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我和我二叔不样,我只是有一点爱好-——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少爷见了漂亮女人,脚跟都是软的。 这话是我的跟班小四儿说的,当时我甩手给了他一嘴把,妈的,少爷是这样的人吗?再胡说,小心你的狗腿。 小四儿捂着脸,就不说话了。
第一章 惩罚   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话是我二叔说的,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刚从镇上的天香楼回来,一颗心还没有从温香软玉中回来。 我对穿着团花洋绸,身板如同扁豆的二叔回了几句,我不是东西,真的不是东西,二叔你是东西,你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我二叔气的一边骂我,一边往我屁股上踢了一脚,说你这小娘养的,你这小娘养。 我笑嘻嘻的跑开了。 我二叔气的抖着手指说我,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太不象话,我可是你叔,你亲叔。 我一脚跨进大院,转身对他说:你是我亲爹也不成!他想管我,他还没有资格,他自已一身的坏毛病,他还想管我。 以前要不是他不争气,我爷爷也不会死,要不是他在外胡作非为爷爷临死之前,也不会对我爹说,只要他活着一天,就绝不让我二叔再踏进陈家一步。 我二叔他没脸说我,在我面前他更端不出长辈的架子。 我的爷爷,就是被我二叔活活给气死的。 相比我二叔我只是一碟小菜,我二叔爱的太多,吃喝嫖赌抽,没有他不沾手的。 尤其是抽的历害,大烟瘾上来,他可是六亲不认,祖宗八代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东西,看他现在身板都快抽成麻杆了,风一吹都能把他吹的东倒西歪。 我想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大烟炮子,一枪给毙了。 我二婶,一个漂亮的掐的出水的女人跟了这样一个窝囊的败家男人,用她的话说,那是睁着眼打灯笼找错了人。 我和我二叔不样,我只是有一点爱好-——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少爷见了漂亮女人,脚跟都是软的。 这话是我的跟班小四儿说的,当时我甩手给了他一嘴把,妈的,少爷是这样的人吗?再胡说,小心你的狗腿。 小四儿捂着脸,就不说话了。   我是陈家湾大地主陈玉宝家的少爷---陈家明,而且是他四个女人给他生的唯一的一个带把的。 因为这我的母亲--我爹的四姨太,总是在我的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面前格外荣耀。 听我娘说,爹在没有娶她过门之前,村里那些个会生养的婆娘,总要取笑我那三个不争气的姨娘,在她们背后的闲言碎语,风里来风里去,无非是说我的三位姨娘都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没有为陈家诞下一滴阳性骨血。 村前村后的汉子,背后也戳着我爹脊梁讥笑我爹——陈老爷,不行了,占了那么多的鸡窝却孵不出一只带鳮的鸟来。 陈老爷在陈家湾的庞大的家业,恐怕要流落他人之手了。 在无后的尴尬与家业旁落的双重压力下,我爹——陈老爷以奔六十的不老之身奋力挣扎,不甘绝后,又娶了一房姨太太——上天终是不负有心之人,幸勤的耕耘,结出了一颗苦果。 我呱呱堕地之时,我爹陈老爷喜极而泣,抱着还在布包之内的我说:陈家有后了,陈家有后啦!他的声音,在陈家大院象长了翅膀的鸟儿,飞遍了陈家大院的每一个角落,又飞向陈家湾的村前村后去了。   听我娘说,在我过百日之喜时,我爹前所未有的慷慨,请来了远近闻名的刘家班,唱了三天三夜,又请了全村男女老少,摆了几百桌的酒席,连摆三日,那场面的阔气,惊的陈家湾的老少爷们儿说:上下百年,左右十里八乡,没见过这么阔气的主儿。 由此可见我爹陈老爷在这十里八乡,也算得上一位前无古人的人物了。   我爹陈老爷是前无古人的人物,而我是他的骨血,这注定了我与众不同。 第一章 惩罚2   请大家收藏一下,多多支持,我才能给一个精彩的故事!绝对完本,绝对精彩!——   我爹陈老爷象许多有钱人一样,老婆多得几乎凑够了一把手。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在这四个女人之间,一碗水端平的。 五个手指都有长短,更何况是四个女人哪。 想想我都为我爹头大。   我的大姨娘也就我爹陈老爷的原配夫人,我爹的正宫娘娘。 无情的岁月剥蚀了她的容颜,现在她老了,脸上起了无数的褶纹,手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点缀了许多褐色斑点。 她一生最美好的韶华,都给了我爹陈老爷。 像许多失去青春艳丽的正宫娘娘,她逐渐失去了我爹陈老爷的宠爱。 更何况她没有为陈家生出一儿半女来。 不会下蛋,而又失了颜色,在一个有钱人的家庭里,她又生性为人和善,不愿与人争长较短,自然而然她在陈家的地位也就一落再落,但她却从来不与人计较。 她没有那些富家婆娘的怪脾气。 她就像我们家周围的穷人家的婆娘一样,为人心实,因为这,她在陈家吃了不少明的暗的亏,我爹虽不喜欢她了,却也不讨厌她。 因为她人老色衰,对陈老爷是没有了吸引力。 但我和我的两个姐姐却喜欢大姨娘。 因为她对我和我的两个姐姐特别痛爱。 她喜欢我和我的两个姐姐,把我们总当成她自已的儿女。 从来不对我们挑刺儿,因为她的脾气好,我和姐姐总好到她那里玩,儿时的快乐,多半是在她屋里渡过的。 大姨娘人好心好什么都好,可就是命不好,这是听我娘和我姨娘说的。   大姨娘有个让我记忆深刻的爱好,在无人处她悄悄儿抱着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让我们喊她:娘。 我和我的两个姐姐就不停嘴儿的喊娘。 喊的大姨娘,笑着笑着就两眼挂了泪水。 她一边擦一边不停的自言自语,你们要是我的儿子、女儿多好!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就有泪又要掉下来。 我看不得别人流泪,一看见心里就酸的发慌。 我觉得我太他妈的软弱,做不成大事,在她的屋子里,我总觉的有一种东西,压在我的心上。 我懂事以后才明白,那是大姨娘伤心的泪。 记事以来,我就很少一个人去她屋里。 但她屋里有很多的造型美观的观世音菩萨,儿时让我着实让我和我的姐姐们着迷。 听我娘说我大姨娘以前有个女儿,只是在六岁那年得了天花,夭折了,自她的女儿死后,我大姨娘就信了佛。 我见过庙里的佛,她们一个个都面挂慈祥,我没想到大姨娘也成了家里的佛。 你们见过流泪的佛吗?佛是与世无争的。   据我娘说,是我大姨娘的不生养,促使了我爹娶了我二姨娘。 但我想那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托词。 我想多半是我爹陈老爷也是个食色之辈。 要不他为何一娶再娶!   我的二姨娘是个小卖货铺子家的三女儿,人长的漂亮。 就是现在我二姨娘,虽然经历了岁月的风吹雨打,却也是容艳不改,姿色动人,颇得我爹陈老爷的宠爱。 她是田水井的凤凰,但她却嫁给了我爹,做了陈老爷的二姨太。 她的娘家田水井就在陈家湾的西侧。 她和我爹陈老爷的风流韵事,早在她十六岁的当儿,就在村前村后那些婆娘汉子的嘴角流淌。 这就像西门大官人与潘金莲那婆娘故事的重演。 但这里头却没有武大,也没有血性莽夫武二郞,所以我爹陈老爷也就注定成不了西门大官人。 这里唯有一个纵容他们的王婆儿,也就是小卖货铺的老板娘。 老板娘吃定了我爹陈老爷这棵歪脖摇钱树。 在她的明里暗里的唆使下,她的女儿与色迷心窍的陈老爷上演了一出,风流佳话。 第一章 惩罚3   请大家推荐收藏,我会给大家讲一个幽默而又不失精彩的故事,当然也会偶而让大家:食色一下!有什么建议请大家留言——   一天,那杂货店里的老板娘如同坐明了丈母娘,将风流之后的陈老爷,堵在了小杂货铺子里。 陈老爷无奈之下,一坐轿子将这小婆娘抬进了陈家大院,小杂货铺的三女儿也就成了我的二姨娘。   小家小户的女儿,虽然漂亮,却也透了一肚儿的小家子的势力与算计!脾气大的如同一只跳蚤,稍有不如意便和陈老爷闹个没完没了,緾丝藤儿似的。 气的我爹陈老爷逐渐冷落了她。   我的三姨娘从前唱戏班儿的主角,一手流水袖的功夫,舞的人眼花缭乱,一双媚人的丹凤眼,勾去了陈老爷的魂魄。 那时听戏的老少爷们都给她起了个外号,赛西施。 从不爱听戏的陈老爷,自从听了姨娘唱的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他的生活里就飞进来一只蝴蝶。 也不知是谁勾搭了谁,是谁先对谁伸出了手指,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是他诱惑了她,还是她勾引了他。 我想连他们自己恐怕也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总而言之是他的手解开了她的纽扣,是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腰……   那时我爷爷正被我二姨娘闹的脑子里没有一刻的清静,一听说我爹又要娶一个戏子,他的脸都黑了,抡起他的拐棍照他身上就是一下。 我爹倒是像个爷们,他泪水横流说,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您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她怀着我们陈家的骨肉,远走他乡。 您不是想抱孙子吗?说不准这个就是!我爷爷气得拐棍一扔,你们……你们咋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就这样我爹的三姨太悄然地抬进了陈家大院。   三姨娘不愧为是个见过世面的娘们,和二姨娘倒也相安无事,总是在背后鄙视她的小家子气,却不说穿她。 二姨娘虽说也瞧不起一个唱戏的,一天天抛头露面,让人嘲笑,但也能容了她。 世间的事总是这么奇怪,在我们认为是水火难溶、鼠猫难共的情况下,却往往达成了统一。 两个彼此嗤之以鼻的婆娘,在同一座屋檐下成了姐妹。   三姨娘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自然为人处世上,远非我二姨娘这个小货铺家的女儿所能比拟。 所以陈家的各种权力大多在她手里。   我娘如不是因为生了我,她这么个穷家小户人家的姑娘,是很难与二位姨娘同起同坐的。 她那些小户人家的见识,常常引来一阵儿的哄堂大笑。 在这么一个勾心斗角的角斗场,她更不是两位姨娘的对手。 但自从她生下了我,她才挺起了腰杆。   二姨娘和三姨娘生的都是丫头,用我娘的话说就是小丫头片子。 两个小丫头片子也就是我的姐姐。 我大姐对待我是极好的,疼我让我,从不和我争东抢西,只要是我喜欢的她从来都不伸手,谁也不想有个同自己抢风的姐姐,我想这定是我爹陈老爷的安排,我是他的心头的肉儿。   自然而然我也就成了她的小跟屁虫。 在一个夏季的中午,那年我九岁的模样。 我一个人鬼鬼祟祟,悄悄溜前墙跟儿去找我大姐雪燕,蹑手蹑脚到窗下听一听,扒窗户吓她一吓,没成想,我听见的,却是我二姨娘正在训斥她说,以后和小三子在一起,傻丫头你不要事事都让他三分,干吗你要受他欺负,干嘛你只吃剩下的,拾他用过的,难道你天生就是贱货?我悄悄扒上窗户,却见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她的头,她总好这样教训她。 雪燕姐低声哭泣着,后退着,躲闪着二姨娘随时点向她额头的手指。 自那以后我看见我二姨娘那张狐脸,就觉的别扭。 看清了二姨娘的嘴脸,我这小油瓶里也装了些油。 和雪燕姐在一起时,就多了心,故意试她探她。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边在前边跑,边踩着路边的坑坑洼,脚下一滑,身子一闪,蹲在地上哼哼唧唧不起来了。 雪燕姐赶忙跑过来,一边责骂我不小心,一边给我脱下鞋子,把我的脚放在她的膝上,用她的手给我轻轻的抚揉我的脚,她手里的温暖,如水一样一股股暖暖的流入我的心中。 我就知道了我大姐还是我的大姐,无论我二姨娘说什么,她还是我的雪燕姐姐。 雪燕姐如今也是大姑娘了,身段儿成熟的像颗桃子。   我二姐----雪冰,是我三姨娘的女儿,长的比我大姐漂亮。 尤其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漆黑的瞳仁,一眨一眨,灵动而又活乏。 皮肤白的瓷娃娃一般,让人心动。 她一笑脸上呈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儿。 我三姨娘平时是不照看她的,但在人前人后总是要抱上她,别人要抢过去抱上一阵,也不容易。 就因为她人长的漂亮,我这根独苗,有时我在我爹面前也没有她得宠爱,因此我和她有些疏远。 我娘私下总说那小丫头片子,瞧那模样儿,一定是从你三姨娘那儿得了遗传,将来长大了也也一定和你三娘一样—贱。 听我娘说,我爹是听唱曲儿听混了头,才不顾我爷爷的坚决反对,把我三姨娘娶进家门的。 为了这事我爷爷和我爹一直憋气,要不是我二叔不争气,是个不打折扣的败家子,说不定我爷爷会一辈子不理我爹。 长大了的雪冰姐却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飘亮姑娘。 丰满的胸脯,大眼睛,分明是一个大家闰秀。   我二叔,你说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叔叔哪!我爷爷他老人家生儿子生的真没有水平。 我二叔败家的本事,借用我们陈家湾老少爷们的话说,三十六行行出状元,陈二宝是这个,他们伸出了姆指。 状元郎哪!我爷爷要听了这话,不气得他老人家的骨灰从祖坟里爬出来才怪。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还能拘着他点,如今我爷爷他老人家一去,谁还管得了他啊!我爷爷见他不成器,就给他娶了我二婶,把他分了出去,本意是要他体会挣份家业的不易。 可他倒好,将爷爷分给他的那份家业全给吃喝嫖赌了。 我爷爷气的一卧不起,临死之前,还不要他进门。 他见我二婶日子没法过,临死之前就把自己的院子和一些自己私藏的银钱,一脑儿交给了我二婶说:老二家的,你跟着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屈了你,这是我给你留下的一份,你别让老二知道,啊!   我二婶是凤凰镇古玉斋老板石天桥的女儿。 但嫁出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这是自古的理儿,摊上了这么一位女婿,他老人家真是祖坟冒烟了。 他又能怎样哪?只能暗地里哀叹摇头,叹女儿命苦,恨不得自己打自己几个嘴巴。 第一章 惩罚4   请大家支持推荐,收藏。 我会用我的文笔让大家开心一笑——   我们家最重要的人物,也就那位前无古人的陈老爷了,说起我爹他可是远近闻名的陈家湾的大地主,村里的土地,我家占去了陈家湾的一半,而且都是一等一的好田地。 现如今他又多了一个脸儿——凤凰镇副镇长。 乡里那些土包,见了我爹,老远就点头哈腰地陈老爷长,陈老爷短地叫的欢实着实亲热。 偶而我也会看到在他们叫他陈老爷时,我爹的脸虽然繃的如同一块铁板,但在他转过身时,他脸上人笑意却如同风过的湖水,荡起一圈圈的细纹。 在我看来,他们这些穷光这样低声下气,不过是为了讨得我爹的欢心,捞到一些好处,几分好的田地,几把粮米。 但我了解我爹的脾气,他一定会寸土不让,让他们满怀期望而来,失望败兴而归。 即使有时他也会作出那么一点让步,并不他想发点善心,而是他是一个脑袋灵光的人,他可不愿为了一点猫腥,失去一块狗肉。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会做出一点让步,为了让他的祖业象枝叶一样繁茂,象花儿一样开的长久。 他从不是个只走一步路的人,要不他就不是陈家湾的陈老爷。 他喜欢拍着我的脑袋说,儿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绝不能让步,更不能随意放手,否则到手的钱,就会象水一样从你手上流进别人的口袋。 你轻易让步,轻易放手,就意味着你纂不住钱了,要败了,到你山穷水尽的时候,没人会伸手拉你一把,即使他们是你的朋友或者是你的亲人。 他们见了你,一个个都会把你看成一条落了荒的狗,你就是再揺你的尾巴,他们也不会给你一点儿吃的。 远的我不说,近的就是你二叔,你看看你爹的日月,再看看你二叔过的那光景。 他得向你爹伸手,爹高兴就给他两个子儿,爹不高兴他一个子儿也别想从爹的手里抠走。 儿子你给我记好了,我记的爹这句话,可我却没有把住我的手儿。 钱从我手上滚来滚去,最终都滚入了别人的手里。 我爹心痛的要流血,可家里就我这一根苗儿,我爹还指望我这根芽儿,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自然对我也多了份溺爱。 再说了我家的这份家业除了我,他还能传给谁,我爹的钱早晚不就是我的吗?我爹现在已经是财大气粗了,我折腾那么一点,对他来说不过是大海里的一粒沙子。 我爹陈老爷已经看不到眼里去了。 其实我爹在我这个时候,他也和我一个样儿,这是我听我娘和我姨娘说的。 不过那时我们家里还没有这么显山露水,而我二叔又是一个败家的武林高手,幸好我爷爷对他们兄弟留了一手。 要不我们家早就在我没出生前,就花落了。 我爹陈老爷就是在他成人之后,凭着我爷爷教的纂紧拳,握紧手,绝不轻言放手,才将我们陈家的祖业发扬的枝繁叶茂的。 也正是凭着这一手,他才成了陈家湾不打折扣的大财主。 人一有钱,就完全变了样儿,我爹会使钱,他把他那些放在家里的钱用在了修道上,有钱就有道,我爹修道修成了,从一方土财,得道成仙了,他蹦到了凤凰镇副镇长的位置上。   爹成了官家人,好象就不是陈家湾的土财主了!他连说话的腔调也变了,常耗在我三姨娘那儿跟她吊会嗓子。 我二姐说:爹,你这是干什么呀?您不还是您吗?戴了一顶破帽儿,就不是您了?   我爹气笑道:你这个二丫头,牙尖嘴利,就不怕嫁不出去!   我二姐摇着我爹的胳膊道::嫁出了谁养我呀!呆在这里多好做个官家小姐,还有您肯养着我。 不嫁了!   我刚进家门娘喊住了我,家明,又到哪儿撒野了,一天天不着个边儿。 小四儿,少爷在外边又和谁耍去了?我给小四儿丢了个眼色,小四儿忙给我遮饰——少爷去东街找柳少爷了。 柳少爷哪柳少爷?小四儿,仔细你的皮,有一句慌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娘厉声说道。 小四儿吓的面如土色,他是吃过亏的人。 四奶奶柳少爷就是……我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 我娘可不想她的儿子拈花惹草。 如果让她知道我去天香楼去找姑娘的事,她非和我闹个没完没了。 我爹一个人,就让她伤透了脑筋,她一辈子都在和我那几个姨娘争丈夫,让她心酸的是我爹对她总是不冷不热,如果不是因为我娘生了我,她是无法和我那几个姨娘一争高下的,这一点她一直是心知肚明。 因为我那几个姨娘一直没能为老陈家延续香火,在无后的困扰之下,我爹才接我娘入了我们陈家的门,这是我娘心中的伤疤。 因此每次走出家门我都要和我的跟班-——小四儿做好对策,以防被我娘发现。 时间长了,纸里终是包不住火。 肯定是那个一直让我爹头痛不已的二叔,在我娘面前挑拨了我的是非。 我说怎么昨天小四儿一直给我啰嗦,在天香楼里,他看到一个人,只不过因为天香楼的过道里灯光昏暗,他没有看到那人的脸,只看到一个模糊但却熟悉的背影。 我瞟了瞟娘的脸,娘的脸已经布满阴云,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我是陈家的少爷,我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少爷? 