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野史(05)
第五章
第二日清早,吕谦就整理好了衣着,由丫鬟引着,满面春风的向着黄蓉所在的内院走去。
虽然有伤在身,但是已不再有痛感,桃花岛的圣药果然名不虚传。
眼看着前面引路丫鬟曼妙的身姿,扭动着的翘臀,吕谦下身就如同点着了火一般,难以忍受,但是一想起昨夜那神秘前辈的吩咐,便不由郑重了起来:“明日黄蓉收你为入室弟子,乃是你天大的福缘,嘿嘿,以桃花岛的行事风格,到时你与黄蓉必然有机会独处一室,待到时机适宜,你就将这瓶奇珍献上,之后就是你大献殷勤的好时候。
至于你所说的黄蓉洁傲自居,难以亲近之事,更是无须多虑,别忘了,她早已退出江湖,一心辅佐郭靖了,你爹又将郭靖拴在大营里,三五月才能和黄蓉团聚一次,只要是正常的女子,总会有芳心寂寞之时,你要做的,就是找寻到黄蓉心中的裂隙,博她欢笑,或者奉承拍马,或者真情相向,总之,用尽一切手段亲近她。
而我会从旁给你助力,嘿嘿,过不了多久,这天下的高傲美人,便可任你玩弄!但在此之前,你要多加谨慎,切莫露出马脚,切记!”
“大胆!往哪里撞来?”
吕谦正陷入回忆之中,忽然听到一声喝斥,抬头一看,黄蓉已近在眼前,正立在台阶之上,审视自己,若是再走几步,怕就要撞到了黄蓉身上。
“谦儿心知今日便要成为师父的弟子,心中激动难以自制,还望师父见谅!”
吕谦慌忙拱手作揖,语气诚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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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打量眼前雍容华贵的黄蓉,一身火红色的衣装将黄蓉玲珑有致的身材衬得更为香艳,只有饱满的胸口露出一抹陶瓷般的白皙,双唇如火,俏目含春,此时故作威仪,满面严肃,又如同雪山圣女,这冰火两重天的特质,更是激起了吕谦心中想要征服的强烈欲望。
“免了这套俗礼!以后可要机灵点儿,我可不想收一个呆头鹅做弟子,懂了么?”
黄蓉挥了挥衣袖,口里头不说,但是心里对吕谦这番恭敬之态还是颇为满意的。
如同神秘人所料,黄蓉随后果然支走了丫鬟紫苑,独自将吕谦引去了内堂,并吩咐众下人自行散去,未经召唤,不得靠近。
两人绕过紫檀屏风,进入了书房,吕谦心里嘀咕,难道桃花岛人都喜欢在书房行拜师礼不成?
黄蓉看到了吕谦眼中的疑惑,脆声道:“你可看见西面墙上的两幅画像,那便是我爹和我娘,入桃花岛,必拜二老。
你叩头吧。”
吕谦一听,原来如此,毫不迟疑的跪倒在地,“嘭嘭嘭”便一连叩了九个结实的响头,连额角也渗出血丝来。
“你倒是有心了。
随我来吧!”
这一番动作下来,黄蓉对吕谦的印象可以说是好上加好,暗想今后一定要倾心传授教导吕谦,也不枉费对方的一片赤子之心。
黄蓉却不知,吕谦正是看出她骨子里重情厚义,侠义心肠,方才行那假仗义之事,以情动之,骗取黄蓉的信任。
吕谦如此脸厚心黑,心思狡黠,比之急功近利的欧阳克之流,不知强了几百倍,而吕谦的转变,都是从他遇见郭府那名神秘的花匠伊始。
吕谦起身之后,便被黄蓉引领着进入了书房之后的一处密室里,沿着台阶而下,片刻后便到了一间有桌有椅,卧具齐全的屋子里。
还未待吕谦开口,黄蓉便道:“这是平日里我和靖哥哥修炼的密室,极为安静。
以后这便是我传你武功的地方。
那里有茶,你敬我三碗,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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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谦连声应诺,取了茶水,半跪在地,黄蓉将三碗茶接连一口而干,示意吕谦就坐一旁。
“我们桃花岛一脉,人丁稀少,树敌却多,以后你行走江湖,还是不要提及你是我徒弟,以免招来祸事。”
黄蓉注视着吕谦,语重心长的道。
吕谦心道:“我认你做师父就是为了接近你,行那欢好之事,嘿嘿,谁管你桃花岛还是梨花岛!”
但是表面却是点头连连,口中道:“谦儿明白,谨遵师父教诲!”
黄蓉又交待了一些琐碎,便正式传授给吕谦桃花岛的拳法和腿法,然而吕谦根本不会武功,这一来二往,正如对牛弹琴,黄蓉虽聪敏过人,却也难以教导没有根基的弟子,只得从头教起,先让吕谦扎马打拳,将气劲聚齐。
这便苦了吕谦,平日里厮混在胭脂楼里的风流公子,身子早被掏空,一炷香的马步蹲下来,吕谦已是汗如雨下,双腿打颤,气喘吁吁了。
黄蓉的耐心越来越少,眉头却锁的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打到吕谦后背,发火道:“你正是年少,身体怎么如此羸弱?平日里都干什么了?”
吕谦顺势一屁股坐倒在地,半真半假的呻吟道:“师父,好疼啊,我背上有伤!痛死我了!”
黄蓉一看,吕谦背上的伤口果然渗出了血丝,略带歉意的道:“是我疏忽了!练武也不能一蹴而就,你先休息一下吧。”
黄蓉将吕谦扶起,又找来丝巾给吕谦擦汗,暗想:我却不能将无名火发到自己徒弟的身上。
这吕谦虽然根基欠佳,但是我黄蓉的弟子,却不是只有苦练一路,学不会外功,我就先教内功,从长计议。
想罢,黄蓉便道:“我看你体质很弱,晚上我给你煲一碗补气归元汤,权作调理。
最近一段时日,你先住在府里养伤,我教导你也方便些!可好?”
吕谦想也不想便道:“好!好!师傅对我如此好,谦儿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师父!”
黄蓉一听,掩嘴轻笑道:“荒唐!谁让你做牛做马来着?你只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师父便打心里高兴。”
“是,谦儿定不辜负师父期望!对了,谦儿以前得了一件宝贝,今日想献给师父!一点小心意,还望师父不要推辞!”
吕谦眼看时机已到,眼珠一转,正色道。
黄蓉略感新奇,追问道:“是何宝贝?金银古玩,你便不要拿出来了,我并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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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谦取出那名花匠给他的小瓶,故作神秘的道:“师父,我这宝贝,可是天下女子都会喜欢之物!名为”美肤散“,只要将此物涂在肌肤之上,便可变得水嫩紧绷,永葆青春。
师父可先在手背上试试!”
黄蓉被吕谦一番说辞勾起了兴趣,将美肤散滴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感觉似油非油,晶莹透亮,淡淡的香气很是舒爽,来回涂抹几下之后,果然有奇效,比之周围的皮肤,显得水润光亮,黄蓉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笑意。
“当真是好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黄蓉美目瞥向吕谦,饶有兴致的问道。
“嘿嘿,谦儿是从父亲那里讨来的,一直想献给师父,苦于没有机会,今日得偿夙愿,只要师父喜欢就好!”
