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寂寞人 之一(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说实话,我给这篇文章起名字的时候,还犯了难。 不知道我这故事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寂寞的人。 人不爱说话,可他经历的事,却很难和他本人联系在一起。 从一个小小的县城走到了这繁华的大城市,让人不得不对他的经历而好奇。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阿君,如今是一家汽车修理服务公司经理。 我们自毕业以后就没有见过面,是我在他的公司修车时才看见他的。 车在他那修着,他把我领到了他的卧室里休息,让学徒工买来些饭菜,我们就这样聊起来了。 他人不高,还是那么胖胖的,待人真诚坦率,几杯酒下肚后,话匣子打开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到这个大城市的?我对家烦,对自己的经历也烦,说不出的滋味,想听吗?” 我当然想,就给他端了杯酒,他一饮而进…… 下面就是他讲的自己的故事。 说实话老弟,我才毕业没有考上大学,那罪是很难受的,家里人看不起,随便找了个老婆,也看不起,天天冲我吼:无能、窝囊、废物。 咱这人就是这样的人,性格软弱,少语,用老婆的话说,还缺心眼。 学了几年开车修车,人家不用我了,听不得家里那势利眼加钱串子脑袋的老婆叨叨,两年前夏天就自己弄了辆三轮车卖菜。 人都有个脸皮,我不好意思家周围卖,也愿意离老婆远远的,清净。 家和菜市场批发在县城西北,我到县城东南角卖去。 那里住户不多,饭店不少。 我就在十字路口卖,对面是一家小饭馆,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独身带个孩子,因为买卖紧张,把孩子给姥姥带去了,雇俩女服务员,买卖还红火。 可我呢?买卖倒不怎么样,天天晚上剩回一大堆菜去,在家老婆直嚷嚷,说我又成了败家子,端起饭来,她给你扣给了狗,说还不如喂狗呢,喂还能看门,你一个大男人,却什么也干不了。 所以每天都不想回去早了,自己找了本书,靠在路边的大树下慢慢看。 “喂!卖菜的。 到这做什么梦来了?”有一次,我看书靠树睡着了,睁开迷糊的眼睛,只见自己的跟前站着一双丰满白嫩的脚,被薄丝袜包裹着,很性感。 顺着白嫩的腿往上看……慢慢抬头,看到了一张微怒疼爱惋惜的脸。 哦,是那小饭馆的老板娘。 我赶紧站起来,冲着那女人笑了笑。 “笑什么呀?赶紧把你的菜拽过去,我要了。” 说吧,老板娘,扭着丰满的臀部先过去了。 我跟着她到了她的饭馆前,她立刻给我端了一碗面条,让我吃。 我推辞着,老板娘把眼一瞪:“想饿死呀?现在几点了?都十二点了。 让服务员称着你的菜,自己慢慢吃,亏不了你!”我接了过来,趴在桌上吃着。 “一共是五十二块五,给你五十,那两块五是面条钱,不能白吃。” 她嘻嘻笑着。 我看的空空的车子,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万分感谢!万分感谢!” “酸!”老板娘给了我一条毛巾,我接过来擦着汗(吃饭流的),“以后再卖不了,就拉过来,别在那傻蹲着,我看着碍眼。” 说真的,以后真的不用我自己去,她就喊我,菜不管好赖,全收。 我真是谢天谢地呀,简直遇到了女菩萨。 有一次,这是我一生最难忘的一次。 那天,天上忽然下起了雨,越下越大。 兰子(以后我才知道她叫兰子)喊我:“你想当王八呀,不怕雨?”我赶紧拽着车,跑了过去。 到了饭馆,身上全湿了。 兰子等我连人带车进了饭馆后,就把门窗开始关闭。 我急了:“干什么呀?不做买卖了?” “死鬼!还不是因为你。” 兰子幽幽的看着我,我想有什么事要发生。 “去里屋,把衣服脱了,凉凉。” 兰子指挥着。 “服务员呢?”我脱着衣服问到。 “打发走了,下雨呢,不开张了。” 兰子答应着,收拾我脱下的衣服,凉了起来。 我把床上的毛巾被拽过来,想披上。 兰子一把扯了过去:“捂什么捂?想捂白肉呀?大夏天的。” 兰子抚摩着我的身体,“你这身肉真好,结实粗壮。” 不觉往我身上蹭,我浑身不禁似火烧了起来。 我想抱住她,她却一转身:“先等会儿,把你的脏衣服洗了。” 说吧,头也不抬的走了。 兰子洗衣服走后,我百不聊赖地在屋里转悠,忽然我看到在她的电视柜里有好多光盘,就放进VCD里看了起来,这一看把我惊呆了,里面是女孩子被捆绑悬吊的画面,那些女孩子被捆绑着,呻吟着,男的在摸索着她们的身体各个部位。 我痴痴地看着,我不禁热血沸腾,下体不禁肿胀起来…… “怎么样?好玩吗?”兰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身体紧紧贴在我背后,那双眼睛热辣辣地看着我。 我知道这是有关sm内容,在外国很实行的。 不过对于一个孤身女人来说,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从哪弄的?你怎么喜欢这些东西?”我问到。 “是我那死鬼老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他在时,我们做伴看了不少。 一开始我不喜欢看些东西,他试着捆过我,我不干。 有次他把我灌醉了,就在床上把我扒光了,把我捆起来,把我的两腿分开捆在腰间,私处开得很大,*了我。 并且一边做,一边拧着我头让我看这种电影,慢慢的,只要同床就这样做,就习惯了,也喜欢上了这种做爱方式。” 兰子说着,热乎乎的脸蹭着我,两只不安分的乳房耷在了我的肩上。 我默默地看着,听着她的叙述,只觉得身体慢慢膨胀起来,我抓住了她搭在我腿根部的手:“我们也做做吧。 可能我做得不好。” 兰子激动起来:“行,其实我早就看你是个老实人。 你第一次在这买菜,我就注意到了你,感觉你还不错。” 说着,她找了了绳子。 我激动的抓起了绳子,就要捉她的胳膊。 兰子忽然叫到:“等等。 我洗个澡,我喜欢洗净了再玩。” 我拽住她:“不用,我捆好后,帮你洗。” “你怎么洗?”兰子疑惑地看着我。 “瞧好吧。” 我让她把衣服脱光,背向我。 兰子这身肉很白,很丰满,齐肩的头发摩擦着细嫩的肩膀,让人不忍下手,我抚摩着,慢慢把她的双臂扭到背后,小臂放平,先捆住了她的手腕,从右边拉着绳子绕到胸前,在她的丰满的乳房上绕过去,再在背后把小臂上的绳子套过去,一拉,小臂提高了点,再从左面绕到她的乳下,拉到背后,与背后的绳子结到一起,顺着她的肩膀上拉到胸前,从乳下的绳子穿过来,一提,乳房高高的耸起来。 我顺势摸了一下,兰子呻吟起来:“坏蛋。” 然后,我再从另一个肩膀上拉到背后,在背后的绳结上捆好,从他的上臂一身体的中间掏过绳子,套住她乳下的绳子,再拉到背后再捆在结上,又从她的另一边掏过绳子套住另一边的绳子,拉到背后,又捆住。 捆好后,我把她拉到穿衣镜前,让她看。 兰子一下子脸更红了:“老天!怎么把我捆成这样?” “不好吗?”我问到。 “没想到你脑袋很灵活,心眼好使,这么快就从光盘里学会拉?”兰子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欣赏着。 在她自我欣赏的时候,我找来一条鞋带,把她放倒在床上,抓住她的双脚,把她的两只大脚趾捆在了一起。 “你要干什么?”兰子疑惑地问到。 “到谁你就知道了。” 我把她从床上拽下来,把她拖到卫生间的澡盆里,放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兰子“哧哧”地笑着:“你小子真会玩。 姐就这样让你洗吧。” 我搓这她的胸部、臀部、大腿,搓得她有呻吟起来。 我欣赏着这个赤条条被捆绑着女人,又暗暗想到自己那如母老虎班的老婆,感觉自己的命很苦,心里酸酸的。 慢慢的感觉手里的女人就是那个可恶的女人,手不觉狠了点,抓住她的头发按,使劲的向下按…… “啊!呜……你要干什么?呜……” 我住了手,看见兰子在浴盆里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 “你他妈疯了你?”兰子用捆着脚趾的双脚踢我,弄了我一身的水。 我瘫软坐在地上,靠着浴盆低下了头,抹着脸上的水,只觉得眼睛热热的。 “你怎么了?”兰子伸过头来问我,我流着泪没有言语。 “是不是哪做错了?你……你没事吧?”兰子吓呆了。 好长时间我缓过神来,跟她讲了我那老婆是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到到来卖菜,又为什么忽然走神害的她喝了好多水。 兰子的动情了,她的头在着我的背上:“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是个可怜人,也是个忠厚的人。 没有从你老婆那里得到的女人的温存,我给你。” “兰子姐真好。” 我扑进浴盆里抱住她,抚摩着她的身体,掰她的双腿就要扑上去…… “笨蛋!我的脚趾还绑着哪,胡闹。” 兰子急了。 我呵呵笑着,把她的身体在浴盆的一头顶了顶,让她头躺在浴盆沿上,把她的双脚提起来,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兰子的双腿夹得我生疼。 从此以后,我只觉得自己活泼起来,也勤快了,早早就批发好菜,到兰子的饭馆对面卖。 当然我们也偷偷的玩了很多。 兰子也依旧照顾我,饭当然是免费的了。 有次,她晚上把我拉进饭馆,关闭好门窗后说:“等我,先吃饭,吃完饭接着玩。” “饭熟了吗?” “熟了。” “那我喂你吧。” “你?你怎么喂?”兰子看着我瞪着眼。 “看我的。” 我让兰子把绳子拿来,把衣服脱了,扭住她的胳膊把她的上身捆好后,让她赤裸裸爬在一张餐桌上,把她的双脚捆住,拉到背后的绳结上绕过去,使劲拽。 兰子的双脚高高的翘了起来,离后背越来越近,直到兰子呻吟起来,我才住了手,这样兰子就好象一只大虾米。 我嘻嘻笑着,又拿来一条绳子,搬过她的身子,在腰间捆好,又从她的下身穿过去,在背后与腰间的绳子捆住,拉了拉。 兰子叫了起来:“天哪!好舒服!” “现在该喂我饭了吧?”兰子催到。 “早呢!饭前不洗手,百病要入口。” 我端过一盆水来,给她慢慢洗,先洗脸、洗前胸、后背,双手、双脚。 抓她的白嫩的脚掌,揉她的细嫩的脚趾,直搓得兰子“咯咯”笑个不停,直喊求饶。 我从厨房里端过一碗饭来,走到她面前:“开饭喽!你地米西。” 可兰子呢,只顾着自己呻吟,双眼紧闭着,脸很红。 “怎么回事?”我故意问到,我知道那是腿间的丁字裤起作用了。 “废话!米西个屁呀!你知道的,我想要你了。” 兰子扭动着身子。 我赶紧把她提溜起来,搬到了卧室里…… 寂寞人 之二(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君子默默地盯着窗外,窗外是两只在树枝上嬉戏的麻雀。 他贪婪地喝了跟前的那杯满满的烈酒,脸不觉更赤红了起来。 “后来呢?”我递给了他一根烟,他默默地吸着又讲了起来。 也许兰子说的对,游戏毕竟是游戏。 当不了饭吃,只能是生活中的奢侈品。 人的爱好不同,经历不同,对sm捆绑的看法也不一样。 可人总归是要生活的。 有次,我们躺在床上。 我靠着床帮看着sm捆绑光盘。 兰子被捆绑着靠着墙,两只被捆绑着的脚丫搭在我的胸膛前,摩擦着我多毛的胸。 “我想给你找个活。” “什么活?在你这打工?”我直身坐了起来,慢慢搓着她的脚掌。 “不。 是件开车的活。 有个个体运输老板,是我们北边临县的,他的车经常跑南方,过我们这。 他人不错,人们叫他强哥。 每次过这都要在这歇歇脚。 我给他提了几次。 他答应了,说看看你,后天就到,你做好准备。” “我不,我不干。 你是不是想甩了我?”我急了,把她的脚丫一扬,兰子“咕咚”歪倒在床上:“你,你……不跟我了。” “胡扯!”