第一章 惩罚5   我爹陈老爷从不认为嫖女人是一种错,他常说女人只不过是副骨牌,玩会儿,过把手瘾也就算了,但动不的真,一副牌你不能打到天黑,不是。 我爹说的话没有错,但他在遇见我三姨娘后,他就动了真,打牌打的不过瘾,还把牌带回了家。 否则他也不会惹的我爷爷大发雷霆,他自已打了自已的嘴。 我和我爹不一样,我可没有当过真,不过偶而和那些小丫头玩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我家有的是钱,这钱将来还不都留给我的,我只不过是提前支出了那么一点儿。 可我娘不乐意,她老说我是个败家子。 真是门户人家的见识,花几个钱就是败家子!在她眼里我是个不打折扣的败家子儿,一天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花钱、花钱。 我爹倒没说过我什么,有时听到我娘训斥我,他还护着我,说男孩子年轻时还不是都这样。   我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了吗?那时候你的爷爷也常说我是个败家子。 可我败家了吗?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日子,瞧瞧周围方圆百里,还有哪一个比我陈大宝日子过的滋润,我从来就不是败家子。 在我成年之后,我从你爷爷那里学到了一些治家之道,经营之道,它使我懂得了怎么才能让我手里的钱,生出更多的钱。 这在我真正长大之前,我从没有想过钱不能花。 我是这样,我相信我的儿子也一定能从我的身上得到启示。 你们这些女人没有眼光,就知道抠嗦手中现有的几个钱,哪懂的我们男人想的是什么?妇人之见,愚人之见!我爹说这话的时候,头高高昂起,肚子向前腆着,脸上闪烁着神奇的光彩。 我娘说不过我爹,只好说我不和你说,我和我儿子说。 我娘一直把望着我能出人投地,光宗耀祖。 可我做的事儿,没有一件儿出彩,倒没少给她惹事生非,她对我很失望。   昨天我去天香楼找当红妓女的事,一定是让她知道了首尾,我二叔除了会寻机会踢我一脚之外,他对这个家什么都不感兴趣了,除了钱。 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离他远远的,他是条落荒的狗。 就是他告了我,咬了我,这是我受到我娘的责骂之后,从我娘身边的丫鬟---绿玉那儿得知的。   在我娘面前,虽然我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我仍然不希望我身边有个探子,把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告诉我爹娘。 我嘻皮笑脸地问娘:今天您怎么了?打牌打输了?瞧您脸色一定是打牌,打的输了个光,要不干吗拉那么长的脸?钱总有输赢不是,您又何必放在心里。 要不主儿子我给您两个。   我娘气得脸儿都快绿了   告诉少爷我,谁惹您老人家生气了?我还没有贴到娘的身边.娘忽然抢上前来,揪住了我的耳朵。 兔崽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连你娘都放不到你眼里去了?少在这里给我上眼药,娘心里明着哪?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哎哟、哎……哟。 放手,快放手,我装腔做势。 我点着脚跟,跟着我娘向堂屋里走去。 眼瞅小四儿,可哪里还有他踪影。 他一定是看我娘来真的了,吓破了胆。 这小子现在就跟兔子一样,一闪既逝,这会恐怕就是猎狗也休想找到他。 我知道他是吃过我娘的亏的人,我不怪他,可这小子连招乎也不打一声,就脚底抹油跑的无影无踪了,实在是卑鄙的小人行径,至少你也要帮少爷我搬个救兵。 四下无援,没的选择,干脆给娘来个煮熟的鸭子不怕烫,我不认帐,娘拿我也没辙。 谁叫我是她的儿子了哪!给我跪下,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嘟嘟囔囔着,您这是怎么了娘?您一不高兴,您就叫我这做儿子的跪着?您一不高兴您就骂我?我还是不您的亲生儿子?我话还没有说完,我娘就气的坐不住了,娘站起来指着我说,家明那你给我说说你昨晚上去哪儿了?一晚上没有回家!娘也不想管着你,拘着你,可你不能越来越不象话!你玩蟋蟀,斗鸟儿,娘不管你,你喝酒发疯娘也不管你,娘都随了你,可你什么地方你都敢去,娘却不能依你。 那天香楼是你去的地方吗?你才多大?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不要你去那儿,不要你去那儿,你就是不听,全当耳旁风。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听着娘的数落,看她眼也红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人在我面前流泪。 我的腿在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在娘面前反正我已经跪习惯了,再跪一次也没什么。 你这个没记性的东西,娘伸手给了我一个嘴把。 我娘打了我,我捂着脸,向她吼道我去哪儿了?我去哪儿了,我去哪儿了?我哪儿也没去。 你还嘴硬,你自已去哪,你心里最清楚,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才罢手,啊?娘的湿润了,嘴角哆嗦。 我看不得她流泪。 我……我……我没去,没去。 我争辩着,可我的嘴怎么也张不开了,我争辩的声音也变的如同蜂鳴,微弱不堪,直到我自己也听不见了。 以后你去哪儿我都不管你,可你要是再敢进那种肮脏的地方,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 爹满面春风走了进来。 都是你这个宝贝儿子气的,你说他小小年纪,不思上进上进,就知道往那些女人堆里钻,你说他能钻出什么好来,真是气死我了,都是你教的,娘横了爹一眼。 别胡说八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是不是你最清楚!起来,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你是我们陈家的少爷,别总是低眉顺眼的,我就看不得人家象条狗一样,夹着尾巴。 错了也要站着认错,别他妈的跪着,跪着我看见了也会踢你一脚。 还有你这个婆娘,别叫他跪着,你可以打他,也可以骂他,但你别叫他跪着。 家明,我知道你在外面混的荒唐,可你不能一直荒唐下去,人谁也不能荒唐一辈子。 你现在年轻,荒唐也不算多大的错儿。 可你以后也不能总是这样荒唐了,也该做些正经事了。 我随声应附着,见爹和娘有事要说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第二章 风流少爷   小四儿一看我出来了,立刻跑了过来,忝着笑脸向我讨好儿。 他妈的,老子落难的时候,你小子溜的比狗都快。 少爷,这你可怪不得我,你知道自从我上次上了彩莲,被姑奶奶抓了现行之后,我看见姑奶奶阴沉的脸,我腿肚儿就打颤。 你小子还真他妈的有记性,我伸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把掌,他捂着脑袋,不好意思的朝我笑。 彩莲是我娘的丫环,白净脸庞,大眼睛,大胸脯,长的倒也十分标致。 也不知怎么的,一来二去,竟和我的小跟随—小四儿勾勒好上了。   炎炎夏日,正午的陈家大院静悄悄的,惟有树上的知了焦躁不安地鸣叫着,空气中弥漫着盛夏的热浪。 丫环彩莲正在井水边洗衣,清幽的水气,驱去了盛夏的酷曙。 挽起的衣袖,裸露出一段白藕似的胳膊。   四儿满头大汗,从院外跑了进来,直奔井边。 见彩莲面前正有一桶清水,便一头扎了进去。 四儿正陶醉在清凉之中,突然背上被打了一下,他知道是彩莲,便不理她,自在地享受着井水所带来的凉爽。   “四儿,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好不容易缴上来的水,都被你糟蹋了,我的衣服还没洗完哪!”彩莲生气地边说,边用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四儿痛地哎哟一声抬起头来,头上的水珠,在阳光中四处飞溅。 彩莲身上也被溅的湿了一片,白晳的脸上也挂了几滴水珠。   四儿头发湿漉漉的,满脸水气,睁眼看时顿时呆了,却见十六岁的彩莲在阳光下,面挂水珠,白晳的脸庞因湿润而透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娇艳,微蹙的眉角,含娇带怒。 丰满鼓起的胸部,微微颤动。   彩莲见他两眼不转地盯着自己呆看,脸上一红,向他嗔道:四儿,你这个鬼头鬼脑,冒冒失失的家伙,也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绞上来的水,给糟蹋了。   说着,她伸着双手向他道:你看,你看,人家的手都绞水绞红了。   四儿见她手臂粉白如玉,双手微红,心中顿时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 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向她道:我给你,吹吹!   要死了,你个死小子!彩莲惊的满面绯红,双手便抽了几抽,但却被四儿握住,挣之不脱。 嗔怒小声道:快放手,快放手,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四儿一脸坏笑,盯着她的娇羞的脸儿,心中潮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彩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挣也挣不脱,又不敢大声叫喊,便由他握了自己双手,直羞的满脸通红,又见四儿双目盯着自己,便不知如何是好地低下头去。 一股清幽淡淡香气从她发丝上冉起,飘进四儿的鼻中。   四儿忘情地猛然将她搂在怀中,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不知所措,慌乱地推他宽厚的肩膀,但他有力的双臂已经将她贪婪地包围起来。 怎么也推不动,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四儿焦灼的嘴唇,如同一只麋鹿,在她妩媚的脸上慌张地走。   彩莲不知怎的身上突然失力地如同一把下锅的面条,瘫软在他怀抱里。 任他的嘴唇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地亲吻。 突然感到他那双不安份的手,从她内衣中爬了上来。 她慌乱地挣扎,但他热灼的嘴唇却吻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也如蛇一般緾住了她的手。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他的手推了他一下。 他被冷不丁的一推倒退数步,身后的水桶拌住了他的脚步,一屁股墩在木水桶里,溅出无数水花。   她见他如此狼狈,拍手笑低声笑道:真是活该,叫你坏!   四儿坐在水桶上,见她如此活拨可爱,便向她做出恶虎扑食的样子,吓得她花容失色,一脚撞翻了另一个盛了半盆清水的洗衣盆子,水流了一地。 自己也几乎被拌倒。   她繃脸向他嗔道:都怪你,害的人家衣服还没洗完。 还不去绞桶水来!——   请收藏推荐,一个也不要少哦……精彩就在下面 第二章 风流少爷2   四儿从木桶上下来,裤子已经湿漉漉的,便也不顾得了,又绞了桶清水上来,墩在一旁,手伸在水桶,撩水看她洗衣。   彩莲不言语地,搓洗衣服。 四儿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回屋子里,飞快地将身上湿了的衣裤脱了,换上一身行头,端了盆子,也到井边洗衣。   彩莲见他也来洗衣,抬头轻声笑道:四儿,你也会洗衣服,别是来装个样儿吧!   四儿将盆子放在井边,提桶倒水入盆,叹气道:没办法,谁叫咱还没有婆娘哩。 自己不洗谁给洗?你给洗?   彩莲脸腾地又红了,向他低声道:我又不是你的婆娘,为什么要我给你洗。   四儿一脸坏笑向她道:彩莲,我看你就嫁给我,做我的婆娘吧!   彩莲低头声向他呸道:鬼才做你婆娘!四儿一双做贼似的眼睛向四周睃了一眼,见陈家大院依然静悄悄地,没有一道人影。 惟有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   “彩莲,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做我的婆娘罢!”此刻的四儿如同一只发情了的公牛,臊气冲上脸来。   彩莲抿抿耳旁的发梢低声道:做你的婆娘有什么好?还要给你洗衣做饭……   四儿向她靠近了些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彩莲,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你要不要?   彩莲抿嘴低声道:什么?为什么要送给我?   四儿站起一拉她胳膊道:你来呀!彩莲站起来好奇低声道:什么啊?在哪儿?   四儿向一间房子指着向她压低声道:在那间房里,是我送给你的,可好看了!   彩莲急道:是什么呀?神神密密的!   你跟我来,我拿给你看,连少爷都说那是块好东西!四儿说的话,让彩莲越发好奇,眼中闪出无名的光彩来。   彩莲见陈家大院里一片寂静,没有一道人影。 便有些犹豫,但四儿一拉她,她竟跟他走了过去。   陈家后院最后一排的房子很少人住,只有几个丫环和长工住在这里。 占了没有几间,大半都闲置了。   四儿向四周望了望掏了钥匙,开锁推门进去。 见彩莲还站在门前犹豫,便向招手道:进来啊。   彩莲方才跨进屋去,房内的阴凉之气顿时扑面而来。 可见多天已经没有人住了,四儿关了门。 彩莲见他关门,顿时心中一紧道:关门干什么呀!   四儿却一转身从身上衣裤里掏出一块精美的玉来,绿莹莹的,垂在手中。 彩莲见它雕的甚是精细,透着一股儿的古色古香,便向四儿道:你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这东西?   四儿得意道:是少爷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彩莲垂首幽幽道:为什么要送给我?我是你什么么人啊,值得你送给这么金贵的东西。   四儿脱口道:因为我喜欢你,你还不明白吗?   彩莲抬头向他道:你说慌!   “如果我说假话就叫天打雷收了我。” 四儿无师自通道。   彩莲向他嗔道:干吗呀,傻子!起这么不吉利的誓。   四儿她动情,便将手中的玉坠儿,为她戴上。 却见她自有一股娇羞可人的风姿。 便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刚要动手动脚。 却被她推了一下,含笑向他道:外面有人。 四儿吓得如同抱着一个火药桶,忙缩回手去。 她却灵巧地闪过他,正要拉门便逃。 四儿见她笑的十分鬼异,便知上当,伸手将她一把搂了过来,在她耳旁道:你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彩莲在他怀中轻笑道:我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你的小狐狸!   四儿激动地如同吃了西天佛祖的合欢丹,面红耳赤,血液喷张。 他能嗅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她也陶醉在他男人般宽厚的胸膛里。 四儿低头见她面色娇红,妖艳如花,再也把持不住自己。 抱住着她如同八爪的螃蟹,上下其手。 她感到他的手如同一条带火的游鱼,在她身上不停游走。 片刻之间,她便如身陷火海。 没有语言,只有动作;激情的抚摸,灼热的亲吻。 让她与他坠入了潮水之中。 她身上的筋骨仿佛被抽去了,人软地站不住脚,双手便吊在他脖子里。 四儿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见她双目微闭,胸部起伏。 笨拙地如同一只四脚蛇一般,爬了上去。 刚伏她身上,裤儿还没褪下,便觉两腿之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第二章 风流少爷3   四儿便在她软弹可破的脸上,无数次吻过。 四儿若再想起自己的初次,以这样的失败而告终,大概要羞愧地无以自容,他在张慌、激动地无以自拔的情况下,一泻千里,虽说让人羞愧,但他终究寻到了那种无以比拟的快乐。   在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四儿如同一个地道的色鬼,俘虏了一个清纯女孩,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之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寻欢作乐的机会。 他搂着彩莲在她耳旁轻声道:晚上,我们在这儿见!   彩莲扑哧轻声笑道:干吗啊,跟见不着似的。 她嘴儿一抿垂首道:我不!   四儿突然像个开了窍的老手道:反正我就在这里等,你要不来,我就等到你天明。   彩莲扭着细腰如同一只扑鼠的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那间给了她和四儿无限欢乐的房子。   屋外太阳的光茫,依然灼热无比。 树上的知了似乎声嘶力竭了,安静地闭上了嘴巴。 井边没有洗完的衣物还在水盆中泡着。   彩莲又在井边搓起了没洗完的衣服,四儿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竟跑到她的水盆中了。   四儿这只发完情的野猫,回到自己的住处,不得不将粘腻的裤子再次换掉。 他拿着裤儿正向后院走。 我刚从午睡中醒来,喝了口凉茶,开门吐了一口,叫住了他。   “四儿,干吗去啊,这是?”   “少爷,我去洗衣服,衣服脏了。”   “我怎么没看出脏来,这不是新裤子吗?”说着我伸手便掂了一下裤角。   “这不是挺新的吗?你有毛病啊?”   四儿不自然地笑着道:“少爷,真脏了”   我突然脸色一变向他道:你他娘的葫芦里道底卖的什么药?   “没有,真没有,少爷”四儿辩道。   “你他娘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历声喝道。   四儿依然是口中含铁,绝不吐口。 我见问不出什么来便也做罢,放他走了。   我被他的可疑的眼神,勾起了好奇之心。 便悄悄地向后院走来,却见四儿与彩莲那丫头,有说有笑地在井过洗衣。 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家伙鬼鬼祟祟,原来是为了这小丫头。   白昼仿佛在跟一对彼此焦渴的男女开着不应当开的玩笑,玩命似地无限地拉长。 那日落的蛋黄样的太阳,挂在树梢,仿佛眷恋着什么不肯离去。 四儿抬头望望太阳的巨大光轮,恨不得掏出一把烈枪将那狗日的太阳,一枪儿给崩了。   偷欢的快乐让他不停地回味,老牛吃嫩草似地不断反诌。 想到自己可笑的笨拙的动作,他傻冒儿似直想笑出来。   夜色在四儿的期待中来临了,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骚动。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在四处飘溢出来。 直到二更时分,四儿跟夜行人似的,悄然溜进了后院,开锁推门而入。 没有发出一丝儿的声响。 躺在床上,一声不响地倾听陈家后院的脚步声,无数次的失望,化成无名的沮丧。 突然他听见房顶传来几只猫儿的叫声,他娘的,这些叫春的猫儿。 