吕谦挠了挠头道。
“也罢,我便收下了。
不过下不为例。”
“是,下不为例。
嘿嘿,师父,这美肤散要配合按摩才有奇效,师父昨日为救我奔走,劳顿不堪,谦儿心中感激莫名,今日斗胆,就让谦儿为师父按摩解乏吧!”
说道最好,吕谦便哽咽起来,眼眶一红,抱着黄蓉的美腿啜泣不止。
黄蓉看着吕谦泪流不止,心里也感动起来,当下便道:“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既然是桃花岛的弟子,那么,一切世俗礼法,也可不遵。
你既然有如此诚心,便给师父用这美肤散按摩按摩双脚吧!”
黄蓉说完这番话,心里却如同撞鹿一般,不晓得自己为何脱口而出让徒弟按摩自己的双脚,但转念一想,只不过是徒弟的一番心意,答应了便答应了,这吕谦对自己如此迷恋,又奋不顾身护我安好,虽然知道吕谦心中的小算盘,但是给他尝些甜头也不算什么。
想我黄蓉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亲,只要掌握限度,便无大碍。
“如此,徒弟便给师父脱掉裤袜了!”
吕谦强忍住心中激动道。
“也好!先弄右腿吧!”
黄蓉把脸偏去了一边,伸出了长长的美腿,默许吕谦随意施为,高贵绝美的容颜在此时一片绯红。
吕谦将椅子移到黄蓉对面,抱住黄蓉的右脚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颤抖着伸出双手,脱下了黄蓉的长靴。
“师父,你可真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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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谦咽了一口口水,称赞道。
黄蓉睫毛微动,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紧接着吕谦又毛手毛脚的褪去了黄蓉的棉袜,一只肉感十足的赤裸美脚,便展现在了吕谦面前,足背平滑如玉,五枚脚趾精致如宝石,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吕谦的裤裆里瞬时间便支起了帐篷。
“让……让我给师娘按摩吧。”
吕谦结巴着说道,终于摸到了黄蓉的美脚之上,捧在手心,将美肤散涂在黄蓉的脚背上,被凉意一激,黄蓉的右腿蹬的笔直,足尖已经隔着外裤触碰到了吕谦的阳具。
吕谦一边暗爽,一边道:“师父,您的腿是我见过最美的腿,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油嘴滑舌!”
黄蓉听了吕谦的奉承极为受用,喝了一小口清茶,娇嗔道。
吕谦在伺候女人这方面极为特长,一双手力道适中,按压的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黄蓉从未被伺候的如此舒适,加之吕谦很守规矩,黄蓉身心渐渐放松起来,也和吕谦开起了玩笑。
“徒弟可不敢乱说。
要说这襄阳城,得有多少人爱慕您的,他们都说……”
说罢,吕谦故意露出一副憨象,吞了一口口水,欲言又止的看着黄蓉此时的媚态。
“他们说什么?”
黄蓉用左手撑着额角,婀娜多姿的望着吕谦,左手用两指捏起桌上盘子里腌制好的玫瑰花瓣,送入口中,惬意的嚼着。
“他们说,只要能和天下美女共度一夜春宵,就是死也值得。
我前月里在酒楼里凑巧有听到几人的谈话,那三人我认得其二,一人是春花楼拉皮条的龟公,一人是东巷街头杀猪的,说的便是师父您,只不过那几位很是可恶,说的那话徒弟都不敢复述。
呵呵,我来给师父按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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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谦干笑了几声,岔开了话题,待按到涌泉穴时,加重了手法力道,黄蓉只感觉一阵酥麻从足心传到了下体伸出,五枚脚趾忍不住开始蜷缩起来,发出深沉的鼻音,吕谦不待黄蓉反对,随即将黄蓉的右腿扛在了肩上。
“轻点儿!你尽管说来,我不怪你。”
黄蓉双目微闭,没有抗拒,依然享受着吕谦的按摩,带有几分慵懒的语调说道。
吕谦见黄蓉并无什么反感,便试探着继续说道:“有一个六十岁的老翁说,如果黄蓉是我的儿媳,嘿嘿,那老头子说不定便要忍不住行那扒灰之事,宝刀不老,夜夜笙歌。
这时旁边的那名尖嘴猴腮的龟公孙二接话道,黄蓉要是做胭脂楼的头牌,千人骑万人跨,那才过瘾!”
吕谦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偷偷观看黄蓉的反应后,才接着道:“还有一个便是村头杀猪的壮汉,人称猪肉刘,他就说,黄蓉那小娘皮臀大奶圆,干起来绝对舒服!要是能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的干的话……”
吕谦模仿三人说话惟妙惟肖,如同身临其境一般,黄蓉越听越觉心惊燥热,暗道这些人怎能如此淫靡,待听到最后一句时,忽然想起自己此时和吕谦的尴尬姿势,当下大喝道:“住口!莫要再说了,都是一群游蜂浪蝶,你年纪轻轻,要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也不免我教导你一番。”
黄蓉收起了美腿,起身而立,酥胸起伏不止,有几分怒意,但也有二三分羞意。
“今天就到这里,你回房休息吧。”
黄蓉背过身,淡淡的道。
“是!”
吕谦见好就收,知趣的退去了。
到了夜晚,黄蓉不忘遣丫鬟送来亲自为吕谦煲的补气归元汤,并且嘱咐吕谦明日继续去练功。
吕谦大快朵颐的品尝黄蓉的手艺,心知自己早上的言语已经奏效,只要黄蓉没有生出厌恶之感,便是打开了她芳心之上的一道间隙。
“看来,今日忍一忍果然没错,明日老子便可更进一步了!”
吕谦躺在床铺上,闻了闻黄蓉娇躯余香犹在的指尖,阴阴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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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野史(06)
第六章
自那一日密室亲昵之后,接连几天,与吕谦所想恰恰相反,黄蓉总是在略微指点之后,便飘然出了密室,再也没有与吕谦长时间独处。
这可急煞了欲火中烧的吕谦,每天看得到摸不到,真是莫大的折磨。
几番犹豫之下,吕谦又趁夜色去了一趟郭府的花房,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方才不急不缓的继续着枯燥的练功生活。
只不过,吕谦每次在密室练功,都只穿着一件裤衩,开始将一身肌肉展示给黄蓉,被黄蓉问及缘由时,便以练功体热多汗搪塞而过,吕谦注意到,黄蓉虽然微微有些不快,但打量着他全身上下的时间却一次比一次多。
吕谦却是不知,黄蓉最近在夜里辗转反侧,手淫取乐的次数,却比以往更加频繁。
又是三日,这期间吕谦对黄蓉恭恭敬敬,练功也殊为上心,倒是让黄蓉另眼相看,不过黄蓉依然有意疏远着吕谦,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今日是四月初一,本来是郭靖回府短聚的日子,黄蓉前晚收拾妥当,容光焕发的在厅堂静候郭靖归来,雍容华贵的少妇气质,照亮了整个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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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等到日上三竿,也不见郭靖的踪影,倒是丫鬟送来两封书信,一封是郭靖写来,说是因为今日蒙古方面蠢蠢欲动,劫掠了襄阳城周边不少村子,公务繁忙,实在难以抽身回府,望黄蓉见谅。
黄蓉看完书信,本来充盈着欢喜期待的美目便黯淡了起来,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忍不住叹息道:“难道,见一面,便如此艰难么?”
