婉清听得他哎哟出声,心里想,刚才自己那一掌,只怕打得狠了点,又想起来昨晚也打了他一巴掌,不由得有些痴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张玉掌,暗想,这却是为何?为什么两次都是他(它)?   她转过身来,刚把话出口:“你好些了吗?”却又忽然见到那一身古铜色,登时又害羞的低下头,斥骂道:“你个和尚真不要脸,还不把衣服穿上!”   虚竹那里不明白她的心思,眼珠儿一转,嘿嘿笑道:“木姑娘,我被你打伤了,不能穿衣服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木婉清接口道:“干什么?”心里哎呀一声,道,他要是叫我帮他穿衣服,该如何是好?   果然虚竹接下来道:“帮我穿衣服!”   木婉清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又是一掌拍过去,嘴里斥声道:“臭和尚,想不到你跟我爹爹一样下流。”却不防自己素手被虚竹一把捉住。   虚竹怪笑道:“嘿嘿,这次你可打不到我了!”又郁闷的说道:“喂,木姑娘,你把我比作谁不好,偏偏比作你爹爹干吗?我可不愿意跟他比!”   木婉清眼珠儿一红,就要落泪,凄凄的说道:“连你也瞧不起我爹爹,果然,难怪妈妈一直不肯认他,原来你们都瞧不起爹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是我爹爹?”   虚竹一看,立时就慌了手脚,他赶紧放下木婉清的玉手,怜惜的道:“木姑娘,唉,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得厉害。”说罢,就要拿自己那粗手去擦那俏脸蛋儿上面的珠泪。心里却在感叹:这女人果然是变脸高手啊!不过对于木婉清,却又多了几分怜惜和疼爱之意,只是碍于自身身份,无法过多表现出来而已。   木婉清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色手”,嘤嘤的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总是想着趁机占便宜!”   虚竹大为尴尬,摸了摸光头,道:“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吧,至少我不是?”   木婉清道:“哼,你不是,你不是男人,你不是东西!”   虚竹愕然,不会吧,我招惹谁了,不就说错一句话吗?怎么会……这样?   木婉清又嘤嘤哭泣道:“爹爹有了我妈妈,还要找别的女人。妈妈怪他,我管不了他,也就懒得怪他了。可是我好心过来照顾你,你竟然,竟然这样对我!呜呜呜……”木婉清忽的伏下来,也不管此时虚竹泄露了多少春光,直接就趴在被子上面,大声哭泣。她这两天来的委屈,一股脑儿全发泄出来了。   虚竹看着木婉清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轻轻将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着那体温,温柔的说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唉,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木婉清也不挣扎,任由那双手的温度在自己背上传递。只是放声大哭,仿佛自己18年以来的所有委屈,都给哭出来,哭掉似的。   虚竹看着木婉清双肩不住耸动,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终于还是情不自禁伸出手来,将她环抱住。可是哪知道刚刚感受到那柔软清香,脸上就又结实的挨上了一个耳光。   木婉清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斥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也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泪痕,冲了出去。差点就把正要过来看虚竹的慧轮给撞道,吓了他一大跳。   慧轮奇怪的看了看木婉清,耳朵里面隐隐还有那嘤嘤的哭泣声,不由得大是疑惑不解。他走进虚竹的房间,看虚竹正愣愣的盯着他,慧轮摸摸脑袋,心想,我又什么好看的。旋即就反应过来,虚竹该是在看木婉清!   慧轮定眼瞧去,不由得又惊又怒,立刻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口中骂道:“劣徒,少林寺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原来他见虚竹光洁溜溜的模样,只穿一条亵裤,心里以为虚竹定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木姑娘的事情,犯了色戒,自是大怒。却把自己过来找虚竹的目的给忘了干净。   虚竹还没想明白自己的泡妞方法为啥不行了呢,脸上又挨了一巴掌,不由得怒火攻心,反手就要扇过去,突然醒悟过来刚才看到的光头是谁。   虚竹立刻就想到一个可能,不由得脸色刷白,立刻跪倒下来,高喊道:“师傅,请听弟子一言!”   慧轮见他刚才竟然对自己出手,心中更是恼怒非凡,气极,道:“劣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我就代少林寺清理门户。”说罢,陡然又是一掌网虚竹胸口印去。   虚竹本想抵抗,可是那一刹那他竟然转过了诸多心思,黯然叹了一声,挺胸迎了上去,暗地里默运内力承受。   “嘭”的一声,虚竹被一掌拍飞,吐出一口鲜血,落在床边,好不狼狈。他原本就新得内力不久,又基本没人教他内力使用心法,除了北冥神功吸人内力的口诀记得熟以外,便也没有用心修炼过北冥心法。这心法不同于吸人内力的心法,按照这心法修炼,过上三五十年,虚竹定然也能够修炼出一身浑厚内力,虽然比之吸取慢了无数倍,但是胜在精纯,而且更俱北冥神功的特点。可惜,虚竹并没有修炼过,也没有体悟过如何合理运用自身内力,刚才那一下,便多有不足,不然他要抵挡慧轮一击,绝不至于如此狼狈。   虚竹虚弱的喊道:“师傅,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慧轮怒道:“还能怎样,人家姑娘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有何话说?”   虚竹心里郁闷:“师傅,恳请听弟子一言!”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这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却也说不明白了。   慧轮看他那样子也颇令人同情,心里不忍,便走了过来,扶了虚竹起来,顺便查探了一下虚竹内腑,知道他不过受了一些内伤,运功疗伤后,安心调养些日子便无大碍,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道:“你还有何话说?”   虚竹这才勉强跪在床上,对慧轮说道:“师傅,事情不是这样的。刚才木姑娘过来叫我起床,我不过说错了几句话,惹得木姑娘想起了伤心事,情不自禁之下想要安慰她,哪知自己竟然忘记穿衣服,因此却把她给吓跑了。师傅,弟子如若有错,还请师傅责罚。”   慧轮听完,长长嘘了一口气,道:“此言当真?”虚竹低头,不敢看慧轮,却是诚恳地说道:“师傅,弟子绝无虚言。若是师傅不信,可以和木姑娘对质。”他心里却知道,如果慧轮真去问木婉清,木婉清绝计不会说实话,毕竟那种事情,她一个女儿家,是说不出口的。   慧轮方才叹了一口气,心里基本相信了他,暗想一会儿去找木姑娘问个明白。他看着虚竹光溜溜的样子,不由得喝道:“还不把衣服穿上。”   虚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把衣服套上,刚要说话,慧轮刷刷点了他穴道,让他端坐在床上,自己却做到虚竹后面,双掌贴在他背后两处大穴上,道:“先别动,我给你运功疗伤,你把一身功力的来历给我交代清楚。玄悲师叔就等你答案了。”   虚竹心里感动:“是,师傅。”于是,便将自己如何获得北冥神功秘籍学会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并且吸了云中鹤和岳老三内力的事情一一说明。当然,他自然没有说是和钟灵儿去找的,说是自己失足掉下山谷,发现了北冥神功秘籍。   慧轮虽然有些疑惑,却也相信了大半,这才明白为何昨晚只见到了“四大恶人”之二。 第016回 情挑罗刹 携美人凌波   ……   “虚竹小师傅,一会就拜托你去通知一下王妃,唔,我们先行一步,先去万劫谷救人。”段正淳看了看玄悲大师,见他也点头了,方才放下心来。   虚竹心里窃喜,暗想段正淳啊段正淳,这次你可是找对人了。他宝象庄严的合十言道:“阿弥陀佛,王爷请放心,小僧定不负王爷所托。如此,小僧先行告辞。”   慧轮本想开口制止,毕竟虚竹内伤虽然运功化解了,但是还需静养一段时日才能恢复。不过转念一想,觉得送个信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因此也不好阻止了。说到底他也觉得虚竹体内内力奇怪,浑厚几乎比得上慧轮自己,而且对于内伤之类的,恢复速度之快,令他乍舌。早上他一掌打伤虚竹,不过运功疗了一次伤,现今虚竹看上去已经是生龙活虎,半点无碍的样子。这便是那朱蛤的药效了。不过慧轮不知,虚竹自己也不知道。   虚竹取了信,辞别师尊和保定帝、镇南王,便往玉虚观去了。   到了玉虚观,虚竹让小厮通报了,自己便在外面等候。过了一会儿,一个容貌秀丽的道姑便急忙忙走了出来,问道:“虚竹师傅在么?”   虚竹应了一声:“正是小僧。”便往那道姑看去。只见这道姑却端庄秀丽,鹅蛋脸,线条柔和,眉眼间,天生媚态自然流露,樱红小嘴儿却更勾魂,行走间腰肢轻摇,身材端的是上好,前凸后翘,任凭那道袍宽松,却也遮挡不住。虚竹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若不是离得近了,却也感受不到那自然流露出来的风情。他远看之时便觉的她国色天香,颇有母仪,哪知现在接近了看,却因为他多了1000多年见识,切身感受到那风情,直觉鲜血往下涌去,颇有难以忍住的感觉。   玉虚散人见他直直看着自己,心想这和尚怕也没见过世面,不由觉得好笑。再一看,发现虚竹虽然年纪颇轻,相貌虽然平凡了些,但是眉眼间自然流露出一股英武之气,身上还有一种莫名气息,心里微微动了动,有些奇怪:这和尚却也不凡。因此便生出调戏之意,道:“虚竹师傅,虚竹师傅,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虚竹讪讪的笑了笑,把嘴里的哈喇子给咽了下去,虽然动作隐蔽,却给玉虚散人瞧在眼里,心里高兴。虚竹看她眉眼含笑,知道自己刚才一番做作全落入她眼,不由得胆儿大了些,道:“小僧适才见王妃魅力非凡,不自觉发呆,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玉虚散然扑哧笑了出来,道:“你个小和尚,却也有意思。”说罢伸出手去,索要那信。   虚竹却不知在想什么,把自己手伸了过去,捉住那白皙滑腻的素手,握了握,脸上一副陶醉。玉虚散人脸上一红,赶紧抽手出来,斥道:“小和尚好不知羞,却学人家占便宜。拿来吧!”   虚竹心里笑笑,把信取了出来,递给玉虚散人,却又装作不经意摸了摸那手,心里感叹,脸上微笑。玉虚散人心知肚明,却不管他,把信拆了。读完信,她俏脸一寒,愤愤道:“哼,好个风流王爷,那么大本事,却丢了自己儿子,为何又要来找我?”   虚竹见她生气时别有一番风情,更是心中高兴,想了想说到:“还请王妃跟小僧前往万劫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虚散人把气一消,转眼笑道:“你还知道我是王妃?”她转回去吩咐了小厮,出来看着虚竹:“带路吧,花和尚!”说完自己也是扑哧一笑。   虚竹故意看着她眼睛,笑了笑,转身带路。   走不多时,虚竹便看到了第一个记号,知道师傅他们已经前往万劫谷了,便也不慌不忙,悄悄减了速度。玉虚散人哪里不明白他意思,只不过她第一次碰到这么大胆的和尚,心中不免好奇,便多了一分好玩的心思。反正她也知道,有玄悲大师,保定帝他们一同前往,加上四大护卫,要闯一个万劫谷,定然不难。段正淳叫自己过去,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心意。哼,若不是有誉儿在他身边,恐怕早也忘记我了,只记得那修罗刀、俏夜叉了吧,还有还施水阁那姓王的。   她越想越生气,最后甚至不想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儿子在人家手里,便多了几分担心,因此便忍了下来。   虚竹见她秀眉微蹙,心想:如此美人儿,段正淳偏生负了她,真是有眼无珠。他不知刀白凤究竟生气什么,不过料想也不是因为他,便大了胆子,问道:“王妃,难道有心事?”   刀白凤心里吃惊于这和尚的胆大妄为,却也不怕,说到:“女人家心事,你一个和尚关心什么?”   虚竹衔了根狗尾巴草在嘴里,那模样颇为有趣,他故作高深的道:“佛曰:助人为乐实乃快乐之本。因此小僧见了,自然是要关心的。”   刀白凤心中气儿消了不少,看他也多了几分笑意,问道:“不知是哪家佛说过,怎得我却没有听过?”   虚竹嘿嘿笑了笑:“便是小僧了。”   刀白凤扑哧一笑:“你个和尚,却也不害臊,多大年纪,竟敢自称佛,怕如来佛祖不降个雷劈你。”   虚竹一本正经的说到:“我既然敢说,哪里又会害怕。即便如来佛祖见了,也只会称赞我,想人之不敢想,做人之不敢做,哪里又会惩罚我来了。至于害臊么,你不说我是个花和尚么,难道花和尚也会害臊,奇怪奇怪?”说到后面,自己再也装不下去,哈哈笑了出来。   刀白凤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双手叉腰,更是把那曲线玲珑完全凸现,看得虚竹心旌摇动。刀白凤边笑边骂:“我说你这个花和尚,去做和尚真是可惜了,要是去做淫贼,恐怕早就名动江湖了。”   虚竹闻言肃然,问道:“是谁规定和尚不能做淫贼?”   刀白凤愕然,旋即更是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天地失色,一边却笑骂:“你这个和尚,哎哟,可真有趣,我今天算是明白这么多年白活了。”   虚竹嘿嘿笑道:“有趣,我有趣的地方多了呢?”说完还朝刀白凤眨了眨眼睛,眼珠儿却不自觉地瞄向了那傲人的峰峦。刀白凤看他眼光中全是欣赏赞叹之意,却没有别人那种淫亵,不由多了几分好感,故意挺起身来,扯了扯道袍,生怕将那曲线给遮住了。她却斥道:“你看什么看,没见过么?”   虚竹装模作样的舔舔舌头,做出使劲吞口水的样子,道:“虽然小僧见过不少,但是像王妃这样的……,小僧的确没有见过。还请王妃原谅,小僧实在忍不住,因此多看了几眼。”说完又瞧了瞧那位置。   刀白凤心里一动,俏脸红扑扑的,更增勾人魅力,也不知道刚才笑得太厉害还是害羞。不过那眉眼间的风情,却更加明显。虚竹心里着实为段正淳惋惜不已。   刀白凤见虚竹看得起劲,却没注意脚下,不由得暗暗好笑,盯着虚竹,心想:看你个花和尚得意。   虚竹见她盯着自己,心想难道这就成功了,不由得高兴不已,哪知脚下忽然被绊住,身子稳不住,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他却在那一刹那,使出凌波微步来,身子奇异的往右一扭,卸了那冲劲,左脚横跨一步,稳稳站住了。   刀白凤掩口惊奇道:“小和尚功夫倒俊得很呢!”   虚竹嘿嘿一笑:“还有更俊的呢!”说罢不理刀白凤的惊叫,一把搂住她纤腰,感受着那到极致的柔软,内力运于双脚,凌波微步踏出,循着那记号所指方向,在山间飞掠起来。   刀白凤被他一把搂住,身子凌空,不由自主尖叫一声,显然是吓了一大跳。   虚竹怪笑道:“美人,莫怕!”大手将刀白凤搂得更紧。那傲人的峰峦紧紧抵在虚竹坚实的胸膛上面,变了形状。虚竹感受着那种撩人的柔软,死死压住下面的冲动,专心于自己的凌波微步起来。   刀白凤明显感觉到自己那里传来的挤压力道,想要挣脱开来,却奈何虚竹死死抱紧了。无法之下,她只得紧闭双眼,嘴里吹气如兰:“原来你真是个淫贼,我却看走眼了。”隐隐便有珠泪。   虚竹听她声音里面有些颤抖,知道她内心里面此时在挣扎,还需要添一把火,便笑了笑:“放心啦,我的美丽王妃,我可是个有品位的淫贼,向来是不屑于和那些玷污了淫贼这两个字的人为伍的。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与别人的不同,至于其他的,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嘿嘿。”说罢,也不看她,北冥神功运转到极致,凌波微步方显露出其真正的魅力。当真是,飘忽若神,翩若惊鸿,宛如游龙。   若是旁人见了,定然赞叹一声:“好一对神仙眷侣!”   刀白凤此时终于睁开眼睛,见自己身体被抱住,在山林之间飘忽前进,感觉奇妙无比,迎着扑面的风,竟然有一种神仙眷侣般的感觉,不由得羞得俏脸通红。她侧眼瞧去,却见虚竹眼光清澈,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不由得心里称奇,暗道:难道这便是他所说的有品位的淫贼?想到虚竹所说:你不原意,我不会勉强,她更是娇羞不已。她经历过人事,自然明白虚竹说的什么。此时看着那光头,隐隐觉得有几分亲切,心里的抗拒之意也少了许多。   她却不知道,此时虚竹已然进入一种空灵的境界,不便被人打扰。嘿,泡妞泡成这样,也算他的际遇了。 第017回 罗刹情动 灵儿娇   ……   虚竹感受着那种翱翔天地的快感,体内的内力如同奔腾不已的潮水,轰然流转。任督二脉与十二正脉中,磅礴的内力带着浩荡的气势,流转其间。他感觉自己浑身说不出的舒爽,各大要穴暖洋洋的。那内力竟似要冲破全身经脉一样,可惜却一直在体内流转不休。   虚竹呼吸着这清新自然的空气,扑面而来的风吹着他的面颊,他忽然明白了北冥神功的一层要义,那便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仅仅是要学会讲吸来的内力化解容纳,心中更是要有那种宽容的心;不仅要对天下武学采取兼容并包的态度,吸取长处,改善自身短处,还要有那种善于审视自我的体悟。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身无外物,游戏人间般的洒脱,这或许便是逍遥派这逍遥二字的来历之一。   他心中以前苦思良久都无法解决的心结,在这一刹那,忽然都得到了解答。以前他每次想到自己的容貌不过普普通通,其实在之前,他心里清楚,原书中的虚竹是多么对不起观众,虽然他来到之后慢慢变化了许多,但是也不过普普通通而以,就连段誉那小白脸的一半,也拍马难及。更何况这个天龙世界里面,俊俏公子哥儿何其多。因此,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之下,他总是心有所碍,每次都不敢放开了来。不过他现在决定了,自己坚决不走俊俏公子路线,而要走个性路线,走气质路线。11世纪什么最吃香,气质!   他转过头来看正在犹豫不决的刀白凤,忽然嘿嘿怪笑道:“王妃,现在我决定了,我要做一个淫贼应该做的事情了。”   刀白凤一颗心儿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不敢去看虚竹那火热的目光。她心里有三分害怕,三分犹豫,还有三分,期待。她始终觉得这个和尚跟别人不同,虽然油嘴滑舌,十足淫贼模样,但是却又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总之,她心里有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和尚,将来肯定不是普通人。   虚竹看刀白凤娇羞的模样,心里哈哈大笑,暗道得计,眼珠儿转了两转,突然问道:“王妃,你觉得我长得丑么?”   刀白凤本来以为他要做点什么,哪知道虚竹却问起这个,惊慌之余,不禁失笑。她细细的大量了虚竹一番,恩,有鼻子有眼睛的,五官平平淡淡,虽然不丑陋,但也不怎么样。唉,比起段正淳那个负心薄幸的人来,可差得太多了。不过,她却又感觉虚竹要比段正淳好上许多,具体好在哪里,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刀白凤想了想,才说道:“你嘛,要说英俊潇洒,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中人之资而以。”   虚竹装作黯然的样子:“唉,可怜我父母不给我个机会,要不然我一定选一个英俊公子哥儿。唉,可惜!”   刀白凤扑哧一笑,娇躯微颤,两人紧密接触得地方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让两人感觉都是一呆。接着刀白凤害羞的转开头,强自压下心情,笑道:“你生成什么模样,还有得选么?”   虚竹心里大叫刺激,手上力道紧了紧,叹口气道:“唉,可惜啊,可惜天下恁多美女,竟然将我这个气质一流的新好男人视若无物,白白便宜了那些小白脸。”   刀白凤终于还是忍不住,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起来,笑得娇躯乱颤,直让虚竹大呼痛快。半晌,她才消停下来,看着虚竹那哑然失笑的样子,不由得伸出葱指,在虚竹脑袋上面点了一点,道:“你个和尚,也自视太高了。真是毫不知道羞耻!”   虚竹嘿嘿道:“我自视高不高,看王妃就知道。不知王妃是不是已经对我十分感兴趣了呢?”   刀白凤闻言一代,旋即为自己的心情羞红了脸,娇嗔一句:“谁有?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虚竹停了下来,放松了刀白凤,看看四周,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然后悄悄附到刀白凤耳朵边上,哈了一口气道:“王妃实在诱人,小僧,唉,火气太重,实在忍不住了,只得请佛祖原谅,小僧也是情不自禁。”   刀白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意思,立即就要挣脱,可是虚竹哪里能够让她这么轻易就跑掉。一把将娇躯搂紧,一下子就吻了上去。一个法兰西长吻,让刀白凤一下子就丧失了最后的理性,再加上虚竹的手,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某些敏感部位,刀白凤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段正淳,你负了我,我也曾经负过你一次,也不在乎多负你一次了。   虚竹那沉静了18年多的心,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基本上,可以告别自慰时代了。   他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就要去脱刀白凤的道袍。刀白凤忽然惊叫出来,娇羞无限的问道:“就,就在这里么?”虚竹笑了笑:“怕什么,让老天爷见证我们的爱情不好么?”   刀白凤娇躯剧震,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爱情!她心想:爱情,我还有爱情么?思量一会,也索性放开了来,任由虚竹的手在她身上胡乱动作。   刀白凤感觉到那风轻轻拂过自己的身躯的时候,她身上已经只有一件肚兜了。虚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颤抖的手慢慢伸了过去,抚摸着情不自禁颤抖着的雪白身躯,就要脱下那件肚兜。   “啊,虚竹哥哥,你们,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虚竹的坚挺瞬间软倒,如果没能处理好,搞不好以后还会落下病根,他愤怒的转过头看这个熟悉的声音。   “小,小灵儿!”虚竹此时的感觉就好像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难堪至极。他慌忙将自己的僧袍套上,歪歪斜斜的也难得管了,并且将刀白凤春光泄露大半的身躯给挡住,满脸汗珠的看着正抱着那只白貂儿,跟白貂儿一样好奇的伸长了脑袋,注视着他们的钟灵儿。   刀白凤仿佛羞得脸火烧火燎的,她挣扎起来,转过身躯,慌乱的将衣服套上,手足无措的整理者道袍上的褶皱。心里微微有些庆幸和迷茫,还有一些失落。   钟灵儿俏脸微红,脆生生的问道:“虚竹哥哥,这位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啊?”刀白凤被钟灵儿这么称呼,心里高兴,却不敢回头来看。   虚竹讪讪的笑道:“我,我跟你这位姐姐,在,在,交流感情,哈哈,交流感情!”边说,还边擦擦脑门子上面的汗珠。   钟灵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把白貂儿放下,问道:“这个交流感情很好玩么?我见过爹爹和妈妈他们也这样交流感情呢,不过……”   虚竹窘迫死了,一张脸成了猪肝色。他呆呆的问道:“不过什么?”   “嘻嘻,不告诉你!”钟灵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将蹦到虚竹头上的白貂儿给抱了下来。当然,得虚竹配合着弯腰。   钟灵儿忽然跳了过去,跑到虚竹后面,正对着刀白凤。差点没有把两个人吓个半死。刀白凤一下子就慌了,身体不自然的软倒。虚竹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将刀白凤一把抱住,不敢看钟灵儿一眼。   钟灵儿瞧了瞧刀白凤的脸,忽然神色一黯,双眼微红,就要落泪。她幽幽的说道:“虚竹哥哥,你好几天没有来看我了?也不来带人家去玩?人家跟小闪电都很想你。爹爹妈妈一天到晚只知道接待那些人,根本不理我。谷里人家都走遍了,一点也不好玩,天天盼望着虚竹哥哥来找我,带我出去玩,可是,人家等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   虚竹:“小灵儿……”心里却是感动得要死。   刀白凤心里却微微有些醋意,不自觉地在虚竹腰间拧了一下。虚竹差点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刀白凤一眼,眨了眨眼睛。刀白凤把头转了开去,不敢看他,却在心里问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钟灵儿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自顾自的说道:“……今天谷里来了好多人,说是要找什么人,爹爹妈妈跟他们吵了起来,就把我赶了出来。人家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儿,只有放了小闪电,让它带我走,走到哪儿算哪儿。哪知道,会在这里,碰到虚竹哥哥。可是,可是,虚竹哥哥却跟这个漂亮姐姐交流感情,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来了。呜呜,虚竹哥哥,你不要灵儿了么?呜呜……”说道后面,已经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眼泪刷刷的流到白貂儿的身上。白貂儿呜咽了一声,瞧了瞧虚竹,然后一副委屈的样子,趴在钟灵儿怀里。   刀白凤从虚竹的怀里挣脱了出来,指了指钟灵儿,然后有些幽怨的走道一边去。渐渐的,她似乎是想起来了段正淳的所作所为,心有所感,想到今天自己的作为,禁不住眼圈红了,慢慢落泪,无声的哭泣着。   虚竹一下子就懵了。两个女人都哭了。他一双手伸向钟灵儿,又缩了回来,伸向刀白凤。可是想了想,他终于颓然的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将钟灵儿小心的抱过来。 第018回 半获芳心 好戏落幕   ……   “小灵儿,别哭了,别哭了,是哥哥不对,个个给你认错了,你再哭啊,就哭成小花貂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哥哥就不喜欢了哦!”虚竹硬着头皮将钟灵儿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已经发育得比较完美的柔软身躯,那虽然不够饱满,但是已然坚挺的两点顶在他胸膛上面,让他心旌摇荡,内力运行不畅,就要往下体冲去。   他好歹克制了内心的绮念,将那欲望压下去,回头歉疚的看了一眼暗自垂泪的刀白凤,心里叹息:唉,事情麻烦大了。   钟灵儿将貂儿放开,那貂儿却也精灵,立刻就跑到虚竹脑袋上面,牢牢捉住他两只耳朵,趴在上面了。好像自从虚竹和钟灵儿一起玩了一天多以后,它就喜欢上了虚竹的光头。嘿嘿。   钟灵儿小手捏成拳头,使劲地捶着虚竹的胸膛,边哭边道:“谁让你不来找我?谁让你不理我?呜呜,人家等你那么多天,你都不来,呜呜,人家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记了呢?”   虚竹感受着胸膛上的力道,苦笑,当初要不是自己对她这么暧昧,恐怕她早就把自己给忘记了,唉,自古风流多情债啊!不过男人不风流,枉自为男人啊!他心里还是很甜蜜的,至少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虽然他不帅,但是凭借着自己的人格魅力,也能够博得女人欢心,这让他对于将来,更加充满了信心。因此他在心里对于钟灵儿,一面是爱怜,一面是感激。   “好了,小灵儿,哥哥答应你,以后一定经常带你去玩,如何?以后绝对不会抛下你,如何?……”他一边说着劝慰的话,一边心里却在对段正淳抱憾:不好意思,老段,你的女人和女儿恐怕都得跟我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万勿见怪啊!阿弥陀佛,佛祖莫怪,小僧也是情非得以。   “哼,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过呢,虚竹哥哥,今天我不要陪你玩,我想,我想……”小妮子忽然止住了晶莹的泪珠,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在虚竹怀里不断蹭动着。虚竹感觉那两点突起带给自己完全不同的刺激感觉,一颗心儿都要跳出来,他慌忙压下了心内的火气,将灵儿松开了许多,暗道:自己这样早晚得欲火焚身,活活憋死。   他问道:“小灵儿,有什么要求,你说,只要能做到,你虚竹哥哥一定满足你,如何?”   钟灵儿感觉到腰背上的劲力松开不少,自己却抱紧了虚竹,那男子的气息,让她脸蛋儿更加红扑扑的,眉毛上面点缀着几颗晶莹的泪珠,两道淡淡的泪痕,更加增添了无数动人魅力,饶是虚竹前后世见过数不清的美女,也差点看呆了眼。   钟灵儿眨了眨眼睛,不敢看虚竹,偏着头,小声地说道:“人家也想,也想和你,和你交,交流那个……”   虚竹恍然大悟,下身欲火腾的凸起来,顶住钟灵儿的美腿,虽然钟灵儿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变化,不由得更是羞得俏脸通红无比,双眼紧闭,呼吸急促,小心儿怦怦直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虚竹不着痕迹的挪开自己的下身,刚才隔着衣物的接触感觉,差点让他受不住最后一丝清明。他可是完全明白钟灵儿的想法。小灵儿不过是怕他不搭理她了,因此便想通过那个“交流感情”来博得他的关注。不过虚竹思前想后半天,终于还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脸色转为严肃,一本正经得看着钟灵儿,问道:“小灵儿,哥哥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哦!”   钟灵儿没说话,只是眉毛颤抖了两下。虚竹瞧得明白,问道:“小灵儿,你喜欢哥哥么?”   钟灵儿低下头,呐呐道:“自然,是喜欢的。”   刀白凤在一边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不再垂泪,红着眼睛,默默地看着他们。   虚竹嘘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你愿意跟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钟灵儿更是娇羞,低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如果虚竹哥哥愿意一辈子带我玩,我愿意的。”   虚竹差点没有一头栽倒。他苦笑两下,心想,感情我都白说了啊。想了想,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灵儿,我在问你,如果哥哥以后还有别的漂亮姐姐,你愿意和她们一起,呃,一起跟我玩么?”他这番话,多半也是说给刀白凤听的。   刀白凤闻言,娇躯一颤,美目哀怨的看了虚竹一眼,似乎是又想起了那些事,那些人。那个人,他曾经这么问我我么?她默默地想到,珠泪暗垂。   钟灵儿却是问道:“那些姐姐,都跟这个姐姐一般漂亮么?”   虚竹一呆,下意识的回答道:“啊,是的。”旋即才有些后悔,他生怕钟灵儿吃醋,那就不好办了。   钟灵儿却幽幽的说道:“好吧,只要你,一辈子都对我,对我好,我,我愿意的。”   虚竹听了大喜过望,一把抱起钟灵儿赏了她一个“啵”,道:“好灵儿,哥哥答应你,一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说罢他还回头瞧了瞧刀白凤一眼,那意思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   刀白凤显然有很大的触动,在那里思索良久,秀眉紧紧蹙了起来,又舒展开来,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似的,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了,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虚竹道:“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卿卿我我了,虚竹师傅,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现在还是赶快吧!”   虚竹浑身一颤,深深地看了刀白凤一眼。刀白凤大胆的和他对视着。虚竹看到那双秋瞳里面的哀怨,嗔怪还有疑惑不解,心里明白了许多,歉意地朝她笑了笑,说到:“王妃说的是,我们这就走吧!”   说完他转过头来对钟灵儿道:“小灵儿,我们先回谷里,这位姐姐还有正事要做呢,做完了我们在一起玩,如何?”   钟灵儿想了想,道:“好吧,虚竹哥哥,你们跟我来!”她从虚竹怀里下来,想到那美丽姐姐一直看着他们,不由得又羞红了脸。她低着头,抱着白貂儿,在前面一个劲儿的走着,偏偏不跟虚竹说话。   虚竹惟有跟上,对刀白凤苦笑,却小声地对刀白凤说道:“王妃,对不起!”   刀白凤俏目一亮,旋即黯然:“你为何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作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   虚竹心里亮堂,他捉住刀白凤的手,不让她挣脱,低声说道:“别怪我花心,虽然我是花心了点,但是我保证,一定对每一个人都好,一定会让每一个人都快乐!”   刀白凤幽幽叹了一口气:“当年,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如今呢?”   虚竹笑了笑:“放心,如果我做不到,就让佛祖天打雷劈!”   刀白凤扑哧一笑:“你啊,佛祖早就被你气死了?”说完又忽然问道:“难道你没有想过还俗么?不然,不然,她如何跟你在一起?”说罢朝钟灵儿看看。   虚竹看了看钟灵儿,歉意地笑了笑,说到:“放心,我一定会的,不会太久的。”   ……   “灵儿姑娘!大哥!妈妈!”段誉站在谷口,朝虚竹喊道。最后那一句,明显带着喜悦。   虚竹看到刀白凤神情复杂的一瞥,知道她担心什么,赶紧走了过去,握住段誉的手,问道:“段老弟,怎么,我师傅他们呢,你爹和段皇爷他们呢?”   段誉没注意到刀白凤脸色的变化,拉了虚竹过来,说到:“大哥,这次还真得多些你师傅和你那个师叔祖。要不是他们,我恐怕也出不来了。”   虚竹叹了一口气,为错过了一场好戏而遗憾,不过他看看旁边脸红扑扑的钟灵儿和她旁边的刀白凤,就又感到值得了。他问道:“段老弟,那‘四大恶人’呢?段延庆呢?叶二娘呢?”   段誉看他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大哥叫我遇事镇定,自己怎么反而不够冷静了?”虚竹讪讪一笑,下意识的摸了摸光头。   段誉这才徐徐道来:“‘四大恶人‘嘛,自然是被你师叔祖击败了,那段延庆受了不小的伤,跑了,叶二娘我却是没有看到。唉,大哥你是没有看到,当时那个情况……”   虚竹:“……”。   段誉:“……唉,大哥,可惜啊,你可没有看到,那玄悲大师那一杵……”   虚竹:“……”。   ……良久,虚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他看了看段誉,心里隐隐有些后怕,这段誉还是那原书中的段誉么,怎么,这么能侃,我头上怎么有小星星了呢?   “妈妈,你跟我们回去吗?”段誉拉着刀白凤的手,问道。   刀白凤下意识的看了虚竹一眼,美目中尽是幽怨。虚竹赶紧装做没有看到,坐到小灵儿旁边,低声的说着笑话,逗得小灵儿咯咯娇笑不止。她却再也不那么害羞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019回 一夜风流 二娘寻子   ……   “妈妈,儿子回去了,你要保重啊!我和爹爹会时常想你的。”段誉告别了刀白凤,心里却微微苦笑,老爹真的会常常想妈妈么?不然为何他又要去追那个叫做秦红棉的女人呢?哦,还有她师妹甘宝宝,她不是钟灵儿她娘么,怎么又跟我爹……唉,段誉忽然发现原来他也不是很了解他的父王。   “大哥,我先走一步。你也保重。”段誉看钟灵儿扯着虚竹的僧衣,直到他怕是走不了了,心里微微疑惑:大哥就是大哥,连灵儿姑娘都有些舍不得,他到底有哪点好呢?拍了拍脑门,他在四大护卫的陪同下,走出了万劫谷。   刀白凤直看到段誉的背影消失在谷口了,才转过头来,看了看虚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   虚竹干咳一声,对灵儿道:“好灵儿,怎么,还想不想听听哥哥的故事啊?”   刀白凤坐了过来,问到:“什么故事,我也来听听?”   虚竹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把手伸到钟灵儿背后,和刀白凤的玉手轻轻握了一下,示意他不会计较这些,便开始讲述那些在21世纪的我们耳熟能详的故事。   ……   “虚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刀白凤抬头看看窗外的月光,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虚竹。   虚竹苦笑了一下,他今天也算耗费了不少心力了。好说歹说劝了钟灵儿,约定隔天便来找她,自己才能够脱身,寻了机会送刀白凤回玉虚观,这才出来找了个地方私会。当然究竟什么时候回玉虚观,这个,还要看两位当事人作何想法。   “王妃有问,小僧敢不回答!”虚竹心里暗暗猜测着。   “你,还叫我王妃?”刀白凤似乎是有些嗔怒,转开头,看着前方,不说话。夜色如水般温柔。   虚竹立刻就笑了:“呵呵,那我称呼你为凤姐,如何?”刀白凤嗔道:“人家真就这么老么?”   虚竹咳嗽两下,道:“若论年龄,称呼凤姐乃是理所当然。若论姿色么,这个,嘿嘿,虚竹自问没有见过比凤姐更加动人的了。凤姐不仅动人,而且依旧那么年轻漂亮,若不是直到底细的人,恐怕还以为凤姐只是一个……”   “只是什么?”刀白凤美目中光芒闪动,灼灼的盯着虚竹。   虚竹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似乎成打了一个哈哈,反问道:“凤姐希望我说什么呢?难道凤姐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凤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问到:“你真的不计较我的年龄么?你不怕我在过十年二十年,就已经老了么?你不怕到时我已经人老珠黄么?”   虚竹呵呵一笑:“凤姐,难道你还怕你跟我了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会抛弃你么?总之我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我爱的人,即便她变成了什么!这一点,你可以相信。”   “哦,是吗,有些时候,花言巧语是很好说的,可是要实际作出来,却也只怕……”只怕什么,刀白凤和虚竹心知肚明。   虚竹盯着刀白凤的眼睛,看到了她的那种犹豫不决。他知道如果今天下午那一次,如果没有钟灵儿的突然出现,撞破他们好事的话,恐怕现在的刀白凤已经对他比较死心塌地了。不过现在,恐怕她心里有阴影,自己再难突破那道防线了。不过他却对自己有信心,因为他算得上一个深深了解刀白凤的人。凭借着他多出来的那些知识,应该不是很难。   “呵呵,凤姐难道不想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么?难道你忍心看着一个触手可及的机会就此失去么?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那种真正的爱情么?”   “机会?真正的爱情?”刀白凤眼光迷离。虚竹也没有说话。   良久,刀白凤才开口:“你能够保证么?”虚竹爱怜的将她搂在怀中:“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我是谁?我是佛祖都不敢惩罚的小和尚嘛!”   刀白凤挣脱开来:“可是,你,还是会有很多女人的。”   虚竹知她担心什么,打了一个大大的包票:“放心,我会一碗水端平的。”   刀白凤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我没有早碰到你呢?”虚竹趁机将她再度搂紧,感受着那成熟女人的风情,呼吸着她身上香味,再她耳朵边上说道:“现在碰到了也不迟啊?”   说罢,就将刀白凤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大手按在那坚挺的峰峦上面,和刀白凤长长的吻到了一起。   “门还没有关呢?”   “放心,我早就关了。”   “啊,原来你早就打好了主意的。”   “嘿嘿,这个,你说呢。凤姐如此诱人,恐怕就连佛祖见了也会动心。”   “哎哟,你,轻点,我,我怕。”   “放心,我会温柔的。我来了!”   “唔……”   被浪翻涌,春宵苦短!   ……   “虚竹,你答应我,这次回去就还俗好么?”   “呵呵,放心吧,我带你回去如何?”   “真的么?”   “那还有假!”   “咦,虚竹你背上这个是什么?”   刀白凤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虚竹背,月光之下,九个铜钱大的香疤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她另外一只手从虚竹大腿外面摸上来,正好有摸到虚竹臀部上的疤痕,心中一动,将被子完全掀开,看到虚竹两边臀部上面也各有九铜钱大小的香疤。   “这里也有!”刀白凤惊奇的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春光大泄,给某个人瞧在眼里,不住吞口水。   “也有什么?”虚竹奇怪的问道。他想,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么?忽然,他浑身一震,立刻就想起来那是什么,便说道:“好了,凤姐,那不过是我娘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为的是我们以后能够相认。”   刀白凤爱怜的看着虚竹,问到:“你和你娘失散了么?”   虚竹点点头。   刀白凤叹了一口气,忽然主动的吻住了虚竹的嘴。   月光见证两个相爱的人的疯狂。   ……   “凤姐,我们,我们就此分别吧!”虚竹恋恋不舍的看着刀白凤微红的眼睛。远处茂密的绿树间,便是玉虚观檐角。   刀白凤强忍住了泪珠,终于还是松开了手,看着虚竹道:“你一定不能负我,否则我一定会死给你看!”   虚竹心里一震,勉强咧开嘴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定会记得的。”   ……   “不知哪位高人,跟踪小僧这么久,也该出来相见了。”虚竹站在无量山脚下,回头大声地说道。   一个身影从树林之间闪出来,轻盈的落在虚竹前面。虚竹看了,不由得脸色一变。竟是叶二娘。他心里奇怪,自己老妈跟踪自己干吗,该不会是段延庆让她来的吧。那么自己要不要告诉她事实呢?   叶二娘的眼光很奇怪,她心情激动不已,那素手,正在微微颤抖。她神色复杂的盯着虚竹看了半晌,忽然问道:“小和尚,你,你背上,是不是有九个香疤?”   虚竹仿佛被电到了一样,浑身大震,吃惊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原来他在想,难道昨晚自己和刀白凤的对话,全被叶二娘听到了。那自己做的事情,不就……   虚竹猜得不错。昨晚叶二娘无巧不巧也在他们隔壁住宿了下来。半夜里睡不着,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自然大为吃惊。她心里疑惑之余,早上便悄悄地关注着隔壁的人。哪知道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美丽女子先出来。她心里更加奇怪。过了很久,便看见虚竹偷偷出来,不由得更加奇怪。因此便跟踪了过来。   叶二娘神色更加激动,复又问道:“你,屁股两边是不是各有九个香疤?” 第020回 母子情 北冥之六脉   ……   “啊,你,你怎么知道?”虚竹心里基本肯定,忐忑不安之余,却还是得做出一副惊奇不已的样子,这样也免得叶二娘心生疑窦。   “儿啊!我苦命的儿啊!为娘找得你好苦啊!”叶二娘哪里管得着此时虚竹在想些什么东西,一下子扑了过来,将虚竹抱了一个满怀。   虽然软玉温香,但是虚竹却生不出半点绮念,他看着叶二娘两边面颊上的三条殷红血痕,自眼底直划到下颊,似乎刚被人抓破一般,但正是触目惊心。虚竹心里恻然,心想自己的便宜老妈遭逢大变,容貌又被慕容博那老匹夫毁去,自然是性情大变,做出许多恶事来,得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称号,又有谁能知道她内心的苦楚呢?他装作浑身一震,惊道:“你是,你是我娘?”也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叶二娘。   叶二娘激动之下,十九年来的苦楚和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难以自禁,眼泪刷刷直下,湿了虚竹肩膀,却用力的搂住了虚竹,喃喃道:“儿啊,为娘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虚竹也半真半假的痛哭出来,一半是为了自己隔世的父母亲人,一半是为了叶二娘的凄苦。两人就在这荒郊野地互相抱住,哭成了两个泪人儿。若不是虚竹一直哭喊道:“娘,娘,真的是你么?”叶二娘也一直喃喃的说话,恐怕偶尔经过的人,会以为碰到两个疯子,指不定还要作何想法呢。   如此终于过了一个时辰,虚竹自己哭得双眼通红,隐隐还有些肿起来,两道分明的泪痕,挂在脸上,配着那略有些头发根儿的光头,还真有三分滑稽感。可是两个当事人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反观叶二娘,也哭了个眼红红,虽然不在哭出声来,却也一边擦眼泪,一边爱怜的抚摸虚竹粗糙的光头。那目光柔和慈爱,看得虚竹心里一痛,情不自禁的捉住了叶二娘的手,跪下说道:“娘,孩儿不孝!”   叶二娘一把把他扶起来,又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将眼泪擦干了,喃喃说道:“好,好,好!”   叶二娘与虚竹分开了十九年,突然相认,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虚竹也很想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妈是如何生活的。想到她这些年可能的生活,虚竹禁不住心中一痛,自然便对叶二娘更加亲近。他心里却对慕容博恨到极处,盘算日后一定要给慕容家的人一个好看。他却不知,他心里已经将叶二娘看作自己的亲娘对待。   有了这一层,自然虚竹和叶二娘的母子感情好得不得了。叶二娘积蓄了十九年的母爱此刻完全倾洒在虚竹身上,让虚竹感动非凡,对叶二娘也更加好了。叶二娘对自己这个儿子是越看越喜欢,虽然比不上那些俊俏子弟,但是叶二娘也是一武功好手,自然看得出来虚竹内力深厚,双目如电,炯炯有神,当真是别有一番神采。她心里欢喜的同时变存了让虚竹还俗的想法,当然也对虚竹和那个漂亮女子的事情理解了不少,觉得儿子长大了,应该考虑传宗接代的事情了。   虚竹虽然感觉叶二娘每每看他就发笑,笑得有点怪怪的,暗地里猜测不出,微微有些紧张,不过他们是母子,自然也用担心什么,因此虚竹便带了叶二娘回镇南王府。   在路上,叶二娘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虚竹啊?那天那个漂亮的女子是谁啊?”   虚竹闻言心里一惊,心想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回头看去,却发现叶二娘眼中是那种赞赏的笑容,他恍然大悟,心想:不是吧!他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娘,他是孩儿的,呃,一个朋友。”   叶二娘若有所指的说到:“怕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吧?怕什么,跟为娘还有什么,直说,为娘跟你作主!”   虚竹哪里敢直说,在没有让叶二娘彻底接受他那些惊世骇俗的思想之前,他要是把刀白凤的身份说了出来,恐怕叶二娘当场就想把他给劈了。因此,他只得继续装傻道:“娘,真的是孩儿的一个朋友而已。”   叶二娘见虚竹不肯承认,心想:这小子,心里有女人了,不跟老娘我老实了,唉,罢罢罢,由他去吧!当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有所指的说道:“呃,儿子,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不过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人家不起的事情,就一定要负责,不要像你爹当年……”忽然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她立刻止住。不过虚竹哪里能够听不到,心里明白,却装作好奇的样子,捉住叶二娘地手臂,问道:“娘,你说我爹,我爹怎么了,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到过他一次,娘,你别抛弃孩儿好么?”   叶二娘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虚竹的光头,感受着那浅浅的头发,幽幽说道:“虚竹,要不,你还俗吧!”   虚竹本来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此便点点头,问道:“可是,娘,我怎么跟师傅他们说呢,师傅他们照顾我们这么多年,我有点舍不得他们?”   叶二娘想了想,才道:“娘去帮你说去,不过,你还俗了也可以时常回去看看你师傅他们啊!儿啊,我们不能忘本!”虚竹明白她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当下应承了,心里也微微松口气,这个难题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又该干什么呢?   正想着,他们已经走到了镇南王府门口,刚要进去,就看到玄悲师叔祖和他师傅师叔们随着保定帝段正明兄弟二人,带上段誉,在一个不认识的僧人的引路下,走了出来。虚竹奇怪的想,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却上前去见礼。   众人见到叶二娘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由得具是一惊。待得虚竹将叶二娘身份交待清楚,时间过去不少,众人恍若未觉,却感叹良多,不由得又多看了叶二娘几眼,心里颇为同情叶二娘。当然玄悲师徒几人也颇为虚竹感到高兴。   叶二娘和虚竹自然也跟随了去。叶二娘是为了找机会和慧轮还有玄悲大师商量虚竹还俗的事情,而虚竹则是为了掌握事情的发生走向。   ……   天龙寺中,保定帝和段正淳随本因方丈进入牟尼堂商议大事,外边玄悲几人在外间等候,隐隐听到有些激烈的讨论声,却不以为意。何况玄悲他们乃是得道高僧,虽然醉心武学一途,却也不会做这种偷听别人机密要是的事情。只有虚竹对“六脉神剑”神往不已,因此偷偷将全身功力汇聚于双耳经脉,凝神听里面动静。   听他们隐隐约约谈论到“六脉神剑”,虚竹更是凝神静气,分毫不敢动弹,连叶二娘几次以目示意都没有看到。叶二娘见自己儿子如此专注,心里想莫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当下便不再动作,细细的想如何开口请求虚竹师傅师叔祖他们同意虚竹还俗。   虚竹听力过人,连玄悲犹有不及,不过他自己尚未察觉到而已。只听到他们谈论的“六脉神剑”之六脉,便是手之六脉即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虚竹修习北冥神功,对全身经脉熟悉不已,自然明白他们所指,自己思量了一会儿,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如果自己以北冥神功作为根基,将内力化作剑气,循着这六道经脉发出,御敌伤人,岂不是也可以称作“六脉神剑”。   想到此处,他便更加用心的听那牟尼堂的声音。果然保定帝剃度出家扮作和尚凑齐六人要以分散的“六脉神剑”抵御大轮明王。之后,便是枯荣大师教授本尘即保定帝一路“关冲剑”。   虚竹听得明白,那“关冲剑”便是真气自丹田而至肩臂诸穴,由清冷渊而至肘弯中的天井,更下而至四渎、三阳络、会宗、外关、阳池、中渚、液门,凝聚真气,自无名指的‘关冲’穴中射出,由之而成一路剑法。虚竹一听便知这肯定是那一路“手少阳三焦经脉”,当下心想,难道其余五路剑法,也便是各自按照那五脉冲射出剑气而成?   想到此处,他暗地里将内力运到丹田,循着手少阳三焦经脉,依着关冲剑法的路线,将内力凝聚在了无名指。这一趟下来还算比较轻松容易。但是接下来,虚竹便面临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那内力凝聚在无名指处,十指连心,生生胀痛着他的经脉,带来难以言喻的苦痛不说,任凭他如何运力,那内力就是不肯激射出去。好像是每每到了那关冲穴的关口,便有一股无形的拉力,将内力牢牢束缚住,虚竹穷尽全身力气,也根本无法突破。当真奇怪至极。   难道,必须要一阳指才行?   他偏生不信这个邪,硬是不停的运力想要将那内力给射出去。可是无论他如何想法,比如将内力先储存在液门穴处,忍受着那胀痛,然后猛地往关冲穴冲去,也突不破那一层阻拦。诸多办法一一试验过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成功。反观他额头处,一排细密密的汗珠慢慢渗透出来。呼吸微微有些错乱,显然到了关键时刻。   虚竹懊恼之余,忽然闻到一阵柔和的檀香,跟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梵唱远远飘来。他浑身一震,醒悟过来:鸠摩智来了。说罢遗憾的运功要将内力收回。   哪知就在他运功的那一瞬间,那蓄积在关冲穴的内力却不知怎的,忽然冲破了那层束缚,从无名指激射而出,将地上青石射出老深一个洞来。 第021回 剑气碧烟横 顿时悟   ……   那剑气激射而出,射穿青石,激起一点灰尘,“波”的一声还没有发出来,就已然被“吱嘎”一声响给掩盖住。原来,本因方丈正好推门而出。   射了,射了,射了!   虚竹舒爽得想要大叫起来,可是他却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立刻压下心中的激动,沉静一颗心,开始细细思量先前的一切。   先前的内力被一股奇怪的拉力羁绊住,这拉力来自于何处,又是因何产生。虚竹仔细的想来,越想越觉得奇怪。他修习北冥神功这些日子以来,感受最深的一点是什么。毋庸置疑,那便是吸取人内力,化为己用,虽然不够精纯,但是成长速度快,也不失是一种快速进阶的办法。而他虽然少有修炼北冥心法,但是对于自身内力的性质却再是明白不过了。   吸取,掠夺,将他人努力化为己用,伤不伤天和暂且不去计较,但是这北冥神功的特性却再明白不过。那便是那种强大的吸力。因此,虚竹猜测,他之所以无法冲破那层古怪的吸力,原因很简单。那吸力产生于他体内的所有内力,类似于地心引力或者万有引力。而他想要射出去的那一股内力来自于自身内力,自然是敌不过那吸力,被牢牢阻挡住了。除非虚竹有能力将所有的内力全部汇聚起来,一齐冲出去,当然这样做很有可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爆体而亡。不然要靠自己的能力将一股内力弄出去,或许虚竹现阶段还是办不到的。   但是为什么他回收内力的那一刹那,内力反而射了出去呢。虚竹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动作,一个人皱着眉头在那里细想。   或许,是收回内力的那一刹那,那股子吸力消失,而内力依照惯性,便射了出去?也许吧,虚竹头隐隐作疼。他索性不去考虑这个,反而想,自己如何才能够避免那吸力的阻拦?如果像先前那样每次发出之前先往回收,在让它射出去,岂不是麻烦死,何况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样?究竟如何是好啊?   虚竹一直沉思,因此也不甚关注周遭情况,哪里知道局势如何,就连自己已经被叶二娘带入牟尼堂中观战,也没注意到。   如此良久,待得他被嗤嗤的响声惊醒时,鸠摩智已经和本参、本观、本因、本相还有保定帝五人对上了。虚竹浑身一凛,知道此刻不是发呆的时候,便回头给了叶二娘一个歉疚的微笑,握住她手臂,点点头,仔细往场中看去。   原来鸠摩智的“火焰刀”威势大盛,是以嗤嗤作响,迎上了五人剑招,将其内力尽数逼了回去。   虚竹瞧去,果然他是以六根香的碧烟作为指引,和本因五人相斗。虚竹一边回忆书中的情节,一边凝神观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只见鸠摩智这一次自守转攻,五条碧烟回旋飞舞,灵动无比。那第六条碧烟却仍然停在枯荣大师身后三尺之处,稳稳不动。枯荣大师有心要看透他的底细,瞧他五攻一停,能支持到多少时候,因此始终不出手攻击。果然鸠摩智要长久稳住这六道碧烟,耗损内力颇多。但他实在小强,终于这第六道碧烟也一寸一寸的向枯荣大师后脑移近。   虚竹见那碧烟回旋似有所悟,不过一闪而过,把握不住,因此虽有疑惑,却还是凝神观看。这一下随着那道碧烟往枯荣大师看去,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吓个半死。那张面容奇特之极,左边的一半脸色红润,皮光肉滑,有如婴儿,右边的一半却如枯骨,除了一张焦黄的面皮之外全无肌肉,骨头突了出来,宛如便是半个骷髅骨头。   虚竹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心想,这难道就是枯荣大师所参的枯荣禅功?天,也太吓人了。便不敢再看那脸,专心场中情况。   此后情节却与原书中一般无二。枯荣大师智计过人,双剑逼退鸠摩智。鸠摩智略输一筹,却凭着巧舌如簧,着重“剑阵”与“剑法”之分,激怒五人。本参心有不服,反驳之下,鸠摩智却提出第一场天龙寺稍占上风,自己对第二场却有信心,便要比试第二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之后一番交手,鸠摩智已然占了上风,忽见枯荣大师身前烟雾升起,一条条黑烟分为四路,向鸠摩智攻了过去。鸠摩智对这位面壁而坐、始终不转过头来的老和尚心下本甚忌惮,突见黑烟来袭,一时猜不透他用意,仍是使出“火焰刀”法,分从四路挡架。他当下并不还击,一面防备本因等群起而攻,一面静以观变,看枯荣大师还有甚么厉害的后着。   只见黑烟越来越浓,攻势极为凌厉。就在鸠摩智举棋不定,暗暗奇怪之际,虚竹却是浑身一震:枯荣大师要焚烧图谱!他心里颇为不忍,还存有一个想法,即便要烧,也要让我学会这“六脉神剑”再烧也不迟。可惜他不敢上前抢救图谱,因此心里颇为遗憾。   一切还是照往常发展。剑谱既被焚烧,鸠摩智又惊又怒,对自己两番失败颇为不甘,心里却有计较。他站起身来,合十说道:“枯荣大师何必刚性乃尔?宁折不曲,颇见高致。贵寺宝经因小僧而毁,心下大是过意不去,好在此经非一人之力所能练得,毁与不毁,原无多大分别。这就告辞。”   他微一转身,不待枯荣和本因对答,突然间伸手扣住了保定帝右手腕脉,说道:“敝国国主久仰保定帝风范,渴欲一见,便请陛下屈驾,赴吐蕃国一叙。”   这一下变出不意,人人都是大吃一惊。这番僧忽施突袭,以保定帝武功之强,竟也着了道儿,被他扣住了手腕上“列缺”与“偏历”两穴。保定帝急运内力冲撞穴道,于霎息间连冲了七次,始终无法挣脱。本因等都觉鸠摩智这一手太过卑鄙,大失绝顶高手的身分,但空自愤怒,却无相救之策,因保定帝要穴被制,随时随刻可被他取了性命。   这个时候,虚竹却浑身剧震。原来他见到鸠摩智微微转身时迅捷出手,心有所悟,跟前番体悟一相印证,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这冒牌的“六脉神剑”的关键,自然是心情激荡不已。   螺旋,是螺旋!虚竹脑海里面只有这两个字。他定定的注视着鸠摩智,鸠摩智已经强拉着保定帝就要出门。虚竹体内真气沛然流转,心随意动之下,一股真气循着先前“关冲剑”路线冲往他无名指,就要激射而出。   心念电转之下,虚竹身体却已经一步抢了出去,抬手一道剑气就往鸠摩智冲去,嘴里高声叫道:“放开皇爷!”   这道剑气异常逼人,立刻就避了开去,来不及出手。鸠摩智将保定帝往身后一拉,自己身子往外一个转圈,就要闪出门外。哪知道虚竹却多了一个鬼心眼,左掌悄然从右肋下拍出,往鸠摩智胸口印去。   鸠摩智眼里精光一闪,心中惊奇不已,却也不慢,将保定帝再度转了回来,堪堪迎上那一掌,自己却又打个转身,绕回来了。枯荣大师、玄悲大师等人俱是双目一亮,惊奇不已的看着虚竹。本因喃喃自语:“他怎么也会?”   叶二娘张了张嘴,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心里紧巴巴的看着场中。她知道那鸠摩智功力高绝,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高手,却断然奈何不了他,自己儿子贸然出手,只怕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儿子脾气,若是没有把握,自然不敢出手,因此心里忐忑,却终于还是没有出去相救。   虚竹暗咐得计,倏的变掌为抓,一把绕开保定帝身体,捉住他宽大的左手,想要把他拉出来。哪知道恰好大拇指对上了大拇指,体内北冥神功运转,自然就开始吸取内力。   保定帝感觉到左手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内力便往外泄去。他大惊失色之余,立刻就察觉到右手也传来一股内力,待那股内力消失,右手传来一股往外拉的力道。原来鸠摩智感觉到自己内力往外冲,脸色霎时变化,暗道:“星宿海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却立刻凝气运力与之相抗。   保定帝知道机不可失,立即施展“借力打力”,将两股拉力和到一处,自己不受力之下立刻脱出来。他当即合十道:“多谢!”立即就退了开去。   虚竹见保定帝脱离开去,心里暗道惭愧,立即收手退开。   鸠摩智这一惊非同小可,心想天龙寺何时又出了这么一个高手,当下缓缓点头道:“小僧一直以为大理段氏艺专祖学,不暇旁骛,殊不知后辈英贤,却去结交星宿老人,研习‘化功大法’的奇门武学,奇怪啊,奇怪!”   他虽渊博多智,却也误以为虚竹的“北冥神功”乃是“化功大法”,只是他自重身分,不肯出口伤人,因此称星宿“老怪”为“老人”。同时却因为虚竹那声“放开皇爷!”而误以为虚竹也是段氏后人,因此称其为“后辈英贤”。   虚竹嗤笑道:“大轮明王远来是客,天龙寺以礼相待,你却胆敢冒犯段皇爷。我们不过瞧着大家都是佛门弟子,这才处处容让,你却反而更加横蛮起来。出家人中,哪有如明王这般不守清规的?有何必出言诬赖于人?”   不料鸠摩智神色自若,说道:“今日结识高贤,幸何如之,尚请不吝赐教数招,俾小僧有所进益。”   说话间,身形微侧,袍袖挥处,手掌从袖底穿出,四招“火焰刀”的招数同时向虚竹砍来。 第022回 圆转如意 脱力遭擒   ……   “火焰刀”虽然名中带有火焰两字,但是却完全没有那种火热的温度,相反,它只是一种无形的劲气,如果不是内力深厚,六识灵敏的人,哪里能够察觉出来。   虚竹心里早有防备,直到这鸠摩智不是一个善良的主儿,一言不合,立即出手偷袭,向来如此。   此刻感觉到罡风扑面,立即挥出一路“少商剑”,只是没有剑法的辅助,因此算不得精妙,因此本因等人虽然觉得虚竹出招姿势跟“六脉神剑”极其相似,却不敢肯定。因为虚竹挥出剑气之后,却似乎有点,呃,怎么说,就仿佛一个根本不会用剑的人在使用剑一样,有笨拙的感觉。   但是鸠摩智却不这么想。   他四招火焰刀暗合“四相劫阵”的神意,分别从上下左右四方突袭,倘若对方一定要破掉一个方向的招式的话,势必会被其他三招给击中,倘若同时抵挡,却又委实太难。除非对手和鸠摩智功力相若甚至高出,那么要化解这四招,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虚竹虽然有了一身功力,却少对敌经验。此时他根本不知道这四招“火焰刀”的厉害,虽然察觉到对方同时进攻自己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却也只能将心中所想的冒牌“六脉神剑”给使了出去。   一路“少商剑”挥出,鸠摩智就觉得不对劲。对方剑气似乎是“六脉神剑”,但是不象,而且那剑气的性质竟然也很古怪。   “火焰刀”左右两路两招立时和那一路“少商剑”对上。众人只听到“波”的一声,那两招“火焰刀”就和剑气抵消,消弭于无形。鸠摩智身体一震,对方功力深厚,他之前就有体会,但是没有想到,那剑气厉害如斯,竟然能够直接抵消掉他的“火焰刀”。要知他之所以将这刀法命名为“火焰刀”就是取了火焰那飘忽的意思。哪里知道对方的剑气以拙破巧,直接将他的内力给挡回去。隐隐还有极强的侵袭之力。   鸠摩智冷哼一声,将另外两路“火焰刀”猛地往前送。刀锋凌厉,空气中隐隐有尖利的破空声。虚竹知道厉害,脚踏凌波微步步法,左脚右转,右脚往后跨出,避其锋芒,右手一路“商阳剑”,自下而上挥出,全然没有其应有的剑招。枯荣眼里精光闪动,显是明白不少。   下路火焰刀被那古怪的剑气所抵挡住,鸠摩智心思转得很快,立即催动上路火焰刀往下劈去,而同时控制下路火焰刀避开,想要利用其变化能力,往一侧绕过来。哪里知道那道剑气上面竟然有一种古怪的吸附能力,鸠摩智一个不察之下,火焰刀失去控制,立刻就被抵消。   鸠摩智脸上大有吃惊之意,他武学见识过人,却也以为虚竹使用的是六脉神剑,只不过是改进或者变化过的。因此,心里也存了见识一番的心思。思虑及此,他索性放弃上路火焰刀,反而再度挥出数道火焰刀。一层一层仿佛层叠的浪潮,往虚竹涌去。   虚竹刚欲抵挡上路火焰刀,却不知为何那火焰刀的劲力忽然消失,令他剑气击在空处,颇有大出意料之感。这一下转回身来,却感觉胸口前方劲气逼人,立即挥剑抵挡。   刚一接触,虚竹就感觉到不对劲。对方劲力之强,简直跟之前天差地远,而且似乎无穷尽,一层高过一层。他这路少商剑刚使出,剑气几乎就被消耗掉了。他暗道不好,立即将剑气往外引,自己踏着凌波微步急速后退,同时左手也挥出一路少冲剑,意欲抵挡。   叶二娘心情激动,见自己儿子疾步后退,显然身陷献帝,就要扑上前去相救,旁边玄悲一挥手,一股柔和劲道阻止了她。玄悲低声言道:“此是他的机遇,施主还请万勿阻挡。”叶二娘虽然大是担心,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提着一颗心儿观战。   虚竹左手少冲剑同样无功。鸠摩智这火焰刀劲力之强,实在难以抵挡。虚竹眼看就要退到墙根儿退无可退了。他却忽然想起来后世所广为流传一种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武学:太极。   他以前曾经为了拍摄学过,因此知道大概路数,虽然只是花架子,但是也聊甚于无。心有所思之下,立刻便使了出来。心想,即便我不能进攻,但是防守,应该还是能够奏效的吧。   鸠摩智眼见自己就可以胜出,心里大是得意,却忽然察觉到对方招式一变,那剑气立刻就仿佛粘住了自己内力,生出一股拉力,往外带去。他心里震惊:这个和尚当真古怪!立刻就挥动手掌,将自己内力牢牢控制住,往虚竹迫去。   虚竹见一剑的威力不够,左手也是依样画葫芦,挥出一个圆圈,和右手的圆圈相合,不停的画圆圈,带动自己的内力和对方内力相粘结。   旁观诸人大是惊异,观虚竹招式,显然高深莫测,只不过挥洒之际,犹有停滞,以为虚竹不过初学,运用不熟练。哪知道虚竹却是在想,下一招,他妈的,怎么想不起来了,算了,就这么画圆圈得了。当初张无忌也不是一样吗?反正只要画圆圈就行了。因此,便一路圆圈画下来,体内内力也因此不断涌出。   鸠摩智本来已经稳住内力走向,哪知虚竹另一手也一样画圆圈,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他再次失去了对内力的控制。无奈之下,他只好全力催动内力,和虚竹那古怪招式所产生的劲力相抗衡。   虚竹脚下也是踏着古怪的圆形轨迹,在原地不断转圜。他几次都要成功将那逼人的劲道给带开,偏偏对方捉住机会,一把又稳住,再度逼来。因此他不得不不停挪动身形,步法与招式无意间便结合在一起,端的是高深无比。   旁边诸人看得仔细,不由得啧啧称奇。枯荣大师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多看了虚竹两眼,之后又往玄悲大师看去,眼光里面颇有垂询之意。玄悲哪里不明白枯荣的意思,默默合十,摇头,显是无奈。他这意思,便是自己也不知道。枯荣大师点点头,看虚竹的眼光便更多了一层赞赏的意味。   本因本观等人却是紧皱眉头。他们常常练习着六脉神剑,自然看得出来虚竹所使出来的剑气和六脉神剑大有关联。对此他们已经非常疑惑。可是观鸠摩智的表情和虚竹的招式,却是更添疑惑。显然那剑气不对劲,与他们的完全不同。而且那招式更是完全不通。无论他们怎么想,却是不能明白。   叶二娘见自己儿子又扳回劣势,与鸠摩智抗衡,不由得心里松了一些,旋即又紧张的关注着虚竹,心里暗呼:儿子,加油!却是存了让虚竹打败鸠摩智大出风头的意思。   鸠摩智瞧对方不停画圈,招式古怪却高深莫测,自己的内力往往被那圆圈带动,要往外跑去,心里震惊之余,却也不免存了一较高下的意思。他全力催动着内力,火焰刀早就化作一刀,却无论如何也冲突不破那圆圈编织出来的网,仿佛一条鱼网中的鱼儿,苦苦挣扎却挣脱不得。   鸠摩智心有执念,因此不想放弃,打定主意要和对方较量出高下来,因此也不收回内力,反而不停催动内力和虚竹抗衡。   虚竹先前悟通自己独特的六脉神剑,便是因为他的剑气是一束旋转的内力化成,因此自身变有一种古怪的牵引力。如此方能和对方的内力吸附一起。加上虚竹精修吸人内力的前半部北冥心法,因此内力本来也有一种吸力在其中。两相叠加,方才能够将鸠摩智内力牢牢粘住,给他施展“太极六脉神剑”的现实可能。   如此一来,两人便是不停的使用自己内力来抗衡,成了间接比拼内力的斗法了。虚竹的内力旋转冲出,自然消耗极大。而鸠摩智不过是控制内力不被牵引,消耗明显慢了许多。虚竹本来内力也不及鸠摩智深厚,消耗越久对他越不利。不过眼下,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虚竹暗暗觉得自己获益良多,隐隐似乎创出了一门绝学。只是一时间没有完全把握,不免沉迷其中,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与人相斗。   鸠摩智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不断和他比拼谁的牵引力更加大一些。   旁观的人见虚竹不停挥舞发出剑气这么久,惊奇与他小小年纪,有如此深厚内力修为,自然对少林寺高看一眼。   虚竹渐渐发现自己手臂酸软,挥舞间颇不顺畅。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回过神来,赫然发现体内渐渐空荡,内力消耗早已过半,此时剩下不多,恐怕立刻就要败亡。正想着,鸠摩智却抓住了他刚才那一缓,终于突破了他的圆圈网,逼人的劲力如潮水涌过来。虚竹大惊失色,就要退开。哪知道他的腿一直原地转圜习惯了,竟然没有察觉到疲惫,现在突然改变动作,立刻就不习惯,腿弯一曲,立刻就要跪倒。   虚竹心想:罢了罢了,要败就败得干脆点!于是立刻往后倒下。   身子刚要触地,鸠摩智已经将内力撤走,一个箭步抢过来,捉住他身体,右掌翻过,捉住他胸口神封穴。虚竹练全了北冥神功,神封穴又属足少阴肾经,于是鸠摩智内力过去,立刻就被吸走。   鸠摩智大为吃惊,心想这和尚“化功大法”只怕已然大成,当即震开,伸指又要点他“极泉”、“大椎”、“京门”数处大穴。当他点上“极泉穴”时,内力也消失不见。见情况又是如此,鸠摩智不由得骇然。   但是偏偏虚竹此时因为使用内力过度,毫无反抗之力。鸠摩智才智过人,立刻就明白,索性不点他学到,右手在袖子里面一抄,掏出一枚白色药丸,立刻便喂到了虚竹嘴里。   鸠摩智自负武学究人,偏生对虚竹无可奈何,不得已用了一枚“十香迷魂散”,已觉大失面子,当即把虚竹往自己那九个属下一抛,喊道:“快走”。那九个属下心领意会,立刻就接了虚竹,却穿过院中树林,冲了出去。 第023回 无可奈何 一品堂   ……   叶二娘早在虚竹被鸠摩智捉住的时候,就冲了出去,嘴里高喊:“孩儿,娘来救你。”见鸠摩智喂虚竹吃了一颗白色药丸,更是惊骇,手中招式已经存了拼命的心思。哪知道鸠摩智一把将虚竹扔给了自己属下,反手一招“火焰刀”逼退叶二娘,立即飞身遁走。   这一下变起仓促,玄悲枯荣等人反应过来追出之时,已经失去了那九个大汉的踪迹。想来那九个汉字肯定专门练过奔逃的轻功法门什么的,否则决计不会如此快捷。   叶二娘被一招逼退,立即又飞身追上,却被玄悲挥袖阻拦下来。玄悲看叶二娘悲愤欲绝的模样,合十唱一声“阿弥陀佛”,方才言道:“叶施主,虚竹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此番种种,不过命中注定的磨难而以。相信他一定会化险为夷的。还请施主你保重身体。”便也纵身追了出去。叶二娘呐呐望着虚竹身影消失的方向,一言不发,终于还是悲怆的叫了一声:“我苦命的儿啊!”随即昏倒过去。   慧轮等人立即将叶二娘扶起来休息。枯荣和玄悲追出半里的样子,终于还是失去了鸠摩智等人的踪迹,不由得黯然转回。之后,保定帝在众人商议下,下令派出铁甲骑兵追踪。   ……   虚竹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毛笔纸砚,不由得苦笑。鸠摩智谁不捉,偏偏捉了他,把他当作六脉神剑的传人,当真可笑。可是自己偏偏又不能说明真相,只得无奈的面对这些,不也是很可笑么?   原来鸠摩智和虚竹那番争斗比拼虽然鸠摩智凭着内力修为深厚胜过一筹,但是他却自知若是单单考较招式,火焰刀万万不及虚竹那古怪的“六脉神剑”,因此便趁机掳劫了他,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这古怪的“六脉神剑”图谱,自己学会记熟之后,带去燕子坞,完成当日慕容博之托付。   因此,他们一行用分兵之计甩脱追兵之后,便一路北上。这日晚间来到一个小城,随便找了家客栈吃过饭食之后,鸠摩智便将虚竹给弄回房间,找了纸笔过来,想要诱使他默写出六脉神剑的图谱来。   鸠摩智将油灯拨亮许多,坐到虚竹旁边,道:“段公子,小僧屈你大驾北来,多有得罪,好生过意不去。”   虚竹四下张望,奇怪的看了看,然后问道:“大师,你叫谁啊?谁是段公子?这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啊?”   鸠摩智看了看虚竹的模样,暗道:小子,跟我装傻,哼,看你能装多久?他伸出手来,在虚竹脸前晃了一晃,道:“段公子,别跟我装傻,莫要以为小僧当真可欺。”   虚竹更加夸张的问道:“大师,你口口声声说段公子,可是这里没有段公子啊?既然没有,那又哪里有人欺负大师你呢?当真奇怪!”如此感叹几声,不待鸠摩智发怒,他又说道:“啊,我明白了。原来你以为我就是那个什么段公子,所以把我捉了过来,是不是?哎呀,可惜,我却不是什么段公子,只是少林寺的一个小和尚而以,所以大师你肯定弄错了。唉,算了,你捉了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看在佛祖的面上,暂且饶了你,不过你还是尽快将我放了,不然我师傅他们会着急呢!”   鸠摩智气得青筋暴跳,猛地一拍桌子,那油灯在桌上跳了跳,却没有倒下来,依旧明晃晃的照亮着整个房间。他怒道:“段公子,别以为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关,今天要是你不把六脉神剑的图谱给小僧默出来,哼,休怪小僧无情?”   虚竹哇哇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似乎是要躲避那油灯溅出来的油星,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自己的僧袍,他怪叫道:“不行,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我穿着不舒服,你得给我找一套过来换!”他本意是激怒鸠摩智,自己受点苦,也便蒙混过去,如此估计便可以磨蹭到了燕子坞,到时候借助阿朱阿碧他们帮忙,脱离苦海,前去见王语嫣,岂不是美妙得紧。忽而又想到对自己动情地钟灵儿和跟自己已经肌肤相亲有了一层深刻的关系的刀白凤,不由得又是面色一黯。原来他想到自己恐怕就要食言,觉得颇对不起她们。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补偿。他暗想。却回忆起刀白凤的销魂滋味,不由得紧了紧双腿,感觉那个地方蠢蠢欲动。他这一世初尝销魂滋味,前世的体验相印证之下,更加觉得刀白凤是个尤物,心里颇为感叹。   鸠摩智冷哼一声,冷静了许多,一把捉住虚竹肩头,也不敢用力,怕内力被对方吸走。他凭借自己的蛮力将虚竹按下来,拍了拍手,从外面进来一个吐蕃武士,向他行礼,问道:“不知国师有何吩咐?”鸠摩智不耐烦的看了虚竹一眼,说道:“去,给我随便找两件衣服来,给这个小和尚换上。”那个武士看了看虚竹的身体,似乎是把他身材给记住了,才告退了出去。   鸠摩智看那武士将门掩上,笑了笑,对虚竹道:“段公子,这下该可以了吧?”   虚竹心知鸠摩智的决心甚大,自己一时间也无可奈何,只得闷闷的道:“国师认错人了,在下不是什么段公子。在下早已说明,在下不过是少林寺弟子而已。”   鸠摩智暗想:依你又如何,管你是谁,只要给了我这六脉神剑,到时候还不是任我处置。便说到:“好,是小僧看走眼,认错人了。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虚竹盯着那油灯的火焰,也不知想些什么,道:“小僧虚竹。”   鸠摩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当时你站在玄悲他们旁边,哼,我还以为是枯荣寺的小和尚,却原来认错人了。”   鸠摩智把那纸张移到虚竹面前,把毛笔塞到虚竹手里,说道:“既如此,还请小兄弟赶紧把那六脉神剑的图谱给默写出来,小僧好早日完成当初对慕容先生的委托,你也少受点苦。如何?”   虚竹将脸侧开,问道:“慕容博那个老不死得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这么尽心的为他卖命?”   鸠摩智听他称慕容博韦“老不死的”只以为他不过一时气话而已,哪里想到虚竹说的是事实。他想,慕容博给了我多少好处,岂能告诉于你。也不生气,道:“好处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慕容先生曾经指点过小僧,颇有些交情,因此小僧便答应帮助他完成一件委托。眼下,还得指望小兄弟你了。”   虚竹心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哼,少林寺七十二项绝技不知道你学了多少。当下装作眼珠儿一转,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到:“哎呀,我明白了,原来国师你也想学着六脉神剑,因此才这么着急要我默写出来。”   鸠摩智气不打一处来,陈声喝到:“胡说,小僧答应了慕容老先生,自当尽心尽力。怎敢存此私心。”   虚竹上下看了看鸠摩智,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然后双眼一翻白,说道:“那你为何这么着急我要默写出来,等到了姑苏城慕容家在默写也不迟。难道你还怕我忘记了不成?”缓兵之计,这却是他的目的所在了。   鸠摩智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他自认智计过人,却连番在虚竹手上栽倒,心里早有杀意,却无可奈何。当下只是气愤愤的冷哼一声,道:“你爱写不写,不过这一路上的苦头,可不会少了。”便立即拂袖而去。   虚竹回头看了鸠摩智一眼,挑衅似的笑了笑,旋即又上床休息,不过放下蚊帐后,他却打坐运气,修炼内力。“十香销魂散”虽然霸道,武功再高的人中了都是立刻失去内力,可惜虚竹有莽牯朱蛤的药效,百毒不侵,能够化解掉那消去人内力的毒效。因此虚竹虽然内力所剩无几,但是却完全有机会在这剩下的时间里面恢复过来,到时候要逃出去,易如反掌。不过他却希望能够让鸠摩智带他去燕子坞,因此虽然不知自己为何没什么大问题,却装模作样,麻痹鸠摩智。   ……   之后几日,鸠摩智只吩咐四个吐蕃武士带虚竹赶路,却不搭理他,想来没有想好对付虚竹的办法。虚竹有人帮忙代步,自然懒得说什么,吃着饭菜中的辣味,心道:这是四川还是湖南了?   每天夜里打坐练功,虚竹内力恢复挺快,内力比起原来,更加精纯。   这一日中午,日头晒得人心里发慌,鸠摩智自己也忍耐不住那渐渐的燥热,匆忙忙得赶了一段路程,便寻了一处小溪流,吩咐几人歇息下来。几个人坐在溪水边的树荫下面吃干粮休息。   虚竹懒懒的靠在树下晒太阳。鸠摩智面沉似水,每每看到虚竹,眼睛里杀气一闪而过,便转开头,不理他,独自打坐运功修炼。虚竹百无聊赖,只有细心体悟当日与鸠摩智相斗时的体悟。那“太极六脉神剑”给他的印象是在太深刻了。他需要些时间来消化。   忽然警戒的武士发出警哨。   鸠摩智迅速从打坐中回过神来,吩咐另外两个武士将虚竹看牢了,自己走过去,问道:“什么事?”   那发出警哨的武士,趴在地上,凝神听了一会儿,爬起来道:“回禀国师,有人跟踪我们!”   鸠摩智正感觉到四围有什么不同,刚要说话,陡然听到身后风声响起,他慌忙回身一掌拍出,将那只箭拍落下来。那武士拾起来一看,立刻惊叫道:“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虚竹浑身一震:西夏一品堂,怎么会是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情? 第024回 悲酥清风 何处不相逢   ……   “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问候各位朋友。承蒙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看得起,小僧感激不尽,还请诸位现身相见,与小僧一叙。”鸠摩智朗声说道,声如洪钟,入耳绵绵不绝,在诺大一个树林里完全笼罩起来。   虚竹听得真真切切,对鸠摩智又高看几分。虽然这家伙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份功力,即便是放眼中原,也找不出多少来。若是单表武学修为,鸠摩智也当得起一代宗师了。虚竹心里如是想着,却更神往那开创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心想若是日后自己执掌灵鹫宫,能够让它与少林并驾齐驱,合成武林泰山北斗的话,岂不是威风无比。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痴了,却也下定决心要好好钻研修炼武功了。   “好好好,久闻吐蕃国师大轮明王是个了不得的英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非凡。”一个粗犷豪放的声音蓦的响起。沙沙沙的声音中,从四围里走出数十位西夏武士,各各身着西夏一品堂武士服,看上去倒也威武不凡。从他们抖擞的精神和眼睛里面四射的精光上面看去,似乎个个都是一流高手。   一品堂,他们便是西夏一品堂的人?果然有些高手模样。虚竹这么想,眼光却被当中那人吸引了去。那人身穿大红锦袍,三十四五上下,鹰钩鼻,八字须,身材魁梧,眼中精光连闪,从鸠摩智一一扫过,最后把目光落在虚竹身上,面露惊奇之意,似乎有些奇怪怎么会见到虚竹。   虚竹心想,这人不会就是那个什么西夏一品堂统帅,征东大将军赫连铁树吧。   果然,鸠摩智朝赫连铁树行了一礼,朗声说道:“小僧见过赫连将军。”   赫连铁树看着鸠摩智,眼里杀气闪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国师不必多礼,铁树不请自来,还请国师万勿见怪。”   鸠摩智笑了笑,假装好奇的问道:“将军不是奉命出使大宋么?不知小僧怎会在此碰到将军?”那话里面的意思自然明显得很。   赫连铁树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仰天大了一个哈哈,笑道:“久闻大轮明王威名,铁树歆慕不已,因此专程来访,唐突之处,还请国师见谅。”   虚竹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做仰面朝天睡觉状。他旁边的吐蕃武士立即装作没看见,偏过头去。虚竹心里暗笑。   鸠摩智哈哈笑道:“好说好说,将军盛情,小僧委实难当得起。不过将军这份见面礼,小僧受之不起,还请将军收回。”说罢,他给旁边的吐蕃武士示意。那吐蕃武士将先前那支箭给呈了过去。   赫连铁树眼里杀机一盛,迅速隐没。他差人接了过来,抚摸着那箭支,不无遗憾的说道:“既然国师执意推辞,那么铁树便不强求。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得见国师尊荣,此生无憾。铁树就此告辞,后会有期。”只怕他心里已经在想咱们后会无期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鸠摩智也笑道:“如此,小僧不送。还请将军一路走好。”   赫连铁树说了一句:“告辞。”转身便走。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向旁边的武士作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虚竹看得清清楚楚。当他看到那武士迅速拿出来一个瓶子的时候,暗呼一声不好,立刻用衣袖捂住自己鼻子。   鸠摩智早有防备,此时陡然见到那武士拿出瓶子来,当即双手抱圆,往外一推。嘴里高声叫道:“久闻‘悲酥清风’厉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将军真是待小僧不薄。”原来他旁边的吐蕃武士咳嗽连连,眼泪哗哗流出,过一会儿便酸软无力的软倒一旁。虚竹他们在鸠摩智后面,靠着鸠摩智那一下将那无形的毒气给逼开。因此他和鸠摩智还有其余三个武士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虚竹心里明白,中毒只是时间问题。他却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惧怕这毒气。   赫连铁树站在远处,哈哈大笑:“国师,实不相瞒。我家国主很是仰慕于你,希望能够请国师前往一叙,因此着铁树前来相请。”   鸠摩智哈哈一笑:“承蒙西夏国主看得起,小僧受宠若惊。赫连将军,今日一见,实乃小僧之幸。小僧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他日如有机会,定当上门拜访。后会有期。”鸠摩智说出“后会有期”四字的同时,一脚将他旁边软倒的吐蕃武士踢飞起来,同时连续劈出四道火焰刀,随即向后翻跃,口中低喝:“走!”一把提住虚竹衣领,纵身飞出去。   其余三个武士愤怒的看了一眼赫连铁树,转身暴喝一声,抽出腰刀,向包抄过来的西夏武士劈去。   只听到两声惨呼,鸠摩智两指点中拦截的两个西夏武士,迫开他们,飞掠而出。   鸠摩智将虚竹提在左手中,施展出高绝的轻功,不停在树林之间纵身飞起飞落,偶尔回身点出几指,正是“多罗叶指”手法。虚竹暗暗观察,身后无数树枝颤动,沙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其间的是阵阵低呼。   就在此时,虚竹忽然心生警觉。他下意识的把身子一缩。尖锐的破空声自左侧飞速袭来。鸠摩智侧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随即一掌拍出。   虚竹却觉得有些不妥。他直觉感觉那破空声实在是尖锐异常,没有那么简单。   鸠摩智一掌拍出之时也立刻察觉到不妥,随即又斜斜拍出一掌,身形猛地往下一降。   这支箭不仅声势惊人,上面所带的劲力更是逼人。若在往常,鸠摩智肯定能够轻松接下。可惜如今他一边奔逃,手中还提着个虚竹,大意之下,发挥失常,那一掌的力道只是让那箭减速不少,但是依旧迅急无比的射了过来。也亏得鸠摩智反应快,那箭被第二掌阻了一阻,偏飞开去,接着便擦着虚竹头皮从鸠摩智背上掠过去,将鸠摩智被风鼓胀起来的华丽僧袍给破开两洞,飞入莽林之间。   虚竹处了一身冷汗,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头部,还好没有受伤,长长出了一口气。鸠摩智看在眼里,暗自冷笑。   赫连铁树的声音从左侧不远处响起:“国师,铁树这一箭如何?”   鸠摩智并不答话,只顾向前奔逃。偶尔回身阻拦下追上来的西夏武士。   赫连铁树哈哈大笑,声音绵绵不绝:“国师,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吧。你武功虽然高强,即便我这些手下,恐怕也没有一个能够在你手底下走上三五十招的。但好汉架不住人多,如今你孤单一人,加上一个累赘,嘿嘿,若是加上这劲弩,恐怕国师就要后悔你来到大宋地界上了。”说完更是长声大笑不止。   虚竹心里恍然,这赫连铁树当真毒辣。如果鸠摩智不答应,果真被他们结果在这里,那便是天大的事情。吐蕃国师被杀,首先怀疑的便是大宋国,势必要跟大宋为难,到时候西夏从中渔利,效仿渔翁,岂不美妙。   鸠摩智显然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不置可否,依旧飞速奔逃。   赫连铁树见鸠摩智不说话,无奈挥挥手,底下手持劲弩的武士便瞄准了那两道正在慢慢变远的身形。赫连铁树目光复杂的看着鸠摩智,心想,如果可能,我倒是很想和你公平一战,吐蕃国第一高手,哼!   鸠摩智听得身后破空风声起,知道对方已经下定决心,回头瞧得真切,忽的双腿抖擞抖擞就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面连蹬四步,借着这力道身形猛然拔高,同时回身点出一指。   嘭嘭嘭连响,数枝弩箭射穿了那棵树干。而鸠摩智那一指,点中另外一支朝他们射来的箭身。那箭支方向立刻偏斜开去,擦着虚竹大腿侧飞出去。   虚竹只感觉大腿那出火辣辣的疼,显然被擦伤得不轻。他闷哼一声,对鸠摩智将他放在下面颇为不满。   鸠摩智冷笑连连,随即朗声喊道:“赫连将军,今日承蒙阁下盛情招待,他日必当奉还!”随即迅速越过数稍,几个起落,带着虚竹,消失茫茫树林之中。   赫连看着鸠摩智消失的方向,冷哼道:“哼,第一高手,果然不凡。”眼光中战意炽热无比。   ……   鸠摩智带着虚竹一路狂飞,奔出将近一个时辰,才在一个小城镇找了一个颇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   鸠摩智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直接仍到掌柜那里,说道:“一间上房。”立刻就有小二过来带他们上楼。   虚竹早已经被鸠摩智放下,刚要跟随鸠摩智上楼,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登时呆在那里。   那黑色的面罩,熟悉的身材,虚竹绝计忘不了的。   鸠摩智回头来看他,虚竹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讪讪笑了笑,说道:“我肚子饿了。”   鸠摩智冷哼一声,道:“一会儿叫小二送过来便是,磨蹭什么。怕我饿死你不成。”说罢挥袖上楼。   虚竹苦笑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身影,便跟了上去。   那个身影听到对话声,转过头来,看到是虚竹,不由得一呆,旋即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虚竹背影,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025回 王八绿豆 说武论道   ……   虚竹跟着鸠摩智走进房间,店小二问了问两人要不要什么,鸠摩智刚要说话,虚竹就吞了一口唾沫,那吞咽的声音,倒也分明。鸠摩智冷哼一声,吩咐店小二要了一桌饭菜,并带纸笔墨砚一副,一会儿送过来。待得两人吃过饭,小二收拾干净,鸠摩智又将纸笔墨砚放到虚竹面前。   “小子,我今天最后问你一次,究竟写不写?”鸠摩智吃饭时一句话没说,突然说话,却是冷冷的带着些寒意。   虚竹暗暗查看自己的内力情况,斟酌之下,觉得如果自己伺机逃跑,凭借凌波微步,应该还是有很大可能的。也幸亏他精修北冥神功吸取内力的法门,全身穴位基本都能吸取内力,至少能够被动的吸取。因此鸠摩智才没有办法试探他此时的实力。要不然,鸠摩智恐怕早就察觉他没有中毒,甚至内力已经恢复五六成了。   虚竹笑了笑:“国师如此,可不是一个得道高僧的模样。何况小僧早已经说明,只要到了燕子坞自然将图谱默写出来,国师如此心急,难道是想……。”   鸠摩智冷哼一声:“到时候,谁知道你写的是真是假,你要是拿假的来糊弄人,谁又知道?”   虚竹哎呀一声,做恍然大悟状,道:“是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原来可以随便些点来糊弄人的啊!恩,到时候我一定谨遵国师吩咐。”那样子,似乎就是鸠摩智吩咐他这么做的。   鸠摩智右手聚力,想要一把拍下来,却又极力忍住:“你……,好好好,你要是胆敢弄虚作假,你就试试看。”   虚竹怪叫一声退开,盯着鸠摩智的手掌:“哎呀,国师,你威胁我,这个佛祖可没有教过我们!国师果然名不虚传!”   鸠摩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那木桌一角拍个粉碎,显然气极,内力收束不利才有此。不然以他的修为,要不动声色的将这桌子给完全震碎,也只是举手之劳。   鸠摩智怒道:“虚竹,你三番五次激怒我,哼哼,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虚竹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看着鸠摩智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声音里面竟然有一丝颤抖:“我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哼,不过如果杀了我,恐怕‘六脉神剑’就只有等你到了地下才能够学会了。”   鸠摩智一滞,旋即眼睛里面寒光闪动:“杀你,哼,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这么激怒于我,看来,只有给你一些苦头尝尝,你才能老实下来。”   虚竹心里暗暗叫苦,一直以为鸠摩智自恃身份,不会折磨于他,哪里料到现在竟然搞成这样,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家伙。   他既然已经想办法激怒了鸠摩智,自然也不愿意服软,因此只是愣愣的说道:“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小僧若是怕了,也不是少林寺的弟子。”   鸠摩智冷哼:“别以为你把少林寺的名头抬出来,我就不敢怎样?哼,你不守清规戒律,少林寺不惩罚你,我便代劳了。”说罢就要动手。   虚竹却反问道:“不守清规戒律,国师,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说话可是要有真凭实据的。”   话虽这样说,虚竹心里还是底气不足,他早就犯了天大的戒律了。不过面上却要做的理直气壮地。   鸠摩智一瞪眼:“哼,你偷学天龙寺六脉神剑,这不是犯了戒律?”身形逼近过来。   虚竹哈哈大笑:“国师,我想你恐怕搞错了,六脉神剑何等精妙,偷学,我不过一个小小和尚,哪里又能学得会。枯荣大师又岂是易与之辈,倘若六脉神剑能够被我轻易的偷学了去,国师何必找我要,当初为什么不自己去偷学了事。岂不快哉?”   鸠摩智本就对虚竹那似是而非的六脉神剑心生疑窦。他先前推想虚竹偷学了六脉神剑,只不过学艺不精,才成了这样,不过想来应该对六脉神剑图谱记得比较熟悉,因此才找上了虚竹。现在听虚竹振振有词,反而踌躇,暗想万一他那不是六脉神剑,自己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不过他略一思量,却又觉得,这小和尚多半在说谎。要不是六脉神剑,他那剑法又是哪儿学来。哼,江湖上又何曾出现过如此精妙的剑招来。   “不管你是不是偷学,学习别派功夫,便是犯了少林寺戒律,自当受惩罚。”虚竹心里一惊,我怎么忘了这个,当初告诉师傅他们自己学了北冥神功的事情,他们没有说什么,难道是要等我回了少林在处置我?不过他镇定功夫却好,丝毫没有露出不对劲,反而又哈哈大笑起来:“当着可笑!”   鸠摩智见他嘲笑自己,就想一掌拍过去,虑及他身上的“化功大法”,又变招,一招火焰刀出其不意,将虚竹胸口的外衣给削去大半,露出他的里衫来。却丝毫没有伤及虚竹一根毫毛。由此可见他自创的这“火焰刀法”已经炉火纯青。   虚竹笑声嘎然而止,看着衣服上胸口处的破洞,微微有些胆寒,暗咐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份功力。他装作无奈的坐下来,看着鸠摩智道:“国师还是不要动怒的好,万一你一个失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犯了杀戒。”这句话倒也可笑,别说鸠摩智,就是玄悲他们,哪个手底下没有过人命,这杀戒,恐怕也无从说起。   鸠摩智不理他。   虚竹尴尬,讪讪笑了笑:“唉,可惜我这衣服。不过说起来,国师的认识却是极其错误的。你如何就能肯定我这功夫不是少林的?即便不是少林的,难道不能是我自创的?或者说少林不许弟子自创功夫?国师是不是也太有些武断了。”   鸠摩智上下扫视虚竹一番,虚竹坦然受之。他冷笑连连:“若是别人,恐怕小僧会相信,不过你一个小和尚又见过多少世面,自创武功,哼哼,若是当真那么容易,天下人岂不都是高手了。又哪里轮得到我们。”   虚竹打个哈欠,道:“难道国师的‘火焰刀法’不是自创的?”   鸠摩智一瞪眼,旋即自负的说道:“是又如何?”   虚竹却钦佩的看着鸠摩智,道:“国师能够创出如此精妙的武学,也算当得起一代宗师了。……”这话却也发自肺腑。   鸠摩智傲然受之,自然也不能那么咄咄逼人,脸上神色稍微缓和。   虚竹话锋陡然一转:“只不过,国师以为,小僧便也创不出一门武功?”鸠摩智不置可否。   虚竹自顾自的说道:“国师见小僧这么年纪轻轻,定然是不会相信。不过小僧斗胆,却也要向国师证明一下。”   鸠摩智奇道:“证明?也罢,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虚竹想了想,问道:“国师既然能够自创武功,想必对武学研究颇有心得,那么小僧心中有一些疑问,想请教国师一下。”   “说吧。”   “如果有两个人,一个内力深厚,却不擅长招式变化,只会粗浅的拳脚功夫或者兵刃功夫,而另一人内力只比他差上一筹或是不多,招式却巧妙无比,变幻多端,如果这两人相斗,我想知道,谁能胜出?”   鸠摩智想也不想,说道:“内力深厚者胜。”   虚竹又问:“他如何胜出,什么时候胜出,先胜还是后胜?”   鸠摩智思索一番,答道:“以力胜,后胜。”心中却是泛起波浪,对虚竹不禁多看了几眼。   虚竹说道:“也就是说,招式精妙的人肯定前面占优势?”   鸠摩智点头。   虚竹再问:“也就是说,国师觉得内力比招式重要?”   鸠摩智点头。   虚竹忽然严肃的看着鸠摩智,一字一句的问道:“以国师来看,这六脉神剑,注重的内力还是招式?”   鸠摩智一愣,他明白虚竹为何忽然说道六脉神剑,但是自己却似乎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细细思索下来,不由得对虚竹更加心惊。虚竹这几个问题,层层引导,似乎是将他引入了一个陷阱里面。但是他武学究人,又是聪慧至极的人物,却也明白虚竹所说不无道理,甚至可能还是至理。这些道理平常时候他也曾有过感悟,只是习惯了,不加注意,现在想来,却是那样的振聋发聩。   内力重要还是招式重要?六脉神剑重内力还是招式?   鸠摩智扪心自问,他明白,若真正考较起来,这六脉神剑自然是注重招式,当然也需要内力修为达到一定水平。自己一心想要学会这六脉神剑,难道便是为了那剑招?   鸠摩智不由得迷惑起来,自己追求的武学一途,难道竟然是矛盾的?自己既然承认内力重要,那么为何还要执著于招式?想到自己为了六脉神剑,结了少林寺和天龙寺还有大理国这么一堆强敌,鸠摩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第026回 惺惺相惜 偏奋不顾身   ……   “虚竹小师傅,小僧也想问你一个问题?”鸠摩智思索半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两个人功力相若,不相上下,而一人招式精妙,一人招式笨拙,谁胜。因此虽然自己有了答案,却更增添疑惑,难道这说明招式比内功重要。思维局限于此,想不明白,只得开口问道。   “国师有教,小僧敢不尽心。”虚竹听到鸠摩智忽然客气的称呼他,也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高兴,也安慰了许多,暗叹要不是自己做演员需要背台词,恐怕也不会知道这些东西。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是真的。他原来不过以为是编剧他们写出来的这些台词不过是胡言乱语而已,哪知道?   他刚才那么质问鸠摩智,其实内心也在自省。自己已经掌握了一门高深的内功心法,如果坚持修练下去,自然也能成为一代高手。那么还有没有必要学习那些招式呢?   他想起自己的罗汉拳,想起韦陀掌,想起原书中虚竹凭借一招黑虎掏心逼得鸠摩智无可奈何,不由得有些郁闷,难道自己也跟鸠摩智一样,犯了舍本逐末的错误。他忽然又想起来“天山折梅手”来。他记得这“天山折梅手”,中第一路掌法有一套口诀。这口诀每句7个字,一共12句,84个字。这84个字不仅拗口,平仄古怪,音韵不调。当初那个虚竹修练时,一边走一边背诵口诀,获得了这门古怪的调匀真气的法门。   而这些口诀中包含的意思,便是这第一路掌法的变化转换等等,那么由此看出,招式应该与内力是相辅相承的。并不存在谁比谁重要的问题,而是一样重要。只是招式进步快速,容易练出成效来。而内力需要缓慢修炼。自然就有人苦心孤诣,想要创造出一门绝世的剑法什么的,期望能够称霸武林。如果没有适当的内力辅助,谈何容易。而如果空有一身绝世内力,没有精妙招式辅助,那也是不可能的。   鸠摩智将自己刚刚想到的问题问了出来,虚竹听他叙述完毕,忽然就笑了。他此刻也刚刚弄明白招式与内力的关系。心里有了计较,也便有办法应付鸠摩智的问题了。   “国师,谁胜谁败已经不重要了,这个问题小僧应该可以不用答复了,国师自有结论。不过,国师,小僧也有一个问题问你?”   鸠摩智点头,却依旧在苦苦思索。   看着鸠摩智眉头皱起来,虚竹有些好笑。没想到自己还是很有糊弄人的天赋的。他咳嗽一声,问道:“国师,小僧只想问一句,是不是每一门功夫,比如一门剑法,一定有与之相符合的内功修练方法?”   鸠摩智豁然开朗。他双眼陡然明亮,看着虚竹哈哈大笑起来,连声说道:“好,好,好!”   虚竹也面露微笑的看着鸠摩智。虽然自从鸠摩智和他相交以来,他基本上都跟鸠摩智作对。但是他心里却是对这个和尚颇有好感的。虽然鸠摩智也作过不少“坏事”,比如掳劫了段誉,逼人就范等等。不过他最后能够醒悟过来,成为一代得到高僧,便可以看出,他其实心底里也不坏,只是执迷于武学而忽视了一些问题。   虽然眼前这个鸠摩智有些不同,却也没什么差别,至少还没有坐下那么多的“坏事”。但是虚竹信奉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原则,自然希望能够与他建立一层友善的关系,至少也要是朋友关系。以后等虚竹执掌灵鹫宫,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某些事情也要方便许多不是。   “虚竹小师傅,今日小僧得你指教,领悟这至理,实乃天意。既然如此,小僧也不为难小师傅。若是小师傅愿意,可以随时离开,小僧绝不阻拦。”   虚竹合十:“阿弥陀佛!”   “哦,对了,这是‘十香销魂散’的解药,还请小师傅收下。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小师傅原谅则个。”鸠摩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从中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药丸的清香让虚竹感觉精神振奋,更觉心旷神怡。   虚竹自然接了过来,他可不想让鸠摩智知道自己没有中毒。就连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没有中毒,他可不想过早暴露自己这个“秘密武器”。   虚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可是国师,若是我就这样走了,你到哪儿去找六脉神剑交差?”   鸠摩智奇怪的看着虚竹,眼里尽是古怪的笑意,他说道:“难道就只许小师傅你能杜撰,偏不许小僧杜撰不成?”   虚竹一愣,随即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国师是得道高僧,这种事情,似乎不大好吧!”   鸠摩智笑了笑,道:“若非得到小师傅你的点醒,恐怕小僧至今还执迷不悟。当初慕容老居士赠我三项绝技,也未必是安了好心,哼哼,他故意提及六脉神剑,恐怕便是存了拿小僧当枪使的心思。现今小僧明白过来,自然也不需要顾及什么。只是这承诺信义,还是要做到的。”   虚竹恍然。   “不过,国师,久闻姑苏慕容大名,小僧倒也想见识一下,因此不妨陪同国师一同前往。一路上顺便也可以请教一二,还望国师成全。”   鸠摩智点头答应:“好说,好说。”   他也是这般心思。虚竹虽然年纪轻轻,却见识不凡,或许自己能够获得某些有益的收获也不一定。再说了,现今结下少林寺这门善缘,日后行走中原,也要顺畅许多。   ……   这一日,虚竹和鸠摩智两人骑了马,缓缓向东行走。两人正谈论到天下武学,兴致浓厚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音。虚竹功力恢复得七七八八,耳力又极其聪慧。而鸠摩智功力深厚,自然灵觉过人。这下听到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舍弃了话题,俱催马赶了过去查看。   不到一会儿,便来到这官道上。只见十七八个手持兵刃,眼露凶光的男女,将一个黑衣女子团团围住。外围还站着两个老妪,均空着双手,神情冷漠的看着那黑衣女子。   虚竹见到那黑衣女子的熟悉身形,不由得浑身一震,失声叫道,怎么又是她?环视一圈,便看到了那匹标志性的黑马,正在一旁吃着青草儿,丝毫没有将眼前紧张的局势放在心上,反倒是偶尔打两个响鼻,悠闲的紧。离它不远处,还有二十来匹马也拴在好几颗大树上,也在吃草。   虚竹立即飞身下马,将缰绳交到鸠摩智手中,道:“国师见谅,救人要紧。”立即就往包围圈中央抢去。   那女郎侧对着虚竹,因此没注意到他。此时正暗自捏了好几枚毒箭,凝神戒备,死死盯着那两个老妪,恨声道:“瑞老太婆,平老太婆,你们追踪我大理,又追踪回来,当真是不死心!那姓王的贱人,倒也有两只忠心的走狗!你们这些人却又是这两只老狗的小狗了!”言语间颇为不客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立刻就有几个人吼道:“放屁!”“杀了她!”……更有甚者,居然淫笑起来:“妈的,小妞儿嘴巴厉害的紧,不知道床上功夫行不行?”   那女郎正是木婉清。那一日救出段誉之后,她母亲秦红棉还有甘宝宝和段正淳吵了一场,最后竟然打了一场,后来段正淳使了苦肉计迫的两女就范,最后却是没有成功。反而更加让见证一切的木婉清更加憎恨于他。后来木婉清便独自出走,打定主意要来苏州将那姓王的恶婆娘给杀掉。   没想到当初将她从江南追到大理的瑞婆婆、平婆婆也追了来,因此在此遭遇。   木婉清登时脸色一寒,手中寒光一闪,两支毒箭已经直奔刚才出言侮辱她的那个汉子去。   那汉子怒喝一声,手中刀扬起,只听到“叮”的一声响,一支毒箭被成功挡下来。但是他却仰面倒下去,瞪大双眼,死不瞑目。刚刚接近他们周围的虚竹看去,那汉子额头上面赫然插着另外一支小箭。鲜血顺着额头流得满面都是。   虚竹心里叫好,暗想,敢调戏我要泡的女人,奶奶的,我没有亲自出手咔嚓了你小JJ,再把你大卸八块已经是够意思了。这次给你个痛快!   其他人见那汉子一招身死,不免有些畏惧。瑞婆婆脸色一寒,喝到:“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她还能对付得过来!”言语中却是丝毫没有把众人生死放在心上。   那些人听了这喊声,却也胆气壮了一些,各自挥舞兵刃,高声喊杀着,一起冲了上去。   平婆婆也拿出两把短刀,冷冷看着闹哄哄的场面,准备伺机而动。   虚竹眼瞅的真切,赶紧发力,冲了进去。   众人只看到一个虚影不断闪烁,冲了进来,一把将正要射出毒箭木婉清抱住,又是闪了几闪,跑没影子了。   众人发愣之机,平婆婆已经将虚竹身影看的真切,发射了一把飞刀,喊道:“捉住那个小和尚!” 第027回 救美人 原是花和尚   ……   十七八个汉子女人立刻就转过头来,挥舞着兵刃往虚竹追去。果然虚竹正抱着那个黑衣女郎发足狂奔。   木婉清往后看了一眼,瞅准了三人,手飞快的扬起,刷刷刷三支毒箭只奔当先追来的两男一女。   那女人看的清楚,手中长剑陡然挥舞出一道剑网,将那毒箭挡了开去,骂道:“贱人!”那毒箭被挡开,不偏不倚的往旁边一个男人射去。那男人本来已经将射向他的那支毒箭给挡了下来,哪里料到还有一支毒箭射了过来,立时被射中,软软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另一个挡住了毒箭的男人恰好是这男人兄弟,见到这情况,恨极,一刀劈向那女人,“当”的一声,那女人挡住了这一刀,却连退三步,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她怒骂道:“干什么!”那男人暴喝:“你杀了我哥哥!”说罢又是一刀上去。   恰好这时,虚竹凭借凌波微步的出乎意料躲开了平婆婆那没什么巧妙的飞刀,怀里的木婉清又正好再次发射出好几支毒箭,将那暴怒的汉子和那女人都给射杀了。顺便还射杀了两人。   群情众怒,当下便有人将手中剑或刀当作飞刀扔了过来。虚竹见到,立刻就往前奔出,左右晃动,躲了开去。他正要往外跑出去,心里想的是跑到黑玫瑰那里,骑了马逃出去。   木婉清娇喝道:“回去,我要杀了他们!”   虚竹赶紧说到:“木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吧!我们还是先走好了!”   木婉清美目一瞪:“你怕了?”   虚竹隔着面纱看到那双秋瞳,依旧是那么冷冰冰的样子,心里没有来一痛,扬声道:“怕,我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好,我就帮你把这些垃圾给结果了!”   鸠摩智远远牵了两匹马看着,将虚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虚竹和木婉清的对话也听得明明白白,不由得惊愕了一下。他见识过人,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经历过感情纠葛,但是对于男女情爱,见得多了,自然也明白得很。他实在想不通的是,难道虚竹跟那姑娘?他笑笑:虚竹,你给我的惊奇还真多啊!   虚竹将木婉清放了下来,自己将内力凝聚到双掌,反身往身后那群人掠去。木婉清本来还想放毒箭射人,忽然看到虚竹身形犹如鬼魅一样,闪了几下,就闪到人群中去了,不由得怔了一下,手中毒箭自然也没敢放出去,怕误伤了他。   虚竹几下子闪进去,立刻就将自己几天来思考所得到的东西糅合进了少林罗汉拳、韦陀掌当中去。只见他纵越只见,如踏行云流水一般,飘忽不定,双手或拳或掌,迅疾的发出,又嗖的收回来。   那些围攻他的人,就仿佛见到鬼了。只觉得这人根本不是人。那招式古怪却是诡秘莫测。原本看着他那一掌往自己胸口拍来,挥了剑去削他手掌,却见他手腕抖了一下,手掌奇异的挥出一个圆圈,将自己长剑带了开去,然后倏的一掌印在自己胸口,立刻就敢到气闷至极,没奈何躺倒了下去。   当然那些女子,虚竹内心里面隐隐还是有些渴望,渴望自己能够趁着这机会,呃,一掌拍中那胸口,感受那个,咳,饱满!不过碍于木婉清正挥舞着“修罗刀”与人相斗在旁边,他还是变了招式,将那些不开眼的女人一掌拍在肩头,拍倒了下去。   平婆婆本来追了过来,想要趁乱动手,见虚竹如此鬼魅,不由得掂量了自己一番,和瑞婆婆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双刀一铁杖一左一右往虚竹招呼了去。鸠摩智见了,哂笑一下,心想两个老婆子不去抱孙子,倒来凑什么热闹。   虚竹正奇怪怎么没有人了,听到自己两边风响,不由得高兴了一下。他瞥了两眼,见到是那两个可恶的老婆子,便存了个心思。忽的往左迈出一步,一把将瑞婆婆铁杖拍偏了出去,闪电般捉住瑞婆婆手腕,点了她曲池穴。瑞婆婆立即就要软倒下去。平婆婆双刀已然砍了过来。虚竹怪笑一声,将瑞婆婆当作兵刃挥了过来,抵挡那双刀。瑞婆婆惊骇欲绝,惨厉的叫了出来。平婆婆大吃一惊,反应倒是不慢,双刀往外一侧,接着那前奔的力道画了个圈,想要再砍回来。虚竹捉住这一刹那,一指点出,将她点倒在地上。   虚竹哈哈一笑:“你们也有今天!”将两人手分别捉住了,运起北冥神功,将两人内力尽数吸了过来。   木婉清一刀将一个男子砍翻,转头过来,正好看到虚竹捉住两个老太婆的手,心里疑惑,却破口骂道:“你个和尚好不知羞,连老太婆都不放过!”   虚竹心里那个委屈,差点就直接走火入魔了。他深吸一口气,说到:“木姑娘,我帮你解决了这些人,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干嘛诬蔑我啊!我哪里对这两个老不死的家伙有什么想法,我这是废掉他们武功呢!”   木婉清心里震了震,暗想,是啊,我怎么一开口就骂他,我还没有谢他呢?忽的又想起来刚才虚竹抱住她时那种异样的感觉,不由得脱口而出:“谁知道你是不是废人家武功?”   虚竹郁闷:“木姑娘,你想想,我一个大好男人,不对漂亮MM动念头,却对两个老妈子动心思,我难道有病啊!”   木婉清斥道:“花和尚!”心里却疑惑,漂亮MM是谁?难道是说的我么?她不由得又看了看虚竹,自己脸却微微有些发红,隐隐还有些期待。   虚竹将两个老妈子放开,挑衅的看看木婉清,斥骂道:“两个老不死的家伙,我佛慈悲,小僧今天就饶你们性命。回去告诉你家王夫人,叫她洗干净脖子等我们上门收利息。”他心里却忽然想起来某些小说里面的“洗干净身子等着我,我让你今晚欲……欲……”,下腹隐有火热,不由得异样的看了木婉清一眼。   木婉清却一把拦住两个挣扎着要走开的老妈子,愤恨的说到:“想不到你们也有今天!”挥舞修罗刀就要将两人砍翻。   虚竹心里不忍,挥出一道剑气挡了开去,温言道:“好了,木姑娘,我们给了她们天大的教训了,饶她们性命,好让她们回去吓唬那个姓王的,到时候我们去找那女人也容易点。”   木婉清想了想,颓然放下修罗刀,骂道:“你们回去告诉姓王的贱人,不出十天,我定要取她狗命!”虚竹听了,不由得感叹,唉,她冷冰冰的样子,却又像极了野蛮女友,就知道打打杀杀,日后要是娶了她,可得好好管教,不然还不丢了我家门风!   木婉清任由两个老婆子骂骂咧咧气哼哼的走了,却提刀往其他倒在地上直哼哼的男女走了去。   虚竹一把扯住她衣袖,却冷不防用力过度,将那黑衫扯了开来,露出那白白嫩嫩的藕臂来。木婉清娇斥:“找死!”手中刀朝虚竹砍来。   虚竹喊道:“你们还不快滚!”招架开木婉清,一把将她抱个严实,不让她能动弹分毫,看着那些人狼狈而逃。   鸠摩智见虚竹放开木婉清,脸上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不由得哈哈一笑,长声唱了一个“阿弥陀佛”,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笑道:“这位小师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又饶了他们性命,端的是菩萨心肠,不愧为我佛门子弟。敢问小师傅是不是少林门下。”   虚竹:“……”。   他心里那个郁闷:国师,你这不是添乱吗?却见鸠摩智对他诡秘的笑了笑。他迷惑了一下,又恍然大悟。   果然,木婉清本来还想要骂虚竹几句,此刻却羞红了半边脸,不敢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就走开了去,牵自己的黑玫瑰。那一声冷哼中却有几分娇嗔的意味,听得虚竹心里一荡。   鸠摩智低声道:“虚竹,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花和尚啊,哈哈!”虚竹瞪了他一眼,立刻又追了过去。   “木姑娘!等等!木姑娘!”   木婉清回头来,看着虚竹,冷冷的问道:“你干吗,若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否则我杀了你!”   虚竹嘀咕道:“好好一个大美女,咋就成了一个野蛮女友呢?”不过他却更加期待。   木婉清俏脸一寒:“你说什么?”   虚竹“啊”了一声,讪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就闪开!”木婉清跃上马背,作势要走。   虚竹立刻将缰绳拉住,笑道:“木姑娘,我们也要去燕子坞那边,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如何?”   “凭什么?”   “呃,我们刚才不是说了要一起去找那姓王的晦气吗,不一起去,怎么好呢?”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同意!”   “咳咳,木姑娘,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们一起走,如何?”   “……好吧!” 第028回 夜迷离 美人初承恩   ……   “掌柜的,两间上房!”鸠摩智掏出一锭银子扔到柜台上,古怪的看了看身后两人。   “……”木婉清欲言又止,只是颇为气愤地看了看鸠摩智,暗骂:“和尚没有一个好东西!”   虚竹也是颇为奇怪的看着鸠摩智,不停以目示意:老大,你干吗呢?这是!   鸠摩智哪里肯理会他,古怪的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由小二领上楼去了。   木婉清径自挑了一间房间,将房门掩上,便独自歇息了。鸠摩智走在虚竹前面,回头朝虚竹撇撇嘴,示意旁边的房间,然后哈哈一笑,将房间门关上,死活不肯让虚竹进去。   虚竹恍然大悟,却无奈的苦笑,他站在木婉清的门口,举手作势要敲,却怎么都敲不下去。终于还是放了下来。   “要不要敲门?”虚竹暗想。   不敲吧,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岂不是浪费了我这么强悍的和尚!俗话说得好,过了这个村儿就没得这个店了。再说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此良机,要是就这么错过了,后悔的可是自己!   敲吧,可是我一个大男人冒冒失失的去敲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间门,似乎不对啊!再说了,如今我和木姑娘好像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木姑娘也不是!恩,还有她的毒箭,万一……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可是国师一番好意,我怎么能够这么放过!要是不敲,岂不是很对不起国师,更对不起自己!   可是我要敲了,岂不是很对不起木姑娘!   唉,为难!   虚竹苦恼的坐在门口不停的抓着脑袋上面的寸发。这么些天来,没有理发,他的头发已经约有寸余长了。有了头发的掩盖,自然是看不到那上面的戒疤了。而加上他一身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打扮,因此不知道他底细的人,多半以为他只是一个行止怪异的人而已,根本不会以为他是和尚。   虚竹烦恼无比,心里面始终有点打鼓。过了一炷香有余,他还是没有能够鼓起勇气敲门。当真是郁闷惨了。   鸠摩智从房间里面出来,准备出去一趟,哪知道竟然看见虚竹仍旧坐在那里,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满天星光。   他干咳一声:“咦,这不是见义勇为的虚竹小师傅么?”   虚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鸠摩智见他不说话,也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装模作样的叹着气道:“唉,和尚难过美人关啊!和尚,难过美人关哪!”慢慢下了楼去。   虚竹嗤了一句:“老不正经的家伙!枉自为一代得到高僧。”他看了看鸠摩智的房间,料想他应该没有关牢吧。他便起身,想要去鸠摩智房间里面休息。   这个时候,木婉清房间的门吱嘎开了。   虚竹回过头来,看着打开门的木婉清。不知为何,木晚清将面罩取了下来,露出那绝世的容颜。只是神情依旧冷漠,冷冷的看着虚竹。   虚竹讪讪的摸了摸自己脑袋,问道:“木姑娘还没有歇息吗?”眼睛灼灼的盯着那双眼。   木婉清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冷冷道:“要进来,就进来吧!”   虚竹大喜过望,看着木婉清,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你真的让我进去!”   木婉清却不管他,自顾自转身进门,说道:“你要是不想进来,那就算了。反正我也该歇息了。”   这话本来没有什么,不过落在有心的虚竹耳朵里面,却就完全变了一个含义。他欣喜若狂的想到:她接受我了!这句话,我是不是该看作某种……暗示呢?   虚竹做贼似的窜了进去,把门别牢了,方才笑得有点那个,呃,淫荡的坐到了木婉清的旁边,注视着她拿下茶杯给自己倒水喝。虚竹看着那动人的红唇,心里想,我是不是就要尝到这美丽的唇的销魂滋味了呢?   木婉清看也不看虚竹一眼,只是独自喝了三杯茶水,方才放下茶杯,怔怔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想什么,出神不已。   虚竹心想,这个,似乎还需要一些前戏吧,因此便咳嗽了一声,道:“长夜漫漫,不知木姑娘又没有兴趣与小僧谈那个,呃,心呢?”   木婉清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不会换个别的开头?”   虚竹又摸了摸自己脑袋,问道:“不知道木姑娘想要我说些什么?”   木婉清忽然回过头来,灼灼的注视着虚竹。虚竹被她这么一弄,反倒有些害羞,暗想:果然是野蛮女友风范,我可不能示弱了,不然以后还不得被她欺压啊!自己也大胆的注视着木婉清。两人目光触碰,隐隐有某种能量产生。   可惜,木婉清忽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样?”   虚竹奇道:“我们男人怎么了?”   “哼,难道还要我说。你自己心里明白,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见到漂亮女人就连魂都没了。就连那个什么国师,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意思。哼!”木婉清生气的说道。   虚竹心里暗骂:段正淳你个混蛋,把木婉清心里的男人形象全毁了,娘的,我现在要改变这个形象,我容易吗我?   他笑了笑:“木姑娘似乎以偏概全了吧?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木婉清哼道:“好,我问你,你对我又没有非分之想!”   虚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呐呐的说道:“呵呵,这个嘛,那个,我……”   “说!”   “好,我就实话实说!我爱你!”虚竹猛地站了起来,将最后三个字吼了出来,心里感觉舒畅多了。他一把又坐下来,将那茶壶抢了过来,对着茶壶嘴儿就咕噜咕噜的汪自己嘴里灌水。别看他说的痛快,心里面却直发虚。他甚至不敢看木婉清的目光。   木婉清没料到虚竹这么直接,一下子就被镇住了,愣愣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美目中尽是奇怪的神色,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一时间,房间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暧昧起来。   良久,木婉清才幽幽问道:“是真的么?”   虚竹闻言松了一口气,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出家人不打诳语!”   木婉清噗嗤一笑,这一下冰山解冻,风情万种,那眉目之间的嗔怒哀怨,差点没有将虚竹给看呆了过去。虚竹看了好一会儿,才由衷地说道:“木姑娘实在是人间绝色,恐怕佛祖看了,也会动了凡心!”   木婉清脸蛋儿微微红了起来,她也不敢看虚竹直接的目光,问道:“你能答应我一直对我好么?”   虚竹注视着木婉清:“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日后我有对你不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木婉清美目有些迷离:“我知道你也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你肯定会有好多女人,就跟我爹爹一样。不过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对我好,不要象我爹爹一样,对不起我娘!”   虚竹目光中柔情无限,看着木婉清那哀怨的目光,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婉儿,我答应你!”说罢,就伸出手来,将木婉清横抱了起来。   虚竹将嘴凑到木婉清的耳垂处,缓缓吹气,道:“婉儿,夜深了,我们也该歇息了吧!”   木婉清感受着那男人的气息,目眩神迷,身躯滚烫发软,她不敢看虚竹那热切的目光,只是转开头,以几乎听不到地声音说道:“嗯,竹郎!”   虚竹一听差点直接阳萎,心里暗骂,这他妈什么称呼啊,这么难听!他柔柔的说道:“婉儿,叫我天郎吧,我的俗家名字叫做叶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天郎!”   “婉儿,那我们歇息吧!”虚竹已经呼吸不顺畅了。见木婉清点点头,他轻轻地将木婉清放到床上,为她拖了靴子,自己也脱了鞋,爬了上去。吹了灯,放下了床帘。   木婉清任由虚竹将她脱到只剩下最后一件肚兜,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全身潮红,吐气如兰。一张脸红的可以滴出水来。   看着那光洁白皙的胴体,那不断起伏的两粒坚挺,那紧闭的双腿,虚竹不由自主地称赞道:“婉儿,你好美!”就要动手解开她那件肚兜。   木婉清吃力的伸手制止了他,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慢慢摸出来一张白手绢,羞不可抑的让虚竹铺在床上。   虚竹柔情无限的抚摸了上去,感受着那圆润柔滑的肌肤,慢慢将最后的阻挡物脱掉,忘情的吻了上去。   ……   “婉儿,我要来了,会疼得,你忍着点。”   木婉清微微点头,银牙轻咬。   伴随着一声幸福的低呼,这个夜晚,似乎也已经迷离了。 阴谋诡计 色即是空 第029回 梅欲开二度 好事撞破   ……   虚竹握住那两粒饱满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   木婉清低低的喘息着,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弯弯的睫毛上面,隐隐还有泪珠。先前的温柔与情不自禁的狂暴过后,她仍旧没有从那梦境一般的经历中回过神来。似乎有些沉迷,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虚竹疼爱的抚摸着那张俏脸,轻轻擦拭掉上面的泪痕。美人再也不好假装沉睡,嗔怪了一声,想要翻个身,躲开他。哪知道下身的疼痛让她无可奈何的躺在那里。而刚才那一下,似乎又碰到了某个坚硬的所在。她原本潮红的脸,更添潮红。嘤咛了一声,她压抑着身体的颤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虚竹笑了笑,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轻声说道:“婉儿,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呢?”   木婉清睁开眼,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坚实,她害羞的避开那火热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虚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那娇艳的唇上深深一吻,良久分开来。他笑道:“希望你听了不会怪我!”   他慢慢把他出了少林寺之后的故事,经过一些必要的修改之后,一点点地讲给了木婉清听。整个过程中木婉清都是静静的听着,遇到惊险时刻,不免“呀”的一声叫出来,虚竹便定眼瞧着她,不免又是害羞。每次这样,虚竹都会趁机来个长吻,感受那相舌的美妙滋味。   ……虚竹长嘘了一口气,最后终于将所有的事情讲完了。木婉清似乎还沉浸在其中,秀眉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忽然抬头直视虚竹,问道:“天郎,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刀白凤?”虚竹没敢告诉她刀白凤是段誉的母亲,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胆量。   虚竹笑了笑:“你说呢?”   木婉清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的,因为你说到她的时候,那种神情我很明白的。”虚竹叹了一口气:“是啊,我是很想她,你会不会怪我呢?”   “怪,是肯定的!谁让我跟你这样一个好色之徒好上了呢?”木婉清珠泪暗垂。   “婉儿,好婉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可以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要不然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不用了,我,我相信你。只是,只是……”木婉清眼光落到那昂扬上面,声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几乎听不到。   虚竹有些奇怪,问道:“只是什么,婉儿,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木婉清头垂得更厉害了。她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还,还想要!”   虚竹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心里一震,瞬间明白了木婉清的想法。他爱怜的捧着木婉清的面颊,深情地看着她,坚决地说道:“不,婉儿,你第一次,恐怕承受不起,没关系,我忍忍就过去了。”   木婉清跟他对视一番,忽的伸出手握住那坚挺,也是坚决地道:“没关系,我,我能够忍住的。”   虚竹心里舒畅得直叫,他看着木婉清那模样,叹了一口气,道:“老婆大人有令,小僧敢不从命!”说罢,温柔的放下木婉清,轻轻的伏了上去。   “唔,……啊……”木婉清低低的呼叫着。   “婉儿,是不是很痛,要不就算了,我忍忍也没有关系的。还有明天呢?”说到后面,虚竹隐隐有些期待,语气变有点怪怪的,呃,有点淫荡。   木婉清却坚持:“不,我,我能忍住。”   虚竹终于还是没有战胜欲望,准备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房顶忽然传来异响。听那杂乱的声音,似乎有好几个人飞了上去。接着便是怒骂呵斥声纷乱不堪,兵刃交击的声音更是刺耳。   虚竹额头青筋暴跳,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狂暴,压抑住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温柔的退出来,将被子拉过来,给木婉清盖上,自己却伸手将衣物拿过来,穿上。   他看了看羞得把头整个埋在枕头里面的木婉清,轻轻拢了拢她的秀发,低声道:“婉儿,你小心点,如果可能,你最好把衣服穿上。我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情。”   木婉清点点头。   虚竹利索的套好衣服,正准备下床。忽然听到头顶的那些人高呼:“莫要放走了这西夏狗贼,大家快追。”   接着,只听到轰隆一声,屋顶被破开一个大洞,一个人闷哼一声,掉了下来,直直摔在地上,没了声息。满屋子灰尘伴随着那不断落下的木头瓦片,弥漫着房间里面。   客栈内人影攒动,叫骂声不断,显然屋顶剧烈的打斗,吵醒了不少人。   虚竹低声骂了一句:“他妈的!”霍然回身,将木婉清扶起来,给她讲衣服穿上,然后拿了行李,抱着秀眉紧蹙的美人就去开房门。   他刚刚伸手打开房门,鸠摩智的光头就出现在眼前。   看到脸色红红,娇躯还在轻轻颤抖的木婉清躺在虚竹怀中,鸠摩智怪笑一下,咳嗽两声,合十道:“阿弥陀佛,恭喜施主,贺喜施主!小僧在此先贺喜两位早生贵子……”   虚竹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YY,不耐烦地道:“屋里还有一个家伙受伤了!你去看看,我带婉儿先到你房间去休息。”   鸠摩智听他语气里面的恨恨,垂询似的朝虚竹眨了眨眼睛,虚竹脸红红的,不敢多说什么,直接就抱了木婉清到了隔壁房间里去。   鸠摩智嗅了嗅屋里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奔到那昏迷不醒的人面前,正要点穴止血,看到那人身上那七个布袋,不由得呆了一下,心想,这下可就凑巧了!可千万不能告诉虚竹那小子,不然他还不撕了我!   他麻利的给那人止了血,并且掏出自己的伤药给他敷在伤口,又喂他吃了一颗淡绿色清香的药丸,这才准备将那人扛起来。   小二上了楼来安慰客人,见到鸠摩智扛着一个血迹斑斑的“死人”,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妈呀!”怪叫一声,就要逃开去。   鸠摩智轻蔑的看了那胆小的小二一眼,一指点过去,那小二立即软倒在地。鸠摩智做出凶恶的样子,喝道:“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小二磕头如同捣蒜,连声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   鸠摩智踢了他一脚,走了开去,留下一句话:“自己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若是被人看见了,你就跟这银子一个样子。”说完丢了一锭银子过去。那小二接了,看到那上面的三个指印,脸刷得就白了。赶紧应声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立刻就去打了水擦洗那地上的血痕。   虚竹将木婉清放到床上,温柔的哄着她,要她睡觉。不过因为四周声音过于嘈杂,木婉清怎么都睡不着,拉着虚竹的手,像个小姑娘一样,说道:“天郎,给我讲讲别的故事吧!我好想听你讲故事!”   虚竹暗笑:当演员出身的,就算不会编故事,但是要讲故事,哪里还不容易。当下就将《大话西游》稍微改了改,跟木婉清讲了起来。   刚开始讲一会儿,鸠摩智就推开房门,将那人给带了进来。他把那人往地上一放,坐在桌边,看着偎依在一起的两个人,笑了笑:“你们两个继续,就当小僧不存在。这地上这个家伙,基本也是一个死人了,你们就当我们都不存在好了,继续啊!”   鸠摩智说了半晌,见虚竹和木婉清都瞪着他,不由得也摸了摸光头,合十道:“阿弥陀佛,看来和尚我又搅了你们的好事。我这就走,这就走!”   虚竹奇怪:他为什么要说“又”,不过却没细想。见鸠摩智要退出去,他喊道:“国师慢走!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呢!”   鸠摩智回头来,站住,问道:“你们就不怕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木婉清哪里能够忍受得住,啐了一口,嘤咛一声,转过头去,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显然害羞得不行了。   虚竹拍拍她肩膀,站了起来,放下蚊帐,将鸠摩智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这人是不是丐帮弟子?”   鸠摩智点点头。   虚竹又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人生死未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像听到有人喊什么‘西夏狗贼’,难道是一品堂的人?”   鸠摩智点点头,道:“昨晚我出去就是为了这事情。”   虚竹奇怪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发现了西夏人的踪迹?”   鸠摩智刚想说话,门忽然被一群人突如其来的推开了。 第030回 举手之劳 心忧马大元   ……   “这位大师,深夜打搅你们,多有得罪。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身上七个布袋的人从房顶掉下来?呃,肩膀上面有一道剑伤!”原来是一群丐帮弟子,在找人。为首的一个弟子肩上挂着六个布袋,年纪颇轻,不过倒是言谈得体。   “对啊,有没有看到方舵主?”“快点把方舵主交出来!”其他弟子倒是吼个不停。那六袋弟子瞪了他们一眼,立时便没了声息。   鸠摩智和虚竹对视一眼,让开来,请了那些人进来。还听得到其他房间也差不多上演这样的事情。   那六袋弟子看到地上那个血迹斑斑的人,立刻就跪到下去,一把抱住他,喊道:“大哥!”   其他弟子也冲了过来,围住了那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方舵主怎么了?”“是不是被这两个胡人给杀了!弟兄们,杀了他们,给舵主报仇!”“不是,方舵主是他们救的!”“胡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狗贼!”   虚竹和鸠摩智相视苦笑,想要说点什么也不好说出口来。   那六袋弟子将那个叫做方舵主的伤者抱起来,放到后面弟子手中,他朝鸠摩智和虚竹拱手,沉声道:“在下丐帮弟子方中汇,多谢两位对我大哥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是有用得着我丐帮杭州分舵的地方,还请二位不要推辞!”   鸠摩智慌忙扶了他,不让他跪下,连声道:“我佛慈悲,方施主言重了。”   那方中汇一跪之下被鸠摩智托住,使了内劲想要跪下,却偏偏被对方牢牢托起,明白对方是高手,因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拱手道:“二位大恩大德,我丐帮上下铭记于心。”   众弟子齐声道:“多谢二位!”   虚竹差点没有吓了一跳,赶紧道:“素闻丐帮侠义为先,我辈钦佩不已,虽不能共同进退,但是这举手之劳,还是可以的。各位实在言重了。在下受之不起。”他本来想要说“小僧”,却又想到自己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未免别人怀疑,因此只得改口称“在下”。   那些弟子倒也不拘于礼,一个个说道:“好说,好说,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两位尽管开口便是,这杭州地界上,除了那姑苏慕容,我们丐帮便是第一了。”“对对对!”   虚竹苦笑,这些人怎么尽跟一群乌合之众一样,乱糟糟的。   这个时候,那伤者忽然转醒了过来,断断续续地喊道:“副,副帮主!副,副帮主!”方中汇一听,赶紧问到:“大哥,大哥,究竟怎么回事情?你说?”   虚竹内心剧震,他忽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鸠摩智看的清楚,连忙分开众人,从怀里掏出药瓶,倒了一颗药,送到那人嘴里。   过了片刻,估计药力发挥不少作用了,那人精神渐渐好了些,也有了不少力气,从众弟子身上下来,由两个弟子一左一右扶着。他向着鸠摩智拱手道:“在下丐帮杭州分舵舵主方轻舟,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鸠摩智合十道:“阿弥陀佛,阁下福大命大,小僧只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估计是因为事情紧急,方轻舟朝鸠摩智歉意的笑了笑,道:“大师,在下还有要紧事情要办,就此告辞。救命之恩,他日必定报答。”说罢,就要和众弟子离开。   此时已经有好事的弟子通知其他搜寻方轻舟的弟子过来汇聚在一起。掌柜的看见二楼上面几乎都是乞丐,不由得连声骂道:“晦气,晦气!”旁边一个乞丐怒目而视。   眼看众人就要出门,虚竹忽然问道:“敢问方舵主,舵主口中的副帮主,可是马大元马副帮主?”   方轻舟奇怪的看了看虚竹,有看看鸠摩智那明显的胡僧打扮,不过还是点头回道:“正是,不知阁下是?”   虚竹打个哈哈,道:“贱名不足挂耳。在下也是行走江湖,久闻乔帮主和马副帮主威名,心生仰慕,因此,斗胆一问。”   听到有人夸奖帮主和副帮主,该邦弟子倒也高兴。方轻舟戒心稍减,道:“若不是今日事情紧急,倒是可以替阁下引荐。”   虚竹立刻就问道:“哦,舵主的意思是,马副帮主现在杭州?”   方中汇刚想拉拉方轻舟的衣袖,示意他不可说,方轻舟却点点头。方中汇低声问道:“大哥你……这人来历不明,举止装扮俱是古怪,大哥如此轻易,恐怕泄露了消息,惹来仇家。”   哪知道方轻舟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他是我救命恩人,应该不会。何况副帮主先进百西夏狗贼所伤,如今……”却没有说下去。   方中汇“啊”了一声,看了看鸠摩智,却不说话。   虚竹又问道:“不知两位可否让在下随各位一同前去,在下有要事求见马副帮主,唐突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那方轻舟见虚竹说的严重,当即问道:“究竟什么事情?听阁下口气,似乎颇为紧急。”   虚竹咳嗽一声:“这事情,呃,只能对马副帮主或者乔帮主说,眼下马副帮主正在杭州,希望各位能够行个方便。”   方轻舟听他说的言之凿凿,不理会方中汇的神色,当即便答应:“如此,阁下还请跟我们走一遭。”   虚竹回头看看蚊帐,又看看鸠摩智,使了个眼色。鸠摩智哪里能够不反应过来,道:“虚竹,你且去跟丐帮众位英雄前去拜见马副帮主就。,木姑娘有我照拂,你就放心吧!”   虚竹点点头,回去低声吩咐了木婉清,说是自己有比较紧急的事情要去见马副帮主。木婉清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忍拂了他的意思,终于还是勉强答应了,不过却幽幽的说道:“你,要早点回来。我……”那模样配上那语气,虚竹差点就不想走了。   鸠摩智想了想又道:“也罢,虚竹,我们就在此等候两天,你还是早去早回。”说罢,朝木婉清看了看。   虚竹点头应承了下来,便向方轻舟道:“方舵主,烦请前面引路吧。”   方轻舟点点头,在两位弟子的扶持之下,也便出了客栈。   ……   “叶兄,不知叶兄这么急着要找我们副帮主,究竟有什么事情?”方中汇到底还是能够猜到虚竹的意图。   方轻舟躺在床上,轻轻咳嗽了一声,方中汇赶紧过去:“大哥,有什么吩咐?”   方轻舟示意方中汇扶他起来。他看着虚竹,问道:“叶兄还请不要见外,若真的有要事,我立刻就吩咐人带叶兄去见副帮主。不过,眼下叶兄弟这个样子,很难令我们相信于你……”   虚竹点点头:“非是在下不说,而是此事牵连甚广,因此……”那意思自然明白。   方中汇道:“如此,可否告知在下,阁下是遵何人之命?又是如何发现这……阴谋?”他不知道究竟虚竹要说什么,只好说成是阴谋了。   虚竹倒也不慌忙:“在下乃是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传人,近日南下中原,无意间探得有人要对丐帮不利,因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方轻舟奇道:“灵鹫宫?”显然没有听说过。   虚竹咳嗽一声,道:“诸位可知星宿海的丁老怪?”   “丁老怪!”方家兄弟显然惊奇得很。   “恩,他便是我师门叛徒,只不过师门派我来江南不是清理门户的,不然……”   “丁老怪竟是你们师门叛徒?”方中汇不由得失声叫到。   虚竹只是微笑。方家兄弟互相看了看,终于又点了点头。这次,应该可以了吧。虚竹心说。   “叶兄,失礼之处,还请原谅。既然如此,还请叶兄跟我走一遭。”方中汇前面带路,虚竹后面跟上。   虚竹看着七拐八弯的路,就头大了起来。他几乎记不住这路。不过看四围景色和听周围的声音,他也估摸得出来,这里是杭州城的郊外某处比较隐蔽的所在。看来马大元受伤颇重。   虚竹这一路上都在考虑一个问题。按照原书中的情节,马大元此时应该被全冠清他们合谋害死了。但是刚才听那些丐帮弟子说话,似乎马大元非但没有死,还跑到杭州来,结果被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所伤,因此躲在堂口隐蔽处养伤。难道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发生了变化不成。想想也是,慕容博没有杀掉玄悲师叔祖,而柯百岁他们也没有来大理。看来事情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希望变化不要超出想象才是。   到了别院,方中汇和守卫的人对了暗号,带领虚竹来到一个隐蔽的暗道附近。   方中汇朝门口拱手道:“方中汇有事求见马副帮主,还请两位长老代为通传。”   虚竹早就从平缓却微弱的呼吸声中听出来这附近有两个高手。   那石门缓缓转动,显然有人操纵机关。接着两个八袋长老从里面走了出来,扼守在暗道要处。   看到是方中汇,两人点点头,然后一边打量虚竹,一人一边道:“方兄弟,副帮主他老人家正在静养,有什么要紧事不成?”   方中汇看看虚竹,说道:“两位长老,这位天山缥缈峰灵鹫宫的叶兄弟有极其重要的情报禀告副帮主,劳烦两位长老带路。我就不进去了。”说罢退到一边等候。   两个长老点点头,道:“叶兄弟,请这边来!”说话间,却隐隐将虚竹包围起来。可见防范周严。 第031回 阴差阳错 百口莫辩   ……   说是暗道,不过是建立在山体里面的几间密室而已。   “叶兄弟,副帮主就在里面了,你有什么事情还请尽快说完。副帮主他老人家实在需要静养。”两位长老忧心忡忡的吩咐道,脸上神色却是不甚放心。   虚竹点点头,看他们脸上的紧张神色,想了想,道:“不如,两位长老跟我一起进去,如何?”   两位长老显然有些犹豫。他们负责副帮主的安全,心里还是希望能够进去监视的。   虚竹又道:“不若这样,你们进来,不说话,在一边看着就行,如何?”   两个长老立刻就同意了。   虚竹在两个长老若虚若无的包围之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不过他却忘记了回来关门。   屋子里面虽然比较阴暗,但是却干燥得很。昏黄的油灯照着房间里面,浓浓的药味弥漫着。虚竹甚至看到石桌上面还有一碗还剩一小半的药。他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马大元的情况不太妙。难道那个西夏高手非常厉害?究竟是谁呢?   虚竹正想着,躺在床上那人却忽然开口了:“唐长老,冯长老?有什么事情吗?”   两个长老本想回话,忽然听到身后风声想起,心生警觉,立刻转身喝道:“谁!”那知道那油灯忽然被一阵风吹熄,屋里立刻就漆黑一片。虚竹猛然目不视物之下,不由得立刻就想起来此行目的,立刻就按照先前的方位,抢了过去,两步奔到床边,暗运玄功,凝神戒备。   就在这一下功夫里面,两位长老纷纷暴喝道:“贼子敢尔!”只听到两声掌风扫过,听到一声如击败革的声音,有人闷哼一声。接着便伴随着一声惊呼:“不好!有毒!”,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虚竹不敢大意,睁大了眼睛,渐渐能够看到一个黑影。他凝神听风响,辨识着来人位置。陡然听到胸前一阵风扫过,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掌。   来人惊咦一声,避开那凌厉的掌风,手腕奇异的一抖,就往虚竹喉咙拿去。虚竹看到那快捷的虚影,吃了一惊,赶紧使出凌波微步,连续横移两步,避开了去。刚刚成功避开那一下,虚竹陡然吃了一惊:不好,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急忙又挥掌踏了回去,意图阻拦那人。那知道那人倒也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占了先机,立刻就是一掌往马大元胸口拍去。   马大元早在灯光骤然熄灭的时候就暗自戒备。陡然听到风声响,立刻就将自己九成九内力的一掌拍了出去。那人身子往外一扭,避开了这一掌,虚竹一掌正好挥到,变成了虚竹往马大元手掌侧面拍去。虚竹见状赶紧变招。却已经迟了。   那人一把扭住马大元手臂,将马大元整个翻了过来。马大元吃痛之下惨号一声,凄厉不已。虚竹暗自心惊。立刻就去抢马大元。他一把捉住马大元手臂,立刻就运气北冥神功,意图吸取对方内力让他退缩。   那人惊叫一声:“化功大法!”立即撒手,将马大元往虚竹怀里一抛。虚竹不疑有他,立刻收手接住,同时往后急退。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人狠狠一掌印在马大元背上,马大元凄厉的惨叫一声,立刻就没了声息。刚才他将自己残留的内力九成九用来对敌,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残留内力被虚竹吸个干净。这一掌又被拍个结实,立刻就伤上加伤。一个支持不住,登时晕死过去,便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人拍中马大元,自己也受了虚竹一掌,却忍耐住,立刻就逃出了房间。虚竹有心追赶,奈何马大元在他怀中,生死未卜,不敢大意,立刻就将马大元放到床上,用自己粗劣的手法点了几处穴道,也不管能不能止住马大元旧伤发作渗出的血,立刻将他扶端正了,双掌交替抵在他背后灵台穴上,想要输送内力过去,助他舒筋活络,推宫过血,理顺他纷乱不堪的气息。哪知道内力到处,经脉里面空荡荡的,丝毫没有生气。虚竹心知,此时此刻,马大元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虚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掌上面沾了血迹,将马大元后背上印出一个略为模糊的掌印来。   他颓然叹了一口气,收了掌,正要下床来,那马大元却又忽然喷出老大一口鲜血,将一旁的被子给染了个通红。   正在此时,忽然从暗道里面进来一群丐帮弟子,纷纷嚷嚷道:“有刺客!大家招子放亮点,莫要跑了这贼子!”闹哄哄的往这里跑来。   虚竹心里觉得不妥,却也没想通哪里不妥。他蹲在地上,去拍了拍两位长老,想要将他们拍醒。   门口忽然冲进来一群丐帮弟子,为首的正是方中汇。他看到虚竹正蹲在地上,按着唐长老的背部,在看看另一个冯长老也是一样躺到在地,不由得脱口而出:“你居然……”他立刻就醒悟到不对劲,就要改口。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早有眼尖脚快的弟子跑到床边,看到马大元软绵绵的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前面一大口鲜血,背上衣衫上分明还有一个掌印。   “副帮主死了。”第一个试探鼻息的丐帮弟子立刻就哭声喊道。   虚竹刚想跟方中汇说点什么,立刻就被丐帮弟子团团围住。有好事的弟子将虚竹手掌翻了来看,看到上面的血迹,立刻高声叫道:“是他杀了副帮主!”其他人见那个掌印和虚竹的手掌大差不差,不及细想,立时便信了。当即也喊道:“是他杀了副帮主!”   虚竹听他们这么一喊,立刻就醒悟到刚才那不妥的感觉来源于何处了。   他们来的太快了。   一定有人暗中通风报信,制造谣言。虚竹心里敢肯定。   他一面扫视众人,想要发现神色不对劲的人,一面开口喊道:“大家听我说!”   “说个屁!”有人骂道。   “狗贼!纳命来!”有人激动的动手,却因为人比较多,被挡住了。   “大家不要乱!”是方中汇。   “他杀了副帮主,大家把他捉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小心他放毒!两位长老是中了毒才晕倒的!”   “把解药拿出来!”   ……场面闹哄哄的不成样子。   “副帮主!副帮主!你怎么就去了啊!”忽然有人大哭起来。虚竹心惊,抬头看去,马大元身子已经软倒下去。旁边几个乞丐立刻就跪了下去,大哭道。   虚竹心里那个着急:这次可是百口莫辩了。   果然,群情涌动。立刻就不少人指着虚竹骂道:“这个狗贼,他杀了马副帮主。大家帮帮主报仇,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啊!”   “对,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用火烧死他,以祭奠马副帮主在天之灵!”   ……方中汇却是极其为难的看着虚竹,垂询的看着他。那意思非常明显。虚竹摇摇头,示意不是,却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身,被团团围住。那些丐帮弟子个个激动不已,就差涌上来直接将他分尸了。   虚竹正要说话,忽然一个丐帮弟子来捉他手。他本就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一时不察,被捉住了,条件反射似的运起北冥神功。那弟子感觉到手上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内力就往对方涌去。他也是有见识的人,惊叫道:“化功大法!”声音中已经有哭丧的意味。   这一下更加不用解释了。虚竹浑身一震,暗骂该死,却已经洗脱不了嫌疑了。立刻就有人去检查两个昏迷不醒的长老的内力情况,忽然喊道:“唐长老、冯长老内力全都没了!”众人瞧向虚竹的目光之中隐隐有畏惧的意思了。就连方中汇此时也隐隐有些怀疑,有些愤怒的瞧向他。   虚竹苦笑两声,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想明白前因后果,直到此次跳进长江,恐怕也洗不干净了。惟有暂时脱离这里,徐徐图之了。   他思量至此,心里对丐帮弟子说了一声抱歉,立刻捉住靠门的弟子,作势要吸他内力。那弟子惊叫起来,其他人立刻就散了开去,马上又醒悟到不对,围拢过来。不过虚竹就等这一刻,一把放开那弟子,将另外两个挡门的弟子踢开,运起凌波微步,立刻就跑了出去。边跑边苦笑摇头。   身后众丐帮弟子立刻就追了上来,高叫道:“莫要跑了贼子!”“杀了他!”“小心暗器!”什么的。虚竹心想:你们还真把我当歹人了啊!却也不敢停留。   ……   “轻舟!来,小心烫!”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给方轻舟方舵主喂药,还轻轻的吹了几口。   方轻舟正要喝,门忽然被一把推开。虚竹狼狈的冲了进来。   方轻舟给那女子使了一个眼色,接过药碗,一边慢慢的喝,一边奇怪的问道:“叶兄弟,你怎的如此狼狈?事情说完了?我弟弟呢?”   虚竹苦笑:“方舵主,这次事情大了!”   “怎么了?”   “马副帮主死了!”   “什么!”方轻舟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完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咣当一声,那药碗掉在石板地面上,摔个粉碎,药立刻就洒了一地。屋子里面全是浓浓的药味! 第032回 逃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   虚竹只得三言两语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虽然简略得很,但是方轻舟还是听得明明白白。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说那人武功很像擒拿手?”   虚竹刚要点头,忽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知是那些弟子追来了。不由得对方轻舟苦笑。方轻舟叹了一口气,道:“叶兄弟,我看你还是先走为妙,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若不是我听了你的解释,恐怕也会误以为你是凶手。不过我相信兄弟的为人,定是被人冤枉。但眼下情况复杂,若是给有心人利用了,恐怕叶兄弟纵使有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因此,你还是先走。敌人所图非小,我们只有暗中追查。”   虚竹点头,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方轻舟知道他是担心这里怎么逃出去。他看了看那美丽女子,道:“心莲,你带这位叶兄弟从地道出去,我来应付一下他们。”说罢便在床头按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轰隆一声响中,床后面墙壁上就露出了一道暗门。   那叫做心莲的女子点点头,轻声细语的道:“叶……叶公子,还请跟小女子这边走。”   虚竹道:“多谢姑娘!”便跟着那女子推开暗门,走进了那地道。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从地道里面出来。出了这掩藏地道的柴房,虚竹一看周遭风景,竟然是一处农庄所在。此地已经出了杭州分舵,到了杭州北城外面。   最令人称奇的是,那女子竟似是某家地主的大家闺秀,外面竟然有一个十五六的丫环在那里等候。见到那女子出来,脸上浮现出高兴来,却奇怪的问道:“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那家伙要留小姐过夜呢?”   心莲斥了她一句:“小双儿,看来我不教训你一顿,你还口没遮拦了起来。”说罢,脸色忽的一黯,似是自语道:“他受伤了。”   那丫环却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只是上下扫视了虚竹几眼,问道:“噫,小姐,这人是谁啊?怎生这么怪异的打扮,你瞧那头发,那么短,竟好似扫把头呢!”   虚竹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朝她友善的笑了笑。   心莲斥了那丫环一句,转头对虚竹道:“叶公子,一会我让小双儿给你牵匹马,你从这里逃出去吧!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你自己小心点。”   虚竹感动的点点头,道:“多谢小姐,小姐大恩大德,来日必定报答!”   心莲点点头,吩咐那叫做小双儿的丫环去牵马,看了看虚竹,忽的面色一红,道:“叶公子,一会你告诉小双儿,就说我回去看他了。”说罢,红着张脸,又从来路回去了。   虚竹知道她是放不下心方轻舟来,不由得感叹:这年头痴情女子还真不少。   ……   虚竹骑了马,也顾不得自己马术平平,一路狂奔,往姑苏城直奔而去。马儿累得呼呼直吐唾沫,他自己大腿内侧也被擦破一层皮,火辣辣的痛。不过他也实在顾不得了,没命狂奔。他心里想的是,要趁这丐帮没有把消息散布出来,赶回去,商议好对策。自己已经有些糊涂了。   唉,怪也只能怪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一心想着学武功,泡MM,结果将这些大事抛之脑后。若是当初自己早一点醒悟过来,直接就去找马大元,说不定,这个阴谋就不能发动了。现在可好,虽然乔峰洗脱了嫌疑,自己却搭进去了。嘿嘿,跟势力遍布中原的丐帮作对,虚竹还没有那么傻。不过想到乔峰有可能亲自来追杀他,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乖乖,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以乔峰那变态的实力,他的降龙十八掌,虚竹自咐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唉,或许凭借凌波微步能够稍微周旋一下。   看来自己得稍微改变策略了。若是自己不把心思全部放在泡MM上面,努力练功,增强自己实力的话,或许,马大元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干掉。自己空负绝学,居然没有能够救他下来。说到底,马大元倒也是他间接害死的。必须得提高自己的实力了,还有那个还俗的问题,也得提前解决了。不然,肯定对自己行走江湖非常不利。他细细反思着。   一路狂冲到了“聚福客栈”,也就是鸠摩智和木婉清等候他的地方。虚竹让小二把马牵开了去,登登登直奔二楼房间。   木婉清正在凭栏眺望,直愣愣的看着天空的云彩,幽幽叹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虚竹登登登上楼来,她也没有注意到,不过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房客而已。   虚竹老远看到木婉清,知道她应该是在思念自己,心里不由得感动,心想,就是为了她们,自己怎么也得变成小强了,不然以后怎么混下去。