突然他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只猫儿,在黑夜中,被无名的欲望折磨地不知身在何处。   猫儿听到了人的轻微脚步声,妙地叫了几声,消失在夜色中。 四儿听得那脚步声仿佛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门呀地一声响开了,一条身影闪身而入。 四儿兴奋地像只猫儿得了腥。 颤声道:彩莲!那人插上房门,向他走来,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温软的肉体伏在他的怀里。 四儿双手如蛇,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在她耳旁低声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等的急死了,以为你不来了哪。   彩莲低声道:还不是绿玉那丫头,非要拉住人家帮忙,绣花儿。 直到给她忙完,等她睡死了,我才得了空。   四儿语调里充满了火药味儿:绿玉真是让人讨嫌!   彩莲温声道:怎么怪得了人家绿玉,人家怎么知道,知道我们……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四儿搂着她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的衣衫,抚摸她光洁如水的肌肤低声道:我们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   彩莲压低声在他耳旁道:你真坏!   黑暗之中的对话,有些说不出的暖昧。 无言的相对并不尴尬,手上的动作比语言更具有实际的意义。 他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张、忙乱,倒像极了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他的手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剪去了她身上的丝丝缕缕。   突然她在他耳旁:哎哟地叫了一声。   四儿以为是自己的指甲划痛了她,便关切地问道:你咋啦?   彩莲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的腿咯痛了我!   四儿低声道:我的腿怎么可能,他动了动,分明没有!   彩莲噗哧轻笑道:是你的小腿,第三条!   四儿也被她这话语逗得几乎笑出来。 无间的亲密在这一刻充满了整个房间,最后的一丝紧张被消除的无影无踪—— 第二章 风流少爷4   抚摸与亲吻已经无法达到昨天那种酣畅淋漓的境界。 伴随着她一声痛苦的呻唤,他无师而通地进入了。 她压抑地咬住了他的肩膀,钻心的疼痛,让她与他融合在一起。 疼痛在减弱,一丝儿淡淡的快乐,渐渐升腾。 那痛苦与快乐的交叠,让两人紧紧拥住,一起跌入水与火的深渊之中。   沉睡中的陈家大院,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呻唤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那呻唤声突然嘎然而止,继而是一声悠悠动人心魂的话:哎约,我的娘哎!然后没有声音了,黑夜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对快乐的贪恋让一对男女,从顶峰滑落到低谷,又从低谷再次冲上顶峰。 一个比一个瘾大,一个比一个迫切。 暴发的欲望如同洪水一般淹没了他们。   黎明从夜色中挣脱出来,四儿望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中的彩莲,将她摇醒。 然后她像是被猎人追逐的鹿兽,慌乱地穿上衣服,悄然地逃走了。   四儿见床上竟沾了点点血红,如同初绽的花朵在他眼前开放。   没有节制的偷欢终于被人觉察了。   事情是绿玉儿发现的,她半夜醒来,发现床边的彩莲竟没有了影儿。 连续几天的观察,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彩莲和小四儿背下里,做出了丑陋的勾当。 便在我娘面前,明里暗里拨出一点火星儿。 我娘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她亲自带着一群下人、长工,将那一对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女捉了奸。   灯火通明的陈家大院顿时沸腾了。   三姨娘一听到事儿,第一个就来了。 二姨娘随后和雪燕、雪冰姐也来了,台阶下站了黑压压一群下人,惟有大姨娘没有来,她不爱这热闹,她只喜欢陪着她心中的佛爷。 三姨娘最先开了口,她笑着对我娘说,四妹妹,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事,你就没发现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在你眼皮低下,做出这等事。 他们做出这种见不的人的事,却让你说不清,你说他们可恨不可恨?   三姨娘的话音刚落,二姨娘也开了口。 四妹妹,你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可现在你看这两个人,他们难道不知道咱们陈家的规矩,妹妹你也是的,平时怎么不留个心?   我娘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地说,他们不是不懂,是糊了心.家里大大小小老的少的几十口人,我留心有什么用.懂不懂规矩自在他们自己.   我爹因事緾身,不在家,大姨娘又不问事。 二姨娘自然做了主持。 她笑着对我娘说,四妹妹彩莲是你屋里的人,她做出这种丑事,你是她的主子,理应你来处置他们,我哪,怕脏了我的手,到时我就说不清了。   小四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跟个棕子似的。 彩莲披头散发,双手捂着脸庞,低声哭泣。 她衣着凌乱,洁白的肩头露在外边。   哭就知道哭,你还有脸哭,连这种丑陋之事你也做的出。 你说说是不是小四子强行污辱你,彩莲?我娘喝问道。   小四儿紧张的盯着彩莲。 彩莲捂着脸不说话,摇了摇头。   我娘接着说道:彩莲你是我身边的人,你出了这种事,不要怕,凡事由我哪?你说是不是小四儿这个小兔崽子对你用了强。 如果是,你看我不揭了他的皮。   四妹妹,都这份上了,还问什么?他们玷污我们陈家的门风,更让你说不清白,你说是不是?三姨娘对娘说。   哟,三姐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明白了,我有什么不清白的。 他们都是咱们陈家的下人,他们自己出事,自由他们自己担着,跟我扯的上么?我娘不示弱地说   妹妹既然这么说,是姐姐们的不对了,我们不该来,怎么处置他们,还是由着你好了。 二姨甩出话来,转身向三姨娘道:我们哪是外人,这里不应当我们来插手,三妹妹,我们走吧!   二姨娘和三姨娘不悦地走了。   彩莲你做下这种事,我也留不得你。 明个把你娘叫来,结了工钱跟她回去吧。 回去找个好人家嫁了,也不枉你待我一场。 彩莲哭着说,奶奶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当天下午彩莲的家人,就把她领走了。   虽然四儿是娘的远亲,可他却犯了陈家的规矩。 小四儿在众目睽睽下被我娘打了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方才痊愈。 我爹回来后,又给了他一顿皮鞭。 如果不是我一再为他求情,他现在就不是我的跟班了。 自此之后,他就怕见我娘,我常和他逗闷子,四儿,彩莲来寻你了。 少爷别再逗我了,我已经经不起风吹草动了,要是叫奶奶听见我又有的受了。 你小子平时不是胆儿天大吗?现在怎么就吓破了胆,成了没胆儿的兔子了。 少爷我平时的胆儿,还不都是您给的吗?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第二章 风流少爷5   天香楼最是凤凰镇一等一的风流之地。 夜晚刚刚降临,此时楼前已经灯火通明,披红挂绿。 台阶门首前不时有人伸头探脑,朝里观望。 门旁贴一付对联,字体遒劲有力,左边写的却是笑迎天下风流客,右首却是花开万朵任君摘。 门头悬挂着天香楼的金字招牌。 漆红的大门前,四个涂脂抹粉、穿红带绿的姑娘分例左右,笑脸相迎。 不时有各色爷们徘徊进入。 老鸨儿冯妈妈在一楼大厅里正忙的象只无头的苍蝇,一会喊高大爷您老等会上楼,我给您叫个姑娘搀着点。 一会交代小喜子扶刘老爷一把,下楼小心脚下,别伤着您老的金身。 哎……哎我的娘哎,小喜子你真是人头猪脑,扶人也不会扶,你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东西。 小喜子是个十二、三的男孩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来,刘老爷我来搀着您老人家。 刘老爷也是个常客,虽然瘸了一条腿,下楼倒还灵便。 还没等冯妈妈扶,人就下来了。 小喜子你下来,你下来,冯妈妈笑着向他招手。 小喜子迷茫着刚下来,冯妈妈的手闪了过去,拧住了他的耳朵。 小喜子痛的泪水在眼里直打转,去,给大爷们倒水去。 小喜子含着泪去了,冯妈妈对刘老爷说您看、您看一个省心的也没有,一个省心的也没有。 刘老爷大概今天与他的老情人娇红玩的颇为尽兴,对冯妈妈的话不感兴趣,他还陶醉在自己的风流帐里,自顾自腐着腿走了。 冯妈妈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以表她对刘老爷不满,这时有客人进来,冯妈妈随既又把她的笑挂到了脸上,不停招呼着新到的客人。   我朝天香楼走去,门前站着的四位姑娘,远远的看到了我。 陈少爷、陈少爷!她们高门大嗓,一个个如同扑着翅膀的鸟儿向我飞来。 我想不起她们谁是谁,天香楼的姑娘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儿俗。 不是红就是翠,都是那个冯老妈子起的名儿。 我伸手在一胖姑娘的脸上拧了一把,是不是想我陈少爷了?赶明少爷我叫人抬顶桥子,把你抬走,跟少爷我过几天好日子。 胖姑娘笑着说,哟,陈少爷,我可进不得你家这富贵门,除非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我看你还是来我们天香楼吧,我天天伺候您!一个瘦点的姑娘说,春桃,你看你这身段,你再看看陈少爷这身板儿,当心了陈少爷!几个姑娘笑的前仰后合。 胖姑娘一点也不示弱,陈少爷我看还是秋月儿比较适合您的胃口,她可是如狼似虎,吃人不吐骨头!我伸手搂过那瘦姑娘,向她张牙舞爪,眦了眦我的牙齿。 她们笑的更是花枝乱颤。   冯妈妈看到了我,一张脸笑的如同秋天裂开的石榴。 陈少爷这么多天,不来了!怎么今个动了雅兴?   “不欢迎我,冯妈妈?”   哪能哪,哪能哪?您是有钱的主儿,可今天我们的红牌-——柳姑娘今晚已经名花儿有主了,陈少爷您还是明天再来吧。   什么意思,冯妈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柳姑娘本少爷包下了,就是我不来,也不会让她再抛头露面。   可,可是我们天香楼还没有收到您下的定金,陈少爷!多少钱说个价,以后我包了她,冯妈妈见我是动了真。 一张橘皮老脸堆满了笑,小心着说。 陈少爷您看今天您就将就一下,明天,明天我一定让柳姑娘待候您。 今天上面的那位爷也不是吃素的主。   冯妈妈一说这话,倒提起了我的兴趣。 我指指楼上轻声说,冯妈妈那位爷是谁啊?   冯妈妈见我风儿转了向,轻声说道是咱们凤凰镇的刘大少爷。 噢……原来是刘少爷。 我的脸立时变了色,手抡过去就是一把掌。 啪……一声脆响,大厅里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我们这边,门口的四个姑娘也伸头向大厅里探望。 他们一定不会忘记,冯妈妈捂着她那张老脸,满脸惊恐的表情。 立时有几个年轻粗壮、长相凶恶的汉子向我围过来。 我知道冯妈妈不是个好惹的主,她在凤凰镇能立脚多年,如果没有人在背后为她撑腰杆,她也开不了这天香楼。 可今天这老邦子竟欺到本少爷头上来了,我怎能容她。 一个黑如铁塔的壮汉抓住了我的手,我挣扎了几下,手火辣辣的一阵痛。 嘿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敢在天香楼闹事?他凶狠的眼光直盯着我。 二铁别动手,别动手快放了陈少爷!那个黑如铁塔的汉子,满面狐疑的望着冯妈妈,松开了手。 陈少爷都是老身的不是,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 冯妈妈脸上呈着笑,向我口不迭声地说自已钱迷了心,这老邦子絮叨个没完没了。 不就是钱吗!去,告诉那姓刘的,无论他出什么价包柳姑娘一晚。 我---陈少爷都要多出他一百个大洋,我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第二章 风流少爷6   心情都被姓刘的那个王八,给破坏了,还有那个冯老邦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我如同黑夜里的游魂,游游荡荡,哼了一段《小寡妇上坟》,又唱了几句“我手执钢鞭将你打”。 我才进了陈家大院,哪儿也不愿去了,索性回房休息。 刚走到门前,嘴里唱小寡妇唱的我口干舌燥,虚火上身,干渴得历害。 恰好绿玉儿那丫头从门前经过。   “绿玉,给少爷倒杯茶去,少爷渴了!”   “少爷,你这么大人了,你自己不会去啊?”绿玉小丫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如此顶撞我。 我的脸突然在这一刻拉了下来,她刚转身要走。 我一个箭步拦住她的去路。 向她道:   去,给少爷掌灯,倒茶,否则别怪少爷我对你不客气!   绿玉被我吓了一跳,再不敢顶撞。 声音轻颤道:少……少爷,您干吗呀!我这……这就去给你点灯,倒茶。   我推门进屋侧躺在床上,绿玉不一会点了大红蜡烛,倒了一壶热茶。 低头垂手站在一旁,眼里浸着泪花,大气儿也不敢出。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儿,我和缓了一些道:绿玉,别哭了,别哭了,你看你这么大姑娘,少爷给你开几句玩笑,你就这样了!   绿玉抽泣出声道:你那是开玩笑吗?烛光之下,侧身而立的绿玉,穿着一身单薄的浅红衣衫,勾勒出鼓繃的胸部。 嘴唇的在灯光下散出温和的淡红,似乎点了浅浅的胭脂。   我和声向她道:绿玉别哭了,少爷错了,以后不对你发脾气了,来给少爷倒杯茶!   她揉着眼睛,端起紫红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来。 淡淡的清香,在房内漫溢开来。   “绿玉,少爷我今天走了许多路,实在是累的不愿动了,你给我端一下吧!”   “好!好!谁叫你是阔家少爷哪!生来就是让人待候的。 我们做下人的,就是天生只有待候人的命。” 说罢,她端了茶走到床前,双手递了过来。   我坐起身来接茶在手,喝了几口,那清爽的茶香,让我浑身通畅,驱去了今天所有的不快。   向她道:“绿玉,来,给少爷捶捶腿,少爷的腿都快不是腿了,木的像段木头桩子!   绿玉不知该如何是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显然我的话让她左右为难了。   “少爷,天晚了,我要回去了,老爷和奶奶们知道了,要骂的。” 她低声道。   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伸手将她拉在床沿道:怎么会哪!我是谁啊?少爷,懂吗?   她才出了口气,无可奈何叹道:就我命苦。   我躺在靠垫上,将腿伸到了她怀中。 她用拳头给我轻轻捶动。 我陶醉在她温情的捶动中,迷着眼,从她的耳垂,滑落到她的胸部。   鼓起的胸部,仿佛耸起的坟包。 她身上凸凹有致的的线条,勾动了我潮起的欲望。 我手痒的指节不由自主的弹动—— 第二章 风流少爷7   鼓起的胸部,仿佛耸起的坟包。 她身上凸凹有致的的线条,勾动了我潮起的欲望。 我手痒的指节不由自主的弹动。   “绿玉,你来我们家也好几年了吧!”   “少爷,那还用说,我在这里都做四年了。”   “你看我们陈家都把你养成一个漂亮大姑娘了,你该怎么感谢我们陈家?”   我们正说话间,灯火忽然灭了,顿时房内一片黑暗。   绿玉推开我的腿说道:这灯怎么灭了,我来时拿的分明是长截的大红喜烛啊!少爷,我去点。   我却突然间将她搂在怀中,轻声说道:不用点了,你陪少爷说会话儿。   绿玉身上惊得一颤急道:少爷,你放手,被奶奶们瞧见,我就没有命了!边说边用手掰我手指。   我“哎哟”一声,松了手,叫了出来。   “少爷,我,我,我弄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绿玉吓得不知所措向我轻声道。   “绿玉,你是不想把少爷的手指给掰断啊?”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少爷”她的声音发了颤,快要哭出来了。   我向她道:你把灯烛点上,让我看看我的手指断了没有。   此时她温顺地如同一只小猫,点了灯,满面慌恐地走了过来。   我哭丧着脸,伸手向她道:你摸摸我的食指,是不是已经断了。 她握住我的手,轻轻晃动我的食指。   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她吓得脸儿煞白,坐在床边再不敢动半步。   鱼儿已经上钩,是收网的时候了。 我突然间坐起又将她搂住,她再不敢反抗。   只是惊声道:少爷,你的手指!她猛地回头见我满面坏笑,才知自己上当。   “少爷,你骗人,少爷你骗人!”但却不敢再掰我手指。 任我搂在怀中,一张俏脸,红彤彤的。 低声道:少爷我怕!   我搂着她,在她耳边道:你怕什么呀?怕我?   她低头轻声道:我怕奶奶们知道,她们会把我赶出陈家的。   我伸出食指托起她俏丽的脸来道:有我哪,看她们哪个敢。   她瓜子脸儿上还挂着几团尚没有褪净的毛绒,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灯火下,光洁而透明。 惊恐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不安。 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黑亮的眼睛,她好像害羞似不敢视我,便瞌上了眼睛。 我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勃起的欲望。   我的嘴鸟儿似的啄着她的脸,她羞怯地在我的怀抱里不停躲闪。 我搂定她,双腿如同两藤蔓緾住了她。 我正手脚并用在她身上探索着每一丝快乐。   她羞怯的眼突然睁开了,望着我柔柔道:少爷,怪羞人的,吹熄灯吧!   我满脸坏笑道:吹什么灯,绿玉,让少爷瞧清楚,看你是不是一条美女蛇变的。   她满面娇羞道:少爷,你才是什么变的哪?   我咬着她的耳垂道:少爷告诉你,少爷是什么变的。   “少爷你说你是什么变的”,她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少爷哪!”我边说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鼓起的胸苞,手指在她的蓓蕾上轻轻划过。 她的身躯微微颤动,脸上的潮红在烛光下,散出诱人的光彩。 她睁眼望着我突然道:我知道少爷是什么变的了!   “少爷是什么变的!”   “少爷是色鬼变得。”   