兰子挣扎着,扭动着白白的身子。 “你以为姐不想跟你吗?可你也得生活呀!光天天卖那些破菜,你能挣几个钱?” 我一把又抓过一条绳子,在她的腿弯处捆了起来,绳头穿过胸前捆绑的绳子,一勒,兰子的腿立刻顶住了把丰满的胸部:“让你还说。” “捆我也要说。” 兰子仰躺在床上,两只脚丫竖得高高的,丰满的臀部正对着我。 “想让人看得起,就要使劲干活。 现在这社会没有钱,你什么也干不成,你也别想发展,把日子过红火了。” 我使劲踹着兰子屁股:“你还说,你还说。” 兰子被蹬得象陀螺一样,在床上转着圈。 “我就说。 你不怕,我还怕呢。 难道你没有注意吗?周围的人已经注意上我们了,连那俩服务员都看着我们,那眼光怪怪的。 我是女人呀!是个没有男人的寡妇。 老这样下去,人们的唾沫星会淹死我的。 除非我嫁给你。” “那你就嫁给我。” 我从床上下来,穿着鞋子。 “放屁!就凭你那本事,你能把你老婆摔了,娶我?” 我气得浑身发着抖,用手指着她:“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 你不稀罕我,我走。” 我一甩门子,窜了出去。 “你,你……你回来!”兰子急哭了。 我没有回去,我站在外面,也没有走。 天已经很晚了,他*的月亮真圆,照的我浑身发冷…… 我在外面呆了好一阵,才想起来兰子还被捆着呢,就默默地翻了回去。 兰子依旧是倒在床上,光滑的脊背对着我,两只被捆在背后的手臂挣扎着,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呜呜”地哭着。 我扑过去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 “兰子姐,对不起,是我不该伤害你。” 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兰子用头撞着我的肩膀,哭声更大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呜……” “兰子姐,不哭,不哭好吗?”我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泪,吻着她那颤抖的嘴唇……兰子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我又听到了呻吟…… 过了一天,兰子把我喊了过去。 只见在嘈杂的屋子里,一位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在那里喝着茶。 “这是我表弟阿君。 怎么样?刘老板,看着人还老实吧。” 兰子招呼着,冲我挤着眼。 刘老板审视着我,问了我开车的情况,知道我还会修车时,眼里亮了一下:“六天后跟我回去,试试吧。” “快谢刘老板。” 兰子咯咯笑着按着我的头…… 刘老板走后,兰子告诉我:“一个月工资1500,费了好大劲才和他说好,不少了,总比你卖菜强。 怎么感谢我?”兰子幽幽地看着我。 “狠狠的捆你。” 我低低的吼了一声,奔了出去…… 第五天的晚上,兰子把我又留住了,她给我拿出了一身才买的衣服,让我试着。 兰子的头低着,抻着我的衣角。 她的头发蹭得我的脸很痒痒,我一猫腰把她扛了起来,向里屋走去。 “坏蛋,你要干什么?快放下我。” 兰子在我的肩膀上挣扎着,可声音很柔很软。 我进了里屋,把她放到床上,找出绳子整理起来。 兰子默默地脱了衣服鞋子,跪在床上背对着我,把双臂放到了背后。 我静静地捆着兰子,捆得很柔很轻,也很细致。 我们彼此谁都没有说话,但我们彼此的心都没有平静。 此时只有绳子甩在床上“嗒嗒”的声音和我们静静的呼吸…… “我以后还能到你这来吗?”我紧紧拥着兰子被捆着的裸体,声音抖抖的。 “只要你还想着姐。 其实姐不想让你走,姐也舍不得你呀。” 兰子在我怀里轻轻的哭了起来。 “到了刘老板那,离我远了,也没有这么方便了,我照顾不了你,可你要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呀。 你知道吗?你走了,姐姐会惦记你的。” 兰子抽搐着。 我让兰子趴在我的身上,她努力地找着我的嘴唇…… 第二天,我给家里打了招呼,说朋友给我找了份工作,开车的。 家里人很高兴,父母嘱咐着我在外面的注意事项,家里的那女人这回高兴了,吩咐我在外面使劲挣钱,别忘了她,还要我好好感谢那位给我找工作的朋友。 我暗暗的骂她“笨蛋”,没有答话。 中午,我到了兰子的饭馆。 不多时,刘老板的车从南方回来了。 兰子大方地请刘老板白白的吃了一顿,刘老板满意地拍着我的肩膀:“我们地开路吧。” 我捏了捏兰子偷偷给我的小包,知道是兰子答应给我的sm光盘。 我感激这个心细的女人,她怕我寂寞了,以此来安慰我那思念她的心。 我们上了车,兰子追出来,喊到:“好好干!”那声音颤颤的,我的心也颤颤的。 我从倒车镜里看到兰子追了两步,站住了,蹲了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你表姐对你不错呀。” 刘老板怪摸怪样地看着我。 “开车。” 我把烟头狠狠的甩到车外,搓着脸……我的脸好湿。 寂寞人 之三(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从此以后,我就在刘老板那干起来了。 刘老板刘强(也有叫他强哥的),他的主要货物就是菜,经常跑的有两个线,一个是去南方,一个是来咱们现在这个大城市。 去南方要大概一个礼拜的时间,来咱们这,三天的时间(其实来去两天,中间卸货一天)。 刘老板在认同了我的技术以后,就让我跑南线,我也乐意去,一是过咱们的小县城,捎带着看看兰子;二是南方没有去过,想新鲜新鲜。 呵呵,刘老板真不愧为做买卖的,出了爹亲娘亲,就属钱亲了。 可去了南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大方的,一路的星星之火,欲有燎原之势。 我看不惯这样,象个性欲很高的公鸡,很没意思。 刘老板见我老实,沉默寡言,相信我不会乱说乱道的,也给我找过。 我试着捆了一回,那里小妮子就大呼小叫,跟杀了她似的,去他*的!还不如在旅馆里好好做个梦。 刘老板见我不感兴趣,就自己痛快去了。 其实刘老板家还不错,他家在他们县城南郊,北临马路,南边就是庄稼地。 家里有个娇小的妻子,很柔媚,给他生了个小子,那时五岁了。 那娘们也不爱说话,逗乐了,光抿着嘴笑笑,那新红的嘴唇很性感。 每次为我们送行和接风洗尘,都是默默地炒菜做饭,忙完就不理我们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有段时间忽然不让我跑南方了。 说是咱们这的那位接货老板很不满意那司机(小马),我也猜测可能是刘老板发现了我和兰子的点什么,反正是去南方去不成了。 这倒好,早早跑回来,也不愿意回家,就猫在屋里看从兰子那拿的光盘。 虽然去南方的时候,从兰子那过,可兰子越来越对我冷淡了。 看见她身边多了个男人,可能是她找到自己的那另一半了。 我索然无味,心理失落落的。 有次,我出车回来,自己正看着光盘,邻居的那位老款(是岁数大了,所以叫老款),买了辆车,不会开,经常坏,坏了就找我。 这不又叫我呢,我赶紧跑出去,跳墙过去,去了他家。 等我修好后,回来时,一推自己的屋门,我吓呆了,也惊呆了。 你猜怎么回事?刘老板的媳妇在我屋里哪,背对着门,静静地看着电视上的录象。 我真后悔,出门怎么就忘了把电视和VCD关掉呢?说什么也迟了,小莲(就是刘老板的爱人)猛转过身来,满脸绯红地看了我一眼,飞跑出去了。 “完了。” 她这枕边风一吹,我这工作是干不成了,急得我汗都下来了--可怎么对得起兰子呢? 一天没有反映,两天也没有机反映……一直就这样过下去了,我纳闷了。 有一天夜深了,我出车回来,刘老板他们还是没有从南方回来,我知道他现在是为他的鸡世界努力,和我做伴的伙计已经回家温柔去了,我自己就又静静地呆在自己的屋里了。 早秋的季节,还是热热的,我洗了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看光盘,心里也想着兰子那美好的身体。 忽然一个小巧的影子飘进了我的屋子--是小莲。 小莲迟迟呆了好长时间,吞吞吐吐问我:“你……你那些光盘让我看看好吗?” 我慌慌张张地溜下床来,“好,全给你,自己看去吧。” 我很大方地说。 “不,我就在你这看。 我屋里有孩子。” 小莲坐在了床上,固执地样子象是不想走了。 “也可以。 不过看出火来不赖我。” 我逗了起来。 别看比我还小,反正叫嫂子,怕个球。 “不怕。 就想找点火呢”小莲“咯咯”笑着。 我打开了光盘,让他看了起来。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瞎打诨,她依旧是抿嘴笑笑,认真地看着电视上那火辣辣的画面。 “你知道吗?那次我去厕所解手,过你这看见屋里没有人,电视开着,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却是这个,呵呵,你真坏。” 小莲的脸很红,也很柔。 “那你喜欢这个东西吗?”我试着问到,心“砰砰”的直跳。 “很刺激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好长时间,心里老想着那上面的东西,心里很热。” 小莲幽幽地看了看我。 “那我们试试怎么样?”我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发热,站了起来。 “不疼吧?”小莲迟疑地问到。 我笑了笑:“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我不能放过眼前这块肥肉,心里好痒痒。 小莲指着电视上的画面:“就这样试吧。” 老天!现在那电视录象上是一个女子赤裸裸的,正被捆成四马倒攒蹄,让一个男子提溜着晃悠呢。 “小菜一碟。” 我爬在床下找起了绳子…… 我先把小莲的上身捆好,“好玩。” 小莲扭动着身子,自我陶醉着。 我赶紧把茶几收拾干净,搬到电视跟前,让她趴在上面。 我拢住了她的双脚,捆好,手搬着她那肉吐吐的丰胸,使劲收拢起绳子来,小莲的双脚高高地翘了起来…… 我没有敢剥她的衣服,只是偷偷地脱下了她的鞋子,露出了纤巧的小脚--我捏了捏她那纤纤的脚趾,小莲不禁哼哼起来…… 小莲的头发和兰子不一样,很长,我把她的头发弄成一束,与背后的绳子捆在一起。 小莲不得不把头抬得高高,脸正对着电视屏幕。 我坐在她脚后面的茶几另一头,把她的双腿按了下去。 小莲的上身被支的更高了,她发出了有点痛苦与欢愉的声音…… 其实刘强这个家很大,是为了停放车方便。 北面是二层小楼,南面是我们司机的宿舍和工具房,靠西面是车库和洗车间,东面靠南边开一小门,里面是一独立小院,刘强和妻子孩子就住在那里。 我的宿舍在南边西头,再西就是夹道,那是厕所,屋子的前面是自来水,跟前一棵枝繁叶茂的泡桐树。 我和小莲慢慢熟悉了,我回来后,只要刘强不在家,我回来后,小莲都会偷偷把孩子哄睡下,悄悄来找我。 我是变着花样捆绑她。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已经很自然地脱了衣服捆绑她,玩激情了,就和她睡在了一起,完事后,一解开她,她又悄悄地跑了回去,彼此不显汤不露水。 有次,我把她在屋里剥光后,捆成四马攒蹄后,提溜到院子里,放到自来水下面的水槽里,冲着她的多汗的身体。 “别这样,凉……嘻嘻,凉。” 小莲无助地挣扎着,求着我。 “那我找个地方把你吊起来。” 可找哪呢?我想起了车库。 现在车在院子里,里面是空的。 房子是土木结构,很高,上面有不少的横梁,也有修车用的吊架。 我把小莲放到吊架下,有找了条绳子,搭过吊勾,把她背后的绳子捆好。 我一拉,小莲白白的身子悠悠而起。 “怎么样?舒服吗?”我旋转晃动着小莲那纤巧的身子,她的长发随之飘舞着,摆动着。 “舒……舒服。” 小莲呻吟着,闭着眼垂着头。 我摸了一把小莲的身下,一手泥土,湿湿的。 “坏了,把你身体弄脏了。” 我把小莲的身体一推,让她晃动着,我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我提着一桶水过来,撩起水来,冲着她的身体。 小莲幽幽的说:“我感觉冷。” 我赶紧住手,抱住了她的身体…… “阿君!跟我做伴去菜地了弄些菜吧,我忘了刘强他们明天回来。 没有菜可怎么给他们接风呀?”有天深夜,小莲找我来了。 “行。” 我答应着,看着小莲那娇柔的身影,在想怎么去…… “我想把你捆起来,用车驮着你去。” 我坏笑着。 “今天可不行,办正事呢。 再说了,虽说快半夜了,可说不准等到什么人,那不坏事了,非抓你个流氓抢劫。” 小莲担心着。 “没事,菜地在南边,都是庄稼道,高粱高又高,豆子乱糟糟,黑灯瞎火的谁走那地方。” “你不是想去吗?还说没有人去呢。” 小莲歪着头看着我。 “你不同意,那我不和你做伴去了。” 我扭身进了屋。 “行,我答应你,一肚子坏水儿。” 小莲跟进屋。 “孩子呢?”我等小莲把衣服脱光后,边捆边问她。 “看电视呢。” “啊?”我住了手,不禁手足无措起来。 “呵呵,看你那样。 笨蛋,现在几点了?这么迟,孩子早睡了,逗你呢。” 小莲坏笑到。 “我让你坏!”我把她又捆成四马攒蹄后,在她的腰间捆了道丁字裤,勒得很紧。 “轻点,要我死呀?”小莲“哼哼”起来。 “不过好舒服。” 我才不管她舒服不舒服呢。 我跑到院子里,推了辆自行车,又找来一副没有玻璃的窗扇,有三十公分宽,一米来长,中间有两个横架。 我把窗扇在车后架上捆好,进我屋去提溜小莲。 此时的小莲已经是呻吟不止了。 我把她的嘴用我毛巾堵上:“还出声呢。 想让别人听见呀?” 小莲“呜呜”起来。 我把她提出去,放到车后架的窗扇上,顺着窗扇的长度捆好,又怕她的长发被车轮绞住,就把她的头发拢起来,捆好,绳子的另一头把她的双脚大拇趾捆住,拉得很短,小莲的头又被抬得高高的…… “出发喽。” 我坏笑着,摸着小莲的光洁身体和柔嫩的脚掌,推着车子出了大门。 夜很静,只有虫子在幽幽地唱着夜曲。 风也软软的,抚摩着我们激情勃发的身体。 田间小路很窄,也不平。 车子一路颠簸着,小莲一路哼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曲子(是呻吟,嘻嘻)。 此时的月光照得小莲那娇嫩的身子很白,象雪又象一朵云彩。 我扭头看着她,逗弄着她。 很短的路,我走得很长,很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等到了菜地,我把车子支好,把小莲嘴里的毛巾拽出来;“喂!都摘什么菜?快说。” 小莲已经呻吟着,没有听见我说话,我拍着她那丰满的臀部:“怎么了?快说呀,这会怎么不怕有人看见了?” “茄子,小白菜,水萝卜……随你吧,快点呀!”小莲急呼呼的。 “你着什么急呀?”我把车子放好了:“别动,摔倒不怨我。 要是倒了,夜里的蛇会钻入你的身体里去。” “求求你啦!”小莲吓坏了,声音带点哭声。 我赶紧把菜弄好,到了地头,才发现没有到箩筐。 我挠了挠头皮:“这菜怎么弄回去呀?” 没办法,我把茄子,白菜夹在小莲的身体上,让她张开口,叼着萝卜缨子,白白的萝卜在她的嘴下晃荡着,就这样回家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待续,总感觉这里很冷清,再发一个,还这样,下面的那十集就不在这发了。 ) [原创]寂寞人 之四(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阿君!这次你出车时,把欠款捎带要回来吧。” 有次,刘强把我叫到他屋里,对我说。 我看着小莲已经给我们准备好的酒菜,迟疑着:“我行吗?”我摸着脑袋。 “你也不能老给我开车,不管别的。 拿出你的看家本领。 我催了好多次,他*的,就是不给,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们了。” 刘强有些生气了。 小莲插话到:“你的款让人家阿君去要什么?丢了怎么赔你?” “滚!有你什么屁事?胡咧咧什么。” 刘强骂了起来。 小莲恨恨的瞪了刘强一眼,走了,走时幽幽地看了看我。 “其实也别怕,让他们开支票,带回来就是了,”刘强给我让着酒。 我一饮而尽:“看看吧。” 刘强笑了:“就等老弟这句话了。 吃菜。” 其实我也知道这款是咱们这的那个老板故意不给的。 要回来皆大欢喜,要不回来,也没我什么事,大不了去了多说些好话。 我下了决心。 这的那个老板是个女的,叫李敏,人很精明,算盘比刘强还会打,脾气有些泼辣,高挽发结,首饰满头,耳环晃得直刺眼,爱穿一身红衣裙,个子不高,可高跟鞋很高,十个脚趾甲涂得鲜红,显得很妖冶。 嘴唇抹得很红,可说出话来象蹦豆子一样。 我到了那,果然,李敏开始对我还很热情,可我一说出刘强的意思,李敏就把脸耷拉了下来:“没钱嘛,你们刘老板不是腰大气粗吗?你们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皱了一下眉,咬了咬牙根,把头耷拉了下来。 “不过,我没有说你。 你别介意呀。” 李敏话没说完,跟前的电话响了。 她把鞋子脱掉,一只脚光着支到桌子上,白白的脚心正对着我,脚趾打着响啡,来回晃动着,桌子上就象放着只小白兔。 “什么?你说什么?反了他了!”李敏接着电话。 脚趾不动了:“别急妹子,你先过来,一会我们去,大不了灌灌他,他也太欺负人了。” “妈的!”李敏狠狠放下电话,“这样吧,快中午了,我有事了。 你给你们刘老板说,昧不了他的。 以后再说吧。” “求求您了老板,我们干活的也不容易。 让我带回去吧,那怕一点。” 我苦苦哀求着。 “你这人真烦,快走快走,不走一分钱也别想要。” 李穿着鞋子。 我们正磨叽着,门一响,一个白色的影子飘了进来。 是一个高挑身材的姑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白色丝袜,脑后的头发被一白色的丝帕系着,看着很清纯高雅。 “小洁,高雅怎么样?”李敏站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我们经理在迎春饭店里急着哪,他们要撕毁合同。”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喂!这人是谁?” “要债鬼。” 李敏随便答应着。 “要不让他也去吧。 我们正好没有男的,去了壮壮胆。” 小洁指着我。 “就他?那是什么场合呀?再说了,他能干什么?去了能帮咱们什么忙?”李敏不屑地说。 “别小瞧人,做为一个男人,别的不敢,喝点酒那算什么。” “吹吧你。” 李敏啐到。 我站了起来:“咱先说好,我把他们打发好了,你怎么谢我?” 李敏上下打量着我:“你真要去?好,把事办好了,我把钱全部给你。” “一言为定。” 我把烟头扔到地下。 等我们到了迎春酒店,进了一个雅间,里面有三男一女。 三个男人正围着那女的争吵呢,看样子很僵持。 那女的长长的头发,象瀑布一样,披在身后,肌肤很娇嫩,眉微微皱着,眼圈有些发红,胸衣有只口子已经开了,也没有注意。 我想这大概就是她们说的高雅。 …… 他们争吵着喝着,我吃着跟前着菜,我真不知道怎么插话,他们说的那买卖合同我一句也插不上嘴。 几个女人不觉已经喝得有点多了。 李敏偷偷看着我。 “这样吧,咱们来点花样,这样喝酒没意思,不刺激。 只要把我们陪好了,我们还按合同办事。” 一个领头的胖男人提议。 他是在小瞧这几个女人(包括我)。 “高经理,请把你的鞋子脱下来吧。” 胖男人对高雅说到。 “要干什么?”高雅迟疑道。 李敏急了:“耍什么花花肠子呀?我脱。” 说着,她把鞋子脱下来,放到桌上。 “哈哈哈哈!”胖男人大笑着说:“你的不行,你那是凉鞋,我们不要。” 他一指小洁:“她的也不行,也是凉鞋,就是我们高经理的,她不是凉鞋。 别怕,我们喝酒用,用完完璧归赵。” 高雅满脸绯红,犹豫着,慢慢的脱下了鞋子,放到桌子上。 那双高跟鞋乌黑发亮,一尘不染,鞋口正对着我,我看到了里的底面皮革很干净,里面有张商标被摁歪了。 胖男人拿起酒瓶,在鞋子里倒满了酒,然后拿起一只装满酒的鞋子说:“这样吧,我喝两双这样的酒,高经理也喝两双这样的酒,我们前后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怎么样高经理?”胖男人坏笑着,一饮而尽,鞋口冲下让高雅看。 小洁眼里流出了泪水,咬着自己那鲜红的嘴唇。 “你们这是耍流氓。” 李敏叫了起来。 “你们知道一个孤身的女人做买卖容易吗?这样不是欺负人吗?” “那别的一切免谈。” 胖男人把鞋往桌上一扔,在椅子里一躺。 双方僵持起来,谁也不说话了。 “其实这样做也没意思。” 我咳嗽了两声,插话了。 “我玩过比这更新奇的,我愿奉陪。” “你?”几双眼睛同时看向了我,有惊讶,有惊喜,也有不解。 我默默地端起剩下的那只高跟鞋,嘴对准鞋后跟也一饮而尽。 --酒劲好大,里面搀杂着皮革味汗味,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味道,我的喉咙象有团火。 “好!”李敏鼓起了掌,小洁和高雅脸上有了些笑容。 三个男人惊讶着,好长时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另外两个男人说到:“既然这位老兄愿意这样喝,那我们也和你喝两杯。” “行。” 我微微笑了笑,感觉这样喝还不错,就是酒烈了点…… 等我把三个男人灌得趴在桌子上不动时,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指着他们哈哈大笑:“喝这么点就醉了?真没意思,有本事就别在这逞能,碰到你大爷就得老实点,女人也是人,不要欺人太甚。” 说完我倒了下去…… 款我要了回去,刘强一边使劲说感谢一边对着灯照着那张支票,惟恐是假的,他的身体不禁有些颤抖。 “给你放假三天。” 刘强发话到。 小莲欢天喜地地给我们做着饭菜,笑得嘴唇抿得很紧,偷偷深情地看着我。 我回家了一趟,捎带看了看兰子。 兰子问了问我的情况,幽幽地对我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好好干吧,姐也放心了。 这不,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位,虽说做那事不如你,但也凑合着过吧,手法笨多了,还是我教他。” 兰子眼睛有些发红。 “有机会再捆一次姐好吗?” 兰子望着窗外,窗外是那个男人在招呼着客人往里让着,人身材不错,也很勤奋。 我无言地低下了头,默默地走了出去…… 等我回到刘强家后,刘强他们已经出车走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中午小莲把我叫了过去,只见屋里就剩小莲自己。 “孩子呢?”我问到。 小莲摆弄着酒菜,见我问,就直起身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被他奶奶接走了,想孩子了。 趁现在没人,我们玩玩吧。” “那可不行!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挣脱出小莲的怀抱,起身要走。 “没良心的家伙!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呀。” 小莲抱住我不放,安慰我道:“别怕,门我已经关闭锁好了,大中午的也没人来,放心吧。” 