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听到木婉清似乎在低语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却怪笑着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木婉清的纤腰。   木婉清陡然被一个人抱在怀里,自是大惊失色,冷哼一声,头往外一偏,手就往后扬出一道寒芒。   虚竹吓了一大跳,赶紧躲开去,一边叫道:“哇,婉儿,你想谋杀亲夫啊?”   木婉清听出来了虚竹的声音,脸上神色缓和,不过却嗔怒道:“谁让你不学好,偏偏从后面偷袭人家!人家以为是什么轻薄浪子,所以……”   虚竹讪笑道:“咳,我也不过想给我亲爱的婉儿一个惊喜罢了。”   木婉清俏脸通红,挣脱开来,道:“谁稀罕?这里人多,也不怕人家看见!”   虚竹怪笑:“哦,我们婉儿害羞了,啧啧,我还真不知道呢?”他往木婉清看去,可惜木婉清带着那面纱,也看不到那娇羞神色。不过从她那动作,倒也可以窥知一二了。   木婉清正要斥骂他,忽然听到一声“阿弥陀佛”,只得跺跺脚,转身进了房间。   鸠摩智笑了笑,看木婉清进了房间,便问道:“虚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虚竹忽然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把鸠摩智拉进房间,将门关好了,坐了下来,拿起茶壶咕噜咕噜就喝了几大口水。   鸠摩智看他这模样,神色凝重起来,问道:“虚竹,难道出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虚竹苦笑:“马大元马副帮主死了!”   “什么?”鸠摩智惊道。   “你杀的?”木婉清更离谱。   虚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道:“你看你夫君像那种人吗?”   “怎么不?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勾引人家妻子,给人家撞见了,所以杀了他喽!”木婉清倒是敢想。   虚竹大惊失色,道:“不是吧,你对你夫君我的印象这么差?”   木婉清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尽显刁蛮本色。   虚竹叹了一口气,显得很伤心,举起茶壶,又喝了一大口水,闷闷不乐的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鸠摩智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木婉清也是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便如百花齐开,当真是春风怡人。虚竹立刻就心动不已,伸手要去捉木婉清,木婉清见鸠摩智正含笑看着他们二人,娇羞不已,却也鼓起勇气,挣脱开来,逃到一边去。虚竹只来得及才那粉臀上摸了一把。不过饶是如此,木婉清一张脸蛋儿羞得通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鸠摩智见状,赶紧合十道:“阿弥陀佛,非礼勿视,小僧什么都没有看见。”   木婉清更是羞意大盛,嗔白了虚竹一眼,眉眼间秋波盈盈,自有一番动人滋味。   虚竹咳嗽两声,压下心里的火气,也不理两人的惊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木婉清听到虚竹被冤枉的时候,不由得嘟囔道:“哼,狗眼不识人,尽冤枉好人了!”   虚竹奇道:“知道心疼你夫君了?”木婉清自然不依,伸手过来狠狠扭了他一下,疼得他直吸冷气。   鸠摩智故作没见,暗赞虚竹还真是不拘一格,问道:“虚竹,你可有对策?”   虚竹摇头苦笑。   鸠摩智沉吟良久,终究还是叹气不已:“如此一来,我们定然要成为中原武林的众矢之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唉……”   虚竹想了想道:“我倒大概知道是什么人下手,可惜,手里头没有证据而已。”便说了对丐帮中有人可能对乔峰乔帮主不利的可能。   鸠摩智喜道:“证据倒不慌,时候到了,那幕后之人定会跳出来,我们到时候可以趁着丐帮内斗的时候澄清时间,不仅还你一个清白,还可以将那幕后之人给一网打尽。只是,眼下,我们跟这天下第一大帮结了梁子,怕是难以过去啊。”说罢,忧愁不已。   虚竹也是一脸愁色。木婉清皱着秀眉听了半晌,忽的问道:“夫,夫君,你们原来来姑苏干吗的?”   虚竹恍然大悟,狠狠拍了拍桌子,道:“我怎么忘记了这个?”   鸠摩智也登时醒悟:“不错,我们可以这样……”。 第033回 来吧 琴韵小筑有娇女   ……   “别慌,等等,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鸠摩智一把拉住虚竹。   “怎么了?”   鸠摩智指了指虚竹的头,虚竹茫然。木婉清忽道:“国师要你易容呢?笨蛋!”   虚竹恍然大悟,不过旋即又皱起了眉头。   “国师,你看该如何是好?我现在没有剃刀?呃,也不会易容手法,还真是为难。”   鸠摩智笑了笑,有些神秘莫测:“这个容易。”   他走过来,掌力凝聚,忽的迅疾无伦的在虚竹头上摸了一圈。虚竹感觉就好像有一阵风扫过,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疑惑的看着鸠摩智,鸠摩智却早就合十走开,回另一间房间去拿包裹。   虚竹还在疑惑:国师摸我脑袋干吗?木婉清却忽然扑过来,在虚竹怀里拱了拱,两团小兔子不停的撩拨着虚竹的欲火。她忽然抬起头来,就要索吻。虚竹心里哀叹:要走火了!刚要低头吻她,眼前忽然扫过一片黑色。   木婉清尖叫一声,旋即从虚竹怀里跳起来,呸呸呸的吐着散落的头发,气呼呼的说道:“你个笨和尚,头发都落到人家嘴里了!”说罢,举起粉拳就去拍打虚竹的肩膀。忽然发现,虚竹头顶的短发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甚至还有些亮堂的脑袋。   “哎呀,你又变成了和尚呢!”   虚竹心里震惊,鸠摩智这一手,可谓出神入化,不动声色之间,将他的头发尽数用内力给剪除,并且没伤到他一块头皮。对于内力的精准控制,实在是当得起绝世高手。难怪他能凭借小无相功和火焰刀法纵横武林,连少林也难奈何他。   虚竹帮忙将木婉清身上的碎发给清理干净,自然免不了逞一番手欲。木婉清本来精神了一些,却又身体发软发热了。见到鸠摩智进来,木婉清赶紧退开,羞得不敢看两人。   鸠摩智拿出一套吐蕃武士服,扔给虚竹:“喏,穿上这个,然后叫木姑娘给你画画眉毛,装扮成我的随从,估计应该比较相像。”   虚竹点头:“嘿嘿,属下拜见国师大人!”   鸠摩智含笑点头,转身出去,将房门关上。   虚竹看了看木婉清,忽然嘿嘿怪笑起来。木婉清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扑倒在床上。嗯……   ……   “完了?”鸠摩智看看两人,衣衫倒整齐,没有丝毫不妥的地方。虚竹十足一个吐蕃武僧模样,那浓眉大眼,加上那威武的相貌,倒也很有英武之气。木婉清微红着脸,眉眼间还有放纵的痕迹,有些目眩神迷的看着虚竹。   “唔,一个时辰半,看来虚竹你的修为又精进不少!哈哈……”鸠摩智哈哈大笑着,下了楼。   ……   “船家,船家!”   木婉清朝着湖里远处的船家扬声喊道,脆吟吟的声音,别有一种美感。虚竹搂着她的娇躯,似乎陶醉在江南的婉约之中。此时木婉清扮演他的妻子,却也有些古怪。不过西域番僧本就不同于中原,其他人见了最多也就奇怪而以,没什么说法。何况在虚竹的雨露滋润之下,木婉清也渐渐变得大胆不少,至少当这鸠摩智的面,她也敢跟虚竹搂搂抱抱。再说了,鸠摩智也不说什么。   那船家摇摇晃晃着乌篷船过来,问到:“几位客官,是否要坐船?”   ===注:俺是不是苏州人,这个呃,苏州话不会,各位原谅。   木婉清问道:“这位船家,能不能载我们去燕子坞?”   “燕子坞,什么地方?这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不知道这太湖里面有什么叫做燕子坞的地方?”   木婉清正在和那船家解释燕子坞是姑苏慕容的所在,虚竹却注意到了不远处那个娇俏的美女。她轻轻提着一篮子青翠的蔬菜,正缓步走向湖边,嘴里哼唱着江南小调,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虚竹见那姑娘走向一艘小船,心里一动,对两人道:“跟我来!”扯了木婉清就走。   木婉清疑惑的跟着走过去,见到虚竹招呼那个小姑娘,俏脸立时就寒了下来。实际那姑娘比木婉清小不了多少,只是有着江南美女较小,因此看上去似乎是个小姑娘而已。   “姑娘可是叫做阿碧?”虚竹笑呵呵的问道,暗地里运劲挡了木婉清的魔爪。   “啊!”那姑娘忽的尖叫起来,指着虚竹鼻子问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虚竹笑了笑,指了指鸠摩智道:“咱家国师乃慕容老先生故人,想要给慕容老先生扫墓,了却他老人家的一个心愿,还请阿碧姑娘带路。”   木婉清警惕的看了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一眼,身子往虚竹靠紧了些,低声在他耳边道:“哼,你下手蛮快的嘛,这么快就将人家名字都打听清楚了,还阿碧阿碧叫,哼,这么亲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   虚竹回头咬了那娇唇一口,嘿嘿笑道:“哪有啊,人家还是处子呢,我伺候你都来不及,哪里有那功夫?”   木婉清俏脸一红,嗔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处子,你若是没看过,又怎么知道?”   虚竹心想,你还真能想啊!不过却低声跟木婉清道:“婉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处子呢其实是可以看出来的呢!”   “真的,跟我说说,怎么看?”   鸠摩智咳嗽一声,道:“多谢阿碧姑娘,虚竹,小清,上船了。”   阿碧将他们引到船中央坐着,自己将篮子放到船头,然后操纵着桨,慢慢的摇动着,往太湖深处划去。一路上,阿碧那堪比黄鹂的清脆歌声,让虚竹和鸠摩智陶醉不已。更不要提木婉清了。   待得空闲时候,木婉清白了虚竹一眼,跑到阿碧旁边,两个女孩儿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倒是把虚竹他们落下了。   鸠摩智诵完一篇《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看了看虚竹,欲言又止。他刚才听阿碧的歌声,心有所感,因此以诵经来启发自己,终是有不少收获,心境修为也进不不少。   虚竹正注视着两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哪里理会得到他。鸠摩智失笑,咳嗽一声,见虚竹转过头来,他笑了笑,却又忽然面色转为严肃,一板一眼的问道:“虚竹,我且问你,以你今日的修为,若是对上那日暗害马大元的凶手,有几分胜算?”   虚竹呆呆道:“呃,最多三分。”   鸠摩智道:“唉,你一身内功修为不弱,可惜,却不能善加利用,若是你能象那日与我交手那般,当日又何须惧怕那贼子?”   虚竹悚然而惊,忽的庄严合十道:“多谢国师指点,虚竹谨受教!”   说罢,也不理会鸠摩智,盘坐下来,沉浸在武学修炼中。江南水乡,微风荡漾,虽然已经到了夏初,却感觉不到那三分热度,反而凉爽扑面,沁入心脾。   ……   “阿弥陀佛,阿碧姑娘,我们这次是来拜见慕容老庄主,倒也不慌忙,若是阿碧姑娘不嫌弃,小僧倒是想在琴韵小筑多住上几日,多多品尝姑娘的手艺呢!”鸠摩智一边说道,一边又拿起一块玫瑰松子糖,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脸上尽是陶醉神色。   虚竹和木婉清仿佛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妇一样,好不恩爱,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甚至两人毫不避嫌的吻在一起,却为了吃一块糕点。本来木婉清也不敢的,不过虚竹却一定要,她只得从了,心里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似乎比做那个都还要爽。虚竹知道木婉清骨子里面叛逆,因此便也想体验一下,索性用了这种方式来刺激她。果然享受非凡。   阿碧哪里见过这种风流阵仗,一面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一面对木婉清羡慕不已。她红着张小脸蛋儿,看着贪吃的鸠摩智,没好气地道:“哎呀,大师,你怎么尽知道吃了?要说吃,阿朱姐姐却又做的比我好吃多了。”   鸠摩智奇道:“阿朱又是谁?”   “哎呀,阿朱就是阿朱啦,她住在距离这里有四九水路的听香水榭里面,明早我带你们过去吧!”   鸠摩智想了想,道:“如此,多劳姑娘费心了。”   阿碧道:“大师勿要客气,要是喜欢阿碧做的东西,尽管吃,阿碧这里还有好多呢!”   鸠摩智点头微笑,看看浓情蜜意的两人,又遗憾的摇摇头。   ……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那个漂亮的小丫环叫做阿碧呢?”木婉清扭住虚竹胸膛上的那一点突起,渐渐发力。月光在外面撩拨着湖面。   虚竹抽着冷气,道:“哎呀,婉儿,你轻点,想要谋杀亲夫啊!”   “哼,快说!”   虚竹赶紧道:“好好好,我说,不过我的亲亲婉儿,可不可以先放手,你夫君恐怕承受不住了呢!”   木婉清一巴掌拍在那结实的胸膛上面:“哼,就会油嘴滑舌。”   虚竹见她放开自己,一把将她扑倒,压在身下,那坚挺的活儿立刻抵在花径门口,就要进入。木婉清嗔道:“哎呀,你作死啊你!”却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   虚竹道:“嘿嘿,我来了!”说罢,猛地进入。   “唔,你轻点,呀……也不知道怜惜人家……” 第034回 上吧 两俏婢春情涌动   ……   虚竹道:“我来了!”然后虎吼一声,陡然发射了。木婉清身躯不住颤抖,显然已经到达激情顶端。她呼呼喘着气,道:“唉,人家差点就死了!”   虚竹嘿嘿笑了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虚竹又挺动腰肢,准备继续,木婉清却道:“不行了,你,你怎么还要啊?”   虚竹看她梨花带雨,脸上还有狂暴后的泪痕,不由得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擦去泪痕,抽了出来,道:“算了,我忍忍吧!”   木婉清道:“你一晚上要了人家五次,人家是在不行了。”   虚竹愕然,回头想了想,又嘿嘿笑了:看来我似乎越来越猛了呢。不过婉儿一个人恐怕应付不了自己,这个可是个大问题。   他心想,若是能够将阿朱阿碧给办了,那就妙了。不过又摇了摇头,坐下运气打坐,开始修炼北冥神功。他发现这北冥神功,若是每次在“剧烈运动”之后修炼,竟似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如今他内力虽不见长,但是论精纯,却又要比原来胜上几筹。他总觉得这北冥神功在他体内,似乎跟正统的有些不同。虽然心法还是那心法,但是那效果却就有些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的原因,虚竹摇摇头,专心沉醉在练功之中。   任督二脉和正十二经脉各自形成两个小循环,又联结成一个大的周天循环。汹涌如潮水的内力仿佛那陡然发射的液体一样,迅疾无伦的在他体内流转不休。经脉缓缓扩张着,那汇集成束的内力却渐渐缩小下来,收束起来,竟然隐隐有凝结在一起的趋势。丹田处的漩涡更是疯狂旋转,将那些成半液态的内力给拉拢过来,那旋转产生的强大力道又将它们撕扯成一个个的小滴,随即被吸进漩涡深处,凝结成另外一股更加液态,更加具有质感的内力,流转出去,循着既定轨迹,流遍全身经脉。   虚竹身心俱爽,完全沉浸在其中。   ……   阿碧静静的趴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清朗月光,听着那微风拂过水面的声音。她一张脸羞得通红。浑身燥热不堪,极想将薄薄的被子掀开,自己将肚兜索性也脱个干净。偏偏阿朱就在身旁,她不敢动弹分毫。只得强自忍着那股子躁动和渴望,压抑自己,躺在那里,装作沉睡的样子。可惜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却露馅了。   阿朱瞪大了眼睛望着蚊帐顶,呼吸同样不平静。她浑身一样火热发烫,与至于两个躯体虽然紧挨着,却因为都滚烫着,竟然没有察觉出不妥来。她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双腿,将它们紧紧闭上,轻轻地摩挲着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种异样,感受着那种似乎要将她灵魂融化掉的舒爽。   良久,她终究忍受不住,忽然重重呻吟了一声,大腿根处涌出一些湿润,滑腻腻的。她羞得赶紧闭上眼睛,粗重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快感之中。   阿碧被这一声呻吟一惊,再也忍受不住,翻身而起,月光下那雪白的胴体分明。她焦急的问道:“阿朱姐姐,你怎么了?”   忽然看到那被子掀开出,那白嫩的大腿处有晶莹的光芒,她不由得掩口娇呼:“阿朱姐姐,你……”   阿朱知道不能装下去了,索性睁开眼,避开阿碧那好奇而又羞涩的目光,一把把她摁倒,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那些敏感处,气喘吁吁的道:“都是那个臭和尚害人!”   月亮似乎害羞了,不敢看着情景,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之中。水波荡漾,似乎也在为这涌动的春情发出共鸣。   ……   阿朱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乌黑的眼圈,坐在梳妆台之前,长长叹了一口气。阿碧忽然凑拢过来,瞧了瞧铜镜,嘻嘻笑道:“姐姐,你眼睛黑了呢!”   “死阿碧,你还不是一样!”阿朱指着铜镜里面另外一队黑眼圈道。   阿碧看了看两对黑眼圈,道:“嘻嘻,这下阿碧也不寂寞了呢!”说罢忽然耳根子红透,低声道:“昨晚,那个臭和尚,还,还真久!”   阿朱脸也刷的红了,斥骂到:“小妮子,是不是想他啊?想他,那你去找他啊?要不要今晚我给你安排个机会啊?怪不得当初我易容骗她们,你却叫破出来,害人家白费苦心,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心上人啊!”她也没想到,虚竹知道她的底细,自然也没法瞒过虚竹,不过阿碧的临阵倒戈,反而让虚竹不用暴露自己,倒也不错。   阿碧脸通红一片,啊了一声,猛地伸出玉手偷袭阿朱的敏感处,叫道:“哼,就说我,我看阿朱姐姐怕也迫不及待了呢!”   阿朱凡偷袭,两人都是尖叫不停,她一边骂到:“小妮子,姐姐哪里有?再说那个和尚,那么……哪里有公子爷那么俊逸?”   阿碧故作奇怪的道:“啊,阿朱姐姐,你喜欢公子爷啊?”   “胡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再说那个和尚虽然长得不好看,却也有几分吸引人的感觉,看着他,你就好像要被吸引过去一样。”   阿碧听了,放下手来,道:“噫,姐姐你也发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有这种感觉呢!”说罢,头低低的。   阿朱一怔,心里一惊:阿碧也有这种感觉,那……   她想到那个和尚虽然一连几天晚上都那么……疯狂,不过每次看她们两个,却没有那种色色的目光,只有在看那个木姑娘的时候才有,不由得有些气苦起来,心想:难道我没有那个木姑娘漂亮么?   ……   虚竹站在外面,吹这清晨凉爽中带有那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的清风,惬意的耍起了一套太极拳。   鸠摩智打了一个哈欠,走了出来,看到虚竹,本想责怪他几句。看他脸上隐隐的黑眼圈,就知道一二了。不过他一看到虚竹那套古怪的拳法,不由得眼前一亮,赶紧走了过去,朗声问道:“虚竹,你这拳法是何人所授?”   虚竹顿住拳法,看了看鸠摩智那略为萎靡的神色,嘿嘿笑道:“国师这几日是不是没有睡好?”   鸠摩智仰天打个哈哈,道:“咳咳,不提也罢,也不知道谁半夜里那么大动静,搞得一夜不安生。”   虚竹哈哈一笑,心道:我罪过大了呢,阿弥陀佛,佛祖饶恕。他看看鸠摩智,问道:“国师是不是也想学学这拳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鸠摩智眼睛睁得老大:“你愿意教授我?”   虚竹忽然笑了,笑得贼贼的,让鸠摩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将剩下的几路给耍玩了,这才收势站立一侧,健壮的身躯听力在初阳之下,有一种渊停岳峙的神秘莫测感。   鸠摩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刻的虚竹,竟然给他一种高深莫测,无法看破的感觉,心里更是疑惑,难道这便是那套拳法的功效?   他却不知道,虚竹一大早耍了这一路太极拳,忽然悟通了那逍遥二字的又一层含义,那便是天生万物,自然为大。因此,他将全身心放开来,和这大自然结合在一起,自然给了鸠摩智高深莫测之感。   虚竹转过身来,道:“国师,小僧有一个交易跟国师谈谈。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鸠摩智奇怪的看着他:“交易,什么交易?你不是说教授我这套拳法么?”   “自然跟这套拳法有关!”   说罢,便跟鸠摩智详细讲了他的构思。大致也就是等日后虚竹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之后,让鸠摩智成立一个门派,专门传授这太极拳,一定要让每一个中原人都能够学会!其中深意,自是不言而喻。   鸠摩智听到最后最后,忍不住大叫道:“你说什么,每个人都能够学会!”   阿朱刚将早膳放到桌上,就差点被鸠摩智那浑厚的大叫声给吓了一跳。她扫视了两个光头一眼,脸蛋儿微红,嗔道:“国师你那么大声干吗?吓了阿朱好大一跳!差点将早膳打了呢!”说罢,还白了虚竹一眼,嗔怒幽怨,尽在其中。   虚竹正好回头看到,禁不住心里一跳,暗道:乖乖,我还没有来,你就动心了呢,嘿嘿,妙极!   阿碧正好出来,看到虚竹盯着阿朱不放,阿朱脸蛋儿羞红,她心里微微泛酸,扯了一把阿朱:“姐姐,你干吗呢?”也是若有深意的白了虚竹一眼。   虚竹一愣,旋即嘿嘿笑了起来:哈哈,这下婉儿就不怕晚上抗不住了呢!那笑容,在刚刚回过味来的鸠摩智看来,竟然是那么的淫贱,不由得心里打了老大一个突,默念道:阿弥陀佛,又有两只羔羊入虎口了!佛祖饶恕,非是弟子见死不救,实是不能也!阿弥陀佛! 第035回 焚书舞太极 得抱美人归   ……   如此在听香水榭缠绵几日,鸠摩智终于还是心忧吐蕃局势,找虚竹商议一番,便决定给慕容博扫墓去。   ……“慕容老先生,小僧当日承您指点,方有今天一身修为,本想再睹老先生英姿,奈何,奈何,天意弄人,天妒英才啊!……   小僧终不负所托,将那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剑谱找来。如今烧给老先生你,也算了却了老先生一番心愿……”   在慕容博陵墓之前,鸠摩智点了冥钱元宝蜡烛,祭拜慕容博,装作伤心悔恨的样子,哭了半晌,终于还是让虚竹将那胡诌的六脉神剑剑谱,一一化作灰尘,焚烧了干净。   见鸠摩智哭得真切,虚竹也只好逢场作戏,硬是挤出不少眼泪,陪着滴落。木婉清乖巧的给他擦拭。阿朱阿碧也一脸哀容的站立在虚竹旁边。娇躯贴在虚竹身上。   了却了剑谱的事情,鸠摩智便要告辞。他其实心里也舍不得,因为虽然虚竹那个,咳,稍微太花和尚了一点,对于武学的见地,却几乎连他这个一等一的高手都得赞叹一声:确实不凡!   若不是因为他身为吐蕃国师,为了吐蕃的事情,他也不想就此告辞,怎么说也要将虚竹的存货给掏个干净才愿意。眼下,离开吐蕃也好几个月了,再不回去,恐怕若是西夏一品堂趁势入侵,没有他坐镇,或许有一番骚乱。如此一来,势必影响吐蕃国势。   “国师,当真要走?”虚竹也是极其不舍。两人早就是莫逆之交,自然是有深厚的感情了。   “唉,非是小僧愿意,实在是无可奈何,在其位,得谋其政啊!”鸠摩智感叹不已。   “国师,虚竹斗胆说一句,国师还请不要见怪。”   “说吧,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哈哈!”   “国师,江湖人还是管江湖事的好。国家大事,不是我们江湖人能够管得了的。有那功夫,不如钻研武学。做一代宗师远远胜过封侯拜相。试想,千百年之后,世人该如何评说?”   鸠摩智浑身一震,道:“阿弥陀佛,小僧受教了。如此,小僧告辞!至于那件交易,小僧定然不会教你失望。虚竹你也别辜负了我的期望才是!江湖路远,后会有期!小僧去也!哈哈……”   鸠摩智衣袂飘飘,闪身上岸,哈哈大笑而去。那份自得,虚竹不禁点头赞叹。他盯着那方向,久久不语。   ……   “太极拳十六字要诀: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要求的是打拳的人纯以意行,最忌用力,其要旨便是:形神合一。只要做到这一点,那么可以说,你的太极拳便真正入门了。至于其他的,便需要婉儿你在练习中慢慢领悟了。”   听香水榭外面,虚竹正手把手的教导木婉清。为了能够提高木婉清的实力,虚住不得不花费老大心思,将凌波微步教授给了木婉清。学习太极拳,便是看中太极拳四两拨千斤,以弱胜强,以柔克刚的特点。只要木婉清能够学会并且熟练,那么至少以后虚住不在她身边,她也少了几分危险,多了几分自保能力。   阿碧躲在水榭里面悄悄看着他们俩,一双美丽的眼睛却灼灼的盯着虚竹那伟岸的身躯。虽然他没有那英俊潇洒,却也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同那些俊俏公子哥儿相比,虚竹仿佛来自极北之地的冰熊,有一种充满力量的诱惑;而他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和谈吐不凡,以及那双灵动的眼珠子,却又给人一种理性与力量交错的恍惚之感,仿佛,他便是那太湖里的风浪,奔放中竟然带着平和。   似乎是心有所感,虚竹偶尔回头,都会往阿碧那个方向瞧上一眼,每一次都让阿碧心惊肉跳,心道:他该不会是发现我了吧。她转开羞红的脸颊去,却又失去了那种感觉,回头再看,虚竹正搂着木婉清的美好躯体,不厌其烦地讲解着什么是圆转如意,什么是形神合一。木婉清脸上尽是幸福,秋瞳里面只有心上人的影子,虚竹所讲解的东西,不过左耳进,右耳出,只留下个大概印象,似懂非懂罢了。但是她偏偏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在意的感觉。   虚竹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有些不愉快,不过立刻就忘记了。咳嗽两声,提醒木婉清注意,两人继续演练。   傍晚时分,阿朱回来了。她将外面的情势打探了一下,说给虚竹听来。原来丐帮遍寻“叶天”不到,便将叶天画像四处散布,并邀请武林中人相助,定要将“叶天”这个出自星宿海的败类给除掉。据说丐帮帮主乔峰准备亲自出手,捉拿“叶天”;而丁春秋则是大放厥词,说什么星宿海一统江湖,千秋万代云云。   虚竹听了不由得苦笑,自己如今成了过街老鼠了。看来丐帮之行是在世鲁莽了。唉,救火队员当不得,他现在是深有体会,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好多读者不喜欢看那种武侠同人中出现救火队员的情节了。原来如此,真是无缘无故惹了一身骚啊。唉,也罢,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   夜间,每日功课之前,虚竹清清抚弄那敏感的部位,问道:“婉儿,我们明日就去了结那姓王的如何?这几日,你每次都念叨,害得我可少和你亲热了不少哦!”   木婉清轻轻喘息着:“天郎,你说去便去吧。那姓王的贱人害得我妈妈那么惨,哼,这一次我一定要她好看!”   虚竹怪笑:“不过,还是我先来让你好看吧!”说罢,就压了上去。木婉清娇呼一声,道:“天郎,好好疼爱你的婉儿吧!……啊……嗯……”   阿朱死死将耳朵用被子捂住,可是那羞人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住,依旧那么清晰的传入耳朵之中。她懊恼得将被子掀开,伸手要去捉阿碧,却忽然摸了空。她心里大奇:这死妮子跑哪儿去了。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莫非她……呸呸呸,羞死人了,阿朱越是不敢去想,却越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羞人的事情。她越想越是娇羞,嘴里不由自主低低呻吟着,浑身滚烫,却断然没有力气起来,去寻找阿碧的踪迹了。   阿碧坐在外面,湖水在脚下轻轻荡漾,微风扫过,秀发轻轻飞舞,月光下的她,也有一种清新的美。只可惜,水榭里面传出来的某种淫靡的声音,彻底打扰了这美好的气氛。阿碧心里一团火在烧,她心里有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闯进去,闯到那房间里面去,跟他说,我喜欢你!可是阿碧不敢。因此她只能呆呆的注视着湖面,期望微风能够抚平她纷乱的心绪。   虚竹压抑的吼叫一声,终于在那温润的花径里面发射了。木婉清早就瘫软成了一堆泥,躺在那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美好的胴体却在不断颤抖着,脸上露出幸福迷醉的神色,看着虚竹缓缓抽出来,站了起来,擦干净那坚挺,又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酥胸,和她深情一吻,转身下了床。   “天郎,你干吗去?”木婉清隐隐猜到一个可能,极端满足之下免不了还是有一股子酸意。   虚竹没好气的笑了笑:“瞧你那样子,还担心你家夫君,和尚我偷吃不成。放心,刚才太剧烈了,我去外面吹吹风,顺便到湖里洗个澡,清爽清爽。”说罢,便只穿亵裤,赤裸上身,那地方昂扬抖擞的走了出去。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虚竹感觉自己跟天地仿佛在融合一块儿,那么自然,那么的舒爽。他嘿嘿笑了一下,忽然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激起老大一个水花。   阿碧正烦恼间,忽然听到扑通一声,似乎有人掉进湖里了,赶紧奔了过去看。虚竹忽然见到阿碧焦急模样,心道:正愁没机会弄上你呢,你倒来了。眼珠儿一转,便假装自己不行,在湖面扑楞几下,便憋了一口气沉了下去。   阿碧不疑有他,仓促之下,便解了缆绳,将小船拼命摇了过来。   虚竹瞅得真切,猛地从水下蹿起,将那小船弄翻。阿碧吓得大叫,落到湖里。虚竹一把把她抱住,感受着那隔着衣衫触摸到的柔滑曲线,欲望陡然强烈,死死盯住那翘臀。阿碧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张脸早就羞得通红不已,呼吸急促之间,根本不敢去看他。她也明白,刚才虚竹不过是故意为之,为的是骗她下来而已。   阿朱被这声音惊动,终于还是跑出来看,却看到阿碧被虚竹抱进房间,心里既为阿碧高兴,又感到失落。   ……   木婉清紧闭双眼,假装不敢去看,心里早就将这个荒淫无度的夫君给骂了千百遍。虚竹看她耳朵竖立,眼睛紧闭,知道她心思,却不说破,轻轻脱掉那肚兜,柔声道:“阿碧,我这就来了哦!”   阿碧早给他一翻抚弄弄得没有力气反抗,只是不甘心的问道:“就,就在这里,这里么?”   虚竹嘿嘿一笑:“没关系。”便轻轻拨开那花瓣儿,轻轻地,慢慢的将龙头,挤了进去。……   阿朱远远听到那一声呼叫,心里苦涩,微微垂泪。心里却也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迟疑良久,她终于还是往那房间走了去。 第036回 遇佳人 夫人骄横   ……   虚竹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略微有些酸痛的腰骨,轻轻掀开被子,看看三具美丽的胴体,各有千秋,魅力各异。虚竹情不自禁的抚弄上去,那欲火渐渐有上升起来。   木婉清是一夜疯狂的见证人,或许是习惯了的缘故吧,却也最早醒了过来。刚正开眼睛,就看到虚竹的手放在另外两具胴体不该放的位置上,不由得脸蛋儿一红,斥道:“淫贼!”   虚竹听了哈哈一笑,转头过来,一把扑住她,那活儿顶住那敏感地带,道:“怎么,昨晚没有让我家婉儿满意么?”说完,猛地一挺腰,便开始了大清早的“锻炼”。   最后,去曼陀罗山庄的计划不得不推迟一天。   ……   小船转过一排垂柳,远远便望到一丛青翠的树木。虚竹心里一动,暗想:这便是那什么山茶花树吧。可惜过了花期,如今已是初夏时节,断然看不到那盛开的山茶花了。   虚竹将船摇到岸边,三女在虚竹的搀扶下上了岸来。   虚竹看了看四周,猛地一把抱住阿朱,低声在她耳边道:“阿朱,那什么王夫人,真的很凶恶么?”   阿朱吃了一惊,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她最讨厌陌生男子了。因此,我怕,我怕……”   虚竹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长长一个吻,让她一阵意乱情迷。虚竹放开她来,拍拍胸脯道:“任那婆娘在凶恶,你家夫君,和尚我难道是吃素的不成?”   阿朱嗔了一句,显是不依。虚竹哈哈一笑,回头看去,木婉清和阿碧都浓情蜜意的看着他,他更是得意,一把将三个女人搂作一处,一人赏了一个长吻。   四人正缠绵不休,隐隐有将那爱火熊熊燃烧起来的趋势。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娇脆无比的惊呼:“啊,你们干什么?”打断了四人的缠绵。   三女回头去看。阿朱阿碧立刻就反应过来,顾不得脸蛋儿羞得通红,赶紧盈盈作了个万福,道:“见过王姑娘!”这王姑娘一称,却是那姓王的姑娘觉得“王小姐”听着不舒服,叫她们改了口来。木婉清先是眼前一亮,旋即又不高兴的冷哼一声,好大一股子酸意。   虚竹心里猛爆发十级地震,不敢转过头来,心想:这,这便是她,她的声音么?乖乖,若是佛祖听了,恐怕也要佛心紊乱吧!   他转头过来,大胆的向那王姑娘看去,登时呼吸停滞,一颗心儿扑通扑通直跳,有支持不住的迹象。   双眼清澈明亮,水波流转,小嘴儿半张开来,却又被素手捂住,看不真切,露出一点红唇,柔润饱满。瑶鼻秀秀气气,香腮线条优美,粉脸吹弹得破,淡淡红晕散布开来,眉眼间点点含羞,更是惹人怜爱。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身段玲珑苗条,一袭藕色沙衫将她衬托得仿佛不是尘世中人;那气质,竟似那天上仙子落入凡尘。   木婉清眼瞥见虚竹那呆头呆脑样儿,心中微微气苦,心道:果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哼,这女子这般美丽,连我都心动,他又怎能不动心。心里想到的便是若是这女人跟了我家夫君,他还不被勾了魂儿才怪。   她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语气怪怪的问道:“你就是王姑娘?”神态略微有些倨傲。   阿朱阿碧感激地看了一眼木婉清,又互相看了一眼。   虚竹老脸登时红了,心道:他妈的,这王语嫣就是王语嫣,老子魂儿差点都没了。这女人便是去做那国际巨星,也是轻而易举,就凭那气质,全世界的男人恐怕都得疯狂。他避开三女不善的目光,讪讪笑了笑,做出一番正经的模样,没等王语嫣回答木婉清的问题,便对那女子道:“小僧虚竹,乃少林门下,今日得见仙子容颜,实乃三生有幸!哎呀……谁掐我……”   虚竹猛地感觉腰间肌肉被扭曲,疼痛异常,不由得怪叫出来,回头看去,正是木婉清俏眉横对,粉脸寒霜遍布,玉手正死死扭住他腰间。   “扑哧!”王语嫣见到这奇怪的一幕,再也没有对木婉清刚才那浓浓敌意的奇怪,实在忍不住,素手一松,笑了出来,犹如冰山崩塌一般,震撼了虚竹那蠢蠢欲动的心灵。   阿朱阿碧见到虚竹那似乎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也是气苦,心想,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   王语嫣被虚竹炯炯注视着,终于还是害羞,微微低头,避了开去,她轻轻问道:“阿朱,这两位是你的朋友么?可真有趣!”心里却也奇怪,怎么三女看这个无礼的和尚的神色不对劲。   没等阿朱回答,虚竹暗地里拨开了木婉清的手,接过话头,答道:“正是!”   木婉清气得跺脚不已,转身便要走,阿朱轻轻拉住她衣角,微微摇头。王语嫣心里更是奇怪:怎的,他们象是情侣一样?   王语嫣虽然不便搭理虚竹,但是终于还是微微作了一个万福,轻轻说道:“小女子王语嫣,见过师傅。”言语中着重“师傅”二字,便是为了避嫌,怕的是她母亲知道了,说什么。毕竟王夫人定下规矩,陌生男子不便来此。至于和尚属不属于陌生男子之列,她也不好说,只能如此。   虚竹见三女幽怨模样,心里大是愧疚,只得道:“王姑娘多礼了。”   王语嫣却不看他,拉过来阿朱,轻声问道:“阿朱,我表哥,他怎样了?”言语中的关切,让虚竹听了,甚是郁闷。   阿碧刚要答话,忽然听到一声冷哼,心里一跳,便不敢说话。   只听到一个微怒的成熟女子声音道:“嫣儿,你好大胆子,竟敢在此会见陌生人?”   虚竹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那女子身穿鹅黄绸衫,缀着些银亮饰物,发髻高攀,银簪上垂着一串珠玉,日光下明晃晃的,煞是好看。眉眼象极了王语嫣,却透露出丝丝媚意,隐隐还有风霜之色,脸上妆色虽浓了些,却更添妩媚。体态比较丰满,那曲线自是不能用玲珑形容,端的是起伏有致,惊心动魄。行走间波涛汹涌,更是诱人至极,令人禁不住遐想纷纷。虚竹心道,乖乖,这王夫人如此尤物,比起刀白凤,简直是另一种诱人风情。下边欲火渐炽,虚竹却也只能忍受住,暗暗吞口水之际,瞅住她不放。   王夫人身边跟着一个小婢女,神色恭谨,想来是怕极了这王夫人。虚竹看到阿朱阿碧脸上血色尽褪,心里一动,赶紧抢出一步,站到王语嫣旁边,对这王夫人合十行了一礼,朗声道:“少林门下僧人虚竹,拜见王夫人,唐突之处,还请原谅!”   王语嫣脸上也是闪过一抹慌乱,赶紧退到王夫人身边,低头道:“妈!”   王夫人哼了一声,吩咐旁边婢女:“小茗,带小姐回房!”那小婢女赶紧应声,将王语嫣领了回去。王语嫣回头看了阿朱一眼,欲言又止。阿朱心里明白,却也无可奈何。   王夫人见女儿走开,脸色冰冷,看也不看虚竹一眼,径自走到阿朱阿碧面前,道:“阿朱、阿碧,你们两个小蹄子,哼,难道忘记了我说过什么,不经我同意,胆敢私自将陌生人给带到曼陀山庄来。哼,是不是仗着慕容复那小子,便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两人浑身一颤,就要跪倒,旁边木婉清却也冷哼一声,问道:“你便是这里的主人,那个什么王夫人么?”   王夫人听她语气不善,更是生气,道:“你又是什么人?”   木婉清猛地一扬手,娇喝道:“要你命的人!”一道寒芒直奔王夫人而去。王夫人根本无法避开,眼看就要被击中,她哪里受过这等惊吓,登时一张脸雪白,娇躯颤抖,显是惊恐万分。   不过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那毒箭拨了开去,射中旁边的花树。虚竹抢站在两人中间,心里暗暗叫苦,这次遭了。   王夫人显然很惊异,由死到生之间走一遭,心情起伏不定,颤声问道:“你为何救我?”   木婉清却是一巴掌往虚竹脸上扇了过去,怒道:“你干吗要救她?”   虚竹硬生生挨了那重重一巴掌,脸上隐隐有指印,看得惊诧到了极点的阿朱阿碧心里一痛。   木婉清见虚竹不闪避,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心痛之余,却又猜想虚竹这样做恐怕是为了那姓王的姑娘,更是气苦,粉拳在虚竹胸膛上面隆隆的垂了数下,才被虚竹一把抱住,软到在他身上,不住抽泣,道:“你个没良心的负心人,为什么拦我,为什么拦我?……”   王夫人见虚竹和木婉清这副模样,心里更是惊异,不过她却想起来瑞婆婆平婆婆的报告,心里骂了一句:奸夫淫妇!然后便迅速往回退,一边高喊:“来人啊,有人要行刺你们夫人!……”   阿朱阿碧哪里料到她会如此,登时“啊”了一声,惊叫出来。虚竹心里暗恨,回头瞅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只觉得那一眼里面,有愤怒,有心痛,还有一种奇怪的残忍,不由得骇了一跳,心惊肉跳站在远处。身边抢出来九对手执长剑的青衣婢女,往他们四人奔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第037回 扮强盗 胁迫美人儿   ……   虚竹看着一十八把明晃晃的长剑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住,不由得头大,郁闷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木婉清的翘臀,低声说道:“保护好阿朱阿碧,我一会跟你解释。”   身形陡然抢了出去,看似随意的跨出两步,却无巧不巧的破开了九对婢女的包围圈。   躲在远处偷看的王语嫣看到虚竹那飘逸迅捷的身法,似是觉得很熟悉的样子,却偏偏想不起来,喃喃道:“这究竟是什么步法呢?”   虚竹随手挥出一道剑气,将围攻过来的四个婢女给挡开出去,暗地里加上一股粘劲,吸引着四婢女的剑,将她们带得团团转。显然四个婢女没有见到过如此精妙的招式,吃惊之下立刻就乱了分寸,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想要暗自加力抽出长剑,可惜,不知道为何偏偏将力使到了空处,甚至带得长剑往旁边一偏,竟然朝着另外一个婢女刺去。   双方自是惊骇不已,具高声尖叫出来,仓皇之意,莫不明显。虚竹嘿嘿一笑,脚踏圆圈,往外面游走,四个婢女不由自主被带了过来,却已经是踉踉跄跄,头晕脑胀,不知道方位如何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语嫣见到这个局面,呀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又是哪个门派的武功?还施水阁里面为何没有记载?看上去似乎比其他武功都要精妙得多,甚至比表哥的斗转星移还要神妙一些呢!”   其他婢女见势不妙,大半舍弃了木婉清三人,挥舞长剑攻了过来。木婉清心忧爱郎,咄咄咄发出好几支毒箭,瞬间放倒几个婢女,又抽出修罗刀架开一个想要偷袭的婢女,挥洒之间,将阿朱和阿碧护在刀网之下,却偏偏没有办法突出去了。阿朱阿碧也是各自施展自己所学功夫,虽然粗浅了一些,但是勉强应对,还是能够的。   虚竹见木婉清独力难支,又看王夫人脸上隐有得色,心里一动,立刻将四个婢女长剑荡开去,抵挡住了右侧三个婢女的突袭,凌波微步端的神妙,他左脚往右转一下,右脚斜斜往右踏出一步,身子在半空中飘了一下,落了下来,避开了左侧的突袭,然后便根本不管身后的追击,几个闪动,就往王夫人冲去。   王夫人哪里料到虚竹会来这么一遭,见情势陡然逆转,大惊之下,就要往后飞出。虚竹却早一步赶到,匆忙之间用韦陀掌凭借内力以拙破巧,破了王夫人星移掌,顺手一招“少泽剑”封死她的退路,右手一抄,就往那略为丰满的腰际揽去。   王夫人见自己连续六掌居然被他轻轻巧巧破解开去,自己的什么虚招诱敌之类的全成空,不由得惊骇于此人见识非凡,竟知道星移掌破绽,身子立刻飘飞,想要往侧面逃出。哪知道一道剑气突然从左侧袭来,挡住了她退路。无奈之下,她又只得翩翩转了一圈,往虚竹怀里撞去,却暗伏一掌,想要将虚竹拍伤。   虚竹见她往自己扑来,知道她肯定想要偷袭,却也不惧怕,抄手揽住了那柔软的腰际,感受着那丰满腻人的动感,挺起胸膛,硬受了这一掌。   木婉清一刀将一个婢女手中长剑削飞出去,见到自己爱郎陡然被那姓王的贱人拍在胸口要穴处,惊得大叫:“天郎!”就要抢飞过来。阿朱阿碧也是大吃一惊,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潜能,将围攻她们的婢女给逼退,往虚竹抢来。可惜木婉清有凌波微步的帮助,福至心灵之下,使将出来,立刻将阿朱阿碧甩开去,扑了过去。   王夫人感觉自己掌力完全落在空处,根本没有听到意料中的那声“砰”的响动,更没有看到虚竹口吐鲜血飞出去的惨样。她疑惑之余抬头看去,虚竹正懒洋洋的看着她,似乎享受至极。   王夫人这才惊觉自己内力正往外冲去,似乎要顺着那手掌,往虚竹体内涌去。她惊叫道:“化功大法!”想要拿开手掌,却断然不能。   虚竹奇怪她为什么没有认出这是北冥神功,却也不说破,只是默运玄功,震开了王夫人手掌,却在她胸口连点三下,封了她穴道。王夫人立即软倒在他怀里。   虚竹回味了一下那隔着衣服感受到的饱满滑腻,暗自跟王夫人说到:“夫人当真是风韵犹存呢!”不理她的惊异,顺手将木婉清抱住,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看着围过来的婢女们,大声喊道:“不想你们夫人就此丧命的话,把剑给丢到地上!”   婢女们还在犹豫,虚竹忽然将王夫人脖子卡住,王夫人脸登时憋得通红,咳嗽不已,虚竹冷哼道:“怎么,不听么?那好,我就杀了你们夫人!”   “不要!”婢女们齐声大喊,手中长剑不约而同哐啷哐啷的抛到地上。明晃晃的反光,差点晃花了人眼。   “妈妈!”王语嫣哪里还顾得着,直接冲了过来,往虚竹冲了过来,一边喊道:“放开我妈妈!”   虚竹嘎嘎怪叫道:“若是王姑娘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放了王夫人!”   王语嫣俏脸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令虚竹怜意大升。她低低道:“只要你放了我妈妈!我,我答应你便是!”   虚竹暗地里得意,正要说出自己的条件,王夫人却忽然骂道:“贼和尚,你要来便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东西!”转过头来看着王语嫣,也是骂道:“嫣儿,你也太让我失望了,这贼和尚分明是想要挟你,你为什么答应他?我王家还没有怕死的人!”   虚竹暗叹可惜,忽然眼珠儿一转,放开木婉清,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王夫人嘴里,一拍她艳唇。王夫人猝不及防之下便吞到喉咙里去了,那药丸立刻就化了开来。   她不停挣扎,骇然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虚竹感受着王夫人背后那傲人的凸起给自己下面带来的一样刺激,嘿嘿怪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一种七天后发作的毒药而已。”他一把搂紧了王夫人,让自己的慢慢涨起来的坚挺紧紧抵在那沟壑处,不为人察觉地摩擦着,心里大爽,道:“王姑娘,既然你母亲不答应,我便惟有出此下策,还请姑娘见谅,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姑娘配合一点。”   说罢又掏出一粒药丸,递给木婉清,道:“好婉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木婉清白了她一眼,走过去,就要捉住王语嫣。那叫做小茗的婢女挡在前面,娇声道:“不许伤害我家姑娘!”   虚竹种种咳嗽一声:“王姑娘,还请你配合一点!”   王语嫣暗自垂了几滴珠泪,咬咬贝齿,神色坚决,一把接过药丸,眉头也不眨一下,吞了下去。不过她仓促间还是闻到那药丸的清香味,不由得略略有些奇怪。   虚竹哈哈大笑起来,那得意模样像极了一个得手的山贼强盗,阿朱在他腰间狠狠捏了一把,才让他从得意忘形中回过神来。   虚竹脸微微红了一红,看了看小茗,故作凶恶的道:“若是不想你家夫人和姑娘丧命,赶紧给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去!”说罢又狠狠搂了搂王夫人的腰。自己那坚挺若不是隔着那一层纱,恐怕立刻就要突进去了。王夫人呼吸急促,脸蛋儿上面荡出红晕,奇怪的瞥了一眼虚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   虚竹坐在云锦楼里,看着满桌的美食,哈哈大笑,在背后一左一右摸了一把木婉清和阿朱的翘臀,大大咧咧的道:“来,来,宝贝儿们,吃吃吃,能够吃到曼陀罗山庄的美味佳肴,也不虚此行了。”   阿朱阿碧犹豫的举起了筷子,看到王夫人那怒火燃烧的双眼,看到暗自垂泪不已的王语嫣,不由得又停了下来。阿朱阿碧互相望了望,便不动了。   王语嫣虽然伤心不已,但是听到虚竹那粗鲁的称呼“宝贝儿”,芳心也不由得一动:这人好粗鲁!又瞥见虚竹不避荤腥,管他什么肉,都吃得津津有味,更是伤心,暗道:原来这人是个花和尚!那阿朱阿碧恐怕便是他胁迫来的。她却瞧不出来,阿朱阿碧早就跟她不同,已经不是完璧了。   王夫人却知道,心里冷笑,吃吧吃吧,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不叫你碎尸万段才怪。又看看阿朱阿碧,心道:哼,两个骚蹄子,有了男人了,便学会了背叛了。哼,到时候要你们俩好看!忽的想起来刚才虚竹迫切的顶住她后面的那东西,她禁不住有些呼吸不顺畅,隐隐有个想法,这和尚那活儿似乎很大,自己好久没有得到安慰了。   不过旋即她眼珠儿就不停转动,怒火中烧,显然在打什么对虚竹他们不利的主意。   虚竹看大家都不吃,就他一个人吃得欢快,隐隐有些不满,放下筷子,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怎么了,难道想造反了不成?我叫你们吃,你们敢不吃!嗯……”   王语嫣“呀”了一声,显然被吓得不轻,抖嗦着玉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鱼翅,轻轻咬了一口,刚吃了两下,想起来自己挂心的人远在他乡,自己却惨遭贼人胁迫,不由得伏在桌上,嘤嘤哭泣了起来。   虚竹皱眉,刚要说话,木婉清忽然娇斥道:“哭什么哭!”又看着王夫人,恶狠狠的道:“姓王的贱人,你三番五次派人追杀我,跟我娘抢男人,哼,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王夫人冷哼:“嫣儿,你真丢了我们王家的脸!”见王语嫣不哭出声来,只香肩耸动,她又看着木婉清冷冷的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哼,秦红棉她自己不会哄男人,跑了汉子,关我什么事!” 第038回 探琅缳福地 中美人计   ……   木婉清怒道:“你……”右手却暗自夹了一支毒箭,正要扬手发射。虚竹瞅得分明,笑呵呵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熊掌添到木婉清碗里,暗地里挡了她,大声骂道:“你们还让不让和尚我吃饭了?若是惹恼了和尚我,洒家当场把你们在这里办了!”   木婉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不知羞!”脸红红的,也便忍了下来,埋头吃饭。阿朱阿碧芳心忐忑,心想他若是当真在这里那个,她们又该如何是好?   王语嫣却没有听明白,只是默声伤心不已,心里不断呼喊:表哥,表哥!却又哪里能够喊得回来人!   王夫人是过来人,看三女表情,知道四人之间定有奸情,心道这和尚也当真大胆,白日里胆敢口称宣淫,而且当着外人的面。若是他真的要,自己又该如何是好?想着想着,又想起来以往的幸福时光,想着那人的甜言蜜语和负心薄幸,不由得有些黯然。不过她倒是心性顽固之人,随即脸色一寒,怒哼哼的道:“哼,好个不知廉耻的和尚!少林出了你这样的败类,真是声名扫地,脸面丢尽!”   虚竹心里却在暗爽:靠,原来做强盗果然是有些好处的,比如这欺负欺负人就容易多了,自己以前还是软弱多了!以后定然要狠一点的才好!听王夫人这么骂他,他哈哈大笑:“王夫人,亏你还是曼陀罗山庄的主人!你也不想想,和尚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跟少林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过王夫人惹恼了我,自然是要付点利息的!你是不是想和尚我就在这里让你领受一下什么叫作欲……哎哟!……婉儿,你,我不过开个玩笑,哈哈,开个玩笑!”这一下却被木婉清再施辣手,给破坏了干净。   虚竹心里暗恨,却也无可奈何。   王夫人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她自然明白虚竹的话什么意思,看阿朱阿碧两个小蹄子脸蛋通红,看王语嫣毫无所觉,想起虚竹将她制住时的那些轻薄动作,心里大恨,恨不得立刻变将虚竹撕成碎块,剁了来喂狗!   虚竹看她咬牙切齿,双眼通红模样,哪里不明白,面色转冷,语气森寒的说道:“王夫人你就别打什么主意了。哼,只要好好招待了我们四人,等我们离开时,定然给你们解药。若是轻举妄动,哼,这王姑娘长得如此国色天香,和尚我要是不心动,那是骗人的。惹恼了和尚我,和尚我若是做出什么事情,可不要怪我!哼,可惜这美人儿,啧啧,只能看不能吃!”   这一下,在座五个女人,出了王夫人欲哭无泪以外,虚竹这面三女却是吃醋不已,当着她们的面称赞王语嫣,她们能不吃醋。木婉清冷哼一声,将自己吃剩的骨头一股脑儿夹到虚竹碗里,以示不满。而阿朱阿碧暗自比较之下,只得芳心暗苦,悄悄抹泪。王语嫣却是浑身一震,先前的话她听得不明不白,可是眼下,她哪里还不明白。心中对这个粗鲁不堪的和尚却是更加痛恨了!   ……这一餐就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中吃了过去,直到日落。   由于毒药的关系,王夫人纵有千般计策,也无可奈何。独在在房间里面怒骂婢女,摔砸家什,过了良久才往还施水阁去了。王语嫣则在自己房间里面思念某人,徒增伤心。   虚竹当时故意要了离那水阁最近,离王夫人她们最远的房间。巧言安慰了三女,并且作了一番保证之后,他又和三女开始每日必修功课。   ……   夜半三更时分,虚竹看了看满足的三女,悄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也不掩饰,就这么出了房间,往还施水阁的方向潜了去。   他记得这还施水阁跟大理无量山下的那琅缳福地一样,都是用来收藏中原武林各种武学的。他佩服于逍遥派的气魄和手段,心里自然便存了一份心思,想要看上一看,见识一下这号称收藏天下武学的还施水阁,究竟是何模样。当然,另外一个目的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所在。   他学了这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便以逍遥派弟子自居,可惜他目前除了少林两门入门功夫,还有一门假冒六脉神剑以外,便没有什么真本领。因此,自然便想偷学几门适合他如今状况的功夫,日后行走江湖,便也好多了。   他躲在树影里面,看着那守卫的两个婢女,心里冷笑。悄悄捡了一块石子,往另外一边使劲扔了出去,发出咚的一声响,像极了有人落下来。那两个婢女对视一眼,喝道:“谁人胆敢擅闯重地!”一人便提着剑走了过去。   虚竹则是突然从树影后面冲了过去,趁那留守婢女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呼叫之时,一道剑气接了她一剑,身子奇异的一扭,便绕到那婢女身后,狠狠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上,立时就让她晕了过去。   那出去察看的婢女听到后面风声,转头过来看时,虚竹已经在她身后,桀桀怪笑一声,像极了鬼叫!那婢女骇了一大跳,拿剑不稳,忽然觉得颈后一痛,随即不省人事。   虚竹将两个婢女拖到一边,趁机摸了几把,感觉不错,嘿嘿笑了一声,便往那阁楼摸了上去。   还施水阁总共三层。下面两层无非是用来演练过招的地方,而最上面一层才是真正藏有武学秘籍的地方。虚竹摸到三楼,没有碰到一个人,心里微微奇怪,不过也大胆往前去。   他看三楼空荡荡的,除了一排书架以外,什么也没有,不由得心里疑惑,悄悄弄出声响来,等了半天见还是没有动静,索性大了胆子,施施然走了出来,直接往那书架去看。   刚看了一会儿,便郁闷得不行。这哪里是什么武学秘籍,不过是江湖上流传甚广的粗浅功夫而已。比如少林长拳,虽然比较精妙,但是自太祖皇帝以来,江湖上会点花架子的人都会一招半式,虽然跟少林正宗不相同,但是也大差不差。虚竹扫了一眼,立即没有了兴趣。他可不是来找这些东西的,他垂涎的便是那斗转星移神功,以及各门派绝学。可是看着架势,分明就没有放在这里。   难道是藏在别处?或者说这里还有密室不成?虚竹想了想,记起来这还施水阁是依山傍水而建,看那背靠山体岩石,应该会有密室。不过在哪儿呢?虚竹开始寻找开启密室的机括起来。   他找了半天,见到凡是花瓶,突起的雕刻都去顺时针反时针扭转几下,可惜没有一个是真的。苦恼之下,他狠狠拍在书架上面,震倒几本书。   循声看去,虚竹不由得咦了一声。没别的,就因为这书架上的书里面,就这几本书比较干净,也比较破旧,似乎经常有人动它们一样。虚竹心念一动,立刻将那几本书拿开了来。放眼一看,果然,这后面藏着一个不甚显眼的铁制虎头。他微微一笑,当即捉住那虎头,反手一转,不行,顺手一转,果然听到吱嘎吱嘎的声响,书架另外一边当即转开来,露出一道石门。   虚竹迅速闪身进去。他并没有看到,地上有个影子动了一动,迅速消失不见。   这密室到也不大,里外三层,环绕墙壁都放着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放满了各门各派秘籍,下面标注清清楚楚,比如“华山剑法”、“无量剑法”、“五虎断门刀法”,诸如此类等等,却没有什么多出名的绝学。虚竹心想,这里跟琅缳福地恐怕差不多,不过如此而已。他走到最里面,东找西找一番,果然找到了慕容家传绝学的书架所在。他立刻挑出来那本《斗转星移》,从第一页开始,慢慢翻看。   良久他长吐一口气,终于看完,心里却是感悟颇深。当即便想打坐修炼,试验一下这斗转星移的运气法门。   忽然听到身后响动,转过头来,见一曼妙身材女子忽然将一张丝绸往他脸上罩来。他陡然劈出一掌退开去,却将那丝绸击飞,洒下满天白雾。他暗道不好,敌人放毒,就要闭住呼吸,却听到那美妇冷笑:“迟了!”正是王夫人。   虚竹听她声音,心里大恨,不管不顾,一掌往王夫人拍去,脚下踏的正是凌波微步。那王夫人本以为虚竹中了这曼陀迷魂散会立刻倒下去,哪知道虚竹竟似没事人往她拍来,惊怒之下闪避已是来不及,被一掌拍在酥胸上,感觉又是奇异,又是疼痛,当即便倒了下去。   虚竹此时才感觉头晕晕的,像要晕倒,胸口还有一种烦闷感,四肢微微酸软。忽然从小腹升起一股热流,转眼间行遍全身,那股不适感立刻消失,四肢也渐渐有力起来。   原来这曼陀迷魂散是曼陀罗山庄秘制,王夫人耗费老大心血从各种茶花里面提取出花粉来,经过精心调配而成。这曼陀迷魂散似毒不是毒,似药不是药,因此虚竹才会有这种感觉。可惜,王夫人自己都没有想到,她费尽心血调配出这药,竟然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效果。   虚竹感觉那股热流竟然没有消失,在全身各处经脉游走一圈之后,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最后那热流竟然往小腹下面,男人最关键的部位涌去。虚竹根本控制不住,眼睁睁看着自己小腹下面陡然支起来老大一个帐篷,浑身开始燥热,喉咙干涩。他下意识就往王夫人走去。   王夫人挣扎起来,忽然看到虚竹裤裆出的异样,一张粉脸立刻通红不已,惊惶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第039回 作茧自缚 欲望征服   ……   王夫人觉得自己全身心都化了,化成了那沸水一样,在蒸腾与翻涌之中,享受着那最最激情的快感。除了刚开始被那绝强的力道按倒,浑身衣衫尽数被撕成条块,然后被那强大无比的龙头以威猛无铸、君临天下的气势,强行突破自己的防线,带给自己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外,她后来感觉到的,便是那狂风暴雨不断的洗礼,在这洗礼当中,她身心渐渐融化,化作那翻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的翻腾着,嘶吼着,疯狂着。   两具肉体交缠着,翻滚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王夫人在巅峰上不断起伏,上去了又落下来,落下来了又上去,她完全沉醉在那种极度疯狂的快感里面,渐渐沉醉,沉迷,迷乱下去。   而她怀中的那具拥有似乎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爆发力两的强健躯体,正不断冲撞着她,让她不断往更高处攀登,不断陷入那种令她灵魂出窍的激情与狂暴当中。   ……   虚竹感觉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强健,不断在全身游走,北冥真气渐渐也被带动起来,沛然流转全身。他身体在不知疲倦的重复那攀登灵欲高峰的动作,他神志却空灵一片,进入了那种无寂无灭的状态中。他似乎看得到自己的内力正以无可阻挡的气势,一往无前的在全身经脉里面狂暴的奔腾着。那种鼓胀经脉的疼痛,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陷入狂暴之中。   内力起初仿佛长江大河一样一边将经脉拓宽三分,一边按照北冥神功心法,一次走遍手足十二经脉和任督二脉,形成一个大周天。如此循环一百零八个周天之后,虚竹只感觉大脑之中轰鸣了一声,陷入昏迷之中。可惜身体的本能却驱使他不断动作着。而体内的内力正在渐渐收束起来,似乎是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一样,那内力迅速凝结成束,不再那么浩浩荡荡,结成一条条细丝,纠缠在一起,游遍全身。虚竹浑身仿佛在沸水中煮一样,各大要穴不仅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爽,还隐隐跳动着,那节律和心脏的跳动隐隐合拍。内力汇聚到丹田处,更是自然的被那高速旋转的漩涡给打散,从漩涡深处眼口流出,汇聚成一束液体状态的内力,再次游走全身。如此良久,直到虚竹恢复神志,在极限快感之中,疯狂爆发!   ……   王夫人吃力的睁开眼,下身的肿胀疼痛正不断的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虚竹伏在她丰满诱人的躯体上面颤抖了许久,方才舒爽的呼出一口长气,然后感觉浑身仿佛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陡然抽了出来,站起来,看着光洁溜溜,香汗淋漓,饱受摧残,周身红红的王夫人。   王夫人被那目光扫视全身,竟然有一种无比受用的感觉,令她原本的羞愤欲绝全部消失不见。她惊愕之际,想要挣扎起来,却忍受不了那就跟新婚之夜破瓜一样的疼痛,只得娇哼两声,躺倒在地上。   她的身下,是撕成了条块的罗衫,将她的身躯托住。不过若是细心点,就能够发现,那些罗衫的某些地方,已经湿透。   王夫人最终还是受不了,悲愤的骂道:“你个杀千刀的花和尚,辱没我清白,我,我不要活了!”   话虽如此,她却根本没有力量动上一下,更别说去死了。   虚竹稍微想了一想,旋即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么激烈的事情来。他冷笑两声,森然道:“哼,你自己作茧自缚,关我屁事!哼哼,也该我命大,中了毒竟然会有这种效果,神志不清不楚之下,冒犯了王夫人你,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这个我似乎也是受害人呢!”   王夫人浑身一震,嘶哑的喊道:“你说什么?是那曼陀迷魂散?不,不,绝对不可能!”   虚竹却冷冷道:“你爱信不信,若不是你那药力霸道,或许我也不会跟你做出这等事情来!”他却没想到,当初莽牯朱蛤的药力因为他修为不够,没有被他吸收干净,适逢王夫人这曼陀迷魂散的药力相引,自然便散发出来。结果这一番汇聚融合之下,两方药力互相加持,反成了最猛烈的春药。而他自然成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实验品。而王夫人,则是那幸福又倒霉的实验对象了。   王夫人在地上无力的喊了半天,终于认命了,没想到自己一腔心血调制出来的药,最终竟然害了自己,这不是作茧自缚,又是什么?难道上天真的要这么惩罚我么?她彷徨无助之际,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哭声嘶哑无力,听得虚竹心里都是一酸。   虚竹虽然对着王夫人有过欲望,但是哪里料想到事情竟然演变成了这个样子。越想脑子越混乱,连对自己身上似乎某些地方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也顾不上了。他坐倒在那里,此刻无心欣赏王夫人赤裸出来的无边春色,自己也是全身赤裸,坦诚相对着。   怎么办,怎么办?   若是王夫人像刀白凤一样对自己动情,或许那样会方便许多。可是她分明对自己还是无比的恨,根本谈不上有任何爱意。不过眼下这个样子,或许可能让她转变思想。   尤其是,王夫人的曼陀罗山庄势力不小,若是能够收为己用,对自己以后掌控江湖,恐怕是一大助力。何况还施水阁中的那些武学秘籍,对迅速提高自己手下的实力,是大有益处。   恩,原本逍遥派和还施水阁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虚竹还记得后世人们议论的李沧海很有可能便是王夫人她老妈,王语嫣的祖母。不然,为何王语嫣、王夫人跟大理无量山下那玉雕像如此相似!   那么若是自己亮出逍遥派弟子的身份,是不是就能够收服这美艳的王夫人呢?   不妥不妥,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底细,得另外想办法,暂时稳住她,日后自己壮大起来了,加上自己与她那层关系,嘿嘿,她想不屈从都不可能。不过现在自己得想办法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不让她反复,有背叛自己的可能。   他想了想,计议已定,当即换上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大手恣意的抚上那傲人的双峰,猛地一把捉住,虽然他手大,可惜也只捉住半边,使劲揉捏之下,王夫人吃痛,惊慌失措的尖叫道:“你,你要干什么?”伸出手去腿,可惜经过那狂风暴雨的摧残,她哪里和蔼有多余的力气,只能给虚竹挠挠痒而已。   虚竹哈哈大笑,将自己重新坚挺的活儿,顶住那谷口,恶狠狠的说道:“既然和尚我已经跟夫人你,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么我不介意多来一次两次!就要看夫人你,能不能够承受得住和尚我的疼爱了!”说罢腰身一挺,立刻就进入了那湿润无比的花径之中。   王夫人旧痛未消,新痛再生,脑海一片混乱之下,竟然不由自主喊道:“太,太大了!啊!”又高声尖叫起来。   虚竹皱了皱眉头,心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只得停止下来,恶狠狠的问道:“夫人,若是不想被折磨,那么就好好听我吩咐!”   王夫人赶紧点头,如今她为鱼肉,不认命是不可能的。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跟了我吧!”   王夫人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性感的嘴微张着,显然是不相信虚竹竟然会这样说。   虚竹看她吃惊模样,哈哈一笑,道:“你以为,我会拿你怎么样么?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要把你当作我的女人对待。你且问问阿朱阿碧她们,作为我的女人,我又没有对她们不好过?”王夫人听他说道阿朱阿碧,不知为何,竟然有一股子酸意在心头泛起。她不由得吃了一惊,暗问:我难道就这么屈服了么?   虚竹看她那似信非信的模样,知道该下一剂猛药,否则她还不肯就此作罢。   他灼灼盯着王夫人,看得她心剧烈跳动不止,不得不转开脸去,方才悠然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哼,日后跟了我,你若是还对那姓段的恋恋不舍,暗地里眉来眼去的话,和尚我就把他女儿给做了,绝了你这份心思!”   王夫人一张嘴张得老大,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   虚竹看她惊愕至极的模样,心里满意,见她神色凄然地点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好,夫人果然识大体,如今和尚我还得感谢那药,给我送来夫人你这份大礼,和尚我自然要收下了。你放心,日后跟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这般冷落,这寂寞的日子,在也不会缠着你了!”   王夫人听他说的信誓旦旦,却是不肯相信。当年姓段的不也这么说么?如今我这个样子,拿什么来反抗,啊,拿什么来反抗?   虚竹看看她,见她还是那副凄然地模样,心里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女人也算苦了。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只不过温柔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王夫人才发出令人销魂的声音来,刺激得虚竹渐渐猛烈起来。   ……   “妈妈!妈妈!你在这里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在攀登灵欲高峰的两人忽然听到王语嫣的声音,都是一哆嗦,提前到达。虚竹和王夫人对视一眼,赶紧问道:“这里还有没有另外潜藏的地方?”   王夫人听到石门缓缓打开的沉重响声,更是惊慌,像要挣扎起来,却无力为之。虚竹一把抱住她,在她的指点下,打开这密室里面的暗门,躲进了暗格之中。当然,虚竹还是把地上的痕迹给一扫而空。 第040回 奸情险撞破 引诱佳人   ……   虚竹三下两下将地上的污秽物事一把用那破碎的衣物给包了,收罗起来,躲进暗格之中,轻声问道:“夫人,你女儿知道这里不?”   王夫人浑身酸软,私密处缓缓滴落激情之后的液体。她嗅着空气里面那股子淫靡的味道,心情颤抖不已,低声道:“不,她不知道!”   虚竹喘了一口大气,将王夫人整个儿死死搂在怀里,感受那动人的躯体,凝神听着外面动静。   石门轻轻打开之后,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传来,王语嫣显然已经进来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那两个被打晕过去的婢女。虚竹心里想。   而王语嫣因为遭逢这样的变化,翻来覆去睡不着,过了大半夜,实在无法安睡,只能起了床来,不敢惊动婢女,去找母亲不见,便悄悄往还施水阁过来,心想母亲多半便在这里。   王语嫣见先前呼喊半天,也没有听到母亲回复,幽幽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时辰,妈妈去哪里了呢?她看了看四周的书架,无聊的拿起来翻了翻,忽然想到自己为了表哥,费尽心力来读这些枯燥无趣的秘籍,不就是为了表哥好吗?可是他这次出去,竟然,竟然不来跟我打个招呼?芳心黯然不已。   无意识的,她缓缓挪动脚步,往最里面走来。空气中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王语嫣起初没有注意,等她一边伤心,一边走进来的时候,那气味渐渐变得非常浓厚,想不注意到是不行的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嗅了一下,旋即伸出玉手捂住俏挺的鼻子,喃喃道:“这什么气味啊?如此古怪。好似会让人莫名激动起来似的!”   王夫人一张脸通红不已,虚竹看她正埋怨的看着自己,心里好笑,暗道:若不是你用药,也不至于此!当即不理她,暗地里捏紧了那两团突起,肆意揉捏着。王夫人呼吸渐渐急促,偏偏女儿在外面,她不敢呻吟出来,心中对虚竹如此熟练的手法感到好奇,又感到无比刺激。这种偷情的方式,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刺激之下,动情更快。不过她倒也能忍,强自憋紧嘴巴,不敢出声,就连那要急促起来的呼吸也控制得舒缓无比。   王语嫣没有内力,自然听不到那低低的呼吸声。她心里奇怪的同时,忽然又想起了远行外出的慕容复。表哥,你在哪儿呢?   王语嫣一颗芳心都遥遥系在慕容复身上,情不自禁的低声呼喊着:“表哥,表哥!”转身又走出去了。她没有注意到,她的鞋底上面,沾上一些液体,而这密室中央地面上,还有一滩水迹。   虚竹听她情不自禁的呼喊慕容复,心里吃醋不已,暗道:我一定要把你抢过来!王夫人正意乱情迷,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待听到石门缓缓关上,她一把就伸出手,反手握住那坚挺,不顾身体的疼痛,索要下一次的疯狂起来。   ……   虚竹用衣服裹了王夫人,悄悄下了楼来。见先前放倒两个婢女的地方没有人影,他心里一动,悄声跟王夫人吩咐了什么,便将王夫人送回了自己房间。他在悄悄往他的房间潜回去。   他还想趁着现在天没大亮,修炼一会儿那个什么斗转星移。如果可能,他还想找木婉清他们来过过招。反正自己感觉现在精神也是非常足,根本没有大战一场之后的那种疲劳。不过他也见怪不怪了,心想多半是因为穿越时空的关系,索性懒得去想这些事情。   他悄悄打开房门,探头看了一下,见床上似乎还是三个人形,心里放心许多,便悄悄进来。刚把房门关上,忽然颈部一寒,刀锋贴在肌肉上面,让他汗毛倒竖。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婉儿,别闹了!”   木婉清恨声道:“你是不是又出去偷吃了?”   虚竹心道:女人的直觉还真她妈的准啊!他笑了笑,看似随意的说道:“你夫君哪里是那样的人!”   木婉清原本也相信,不过她略微嗅了嗅,便闻到了不同于她们三女神上的香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俏脸一寒,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还骗我!”   虚竹见她吸了吸鼻子,就知道要遭。自己早该想到的。   他倒也不是很怕,强行将刀给拨开,一把死死抱住木婉清,狠狠吻住她的嘴,悄悄挪出房门,顺手关上了,往外面走去。   他强行把木婉清给弄到外面花园里面来,见天蒙蒙亮,淡淡的雾笼罩着四周,倒也颇有一番意境。   木婉清挣脱了,芳心黯然,垂泪下来,嘤嘤哭泣道:“你个没良心的,人家这么对你,你居然背着人家去找别的女人!你当初答应人家什么了?   哼,我就知道,那什么王姑娘的确比我漂亮,瞧你昨天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若是没有动心,鬼都不信。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居然背着我,跑去跟她那个!   人家容忍阿朱阿碧妹妹也就罢了,但是那姓王的小贱人要进这个门,绝对不可能!”   虚竹一听,立即就乐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木婉清更是生气,粉拳不停的锤打他:“你还笑,你还笑!人家如此对你,你……”伏在虚竹肩头放声大哭。   虚竹温柔的搂住她,轻轻拍打着,低声道:“好了,婉儿,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也跟她们说这样的话!   哼,我看不如一刀将那姓王的大小贱人都杀个干净,省得你对她们垂涎三尺!”   虚竹苦笑,唯有用嘴堵住她的嘴,用浓情蜜意将她彻底融化。现在他说什么,木婉清也是听不进去的。   ……   虚竹在空地里面教授木婉清阿朱和阿碧三女太极拳。昨天若不是有他在,恐怕她们三个定然敌不过王夫人的九对婢女,很有可能便做了那花肥。因此为了她们的安危着想,也为了自己以后少分心,他便把凌波微步口诀都叫三人背熟了,至于练习,是她们的事情。这太极拳难学会,因此他才亲自教授。   木婉清跟他练得时间最长,这倒也学会三分意境,挥洒间倒也似模似样,有点以柔克刚的意味在里头了。虚竹看得点头,心道婉儿倒也聪明,进步还是蛮快的。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在远处走过,他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又教了三女一会儿,便借口自己也要回去勤加修炼,让木婉清教导两女便是了。三女倒也有些担心王夫人突然发难。不过听虚竹古怪的笑了笑,拍了胸脯保证姓王的不会对她们有威胁,便稍稍放下心来,让虚竹回去了。   只有木婉清似有所觉,饶有意味的看了虚竹那欢快的背影一眼,略略有些失落。阿朱阿碧沉浸在太极拳的神妙之中,却也没有察觉到两人今天很是不同。   虚竹绕了老大一个圈子,又折了回来,折到刚才听到脚步声的方向去。   他悄悄的靠近过去。透过树影看过去,果然见到那个苗条的身材,背对着他,正默默地站在那里,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虚竹看了一会儿,听她忽然幽幽叹息了一句。这一声叹息似乎是包含了无尽的幽怨,听得虚竹心里一痛。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从树影后面走了出来,大踏步往王语嫣走了过去。   王语嫣听到身后有声音响起,回头看去,正是虚竹,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开。一边却惊慌失措的叫道:“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虚竹瞧她那柔弱的样子,心里怜意无限,很想一把把她搂在怀中,好生安慰一番。可惜最后满腔热情终究还是化作另外一声叹息。   虚竹叹了一口气,灼灼的看着木婉清道:“姑娘就这么害怕我么?”   王语嫣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低下头来,没有说什么,却始终戒备着虚竹。   虚竹知道她心结难解,又思念心上人,对自己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没有骂他已经不错了。心情终究还是烦闷,他知道,那是因为王语嫣思念之人不是他的缘故。   他见王语嫣不说话,只得再次开口道:“看王姑娘的样子,似乎是思念情郎,不知道是哪位青年俊杰,有此好运,得王姑娘如此佳人亲睐,不知小僧可否得知?”   王语嫣大是踌躇,想说又说不出口。   虚竹再叹一口气:“王姑娘不说也罢,其实小僧也还是猜得到的。想那慕容公子与丐帮帮主乔峰乔大侠齐名,合称‘南慕容,北乔峰’,加上这参合庄与曼陀罗山庄的密切关系,这答案不是明显得很吗?”   王语嫣浑身一震,却也不说什么,只是幽幽看着湖的远处方向。   虚竹知道那是参合庄的方向,也不说什么,只道:“只可惜,王姑娘所托非人吧。听说这慕容公子一心为了兴复那个什么,哦,大燕国,可不会计较什么儿女情长的呢?”   王语嫣更是震惊,失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虚竹洒然一笑,道:“这个容易。不过王姑娘你便是在这里苦苦思念他十年二十年,他也不一定回来。不若,王姑娘,我替你做主得了。你干脆出去找他算了!”   “什么?” 第041回 春水皱 见龙在田   ……   “你说的可是真的么?”王语嫣显然还在震惊之中,白嫩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捂住半边嘴唇,盈盈秋水瞪着虚竹,好一副美人吃惊图。   虚竹双眼一亮,灼灼盯着她,心里赞叹不已:天,若不是我阅女无数,恐怕不会相信,她,她居然是天生丽质!啧啧啧,慕容复那小子命真好,有如此美女思恋。不过呢,嘿嘿,和尚我肯定得横刀夺爱了呢!   王语嫣见虚竹久久不语,方才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火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活活吞没进去一样。她芳心微怒:这和尚好无赖!俏脸微微泛红,她低下头,仔细的考虑着,若是她真的要出去寻找爱郎,又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问道:“你,你为何要给小女子出这样一个主意?”   虚竹呵呵笑道:“自古美人爱英雄,而英雄又难过美人关。和尚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狗熊,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伤心,自然要为她着想喽!”   王语嫣一怔,显然没有料到虚竹如此直白,大胆的表白心迹。不过她虽然害羞,却更加奇怪:这个和尚难道是个花和尚?   “可是,小女子已经中毒,只有6天时间活了,来得及吗?”   虚竹闻言哈哈大笑:“王姑娘,你以为和尚我真的会带毒药在身上吗?”心里却在想:以后定要搞点奇门毒药,日后大有用处呢!   虚竹知道王语嫣决心已定,自己也没什么借口在呆下去,便大笑着离开了。   王语嫣显然比刚才更加震惊:他,他没下毒,为何又要骗我们?难道,他先前那么可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么?她哪里知道,这个行事怪异的花和尚已经悄悄扣开了她心房一角。   ……   虚竹轻轻搂住木婉清的腰,脸贴在她的俏脸上面,感受着那细腻柔滑。阿朱阿碧坐在一侧,羡慕的看着木婉清,心想:自己何时才能够像木姐姐这么受宠呢?   “咱们明天去无锡吧!”虚竹忽然说道。   “去无锡干吗?”木婉清正在抚摸那光头,腻在虚竹怀里,动一下都不愿意。   “你们不是要闯荡江湖吗?咱们这就开始,一边游玩,一边闯荡江湖不是很好?听说无锡城里有不少好吃的呢,你们家夫君我倒想去尝尝。”   “切,要吃好吃的,找阿朱姐姐不就得了。”阿碧明显不相信。   “嘿嘿,阿朱的手艺我还不清楚,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品尝,根本不急于这一时。阿碧也一样,不要以为有了阿朱,你就可以偷懒了。”虚竹看着两个娇女,柔情无限。   阿朱阿碧哪里听不出那里面的“白头偕老”的意思,登时幸福得不行,都腻声叫道:“天郎!”   木婉清却不乐意了,扭了一把虚竹的耳朵,问道:“我呢?”   虚竹一拍她粉臀,哈哈笑道:“你吗,就乖乖做我的老婆,要是不乖,我可要重重的惩罚你哦!”   木婉清忽然伸手握住那软绵绵的东西,腻声道:“天郎,你现在就来惩罚我吧!”旁边阿朱阿碧也是羞红着脸,在一旁帮腔。   虚竹心里着实高兴,怪笑着,将木婉清抱到床上,又把阿朱阿碧也给抱上去,然后利索的脱了衣服,爬了上去,道:“你们夫君我来了,来好好的惩罚你们了!”   一夜激情无限。   大半夜过后,虚竹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潜出了房间,往另外一个初尝禁忌滋味,正急不可耐的女人房间去了。木婉清轻轻偏过头,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美目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虚竹带着三女登船。旁边王语嫣也悄悄跟了过来。阿朱阿碧立刻就迎了过去。木婉清冷哼一声,转身走进船舱,不打理人。虚竹嘿嘿一笑,往木婉清看去,忽然看到旁边一个奇怪的婢女正奇怪的看着王语嫣,目光闪烁不定。那熟悉的丰满自然没有瞒过虚竹的眼睛,心里哈哈一笑:王夫人啊,王夫人,看来你终于还是耐不住寂寞了。昨晚还跟我说什么你走你的,关我什么事情,嘿嘿,最终还不是舍不得和尚我,悄悄跟了来。   他也不说破,径自转身进了船舱,吩咐开船。   ……   无锡城里,松鹤楼上,西首座位上一个衣着破烂,浓眉大眼的大汉正端着海碗,就着几斤卤牛肉,大口大口的吃着,好不痛快地样子。   忽然,登登登从楼梯上上来一个乞丐,小二正要去赶他。那乞丐手中竹杖轻轻巧巧打了个转,不着痕迹的将那小二给挡了开去。他三步两步走到哪大汉面前,躬身行礼,甚是恭谨的说道:“启禀帮主,贼人形迹已现!”   那大汉双眼精光一闪,霍然放下海碗,问道:“可是那杀害马副帮主那人?”   那乞丐应声道:“正是。杭州舵一个兄弟今日在城外路过时发现了那狗贼,立刻就回报了过来。属下当时立刻就派人加紧跟踪,一面过来禀报。如今,那狗贼已经进城。”   那大汉又端起海碗,缓缓倒满一大碗酒,端了起来,却不喝,问道:“可曾探到那人落脚之处!”   “属下立刻去探,还请帮主稍等。”   “着兄弟们小心点。今晚我亲自前去拜访!”话里面的杀气突然浓厚起来,那乞丐浑身一凛,道:“属下遵命!属下告退!”便登登登退了下去。   那大汉痛快的端起海碗,痛痛快快地满饮着,连牛肉也懒得吃了,一会儿就喝完一坛。他高声叫道:“小二,在来一坛酒!”   ……   虚竹在几个曼陀罗山庄的“婢女”带领下,陪同三女,进了这无锡城。他如今是丐帮通缉人物,不敢四处走动,。他原本想去松鹤楼逛逛,可惜现在成了丐帮敌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找了一家比较隐蔽的客栈落脚。却不想,他们的行踪完全落在他人眼里。   舟车劳顿之下,几人都没有心思四处游玩。也就各自在房间里面歇息下来。吃了晚膳,没什么事情可做,虚竹百无聊赖之际,便找王语嫣下围棋去了。他脑海里面记得那“珍珑棋局”,可惜自己水平一般,难以解破。若是要想得到无涯子亲睐,必须得破了这“珍珑棋局”,因此他才想到这一招。同时又可以与佳人接触,三女还找不到什么借口,真是一举三得。   可惜王语嫣心忧爱郎,根本没有什么心思下棋。虚竹勉强和她下了三局,都是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什么大家风范。虚竹暗叹,不得不提前告辞,出了王语嫣房间,回到自己房间歇息。   入夜之后,虚竹自然是要重复每天的功课。王语嫣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听到那种令人羞死的声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而此刻黑漆漆的外面,一双眼睛也是怒火中烧。正是松鹤楼上那汉子。   他得到消息,半夜过来查探虚竹虚实。哪知道正好碰到虚竹和三个美貌女子做那种事情。见虚竹一副和尚模样,人却高大健壮,便以为他是西夏狗贼,扮作吐蕃胡僧模样,混淆视听,暗地里做那些杀人放火,浑水摸鱼的勾当,甚至还强迫了几个美貌女子作为他的禁脔。乔峰原本一丝较量的心情登时化作乌有。他向来疾恶如仇,恨不得立刻便将这狗贼给毙于掌下,不过顾及他人,惟有暗地里平息怒火,轻轻在窗户上敲了敲,然后纵身远去。   原来他想,马副帮主先是被西夏人所重伤,后又被一个和尚一掌拍死,便认定了虚竹是西夏人来中原捣乱,意图扰乱中原武林。自然便对虚竹起了杀心。   虚竹正道关键时刻,暗自憋着不放,忽然听到窗户上的响动,登时把持不住,达到激情高峰。他无奈的看了看慵懒无力的三女,心里对另外一个房间的里面某个不像婢女的婢女抱个歉,低声对木婉清说道:“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们先睡。便利索的穿了衣服,打开房门。   他往外面看去,见到远处屋顶上有一个黑影正在起落,心里一动,立刻就跟了过去。   这一路跟到了无锡城外,虚竹感觉全身内力不断流转,浑身暖烘烘的,舒服不已。见前面站着一个魁梧的大汉,正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里面寒光闪动,显然是动了杀心。   虚竹暗自凛然,心想:这人是谁?蓦的想起来一个人,脸色大变。立即开口问道:“阁下可是丐帮帮主乔峰乔大侠?”他心情激动,却知道此刻处境不对,也暗自戒备。   那大汉朗声道:“不敢!阁下潜入中原,为祸武林,图谋不轨。既已谋害我丐帮马副帮主,乔某人于公于私,定要讨个公道!”语毕,猛然挥出一掌,风声呼啸,声势惊人。掌过来时,落叶被风吹动,弥漫在林间,隐隐成一条怒龙的模样往虚竹逼了过来。   虚竹吃了一惊,我潜入中原,图谋不轨,不是吧,怎么成了这样?想要开口解释,却已经来不及。   他见乔峰说完话便一掌拍来,威猛无比,迅疾无伦,知道是大名鼎鼎的“降龙十八掌”,便要凭借凌波微步闪躲。可惜乔峰身法实在迅速,虚竹已经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奋力运起全身内力,力贯右掌,全力对上。   “砰”,一声巨响,周围飞沙走石,落叶漫天,地上被他们两个对掌的掌风给扫出诺大一个圆圈形空地来。   乔峰脸色红了一下,却立刻消失不见,兀自巍然不动。   虚竹面色通红,连连后退三步,猛地吐出老大一口鲜血,他喃喃道:“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 第042回 三寸舌 试探实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乔峰一掌就让虚竹受伤吐血,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傲然定住身形,只悄悄将虚竹逃跑的路封死,只留虚竹背后那个方向。他暗地里调理内息,也有些奇怪刚才自己一部分掌力无缘无故消失不见,心想多半是对方用了什么高明的卸力之法,将掌力转移开去了,可惜修炼不到家,还是受伤了,心里大定,便问道:“阁下还有何话说?”他便也不害怕虚竹那“卸力”的诀窍。   虚竹心里奇怪,因为他吸乔峰内力的时候,感觉对方掌力并不是完全往他身上招呼,反而留有余地。可惜正因为如此,他吸内力的时候才没有一鼓作气尽数吸走,反而被乔峰其余掌力所伤,郁闷不已。不过他后来吐血的真正原因却是由于乔峰掌力雄浑,他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压力而吐血。不过因为一切实在太快,虚竹此时还不明白,只以为自己被乔峰那精妙的掌法所伤。   他对于自己只一招,便受了不轻的内伤耿耿于怀,却也明白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下,根本没有可能胜得过乔峰。且不说那威猛无比,刚猛无铸的降龙十八掌本身的利害。那可是练到极致可以由刚变柔,刚柔并济的掌法,天下无出其右者。单单就是乔峰那一身功力,他如今也是比不上的。或许虚竹此时的功力有乔峰深厚,但是对于内力的运用,他却输在了实战经验不足之上。若是让虚竹在武林中多历练几年在来打过,乔峰未必能够伤了他。可是眼下虚竹本来就对乔峰心生敬佩,不愿意与他为敌,输了气势,又输了经验,没有重伤,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虚竹暗暗调息,理顺自己纷乱的气息,看着乔峰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终于还是长叹一声,道:“乔帮主,我素来敬佩你的为人,即便你今天打伤了我,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可否听在下一言!”   乔峰一掌将虚竹打伤,却没有试出他实力如何,心里委实奇怪。听到虚竹如此说话,当下便多了一个心眼,道:“阁下还有何话说,尽可以一并道来!”说罢退开两步,显然不想过分逼迫虚竹。   虚竹见他这样子,心中终归佩服不已。他整了整思路,咳嗽一声朗声道:“乔帮主,我且问你,你有何证据说明我是杀害贵帮马副帮主的凶手?”   乔峰沉吟一下,心中在思索虚竹这话的意味,却道:“杭州舵32位兄弟亲眼所见,阁下难道还想否认不成?”   虚竹哈哈笑道:“是,他们是见到了我和当时重伤的马副帮主。可是我想问一句,又有谁亲眼见到了我向马副帮主下手?”   乔峰一怔,心里却在思索:当日他得到马副帮主身死的消息,便急急忙忙赶到杭州分舵。那亲眼所见的32位兄弟可是异口同声说是一个叫做叶天的人杀害了马副帮主。自己当时心里急躁,没来得及细问。而两个中毒的长老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过在询问方轻舟方兄弟的时候,他却摇摇头道:“只怕这里面蹊跷甚大,还请帮主详细查探,不要早下结论的好!”自己当时就起了疑心,莫非还有别人要对丐帮不利不成。他现在听虚竹说来,登时觉得整件事情看似滴水不漏,实际破绽重重。   再一细想之下,他更是觉得不对。   叶天要想进入马副帮主藏身的密室,定然有两位长老陪同。而叶天若真的是凶手,他用毒将两个长老迷倒之后,只需要杀了马副帮主,立刻遁逃,何必留在密室中等待丐帮弟子的道来。   虚竹见乔峰神色变了几变,知道事情已经有了转机,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乔帮主,不知可否听在下详细说说当日情景?”   乔峰郑重地点点头,站在一侧,心潮起伏不定。   虚竹缓缓将那日情景详细说了,尤其着重提到那人会使一种巧妙的“擒拿”手法,还有自己在叫醒两位长老的时候,丐帮弟子就已经冲了进来,有几个人立刻变诬蔑他杀了马副帮主。自己迫于无奈之得逃离出来,伺机查明真相,洗雪冤屈。   乔峰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若是果真如虚竹所言,那么,丐帮当中,势必已经混进图谋不轨之人。而且这些人甚至可能掌握了丐帮不少机密情报,试想,连马副帮主藏身的密道,那暗杀之人也能够来去自如,肯定是少数人之一。而且据虚竹所说,那人善于使用擒拿手。在丐帮数得着的高手里面,善于使用擒拿手的人,只有一个: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   不,不可能!白长老自任执法长老以来,一直忠心耿耿,正直无私,断然不会如此!乔峰心中委实不肯相信,一向正直的白世镜居然有可能是杀人凶手。难道是我看错人了不成?乔峰不停反问自己,一张脸却渐渐阴沉了下来。   他看虚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那目光之中没有半点狡诈的意之色,有的却是一副郑重其事,心痛的神色,心里不由得又是一突。对白世镜的怀疑自然更加浓厚。难道他们真的对丐帮有所图谋?   乔峰细细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敢肯定。如此大事,必须要有确实的证据才可以。他看着虚竹,郑重地问道:“阁下究竟知道些什么东西,不妨一一说来听听。”   虚竹差点就将康敏等人的阴谋冲口而出。不过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机会。一切必须要等到丐帮杏子林大会的时候,才能够揭穿。否则自己若是贸然说出来,恐怕非但不能让乔峰相信,只怕更增添自己的嫌疑。到时候,自己就有苦说不出了。   他看着乔峰,轻轻笑了起来,笑得有些高深莫测:“乔帮主,现在说什么,还为时尚早,不过在下斗胆问一句,贵帮是不是即将召开杏子林大会?”   乔峰浑身一震,道:“阁下如何知晓?”   虚竹摆摆手,道:“乔帮主暂时不要问这么多,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乔帮主。一切恐怕需要等到贵帮杏子林大会时才能够水落石出!”   乔峰却是开始怀疑虚竹起来。也难怪,此时虚竹身穿西夏武士服,虽然和尚头,但是却是一个古里古怪的蕃僧打扮。在加上他那不堪入目的轻功,当时乔峰为了引他过来,路上不得不停下来多等了他一会儿,乔峰很有理由怀疑他不是汉人。而且乔峰刚才所见到的那一幕,更加增添了他的疑惑。   他一瞬间恢复正常,冷冷问道:“看阁下模样,似乎不是中原人,如何对我丐帮如此清楚?还有,你又如何得知有人要对马副帮主不利,前去提醒?莫非你和那先前重伤马副帮主的西夏狗贼便是一伙,互相勾结,意图不轨!”   虚竹苦笑摇头:“若不是为了躲避贵帮弟子的纠缠,我又何须扮作西夏人模样。这劳什子衣服不穿也罢。不过现在没办法,这里没衣服换,乔帮主不会让我就此脱下来吧!至于知晓有人意图对马副帮主不利,那是因为我和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交好,他手下探知,禀报之后,国师当还我人情,便告知于我!”   乔峰心里信了七分,却也不敢肯定。   虚竹见他样子,心道:你非逼我承认是少林弟子啊?惟有再度苦笑,道:“看来乔帮主还是不肯相信。不过想必得知在下身份,乔帮主便可以相信在下了。”   “哦,不知阁下到底是何人?”   “说来可笑,在下乃是少林三十七代弟子,虚竹,师尊慧轮。”   乔峰一听,双目瞪圆,厉声道:“胡说,少林弟子根本没有你这种好色之人!你究竟是何人,这时候难道还想蒙骗我不成?”   虚竹知道他不肯相信,心中却有计较,不慌不忙的道:“是不是,乔帮主自幼在少林长大,这少林武学,自然一试便知。”说罢,他双手以罗汉拳起式开始,往乔峰攻去。   能够跟自己的偶像切磋,那是何等快慰之事。更何况,乔峰是天龙里面数得着的高手,跟他过招,自己定然获益良多。对自己的武学修行,更是非常有利。更何况自己如今实力大涨,若是武学修为跟不上,便如同小孩拿枪,只能吓唬吓唬人罢了,一点用处都没有。因此他也迫切需要找一个高手来感悟一下。眼下乔峰不请自来,自然便不能错过。   乔峰见他说打便打,眼中精光一冒,心道此人说话也不含糊,若不是歹人,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心里便有了三分佩服。见虚竹起手式便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罗汉拳,他浑身一凛,心道自己可不能错伤好人,因此出手便只用了四分力,自然还是存了试探虚竹虚实的目的。   他用的却是正宗少林拳。两人没有动用什么高深武功,斗起来场面自然不是很好看。不过交手双方,却知道,拳法虽然不高深,但是内力高深了,也一样有举重若轻的效果。   这一下,两人实打实的碰了一拳,“砰”的一声,乔峰和虚竹身体都同时晃了一晃。 第043回 降龙十八掌 英雄意   ……   虚竹和乔峰一拳对上,立刻便感觉到一股绝强的力量透过拳头传导过来。体内自然生出反击之力,消解了这股力道。不过最终身体还是晃了一晃。他见乔峰也是同样反应,心里明白,乔峰手下留情,没出全力,对乔峰更是佩服不已。   虚竹和乔峰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乔峰猛地顿住笑声,看着虚竹,煞气十足的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懂这少林罗汉拳?”他终究还是难以相信虚竹是实打实的少林弟子。毕竟他亲眼见到虚竹和三个女子交欢。若非少林叛徒或者有心人假扮,定然不会如此。因此,他才故作凶态,期望能够诈住对方,试探出虚竹真实身份来。   虚竹听乔峰如此说话,满腔笑意登时卡在那里,比吃鱼刺卡住喉咙都还难受。他讪讪笑了两声,垂头丧气的看着乔峰,道:“乔帮主,唉!你这是逼我自暴家丑啊!”   乔峰愕然,虚竹那反应让他很是疑惑,听他这样说,更是奇哉怪也。他道:“莫非阁下有何难言之隐不成?”   虚竹摆摆手,道:“也罢,乔帮主义薄云天,自然不会计较这种事情。我就实话实说,期望能够跟乔帮主交个朋友。”   乔峰不置可否。虚竹便稍微编造一番,然后将自己如何受不住佛心,对几位佳人动情,几位佳人又如何对他心生情愫,以身相许;他意乱情迷之下,又如何破了色戒等等稍微改编一下,变作一个郎有意,妾有情的感人故事,讲给乔峰听。最后说到自己破了少林寺戒律,愧对少林弟子,愧对师傅,玷污了少林威名,给这几百年“老字号”抹了黑,竟然唏嘘不已,痛哭流涕。   乔峰心恻然。他对于这个故事,说感动那是必须的,说怀疑那是肯定的。为何?他总觉得几个美丽女子如此轻易爱上一个和尚,未免有些儿戏了。不过,见虚竹真性情流露,他也有些理解,或许这虚竹身上有些特殊的地方,才能够吸引得了三位佳人吧。他也对虚竹动了一丝好奇心,倒想看看,究竟虚竹身上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佳人倾心。   沉吟一番之后,乔峰道:“阁下如此作为,敢爱敢恨,也不失我中原武林人士风范。只不过,若是日后少林追究起来,阁下恐怕还要忍受一番苦楚才是。”   虚竹听他口气,知他已经相信大半,心里高兴于自己演技精湛,也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大光明,不过自己这一番哭泣,倒也算得上是真性情流露。他看着乔峰,郑重抱拳缉了一礼,哽咽道:“乔大哥肯相信在下,在下便高攀,交了乔大哥这个朋友,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还请乔大哥示下。至于师门的惩罚,在下自会领受,乔大哥无需担心。”他这一下打蛇随棍上,立马就称呼乔峰为乔大哥,隐以自己人自居了。   乔峰哪种人物,如何不知他心思,淡淡一笑,不忍拂了他心思,便当默认了。   虚竹也笑了笑,颇有些尴尬。不过他立马就转移话题,问道:“乔大哥的降龙十八掌委实厉害,小弟一招便落败,心里倒也很是佩服。不过小弟斗胆,想要跟乔大哥在切磋一下。能够碰到乔大哥如此对手切磋一番,也不枉我此行了。”说罢,便以“韦陀掌”起手,看着乔峰。   乔峰哈哈一笑,道:“好,大哥便陪你过上几招。兄弟,小心了!”他看虚竹脸色一喜,心里明白,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呼”的一声,向虚竹推去,用的便是降龙十八掌第一招:“亢龙有悔”。   虚竹听那风声呼呼作响,见落叶吹动过来,知道厉害,朗声道:“小弟所学颇杂,少林功夫倒没学到多少,因此,不以少林功夫和大哥过招了。”随即变招,瞅准了那一掌方向,右脚跨出半步,左手商阳剑起势,痴痴一道剑气斩向乔峰手臂,身子往右侧开,堪堪避过那掌风。   乔峰反应过人,立刻又揉身上来,右手屈起食中二指,半拳半掌,向虚竹胸口打去,左手同时向里钩拿,右推左钩。料想这一招定然让虚竹难以闪避。   虚竹瞧得清楚,这是一种左右夹击的攻势,让自己无处可避,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不得不佩服降龙十八掌精妙,却也不慌忙,身子猛一个旋转,左手还是商阳剑,右手还是少泽剑,胸前交叉一下,立即分斩乔风双臂。而自己身形却在那一旋转的瞬间,飘逸地从乔峰双手的夹击之势中退开出来,好不从容。   乔峰见他进退有序,身形飘逸洒脱,跟适才用轻功追来判若两人,微微诧异一下,暗道:这步法如此精妙!立即猛提一口气,双手变了招式,然后以气化掌,左掌前探,右掌嗖的从左掌下穿了出去,却从那两道剑气的缝隙中突了过去,直击虚竹小腹。   不得已,虚竹再变身形,左跨两步,脚尖点地,陡然转了一圈,身子随之再转一圈,双手一牵一引,剑气封锁胸前,小腹前的武士服和那掌风擦了一擦,避开这一招。他立即又变招,双手各往外划一个又一个圆圈,剑气嗤嗤响中,交织成网,将乔峰双手尽数笼罩起来。   乔峰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虚竹有此一手,猛一招神龙摆尾,又接上一招鱼跃于渊,只听到“波波波”连响数声,剑气横飞,掌风吹扫两人衣袂,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地上却是被扫出一个大圈,落叶纷飞。飞舞到半空中的落叶,被外泄剑气劈成粉碎,竟是满天飞舞。   乔峰见虚竹剑气尽数被自己掌力所挡住,心里大定,对这怪异的剑气又戒备三分,一招双龙取水,由下而上,击往虚竹左右胸口,却是一种败中取胜的招式了。虚竹见自己跟乔峰打成这副模样,心里也安定不少,毕竟有凌波微步相助,纵然不胜,也难以败阵。他左手回撤,在肋下挽个花,忽的向外轻弹,脸露微笑,使得却是“拈花指法”。原来他见乔峰这一招精妙,心有所感,忽然记起来自己所默记过的少林绝技,当下便使了出来。而右手,依旧还是少冲剑,在右胸之前划个圆圈,往左一推,却是想同时接下乔峰两掌。身形随着这两招,猛往后缩一步,原来是倒踏凌波微步。   虚竹这一刻却悟到许多东西,只是一时间说不明白,道不清楚,仅仅是心有所感,体悟良多而已。他这拈花指和倒踏凌波微步便是猛然间想起使出来的,却也很是有用。他隐隐把握到什么,却又没有捉住,无奈之下,只得继续战下去,期望再次悟出来。   乔峰见他脸露微笑,猛一怔,又听到五道破空声响起,震惊于虚竹的指法精妙,立即撤回右掌,横绕一圈,猛地往外拍出,掌力于五道指力碰上,左手碍于对方剑气,将掌力蓄住,回缩后左臂内弯,左掌又划一个圆圈,猛地向外推出。   虚竹见自己仓促间用出来的“拈花指”指力根本不能抗衡乔峰那一掌之威,心里暗道:自己鲁莽了。却也不怕,趁着左手弹出的空当,立即一招少泽剑,由外而内,斩向那余势未消的右掌,身形却往左侧开,避开那左掌“亢龙有悔”。   乔峰与他斗这么多招下来,竟然仅有一次正面相抗,心里不得不对那精妙的步法和这霸道却有圆转如意的剑气佩服不已。他陡然撤了双掌,微微一蓄,左手突如其来,右手震惊百里,猛地破开那剑气,突入到虚竹胸前,往他胸口拍去。   虚竹吃了一惊,随即身子往后一仰,堪堪在掌风到达之前避开,双手顾不得划什么圆圈之类的,急速往乔峰双手斩去。乔峰笑一笑,转个圈儿,不和他直接相碰撞,掌势又一变,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三招如江河浪潮,一浪盖一浪,往虚竹身侧拍去。   虚竹后仰之势刚收住,听掌风袭他左侧,立即右跨几步,同时双手被逼画圆圈,以剑气组成网,封死乔峰双臂,不给他变化之机。   乔峰哈哈一笑,陡然收回一掌,往地上拍去,虚竹不明所以,低头去看,哪知道乔峰却是耍诈,忽然手腕一跳,那掌变向上,拍虚竹左手臂。虚竹苦笑一声,立即不管那么多,连续往外踏出好几步,凌波微步果然神妙,登时就离开了乔峰的攻击范围。   乔峰愕然,哪里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招,招式用老,收不回来,只得往旁边大树树干拍去。前后一掌,交替拍上去。   虚竹还以为会听到大树轰然倒塌的响声,定眼一看,差点没有吓一跳,原来树干上只留下两个大大掌印,深入五六寸,分明得很。而那树不过轻微晃动一下,随即像没事一样,兀自巍然不动。   虚竹拱手道:“乔大哥降龙十八掌实在厉害,小弟佩服!”   乔峰哈哈大笑道:“兄弟身法奇妙,大哥我也无可奈何!兄弟有此神妙步法相助,日后千军万马,大可以进退自如,来去如风了。若不是大哥我已然学有所成,怕忍不住要跟兄弟你讨教一二呢!”脸上露出那种羡慕的神情来。   虚竹听他说的有趣,心念一动,也随着哈哈笑道:“大哥若是想要,小弟也不藏私。只是这门功夫小弟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学的,因此……”他的确起了教乔峰凌波微步的念头,毕竟他已经教给了木婉清和阿朱阿碧三女。不过三女日后他准备吸收入逍遥派的,而乔峰,他没有把握,因此便只能故作豪爽之余,又作出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来。   乔峰见他脸色变化,也不以为意,朗声道:“兄弟当我乔峰什么人!大哥我说笑而已,兄弟不必当真。不过适才兄弟追来之时,那轻功似乎不怎么样啊!倒是令大哥颇为疑惑!”   虚竹一怔,随即苦笑:“小弟还正为这事情烦恼呢!不过小弟会努力练习的。”   乔峰呵呵一笑,又道:“兄弟你出来这么久,弟妹们定然担心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虚竹浑身一震,知道乔峰还不是完全信任他,也就点点头,道:“大哥不若跟我回去,如此我也不用多费唇舌,向她们解释半天了。”   乔峰道:“如此甚好,大哥我也想瞧瞧弟妹们究竟是何等样子,竟然让兄弟你连清规戒律都敢不遵守了。” 第044回 娇妻美妾 再临丐帮   ……   迫于虚竹轻功的拙劣,乔峰和虚竹只得步行穿过树林,飞过城墙,落到大街上,走回了客栈。   木婉清根本就没有睡,她坐在桌前,静静的看着窗外依稀的月光,脸上尽是一副担忧神色。良久,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耳朵却被极其细微的响动惊动。   她正要起来,忽然听到一声尖叫,是隔壁房间里面发出来的。阿朱睡眼稀松的爬起来,愣愣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浑然没有发现自己春光大泄,两只饱满的白兔正在淡淡的月光下晃动。她看到的只是木婉清俏丽的背影。   木婉清刚出了房门,将毒箭捏好在手中,警惕的看过去的时候,一身白色长裙的王语嫣猛地打开房门,冲了出来,看到冷眼的木婉清,仿佛捉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跑了过来,指着墙角一团小小的黑影子,惊惶失措的说道:“木,木姑娘,有,有老鼠!”   木婉清正想讽刺她一句,忽然从王语嫣隔壁那些婢女歇息的房间里面跑出来一个体态微微丰满的婢女,手中剑寒光刷的一闪,那罪魁祸首——老鼠,便被分成两半,在走廊上面滚了几圈,落到院子里面去了。那婢女深深的看了一眼王语嫣,张张嘴,却没说什么,又转身进了房门。   木婉清见那婢女冷冷的样子,心中有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个婢女太古怪了。她刚想斥责两句,忽然听到屋檐上面有响动,刚想回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叫道:“婉儿,是你么,我回来了!”她转身过去想要去迎接虚竹,哪知道见到那个光头男人从屋檐上面翻了下来,一把冲过来,她害羞的看了一眼,刚想迎上去抱住他,那知道那光头竟然,竟然将王语嫣一把抱了满怀,还装作幸福不已的样子,在她的小嘴儿上面狠狠亲了一口,方才道:“哦,我的宝贝儿婉儿,你家夫君回来了!”   乔峰跟在后面,见虚竹如此豪放模样,刚想打趣几句,猛地听到“啪啪”两个大耳刮子声音,然后便是那被抱住得女子气急败坏的挣脱虚竹怀抱,指着虚竹鼻子,气不打一出来,语不成句的说道:“你,你……”猛地醒悟道有人在旁边,羞得满脸通红,使劲跺跺脚,往房间里面冲了进去,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门,嘤嘤哭泣起来。   乔峰立即就愕然。   木婉清冷哼一声,心里那个气啊,却也碍于乔峰在侧,不好说什么,走到虚竹旁边使劲扭他腰间肌肉一把,恶狠狠的道:“你自己看着办!”然后转身进了房门,将门也是砰的一声,狠狠关上。   木婉清气鼓鼓的坐在桌边,这里阿朱已经穿好衣服,阿碧也朦胧的看着她,两女问道:“木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王语嫣和曾遭遇到过这种事情。她一颗心儿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不已。双颊羞红不说,滚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一想到虚竹的轻薄,想到她表哥音踪缥缈,芳心更是委屈,那眼泪根本止不住,仿佛雨线一样,扑朔着掉落下来,湿透了她的衣袖。不过心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奇怪的感觉:接吻,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她心里隐隐有另外一种甜蜜的感觉,更加令她气苦,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吻,已经被虚竹那个无行浪子给夺走了。   虚竹看看乔峰,尴尬得笑笑,道:“大哥,这……”   乔峰心中暗笑,他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暗道虚竹果真是个风流种子,朝虚竹点点头,促狭的问道:“咳,兄弟,你还是进去安慰一下弟妹吧?”   虚竹这才摸了摸光头,大叹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乔峰站在外边,看着那依稀的月亮,心里不由自主问自己:何时才能够找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她呢?他看到客栈外面一个影子动了动,心念一动,立即翻身而出,同时喊道:“兄弟,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虚竹不知他有什么事情,也不便询问,朗声应道:“大哥去吧!”   虚竹将门轻轻掩好,看了看房间里面的情形。见阿朱阿碧都询问似的看着他,便朝她们俩笑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走到木婉清旁边,伸手要去搂住她。   木婉清轻轻一挣便脱开了他的双手。虚竹苦笑一下,却不气馁,霸道的将木婉清整个儿抱到怀里,嘴巴凑到她耳垂面前,重重的吹着气,柔声劝慰她。自然那些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情话、甜言蜜语,又让三个女人都陷落到虚竹的糖弹攻势里面去了。   其实刚才那一幕,或许只有虚竹心里清楚,他为何要那么做?不过这件事情或许只有木婉清和他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自然他是不能说的,这里只要劝好了木婉清,好好的安慰了她,一切还不是过眼云烟罢了。   他将自己出去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又和三女温存了一番,便听到脚步声响起来。心道:大哥应该回来了。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乔峰。   乔峰询问似的看着他,虚竹做了个一切OK的手势,也不管乔峰有没有看懂,立刻就拉了他进来。   “婉儿,阿朱,阿碧,这就是我说过的乔峰乔大哥,现任丐帮帮主。”虚竹说完,转身又拉过来乔峰,一一指着三女道:“乔大哥,这三位便是在下妻子:木婉清,阿朱,阿碧了。”   三女盈盈道个万福,向乔峰行礼,齐声道:“见过乔帮主。”   乔峰眼前一亮,古怪的看了看虚竹,哈哈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你们以后都叫我乔大哥吧,反正虚竹已经叫我大哥了!”言语中一是开开三女的玩笑,二则是暗指虚竹打蛇随棍上没经乔峰同意就认了他做大哥,三则是,表明自己立场了。他看三女那真诚的眼神,还有看虚竹那种自然的爱意,虽然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但是那种真诚,他还是感受得出来,也就认同了虚竹所言。自然当虚竹是自家兄弟了。   乔峰和四人说了一会儿,谈了谈适才两人结识的经过,心里还是挂记着丐帮的事情,便先行告辞离开。虚竹想要挽留他,他只笑道:“天色尚晚,我就不打扰兄弟休息了。”说完又指了指外面墙角处那个乞丐,道:“兄弟,等天亮了,你可以找那位兄弟带你过来无锡分舵找我。我先回帮里,再不回去,他们该担心了。”说罢,抱了一拳,随即翻身而出。   虚竹点点头,看了看那乞丐,看着乔峰消失在门外了,这才返回屋中。自然,又是一片,呃,欢声。   ……   “王姑娘,你真的要去?”虚竹看着王语嫣。王语嫣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显然还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在偶尔和虚竹对视上的时候,她脸立刻就通红无比,不自觉地低下头。   虚竹见她模样,心里那个得意,自是不用细说。旁边木婉清看得分明,在虚竹腰间加了一把力。虚竹强自忍住,不动声色地看着王语嫣,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王语嫣的模样似的。王语嫣身后几个婢女微微有些奇怪,其中有一个体态微微丰满的婢女,抬头看了看虚竹一眼,又低下头,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虚竹浑身一凛,似乎是想道什么,不理王语嫣,大声道:“好吧,王姑娘,你要来便来吧!”   王语嫣松了一口气。他心里自然想的是能够从丐帮那里得到一些有关她表哥的消息。因此,她才大胆的要求同往。   一行十来人浩浩荡荡出了客栈,虚竹直接找了那个乞丐,便在他的带领下,前往丐帮无锡分舵。   到了地界上,虚竹看四周跟杭州分舵差不多,四处看似散乱的分散着不少乞丐,实际上他们隐隐将这分舵舵口给包围住,把守起来。若非顶尖高手,要想不惊动他们混进来,难度颇大。   虚竹见他们一个个都奇怪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一行人实在有点,那个臃肿,也不好表示什么,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昂然走在队伍前面。几个女人自然对那些乞丐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什么。她们何曾见到过这么多的乞丐打堆儿,自然惊奇万分,好奇心是在所难免了。   虚竹走到舵口处,看两个丐帮弟子正拄着竹杖,冷冷的看着他们。见到他们要进去,两人默契的将竹杖一横,挡在前面,道:“何人擅闯丐帮重地!”那带路的乞丐早已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乔峰特意吩咐的。   虚竹微微一笑,抬手便要去分开那两根竹杖。刚一接触,就感到两股强烈的力道顺着竹杖传递过来。虚竹有心出彩,便使出气分力道,托住那两根竹竿,喝到:“起!”   两人以为他要凭实力分开,纷纷加重力道。哪知道虚竹嘿嘿一笑,随即捉住一根竹杖,手腕一抖,蓦的转个圈,以“太极”的意境,将那竹杖往外一带,直直往另外一个乞丐冲去。两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变化,正惊愕间,虚竹却伸出手将另外一根禁不住下坠的竹杖捉牢了,身形转个圆圈,两股下压力道被带得旋转一下,交错在一起,立时便成了两人抗衡之局面。虚竹身子却转到两人前面去。这一招,却是他昨晚悟出来的东西了。   他哈哈笑道:“乔大哥,小弟今日前来拜访了!” 第045回 杏子林大会 包三风四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好好,兄弟,刚才你那一手很漂亮嘛,看来兄弟武功又有进境,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乔峰朗声长笑,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虚竹给了他一个熊抱。松开后,乔峰挥挥手,让两人将竹杖拿开,放了诸女进来。这一来,乔峰身后诸人惊奇不已:这和尚什么来路,跟帮主称兄道弟也便罢了,怎么有这么女眷?花和尚?其中尚有杭州分舵的弟兄,不过他们得到了乔峰事先叮嘱,虽然对虚竹刺杀马大元马副帮主一事颇有怀疑,此时也不好说什么。   虚竹见他们面色古怪,惟有讪笑,摸了摸光头,问道:“大哥,还没有给我介绍,这几位兄弟是?”   乔峰便把诸人介绍给虚竹。其中自然有来自杭州分舵的那两位长老和方家兄弟,还有另外几个虚竹不认识的人。见到他们,虚竹也只是微笑点头,倒和方家兄弟暗暗传递了几个眼神。毕竟自己一身嫌疑还在,不好说什么。其余的无非都是无锡分舵的长老们和舵主。看来丐帮执法长老传功长老他们并没有过来。虚竹心想。   虚竹赶紧将身后诸女介绍了。只不过碍于虚竹此刻身份,只是草草介绍一番,不敢讲他与诸女的实际关系给透露出来。   乔峰见人这么多,笑了笑,便吩咐几个弟兄往前面松鹤楼去,订了几桌桌子,他们几人好去饮酒吃食。此时只到午时片刻,吃过午膳,便可以去参加那杏子林大会了。   虚竹深知乔峰肯定要喝酒,自己又想实验下那六脉神剑究竟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样,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酒给送出体外,因此便成心和乔峰斗酒。乔峰本就嗜酒如命,每次大战之前势必要好好喝上一次,见虚竹邀斗自是极力应承了下来。虚竹六脉神剑虽然是冒牌货,不过用来逼酒,还是绰绰有余。因此,两人越喝越多,足足喝了四十大碗,方才在木婉清的劝止下停住。酒楼众人早就震天价的喝彩,谁也没有发现虚竹弄虚作假。   虚竹自然是大喜过望,由此一来,他日后比斗酒力还能怕了谁来。而乔峰也第一次喝了这么痛快,自然高兴得不行,和虚竹关系理所当然便更进了一层,心里赞叹,自己这个兄弟着实不凡。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带上诸女,在无锡分舵舵主的引领下,前往杏子林中。刚走出城外不远,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两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帮主过去一趟。”   那大义分舵舵口正好便在杏子林。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一名汉子道:“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理。另一人身形瘦小,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面颊凹陷,留着两撇鼠尾须,眉毛下垂,容貌十分丑陋。”   虚竹心里暗想,这恐怕便是那风波恶和包不同了吧。果然,王语嫣不自觉地啊了一声出来,显然已经听出来什么。紧靠她的那个婢女也是神情奇怪。   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把细了,对方只不过两人,难道便对付不了?”那汉子道:“启禀帮主,那两个汉子武功颇高。”乔峰笑了笑,道:“好罢,正好便要过去,也就瞧瞧去。”   一行人沿着乡下小道穿过农田,绕过一片杏子林,便听到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从林中传来:“哼,说什么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啊呸,好大的威名,不过是以多欺少,欺世盗名罢了。哼,管你们结什么狗打阵,你家包爷爷却也不怕!哎呀……哎哟……他奶奶的,这破狗打人棒子也忒狠!”   虚竹听得好笑,嗤笑一句,暗想:这包不同果然无理至极。如此骂人,难怪丐帮结了“打狗棒”阵来对付他。王语嫣却啊了一声,低声道:“原来是包三哥。”   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传来:“你奶奶的,这一招到厉害。”而后众人听到梆梆梆连响数声,像极了拳头敲在竹杖上的声音。   乔峰猛得往前踏出两步,转身进去,大喝一声道:“住手。”虚竹他们连忙跟进去。   丐帮弟子一齐躬身行礼,轰然道:“属下参见帮主。”声势震天,差点没有将数女给吓了一大跳。   四个长老和蒋舵主立刻过来见礼,并且详细说明这眼下情况。原来这包不同和风波恶硬闯这“大义分舵”,端是厉害,伤了不少弟兄,而后四位长老带领众弟兄赶到,结了打狗棒阵围困了他们二人。此时见到乔峰出来,自然便撤了打狗棒阵,还是隐隐包围着二人。   这边王语嫣早就看到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赶紧走了过去,低声喊道:“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包不同正在打量乔峰模样,正要说话,忽然听到王语嫣声音,转头过来,奇道:“咦,王姑娘,你怎么也出来了?”   王语嫣脸登时红了,低低的道:“我,……那个,他……他在哪儿?”   包不同却没理他,看着乔峰大声问道:“这位便是丐帮帮主乔峰了?兄弟包不同,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头了。”立即便有人喝道:“好胆!”可惜包不同依旧是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王语嫣见他不理自己,芳心一黯,退了过来,阿朱轻轻拉了她站在旁边。   乔峰看众弟子对自己虽然恭谨入场,但是部分弟子脸上隐隐有敌意,心里大是起疑,却不动声色,看了看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点头道:“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见尊范,大是幸事。”   包不同却道:“非也,非也!我有什么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伤人。嘿嘿嘿,乔帮主,你随随便便的来到江南,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丐帮弟子还没有来得及斥骂,虚竹已经抢先站了出来:“非也,非也!乔大哥要去哪里,哪里轮得到你这小鱼小虾来管。丐帮遍布天下,乔大哥走到哪儿,对不对,何必要他人来管。”   包不同气哼哼的看了看虚竹,见他是一个和尚,旁边两个女子紧挨着他,心里大是疑惑,道:“你有是何人?我包三讲话,哪里有你这个假和尚插话地方!”   虚竹哈哈一笑道:“非也,非也!包三先生何等人物,江湖上臭名远扬,小子仰慕得紧,自然不敢胡乱插嘴。只不过这嘴长在我自己身上,爱说不说,包三先生又能管得着的不成?”不过瞧虚竹那语气神色,又哪里有什么仰慕之意。   旁边木婉清噗嗤一笑,阿朱阿碧脸色也是笑意盈盈,碍于包不同是熟人,这便不好笑出来而已。王语嫣却是无动于衷,只是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   包不同哪里受过这等气,往常只有他给人气受的份儿,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和尚给堵了嘴,心里能不气愤才怪。他狠狠骂道:“放你奶奶的臭屁!”   虚竹哈哈一笑,奇怪的看看死周,问道:“咦,包三先生这个可是响屁啊,哪里有臭了呢?”作势还嗅了嗅。丐帮弟子哪里忍受得住,纷纷指着包不同,大声嘲笑起来。   包不同一张脸通红无比,一拳往虚竹捣来,身形欺进,口中叫道:“你个臭和尚,包爷爷不教训你一顿,你还真是不长记性。”虚竹哈哈一笑,道:“在下恭迎大驾!”左手小指一挥,嗤嗤一道剑气,贴着包不同面门划过,正是少泽剑。包不同感觉额头上隐隐作疼,心里大骇,却也再度变招斩他,虚竹冷笑,左手划个圆圈,剑气纵横,封死他攻击方向,包不同无奈,只得转身退了回来,站在一旁,看着虚竹,久久不语。   风波恶见虚竹一招逼退包不同,便知道他武功厉害。好武的他手中钢刀一翻,立刻便往虚竹斩去,叫道:“风波恶来领教阁下高招!”   虚竹道:“有请风四先生!”身形晃动,闪道一侧,避开风波恶那一刀,右手嗤一道剑气,击在那钢刀侧面上,只听到“波”一声响,那钢刀竟被剑气洞穿。而后当的一声,钢刀应声而落。原来虚竹左手拈花指点出,点在风波恶右手“曲池穴”上。风波恶浑身一麻,自然拿捏不住,随即跌倒在地。这几下兔起鹘落,众人还没有瞧分明,风波恶已然倒地。丐帮众弟子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和尚功力好强!他叫帮主大哥,莫非跟大哥有什么交情?如此一来,也算是朋友了。当然某些弟子面上神色却不好看。   王语嫣适才见到风波恶砍向虚竹,本想在一旁指点一下,哪里知道虚竹所用招式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嘴张了张,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着虚竹淡淡微笑,从容不迫的样子,且那身份翩然,好似闲庭散步一般,不由得心里大是疑惑:这无行和尚竟然这么厉害?美目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风波恶跌倒在地上,气得哇哇大叫:“罢了罢了,小和尚武功太高,我是打不过,认输认输!”众人气结,他明明已经输了,又何需在认输。不过虚竹倒是微微一笑,道:“风四先生,得罪了!”说罢伸手去扶他,双手却在他胸口连点三下,解了他穴道。这手法,却是学自还施水阁中的秘籍了。   风波恶挣扎起来,拾起来钢刀,见到那个圆洞,倒吸一口凉气,拱手道:“风波恶今日技不如人,不好在此再丢人现眼,各位告辞也!”“也”字刚出口,他人已经倒翻出去,踩在杏树枝条上面,几个起落渐渐远去了。   包不同看了看虚竹,心里着实对他愤恨不已。奈何他见这和尚武功比起来他家公子只怕也要厉害三分,忌惮不已,也是一拱手,道:“包不同技不如人,不敢再丢燕子坞的脸。王姑娘,我们走吧!”说话间翻身而出。王语嫣一弱女子,不会半点武功,想要跟上又如何能够,只得气愤地跺了跺脚。旁边阿朱轻轻拉住她,低声安慰。离她们最近的婢女看着包不同,眼睛里面寒光连闪,显是极其不满。 第046回 舌战 唱一出大戏   ……   便在此时,脚步声响起,便在此时,东方杏子树后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杖,均是丐帮中帮众。跟着北方也有八九十名丐帮弟子走了出来,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而隐隐含有敌意。   从中走出来一个相貌清雅的中年丐者,板起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随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之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乔峰一凛,他看那些帮众见到他不行礼,反而对他极是不满的样子,想起来虚竹所说“祸起萧墙”之语,心中没由来打了一个突,心道:难道全冠清果真想谋反?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看了看全冠清,见他倨傲无礼,心中多增加了三分怀疑,直朗声道:“咱们来到江南,便是为了报马二哥的大仇。但是经过我多日查探,似乎凶手另有其人,可能并不是那西夏人‘叶天’。”   “帮主可有证据?”全冠清站在那群心里有鬼的帮众前面,颇有些有恃无恐的样子。   虚竹看得火起,见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大骂伪君子。他跟木婉清低声如此吩咐这般,木婉清双眼陡然睁得大大的,古怪的看了看虚竹,眼睛里盈盈笑意。木婉清点头答应了,便跑到后面去,找了那个比较古怪的婢女,如此这般,商量了好一会儿。那婢女也是惊奇不已,看向虚竹的眼神也十分古怪起来。她沉吟良久,跟木婉清说了一句话,木婉清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回头狠狠瞪了虚竹一眼,方才答应了下来。而后木婉清走了回来,狠狠在虚竹腰际扭了一把,只让他抽冷气。他回头瞪木婉清,却见木婉清目视那个婢女。他惟有讪讪笑了笑,不敢说什么。   此时乔峰已经道:“我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全冠清道:“帮主为何如此猜测,属下倒想知道一二。”   乔峰见他神情倨傲,语气无礼,显然已经不拿自己当帮主看待,心中有气,却不好发作,只得朗声道:“若果真便是那西夏人‘叶天’下的手,为何他得手之后,不立即逃跑,反而呆在密室之中,等候弟兄们前去?”   全冠清道:“他若正是想以此洗脱嫌疑呢?”   乔峰冷笑一声,道:“好,我且问你,他若真是凶手,又如何能够取得方轻舟方舵主信任,能够出入密道?难道你认为方舵主意图对丐帮不利么?”乔峰瞪了一眼全冠清,见他不敢看自己,心中越发肯定,他猛地大喝一声:“方轻舟方舵主何在?”   先前结“打狗棒阵”的帮众当中走出一人,高声应道:“属下在此!”虚竹侧眼看去,果然是方轻舟。旁边还有一温婉女子,他心里一动,暗想这方轻舟为何带了她来?   乔峰看看方轻舟,见他点头,心中稍稍安定几分,便朗声问道:“方舵主,你且详细说说,当初那‘叶天’是如何跟你说话的?”   当下方轻舟便将那天自己追击那先前重伤的西夏狗贼,反被他所重伤,之后得救于‘叶天’,而后‘叶天’如何要求拜见马副帮主的经过一一说了清楚。此时那些隐有反意的帮众当中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思索神色,显然对于此事有了新的认识。乔峰看在眼里,心里安定许多。   全冠清听他说完,也是冷冷一笑,问道:“方舵主,我且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叶天’若果真是西夏人,跟那吐蕃国师勾结起来,设了如此一个计来引你上钩呢?”   方轻舟笑了笑,道:“不可能!”他又把马副帮主遇害之后,叶天找到他详细说明情况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将虚竹当时遭遇情景详细复述了出来,还突出的点明道那偷袭之人会极其厉害的擒拿手功夫,并且极其熟悉密道,而且将弟兄们进去的时间不对这一点也着重提了一下。帮众们纷纷思索起来。四大长老冷眼旁观。   全冠清还要说话,忽然一个女子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如同突然死了男人一样,加上她故意将声音弄得难听不已,听在耳朵里面,更是毛骨悚然。   “老马啊!老马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死得好惨啊!……”众人定眼瞧去,见是跟虚竹一起过来的一个婢女模样的半老徐娘,突然跑到场中来,扯住全冠清的裤腿,一边哭,一边将鼻涕眼泪都擦在那裤脚上面。   全冠清骂道:“哪里来的疯婆子?”正想一脚把她踢开,虚竹给乔峰递了一个眼神,突然抢出去,嚎啕大哭起来:“姐姐,姐夫他怎么了啊?马二哥怎么了?”   这一下变故突然,众人都是反应不及,唯有乔峰冷眼旁观,木婉清三女和那古怪婢女努力憋住笑意观看。王语嫣也是奇怪的看着他们,心里想:“李嬷嬷怎么是那个和尚的姐姐了?”旁边阿朱拉她一把,她回头见阿朱不停示意,便不好说什么,也在一旁观看。   那婢女把刚才夫人的叮嘱记得牢牢地,见到虚竹奔了过来,她立刻跑过去抱住虚竹,指着全冠清,用极其愤恨的声音哭喊道:“弟弟啊,你二哥死了!老马死了!他死了!是他,是他,是他串通那个贱人,两人将你马二哥害死了啊?”说罢作势晕倒过去。   全冠清一张脸红一片,白一片,正想发作,旁边乔峰冷哼一声,道:“全舵主,难道……?哼!”其他帮众看全冠清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就连跟他过来的帮众,也不免那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显然对他已经不甚信任了。   虚竹立马作势掐那婢女人中,却低声道:“李嬷嬷真会演戏,回头叫夫人好好赏你!”果然,那婢女便幽幽转醒,忽然面目狰狞起来,一把扑过去,捉住全冠清的腿,大喊大叫道:“是你,是你!你这个天杀的,老爷对你哪里不好,你居然跟那个贱人勾搭成双,合谋谋害老爷,下毒不成,便派人暗害他!可怜阿飞啊,他去救老爷,居然被你们栽赃嫁祸,变成了杀人凶手,被官府通缉!老马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死得好惨啊!可怜我们俩姐弟啊,如今被人家赶了出来!老马啊,你可知道,你辛辛苦苦一辈子挣来的家产,被这两个天杀的,给谋夺了过去!我怎么活下去啊!老马啊,你死得好惨啊!”   全冠清一张脸此时完全发白。他心里不断的问: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他素来工于心计,哪里有听不出来这婢女暗有所指。而乔峰听了,更是大皱眉头。这婢女其中话语,他自然听得明明白白。他想了一会儿,浑身一震,难道:全冠清竟然跟嫂嫂勾结,合谋暗害马二哥不成!其余帮众中有聪明的人,也听出来了那婢女暗指的意思。而搞不清状况的人,却在那里聒噪:“全舵主,这事情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全冠清气急败坏的喝道:“放屁!”他恨不得立时杀了这婢女和虚竹,可惜乔峰就站在离他两步不到的地方,虎视眈眈,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那婢女嚎啕半晌,忽然又晕死过去。虚竹在旁边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扮作伤心得很得样子,哭了一会儿,忽然面目狰狞的站起来,前跨一步,不等全冠清反应,一把捉住全冠清胸口,恶狠狠的说道:“说,为何要还死我马二哥?说,那个贱人在哪儿?”本来就暗暗戒备,哪知道虚竹说来便来,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捉住胸口,胸口处要穴受制,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已经气炸了。他素来聪明多智,何曾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上。胸口一阵气闷,就要呕血。虚竹却低声道:“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我便放过你!若是想要玩什么花样,哼,我便让你陪葬!”   乔峰耳力过人,那里又会听不到,古怪的看了虚竹一眼,却不说话,暴喝一声:“全冠清,你可知罪?”   全冠清心里叫苦,口中却叫道:“帮主,我冤枉啊,何罪之有?”   乔峰冷哼一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全冠清浑身一颤,不敢再说什么,垂头丧气。虚竹点了他胸口穴道,一把将他扔到地上,还不忘踹上一脚,恶狠狠的问道:“说,是不是你干的?那贱人呢,那贱人在哪儿?说!”   有帮众本来想要冲上来帮全冠清一把,哪知道虚竹如此厉害,一个照面之下,全冠清便被制住,而乔峰在旁边扫视一圈,神情寒冷,杀气十足,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此时情形却有紧张无比,乔峰暗自忧心不已。他也不知道虚竹玩得什么花样。心想虚竹若是不赶快使出下面的计策,恐怕迟则生变。   正忧心忡忡间,忽然听到有杂乱马蹄声响起,自东北角过来。马上之人高呼:“杭州分舵方中汇救人来迟,请帮主恕罪!”   乔峰奇怪的看了飞奔过来的方中汇一眼,问道:“方中汇,你所救何人?”   方中汇还不及答话,身后已经陆陆续续走出许多人。为首两个正是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两人奔到乔峰面前,忽然跪倒,悲戚的道:“属下参见帮主!属下被人所困,幸得方兄弟派人过来救援,否则,就再也见不到帮主了!”   乔峰更加奇怪,问道:“你们被何人所困?”   两位长老忽然站起来,气愤地看着全冠清以及他身后的那些帮众。乔峰此时终于明白过来,暴喝一声:“全冠清,你犯上作乱,还有何话说?” 第047回 真凶明 阴谋阳谋   ……   丐帮帮众登时议论纷纷,哪里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先前那一出,莫非在暗示什么,大家便开始各自胡乱猜测。就是先前对乔峰有敌意的,也议论纷纷,对全冠清却再也不敢相信。甚至有人大喊道:“以下犯上,是死罪!帮主,杀了他!杀了他!”附议者有之,反对者有之。一时间闹哄哄,不成体统。乔峰大喝一声:“吵什么!我自理会得。”众人便安静了下来,当然心里面都在不停打着小算盘。   全冠清此时心若死灰,他愣是想不到自己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何偏偏被人识破,落得如此下场。黯然失神之际,听到乔峰质问,他陡然想起来手中还有一份扳回局面的筹码,当即死命挣扎起来,大声道:“乔峰,你可知道我为何反你?”   乔峰也正奇怪,正想问,虚竹却一脚踢在全冠清下颚上,踢落他几颗牙齿,满嘴是血,说不出话来。虚竹冷冷道:“死到临头,还不肯承认,莫非让我好好折磨你一般,才肯招认么?”其余帮众虽然觉得不妥,却因为先前虚竹和那婢女那一出戏,不好说什么。   虚竹冷笑一声,站起来,环顾四周,忽然大声问道:“乔帮主,勾结他人妾女,谋夺主家产,杀害主人之人,该当何罪?”   乔峰微微沉吟一下,心里对虚竹今天的表现感到十分奇怪,但是他也不担心这兄弟会对自己不利,因此还是朗声道:“杀人偿命!”   虚竹大声道:“好!今天我就为我死去的马二哥报仇!”他此刻再说“马二哥“,基本上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其中暗指意味,心里都不免怀疑,莫非全冠清……   虚竹却不立即动手,反而和那个被另外几个婢女抱到一边的婢女表演了一会儿沉冤得雪的段子。木婉清她们心里直想笑,可惜却要故作伤痛的同情他们,委实难受不已。过了一会儿,虚竹这才缓缓走到不端挣扎的全冠清面前,抬掌作势要下手。旁人哪里知道,虚竹是在跟那婢女商量下一步的动作。   旁边白世镜看了虚竹一眼,总觉得他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见到全冠清暗地里不停的对他比划手势,他故作镇定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发现,立刻便站了出来,喝道:“且慢!”   虚竹等的就是他,之所以如此拖拉,迟迟不动手,便是为了让白世镜出来。他看了看白世镜,忽然一拱手,问道:“这位长老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白长老?”他故意把大名鼎鼎四个字咬得比较重,其中深意,或许暂时只有他明白。   白世镜不疑有他,问道:“阁下,不知全舵主何事得罪于你,你竟要对他下杀手?”   虚竹正要说话,先前那婢女忽然又冲了过来,一把扯住白世镜的裤腿,哭喊道:“是他,是他,是他杀了你二哥,是他,是他跟两个天杀勾结起来,杀了你马二哥,谋夺你二哥家产!”   白世镜此时正要一把制住那婢女,分辨一二,旁边乔峰已经瞧出大概,赶紧伸手扶了那婢女,给旁边那些婢女使个眼色,并大声道:“大姐,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弟弟是结拜兄弟,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白世镜大惊失色,听乔峰那语言,似乎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心道难怪全冠清这么聪明也会栽倒。他正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事情来,虚竹却一掌拍来,大喝一声道:“杀人偿命,今日我就为我马二哥报仇!”   旁边诸帮众此时嗡嗡作声,各自小声议论起来:“难道全舵主和白长老勾结,害了马副帮主不成?”“我看有可能!”“难怪他们要谋反!”“放屁,白长老什么人,怎么会做这种勾当?”“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又是不是想要取代乔帮主呢?”“就是,乔帮主对我们大伙儿多好,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丐帮如今声势壮大,威震武林。那两个家伙若是真的胆敢谋反,害了马副帮主,老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对,杀了他们!”   乔峰听这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如此一来,他也不担心有图谋不轨之人作乱了。他便往虚竹看去。   虚竹使来使去都是罗汉拳和韦陀掌。此时他功力深厚,这招式虽然浅陋了些,但是对敌一样有用。何况他这样刻意为之,是别有用心。   两人身形错动,迅速交手十来招,虚竹见他所使用手法,跟那天不是很像,便灵机一动,开口道:“咦,白长老,你什么时候偷学我们少林檎拿手功夫,真是好不要脸!”   白世镜本想几招之类将虚竹给制住,哪知道虚竹招式虽然不怎么样,来来去去都是那些招式,可是他步法端的精妙,在他看来,更是有几分熟悉感。正疑惑之间,忽然听到虚竹如此说话,气得不行,道:“小子看清楚了,这哪里是少林擒拿手功夫?”   正在此时,虚竹一掌不闪不避拍他胸口。白世镜听他掌风有异,以为是诈,身形闪开,手腕奇异一抖,还是去拿他喉咙。虚竹脸上浮出一丝奇异的微笑,看了看他,忽然使出凌波微步,横移两步。白世镜心头一震,立刻便想起来此人是谁。两人几乎同时停下来,异口同声到:“是你!”不过虚竹又加了一句:“果然是你!”   白世镜这才醒悟自己被虚竹诈骗,刚要发作。虚竹已经抢先一步,大声道:“众位丐帮兄弟,且听我一言!”声如洪钟,轰然作响。   丐帮被他深厚内力一震,立即不再议论纷纷,都齐齐看着他。虚竹看看乔峰,笑了笑,大声道:“我便是叶天!”说完,走过去,把方轻舟方舵主拉出来,又道:“方舵主可以作证!”   众位帮众议论纷纷,见方轻舟点头,更是群情耸动。虚竹忽然大声问道:“你们是否还记得刚才方舵主详细说过什么?”他看众帮众若有所思,纷纷看向白世镜。他便自顾自的又将当日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的白世镜,九成九便是暗害马副帮主的凶手。四大长老脸更是激愤不已。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四人中了全冠清等人计策,什么造反,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们的私欲而以。本来全冠清还没有来得及指出他们也参与谋反,而乔峰也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很庆幸,便打定主意要做壁上观。情势发展成这个样子,却又是他们始料不及。当下陈长老便走了出来,指着白世镜,喝问道:“白长老,是你吗?”   白世镜还要强辩,旁边宋长老,奚长老,吴长老都已经跳出来,指责白世镜,纷纷喝问:“白世镜,你还不说实话?”   全冠清在地上挣扎半天,终于勉强能够开口说话,此时勉强低声说道:“白世镜,算了吧,我们认栽!哼,不过四位长老难道没有参与谋反不成?”四位长老面色有愧,不好纠缠,又纷纷退了回去。   乔峰扫了一眼白世镜,哼了一声:“白长老,此事究竟如何?你还是如实说来吧!”   白世镜面黑灰一片,哆嗦着嘴皮子,看着乔峰那杀气腾腾的眼光,双膝一软,忽然痛哭起来:“帮主,我说,我说!”当即他便把康敏如何勾引自己,自己把持不住与他发生了奸情,偏偏被全冠清捉住。二人竟然要挟他谋害马副帮主。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全冠清和康敏竟然串通好的,引他入彀而已。他无奈之下,只得照做了。   帮众听完,登时一片哗然,异口同声喊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给副帮主报仇!杀了他们,给副帮主报仇!……”   乔峰此时终于明白事情始末究竟,暗恨不已,冷冷道:“好恶毒的女人!”   他刷刷两指点了白世镜穴道,喝道:“执法弟子,请本帮法刀!”   跟随白世镜过来的九名弟子齐声应道:“是!”每人从背后布袋中取出一个黄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柄短刀。九柄精光灿然的短刀并列在一起,一样的长短大小,火光照耀之下,刀刃上闪出蓝森森的光彩,一名执法弟子捧过一段树木,九人同时将九柄短刀插入了木中,随手而入,足见九刀锋锐异常。九人齐声叫道:“法刀齐集,验明无误。”   乔峰叹了口气,说道:“宋奚陈吴四长老误信人言,图谋叛乱,危害本帮大业,罪当一刀处死。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造谣惑众,鼓动内乱,罪当九刀处死。执法长老白世镜谋害帮主,罪当九刀处死。参与叛乱的各舵弟子,各领罪责,日后详加查究,分别处罚。至于康敏……”   他话没说完,忽然听到林子西北角有马匹急奔而来,同时传来两声口哨。丐帮中立刻便有人发口哨相应。东北角也有马蹄声急奔过来。   西北那马越奔越进,片刻之间,那马已经奔到林外。一人纵马入林,翻身下鞍。那人宽袍大袖,衣饰甚是华丽,他极迅速的除去外衣,露出里面鸠衣百结的丐帮装束。他奔到乔峰面前,双手呈上一个包裹:喊道:“紧急军情……”随即软倒。那马也口吐白沫,悲鸣两声,倒下去了。   乔峰刚接过包裹,打开来,取出里面蜡丸,揉碎了,刚拿出来纸条。东北那马上之人已经翻身下马,急步奔过来,喊道:“乔峰,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第048回 尽伏诛 毒妇遭恶惩   PS:还是说点,杏子林大会对整个武林走向影响至关重大,因此,不得不详细些,若是觉得拖戏,我两章一起发,下午还有一章,各位慢慢看,记得砸票啊!!   ……   乔峰左手一紧,将那纸条揉成一团,同时高声喊道:“徐长老!何事大驾光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丐帮帮众悚然动容。这徐老长在丐帮中辈份极高,今年已八十七岁,前任汪帮主都尊他一声“师伯”,丐帮之中没一个不是他的后辈。他退隐已久,早已不问世务。乔峰和传功、执法等长老每年循例向他请安问好,也只是随便说说帮中家常而已。不料这时候他突然赶到。而且制止乔峰阅看西夏军情,众人自是无不惊讶。   徐长老眨眼之间便到乔峰跟前,乔峰将手里纸团恭敬的呈给他,躬身施礼,道:“徐长老安好!”徐长老伸手闪电般抄了乔峰手中纸团,暗自捏得紧紧的,道一声:“得罪!”   乔峰是丐帮帮主,辈份虽比徐长老为低,但遇到帮中大事,终究是由他发号施令,别说徐长老只不过是一位退隐前辈,便是前代的历位帮主复生,那也是位居其下。不料徐长老不许他观看来自西夏的军情急报,他竟然毫不抗拒,众人尽皆愕然。惟有虚竹苦笑,眼珠儿乱转。   徐长老捏紧了纸团,环视四周一圈,朗声说道:“马大元马兄弟的遗孀马夫人即将到来,向诸位有所陈说,大伙儿待她片刻如何?”哪知道群丐立即破口大骂:“贱人终于来了!”“呸,她来干嘛?”“你说呢?哼,人尽可夫的贱人!”“杀了她!给马副帮主报仇!”“对,杀了她!”“杀了这个贱人!”   徐长老看帮众群情涌动,不明所以,听他们骂声不堪入耳,不由得愕然。他疑惑的看向乔峰,问道:“这,乔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峰大喝一声:“众位兄弟静一静!”随即转头看着徐长老,道:“徐长老有所不知,适才我们已经得知马副帮主遇害一事真相,并且已经找到真凶!”说罢,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给徐长老讲得清清楚楚。徐长老越听越惊奇,最后不由得双眼突出来,长叹一声:“今日我徐长老险些为奸人蒙蔽,铸成大错,真是耻辱!”   乔峰看时机已到,立即高喊:“执法弟子何在?”   九名执法弟子高声应道:“属下在!”   “行刑!”   “属下遵命!”   此时已经有帮众将白世镜和全冠清脱到九名执法弟子面前。全冠清和白世镜面色惨白一片,白世镜犹自哭嚎不已,声音悲怆难听,闻之怆然。徐长老大手一挥,无奈的转身过去,不忍看着惨象。这距离上次行刑处决叛徒,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抑或是四十年?   九名弟子面色肃然,一一从那段树木之中抽出短刀,一个接一个走到白世镜面前,道一声:“得罪了!”然后便眉头也不眨一下,扑的一声响,将手中短刀瞬间插入白世镜的腹中,然后又突然抽了出来,鲜血彪射而出,溅了一地。一个接一个弟子上来,重复相同的动作。自始至终,白世镜都惨号不止,终于最后一个弟子过来,一刀捅进心脏,白世镜哀号一声,旋即毙命。众人哪里还不明白,执法弟子手法特殊,若是要你受九刀刑,必定让你第九刀才死。原先参与叛乱诸人尽皆骇然,胆小者不自觉摸了摸胸前,吞口吐沫,心中再也不敢生出叛乱之心。   全冠清在一旁冷笑:“自古成者王,败者寇!大丈夫顶天立地,死则死矣,又有何惧!”坦然受刑而死。诸女中大半早就吓得不敢看下去,王语嫣浑身酸软,软倒在阿朱怀里。惟有木婉清和乔装打扮的王夫人置若罔闻,冷眼旁观。甚至,木婉清在全冠清慷慨陈词就死之后还低声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虚竹无言以对。   四位长老面若死灰,看着眼前肃立的九名执法弟子仿佛看见了世间最恐怖的魔鬼一样。那明晃晃的短刀正嘀嗒嘀嗒的滴着鲜血。浓浓的血腥味,将整个杏子林笼罩起来,加上那惨淡的夕阳光透过树枝射进来,别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   正在此时,马蹄声又响起,两骑马奔向杏林而来。丐帮在此聚会,路旁固然留下了记号,附近更有人接引同道,防敌示警。众人以为其中必有那恶毒女人,正好过来让她受刑而死。哪知道马上乘客却是一个老翁,一个老妪,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相映成趣。   乔峰心念一动,暗道:他们怎么来了?赶紧过去迎接,朗声道:“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贤伉俪驾到,有失远迎,乔峰这里谢过。”徐长老也赶紧上前施礼,四位长老未受刑罚,不敢妄动。   谭婆闻道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身上九个大洞,兀自汩汩流血,而旁边几个丐帮帮众神情冰冷的站在那里,心里直犯嘀咕,不由问道:“乔帮主,这里怎么死了两个人?”   乔峰笑了笑道:“本帮刚刚处决了两位叛徒,让二位见笑了!”说罢挥挥手,示意那几个帮众,将两具尸体收拾干净,抬走了。   谭婆正待说话,忽然蹄声得得,一头驴子闯进林来,驴上一人倒转而骑,背向驴头,脸朝驴尾。那人看上去跟七八岁孩童般大小,见到谭婆在这里,猛地落下来,双手在地上一撑,身形猛然长大,变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模样。众人不无啧啧称奇。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谭婆面前,兴奋的说道:“‘小娟’,你也在这里?”这谭婆牛高马大,白发如银,满脸皱纹,居然名字叫做“小娟”,娇娇滴滴,跟她形貌全不相称,众人听了都觉好笑。   谭婆低声道:“师哥,你也来了!”旁边谭公冷哼一声:“我当时谁,原来是你这个家伙!”那人就要发作,此时又听到马蹄声响,又有数匹马驰来,这一次却奔跑并不急骤。众人心里奇怪:又是谁到了?   那数乘马来到杏子林中,前面是五个青年,一色的浓眉大眼,容貌甚为相似,年纪最大的三十余岁,最小的二十余岁,显然是一母同胞的五兄弟。跟着一骑马驰进林中,泰山五雄一齐上前拉住马头,马背上一个身穿茧绸长袍的老者飘身而下,向乔峰拱手道:“乔帮主,单正不请自来,打扰了。”   乔峰立即抱拳还礼,道:“若知单老前辈大驾光临,早该远迎才是。”   那骑驴客正待说话,虚竹却弹出一道指力,落在他哑穴处,可惜虚竹火候未够,并为奏效。但是那骑驴客却骇了一跳,骂道:“谁他妈的偷袭老子,给我站出来!”   虚竹作旁观状,乔峰、单正暗自皱眉,心道:这人好粗鲁!   单正也不管他气得哇哇大叫,朗声道:“请马夫人出来叙话。”   群丐立即叫嚷起来:“贱人终于来了!”“杀了她!”单正不明所以,谭公谭婆均被骇了一跳。那骑驴客也不敢说话,只愤愤摸着自己胸口,哼哼不止。   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健汉抬着,快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正要揭开轿帷,旁边已经群情激昂的丐帮帮众已经自发围拢过来,将那两个健汉脱开,粗暴的将那轿子掀开,一把就把里面那个浑身缟素的少妇给揪了出来。   那少妇立刻就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你们干什么?众位叔叔,救我!”挣扎不已。   早有脾气暴躁的丐帮弟子在一旁暴喝道:“干什么?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如今,我们这是给马副帮主讨债来了!”   虚竹定眼瞧去,见她娇怯怯、俏生生、小巧玲珑模样,心中一动。又见她惊慌失措,眼里尽是无助神色,让人陡然一见,竟然有忍不住去呵护她的冲动。虚竹想到她那毒如蛇蝎的心肠,没有来打了一个寒颤,暗道:康敏这女人真会演戏,比我也不差了。不过心里却有另外一种邪恶的感觉滋生起来:若是能让她在我胯下承欢,不知是何销魂滋味!想到此处,虚竹不由得感觉下身有股欲望上升,赶紧偏开头去,双手却情不自禁的往木婉清粉臀上压去。木婉清娇嗔虚竹一眼,脸红红,低头不语。   虚竹深呼吸好几口,这才平息下来,心里那股邪恶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他不由得扪心自问:难道我到了这天龙世界,无人管束,竟然变得如此邪恶不成!   单正几人还待说什么,听到丐帮弟子如此说话,尽皆对视一眼,不再出声。   那丐帮弟子也丝毫不怜香惜玉,一个耳刮子打得康敏不敢再呼喊,直接拖了她双手,就往乔峰这边来。半边身子在凹凸不平的地上擦过,衣衫破碎,隐隐还有血迹留下。可怜她哪里受过如此折磨,好哭不止,听来令人心酸。若不是大家都知道她真面目,恐怕早就不堪忍受,将她放了。   乔峰终究还是不忍心,喝到:“够了,她不过一妇道人家,你们如此折磨与她,传出去,也不怕丢了我丐帮在江湖上的威名!”   众弟子见乔峰发怒,不敢违抗,直接将康敏扔到地上。有人还故作没看清路的样子,踩上一脚,只让她嚎叫不止。更有许多人纷纷吐了一口唾沫过去,呸呸呸连声道:“晦气!”“这恶毒的女人,还是早杀了的好!”   更有丐帮弟子在其间振臂疾呼道:“这种贱人,害了我帮马副帮主,纵使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帮主,弟子请你下令,杀了她!”   众丐齐声高呼:“杀了她!杀了她!”   单正几人更是骇了一大跳,互相看了看,摇头不语。   乔峰见群情涌动,唯有狠下心肠道:“执法弟子何在?”   虚竹却忽然抢出去,运足内力,高声喊道:“且慢!大家听我说一句!”   众丐被他声音震住,陡然安静了下来。虚竹看他们眼睛冒火,也吓了一跳,赶紧大声道:“这恶毒妇人,勾结他人,弒夫叛帮,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原本死不足惜。可惜仅死不足以惩罚她,不若毁她容貌,浸猪笼,游街十里,以消众位心头之恨,如何?”   “好!”丐帮弟子轰然应喏。康敏眼睛一黑,立刻晕死过去。 第049回 太极拖字诀 气不死你   ……   立刻就上来几个丐帮弟子,想要将昏死的康敏给弄醒行刑。   “且慢!”   徐长老见情势演变之剧烈,若再不出手阻止,恐怕另外一件大事就没有机会再办了。此时关系到丐帮生死存亡,实在是重要无比。他虽然退隐日久,但是为了这件大事,就是豁出去,也得为丐帮办好了。   众丐见徐长老突然出声阻止,心有不满,有的便想发作。奈何适才乔峰那一手,让众人明白这徐长老隐隐还有丐帮“太上长老”的威势,因此才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众人都虎视眈眈的望着徐长老,盼望他给出一个解释来。当然暗地里还有人蠢蠢欲动,心想若是这徐长老不通情理,要阻止他们的话,大家一拥而上,先斩后奏,他也说不了什么,阻止不了。   乔峰见此时情势,实在是火山爆发前夕,心想若是以自己威信,恐怕若是激怒了帮众也弹压不下来,因此硬着头皮问道:“徐长老,你这是?”同时递给虚竹一个眼神,似乎责怪他出了这么一个阴损的主意。这样折磨康敏,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不过内心里却觉得,如此报仇,对于马副帮主的惨死也算一个比较好的交代了。   “大家迫不及待惩罚这毒,咳,毒妇,我很明白。不过眼下她还关系到丐帮一件大事,因此,希望大家暂时不要为难她,等办完这件大事,我们在计较也不迟!”徐长老终究还是不适应一个温婉有礼的妇人突然转变成一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这种剧烈变化。   “什么大事?必得上眼下为马副帮主报仇重要么?”虚竹朗声问道。他心里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自己偏生有没有好的法子阻止,因此只能拖一刻算一刻了。   徐长老迟疑着:“这……”   “难道徐长老还想偏袒她不成,还得问问丐帮众位兄弟,答不答应?”虚竹厉声喝道。乔峰不自觉地咳嗽一声,意思是:兄弟,他是前辈,你还请放尊重点,免得将来哥哥面子上不好看。   众丐哪里还不明白虚竹意思,大声吼道:“不答应,不答应!”甚至将手中竹杖在地上极其有节奏的敲打着,声势好不惊人。   陈长老他们四位长老脸青白黑,嘴唇哆嗦不已。看着这些狂热的帮众,心想自己可真是老糊涂,亲信人言,如今恐怕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了。   徐长老气愤地瞪着虚竹,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插手我丐帮事务?”   虚竹朗声道:“不敢,在下不过也是一江湖人士而已,幸得乔帮主乔大哥看得其,结为兄弟。何况,在下姐弟二人与丐帮还有一段恩怨没有完全了结,因此,适才斗胆说上几句公道话,管上一管。”   “阁下既非我丐帮中人,便还请一边观看了事。这丐帮之事,还需我丐帮中人自己了解。阁下与丐帮的恩怨,我丐帮自当还你一个公道。”徐长老心里气愤,说话也不甚客气。   虚竹本就看他实在不爽,听他这样说话,心里火气大了,心想:你仗着自己年龄老,辈分大,便喘上了,哼,我偏不信,你一个退隐长老,还真能把我怎么样!他朗声道:“众位兄弟,在下斗胆问一句,这天下人,该不该管天下事?”   没等群丐回答,徐长老厉声道:“这是丐帮私事,并不是什么天下事,与阁下实在无半点关联。阁下既不是丐帮众人,还请自重。”   虚竹冷笑,忽然指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单正几人,问道:“那么我且问一句,他们算不算天下人?”   徐长老道:“这……”   虚竹再冷笑,又问:“我在问一句,他们是不是丐帮中人?”   没等徐长老回答,那骑驴客便耐不住寂寞,嚷嚷起来:“嘿,我说小和尚,你怎么说话呢?你看我们这模样,哪里又像这群破破烂烂的叫花子了!”   谭婆脸色一变,喝道:“师兄,你!别乱说话!”   可惜群丐听得清清楚楚,立刻便不乐意了起来。纷纷叫嚷起来。有的问道:“喂,兄弟,他们这话算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狗屁意思!摆明了看不起我们!”“看不起我们,哼,我们还不乐意跟他们在一起呢!”“对,叫他们滚出去,这里是我们丐帮的地盘!”“对,滚出去,滚出去!”   甚至有胆子大,生怕天塌不下来的,作势去推那什么“泰山五熊”。那“泰山五雄”立马也不乐意了,就同那些帮众互相推搡起来。这一下可好,立刻便惹恼了其他旁观的帮众。大家一哄而上,立刻将五人围住,有人还阴阳怪气地说道:“五个小娃娃,跑到我们丐帮地头上撒野来,莫非,不要命了!”泰山五雄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立刻也恼怒起来:“撒野便撒野,我们‘泰山五雄’还怕了你们不成?”   单正脸色发青,在一旁苦劝不止。而乔峰黑着一张脸,看了看那骑驴客,又看了看那些唯恐天下不大乱的帮众。   “啊呸,‘泰山五雄’,我看就是‘泰山五熊’吧!”   “你说什么!”五人年轻气盛,哪里忍受得住,立刻便动手。结果丐帮人多势众,三下五除二按倒五人。只看到人头涌涌,惨叫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传出来,过了一会儿,丐帮帮众一哄而散,地上就只有五个脸青鼻肿浑身疼痛的五“熊”在不断叫嚷了。那些帮众下手也颇有分寸,生怕打死了他们,专找能挨打的地方奏。可是人少拳头多啊,结果一番轮揍下来,变成了这副模样。甚至还有人极其不乐意,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他奶奶的!真不经打,老子还没过瘾,就不行了,晦气死了!”   乔峰嘴皮子直哆嗦。丐帮帮众在他眼里向来都是讲义气说一不二的好汉子,何时见到他们露出如此无赖泼皮的一面。不过这也怪不了他平时不注意深入基层工作,毕竟天天为了大宋安危,武林纠纷东奔西走,就是三头六臂,也没有那闲功夫。今天倒好,自己这兄弟强出头,几句话挑拨,便造成这么大的事件,这要是传出去,对丐帮会造成影响,唉!乔峰恨恨的瞪了一眼虚竹。   