黄蓉与郭靖聚少离多,皆因吕文德下过严令,若非自己亲口准允,女眷不得进入大营,为将者不得擅离职守,违令者斩立决,一是怕军心不稳,二是怕泄露机密,郭靖以身作则,自然不会违令,然而黄蓉与郭靖自上元节已有数月分别,相思之情如同一湖春水,波澜不已。
黄蓉心里也并不责怪郭靖,只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更何况郭芙郭襄那些小辈都去了桃花岛,这偌大的庭院里,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
“唉,也只有吕谦那个家伙还算听话,随叫随到,说的话虽然粗鄙了些,也算中听!这几日我对他施以颜色,算是对他那日的轻佻言行以示惩戒,以后,横竖无事,便对他上些心吧!”
黄蓉想起吕谦那憨傻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几声,媚态丛生,再想到吕谦那赤裸有力的上身,那阵阵强烈的男子气息,呼吸便急促起来。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黄蓉连忙挥散了那危险的念头,手里拿起了第二封信。
这封信乃是丐帮襄阳总舵齐长老的密信,说是襄阳附近最近极为风行一种极乐神教,发展迅猛,疑为蒙古人所创,多名良家少女离奇失踪怕是都与此邪教有关,丐帮里多番打探,却都无果,希望黄蓉能出手相助。
黄蓉一听极乐神教,立刻想起了吕谦提到过的极乐洞府,难道其中还有联系不成,此事事关重大,黄蓉没有迟疑,起身便径直去了吕谦的卧房准备一问究竟。
今日本打算迎郭靖回府,黄蓉一身装扮尽显性感,蛮腰上一件百鸟裙,鹅黄翠绿,曳地如云,上半身慢束罗裙半露胸,每走一步,胸口起伏,那对豪乳便颤巍巍的晃动,在阳光的照耀下,令人垂涎三尺。
推开房门,吕谦正赤着身子在床头小憩,黄蓉不忍唤醒,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将吕谦叫起,说明了来意,发问道:“吕谦,你将上次你听到黑衣人口中所说的极乐洞府之事,再讲一遍。”
吕谦为黄蓉擦净了椅子,满上了凉茶,将预先背好的说辞又讲了一遍,之后便站在黄蓉身后为黄蓉捶背松肩,同时尽情偷窥着那一对巨乳,半晌才沉吟道:“说来也巧,谦儿上次在酒楼遇到的那三人,好像便是极乐神教的教徒。
师父容我前去打探消息,也好有个准备。”
香肩上传来阵阵快意,黄蓉极为受用的眯起了眼睛,红唇开合道:“也好,速去速回。
此事机密,晚些我们在密室详谈。”
吕谦心知黄蓉已经上钩,又使出浑身解数按了一痛,直教黄蓉大夸他孝顺懂事,方才恋恋不舍的出了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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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吕谦逛了一趟窑子,发泄了积攒多日的欲火,回来时,已经入夜,在门前又将那名前辈交代好的对答默背了一遍,方才步入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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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烛火飘忽,将黄蓉独坐竹榻的倩影映的迷离动人。
吕谦轻声唤道:“师父,谦儿回来了。
那三人收了我的好处,又知我爹是襄阳守备,已将他们所知的极乐神教的个中辛密尽数告知,容我向师父一一道来!”黄蓉放下手中书卷,伸出玉手撩了撩发梢,转过身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呵呵,竟如此顺利,谦儿,辛苦你了,坐下说吧!”
“多谢师父!谦儿打听到,那极乐神教乃是一年前风靡起来,至今追随者已近数千人。
无人知晓他确切的底细,教众都被告知,那极乐神教乃是极乐神君所创,为的便是忘却悲苦,忘却烦恼,使人人可得极乐!每三个月,分坛的坛主便会召集教众齐聚在就进的极乐洞府,共享无边快乐!我们襄阳城边,便设有那七座极乐洞府之一!”
黄蓉闻言,面色阴晴不定,黛眉微蹙,沉声道:“如此说来,这襄阳城内,少数也有数百教徒,只是,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吕谦接话道:“师父还记得上次劫掠我的歹人么,其中一人,便自称是极乐神教的护法,这些人都带有蒙古口音,怕是那群蛮子为收集情报,才设下的邪教,就是为了吸引一些愚昧的百姓,扰乱民心。
此外,我还发现,那极乐洞府便是为了教众淫乐之用,殊为可恶。”
“哦?竟然与蒙古人有联系,这点倒与齐长老所料一致,既如此,那大宋便容它不得!吕谦,你可打听到混入其中的法子?”
黄蓉挑了挑已经昏黄的烛火,神色一凛道。
“幸不辱命,我打探到那六旬老翁,便是一名接引使者,名为巨根老人,他已答应在下次教众聚齐之时,带我前去,不过,要混入极乐洞府,必须要遵从三条规矩!”
“是何规矩?你且道来!”
“其一,若入极乐洞府,必带女伴。
其二,若入极乐洞府,男子尽皆赤裸,女子必着奇装。
其三,若入极乐洞府,不可生抗拒心。
那巨根老人对我讲,每次聚会,不论男女,都要以面具遮脸,再服食一粒极乐丹助兴,之后,坛主会给予每位女子一枚玉牌,挂在腰间,上面便是代表该女子的编号,一切妥当后,每位男子便随意抓阄选定一名女伴,按次序上台行那香艳挑逗之能事,最后由坛主选定最为动人的一名女子,授予护教圣女的称号,而带她前来的男子,则会被赐下无数金银珠宝,更有神功相传!巨根老人此次便特意花高价买了一名胡姬,尽心调教,便是意在那圣女之位。”
“竟有此等荒唐之事,实在可笑,可恶!”
黄蓉咬牙切齿道,心中对那极乐神教倍感厌恶,只欲除之而后快。
吕谦见成功勾起了黄蓉的怒火,暗暗得意,面色如常道:“师父,那下一次的聚会,便是在明晚,事不宜迟,师父要早作准备才是!”
黄蓉一想有理,心里忖道:“靖哥哥最近接连吃了几次败仗,皆因消息走漏,十有八九是与这极乐神教有关联,前几日那几名恶僧,也是此邪教的爪牙,看来,此教不除,襄阳当永无宁日。
我不如与吕谦混入其中,博得那圣女之位,再顺藤摸瓜,掌握极乐神君的行踪,最后与靖哥哥联手将其一举消灭,也算是美事一件。”
主意打定,黄蓉随手拿起兵器架上的一柄长剑,挽出了一个剑花,傲然道:“吕谦,你便与我乔装打扮,明晚混入极乐洞府,会一会那极乐教中的高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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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有命,徒儿岂敢不从,只是,要加入神教,我们务必扮作夫妇,我爹不久前刚为我去了一名小妾,唤作蓉娘,久居深闺,极少人识,师父不如便以蓉娘相称,瞒天过海,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不错,我不可以真面目示人,吕谦,难得你心思缜密,只要肯加倍苦练我教给你的心法,日后定能成大器!”
“嘿嘿,哪里哪里,都是师父您教导有方。
对了,师父,我们若要掌握更深一层的机密,必须拿下那圣女之位。
否则只凭外围的消息,很难接触到极乐神君的行踪!”
黄蓉抚摸着剑身道:“你与我的打算不谋而合。
只不过,那着奇装,行挑逗之事,师父倒真有些,真有些难以应对!”
说罢,黄蓉转念想起自己与郭靖的床第之乐,云雨场景,不禁情欲暗生。
“师父不如今晚与我去看一场好戏。”
“是何好戏?”