我看到了床上她放的绳子…… 此时小莲已经悄悄地把衣服脱光了,我把茶几上的酒菜放到一边去,让她躺在茶几上,四肢捆在茶几的四条腿上,然后拿来毛巾和水,擦洗着她的白嫩的身体。 小莲“咯咯”笑了起来,直喊痒。 擦好后,我把两盘菜一盘放到她的肚脐上,一盘放到她的丰满的胸脯上,把倒满酒的一只酒杯放到了她的胸口部:“先说好,撒一杯酒,就灌你一杯;撒一盘菜就灌四杯,老实点别动。” 然后去我屋里拿来sm光盘,打开看了起来。 我边吃看着VCD,小莲也仰着脖子看着,不时摆动一下长长的头发。 我偷偷地拿筷子揪一下小莲的腋毛,她的腋毛不多,可很长。 小莲一惊:“妈呀!”身体一动,一杯酒倒了。 “按制度来吧。” 我倒满酒,拖着她下垂的头,把那杯酒灌了下去…… 此时的小莲脸更绯红了,两只乳头高高地翘了起来,我用筷子夹了上去。 “啊!坏蛋,要死呀。” 小莲的身子要跳了起来,放在胸部的那只盘子顺着肋骨要溜下去。 我又灌了她四杯…… 我把筷子敲向了她的脚心,小莲肚子上的那盘菜晃动着,菜汁儿和油晃荡出来,顺着她的腰部和腿间流了下去,盘子慢慢的又要滑下去,我又用手拖住了,又给她灌了四杯…… 小莲晃动着头,哀求着:“我不行了,你快要我死吧!” 我不管她,把她的身体擦洗干净了,又换了两盘菜,重新放上去…… 也不知道罚了她多少杯,小莲垂着头呻吟着,身体扭起了糖稀。 此时的我已经是热血沸腾,扑了上去…… (根据大家的要求,再发一集,其实我也是很喜欢“雅俗阁”的,毕竟这样的网站不多,那就再支持一下吧。 我也是现写现发,中间没有修改,望大家见谅。 待续) [原创]寂寞人 之五(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强子!孩子他姥姥打电话过来了,让回去呢。 他舅舅不在家,要咱们买两袋化肥,回去把地赶紧浇了,苗快旱死了。” 一天早晨,我们正检修着车,小莲跑过来喊到。 “真他妈麻烦!娶个农村老婆有什么好?要不是看你那浪摸样,早把你扔了。” 刘强骂到。 可牢骚归牢骚,事也得解决呀!刘强挠着头皮,对小马说:“小马,你去送你嫂子去吧。” “我这不修车嘛!耽误了出车可别怨我。” 小马咧了咧嘴。 “就他妈知道你偷懒,你怕浇地。” 刘强踢着小马。 小马赶紧躲:“咱不是不会浇地嘛。 再说了,去了你也不给加工钱。” 小马嘻嘻笑着。 “阿君!你出来。” 刘强踢了踢我的腿。 我在车下仰着,正修车底盘,见刘强踢我,我赶紧蹭了出来。 只见刘强满脸怒气和无奈,小马在站一边坏笑着,小莲呢,可怜吧吧地望着我们。 “你去跟你嫂子回娘家一趟吧。” 刘强对我说。 “没车,怎么去?”我故意为难刘强。 “废话!你几乎天天给我们西临的老款修车,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他现在没什么屁事,找他的车去吧。” 刘强拍了我一巴掌。 小莲幽幽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 我很快要出了车,拉上小莲先去买了两袋化肥,开车往东走去。 “不对不对,往西,我家在西边呢。” 小莲在副驾驶座上拽我。 “慢点!你想让我们在阴间里做夫妻呀?”我坏笑到。 “我知道你娘家在西边,出县城西边修路呢。 再说了,我们好长时间不单独在一起了,有这个机会不正好说说话嘛。” 我摸了一下小莲的脸。 “坏蛋!又打什么鬼主意?”小莲把头靠在我肩上,拍了拍我的胸口。 等我再往东开了一段路后,我把车停下了。 对小莲说:“去车后备箱,把绳子拿出来。” “干什么呀?又想玩呀?”小莲迟疑道。 “现在不行。 有事呢,让人看见不好。” “真不拿?” “真不拿。” “那我不开了。” 我息了火。 “好好好,我拿。” 小莲无奈地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来了绳子。 我让她坐后座上,指挥她道:“把衣服脱了,还有鞋袜。” 小莲乖乖地脱了,抱着双肩幽幽地看着我:“你想怎么办?” “趴下。” 我命令道。 等小莲趴好,我就把小莲捆了个四马倒攒蹄,手脚被捆在背后,白生生的脚丫翘翘着。 “你就坏吧,看你坏到什么时候。 等路上警察看见了,判你个流氓绑窃罪。” 小莲嘟囔着:“等路上我看见警察,我就喊,看你怎么办。” 我给她捆上了丁字裤,“妈呀!”小莲惊叫起来。 “还喊吗?”我问道。 “喊。” 小莲红着脸。 “先亲我一下。” 我把脸凑了上去,并抚摩着她那丰满的胸脯。 小莲吻着我,“好舒服。” 她不禁呻吟起来。 我赶紧拿起她的丝袜,往她嘴里塞,小莲挣扎起来。 “自己的袜子还嫌臭呀?”我塞好后,拍了一下她的身子,坐到了前面。 我故意找不平的路走,一颠簸,小莲就哼哼叽叽起来--醉人的小曲又唱了起来。 等我们快到小莲的娘家村前,我把车停了下来,解开小莲。 小莲满脸绯红地坐着不动。 “穿衣服呀!”我催促道。 “你已经把人家的劲儿逗起来了,我现在想要你。” “废话!可能吗?现在在这有人的路上干那事,行吗?”我坏笑着。 小莲抽涕起来:“呜……再也不理你了。” 她默默地穿着衣服鞋袜,直骂我坏蛋。 我让她恢复平静以后,开车进了村…… 到了家,老太太告诉我们有两块地需要浇,我找来支扁担,用两条绳子把化肥捆好,挑了起来。 “不用车拉吗?”小莲迟疑地问道。 “能用车拉吗?你看这小路曲曲弯弯的,根本就过不了车。” “还是这小伙子想的对,是过不了车。” 老太太赞成道。 “辛苦你了。” 小莲幽幽地说道,把一条毛巾搭在我肩上。 等我和小莲把离村近的一块地浇完后,已是中午了。 四野静悄悄的,人们已经回家吃饭休息去了,草丛里的蝈蝈正使劲地唱着激情的曲子,天又热了起来。 我们靠在地头的树下休息起来,小莲亲热地给我擦着汗,丰满的双乳不时地蹭着我发烫的身体。 “走,去浇那块地。” 我站了起来,可看着地上那袋化肥,我发了愁:“怎么把这袋化肥弄过去呀?”使完一袋化肥,现在扁担成了一头沉,我望着小莲。 “你扛呗。” 小莲坏笑道。 “有了。” 我笑嘻嘻地看着小莲:“你趴下。” “你又使什么坏主意?我不干。” 小莲吓得直躲。 我追了两步,把小莲捉住,用胳膊夹着她走了回来,放倒在地上,拿起一条绳子把她捆了起来,接着把她捆成了四马倒攒蹄。 我脱下了她的鞋袜,用缝化肥的线捆起了她的大脚趾。 然后抓住她的头发用捆脚趾的线另一头捆住她的头发,使劲勒,小莲的头被抬了起来。 “这样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小莲挣扎着。 我把她的衣扣解开,把衣服拢到她的身后,束到她的胳膊腿上。 小莲白白的胸脯露了出来。 我拿起扁担一头挑起化肥,一头挑起捆着小莲手脚的绳子,站了起来。 “快放下我,这样难受。” 小莲急了,不禁叫了起来。 我折了条树枝,轻轻抽着她那丰满的臀部:“喊,叫你喊。” “啊,不喊了。” 小莲老实了。 我担着担子,让小莲在前面给我开路。 我专找草高的地方走,草高高的,密密的,小莲的身体冲开了草丛,草摩擦着小莲娇嫩的胸部,她呻吟着,虫子被吓得四处分散,“啪啪”地拍着翅膀飞走了。 四周很静,只有小莲的声音…… 等我到了另一块地,把扁担放了下来,我擦着汗。 小莲趴在地上不动了。 “喂!喂!你怎么了?”我拍打着她的脸。 小莲可怜吧吧地睁开了眼,哀求着:“我们先到地里解决了吧。” 我赶紧抱起小莲粘满泥土的身体,向庄稼深处走去…… (未完,待续。 ) [原创]寂寞人 之六(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讲到这里,阿君斜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陶醉在自己的回忆里,咋吧咋吧嘴,象是想说什么,也象是在品味着什么,但终究又把嘴抿得很紧很紧。 “我感觉自己有点乱,终究理不出个头绪,总觉得欠了别人很多,可又觉得什么又不欠。” 阿君让着菜,端起了酒:“哥们儿!喝吧。 过一时算一时。 但好人碰到好人,终究是有好报的。” “呵呵!你已经不错了。 三泡两泡的,你找了不少了。” 我嘻笑到。 “你错了。” 阿君的脸变得严肃起来,“虽说sm捆绑是种游戏,但也是要真诚相待的。 现在的社会本来就给人的压力越来越大,精神的释放没有机会是不行的。 说实话吧,我也看过一些网站上的东西,穿的象模特,摆弄的姿势也象模特,妖不妖艳不艳。 我崇尚自然,喜欢自然的美。 生活中的朴实真实。” “别扯远了!先说说你这公司是不是兰子帮助你的?”我打断他的话。 “不是。” “是小莲?” “也不是。” “那是谁?” “你听我说呀。” 阿君举起酒杯:“先喝三杯,不然我不讲了。” 我赶紧喝了下去。 阿君点了只烟,悠悠地吐了个烟圈,又讲了起来。 我在刘强那开车工作到第二年,春暖花开了时候,我又来到了咱们这。 我把车停好后,依旧是下车到水房里找水喝。 “阿君!等等。” 我一抬头,见是李敏叫我。 “干什么?”我不喜欢这个泼辣的女人,不耐烦地答应着。 “你过来一下。” 李敏在她的办公室里向我招手。 “是这样。” 李敏等我进屋后,夺过我的杯子,给我倒着水:“我那妹子高雅要找你,一会儿她的秘书小洁过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还让我陪酒呀?” 李敏哈哈大笑,说:“不是,其实我们已经研究你好多长时间了,她计划让你给她开车,怎么样?” 我一摆手:“不干,女人不好伺候。” “你敢!是给她开小车,不是你这种呜呜屁股后面冒黑烟的大车。” 李敏拍了一下我的头:“其实以前真对你们印象不强,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抬头看着她:“不知道。” “是你们那的那个小马手脚不干净,变着法想摸我,耍流氓。 他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啊?”我的杯子差点洒了:“真的?” “真的,没有骗你。” 李敏甩过一只烟来让我接着,她继续说:“这个事不说啦。 我们感觉你人不错,老实。 高雅早就想用你了,就是那个秘书小洁老是犹豫,小洁和高雅关系不错,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让她做主了。” “刘强给你1500元,对不?你以前和我说过的。 现在她给你4000元,平时的福利补助还不算,吃住归她管,你干不干?” “这……”我迟疑着,真有点诱人。 “别这了,我替你做主了。” 李敏拿起电话:“喂!小洁呀,过来吧!他同意了。” 不一会儿,小洁过来了。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服--白衣白鞋白袜,衬得小脸粉嘟嘟的,更加水嫩。 “辛苦了李姐。” 她和李敏打了招呼,就把车钥匙向我一扔:“上车。” 天哪!是辆大奔。 “才换的?”我问到。 “对,这家伙我们有时侍弄不了,所以高经理想找司机。” “哦。” 里面的香水味很浓,我吸流吸流了鼻子:香得让人有好多遐想…… “高经理!他来了。” 我们进了高雅那阔大的办公室,小洁喊到。 声音一落,高雅从里间的卧室里出来了,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裙,赤脚穿的白拖鞋,一双脚白白嫩嫩,几个脚趾紧紧挨在一起,修长细嫩--我想起了我喝酒用的那双鞋…… “欢迎到我们宏亚房地产公司工作。” 高雅伸出了细嫩的手。 我捉住两个纤长的手指握了握:“谢谢高经理的赏识。” “咯咯!还客气什么呀?以后就在一起了。” 小洁笑到。 “对对对,小洁,你去给阿君把宿舍安排一下,让他先熟悉熟悉。” 高雅指挥着小洁,摆手让我坐下。 小洁走后,问了我一些情况,满意地点着头,最后红着脸说:“那次真不好意思,喝那样的酒。” 我笑了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什么?”高雅惊异地看了看我,“哈哈!够坏的。”