虚竹讪讪一笑,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弄出这么大动静来。本来不过是想拖拖时间而已。哪里料到,搞出这档子事情来。   徐长老气急败坏,嘴皮子哆嗦不止,指着那些帮众,道:“你,你们……哎哟,气死我了!”   单正赶紧跑过去检查自己五个儿子的伤势,越看脸色越差,越看越是气愤。谭公谭婆对视一眼,两人敏捷的跑过去,谭公掏出怀中疗伤药,给几人脸上伤处抹上,谭婆立刻便给揉匀了,让药力渗透进去。那手法端的是熟练至极,两人配合默契,倒很有天衣无缝的感觉。旁边骑驴客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对谭婆一片痴情,至今念念不忘。此时陡然见到两人如此默契,更是心痛。   偏偏谭婆抹完了药,没等单正说完:“多谢!”立刻便跑过来,指着骑驴客道:“师兄,瞧你闯出来的祸根,还不赶紧跟丐帮英雄道歉,还有他们五兄弟。不然,日后人家追究起来,少不了你的麻烦!”   骑驴客内心委实气苦不已,不就说错一句话么,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他也深恨自己,偏偏这个时候惹祸。颤抖的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群丐,他朝乔峰一拱手,大声道:“乔帮主,适才在下失言,冒犯之处还请原谅。”转身又对单正拱手道:“单兄,在下失言连累单兄五位好儿子,实在抱歉。若是有什么问题,来找我便是,在下一并接了。”他说好儿子,停在单正耳里,便成了讽刺之语,更是气愤不已。   单正冷冷道:“哼,找你,天下之大,我又上哪儿去找一个无名无姓的人。”   骑驴客道:“我赵钱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尽管来找便是!”   说罢,他又对着徐长老一拱手,道:“徐长老,今日之事,在下多有失礼之处,若是再呆在此处,实在丢人,告辞!”说罢,翻身上驴,拍了拍驴屁股,掉转驴头,得得就往林子外面去了。   徐长老大急,喊道:“赵钱孙,还有大事没办,你怎么就走了!”   赵钱孙头也不回,大声道:“这种事情,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有没有我,也没甚干系。徐长老,后会有期!”   忽然杏林另外一边,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好一句‘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倒也没有弱了你赵钱孙的名头!” 第050回 阴谋也 颠倒黑白   ……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杏子树后转出一个身穿灰布衲袍的老僧,方面大耳,形貌威严 徐长老叫道:“天台山智光大师到了,三十余年不见,大师仍然这等清健。”   智光和尚的名头在武林中并不响亮,丐帮中后一辈的人物都不知他的来历。但乔峰、六长老等却均肃立起敬,知他当年曾发大愿心,飘洋过海,远赴海外蛮荒,采集异种树皮,治愈浙闽两广一带无数染了瘴毒的百姓。他因此而大病两场,结果武功全失,但嘉惠百姓,实非浅鲜。各人纷纷走近施礼。   赵钱孙闻言身体震了一震,仍旧不回头,渐渐远去了。   智光大师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康敏,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令他心生不忍,不由得问道:“徐长老,这是?”   徐长老尴尬的看着乔峰,乔峰拱手道:“智光大师德泽广被,无人不敬。但近十余年来早已不问江湖上事务。今日佛驾光降,实是丐帮之福。乔峰感激不尽。这是敝帮正在惩戒帮中叛徒,追查本帮马副帮主遇害一事。污了大师法眼,还请恕罪。”   智光合十道:“丐帮徐长老和太行山单判官联名折柬相召,老衲怎敢不来?天台山与无锡相距不远,两位信中又道,此事有关天下苍生气运,自当奉召。”   乔峰心道:何事如此严重?瞟了徐长老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心里打了一个突,暗道:莫非跟自己有关?大事,究竟什么大事?   徐长老咳嗽一声,说道:“如此还请帮主恕罪,这件大事跟马夫人也有不小关连。”说罢,见乔峰郑重其事的点头,便去掐康敏的人中。   康敏悠悠转醒过来,见到四周帮众虎视眈眈,心知自己事情败露,今日恐怕少不了折磨,不由得浑身一颤,立即挣扎起来,跑到乔峰面前,盈盈拜倒,叫道:“叔叔救我!”   乔峰冷哼一声,避开了她,任由她跪倒下去,冷冷道:“嫂嫂还请自重!嫂嫂如此作为,乔峰断然不能偏袒!”   徐长老长叹一口气,道:“马夫人,你还请起来说话,还有一件大事需要你来办呢!”   马夫人回头看徐长老,无力的站起来,道:“小女子无话可说!”   徐长老恨不得给她一巴掌拍死了事,奋声道:“康敏,你使计杀害马副帮主,此事我管不着,但是如今这件事情关系到天下苍生,你最好还是明白点,否则……哼!”   康敏浑身一颤,怨毒的看着乔峰,忽然恨声道:“不错,我是害死了马大元,事情败露,我无话可说。不过乔峰,你不要以为你就可以如此得意了,今天,我也不能让你讨了好去!”   乔峰看她状若疯狂,语气中尽是浓浓恨意,不由得头大起来,暗想:莫非她还有什么阴谋不成?看徐长老他们样子,难道他们串通起来意图对我丐帮不利?思虑及此,乔峰朗声道:“康敏,你自己所犯的罪孽自己承担,若是还有什么阴谋鬼计没有使出来,我乔某人还有众位弟兄一力担当便是,断不会怕了你!”这话听在徐长老耳朵里面,甚是别扭。他又岂会听不出来。   众丐也是齐声吼道:“不怕!”接着有人喊道:“帮主,杀了她!免得夜长梦多!”帮众又齐声喊道:“杀了她!”康敏浑身一颤,又软倒下去。   徐长老心知此事若在拖下去,恐怕再也没有挽回余地,立刻便高喊道:“大家静一静!”智光大师也是莫名其妙,觉得眼前变故未免有点夸张了些。   徐长老解下背上一个麻布包袱,打开包袱,取出一只油布招文袋,再从招文袋中抽出一封信来,说道:“大家请看,这封便是马大元的遗书。”众人登时议论纷纷,不知道徐长老突然拿出这玩意儿来,有什么意图?。   虚竹冷眼旁观这么久,心里一直在盘算一个问题,见到徐长老拿出那封信,忽然问道:“徐长老,在下想请教一个问题?”   徐长老见是虚竹这个先前在一旁帮腔,令事情发生了许多波折的小和尚,心里没由来就有气,冷哼道:“你又有什么事情?”   虚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笑了笑,道:“不敢,在下只是想问一个问题而已,难道徐长老怕了不成?”   徐长老听他这样说,哪里能够拉下面子不让他发问,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怕了虚竹这么一个小和尚而已,那样还不丢人丢死?因此,冷冷道:“请问便是!”   虚竹盯着那封信,看了良久,直到徐长老等人已经颇不耐烦了,这才悠然问道:“徐长老,你是丐帮前辈,因此在下理应尊敬你。不过你一来,就阻止丐帮名正言顺的帮主乔峰乔大哥观看军情情报,迟迟不给大家知晓这军情究竟是何事,耽误了军情,已经是大大不该。如今你又贸贸然拿出这么一封信来,说是马副帮主遗书,恐怕难以塞天下悠悠众口啊!”   乔峰在一旁暗自点头,心里对徐长老如此做法也甚是不满。毕竟一个退隐的长老,突然跑来管帮中大事,换了谁做帮主都不乐意。乔峰没有当场给他好看,已经是对得起他了。   徐长老气极,脸上已经有红光闪耀,他哼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吗,自然是极其明白的,就是这封信来历是大大的有问题!甚至!”虚竹陡然转向大家,扫视一周,高声道:“甚至,这封信有可能是假的!”   “胡说!”单正立刻就不乐意了。   “哦,是我胡说,是我胡说!”虚竹连声承认,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和尚。木婉清冷哼一声,极其不满。她哪里看不出来,虚竹那副表情,经常用来哄她们几个开心。心里在想:以后千万不能相信这个家伙的甜言蜜语了!   虚竹却忽然有朗声问道:“这位可是人称‘铁面判官’的单正单老前辈?”单正不明所以,却不好失了礼数,昂然道:“正是老夫!”   虚竹立刻高兴的道:“可真巧了!单老前辈,既然大家都称你为‘铁面判官’,想来为人是极其公正无私,那么就请你来评判评判这个事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单正疑惑的看着徐长老,问道:“什么事情?”   虚竹问道:“徐长老,可否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封信出自何处?”   徐长老看了看康敏,道:“这,便是马夫人在收殓她亡夫马副帮主时发现的遗物,因见到封条上面写得重要,因此呈给了我!”   虚竹故作不解的问道:“徐长老你说的可是这位马夫人?”说罢指了指康敏。   徐长老此刻已经明白他的心思,老脸通红,呐呐道:“这个?”乔峰心中疑心更甚,喝问道:“徐长老?”   徐长老无奈的说道:“是,便是她给我的,说是信中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关系到丐帮生死存亡,因此才给了我!”   虚竹道:“哦,可是我记得,康敏,可是害死马副帮主的凶手之一啊?是不是啊,兄弟们!”虚竹陡然拔高声音,问四周。   “是!”众丐异口同声,声音震得树枝摇晃不停。虚竹笑了笑,那感觉还真像当初扮演黑帮老大时指挥手下一大票混混儿去砸人家场子的感觉,简直他妈的爽呆了。不由得羡慕的看着乔峰,心想,这就是大宋第一大黑帮老大了啊,果然够牛逼啊,瞧那气势,瞧那忧郁的眼神,哎……哟……,和尚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命啊?   智光大师咳嗽一声,问道:“徐长老,莫非这?”其意味不言自明。   徐长老此时尴尬无比,他适才就觉得此事恐怕黄了,没想到,他千算万算,竟忘记了这封信来历实在尴尬,而且还有如此大的嫌疑,连带着他,也,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是他已经和单正邀请了这么些人来,一是因为三十年前噩梦难消,二十此事是在关系丐帮生死存亡,马虎不得。可是,如今演变成这个样子,连他自己都洗脱不了嫌疑,他又该如何是好?   虚竹又问道:“徐长老,这封信你已经看过了吧?”徐长老点头,道:“单先生可以作证,我是当着他的面拆开来看的。”   虚竹忽然嘿嘿嘿的笑起来,看着单正和徐长老二人,直让他们头皮发麻。过了一会儿,虚竹才大声地说道:“看来,‘铁面判官’这名头就要异主了!”单正老脸通红,也不好解释,只在旁边埋怨的看着拉他下水的徐长老。徐长老此时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哪里还反应得过来,不过想到事情终究太大,还是强自撑道:“我自幼看马大元长大,而这信中笔迹跟他一模一样,应该不会是假的。”他这语气,就已经少了三分底气了。   虚竹哈哈一笑:“可笑啊,可笑啊,当真可笑!”   有帮众立刻就不明白,问道:“这位小师傅,什么这么可笑?”虚竹帮了他们这么多忙,他们自然对虚竹客气不已。   虚竹微微一笑,朗声道:“莫说一封信,就是圣旨,也尽可以模仿!这历朝历代以来,假造圣旨,假传圣旨的事情还少得了吗?更何况小小一封信而已!”   众人恍然大悟。 第051回 一品堂 打狗棒法   ……   谭公谭婆道:“就为了这么一封假造信件,如此劳师动众,实是不该!”显然,他们夫妇二人基本上相信了那信是假造的。而智光大师也合十言道:“阿弥陀佛,徐长老此事的确欠妥当。依老衲之见,不若详细问问马夫人,看她如何说法?”   话声刚落,忽听得西北角上一个人阴恻恻的道:“丐帮与人约在惠山见面,毁约不至,原来都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嘿嘿嘿,可笑啊可笑。”这声音尖锐刺耳,咬字不准,又似大舌头,又似鼻子塞,听来极不舒服。   大义分舵蒋舵主和大勇分舵方舵主同声“啊哟”,说道:“徐长老,咱们误了约会,对头寻上门来啦!”那意思自然是责怪徐长老阻碍了乔峰看军情情报,耽误了国家大事。   徐长老脸红一片,青一片,极其尴尬,看着乔峰道:“这,乔帮主,我……”   乔峰大手一挥,吩咐众人将康敏绑起来,带走回去关押看好,然后看了看四个长老,冷哼一声道:“四位长老,轻信人言,参与叛乱,原是不该。乔峰暂不计较,不过眼下强敌进犯,还请四位长老不计前嫌,共御外敌。”说罢,他又吩咐方轻舟他们带领部分弟兄,将谭公谭婆、单正父子几人,还有智光大师他们请到大义分舵的堂口里面去。自然,里面也有怕他们碍手碍脚的意思了。   谭公谭婆还待说什么,虚竹不耐烦地摆摆手:“这是人家丐帮的事情,你们还瞎搅合啥!”   谭公谭婆对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和尚本就不满,现在听他这么说话,更是生气,偏偏人家还在理,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得冷哼一声,便被方轻舟他们送走了事。   徐长老问道:“什么约会?对头是谁?”他久不闻帮中事务,自不知如今丐帮正与西夏一品堂针锋相对,全力抗衡。旁边陈长老低声问蒋舵主:“帮主不是叫你派人去改期吗?”陈舵主也低声道:“是啊,我派谢副舵主过去通报,说是押后七日!”   那阴人倒也耳尖,这么低声都能够听到陈长老他们的谈话,又在那里阴惨惨的说道:“既已定下了约会,哪有什么押后七日、押后八日的?押后半个时辰也不成。”   乔峰傲然道:“既然如此,我丐帮便接下来就是。我大宋堂堂丐帮,又岂会畏惧你西夏胡虏。”   突然间呼的一声,杏树后飞出一个人来,直挺挺的摔在地下,一动也不动。这人脸上血肉模糊,喉头已被割断,早已气绝多时,群丐认得是本帮大义分舵的谢副舵主。   蒋舵主又惊又怒,气愤道:“谢兄弟便是我派去改期的。”   乔峰大怒,暗自压下怒气,朗声道:“常言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敝帮派人前来更改会期,何以伤他性命?”声音中暗含内力,绵绵不绝,声延数里,极其惊人。那阴人惊咦一声,显然颇为震惊。不过他也硬气,丝毫不愿意落了下风,高声道:“你们出尔反尔在先,斩了便是斩了!一品堂从来还没有怕过谁来!”只不过声音之中阴恻恻的,停在众人耳朵里面,好不别扭。当即就有脾气暴躁的帮众开骂起来。   “哪里来的胡虏,鬼鬼祟祟的,躲着不敢见人?胡言乱语,尽吹大气了!”   那人哈哈大笑,道:“究竟是谁鬼鬼祟祟躲在杏子林中?”   猛地听到远处号角声呜呜响起,跟着隐隐听到大队马蹄声从几里外疾驰过来。   虚竹心里一动,知道等下西夏人恐怕要下毒害人,因此便低声吩咐木婉清带大家离开,这边又找方中汇帮忙。王语嫣也不知想什么,起初不甚愿意,不过后来,终究还是敌不过阿朱阿碧和众婢女劝告,也跟了过去。只不过王语嫣临走时,找虚竹说话,希望他见到慕容复之时,能够告知一声。原来她想,这里这么大声势,而包不同他们几个也刚走不是很久,势必得到消息,很有可能便在左近,因此便希望虚竹代为传个话。   虚竹自然是拍着胸脯答应了,心里却暗笑:你谁不找,偏偏找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够自私了!嘿嘿,笑得极其淫荡。木婉清本来不放心虚竹,回头来想要叮嘱他几句,见她看着王语嫣背影笑得古怪,使劲扭了他一下,低声道:“淫贼,自己保重,我等你回来!”便跑走了。   虚竹摸了摸自己腰部被扭的地方,然后手拿到鼻子跟前,嗅了嗅,似乎余香仍在,不由得实效,心想:我也不算枉了,至少还有一个女人是爱着我的!心里顿时豪气干云,加上成功阻止了他们泄露乔峰的作为,更是意气风发,觉得天大地大,任我去得,恨不得立刻变将这些西夏人给杀个干净,省得他们老是不安分。   徐长老基本什么都不知道,在旁边询问陈长老一切事宜。而乔峰看虚竹伸了个懒腰,毫不自在的模样,笑了笑,走过来,低声道:“兄弟,今日之事还得多谢你了!”   虚竹大大咧咧的说道:“嗨,大哥,你这就跟我见外了不是,咱们自家兄弟,谁跟谁啊!我不帮你,我帮谁!好啦,大哥,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大家还看着你,指望你带领他们杀得那些西夏狗贼人仰马翻呢!”   乔峰也被虚竹那豪气感染,哈哈大笑三声,道:“兄弟说的是,你大哥我的确拘泥了!好,弟兄们,我们就给那些西夏胡虏一个好看,让他们明白我们大宋好男儿,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好不好?”   “好!”众丐异口同声,豪气干云,声震云霄。徐长老偏头看了乔峰一眼,心里终究还是觉得乔峰是汉人居多,只剩下最后那么一丝怀疑。毕竟那封信到底是真是假,一时半会儿,也没人说清楚。他又看看虚竹,心里竟然有些害怕,暗想:幸亏此人是我大宋子民,单凭那伶牙俐齿,若是敌人,恐怕为祸巨甚。不由得有些庆幸起来,连带着也不那么不喜欢虚竹了。   这时马蹄声已近,陡然间号角急响三下,八骑马分成两行,冲进林来。八匹马上的乘者都手执长矛,矛头上缚着一面小旗。矛头闪闪发光,依稀可看到左首四面小旗上都绣着“西夏“两个白字,右首四面绣着“赫连“两个白字,旗上另有西夏文字。跟着又是八骑马分成两行,奔驰入林。马上乘者四人欢号,四人击鼓。   号鼓手之后,依次进来八名西夏武士。几位长老看那八名武士神情,显然身负上乘武功,均心道:这便是一品堂的人了吧!那八名武士分向左右一站,一乘马缓缓走进了杏林。   马上乘客身穿大红锦袍,三十四五岁年纪,鹰钩鼻、八字须。正是赫连铁树。   他身后紧跟着一个身形极高、鼻子极大的汉子,一进林便喝道:“西夏国征东大将军驾到,丐帮帮主上前拜见。”声音阴阳怪气,正是先前说话的那人。   乔峰冷哼一声,双眼精光一冒,道:“在下便是丐帮帮主乔峰。只不过丐帮兄弟是江湖草莽,西夏将军如以客礼相见,咱们高攀不上,请将军去拜会我大宋王公官长,不用来见我们要饭的叫化子。若以武林同道身份相见,将军远来是客,请下马叙宾主之礼。”   徐长老旁边问到:“西夏国的英雄好汉和敝帮定下约会,为了何事?”   那汉子道:“我家将军听说中原丐帮有两门绝技,一是打猫棒法,一是降蛇十八掌,想要见识见识。”   群丐一听,无不勃然大怒,此人故意把打狗棒法说成打猫棒法,将降龙十八掌说成降蛇十八掌,显是极意侮辱,眼见今日之会,一场判生死、争存亡的恶斗已在所难免。四位长老却暗暗着急,这两门绝技均是丐帮震派之宝,决不外传。对方竟然敢如此做派,只怕有恃无恐,不好应付。   乔峰冷笑:“是么?那我便让你见识见识!”说罢身形晃动间,已经从旁边一个弟子手中抢过来竹杖,伦起竹杖,轻巧巧画个半圆,半空中就往那汉子打去。   那汉子叫一声:“来得好!”伸手便要去抢夺那竹杖。哪知道乔峰却是虚招,往外晃一晃,那汉子在马上立不稳,就要栽倒下来,立即双脚夹紧马腹,身子往外倒出,反手一勾,就勾住了那竹杖前端。   乔峰冷冷一笑,手腕一抖,那竹杖忽然颤动不止,那汉子拿捏不住,正要松手,哪知道乔峰将竹杖忽的抽回来,那汉子正惊异间,竹杖前端抡了个圈儿,又打了回去,正好打到他头上。   众丐只听到“砰”一声,然后接着“啪”的一声,那汉子便栽倒下去,平平落在地上。   立即便有人“唉呀”叫起来,甚至有人叫道:“噫,这不是‘狗’啃泥么?”众人无不哄然大笑。乔峰收杖傲然挺立,微笑不语。   赫连铁树哼了一声,道:“努尔海,一品堂的脸都让你丢干净了!哼,回去自己领罪吧!”努尔海甚是沮丧,挣扎起来,低声道:“是,将军!”   正要往回走,虚竹有心让他们出丑,暗地里弹出五指,分袭赫连铁树座下马腿和那努尔海的腿弯。   众丐忽然听到那马悲鸣一声,前腿登时软倒下去,而旁边努尔海忽然双腿一软,立刻又率倒下去,哎哟一声。众丐更是笑声震天。   眼看赫连铁树就要摔倒下来,哪知道赫连铁树在马背上轻轻一按,身形飘起来,双腿往外一伸,姿势优美,飘落到地面,负手站立一侧。他扫视一周,冷冷问道:“何人暗中偷袭,站出来!”   虚竹笑了笑,站了出去,傲然道:“正是洒家!” 第052回 悲酥清风 铁树栽倒   ……   赫连铁树目光扫到虚竹身上时,陡然双眼发亮,上下打量他几下,哼了哼,道:“是你!”   虚竹笑了笑,双手合十恭敬行了一礼,道:“多日不见,将军可好?”   “哼,托小师傅的福,铁树还好!不知吐蕃国师鸠摩智如今可好?”   虚竹哈哈一笑:“哎呀,将军,可真不巧,国师前脚刚走,将军后脚就到了,真是……啧啧!”   赫连铁树双眼闪过一丝精芒,看了看虚竹,道:“小师傅功夫进境很快嘛!”   虚竹道:“多谢将军夸奖,小僧亏得国师指点一二,还真是获益良多,啊,获益良多。”   赫连铁树不置可否冷哼一句,道:“今日是我‘一品堂’会猎丐帮之期。小师傅,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请不要插手的好!”   虚竹道:“不敢,不敢。不过这可真不巧,这丐帮乔帮主正好是小僧结拜大哥,因此自家大哥有事情,小僧怎么能够做壁上观呢?更何况,救人乃胜造七级浮屠,小僧斗胆,还是要管上一管的。”   赫连铁树道:“到时候可不要怪铁树无情!”   虚竹打个哈哈,道:“哪里,哪里,将军也请小心,刀剑无眼,可不要伤到哪儿了?”   赫连铁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转脸看着乔峰,道:“乔帮主,听闻贵帮‘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十分厉害,铁树极想见识一二。若是乔帮主能够成人之美,这一品堂副统领的位置,只要乔帮主点头下来,立时可得。”   乔峰笑了笑,仿佛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哦,是么?”   赫连铁树傲然道:“铁树说话算话,决不敢食言。”   乔峰道:“将军厚爱,乔峰委实不敢当。何况,乔峰就算愿意,还要问问这众位兄弟答不答应?”他声音忽然高亢,显然用上内力。赫连铁树脸色一变,后退一步,那八个武士立即齐声暴喝一声,站了出来,挡在赫连铁树前面。   丐帮帮众也是齐声喝道:“不答应”。赫连铁树脸色再变。   虚竹退后到乔峰身边,低声道:“大哥,小心对方用毒!”乔峰脸色一变,随即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转身对旁边陈长老叮嘱一番。   赫连铁树虽然听努儿海说了这乔峰内力如何了得,不过当他切身体会到的时候,才明白乔峰内力当真可怕,即便比起他向来引为生平劲敌的吐蕃国师鸠摩智恐怕都还有胜出。他一面暗暗对身后的人打手势,一边笑问道:“乔帮主难道不为你这些忠心的属下考虑一二么?”   乔峰朗声问道:“弟兄们意下如何?”   “赶走他们!”“驱除胡虏!”丐帮帮众几乎是异口同声喊道。   “如何?将军,这下乔某人不用多说什么了吧!”乔峰看着赫连铁树,眼睛里面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便在此时,林子四周传来惨叫声和惊呼声。“啊!”这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不好,贼子下毒!”而这来自丐帮兄弟。随即听到大声咳嗽的声音。群丐立时混乱起来,甚至有人不顾一起的往西夏人马杀去。   赫连铁树作了一个往下斩得手势,便要往后退开。所有包围过来的西夏武士立即便开始冲杀过来。   乔峰高喝一声:“弟兄们,闭住气息,咱们冲出去!”手中竹杖陡然抛出去,洞穿一个西夏武士的胸膛,随即旋风般拍出两掌,带着滔天气劲,仿佛那钱塘江潮一样往赫连铁树和那八个武士迫去。   虚竹却早已经行动起来。刷刷两道剑气射出,登时洞穿两个不怎么样的武士。他脚踏凌波微步,仿佛蜜蜂环绕花丛中一样,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剑气不断扫倒或者洞穿那些西夏武士,而遇到攻击,则是利用自己新学会的斗转星移,将敌人攻击转开了去,反去攻击别的敌人,如此便留下一地挣扎的人体和尸体。   而此时丐帮帮众已经大半中毒,眼泪狂流之际便发现身体不能行动,随即栽倒下去。有倒霉者,被杀入进来的西夏武士给一刀砍死砍伤。周围的兄弟目眦欲裂,奋不顾身,纷纷将那些西夏武士围拢起来,群殴致死。可惜这片刻之间,悲酥清风已经扩散开来,纷纷又有不少弟兄栽倒下去。别说打狗阵,什么阵都结不成了。形势对丐帮急剧不利。   那八个武士似乎精通配合之道,站位极似一种阵法,只是虚竹瞧不出来。而他们单个和乔峰比起来,根本比不上乔峰,但是偏偏合拢起来,乔峰便拿他们无可奈何。乔峰已经刷刷连续出了十来掌,那八个武士相互扶持援助,合击进退之间,便尽数挡了下来。乔峰听到弟兄们惨叫悲呼,更是悲愤不已。他向来自傲,何时受过如此打击,偏偏对手还是用的下三滥的手段,这让他无可奈何。   他脸上仿佛醉酒一样,红光满面,眼睛里面寒光连闪,尽是浓浓杀机。出掌之间更是毫不留情,仿佛泰山压顶一样迫得八个武士狼狈不堪,疲于奔命。不过八个武士偏生强悍至极,每每乔峰想要强行突破出去,那八个武士立刻便不要命的围拢过来。虽然乔峰很想杀掉他们当中一两个,可惜势必会被其他人所伤,得不偿失,无奈之下,唯有加重出掌力度。掌风过处,尽是飞沙走石,杏树摇晃不止。   虚竹回头看了一眼,立即便明白情况危急也。他看看乔峰,见他正和八个武士纠缠不休,而赫连铁树已经从容退后,翻身上马,就要奔逃出去。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虚竹登时舍弃了眼下这些三两招变丧命于他手中的西夏普通武士,将内力小半灌注于双腿经脉,运足了凌波微步,便往赫连铁树追去。他心里暗暗懊恼,要是刚开始便对赫连铁树下手,或许此刻情势已经扭转过来。自己终究还是舍弃不了那种高人的感觉,跑去杀那些小兵小将,嘿,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了。   这也难怪,像他这么容易就成为一代高手,难免心痒难搔,渴望在别人面前表现一番。何况当时他以为乔峰出手,那赫连铁树必定手到擒来,自己不用操什么心,还是多杀几个小鱼小虾,削弱一下一品堂实力才是正经。哪知道那八个武士这么厉害,将乔峰成功困住。   赫连铁树翻身上马,拿起马鞭,正要催动马匹,忽然听到身后自己人发出惊叫,回头看去,差点没有吓了一跳。   只见一道人影如同那波涛中的游鱼一样灵活,不断在人影之间穿梭闪动,仿佛一条狡猾的蛇,正在追击它的猎物一样,飞快的绕过障碍物,往他追来。那些西夏武士本来看到人影闪来,纷纷挥动手中武器想要给他一下子,哪知道兵刃过处,只有一道残影,反而由于那人速度太快,一击落空,居然误伤自己人。而正与他们交战的丐帮帮众哪里又会放过如此良机,纷纷涌自己最凌厉的杀招,尽数将大意的敌人歼灭,继续援救自己的兄弟们。   赫连铁树看那光头,立即明白是那个小和尚,心里惊骇于对方步法和速度,暗道这小和尚怎么大半月不见,变得如此厉害。他高举鞭子,在马臀上重重一抽,高喊一声:“驾!”立时那马便撒腿狂奔,渐渐拉开与虚竹的距离。   虚竹见状,立刻便将内力大半都往腿部经脉运去,更是憋足了一口气,往赫连铁树追去。此时他完全舍弃了凌波微步中最常用来躲避的步法,反而将那些能够帮助快速逃跑的步法给用了出来,如此反复。体内内力仿佛长江大河一般,生生不息,急速运转起来。两个小周天结成的一个大周天中,内力如同浩荡江河,狂奔不止。而双腿则是渐渐离地起来,升到半空中,竟似凌空虚渡一般,急速往前。   若是有旁人看到,定会大吃一惊,还因为天山神仙下凡,噢,不,是神僧。瞧虚竹那翩若惊鸿的身形,在月光之下带起一道残影,就好像那剑仙的飞剑一般,当真是不可捉摸,捉摸不定。偏生那身形还有一种极美的感觉,令人感到那浓浓的杀气里面,竟然还有那种淡定从容的感觉,真是古怪至极。   虚竹按照北冥神功心法默运内力,全力追上之际,竟然感觉自己体内内力疯狂运转起来,而自己这番奔跑,眼见着旁边刷一下消失的桑树影子,已经跑出老远,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继,不由得感到惊奇万分。他一边往那距离渐渐缩短的人马追过去,一边兴奋不已的想到:没想到啊,这凌波微步虽然是一套神妙的步法,但是只要运用得当,竟然也能够当青功一样使出来,比起任何别派的轻功来,那简直是高明了许多,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感觉了。   如此追出一顿饭功夫,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赫连铁树暗暗叫苦,心道这和尚怎么入此古怪,这马已经是西夏脚力最好的马之一,竟然还是跑不过他。   正苦恼之际,耳朵听到身后有风声响,回头去看,只见虚竹此时身形翩翩在空中打个旋转,落到一棵桑树上面,正含笑看他。他不明所以,忽然胯下一松,那马已经匍匐下去。   原来虚竹趁距离近了弹出一道指力,击中那马后退弯处。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马儿陡然吃痛之下,站立不稳,便匍匐了下去。赫连铁树立刻便翻身下马,发足往远处那大磨坊狂奔而去。 第053回 扮猪吃老虎 黄雀在后   ……   虚竹抬头一看那磨坊,在回忆原书中情节,不由得失笑,嘿,还真巧,这样也能够跑过来,不知道那磨坊里面还有没有偷吃禁果的两人呢!   他看看赫连铁树那发足狂奔,看似狼狈不堪的模样,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是了,他每次回头看自己的时候,那脚下是丝毫不乱,即便是歪歪斜斜的田间小道,他也走是看似慌乱实际从容的跑过去的。哼,看来这赫连铁树倒也知道扮猪吃老虎啊!   虚竹虽然看穿了他的拙劣的演戏,但是内心还是提醒自己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啊!他可不想在赫连铁树手里栽倒。暗自冷笑一声,他也装出恨不得立刻将赫连铁树捉住的模样,发足狂奔过去。   赫连铁树看他追来,又看看那磨坊,心里不断盘算着自己如何才能够在迷惑了虚竹的时候,伺机制服虚竹,让他将那神奇古怪的步法给吐露出来。毕竟一门高深的步法实在是来之不易。只要能够将虚竹捉住,那他便有一百零八种整治方法,保证虚竹老老实实将那步法口诀给交出来。他看那磨坊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冷笑不止:是你自己要送上门来,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两人各怀鬼胎,眼看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赫连铁树一掌将那门给震开,正要观察里面情况,忽然听到一声尖叫,下意识便偏头去看。。   屋角稻草堆中两人齐叫:“啊哟!”站起两个人来,一男一女,都是十八九岁的农家青年。两人衣衫不整,头发上沾满了稻草,脸上红红的,脸色十分尴尬忸怩。原来两人是一对爱侣,那农女在此照料碾米,那小伙子便来跟她亲热,料得此时无人到来,当真是肆无忌惮,不料却被赫连铁树震碎门的声音给惊动过来,吓了一大跳。   赫连铁树心中杀意顿起,正要过去,外面忽然闪过一道光亮,接着“轰隆”一声响,就听到淅淅沥沥的声响,竟然开始下暴雨了。赫连铁树惊了一下,回头去看,却没瞧见,屋顶上面,有个人影,正在郁闷得很。   虚竹料想那赫连铁树肯定会躲在门后面或者哪里偷袭他,因此干脆便跳到房顶上去,正想解开学那些梁上君子揭开瓦片,可巧,一道闪电劈下来,劈中旁边一颗乔木,吓得虚竹双腿一软,差点就叫了出来。哪知道接着便下起了暴雨,虚竹登时郁闷得要死。他无奈之下,忍受着暴雨倾盆,却接着雨水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作响的掩护,揭开了瓦片,往下面瞧去。   果然,那两个青年男女并没有因为他的穿越时空而消失,两人衣衫不整的搂抱在一起,惊慌失措的看着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此时也很郁闷。暴雨倾盆之下,什么声响都基本听不到,他根本不知道此时虚竹在哪儿,因此犹豫不决,不知道是不是要先杀了这两个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在上面瞧了一会儿,悄悄揭开周围几片瓦片,然后捏紧了一片瓦片,瞄准了赫连铁树的头,猛地掷了下去,随即往下一翻,双腿一勾,便勾到那横梁。   赫连铁树正奇怪屋里怎么有雨水响动,忽听到头顶风声响动,抬头一看,立即暴退开来,同时扬手一掌,将那瓦片震个粉碎,激起漫天尘埃。便在此时,虚竹已经跳了下来,刷刷两道剑气一左一右斩了过来,同时暴喝到:“还不快跑!”   那对青年男女眼里尽是骇然之色,不过也反应了过来,看赫连铁树被虚竹逼开了门口,立即相拥奔逃出去。   赫连铁树此时哪里有功夫去管那两人,虚竹那古怪的剑气逼得他手忙脚乱,徒有招架之功,毫无反击之力。要说若不是虚竹偷袭的话,恐怕赫连铁树也不会如此狼狈。赫连铁树心里那个郁闷,他本来是想偷袭虚竹的,哪知道反而被虚竹偷袭,失了先机。   虚竹看那两人已经成功逃了出去,心里大定。他可不愿意看到别人无辜枉死,若是对头,多死几个没关系,可是那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还是不忍心伤害他们。   他的太极六脉神剑本就属于中程进攻方式,在加上这磨坊里面空间不宽敞,到处是稻草农具什么的,极其碍手碍脚。因此虚竹也不想和他近身作战,发挥自己长处,用剑气编织出一道网,将赫连铁树网在里面。他内力雄浑精纯,自然不怕消耗。   可怜赫连铁树空有一身本领,此时却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在他那边,处处受制。就好像那渔网中的鱼儿,任凭他挣扎得多厉害,终究还是不能够挣脱。而虚竹则正是那撒网的渔夫,偏偏还拣最致命的洒。那剑气纵横之间,嗤嗤不绝的响声伴随着雨水的滴滴答答或者噼里啪啦,倒也很有一种意境。当然是杀气腾腾的了。虚竹心想若是此刻有人伴奏《十面埋伏》,说不定他还会超常发挥。   赫连铁树不停的拍掌出去,将那凌厉的剑气化解掉。他感觉此时虚竹的剑气,就好像戈壁上那铺头盖面而来的风沙,不停的吹打过来,似乎无穷无尽。而自己则像极了那胡杨树,在风沙之中苦苦支撑,总有倒下去的一天。   不行,这样下去可绝对不行!他咬牙切齿的想着,看虚竹是不是踏出一步,身形优美,双手仿佛弹筝的少女一样不停扫动着,那剑气便绵绵不绝的交织起来,罩住他。   他狼狈不堪的躲避开来,身上将军服已经被剑气划成条条,到处是窟窿,冷风吹过,凉飕飕的。瞅了瞅那门,忽然猛地拍出两掌,将剑气全部隔绝在三尺外,右脚跟狠狠一蹬,双足发力,身子往那门口弹去。   虚竹瞧得清清楚楚,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堪堪跨到门口不远处,左手刷刷刷连续弹出三指,三道指力登时封住门口,右手少商剑横斩,往他腰部斩去。   赫连铁树心里郁闷,震惊于虚竹那一跨步,竟然能够跨出这么远,立刻将距离拉近,不得以,他向下拍一掌,化掉那横斩过来的剑气,同时身子奇异往墙壁一侧一扭,双脚落地,喀喇一声,将那半截门板踩出一个窟窿。他心念电转,忽然跳出来,猛然弯腰,双手一把扣住那门板,手臂内力通灌,往虚竹正面使劲掷了过去。   虚竹一愣,这门板将他剑气尽数挡了一挡,就这档子功夫,赫连铁树已经纵身逃了出去。   他正要追出去,却听到外面马蹄声连响,十余匹马飞奔而至。援军来了,虚竹心道,却也大胆追了出去。   为首那个武士看见赫连铁树,立即翻身下马,跪倒喊道:“将军,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原谅!”赫连铁树正要答话,忽然看到那武士后面一个满脸胡须的武士眼中寒光一闪,便见到眼前晃出一片寒光,他心里叫遭,立刻往后仰倒,身形往左生生横移三步。   虚竹眼前一亮,猛的记起来这人是谁。他心里冷笑不止:那个成天做白日梦的慕容公子也来凑热闹了。见慕容复猛地拔刀,刀身光亮,晃出一道寒光,斩向赫连铁树,他忽然想到看过一本倭国漫画中的拔刀术,暗想:莫非那拔刀术也是那些矮子从中国偷去的不成。随即明白了慕容复的算盘:只要杀了赫连铁树,这个征东大将军,西夏出访大宋使臣,西夏断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两国纠纷一起,便刀兵相向。战乱一起,慕容复正好趁势而起,兴复那什么大燕国。   可不能让你杀了他,我还要将他捉回去,换解药呢,或者作为跟一品堂对峙的筹码。虚竹暗想,便往赫连铁树追去。   其他跟过来的武士那里料到自己人中竟然混进了奸细,肺都要气炸,赶紧拔刀围了过来。而赫连铁树则趁机往外逃开,正要去牵马翻身上去,听到嗤嗤风声,心里大恨,回头一掌拍出,往一旁逃开。   慕容复手中刀不断变换招式,竟然没有一招重复,同时另外一手在众武士之间拍来拍去,姿势甚是古怪。那些西夏武士不明所以,却觉得自己明明砍向他的一刀,怎么就变成了往外翻去,看自己人了呢?正疑惑间,忽然看到眼前刀光一闪,随即身上一痛,便黑了眼,倒了下去。   慕容复借着招式精妙和斗转星移的巧妙,将那些武士迅速杀个干干净净。他心狠手辣,抄起一把刀,往赫连铁树掷了过来,同时身子往那十来匹马纵去,只听到悲鸣声连连响起,那马尽数倒下,全部被慕容复一刀砍翻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死个干净。血混合着地上的雨水,蔓延开来,浓浓的血腥味更在空气中弥漫,幸亏这雨大,渐渐又淡了起来。   赫连铁树正在闪避虚竹的剑气,身上衣服湿透,行动本就受到不小牵绊,又听到身侧风声响起,他想也不想,就往那边拍出一掌,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和尚不可能能够从这边发一道剑气,回头一看,骇然失色,慌忙撤掌,已经来不及。那刀嗤的一声穿过赫连铁树肋下,在他手臂上和右胸前割出一条口子,登时鲜血淋漓而下。   虚竹瞅住着机会,登时连跨两步,往赫连铁树追去,伸手去捉他左手臂,想要趁机吸他内力,哪知道慕容复已经过来,往他斜斜拍出一掌,另一只手却也往赫连铁树右臂捉去。   砰的一声,虚竹和慕容复两人都退后一步,哧溜两声响,两人手中各抓到一片赫连铁树身上的衣服。   三人怔了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赫连铁树最先醒悟,立即转身发足狂奔。慕容复和虚竹对视一眼,纷纷纵身追去。 第054回 斗转星移 剑气谁能敌   ……   赫连铁树本以为这和尚和那奸细两人是一路,两人合谋,对他图谋不利。哪知道见到两人都来争抢他本人,心里苦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香饽饽了,竟然成了别人多恶争夺对象。见到两人对了一掌,各退一步开去,他心里骇然失色,这两人功力竟然相若,什么时候中原武林这么多不知名的高手了。本来乔峰就已经是他所见过的高手里面顶尖的了,这两人虽然武功比起乔峰来,或许要差上一筹,但是若论单打独斗,自己一个也不是对手。原本他还将吐蕃国师引为生平劲敌,此时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的自己,完全小看了天下高手。大宋武林英雄辈出,便是小小的一个无锡城,便隐藏了这么多年轻高手,比起那吐蕃国师来,不仅不差,甚至还要超出许多。这如何不让这个心高气傲的西夏一品堂统领,征东大将军心灰若死。   他却知道此刻自己断然不能死,他还掌握着大宋军备情报,若是不能够成功逃出去,那么他的一番努力变化作乌有,西夏国图谋这么久,不就为了有朝一日,饮马东海,尽占中原么?   见到虚竹和那奸细一起发愣,他也愣了一下,不过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发足狂奔,心想若虽然两人的目的都是自己,但是两人看上去并不时合拍,很有可能为了自己大打出手,自己若不借着这个机会赶紧逃出去,那才是对不起老天。   他刚跑出几步,便听到左右两边脚踩泥水的响动跟随而来,不用回头也知道,两人都一齐追了过来。他听身后声音越来越近,不由得沮丧不已,心想:自己便真的要命丧于此不成?   慕容复和虚竹几乎是同时追上赫连铁树,刚才的情景似乎又要重演。两人都伸手去捉赫连铁树手臂,同时往对方拍出一掌。赫连铁树正在沮丧间,两只手臂猛的被一左一右拉开来,同时两道迫人的掌风从他胸前扫过,眼看就要对上去。   他内心豁然一惊,想也不想,就往两人踢出两腿,泥水飞起来老高,溅了虚竹和慕容复一身。   慕容复眼中杀气一冒,他脸上被那污秽的泥水溅到,原本就恼怒的他,更是恼怒非常,忽然掌式一变,堪堪从虚竹拍来那一掌下面绕过去,默运玄功,牵引着虚竹的掌力变往赫连铁树的腿上拍去。捉住赫连铁树的右手却忽然往赫连铁树肋下要穴点去。   虚竹感觉自己掌力被牵引动,心中一动:哼,斗转星移。掌式陡然变化,反手拍赫连铁树小腿。赫连铁树见到眼前情况莫名变化,心中惊疑不定,见虚竹往自己小腿拍来,想也不想,立即收脚,左肋下却是一痛,天池穴登时气机阻塞住,内力运行不畅。身形不由自主便往后退。   慕容复一指点中赫连铁树,见他退后,心里冷笑一声,随即变掌往赫连铁树胸口印去。同时左掌在变,往外牵引。   虚竹感觉自己的手掌还是不由自主往外偏移,心里叹一口气:算了,你用斗转星移,我便不能用么?反向牵动内力的同时,左手发力,一把将赫连铁树拉了过来。   “砰”的一声,赫连铁树身形歪斜,左肩背慕容复拍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此时他才明白,那个和尚要捉自己,估计是为了换悲酥清风的解药,而这个奸细却是要杀了自己,不知道有什么图谋。   他明白过来,硬提一口气,就往虚竹身后闪去。他知道这奸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必然要追上来杀自己,而这和尚为了解药,势必不能让自己死掉,只要跟定这个和尚,自己便有了活命的机会。   他这算盘算是打对了。   慕容复见一掌只将赫连铁树拍吐血,杀机暴涨,忽然变掌为爪,往赫连铁树脖颈捉来。   虚竹瞧得分明,左手使劲拉开赫连铁树,右手绕开慕容复左掌,迅速弹出一指,脸上却已经来不及微笑,自然便不能算作拈花指。不过这指虽然不正宗,却因为击的是慕容复手上的曲池穴,他不得不闪避,否则若是被击中,半身酸麻是不可避免的。   慕容复哼了一声,左手化个半圆,往虚竹胸前拍来,右手猛地下坠陡然便成拳,横击赫连铁树腰部。赫连铁树却已经闪到虚竹身后,这一拳便变成了打虚竹腰际。   虚竹看着拳法,竟然神似少林拳,却偏偏让他不得不硬接上去,不由得赞叹慕容复对招式理解精妙,能够在恰当的时候使出最恰当的招式,这一点,他便有所不及。   不过他也无法可想,松开赫连铁树,左右手往两边拍一掌,同时喝道:“退开!”这话却是向赫连铁树说的。   赫连铁树受了不轻内伤,行动能力倒没什么阻碍,赶紧往后退开。虚竹和慕容复对上一掌,另一掌却被那拳头变招往外带出去,身形立刻站立不稳,往那边倒去。从旁边看去,就好像虚竹喝醉了酒,正被慕容复扶助,而虚竹却有往另外一边倒去一样。   虚竹暗骂自己愚蠢,竟然在这个时候忘记了斗转星移。他赶紧变换步法,伺机站稳。慕容复脸上冷笑一闪而过,从虚竹身边抢出去,同时一脚踢虚竹左腿,另一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形拔高半尺,便凌空往赫连铁树拍去。   赫连铁树此时惊骇万分,他受伤颇重,偏偏又被点了穴,内力提不上来,便跟一个普通人差不了多少,想要闪避,那掌式已经笼罩他全身,避无可避。   虚竹吃了一惊,眼看赫连铁树就要被一掌拍死,赶紧挥出一道剑气,斩慕容复双腿,同时往赫连铁树抢去,暴喝道:“趴下去!”先前他不敢用剑气,怕的是慕容复斗转星移,误伤了赫连铁树,到时候自己反而被动。哪知道用没用都一样被动,他此刻也懒得管赫连铁树受伤不受伤,右手反而往赫连铁树右背弹出一指。   不过他现在却记起来,原著中,斗转星移是不可能对六脉神剑产生效果的,自己的虽然是冒牌货,也应该差不多。   赫连铁树呆了一呆,正疑惑间,忽然感到右背一疼,立即便往前倒下去。慕容复那一掌堪堪从他脖子边上过去,凌厉的掌风刮得他脸都疼。   慕容复凌空踢出三腿,就好像在攀登悬崖一样,身子竟然倒翻过来,仿佛后世那些杂技演员一样,敏捷的一个空翻,避开那剑气,身形依旧往整个脸都撞进泥水中的赫连铁树闪去。   虚竹此时已经凭借凌波微步后发先至,步法陡然一变,身子往左一转,两手剑气纵横交叉,便去斩慕容复双手。   慕容复见势不可为,无奈之下,双手抱团,猛地翻掌往外推出,波一声响,剑气和掌力消弭于无形,随即又变掌往地上起伏的赫连铁树拍去。   可怜赫连铁树刚将泥水满腔的口鼻从污水里面抬起来,听到头顶风声响,又毫不犹豫地扑下去,在此被呛个够。他忍不住想要哭出来:想我堂堂西夏征东大将军,一品堂统领,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却因为不慎被泥水呛到,咳嗽不止,越发憋气起来。   虚竹一脚踢赫连铁树腰,双手在变,剑气激荡,嗤嗤将豆大的雨点都击飞开去,往慕容复前胸射去。慕容复无奈至极,只得在此收回双掌,一左一右,两边往外一翻,想要将那剑气带开,同时一脚踢赫连铁树。   可惜虚竹那一脚要快得多,砰的一声,如同踢中一个破烂的皮球一样,一声闷响,赫连铁树身体擦着慕容复脚底,飞出去老远,终于撞到那棵被雷劈倒的乔木那巨大的树干上面,惨哼一声,呕血不止,气息奄奄,随即昏死过去。这下好了,两人再也不用争夺,直接分出胜负再说。   同时,慕容复闷哼一声,嗤一声响,他左手被剑气刺中,一个血洞立即出现在掌心处,鲜血汩汩而出。若不是他有内力护体,及时将剑气消解掉,恐怕他左手便会被洞穿,直接废掉。他见机倒快,趁右手还没有翻转完毕,立即往回缩,手腕一抖,正面一掌,去拍虚住胸口,身形往外一转,左手收回。   虚住高兴,心道:金老诚不欺我也!手中剑气暴涨,原来他想,既然慕容复你不学好,我干脆废了你,将你一身内力吸干,不用杀你,也算为慕容家族保存一点血脉了。堪堪避开当胸一掌,身形往慕容复贴过去,剑气追袭而上。   慕容复心里震惊于他剑气暴涨的威势,暗想:中原武林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年轻高手的存在了。不过他向来不惧任何人,因此虽然对虚竹的剑气有所顾忌,但是他却想到了应对之法。   见虚竹剑气交叉横扫过来,他急剧后退,猛地再拍出一掌,身形却是陡然一矮,左手在地上一捞,便捞到一把刀,交到左手,一路“五虎断门刀”便卷起水滴无数,往虚竹的剑气网撞去。   刚耍了几招,却听到“当”一声响,刀背剑气击中,竟然削断开来。慕容复也不气馁,往后跃开,又捞一把刀,换做一路“降魔刀法”,再度往虚竹砍去。如此反复。   远远看去,就好像虚竹是个耍猴的一般,不断挥舞着手中鞭子,往慕容复卷去。剑气吸附了水汽,呈现出蒙蒙白色,看上去又仿佛天上仙子的霓裳羽衣舞,只不过主角是个光头,大煞风景罢了。而慕容复却仿佛跳梁小丑一般,不断的用手中刀光卷动雨水,和虚竹手中剑气对撞,刀断,换一把,刀再断,又换一把。   慕容复越斗心里越急躁,对方步法精妙无比,自己无论如何想方设法,都无法成功破开他的剑气网,对他造成一丁点伤害。偏偏自己手中刀却被剑气削断数次。他已经换了第七八刀了。看看地上,还剩下一两把,他不由得暗暗叫苦起来,心道:莫非我慕容复便真的要在此栽倒不成?   便在此时,远处忽然有隆隆蹄声传了过来,渐渐近了,就听到一个浑厚嗓音的大汉高吼道:“兄弟我来帮你!”   正是乔峰!   此时乔峰距离他们还有三四丈,便已经陡然飞身而起,凌空一掌“飞龙在天”,往慕容复拍了过来! 第055回 和尚疯狂美人意 但求一吻   ……   雨点被掌风拍飞,嗤嗤声响中,横飞开来,径直往慕容复射了过来。虚竹也被那漫飞过来的雨点笼罩,听到雨点风声响,赶紧退开一步,饶是如此,他的衣袂处还是被那雨点给射穿好几个小洞来。虚竹吓了一跳,原来大哥始终都隐藏了实力,单单看这一掌,便知道当日和他对招之时,根本没有用全力。   乔峰一掌之威如斯,慕容复脸色血色尽褪,骇然失色之际,却也不慌乱,一招斗转星移,将乔峰内力带得偏开少许,自己往外一跃,随即将手中单刀掷出来,趁虚竹剑气和乔峰掌力碰撞之际,后翻几下,几个起落,纵身跃走,随即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虚竹剑气撞上乔峰内力,心知慕容复要逃,赶紧收了力,正待飞身追出去。闻听破空风声响,见一单刀正往乔峰前胸奔来。乔峰正为自己刚才一掌落空有些不明所以,听到风声,随即又拍出一掌,将那单刀击得倒飞出去,插在赫连铁树身旁树干上面,兀自摇晃不止。虚竹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那一刀再往下偏斜一点,昏死在地上的赫连铁树可真要去见阎王了。   虚竹遗憾的看这慕容复翻身而逃,摇摇头,阻止了乔峰追出去的动作,道:“乔大哥,别追了,那人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乔峰点点头,也不言语,只是看着慕容复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他心里倒在想,这人究竟是谁?   虚竹已经提了赫连铁树起来,刷刷几指封了他穴道,避免他伤重流血过多而死,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他将赫连铁树仍到马背上搭着,问乔峰:“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乔峰道:“我和弟兄们杀退了敌人,没见着你和那胡虏将军,料想你是追击他去了,大哥怕你有危险,便遣了弟兄们将俘虏押回去,自己带了几个弟兄出来寻找。听到这边有打斗声音便过来寻找,果然见到兄弟你了。”   虚竹心里略微有些感动,道:“多谢大哥!”   乔峰呵呵笑道:“我倒小看兄弟你了,没想到兄弟进步若斯,这胡虏将军手到擒来。弟兄们,我们回去吧!兄弟,走吧,回去吧,估计弟妹们都念叨你了!”   虚竹哈哈一笑:“大哥说的是,我也想他们了!这雨也忒大,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恩,保证舒服得紧!”随即虚竹从一个丐帮兄弟里面接过来一匹马,翻身而上,和乔峰他们带着赫连铁树,一起回去了。   ……   虚竹草草用毛巾擦了身体,披上衣服,一边哼着歌儿走进了房间,旁边木婉清早就拿了一条干燥的毛巾过来,扯了他手臂,一把将他拉到桌边坐下,娇嗔道:“你呀,连身上都没擦干,就穿衣服,瞧瞧这里,喏,衣服都湿了,还不赶紧脱了,要着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虚竹大乐,这木婉清倒有些居家主妇的模样了,这样子他喜欢,一把拉了木婉清做到她大腿上,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婉儿,刚才有没有担心你家夫君我啊?”木婉清没好气地扭了他一把,嗔道:“哼,谁担心你,老半天不回来,阿朱阿碧两位妹妹都快急死了!你也不去看她们!”   虚竹嘿嘿一笑:“婉儿不说实话呢!”说罢大手穿过衣领,探了进去,捉住那只饱满,轻轻揉捏着,低声道:“婉儿,你夫君我可想念你得紧呢!”   木婉清大羞,赶紧用手推他,腻声道:“喂,还没关门呢,也不怕人瞧见,羞死了!”   虚竹嘿嘿一笑,一把把木婉清横抱了起来,木婉清情不自禁的将头抬起来,撅着小嘴儿索吻。虚竹重重吻上去,身子打个旋转,将门一脚踢过去,关上,也不拴牢,就往床上扑去。   不用说,房间里面登时便是春色无边,娇吟伴随着男人特有的低呼声,不断交响起来。   两人分隔不过半日,倒向分隔了十天半月一样,浓情蜜意不停,虚竹战斗力反而更加持久,久久不发。而木婉清已经数度攀上高峰,仍然不停索要。   王语嫣的房间离他们俩倒比较远,当然,这其中有她故意在挑选房间的时候远离他们。毕竟那羞人的声音,实在是……那个了一点。不过此时她却睡不着,虽然再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但是她却忍不住,想要过去问问那个和尚,究竟有没有她表哥的消息。她此前问了不少丐帮弟子,却也没有半点消息,心中自然想念无比。越是想念,就越是焦急,连虚竹那里可能也没有消息也顾不得,很不得天立刻亮了,她好出去找他问问。终于,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之后,索性起了床来,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便要过去找虚竹。   经过阿朱阿碧两人房间之时,却听到两女的谈话。她本不想听的,哪知道阿朱阿碧此时以为大家都睡着了,也顾不得羞不羞,说话声音大了起来。   阿朱此时正笑骂道:“死妮子,自己想就想,不要扯上我!”   阿碧不依,忽然在阿朱大腿根处摸了一把,怪叫道:“哎呀呀,阿朱姐姐,你那里都出……那个了,还说不想!”   阿朱登时羞得不行,抓起枕头往阿碧砸了过去:“死妮子,敢嘲笑我,你不也一样!”   两女登时打闹起来,王语嫣却脸蛋儿滚烫。她虽然听不懂某些话,但是她们的意思,她大概还是明白的。心里隐隐有些奇怪:这个花和尚,真的有那么好吗?能让阿朱阿碧两位姐姐都这么想他?   她慢慢走了开去。却没有听到后面的对话。   阿朱和阿碧打闹了一会儿,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终于休战,对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良久两人长长喘了一口气,阿碧小声的问道:“那个,阿朱姐姐,你知道他,还有多久才过来吗?”   阿朱脸登时通红一片,嗔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就是不知道木姐姐要跟他,那个,那个……”却说不出来了。   阿碧也脸蛋儿通红一片,像起来每次虚竹让她们两个欲仙欲死的那种羞人感觉,不由得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娇羞。阿朱在一旁看着阿碧那期待不已模样,心里也期待不已,偏偏嘴硬得很,斥道:“好啊,死妮子,是不是在想念某人让你要死要活得时候啊!”   “哎呀,姐姐,你羞死了,这个都说!”   两女再度闹作一团。   ……   虚竹终于低吼一声,爽快地发射了出来,身子一抖一抖的伏在木婉清上面。木婉清此时接近半昏迷状态,显然已经被那极度的快感所融化了,身心俱醉。   虚竹良久才压下自己蓬勃不止的欲望,退了出来,爱怜的将木婉清的美好胴体用被子盖好,穿上衣服,也懒得系腰带,反正一会儿他还要脱的。松松垮垮的,就往门外走去。那边,还有两个美人儿等待他安慰呢。想到这里,他又想起来,还有一个王夫人恐怕也在等他,不由得更是期待。   唯一可惜的便是王姑娘,她,唉,现在还不能……若不是今晚还有几个美人儿等待他的安慰,虚竹还真想霸王硬上弓,将王姑娘就地正法了。那样他也心安不少,怎么说若是王姑娘跟他发生了那种关系,就是再喜欢慕容复那个家伙,也不得不跟他在一起。他还怕她到时候不能爱上自己不成?   正胡思乱想着,虚竹拉开虚掩的房门,正要举步走出去,就问道一股熟悉的清香,他心里一动,抬头一看,果然是王语嫣。   佳人脸上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思念,让虚竹很是不爽,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实在心痛,他勉强凑出一副笑脸,直视王语嫣秀目,用自己都觉得虚假的温柔声音问道:“王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   王语嫣看了看虚竹,皱了皱眉头,她可以清晰的闻到某种奇怪的香味,这种香味让她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想到虚竹和木婉清刚才就在房里,脸蛋不由得红了半边,呐呐问道:“你,……有他,他的消息吗?”   虚竹心里着实不爽,想到自己刚才还跟他交手来着,那家伙最后居然逃跑了,他便非常不高兴,换了一种油腔滑调的语气说道:“哦,王姑娘原来是牵挂某人,睡不着呢!唉,和尚我可真是羡慕,能够得到王姑娘如此亲睐,慕容公子可真是福气不浅啊!唉,和尚我什么时候能够有人如此亲睐,那才美妙呢!”   王语嫣更是娇羞,她又岂会听不出来虚竹的意思,低声道:“你,阿朱她们难道不是么?她们总是不停的念叨你,还有木姑娘也……”   虚竹哈哈一笑:“是了,是和尚我贪心了,唉,自古英雄爱美人,和尚我虽然不是英雄,这美人嘛,自然是希望的。她们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自然会疼爱得紧,不过像王姑娘这样的绝色美人儿,和尚我也仰慕得紧啊!”   王语嫣跺脚:“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有没有他,他的消息?”   虚竹嘿嘿一笑:“这个,为美女服务,和尚本该赴汤蹈火。只是,和尚我这么辛苦帮了王姑娘,王姑娘不知道能有什么奖励给和尚我呢?”说罢,目光灼灼的盯着王语嫣。   王语嫣想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我,若是能够做到的,答应你便是。”   虚竹眼珠儿转得飞快,嘿嘿笑道:“放心,这个要求对王姑娘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哦,不,是举嘴之劳才对!” 第056回 羞美人 长老殁毒妇揭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举,举嘴之劳?”王语嫣显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虚竹这话什么意思。   虚竹色迷迷的瞅了瞅王语嫣微微低下去的脸蛋儿,目光落在那柔润饱满的樱桃小嘴儿上面:“王姑娘难道不明白吗?”   “什么?我,我不清楚你让我做什么?”王语嫣声音隐隐有些颤抖,她在害怕。害怕自己答应得太快,这花和尚提出一些让她为难的要求来。   虚竹看着王语嫣忐忑不安的样子,嘿嘿笑了起来。他不经意的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要多猥亵就有多猥亵,可惜王语嫣此时偏开头,微微低着,没注意到,否则她立刻就能够明白虚竹的意思。   “王姑娘真要我说个明白?”   王语嫣想了想,终于还是点头,不过又加了一句话:“若是我办不到,可不可以换一个?”   虚竹心想:算了,不过跟她开个玩笑,若是她真不愿意,倒也不能强迫她,就这样吧。于是点点头,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王姑娘赏和尚我一个香吻,和尚立刻将消息奉上,绝不遗漏,如何?”   “啊,你……”王语嫣羞不可抑,气得直跺脚。   “怎么,王姑娘,这举嘴之劳,应该很容易吧?”虚竹微微弯腰去看王语嫣。王语嫣转开脸去,脸蛋儿红红的,显然羞得不行了。   “什么举嘴之劳,你分明就是想,想……”   “想什么啊?王姑娘,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的嘛,和尚我听着累人呢!”   “你……你不说就算了,我再也不理你了!”王语嫣转身欲走,心里面却隐隐有个感觉:他一定会叫住我的!   果然,虚竹赶紧道:“王姑娘,哎呀,别走嘛,和尚我不过跟姑娘你开个玩笑罢了,就算王姑娘肯,和尚我也没脸皮接受啊!”   “哎呀,你还说!”王语嫣气得不行。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这样总该好了吧?”虚竹垂询的看着王语嫣娇靥。   王语嫣背对着虚竹,低声问道:“他……?”   虚竹叹了一口气道:“对不起,王姑娘,我真的没有碰到慕容公子,不过若是日后见到他,我一定帮你通报一声,好吗?”   王语嫣转过头来,忽然大胆的看着虚竹,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虚竹看她那殷切的目光,心里面妒忌得发狂,偏偏又不好发作出来,心里着实郁闷,只好侧开脸,不敢和她对视,狠心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王姑娘,夜深了,你也该休息了。”   王姑娘看他模样,心里奇怪,芳心却黯然,转身幽幽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虚竹听那幽幽一声叹息,心里对慕容复的不满膨胀到了极致。他甚至后悔刚才没有追上去,将慕容复给杀了。怔怔的站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还是郁闷的叹了一口气,往阿朱阿碧的房间走了过去。   阿朱阿碧哪里知道今天的虚竹如此勇猛,让她们连连攀上高峰,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虚竹的冲撞,连连告饶。虚竹看她们脸上痛苦与满足的泪痕,心里愧疚不堪,偏偏自己欲望没个底,还想要,无奈之下,只好好生安慰了她们俩一会儿,说了一些体己话,哄得她们两个沉沉睡去,自己便去找王夫人发泄了。   王夫人能不能承受他的征伐,除了当事人自己,没有人知道。唯一可以肯定地是,这个夜晚,有许多人失眠,还有一些人,在灵欲的疯狂中获得了满足。   ……   “帮主,属下参见帮主!”陈长老忽然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乔峰正拿着一把折扇,怔怔的看着,眉头紧皱。扇面反面绘着一幅壮士出塞杀敌图。上面题了一首诗:“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正是他师傅汪剑通所书。而这幅图画,便是出于徐长老手笔,笔法虽不甚精,但一股侠烈之气,却随着图中朔风大雪而更显得慷慨豪迈。   原来昨日收押那毒妇康敏之时,有弟子不小心踩到一个物事,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把扇子,想到是这毒妇的东西,不敢擅专,因此等乔峰杀敌回来之后,呈交给他。乔峰听说这扇子竟然是从康敏那里拿到的,当时就吃惊不小。这把扇子是他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恩师所赠,他向来珍视,妥为收藏,怎么会落在康敏手中?   看样子,他们定然是有一个极大的阴谋等着自己,可惜被自己兄弟凑巧给破坏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极其担忧。不为别的,只为徐长老手里的那封信,和他的态度,实在令乔峰感到不舒服至极。他始终想不通,为何徐长老对他会有那么大的态度变化。   听到陈长老闯进来的声音,他回头问道:“陈长老,什么事?”   陈长老看见乔峰正拿着那把折扇打量,心里没有打了一个突,赶紧说到:“帮主,徐长老不行了,他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徐长老不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不早说?”乔峰没等陈长老回答,就已经闪身出了房门,往徐长老房间赶来。   传功长老还有另外三位长老,正焦急地站在门口,见到乔峰到来,连礼都忘记行了,赶紧迎了上来,急切地说道:“帮主,徐长老不行了,他有话要对你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乔峰脸色阴沉,显然很生气。   传功长老咳嗽一声,低低的说到:“徐长老当时不小心中了那些胡虏贼子的毒,又被人围攻,受了极严重的内伤,毒气攻心,恐怕……”   “你们当时干什么去了?”乔峰恶狠狠的问道。   “帮主恕罪,属下当时只顾着杀敌,没注意……”传功长老脸青白黑,惶恐不已。其他三个长老也赶紧道:“帮主恕罪!”   乔峰哼了一声,赶紧进去。看到徐长老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赶紧扶他起来,双掌抵在他背后灵台穴上,就要渡内力过去,帮他疗伤。   徐长老虚弱的咳嗽了一声,摆摆手,费力的说道:“乔峰,不用了。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大限已到,时间不多,还是赶紧说正事要紧。”   乔峰本来想强行渡内力过去的,听到他仍旧称呼自己为乔峰,心中有气,也就松开了手,问道:“徐长老,有什么事情比救命还重要?”   徐长老勉力挣扎着要起来,乔峰赶紧伸手去扶他,却被他挡开来。乔峰无奈,又不好用强,只能拳头捏紧了,看着徐长老那不堪的样子,心里气愤得不行。   徐长老终于下到地面上,看着乔峰,忽然跪倒下去,说道:“乔峰,我徐瀚竜这辈子从没有求过人,今天我就代天下苍生求你一回了!请你务必答应我!”   乔峰大吃一惊,赶紧伸手去扶他起来,问道:“徐长老,你这是做什么?”   徐长老却固执得伸手将他挡开去,仍旧跪着,逼视乔峰双眼,问道:“乔峰,你能不能答应?”   外边几位长老得到徐长老吩咐,不敢进来打扰,他们个个都是高手,自然能够听到里面的对话,兀自惊奇不已。几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垂询之色:究竟什么大事,竟然要徐长老亲自求帮主答应?   乔峰本就心烦不已,徐长老这样一来,他方寸都乱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拔高了声音劝道:“徐长老,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话?你这样,乔峰实在不敢作主!”显然他也生气了。   徐长老惨然一笑:“乔峰,你就别劝我了,听我把话说完?”   乔峰无奈,只得低声道:“徐长老,您说。”   徐长老忽然磕头下去,大声道:“乔峰,我只求你以后不要杀害一个大宋子民!”   乔峰心里一惊,赶紧去扶徐长老起来,徐长老也不挣扎,任由乔峰将他扶起来,坐到床上。乔峰问道:“徐长老,何出此言?”   徐长老却不回答,只是问道:“乔峰,你答应不答应?”   乔峰哪里能够不答应,虽然心里面疑惑不解,甚至还有深深的担忧,也只能点头,道:“徐长老吩咐,乔峰自当答应下来。不过若是恶人,乔峰又该当如何?”   “若果真是恶人,乔峰你尽管杀便是。不过我大宋良善子民,你断然不能碰他们。”   见乔峰点头应承了下来,他当即说道:“好,好,好,如此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话音刚落,徐长老哈哈大笑三声,随即头一歪,就此咽气。   乔峰正要呼喊,一个弟子已经在门外高喊道:“帮主,帮主,出事了!出事了!”   乔峰赶紧打开门,低声对传功长老说了几句,传功长老一脸悲痛,同几个长老使个眼色,几人立即抢进房间去。   乔峰看了看那个跪倒在地上的弟子,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心里却是慌乱不已,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情正在等着他一样。   那个弟子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乔峰喝了一声:“究竟什么事情?快说!”   那个弟子吓了一跳,连珠炮似的说道:“回禀帮主,刚才我和蒋舵主他们审问康敏,结果康敏什么都招了,不过她招完之后,却在那里大喊大闹,任凭我们怎么制止都不行,最后蒋舵主点了她昏睡穴,才让她安静下来。蒋舵主觉得她喊得东西非常重要,就让属下赶紧过来禀报。”   乔峰问道:“她喊什么?”   那弟子又欲言又止,看了看房间里面,不敢说。   乔峰心里一个咯噔,弯下腰,低声道:“说吧!”   那弟子在乔峰耳朵边上低声说了一句话,乔峰霍然一惊,失声道:“什么?” 第五七章 探家底 身世初窥   ……   “阿萝姐!”   虚竹从后面搂住王夫人,坚硬的活儿定在她丰臀的缝上,轻轻地磨擦着。虚竹心里隐隐有个欲望,那就是开发王夫人的后庭。不过现在他和她的关系,显然还没有到那一步,因此,他也不敢贸然从事。若是激起王夫人的反感,那可大大不妙了。他轻轻的咬着王夫人的耳垂,温柔的呼喊着她。   王夫人脸上还残留着那迷醉的神色,几滴香汗挂在额头上,或者顺着脸颊轻轻滑落,别有一种风情。   听到虚竹这样称呼她,她浑身一震,显然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虚竹微微一笑,双手情不自禁的在那两粒饱满上面加力,问道:“怎么了,阿萝姐?我这样称呼你不好吗?”   王夫人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来,看着虚竹那真诚的眼睛,痴痴的问道:“你,你真的这样称呼我么?”   虚竹爽朗一笑:“怎么?阿萝姐虽然可能比我大上那么一些,但是风采依旧,还是个大大的美人儿,和尚我自然要好好疼你了。叫你阿萝姐也是应该的嘛!”   王夫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徐娘半老,尽然能够得到虚竹如此称赞,虽然她此前与虚竹之间的这种鱼水之欢,很多时候出于某种需要和对那个姓段的薄情人的报复,并没有投入真感情。她以为她和虚竹不过是互相利用并且相互满足罢了。现在听到虚竹这样叫她,芳心大是震动,一时间意乱情迷,哪里注意得到,虚竹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得意。   两人就这么抱着躺了半晌,虚竹方才开口问道:“阿萝姐,我有个问题,很久都想问问你了呢?”   “你,你问吧!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的你的名字,好吗?总不能我跟你都这样了,连你的名字还不知道吧!”王夫人稍稍抬起丰臀,反手握住那死死顶住自己后面的活儿。刚才虚竹轻轻移动一下,差点就滑入她的后庭中去。她隐隐有一种异样无比的刺激感,却断然不能接受这种事实。因此只好将那活儿给拨开。   虚竹感受到她手上揉捏自己坚挺的刺激,享受得很得呻吟了一声,方才说道:“和尚我倒也有个俗家名字,姓叶名天,阿萝姐干脆就叫我天郎得了,反正阿萝姐都跟我这样了哦!”说话间,伸手慢慢往她小腹下面抚摸下去。   王夫人精神与肉体双重刺激下,禁不住就要呻吟,她好歹克制了,低声叫了一声:“天,天郎。”虚竹压抑了声音,哈哈笑了笑,这才满意的问道:“我想问问,曼陀罗山庄这么多人生活,平时用度不少,你们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王夫人好歹平复了心情,此时的她竟有当年会情郎似的那种感觉,展颜笑了笑,伸手捉住虚竹那不安分的手,说道:“天郎,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看曼陀罗山庄就那么一块地方。可在苏州城里面,还有杭州城里,属于我们曼陀罗山庄的产业还不少呢?要不然,山庄早就散了!”   “哦!看来,我猜得不错嘛!果然还是有些门道的。不过,你们大都经营什么?”   “有客栈茶楼什么的,还有当铺和钱庄。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王夫人虽然很高兴,但是明显还是有些警惕的,毕竟她现在对虚竹不是非常了解。   “我在想,以后可能用得着我的阿萝姐呢!因此先问问,心里有个底!”   “难道,你想……?”王夫人倒也不是很疑惑,毕竟行走江湖,是要建立在有钱的基础上,何况像虚竹这么下去,早晚会家大业大的。那时候用钱的地方多去了。不过,自己现在掌握了这么有利的条件,是不是应该争取点什么。王夫人暗暗下定主意。   不过虚竹却心里有谱儿了,他不再说话,反而将自己那活儿慢慢引导到王夫人双腿之间,顶到那缝隙处,分开花瓣,使劲一挺,嗤一声进去了,方才说道:“阿萝姐,春宵苦短,就快天亮了,咱么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罢不等王夫人回答,便开始了那最原始的动作。   娇吟声满屋,春潮涌动。   ……   “大哥,你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无锡丐帮分舵,亦即大仁分舵大堂内,乔峰正眉头拧紧,一张脸绷得紧紧地,盯着那茶壶久久不语。虚竹登登登急步走进来,扫了一眼旁边的传功长老,看到乔峰那模样,立刻便问道。   乔峰看到虚竹进来,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别的不说,自己这个兄弟对于阴谋诡计什么的,还是很有办法应付的。眼下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假的,那倒也好办,可是就怕万一,到时候牵连甚广不说,自己还……想到这里,乔峰稍微好些的心情立刻又沉了下去。   “兄弟,你来了,眼下有件事情,做哥哥的想找你商量下,看看兄弟你有什么办法没有?”乔峰起来拉着虚竹的手就坐下。   “项长老,你先去和陈长老他们处理一下徐长老的后事吧。一个时辰之后再来找我!”乔峰看看传功长老,吩咐道。   传功长老哪里不明白乔峰意思,知道他们兄弟俩有些私密事情要谈,立即告退,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掩上了。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虚竹看乔峰那神色,心里一紧:该不会是康敏说了什么吧?或者那个徐长老?   乔峰摆摆手,走到正中央的墙壁面前,看了看那香案,然后掀起那武圣关公的图画,伸手到后面暗格里面,扭了扭那机关。虚竹看着乔峰动作,心想:这丐帮也算有些门道,难怪屹立几百年了。单凭这些东西,便可窥知丐帮实际势力该有多大,说是这个时候大宋最大第一黑帮也不为过,甚至,很有可能便是当时世界第一大黑帮了,比之后世的什么黑手党之类的,要强大得多了。   那香案下面渐渐升起一块石板,虚竹知道,那便又是一条密道了。   乔峰也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跟来的手势,自己便先进去了。虚竹跟乔峰进去,过了一会儿,那石板又缓缓盖上了。两人在密道里面走了不远,便来到一个密室之中。   虚竹看去,不过一石桌,几个石凳而已。还有一张床,看样子,倒也跟当初马大元秘密疗伤的密室差不多。   乔峰找了凳子坐下,看虚竹也坐下来,便叹了一口气,道:“兄弟,哥哥我这次遇到大麻烦了。还请兄弟帮哥哥我想想办法。”说罢,不等虚竹说话,便将许长老临终托付,还有康敏的“疯言疯语”一并说了出来。此时干系太大,乔峰也不知道几位长老对自己究竟如何态度,因此,也没敢把这些跟他们说。之所以找了虚竹,一来自己实在是乱了方寸,二来他信得过虚竹,更相信虚竹聪明。   虚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雁门关一役,赵钱孙谭公谭婆单正智光大师等人是知情的,他老爸玄慈甚至还是带头大哥呢。不过或许知道乔峰真实身份的人,恐怕只有单正和康敏了,如今康敏终于使出了这一手,想来她也是知道自己恐怕没几天日子了,想要垂死挣扎一下。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凝重地问道:“大哥,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自己相信多少?或者说,你觉得他们所说的事情,有几分值得相信?”   “这?”乔峰沉吟不语。按说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不过徐长老临终时的那样子,再加上康敏咬牙切齿的疯狂模样,实在是动摇了他的心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的,不是汉人,而是汉人的仇敌——契丹人。   “看来大哥你还是部分相信的了。”   “兄弟,此时牵连甚大,哥哥我实在是……”乔峰摇摇头,不好说什么。   “大哥,兄弟我斗胆问一句,伯父伯母是否还健在?”虚竹心里对于乔三槐夫妇的命运也是把握不住了,事情变化成这样,他都不知道将来会出现怎样的变化,因此只能够一旁提醒一下乔峰。   乔峰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虚竹所说的道理,连声道:“哥哥我是糊涂了,自己究竟是谁,问爹娘不就知道了。唉,想来哥哥我长年在外奔波,也有很久没有回到爹娘身边尽孝了。”乔峰显然有些伤感了。   “呵呵,大哥,相信大哥有今天的成就,带领丐帮为我大宋子民谋福,伯父伯母知道了,也会为大哥感到高兴和欣慰的。大哥也不用过于自责了。”   乔峰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徐长老的一封信没看,赶紧拿了出来。当时传功长老他们给徐长老收拾遗体的时候,在布袋里面发现的,大家都认为这封信是假的,也没有打开来看,直接交给了在场的乔峰,给他处置。乔峰那时心忧不已,哪里有心情去看一封假信。此时想起来,倒有些好奇,因此便拿了出来。   虚竹一看那封信,立即反应过来,小声问到:“徐长老的?”   乔峰看虚竹凝重地样子,微微有些疑惑,问道:“莫非兄弟认为,这封信不是假的?”当时虚竹和徐长老争论半天,就是因为这封信的真假。现在看虚竹这模样,也难怪乔峰会起疑。   虚竹也不做评论,只是到:“是真是假,大哥你还是先看过在说吧!”   “也是,当时头脑里面混乱,也没来得及看看,我倒要看看,徐长老他们将这封信看得这么重,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乔峰拿起来那信,看到封条上面写的:“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正是马大元笔迹,见他说的如此郑重,不由得心里称奇不已,也不管了那许多,立即打开来看。 第058回 胡虏或汉 夜会毒妇   ……   乔峰刚打开信时,见那信笺上的字迹笔致遒劲,不是马大元所书,心里疑惑,读了下去,读到这一段: “剑髯吾兄:数夕长谈,吾兄传位之意始终不改。然余连日详思,仍期期以为不可。乔君才艺超卓,立功甚伟,为人肝胆血性,不仅为贵帮中矫矫不群之人物,即遍视神州武林同道,亦鲜有能及。以此才具而继承吾兄之位,他日丐帮声威愈张,自意料中事耳。”   读到此处,稍加思量,便明白那乔君指的是自己,觉得这位前辈对自己极是推许,心下好生感激,继续读下去: “然当日雁门关外血战,惊心动魄之状,余无日不萦于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子非我族类,其父其母,死于我二人之手。他日此子不知其出身来历则已,否则不但丐帮将灭于其手,中原武林亦将遭逢莫大浩劫。当世才略武功能及此子者,实寥寥也。贵帮帮内大事,原非外人所能置喙,唯尔我交情非同寻常,此事复牵连过巨,祈三思之。”   乔峰心里震惊无比,心想难道我便不是汉人么?想到雁门关是契丹人进攻大宋的必经之路之一,不由得更是惊诧,莫非自己便真的是契丹人不成?   再往下看去,那署名一角却不知道何时被撕去,没有丝毫端倪。他怔怔的拿着信笺,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虚竹看他震惊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唯有摇头苦笑,暗道:这事情早晚都会揭穿,唉,现在私下说出来,倒也好些,只是要想让大哥接受这个身份,殊为不易。   乔峰呆了半晌,方才将地下另外一张信笺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字谕丐帮马副帮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暨诸长老: 乔峰若有亲辽叛汉、助契丹而压大宋之举者,全帮即行合力击杀,不得有误。下毒行刺,均无不可,下手者有功无罪。汪剑通亲笔。”   下面注有日期:“大宋元丰六年五月初七日”,乔峰记得分明,那正是自己接任丐帮帮主之日。   乔峰认得清清楚楚,这几行字八成便是恩师汪剑通的亲笔。他知道恩师字迹,要想模仿,也实在不易,康敏若真能找人模仿出来,他反倒高兴,巴不得这信是假的。   可这么一来,他对自己的身世虽然还有些怀疑,却也相信了八成。但想恩师一直待己有如慈父,教诲固严,爱己亦切,哪知道便在自己接任丐帮帮主之日,却暗中写下了这通遗令。他心中一阵酸痛,眼泪便夺眶而出,泪水一点点的滴在汪帮主那张手谕之上。   他双手都在颤抖,信笺沾了眼泪,又被使劲揉捏,字迹渐渐模糊起来。   虚竹看得真切,赶紧低声叫了他一句,见他没有反应,便大声叫了一句:“大哥!”声音中暗含内力,乔峰立刻便被震醒过来,看了看虚竹,擦了擦眼角,惨然一笑:“兄弟,让你见笑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不知信上写了什么,竟然让大哥如此激动?”   乔峰看了看虚竹,颓然叹了一口气,把信笺都扔给虚竹,坐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说道:“兄弟,你自己看吧!”   虚竹早就知道这信中内容,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深吸一口气,问道:“大哥,你觉得如何?”   乔峰苦笑摇头:“如今,想要我不相信怕是不可能了。”   虚竹也是长叹一口气,道:“大哥,此事非同小可,大哥莫要草率从事。只是兄弟我也难以确定,这信是真是假。不过兄弟倒非常希望,它是假的。”   乔峰点点头:“哥哥何尝不希望它是假的呢,可是如今,说它是假的,又有谁能相信?”   虚竹问道:“大哥,此事有何人知晓?”   乔峰指了指虚竹,又指指自己,算是回答。   虚竹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猛地说道:“大哥,恐怕还有人知道。”乔峰霍然一惊,长身而起,问道:“谁?”   “泰山!”   乔峰立刻明白过来,当日杏子林中,虚竹说过一句比较古怪的话:“看来,‘铁面判官’这名头就要异主了!”当时乔峰还觉得单正的反应有些奇怪,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恐怕这单正也是知情人之一。   “兄弟,你的意思是?”乔峰还是不敢相信。   虚竹点点头,又道:“不过我觉得,单正并不一定看过这信,毕竟信上说的明白,徐长老若是明白事理的话,也断然不会给他看到的。但是这个也说不定,或许不小心看到一眼也有可能。比如那署名,很有可能他便看到了。要不然为何当日我那么说他,他竟然不反驳。”   乔峰点头,却又对单正看到署名这一点不敢相信。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兄弟,以你之见,如今该当如何是好?此事涉及之广,哥哥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虚竹心里一动,他倒想起来那毒妇康敏来,当日见到康敏的模样之时,他心里面的那个念头又浮了上来。他稍微压下欲望,垂询似的看着乔峰,言道: “大哥有麻烦,做兄弟哪里能不帮忙?只是,这信的来历真假,还待查明,若是大哥信得过兄弟,兄弟便带大哥跑一趟,去审审那毒妇,看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有用的情报来?”   “这?”乔峰细细思量一会儿,眼下徐长来新丧,要择日下葬,帮中死伤兄弟不少,该抚恤的要抚恤,该救治的要救治,事情纷乱,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审问那个毒妇,何况他始终觉得愧对马大元,没能够及时察觉他们的阴谋,导致他惨死,因此也不想去见罪魁祸首之一的康敏。   乔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又低声吩咐道:“兄弟,此事暂时不能声张,我且叫个弟兄悄悄带你去审问便是,不过,你得避开几个长老,免得起什么纷争,到时候哥哥我也不好说话。”   虚竹笑了笑:“大哥就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去探探她便是,绝对不让他们知道。”他心里却在想,有些事情,自然是要瞒着别人才能做的。那样才刺激嘛。   ……   半夜过去,虚竹悄悄下了床来,将被子放好,看了看熟睡中的木婉清,穿好衣服,悄悄出去了,关好房门,便出了院子,往大仁分舵门口去了。   门口果然有一个乞丐正在翘首以待,见到虚竹过来,赶紧走上前去,四周张望一下,低声道:“虚竹师傅,帮主他老人家叫我过来带路。”虚竹点点头,便让他前面带路,悄悄进了分舵,往关押康敏的地牢去了。   到了地牢门口,跟守卫的两个兄弟交涉一番,那乞丐低声嘱咐了他们几句话,虚竹只看到两个乞丐不住点头。那带路的乞丐走过来,递上钥匙,说道:“师傅请进去吧,那毒妇就关在最里面。不知道需不需要在下帮忙?”   虚竹接了钥匙,道:“多谢兄弟。不过不用劳烦兄弟了,难道兄弟还怕我被那毒妇害了不成?呵呵,和尚我还是有些本领的。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便出来叫你们吧。”那乞丐不疑有他,点头答应了。两个守卫的乞丐,便放了虚竹进去。   虚竹进了来,看也不看周围,径直走到最里面,看看锁住的牢门。一路上他仔细的听过,没有呼吸的声音,响来丐帮也没有什么人可关押,自然也没有安排什么人在里面守卫了。他心里放心许多,一边打开牢门,一边往干草上面躺着的那个女人看去。   康敏此时也已经睡着。蓬头散发,四散搭着,有些诡异的样子。白色长裙上面痕迹斑斑,甚至撕烂成条,看样子被折磨得不轻。不过看没有血迹,想来以丐帮的规矩,丐帮弟子再怎么愤怒,再乔峰没有说明之前,也不好对一个女人下重手。反正她也逃脱不掉,有的是机会处罚她。   此时康敏已经被虚竹打开牢门的声音惊醒,看样子她根本没有睡熟。她伸手分开眼前的头发,看到是虚竹,冷冷道:“你来干什么?”颇为戒备的看着虚竹。   虚竹哈哈一笑,反手将牢门关上,道:“看来马夫人还很害怕和尚我呢!不知道和尚我该不该高兴呢?”   “哼,你高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屁快放,我还要睡觉!”康敏不屑的看着虚竹。   虚竹心里冷笑:哼,毒妇,等你落到我手中,有你好受的,到时候滴蜡、灌肠还是捆绑什么的,让你挨个儿试,保证让你爽个够!   “马夫人,你都要死了,还睡什么?等你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觉,也不多这一时半会儿的。”   “你……”康敏气结,随即黯然:是啊,自己都要死了,还怕什么呢?   虚竹心中一股冲动上涌,恨不得立时便将这毒妇剥光来,将各种他从网络上学来的SM手段都试验一二,尝尝那种滋味。不过他立刻又将冲动压下去,提醒自己:现在还没到时候。   “我,和尚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又怎么了?马夫人,你可知道我大半夜的,没事儿跑到这里来干嘛?”说罢,虚竹往前走了两步,离康敏只有一步之遥。他可以很清楚的借着那微弱的烛火看到康敏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便是不屑。当然,他也看得清楚,康敏那白白的脖颈,心里暗赞:这女人倒也会保养!因为长裙破破烂烂,不免露出里面的衣服来,那身段,虽然看不真切,却也有个大概印象。只怕那胸,比起王夫人来,也不遑多让。以康敏这较小的身材,居然他杏子林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真是遗憾。双腿蜷缩着,搭在干草上面,破碎的长裙下,看到那偶尔露出来的一抹白肉,倒也平添几分魅力,增添虚竹几分遐想:不知道脱干净了,是什么模样? 第059回 虚以委蛇 霸王张弓   ……   康敏被虚竹目光上下扫视,就感觉自己脱光了站在人前,供人观赏一样,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羞耻,倒也奇了。她慌忙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微微有些慌乱的看着虚竹。虚竹正淡淡的微笑着,目光闪烁,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呢。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康敏露出来的那种惊慌神色,虚竹心里倒有些奇怪:这女人也会害羞么?他嘿嘿怪笑着:“马夫人认为,这三更半夜,和尚我跑过来干什么呢?”   康敏被他笑得有些头皮发麻,又往后缩了缩,背靠着墙壁,惊惶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   “马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尚我想做什么,难道马夫人还不清楚吗?”说罢慢慢朝康敏接近。   “你,你别过来!”康敏虽然曾经与人通奸,但是那是她自愿的,何曾面对过眼下这种情况。看虚竹这架势,恐怕……   虚竹却忽然坐到干草上面,看着康敏那面露惊慌,娇怯怯的样子,更是对这个女人的那种天生媚骨赞叹不已,即便是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都还是不能遮掩住她的媚态,隐隐还有一种颇让人心动的感觉。他忽然咧嘴呵呵笑了起来:“马夫人,你也不要挣扎了,你这样子,也没几天好活了。不过,和尚我倒是有办法,救得马夫人一命的。”   康敏听到虚竹有办法,眼睛一亮,脸上惊惶神色尽去,反而嫣然一笑,媚态横生,身子忽然就往虚竹靠了过来,用自己胸前的饱满若有若无的贴着虚竹的手臂,娇滴滴的问道:“不知道这位师傅,有什么办法,能够搭救奴家一下呢?”她哪里又会不明白虚竹的意思。   虚竹反手捉住康敏的小手,仔细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柔滑,文不对题的说道:“夫人这手……啧啧,还真是让和尚我爱不释手呢!”   康敏咯咯娇笑道:“若是师傅喜欢,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眼下奴家身陷牢笼,这性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在虚竹手臂上面磨擦。两粒饱满的柔软给虚竹带来舒爽的感觉,虚竹安然的承受着。   “夫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呢!”虚竹享受了一会儿,忽然长身而起,居高临下的看着略微有些慌乱的康敏。   康敏摸不准虚竹心思,小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和尚我到底想怎么样,还要等和尚我检查过才好说呢!”   “什么检查?”康敏吃不准他心思,脸上媚态尽褪,缩了缩身子。   虚竹怪笑道:“夫人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你……”没等她说完话,虚竹忽然闪到她面前,一指点了她哑穴。   康敏说不出话来,看虚竹双手往自己双肩捉来,脸色刷的雪白,忽然从干草上面爬起来,绕开虚竹的双手,以不符合她的敏捷往门口窜了过去,嘴里呜呜出声。   虚竹嘿嘿怪笑不止,当然,他很想发声大笑。两世为人,他可是第一次坐这种“技术活”,要不是学习过无数的经验,恐怕还是做不来的。他忽的转身过来,没等康敏双手捉到那栅栏,已经一把将康敏腰给搂住,将那紧俏圆滑的臀部,紧紧贴在他的胯部,用那坚挺的活儿藏在裤中,紧紧抵住她翘臀。   隔着衣裤传递过来的那种刺激感,让康敏身子一顿,旋即她又呜呜出声,不停挣扎扭动着身体。双手不断往前伸,想要去捉那栅栏。她这一挣扎,臀部不停的晃动,摩擦着虚竹的那活儿,是不是从沟壑里面滑道圆实的臀上,又猛地滑回去,当真是别有一番刺激。虚竹深吸一口气,暗道:你这是在挣扎呢,还是在引诱我啊!   虚竹哪里给她接近栅栏的机会,一手将她身体搂紧了,往后面干草上面退去,另一手却一下子摸进她衣衫里面,往上面摸了去。隔着肚兜,他一下子就捉住了一粒饱满,使劲揉捏着。   康敏更是剧烈的挣扎的起来,臀部沟壑上面传来的那种刺激,让她身躯开始发热,身子骨儿渐渐开始酥软起来。她现在才明白,这花和尚是打定了主意要来占自己便宜,自己还想跟他虚与委蛇,实在是痴人说梦。她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况,虽然身体不断传来种种奇异的令她禁不住身体酥麻的感觉,但是她却始终不肯接受这个现实,无论如何她也要挣扎一番。   她使劲呜呜叫了起来,可惜这地牢别的不好,就是隔音效果比较好。再加上她被关在最里面,周围没人,外面守卫的丐帮弟兄,自然也听不到。此时又是深夜,哪里会有人来。看样子,她是难逃一劫了。   虚竹一手使劲揉捏着她的饱满,另一只手抱紧了她,转过身体来,将她扑倒在干草堆上面。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起来。虚竹心里升起来一种奇怪的快感,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就地正法。不过他却努力的克制了,任由康敏不断的挣扎,一手往那神秘地带摸了下去。就在刚刚触摸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康民浑身一震,不再挣扎,不过却呜呜哭泣了起来。   虚竹哪里管她这些,心里估计下自己进来的时间,嘿嘿一笑,一只手回来,将自己腰带解开,将康敏的长裙往上撩起来,伸手捉到那底裤,就褪了下来。   他将自己活儿引导到那神秘位置,猛地一挺,直捣深处。   康敏大声地呜呜叫了几声,随即身子随着虚竹身体不断摇晃起来。   ……   “嘿,我说这和尚怎么还不出来?”给虚竹带路的那个乞丐站在外面踱了半天步,两个守卫的乞丐也是呵欠连天。   带路那个乞丐看了看两人,说道:“嘿,我说兄弟,我想去睡觉了,一会若是那和尚出来,就跟他说我回去了,叫他有事直接去找帮主吧,就说是帮主吩咐的。”没等两个乞丐回答,他一溜烟儿就消失了,跑得还真快。   两个守卫的乞丐互相看了看,摇摇头,其中一个喃喃道:“怎么换班的还不来啊?”另外一个乞丐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哎呀,我忘记了,今天好像没有安排换班的过来!”   “为什么?”   “哎呀,你不知道啊,徐长老死了,还有杏子林的时候,死了那么多弟兄,大伙儿忙不过来,恐怕是没有想起来我们哥俩儿喽!”   “那怎么办?”   “嘿嘿,咱们回去睡会儿,这和尚多半还没有搞定那疯女人。那疯女人疯疯癫癫的,恐怕也审不出来什么东西。唉,不管了,看样子没个一两个时辰那和尚是出不来,他就头痛取吧。咱哥俩儿回去睡会儿,睡个一两个时辰,在过来,不就结了。”   “万一……”   “切,怕什么,要是帮主他老人家知道了,就说我们以为换班的要来,先走了,不就结了。反正陈长老没给安排换班的,到时候追究起来,也不是我们的错。走吧,走吧!”   “这地牢怎么办?”   “咳,我记得里面好像有个机关,可以放一道门下来。把机关合上就是了。反正里面也打得开。”   两人于是把机关合上,然后悄悄回去睡觉了。   ……   虚竹看着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的康敏,又挺了挺身体,让那活儿更加深入,嘿嘿问道:“夫人,和尚我功夫比起他们来如何?”   康敏此时穴道刚解开,也不说话,只是擦了擦脸上泪痕,紧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虚竹嘿嘿一笑,猛地大力挺动了几下,康敏不由自主挺动翘臀来配合他。他忽然退了出来,抵在后庭处,想了想,又还是往下移了移。他心里在想,就这么进去,恐怕不太干净,还是等有机会在说,这次就算了。   康敏被他再次猛地大力进入,不由自主呻吟出声。虚竹哪里会放过如此好机会,顾不得自己已经在这里面呆了多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   乔峰看了看几个长老,心不在焉的吩咐他们自己看着办,等他们告退了。自己坐在那里,愁眉苦脸的把玩着自己的折扇。他心里实在焦急得很,也不知道虚竹究竟有什么消息给他。如今他身世如谜,扑朔迷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汉人还是契丹人。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契丹人,因此巴不得虚竹回来告诉他,那封信是伪造的。   正在愁苦的当口儿,虚竹已经打着呵欠走了进来,看了看乔峰,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就这么坐了下来,看着乔峰。   乔峰心里一紧,赶紧问道:“兄弟,怎么样?”   虚竹附耳过去,低声给乔峰说了几句。然后坐回原位,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在桌上。   便在此时,乔峰也重重一拳打在桌上,留下一个不浅的拳头印子,他沉声问道:“兄弟,你确定康敏没有说谎?” 第060回 谋篇布局 求药   ……   虚竹苦笑摇摇头,低声道:“大哥,就因为为了证明这封信的真假,康敏已经疯癫了。不过还好,她在之前证明了这封信的真实性。大哥,看来你得早做准备了。”   乔峰惊问道:“她怎么疯了?你是不是……?”   虚竹苦笑点头:“为了得到确切消息,小弟的确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康敏受不了折磨,也说了实话,不过她因为受不了刺激,因此没一会儿就疯癫了。兄弟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大哥若要怪我,小弟也无话可说。这事情的确做得牵强了一些。”说完,虚竹还长叹一口气。   不过他不是为了康敏的疯癫而叹气。而是为了自己如此违心的欺骗乔峰而叹气。说实话,在没有尝到康敏身体滋味之前,他也曾经打算过,就让这个女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罢了。但是,昨夜他和康敏数度春风,却越发雄威起来,甚至最后不得不逼迫不堪征伐的康敏用嘴为他解决问题。想到自己初尝禁忌的那种强盛欲望,虚竹只有摇头苦笑。   然他也知道,这里面还有康敏的确是个动人无比的尤物,就凭他在网上浏览学来的某些知识,他也知道自己碰到一个极品女人了。那个中滋味,实在是……自然他也舍不得如此轻易放过康敏了。他修炼北冥神功日久,内力自然越发精纯浑厚,不过他的能力也越发强大起来。不知道是北冥自身的原因呢,还是他穿越时空获得的附加能力了。   乔峰无奈的摆摆手,示意无妨。在他看来,康敏疯了,也比较好,怎么说这也算得上一个对康敏极大的惩罚了。本来,作为马大元的遗孀,乔峰也下不了决心就此处死康敏。他心里对马大元比较愧疚,虽然康敏的确恶毒,但是乔峰向来对女人下不了手,何况还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的遗孀。如今听到康敏疯了这个消息,他反倒微微松了一口气。希望弟兄们不要过分折磨她吧!   乔峰随即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为自己的身世烦恼无比。眼下这封信是真的,那么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可以确定下来。契丹人,唉,乔峰带领的丐帮,同契丹人作对无数次,不知道杀了多少契丹人。如今突然告诉他是契丹人,饶是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感到无比的郁闷与无奈。命运弄人,就是如此捉弄我的么?我若是契丹人,叫我如何面对大宋子民,如何面对契丹人?乔峰恨不得咒骂苍天几句。   虚竹看乔峰的样子,知道他内心此时挣扎无比。想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乔大哥,我想问一句,若是让大哥就此退隐江湖,不管江湖纷争,不知大哥能不能放的下来?”   乔峰一怔,旋即明白虚竹的苦心,他摇摇头道:“兄弟,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不过此时是在不容易。如今丐帮实力受损,没有你大哥我领导,恐怕会遭遇不小的挫折。而此时武林形势微妙,大哥我此时抽身而退,恐怕会引发不小的事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虚竹点点头,他是知道的,原书中,乔峰身份的变故,导致中原武林面临诸多危机,丐帮变乱,少林面对印度阿三那些和尚的威胁,还有鸠摩智的挑战。西夏武林蠢蠢欲动,辽国虎视眈眈,实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丐帮击退西夏一品堂,传出去之后,中原武林定然声威大震,且不说狼狈回去的赫连铁树和他所统领的一品堂的灰头土脸,气势大减,便是对于吐蕃和辽国的威慑,也是缓解他们踏足中原的有利条件。若是此刻乔峰宣告引退,恐怕中原武林立刻来个大地震。到时候,四面楚歌,中原危急。   看来,只有将这事情隐瞒到底了。虚竹想了一下,便肯定的说到:“既如此,大哥,你管你契丹人还是汉人,只要你心向大宋,一心为大宋武林着想。只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就是大宋子民一个?”   乔峰叹了一口气,道:“兄弟,你这道理我明白,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乔峰身世已明,要想隐瞒,又如何能够长久?”   “大哥,怕什么,虽然早晚大哥身世都会被揭穿。可是越晚揭穿,就对大宋武林越有利。到时候,大哥只要给丐帮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顺利引退了,即便是别人追究起来,大哥也可以从容应对了。”虚竹倒是侃侃而谈。   “这……”乔峰沉吟起来。想了半晌,他微微点头,算是赞同了虚竹的话。他是聪明人,哪里听不出来虚竹话里面的意思。心里也赞同虚竹的话。不过他还是有疑问:“依兄弟之见,这接班人该作何选择?”   虚竹心里倒是浮现出来一个人选来。他反问道:“不知道大哥决定让谁当着丐帮副帮主呢?”   乔峰摇头:“大哥也曾为这事烦恼!如今丐帮人才济济,可是要找出来一个能顾全大局,心思缜密,还要有统率能力,能够让丐帮帮众信服的人,实在是不容易啊!”   虚竹灿然一笑:“杭州舵主方轻舟,大哥觉得如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乔峰眼前一亮,复又沉吟片刻,方才略带遗憾的说道:“可惜他武功……”   虚竹嘿嘿一笑:“大哥,武功嘛,可以练,更何况,如今只是让他担任副帮主,至于帮主的问题,就看他到时候再丐帮大会上能不能折服弟兄们了。大哥何必操心太多呢!”   “唔,兄弟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吧!不过……”乔峰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忧愁的神色。   “大哥,对于你的身世问题,小弟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在小弟看来,无论契丹人还是汉人,又或者是西夏人,我们之间的仇恨都来自于国家之见的争斗。若是如今中华一统,又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区别,要去区分什么契丹人,汉人,西夏人呢?平头百姓求得不过是个安稳日子。只要大哥问心无愧,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何必拘泥一个身份呢?”   “哦!兄弟,你的意思是……”乔峰心里一震,他明显被虚竹这番话给震惊了。   虚竹微微一笑,这种话他曾经说过无数次,当年为了拍戏,疯狂背剧本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大哥,其实我们武林人士争斗来争斗去,还不是沦为那些真正掌握国家的人手中的兵器而已。真正对天下大事起作用的,不是我们武林人士,而是国家的军队。至于武林中的阴谋诡计,不是为国家卖命的人,就是那些野心勃勃,想要一心往上爬的家伙在玩弄罢了。我们若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也大可不必去管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说到这里,他想起来慕容博慕容复父子俩,心想,若不是为了他们家族一个虚无飘渺的幻想,他们也不会在武林中搞东搞西,搞得武林事端四起了。   “兄弟的意思,大哥明白,可是如今天下局势堪忧,无论是谁,也难以抽身而退,大哥现在还是一帮之主,如今这所作所为,与中原武林息息相关。大哥我身份尴尬,实在是……唉!”乔峰长叹一口气,也说不下去了。   虚竹道:“大哥还是先把丐帮安定下来,把一切事情都做个了结。完了之后,大哥便可放下丐帮,去处理自己的身世问题了。”   乔峰道:“惟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   木婉清和阿朱阿碧三女带着王语嫣出去散心,逛这无锡城去了。   虚竹却没去,他现在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办。他站在王夫人房间外面,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嘎一声打开,王夫人惊讶的看着虚竹,问道:“你,该不会是想……”   虚竹嘿嘿一笑:“阿萝姐,和尚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说话间,瞅了瞅四周,闪身进去,从后面抱住王夫人,双手按在那峰峦上面,微微用力的揉捏着。   王夫人赶紧关上房门,让虚竹过了一把手瘾,这才挣扎开来,问道:“死人,有什么事情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有求于我了。”   “嘿嘿,阿萝姐,你就这么埋汰你男人不成?”虚竹怪笑道。   “什么我男人?死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王夫人笑骂道,转过脸去,芳心异样跳动。她的笑脸明显将她的内心给出卖了。   虚竹将她抱住,做到床边,熟门熟路的抚摸着她那成熟诱人的娇躯,道:“阿萝姐还会害羞呢!不过和尚我却知道,阿萝姐恐怕已经爱上和尚我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的心有些乱。”王夫人语气幽幽的说到。她伸手去抚摸虚竹的脸庞,尽管她已经抚摸甚至亲吻过许多次了。她细细的感受着虚竹身上的那股男人气息,忽然又转换脸色,笑骂道:“夫人我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你这个冤家害的,哼,若是日后你对不起我,有你好看的!”   “嘿嘿,阿萝姐,你就放心吧!和尚我说过,做了我的女人,就一定会幸福的。嗯,还是先说正事,你这样,我可会忍不住地哦!”虚竹察觉到王夫人一只手往他命根子摸了去,赶紧制止她。   “哦,什么事情?”   “阿萝姐,不知道你们曼陀罗山庄下面有没有什么药店之类的?”   “有啊,怎么了?”   “我想问问,有没有大夫,能做假死药的?”   “扑嗤!”王夫人忽然笑了起来,身体在虚竹怀里不断晃动,两人之间的温度不断升高。   “呵呵,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呵呵,若是你这死人能让夫人我高兴,我便告诉你!”   “哦,嘿嘿,阿萝姐,这个可是你说的哦!”   虚竹怪笑中,伴随着王夫人的惊呼,一把将王夫人扑倒在床上,随即放下蚊帐,自己身体也压了上去。 第061回 施惩罚 祸根埋   ……   “假死药是没有,不过若是要配置一种药,能够让人昏迷不醒,跟死人差不多,还是能的。”王夫人用饱满的双峰挤压并且来回摩擦着峰峦间沟壑中的火热坚挺,轻声说道。   虚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低声道:“阿萝姐,要不要尝尝它的滋味啊?”自然,“尝尝”二字是重读。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死鬼,你想得倒美。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张嘴咬住了前端。   “听见了,阿萝姐。不过,大概什么时候能够配好?”虚竹再呻吟了一声。   “唔,大概一两个时辰吧!”王夫人吐出那活儿,低声道,旋即又含住了。   “哦,那就好,一会儿阿萝姐就带我过去看看吧!”   “唔唔!”   ……   “兄弟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宣布。”乔峰看了看下面黑压压一片的帮众,朗声说到。   传功长老并陈长老等人分别站在乔峰两侧,方轻舟方舵主、蒋舵主等人站在第一排,看着台阶上面的乔峰。虚竹站在方轻舟的旁边。众女则好奇的在一边观看。   “这第一件事情呢,便是宣布这副帮主的接班人。大家知道,马副帮主不幸去了。不过呢,这丐帮咱们还是要进行下去,因此,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副帮主之位,还是得有人来当。”   乔峰看着点头不已纷纷叫好的帮众们,心里稍微有些轻松。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朗声说道:“因此,我和众位长老经过商讨,一致认为,杭州分舵舵主方轻舟兄弟,识大体,轻重分明,临危不乱,肯为弟兄们着想,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众位兄弟如有异议,便请说明。”   众丐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了半晌,除了有极少数一部分人因为没有参加上杏子林大会,不知道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外,大部分人都赞同。这副帮主一职,也算通过了。   虚竹同方轻舟相识一笑,方轻舟当即走上台阶,冲大家抱拳,朗声道:“轻舟在此多谢各位兄弟们的厚爱。轻舟自知年级轻轻,阅历威望不够,当这副帮主还得靠大家多多帮助。若是有什么疏漏之处,还请各位弟兄们赶紧指出来。轻舟在此谢过大家了。”说罢,鞠了一躬。   众兄弟轰然叫好:“没问题!”“我们大家支持你!”“是啊,方副帮主!我们支持你”   方轻舟对着远处的一道倩丽人影儿微笑点头,心里默念:笑盈儿,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乔峰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再次安静下来,道:“杭州分舵,就由方中汇兄弟接任。”方中汇当即允诺。众人也没什么异议。   “弟兄们!害死马副帮主真凶,如今全冠清、白世镜已经伏诛,单单留下一个毒妇康敏。可是她已经疯颠了,未免江湖上耻笑我们丐帮欺负一个妇道人家,各位兄弟,就不要再苦苦相逼,最多再给她一个惩罚,就此了结如何?”   众丐登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大家便议论纷纷起来。虚竹奇怪,仔细一听,差点没晕倒。原来他们在讨论,究竟要如何惩罚康敏才算解气。   大家讨论半天,也没个定论,乔峰朝虚竹点点头,然后朗声道:“弟兄们,暂停争论。我和众位长老商量了一下,觉得有三个办法惩罚那毒妇一下。现在说出来,大家选择一下,看看如何?”   “第一呢,便是浸猪笼;这第二呢,游街示众;这第三嘛,便是在她脸上刺字。众位兄弟选择一下!”   “浸猪笼!”“游街!”“刺字!”帮众们登时高声叫嚷起来,此起彼伏,好不纷乱。   乔峰大喝一声:“众位兄弟,不要再吵了。同意浸猪笼的举手!”小半人举手。   “同意游街的举手!”大部分人举手。虚竹郁闷,他还以为大家选择刺字呢!   乔峰看再也没有必要问下去,低声跟旁边陈长老说了什么,陈长老立刻点点头,转身进去。乔峰道:“各位兄弟,既然大家都选择了游街,那么我也不好说什么。一会儿众位兄弟就辛苦点,带她游街一圈吧!”   陈长老此时已经将康敏带到。虚竹看去,她蓬头垢面,头发四散搭着,被头发遮盖住半边的脸上花花的,神情呆滞,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走路摇摇晃晃,十足一个疯癫模样。   众位兄弟看她那模样,也不好说什么。纷纷住了口,只低声叫骂。显然,让他们欺负一个疯癫女子,还是下不了手。   当下便有弟兄过来,给康敏套上枷锁。康敏稍微挣扎了一番,随即呆滞的喃喃自语着大家听不懂的话,任由他们折腾了。   ……   游街时,虚竹并没有跟着去,他和康敏的约定是康敏尽可能的装可怜,获得丐帮人的同情,而虚竹则答应将她救离苦海,收留在身边。当然,虚竹知道康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因此言语中隐约透露出来日后若是康敏能够满足了他,他便给康敏相当的权利什么的。虚竹自然是想,日后接管灵鹫宫,总会有用得找康敏的地方,到时候康敏那些阴谋诡计自然也可以利用利用。   这里和乔峰商量完毕,乔峰便将丐帮一应事务交给方轻舟打理,准备北上少林。   虚竹刚将北上的消息告诉木婉清三女,正要去征询王语嫣的意见,忽然有个丐帮弟子慌慌张张的过来找他,说是帮主叫他赶紧去一趟。虚竹心里一紧,心想该不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赶紧吩咐木婉清她们收拾行李,自己随那弟子出了门,直往大仁分舵来。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丐帮弟子气势汹汹的看着乔峰。叫嚷着要杀了康敏什么的,倒也显得义愤填膺。   乔峰身边,康敏正被五花大绑绑住,蹲在那里。衣衫破烂,加上游街之后没有清洗,康敏身上衣服各种颜色都有,蓬头垢面,乱蓬蓬的头发上面还有几片蔬菜叶子夹在在其中。她垂着个头,默默不语。看样子,游街之时受了不少苦头。   传功长老等人正好赶过来,看到乔峰一脸黑气,显然很是不高兴,当即就生气得很,斥骂到:“干什么啊,你们,想造反是不是啊?嗯!”几个长老往前面一站,加上乔峰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帮众登时就胆怯起来,有开始退缩的。但是终究还是有胆子大的,硬着脖子叫道:“我们不服,这毒妇害死马副帮主,我们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一个游街算得了什么?”   虚竹赶紧走过去,高声道:“造反可是个大罪名,项长老不要说的这么严重。众位兄弟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既然当时大家都同意了游街,众位兄弟也该……”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丐帮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管!”   “放肆,虚竹兄弟是我结拜兄弟,当初杏子林中为我们揭露了全冠清等人的阴谋,难道你们忘记了!”乔峰登时就怒了。   其他帮众也拿可以杀人的眼光瞪着刚才那个弟兄。那个弟兄倒也是个硬汉子,赶紧出来,冲虚竹抱拳,行个礼,道了个歉。虚竹自然不会和他计较。   “各位兄弟不服,乔峰明白,不过适才大会上大家已经决定,众位兄弟应当服从规矩,难不成想将我丐帮上上下下的命令置之不顾了吗?”乔峰声音不由得高昂起来。旁边几个长老也瞪着这些不听话的弟兄。颇有虎视眈眈的意味。   一个弟子越众而出,冲乔峰行礼道:“启禀帮主,非是大家不守规矩,只不过我们觉得就这样算了,实在对不起马副帮主在天之灵。因此想要请求帮主重惩这毒妇。还请帮助成全!”说罢便跪了下去。   “还请帮主成全!”其余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倒,异口同声喊道。   “你们!”乔峰气不打一处来。项长老也是铁青着脸,喊道:“难道如今执法长老不在,你们就胆敢视帮规于无物不成!”说罢,就要抡起竹杖去敲打那带头的弟子。虚竹赶紧拦了他,朗声问道:“众位兄弟,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不若这样,大家各退一步,我们再执行一个处罚如何?”   众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那个带头的弟子,咬了咬牙,道:“好,但凭帮主吩咐!”乔峰见状也惟有压下火气,暂时同意。   众人商量半天,最后同意在康敏脸上刺字。康敏听到这个消息,在也支持不住,昏倒过去。   当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那群弟子后面,有几个人正在不停以目示意,商量着什么,偶尔抬头看看康敏,眼睛里面闪耀着愤恨无比的光芒。   ……   半夜后,虚竹悄悄从房间里面溜出来,往暂时收留康敏的房间摸过去。他终于还是忍受不住,想要将这个毒妇征服在自己胯下。   到了门口,他轻轻敲门,一面小心的看着周围。半晌没有人的声音,他疑惑间,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一条人影挂在房中央,正是康敏,不由得大惊失色,赶紧去把她身体放下来。 第062回 威逼利诱 后庭花开   ……   原来康敏游街之时,被众人唾骂扔东西砸,心里面早就丧气不已。她向来心高气傲,想来以自己的姿色和才智,不管怎样都该是人上人。偏偏被段正淳抛弃,气愤之下杀了自己孩子,而后处心积虑混入丐帮,想嫁给乔峰,不过乔峰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她有什么交集,每日里跑东跑西,她想接近,用点手段让乔峰屈服,却也断然不可能。无奈之下嫁给马大元,做个副帮主夫人,退而求其次,又与全冠清勾搭成奸,并且引诱白世镜,图谋丐帮。适逢乔峰身世揭露,正要一展身手,奈何变故恒生,全冠清白世镜相继遭丐帮处死,自己沦落成为阶下囚。   而后虚竹趁虚而入,强奸了她,更是令她屈辱。虽然虚竹是乔峰兄弟,但是一没权,而没势,她自然不会把虚竹那些暗示的话放在心上,只不过迫于形势,不得不同虚竹勾搭起来,另有图谋。若是单单游街便于罢了,至少她还留下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日后不愁没有地方发挥。只要找到机会,从虚竹手里脱身了,有的是地方发挥她的长处。奈何丐帮竟然不肯轻饶了她,终于在她脸上刺字。虽然只是额头上眉心处,但是那一个“恶”字,不仅将她整个脸蛋儿完全破坏掉,还将她的希望直接打碎了。   康敏心若死灰之下,自然也就上吊自杀了事。什么荣华富贵,无上权力,全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虚竹赶紧将她身体放下来,感觉到身体还有一丝温热,心想:应该上吊没多久,还有得救。探了探鼻息,没什么动静,又把了把脉,终于感觉到那微弱得可以忽略的跳动,这才舒了一口气,他可舍不得这样一个尤物就此死去。他还没有尝够滋味,哪里能够如此轻易放过康敏。   他点了康敏胸前几个大穴,在她人中上使劲掐了一把,康敏终于悠悠转醒过来。她睁眼看到虚竹那标志性的光头,立即又昏倒过去。虚竹心里有气,给了她重重一巴掌,将那半边俏丽脸蛋儿拍出五个红指印来,康敏终于不敢装死,转过脸去,嘤嘤哭泣起来,声音好不悲伤绝望。   “哭,就知道哭!哭有屁用!”虚竹不想过度摧残她,只好怒气冲冲的骂了起来。   康敏根本不管他,仍旧哭个不停。她和曾如此伤心过。绝望,绝望,她如今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哼,和尚我本来还想帮你一把,说不定还能帮你恢复容貌。现在看你这副模样,干脆算了!你爱死不死,关和尚我屁事!”虚竹作势就要往外走。   康敏却仿佛发现了黑夜里的明灯一样,赶紧扑过来,拖住他的脚,悲戚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了什么吗?和尚我记性不好,忘记了!”虚竹还是往外走去,伸手就要把门打开。   康敏使出全身力气,将虚竹牢牢抱住:“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只要你帮我恢复容貌!”   “什么条件!哼,只怕你付不起代价!到时候后悔了,和尚我可吃不起你的背叛!”虚竹站在原地未动。康敏知道他有一丝松动,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用力抱紧虚竹,用自己的身体去刺激他的敏感部位。果然,虚竹那活儿过了一会儿,就产生了变化。她正高兴时,虚竹却抱元守一,将欲望声声压下,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康敏察觉到变化,心里更是郁闷,赶紧用自己的双峰不断在虚竹身上蹭到,一边小声的说道:“只要你让我恢复容貌,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虚竹轻轻抬起来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娇艳饱满的双唇,忽然想起来一句话:嘴唇饱满滋润,一看就是性欲旺盛之人,此女必是男人的恩物。虚竹不由得失笑,且不管这话究竟对不对,但是这性欲旺盛,还当真不假。   “你真的什么都肯答应?”   康敏明显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重重的点头。   虚竹这才放松表情,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既然如此,和尚我也不好再为难你,你这容貌,如今和尚暂时没有办法,不过等和尚我回到天山,定然会给你恢复得完完全全的。因此,作为交换条件,你如今得跟在我身边,供我使唤。”   天山?康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虚竹看在眼里,又加了一句:“若是你伺候得和尚我满意了,这日后荣华富贵倒不一定,但是,这权利吗,大大的有!”   康敏低声下气的问道:“不知道,你,要什么时候回天山呢?”   “嗯,叫我老爷!别说我没教你,以后要是叫错了,可别怨我心狠手辣。”虚竹此时心里那个爽啊,他前世也扮演过那种老爷什么的,可是哪里有自己真正当来得实在,来得舒爽。   “是,老爷!”康敏倒也转得快,赶紧就叫上了,心里却对虚竹这个恶魔恨到了极致。她暗想,日后等我有了机会,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虚竹哪里会去管她想什么,极其满足的笑了笑,双手忽然将她那两粒柔软的球给捉住,肆意揉捏着,隔着衣服感觉到那惊人的丰满,看着那不断改变的形状,心里更是有一种暴虐的感觉滋生起来。当然,此时虚竹还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沉浸在那种大男人的快乐幸福之中。   他揉捏半晌,康敏非常配合的呻吟出声,更是滋长他的欲望。渐渐他把一只手往下摸去,直接摸过那小腹,摸到那神秘的地方。康敏浑身颤抖一下,情不自禁的抱住虚竹,吐气如兰,腻声道:“老爷,让奴婢来服侍你吧!”   虚竹哈哈笑道:“算你知趣!”将康敏一把抱起来,旺床上一扔,自己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将那坚挺的活儿握住,放到康敏嘴边,道:“自己看着办吧!”   康敏皱了皱眉头,终于还是咬咬牙,张开那性感的嘴,含住了那活儿。   ……   康敏弓着身体,任由两粒肉球在那里晃荡不止,身子也在不断前后晃荡。双手已经酸软无力,终于支持不住,趴了下去,兀自挺高了臀部。她嘴里不断哼哼出声,伴随着虚竹动作的节奏,听在人耳里,别有一种荡人心魄的勾魂意。可惜如今是深夜,基本没有人能够听到。   虚竹终于达到了他第一个巅峰,舒爽的发射之后,趴在康敏背上,一边休息,一边抚摸着这具性感十足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柔滑皮肤,虚竹禁不住又有欲望了。   良久,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将那渐渐又坚挺起来的活儿,退了出来,沿着那翘臀之间的沟壑,慢慢往上移,当他感觉自己的前端触碰到那菊门之时,便停下来,加了点力道,顶在那里。   康敏浑身一震,虽然身体娇慵无力的趴着,她还是勉励挣扎起来,伸手反手握住那活儿,试图将它移开去,用那勾魂的声音低声道:“不,要!”   虚竹将她身体扳直,抱在怀里,死死顶住她,双手攀上双峰,肆意揉捏着,嘿嘿笑道:“你认为,有那么简单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求你了,不要!”康敏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刺激虚竹的欲望。看到康敏这个样子,虚竹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恶狠狠的骂道:“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不成?哼,你也不想想,是谁救你出来的?又是谁将你救活过来的!哼,和尚我浪费这么多功夫救你出来,全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忘记了。我早说过,你会后悔!哼,现在去死还来得及,和尚我绝对不会拦着你。”   虚竹忽然一把将她推开去,意兴寥寥的骂了几句。   康敏嘤嘤的哭泣着,趴在床上,好不悲戚的模样。那模样看在虚竹眼里,虚竹心里一软,终于还是将她又给抱了起来,重新顶在那个位置,声音也缓和许多:“如今你既然答应了,就要有心里准备。既然你已经是和尚我的人了,和尚我也不能就这么对你。只要你让和尚我满意了,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是希望做人上人吗?等和尚我回到天山,给你一个机会就是了。到时候可别说和尚我不照顾你!”   康敏眼光闪烁,在那里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屈辱”的点头答应了。她紧绷着身体,咬紧牙关,等待着虚竹的进入。   虚竹感觉到她身体变化,差点气死,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样我怎么来,啊?放松点!”   康敏还是不能放松,虚竹无奈之下,只得开始不断抚摸她的敏感处,渐渐康敏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身体渐渐软化下来。终于她被虚竹高明的调情手法刺激得不行,浑身酸软的趴在地上。康敏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等待着虚竹最后的“判决”。   虚竹看了半晌,终于将自己的坚挺抵住那个位置,慢慢分开花瓣,使劲挤了进去。   伴随着康敏一声惨哼,虚竹终于开始奏响他长久以来期待不已的“玉树后庭花”。   …… 第063回 有间客栈 惨死   ……   “阿萝姐,阿萝姐?”   虚竹站在王夫人门口,敲了敲门。王夫人打开门,看到是虚竹,不由得诧异了一下,道:“大白天的,你个死鬼该不会又想……?”   “咳咳咳,阿萝姐,怎么说话呢,你这是?”虚竹禁不住老脸一红,他来这里虽然说是有事请商量,但是也有这个目的在里面。因此难免尴尬一下。昨夜和康敏“玉树后庭花”之后,他虽然有些疲累,但是却更有精神。运功修炼了一个上午,体力恢复过来,那欲望却越发蓬勃起来。正好有事请找王夫人商量,因此也就跑了过来,自然是希望能够顺便……   “哼,一般你来找我,都没有好事情。别以为我不明白!”王夫人娇怒嗔白的样子,配上她那成熟丰满的身躯,真是让虚竹看得呆了一呆。   随即虚竹立即反手将门关上,闪了进去,一把将王夫人抱住,双手作势就要扑上那傲挺的双峰。王夫人立刻用手挡住她,身子打个旋转从虚竹怀里脱开去,虚竹却一把捉住她手,又拉了回来。   “你,先说正事,否则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得逞。”王夫人作势又要往外脱开去。   虚竹摸了摸光头,无奈的说道:“好吧,今天和尚我找阿萝姐呢,是要商量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说吧!”王夫人将虚竹拉到床上,像个小女人一样,偎依虚竹伟岸的胸膛里面。   “呃,是这样的,我想,得早做准备了。”   “什么准备?唔,安分点。”王夫人将虚竹的怪手给拿开,避免他骚扰自己的酥胸。   “呃,难道你没有看见和尚我女人这么多,加上你们曼陀罗山庄的人,花钱的地方又多,我怕以后没钱了,大家都得去喝西北风。所以找你来商量一下。”虚竹目光闪烁,明显有什么企图。   “天郎,你这就是不相信我了。山庄下面那些产业,别说你这几个小女人,就是再来个十个八个的,我曼陀罗山庄也养得起。不过,你要是敢对不起我的话,小心你的小女人。”王夫人忽然恶狠狠的说道。   虚竹讪讪一笑:“哪里哪里,放心了,阿萝姐,我一定对你好好的。不过万一日后我要养几百号人怎么办?”   “什么,几百个?你……”王夫人忽然从虚竹怀里挣扎起来,指着虚竹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咳,阿萝姐,你想到哪儿去了。和尚我是那种人吗?我的意思是,日后若是我要掌握或者建立了什么势力,若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恐怕……”虚竹赶紧分辩道。   “那就好!不过你建立势力干吗?”   “唉,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保护好你们,我怎么都得拥有自己的势力吧,不然万一我有事请布在你们身边,你们碰到危险怎么办?”虚竹此时开始演戏了。   王夫人明显有些感动,她扑到虚竹怀里,主动伸手去握住那渐渐发热发烫的活儿,腻声道:“天郎,我错怪你了。”   “没事没事,阿萝姐不是原谅我了么?”虚竹借机攀上高峰,感受那惊人的饱满。   “那你想怎么做?”   “呃,我想先开客栈。”   “开客栈干吗?”王夫人有些惊奇,不过瞬间她就明白了。客栈的消息来源绝对是广泛的,还有它得天独厚的优势所在,简直是探听消息的有利工具之一。同时还能够借机敛财,交往江湖上有势力的人。   “你是不是想把客栈开遍中原?”   “阿萝姐真聪明!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恩,我决定了,这客栈名字嘛,就叫做‘有间客栈’!”   “有间客栈?”王夫人默念两遍,眼里射出惊奇的光芒。   虚竹知道她要说什么,却用嘴堵了她,深深一吻,方才放开迷醉的王夫人,说道:“我们也不用全部自己开,可以和别人合资经营,或者直接收购什么的,总之尽可能利用一切资源,将客栈开遍全国。”   “合资经营,收购?这是什么意思?”   虚竹看王夫人那疑惑不解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一时间说漏嘴,恐怕得好好解释一番了。不过他眼珠儿一转,当即嘿嘿笑道:“阿萝姐,只要你让和尚我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王夫人已经将他裤子脱开,将那活儿掏出来,用她的性感小嘴儿含住了。   “哦!”   伴随着虚竹舒服的呻吟,春色铺满。   ……   虚竹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酸软的腰,笑了笑。旁边阿朱看到他这个样子,脸蛋儿红红的,轻轻笑了笑。王语嫣不明所以,好奇的扯了扯阿朱衣角,低声问道:“阿朱姐姐,怎么了?”   虚竹听到王语嫣问话,不由得实效,心想若是阿朱真个儿告诉王语嫣,不知道王语嫣会是什么精彩表情。   昨夜一夜虚竹都没有睡觉。因为他决定北上少林,而让木婉清和阿碧陪同王夫人等人一起回去,帮助王夫人开办“有间客栈”。两女当场就不愿意。虚竹好说歹说,终于劝服了她们,不过却在床上遭了罪。   因为分别在即,两女哪里还顾得上矜持,纷纷疯狂的向虚竹索取,深怕虚竹一去不回来似的。   虚竹刚开始自然是高兴得很,反正他最近欲望高涨,更兼康敏与他玩禁忌的刺激,自然是极力满足两女。不过两女实在疯狂,顾不得有可能伤身,索取了一次又一次,虚竹终于尝到了欲女滋味,偏偏他又不好拒绝,加上两女跟他日久,早就学会了那些调情手法,让他那活儿坚挺了一次又一次,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最后要不是阿朱出言劝说,恐怕虚竹今天是起不来了。   好在虚竹身体够强壮,思量一下,又跑去满足了一下哀怨的王夫人,终究累得不行,因此也就有了刚才一幕。   阿朱听王语嫣问起,脸蛋儿登时绯红。正犹豫间,虚竹凑到她耳边故意以王语嫣听得到却听不明白的声音,低声说道:“阿朱是不是觉得和尚我太疯狂啊!嘿嘿,今天晚上,阿朱要不要也来一次啊!”阿朱浑身一软,瘫在虚竹怀里,嗔白他一眼。   王语嫣心里面好奇,却偏偏听不到,又不好凑过去听,惟有故作观赏风景一般,掀开马车的帘子。心里却对阿朱隐隐有些羡慕,还有一些嫉妒的感觉。   康敏被阿朱给乔装过,扮作一个小妇人,蜷缩在车厢最角落里面,一言不发,心里却不自觉地回忆起来那夜虚竹给她带来的那种禁忌快感,瞥道虚竹和阿朱浓情蜜意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同样乔装过的乔峰却和车夫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好不热闹。当然王语嫣不愿意乔装,虚竹却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来当假发,因此只能以本来面目出现。   便在此时,王语嫣忽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乔峰反应过人闻声赶进让车夫将马车停下来,朗声问道:“王姑娘,怎么了?”   王语嫣指着远处一颗树木,双眼尽是惊慌之色,终于还是没有忍受住,猛地缩回来扑到阿朱怀里,脸色苍白无比,喃喃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阿朱一把抱住她,给虚竹使了使眼色。   虚竹跃下马车,看到乔峰凝重无比的脸色,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却往乔峰看的方向看去。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具尸体倒挂在那树干上面。若是单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这具尸体不知道被什么变态的家伙干掉了,竟然被一刀劈成两半,肠子什么的全掉出来,挂在身体上面,血淋淋的,简直想让人呕吐。而虚竹定眼看去,更是想吐。   那人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开膛破肚也就罢了,偏偏一张脸皮还被剥开来,留下额头一角没有剥掉,就那么垂了下来,挂在那里,随风飘荡,和那血淋淋的肠子一起。而且仿佛刚死不久,满是血肉的脸上,还在不断往下滴血。难怪王语嫣会吓成那副模样。   乔峰深吸一口气,道:“兄弟,我们过去看看!”   虚竹回头正要吩咐那马车夫让他等一会儿,却见那马车夫扔下马车,往另一个方向跑开,一边喃喃说道:“又来了,又来了!”   虚竹奇怪不已,三两步抢过去,拦住他,问道:“大叔,什么又来了!”   那马车夫看到虚竹猛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吓了一大跳,双膝一软,就跪倒下去。看到是虚竹,好歹松口气,不敢回头去看,只是喃喃道:“又来了,又来了!”   虚竹心里面疑惑不解,正要再询问,乔峰却喊道:“兄弟,过来!”   原来他正要过去将那尸体解下来,给埋葬了,却听到远处有打斗声音传来。   虚竹放下这马车夫,赶紧跑了过去,问道:“大哥怎么了?”   乔峰指了指远处,低声道:“大哥过去看看,兄弟,你看好了弟妹和王姑娘他们。”说罢就闪了出去。 第064回 援手退浪人 采花贼   ……   王语嫣和阿朱偎依在一起,站在虚竹旁边,听着那马车夫讲述这河南地界上,京西北路上的惨案。原来这样的情景,已经在这一段官道上面出现过好多次。经常都有马车夫或者行商看到刚才那一幕惨绝人寰的景象。官府也曾经派人来追查过,可惜,在草草侦查一番没有得到什么有利信息之后,官府便以“江湖纷争、难以管束”为理由,不管不顾了。   这车夫也曾经碰到过一次,要不是当时同路的人多,恐怕他已经吓得丢了魂儿。哪曾想这次又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这马车夫心有余悸的往刚才挂那尸体的地方扫了一眼,若不是虚竹已经将那尸体草草收殓了,恐怕他还会被吓一跳。   “大叔,那你为何不换条道走呢?”阿朱好奇的问道。   “唉,谈何容易,一来我家就在这条官道上面,二来要想换,还得给车马行说说好话,如今人心惶惶,哪里又有人愿意给你轮换啊!”马车夫长叹不已。   阿朱正要说话,虚竹忽然制止了她,低声道:“你们块上车去,有人来了。”又转头对马车夫到:“大叔你也上去躲一躲,我怕是敌人。”   正在这时,那林子里面悉悉簌簌的声响,已经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虚竹等几人上了马车,赶紧护在马车附近,凝神静气,盯着那林子。便在此时,一个人影惨叫着从那林子里面飞了出来,虚竹还以为是敌人,正要过去阻拦,那人却啪的一声落到地面上,嘴角溢出鲜血,看见虚竹,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师傅,救我!”便晕死过去。   阿朱听到那惨叫,略微有些惊慌,看王语嫣见她故作镇定地闭着眼睛,又不免好笑。回头看去,康敏却恢复了神采,正小心翼翼的戒备着。阿朱不免也存了一份心思,轻轻将王语嫣揽到怀里,低声道:“姑娘,放心吧,天郎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王语嫣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害羞的看着阿朱。   虚竹正要过去救人,林子里面又抢出来两道人影,各自挥舞着手中兵刃,往虚竹看来,同时喊道:“八格,给老子让开!”虚竹浑身一凛:日本人?可是这官话却很地道。他抬头去看时,乔峰身形已经出现,凌空一掌往落后的那个家伙后背拍去,同时高喊道:“兄弟,拦住他们!”   虚竹不待乔峰提醒,已经连续挥舞出两道剑气封死了前面这个家伙的进攻路线。此时已经看个真切,两人都是东瀛武士打扮,手中兵刃正式那标志性的武士刀。当先这个家伙看到虚竹阻拦他道路,也没注意到虚竹挥手究竟是为什么,立马一个“力劈华山”的造型就往虚竹劈了过来。   虚竹冷笑:找死!却忽然感到气息一滞,劲风扑面而来,赶紧后退一步,同时双手横错,剑气纵横连续划了六道,那武士哪里料到虚竹竟然有这么精妙的攻击方式,又没有察觉到虚竹的剑气,只听到周围风声响,虽然他的武士刀上面有古怪,发出一种奇怪的劲力抵消了当先的三道剑气,却被藏在后面的三道剑气给将握住武士刀的双手整个齐腕切断。那武士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号,跪倒在地上,想要用一只手去捂住伤口,可惜两只手都断掉,那里能够,整齐的端口出,鲜血汩汩而出。没一会儿功夫,那武士就昏迷过去。   那两只断手背剑气搅上,竟然被搅成几段,肉沫与血液横飞,虚竹见状,赶紧闪开来。   王语嫣被那突如其来的惨号声给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的抱紧了阿朱,阿朱也是脸色发白,强自镇定着。若不是有先前那尸体的惨象,或许她们也不至于如此害怕。康敏不屑的看了看王语嫣,把头转开。   乔峰一掌拍过去,那武士听到身后风声响,骂一句:“八嘎!”转身一刀斜上横削,乔峰脸上露出惊色来,忽然手腕一翻,往回缩来,同时拍出另一掌。那武士刀势未消,无法变招,被乔峰一掌拍到右胸,横飞出去。   虚竹和乔峰立刻就要围拢过去。那武士忽然挣扎起来,从怀里掏出来一粒黑色的东西,就往他们这里扔过来。虚竹立刻叫到:“不好,大哥小心!”瞅准了那东西,手指急弹,是“拈花指”又不是“拈花指”。乔峰也同时拍出一掌,指力和掌力几乎同时击中那玩意儿。“嘭”的一声,那东西爆裂开来,漫天烟尘中只听到一句“我宫本秋田还会回来的!”。虚竹和乔峰赶紧从那烟尘里面闪出来,追过去,哪里还有那武士踪影。只看到厚厚的草丛中一条痕迹延伸出去。   乔峰和虚竹对视一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两人被那烟尘弄得灰头土脸,滑稽得很,活脱脱两个灶神。   ……   入夜,喧嚣的颖昌府安静了下来。   虚竹看着眼前勉强挣扎起来,正要向他和乔峰两人道谢的青年。这青年身上白色绸衫,可惜血迹斑斑,左手上和右胸口处,各有一道刀伤,深入到骨头,幸好被虚竹他们及时救治过来,又在这颖昌府找了大夫给上药,开了药方子,抓了药,已经熬了药给他吃过一碗,这才好转过来。   不过这伤势倒也掩盖不了他身上不自觉就露出来的那种高人一等的气质,加上他俊俏的脸,虽然此时苍白得很,但配合那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一种书卷气,更是有一种风神俊朗的感觉。虚竹和乔峰都是典型的北方汉子,说白点,就是高大威猛型的壮男形象,见到这样一个英俊公子哥儿,都在心里赞了一句:是个风流人物。   “多谢这位大侠和这位大师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那青年作势就要跪倒。   “快起来!快起来!你伤重,大夫说了,暂时还不能随便活动。”虚竹赶紧将那青年扶助,暗地里一股柔劲消了他硬是要下跪的劲道,将他托起来,把枕头拿出来塞到他身后,让他躺在那里,这才搬了张凳子坐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个青年。   乔峰咳嗽一声,问道:“这位兄弟,不知道你如何招惹了那些,呃,东瀛浪人,竟被他们如此追杀?”他实在不习惯虚竹给他说的那些武士的身份——“东瀛浪人”,不过倒也觉得那些家伙神出鬼没,这名字倒也贴切。他当时过去查探,正好见到这青年被一群狼人围在中央,旁边竖上挂着三具尸体,均是先前那具尸体的惨样。他气不过,当即出手了结了大半,那青年见机逃了出来,两个高明得多的武士也相继追了出来,想要将他杀死。若不是虚竹正好在那边,恐怕这青年也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这青年苦笑了一下,想起来惨死的几个忠心手下,不禁悲从中来,哽咽道:“唉,算了,如今我也是个孤家寡人,说了又有何妨。”虚竹和乔峰对视一眼,心里具是疑问重重,遂听他说下去。   “在下南宫临,想必你们也曾听说过武林四大世家吧!”   虚竹和乔峰一齐摇头,乔峰忽然道:“不知慕容世家是不是四大世家之一?”   南宫临点点头,接着说道:“这四大世家,除了常常在江湖上活动的慕容世家以外,我们南宫家族和其他两家基本上已经转入朝堂,不再过问江湖事情了。你们不知道,倒也没什么。唉,想我堂堂南宫世家二公子,如今流落到这地步,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实在是心有不甘哪!”   虚竹刚才摇头,是因为他没有想起来这天龙世界里面竟然还有四大世家的存在,现在听南宫临如此感叹,立刻便想到一个可能,莫非又是那种老段子,这家伙争夺家主之位失败,被自己的兄弟斩尽杀绝?   不过想到那几个东瀛武士,他立刻想起来此时东瀛国号日本,定都平安京,正值藤原家族掌权的“院政时代”,皇权旁落,藤原家族对大宋实行闭关锁国政策,按理应该不会有东瀛武士在中原出没啊?   他正疑惑间,忽然听到阿朱高声惊呼:“啊,你干……”心里猛地一紧,随即不管乔峰他们,冲了出去。   走廊上面,一个黑衣人正将昏迷不醒的王语嫣给抱在怀里,正要往房檐上面跃去。阿朱定定的站在那里,面露惊恐之色,看那样子,似乎被那贼子点了穴道。那黑衣人一边跑还一边猖狂的回头对着阿朱笑道:“可惜了小美人,今天哥哥我有了一个,下次再来找你!”   是采花贼!虚竹登时暴怒,喝道:“贼子敢尔!”陡然腾空而起,凌空一道剑气射过去,直射那黑衣人后心。   那黑衣人听到身后风声想动,回掌一拍,却没料到虚竹剑气凌厉若斯,手掌登时被洞穿一个血洞,惨叫着将昏迷不醒的王语嫣扔出来,跌落下来,正要借机遁逃。旁边乔峰身形已然出现,一招龙爪手拿住他肩膀,喀喇一声将他关节卸掉,另一手迅疾无伦的在他胸口点过,那黑衣人便立即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虚竹此时已经接住王语嫣软绵绵的身体,看她昏迷不醒,面色潮红,浑身发热,登时心里一个咯噔:不是吧!   周围房间门大开,住客们纷纷跑出来叫骂:“谁啊!咋咋唬唬什么啊?还让人睡觉不?”乔峰暴喝一声:“吵什么,不想死就回去呆着!”那些人登时噤声,赶紧将房门关上。   小二和掌柜的陪着笑脸跑了上来,问道:“这位大侠,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065回 贞女荡 逼淫毒   ……   虚竹将王语嫣扶好,顺手解了阿朱的穴道,歉意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蛋儿,温言道:“好了,阿朱,没事了,别担心了哦!”   阿朱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胸脯,道:“还好你反应不慢,否则……”她却没说下去,走了过来,将王语嫣抱住,正要推开虚竹,道:“还好,还好!”忽然又惊道:“王姑娘的身体怎么这热?”   虚竹心里叹息不已,低声道:“她可能中毒了。”   乔峰此时已经和那掌柜的交涉完,也没管那软倒的采花贼,径直走过来,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王语嫣,问道:“兄弟,没事吧!”   虚竹让阿朱将王语嫣扶回房间去,苦笑道:“没什么,就是王姑娘,可能中毒了。”   乔峰惊道:“什么,中毒了!兄弟,你等等!”他又跑过去,将那采花贼给象提一只死猪一样提了过来,扔到虚竹旁边,道:“兄弟,找他要解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心里失望到了极点,却还是惟有做出一副高兴得样子,道:“幸亏大哥将这淫贼捉了下来,不然王姑娘恐怕就……”   乔峰看到虚竹面色有异,略微惊奇,问道:“难道有什么古怪不成?”   虚竹道:“这个,我也不好说。”   乔峰摇头,他行走江湖日久,基本上明白了,古怪的看了看虚竹,又看了看这个采花贼,叹口气道:“希望,他身上有解药吧。”   ……   寡妇被冷水从那极品美梦中泼醒,登时就要对打扰了他的美梦的家伙叫骂,睁开眼抬头一看,眼前一个和尚,一个粗壮的大汉,不由得登时想起来自己刚才的遭遇,立刻住口不言。   作为一个采花贼,寡妇这个名字实在不怎么样。不过,这个名字若是放到采花界,却是响当当的。这第一个原因,便是寡妇这个名头的由来。说实话,除了寡妇本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但是自从他出道以来,因为采花时,被花的主人发现,做掉了不少人,造就了不少寡妇,而且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寡妇之后,他便有了“寡妇”这个名头。至于他刚出道时用的“闻香客”这个名头,谁也记不得了。   而这第二个原因,则是他独特的配药能力。“贞女荡”这个名字虽然俗气了点,但是就凭它是寡妇的独家配方,以及无药可解,可以让一个真正的贞洁烈女变成荡妇,而且能够让这女人在与施药的采花贼春风一度之后,对他几乎死心塌地,并且不用再用药,直接变成荡女这一系列特性,就可以看出,这药的威力,实在是采花贼们梦寐以求的极品。可惜,除了寡妇以外,没有人见识过它的威力。   很明显,自打颖昌城外就盯上了王语嫣的寡妇,自然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药。毕竟这药还有有一个缺点,虽然药力霸道,但是见效速度比较慢,大概要一个时辰左右才能够出效果。不过对于王语嫣这种他千年难得一见的美女,他又怎么会吝啬那么一点点药呢,自然就趁机用上了。   虚竹看了看眼前这个倒也英俊潇洒的家伙,除了那眉眼间流露出来的阴冷给人极不舒服的感觉以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坏胚。偏偏,这个家伙却对王语嫣图谋不轨,甚至还下药了。虚竹心里其实很郁闷,要说他对王语嫣图谋不轨已经日久,可惜偏偏没有下手机会,这下可好,差点便宜这个家伙了。   “把解药拿出来!”虚竹没好气地踢了寡妇一脚,幸好寡妇只是伤到了手,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寡妇上下打量了虚竹一会儿,忽然问道:“师傅可是少林门下?”   虚竹又给了他一脚:“和尚我没时间给你罗嗦,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寡妇回答干脆利落。   “没有?不可能,你们这一行的人,怎么会没有解药?”虚竹自然是不肯相信。当然他心里面非常希望没有。   “我们这一行,嘿嘿,没想到师傅你也是同道中人哪!”寡妇不怀好意的扫了扫虚竹,嘿嘿笑道。   虚竹大怒,骂道:“谁跟你们这些垃圾是同道中人?和尚我虽然是个和尚,但是也有耳闻,要是今天你不把解药拿出来,小心佛爷我不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   寡妇脖子一挺,硬生生的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   “你!”虚竹就要给他一掌,乔峰适时伸手挡住他手掌,沉声道:“阁下做出此等山天害理之事,我们暂不追究。只要阁下把解药拿出来,我们定会放了你。”   “也罢,看你们也不像骗我,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这药是我寡妇的独家配方,叫做‘贞女荡’,虽然名字不怎么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药威力十足,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就是贞洁烈女中了我这药,也会变成十足的荡妇。解药嘛,哼,我寡妇采花用药干吗还要配解药,我自己就是解药!”   乔峰老脸一红,长叹一口气,转身坐下。虚竹心里一惊,暗暗有些惊喜,却也是无奈的问道:“你此话当真?”   “哼,你若不信,大可以到道上去问问,我寡妇什么时候骗过谁来。别以为我是个淫贼就瞧不起我,告诉你们,淫贼也是有尊严的!”寡妇显然很不高兴。   虚竹无语。乔峰看了看虚竹,咳嗽一声,问道:“兄弟,如今怎么办才好?”   虚竹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方才道:“惟今之计,只有给王姑娘运功逼毒了。这个还请大哥能够帮忙。”   乔峰哪里有过这种经验,赶紧摆手道:“不成,不成,大哥我一没经验,二来大哥这内力霸道强横,实在不适合逼毒,到时候,万一伤了王姑娘身子骨,可就罪过大了。还是兄弟你内力中正一些,可能效果好些吧。”   虚竹奇道:“大哥,内力强横不正好逼毒么?”   乔峰苦笑:“唉,兄弟,你是有所不知,若是别人的倒也无妨,大哥这内力实在是过于刚猛霸道,若非大哥体质过人,恐怕也难有如此修为。王姑娘身子骨弱得很,又不是练武中人,若是大哥贸然给她逼毒,恐怕立刻就让她经脉尽碎,到时候只怕……”   “那,大哥的意思是?”   “兄弟,如今是非你莫属了。何况兄弟你跟阿朱姑娘她们……”乔峰忽然看了一眼寡妇,不再说话。   虚竹点点头,道:“那么,还请大哥到时候帮忙看顾一二。”   ……   阿朱看了看泡在大木桶凉水中的王语嫣,见她浑身湿透无比,曲线透过衣衫朦胧的显露出来,脸蛋儿微微发烫,看着坐在王语嫣后面的虚竹,问道:“天郎,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虚竹苦笑:“阿朱,你就别问了,若是有别的办法,和尚我用得着这样吗?”他想了想,又叮嘱道:“阿朱,一会儿你记得每隔一个时辰就来换一下水,记住,一定要凉水。”   阿朱点头答应了,又问道:“天郎,你不怕王姑娘她,她会着凉吗?”   虚竹笑了笑:“有我在这里呢!放心吧!”   阿朱便要转身出去,忽然又回头道:“你,可不能乱摸啊!”说罢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绯红着脸,逃了出去。   虚竹笑道:“干脆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吧!”   阿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乔大哥说了,运功逼毒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你!你就安心给王姑娘逼毒吧!”说罢,把门关上。   虚竹双掌重叠,贴在王语嫣后背上的灵台穴上面,隔着绸衫感受到王语嫣那柔滑细腻的肌肤,饶是虚竹刚进入入定状态,也不禁心里一荡,暗自道:可惜了!可惜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虚竹立刻排除杂念,心神守一,渐渐进入忘我状态,将内力缓缓地,一小股一小股的渡了过去。   循着北冥神功日常修炼的内力循环路径,虚竹控制着细细的内力,沿着王语嫣体内正十二经脉开始循环流转。虚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力不从心,加上他生怕伤害了王语嫣身体,是以小心翼翼,缓慢无比的控制内力在王语嫣体内流动。时间过去大半时辰,他也没有发觉有任何不妥。   虚竹见正十二经脉中没有发现,便又想循着奇经八脉流转。他却忘记了,王语嫣奇经八脉并没有完全通畅,尤其是任督二脉,还是完全封闭住的。   便在此时,一股微弱的灼热气息从并不通顺的奇经八脉中流了出来,一碰到虚竹的内力,立刻就被阻挡了过去。虚竹浑身一震,感受到那灼热,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便是那古怪的药力了。于是催动内力去将那气息给完全堵住,渐渐进逼。慢慢的,在他的努力与小心控制之下,终于将那一丝气息给完全逼到了任督二脉附近一处经脉之中聚集起来。   可是,虚竹此刻却犯难了。如何将它们逼出去呢。他没有发现,此时王语嫣浑身滚烫,额头上面细密密的,全是汗珠。 第066回 身不由己 名捕   ……   虚竹尝试着将那灼热的气息给吸引出来,他牵动内力往外吸引,可惜那气息最多往外走到奇经八脉与正十二经脉交接的地方,便不再动了。委实古怪至极。看来这什么“贞女荡”的确有其过人与非凡之处。虚竹心里暗赞寡妇,心想:便是配出这样一种药,也当得起采花界的佼佼者了,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日后采花界所景仰的一代宗师。   虚竹猛的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幸好没有出什么意外,不然他可能一辈子都良心不安。他又尝试了几次,可是每次结果都一样,那古怪的灼热气息,堪堪游走到正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交接处,便不肯在往外移动一下,似乎,外面是刀山火海一样,不肯越雷池一步。   虚竹无奈的想到:难道真要逼我给王语嫣打通任督二脉才能够将你给逼出去不成?他从来没有过类似经验,实在不知道如何办。无奈之下,只得先将内力一点点逼进去,将那气息给逼到刚才那个角落里面。然后一点点将自身内力渡过去。   直到他感觉再也不能往王语嫣体内渡内力之后,他才停止下来。可惜他却不敢动手了。因为他实在害怕,害怕就这么贸然的给王语嫣打通任督二脉,很有可能,便伤了她经脉,说不定,令她经脉尽断,让她就此成为废人甚至殒命。   这事情可大可小。若是运气好,可能一下子成功,不仅将那淫毒逼了出去,还可以帮助王语嫣打通任督二脉,日后她若是要修炼什么内功,绝对是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万一呢。虚竹犹豫良久,始终不敢妄动。   便在此时,虚竹隔着衣衫的手,忽然感觉到王语嫣的身体越来越烫,而那股被他禁锢住的灼热气息,也渐渐活跃起来,几次冲击虚竹的内力,想要冲破虚竹的阻碍,从里面冲出来。   不好,看来淫毒就要发作了。虚竹知道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由不得他在胡思乱想,犹犹豫豫了。他深吸一口气,蓄势待发,等待着那气息再次冲击。   果然,那气息又一次冲击过来,虚竹没有反应,等到那气息冲击未果,劲力消失的那一刹那,虚竹猛然发力,内力奔涌而出,直往任督二脉冲去。   虚竹此时脑子一片空明,最后的一个想法便是:是死是活,成败在此一举了。   内力如潮水般将王语嫣经脉扩张不少,如同滚滚潮水冲击过去。那灼热气息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虚竹的内力冲击到一起,被挤压住,往那任督二脉关口冲去。   或许是上苍保佑,王语嫣任督二脉的堵塞处并没有别人的那么坚实,那一冲之下,立即便洞穿了,内力挤压着那灼热气息,立刻就冲破了阻碍,霎时行遍任督二脉,便往正十二经脉冲去。   虚竹见到自己毕其功于一役,心里高兴不已,忽然感到自己内力失控,不受控制的往王语嫣全身经脉游走,不由得大惊失色,赶紧将内力收回来。   可惜,为时已晚。   此刻,由于走遍了王语嫣全身的缘故,他的内力已经和那古怪的灼热气息混在在一起,虚竹猛然收回内力之下,一小部分灼热气息混在其中,被虚竹收回去了。   虚竹见成功收回内力,也没来得及去管自己内力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行功一周天,想要再度将内力渡过去,给王语嫣将那淫毒逼出去。   小腹一股热力忽然上升起来,片刻之间,便迅速走遍全身,重新回聚到虚竹小腹之处。虚竹浑身一震,暗叫不好,欲望已经开始升腾。   而此时,王语嫣身体已经滚烫非凡,呼吸急促不堪,双靥红彤彤的,几乎可以滴血。额头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到水面上。木桶之中的水已经渐渐发热起来,冒出热气,烟雾缭绕在房内。   虚竹给她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内力带着那灼热气息,游走她全身,她已经渐渐转醒过来。可惜神志并不清醒。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缭绕的雾气,以为仍在梦中,内心却涌出来一股奇怪的渴望,她渴望着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她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感觉自己浑身热的要命,加上神志本就不时很清醒,便要脱自己的衣衫,根本就连自己尚在水中也没有感觉到。   她缓缓解开自己衣衫,露出粉白晶莹的香肩和挺挺的胸脯。一幅燕子春戏图绣在她红色的肚兜上面,大半部分泡在热水中,更是增添人的遐想。   她往后脱去,感觉到衣服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便伸手去摸,正好触碰到虚竹的手臂。   两人都是浑身一震。   虚竹此时理智正在与欲望不断交锋,由于他从来没有禁欲的原因,他的欲望增长的速度非常快,理智渐渐有不敌的趋势。恰巧王语嫣滚烫的玉手摸了过来,摸到他手臂,那酥滑,那温度,让他心里一荡,欲望陡然强盛起来,立刻压过了他的理智。   而王语嫣却以为是她表哥在身后,不由得一乱情迷,反手捉住虚竹手臂,转过身体来,呓语道:“表哥,要我!”   那声音中,带着酥媚,带着清纯,带着无尽的诱惑。虚竹听得明白,欲望更加强烈,却因为那“表哥”二字,彻底让他爆发了:我强忍着帮你逼毒,你却还想着你的表哥,既然如此,那和尚我断然不能客气了。   他一下子伸手,将王语嫣拦腰抱起来,哗啦啦跨出了木桶。水花四溅中,他也顾不得浑身湿漉漉的,一把就将王语嫣放到床上,自己三下五除二,解除了身上衣衫,尚存最后一丝理智的他,还好没有忘记将蚊帐放下来,然后便爬上床去。   王语嫣此时已经完全在梦中,她感觉到一只手将自己衣服给脱个干干净净,那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在她平时自己都害羞多看一眼的身体上面,抚摸了个够,只让她羞得要死,方才将她的肚兜给解开来。只手,他又伸手将她的翘臀托起来,在下面垫上一张绢巾。   虚竹仅存的一丝理智不断提醒着他,王语嫣还是第一次,一定要温柔,一定要温柔。因此,即便是他此刻恨不得立刻进入,也尽量克制着,温柔的抚摸着王语嫣一寸寸身体,另一只手,慢慢的分开了那双腿。将自己已经胀大得不能再胀大,坚挺得不能再坚挺的活儿,顶到那花瓣上面。   他低声说着:“嫣妹,我来了!”便温柔的吻了上去,品尝着那娇舌滋味,龙头小心翼翼的顶开花瓣,忽然腰间发力,便挤了进去。   当接触到那最后一层防线的时候,虚竹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伴随着王语嫣的痛呼,虚竹奏响了进攻的号角。   ……   阿朱焦急的呆在门外,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记住了虚竹的吩咐,每隔一个时辰进去换一次水,因此她虽然焦急不已,却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因为乔大哥说了,若是贸然进去,很有可能打扰到虚竹运功,到时候说不定就让虚竹走火入魔,甚至还会威胁到王姑娘的性命。   王姑娘的性命她倒不是很担心,她害怕真的让虚竹走火入魔,那样,作为深爱着虚竹的她,可能就后悔莫及了。   乔峰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栏杆上面,看着天空的星星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正在走神。   便在此时,刚才那个掌柜的带着一个捕头模样的人走了上来。看到乔峰这个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为他的栏杆感到不舒服。掌柜的正要说话,那捕头伸手挡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道:“阁下今夜可曾捉到一个采花大盗,花名‘寡妇’?”   乔峰回过神来,朝那捕头拱手行礼,朗声道:“不知阁下是?”   那捕头将铜牌递给乔峰,道:“下官冷寂风,奉上命捉拿采花大盗‘寡妇’,听闻阁下今夜捉到一人,跟下官追捕之人很是相似,特来查看,还请阁下,给行个方便。”   乔峰沉吟一下,问道:“阁下真是为捉拿‘寡妇’而来?”   冷寂风昂然道:“正是!”   乔峰看了看阿朱,道:“阿朱姑娘,你看好了,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过来叫大哥我。大哥我带这位官爷过去看看那个家伙,一会儿就回来。”   阿朱点头“嗯”了一声,那捕头便随着乔峰过去。那掌柜的摇摇头,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便下了楼去。   正在此时,阿朱忽然听到房间里面水哗啦啦的响声。她心里一动,就想开门进去。想了一下,又停下来,犹豫不决。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一声痛呼,不由得泛起熟悉的感觉,她立时一惊,推开门一看那蚊帐中的两个不断起伏的人影,顿时呆立在原地。 第067回 夜袭 阿朱的坚决   ……   冷寂风看看脚步沉稳,步调一致的乔峰,心里暗自掂量着他的实力,暗想:此人究竟是谁?   “寂风冒昧,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乔峰回头看了看冷寂风,见他倒也是个气宇轩昂的汉字,相貌堂堂,双眸中精光闪闪,加上为官日久,隐隐有一种迫人的气势,不过听他言语中颇为客气,倒也佩服他。奈何他向来对官府没什么好印象,搁下心里那结交之意,不咸不淡的回道:“草民贱名,恐污了冷捕头耳朵,还是不用说的好。”   冷寂风却不为所动,仍旧问道:“哪里哪里,阁下身手不凡,能够捉住‘寡妇’,便是为民除害,待在下缉拿那淫贼交差,一定禀明上峰,给阁下邀功,因此,还请阁下不要推辞的好。”   乔峰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房顶细微而又急促的响动,心里一动,低声道:“冷捕头,闲话一会儿再说,有人来了。还请小心行事。”   冷寂风一凛,侧耳一听,房顶那密密匝匝的脚步声,已经完全落入他耳朵之中。他是行家里手,自然能够从那脚步声里面分辨出来,究竟来了多少人。待他细细分辨清楚,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对方不下十人,若是敌人,恐怕今日会出大乱子,自己还不好抽身而退,实在麻烦到极点。