“去了便知。”
吕谦将黄蓉带去了一座离正街不远的府邸,再让黄蓉以轻功将自己携到屋顶,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其中一间的屋顶之上。
“这是何处啊?”
黄蓉一路都没有询问,就是想看吕谦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这便是那巨根老人的府邸,现在他定是在调教那名胡姬,我们可窥探一二,定下应对的计策。”
两人伏在屋顶,掀起了瓦块,从空隙里向屋内望去。
只见巨根老人赤裸着下身,阳物高高挺起,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猩红昂扬,青筋暴起,果然不愧是“巨根”二字。
此时正喝着美酒一脸淫笑的看着圆桌之上,曼妙而舞的胡姬,那胡姬轻纱遮面,玉足赤裸,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也是一个尤物。
黄蓉看的脸红心跳,心里忽的升起个念头:他那里,果然很大!刚想转头不看,却又被胡姬的舞姿吸引,欲罢不能。
到最后,黄蓉的目光时而在胡姬身上停留,时而扫到巨根老人那夸张的阳具上,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入迷起来。
那胡姬脚下步法越来越快,双手似蝴蝶蹁跹而动,腰肢乱颤,荡人心魄,惹得巨根老人拍手叫好。
吕谦在一旁低声道:“这舞技谦儿认得,应是西域的媚舞没错,平日里总在胭脂楼里听往来胡商提及,没想到有缘得见,果真不凡啊!”
看到吕谦那陶醉的模样,黄蓉不知为何掀起了一股醋意,俏面一寒,怒道:“以后少逛青楼,净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这种胭脂俗粉,当真有那么好看么?”“嘿嘿,那青楼莺莺燕燕再动人,也不及师父万一,我每日看着师父,便觉心满意足!”
“哼!算你这混小子识相!走吧,这巨根老人的手段,我已知晓,明晚管教那圣女之位手到擒来!”
黄蓉一听吕谦竟将他与青楼女子相比,只觉不妥,但终究听着顺耳,便没有追究.两人下了屋顶,黄蓉略感疲惫,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回府休息,吕谦却急道:“不知师父可有奇装?我府内有一套东洋人献上的皮衣木屐,师父穿上,明晚一准夺魁!”
黄蓉经此提醒,方才想起那极乐洞府的三条规矩,当下应道:“也好,我府里并没有所谓奇装,便去你那里瞧瞧吧!”
夜风微凉,街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一盏茶后,黄蓉二人很快便从后门进入了吕府,吕谦带头支开了下人,没有惊动几房小妾,才将黄蓉迎到了自己的卧房内,故而并无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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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谦翻箱倒柜一通,才在床底找出一个木箱来,从中取出一套黑色的皮衣皮裤,只不过这皮裤又短又窄,若要上身,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屁股浑圆的曲线尽皆展示,而上身那件皮衣更是极为暴露,只有前面裁成了两个半圆,最多覆盖半个乳房,其后以丝带相连,黄蓉如果穿上,整个玉背都会裸露在外,平滑的小腹也将一览无余。
还有两支奇怪的木屐,后跟奇高,即使黄蓉见多识广,也是从未见过。
黄蓉咬了咬嘴唇,俏脸微红,又羞又恼的道:“吕谦,这衣装穿了如同没穿,大伤风化,这要我如何穿得?”
吕谦一看黄蓉动了火气,大喊冤枉,凑到黄蓉耳边道:“师父,不穿便不穿,谦儿只是想帮师父取得那圣女之名,想那极乐神教确实人多势众,而且发展迅猛,这里面不知道收拢了多少情报信息,传递给蒙古人,况且那失踪的少女也是被此邪教所害,只恨我不会武功,唉!”
吕谦这番话连消带打,一下将此事上升到了为国为民的高度,说到最后一句,倒真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情。
黄蓉心思如电,怎不知这是吕谦使得激将法,心中道:这吕谦一番话也有几分道理,他不会武功,尚想着能为国牺牲,难道我黄蓉便不能么?靖哥哥征战在外,为人妻子,我当然义不容辞。
这群下三滥的东西,姑奶奶迟早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吕谦,将衣服取来!待我换上!”
黄蓉决断道。
稍后,黄蓉去偏房换下了衣装,再次出来时,脚下蹬上了高跟木屐,白嫩的美脚完美无缺,从脚踝向上,美腿的曲线令人窒息,小腿因为长年练武,结实笔直,大腿丰盈,白得炫目,由于这木屐后部装有高跟,鞋面倾斜,故而形成一个绝妙的角度,使得黄蓉整个人都向前耸立,肌肤丰盈,体态动人,胸部更显饱满,臀部则微微翘起,被黑色的皮裤裹得紧紧,极为诱人。
吕谦一看黄蓉这副打扮,只觉天旋地转,一股热血倒灌向脑子里,眼睛只看见那白花花的丰乳肥臀,恨不得现在就讲黄蓉推倒在地,肆意搓揉那一对越越欲出的大奶子。
慌忙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压下心中欲火,不再看向黄蓉,“师父,那极乐教中人,三教九流,言语极为淫邪,我担心到时师父一时激愤,我们还得预先演练一二。”
黄蓉穿上这身皮衣皮裤,初时还有些羞涩,但是吕谦却根本没有将话题放在这里,黄蓉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黄蓉微微颔首,心道:我倒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有多么荒淫无耻。
“那我便模仿老头说话了。”
“儿媳啊,你这腿,真美啊!”
吕谦佝偻着背,咳嗽了几声,沙哑道。
黄蓉一看,这吕谦模仿老叟果然惟妙惟肖,便走到床榻边,侧身而卧,用脚尖挑动着木屐,左右打转,掩嘴嗤笑道:“公公,我这腿,美在何处呢?”
吕谦被黄蓉那一双媚眼一瞥,骨头都酥了,慌忙颤声道:“好儿媳啊,你男人不在,就让公公服侍你吧!”
说完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公公可不能乱来,奴家以后还要见人呢,扒灰之事,可使不得呀!”
黄蓉偏身闪过,伸出一个指头点在吕谦的脑门上,娇滴滴的道。
“什么使不得,我儿子摸得,难道老子摸不得?”
黄蓉也慢慢进入了状态,言行也大胆起来,双手扶着案几,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不住的点着地,樱唇含笑,魅惑道:“呵呵,你有能耐,便让你摸。”
吕谦这下可是放开了手脚,手脚并用的向黄蓉那一对大奶子抓去。
奈何,几番追逐下来,吕谦连黄蓉的手都没摸到,不由垂头丧气道:“师父可真厉害,接下来,我要模仿那龟公了!”
黄蓉娇笑道:“我当有什么了不得的,原来不过是一群色欲攻心之徒,吕谦,你不要顾虑,他们会如何,你便对我如何,我来好生领教领教极乐教的手段!”“好,师父真不愧是侠女之风!谦儿无礼了!”
说到最后一字,吕谦直接脱下了裤衩,露出了坚硬如铁的阳具,双眼在黄蓉的双峰上游移不定,淫笑着说:“嘿嘿,小娘子,你这对奶子又圆又挺,真乃天下名器,不如来我们胭脂楼做头牌,保管夜夜欢好,乐不思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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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淫靡的气息飘过黄蓉的鼻翼,令黄蓉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黄蓉刚想骂吕谦大胆!转念一想,这是在模仿那龟公,心中释然,但是下体却更湿润了,顺势接话道:“呵呵,也不知客官你那话儿有几斤几两?小女子可不喜欢只能说不能做的男人!”