说罢,手掩在嘴角,轻轻吃笑。   房间里,灯火下,不知不觉中弥漫了一种快乐。 这份发自内心的快乐,冲淡了所有的陌生与紧张。 在轻松与快乐之中,渐渐滋生了一份爬起的欲望。 如同风起的浪头,一浪袭过,又是一个浪涌来。   “少爷,是色鬼!绿玉你这个小丫头,少爷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色鬼!”我嘟囔着,手在她胸苞上,一阵儿找不着路似的乱走。 在我的抚摸下,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暂,胸脯剧烈起伏,脸上更是赤红如火。 灼热的双臂,贪婪而急迫地将我拥进她的胸膛—— 第二章 风流少爷8   弥漫全身的欲火,已经将她吞没,她眉儿微蹙,她抖动的嘴唇,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却如同大海上的舵手,驾驭着欲望之船,在风浪中绕过重重阻碍穿行。 渐渐她微蹙的眉头舒展了,脸上渗出灼热的汗珠。   在一阵无法抵御的快乐传来之际,我紧紧搂住她纤腰,听到她的一声呻吟,我便如一只被枪击中的鸟儿,从高空中坠落在她洁白的胸膛上。 她柔弱的娇躯,在我身下微微颤抖。 双目紧闭,仿佛陶醉了……   一夜的欢娱,极度的疲惫,绿玉是什么时候从我房里溜出去的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从床上爬起的时候天已经接近正午,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中,还没有喝上几口。   小四儿突然慌张跑过来,关上房门道: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大声小叫的,你这狗才就不能好好说。   柳姑娘死了,柳姑娘上吊死了。   "什么,死了?"   我吃了一惊,手里的茶杯没有端稳,热水撒了我一身。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喃喃自语。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婊子吗?死了就死了,有的是?有什么可想不开的!说真的少爷,只是有点可惜了,那脸蛋,一掐一股水儿,我还没有来的及摸她一把。 想想以前我还对她真动了心,没想我真他妈命苦,我还没有和她做回露水鸳鸯,她那么快就投胎转嫁给土地爷去做小老婆了——一定是去做小了,长的那么漂亮。 想想恐怕阎王爷也不会放过她。   他自言自语个不停,放你娘的屁,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小四儿见我突然闹怒,忙不言语了。 过了片刻,我恢复了平静。 四儿不解地望着我,我凶狠的模样,让他不知所措,委屈地低着头不说话了。   四儿你给少爷说说,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哪?昨天还活生生的!   少爷,您为她伤心了?四儿仿佛不认识我似的,望着我。   我——怎么会?我说的话儿变得如绵软无力。 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倔强。 宁愿死也不愿接受我的侮辱。   四儿你在外面听别人是怎么说?少爷,她的死已经传开了。   有的说她心性高傲,在青楼名振一时,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赎身,定是她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 还有人说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爹得了治不好的症儿,上个月撇下她走了。 她活的没有了亲故,人孤独的活着,没有了希望。   对了少爷,怎么会有人说是少爷您逼的柳姑娘没了活路。 我当时就把他打扒下了,真他娘的放屁,竟敢污蔑我家少爷。   什么?我,逼她,四儿,你信吗?   不信,打死我也不信,少爷!你怎么会做那种事儿哪?我苦笑着说,我,昨天是去过天香楼,不过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 她不可能因为一个玩笑,就去寻短见的。   少爷昨天你去天香楼怎么也不带上我?四儿嘟囊着。 我全没有理他,转身从桌子下箱子里,拿出一包大洋,从中抓出一把大洋,码在桌上。 四儿,少爷想让你办件事,这些钱你代我转交给冯妈妈,今天一定要办妥当,而且这事不能让我娘知道。   少爷什么事,你还不放心我吗?这些钱你交给冯妈妈,就说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另外你告诉她一定要厚葬柳姑娘。 嘱咐冯妈妈一声,如果她敢欺骗我,少爷我就平了她的天香楼,四儿惊地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四儿把事办的妥妥当当,一回来就给我说他到天香楼的情形。 他说天香楼的生意有些冷清,稀稀拉拉的没有几个人,在他进去的那当儿,冯妈妈耷拉着脸,看上去就像她死了娘一样。 四儿走到她面前,她才看到四儿,这些天四儿没有去过天香楼,这老东西就有些不认的了。   “对了,她——就认钱,钱才是她的老熟人,我不是。” 四儿说道。   “我把她拉到天香楼的后院,我给她说我是陈少爷的跟班,有事需要和她单独说一下。 这老邦子眼里一亮,就象火一样一闪就不见了。 开始那老东西,净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还说她天香楼的红牌——柳姑娘死的冤屈,还说你们家少爷净做贱人,我压着火,心想我不能坏了少爷的事。 要是往日,我才她妈的不尿她,说我少爷的坏话,我早把她打的满地找牙了!”四儿有些为我愤愤不平。   你真是长进了!我夸了他一句。 四儿笑了,他舔了舔嘴唇,喝了口水,接着给我讲他到天香楼的事。 “我说冯妈妈,这是我们少爷让我给你的。 她妈的,那沉甸甸的一把大洋,我还没有递过去,就被她抢去了。”   她根本就不像个五十多的老邦子,手上跟个健壮的小伙子一样有力。 一拿到钱,她的脸也不哭丧了,她说你家少爷真是个好人家的少爷,心地好,知道心痛柳姑娘。 别的那些个全是没有心肺的王八,柳姑娘活着的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柳姑娘一去,他们就像无食的鸟,飞得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我无心听她给我扯这些全是扯蛋的假慈悲。 我说冯妈妈我就不听你扯了,我还要给我家少爷回话儿。 她才收了她起她的废话。 我交代了她厚葬柳姑娘事,还告诉她不让她外传柳姑娘的死因,否则这事儿就和她没完。 老东西一边数钱,一边鸡啄米似的答应了——我和谁过不去也不和钱过不去,你家少爷真是佛祖转世的好心肠。   四儿骂道她娘的,我家少爷有钱就是佛祖;少爷没钱就是恶少!这老娘们净他娘的瞎扯。 听了他这几句骂人的话,我心中一阵畅快。   自这件事发生以后我一直没有再去过天香楼,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 有时候我也会想,难道我是想从青楼里找出一个一尘不染的婊子来吗? 第二章 风流少爷9   凤凰镇是有来头的,据那些镇上老的掉了牙的老家伙们说,这里是曾经落过凤凰的地面儿。 有凤凰的地儿,自然也就是块富地儿。 有油水的地方,就会有帮派。 凤凰镇上最大的两个帮派就是斧头帮和砍刀帮。   斧头帮的老大马老六早年是个飘风儿的六指出身,混道儿讲义气,早年偷来的东西,全他娘的给他义气掉了。 他有心计会来事儿,很会拢络那帮儿亡命兄弟,自然他投出了梨儿,那帮兄弟也没给他一斧头,推他做了帮中的老大。   砍刀帮的老大冯大壮,吃的膀大腰圆,远远看去就是个没脖儿的马桶。 这位马桶的心却也不是空的,有的是油儿。 以前这马桶还不是这样儿,当了老大也就如孙猴儿成了仙,自然有人供着他吃喝。 他乐得享受,很快他的身板儿变了形!背地儿别人都叫他冯大桶。   一个镇子两位老大,更何况还不只是两位老大。 这就跟一个笼子放两只蛐蛐一样,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两位老大就斗的头破血流。 两人都想一统天下,可两人吹胡子瞪眼,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砍也砍过了,拼了几年,净是瞎折腾。 两位老大无奈,心道他娘的再斗下去,这块富地儿,留给他们的恐怕不是白花花的大洋,而是一块棺材板儿。 武是武不得了,只好来点文的,可两个大老粗,除在嘴头上的斗的像两只公鸡,背地还是想动刀子、斧头。 可刀子与斧头的寒光,让两人不禁打个冷站,两人就又一团和气了。   有黑道的地儿也就有白道,凤凰镇的白道就是镇上的保安团。 保安团的团长姓刘名一贵,是正宗的凤凰镇的本地人。 他人长的相貌堂堂,穿上一身的保安团长服,一跺脚整个凤凰镇都要颤三颤。 他也是地头蛇披了身龙皮,就以为自已是龙种的家伙。 见这凤凰镇是块风水宝地,他手中又握着兵权,自然头也就大了。   马六儿此时正飘飘欲仙躺在大烟馆子里与我二叔陈二宝抽大烟,猴子从街面上闪进来,向他一阵耳语。 马六儿听完猴子的话,脸上顿时黑下来。 向猴子道:是真的吗?猴子向他道:老大千真万确。   马六儿向他道:知道了,你去吧!猴子转身走出了大烟馆。   我二叔见他们说的神密,向马六儿道:什么事啊,马老大?   “二哥,发财的机会来了。” 马六儿一脸的笑。   我二叔向他道:“发什么财?”   马六儿素知我二叔和我爹一向不和,而且我二叔一直想从我爹那里别出几个钱来,但都没有得手。   马六儿向他道:二哥,你想不想得两个钱儿?   我二叔道:你就别在这里绕弯子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二哥,你侄儿逼死了天香楼的头牌——柳如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那小子我早知道他早晚要出事,没想到这么快。 发财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你快说说?”   马六儿在耳旁一阵耳语道:如此,如此,我们就不怕陈大宝,不吐出钱来。   我二叔向他伸出大拇指道:马老大真有你的!   而此时的砍刀帮老大,正从一个名叫翠花的女人身上跌落下来。 喘着粗气,伏在女人身旁道:我比你那死鬼丈夫如何?   翠花伸出小指后,又向他伸出拇指道:他是这个,而你是这个!   冯老大高兴地拍着女人浓装艳抹的粉脸道:你他娘的,真是个让人爱不够。   女人向他妩媚一笑,搂着他粗壮的腰身撒娇道:大哥,我昨天在镇上金店里看上了一个金戒指,你给我买下来吧!   冯老大不愧为是做老大的,粗门大嗓道:买!   女人高兴地抱着他硕大的脑袋,在他脑门之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红艳艳的戳记。 冯老大的虽说已经是一帮之主了,可他的品味却还停留在过去打、杀、砍的阶段。 兴奋的冯老大在不知不觉中,也落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直到他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才清楚是有人陷害了他—— 第三章 刀光   我不知道我和四儿是怎样被那几个黑衣打手给捂住的,那天我和四儿从镇上的醉酒楼喝的迷迷糊糊,天旋地转,在凤凰镇一个墙角,我扶着一棵碗口粗的树,吐的翻江倒海。 四儿抱着另一棵树木,像只田地里的蛤蟆,不时哇哇两声。 在我们逐渐有些清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脚下依然有些飘,我搭着四儿的肩膀,四儿搂着我的腰。 我们如同两个经常酗酒的酒鬼,沿着凤凰镇的街道,跌跌撞撞向前走,刚拐过一个胡同。 我们俩就稀里糊涂地落在了别人的口袋里。 四儿还没有完全清醒,嘟囔喊道:少爷别捂,别捂我的眼睛,我看不见路!   我们落进猎人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两口麻袋。 徒劳地挣扎,无力的反抗,像两只落了单的鸟儿。 在黑暗中被人扛着疾行,在不平的路面上颠得我又吐了出来。 我听到一声粗鲁的叫骂声:他娘的,这小子吐得都流出来了,老子今天刚换的裤子。 有个太监似的声音说道:张老三,一会到了地儿,让这小子赔你五条裤子外加两条裤衩,不行就把他身上的扒下来,反正这小子家有的是钱。 另一个粗鲁汉子向他道:老三,你出力最大,老大说不定会给你额外的补偿,五个大洋,够你小子在外面找个细皮嫩肉的小婆娘了。   我不知道他们将我们扛到了哪儿,睁开眼睛看见光亮的时候,我听到一声粗鲁骂声,接着就被一个粗壮刀疤脸汉子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来。 这小子一身臭气,你们去拎桶水给他除除臭气,也给他提提神,让他清醒清醒。 两个身材微瘦的黑衣大汉,很快拎了一大桶水来。 一桶水下去我成了落汤鸡,酒醒了大半。 晕黄的灯下,五个汉子手执砍刀围了上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见他们个个面目狰狞,手中砍刀闪着寒光,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向他们道: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要绑架我?那刀疤脸汉子满面阴笑,手中砍刀在我脸上比划着。 那冰冷的刀仞,在我脸上如同一条蛇,让我的脸不禁抽搐了一下,继而他手中的刀顺着我的胸膛向下划去,停在我的两腿之间。 隔着衣服我分明能感到一股刀的寒气,钻进我的裤子。 我的腿不自禁的有些抖,上牙与下牙打着向他道:大哥、大….哥,这玩笑开开不得。 你要…要什么?给…给我爹要,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刀疤冰着脸刀在我两腿之间比划道:陈少爷,做人哪,不要做那么绝,否则是会有报应的!   我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脸刷地一下苍白起来:大哥,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刀疤冷冷道:陈少爷,人哪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你说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刀疤又道:有人死了可有人还活着,比如你!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我赔…赔钱!   刀疤粗糙的手掌在我脸上拍了拍道:陈少爷,真是明白人哪!   他砍刀收起来,向其他几个人得意道:弟兄们,怎么样,我早说过这小子就是一个三份胆的主,草包少爷一个!其他几个家伙哈哈笑起来。 几个人向他道:刀疤哥,你说这小子他爹会不会就范,怪怪掏出钱来?   刀疤脸突然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陈少爷,你说哪?仓促之间我被他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将他的刀向是推了推向他道:大哥,大….哥,你不就是要钱吗!给我爹,给我爹要,他有的是钱。   几个大汉脸露笑容道:刀疤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向老大报个信。 刀疤脸上一抽道:娘的,哪有什么老大,老子就是老大!几个人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哼哼哈哈遮掩。   刀疤哥,地上躺着的这小子,怎么处置?不如把他拉出去喂狗!   我刚想阻止他们,他们的老大发话了。   真他娘的人头猪脑,一个子儿还没到手,就想灭口,你们还想不想要脑壳?   他们将我和四儿在这个破旧的房子里关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我想通了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否则等待你的就是拳头与饥饿。   最后我像个失魂落魄的的君主,丧权辱国地向他们割地赔银,点头哈腰地示好!以保全我和四儿的小命。   这是我第一次明白,兄弟、拳头与刀子能撑起你的腰杆,手无寸铁的人,只有点头哈腰儿的份!   在我失踪的几天里我爹乱了分寸,虽说他一向会精打细算,可我是他的命根子,抓住了我,就等于掐着我爹陈老爷的脖子?—— 第三章 刀光2   在刀疤那帮人的摆布下,我爹陈老爷——凤凰镇的陈副镇长,付出了一千个大洋的代价,将我赎了出来。   一件事有时可以刺激一个人,一句话有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用四儿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吃了熊心豹胆,竟敢绑架勒索我们,以为我们是泥儿捏的。 他们也太他娘的胆大。 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早晚有一天叫我抓住他,我就把他给阉了。   用丧权辱国、割地赔银、点头哈腰、突然开窍的人的话来说就是:挺起腰杆,给他们一炮。   我爹和我娘被这一次的绑票,着实吓的胆战心惊,不再让我轻易出门。 他们就我这么一根独苗,如果我被他们掐断了,我们陈家可就一根苗也没有了。 我爹陈老爷也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钱的人容易让人嫉妒,说不准哪一刻,就被人打了一闷棍,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丢了命。 我爹陈老爷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服软的人。 他一辈子没有服过软,娶我三姨娘那会,连我爷爷,也没能让他低下头。 为了我的命我爹低下了头!   刀疤用刀子和拳头羞辱了我,也用我爹的命根子掐了我爹的脖子。 他这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惹怒了我爹陈老爷。 老虎的尾巴被人摸了一下,还被顺手扯下一撮毛去。 我爹怎能咽下这口气去。 我爹说他们也太狠毒了,想要我陈家断子断孙,我就要了他的命。   第二天清晨,我听到院外一阵马蹄声,四儿如飞一般跑来:少爷、少爷,家里来了一队兵!   我问他:什么兵?四儿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镇上保安团的兵,背着枪,全是一色的白裹腿、大盖帽儿。   “走,我们去看看!”   我和四儿进了我家正堂,却见一个身穿保安团服的青年人正与我爹我叔及几位姨娘攀谈。   不用说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保安团团长刘一贵的人。 我爹见我和四儿进了来,向我道:家明,这是镇里保安团的马连长,你和四小子给马连长说说是怎么回事?   陈少爷,鄙人马长兴,受刘团长委派前来为陈少爷效犬马之劳!   马连长是来调查昨天你们被人绑票的事,你和四儿有什么线索尽管给他说。   马连长道:陈少爷,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我向他点点头。 你最近可与什么人结过怨?我摇摇头。 可有什么仇家?