此时已经有人从房顶开了一个洞,下到南宫临房间里面。   便在此时,乔峰已经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喝道:“贼子敢尔!”一掌将一个黑衣长刀武士拍飞开去,对着身后进来的冷寂风道:“还请冷捕头帮在下一个忙,照看下这位兄弟,在下去去就来。”说罢从房顶破洞窜了上去。   冷寂风本想推辞,但看到那被一掌拍到墙上贴着滑落下来的那个黑衣人手中的长刀,心中一动,赶紧道:“阁下请放宽心!”三两步抢到南宫临旁边,正要去看,南宫临有气无力的问道:“是冷叔叔么?”   南宫临一听这声音,登时明白一切,苦笑问道:“临儿,你怎的在此?看样子受伤不轻啊!”   南宫临也是苦笑道:“若非这位叶开大侠相救,恐怕冷叔叔便再也看不到临儿了。”   冷寂风默然。   南宫临看了看他,又问道:“冷叔叔,到如今这地步了,冷叔叔还不肯帮帮临儿吗?难道一定要看这大哥和那些东瀛人勾结,祸乱中原不成。”   冷寂风摇头道:“唉,你叔叔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先等眼前事情过去在说吧。我倒要看看这叶开是什么人?”   两人便沉默下来。   乔峰跃上房顶,扫了一眼周围十来个黑衣服的长刀武士,想也不想,一掌就往其中一个拍去。   其他武士齐齐骂了一声:“八嘎!”挥舞长刀,也顾不得急步踩在房顶有多么的响,围拢过来。   乔峰正面那个武士,看乔峰一掌过来,立即身形侧转,长刀上撩,削乔峰手腕。乔峰冷哼一声,回身一腿踢飞一个想要暗地里下刀子的家伙,反手一掌拍中旁边一个武士。那武士登时口喷鲜血,身子倒飞出去,同先前那个被一脚踢飞的家伙倒在房顶上面,弄得瓦片哗啦啦作响。   底下的住客们正要出来叫骂,听到房顶上的打斗声,登时默不作声,逃得远远的去观望。   那武士一刀削不中,刀势一变,横斩过来,隐隐发出古怪的劲气。乔峰心中一凛,左手龙爪手探出,一招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一把捉住旁边一个武士手腕,,往这边一拉,回身右掌将一个背后偷袭,想要砍他头顶的武士拍飞出去。那武士飞出老远,跌落到院子当中,吐了几大口鲜血,便死个干净。   周围挑灯围观人群登时吓了一大跳,四散跑开去。胆儿大的,靠在柱子周围观看,一边还指指点点,发表发表自己的见解。   那武士一刀将乔峰捉过来的那个武士来了一个剖腹斩,血肉横飞中,乔峰已经一脚踩过来,正好踩到他脚掌,由于他穿的是木屐,这一下踩个结实,痛入骨髓,他立刻变杀猪样的嚎叫起来,声音倒也真个儿有几分神似杀猪时的猪叫,登时让下面围观的人哄笑不止。   他满脸通红,怒骂道:“八嘎”,便要抽脚,奈何乔峰踩得严实,根本动弹不得,反而更是疼痛难忍。他反手一刀削来,乔峰冷冷一笑,一掌拍出,将那刀给拍飞出去,同时一手探出去,捉住他脖颈,内力透过,瞬间将他胸口紫宫、灵墟、天池穴制住,喝道:“谁敢过来!”   周围剩余四五个武士哪里料到乔峰如此神勇,几下便将自己人打死打残一半,队长更是被对方捉住,动弹不得,心里震恐,不敢妄动。   乔峰笑了笑,看看周围四五个武士,朗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要是想要人,请他亲自过来,就你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   闻听乔峰这话,那四五个武士眼中反而露出决绝的光芒,乔峰心里一惊,记起来虚竹所说的什么“武士道”精神,登时暗骂自己弄巧成拙。立即抢先一步跨到最近的武士帮边,将手中被制住的武士当作兵刃,横扫过去。   那武士本想一刀劈来,见乔峰用他们队长作兵器,怒骂道:“中原人恁的狡诈!”立即往外跳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乔峰哈哈笑道:“对付你们这些图谋不轨的蛮夷贼子,管他什么手段!”不停挥舞着手中“兵刃”欺进过去,身形闪动间,连续几掌将余下几个武士纷纷拍飞出去,跌落到院落中。方才傲然一笑,提了手中惊恐的武士,从房顶破洞跳落下来,一把将那武士扔到地上,看了看冷寂风惊异的面孔,拱手道:“让冷捕头见笑了。还请冷捕头帮忙将这些蛮夷贼子给捉拿起来,详细审问下。”   冷寂风心中佩服不止,赶紧道:“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立即告罪转身出去。下了楼,看了看围观的群众,喝道:“看什么看,统统给我回去睡觉!官府办事,不相干的人立即退开!”随即摘下腰间铜牌,打发掌柜的差人去颍昌府衙门请几个衙役过来帮忙善后。   ……   虚竹猛地剧烈的抽动起来。房顶的声响,虽然他也听到了,但是眼下,并不是他出去的好时机。   他猛地虎吼一声,立即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疯狂的发射,感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剧烈的喘息着。   王语嫣周身潮红,身躯也在不断起伏,虚竹退出去那一瞬间,她也达到了不知第几次巅峰,身躯猛烈颤抖了一会儿,依旧闭着眼睛,喘息不已,却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激情过后的她,脸上隐隐有泪痕,红彤彤的娇靥上面,滴滴香汗。   虚竹看了看几乎已经不堪忍受再度征伐的王语嫣,内心满足至极,俯身下去,深深吻了她一下,方才嘿嘿笑了笑,从床上下来。   他刚下床,正要伸手去拿衣服穿,抬头就看到默默流泪,双颊通红,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看着他的阿朱。   “阿,朱,我……”虚竹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好。   阿朱忽然擦拭掉脸上泪痕,冲了过来,一把扑到虚竹怀里,粉拳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断敲打着,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竟然对王姑娘做这种事情!你对得起木姐姐,对得起阿碧,对得起我吗?”   她却没注意到,虚竹那活儿正昂扬的顶住她的大腿根儿处,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不断摩擦着她的那个位置。   虚竹感到自己顶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立刻就想到是什么位置,尚未宣泄够的欲望,立刻就蓬勃起来,死死顶住那地方。他双手一把将阿朱搂住,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阿朱,我也是身不由己。唉,我知道,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   阿朱被他那活儿顶得厉害,浑身酸麻,软倒在他怀里,听到虚竹此言,心里一阵阵气苦,忽然想起来木婉清的交代:“阿朱妹妹,你可得看好了他。这家伙最花心了,保不准哪天有给我们多出来一个姐姐妹妹的。”   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虚竹的要求,不让他给王语嫣逼毒,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她实在是……   想到木婉清有一次害羞得给她们说的事情,阿朱脸上忽然出现一种坚决的神色,她猛地挣开虚竹双手,弯下腰去,一把握住虚竹那活儿,张开嘴,就含住了,开始吮吸。   虚竹“哦”了一声,显然舒服至极,不过他立刻推开阿朱,问道:“阿朱,你……”   没等他问完,阿朱低声道:“你要不要我那个……”   虚竹嘿嘿一笑:“要,怎么不要,我的好阿朱,我真是爱死你了。”随即不管闻言又要落泪的阿朱,转身将王语嫣身体轻轻往里面移动,然后将阿朱拦腰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怪笑道:“阿朱,和尚我等你了哦!”   阿朱害羞得看了看虚竹那昂扬的活儿,抿了抿嘴唇,又伸手过去捉住,然后凑拢过去,含住了。 第068回 俏女激情 契丹东瀛   ……   阿朱一口含住那活儿,立刻便按照木婉清曾经偷偷教导过她和阿碧的方法,伸出舌头缠绕了上去。   虚竹只感觉自己的龙头被一个温热的腔体所包围,上下两排坚硬但却光滑的牙齿不断的磨蹭着他的龙头,更兼阿朱香舌缠绕上来,不断地挑逗刺激他的坚挺,并且开始慢慢的吞吐来回,更是让他欲望高涨,龙头越发昂扬,坚挺的活儿更加胀大。   ……   阿朱伏在虚竹身上,感受到那活儿在自己体内仍旧昂扬坚挺,隐隐还在跳动,身躯酥麻颤抖着,却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力气,只能任由虚竹将她整个儿翻转过来,跪倒在床上。   虚竹双手抚摸着阿朱那光洁溜溜的背,慢慢下移,忽然捉牢了她的纤腰,猛地往里一挺,感受到那紧密的腔道给自己分身带来的挤压快感,不自觉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朱哪里能够忍受虚竹如此的狂放,双手不支,没了力气,只能无奈的趴下去,任由虚竹大力的撞击她的翘臀,感受那极致的快感,情不自禁的哼哼出声。她任由自己两粒饱满被挤压在床上,随着虚竹挺动的节奏不断摩擦着,眼里尽是迷醉的色彩。   ……   幸亏虚竹他们这个房间在角落里面,除了右边乔峰的房间以外,便没有别的房间比邻。否则,虚竹如此大的动静,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了。   也亏得乔峰他们此时正在隔开一间房的南宫临房间里面,忙着审讯那些东瀛人,同南宫临还有冷寂风交换意见,否则,冷寂风他们恐怕早就发觉了。   天快明了,虚竹看了看迷醉的阿朱,又看看一片狼藉的床上,不由得失笑道:“我的宝贝儿阿朱,你瞧,这地方还能睡吗?”   阿朱哪里还有力气和他斗嘴,只好无奈的白了白虚竹的眼睛,然后看看依旧沉沉入睡的王语嫣,做了个“你满意了吧”的表情,将他的活儿吐出来,问道:“天郎,你准备将王姑娘,她怎么处置呢?”   虚竹看了看睡梦中露出迷醉神色的王语嫣,心想:和尚我看来还是令她比较满足呢!他嘿嘿笑道:“阿朱,你说呢?”   没等阿朱回答,虚竹轻轻拨开阿朱两腿,将龙头移到那神秘位置,道:“阿朱,最后一次了啊!好好享受吧!嘿嘿!”说罢,龙头顶进去少许,猛一沉腰,奋力往里一顶,又开始不知满足的征伐起来。   阿朱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被单,承受着虚竹那狂暴的冲击。   良久,虚竹终于达到顶点,颤抖着声音道:“阿朱,我来了!”说罢,就死死顶到阿朱的宫腔里面,龙头颤抖几下,旋即怒射而出。虚竹低呼了一声,旋即紧闭双眼,感受着那快感。   许久,虚竹长舒一口气,抽了出来,歉意地看着阿朱,道:“阿朱,和尚我先出去看看乔大哥他们,你一会儿自己清理一下,好吗?”   阿朱点点头,虚竹又呆了一会儿,从床上下来,爬到木桶里面好好清洗了一下身体,将各种痕迹都给清洗掉,方才起身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又探头进去,低声吩咐阿朱道:“好阿朱,若是王姑娘醒了的话,你先稳住她,好吗?”   阿朱踌躇了一下,终究还是点点头,虚竹满意的在她俏脸上一吻,方才出了房门。   ……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一样,虚竹脸色一变,长身而起,走到南宫临旁边,就差伸手去捉他衣领喝问了。   “南宫兄弟,你说你大哥南宫杰勾结契丹辽国南院大王亦即楚王耶律涅鲁古,图谋不轨,此事当真?”   南宫临苦笑道:“若是假的,我至于被我那个大哥派人追杀到这个地步吗?何况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他如此对我,唉,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虚竹又一屁股坐了下来,眉头紧皱,苦恼不已的样子。乔峰脸色稍微不自然,垂询的看了看虚竹,见他没注意到,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恐怕又想到什么了。   南宫临看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同冷寂风相视苦笑摇头,旋即不语。   虚竹之所以如此苦恼,是因为那个辽国楚王耶律涅鲁古实在是大有来头。原书中,他老爸耶律重元被封作皇太叔,加辽国天下兵马大元帅,执掌辽国八十余万兵马,实是辽国一等一的实权人物,恐怕就是眼下的皇帝,耶律洪基,也没有他那么强势。不过原书中,这耶律涅鲁古和耶律重元最终反叛耶律洪基,若不是当时有乔峰在,大军之中击杀耶律涅鲁古,恐怕耶律洪基早就被灭了。而乔峰也凭借这个功劳,直接晋升南院大王。而如今乔峰身世并未泄漏出去,恐怕他是不大可能回到辽国碰到耶律洪基,那万一耶律涅鲁古反叛,成功地可能性简直就是百分之百。   若是真如南宫临所说,南宫杰和耶律涅鲁古的人勾结在一起,那就危险了。当然虚竹倒也不是很相信,耶律涅鲁古会和南宫杰勾结在一起,不过他手下的人,可是十分有这个可能。说不定也可能是耶律涅鲁古的暗中授意。毕竟若是他真的得到辽国,日后南侵大宋,有南宫杰暗中刺探大宋情报支持,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对大宋来说,肯定是一场灾难。战事一起,恐怕中原百姓又要饱受苦难煎熬,生活在水声火热之中了。   虽然虚竹本人没有什么争霸天下,统一中国的雄心壮志,他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愿望,多多地泡MM,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从此携美归隐。但是若是因为他的到来,而给大宋百姓带来一场灾难,那就罪过大了。他断然不能坐视不理。虽然他知道,一旦耶律涅鲁古得掌辽国大权,南侵是必然的,但是若是能够消除大宋内部隐患,对于可能发生的宋辽之战而言,绝对是有利无弊的。   虚竹深吸一口气,声音说不出的凝重:“南宫兄弟,我且问你,平常你大哥和那些契丹人都是如何联系的,有没有可能暗中将他们除去?”   南宫临想了想,道:“他们如今如何联系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当初我大哥和契丹人勾结起来,全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什么人?”乔峰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人在庄子里面神出鬼没的,高来高去,即便是我们南宫家族第一高手都难以跟上他。我曾经见过他两次,都是灰衣僧人打扮,看上去年纪颇老。第一次到了我家庄子里面,大哥便和他密谋良久。第二次我见到他,是误打误撞之下,碰到他们会见几个乔装打扮的契丹人。也正是那个时候开始,大哥便对我起了杀心。平日里我都是打理外边事务,很少回家,因此,他们到底密谋什么,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派了手下监视他们,虽然成功探到他们的阴谋,却也形迹败露,因此大哥才下定决心对我赶尽杀绝。”   南宫临目光黯然。   虚竹内心剧震,灰衣僧人,嘿嘿,灰衣僧人,慕容博啊慕容博,如果说不是你,恐怕谁都不会相信。没想到,和尚我阻止了你大半挑拨武林的阴谋,却也给你逮到这样的机会。   他知道,慕容博无非就是想趁辽国和大宋在兴战火之时,趁势而起,兴复那什么大燕国。   虚竹正要说话,南宫临忽然想到什么要紧事似的,急促的问虚竹:“敢问虚竹师傅,你可是少林门下?”   虚竹点头。   “不好,虚竹师傅还请赶快回少林报个信,就说不日将有大批东瀛武士上山挑战,还请少林高僧们早作准备,免得……”免得什么,他却不说,不过大家心知肚明。   虚竹和乔峰对视一眼,虚竹问道:“南宫兄弟,莫非这些东瀛武士便是同你大哥勾结那些人?”   南宫临忽然又明白过来,以少林的实力,自己此举并没什么作用,于是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恐怕也是那个灰衣僧人的主意了。唉,我大哥他哪里又会知道,即便是东瀛武士在厉害,少林立寺几百年,高手辈出,要想进犯,哪里有那么容易,更别说什么引发武林打乱了。恐怕到时候若是被牵扯出来,将会是武林公敌。哼,勾结外族蛮夷,图谋我大宋河山,哪里又有那么容易。只怕到时候身败名裂,身死后给世人徒增笑柄而已。”   南宫临忽然轻蔑的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南宫杰身败名裂的那一刻。不过他也只是笑了一下,旋即又朝虚竹道:“不过虚竹师傅还是通知一下贵寺的好,那些东瀛武士很是古怪,有些比较特别的本领,精通暗杀之道,令人防不胜防。我南宫临如今落到孤家寡人者地步,大半是拜他们所赐。”   虚竹同乔峰点点头,道:“无妨,南宫兄弟一片好意,和尚我自当感谢。不过我和大哥曾经跟他们交过手,而且刚才大哥以一敌十,还能俘虏四五人,应该说他们的实力不怎么样,不过是些小鱼小虾,不值一提。”   南宫临点头赞同,虚竹和乔峰的身手他是相信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叮嘱道:“不过根据我探查到的东西,那些东瀛武士之中有三个人值得注意。一个叫做宫本秋田,一个叫做宫本雪凌,好像是宫本秋田的妹妹。这最后一个,就是他们口中的公主,千代舞。这三人非常厉害,尤其是后面两个女的,不仅精通暗杀之道,而且向来神出鬼没,还善于用毒,怕就怕她们到时候趁乱下毒。因此还请虚竹师傅提醒各位神僧们,多加小心才是。”   “宫本秋田?”虚竹和乔峰对视一眼,失声道。 第069回 寻死觅活 拦截   ……   原来那宫本秋田本是已经失势的天皇手下第一武士,而宫本雪绫则号称日本第一美女。至于那公主千代舞,据说向来都是神秘兮兮的,用面巾将容貌掩盖,谁也看不出来她究竟如何模样。关于这个神秘的公主的说法,也都是她如何厉害罢了。   而南宫杰和宫本秋田他们的结交,完全可以说是巧合罢了。南宫家族手下产业中便有一项:海运。往返于高丽的航船中,一次南宫杰心血来潮,想去看看高丽风景,出海后碰到风浪肆虐,成功躲避后,恰巧救上来宫本秋田兄妹俩。当然世家子弟诸多劣根性中,好色便是其中一项。见到宫本雪绫如此美色,那南宫杰自然是神魂颠倒,百般巴结讨好,而宫本秋田则是有所图谋,也就狼狈为奸相互勾结起来了。   之后在高丽活动的千代舞也转入中原,作为除天皇以外的“倒藤”(扳倒日本实际掌权的藤原氏)运动的中坚力量与领袖,她自然是需要出面和能够给他们提供各种帮助的南宫杰进行某些利益上的交易。而南宫杰倒也不是蠢人,他看中的是日本那广阔的市场前途,加上契丹方面的保证,自然,双方达成了某些秘密协议。甚至,三方都在一起,就某些实质性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谋划。   这其中,便有“挑战少林”这一步。当然是由东瀛人出面的。   虚竹和乔峰同南宫临冷寂风商量良久,决定解决完后事,立刻启程少林。当然,采花贼寡妇,暂时就留了下来,没有被冷寂风绳之于法。   虚竹看中了寡妇的制药能力,心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奈何眼下寡妇身份尴尬,他自己又是个和尚,委实难办,只能暂且搁下,思量着如何才能够将寡妇给套牢住。   而南宫临请求虚竹帮助他夺取家主之位,恰恰解决了虚竹的某些困难。   ……   阿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习惯性的伸手去抚摸虚竹的胸膛。然而手到之处,除了枕头被单以外,没有任何东西。   “死和尚呢?”阿朱喃喃自语着爬起来。就在被单滑落开,露出那一只半只雪白饱满的兔子之时,她猛地一惊,叫喊道:“王姑娘!王姑娘你在哪儿?”她此时看到自己旁边空无一物,瞬间就明白过来,王语嫣已经起床。她不会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她要做点什么,那么阿朱和虚竹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就在阿朱喊叫出声的同时,忽然听到凳子翻倒的响声,阿朱霍然一惊,一把掀开蚊帐,抬头去看,差点没有吓个半死。   只见王语嫣草草的穿好衣服,头发什么的,蓬松搭下来,根本没有来得及整理,身子兀自挂在那条白绫上面摇摇晃晃,看不到她正面脸上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地上则是一条凳子翻倒在地。   阿朱大叫道:“王姑娘,你干什么?”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春光全泄,一把掀开了被单,就下了床来,三步两步抢过来,伸手去抱王语嫣身体,用力往上一举。   奈何昨夜春风一度,疯狂过头,她如今力气不够,在那里怎么都举不起来,心里焦急得不行。   阿朱倒是一个聪明人,她见这样不行,赶紧将那条凳子扶起来,自己站上去,抱住了王语嫣身体,顾不得身体挤压时带给她两粒浑圆的感觉,奋力将王语嫣给举了起来。   王语嫣早上转醒过来,依稀还在想着那令她羞死的梦境。然而当她起身时感到下身的疼痛,惊惶之际,转脸看到熟睡的阿朱,她一下子就呆了。   王语嫣呆呆的想了一会儿,颤抖着手掀开被单,当阿朱那赤裸的身躯出现在她眼里,那白绢上面一朵怒放的桃花映入眼帘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自己恐怕真的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女子最为珍贵的东西。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王语嫣如遭电击般软倒下去。亏得当时阿朱因为激情过度睡得很熟,没有发现王语嫣的异样。   王语嫣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了很久,她终于明白一点:自己若不是被那淫贼所乘,恐怕便是被那个和尚给趁机……   悲伤欲绝之下,她想起来她的表哥,那个几乎失去了联系的慕容复,此时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了他的兴复大燕的大业而奔波,恐怕早就将王语嫣抛诸脑后。王语嫣更是绝望。   死志萌生之下,她勉力挣扎起来,找到一条白绫,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将白绫扔上房梁时自己的力量已经有了明显不同,套了一个结,便要上吊。   哪曾想她还在犹豫之时,阿朱却醒了过来,那一声喊,立即将她惊了一下。王语嫣立刻便将凳子踢倒在地上,挂了上去。   可是阿朱最终还是成功的将她给救了下来。   王语嫣哪里还不明白,让自己失身的人究竟是谁。她恨死了那个色和尚,连带着将阿朱也恨上了。她使劲地在阿朱怀里挣扎着,不断叫道:“放开我,让我去死!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叫道最后,王语嫣已经绝望的哭了起来。   阿朱好不容易将王语嫣给救了下来,却因为王语嫣的剧烈挣扎,加上凳子不够大,站不稳,晃了几下,两人便一起摔倒下去。   然而门就在此时被人撞开,一条人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阿朱身体给抱住,连带着将王语嫣一起扶住了,方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来。   虚竹心道:还好我记挂着你们,不然倒真要出事情了。他苦笑着看了看全身赤裸的阿朱,放开了她们俩,指了指床。   阿朱会意,赶紧将王语嫣半拖半抱的,被弄上了床去。   “你们让我去死啊!”王语嫣虽然呜呜呜的哭得厉害,但是虚竹的进来,她还是知道的。她用恨不得将虚竹大卸八块的眼神看了看虚竹,看得他头皮发麻,方才扑在枕头上面,将泪水全部洒到枕头上。   虚竹无奈的摸了摸光头,转身将门关好,走过来,将阿朱的肚兜等一应衣物捞出来,递给阿朱穿上。若是平时,恐怕少不得逞一番手欲,可是如今,他是半点心情也没有。   刚才那一幕,他就明白,若不是阿朱抢救及时,恐怕王语嫣已经真个儿上吊自杀成功了。想到王语嫣上吊自杀后的一系列恶劣的后果,他不禁头皮发麻,暗道侥幸。   虚竹看着王语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语嫣哭声减小,开始小声的啜泣着,那声音中的悲伤欲绝,听得虚竹心里一痛。虚竹想要伸手去抚摸她脸颊,却又无奈的缩回来,叹口气,咬咬牙道:“王姑娘,我叶天做出此等对不起你之事,实在是罪该万死。奈何我当时也被淫毒所乘,理智不清。加上我原来对王姑娘也是有那么一种,咳,爱慕之心的,所以,情不自禁,身不由己之际,做了如此对不起王姑娘的事情,实在是,实在是,呃,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阿朱站在一旁脸色复杂的穿衣服。或许是出于女人的天性吧,她心里面隐隐泛起来不小的醋意。当初虚竹半用强的得到了她的身子,可曾说过这样的话。她默然不语。   虚竹看王语嫣没有反应,仍旧低声啜泣不已,不得已,只有接着说道:“王姑娘如今伤心也罢,绝望也罢,还请保重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王姑娘还请郑重。至于我究竟值不值得姑娘托付终身,还请王姑娘慢慢观察。另外,我做出这种亵渎王姑娘的事情来,一定会给王姑娘一个交待的。还请王姑娘,三思而后行!”   说罢,虚竹给阿朱使了一个眼色,赶紧逃了出去。   ……   许家集,距离少室山不过二十里路的一个小镇。此刻虚竹他们刚经过这里不久。王语嫣虽然心若死灰,对虚竹恨极,却也勉强在阿朱的劝说之下跟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康敏是过来人,看到王语嫣那眼神神色,还有那走路间的变化,哪里还不明白虚竹究竟干了什么。她暗骂一句,却不免微微有些醋意。毕竟在颖昌府呆了两天,虚竹一次都没有找过她。   马蹄声嗒嗒响之际,数十匹马已经呼啸着的冲了过来。为首那个东瀛武士打扮,看都没有看路口地上那个正在玩石头的小破孩一眼,一招手,他们没有半刻停留,就呼啸着冲了进去。   那小破孩“啊”一声惨叫趴在地上。说来也巧,数十匹马儿冲过去,马蹄尽数落在他身边,却没有碰到他身子一下。等到这群人呼啸而过之后,他的父母双腿颤抖不已的跑过来,却惊喜地发现这小孩爬了起来,猛地眼泪横飞,嚎啕大哭:“娘!”   这群东瀛武士冲出去十来里,到了少室山脚下附近,仍旧不肯歇马。   为首那个武士抬头看看前方,看看四周山势,回头喊了一句,也不知是什么,众人便又催马急奔。   刚奔出不远,为首武士的马匹忽然悲鸣一声,一头栽倒下去。原来地上不知道怎么出来一条绊马索。那武士被甩飞出去,却在空中一个诡异的翻身动作,落到地上,猛地抽出腰间长刀,骂道:“巴嘎!”其余武士也相继勒马停下来,翻身下马,纷纷抽出长刀,戒备的看着四周。   “哈哈哈,一群蛮夷,不自量力,妄想来挑我少林,就让和尚先来会一会你们吧,称量称量,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虚竹和乔峰从树上落下来,站了出来。这一番话说得地道,那东瀛武士哪里听得明白,看眼前一个高大和尚和一个高大武士挡住了路,怒气上涌,骂了一句日语,众武士立刻将他们团团围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070回 杀戮 死就一个字   ……   乔峰凝神看了看这些愚蠢的东瀛武士,他见识过人,自然看出来这些武士的实力虽然比较强,但是要想就这样上山闯少林寺大门,恐怕守门的那些武僧,就将他们扫地出门了。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人难道没有见识过中原武林的真正力量么,就这么上门挑战少林,不碰个灰头土脸才怪。   只不过这些人实在残忍,京西南路那条官道上面那些惨死的人,那些惨绝人寰的景象,让乔峰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便将这些人给尽数杀干净。   虚竹看了看那些围拢过来的武士,傲然道:“好吧,既然你们上门来挑战,少林不派点人接待下,也说不过去是不是。算了,还是让我来接待一下各位吧!”说话间,两手剑气纵横间,已经将两个靠得近想要偷袭他的武士给洞穿了胸膛,惨叫着跌落出去,不知道压坏多少青草。   带头那个武士怒吼道:“巴嘎,杀了他!”手中长刀所向,已经往虚竹竖劈下来,脚上踏着奇怪的步法,仿佛在跳某块大陆上那些黑色皮肤人中的奇怪舞蹈一样滑稽,却偏偏闪避开虚竹的剑气,往虚竹劈下来了了。   虚竹冷冷一笑,脚步往边上一滑,轻巧巧避开锋芒,手腕一番,剑气往哪带头武士胸前戳去。那武士大骇,往后退开,乔峰一掌正好拍过来,将他整个儿拍飞出去,落到一截树桩上面,下身那个关键位置,正好,呃,戳到了那尖尖的树桩上面,那武士惨号一声,比杀猪都还难听,旋即晕死过去。乔峰那一掌震碎他右胸数条肋骨,不死才怪。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有公德心,砍树砍成这个样子也真难为他了。   其他武士见到自己首领就此殒命,凶相毕露,纷纷鬼嚎着冲了上来。长刀带着呼呼破空风声往两人招呼过来。   虚竹眼睛一亮,发现他们进攻之间,暗合一种古怪的阵法,自然就留神了许多,低声对乔峰道:“大哥你要小心,他们有古怪!”乔峰见识过人,自然看得出来,闻言点头道:“不若引他们进林中?”   虚竹点头之际,一剑将一个武士手腕削中。那武士惨号一声,手中长刀落下来,乔峰见机一脚踢过去,将那长刀踢飞出去,对面一个武士立即被透胸而出,惨叫着倒退出去,余势不减,竟然将后面一个来不及闪避的武士也给撞上。那个武士却也倒霉,左胸心脏被锋利的刀尖刺入,就此死不瞑目。   其余武士见两个照面之下,乔峰和虚竹就已经杀了他们五个人,这大大的刺激了他们所谓的武士道尊严,个个眼睛中闪耀着非人的红光,往虚竹和乔峰进逼了过来。   乔峰低声喝道:“退!”虚竹点头应承之际,两人凭借高明步法从包围中破开出去,往林中退去。当然,这个过程中,又有几个不开眼,想要阻拦他们两的武士或者被剑气洞穿胸口惨死当场,或者被一掌震飞,内腑尽碎,死得不能再死。   树林中大半是松树,当然灌木不少。对于乔峰和虚竹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于这些穿了木屐,死活不肯接受中原服饰文化的家伙来说,可没有那么好受了。地上各种各样的树枝草根什么的,尖锐得很,一不小心,他们那几乎没有什么防护的脚,就被刺中,鲜血横流不说,还大大影响了他们的行动能力,自然,虚竹和乔峰趁着这种大好机会,大开杀戒,不一会儿工夫,便有七八个武士相继毙命,死得郁闷。   更何况,他们的长刀在这密集的树林里面,更本就难以发挥开来,再加上灌木的牵绊,脚下随时地危险,他们的行动能力大受限制,而虚竹和乔峰轻功绝好,在树枝之间来去自如,是不是抽冷子给他们一下,如此就够他们受的了。   那些武士眼见不敌,不由得后悔追上来,纷纷大骂他们两个奸诈狡猾,不过用的是他们本土语言,虚竹和乔峰听不懂,也懒得理会,仿佛无处不在的幽灵一般,不断在林中出没,收割这生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肉横飞。不时有尸体或者即将死去的躯体撞上树干,或者飞起来,落到地上,要不是就撞上那偶尔的一块石头,死不瞑目。   不到一盏茶功夫,两人就收割了一半武士的生命。其余武士怒气横生,偏偏拿他们无可奈何,倒也有聪明点的人,飞快用日语商量了一下,不再纠缠,索性全退了出去。   虚竹和乔峰对视一眼,得意地笑了笑,却从树梢上面,如同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一般,扑击下去。   剑气纵横,所向无敌,掌风霸道,当者披靡。那些不自量力的武士想要阻挡,哪里有那实力。偏偏在林中,脚上被那些灌木什么的,弄出许多伤口来,影响了他们行动能力,加上路不平,木屐一不小心就会踩断摔倒。两人就仿佛狼如羊群一样,根本没有什么顾忌,也没有什么阻碍的,就将这剩余的十来个武士杀得狼狈不堪。基本上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进攻之力了。   不过这些武士死守着那什么武士的尊严,兀自奋战不休,不肯退缩一步。看自己这方生命就像稻草一样,不断被收割,纷纷红了眼睛,用出了拼命的招式,完全是杀敌八百,自伤三千。   乔峰一个不察便被长刀所伤,腿上老长一条口子,好在不深,鲜血却汩汩而出。他冷哼一声,显然比较愤怒。降龙十八掌带着十成十的威力,将不要名围过来的武士尽数击毙。   而虚竹则是轻松得多。他的凌波微步神妙如斯,根本没有丝毫危险,这些武士武艺除了刁钻古怪一些意外,不过是中原武林三流实力,要杀他们,简直容易得很。何况他六脉神剑凌厉如斯,简直就是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身形闪动之间,留下数具半死不活的躯体,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便在此时,嗒嗒马蹄声响起,又有数匹马奔了过来。   乔峰和虚竹对视一眼,不再对剩下的三个武士过分逼迫,收了招,乔峰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两人虎视眈眈的瞪着三个武士。   三个武士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妄动。   转眼间五匹马已经到身前。见到此间惨象,马上人怒号一声,勒了马翻身而下,看也不看那三个武士一眼,跑到虚竹他们前面五六步远,拔出腰间长刀,愤怒无比的看着虚竹两人,骂道:“巴嘎!”正是宫本秋田。   随后四人也纷纷下马,看着地上惨象,看着那些尤有一口气吊着,还没有死透,仍在哀号得武士,脸色铁青,嘴皮子哆嗦不已。四人各自骂了几句,纷纷拔出长刀,将乔峰和虚竹虚围起来。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地上鲜血四处都是,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景象。但是对峙双方根本就不去理会这惨象,各自凝神戒备着。   宫本秋田深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体内翻涌不止的气息,强自收起对虚竹两人的那一丝恐惧,怒问道:“两位到底是何人,为何再次与我们大日本天皇作对?”   虚竹嗤笑一句:“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什么人么?哼,要想上少林寺为害,先得过我们这一关才行。不过看样子,你们那什么狗屁天皇根本就不够资格,奉劝你们一句,还是赶紧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回家,不要再来中原丢人现眼。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垃圾该来的地方!趁早滚回去的好!”   宫本秋田好歹压制的怒气,猛地疯狂上涌。他在大宋呆的时间最久,自然能够听明白虚竹的辱骂,震惊于对方实力实在强横的同时,那什么武士道精神和他们所谓的尊严,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根本不管任何后果,宫本秋田就挥舞着长刀冲了过来,口中高叫道:“我要杀了你们!给我们尊贵的天皇陛下的武士报仇雪恨!”刀锋上面嗤嗤风声作响,声势好不惊人。   虚竹堪堪侧身避开这一斩,剑气往宫本秋田小腹刺去。乔峰却是默不作声拍出一掌,迎上了跟随突袭而来的四个武士。   虚竹嘿嘿直笑,见剑气被宫本避开,反而收了剑气,将他偷学而来的斗转星移发挥出来,双手古怪的抱园划圈,往旁边虚引。其中暗含的劲道,将宫本那声势惊人的长刀带偏开去,往旁边一个武士直刺了过去。   那个武士也不知怒骂什么,赶紧往外避开,乔峰看得真切,一脚踢中那武士胸口,喀喇声中,那武士飞出去,将一匹马给撞翻在地上,旋即被惊吓了的其他马给一脚踩到原本就凹下去一块的胸口,就此死掉。   宫本秋田哪里料到还有这样的变故,目眦欲裂,双手握住长刀,反向削回来,虚竹则是继续用斗转星移的法门,带得他的长刀往外偏开,又向另一个武士砍去。   乔峰在几个武士的围攻之中,仿佛巍然不倒的大山一样,给那几个武士难以撼动的压力,掌风惊人,迅疾,不到一会儿工夫,瞅准了几个武士破绽,一个接一个的给拍飞出去。   宫本哪里见过乔峰如此精妙的掌法,眼见一会儿工夫,就剩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偏偏还被虚竹仿佛耍猴一样戏耍不止,不由得绝望起来。   他猛地跳出去,大喊道:“不打了!”   乔峰和虚竹都怔了一下,偏偏这个时候,宫本已经得到机会,跪倒下去,看着乔峰和虚竹两人,惨笑了几声,猛将长刀握住,刀尖对准了自己小腹,哼了一声,猛地刺了进去,咬着牙左右划拉了两下,兀自撑着身体不倒,双目怒视着乔峰两人,就此死去。他最后的一个念头便是:妹妹,永别了!   那三个观战的武士目瞪口呆极度惊恐,乔峰和虚竹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就连他们自认为最强大的第一武士,宫本秋田都被逼剖腹自尽。他们哪里还有胆量,眼见虚竹冷笑过来,赶紧飞奔而逃,捉了马就要逃走。   虚竹抢过去,刷刷两下,两道剑气将两个倒霉鬼给洞穿胸膛,却任由另一个家伙仓皇而逃。   虚竹看着那马匹胡乱奔逃出去,冷笑不止,心中默念:南宫兄,现在就要看你的了。 第071回 乔氏夫妇 刺杀   ……   南宫家族的庄园里面,南宫杰看着眼前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渐渐有发彪趋势黑衣劲装美女。他暗地里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问道:“雪绫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宫本秋田身死的消息。说实话,若不是垂涎宫本雪绫的美色,他才懒得管宫本秋天是死是活。作为有历史的家族之一,他哪里会不知道少林寺立寺百年,根本就不是这些自以为是猖狂无比的东瀛武士所能够撼得动的。之所以同意契丹人和那个神秘的老家伙的意见,无非就是想让这些愚蠢的家伙去送死,借机瓦解掉宫本的势力,想趁着宫本雪绫无助的情况下,趁虚而入。   为此,他还特意在即将为宫本雪绫准备的酒里面,特别的加了一些东西。只要事成,到时候自己只要一力保证会帮她报仇,不就可以轻易的搞定她了么?他看着黑衣劲装下浑身美好曲线毕露的宫本雪绫,眼里闪耀着审视猎物的光芒,心里面不断冷笑着。   宫本雪绫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她眼圈只是微微红了红,白里透红的小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看了看南宫杰那古怪的眼光,心里鄙夷的骂了一句:败类!她苦笑一句道:“我哥哥他为天皇陛下尽忠了!   南宫杰赶紧装作吃惊的说道:“什么?不可能?”不过马上又转脸故作正气凛然的道:“不过雪绫姑娘还请节哀顺便,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宫本雪绫却立刻收起脸上的哀伤,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她冷冷的道:“多谢公子好心,不过雪绫现在要去找千代姐姐商量事情。因此就告辞了!”说罢也不等南宫杰回答,径直离开了庄园。   南宫杰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将那杯精心准备的酒给拿了过来,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不过他立刻就变了脸色,登时冲了出去……只怕山庄那些婢女又要遭受摧残了。   ……   乔峰看到那棵大枣树,看到那菜园里面正在慢慢浇水的那个略微有些佝偻身影,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了过去,声音哽咽不止:“爹,我回来了!”   那个声音太起头来,看了看乔峰快步奔跑过来的身影,欣喜之意表露无遗,赶紧放下瓜瓢,跨出菜园子,老泪纵横的看着乔峰奔跑过来,就要跪倒下去。他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把伸手去扶乔峰。   乔峰身体轻轻发力,仍旧跪了下去,乔三槐扶不住,只好受了他一跪,这才赶紧将乔峰扶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半天,这才擦了眼泪,道:“儿子长高了,人也变结实了,人也精神了。”他却没注意到随后跟来的虚竹。   当然阿朱她们几个女的不方便上山,早就安排到许家集等候他们两个。当然,某些女子不免有些哀怨和失望。比如阿朱,虚竹临走时,她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虚竹看在眼里,自觉无人注意的揉了揉腰间肌肉,还装模作样的哈了一口气,好不疲累的模样。阿朱脸登时羞得通红不已。但是王语嫣和康敏一直在偷偷观察虚竹,这个动作却落到她们眼里。一个是久经考验,立刻明白,心里有些泛酸;一个是初涉人事,愣了一下,旋即羞红了脸,却恼怒不止,满怀恨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光头。   乔三槐往屋里喊了一声:“孩子他娘,快来看看谁回来了?”   从门口奔出来一个苍老略微有些脚下不稳的身影,看到乔峰站在那里,她迟疑了一下,方才老泪纵横的走了过来,伸出手来抚摸上乔峰的脸庞,喃喃道:“儿啊,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   乔峰捉住她枯瘦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着,再也忍受不住鼻腔中的酸意,眼泪簌簌流下来,哽咽道:“娘,孩儿回来了!您的不孝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三人抱在一起,快乐高兴得哭起来。   虚竹心有所感,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天边的火烧云,被映照得满面通红的脸颊上,轻轻滑落两粒泪珠。虚竹伸手擦拭掉,却在心里哽咽: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孩儿不孝啊!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了!   他伤心了一会儿,又想起来自己的便宜老妈老爸,不由得有些痴了:也不知道叶二娘如今怎么样了?希望自己能够带原来那个虚竹略微尽一些孝道吧!又想:自己是不是该跟玄慈相认了呢?还有自己还俗的事情,唉,真是麻烦到底!   正胡思乱想着,乔峰已经擦干泪痕,走了过来,拍了拍虚竹肩膀:“兄弟,在想什么呢?”   虚竹赶紧收回思绪,看了看乔峰,咧嘴一笑道:“没什么?怎么,不给兄弟我引见一下伯父伯母?”   乔峰哈哈笑了笑,拉了虚竹过去。   ……   王语嫣看着阿朱在那里托着腮帮子,愁眉不语,禁不住有些奇怪,也有些不服气。她这么几天来仿佛行尸走肉一样过来,心思却活络得很。虽然伤心绝望到了极点,但是虚竹说的那些话,却经常回荡在她耳朵里面。而更加令她羞耻的是,那天晚上那真实而又荒唐的梦境,竟然几乎每天晚上都出现在她梦里。加上阿朱对虚竹的溺味,她潜移默化之间,对虚竹的恨意隐隐开始减少,甚至还有一丝莫名奇妙的感觉正在渐渐生根发芽生长起来。   康敏向来都是一言不发,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王语嫣这几天观察下来,直觉上觉得康敏和虚竹的关系一定有问题,绝对不会是简单的收留那么简单。毕竟有些时候康敏看虚竹的眼神实在是太复杂,她都禁不住被那奇怪的眼神给惊心。   “阿朱,姐……姐姐,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王语嫣忽然有些害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几天,她忘记了思念某个人了。   “啊,王姑娘,怎么了?”阿朱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康敏心里微微动了动,专心倾听她们的对话。   “那个他,他真的对你们很好么?”王语嫣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问出来这个问题的。   阿朱脸上忽然浮现出极其幸福的神色,看了看王语嫣,笑道:“妹妹,他啊,说起来,可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人呢!   别看他在别人面前象极了一个老实和尚的样子,其实呢他在我们面前,可一点都不正经,整天口花花的,动不动就,嗯,占人家便宜。可真不是个好人呢。”   王语嫣哑然:这个,算他的优点吗?   “嗯,妹妹,或许你不知道,他其实对我们很好的呢!平常我们要是有什么要求,他都尽量满足我们的哦,对我们可那个,疼爱了呢!还有他巴不得我们每天都笑得开心,经常呢说一些比较奇怪的笑话来逗我们!”阿朱说道这里,脸蛋儿羞得通红。是啊,虚竹是经常说笑话给她们听,不过那些笑话可是二十一世纪时候的人所提炼出来的精髓,嗯,只有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才会出现。咳,说白了,就是那种色色的笑话了。   王语嫣默然:会说笑话,也算爱护人吗?   阿朱正要继续说下去,门口忽然走过去好几个人影。当然她们虚掩着门,基本上是看不到。可是他们的对话,阿朱她们却听得清清楚楚。   “武藏,你确定那个和尚是回少林寺去了?”这是一个脆脆的女人声音,但是声音里面那种寒意,却让阿朱她们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   “启禀公主,那个和尚的确是往少林寺方向去的。属下冒死跟踪到了一半,后来实在无法继续下去,这才回来禀报。”   “恩,不错,你下去吧。妹妹,你怎么看?”那女人显然在问旁边一个女人。   接着声音渐渐变小:“哼,我们就偷进少林寺,杀了他给我哥哥报仇!”   阿朱先和王语嫣对视一眼,见她呆呆的,又转头和康敏对视一眼,分明看到了康敏眼里闪过的一丝寒芒。她赶紧起身,追了出去看。可惜只看到两个黑色的人影,迅速消失在客栈门口。   ……   乔峰看了看二老,见他们都满意的打量自己,心里实在不忍,话到嘴边,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有吞咽了回去。   虚竹看了看他们三个,找了个借口:“大哥,伯父伯母,我先出去,恩,方便一下!”说罢给乔峰使了一个眼色,便走了出去。   乔峰看了看虚竹,心里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乔三槐。   乔三槐直觉他有话要说,便问道:“峰儿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乔峰挠了挠头皮,道:“这个,孩儿在江湖上听说,孩儿不是,不是你们亲生的,是以……”话没问完,他看到乔三槐脸色猛地一变怔在那里,而他娘则是猛地伸手捉住了乔三槐手臂,嘴唇紧咬着,看了一眼乔三槐。他一瞬间,觉得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倒塌的感觉。   乔三槐默然良久,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你早晚都要知道的,我们夫妇这么捂着也不是办法!”   乔三槐看了看乔峰,点点头道:“是的,峰儿,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当年……”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暴喝:“谁!出来!” 第072回 父子 拜见   ……   虚竹站在枣树下面,看着满天闪闪的星星,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这时,细微的风声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猛然惊觉,回头一看,却看到屋后面一条虚影一闪,旋即消失不见。他骇然:这人好快的身法!   虚竹追了过去,却没看到人影,不免心里有些奇怪,遂暴喝一声:“谁!出来!”   乔峰对着二老做了一个噤声小心的动作,随手轻轻掩了房门,闪了出来,沉声问道:“兄弟怎么了?”   虚竹回过头来,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枣树上面树叶晃动一下,一条魁梧的人影扑了下来,一掌往乔峰拍了过来,不由得变了脸色,喉道:“大哥,小心!”   乔峰早就听到耳后风声有异,回身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两掌实实在在的碰在一起。   乔峰身体忽然晃了晃,脸色通红一片,猛然退后过来,收了右掌,背在身后,问道:“阁下是谁?乔峰跟阁下素不相识,为何要下暗手?”不过虚竹却看到乔峰又掌微微颤抖,而且他的呼吸隐隐有些不顺畅。   虚竹并肩站到乔峰旁边,问道:“阁下究竟是谁?背后偷袭,可不是什么好的行径!”心里却在嘀咕:萧远山啊萧远山,你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了么?   那人身形和乔峰差不多高大,一身灰色长袍,加上黑色面罩,将他容貌遮住,头上还用黑色头巾包住,看上去有些滑稽。正是萧远山。   萧远山缓缓走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乔峰几眼,眼里精光一闪,哈哈笑道:“好,好,好!”至于好什么,却不说出来。   乔峰好容易平息了体内翻涌的气息,暗想:此人究竟是谁?功力比起我和兄弟来,只怕高出不少!他朗声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与我乔峰为敌?”   萧远山并不答话,转眼看到虚竹,眼里笑意更盛,猛地跃上枣树顶,身形几个起落,就此消失不见,响亮的声音却远远传来:“他日你就会明白的!”   虚竹失笑,他分明看到了萧远山跃上树梢时那个奇怪的手提动作,暗想:这个老家伙,在提醒我那日藏经阁的一面之缘呢!   乔峰低声自语:“这人是谁?为什么我见了他,竟然有一种亲切感?”   虚竹走过去拍拍乔峰肩膀,暗地里将内力渡过去,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乔峰洒然一笑,不着痕迹的移开肩膀,道:“没事,不过此人功力委实高绝。大哥我也不是他对手。只不过江湖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存在啊?当真奇怪!”说罢,转身回屋。   虚竹站在那里哭笑,心里想:“大哥,若是你见到李秋水、天山童姥她们,恐怕便不会这么想了。天下间,绝世高手无数,多数人早就看破红尘,隐居避世。就好像那位无名老僧,不也躲在藏经阁扫地么?   旋即他又想:萧远山没有杀了乔三槐夫妇,那么聚贤庄大会恐怕也不会发生了吧。唉,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预知的变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这次回少林,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   乔峰低头沉思良久,忽然抬头问道:“爹,娘,你们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乔三槐听乔峰仍旧称呼他们夫妇“爹娘”,心里的担心一扫而空,勉强笑了笑道:“峰儿,那时你还小,我们没告诉你,如今你长这般大了,问起来,我们也告诉了你,也算好了。不过你师傅也是知道的,若是你还不相信,就去问问他吧。爹娘老了,能够看到峰儿你如今有所成就,就心满意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乔峰心里一酸,看了看乔三槐夫妇俩头上的白发,禁不住伸手过去,抱住二老,跪倒在地上,哽咽道:“爹,娘,即便你们不是孩儿的亲生父母,孩儿依旧将你们当作最亲的爹娘。孩儿不孝,让爹娘吃苦了。孩儿发誓,一定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好,好,好!”乔三槐夫妇对视一眼,欣慰地笑了笑,眼睛里面却不自觉地流出泪水,伸手抚摸上乔峰的脸,喃喃道:“你能有这份心,就好。爹娘老了,也禁不起折腾了,就这样也好。”   乔峰眼泪簌簌而下,抱住二老,道:“爹,娘,等孩儿上一趟少林,向师傅他老人家问个好,就回来接你们下山享福去。”这个却是他跟虚竹商量好的。反正曼陀罗山庄地界大得很,要安置两个老人家,想来王夫人应该不会不同意吧。即便不同意,我也有办法让她同意!虚竹眼里闪着泪花,心里面想着王夫人那丰满性感的身体。   ……   天大亮,乔峰和虚竹别了乔氏夫妇,便往少林寺来。   待和守山门的罗汉见了礼,以乔峰找他师傅慧轮为理由,虚竹带了乔峰就往他日常起居的禅房走来。一路上,碰到师兄弟们,一路行礼过来。众僧见到是别了几个月的虚竹,都有些惊奇,想要找他说说话,可惜却被虚竹以暂有要事为由,给挡了开去。这样一路走到他那个禅房外面的院子门口。   慧轮正严肃的训斥又犯错误的虚袈,虚袈跪在地上,好不郁闷的样子。忽然看到虚竹的身影出现,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但是看到虚竹正微笑着走进来的时候,他立刻挣扎起来,一个飞奔出来,跑到虚竹旁边,连珠炮似的问道:“哇,师兄,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师傅都回来大半个月了,你才回来,是不是玩够了?咦,这位大哥是谁?”   慧轮看了看虚竹,点点头。虚竹立刻两步走到慧轮面前,跪了下去,道:“师傅,不肖徒弟虚竹回来了。”   慧轮伸手拍了拍虚竹肩膀,道:“起来吧,虚竹。既然你也回来了,那么我也好像叶施主交待了。”   “师傅,我娘她?”虚竹抬头问道。   “叶施主她已经回了西夏一品堂,不过她临走时苦苦求我和你玄悲师叔祖,希望我们能够帮你在方丈师伯祖面前说话,让你还俗。因此,虚竹你先去收拾下东西,一会儿我们便去找你方丈师伯祖吧!”慧轮声音里面有些异样。   虚竹一下子捉住慧轮裤腿,略微哽咽道:“师傅,我……”   虚袈却在一旁插话道:“哎呀,师兄,你真好运,居然可以还俗了,可是我还要……”慧轮瞪了他一眼,他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慧轮道:“命里有时终会有,虚竹,你我师徒一场,如今你又有奇遇,学了别派武功,这少林寺你也不好待下去了。加上你娘一片心意,因此,你还俗出寺之后,便去西夏找你娘吧!”当初他和玄悲等人得知虚竹学会别派武功,他们几人都不是那种苛求的人,觉得虚竹学了也就罢了,只要他不胡作非为,也没什么,顶多罚他面壁思过而已,断不会废了他的武功。后来虚竹他娘叶二娘苦苦相求,他们计议一番,也便答应了等虚竹回寺,这便帮他还俗出寺。   虚竹轻轻擦了擦眼角,在慧轮的示意下站了起来。慧轮看了看乔峰,问道:“不知这位是?”   乔峰赶紧抱拳道:“乔峰见过慧轮师兄。”他称慧轮师兄,则是因为他是玄苦大师的徒弟。   慧轮恍然:“原来你就是玄苦师叔的那个俗家弟子,如今的丐帮帮主乔峰,这个,慧轮失礼了。”说罢也合十稽首。   乔峰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慧轮问道:“不知乔师弟来此为何?”   乔峰想了想,道:“乔峰此番前来,是有些事想求见师傅他老人家。”   “玄苦师叔如今在闭关,恐怕……不过你且跟我来,我去问问方丈师伯的意见。虚竹,你也跟我来吧。虚袈,你自己老实点呆在禅房里面念经,一会儿为师在回来跟你计较。”   慧轮带着虚竹二人,就往“证道院”走去。   待得到了外面,慧轮吩咐二人在外面等候,自己进去禀报。   过了一会儿,慧轮便跟在一个面容略微有些枯槁,却也高大的老僧后面,走了出来。那老僧便是少林寺方丈玄慈。他看了看乔峰,合十行礼,问道:“乔帮主光临敝寺,少林蓬荜生辉。只是不知乔帮主有何贵干?”   ……   宫本雪绫看着远处那两个仿佛一尊佛像一样一动不动守卫在那里的两个罗汉,皱了皱眉头,低声问旁边一个罩着面纱的女子:“姐姐,我们怎么办?”   那女子沉吟了一会儿,道:“看样子,这什么少林寺果然是中原领袖,防卫竟然如此森严。看样子我们还是先下山,在等机会吧!我就不信他们不出来!”   宫本雪绫瞪了远处那两个罗汉一眼,无奈的道:“姐姐,难道你不想晚上偷偷进去看看吗?听说这什么少林寺,藏着好多那个什么武功秘籍!”   那女子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方才道:“既然如此,我们晚上便找个机会偷偷进去看看。若是能够碰到那两个家伙,杀了他们便是。至于哪什么武功秘籍,有的话,如果能够拿走便拿一些吧!不过这少林寺藏什么卧虎,而且地形复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先好好想想办法才是。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宫本雪绫点点头。两女将草丛中痕迹弄去,悄悄离开了这里。 第073回 认祖归宗 身世初解   ……   乔峰肃然躬身行礼,道:“丐帮第十五代帮主乔峰,见过玄慈方丈。乔峰此番前来,是想拜见一下师尊玄苦大师,向他老人家求教几个问题。”他却是遵照武林帮派掌门间见面的礼数行礼了。   玄慈心里面一个咯噔:单正此前写信来说了乔峰身世未解,现在看来,莫非乔峰已经有所察觉?他面上不动声色,问道:“不知乔帮主找玄苦师弟有什么事情?”   乔峰心里一动,却道:“弟子闯荡江湖日久,思念师尊他老人家,因此颇想见他老人家一面,顺便求教几个武学上的问题。”   在场诸人都知道什么求教之类的,无非便是借口罢了。为的是给双方一个好的台阶下去。玄慈沉吟了一下,道:“既如此,慧轮,你就带乔帮主前去找玄苦师弟吧!虚竹,你且跟我来。”说罢转身进了房里。   虚竹应道:“是。”便同乔峰点点头,跟了进去。   玄慈找了一个蒲团居中盘腿坐下,见虚竹挠头不知所措,微微笑笑,指了指他旁边的一个蒲团,道:“虚竹,坐下来说话吧!”   虚竹应声坐了下来,直视着玄慈。他心里颇有些郁闷:难怪我不够帅,哎,老爸这个样子,遗传下来,我没有变得太丑,都已经是不错了。他知道,自己身上肯定发生了某些奇怪的变化,比如他现在虽然看上去不帅,却也不丑,相貌虽然平淡了一点,但是配合着他高大的身躯,倒也颇有些英武不凡,相貌堂堂的感觉,隐隐还有一种迫人的气势在里头。跟原来那个傻里傻气的丑和尚,基本上是挨不上边了。   玄慈见虚竹没有别的弟子那样的唯唯诺诺的表情,反而大胆的看着他,心里赞叹一句:这虚竹,出去行走江湖一趟,回来果然变了许多。他微微笑笑,问道:“虚竹,你且跟我说说,你下山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娘要你还俗?”慧轮给玄慈说虚竹想要还俗的时候,也并没有说到虚竹他娘是谁。   虚竹便将他下山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待说到叶二娘出现时,他明显看到玄慈身躯震动一下,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他省略了自己和刀白凤的事情,当说到叶二娘认自己为子的时候,玄慈再也坐不住,失声问道:“你娘便是叶二娘?”   玄慈他执掌少林寺这么多年来,虽然没怎么行走江湖,但是江湖上发生的大小事情,却也基本有个了解的。叶二娘的身份,他自然知道,却不敢也不能说明了,更不可能相认。如今突然听到虚竹竟然是叶二娘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儿子,他饶是心境早已空明一切,也差点佛心失守。   虚竹点头,奇怪的问道:“方丈师伯祖,莫非你认识我娘?”   玄慈脸色转了几转,终究还是叹口气,道:“虚竹,你在寺中19年,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孩儿。”说罢伸出手去抚摸虚竹头部。   虚竹一把抓住他手,惊道:“什么,你,你是我爹?”他心里佩服自己装得还真像,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偏偏要装作不知道的感觉,还真痛苦。日后还是少来点为妙,不然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得很了。   玄慈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唉,我当年实在对不起你娘!”看虚竹惊讶莫名,难以置信的样子,他肯定地说道:“虚竹,我便是你爹!”   虚竹忽然哭了出来,眼泪簌簌而下,捉住玄慈手臂,不停的喊道:“爹,爹!是真的么,我有爹爹了!娘,我找到爹爹了!我找到爹爹了!”玄慈眼里闪现着激动不已的泪花,却咧嘴笑了开来,慈爱的抚摸着虚竹的光头,点头不止。   父子两人终于相认,这的确值得高兴一场。若不是碍于少林寺和玄慈身份,恐怕虚竹会忍不住效仿那些豪杰英雄,要上几大坛好酒,好好喝上一醉。   玄慈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儿子还真是长得有模有样的,不仅英武不凡,还有一种威武的气势在里面,虽说不是人中之龙,但是也算是个出色的男儿了。做父母的哪里不希望自己的孩儿出息点呢。看到虚竹这样子,玄慈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虚竹哭了半晌,把昨天见到乔峰他们父母儿子团聚时的感伤,还有这几个月以来,心里面隐隐约约的烦闷,全给哭了出来。他慢慢停止了哭泣,看着玄慈老泪纵横欣慰不已的模样,心里一酸,情不自禁的叫道:“爹!”   玄慈高兴的应了一句:“好,好,好孩儿!”旋即又转了语气,问道:“你娘,她,她还好吗?”   虚竹边擦自己泪痕,边道:“娘她回了西夏一品堂,说是等我还俗了,就去找她。”   “也罢,虚竹,如今你是我孩儿,你娘又如此坚持,我也不好阻拦你。你且先回禅房等候,我找戒律院商量一下,这便让你还俗下山吧。”   “是,爹爹!那我,就先回去了。”虚竹辞了玄慈,便往禅房去了。   ……   乔峰跟着慧轮往达摩院这边走来。进了院子,走到一个房间外面,慧轮轻轻上去敲了敲,然后朗声道:“玄苦师叔,弟子慧轮,带乔峰师弟前来拜见。”   良久,里面才传出来一个颇为清朗的声音:“是乔峰吗?”   乔峰恭敬回道:“弟子乔峰,拜见师傅!”   “乔峰你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那就进来吧!”   乔峰应道:“是,师傅!”然后向慧轮告个罪,自己推门进去了。   居中背对着乔峰,面对墙上达摩祖师画像坐着一个老僧,听到乔峰关上门,过来跪倒在他身后,他方才转过来,看了看乔峰,道:“乔峰啊,你我师徒一别,也有十五、六年了吧!”   乔峰不敢抬头看他,低声应道:“弟子不肖,本该常常回来看望师傅您老人家,只是……”   玄苦摆摆手,道:“如今你也是丐帮帮主,堂堂第一大帮之主,自然是有的忙的。师傅在少林寺里,不碍事的。你不用内疚。”   乔峰眼里隐隐有些泪花,玄苦对他很好,当初他还小,住在少室山上时,玄苦不论刮风下雨,都下山来教他武功。若不是玄苦苦心教导,或许乔峰也难以有今天的成就。因此,乔峰对于玄苦这个师傅,是异常尊敬的。听到如此安慰自己,少不得要唏嘘一番。   玄苦没说话,等到乔峰擦拭了眼泪,方才问道:“乔峰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乔峰道:“弟子不肖,弟子一来是为了看望师傅您老人家;二来,是为了弟子身世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师傅。”   玄苦浑身一震,叹口气道:“你知道了?”   乔峰点头。   玄苦又问:“三槐公夫妇还好?”   乔峰又点头,道:“弟子准备下山之后,便接二老到太湖曼陀罗山庄去养老。那里是我一个兄弟的庄子。”   “你有这份心,倒是不错的。也罢,既然你问起来,我也不好再隐瞒你什么了?”玄苦的声音里面仿佛有一种超脱的感觉。   乔峰闻言抬起头来看着玄苦,玄苦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眼光有些深邃,他缓缓道:“不错,你的确不是三槐公夫妇二人亲生的。当年你父母遭遇……不测,便是我们将你救了回来。因见到乔三槐夫妇膝下无子,所以将你过继给了他们。”   乔峰心里一怔:师傅他并未说我是不是契丹人,我父母已经死了?他禁不住激动,声音拔高问道:“师傅,我父母,他们是怎么死的?”   玄苦一怔,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玄慈师兄应该知道,当年就是他把你带回来的。你这便去找玄慈师兄吧,三十年了,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结了。”说罢挥挥手,便示意乔峰出去。   乔峰还待再问,看玄苦这样子,只好说道:“弟子告退!”便退了出去,往“证道院”走来。   ……   宫本雪绫一身劲装,躲在树枝里面,看了看那个慢吞吞,哼着不知名小曲儿走上来的和尚,朝另一个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那个方向树枝晃动几下,一个人影消失不见。   虚袈因为虚竹的回来,刑罚减轻,只是被罚到后山砍柴。他此刻正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儿,想象着日后自己也下山去的那个风光。他心里颇为羡慕虚竹,下山出去一趟,回来便有机会还俗离寺,去闯荡江湖。唉,要是我也能够该多好啊!   他正胡思乱想着,听到脑勺后面风声响起,就要回头,同时大声喝道:“谁?”不过后脑勺上面却重重挨了一棍子,随即晕倒。最后看到的,是一个“S”的躯体,他还在疑惑:这人是谁,怎么长成这个怪样子?   宫本雪绫跳了下来,和那个蒙面女子合力,将虚袈给拖进了林子深处,还将地上的痕迹给扫个干净。   不过,在树梢上面,一个灰袍僧人,正站在那里,笑呵呵的看着底下的一切。他心里颇有几分好笑:没想到自己无聊出来走一趟,竟然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只是少林寺何时惹上了女对头?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娃儿,隐匿的功夫似乎颇为高明呢! 第074回 回首经年 夜闹藏经阁   ……   虚竹回到禅房休息,没见到虚袈,也没看到乔峰,也不以为意,他便打坐运功,等候他们。   乔峰一路往“证道院”走来,刚走不远,便看到玄慈正要离开,他赶紧过去,喊道:“玄慈大师留步!”   玄慈回头过来看到是乔峰,问道:“乔帮主,请问有什么事情么?”他心里面却在想:该不会乔峰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了吧!   “玄慈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乔峰抱歉的拱手施礼,问道。   玄慈沉吟一下,右手虚引,又往自己禅房走去,道:“乔帮主且跟我来!”   两人回到禅房里面,各自找了蒲团坐下来。玄慈深深的看了乔峰一眼,问道:“乔帮主,请问,你找老衲所为何事?”   乔峰也懒得罗嗦,道:“玄慈大师,据说当年是你把我收留下来,过继给乔峰养父养母的?”   玄慈霍然起身,直视乔峰,厉声问道:“你都知道了?”他心里却在奇怪,为什么江湖上没有听到风声。   乔峰也站起来,盯着玄慈大师,问道:“看来师傅并没有骗我,还请玄慈大师为乔峰解惑,告知乔峰父母是谁,是死是活?”   玄慈盯着乔峰看了许久,见他眼里只有焦急、不解和迷茫,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事情看样子是瞒不住了。惟今之计,只能告诉他了。不过未免他找人报仇,老衲无论如何也得劝说他罢手。   “乔峰,你且坐下来,哎,老衲负你良多,如今也是时候告诉你了!”玄慈复又叹气坐下来。乔峰见状,也坐了下来。   “这事情还得从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乱石谷前大战说起来。”玄慈说道“雁门关外乱石谷前”这八个字,脸上忽地闪过了一片奇异的神情,似乎又兴奋,又恐惧,又是惨不忍睹,最后则是一片慈悲和怜悯,叹道:“唉,杀孽太重,杀孽太重!此事言之有愧。乔帮主,老纳委实负你良多啊!   三十年前,中原豪杰接到讯息,说契丹国有大批武士要来偷袭少林寺,想将寺中秘藏数百年的武功图谱,一举夺去。   ……   虚竹运功三十六个周天完毕,感觉神清气爽,想到自己便要还俗下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木婉清阿朱阿碧她们待在一起,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期待。他坐在那里左等右等,等待有人来传讯息,让他去还俗,却半天没有等到人。心里委实奇怪不已。   虚竹正要出去走走,慧轮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喊道:“虚竹,在不?”   “弟子在这里,师傅,怎么了?”   慧轮将一封信递给虚竹,然后道:“虚竹,这是你大哥给你的信,还有,方丈师伯说了,你还俗的事情就等明天再说,先在寺里住一晚上吧。”说完,也不等虚竹答应,便转身急步走了出去。   虚竹看他急匆匆地模样,心里大是起疑,拆开信来看完,禁不住哭笑不得。   信上说: “虚竹兄弟,大哥我已经得知身世详情,本欲为父母报仇,奈何玄慈大师一力阻拦,恳求乔峰罢手。他既是带头杀害乔峰父母之人,乔峰本该找他报仇,奈何他竟是你爹,乔峰无奈,这便下山。得罪玄慈大师之处,还望兄弟海涵。   你我兄弟二人相交已深,奈何大哥我身负血海深仇,偏生不得报,心灰意冷,这便回丐帮交脱了帮主职位,前往雁门关,瞻仰我父母遗迹。   大哥反思兄弟此前作为,竟似知晓大哥身世,兄弟帮我隐瞒下来,不教武林中人得知,如此苦心,大哥是在不知说什么好,也不好怪罪兄弟隐瞒之事。大哥如今便是契丹人,等大哥了结身世之事,再回来找兄弟一起浪迹江湖吧。   大哥还有个不情之请,大哥养父养母对我有养育之恩,奈何乔峰此时心乱如麻,不好见他们,还请兄弟代为照料一二。若是能够接到曼陀罗山庄养老,大哥感激不尽。   大哥去也,兄弟珍重,后会有期。   乔峰”   虚竹苦笑,暗道:大哥你这便走了,兄弟我想找你,也没办法了。唉,只希望大哥你不要乱开杀戒的好,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却不知,为了阻止乔峰报仇,玄慈已经将一身武功尽废,并且答应乔峰,将这方丈之位交出来。慧轮匆匆忙忙,便是得了玄慈吩咐,去请少林寺诸位高僧共同商议后事。   虚竹无奈之下,唯有留在寺里等候一夜了。   ……   晚膳用过,虚竹无聊的要死。想要找虚袈吹嘘一下自己下山所见所闻所做,偏偏虚袈不知踪迹,一天不见人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在禅房里面打坐半天,脑子里面盘旋来盘旋去的,都是几个女人那美妙的胴体,越想越是心痒难骚,偏偏却无可奈何。他心火难耐,无奈之下,唯有出了禅房,信步往外走,一路胡思乱想着,竟然走到了藏经阁附近。   虚竹抬头看了看,看到藏经阁那耸立的飞檐,他心里一动,不禁拍了拍自己脑袋:我怎么把这里忘记了?他看看四周,见没有弟子在附近,想想也是,大家都在做晚课。他快速掠过去,绕藏经阁环绕一周,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这才放心下来,瞅了瞅地势,他猛地一跃而起,往藏经阁三层跃了上去。当然,他心里还是有些奇怪,今天寺里气氛好不正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却没有注意到,二楼一个白眉老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却露出了然的微笑来。   虚竹轻轻落下来,蹑手蹑脚的在房檐上面走过,尽量不弄出任何声响。他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心想:不知道慕容博或者萧远山在不在。可惜,如今慕容博人在契丹,萧远山正在跟踪两个大胆闯少林的美女,哪里有心情来管藏经阁。   虚竹听里面无半点声响,连只老鼠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他便轻轻翻下来,伸手去推窗户。可惜那窗户却被关上了,推不开。他想了想那天萧远山那一手,嘿嘿一笑,手在窗户缝隙之间轻轻一弹,只听到波的一声,那插销便松脱开去,再轻轻一推窗户,便推开了。虚竹立即跃了进去,躲进了藏书架之中寻找七十二项绝技秘籍。   虚竹找了半天,等回头来看,赫然发现书桌上面摆着这些:《大慈大悲千手式》、《一指禅》、《一零八路疯魔杖法》、《大力金刚掌法》、《大力金刚指法》、《五十一招伏魔剑法》、《心意气混元功》、《普门杖法》、《大金刚拳法》、《大智无定指法》、《天竺佛指法》、《去烦恼指法》、《伏魔杖法》、《因陀罗抓秘要》、《多罗叶指法》、《如来千手掌法》、《金刚般若掌法》、《金刚狮子吼功法》、《金刚不坏体神功》、《寂灭抓秘要》、《无相劫指法》、《须弥山掌法》、《韦陀杵秘要》、《袈裟伏魔功法》、《擒龙功秘要》、《龙爪手秘要》《燃木刀法》、《袖里乾坤秘要》、《千叶指法》、《拈花擒拿手法》、《散花掌法》、《波罗密掌法》、《破衲功》、《少林擒拿十八打》、《虎爪手秘要》、《达摩剑法》《罗汉剑法》、《如影随形腿法》,不由得失笑不止。   虚竹从里面拣了十来本拳脚功夫的,把其他的放回书架,这便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来看。倒不是他一定要学,而是他知道武学一途,招式殊途同归,他希望能够凭这些招式介绍,从中悟出一些东西来,对自己日后武学进境有所帮助罢了。因此,他也不用担心没有佛法辅助,强练下来对自己身体会有伤害。   不过他却忽略了自己有一项天赋,那便是过目不忘,因此,日后他学了“天山折梅手”,却远比天山童姥他们要厉害许多。这却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虚竹正将《擒龙功秘要》合上,脑中想:这有擒龙功,为何没有控鹤功?擒龙控鹤,理应该是一对的啊?难道,此时还没有控鹤功出线不成。他站起身来,便去书架上面寻找。   刚找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楼下有细微的响动,隐隐还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仿佛很小心的样子。又有谁来了?他心里一动,赶紧将所有秘籍放回原位,蹑手蹑脚的往楼下移去。   宫本雪绫压抑着心里面的激动,她自入中原,便全心学习中原文化,因此这书架上放的各种武功秘籍,她均能看得懂。这些秘籍上所介绍的武功,比起她们日本人的来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旁边那女郎见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呼吸微微急促,不由压低了声音问道:“很厉害?”   宫本雪绫点头。那女郎却奇怪的嘀咕起来:“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人看守?”   虚竹瞅准机会,闪到书架后面,隔着缝隙,偷偷看过去,看到那两蒙面黑衣人曼妙的身体,和那比较夸张的“S”形曲线,他暗道:女的,身材这么好?会是谁呢?然而谁都没有发现,在这二楼角落里面,一个老僧正安然入定,脸露微笑,半点呼吸都没有。   虚竹眼珠儿转了转,走了出去,朗声道:“何人擅闯我少林寺重地?”   宫本雪绫和那女郎对视一眼,纷纷捏紧了腰间匕首,戒备十足的看着虚竹。宫本雪绫打量虚竹一番,忽然惊道:“是你!”转头又对那女郎道:“姐姐,便是他了!” 第075回 姐弟 生擒二女   ……   夜,扬州,临渊船运行。   寡妇站在院墙上面,看着黑漆漆的院子里面,半点人声都没有,嘿嘿笑了笑,对旁边冷寂风说道:“冷…捕…头…,如何寡妇我的药还入您老法眼?”   冷寂风无奈的撇撇嘴,给他一个大白眼,偏开头去,看着脸色冷冷的南宫临,小声问道:“二少,你看如何?”   南宫临点点头,道:“我们这便进去吧,直接找王珰。”王珰便是这乘风船运行的负责人。这临渊船运行,便是南宫世家下面的产业,不过此时在南宫杰的控制之下,这王珰便是南宫杰的人。自打南宫临答应暂时收留寡妇,不让冷寂风捉拿他,他们便在虚竹的建议下,利用寡妇所配置的药物,暗里开始控制原本属于南宫杰的产业,当然原本终于南宫家族的产业,他们也说服了主事人,给接收了过来,将南宫杰的势力慢慢瓦解。当然这负担了他们家族几乎所有船运负载的临渊船行,便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只要控制了这船行,才可以说是将南宫杰的势力真正瓦解开来。   而取得控制权之后,南宫临便会考虑回东京,直接找上曾经支持南宫家族的某个大人物。   寡妇当先第一个跳了下去,嘿嘿直笑,正要往里面摸进去,忽然空气中传来数声尖锐的破空声,笼罩他全身。他骇然失色,赶紧往回跳出来,身法倒也巧妙得紧。   南宫临和冷寂风脸色俱是一变,冷寂风刀如电闪,当当当几下,将暗器磕掉,而南宫临则是朗声问道:“可是二姐在里面?”   一个清脆的女声奇怪的问道:“三弟,怎么是你?”黑暗中一个人影跃了出来,俏立院中,看着南宫临他们三人。寡妇一看这女子身姿曼妙,曲线玲珑,虽然黑夜之中看不清楚面容,但是想来也是一个美女,便要跑去献殷勤,嘿嘿笑道:“这便是南宫小姐么?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南宫临冷哼一声,道:“寡妇,你是不是想和冷叔叔走一趟了?”   冷寂风闻言往寡妇身旁移动了一步。寡妇赶紧跳了回来,也不理那女子的白眼,赶紧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跟令姐打个招呼,呵呵,打个招呼。”   “三弟,你来干嘛?莫非这药是你下的?”那女子开口问道。   南宫临讪讪笑了笑,道:“二姐,你怎么从高丽回来了?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哼,我怎么不能回来。我就知道,只怕是你跟大哥又闹别扭了吧!”那女子转身往里走。   ……   虚竹奇怪的看着眼前两个蒙面女子,心想:是我?我怎么了,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啊?正想着,两女已经抽出匕首,往他袭来。   虚竹见她们招式刁钻狠辣,将自己身上要害笼罩,吃了一惊,问道:“你们私闯少林重地也便罢了,竟然还想出手伤人,和尚我饶不得你们!”   身形往侧面晃开,却害怕伤了她俩,便将刚才所学的“拈花擒拿手”勉强用了出来,想要将她们生擒了。   宫本雪绫哪里想到虚竹身形如此快,竟然在她们之前闪开去,并还反手拿她手臂,不由得吃了一惊,赶紧变招,横向往虚竹手腕削来。而千代舞则是哼了一声,身形往前挤过来,手腕抖了两下,匕首带起妖异的寒光,往虚竹喉咙此来。   虚竹更是吃惊,心想:这女人竟然上毒,当真毒辣,奈何这里面空间狭小,不适合我施展开来,还是出去的好。遂虚拍一掌,阻的她们俩一阻,身形猛地倒退,转身推开窗户,猛地跃了出去。   两女对视一眼,叫道:“不要跑!”也跟着追了出来。   虚竹落到地面上,听到头顶风声响,嘿嘿笑了笑,倏的转身,反手就是两指弹了出去。当先的千代舞不明所以,见虚竹面露“淫邪”的笑容,手指做拈花状弹来,不由得大为厌恶,方向不变,匕首往虚竹手腕削来,同时一脚踢向虚竹小腹。   随后的宫本雪绫直觉上感觉不对,叫道:“姐姐小心有诈!”千代舞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只感觉胸前两边乳下同时麻痒了一下,立刻就顺不过气来,身子僵硬,跌落下来。   虚竹哈哈一笑:“迟了!”反手缠上千代舞手臂,将匕首一把给抢了过来,左手一揽,就将她曼妙的身躯揽过来,五指山好死不死的按在那丰满的酥胸上面,还故意使劲捏了一下,心中暗想: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不过这胸捏起来还真是爽啊!和尚我正想泄火,你们便送上门来了,不要得话,实在太可惜了。   右手已经将匕首横到她胸前,不理她怨恨羞耻的目光,看着后落下来的宫本雪绫,低声喝道:“不想她死的话,就乖乖跟和尚我来!”   虚竹将千代舞抱在怀里,转身便往少林寺外面跑。宫本雪绫无法可想,只能够追了过去。   藏经阁三楼,一个灰袍僧人嘿嘿一笑,从窗户跃进去了。而二楼那个白眉僧人,则是睁开了眼,轻轻点头,复又闭上了眼,入了定。   虚竹身形在少林寺院落之间不断起落,一会儿工夫便出了寺,上了后山来。他不是回头看宫本雪绫,发现这女人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是那攀援潜行的功夫确是很厉害,在看她不断奔走之间的曼妙身躯,那身上一套紧身夜行服不是中原习俗,心里一动: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宫本秋田的妹妹找我报仇来了吧!难道我怀里这个怒气哼哼的女人,便是那个所谓的公主千代舞不成。不过这身体,啧啧……   他傍晚的火气又旺盛了起来,不由得将怀里的躯体抱紧了许多,用自己的坚挺隔着衣裤顶住她的翘庭臀部,奔跑时的晃动,在那臀沟上面磨擦,让他爽得不行。大手在那峰峦上面,肆意揉捏,还作怪似的发出呻吟声。   千代舞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肯说话,暗地里将虚竹祖上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还不解气,暗地里想的却是虚竹落到他手里,要如何如何折磨虚竹,让他不得好死。一双眼更是要冒出火来,死死瞪着虚竹。   奔到后山悬崖附近的树林里面,虚竹才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千代舞那双恨不得冒出火来将他给活活烧成木炭的眼睛,心里一动,忽然一把扯掉怀里千代舞的头罩,借着点点月光看去,饶是他见过许多美女,也还是稍稍吃了一惊。   只见这女人面容姣好,小小的圆脸上面柳叶儿眉和樱桃小嘴儿搭配,非常可爱诱人。俏脸上红晕遍布,盈盈秋水正死死瞪着虚竹,里面可以冒出火来。虚竹看她娇俏面容,心里不禁有一股子怜爱升起,嘿嘿笑了笑,伸手去捏了捏那脸蛋儿,那柔滑让他舒服惨了。在随后赶来的宫本雪绫那惊异的叫声“不要”中,忽然凑过去,重重吻上了那张小嘴儿。   千代舞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不要……”便被虚竹吻住,浑身颤抖。她在虚竹怀里不断挣扎,却偏偏因为穴道被点,无法动弹,只能呜呜出声,以此来抗议。   宫本雪绫又惊又怒,喝道:“无耻淫贼!”手中匕首寒光闪闪,往虚竹刺来。   虚竹舌头同那条香舌缠绕了一下,品尝了一下个中美妙滋味,方才松开嘴来,问道:“怎么,宫本姑娘,难道你也想来一下么?”却将怀中妙人儿的躯体给抱起来,往宫本雪绫的匕首上面撞去。   宫本雪绫听到虚竹此言,身体顿了一顿,见到公主被他抱来阻挡自己,骂道:“无耻!放下她!”转身从旁边掠过去,匕首收回来,交到左手,往虚竹肩膀刺了过来。   虚竹哈哈一笑:“和尚我就是无耻,宫本姑娘你能奈我何?”将怀抱中的千代舞身体晃了一圈,复又去挡宫本雪绫匕首,同时右手故意摸上了曼妙躯体大腿跟出,隔着衣裤,用手指在那里弹了弹。   千代舞浑身颤抖不已,终于开口骂道:“淫贼,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虚竹哈哈笑道:“千代公主,恐怕已经迟了,今天和尚我火气上来了,少不得要找你们泄泄火了。”不理千代舞浑身剧震,眼中惊骇莫名,瞅准了宫本雪绫身形,趁着她慌忙闪避千代舞双腿之时,猛地一转身,抢到宫本雪绫身前,右手出指如电,在宫本雪绫的惊叫中,闪电般的点了她胸前乳下几个穴道。   宫本雪绫惊呼一声,随即身躯僵硬无力,跌倒下去。虚竹伸手一抱,故技重施,右手攀上了她傲挺峰峦,使劲捏了一把,嘿嘿道:“唔,宫本姑娘的酥胸也很美妙呢!”   宫本雪绫身躯颤抖,眼里尽是惊惶之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姓名?”   虚竹猛地也吻上了宫本雪绫的小嘴,深深一吻,感到她身体颤抖不已,心里着实爽快,方才嘿嘿笑道:“和尚我猜的,如何?”   宫本雪绫眼里流出屈辱的泪水,恨恨道:“你杀了我们吧!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虚竹装模作样的想了一想,道:“这个主意不错!”见到两女都露出了一丝害怕,他哈哈一笑,道:“不过,和尚我要先收点利息。”   他将两女轻轻放到地上躺在厚厚的树叶上面,并且故意让宫本雪绫头朝着他和千代舞。虚竹朝着宫本雪绫吹个轻佻的口哨,道一声:“美人儿,我来了!”伸手去解千代舞的夜行衣。   宫本雪绫叫道:“不要!”   虚竹嘿嘿笑道:“和尚我如今火气旺盛,恐怕是不行的了。”他低头瞧见千代舞脸上忽然露出坚决神色,作势要咬舌头,哪里还不明白,一把捏住她下巴,使了一股肉紧,卸了她下巴力道,不理千代舞因为一刹那疼痛扭曲的脸,恶狠狠的说道:“想死,哪里有那么容易,和尚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第076回 弓虽女干 英雄贴   ……   “哧溜”一声,虚竹将千代舞的夜行衣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来,两只小白兔将亵衣鼓鼓囊囊的填得充实无比,勾勒出的峰峦胜景,让虚竹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他嘿嘿怪笑一声,双手将千代舞的夜行衣整个儿脱了下来,铺到下面垫上,毕竟树叶虽厚,但是还是不够柔软。这妞儿细皮嫩肉的,就不要让她受这种折磨了,还是让和尚我好好疼你一番吧。虚竹满脸淫贱的笑容,大手抚摸着那大腿上细滑柔腻的肌肤,虽然千代舞的腿不像中原女子那样修长优美,略微短短的,但是却也比较丰满肉感,很有诱惑能力。   在宫本雪绫屈辱的嘶吼声“求你了,不要!不要啊!”中,在千代舞两行清泪慢慢地落,低声呜咽中,虚竹将千代舞的亵衣缓缓脱掉,扔到一边,眼前出现的春光让他呼吸停滞。   几缕红色的细长布条将两粒饱满缠绕起来,在千代舞的身上缠了一圈,将两粒饱满托的越发挺拔,深深地沟壑,刺激得虚竹欲望无限上升。这倒有了文胸的初始模型了。虚竹暗赞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往下面看去。V字形的芳草地,幽深的小谷,在千代舞情不自禁想要夹紧双腿,却无法使力导致大腿不住颤抖中,产生了致命的诱惑力。虚竹小腹一股火焰腾起来,他二话不说,干净利落的脱掉自己衣服,露出那雄健的身躯,当然还有月光下,那昂扬的有些狰狞的龙头。   “啊!”借着月光,宫本雪绫将虚竹那玩意儿看的清清楚楚。她尖叫着羞耻的想要转过头去,可惜身体被这个和尚不知道用身法方法制住,哪儿有力气。她无奈之下只好闭上眼睛,还好,至少这个动作她还是能够做到的。她脑子里面浮现的是当初她刺杀一个背叛天皇陛下的将军时,那个将军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淫糜生活。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那个玩意。   然而这一次看见的,却远比第一次看到的要大了许多。对千代舞身体完全清楚地她,自然知道,恐怕千代舞是不可能承受得了如此的巨大的。哦,忘记说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她和千代舞公主,有那么一层不可告人的关系,也就是说,平时互相满足某些身理需要。   当然从小接受特训的她们,也知道自己必然面临这样一天。她运气好,因为藤原家族在她刚刚艺满出师的那一天,派人将她的师傅给干掉了。她成功逃了出来,也避免了失去贞节的可能。但是如今恐怕是难以幸免了。当然她还有一个疑惑:中原的和尚根本就是不近女色的啊,为何虚竹会如此好色?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千载难逢的第一好色的花和尚。   她只是想,千代公主是很等高贵,竟然被他如此凌辱,她宁愿自己去替了公主,也不愿意让高贵的公主受到这样的耻辱。可惜偏偏她给虚竹制住,没有半点力气,自小养成的那种荣誉感,让她感到无比屈辱。自己若是得到机会,一定不会让这个和尚好过,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能泄心头之恨。   虚竹哪里知道宫本雪绫此时已经下定了要和他死缠到底的决心,他的欲望已经上涨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双手抚摸上那两粒圆球,肆意开始揉捏起来,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他一只手缓缓抚摸下去,往那芳草地里面的幽深探去。虚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当他手指头进入的时候,千代舞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身体却在不断发烫,变软之中。   当虚竹成功的撩拨起千代舞的欲望,感受到那深谷之中已经湿润起来了,他将千代舞两腿分开,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坚挺使近挤开了谷门,猛地腰间发力,奋力往里面一挺,他只感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他欲望捅破,随即承受着极致的挤压快感,长驱直入。   “啊!”这惨烈的尖叫声穿过树林,往夜空中去了,惊飞几只夜间盘踞在树林中的鸟儿。   宫本雪绫听到千代舞的尖叫,看到眼前这个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撕成粉碎的和尚,舒服的长嘘一口气,然后奋力挺动身体,不断进出千代舞的身体,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害怕那巨大的玩意,害怕这个男人的狂暴,害怕这未知却一定会来到的痛苦与摧残。   她咬紧嘴皮,拼命阻止千代舞的哭泣以及无力的嘶喊还有这个和尚心满意足的呻吟进入她的耳朵,她闭上眼,不敢去看那淫糜的景象。她的身体里面,正在慢慢升起一种异样的冲动,这冲动渐渐刺激得她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潮红发软,甚至某个经常用手指进出过的部位,渐渐潮湿起来。她甚至想将自己的手指放到那里去,好好安慰自己一番,可惜全身力道尽被封住,她根本不可能挪动自己手臂一分一毫。   她一面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无力,一面却身不由己的涌起一种渴望,渴望得到这个和尚的爱抚安慰,然而从她心里涌出来的那种理智抗拒,不断和她身体的欲望相抗争,这其中的痛苦,不断煎熬着她的灵魂,她的身心。   就在她不断承受这种身心煎熬之中,千代舞的哭泣渐渐变成呻吟,慢慢越来越大声,而这个和尚的叫声也渐渐大声起来,动作越发狂暴起来。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   果然不久之后,当千代舞的大声呻吟渐渐小声下去,渐渐开始变作无力的呻吟,变作那种只有她和千代舞公主在一起安慰时最后才能够达到的快乐而又无意识的呻吟时,这个男人疯狂的挺动数十下身体,忽然低喉一声,将身体死死挤住千代舞的身体,不住颤抖。   千代舞也不住颤抖着身体,渐渐失去意识。脸上还有屈辱与快乐,狂暴与激情的痕迹,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就在看到这一切的那一刹那,宫本雪绫脑中轰然一声,情不自禁的想到:真的很快乐吗?   然而答案就要揭开了。   虚竹满足的抽出分身,用千代舞的亵衣擦去痕迹,嘿嘿怪笑着走到宫本雪绫面前。宫本雪绫看着那仍旧昂扬,甚至更加昂扬的龙头,那种粗壮,深深震撼了她的认识。当虚竹的手抚摸上她的身体,开始解开她的衣服时,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暗想:就让我承受这一切吧,我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   阿朱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放到朱唇边上,却不喝,良久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淡月光,脸上神色凄迷哀婉。王语嫣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终于,她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久久不语。   康敏躺在床上,听到两个女人的叹息,轻轻笑了笑,心里却酸溜溜的,闷得慌。她心里面那股冲动,渐渐有压制不住地可能,她不止一次想过,就此将阿朱和王语嫣给制服了,逃走出去,或许便不会有这样的痛苦了吧。但是每次想到虚竹言之凿凿的说他有办法将她的容貌恢复,她便又放下心来,不想动弹了。   良久,她低声叹口气,暗问:这到底是怎么了?转了转身体,闭上眼睛,渐渐陷入沉睡中。   然而她没有睡多久,就被敲门声给惊醒了。   阿朱放下茶杯,问道:“谁啊?”   “是阿朱姑娘么?我是乔峰。”一个浑厚却略微有些急促的声音响起。   “啊,是乔大哥啊!”阿朱猛地跳起来,三步两步跑到门跟前,打开门,却不管乔峰高大的身躯,将门口堵住了大半边,依然挤了出去,伸长了脖子,在四处望了望,最终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闷闷不乐的叹口气,回到房间里面,也没管乔峰好笑的看着她,自言自语说道:“这个死鬼,怎么还不回来!”   乔峰哈哈一笑:“阿朱姑娘,你就别担心了,最多明天下午,我看虚竹老弟就能够回来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如今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的儿子,就要还俗了呢。”康敏闻言浑身一震,侧耳倾听。   不过说道少林寺方丈玄慈的时候,乔峰声音里面有些异样,他心里叹了一口气:兄弟,对不住了。不过阿朱却没有发现,她脸上一片喜色,问道:“真的吗?乔大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太高。   “呵呵,放心吧,你大哥我可从不骗人的。”乔峰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强颜欢笑。他心里此时也堵得慌,答应了玄慈之后,他便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够给父母报仇,这种无助的情绪渐渐滋生起来。   阿朱正要说话,乔峰忽然伸手制止了她。只听得西北角上高处传来阁阁两声轻响,知有武林中人在屋顶行走,跟着东南角上也是这么两响。听到西北角上的响声时,乔峰尚不以为意,但如此两下凑合,不知是敌是友。他低声向阿朱道:“大哥出去一会,看看是什么人,即刻就回来。”阿朱点了点头。乔峰也不吹灭烛火,房门本是半掩,他侧身挨了出去,绕到后院窗外,贴墙而立。   只听得客店靠东一间上房中有人说道:“是向八爷么?请下来罢。”西北角上那人笑道:“关西祁老六也到了。”房内那人道:“好极,好极!一块儿请进。”屋顶两人先后跃下,走进了房中。   乔峰心道:“关西祁老六人称‘快刀祁六’,是关西闻名的好汉。那向八爷必是湘东的向望海,听说此人仗义疏财,武功了得。这两人不是奸险之辈,跟我们素无纠葛,不是冲着我们来,倒是瞎疑心了。房中那人说话有些耳熟,却是谁人?”   只听向望海道:“聚贤庄游氏双雄大撒英雄贴,广邀武林同道,说什么‘凡武林同道,当惩恶扬善,还请光临,共襄盛举,铲除星宿海丁老怪,为武林除害!’这却是为何?” 第077回 应邀 老爹泄密   ……   “游氏双雄”,乔峰是知道的,那便是聚贤庄的主人游骥、游驹兄弟俩。   只听得快刀祁六问道:“鲍老板,这几天做了什么好买卖啊?”乔峰心道:“怪道房中那人的声音听来耳熟,原来是‘没本钱’鲍千灵。此人劫富济穷,颇有侠名,当年我就任丐帮帮主,他也曾参与典礼。”   鲍千灵道:“祁老六,我这两天忙成陀螺转了,可没做什么买卖。”   他沉吟一下,方才缓缓道:“或许你们还不知道,那游坦之,也就是游骥独子,外出游玩之时,碰到一个小娘们,便想上去调戏。谁知道那娘们和同桌的几个男子,是那什么星宿海门下,善使奇门毒功,游坦之武艺平平,自然不支,身中剧毒逃回庄子,苟延残喘几日,终于全身溃烂而死,死状极其恐怖。   游氏双雄气不过,便想找那几个弟子报仇,哪知道正好碰到丁老怪也在附近,被打成重伤,也身中剧毒,逃回来。那丁老怪似乎令有要事,却并不追杀上来,却扬言要游氏双雄将聚贤庄双手奉上,否则五日后必来屠庄。游氏双雄气的吐血,若不是适逢‘阎王敌’薛神医上门拜访,缓上一缓,恐怕早已毙命。   恰逢赵老三赵钱孙和单正五个儿子中两个儿子也为那丁老怪所害,加上原来被他害死的武林人士,大家估量着敌不过,合计一番,决定召开英雄大会,共谋讨伐那丁老怪。因此鲍某便讨了这个散发英雄贴的差事来做。”   祁六“呸”了一句,道:“那游坦之,我曾经见过,不过一纨绔子弟罢了,整日里只知道享乐,哪里有我武林人士半点风范。哼,游氏双雄教不出好儿子,死便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情?”   向望海道:“老六,话也不是这么说,毕竟那游坦之也不该死,游氏双雄在江湖上也有侠名,更兼赵老三和单老哥两个儿子死得惨,咱们怎么也得帮个忙,想法子除去那丁老怪才是。”   鲍千灵道:“向老弟说的是,这丁老怪为祸武林,我们武林人士自当同仇敌忾,除恶扬善,还武林一个清静。”   祁六老脸一红,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屋外有敲门声,惊问道:“谁?”   乔峰朗声道:“丐帮乔峰,听诸位说的兴起,也想来凑个热闹,因此贸然来访,还望勿要见怪才是。”原来乔峰听了半天,虽然觉得游坦之不对,但也罪不至死,而那星宿海丁老怪作恶多端,武林中早有风闻,没想到如今又害了赵钱孙和单正两个儿子,竟然还打聚贤庄的主意,虽然自己和单正他们不对路,但是本着武林侠义所在,自己说什么也得帮帮忙。因此便决定索要一张英雄贴,好去参加那什么“英雄大会”去。   鲍千灵大喜道:“原来是乔帮主,快请,快请!”   祁六将门打开,乔峰昂然走了进来,见到三人,抱拳行礼道:“乔峰见过鲍兄,祁兄,还有向兄。”三人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鲍千灵道:“在下已经差人送信到丐帮,没想到竟在此遇见乔帮主,可真是巧了。不知道乔帮主可有接到这英雄贴?”   乔峰道:“惭愧,乔峰日前回少林拜见师傅,因此错过了。若是鲍兄也能给乔峰一张英雄贴,乔峰也省得回丐帮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鲍千灵沉吟一下,道:“如此也好。”说罢便取了一张英雄贴递给乔峰。   ……   虚竹感受感到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猛地虎吼一声,死死将自己的坚挺挤到宫本雪绫那宫腔之中,分身一抖一抖的将精华尽数射入进去。任由一拨一拨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灵魂,心满意足的趴在已经半昏迷,身躯不住颤抖的宫本雪绫身上。他才舍不得浪费,大不了走之前点了这两个日本妞的穴道,让她们避免受孕便是,哪里会有什么后果存在。   良久他感觉到自己的欲火依旧旺盛,坚挺依旧昂扬,又想再要一次,可惜看看两女不堪征伐的惨样,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便退了出来。   他看了看两女那娇艳的嘴唇,一个主意冒出来,当即便用自己的龙头顶开千代舞的两片朱唇,将牙齿定开来,探了进去。   ……   虚竹将两女扔在那里,想了想她们也没有什么危险,便悄悄回了自己禅房。本以为会碰到虚袈,谁知道虚袈房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虽然心里奇怪,但是自己身上激情痕迹仍在,虽然少林寺僧人不一定明白,但是还是弄干净的好,赶快找了另外一套僧衣,跑到少林寺菜园子井水旁边,打了井水洗了个澡,并把衣服也给换了,草草洗了一遍,这才舒舒服服的跑回禅房。   刚躺下不久,慧轮就来找他,在外面敲门喊道:“虚竹,虚竹!”   虚竹翻身而起,迷迷糊糊的问道:“师傅,怎么了?”   慧轮推开门进来,拉着他手就往外走:“方丈师伯叫你过去,说有急事找你,你还是快去吧!”   虚竹心里一动:老爹叫我干嘛去?口上问道:“怎么了,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   慧轮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师傅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说罢,转身往戒律院去了。   虚竹不明所以,心里记挂着他老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往“证道院”那边去了。   到了禅房门口,他看里面烛火闪耀,便轻轻叩门,道:“弟子虚竹,拜见方丈师伯祖。”   玄慈道:“进来吧。”虚竹听他语气有气无力,再仔细一听,呼吸时快时缓,全然没有节奏,分明是重伤或者内力尽失的样子,心里一惊:难道,乔大哥他?他委实不敢相信,推门而入,抬头望去。   玄慈脸色灰白,神色萎顿,双眼无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样,没有半点精神。看到虚竹进来把门关上,疾步跑过来,他勉强笑了笑,道:“孩儿,过来坐吧!”   虚竹却立刻捉住玄慈的手,输入一股内力去查探,内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达丹田气海,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点内力在。虚竹大惊失色,问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玄慈挥挥手,道:“罢了,罢了,知道你会担心,我便告诉你吧。”说罢,便将乔峰知道自己身世之后,想要报仇,自己如何劝说阻拦乔峰,最后劝说成功,废了自己一身功夫和内力,并且答应让出少林寺方丈一职,方才让乔峰罢手的事情,一一告诉虚竹。   虚竹听完,哭笑不得,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一边是他大哥,一边是他老爹,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闷头不语。不过他忽然又想到一个主意,赶紧坐到玄慈身后,双掌贴到他劳宫穴上,就要渡内力过去。   玄慈忽然厉声道:“虚竹,住手,难道你想让我言而无信不成?”说罢,硬是挪动身子。虚竹双眼噙泪,无奈收手,哽咽道:“爹,孩儿无能!”   玄慈叹口气道:“唉,孩儿你有这份心思,爹爹我心领了,只不过我答应了乔峰,自废武功,不再过问江湖事情,因此,这事情再也休提的好。”   虚竹心想:老爹你自废武功了,我帮你练起来,也不算违约。可惜老爹你是个老顽固,我得想个法子劝劝你才是,武功说废就废了,哪里有那么容易。   没等他想出来劝说的语言,玄慈已经伸手过来抚摸他的头道:“虚竹,明日你还俗之后,便同我一起下山,顺便接了乔三槐夫妇,我们一起回那什么曼陀罗山庄如何?”   虚竹无法可想,只能道:“是,爹爹。”   玄慈忽然低声道:“虚竹,你且听好了,今晚菩提院寅时左右无人,秘密便在‘一梦如是’之上。若是你机缘到了,也该你福气,若是机缘不够,便不要强求。”玄慈总觉自己负虚竹母子良多,这易筋经在少林寺却也无人修练,因此他便故意告诉虚竹这个秘密,若是虚竹够机灵,自然最好。   虚竹心里霍然一惊:老爹说的不正是收藏易筋经的地方吗?难道他想……虚竹回头去看,却见玄慈已经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虚竹知老爹心意,恭恭敬敬的给玄慈磕了九个响头,方才退了出去。   他在树木遮掩下悄步而行,横越过四座院舍,躲在一株菩提树之后。刚想行动,忽见对面树后伏着两僧。那两名僧人丝毫不动,黑暗中绝难发觉,只是他眼光尖利,见到一僧,中所持戒刀上的闪光,心道:好险!我刚才倘若走得稍快,行藏非败露不可。虚竹知他们是“守株待兔”之法,心里却有办法对付。   虚竹拾起一块小石子,伸指弹出,这一下劲道使得甚巧,初缓后急,石子飞出时无甚声音,到得七八丈之外,破空声方才厉害起来,击在一株大树上,拍的老大一响。   那二僧低喝一声:“谁!”矮着身子,疾向那大树扑去。虚竹看二僧越过自己,纵身跃起,翻入了身旁的院子,月光下瞧得明白,一块匾额上写着“菩提院”三字。虚竹毫不停留,斜身往后院窜去。 第078回 易筋经 还俗下山   ……   虚竹穿过前堂,正要奔入后院,忽然听到四个不一致的呼吸声,立时警觉,瞧了瞧四周,见院中一颗参天菩提树,当即飞身上去,小心翼翼的落在树枝当中,藏了进去。   虚竹屏声静气,一动也不动的背靠在树干上面,透过层层树叶,望着下面的动静。   时辰慢慢过去,终于,两个僧人快步从前院进来,走到院中,喊了一声:“里面可是止清、止水、止渊、止源四位师弟?”   当即有四个中年僧人从后殿出来,其中一个问道:“慧光师兄,有什么事吗?”那个叫做慧光的僧人合十道:“玄难师叔请你们前去达摩堂议事。”   四个僧人互相看了看,道:“我们这便走吧!”六个僧人便出了菩提院,往达摩堂去了。虚竹心里叫好,立刻飞身而下,窜进了后殿之中。   只见大殿正中央并列三尊佛像,佛像前面安着一座屏风,屏风上装着一面极大的铜镜,擦得晶光净亮,镜中将自己的人影照了出来。铜镜上镌着四句经偈,佛像前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之下,依稀看到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虚竹稍微回忆一下原书中情节,不再犹豫,立即便窜到铜镜之前,伸出食指,在在镜上那首经偈第一行第一个“一”字上一掀,跟着又在第二行的“梦”字上掀了一下,又在第三行的第一个“如”字上一掀,又在第四行的“是”字上一掀。只听得轧轧声响,铜镜已缓缓翻起。   虚竹大喜,矮下身子往铜镜背面看去,果然见到一个小小包裹,不再犹豫,立刻伸手取了,揣在怀中,将铜镜复原,飞身出去,翻上房顶,从房顶离开了。   回到禅房之中,虚竹偷偷打了一盆水来,借着油灯,展开包裹,从里面取出来,只见薄薄一本黄纸的小册,封皮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奇形文字。果然是梵文。虚竹也不管它,直接翻开书来, 虚竹摩挲这纸张,感觉的确跟普通纸张不同,心想:这便是那药草浸泡过的缘故了。只可惜数百年来虽然不少人修习这易筋经,却无一所得,自然是没有堪破其中奥秘。虚竹虽然知道易筋经中秘密所在,若是不能看破其中奥秘,也一样无功。但是可惜他多了一千多年见识,因此,自然是明白关键所在。这易筋经修练之时,需要堪破“我相、人相”,心中不抱修习武功之念,方能成功。   虚竹将经书泡在水里,只见第一页上面慢慢显露出来一个古怪的僧人图像。这僧人脑袋从胯下穿过,伸了出来,双手捉住两只脚。他身旁写着两个极大的黄字,弯弯曲曲的形状诡异,笔画中却有许多极小的红色箭头。   虚竹登时就乐了,这不就是瑜伽术么?好在我有过这方面经验,要练也不难。虚竹哪里还会犹豫,立刻便在床上照作动作,仔细将那红色箭头记住,心中照着那箭头方向存想。虚竹也不急于一时,他只是想将这运气法门记住,日后归还了易筋经,甚至将易筋经秘密告诉少林寺,以此来稍微表达自己的歉疚。   不一会儿,右臂上一条极其细微的暖气上升,自喉头而胸腹,绕了几个弯,自双肩而头顶,慢慢的消失不见。虚竹如此反复三十六次,这才伸手翻开第二页,如此反复下去。   ……   天明,虚竹已经将易筋经所有行功路线完全记住,他生怕自己遗忘,还在脑中将所有行功路线串联起来特意记忆了一番。不过他记忆力过人,这功夫多半是白费了。   虚竹精神却是极好,将这易筋经贴身藏了,跑到院子中间打太极拳。打着打着,他忽然有个感悟,这太极拳讲究圆转如意,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跟这斗转星移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又想到那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也是一种巧妙的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只不过比起斗转星移来要高明许多罢了。那么我能不能将太极拳和斗转星移结合起来,创造出那乾坤大挪移来呢。他哪里想到,当初张三丰创造这太极拳,若是只是一种借力打力的法门的话,未免落了下乘,如何能够跟少林寺七十二项绝技抗衡。这太极拳还是一种巧妙的内力运用法门,要说乾坤大挪移也是内力运用法门,但是太极拳实际上要高明许多。   虚竹索性坐下来胡思乱想,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却怎么都抓不住。想来想去,一会儿想到太极拳,一会儿想到斗转星移,一会儿又想到那乾坤大挪移,脑子里面一团浆糊。他苦恼的用手捧着脑袋,不停的想。   慧轮此时过来找他,看到他坐在院中,便问道:“虚竹,走吧,先跟为师去吃早膳,一会儿便开大会,让你还俗。”   虚竹抛开脑中杂念,跟着慧轮出去了。他们都忘记了虚袈的存在。   用过早膳,虚竹便随慧轮前往少林寺演武场。   到了演武场,刚开始还空荡荡的,没几个人,不一会儿,人流从四面涌来,将整个演武场塞得满满的。从玄字辈二十来位僧人一直到虚字辈上百僧人,加上百来外编弟子和俗家弟子,少林寺诺大一个演武场,全是光头。   达摩堂首座玄难,玄慈,戒律院首座玄寂,并玄苦、玄悲、玄痛等几个老僧站在台前,他们身后是十多位少林寺久不出门闭关修炼的玄字辈僧人。玄慈手中捧着袈裟、金钵和方丈法杖,肃立在那里。   虚竹站在台下,抬头看去,那些僧人个个都是微垂着头,双手合十,神光内敛,呼吸同一般人无二致,分毫看不出深浅,显然功夫已经练到极致,收发自如,浑然一体了。虚竹浑身一凛,少林寺竟然还有如此高手隐藏,不知道自己在寺中所作所为,是否被发现。   他低头下去,不敢看。却恰好错过了其中一幕。最外面一个满脸枯槁的老僧,正和台下远处那个本在藏经阁扫地的白眉僧人对视了一眼,两僧俱是双目中精光一闪,旋即仿佛无人一般,垂头不语。若是那个老僧回复三十年前容貌,躲在人群中的萧远山必然认得他。   玄寂站了出来,声音中透着内力,传遍全场,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众僧窃窃私语声登时湮灭。   “本寺方丈玄慈师兄,十九年前曾经犯下色戒,留下一子,也在本寺为僧,法名虚竹,虚竹,你且出来吧。”   虚竹硬着头皮站了上去。众僧登时如炸开锅一样,嗡嗡不已。萧远山浑身一震:这小和尚竟然是玄慈的儿子,我竟然没有认出来。   玄寂双手虚案,继续道: “如今他二人父子相认,本是喜事。奈何玄慈师兄本是我少林中人,更兼执掌方丈之职,理应杖责一百,面壁四年。然玄慈师兄自觉尘缘未断,已自废武功,并且将方丈之位传以本寺戒律院首座玄寂,抵消惩罚。且欲同虚竹还俗下山,经过本寺戒律院、达摩堂等师兄地连夜共同商讨,现决议如下: 少林寺戒律院首座玄寂,现接任本寺方丈,玄慈与虚竹师傅自愿还俗,即日下山,不再是我少林弟子。”   ……   玄慈回头怔怔望着少林寺山门,虚竹肩上挎着一个背包,站在旁边。两人身上都换了一身俗家弟子衣服,无他,少林寺本没有寻常人衣服,好在有不少俗家弟子,要了几身来,给他们换下来。   在他们旁边,还有慧轮、慧净二人陪同,他们却是为了将少林寺方丈易主这一消息,通报武林。   “走吧,爹爹!”虚竹勉强拉了玄慈,一步步下山而来。   刚走出不远,一个浑厚的声音自山下传来:“上面可是虚竹兄弟?”   虚竹一听,正是乔峰,面色一喜,回道:“乔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多久,乔峰奔了上来,看了看虚竹,看了看玄慈,又看了看慧轮二人,一一行礼之后,乔峰向这慧轮道:“慧轮师兄,还请你将这封英雄贴交给方丈大师,就说聚贤庄召开英雄大会,共伐星宿海丁老怪。”   慧轮接过来,同慧净相视一眼,二人点点头,便回了少林。   虚竹奇道:“乔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兄弟,恐怕你不知道,赵钱孙和单正两个儿子被星宿海丁春秋丁老怪所害,聚贤庄游氏双雄独子游坦之也惨死丁老怪之手,群雄震怒,因此商议召开英雄大会,讨伐丁春秋。”   虚竹一怔:游坦之死了,赵钱孙死了,泰山五雄成了三雄,这丁春秋怎么跑到中原这边来了?   “那大哥你?”   乔峰看了看玄慈,苦笑一下:“大哥日前匆匆忙忙下山,本想回丐帮交接帮主之位,适逢其会,因此便接了这英雄贴,连夜赶路,给少林寺送来,顺便想接了养父养母下山。正好碰到兄弟你,也不枉我跑这么一趟了。”   乔峰转头又对玄慈说道:“玄慈大师,日前得罪之处,还请原谅。乔峰如今已经想通,管他汉人契丹人,只要是武林中人,便该行侠仗义,为天下百姓谋福。等乔峰了结身世问题这便陪虚竹兄弟浪迹天涯,做一个侠客吧。”   玄慈本想合十唱喏,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少林中人,自嘲的笑了笑,道:“乔峰你能如此想,实在是天下人之福。” 第079回 粉墨登场 传功   ……   千代舞微微蹙了蹙眉头,看看走路一样不正常的宫本雪绫,不由得恨的牙龈痒痒。她一掌拍在路旁一棵小树上面,震得那小树不断摇晃,差点就断了。   “我千代舞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宫本雪绫却依旧埋头不语,咬着嘴唇,一步一步挪动着双腿。下身私密处传来的疼痛,不断挑战着她的承受能力的同时,也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来昨天晚上的疯狂。当然,她对于那个坏了公主和自己清白的家伙,一样恨得不行。   “雪绫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千代舞很是奇怪,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惨遭那个天杀的家伙凌辱的时候,宫本雪绫可是非常激烈的反应。可是如今她却这个样子,怎么跟自己好像调转过来了。   宫本雪绫回头看看千代舞,凄然一笑:“姐姐,我们还是想想,今天有没有办法追上那个家伙吧!再说了,我们现在这个水平,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呢?”   千代舞本来恨得牙痒痒,闻言立即泄气不已。咯咯咯的咬了几下牙齿,她才狠狠一掌击在刚才那颗小树上面,那颗小树喀喇一声,应声而断。   千代舞一屁股坐到地上,垂头丧气。   良久,她忽然站起来,看着天空,咬牙切齿的说道:“怕什么,妹妹,我就不信他能够逃到天涯海角!哼,我千代舞发誓,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管他是谁,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可否认,她的中原官话还是学的比较好的。   ……   方轻舟看了看手中的英雄贴,又看看众位长老,咳嗽一声问道:“众位长老,你们看,我们该怎么办?”   传功长老沉吟一下,说道:“如今帮主北上少林,估计一时是赶不回来了。不如我们一边前往聚贤庄,一边派弟子沿途传讯,通知帮主,如何?”   陈长老点头道:“是啊,这件事情估计已经武林皆知了,帮主他或许已经得到消息也不一定。我们大可以先行前往。”   方轻舟问道:“诸位长老以为如何?”   “单凭副帮主吩咐。”众人齐声道。   “好吧,陈长老,你把信息传下去吧,我们这边准备启程。”   ……   南宫临看了看自己二姐,小声问道:“二姐,你当真要插手么?”   南宫影,也就是南宫临的二姐,伸出葱葱玉指狠狠点了点南宫临的头,道:“你呀,好歹也是南宫家族三少爷,怎么就能够任由大哥胡作非为。哼,大哥他大概是想当皇帝想疯了,他也不想想,就是契丹人的狼子野心,可能在攻下大宋之后扶植他起来吗?照我看,那个给他出这个主意的老和尚,根本就没安好心。”   寡妇在一边翻白眼,冷寂风装作擦拭自己的宝刀,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南宫临讪讪笑道:“二姐,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大哥他……”   “哼,我早跟你说过的话,你自己忘记了不是。恩,给你出这个主意那个家伙倒不赖,好吧,二姐我也是南宫家的人,绝对不能任由大哥他拿南宫家的力量胡来,只要你答应日后不乱来,我便把这临渊船行交给你。不过我可要见一见那个给你出主意的和尚。”南宫影回头扫了一眼寡妇和冷寂风两人。   寡妇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往后面缩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暗自庆幸:虚竹老大,可别怪我们出卖你啊,实在是这娘们太凶了,我们招架不住啊!   ……   虚竹站在房门外面,乔峰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他们将玄慈还有乔三槐夫妇托付给少林寺护送前往苏州,去曼陀罗山庄安置,这便赶来同阿朱她们会合。   虚竹敲了敲门。   “谁啊!”阿朱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虚竹故意装作瓮声瓮气地道:“官府办事,里面不相干的人赶快出来!再不出来大爷我可要直接闯进来了!”   阿朱哼了一声,一边道:“就来了,慌什么慌!”一边打开门。   虚竹嘿嘿一笑,恢复原本声线,道:“怎么不慌,相公要见娘子,哪里有不慌的道理?”   “啊!”阿朱尖叫一声,猛地扑上来,两只粉拳不住的在虚竹胸膛上面敲打着,脸上尽是喜色,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你个死人,这么久才回来!”   虚竹紧紧拢着她,还作怪似的在身上蹭来蹭去,道:“阿朱小宝贝儿,别哭了哦,再哭就成小花猫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阿朱闻言果然不哭了,只是不停拍打着他的胸膛,道:“你,就会欺负人家!”感受到虚竹身体摩擦的温度,她身子渐渐发软,抬头看到乔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俩,她脸蛋儿刷的就红了,赶紧挣脱开来,转身跑进去,顺手还在虚竹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虚竹抽了一口凉气,看看乔峰,做了个请入的动作。乔峰哪里会那么不识趣,摇摇头,道:“兄弟,现在还不是太晚,大哥我到下面喝几杯,你好好安慰一下弟妹!”说罢自己也是哈哈一笑,转身下楼。   虚竹无语。   他看了看慢慢垂下来的夜幕,脸上嘿嘿一笑,转身走了进去,顺带把房门关上。   王语嫣抿紧了嘴唇,死死瞪着虚竹。虚竹看她面色苍白,憔悴不已的样子,赶紧过去,伸手捉住她冰冷的玉手,一边把脉,一边问道:“王姑娘,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阿朱也发现不对劲,这才醒悟过来,这两天王语嫣基本没吃什么东西,不言不语的。自己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居然没有发现。如今王语嫣成了这个样子,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她也赶紧过来,对虚竹道:“王姑娘这两天都不怎么吃东西,所以她……唉,也怪我,我成天就,就想你去了。也没注意到。归根结底,还是怪你!”   虚竹愕然,旋即渡了一到真气过去,急道:“王姑娘,一切都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给你母亲交待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语嫣脸上涌出一道红晕,显然虚竹的内力发挥了作用。她怨恨的看了看虚竹,叹一口气,问道:“我若是死了,你也会伤心么?”   虚竹发觉王语嫣体内原本有一道内力盘桓在她的檀中穴,虚竹的内力一进去,就被吸走,他心里一动,仔细查探一下,发现这内力竟然跟自己体内的北冥内力一模一样,难道自己帮她逼毒的时候,不仅仅帮她通了任督二脉,还留了一股内力在她体内不成?他不由得有些古怪的看了看王语嫣,道:“王姑娘,这个是自然的。你先别动,等我帮你运功,你好好记住这行功路线。”   转头吩咐阿朱一句:“阿朱,你去找小二要一桌酒菜,一会儿我陪你们好好喝一杯。”阿朱脸上一滞,她注意到了,虚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心里微微泛酸,不过旋即她又释然,“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虚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内力,和王语嫣体内的那股内力相互牵引,按照北冥神功的运功路线,在她体内迅速的游走了一圈。他见王语嫣神情淡然,微微闭着双眼,咬咬牙,收了功,将王语嫣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王语嫣脸上忽然涌现出一道红晕,小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虚竹听她声音里面隐隐有些颤抖,心里好笑:我要是想要你,也要等你身子好了才行吧!他故意低下头,厚重的男儿气息直扑王语嫣的面孔:“王姑娘,你别想歪了。如今王姑娘身体非常适合修炼内功,虚竹只是尽尽心罢了。当然,若是王姑娘想要虚竹和你那个,虚竹便等王姑娘身体好起来再说。嘿嘿!”   王语嫣浑身一抖,半嗔半怒道:“你,你敢?”   “嘿嘿,我有什么不敢的?”   王语嫣忽然想到虚竹已经和她那个了,哪里还有什么不敢的,脸上没由来的一红,却不愿意和他纠缠。毕竟,自己如今也是心乱如麻,要说恨虚竹,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何自己是已经无从恨起来了。   她想了想,问道:“那个,我身体怎么了?”   虚竹轻轻将她放下来,伸手将她双腿盘坐起来,背对自己。当然,少不得揩点油。王语嫣脸红红的,并为出言反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虚竹双掌抵住她背上灵台穴,道:“王姑娘,你身体如今虚弱得很,为了你自己着想,以后千万别这样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找谁哭去?不过王姑娘你也机缘巧合,那日在下为你逼毒,不仅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还留下一道内力在你体内,如今你的身体正适合修炼内功,因此,还请姑娘将这口诀记牢靠了,每日里勤加修炼,在下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王语嫣听他说“那日为你逼毒”,浑身一颤,显然想到什么。而后听说他给自己打通任督二脉,现在还要教自己修炼内功,特别是最后那一句“在下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虽然不尽不实,但其中情意,她如何不明白。她忽然觉得,就是嫁给他,也未尝不可。   正胡思乱想着,虚竹已经低声说道:“听好了,这门神功叫做北冥神功。”   王语嫣浑身一震,惊道:“什么?”   …… 第080回 好配合 佳人荐枕   ……   “怎么?”虚竹见王语嫣吃惊,心里自然知道她为何惊奇,不过他却故意想逗逗王语嫣。   王语嫣轻轻挪开身子,偏着头,低声问道:“虚、虚竹,那个真的是北冥神功吗?”   虚竹道:“难道王姑娘以为在下还敢骗你不成?在下就是骗了天下人,也断然不会骗王姑娘你啊!”   王语嫣听他话里浓浓情意,心里不知为何很是高兴,当然她却不愿意承认,问道:“那阿朱姑娘呢?”   虚竹微微一滞,暗骂自己糊涂了,却道:“当然了,阿朱也不是那天下人。”   王语嫣道:“你真的,真的愿意教我这北冥神功?”   虚竹嘿嘿一笑:“不过在下有个条件!不知道王姑娘肯不肯答应?”   “什么条件?”话一问出,王语嫣就后悔了。她领教过虚竹的这种无赖,心想:最多我不答应就是了,这北冥神功我也不一定要学。   虚竹看她低着头,抿紧了嘴唇,苍白的脸上淡淡红晕,分明就是一个病美人,心里一荡,深呼吸一口,道:“其实这个条件也没什么为难的,只要王姑娘答应我,以后开开心心的活着,我就教给你。”   “只要王姑娘答应我,以后开开心心的活着,我就教给你。”   “只要王姑娘答应我,以后开开心心的活着,我就教给你。”……   王语嫣如遭雷击,浑身颤抖,良久,她趴在枕头上面,嘤嘤哭泣起来,心里面一遍又一遍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表哥?为什么?   虚竹怔了一怔,显然没有料到王语嫣如此激烈的反应,他无奈的叹口气,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香肩,低声道:“哭吧,哭吧,把你这些天的委屈都哭出来吧!”   阿朱推门而入,听到王语嫣的抽泣声,哼了一声,道:“天郎,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王妹妹了?”   虚竹温和的笑了笑,道:“哪里啊,阿朱,你这个可是诬蔑你老公我哦,小心我打你PP啊!”没等阿朱娇嗔出声,虚竹接着道:“像王姑娘这样的美人,虚竹我呵护她,疼爱她都还嫌来不及,又怎么敢,怎么能够欺负她呢?”   王语嫣心里震动了一下,却更增伤感,哭声渐大。   虚竹看阿朱面色不善,赶紧又道:“我的宝贝儿阿朱,自然也是一样的。”赶紧下床去把阿朱抱在怀里,好生轻薄了一番,刺激得她浑身发软,像曼陀罗山庄的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到一边来。   阿朱呼吸急促,脸蛋儿红的出水,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胸抵在虚竹的坚实胸膛上面,轻轻挤压摩擦着,低声问道:“天郎,你想将王妹妹怎么办?”偏偏她的声音却刚好能够给王语嫣听到。   王语嫣自然也是极其关心这个问题的,闻言不由自主地将哭声减小下来。   虚竹低头深深吻了阿朱一下,暗赞她识趣,故意咳嗽一声道:“咳,这个,阿朱啊,你不是为难你家夫君么?你明明知道王姑娘跟我是不可能的,偏偏还这样问,不是让我为难么?”自然这声音大小也拿捏得很准,没看王语嫣已经基本不哭泣出声了么?   “哼,为难,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把人家那个,那个了,我就不信你对王妹妹没有半点心思?”阿朱似真似假的扭了一把虚竹胸肌,虚竹“啊”一声叫出来。   “这个,像王姑娘这样的美人,便是佛祖见了也要心动,何况曾经的小和尚我了。再说,我现在也不是出家人了,自然,自然是极其心动的啦。”   “那你不去安慰人家?让人家王妹妹在那里伤心,你也忍心?”   虚竹那个得意啊,心想:阿朱,以后还有这种事情,我一定找你帮忙!口上却道:“这个,其实我也想啊,不过看样子,王姑娘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唉,还是算了吧!有我们家阿朱在,我就心满意足了!”   “真的?”阿朱扑闪着秋波荡漾的眼睛盯着他。   “当然是,假的啦!哈哈!”   “要死啦!你个死人,敢骗我!”阿朱粉拳咚咚的捶着虚竹的胸膛,虚竹坦然受之,双手却探到她衣衫里面,不断游走。   王语嫣怔在那里,心里面实际上在天人交战。良久,她慢慢起身来,轻轻擦了眼泪,低声问道:“虚竹,我答应如何?”   虚竹心里欢呼一声,赶紧点头,道:“好啊,一会儿吃过晚饭,我就教你!”他却听到小二上楼过来的声音了。   阿朱却不依了,在他怀里拱了拱,问道:“死人,我也要!”   “你要什么啊?”虚竹语带双关的问道。   阿朱正要嗔怪他,小二已经在敲门了:“姑娘,你要的酒菜!”   阿朱低声道:“还不快去!”   虚竹这才放开她,当然还顺手在那椒乳上面捏了一把,去打开了房门,让小二把酒菜陆续拿进来。他却下楼去叫乔峰上来,大家一起喝几杯。   ……   乔峰上楼来,看了看阿朱红扑扑的脸,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虚竹。虚竹故作无辜的看着他,却不说话。乔峰哈哈一笑,坐了下来,问道:“咦,那康敏呢?”   阿朱“啊”了一声道:“她在隔壁睡觉呢!”   虚竹沉吟一下,道:“阿朱,你去请她过来,大家好歹也是一起的,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康敏看到阿朱来请她一起去吃饭,显然很是惊奇,怔了一怔,仿佛失了魂一样,跟着阿朱过去了。   这一桌,除了王语嫣心绪难明,康敏魂不守舍以外,乔峰和虚竹却是把酒言欢,就连阿朱也被这气氛感染,喝得舌头打结。   ……   酒喝完,乔峰回自己房间休息,康敏临走时幽怨的看了虚竹一眼,哪知虚竹正好砍过来,虚竹微微愕然了一下,随即嘴角浮现出莫名的笑意。康敏浑身一颤,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阿朱则是整个身子腻在虚竹身上,嘴里含混不清的说着:“天郎,我要啦!”“王妹妹,别走啊,咱们一起对付这个大坏蛋!”什么的。   王语嫣这一次吃得挺饱的,看看阿朱在虚竹怀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羞得不行,赶紧告辞。   虚竹却拦住了她:“王姑娘,等一等,难道你不想学北冥神功了么?”   王语嫣避开他的灼热目光,问道:“你,她?”那意思不言自明。   虚竹洒然一笑:“王姑娘跟在下又不是没做过,怕什么?”   “啊,你!”王语嫣大吃一惊,赶紧往后退开。   “呵呵,王姑娘不要怕,虚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虚竹把阿朱抱到床上,道:“王姑娘,你且等一等,我让阿朱好好醒醒酒,这便教你!”   他将阿朱盘坐在他前面,双掌传递内力过去,用六脉神剑的法门,将阿朱体内的酒给逼了出来。同时,慢慢将内力渡了过去,准备替她打通任督二脉。他是打定主意,要将北冥神功,都教给她们了。   阿朱刚开始还有些迷糊,待感受到自己微薄的内力汇聚起来,往自己的任督二脉冲击时,这才明白虚竹苦心,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天郎!”这一声里面媚意十足,虚竹心里一荡,差点走火入魔。他赶紧道:“别乱动,抱元守一,什么都别想。”   王语嫣看着虚竹那专注的样子,心想:那天他帮我逼毒也是这样吧。却想到那天后来的所作所为,微微有些悲伤,却多了几分哀怨。   良久阿朱浑身一震,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娇呼,显然大功告成。虚竹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唉,可没累死我哦!”   阿朱瘫软在他怀里,道:“天郎,多谢你!”   虚竹嘿嘿一笑:“要谢我一会儿在谢!”他回头对王语嫣道:“王姑娘,还请你上床来,趁着这功夫,我就把这门功夫都教给你们吧!”   ……   千代舞看到不远处的许家集,看到头顶上那闪烁的星光和清朗的月光,差点没有哭出来。心情激动之下,差点站立不稳,摔倒下去。宫本雪绫赶紧扶了她,低声道:“公主,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两女累得不行的赶到虚竹他们夜宿的这个客栈,连什么心情都没有,草草要了房间,就上楼去了。当然,她们也没有想到,经过她们经过的某一个房间里面,她们一心想要追杀的那个人便在里面。   ……   虚竹看看情动不已的阿朱,看看呼吸急促的王语嫣,道:“王姑娘,我们要休息了,你也该,该回房休息了吧!”   王语嫣声音都在发抖,低声问道:“你,你,不要我陪你么?”   虚竹心里那个激动啊,也颤抖着声音问道:“王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   没等王语嫣回答,阿朱已经扑了过来,将王语嫣给扑倒下去,嗔道:“人家都答应了,你还等什么?”   虚竹嘿嘿怪笑一声,将两女都给抱起来,左一口右一口,各人赏了一个吻,然后,然后干嘛?吹灯睡觉呗! 第081回 美人承欢 狭路相逢   PS:昨天晚上德国那场没有悬念的比赛都给双方打出了悬念,精彩万分,真是感慨万千!   另:修改了一下阿紫的出场方式。   ……   王语嫣整个儿软在床上,看着阿朱主动缠上了虚竹,两人那些羞人的动作,内心依旧挣扎不休,她低声问道:“我们,我们一起么?”她之所以答应虚竹留下来陪他,其实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如何?这几天她彷徨无助,在悔恨与痛苦中煎熬,哪知道虚竹回来如此关心她,甚至将自己修练得北冥神功也教给了她和阿朱。并且耗费大量功夫帮助她行功,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记住内力运行路线。这,无疑一举摧毁了她最后的心防,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对这个长得有些粗卤的家伙动心,但是毕竟虚竹和她已经有过那么一层亲密的关系,加上她此时芳心无主,一时激动之下,自荐枕席,实在是羞死人了。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总会来的那个香艳的梦境,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或许这便是那什么“贞女荡”的后遗症吧。也许淫毒还残留了一部分在她体内也说不定。   偏偏心里面还有一种喜悦的感觉,这更加让她感到迷惑: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不成?但是若是让她和阿朱一起,她终究还是放不开的。   当然,某个人的名字,却基本上消失在她的心里面了,甚至,这几天以来,她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过。   虚竹还没有答话,阿朱已经将虚竹松开,又一次扑了过来,麻利的去剥开王语嫣的衣服,一边道:“妹妹,你怕什么?想当初我和阿碧妹妹一起对付这个坏家伙呢,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还有木姐姐都一起来过,你如今也是自己人了,就不要害羞了吗!来嘛,大胆一点。唉呀,天郎,你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啊!”   阿朱三下五除二脱得王语嫣只剩下一件肚兜,根本不理王语嫣羞得不行,将眼睛死死闭上,双手捉着床单,害怕得很的样子。她一把将王语嫣推到虚竹怀里,自己却伸手去抚摸王语嫣的敏感部位。王语嫣浑身发热,娇躯软绵绵的,被虚竹抱在怀里。虚竹自然也脱干净了,抱着王语嫣那细腻柔滑程度惊人的躯体,那欲望疯长。他赶紧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欲望暂且压下来,轻轻抱着王语嫣,双手在她的光洁香滑的背上轻轻的抚摸,感受着王语嫣的急促呼吸和浑身轻微的颤抖,他俯下头,凑到王语嫣耳朵边上,道:“王姑娘,别怕,虚竹会温柔的。”   王语嫣情不自禁的点头,身体在阿朱的抚摸下传来奇怪的感觉,令她感到又是害羞,又是激动,甚至还有那么一种奇怪的迷失感。她心里面自问:难道这个真的很很让人快活么?要不,为什么阿朱每次都那么情不自禁呢?   虚竹却轻轻扳起她的头,凝视她半天,终于还是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慢慢将王语嫣娇躯放下去,自己轻轻压了上去。   那坚挺的活儿,自然顶到王语嫣双腿跟出,伴随着王语嫣情不自禁的颤抖,摩擦着某个极其敏感的部位,让王语嫣越发动情。   虚竹的舌头缠绕着王语嫣的香舌,加上两人私密部位紧紧挨着,摩擦着,虚竹的成熟男人气息,渐渐摧毁了她的心灵防线,不经意的,她伸出双手,缠绕上了虚竹的脖子,当然,也主动的和虚竹吻作一起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来。   虚竹轻轻解开了王语嫣的肚兜,双手攀上了那已经傲然挺起来的峰峦。当然,阿朱也跑来凑热闹了。   虚竹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分开王语嫣双腿,将自己的活儿顶在那个湿热的位置,慢慢摩擦着,双手抚弄着她。   或许是不小心,又或许是故意的,虚竹的龙头一不小心就挤了进去。   王语嫣轻轻呼叫了一声,抿紧了双唇,双手死死捉住虚竹背上的肌肉。显然虚竹的尺寸,她还是难以承受。   不过,虚竹自然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慢慢的挤进去了。   ……   乔峰看看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虚竹,在看看走路有些不自然,眉头微微蹙起来的王语嫣,还有阿朱,一副了然的表情,对着虚竹暗地里竖起了大拇指。虚竹嘿嘿一笑,伸手在王语嫣翘臀捏了一把,换来一双白眼,然后扶着她们俩上了马车。   乔峰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做到了马车夫旁边。不过他随即皱起了眉头,若是王语嫣和阿朱走路不正常倒也罢了,自己这个兄弟在这些方面还是比较那个的。但是为什么康敏也好像不对劲的样子。虽然她极力控制自己的脚步,尽量不显露出某个地方的不适和微微的痛楚来,但是乔峰眼力过人,自然瞧出来其中不妥。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康敏,见她眉眼间春意荡漾,一笑一颦之间媚态横生,娇小玲珑的身躯,很是诱惑人,风情无限。他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兄弟收留她,便是看上了她的身体不成?唔,这个可是不好的事情,得找个机会劝劝虚竹去,不然这个蛇蝎美人放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些。何况若是虚竹真的和康敏有那种关系,乔峰也实在有一点难以接受。他暗自下了决心。   且不提乔峰是何想法。   千代舞和宫本雪绫早上起来,到楼下叫早点吃的时候,正是虚竹他们上车的时候。当然经过一夜休息,她们赶路的疲劳完全消失不见,精神好得很。而且虚竹那一夜疯狂对她们造成的创伤也大半痊愈了,那种不适应的情况也基本没有出现了。   宫本雪绫刚刚拿起来一根油条一口咬下去,就看到了虚竹上车时那一刹那的背影。她对于这个背影实在太熟悉了,熟悉的甚至在梦境里面都经常出现。她一把将油条扔到桌上,叫道:“是他!”,就冲了出去。千代舞浑身一凛,也跟着冲了出去。   马车此时已经缓缓启动。聚贤庄距离许家集不过七十里路,若不是因为有三个女人,而且行动不便,恐怕乔峰和虚竹早就持了英雄贴,骑了马快马,直接赶过去了。当然,如今离英雄大会,还有一天的时间,乔峰他们这么早去,不过是想先安置了三个女人罢了。   车夫扬起鞭子,狠狠抽了一记在马臀上面,马儿吃痛,撒开四蹄,沿着官道,就开始往前欢快的奔跑起来。   宫本雪绫看渐渐接近了,猛地飞身跃起来,手握匕首,往前面刺去,娇斥道:“淫贼休走!”然而那马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加速,匕首擦着车厢后面落下来,发出呲啦一声响。千代舞看着马车往前奔去,气得牙痒痒,在地上重重跺脚:“又让他跑了!”   虚竹听到她们声音,探出头回头来看,看到是这两个女人,心里一个咯噔:糟糕,竟然忘记了她们。他吩咐马车夫加快速度,看了一眼同样探头来看的阿朱,硬着头皮嘿嘿一笑,做了回去。   阿朱早就一把捏了过来,小声问道:“怎么了,我的淫贼夫君,那两个漂亮的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王语嫣也幽怨的看着他。她和阿朱刚开始修炼北冥神功,虽然没什么进步,但是这听力还是不错的。自然是听到了宫本雪绫那一声喊叫。而且,虚竹的反常表现,更是让她肯定自己的想法。难道自己刚刚委身于他,将身心交给他,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么?王语嫣芳心黯然,眼泪渐渐滴落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看到王语嫣落泪,心里一痛,赶紧伸手过去,不理她的挣扎,将她拢在怀里,同时也把阿朱抱过来,低头一人一吻,道:“你们先不要追问好不好,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告诉你她们跟我究竟是什么关系。最多,我可以告诉你们,她们是来追杀我的,因为一些纠缠不清的事情。”   阿朱白了他一眼,王语嫣则是轻轻点头,任由虚竹给她擦眼泪,顺手还轻薄她。   康敏坐在车厢里面,眼光闪烁,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走出大约半个时辰,刚进一处山坳口,就听到前面隐隐约约的传来阵阵惨号声。虚竹和乔峰都是耳力过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便是阿朱和王语嫣,也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号叫声。   乔峰示意车夫将马车放缓了,慢慢接近过去。   老远便看到数名打扮各异的江湖人,手持刀剑,围攻一个妙龄女子。那女子全身紫衫,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手中一柄绿光惨惨的匕首,显然浸了毒,腰间绑着一个小包裹,鼓鼓的,显然里面藏了什么要紧东西。她在人群中腾挪转移,脸上却带着嬉笑,仿佛根本没有将眼前诸人放在眼里一般。   地上躺着几个汉字,或者捂着脸,或者抱着胸口,在地上翻来滚去,惨号不止。官道上面隐隐还有黑色血迹,看样子,那些人是中了毒。   那些人显然有点畏惧那少女的匕首,出招之间,全是避开那匕首,偏生他们不过武艺平平,那少女功力和身法显然高出他们许多,全然拿他们当耍猴一般,在那里左闪右躲,时不时左手还作势捉住什么东西抛出去的样子,吓唬那些人。   虚竹瞧得真切,心里一动:该不会是阿紫吧! 第082回 刁娇女 姐姐妹妹   PS:刚才在为广大淫民服务的时候,偶跟公子易聊天,说到金老书里面的BUG云云,结果他来一句:还有人考证张无忌何以爱小昭。。。。。说是因为小昭脚上戴锁链所以。。。不能穿内裤,当场我就喷了!哈哈!   说到公子易,他可是《空明传峰录》的作者,如今在写一本书叫做《汉魂》书号:61942。呵呵,大家有空去支持下!   ……   正在这时,虚竹和乔峰听到风声响动,三个年轻男子从旁边树梢上面落下来,一人喝道:“好个狡猾的丫头,竟然在这里,哼,今日我们便捉了你回去。”手中长剑一抖,隐隐有破空风声,往那少女刺去。另外两个男子也是一般动作。   虚竹失笑,竟然是“泰山五雄”剩余之三。   那少女斥骂道:“你们三头笨熊,这么久才找到姑奶奶,可真是让姑奶奶好等!”话虽这么说,但是她局势却堪忧。泰山三雄功力本就不比这少女弱,更何况又是三人,加上其他虽然武功平平的诸人,要想围困这少女,简直易如反掌。   那泰山三雄显然吃过这少女苦头,下手不留余地,招式狠辣无比。那少女被三柄剑围攻,立时便左右支绌,顾此失彼。一个不小心,裤子便被长剑划开,露出雪白的小腿来。登登登连退三步,背靠着一颗树,胡乱的挥舞着匕首,抵挡三人的进攻。可惜匕首本就不及长剑,“一寸短,一寸险”,偏偏这少女还不及三人,自然是险象环生。   虚竹仔细得看了看那小腿,见那肌肤雪白细腻,想来摸上去手感不错,不由得颇为心动,仔细瞄了瞄那少女的身材。恩,虽然发育不是很完美,但是前凸后翘,已经跟阿朱还是处子之时相若,若是再过上一年半载的,那可能及得上现在的阿朱了。   虚竹暗想:若她真是阿紫,我不妨那个……嘿嘿!   旁边阿朱本来也探头出来看,正想问虚竹他们怎么见死不救,回头瞧见虚竹那淫荡的笑容,哪里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狠狠一把揪住他耳朵,旋转了一个圈,狠狠道:“你个臭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乔峰看那少女可能有生命危险,不好在旁观下去,吩咐大家小心,他便射了出去,高喊道:“剑下留人!”   那些人原本看到一辆马车停靠在路边,上面有人,以为他们只是害怕,躲在那里看好戏,哪知道乔峰竟然插手。泰山三雄闻言回头,见乔峰凌空飞越数丈过来,俱吃了一惊,心想:怎么是他?便是这一下功夫,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着三人分神之际,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一抖手,便将那包裹的纸给抖开来,扬起漫天的惨白尘雾。那少女却飞快的再掏出一粒药丸,往外边逃开。   乔峰脸色一变,高喊道:“小心有毒!”身形偏了一偏,拍出一掌,阻挡了那少女前路,迫得她往后退回来,身形落到她旁边,一把扣住她手腕,内力涌过去,便制住她曲池穴,道:“你这女子真歹毒!”   那少女立刻变动弹不得,白了乔峰一眼,看到地上因为躲闪不及,被那尘雾给沾上,立刻中毒,捂住双眼惨号不止的人,却又高兴起来,眉开眼笑。   乔峰见到那些人捂住脸的手指尖渗出的血水,听到他们的惨号:“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怒道:“解药,把解药拿出来!”   那少女嘴巴一扁:“没有!”   “废话少说,赶快拿出来!”乔峰强忍怒气道。旁边单氏三兄弟早就持了剑,将那少女围住,当然乔峰也被围起来了。   虚竹故意表现了自己的优雅身法,看得那少女眼睛一亮,飘了过来,对着那少女,笑呵呵的道:“哎呀,这位妹妹,你可真漂亮,就是佛祖见了,恐怕也要把持不住呢!不过呢,女儿家家的,尤其是妹妹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可不要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传出去,那可不像一个漂亮女儿家了。当心人家不要你!所以呢,妹妹还是把解药交出来,哥哥我有别的好玩的教你,好吗?”虚竹那个笑啊,就连乔峰看了,都觉得里面那股子奸诈劲儿,头皮发麻。别说老熟人泰山三雄了。   那少女听了虚竹一番话,登时眉开眼笑,想要拍拍手,偏偏手脚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哼了一声,白了乔峰一眼,说:“解药在我怀里,你不松开我,我怎么拿得到?”   乔峰冷哼一声,内力过去,解了她穴道。那少女拍拍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扔给单氏三兄弟,道:“你们三个笨熊,绿色的给那些瞎了眼睛的家伙服下,白色的给地上那些想要占我便宜的家伙服下,要是过了半个时辰,他们便没得救了!”   其中一个叫单明的接了两个瓶子,都打开来闻了闻,感觉清香怡人,暗想:应该是解药了吧!便要将里面药丸到出来给那些人服下。旁边叫单鸣的立刻伸手拦了他:“且慢,阿紫姑娘,我们怎么知道你这里面的又是不是毒药呢?”   虚竹呵呵一笑,旁人也没看清楚他如何从单明手里抢过来瓶子,径自倒出来一粒白色和一粒绿色药丸,想也不想,就扔到嘴里,吞了下去,然后将瓶子递给单明,道:“这样,你们该相信了吧!”   单明脸涨得通红,刚才虚竹那一手,实在是神鬼莫测,他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旁边单鸣却冷哼一声,显然不置可否。   不过单明咬咬牙,立刻便将药丸倒出来,分给那些中毒的人一一服下去。过了片刻,众人果然好转过来。眼睛不痛也不流血了,伤口也不麻痒,浑身也不酸软疼痛了。   不过阿紫却瞪大了眼睛看着虚竹,问道:“你真吃了那两颗药?”   虚竹点头,奇道:“怎么了?”   阿紫摇头道:“大和尚,你惨了,这‘清心明目丸’和‘活血通气丹’药效相冲,你混在一起吃了,恐怕会……”   虚竹登时冒出冷汗来,暗骂自己蠢,为了显摆,竟然胡乱吃药!他呐呐问道:“会,会怎么样?”   阿紫托着腮帮子想了一下,模样儿可爱极了,转了转那灵活的小眼珠儿,道:“也不会怎么的,你等一刻时辰,就知道到了。”   单明看众人都好转过来,心里放下心来,皱了皱眉头,看看愁眉苦脸的虚竹和肃立一旁冷眼旁观的乔峰,道:“阿紫姑娘,前些日子你伤了我们不少人,还请跟我们往聚贤庄走一趟罢!”   阿紫撇撇嘴,道:“想我跟你们走,可以啊,不过你们先捉住我再说!”说罢,便将身子藏到虚竹后面。   单明硬着头皮朝虚竹拱手道:“虚竹师傅……”虚竹不耐烦地打断他,道:“我已经还俗了,你叫我虚竹吧!不过阿紫姑娘跟不跟你们走,可跟我没关系!”看到阿紫白了他一眼,他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呢,若是阿紫姑娘执意要跟我们一起,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保证,一定将阿紫姑娘带到聚贤庄来。如何?”   “放……”单鸣就要骂人,单明却立刻拦了他,道:“如此也好,那就有劳乔帮主和虚竹,咳,虚竹先生了。不过在下提醒两位一句,这小丫头很是歹毒,她手里头已经有好几条命了,你们还是小心点吧!告辞!”说罢,便扯着单鸣,三兄弟和那些惊慌未定的人,一起走了。   虚竹苦笑摇头,心里却对自己胡乱吃药的未知后果忐忑不安,看了看阿紫,道:“阿紫妹妹,这下你满意了吧!”   阿紫吐吐舌头,道:“嗯,你这个大和尚不错,我便跟你走吧。不像他,凶巴巴的,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偏着头想了想,又道:“不过那个什么聚贤庄我可不去哦,那什么游公子给我一不小心弄死了,还有那些不开眼的家伙,惹了我,中了毒,自己死了。他们肯定恨死我了!”   乔峰心里打了一个战栗:这女子也忒歹毒了点吧。虚竹苦笑:麻烦啊,你终于来了。   回到车上,阿紫看到阿朱和王语嫣,登时惊为天人,拉着她们的手道:“哇,两位姐姐可真俊呢!我很喜欢你们呢!”   王语嫣淡淡一笑,阿朱则是牵了阿紫的双手,伸手捏了捏她的细滑脸蛋儿,笑道:“呵呵,妹妹也长得俊呢!姐姐也很喜欢你呢!”   阿紫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阿朱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道:“好啊,既然我们都喜欢对方干脆,我就认你做姐姐了!还有这位姐姐,也一样哦!”   王语嫣轻轻笑道:“呵呵,好啊,我也很想有个妹妹呢!”阿朱则是立刻挪开位置,让阿紫坐下来,也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以后你就要叫我姐姐了哦!”阿紫立刻便甜甜的叫了一声:“两位姐姐好!”   虚竹凑了进来,问道:“那我呢,我是你两个姐姐的老公,你该叫我什么呢?”   阿紫奇道:“老公?老公是什么意思?”哪知道虚竹却在旁边“恩”了一声,嘿嘿道:“老婆好乖!”   王语嫣和阿朱登时不依,两人脸蛋儿为红,各自娇嗔一句,王语嫣伸手去打他,阿朱却踢他一腿,往那个关键部位踢去。虚竹“啊呀”一声跳下车去,道:“谋杀亲夫啊!”   阿紫忽然道:“啊,我知道了,老公是不是就是你们夫君的意思!”两女登时羞红了脸,点点头。   车厢顶上传来一声响动,阿朱掀开帘子抬头一看,竟然是虚竹那个家伙,老神在在的坐在上面,哼着她没听过的歌谣,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马车继续沿着官道往前面行去,几个女人在车厢里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乔峰坐在前面,不知道想什么,眉头忽而舒展,忽而皱起来。约摸一盏茶功夫的时候,虚竹突然“哎呀”一声,跳下来,捂着肚子,叫道:“惨了惨了,你们停车,等等我,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三女都伸出头来看他,阿朱和王语嫣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虚竹却不说话,几个起落,就往林子里面闪进去了。   只有阿紫在一旁拍手大笑:“叫你乱吃药!哈哈!” 第083回 纷至沓来 化装   ……   小镜湖畔。   “傅兄弟,起来吧,没有找到她么?”段正淳坐在竹屋里面,抿了一口茶,问道。他心里却疑惑不已,他时不时都要过来会一会阮星竹的,为何这次却不见人,在这里等候了两天,都没有半点消息。当真奇怪。   傅思归站了起来,道:“禀王爷,属下无能,……”段正淳摆摆手,傅思归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肃立一旁。   屋里气氛静悄悄的。段正淳皱着眉头,苦思不语。   朱丹臣老远就喊道:“王爷,王爷,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段正淳霍然起身,几步抢出去,见朱丹臣就要跪下,伸手托了他起来,问道:“朱兄弟,怎么样了?”   朱丹臣从怀里掏出来一张贴子,递给段正淳。   段正淳打开来看,见上面写的是:“凡武林同道,当惩恶扬善,还请光临,共襄盛举,铲除星宿海丁老怪,为武林除害!……”云云,不由得奇怪的问道:“朱兄弟,这,她?”   朱丹臣道:“禀王爷,我想阮王妃她很有可能闲来无事,便去聚贤庄凑热闹了也不一定?”   段正淳沉吟一番,道:“唔,朱兄弟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吧,我们这便去看看。傅兄弟,准备几匹快马,这英雄大会明日就开始了,我们还得加紧赶路才是。”   ……   寡妇愁眉苦脸的骑着马,跟在南宫临和他姐姐南宫影后面,顶着日头,沿着官道,在京西南路上奔驰,带起一阵阵烟尘。冷寂风却是一言不发,跟在他们后面。   眼看到了颖昌府,寡妇终于忍耐不住,哎哟连天的叫唤起来:“我说姑奶奶,我们都赶了一个上午的路了,您老行行好,让小的们休息休息如何?”   南宫影潇洒的一勒马,马儿嘶鸣了一声,停在“聚福斋”酒楼面前,看了看一脸冷汗的寡妇,冷哼一声,便翩翩翻身下马,将缰绳交到正过来接待的小二手中,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入了酒楼里面。那一身绯色劲装和玲珑曲线,那潇洒的动作,落在那些公子哥儿眼里,是那么的具有别样的诱惑力,当下酒楼上面就有人叫好。   不过街边一个乞丐懒洋洋的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拄着拐杖,拍拍屁股,端起来那个破烂的瓷碗,往远处走去。   距离这聚福斋不远,那个乞丐往前走的方向,一家新开的“有间客栈”里面,丐帮诸位长老还有副帮主方轻舟,正在那里休息。   ……   “你们两个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去?”阮星竹猛地回头,对着林子里面说到。   一个道姑模样打扮得女人,刀白凤,看了看对面那个一身红色紧身劲装的美丽女人,秦红棉,见她也看向自己,两女相继冷哼一声,从树后出来,冷冷的看着一身浅绿色长裙的阮星竹。   “这位,便是段王妃了吧!”阮星竹看了看刀白凤,问道。刀白凤微微一笑,道:“不敢,贫道玉虚散人,什么段王妃,贫道可不认识。”她说到“贫道”两字,总觉得好笑,自己说完,再也忍不住,终于还是噗嗤一声,掩口轻笑起来,身躯微颤。道袍遮挡不住地波涛汹涌,饶是秦红棉和阮星竹两女自觉不差,也有相形见绌之感。两女奇怪的看了看刀白凤,又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这位姐姐便是‘修罗刀’秦红棉了吧!”阮星竹故意叫她姐姐,言下之意:你都比我老了,干吗还跟我争抢段郎。   秦红棉哼了一声,道:“阮星竹,我秦红棉何德何能,怎么能够做你姐姐呢?”   刀白凤听她们俩斗嘴,心里好笑,暗想:死和尚,你一去不复返,可为难贫道了,唉,贫道出来追你,哪知道给人误会是和她们争抢情郎了,当真荒唐啊!无量道尊在上!   “那你跟着我干嘛?”阮星竹冷冷道。   “这大路朝天,我秦红棉爱走哪儿走哪儿,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哼,我懒得管你!”阮星竹说完,便继续往东北方向继续行进。   刀白凤嗤笑一声,看秦红棉看过来,随即板起脸孔,不理她,也跟上去了,心想:这下可好,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跟着你了。不知道你个死和尚,你个死冤家,是不是也会去聚贤庄参加英雄大会呢?   ……   虚竹有气无力的躺在阿朱和王语嫣的腿上面,舒服的将脑袋凑到王语嫣的小腹上面,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身上的清香,手却悄悄地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阿朱的大腿根儿。   阿紫在一边恰巧看家,故作惊奇的说道:“咦,姐夫,你干吗啊?怎么去摸姐姐那里?”   阿朱脸刷的红透,狠狠捏了一把虚竹那只作怪的手。王语嫣却轻轻笑了出来,当然,脸上的淡淡红晕,更是增添了她三分诱惑力,加上那成熟女子举手投足之间的风韵,虚竹看得呆了一呆,脑袋在她小腹上面蹭了蹭,嘟哝道:“还不是阿紫你干的好事?要不是那药丸让我拉肚子拉成这样,我能这样吗?”   阿紫惊奇得问道:“喂,我说大和尚,这个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你自己笨,也被赖到姑奶奶身上啊?要不是我好心给你药吃,你如今恐怕早就躺下去了,还有机会在这里调戏我两个姐姐?”   虚竹讪讪不语。阿朱看他吃鳖的样子,伸出葱葱玉指点了他的头一下,娇嗔道:“你呀!”   虚竹一下子捉住阿朱的小手,轻轻咬了一口。这个小动作落在阿紫眼里,她立刻便惊奇的叫到:“哎呀,姐夫你好坏哦!”那声音之嗲,虚竹听得心里一荡,情不自禁就把手抚上了阿朱大腿根儿,眼睛去直勾勾的盯着阿紫。   王语嫣回头深深看了阿紫一眼,不着痕迹的在虚竹腰间掐了一把,阿朱和她相处日久,却知道她的小动作,两女相视一笑。   阿紫终究是个女孩儿,虽然心性不好,有些不明事理,但是虚竹这种猪哥样的目光,她早在星宿海就看得多了。但是偏偏虚竹是一副不伦不类的和尚打扮,加上又是她刚认的两个姐姐的那什么“老公”,虽然她眼下还不知道虚竹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够让她两个姐姐对她死心塌地,但是他终究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且不像星宿海的那些不开眼的家伙,虚竹至少很对她的胃口。   可是现在给他这么瞅着,阿紫终究还是脸皮薄,脸蛋儿一红,娇声道:“姐夫,我很好看么?”虚竹笑了笑,坐了起来,随口就答道:“漂亮,怎么会不漂亮呢?”看到两女不善的目光,他赶紧加一句:“跟你两个姐姐一样漂亮!”   阿紫登时巧笑嫣然,却不敢看虚竹那有些赤裸的目光。而两女则是同时哼了一声,各自在虚竹身上掐了一把。   虚竹故意龇牙咧嘴了一番,忽然正色问道:“阿紫,难道你想就这样跟我们去聚贤庄不成?”   阿紫回过神来,脸红红的,避开虚竹的目光,呐呐道:“难不成还有别的办法吗?要不,干脆阿紫不去了。那些人都好凶的,整天要打要杀的,阿紫一点都不喜欢人家。姐夫你可要帮我!”   康敏听到这嗲声嗲气的声音,不由得暗骂:小骚蹄子!心里面的酸楚可想而知。   不过阿朱却立刻明白了虚竹的意思,伸手轻轻摇了摇他手臂。虚竹伸手捉住她小手,捏了捏。阿朱心里便有了底,微笑着看着阿紫。   “姐夫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你须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阿紫歪着脑袋想了想:“什么条件?姐夫,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啊。”   虚竹心里一荡,暗想:老子巴不得现在就欺负你呢。却道:“现在不慌告诉你,等我们找个地方再说。”   “哦!”   几人在离聚贤庄不远的一个小镇上面停了下来,然后在阿朱的巧手下,阿紫彻底变成了一个刁蛮可爱,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看上去,就好像是两女的贴身侍女一般。当然,阿紫心里有诸多不愿意,因为虚竹对她要求诸多,要她不要这样那样的,免得到时候露馅儿。   休息了半个时辰,一行人便继续往聚贤庄赶来。这一路接近了聚贤庄,往来的武林人士便多了起来。不少人认得乔峰,少不得打个招呼寒暄一二,是以行进速度颇慢。   不过好歹到了聚贤庄诺大的庄院大门前面,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看了看乔峰,恭敬的问道:“可是丐帮乔峰乔帮主到了?”   乔峰朗声道:“正是乔某!”身子从马车上跳落下来,落到地面上,将英雄贴呈上,道:“丐帮乔峰带几个朋友一同前来参加英雄大会,还请行个方便!”   虚竹他们随后也下了马车,那管家扫了一眼,对阿朱和王语嫣如此亲热的挨着一个和尚颇有些不解,努力将虚竹的脸给记住了,这才将乔峰他们迎进了院子,朗声喊道:“丐帮乔峰到!”   此时已经有不少武林好汉到了聚贤庄,三三两两的聊天,听到乔峰到来,群情耸动,尽皆转头过来盯着乔峰他们一行人。当然除了表示一下对乔峰的景仰之情外,他们对于虚竹和两女的关系也颇感兴趣,不过看到虚竹淡淡微笑,从容淡定的模样,大家也只好小声讨论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敢直接质询。   游氏双雄正和单正等人商议事情,听到乔峰到来,赶紧出来迎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084回 偷窥者 刺杀者   PS:上强推了,今天晚上12点之后,再更新一章,大家看球的,不要忘了去支持一下我哦!   ……   夜。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阿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虚竹他们或许是沾了乔峰的光,单独分配到东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面,同其他武林人士隔得比较远,相对来说,也要幽静一些。但是阿紫就是睡不着。   不为别的,那空气中若有若无传来的女人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无论她用枕头挡耳朵,还是缩在被单里面,都能够传到她耳朵里面。若是普通的声音,倒也罢了。但是这两种声音混合起来的声音,却仿佛黑白无常的催命调调儿一样,阴魂不散,不断刺激着她的身心。   她除了有一次不小心误闯大师兄的房间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以外,这便是第二次碰到。