吕谦瞅着黄蓉一笑百媚的容颜,心中一动,愁眉苦脸的应道:“师父,徒弟现在好生难受!恐怕不能陪师傅演练了!自从那一日中了迷烟之后,这命根子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稍一刺激,便坚硬如铁,徒儿真怕哪一天便会亡阳而死,就再也伺候不了师父了。”
黄蓉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吕谦的脉络,知道他所言非虚,心里头想着:“或许是余毒未净!那妖僧手段确实了得,连我也险些沉迷幻境,丧失心智,更何况吕谦本就不会武功。”
瞥见吕谦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胯下高耸的巨物正一跳一跳的向自己示威,黄蓉刚刚在巨根老人处被激起的情欲,这几月来孤枕难眠的隐隐期待,便开始在原本清亮的双眸中弥漫起来,越撩越旺!
“还请师父帮我!”
黄蓉故意装作不知,玩弄着自己秀发,偏着头问道:“你要我如何帮你?”
吕谦紧张的脸都涨红了,吞了口唾沫,跪倒在地,死皮赖脸的恳求道:“还请师父用手……”
“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要事先说好,只为解毒,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吕谦一看有戏,伸出手便指天立誓。
黄蓉一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黄蓉缓缓蹲坐在吕谦两腿之间,在高跟木屐的作用下,大腿与小腿契合在一处,白皙性感,大腿的丰盈饱满与小腿的结实笔直交相辉映,那微微凸起的腿部线条,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
吕谦坐在椅子上,看着黄蓉的小手终于搭到了自己的阳具之上,冰凉的触感从胯下传遍全身,龟头马眼立时流出了几丝晶亮的粘液,四肢百骸更是无一不酥。
“师父,你的小手,实在是太勾魂了,握紧一些!”
黄蓉抛给吕谦一个媚眼,却松开了手,而是用纤细的玉指在吕谦那一丛阴毛上画着圈,轻声道:“依你看,师父的魅力,可比那胡姬如何?”
“师父容貌上自然比那胡姬出色百倍,不过嘛,就不知在风情上,造诣如何了?”
吕谦强忍着快感,欲擒故纵的道。
“你是说我不懂风情么?”
黄蓉的性格便是争强好胜,心道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我却已是两个孩子的娘,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难道还有什么难的住我黄蓉不成?
黄蓉用三指紧夹着肉棒顶端,缓缓下拉,直到青紫色的龟头完全展现在眼前,那玉手的白与阳具的黑形成鲜明的比照,一阵腥臭味飘过黄蓉的鼻翼,让室内的气氛更是淫乱刺激,黄蓉的呼吸也渐渐浓重。
吕谦默不作声,神色上却有些不以为然。
黄蓉真被气到了,恶狠狠的道:“哼!你且看看师父的本事如何?”
话音未落,黄蓉开始用右手套弄起吕谦愈来愈热的大肉棒,让这不属于自己丈夫的阳具,在自己的手心进进出出,男性的阳刚气息,令黄蓉不禁联想:这根东西竟如此灼热坚挺,若是放入我那里……
吕谦舒服的不断发出“嘶嘶”的呻吟,倒吸着凉气。
黄蓉娇哼一声,俊目流盼,打趣道:“瞧你这副模样,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
“舒服,舒服。
师父别停,快一点,再快一点。”
黄蓉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屋子里的淫味更重,黄蓉看着吕谦的双手正一点一点试探着伸向自己的胸口,片刻后便会触及。
黄蓉心知今日为吕谦手淫已经着实有些过火,再不可更进一层,便用指甲掐住了吕谦的龟头,生生将吕谦即将到来的高潮打断,口中道:“不可无礼!师父只是为了尽快帮你将春毒逼出,才不得不如此,你莫要胡思乱想,得寸进尺!”
黄蓉说完这欲盖弥彰的一番话,面色也严峻起来,只是这一副冷面美人蹲坐在地,周身几乎赤裸,一本正经的为男子手淫的画面却显的更为诱惑。
“是,师父,徒儿知错了,还请师父继续‘运功’为谦儿逼毒。”
吕谦大大咧咧的道。
黄蓉想要面子,自己便给他面子,那对大奶子,迟早是属于自己的。
黄蓉一看吕谦如此听话,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严厉,手下套弄的便更为用心,看着那狰狞的龟头也觉得可爱起来。
“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我这一身打扮又如此惹火,冲动一下是难免的,只要能悬崖勒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黄蓉自我安慰着。
这一次吕谦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享受黄蓉的服务上,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每当看到黄蓉那天鹅一般雪白的脖颈,两臂挤压而出的深邃乳沟,被皮衣只遮住三分之二的丰硕巨乳,吕谦便觉得自己如在云端,不似凡人。
“师父,我受不了了,再快一点啊。”
黄蓉知道吕谦到了紧要关头,便将左手摸上了吕谦的阴囊,抚摸着两枚卵蛋,来回的揉搓。
“师父,要射了,快,要射了!”
黄蓉弄得香汗淋漓,也开始激烈的喘息起来,双腿也不自觉的夹得更紧。
终于,在黄蓉的接连攻势下,吕谦射出了浓浓的阳精,黄蓉偏头躲过,身上倒是没有沾染分毫。
吕谦还沉浸在余韵里难以自拔,黄蓉却已经披上了外衣,在门口回眸一笑道:“你今晚便留在这里吧,明日一早,再来与我会合。
今日之事,师父只是为了帮你解毒,你可不要浮想翩翩!以后你我还是要遵那师徒礼数,记下了么?”
“是,师父!”
吕谦浑身都虚脱了,刚才的高潮比他为处子破瓜还要兴奋百倍。
吕谦却不知晓,黄蓉回到自己的闺房,件事便是沐浴更衣,清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
月色如酒,树影婆娑,水气弥漫的木盆里,赤身裸体的黄蓉,一手揉捏着自己硕大的奶子,一只手探入水中,将手指一点一点的插进了自己的蜜穴,喉咙里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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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野史(07)
第o7章、牡丹花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今夜的气氛,可以算得上是一派肃杀,浓云遮天,一片昏暗。
黄蓉在子时从院内后门悄悄溜出,与城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吕谦回合,俏脸上蒙了一层朦胧的薄纱,将庐山真面掩于其中,隐隐约约间,只露出一抹清秀美艳的轮廓。
昨夜,黄蓉几乎是彻夜未眠,从桃花岛出来这些年,从未给有过的心神失守,久违的寂寞孤零再次涌绕心头,就像是幼年一人在海岛边独坐礁石上,面目迎着冷风,从朝曦坐到日落昏黄,凄凄然唯有海鸟为伴,默默间只剩海潮作声,若不是童年这份有父无母的阴影,黄蓉这一代娇女也不会如此叛逆乖张,更不会一人来到中土,与憨厚老实的郭靖结下姻缘。
相中郭靖,是被其为人真挚厚重所感怀,其侠义心肠所折服,然而男女之情,又岂能如此便算是圆满,中原美女,钟灵秀慧,古灵精怪,天生的女侠气魄,祸水红颜,曾经丐帮响当当的首座帮主,贵为新一代武林神话之妻,独享女中诸葛的美名,放眼这整个天下,谁人不识,谁人不敬?想让这般奇女子委身闺阁,足不出户,只做那针织女红,相夫教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因着这份自信从容,黄蓉走起路来,衣襟生风,好似娇艳海棠,大氅轻扬,如天上瑶池仙女,一双美腿劲力十足,傲人曲线好似黑夜中的闪电,将整个背景都衬托的暗淡起来,唯有这抹倩影,在晚风中肆意绽放!