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 我回去和刘强他们说了,刘强无奈地点了点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去吧!可惜了你是个好司机,舍不得你走。” “你不是也出4000嘛,把他留下。” 不知何时小莲进了屋,眼圈有些发红,忧郁地看着我。 “放屁!我钱多烧的?”刘强骂了起来,赶紧招呼大家弄菜,为我办起了酒席…… 走时,我把光盘留给了小莲,是她要留下的,因为有刘强他们在呢,只看见她强忍着眼泪默默地站在大家身后擦脸。 我上了车,这是最后一次开刘强的车了,当然回来时是我的副手开回来的,我向刘强他们摆了摆手:“我还会回来看大家的。” 其实我那是对小莲说的,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留下许多惆怅,也留下了许多留恋。 高雅很会享受,一切都是那么阔绰和富裕,有自己的别墅,有自己的大奔(我开着),公司的规模也很大,人不少。 她自己则独立在公司的后面建了一个小院,一般人进不了,里面也象自己的家一样,可人就她自己(当然包括我们这些身边服务人员)。 小洁正处着对象,高雅还不到30,已经结婚了,没有孩子。 老公在南方做着买卖,是这家的总部,有时团圆一次,又匆匆走了,这社会为钱而忙的人都是这样的。 我模模糊糊地感觉,小洁和高雅除了工作关系以外,还有另外一层关系,是什么呢?我又说不清。 可有一次,我的猜测被惊讶地证实了。 那是一天深夜,高雅忘了把手机丢车里了,我睡觉时才想起来给她拿去。 我起身拿着手机,上了二楼,去了她办公室,只见办公室灯火昏暗,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了屋,没有人,等我进了卧室,还是没有人,可屋里床上地下胡乱扔的衣服鞋袜把我惊呆了,而我此时更发现,再靠东墙还有一扇门,里面有说话声,呻吟声和“劈劈啪啪”声。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里面屋子很宽大,灯火通明,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里面都是一些练身器材--跑步机、阔臂机等。 此时只见小洁穿着短短的皮装,手里拿着松散的皮鞭站着,一副女王姿态。 高雅身上被捆着绳子,跪在小洁面前,嘴里含着小洁下身绑着的假阳具。 一会儿小洁拽着高雅项圈上的链子,边走边抽打高雅光洁的身体,命令着她快点跪着爬。 高雅呻吟着,跟在后面艰难地爬着,一双小脚丫翘得高高的,腿间的丁字裤摩擦着她那丰满的臀部不停地扭动。 我慢慢地出溜到地上,转过身大口地喘着气,使劲按住自己那砰砰跳动的心口,使劲咽着唾沫,浑身的血象脱缰的野马,冲得脑门子直发大,身体膨胀、再膨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趴在桌子上哆哆嗦嗦点了一只烟,好长时间自己的心不能平静。 忽然高雅的手机响了--妈的,怎么回事呀?怎么又把她的手机拿回来了!我接了,是位客户,我让他等着,上了二楼去找高雅…… 等我进了屋,此时她们俩已是衣衫整洁地坐在办公室里说笑着,见我进了屋,她们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 我把手机给了高雅,然后异样地看着小洁--这小妮子小小年纪还会玩这个! 小洁见我凝视着她,不禁脸悄悄地绯红起来,那双小杏核眼诧异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出了屋。 第二天,我开车拉着小洁出去办事,小洁坐在副驾驶座问我:“君哥,来这已经工作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不错呀!我很满意。” 我注视着前方,呵呵,小妮子起疑心了。 “发现什么了吗?”小洁依旧盯着我。 “没发现什么呀?”我答到,“你发现什么了吗?告诉我,让哥听听。” “哦,没有。” 小洁直了直身,不看我了。 我这时想起了兰子和小莲,身体一颤:我忽然有了一个计划…… (未完,待续。 ) [原创]寂寞人 之七(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一天中午,高雅的老公坐飞机回来了。 高雅的老公戴副金丝眼睛,斯斯文文很白净,肌肤象个少妇那样白嫩,进车一句话也不说。 我把她送到了他们的家里,见高雅不在,就嚷嚷起来,说话南腔北调,鸟音满屋:“怎么回事呀?我到家了,人还不回家呀?去!接她去。” 他命令着我。 我又赶紧开车去了公司。 见了高雅,我跟她说:“你老公急了,快回家吧。” 高雅不急不慢地处理着桌子上的文件:“急什么呀?这不处理完了就回去嘛,又不是皇上驾到。” 等高雅把跟前的工作处理完了,我把她接了回去。 俩人一见面,就都绷起了脸,先是低语,后是高音,不知道在吵吵什么。 第二天中午,高雅口齿不清地给我打了个电话,显然是喝了酒。 我急急忙忙地赶到她家里,只见家里就她一个人,屋里满地的鞋子衣服和纸张。 肯定她是和老公吵了嘴,弄得不欢而散。 等老公走后,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喝酒喝多了,哭一下吐一口,哭一下吐一口,弄得客厅里满是酒气,鞋子不知踢到哪去了,赤着脚把腿支到茶几上,雪白的脚丫上沾满了酒,裙子的下摆出溜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头发蓬松,衣扣全开了,乳罩也被酒浸得湿湿的。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很软很柔。 她的身体就象粘满水的棉花,又软又沉。 小洁当时不在,我只有自己抱着她,进了卧室。 高雅身上淡淡的香气和浓浓的酒气直冲我的鼻孔。 她满脸泪痕,如梨花带雨。 借着灯光,我看到两只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走动中,不停地颤动着。 我把她放到床上,回客厅收拾地上的衣服鞋子纸张。 不一会儿,就听卧室里嚎叫起来,高雅“天哪天哪”一个劲地喊。 我赶忙跑过去,只见她满床打滚,衣服被两只手撕得稀烂,胸罩也扯没了,露出了雪白的胸脯,上面已经抓了几道伤痕,并且还在抓。 我赶忙捉住她的手,可又抓起了我:“狠心贼,一回家就欺负我。 什么夫妻呀!简直是冤家!” 我知道是在骂她的老公,可她老这样又抓又闹的也不是事。 于是我找来她的长丝袜,把她的双手扭在背后捆了起来,再找来湿毛巾,擦洗着她的身子和脸。 一边擦,她一边还是满床打滚,于是我就紧紧抱住她。 她又咿咿地哭了起来,嘴里喃喃地说:“吻我,吻吻我。” 啊?这……这怎么可以?我迟疑着。 可高雅已经把手臂勾得紧紧的,鲜红的嘴唇已经送到了我的嘴前…… 我慢慢地吻了下去。 高雅的手臂抱得很紧,想松开都不行。 一会儿我不禁热血沸腾,剥下了她的内裤,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身体使劲压了下去,以至于把她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胸脯上…… 当我满身疲惫地坐在床前的沙发上时,高雅已经不动了。 我颤抖着点上了一只烟,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洁白侗体,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嘭嘭”地狂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高雅醒了,看到我在自己跟前,而她自己又赤身裸体,惊慌地要坐起来,一动见自己被捆着,就惊问:“谁绑的我?” “我。” 我慌忙站起来,要给她解。 “别动。” 高雅摇了摇头:“这样很好。” 我慌忙给她盖上了毛巾被。 高雅幽幽地瞅着我:“抱抱我好吗?” 我手颤抖地伸了过去。 “紧点,再紧点。” 高雅使劲依偎着我的身体。 我给她说了为什么要绑她双手的原因。 她点了点头。 我问她为什么和老公吵架了,她不语了,泪水又婆娑起来:“他有了外遇,可他不承认,还问我为什么不给他生个孩子。 我这的业务还可以,可他的直线下降,可能他越来越不象话了,说吵,怎么也不顶用。 屋里的东西都是他扔的,闹完他就又回南方了。” 我默默地看着她,真不知道怎么才能给她想个办法。 我低下了头。 “咱不说这事好吗?”高雅在我跟前凑了凑,躺了下去,头枕在了我的腿上。 她用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我:“你喜欢这样捆绑人吗?” “喜……喜欢。” 我的声音抖抖的。 “真的。” 高雅直坐起来:“技术什么样?” 我的机会来了,不禁激动起来:“可……可以试试。” “那好!你去壁橱里那绳子拿来,这样绑着不过瘾。” 当我拿来绳子后,先把捆她的丝袜解开,再把她的手臂扭在背后捆上,又乳上一道,乳下一道,又从背后,把绳子从一肩拽到胸前,在心窝处套住乳下的绳子;然后又另一肩上拉道背后,绳子一拉,高雅的双乳高高的耸了起来。 “天哪!你技术还可以呀。” 高雅不禁叫着。 “别动,先把双腿盘起来。” 我命令到。 等高雅把双腿盘好,我慢慢地捆好,把她的双脚与双腿捆在一起,余下的绳子分开绕过双肩,一边压她的身体以便使劲拉绳子,高雅的脑门抵到了床上,然后我把绳子与她背后的绳子捆到了一起。 捆好后,高雅不禁呻吟起来。 我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浑身又膨胀起来,慢慢地把她向后推去,高雅仰面躺在床上,她那丰满的臀部正对向了我…… 我站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绕过来看,绕过去看。 “别看了,快吻吻我吧。” 高雅求到。 我深吻着她,一会儿我我坐到床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我扶住她躺了下去,支起双腿让高雅靠在上面。 “天哪!”高雅身体一颤,惊呼到。 我蠕动着身体,然后不急不慢地给她讲了那天晚上我在公司里看到的事。 “啊!你原来都知道呀。 坏蛋。” 高雅使劲抬起头惊讶到。 “那可不。 其实小洁的技术差点儿,不过她的女王当的不错。” 我洋洋自得。 “那好,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了。” “啊!”我一下把她横推倒在床上,高雅不禁喊了起来。 我扑上去,按住了她的臀部…… 夜已经很深了,我松开了高雅的腿上的绳子。 可高雅不让解上身的绳子,就这样在床上耍着赖。 我给她找起了衣服。 拿一件她不同意,拿一件她不同意,我发愁了。 高雅“扑哧”一声笑到:“到公司里找吧,这没有合适的。” “这怎么去呢?总不至于把你赤裸裸地弄到公司去吧。” 我抓着头皮。 “我不管,你想办法。” 高雅坏笑到。 “让你不管。” 我摊开毛巾,把高雅放在上面,把她一骨碌,用毛巾内把她卷起来,扛起来走了出去,边走边抓她的脚心。 高雅“咯咯”笑着:“别闹,别闹,我受不了了。” 进了车,高雅神情地说到:“你以后可真的要对我好。” “那自然。” 我得意地出起了口哨…… 只要有机会,我就和高雅在家里玩了起来,这不禁让小洁暗暗的不高兴了,开始是不理我,慢慢的碰到我就狠狠地瞪起我来了。 我和高雅说了这事,高雅说:“别理她,慢慢她就好了。” “可你也不能喜新厌旧呀,那小妮子我可不敢惹。” “哦。” 高雅沉下了头,慢慢思索起来。 “这样吧。” 我把头凑了过去,和她偷偷私语了起来…… “高!