想到那次大师兄光着身体,小腹抵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屁股后面,不断挺动身体的那种羞人景象,她就觉得脸红耳烧,浑身发热,某个部位隐隐还有些奇怪的感觉。   她甚至禁不住跟着那声音,轻轻地喘息起来。不过刚喘息了两下,她就觉得不对劲,猛地用被单将自己头给捂住,躲在里面,一颗小心儿咚咚咚的跳得利害,脸上却比喝醉了酒还要烧。但是那声音还在,渐渐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呻吟声也加了进来。   阿紫心里忐忑不安的想:难道姐姐和姐夫他们在……毕竟,那声音的方向,的确是阿朱和王语嫣房间那边传过来的。她禁不住心里来了好奇心,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穿上衣服,将自己仅剩肚兜的身体给遮盖住。当然,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肤,有些潮红。   穿好衣服之后,她悄悄开了门,便往阿朱她们房间这边过来。好在她也没少做类似的勾当,熟门熟路的就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悄悄地接近了阿朱他们房间。   可惜她修为不够,她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房顶上面,两个曲线毕露的黑色人影正在悄悄移动过来。   ……   千代舞低声问道:“妹妹,你确定他在这庄院里面?”   宫本雪绫迟疑了一下,说道:“姐姐,我也不是很肯定,但是既然那些中原人说这里召开什么英雄大会,他应该会来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千代舞疑惑的问道。   宫本雪绫脸上出现一抹奇怪的神色,想了想才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似乎他的确就在附近。”宫本雪绫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当然,幸好她们进来的位置不是正面,加上她们本就擅长隐匿功夫,不然,迟早要被这庄院里面的武林人士给发现了。   两女不再说话,往东北角上移动。   慢慢地,两女接近了院子,千代舞正要揭开瓦片察看脚下房间。宫本雪绫忽然伸手制止了她,低声道:“姐姐,你听!”   千代舞闻言凝神静听。女人的呻吟,男人喘息,低低的传了过来。她浑身一凛,那个男人的喘息声,简直是太熟悉了。回头看去,见宫本雪绫脸上神色奇异,像是愤怒,又像是迷醉,双唇紧紧抿着,死死盯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心里奇怪,低声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宫本雪绫如梦初醒,不自觉地“啊”了一声,方才掩口,讪讪道:“姐姐,我们过去,趁他现在还在快活,杀了他!”   千代舞听她“啊”的那一声里面的那种荡意,心里一紧。她和宫本雪绫互相安慰的日子也久,知道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不过她没说什么,点点头,将匕首捏紧了,慢慢沿着房顶移了过去。   ……   阿紫站在窗户面前,伸出食指,在嘴里蘸了些口水,轻轻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她把眼睛凑过去,定眼看去,差点没有惊叫出声。   只见她姐夫虚竹正用手拨弄着他胯下那几乎有她半个手臂粗的东西,正从后面缓缓地挤进她姐姐阿朱的身体里面。姐夫舒服的低吼了一声,而阿朱姐姐则是呻吟了一声。这声音,让她心里一荡,不由得变得火热起来。   而她另一个姐姐,王语嫣,则是通红着脸,低声呻吟着,躺在一边,身体微微颤动着。   这,这,这?阿紫当即大脑一片空白。   一方面她吃惊于男女之间的这种动作,那简直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她仅有的一次经历,也不过是误闯大师兄房间时看到的景象罢了,哪里有这么直观。另一方面,她更吃惊于虚竹胯下的东西,暗想:男人都有那样的玩意儿么?怎么那么大?姐姐受得了吗?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洗浴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下身时的疼痛与刺激,那个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花径,她曾经不小心用手指头伸进去过。那种刺激她至今还记忆犹深。不过她此刻却没有思考这个问题,而是在想:自己那里那么小,那么姐姐她们跟我也一样是女人啊,怎么能够让那么大的家伙进去!   不过她向来是个好奇的人,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东西,不管怎样都要去弄个明白,若是新奇的物事,无论什么手段,她也要弄来看看。自小在星宿海长大养成的习惯,此时更让她好奇心旺盛起来。她甚至有股冲动,想要冲进去,让姐夫拿那玩意儿,给自己试一试,看看究竟那么大的玩意儿,能不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当然,她并不知道,那要承受什么样子的痛苦。   而此时,虚竹挺动身体和阿朱身体碰撞的声响,伴随着阿朱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传了过来。她定眼瞧去,只见阿朱姐姐脸上一片迷醉神色,仿佛快活得很,而虚竹也是异常投入的表情,敢情这种事情很快活不成,阿紫奇怪的想着。脸蛋儿却红艳艳的,几乎可以滴水了。   便在此时,头顶传来瓦片揭动的声响。隐隐还闻到一种不属于她或者她两个姐姐身上的那种清香,她心里一动,不顾身体有些发软,悄悄沿着走廊,往对面移动过去。   抬头一看,果然见到两个曼妙的身影,在那里低头交谈的样子,而他们手里的东西,寒光一闪,她登时警觉:“难道是刺客?”   宫本雪绫并没有发现这边的阿紫,下面的景象,让她和千代舞,都觉得浑身燥热不堪,身躯发软,渐渐有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动情的趋势。千代舞看宫本雪绫犹犹豫豫地样子,不由得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低头想了一下,方才轻轻推了一下宫本雪绫,道:“妹妹,我们还等什么?下去杀了他吧!”   宫本雪绫死死咬着嘴唇,脸上神色变换,不知为什么,她看到虚竹和那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在一起快活,心里竟然有一股子醋意。她终于还是坚决地点点头,就继续揭瓦片,准备动手了。   可惜,就在这个时候,虚竹猛地低吼了一声,情不自禁抖动几下身体,一边发射,一边伸手去拿衣服,低声道:“房顶有人,我去看看,你们小心点!”   王语嫣大吃一惊,就要惊叫,虚竹眼明手快,赶紧伸手捂住她嘴,见她惊魂未定的点头,显然被惊吓了一下,歉意的吻了她一下,也顾不得清理身子,匆匆忙忙将衣服穿好,猛地打开房门,从里面出来。   千代舞吃了一惊,也顾不得暴露自己,道:“他发现我们了,随即舍了房顶,揉身而下,匕首带起寒光,往虚竹头顶刺来,口中却娇喝道:“淫贼,纳命来!”宫本雪绫也无奈的跟着下来。   虚竹呵呵一笑:“两位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轻轻避开千代舞匕首,右手成爪,猛地一把就捉住了千代舞手臂,内力登时冲过去,将她穴道制住。千代舞“啊”了一声,随即软倒下去。   宫本雪绫看到这个样子,气恨的跺了跺脚,干脆扔了匕首,过去抱住就要跌落到地上的千代舞,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虚竹愕然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不怀好意的扫了扫两女那曼妙的曲线。恰巧一阵风吹来,他没有穿好的衣服被吹开,那还未完全趴下去的活儿在月光下,纤毫毕现,就连远处躲着的阿紫,也看得清清楚楚。虽然第二次见到,阿紫还是吃了老大一惊:真大!   更别提有过切身感受的千代舞和宫本雪绫了。   虚竹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忽然伸手抄起来两女,就往旁边一个空的房间走去。当然,他还是将宫本雪绫给制住了穴道,免得到时候阴沟里翻船。   阿紫愣愣的看着虚竹的动作,不知道该干什么好。恰巧虚竹此时回头,对这她的方向笑了一下,她心如鹿撞一般,咚咚咚的跳起来,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他看到我了!姐夫他发现我了!   康敏站在窗前,冷冷的看着外面的阿紫,看着虚竹消失的背影,嘴角浮现一缕奇怪的笑容。 第085回 迷乱 英雄大会   ……   阿紫刚开始对于虚竹这个姐夫的认知,在这个晚上被完全颠覆了。且不说他将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给捉起来,关到房间里面,然后回去安慰她两个姐姐,继续刚才的那个……呃,阿紫一想到那事情,脸蛋儿就红得不行,心里却渴望得很。偏偏一向大胆的她,却失去了勇气。   然而当阿朱姐姐和王姐姐最终被虚竹那粗大的活儿满足征服了,沉沉睡去之后,她看到,虚竹悄悄从房间里面出来,又往康敏的房间去了。对于康敏,阿紫认识不多,不过她有一个奇怪的感觉,总觉这个女人跟蛇蝎一样,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不愿意去接触康敏,甚至还有些讨厌这个女人。这个不能不说是女人之间的敏锐直觉了。之后,康敏的房间里面也传来了女人快乐的呻吟声和男人舒爽的喘息声。阿紫知道,姐夫也在和那个女人做那种事情。她心里一个想法悄悄上升:为什么姐夫不能跟我一起做呢?   阿紫或许都没有觉得,她今天偷窥了姐夫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她有一个感觉:姐夫好厉害,竟然能够让三个女人都快活得不行。   然而之后,她又看到虚竹悄悄出来,往起先他关押那两个本来武功就不好,还玩偷袭的女人那个房间里面去了。她吃惊的捂着嘴,看着虚竹打开房间,进去了。她心里想:难道姐夫还不够快活吗?   之后同样的声音也在那个房间里面响起。   阿紫想不明白,姐夫和这些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可惜,如今只是长了见识,未经人事的她,并不知道,虚竹对那两个女人,用了强。至于其中的细节区别,她更不知道了。虚竹和阿朱还有王语嫣一起做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却不够激烈;和康敏做的时候很激烈,却不够刺激;而强迫两个东瀛女的时候,很刺激,却不够舒服,因为两女都是逆来顺受,不会主动满足他。不像阿朱那么主动,不像王语嫣似据还迎。而康敏胜在她经验丰富,需求旺盛,因此异常激烈。但是却因为康敏的主动,丧失了刺激性。只有两女,才会因为表面的反抗,骨子里的索求,让他感到刺激。   她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虚竹甚至想过:若是强迫阿紫,恐怕会更加刺激吧!当然,首先他得对阿紫身上的各种东西,有一定免疫性。不然关键时刻,被什么什么毒给来一下,他可能会半身不遂。   阿紫只是内心有个渴望,渴望自己也可以去满足姐夫,自己也能够得到满足。她身体里面涌出来的欲望,加上那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自己身体某些关键的敏感部位。她却没有想过:为何姐夫来来去去在这个院子里走了几趟,除了刚开始看她的那一眼,让她心惊肉跳,心动不已以外,便没有再发现她?   阿紫动情不已的时候,虚竹却满意的完结了他一个晚上的疯狂,看了看瘫软在床上,半昏迷中梦呓不断的两个东瀛女人,他收拾干净了,得意地哼着小调出来。   当他看到阿紫那轻微扭动的身体时,不由得愕然了一下,不过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心想:若是现在就吃了她,该如何?不过随即他又摇摇头,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心想:阿紫啊阿紫,你就等着我吧!   他故意走到阿紫旁边,没等阿紫惊慌失措的逃开,一把抱住她身体,双手故意按住大有发展潜力的双峰,揉捏了几下,不理阿紫已经几乎瘫软,在她耳边吹气道:“小丫头,可不许将姐夫我的事情泄露出去哦,不然我可要打你屁屁!”说罢,松开她,在她翘挺得臀上面狠狠捏了一把,才压抑着声音,哈哈笑着回了房间。   阿紫靠在墙上,浑身软绵棉的,燥热不堪,她痴迷的望着虚竹的背影,喃喃低语:姐夫,为什么你不现在就来打我屁屁呢!   ……   “少林寺玄悲大师到!”   “丐帮副帮主方轻舟携丐帮众位长老到!”   群雄听到这两声长喊,群情涌动,尽皆瞩目,纷纷转头来瞧着大门。   玄悲带着慧轮、慧真二人,同丐帮副帮主方轻舟、传功长老,陈长老等,一起进来。然而就在大家招呼他们的时候,一个突兀高亢的女声突然喊道:“那个谁,你怎么喊的?为什么我们和这个什么悲大师,那个什么乞丐帮副帮主一起来的,偏偏你就不通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   一个一身绯色劲装,曲线玲珑的女子突然跃出来,捉住那个管家,恶狠狠的问道。众人眼前一亮,这南宫影美则美矣,偏偏打扮得跟一个男子有些相似,倒颇为英姿飒爽。那玲珑的曲线,登时就让不少人心头火热,便是虚竹和乔峰等人见了,也不禁暗自叫好。   。南宫临和寡妇二人相视苦笑,南宫临连擦冷汗,暗道:姐,你要丢人我可不敢拦着你,可是这么多人,你也去,作为你的弟弟,我啥也不说了!寡妇则是低声嘟哝道:天啊,这女人也太强了,我当初怎么就会去招惹她呢!唉,虚竹老大,不要怪我们啊!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冷寂风默然。   方轻舟眼睛一亮,禁不住多看了看那个女子,却和玄悲相视一笑,道一声:“玄悲大师,请!”玄悲轻轻点点头,也不推辞,直接就往前走去。台上诸人赶紧过去迎接。   那管家郁闷不已,支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暗想:什么南宫世家,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能够跟少林寺和第一大帮帮主比?   乔峰走了过来,方轻舟与诸位长老登时轰然叫道:“参见帮主!”声势倒也不小。   南宫影立刻舍了那管家,跑过来,直眼看着乔峰,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发现乔峰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她微微一滞,随即又笑了起来,大声问道:“你就是这些乞丐的帮主头子?”   南宫临郁闷:姐啊,什么其丐帮,人家中原第一大帮,你都不知道么?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姐姐自小呆在家里,十来岁去了高丽,在中原没怎么呆过,不知道,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乔峰微微一笑:“不敢,正是乔峰,不知这位女侠有何见教?”   虚竹等人登时轰笑起来,虚竹看那南宫影看乔峰眼神有点怪,仔细一想,随即就笑了,这个如此豪爽的女子,恐怕是和乔峰对上眼儿了。自己就等着看好戏喽!哈,大哥,你的春天来了!   南宫临和寡妇慌忙跑过来跟虚竹说话,当然,忘不了说一下南宫影。   南宫影问道:“为什么你们这个什么副头子可以通报,偏偏我堂堂南宫家族二小姐就不能通报?”她这么一说,群雄都看着那个管家。   那个管家倒也见机得快,赶紧高喊道:“南宫家族二小姐……到!”   轰的一声,众豪杰都轰笑开来。   南宫影俏丽的脸蛋儿微微红了一下,做了一个害羞的动作,赶紧退了开去。乔峰却是多看了她一眼,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众人寒暄完毕,乔峰率丐帮重要人物,玄悲率慧轮、慧真二人,游氏双雄,“阎王敌”薛神医,单正、虚竹等人相继上了台上。   游骥走到台前,双手伸开,凌空虚按了一下,见众人安静下来,都朝他看来,方才咳嗽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有一抹血色,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首先,游骥在此代表聚贤庄上上下下,谢过诸位赏光前来参加这个英雄大会。……”   就跟虚竹看过甚至出演过的电影电视剧一样,游骥洋洋洒洒的发表了一通高论,总之就是将“星宿派欺人太甚,赵老三死不瞑目,单家两雄枉做冤魂,游坦之惨遭横死,凡我武林人士当同仇敌忾,公襄盛举,力除星宿海丁老怪,覆灭星宿派,为武林除害”云云给扩展了数十倍来说,倒也说得人人热血沸腾,群情涌动。   “……尤其这丁老怪,他竟然叫嚣着要我们兄弟二人将这聚贤庄拱手让出,说什么若是我们不答应,他便将我们全庄上下都给杀干净,大伙儿说说:我能不能答应他!”   “不能!”众豪杰一起喉道,声势好不惊人。   阿朱阿紫王语嫣并康敏和两个同虚竹不知道有了什么勾结的两个东瀛女子,坐在旁边凉棚里面,差点没有被吓了一跳。   “各位英雄盛情,我游骥兄弟二人感激不尽!”说罢,他便和游驹作势要跪下。南宫影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这两兄弟不妥,她却又看了看乔峰,又看看虚竹,最后还是将眼光落到乔峰脸上。   乔峰似有所觉,回头瞧了她一眼,却往游氏双雄二人那里抢过去。早就有无数英雄好汉过来扶起他们二人,纷纷说到:“游庄主言重了,为了武林太平,大伙儿应该做的。”   游骥倒也实诚,三四十的汉子了,在众人的一力阻挠下,无奈的站了起来,竟然激动得落泪,擦了擦眼泪,哽咽道:“诸位盛情,我聚贤庄上上下下,实在是感激不尽。我游骥兄弟二人,唯有拼死以抱诸位高义!好了,大家先到原位,请少林寺玄悲大师说话!” 第086回 终相逢 小丑老魔   PS:各位,实在对不住,昨晚熬夜,今天起来晚了,更新晚了点,大家饶恕我吧!   ……   玄悲唱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方才走到台前,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老衲今日前来,有两件事。一是为了代表少林,参加这英雄大会,共谋对付那星宿派丁老怪等人;二是向各位同道宣布一件事情。   日前,我少林寺前任方丈玄慈因为十九年前犯下色戒,留下一子,竟然也入了我少林门下,法名虚竹。如今父子终于相认团聚,实是喜事。奈何玄慈师兄犯了少林寺戒律,按律当罚。不过玄慈师兄自觉尘缘未了,遂将方丈之位移交给玄寂师兄,同其子虚竹共同还俗下山。特此通告武林各位同道!”   一席话说完,群雄震动,或吵嚷不休,或窃窃私语,纷纷闹闹。便是台上诸人,除去乔峰虚竹慧轮慧净以外,尽皆耸然动容。   台下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少林寺好大的名头,方丈犯了色戒,一十九年才发觉,还留下儿子,嘿嘿,这天下第一么,当真不假!”   他声音虽然不大,偏偏语气怪异,众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不过众人具是明理之人,少林寺此举也算妥当,都只当那人在放屁,没人搭理他。慧轮和慧真二人却同时暴喝一声:“谁人辱我少林?”两人具会少林“狮吼功”,这一吼,群雄直觉耳朵里面嗡嗡作响,都相顾骇然,心道:这两个僧人好深的内力!   然而环顾一周,却无人再言语。   正在此时,阮星竹、秦红棉还有刀白凤进了场中。虚竹心里一动,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刀白凤也望了过来。两人俱是浑身一震,分明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和欣喜,千言万语,登时化作眼里浓浓情意。   你终于来了!刀白凤眼里有泪,暗自欣慰。   你也来了!虚竹心里高兴,又头疼,因为他知道,马上就得面临大麻烦了。自己和诸女之间的关系,马上就要来个大坦白了。到时候三堂会审,恐怕前途渺茫呢。   不过玄悲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他朗声道:“各位,玄慈师兄如今以还俗下山隐居,不再是我少林中人,若是以前有什么误会之类的,还请来找我少林,我少林一力接下便是。”   这话却是有警告刚才那阴阳怪气之人的意思在里面了。众人自然明白玄悲意思,纷纷在台下叫好,说什么“少林寺处事公道,武林皆知,些许跳梁小丑,不过徒增笑耳,不用搭理”之类的话语。虚竹此时一颗心在刀白凤身上,哪里管得着他们起哄,心里却倍加思念木婉清,更是想到了同刀白凤颠鸾倒凤的那种性福生活了。   刀白凤看他脸上露出那种笑容,轻啐了一口,脸蛋儿红红的,偷偷擦了眼角的泪,不理秦红棉、阮星竹的惊异,往旁边的凉棚走去,恰好坐在了王语嫣旁边。阮星竹和秦红棉基本上不认识眼前众人,无奈之下,只好随着刀白凤也走了过来,找了处地方坐下来。她们俩虽然觉得刀白凤反应有点怪异,却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心里虽然疑惑,也懒得去管。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分头去找座位,偏偏没有多余的,两女只好做到一起来,倒也算巧合了。   阿朱和阿紫却都仿佛感到什么似的,一齐回头来看了看阮星竹,对突然出现的一个美貌道姑,两个成熟的美丽女子微微有些奇怪。不过她们俩忽然发觉对方反应也很奇怪,相互看了看,旋即扑哧一笑。王语嫣看了看她们俩,又看看刀白凤三女,暗暗留心。   玄悲朗声道:“各位,如今我们是要商量如何对付那星宿海丁春秋,至于我少林寺此举是否妥当,留待铲除了这祸害,再说不迟。”   虚竹听玄悲这么说话,知道自己不用再说什么,同乔峰低声说了两句,便悄悄下台来,往刀白凤这边走来。   那阴阳怪气地声音又冒了出来,道:“哼,你说算了便算了,你说留着便留着,仗着少林寺威名,当我天下人好欺负不成?”   当下就有脾气暴躁的人骂道:“放你妈的狗屁!”“哪里来的野狗乱叫!”“狗东西,瞎了眼么?少林寺做什么事情,轮得到你来胡扯!”   那人估计是看到骂声四起,都是针对他的,估计不敢还嘴,又没了声息。奈何武林人士太多,大家也实在分不出究竟是谁,只好让他暂时留着。有些人却已经暗自下了主意,待会要是找出来是谁捣乱,一定要让他好看。   玄悲看众人发怒,微微一笑,又道:“呵呵,少林寺得大家如此赞誉,老衲感激不尽,这对付丁春秋一事,少林寺自当义不容辞,同诸位同道一同进退,即便不能除去那丁春秋,也要让他不敢对我中原武林有任何觊觎之心!”   “好!”众人齐声叫好,有了少林寺的带领,再加上丐帮的帮助,大伙儿也不愁对付不了丁春秋。   偏偏那个声音再次冒了出来,又阴阳怪气地说道:“放屁,玄悲老儿好大的口气,星宿海丁春秋‘化功大法’威震武林,你个老和尚还是赶紧回少林寺待着吧,省得一把老骨头就葬送在这里了。”   玄悲在是好脾气也无法忍受,他压下心里的怒气,沉声问道:“何方英雄,既然对老衲不满,何妨出来指教一二?”   众人哑然,你看我我看你,想要找出来是谁捣乱,偏偏看不出来到底是谁。这人挤在人丛中,说得一两句话便即住口,谁也不知到底是谁,群雄几次向声音发出处注目查察,始终没见到是谁口唇在动。若说那人身材特别矮小,这群人中也无特异矮小之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乔峰突然一声怒喝:“什么人,滚出来!”声震屋瓦,梁上灰尘簌簌而落。群雄均是耳中雷鸣,心跳加剧。   人丛中一条大汉应声而出,摇摇晃晃的站立不定,便似醉酒一般。这人身穿青袍,脸色灰败,群雄都不认得他是谁。   谭公忽然叫道:“啊,他是追魂杖谭青。是了,他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   南宫影美目大放异彩,上上下下打量了乔峰一遍,似觉不够,又灼灼的盯着乔峰脸庞。寡妇轻轻扯了南宫临衣袖,指了指南宫影,又指了指乔峰,然后两手大拇指相挨,那意思不言自明。南宫临眼睛一亮,低声“啊”了一下,再看乔峰时,便有三分好笑,三分赞叹,四分同情了。   群雄登时震动不已。“四大恶人”凶名传遍中原,那“恶贯满盈”段延庆更是令人生畏。大家都对那谭青怒目而视。不过却也有人对谭青之姓起了心思,暗想:这谭青姓谈,你谭公也姓谭,偏偏你还认识他,若是说没有干系,那谁信得?莫不是这谭青是你儿子或者什么子侄什么的,谭家有这样一个败类,倒也真是稀奇!那些人看谭公谭婆的眼色,均变得奇怪起来。   只见追魂杖谭青脸上肌肉扭曲,显得全身痛楚已极,双手不住乱抓胸口,从他身上发出话声道:“我……我和你无怨无仇,何……何故破我法术?”说话仍是细声细气,只是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一般,口唇却丝毫不动。各人见了,尽皆骇然。大厅上只有寥寥数人,才知他这门功夫是腹语之术,和上乘内功相结合,能迷得对方心神迷惘,失魂而死。但若遇上了功力比他更深的对手,施术不灵,却会反受其害。   虚竹看这谭青果然被揪出来,微微一笑,大步走到刀白凤跟前,在阮星竹和秦红棉诧异的眼光中,在阿朱阿紫王语嫣并康敏等女惊诧的目光中,将刀白凤一把搂到怀里,狠狠吻了一口,死死搂着身体颤抖不已的刀白凤,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面,柔声道:“凤姐,你怎么来了?”他实在是太激动了,觉得反正都要面对这么一天的,不如自己大方点,让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也不错。   刀白凤一张脸羞得通红,虚竹不来则已,一来便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尤其是还有两个曾经为了争夺一个男人的“旧识”,如何不让她感到娇羞。嗫嚅了半天,终究还是因为心情激荡不已,只说了一个字:“你……”便说不出话来,只能趴在他胸膛上面,将脸藏到他怀里,不敢往外瞧一眼。   秦红棉、阮星竹自然惊奇虚竹和刀白凤的关系,而原本就有些吃醋的阿朱王语嫣则是心里泛起浓浓酸意,冷哼一声,给了虚竹老大一个白眼,不再看他。阿紫则是学着那个阴阳怪气地人说话,道:“咦,姐夫,是不是我又有好几姐姐要来了?”   虚竹讪讪的笑,刀白凤听阿紫叫虚竹姐夫,又称她为姐姐,心里自然高兴不已,在虚竹怀里拱了拱,却又伸手捏他腰间,那意思自然是:你什么时候又有好几个女人了,怎么还有一个妹妹?   这边薛神医怒道:“你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我们这英雄大会,请的是天下英雄好汉,你这种无耻败类,如何也混将进来?”   忽听得远处高墙上有人说道:“什么英雄大会,我瞧是狗熊大会!”他说第一个字相隔尚远,说到最后一个“会”字之时,人随声到,从高墙上飘然而落,双杖在空中挥舞,行动却是快极。屋顶上不少人发拳出剑阻挡,都被他用钢杖一点,击倒在地,被他冲了过来。大厅上不少人认得,此人便是那“恶贯满盈”段延庆。 第087回 英雄气 儿女情   ……   虚竹见众人都转移注意力,去瞧那段延庆,自己的行为终究是大胆了许多,看刀白凤人都软了,脸蛋儿羞得通红娇艳。即便是幽怨无比的阿朱和王语嫣,此刻脸蛋儿也羞红了。虽然众豪杰注意的方向不是她们这边,但是她们终究还是面皮儿薄。   而阿紫的嘴却噘得老高,看着虚竹,目光在刀白凤和阮星竹还有秦红棉之间游离不定。虚竹歉意的朝她们笑了笑,低头吻了刀白凤一下,这才松开她来,又看看阮、秦二女,朝她们俩笑笑,笑得两女心惊肉跳,有一种在情人面前剥光的怪异感觉。两女难得的表现出默契来,对视一眼,俱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慌,不过随即醒悟过来,冷哼一声,转开头去。   虚竹将刀白凤手牵过来,走到阿朱她们旁边,勉强笑了笑,道:“你们先好好聊一聊,为夫晚上会坦白告诉你们一切。现在还是以大事为重,好吗?”   众女听他软语,终究还是心里不忍,俱幽怨无比的点点头,算是放过他了。虚竹这才满意的道:“你们都是我的乖乖好宝贝!”转头往场中去。不过他眼角的余光瞥到康敏时,竟然看到康敏嘴角的那一缕诡异的笑容,心里打了一个突,暗想:这女人终究还是不肯死心啊,唉,这一段时间倒是差点忘记当初要她做什么了,好吧,等我过了这个坎,再来好好收拾你!   当然宫本雪绫和千代舞两女和他有了秘密协定,而且甘愿做他的禁脔,自然是不会理会虚竹他究竟有多少女人,对她们如何了!甚至可能在她们看来,虚竹女人越多越好,那样她们俩的屈辱将会少很多。不过想到那种“屈辱”,她们俩心底里面却涌出来一种渴望。   虚竹叹了一口气,将众女的眼色尽收眼底,又看看阮、秦二女,虽然两女美丽依旧,成熟的风情令他心动无比,但是眼下麻烦多了,他也暂时没心思打她们主意了。   虚竹身形飘起来,越过众人头顶,往台上落去。   此时段延庆已经奔袭到台前,看也不看台下众人一眼,双杖往前探出,当先就朝离他最近,辱骂他弟子的薛神医点去,小腹同时耸动几下,发出怪异的声音喝道:“还不滚回去!”那谭青脸色终究好了一些,恢复行动能力,就要往外逃走。众豪杰如梦初醒,一拥而上,将他给团团围住,趁势拿住了他。   薛神医脸上怒气上涌,双掌挥舞,就要拦截他钢杖,却不防段延庆钢杖上点出的一阳指力击中胸口“玉堂”、“灵墟”两穴,内力受阻,身躯立刻失去行动能力,眼看就要被段延庆钢杖击中。   薛神医医道极精,武功却算不得是第一流人物。他于医道一门,原有过人的天才,几乎是不学而会。他自幼好武,师父更是一位武学深湛的了不起人物,但在某一年上,薛神医和七个师兄弟同时被师父开革出门。他不肯另投明师,于是别出心裁,以治病与人交换武功,东学一招,西学一式,武学之博,可说江湖上极为罕有。但坏也就坏在这个“博”字上,这一博,贪多嚼不烂,就没一门功夫是真正练到了家的。内力修为也因此耽搁下来,若是他一面专心医道,一面精修内力,以他的天才,哪里会不是段延庆对手。如今一招被制,眼看就要见阎王,他如何不惊恐。   众人本以为段延庆到来,也不敢怎么样,哪知道他竟然不理众人,突下杀手,这一下实在出乎众人意料。诸人变色之际,各自施展绝学,喝道:“杖下留人!”往薛神医抢了过去。   乔峰此时却冷哼一声:“阁下当真小觑我天下人了!”横着拍出一掌,本来他距离薛神医还有三米,这一掌拍出,身子跟着移过去,竟然一霎时就到了段延庆跟前,这实力远远高出其余人太多。玄悲站在一旁捻须微笑点头。他深知乔峰实力,这一次,断然不会给段延庆讨了好去。   段眼前吃了一惊,他本想趁机杀了这薛神医立威,但乔峰实在迅速,掌风呼呼作响,一掌之威,竟至如斯境界,实在令他感到惊异无比。但他不是易与之人,知道如今若是勉强杀了薛神医,难免会被乔峰一掌拍中,不死也重伤,当下左杖点地,右杖舍了薛神医,往乔峰左掌点出。   波的一声,乔峰将那一阳指力拍散,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呼的一声,便拍向段延庆左胸。这一招“亢龙有悔”好不威风,逼得段延庆连退两步,双杖轮换点出,波波波的指力与掌力抵消,两人瞬间对了三招。   此刻段延庆被逼开去,其余人围到薛神医旁边,要给他解穴道,偏偏段延庆点穴功夫自成一格,内有玄机,他们却是无可奈何。   虚竹呵呵一笑,猛地捉住薛神医手臂,内力涌过去,霎时便将两个穴道冲开。薛神医看了虚竹一眼,见他微笑不语,隐隐将众人护住,看着段延庆和乔峰二人相斗,心想:这小和尚,哦,不是,这个年轻人好深厚的内力。当然,他还感觉到虚竹内力跟他的内力,隐隐有一些共通之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却不知道,虚竹也算得上是逍遥派门下了。这内力一脉,自然有共通的地方。   台下诸人擒了那谭青,见乔峰如此威风,纷纷叫好。段延庆脸上神色变了变,猛的避开乔峰双掌,钢杖在地上使劲一点,噔的一声,蹭出老大火花来,身形斜着倒飞出去。乔峰以为他不敌要溜,也不想过多纠缠,索性收了掌,傲然站在台前。众人看去,日光照耀到他魁梧身躯,辉映耀眼,宛若天神,当真无可匹敌,令众人心折。   那南宫影从头到尾仿佛后世追星族一样,双眼迷离的看着乔峰,不断叫好拍手,只觉得自己一颗寂寞漂泊的心,终于找到了停留的港湾。那种欣喜,旁边南宫临看来,都禁不住替她高兴,隐隐却又担心,乔峰可能看不上她。   段延庆身子落到最近的墙边,眼中凶光一闪,钢杖猛地点中身后墙壁,将那墙壁点出两个深深的窟窿来,身形却陡然射向谭公谭婆两人。虚竹暗叫不好之时,段延庆双杖已经点了出去,两道指力嗤嗤作响,眼看就要击中谭公。   乔峰怒喝一声:“找死!”一招震惊百里,横飞过来,拦截他。   谭公身材矮小,武功却着实了得,左掌拍出,右掌疾跟而至,左掌一缩回,又加在右掌的掌力之上,他这连环三掌,便如三个浪头一般,后浪推前浪,并力齐发,比之他单掌掌力大了三倍。好一个‘长江三叠浪’!掌力堪堪抵消第一道指力,却终究还是被第二道指力击中胸口,惨哼一声,仰天就倒。没等他喷出一口鲜血,谭婆已经扶住他身体,点了他胸口穴道,掏出来一粒药丸,给谭功服下,这才作势要和段延庆拼命。   不过乔峰后发先至,终究还是抢在段延庆之前到了谭公谭婆面前,猛地变作一招“潜龙勿用”,趁段延庆旧力已断,新力刚生之际,左右夹击他。   段延庆脸色狂变,乔峰之威,实在出乎他意料,眼中凶光尽冒,两杖也顾不得什么,急点乔峰胸口要穴。乔峰微微一笑,左手利涉大川,右手鸿渐于陆,逼得段延庆再次变招后退。   乔峰此时却不想就此放过他,左脚猛往斜前方一跨,右掌再次一招亢龙有悔拍他左胸。段延庆无奈之下,只能挥舞钢杖和乔峰右掌实实在在碰了一记。这一下,没有半点声响,两人身形都是顿了一顿,乔峰后退了三步,而段延庆却嘴角溢血,如同断线风筝,飞落出去。段延庆勉强消了乔峰威猛无铸的掌力,自觉内伤颇重,好歹收了身形,飘落到院墙上面,用难听至极的腹语怨毒的说道:“好乔峰,好丐帮!”却翻落院墙,逃了出去。那谭青自然是扔下不管了。   南宫影情不自禁,当先就高喊道:“乔大哥,你好厉害啊!”   众人本来想赞赞乔峰实在威风,哪知道南宫影横生一记,滞了一滞,忽然回过神来,哄堂大笑。都觉得这南宫影未免也太过大胆了一点,还是个自来熟,这就叫乔峰乔大哥了,不知道日后该叫峰哥呢,还是夫君。虚竹不禁“恶意”的想到。   南宫影脸蛋儿一红,却也不避嫌,仍旧美目异彩连连,盯着乔峰不说话了。乔峰老脸一红,朝南宫影笑了笑,转身走回去,不免又想到什么,回头再瞧了南宫影一眼。二人本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这些小动作哪里逃得出众人雪亮眼睛,个个都面露了然的笑容,暗道:有门儿!   多数对南宫影有想法的人,不免又高看了南宫影几分,心想:可惜,我却没有乔峰如此威风,不然这美貌大胆的娘们,可就是我XXX的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院落外边响起:“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作乐,当真不知死活!”众人大怒,回头去瞧,离院门近的人,猛地闻到风中一股异香,警觉性不够的人,登时就软倒下去。其余人立刻警觉,怒骂道:“贼子放毒!”赶紧闭住呼吸。   只见院门外二十余人一字排开,有的拿着锣鼓乐器,有的手执长幡锦旗,红红绿绿的甚为悦目,远远望去,幡旗上绣着“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威震天下”等等字样。猛地奏响丝竹锣鼓声,那些人高呼道:“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武林群虫,么魔小丑,闻风丧胆,束手就擒,死到临头!”   高呼声中,一个童颜鹤发的老翁,摇着一柄鹅毛扇,缓步而出,他身后数十人列成两排,和他相距数丈,跟随在后。 第088回 两败俱伤 黄雀   PS:为澳大利亚8分钟内干掉小日本欢呼!   ……   段正淳和四大卫护快马加鞭,正往聚贤庄赶来。段正淳心里急切,极想去凑个热闹,会一会天下英雄,同时期望能够见到阮星竹。康敏背叛丐帮之事,他已经有耳闻,心痛之余,也不免存了心思,期望从丐帮将康敏接走。他还不知道虚竹已经将康敏带走。   “傅兄弟,这里距聚贤庄还有多远?”段正淳探头看了看远处。   “主公,以属下看,最多二十里路吧!”   “那好,我们赶快点,瞧着时辰,估计那英雄大会早已经开始了!”   “是!”   五人刚纵马奔出半里,当先禇万里忽然瞧见远处本来一匹马,马上伏着一人,立即喊道:“主公,前面有人!”自己当先迎了过去。   禇万里瞧的真切,那人便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看那样子,似乎受了颇严重的伤,不免心里叫好,大叫道:“主公,是段延庆那厮,好像受了伤的样子!”当先从马上飞起来,手中钓竿往段延庆刺去,喝道:“‘恶贯满盈’段延庆,今日冤家路窄,禇某就先来会一会你!”   段正淳等人大惊失色,赶紧过来,瞧见段延庆脸色不好,怨毒的看着禇万里,赶紧便围攻了上去。   段延庆受伤颇重,好容易运功将伤势压住,本想赶紧找个偏僻的地界儿疗伤,哪知道奔出数十里,竟然碰到段正淳,还真是倒霉透顶。但他本来就是个凶人,一股子凶性上来,恨恨的瞪了一眼禇万里,提起一口气,从马上落下来,避开他那一刺,用腹语凶狠的道:“段正淳,今日我段延庆碰到你们,也该倒霉,不过要是想这么就杀了我,恐怕你们还没有那个能耐!”说罢,钢杖一点,不理四大卫护的围攻,当先往段正淳袭来。   傅思归将手中熟铜棍一横,便要去阻拦他,叫道:“主公,小心!”古笃诚、朱丹臣和禇万里已经从三面围拢过来,将段延庆包围其间。段正淳一指点出,一面悠然道:“段延庆,那日你掳我孩儿,险些害死他,这仇我还没跟你算,既然今日你落到我们手里,要想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他看准了段延庆内伤颇重,断然无力与他们争斗。   段延庆脸上神色一厉,不理四大卫护的攻击,钢杖再在地上一点,身子腾空而起,越过四人,朝段正淳扑来,手中钢杖连点四下,却是拼了一口气,也要将段正淳先伤了再说。   段正淳没想到他既知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仍旧拼命,赶紧凝神静气,脚踏罡步,手指连点。两相指力相抵消,波波声连响中,段延庆已经欺到胸前。他根本就不理身后四人气急败坏的怒骂,将诺大后背交给他们,自己猛地提起最后一口真气,往段正淳再次连续点出四杖。   段正淳本来内力不及段延庆,一阳指功夫也差上许多,这一下立即抵挡不住,躲开了前面两指,仍旧被后面两指中一指击中胸前天池穴,另一指却偏开玉堂穴少许,却仍旧是被那指力击出一个血洞,气息振荡,当下便受了内伤,仰天就倒,吐出老大一口鲜血来。   四大卫护瞧见主公惨象,各自发了狠,使的全是拼命的招数,往段延庆后背招呼了来。   段延庆本就无后击之力,后背立即被四人各自兵刃击中,口喷鲜血,惨号一声,借着冲击之力,飞了出去,落到草丛里面,赶紧什么都顾不得,勉强挣扎起来,仅剩的一点力量拖着他往前逃窜。一路呕血,好不凄惨。   段正淳提了几次内力,都因为天池穴被制,加上内伤,无可奈何,气息不通畅,也是呕血不断。他看着四大卫护悲戚的面容,不由得摇头苦笑,心道:自己终究还是托大了!若是不逼得段延庆拼命,他哪里会受如此重伤!   四大卫护赶紧将他扶起来,扶上马,连聚贤庄也不去了,就往最近的市集奔去,想要找个地方给段正淳养伤。   ……   慕容复快马往聚贤庄赶来,马上还绑着一人。身后邓百川、公知乾、包不同、风波恶纵马跟上。若是阿紫瞧见,定然会认出来,那人便是她大师兄摘星子。那摘星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竟然被慕容复捉住,脸色萎顿,看样子被整治得不轻。   他们本来也是接了英雄贴,要参加英雄大会,路上却碰到摘星子和其他几个不入流的星宿派弟子喝酒胡闹,言语间泄露了丁春秋的阴谋,并且将那阴谋的关键给透露出来。慕容复正愁找不到机会在天下群雄面前出个风头,这送上门的机会,怎么能够放过,当下擒拿了摘星子,找到了那关键的解药,这便快马加鞭往聚贤庄赶来。   “若是这一次我们成功的话,公子爷的名头定然能够盖过那北乔峰了。”邓百川说道。   “非也,非也,不是盖过,那乔峰不过是一群乞丐头子,哪里又能够跟我们家公子相比。单单就是这次我们破了那星宿海丁春秋的阴谋,公子的声望,更是大大超过那乔峰了。以后大家说起,便该是‘南慕容,北乔峰’了。”包不同摇头晃脑。   风波恶在后面想了想,道:“我看不一定,那乔峰功夫如此高明,说不定那丁老怪已经栽了也不一定。”   慕容复脸色一寒,冷冷道:“说这些又有何用,我们不如快点赶过去。若是真能救得了那些人,对于我慕容家兴复大业,便是一大助力。”   “是,公子!”   ……   “啊,我怎么动不了了!”“这毒厉害,大伙儿赶紧闭住呼吸!”   聚贤庄院中诸人只觉一阵风吹来,听到前面人的怒喝,赶紧闭住呼吸,却已经又有数十人中毒软倒在地。虚竹脸色一变,猛地冲下台去,将众女护卫住,喝道:“赶紧运功闭住呼吸!”   众女脸上尽是惊惶之色,见虚竹过来,心下稍定,各自运功闭住呼吸,不敢言语。   丁春秋遥遥扇子,翩然走进来,身后弟子紧跟上来,群雄又惊又怒,不由得怒视丁春秋,暗自咬牙切齿,将星宿派上上下下众弟子上下三代女性都给问候了一遍。   丁春秋瞧了瞧场中端坐运功,怒目而视的诸人,又看看兀自气定神闲的虚竹和傲然挺立的乔峰、玄悲三人,心里稍稍惊异了一下,哈哈笑道: “你们这些自称英雄,实际连狗熊也不如的家伙,在这里商量什么办法来对付老夫,却还不是一样在我的‘迎风逍遥散’之下,束手就擒。游骥,若是你乖乖将这聚贤庄交出来,老夫便饶你们不死。不过你们三个,还是得自废武功,不然,这许多人,老夫我只要挥挥手,便要人头落地。那种事情,老夫还下不了手,你们还是不要为难老夫的好!哈哈哈!”   刚说完,身后锣鼓喧天,众星宿派弟子齐声吼道:“星宿老仙,神通广大,神机妙算,法力无边,中原狗熊,么魔小丑,闻风丧胆,束手就擒!”   丁春秋这番话,却是以内力送过去,震得人内息振荡,又有数十内力不济的人,当即便因为憋不住,送了一口气,立即吸入风中之毒,软倒在地。   这“迎风逍遥散”不过是丁春秋大弟子摘星子听说师傅有一门奇毒叫做“三笑逍遥散”,心生仰慕,自己耗费不少心血,调配出来的。专门用来偷袭人用的。只要在风中放散此毒,下风处的人一旦吸入,立即便四肢无力,内力不畅通,软倒下去,却也不会死去,只是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束手就擒。丁春秋得知,自然狠狠嘉奖了一下摘星子,方才派他出去追拿阿紫,夺回“神木王鼎”,自己却拿了这毒药和解药,来对付英雄大会上诸人。   不过乔峰、虚竹、玄悲三人,不过是微微笑了笑,仍旧这般站着,冷冷看着丁春秋。   丁春秋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接近当中乔峰和玄悲,一面得意的道:“老夫不过是想跟游骥借用一下这聚贤庄,你们这些人三番五次找老夫麻烦,老夫不过略微惩罚了一下,你们便说什么老夫杀了人,要召集武林群雄开这个英雄大会来对付老夫,哼哼,如今,却是谁来对付谁!”   停了一下,又道:“你们还是乖乖的,把聚贤庄交出来,把薛慕华交出来,然后你们三个,自己废了武功,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老夫我也只好做一做恶人,杀了你们这些武林狗熊了!”   那些弟子正要敲锣打鼓,歌颂丁春秋,一个声音在后面道: “非也!非也!丁老儿你好不知羞,大大的放屁!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能奈何得了我们武林群雄!哼,我家公子早就识破了你们的阴谋,这解药,已经有了!丁老儿,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到时候我家公子跟你动起手来,你要受苦头,到时再来磕头求饶,那可不好!”   说罢便将旁边的星宿派弟子一掌拍飞,杀了过来。   他身后,慕容复并邓百川、公治乾、风波恶三人也相继杀了过来,众星宿派弟子人仰马翻,疯狂逃窜。风波恶一看丁春秋在场中,当即舍了那些弟子,吼道:“丁老儿,我风波恶便来会一会你!”身子越过人群,飞了起来,往丁春秋扑了过来。   丁春秋脸色狂变,当即挥扇,一掌往风波恶拍了去。   乔峰和玄悲对视一眼,摇头苦笑,本来他们暗自定下计策,等那丁春秋松懈之时,猛然发难,必然能够擒了他,到时候便有解药。哪知道慕容复横生一记,令他们有力无处使。   其余群豪却均想到:“北乔峰,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乔峰一人独退段延庆,慕容复又破解了丁春秋阴谋。中原有此二人,当真是武林之幸! 第089回 南慕容 北冥敌化功   PS:是男人,就应该像澳大利亚一样,坚持八十分钟,不射则已,一射就是三次,不要向小日本一样,老早就射了,无后继之力,萎缩掉了!嘎嘎!   ……   风波恶眼见就要一掌和丁春秋拍实在了,虚竹猛地喊道:“小心掌上有毒!”然后迅速闭住气息。虚竹却还是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区区“迎风逍遥散”,能耐他何?   王语嫣闻言想到:天郎他如此提醒别人,不怕自己中毒,当真不枉我跟了他,跟表哥和乔大哥一样,也是有情有义的英雄好汉!心里却微微有些酸楚,心里终究还是有个想法:表哥,为什么当初你不在呢?   阿朱焦急的瞧着虚竹,嘴巴张了张,想要说点什么,她心里那个焦急啊:天郎,你好好闭气罢,这提醒人,莫不是要吸入毒气,可千万别着了那丁老怪的道儿才好啊!不过看虚竹一脸淡然,从容不迫的样子,她心里稍稍放心下来。   宫本雪绫和千代舞两女,哪里又会什么闭气的法门,在中原虽然待了许久,却又如何领教过如此之毒,也跟着软倒下去。   风波恶闻言立即醒觉,身子往外一扭,衣衫擦着丁春秋毒掌落到一边。丁春秋哼了一声,道:“现在才知道,也迟了!”随即连劈三掌,往风波恶劈来。风波恶心里那个气啊,他知道丁春秋手掌上面有毒,不敢硬接,偏偏他身法又不甚巧妙,一味躲闪之下,登时狼狈不堪,左支右绌,好不难看。   虚竹瞧风波恶难堪模样,终究还是不忍,随即喝了一声:“丁老儿莫要猖狂!”斜飞出去,刷的一道剑气斩他左臂。丁春秋听到风声剧响,舍了风波恶,挥掌迎了上去。   慕容复和丁春秋几个弟子战成一团,一面吩咐邓百川等人赶紧用药救助那些武林好汉。邓百川当先拿了一瓶药丸,往台上来。而包不同和公治乾却各自拿了数瓶药,一路赶跑了星宿海那些乌合之众,将药丸一个个给他们喂下,包不同一边救人,一边道:“服下它,用内力催化开来。幸亏我家公子爷识破丁春秋奸计,及时擒了他大弟子,索来解药,要不今天,大伙儿就全栽在这里了!”   中毒之人服下药丸,一股清香入口,内力登时顺畅,赶紧运功化解,内力过去,立即感觉一股清流环绕内腑游走一圈,散入四肢百骸,手足登时通畅,恢复了行动能力,纷纷嚷道:“多谢慕容公子高义,我们铭记于心!但有所求,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公治乾和包不同对视一眼,暗自点头,欣喜不已。   慕容复听到这些话,心里豪情百倍,使的招式也大开大阖起来,将丁春秋下面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弟子尽数笼罩在他精妙的招式身法之下,慕容复一心要显威风,凭借绝妙身法,精妙招式,将他们圈在里头,逃脱不得。   那几个弟子心里恼怒不已,都想用各自绝招将慕容复解决掉,偏偏慕容复会一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将他们招式扭转了,击在自己人身上。见机得早的,赶紧收招变招,或者躲闪开来,见机得晚的,偏偏中招,个人掌上兵器上都上了各自引以为豪的暗毒,这一下登时慌乱起来。中招之人,纷纷从怀里掏出解药来解毒,或者向出招的师兄弟索要解药。   慕容复看他们的样子,登时明白过来,心道:好险,幸亏我留了一手,将他们招式用斗转星移转开来,不然自己不免中毒被下了暗手,到时候得不偿失,倒也冤枉死了。有此教训,慕容复自然小心翼翼的江诸人圈在里头,凭借斗转星移,让他们自相残杀,根本不给诸人相互解救机会。   诸人骇然之际,想要逃脱,慕容复哪里能够让他们就这么逃脱掉了,他自幼学武,各门各派绝学不少,要想留下一个人,哪里还不容易。那些弟子内功虽然较高,但是招式不够精妙,何况在斗转星移之下,更是束手束脚。   慕容复从旁边一个好汉手里抢过来一把刀,猛地舍弃了斗转星移,将各门派刀法绝学参杂起来,不多时,便将诸人尽数重伤。   那些弟子本来又中了毒,这一来,死伤惨重,只留下二三弟子见机得快,只受了重伤,仍旧拼力逃走了事。而其余弟子,相继毒发身亡,死状惨不忍睹。   群豪此时已经相继服了解药,看到此情此景,不免黯然,有见识的人看到了慕容复大发神威,那些弟子自相残杀的场面,心中暗凛: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门功夫的确厉害!同时也暗自庆幸,没有和这些歹毒的家伙交手,不然定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   虚竹听到包不同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道:慕容复这小子运气真好,此次定然能够收买了不少人的心,可真是让人郁闷。这一郁闷,下手自然便重了许多。剑气刷刷刷连斩出去,那剧烈的破空风声,却是吸引了不少人观战。   丁春秋心里惊骇莫名,暗道:这个古怪的小和尚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会如此厉害的功夫!他内力也不弱,一面不断拍掌消了虚竹剑气,一面暗自观察虚竹身法,随时准备将衣袖里面的“三笑逍遥散”趁机送到虚竹身上,将他毒死。他本来是想用“化功大法”将虚竹内力化了,哪知道虚竹剑气精妙,步法更是神妙非凡,断然不给他接近的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本来也是想试一试“北冥神功”对上“化功大法”,会有什么后果,但转念一想,这丁春秋全身是毒,自己若是勉强吸他内力,免不了要中毒,因此也就忍了下来。   两人腾挪转移之间,那剑气横扫,实在锋锐异常。旁边诸人早就见机逃开去,给虚竹和丁春秋留下老大一个空地相斗。   乔峰和玄悲等人相继服了解药,各自过来,站定方位,隐隐将丁春秋环绕其中,不让他逃脱了。   薛慕华见丁春秋和虚竹斗了一个旗鼓相当,更是对虚竹实力高看一眼。但是他却恼怒得很,站了过来,便要唾骂丁春秋。他本号称“阎王敌”,这“迎风逍遥散”又是第一次见到,见猎心喜,自己服了几粒药丸,便以身试毒,虽然知道了其配方,也想出来了如何解法,却偏偏因为缺了几味药,急切间也无法配置出解药,自己反而中毒倒地,旁人看了,只道他也不行,哪里知道他的想法。   薛神医看旁人眼光,自然明白过来,不由得气恼不已,他深知自己名头已经弱了不少,加上这丁春秋又是师门叛徒,更是气愤得不行,就要怒骂他,忽然想到什么,脸上出现惊恐神色,叫道:“大家小心他的‘三笑逍遥散’!我解药不多!”   原来他已经见识过这毒药厉害,他之所以出现在聚贤庄,便是为了躲避丁春秋的追杀,中途自己和丁春秋斗了一场,差点就中了他“三笑逍遥散”之毒。若不是他见机得快,又有一个星宿派一个替死鬼给他挡了一下,他恐怕也含笑而亡了。不过他和丁春秋同出逍遥一脉,加上他精研医术,自然知道这东西的解药。不过这“三笑逍遥散”霸道得很,中了毒,若是不能在一笑之前服下解药,必然身亡。因此,陡然想起来,赶紧提醒众人。   虚竹闻言暗凛,心道:自己差点忘记了这个东西!他知道这东西如果凭借内力,倒也可以抵挡住,不免就存了这份心思,内力暗自遍布全身,这出手之间,自然也就弱了几分。   玄悲和乔峰等人闻言,对丁春秋的看法更是低了七分,他们俩功力高绝,自然不惧怕,何况有薛神医在侧,也不是很害怕,心里是打定心思,要将丁春秋留下了。   丁春秋察觉到虚竹剑气弱了三分,心中暗喜,他早就瞅好机会将“三笑逍遥散”用暗劲沾到了虚竹身上,虽然对于薛慕华叫破出来,很是恼怒,却又想到:即便你有解药如何,这解药如此难配置,能耗你一些是一些,若是侥幸毒死这和尚,那更是妙极!   丁春秋连拍两掌,将虚竹剑气消了,瞥了一眼薛慕华,忽然转身过来,舍弃了虚竹,一掌往薛慕华拍去。他倒是打定主意要逃跑了!   薛慕华叫道:“小心,他要逃跑!”自己也拍了一掌,身子往旁边转开。他倒是知道自己不敌,不过是想趁机阻挡丁春秋一下,等乔峰等人将他围拢起来。   乔峰怒喝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一掌拍出,玄悲也是合十唱一句“阿弥陀佛”,手中杵挥动,往丁春秋拦去。   虚竹有凌波微步相助,自然是最快过去的,闪到薛慕华身前,想也不想,就是一掌拍过去,和丁春秋一掌拍个结实。   丁春秋心里那个恨,想也不想,就是“化功大法”使出来。虚竹感觉自己内力有消失不见的感觉,登时警觉,心念一动,北冥神功运起,管他毒不毒,由薛神医在,他也不怕了,全力吸丁春秋内力。   若是丁春秋想要震开虚竹,倒也容易。偏偏此时乔峰一掌和玄悲一杵已到,闪避之时,内力却汹涌而出,大吃一惊之下,便想将内力收住,闪开已经来不及了。   乔峰一掌登时拍中他后背,而玄悲一杵也击中他,偏偏虚竹吸他内力,乔峰、玄悲都没有击实在,只觉一招下去,内力登时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不免心里震骇:这丁老儿的“化功大法”委实厉害! 第090回 星宿殒 武林三杰   PS:为齐达内的郁闷哀伤,为巴西的隐藏实力气愤,为死亡骑士的更新欢呼!   ……   虚竹在一次感觉到了不同于每天晚上和自己女人做那种事情的另一种快感。那就是:吸人内力,尤其是吸功力深厚者的内力。比如眼下。   丁春秋是逍遥门下叛徒,苏星河的师兄,内力超过40年,自然也是浑厚无比的。而虚竹如今内力估计已经有50年相当,本来他要吸取丁春秋内力,就是易如反掌,何况他如今被人夹击。   这一来一去之下,那简直就是江河发洪水,浩荡入海,一股浑厚的内力沿着手臂经脉进入檀中储存,经脉鼓胀的同时,全身内力也运行加速,不断发力吸取。那就好像一个性饥渴无比的男人看到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等待他去征服一样,巴不得爽上十次八次,甚至一直爽下去,总之是越多越好。个中舒爽滋味,不足用语言道也,便是男女交合之乐,也难以匹敌。   而乔峰和玄悲两人一招不奏效,本以为是丁春秋“化功大法”厉害,想要再度出手,忽然丁春秋惊骇欲绝的叫道:“北冥神功!”   他知道,自己师门有一门镇派绝学,正是这北冥神功。逍遥派其他绝学若没有北冥神功辅助,威力便会大打折扣。他本是无涯子得意弟子,奈何心性太坏,得不到无涯子真传,是以反叛师门,暗算无涯子,打压苏星河,为的便是这逍遥派绝学。奈何无涯子也没有北冥神功,只是曾经说过这北冥神功如何如何厉害,却只能是说说罢了。   丁春秋知道北冥神功有吸取对手内力的功能,自己便想自创一门类似武功,可惜他在厉害也比不上逍遥派创始人逍遥子,不过他独辟蹊径,倒也创出来一门可以化解人内力的武功,便是这“化功大法”,只不过委实难练了一些。不过也足以傲视群雄,震慑武林了。   但是这北冥神功一出,他的“化功大法”自然是无法抵挡,想要化对方内力,却又如何化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内力流失。因此他才如此惊骇。他使劲想要挣脱,哪知道内力过处,竟然同滴水如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震恐不已,想要提起一口气来,震开虚竹,偏偏内力流失太过迅速,根本无法提气。   如此试了几次,他心灰若死,只道是上天故意要惩罚他背叛师们,暗害师傅这罪孽一样。他修炼“化功大法”所存在经脉中的毒素,也一并被虚竹吸了过去,不过虚竹却没有半点影响,这更加让丁春秋相信一点:北冥神功绝对是他“化功大法”的克星,更是天下第一奇功!   不到半盏茶功夫,丁春秋内力流失大半,身子慢慢软倒下去,再也无力反抗,脸上却是一片绝望神色。   玄悲和乔峰看丁春秋脸上起初神色惊骇欲绝,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浑身还在战栗,后来便作绝望,无力软倒,不免心有戚戚。再看虚竹一脸微笑,双眼却是深邃无比,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一样,似乎正陶醉其中,他们登时明白过来,这虚竹恐怕会那什么“北冥神功”,丁春秋似乎根本不是虚竹对手,是以如此绝望。   玄悲合十后退,站在旁边,微笑不语。乔峰则道:“各位莫慌,看样子,我这兄弟在和这丁老儿比拼内力!”   ……   公治乾拿了解药过来,看到阿朱和王语嫣,不免惊异了一下,赶紧给众女解药服下,问道:“王姑娘,阿朱,你们怎么来了,赶快吃了解药,运功化毒!”   阿朱吃了解药,化了药力,方才起身,朝公治乾笑笑,道:“多谢公治二哥,我们是跟着虚竹来的。”   阿朱同公治乾点点头,然后看了看两个萎顿在那里的东瀛女,关切地问道:“你们好些了吗?”两个东瀛女摇摇头。她们不会这内力化药的方法,自然解不了毒,只能慢慢等。阿朱看了看安然无恙的阿紫和王语嫣,又看看刀白凤三女,走到刀白凤旁边,道:“姐姐,帮个忙?”   刀白凤看了看阿朱,心里稍微有些醋意,毕竟这些女人都太漂亮了,她虽然不觉得自己不够漂亮,但是这分一个男人的感觉,她怎么都觉得不好受,甚至她有个感觉:自己或许会再次受伤!   刀白凤压下心里的担忧,笑了笑,道:“好啊,妹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以叫我凤姐!”   “嗯,凤姐,你叫我阿朱吧,我们把她们俩弄回去好吗?”阿朱指了指两个萎顿的东瀛女。刀白凤回头瞧了瞧虚竹,见虚竹和丁春秋双掌相对,脸上一片从容,心里稍定,这才点头。   王语嫣朝公治乾点点头,道:“公治二哥,你来了!”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的慕容复得意的笑容。她此时却觉得:自己跟了虚竹,未必便是对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仍旧对表哥放不下心来。   阿朱看了看王语嫣和脸色奇怪的阿紫,心里动了动,说道:“王妹妹,阿紫妹妹,我先把她们弄回去休息,你们自己小心啊!”   在阮星竹和秦红棉的惊异中,刀白凤和阿朱将宫本雪绫和千代舞扶了回去。康敏目光闪烁的盯着刀白凤看了看,又看了看阮、秦二女,心里升起来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虚竹会不会将这两个美丽的女人也给吃了吧?   公治乾看着神色各异的众女,看了看阿朱和刀白凤这个美丽的道姑,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   慕容复看着两个星宿派弟子逃脱,看看地上哀号的星宿派弟子,也不想再追上去,朗声道:“我慕容复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今日就放过你们,还是趁早滚回你们星宿海去吧!我中原武林豪杰众多,不是你们来撒野的地方!小心葬送你们小命!”   众豪杰看他的眼光登时不同,心道:慕容公子挽救了我中原武林,也不居功自傲,更难得是一片侠义心肠,不愧是“南慕容”!   有见机的人,立刻便上来多谢慕容复,顺便攀攀交情。若是在平时,慕容复自然是不屑于跟这些二三流角色结交,但是如今情势一片大好,他心里再怎么不愉快,也会装出一副“不敢当”的表情,同众人说着貌似知心的话语,收买人心,一边在众豪杰的簇拥下,往乔峰等人走来。   公治乾和邓百川、包不同等人相继回到他身边。公治乾小声的说了几句,慕容复脸色变了一变,随即有回复正常,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看也不看王语嫣一眼。   王语嫣看公治乾动作,知道他说什么,不过看慕容复毫无反应,不免心里郁郁,对慕容复的好感一下子失去大半,芳心凄苦,暗自想到:表哥,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就只是想兴复你那个什么大燕国,从来就没有想过我吗?   转念又想到虚竹对自己的温柔,对自己的承诺,对自己的那个……她终究还是暗自下了决心:天郎,只要你好好待我,我一定,一定让你……个够!   慕容复走到乔峰旁边,看了看乔峰,朗声问道:“阁下莫不是鼎鼎大名的丐帮帮主,乔峰乔大侠,慕容复今日得见高贤,实在是幸甚,幸甚!”说完,恭敬行了一礼,架势做得十足,看得旁人无不点头:“北乔峰,南慕容”二人并立,俱是如此出色人物,真是武林之幸,尤其这慕容公子,生得丰神俊朗,端的是一个浊世佳公子,偏偏如此侠义心肠,更兼对我武林豪杰尊敬有礼,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英雄人物,若是不结交一二,枉自参加英雄大会,称为英雄了!   乔峰闻言,赶紧回礼,连声道:“慕容公子乃是真英雄,真豪杰,我乔峰何德何能,能够与慕容公子并称‘北乔峰,南慕容’!慕容公子如此客气,实在是折煞乔某了!今日乔某能够得见慕容公子,实乃三生有幸!众位英雄好汉今日在场,我乔某人便交了慕容公子这个朋友!”   乔峰自然是极其佩服慕容复为人,“北乔峰,南慕容”的威名,他自己耳闻已久,早就想见识见识。今日一见,果然非凡,自然便起了结交之意。不过他心里还是感觉这慕容复太过做作,看上去仿佛在收买人心一般,只是实在想不通这慕容家收买人心有何用,是以虽然心存疑惑,还是愿意和慕容复结交一二。毕竟大家都是中原武林人物,总会有时候碰面的。   但愿我不是多心了!乔峰心想!   慕容复和乔峰寒暄毕,又同玄悲等人一一见礼,如此良久,待回头看虚竹,虚竹已经吸取完丁春秋内力,不理惊疑不定的众人,立即就盘膝坐下来打坐运功,化解刚才的内力。   乔峰看他一脸凝重,还因为虚竹内息不畅,便想要去帮忙,双掌刚贴上虚竹肩膀,就被虚竹浑身澎湃如潮的内力给震开去。   乔峰暗自惊心:兄弟好深厚的内力,难道这丁春秋这幅模样,便是被这什么北冥神功给吸干了内力不成?   其余人见乔峰被震开来,更是大吃一惊,看虚竹神色,不免多了几分尊敬,暗想:难道这个不伦不类的和尚,竟然比乔峰还厉害!若果真如此,当真是武林大幸! 第091回 仇事了 情却未了   “这丁春秋本是我薛慕华的师伯,奈何当初因为心性不端,师祖不敢教他师门绝学,他却为此屡屡坏我门规,师祖他老人家忍无可忍,本欲将他逐出师门。他竟然包藏祸心,趁机暗害师祖,背后发难,将师祖打落悬崖,生死不明。之后,叛出师门,更是对我师傅他老人家连连下手,害得师傅残废,想要将我师门所有武学秘籍夺去,若不是师祖他老人家留下精妙阵法,保得我们安宁,恐怕他已经阴谋得逞,为祸巨甚!因此,薛慕华在此恳求大家,除恶务尽,绝不能轻饶了他!大家若是信得过薛某人,就将他交给薛某人处置,带回师门发落!”   他这番话,更是激起众人愤怒,大家纷纷叫嚷着要将丁春秋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当然,也有心细如乔峰、慕容复等人,心中在想:这薛神医莫非就是那聋哑老人聪辩先生的徒弟,一个未得真传的师门叛徒丁春秋都如此厉害,这薛神医到底是很门派,江湖上竟然没有耳闻?   这丁老怪和虚竹对掌之时,叫的那句“北冥神功”,莫非就是薛神医师门绝学?虚竹一个还俗少林弟子,却又如何学来?为何薛神医却也不知道的样子?   之后的问题便简单无比,丁春秋被薛慕华用药物制住,防备他临死反抗或者中途自杀,交给他带回师门发落。   当晚,游氏双雄留下所有人,吃了一场大宴,好好庆祝了一番,众人尽欢,醉倒无数,第二天众豪杰纷纷散去,英雄大会就此完美完结!   ……   酒宴之上,虚竹和众人虚以委蛇,如同江湖豪客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倒也痛快无比。宴上慕容复没有来找他麻烦,他倒是稍稍惊奇了一下。不过他根本就不怕慕容复,如今又多了少说四五十年的内力,内力之深厚,恐怕已经是在场无出其右者,加上六脉神剑精妙,凌波微步神妙,更有易筋经锤炼内力,使之精纯无走火入魔之威,再兼少林派绝学尽在脑中,融会贯通,武功之强,已经远非慕容复之流可比。   当然,乔峰虽然不及他,却也因为乔峰性格原因,降龙十八掌在他手里,简直就是龙入大海,将武林第一刚猛掌法,发挥得淋漓尽致,威猛无铸,虚竹虽然能胜过他,但是却断然没有那种威势!这便是武学修为不够的原因了。   当然宴会之上,南宫影大胆向乔峰敬酒劝酒,最后甚至和乔峰共坐一桌,互相拚比酒力,却也成为一大美谈,各豪杰均羡慕的想:乔帮主怕是红銮星动,走桃花运了,终于也该结束那单身生活了。其余黯然神伤之人,则是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奋斗,有一番作为后,博美人一笑,收红颜倾城,成就一代佳话!   宴会之后,虚竹和王语嫣阿朱等人正要回去休息,慕容复却忽然在路上拦住了他。慕容复倒也会选地方,此处除了偶尔经过的醉醺醺的武林豪杰以外,倒也不怕他们的事情被人见着传出去。   “虚竹兄弟请留步!”慕容复和虚竹照面两次,第一次虚竹便击退了他,甚至伤了他,他本就耿耿于怀,这次相遇,他竟然抢了慕容复最大的风头,将丁春秋制服,叫慕容复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更兼王语嫣和阿朱和他在一起,看样子似乎颇为浓情蜜意,他更是郁闷不语,觉得即便是今日大出风头,声威震天,也难以消解他心头之烦闷。   “在下仰慕慕容公子久已,今日得见高贤,不及结交,如今慕容公子竟然折节下交,在下实在是惶恐之至,惶恐之至!”虚竹半眯着醉眼看着慕容复与他身后四人,作势行礼,却哪里有半分恭谨惶恐之样子。   “噗哧!”阿朱听虚竹说得奇怪,却又无半分惶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立即又觉得不对。自己这般,不正是嘲笑了自家公子爷么?随即忐忑不安的瞧了慕容复一眼,果见他脸色不豫,目光闪烁,心里不免担忧得很,情不自禁便伸手挽住了虚竹手臂,紧紧靠着他。   王语嫣本想说话,却陡然想到自己已经算是虚竹妻子,男人之间说话,她女人不该插嘴,于是只轻轻挽了虚竹手臂,靠着他,不言不语,忐忑不安的看着诸人。   包不同本来就看不惯虚竹,如今见他制服了丁春秋,却又跟王姑娘和阿朱搞在一起,如此亲密无间的样子,同行还有更多漂亮女人,怒气横生,怒骂道:“放肆,我们说话,哪里有你一个丫头插嘴的地方!” 第092回 惩恶仆 真爱无罪   PS:无涯子的确会“北冥”,我的错,改正过来了。   ……   “你才放肆!她是我妻子,为何就不能说话!你不过是一个家臣,你家慕容公子都没说话,你却也敢来教训我的女人,当真是不把在下放在眼里了!慕容公子,这个,你是否应该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虚竹也是声色俱厉的喝骂包不同,同时为了表明阿朱的身份,将阿朱拢到怀里,紧紧搂着她。阿朱感觉到自己爱人那浓浓的情意,眼睛一红,就要滴泪。现在虚竹当着她原本服侍的人的面,不以他曾经的婢女身份为意,公开承认她是虚竹的妻子,如何不能让本就芳心忐忑不安,内心剧烈挣扎的阿朱感到踏实,感到实实在在的安定呢!   王语嫣闻言浑身一震,有些复杂的看了看阿朱,又偷偷瞟了一眼慕容复,见慕容复正脸色阴沉的望过来,她身体颤抖了一下,赶紧转过脸来,定定的看着虚竹。慕容复见到这个情景,心里更是震怒不已,双拳在衣袖里面死死捏住,眉头深深皱起来,阴冷的看着虚竹。   阿紫则是被虚竹刚才那一下给吓了一跳,随即又眼光迷离的的看着虚竹,心想:姐夫好凶哦,不过我喜欢呢!而刀白凤则是面露微笑的看着虚竹,心想:不知道阮星竹和秦红棉看到这个景象,该如何想。不过阮秦二女早已经告别聚贤庄,因此,她们怕是看不到了。   两个东瀛女则是一脸迷茫,她们却是不怎么明白,几人之间的纠纷,在她们看来,女人本来就是地位低下的,男人说话,女人的确不该插嘴的,但是虚竹这个主人似乎有些奇怪。   包不同何时被人如此骂过,气得三尸神暴跳,祖宗牌位掉落,额头青筋直跳,骂道:“你个臭和尚,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长得人模狗样的,也好意思勾引我们家婢女,阿朱你过来!跟我们回去!”   阿朱心里也颇有些恼怒,刚要说话,阿紫已经在那里叫嚷起来:“哎呀呀,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姐夫高大威猛,英武不凡,心里嫉妒啊!你还是自己撒尿照镜子吧,比起我姐夫来说,你这副模样,就是死了到了地府,也要把阎王爷吓死!哼,我姐夫可比起某些小白脸好看多了!”   “小丫头……信不信我打你一顿!”包不同猛地伸手过来捉阿紫,阿紫眼珠儿一转,怪叫道:“救命啊,杀人啦!有人要非礼我啦!”   虚竹本就看不惯包不同那张臭嘴,现在被他骂了一顿,心里火大着呢,见他对阿紫出手,哪里还需要犹豫,冷喝道:“你敢!”身形往侧面一闪,挡住包不同,包不同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一掌往虚竹劈来,虚竹冷冷一笑,挥掌迎上,“嘭”的一声,两掌对实了。虚竹猛然发动北冥神功,包不同刚好催动内力,立即就感觉内力仿佛憋急了的尿一样,一旦松开关口,哗啦啦往外就跑,收都收不住。他大骇,脸色铁青一片,仓皇叫道:“化功大法!”   邓百川、公治乾、风波恶三人齐声喝一句:“掌下留人!”各自挥掌往虚竹拍来。虚竹冷笑一声,使出擒拿手法捉住了包不同手腕,刷刷刷连点他胸前三个穴道,将他制住,身子却滴溜溜带着包不同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刚好从邓百川三人掌招中错身而过。   慕容复瞧包不同脸色灰败,心知包不同定然吃了亏,虽然对虚竹实力比较忌惮,但是如今势成骑虎,下不得,唯有喝道:“虚竹,你敢伤我兄弟!”挥掌拍过去。   虚竹见包不同内力已经去了七成,心道:这次就饶了你,忽然将包不同身子旋转起来,往扔了出去。错开身形,刷的挥出一道剑气,朝慕容复射来,喝道:“阿朱,你们快退开!”   王语嫣和阿朱脸色发白,一面是自己的爱郎,一面是表哥、公子爷,根本就不知道该为谁担心,只好默声不语,退到五六步远处,提心吊胆的看着两人斗作一处。   “三弟!”“三哥!”邓百川三人见包不同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扔了出去,赶紧抢了过去。他们见慕容复出手,心里变踏实许多,各自也都不怎么看得惯虚竹,心里还是希望公子爷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一番。风波恶接了包不同身体,想要解开他穴道,偏偏虚竹故意要让包不同吃一番苦头,因此用的是从琅缳福地看到的奇门点穴手法,无论他们三人如何尝试,也解不开,只能等慕容复来帮忙了,或者等两个时辰之后自动解开,若是那样,一番苦头肯定是要吃的了。   慕容复对虚竹剑气颇为畏惧,不过看这走廊狭小,极其不适合虚竹施展,心中略一思量,便往墙上跃去,虚竹知他心意,也收了剑招,暗地里却用了一招似是而非的“须弥山掌法”,迎上了慕容复倒转回来猛拍下来的一掌。他本来没有刻意去记这些招式,偏偏在关键时刻总会浮现出来,比如眼下,没有哪一招比这一掌“西迎佛祖”适合迎击了。当然六脉神剑也非常适合,不过虚竹有心要让慕容复知难而退,便想要跟他对掌一试。   “砰”!   两掌实实在在的碰在一起,虚竹身形不动,慕容复身子晃了一晃。虚竹正要趁机用北冥神功吸他内力,慕容复却已经抽身而退,到翻出去,暗自稳住翻涌奔腾的气息,抱拳拱手道:“阁下功力深厚,慕容复佩服!”   虚竹暗道遗憾,却也笑得真诚无比,抱拳还礼道:“承蒙慕容公子谦让,在下愧不敢当!”   众女立即跑过来,关切地问虚竹情况如何。王语嫣小声问道:“表哥,你没事吧?”   虚竹听了,冷哼一声,瞧王语嫣回头时脸上的凄婉,不禁心里一软,便伸手捉了她手,道:“嫣妹,我……”王语嫣低声道:“没事,我明白的。”阿朱伸手抱了王语嫣,安慰她道:“没关系的!天郎他不会计较的,别担心了!”   “表妹,跟我回去!”慕容复心里恨恨不已,心知虚竹实力比他高出许多,旁人看不出,他自己还会不知道。他拿虚竹没办法,只希望能够带走王语嫣,至于阿朱,不过一个婢女而以,他才懒得管了。   王语嫣看了看阿朱,见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方才抿抿嘴唇,道:“表哥,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能,不能……”   “你是不想跟我回去了?”慕容复强自忍住胸中的怒气,问道。   王语嫣坚定地摇摇头。虚竹笑了笑,伸手将王语嫣小手也捉住了。这个细节,自然落在慕容复眼里。慕容复将自己恨不得一掌将虚竹拍死的想法强迫压下来,问道:“难道你也要服侍这个假和尚一辈子不成?”   王语嫣眼圈一红,咬了咬嘴唇,忽然坚决的说道: “表哥,你别逼我了!如果不是虚竹他救了我,我恐怕,恐怕已经被那贼子给……表哥,为什么当时你不在呢?为什么?   虚竹他对我很好,他爱护我,关心我,时不时都疼我!你呢,表哥,你又在干什么?   为了你的那个兴复大业,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可是虚竹他,他巴不得和我长相厮守,虽然他很花心,但是我知道,他依然是爱我的,懂我的!   表哥,你就当以前那个表妹死了吧!现在的王语嫣,再也不是你的表妹了!呜呜呜!”   说完,王语嫣伏在虚竹怀里,嘤嘤哭泣起来,阿朱伸手搂着她,低声安慰着她。虚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做那些动作,只能任由她的眼泪将自己衣衫打湿。不过他却高兴,自己终究还是赢得了王语嫣的心,至少以后,不用再担心她了!   虚竹朗声道:“慕容公子,嫣妹已经心有所属,在下横刀夺爱,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在下保证,一定会给嫣妹幸福!请慕容公子放心吧!”   慕容复脸色阴沉可怕,默然不语。   虚竹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阿朱,知她心意,又道:“对了,慕容公子,在下无德无能,偏偏赢得阿朱阿碧姑娘的芳心,因此还请慕容公子能够销了她们户籍,还她们自由身,望公子一定要成全!”说罢便朝慕容复行礼。   阿朱也是微微作个万福,道:“公子爷,阿朱阿碧对不起你,公子的恩德,我们铭记于心,一定会报答你的!还望公子爷能够成全!”   慕容复不耐烦地摆摆手,也不看两人,道:“表妹,你真的不肯么?”   王语嫣坚决地摇头。   慕容复恨恨道:“好罢,我管不得你,自有舅妈来管你,你就跟着这个家伙胡混吧!哼,我们走!”转身便和邓百川等人离开了。   ……   南宫影醉得不成人样的扯着乔峰的衣服,嘟哝着嘴道:“乔大哥,你去哪儿?”猛地又打了一个酒咯儿,冒出冲天酒气。乔峰和南宫影喝了几大坛酒,不过微微有些头晕,却也不醉,看看自己怎么都甩脱不掉的南宫影,见她一张美丽的脸颊上面遍布红晕,两边灯笼白光照耀下,更添三分诱人魅力,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躁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情不自禁的往南宫影那美好的身材看去,见那饱满的胸部往自己手臂上蹭了过来,愣了一下,就感觉两团酥软挤压着自己手臂,那种感觉好不舒爽。   南宫影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狡黠,摇晃着身子往乔峰身上扑去,一边喃喃道:“乔大哥,你陪我,陪我再喝几杯,喝几杯啊!”   乔峰赶紧避开她身体,苦笑道:“南宫小姐,你不能再喝了!”南宫影卷着舌头道:“啊,为什么不能?”身体却往地上栽倒下去。 第093回 意乱情迷 恩爱意(修)   PS:OK,各位既然看不惯乔峰和南宫影发生那种事情,我就修改了一下,希望大家满意。   消逝的瞬间,多谢你指出错误来,我已经改了一下,让慕容复吐血了。呵呵!   要加群聊天的,不潜水,能够给我提意见的,请加:二四七六三〇六一(24763061),制顶的少了一个七,大家见谅!如果只是偶尔发言的,请加二群:一七三二四八五四(17324854)。   ……   乔峰一惊,喊道:“小心!”赶紧伸出双手去抱她。哪知道南宫影身躯一软,往下一滑,他两手好死不死的就将南宫影胸前一对兔子给抱住。那酥软登时如同最厉害的毒药一样,迅速走边乔峰全身,激得他浑身一震,就要松开手。   哪知道南宫影身子却借势半转过来,双手一伸,就将乔峰脖子缠绕住,整个儿挂在他身上了。   乔峰见她醉得不行,赶紧道:“南宫小姐,你醉得厉害,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说罢,便毫不犹豫地将南宫影抱起来,正要开走,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想: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儿!算了,还是送她回自己那边休息一个晚上吧。自己随便找个地方也能将就一下了。   一路上,南宫影却在他怀里不断扭动,柔软滑腻性感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将那种诱人的感觉,完全传递给了乔峰。   乔峰又不敢放她下来,任由她如此醉下去,只好一面强自忍着小腹升起来的一团火焰,一面强打精神,制止自己渐渐有些发昏的头。奇怪,今天怎么醉得很厉害似的?   他哪里知道,南宫影已经趁着和他拼酒的时候,偷偷的在乔峰和她自己的酒里面,各自加了两种东西进去。而乔峰同众人把酒言欢,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直接就拿来喝了。   假若乔峰去找了寡妇的话,他一定会知道,南宫影从寡妇那里搜刮来的东西,是用来干嘛的。   乔峰把南宫影放到床上,正想将她手臂弄开,给她盖上被单,自己到别的地方去过一夜。虚竹房间里面的喧闹,他是听到了。但是乔峰向来光明磊落,自然不能偷听兄弟隐私,因此他便没有去留心。   南宫影的手臂却死死缠住他的脖子,任凭他如何,都不能将那两条白嫩细滑的手臂给弄开。反而在不断的摸触她的手臂中,感到一阵阵一样,小腹那团火,更有旺盛之征兆。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全身有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他直觉不妙。   见自己如何拨弄,南宫影都始终不肯松手,反而将他给抱紧了来,用那两团柔软不断挤压自己的胸膛,一阵阵异样,让乔峰的道德防线一点点开始失守。乔峰无奈,本来不想伤了南宫影的,可惜南宫影这模样,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两手各自抓住南宫影一段葱臂,就要使内力将她的手臂分开,哪知道体内内力一动,一团火登时从丹田烧起来,烧遍全身,小腹的一团火也在此的激发之下,更加旺盛,他感觉得到,自己那命根子,已经昂然挺立了起来,正死死的抵住南宫影大腿根儿处。同时,乔峰感觉自己神志开始渐渐不清晰起来。   南宫影感觉到自己腿根儿处的坚挺,心里一阵激动,她知道,自己处心积虑,总算成功了。她睁开眼睛,浓情蜜意的看着乔峰,哪里还有半点醉像,乔峰正在道德底线边缘挣扎呢她忽然低呼一声:“乔大哥,要我!”就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乔峰的嘴。   乔峰大脑登时一片空白,正在此时,内力将那股热气给带走,往丹田汇聚过去。他神志登时一清,又有迷糊的征兆。乔峰再也顾不得那许多,一把将南宫影推开,道:“不好意思,南宫小姐,乔峰不能这样做。”他本是聪明人,哪里还不知道南宫影对他用了一些手段。老实说,他对南宫影这么豪爽的女人也很有好感,只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发展成这么快。   乔峰不理南宫影哀怨的眼神,就地盘膝而坐,开始运功打坐,化解自己体内的淫毒。若是再任由那淫毒在体内,他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南宫影幽怨的看着乔峰,见他脸色一片肃然,闭着眼睛,专心运功,也不敢再去打扰他,暗道:我一定会成功的!哼,你等着!方才无奈的倒头睡下去。   ……   虚竹好说歹说,将阿紫劝回房间,告诉两个东瀛女老实呆在房间里面,不要乱跑,也告诫了康敏,这才陪同王语嫣阿朱和刀白凤回了自己房间。一回到房里,三女极其又默契的,都坐在床上,用幽怨无比的眼神看着虚竹: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虚竹看到这种情景,登时无语,无奈的摸了摸脑袋。刀白凤“扑哧”一笑,媚态横生,好不诱人的样子。虚竹眼睛一亮,过去抱了她,吻了她一下,问道:“凤姐,这么多天来,有没有想我啊?”   刀白凤本来还挺高兴的,听到这话,眼圈儿立即就红了。她任由虚竹的手在她身上轻薄,气苦的说道:“你可真是个花和尚,有了这么多女人了,哪里还记得人老珠黄的人家?走了那么久,都不给人家一个讯息,害得人家日思夜想,提心吊胆,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出来找你!结果呢,你一见面就轻薄人家,也不知道哄哄人家!”   另外两女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心里醋意翻腾。   虚竹一听,立即收手,一只手紧紧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润滑的俏脸,坐到床上,回头朝两女笑了笑,温柔的说道:“好了,凤姐,你打我骂我吧,是我对不起你!一来我走了这么久,的确没有给你通讯息,害你担心我那么久;二来,我是那个风流了一些,这又给你找了好几个妹妹,实在是对不起你。不过,我可以发誓,我是真正喜欢你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知道吗,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就是我的宝贝,跟她们一样,都是我的好宝贝!”   当说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的时候,阿朱和王语嫣对视一眼,显然比较吃惊,在她们俩看来,木婉清绝对是虚竹的第一个女人。哪知道竟然是眼前这个美貌道姑,虽然年龄比她们大了许多,甚至能够做她们的母亲,但是却依旧美丽动人,风情万种,连她们俩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竟然便是虚竹的第一个女人。两女不免有些嫉妒,齐声哼了一声。   听到两女的哼声,刀白凤也止住了眼泪,轻轻扭了一把虚竹,朝两女努了努嘴巴。虚竹爱怜的捧着她的脸,轻轻吻掉她的眼泪,羞得她满面通红,这才站了起来,看了看三女灼灼射过来的目光,诡异一笑,忽然脱了鞋,跳上床来,将三女都抱到怀里来,道:“来来来,夫君我今日就跟你们坦白从宽,让你们看看夫君我有多风流!哈哈!”   虚竹将自己从遇到刀白凤开始,将自己一路发生的事情,都一一道来。包括木婉清的事情,阿碧的事情,包括康敏被毁容答应做他禁脔等他帮忙恢复容貌的事情,包括两个东瀛女跟他签定秘密协议,甘心用侍奉他的事情,都给一一说明白了,当然王夫人的事情,他现在绝对不能说,否则,他一说,这一辈子很有可能便要成光棍儿了。他心里盘算的是,先让众女接受他有多个女人的事实,然后从王夫人入手,只要王夫人接受了,那么王语嫣便好办了。然后便是秦红棉、甘宝宝、钟灵儿等等等等。   想到这些,虚竹觉得自己欲望猛的升腾起来,巴不得现在就能够达到这些目的。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凡是要慢慢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妞要一串一串的泡。   三女默不作声,暗自数了数,发现虚竹如今总共有了8个女人,不由得大是吃醋,都拿幽怨的目光看着虚竹。对于康敏和那两个东瀛女的事情,她们知道,她们如今是管不了的。毕竟虚竹在这个家里,还是有着绝对的权威,能够说一不二的。当然平时虚竹还是很迁就她们的。   虚竹本以为三女会非常非常生气,哪知道三女不过惊奇了一下,却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虚竹忐忑不安的想到。   刀白凤忽然正儿八经的问了他一句:“死人,你有了这么多女人,那个,那个能够承受得住吗?”说罢脸蛋儿红透了。阿朱和王语嫣两女也是同样脸红无比,却各自想到:哪一次不是自己被虚竹弄得要死要活,他却依旧生龙活虎的,还要索要,自己是越来越承受不了他的威猛了。   虚竹嘿嘿一笑:“承受得住,承受不住,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罢,就将刀白凤扑倒,双手按上那圆挺的高峰,不断揉捏起来,胯下分身隔着道袍顶住她的妙处,轻轻摩擦起来。刀白凤嘤咛一声,自觉地和虚竹吻作一块。阿朱和王语嫣两女互相看了看,默契伸手抱着虚竹,开始了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动作。   ……   同时,洛阳。   “我说上官雨,我梦游居士风无忧好歹也是纵横东京的一代‘算王’,不就是偷看人家洗澡吗?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妈的,老子又不是每天晚上没有满足你!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童子拜佛’,等等等等,你不是都试过么?”   一个穿得道貌岸然,一副衙门师爷模样打扮得家伙,手里提一柄算盘,站在房顶上面对着眼前不到三步远的那个黑衣束身,蜂腰翘臀,胸前波浪汹涌的女人斥骂道。   那女人勃然大怒,身子激射过来,提起手中寒光四射的长剑刷刷连刺九剑,刺出三朵花,将他头、胸和小腹那玩意儿笼罩起来,骇然变色,仓皇叫道:”   上官雨,你个臭婆娘,老子哪天逮到机会,一定让你欲仙欲死,要死要活,跪在床上,叫我亲哥哥!老子就是要偷看女人洗澡,谁让你没有人家漂亮!   ……妈呀,你还来真的啊!”   风无忧转身就逃,却不妨那个女人速度奇快,他刚骂完转身,屁股上的裤子就被剑花撩中,霎时就多出来一个梅花形的洞来。那女人剑术上显然浸淫颇深,居然没有伤到那风无忧的肉体。 第094回 奸夫淫妇 虐美人   ……   感觉到屁股上面的凉风,风无忧心里那个郁闷啊,这下自己什么形象都丢了!他往前急奔,,那上官雨却冷喝道:“风无忧,你给我站住!”   “姑奶奶,你又要干嘛啊?”风无忧站定了身子,转身过来,伸手捂住后面裤子屁股位置的窟窿。   “你要是真跑了的话,就别想回来了!”上官雨冷冷道。   风无忧心里其实更加舍不得她。且不说上官雨家里的财富令嗜财如命的他割舍不下,单单就是上官雨这个尤物女人在床上的功夫,就是给他十个八个青楼花魁来换,他都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才懂其中美妙滋味的!   他立即嬉皮笑脸的说道:“只要你不追究那件事情,我就不走了!我哪儿舍得你啊!”   上官雨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朝他挽了一个兰花指,媚眼抛出去道:“人家哪有啊?”   风无忧心里一荡,道:“小骚货,又想我了吧!让哥哥来好好疼你!”说罢,一把搂住她,就要索吻。   上官雨却推开他,道:“死鬼,你不会是想我们在房顶上面做吧!”风无忧讪讪笑道:“几天没碰我的小骚货了,心里着急嘛!”   上官雨嗔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四处,朝东北角方向指了指,道:“我记得那边有一间客栈,我们过去那里吧!”伸手钻进他裤子里面,捉住了那根炽热坚硬的东西,轻轻套弄着。   风无忧舒爽的呻吟一声,道:“走走走,快点,老子忍不住了!”说罢,两人搂着往那个方向掠飞过去。清朗月光下,夏季的风,春天般荡漾。   ……   “禀告头领,属下发现了那对奸夫淫妇的踪迹!”黑衣人对着门跪下,大声道。   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淡淡道:“哦,他们往哪儿去了?”   “洛阳!属下的一个手下在洛阳一家客栈,发现了两人的踪迹,属下对付不了他们,只好派人时刻监视那间客栈,便赶紧回来禀报。”   “嗯,不错,你自己到戚总管那里去支500两银子吧,叫你的属下们时刻注意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分派下一步行动。”   “多谢头领!”那黑衣人悄悄的退出了地下室,一边盘算着500两银子能够干些啥,一边哼着“十八摸”,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普通富商模样。   地下。   “大公子,你看如何?”还是那头领的声音。   “唔,想不到‘算王’风无忧和上官家的大小姐居然私奔到了洛阳去,害我在东京扑了个空,要不是罗兄你的手下精明,恐怕便让他跑掉了。”一个阴狠的声音说道。   “呵呵,多谢大公子夸奖。不过,我们现在既然发现了这风无忧踪迹,你看是不是该把他给绑回来再说!”那头领说道。   “不,不,不,我们干吗要直接绑他呢?我们何不派人假装他的仇家追杀他,逼得他走投无路,到时候我们,要收服他,不久容易得多了吗?”   “大公子英明!”   “哈哈哈!”那声音猖狂的笑起来,声音的主人心里却在想:三弟,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这家主,还轮不到你来坐!   ……   虚竹躺在床上,刀白凤正羞羞答答的用嘴套弄他那活儿,而王语嫣和阿朱两女则是一副激情过后的慵懒模样,靠在他身上,眼波迷离。   阿朱问道:“天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虚竹舒爽无比的呻吟一声,道:“唔,问吧,宝贝儿!”伸手却去捏住她胸前的丰盈揉捏起来。   阿朱低声呻吟了几下,方才推开他作怪的手,白了他一眼,问道:“那个康敏,你真的想留她在身边不成?她那么恶毒,你不怕吗?”王语嫣也侧着耳朵听着。   虚竹想了想,道:“这个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当初我答应了她要帮她恢复容貌的,难不成现在让她走吗?”   阿朱用力的拍了他胸膛一下:“死鬼,你是不是舍不得她的美貌啊?哼,恢复容貌,你会吗?”   虚竹讪讪笑道:“现在是不会的啦!”   “那你干吗要跟她做那个交易?哼,还不时垂涎人家美貌!”   虚竹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到了顶峰,赶紧道:“凤姐,小心!”随即呻吟出声:“哦!……”   刀白凤还没反应过来,虚竹就已经凶猛的发射了,所有的精华,全都到了她嘴里,满满一嘴。刀白凤呜呜出声,含着虚竹的精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虚竹嘿嘿笑道:“男人一滴那个,就是十滴血啊!凤姐,你可不要浪费哦!”阿朱和王语嫣两女闻言,脸蛋儿立即红透,她们俩没少听虚竹这么说过,而每次,她们用嘴满足虚竹的结果,都是这样。   刀白凤微微皱了皱眉,见阿朱和王语嫣两女娇羞模样,心念电转,再不犹豫,吞咽了下去。良久,她才回神过来,骂道:“死人,都不提醒人家,害得人家居然吃你的那个……”   虚竹嘿嘿傻笑,指了指阿朱和王语嫣,又指了指她们的小嘴儿,刀白凤脸红红的,看了看娇羞的两女,暗想:她们也做过了么?我可不能输给两个小丫头片子了!她又伸出手来,逗弄虚竹那有些软趴趴的活儿。   虚竹呻吟一声,道:“好凤姐!”   阿朱也不甘示弱,用自己丰盈的胸,在虚竹胸膛上面不断摩擦着。王语嫣仍旧娇羞无比,勉强动了动身体,却又无力的躺下来,只好伸手抚摸虚竹的胸膛。   虚竹欲火炽热,不再被动,从三女中间挣扎起来,将刀白凤推倒,熟练的愤慨她双腿,将自己的龙头挤进了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双手按住她的两只饱满,嘿嘿道:“好凤姐,现在该我来满足你了!”说罢,便开始挺动身躯。   一场大战再度掀起 等虚竹趴在阿朱身上,舒爽的发射了。休息良久,阿朱才问道:“天郎,那姓康的女人总这么放在身边,不是个办法啊?”   虚竹沉吟一下,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你还是打发她走吧!”   “可是,你老公我已经答应人家了,如今让她走,你让我把信义二字往哪儿搁啊?”虚竹苦笑道,心道:自己最近忙来忙去的,都忘记把她变成自己真正的禁脔了,倒有些像自己的女人了,这可不行。一定要将她身心都给强势征服了才行,让她甘心做自己的奴隶,不然她肯定会有非份的想法,到时候反咬自己一口,可不太妙。   决心一下,虚竹便道:“放心吧,你们就别担心了,我一定让她老老实实听话,不敢有任何非份之想!”   ……   休息一阵虚竹和三女又战了一场,等三女不堪征伐,疲累了睡着了,这才出来,往康敏的房间去了。他得解决了这个可能的后患。   康敏还是跟往常一样,没睡着。看到虚竹进来,她笑了笑,却不说话,直接过来脱了虚竹的衣服,就要弄虚竹的活儿。   虚竹却一把推翻她,将她剥光了,撅起老高的臀,重重一巴掌拍上去,拍出老大一个红红的掌引子,疼得康敏眼里都出来了。   康敏本以为他要从后面进入,哪知道竟然被如此虐待,登时惊慌无比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虚竹恶狠狠的道:“要干什么,你自己知道!做老子的奴隶,就要有奴隶的觉悟,知道不!自己拱起来!”虚竹狠狠抓了她的肥硕一把,疼得康敏浑身颤抖,然后又一巴掌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康敏的粉白翘臀上面,留下一片红色印子。   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康敏眼中尽是屈辱的泪水,她哭嚎着喊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虚竹哈哈笑道:“饶你也容易,乖乖叫老子主人,老子便暂且饶了你!”   虚竹将康敏扶起来,双手狠狠地捉着她胸前的丰盈大力的肆意揉捏着,那浑圆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康敏浑身颤抖,头发披散开来,一边哭泣,一边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啊?”   “做什么,做老子的奴隶,你跟着老子也逍遥了一段时间了,不要以为老子就把你当我的女人了,你还不够资格,知道不?你如今只是一个奴隶身份,知道不?看看你头上这个字,啊,记住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虚竹声色俱厉。一边折磨康敏的肉体,一边用语言摧残她的自尊。   虚竹虽然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但是更多的感觉却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快感,那种要怎样就怎样的自由,让他更是变着花样开始折磨康敏。   他甚至找来一条绳子,将康敏整个儿绑起来,如同后世那些流传甚广的AV电影里面的男主角一样,享受那种极致的虐待快感。 第095回 逍遥一脉 别离   ……   得到了极大满足的虚竹,根本就没有心思睡觉,折磨了康敏之后,看了看瘫软如泥,一身红印子,特别是那翘臀已经有些红肿的趋势,他终究还是没能够忍下心来,找了些伤药,给她敷上。   康敏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他却恶狠狠的道:“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婢,知道不,我叫你干嘛就干吗,给老子老实点,不要惹毛了老子,给你点厉害尝尝,让你生不如死!这次就算了,你给老子好好养伤,过两天再来找你,到时候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才是!”   康敏慌忙点头道:“是,主人!”   虚竹见她看自己的目光中有恐惧,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邪恶,不适合做这种坏事。不过想到其中的刺激滋味,他又巴不得将两个东瀛女也拉来一起,玩玩这种游戏。   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自己身体虽然强悍,估计是穿越时空与修炼内功的效果,但是色是刮骨钢刀,终究还是要节制一些,每天晚上四五次,别人哪里有这能力!虚竹自得的哼着小曲儿,回了房间。   康敏看他走了,恨恨的剜了他背影一眼,这才瘫软下去,浑身的疼痛,让她恨不得死了算了,但是那一个渺茫的希望驱使着她,忍了下来。这些屈辱,她会慢慢习惯的。   虚竹回到房间里面,看了看大床上面,并排睡着的三女脸上幸福的表情,笑了笑,盘腿坐在床头角落边上,开始打坐练功。吸取丁春秋几乎全部内力,当时打坐化解,只是草草将它给化归己有,并不精纯,和自己体内的精纯北冥内力并不相统属。   时辰慢慢过去,虚竹花费老大功夫,好歹将这么多的内力给化解完全,想了想,终于还是修炼北冥神功心法,毕竟自己修炼来的内力,虽然不比吸取快,但够精纯,是基础,必须要打老实才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运功三十六周天之后,只感觉神清气爽,尤其感觉丹田出现一团热气暖活活的,活跃得很,在丹田之中跳跃不止。他心念一动,照着易筋经的心法,摆好动作,默默运功,将那团热气引入右手太阳三焦经中,按照易筋经的运气法门引着那团热气沿着手臂上升,自喉头而胸腹,绕了几个弯,自双肩而头顶,慢慢消散不见。   虚竹如此一番,感觉整个人都轻灵不少,尤其双眼,黎明前的黑暗中看东西,竟然也能够看清楚,不由得心里一喜:这易筋经竟然还有如此功效,我得好好练才是!   毕竟易筋经修炼得道的话,能够避免人走火入魔,同时还能化解毒质,引气入体,比如当初游坦之化解蜈蚣毒,将冰蚕的寒毒吸入体内,化作寒冰真气。   虚竹想了想,这北冥修炼一次,修出一团活泼的内力,然后再用易筋经导气入体的法门将它给化到体内,倒也正好,若是要使用,到时候用易筋经聚气出体的法门就是了。   想毕,于是虚竹又如此反复修炼下去,直到天亮。   ……   众人用过早膳,虚竹和众女回房商量下一步行程,忽然薛神医过来找他。   虚竹一看薛神医那模样,那眼光,就知道,肯定是因为丁春秋那一声“北冥神功”的原因。他笑了笑,跟众女嘱咐了两句,便和薛神医找了一个偏僻的房间交谈。   两人坐定。   “薛神医,不知道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见教?”虚竹看薛神医那不断上下打量自己,也不说破。   薛神医闻言笑了笑,收回目光,道:“见教不敢当,我找虚竹先生来,是想请教一些问题。”   “哦,能够为薛神医解惑,在下实在是荣幸之至。”   薛神医沉思了一下,忽然道:“算了,我还是开门见山跟你说吧!”   虚竹见他比较严肃,也就一本正经的道:“请讲!”   “虚竹先生所用武功,可是‘北冥神功’?”   虚竹故作惊奇的问道:“薛神医也知道这门功夫?”   薛神医脸上涌出哀伤,道:“虚竹先生有所不知,我本逍遥派门下,师傅为师门叛徒丁春秋所迫,不得已将在下逐出师门。在下一直渴望重归师门,如今丁春秋束手就擒,在下得报师门大仇,能够重归师门,还要多些先生援手相助。”   虚竹谦虚一笑:“不敢当,为武林同道出力,本是我武林中人该做的。何况丁春秋是自取其祸,其罪该诛。”   薛神医见他谦虚也不纠缠,继续道:“不过在下早年在师门学艺时,曾经听师傅说过,我逍遥派有几门镇派绝技,其中……”   “难不成这‘北冥神功’便是其中一门绝技不成?”虚竹“紧张”的问道。   薛神医深深的看了虚竹一眼,见他不是作假,心里奇怪,仍然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虚竹故作姿态的沉吟良久,问道:“不知薛神医有没有修炼过这‘北冥神功’?”   薛神医摇头苦笑:“我给师傅逐出师门,本门绝技是一点皮毛也没有学到。”   虚竹心想:要不要告诉他呢?他又问道:“那薛神医何以肯定我这门功夫便是‘北冥神功’了呢?”   薛神医想了一想,道: “原因有三,其一,丁春秋曾经是我师伯,虽然是本门叛徒。但是他肯定知道这‘北冥神功’的特点,因此他说你的功夫是‘北冥神功’,至少三成可信。   其二,‘北冥神功’能够吸人内力,我查看过丁春秋身体,他浑身内力全失,只能说明一点,他的内力被你吸取了,除非你也会‘化功大法’,不过我相信,你会‘北冥神功’的可能比会‘化功大法’的可能高出太多了。   第三,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专为化人内力用的,但是他却被你所制住,甚至内力全消。我是逍遥门徒,知道当世除了功力比丁春秋高强者不惧丁春秋以外,能够克制这‘化功大法’的功夫,除了本门绝学‘北冥神功’,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武功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尤其是让丁春秋内力全失。   因此我至少有8成肯定,虚竹先生所练武功,便是本门绝学‘北冥神功’。”   虚竹脸色变了一变,暗道:这薛慕华是个人才,以后可要小心对付!还好是我逍遥派的,日后不也是我的手下吗?   他哈哈笑道:“高,实在是高!薛神医明辨是非,实在是令在下佩服。的确,诚如薛神医所说,再下所练武功,不是‘北冥神功’……”他话音一转,道:“那还有别的可能吗?哈哈哈!”   薛神医脸色一喜,扯着虚竹手臂问道:“当真?”   “当真!”虚竹重重的点头。   薛神医脸色狂喜,喃喃道:“师门有幸,师门有幸!”见虚竹含笑看着他,尴尬一笑,道:“在下得意忘形了。”   他又问道:“不知虚竹先生师从何人?”   虚竹道:“自学!”   “什么?”薛神医双脚一跳,根本不敢相信。   虚竹这才将自己如何获得这“北冥神功”的来历,细细讲来。并且回去拿了那幅画给薛神医看。薛神医虽然并不知晓那画中人究竟是谁,但是他曾经在逍遥派时,见过师傅临摹,知道这是师门之物,欣喜之余,却又想到虚竹的身份,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虚竹先生,如今打算何去何从?”   虚竹知他心意,昂然道:“虚竹正想拜入逍遥门下,不知薛神医可否为在下引荐一二。”   薛神医高兴的拍了拍虚竹肩膀,道:“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他却忘记了,自己只能算作逍遥派弃徒了。不过虚竹却没有点明,毕竟薛神医也很难得了。   两人就后面的行程详细讨论了一下,决定先到洛阳,通知一下隐居在附近的函谷八友其余人等,一齐回擂鼓山,拜见薛神医师傅苏星河,将丁春秋交回师门发落。   虚竹辞了兴奋不已满面红光的薛神医,这才回去。乔峰带着方轻舟、南宫临诸人正在那里等候着他呢。   见到虚竹回来,乔峰笑了笑,道:“兄弟,我是来跟你辞行的!”   虚竹惊道:“怎么了,乔大哥,你要走?”   乔峰笑了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兄弟,大哥我怎么说也是一帮之主,有好多事情要做,总不能就这么陪着兄弟你游历江湖吧!等大哥了结了一切事情,再来找你一齐浪荡江湖也不迟啊。”   虚竹看南宫影站在乔峰身边,连别人瞧都不瞧上一眼,也洒然笑了笑:“大哥教训的是,兄弟我着相了。呵呵,那兄弟也不多说什么,一会儿陪大哥好好喝上一杯,算是给大哥辞行,如何?”   乔峰想了想,道:“也好,那么兄弟,我先跟方兄弟商量事情,你也忙你的去吧!”   “大哥请便!”   待乔峰带着方轻舟走了,南宫影跟了过去之后,虚竹看了看摇头苦笑的南宫临,打趣道:“怎么,舍不得你姐姐?”   南宫临刚要说话,寡妇插了一句:“他哪儿是舍不得啊?他是巴不得呢!”   南宫临瞪了他一眼,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老大,我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请教!”   虚竹看了看微笑不语的冷寂风,心里有了七分明悟,笑了笑,道:“来来来,咱们到屋里坐坐,再说不迟!” 第096回 姐夫 打我屁股   PS,两个群都清理了不少潜水的人,若是有被误踢得,我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了,请你们再加一次:24763061和17324854。   ……   南宫临来找虚竹是商量下一步对策的。为此虚竹给他们的建议是一方面暂时收缩起来,以免暗地里转移财富,一边拉拢分化瓦解南宫杰那边的人,一边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外表上要做出自己有了钱财便花天酒地,不思进取的样子,让南宫杰松懈;另一方面,则是写信让南宫杰带回去,到曼陀罗山庄找王夫人商量合作开“有间客栈”和“有间酒楼”的事情。当然在信中,虚竹同时也给王夫人提出了一些建议,包括调配一些口味特别的酒,酿制葡萄酒的方法,包括让阿碧教授那些厨师们制作一些口味独特好吃的小吃,做“快餐”类的食物来卖,也包括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同南宫临合作的注意事项,诸如此类。当然他同时也给阿碧和木婉清写了一封信,算是安慰她们,同时以诉相思之情。   ……   辞别了乔峰、南宫临等人,虚竹便带着众女陪同薛神医,押着丁春秋前往洛阳。   阿紫一路上心事重重,阿朱看在眼里,还以为她对虚竹动心,不由得出言试探调笑,却见阿紫不过赧然一笑,却并不说话,心里奇怪。扯了扯虚竹衣服,见虚竹回头过来看她,她指了指阿紫,小声道:“阿紫一路上似乎很不开心呢?”   虚竹看阿紫眉头紧皱,颇为踌躇的样子,心里恍然,也不点破,只轻轻捏了阿朱手,道:“由她去吧!”   原来阿紫见到衰老无比,成天昏昏欲睡,萎靡不振的丁春秋,便想到了神木王鼎。她当初盗了神木王鼎出来,本来是想偷偷练她从师傅丁春秋那里偷听来的武功口诀,也就是“化功大法”。可惜如今丁春秋自己变成这幅惨样子,那什么号称天下无敌的“化功大法”也不是姐夫对手,她心里动摇得厉害,很想抛弃了这门功夫,干脆拜姐夫为师,学姐夫的功夫。不过她见姐夫整日里和自己的姐姐们浓情蜜意,好不快活的样子,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羡慕,直觉上觉得姐夫很有可能不会答应她,不由得踌躇万分,是以愁眉不展,一点也不开心。   马车走出不到二十里路,到了一条岔道口时,阿紫记起来神木王鼎就藏在这附近不远的破庙佛像当中,无论如何,这等奇物,她也不能扔下不管,当即喊道:“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阿朱奇怪的问道:“阿紫妹妹,你要干吗?”其余人也惊奇的看着她。独虚竹微笑不语。   阿紫也没瞧见虚竹表情,看了看阿朱,道:“姐姐,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我去取一样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什么东西?”阿朱奇怪的看了虚竹一眼,问道。   “这个,姐姐,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你们在这里等我!”阿紫说完,就跳下车,往岔道上跑去。   阿朱扯了扯虚竹,道:“天郎,你过去看看她,她一个人不太安全?”   虚竹点点头,跟后面的薛神医解释了一下,跃上树枝,远远跟着阿紫的身形过去。   跑出半里不远的路程,眼前出现一个破庙,附近有几户农家,偶尔能够看到一两个人在附近劳作。   之间阿紫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悄悄闪进那破庙里面,不多时,便提了一个小包裹出来,圆鼓鼓的,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虚竹心想:这便是那神木王鼎了吧!果然闻到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   阿紫提了包裹,四处张望一下,就往外跑来,虚竹悄悄跟上他。跑到一半偏僻空地处,阿紫却忽然停下来,打开那包裹,从里面取出来一个深黄色的小木鼎来,放在地上,蹲在那里,双肘托着下巴,喃喃自语。   虚竹凝神一听,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阿紫一个人在那里喃喃道:“师傅的‘化功大法’给姐夫破了,姐夫武功自然比师傅厉害。我要是求姐夫作我师傅,他恐怕不会答应吧!不过要是我让他打我屁股呢?就算天天给他打屁股,我也愿意啊!可是他有那么多姐姐,昨天又来了一个姐姐,不对不对,她虽然漂亮,不过我却看得出来,她当我妈妈都可以了!唉,姐夫为什么也很喜欢她呢,难道就是因为她很漂亮吗?难道我就不漂亮了吗?我比阿朱姐姐,也不差啊!姐夫啊姐夫,你知道吗?阿紫也好喜欢你呢!可是,为什么你都不怎么搭理人家呢?人家还等着你来打人家屁股呢!……”   虚竹听得心火起,恨不得立即将阿紫给按在胯下,轻轻跃落下来,落到阿紫背后,朗声道:“要是我这就来打阿紫屁股如何?”   “啊!”阿紫猛地尖叫一声,她听出来是虚竹的声音,忽然转身过来,跃到虚竹怀里,双拳不停大拍打虚竹的胸膛,娇声骂道:“姐夫,你坏死了,居然偷听人家说话!”   虚竹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顶着自己的胸膛,轻轻搂住她小蛮腰,嘿嘿一笑,道:“我哪有啊?我刚刚经过这里,听到阿紫不高兴,就下来看看喽!”   阿紫忽然挣脱开他,白了他一眼,红着脸蛋儿道:“鬼才信你!”转身将神木王鼎又收回来,不敢看虚竹似笑非笑的表情。   虚竹嘿嘿一笑,道:“阿紫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就走了啊,以后就没人来打你屁股了!”作势要走。   阿紫被他说得脸热耳根红,心咚咚跳,低声道:“你,你别走啊!我,我相信你便是了!”   虚竹回头,忽然走到阿紫旁边,捧着她羞红了的脸蛋儿,见她微微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问道:“真的?”   阿紫“嗯”了一声,便伸手拨开他手,低头下去看着自己脚尖,不敢抬头。虚竹忽然伸手抱着她身体,双手往她翘挺的臀摸去,怪笑道:“那阿紫,我这就来打你屁股了哦!”阿紫浑身发软,终究还是情不自禁的偎依在虚竹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道:“你,你打便是!”   虚竹左手捏着她左边臀,轻轻揉捏着,怀里的阿紫吐气如兰,春情涌动,不自觉的开始扭动身体。他右手扬起来,道:“我打了啊!”阿紫点点头,胸前的柔软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刺激得他欲火渐渐炽烈起来,那活儿猛的抬头,死死顶住阿紫双腿根儿出,顶得她身体越发火热柔软。   阿紫禁不住双腿夹紧来,隔着裤子夹紧他的活儿,轻轻摩擦着。虚竹再不犹豫重重一巴掌拍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便打在阿紫屁股上面。   “哎哟!”阿紫闷哼一声,显然虚竹下手颇重。“阿紫,舒服吗?”虚竹问道。   “有点,有点疼!”阿紫皱了皱眉头。   虚竹见她似乎承受不了,如今又是大白天,总不能就在这荒郊野地把她给就地正法了吧,还是忍忍,到晚上再说。因此,终究还是强自深吸一口气,将欲火压下去,捧着阿紫的脸蛋儿,吻了她额头一下,道:“好阿紫,今天晚上,我再来打你屁股,如何?”   阿紫媚眼如丝,声音说不出的腻人:“好啊,姐夫,你一定要来噢!到时候我等着你哦!”   虚竹哈哈一笑道:“放心,我一定来,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阿紫好容易站直了身体,她仍旧感到身体一阵阵发软,巴不得躺在虚竹怀里,不过想到晚上,她羞意无限,兀自忍着身体里面的渴望,低声问道:“姐夫,你说吧,我一定,一定满足你!”   “你把衣服脱光了,光着屁股等我就是了!”虚竹忽然抱起阿紫身体,掠飞起来。   阿紫听他这话,身体又是一阵发软,情不自禁的趴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树枝之间起起落落。   差不多要回到马车旁边了,虚竹把她放下来,低声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回去。你要是就这么回去,你姐姐他们肯定会知道的。”   阿紫乖巧的点点头,看着虚竹跃了回去,暗自眉开眼笑,低声道:“姐夫,我给你打了屁股,什么时候你能够教我你的武功呢?”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虚竹回到车上,见众女都朝他看来,做出一副表情轻松,淡然处之的样子来,也不等她们问话,摆摆手,道:“放心吧,她没事!”便抱起阿朱放到他怀里温存。   阿朱嗅到他身上一股熟悉的香味,轻轻皱了皱眉头,暗自猜测着什么,任由他轻薄自己。   不过是阿紫便回来了。腰间衣服里面微微鼓起来,不用说,她便是将那鼎藏在那里了。众女见她也没拿什么东西,奇怪的问道:“阿紫,你去拿什么东西?”阿紫从怀里掏出一本淡蓝色封皮儿的书来,道:“就是这个了!”虚竹一见,登时乐了。那书封皮儿上面写着两个楷体大字:“毒经”,旁边一行蝇头小楷:“丁春秋著”。感情丁春秋还专门写了一本书啊!他也佩服阿紫的聪明,如此一来,那鼎也就没人注意到了。 第097回 神木王鼎 强参珍珑   PS:一群人满,请先加二群。   ……   阿朱伸手要过来看了一眼,见到丁春秋三个字,便问道:“这老怪的书,你拿来做什么?”虚竹却伸手拿了过来,翻了翻,道:“唔,丁春秋倒也的确厉害,这里面讲了好多毒药的配方,说不定日后用得着呢。阿紫,先交给我保管,好不好?”   阿紫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调皮的样子来,道:“好啊,姐夫你要你便拿去吧,我从师傅那里偷出来的。也没什么用了。”   薛神医本来在车厢里面打盹儿,阿紫回来的时候,一股子微弱的异香飘了过来,他嗅了嗅,忽然精神一震,从车里下来,径直往虚竹他们走来,当先就问道:“那位姑娘身上有木鼎什么的?”   阿朱、王语嫣、刀白凤三女登时齐刷刷的看着阿紫,她们哪里还不明白,肯定是阿紫才有。因为她刚刚出去取了东西来着。阿紫脸蛋儿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下意识的回头去瞧虚竹。虚竹心念电转,冲她点点头。阿紫这才小声地说道:“我,我有!”   “不知可否借薛某一观?”薛神医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问道。   阿紫又回头瞧虚竹,这下众女都明白,虚竹和阿紫之间肯定有点什么了。敏感如王语嫣,心里微微泛酸,而刀白凤则是饶有深意的白了虚竹一眼,虚竹惟有苦笑,朝阿紫点点头。   阿紫咬咬牙,道:“好吧,给你看看,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弄坏了!”   薛神医好笑的说道:“多谢阿紫姑娘,薛某不过是见猎心喜,只是想见识一二,阿紫姑娘就请放心吧!”   阿紫见他不像说谎,这才从怀里将那包裹掏出来,递给薛神医,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薛神医接过来拿木鼎,掂了掂这鼎的重量,禁不住心里一惊,赶紧打开包裹来,取出那深黄色的小木鼎。众女好奇的看着这个小木鼎,见它形状颇小,除了颜色怪异一点以外,倒也没什么,也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于是都紧紧盯着薛神医。   薛神医一看到这木鼎,眼里射出炽热的光芒,声音说不出的激动,声线颤抖着,问阿紫:“阿紫姑娘,这鼎可是叫做神木王鼎?”   阿紫奇道:“你怎么知道?”   薛神医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来,哈哈笑了一会儿,方才恨恨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丁春秋当初背叛了我师门,将我炼药用的神木王鼎给抢去,哼,要不然他怎么能够练成那歹毒的‘化功大法’,哼!”   阿紫赶紧制止他,问道:“你的意思是,这鼎是你的?”   薛神医道:“那还有假?”   阿紫撇撇嘴,一把将鼎给抢过来,抱在怀里,不屑的说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真是莫名其妙!”阿紫跳上车,看也不看薛神医一眼,小嘴儿撅得老高。   薛神医定定看着阿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显然气急,嘴唇直哆嗦。几个女人咯咯轻笑起来。   虚竹摇摇头下了车来,拍了拍薛神医的肩膀,道:“走,我么车上说去!”薛神医显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愣愣的跟着虚竹回到自己车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待马车启动了,继续往前进了,虚竹这才问道:“薛神医,这鼎,当真是你的?你能跟我说说,这鼎有什么神奇之处吗?”   薛神医叹了一口气,犹自不死心的看了看前面车厢。阿紫正朝他看,见他望来,做了个鬼脸。薛神医气结,看看同样哭笑不得的虚竹,方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抑郁都给舒发出来,慢慢道来: “当初丁春秋叛出师门,打伤我师祖,同时抢夺了师门不少好东西,其中便包括这神木王鼎。   本来这神木王鼎是我师傅费尽心机制出来,用来捕捉毒虫,炼制药材的,我学的正是医术,师傅见我学有所成,也便传给了我,可惜我技不如人,被丁春秋给抢了去,因此他才能够练成那‘化功大法’。   这鼎最神奇之处,跟你说说也无妨。如果在其中燃熏特制的药材,木鼎便能够发出奇香,扩散开来,吸引四周的毒虫之类的前来,任由你捕捉。星宿海本是我逍遥派地界,毒虫众多,本来在那里炼药是最合适的,奈何丁春秋强占了去,连鼎也抢了去,要不然我如何会落一个‘阎王敌’的名号。还不是因为如此!唉……”   “若是我让阿紫姑娘归还给薛神医,不知薛神医该如何报答?”虚竹笑问道。   薛神医死死捉住他手臂,急切地说道:“真的,若是你真能让她还给我,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愿意!”   虚竹暗赞一声,却问道:“为何薛神医不自己去拿,她不给,你抢还抢不来吗?”   薛神医一怔,旋即黯然道:“她是绝对不会给我的,这个我知道。再说了,我要是去抢,传出去,说薛神医欺负一个小姑娘,抢她的东西,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死!”   “这倒是,那么薛神医就等我的好消息。等我拿回来鼎,在告诉薛神医那个条件吧!”虚竹见薛神医有后悔之色,心里明白,又加了一句,道:“放心,不会让薛神医为难的!”   ……   傍晚到了洛阳,众人找了客站歇息下来。为了让康敏彻底死心,虚竹将宫本雪绫两女安排过去和她住在一起,自然,暗地里嘱咐她们密切注意康敏。而刀白凤则和虚竹一个房间,阿朱王语嫣一个房间。阿紫则是单独一个房间,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薛神医将丁春秋安置好了,首先告辞,他得去找“函谷八友”其他人,英雄大会的消息估计已经快传遍中原,但是函谷八友向来隐居避世,不怎么搭理世俗事务,因此不一定知道丁春秋伏诛的消息,还是去通知一下好。反正他们常年联系,加上其余七人都隐居在洛阳城里或者左近,要找,也很容易,最多跑跑路罢了。   虚竹安顿好众女,闲来无事,心里担忧那“珍珑棋局”,他知道如今这天龙的世界已经大变样子,也不知道苏星河何时会广发帖子邀请天下群雄前去下棋,还不如就这次同薛神医一同前去,如此没有别人的打扰,大家也没什么危险,那不是美妙得多。   虚竹找了王语嫣,找小二要了一副棋来,众人在王语嫣房里围着虚竹,看虚竹一步步将这棋局给默出来。阿紫对下棋不感兴趣,兀自在屋里辗转反侧,等待深夜虚竹前来。   虚竹本来想要告诉王语嫣这棋持白子者必须先围杀掉自己一大块棋,方才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反败为胜。哪知道他刚把棋摆完,王语嫣就定定的看着棋盘,不言不语,双目茫然。   虚竹大吃一惊,知道这棋局厉害,能够迷惑人的心智,让人不自觉迷失其中。回头看阿朱和刀白凤二女,也是一脸茫然的神色。他心里气怪,为什么自己会没有感觉。他哪里知道,一来他自己脑海里面装着这棋谱,日子久了,熟悉了,二来易筋经有明心静气,阻止心魔入侵的功效,他自然不会受到影响了。他又怕打扰王语嫣苦思,让她走火入魔,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好生郁闷焦急。   王语嫣脸色渐渐转红,她刚一看到这棋局时,便深深地被迷住了。她在脑海里面反复思量着如何破解这棋局,结果却渐渐陷入其中。   王语嫣以前在曼陀罗山庄闲暇时无聊,自己钻研围棋,看过许多名谱,棋力高深,实是此道高手,见这一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她登时精神一振,再看片时,忽觉头晕脑胀,只计算了右下角一块小小白棋的死活,就已经觉胸口气血翻涌。她勉强定了定神,第二次再算,发觉原先以为这块白棋是死的,其实却有可活之道,但要杀却旁边一块黑棋,牵涉却又极多,再算得几下,突然间眼前一团漆黑,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将棋盘染红一块,正是那一块被黑棋围得密不透风,将死未死的白棋上。   虚竹心痛无比,赶紧过去扶住王语嫣,捉住她手,缓缓渡气过去,帮她顺平体内纷乱气息。良久,王语嫣惨白的脸色转红润,略微有些虚弱的看了看他,朝他一笑,虚竹这才放心下来。   见阿朱和刀白凤仍旧迷茫的样子,虚竹忍住心里烦闷,暴喝一声:“够了!”登时将两女惊醒。两女醒过来,看了看虚竹,奇怪的说道:“这棋好怪!我怎么好象做了一场梦一样!”   王语嫣正要说话,目光瞥到那一堆被鲜血染红,将死未死的白棋,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却没有及时把握住,皱眉不已。   虚竹回头来瞧着王语嫣说道:“嫣妹,本来我要告诉你这棋局的秘密,哪知道你竟然先自己参详了。唉,也怪我没有及时说明。”   王语嫣仿佛想到什么似的,扯着虚竹的手,指着那一块白棋问道:“秘密是不是就在这里?” 第098回 援手 算王   PS:关于虚竹知道珍珑的原因,拜托了,大理无量山下面那个洞里面摆出来的棋局,是给鬼看的啊,虚竹知道珍珑的重要,难道不会去记,虽然我前面忘记交待了,好歹这个也简单,大家也能弄明白吧。这种低级的问题就不要来质问我了,若是有什么细节问题,你说,我肯定会改,但这种,拜托,很打击人的!   好了,牢骚发了一下,呵呵,说说群的事情,一群二群已经满了,要加的请加三群:22362471(色竹俱乐部)。   ……   虚竹微笑道:“正是!”说罢,提子将那块白棋仅剩的一口气给堵死,拿走那一片白棋,王语嫣脑海中立即一片光亮,不用虚竹再说话,皱眉在一旁沉思,开始一步步往下落子。   阿朱轻轻扯了一下虚竹手臂,低声问道:“妹妹她没事吧!”原来此时王语嫣忽而脸露微笑,忽而愁眉不展,神色变换不定,是以阿朱担忧。   虚竹捏了捏阿朱手臂,将两女拢到一起,温存了一下,开始关注王语嫣如何解这棋局。毕竟他需要把所有思路都记住,不然日后难不成让王语嫣去解?   王语嫣如今才知这个“珍珑”的秘奥,正是要白棋先挤死了自己一大块,以后的妙着方能源源而生。棋中固有“反扑”、“倒脱靴”之法,自己故意送死,让对方吃去数子,然后取得胜势,但送死者最多也不过八九子,决无一口气奉送数十子之理,这等“挤死自己”的着法,实乃围棋中千古未有之奇变,任你是如何超妙入神的高手,也决不会想到这一条路上去。任何人所想的,总是如何脱困求生,从来没人故意往死路上去想。   若不是虚竹指点,凭着王语嫣刚才那一下灵感,或许也能够解开,不过那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子的变故了,要花费多少时间了。   王语嫣虽然棋力高明,但是要破解这珍珑终究还是有些勉强,她时下时停,偶尔悔一步两步,再加上她要黑白棋同时下,更是耗费心力。   虚竹见王语嫣脸色不大好,正想劝她来日再下,忽然听到外面渐渐有兵器交击的声音传来,虚竹脸色一变,示意刀白凤和阿朱千万小心,自己也不敢惊动沉思中的王语嫣,悄悄出了房门,将房门掩上,跃上房顶,往声音方向掠去。   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长街当中,十来个黑衣人将一男一女包围在中央,不断进攻。那女的一身紧身紫衣,曲线毕露,手中长剑翻飞,一朵朵剑花缠绕着数人的兵器,将那几个黑衣人的攻势尽数挡下。   而那男子则是一身长衫,手中一把铁算盘,左右横扫,上下翻转,刷刷声中,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黑衣人的长剑击在算盘上,火花四溅,好不激烈的样子。   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人站在包围圈外侧,冷冷的看着两人,阴狠的道:“风无忧,风兄,当年你号称‘算王’,威震东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端的是威风得紧,嘿嘿,如今,你又能如何,看看你夫人,娇滴滴的美人儿一个,就要葬身于此了。小心啊,哎哟,好疼,好疼啊!”说话间,那女人果然不敌,被一剑刺中手臂,鲜血涌出来。她登时闷哼一声,手中剑招也变缓许多,更加左支右绌,难以抵挡。   那人阴冷的声音,让虚竹打心里不舒服。他悄悄移动身形,往那面摸了过去。   风无忧冷哼一声,低声道:“骚货,死不了吧?”   上官雨咬了咬牙,忍着伤痛,奋力迎击攻势如潮的黑衣人,咬牙道:“死鬼,老娘要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风无忧一边挡开对方攻击,一边勉强道:“陪葬就陪葬,没有老子安慰你,看你怎么过下去!”   那人登时得意非凡,哈哈笑道:“果然是一对奸夫淫妇,死到临头,都还不忘记打情骂俏,啧啧啧,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感动多少人呀!”   正此时,一个声音自头顶传来:“是啊,的确很感人,不过阁下竟然好意思做这种龌龊下流的事情,打扰人家夫妻恩爱,真是丢我们大宋的脸面啊!”正是虚竹。   那黑衣人怒道:“谁?”却抬头瞧来。只见一条影子闪过,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挨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得厉害。背后虚竹的声音懒洋洋的道:“我是谁,还轮不到你来问!”   那黑衣人更怒,心里却震骇于虚竹的速度之快,却猛的转身,往背后一掌拍去。可惜背后虚竹凌波微步速度奇快,反应也快,步法巧妙,没等他一掌拍到,又转到他身后,仍旧懒洋洋的说道:“唉,想不到你人品不好,武功更差,这世界对你来说,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你不如自杀了事吧!”   黑衣人怒骂道:“他妈的,谁在老子背后装神弄鬼,是男人的就给老子出来!”身子忽然往前一冲,猛地转身往后一拳捣过来。   虚竹晃了晃,却依旧在他身后,懒洋洋的说道:“唉,太慢了,太慢了!武林中有你这种垃圾,真是武林的耻辱啊!”   那黑衣人何曾遭人如此羞辱过,怒火将他理智给烧没了,疯狂的不停腾挪转移,招招往后攻去,奈何虚竹速度实在是快得不像话,身法更是妙绝,无论他如何想法子绕开,虚竹都能够紧紧跟在他后面,不离分毫。   黑衣人心里恐惧不已,忽然暴喊道:“还不过来帮我!”   其余黑衣人见自己头领被人耍得团团转,纷纷怒喝一声,大半舍弃了上官雨和风无忧两人,往虚竹攻来。   风无忧几下敲晕了攻击他们的黑衣人,上官雨也将两个不死心的黑衣人放翻在地上,忽然一头往地上栽去。风无忧赶紧将累得不行的上官雨扶住,问道:“骚货,没事吧!”   “死鬼,你死了,我都死不了!”上官雨咬着牙齿从怀里掏出疗伤药来给自己敷上。   风无忧见那和尚在人群中潇洒自如的来回穿梭,也没见他怎么出招,那些围攻他们俩的黑衣人纷纷惨叫倒地,仔细一看,却是他们自己人砍自己人,是以尽数被自己人所伤,或捂着手腕,或者捂着胸口,又或者是大腿,倒在地上,哀号不止。   那头领见适才耍弄自己的人不过一个年轻和尚,怒极生狂,疯狂往他出招,一招一招全无章法,胡乱出了一气。。   虚竹眼里闪过一丝奇特神色,忽然抢了一个黑衣人手中剑,刷刷刷的刺出十几个剑花,将那头领浑身笼罩起来。左手却是拈花指法,将他身形猛地定住在那里。   但见衣条纷飞中,那头领浑身衣服被剑所割烂,风一吹,布条立即飞散,留下一具光溜溜,惊恐万状的身体站在那里发愣。   虚竹满意的吹了吹剑锋,忽然将手中剑挽一朵花,剑锋擦着那头领下体边上过去,冰冷的剑锋触体,立即让他回过神来,同时又弹出几指,解了他穴道,喝骂道:“滚!”那头领登时“妈呀”一声惨叫,撒开丫子,连衣服也顾不得穿上,往长街一头逃跑去了。   虚竹扫了一眼四围,淡淡道:“哪儿来的哪儿去吧!不要再让老子看见你们!滚远点!”   满地伤员立即互相扶持着,纷纷逃窜开去。   虚竹满意的看着四散逃窜的黑衣人,自嘲的笑了笑,走到同样惊奇无比的风无忧两人面前,拱手道:“在下虚竹,不知两位是?”   “风无忧!”“上官雨!”两人相继答道。   “令夫人看样子受伤不浅,不若到客栈里面去歇息一下。我料那些人今晚是不会再来了!”虚竹道。   两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随虚竹回到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虚竹回去报了一个平安,示意众女无事,见王语嫣仍旧在参详棋局,心里稍稍担忧,暗地里嘱咐阿朱密切注意王语嫣,自己跑来找风无忧说话。   风无忧让上官雨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和虚竹坐在一起说话。   “承蒙恩公援手,救了我们夫妇俩,恩公大恩大德,请受在下一拜!日后有什么差遣,只要我风无忧能够做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虚竹赶紧趁他没跪下去,扶他起来,道:“风大哥切莫如此,折杀在下了!你也别叫我恩公恩公了,听起来实在别扭得紧,感觉我好像当真很老了一般。”   风无忧尴尬的笑了笑:“不知恩公让在下如何称呼?”   “若是风大哥看得起在下,不若叫我一声兄弟,切莫再叫我恩公什么的,听起来着实难受!”   风无忧勉强笑了笑道:“那好吧,我便斗胆叫你一声虚竹兄弟了。”   虚竹呵呵笑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沉吟一下,虚竹又问道:“不知两位如何得罪那些人,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袭击你们?”   风无忧脸色怔了一下,他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惟有道:“不过是些私人恩怨罢了?”   虚竹想了想,问道:“风大哥莫非便是东京‘算王’风无忧风先生?”他识才听那黑衣人说话,自然听得明明白白。   风无忧一听虚竹提起他名号,登时得意起来,傲然道:“不敢,正是区区不才!” 第099回 沧海遗韵 紫花开   PS:推荐风流花主的书《现代风流霸主》,书号61851。看名字,我也不用说了吧!   ……   “风兄既然号称‘算王’,使的兵器又是这算盘,不知风兄是不是对算账这些东西比较擅长呢?”虚竹想了想,如今王夫人若是真的和南宫临合作起来,两家产业多,事情肯定多,自己眼下还帮不上什么忙,不若搜罗一些人才回去,说不定也能帮上一些忙。   风无忧毫不客气的道:“那是自然,不瞒兄弟,我风无忧当初便是靠帮人算账而起家的。”   “哦,也就是说风兄不止会算账了?那不知道风兄有没有做掌柜的经验,我这里似乎有个机会,不知道风兄愿不愿意帮我!”   风无忧眼前一亮,赶紧捉住虚竹手臂,急切的道:“真的?我有经验,有经验!”   虚竹奇怪的问道:“风兄何以如此急切?”   风无忧仿佛想起什么伤心事一样,颓然坐了下来,忿忿不平的道:“唉,兄弟,你有所不知,人怕出名啊,我‘算王’横行东京,自然被无数人看不惯,官商勾结起来打压我,即便有人在赏识我呢,那些官员一发话,还不是把我扫地出门。”   虚竹更奇怪,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投靠那些官员?”   “哼,那些人,简直就是我大宋的蛀虫,官商勾结,谋财害命,搜刮百姓,祸害我大宋子民。投靠他们,除非我瞎了眼睛!别看我风无忧好色浪荡无形,但是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对不做,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兄弟也让我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风无忧怒气冲冲。   虚竹情不自禁赞道:“风兄风骨,兄弟佩服!风兄,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坐那些事情的。”我让别人做不就行了吗?反正有你掌柜,也可以避免很多投机取巧的人。   两人又就风无忧的归宿问题讨论了一会儿,虚竹见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还没问过风兄,风兄是如何到了洛阳的?”   风无忧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想了想,方才将前因后果说明了。虚竹听他说自己不过因为偷看一个女人洗澡,才被上官雨一路追杀到洛阳,不由得好笑,同时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上官雨倒也是个尤物,人长得不错,身材暴好,难道他偷看的女人更漂亮不成?   “风兄,不知风兄有没有看清楚那女人长的啥样,比令夫人还漂亮!”   风无忧一听这话题,就兴趣大增,大声道:“那是当然,上官雨那婆娘哪里能跟她比啊!”   “哦,兄弟我也是同道中人,不妨说来听听!”虚竹到这个世界以来,很少有机会同别人聊女人,兴致也不小。   “咳,一看兄弟就是同道中人了。来,我跟你说说。那天,我们在应天府投宿之后。我半夜睡不着,闲着无聊,便想出去走走。出来了呢,忽然闻到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类似的香味,上官雨那婆娘每次洗澡的时候都有,因此我便留上了心,心想:该不会是哪个女人在洗澡吧?于是悄悄翻上房顶,一路追着香味,到了附近的一个院子里面。我看附近一个房间亮着灯,心想就是这里了吧。于是悄悄过去,到了房顶上,揭开瓦片来看。   啧啧啧,那女人那张脸,简直就跟画上的人一样。你是不知道,那胸脯,又大又挺又白,真想摸他娘的一把,那屁股,又大又翘又白,老子看得火起,恨不得把她按倒在地上,狠狠干她一回。我正要想法子下去,结果那女人说话了。   她好像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师哥,一别四十年,沧海就要回来了,你想我吗?师哥,姐姐她还好吗?你有没有对不起她?师哥,你知道吗,沧海每天都在想你啊!’我一听就差点吓死,敢情这女人已经五六十岁了。妈的,看上去还这么年轻漂亮,他妈的是不是妖怪啊?我立即就对她没了兴趣,转身要走,结果……喂,兄弟,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喂兄弟!”   沧海,四十年,师哥,姐姐?李沧海?李秋水的妹妹?无涯子的小师妹?难道是她?   虚竹正想着,风无忧重重推了他肩膀一把,结果虚竹体内浩然的内力自然反震,差点把风无忧震飞,风无忧连退几步才站定了,怒哼哼的看着虚竹,道:“兄弟,你干吗呢?”   虚竹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道:“风兄,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听你说话,想起来某些东西,一时走神了,实在不好意思!”   风无忧摆摆手:“没关系,不过你小子内力真他妈的高,我差点就栽在这里了!”   虚竹忽然窜过来,捉住他手臂,问道:“那个女人真的叫沧海?”   风无忧点点头,道:“是啊,她说她叫沧海嘛,还说什么‘师哥,一别四十年,沧海就要回来了,你想我吗?’,奶奶的,老妖婆一个,害我被上官雨那婆娘追杀了一路,真是晦气。”   虚竹大声问道:“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   风无忧奇怪的看了虚竹几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问道:“我说兄弟,那叫什么沧海的女人,该不会是你家亲戚什么的吧?干吗这么激动?”   “她是我师门先辈!”虚竹肯定的说到,心里却暗笑。   果然风无忧仿佛看见鬼一样跳开去,指着虚竹道:“不,不,不会吧!你不是少林寺的和尚么?”   “呵呵,我正是因为无意中成为了别派传人,才被逼还俗下山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我的先辈,据说在四十年前就失踪了,师祖他老人家便寻不到,曾经跟我们提过,因此……”虚竹瞎编了一套说辞,反正,风无忧也不知道详情,不会被揭穿。   风无忧尴尬无比的说道:“不好意思,那个,我,不是有意的,啊!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没听到过这事情!”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了,她的身材真的很好?真的还很年轻?”两人嘿嘿的奸笑起来。   ……   “嫣妹!嫣妹!你没事吧!”虚竹回到房里,一听阿朱说王语嫣竟然昏倒了过去,赶紧奔到床边,捉住她手,就查探她的情况,同时心里也深深自责,自己怎么能够就这么丢下她不管,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参详棋局呢。   “天郎,我没事,就是头晕!”王语嫣脸色有些苍白,颇有些虚弱的样子,让人好生怜爱。   “你还说没事,都这样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叫我怎么办?还有你们,以后也要保重自己身体,可不能再让我担心了!”虚竹对众女假装严厉的说道。   阿朱和刀白凤情不自禁的靠着他,王语嫣动情地说道:“天郎,我知道了!”   “好吧,知道就好,今晚你好好休息,就不用陪我睡了。等你休息好了,我在好好疼你,啊,乖啊!”虚竹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将被单拉过来,轻轻给她盖上。   王语嫣点点头,脸蛋儿红红的,忽然想到什么,赶紧说道:“天郎,那个‘珍珑’,我解出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狂喜,赶紧捉着王语嫣手,一边情不自禁的抚摸,一边问道:“真的?真的解出来了?”   王语嫣点点头。   虚竹捉着她手又吻了一口,道:“嫣妹,你真是我的好嫣妹!我爱死你了!”众女还不明白他何以如此兴奋,虚竹又道:“嫣妹,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再来看那棋局如何解。明天晚上,你可要等着我哦!”   王语嫣害羞的点点头。虚竹这才说道:“好了,嫣妹,很晚了,你好好睡一觉,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虚竹左拥右抱,将犹有疑惑的刀白凤和阿朱拥回了自己房间。   阿朱被他脱得干干净净的,白条条的躺在床上,摆出一个令人喷血的诱惑姿势。虚竹正要提枪上马,阿朱忽然伸手挡住自己那里,调皮的笑道:“天郎,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们那棋局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我们可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哦!是不是啊,凤姐?”   虚竹嘿嘿笑道:“好阿朱,现在说了,就不灵了,等时机到了,我一定告诉你们。来嘛,别这样啦,我知道你想要的!”   阿朱这才重重拍了他胸膛一下,双腿缠上虚竹的要,微微往前用力一夹。“哦!”虚竹舒爽的呻吟了一声,春满园!   ……   阿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翻了无数个身体。隔壁房间那熟悉女人呻吟声,男人喘息声,令她浑身火热。她听了虚竹的话,只穿了肚兜,赤条条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单,心里又是期待,又是渴望,更有那种对将要发生的未知的事情的淡淡恐惧。   时间过得好慢!   终于,当一切都陷入寂静无声之时,阿紫听到房门轻轻响了两下,一个声音低低的说道:“小宝贝儿,我来了!”随即,房门轻轻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进来,把房门关上。   阿紫浑身一颤,赶紧转头朝向里头,双眼紧紧闭着,装作睡熟了的样子。   虚竹嘿嘿一笑,利索的剥光自己的衣服,忽然窜上床,掀开被单,从后面抱住了阿紫几乎赤裸的身躯,用自己的活儿顶住她翘臀,手往她胸口摸去,低声道:“别装了,阿紫,我知道你没睡呢!我来打你屁股了哦!” 第100回 小奴 函谷八友   ……   当虚竹的手探到那双峰之上,隔着柔软的肚兜,用指头夹住上面的那两粒小突起,正要轻轻揉捏的时候,阿紫浑身剧震,身躯陡然僵硬起来,她干涩着喉咙,道:“姐夫,姐夫,你不要,不要……”   虚竹嘿嘿一笑,捏了捏那两粒小突起,大手忽然将两粒丰盈给捉住大半,揉捏了几下,同时身子来回摩擦着阿紫僵硬的身体,那火热巨大的坚挺,在两瓣翘臀之间的沟壑中滑动,龙头时而顶到菊门,时而滑到腿根儿处。感受到那火热坚硬,阿紫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   阿紫身体被前后刺激着,虚竹一只手更是满满往下游走,往那神秘位置游去。阿紫哪里能够忍受得住,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热,渐渐开始发软,却仍旧叫道:“姐夫,不要,不要!我,我怕!我怕!”   虚竹的手指头刚刚触摸到那里的毛茸,立刻便停下来,嘿嘿笑道:“怕什么?是不是不想姐夫打你屁股了啊?”   “姐夫,你,好象没有,没有打我屁股啊!”阿紫呐呐道。   “哦,我还以为我的小宝贝儿不要了呢!”虚竹哈哈一笑,猛地掀开被单,露出两人光溜溜的身体。   “姐夫,你,羞,羞死人了!”阿紫作势去拉被单。虚竹却一把拦住她,坐了起来,伸手将阿紫纤腰一搂,就抱了起来,让阿紫全身重量都压在自己腿上,自己那活儿更是死死顶住阿紫的翘臀。   “小宝贝儿,我这就来打你屁股了哦!”   阿紫羞不可抑的点点头,虚竹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蹲着,将那翘挺得美妙臀部,拱了起来,正对着虚竹那昂扬的活儿。虚竹见到这种淫靡的情景,差点就忍不住提枪上去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方才勉强将心火压住,转身过来,一手搂着阿紫小腹,另一手高高扬起来,道:“阿紫,我打了哦!”   阿紫低着头,脸蛋儿飞烫,小声地“嗯”了一声。   “啪!”一声脆响,虚竹的大手重重拍在阿紫的臀瓣上面,留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哎哟!”阿紫吃疼,压抑着声音叫了一声。   “疼吗?”虚竹问道。阿紫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道:“不是,很疼,姐夫,你,你再打啊!阿紫很,很快乐!”   “哦,那我就继续了啊!”听到阿紫充满诱惑的声音,虚竹感觉自己的活儿又昂扬了几分,再不犹豫,稍稍减轻了手上的力道,啪啪声不绝中,一掌一掌的在阿紫翘挺得臀瓣上面留下了一个个五指印子。   刚开始的时候,阿紫还会疼叫出来,不过渐渐的,她便习惯了,反而还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不由得轻轻一边摇晃自己得臀部,迎接虚竹的拍打,一边舒爽的呻吟出声。这呻吟声传到虚竹耳朵里面,更是刺激他的欲望,他又接着打了数十下,直到阿紫的翘臀已经红红一片,诱惑力十足,方才停手下来。   阿紫见他停了下来,使劲晃了晃臀,腻声道:“姐夫,再打,再打啊!”   虚竹嘿嘿一笑,道:“好阿紫,若是你答应姐夫,乖乖作姐夫的小爱奴,姐夫便再打,如何!?”   “奴,奴要怎么做?”阿紫立刻便进入角色了。这更是刺激了虚竹的欲望。   “你以后还是叫我姐夫,来,我先教你玩另外一个刺激的游戏!”虚竹眼里闪烁着激动而又淫荡的光芒。他将阿紫的头调转过来,自己躺在他面前,让自己那擎天一柱正面对着阿紫。阿紫第一次见到男人那活儿,登时被虚竹的尺寸给吓了一跳。   虚竹将阿紫的小手捉过来,让她将自己的命根儿握住,上下套弄几下,然后命令道:“含住它!”   “奴,奴遵命!”阿紫犹豫了一下,勉强张大嘴,将那活儿一小半含在嘴里,不等虚竹吩咐,她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一边呜呜出声,好不诱惑!   良久,虚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这才制止了她:“现在,我们来进行下一步!”   阿紫任由虚竹将她身体平放在床上,媚眼如丝,浑身却在微微颤抖中,被虚竹分开了双腿,那活儿顶住她的私密处,滚烫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某个地方渐渐有湿润的感觉。正含羞呻吟着,那火热的龙头已经顶到她湿润的位置,虚竹轻轻道:“我的小宝贝儿,我来了啊!”   阿紫点点头,不敢看他,紧紧闭着双眼,死死咬着嘴唇,感到自己那私密处有被胀大甚至撕裂的感觉。火热的坚硬慢慢挤了进去,伴随着虚竹的喘息,渐渐深入,抵在她的最后一层防线上。   虚竹停了下来,低头吻住阿紫的嘴,舌头探了进去,和她的小香舌缠绕在一起,双手按上她的丰盈,渐渐加大力量揉捏起来。   阿紫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情不自禁就将双手环绕上他的脖子,和他激烈的缠绵在一起。良久,虚竹猛地分开来,低声道:“阿紫,我来了!”说罢,腰一沉,使劲一挺。   “啊……”阿紫还没有完全痛呼出来,就又被虚竹吻住了嘴巴。   夜,渐渐沉迷!   ……   “虚竹,来来来,我给你引见引见。我们师兄弟八人,除了跟师父学武之外,每人还各学了一门杂学。那是在丁春秋叛师之前的事,其时家师还没深切体会到分心旁鹜的大害,因此非但不加禁止,反而颇加奖饰,用心指点。康大师兄广陵,学的是奏琴。   范二师兄百龄,学的是围棋,当今天下,少有敌手。   苟三师哥单名一个‘读’字,性好读书,诸子百家,无所不窥,是一位极有学问的宿儒。   这是我四师哥,雅擅丹青,山水人物,翎毛花卉,并皆精巧。他姓吴,拜入师门之前,在大宋朝廷做过领军将军之职,因此大家便叫他吴领军。   我,你是知道的了,就不多说了。   六师弟冯阿三,本来是木匠出身。他在投入师门之前,已是一位巧匠,后来再从家师学艺,更是巧上加巧。   七师妹姓石,精于莳花,天下的奇花异卉,一经她的培植,无不欣欣向荣。   八弟李傀儡,一生沉迷扮演戏文,疯疯颠颠,于这武学一道,不免疏忽了。   唉,岂仅是他,我们同门八人,个个如此。其实我师父所传的武功,我一辈子已然修习不了,偏偏贪多务得,到处去学旁人的绝招,到头来……唉……”   薛慕华领着“函谷八友”,同虚竹等人一一见礼。见礼完毕,虚竹特意瞧了瞧众人,见各人除了薛神医和那姓石的美妇人手中无兵刃以外,各人或背或拿,都是拿着各自所擅长的一门技艺所用的器具当兵刃。不如范百龄,手上一块棋盘,虚竹知道,那棋盘有磁性,可以吸敌人兵刃。比如苟读,拿着一本《论语》摇头晃脑。   虚竹看毕,回头又盯着那美妇上下打量,心里却想:她叫作石清影呢还是石清露,哦,是了她是养花高手,一定是叫作清露。这妇人倒是长得极美,大概是养花日久,显得颇年轻,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幽香,人也同花一样,有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独特魅力。虚竹禁不住多瞧了她几眼。   那美妇见虚竹双眼中欣赏神色展露无遗,噗哧一笑,朝虚竹扬了扬手,一阵淡淡的花香笼罩虚竹身体,那妇人笑道:“虚竹先生,可不要被奴家勾了魂儿才是呢!你的两位娇妻可看我不大友善呢!”   虚竹感觉到肋下肌肉传来的扭曲疼痛感,讪讪笑了笑,道:“石姐就像是一朵花一样,令虚竹有一种只想要好好欣赏一番,不敢惊扰的感觉。虚竹能见到石姐如此风采人物,当真不虚此行。”   石清露嫣然一笑,素手轻掩檀口,道:“奴家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好么?你那两位夫人听你这么说,可要吃醋了呢!”   苟读忽然在旁边插了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就是人之常情!七妹你本就是一等一的美人,虚竹兄弟这么夸你,那是自然的了!”   虚竹赶紧道:“苟三哥说的是,石姐乃是清水芙蓉,虚竹不过发言肺腑罢了。”   石清露巧笑嫣然,手在虚竹跟前晃了一晃,道:“那虚竹先生有没有想过要摘了奴家这朵花呢!”   虚竹心说:若是可能,倒可以考虑考虑,却赶紧装出一副慌张的模样,道:“石姐就别开在下的玩笑了!哎哟!”回头瞧见阿朱正粉面含威的看着他,虚竹赶紧说道:“诸位,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事情吧!”   众人呵呵笑了笑,薛神医咳嗽一声,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么我们商量一下这行程问题。”   众人七嘴八舌的商议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当天上午就启程,乘坐马车前往擂鼓山,当然,得带上丁春秋。 极乐逍遥 花丛纵横 第101回 聪辩先生 珍珑解   ……   “你说什么?”   “头领,我,我……”那个被虚竹赶跑的黑衣人跪在门外,胆战心惊,浑身冷汗。   “算了,你滚吧,回去好好反省!要是再有下次,哼哼!”那声音哼道。   “是,头领。多谢头领不杀之恩!”那黑衣人仓皇退出去。   “大公子,怎么办?”那声音又变恭谨起来,问道。   另一个声音咳嗽了几下,道:“看来,终究还是得麻烦慕容老先生和他的属下了。”   那个声音一颤,道:“大公子,你……”   “哼,我也是被逼无奈,风无忧啊,风无忧,想不到你竟然有贵人相助,哼哼,早知道在东京,我就该杀了你!”   ……   车行辚辚,日夜不停。   虚竹偕同众女,同众人在丁春秋的指引下,乘坐马车,往东南方行走,朝擂鼓山天聋地哑谷前进。   如此走得八日,到第九日上,一早便上了山道。行到午间,地势越来越高,终于大车再也无法上去。众人下了马车,便步行上山。阿紫那日激情过后,一路上修养了三四日,恢复过来后又偷偷和虚竹胡天胡地,颠鸾倒凤,伺候得虚竹爽上天去,却也没有显露出什么异样,仍旧是一副活泼可爱刁钻古怪的女孩模样。   不过心细如发的阿朱还是从阿紫眉眼神色之间,瞧出了端倪,不由得暗暗骂了虚竹几句。刀白凤更是过来人,从动作间便看出阿紫同虚竹之间的关系来,也不说破,心里也微微泛酸。唯有王语嫣毫无所觉。   而康敏等三女,被虚竹留在山下,交给风无忧夫妇看管,等候他们下山。   路上虚竹早就在王语嫣的帮助下,将那珍珑棋局的解法默熟,记得清清楚楚。众女虽然疑惑不解,却均被虚竹用“日后便知”给堵住了嘴。   步行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地,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冯阿三大为赞佩,左右端相,惊疑不定。   众人累得不行,天气又炎热,身上出汗,因此便在凉亭中坐定歇息一会儿。虚竹问道:“薛神医,你师傅聪辩先生他老人家便在此处?”他是明知故问,以此掩饰自己。   薛神医摇摇头,道:“我也不知,丁春秋说在此处,也不知是真是假,我们休息一阵,上去看看便知。   旁边萎靡不振的丁春秋忽然抬起头来,说话道:“苏星河就在上面,我丁春秋如今骗你们还有何用!”   薛神医冷哼一声,几人互相看了看,都轻轻点头,康广陵咳嗽一声道:“也罢,我们便上去看看,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如果师尊他老人家真在上面,我们便恳求师傅他老人家让我们重归师门吧!”其余七友相继点头称善。   众人休息够了,便继续往上走。   大约一盏茶功夫,便转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坐着一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正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他面前一块大石头,上面纵横交错,错乱的分布着不少黑白棋子,像是一局残局。   虚竹暗自叮嘱几女,要她们待会儿无论见到什么,切不可胡乱说话,众女满腹疑惑点头应承下来。   见到那老头儿,李傀儡喉间“咕”的一声,似要说话,却又强行忍住,扯了扯旁边石清露的衣袖,石清露脸上神色也颇为激动,微微点头。   走到近处,但见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王语嫣看那棋局布置,心里登时一惊:这不就是天郎给的珍珑么?难道他……阿朱和刀白凤也很是惊奇,不过她们都谨记虚竹的话,不敢有什么表露,均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函谷八友互相看了看,都走到离那棋盘丈远处,一齐跪下。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函谷八友被聪辩先生苏星河逐出了师门,不敢再以师徒相称。范百龄道:“咱们八人把叛徒丁春秋押回来交给您老人家发落来啦!”   苏星河忽然睁开双眼,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函谷八友,声音微微颤抖着,问道:“丁春秋在哪儿?”他本号称聪辩先生,也就是说故意装聋作哑,如今陡然听闻丁春秋被八个徒弟捉住,哪里还忍得住。   丁春秋在旁边道:“嘿嘿,苏星河,你好,我丁春秋这次倒霉,栽在他们手里,可不是你的能耐,也不能算作你胜过了我!”   苏星河滞了一滞,忽然展颜笑道:“如今我把他们收归门下,又如何?”   丁春秋呆了一下,忽然哈哈笑道:“笑话,你以为就凭你那八个不成器的徒弟,能耐我丁春秋何?要不是这个小和尚,恐怕你那八个徒弟,早被我丁春秋给擒下了。”   丁春秋说完,只淡淡地看着那三间木屋,神色变幻莫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星河疑惑的看了看虚竹,也不理函谷八友眼巴巴地眼神,道:“这位小兄弟,丁春秋可是你给制服的?”   虚竹笑了笑,道:“晚辈虚竹见过聪辩先生。   这丁春秋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祸害武林同道,人人得而诛之,在下不过适逢其会,运气好罢了。算不得什么!”   苏星河佯怒道:“到底是不是你将他给捉住的?”   薛神医连连给虚竹使眼色,虚竹见状只好苦笑一下,道:“正是在下!”   那苏星河上上下下打量了虚竹几遍,皱了皱眉头,也不说话,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八人,说道:“你们八个先起来吧!”见八人应声起来恭谨的站在一边,苏星河指着那棋局道:“百龄,这个‘珍珑’,牵涉异常重大,你过来好好的瞧上一瞧,倘能破解得开,那是一件大大的妙事。”说罢自己坐在期盼前面。   范百龄大喜,应道:“是!”站起身来,走到棋盘之旁,凝神瞧去。   他钻研此道数十年,实在是其中高手,棋力比起王语嫣不过十来年功夫,有高无低。但这棋本来繁复异常,劫中有劫,活中藏死,死中存活,环环相扣,要想算计其中一块白棋的死活,顺便吃掉旁边一块黑棋,却跟整个棋局牵涉起来,委实算不清楚。   不多时,范百龄就面色通红,浑身颤抖,那举着棋子的手要放下去了又拿回来,如此几番,终究还是不敢落子。旁边苏星河摇摇头,颇为无奈,瞧见虚竹也摇摇头,不由得有些好奇,又多看了虚竹一眼。   此时范百龄忽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软到一侧,虚弱的道:“师傅,我,我不行!”他情急之下叫了苏星河一声师傅,苏星河却没有任何反对,薛神医瞧在眼里,不由得暗自高兴。   “也罢,你一边休息下吧!这‘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这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解得透。你天资有限,虽然棋力不弱,却也多半解不开,算了,还是不勉强你了!”   范百龄闻言勉强点点头,退到一侧,神色颇为落寞,其余人在一旁小声安慰。   苏星河瞧了瞧虚竹,道:“这位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解一解呢?”   虚竹赶紧拱手道:“长者赐,不敢辞!”于是坐到棋盘一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装模作样的凝思了好一会儿,方才在当中落了一子,虽然巧妙,但对黑白局势并无多大影响。苏星河看他模样,微微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轻轻落下一子。   如此虚竹和苏星河连下四五字,其间两人在一个劫上纠缠了一下,虚竹落子速度减慢下来,待得第八手时,虚竹故意瞅着那破解棋局的关键之处,皱着眉头苦思良久。   其间神色变换莫定,忽然眼露惊喜,随即又皱起眉头显出苦恼之色,忽而又抓抓耳朵,显然颇为踌躇,渐渐竟然有头晕的迹象。   众人不敢说话,怕惊扰了他。众女谨记虚竹叮嘱,虽不知他为何装模作样,却也不敢说话。   虚竹渐渐眯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右手捏着一子,手掌托着脑袋,摇摇晃晃,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直道他为棋所惑,睡着了,哪里知道他实际上在盘算,自己若是要装作不小心掉落棋子,要掉落到那关键位置,该如何控制力道。   大约半盏茶时间过去,众人都不耐烦之时,苏星河小声喊道:“小兄弟!小兄弟!”   虚竹陡然一惊,苏醒过来,手却一抖,那棋子落了下去,众人眼光都被那棋子所吸引,却没瞧见虚竹眼中隐有得意之色。他暗道:成了!   果然,那棋子正好落到那一块白棋当中,将那仅存的一口气给堵死,那一块白棋立即便死个干净。 第102回 无涯子 传功   ……   虚竹心里一笑,装作迷糊的样子揉了揉眼睛,问道:“老先生,该谁了?咦,我刚刚是不是下了一步了。那就是该你了,老先生!”说完话,还故作姿势打了一个哈欠,看上去倒真的象睡了一觉似的。   苏星河看了虚竹几眼,见他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心里的疑惑也消解干净。围棋讲究落子无悔,既然虚竹已经这么下了,那么苏星河也只好接着下去。他凝神又去瞧那方才落子之处,见那一块白子果然被杀个干净,不由得证了一怔。这三十年来,苏星河于这局棋的千百种变化,均已拆解得烂熟于胸,对方不论如何下子,都不能逾越他已拆解过的范围。然而虚竹这么看似“不经意”的一步落子,却大有道理。   这一子落下,杀了自己一大块白棋后,局面顿呈开朗,黑棋虽然大占优势,白棋却已有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以前这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这个新局面,苏星河是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他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应了一着黑棋 之后虚竹便装作渐渐回神过来一样,初时还要细细思量一番才落子,到后来,他甚至不用自己去默记那下法,凭着自己如今的棋力,也大致知道怎么走。渐渐局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白棋由衰变盛,势头隐隐盖过黑棋,竟隐隐将黑棋一大块包围起来。若是苏星河不放,那块黑棋势必被吃,强盛转折,高下立判,若是他放开一条生路,白棋冲过去,到时候别有天地,黑棋也会输。   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下了一步,虚竹知道这后面一步如何下,想也不想,在下‘上’位七八路应了一着,看了看苏星河,呵呵笑道:“好像是成了吧!”   范百龄观棋已久,见虚竹破了这“珍珑”,不由得更是佩服他,在旁边叫了好。阿紫也在一旁拍手道:“姐夫好厉害!”她虽不懂棋,见虚竹齐声,脸上笑意盎然,便知道虚竹赢了,当然跟着高兴。阿朱和王语嫣、刀白凤心里各自有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却又把握不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小兄弟天赋英才,可喜可贺。先师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小兄弟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   虚竹谦虚地笑了笑:“我这是误打误撞,全凭长辈见爱,老先生过奖,实在愧不敢当。”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小兄弟,请进!”   虚竹见这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门户,心里恍然,这无涯子便在里面吧。却故意做出一副呆呆的样子,问道:“这个,在下如何进去?”只听得那声音又道:“棋局上冲开一条出路,乃是硬战苦斗而致。   木屋无门,你也用武功硬劈好了。”虚竹道:“如此得罪了!”摆个马步,右手提起,发掌向板门上劈了过去。   那门板砰的一声碎裂开来,虚竹朝苏星河拱拱手,道:“老先生,我进去了啊!”丁春秋忽然大叫道:“那是本门门户,外人不能进去!”奈何他武功全失,想要阻拦,却断然不能够了。   苏星河看了看丁春秋,冷冷道:“你一个叛徒,也好意思自称本门弟子!如今我便来跟你算帐吧!”   虚竹进去,但见自己处身在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中,这房竟然无门无窗,只有自己击穿板壁而进来的一个空洞。想来那无涯子便在后面了。   他走动几步,敲了敲墙板,就听到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问道:“是你破解了我的珍珑?”   虚竹应道:“正是在下!莫非你,便是,便是……”声音却显得有些惊慌,虚竹这演戏功夫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那声音道:“我这棋局布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开,你还不过来!”   虚竹装作恐惧的样子,问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那声音哈哈大笑了三声,忽然又顿住,道:“我自然是人。快点,时机稍纵即逝,我等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儿,快快进来罢!”   虚竹问道:“请老前辈指点途径!”那声音道:“你刚才如何进来的,现在也如何进来!”   “哦!”