我还是摇头否认。   那你可记得清他们长的有什么特点?   四儿脱口而出:是个刀疤脸。 我瞪了他一眼,四儿不敢再言。 不明白我为何不让他说。   他们有几个人?用的是什么凶器?在何处绑架的你们?   五个;用刀;在凤凰镇西街。   好的陈少爷,你所说的话我都做了记录,我们会尽力捉拿他们。 从今天起你要接受我们保安团的保护!而且在绑匪没有抓住之前你不要随便出门。   马连长收起他的记录,向我爹告了辞,便回镇上去了。 他的一个排的兵却成了我们陈家大院的护院家丁—— 第四章 少爷的往事   我像一只困在家中的鸟儿,除了回忆,我想我无事可作。 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头,我脑海中断断续续记起了一些片断。   现在想想我当时是怎样认识柳如烟的哪?对了,应当从王二麻子王少爷说起。   王二麻子别看长了一张麻脸,头脑里全是俊俏姑娘。 一次我和他在喝的两腿打着摆子的时候,他搂着我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陈……陈大炮,陈……陈少爷!   “你……你奶奶的,叫老子,叫老子的本名,陈,哦,陈家明。” 我搂着他的肩膀,脚步踉跄,嘴里和他纠緾不清道。   “老子,老子今天带你去个地方,那……那里有漂亮的妞儿。” 他酒气熏天,突然蹲在街边哇地吐了出来。   终于有了些许的清醒了,我和他走向天香楼的路上,他还在我耳边反反复复给我念叨,那柳如烟如何的漂亮,如何的把他的魂儿勾了去。 如果他能骑上那么一回,他死了都值。 他娘的,这个满脸麻子的花痴!他喝的肚儿里的酒直向上冒!醉的几乎一塌涂地,可他还没忘记那漂亮的婊子。   王二麻子搂着我说:老子有的是钱,可有钱当个屁用,人家现在可是天香楼的头牌,瞧不上老子,硬是不让老子上。 她娘的,这小婊子,这小婊子养的。 早晚有天老子得干了她。 她瞧不上老子,老子,老子偏要干了她!   我搂着他的肩就骂他:你他娘的就没点儿出息,不就是一个青楼的女人吗?千人压万人骑,想起来都让人恶心,你倒还上了心。 哪儿没有花,哪儿没有两条腿的女人。 你他娘的没出息。 二麻子我告诉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再提她,没的让我恶心。   “陈大炮”,他娘的他还喊老子陈大炮,就因为我的本钱比他们大,背地里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陈大炮子。   他醉眼迷离地说:她虽说是个婊子,可她说什么也是个漂亮的婊子。 人长的漂亮,路上一走,你想那得有多少双眼珠儿盯着,你说是不是陈少爷?   我搂着他道:你他娘的就恶心老子吧!   我那天也喝多了,走到半路我就走不下去了,我坐在街边的石头上,向他道:老子不去了,老子要歇会,你他娘的一个去吧。   他摇摇晃晃地从我眼前消失了,我对着他的背影道:小心你个龟儿子掉井里去了!   那时我还没有去过青楼,连门边儿都没摸过,更不要说她的名儿。 可从那时起就有了一个漂亮的长相模糊身材出众的婊子,撞进了我的心里,我记住了她的名字——柳如烟。   从十五岁听了她的名儿,我对女孩子有了莫名的兴趣,尤其是漂亮的的女孩子。   小四儿本是我家中一个远亲,他和我年龄相仿,因家兄弟多穷的活不下去了,才被他家人送到了我家。 一是和我做个伴,二是我娘只我这么个宝贝儿子,她确实不放心,有个伴儿跟着我,她心里也就踏实了些。 再者她现在跳出了农家门,现在成了富家人,就想接济接济自己的娘家。   四儿也就进了我们家,成了我的跟班儿。 其实我并没把他看作我的跟班,而是把他当做了我的一个朋友。 毕经我们年岁相近,兴趣相仿。   这小子个儿比我大,身体也比我壮实,成熟的比我也快。 在一天气炎热的中午,家里人都睡中觉了。 他悄悄拉我说,少爷少爷,想不想去看洋景儿?瞧他神神密密的样儿,我的好奇心被钩起来,什么景儿?   他一脸坏笑地说:少爷你跟我去就是了,可你不能给别人说,更不能给姑奶奶说,要保密。   好,我们俩的事儿,何必和他人提哪!   走,走,别废话。 我跟着他穿过前廊,拐进后院。 后院是我家下人和丫环住的房子,我却很少来。 我们沿着那排房子向西,穿过狭窄的只容一人的夹道,来到房后。 房后却是两仗有余废弃的过道,荒草众生,树木枝叶如盖。 此时树上蝉鸣如织,聒躁不安,荒草中不时有蚂蚱飞起。 小四儿朝我嘘了一声,他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面窗下,我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他指了指上面,自已站在一块垫脚石上,扒着窗台向里张望。 他轻轻拉了我一下,我忙站到石头上,透过窗纸,我看到一个说不上漂亮,却有几分姿色的姑娘正在室内擦洗。 雪白的肌肤,如同绸缎一般光滑细腻。 饱满的乳房,颤动着,仿佛风过枝头惊起的一对鸟儿。 浑圆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呈现出一个女人诱人的曲线。 这一刻我感到喉咙堵塞,口干舌躁,站在石头上的腿儿,仿佛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一样微微颤抖。 我心里有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让我激动不已。 第四章 少爷的往事2   我心里有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让我激动不已。 小四儿仿佛感到了我腿儿的抖动,悄悄的溜下去,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下去。 我手脚笨拙的刚下去,不小心踩到一棵枯树枝上,拍,树枝的断裂声,如水一样四处横流。 我和四儿站在那里,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室内的女人仿佛听到了声响,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开门声,吓的我和四儿慌不择路,跳墙落荒而逃。   我们疯狂地跑了一路,一直跑到村北的树林子里才消停下来。 在树荫下坐下来,四儿还有些后怕,怪我不小心,他说少爷要是让老爷和姑奶奶们堵住了,我就没有小命了。   你怕什么啊,有我哪!   少爷你说的轻巧,你是少爷,谁拿你也没辙,顶多一顿骂。   我可就惨了,轻了挨鞭子,重了就把我给轰出去了。   这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吗?见他急了,我安慰他道。   他直后愧带我去看景儿!那是我长到十五岁以来,第一次看到不穿衣服的女人!她光洁如水的肌肤,丰满颤动的乳房,圆润紧凑的大腿,让我第一次领略到来自女人身体的诱惑!晚上我在梦中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朝我不停颤动着她丰满的胸部,早晨醒来,我感到下身粘腻腻的,冰凉一片。 我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异不已!可又无法向人言说,仿佛它已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秘密。   夏天总是炎热难挡,那无处不在的热浪,将晚饭后的人们赶到河边的土场上。 他们或坐在河边,或寻个地儿席地而坐,寻着那一丝儿的凉风。 我们家里的一群人也坐在了河边上,姨娘和姐姐们说一阵,笑一阵。   我和四儿远远地扎到土场上一群年轻汉子的圈子里,听他们说些酸不溜的浑话儿。   一汉子说:听说吗?三里屯出了一档子怪事,这年月真是有点邪乎?   另一个爷们高声大嗓说:噢,二哥你说的是他们村里的一条母狗,下了个半人半狗的怪物。 那怪物长的真邪了门,狗嘴,人耳朵,狗腿,人肚子!幸好没活下来,要是活下来了,可羞了我们的祖宗了。   一个大脑门的汉子说,他妈的,不知是哪个光棍儿熬不住了,做下这样的丑事,羞他妈的先人。 那位二哥说,熬不住,熬不住,娶不上媳妇,还找不到窑子门。 不用说,也是个没有钱的穷光棍!可人再穷,再熬不住,也不能干那畜生的勾当不是。   众人附合,一位年长的汉子说:你们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三爷,您说的这叫什么话,人要是干出这种羞祖宗的事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三爷说:话是这么说,可就是有人干出了这种事儿,要不怎么会有生下这么个怪东西?   “光棍难熬啊!”一个胖胖的汉子说,“河东柳家庄有个小伙子,给一位富人家干长工。 这富人家有位老太爷,身板都快不行了,可这位老太爷偏偏依他将奔八十的不老之身,又娶了一房姨太太。 那姨太太才刚刚开花的年岁,还不到十八岁。”   三爷说:这不是糟蹋人吗,定是她爹娘穷的揭不开锅了,才将她嫁给了这么个糟老头子?你们说说一个老头子,娶个可以做他孙女的小姑娘做他的姨太太,你说这是什么年月,什么世道?叫人家守活寡,伴一个老棺材瓢子!   中年人道:可不是,这姨太太和那老家伙苦苦熬了三年,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就和那小伙有了首尾。 可那老棺材飘子,你别看他眼花耳聋,可他心里头道跟明镜似的。 暗地里寻人将他们捉了个正着,那女的衣服都没穿好,光着屁股就被拖出了房间,一阵子的好打,白生生的皮肉打的皮开肉绽。 男的被送到了大狱,到现在还没出来哪。 听人说后来,那姑娘疯了!这不是做孽吗?   一汉子叹口气说:光棍难熬,这女的又有几个能熬得住的?且不说她嫁给的是个糟老头,就是嫁给年轻汉子的,他前脚一出门,后脚她就敢给你弄顶帽子戴。   三爷说:前清时的宫里的太监,下面都没有了,还娶几房太太!一是要遮遮自己的脸面,一就是他们虽下面没有了,不能尽人之道了,却还有点子发骚,娶几个姨太太,自己哄自个玩儿。 太监也有七情六欲,只不过骚情憋的无处发泄!只好弄几个姨太太,摆摆场面,以示他也算个男人,尽管他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散场的时候我和四儿并肩回家,趁他不注意我一把向他裤档里摸去,四儿的本本已经如同树枝一样坚硬了。 少爷,少爷你……你……怎么动手动脚……他尴尬地说不出话来,我哈哈笑着跑回家去。 路上我妈说,又发什么疯?我只是笑……笑的她们莫名其妙。   十五岁的我和四儿接受了太多不该接收的东西,早熟了,如同两颗红透的柿子。 接受了如此多的不良教育直接导倒致了我上天香楼找那个漂亮的婊子,也导致了四儿对丫头彩莲下手…… 第四章 少爷的往事3   十五岁的我在夜幕的掩护下第一次上了风流烟花之地。 当我如同许多的阔家少爷一样出现在天香楼的时候,那些个打扮的如同花蝴蝶一样的姑娘,纷纷向我涌来,一个个浓装艳抹。 那些个粗粉儿的胭脂气,让我的鼻子和胃口饱受刺激。 我如同一个选妃的君主,被她们包围着,我的眼睛,在一张张粗俗不堪的地图上滑过,就像被吹灭的灯儿,再也精神不起来。   冯老邦子贴着笑脸向我道:有没有满意的姑娘,这位少爷?   我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道:你们天香楼就这么些个姑娘?真是让少爷我大开眼界!这就是你给少爷我说的如花似玉,闭月羞花?   我们天香楼的姑娘,在这凤凰镇可是有名的漂亮!我托起一张脸儿道:这就是你说的漂亮,你的欣赏很有眼光啊,冯妈妈?那被我托起脸儿的姑娘,摔脱我的手儿,扭着粗腰儿,振着翅膀,飞向别处了。 远远地甩出一句话来:什么玩意儿,老娘不待候!还瞧不上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儿……   冯老邦子道:少爷,您就直说,您想找哪位姑娘?   “柳如烟”,我向她不容置疑道。   这位少爷,我们柳姑娘可是这里的头牌!她的身价可不是一般人出的起的!她一脸子的目中无人!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在她眼前一晃道:这够吗?   她的脸立刻如同开放的花儿,差点将脸上的脂朌笑掉下来道:多了,多了。   接过银票道::这位少爷,您楼上请!少爷您贵姓?   我向她道:陈!   我怀着一颗激动之心,跟着老邦子上了天香楼的楼上。 却见那楼上昏暗的通道,四壁贴的花花绿绿,都是她娘的精美合欢图儿。   她走到一扇门停了下来,敲门道:柳姑娘来客了!   房内传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道:进来吧,门没锁!   冯老邦子向我道:请进,陈少爷。   在老娘们的带领下,我走了进去一阵淡淡扑鼻花香,沁人心脾。 却见房内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女孩子,含笑而坐。 她一身红色旗袍,红如一团火焰。 曲线玲珑,凸凹有致的身材,被那紧身旗袍勾勒出来。 洁白的肤色,细腻的几乎映出红来。 一双娇媚的眼睛,仿佛射出限的诱惑来。 我呆呆地望着她,脚下却几乎走不出步去。   冯妈妈向她道:柳姑娘,这位是陈少爷,你可要好生待候!   她眼中含笑,柔声道:知道了冯妈妈!   陈少爷这是柳姑娘,你们好好聊聊!老身就告辞了!   说罢她向我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笑来。 我突然心跳的历害。   第一次面对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在我心里她不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而是一个圣洁如玉的女神。 高高在上,而我仿佛是参佛的小和尚,对她心中只有敬昂,没有一丝的亵渎。   正在我如呆头燕儿一般发怔时,她突然笑了出来。 向我道: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我点点头,看着笑的千娇百媚的她,我的装出来的老道,突然一扫而光道:你,柳如烟!   问完顿时自己脸也红的热辣辣的,自己不就是来找她的吗?明明知道却问的糊里糊涂。   我正暗自懊悔时,她却笑着向我道:你听说过我?   我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的头脑都乱了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正在我头脑混乱之际,冯妈妈让人备了酒菜端了上来。   几杯酒下肚,我的紧张、陌生突然一扫而光。 抬头看她时却见她喝了两杯,脸就红艳如花了。   我眼前又闪现出那个一丝不挂,在我梦中出现的女人。   我突然走过去搂住了她,在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不停亲吻起来。 我不知道是酒刺激了我,还是我身上的欲望刺激了我,让我第一次在一个如此娇媚的女人身上疯狂了!—— 第四章 少爷的往事4   她欲推还拒,我却等不及了。 我觉得自己那一刻我就像一只急于上岸的鸭子,扑着翅膀,蹬着腿儿,向她扑了过去。 她却突然变得如此地从容不迫,引领着我的手指,从她如缎子般的肌肤上滑过。 我第一次从这个女人身上领略到什么才是男人,什么才是女人。 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俘虏了我。 我喜欢上了这个圣洁而肮脏的女人!   王二麻子没有达到的愿望,我却帮他实现了。   那一晚我就像一个钱庄的老板,将多年的积蓄全都掏给了这个漂亮的女人。 她在我的身下化成了一团泥水。   后来在一次欢乐之后,我曾问她:我是不是她所遇到的最棒的男人?   她搂着我,一双手儿不安份地从我身上滑过,直到我的两腿之间道:你不是,它是!   我激情地搂着她,望着她胸膛上两只振翅欲飞的鸽子,又像个男人似地勇武了一回。   后来我就知道了她的故事,据她说她是被他狠心的后娘,以五十个大洋的身价送进了天香楼。   香楼的姑娘们说,柳如烟自她知道自己将来要从事烟花的行当起,就誓死不从。 天香楼的老板薛江南,那个王八还活着的时候,把她打了个皮开肉绽,然后把她关在阴暗潮湿,老鼠横行的小房子里,饿了她三天三夜,连口水都没给她喝。 她遍体鳞伤,一个人在那个狭窄的只容的开她一个人的小房子里,倔强的不肯低头。   她对自己命运的反抗,在天香楼的老板薛江南看来,不过是场舞台戏,这戏没了新意,让他索然寡味。 天香楼买来的姑娘,哪个心甘情愿,她们哪一个不是从寻死觅活到惟命是从走过来的。 柳如烟也逃不出他的这条理儿,他薛江南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对付买来的姑娘,倒算的上一个人物。 他薛江南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哭的、闹的、要上吊的,她们在他面前闹的一出又一出,他看她们闹腾的多了,他就放平了心,不和她们计较一时的气了。   可他从来就没软下过心,放过哪一个。 她们是他的钱,是他的摇钱树。 柳如烟将来更是他最大的摇钱树,不能从这棵树上摇下一大把钱来,他就不叫薛江南。 第四天在柳如烟无力抵抗的情况下他让他那些手下强暴了她。 女人的身子在就是一张纸,一捅就破。 纸破了,女人的面皮儿也随着破了,也就没了脸。 没了脸的女人,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那些个没有被男人上了身的女人,在薛大老板看来,总她妈的认为自已是完美无缺的,就有了脸。 有脸而又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就会把脸抬的高高的,就会蹬着鼻上脸,让男人够不着,就太把自己当回事。 薛江南是什么人,他是最明白这个理儿的人。 在他眼里旧的破烂儿只有古董才值钱,其他的都一钱不值。 漂亮的、丑陋的、矜持的、泼辣的,床上一躺,灯一灭,有什么分别,全他妈的一个样儿。   落在这样一个恶棍手里,落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柳如烟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薛江南淫威之下,柳如烟不得已屈服,人谁不想留一口气哪,要死要活,不过是给自己喘口气儿。 蚂蚁还贪生哪,更何况是个人哪?薛老板看透了,人就他妈的这么个东西。 他薛江南相姑娘眼光,和他对付女人的本事一样,世代单传,尤其是他瞧的上眼的姑娘,在他的调教之下,一个赛过一个,天香楼的生意,也自然也一天比一天兴隆。 柳如烟在天香楼的将来,虽说他那时还不敢断言,因为这姑娘太倔,他也怕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但他相信自已的眼力,柳如烟如果愿意从事这个行当,就一定能在他的调教之下一鸣惊人,她也一定能让凤凰镇的爷们为她疯狂。   后来果然柳如烟凭着她透着灵气的眼神,丰满无双的胸脯,凹凸有致的身段儿,她让每一个到过天香楼的人记住了她。 她非但人长的漂亮,而且人也聪明,学什么像什么,在薛江南的精心调教之下,很快她就成了天香楼的头牌,名气也一时炙手可热。 人一出名儿,这身价跟着也扶摇直上。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身价百倍。 她虽然是一等一的婊子了,却没有人爱她,他们所喜欢的只是她的肉体。   直到她遇到了我,她喜欢上了我这个嫖客!而我也喜欢了这个肮脏但却漂亮的要命的女人……然而却是我要了她的命! 第五章 天龙帮   我躺在床上,如同一只反诌的老牛,咀嚼着我与她相处的那些个日子。 自己突然发现,我一个放荡少爷竟是不可原谅地爱上了那个漂亮的婊子!爱她什么哪?是她的肉体吗?是她的笑吗?还是她那双一尘不染的眼睛吗?