在约好的地方,吕谦远远看着黄蓉袅娜娉婷而来,那走路时如垂柳一般摇曳的柔软腰肢,饱满惹火的身材,吕谦忽而觉得似在梦中,这如诗如画的美娇娘,难道今夜当真会与我去那淫靡艳浪的极乐洞府么?
“吕谦,你愣着做什么,马备好了吗?”黄蓉走到吕谦面前,看着这厮正在两眼发直的盯着自己,略有不喜,伸出玉手在吕谦头顶敲了一个爆栗,板起面孔问道。
“师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嘿嘿,不知师父换上那件奇装没有?”吕谦如梦初醒,闻着黄蓉淡淡的体香,促狭着问道,眼前的美妇人,撩起面纱后,黑发如流云倾泻,银簪亮如白雪,一明一暗,显得黄蓉明艳非常,直让吕谦心绪不宁。
“那是自然,我必定不会在这种细节上出现纰漏,你尽管放心便好!”黄蓉不想多言,从吕谦手里接过枣红马,遮身的黑色大氅露出了一道缝隙,打眼望去只见一片滑腻的雪白,吕谦眼珠一亮,正想窥探一番,黄蓉却已正襟危坐在马背上,束紧衣带,体态傲然,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吕谦,红唇微抿,粉面含霜,似乎有些怒意。
吕谦心知失态,赶忙岔开话题道:“师父英明!事不宜迟,巨根老人交给我一枚接引令牌,那极乐洞府便在归来寺内,我们这就起程吧!”说完便也身子一蹭,上了马后,与黄蓉肌肤紧挨,贴了个结结实实,虽然隔着数层衣物,那曼妙的触感,却已经让吕谦血脉喷张,口唇干裂,好一位千娇百媚的郭夫人,不管看过多少次,还是这般轻易缴械,果然不亏是人间尤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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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谦这边在揩油不止,黄蓉却心下思虑,这归来寺便是上次囚禁吕谦之地,那日一番争斗,发现那里除了一座古塔之外,并不见可容纳百人的洞府,难道,归来寺只不过是个幌子不成?还好这次出行带了人皮面具,不然少不得会被上次的刺客头领认出来路,那可坏了大事了。
黄蓉暗暗打算着,准备随机应变,吕谦则老神在在的骑在马后,未敢太过放肆,这大戏还在后头,吕谦心里美美的想着,眼前的黄女侠,迟早要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供我任意淫乐。
一声清脆的鞭声,击碎了夜幕,枣红马疾驰而去,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行直一半,黄蓉却陡然一拉马缰,停在了原地,美眸圆睁,周身紧绷,扫视着远处树林的暗影处,右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的软剑。
这风中,有杀气!而这杀气,径直逼向自己而来!
“呵呵,哪位朋友如此客气,既然苦等我多时,还是出来一见吧!”黄蓉闪身下马,轻笑几声,负手而立,没有丝毫惧色。
只见树林后,猛然掠出一名七尺壮汉,背负大刀,半裸上身,头上扎着特殊的头结,赤发虎目,显得剽悍非常,黄蓉一惊,这竟然是蒙古人,此人是和来历?果然,极乐洞府与蒙古鞑子必定有染,来者,不善那!
“向郭夫人借此人一用!”这蒙古壮汉也不啰嗦,下盘施力,纵跃而起,直取马上的吕谦,同时右手挥刀横斩,封住了黄蓉的来路,刀气凌厉,在空中划出一道低沉的爆鸣声。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刀劲如此雄浑,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没有三十年以上的功力,断然没有这般威能,当下只能侧身避过,腾挪身位,以轻功腿法飞掠到了壮汉身后,一掌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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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想在我手下劫人,未免太自大了吧,哼,教你尝尝桃花岛功夫的厉害!”娇哼一声,黄蓉整个人都被激怒了,对方三番两次设下埋伏,暗算自己,简直让她懊恼非常,况且上一次还被对方得逞,正愁没有机会报仇,如今送上门来,便叫他有来无回!
这一掌眼看就要落在实处,蒙古壮汉却丝毫不躲,硬生生吃下,一边食指点出,封住了吕谦的血脉,同时抓住其衣领,双脚踩在马背上,将吕谦劫掠而去,飞上了树梢。
“郭夫人,两军对垒,擒贼擒王,郭大侠有神功护体,我自然不是对手,不过,我要是杀了这守备之子,是不是能让襄阳大乱呢,哈哈哈哈!”蒙古壮汉说着并不熟练的汉语,忽然阴测测的伸出一拳,而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打在吕谦胸口,砰砰砰,打的吕谦猛地吐出一口血雾,惨叫连连,转眼间便脑袋一沉,再无声息。
黄蓉来不及阻止,对方行事太过决绝,只见树梢上一阵迷烟腾起,壮汉大笑不止,转瞬没了踪影。
黄蓉呆立在原地,望着自己发麻的右臂,再看着壮汉离去的方向,胸部激烈起伏,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好厉害的蒙古高手,此人的功力,绝不下于金轮法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时候,蒙古出了此等高手,如此说来,襄阳危矣!哎呀不好,吕谦不会武功,没有内力加身,硬接下这三拳,这恐怕已经废了半条命,要是吕文德知晓了,怪罪在靖哥哥头上,唉,到时将相不和,岂不是要真如这蒙古人所说,襄阳大乱,不战而败!”