虚竹在不犹豫,一掌将那墙板击破,走了进去。虚竹一眼望将进去,饶是心里又准备,还是吃了一惊,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   却听那人说道:“唉,原来是个小和尚!唉,还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和尚!唉!难!难,难!”连声感叹完,他又道:“小和尚你过来!让我在看看你!”   “我不是小和尚!我如今已经还俗,不再是少林弟子了!”虚竹说道,走过去仔细看着无涯子,见他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虚竹心道:果然如此!   他微微抬头,向那人瞧去。只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不由得说道:“前辈果然丰神俊朗,令在下佩服!”   无涯子见虚竹相貌平平,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耳廓挺宽阔,方正脸,鼻梁高挺,脸上线条仿佛刀削出来一般,削挺有力,倒也颇英武不凡的样子,心道:唔,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也颇有英武之气,虽也不至于堕了我逍遥派名声,但面上终究是不好看!他颇为踌躇,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虚竹想了想,道:“在下自幼出家,没有俗家姓名,是以仍旧用在少林寺时的法号,前辈叫在下虚竹便是。”   无涯子想了想,道:“能解破我的棋局,聪明才智,自是非同小可,但相貌不够英俊,倒也颇令我为难。罢了罢了,你先给我说说,你是如何来到这里,和我那徒儿下棋的。”   虚竹此时心里也颇为踌躇,他知道无涯子当初传功的目的,便是为了让虚竹将丁春秋给杀了,为他报仇,其次才是寻找李沧海。若是自己给他说了实话,恐怕无涯子未必肯传功给他,说不定他自己出去找李沧海去了。虚竹凝神听了听外面声响,见听不到苏星河等人声音,因此便撞起胆子编造故事,说自己和函谷八友为了躲避丁春秋追杀而逃进谷来,机缘巧合之下将棋局破解,方才得以进入这木屋之中。其实他心里也颇为忐忑,生怕无涯子看破,因此装得越发恭谨有礼。   他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便暗自安慰自己到:我这是为了天下苍生作想,你把逍遥派交给我,一定让它发扬光大,到时候你也能够风光的去见逍遥派各位先师了,也算对得起逍遥派了。另外却有一个想法升起来:我是不是变坏了!   不过无涯子却不知道他心里如此多心思,见他对自己恭敬有礼,神色之间却隐隐有一股子傲气凸现出来,不由得暗自赞了一声:虽然长相平平,但是这内里气质倒颇为不凡,想了想,终究还是下不了最后决心,于是问道:“你如何破解我的棋局的?”   虚竹想了想,便说自己不过是应苏星河的邀请下棋,没想过要解开,中途不小心睡着了,却误落一子,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杀死自己一大片子,反而令局势开朗,最后凭借自己的棋力,勉强胜过了苏星河,得以破解了这棋局。   无涯子听罢,想了一会儿,喃喃说道:“我本来是想让我那徒儿,广邀天下群雄前来破解这棋局的,奈何你误打误撞,机缘巧合之下,竟然破解了开来,也算你幅缘深厚,罢了罢了,如今我时日无多,也就干脆收了你吧!乖孩儿,还不跪下磕头!”   虚竹心里暗喜,恭恭敬敬的跪下来,咚咚咚咚的磕了四个响头,果然无涯子又道:“再磕五个,这是本门规矩。”虚竹应道:“是!”又磕了五个头。   那老人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虚竹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   无涯子抓住他手腕,向他上上下下的细细打量。突然虚竹只觉脉门上一热,一股内力自手臂上升,迅速无比的冲向他的心口,他微微一笑,放开心神,任由那股内力在自己经脉里面畅通无阻。   “咦”,无涯子惊疑了一声,忽然厉声问道:“你哪儿学来的北冥神功?”   虚竹赶紧道:“弟子当初还是少林门下之时,当初同师傅他们前往大理办事,在无量山游玩时,不小心掉入一个山洞,在那个山洞里面学来的!”   无涯子浑身剧震,猛地抓住他衣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虚竹便将自己如何学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详细地说了一遍,当然还特别提到那尊玉雕像。当然他还是隐瞒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只说自己修练日短,又不敢胡乱吸人,因此内力不够。无涯子当时探得他内力不过一二十年样子,也不起疑,哪里知道他将内力尽数用易筋经散入四肢百骸去了。易筋经神妙无比,纵使无涯子再厉害,也查探不出来。   “天意啊,天意啊!”无涯子喃喃自语两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道:“好,好,好!想不到我和小师妹有意留下的秘籍,竟被你所寻获,实在是太好了!”旋即他又黯然神伤,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小师妹竟然恨我至此,竟然连我逍遥派也恨上了,远走他乡,还留下如此话语,可见我伤她之深。唉,当年是我太亏欠她了,唉,都怪我!”竟然沉浸在回忆里面,脸上神色变换,时喜时悲,不理一旁的虚竹。   虚竹见他这个模样,也不敢惊扰他,在那里忐忑不安的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无涯子才从沉浸中回过神来,摸了摸虚竹光头,道:“如今你已经拜入我逍遥门下,我便传功于你吧!”说罢,不等虚竹有任何反应,双手一挥,两袖飞出,搭上虚竹肩头。虚竹只觉肩上沉重无比,借势双膝一软,便即坐倒,假意慌张道:“师傅,你干什么!”   无涯子哈哈一笑,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所戴方巾飞入屋角,左足在屋梁上一撑,头下脚上的倒落下来,脑袋顶在虚竹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一股热气便冲破他头顶百会穴,往他周身经脉中走来。   虚竹只觉脑海中愈来愈热,渐渐有头昏脑胀之感,脑壳犹如要炸将开来一般。这热气一路向下流去,过不片时,竟似忍耐不住,就要昏迷过去。便在此时,他福至心灵,脑中灵光一闪,登时运起北冥神功心法,将全身内力调动起来,沿着周身经脉作周天循环。   那股热气被他内力一引,登时冲破天柱、天牅、天容、天鼎、天突诸穴,进入他十二经脉和任督二脉,和内力混作一团,在经脉中沛然流转不休,磅礴的内力鼓胀改造着他的经脉,全身传来一阵阵的阵痛和麻痒,毫不难受。   虚竹赶紧抱元守一,收摄心神,全身心沉浸在这内力的疯狂增长当中,渐渐陷入沉寂之中。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便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忽然间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一时在寺中读经,摇头晃脑,懵懵懂懂;一时又在苦练武功,但练来练去始终不成;一时和众女嬉戏调笑,欲提枪上马,却不得其门而入。正焦急间,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雨点却是热的。   这时头脑却也渐渐清醒了,他睁开眼来,只见无涯子满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滴向他的身上,而他面颊、头颈、发根各处,仍是有汗水源源渗出。虚竹发觉自己横卧于地,无涯子坐在身旁,两人相连的头顶早已分开。 第103回 继任 无妄之灾   辽,上京,南院大王府邸。   耶律涅鲁古端起酒杯,朝对面那灰袍老者举起来,朗声道:“慕容老先生,此次邀请您老人家前来,实在唐突,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大王客气了!想我慕容博合何德何能,竟然攀上大王您的高枝儿!”慕容博将大王两个字咬得极重。旁边管家模样打扮的老者脸上微微变色,倒酒的手抖了一抖。   慕容博看的真切,装作好无所觉的样子,脸上笑意盎然,满饮一杯,轻轻放下来。耶律涅古连声道:“来来来,老先生还请多尝尝这烤鹿,保你不虚此行!”说罢,推给慕容博一块连着大腿骨的烤鹿肉。   慕容博微微一笑,取了桌上小刀,手腕抖了一下,耶律涅古和旁边那老者都没有看清楚那刀的花样,就听到嗤嗤嗤几声响,好几缕刀光火电石般掠过那一大块鹿糅。待慕容博笑吟吟的将那油腻腻的小刀放下,那快鹿肉仿佛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一样,除了上面极细的几条缝隙以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耶律涅古“咦”了一声,疑惑的伸手去碰了碰那露出来的骨头,轻轻晃了一下,啪啪几声,那腿骨上的肉便尽数滑落下来,露出光溜溜的腿骨,耶律涅古倒吸一口凉气,那老者脸上肌肉也是不只觉的抽动了几下。   慕容博笑了笑,道:“些许小把戏,恐污了大王眼睛!”   耶律涅古郑重其事的说道:“慕容老先生神功盖世,当世无敌,如今之事,恐怕还要请慕容老先生多多帮忙!”   “大王说的如此严重,不妨说来听听,慕容博不才,说不定能够帮上一二!”慕容博心里一片恍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   虚竹取了那画,轻轻展开来看了看,见画中那宫装美女果然同大理无量山下那雕像无二致,微微点点头,心里却记挂起来风无忧那日偷看到的那个叫做沧海的女子。思索良久,他紧了紧右手无名指上的宝石指环,对着无崖子渐渐冰冷的躯体又重重磕了几个头,口中却道:“师傅,您老人家就放心的去吧。弟子如今坐了这逍遥派掌门,一定会将逍遥派发扬光大,使之威扬宇内,光耀海外地。虽然地址欺骗了您,但是弟子也是为了逍遥派的将来,为了中原武林的将来,所以希望您老人家地下有知,还是不要怪罪弟子的好,一定保佑弟子将逍遥派发扬光大。”   虚竹盘坐了起来,心里却在思索无崖子最后一句话:“中原武林,有一个人你万万不要去招惹他!逍遥派避世,一半愿意便是因为他。在你没有将逍遥派绝学融会贯通之前,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切忌,切忌!”究竟是谁,他却没说明。虚竹不免有些郁闷,心想:难道逍遥派也有敌人不成?   虚竹又运了一会儿功,感受了一下自己凭空多出七十余年功力的那种充实,方才站了起来,看了看无崖子的身体,不免有些悲伤,默默无言的从木屋里退了出来。   四女本来见到虚竹进去。过了一个时辰,还不见他出来,也没见什么动静,不免都担忧的很。忽然见到虚竹出来,哪里还顾得上那许多,纷纷围了过去。   虚竹朝他们歉意地笑了笑,轻轻捏了阿朱下巴一下,道:“不要意思,让你们担心了!”众女相继白了他一眼,却不说话。阿朱见虚竹脸上隐隐有神光流转,浑身有一种超越旁人的气质,不念诧异了一下。   苏星河却走了过来,正要向虚竹问话,忽然见到虚竹手指上面地宝石戒指,浑身一震,赶紧过来,低声道:“小兄弟请跟我来!”说罢扯了虚竹手臂,又往那木屋里面去。   薛神医八人如今已经得到苏星河首肯,重归逍遥门下,见苏星河扯着虚竹手臂又进那木屋,都疑惑不解,不过苏星河没法吩咐,他们也不好做什么,均默默站在那里。   四女正要跟山来,虚竹朝她们笑笑,摆摆手,示意无碍,这才随苏星河又回到木屋之中。   苏星河与虚竹携手进屋,穿过两处板壁,只见无崖子伏在地上,伸手一探,已然逝世。此事他早已料到八九成,但仍是忍不住悲从中来,跪下磕了几个头,泣道:“师傅,师傅,你终于舍弟子而去了!”   虚竹也在一旁跪下,默默无言。   苏星河收泪站起,扶起师傅的尸身,倚在板壁上端端正正的做好,跟着扶住虚竹,让他也是倚壁而坐,和那老人的尸体并肩。虚竹心道:我来。   果然,苏星河整了整衣衫,突然向虚竹跪倒,磕下头去,说道:“逍遥派不肖弟子苏星河,拜见本派新任掌门。”   虚竹赶紧扶他起来,苦笑道:“师兄,如今师弟初掌大权,还往师兄多多指点!”   星河盘膝坐在地上,看了看虚竹手上的宝石指环,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弟,你福泽深厚之极,我和丁春秋想这只宝石指环想了几十年,始终不能到手,你却是一个时辰之内,便受到师傅的垂青。唉,当真是是非成败由天定啊!”   虚竹闻言默然,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的好,想了想,才说道:“师兄,如今虚竹被师傅所逼,拜入逍遥门下,勉强接了这掌门一职。你我都是逍遥门下,师兄威望也高,不若我将这掌门一位让出来,师兄接了过去吧!”   苏星河脸上胆肉动了动,好久才干涩着嘴唇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是师傅亲自传你,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你能够带领逍遥派结束这四分五裂的状态,重归一统才是!”   虚竹正色道:“师兄有命,师弟我敢不用心,别说我现在是掌门人,就是不是掌门人。我也要结束眼下这局面,让逍遥派统一起来,领袖武林,将本门发杨光大,"如此方可对得起师傅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苏星河略微有些失落的说道:“师弟你能如此想,实是本门之辐!希望师兄我看得到那一天吧!”   两人又从望面出来.苏星河看了看函谷八友.忽然正色朗声道:“你们八个。还不过来参见本门新任掌门人”   八人如梦初醒, 赶紧过来,一起朝虚竹跪倒,异口同声道:“弟子参见掌门人!”   虚竹笑了笑,看了看被惊呆了地四女。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内力透在声音里面,朗声道:“起来吧。如个我们都是逍遥门下,大家要多多指点我才是!”洪亮的声音在山谷面久久回荡不休,却不是震耳欲聋般地响亮。众人只感觉体内气息翻腾不止,不由得相顾骇然。   虚竹见下马威已下,也便笑了笑:“如今个虚竹既然摇接任了这掌门之位,势必得为本门出力。师兄、如今丁春秋已经俯首,你也不必再装聋作哑,这天聋地哑也不必再住下去了,不若带领薛师侄他们。暂且回曼陀山庄居住等候。等师弟我统一本门了,再一起回天山鹜宫,如何?”   苏星河道:“谨尊掌门之今!”函谷八友也是一起道:“弟子遵命!”   众人处死丁春秋后,在山谷中寻了一处风水宝地,将无崖子葬了,方才下山。苏星河自领了函谷八友先回洛阳,料理一些事务,虚竹却带四女赶回同众人会合,而后再会洛阳同苏星河等人会合。   ……   傍晚时分。虚竹等人回到小镇上,小镇死气沉沉的,他们也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妥。当他们回到客栈,立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栈里面死一样寂静,大堂地上凌乱不堪地桌椅板凳,净是碎裂的残快;四处血迹斑斑,甚至还有几具尸体开膛破肚,或者手断脚残,躺在地上,看那服装模样,却是店小二和扑通的游客,不知为何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四女立即就皱起来了眉头。虚竹伸手去探了探地上尸体的鼻息,见他们身体冰凉,毫无半点生气,显然已经死去不少时间了。   阿朱阿紫刀白凤终究是见过杀人场面的人,只是略微不适应罢了。但是王语嫣何时见过这种惨象,尤其当她看到地上一截肠子掉落出来的时候,脸色登时雪白一片,作势欲呕。阿朱赶紧挡在她身前,伸手扶住了她,一边拍她背,一边低声问道:“妹妹,你没事吧?”   王语嫣无奈地摆摆手,虚竹道:“你们还是先出去,我进去看看!自己小心点,有事叫我!”众人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去,在外面等候。阿紫却是兴致勃勃地四处查看。   虚竹深深皱起眉头,小心翼翼的往楼上挪去。   虚竹推开风无忧房门,一边叫道:“风兄,风兄,在不?”定眼一瞧,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他心里登时一个咯噔,升起来一个不好地想法,难道这些人的目标是风无忧夫妇,那些人只是被牵连了?   便在此时,床底下传来呜呜的声响,虚竹闻言望过去,只见两个女人被绑起来,昏迷不醒,扔在床下,正是宫本绫和千代舞!两女口中塞着一团破布团,被绳子反手绑着,动弹不得。虚竹赶紧将他们俩给弄出来,见她们俩衣衫并不凌乱,看样子也不像被人侮辱过,新林稍稍放心。他伸出指头,凝聚了细细一道剑气,轻轻挑断绳子,再点了两女胸前穴道,等两女悠悠转醒过来,冷冷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两女犹自迷茫间,猛然见到是虚竹,浑身一颤,赶紧朝虚竹跪下道:“奴参见主人!”   虚竹挥挥手,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风先生人呢?”两女你看我我看那你,摇摇头,宫本雪绫答道:“回禀主人,奴是被人迷晕的。至于风先生,奴不知道他哪儿去了。”   千代舞看虚竹神色不豫,赶紧接着道:“禀主人,奴当时在睡觉,忽然听到外面有打斗声音,好像的有人要来捉风先生的,奴正想去救他们,结果一阵风吹来。奴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虚竹伸手抬起她下巴,深深地瞧了她一眼,盯着她美丽的眼睛看,见她浑身抖了一下,却仍旧目光清澈地看着自己,他们俩武功不咋的,给人迷晕了倒也无可厚非!再说,她们也不可能背叛自己。   又问道:“姓康的女人呢?”   “禀主人,奴也不知道!”   虚竹无奈地摆摆手,道:“你们起来吧!”示意两女自己去整理一番。   他心烦意乱的房间里面四处打量,一边却皱着眉头苦苦思索。到底是谁?他**,居然敢跟老子抢人才,早知道就带他们上山去了。那姓康的女人又跑到哪儿去了。很明显,那些人的目的是风无忧夫妇俩,并不是三个女人。为何单单留下两个东瀛女,将康敏也给掳劫了去?莫非,是康敏自己跑掉的?   虚竹越想越头大,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南宫杰,慕容复。还是慕容博那老匹夫?又或者是别人?   阿紫忽然高声叫喊道:“姐夫,这里有个人还活着!”虚竹赶紧出去看,忽然脚下一滑,差点就要摔倒。他赶紧敏捷飘逸的一个转身站定了,方才奇怪的蹲下来,将地上那粒漆黑的圆珠子给拾起来,见那珠子漆黑漆黑的,油油发亮。中间一个光滑的孔,像极了算盘珠子。   虚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他朗声问道:“人在哪儿?”   阿紫叫道:“在这里!”虚竹示意两女先出去找阿朱她们,然后自己下了楼来,往阿紫那里去。   在客栈后院的马厩草堆里面,阿紫正对着那个胆战心惊,惊恐万分地小老头指手画脚。虚竹认得他,他便是这间客栈的掌柜。   虚竹走过去,示意阿紫别在吓唬他了,方才温和的问道:“掌柜的别怕,贼人已经走了,没有危险了。我想文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掌柜的忽然朝虚竹扑通一声跪下来,哭丧着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嚎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虚竹给了那小老头一巴掌,恶狠狠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掌柜的方才清醒过来,看了看虚竹,忽然吓得往后连退两步,听虚竹说“别怕,我们不是贼人,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从头到尾好好说一次!”他才捂着发烫的半边脸,战战兢兢的硕大:“这位爷,午时的时候,有一批客人来了店里,口音很奇怪,各个都有明晃晃的马刀。小老头当时以为他们是来住店的,就叫小二赶紧上前去招呼。却听到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声‘风无忧给我死出来!’一刀将小二砍翻在地,小老儿当时吓个半死,赶紧跑到这里来躲起来,后来的事情,小头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虚竹闻言深深皱起来眉头,想了一会儿,方才问道:“那些贼人的口音如何个奇怪法?”   “他们似乎不是我们大宋人,那官话说的有些别扭,听口音,很像,很像……”那掌柜的嗫嚅半响,却不说话。   “很像什么?”   那掌柜的犹豫了半响,方才小声道:“很像的北边来地。”   虚竹点点头,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掌柜的手里,拍了拍他肩膀,道:“多谢掌柜的!”方才带着扑闪扑闪着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地阿紫,往客栈外面走去。   这掌柜的没有内力,看样子应该不是武林中人。北方,莫非的契丹人干的,那又是为何?他们有什么目的?难道风无疑得罪了契丹人不成?不对,很有肯能便是南宫杰和契丹人勾结起来的。   虚竹想想,还是有些不通透,旁边阿紫忽然惊呼一声,脚下一滑,作势要摔倒下去。   虚竹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她,手正好搂到阿紫地似乎越来越“挺拔”的酥胸上面,顺势还捏了一把。阿紫脸蛋儿绯红,低声道:“姐夫,有,有人呢!”   虚竹笑笑:“怕什么,她们看不见的!”说罢,又使劲捏了捏,方才放开她来。   阿紫呻吟了两声,身体微微发软,羞红着脸,道:“不理你了!”便往前低头走去。忽然脚下又是一滑,就要摔倒。虚竹赶紧扶了她,奇怪的往地上瞧去。   一粒一粒的黑油黑油的珠子,分散开来,静静地躺在墙角根儿。   虚竹心里一惊:该不会是风无忧的吧!   他弯腰拾起来一粒,又掏出自己刚辞捡起来的那一粒,两相对比,见两粒珠子大小一模一样,基本完全相同,不由得深深皱起眉头。看样子,风无忧跟这些人有过一番剧斗!   虚竹沿着这些珠子,一路往前走,渐渐到了客栈外面,只见最后一粒珠子落在一条马车的辙痕里面,便再也没有了。他看了看那辙痕的延伸方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边正是往洛阳去的。 第104回 原是故人 表哥表妹   ……   鸠摩智悄悄掩上客房的门,躲在树影里面,一路悄无声息的往少林寺深处去。他白日里作为吐蕃出使大宋使者前来拜会嵩山少林寺,并在少林寺住下,为的就是如今。一路上偶而路过的僧人,他都极其小心的避开去,慢慢接近了目的地:藏经阁。   他躲在走廊柱子后面,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双足猛地点地,身子掠飞出去,足尖忽然在藏经阁前方的石狮子头上一点,身子直线上升,越到三楼,轻轻落在飞檐上面。四处看了看,他熟门熟路的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站在书架旁边,他仍旧禁不住有些心笙摇荡。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数次,但是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他这次来的目的,跟原来也不尽相同。   他掏出怀里的三本小册子,又翻了翻,终究还是咬咬牙,放到书架上面,这才又循着原路返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常在藏经阁扫地的老僧转了出来,看了看书架上三本小册子,合十唱了一个佛号:“阿弥陀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正要转身,忽然他脸上微微一笑,朝着窗户外面,朗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又不进来?”   外面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来:“何必呢!我不过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死掉?”   扫地僧笑了笑。合十道:“生死有命,何必强求!”   那声音滞了一下,方才道:“你如今还是这般能说会道,罢了罢了,我也忍了40年了,再忍几年,又能如何?”一阵微风过去,那声音的主人便消失不见。   扫地僧深深地看了那个方向一眼,喃喃自语道:“是啊,40年过去了。你终究还是没有放下,我何尝又不是一样呢!嘿嘿,再忍几年,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如今这武林,再也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武林了!”   说罢,转身缓缓下楼。   ……   “天郎,你看我们该怎么办?”阿朱看了看眉头紧锁的虚竹,小心翼翼的问道。   虚竹抬头看了看众女,见她们都关切的看着自己,勉强笑了笑,道:“阿朱,你来说说,我眼下该怎么办?”   阿朱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几个女人,方才说道:“不如这样吧,天朗,你先赶回去追查,我们随后回洛阳跟你回合?”   虚竹想了想,问道:“但是你们怎么办,万一那些人就是想把我引开,对你们下手呢?”   阿朱嫣然笑了笑,伸出葱指戳了一下虚竹脑袋。道:“你急糊涂了不是?我会易容啊!有我在,只要把大家改装一下,谁也不会认识我们,你还担心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总有人能够看破你们的装扮,尤其是你们身上的香味,若是女扮男装的话,必须得掩盖掉,不然很容易露馅儿。不可不防。而且,康敏那女人也失踪不见,更是一个极大地隐患,要是就这么放下你们,我实在放心不下!”虚竹不放心的说道。   阿朱低头想了想,方才道:“放心啦,我们会注意的!再说了,现在我们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凭着你交给我们的功夫,对付一般的三流角色还是很轻松的。还有王妹妹这部活秘籍呢,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倒是你要小心才是!”   虚竹环顾一周,问道:“你们怎么说?”   刀白凤微微一笑,点点头。王语嫣抿了抿嘴唇,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道红晕,伸手过来,轻轻捏了捏虚竹的手,低声道:“你自己小心点!”   虚竹搂她入怀,温存了一下,又问:“你们呢?”两个东瀛女正要跪下说话,虚竹道:“不必了!”两个东瀛女这才齐声说道:“奴但听主人吩咐!”   阿紫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抬头灼灼看着虚竹,微红的脸蛋儿说不出的水灵诱人,问道:“姐夫,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虚竹正色道:“好了,我这次是去救人,大家也看到了,对方是很凶残地,因此我不想你们任何人为了我,因此而以身犯险,你们的安危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风先生对我们以后的发展大计很有用处,我也不必如此拼命。因此,阿紫,姐夫就不能带你去了,你乖乖跟着几位姐姐,随后回洛阳跟我回合,听话啊!”   虚竹放开王语嫣,又抱着阿朱和刀白凤各自亲吻了一口,方才翻身上马,道:“为夫先走了,你们自己小心,洛阳‘云来客栈’找我回合!”   说罢,虚竹扬鞭纵马往洛阳方向奔去。   沿着路上车辙的痕迹追出数十里,日头完全落下去,虽然虚竹仍旧看得到东西,但是要分辨出来究竟哪条车辙可能是绑走风无忧的那一辆马车的,却也颇难。虚竹无奈,唯有咬咬牙。纵马一路狂奈,心想:凤无忧是到了洛阳才受到的袭击,而刚开始的车辙痕迹也是朝着洛阳方向的,很有可能,那些人地目的地,便是洛阳。不如先到洛阳看看,如果找不到,在另做打算,大不了找丐帮帮帮忙,全天下追踪搜索得了。   月至中天,月夜下一个身影纵马狂奔,马儿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眼看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虚竹苦恼不已,总不能让我用轻功去追吧,那岂不是要我的命!然而马儿终究还是悲鸣了一声,奔出十来步园,一头栽倒下去。虚竹无奈地腾空而起,落到一旁树上,看那匹跪在那里,站不起来,直喘粗气地马儿,摇摇头,遗憾的说道:“马儿啊马儿,虚竹我对不起你了,只好扔下你不管了!”   终究还是提起一口气,内力灌注双腿,发足狂奔,时不时在路旁树枝上借力,端的是飘逸非凡,寻机无论!   虚竹一边默运玄功,将散入四肢百骸的内力汇聚起来,重归入经脉之中,浩然内力在体内生生不息的流转起来,凌波微步地真正神妙之处,此时方才体现出来。   凌波微步中快速奔逃的步法被他使用出来。不仅快如闪电,更有帮助内力运行的功效,他体内浩如江海横流一般的内力越转越快,消耗的速度则是越来越慢,隐隐似乎还在增加,虚竹心里一喜:原来凌波微步竟然有这样神妙,我早该想到的,唉,可惜委屈了那匹马。自然更加卖力奔跑。   又奔出数十里,眼见进入一个山谷,旁边黑压压一片树木,他正想停下来休息一下,忽然旁边一阵风声扫来,他毫不犹豫就往前一跃,转身回来,落到地面上,堪堪停住身影,喝道:“谁?”   ……   阿紫哑着嗓子,尽量做出一副男人的口吻,伸手在两个东瀛女娇俏的脸上捏了一把,道:“唔,两个小娘子倒是标致的人儿,今晚就归大爷我了!”   王语嫣闻言去看,只见阿紫装扮成一个年轻小公子哥儿,配上那骨碌碌转个不停的眼珠子,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富家小公子,颇具神韵。   阿朱忽然拍了拍阿紫肩膀,用一个成熟儒雅的男子声音说道:“老弟,今日哥哥我就弃文从武,带你出去闯荡江湖,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说罢,她眼睛里面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上下打量了王语嫣几眼,忽然跑过来,一把搂住她纤腰,另一手还作怪似的往她胸前峰峦伸去,道:“娘子,今晚陪为夫就寝如何?”   王语嫣哪里忍受得住,扑哧一声,嫣然一笑,笑吟吟的道:“郎君好急色哦!”其中风情,竟差点让阿朱看花眼。阿朱松开她,揉了揉眼睛,羡慕的说道:“怪不得天朗他那么疼妹妹你,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呢,连阿朱我都心动呢!要不是阿朱也是女儿身,倒一定要来缠妹妹你呢。”   王语嫣羞红了脸蛋泡过去扯住装扮一个富贵美貌妇人的刀白凤,娇嗔道:“凤姐姐,阿朱姐姐她欺负人家呢!”   阿紫在一旁用那个粗鲁的声音道:“喂喂喂,搞错没夜?你现在可是扮我嫂子,凤姐姐扮作你婆婆,可不要乱了套哦!”   刀白凤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却轻轻笑了笑,道:“妹妹本来就是天资绝色,连姐姐我也心声爱慕呢!”她心里却微微酸楚,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比她们大了太多啊!不由得对那个风流无比的家伙有些埋怨起来。   王语嫣更羞,气得跺了跺脚,嗔道:“我不依啦,你们都欺负人家!”   阿朱正要发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冷冷道:“表妹,你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开来我得代舅妈好好管管你了!”   众女脸色一变,都往房间门口瞧去,果然,慕容复的身形出现。他扫了一眼屋内,并没有注意到躲在阿朱背后的阿紫,冷哼道:“你们倒还有心情啊,在这里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哼,表妹,看来你得跟我回去见一见舅妈了!”   他本是慕容家主,阿朱那易容术本就是学自慕容家,自然被慕容复一眼瞧破。何况适才她们言语之间也泄露了自己身份,早就被有心的慕容复听个一清二楚。   王语嫣脸色惊慌,低声道:“表,表哥,你怎么来了?”   正在此时,包不同押着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众女一瞧,霎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第105回 拘美人 远山虚竹   ……   “王姑娘,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包不同压着双手反绑起来的康敏,厌恶的看了看阿朱装扮得那个书生,再上下打量了刀白凤扮出来的陌生贵妇几眼,说道。   风波恶也转了出来,朝众女做了一个颇为无奈的脸色,王语嫣知他心意,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康敏看到众女怨恨的眼神,或许是羞愧,或许是不耐烦,总之转开了头,不敢瞧诸女。   不止阿朱她们四女,连两个东瀛女也也是暗自咬牙切齿,心道:胆敢背叛主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却自知不是慕容复对手,不敢轻举妄动。   阿朱暗暗伸腿,用脚后跟敲了敲身后的阿紫小腿,手藏在身后做了一个赶快躲起来的手势,却慢悠悠走到床边,一边作势要卸掉身上装束,将身上宽大的长袍解开脱下来,露出里面的劲装和劲装下美好的身材,抖了抖那书生长袍,往床上一扔,一边冷冷道:“原来是你!康敏,我家郎君好心收留你,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他,哼,等他回来,有你好看!”   康敏抬起头看了看阿朱,又低下头,幽幽道:“我也是被逼的!”   慕容复却断然喝道:“少废话了,表妹,还有阿朱,你们两个若是乖乖跟我回去,我便不再追究你们过去的所作所为!”   包不同也在一边帮腔,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阿朱就不必了吧。她既然敢背叛我们慕容家,就该给她一点苦头吃吃!”   阿朱用脚将阿紫的脚踢进了床底下,冷冷道:“慕容公子,我好像记得你已经答应过我,我已不再是你们慕容家的人了,请你们放尊重点!”   不待慕容复说话,包不同已经哇哇大叫起来:“非也,非也!公子爷一天不销你到户籍,你就还是我们慕容家的奴婢。哼,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敢这么对公子爷说话,是不是要让我教训教训你,你才知道自己是谁?”   “你……”阿朱气结。   刀白凤忽然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冷冷说道:“慕容公子在江湖上鼎鼎大名,人称‘南慕容,北乔峰’,我本以为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哪知今日一见,却不想说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真小人,当真可惜!”   包不同叫道:“放屁!”单刀劈出,就往刀白凤劈来。刀白凤猛退一步。忽然抽出双刀,一刀架住他那一刀,感觉那一刀上面清飘飘的,没什么力道,不由得滞了一滞,登时醒悟过来,另一手挥刀横斩过去。   “凤姐小心!”阿朱王语嫣的惊呼才到,风波恶却是喝了一声:“不可!”往包不同抢过去,果然包不同无力招架,眼看就要被刀白凤开膛破肚,风波恶已经抢到。将他身子往后一拉,哧溜一声,包不同胸前衣衫被割开来,留下一道淡淡地血痕。包不同脸色苍白。方才醒悟过来,自己如今根本没多少内力,如此贸然出手,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不由得又是羞愧,又是怨恨。   慕容复冷哼一声。反手就来捉刀白凤肩膀,刀白凤正要招架,王语嫣忽然抢过来,道:“表哥不要!”拦住了慕容复。   慕容复惊了一下,他竟然没有看清楚王语嫣的步法,心里奇怪表妹什么时候学会如此神妙步法,却冷喝道:“让开!”仍旧伸手去抓刀白凤肩膀。王语嫣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奇怪神色,忽然双手各画一个圆圈,将慕容复手圈在里面,环绕一下。环绕一下。慕容复只觉得一股揉劲将他三成内力消解开去,不由得大吃一惊。他猛退开来,指着王语嫣,惊奇地问道:“表妹,你何时学会这功夫的?”   阿朱几女神色奇怪至极,她们都知道,这便是当初虚竹要死要活让她们没事就练的太极拳,想不到果然如此精妙。虽然王语嫣的浅薄内力,比起慕容复来远远不足,但是凭着这太极拳,却堪堪抵挡了他这次攻击,给双方带来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尤其是康敏,就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奇特的事情一样,脸上神色又是嫉妒,有时悔恨,死死抿着嘴唇,狠狠地盯着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王语嫣。   风波恶摸了摸头,道:“王姑娘,你这是什么功夫?”   王语嫣却摇摇头,答非所问地说道:“表哥,你别逼我了!让我们走吧!”阿朱过来挽着她手臂,坚定地站在那里,刀白凤横举双刀,冷冷看著他们,并排站在一起。   慕容复脸上神色奇怪至极,一手指着王语嫣,连退两步,不知道心里想什么,良久他才仰天长笑道:“好,好,好!虚竹那个家伙竟然教了你这么精妙的武功,倒是便宜我慕容复了!”   他忽然正色,冷冷道:“表妹,今天又不得你们了!”说话间,身子已经晃过来,一指往王语嫣胸口点来。阿朱喝了一声:“无耻!”一把拉开王语嫣。脚踩凌波微步,闪了开去,慕容复却冷冷一笑,身子晃了晃,跨出一大步,抢到床边,挡住了阿朱身前。阿朱毕竟第一次使用凌波微步,还不是很善于对敌,加上慕容复老奸巨猾,立即便找了道儿,只见慕容复在她胸前连点两指,身子登时一滞,再也无力,就要摔倒。王语嫣见状立即去扶她,却也被慕容复趁虚而人,再次点倒。   慕容复眼见两女倒下,冷哼一声,故意卖弄,使斗转星移将刀白凤双刀转到两个围攻他的东瀛女方向,趁三女愕然之际,出指如电。相继又将三女点倒。   看三女都倒在一起,靠着床没有倒下来,他点点头,道:“表妹,对不起,表哥我也是被逼地!”说完,挥挥手,让包不同和风波恶想办法把五女弄到外面马车上,自己却压着康敏往外走。   康敏恨恨不已地瞪了慕容复一眼。慕容复看看她额头上那个“恶”字,轻蔑的笑了笑:“怎么了,后悔了!后悔你就不该让我碰到你的!哼!你自己犯贱,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康敏脸上神色一暗,不言不语,自顾自的钻进了车厢。   ……   “如此月朗星稀的好天气,小兄弟独自一人月下赶路,岂不是太寂寞了点?”沙哑的声音说话间,虚竹就看到一个黑影子挥出一掌往自己拍来。掌风赫赫,吹动他衣角。虚竹皱了皱眉头,听不出他声音。只觉得他颇为熟悉,声音老气横秋,有点令人生厌,只好往一边闪开,也不招架,冷哼道:“在下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却背后偷袭于我,似乎不是英雄所为!”   “哈,英雄,小兄弟难道敢自称英雄不成?”那声音问道。   虚竹怔了一下,往一边闪开,看那人不在进攻,方才道:“这个,自然是不敢的!”话出口,立即就后悔了!   果然那人说道:“这不就是了,我偷袭你,又何须要理由呢?又何必管他英雄不英雄,狗熊不狗熊呢!”声音里面那股子沧桑,一下子触动了虚竹。虚竹浑身一颤,道:“原来是你,老先生,在下有礼了!”   他心里却在疑惑:萧远山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随即失笑,他会在哪儿出现,自己又不是神通,哪里知道呢?   果然,那人回复正常声音,笑了笑,奇道:“小兄弟如何认出老夫来的?”果然是他。   “感觉,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想不到在下果然猜中了!”虚竹呵呵一笑。   萧远山怔了怔,笑道:“当日藏经阁一别,在下好生想念老先生,不知老先生近来可好?”他却矢口不提那次在乔三桂家里见到他是事情。   萧远山也仿佛忘记了那事,道:“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虚竹听他语气怪异,不由得微微奇怪起来,心想:这算什么?他哪里知道,当初南宫影和乔峰那一段孽缘,全被萧远山瞧在眼里。加上玄慈自废武功,变出少林方丈之位,脱离少林,单正两个儿子惨死,赵钱孙横死,他自然比较高兴。虽然不是自己出手的,但是他在跟踪乔峰途中,听到乔峰如今和慕容复、虚竹一同被称为“武林三杰”,自然也老怀颇为安慰。不过想到不是自己出手,亲手了结仇人,自然不免耿耿于怀,是以语气如此怪异。   虚竹朝萧远山拱了拱手道:“区区还有要事在身,恐怕要和老先生告别,失陪了!他日必定再上少林,拜会老先生!”   说罢,虚竹拔腿往前跨去。萧远山忽然移动身子挡在他面前,笑道:“小兄弟何必如此着急呢?”   虚竹无奈的翻翻白眼,道:“老先生,实在对不起,在下真的有要事。还请老先生暂且谅解在下,通融这个!”说话间身子却往旁边斜刺里跨一步,萧远山见状赶紧横移过来阻挡。   虚竹脸上微微一笑,陡然逆转身子,脚尖在地上使劲点了一下,却倒射回来,萧远山一愣,虚竹身子已经发力往另一边激射出去,一下子越过萧远山,疯狂往前奔去,一边却喊道:“老先生,不好意思,在下真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萧远山心里一震:这家伙好深厚的内力!好绝妙地轻功!他本来是想试探虚竹深浅,哪里知道这么容易便给虚竹逃脱开去,不由得有些恼怒。当日在藏经阁,他是没法认出虚竹来,如今虚竹之名传遍天下,他如何会不知。瞧了自己儿子,这便悄悄跟了来,路上碰到虚竹,趁机偷袭虚竹,却被虚竹轻易闪开去,他就知道这次事情不能善了了,如今更是被虚竹如此轻易逃脱,他不免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冷哼道:“嘿嘿,玄慈啊玄慈。你倒生了个好儿子!”   他发力追来上来。 第106回 音踪 似曾相识   第106回 音踪 似曾相识   ……   洛阳。   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轻轻放飞那只鸽子,展开手中的小纸条,扫了一眼,对旁边那个神情恭谨的人笑了笑,道:“罗兄,看来我们要先回南京了!”   那人恭谨的说道:“大公子神机妙算,令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公子摆摆手,道:“罢了,你以后也别学这些虚文了,马屁也不是你这样拍得,这次的主意,可不是我出的!”说罢,轻轻一挥手,纸屑纷飞,慢慢踱出院子。   那人站在那里怔了怔,方才紧跟上去。不是大公子,那还有谁?难道是那个老和尚?   ……   虚竹正奔跑间,听到身后风声响动,回头一瞧,月色下一个影子快速往自己掠过来,萧远山如同一只夜枭,往他扑来。不过虚竹内力浑厚,凌波微步不止是步法神妙,在逃跑上面也有不凡建树,奔跑起来,端的是迅疾无伦,比离弦之箭还要快上三分,虚竹浅灰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飞速往前掠去。   初时萧远山以为虚竹不过年轻人心性,争强好胜,不要命才能够跑这么快。自己天赋英才,浸淫武学一道日久,自负内力深厚无比,轻功卓绝,当世少有人能匹敌,要追上你一个毛毛躁躁的小和尚,那还不容易。是以他也未进全攻。只以七成内力和虚竹比拼速度。他还不相信,自己如今如此修为,还胜不过区区一个虚竹。   然而,当虚竹的速度一直保持下去,距离离他越来越远,他才开始由吃惊到震惊,由震惊到难以置信。   虚竹的轻功比他高明何止一成,单单比空中借力腾挪,就要飘逸三分。更兼是实用无比,而虚竹的内力修为之高,更是超出他的想象。   一炷香过去了,虚竹离他有两丈远;两炷香过去了,三丈有余。不足四丈;三炷香不到,已经快五丈远了,要不是月光下地官道上。除了虚竹淡淡的背影外,再无半个人影,恐怕他会跟丢了!   跑出不到四炷香时间,萧远山原本的争雄之心,如同掉进极北之地的冰洋里面,凉透了。   他猛地停下来,声音里面透着内力,高喊道:“虚竹,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所追的人的下落吗?”   他如此作为,自然是有所恃,毕竟他中途在一个小集市上歇脚时,碰到一群扮相奇怪,口音很像契丹人的武士压着一辆马车停歇。他心里奇怪,悄悄去查探了一番,却探知了那些人的真实身份。更是探得他们此行的目地,并不是他所意料中的洛阳,而是南京。   虚竹心里一惊,他如何知道我名字?不过随即恍然,停下脚步,故作惊奇的问道:“咦,老先生,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萧远山冷冷一笑,道:“虚竹,明人不说暗话,我还是直接点问你吧,你可是想要追赶一辆马车和一群武士?”   虚竹笑了笑,指了指天色,道:“老先生此言对极!如今我们既非明人,说的话也不是亮话,至于老先生说地那辆马车,在下也不好瞒你,的确是在下要追赶的目标,难道老先生知道他们要去哪儿?”   虚竹心里却在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顶多不过是中途碰到而已,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萧远山点点头,道:“然也,不过,老夫有个小小的要求!只要你答应老夫,老夫便告诉你,那辆马车的踪迹。”   “哦,老先生不妨先说说看!”虚竹心里却微微有些疑惑:萧远山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他真的知道。   萧远山微微一笑,道:“呵呵,虚竹兄弟不必担心,老夫从来不会强人所难。我可以先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若是老先生说的在下也凑巧知道的话,那在下岂不是很吃亏!”   “放心吧,老夫说过不会强人所难,便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即便你不答应我,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他们往南京去了!”   虚竹浑身一震,惊道:“什么,南京!”他心里苦笑:南京,不正是南宫家的所在么?   ……   阿紫垫起脚尖看了看那两辆马车的踪影,见马车终于消失在路到尽头,这才厉声喝道:“小二,我的马呢?”   旁边那个小二吓了一大跳,怎么看起来一个公子哥儿声音怎么这么像个娘们儿!不过随后阿紫的一块碎银子把他的疑惑完全打消掉,他颠颠的跑去将马儿牵过来,看了看阿紫,方才道:“爷,您要的马!”   阿紫听他叫自己爷,才知道自己刚才露馅儿,不由得脸微微一红,可惜脸上那层装扮掩盖住了,根本看不到。阿紫也不废话,翻身上马,“驾”到一声往洛阳方向奔去。   ……   康敏看了看软倒在一侧的两个东瀛女,再看看从头到尾一眼不发,冷漠的刀白凤,心里惴惴不安。她现在开始后悔起来。   当初那群人来捉拿风无忧的时候,她恰巧不在客栈里面,因此从头到尾看到了那一幕。当时她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留下来等待虚竹,还是就此离开。她知道,如今是个良机,虚竹必定会因为风无忧的事情而焦额,牵扯到一系列阴谋之中,分不开身来过问她的事情,而她则是可以从容的离开。但是,想到虚竹给她的那个承诺,她不免又有些舍不得。   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胜过她的生命。她自然珍惜自己的容貌,然而虚竹给她的屈辱,她却说难以忍受的。当然,他心底里面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并不是因为虚竹带给她的屈辱,而是,她无法忍受,自己只能够作为一个奴婢,呆在虚竹身边,而其他女人,或许比她漂亮,却能够做他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究竟是嫉妒还是什么?总之,她忍受不了,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开。   或许是运气,她碰到了慕容复。   被慕容复捉住,她便知道,虚竹真的让这个看起来像极了伪君子的家伙生气了。她心里还微微有些高兴,巴不得慕容复再惨一点。但是现在落到他手里,被逼无奈,加上自己有心给虚竹找麻烦,因此便半推半拒的答应了慕容复的条件。   慕容复逼她带人回去,不过是想借机会给虚竹找茬而已。或者说慕容复想要和虚竹玩点阴谋诡计。然而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而最令她吃惊的便是,那几个她看不惯的女人,竟然都有不错的武功,甚至连慕容复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她是极其嫉妒,外加后悔的,心想:自己只要有心,未必不能学到,为何偏偏要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   马车往东南行走。   第二天午时左右,终于到达了一个小镇。慕容复看了看疲惫的王语嫣,冷哼一声,却也不敢过度为难,挥挥手,吩咐包不同和风波恶去找地方休息。因为不想看到王语嫣她们装扮成的样子,慕容复将她们的装扮都去掉了,回复了本来面貌。   将马车停靠在酒楼外面,众女相互扶持着,在慕容复等人的暗暗逼迫下,往楼上走来。   王语嫣正要说话,阿朱轻轻捏了捏王语嫣手臂,示意不要说话,众女安安静静的往楼上来。   虽然是个小镇,或许是行脚商人比较多,过往旅客不少的原因,酒楼里面倒也挺热闹的。难怪能够在这样一个小镇开个酒楼。   慕容复扫了一眼,看了看靠近角落的两张空桌,不耐烦地摆摆手,道:“那边去吧!”小二赶紧便领了人过去。阿朱环顾一周,希望发现一两个参加过英雄大会的豪客,若是能够传个讯息也不错。可惜,几乎没有人说她认识的。   正郁闷间,一眼扫到窗户边上那个独自饮酒的,蒙面青衣的女人,她不由得怔了怔。阿朱从没见过她,偏偏那女人的背影给她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她不由得奇怪不已,不免多看了几眼,越看越像自己熟识的一个人。却偏偏想不起来。她无奈的拍了拍脑袋,听到包不同正在一边絮絮叨叨,指桑骂槐,不免心里恼怒,冷哼道:“那家伙的狗没看牢,跑出来乱交!”   包不同气急,作势要给她耳刮子,想骂道:“你想死是不是?”   阿朱一挺脖子,不屑的撒了他一眼,道:“那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么个胆量了!”   王语嫣不免着急,哀婉的喊道:“表哥,你……”   那个蒙面女人听到王语嫣声音,浑身一震,回头来瞧。正好王语嫣双眼噙泪。往这边转过头来。   那女人一下子捂住自己嘴巴,震惊无比的瞧着王语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能是她!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浑身剧震,捂住自己的手都在发抖,显然震惊得无以复加。   慕容复冷哼一声,“我怎么了?自己坐下罢!”   王语嫣跺跺脚,道:“表哥,你真的这么狠心么?”   慕容复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坐小来,风波恶则忙着点菜。   阿朱看包不同收回了手,轻轻的笑了笑。一眼瞧见王语嫣的背影,立即惊叫出来:“啊,原来是你!” 第107回 包无不同 沧海横流   ……   那蒙面女郎正要勉强扭开头,不去看王语嫣,阿朱这一声叫出来,她浑身一个机灵。一手紧紧握着桌上的剑,死死不放。她虽然避世已久,但是江湖经验却丰富得紧,眼看几人模样,便知道那个表面看起来像风度翩翩的公子,实际上便是胁迫众女的主使人之一。尤其令她感到吃惊的便是,她们这一行里面几乎所有女人都是绝色。当然,那个容貌像极了她姐姐的年轻女子,是最漂亮的。   刀白凤听到阿朱惊呼,赶紧捉住她手,低声问道:“怎么了,妹妹?”阿朱仿佛察觉到什么,回头瞧见那蒙面女郎微微摇摇头,赶紧便道:“没什么,没什么,一时间想起来一些事情罢了。”   其余女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纷纷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倒是其他酒客们,纷纷侧目过来,见到这么一群美女,不由得羡慕慕容复的福分起来,登时议论纷纷。   包不同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哼道:“没事乱叫什么?”   阿朱压下心里的惊奇,佯怒道:“关你什么事!”说罢,懒得搭理他,径自走到桌边坐下来。   包不同闷气无处可撒,愤愤地哼了一声,回头瞧见那个蒙面女郎,臭脾气上来,不屑的撇撇嘴,骂骂咧咧道:“没事要学人家扮什么女侠,你以为你是谁啊?”回头又骂阿朱:“你个死丫头,有奶便是娘,学人家私奔,哼哼,不知道那个色胚给了你什么好处?到头来竟敢对我们慕容家不敬!”   他这些话本是指桑骂槐,哪知道正好触犯了那蒙面女郎的忌讳。那女子从小到大除了那一次被人伤透心以外,何曾被人骂过。当即就怒了。尤其是包不同的话里面还触犯了她的禁忌。而那慕容两个字,更是令她怒不可竭,闷哼了一声,手在桌上一拍,震起来一双筷子,看似轻轻一挥手,便将那双筷子挥出去。带着呼啸凌厉的风声往包不同后背袭来。   若是在平时,包不同或许能够抵挡得住,但是他内力被虚竹化去七成有余。有心无力,听到风声,只来得及转头,那双筷子便以左一右分开来,往胸口袭来。   慕容复闻听风声响,哼了一声,猛跃过来阻挡,喝道:“让开!”他一手去接一只筷子。另一手却做兰花指样,想要将那筷子弹飞出去。   慕容复刚捉到一根筷子,脸色大变,喝道:“蹲下!”身形不由自主往后仰倒。另一只筷子却已经来不及阻拦,包不同刚要蹲下。听到哧溜一声,剩下的一跟筷子,便已经穿透了他左胸膛,带起一道血花,他仰天就倒。   “啊!”   包不同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喷一口鲜血,一手死死抓住那只透进他左胸一半有余的筷子,另一手指指着那女郎,只说一个字:“你……”随即便咽气倒地,兀自睁大眼睛,显然不相信自己竟然便这样死了。   风波恶惨叫一声:“三哥!”根本不管其他酒客死活,手中钢刀舞了一圈,当头就往哪女郎劈去。   慕容复好容易稳住身形,伸手一看,手中一条血痕,竟然是被那筷子擦出来地,不由得勃然变色,心道:这女人好深地功!看到风波恶一刀朝那女郎劈过去,忙道:“不可!”急忙错身冲过去。   阿朱、刀白凤、王语嫣等女惊呼一声,纷纷躲到角落处,胆战心惊的看着那女郎。   那女郎冷冷一笑,王语嫣见到那女郎仿佛看一个死人一样看风波恶,不由得惊了一跳,叫道:“冯四哥小心!”风波恶正疑惑间,猛然见到那女郎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忽然从桌下射过来一截长条物事,带着一股难以匹敌的力量击中他小腹,根本来不及反应,闷哼一声,就被击飞出去,飞出老远,接连砸碎了两张桌子,方才喷出一大口鲜血,昏死过去。却是那花纹古香古色的剑鞘。   宾客们被这场景吓个半死,纷纷叫道:“妈呀,死人啦!”仓皇而逃。有好事的,悄悄躲在楼梯口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剧斗。   慕容复目泚欲裂,一掌拍向那女郎。口中暴喝道:“休得伤害我家人!”那女郎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身形忽然大违常理的飘飞起来,手中长剑刷刷刷左右和上方连刺三剑,根本连她如何出招都没看清楚。空气中还残留着三道残影,生生将慕容复包在中央。   王语嫣大吃一惊:这女人出剑迅疾无伦,却根本不符合任何一派的速度,效果都是一样,慕容复都无法闪避看来。她大是奇怪,看样子,这个的在剑术一途之上,造诣远超她所知地任何一个门派,任何一个人,就连虚竹得六脉神剑,也不可能有此夸张的速度,有此令,慕容复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后退的令人心寒的效果。   慕容复见那女人不过手腕一抖,就朝自己刺出来三剑。心里更是一惊,暗道:这女人原来是个高手!哪知道耳朵旁边呼呼风声想起,他正要往前突入,头顶却掠过一道寒气,一缕发丝飞扬起来,他胆气登时一寒,再也顾不得许多,身形往下猛然一矮,倒使一招“滚地葫芦”,便往后退去。   那女孩见他退开去,落出了然的微笑,身子忽然飘飞过来。在他身前和左右又同样刺三剑,慕容复被逼无奈,再次以相同的招式逃遁,狼狈不堪,一张脸涨得通红。他进入江湖这么多年以来。何曾受过如此侮辱。自己两个手下一个照面就被对方杀死,自己偏偏连一招也出了。心中一股戾气上涌,就要发作。偏偏迫于对方实力实在惊人,不得不生生压下,差点就此吐血!   两个东瀛女扑哧一声笑出来。摆明了是嘲笑慕容复的狼狈。这更是令慕容复怒不可竭,偏偏发作不得,心口一痛,整时嘴角溢血。他忍住咙头那股威甜,涩声问道:“我慕容复与阁下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阁下何以如此突下杀手。杀我两名手下!要他叫那女郎姑娘,他打死都不会相信这女郎是个年轻姑娘!”   那女郎不屑的瞧了他一眼,轻轻拾起那古镌地剑鞘。还掏出一张白绢,细细的擦拭着,方才冷冷的问道:“你就是慕容家那个最不成器的少爷?”   慕容复脸色一白,指着那女郎道:“你是谁,为何……”却忽然吐出一口鲜血来,王语嫣终究还是忍不住,悲戚地道一声:“表哥!”慕容复回头看看她,惨然一笑,却完全没了当初地威风。样子凄惨无比,青衫上面尽是泥印子,嘴角的血迹和他微微散乱的头发,更是令他威风尽失,狼狈凄惨得很。   那女郎再也不看他,回头盯着王语嫣,冷冷道:“不想死的话,最好赶快滚出去!”   慕容复一愣,终究还是凄然一笑,狠狠道:“好好好,阁下如此作为,便是与我慕容家为敌,我慕容复便是拼命也要找阁下将这帐好好算个干净!”   说罢,抄起死透地包不同和昏死过去的风波恶,登登登就转身下楼。他也不想废话,更不会去想什么背后偷袭之类的事情。实力相差太大,他根本就不可能得手。   下得楼来,慕容复仰天长啸一声,将心中怨气抒发大半,将两人扔到车厢里,也不管别人的议论,架起马车就往远处奔去。   那女郎却懒得管慕容复的威胁,微微一笑,看了看王语嫣,忽然问道:“姑娘可是姓王?”   王语嫣正在为慕容复如此凄惨而悲伤,终究是亲戚关系,她如何能够做到无动于衷。闻听那女郎的声音,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瞪着她,道:“不关你的事情!”却仍旧点点头。   那女郎皱了皱眉头,忽然嫣然一笑,伸出一把将面巾扯下来,含笑看着王语嫣,道:“王姑娘在看看我是谁?”   “啊!”   众女手足无措的指着那女郎齐声惊呼,中间夹杂的是,康敏昏死过去倒地的声音。   一个客人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忽然瞧见康敏的脸,不由得一震,暗暗将几人给记了下来。   ……   “方兄弟,这便是我丐帮镇帮三宝之二,降龙十八掌秘籍和打狗棒法秘籍!方兄弟,你收好吧!”   乔峰将两本薄薄的小册子交到方轻舟手里,微微一笑,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看着方轻舟,沉下声道:“方兄弟。切忌,这是本帮镇帮之宝,断不可泄漏出去。切忌!五位长老爷切记,如果一旦方兄弟背叛本帮,即使倾整个丐帮之力,也要将他格杀,将秘籍追回!”   众人齐声应若:“是,帮主!”   见方轻舟郑重其事地接过去,也不翻看,贴身藏好了,乔峰方才接着道:“传功长老项长老,从今日起,你就督促方兄弟练功吧!降龙十八掌一日不成,他一日不能出关!这帮主之位我还是暂且领着,不过帮中一应事务,我不再过问。交由陈长老四人暂代代为打理。等我办完事情回来,立即便将帮主之位传给方兄弟!”   乔峰不理众人的惊奇,又将一根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竹棒拿出来,交道传功长老项长老的手里,凝重地说道:“这是本帮象征大狗棒,见棒如见帮主,若是乔峰此去遭遇不测,项长老立即将大狗棒交给方兄弟继位,切忌!”   “帮主!”众人齐声跪下! 第108回 跳梁小丑 救人   ……   “赵四,你看清楚是那康敏那贱人了?”小镇外地破败小庙里面,那个在酒楼上发抖到人正在和其余几个丐帮模样的家伙交谈。   “那还有假?”赵四答道。   “你确定虚竹不在?”一个家伙问道。   “废物,不过,有一个奇怪的女人,连慕容复都不是她对手,你看我们要不要……”赵四想了想,说道。   “什么,连慕容复都不是对手?”几个乞丐登时惊了一大跳。一个暴躁的家伙忽然捉住那个通风报信的赵四,喝骂道:“你个混蛋,连慕容复都不是对手的女人,我们能招惹得起吗?”   “你们又没有先问我?”赵四分明委屈至极。   一个分明是众人的头领的乞丐,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别吵了!刘七,西夏那边怎么回信的?”   那个叫做刘七大乞丐嗫嚅半响,方才道:“西夏那边回信说,让我们拿点诚意来。”   那头领刷的一下站起来,重重的在地上敲了敲手中的竹杖,气急败坏的说道:“诚意,哼,我丐帮所有分舵的分布情况图都交给他了,还不算诚意,他们一品堂也太得寸进尺了。”   其余丐帮惊骇莫名的看着那头领浑身散发出来的迫人气势,面面相觑,赵四喉咙咕咚响了一声。艰涩的问道:“头儿,你?”   那头领登时醒悟过来,面色忽然转冷,阴沉地扫了众人一眼。众人仿佛是被毒蛇叮了一口,浑身打了一个寒噤,不敢动弹。那头领方才冷冷的问道:“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众人登时普通一声跪倒下去,战战兢兢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那样最好!”那头领冷哼一声,再不说话。   良久,那个赵四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边猜测这头领为何有如此威势。为何看上去武功比起丐帮一个分舵地舵主都还要厉害许多的样子,一边小声问道:“头儿,我不懂。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将那康敏活捉回来?”   那头领扫了一样赵四,赵四登时双膝一软,跪倒下去,正要打自己耳光,那头领却发话了:“我想你们都很疑惑吧!实话告诉你们,那毒妇很有可能掌握了丐帮一个绝大的秘密,哼,还记得当初我们的试探吗?乔峰和那个假和尚虚竹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喝骂我们一顿。却还是将那毒妇刺字了,哼,我不相信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很有可能那毒妇手中掌握了足以令乔峰身败名裂的东西。是以乔峰才不敢对她下杀手!阴谋残害副帮主,这可是叛帮大罪,他乔峰却一味包庇,这其中没有什么暗地里的勾当,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若是我们能够将那毒妇捉住,套出其中地东西,西夏那边,不就容易多了!”   “是,头儿英明!”众人齐声道。   “哈哈哈,丐帮又如何,便是这大宋河山,早晚也是我们囊中之物!”那人在心里面猖狂的笑起来。   “头儿,那我们现在怎么做?”赵四小心翼翼的问道。   ……   虚竹一路往南京赶,中途找了一个丐帮地兄弟将讯息传了出去,一边通知南宫临将他们家族在南京的势力分布情况传回来,一边通知洛阳的苏星河等人,在南京回合,之后前往曼陀山庄。同时,他也让丐帮兄弟帮忙注意一群可疑人物和一辆可疑马车。可惜北宋朝传讯手段并不发达,即便是有信息,也得好几日之后去了。虚竹也没抱多大信心。   然而萧远山却似乎吃定虚竹的样子,阴魂不散的跟着虚竹。虚竹本来是想甩脱掉他的,但是萧远山却只说了一句话:“难道小兄弟不希望老夫能够帮帮忙吗?”虚竹便不好说什么了。当然他本来可以拒绝,但是为了大哥乔峰今后的名声等等,他只好稳住萧远山,多攀些交情,日后也方便许多。再说了,有一个高强地打手帮自己,不要白不要,虽然是有条件的。   二人骑一匹马,带一匹马,途中来回换马,纵马奔出三天有余,于申时左右进入了寿州城。萧远山换上一身僧袍,装扮成一个出来办事的得道高僧,远远看去,倒也像那么回事情。他看了看虚竹,笑道:“小兄弟何必如此惊慌,你已经让丐帮的人传讯下去,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苦笑,道:“萧老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使是有消息,我收到也是好几天了,有什么用?”   萧远山打了一个哈哈,指了指远处那间酒楼,道:“小兄弟,不若我们过去歇一歇,如何?”   虚竹无奈地说道:“好吧,我们先歇息一会儿,跑了大半天,也累了!”两人便往酒楼过来。   虚竹解下缰绳,正要交给迎客的小二,一个扮相不似中原人的家伙风风火火冲出来,一边操着奇怪的口音说着大宋官话,回头朝后面几个类似打扮的武士说道:“他娘地,都给老子快点,要是晚了,那几个混蛋又要叽叽歪歪了!”冷不顶撞过来,正好撞到虚竹左肩。   虚竹体内磅礴的内力自然生出反击之力,一下子便将那不开眼的家伙,撞飞出去。   那家伙揉了揉自己肩膀,正要喝骂虚竹,瞧见虚竹的脸,脸色登时一变,高呼道:“兄弟们,是那个和尚,风景,扯呼!”说罢,根本就不理后面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几个武士,三步两步抢过来一匹马,扬起马鞭猛抽一下马屁股。那马嘶鸣一声,旋风般就往长街一头冲去。   虚竹和萧远山哪里还不明白他们是谁。虚竹暴喝一声,平地里掠起半丈高,喝道:“哪里走!”往那家伙追去。而萧远山正要发足追让,忽然扫到惊疑不定,往后缩回去的几个武士,嘿嘿笑了一声,就往酒楼里面扑进去。   虚竹在街上风驰电掣般掠飞起来,时而在街边建筑物上面借力腾挪转移一下。路上行人被那匹疯狂奔跑出去的马给惊散开来,又瞧见虚竹神威。更是惊奇不已,纷纷让开一条道,一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虚竹全力施为之下,眼看就要追上那马背上的家伙,偏偏那家伙回头瞧见虚竹神威,更是骇异非凡,疯狂的鞭打马臀,往前急奔出去。他跨下地马却是北地良种,向来以马力悠长,速度天下无出其右者。纵横大草原,被这马鞭一顿狠抽,吃痛之余,疯狂的鞭打嘶鸣一声,发狂了向前奔跑。虚竹一时不妨,距离又被他拉开少许。   没过一会儿,那人忽然弃马跃出去,虚竹却正好跨到马背上面坐下来,看他跃进院子,不由得苦笑一声,跟着跃进去。虚竹暴喝一声:“把人交出来!”一剑就往那武士斩去。   那人一进院子,不理其他人,高呼道:“他们追来了!”院子里面的武士看到一个光头模样的人跃进来,见他朝那个喊叫的武士扬起了手,也不管他,纷纷呼喝一声,跃马上去,将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驱动,霎时间从旁边小门冲出去了,分开三头,就往城外冲去。   眼看就要一剑削断那个通风报信的家伙地手臂,忽然见到三匹一模一样的马车,不由得一愣。那武士登时在地上滚了一圈,往院子里面奔去。虚竹也不管他,重跃出来,看了看大街两头,不由得苦笑不得。只见长街两头各有一辆马车和数匹马,疯狂往前奔跑,而正前方的小巷道里,也有一匹马车和几匹马疯狂往前跑去。他不由得踌躇起来,怎么追?虽然可以肯定风无忧夫妇就在其中一辆车子里面,但是,他哪里能够肯定究竟是哪一辆马车。   正此时,地上一个细微地反光晃了晃他眼睛,他定睛一看,见地上一粒漆黑的珠子正在往他这边滚来,阳光射在上面,正好反射过来。虚竹一瞧那珠子滚来的方位,正是朝向刚才他追过来的方位。   也该那些武士倒霉,本来他们计策是完美无缺的,如此用三辆相同的马车来迷惑住虚竹,让他举棋不定,十有八九都能够可以成功逃脱掉,偏偏风无忧在车厢里面听到了虚竹的暴喝声,立即醒悟过来,虽然嘴被人赌住,口不能言,但是他早就在袖子里面藏了不少算盘珠子,正好双手反绑住,靠着车厢壁,透过那缝隙,将珠子给扔了出去。至于虚竹能不能看到,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但虚竹恰好就瞧见了那珠子,而那些武士押送着风无忧夫妇夺路而逃之下,恰好却往他们来时的那条路冲去。   萧远山将酒楼里面的地几个武士给制服了,正要往虚竹这边赶来,就看到几匹马护着一辆马车往他这边冲了过来,信念电转下,他猛地跃出去,一掌往那驱赶马车的武士拍去,回身却一脚将旁边马背上的武士给踢飞下去。   其余武士纷纷暴怒,干脆就舍了马,跃出来,抽出腰间弯刀往萧远山斩来。这些武士单对绝对不是萧远山对手,但是他们似乎对合击之术颇为精通,出招间,进退有据,反将萧远山一时困起来,暂时无法抽出手来对付那个赶马车的武士。那武士逃过一劫。发了狠,死死地抽了马屁股两鞭子,马车呼啸着穿街过市,往城外冲去。   虚竹此时已经纵马追了上来,萧远山瞥见他,喝了一声:“小兄弟快追!不用管我!”虚竹应了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第109回 渊源 回师洛阳   王语嫣和众女跟着眼前这个酷似自己的女郎找了客栈入住。待安定下来,那女郎仍在自己房间内不知道干吗,阿朱、刀白凤悄悄跑道王语嫣房间里面来,看了看王语嫣,见她怔怔的在那里走神。两个东瀛女却没那胆子过来,只好待在房里,看管着康敏,胡乱猜测。   阿朱伸出葱臂在王语嫣面前晃了晃,王语嫣依旧走神中,没有任何反应。阿朱猛的伸手去抓她香肩,王语嫣豁然一惊,反手一绕,就将阿朱手给缠住,同时惊道:“你干什么?”见到是阿朱,她脸红耳赤,自嘲的笑了笑,轻轻道:“阿朱姐姐啊,刚才我走神了,没吓着你吧!”   阿朱和刀白凤相视一笑,咯咯咯娇笑良久,阿朱方才止住笑声,问道:“妹妹,该不会是又在想天郎了吧!”   “哪有啊?讨厌,就知道欺负我!人家在想那个姐姐究竟是谁?” 王语嫣脸蛋儿微微羞红了。   阿朱拉着刀白凤坐到床边,小声问道:“对了,妹妹啊。那位姐姐究竟是谁啊?怎么跟你这么像啊?”   刀白凤忽然开口问道:“她是不是你母亲的姐姐或者妹妹什么的?” 刀白凤当初和众女为了段正淳争风吃醋。对王夫人美色早有耳闻,而王语嫣是她女儿,母女自然应该很相似,尤其是那女人虽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但是刀白凤却感觉得出来,那女人岁数不小。不可能是王语嫣的姐妹什么地,只有可能是她的长辈,是以如此发问。   王语嫣皱了皱眉头。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妈妈说过她!我甚至根本没有见过她!但是为什么她跟我妈妈长得如此相像?”   阿朱道:“岂止跟夫人很像,尤其跟你最像了。我在想哪天你们一起见到天郎,他是不是会错把她当作你呢!”   “讨厌啦,他敢!” 王语嫣嗔道。   刀白凤微微笑道,忽然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立即伸手捅了捅两女。   王语嫣看到那女郎进来。赶紧站起来,走过去,问道:“姐姐你来啦。能不能告诉我,姐姐你究竟是谁啊?”   那女郎脸上仍旧蒙着面巾,听到王语嫣称呼她为“姐姐”,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奇怪的笑容,含笑看着王语嫣,道:“你叫我姐姐?”   王语嫣奇怪地看了看那女郎,问道:“是啊,姐姐长得跟我妈妈很像。不过我也不知道你跟我妈妈是什么关系,所以只能叫你姐姐喽!”   那女郎呵呵笑了笑:“既然你叫我姐姐,那我便是你姐姐了。不过你妈妈嘛,我倒是不认识她。不知道她认不认识我了。”   王语嫣一呆,方才“哦”了一声,奇怪的问道:“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不认识我妈妈呢?”   “呵呵。妹妹你真可爱!”那女郎忽然在王语嫣脸上捏了一把,王语嫣脸蛋儿羞红,赶紧捂着自己的俏脸,奇怪的看着那女郎。   那女郎吃吃笑了笑,方才道:“姐姐我叫做呢,恩李沧海,你就叫我沧海姐姐吧!至于你们俩,就随便你们怎么叫我了!”   李沧海好陌生的名字!阿朱和刀白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李沧海笑了笑,忽然拉着王语嫣手,也坐到床上来。她看了看王语嫣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样子,心里了然,拍了拍王语嫣的手,道:“妹妹,你就别想了,你肯定没听过我的名字的。就连你妈妈,我想她也不认识我地!”   她这么说着,心里面却在想:姐姐啊,姐姐,想不到我居然碰到了你的外孙女,哦,或者是重外孙女,竟然被她叫做姐姐,哈哈,真是不知道你如今可好呢?帅哥他又如何呢?不知道你们看到我回来又会怎么想呢?   王语嫣又“哦”了一声,整一个失魂落魄的样子,阿朱伸出手来,捉住她另外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咳嗽一声,问道:“沧海姐姐,我这样叫你好吗?”   见李沧海点点头,她才问道:“沧海姐姐原来家住哪儿啊?”   这么快就试探我的底细么?季沧海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笑道:“我吗,我刚从高丽回来呢!你说我家住哪儿的啊?”   阿朱面上不动神色,依旧微笑道:“高丽啊,好远哦!不知道姐姐这次回来,所为何事?看姐姐好像听过慕容家的样子,不知姐姐跟慕容家是什么关系?”   王语嫣忽然插言问道:“沧海姐姐,你为什么要,要,要杀他们啊?”   为什么?李沧海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神色,暗道:哼,姑苏慕容家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的勾当。慕容博那家伙在高丽的一举一动,我又不是不知道。   季沧海打了一个哈欠,道:“我想杀谁就杀谁!还用得着理由吗?”看三女一脸震惊的样子,她摆摆手,颇为不耐烦的说道:“我们说这些干嘛啊?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吧?你们怎么会被慕容家那个小子给捉住了啊?”   小子?慕容家那小子?阿朱心里微微一震,她是知道慕容复的真实年龄的,想不到慕容复三十出头,竟然被她称他小子,那她究竟有多大?高丽来的,高丽皇族好像也姓李吧,莫非她……究竟慕容家和王家有多少秘密啊?   阿朱心里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方才恨恨说道:“要不是那个姓康的女人背叛我们,趁天郎不在的时候,带了慕容。慕容复来,哪里又能够捉住我们?哼,吃里爬外的东西!”   “天郎?”李沧海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三女的反应,心里一动,接着问道:“那个叫天郎的。是你们的男人?”   阿朱闻言不由得暗骂自己不小心失言,不过她也知道已经说漏嘴,再掩盖反而是欲盖弥彰了。索性干脆的说道:“是啊。姐姐你不知道,天郎他赶去救人,让我们先回洛阳等他来会合。结果路上就被人给捉住了!”   李沧海却不理她的说辞,又问道:“天郎是你们的男人?”她把“你们”这个字眼咬得极重。阿朱听她口气颇为不悦,忽然想到什么,浑身一震,暗道不好,赶紧捏王语嫣手,示意她别说话。   王语嫣却一时没反应过来,反而幽幽的说道:“是啊,不知道天郎他如今怎么样了?”   李沧海忽然长身而起,跨出一步,转过身子来,扫了一眼三女各异的表情。忽然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语嫣,冷冷道:“你是说,那个叫做天郎的男人也是你的男人?”   王语嫣正要说话,阿朱忽然伸手捂住她嘴,笑吟吟的问道:“不知道沧海姐姐何以对我家夫君如此感兴趣呢?”   “对他感兴趣?笑话。恐怕他还没有资格!” 李沧海不屑地说道。忽然她伸手快捷无比弹开阿朱手臂,一下捉住王语嫣双肩,没等王语嫣反应过来,厉声问道:“告诉我,你那个天郎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   王语嫣被她那种凶巴巴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愣愣的说道:“她叫叶天,在,在洛阳!”   李沧海放下她,哼了一声,扫了一眼想要动作的阿朱和刀白凤,冷冷道:“明天,回洛阳!”说罢,作势要回自己房间。   忽然她又想起来什么,突然回头问道:“那三个女人是不是也是他的女人?”   阿朱正在安慰不明所以,被吓着了的王语嫣,闻言反应慢了一步,刚要说“是”。登时觉醒,赶紧转口道:“不是!”   然而李沧海已经将三女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哼了一声,暗道:姐姐啊,姐姐,你的外孙女还是重外孙女如今被人欺负呢!妹妹就替你管管好了!   ......   “风兄,你没事吧?”虚竹掀开车厢上的帘子,朝里面喊道。见风无忧正和上官雨被反绑住,口里各自塞一团破布,坐在一起,呜呜出声,不由得笑了笑,伸手发了一道剑气挑断两人的绳子,道:“风兄,可辛苦你了!”   风无忧一把挣脱开来,将嘴里的破布扯掉,扔了出去,看了看虚竹。忽然猛扑过来,故作悲戚的吼道:“兄弟,你可来了!想死哥哥我了!”   虚竹赶紧一把推开他,用不敢奉陪的口吻道:“别,风兄。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要是让嫂子误会我跟你不清不楚,到时候我的名声,可就给你败坏掉了。”   上官雨赞许的看了一眼虚竹,再白了一眼风无忧,跳下车厢,看了看地上几个哀号不止的武士,走过去一人给了一脚,恶狠狠的骂道:“你们这些混蛋,差点害死老娘了!”   那些武士都是被虚竹用巧妙的点穴手法给制住了,偏偏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哀号。被上官雨重重地踢了几脚,也只能破口大骂道:“泼妇,要不是上头交代清楚了,老子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了!”   没等上官雨发怒,风无忧已经暴怒不止的冲上去,逮住他们就是一顿狂殴,一边唾骂道:“妈的,不想活了,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   虚竹和萧远山相预无言。   萧远山咳嗽一下,问道:“虚竹兄弟,如今我们怎么办?”   虚竹想了想,道:“好吧,审问他们,我们就回洛阳!” 第110回 芙蓉仙子不平道 剑神不凡   木婉清赤裸着雪白的双足,坐在船头上,双脚在水中不断晃荡,一路溅起不小的水花。阿碧轻轻摇动木浆,看了看失神的木婉清,轻轻笑了一声,学者无锡城里的那些戏子们的强调说道:“哎呦,奴家好想你哦,想死你了!”   木婉清回过神来,听她在那里讽刺自己,不由得洋装发怒,站起来,走过来,一边伸手去呵阿碧痒痒,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死妮子,看我不好好管管你,你就皮痒痒了,竟敢嘲笑你姐姐我!”   阿碧哎呀一声跳开来,踩得小木舟摇摇晃晃,似乎就要翻倒,一边故作惊慌的说道:“哎呀呀,姐姐又欺负人家了呢!”   木婉清哈哈笑道:“我就欺负你个死妮子!”冲过去,就要抱住阿碧呵弄一番,那木舟却因为前后重量不平衡,剧烈摇晃了几下,忽然普通一声翻倒下去。   “呀!”两女惊呼一声,随即扑通一声,双双抱在一起,落入湖中。清碧的湖水将身上的江南丝绸给浸透,隐隐露出了里面的曲线和那红肚兜。   阿碧笑骂道:“这下好了吧,木姐姐,我们都成了落汤鸡了呢!”   木婉清刚要说话,忽然觉得胸口气堵,闷哼了一声。阿碧赶紧游过来,扶着上下游动的木婉清,关切的问道:“木姐姐,你没事吧!”   木婉清正要说话,胸口忽然气息一畅,那股憋气的感觉消失不见,她微微动了动,摇摇头:“别担心,我没事了!”却往北方望去。心说:天郎,你可好?阿碧心有所感,也往北方望去,眼里尽是浓浓的思念。   与此同时,两辆马车载着李沧海并诸女,正快马加鞭的往洛阳赶去。   第一个车厢中,李沧海俏脸寒霜挂起,冷冷的看着王语嫣,厉声问道:“这么说,那个叫叶天的臭男人,是趁虚而入。趁火打劫的了?”   王语嫣浑身一颤,摇头道:“不是,是我……”她却说不出口来。那天自己中了淫毒,把第一次糊里糊涂的交给了虚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主动的?   “哼,如此小人,亏你还对他死心塌地。这次去洛阳,看我不把他给碎尸万段,段难消心头之恨。姐姐啊,姐姐,你都不管管!”李沧海怒气勃发的说道,手按在腰间长剑上面。要是虚竹就在眼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抽出剑来,一剑将虚竹劈成两半。   阿朱摇头苦笑,却暗暗留心着:姐姐,他的姐姐又是谁,听她口气,好像跟王妹妹颇有渊源的样子,难道说……   ……   虚竹反复叮嘱了那个乞丐几遍,方才将手中的信交给他,然后顺带递上一锭银子,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慷他人之慨罢了,何乐而不为呢?那乞丐收了钱,将信卷起来,放在竹杖的筒管里面,方才朝虚竹拱手道:“虚竹先生,请放心吧,小的一定将消息带到,小的先行告退了!”说罢转身就消失在街头巷尾。   虚竹看他背影消失了,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看萧远山和风无忧他们。自嘲的笑了笑,道:“走吧,回洛阳!”   四人驱马出城,往洛阳方向行来。   行了一日半,到了颖昌府,正是晚间。四人找了一家客栈落脚。到了半夜,虚竹似乎不习惯没有女人在身边的感觉,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修炼易筋经。易筋经对于他的内力精纯尤其有效,若是能够长久坚持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一身浑厚无比,几乎当世无敌的内力,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只有练下去才知道了。   外面楼下忽然传来店小二打着呵欠走过的声音,虚竹微微一笑,心想:这家伙该是去上茅厕的吧!   忽然那店小二尖叫一声:“鬼啊!”只听到扑通一声,似乎那店小二被吓得不轻,跌坐在大堂里面。   虚竹同时听到房顶上有异风飘过去,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他心里暗笑:这店小二好没见识,不过是个武林高手经过此处罢了,竟然如此大惊小怪!   他正要继续修炼下去,忽然心念一动:半夜里有人神出鬼没,肯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自己反正无聊,不如出去看看。于是他起身来,悄悄出了房门,看了看四周一眼,忽然跃上房顶,朝远处降落下去的那个灰影略去。   那店小二也的确没什么见识,正以为自己不过是看花了眼睛,于是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虚竹的影子从房顶掠过,登时又是一惊,尖叫道:“鬼啊!”这下可吵醒不少人,挨了掌柜的好生一顿训斥,从此也算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些大侠喜欢在夜里高来高去,就像鬼一样,神出鬼没的。   虚竹悄悄跟了过去,瞥见前方是条死胡同,心念一动,顿住身形,伏在房顶上,仔细地分辨着那低低的声音。   只听一个女声说道:“……牛鼻子,你可来了,不知道又去祸害了哪家的姑娘啊?”   另一个冷傲的声音干笑一声,道:“有芙蓉仙子如此绝色在此,牛鼻子怎会看上那些庸脂俗粉!”   又听到一个清朗地声音哈哈笑道:“卓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故意晚来一会儿,不就是让你们俩多亲近亲近吗?”   那女人似乎变了脸色,冷哼道:“谁想跟他亲近,整天一副臭脸,不知道摆给谁看的!”那冷傲的声音却道:“牛鼻子,你再废话,我手中的剑可不会客气了!”   那清朗的声音继续笑道:“得得得,卓兄,我知道你号称‘剑神’。剑术上造诣非凡。可也不用找我来练剑吧?我不平道人别的不说,嘿嘿这最害怕的人吗?除了天山那个女人,便是卓兄不了!”   虚竹听得清清楚楚,本就觉得芙蓉仙子和不平道人特别熟悉,尤其是“剑神”两个字,更是令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用力晃了晃脑袋,仔细地想了一下,他这才记起来,这三人是天山童老的仇敌。那个冷傲的家伙便是那剑神卓不凡,那个女的号称芙蓉仙子,不知道叫什么,另一个自然便是那不平道人,也不知道叫什么。正是他们三个和乌老大等人地万仙大会搅合在一起,一起杀上天山,后来在灵鹫宫当中,亏得原著中的虚竹,才使天山诸女幸免于难。   他们在此相会,估计便是商议上天山报仇的事情。   果然听到那个冷傲声音的主人,也就是卓不凡晃了晃手中的长剑。只听一阵龙吟声,他才说道:“哼,天山童老,这血海深仇我这就来找你算算清楚!”   芙蓉仙子却嗤笑一声,道:“卓不凡,你既号称‘剑神’,那天山童老看到你,恐怕也要束手就擒吧。到时候我和不平牛鼻子,倒是要多多仰仗你才是!”   卓不凡哪里听不出来她说得反语,但他向来冷漠惯了,也懒得反驳,只是冷哼一声,算作答复。   不平道人却当起了和事佬,道:“得,两位,我说你们还想不想上天山去啊?”见两人点头。他接着说道:“想那就最好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是我说出去的!”   芙蓉仙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有屁快放!”不平道人哼哼两声。方才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晚来吗?”见两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不平道人嘿嘿一笑:“算了这个不说也罢,我就说说我这几次都看到些什么?”   “你有完没完?有屁快放!”卓不凡冷喝道。   不平道人郁闷地说道:“好好好,我说,据我打探的消息,乌老大他们准备聚合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搞一个什么‘万仙大会’,共同对付天山那个女人呢!”   “哦,此话当真?”   虚竹心里记得那天山童老正是被乌老大等人当作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给绑了下来,要套问灵鹫宫的情报,结果被原著的虚竹救走,反而得了一番奇遇,最后得了整个天山灵鹫宫,还得到了一个美貌的公主,实在是乔、段、虚三人组里面最好命,最好运气的人了。   自己今番变作虚竹,虽然奇遇不少,收获颇丰,但是自己本来就是虚竹,这奇遇本就该落到我头上的,那我是不是也该去那什么万仙大会上看看呢?   虚竹想了一会,定下决心,只是苦于无法通知风无忧他们,只好暂且不动声色的听三人继续商议,心想:跟着他们去天山,总比我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前去要好得多!至少有人带路,自己不会迷路了吧?呵呵!   三人此时估计商议的差不多了,只听芙蓉仙子说道:“……话虽不错,你如何知道他们肯相信我们?”   卓不翻傲然道:“凭什么,就凭我手中的剑!”   芙蓉仙子轻笑道:“你那么厉害,干吗不自己杀上天山去,还要来找我们,还要找乌老大他们当替死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卓不凡冷哼了一声:“看来芙蓉仙子对我是很不满的了!”   不平道人见两人有要吵起来甚至打起来,赶紧劝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就这么说定了,至于他们相信不相信,到时候我去说,保管马到功成就是了!”   “那就好!还是牛鼻子晓事一些,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芙蓉仙子讽刺了卓不凡一句,接着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在哪儿会和!”   不平道人沉吟了一下,方才说道:“这样吧,卯时在城外西北十里的那个小亭子会合。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说罢,不平道人变跃上房顶,往远处快速飞走了,他若是回头瞧一眼,说不定就舍不得走了。 第111回 芙蓉姐姐 貌似同路人   ……   虚竹悄悄回去留下一封信,简单说自己有重要事要办,让风无忧他们先去洛阳找薛神医他们会合,并且请风无忧代他告诉诸女自己可能要过两三个月才能够回来,希望大家先回灵陀山庄等他,不要问他担心,留下了信,他便悄悄跟上了芙蓉仙子三人,一路西行。   他却不知道,他这一去,某些人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起,中原武林却搅起来一番风风雨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虚竹“武林三杰”之一这个名号的后面,却又加上了一些后缀,比如“风流假和尚”等等。而丐帮也因此发生了一些不小的事情,日后丐帮管理基层指导方针发生的变化,对后中原武林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虚竹缀在芙蓉仙子三人后面一路往西,走了数日,见他们尽挑偏僻的路途前进,颇有写郁闷,不过也无可奈何。   这一日傍晚,三人于路边找了个破败的小庙歇下,虚竹无奈,只得悄悄躲在树上,看他们好整以暇的烤着野兔,那香味飘出来,搞得他腹内馋虫不断翻动,馋涎欲滴,不由得怀念起来阿朱的手艺起来。   三人一边烤肉,一边絮絮叨叨的斗嘴,总之从头到尾,那芙蓉仙子和那“剑神”卓不凡就始终不搭线,话说不上三句,肯定得吵起来,而不平道人则是天生的和事佬,周旋在两人之间,劝解两人,为此也没少受白眼。   虚竹实在忍耐不住饥饿,他草草准备的干粮就是没有吃光,他也不想吃了。那玩意吃起来简直就是受罪,他哪里能够忍受得了。见三人不断吵闹,他悄悄从树林里面出来,往远处跑去,好歹打了一只野兔,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生火烤起来。他知道,这三人必定得等到明天一早才开始赶路,自己倒是不用担心失去他们的踪迹,不如好好享受一番野味。   不过他的烤肉功夫实在不怎么样,烤了半天,因为担心野兔不够熟,便多烤了一会儿,结果烤老了。肉又绵又紧,根本咬不动。他颇为无奈,眼下也别无他罚,只好将那肉给扔了,又四处走走,思量着再打一只兔子回来重新烤过。   在山林间绕了半天,日头终于完全落下去,他才好不容易逮到一只肥兔子,心里高兴,优哉优哉的低声哼着小曲儿往回走。   走到自己那火堆面前,他将兔子拨干净,清理掉肠胃,用树枝穿起来,放到火上接着烤。这次他到注意了后侯问题,渐渐那兔子肉变成金黄,滋滋滋冒着油,香味弥漫开来,他满意的看了一眼,又烤了一会儿,自觉差不多了,便拿起来,满足地从头嗅到尾,好好享受了一下那香味,刚下口咬下去咬到一口肥腻香滑的大腿肉,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冰凉袭来,后颈肌肤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也不想就往前一跃。顺便还将那兔肉抱在自己怀里,也顾你得那油腻了。   他左脚踏到一块小石头上面,立即一个转身,回身右脚就踢中那火堆中一根粗大的,带火的木材,踢飞出去,往夜幕下那身影飞去。   那人显然没料到虚竹速度如此快,见那火棒飞来也不犹豫,手中长剑划出一个剑花,那快木头登时被剑花绞中,嗤嗤声中,四分五裂开来,四散飞出去。   那人却趁着这一下看不清楚,身形往前,长剑抖了抖,突往前刺,长剑上剑气嗤嗤作响,带着迅猛无敌地气势往虚竹刺来!   虚竹三下五除二将嘴巴里面那块兔肉给咀嚼了,正要囫囵吞下去,见一溜寒光映着火光射来,赶紧往一旁跃开,也是刷的挥出一道剑气去阻截他。剑气和那带着剑气登时交错碰在一起,那剑估计是一件神兵,虽然上面附着的剑气被虚竹凌厉的剑气给击散,剑身却将虚竹剑气消解掉,激荡不已,带起一阵激昂的龙吟声,响彻山林。   那人浑身一震,急往后退出三步,方才稳住手中颤抖不休的长剑。虚竹已经识破他身份,正要说话。那块梗在嘴巴与咽喉处地兔肉却一下字滑下去,卡在喉咙里面。虚竹立即被呛了一下,咳嗽你止。连说话也顺溜:“ 咳,咳,咳,你干,咳……”   话还没说完,一个女子从一旁树上跃下来,娇斥一声,手中长带飘舞,抖了抖,两条长带往虚竹缠绕过来,却是芙蓉仙子。   虚竹正在使劲吞咽那块兔肉,见眼前两道白色袭来,无法可想,只有左右手开弓,各挥出一道剑气,分斩两边。   芙蓉仙子不明所以,抖了抖手中长带,就要去缠虚竹身体,却听到哧溜两声响,那长带被拦腰截断开来,前面一段余势未消,仍旧缠上了虚竹身体,却又立即被山风吹落,飘荡着落了下来。   卓不凡方才道:“小心,他有古怪!”   芙蓉仙子斥道:“你不早说!”又是在地上轻轻一点,又飘飞起来,手中丝带重新变长,在空中舞动不休,蓄势待发。望着虚竹,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跟踪我们三人?”   原来他们吃过烤兔肉之后,正要歇息,眼尖的芙蓉仙子却瞧见了远处的一屡烟气,不由得心生疑惑,三人悄悄上来察看,见到虚竹那堆纂火,和地上那只烤过的兔子,便知附近有人。   三人本来一路过来,总是有一种不名所以的奇怪感觉,老是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可惜虚竹耳力聪慧,只是远远跟踪他们,根本发现不了,因此三人才一路西行过来。如今见到这纂火和那仍旧散发香味的烤兔子,三人哪里还不明白,当即定下守株待兔只策,由“剑神”打头阵,若是能够擒下此人,便要好好拷问一番。   哪知道虚竹有古怪,竟然击退了剑神,更是轻易的将芙蓉仙子手中特制的丝带给斩断。芙蓉仙子心里惊奇之余,心念电转,是以发问,一面却悄悄蓄势,暗自戒备着虚竹。   虚竹却没机会搭理她,兀自双手捂着喉咙在那里咳嗽半天,终于画报感把块该死的兔肉给吞了下去,方才涨红着脸,长长嘘了一口气。抬头一看,不由得呆住。   只见一个漂亮的女人轻盈的舞动着白色的丝带,在空中缓缓飘落,丝带轻轻的飞舞环绕在周围,圆圆的,皎洁无比的,如同玉盘一般地月亮静静的挂在身后,照着她美丽的身影,缓缓下落,终于落到树林上面,轻轻晃了晃,站定了。那样子,像极了虚竹看到过的电视电影中那些仙女下凡的模样。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不由得失声叫道:“仙女姐姐!”   他立即就醒悟过来,拍了拍自己脑袋,暗骂自己傻了,哪里来地仙女姐姐,分明就是一个武林高手用轻妙的轻功弄出来的罢了,不过男人见到漂亮女人发傻,倒也正常,他又这么安慰自己。   不平道人从一旁哈哈大笑着出来,道:“想不到小兄弟原来是个不守清规戒律的花和尚啊,吃肉倒也罢了,反倒打上了鼎鼎大名的芙蓉仙子的主意,有趣啊,有趣!”   芙蓉仙子娇斥道:“什么有趣,说,你是谁?跟着我们有何不良企图?”   虚竹讪讪笑了笑,眼珠儿转了转,道:“我可不是什么花和尚,如今在下已经还俗,不再是空门中人,这清规戒律么,自然是不用遵守了!芙蓉姐姐,啊呸呸呸呸,芙蓉仙子美丽非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她,都会情不自禁,何况在下乎?”心中却想:我怎么叫她芙蓉姐姐,真他妈的晦气!还是芙蓉仙子好!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一双色眼却在芙蓉仙子身上上下打量,时不时停留在某个部位上面,暗自品评着。   不平道人好好一笑:“说得对啊,小兄弟,芙蓉仙子美名远扬,要不是道爷入了这空门,恐怕也要纠缠芙蓉仙子了。不过这里倒有个不正常的男人,偏偏看到芙蓉仙子不动心。嘿嘿,卓兄,我说得对不对啊?”   卓不凡冷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芙蓉仙子冷冷道:“说够没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一面却心道:怎么被这人瞧着,感觉像没穿衣服一样别扭!   虚竹忽然一正脸色,说道:“在下并不是有意要跟踪各位,只是在下这次要去找一个天大的仇人报仇,也要走这条路,见三位小心翼翼的样子,想来是要办什么重要事情,因此,在下也不敢打扰三位。让三位与在下产生误会,实在是在下的错,还请三位谅解则个!”虚竹面部表情配合得十分到位,尤其说道那莫须有的“天大的仇人”之时,更是配合的作出一幅咬牙切齿的 模样。话说完,他还煞有介事的行了一礼,显得自己诚意十足。偏偏一双贼眼偷偷的瞄着芙蓉仙子修长的双腿,不过想来他做这种动作已经颇熟练了,月光照着他的脸,纤毫毕现,三人也没发现他表情有何不妥。   三人听他说道那“天大的仇人”之时那声音中恨意十足,偏偏还作出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都是心里一动,互相看了看,连续使了好几个眼色。不平道人咳嗽一声,问道:“请恕道爷我冒昧,不知小兄弟所说的那个天大的仇人在何处?”   “天山,啊,不是……”虚竹忽然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第112回 染荷 万仙盛会   ……   “牛鼻子,你看如何?”芙蓉仙子低声问道。不平道人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虚竹,压低声音道:“我看不像是假的。”   “什么叫不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就这样敷衍了事,算什么?”芙蓉仙子颇为不悦。   卓不凡仿佛没人似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古剑,心里一直在思索虚竹击败自己的那一招。他其实将虚竹那一招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如何落败的。自己练剑数十个寒暑春秋,好不容易练出剑气,打下一个“剑神”的名号,还想着能够以为凭借,横行天下,先上天山手戳仇人,之后横扫中原武林,重振他卓家声威。哪知道,虚竹不过看似平平一招,竟然有如此威力。他看得清清楚楚,虚竹是用手指发出劲力破掉自己那一招的。若是寻常掌力或者拳力,他倒也不惧,但是这指力,嘿嘿,除了大理闻名天下的“一阳指”功夫,他还真没听说过别的,心中自然奇怪得很。   不平道人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捉了捉后脑勺,忽然一扫拂尘,单掌肃立胸前,道:“不瞒仙子,道爷我虽然不相信他,但是觉得他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坏处!再说呢,似乎他对某位仙子颇感兴趣的样子,不知道……”   “够了!……卓大‘剑神’,你如何说?”芙蓉仙子俏脸一寒。看了看在那里摆弄自己手中古剑的卓不凡,问道。   “此人功力深不可侧,不管他是何意思,我们暂且观望又如何?”   卓不凡忽然说出这么一番惊人的话语来,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具是浑身一凛。纷纷想起来虚竹将芙蓉仙子手中丝带弄断的情景/他们察看过,那丝带断口整整齐齐,就如同刀剑割断一样。但是芙蓉仙子的丝带是用天蚕丝特制而成,寻常刀剑根本不能损伤分毫,便是卓不凡手中这柄神兵,也难以损伤。虚竹不过寻常两招,也不见他如何手段,就让芙蓉仙子丝带断开,莫非他的功力真的?   芙蓉仙子默然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旁边“沉睡”中的虚竹忽然一个翻身,嘴巴嚅动了两下,发出奇怪的声响,然后唧唧咕咕说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又睡着了。其实那不过是一英文台词罢了。大意是:你们这群蠢货!当真是不知所谓!   当然,由于他翻身过去,是背对着三人地,谁都看不到他嘴角的那一丝弧线。   三人面面相觑,摇头苦笑,索性放开胆子各自入睡了。   ……   不平道人用拂尘拨开密密匝匝的莲草,分开一条路来,带着芙蓉仙子和“剑神”卓不凡同虚竹一起往山上行走。行了不久,见四处怪石嶙峋,山势陡峭,忽然往右一转。转入一处缓坡中来,几人正要前行,不平道人忽然伸手制止了他们。   他静静的靠在一旁的山石上听了一会儿,这才露出了然的神色,低声道:“就在这里了,大伙小心些,这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个个脾气古怪,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地好,尽量悄悄进去,再做打算!”   芙蓉仙子点点头,道:“带路吧!”不平道人翻翻白眼:“仙子可真不解人情!”说罢,往前找路走。   虚竹在一旁轻笑一声,芙蓉仙子忽然回头来,喝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虚竹嘿嘿一笑,摇头晃脑,道:“弥勒佛祖有云:笑天下可笑之人!我笑什么,仙子也管不着吧?”   芙蓉仙子脸挂寒霜,冷冷道:“我偏要管,你又如何?”说罢,挥手便是一条丝带飞过来,往虚竹面前袭来。   虚竹笑道:“仙子来真的啊?”忽然头一偏闪了开去。哪知道芙蓉仙子手腕一抖,那丝带前端忽然绕了圈,绕飞回来,虚竹闪避已然不及,脖子已经被那丝带缠住,虚竹只感觉这丝带柔软无比,也不勒人,偏偏极其坚韧的样子,不由得暗暗称奇。芙蓉仙子往后一拉,虚竹干脆也不挣扎,顺势往芙蓉仙子扑过来。   旁边卓不凡冷眼旁观,见虚竹脚下动作,心里冷笑:死女人,这次你要倒霉了!   虚竹冲到芙蓉仙子旁边,忽然嘿嘿一笑,道:“多谢仙子给我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说罢张开双手就去抱她。   芙蓉仙子脸蛋儿刷的红了,眼中厉色一闪,一脚往虚竹踢去,同时猛往后一拉。哪知道虚竹却足尖点地飘飞起来,手在芙蓉仙子大腿上捏了一把,趁她羞愤难当之际,忽然落下来,一把就抱住了惊慌失措的芙蓉仙子。   “放开我!”芙蓉仙子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感觉到自己三十年刚出头的,谨守门规,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男人接触过的身体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更是芳心羞惭,恨不得将虚竹立刻杀死。   她本来是想试探虚竹的实力,哪知道虚竹得寸进尺,竟然如此,如此非礼于她,叫她如何自处?   虚竹嘿嘿一笑,道了一声:“得罪了!”一把放开她来,手却忽然在她俏脸上一捏,放到鼻孔面前嗅了嗅,意醉神迷地说道:“仙子真香啊!”   “你……”芙蓉仙子一张脸如同此时天边的火烧云,砣红,加上她那仙子般的出尘气质,更加魅力。   芙蓉仙子看卓不凡露出得意赞许的微笑,就好像他胜过了她一筹一样,更是气苦,忽然咬了咬牙道:“你要娶我!”   虚竹愕然。   不平道人忽然朝虚竹点点头,赞许的说道:“虚竹兄弟,老道我可真服了你,连鼎鼎大名的芙蓉仙子你都敢采摘,嘿嘿,以后你恐怕麻烦发喽!”   “什么麻烦?”虚竹看着美丽动人的仙子,愣愣的问道。   “嘿嘿,知道她为什么叫作‘芙蓉仙子’吗?芙蓉也,荷也,出淤泥而不染也。可是如今你,嘿嘿,染了她,只怕川中芙蓉门下,少不得找你麻烦了!”不平道人笑得那个幸灾乐祸啊。哼着山西小调儿,往前走去。   “你说什么?”虚竹提高声音道,心里那个悔恨啊!原来无形浪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啊!   不平道人忽然回头神神秘秘的说道:“据说川中喜欢仙子的,各门各派的年轻俊杰,可不少哦!到时候恐怕你小子。哈哈哈!”   芙蓉仙子忽然抛出丝带缠住不平道人脚,冷哼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不平道人眼看就要摔倒,却忽然一扫拂尘,在那丝带上面扫了一下,一股奇怪的力道将丝带扫开去。他往前迈出一步,回头潇洒一笑:“仙子这么快就为情郎鸣不平了呢!”   “你……”芙蓉仙子忽然回头瞧着虚竹,道:“我要杀了你!”却不动手。   虚竹忽然问道:“若不是不平道兄你不说,我不说,那个,仙子也不说,卓兄也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么?”   芙蓉仙子双眉一竖,喝道:“你休想,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娶我也罢,不娶我也罢,总之我是跟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她却并不是真的对虚竹有意思,奈何她芙蓉门中门规严厉,苛刻无比,她生怕若是自己隐瞒下来,不小心被门内的人知道了这事情,身败名裂。是以无奈之下,还不如索性跟了虚竹,好歹到时候也可以将所有的麻烦推给虚竹,让他去应付了事,自己落个轻松。当然这门主一位,自然便得出让了。   “啊!”虚竹愕然,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便再此时,一个声音忽然郎声问道:“来者何人,通名上来!”   原来他们这番吵闹,却被安插在这个小山坡四处的人给发现了。   不平道人无奈发撇撇嘴,朗声回道:“蛟王不平道人,‘剑神’卓不凡,川中芙蓉仙子,风流假和尚虚竹,前来参加‘万仙大会’,还请通传放行。”   那人怔了一怔,盖因为前面三个名字实在是如雷贯耳,鼎鼎大名,被生生骇了一跳。至于那个风流假和尚虚竹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才懒得管。   他朗声道:“请稍等!”立刻便回去通报。   虚竹没好气的问道:“我说,不平道兄你给我起个什么名号啊?”芙蓉仙子在一旁道:“难道不对么?”   虚竹回头看了看芙蓉仙子一眼,忽然道:“既然老婆大人说了,那我也只好认了。”   卓不凡失笑。   芙蓉仙子皱了皱眉头,怒道:“老婆大人,你嫌我老么?”   虚竹彻底无语,翻了翻白眼,道:“我的仙子呦,老婆便是娘子的意思,至于夫君呢,也可以称为老公!来,叫声老公来听听!怕什么?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怕啥?放心啦,卓兄不会说出去的,他要是敢,你老公我就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芙蓉仙子何曾受过如此调笑,一张脸砣红之上再添绯红,红得,恩,不能再红。   而冷傲的卓不凡此刻脸上也是淡淡的笑意无限,道:“虚竹兄弟要想跟卓某人切磋,卓某人奉陪,不过令夫人的事情,我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芙蓉仙子正要说话,一个黑衣人提一把鬼头刀走过来,老远就喊道:“是哪个羔子竟敢冒充鼎鼎大名的蛟王,抱上名来!”   随后跟着一群扮相各异的人,高举着火把,走了过来,纷纷骂道:“蛟王早死了,哪个王八羔子竟敢冒充他老人家?”……   “他奶奶的,蛟王早就死翘翘了,你哪儿来的龟孙子,竟敢冒充他!”……   更有人吼道:“蛟王那个王八蛋死就死吧,干嘛还让人家冒充你啊,死了也不干净,真是的!” 第113回 万仙盛会 天山童姥   听着这各种各样的话语,不平道人一张脸漆黑无比,猛暴喝道:“谁说道爷我不是的,给道爷站出来,道爷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娃娃有几斤几两。当年我在长江上混饭吃的时候,你小子还穿裤衩呢!”   那黑衣人三步两步奔过来,走到不平道人旁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还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去捏了捏不平道人的脸面,又扯了扯,自语道:“好像不是假的!”   忽听不平道人喝道:“捏够了没有?”那黑衣人抬头去瞧,见不平道人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将他整个儿烧化掉。他登时骇了一大跳,猛往后跳出去,把那把其臭无比的鬼刀头横到胸前,旋即又反应过来,把刀放下来,讪讪笑道:“果然是闻名四海的不平道长。久闻大名,当真如雷贯耳,幸会,幸会。刚才得罪之处,还请道长原谅乌某不懂事,啊哈,不懂事,唐突了道长,真是该死,该死!”   芙蓉仙子忽然低声对虚竹说道:“这人便是悬空岛岛主乌老大,使一把‘绿波响露刀’,功夫甚是了得。向来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首!”虚竹嘿嘿笑了笑,道:“多谢娘子替为夫讲解!”芙蓉仙子脸一红,轻啐一口,旁边卓不凡却是微微一笑。   不平道人冷冷道:“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乌老大,道爷我也不好怪罪于你,不过此事不能如此算了,等大事成了,道爷在找你算算帐便是。”猛地暴喝道:“你们这些家伙,刚才谁在那里唧唧歪歪,敢说道爷我不是蛟王的。给道爷站出来,哼,道爷不把你整治个十八般花样儿,道爷我就跟你信!”   众人震骇,乌老大话他们都得清清楚楚,谁敢不信,何况不平道人的牛脾气上来,恐怕在场的谁也跑不掉。除非大家一拥而上,把他干翻了。但是日后若传出去,他们三十六洞洞主如何做人。   众人正思索着如何道歉,芙蓉仙子忽然出声道:“哎呀,不平牛鼻子,你可不要吓着人家了!谁让你当时失踪这么久?如今贸贸然出现,大家不起疑心,那才怪了!”   众人有人立即就喊道:“啊,芙蓉仙子!”“啊,是她!”   不平道人忽然微微一笑,朗声道:“呵呵,仙子说的是,是老道的错。刚才跟大家开个玩笑,大家不要介意。”回头朝卓不凡道:“卓兄,不想说两句吗?道爷我刚才可是威风了一把,卓兄想不想也来来?”   众人又惊奇的道:“啊,是‘剑神’卓不凡!”“他怎么也来了?”“他来干嘛?”   卓不凡笑了笑了笑,道:“我可没有牛鼻子你这面皮功夫!”忽然朗声说道:“卓不凡见过诸位!”   “不敢,乌某在此代诸位谢过三位大驾光临,不知道这位是?”乌老大朝着虚竹问道。虚竹赶紧做出一副恭谨的样子,说道:“在下虚竹,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贱名不足挂齿,乌先生还请招呼大家,不用管在下。若是乌先生有何差遣,吩咐便是!”   乌老大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见不过是长得比较高大的和尚而已,也平平无奇的,也就没在意,遂招呼了他们四人先到山上去说话。   芙蓉仙子缀在后面,扯了扯虚竹衣服,问道:“你这是为什么?”   虚竹看看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们,方才压低了嗓子,道:“仙子请放心,我这么做自有分寸,一会儿若是发生什么事情?还请仙子暂时到无锡城丐帮大仁分舵等候在下。”他本想让她去曼陀山庄去找自己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不免郁闷了一下,惟有改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芙蓉仙子哼了一声,道:“我管你如何?你死了最好!”说罢,往前走去。   虚竹摇头苦笑。   众人到了山坡之上,只见四周火把熊熊,日头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渐暗下来,火光映天,却将半边山都照亮了。虚竹瞧众人隐隐将他们四人合围起来,心里了然:自己四人冒冒然闯过来,大家若是不起疑心,那才怪了!   乌老大朝不平道人拱了拱手,朗声道:“今日我们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在此召开‘万仙大会’,本欲商量一件大事,只是却不知不平道兄,‘剑神’卓先生和芙蓉仙子前来,又所谓何事?”他自动将虚竹忽略了。本来也是,这些人向来与中原武林不想统属,对中原的事情知之甚少,自然不知道虚竹便是如今风头仅次于丐帮帮主乔峰,姑苏慕容复的“武林三杰”之一。乌老大瞧他也不是厉害之人,心想即便让他知道了,要去报信,自己也能够轻易了结了他,怕他做甚?   虚竹一进来就可以低调起来,悄悄躲在一侧,众人虽然看得见他, 只是以为他不过是个平淡无奇的小角色,也没怎么注意他,个个都聚精会神地听乌老大说话。   不平道人微微一笑:“你们这么许多人在这里搞这个什么‘万仙大会’,不就是为了对付天山上面那个女人吗?道爷我和芙蓉仙子、卓兄还有这位小兄弟也是一样,是为此而来,难道乌老大便不许我们参加?”   乌老大怔了怔,方才道:“不知几位跟那人又有何过节?”   不平道人笑了笑道:“你们当道爷我为何失踪了那么久,当年若是不是那女人伤了我。,我拼着最后一口气躲入水中,才逃过一劫,否则,哼哼!”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卓不凡冷冷道:“破家之仇,血海深仇!”却不说明。众人素知他孤傲名声,也不以为意。却禁不住心里揣揣。芙蓉仙子呵呵一笑:“想必蔽门中那些陈旧事,各位也早已知晓了吧!”   不少人点头,旁边人问起来,那些人便是将天山那人派人入川中,如何抢夺了芙蓉门天蚕喂养秘法,并将芙蓉门差点灭门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只是决口不提天山那人地名号。   虚竹故意嗫嚅了半响,道:“父母之仇,不可不抱!”   众人也不疑心他,相反见他那破落模样,倒也有人同情于他。也是,在山里走了这么些天,虚竹故意为之之下,身上衣衫破破烂烂的,加上他故意做出来那么一种软弱可欺的样子。众人自然便不会有太大疑心,惟有同来三人暗暗留心着。   不平道人忽然拔高声音说道:“乌老大,这里大半人我们都不认识的,何不跟道爷我们引见引见大伙儿,大伙儿也亲近亲近!”   乌老大道:“原当如此。”   当下传呼众人姓名,一个个的引见。这些人雄霸一方,只不过是一批既不属任何门派、又不隶什么帮会地旁门左道之士。武功有高有低,人品有善有恶、人人独来独往,各行其是,相互不通声气,也便成不了什么气候,江湖上向来不予重视。只知他们有的散处东海、黄海中的海岛,有的在昆仑、祁连深山中隐居,近年来销声匿迹,毫无作为。   众人相互间也大半不识,乌老大给不平道人等引见之时,旁边往往有人叫出声来:“啊,原来他便是某某洞洞主。”或者轻声说:“某某岛主威名远震,想不到是这等模样。”   引见完毕,乌老大朗声道:“或许大伙儿还有人不知道,我们聚集在此,所为何事?我就明说了吧!咱们在此聚会,便是为了商议如何对付那天山飘渺峰灵鹫宫的主人,天山童姥!”   众人听他将“天山童姥”这名号说破出来,尽皆震恐不已。天山童姥对他们的残害如今想起来,仍然令他们震恐不止。   不平道人也朗声道:“乌老大,你是大伙儿带头的,且跟大伙儿说说,这天山童佬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有什么惊人的本领,大伙儿也好做个防备,免得到时候无缘无故丢可脑袋,死得不明不白的。”   乌老大派人把守了四面八方,这才慢慢将天山童姥对他们的残害说来。虚竹清楚,这便是那什么生死符的厉害之处了。心里不免对那生死符向往不已,不免担心学不到。想了想,心里暗笑:自己只要不出什么差错,怎么都能够学到那生死符,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之后众人又诉苦半响,只说得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便杀上天山灵鹫宫,将那童姥碎尸万段了事,以泄心头之恨!   乌老大好歹阻止了众人的冲动,暗自注意可其中脸露畏惧之色的人,又絮絮叨叨的将自己与其他人如何见到九翼道人死去,如何对供奉不足童姥却不责骂起疑,如何商议之后跑安洞主上山探察到童姥有病外出采药不在峰上,自己九人如何不敢托大,又再次上山查探,在千难万险之中擒了一个小丫头下山来,给说了个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虚竹也不说话,只静静听着。这段过程他自然是极其清楚的,当然无需担心,更何况少了慕容复等人,也少了许多琐事。   乌老大说完之后,他挥挥手,他手下人提了一个黑色布袋过来,放到众人跟前,解开袋子来,果然见到一个女童。   乌老大得意洋洋的说道:“这女童便是乌某人拼命从峰上擒下来的!”众人称赞他乌老大好生了得,当为群仙之首,那女童却咿咿呀呀的哭泣起来。   虚竹在旁边一听,果然像极了哑巴哭泣,不由得心里暗赞一个:这童姥当真会演戏!   乌老大道:“我们拿到了这女娃娃后,生恐再耽搁下去,泄露了风声,便即下峰。一再盘问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却是个哑巴。我们初时还道是装聋作哑,曾想了许多法儿相试,有时出其不意在她背后大叫一声,瞧她是否惊跳,试来试去,原来真是哑的。”   众人听那女童的哭泣,呀呀呀地,果然是哑巴之声。人丛中一人问道:“乌老大,她不会说话,写字会不会?”   乌老大道:“也不会,我们什么拷打、浸水、火烫、饿饭,一切法门都使过了,看来她不是倔强,却是真的不会。” 第114回 淫贼本色 原是同门   ……   乌老大忽然提高声音问道:“众位兄弟,咱们今天齐心合力,反了飘渺峰,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共当,大伙儿饮血为盟,以图大事。有没有哪一个不愿干的?”   他连问两句,无人出声。问到第三句上,一个魁梧的汉子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的往西便奔。乌老大叫道:“剑鱼岛区岛主,你到哪里去?”   那汉子根本不回答,只拔足飞奔,身形极快,转眼便转过了山坳。芙蓉仙子叫道:“这人胆小,临阵脱逃,快捉住他。”霎时之间,十余人追了下去,个个是轻功上佳之辈,但与那区岛主相距已远,不知是否追赶得上。   眼看那区岛主就要逃脱,离他最近的芙蓉仙子忽然双手一抖,两条丝带飘飞出去,以极快的速度追上了他,霎时间将那区岛主缠住。那区岛主狂吼道:“放开老子,老子不干了!你们反你们的飘渺峰,老子什么都不知道!”边说边拔出腰间的大刀来割那丝带,只听到呲呲呲令牙齿都酸得掉的声音,却根本伤不得那丝带分毫,身体不住后退,挣也挣不脱。   乌老大道:“区岛主想走,也得等我们反了再走!”说罢,冲上前去,在区岛主胸前连点几指。区岛主双目喷火出来,却已经不能动弹。   乌老大吩咐人将他绑了,放在一边,严加看管起来。这才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朗声道:“众家兄弟,请大家取出兵刃,每人向这女娃娃砍一刀,刺上一剑。这女娃娃年纪虽小,又是个哑巴,终究是飘渺峰的人物,大伙儿的刀头喝过了她身上的血,从此跟飘渺峰势不两立,就算再有三心两意,那也不容你在畏缩后退了。”他一说完,当即挚鬼头刀在手。   一干人等齐声叫道:“不错,该当如此!大伙儿饮血为盟,从此有进无退,跟老贼婆拼到底了。”   乌老大挥挥刀,挽朵花儿,一股恶臭散开来,他举起鬼头刀。喝道:“我乌老大第一个动手!”说罢就挥刀去砍那女孩儿。   猛听得一个声音喝道:“刀下留人!”一个身影跨出两步,抢过来一道古怪的气劲将乌老大鬼头刀震开,一手抱住那女孩儿,低声道:“抱紧我!”另一手挥出一道剑气,荡开乌老大一刀,就往外冲!   众人齐声呐喊,各自拿出兵刃围他,乌老大凝神一看,竟然是那个虚竹,不由得恨恨不已的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贼秃!今日我们饶不得你!”芙蓉仙子不平道人和卓不凡三人互相看了看,也各自戒备着,却不知戒备谁来!   “杀了他!”“对,大伙儿连他一起杀了!从此反了**的飘渺峰!”众人呼呼喝喝,各自挥舞兵刃朝虚竹招呼过来。   那女童抱住虚竹脖子,双腿缠着他腰间,挂在他身上。虚竹则是使出凌波微步,也不愿意伤人。只好用斗转星移的法门将众人兵器一一转开,准备勉强杀出一条路来,往山上冲去。   那女孩儿看虚竹步法神妙若斯,眼中露出奇怪神色来。   众仙见自己原本朝虚竹的招事竟然被扭转过来。朝自己人去,不免惊疑不定迟疑间,虚竹已经就要突出重围。乌老大突然喝道:“蛟王、仙子、剑神兄,你们还等什么?”   三人见他并不疑心自己,脸上浮出奇怪的神色,各自也追了上来。芙蓉仙子犹豫了一下,手中丝带飘舞,往虚竹腰间缠来。眼看就要缠住他,虚竹忽然晃了晃,一霎时没人一旁人群中,只听到惨叫声粉起,虚竹已经一掌震开最后一个挡路的家伙,发呆狂奔,往山峰上奔去。   众人见他逃上山峰,也都松了一口气,忽然使兵刃围住了不平道人三人,三人苦笑。   虚竹冲上山来,只见山峰高耸入云,峰上白雪皑皑,六月天的晴朗月光照射着白雪,反射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心想:还好不用上去,不然我可郁闷死了!   虚竹咬咬牙,找了密林钻入进去,往山上奔去,奔出两个时辰有余,见脚下已经有薄薄地积雪,将化未化,山涧中雪水往下流,隐隐有潺潺水声。他长舒了一口气,将怀抱的女孩儿——童姥放下来,找了条小溪水,用冰凉的雪水洗了个脸,舒服的呻吟道:“真爽啊!”   那女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虚竹回头瞧见,嘿嘿一笑,忽然将女孩抱起来,捧了一把雪水就给她洗脸,一边怪叫道:“宝贝儿,来,洗洗先!”那女孩儿别开头去,不让他洗,奈何她如今童子身,力气不如虚竹大,被虚竹强行用雪水洗了个脸,冰凉入骨的水滴滴入颈间胸口处,不免打了个寒颤。   虚竹嘿嘿笑道:“滋味如何?要不要我再给你洗洗澡啊!”心道:童姥啊童姥,别人如何怕你,我却是不怕的!我们要看看平时威风不可一世的童姥,是不是也有害怕的事情。   他伸手就去剥童姥的衣服,那女孩儿伸手来挡,作势要挣脱开去。虚竹却一把将她强行抱住,牵开她衣角,往里面瞧了一眼,只见胸脯处雪白一片,只有两个小点儿,啥都没有,那肌肤倒是晶莹润滑的,倒也颇诱人!   那女孩儿眼中怒火上涌,本以为虚竹救了她,还想出声问他凌波微步哪儿学来的,哪知道虚竹竟然对她作出这种事情,恨不得一掌将虚竹给拍死。奈何自己如今,唉,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虚竹正在瞧她的脸,见她眉目清秀,双目炯炯有神,脸蛋儿椭圆,红晕遍布,想来是生气气出来的,月光照着,隐隐还有层光辉,倒也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一辈子长不大了。忽然听到她叹息一声,虚竹嘿嘿一笑,突然道:“原来你不是哑巴!”   童姥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你怎么知道?”声音却颇有沧桑的感觉,根本不是一个小女孩儿该有的。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了吗?”虚竹仰天作狂笑状!   童姥一怔,霎时间明白过来,自己终究还是被他激怒了,以致怒火攻心,一时不察,竟被他诈住了。   “好,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假装的,有什么要求。要报仇什么的,都尽管冲着我来吧!” 童姥恨恨的盯着虚竹,还以为他认出自己身份,更想到他竟然牵开自己衣服偷看自己的胸脯,简直呼吁是羞愤欲绝。自己为了师弟保存了近八十年的清白身躯,竟然被虚竹如此玷污了,她只恨自己如今功力未复,不能立毙他与掌下,不由得咬牙切齿不已。   虚竹伸出手来,忽然捏住她下巴。自言自语道:“我就觉得奇怪,你说一个小女孩儿,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这声音听起来咋就这么别扭呢?”   童姥一听,登时宽心,心想:他终究还是没有认出自己身份来!忽然眼睛被一抹绿光晃了晃,盯睛一看,登时惊得不轻。只见虚竹右手无名指上。一翡翠绿宝石指环正套在那里,在月光下辉映出淡淡的绿光,有一种颇为神秘的感觉!   她猛伸出双手捉住虚竹的右手,将五指分开。定定的瞧着那宝石指环,眼中泪水涌出来,一滴滴滴在在虚竹手上。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抚摸那指环,只感觉师弟的音容笑貌,尽在眼前。不免黯然神伤,泪涌不止。   虚竹见她伤心成这个样子,不免心里郁郁,也不好打搅她,任由他她抚摸那指环,却一边感受着那小手的细腻柔滑,心里暗想:这童姥返老还统后变身,能够从六岁变成三十六岁,当真是那个啥,一日一个模样,一天一种女人味,从幼女到熟女都有,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恩物,至于年龄,管他娘的,啧啧……看童姥的目光不免变了许多。   童姥伤心半天,忽然脸色狰狞,厉声问道:“这指环你哪儿弄来的?”   虚竹淡然道:“某个人给地!”   童姥浑身一震,道:“不可能,不可能,除非他死了,否则怎么可能给你!”   “你说得不错,他的确死了!”虚竹淡淡道,忽然又问道:“你怎么又知道这指环的来历的?你不过是个小女孩,怎么知道这东西,说!不然的话,哼哼!”虚竹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伸手便要往她衣服里面探去。   童姥任由他伸手过来,刚止住的泪水,又涌将出来,一滴滴滴在积雪上面,满怀沧桑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师弟,想不到你终于还是去了!”她伤心的捂住脸颊,嘤嘤哭泣起来。   虚竹猛收回手来,忽然对自己产生一种嫌恶,终究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暗骂:我怎么变得这么禽兽了,竟然趁人之危!   童姥根本没有管他是何想法,独自哭泣了一会儿,忽然咬牙切齿,愤恨无比的说道:“李秋水。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师弟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虚竹回过神来,用恍然大悟的口气说道:“原来你就是天山童姥!”说罢故意上下打量她,一边啧啧出声,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是童姥并不是姓童,而是孩童的童啊!难道童姥你一辈子都长不大,才被人称做童姥不成?”   这话却触到了童姥的伤心事,她死死的咬了咬牙齿,恶狠狠的说道:“要你管!”   虚竹嘿嘿一笑,道:“我当然要管,我是逍遥派现任掌门人,你是我逍遥门下,如果我认无涯子那老头当师傅,你便是我的师伯,我掌们能不管?啊,李秋水,好像是我师叔吧?唔,记得当年老头子和李秋水好像是夫妻! 第115回 掌门威风 绝学   ……   童姥听他言语中不断感动自己心底的伤口,怒火炽烈,忽然怒喝一声:“够了,别说了!”张口要去咬他!   虚竹嘿嘿一笑,反手擒拿手法,一把绕开她嘴,反而拿住她下巴,啧啧有声的欣赏了半天,忽然道:“可惜啊,可惜啊,童姥原来是个美人胚子,却不知道为何长不大,你说老头子那家伙能喜欢一个女孩儿吗?还是李秋水更有女人味道,自然喜欢上她喽!不过无涯子那老头也混蛋了些,辜负我们一往情深的童姥也罢了,偏偏还吃着碗里的,念着锅里的,竟然将他的魔掌伸向了李秋水的妹妹,童姥你们的小师妹。可惜李秋水她终究是不能容许姐妹共事一夫,嘿嘿,妒火中烧,自然和老头子决裂了。而你们的小师妹也因此负气远走他乡,难怪啊,难怪啊!难怪他到头来一个人孤独终老,要不是我在他身边,他恐怕连死了都没人知道吧?”   童姥听他如此数落完自己,又数落无涯子,又数落李秋水,竟似对他们师姐师弟,师兄师妹四人之家的感情纠葛非常清楚,不免惊异,却也恨恨的道:“你说够没有?”   虚竹忽然盯着她,冷冷道:“我说够没有?哼,这种事情就是说上一天一夜我也说不够!你说,要不是无涯子那死老头子混蛋,我们逍遥派至于如此四分五裂吗?哼,他留下的烂摊子,竟然要我来收拾!他倒好,把一身功力硬传给我,把掌门之位交给我。两腿一伸,独自去黄泉路上找乐子了,留下我来收拾四分五裂的局面,嘿嘿,当真是……不说也罢!要不是我认出了童姥你,哼哼,恐怕乌老大把一刀落下,童姥你就成了两半吧,什么威风。什么仇恨,什么的什么,都统统滚他他妈地蛋了吧!”   更气人的是李秋水她们两姐妹,一个嫁入西夏皇宫,高高兴兴的做她的皇太妃,一个不知所踪,连咱们逍遥派掌门人是死是活都不管了。嘿嘿,要不是掌门人我机灵,将丁春秋那厮弄死了,恐怕苏星河和他八个徒弟早死了。逍遥派的基业就全毁在他手里了。   就是你,童姥,不是掌门人我说你。要是刚才不是本掌门屈尊降贵来救了你,恐怕乌老大他们劈了你,然后杀上天山去,逍遥派群龙无首,嘿嘿,早晚成了人家刀下鬼!还轮得到童姥你来威风!   虚竹威风发泄完毕,心里那个舒畅,恨不得仰天长啸一番。不过看了看童姥脸色黯然,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又接着说到:“你也不用废话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成这副样子。咱们逍遥派诸多绝学里面,独独只有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最是神奇,能够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可惜啊,可惜,要不是当年李秋水让你走火入魔,嘿嘿,恐怕如今的童姥,却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吧!”   更何况李秋水也知道你这门功夫的弱点所在,你如今任人宰割,还不是为了躲避她来!嘿嘿,这些秘密,你不用奇怪我是如何知道的!   我如今既然是逍遥派当代掌门人,这些秘密,理所当然就该知道,不然我如何统一了我逍遥派,重振逍遥派威风,威扬宇内,光耀海外!   童姥看虚竹的身影背对着玉盘一样的月亮,就好像他正在光辉四射一般,身影说不出的高大魁梧。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就是她死去多年的心,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更兼虚竹那隐隐的威势,更是将他掌门人的威风,如同天地间的月光一样,无孔不入的渗透到她心里去。至此,虚竹这掌门人一职,便已经完全取代了无涯子这个掌门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得到了童姥的认同。   当然这只是掌门人这个位置的人选问题,并不是童姥心中那个人的变化问题。   童姥干涩声音问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四个字:统一本门!”虚竹晃晃右手,翡翠绿的光芒抹在童姥眼前,有消散开来。   “怎么统一?”童姥忽然有个感觉:眼前的虚竹,比起当年他们的师傅来说,都还要强势许多,那种无形之中的威压,竟然让她有一种艰难地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山人自有妙计,童姥只需要配合我便是,无需多问!”笑话,我不过说说而已,具体怎么做,还得走一步算一步,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的变化,这逍遥派会有怎么的变化,到时候话说满了,徒惹笑话,不是灭了我掌门人的威风吗?虚竹面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童姥只感觉他说不出的高深莫测,头一次觉得自己生活了九十多年,有些东西,永远都没有看懂!   其实虚竹大体上还是有个计划的,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要收服他们,或许参考原著中的虚竹那种施恩的手法,或许便成了。而李秋水姐妹俩却是麻烦太多可!他至今也想不出究竟该如何是好,暂时想的是,尽量利用这标志他掌门人身份的指环做文章罢了。   “那你统一后要怎样?” 童姥问道。   虚竹傲然道:“当然是领袖武林,我不敢说统领武林或者称霸武林,但是我只希望日后逍遥派,能够同少林寺一起,并称武林泰山北斗。凡我武林人士,说道我逍遥派,必然是敬仰万分,万分敬佩不止!如何?”   “难道我师弟他没有告诉你,咱们逍遥派有个大对头,那个大对头一天不死,咱们逍遥派一天不出世吗?” 童姥看他信心满满地,威风一时无两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忿,问道。   “哈哈哈,笑话!且不说那人如今是死是活。童姥,我且问你,那人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到逍遥派来耍过威风过?又有没有跑来过问过?……童姥,你说。到底是我们逍遥派害怕他,还是他害怕我们逍遥派!哼,避世不出,说得倒容易,只怕他如今才真正避世了吧!”   虚竹一边数落,一边看着童姥脸色渐渐铁青起来。   童姥浑身颤抖,虚竹一番话,让她登时醒悟过来。她吃力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并不是我们害怕他,而是他害怕我们逍遥派?”   “然也!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告诉你们避世的,但是我可以肯定,多年他必定是害怕我们逍遥派从此壮大起来,于是趁着我们逍遥派门中,那时无人能够抵挡得了他,跑到我们逍遥派大展一番威风,然后逼迫无涯子那老头,或者你们那个师傅,定下了这么一个规矩!”   虚竹一边说,一边佩服那个人的心思,心想,这岂不是跟后世那些黑道白道上的帮派之争很像!趁你不行的时候,狠狠打击一番,然后撩下狠话,跑到一边去,让你们长久的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嘿嘿。只要让这种阴影一代代传下去,让它越来越神秘,人们畏惧心理作怪,反而更没有人敢去证实一下了。可是我就偏偏不信邪。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敢这么跟我逍遥派说话!   童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或者说一下子回复本来年龄许多,声音苍老的问道:“那么,掌门。你想我该如何配合你!”   虚竹忽然微微一笑,心道:我费劲唇舌说了这么多,就为你这句话!他故作沉吟了一下,问道:“我想知道历代掌门人是不是有权利知道并且修习本门所有绝学?”   童姥哪里还不明白,点点头道:“是的,逍遥派本来就是掌门一人独大!理该如此!”   “那就好,童姥,本掌门也不用再找什么理由了。童姥,还请你先把你所会的本门绝学一一告诉本掌门,本掌门怎么也得先修炼几门才是!”虚竹灼灼地盯着童姥那娇小的面孔。   童姥眼珠儿转了转,忽然扑哧一笑,刚才所有的抑郁和郁闷都一扫而空,她笑道:“可是可以,不过逍遥派门规有言:凡我逍遥派弟子,须得尊师重道,爱护同门。如有触犯者,轻者面壁思过,重则废除武功,逐出师门!不知掌门人你,是不是应该,恩......”   虚竹嘿嘿一笑,忽然恭谨的对童姥施了一礼,笑嘻嘻的说道:“逍遥派掌门人虚竹子见过师伯!”   “哼,算你识相!好吧,如今你是掌门人,逍遥派还是你最大,我就把这些秘籍都交给你吧!”说罢,从腰间贴身处腰带里面,掏出来一条长长的,薄薄的丝带,上面密密匝匝的写满蝇头小楷,便是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秘籍!   虚竹笑呵呵的收下,道:“多谢师伯!不过似乎师伯忘记了‘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还有‘生死符’吧!”   童姥翻翻白眼,气哼哼的道:“无涯子那家伙没教你么?”   虚竹忽然面色一暗,说道:“师傅他老人家临终时叫我来找你,学这些本门功夫,因此……”他倒好,将无涯子叫他去找李秋水,改成了找童姥。   童姥浑身一颤,猛地抓住他手臂猛烈摇晃。急切地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弟子不敢隐瞒,师傅的确是让弟子来找师伯的!”虚竹眼里闪过一道狡秸。   童姥心怀大尉,连声道:“好,好,好,算他还有良心,还记得我!”眼角渗出晶莹的泪水,低头想了想,忽然擦拭掉泪水,道:“好吧,你且附耳过来,我便把这些口诀教给你吧!” 第116回 真主人 三月之约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色渐渐大明,阳光射在他脸上,虚竹从入定中醒过来。他这一段时间以来,没有众女作陪只好打坐练功过了。他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沉沉入睡的童姥,也不说话,一直等她醒过来。   童姥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虚竹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一红,转开头去,忽然开口问道:“我说虚竹大掌门,你饿了没有?”   虚竹回过神来,正要回答,肚子却适时的咕咕叫了两声,惹得童姥一阵娇笑不止。虚竹呆呆的看着童姥如雪莲微开般的笑靥,过了一会儿,才吞了吞口水,道:“童姥笑起来真好看!”   童姥面色一红,也不说话。虚竹正要说点什么,忽然醒悟过来,问道:“你午时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喝血?”   童姥点点头,道:“掌门人知道便好。这山上有不少野鸡野鹿,劳烦掌门人去捉点回来吧!我在这里等后!”   虚竹想了想,将童姥藏到一处岩石后面,这才跑去捉了一只梅花鹿和一只野鸡过来。他将那梅花鹿腿折断了,不让它逃脱,扔在那里任由那梅花鹿嚎叫,这才找了不少干材,生了一堆火,将那只野鸡弄来烤熟了吃。   正吃到一半时,猛听到乌老大的声音,他一口咬住鸡腿,往山下看去,见乌老大、芙蓉仙子和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正往山上赶来。   虚竹好整个暇的将那块鸡腿吃完,还叽巴叽巴了嘴,将手指头上的油腻吮干净。这才找了对积雪擦擦手,去掉了油腻,又摘了一把松子,捏在手里,傲然站在那里,倒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童姥白了他一眼,低声道:“故意显摆!”虚竹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越来越近的众人。   乌老大等人来到跟前,乌老大当先晃了晃手中的鬼头刀,横在胸前,如临大敌般看着虚竹,道:“小和尚,乖乖把那女童交出来,我便饶你不死!”   芙蓉仙子看了看虚竹,小声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虚竹呵呵一笑,道:“仙子,委屈你了,不过在下乃是逍遥派当代掌门人,断不能任由你们祸害我逍遥派弟子。因此,适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各位原谅!”   乌老大疑惑的看了看芙蓉仙子,忽然喝道:“放屁,我管你思茅门派掌门人,敢跟我们作对。就是一个‘死’字!”说罢,手中鬼头刀一翻,带着名晃晃的反光,一股恶臭当中,就往虚竹砍来。   虚竹淡淡一笑,道:“乌老大倒也是条汉子!”身形一晃,晃了开去,忽然反手往外一掷,一粒松球飞过来。正好撞倒刀口上面,被削成两半。但是其中蕴含的那股力道,却撞得乌老大往后连退三步。   乌老大脸上惊色未定,忽然恶狠狠的说道:“大伙儿一起上,我就不信他挡得住我们一起围攻他!”一边却悄悄跟后面一个岛主做了一个‘声东击西’的手势!   虚竹虽然没瞧见,但是却暗地里防备着的,眼见除了芙蓉仙子还在犹豫,其他人都挥舞着兵刃围拢上来,他也不废话,踩着凌波微步,专拣众人之间空隙游走,脸上带着轻描淡写,从容淡定的微笑,也不怎么出手,偶尔一招斗转星移,搞得众人惊骇莫名。   芙蓉仙子见他竟然如此从容模样,游走众人之间,丝毫不显慌乱,显然犹有不小余力,偶而出招,精妙异常,往往令众人反应不及,不知为何自己人打自己人了。也便开始相信他是那什么逍遥派的掌门人。他们只知道天山飘渺峰灵鹫宫,却从来没听过逍遥派名头,盖因童姥不愿意用逍遥派之名,自称灵鹫宫之主罢了。   飘渺峰灵鹫宫,逍遥派,逍遥派弟子?芙蓉仙子心里暗自猜测着虚竹和天山童姥的关系,隐隐有一个感觉,似乎那天山童姥,说不定便也是那什么逍遥派的传人也不一定。   正在此时,那个得到吩咐的岛主忽然往一旁退开,猛发足往童姥那位置狂冲上去。手中奇行兵刃晃了晃,就要往童姥脖子上面架去,一边却喝道:“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虚竹回头一听,喝道:“放开她!”手中松球连续弹出去,往那岛主小腿儿袭去。却有猛然回身,一掌拍飞一个洞主,从容退开来。   那岛主见三枚松球尖锐破空,急往自己冲来,想也不想,把手中兵刃往下一横,想要阻拦那松球。那三枚松球当中一枚无巧不巧,正好撞到那兵刃正中央。那岛主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大力涌来,手臂一酸,兵刃就要脱手。便此时,两外两粒松球,却各自分开来,绕了一下,绕过那兵刃,撞到那岛主左右小腿的“曲泉穴”上。那岛主只觉得双腿一麻,立即软倒下去。   童姥瞧得分明,暗自惊异:想不到虚竹子掌门这么快就练出新的招式来了!若说第一枚松球还是原先“天山折梅手”的暗器手法以外,后两枚就已经是加入了新招式的了。那力道控制分明巧妙至极,只位点穴,不为伤人,中正平和,端地是大家风范了!   那岛主倒了下去,乌老大等人瞧得分明,齐声发一声喊,忽然又往虚竹围攻过来。   虚竹轻轻一笑,道:“各位得罪了!”身形一边在山坡上面四处游走,却将手中的松球,各自弹出去,分袭各人身上穴道。   众人想要闪避,却又哪里来得及,纷纷中招,便是闪避开来一个松球,第二个断然闪避不及,仍旧中招。没一会儿功夫,个个都身体僵硬,失去了行动能力,倒在这薄薄的积雪之上,震骇,惊异,畏惧莫名地看着虚竹。   虚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乌老大,还有你们几个。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的却是逍遥派的现任掌门人,而天山飘渺峰灵鹫宫的真正主人也是我,说明白点,灵鹫宫其实是我逍遥派基业之一,便是天山童姥见了我,也要尊称我一声掌门。你们还是乖乖的回去吧,收拢了众人。各自回各自的底盘去。三个月后的今天,你们都给我到灵鹫宫来请罪,到时候。我解了你们身上的生死符便是?”   说罢,不例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柔声对芙蓉仙子说道:“仙子,你也回去等候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来天山飘渺峰灵鹫宫找为夫,到时为夫自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交待,如何?”   芙蓉仙子脸蛋儿绯红,抿着嘴唇低头想了想,道:“好吧,我便相信你,如果你敢负我,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乌老大涩声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虚竹忽然笑了笑,道:“童姥,你说我如何让他们相信我!要不要解了他们生死符?”众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童姥,又看看虚竹,眼里那浓浓的希翼,虚竹看得清清楚楚。   童姥咯咯娇笑几声,道:“掌门人有教,童姥敢不答应!只不过童姥我如今功夫未复,大对头就要到来,实在没有法子。你们几个就暂且忍耐三个月吧,到时候上灵鹫宫来,童姥给你们解了便是。”   乌老大浑身一震,指着童姥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问道:“你原来会,会说话!你,你,怎么可能便是,是童,童……”却一口气接不上来,脸上兀自露出惊惧的神色,看着童姥。其余人也用相同的表情看着童姥。   童姥看了看乌老大。忽然道:“掌门,还请劳烦你,把这东西给他吃了,他立时便知!”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黑色药丸,递给虚竹。虚竹也不说话。微微一笑,伸出手指,那枚黑色药丸立即便射入乌老大嘴里。   乌老大只见一粒黑色药丸射入自己嘴里,在不及防范之下吞咽了下去,一股子腥味弥漫开来。他脑中轰然巨响,这药丸他如何不知,如何不晓,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道:“你这是,这是,‘断、断筋腐骨丸’?   童姥点点头道:“你知道便好!”乌老大牙齿咯咯作响,浑身颤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因为恐惧,根本所不出来。旁边众人听到“断筋腐骨丸”的名字,也相继震怖,浑身颤抖。胆小点的一个岛主一个洞主在一旁喊道:“童姥饶命,童姥饶命!”   童姥道:“掌门,麻烦你看看乌老大‘天池穴’上如何?”虚竹过去牵开乌老大衣服来看,果然在左乳天池穴上一点朱斑,殷红如血。乌老大看得清楚,更是震怖!   众人胆战心惊,点头道:“童姥饶命,童姥饶命!”童姥点点头,道:“既然先前掌门人说了要饶你们一命,姥姥我也不为难你们了!乌老大,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催动药力的。你们要谢,也不用谢我,去谢谢掌门人吧!”   乌老大哪里还有别的话说,一个劲儿的点头,道:“多谢童姥饶命,多谢掌门人饶命!”其余人如梦初醒,也道:“多谢掌门人饶命!”   好不容易打发了乌老大等人,送走了芙蓉仙子,待到午时,虚竹把鹿血喂了童姥,守着她练功,坐在那里默然不语,心中却越发思念自己的女人起来,也不知道她们如今可好,想想自己当初为了风无忧草率的离开,心里就越是担心起来。   童姥喝完露血,当即盘膝坐下,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的一声,鼻孔中喷出了两条淡淡白气,但见那白气缠住她脑袋周围,缭绕不散,渐渐愈来愈浓,成为一团白雾,将她面目遮没了,跟着只听得她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过了没多久,白气渐轻渐稀,跟着那团白雾也渐渐淡了,只见童姥鼻孔中的被白雾吸尽,她睁开双眼,缓缓站起。   赣ICP备05002932号 第117回 秋水漫 俱伤   ……   她收功完毕,见虚竹失魂落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想起来自己那些女人的好处,只以为他舍不得那芙蓉仙子,轻笑几声,问道:“怎么了,舍不得你的小情人了?”   虚竹回头瞧童姥面容果然有成熟起来的迹象,微微一笑:“怎么,童姥妒忌了?”   童姥脸色一暗,嘴硬道:“谁妒忌你!”虚竹忽然坐到她旁边,伸手揽住她柔细的腰,道:“虽然有些不舍,不过有童姥相陪,倒也不会寂寞了!只可惜童姥如今只是个小女孩了?”   童姥脸蛋儿一红,斥道:“谁说我只是小女孩了?”   虚竹忽然站起来,用大惊小怪的眼神看着她,故作恍然大悟道:“哦,我差点忘记了!童姥哪里是小女孩啊,童姥可是一天一变样,越来越漂亮,当真比女大十八变还好看。不过,只可惜,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只可惜童姥这身体,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儿,在下只能看看罢了!”虚竹嘿嘿笑道。   童姥面色更红,想到他刚开始对自己的轻薄,不由得愤愤道:“你……童姥我今年九十有六,比你大出好几十岁,你甭痴心妄想了!”   虚竹忽然正色道:“非也!童姥这副身子拿出去,谁肯相信你有九十六岁!再说了,喜欢一个人,年龄并不是很重要的!”   童姥被他说中心事,当年无涯子不愿意和她在一起,虽然主要是因为她变成小女孩儿模样。长不大,这年龄比无涯子大,也是一个原因。童姥不禁黯然神伤起来。   虚竹却接着道:“更何况,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胡说!难道你便真的喜欢姥姥我不成?”童姥被他这么一说,登时啼笑皆非,啐道。   虚竹脸上神色怪异,道:“嘿嘿,这个嘛,我既然都已经看了童姥你的身子,自然是要对你负责任的嘛!就好像我不过是抱了那芙蓉仙子一下,她硬要死要得跟着我!要是我不对你负责,恐怕我这个掌门人,就不好当喽!”说罢,嘿嘿的笑起来。好不淫荡!   童姥更羞,啐道:“死人,你竟敢非礼姥姥我!”   虚竹正要说话,却听到隐隐有奇异的风声响动,正回头间,忽然一个轻柔婉转的声音说道:“呦,师姐躲到这里来,害得师妹我找半天,原来是在这里跟情郎私会来了呢!不过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师哥长得俊俏呢!”   虚竹回头一看,突然间眼前一花,一个白色人影遮在童姥之前。这人似有似无,若往若还,全身白色衣衫衬着遍地白雪,蒙蒙胧胧的瞧不清楚。   虚竹瞧她身形苗条婀娜,脸上蒙一块白绸布。遮住面孔,瞧不见真实面孔。   童姥脸色一变,又是惊恐,有是气愤,更夹着几分鄙夷之色。仓皇叫道:“掌门,她是李秋水,你背我上峰,快,快!”   虚竹晃了一步,挡在童姥面前,朝李秋水拱手,道:“逍遥派现任掌门人虚竹子,见过师叔!”   李秋水面色一变,问道:“什么掌门人虚竹子?谁是你师叔?”忽然瞧见虚竹无名指上的那宝石指环,脸色猛地一变,激动不已,厉声道:“这指环哪来的?说!”   虚竹淡淡一笑,道:“虚竹子不才,得蒙师傅无涯子他老人家传功,并且传了这掌门之位于我,还请师叔见谅!”   “什么,我不信!”李秋水伸手就来抢夺,藏才袖中的浮尘扫出来,就要缠绕虚竹手臂,左手探出来,朝那指环扫来。   虚竹忽然一错身,反手一掌,震开那浮尘,猛弯腰一把抱住童姥,斜刺里踏出一步,闪开李秋水左手一抓,退到一边,微笑道:“莫非师叔想要硬抢不成?”   李秋水喝道:“你自己把它交出来,我今日便饶你不死!”   虚竹失笑,道:“师叔莫非吓唬弟子不成?不过师傅他老人家说过,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这掌门指环谁也不给!”   童姥在他怀里怒骂道:“臭掌门,你跟这个贱人多说什么,快带着姥姥我跑吧!”   李秋水忽然轻笑一声,柔声道:“师侄何必跟她在一起呢?她不过是个女孩儿身体,又如何能够让你满意呢?要不师侄杀了她,跟了师叔我,师叔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消魂滋味,如何?”   说罢,忽然作投怀送抱的媚样,往虚竹怀里撞来。   虚竹错开一步,闪将开去,一步步后退,嘿嘿一笑,道:“师叔的确比师伯更有女人味,难怪师傅他老人家颇有些舍不得呢!不过可惜,师叔你并不是真心的,反而是想打我这掌门指环地主意。因此弟子我虽然颇为心动,却还是不能答应师叔你了!除非……”   童姥面色通红,骂道:“胡说八道!”   “除非什么?”李秋水分毫不肯多离开一步,保持着刚刚两步远的距离,跟在虚竹后面,问道。   “除非师叔你肯答应我,不打我这指环的主意,让我来当这掌门人,弟子一定会好好尝一尝师叔的消魂滋味的!”虚竹嘿嘿淫笑道。童姥更是又羞又怒,道:“你别看她年轻的很,那贱人比我小不了几岁!难道你还想打她的主意不成?”   虚竹并不回童姥地话,问道:“如何,师叔?”   李秋水嫣然一笑,腻声道:“好啊,师侄,现在你就来疼疼你师叔我吧!”身子往虚竹贴去。虚竹心知肚明,也故意道:“弟子遵命!”迎了上去。   眼看两人就要贴到一起,李秋水挥一挥衣袖,拂尘再次扫出来,往虚竹胸前要穴拂去,左手往他怀里的童姥肩膀抓去。   虚竹嘿嘿一笑,一边道:“原来师叔还是不肯,可真伤弟子的心哪!”一边斜身从李秋水身旁左侧跨过去,却同时半转身体,猛挥出一掌,往李秋水左手拍去。李秋水无奈变掌,和他对上。两人身体俱是晃了一晃。   李秋水退了一步,暗自惊心于虚竹内力地深厚,却柳眉一竖,怒道:“看来师侄你是要逼我出手了!”   虚竹故作委屈的说道:“弟子哪敢逼迫师叔啊!”却暗自戒备,又不敢放童姥下来,只好让她自己抱住自己,挂在自己怀中。他知道,这次恐怕要实打实的跟李秋水一分高下了。   老实说,他把握并不是很大,盖因为天山派绝学神妙无比,他不过出学不久。而李秋水浸淫其中不下八十年,在这之上地修为高出他太多。再加上童姥也算得上是个累赘了,更是令他为难。   我是用我的太极六脉神剑还是用斗转星移或者别的好呢?虚竹正想着,眼前白光一闪,李秋水的拂尘已经扫了过来。   虚竹不敢大意,剑气激发出去,和那拂尘撞在一起,波的一声消解掉。虚竹却已经错开身形。剑气激射而出,横扫李秋水纤腰。李秋水听得风声响,微微错愕了一下,却也不怕。左手反手一掌拍过去。右手拂尘再扫。暗地里却用巧劲将左手衣袖中地寒冰匕首滑到手腕处。   虚竹见她拍散自己一道剑气也不慌忙,剑势走轻另圆转路线,嗤嗤破空声不绝中却将李秋水的身影笼罩起来。童姥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暗道:这是什么剑法?   李秋水同样惊骇不已。她手中拂尘连续扫动,一下下将剑气挡开消解去,手腕却被剑气中蕴涵的劲道震得发麻,更是惊惧不已。待藏在衣袖里的左手将寒冰匕首捏住。眼色一厉,拂尘在外面打个圆圈,往虚竹身体缠来,忽然往前冲过去,不闪你避往虚竹怀里撞去。   虚竹见她往自己冲来,不敢大意,也不愿意就此伤了她,心里暗自戒备着她可能的激烈手段。却也赶紧收了剑气,手变掌,斜刺里拍出去,意图逼迫她主动退开。脚下也往外踏开去,躲开那拂尘。童姥忽道:“小心有诈!”   虚竹变招已经来不及,李秋水左手寒冰匕首带起一抹寒光。就往虚竹胸膛刺来。当然自己也迎上了虚竹那一掌。她早就将七成功力凝聚在胸前,准备硬接虚竹那一掌,却希望削铁如泥的寒冰匕首能够将虚竹胸膛刺穿,将他毙掉。自己干掉虚竹之后,即便是受了中伤,要对付如今不过回复到十来岁功力的童姥却也容易得很。   虚竹见一抹寒光袭来。不由得暗恨: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李秋水,猛往后退的同时,回掌阻截。本以为自己掌力激发出去,能够格开那匕首,哪知道只感觉一股冰冷气息霎时间突破自己掌力,手掌一痛,原来已经被那匕首刺穿手掌。   他神色狰狞,喝道:“你不仁,我不义!”另一手狠狠一道剑气横扫过来,往李秋水腰侧斩去。   李秋水脸色一变,想不到虚竹竟然能够如此破了这一下,拂尘回扫,去挡那道剑气,虚竹却忽然抽手,猛退出去,任由手上血洞鲜血而出,转身就跑。   李秋水手上拂尘被那道剑气,猛削断掉,余势未消,剩余的气劲撞到她腰间,她防备不及,聚在胸前的内力来不及运过去抵扫,登时受伤吐血,腰间也留下一道不浅地剑伤,虽然不是很重,却大大影响了她暂时的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虚竹留下一路血迹,逃到了远处去。 第118回 入虎穴 公主   ……   强忍着伤口跑出半个时辰,逃出数十里来,虚竹终于停下来,一把将童姥放在地上,立即掏出随身的一粒伤药服下,撕开自己衣服将伤口包扎好,盘腿坐下打坐运功疗伤。   童姥却忽然喊道:“等等!”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来一堆药丸,从中挑出两颗黄色药丸,递给虚竹,虚竹拿到鼻子跟前一嗅,一股辛辣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心里一动,沉声问道:“九转熊蛇丸?”   童姥点点头,道:“想不到你也知道!这药对于外伤,最有效果,你赶快服下,运功疗伤!那贱人还不至于追来!”   虚竹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将两粒“九转熊蛇丸”吞下。他倒不担心童姥在当中暗藏“断筋腐骨丸”,毕竟他并没有中生死符,再说,童姥如今跟他福祸相依,童姥再恶毒,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吧!   药丸下肚,内力催动之下,一股猛烈的气息立即发散开来,他心念一动,立即引导那股气息进入经脉之中,游走四肢百骸,待走到伤口,气息受制,伤口处却麻痒不止,虚竹让药力停留了一会儿,又引导回去循环往复一周再来,如此反复。   三十六周天过去,大概一刻左右时间,虚竹睁开眼睛来,长嘘一口气,看了看关切的童姥,笑道:“好了,没事了,现在就等伤口好了!”   他轻轻牵开布条来看,见伤口处已经不流血了,不由得笑了笑,道:“童姥的药果然神妙无比!”心里却想到那一道寒气,兀自有些后怕,问道:“童姥,你知道李秋水是用何种兵刃刺伤我的吗?”   童姥脸上露出妒忌的神色来,道:“那是当年我师弟无涯子好不容易搜寻而来的一块寒铁打造出来的一把匕首。经过无涯子的特殊淬炼,晶莹透明,如同寒冰一样,是以称作寒冰匕首。那匕首削铁如泥也就罢了,尤其对破开对手掌力之类的,有奇效。若是不注意,立时便着了她的道儿。哼,当初无涯子为了讨好她,自然便给了她。”   虚竹“哦”了一声,也不好答话。只好盘腿坐了一会儿,两人相预无言。良久,虚竹和童姥竟然异口同声问道:“我们去哪儿?”   除了声音不同以外,就连说话的口吻都一模一样,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童姥道:“那贱人是西夏皇太妃,平时能够调动西夏‘一品堂’高手给她卖命,如今她为了搜寻我,只怕早就派了人四面拦截。要想逃出去,只怕不易。”   虚竹接着道:“是啊,只怕东南西北方向。除了西面,都被她派人把守了!”   童姥想了想,道:“嘿嘿,她既然有此准备,我们不如到一个她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去,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去西夏皇宫躲起来罢。那贱人在西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绝想不到我们竟然跑道她巢穴里面去了。”   虚竹嘿嘿一笑,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童姥一呆,这跟得虎子好像没关联吧?她哪里知道,虚竹的意思是:跑到母老虎的巢穴里面去。把小小母老虎给逮了,嘿嘿!   虚竹背起童姥,发足往西行,一路往西夏去。路上,他按照童姥的吩咐,一边运用凌波微步,一边背诵“天山折梅手”心法口诀。这“天山折梅手”共有六路,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和擒拿手之中,蕴含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更有暗器手法,变法繁复。与之相配的六路口诀,甚是拗口难背,比如第一路共十二句口诀,每句七字,共八十四个字,这八十字口诀甚是拗口,接连七个平声字后,跟着是七个仄声字,音韵全然不调,倒如急口令相似。   童姥要虚竹顺着背诵出来一遍,又倒过来背诵一遍,盖因这六路口诀的字句与声韵呼吸之理全然相反,平心静气地念诵已是不易出口,奔跑之际更加难已出声,念诵这套口诀,其实是调匀真气、修炼内功法门。不过虚竹顺背之时,刚开始颇为不易,待熟悉之后,便顺畅许多。而倒背则因为无涯子传给他的内力中有“小无相功”,根本就没有什么阻碍,反比顺着背更加容易。   童姥和李秋水相斗八九十年,“小无相功”是李秋水本命绝学,她如何不知,见虚竹如此,哪里还不明白。当年无涯子和李秋水欢好,两人交换绝学,无涯子才学会这“小无相功”内力,是以如此轻松。想到此处,童姥不免黯然神伤,虚竹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继续背诵口诀。   二人行了一天,晚间到了灵州城外。虚竹在童姥的指点下,悄悄进城,一路往皇宫潜来。二人绕过禁宫侍卫,悄悄潜进了那冰窖之中。下到三层之中,二人方才歇息下来。不要看他们如此轻易进来,一半是因为他们功力深厚,轻功妙绝,一半则是运气,那些禁卫高手呼吸粗重,十丈清清楚楚,要避开,委实容易,倘若来个李秋水级别的人物,恐怕他们又要恶战一场了。   童姥看了看周围,道:“好吧,谅那贱人一时半刻也发现不了我们,只要撑过三月,我回复功力了,便找那荐任算帐!”   虚竹道:“你不可能杀了她!”童姥呵呵一笑,道:“我知道掌门人你的雄心壮志,不过这贱人如此对我们俩,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万万不行地。”   虚竹点点头,道:“如此最好,我想过得三个月,她也不是我对手了!”他心里却在暗自恼怒:要说李秋水如今便不是她对手,偏偏自己大意轻敌,竟然被她伤了,要不是记挂着这里的西夏公主,他早就将李秋水一顿好打,打得她服气了!   童姥知道他武学天分高,也不疑心。只点点头,虚竹看了看她,道:“童姥饿了吧,要不我去御膳房弄点吃的来!”说罢转身就要出去,童姥却一把叫住他:“等一等,你知道御膳房在哪儿吗?等我把地图画给你吧!”童姥详细的将这西夏皇宫的地图画给了虚竹,还给虚竹详细讲解。哪儿是御膳房,哪儿是后宫,都说得清清楚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将方位默记好了,这才悄悄出了冰窖,一路往御膳房行来。   一路禁卫高手众多,要不是他们的粗重呼吸在十丈之外就能够听到,虚竹凭此及时避开。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发现。在皇宫里面东绕西绕,最后来到西首的一个不小院落中,不知道为何四处悄无人迹。此时已经深夜,莫非那些食事太监和宫女们都去睡觉了?虚竹心里奇怪,一动不动的躲在屋檐下围墙上面,等候这一波禁卫走过去。   虚竹仔细悄悄从墙上下来,施展轻功,两步越过院子。清清落到了门边。他伸手在门上清清一拍,门吱嘎一声,便开了。虚竹清清推开门,四处瞧了一眼,猛闪了进去,反手清清将门关上。   里面果然是比较大型的厨房,各种锅瓢碗勺。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厨房里面,放眼望去,各种这个时节时鲜的蔬菜瓜果都有,边上还摆放着一些肉类,想来是没有用完的。虚竹趁此时无人。赶紧四处找了找,只找到一些糕点什么的,别的现成的菜肴却啥都没有。他找了一个小小的实盒盛起来,正准备出去,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渐渐有两个轻微的脚步声过来,虚竹无奈,只得将实盒放回原处,却伏到一旁的蔬菜架子下面。与此同时,一个女声轻轻叫了一声:“公主!”随即推门而入,却是一个普通宫女罢了。   虚竹躲到下面来,忽然感觉不对劲,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很是怡人,难道是那宫女的?不过为何身边如此柔软一团。他回头一瞧,不由得大吃一惊,旋即捂住自己嘴,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   原来这下面还躲着一个女人,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不知道掌门弄成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她真切的面容,不过偶尔露出来的白净脸蛋儿,却是凭添了虚竹许多遐想。毕竟虚竹观女无数,见这女的皮肤白嫩柔滑,脸蛋椭圆,虽然脸上黑乎乎的,但仔细看得话,看得出她眉清目秀,端是个美人胚子。   身手穿着素白的薄薄丝绸裙子,秀挺的酥胸让虚竹眼前一亮。