高!实在是高。” 高雅“咯咯”笑到。 “那就看你的了。” “瞧好吧。” 高雅把头发一甩,洋洋自得地说。 …… [原创]寂寞人 之八(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这天晚上,我提前进了高雅的健身房,欣赏了这些豪华的健身设施,真让人羡慕不已。 在靠健身房的一头,有个练拳击的沙袋在架子上吊着,架子很高,蹬着凳子才能够得着。 我站在沙袋前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搬来凳子,站上去把沙袋解下来,又找来绳子从吊沙袋的铁环内穿过来,一头耷拉着,一头扔到地上。 一想到今晚的行动,不禁又兴奋起来,使劲搓了搓手掌,偷偷窃笑着踱着方步。 不多会儿,听到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声音。 我知道是高雅和小洁来了,赶紧藏到健身房的衣柜里。 我轻轻地把柜子的扇子推开了一条缝,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噫?怎么这屋子里的灯开着?”小洁先进来了,冲着屋顶上的灯发呆。 “可能是我忘了吧。” 高雅随后进来了,推了小洁一把。 此时她们俩都穿着乳罩和三角裤衩,也一样穿着高根拖鞋,光着滑溜溜的腿。 “小洁。 你除了喜欢当女王以外,还想当什么?”高雅歪着头问小洁。 “这个……”小洁扬着头想了想,说:“还有女英雄。 我很喜欢那女英雄视死如归的样子。” 天哪!这小妮子的性格满复杂嘞。 我暗暗想到。 “那女英雄受难的样子你喜欢吗?” “这……这倒没想过。” 小洁耸了耸肩。 高雅笑了笑。 俩人相互嬉闹了一会儿,小洁说:“我们开始吧。” 说着她拿起了绳子和皮鞭。 “等等。” 高雅阻拦着小洁,“这次咱们玩点新鲜的。” “怎么玩?”小洁楞到。 “这次让我捆捆你吧。” “别呀!我好长时间不过瘾了,你老跟那破司机私下里玩,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洁扭起了糖稀:“姐姐,你就让我当女王吧,我想你都想坏了。” “那不行!以前都是你调教我了。 这回也让我过过瘾。” 高雅很坚定。 小洁垂下了头,不吭声。 “怎么?不听话?”高雅扬了扬头:“那以后,第一我从今以后不跟你玩了;第二至于你的工作……” “好好好,我答应还不成吗。” 小洁拽着高雅的胳膊晃悠着。 高雅抿嘴儿笑了笑。 “但就这一次。” 小洁无奈地把绳子递给了高雅。 高雅把绳子一扔:“走,咱们到沙袋那。” 来到吊沙袋的架子下,高雅拽下架子上的绳子:“今天就让你当一回女英雄吧。” “干什么?” “吊起你来呀!” 吓得小洁直往后躲:“别别别。” “不行拉倒!咱们回去睡觉。” 高雅转身就走。 小洁赶紧拽住她:“我答应。” 她迟疑了一下说:“那疼吗?” 高雅静静地注视着她:“那我问你,你捆绑我时,你问过我疼吗?” 小洁不语了,老老实实地看着高雅拿绳子捆着自己的手腕。 捆好后,高雅又拿来口塞和眼罩。 小洁哆嗦着身子:“还给我戴这个呀?” “对。” 高雅轻轻地笑着:“你也体验体验戴这个的滋味。” 小洁犹豫着,高雅就已经给她戴上了,然后把绳子的另一头一拉,小洁的双手直直地伸向了屋顶,再一使劲,她的脚尖只点着地了。 小洁嘴里“呜呜”哼着,高雅向我这边摆了摆手。 我赶紧走出来,轻轻来到小洁身前。 高雅偷偷地冲我捂着嘴笑,拍了一下小洁的身体,举着右手伸出两个手指。 我也窃笑着,来到小洁身后,踢掉了她的高根拖鞋,又把绳子拉了拉,这回小洁的脚尖是彻底够不着地了,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旋转着。 小洁嘴里不觉哼了一声。 我把绳子固定好,又找来一条绳子,在小洁的腰间捆上了丁字裤。 只见小洁的身体一颤,双腿乱踢起来。 高雅抚摩着她的身体:“小洁呀!听话哟,别乱动。” 我忍住笑,蹲下身,把她的脚腕捆住。 小洁的双脚很白,更细嫩,肉呼呼的,肌肤上青青的血管看得清清楚楚,纤巧的脚趾排列得很整齐,娇嫩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我趴下,捉住她的双脚,吻了吻她的脚面,嘴里含起了她的脚趾…… 小洁不禁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 我含过脚趾后,慢慢的向上吻,小腿、大腿、腰腹、前胸、后背,最后揪了揪她的掖毛。 小洁的身体一颤,扭动得更厉害了。 我向上推了推她的乳罩,小巧结实的乳房露了出来,我吻了上去…… 小洁一开始挣扎着,慢慢的身体垂下了,不动了,嘴里呜呜的声音变成了令人心醉的呻吟声,鼻孔的喘息很粗。 高雅一把我拽到一边,双眼冒着火:“你……你以前可没有这样侍弄过我。” 这时我才发现,高雅已经被逗弄得浑身激情勃发了。 我笑着说:“那我也把你捆起来吧。” “好。” 高雅去找绳子。 等她过来时,我摸了下小洁的腿间,笑着说:“你看她,都湿了。” 高雅也摸了摸:“天哪!真的。” 她把绳子往的手里一送:“快把我捆起来。” 我把高雅上身捆好,拽到架子立着的铁管子上,把她的上身捆在管子上,然后抓起一只脚,在脚腕上捆上绳子,提起来,让她的脚心向上,吊在背后,再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捆起来,也脚心冲上吊在了身体的后面,然后“啪啪”打掉了她的鞋子,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脚心。 高雅扇动着脚掌,呻吟着笑着。 我也捉住她的脚趾,含在嘴里,手伸向了她的腿间。 等她呻吟着大口喘气的时候,我突然住了手:“你先等会儿吧。” 我指着静静不动吊在半空中的小洁:“我伺候伺候她去,别冷落了人家。” 高雅闭着眼不吭声。 我来到小洁跟前,解下了她的眼罩和口塞。 小洁瞪着我:“死不要脸的,我早猜到是你。 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跟你没完!” 我推了一下小洁,她“啊”了一声,身体在半空中晃悠起来。 我得意地说:“好!我等着你,看你怎么以后跟我没完。 不过现在你怎么办呢?” 小洁挣扎着,我旋转了几下她的身体,扶住她,又从上到下吻遍了她的身体。 小洁喘息着…… “说,以后还跟我没完不?”我坐下来,捉住她的双脚。 小洁使劲摇了摇头,泪水滑下了脸面,“嘤嘤”地哭了起来:“人家可是没有结过婚女孩子,我才24岁呀!以后可怎么办呀?” “是啊阿君,你可不要弄坏她的身子呀!”这时高雅喘息着说话了:“不过,小洁,你怕什么?其实你的身体早交给你的男朋友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我不知道?是你告诉我的,你还吹嘘怎么如鱼得水,现在就不行啦?”说着,她挺了挺身:“阿君,你过来,她不要你,我要你,快吻吻我!”高雅等不急了。 “我才不呢!”我笑着,继续吻着小洁的身子。 一会儿,小洁呻吟起来。 “舒服吗?”我抚摩着小洁的腿间。 “喔。” 小洁答应着,身体变软了许多。 我见小洁顺从了,便更加努力起来。 “死鬼!你不管我啦?”高雅急了,摆动着长发。 我赶紧过去,正抚摩亲吻着高雅,小洁憋不住了,轻轻含羞地叫我:“君哥,你过来吧。” 我揉捏着高雅的脚趾,问小洁:“那好,我问问你,你和你男朋友过夜有多少次?” 小洁不语,可高雅已经呻吟起来:“哦!好舒服。” 听着高雅的呻吟声,小洁终于憋不住了:“有……有十几次吧。” 当小洁旋转的身体转过来时,我看到她的脸很红,象个熟透的苹果。 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一手抚摩着她的腿间,一手按住了她的胸部…… “啊!啊!我……我不行了。” 小洁的身体一抖,象挂在空中的白条肉,不动了。 她的高潮过去了,晕了过去…… 我来到高雅身边,用粘湿的手抚摩着高雅:“我问你,你结婚以前和男朋友睡过几次?” “嘻嘻,不知道。” 高雅忍着痒痒。 我抓着高雅的肋骨:“说不说?” “呵呵!我说我说。” 高雅求饶到。 “可怎么说呢?我婚前换了三个男朋友。 忘了多少次了。” “不过,真正刻骨铭心的还是你。” 高雅申请地说。 我一楞,马上激动起来,撕下了她的三角裤,拖起她的双腿,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原创]寂寞人 之九(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第二天,没有看见小洁上班,第三天还是没有见小洁上班。 我去找高雅,问她:“小洁怎么回事呀?怎么不见她上班呢?” “呵呵!没事,我问过她了,她说她病了,可能在家耍赖呢。” 高雅笑着说。 “哦。” 我答应着,心里在怀疑是不是小洁生我气了。 我感到有些对不起小洁,毕竟是个姑娘家,那天是不是做得狠了点? 晚饭后,我满心狐疑地到了小洁的住所,敲开门,见小洁穿着睡衣,光着脚丫,两眼瞪着我:“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回事呀?怎么不是上班?”我贴着她的身子进了屋。 “还不是因为你,你看看。” 说着小洁抬起双臂。 只见小洁手腕上戴着护腕。 我打开护腕,看到白嫩的肌肤上有几道绳子勒住的红印,不觉感到内疚起来:“真对不起,怪我。” “那你说,我怎么报仇?”说着,小洁猛地拧住我的耳朵。 “哟哟哟!小洁妹妹,是我不好,你饶了我吧。” 我疼得直咧嘴,抱住小洁的手求饶。 小洁把我拧到沙发上,让我坐下,松开了手,一双杏仁眼直楞楞地看着我,满脸的娇缜。 我托起她的手腕给她揉搓着:“都是哥不好,让你受伤了。” “何止是受伤!”小洁说着,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这两天,我心里好难受。” 她坐到我的身边,头靠着我的肩膀:“我心里想来好多,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矛盾过,也从来没有象现在觉得自己象个真正的女人。” 我一楞,靠在沙发上不动了。 “说真的,那天晚上我很舒服。 也从来没有有过那样的激情,包括和我的男朋友。” 说着,小洁抬眼看着我:“我也试过给自己绑丁字裤,可没有你绑的舒服。” “真的?”我的心情好激动,双手放扶住她的脑袋,认真地看着她。 小洁点了点头。 “我现在可以教你。” 我又兴奋起来。 “行。” 小洁直起身,找来绳子。 小洁脱下了睡衣。 我边捆边给她讲着捆绑的要领和部位。 “其实要是脱了内衣捆绑更好。” “真的?”小洁认真地看着我。 “对。” 我点了点头。 “那好,我脱了。” 说着小洁脱了内衣。 我双手颤抖着给她捆着,这次我捆的很认真,不光捆得细致,还在她的腿间打了个绳结。 捆好后,小洁兴奋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边呻吟边对我说:“是舒服。 你可真会绑。” “那我再让你当回受难的女英雄。” “好。” 说着,小洁主动把手背向后面,双臂横在腰间。 我赶紧又拿起绳子,把她的上身捆起来,然后把她轻轻放倒在茶几上。 把她的上身捆紧紧捆在茶几上,又把她的腿捆在茶几上。 小洁仰身躺着,闭着眼,头垂在茶几的沿外,胸脯挺得高高的,两只脚丫兴奋得在茶几上相互摩擦着脚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找来她的鞋带,把她的大拇趾捆在一起。 问她:“感觉怎么样?” “还,还可以。” 小洁扭动着身体。 “下面我开始审问我们的女英雄了。” 我拿来几本书在她的脚下垫了起来:“你是共产党员吗?” “是。” “说出你们的党组织。” “不知道。” 