想着想着,黄蓉便出了一身冷汗,“这下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一时间,她也乱了阵脚,不过,黄蓉毕竟是黄蓉,心思敏锐,当下便想出了一个对策,那便是暂且不必告诉吕文德详情,只说吕谦受自己托付,去办一桩急事,争取些时日,自己再暗中追查,将吕谦救回,对方的老底定然在归来寺,若是现在回去请些兵士,便可将对方困于其中,一网打尽。
看来,是时候向吕文德讨要些兵马了,黄蓉暗暗下定了决心,本来她并不参与军政之事,如今事急从权,也只有践约而行了,不再犹豫,黄蓉翻身上马,急不可耐的赶回了城中,直奔守备府。
从城墙上轻巧落下,疾步行到了吕文德府门外,黄蓉犹豫了片刻,沉吟了几声,还是没有敲响门环,这时深更半夜,若是惊动了旁人,反而不美,看来,只有翻墙而入,秘密私见了,否则若是被旁人瞧见,指不定又会传出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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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黄蓉的身法,这不请自入,深宅寻人的本事还是手到擒来的,不要半柱香的功夫,黄蓉已经摸到了吕文德的卧房前,这一路上除了庭院外堂上有家丁戒备,内院连个丫鬟都见不得,让黄蓉大感不解,暗想这守备府防卫也着实太过简单,如果有刺客想取他狗命,简直易如反掌,然而,在黄蓉透过窗户,瞧见了屋内情形时,便瞬间明白了这内院不设岗的原由。
吕文德这厮,正与两名赤裸的胡姬淫乐调笑,身上只穿着一个敞开的褂子,身上尽是肥肉,肚腩圆滚,面目猥琐,与两个妖媚的胡姬追逐嬉戏,行为粗鄙,甚是丑陋不堪。
“无耻!”黄蓉暗啐了一口,这般荒唐的场景让她禁不住有些浮躁悸动,羞怯恼怒,再也忍受不住,飞身进屋,弹指间以手刃砍在两名胡姬后颈,那两个女子只感觉房门洞开,一阵疾风来自身后,而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而吕文德也被黄蓉封住了哑穴,吓得哆哆嗦嗦,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是朝廷命官,身负襄阳全城的人命安危,如今靖哥哥在外面奋力御敌,你却在此荒淫无度,你心里,就不知道家国二字么?”黄蓉看着吕文德裸露出来的身子,觉得说不出的恶心,叹息一声,玉手从床上揪来一床棉被,狠狠扔在了吕文德身上,俏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如玉的脖颈长伸,完美的锁骨挺起,如同高贵的天鹅,已是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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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有要事相商,这便解开你的穴道!”黄蓉解下了面纱,吕文德也从声音中辨认出了她,由起初的恐惧,转为狰狞的愤怒,再然后,眼中望着黄蓉身上的丝绸大氅,那包裹着的浮凸有致的曲线,暖玉般的肌肤和艳丽夺目的面容,脸上又变得猥琐好色起来,这一切黄蓉都历历在目,除了心下鄙夷之外,说不出的厌恶,现在虽离他几步之远,黄蓉依然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男人邪淫的味道,不由的将雪指掩在了鼻翼前,然后隔着吕文德的外衣,解开了穴道。
“咳咳!郭夫人,你这般无礼私闯,是何意思?难道我守备府,成了你郭家的不成?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老夫明天就一封折子禀告皇上!”吕文德恢复了自由,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便开始拿腔作调的刁难起黄蓉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重重的拍在了案几上,表面上看着正义凛然,实则那对小眼睛却在黄蓉的丰胸乳肉上流连不止,同时暗暗惊叹,光是隔着衣服看,都是如此赏心悦目,要是脱下外衣,岂不是,岂不是要了老夫的命。
当然,吕文德不糊涂,否则也不会坐拥一方重镇,平日里都不搭眼看自己,不可一世的黄蓉,如今孤身深夜来访,绝对是有求于自己,这下,可是一亲芳泽的好机会。
“吕大人,我来找你,是想调用两百兵士,剿灭一个蒙古的邪恶教会——极乐神教。
此事关系重大,今夜便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民女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海涵!”黄蓉定了定神,收起了江湖上的恣意娇横,露出了一缕笑意。
“既然是军事,就应该由郭靖前来,你一个女子,怎能不守礼法?喝了这三杯酒,我便不追究你强闯守备府之事,借兵之事,莫要再提!”吕文德系好上衣,甩开了被褥,直接坐在了酒桌前,下半身空空如也,故意对着黄蓉相对而坐,满了三杯酒,推到了强作笑意的黄蓉面前。
黄蓉一听这话,顿时气的眼冒金星,玉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何时受过这等侮辱,要是对方没有官位在身,只想立刻一剑砍过去,但是,对方毕竟是朝廷高管,就连靖哥哥,也得听命于他,况且吕谦被俘,也因自己而起,不免有几分愧疚。
黄蓉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道,为了大局找想,姑奶奶我也唯有暂时低头了,否则若真让这老家伙抓住口实,进献谗言,靖哥哥势必会大受牵连,早知这朝廷昏庸,奸臣达到,当初一起回桃花岛隐居多好,也比如此受辱要强百倍,可怜靖哥哥为国为民,我也只能委曲求全。
“吕大人,这三杯酒,妾身干了!”黄蓉平复了心境,一口气接连将三杯酒饮干,明眸闪烁,望着吕文德,娇媚道:“吕大人可满意否?是否还要赶走妾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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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郭夫人真是女中豪杰!来来来,再喝三杯,你若是与老夫饮酒畅谈,只谈私事,老夫是荣幸之至,能和黄女侠同桌共饮,是襄阳城每一个男人的梦想所在啊!郭夫人,既然来了,就不要拘谨,把外套脱了吧!”吕文德捏住了黄蓉的命脉,拿着鸡毛当令箭,起了灌醉黄蓉的念头,心想你要借兵可以,我也要借你这美娇娘一用,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任你再是厉害,武功再是高强,还不一样成为我手中的玩物,虽然起了色心,但是碍于郭靖的威名,吕文德还是没有过于露骨,而是在一步一步的开始试探黄蓉的底线。
“喝酒可以,只要吕大人答应民女的请求,我便陪吕大人喝上一壶,你意如何呢?”黄蓉皱起了眉头,但还是看似不经意间的缓缓卸下了大氅,露出了那紧身的皮衣皮裤,丰胸美臀,长腿柳腰,完全迸发而出,一瞬间点亮了整个卧房,吕文德赤裸下身,肉棍顶起,冲着黄蓉张牙舞爪,而矜持典雅的黄女侠恍若未见,穿着诱惑美艳的黑色皮衣,根本遮不住外泄的盎然春光,却淡定自若的与吕文德比肩而坐,谈笑风生,此等画面,真真让多少江湖中人瞎了双眼。
“谁人不知道郭夫人是沉毅果断的奇女子,只不过,这调兵之事,确实难为在下了!这守备军要出城,除非是十万火急,否则万万不可,不然襄阳城失守,我便难辞其咎!郭夫人啊,你保养的可真是完美无瑕,比那二八少女还要璀璨夺目啊!”吕文德双眼死死盯着黄蓉的美腿,眼睛在那浑圆的肥臀不住的打转,握着酒杯的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即使玩过那么多女人,在他心目中,唯独黄蓉,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圣女,多少次在梦中对她凌辱戏玩,如今,这一具精美绝伦的娇躯,竟然出现在眼前。
至于黄蓉这番穿着,吕文德一眼便知,不是平常衣服,一定是为了男女作乐所穿,黄蓉没有解释,吕文德也不追问,想必黄蓉是想自己乔装侦查,结果出了什么变故吧,那极乐神教,吕文德也早有耳闻,其中规矩,也是略知一二,只是不知,黄蓉要跟哪个男人一同混进去,他当然想不到,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儿子。
“吕大人过奖,我也不比从前了!”黄蓉樱口微张,随便敷衍道,但是言语中还是流露出些许落寞。
黄蓉没想到吕文德如此难缠,自己已经牺牲如此之大,对方却没有松口的意思,这只老狐狸,真的是不害臊不要脸到极致了,光着下半身,竟然还能这样与我对话,黄蓉已经尽量偏过脸,将那丑陋东西放在视线之外,不过还是会偶然瞥见,心里又羞又气,红霞一直驻留在双颊之上,隐隐中,自己的双唇竟觉得格外的干涩。
正在黄蓉不知下一步该当如何时,忽然听到门外有急促的脚步,赶忙直起身对吕文德耳语道:“不要让人知道我在这里!”
说完便左望右看,寻找藏匿之所,吕文德一见黄蓉这般怕被瞧见,脑子打了个机灵,随即道:“郭夫人先藏到在下的床榻上,拉上布帘,便无人得知了!”
黄蓉一听,也只有如此,匆忙间躲进了吕文德干过无数女人的床上,还亲手拉上了帘子。
“大人,丐帮帮主鲁有脚,有紧急军情相报!说是一刻也不能耽误!”侍卫在门外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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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有脚?”吕文德长大了嘴,这也太过巧合了,不过,鲁有脚是为军情而来,前些日子郭靖派人和丐帮取得了联系,鲁有脚亲自来襄阳坐镇,指派丐帮襄阳分舵收集蒙古军队的情报,想来,他应该不知道黄蓉也在府中的事,如此,便是天助我也!于是对着手下悄声私语道:“让鲁帮主来这里议事,就说我有恙在身,不便远迎!还有,赶紧将屋内的胡姬拖出去!”