那两粒突起不大不小,虚竹暗自比划了一下,看不出来究竟身材如何模样。不过想来也不会太令人失望罢!   这女的此时也正用黑漆漆,颇有些油腻的小手,捂着小嘴儿,同样惊恐的看着虚竹。见虚竹左手对着她胸前比划了一下,还做了一个抓的姿势,不由得又惊又怒,却听到那宫女又在低喊:“公主,你在吗?”她不感说话,却恨恨的瞪了虚竹一眼。虚竹嘿嘿一笑,示意她不许出声。   两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那宫女四处察看,没见到她口中的公主,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奇怪,公主跑哪儿去了呢?”却往虚竹他们这里走过来,眼看就要弯腰下来看了,两人更是连气都不敢出一口,浑身紧绷着。   外面却忽然传来另一个宫女的声音:“樱桃儿,你在里面吗?总管叫我们过去一下!”这个宫女应了一声:“哎,就来!”说罢自语着“公主到底跑哪儿去了呢?”转身出了门。   两人一直等到那门关上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几乎是同时动作,拿开手,一起长嘘了一口气,然后,两人都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异口同声的说道:“吓死我了!”虚竹本来是故意搞笑,想要放松自己一下,哪知道那公主也如此说话。正要说点什么,那公主却连珠炮的问道:“你是谁?跑这里来干吗?干吗要学人家?”   虚竹愕然,忽然嘿嘿一笑,道:“公主,在下十分仰慕公主,想要一睹芳颜,是以冒了生命危险,来此于公主相会!至于刚才,并不是在下有心学公主的,而是我们,嘿嘿,心有灵犀一点通!”   那公主脸蛋儿羞红,啐道:“胡说八道!鬼才信你!”忽然深处半黑不黑的拳头一拳往虚竹胸口捣来。 第119回 意迷乱 男女事   ……   虚竹手腕一抖,就缠绕上了那公主柔嫩的小手儿,一把捉住她手腕,忽然嘿嘿一笑,道:“公主莫非想要考较考较在下的功夫?”另一只手却悄悄往公主纤腰摸去。   那公主白了他一眼,低喝道:“放开我!让我出去!”虚竹本想捉住她的小手香一个的,奈何她手上油腻腻的,黑乎乎一块,只好放开他手,讪讪笑了笑。他忽然收回另一只手,猛窜了出去,转身回来,伸出手朝那公主招了招,低声道:“恭迎公主!”   那公主奇怪的看了看虚竹,喝道:“让开!”虚竹收回手,看她从下面钻可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素白的长裙上面,胸前好几个油印子,看上去好不滑稽,偏偏她还没有察觉到,正在上下打量自己,一边还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虚竹见她腰细细的,靥圆紧绷着,身资曼妙,果然是个美人,还是处子一个,不由得大为心动,低声问道:“公主脸脏了,要不要在下给公主洗洗?”   那公主闻言白了虚竹一眼,骂道:“我脸脏不脏,关你什么事?我来问你,你到底是谁?掌门跑进来的?”说罢,却找了水将自己脸和手都给洗干净了。   虚竹此时看她的脸,不由得心动不已。只见微红的鹅蛋脸上面,滴地水珠轻轻滑落下来,更增诱惑力。而柔软的睫毛上面挂着晶莹水珠,兀自颤动着,双眼大大的,盈盈秋水望着他,雍容的气质中,却有一股诱人的轻涩。小嘴儿朱红,双唇饱满,秀鼻挺挺的,端的是个轻涩的美人儿啊!   虚竹深吸一口气,眼珠儿一转。道:“在下刚才不是说了吗?在下极其仰慕公主,期望一睹芳颜,是以来此与公主相会!”   那公主脸色一变,甩了甩手上的水,斥道:“胡说,连本公主的贴身使女樱桃儿都不知道我在这里!你掌门知道的?快快从实招来。不然的话,哼哼!”说罢,她还故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晃了晃污污的手掌,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虚竹故作委屈的说道:“难道不是公主留下讯息,告诉我公主你在这里的吗?”   那公主一呆,问道:“什么讯息?”旋即又反应过来。怒道:“我哪儿有留下讯息!小贼,竟敢欺瞒本公主,受死吧!”说罢,挥动双掌,错步往虚竹攻来。   虚竹见她掌法颇似“天山折梅手”,端的是精妙无比,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莫非她便是那西夏公主不成?   只见那公主双掌翻飞,如同两只轻盈敏捷的蝴蝶。将他身形笼罩起来。不过他却对这“天山折梅手”熟悉得很,当即随手挥出。以拙破巧,左右开弓,双掌对双掌,虚竹也怕伤了她,只用了一成内力。刚好将她双掌挡开去。   “找死!”那公主还以为虚竹不过是碰巧,实际功夫不咋的,神色一厉,双掌陡然一变,一掌横削虚竹手臂。一掌翻了翻,手腕一抖,往虚竹胸前印来。虚竹嘿嘿一笑,反手格开她手掌,不闪不避的往胸口那一掌,迎了上去,只听到砰的一声,虚竹身形巍然不动,那公主却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惊异的看着虚竹,道:“原来你居然是个高手,来人……呜呜!”   原来虚竹见她张嘴就要呼叫,赶紧冲过来,一把将她给捂住,另一手却伸过去,将她纤腰环上,死死将她箍住,抱在怀里!   那公主只觉得自己腰一紧,嘴上也是一阵气闷,自己就被这光头不像光头,头发短得要命的古怪家伙给箍住,紧紧贴在虚竹怀里。浓烈的男人气息传过来,传进她鼻中,她浑身有发软的迹象。不由得使劲挣扎起来。一边呜呜呜的出声,想要唾骂虚竹,却如何能够!   虚竹感觉到他翘紧的臀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胯部,自己那活儿虽然软绵绵的,却也随着那摩擦左右晃动,有一种别样的快感,不自觉地将怀里的娇驱给紧了紧,令人更加紧密挨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虚竹低声在她耳边吹气道:“公主无需害怕,只要公主不叫人,我就放了公主!”   公主浑身一颤,原来她的耳朵竟被虚竹轻轻含住,一条柔软湿润的东西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耳朵,不由得浑身僵硬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更是死命地挣扎起来,更加大声的呜呜叫起来。   虚竹很久没沾女人了,那活儿被公主地翘臀一阵摩擦,渐渐坚挺起来,慢慢长大,挺高,顶起一个帐篷,顶到那翘臀上面,在一阵阵摩擦中,感受着久违的快感。虚竹不由得舒爽的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的道:“公主继续!”放开了她耳朵,环住她腰的手,却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腰间。   公主正觉得臀上顶着一个奇怪的坚硬的东西,摩擦着她的臀部,时而滑到自己两瓣翘臀间的沟壑中,时而又滑出来,顶在自己紧实的臀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不免舍不得停下来了。   她久居皇宫,就是连大街都很少去过,父皇虽然管得不严厉,但是太后天天督促她练功,平常很少有别的消遣。好不容易发现御膳房可以学着自己做点东西来玩,她便乐此不疲的每天半夜跑过来玩。   哪知道今晚竟然碰到了虚竹,被他捉住,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这种刺激,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因此颇有些舍不得,身子在欲望的支配下,不自觉的左右扭动臀部,感受那一阵阵的刺激,心里却期望这样的刺激,永远也不要停下来。   虚竹见她身子不再挣扎,却不停扭动臀部刺激自己,不由得好笑,心想:原来你比我还着急!环住她腰间的手却慢慢往上摸去,而捂住她嘴的手,也慢慢下滑,嘴却凑到她粉颈上,轻轻吻了上去。   公主根本没有感到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已经松开了。感觉自己身体一阵阵发软,发热,她有一种想要将衣服脱光的冲动。手不由自主的往虚竹身上摸去。胡乱的摸索起来。   虚竹的手渐渐攀上了她双峰,双手左右按住那两粒突起,五指分开来,覆盖了上去,轻轻地往里按了按,然后挤压揉捏起来。公主在双重刺激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绯红,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胡乱说着:“唔,啊,摸我,用力点!唔,好舒服!”之类的话语。   虚竹听得欲火高炽,那活儿又昂扬了三分,却不敢在这里就把她办了,只好低声,拥诱惑力十足的声音问道:“公主,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公主已经差不多意乱情迷了,哪里知道他究竟想什么,点点头,感觉到虚竹手不再揉捏她的饱满,她自己伸手去握住揉捏起来。   虚竹将她横抱起来,看她脸上两片红晕看起来,双手在酥胸上面不断抚摸,嘴里含着混着发出诱惑力十足的声音,哪里忍得住,低头俯上去,舌头叩开她牙关,就探了进去,和那条小香舌缠绕起来。   公主被他吻上来,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不见,情不自禁的和他纠缠起来,双臀缠上他颈子,和他一阵狂吻。   良久两人才分开,公主意乱情迷的喊道:“要我!”虚竹嘿嘿一笑,道:“公主别慌,我们找个地方再说!”   说罢提上那食盒,抱着公主,悄悄潜了出去,往冰窖来。那个叫做樱桃儿的宫女却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又回来了。还好没被发现!   虚竹将食盒放到地上,看了看惊异的童姥,道:“童姥,你先慢用,我还有事!”抱着怀里的可人儿,就往童姥用四周的棉花铺出来的床上去!   童姥看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不由得吃了一惊,又见那女人意乱情迷的样子,霎时间就明白了,而面红耳斥的说道:“死人,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虚竹嘿嘿一笑,道:“如果童姥想要看的话,本掌门宽宏大量,不会介意的!”说罢低头和那公主吻在一起,两人滚到那软绵绵的床上,躯体缠绕在了一起。   童姥心里忐忑不安,一边骂虚竹好色下流,竟然在这里做那种事情,一边却红着脸,偷偷望过去。见虚竹正在脱衣服,赶紧又转过头来,暗想:该死的,你诚心想让姥姥我难堪吗?   她虽然活了这么长年岁,终究却没有经历过那种男女之事,虚竹如此大胆带个女人进来胡搞,她心里不免好奇的很,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回头去瞧。正好看到虚竹裸露着宽阔结实的胸膛和下面那个……天啊,那是什么?童姥脸蛋儿霎时间绯红,赶紧往上一层走去!一边想到:那个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却听到虚竹哈哈笑道:“童姥,怎么不看了,我给你看个够啊!”   童姥坐在冰窖二层,食不知味的吃着食盒里面的糕点,耳朵里面充斥的却是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身体渐渐发热,心里渐渐涌出来一个渴望,不免更加羞惭。   正此时,却听到虚竹低声道:“公主,忍着点,我来了!”童姥奇怪的想:什么来了!   猛听到那女人“啊”的一声,痛呼出来!她登时醒悟过来,赶紧捂住耳朵,不敢听后面的声音,低声骂虚竹无耻,污了人家一个公主清白,芳心却微微颤抖起来,暗想:难道女人和男人那个的时候,都会很疼吗? 第120回 梦里郎君 欲渐焚童身   ……   公主伏在虚竹胸膛上面,忽听到自己下面的躯体低吼了一声,立即感受着那火热巨大的坚挺不断扩张自己的宫腔,死命往里面挤进来。在带给她一阵阵酥软大批骨髓里面得快感中,那坚挺一抖一抖的,喷射进来一阵阵滚烫的精华,宫腔壁被那滚烫一刺激,不由得使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好像飞上天一般,整个魂儿都出窍了,不由自主的呼叫一声,随即无力的趴在虚竹胸膛上面,无助的呻吟着。   虚竹双手捏着公主胸前的饱满,轻轻揉捏着,一边回味着激情后的余韵,慢慢平复自己的喘息。   良久,公主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空间,感受着一阵阵凉气,情不自禁的抱紧了虚竹火热的躯体,香汗从额角轻轻滑过脸颊,落了下去。她不敢相信的低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虚竹笑道:“公主,你在做梦呢!”   童姥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轻啐了一口:“臭男人,哄骗人家姑娘!不是好东西!”但她耳朵里面却仍旧回荡着两人激情时的把种诱人声音,身躯仍旧软倒在一旁,浑身无力,心想: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公主四处看了看,却看不清楚,不由得伸手去摸虚竹脑袋,摸到虚竹脸上,摸到他的嘴,摸到他的鼻子,不由得更是疑惑,问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真实呢?”   虚竹呵呵一笑,道:“公主梦还没醒呢,当然真实了!”   “是吗?可是是我觉得好像就是真的啊?刚才,我,我,好快活。就像,就像飞上天一样!”公主喃喃自语道。   “哦,那么公主想不想趁着梦还没有醒,再快活一次呢?”虚竹淫荡的笑起来,往上挺了挺腰,那本就不是很软的活儿又坚挺起来。往更深处顶去,却被腔壁死死挤压住。一阵阵酥麻传来。刺激得他那活儿更加坚挺胀大起来。   公主感觉到自己那里有传来阵阵快感,原本回复力气的身体又开始发软,不由得吃吃问道:“还,还能吗?”   “能!”虚竹肯定的答道!   “那,那你快一点啊,我怕万一梦,梦醒了,就来不及了!”公主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虚竹的脸,渐渐往下摸,摸到他胸膛上面去了。   虚竹嘿嘿一笑,道:“谨遵公主之命!”却坐起来,将公主抱住,轻轻放到下面。自己轻轻压了上去,在沉腰,忽然往里面一挺,两人本来分开的私密处又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噢!”公主呻吟了一声,双臂环上他脖子。道:“快,快点!”   虚竹不答话,开始挺动起来,男女交合的淫糜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声,又在里面响起来!   童姥死死的捂住耳朵,咬牙切齿的骂着虚竹和那个不知所谓的公主,却在想:真有那么快活吗?你们怎么还来啊?   ……   把银川公主送回了她的寝宫中,虚竹顺路捉了一只梅花鹿,回到冰窖里面,把梅花鹿扔到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红耳赤的童姥,故作奇怪的问道:“童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好红,呼吸不顺畅,身体虚弱的样子,是不是生病了?”   童姥真想起来给他一个耳刮子,明明是他搞鬼,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还偏偏故意装出一副假惺惺的热心肠,真是,真是……真是什么,如今她也不知道了。她浑身力气在慢慢恢复中,但是虚竹和银川公主激情的一幕幕,尤其是那令人销魂的声音,都在她脑海里面回荡不休,一下下的冲击着她心里面的防线。她甚至有个想法,自己干脆也,也试试其中销魂滋味如何?   不过想到无涯子,想到自己痴情一片,到头来万事皆空,想到自己如今年华已逝,芳龄不再,空留童身,不由得芳心暗苦,黯然伤神,眼睛微微一红,晶莹泪珠就慢慢从眼角渗出来,一滴滴滑落下来。   虚竹本想趁机调笑她几句,见她脸色变化了几下,竟然伤心了起来,心知肚明,不免有些好笑,想了想,叹口气站起来,似乎是自言自语般,轻轻吟声道:“那逝去的,就让它逝去吧,那还在的,趁着如今我们还在,就珍惜起来吧!”童姥浑身一震,抬头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虚竹说罢,哼着童姥不明白的小调儿,下到三层来,收敛了旖旎的心思,开始打坐练功。此时距离天明尚有一个多时辰,他又新学了天山派数门绝学,须得趁着如今时间充足,好好修炼起来才是。   内力磅礴几呼当世第一却不能善加利用起来的话,又跟看着眼前头怀送抱的美女,却因为自己那玩意儿不行,吃不了有什么区别。自己终究还是要做人上人的,这武学修为必须也得超越常人才是。如今自己奇遇不少,功力已经高深大批如此地步,若是修为跟不上,岂不是白搭了。更何况逍遥派各门绝学,实际是武林一等一的神妙武功,自己身为逍遥派当代掌门人,如今既然得知了修炼之法,若不勤加修炼,何以对得起逍遥派历代祖师,就不谈什么将逍遥派发扬光大之类的话了!不多当前,将内力修炼精纯乃是第一要务,因此,虚竹抱元守一,开始交错修炼北冥神功和易筋经。至于小无相功,他本来也想修炼修炼。奈何自己空有起内力,却不知其运功之法,不免郁郁。   良久,童姥站了起来,偷偷下来,看虚竹正以奇怪的姿势在那里,双眼观鼻,似乎在修炼什么,心里微微奇怪,悄悄挪到一边,默默的看着虚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天色大明,樱桃儿推开门进来,准备打扫公主的寝室,忽然见到趴在床上沉睡,眉眼间含笑的银川公主,不由得大吃一惊,旋即捂住自己的小嘴儿,暗想:奇怪,公主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银川公主经常神出鬼没的,她也没多在意,悄悄给公主将被单盖好了,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银川公主忽然伸手往前抓去,一边喊道:“梦郎,别走,抱我,抱紧我啊!”双手往前一抱,却扑了个空,猛惊醒过来。   她疑惑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景物,轻轻拍了拍脑袋,奇怪的自语道:“咦,我怎么回来的?”   想了想,她又自言自语道:“我刚才是在做梦吗?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去御膳房做点东西,然后差点被人发现,后来又遇到一个光头的家伙……光头的家伙!”   她猛惊叫出来,环顾一周,没发现任何人,不由得奇怪的自语道:“奇怪,我记得他好像把我给捉住了啊,怎么,我又回来了?”   想了想,也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儿,她皱了皱眉头,暗道:这事有古怪,肯定有古怪!不行,我得好好查查去!   于是就要掀开薄薄的被单,就要起来,刚坐起来,下身私密处忽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眉头一皱,惊呼一声:“哎呦!”随即跌落到床上!   好不容易等那疼痛消失了,她才掀开被子来看自己那里,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受伤了吗?”忽然粉红色的肚兜从胸膛上面滑落下来,一朵鲜艳的红梅,当中怒放,触目惊心。   一霎时,她脑子里面千万种想法划过。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原来,是真的!”她喃喃说着,将那肚兜慢慢拿了起来,展开来,仔细地端详着,慢慢伸手去抚摸着,回味那“梦里”的疯狂,竟陷入沉醉之中。   “公主,你醒了啊?”樱桃儿推门而入,轻声问道。   银川公主陡然惊觉,赶紧将那肚兜藏到身后,牵过来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躺在那里,一边皱了皱眉头,道:“樱桃儿啊,本宫今天有些不舒服,要多睡会儿,就不去给父皇请安了!”   “哦,公主,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樱桃儿小心的问道。   银川公主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不用了,本宫不过是有些疲累罢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公主!”樱桃儿又退了出去。   银川公主见她退出去了,这才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心想:梦郎,今晚。你还来吗?   ……   好几天过去了。   又到了半夜,童姥烦闷不堪的在冰窖里面走来走去,虚竹已经出去了。他知道,他有要去把那个公主带回来,两人在这里面作那鱼水之欢。这几天以来,虚竹每天晚上到了这个时候,必定出去,过不了多久,必定带那个公主回来,然后,必定会有那种销魂的声音,在她下三层里面回荡。   不知为何,她竟然恨不得虚竹早点回来。   她正要骂虚竹不知所谓不务正业的时候,却听到脚步声响起来,抬头去看,果然见到虚竹抱着那个公主下来。   虚竹看童姥心神不宁的样子,嘿嘿一笑,道:“怎么,童姥想我了?”   童姥啐了一口,转过头,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不理他。   虚竹也不怪他,抱着怀里的佳人,就往下面去了。童姥只听到有个听起来让人心里一荡的女声问道:“梦郎,她是谁呀?”   “哦,一个小女孩而已!不用管她,我们来快活快活,嘿嘿!”   姥姥我不是小女孩儿!童姥恨恨的想到,默默闭上眼睛,端坐在那里,耳朵里面充斥着那并不久违的声音。 第121回 错乱 唱假戏   ……   “……生死符种类各不相同,所使手法也大异其趣。比如一人种了姥姥我的生死符,刚化解了一张生死符,未解生死符如是在火阳、少阳、阳明等经脉中的,感到阳气,力道剧增,盘根纠结,深入肺腑,即便不可收拾,能知以用柔之力化解罢,太阴、少阴、殷阴经脉中的生死符又会大大作怪。更何况每一张生死符上我都含有分量不同阴阳之气,旁人如何能解?   因此要想除去身体里面生死符,必须要学会这运功出掌的法门,将种种拆解生死符的手法练熟了,然后嘛,……”童姥微微一笑,正要接着说下去,今天看到虚竹正呆呆的盯着她脸看,脸色微微一红,双颊浮上两朵红云,斥道:“喂,我说大掌门,你在听姥姥我说话没有?”   虚竹嘿嘿一笑,摸了摸头上短发,道:“在听呢,在听呢。不过姥姥害羞的时候,可真好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三个月以来,除了每晚他和银川公主浓情蜜意度过以外,白天里大作练功,早将“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等修炼纯熟,尤其是将自己记下来的少林七十二项绝技中的招式,融入了天山折梅手,便是童姥跟他练招,往往也被他出奇不意的奇招给击退。狼狈不堪。修炼至此,他便开始修炼这生死符。当然“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太凶险霸道他虽然向往其独特的功效:青春永驻,永不衰老,却也暂时不敢修炼,须得想完全的法子才行。他当然还不在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真正秘密,便是如今正在修炼这么功夫的童姥,也一样不知道。   倒是他的内力修为日后,越发精纯。易筋经和北冥神功交错修炼,他越觉得这两门神功该合成一门,北冥神功吸取、修炼内力,凝聚起来,以易筋经导气入体,之法散入四肢百骸,又以引气归虚之法聚出来。内力比起原来,精纯不知多少。现在他如果将体内所有内力全部汇聚出来。聚集到经脉中的话,会发现他如今的内力,已经变得后重稠实,犹如实质般,只能在经脉中国缓缓流动了。不过起威力,却更加恐怖。便是两三个李秋水一起来。也根本不是虚竹对手!或许其修为,当真到了中原武林第一的地步了。   往往童姥和他对练,不过三招。便被他圆转如意却凌厉非凡的剑气迫开,无力在继!童姥暗自吃惊之余,也讨了那太极拳的精要修炼,越修炼,越是佩服创造这门神功的人,甚至有个感觉,如果将这套拳法精义用到内力修炼中,恐怕更有奇效。她见识过人,当然不相信虚竹所说的这门功夫便是虚竹自己创造出来的。她宁愿相信虚竹又发明了一种男女欢爱姿势,也不会相信虚竹又自创武功的潜质。   这两个月来,虚竹和银川公主根本就不避开她,在她面前公然卿卿我我,视她若无物,甚至当着她的面做那事情,简直就是……尤其虚竹,更是常常赤身裸体,只穿一条短裤在冰窖三层行走,述美其名日:天太热,这样凉快!鬼才知道如今这秋出天气,冰窖里面哪儿来的热!   童姥知道他这么做的深意,偏偏无力阻止,只好任由他胡作非为,尤其是两人对练武功的时候,拆解招式的时候,虚竹更是有意无意的和他肌肤相亲。那种禁忌的刺激,渐渐的,一点一点的摧毁着她最后的心防底线。   她甚至有一中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天山上,在那花园中,对着山上的皑皑白雪,和心爱的师弟在一起修炼切磋,虚竹的身影,常常闯入她的深闺梦里,和她曾经日思夜想的那个人身影重叠交错,越来越恍惚,又渐渐清晰起来,最后出现的,往往便是这冰窖之中唯一的那个男人了。她有一种不知道所措的感觉,更害怕自己若是放开那一道防线,将来该如何面对,是以,她强自忍着,忍着,忍得好辛苦!   闻听虚竹此言,童姥更羞,啐道:“竟胡说!你这张嘴儿挂蜜罐油壶了吧,成天甜言蜜语,油嘴滑舌的,不知道究竟坏了多少女儿家的清白!”   虚竹嘿嘿一笑:“童姥说的对,诶,我也很苦恼呢,如今坏了这么多女孩子的清白,偏偏没有坏了童姥的清白,真是遗憾,遗憾啦!”虚竹心里却是一酸:也不知道你如今怎么样了?   “你……”童姥气急,撇开头,强字收摄心神,冷冷道:“我说大掌门,你到底学不学这生死符,不学就算了,姥姥我乐得轻松自在,省得为你瞎操心!”   虚竹收起心底的思念,笑了笑:“怎么不要呢?怎么说都是童姥的一片心意嘛!”   童姥脸色又红了不少,深呼吸一口,道:“要,就好好给我听着!”一边讲解教授,一边却想:还好在过一天我就要复功了。不然,只怕姥姥我再这么下去,就要铸成大错了!   ……   月如钩,淡淡月色照着在屋顶廊道起落的人影。   虚竹熟门熟路的潜入了银川公主的寝宫,悄悄推开公主的房门,听到里面床上传来的翻身的声音,心想:每次都这样,看我不把你抱走才怪!   他阴阴的,得意的一笑,闪了进来,将房门关上。绕过屏风,走了过来,看了看那个用被单严严实实的将自己盖住的美妙躯体,不由得无声的笑了笑,忽然跃到床上去,从后面伸手一把就抱住那躯体,双手却熟练的往那双峰按上去,忽然觉得不对劲,暗想:奇怪,清秀的怎么长大了这么多,连我的手都抓不住了!   募的眼前闪过一溜寒光,怀中躯体猛转身过来,那人儿正脑羞成怒的喝道:“淫贼,受死吧!”   虚竹一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愣了一下,脖颈处传来冰凉寒意,他登时惊醒,反手将怀中人的手腕捉住,轻轻一抖,雄浑内劲趁势透过去,震得她手腕发麻,那带着冰寒刺骨气息的匕首立即拿捏不稳。落到虚竹另一只手里。砰的一声,虚竹挺胸硬受了她一掌,身体只微微晃了晃,却没有半点不适反应,虚竹已经将匕首横道她脖颈上面。轻轻用力,嘿嘿笑道:“秋水师叔,别来无恙吧,有没有想我啊!”   李秋水无奈的收回手掌,胸中气血翻涌,刚才那一掌打过去,非但没有对虚竹造成什么效果,反而给反震之力所伤,收了轻微的内伤。她心中惊疑不定,脖子上面丝丝入骨的凉意渗透过来,刚才握住匕首的手,还在发麻,更是骇异于虚竹真正的实力。   她干涩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虚竹嘿嘿一笑:“我也正想问师叔这个问题呢!这里不是公主的寝宫么?师叔怎么有兴致来这里呢?”   李秋水哪里还不明白,心想: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外孙女该不会是给他那个了吧?却冷冷道:“我是西夏国的太后,爱去哪儿去哪儿,我来不来这里,你管得着么?”   虚竹呵呵一笑,道:“我不过是个浪子,爱去哪儿去哪儿,我来不来这里,师叔你又管得着么?”   李秋水一滞,不由得暗怒不已,想了想,问道:“我师姐呢,没跟你在一块儿么?”   虚竹反问道:“师叔,你认为呢?”   李秋水怒道:“是我问你!我要知道,我问你干吗?”   “那不就结了,师叔如此神通广大,都不知道师伯在哪儿,弟子不过是一浪子尔,又如何知道?师叔,你说是不是呢?”   李秋水气结,咬牙切齿道:“好,你不说也罢,我自己找便是,别以为我找不到她,她肯定就躲在这皇宫里面!”   虚竹轻轻压了压匕首,锋利的刃立刻就在李秋水那粉白的勃颈上面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他笑了笑道:“师叔认为,如今你还有机会吗?”   李秋水怒道:“我既然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若是不想杀你,也不想剐你呢?”虚竹忽然低头,嘴凑到她跟前儿,吹了吹气,说道。   李秋水一呆,忽然嫣然一笑,伸手往自己衣杉里面摸去,作解衣杉的风情样,眉眼含春,抛个媚眼给虚竹,嫣然一笑,道:“那你想怎样?”   虚竹嘿嘿一笑:“师叔想我怎么样呢?”   李秋水伸出素手,往虚竹腿根儿处慢慢摸过去,一边用腻得人心摇荡的声音,道:“奴家想要呢!”忽然捉到虚竹软趴趴的活儿,使劲捏了一把。   虚竹心里暗凛,暗自运功防备着她,一面挪开双腿,不让她再摸自己身体,避免她暗下杀手,表面敷衍出淫荡的笑容,问道:“师叔真的这么想要吗?”   李秋水见他挪开腿,自己手够不着了,摸不到那里,不由得暗恨不已,一边笑道:“师侄可是奴家见过的,最强壮的男人呢!”一边暗想:还挺大的嘛,比我见过的都要大些呢!却扭动头,将小嘴儿往上凑了去。   虚竹心想:你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说罢也把嘴凑过去,吻到一处。   李秋水一边却伸手将自己衣杉半解开来,露出粉白的香肩,和胸脯一抹春光,小半角红色肚兜,手按到自己的丰满上面,轻轻揉捏起来,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自嫁入西夏皇宫以来,虽贵为太后,却为了顾及所谓皇室体面,根本不能名目张胆找男人安慰自己旷慰已久的身体。   如今和虚竹唱假戏,却隐隐有真作的迹象,不免有些意动!   便此时,外面门忽然被,银川公主的声音响起来:“太后你在吗。清秀回来了!” 第122回 醉情途 兼收并蓄   ……   李秋水和虚竹俱一惊,两人正吻到关键处,猛分开来,李秋水酥胸不断起伏,显然动情不少。而虚竹也呼呼喘着粗气,刚才他竟然有一种偷情的禁忌快感,还真是,刺激!   虚竹给李秋水使了一个眼色,自己猛收回匕首,也不还给她,翻身下床,躲到床底下来。   李秋水也赶紧整理衣襟,故作镇定躺下去,背朝外,一边慢慢运气,平复自己激荡不已的心情。刚才和虚竹痛吻一场,那感觉,那滋味,那种刺激,她恍惚觉得,这便是自己追寻多年负心的无涯子不给她的,那些无情有欲的面首不曾给她,那种她渴望已久的销魂,那种迷醉!   她暗道:莫非自己真对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动情了不成,还是自己一颗死去的心,有了什么变化不成?一边却暗暗平复了心情,唯独脸红耳赤没办法快速消除掉,好在有白纱遮挡,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   正想着,银川公主已久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低声道:“太后,太后,你睡着了吗?”   李秋水不动声色。   银川公主走到床边,看了看仿佛熟睡着的李秋水,也不查看她,站在那里自言自语道:“都这么晚了,梦郎他该不会再来了吧!”   虚竹在床下一听,不由得暗暗好笑,心道:清秀,我来是来了,可是你家太后把我给缠住了啊!恩,我倒想试试太后的销魂滋味呢!就是不知道若是清秀你和太后跟我在床上颠鸾倒凤是什么滋味呢!虚竹暗想,欲望渐渐大起来。   银川公主见李秋水还是没有反应,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低语道:“会不会是梦郎他过来。看到太后在此,害怕太后发现,又悄悄走了呢?”   旋即又肯定的说道:“恩,一定是如此,我不该不相信他的!他说过会来,就一定会来的!诶,可惜啊,梦郎。今天晚上清秀不能陪你了!”   虚竹听到此言,感动于她对自己的痴情,禁不住想要从床底下钻出来。抱住清秀公主,好好疼爱一番!   李秋水心里却如明镜似的,心想:好哇,虚竹啊虚竹,刚才还想吃你师叔的豆腐,没想到我外孙女,已经落入了你的魔掌,嘿嘿,看样子,你们只怕什么事情都做完了吧!   她一边暗恨,恨不得立时将床下的虚竹碎尸万段,一边却隐隐有些妒忌自己这个外孙女来。她脑中盘算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做出一副被银川公主惊醒的样子来,慢腾腾翻了一个身,装作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是清秀吗?”   银川公主正暗自痴迷呢,忽听到李秋水问话,不由得大吃一惊,脸蛋儿立即羞得通红,芳心暗自忐忑:太后听到了吗,她听到了吗?定眼一看,却见李秋水微微争开,一副茫然的样子,朝她扬了扬手,问道:“是清秀吗?”   银川公主心里大定,以为李秋水没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向李秋水作了个万福,恭谨的说道:“清秀见过太后!”   李秋水故作迷糊的挣扎起来,公主赶紧过去扶她坐起来,那枕头塞在她背后,低着头,不敢看她,兀自脸蛋儿通红,耳根发热。   李秋水瞧得真切,也不说破,只故意用含混的声音问道:“清秀啊,刚才有人来过吗?”   银川公主一听,却以为是虚竹已经来过了,估计被太后发现了,偷偷瞧太后的神色,见她迷迷糊糊,面色也不太肯定,只是随口问问的样子,心想:梦郎,清秀还是帮你瞒过去吧!于是小声用奇怪的语气说道:“没有啊,清秀刚回来啊!清秀早就吩咐下去,不让他们打搅你了呢,难道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胆敢闯进来,惊扰了太后吗?清秀这就去打断他的狗腿!”   虚竹嘿然一笑:不知道我那条腿伸出来,你还敢不敢打段!   李秋水一听此话,摆明了清秀维护虚竹,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了,想到自己和无涯子一段孽缘,到头来竟成这个样子,不由得更是妒忌不已,芳心暗暗发怒,忽然升起来一个大胆至极的主意:清秀啊,清秀,别怪太后我太狠!要是让你看到我跟你的梦郎欢好,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还真是期待啊!她主意一旦出来,眼珠儿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李秋水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他们不过是些奴才,很可能是担心太后我老人家睡不安稳呢,进来看看罢了!清秀你就不要追究了!”   银川公主心里一喜,点点头,做了个万福,道:“清秀谨遵太后之命,多谢太后宽饶他们!”   虚竹在床底下听得真切,心里好笑,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委实难受至极!   李秋水象征性的问了问:“怎么,你父皇找你去,说什么了吗?”   银川公主蹙了蹙眉,嘟着嘴道:“父皇嫌清秀长大了,想要把清秀嫁给别人了呢!”   李秋水暗笑,点点头道:“是啊,我们清秀今年一十有七了吧,也该嫁人了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怎么,清秀不愿意吗?”   银川公主眼睛一红,就要落泪的样子,低头搓弄着腰间饰带,道:“清秀舍不得太后呢!”   李秋水适时的伸手去抚摸她的俏脸,一边暗想:我的脸也该有这么滑吧!哼,要不是师姐你划花了我的脸,我何以落到如此地步,师姐啊师姐,这笔帐,师妹我怎么都得跟你好好算算!一边道:“好了好了,清秀乖,太后老了,也不该缠着你们!唉,最近太后我老人家东奔西跑那么一趟,很久没吃那莲子老绿豆羹了,还真是想念啊!”   银川公主赶紧接口道:“要不清秀去吩咐御膳房给太后做一碗,如何?”   “好好好,清秀能有这份心,便足够了!唉,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啊!” 李秋水暗自得意,却装作迷糊的样子,又躺了下去。   银川公主浑身一颤,随即躬身道:“太后,您先歇歇,清秀去去就来!”说罢,看李秋水好像又要睡着了,便退了出去,心想:唉,可惜,梦郎今晚是来不了了!   等银川公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将门关上了,李秋水才翻身而起,冷冷道:“师侄,听也听够了吧,还不出来!”   虚竹从床底下窜出来,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李秋水,赞道:“太后果然好手段!” 李秋水不屑的撇撇嘴:“些许小把戏罢了,倒没叫师侄笑话了吧!”   “弟子哪儿敢啊?再说了,太后您老人家果然是,呃,算无遗策,令弟子佩服不已啊!”他一时想不起来合适的形容词,干脆就随便说了一个。也懒得管它合适不合适了。   李秋水也不以为意,摆摆手,示意虚竹坐上来,道:“有些时候太聪明。并不是好事情!师侄,你可要记住了!”   “师叔教诲,弟子一定谨记在心里!”我当然要记的你!虚竹心想,一边坐到床上,灼灼的顶着李秋水美丽的双瞳。   李秋水忽然伸出双腿,交错放在虚竹腿上,听到李秋水如此说话,赶紧道:“弟子遵命!”双手捏上了她两只小腿。他心里却暗想提醒自己要小心。小心李秋水要耍什么花招!   他施展出熟练而又极具挑逗的手法,双手钻进她群底,从李秋水小腿一点点往上,捏过小腿,翻过膝盖,摸上了大腿,渐渐往大腿根儿处摸去,一边却问道:“师叔,您感觉如何?弟子做的可好!”   李秋水刚开始还不以为意,但虚竹的手法实在奇特,而且偏偏最刺激她的感觉,身体随着腿上传来的快感,微微颤抖着,喉咙里面痒痒的,不由自主想要呻吟出声。她不由得暗凛,心想:原来你还是个花丛老手呢!不知道师姐是不是因为尝到了这销魂滋味,给了你许多好处,你才那么维护她呢!   想到此处,她索性也放开来,任由虚竹的手摸上了她腿根儿,渐渐往自己微微湿润发痒的那神秘处摸去,嘴里却腻声道:“嗯,嗯,好,不错,上去点,恩,上去点,用力点,呃,深一点!”虚竹听得心火大威,恨不得立时将她压在胯下,让自己裤子里面火热的坚挺好好疼疼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用力点,什么叫做深一点!   此时虚竹的手已经探到李秋水的腿根底部,一手用手指轻轻将那肚兜角给拈起来,另一只手却灵动的游动着手指,往那幽深神秘湿热的妙处探了过去。他探了进去,手指在里面轻轻抹了一把,感受到那湿润,轻轻笑问道:“师叔感觉如何啊?”   李秋水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动情,还是在做戏了,她渐渐哼出声来,不由自主的呻吟道:“师侄,要我,要我吧!”手却往虚竹胯下摸去,隔着裤子摸到那巨大火热的坚挺,她更是情动不已,情不自禁加紧了双腿,将虚竹的手给夹到那神秘的妙处里面。   虚竹忽然嘿嘿一笑,道:“师叔,弟子快忍不住了呢!”   李秋水脸上潮红一片,吐气如兰,腻声道:“忍不住了就快,快来啊!”   虚竹忽然抽手退回来,手指微微湿润着,一把抱住她,低头道:“在这里可不行呢!”说罢就往外面出去! 第123回 意恍惚 心魔渡劫   ……   李秋水忽然恢复一丝清明,腻声道:“去哪儿啊?这里不好吗?要我啊,快啊!”一手却在虚竹身手乱摸起来,一手却隔着衣裤握住那火热用不甚熟练的手法套弄起来。   虚竹邪恶一笑:“师叔莫慌!弟子也恨不得立刻就来呢,不过在这里可没有我带你去的地方来得刺激哦!”他淫荡的想着:不知道童姥你看到我把你师妹上了,会有什么想法呢?   他这三个月以来,天天和童姥调情,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上得童姥的床,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品位从八九岁到三十六岁的各种女人的滋味,当然,不能不说他实在邪恶得很。毕竟童姥当初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太早,身子一直都保持在八九岁模样,后来本来有机会复原的,却被李秋水破坏掉,令她走火入魔,却永远不能恢复了。不过逍遥派驻颜有术,虽然九十六岁的人了,只要不说话,无论谁,只要不知童姥底细的人,光瞧她那模样儿,谁都不会以为她是个老太婆,均觉得只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罢了。   他隐隐觉得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并不是童姥这么练的。童姥身子长不大,多半是因为修炼这门功夫,导致“首少阳三焦经脉”失调。虚竹知道,若是及早修炼上乘内功,还有恢复的希望,不过童姥如今这副模样,怕是不能了。他总感觉这门功夫无论一个人怎么练,都会阴阳失调,心里有个想法,不知道夫妻两个一起修炼,会有什么感觉!   李秋水呆了一下,问道:“什么地方?”   虚竹嘿嘿一笑,道:“师叔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说罢,悄悄开了门,抱起意乱情迷的 李秋水,潜了出去。李秋水待要在说点什么 ,奈何自己身体如今不听指挥,恨不得立刻让虚竹将自己压在下面,无奈的想到:算了,没想到我算计别人,终于还是把自己也栽进去了!她本就放浪之人,既然动了情欲,也懒得去管,心想:自己跟着师侄发生了这层关系。日后等他执掌了逍遥派,自己怎么说也有些好处的吧!   不久以后,银川公主端着莲子绿豆羹回来,却没见到李秋水,不免奇怪得很。四处找了半天,终究没找见人,心想: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有什么事情离开了?恩,应该是的。她老人家向来高来高去地,行踪飘忽不定的,唉可惜这碗莲子绿豆羹了,算了。我反正也有些饿了,就吃了罢!   ……   童姥正在奇怪呢,怎么今天虚竹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带人回来呢,一变却暗想:姥姥我只要明天午时过了那最后一关。功力便全部恢复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惩罚惩罚师妹你个贱人!   忽然听到冰窖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熟悉却腻得人心荡漾的声音幽幽传进来:“,这是哪儿啊?冰窖吗?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啊?”   童姥豁然一惊:居然是那个贱人!她正咬牙切齿呢,忽然醒悟过来,她叫师侄,莫非虚竹也在?咦,那贱人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好像,好像那个公主动情时候的声音,莫非他们?   童姥不想还好,这么一想差点没有吓了一大跳,心道:师妹,你还真敢啊,连师侄你都敢勾引他,恐怕你还不知道虚竹已经把你的外孙女给上了吧!姥姥我天天受这折磨,如今可是什么都赚回来了。哈哈哈!   又听到虚竹的声音渐渐变大传了进来:“嘿嘿,师叔,我说这个地方很刺激吧!”   李秋水用更加腻人的声音说道:“好师侄,一会儿可要好好疼你师叔啊!”又传出来一些奇怪的声音,童姥却清楚得很,那是两人在亲吻!哼,好一对奸夫淫妇,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好上了!童姥心里妒忌万分,她却没有醒觉过来,兀自恨恨不已的斥骂着两人。   虚竹抱着李秋水走下去,看到童姥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嘿嘿一笑,问道:“童姥这么晚了还没睡,可是在等我?”童姥只冷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李秋水忽然慵懒的问道:“是师姐吗?师姐想不到吧,师侄他如今跟了我!师姐你该伤心了吧!哈哈哈,无涯子你没能够跟我争到,如今就连师侄,你也争不到,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吧!哈哈哈!”又伸手攀上虚竹肩膀,不断呻吟道:“嗯,啊,师侄,快要我,快亲我这里,啊,还有这里!快啊,快啊!”   虚竹朝童姥苦笑,道:“童姥你自己先歇着吧,我暂时就不奉陪了!”抱着李秋水就往床上去。   童姥哼了一声,却死死盯着两人,见两人跌在那床上,立即滚作一团,四肢缠绕在一起,发出各种令人销魂的声响。李秋水更是疯狂的将虚竹的衣服剥掉,一边呻吟道:“快啊,好师侄,要我,要我!”   虚竹嘿嘿笑道:“师叔,慌什么呢,这就来,这就来!”回头瞧见童姥正在看着他们,不由得嘿嘿一笑,问道:“童姥是不是也想来一个啊?”   童姥面如火烧,赶紧啐了一口,跑到二层去打坐,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心里面纷乱如麻,乱成了一团。   师弟,哼,你还好意思提他!只怕你如今早就已经忘记了他吧!童姥苦笑,随即又摇摇头,心想:我何尝不是如此呢,这两三个月来,师弟你的样子,我差点都忘记了。脑子里面竟然全是,全是师侄那个死人的影子,难道,姥姥我,注定,注定命中该有这么一劫吗?   耳朵里面渐渐传来荡人心魄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隐隐伴随着那男女交合在一处的声音。李秋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久久回荡在这冰窖里面。   童姥听在耳里,更是难受,她身躯不断发软,发热,四肢渐渐无力,却怔怔的在那里想着,想着这三个月以来,虚竹每个夜晚在这个冰窖里面的所作所为,想着他每天和自己练功时的打情骂俏,嗔白怨怒,想着两人如同师兄师妹。师姐师弟一般,切磋武艺,交流心得,一边调情,仿佛一对恋人一般,幸福得很。   虽然原先她不肯承认这些,但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房,已经基本是上被虚竹摧毁了,甚至自己,很有可能已经将无涯子给抛弃了,彻底地爱上了虚竹。   想到虚竹言语中对自己的调笑,童姥更是怅然。她很难相信,虚竹会喜欢自己,喜欢一个永远也长不大,身体只有八九岁大小,年龄却已经九十有六,心已经苍老的女人!不可能,他不会的,他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童姥兀自神伤半天,耳朵里面充斥着两个男女激烈交合的声音,更是令她心里恼怒不堪,渐渐有心魔入侵的征兆,她却已经陷在里面,兀自不觉。幸好她如今没有练功,否则,很容易便走火入魔的下场。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会喜欢他的,我喜欢的事师弟,我喜欢的事无涯子,我……呀,童姥猛跳起来,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面色狰狞不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心魔侵入的征兆此时完全显露出来,童姥渐渐有神智不清的感觉,她心底里面升起来一个想法:杀了李秋水,杀了那个贱人,不让她跟虚竹交合,我去,我去。我去跟虚竹交合!这想法越来越激烈,便如江河发洪水,越往下游越是猛烈,她的内息渐渐不受控制,在经脉里面自主的游动起来。   童姥一时还未察觉到自己经脉中的异状,心中那个想法却是越来越炽烈,她慢慢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往下面一层走去。   走到两人几步远出,童姥双面通红,似乎要喷火。正此时,坐在虚竹身上,身体上下抖动着,兀自欢畅的呻吟的李秋水朦胧着眼睛瞧见童姥,不由得断断续续的交杂着腻人的声音,哈哈笑起来,笑道:“哈哈哈,恩,用力些,哈哈,师姐,唔,你终于,恩,还是忍,啊,不住了,嗯,快过来,恩,来啊!……”   这声音一声声清晰得传到童姥耳朵里面,更是刺激了她心中的那股气,她忽然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师妹,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一步步往李秋水走去,却准备提起内力,凝聚到掌上,用“天山六阳掌”将她拍死。然而内力自丹田经由天枢、太乙、梁门、神封、神藏诸穴,正要通过曲池穴时,忽然感觉曲池穴附近经脉中一痛,一股磅礴的真气忽然冲破她凝聚起来的那股内力,并行经脉,倒经过刚才诸穴位,往丹田处冲去。   童姥大惊失色,脑海登时清醒大半:我走火入魔了!当即哪里管找自己在什么地方,立即盘膝坐下,开始运功。   然而当她一运功,想要控制自己的内力,将那股错乱的内息给阻截住,消解掉之时,周身经脉中几乎同时发生异状,她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所修炼出来的那股真气,不知为何,几乎同时从各处冒出来,以无可抵御的气势,冲破各个穴道关口,就往丹田中冲来,想来是要将丹田给冲破胀爆才肯罢休!   童姥见那真气速度奇快,立即就要冲到丹田附近的内力,全力阻挡那真气的入侵。但是全身通往丹田的经脉不少,她一时间同时控制那么多,哪里容易。而那真气却似乎源源不断,从全身各处会汇拢起来,沿着各条与丹田相同的经脉,一波波的,同时冲出童姥所控制的内力。   童姥艰难的抵御着,却根本抵御不住,一点点的,很有节奏的,一节一节败退着,渐渐接近了丹田处…… 第124回 八荒真义 又是梅花开   ……   虚竹和李秋水的交合正到关键处,意乱情迷,兀自沉醉其中,哪里知道童姥如今情势凶险无比,不多久,便有丹田破裂,爆体而亡的可能,偏偏童姥如今口不能言,动弹不得,要想提醒他们,又如何能够。   李秋水见童姥盘坐下去,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听自己的呻吟声,故意打坐练功,与此来抵挡她的声音。她更是得意非凡,只感觉自己那旷慰太久的腔道之中,一波波动 快感伴随着那只巨大火热的坚挺,一次次冲击着她,不断扩张着她的腔壁,深入进来,又退出去,又深入进来,顶到他宫腔最里面,顶到那一朵花上面,阵阵令她不由自主疼挛的快感,疯狂的刺激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神智。   李秋水只感觉自己身体仿佛正在天上飞舞一般,自己整个魂儿,都给虚竹那强壮无比的身体,那凶猛有力的冲击,给摇散了,给冲击倒了云霄,越飞越高,越飞越高,飞到了天最高处,苍穹最顶处。忽然脑中轰一声响,她只感觉全身经脉剧震,浑身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散落下来,浑身酸软,无力的跌落下来。如同一瘫软泥,瘫软着,跪着趴在那床上,浑身兀自颤抖不已,一阵阵的余韵让她跌落回来的魂儿,仍在舒爽的颤栗着。   低吼声中,虚竹忽然死死的捏住他她胸前的饱满,捏得变形了,他的身体却忽然一抖一抖动撞击着她的翘臀,那活儿也一抖一抖顶着她的花蕾。一波波的滚烫。射将进来,浇在她的花蕾上面,被那滚烫一刺激,她浑身剧烈的颤抖一下,一阵痉挛袭过,她感觉自己宫腔中也喷出了不少粘稠,和那滚烫混合在一处,在宫腔中缓缓流动。   “好人,你,你,你好强!师叔我好喜欢,师叔舒爽得,爽得魂儿都,都飞了,都飞了!”李秋水趴在那里。办睁着眼睛,梦一般的说道。   虚竹由挺动了几下,将最后的精华射出去,这才满足的呻吟一声,用力的拍打了她翘臀两下,淫荡的笑道:“师叔若是喜欢弟子中功夫,日后可以天天找弟子,弟子一定让师叔日日飞到天上去!嘿嘿嘿!”   “好人,这个,可是,你说的哦,你可不能,不能,食言啊!”李秋水魂儿还未归为似的,梦呓着,渐渐沉睡。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虚竹如此神勇,第一次遭受,哪里承受得住,爽是爽了,却也是起不来了。虚竹这才第一次完结,她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然累得不轻!   虚竹坐下来,正要好好休息一下,忽然看到童姥盘坐在那里买,浑身微微颤抖,全身竟然冒出阵阵白气来,隐隐还有炒豆般的声音传出来。   他奇怪的想到:不对啊 ,童姥她练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时候,并不是如此模样的啊。而且现在天未亮,童姥怎么也该等到午时喝了生血才开始修炼的啊,奇怪,奇怪,当真奇怪!莫非……是走火入魔?   童姥她走火入魔了!虚竹霍然一惊,立即站起来,三步两步走到童姥面前,也没注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半坚挺的活儿恰好顶在童姥的臀上,就将双掌贴到她背上,渡来一小股内力过去查看。   哪知道内力一过去,就给一股奇怪的真气给完全挡住,进步得分毫。虚竹又加了一股内力过去,仍旧是如此,正奇怪间,忽然感觉那股真气正在往前缓慢移动着,他便更是奇怪。当即又换了数个穴道渡气过去,结果仍是如此。这到底怎么回事情?   虚竹疑惑万分,感觉那股真气稠密不已,慢慢往里面移动,却是要汇聚到哪儿去?想了想那些穴位所在的经脉,他脑中划过一道闪电,登时大吃一惊:丹田,是丹田!糟糕了,原来童姥并非走火入魔内力素乱这么简单,原来体内四处经脉都有奇异的真气往丹汇聚,如此磅礴浩荡的真气若是果真给它们汇聚过去的话,那童姥的单田哪里能容纳得下,只怕立时就要爆体而亡了。   虚竹赶紧办法制止那真气的移动,立即就想到自己比冥神功能够吸取内力为己用,他毫不犹豫,立即双掌分开,左右贴在童姥左右肩背上面,体内北冥内力运动起来,立即便发力吸取。   但是那真气不过微微动了动,并没有被虚竹吸动。虚竹更是奇怪,却也不管那许多,干脆先各自渡了一股内力过去,待接触到那真气,忽然猛动起北冥神功,发力往后吸取。   那真气果然被吸动,初始只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流,流入虚竹手中经脉,往他周身经脉流去。   童姥正在若若抵御着,眼看距离丹田的最后一个穴道关口就要被突破了,本以为自己可能就次殒命,落个爆体而亡的凄惨下场了。背后忽然传来两股絶强的吸力,其中两股真气的对她的压力立即一松,渐渐后退开去。她心神登时轻松不少,登时醒悟过来:虚竹正在用北冥神功帮她!   想到此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涌起来一股强大的信心,省力将内力给控制起来,往外冲去。   那其中两股真气本就因为为她吸取,慢慢退后消减着,被童姥这么一下反击,去势更快,渐渐带动周身经脉流转,那些真气如同内力一般,渐渐失去了对丹田的压力,在周身经脉中作大周天循环,却一边不断地通过两条经脉,往虚竹体内流去。童姥几乎全部压缩在丹田内的内力也被找力道牵引动起来,渐渐飞速在体内作周天循环,一边却一点地的和那些真气混合起来,往虚竹体内流去。   虚竹此时感觉自己经脉渐渐鼓胀了起来,这真气似乎是源源不断似的。不断的往他体内涌来,经脉不断鼓胀着,浑身感觉胀痛无比,却又停不下来,他也不知道童姥究竟怎么样了,他渐渐有承受不住的迹象了!   他很想用易筋经导入体,将内力散四肢百骸地法门将内力和真气给散开去,偏偏如今自己体内北冥内力轰然咆哮着流转不休,作着大周天循环,根本不可能按照易筋经的法门运气,再加上双臀经脉中不断有真气通过手掌与童姥肩背相接处的穴道冲进来,他哪里能够去运易筋经。   便在此时,童姥忽然颤声道:“停下来。快停下来啊!”隐隐有哭声。   原来童姥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力了,任由内力不断在体内循环着,一股股往虚竹体内冲过去,他知道自己内力修为如何,至少超越了无涯子。她甚至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竟然还有如此庞大一股真气,赫然便是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所修炼出来的真气了。   想不到这门奇功,竟然藏有如此大的秘密,为何她从来不知道,为何逍遥派所以典籍中,竟没有提到过呢?她哪儿知道逍遥派的开山祖师逍遥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心爱的妻子共同参悟出来这门奇功究竟有何效果!自他们夫妇退隐避世。以一百五十有余高龄殒没之后,找门奇功的秘密,便更是无人知晓了!   童姥恢复了神智,却感觉体内一阵阵空虚传来。就仿佛完全散功一样,空虚无比,整个身体感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酒坛子,却没有藏装半点酒水,端的是空空如也。她心底里面慢慢涌出来。慢慢升起来一种渴望,渴望一种坚实地感觉,来充斥自己渴望这种坚实,将自己空虚的身体塞满充实!就在此时,却感觉到了腰下个上的异样变化!   虚竹当然想停下来,却如何停得下来,他感觉那些真气不受控制的在自己体内循环了半天,忽然分出一股来,往自己下阴处的穴道冲去。那里本来就好无阻碍,那些真气登时冲了过去,自己那活儿立即便如同冲气一般,鼓胀挺拔了起来,坚硬如铁,死死顶在童姥腰下臀上位置处。   他不由得苦笑不得,自己又不是想要壮阳,怎么搞成这个样了。   这个时候他心里的本就没有湮灭的欲望渐渐升腾起来。他忽然想要找一个宣泄的地方,将自己充满全身的异常充实,给宣泄出去,给完全发射出去,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下来!   童姥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一把握住他的火热坚挺,就往下面按去,自己却抬起来臀部,想要引导那活儿往自己那个幽深中进去。   虚竹登时反应过来,脑海中忽然闪过“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中一句口诀中的四个字“阴阳交泰”,他立即就醒悟了过来,原来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种种疑惑,迎刃而解!   原来,原来,所有人都被这门功夫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给糊弄了。原来,它本来就是一门,一门双修功!   虚竹想通此节,再不犹豫,此时童姥体内所有真气已经完全导入他体内,若不是他又易筋经无意中强身健体,强壮经脉,恐怕也早就被这么庞大的内力真气给胀破了躯体。他忽然伸手抱住童姥,在童姥的浑身颤抖中,往那床走去。   他轻轻将李秋水赤裸的美妙身体给移开,将童姥放到床上,仔细端详了一下,忽然笑了笑,道:“童姥,我们终究还是要这么做了!”   童姥脸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娇嫩无比,却又双颊生晕,粉面含春,媚眼如丝地看著虚竹,羞不可抑间,却无助的呻吟道:“好人,快来,快来啊。我好,好难受啊!”   虚竹立即就动手去脱她衣服,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干净净,又仔仔细细的在李秋水的衣物中,找来一块方形錦帕,托起童姥柔嫩的躯体,将那錦帕垫到她私密位置处,轻轻将她放下来。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以至于他都没有发现,童姥的躯体,已经发生了某些奇怪却非常喜人的变化!   他慢慢俯身上去,将自己的坚挺,顶到那湿热无比的私密处,轻轻摩擦了两下,童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刺激,不由得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阵。   虚竹柔声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一边低头吻上来童姥娇唇,一边伸手轻轻揉捏着童姥胸前那两粒不知何时长出来的饱满,却慢慢将自己的龙头。用力的挤开了那花瓣,突了进去,死死忍受那极致的快感,慢慢往里面深入。   当他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阻碍时,他放开了童姥的嘴,低声道:“我来了!”童姥早就给他的巨大火热的坚挺带来的刺激融化了整个身心,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虚竹忽然俯身吻住童姥,腰身一沉,猛发力,龙头立即穿破那阻碍,突入到里面去了! 第125回 芳龄回驻 双飞婿   ……   虚竹如今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被体内澎湃汹涌的真气内力给胀爆炸了,自己必须得找一个宣泄口,将它们,将多余的真气和内力给宣泄出去。   他的坚硬,在童姥的体内,狠狠的冲过去,又猛退出来,又狠狠的冲进去,深入到最底。虚竹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欲望与危机感的双重驱使下,使他如同一头疯狂的猛虎,快速猛烈凶狠的冲击着自己胯下那具较弱的身体。   虚竹每一次的深入,童姥都能够切实的感觉到那种充实的感觉,但是她的身体里面,除了自己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妙处以外,依旧空虚无比。她渴望着,那充实的感觉,将自己全身的空虚都给填充满来!   虚竹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就要来了。再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心思,死死将童姥的双腿往后拉,使自己的每一次剧烈冲击都能够深入到最里面,顶到她的花蕊。   他低吼了一声,异常快速挺动了几下,忽然伏在童姥较弱的身躯上面呼呼直喘粗气。坚挺死死顶在童姥的花蕊上,猛烈的抖动了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浇了上去。   童姥被这一股股滚烫刺激,娇躯痉挛了一下,忽然也猛烈的颤抖起来。花蕊之中忽然也喷出来一股潮湿粘稠和那股滚烫混合在一起。   正此时,虚竹忽然往里面顶了一下,龙头和花蕊最最亲密的结合在一起。当他将自己聚集起来的精华喷射完毕,忽然感觉自己体内如潮水般奔涌不息的真气内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以迅猛无敌的速度和气势,往他下阴处冲来。   会阴穴毫无阻碍的就被冲破开来,虚竹之感觉通体的肿胀,霎时间如同喷射精华一样,往童姥的花蕊冲去。   童姥痉挛之后,感觉自己如在巅峰,但是身体里面的那种空虚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异常渴望有充实的感觉来填充自己,也不知为何,自己花蕊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吮吸着虚竹的龙头。   便此时一股澎湃的力量从花蕊冲进来,霎时间冲破她那里唯一的穴道关口,汇入她全身经脉,久违地充实正快速的填充着她的空乏身体。而虚竹则感觉自己体内的肿胀一扫而空。在真气内力奔涌中,竟获得了比激情巅峰还要强烈的快感。   “噢!”两人同时低呼了一声,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福至心灵,两人双手不由自主地成了双掌。左掌对右掌,右掌对左掌,紧密地贴在一起。而童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端坐了起来,两人成了正常的练功姿势,面对面,掌对掌地坐在一起。当然,两人的私密处,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想要分开,也分不开来。   虚竹感觉自己体内多余的内力真气,甚至自己大半地内力也因为强烈的牵引之势顺势涌流人童姥体内,在童姥体内作了一次周天循环,忽然又从两人双掌相对处地穴道,循着两人私密处,又流回来童姥体内。   如此循环往复中,两人几乎都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按照“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心法,开始运气。两人体内连成一体的真气内力,也各自在两人体内遵循着特定的轨迹,开始循环往复,从虚竹这边经由两人私密处流人童姥体内,又经由两人双掌手臂,流回虚竹体内,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如大江奔流一般,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浩荡!   初始时,淡淡地白色气体从两人的鼻孔里面冒出来,缭绕在二人周围,渐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仿佛各自有两条白色的虫从虚竹和童姥的鼻孔内钻出来一般,白气蜂拥而出,扩散开来,将他们两人的身体包裹在层层白气之中,渐渐成了一个白色地圆球般,将两人裹住,以至于从外面,根本看不 见两人的身体。   白气缭绕涌动中,隐隐有爆豆声传来,噼里啪啦的,越来越响,在冰窖里面响个不停。   时辰一点点过去,渐渐,那爆豆声低下去了,环绕涌动在两人周围的白气,渐渐又收束成四条白线,钻入两人鼻孔之中,往回流人两人体内,越来越快!   ……   两人不断电吸入白气,当最后四缕白气同时消失在两人鼻孔中,没入两人体内时,童姥和虚竹心有灵犀般的,同时低呼了一声,仿佛经历了世界上最美妙、最舒爽的事情一般,脸上露出了幸福无比的笑容。   虚竹和童姥几乎同时睁开眼睛,相视一笑,童姥正要说话,忽然虚竹“啊”了一声,伸手指着童姥,惊喜万分,却又惊奇无比的说道:“童姥,你,你,你……”究竟如何他却说不出来!   童姥也正奇怪虚竹面容上的变化呢,闻听此言,不由得奇怪的问道:“我这么了?”她的声音回荡在冰窖里面,传入她耳朵中,她浑身一震,忽然怔住了。她听到了自己如同黄鹂出谷般清脆响亮的声音,而不是那沧桑苍老的声音!   虚竹忽然抱住童姥,狠狠的在她如同芳华正茂的年轻女子般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又欣喜无比的吼道:“太好了,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童姥正奇怪自己声音如何变成如此呢,忽然被虚竹吻了一下,红潮卫校,余韵犹在的俏脸儿,更添绯红的云彩。   李秋水被惊醒过来,慵懒无比的问道:“怎么了?”揉了揉自己朦胧的眼睛,她朝两人看来,只觉得虚竹脸上好像罩上来一层莫名的光晕般,褶褶生辉,竟然有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而他赤裸的身躯,古铜色的肌肤,也仿佛有新生命一般,光华流转般,辉映出淡淡的光辉,原本昏暗无比的冰窖,也似乎有了一些光明!   “你,你怎么了?”李秋水吃惊无比的看著虚竹浑身光辉渐渐淡下去,露出了他真实的,实实在在的赤裸健硕强壮的身躯。她又揉了揉眼睛,再看虚竹的身体,总觉得有一些不同了,却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不同。只有个感觉,好像,好像他又变得更年轻。变得更强壮了一般!   虚竹见童姥也怔怔的盯着她,不由得出声,问道:“我怎么了?”   童姥幽幽的说道:“好人,你变年轻了呢!”伸出细腻白嫩的玉手,去抚摸虚竹坚实的胸膛。虚竹闻言苦笑,我才不过20左右,再变年轻,那我不是孩子了!   李秋水闻言去看童姥,只见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年轻女孩儿赤裸着羊羔般白嫩的躯体,坐在那里,肌肤细腻柔滑,胸前两只大小适中的白兔。傲然挺立着,象征着她如今芳华正茂,青春逼人般的风情!   她,她是谁?她朝童姥脸上看去,只见一张俏脸,精致美丽的五官,端的是小美人儿一个,而脸上绯红之中,透露出青涩与成熟来,有一种让人一见,就情不自禁想要爱上她的感觉,连李秋水都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到底是谁?李秋水仔细的看那眉眼,依稀中找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啊,是她!她忽然浑身剧震,指着童姥,手指猛烈地颤抖着,哆嗦着嘴唇说道:“师姐,你,你,你……”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委实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少女,真的便是和自己作对了七八十年,争风吃醋的那个,永远也长不大,如同小女孩一般的童姥吗?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童姥奇怪的看着李秋水,问道:“怎么,师妹,就许你和师侄恩爱,却不许师姐我跟他也,也,也……”   “也什么啊?”虚竹嘿嘿一笑,忽然伸手捉住了童姥胸前地兔子,轻轻揉捏着。童姥浑身一缠,羞不可抑的避开虚竹那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往底下看去,忽然看到自己修长雪白的双腿,正死死缠绕在虚竹腰上面,她登时更羞。就在她身躯微微发软中,她忽然惊觉过来,猛问道:“这,这是谁的身体?”   她伸出手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见自己的肌肤如婴儿般,白嫩柔滑,根本不是她原先的那样子,胸前的阵阵快感酥麻传过来,她不自觉往那里一看,又是一惊,一把将虚竹手推开,怔怔的看著自己从来没有过多两粒兔子,正弹性十足的由虚竹揉捏成形状,回复原来傲挺!   “这个,这个,还是我吗?”   ……   李秋水万分嫉妒,却又羡慕无比的看著自己的师姐巫行云,变成了一个少女,有着少女的美丽面容,有着少女的美好身材没,有着少女的美好肌肤!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哪一个地方,不像是一个仍然害羞、青涩中透露出成熟风情的少女!   她忽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虚竹那仍然坚挺的活儿,轻轻套弄着,一边低声问道:“好人,师叔若是从今往后死心塌地跟了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就一个要求?”   她苦苦的哀求着。   童姥转了几圈,深切的感受了自己少女般的身体所拥有的轻盈柔软,听到李秋水的哀求,忽然笑道:“怎么,师妹,妒嫉师姐我了么?”   李秋水抬头起来,看著童姥,眼里射出强烈的羡慕,轻轻叹道:“师姐,师妹我我原来对不起你,不过从今往后,师姐但有所辞,师妹我一定遵照!只要师姐你,你让好师侄他,他答应我传我‘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好不好?求你了,师姐!”   虚竹正要答话,童姥摆摆手制止了他,嫣然一笑,道:“好啊,师妹,只要你把你那个可爱的孙女儿,银川公主也嫁给他,我便帮你求他如何?”她本来是想羞辱李秋水,以宣泄自己当初积累起来的一番怒气。   哪知道李秋水竟然狠狠地咬了咬牙,猛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 第126回 秋水其恨 共夫   ……   “师妹,你,你,你真的答应?”童姥惊奇无比的问道。   李秋水咬咬银牙,恨声道:“我答应,我当然答应,师姐,我就是不能容忍你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所以不管什么我都答应!管它什么伦理道德,管它什么东西,我都答应,我都答应!”   她说着说着,却恨恨的骂了出来。当初自己师哥无涯子移情别恋,他们原本美好的一对,从此劳燕纷飞,各奔东西,她恨极怒狂之下,将好女儿送人,又找来那么多面首来放纵自己,心就已经死灰般了。如今见到和自己斗了七八十年的师姐,竟然变成了花一般美丽的少女,她死寂的心又复燃了。   她恨不得自己也立刻变成少女,恢复自己的青春美貌,将逍遥派掌门虚竹给迷住,给绑在自己的绣榻上,那么日后的逍遥派便是她的三分天下了。更何况,她和童姥本就互不服气,如今见童姥回复青春美貌,她如何不妒嫉,如何不想也回复青春,压过童姥一筹!   虚竹苦笑,心道:你就是不答应,我也要带公主她一起走的!   童姥看著李秋水怒极生狂的模样,脸上自己给她留下的四条血痕也越发狰狞,心里不免有些同情,却也带着无比的舒松,略带讥讽的问道:“可是师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你给我们的好师侄他生下一个好孩儿,而你那怪孙女也生了一个好孩儿,两个好孩儿。该是兄弟姐妹关系呢,还是别的呢?你想过吗,想过吗?”   虚竹心里一震:心想,这倒的确是个问题啊,不过我尽量不让你们受孕便是了!他摆摆手,无奈道:“好了,童姥,你别刺激师叔了!师叔,你别听她胡说!放心,不管你让不让公主她嫁给我,我都教你‘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如何,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好好帮我打理逍遥派。将它发扬壮大!如何?”   李秋水身子缠了缠,问道:“你,真的要,要教给我么?”   虚竹点点头,道:“这门奇功本就是我逍遥派的,你们都是我逍遥派的左膀右臂,更是我的女人,不给你们练,难道我还给别人练不成?”   他心里却想:日后让婉儿,嫣妹,阿朱阿碧她们一起修炼。那我不是可以一辈子都和一群美女生活在一起了,那岂不是爽翻天了啊,哈哈!恩,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给她练。又如何?哈哈,实在是妙啊,妙啊!   李秋水神色复杂的看著虚竹,吃惊问道:“你说,我是你的,你的女人?”虚竹含笑点点头。   “你不计较我,我当年那个,那个吗?”李秋水低下头,心里悔恨无比,恨自己的放荡,恨自己的无耻。   虚竹一怔,随即又笑了笑,道:“那逝去的,就 让它逝去吧!”李秋水和童姥同时一震,痴迷得看着虚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李秋水咬咬牙,忽然低头将虚竹的坚挺含住,生涩却又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嘴,套弄起来。   童姥也走过来,抱着虚竹,将自己的饱满,顶在虚竹背上,小声问道:“掌门,以后你不要叫我童姥了。好不好?”   虚竹“哦”了一声,回头问道:“那我叫你什么啊?叫云儿,好不好?”   童姥脸一红,低下头去,呐呐道:“随,随便你!”李秋水闻言忽然停住动作,神色复杂无比,又坚决地继续那起伏地动作,舌头灵活的缠绕着那火热坚挺。   虚竹嘿嘿一笑。伸手托起童姥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童姥坐在虚竹怀里,妙处被那坚挺充实着,脸上红潮阵阵中,流露出幸福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忽然低声问道:“好人,你说,我要是传上那些衣服,会不会很美啊?”   虚竹作怪似地挺了挺腰,方才道:“岂止是很美啊,到时候童姥穿起来保证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代佳人,只盼童姥到时候不要忘记了我才是?”   “讨厌,还叫人家童姥?”童姥娇嗔一声,伸手去扭他腰间肌肉。虚竹心道:怎么女人都会这一招啊?真是郁闷!却笑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云儿,我的好云儿!只怕我在这样叫下去,我就会把你当作一个真正的美貌少女,而不是那个九十有六的老妖婆了,哈哈!”   “死人,你嫌弃我是不是?那样,那样不好吗?”童姥轻轻扭动腰肢,上下动作起来。   虚竹嘿嘿笑道:“好,很好,非常好!”却忽然抱起童姥,又将他放下来,让她跪着趴在自己前面,拨弄了自己活儿几下,熟门熟路的滑入她紧实无比的花径中去,开始慢慢挺动身体!   激情罢歇,童姥瘫软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激情的余韵,羞红着脸蛋儿,吃吃道:“死人,你太强了,刚才我差点,差点死了!”   虚竹哈哈一笑,道:“我可是记得某人还让我用力点哦!”童姥更羞,捶打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好人,那个我师妹她脸上的伤痕,让她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能好吗?唉,当年我那样对她,始终是有些对不起她!”   “应该能吧,没看童姥如今也变成了黄花大闺女,变成了我地好云儿了么?你也不必内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虚竹心里也有些担心,不过他也不好说出来!   ……   李秋水领着既疑惑又惊慌的银川公主往冰窖里面来,公主就太后二话不说,拿了一堆衣服,就把她拉到这里来,还以为她发现了自己和梦郎的秘密,心里忐忑不安,却又不明白她拿那么些衣服干嘛?   待到了冰窖三层,公主往这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地方看去,只见自己的梦郎好像没穿衣服,只是盖着衣物而已,心里大为吃醋,低声问道:“太后,你带清秀来这里,干,干什么?”   李秋水并不回答她的话,妒嫉万分的看了童姥一眼,忽然跪下去,恭谨的说道:“李秋水参见掌门!掌门,人已经带来了,秋水幸不辱命!”   银川公主大吃一惊,自觉的捂住小嘴儿。心里震惊无比的想着:梦郎竟然是,竟然是太后的师门掌门,这,怎么可能?   虚竹睁开眼睛,嘘了一口气,长身而起,看了看李秋水。又看看害羞的转开头,不敢看他的清秀公主,微微一笑,道:“起来吧,师叔,以后见了我,不用行这些虚礼,看着烦!”   李秋水应声:“是!”站了起来,把拿来的衣物,递给了童姥。   虚竹忽然朝公主大踏步走过去,柔声问道:“公主,有没有想我啊?”   银川公主听他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来,芳心暗自高兴,却羞得无地自容,偷偷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反应的李秋水,心里长舒一口气,轻轻的点点头,抿了抿嘴唇。   虚竹忽然抱住她,柔声在她耳朵边上吹气道:“好清秀,我如今带你一起走,好不好?”   清秀公主面露喜色,吃惊无比的看着他,心里高兴万分,却也不敢表露太多,只颤抖着声音问道:“真的吗?开始父皇他,他……”   李秋水忽道:“怕什么?清秀,你父皇他那里,我去说就是了。就说我带你回天山练功学武,继承我的衣钵去了!”   虚竹朝李秋水点点头,使了一个眼色,见她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又朝公主说道:“清秀,跟我回天山,好不好?你看太后都答应了呢!”   公主听了李秋水的话,心里大定,喜不自禁地点点头,身躯一软,就瘫在虚竹怀里,腻声道:“梦郎,昨晚你都没来看人家,人家好想你呢!”   虚竹低头吻了她一下,问道:“清秀要不要我来安慰你一番呢?”伸手却往她胸脯上面摸去。   清秀浑身一颤,低声道:“别,别,太后还在这里呢!”   虚竹却不说话,直接将她抱起来,往床上走去。童姥白了他一眼,暗骂:“急色鬼!”却让开来,上了二层,自己找合体的衣服,在那里比比划划。   李秋水神色复杂地看着虚竹一边安慰害怕的清秀,一边脱她的衣服。她浑身颤抖,心想:什么伦理,什么道德,都统统见鬼去吧!我李秋水就是要这么做,看老天爷又能奈我何?   终于还是咬了咬牙,自觉地将衣服脱下来,往床上过去,抱住虚竹。   清秀公主闭着眼睛等半天都没等到虚竹来爱抚她,不免奇怪得很,睁开眼睛一看,登时吓个半死,原来虚竹正抱着全身赤裸,肌肤仍旧柔滑无比,身材美好的太后,激烈的狂吻在一起,那双曾经在自己身上摸过无数次地手,正在太后的翘臀上面游走,甚至往下面那幽深探了过去。   她惊呼道:“太后,你,你,你,你和梦郎他……”   李秋水回头朝她嫣然一笑,脸上四条血痕却差点吓了她一跳,道:“好孩子,怕什么?太后我是怕清秀你承受不了你的梦郎的勇猛,这才来帮你的呢?”   帮我?清秀个噢公主心里直觉感觉这样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自小皇宫长大,成天舞刀弄剑的,没有学过什么文,自然不知道这么做,究竟代表了什么,只是感觉不对劲,却偏偏说不上来。   芳心奇怪之余,她却又娇羞无比,梦郎的勇猛,她哪里会不知道,以前每天晚上,自己都被他弄得浑身无力,全身软绵绵的,连走路都不行。如今又太后帮忙,怕是会好一点罢!她这么想着,干脆闭上眼睛,默默等待虚竹的征伐! 第127回 飘渺峰新主 九天九部   ……   虚竹因为李秋水和公主一起服侍他,算是满足了他的一个梦想,越发神勇,和童姥、李秋水还有公主三女一起颠鸾倒凤,激情数度过了一夜。   三女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尤其是公主,众人之中本就只有她的修为最低,偏偏虚竹却要她的次数最多,她哪里承受得住,只感觉自己魂儿不断的在天上飞,越飞越高,久久不落下来,终于最后一度激情后,昏了过去。   而童姥和李秋水虽然修为高,但是这种事情做起来,又哪里是仅凭修为能够抵挡住的呢。她们只觉得虚竹放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永不停歇的冲击着她们的身体,直让她们心魂俱爽上天去了。童姥比起李秋水来说,终究还是差了些,先服软瘫倒了下去。   而李秋水不过多坚持了一度激情而已,眼看就要昏死过去,却感觉自己被那坚硬巨大的龙头顶住的花蕊处忽然传来一股热流,冲进她花心,沿着经脉冲破穴道关口,往她体内经脉冲来,她心里一惊,正不明所以间,虚竹忽然低声道:“赶快按照我传你的口诀运功。”却将她双掌捉住,两相抵住,缓缓行功!   李秋水心里一喜,赶紧照做,默运功力,开始修炼这逍遥派矿石奇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自然两人又舒爽了一回!   收功后,虚竹仔细地看了看李秋水的脸,只见那四道血痕放佛变淡了不少,脸孔也仿佛年轻了一些般,心里一喜,道:“师叔,你脸上的伤好了些呢!”   李秋水此时收功完毕,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精神好的很,正欣喜间。闻听虚竹此话,不由得吃了一惊,惊喜万分的问道:“真,真的么?”   虚竹用力地点点头,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轻轻摩裟着那四条血痕,倒也颇为怜爱的样子。李秋水感触良多,双眼垂下泪来,忽然动了动身体,吃吃问道:“好人,你,还想要吗?”   虚竹嘿嘿一笑,挺了挺身体,道:“你说呢!”李秋水嫣然一笑,道:“你躺着,我来动吧!”说罢推倒虚竹,自己跨坐在上面。忘情地上下动起来。   虚竹一边享受着,一边看了看银川公主那幸福的熟睡面容,心道:你们,都要给我修炼这门功夫,日后那齐人之福。可是要羡慕死天下人了,嘿嘿!   ……   李秋水拿出太后的威严,训斥了西夏皇帝一翻,以带银川公主回天山学武练功继承她衣钵为由,要将银川公主带回天山区。反正皇帝又不是这么一个公主,加上太后威严,他自然同意了,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不过清秀答应他,只要有空就回来看他,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派了不少一品堂的高手护送她们出城,方才罢了。   虚竹带着三女骑骆驼一路往西行,走出数十里来,只见四处山峦起伏,却无半点人人烟,端上荒凉无比。   虚竹正要问童姥如何行走,便在这时,西南方忽然传来叮当、叮当几下清脆的驼铃。童姥脸色一喜,道:“是她们!”   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短管,递给虚竹,道:“请掌门将这个弹上天去!”李秋水在旁边撇撇嘴,偏开头去。   虚竹也不犹豫,接了短管,扣在中指之上,向上弹出,只听得一阵尖锐的哨声从管中发出。这时虚竹的指力强劲非凡,那小管笔直射上天去,几乎目不能见,仍呜呜呜的响个不停。虚竹心道:这东西倒有写些绝妙!   但听得呜呜声自高而低,黑色小管从半空掉下,虚竹伸手接住,正要去瞧童姥时,只听得蹄声急促,夹着叮当、叮当的铃声,虚竹回头望去,但见数十匹;骆驼急驰而至。骆驼背上乘着都披了淡素色斗篷。远远奔来,宛如一片青云,听得几个女子声音叫道:“尊主,属下追随来迟,最该万死!”   数十骑骆驼奔驰近前,虚竹见乘者全是女子,斗篷胸口都绣着一头黑鹫,神态狰狞。当先一人是一个老妇,已有五六十岁年纪,其余的或长或少,四十余岁以至十七八岁地都有。   众女先前见到信号,以为是童姥,奔过来看时,却见到一短发英武少年带着两个娇美人并一个白衫遮面的美人,正坐在骆驼上面,含笑看著她们,不免疑惑万分。尤其当中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更是笑吟吟的看着她们,眉眼间总有种熟悉地感觉。   众女不明所以,当先那老妇人咳嗽一声,问道:“请问各位如何有本门秘制传讯哨管的?”她却没说,这黑色哨管所发出的声音跟她们使用地大不相同,是童姥的专用之物,只不知如何落到虚竹他们手里。她心中疑虑万分,见虚竹他们面色友善,不像同灵鹫宫做对之人,是以如此礼貌,不然她们早就围拢过来,要打要杀了!   童姥同虚竹相视一笑,忽道:“小余,怎么见了姥姥我,你们都不来行李了?”   那姓余的老妇人猛然一惊,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童姥几眼,终于还是从她眉眼间的似曾相识将童姥认了出来。她浑身颤抖,猛炒童姥跪倒下去,道:“奴婢参见尊主,奴婢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尊主,真是罪该万死,还请尊主责罚!”   身后众女也一起跪下,异口同声道:“参见尊主,奴婢最该万死,还请尊主责罚!”童姥因为虚竹滋润,性情大好,乖之气消减不少,随意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姥姥我如今神功大成,容貌变化许多,你们认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都起来吧,姥姥我再也不是你们的尊主了,过来参见你们新的尊主,虚竹先生!”说罢。手指往虚竹一指。   众女听童姥饶恕自己罪过,心里都高兴万分,忽听她说“姥姥我再也不是你们的尊主了”。让她们去参见新的尊主,俱是浑身一抖,那余姓妇人拜伏在地,流泪道:“尊主开恩!尊主要打要杀,奴婢甘受,求恳尊主别把奴婢赶出灵鹫宫去。”   童姥脸色一变,怒道:“这位虚竹是逍遥派的新掌门,我们灵鹫宫是逍遥派的基业,这尊主一位,自然该他来当。便是姥姥我见了他,也得叫他一声尊主,你们难道敢不听话吗?”   李秋水在一边冷冷道:“师姐好威风,好煞气啊!”童姥却并不恼她,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众女这才明白过来,立即朝虚竹跪下,道:“奴婢参见新尊主!”   虚竹微微一笑,道:“大家不必多礼!都起来吧!”想了想,又道:“童姥本就是你们地尊主,如今我是逍遥派掌门,又接了这尊主之位,也不能忘记童姥了。这样吧,以后童姥和她的师妹,这位李秋水师叔,便是你们的副尊主了。日后若是我不在飘渺峰,你们便听两位副尊主地号令吧!”   众女感激地看了看虚竹,齐声道:“是,尊主!”李秋水洋洋得意的看了童姥一眼,童姥只淡淡一笑、童姥忽然问到:“小余,怎么只有你们昊天部的人,九天九部其余部呢,都哪儿去了?”   那余婆惊了一下,立即跪倒在地上,颤声道:“启禀尊,副尊主,自从那晚副尊主离宫,属下个个焦急得了不得……属下九天九部当时立即下山,分路前来此后副尊主。属下昊天部向东方恭迎副尊主,样天部向东南方、赤天部向南方、鸾天部向东北方,钧天部把守本宫。属下无能,追随来迟,该死,该死!”   童姥道:“你们个个衣衫破烂,这三个月之中,路上想来也吃了点苦头。”余婆听得她话中微有奖饰之意,登时脸现喜色,道:“若得为副尊主尽力,赴汤蹈火,也所甘愿。些少微劳,原是属下该尽的本分!”   童姥摆摆手,道:“罢了,前面带路,往天山回去。”   一行人径向西行,行得五日,遇到朱天部哨骑,传讯将朱天部召回,回合之后,昊天、朱天两部又派出游骑四处联络,将赤天、阳天、玄天、幽天、成天五部众女都召来回来,只有鸾天部在极西之处搜寻童姥,未得音讯。   途中阳天部首领,一二十岁姑娘,名叫符敏仪的,生得极美不说,心灵手巧,乃是灵鹫宫神针,见虚竹衣衫颇有些破旧,倒剪了众女斗篷上的布条,给他缝制了件长袍。乃是以一条条锦缎缝缀而成,红黄青紫绿黑各色锦缎条纹相间,华贵之中具见雅致。   虚竹换下长衫,将长袍披在身上,长短宽窄,无不贴身,袖口衣领之处,更镶以灰色貂皮,那也是从众女皮裘上割下来的。虚竹相貌本就英武不凡,高大威武,这件华贵的袍子一上身,更是精神万分,众人尽皆喝彩。虚竹高兴之余,调笑了那符敏仪两句,惹得她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童姥瞧在眼里,暗自好笑,心想:我灵鹫宫中美貌年轻女子众多,你个家伙这么继续胡乱来的话,到时候只怕……想到此节,她又记起来路上虚竹她们三个颠鸾倒凤,被诸部女子瞧见,看她目光已经不相同,隐有各种风语,不免又羞又惭,奈何偏偏拒绝不了虚竹的纠缠,越陷越深,更是羞愧难当,脸红耳赤。   虚竹带领众女一路往天山行去,又赶了一天路,眼见到了天山脚下,抬眼望去,见西北角上有一处云峰,童姥正在指点他,说:“掌门,这便是飘渺峰了。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做飘渺峰。”   虚竹正要回话,忽然阳天部一绿衣女子飞奔回来,摇动绿旗,示意前方出现了变故。符敏仪接报后,赶紧过来禀报虚竹,道:“启禀尊主,两位副尊主,属下哨骑探得,本宫旧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众奴才,半月前齐上峰来,杨言要见尊主和副尊主,请求赐予生死符解药。均天部姐妹不明所以,与他们争执起来,如今势成水火,眼看就要动手了。还请尊主、副尊主定夺!” 第128回 分流尊主 归附   ……   虚竹闻言一惊,问道:“现在情况如何了?有没有动手?”   符敏仪道:“禀尊主,属下并不知道!”   正此时,只听得马蹄声响,又有两乘马奔来,前面的是阳天部另一哨骑,后面马背上是一个黄衫美貌女子,也是二十来岁左右,叫做程青霜,乃是均天部的副首领,见到虚竹他们,先是惊异了一下,尔后方才在符敏仪的介绍下,参拜了虚竹和童姥还有李秋水。   虚竹问道:“程姐姐,如今峰上情况如何?”   程青霜见虚竹英武不凡,虽然不是英俊后生模样,浑身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赶紧躬身道:“禀尊主,婢子不敢当,如今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干奴仆,只是骂人,并未动手,众姐妹正将他们严加看管起来,不过看样子,再过些时日,他们只怕要造反了!还请尊主和两位副尊主赶快上峰去吧!”   虚竹点点头,看了看众女,道:“童姥,秋水师叔,我们先赶上峰去吧,把问题解决再说。符姐姐,你们照顾好公主,随后带大家赶来吧!”   符敏仪和程青霜正待犹豫,童姥忽道:“怕什么,如今掌门他神功盖世,比姥姥我只强不弱,应付些小丑,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如今峰上均天部诸婢不知掌门师谁,只怕多有麻烦,耽误时机!程青霜,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也好通报消息!”   也下了骆驼,和虚竹站在一起,李秋水咳嗽一声,道:“都听尊主令吧!”   众女点头应声道:“是,尊主!”   虚竹抱着银川公主吻了一口,轻轻拂了拂她的秀发。柔声道:“清秀,放心吧,为夫我没事的,你跟着众位姐姐随后就来吧!”   清秀公主抿了抿嘴唇,微微红着脸,道:“你自己小心些吧!”   程青霜闻言多看了她两眼,见她一生富贵气逼人,浑身有种高高在上的气质,不由得心中一凛,暗道:莫非便是尊主夫人?朝符敏仪使了个眼色,符敏仪知她意思。只笑了笑,抬头看见虚竹正好朝她们几个望了一眼,脸一红,低下头来。   程青霜瞧在眼里,嘴角溢出三分笑意来,正待调笑几句,虚竹忽然一把拉住她手,喝一声:“我们去也!”就将程青霜抱起来,当先往前飞奔。童姥苦笑不得,跺跺脚也跟了上去。李秋水也跟了上去。   清秀公主轻轻啐了一口:“死人!又沾花惹草了!”其余众女莞尔,心里却艳羡不已。见虚竹抱着程青霜风驰电掣般消失在众人眼里,众女相顾骇然。心想:三位尊主功力好高,那虚竹尊主功力似乎还在原尊主,如今的副尊主之上。清秀公主见众女脸色,隐有得色,心里担忧去了大半。   程青霜被虚竹抱着,看两边景物飞速消失,心里吃惊于虚竹功力,却又被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所刺激,面红耳赤,直觉身子阵阵发软,呼吸急促,心里却有个想法,恨不得长久被他抱在怀里。   不过虚竹只顾着赶路,他不过是担心去得晚了,那些家伙胡来,害了均天部诸女,毁了灵鹫宫基业。带上程青霜,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而已,心里却没怎么想过要把程青霜怎么样。他却不知道,他这无心之失,却又给他多惹来一桩风流债了。   四人来到山峰路口,当即碰到均天部把守的姐妹。那两女见程青霜面红耳赤,从虚竹怀里下来,站都站不稳地样子,还以为虚竹把她怎么了,娇赤一声:“淫贼受死!”挥动手中长剑就朝虚竹功来。   虚竹无奈苦笑,随意挥了挥衣袖,一招少林派绝技“袖里乾坤”将两女手中长剑卷了过来,方才道:“两位姐姐误会了!”童姥和李秋水相顾一笑,随即瞪了对方一眼,双双扭头看虚竹。   程青霜赶紧道:“两位妹妹别误会,尊主他是好意!”当即又将虚竹和童姥、李秋水身份介绍了一遍。两女将信将疑参拜了,程青霜命她们二人上峰传命令,这才和虚竹他们一起上去。   待收拢了把守诸天险的均天部姐妹,虚竹派了几女下山去接其余七部姐妹,这才带着众女过了断魂崖、失足岩、百丈涧,来到接天桥。只见两片峭壁之间,一条铁素链子横在上面,下面乱世嶙峋,云雾缭绕,好不惊险的样子。虚竹点点头,道:“果然是危险,若是段了这铁链,谁也过不去了!”众女点头称是。   他倒想试试自己能否飞渡过去,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当即带人老老实实地上了铁素桥,过了接天桥,又经过了仙愁门,终上得峰顶来。   只见四周云雾缭绕,四周都是松树,地下一条青石板铺成的人道,每块青石都是长约八尺,宽约三尺,甚是整齐,要铺成这样的大道,工程浩大之极,似非童姥手下诸女所能。中青石大道约有二里来长,石道尽处,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耸立,堡门左右各有一头石雕的猛鹫,高达三丈有余,神骏非凡。   堡门大开,四名均天部属下婢女正守在那里。见到虚竹他们,赶紧过来参拜,参拜完毕,立即又飞身入堡通报,不一会儿,均天部首领带了均天部余下诸女过来见礼。   虚竹问道:“罗姐姐,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可是都在里面?”   那均天部首领,一个三十左右姓罗的黄衫美妇人躬身施礼道:“启禀尊主,这些狗奴才上了峰来,成天吵吵嚷嚷,闹得峰上乌烟瘴气的。婢子斗胆,将他们全部拢在堡内看管起来了。”   虚竹道:“罗姐姐做的不错,我们先进去说话罢!”那姓罗德美妇人闻言一怔,深深地瞧了虚竹背影一眼,随即应声跟上。   穿过两道庭院,眼前出现一巨石砌成的大厅,厅里面正吵吵嚷嚷不停。只听一个人厉声问道:“乌老大,你把我们骗上峰来,说什么能解生死符,可是等了十天半个月,也没见童姥人影儿,更没见到你说得那个虚竹先生,你到底是何居心,还是从实招来吧!”   只听到乌老大地声音说道:“诸位,请相信我。童姥和那虚竹先生亲自答应乌某人,绝不是糊弄各位,说不定他们此刻正在回来地路上,大伙儿忍一忍才是。”   那云岛主冷哼一声,道:“放屁,还忍,忍到什么时候!乌老大,当初是你号召众人要反了飘渺峰,结果出尔反尔,说是童姥答应我们给我们解生死符!我们大伙儿便信了你,没有造反。可是如今你把我们骗上峰来,十天半月见不着童姥她人。你是不是和童姥他们勾结,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让你悬空岛一岛独大啊?”   乌老大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大厅里面传来一声喊:“说够了没有?”声音震耳,当即有内力修为不够,就被震翻在地。余人也气血翻涌不止。   惊骇间,忽然见到一个短发的威武锦袍男子带来几个女人进来,往当中太师椅走去,那男子转过身来,正冷冷看著大家,众人立即安静下来,正式虚竹等人。   乌老大一眼瞧见虚竹,真是欣喜万分,又看了看众女,见没有童姥,暗自奇怪,却赶紧跑到虚竹跟前跪倒,苦笑道:“虚竹先生,你可回来了!”   “剑神”卓不凡、不平道人看到是虚竹,都是大吃一惊。芙蓉仙子幽怨的瞧着虚竹,见虚竹正朝她看过来,脸蛋儿一红,赶紧地下头,却没有看到虚竹嘴角的那一抹微笑。   童姥忽然压低嗓子,回复原来的苍老的声音,出声问道:“乌老大,怎么见了姥姥我,也不过来拜见!”   乌老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陡然一惊,疑虑万分的瞧了瞧童姥几眼,终于还是将她认了出来,惊了一大跳,赶紧跪了下去,道:“参见童姥!”   众人震恐,赶紧也跪倒下去,拜见了童姥。   其后的事情也简单,虚竹和童姥一起先将众人身上的生死符尽数除干净了,待众人宣誓效忠之后,方才定下规矩,让各岛各洞速选出优秀弟子,送上峰来,学习逍遥派入门功夫,正是归为逍遥派弟子。众岛主、洞主更是钦佩万分,不断称赞虚竹高义,一时间马屁如潮。就连童姥也赞叹他会收买人心,心里对虚竹这招既收服了众人,又充实了逍遥派的法子,也颇为佩服。虚竹之后又废除了不少苛刻地规矩,定了新规矩,众人更是真心拥护他了。   当然卓不凡和不平道人找童姥报仇,自是不能,失望之下一心要求死,虚竹却拦了他们,成功说服了他们,归附逍遥派,酒宴之后,各自回去发展各自势力了。   之后不久,其余诸部除鸾天部收到消息,正在往回赶以外,均回了飘渺峰上来。灵鹫宫诸女摆开筵席,众人同欢,一时间飘渺峰上热闹非凡。   虚竹醉醺醺的往自己房间回去,童姥和李秋水还有清秀公主却是累了,不敢陪他,径自回房休息了,当然她们或许有共同地默契也说不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芙蓉仙子跟在他后面,神色复杂,见他东倒西歪的样子,还以为他醉得不轻,低声骂道:“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干嘛逞能?”   虚竹忽然飘到她跟前,搂住她纤腰,嬉笑着看着她,问道:“老婆,你说我什么呢?”   芙蓉仙子见他脸上笑吟吟,哪里有半点醉意,心里霎时间明白过来,他原来在捉弄自己呢!不由得又羞又怒,骂道:“死人,谁是你老婆?”   虚竹嘿嘿一笑:“某仙子便是!”说罢将她拦腰抱起来,就往自己房间里去! 第129回 戏仙子 同浴   ……   芙蓉仙子被他拦腰抱住,成熟男人气息扑鼻而来,熏得她意乱情迷,更兼虚竹手虽然抱着她,动不了多少,但那手指,嘿嘿,可就一点都不老实了。从她背后抱过来那手,环到她胸前,虽然够不着那丰盈,却伸出手指头,隔着衣衫不断在她身上划圆圈,而抱着她双腿的手,则伸将过来,在她大腿上面不断摩挲着。   阵阵令她浑身酥麻的异样刺激袭来,芙蓉仙子浑身发热,微微发软,她强自收摄心神,颤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虚竹嘿嘿一笑,道:“仙子何须多此一问呢?老公应该对老婆做什么,仙子还不知道吗?”   芙蓉仙子俏脸通红,道:“我,你不能……”   虚竹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能,仙子,可是你自己说的要给我做老婆的哦,怎么,想反悔了不是?”   芙蓉仙子更羞,呐呐道:“我,我害怕!”她听说过女人第一次会很疼,第二天甚至连床都下不来,自然害怕得很。   “哈哈,乖老婆,别怕,别怕,老公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真的!”虚竹抱起她,往一个小院子里面走去。   这个小院子倒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做“听涛阁”。原来这小院背后,松林一片片绵延不断,山风吹过,松涛阵阵,沙沙沙作响,颇为悦耳,听来还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虚竹当即便选了这个地方。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一边是松涛声依旧,一边是娇吟婉转。真是美妙至极!旁人不知他心思,都以为他看起来高大威猛,却是柔性子一个,喜欢这等委婉的东西。   虚竹却暗地里早吩咐人将那床,换了一张特大的。其用心可见一斑。   到了阁前,虚竹正要开门,门却忽然开了。从里面一次出来四个十八久岁的少女,分列两旁,朝虚竹盈盈拜倒,异口同声,脆脆地说道:“童姥座下四使婢,恭迎尊主回房歇息!”   虚竹定睛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见四女一穿浅红,一穿月白,一穿浅绿,一穿浅黄,但高矮纤细一模一样,而且相貌也没半点分别,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所不同的只是衣衫颜色。   虚竹心里欣喜无比,柔声问道:“四位妹妹可是叫梅剑、兰剑、竹剑、菊剑?”怀里的芙蓉仙子听得清清楚楚。想伸手去拧他一把,却无力气,心道:好哇,才第一次见面,就连人家姓名都知道了。还叫人家妹妹,果然没安好心,可真是个风流色鬼!   四婢同时躬身道:“是,尊主!童姥吩咐婢子前来服侍尊主入睡,还请尊主吩咐!”   虚竹嘿嘿笑道:“好,好,好。四位妹妹,你们先去给我打点水来,我身上腻得很紧,好想痛痛快快洗个澡!记住,要最大的木桶哦!”   四婢俏脸同时一红,应声道:“是,尊主!”随即躬身退出去了。   芙蓉仙子吃吃问道:“要大木桶干嘛,难道你以为你很高大,这身子骨,便能占据一个大木桶不成?”   虚竹翻了翻白眼,反问道:“仙子难道不想跟为夫一起沐浴一番?”   芙蓉仙子一滞,旋即明白过来,俏脸红艳艳地,好不诱人,兀自把眼睛闭上,不敢看虚竹,却哼啐了一口:“想得倒美,我才不干呢!”   虚竹把她放到床上,一边却道:“仙子要是不愿意,为夫可是伤心失落得很呢!”动手却去脱她长裙。   芙蓉仙子浑身发软,强忍着手脚无力,推开他,道:“我,我自己来!”见虚竹正盯着她,笑得很淫荡,更是羞惭,低声道:“你出去,不许偷看!”   虚竹嘿嘿一笑,道:“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看看又何妨!反正早晚都要看到,现在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芙蓉仙子却道:“自然是有区别的!”   “哦,什么区别?”虚竹奇怪的问道,手却不老实的往芙蓉仙子身上摸去。   芙蓉仙子颤声道:“我身上脏,脏得很,你现在看了,会失望的!”   “不会,不会,哪儿会呢?为夫身上也不是很干净呢,反正一会儿都要洗的先看看也好,或者让为夫摸摸也好!”说罢,虚竹便将她的绣鞋脱掉,一手探入群底,摸了进去,一手却往胸脯摸去。   芙蓉仙子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不让他往里面深入,身体却颤抖不止,虚竹知趣地退出来,伸手托住她的翘臀,手覆了上去,轻轻地揉捏着,另一手也攀上了那峰峦,握住大半,轻轻地搓揉着,隔着衣衫感受那柔软的感觉。   芙蓉仙子脑中几乎一片空白,浑身无力,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剧烈的喘息着,任由他对自己身体胡作非为、虚竹揉捏了半响,感觉差不多了,将她整个身子轻轻托起来,慢慢剥开她的衣衫,褪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身躯,和红肚兜。   梅兰竹菊四婢却已经将一大桶热水准备好,见他动作,更是面红耳赤,各自脸上都飞起两朵红晕,心中却颇为忐忑不安。   梅剑深呼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激动,低声道:“启禀尊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虚竹回头朝她们一笑,道:“多谢四位妹妹了!四位妹妹先过来,帮我脱衣服吧!”见那木桶果然极大,至少能够容得下两人一起洗浴,心里登时兴奋无比,欲望升腾,本就勃发的活儿更加勃发。   四婢迟疑了一下,应道:“是,尊主!”却走了过来,微微颤抖着手,将虚竹衣服慢慢脱下来。虚竹张开双臂,站在那里,任由她们动作,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   四婢同时往虚竹跨部瞧去,见虚竹那短裤正中央顶起老高一个帐篷,都惊奇得很。却也俱爽耳根子发热不止。四婢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谁先去脱那短裤。   虚竹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不脱了?”   四婢立即反应过来,同时伸手去脱他短裤。   芙蓉仙子眼见那短裤滑落下去,跳出来一条坚挺的小龙,兀自昂扬着龙头,灼热地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其中淫靡滋味,差点将她熏迷醉了。   四俏婢第一次见到男人这活儿,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条,都给吓了一跳,纷纷想到:这,这是什么?四婢互相看了看,俱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好奇和惊异。   虚竹忽然伸手捉住自己分身,摇了摇,抖了抖。凑到芙蓉仙子几乎全身赤裸的身旁,伸手捉住她素手,摸将上来。问道:“仙子,你摸摸如何?”   芙蓉仙子本来有些好奇,闻言毫不犹豫就握住那活儿,只见自己小手合拢不到一起,那活儿却忽然跳了跳。强劲地力道让她差点捉不住,不由得情不自禁的说道:“好,好大!”   虚竹嘿嘿一笑,道:“一会儿仙子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芙蓉仙子脸更红,更是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捏动了一下。虚竹瞧在眼里,心里得意,道:“仙子,我们来洗个鸳鸯浴吧!”说罢,就将仙子抱起来,放到木桶热水中,自己也滑了进去,将仙子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那活儿却擦着她的背立着。   四婢女也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身躯,都穿一件小红肚兜,将私密处和胸脯地丰盈给遮住。四婢各自拿了洗浴的东西,就来给他们搓身体。   芙蓉仙子早就没了力气,任由她们折腾,而虚竹则是更不放过她,将她肚兜脱下来,伸手握住那两粒丰盈轻轻揉捏着。一边却活动身体,让自己的活儿在她背上摩擦着,不断刺激着她。过了一会儿,又将她抱起来,转过来,四目相对着,忽然吻上她,一边用将自己的活儿贴到她私密处,一边揉捏她地丰满。   而四个婢女见虚竹动作,更是动情,身躯越来越发软。就连帮他俩搓身子的手,也已经没了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芙蓉仙子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浑身软在虚竹身上,又无助的呻吟了两声。虚竹怪笑几声,将她抱起来,吩咐四婢给她擦干身子,放她到床上,吻了她一下,道:“仙子先等等,等为夫洗干净了,就来好好疼你哦!”   仙子羞不可抑,却又期待无比的点点头。   虚竹回到桶里,看了看害羞无比的四俏婢,问道:“你们谁进来陪我洗洗?”   四婢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红晕遍布,各自抿着嘴唇,都不说话。虚竹故意装作生气的问道:“怎么都不愿意吗?”   梅剑赶紧道:“尊主恕罪,不是婢子不愿意,而是婢子害,害怕!”语毕,却又偷偷瞄了虚竹那活儿一眼。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虚竹宽慰的笑了笑,忽然朝梅剑道:“梅剑,你先来,一个个来,你们都要陪我先洗洗哦!”   四婢女只觉腿发软,不由自己地应声道:“是,尊主!”   梅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咬咬牙,伸出美腿来,跨了进来,就在她要跨另外一条腿进来时,却由于发软,没什么力气,摔了下来。眼看就要扑通一声落入水中了,虚竹却忽然一把将她接住了。那活儿好死不活动顶在她的臀沟中间,顶得她身子阵阵痉挛。   虚竹咬着她耳垂,低声道:“下次可要小心点哦,要摔着呢,我可会心疼呢!”转头又对羡慕又害怕地三婢女道:“你们一会儿也小心点啊!”   四女应声称是。   虚竹坐到木桶里面,将梅剑放下来,面对自己坐在他腿上,那坚挺的活儿在水中,挚天而立。虚竹嘿嘿一笑,道:“梅剑,来,帮我洗洗它吧!”说罢捉了她的手,摸上自己的活儿,领着她一步步给自己清洗。   其余三婢羞得不行,立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们。 第130回 逍遥遗刻 风流名满天下   ……   童姥和李秋水一起进了“听涛阁”,看看大被同眠的六人,童姥不由得低声骂道:“真是个风流鬼!”李秋水吃吃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如今师侄正是年轻七威,便是风流些,又如何?难道师姐还怕他变了心,不要你了不成?”   童姥啐了一口,道:“他敢?”却走到床边,伸手去摸虚竹脸。虚竹却忽然伸手捉住她手,睁开眼睛来,笑道:“怎么,童姥想我了么?”童姥脸一红,道:“死人,又叫我童姥!你自个儿倒快活了,让人家一个人独守空房!”   虚竹嘿嘿笑道:“那我现在就来安慰我的云儿如何?”说罢,轻轻掀开被子,不敢惊动熟睡中的几女,起了身来。童姥这才看见虚竹那活儿仍旧昂扬挺立着,不由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道:“死人,你怎么没死在女人肚皮上?大清早,便这么,这么……”   虚竹正待说话,旁边李秋水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活儿,腻声道:“好人,师姐她不要你安慰,师叔我可要呢!”其实她们倒不是真的受不住,而是每次和虚竹激情完毕,可以修炼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功好处无限,她们自然是期待无比。   虚竹淫笑道:“好啊,不过这里可不行!”他也知道两女为哪般,自己修炼了,也是好处多多,虽然暂时还没有体现出什么来,但是只要修炼下去,自然便知道了。自然,便要迎合两女了。   童姥脸一红,道:“这‘听涛阁’隔壁楼上还有……”还有什么,她自然不说了。   虚竹也懒得穿衣服,拥了两女就往楼上去。   自然又是两度激情,两女和他各自修炼了一轮,都感觉到了自身变化,偏偏虚竹欲望未消。又来了两度激情,云收雨毕,虚竹拥着二女,问道:“我们这灵鹫宫里面是不是还有些秘籍什么的啊?”   童姥这才想起来,道:“死人,灵鹫宫后殿,有数百年前开山祖师爷遗下的石壁图像,上面记载有望逍遥派所有高深武学和绝学,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吧!”虚竹喜道:“甚好!”李秋水点头道:“当初我和师姐相斗几十年,我总是输多赢少,她便是靠这个胜过我的!”   童姥正要反驳,虚竹却道:“过去的事情,我们还提它做什么?一会儿我们便去看看吧!”   待洗漱完毕,吃过已经不能算早膳的早膳,又吩咐芙蓉仙子和梅兰竹菊四婢好好休息,虚竹和李秋水这才在童姥地指引下,来到花园之中。搬开一座假山,现出地道入口。童姥当先领路,虚竹随后跟进。李秋水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方才跟进去。一路上童姥在隐蔽之处不住按动机括,使预伏的暗器陷阱不致发动。那地道曲曲折折,盘旋向下,有时豁然开朗,现出一个巨大的石窟,可见地道是依着山腹中天然的洞穴而开成。   行了二里有余,童姥伸手推开左侧一块岩石,让在一旁。说道:“大掌门,请吧!”   虚竹当先,童姥随后,将里面四处火把点燃,一边又嘱咐道:“掌门还请记住,这里是本派重地,任何人不能擅入。里面的石壁图像上记载武功没有一定修为,断不能修炼,否则清则走火入魔,重则真气走入岔道,逆七而亡,切忌!”   虚竹本事知道的,自然点头应承了下来。   三人走进石室中一看,只见四壁岩石打磨得甚是光滑,石壁上刻满了无数径长尺许多圆圈,每个圈中都刻了各种各样的图形,有的是人像,有的是兽形,有的是文字,或有残缺不全的,也有完整地,更有些只是记号和线条,圆圈旁注着“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数字,圆圈没有一千,起码也有八九百个,一时却哪里看得完?   虚竹怔了一怔,自语道:“这么多啊,怎么看得完?”李秋水早就呆了,喃喃道:“开山祖师爷果然学究天人,这石壁上记载这么多的武功,便是一辈子,我们也学不完啊?想想祖师爷他老人家当年创出这么多功夫来,岂不是天下第一,在武林中随意行走了!”   三人想到开山祖师逍遥子当年意气风发,不由得痴了。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石壁上的武功,未必便全是逍遥子所创。其中一部分是他和他妻子共同参悟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他妻子创出来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历代祖师爷所创,只不过都刻在级后面的位置,三人一时还看不到那里罢了。   他们更不知道,逍遥派本有一门规,凡历代掌门,必须要自创至少一门武功,将其刻录到这石壁上面,以壮大逍遥派。只不过童姥、无涯子、李秋水三人的师傅死得早了些,传位给无涯子地时候,又忘记说了,而当时门规之中也没有写上,是以他们便不知道了。   虚竹回过神来,心里对逍遥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整了整心神,道:“好吧,咱们各自找感兴趣的开始修炼吧!”   虚竹也不管她们俩,径直往后面走来,也不知道走到多少幅图后面,忽然见到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着三行特大号地行书,赶紧凑过去看。他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上面写道:“未免我逍遥派日渐没落。特警示于此,凡我逍遥派后代掌门,自接管逍遥派掌门之日起,便需自创一门武功,刻录于此,以供后世子弟学习!”虚竹心里恍然,自觉点点头,深觉逍遥子祖师爷深谋远虑,实在是为逍遥派长远着想。恩,这一条要写入门规之中。   他又四处看了看,见没什么特别的,全是武功秘籍,大多数虽然很高深莫测到样子,自己却没多大兴趣,也就懒得管它们了。他四处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东西。   那是一门轻功,名日:逍遥乘风诀!虚竹立即来了兴趣,见那圆圈之中从右往左,从上往下,刻着密密麻麻的小楷,全身口诀和详细讲解。虚竹一读之下,不由得啼笑皆非。原来这逍遥乘风诀,便是一位祖师爷穷极无聊。又创造不出来什么高深莫测的功夫,便挖空了心思想要从凌波微步演化出一门绝世轻功来。他耗费了数十年心血,终于创了出来。便是这逍遥乘风诀,只不过这门轻功有一个大大地缺点,那便是修炼此诀之人,必须要会长凌波微步,不然绝无成功可能。   虚竹细读之下,发觉这门轻功果然神妙无比。若是练成,真正乘风而行或许做不到,不过借风飞行数丈。还是很有可能,便是要凌空虚渡个五六丈,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这门轻功跟凌波微步一样,不仅腾挪转移神妙非凡。暗合九宫八卦之变化,还能够在使用的同时,修炼内功。   他本就没一门像样的轻功,自然毫不犹豫地修炼了起来。   ……   虚竹又在飘渺峰待了数天,将一应事务处理完毕,把逍遥派的大小事务,交由各部首领余婆婆、符敏仪、程青霜诸女共同打理,这才带着童姥、李秋水、公主李清秀、芙蓉仙子还有梅兰竹菊四婢下了飘渺峰,往东行,回中原。   他担心王语嫣、木婉清等诸女,一路上不自觉加快行程。   这一日过了凤翔府,到了京兆府,众女疲累,当即便找了客栈入住。虚竹闲极无聊,便想先打探打探消息,带了李清秀,便出门来。其余众女没什么兴趣,便任由他们出来了。   远远见到一间酒楼,酒旗迎风招展,上写四个龙飞凤舞地大字:“有间酒楼”。他呆了一呆,登时来了兴趣,牵了李清秀地手,就往那酒楼去。   店小二热情的上来招呼,看了看神采奕奕的虚竹,看了看好奇不已,端庄秀丽的李清秀,暗暗称奇,却熟练无比的说道:“呦,这位爷,这位姑娘,两位里面请!客官是想买点香辣可口的烧烤呢,还是来点小吃,又或者上楼吃菜 喝酒,尝尝咱这关中风味呢?”   李清秀好奇地问道:“烧烤是什么东西?”   虚竹呵呵笑道:“烧烤么,便是将肉切成条或者块,用特制的木串了起来,放在烧红的木炭上面一边烤,一边洒上各种香喷喷地食材,比如孜然,胡椒粉什么的,或者再抹上特制的油酱,烤熟了就能拿起来吃的东西。不过这火候和手法最重要,不能烤老了,烤过火了,食材也要均匀才行。”   那小二点头称善,朝虚竹竖起大拇指,道:“哟,想不到这位爷爷懂吃之人哪!”   虚竹笑笑,心道:这玩意还是我教出来的呢,不懂才奇怪了。   李清秀闻言更来兴趣,睁大眼睛看著拿烧烤架子面前正在烤羊肉串的师傅,见那羊肉串色泽金黄,油花直冒,香味四溢,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扯了扯虚竹衣袖,道:“天郎,我也要吃!”   虚竹立即点了不少,找了座位坐下,一边等待着,一边凝神听周围人说话。   只听西首角落上一个拿大刀的关西汉子粗着嗓门,对着同桌的几个人口水四射地说道:“兄弟们,你们可不知道吧,那什么御剑大师李沧海原来他妈的是个娘们,还真他妈的漂亮呢,简直就是那个啥,倾什么来着……”说着,疑惑地摸了摸头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旁边一个使剑的家伙看了看同桌两个傻愣愣的家伙,显然不知道御剑大师李沧海何须人也,便猛一拍桌子,四座皆惊中,他摇头晃脑,如讲评书一般的说了起来:“话说那风流假和尚虚竹又坏了苏州王家大小姐的清白,教那御剑大师李沧海得知了。大师她平时最恨风流薄幸的男人,气愤不过,遍天下追寻不到那风流花和尚地踪迹,想来是那风流假和尚虚竹害怕了,躲起来了。于是李大师便找上了少林派,也就是那假和尚虚竹本来的师门,上演了一出一剑挑翻‘四大神僧’到好戏来。具体如何,且听我给大家细细道来!” 第131回 传说 归来   ……   “话说那御剑大师李沧海带人上了少林,首先下了帖子,要少林寺以治下不严,管教不利,门风败坏,纲纪混乱之由,公告天下,为教出风流假和尚虚竹这样一个武林败类,向所有武林人士公开道歉。这个要求委实太霸道了一些,若是少林寺答应,数百年威名,毁于一旦。少林寺众僧自然不能答应。   于是李沧海便划下道儿来,扬言道若是少林僧人能够接下她一剑,她便撤销了先前的要求,不然,少林寺必须得按她的要求做。   嘿,你想啊,少林寺立寺数百年,本是武林领袖,有句话说得好啊:‘天下武林出少林’。少林寺中自然是高手辈出,大师既然划下道儿来,少林寺神僧们一来为了少林寺威名,二来觉得李沧海实在太过骄傲自大,理该教训一番,自然便接下了。   首先应战的便是少林寺方丈玄寂大师。玄寂大师本是达摩院首座,一手‘达摩剑法’出神入化。后玄慈大师辞去方丈之位,还俗下山,便是玄寂大师接任下来。见李大师挑战内容乃是比剑,因此首先出战。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嘿嘿,那李沧海和玄寂大师相继站定之后,待行过礼。李沧海道一声:‘得罪了!’便刷的一声往玄寂大师刺出一剑。这一剑实在是惊天动地泣鬼神,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玄寂大师只见李沧海一剑直刺出,便出剑想去接。哪知道李沧海的剑忽然剧烈颤抖了几下,刷的分开来,变成了四把剑。哦,是剑影,接着又变,变成了十六把,最后也不知道那李沧海这一剑是如何刺出来的。玄寂大师只见自己面前全身上下,全是剑影,接都无处可接,无奈之下,长叹一声,随即落败认输退开。   接着便是玄痛大师出战……”   虚竹听那家伙仿佛说故事一般,将故事微微道来。原来李沧海一剑挑翻了少林寺四大神僧,本已经胜出,少林寺众僧无奈之下,正连夜商议如何答应李沧海那无理至极的要求,却又不知为何李沧海带人连夜下山,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封信,信中只说她收回前命,请少林寺众僧原谅。至于究竟为何,她却未说明。   虚竹心知肚明,少林寺群雄辈出。深藏不露之人何其多也。便是那天还俗之时见到的那一群自己从来没见过地老和尚,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在武学修为上。比起玄寂他们来,还要高出不知多少。李沧海很有可能吃了暗亏,是以下山了。   他却不知,其中另有隐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不过,虚竹一想到自己“风流假和尚”之名传遍天下,便苦笑不得。听那些人说话的样子,看他们神色,似乎对于他虚竹,武林人士并不时将他除之而后快的那种感觉。反而是众多豪杰羡慕他艳福不浅,端的是花场高手,纵横百花之间,未见花粉沾衣,便是连御剑大师李沧海也捉他不得。   更听那些人说到,自从李沧海少林一战,威名传遍天下,一夜之间,竟冒出无数自称虚竹地假和尚,个个高大魁梧,便如同虚竹这般。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竟然有无数人猜测那虚竹是不是和李沧海有一腿,结果又抛弃了李沧海,李沧海气愤不过,是以找少林寺撒气,又满天下追杀他。   虚竹闻言是哭不出来,笑也不知道该如何笑。李沧海在一旁看虚竹那窘样,笑得肚子都疼了。她倒真想站起来,大声喊一声:“虚竹在这里!”不过还没等到她将这个想法付诸现实,麻烦就上门了。   一个身材跟虚竹一般高大魁梧,长相还颇为不凡,颇有一股英武之气的和尚,穿着明黄色僧袍,颈上挂着一串黑油油的佛珠,手拉一根钢杖,走了进来。他是点了十串羊肉串,众人一听立即就明白,又是一个虚竹版的李鬼,都好奇又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   那假和尚看到李清秀,眼睛一亮,立即走了过来,正要不请自来的坐下来攀谈。忽然看到同样高大魁梧,坐在桌前同李清秀眉来眼去,言笑晏晏的虚竹,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双手合十,朗声问道:“贫僧法号虚竹,不知否向施主借个座?”   他见虚竹和这美女都愕然地看着他,不由得得意非凡。   虚竹愕然,上下打量了这个“虚竹”一番,见他打扮得俨然一副高僧模样,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偷瞄李清秀,随即苦笑了两下,道:“兄台请便,我们马上就吃完了!”不过他总觉得这和尚有些不对劲,哪儿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   酒楼里面众人好奇不已的盯着三人,心想:这也是个冒充虚竹的假和尚吧,嘿嘿,看他如何假扮虚竹,调戏那古怪汉子的娇娘子。   李清秀再也忍不住,一口喷出嘴里没吃完的烤羊肉串,双手捂着嘴,趴在桌上,呜呜呜的笑了起来。笑得双肩抽动,肚子疼痛,方才罢歇。   虚竹无语至极,只好扶了李清秀,擦了她油腻腻的小嘴儿和小手,然后扔了一锭银子,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那假虚竹见虚竹扶着李清秀跑了,还故意高喊道:“施主莫走啊,今日有缘相聚,你我正该好好买醉一回才是啊!”众人更笑。   虚竹则更是飞快地带着李清秀离开了这里。   那假虚竹却拿了烤羊肉串,施施然出了酒楼,转过了几道街口,忽然转入一条小胡同,四周看了看,朝地上一个好似在晒太阳睡懒觉的乞丐低声说道:“正主儿已经出现!”随即不理那乞丐,又悄悄溜走了。   那乞丐直到那假虚竹走了,方才仿佛睡醒了一样,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揉了揉朦胧地睡眼,端起他那套饭店钵儿,往大街上走去。   ……   月夜。   “师姐啊,想不到,我妹妹她也回来了。如今,剑挑少林,还成了什么‘御剑大师’,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李秋水压低了声音说道。   童姥则是冷哼了一声,低声道:“哼,师妹,我看你是不满当年她和师弟无涯子眉来眼去,从你手中抢走了师弟吧?”   李秋水仿佛在叙述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一眼,声音平平淡淡。未见丝毫波动:“当年她和师哥眉来眼去,要不是无意中撞破了他们两人奸情,只怕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当时我还和她大吵一架,最后甚至出手伤了她。她于是和我翻脸决裂,一怒之下回了高丽。发誓永不回来!却不知为何,她又跑回来了。如今只怕是来找我这个姐姐算旧账来了。”   童姥轻轻笑一声,道:“只怕她见到你我姐妹二人。如今共事一夫,这夫君嘛……”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似在熟睡中地虚竹地胸膛,接着道:“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无涯子,而是她满天下追杀的风流假和尚,虚竹,恐怕免不了会大吃一惊。到时候你们姐妹二人,自然便能和好如初了吧。”   李秋水嫣然一笑,道:“那就好,只怕她到时候恨不得砍了你我二人这好郎君呢!”却把“好郎君”三个字咬得极重。   童姥脸微微红了红,她自然明白李秋水意思。自己如今形貌大变,正如同一个芳龄十六七岁的少女。不仅未见丝毫苍老,反而因为自跟虚竹颠鸾倒凤以来,食髓知喂,欲罢不能,脸上荣光焕发,被滋润得越发美艳动人,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笑了笑,道:“师妹,那什么苏州王家大小姐,该不会是你地外孙女还是重外孙女吧!只怕是在这色鬼来西夏以前,就已经把那姑娘地清白给坏了吧。当真是想不到啊,师妹你……”   李秋水浑身颤了一颤,方才笑了笑道:“该是我的重外孙女吧,怕是我和师哥那个女儿留下来的血脉吧!我怕什么,反正我和我的孙女都陪进去了,搭上一个重外孙女又如何?”   童姥微微怔了一怔,旋即想起来什么似地,嫣然一笑,伏在虚竹胸膛上面,渐渐入睡。   ……   南宫临将手中的鸽子放飞出去,展开那纸条,细细读了一遍,方才递给身边的冷寂风和凤无忧两人,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说道:“老大他终于还是回来了。大哥啊大哥,很快我们就要面对面了,不知道你准备好没有?”   他回头看了看同样激动到两人,道:“把消息传回曼陀山庄吧,那里一堆令人羡慕的美人儿,只怕还眼睁睁的等着这个风流的家伙呢!同时知会一下丐帮的朋友们,告诉他们老大回来了。”看他那模样,倒很有身居高位的威严了。   两人退出去后,南宫临忽然低声叹息起来:“唉,老大啊,老大,你可终于回来了。小弟我可真是佩服你啊,怎么找了那么多对你死心塌地的美人儿啊!我南宫临何时也能找一个呢,嘿嘿!不过老大,等你回来看到她们,只怕要头痛死吧,哈哈,美人儿太多,也不是好事啊,唉,今晚去哪儿快活呢,是去‘醉香楼’呢,还是去‘碧情轩’呢?”脸上尽是淫荡的笑容。   ……   方轻舟展开手中地纸条,猛见到那熟悉的两个字,正是那人的名字,手一抖,问道:“兄弟,这消息说谁传过来的?”   堂下那个恭敬的乞丐恭声说道:“启禀帮主,这是南宫家那边传过来的消息。”   方轻舟挥挥手,让那乞丐下去了,方才展开那纸条细细读了一遍,自语道:“看来,不会是假的了。那我要不要暗中提醒一下他们呢?” 第132回 出世 后宫隐忧   ……   少林寺藏经阁。   白眉扫地僧正在一黄色绢帛上面,写着什么,写了几句,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似的,轻轻放下毛笔,默默闭上眼睛,紧皱眉头思索着。正思索间,他忽然睁开眼睛,朝阁外笑了笑,朗声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一个听起来似乎满腹心事的声音说道:“不必了,我这次来,是跟你告别的,就不用再见面了。”   “告辞,你在这少林寺待了四十余年,如今为何要走了?难道逍遥……”扫地僧忽然住口不语。   那声音方道:“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老弟,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是再见之期了,老哥哥我先走了!”   扫地僧却喝道:“且慢!”   外面那声音奇怪的问道:“你又要如何?莫非你想留下我不成?”   扫地僧却不答话,问道:“李家那个女的,是你打发下了少室山的吧?”   外面那人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你本不用出手的,少林寺未必便会答应了她的。你这么一出手,恐怕你我在少林寺待不长久了。”扫地僧悠悠说道。   那声音方才道:“你知道的,我不得不出手,再说,在少林寺待久了,我都快以为自己就是一个老和尚了,嘿嘿。”笑声却颇有些苍凉。   “既来之,则安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扫地僧自嘲的笑了笑,接着又问道:“你们一家隐藏这么多年,如今也该出来了吧!”   那声音也不隐瞒,道:“是啊,六十年过去了,当年我让人家避世不出,自己家何尝不也是一样呢,嘿嘿。如今谁是谁非,恐怕又该做个了断了。”   扫地僧点点头,道:“我看,你也不用下山了,直接通知你那些子孙出世吧!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也要出手了!唉,多少年了。我也没有活动活动了!”   那声音漠然,良久才道:“好罢,我让风儿他们出山吧!我便留在这里陪老弟你吧!”   扫地僧笑了笑,随即仿佛想起什么,在那绢帛上面,又写下这么一句:“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   ……   东京,御花园一角。   “刘公公别来无恙?”慕容博隐藏在树丛之中,外面根本看不清楚,压低了声音,问道。   那老太监仿佛做了什么特别类人的事情一样,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喘了喘粗气,仿佛自言自语道:“公公我如今老喽,不中用喽!”却暗中传音问道:“慕容博,这次来找公公我又有什么事情?慕容老先生当年答应过我,除非万不得已或者极其重要的事情,是不许你们来劳烦公公我的。”   慕容博笑了笑,也传音道:“亏得公公还记得在下,这次慕容博斗胆前来叨扰公公,乃是请公公最后一次出手了?”   那老太监摆摆手,疑惑的问道:“最后一次出手?这么说,你们已经有万全地把握了?”   慕容博也不隐瞒,干脆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最后说道:“事情成败与否,关键还要看公公您老人家了!”   那老太监脸上一变,问道:“你难道不怕北边的人会出尔反尔,到时候来个死不认帐?”   慕容博滞了一下,方才道:“公公请放心,博有把握,让他们不敢反悔,不然的话,哼!”话里尽是浓浓的杀气。   那老太监仿佛松了一口气,摆摆手,无奈地说道:“好吧,公公我就帮你这一次吧!”   “多谢公公,到时候大事一成,公公便是开……元老,哈哈哈!”慕容博隐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那老太监等慕容博走了之后,方才自言自语道:哼,慕容博啊慕容博,你也太自大了些。且不说这中原武林高手如云,便是如今这皇宫大内,十二禁卫高手之中,有些人公公我都惹不起,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年你父亲给我一本残卷,便以为能够让我为你们慕容家死心塌地的卖命了,嘿嘿,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公公我也懒了这么久,如今也想会一会天下高手了!   语毕,他又摇摇头,莫名的笑了笑,声音犹如鬼魅。蓦地他身形消失在黑暗之中,连他如何消失的,都看不清楚,当真如同鬼魅一般。   ……   第二日一早,虚竹带着众女便上路了。   如今武林中关于他和李沧海的传闻多多,又说他坏了李沧海清白,又抛弃了她,是以李沧海才满天下追杀他。他倒巴不得自己真坏了这李沧海清白,到时候师姐师妹三女共睡一床,任他采摘,那不是美妙至极。想来童姥和李秋水不会拒绝自己的。   恩,那李秋水最近容貌恢复得很快,脸上血痕几乎消失不见,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日久,她似乎变得更加年轻了,像极了王语嫣,只不过李秋水要丰满一些。在床上嘛,也要风骚许多。哪儿像王语嫣那么欲拒还迎,更有诱人之色。想到王语嫣,虚竹心里就更是急切,巴不得早日回曼陀山庄去。   又有说李沧海却是对他动了凡心,见他不搭理自己,是以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要引他出来。对于这个,虚竹更是苦笑不得,心想:若果真如此,那我就不用担心了。只怕如今那李沧海已经在曼陀山庄了。要是她挑动众女给自己做反,自己前景肯定堪忧哪!   一行人乘了马车,行走在官道上面,往西京洛阳行去。童姥和李秋水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李清秀和虚竹浓情蜜意地腻在一起,不知干什么。   后面一辆马车里面,四俏婢好奇宝宝似的掀开帘子,观赏这与天山飘渺峰风景绝然不同的中原风景。只见放眼望去,一马平川,偶有山峰,却也可以见到那山峰顶,不似飘渺峰。整个峰顶都在云层之中,从下面看去根本就看不清楚。哪儿像这里的山峰一样,清晰可见。芙蓉仙子则是乐呵呵的跟她们指点着周围风景。自打那一晚五女与虚竹颠倒众生之后,便产生了姐妹般的感情,在一起言笑晏晏,好不快活。   良久,童姥忽然睁开眼睛,问道:“掌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虚竹放开怀里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清秀,回头看了看有些艳羡的童姥,笑道:“云儿想知道什么?问吧,我都老实交代,决不隐瞒!”   李秋水也睁开眼睛,看着他,道:“你老实。哼。只怕某个人不老实吧!也不知道在中原,有多少女子给你坏清白了呢?”   虚竹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道:“这个,我……咳,你们都知道的嘛!”   童姥哼了一声,道:“狗改不了吃屎!吃着碗里地,想着锅里地,还念着还没煮地!”   虚竹嘿嘿笑道:“我要是狗的话,云儿你被我吃了,不就是……哈哈哈!”童姥脸一红。伸出粉拳在虚竹胸膛上面使劲敲打起来,气哼哼的道:“死人,你就欺负我吧!”   虚竹把她搂在怀里,伸手沿着小腹往下滑去,一边淫笑道:“要不要我现在就来欺负你一番呢?”   李秋水红着脸道:“你们俩也不羞,大白天的便想着做这事儿!死人,给我老实点,我们问你话呢?”   虚竹这才在童姥腿根儿处摸了一把,感受到那里有些湿润,笑得更欢,任由童姥趴在他胸膛上面,道:“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   李秋水这才问道:“死人,你在中原,究竟有多少女人?”   虚竹怔了一怔,又嘿嘿笑道:“这个,总之是不少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李秋水心里犯酸,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有问题,难道你想让我这个老太婆跟她们称呼姐姐妹妹不成?”   虚竹闻言恍然,猛想到王夫人只怕也是她外孙女,王语嫣是她的重外孙女,不由得期待不已地想着:要是把她们弄到一起,任由我去采摘的话,那就美妙了!   一边却伸手去捏李秋水下巴,将她面罩轻轻拉开,看来看几乎没有什么痕迹的,美丽动人,眉眼间媚态横生,好不诱人地脸,笑道:“师叔老吗?我怎么不觉得?看师叔如今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嘛,瞧瞧,这皮肤多细腻柔滑啊!”他伸手摸到李秋水裙底去,往里面探了进去。   李秋水将他手拨开,正色道:“我跟你说正经的。那个李沧海是我妹妹。只怕到时候你那什么王家大小姐,哼,你难以摆平吧!还有,你那么多女人,如今要是见到你又带来这么多女人回去,只怕到时候跟你造反,看你怎么办?”   虚竹闻言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我就强迫她们接受你们,不就得了。大家都是我的女人,本该情同姐妹,一起好好服侍我的嘛!”   李秋水哼道:“说得容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女人哪,还是只有女人才能懂地!你就等着睡冷床铺吧!”   虚竹嘿嘿笑道:“不怕,不是还有师叔你们等我吗?”   李清秀想了想,羞红着脸,自觉的依偎在虚竹怀里,吐气如兰,轻轻说道:“天郎,你放心,清秀不跟她们争,清秀的房门一直为你打开!不过你可不能冷落人家呢!”   虚竹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她。   就这时,马车忽然晃了几下,停了下来。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隐隐还有惨叫声夹杂其间。 第133回 都是故人 亲娘亲女人   ……   “怎么了?”虚竹问道。   那车夫战战兢兢的回答道:“爷,前面,杀,杀人了!哎哟,我的娘哟!”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车厢后面去躲着。   虚竹低声道:“我们出去看看,清秀你自己小心点!”说罢,和童姥、李秋水相继下了车。   四俏婢早持了长剑过来,见虚竹下来,道一声:“尊主!”赶紧便将虚竹团团护卫起来。芙蓉仙子也靠了过来,手中挚着那丝带,如临大敌般的看着眼前的激斗。   李秋水浑身震了一下,失声道:“一品堂的人?” 虚竹挥挥手,示意不碍事到,道:“你们这里等我!”便往那边去。只见五个西夏武士隐隐护卫着一个蒙着面纱,身段异常熟悉的女人,正在和十来个乞丐激斗着。地上躺着数具尸体,多数是西夏武士,旁边还倒毙地上躺着数具尸体,多数是西夏武士,旁边还倒毙了数匹马儿,兀自汩汩流血,将官道染得血红血红的。血腥味被凤吹过来,直扑人面。   虚竹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那女人很熟悉,瞧她动作轻盈灵快,在众丐之间来回穿梭,或掌或拳,将众丐攻势遏制住。但是众丐分明使得是打狗棒阵,任凭五个西夏武士和那个女人不断冲击,却无论如何都冲不进去。显然他们对这打狗棒阵精研颇深,对其中变化了如指掌,使起来得心应手。一个西夏武士忽然喊道:“叶头领,你冲出去罢,不要管我们了!”   叶头领,该不会是叶儿娘,我的便宜老娘吧!虚竹闻言浑身一震,猛掠飞起来。逆风而行也飞出数丈有余,这便是功力高绝,运用“逍遥成风诀”的妙处了。他如同苍鹰搏兔一般,俯身冲入人群之中,喝道:“可是叶二娘在此?”   声音洪亮无比。中气十足,其中透着浑厚内力,震得众人耳鸣不止,气血翻涌。慑于他威势,众丐停了下来,兀自如临大敌般的将他和五个西夏武士及那蒙面女人团团围起来。   那女人闻听虚竹之语,浑身一缠,问道:“你,你可是虚竹?”果然是叶二娘。   “娘,果然是你!”虚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来,一把将叶二娘抱住。   “好孩儿,你可,可回来了!”叶二娘双目一红,就要落泪。旁边五个西夏武士,你看我、我看你,实在是不明白他们的叶头领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了。   众丐听叶二娘称他为虚竹,不免上下打量了虚竹几下,从众丐之中走出来一个颇为俊朗的青年丐者,朝虚竹拱拱手,问道:“尊驾可是虚竹先生?”盖因虚竹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容貌改变许多,加上他头发如今又寸余长,身材高大,看上去倒像是西域番人。不似中原人,更与当初的虚竹完全两个模样,若不仔细看,绝难看出来。   虚竹回头一看,不由得惊喜地问道:“莫非是方中汇方兄弟?”那年轻乞丐正是方中汇。如今杭州分舵主,八代长老。仔细地看了看虚竹,道:“果然是虚竹先生,方中汇见过虚竹先生!”说罢朝虚竹行了一礼。众丐由于手持竹棒将西夏武士团团围住,行不了礼,却也异口同声道:“见过虚竹先生!”原来丐帮总舵早传下讯息来,见到虚竹已经要尊敬,不得无礼,是以他们如此恭敬!叶二娘正伸手抚摸着虚竹的脸,见他变得更加英武不凡,眉目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子逼人的气势来,不由得又是高兴又是喜欢,正要说话,听到众丐如此尊敬的称呼他,不由得一愣,问道:“虚竹,你……”   虚竹轻轻抱了抱叶二娘,放开她,朝方中汇拱拱手,问道:“不知方兄弟何以带人围攻我娘亲他们?”   方中汇犹豫了一下,苦笑了两下,方才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丐帮定于十月中旬在应天府召开丐帮大会,商议处决叛徒和抵御外敌以及其他大事,兄弟我恰好负责押送那几个叛徒,结果被令,令堂以及其他一品堂高手带人突袭。叛徒共五人,死伤四人,剩下一人也逃跑出去,不知所踪。帮主震怒,是以命我带了兄弟们一路追杀过来,结果就碰到兄弟你了!”   虚竹沉吟了一下,道:“不知方兄弟可否给我一个面子,让我娘跟我走。至于他们几个……”虚竹扫了一眼面露惊慌之色的五个西夏武士,忽然晃动了几下身影,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五个西夏武士已经面露惊骇之色,相继软倒下去。虚竹看了看震惊地众人,接着道:“任凭方兄处置,如何?”   叶二娘正要说话,虚竹忽然朝她摆摆手,使了个眼色。方中汇故意环顾四周,不看他们。   “这?”方中汇扫了一眼众丐,见没有人有什么不满的神色,也拱拱手道:“好吧,既然是虚竹兄弟求情,兄弟我也不好拂了兄弟面子。不过,希望令堂不要再与我丐帮为敌!虚竹兄弟,最近一段时间内,令堂还是不要行走江湖的好!丐帮正在大肆搜捕令堂以及他的西夏一品堂高手!”   他说完,忽然朗声道:“众位兄弟听令,将这五个狗贼捉回去吧,至于贼首叶二娘,依然伏诛!”众丐轰然允诺。收了打狗棒阵,将五个西夏武士五花大绑起来。方中汇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朝虚竹古怪的笑了笑,道:“好像虚竹兄弟你也在搜捕之列,是一个叫做李沧海的女人委托帮主,咳,我大哥他,下的命令!说是务必要将你活捉回去!不过兄弟我可不敢造次,有人把还她评作‘中原第一美人儿’哦,兄弟你可不要反过了,到时候我们去喝你地喜酒!”众丐轰然大笑。   虚竹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道:“多谢方兄弟告诉我这些,带我向你大哥问个好,就说我不日将去拜访他,叫他准备好美酒和美女。嘿嘿,那个等候我。兄弟我先回家处理点事情,不日就来参加贵帮大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方中汇翻身上马,道:“好说,虚竹兄弟,后会有期,兄弟我先回去交差,先走一步了!”众丐将五个西夏武士绑在马上,相继翻身上马,朝虚竹拱拱手,纵马往洛阳方向奔去。   叶二娘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正要发问,虚竹已经回头道:“娘,我们先回去再说!”叶二娘点点头,满腹疑云的跟在虚竹后面。   ……   “师姐,那个女人,果真便是,死鬼他娘?”李秋水仿佛想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问题,面红耳赤,悄悄传音给童姥,问道。她们功力高深,自然听得道虚竹他们的对话。   童姥显然明白李秋水的意思。也是一般面红耳赤,低声回道:“我也不知道!等那死鬼回来再说!”说罢,忽然害羞似地躲进了车厢里面。李秋水犹豫了一下,也躲了进去。   芙蓉仙子和四婢没这份功力,听不到虚竹他们对话。只是见到虚竹带了一个素绢蒙面。身段美好的女子回来,都以为是虚竹的女人,心里不免泛起了醋花。芙蓉仙子自然是咬牙切齿,童姥和李秋水地真实身份她不知道,但是两人的美丽,连她都嫉妒得很,加上一个倾国倾城的清秀公主,更是令她万分郁闷。偏偏虚竹还有四个一模一样,连她见了都喜欢地不行的可爱婢女,她更是无话可说了。而且据武林传闻,她的男人,鼎鼎大名的风流假和尚虚竹,还有不少女人,教她如何肯罢休,不是虚竹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一定待她好,她只怕早就负气离开虚竹了。这可好,如今虚竹出去转了一下,就又带回来一个女人,她如何不生气。   四俏婢则是微微有戏酸楚,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在她们意识里面,她们只是虚竹地婢女,不能跟虚竹的其他女人比地。虚竹带了叶二娘,正要介绍一下,就听到芙蓉仙子气哼哼的说道:“好啊,虚竹,我说你个死鬼男人,刚出去一下,就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啊?当真了不得,果然是鼎鼎大名的风流假和尚虚竹啊?”   虚竹翻了翻白眼,也不解释。叶二娘扑哧一笑,忽然过来拉着芙蓉仙子地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暗暗点头,问道:“好孩儿,这是你的小娇妻么?好像吃你老娘我的醋了呢!还不过来安慰安慰!”   虚竹嘿嘿一笑,点头道:“娘,您老既然说了,孩儿遵命便是!”便过来抱住芙蓉仙子。   芙蓉仙子指着叶二娘,吃吃问道:“你,你,你当真是他娘?”   叶二娘点点头,奇怪的问道:“怎么,我这不肖孩儿欺负你了么?告诉我,我来教训教训他!”   “没,没有!”仿佛想起来什么,芙蓉仙子脸羞得通红,猛一把挣脱虚竹,跑到后面一辆车厢里去躲了,兀自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虚竹嘿嘿一笑,朝四俏婢道:“四位妹妹,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娘!娘,她们四姐妹一母同胞所生,所以长得一模一样,分别叫做梅剑兰剑竹剑菊剑!”   四俏婢同时朝叶二娘盈盈道个万福,异口同声道:“奴婢见过老夫人!”   叶二娘猛见到四个一模一样清秀绝俗的少女,惊奇不已,想是虚竹的女人,更是高兴,白了一眼虚竹一眼,赶紧将四女拉到一边问道:“四位姑娘,我来问你们,虚竹他平时有没有欺负你们?”   梅剑赶紧躬身道:“回禀老夫人,我们四姐妹是尊主的奴婢,服侍尊主本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没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叶二娘皱起眉头,道:“他怎么能让你们做奴婢呢?不行,不能让你们做奴婢!我去跟他说去!”   四女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兰剑道:“我们四姐妹是尊主的女奴,便是为尊主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辞。奴婢犯了过错,请老夫人责罚,还请老夫人不要赶婢子们走!” 第134回 后院起火 乱套了   ……   木婉清看了看愁眉不展的王语嫣,小声问道:“妹妹,你怎么了?天朗他就要回来了,你怎么不高兴了?”   王语嫣暗暗垂了一滴泪,幽幽道:“沧海姐姐她,她要我跟天朗分开,说要带我回,回天山去!”   木婉清虽然对王语嫣颇有些嫉妒,却也知道虚竹的心思,知道一旦成为他的女人,恐怕就只能跟着他了。要想离开他,哪里有那么容易。于是轻轻搂住她,道:“妹妹放心,天朗他不会同意的。你就安心呆在这里,等他回来吧!”   心里却道:死人,都是你干的好事,给我弄了这么多女人回来,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天天哄着她们,我成什么了我?要是你回来不好好安慰我的话,哼哼,大邢伺候!她芳心暗苦间,却也没想到正是因为自己周旋在曼陀山庄众女之间,间歇还要和王夫人打理这许多事情,无意间学会了许多东西,火爆性子虽然还在,但身上已经隐隐有了那么一种气质,使她自然而然凌驾于众女之上。就连聪明伶俐,心灵手巧的阿朱见了她,都心悦诚服的叫她一声姐姐,心甘情愿的给她出谋划策,俨然成了一个美女军师。   就不用说听话的阿碧,温婉的王语嫣了,自然众女是以她为首了。至于两个奴婢的东瀛女,以及被李沧海关起来的康敏,还轮不到她们来想这些问题。而刀白凤则是铁了心要做一个贤妻子,干脆就老老实实呆在曼陀山庄里面。   王语嫣把头轻轻靠在木婉清肩膀上面,幽幽道:“沧海姐姐她武功那么厉害。又是武林公认的御剑大师,只怕到时候天朗他,他……”   木婉清恨恨道:“那个死女人,肯定是因为被人抛弃了,才看不惯我们。不用管她,到时候天朗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的!妹妹,别怕,天朗他福大命大,绝对没有事情的。要我看,要是让天朗把她也变作我们的姐姐妹妹,那就有得好看了!”   王语嫣正要答话,忽然看到木婉清背后一脸阴沉地李沧海,腰间挂着那柄古朴的长剑,吓了一大跳,惊道:“沧海姐姐,你,我们,我们……”   木婉清闻言浑身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看脸色不好,冷冷盯着她的李沧海,却忽然昂起头,冷哼一声,道:“看什么看,说得就是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沧海手动了动,作势要去握剑柄。王语嫣陡然一惊,赶紧挡在木婉清前面。哀求道:“沧海姐姐,木姐姐她,她只是一时口快,无心之失罢了,你不要,不要放在心上才是!”回头又扯扯木婉清衣袖,低声道:“木姐姐,快跟她道个歉啊!” 木婉清却不理她,死死瞪着李沧海,道:“什么一时口快,无心之失,我早就对你不满了,自以为是,在曼陀山庄指手画脚,还真把你当这里的主人了。你要搞清楚,除了王阿姨和王妹妹,只有我和众位妹妹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不要自以为武功了不起,便妄自尊大,以为可以欺负我们一群弱女子!你最好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李沧海怒极反笑,收回手,冷冷道:“好,好,说得好!我是妄自尊大,可是我偏要如此,偏要仗着武功厉害,欺负你们,你待怎的?”   木婉清双眼一翻,道:“谁怕谁,要是传出去,说堂堂御剑大师李沧海,不过是个怨妇,见不得别人恩恩爱爱,凭武功强行拆散别人,做那等棒打鸳鸯的恶事,只怕天下人要笑话你!”   “笑话,随他们去好了!我今天就先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妄自尊大?”说罢,李沧海挥掌往木婉清肩膀拍来。   木婉清微微一错身,闪了开去,反手就是三道袖箭射过去。李沧海眼里露出惊色来,手在面前挥了三下,将三只袖箭夹住,猛一步抢到木婉清身前,也不进攻她,厉声问道:“谁交你的凌波微步,说!”   木婉清翻了翻白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同时往斜刺里跨了一步,抢到李沧海身旁边,手挥起来,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发射小剑。   李沧海却不管她,想了一想,又厉声问道:“是叶天那家伙教给你的,是也不是?”脸上神色狰狞无比,看起来好不吓人,仿佛要吃人一样。   王语嫣被她吓了一跳,轻轻点头道:“是的,沧海姐姐!” 木婉清白了王语嫣一眼,道:“妹妹,你告诉她干嘛?她不是很厉害吗?让她自己猜去啊!”   李沧海却忽然说了三个字:“好,好,好!”转身就走,留下面面相觑的木婉清和王语嫣。   王夫人忽然从花树后面跑出来,压低声音叫道:“木姑娘,女儿呢,你们干嘛招惹那个疯女人啊?”   她看看李沧海消失的背影,心里却在想:死人,你总算回来了啊!你把老娘我给弄上了,也便算了,居然把老娘我的女儿也给弄上来,你叫我怎么做,把我当什么了!哼,到时候,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忘了老娘我是谁了?哼,只怕这个叫做李沧海的女人,跟你也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吧!可是她为什么跟我们母女俩这么相像呢?妈妈当初可没有告诉过我,我们还有这么一门子亲戚呢,看上去比我都还年轻,怎么却像七老八十的女人一样!真是奇怪!也不知道她吃得哪门子飞醋,我女儿的事情与她何干,偏偏要来掺和。如今已经够乱了,偏偏还来搅合在一起,真是吹皱一池春水!   “娘,我们……”王语嫣自觉地扑到王夫人怀里。而木婉清则是朝王夫人道个万福,脸上神色恭谨,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怒气冲冲的狂暴女。温婉乖巧的说道:“婉儿见过王姨娘!”   王夫人见她对自己恭谨有礼,也不好再说什么,无奈的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以后少去招惹这个我都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亲戚。一切都等你们男人回来再说吧!”   刀白凤站在远处,将这里发生动事情看得清清楚楚,轻轻笑了笑,暗道:死人啊,你再不回来,恐怕后院就烧光了呢!   ……   叶二娘见四个乖娇女朝自己跪下,大吃一惊,忽然脸色一寒。生气地问道:“虚竹,这是怎么回事儿?”   虚竹讪讪笑了笑,赶紧将四女扶起来,一边道:“娘,您别生气,都是孩儿的错,都是孩儿的错,孩儿这就让她们不做孩儿的奴婢,这就改!”   虚竹将四俏婢扶起来。拢过来,一手搂到怀里,温柔的说道:“好了,四位妹妹,以后,你们就不是我的奴婢了!”   四俏婢浑身一颤,立即就要跪下,道:“尊主,我们……”   虚竹却立即用四道揉劲将她们四个托起来,假意生气道:“听我说完!”   四俏婢心里气苦,都委屈的点点头,眼角却都渗出晶莹的泪珠。虚竹爱怜的看着四个乖娇女,心里叹息了一口气,道:“我又不是不要你们,你们哭啥?”   伸手给一个个擦干了眼泪,看着她们四个面色由悲转喜,虚竹心道:我也太不厚道了点,人家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把人家当奴婢看,真**不是人!   他摆摆手,道:“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好女人,如何?”   四女惊喜不已的看着他,梅剑吃吃道:“尊主,这个,这个婢子不敢?”   “你们想不听话么?还自称婢子,改了,都改了。以后梅剑,就自称梅儿,兰剑自称兰儿,竹剑自称竹儿,菊剑自称菊儿,知道不?要是谁敢说错,我可是要惩罚你们的!”虚竹佯怒道。   四女面上惊喜,却不敢点头,均躬身道:“是,婢子……”   “嗯,我刚说过的话,你们当耳边风了吗?”虚竹怒道。   四女浑身一震,赶紧道:“梅儿、兰儿、竹儿、菊儿遵命!”   虚竹忽然笑出来,伸手一人摸了一把,道:“这才乖嘛!”四女脸蛋儿飞起一片红云,娇羞不已,不敢抬头,低头互相看了看,均看到大家眼里的欣喜,还有晶莹的泪花。   叶二娘见识过人,看出来四俏婢的不同,微微叹口气,伸手点了虚竹一指,道:“你呀!”她转身掀开帘子,就要坐进去。   虚竹忽然想到什么,暗道不妙,正要阻止她,却听叶二娘惊道:“公,公主!”叶二娘忽然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属下参加公主!属下不知公主光临,有失远迎,还冲撞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李清秀噗哧一笑,脸上却飞起红云,低声道:“婆婆无须多礼,清秀如今已不是什么公主,只是,只是……”   童姥和李秋水也是一班的面红耳赤,李秋水强自镇定,暗道:她没有认出我来,没有!   “只是我的好老婆,嘿嘿,娘,你快起来吧,公主如今是自家人,就不用多礼了!”虚竹已经上了马车来,将李清秀抱在怀里,嘿嘿笑道。   自家人?银川公主是自家人?叶二娘忽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忽然看到李秋水,浑身一震,赶紧又跪倒下去,缠声道:“属下,参见,参见太,太后!未知太后驾临,贸然冲撞,属下最该万死,还请太后责罚!”心里却想:怎么太后她老人家也来了?不过,太后她,好像年轻了一般!   李秋水白了虚竹一眼,正色道:“不知者无罪,叶二娘,起来吧!如今公主已经嫁给令公子了,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这又不是在宫里,亲家无须多礼,我们该好好亲近亲近才是!虚竹,把你娘扶上来坐吧,我和她好好说说话,你到后面车厢去吧!”她心里那个郁闷啊,这下好了,有叶二娘在这里,她要想和虚竹做点那什么。只怕是不能了,或者也得偷偷摸摸了。   叶二娘有一种错乱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软倒在虚竹身上,低声问道:“虚竹,娘是不是在做梦啊?这梦怎么这么真实呢?” 第135回 叛乱 镇南王   ……   一个纵马奔出数里,方才勒马停住,抬眼望了望苍茫的大地,远处成群结队的牛羊,胸中抑郁之气稍解。   “乔大哥,等等我,你跑这么快干嘛啊?”南宫影驱马追上了上来,和乔峰并排停在一起。   乔峰回头看了看吐气如兰的南宫影,见她脸上升起两朵红晕,美艳动人,心里一动,却强自忍着心里的悸动,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道:“影姑娘,你出来跟了我有这么久了,家里人也该担心了吧,你也该回去了吧?”   南宫影吐了吐舌头,忽然做小女儿情状,道:“乔大哥,你,不要人家了么?”   乔峰心里一软,见她对自己情深意重,要说自己不喜欢她,干嘛这一路行到大草原上,都 带着她,他终究还是不忍,正要温言两句,忽然听到隆隆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大地震动不已。   他脸色一变,连忙驱马往前,抬眼一看,只见天地相交处,一条宽阔无比的黑线,正风驰电掣般蔓延过来。待黑线近了,兵铁相击的声音,混杂着马儿的嘶鸣声,呼喝声,在隆隆的马蹄声中,传了过来。显然这里正在上演一场大战,远远看到不断有马匹倒下,必然有人被杀死惨叫叫着下马背,被席卷而过的马蹄,踩成肉泥。嗖嗖破空声中,羽箭纷纷,看情形,应该是一支骑兵正在追赶一群人。   南宫影脸色一变,她在高丽时曾听说过草原上打仗的详细情形,眼前这样子正式如此,忙驱马到乔峰身边,说道:“乔大哥,好像在打仗呢,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乔峰正要点头,猛听见一个武士喊道:“保护陛下,啊!”随即惨叫着被一箭透过背心,跌落下来。其余武士也相继吼道:“保护陛下!”   乔峰定睛一看,只见当先一人正没命的驱马狂奔而来,衣着华贵,头戴一顶雍容贵气地头冠,莫非他就是那些武士口中的陛下。辽国的、契丹人的皇帝?   那人正是辽皇耶律洪基。他本带了禁卫出了上京,前往中京参加一年一度地秋猎大会。哪知道南苑大王耶律聂鲁古和其父皇太叔耶律重元,悍然谋反,发兵四十万。将他们围住,若不是属下禁卫拼死杀出一条血路,突出重围。只怕耶律洪基已经变作大草原上的肥料了。   耶律洪基跨下的马匹已经不堪重负。呼呼喘着粗气,忽然双腿一软,倒了下去。耶律洪基一个不察,身体被抛飞出去,眼看就要落地被摔个狗啃泥。后面的浑身血迹斑斑的武士们大惊失色。纷纷喊道:“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一个阴桀道声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响彻云霄:“耶律洪基,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只要你乖乖将皇位交出来。我家大王他日荣登大宝,不会亏待了你的!哈哈哈!”笑声中,一条灰色人影越过奔腾不息的骑兵,一路踩着众骑兵的肩膀,往耶律洪基掠飞而来。   当先两个武士正将耶律洪基基于着地之前捞了起来,正要将惊魂未定的耶律洪基放回马背上,猛听身后风声响,一个身影阴笑道:“去死吧!”两个武士后心立时中掌,狂喷一口鲜血飞了出去。正式慕容博。   耶律洪基惨叫一声,眼看就要跌落下去。慕容博猖狂地笑道:“耶律洪基,你如今走投无路,正好便宜了老夫,哈哈哈!”一边伸手往前一探,眼看就要将耶律洪基后心捉住。   斜刺里冲过来一匹马,马背上一人翻下来,伸手一捞,将耶律洪基捞走出去,猛翻上马背,将耶律洪基扔到马背上,掉转码头就往前狂奔,却是乔峰。   南宫影早得了乔峰吩咐,一路往来路向南急奔,却不是回头看乔峰。只见乔峰的马儿正疯狂往自己冲来,马背上一人高大魁梧,不是乔峰有是谁?她正高兴,就要招呼乔峰之时,猛见他身后飞出来一人,一掌往他后心拍去,不由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乔大哥小心!”   旁边却忽然冲出来一匹马,急往乔峰奔去。眼见接近乔峰,马背上那黑袍人也腾空而起,一掌往慕容博拍去。   慕容博见耶律洪基被乔峰捞走,心里微怒,猛旁边一骑兵马背上一踏,借里腾空而起,往乔峰射来,一掌拍出。那马却惨叫了一声,随即被踩断脊梁骨,倒毙下去,连带着那个骑兵也被踩死在乱军之中。   乔峰听到身后风声响,正要回掌相对,身边忽然有个苍老洪亮的声音说道:“快走!”乔峰一愣,随即猛拍马臀,往南宫影方向急奔,隐隐却觉得这声音好像听过,异常熟悉和亲切。   慕容博和眼前来人对了一掌,两人身形在空中滞了滞,随即各自落下来,刚落到地面,又腾空而起,激战成一团。   耶律洪基到忠心护卫们瞬间却被叛军斩杀殆尽。叛军见乔峰将耶律洪基救走。往南急奔,在向南不过一二百里,便是大宋国界雁门关了,纷纷叫嚷起来,马蹄如风卷过,一条黑线,直往乔峰和南宫影追去!   萧远山和慕容博于大军之中交手几十上百招,二人功力相若,武功都是偷学自少林,根本就是旗鼓相当之局,谁也奈何不了谁!倒是踩死踏翻不下百人,众骑兵震怖,纷纷远离两人相斗之处。   