我又垫了几本:“说,不然会受苦头的。” “就不说,你这个坏蛋!打死我也不说。” 我再垫,小洁的双腿绷得很直,她气喘得粗了起来,浑身颤动着,不觉啊了一声,又咬牙忍住了。 我端起一杯水,那杯水凉凉的,是她自己喝剩下的。 我慢慢浇在她的腿间…… “啊!”小洁扭动着臀部,屁股下浸出了水印。 “你,你杀了我吧。” 小洁大声呻吟起来。 “杀你?”我呵呵小着:“没那么简单,只要你说出你们的组织,我就立刻放了你。” “不说?” 小洁紧紧抿着嘴,强忍着。 我又拿起她的大凉水杯,慢慢的从脚丫上开始倒,一直倒到她高高耸立的胸脯上。 我扒下了她的乳罩,搓着上面的水。 小洁呻吟道:“不行,我受不了了。 哥!我的亲哥,你可真会弄。” “吻……吻吻我。” 小洁贪婪地伸出来舌头。 我伏身吻了下去。 ……只感觉这世界上就剩我们俩人,那时真幸福,幸福得我头都晕了…… 小洁这女孩子活泼,还有点任性,反复性很强,做过的事有时不承认,要不沉默不语,要不没大没小,嘻嘻哈哈,这妮子让人头疼。 有天晚上,车出了点事,我修好后,又出去办了点事,回来时,她献殷勤地给了我杯水让我喝,高雅呢,站在一边哧哧地笑。 “谢谢。” 我接过来就往嘴里倒。 “啊!什么味儿?”我只觉得喉咙里象有团火,烧得难受:“是汽油!” 我向小洁扑过去。 小洁赶紧在高雅身后躲,俩人哈哈笑着。 “你们敢捉弄我!”我边吐边问她们:“说,是谁的馊主意?” 高雅直摆手:“不是我。” “也不是我。” 小洁捂着嘴仍笑着:“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好!看我捉住你们怎么收拾你们。” 我又张开双手。 吓得两个女人赶紧往楼上跑。 我追到了高雅的办公室,她们还没有来得急关门,我就扑了进去。 两个女人边跑边拍着手笑,直喊好玩。 最后小洁笑得没劲了,我把她挤到墙角处捉住了她,扭住她的胳膊就往高雅的卧室里拽。 我把小洁放倒在床上,小洁依旧是笑,笑得直喘气。 我气得把她的外衣扒下来,在床头柜里 拿出绳子把她捆了起来,拖着她就往健身房里拖。 来到吊沙袋的架子前,我把绳头一甩,搭过横梁,一扯,小洁的双臂被慢慢的吊了起来。 小洁头垂着,脚尖点着地,开始求绕了:“好哥哥,饶了我吧。” “不行!看我怎么治治你。” 我猫下腰,把她的鞋袜扒下来,捆住她的上脚。 高雅呢,自始致终在后面跟着我们,抱着双臂看着我们笑。 “还有你,别装做没事人似的,捏也脱不了干系。” 我指着高雅。 高雅边摆手边往后躲:“没有我的事,没有我的事。” “最起码你也是个帮凶。” 我扑过去把她捉住。 “你这人象个疯狗,怎么逮谁咬谁呀?”高雅咯咯笑着。 同样,我把高雅的衣服扒了,把她的上身捆住,拽到架子前,脱去她的鞋袜,把她的双脚捆住,绳子搭过横梁,我轻轻地扯着绳子,高雅的双腿慢慢抬了起来,又一拽,高雅的身体悠悠而起,最后头慢慢的离了地面,长发垂在地上。 “说,是谁出的主意,又是谁往我杯子里倒的汽油?”我咳嗽着,卡得嗓子难受。 “不是我。” “也不是我。” 两个女人死不承认,光是自己咬着牙呻吟着。 我抓着小洁的脚心:“是不是你?”小洁呵呵笑起来:“不不,不是我。” 她慌忙地点着脚尖。 我又走到高雅跟前,伸手抓她脚掌:“那就是你了?” “哈哈!不是,不是我。” 高雅颤抖着身体,摆动着脑袋笑着,长发擦着我的腿好舒服。 “让你们还不说。” 我再找来绳子,给她们每个人在腿间捆上丁字裤,然后在她们跟前坐下来,一手扯着捆高雅丁字裤的绳头,一手扯着捆小洁丁字裤的绳头,左一下右一下拽着这两条绳子,小洁和高雅的身体悠悠地空中晃悠着。 “啊!” “哼!” 两个女人相互起劲呻吟着,白条条的身影在轻轻地摆动着,挣扎着…… “我,我受……受不了了。” 先是高雅,再是小洁,慢慢开始求绕了。 我慢慢把她们放下来,把两个洁白的侗体放倒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原创]寂寞人 之十(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美丽的夜晚又给我了一次机会。 白天公司组织了一场职工运动会,高雅和副经理们处理了一些善后工作,到了晚上就和小洁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她们兴奋地谈论着比赛的情况,不停地指手画脚,最后,高雅脱掉鞋子,光着脚丫盘腿坐在办公桌上和小洁争论着。 小洁也脱掉鞋子坐在沙发上,把脚丫支在茶几上悠闲地晃荡着,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小嘴巴和高雅争着。 我呢,默默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喝着自己的茶水,看着两张因为争论而兴奋的脸。 “其实还有场比赛应该进行。” 当她们争论累了时,我发话了。 “什么?”两个女人同时把脸扭向了我。 我拿起她们带进来的两面小红纸旗,与她们解说着自己的想法。 听完,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 小洁点着我的鼻子直笑:“那是不可能的事,把人绳捆索绑的站在大家面前,亏你想的出。” “虽然不现实,可那是很刺激的事。” 我坏笑着。 “要不咱们试试?”小洁心痒痒了,转头请示着高雅。 “有点累,想休息。” 高雅要打哈欠。 “高经理不能退缩。” 小洁把脚丫从茶几上放下来,窜到高雅面前。 “对呀!”我对小洁说:“她要不同意,咱们把她捆起来,然后咯吱她,非笑死她不可。” “行。” 小洁先下手了,去捉高雅的胳膊。 我也扑上去,按住她的大腿。 高雅呵呵笑着求饶:“好好好,你们别这样行吗?我同意了。” 我们拥着高雅进了她的卧室。 我找着绳子,命令小洁:“扒了她的衣服。” “别!我自己脱还不行吗?”高雅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乳罩和内裤,她指着小洁:“你怎么不脱?” “我嘛!”小洁抱着双臂,抬头望着天花板,翻着白眼--她想耍赖…… 我给高雅一使眼色,我们俩就扑过去,把她按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外衣扒光了。 小洁哈哈笑着,在她的笑声当中,我已经把她的上身捆好了。 抹双肩弄二背,小洁腰间横端着手臂绑着,趴在床上不动了,任由我把她的双脚抬起来,捆好,然后绳头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子,一拉,小洁的双脚高高地翘了起来。 中间还给她捆了丁字裤,小洁自己哼哼起来。 我也把高雅的上身捆起来,把她放在床上,也捆了个四马倒攒蹄,捆她的丁字裤时,直喊:“轻点轻点。” 我把她们都提溜到健身房里的西头,并排放好,然后我拿来办公室里的那两面小纸旗,再找来两只纸杯,倒扣着放在健身房的东头,把小旗插在杯底上。 “这叫爬虫赛。” 我走到她们面前介绍到,然后蹲在她们中间,双手扶住她们细嫩的脚掌:“我喊预备开始,谁先爬到对面用嘴叼住前面的小旗,然后爬回来,放到自己现在卧着的地方就算胜利。” 小洁直喊好玩,高雅无奈地笑了笑:“亏你想的出,真拿你们没办法。” 她摇了摇头,下巴支在地板上。 “还有,谁要是输了,就得惩罚她。” 我捏了捏两个人的脚趾,说:“至于惩罚的方法,会让你们满意的。” “预备!开始。” 我松开两个女人的脚掌。 只见她们争先恐后地向前蠕动着,两双脚丫在空中摆动着,丰满的双胸摩擦着光洁的地板。 高雅飞快地蠕动了几步,超过了小洁。 小洁急了,越急越乱方寸,身体一会儿左倾,一会儿右倾,双脚使劲够着地板,直喊:“不行了,腿间都绳子捆的好紧,勒得难受。” 高雅蠕动了一会儿,也不行了,因为她的头发很长,慢慢的头发被压到身体下面,扯得她抬不起头来,影响了前进的速度,摆一下头,头发出来,一蠕动,头发又被身体压住了,呻吟着满脸绯红。 小洁慢慢的掌握了蠕动的要领,一会儿赶上了高雅:“这,这家伙净出馊主意。” 高雅盯着前方的小旗不理她,只管往前爬着。 小洁见人家不理,又要超过自己了,赶快行动起来。 一会儿小洁赶到杯子面前,把小旗从杯底上用嘴拔下来,艰难地转身向后蠕动。 平时十来米的距离,轻松走动的路程,现在是多么艰难呀!高雅叼住旗子往回返时,还没爬到一半就累得怕不动了:“不行,我已经不行了,我认输。” 她吐出了嘴里的小旗,耍起了赖。 小洁终于爬回到原来的地方,她胜利了。 我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小洁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喘着气:“好累,好舒服。” “吻吻我好吗?”小洁幽幽地看着我。 我抱起了她。 小洁的舌头努力地在我脸上寻找着我的嘴,我拥着她去了高雅的卧室,此时我的身体是第一次与这个小妮子的身体溶为了一体,听着她娇喘嘘嘘的声音,我的整个身子象被一朵云彩拖起来…… 等我们回到健身房里时,高雅已经不动了,长长的头发把整个脸护住了,身体侧躺着,小腹因为呼吸在轻轻起伏。 “我们怎么惩罚你?”小洁蹲在高雅面前,梳拢着她的长发。 “随你们便吧。” 高雅睁开眼看着小洁:“年轻几岁是几岁,不承认不行啦!老啦。” “哈哈!君哥,你说怎么办呀?你出的法子,你继续吧。” 小洁笑着。 “来,帮手,把她抬到架子下面去。” 我指挥着小洁。 到了架子下,我把高雅腿上的绳子解开,然后让她坐下双腿分开,撕下了她的内裤,绳子一下又勒进了她的肉里。 “别别!这样不行呀。” 高雅惊呼起来。 “怎么不行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把绳子顺好,两手分开,两边的绳头留一样长,然后从高雅的背后把绳子横搭在身前,再把她的双腿分开得大大的,绳子穿过她的双腿弯,使劲按住她的身子向下压,大腿紧紧挨着她的肋骨,又把绳子向后拢,捆在了后面。 高雅眼呻吟着。 我另找来绳子从她的脖子后面把绳子穿过去,与手臂上方的绳结捆在一起,再登着凳子把绳子穿过架子横梁的铁环,一拽,高雅直起身来,臀部坐在地板上,小腿平悬着,两只脚掌冲向身体两方,“呀。” 高雅又呻吟起来。 我让小洁扶着她,绳子慢慢向下拉,最后高雅两腿大大地分开蹲在半空中了。 小洁楞楞地看着空中旋转着的高雅,嘴里默默地咬着自己的手指…… “别楞着呀!快去端盆水来。” 我命令着楞呆了的小妮子。 小洁如梦初醒,赶紧跑到高雅的卧室里把脸盆里的水端来。 我让小洁在高雅身体下面的地板上倒了些水,然后把绳子一松,高雅丰满的臀部墩到湿湿的地板上,发出“吧唧,吧唧”声音。 我呵呵笑着,问小洁:“你知道这叫什么惩罚吗?” 小洁呆呆地望着高雅,喃喃地回答:“不……不知道。” “这叫水墩儿。” 我望着小洁:“好玩不?” “好,好玩。” 小洁看着呻吟不止的高雅:“君哥,我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了?”我疑惑地看着小洁。 “我不该赢,我也喜欢这样玩。 你怎么不早说呀?”小洁慢慢来到我身边,拥着我。 我的手腕有些累了,我拉起来,让高雅悬在半空中,绳子捆在架子的柱子上,望着高雅旋转的身体,只她洁白的臀部向下滴着水,地板上轻轻地溅着水花…… 我满胸的激情又勃发起来,可小洁这小妮子在跟前行事又不方便。 我拥着小洁,把她送走,让她休息去。 小洁痴呆呆地不情愿地走了。 我把门插好,回到健身房里。 “好受吗?”我抚摩着高雅。 “你怎么这样在这小妮子的跟前弄我呀?”高雅闭着眼说:“我,我好好害羞哟!” 我梳开护着高雅脸的头发,高雅的眼里冒着火:“不过好舒服,真的,你法子可真多。” “吻我一下。” 高雅又闭起了眼,嘴唇微微张开着。 