黄蓉在床榻上也听见了鲁有脚来访的消息,心底不安起来,如果鲁有脚看到自己身穿这样暴露的服饰,还在三更半夜藏于吕文德府中,那便是跳入黄河也难洗清,这该死的吕文德,还私底下吩咐鲁帮主来这里议事,以为自己听不到么,黄蓉此时杀了他的心都有,贝齿咬着鲜红的嘴唇满面愁容。
然而现在想要离开已不可能,那侍卫刚把胡姬移走,后脚鲁有脚的声音便传来:“吕大人,我有要事相告!”
正在黄蓉大气也不敢出,焦急思虑间,吕文德已经摸上了床,脸上是小人得逞的奸猾,色眯眯的望着黄蓉,语气却极为恳切道:“郭夫人,我这般穿着实在不雅,也来床上避一避,你不要言语,免得被鲁帮主发觉,到时候我们都难说清!其中唐突之处,等应付过去,我再向你赔不是!”
也不管黄蓉答应与否,便用黄蓉甩给他的那床被褥盖起下身,对着门外喊道:“老夫已经睡了,穿衣不便,郭帮主就进屋谈吧!”
而黄蓉此时也没心思拆穿吕文德,只能钻进被褥里,盖住了脸面,暗暗祈求鲁有脚不要看出纰漏,这辈子全是男女淫乐后的味道,黄蓉只能换成用嘴呼吸,想象着吕文德在这床被子里的样子,黄蓉便觉得周身不适,但当下也只有认下这口气,留待秋后算账。
鲁有脚推开了门,望着坐在床榻边的吕文德,还有床上拉下的布帘,歉然道:“打扰大人休息了,只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我派下去的一对丐帮密探,一个时辰前,发现了蒙古大军秘密调动的迹象,特来向吕大人禀告!”
吕文德嗯了一声,然后把手绕过布帘,伸进了被褥,直接摸到了黄蓉滑不留手的小腿上,黄蓉身子一僵,“呃”的一声从喉咙里发出轻吟,银牙紧咬,却不敢发作,只能任由吕文德施为,吕文德粗糙的大手顺着黄蓉的脚踝摸到足尖,褪下了薄薄的布袜,将整个滑嫩的小脚握在了手里,不住的揉搓,心想,我竟然将中原美女的小脚握在了手里,而且可以容我肆意把玩,哈哈,这黄蓉的美脚,摸起来就是不一般,羊脂玉般润滑,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脱下了我的布袜,好一个好色之徒,吃了狗胆,敢算计姑奶奶我,等鲁有脚离开,我便好好教训这狗贼!当下反抗无意义,被鲁有脚发现便得不偿失了!先便宜你了,狗东西!”
吕文德感受到了黄蓉的抗拒,但是在自己不断地抚摸下,这只美脚终于屈服了,不再乱动,于是吕文德心满意足的一遍揉捏着,一边说道:“这一月来,蒙古人都没有异动,怎么今日却忽然被发现了行踪,不会是陷阱吧?”
手上的触感惊人,隔着鲁有脚的面玩弄丐帮的前任帮主黄蓉的美腿,这份刺激,比做皇帝还要享受,而且,只要鲁有脚在这里,黄蓉就绝不敢反抗,吕文德用另一只手摸着胡须,还没等鲁有脚开口,吕文德又道:“老夫年迈体弱,腰腿不好,难以久坐,我躺在榻上与你交谈,郭将军介意否?”
“无碍,无碍。
是我打扰了大人和夫人的休息,怎会介意!”
黄蓉在被褥里睁着大眼睛,被吕文德摸得浑身上下都开始火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心里却暗骂鲁有脚:“这里是有一个夫人,不过不是吕文德的夫人,是你的前任帮主!鲁有脚啊鲁有脚,你早不来完不来,非要现在这时候来,真真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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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吕文德也脱了上衣,赤身裸体钻进了黄蓉的被子里,然后咬着黄蓉的耳朵刚想说话,黄蓉一看便急了,即使再小声也瞒不过练过武的人,更何况是内力不俗的鲁有脚,黄蓉无法,情急之下,也来不及伸出手捂住这老家伙的醉了,只能一把握住了吕文德的肉棒。
“好硬,好长!无耻!”黄蓉用手握住了这一根大屌,被其长度所震惊,又想到这个老家伙忒下作,趁人之危,所以一边握着肉棒,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
“哦!”吕文德被冰冷的小手摸得顿时失语,只发出了舒服的暗爽声,感受着黄蓉五枚修长手指传来的激烈刺激,一时间肉棒又涨大了一倍,这一部分,是被郭夫人亲自摸大的,而且还没有松手,两枚指尖还按在了吕文德的卵袋上,轻轻揉压。
“大人可有不适?”鲁有脚关切的问道。
“无妨,无妨,你继续讲!”吕文德应声道,他本来不解黄蓉为何突然如此主动,直到看见黄蓉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指布帘外,又指指自己的耳朵,吕文德立时会意,然后向黄蓉身上挺了挺肉棒,也比划了一个手势,先握着黄蓉的手,捂住肉棒上下撸动,黄蓉瞪着吕文德,不愿握紧,想抽离而出,但吕文德却将黄蓉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的扣在了自己的大肉棒上,在黄蓉怒色尽显的眼眸中,指了指黄蓉的丰胸,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指着布帘外,然后露出了一抹淫笑。
黄蓉鼻息急促,檀口开启,以口型无声说道:“你不怕死吗?”
吕文德同样无声道:“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然后伸出又肥又粗的大手,从黄蓉胸口撑开皮衣,探了进去,摸到了黄蓉鼓胀的奶子,然后紧紧地捏在了手里,黄蓉一半是恼怒,一半是娇羞,只能被迫向后缩,但是美艳的身子诱惑力太大,吕文德的另一只手,也从皮裤里挤进,五指深深扣在了丰腴的肥美臀瓣上,按压出了五道深深地红印,这是黄蓉已经紧紧靠在了墙根上,退无可退。
随着吕文德越来越粗鲁的揉搓,丰胸开始有了一个微微前倾上挺的弧度,当然只是略微一点而已,就连黄蓉自己都没有发觉,而肉帮上黄蓉的玉手,始终在缓缓套动,本来一直圆睁的美目,却闭合了起来,只有微微的妩媚喘息声,做着最后的抗争。
鲁有脚还在一五一十的讲述着军情,一帘之隔的床上,吕文德发出“嘶嘶”的暗爽声,而美貌无双的黄蓉,本来僵硬并拢紧夹的两条美腿,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和路吕文德的粗腿若即若离的纠缠在了一处,似乎有种难言的骚样,正在她的美体内无声的蔓延,起初是轻轻搭在肉棒上的雪白小手,越握越紧,似乎这是她的最好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只不过郭夫人偶尔睁开一瞬的眼睛,依然明亮清澈,她在心底告诫自己,有欲望的,只是她成熟冶艳的娇躯而已,而即使是身体,也只不过是被迫而已。
事急从权,名节事大,这八个字,在黄蓉耳边不住的回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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