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我付出了钱,她付出了肉体。 我们的关系本是简单,却因她的死而变的复杂起来。 我放荡的灵魂却在她那里寻到了归宿……而今她却死了。 留给我也只有对她的怀念。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脸上有水样的虫儿爬过,痒痒的。   绿玉来的时候轻手轻脚如同一条蛇,她悄然地闪现在我面前!   望着我的脸,她惊讶地轻声叫道:少爷,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泪了!   我向她笑着道:哪有,是虫子飞进了少爷的眼睛。 绿玉你怎么来了?   绿玉柔声道:少爷,这几天我快被吓死了,那些人没有伤到你吧?虫儿,少爷快让我看看。   我故作轻松道:少爷是谁啊,就他们那些毛贼,借他们三胆儿,他们也不敢伤我!   她说着话,突然伸手将我的头搂住道:少爷别动,让我给你吹吹……   我见她体贴的像个如水的女人,便从了她,躺在她怀里,随她翻动我的眼皮。 她仔细地寻找,却没有发现虫儿。   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惊问道:少爷,少爷那有虫儿。 我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衣衫,悄无声息地向她的胸部攀去,我满脸坏笑地向她道:虫儿,虫儿在这儿……虫儿要咬住你了……绿玉,快捉虫儿哟……   绿玉扭动着、躲闪着腰肢轻声道:少爷,少爷,你坏死了……我搂着她道:少爷坏吗?   绿玉扑闪着水灵灵的眼睛道:坏,坏透了……我在她耳边道:比那天还要坏吗?   绿玉的脸儿就羞的红艳艳了,人软软的如河蚌的肉儿没有一丝儿的骨架,依在我肩膀上。 我嗅到了她淡淡的体香,望着她白晳而细腻的脖儿,像是受到了诱惑的色鬼,一双手儿在她身上摸索着,探寻着男女之间的快乐……   绿玉有了那一次之后,就与我有了第二次,从她快乐变形的脸儿上,我确信她从我的身体上,体验到了一种无法抵御的快乐。   下半身的快乐,让上半身的痛苦很快就冲淡了……我确信,我的身体在快乐与痛苦之间,分裂了。 一半陷入了快乐,一半却还在痛苦地哭泣。 第五章 天龙帮2   正如我爹说我给我说的那句话——人年轻时可以荒唐,可人谁也不可能荒唐一辈子。 刀疤的刀子和拳头给我提了醒,我又怎么能吃了苦头忘了痛哪!他掐了我爹的脖子,我爹想要他的命,可他要用他保安团的手,这只手却一只没有抓住刀疤。 所以我爹虽然恨不得把他扒了皮,但也无可奈何。 而我却要去做些我认为的正事了——我要有自己的刀子和兄弟。 我要用我自己的刀子和拳头给他们一炮。 让他们知道我陈少爷也不是个泥捏的……   那些保安团的兵突然发现我这个爷,并不像一些阔家少爷一样,对他们趾高气昂。 而是待他们如同自己的亲兄弟一样,他们除了拿到自己的保安团军饷之外,还能从我这里领到一份比他们的军饷多一倍的大洋。 更多的时候我请他们吃花酒,让他们每个人都乐呵几回。   此时张排长正搂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姘鬼混,他满头大汗地从小姘头身上滑落,一双不安份的手捏着小姘头的胸脯道:他娘的,当兵当的退了一层皮,还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以前都他娘的白活了……   那小姘头妩媚一笑向他道:女人什么味?   张排长搂着她在脖儿上粗野地亲了一下道:香味!   小姘头两只胳膊如藤蔓緾住了他的道:张排长你可知道,是谁让你有了今天?   张排长不愧为受训的兵,躺在床上双脚一并道:陈家明少爷,我他娘的这辈子都感激陈大少爷……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要收拢这帮儿兵油子,让他们知道,我比他们心中的党国都亲。 他们爱党国,可党国并不爱他们,发给他们的军饷也只是可怜巴巴的几个子儿。 怎么能够吃喝玩乐。   凤凰镇最大的帮派,是砍刀帮与斧头帮。 除去它们之外尚有一些小的帮派,比如庆龙帮、黑狼帮……等。 在两大帮派的夹缝中讨生活,一不小心就帮灭人亡。   七月十五日,这天下午,四儿匆忙从院外回来,向我一阵耳语,我的脸上顿时如同风过的水面,起了波澜。   向四儿不容置疑道:你去告诉张排长,今晚行动。 为了一防万一,要他们全部便装。 只要张排长私藏的一把短枪。 精钢斧头十一柄,不要从附近买,骑马去越远越好!   我兴奋地在房里坐不住,我娘说:家明,屁股上着了火,怎么的?坐不住。   绿玉在旁边扑哧笑了出来,她笑的一脸灿烂,让我顿时轻松了许多。 第一次做这种事儿心中不免紧张,人生中许多第一次都让人紧张难忘,比如第一次的约会,第一次和女孩子上床,第一次与人打的头破血流……   砍刀帮的老巢,在凤凰镇的一座大宅院里,戒备森严。 门口养了两头狮子头的大狗。 冯老大今天刚镶了一颗金牙,正给手下的乌鸦开玩笑道:虎子瞧瞧大哥的牙怎么样,比真的阔气不阔气。   身板强壮的虎子道:大哥,比真牙好看多了。 你看我们的牙管用,但不阔气。 大哥的牙既阔气,还实用……你说是不是大嫂!   冯老大身旁,打扮的十分性感的一枝花刘月儿,扭着柳腰,抽了口烟,从樱桃嘴儿里吐了一口,吹了几口突然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安了一颗牙!有什么呀!   冯老大肥大手掌在她瘦小的屁股上一拍道:你他娘的,就不能叫老子高兴高兴! 第五章 天龙帮3   冯老大脸上有些挂不住,在兄弟们面前不禁有些尴尬笑道:我为了安上一颗牙,已经给你买了一对金耳环。 你还有什么不高兴,还有什么不满意?   老娘什么都不满意,看见你就烦,瞧瞧你给老娘买的那些个破玩意儿,跟一堆废铁似的,拿的出手么,戴的出去么?说着将耳朵上的耳环摘了下来,向冯老大扔了过去。   冯老大那张胖脸紫猪肝一样红了起来骂道:你他娘的蹬鼻子上脸了不是?真她娘的给脸不要脸!   刘月儿柳腰一扭,走他面前道:哟、哟生气了不是?别给老娘脸色,老娘不吃你这套。   这娘们,心中不高兴,因为她突然发现冯老大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 他给那婆娘买的东西,比给她买的还要值钱的多。 她心中气不顺,借机发泄发泄。   冯老大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他已经受够了这个臭婆娘,一天天跟他鬼緾。   他猛然站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上,叉开蒲扇大手就是几个大嘴巴。 打的刘月儿嘴角流出血来,那婆娘在他身下,手脚并用,与冯老大撕扯着,依然骂不绝口:你他娘的大马桶,你敢打你老娘,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虎子和另几个兄弟司空见惯了他们两个争争吵吵,谁也没太在意。 没有想到大哥突然出手,将那骚娘们按倒便打。 忙跑过拉:大哥、大嫂,你们这是怎么了?快松手,大嫂,快松手!   正在他们劝说之时,刘月儿突然伸手向冯老大脸上抓了一把。   冯老大那么胖,反应自然慢,脸上顿时被她抓的血淋淋的。 众人七手八脚将两人拉开,冯老大脸上开了花,气的直喘粗气儿。 刘月儿头发散乱的如同一团乱草,嘴角处挂了几丝血迹,一双丹凤眼中要冒出火来,盯着冯老大。   众兄弟劝道:大哥、大嫂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月儿道:问问你们大哥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事?在外面偷了人,还动手打你老娘,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个大马桶,没脖儿。   冯老大自知理屈,便不再与她相争。 自己找了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火辣辣的。   谁也没料到,那骚娘们骂着骂着,突然掂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向冯老大扔了过去。   冯老大正用毛巾擦脸,没想到杯子飞了过来,吓得他一颤,茶杯却没有躲闪过去,重重砸在他的头上,顿时血流满面。   茶杯叮叮当当滚出老远。   众兄弟傻了眼。 却见老大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公牛,指着刘月儿道: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给我往死里打。   虎子等人,不知是不是应当听老大的话,怔住了。   冯老大一脚跺在虎子屁股上道:你们他娘的,楞着干啥哪,给我打。   虎子等人再也不敢有丝的怠慢,一涌而上将刘月儿按倒在地上,一阵子拳打脚踢。   打的那娘们杀猪似地鬼叫,跟个乌眼鸡似的,鼻青脸肿,一枝花,也不成了一枝花了,跟根稻草似的仆倒在地上。   那娘们嘴硬的却跟鸭子似的骂道:我日你八辈祖宗冯大胖子,你今天不整死你老娘,老娘就跟你没完。   冯老大一脸阴笑道:你要日我八辈祖宗,老子就叫他们把你干了,再把你这个婊子养的卖到天香楼,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骑死你,干死你。   虎子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叫弟兄们都开个荤。 虎子嗫喏道:老大,她是嫂子。   冯老大道:屁,还他娘的嫂子个屁。 把这小淫妇给老子轮了,卖到天香楼,让千人压、万人骑去。   说罢他起身向外走去,那刘月儿在几个男人身下,兀自骂个不休……   过了一盏茶功夫,进来一群兄弟向虎子道:老大吩咐,轮了这娘们,谁不上,他就干掉谁。   刘月儿听得他如此说,又见他们一个个满脸淫笑,顿时傻了眼。   她本想借机向他表达自己的不满,捞点手饰之类,没想到事情竟弄到了这一步。 她有些后悔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   一双手已经如同蛇一般緾上了她洁白如玉的大腿,她冷的身上一颤。 接着又一双手伸进了她的胸脯。 还有双手,却捏住了她的屁股,摸来摸去。   她听到他们的淫笑声:这娘们身上还真白,真可惜,老大不要了!明天就把她送窑子里去,弟兄们不要浪费了,把身上的子弹打完,要不,明天就没这好事了。 然后是一张张臭哄哄的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她开始还有感觉,后来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全身都麻痹了。   院外的还在等着的兄弟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凄惨的骂声:冯大壮,你不是人,你是个千刀万剐的畜生!然后房内就没有声音了。   虎子提着裤子跑出来,向那些兄弟道:老大哪?   冯老大来了,虎子战战兢兢向他道:老大,那娘们自杀了。   你们他娘的都是一群饭桶,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有用的?冯老大黑着脸。   老大,我们当时刚办完事,弟兄们都光着屁股哪,她就抢了把刀,自尽了!虎子辩道。   “死了好,省得她给老子添堵。”   快去找个地儿埋了……干净点……   虎子派人转身刚要去,却又被老大喊了回来:虎子,弟兄们安排好了吗?今天晚上行动,抄了天龙帮的老巢,省得他们再像个跳蚤,在咱们的地盘上蹦来蹦去?   “老大放心好了,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晚上你在翠儿姐那里等兄弟们的好消息就行了。” 虎子向他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处。” 说罢他在肩膀上拍了一拍。   虎子心中一热,向他道:多谢大哥!   转身向几个兄弟道:把那娘们的尸体弄出来喂狗!   狗肚儿的确是她不错的归宿,那地方干净。 虎子却突然觉得脊柱上仿佛有刀子划过,不禁打了个寒战。   “是”,一群人拥进房子里—— 第五章 天龙帮4   天龙帮的窝儿在凤凰镇西郊的几间大房子里,虽然没有砍刀帮和斧头帮的窝儿那么阔气。 但对天龙帮的老大张一龙来说,这已经不错了。 他才在道上混了几年,完全是白手起家。 自己以前在田地里讨食儿,住的都是露了天的土胚子,天一下雨,到处接的是瓦瓦罐罐。 而今虽说不算什么大人物,也没有多少的钱,可他比以前可是强多了。 不用再在烈日下干泥巴活,也不用像爹和娘那样活的那么委屈,一辈子给地主老儿扛活儿,吃不饱,穿不暖。 他有些知足了。 但砍刀帮与斧头帮这两大帮派却象两条蛇,緾着他,不时咬他一口,让他防不胜防。 自己是拼又拼不过,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一天比一天少,他心中急躁地直想发火。 这几天一个更不好的消息传来,砍刀帮又要向他们天龙帮下手了。 他心中十分不安,再这样下去,他连这个窝也保不住了。 心中焦急,可又不知怎样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上午,他呆在家里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来,总不能将自己的窝儿抛了吧?他解不开这个疙瘩。 脑子被这事儿緾的要死。   下午,他就出了门直奔老相好二妹儿的住处。 二妹儿是凤凰镇的西郊的一个小寡妇,长的水灵灵的,扎着一条长辩儿,走起路来,柳腰儿一扭一扭的。 她家在西郊开了个小磨房,专卖些豆腐儿。 他还记得自己头一次与她见面的傻模样儿。 想起往事来,他脸上便笑了。 所有的困难都仿佛不存在了。   那次他手下的兄弟上她的小磨房去收取保护费,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再也不敢向她收取保护费了。 那兄弟说:老大,还是你去吧,那娘们太历害了,一张嘴就叫人掉层皮儿。   他神使鬼差地想会会这个刀儿嘴的娘们,就悄悄一个人上门了。   他去的时候,那婆娘挽着袖子正在小磨房里磨豆子,他刚踏进小磨房,那女人就冲他道:买豆腐的,来,帮个忙,去舀碗水来!   说着从石磨旁拿过一个碗来,塞他手中,向他道:缸在那儿,说罢向墙角一指。   他拿着碗还没有愣过神来,那婆娘道:发什么呆啊,去啊,舀碗水,我快渴死了。 说罢她以手当扇在自己满面汗水的脸上扇了几下,,拿了一个短凳坐了下来。   他只好犹豫着去墙角,舀来一碗清水,她接了过去,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顺手拉过一条短凳,给他递了过去道:这鬼天气热的让人受不了,你也坐下歇会吧!   她的手臂白的如同剥皮的葱儿,耀的他有些眼花。   他刚要说明他是做什么的,那娘们已经给他倒了碗热水道:买豆腐的,你就喝点热水,我这就给你称豆腐去。   他站起来向她道:我不是买豆腐的。   她张大眼睛向他道:你不是买腐,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在她面前他突然不知为何无法张口了。 一个女人自己磨点豆腐养活自己,而他一个大男人却来这里给她收什么保护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羞于张口。   那女人见他嗫喏说不出话来,一张好看的脸儿笑了出来:大兄弟,你说你不是来买豆腐的,你是来做什么的?   他在她如水的目光注视下忙道:我是,我是买豆腐的,我要五斤。   她扑哧笑了出来道:你要那么多的豆腐干吗,做豆腐汤?   他头上渗出一层汗水来,付了钱匆忙便走,那女人在后面喊他道:你这人真怪,给了钱,却忘了拿你的豆腐!   听到她的喊声,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两手空空,便折身拎了豆腐,再不敢向她多望一眼!   他提着豆腐放在眼前,晃了一晃道:保护费!豆腐!还五斤!   当他提着豆腐回到窝儿,那去二妹儿家收保护费的兄弟道:大哥,你收的,保护费?   没错,我收的,二妹儿的保护费!   众兄弟笑的脸上乐开了花,他也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第五章 天龙帮5   自那件事后,他突然发现那小磨房对他充满了无法抵御的诱惑……弟兄们则发现老大那段日子老去买豆腐,不是炒豆腐,就是做豆腐鸡汤。 一个个吃的肚儿里连打隔放屁都充满了豆腐味儿。 弟兄们端着碗儿,敲着筷儿抗议,他才发现自己太偏爱吃豆腐。 他吩咐厨子,给弟兄们换点口味,他自己的饭菜里却还是少不了豆腐……吃了一年的豆腐,他才泡上了二妹儿,这是他一辈儿最得意的事儿。   他与二妹儿的事儿,被兄弟们发现了。 那些天有个兄弟跟他去豆腐店买豆腐,他惊奇地发现老大跟那水灵灵的小寡妇,熟的有点与众不同,那娘们儿瞧着老大的眼神也让他觉得不一般。 老大哪,老大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放开了手脚。 老大看那娘们儿的眼神,也让他顿生疑窦。 晚上又发现老大晚上夜不归宿,便悄悄招集几个兄弟盯了他的梢,他却全蒙在鼓儿里。   第二天他一回到窝儿里,弟兄们一个个面带奸笑,将他围在当心道:老大,老实交代昨儿去哪儿了?否则别怪弟兄们不客气!   “我能去哪儿,回家瞧瞧呗!”   “老大,家在哪儿啊?”弟兄们一个个奸笑道。   “你们不都知道我家在哪儿吗?”   “噢,弟兄们老大回家了,你们说说老大回家办了些什么事?”   一个瘦兄弟捏着腔儿学那女人道:你小心点儿,被人看到,我就身败名裂了,冤家!   另一个胖兄弟说着他的腔儿道:怕啥啊!我看谁他娘的敢多嘴多舌,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   那瘦兄弟道:你呀!就知道打打杀杀!净叫人提心掉胆!   说着在老大的头上点了一指头,拉起胖子的手道:我的心跳的历害,你摸摸!   那胖兄弟学着他道:好,心肝儿,让我摸摸你的心在哪儿?   那瘦兄弟道:你摸摸,你摸摸,哎……哎你的手,你的手摸哪儿去了?   那胖兄弟搂住瘦兄弟的腰,手向往他胸脯伸了过去,揉他道:我给你挠挠痒!   众兄弟道:哎哟哟,我受不了了。 说罢个个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肚子……我靠,受不了啦!   他的脸儿腾地红了起来道:你们这些狗杂碎,竟盯我的梢。   他抄起一粗棍子,向他们冲去,弟兄们如鸟兽散,抄了长棍子在手道:老大,放聪明点罢!   他脸上笑着道:你们他娘的要造反啊!他们一捅而上将他放倒在地,向他道::   “老大,真是高手,连豆腐店的都搞上手了,今后大家可以敞开肚儿,吃免费的豆腐了!”   “老大豆腐好吃吗?”   大院儿里又是一片笑声。   每一次想到二妹儿,他的心都热血沸腾。 他喜欢她的泼辣劲儿,喜欢她身上的白软,让他一辈子都不愿放手。 她曾经无数次要他退出天龙帮,她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幼稚地说:我养你!他说:我很难养的,我吃的多,出手儿也大,哪你还养吗?   她泼辣地说:那也养!   他搂着她道:你拿什么来养我啊?用你做的豆腐吗?   她向他摊出一双细手道:用我的一双手!   他感动地说: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了吗?他拒绝了她的好意,惹得她生气哭鼻子,他将她搂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儿,安慰她。   想起这些往事来,他脸上便笑了。 