我轻轻咬了咬她细嫩的脚趾,然后旋转了她几圈,站在她的面前,把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了上去…… [原创]寂寞人 之十一(完。 未经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转载) 近日高雅不断的呕吐,小洁带着她去了医院检查,你猜怎么着?--高雅怀孕了!我蒙了!我不是因为别的,是怕那罪魁祸首成了我。 果不其然,高雅晚上把我叫了去,她幽幽地看着我:“其实你应该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你的。 不过这应该是个秘密,别让我老公知道好吗?”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想要这个孩子,真的!第一,我们结婚多年了,一直要不上孩子,对我来说,最起码这是个安慰,不管是不是老公的,对他也有个交代,他以后可能也就安生了;第二,这也是我们相交以来留下的一个结晶,离开他与你结合几乎不可能,近一时期来,你让我快乐了许多,也真正体验到了刻骨铭心爱的滋味。” 说着,她站了起来。 “我想好好补偿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给老公提出来,他肯定什么也答应,有了孩子,他会乐晕的。” 她静静地看着我。 我只觉得自己忽然成了一件商品,胃里有些东西想呕吐--我想到了南方的男*。 我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出了门。 是啊!我们之间玩的毕竟是一场游戏,欢乐也好,痛苦也好,最后留下的只有回忆。 我的头有些发晕,靠在院里的树下静静听着枝上的鸟叫声。 一个影子从院门飘了近来,--是小洁,只见她走得很紧,头不抬,眼不睁,一路小跑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把门关上了。 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此时我懒得理她,点上了一只烟,我想着我们以往快乐的时光…… “木头!上来!你不知道人家现在不痛快吗?不来安慰安慰吗?” 一声吼,把我吓了一跳,抬眼见是小洁。 只见她扶着栏杆,手里拿着手帕,满脸娇红,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拥着她进了屋子。 “我和他结束了。” “什么?谁呀?”我楞楞地问。 “笨蛋!我的男朋友。” 小洁抱住我“呜呜”地哭了。 “伤心什么?旧的不走,新的不来。” 我打趣到。 “什么?”小洁楞住了,泪眼痴痴地望着我。 “也许,你以后可能找个比他更好的。” “君哥,我以后可怎么办呀?”小洁在我怀里喃喃自语。 “走!我们出去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我们出了屋,上了车,狠狠把车打着,车直接挂三挡窜了出去……那天我们都喝醉了,醉得很深很深。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是在小洁的家里,我躺在小洁的床上,小洁被绳子紧紧地捆着,猫在我怀里酣睡着,光洁的身体紧紧依偎着我,两只脚使劲夹着我的腿…… “小洁,小洁。” 我喊着她,可她只把头又往我怀里靠了靠,就是不睁眼。 小洁鼻孔里的气息吹得我胸脯直发痒,我抽住了她枕着的我的胳膊,吻了吻她,见她睡得很死,就找来绳子,一只脚拴住绳子,另一只脚也拴住绳子,然后把绳子使劲拉,两只脚分开,腿开得很大,分别捆在头上的床头栏杆上。 此时小洁头枕着床,臀部冲天--小洁皱了皱眉,嘴里哼了一声。 我吻着她的脚,吻着她的腿,一直吻到了她的臀部。 小洁气喘得粗了起来。 我站起来,背向床栏杆,在她的臀部坐了上去…… “叮铃铃……”此时电话响了。 我气恼地扑到床头,抓起电话,开口就要骂人:“谁呀?烦不烦呀。” “呵呵!是阿君吗?”里面是高雅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们在那。” 我正了正身子:“哦,是高经理呀,有什么事吗?” “现在有事,你们马上过来。” 高雅笑着挂断了电话。 “谁呀!”不知什么时候,小洁睁开眼,楞楞地看着我。 “哦,你醒啦。” “废话!你这样鼓捣人家,能不醒吗?”小洁柔柔地望着我:“其实我早就醒了。 你做的那么好,我干吗要醒呀?” “你个小妮子!”我咯吱起她来。 小洁哈哈笑着:“别闹,别闹,快办我们的事吧。” “办什么事?”我问。 “你就把我这样捆着不管啦?”小洁幽幽地看着我。 “还办个屁呀!刚才那点激情早给了电话了。” 我趴起来穿衣服。 “笨蛋,你可真笨蛋!”小洁挣扎着…… “两个死东西!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姐姐我了?”等我和小洁进了高雅的办公室,高雅笑骂到。 “走!我们的大当家的快回来了。 是我通知他的,说我怀孕了,他现在已经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说第二天到家,现在咱们赶紧回家收拾收拾。” 高雅站起了身。 我们到了高雅的家,买东西收拾房屋,等到了晚上,她们一个个累得靠在沙发上不动了。 万家灯火的时候,我最后买东西跑回来时,高雅发话了:“以前都是阿君出主意捉弄我们,现在我也出个主意。 是这样--”高雅边收拾茶几上的东西,边说:“阿君先躲到卫生间里,等我们把鞋袜脱了,脚放在茶几上,然后把灯关掉,一喊出来,阿君你就爬着在茶几前用嘴吻我们的脚,认出我们是谁,你就算胜利,若认不出,就罚你三大杯酒,怎么样?”高雅瞪着看我。 小洁吃吃笑着:“完全同意。” “什么玩意!我不干。” 我抗议道。 “不干不行。” 高雅和小洁窜过来,用毛巾蒙住了我的脸,然后把我推到了卫生间里。 “好啦,出来吧。” 高雅一喊,我黑咕隆咚地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慢慢摸到了茶几前,先吻到了一双肉呼呼光洁的小脚:“小洁。” 只听小洁呵呵笑了笑,算是承认了。 接着又吻到一双纤巧柔弱的小脚,脚趾修长,肌肤柔嫩,还带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高雅。” 高雅呵呵笑着:“不错嘛,嗅觉很好。” 噫--怎么还有一双?这双脚健壮丰满,脚掌上还有因为长期穿高跟鞋,磨有一层薄薄的茧。 “是谁呢?”我左吻右吻,猜不出来,纳闷了。 “哈哈……”在屋里一片笑声中,我吧眼上的毛巾解开了,屋里已经把灯打开了。 天哪!--第三位是李敏。 只见她晃动着茶几上的双脚,得意地哈哈笑着,指着我喘不过气来:“看……看你那傻样。” “李!李老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的脸好热。 “还问呢,给你介绍这么好的工作,好长时间不见我了,难道不想我吗?”李敏依旧笑着瞪我。 “那能呢!”我坐在了李敏的身边:“你买卖还好吧?” “还行。” 李敏不笑了,递过来一杯水。 “刘强他们还给你送菜吗?” “不送了。 对了,你不说这茬我倒忘了,刘强的老婆没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滚烫的水撒到我的手上我也没有觉得:“怎……怎么回事?” “是这样,有天刘强的老婆要搭小马的车来咱们这城市,谁知她横穿马路要上小马的车,没有马路上的行车,被车撞死了。” 李淡淡地说到。 ……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宿舍,自己暗暗地哭了一宿。 想着和小莲的一切的一切,想着我的宿舍,那块菜地,还有小莲娘家那田间地头,小莲的影子无时不在我心里晃动,我决定回去看看,去看看小莲的坟。 我来到了刘强那让我梦魂牵绕的家。 刘强没有在,只有个老太太抱着他的儿子在院里站着,我没有言语,默默把几大包东西放到孩子面前,问了小莲的葬处,转身走了…… 当我疲惫地开车回到县城时,一个人差点让我撞住了,我下了车,见是小马。 “大奔驰呀!在我们这个县城可没有的,原来是你呀。” 小马呵呵笑着:“走,去饭店,我们喝一壶,多日不见,怪想哥们的。” 我在饭店里默默地坐在小马对面,听着他的海吹,他已经不在刘强那干了,自己弄了个厂子当起老板来了。 “小莲出事那天是怎么回事?”我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小马问。 “哦,是这样。 那天小莲说是要到你呆的那个城市看个朋友,刘强不让,小莲就哭,一莲哭了好几天,她跟着了魔似的,孩子也不管,饭也不做,磨得刘强没办法,刘强才答应,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等她,她急匆匆地跑过来要上我的车,谁知就出了这事。” “你为什么要吧车停在马路上?你为什么不让她在院里上车,你为什么不和她做伴过马路?你……你……”我气愤地指着他,狠狠地把一杯酒泼到了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百无聊赖地开车到了我们的县城,不知不觉到了兰子开饭馆的那个地方。 我下了车,到了里面,只见里面不是饭馆了,而是小买部。 “这以前不是饭馆吗?这,这怎么回事?” 见我迟疑地站在柜台前发呆,那老板说到:“已经不是啦,你说的那个饭馆女老板已经走了,去了南方。” “她老公呢?”我问到。 “她老公?”老板把鼻子上的眼镜用手指挺了挺:“她没有结婚,以前和她介绍的那个早吹了。” 老板低下了头:“这女人不容易呀!唉,她带着孩子还有她的年迈的老母,说去靠南方的一家亲戚,这地方被我租用了。” 我默默地回到了公司。 不几天,高雅的老公为了心疼高雅眼肚子里的孩子,不让高雅工作了,被他带走了,公司也撤消了。 小洁也要离开这个城市,她说不想在这个让她伤心的城市呆了,还说唯一让她牵挂的就是我,让我也跟她走,我没有答应。 她一阵好哭,把我胸前的衣服都哭湿了。 她说会一辈子想着我。 当我无助地在空旷旷的院子里徘徊时,李敏开车来了。 她把我拉到现在这个地方,说是我的公司,我纳闷了。 李敏给了我一封信,我默默地打开,只见上面写到: 阿君,李敏姐带年去的那个地方是我给你开的修车公司,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我知道明着这样做,你肯定不干。 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也是条硬汉子,好好干吧,你的日子迟早会和我们一样,我相信你。 对了,还有,小洁小妮子也对你情感很深,她说等她稳定下来以后会找你的,让你娶她。 君!我很想你,真的很想,我也是舍不得离开你。 我们的游戏毕竟是游戏,总有分开的时候,时间长了就来找姐吧,姐时刻挂记着你。 吻你! 高雅 讲到这里,阿君的两眼湿湿的。 我们彼此谁也没有说话,我此时的心情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默默地看着自己身下那一大堆烟蒂…… “我现在和从前一样,又成了孤独寂寞的人。” 阿君呆呆地靠在沙发上:“世上什么最重?情最重;世上什么难舍?情最难舍;可世上什么最伤感?情最伤感。 人哪,被情捆住了,是一件痛苦的事。 不玩了不玩了,我现在很累很累。” 他喃喃自语着…… 此时天已经很黑了…… (完) 我的故事讲完了,感谢大家支持,有什么意见请大家多多提,本人以后计划写另一部《抢婚》,希望大家捧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