眼见乔峰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萧远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愧是我萧远山地好孩儿!”转身飞出去,一脚踢飞一个骑兵,抢了马裹在大军之中,急往难跑!   慕容博浑身一震:萧远山,莫非是他?   ……   虚竹等人驱船前行,眼见过了慕容家参合庄,往曼陀山庄一路行走,待近了。忽然听到一女子喝道:“该哪儿来的,就滚哪儿去!管你什么镇南王、镇北王。今日曼陀山庄一律不见客!再不滚,小心你们项上人头!”   又听一浑厚男子声音喊道:“阿萝,你在里面吗?阿萝?出来见我啊!我好想你!”   虚竹暴怒:妈的,段正淳,你色心不死,居然又来骚扰老子地女人了!当即喝道:“我先上去看看,你们随后就来!”越过船头,飘飞起来,往对岸飞上去。   众女听他声音里面怒意浓浓,不由得都打了一个颤,童姥和李秋水对视一眼,心道:阿萝莫非也是虚竹的女人?   虚竹飞到一半,胸中气息一浊,眼见就要落下去,落到水里。他足尖在水上一点。逍遥乘风诀变成了逍遥凌波微步诀,身子在水上一斜,足尖分水踏波而行,身形急往前滑出去,带起一道水线!   待到岸边,猛在水面连踏两下,身形拔高,就飞了上去,一边暴喝道:“谁在这里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   段正淳自被段延庆所重伤,回镜湖小筑养了数月伤势,却不见阮星竹回来,心里疑惑不解,心痒难搔,干脆带来四大卫护,往曼陀山庄而来。他运气好,正好碰到曼陀山庄外出采办的婢女,于是便进了太湖,到了曼陀山庄。   哪知上了岸来,便被一个极似王夫人挡在庄外,不让他们进去。初始他还以为是王夫人换了装束打扮,就要拥上去亲热,哪知道被那女人一掌拍飞出来。四大卫护怒围上来,只那女人交手两招,便同时落败,被那女人手中长剑所伤,狼狈退了回来。那女人也不追赶,只冷冷看着他,将他拦在外面。   他无奈,待辨明了这女人不是王夫人,便先道了歉,申明自己来看王夫人,岂料那女人勃然大怒,将他一顿痛骂,更是要赶他出去。   他心中怒极,偏偏这女人功力极高,手中一柄剑更是使得出神入化,疑心便是如今风头正劲地御剑大师李沧海,也不敢造次,只得调匀了内息,出声呼喊王夫人。哪知道半天没有反应。   正疑惑间,猛听身后风声响,一人暴喝掠飞过来,他大吃一惊,回头一看,见一高大魁梧男子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爪往他抓来,他猛一指点出去,急步退后,一边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偷袭段某?”   虚竹回抓一下。将那一阳指力给抓没掉,身子忽然来了个大轮转,极其优美地在空中舞出国圆圈来,方才稳稳落到地面上。他看了看段正淳和四大卫护,傲然道:“曼陀山庄主人,虚竹是也!”   李沧海眼里射出震惊的光芒来,仔细地盯着虚竹。   段正淳听到“曼陀山庄主人”几个字,浑身剧震,脸色狂变,待听到是虚竹,更是震惊,上下打量了虚竹几眼,疑惑的问道:“你果真是虚竹?”   虚竹随口答道:“段王爷莫非贵人忘事多?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回头却灼灼的盯着那个像极了王语嫣的女人,又瞧了瞧她手中长剑,暗想:莫非她就是李沧海,果真是绝色美人儿啊!   段正淳朝虚竹拱手道:“虚竹先生,可否通融一下,让段某见一见阿……咳,王夫人?”   虚竹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不好意思,段王爷,如今王夫人不想见你,你请回吧!”   段正淳更疑惑的看了虚竹两眼,问道:“不知王夫人她为什么不愿意见段某?还请虚竹先生示下?”四大卫护更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虚竹,似乎只要一眼不合,就要将虚竹给擒下。   虚竹冷冷道:“不愿意见,就是不愿意见,就好像吃饭拉屎一样简单,难道段王爷还要我说第二遍不成?”   段正淳听他话语,在无疑义,苦笑摇头,挥挥手,无奈的道:“既如此,段某只好告辞,虚竹先生还请劳烦你转告王夫人,就说段某,段某很想她!”说罢带着四大卫护就要离开。   他心里却想:看来江湖上帝传闻说真的,这虚竹是个风流假和尚!阿萝啊阿萝,莫非你已经忘记我了么?   虚竹冷冷道:“不送!”转头过来看着李沧海,忽然换上衣服笑脸,温柔的笑了笑,问道:“姑娘莫非便是江湖上威传的御剑大师李沧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沧海冷冷扫了一眼虚竹,直让虚竹从头到顶凉到后心儿,却不答话,冷冷道:“你便是叶天?” 第136回 沧海秋水巫行云 阴暗   ……   童姥、李秋水、叶二娘带着众女上了岸来,就往上面走来。见到急匆匆,懊恼不已的段正淳五人,并不让路,反而忽视眈眈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四大卫护面色一变,就要动手。旁边段正淳眼尖,瞧见童姥李清秀等女绝色,心被狠狠震了一下,却也瞧出来众女修为甚高,尤其是童姥和她旁边那个身段像极了那个李沧海的蒙面女人。赶紧就将四大卫护拦住了,一边陪笑道:“众位姑娘先请!”   童姥和李秋水瞪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眼光瞧着自己很不舒服,都想将他眼珠儿挖出来了事,各自冷哼一声,暗中却加了三成功力在其中。径自往上面去了。   四大卫护浑身一震,惊骇莫名的看了看当先的童姥和李秋水,随即感觉气息翻涌不止,就要软倒。而首当其冲的段正淳,却忽然面色一红,就吐出一口鲜血来。   “主公!”四大卫护大吃一惊,将段正淳扶助。段正淳心有余悸的瞧了一眼众女,赶紧低声道:“快走,这里高手众多,我们惹不起!”四大卫护赶紧簇拥着他,登上了一条小船,往太湖外面划去了。   ……   虚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李沧海,暗自心惊于对方实力比起童姥和李秋水,还要高出三成有余,却不知她是如何练就的。他收敛心神,道:“正是叶某,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是你便好,见教谈不上,不过,你就受死吧!”李沧海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如同银龙出海。带起数溜寒光,往虚竹激射而来。   虚竹大吃一惊,李沧海剑术之高,实在匪夷所思,这一招不知她如何使的,剑光竟然分成九品之势,九道寒光成品字形往他奔袭而来。   虚竹不敢大意,左右手剑气激射而出,连连挥舞,成圆圈之势对那九道寒光。一边却错步斜后退。对方剑气逼人,隐隐有冰冷凉意扑面而来。虚竹心道:还好,我有太极六脉神剑,倒也不是很怕你!就看你还有什么厉害招数了!   九道寒光被剑气一阻,虚竹挥舞出的剑气圈猛往里一绞,只听得激越龙吟声响彻云霄,却是那柄古剑被虚竹凌厉万分地剑气击中颤抖作响。好在李沧海剑气也不弱。古剑乃是神兵利器,抵挡住了这一下,若是普通的兵刃,只怕早就被虚竹这一招给绞成粉碎了。   段正淳和四大卫护正划船行出不远,听到这一声龙吟声,面色更是惨变。哆嗦着嘴唇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李沧海只觉得一股大力由颤抖振荡不止的剑尖传回来,手臀一震,就要拿捏不住,不由得大惊失色,暗道:这人功力好高!却暗咬银牙。长剑抖了一抖,猛消失在空气中,只有四周空气中不断的嗤嗤作响地破空声,剑身却瞧不见刺到哪儿去了。这可是她生平绝学之一:无影剑!   虚竹面色一变,忽然微微一笑,猛左右晃动身形,腾空而起,看不清楚他真身何处,只留下一道道分不清楚先后顺序的残影,在空中不断变换姿势躲闪,嗤嗤破空声奕奕从他身边擦过去,将四周花树尽数射断。   虚竹早于暗地找出那柄消失的古剑,瞅准了之后,猛一招擒龙手,发力吸住那剑,往后急拉!   李沧海方见他身形显露出来,又觉得手中一股极强的拉力袭来,震惊无比,赶紧发力死死握住剑柄往回一带。哪知道那拉力猛消失不见,忽然又是一股大力往回撞来,赖不及防之下随即松手,猛然惊觉,正要伸手握剑,那回力却消失不见,手中长剑已经如离弦之剑激射了出去,想捉住已经是根本来不及了。   他笑吟吟的看着面色大变的李沧海,问道:“不知沧海姑娘何以对在下如此记恨,恨不得将在下杀之而后快呢?”心里却想:这“擒龙纵鹤手”,总算练成了!   童姥等人此时已经上来,见虚竹手中浮空托着一柄寒光四溢的古剑,冷气逼人,不由得都是一愣。   李秋水看到李沧海身影,浑身一震,面色复杂。童姥瞧见李沧海也是无比震惊,心想:小师妹竟然还是如此年轻貌美,不知又是如何保持下来的?   李沧海正待斥骂虚竹,猛看到李秋水和童姥,浑身剧震,一股油然而生的亲切感袭来,她不由得失声问道:“姐姐,是你吗?”   李清秀惊呼一声:“太后,她跟你好像……”却立即掩住嘴,兀自惊奇不已。她知道太后自打跟自己地天朗颠鸾倒凤以来,便越来越年轻,脸上伤痕也基本消失不见,摘下面纱来看,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美女了。如今陡然见到容貌和年轻都不输于太后的李沧海,两人又是如此神似,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自然是无比惊奇。   不过不知道当她见到李秋水、李沧海、王夫人、王语嫣四个几乎一模一样到美女一齐出现在面前,会有何感想?当然她自己其实也和这四女,很相像地,不过遗传了西夏皇帝血统,才不是那么相似而以。   其余叶二娘、芙蓉仙子和四俏婢,并未见过李秋水真容,不知李清秀为何如此惊奇。   李秋水神色复杂无比,闭上眼睛,只轻轻点点头,嘴皮子都在哆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童姥忽然越过众人,到了李沧海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儿,笑道:“小师妹,你可是越来越年轻了呢!”   “你,是,大师姐?”李沧海更是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陌生无比,美艳绝伦,浑身却又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地女子,语不成句的问道。   “怎么,小师妹是不是觉得师姐我也变年轻了啊?”童姥笑靥如花,她当年容貌虽然美丽至极,但比起这个小师妹来,犹有不急,如今见李沧海如此震惊模样,心里自然得意非凡。   李沧海猛想到什么,急促的问道:“大师姐,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练成了?”   童姥脸一红,回头瞧了一样似笑非笑的虚竹,见他正色迷迷地自己胸,更羞,脸色通红,轻啐一口,呐呐道:“这个,小师妹,算是吧!”   叶二娘却神色复杂的看了童姥一眼,心道:太后是那女人的姐姐,那女人又叫她大师姐,那她不是比太后还大。怎么会是如此年轻,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是好孩儿虚竹他的,他的女人?   李秋水忽然嫣然一笑,问道:“妹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李沧海却疑惑万分的看了看童姥,又看看虚竹,再看看李秋水,发现他们三人站得很近,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不由得大是奇怪,突然问道:“姐姐,师哥,他还好吗?”   李秋水脸色狂变,不过随即又整了整面容,神色平淡的说道:“师哥他已经西去了!”   “什,什么?”李沧海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   ……   慕容复冷冷的看着远处划过来的小船,忽然问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口的邓百川和公治乾:“邓大哥,公治二哥,若是我们将那镇南王段正淳杀死,再嫁祸给曼陀山庄,你们以为如何?”   邓百川和公治乾两人脸色大变,互相看了一眼,邓百川咬了咬牙,道:“公子爷,此时万万不妥!”   自打他们公子爷慕容复将身死的包不同和重伤欲死的风波恶带回来之后,便整天阴沉着脸,躲在参合庄里面,也不知道在干吗。或许是在参悟武功吧!总之,他是一天天变得阴沉起来,浑身丝丝冒着邪气,只要站在他身边,身上就不由自主地起鸡皮疙瘩,丝丝凉气入骨,令人不敢太过接近他。   “有何不妥?嗯,莫非你们怕了李沧海那贱人不成?哼!”慕容复冷哼道。   公治乾也咬咬牙,道:“公子爷,镇南王乃是大理皇亲国戚,若是无缘无故死在大宋,到时候大理国追究起来,赵宋天子震怒,怕连我们也脱不了干系。”   慕容复冷冷道:“说到底,你们还是怕了?哼,只要我们手脚干净点,下手利落些,成功嫁祸给曼陀山庄,到时候又有谁知道是我们下的毒手呢?”   说罢,他转身朝外走,吩咐仆人准备开船,便要上船,往段正淳他们的小船过去。邓百川忽然伸手拉住他衣袖,道:“公子,万万不可!若是惹怒了曼陀山庄那个李沧海,我们势必难以抵挡,更何况段正淳祖传一阳指天下出双无时,极难对付,只怕万一,万一……”   公治乾也点头称是。慕容复忽然哈哈大笑,手猛往后一挥,一蓬银针从他衣袖里面激射而出,丝丝丝掠过两人,射穿身后木墙。两人震骇,回头去看,那木墙上面刚好留下两个他们一模一样的由无数孔洞组成的人形。   “你们觉得,我慕容复如今还会怕了他们吗?”慕容复踏上小船,即可命令那惊恐万状的仆人开船,往段正淳他们的小船开了过去。   他浑身冒出的丝丝邪气,如同天上阴暗的云层,在两人心头笼罩了一层阴狸。 第137回 诺大后宫 销魂荡魄   ……   童姥一把将她扶住,李沧海回头朝她凄然一笑,问道:“大师姐,是真的吗?师哥他真的,真的已经先去了吗?”   童姥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来,回头瞧了同样脸色奇怪的虚竹一眼,轻声道:“小师妹,虚竹他说无涯子的传人,你问他吧!”   虚竹咳嗽一声,道:“小师叔,我们还是先进庄子里面说吧!”   李沧海看了看虚竹,无奈的点点头,挣脱开童姥,走到李秋水身边,问道:“他真的是师哥个传人吗?”   李秋水想要伸手去抚摸她,刚拿起来手,却又无奈的放下去,道:“一切还是等掌门他告诉你吧!”   掌门?逍遥派掌门?虚竹?叶天?李沧海神色异常复杂,仔细的看了看虚竹,旋即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虚竹刚走到庄园门口,一个女生颤抖着问道:“是,是天朗吗?”虚竹抬眼一看,却是木婉清,不由得惊喜无比,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她,狠狠的吻了一口,方才柔声道:“好婉儿,我终于回来了!”   放眼瞧去,只见众女站成一排,在木婉清身后,痴痴的望着他。刀白凤、王夫人、王语嫣、阿朱、阿碧、阿紫都在,还有两个恭谨的奴婢,赫然便是宫本雪绫和千代舞。   没等虚竹动作,他身后跟随近来的众女,却相继惊呼了出来。一是因为王夫人和王语嫣赫然便是另外两个不同风情的李沧海,二是因为这,这美女也太多了点吧!   而木婉清诸女看到他身后众女,也相继掩口惊呼,真是壮观!   童姥心里醋劲儿上涌,心里又羞又恼,羞得是自己九十有六,将来说不定还要跟她们以姐妹相称呼,恼的是虚竹太过风流,这么多女人。他能顾得过来吗?数一数啊,除了眼前九个兰花秋菊,各擅胜场,风情各异地美女。算上自己、师妹、公主清秀、芙蓉仙子,四俏婢。这个,这个,赫然便是一十七个女人。她不免郁闷的想到,照这么看来,自己恐怕是没有多少时间和虚竹修炼,修炼那个‘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了。   童姥同时又想,这么多女人,若是虚竹一个个都要满足的话,那他能够承受得住吗?岂不是,岂不是会……   她羞红了脸,回头瞧了一眼李秋水,李秋水也同时回头过来瞧她,两人相视苦笑。她们身后的李沧海则奇怪的看着两女,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头,又恨恨的盯了虚竹一眼。   叶二娘摇头苦笑,心想:怪孩儿呢。这么多女人,莫非都是你的女人不成?只怕你到时候安抚不过来,要吃大苦头呢? 正好瞧见远处一双眼睛,不由得浑身一震,想起来少林寺那个关于方丈人选地传闻,叶二娘心里压抑不住激动,不自觉的往前走去,心里一遍遍的喊道:是你吗?是你吗?   芙蓉仙子和四俏婢神色各异,却也都不免芳心酸楚不已。   虚竹知道她们惊讶什么,却也惟有自嘲的笑了笑,擦了擦木婉清地脸颊上的泪滴,轻声道:“婉儿,晚上我再来安慰你!”便往众女走了过去。王语嫣首先克制不住,冲过来,扑到她怀里,道一声:“天朗,你终于回来了!”便嘤嘤哭泣起来。王夫人幽怨无比的看来虚竹一眼,虚竹唯有对她摇头苦笑。   木婉清脸刷地红了,点点头,松开他,却站到李秋水、童姥她们面前,盈盈到了该万福,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好,婉儿还不知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呢?”她心里虽然气苦无比,却也无可奈何,直到自己如今唯有拿出自己的风范来,先笼络住她们才是。毕竟她向来都是以虚竹的第一个女人自居,虽然她知道刀白凤在她之前。   童姥和李秋水脸蛋儿更红,两女对视一眼,忽然走到木婉清面前,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童姥问道:“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李沧海更是大皱眉头。   ……   虚竹搂着怀里的木婉清,想到先前众女给他的白眼还有埋怨,那一双双幽怨无比的眼神,令他愧疚不已,不免贴紧了木婉清的**身体,任由自己地活儿顶在她身体里面。他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么多女人,我可怎么安慰得过来啊?唉,真是,原来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么多女人,一个个来,我晚上怕是不用睡觉,光和她们恩爱了。他又想到,若是自己没抚慰好众女,日后不免长生矛盾。到时候可就出事儿了。不行,先得把等了自己几个月的众女人安慰好才是。又想了想,觉得,必须得跟大家说明白了才是,不然肯定麻烦不断,不然到时候自己周旋其间,安慰了这个又要去安慰那个,不累死才怪。   木婉清忽然动了动身体,伸出葱葱玉指在虚竹胸膛上划圆圈,问道:“天朗,你又带回来这么多女人,你想怎么安排?”   虚竹想了想,阴阴笑了笑,道:“婉儿有没有想过做我的大老婆呢?”   木婉清害羞无比,嗔了他一眼,上下动了动身子,方才道:“谁要做你的老婆?你个色鬼,这么多女人,我看你怎么死掉?”   虚竹嘿嘿一笑,道:“自然是被你们累死的!”   木婉清更羞,双拳不停的捶打他胸膛,虚竹故意哎哟哎哟的连声叫出来。阿朱阿碧在隔壁房间听到,不由得发笑,却期待不已的等候虚竹前来安慰她们。   木婉清听他叫得凄惨无比,知他说假装地,正要骂他“死相”。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停下来,伸手抚摸他胸膛,问道:“没有打疼你吧?”   虚竹忽然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猛烈的挺动了几下,木婉清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几声,虚竹方才问道:“你说呢?”   木婉清骂道:“死人,你不怕明天你起不了床啊?”说完却羞得赶紧将头埋到虚竹胸前,不敢看他,暗想:我怎么这么说话?   虚竹心里也颇有些苦恼,若是自己真一个个安慰完。即便没累死,明天恐怕也不用起床了,不知道那活儿会不会“铁杵磨成针”啊。忽然想起来他和童姥她们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时,非但不累,反而神采奕奕,精神百倍,莫非那个功夫能够……嘿嘿,他看着身下的木婉清,淫笑了起来,俯下身来,吻住她耳垂。道:“婉儿,要不要和一起修炼一门非常神奇的武功呢?”   木婉清自然答应下来,带将那口诀记住,便要和虚竹修炼时。虚竹忽然想到自己如今内力太过于庞大,若是一会儿和木婉清修炼起来,她势必承受不住,赶紧从木婉清体内退了出来,在木婉清的惊异之中。运用易筋经倒气入体的法门,将全身大半功力尽数散入四肢百骸,只留下不到两成功力。   之后,自然是从木婉清开始,一点到王夫人、刀白凤止,都教授了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到口诀心法,一个个和众女轮流颠鸾倒凤,共度激情荒唐夜。待和每个人达到了激情顶峰,便开始修炼这门奇功。当然童姥她们后来的女人们,暂时留待第二天再来安慰来。他自觉没那种“一夜十次男”到功力,顶多安慰七八个女人,便是他地极限了。   他却没想到,正因为他将大半功力真气散入四肢百骸,第二天起不来床的,却不是他,而是诸多和他双修订女人们。而他们却是越练越有精神,越练越有力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一般,于是便在蓬勃不止的欲望催促下疯狂继续了下去。   直到日上三竿,待从瘫软如泥,已经半昏迷地王夫人和刀白凤身上爬起来,他感觉自己似乎仍旧有用不完的精力,欲火旺盛如初,难以消解,干脆又去找童姥她们。   ……   李沧海和童姥还有李秋水本在一个房间里面,是要互叙离别重逢之情的。但是众女之间地房间是太近了,她们无可奈何的听了大半夜的女人呻吟声。诺大一个庄园里面,一个夜晚回荡起来的声音,打扮都是各个女人那销魂荡魄的声音,不说那些被这声音弄得心旌摇荡,心痒难搔,不知如何度过这个夜晚的女仆人们。便是自诩定力超绝的李沧海,也不禁心神为之夺走,对虚竹更是刮目相看。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她行走江湖已久,尤其还在高丽的青楼呆过,传授那里地女人养颜之法,自然便知道,男女之间该如何做那事。而且她也知道,一般一个男人一晚上五六次,已经非常厉害了,哪知道虚竹果然是色中饿鬼,一个晚上摧残了那么多女人,一直到大白天。   而童姥和李秋水早就跟虚竹亲密无间了,听了一晚上这声音,先前还为虚竹担心不已,害怕他第二天起不来床,更没经历和自己,那个双修。哪知道这声音持续到白天,直到日上三竿,方才停歇,她们面红耳赤,心旌摇荡,浑身发热,酸软无力,情难自禁间,不由得担心众女恐怕是起步来床了。童姥更是想,莫非虚竹还要来找自己不成?   自然,她们和李沧海也没能够说上多少话。不过李沧海倒是弄明白了两件事情。一是她最喜欢的师哥无涯子已经死了,临死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虚竹。二是自己姐姐和大师姐移情别恋,爱上了如今的掌门人,也就是她们的师侄虚竹。更加令她感到不可思议地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竟然是双修功,当年逍遥子师祖他老人家,根本就是和逍遥派后代传人,开来一个天大的玩笑。不过这门功夫却的确实当世无双的奇功,无他,但看她姐姐和大师姐两女年轻得如同黄花大闺女一般,就知道了。只是,对于必须要找男人双修这一点,她委实难以接受罢了。   李沧海甚至想,大师姐和姐姐都被他俘虏了,自己会不会也被他给……   正胡思乱想间,房门猛被人一脚踢开,虚竹只穿一条内裤走进房间里,淫笑着问道:“好云儿,好秋水,要不要为夫再来安慰安慰你们呢?” 第138回 为夫做伥 三女共塌   ……   李沧海吃吃道:“容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李秋水反问道:“那妹妹你为何还保养得这么好呢?”李沧海一滞,忽然闭上眼睛,秀眉微微颤抖,问道:“姐姐,你是不是想把我也变作他的女人,这样我便不会反对你和你孙女外孙女她们的事情了?”   “妹妹既然知道了,那又何须多次一问呢?”李秋水笑吟吟的,却偷偷伸手握住了虚竹胯下的坚挺,轻轻搓揉着。   虚竹嘿嘿一笑,伸手过来,覆到她胸脯上面,也轻轻揉捏起来。   李沧海眼里渗出晶莹的泪珠,轻轻哭泣道:“姐姐,我是你妹妹啊,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李秋水浑身一颤,忽然咬牙道:“妹妹,不是姐姐对不起你,而是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啊!再说了,姐姐相信这死鬼他,能够给你带来幸福的!忘记师哥吧,他要是真值得你去爱他,就不会气走你姐姐,让你伤心远走他乡,还还得我和你大师姐自相残杀了!”   李沧海忽然睁开双眼,正好看到李秋水将手从虚竹胯下拿开,不由得浑身有些发软,却问道:“姐姐,你如今,幸福吗?”   李秋水扑哧一笑。反问道:“若是不幸福,姐姐我会舍弃西夏国的太后,跑来这里做他地小娇妻吗?”   虚竹闻言将她搂住,用那活儿隔着裤子摩擦她的翘臀。李秋水呼吸更是急促,忽然道:“妹妹,我不跟你多说了,姐姐我有些忍不住了。来啊,我的好郎君,好人啊,死鬼。快来要我啊!我忍不住了啊!”   李秋水一面脱自己的肚兜,一面反手将虚竹的活儿,从那裤裆里面掏了出来,伸手握住。当着李沧海的面,就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而童姥则是早已经光溜溜的坐到虚竹后面,用自己胸前的丰盈,不断摩擦虚竹地背部。虚竹一只手握住李秋水胸前的饱满,一只手却摸到童姥的大腿根儿处,往那幽深之处探了进去。   虽然李沧海对男女之事由相当地了解,但是她何曾如此直面的面对过这种事情。眼见到三人淫靡不堪,荡人心魄地样子,她浑身骨头都酥软了。心中欲望和理智不断冲撞着,脑中天人交战。死死的闭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大师姐和姐姐那腻得人春心荡漾的呻吟声中,伸手抚摸自己地身体,可是这又如何能够安慰得了她那从未得到过男人滋润的身体。   而李秋水已经自觉地坐上了到腿间,身体开始上下动作起来。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感觉四周声息减消,一切动作罢歇下来后,她睁开眼来。回头一看,自己的姐姐李秋水正一脸迷醉,幸福不已的躺在那里,半梦半醒着,呓语着,呻吟着,浑身潮红,身边还有激情后的残韵。   而大师姐也是类似模样,瘫软如泥的趴在那里,梦呓着。仿佛刚才她们到极乐世界去走了一遭似的。   双修,真的,真的有这么快活吗?李沧海只感觉自己心中的防线正在渐渐消失,就要消失不见了。   正此时,她忽然感觉胸前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团饱满圆滑地突起各自一紧,一双手已经捉住它们,正在不断地揉捏着。阵阵异样的,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正一波波的冲击而来,要将她意识都给冲没掉。   她心里却是一惊,回头一瞧,果见到全身赤裸,身上还有几处抓痕的虚竹,正跨在自己腿上,双手覆盖在她胸前,不断地揉捏着。   “你,你要干什么?”李沧海不顾身躯软绵绵地,四肢无力,就要挣扎着起来,哪知道自己私密部位忽然被一个火热坚挺的柱子一样的东西顶住,她浑身一颤,随即无力的跌坐下去。   她只感觉那火热坚挺的前端,正一点点往她那最私密的部位顶过来,顶得她只感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呻吟,都在呼喊,都在渴望,渴望着那坚挺深入,深入她的体内。   “不,不要,我求你了!”她一边伸手去阻挡虚竹,却不小心握住了虚竹那活儿,登时被那尺寸给吓了一大跳,心想:这么粗大的家伙,姐姐和大师姐她们怎么受得了,难怪她们快乐得要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立即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更是又羞又惭,只觉得自己已经变作淫娃荡妇一般,正在等待男人的征伐。   虚竹嘿嘿一笑,道:“小师叔何必为难自己呢?我知道小师叔很想的,何不放开身心,迎接师侄我带给小师叔你的无限快乐呢?”   他忽然俯身到李沧海樱唇上面吻了一下,直吻得她全身发软,在她耳边吹气,低声道:“小师叔听好了。这便是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到心法口诀!” 第139回 沧海春 母女   ……   李沧海闻言浑身一颤,忽咬牙,伸手将耳朵堵住,便想将那心法口诀给死死堵在耳朵外面,以此来扰拒虚竹给她的诱惑!虚竹嘿嘿一笑,也不阻拦她,只继续将那口诀背诵出来,一字一字,一句一句的说给李沧海听。   李沧海只觉虚竹那声音仿佛带着有无穷的魔力一般,轻易就传入她耳朵里面,字字清晰无比,句句让人无法不听见,无法不听得清清楚楚。   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自己私密处那幽深的深谷,竟然被他悄悄将火热坚挺的龙头,给挤入了一小半进来。自己只感觉那里忽然涌出出来一股湿濡,自己那深谷之中,忽然涌出一种渴望,渴望着那火热深入进来,渴望那坚挺深入到底,渴望那条怒龙,给自己带来欲仙欲死的快乐,让自己到极乐世界去逛一圈。   李沧海不由得紧了紧双腿,哪知道她这个动作,却是给虚竹一个大忙。自己本来就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虚竹说每一句,每一个字的口气,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虚竹身上真的有什么奇怪地魔力不成,诱惑这么多女人,诱惑了我自己的姐姐,又迷惑了自己。   既然自己已经差不多沦陷了,那么何必还要苦苦挣扎呢?   李沧海咬了咬银牙,颤抖着声音问道:“师,师侄。那真的,真的是双修,双修功吗?”   虚竹哈哈一笑,双手更用力的揉捏着那有着惊人的质感的双峰。感觉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巴不得深入李沧海体内了,他赶紧说道:“小师叔难道以为师侄会骗你吗?师侄爱你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欺骗小师叔呢?”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小师叔要是不肯,师侄我就只好做一次淫贼了、因为师侄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说罢,他轻轻的挺了挺腰。   李沧海只感觉自己那扇门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撕裂地疼痛传来,她闷声一声,道:“你,轻点,很,很疼的!”   虚竹听了此言,心里狂喜。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腻声道:“师叔别怕,女人第一次,都会很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李沧海点点头,只好用激烈地亲吻回答她。两人登时激烈的吻作一处,虚竹双手也没有停下动作。三重刺激之下,李沧海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当虚竹感觉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里面夹紧时,他嘿嘿一笑,低声道:“小师叔,我来了,你忍着点哦!”   李沧海身躯微微颤抖着,全身潮红,咬着牙齿,微微点头,又道:“好人,你轻点,我怕疼!”   虚竹给她这么一说,差点就泄气了。他慢慢退后了一点点,猛一沉腰,使劲往前一顶。那扇门登时被坚挺地龙头撞开,一整条怒龙便缓缓深入到李沧海的身体里面去了。   童姥和李秋水听到李沧海那一声痛呼,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秋水却也有些抑郁,她的第一次。早已经给了一个不该给的人。   ……   第一次激情顶点到来,两人当即运功修炼。待收工完毕,两人忍耐不住,虚竹又和李沧海颠倒了一次。   待云消雨散,虚竹轻轻抽动身子,想要从李沧海体内退出来,哪知道李沧海忽然羞涩一笑,双腿缠着他腰,道:“好人,啊,我还想,还想要!”   虚竹愕然,旋即色迷迷的瞧着她,笑了笑,问道:“小师叔,你不怕弄疼你吗?女人第一次之后,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能够再来的,嘿嘿!”   李沧海却嫣然一笑,道:“你骗我,我怎么感觉不疼了,就是你第一次进来那一下,弄得人家差点疼死了,后来就,就……”   虚竹惊奇不已的问道:“真的,你真的不疼?”   李沧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死人,人家把身子都交给你了,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虚竹却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我动一动,你忍着点,万一要是还疼好的话,就跟我说,我马上停下来。要是不疼,嘿嘿……”   沧海羞得满脸通红,却点点头。   虚竹生怕当真弄疼了她,动作轻柔无比,轻轻挺动了几下。李沧海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哼了几声,道:“好人啊,再大点力。啊,对,大力些!”   虚竹闻言加大力量,李沧海却依旧没任何不适,他更是奇怪,不免动作越发激烈起来,哪知道李沧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更加享受到接受着他的冲击。   他不由得奇怪不已,反而停了下来,问道:“小师叔,你当真不疼?”   “啊,死人,你干嘛停下来啊?说不疼就是不疼啊,人家骗你做什么啊?”李沧海娇嗔道。虚竹闻言心里猛一荡,恨不得立刻激烈的冲击她。却忍下来。心想:难道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还有恢复处女破瓜的创伤的功效不成?想想也是,连李秋水脸上地血痕都可以平复使之消失不见,小小一个伤口,又如何不能呢?   他嘿嘿一笑,忽然伸手抱住李沧海,道:“小师叔,我们来一个更快活地姿势如何?”   李沧海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反过来。跪趴在床上。虚竹却分开她双腿,将那条怒龙从后面进入了她身体,开始猛烈的冲击起来。   ……   虚竹站在花园之中,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打着太极拳。他只感觉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不由得感觉奇怪不已,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难道是一门采补之法不成,为何众女给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瘫软如泥,自己偏偏却精神百倍,只感觉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力量一般。   可不要说表面现象才是,还是稳妥点好。照我这么搞,一个夜晚加一个上午,连御十余女,可不要亏了才是,他心里暗想。除了两个东瀛女和沦为阶下囚的康敏没有和他颠倒过以外,更没有传授过“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到心法口诀以外,其他女人,他都一个个和她们**一度两度,尤其是李沧海,出尝其中**滋味,竟缠着他做了四五次。要不是担心自己身体吃不消,他还不会下了她的床呢。   虚竹想了想。还是盘腿坐下来,默运了一遍功力,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觉自己全身经脉之中,全是勃勃生机,浩荡的北冥内力,根本不用催动,自我沿着大周天轮回,缓缓流转不休。哪里有半点虚弱的现象,反而是感觉自己功力又有增加。他不由得更是佩服当年创造这门奇功的开山祖师爷逍遥子。心想:若不是有这门奇功,自己只怕早死在女人肚皮上面了。可是如今自己这样,嘿嘿,只怕再来几个也无所谓了。   只可惜不会X光,不然可以看看自己的肾和某个关键部位,有没有虚亏的现象。他站了起来,舒展了几下拳脚。   忽然看到走路有些异样,步子扭曲,双腿动作怪异的王夫人走了过来,他心里产生了一丝明悟,随即反应了过来,众女并不是没有恢复,只不过自己实在太猛了,她们根本承受不住,自然下不来床了,就是下来了,也成了王夫人这副样子了。   他不由得嘿嘿笑了笑,走过去,将王夫人一把抱住,伸手抚摸着她丰满细腻柔滑的身体,问道:“阿萝姐,你怎么下床了?”   王夫人翻了翻白眼,伸手在他那里抓了一把,道:“还不是你这玩意弄得!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又祸害哪家姑娘啊!”   虚竹讪讪的笑道:“有夫人在此,我哪儿敢啊?再说了,能够有夫人这般尤物作陪,我便是在好色,也得先尽力满足了夫人不是?再说了,我还怕夫人吧我榨干了呢?”   “要是能,你就不会又给我们带回来那么多女人了?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要让我帮你挣钱了。哼,原来你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的。”王夫人故作生气地说道。   那娇嗔薄怒道样子,看得虚竹心里一荡,又想将她压在跨下征伐一番,深谈一口气,才忍住,笑道:“夫人生气了呢!难道夫人就不怕我憋死啊?”   王夫人扑哧一笑,伸手打了他一把,道:“憋死你才好呢!哼,我问你,你准备把我跟我女儿怎么办?”   虚竹笑道:“能怎么办?都作我的好娇妻呗!”   “想得倒美,让我们母女共事一夫,传出去还不让天下人笑话!”王夫人心里却对虚竹那句“都作为的好娇妻”暗暗高兴不已,也就不是那么生气了!   “嘿嘿,你们都修炼了那门功夫吧,日后你们变成了姐妹一般,谁还会知道你们便是母女呢?”虚竹拍了拍那丰臀,伸手却往她腿根儿探去。   王夫人正要说话,忽然看到虚竹背后惊慌失措地王语嫣,正要说话,忽然醒悟到自己正在虚竹怀里,以一种异常暧昧的眼神看着虚竹,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捏了虚竹一把,低声道:“她都看见了,你怎么安慰她?” 第140回 幸存 俘获母女花   ……   凡高曼陀山庄新招来的不过十七八岁左右的婢女将乌篷船驶入了曼陀山庄范围,停在小码头上,一起将采办回来的东西搬运上来,一边说说笑笑。   一个叫做红瑜的婢女脸微微红着,小声对旁边那个叫做绿玟的婢女说道:“昨天晚上庄主好厉害,害得人家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到现在还有些困呢!”   那个叫做绿玟的婢女却很是调皮,听到红瑜如此说话,忽然大呼小叫起来,喊道:“哎呀,姐姐妹妹们,你们听啊,红瑜她昨天晚上跑去听庄主他们的床了呢!”   叫紫谬、青涔的另外两个婢女,闻言纷纷嘲笑起红瑜来。纷纷用葱指刮着脸蛋儿说道:“红瑜姐姐,你羞不羞啊,居然跑去偷听庄主和夫人恩爱!羞死人了!”   红瑜大羞,脸红艳艳的,霎是好看,赶紧解释道:“好啊,死绿玟,你个乱嚼舌根的死丫头,人家哪有啊?昨天庄主夫人她们叫得那么厉害,难道你们没有听见不车不成?”   她这么一说,另外三个婢女纷纷羞红了脸。大胆的青涔好奇的问道:“三位姐姐,你们说,男人和女人做那个,真的很快活吗?”   余下三女更是大羞,纷纷嗔道:“哎呀,青涔妹妹,你羞不羞啊?好意思问这个?”   绿玟更是用娇嗲嗲的声音说道:“哎呀,三位姐姐,你们说,男人和女人做那个,真的很快活吗?青涔妹妹,做哪个啊?说啊,做哪个啊?”   红瑜和紫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纷纷问道:“做哪个啊,青涔妹妹?”   青涔一张俏脸羞得砣红,跺跺脚,道:“不跟你们三个死丫头说了!真是的,人家好好问你们,你们却取笑人家!真是讨厌死了!”   绿玟忽然道:“你们说,昨天晚上庄主跟多少个女人那个了啊?我怎么听了一个晚上,女人地声音都各不相同呢?”   三女更是无地自容,红瑜忽然问道:“绿玟,你干嘛不自己去找庄主问问啊?”   青涔接着道:“说不定庄主一高兴,就把绿玟姐姐你给收入房中了。倒是绿玟妹妹可是亲自体验过了哦!”瞧她那语气,似乎绿玟已经和虚竹真好上了一般。   三女纷纷掩口失笑不止,花枝招展,好不诱人,绿玟招架不住,哼道:“你们自己想庄主,干嘛不自己去找庄主啊!干嘛要来编排我啊!”说罢,转身往船上走去。   三女闻言一怔,互相看了看,纷纷看到了各自脸上的娇羞和期待。   正在三女要互相嘲笑一番对方之时,走进船尾处搬蔬菜的绿玟却忽然高声尖叫了起来:“天啊,杀人啦!”跌跌撞撞往岸上跑来。   三女立即跑过去看,只见船尾攀着一只手臂,手臂上好多伤口,正往下面流血,鲜血将蔬菜都染红了。再往外一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脸上插着一蓬细密密的银针。看上去仿佛已经死掉了,要不是那手臂挂在船尾,恐怕早就沉入湖底了。   三女大是恐惧,纷纷尖叫起来,尖利的叫声,惊飞了不少鸟儿。   ……   王语嫣一看自己母亲王夫人全身都挂在虚竹身上,那手还在虚竹腰间捏了一把,忽然又朝自己笑了笑,不由得又是羞,又是惊慌。羞得是自己母亲竟然当着她的面和虚竹打情骂俏;慌的是,那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叫她如何能够接受?   虚竹转过身来,将怀里的王夫人也转过来,故意还在王夫人胸前捏了一把,又在那丰臀上狠狠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更是震得王语嫣浑身颤抖,芳心大震,惊恐万分。   虚竹低头在王夫人的嘴上吻了一下,又朝王语嫣笑了笑,这才将被这种挬伦常的举动给刺激得浑身发软,恨不得立刻让虚竹将她压在身下的王夫人放开来。   王语嫣面红耳赤地看着自己母亲王夫人连双腿走路的动作都变了形,脸上还回荡着痴迷动情的媚艳风情,再想想自己走路的异状,想想自己醒来时,对着镜子,脸上的艳红,霎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双眼渗出晶莹的泪花来,许多天以来的委屈,完全一股脑儿迸发出来,忽然哇了一声,双手罩住脸,蹲下去,就在那里盈盈哭泣起来,双肩不断颤抖着。   王夫人赶紧忍着下身私密处的酸痛,三步两步跑过来,问道:“好女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老娘我,老娘我去教训教训他!”   王语嫣心想:妈妈,要是让你去教训那个色鬼,那个死人,那个死鬼,你愿意吗?你不会心疼吗?只怕你去了,结果却被那好色的家伙,给弄到床上去了吧?哎呀,我怎么想这种羞人的事情啊?   王语嫣又羞又气,连哭的声音都变了,给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虚竹闻言嘿嘿一笑,走过来,捏了一把王夫人的丰臀,这才轻轻道:“好了,阿萝姐,我来吧!”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她伸手摸了一把他那里,忽然道:“今天晚上,你可不要忘记我了啊?”忽然醒悟过来自己竟然在女儿面前说出这种羞人的话来,不由得双颊飞起两朵红云,又白了虚竹一下,这才蹙了蹙眉头,走到一边度是凳子上坐下来,看着虚竹将王语嫣抱起来,抱到怀里,也坐了过来。心说:死人,看你怎么摆平我女儿,别看她性子柔柔弱弱的,她若是倔强起来,连老娘都劝不动的。   虚竹抱了王语嫣,也不触碰他的敏感部位,怕她由此心生反感,轻轻笑了笑,道:“嫣妹,别哭了。再哭可就要变丑了哦!到时候要是不美了,我可不要你了哦!”   “你,你敢!”王语嫣双手捏起拳头,看似使劲实际却柔弱无力的敲打在虚竹胸膛上面。   虚竹吧她放好,一手轻轻捉了她小手,又轻轻捏了捏,笑道:“吓唬你呢,我哪儿敢啊?到时候你妈妈还不活劈了我?”却传音给王夫人说:“到时候只怕夫人要把我给榨干了呢!”王夫人又羞又恼,狠狠捏了他腰间肌肉一把。   虚竹缺牙咧嘴。却忍着疼,不敢喊出来。   王语嫣却更羞,嗔道:“你还好意思提我妈妈?”   王语嫣忽然闭上眼睛,缠了缠睫毛,低声问道:“你难道就不怕若是让人知道了你跟我妈妈也,也乱来,被天下人唾骂吗?”   虚竹忽然正色问道:“嫣妹,我先问你,你妈妈以前快乐吗?”王夫人闻言浑身一颤,仿佛想起来什么伤心事,死死抿着嘴唇。   王语嫣想了想,摇了摇头。   虚竹又问:“那现在呢?”   王语嫣忽然呼吸急促起来,想起来自己刚回来时,妈妈对自己的关注远远小于对虚竹的关注,又想起来刚才见到妈妈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笑容中的开心,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不由得大是动摇。爹爹死得早,她根本连爹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自打出生之后,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妈妈哪一天有真正开心过。可是如今……如今……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虚竹笑了笑。问道:“那么嫣妹认为,你妈妈当初为什么不开心呢,现在又是为什么开心了呢?”   王语嫣默不作声,心里却已经动摇得厉害,是自小学到的人伦纲常,却不断提醒着他,这是错的,这是不被允许的,是要被天下人唾骂的。她不由得左右为难,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言语。   虚竹见她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道:“我来说吧!你妈妈当年被逼嫁入了苏州王家,可惜她早就和另一个男子好上了,结果因此却被那男子抛弃了,而你爹爹受不了打击,也被这事情气得一病不起,而后不幸死去了。留下你妈妈和尚未出生的你。你妈妈自然很恨那个男人,于是派人四处杀那些负心薄幸得男人,每天很不开心。   可是你知道吗?当初我先跟你妈妈好上,还是被你妈妈逼地。   ……”   王夫人羞得不行,又捏了虚竹一把。   虚竹忍着疼,继续说道:“……你妈妈对我下了药,什么药,你也该知道吧!结果你妈妈又打不过我,就被我给,嘿嘿,那个强暴了。既然你妈妈跟我发生了那种关系,我自然不能抛弃你妈妈,于是我们这才好上了。”   王语嫣听他说完,忽然问道:“既然你跟我妈妈好上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纠缠我?”   虚竹笑了笑,道:“嫣妹你天姿国色,我不想动心都难啊!偏偏那次你又那么不小心,结果……结果你也知道的!”   王语嫣大羞,呐呐道:“当初是我,是我把你给,那个,那个了的吗?”   虚竹嘿嘿一笑,又问道:“嫣妹你说呢?”   王语嫣狠狠捏了一把,道:“人家问你呢?”’   虚竹缺牙咧嘴了一下,方才道:“嘿嘿,那个时候,嫣妹可不想如今那么害羞呢!不过那时候我本来也喜欢嫣妹,所以一时把持不住。结果就……那个啥,干柴碰到烈火,嘿嘿!”   王语嫣羞得不行,偏开头去,却看到王夫人嘴角的笑意,更羞,干脆闭上了眼睛,想了想,她问道:“那你,准备把我和妈妈。这么,怎么办?”   虚竹正要答话,忽然听到几声尖叫从码头方向传来,不由得惊了一下,赶紧将王语嫣扶起来,道:“嫣妹,你先跟你妈妈说说话。晚上我来找你们,你们干脆就在一起等我得了,省得我还要到处跑!我先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罢,在王夫人的胸上面狠狠捏了一把,低声道:“等我!”就闪身往码头方向去了。 第141回 救渔 惊闻   ……   虚竹在花树之间几个起落,便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身,落到正不断后退,惊恐万状的四个婢女身躯,一面扶助要撞到他的绿玟,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这么惊慌?嗯?”   绿玟回过来,看到虚竹,脸色一红,赶紧低下头去,赶紧倒了个万福,声音颤抖,道:“启禀庄,庄主,那边死,死人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闻言皱起了眉头,道:“你就在这里,别乱跑,我去看看!”绿玟赶紧应声退开,却偷偷瞄了虚竹跨部一眼,见那里果然隐隐有老大一团,不由得脸蛋儿绯红无比,身子发软,靠在一旁花树上。   虚竹又一一将其余跌跌撞撞的三女给扶助,问道:“那人在哪儿?”   三女见到是他,各自脸红,道:“奴婢参见庄主!”虚竹皱了皱眉头,问道:“人呢?在哪儿?”   三女赶紧给他指了,心有余悸的退开,红瑜却大胆的瞄了虚竹那里一眼,吐了吐舌头,方才面红耳赤的回来。紫谬和青涔都好奇的小声问道:“怎么样,大不大?”   红瑜耳根子热腾腾的,羞不可抑的点点头,痴迷的看了一眼虚竹背影,猛见到他似笑非笑的回头瞧自己,仿佛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尖叫一声跳开去,掩面本到花树丛中去,兀自娇羞不已。   紫谬和青涔看虚竹似笑非笑的朝她们俩看来,还问道:“很大,要不要看看!”更是惊慌失措,赶紧逃跑开去。   虚竹哈哈大笑,心道:这几个婢女倒也不错哈,模样儿同李清秀,很有江南美女的特点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嘿嘿!   他走到船尾,看到那条手臂,心里一惊。在一看漂浮在水中的那具尸体身上的衣服颜色和脸面,不免震惊不已,这人赫然便是段正淳四大卫护之一的褚万里。他仔细地看了看那褚万里道尸体,见到那脸上一蓬银针。霎时倒吸一口凉气。再看褚万里道眼睛,却是死死闭着的,想来他当时被人伏击之时,反应很快,却也只来得及将眼睛闭上,仍旧遭了敌人毒手。   不知敌人是何人,竟然用如此凶残的手法杀害了他。   他就要伸手去将褚万里尸身捞起来,忽然见到褚万里鼻上到几根银针动了一动,还以为是水波晃动的原因,也没怎么在意,正要动手。忽然又看到那几根银针动了一动,周围银针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不免很是惊奇。疑惑不解之间,伸出手指头,轻轻拨开那周围银针,放到鼻孔面前一探,果然,还有微弱地鼻息。   他还没死。   虚竹豁然起身,一把将褚万里给捞起来。伸手对了他诸多要穴,这才急忙忙往庄内奔去,一边朝四个婢女道:“几位妹妹,劳烦你们去把‘栖凤阁’到几位夫人叫醒,叫她们到‘云锦楼’来!”   四位婢女见他如此风风火火的样子,赶紧应声。互相看了看,便往童姥她们几个所住的‘栖凤阁’跑去。   虚竹上了‘云锦楼’来,将褚万里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看了看他脸上那一蓬银针,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总觉得不像是用内力射到他脸上地。   因为机括毕竟用力均匀,不像他脸上的银针,有深有浅。更何况,还有不少银针歪歪斜斜的,显然是受力不均匀。估计是发银针的人手法还不纯熟,内力运用不到家,才造成了这种情况。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手掌悬在褚万里头上,掌心朝下,对着褚万里道脸,猛发力一吸,大半银针倒飞出来,他一挥衣袖,将银针尽数卷起来,再往旁边桌上一抖,银针纷纷落下来,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桌上。   虚竹又以相同的手法将剩余的银针全部给吸了出来,细细地查看了褚万里道伤势,发现他受了极严重的内伤,内力尽失。五脏六腑也都被一种奇怪的阴柔力道给震裂了,还好没有被震碎,否则便是华佗再世也难以救活他了。   他给褚万里渡了一道真气过去,暂时压住他伤势,替他续命,这才仔仔细细地查看这些银针。   银针好像不是专门打造地,虽然大体上大小长短粗细都差不多,但也有不少是有粗又细的,有长有短的,大小不一而足。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些银针有不少,也不都是纯银的。是混银打造的。更像是临时准备地,不过针尖闪闪发亮,显然并未来得及沾毒。他不由得皱起来眉头,暗想:若是我要用银针,肯定需要特制长短大小都一模一样的,连材料也要一模一样。不然受力不均匀,根本不好用。   他自嘲的笑了笑,心想,我又不是东方不败,用针干嘛,多恶心人啊!猛然却被自己这个念头惊了一跳,仿佛想起来什么,脑中不断盘旋着“东方不败”四个字,该不会是葵花宝典出世了吧?   良久,他才惊魂未定的坐下来,喃喃道:“不会的,不可能是葵花宝典,葵花宝典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不是!肯定不是!”但是,他心里那种隐藏的担忧,却久久挥不开去。心里仔细地想了想,总觉得这里面很有蹊跷古怪。   晃了晃脑袋,他将脑中专匪夷所思的想法给挥了出去,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赶紧出去迎接。   李秋水、童姥和李沧海都皱着眉头,一扭一扭颇为别捏的走了上来。看到他纷纷白了他一眼,童姥道:“死人,早上那么凶猛,害得人家差点就起不来,也不让人家多休息一会儿,风风火火的把人家叫来,诚心看我们的好戏啊?”   虚竹嘿嘿一笑,道:“是为夫不对,为夫晚上一定好好慰劳你们。”   三女大羞,李沧海定了定神,问道:“你把我们叫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忽然见到王夫人和王语嫣也各自扭着奇异的步伐走了上来。三女对视一眼,眼里尽是古怪的笑意,童姥低声道:“瞧你干的好事!”虚竹嘿嘿一笑,对李秋水传音道:“好秋水,难道你不她们相认吗?”   李沧海面色古怪,她在想:亏我还为了她们打发雷霆,上少林挑战,又到丐帮找人捉拿这个死人,哪知道如今连自己也陷进去了。唉,人生际遇无偿,当真是变幻莫测啊!   童姥进了房来,看了看床上躺这那人。问道:“这人不是昨天那个,跟某人争风吃醋的某个什么王爷的手下吗?”   虚竹点点头,道:“嗯,就是他。他叫褚万里,是大理段家‘渔樵耕读’四大卫护中的渔。他不知道被什么人用银针击中面门,更被人用阴柔内力将五脏六腑震裂,却没碎,要不是还有一口气在,我也懒得将他弄回来了。”   童姥再不犹豫,掏出天山灵鹫宫秘制的“九转熊蛇丸”,给褚万里服下,然后又用拿出“天山雪莲膏”,递给虚竹,让虚竹给他脸上细密密的银针敷上。他身上地伤口,早就被虚竹用点穴手法给止住了,自然没什么大碍。   童姥点点头,道:“好吧,他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平时只需要找个人照看着他,每日喂他喝点粥什么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虚竹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桌上那蓬银针一卷,出了房门,又安排婢女过来照看他,这才和童姥等人研究这事情。   几人商议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最后派了几个婢女到附近苏州城和无锡城去打探消息,看看有没有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等人的消息,又悄悄在曼陀山庄附近搜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只好加强了,曼陀山庄的守卫,这才罢歇。   ……   耗费了整整一天时间,虚竹才好不容易根据众女各自的长处,给她们各自安排了事情做。   木婉清自然是居中策应作协调人,四处联络。阿朱当她地美女军师,给众人出谋划策。阿碧则是研究厨艺,按照虚竹的指点烹制各类新奇的糕点小吃。刀白凤王夫人则是打理外间生意,与南宫家族加强合作,巩固如今生意,扩大经营范围,一边也开拓新的生意。而芙蓉仙子则是让她去研究丝绸新织法,和各种新奇到绣花方法。毕竟她们芙蓉门,也有不少特别的记忆尤其在丝绣上面,有比较独特的造诣,断不能埋没了不是。   李清秀和阿紫,自然跟着童姥她们学武功,加强自保能力了。童姥她们除了和虚竹颠鸾倒凤,便是和虚竹切磋修炼逍遥派高深武功,间歇教导众女武艺,加强众女的能力了。四俏婢自然贴身不离虚竹,全心全意服侍他。至于两个东瀛女,则是打发他们给刀白凤和王夫人她们帮忙,做做帮手,总该可以吧!不过比较粗浅一些地武功,还是给她们学着。毕竟也算是虚竹的禁离了。至于康敏,虚竹如今还没那个心情去见她,也就任由受点折磨了。   而叶二娘和玄慈之间的纠葛,他做儿子的,只需要偶尔探望探望,便不好去打扰了。总之,一切都朝着好地方向发展着。他甚至将北冥神功的心法传给了玄慈,至于他给不给叶二娘,谁知道呢,只有问玄慈了。   又过了一日。虚竹正和阿紫在房里,嗯,玩某种游戏呢,梅剑忽然来报,说那褚万里醒了。虚竹这才快速的结束了游戏,低声对阿紫说:“阿紫别起来了,就这里等我回来,到时候再和你好好玩玩!”   说罢,在面红耳赤的梅剑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又占了梅剑不少便宜,这才来到“云锦楼”,看褚万里。   褚万里不过刚醒来,连说话都很困难。虚竹皱了皱眉头,还是勉强问他段正淳如何了。哪知褚万里仿佛想起来什么异常令人恐惧地事情一样,浑身剧烈颤抖着,惊惧不易的说道:“慕容复,他,他不是人,他把王爷捉走了,捉走了!……”随即又晕了过去。   虚竹正惊奇间,忽然兰剑风风火火的冲进来,见到虚竹,忽然扑到他怀里,这才略微惊慌的说道:“尊主,姐妹们又发现一个死人!副尊主叫你过去看看” 第142回 惨死 大风起   ……   虚竹闻言大皱眉头,吩咐婢女小心照顾褚万里,这才让兰剑领着自己过去。路上兰剑告诉他:曼陀山庄三面环水,正面面对太湖,左右各有两个小汊港。而这次发现的死人,正好是在临近慕容家参合庄方向的那个小汊港。   虚竹闻言,更是大皱眉头。褚万里刚才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段正淳很有可能便是落入了慕容复的手中。他又一个直觉,慕容复似乎在酝酿什么针对曼陀山庄的阴谋。具体是什么,他只有一个模糊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把握不到要点。   虚竹远远就看到童姥三姐妹以及王夫人,正和几个婢女在那里议论纷纷。他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虚竹到来,王夫人三步两步跑过来,扑到虚竹怀里,用自己的丰盈摩擦了两下,这才略带悲戚的说道:“天郎,他,他死了!”   虚竹紧紧抱着她,顺手在她丰臀上面摸了一把,见她脸色语气都不对劲,他心里一惊,小声问道:“难道是他?”   王夫人轻轻点点头,眼角却渗出晶莹泪滴来。虚竹心里已经翻起滔天巨浪,他霎时间便明白了慕容复的阴谋。他强自镇定着,伸手给王夫人擦掉眼泪,却低声笑道:“死了也好,死了,我也就不用担心阿萝姐对我不忠心了,嘿嘿!”   “死人,又欺负人家。今天晚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王夫人伸手捉住虚竹那活儿,使劲捏了一把。   虚竹“哦”了一声,嘿嘿笑道:“阿萝姐,光是你可不行。把嫣妹也叫上,到时候我再好好疼疼你们。”   他放开娇羞的王夫人。走到眉头紧皱的童姥三女旁边,往水边那具尸体瞧去。一瞧之下,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死人国字脸,浓眉大眼,一张脸完好无损,不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又是谁。奈何他一只手臂被人用奇怪的手法折断,别到身后。骨头从肉里面突出来,白森森地,好不吓人。虚竹注意到了,他手臂上面有细密密到针孔。   而胸腹上有三个窟窿,红黄地血水正慢慢渗出来,往湖中流去。看上去仿佛是剑伤,虚竹却看出来,这根本就是后加上去的。因为他五脏六腑尽数被人家震碎,肠子从最后一个窟窿里面流出来,更是残忍。而且三个窟窿根本就不可能是在交手中造成的。因为用剑高手使剑时,除去各种花哨的迷惑敌人的招式,剩下的便是刺,削,挑,撩等招式,那里有这等凶残的手法,用剑刺入人身体还顺势搅一圈,将人给整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更令人感到可怖地,却是段正淳下身那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敲打过,稀烂一片!死状当真是惨不忍睹。虚竹见到这一幕,面色古怪,他忽然想起来修炼葵花宝典的某个要求,不由得古怪的想到:难道慕容复已经那个啥了不成?   兰剑死死抓住他衣襟,不敢去瞧。要说兰剑她们也曾经杀过人,见过死人,可是段正淳死得实在太惨,她到底还是个小女生,虽然已为人妇,却免不了小女儿心性,终于还是害怕!   虚竹深深出了一口长气,这才拍了拍兰剑翘挺的臀,柔声道:“兰儿,你和萝夫人先回去!”兰剑害羞的点点头,这才脸红红的看了虚竹一眼,眼里秋波荡漾。虚竹回头又道:“阿萝姐,把你原来养花的仆人找几个过来,帮忙收敛尸体。另外再派几个婢女,到外面去打探消息,要快。”   原来他想到当初王夫人的那些恶仆,将人砍成碎块,埋在花树地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收敛一具尸体,还不是家常便饭一般。   王夫人嗔怪了他一眼,这才带着兰剑回去招呼仆人来。   李沧海回头看了看虚竹,忽然盯着虚竹胯部,比划了几个用锤敲打,或者用剑削断姿势,古怪的笑了笑,自语道:“果然是个好办法!”   虚竹翻了翻白眼,伸手将三女拢过来,低声道:“看样子,有人想对付我们。我们先回去,商量对策。敌人手段虽然恶劣,手法也不高明,但实在是够毒。只怕一旦成功,我们将陷入万劫不复地地步。”   几个仆人已经飞快赶了过来,将段正淳遗体收敛了,虚竹想了想,还是吩咐他们把他给火化了,将骨灰留下便是。这么大一具尸体,放在山庄里面实在晦气,还是骨灰好一些。   虚竹和众女商议定,立即派人出太湖,一面通过丐帮帮忙,将段正淳被有心人害死,意欲嫁祸曼陀山庄的消息,大肆散播出去;一面联络南宫临,让他找朝中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尽量帮曼陀山庄在赵宋天子面前说话,拖延一段时间,待他们查明真相,就好办了。同时,他也和童姥三姐妹,商议着准备参合庄查探一番。若果真是慕容复对付他们,便是杀了他,也无所谓。   晚间,待外出查探消息的婢女回报:外间已经在风传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和风流假和尚虚竹争风吃醋,结果被虚竹杀死,沉尸湖底,以泄怨怒。众人更是对可能的幕后黑手慕容复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   各种阴谋阳谋,都在紧锣密敲地准备执行中。   ……   丐帮帮主方轻舟接到这个消息,当即不敢怠慢,立即派丐帮弟子将消息散布天下。一时间江湖上风闻遍野,众说纷纭,有说是有人嫁祸曼陀山庄的;有说是虚竹对段正淳勾引他女人不满,下毒手杀了他泄愤的;更有人说段正淳该死,谁让他勾引别人女人,不过对于虚竹,或许是他已经名闻天下了罢,倒没人说虚竹该死的。   对此,刀白凤惟有哭笑不得,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伤感,自然虚竹又要好好安慰她一番。   也多亏南宫临的渠道,虚竹他们的消息终究还是比其他渠道早了一些,先一步传到宋庭,天子震怒,大发了一番雷霆,之后知会了大理皇室,同时昭告天下。派大内侍卫独孤风,上宫鸿并其余四人,前往曼陀山庄缉拿真凶。   而大理国反应则是更是剧烈,强烈要求赵宋家在一个月内揪出真凶,否则不惜一战。同时由段正淳之子段誉,继承镇南王之位,带了一众高手,北上大宋。   西夏国得知此消息,蠢蠢欲动,调动各路兵马。陈兵大宋边界,同时派出一品堂高手,进入中原一面打探消息,一面扰乱,打地主意自然是期望破坏大宋和大理两国关系,令两国开战。   同时也不能忘了说一下,阮星竹、泰红棉和甘宝宝带着她女儿种灵儿,也气势汹汹的往曼陀山庄而来。   一时间,曼陀山庄风云聚会,成了风暴中心。   ……   耶律涅鲁古脸色阴沉地看着慕容博。把玩着手中刚由波斯传过来的精致琉璃酒杯。慕容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身后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看上去高深莫测地金发碧眼人。若是仔细看他,会发现他胸前绣着一团火焰,火焰中央,是日月交辉。   “慕容老先生,你当初可是答应了我们,将耶律洪基给捉回来,现在,他人呢?”耶律涅鲁古忽然怒喝道。   慕容博微微笑了笑,道:“照老夫估计,此刻耶律洪基已经进入大宋地界了。”   “妙啊,实在是妙啊!慕容老先生,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难道你能帮我把人从大宋捉回来不成?”耶律聂鲁古忽然手上使劲,将那琉璃酒杯捏成粉碎。   慕容博仍旧淡淡的笑着,道:“老夫觉得,耶律洪基让他活着,并且留在大宋,反而更好!”   “哦,此话怎讲?”耶律聂鲁古俯身前探,灼灼盯着慕容博。   慕容博摆摆手,让那黑衣人坐下,自己也随意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方才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现在我们……”   耶律聂鲁古霍然一惊,扫了扫四周,见除了那黑衣人以外,全是心腹,这才阴沉着脸小声道:“有些话不能乱说!不然,你我早晚都会没命。”   他上下大量了那个黑衣人几眼,眼里尽是浓烈的杀机,忽然问道:“还未请教阁下高姓大名?”   那黑衣人却全然没有反应,只疑惑万分的看了看耶律聂鲁古,又垂询似地看了看慕容博。   慕容博哈哈一笑:“大王不必多虑,这位朋友是来自西域大国波斯的使者,想要更大王你,结盟的。当然他是听不懂我们的对话的,所以,大王请放心便是。”他故意把“大王”两个字咬得极重。   耶律聂鲁古疑惑的看了看他,道:“慕容老先生为何不早说?”   慕容博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大王不会问呢?”   耶律聂鲁古眼里闪过一丝杀机,摆摆手道:“算了,他既然听不懂,我也懒得计较。慕容老先生,你继续说刚才的问题,结盟的事情,容后再议!”   慕容博压低声音问道:“大王有没有想过高升一步?”   耶律聂鲁古脸色一变,低声反问道:“中跟耶律洪基有什么关系?”   “大王你想想,若是耶律洪基一天不死,你那位父亲,可就要一直背着叛乱谋反的骂名,嘿嘿,到时候大王你再……不就可以……”他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又作了一个高升的姿势。   耶律聂鲁古眼里蹦出火花来,压低声音道:“此事还得多多仰仗慕容老先生才是。”   “为大王效力,老夫在所不辞,在所不辞!”   “哈哈哈哈!”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比草原上的狼,都要好诈狡猾。   那个波斯来到黑衣人,却轻轻动了动嘴角,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第143回 应对 古怪   ……   “天郎,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木婉清扫了一眼房里十七八个面露焦急担忧神色的女人,问道。   虚竹轻轻抿了抿一口清茶,这才微微笑道:“等!”说罢微微晃了晃脑袋,拉了竹剑的手,给他揉猴精。其余梅剑、兰剑和菊剑也各自给虚竹揉捏捶打着,虚竹舒服得想要呻吟,众女眼里却要冒火。   “等,大内侍卫已经到了苏州了,马上就要进入我们山庄了,还等?”王夫人神情激动,作势就要过来抢虚竹茶杯,让他专心点。刀白凤赶紧拉了她手,轻轻摇了摇头,王夫人疑惑的看着她,刀白凤笑了笑,朝王夫人低声耳语几句,王夫人便不再说话了。   芙蓉仙子皱了皱眉头,伸手轻轻拍了下旁边到阿紫和阿碧,问道:“夫君莫非已有完全之策?”   阿紫和阿碧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被芙蓉仙子一拍,赶紧正色,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来看着虚竹。虚竹朝她们俩调皮的笑了笑,两女吐了吐舌头,脸却刷的一下红了。   阿朱和李清秀相识一笑,她朗声说道:“各位姐姐妹妹且放宽心,我想夫君他已经有了完全之策了。如今我们只需要按照夫君所说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等他们来就是了。”   虚竹朝阿朱赞许的点点头,忽然开口问道:“凤姐,风无忧夫妇俩已经到了苏州了吧?”   刀白凤点点头,嫣然一笑,道:“上官雨专门带信回来,就说她一定让他弟弟上官鸿老老实实的,请夫君你放心呢。”   “那就好,那就好!到时候替我先谢谢她。除了那个油盐不进的独孤风,其余四个侍卫都摆平了?”虚竹又问。   “呵呵,莫非夫君还信不过我?”刀白凤吃吃的笑起来,媚态横生,毫不诱人。   虚竹这才胸有成竹的点点头,道:“好了,你们大伙儿都散了吧,晚上我再来一个个安慰你们!嘿嘿!”笑得好不淫荡。   众女大嗔,各自羞红了脸,退了出去,忙各自地事情了。   王语嫣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啊”了一声,转身回来,道:“天朗,我记得琅福地中有记载,说过独孤家。说他们家有一门祖传剑法,非常厉害,只不过一直避世隐居,很少在武林中行走。那剑法,琅福地也没有记载。”   虚竹心里一震,猛想到一个可能。心里哀嚎一声:不是吧,难道那个号称永远不败的家伙地先辈不成?   王语嫣见他怔怔的,嗔道:“喂,死人,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虚竹回过神来,一把搂住她,摸了摸几个敏感部位,弄得她娇喘不已,自己也心火大威,这才回头朝童姥、李秋水、李沧海歉意的笑了笑,道:“为夫我先去休息一阵,再来找你们,如何?”   三女趁白了他一眼,童姥低声道:“大白天的,也不检点些,传出去,你这风流荒唐之名,怕是作实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嘿嘿一笑,道:“怕什么,难道你们也想来不成?”李沧海忽然走过来,挽住虚竹的手臂,朝他笑了笑,脸却绯红。   童姥哼了一哼,道:“我才没你那么空闲!”李秋水动了动,却又想起来什么,笑了笑,看着虚竹抱着王语嫣带着李沧海出去了。梅剑四姐妹害羞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跟了上去。   ……   夜色撩人,虚竹安慰了七八个女人,这才悄悄换上夜行衣,带着同样打扮的童姥、李秋水和李沧海,出了山庄,悄悄上了小船。   虚竹正要去划船,李秋水却拦住他,嗔道:“都不检点些,照你这样胡来下去,早晚有一天……哼!”她轻轻摇动双桨,往参合装划了过去。   虚竹嘿嘿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为夫有一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神功在手,再来几个女人,我也不怕,嘿嘿!”   “你美吧你!真累不死你!”童姥面色通红。   李沧海却掏出白绢来,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那柄古剑,渗人的寒意,点点滴滴的蔓延开来。秋水的凉风拂过水面,寒意渗透到三人身上,三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   童姥古怪的看了看李沧海,小声问道:“小师妹,你没事吧?”   李沧海忽然展颜一笑,道:“姐姐放心,我没事呢!”虚竹却明白她怎么回事情,坐到她后面,轻轻抱住她,嘴轻轻吻住她后颈,嘟哝道:“好沧海,我知道你担心为夫,不过放心吧,慕容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以,为夫很容易就打发了的。”   李沧海握住他的大手,担忧的说道:“慕容家不会这么简单地!在高丽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一起奇怪的人,他们跟慕容家,都有一些渊源。好像高丽也有慕容家的后人在。夫君,我们千万要小心!”   虚竹点点头,心想:这个江湖,这个武林,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呢?如今只怕是越来越乱了吧!   四人悄悄将小船停靠在参合庄不远处的浅澡上面,如同鬼魅一般地,悄悄从船上下来,足部点地,往参合庄飘去。若不是还有一些月光射下来,恐怕,谁也看不到那四个在空中飘飞着,偶尔用足尖点一下地面的身影,当真是如同幽魂一般,诡异莫名。   远远进来听到女人的惨叫声传来,虚竹和三女对视了一眼,轻轻点点头。自虚竹起,四人相继飞越了庄园的门墙,悄悄往最里面嵌进来。整个庄园里面除了女人的惨叫声外,却没其他声音,四处的楼和房屋,都是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秋夜地凉风从湖里吹过来。吹过庄园,带起呜呜的响声,放佛在哭泣一样,听在耳来,不知为何让人心里堵得慌。虚竹心里稍稍有些烦闷,皱了皱眉头,低声对三女道:“小心些,这里很古怪!”   女人地惨叫声越往里,就越大声。带听清楚这声音,四人面色古怪不已。原来那女人喊的是:“公子不要啊,不要啊,啊,好痛啊,公子,不要啊,痛死我啦!”诸如此类。   童姥忽然低声道:“想不到比起某个人来说,慕容复还要荒唐些呢!”虚竹惟有嘿嘿笑了笑。伸手在童姥腿根儿处摸了一把。   李沧海轻轻哼了一声,传音给四人,道:“我们先过去看看吧!”四人点头,身形和夜色连为一体,又消失不见。隐隐有风声掠过,方才听得到一袂的响动声。   那女人惨叫了不久,声音哑了下去,随即便消失不见。接着又是另一个女人类似的惨叫声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男人的喊叫声。虚竹心里讶异莫名的想到:难道慕容复没有修炼葵花宝典不成?怎么比我还要荒淫?   虚竹四人慢慢接近了那女人惨叫声传来的阁楼,那男人的喊叫声也清晰可闻了。   虚竹朝三女做了个小心点手势。自己悄悄躲到那阁楼下面,仔细地倾听起来,竟然是邓百川和公治乾的声音。   只听邓百川哭道:“公子爷,你停下来啊!不要再这样了!” 公治乾也哭道:“公子爷,你已经弄了一个晚上了,再不停下来,恐怕身体坚持不住啊!”   虚竹面色更加古怪,心想:这慕容复发什么神经,弄了一个晚上,难道他想把他们参合庄的女人都给做了不成?他以为他是我啊?   里面那惨叫不休的女人忽然高亢的尖叫一声,仿佛昏死了一样,声音立马就歇止了下去,伴随的是如同野兽嚎叫一般的男人低吼声。早就和虚竹有过无数次类似经验的三女,面红耳赤,各自暗骂,都在心里埋怨虚竹这个时候带她们过来。   虚竹嘿嘿笑了笑,伸手在三女身上各自摸了一把,这才传音道:“我们看好了机会,立刻就冲进去,先把外面两个人制服!”三女点点头,正要行动,又听到一个女人仓皇地惨叫:“公子,不要,不要,不要啊!公子,奴婢求你了,不要啊!不要啊!啊……”衣服撕裂声中,一声尖厉到惨叫声传来,隐隐还有哭泣声。   邓百川和公治乾更是惊恐的叫道:“公子,不要再来了!快停下,快停下啊!”   邓百川忽然吼道:“公子,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撞门进来了!”   慕容复还是没有说话,那女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虚竹再不犹豫,道:“我们上!”说罢,当先飞身而上,翻进二楼栏杆,挥手就是两指,往跪在外面的邓百川和公治乾弹去。   听到风声响,邓百川和公治乾回头来,只看到是一个魁梧地蒙面人和他身后三个黑衣蒙面女人落了下来,不由得脸色大变,大是惊恐。邓百川大叫一声:“公子,敌袭!”当先跃起来,一掌就往虚竹拍来。哪知道胸口一痛,气息登时一滞,四肢无力,随即软倒下来,惊骇不已的看着他们。   公治乾则是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手臂上曲池穴一麻,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正待挣扎起身,李沧海却已经将剑横在了他脖子上,他也不敢动弹了。邓百川涩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我参合庄?”   虚竹并不答话,只是往房门看去。   房间里面的惨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忽然停了一下,却反而越来越剧烈起来。   三女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情,面色通红,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含羞的看着虚竹。   虚竹朝她们嘿然笑了笑,又皱了皱眉头,忽然一掌往哪紧闭地门拍去。 第144回 银针暴 快慢   ……   虚竹一掌拍中那门,浑雄的掌力瞬间就将那脆弱的门板震得粉碎,碰得一声巨响,崩裂开来,木屑纷飞。虚竹轻轻一扫衣袖,一阵风吹过,木屑纷纷往屋里飞进去。   便在这一声巨响中,虚竹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嘶吼声和女人的尖叫,随即没了下去,只剩下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随即跨了进去,朝屋里一扫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诺大一个房间里面,起码有十来个婢女,大半衣不蔽体,裸露着大半身体,春光大泄,或瘫软如泥,或惊慌失措,或者如同中了邪一般,失神的挤在床边角落里面。中间偶有一两个衣衫完整,看样子还没有遭到强暴的女人,正用惊慌无比的眼神看着虚竹。   刚才那一声巨响,似乎并没有惊吓到她们太多。或者说,那声巨响带给她们的惊吓,远远不如那床上那个浑身冒着邪气,丝丝寒意不断外泄的,正赤身裸体跪坐在一个衣衫被撕裂开来,赤裸着大半身体,裸露出来的白臀上还有不少抓痕的女人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转过头来,看着虚竹,忽然诡异的笑了笑,虚竹瞳孔一阵收缩,他便是慕容复!   童姥、李秋水和李沧海相继进了房来,刚好慕容复转过身来,面色阴沉的看着她们。三女一瞧见慕容复赤裸的身躯,赶紧就羞红了脸蛋,转开头去,童姥甚至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好小!”   虚竹又是好笑,又是生气,他捏了一把童姥翘臀,传音道:“现在知道为夫的好处了吧!”三女都听到了他说话,又羞又气。   慕容复的声音异常诡异,放佛冬天的寒风一样寒碜人,他轻轻说道:“你们终于来了!”却慢条斯理地下床来,慢悠悠的,当着四人的面,从底裤开始,将自己的赤裸身躯重新用衣服笼罩起来。虚竹却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他身上某个部位,还有丝丝血迹!而床上那个女人却早已经没了生息,大概是受不了摧残昏死过去了。   虚竹微微一笑,问道:“你好像知道我们是谁了?”   慕容复忽然“嫣然一笑”,阴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魅感,笑道:“怎么?除了闻名天下的风流假和尚虚竹先生,除了名满江湖的御剑大师李沧海,还有谁,敢到我慕容复的参合庄来撒野!”他最后一句,却是回复原来的男生,怒吼出来的。果然,他那宝典还没有练到家。   没等四人说话,他又笑道:“呵呵,人家不该发火地,没吓到你们吧?不知这两位美人儿。又是谁来?唉,可惜人家刚刚正风流快活着呢,不想却被虚竹先生给打扰了。不知虚竹先生就把这两位美人儿让给人家,作为赔礼如何?”   虚竹如今很想找个地方吐一下,他妈的,这什么世道。慕容复变态地,强奸自己的婢女也就罢了,还学人家东方不败,不男不女的,差点么没恶心死!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他勃然大怒,脸色铁青,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李沧海手中长剑一抖,一溜寒光往慕容复射过去,娇斥道:“无耻之徒,受死吧!”童姥和李秋水也是气极,都暗自准备着给慕容复致命一击。   慕容复轻笑一声,道:“干嘛这么大火气啊?人家很怕呢!”手腕却是一抖,一蓬寒光就往李沧海射过去。虚竹陡然一惊,仓皇叫道:“沧海!小心!”反手一削,一道剑气嗤嗤破空,往慕容复削去。   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地邓百川和公治乾听到慕容复这阴柔无比,隐隐有着莫名的魅感力的声音,都掩饰不住各自地惊骇,互相看了看,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慕容复性情大变,躲在房里很少出来,也越来越少说话了。   童姥和李秋水眼里闪过一丝震骇,她们都没有看清楚,慕容复到底是如何将这么一蓬银针给发出来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朝慕容复抢去。   李沧海手腕猛抖几下,古剑在半空中划了数个圆圈,只听得叮叮叮无数声连响,银针如同下雨一般,纷纷落了下来。   慕容复“吃吃”笑道:“你们想要以多欺少呢!我却不怕呢!”身子如同鬼魅般凭空掠起来,一下子穿破房顶,双手朝下面挥舞了两下,两蓬银针往下射来,将三人笼罩在里面。   虚竹冷哼一声,左手剑气划圈,右手衣袖横扫,银针不是被剑气削发分,飞出去,就是被虚竹衣袖卷中,落了下来。童姥和李秋水却是各自发挥自己绝学,将银针尽数挡开。正要往上翻越出去,虚竹却喝道:“且慢!到外面去!”随即当先闪身出屋,双足在栏杆上一点,腾空而起,飞到房顶,三女对视一眼,也跟了上来。   她们具是武学大家,看得出来,这慕容复的银针手法虽然诡异莫测,却也并不是非常厉害。只要内力高强,要将那些银针尽数挡开,也并不是难事。   慕容复见到虚竹跃上来阴柔的声音,便如同那秋夜的寒风,无孔不入:“还是虚竹先生厉害,难怪当初人家,还不是你的对手呢!虚竹先生,当初你胜过了人家,人家很不高兴呢。不若,我们再来一次决斗如何?人家倒想看看,虚竹先生如今又多大进步呢!”   虚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冷冷道:“慕容复,既然你要自寻死路,也怪不得别人了!”他朝三女摆摆手,示意三女让开,当先摆了自己如今基本完善完全的“太极六脉神剑”地起势,左右手各一道剑气,嗤嗤作响,却慢腾腾的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圆圈,方才朗声道:“慕容复,请吧!”   慕容复看他招式古怪,眼里闪过一丝讶色,嫣然笑道:“想不到虚竹先生如今也学会一门厉害的功夫呢!不知道比起人家这门家传绝学来,到底是谁厉害呢?”   “呢”字刚一出口,他右手一抖,一蓬银光便往虚竹射来,身子却倒出去,左手又是一抖,又一蓬银针激射过来。   “夫君小心!”三女异口同声喊道。   虚竹冷冷一笑,心想:你不自宫,究竟还是没有经葵花宝典练到家!男不男女不女的,尽恶心人了!   左手往外划一圈,右手横扫,陡然上扬,剑气卷过。银针纷纷被斩断,掉落下来,落在房顶瓦片上,叮叮作响。他左手猛划回圆圈来,剩余地银针也尽数被斩断阻挡开来。脚步一错,身子便往慕容复飘飞了过去。   慕容复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双手挥舞起来,两只手腕连抖数下,大袖飞扬中,身子往外倒,数蓬银针使激射出来,往虚竹呼啸而来。长发发丝飞扬中,一身长衫迎风猎猎飞舞,双手衣袖敞开来飘飞起来,整个人如同鬼魅行空一般华丽而又诡异。   虚竹双手猛往胸前交错起来,手腕迅速翻转,就如同棍法中的极其华丽的一招一样,剑气以手腕处为圆心,却快捷无伦的,各自划了数个半圆,刚好组成一个又一个剑气纵横的圆圈,将那数蓬银针尽数挡开去,银针四散飞射开来。   童姥三人也各自凝神小心着四散飞射的银针,偶尔出手将那些射过来的银针挡开去,一边异常紧张的注视着两人华丽无比,却又凶险万分的激斗。   慕容复显然没料到虚竹竟然有这么一下,忽然落到房顶边缘处,足尖轻轻点在瓦片上面,朝虚竹招招手,笑道:“想不到虚竹先生果然厉害得很呢!不过,人家还有最后一招,要是你能够接下来,人家就认输,如何?”   虚竹冷冷道:“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在下接着就是!”   慕容复忽然嫣然笑道:“慌什么呢,人家还没准备好呢!”身形猛飞起一丈高,在空中不断变换着古怪的姿势,双手连续挥舞着,一蓬又一蓬的银针从各个方位笼罩着虚竹,呼啸而来。他身子升到顶点,忽然又落下来,猛交掌,跟在那数蓬银针之后,以看上去似乎极慢,实际上却极快的古怪身法往虚竹掌心印来。   虚竹脸色变了变,忽然收了剑气,双手衣袖一抖,挥舞出去,各自卷帘一大蓬银针,又以神似的手法抖了回去。银针激射着倒飞回去,和随后射过来的地银针碰撞在一起,叮叮叮作响中,一蓬蓬的落下去。虚竹身子此时却已经诡异的凌空升起,三女根本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动作,身子便已经飘飞起来,却是以看似极快,实际上极慢地速度往上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一般。   慕容复速度看上去极慢,实际上却极快的往虚竹一掌排去。那一掌更是诡异,三女根本就看不到那手掌。如今在何处。李沧海脸色一变,道:“好快的速度!”她的无影剑,便是以极快的速度,使剑影消失不见,让人肉眼捕捉不到而得名的,慕容复这一掌,显然是殊途同归。   而虚竹速度看上去极快,实际上却慢悠悠的,双掌在胸前以绝慢点速度交错划了一个圆圈,手腕一番,左掌贴在他右掌后面,右掌却堪堪迎了上去。   仿佛两人事先演练好的一样,虚竹右掌无巧不巧的迎上了慕容复那诡异莫测的手掌。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寒风从两人交掌之处吹出来,霎时间遍布四处,三女忽然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三女脸上大变,各自腾空而起,往慕容复袭来。   慕容复忽然哈哈笑道:“去死吧!”阴柔内力如潮水般涌了过去,意欲一举将虚竹击毙,但是随即他脸色就变了。   虚竹脸色微微一变,居然诡异的笑了笑,手掌经脉穴道大开,体内北冥真气疯狂流转,一股绝强地吸力涌出来,卷住那股阴柔内力,使之来不及反应,便往虚竹檀中气海汇聚而去。 第145回 没落 独孤风   ……   慕容复脸色大变,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苦练出来的祖传绝技,苦修出来的阴柔内功,却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敌住虚竹的北冥神功。尤其令她绝望的是,虚竹体内浩荡如同这碧波万顷的太湖一般的内力,分明就在嘲笑他,刚才那些动作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慕容复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内力,以自己绝难想象的速度,往虚竹体内涌去,不过一霎时,自己体内便空空如也,一阵阵空虚乏力的感觉袭来。他心若死灰,朝着虚竹苦笑了两下,声音也没那么阴柔,道:“我终究还是输了!想不到,如今的你,便是称作天下第一,恐怕也不为过了!”   虚竹淡淡一笑,松开他来。两人缓缓落下去,腾空迎上来的少女正要出招,忽然见到慕容复对她们三人惨笑一声,愣了一愣,便看着他如同断线的风筝,飘落下去,碰到一声,将房顶砸穿,落到房间里面去了。   虚竹朝三女嘿嘿笑道:“怎么,担心为夫我?难道你们忘记了,我可是跟某三个大美人儿夜夜双修的哦!就他这么点微末功夫,为夫还不放在眼里的。刚才只不过是觉得他这门功夫很奇怪,故意耽搁了一会儿罢了。”   三女异口同声嗔怪了一句:“死人,害我们白担心了!”忽然伸出手臂将他环绕在其中,各自用丰盈的部位,摩擦着他的身体。   虚竹赶紧挣脱出来,笑道:“三位美人儿,慌啥呢,等我们回去,为夫在好好慰劳慰劳你们!”   三女同时道:“你知道就好!”   虚竹嘿嘿一笑,落了下去,三女随后跟着飘落了下来。   虚竹抢进房间,将吐了好几大口鲜血,已经昏迷不醒的慕容复一把卷起来,手指掠过他胸前,将他胸口大穴封住,这才把他抗灾肩上,出了房门。   他在伸手凌空点出两指,在邓百川和公治乾二人胸前各自点了一下,二人立即跳起来,怒气哼哼的瞪着虚竹四人。邓百川怒喝道:“把我家公子放下!”   虚竹呵呵一笑,道:“实在对不起了,你家公子杀害了大理镇南王,朝廷追究下来,却落到了我们头上,在下无奈,只好让把你家公子带回去交差了。不然,我曼陀山庄上上下下,恐怕少不得要被栽上叛乱之罪。被朝廷派人抄了!还请两位多多担待!”   他身形不待两人反应过来,便飘飞出去,回头又道:“你们还是好好替你们公子张罗后事吧!他祸害了那么多女人,怎么也会留下一两个后代吧?”   二人怒极,正要发足追赶,三女却冷哼一声,随即跃飞出去,跟上了虚竹。   二人相视苦笑。随即摇摇头,怔怔的看着虚竹带着慕容复消失在夜色中,这才喃喃道:“公子爷,我们对不起你啊!对不起老爷啊!”   二人怔了半响,方才回到房内,立即却被房内地既淫靡又凄惨的惨象给惊呆了。良久,邓百川才哆嗦着嘴唇,将那些被慕容复凌辱过的女人,统统安排下去,做了慕容复的妾。   然而,那些女人从此却悲惨的守着活寡,直到老死。唯有一个女人留下了慕容复的血脉,为慕容复诞下一遗腹子。却因为慕容复修炼的那门功夫实在太过阴柔,体内阴气太盛,阳气衰竭。而那遗腹子的母亲生前一生郁郁寡欢,生下此子之后,便受不住煎熬,不久病死。那孩子自诞生之日起,便体弱多病,没活过三十岁,便暴毙而亡。幸亏还留下了血脉,只是留下来的一代是越发不如一代了,中原慕容家一脉,由此衰竭,及至彻底没落下去。   ……   独孤风站在窗前,将手里的纸条轻轻捏了捏,随即把手伸出窗外,推开手掌,一阵风吹过,纸屑纷份飞,飘散开来。   他随即关上窗户,从床头上面讲悬挂着的古朴长剑取下来,抽了出来,如水的寒光泻在房中,煞是惊人,他抽出怀里的丝绢轻轻擦拭着剑身。心里却在想:太爷爷啊,太爷爷,人家诺大一个门派,要出世便出世吧,我独孤家认定单薄,又哪里能够阻拦得住呢!   不过他转念又想到李沧海御剑大师的名号,心里没白来就一阵不舒服,心里却涌起来强烈地战意,心道:李沧海,我独孤家乃是剑术名家,虽然避世隐居,可是这御剑大师之名,只怕还轮不到你来当吧!   他猛挥舞一下手中古剑,银光鲨时间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   上官鸿的声音在房外响起来:“独孤兄,出发了!快走吧!咱们去看看鼎鼎大名的风流假和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风流人物?”   他自嘲的笑了笑,总觉得这祖传剑法有颇多遗憾,很想将它完善,却没有那个本事,不免有些郁郁。如今既然能够见到江湖上威传的御剑大师,那么势必不能空手而归了!   ……   虚竹笑道跟狐狸一般,站在码头上,看着从船舱里面依次出来的六个人。   六个人最年轻的也是二十四五,最老的却不过四十左右,一样的青色长衫,一样地长发盘髻,都是长剑不离身,浑身如同一柄刚出鞘的古剑一般,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看到虚竹虽然发式怪异,整个人如同这烟波浩淼的太湖一样,与世界浑然一体,身形诡异地随风晃动着,仿佛不存在一般站在那里,二人眼睛一亮,心中暗凛。   再看到他身后两排各有千秋的美貌女人二字排开,不由得又怔了一怔。   后面四个较老大家伙,都神情冷淡下了船来,看到虚竹和他身后十七八个女人那阵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互相看了看,点点头,使了几个眼色,却相继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天姿国色,各擅胜场的众女。   本来玄慈和叶二娘要来地,不过虚竹却以叶二娘身份尴尬为由,打发他们到苏杭两地区玩乐去了。   虚竹双眼一眯,瞪了那四个家伙一眼,忽然呵呵笑开来,迎了过去,当先朝着两个英气逼人的地家伙躬身施礼,朗声道:“草民叶天,恭为曼陀山庄现任庄主,参见二位大人,不知二位大人是?”   上官鸿一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卷黄帛,展开来,当即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大理国镇南王段正淳不幸惨死太湖曼陀山庄,着大内侍卫统领独孤风,副统领独孤风带大内侍卫等四人,前往曼陀山庄彻查,曼陀山庄诸人务必全力协助,违令者斩!钦此!”   虚竹立即和众女一起跪下,齐声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风流老弟,哥哥我这次好不容易从皇宫里面出来透透风,可要带我到太湖四周好好玩上一圈。我姐姐可是说了的,要我好好巴结巴结你,那银子可就是哗哗的来。嘿嘿,哥哥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女人和钱!”说罢,当即笼着袖子伸过来。藏在衣袖中的手,却朝着虚竹搓了搓手指。   独孤风和其余四个侍卫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虚竹愕然了一下,方才明白过来,他口中的那个“风流老弟”,原来是说的自己,敢情自己的这个名号,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就连皇宫大内也传过去了啊。   虚竹看上官鸿这动作,忽然嘿嘿笑了笑,用力的拍了拍他肩膀,一边道:“放心,上官兄,太湖周围别的没什么,这美女是大大地有!就看上官兄你能不能应付过来了,嘿嘿!”一边却伸手过来,从自己袖子里面夹了一张银票递过去。   上官鸿也不看那银票,也伸手用力拍了拍虚竹的肩膀,正要说话,忽然连退两步,方才,面带惊骇之色,恭敬的朝虚竹拱手,道:“兄弟好深厚地内力!”独孤风面色一变,不由得多看了虚竹几眼。   虚竹呵呵一笑,道:“各位,请随我来,让在下尽一尽这地主之谊!”   独孤风却忽然说道:“久闻曼陀山庄李沧海是中原第一用剑高手,被人称作‘御剑大师’,独孤风不才,也是用剑,倒想挑战,还请叶庄主能够通融一下,帮忙安排安排!”   上官鸿当即就翻了翻白眼,道:“我说独孤兄,用不着这么慌吧!先让我们好好乐一乐,你在挑战也不迟啊!”   独孤风却不理他,仍旧道:“还请叶庄主通融一下!”   虚竹笑了笑,道:“既然独孤统领这么坚持,我也不好拂了独孤统领美意不是?”转身朝着众女又道:“沧海,你就跟独孤统领切磋切磋吧!”   “是,庄主!”李沧海越众而出,往前一站,整个人气势散开来,如同一柄刚出鞘的神兵利器一般,杀气冲天。   她腰间悬挂的那柄古朴长剑却和独孤风腰间那柄同样古朴地长剑相映成趣,虚竹看在眼里,暗暗留心。   独孤风感受到李沧海浑身散发出冲天的凌厉杀气,眼神一变,情不自禁就往前踏了一步,右手立刻按上了剑柄,推出几许。   虚竹忽然冲到两人中间,呵呵笑道:“二位且慢!”伸手在独孤风右手上轻轻一拂。独孤风一震,手随即放开剑柄,李沧海则是嫣然一笑,浑身杀气消失于无形。   虚竹笑道:“独孤统领,这里地势狭窄,不若且随在下先进庄子,到了较武场,二位在切磋如何?”   独孤风深深的看了虚竹一眼,点点头,道:“但凭庄主吩咐!” 第146回 比剑 走狗烹   ……   虚竹随即引着众人往较武场去,见四个侍卫的眼睛时不时往回盯着自己的女人看,他心里着实不爽快,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四个侍卫方才反应过来,转回头来,看虚竹的眼睛里面却多了三分浓烈的杀机。   虚竹却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上官鸿忽然拍了拍虚竹肩膀,小声的问道:“我说叶老弟,这么多女人,你一天晚上能应付得过来吗?”独孤风目不斜视,昂然往前,不过虚竹却看到他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   虚竹闻言,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古怪的主意。他故作神秘的拉着上官鸿走在前面,压低了声音,却偏偏又能够让其余几个侍卫听到,道:“上官兄你有所不知,要不是有宝肾堂的秘方,恐怕兄弟我是吃不消了!”   “宝肾堂?我好像听过!”上官鸿自语道。   虚竹嘿嘿一笑,低声道:“要不要我给上官兄介绍一条门路?”   上官兄也是嘿嘿笑道:“好,好,好!”虚竹便附耳在他耳朵里面轻轻说了几句话。心里却想:不知道风无忧若是知道了他小舅子跑到他打理之下的“同仁堂”里面的“宝肾堂”去买寡妇特制的壮阳药,会有什么感想。   童姥、李秋水和李沧海面色古怪,纷纷放低了实现看了看虚竹胯部,心想莫非……不由得都下了决心,晚上一定要好好“拷问”“拷问”他,这拷问的方式嘛,嘿嘿,还用说吗?   待到了较武场,虚竹早就吩咐了婢女们去布置座位,见已经布置好,便请了众人入场,各自坐定了。   虚竹站在场中,看了看四目相对,杀气崩裂的独孤风和李沧海,方才朗声道:“今日,独孤统领和在下妻子李沧海,在这里切磋剑术,还请在场地各位做个见证。无论输赢,大家都一笑置之,如何?”   上官鸿当即喊道:“好,好,独孤兄,你快些,我还等着吃叶老弟的美酒呢!”众女莞尔,四个侍卫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依旧神情冷漠,并不说话。虚竹暗暗看在眼里,心里将四人身形悄悄记下来。   虚竹又朝独孤风道:“独孤统领,李沧海乃在下娇妻,还请统领大人手下留情,你们两人最好点到即止,切莫伤了对方。”   独孤风点点头,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剑鞘,虚竹赶紧给李沧海使了一个眼色,退了开去。   独孤风缓缓抽出长剑,轻轻在阳光下翻转了几下。逼人的寒光登时晃花了不少人的眼睛。虚竹双眼一眯,心道:不愧是名门,连一柄剑都这么夸张,他剑尖朝上一指,朗声道:“独孤风有请大师指教!”   李沧海也是相同动作,答道:“独孤统领,请!”两人却定定站着,并不动作。上官鸿翻了翻白眼,道:“我说独孤兄,你能不能拿一次先出手啊,每次都玩这一招,一定要等别人先出手,你才舍得出手啊?要知道先机一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知道,正是因为独孤风这种古怪地风格,皇宫大内侍卫中,一半以上和他挑战过或者被他挑战过的,都败了。其他的却是不屑于出手的超卓人物了。就连自己号称上官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在剑术上的修为,也难以比上独孤风,这也是他为什么只是副统领的原因。   虚竹浑身一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独孤风几眼,忽然淡淡一笑,心中道:独孤九剑啊独孤九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李沧海瞳孔一缩,轻斥一声:“既然如此,沧海就不客气了!”手腕一抖,剑尖猛烈颤抖了几下,忽然分开来,上,中,下,左和右,各自抖出五朵剑花,往孤独风胸腹刺去。   独孤风脸色一变,心道:好快递剑!却也夷然不惧,长剑猛朝下竖着,突然撩起来,刷刷连续劈出四剑,忽然又是一个直刺。   众人只听得叮叮叮叮四声脆响,猛又听到呲一声响,独孤风的长剑剑尖恰好和李沧海手中长剑剑尖纵横顶在一起,二人兀自巍然不动,四个侍卫脸色大变,身体狂震。   虚竹更是叹服:独孤风眼力好高,一眼就瞧出了李沧海这一剑地破绽。   李沧海微微一笑,道:“独孤统领果然不凡!且接沧海这一剑如何?”她手腕猛一抖,手中长剑在空中抡了一个圆圈,随即消失不见。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划过,便再也没有任何迹象。众人只听到耳朵中四处出来嗤嗤的风声,却不知道这剑究竟在哪儿,仿佛四面八方都是剑一般,正是李沧海的绝技之一:无影剑!   上官鸿脸色狂变,浑身剧震,喃喃自语道:“她怎么会,怎么会?”虚竹微微一笑,也暗暗留心着。   独孤风脸上却是古井无波,没有丝毫反应,手中长剑一抖,猛在身体四周自左往右快速无比的抡了一圈,又猛划一个半圆,绕了回来。众人只听到叮叮声不绝于耳,却瞧不见李沧海手中之剑到底在何处,只能循着独孤风手中的动作来猜测那剑到底在哪儿。   猛地,叮声大威,两人身体一震,都往后退了一小步,两柄长剑却不知何时交错贴在一起,横在空中。   “好!”上官鸿情不自禁的喊道,看两人地眼神都炽热了。众女也是拍着巴掌打声叫好!四个侍卫颇有些不情愿的鼓掌叫好!   虚竹忽然长身而起,不停地拍着手掌笑道:“精彩精彩,独孤统领果然剑术无伦,让大家看了一场精彩的剑术比拼。不过在下这位娇妻似乎有些累了呢。不若按照在下的意思,就算你们打了一个平手如何?大家切磋切磋而已,不必分处胜负吧!”   李沧海故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地汗珠,做出一副比较累的样子,白了虚竹一眼,嗔道:“郎君,让我再跟他比过!不行,我一定要胜过他!”   独孤风笑了笑,轻轻将长剑收入剑鞘,拱手道:“大师果然不凡,剑术无双,独孤风佩服!在下也颇有些累了,不若改日再找大师切磋一二,如何?”   李沧海借坡下驴,嫣然一笑,道:“好啊!独孤统领可不要食言呢!”独孤风笑了笑,点头应承下来。   他又朝虚竹拱拱手,转身回去。   虚竹不着痕迹的当下了微风中飘飞的那一小片衣角,含笑看了看李沧海。李沧海脸蛋儿微红,却故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身得意洋洋地走回了众女之中。   虚竹心里暗笑:可惜啊可惜,独孤九剑,如今只怕还不是九剑吧!   ……   大雪山,大轮寺。   鸠摩智正在入定,忽然睁开眼睛,笑了笑,朗声道:“王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一个浓眉大眼地少年,身材魁梧,身披大红袍子,袍上绣有一头张牙舞爪的老虎,形貌威武。身后跟着八名武士,缓缓走近禅院里面来,看了看正焚香端坐的鸠摩智,那少年忽然笑了笑,道:“国师真是好悠闲得紧呢!”   他便是吐蕃王子宗赞。   鸠摩智微微一笑,道:“王子说笑了,小僧如今在清修,自然是比较休闲的了。”   宗赞王子忽然面色一肃,朗声道:“父王派小王前来。是想请国师出山,为了我国黎明百姓,为了我吐蕃国运昌隆,陪同小王再次出使大宋。”   鸠摩智想了想,问道:“莫非是为大理国镇南王段正淳一事?”   “国师既然知道,那就更好了!”宗赞王子笑着说完,又从怀中掏出来一封信,递给鸠摩智,道:“国师,父王命小王将这封信交给你,说,务必要亲自交到国师手中!还请国师收下!”   鸠摩智接了过来,当着宗赞王子的面,撕开那封信皮儿,抽出里面的信,细细看了一遍,脸上毫无丝毫波动,道:“请王子等候小僧一会儿,小僧去换一身衣服,这就来。”   “好,国师请!”宗赞王子待鸠摩智进了转身进了房间,眼里杀机大威,忽然后退了三步,朝身后八名武士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那八名武士也不言语,随即悄无声息的转身出院。接着一群相同打扮地武士,手持强弓,将这个禅院,悄无声息的包围了起来。   鸠摩智回到内室,忽然无声冷笑起来,心道:狡免死,走狗烹,哼,莫非我便不知道你们打地什么主意不成?   他迅速收拾了细软,裹了一个小包袱,轻轻掀开地下一块地板,闪身钻了进去,将木板盖上,随即消失在漆黑的地道中。   宗赞王子等了半天,不见鸠摩智出来,脸色一变,一挥手,众武士随即收了强弓,纷纷往这禅房里面抢了进去。   众武士簇拥着宗赞王子进了内室来,见四周毫无声息,不由得暗恨。宗赞王子脸色一厉,喝道:“找,给我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鸠摩智借着藤蔓的力量,从大雪山后面峭壁上面慢慢滑了下来,回头瞧了瞧,巍峨屹立在大雪山顶的大轮寺,不由得冷笑道:“多亏小僧早有准备,否则,哼哼!”   他想了想,脸上忽然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运足急奔出去,作势便要往西急行,哪知刚奔出两步,胸中气息一滞,无力的落下来,他脸色一变,道:“有毒!”   随即又明白,自己终究还是太过大意了。宗赞王子等人将毒涂在信纸上面,自己捏过信纸,自然便中毒了!   他惨笑了几声,勉强提起一口气,依旧往西奔走出去。 第147回 沉尸湖底 末路皇帝   ……   虚竹舒畅的呻吟了两声,猛喊道:“小心我来了!”   李沧海闻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股滚烫的精华从虚竹昂扬的龙头,射入到自己的嘴中,越来越多,渐渐她小嘴儿塞不下了,呜呜了两声,示意虚竹停下,却不小心呛到一口,吞了老大一口进肚。   虚竹瞧得分明,嘿嘿笑道:“好沧海,喝下它吧,就那么一滴可是为夫十滴血呢,大补哦!为夫这么辛苦的给了你,可不能浪费了哦!”   李沧海翻了翻白眼,随即颇有些无奈,又颇有些迷醉的将所有精华,一口一口的,咕嘟咕嘟的,都吞了下去,吞进肚中。一边却等虚竹那活儿不再抖动了,用手使劲来回捏了捏他的龙头,来回套弄了几下,将其中剩余的精华给尽数挤压了出来,伸出香舌舔得干干净净的,方才放开他那坚挺。李沧海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残留都给咽进了肚子,这才爬起来,做到虚竹腿上,伸出粉拳使劲的拍打着虚竹的胸膛,一边嗔怒道:“我说你干嘛让人家用嘴来帮你那个?原来是想出了这样的法子来欺负人家!”   虚竹哈哈一笑,指了指瘫软在旁边的童姥和李秋水,道:“你大师姐和姐姐,可是早就尝过这滋味的哦,有时候还乐此不疲呢,不把为夫榨干,她们还不罢休呢!”   童姥勉强翻个身,挣扎着起来。朝李沧海嫣然一笑,道:“小师妹,怕什么啊?你大师姐我可是吃过了不少了呢!”   李秋水也吃吃地笑问道:“妹妹,好喝吗?”   李沧海一怔,呐呐道:“人家刚才几口就喝下去,哪里知道什么滋味啊?”她却是尝到了其中古怪却又令人回味无穷的,心里好想再来一次,只不过不敢说出来,怕地就是两个姐姐笑话她!   下次,我可一定要仔细的尝一尝,李沧海心想。   正在此时,虚竹忽然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一个声音从外面树丛里传进来:“叶庄主,叨扰之处,还请原谅,下官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还想请叶庄主一起商量商量!”   虚竹心里一动:是你们四个啊,哼哼,我还没来找你们,你们倒找上门来了呢!他朝三女笑了笑,道:“宝贝儿们,你们先睡吧!为夫去去就来,一会儿可能就不回来陪你们了!”转头朝窗户外朗声恭敬的说道:“劳烦大人等一等,草民马上就来!”   李沧海扭了他一把,低声道:“可别让众位妹妹们久等了!”   童姥传音道:“杀了他们,沉尸湖底!”   虚竹嘿嘿一笑,忽然摸了一把李沧海大腿腿根儿湿润的私密处,笑问道:“沧海莫非还想要?”   李沧海红着脸,用自己胸前地丰盈蹭了蹭他手臂,算作回答。   虚竹笑了笑,却不说话,利索的将衣服穿好,出了门来,故作没看到树上那个身影,问道:“大人,你在哪儿?我们还是到花园里面去说吧!还是不要别吵了我夫人们睡觉了才好,不然草民到时候又要受点罪了!”   那人哼了一声,随即落下树去,轻轻落到地上。虚竹从阁楼上跃出来,身形如同大鸟投林一般,飘飞下去,轻飘飘落到那人面前。   虚竹却故意慢腾腾的走下楼来,看了看那人,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大人武功果然不凡,令在下好生佩服!”   那人不置可否,随即手一招,另外三人从暗处显露出身形来,隐隐成包围之势环绕在四周,那人道:“叶庄主,请!”   虚竹脸上依旧是轻松的笑,点点头,道:“四位大人,请!”当先施施然朝花园中走了去。四人互相看了看,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跟了上去。   到了花园里面,虚竹站定了,转身回来,问道:“不知大人深夜召草民前来,有何见教?”   先前发话那人,走了过来,神神秘秘的说道:“下官有些关于独孤统领的秘密,想要跟叶庄主谈一谈,以免叶庄主到时候被**人蒙蔽,反受其累!叶庄主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那些如花似玉地夫人们!”   虚竹奇怪道:“哦,草民省得,还请大人示下!”   心里却怒骂道:滚你妈的如花,老子送给你他妈的十个八个如花,把你强奸一百遍啊一百遍,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妈的,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不想活了!   那人故意为难的看了看四周,忽然小声道:“法不传六耳,这个……”   虚竹赶紧凑过去,低声道:“大人请说吧!”   那人嘿嘿冷笑着,将嘴凑到虚竹耳边,低声道:“独孤统领他……”猛喝道:“动手!”同时狠狠一掌往虚竹胸口印去。   虚竹故意惨叫道:“大人你……”却假装躲避不及,硬受了他一掌。没等那个家伙反应过来,另外三个家伙已经各自挥掌拍到了虚竹背上,如击败革,相继发出三声闷响。见虚竹毫无声息,还以为他被四人掌力震死了。   那人嘿嘿笑道:“叶庄主,谁让你有这么多娇滴滴的美人儿呢!下官我看了实在心动,只好勉为其难,帮你犒劳犒劳她们了,嘿嘿!”四人笑得好不淫荡!   虚竹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之中传来,阴森森地问道:“是吗?那草民是不是该多谢四位大人呢?”   四人正要收回手掌,闻言脸色狂变,一人惊惶的问道:“你怎么还没死?”忽然感觉到自己手掌上面传来一股绝强的吸力。内力如同汹涌地潮水一般,霎时间通过手臂经脉,往对方体内涌去!其余三人也是相同感觉!   四人大吃一惊,赶紧运功全力相抗,感觉那股吸力和自己的拉力好像相抗衡住了。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大意,一直全力维持这奇怪的局面。   “化功大法!”一人惊叫道,却因为这一叫,泄了真气,体内内力登时汹涌而出,霎时间消失大半!   虚竹冷笑道:“这‘化功大法’不过本派微末旁支,旁门左道耳,又岂能和我的神功相比!你们四个老色鬼,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受死吧!”双手一左一右,各自拂过两个人胸口,四人登时哑巴了,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僵直了。   虚竹嘿嘿一笑,道:“老虎不发威,你们还把我当病猫了!”猛催动体内北冥真气,四人哪里抵挡得住,内力如同江河决堤,狂奔而出,霎时间就被虚竹吸了干干净净。   待四人软倒下去,虚竹方才心满意足地嘿嘿笑道:“既然你们四个家伙如此好色,不如一起投胎带地府去做四个色鬼吧!”   右手挥袖一卷,一个个将四人软绵绵的身体卷起来,左手却往外扇出,一个个将四人身体扇飞出去,朝湖中飞去。四人惊恐万状,只能呜呜出声。却无可奈何,任由一股绝强地冲力,将自己冲进湖中。想要挣扎几下,可是浑身僵硬,哪里能够挣扎,随即呜呜灌了极大口水,沉入湖底,做了四个淹死鬼!   虚竹嘿嘿一笑,随即挥了挥衣袖,转身回房间!   ……   耶律洪基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景物,心道:我死了吗?这是哪儿?他沙哑的声音喊道:“有人吗?有人吗?这是哪儿啊?”   乔峰大步踏进来,看了看耶律洪基,伸手在他额头上面摸了摸,喜道:“大幸,皇上您的烧终于退了!”   随即乔峰跪倒下去,口中小声道呼道:“草民契丹人乔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耶律洪基灿然一笑,凄然道:“朕还算什么皇帝?他耶律涅鲁古已经杀了朕全家,谋反成功,朕不过是个走投无路之人罢了,还算什么皇帝?”   乔峰低声道:“皇上且放宽心,这里已经是大宋都城东京汴梁!相信叛逆不敢追来在此胡作非为!皇上且修养几天,待身子恢复了,再作打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汴梁,东京汴梁!”耶律洪基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捉住乔峰的手臂,问道:“乔峰你没有骗朕?这里真的是东京汴梁?”   南宫影端着一碗气味浓浓的药走了进来,看看耶律洪基,笑了笑:“陛下且放宽心修养吧,乔大哥过两天带陛下身子恢复了,便想办法送陛下回去,讨伐叛逆!”   “这位是?”耶律洪基惊疑不定地看着南宫影。   乔峰笑了笑,道:“皇上莫怕,这位是在下的,咳,心上人,大家都是自己人!”   南宫影眼里射出惊喜万分地,忽然靠在乔峰身上,手和乔峰的大手握在一起,紧了紧!乔峰低声在她耳朵边上说道:“影儿,这些天来,委屈你了!”南宫影害羞的点点头,通红了脸!   耶律洪基咳嗽了一声,两人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赶紧分开来!   耶律洪基勉强笑了笑道:“耶律洪基在此谢过乔大侠救命之恩,若是他日能够成功清除叛逆,还朕大好河山,乔大侠当为第一功臣!”   乔峰笑了笑,道:“多谢皇上厚爱,不过乔峰并不贪恋权位,还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   耶律洪基只当他以为自己如今不过是个穷途末路的落魄皇帝,才出言拒绝,也不以为意,忽然小声问道:“乔大侠,能不能帮朕一个忙?”   “皇上差遣,乔峰敢不从命!”乔峰又跪了下去。南宫影在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衣襟,乔峰只当未觉。   “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朕和宋皇见上一面!”耶律洪基咬咬牙,豁出去了! 第148回 摸底 警告   ……   虚竹躺在软塌上面,翻了个身体,朝向外面,示意竹剑和菊剑帮他揉揉大腿,这才仿佛没睡醒般,打了个悠长的呵欠,慢腾腾的问道:“上官兄昨夜睡得可好?不知上官兄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在下有什么事情?”   上官鸿揉了揉有些发黑的眼眶,似乎是被虚竹感染,又打了一个呵欠,才扫了扫虚竹身边四个身材相貌据俱是上佳的四胞胎,略带羡慕的说道:“多谢叶兄弟的威情款待,为兄昨夜睡得很好,很好!哈哈!”   废话,虚竹特地从苏杭两地,包里几个出名的青楼的当红头牌,给上官鸿陪夜,看他那样子,昨天晚上似乎是辛苦了一个晚上呢。虚竹也哈哈笑起来,心想:还好我有一门绝世神功护体,不然像我这样辛苦一整个晚上,早就被榨干了!   两人很是放肆的笑了一会儿,上官鸿这才闷闷不乐的叹口气,说道:“还不是独孤统领那个木头,他现在就想将犯人慕容复押解回京。真是的,好不容易出京来玩一趟,都不好好享受一番,真是个榆木脑袋!”   虚竹闻言翻翻白眼,略带遗憾的说道:“唉,可惜了,我刚刚从苏州城包了几个还未开苞的青楼头牌,准备好好款待一下二位大人。唉,可惜,没想到二位大人这么快就要回去了!算了,梅儿,你去吩咐他们把人送回去吧!”   梅剑又羞又好笑,应道:“是,庄主!”转身就要出去。上官鸿却一个箭步过来,拦住她。朝虚竹嘿嘿笑道:“且慢,且慢!叶兄弟也不用把人送回去了。独孤统领那里我这就去再做做功夫,一定让他多待几天,多待几天。啊,哈哈!”说罢,转身就要出去。   虚竹嘿嘿一笑,忽然问道:“上官兄,不知道独孤统领酒量如何?”   上官鸿眼前一亮,笑道:“自然不及为兄我了!”   “那,我们何不借给两位大人践行的机会,把独孤统领灌醉了呢!要不要再在酒里面,在加一点什么东西呢?等独孤统领醉了以后,是不是该找两个美人儿去陪陪他呢,长夜漫漫。一个睡觉,未免有些寂寞了吧!哈哈!”虚竹笑得好奸诈。   上官鸿走到虚竹旁边,朝虚竹煞有介意的行了一礼。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道:“叶兄弟,叶兄弟,不愧是我道中人,不愧是我道中人哪!”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好既猥琐,又淫荡,笑了半天,虚竹忽然问道:“上官兄,你那几个同僚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上官鸿一滞,古怪的看了看虚竹,忽然低声问道:“叶兄弟,这个,似乎不用明说了吧!叶兄弟手段高明,连为兄都不知道你是让他们如何消失的呢。还好为兄我没有对叶兄弟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然到时候为兄莫名其妙就消失了,那可真是冤枉得紧呢!”   虚竹阴阴笑着,忽然起来,悄悄往上官鸿手里塞了一张银票,却用遗憾地口气说道:“唉,想不到四位大人为了捕捉凶犯,竟然奋不顾身。奈何凶犯实在厉害凶残,四位大人不幸以身殉国,叶天只能以此略表痛心!”   上官鸿一愣,随即又阴阴笑道:“上官鸿一定秉公执法,奏明圣山,为四位大人表功,四位大人一路走好!”   ……   独孤风醉醺醺的往自己房间走回去,他只感觉头脑里面昏昏沉沉的,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偏偏小腹升起来一团火焰,且不说他下身勃起来欲望,但就是浑身一阵阵袭来的燥热感,就让他恨不得将衣服脱个干干净净。   两个脸红红,脸上还有些青涩气息,打扮得花枝招展,酥胸半裸,好不诱人到青楼头牌一左一右的扶着他,不停的用自己的酥胸蹭着独孤风的手臂身体,手还有事没事地在他身上摸一把,占一占这个俊俏公子的便宜。   独孤风只感觉自己被包裹在几团柔软之中,他的欲望驱使着他,把手摸向这柔软,脑中仅剩的一丝清明,也在这不断升腾地欲望中,渐渐消失。   待两女吧他弄到床上,自己在爬上来,他就再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一夜过得很快,半夜过后,虚竹悄悄来到独孤风的房间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问道:“独孤统领,独孤统领?”里面却毫无反应,只有浓浓的鼻息,显然,大醉之后又很是剧烈地操劳了一番的独孤风,此时正在熟睡之中。   虚竹嘿嘿一笑,手掌贴在门上,轻轻一震,悄然推开门,溜了进去。掀开蚊帐敲了三具光溜溜还缠在一起的身体,他摇摇头,自语道:“怎么没有人这么算计算计我呢!”又叹了一口气,他放下蚊帐,开始仔细的检查独孤风的行头。   除了一纸公文,一块表明他身份的特制铜牌,几锭银子,几件衣服,一柄古朴长剑,便什么都没有了。虚竹把那长剑拿起来仔细端详了几番,总觉得跟李沧海手中那柄古剑又很相似的地方。他隐隐觉得,这两柄剑或许是一对,不过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只有无奈的放下来。   他却没有注意到,李沧海那柄剑剑鞘上地花纹,和独孤风这柄剑剑鞘上的花纹,瞧好是相反的!只不过年月日久,磨损比较厉害,又不均匀,是以,若不是将两柄剑放到一处作比较,要看出来这一点,还真有些难。而且,李沧海剑柄上面,雕刻的是凤凰,而这柄剑剑柄上面,雕刻地却是一条龙。   虚竹无奈的将东西放回原位,闷闷不乐的回房休息。   ……   第二日天色大明,虚竹正在花园里面打太极拳,忽然看到脚步没有意料中的虚浮的独孤风走了过来。随即收功,跑到独孤风身边,朝他行了一礼,笑问道:“独孤统领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知统领昨晚睡得可好?”   独孤风脸色忸怩,面色微红。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仍旧在一个美貌赤身裸体地女人身体里面,旁边还躺着另外一个美貌女人,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对虚竹的这种笼络,他颇有些无奈,不过随即想了想,事已至此,也只有郁闷的接受了下来。   他尴尬的笑了笑,道:“呃,多谢叶庄主的美意。下官受之有愧,咳,受之有愧!”随即他又皱了皱眉头,问道:“不知庄主刚才使得是什么拳法?独孤风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慢,招式如此古怪的拳法!不若叶庄主能否用刚才那套拳法和在下切磋一二,如何?”   虚竹笑了笑,道:“不过是草民瞎练一气罢了,当不得数的。草民哪敢拿来在独孤统领面前班门弄斧啊!”   “哦,是吗?叶庄主瞎打一气打出来的拳法,都这么有章有法。隐隐有某种武学至理在其中,不知独孤风是不是小看了叶庄主呢?”独孤风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虚竹心里一动,道:“独孤统领说笑了,这的确是草民无意中心有所感,瞎打一气打出来地拳法。若是独孤统领不信,那草民便再演练一遍给统领看看,如何?”   正说着,李沧海笑吟吟的走过来,看见独孤风和虚竹在一起。他朝独孤风盈盈作了个万福,这才站到虚竹旁边,轻轻问道:“不知独孤统领有没有兴趣陪小女子练练剑呢?”   独孤风忽然想起来什么,深深的看了李沧海一眼,道:“大师,在下有有一些话想要对大师说一说,不知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虚竹赶紧道:“你们聊,我先回去看看!”转身欲走,李沧海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笑呵呵的说道:“独孤统领有话请说吧,我夫君他也不是外人!”   独孤风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压低了嗓子道:“有人托我转告大师,说请大师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另外请大师转告你的师门,就说中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李沧海面色一变,沉声道:“是他?”   独孤风点点头,又道:“好了,话独孤风已经带到,至于如何决定,那便是看大师的了,不知大师有没有兴趣陪独孤风到较武场走一遭呢!”似乎是迫不及待一般,手按上了剑柄。   虚竹摸了摸头上的短发,呐呐问道:“夫人,统领大人,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李沧海笑了笑,道:“没什么,不过是些陈年旧事罢了,不碍事的,别担心了!”   虚竹“哦”了一声,嘟哝道:“不知道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为夫呐,唉算了,为夫管不着,也懒得管。只要沧海还是我的好娇妻,那就行了!”说罢,故意色迷迷的凑到李沧海脸上吻了一下,李沧海羞得脸红艳艳的,笑骂道:“死人,当着大人的面,你也敢?”   独孤风闻言回头看了看虚竹,见虚竹一副脸色尴尬,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暗暗放松了握住剑柄的手,不过他终究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虚竹的实力,自打他见到虚竹第一眼开始,便被虚竹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度给惊了一下,总觉得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可是几次试探之下,也没见他有什么惊人的表现。不由得奇怪得很,对虚竹实力的估计也有些拿捏不定。刚才见到虚竹那套拳法,说实话,他倒是瞧出来了其中以慢打快,四两拨千斤的要诀,却自觉,若是以祖传剑法攻击他,只怕只出一招,虚竹便要落败。   虚竹心里早就翻天了:嘿嘿,有人,又会是谁呢?管他呢,总之,不管谁要阻拦我逍遥派出世,都得拿出点真本事来,否则,可别怪我辣手无情!哼哼,只是这个未知的敌人是谁,还得跟李沧海她们商量商量才是。   三个人各怀鬼胎的往较武场走去。 第149回 老和尚 主动   ……   “好沧海,你说说,让独孤风来警告我们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虚竹抱着深浅跪坐着的,全身赤裸的童姥,轻轻的挺动身体,一边问道。   李秋水看了看李沧海,疑惑的问道:“是他?”   李沧海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应该是他吧!不过他说谁,我却不知道。”伸手却在虚竹身上不断抚摸。   虚竹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   三女摇摇头,虚竹又问:“你们师傅他老人家当年也没有告诉过你们?”童姥腻声道:“好人,大力些啊!这种秘闻,嗯,我们逍遥派向来是,啊,只说给掌门人听的。啊,好舒服!”   虚竹渐渐加大了挺动的力度,一边却问道:“无涯子传位给我的时候,只说有个大对头,却没有说是谁!你们当真不知道?”   李沧海,猛想起来一件事情,她“啊”到一声惊叫出来,倒是和童姥的呻吟声相映成趣。她问道:“还记得当初我上少林挑战的事情吗?”   李秋水吃吃一笑,道:“记得,怎么不记得,听说你为了某个人,大闹少林,剑挑少林三大神僧,可真是威风得紧呢!”   李沧海面色一红,道:“可是你们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又收回了前命,连夜下山吗?”   虚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藏经阁的那个扫地僧,问道:“莫非,你遇到了某个隐藏在寺中的绝世高手,恩,一个很老的老和尚?然后他三两招击败了你。并且让你答应了他某个要求,才下山的吗?嘿!”虚竹动作却不停,使劲地挺动起来。童姥呻吟声,眼前地淫靡景象,旁边两女都有些情难自禁了,恨不得立刻替下童姥,自己上前去承受虚竹的冲击。   李沧海强自忍住内心道渴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虚竹嘿嘿一笑。   李沧海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悠悠说道:“那天晚上,我正要躺下歇息,房顶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我赶紧追出去看。结果看到一个老和尚朝我笑了笑,忽然往寺外跑去。我立即便追了过去,等到了寺外一处空地,那老和尚也不说话。等我站定了,他忽然抽出手中的长剑向我攻来。我吓了一跳,当即接招,哪知道我还没看清楚他那一招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就已经落败了。”   待我认输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该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便飞回了寺内。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让我把王语嫣她们带回家去,干脆写了封信留给少林寺,连夜下了山。现在想来,只怕他很有可能便是那个人吧!   虚竹闻言一怔,忽然猛烈的冲击起来,待冲击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吼了一声,发射了自己今晚的第一次。童姥瘫在床上,不断忘情的呻吟着。   良久,虚竹才松了一口气。退了出来,奇怪的问道:“他用地也是剑?只用了一招?”   李沧海伸手过来帮虚竹清理,一边点头道:“是的,他那一招根本就仿佛不存在一般,我连看都看不到。就被他击败了。唉,难怪他有那个实力要求我们逍遥派避世不出了!”   虚竹心里却涌起来荒谬绝伦的感觉,他记得那扫地地老和尚可是内力无双,天下第一,却并没有说过他是用剑高手,莫非他和独孤家有某些渊源不成?甚至,他便是独孤风的某个先辈,也并非没有可能啊!看样子,自己得找个机会,上少林寺去看看了。   虚竹想着,将李沧海横抱起来,分开她双腿,将自己重新坚挺起来的龙头,慢慢挤了进去。   ……   虚竹看了看瘫软如泥,梦呓不断的阿紫,看了看她粉白的翘臀上那一个个红艳艳地巴掌印子,只觉得自己的疲软又要坚挺起来。他嘿嘿一笑,从阿紫身体里面退出来,下了床了,清理一下身子,麻利的穿好衣服,又给阿紫赤裸的娇躯盖上被子,这才一路淫笑着往地牢里面去了。   若不是木婉清提醒他还有个康敏没有处理好,他只怕是将那个毒妇,那个胆敢背叛了自己,差点就让自己无法和王语嫣她们团聚的蛇蝎妇人给忘记了。想起来她带着慕容复将自己几个女人给绑走的事情,虚竹就不免咬牙切齿,他恶狠狠的想着,臭女人,老子不杀你,老子要好好折磨你一番,他妈的,敢背叛老子,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好好尝一尝在痛苦中体验快乐,在快乐中被痛苦煎熬地滋味,哼哼!   他扬了扬手里的皮鞭,慢慢走进了地牢。地牢里面倒是挺干燥的,隐隐有风声吹过,想来是别有通风口,才能将湿气给吹走,保持干燥的吧。   虚竹一边邪恶地笑着,一边摸了摸怀里那条特制的短短的软皮鞭,往关押康敏的那个密室走去。   康敏自打被李沧海带到曼陀山庄之日起,便一直被关押在这里面,成天不见天日,除了送饭的婢女以外,除了自己在看管自己地婢女的监视下,出去换洗方便以外,便无人跟她说话,她也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样子的变化。她甚至以为,李沧海她们已经把她完全忘记了。   她每日里默默无言的在这密室之中静坐,常常想起虚竹,想起当初对她的承诺,想起来他对自己肉体的蹂躏,那种丧失尊严的耻辱,让她恨虚竹入骨,偏偏那种别样的刺激,个中销魂的感受,却让她很是渴望,渴望虚竹再一次蹂躏她的,狠狠的摧残她。   或许自己是犯贱吧!几个月没有和男人交合过,她却每天都不由自主地想着虚竹,想着虚竹深夜之时,来到她房间里面,笑得邪恶又淫荡。把她衣服一件件剥掉,用绳子把她捆绑起来,狠狠的用他打手,抽打她的翘臀。待抽打到她快要痛苦又兴奋的死去时,虚竹才分开她双腿,狠狠地冲击进来,那种快感,她却异常向往。   又或者用特制的软管,将特制的清洗药物灌到她的后庭里面,待清洗干净了,才狠狠地冲进来。一下下用最大的力量冲击她的身体,让她直欲登仙。   然而,如今,就因为当初自己一时怨恨,什么都没了。自己的容貌,或许永远也恢复不了了吧。自己或许就这么衰老下去,直到老死吧!更令她感到后悔万分的,便是虚竹的女人们,都学到高深的武功,若是自己当初肯满足虚竹那些要求,说不定他一高兴,也传了自己呢,可惜,一切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康敏怔怔地坐在床头,看着昏黄的烛火,心里思绪反反复复,嘴里默念的却是那两个字:主人!   正在发愣的时候,轻微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走到她这间石室门前站定了。她心里一震,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难道是他?康敏不由自主地下了床,跑到石门面前站定。声音颤抖着,喊道:“主人,是你吗?”   虚竹正要启动机关,听到康敏的声音,不由得一愣。他心里感到怪异莫名的是,康敏竟然知道是他,而且那声音里面似乎还有喜悦,难道?莫非?他心里泛起奇怪地感觉,不由得感觉浑身不自在。   老子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折磨你一顿,才能够罢休!他邪恶的笑起来,裤裆顶起老大一个帐篷,他伸手扭开机关,隆隆声响中,石门缓缓打开。   虚竹正要迈步进去,康敏那熟悉的身影已经冲过来,抱着他的双腿,哭泣道:“主人,你终于来了!奴等得你好辛苦!”   “你现在知道想我了?”虚竹也不理她,连石门都不关,径自往里面走去。康敏跪着一路抱着他的腿,跟着爬了过来,一边哭泣道:“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主人,把我放出去吧,再关着奴,奴就要疯了!”   “疯了,哼,哪儿有那么容易,老子还没玩够你,你别想就这么逃掉了!哼哼!”虚竹自顾自的坐到床上去。   康敏脸上一喜,赶紧过来,将虚竹的鞋子脱下来,然后自觉地将自己地衣服脱掉只剩下最后一件肚兜。   她爬上床来,颤抖着手,将虚竹的长裤子褪掉,隔着短裤,亲吻那团突起。   虚竹一把推开她,冷冷道:“你现在知道主动了?当初老子打你骂你,你他妈的都不肯,现在你肯了?”   康敏浑身颤抖着,跪在那里,低声道:“奴知错了!求主人责罚,奴以后一定听主人地话,一定听主人的话!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哦,你真的愿意?”虚竹倒有些奇怪的看着康敏,颇有点不明白她的转变。   康敏赶紧点头,一边趴在那里,用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不断隔着短裤摩擦虚竹地坚挺。   虚竹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来一条绳子,又把那条短皮鞭掏出来,握在手里,抖了抖,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康敏惊恐的看了看那皮鞭,终于还是咬咬牙,背对着虚竹跪下,高高将那肥臀撅起来。虚竹舔了舔嘴唇,抖了抖那皮鞭,连捆绑都懒得捆绑了,忽然一下子重重抽打在她肥白柔软,弹性十足的翘臀上面。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红的痕迹。   康敏咬着牙齿呜咽了一声,虚竹听了不由得骂道:“他妈的,你没吃饭啊,叫大声点,大声点,知道不!”说话间,手起鞭落,又是两下重重的抽打了下去。   康敏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着虚竹不断的鞭打,她叫得越发剧烈,越发高亢起来。渐渐,竟然沉迷在这种奇特的快感之中了! 第150回 众女争夫 绵竹宝宝灵儿娇   ……   虚竹忽然猛烈挺动了几下,从康敏体内退出来,一把将她身体翻转过来,一下子垮坐到她胸前,将就要坚持不住的活儿放到她胸前两团饱满丰盈之间的沟壑之中,双手把两团丰盈挤压过来,将自己的坚挺包裹住,又重重的挺动了几下身体,这才恍然低吼了一声,猛烈的喷射了。   康敏此时已经在半昏迷中,在肉体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双重刺激之中,陷入了癫狂,随后支持不住那极致顶点的刺激,身体痉挛了几下,便瘫软下来,任由虚竹继续蹂躏她。   待虚竹满意的起身后,他忽然狠狠地捉住康敏的丰盈,使劲地揉捏了几下,喝道:“贱人,过来给我舔干净!”   康敏吃痛,叫了一声,却也清醒了不少,闻言顾不得脸上颈上和胸脯上面那滑腻腻,粘稠不堪,不断滴下来的液体,赶紧吃力的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捉住虚竹的活儿,给他从里到外,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方才无力的倒了下去,梦呓道:“主人,奴好幸福,奴刚才都快死了!”   虚竹点点头,满意的起身,下了床,自己将衣服穿好。他当然想让康敏服侍他,不过看她那动都动不得的样子,臀上那些鞭痕那么深刻,只怕明天想要起来,也起不来了。在看看她的妙处,泥泞一片,隐隐还有红肿。只怕是更让她明天起不来了。不过他才懒得同情她,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地。理应该受点深刻的教训,否则,哼哼!   “主人,你明天晚上还来吗?”康敏看见他要走,赶紧问道。   虚竹哼了一声,道:“若是你够听话,主人翁自然再来找你好好玩玩,否则的话!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康敏忙点头,说道:“奴一定听话,一定听话,只盼主人你不要抛弃奴!”   “哼,你只要听话,让主人我爽了,自然不会抛弃了你。便是日后教你容貌恢复过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康敏浑身一震,脸上露出喜色,赶紧道:“奴一定听话,一定满足主人!”   虚竹也不说话,挥了挥衣袖,将那皮鞭收起来,浑身舒坦的回去了。只留下康敏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身上尽是激情过后的余韵,在那里兀自痴迷!   ……   虚竹朝独孤风和上官鸿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草民在此预祝两位大人,一路顺风,他日高升,两位大人此去一路,少不得有些花费,这里有些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两位大人笑纳!”   说罢,他从衣袖里面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上官鸿一边接过来,一边笑道:“哪里哪里,叶兄弟有心了,他日若是叶兄弟有什么困难,朝廷里若是有什么人跟你过不去,跟我们哥俩说就是,我们哥俩儿在圣上面前,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他看了看那银票上的数字,笑得更开心了。   独孤风脸上隐隐有些惭色,船舱里面,除了位阶下囚地慕容复,还有两个跟他春风一度,干脆打定主意要跟了他的青楼头牌呢。为此,也算作一种笼络手段吧。毕竟他如今产业越来越大,总有许多事情要照顾着,能够跟天子近臣攀上关系,日后说话也多了三分底气。   独孤风勉强笑了笑,道:“上官老弟说的,也是独孤风的意思。叶庄主,后会有期,我们先告辞了!”说罢转身进船舱。   虚竹正要吩咐开船,忽然远处传来刀白凤的喊声:“且慢!”岸上诸人放眼一看,只见一艘小船正晃晃悠悠的划过来,船头刀白凤正在挥手,一边喊道:“夫君,请两位大人稍等一等!”   虚竹扫了一眼,见那船除了刀白凤以外,还有四个女人,其中一个少女正抱着一团白茸茸在那里逗弄着,他心里猛一震:小灵儿,你怎么也来了?   其他三个女人,自然便清楚了,分别是“修罗刀”泰红棉,“俏夜叉”甘宝宝,小镜湖的女主人阮星竹,还有甘宝宝地女儿,钟灵儿!   虚竹歉意地朝闻言又走出船舱来的独孤风和上官鸿笑了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耽搁了两位大人行程,还请两位大人见谅。妇人家不懂事,草民一定好好管教。”   独孤风扫了一眼船上诸女,摆摆手,道:“没事,我们便等等吧,想来令夫人应该有什么要紧事情吧!”   虚竹赶紧笑了笑,恭敬的说道:“多谢大人!”心里却想: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自己的情郎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了,自然要过来看看了。不过也好,慕容复如今什么都交代了,自己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嘿嘿,只是,你们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吧!乖乖作我虚竹的女人吧,嘿嘿!   待刀白凤带来四女过来,停靠了小船,上了岸来,刀白凤朝独孤风二人盈盈道了一个万福,道:“耽搁两位大人行程,小女子实在抱歉,不过还有些小麻烦,还要让那慕容复出来对质一下,否则,她们可要缠着奴家的夫君,为那枉死的大理王爷报仇呢。”   钟灵儿抱着怀里的白色闪电貂,跳上岸来,一眼看到高大魁梧的虚竹,不由得浑身剧震。虽然虚竹地样貌变得已差点就认不出来了,但是他的眼神,他脸上的微笑,在她梦里一次次的出现,一遍遍的回忆起来,她仍旧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钟灵儿浑身颤抖了几下,往前走了两步,晶莹地泪珠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她光滑柔嫩地脸颊往下面滑落,她吃吃问道:“是你吗?虚竹哥哥!”   虚竹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来,朝钟灵儿走了过去,柔声道:“是我,灵儿妹妹,是你的虚竹哥哥我!”   钟灵儿再也忍不住,忽然一把将闪电貂扔到虚竹怀里,冲过来,捏起小拳头就在虚竹胸膛上面狠狠的敲打起来,一边哭道:“臭哥哥,坏哥哥,死哥哥。大坏蛋。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人家天天想你!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一定要带人家出去玩的,可是你一走,就走了那么久,大半年都不回来看人家!呜呜呜,臭哥哥,坏哥哥!”   虚竹任由那闪电貂窜到自己头听,蹲坐在上面。伸手轻轻抱了钟灵儿,轻轻拍打着她地香背,一边柔声道:“是哥哥不对,是哥哥错了,哥哥一定给你道歉,赔偿你,好不好?不过,这样哥哥就可以天天带你去玩了哦,好不好?”   甘宝宝俏眉冷竖,冲过来,伸手就往虚竹脸上一巴掌拍去,一边喝道:“淫贼,放开她!放开我女儿!”   虚竹微微一晃头,让了开去,道:“夫人何故动怒?”   诸女本来对虚竹又弄上一个如此娇俏可爱的姑娘,颇有些不满,此刻听他说的暧昧,不由得各自白了他一眼,木婉清忽然道:“夫人,夫人,我说我地庄主老爷,你还想再要几个夫人,啊?”   泰红棉喝道:“婉儿,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木婉清方才醒悟过来,走了过去,羞红了脸蛋儿,低头道:“师傅,我……”泰红棉拉着她的手,喝道:“你还叫我师傅?”木婉清如梦清醒,叫道:“娘!”   泰红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见她似乎变得更加美丽可爱,心里高兴,又见身上还有一种成熟的风情,哪里还不明白,低声问道:“婉儿,莫非你已经……”   木婉清头更低,点了点。泰红棉不自觉大量起虚竹起来,越看眼里越是惊奇。   众女闻听木婉清戏虐之语,哪里忍得住,纷纷咯咯娇笑起来,阿紫更正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喊道:“哎呀,老爷,都叫人家夫人了,你还不把她带回房间亲热亲热啊?”众女更是放肆的笑起来。便是上官鸿和独孤风,也不由得由衷的羡慕虚竹这绝世的齐人之福起来。   阿朱和阿紫仿佛心有所感,都情不自禁地打量起阮星竹来。   王语嫣浑身软倒在母亲王夫人怀里,听到自己母亲低声道:“只怕段正淳那个风流鬼的女人,都要落到那死鬼手里了!”她哪里看不出来,虚竹看三女的那极富侵略性的眼光。当初他不也是如此看自己吗?王语嫣闻言更是娇羞,心里微微扬起粗波,却想起来自己如今修炼北冥和那门双修功有成,容貌更胜往昔,却偏偏承受不了虚竹的勇猛,不由得又痴迷了一会儿,方才想到:天郎,你做什么,嫣妹我都不怪你,只盼你不要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才是。   甘宝宝闻言更气,怒喝道:“一群不知羞耻的女人!”忽然双掌一翻,往虚竹拍去。虚竹抱着怀里惊慌的钟灵儿,也不好还手,只得往后退。   忽听到两声喊:“休得对我家夫君无礼!”“不得对尊主无礼!”一条丝带飞过来,缠住了甘宝宝身体,四个娇俏女正好挥舞着长剑跃出来,将甘宝宝给包围了起来。原来是芙蓉仙子和“梅兰竹菊”四个娇俏女。   甘宝宝俏脸煞白,气得嘴皮子直哆嗦,问道:“女儿,你好不知羞,还不回来!”   “娘,我……”钟灵儿双唇一扁,暗自垂泪,却颤抖着身体,从虚竹怀里挣开出来。   阮星竹却在一旁道:“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俏夜叉’甘宝宝,也要跟自己的女儿争男人了呢!”   甘宝宝气急,怒骂道:“阮星竹,我可没有你那么不要脸!”阮星竹正待说话,泰红棉却冷冷道:“怎么,阮星竹,莫非你吃醋了?难道你也看上了这个风流假和尚,想要跟我女儿共事一夫不成?” 第183回 凤栖梧桐 黑水白山   独孤青凤大惊失色,自己根本没有感觉到周围的变化,对方就已经在自己身后。显然他早就发现了自己,现在才出现,自是印证了她哥哥所说。转念又想到,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却仍旧当着自己的面,做那种,那种羞死人的荒淫之事,分明,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情。独孤青凤自认自己的姿容,乃是上上之选,竟然会遭遇他的无视,不禁芳心微怒。   她猛回头,纤腰一扭,优美却又迅速转身之间,右手已经顺势拔出了腰间长剑。寒气四溢,一道半月就往身后之人胸腹袭去。若是这人闪避不及,定然是一个开膛破腹的下场。   不过,几乎全身赤裸,仅剩一条短裤,尤其胯部还鼓鼓囊囊的虚竹,却是苦笑了一声,飞身侧闪开去,一面却继续用戏谑的口气说道:“我说姑娘,好歹虚竹我也出卖了色相,让你瞧了个眼饱,辛苦费不给我,我也认了,可是,犯不着一上来,就要将我给开膛剖腹吧!   要是我武功差那么一点点,岂不是做了你剑下冤魂,那样一来,日后还有谁让你看今天这般的,嗯,‘大场面’呢?   你日后万一要想亲身体验下,领教领教其中销魂荡魄的滋味,杀了我,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虚竹看着眼前这个手擎寒水遍布的长剑,双颊通红,身姿曼妙,气鼓鼓的站在那里,不敢正眼看自己的美貌姑娘,一面嘿嘿淫笑起来,一面却将自己火热的目光,往对方鼓鼓的胸脯和紧密的双腿根儿缝隙处瞧去,目光闪烁间,不知道转动些什么龌龊心思。   独孤青凤听他言语,饶是先前将他想得已经下流无耻至极,却没想他竟然还能够说出这么,这么……的话语来。尤其最后一句,更是刺到她心里的痛处,不由得怒喝道:“无耻之尤,杀了才好,一了百了,省得你再祸害人家姑娘!”   腰一扭,长剑一挺,幻化出数点寒光,就往虚竹当胸刺来。   虚竹双眼一翻,郁闷道:“你这姑娘好生不讲理,人家跟你讲道理,你怎么就只会舞刀弄剑!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一番,教你一些做女人的道理了!”   嘿嘿淫笑间,他脚踏罡步,身形晃了晃,陡然晃出数个人影儿来,各自往独孤青凤罩去。不待独孤青凤分清楚哪个才是他的真身,他已经大手一抄,将独孤青凤那小蛮腰一搂,左手顺势攀上她傲挺得峰峦,狠狠捏了一把,双足在房檐上一点,身形飘飞出去,悠然往下落去。   “啧啧,姑娘这身段儿,实在是好得很,要不是虚竹要先满足自家那些永远喂不饱的女人们,只怕第一个找上姑娘你了。不过姑娘既然送上门来了,又看了我这么久的好戏,也该付出点代价了。恩,这等身材,不能可惜了才是!”   说话间,他手腕一翻,已经将独孤青凤想要将他透胸刺个对穿的长剑夺过来,反送回独孤青凤腰间剑鞘之中,桀桀怪笑中,他已经一脚踢开房门,闪了进去,再一脚将房门踢回去,关上了,便不理独孤青凤使尽各种方法想要将他给弄开,直接往床上去了。   独孤青凤骇异于虚竹武功之高,手段之妙,自己仿佛三岁小孩儿一般,根本毫无反手之力,便已经落入了他的怀抱之中。浓烈的男人气息令她迷醉,不过他身上的那些脂粉气息,以及女人的天生体香味,却令她五味陈杂,尤其还有一股浓郁的,嗯,令她情不自禁身子骨儿发软,娇躯发热的淫糜气息,漫布开来。不用多想,她也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了!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非但不难闻,也没有令她感到难受,反而令她一阵阵激动不已。不过她始终都不能接受自己奉命服侍,将要委身于的男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荒淫无度的淫贼。他刚刚不是已经跟那么多女人做了吗?听那声音,便知道他们该有多激烈了。怎么,还想对我?   不过,两瓣浑圆丰臀之间的沟壑被那坚挺的昂扬顶住,独孤青凤心中一惊,惊诧于对方那种能力之强,却隐隐有些害怕,害怕他太粗暴,自己不过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已,如何受得了他的征伐,尤其是,这么,这么大的玩意儿,又如何能够进入自己的身体?是以,她才会抗拒,才会不愿意就这么被虚竹得到她的清白。   虚竹将她放到床上,也不点她穴道,手法熟练无比的将她剥了个光,只留下红艳艳的肚兜将最后的春光遮住,却也不慌不忙地坐在旁边,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只上下打量个不停。   独孤青凤心中微微疑惑,不知为何在最后关头,他却停留了下来,却也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颤声问道:“你,你,怎么……??”   虚竹知她要问什么,嘿嘿笑道:“姑娘还是清白之躯!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即便是一见钟情,也没这么快的发展吧!虽然虚竹很想现在就要了姑娘,不过,姑娘终究跟在下没什么瓜葛,在下也不好太过分了。只要姑娘肯告诉在下,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意欲何为,在下边放了姑娘,如何?”   独孤青凤先是愕然,旋即大怒:“我的身体已经被你无耻的玷污了,你就这么打发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啊,你说,你说!”   虚竹差点没有晕倒过去,忍着笑,他没好气地说道:“只要姑娘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虚竹不过是多看了一些东西而已,又没有真正的……嘿嘿!”   “你……”独孤青凤气结,这么无耻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碰到。心里却对虚竹的话不敢苟同,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对名节的看重以及执着,还是虚竹不能完全明白的。   差点没把银牙咬碎,独孤青凤恨声一字一句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哥哥派我过来服侍你这个大淫贼的,这下你满意了吧!哼,如今我人在此,任由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二话,来啊,你不是想要,想要……来啊,怎么,不敢了?”   “你哥哥?”虚竹愕然,隐隐猜到什么,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独孤风这小子,看来没安好心啊!”这声音,恰好能够让独孤青凤听到。   果然,独孤青凤闻言娇躯不免震了一震,随即回复,却也被虚竹察觉得一清二楚。嘴角划过一丝莫名的笑意,虚竹右手成爪,往前一探,毫无阻碍的,就将独孤青凤那丰盈,牢牢握住。左手却分开她紧闭着的两腿,往那幽深之处,慢慢伸了进去。   ……   乔峰眼中尽是笑意,颇为爱怜的看着和那些热心的女人就南朝衣着服饰的问题,讨论得火热。看她们言谈尽欢的样子,乔峰也颇为高兴。很久,他也没有这样开怀了。   不过回头看到一旁曾经的通译,如今的女真族人皮毛人参等货物的代理商人许卓诚,乔峰心里就不免涌起来一丝说不清楚的愁绪。   自己这兄弟,钻营实在是太深了啊!这茫茫的黑水白山,这辽阔广袤的长白山上,只怕没有哪个部族,没有学会大宋官话吧!这份心机,他自问做不到,不免对自己这个兄弟,又多了几分感慨!他总觉得,自己这兄弟,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仿佛是一个先知一般,对这许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从容布局,当真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啊!若是他也对这大好江山有所图谋,只怕大宋周围,对大宋虎视眈眈的各国,也讨不了好去。甚至,便是积弱的大宋,只怕也要变成他囊中之物!   统一这河山,只怕也不会太艰难吧!   乔峰不禁摇头苦笑,他一想起来自己那兄弟那么多的娇妻美妾,就不免遗憾,若是他肯把精力花在这方面上面,只怕天下黎明百姓,脱离战乱,安居乐业,就在眼前了。   乔峰抬头看了看正和那什么完颜阿骨打言谈正欢,说道高兴处还要畅饮三大碗的耶律洪基,不免轻轻笑了笑,暗想:自己是被那正逍遥快活的兄弟拿来做苦力了,恩,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而耶律洪基那一番卧薪尝胆,只怕是,都给他作嫁衣喽!   摇摇头,乔峰端起酒坛子,当着旁边几个自诩酒量上好的女真族人,在他们惊诧无比的眼光中,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干净净!一醉解千愁!乔峰被虚竹熏陶出来后,也开始向往那种携美遨游江湖,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了。这样的日子,他是不愿意再过了,至于自己那兄弟到底要干什么,他也不愿意再去管了。只要,他所做的一切,对天下苍生,对黎明百姓有利,便行了!   “好!”几个女真族人惊诧过后,打心底佩服乔峰酒量,纷纷叫嚷起来,要和乔峰分个高下,一时间,气氛再度热烈起来。而不远处的南宫影,则是骄傲的看着乔峰,一面坦然的接受着旁边那些女真女人羡慕不已的赞誉和目光。   耶律洪基回头看了看乔峰,赞许的点了点头,却回头来,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完颜阿骨打说道:“完颜兄弟,你果真有把握说服大家,尤其是你们族长?” 第184回 红颜福水 亲征   对于发生在那块黑土地上,发生在那莽莽大山之间的事情,御驾亲征,正坐着一统天下的白日梦的耶律涅鲁古不知道;老谋深算,心怀不轨的慕容博也不知道。就是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告诉耶律涅鲁古。他巴不得辽国局势混乱,越是混乱,他们慕容家族就越能够趁势而起,到时候掌控辽国,横扫南朝,镇服高丽小国,要想一统天下,还不是易如反掌!   虚竹却是知道。不过,他也不是万能的。或许是有意隐瞒,或者是没想到,曼佗山庄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来得及传到虚竹这里来。否则,虚竹恐怕不会在外面累死累活,对着天下局势,武林动荡劳神费心,而是飞速赶会山庄,享受他那齐天艳福了。   王夫人一大早起来,就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摸某个坚实的胸膛,却摸了个空,方才醒觉过来,那死鬼在外面逍遥快活,怕是把已经半老徐娘的自己给忘记了吧!昨夜一梦,梦中颠鸾倒凤,春潮翻涌,端的是销魂蚀骨,令人迷醉,奈何醒过来一看,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罢了。梦中之人,只怕如今正在和哪个幸福无比的女人,同样的颠鸾倒凤吧!   王夫人微微吃醋间,低声骂了某个迟迟不肯回来安慰她的家伙一句,便要起来,结果腿根儿处的湿濡,却让她停了下来。该死的!她通红着脸,暗骂一声,赶紧找了丝绢擦试自己那一场春梦所遗留的痕迹。   正羞不自胜的擦拭着这些羞人的晶莹间,王语嫣一面高声叫道:“妈妈,快来啊!快来啊!出事情了!出大事情了!”一面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眼看就要被门槛绊倒摔下去,这美人儿却古怪一笑,纤腰扭了一下,足尖堪堪在门槛上点了两下,身子腾空三尺,悠悠的飘飞过来,衣袂飘飘处,像及了落入凡尘的九天仙女。   看着自己女儿那莽撞的样子,王夫人不由得苦笑,她就知道,跟着阿紫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混在一起,自己这温婉的女儿迟早要被带坏,更别说自己母女俩还是那个无耻至极,色心包天的家伙的女人了。照这样下去,自己费尽心思调教出来的乖乖女,迟早会变样。   不过自己这副模样,可不能让她瞧见了,否则,日后有得那个死鬼笑话的了。王夫人赶紧将被子拉过来盖上。   似乎是知道王夫人想法一般,王语嫣飘落下来,轻盈的落到王夫人床前,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盈盈行了一礼,朱唇轻启,道:“见过妈妈!妈妈啊,凤姐姐让女儿过来找您,说是庄子里面出,出‘大事情’了!叫您务必赶紧过去看一看!”说到“大事情”三个字的时候,王语嫣眼里尽是羡慕之色。不过王夫人正掩饰自己呢,也没注意到。   听到自己女儿的温婉之语,王夫人不由得稍微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她皱了皱柳眉,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么?”   王语嫣早就等不及了,猛扑上床来,掀开王夫人被子,撒娇的说道:“妈妈,快起来,快去看看吧,保证你看了,都要惊讶呢!”手却无巧不巧的伸到王夫人那神秘幽深的部位上去,自然是真切的触摸到了某种湿润的液体了。   王语嫣“啊”了一声,定睛一看,可不是吗?自己母亲那神秘的地带,顺滑的那一片黑色上面,正闪耀着晶晶亮亮的东西呢,一股子淡淡的香味,正弥漫开来,隐隐有些淫靡的意味在其中!王语嫣俏脸通红,身子微热,有些软绵绵的,腻声问道:“妈妈,你……”却害羞得赶紧低下头去。   王夫人却是双腿一伸,交错了一下,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道:“怎么,好女儿,看到你母亲这般模样,我的好女儿难道还要继续无动于衷吗?”   “妈妈,你……”王语嫣娇嗔不止,却也伸出葱臂,玉手拿起了那丝巾,微微有些颤抖的伸了过去。   ……   刀白凤一面和阮星竹、秦红棉还有甘宝宝憧憬着自己也遭遇这样的变化,一面不自觉地打量着正在她们面前咯咯娇笑,互相都弄哈痒痒的两个小女孩儿。阿紫在一旁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是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两个小女孩儿,竟然就是,就是……   而阿碧和芙蓉仙子,还有李清秀三女,早就惊呆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造型,她们都伸出玉手,轻掩红唇,生怕自己惊叫出声,吓着了两个不是女孩儿的女孩儿似的。   王夫人在王语嫣的陪同下,微红着脸,走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么一副景象。她也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女孩儿有何不妥,有什么熟悉的地方,径直都早刀白凤旁边,蹙了蹙眉头,嗔道:“凤姐,好歹让妹妹晚睡一会儿也不行啊?那死鬼不是说过吗?早睡晚起,有益于养颜,疲劳可是我们女人容貌的死对头呢!我不管,要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可要你好看!”   她转过头来,看了看那两个在床上闹腾不止的女孩儿,皱了皱眉头,朗声问道:“怎么山庄又要招人吗?这么大点的女孩儿招回来干嘛?”   刀白凤深深的瞧了瞧王夫人那春意盎然的面颊,笑了笑,答非所问的问道:“怎么,阿萝妹妹,昨晚是不是又做梦了?”   王夫人一滞,暗自娇羞,转开脸去,不敢让她们瞧自己,却正好和自己女儿对上眼,两人更是羞得不行。   刀白凤花枝招展的笑起来,扫了一眼众女,道:“没想到阿萝妹妹还害羞呢?唉,要是那死鬼回来,只怕阿萝妹妹第一个冲上去吧!”众女皆笑。   待笑闹过后,刀白凤方才巧笑嫣然,羡慕不止的走道两个女孩儿旁边,制止了两个女孩儿的笑闹,饶有意味的对着王夫人说道:“那么,妹妹,你且过来仔细瞧瞧,她们到底是谁?”   王夫人将信将疑的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就禁不住娇躯猛震,她如今修习上乘内功有成,眼神是何等锐利,刚才没注意也罢,如今仔细用心一看,自然发现了其中端倪。她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惊呼出来:“秋水姐姐,云姐姐,你们怎么,怎么,变成了小女孩儿了?”   听着殿上群臣的吵嚷不休,赵煦说不出的烦闷。蓦的,他重重一拳击在龙案之上,却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只骂:“真是该死!谁把这么硬的龙案放上来的,疼死朕了!改天一定吩咐执事太监给撤换了!”   群臣被他这一怒惊了一大跳,赶紧收声,各自惊魂未定的看着震怒的赵煦。   赵煦努力做出一副威严不容亵渎的模样,坐在龙椅之上,身子微微前倾,扫了一眼下面大气不敢出一口的群臣,沉声缓缓道来:“朕已经决定了,明日起,朕将亲自领兵三十万,杀出雁门关,让我大宋儿郎纵横于茫茫大草原上,饮马上京,给那夸下海口的耶律涅鲁古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大宋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侮辱得了的!哼!朕计议以定,若是还有人在说三道四,别怪朕辣手无情!兵部工部,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事了吧?不用朕来教你们吧!”   不理惶恐的两部官员,赵煦随即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地跪倒山呼“皇上英明!”或者“皇上三四!”的臣子!   回到上书房中,赵煦坐下来刚喝了一口茶,却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随即吩咐执事小太监去将乐士宣、刘惟简、梁从政三人给召了进来。   待三人进来,行礼完毕,赵煦派了座位,拿出宋辽地图来,铺开来,指了指雁门关,淡淡的问道:“三位爱卿,可否告诉朕,若是从汴梁出发,三十万大军,需要几日才能够开到雁门关?”   乐、刘、梁三人互相看了看,颇有些为难,终究刘惟简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启禀皇上,依臣之见,没有十来日是不行的!”   “到底是多少?”赵煦声音沉了下来。   刘惟简冷汗刷的就下来了,旁边乐士宣悄悄的推了他一把,刘惟简一震,咬咬牙,道:“这个,微臣斗胆,依微臣之见,若是先锋军急速北上,十日之内当能到达。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好,朕便同先锋军一起,北上雁门关。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耶律涅鲁古那副垂头丧气的嘴脸了,哈哈!”   “皇上英明!皇上洪福齐天,有皇上在,定能马到功成,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三人立即跪下,高呼起来。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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