自从他当了天龙帮的老大,他就做好了随时血抛街头的准备,可自从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他心里就有了牵挂。 在这紧要关头,他忘不了他爱的女人,注定他成不了心狠手辣的帮匪头子……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她的小磨房,站到门口,他仿佛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磨豆声。 他的心又跳起来。   门却插着,他敲了敲门上的铁锁环。 不一会听得她问道:谁啊,豆腐卖完了!   他压低声道:二妹儿是我。 不过一会他听得脚步声,接着门插开了。   她低声埋怨道:你怎么也不替我想想,青天白日的,我可是寡妇!让人看见了,我的名声可就毁你手里了。   他挤了进去,却见她长发披肩,穿着粗布贴身短袖儿,露出大截白玉般光洁如水的胳膊,显然她刚才还在午睡。   他还没有站稳,她便向外推他道:晚上,你晚上再来。 现在不行!   他固执地在她背后,俯她耳边迫不急待地向她低声道:我想你,想的受不了啦!我想现在就要你!说罢他便一把搂着她的腰身儿,贴了上来。 她感到一阵男人的气息,向她袭来,那股男人气息让她不知所措。 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双手不知怎的却把门儿关上了,人便呆呆不动了。 他见她双目微闭,粉白的脸儿起了一层薄薄的跎红,妩媚地如同水中盛放的莲朵,人也软地仿佛支撑不住自己似的靠在他身上,一双手紧张地抓住门插儿。   他搂着她丰腴的躯体感受到,那温滑如玉的肌肤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急迫地不可抵挡,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带儿,那宽松的裤儿无声地滑落在脚边。 她轻咬着嘴唇,发出一阵儿轻微的呻吟声……   门板不堪重负似地发出吱呀声,锁环儿有节奏地扣击着门板……突然门板在女人的呻吟声中抖动不堪,锁环儿一阵叮噹的乱响,在叮噹乱响声中一个男人粗犷地嚎了一声。 小磨房里才恢复了平静—— 第五章 天龙帮6   女人声音柔的如同浸了水说道:有什么急事,你说罢!   他的手从她的胸脯上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躺在床上,搂着她的脖儿说:这几天砍刀帮要大举进攻我们天龙帮,虽说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安排,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撑得过这次袭击。 以前我从来没有怕过,但今天我的心却怕了,因为你让我牵挂。   二妹儿搂着这个胆小了的男人道:我早就劝你不要再这样下去,早晚是要出事的?我整天为你提心掉胆,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张老大道:现在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退已经晚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二妹儿道:他们是谁?我去找他们去!我就不信这就没有王法了!   张老大向她道:他们是我的兄弟,可我要退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是我们入帮时在弟兄们面前立下的盟誓。 还有那些我的仇家,他们也会乘机杀了我。 王法,王法算个球!眼里要有王法,哪里还有帮派。   二妹儿道:那你就一辈子做个帮派头子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难道你说的都是假的吗?   二妹儿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他心痛地搂着她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你,可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二妹儿眼里闪着激动的火苗急道:什么办法?   他望着她激动的眼光道:立一个新帮主,如果可以得到他的允许,我就可以退出天龙帮,寻个宁静的地儿,和你过几年太平的日子。   二妹儿道:那你就赶紧找一个啊!   他笑了笑道:你以为这是六个手指头捏枣,那么容易吗?   张老大长叹一口气道:这事儿急不得,因为新帮主必须要有一定的能力,而且要让大家心服口服才行,否则没有兄弟们的支持、拥护,要当一个帮派的老大是当不成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让天龙帮躲过砍刀帮的袭击!我们天龙帮势单力薄,而砍刀帮却人强马壮!   二妹儿道:那你们打不过,不会逃啊!等着他们的刀砍脑壳。   张老大搂着她道:“你啊!想的太简单,做为一个老大,一见强敌来攻,我带头便逃,那谁还认我做老大?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不认就不认摆!”二妹儿道,“总不能把命送给他们!”   张老大道:我们在加入帮派之前就立了帮规,为的就是保持战斗力!帮规中白纸黑字写着,如遇强敌私逃者,人人可得而诛之。 这就是江湖帮规,它高于任何一个帮派中人的地位,即便是老大也不成!   二妹儿急得要掉下眼泪来:这退退不出,逃也逃不了,这可怎么办?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个让人提心掉胆的冤家啊!   说着,突然一只手伸过去在他肩膀上重重拧了一下。 痛的他眉头一皱。   张老大的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滑过道:二妹儿,你不用为我担心受怕,没事的,老子命硬,阎王爷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把我收走哪!他要想收我,早就把我收了去。 再说我们的幸福日子还没过够哪!   二妹儿悠悠道:我不管你的命硬不硬,没有我的允许,你的命谁都不能给,就是阎王也不行。 你得好好活着,我还盼着我跟你过好日子哪!   张老大感动的紧紧拥着她,心道这婆娘,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好婆娘。   虽然他没有从她这里得到一个可以化解砍刀帮攻击天龙帮的办法,但他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个柔情如水的女人的安慰,也知足了。   他转头去,目不转睛望着春雨过后的脸儿,陷入了陶醉之中。   二妹见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呆看,脸儿上一热道:你看什么啊,还没有看够啊?我脸上有花?   他像一个寻找宝藏的考古人,在她脸上搜过一遍,搂着她道:有!   她面露微笑道:什么花?   他脱口而出道:富贵花   她忍不住扑哧笑道:还富贵花哪,是豆腐花罢?   他一怔笑道:豆腐花是什么样儿,让我瞧瞧,我还真没有见过。   她托起自己的脸儿道:豆腐花来了 第五章 天龙帮7   张老大翻身将她压到身下,一阵儿鸡啄米似的亲吻道:豆腐花儿甜,豆腐花儿香……   江湖卖命的张老大,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更希望过这宁静的平凡人的生活。   下午,凤凰镇西郊的人们惊奇地发现,小磨房没有营业,直到太阳快落的时侯,小寡妇才开了门。 小寡妇的脸上浮着一酡微红,久久不散,如同水上飘起的一朵红莲。 洁白的脸儿,如同被油水浸润了一般,光洁动人。   当张老大一身舒爽地回到自己的老窝儿,刚在客厅内坐定,却见一个身材高瘦的弟兄,匆忙而来,向他道:龙哥,外面有人求见,他说他有要事相商。   张老大面色微动道:哦,他是什么人,他说了什么没有?   瘦高兄弟道:他没说明他是谁,但兄弟认的他,他是凤凰镇陈副镇长家的仆人,听人都叫他四儿。 他没有说具体什么事,但他说事关重大,他一定要见了老大人才说。   张老大心道:不知这镇长大人,寻我们这些江湖莽夫,有什么事?难道是让我们这些人帮他找出那个绑架他儿子的人?且听听他说些什么,再做打算!   想到此处,他向那兄弟道:搜他全身看他有没有带什么武器?有的话先扣下,放他进来,我想听他所说的要事与我们天龙帮何干。   那兄弟应了一下声,领命去了。 不过一支烟功夫,却见一个身着黑绸,戴黑色眼镜的年轻人进了正堂,向他拱手道:龙哥,兄弟久仰大哥威名!在下刘四道,是受陈家湾陈家明少爷之命,前来拜会龙老大。   张老大面无表情道:刘兄弟,张某与你家少爷素无往来,不知你家少爷找张某何事?难道你家少爷想让本帮替他寻出绑架他的人吗?   四儿道:龙老大,我家少爷虽与龙老大素无来往,但我家少爷对龙老大一向佩服。 佩服龙老大白手起家,在这凤凰镇打下一片天下。   张一龙僵硬的声音道:难道阁下是代你家少爷来恭维我的?   四儿道:龙老大,既然是爽快人,咱们就开门见山!   张一龙一拍桌子道:好,痛快!我就不喜欢拐弯抺角说话的人。   龙老大,此事事关重大能否先让你的兄弟回避一下?四儿道。   那四个一直默不言声的魁伟大汉,向他横了一眼,转眼向张老大望去。   张老大手向他们一摆,那四个大汉关门鱼贯而出。   四个大汉站在门外等候,也不知四儿卖的是什么药,过了不久,他们二人从客厅出来时,张老大满面笑容一直将他送到大门外。 众人见四儿匆匆而别,心中非常纳闷,不知他与老大说了些什么事,让老大如此开心。   张老大向大家道:各位兄弟,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晚上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随便离开我们天龙帮的总部!否则帮规处置!大家听清楚了没有?   天龙帮的弟兄齐声道:听清楚了。   “好”,张老大道:黑皮,秀才,你们留一下!其他弟兄准备一下战斗的器械。   黑皮长的面色黎黑,身板匀称,肌肉结实,胸前纹着一条黑色龙绣,那黑龙张牙舞爪地盘在他的胸膛之上。 一望可知他是块铁打的吃江湖饭的料。   秀才却长的面目清秀,体质文弱,仿佛一个弱不禁风的读书人。 弟兄们见他长的文弱,又识文断字,仿佛梁山泊的智多星给老大出了不少的点子,就给他起了个“秀才”的雅号。   黑皮见大哥将他二人单独留下,便向张老大道:大哥,什么事,你尽管安排,我们兄弟无所不从。 第五章 天龙帮8   秀才却眼望着老大那张由喜转阴的脸,没有说话。   “你们两人跟我来。” 张老大大步走进议事堂。   黑皮与秀才对视了一眼,随大哥进入议事堂。   “黑皮、秀才你们先坐下。” 张老大道:今天大哥给你们二人做个安排,我想你们心里也有了数,那就是砍刀帮,今晚上要向我们天龙帮动手了。   秀才若有所思道:大哥,消息可靠吗?   张老大不容置疑道:绝对可靠。   黑皮激动地喉咙滚动道:大哥,我早就想与他们拼一拼了,他娘的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吃江湖这口饭的凭什么,他们老是欺辱我们。 我早就咽不下这口恶气了,要不是老大拦着,我非得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省得受他娘的这份窝囊气。   秀才想了想道:大哥,我们与砍刀帮一战,虽说是早晚之事,但我们一定要事先安排好,否则他们人多势众,硬拼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我们也不是等闲之辈,关键还在于我们怎样应对……   “秀才,说的不错”张老大赞许道:我们是比他们人少,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那就是兄弟们团结,而且现在我们有多了强援。   黑皮、秀才惊道:强援?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家伙?   张老大目光坚定道:不,是他们家的少爷,你们知道他家少爷是谁吗?   黑皮与秀才好奇道:谁?   张老大说出的名字,让他们二人震惊:凤凰镇陈副镇长家的公子!   秀才忧心地向老大道:老大,他为什么会支援我们,他是不是对我们天龙帮有所企图?   张老大有些伤感道:秀才说的不错,他的确对我们天龙帮有企图。 我答应了他,只要他能帮助我们天龙帮,让我们能逃过这一劫,我绝不过机会。 即便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我绝不能让我一手创建的天龙帮,毁在砍刀帮手里。 更不能让与我患难与共的兄弟死在他们的刀下。   黑皮大声道:大哥!那我们干吗接受他的帮助?难道我们不能自己对付砍刀帮吗?   秀才由于激动,脸色血红道:是啊大哥,砍刀帮虽然强大,也并不是无卸可击。   张老大叹息一声道:砍刀帮的确不是无卸可击,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我们又有多少胜算哪?   弟兄们这两年死伤多少,你我心中都有数。 我不能再这么坚持下去!看着弟兄们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我们于心何忍哪?如今我们已经被砍刀帮逼到了墙角,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他们的条件。   黑皮与秀才异口同声道:什么条件?   张老大站起来,望了一眼正堂当中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龙帮”,似有不舍道: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我们今天晚上一定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出丝毫的纰漏。   说罢向黑皮道:你去检查一下弟兄们的准备情况。   黑皮站起来应声出去了。   张老大望了一眼秀才道:秀才来,我们研究一下晚上人员布置情况。   天色渐暗,张排长与四儿带领着身着便将的士兵们已经出发。 我兴奋地坐在房里回味着四儿到天龙帮谈判的内容。 我本以为张一龙绝不会轻易放弃天龙帮老大的位置。 毕竟天龙帮是他白手起家打下来的基业,他又怎么会拱手让人哪?这好比是让一个佛门信徒放弃他的信仰,也好比让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人让他放弃他多年经营的小店一样,难以让人接受。 然而他却接受了我如此苛刻的条件。 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听四儿说,张老大句气里流露出对江湖的厌倦。 厌倦?在我看来人每个人都是有欲望的,无论是在明处,还是暗处,每个人都在为——权力、金钱、女人而绞尽脑汁,这三者是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然而张老大却平静地放弃了他一手经营的天龙帮,放弃了自己的权力,这的确让我有点出乎意料。 也许他是觉的自己无法抵挡砍刀帮的攻击,也或许他怕死!人一有了地位、金钱和美女都怕死……又有谁不怕哪?   砍刀帮的弟兄们在虎子的带领下,手执砍刀威风凛凛地出发了。 冯老大喜欢看他手下的弟兄集结在一起的样子,他们人头涌动,刀光闪烁,让他明明白地看到自己的力量是多么强大,多么不可战胜。 他站在门外,望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身边的一个弟兄给他提醒道:老大,弟兄们已经走了!   他才回过神来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你也是!   那兄弟道:老大,咱们这次去那么多的兄弟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冯老大得意道:那是当然,我们去的都是帮中的精锐,就是斧头帮,也不敢小视他们的力量。   冯老大吩咐他道:赖子,你去查一下值守的兄弟,千万要小心为妙。   赖子应声去了……他转身向东室走去。   东室内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听得外面脚步声,面上露出喜色来。   冯老大刚跨进屋去,一张媚笑的脸儿便迎了上来。 一阵甜腻的香水味儿,扑面而来。 丰满的肉体,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曲线尽显。 修长的大腿,走动时从旗袍下若隐若现。   那女人挽住他的胳膊,将她饱满而坚挺的胸脯靠了上去,向他撒娇道:冯大哥,你让人家等的都心急了,真是的,把人家一个丢在这里,你也不知道心疼。   冯老大搂住她的腰,在她腰里捏了一把道:红儿,你翠儿姐哪?怎么没来?   红儿一撅红艳艳的嘴儿道:翠儿姐,她今天不能来待候大哥了,她的红事来了,她怕败了大哥的兴,就让妹子我来陪大哥了。   冯老大搂着她一屁股墩在皮沙发上,将她抱起放在大腿上道:红儿,给大哥我唱几句小调儿,怎么样?   红儿搂着冯老大的粗脖儿道:大哥想听什么?听素的还是听荦的?   冯老大摸着她冰溜水滑的腿儿道:素的太淡了,不如唱点荦的,我就爱听那《十八摸》!唱得好了,大哥明天就送你大金溜子。   红儿媚眼含情兴奋地,在他身上扭了一下细腰向他道:大哥,你可不能食言哟!   冯老大在她胸脯上轻轻一捏道:大哥说话跟你的奶苞儿一样实在!你她娘的就唱罢。   红儿坐他腿上轻启红唇唱道:伸哪伊呀手,摸呀伊呀姊,摸到阿姊头上边噢哪唉哟,阿姊头上桂花香……   冯老大半闭着眼睛,听的十分惬意,一只胖手儿,也随着她的唱曲在她身上温情地奔走。 第五章 天龙帮10   她能感觉到他那双手儿,触摸着的地方,仿佛着了火。 她的娇弱的身儿,仿佛被风吹倒的树苗,渐渐人就一团儿肉泥似地窝在冯老大的怀里。   冯老大的呼吸变的粗重,而急剧。 一双手有力地在她身上的凸凹处搓揉。 她旗袍的前摆,被他掀到了腰处。 无暇的双腿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修长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散发着洁白的光。 他受不了诱惑似地低下他硕大的头颅,将她洁白的小腿儿,放在了他的嘴边亲吻了上去。 他湿润的嘴唇,在她腿儿上仓惶地走。 红儿的腿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她觉得他的嘴如同水中的鱼儿的嘴,吸吮着她光洁的肌肤。 她唱的曲儿渐渐跑了调,跑的几乎已经不成样子了。   外面值守的兄弟,听着那娘们的放浪不成形的曲儿,想笑却不敢大声笑出声来。 心道:果然是个风骚入骨的臭娘们儿。 便小心翼翼,贴在门缝处向里窥探。 却见灯光下,长沙发上,冯老大如同一只硕大的螃蟹紧紧抱着那细腰的娘们儿,仿佛是一个贪吃的孩子,将那娘们的胸苞含在嘴中,不停地吸吮。 那娘们儿受不了刺激似地大声尖叫着,将冯老大的脑袋紧紧搂在她胸怀里。 冯老大在她怀中如同一只沉在水中的老牛,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娘们儿如同一片轻叶,在冯老大身上飘来飘去,不时发出欲火焚身的尖叫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冯老大已经被包围了,被那骚娘们儿包围了。 他的兄弟却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他们就像一群被打乱了的老鼠四处逃窜。 虎子率队一出砍刀帮的老巢,便被天龙帮设下的圈套勒住了脖子。 而且勒得死死的,他们根本无法脱身。   虎子分明记得,他们浩浩荡荡地出了砍刀帮老巢,便一路直奔天龙帮。 待他们抽出刀来,杀进天龙帮的老巢的时候,却发现天龙帮老巢内空无一人,虎子第一个反应便是中计了,快撤。 他们退了出来,却并没有遇到任何袭击,众兄弟道:虎哥,我们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再说我们人多势众,谅他天龙帮也奈何不了我们。   虎子心道:弟兄们说的不无道理,我们砍刀帮人强马壮,他们天龙帮那些个乌合之众,又怎么是我们的对手。 再者自己在老大面前发誓要将天龙帮剿灭,如今却连天龙帮的一根毛都没有抓到,如何向老大交代?   他手一挥向众兄弟道:大家小心,四处找找,看天龙帮这些个王八羔子,都跑那里去了。 众兄弟便搜遍了天龙帮的角角落落,却一无所获。   虎子心道:难道这帮王八羔子事先听到了风声,逃走了?   虎子等人无计可施,便让弟兄们将天龙帮正堂的字幅扯了下来,心道这对天龙帮来说也是奇耻大辱。   砍刀帮的弟兄们本想一战将天龙帮巢灭,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浩荡而来,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 在虎子的指挥下,只好撤退。   当一众弟兄松散地,漫不经心地经过凤凰镇的落日河谷,河谷内的土地,如同离水的鱼已经干涸的张开了嘴巴,仿佛已经干渴了—— 第五章 天龙帮11   落日河谷内的晚风,吹的弟兄们紧繃了一晚上的神经松弛了。 如同紧了发条的闹钟,突然间断裂了,整个人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将他所有的警惕都如打开的水阀释放出来。 习习的晚风将他们吹的醉了,一个个象是喝了一瓶的女儿红似的,搂着肩膀,东倒西歪。 虎子虽然隐约感到一丝的不安,但在弟兄们寻遍了天龙帮的角角落落,也没有发现天龙帮的一根毛的时候,他的一丝的不安也被凉风吹散了。 虎子悬着的一颗心也落放下来,也许那帮天龙帮的兔崽子,已经闻风而逃了,连自己多年经营的窝儿也不顾了,就逃命去了。 明天,一想到明天虎子就开心地想笑,天龙帮被砍刀帮吓得屁滚尿流的消息,明天就会飞遍凤凰镇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街巷。   砍刀帮的一个弟兄向虎子哥道:虎哥,这回天龙帮可是没法再在凤凰镇的地面上混了,他们被虎子哥吓得连窝儿也不要了!   另一个兄弟道:是啊虎子哥,这回你可是名震各帮派了!你说是不是虎子哥!   虎子有些谦虚地道:哪里啊!都是弟兄们的功劳,没有弟兄们的支持,我虎子一个人能吓得他们望风而逃吗?我可没有张飞的威猛。   又有一个兄弟道:相当年张飞猛喝一声吓退曹兵百万,今天虎子哥,一声没有喝,他们就他娘的吓得没有影儿了!   众兄弟的吹捧的虎子上了天,仿佛他已经比老大还要老大了……虎子陶醉在这种感觉里了……前边等待他的众弟兄的喝彩,老大的赏识……   张老大与他的天龙帮成了虎子的垫脚石,也成了弟兄们的一个笑话,在他们的嘴上滚来滚去。 天龙帮如同一个被捏扁的软柿子,被砍刀帮的弟兄们嗤之以鼻。 他们已经忘记了他们并没有让天龙帮伤筋动骨的事实。 危险在晚风中一点点扩散开来,当冯老大在女人的怀抱之中,发起第二次冲锋的时候,他听到了那骚娘们快乐抑或是痛苦的叫声……不知他是否听到了弟兄们陷入重围的惨叫声。   正在虎子等人最为惬意的时候,砍刀帮的弟兄们突然看到从落日河谷的两岸,冲出两队彪悍的人马,向他们杀了过来。 措不及手的袭击,让砍刀帮的弟兄们在慌乱中各自为战,有的不及抽出刀来,便被对方的利斧砍倒在地;有的抽出了刀,还没有来的及挥动,便被碾翻在地。 血在黑暗中流进了落日河谷张开的嘴巴,不过一会风中也漫出了血腥之气。 当弟兄们一个个在惨叫声中倒下去的时候,冯老大已经精疲力尽地,如同一只软脚蟹,伏倒在那婆娘的身上,他已经累得无力再战,缴械投降也许是他保存实力的唯一出路。 那婆娘却精力旺盛地搂着他粗脖儿道:大哥,人家的兴趣才被你挑起来,你就银样腊头了……   冯老大喘着粗气抚摸她坚挺的双峰道:红儿,你……你可真是个无底洞,我不行了……歇会……歇会……他等待着雄风再起,可他的兄弟们却再也爬不起来了,落日河谷内的土地张开的嘴巴,吸干了他们年轻而新鲜的血液,吞噬了他们健壮的躯体——虎子在得意中被击溃了,他眼见一个又一个的兄弟在自己身旁倒下,他已经无心恋战,在几个弟兄的奋力抵抗下他寻得一个脱身的机会,他虽然抓住了那个机会,却也付出了沉重代价,他的肩膀被一斧头砍中,忍着剧痛,他逃出了重围,落魄地如同一只被打折腿了的野狗。 兄弟们却没有他这么幸运,一个个做了斧下之鬼……他踉跄着,回到砍刀帮的老巢,值守的兄弟发现了他时,他人已经衣衫破烂,满身血污……那值守的兄弟急道:虎哥,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虎子道:兄弟,你别问了,有烟吗?给我一支烟!   那兄弟掏出一支香烟,递给他。 他颤抖着血污的手接过,叼在嘴里,深深抽了一口,吐了出来道:老大在哪?麻烦兄弟通报一声。 虎子的客气,让那兄弟感到不适。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如此客气过。   那兄弟不知所措地道:老大与女人在一起时,不许我们打扰!   虎子默默地抽完一支烟道:兄弟谢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老大门口,靠在门板上,声音微弱地喊道:大哥,大哥,我是虎子。 我回来了!   冯老大从睡梦中醒来,他浑身无力地爬起来,披上衣服道:谁?虎子?   他听到了一声确切的微弱的回答。 他笨拙拉着了灯,刚抽开插管,那门仿佛承受不住地被推开了,一个人咕咚倒在他的脚下,他吓了一跳。 却见虎子混身是血,他惊慌地将虎子搂在自己的怀里道:虎子,虎子你这是怎么啦?弟兄们哪?   虎子在他怀里抽泣道:大哥,我们被斧头帮偷袭了。 他们包围了我们,弟兄们都……他说不下去了。 剧烈的疼痛,大量的失血让他晕过去了。   冯老大紧紧搂着虎子哭道:虎子,我的兄弟!斧头帮,马江河我日你个祖宗,老子早晚要了你的命,给弟兄们报仇。   在黑夜中他的叫声如同一只困兽,那娘们在睡梦中被他的叫声惊醒,也不看他翻身道:大哥,你半夜哭叫什么?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声,便赤着上身坐起,却见冯老大怀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眼睛露出无形的杀气,顿时惊的呆了…… 第五章 天龙帮12   陈家大院一片宁静,四儿与张排长带着胜利的喜悦前来报喜,而我却在他们走后就在紧张与焦急之中,陷了一种不安,在房内的无聊地走来走地去,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这关系道我的棋局,我要让刀疤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要让冯老大付出代价,我要他们所有参与绑架我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绿玉此时却如同一只灵动的猫闪进了我的房间。 她见我如同被狗咬了屁股似地走来走去,便娇笑着向我道:少爷,你屁股上着了火?她学着我娘的口气。 我虽然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但见她丰满的身儿在灯光下,鼓饱地发出诱人的光来。 我从来就不拒绝诱惑,尤其是来自漂亮女人的诱惑。 便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向她道:少爷的屁股没有着火,但有个地方却比着火,还要热的难受。 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低下头来轻声问道:少爷,哪儿?我握住她的小手儿向她道:你摸一下,那儿真的比着火还难受。 说着拿了她的手儿向我的小腹伸去,她挣扎着,想收回手来。 我却慢慢将她的手从我的小腹摸了上来,将她的手儿放在了我的胸膛上,向她笑道:这里,我的心!是不是很热啊!她羞红的脸,顿时更红了。 我在她耳旁轻声问道:绿玉,你想到哪儿去了?   她低头埋首吃吃地笑道:少爷,你可真是坏死了!我不理你了。 说着她便扭身便跑,我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向她道:我还没有允许你走,你跑什么啊?难道我会吃了你?   她的脸儿在灯光下,洁白中透出几丝儿的微红。 女儿家的羞红,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的手如同水手一样熟练,悄然地伸进了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滑过。 她的身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 整个人软而无力地靠在我怀中,她的身躯在我的手下,如同着了火一样发烫,脸儿更是一片通红。 我的手伸向她坚挺的双峰,柔软而富有弹性。 正当我们欲火烧身时,四儿与张排长推门而入,而我的手还握着她的乳峰,正在她如玉的脖胫上亲吻。 绿玉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慌忙从我怀中挣出,整了一下散乱的衣衫,红着脸儿没命似的逃了出去。 四儿才愣过神来尴尬道:少爷打扰了你的好事!   张排长见怪不怪道:陈少爷真是风流好手!   我向他们二人一笑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四儿道:少爷,今天真他娘的爽,我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张排长掩不住笑道:陈少爷,他们这帮狗日的不禁打,只一顿饭的功夫,就全被我们撩翻了。   好,四儿、老张做得好,没有让他们看出我们是谁吧?   老张道:弟兄们没有动枪,全一色的斧子,他们怎么会想到是我们哪?   我从身边的掏出两张银票来,向他二人道:拿着,这是少爷的一点心意。 老张你请弟兄们玩玩。   老张伸手接了银票掖在腰间道:谢了,陈少爷今后有用的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   我向他道:老张按排好你的弟兄,不许透出一个字,否则你比我更清楚这事一旦抖出来,我们都是要坐大狱,砍头的!   老张道:放心吧,陈少爷没有人敢透出半个字儿,我们当兵那点儿,哪里够用,幸亏遇到陈少爷,要不弟兄们都得喝西北风。 没有人跟钱过不去。   我向老张道:老张你先回去,安排一下你的兄弟,改天少爷我,请大家喝个痛快。   “,陈少爷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 说罢他转身而去。   我将另一张银票塞到四儿手中道:四儿,你跟着少爷,少爷绝不亏待你。   四儿却不接那银票道:少爷你瞧不起四儿,难道四儿也跟老张一样,为了你的钱?   我向他道:四儿虽说你是我家的下人,但我从来就不把你当做下人。 我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四儿动情道:少爷我知道,我是少爷的兄弟。   “既然是好兄弟,就一块儿受苦一块儿享受”。 我说完将银票塞他手中,向他道:你去把彩莲接回来吧,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还喜欢着彩莲。   四儿感动地不知如何是好,向我道:少爷我……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是不是好兄弟?是好兄弟就不要再多说了。 去把她接过来吧!这些钱虽不够你买套宅子,但租间像样的房子却是够的—— 第五章 天龙帮13   四儿走出我的住处时已经是夜深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战胜砍刀帮的喜讯与即将成为一帮老大的紧张与兴奋,让我如同吃了他娘的大补丸一样,精力充盈,却无处宣泄。 我又想起了刀疤那张难看而丑恶的脸来。 我躺在床上突然以掌化刀,虚空向他用力劈去,他的脸在我眼前,如同西瓜一样裂开了,流出了鲜红的液体——会有那么一天的。 屋外的月光依然如水一样,流了一地。 张排长一定是花天酒地去了,四儿哪?也许他正在想着与彩莲重逢。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床上跃下来,一溜烟地奔向绿玉的住处。 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我轻轻敲了几下,绿玉轻声道:谁?   “我——家明。” 我站在门外小声道。   “少爷我睡下了,有事吗?”她睡意朦胧地道。   “绿玉开开门,少爷有事儿找你。 快点,开门。” 我站在门外听到她下床的脚步声。 门呀地一声开了,却见月光下,绿玉只着了一件肚兜儿,我站在门外欣赏着她月光下的绝妙的躯体。 她轻声嗔道:还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   我这才闪了进去,搂住她,如同一只发了情的雄狮,在她身上不停地亲吻着。 她丰满的身体在我激情如火的亲吻下如同一棵弱柳,在风中摇摆。 她突然推开我道:少爷等一下,门还没关哪!我急切地道:关什么门,让他们看去。 她急地变腔道:四儿与张排长刚才都看见我们了,如果他们有一个人说出去我就完了。 奶奶不会放过我的,老爷也不会放过我。 我的激情如同被冰冷的水激了一下,迅速消退下去。   松开了她道:四儿和老张都是我的人,我借给他们三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三道四。 她才放下心来,到门口将门插了,才转身猛地搂住了我道:少爷,我以后是你的人了,随你怎么着。   我拥着她的身子,只觉得触手之处,如同着了火一般。 她的手儿如同挂帆的船儿,向我的腹下游去。 那手儿的轻柔,让我积蓄的情欲在这一刻暴发了。 我如同暴风一般将她卷入身下,刚要进入她的身体,却被她有力的腿儿夹住了。 我亲吻着她,一双手儿摸着了她充满弹性的双峰,她轻声在我耳边道:少爷,少爷,你亲亲我的胸儿,我喜欢你亲我的胸儿的感觉。   我激情地将她的胸儿,含到了嘴里,我的舌头,卷过了她的乳尖,她在我身下一阵儿的颤抖,紧紧拥住我的头,她仿佛要将我的头按进她的胸膛。 人也在我的亲吻下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 她的腿儿无力地打开了,我如火灼热的下身进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体内湿润而狭窄,此刻她就像发了情的母马儿,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身,任我在她身上不停地冲撞。 每到我撞击她时她就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她在我耳边轻声道:少爷,少爷,就是这样……   我在她的身上,肆意地勇猛,欲望的潮水淹没了我,我的手、我的嘴、我全身每一处都着了火。 我被火点燃了,疯狂地在她身上冲撞。 她在我身下,也被欲火燃着了,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肤都烧着了。 我们抱着,在一起被火燃烧。   她在我耳旁道:少爷我想永远这样和你一辈子!   我停下动作道:我也想……   她轻声道:真的吗?说罢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緾在我的身体上如同一只吊袋熊。 她激情如火地在我胸膛上啄着道:别停下来……   在她的催促下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峰,当我冲上峰顶的时候,她突然尖叫着,颤抖起来,我也在她的颤抖中,双臂有力的搂抱中,一泻如注了。   我就象刚刚经历了长途跋涉的人,在酷热的阳光下被折腾的无力再踏上前进的路。 只好停下来休息,她却仿佛有无穷精力似的,一双手儿不安份地在我身上滑过。 她轻笑着在我耳边道:少爷,我还想要……   我捏着她光滑的脸儿道:你这个小磨人精。   她的手儿在我的下身不停地动作,我觉得它已经累得抬不起头来了,向她道:我有心无力了,就看你能不能让它再龙抬头了—— 第五章 天龙帮14   两个年轻的身体在欲望的波涛中失去了方向,直到精疲力竭!男人,一天九次的豪情,也许只有在这个年龄才能得到释放。 中年之后,九天一次的尴尬,也许将会伴着每一个年轻时过度放纵的躯体。 我从她身上跌落下来,无力不举的尴尬,再次让我无能为力。 她就象一匹纵情的母马儿,得到了满足,终于安静了。 我们彼此相拥着……   落日河谷的帮派之战,流尽了砍刀帮的弟兄们的血,冯老大如同被掏尽精血的男人失去了昔日的威风。 他不得不面对一个已经到来现实,砍刀帮已经从凤凰镇帮派斗争失去了有利的位置。 斧头帮釜底抽薪的袭击,已经让他的砍刀帮元气大伤。 他想不到马老大竟然给他玩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 他后悔自己太大意,竟让斧头帮有了可乘之机。 致命的错误,导致了致命的结果。 但他决不甘于失败,让一个人接受他的失败,实在太难,尤其是对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男人。   斧头帮马老大听到猴子的报告,惊得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着惊呀的嘴问道:我们何时袭击他们了?真他娘的胡扯蛋。 猴子道:老大千真万确,凤凰镇的各帮派都在议论我们斧头帮的威风。 马老大陷入了沉思道:是谁干的哪?他们盗用了斧头帮的旗号,让他感到一丝的不安。 虽然斧头帮因此而名声大振,但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危险。 但毕竟是利大于弊。 他再也不用看冯老大那张盘子似的脸,冯老大已经跟他站不到同一张桌子上,跟他划分凤凰镇的地盘了。 他真想再看看冯老大现在落魄成什么样子了。 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对手已经是落毛的凤凰。 想起冯老大那张胖脸,他就想亲自去打上一耳巴子。 现在竟有人代他出手了,而且一击中的。 他怎么能不得意哪?从此他就少去了一个劲敌,冯老大再也不用在自己面前拍桌子了。 可冯老大会不会给自己玩阴的,背后捅自己一刀。 想到此处,他对那只看不见的手,有了一丝的恐惧。 更何况他不知道,那只手从何处伸出来,此次打了砍刀帮一把掌,难道他就不会打自己一把掌?想及此处,他对那只手掌的用心,感到了恐惧。 他想干什么哪?马老大抬头向猴子道:叫弟兄们提高警惕,你们暗中查一下,看落日河谷之事,是何人所干,用心何在?   猴子道:是啊大哥!如果是砍刀帮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我们身上,我们可就背黑锅了,我们会尽快查出是何人所干。   马老大的得意还是战胜了他的担心,如今凤凰镇再也没有一个帮派可以与斧头帮相提并论了,凤凰镇已经落在了他马老大的手中,还有砍刀帮的地盘,他要让弟兄们,从砍刀帮手中夺过来,把砍刀帮一举赶出凤凰镇。 想及此处,他得意地笑出来,猴子不解地望着老大。   马老大向猴子道:猴子今后这凤凰镇就是我们斧头帮的天下了,砍刀帮将从凤凰镇从此消失!   猴子道:消失?   马老大阴冷地道:是的消失。 说罢向猴子做出了一个击杀的手势。   猴子立刻明白了老大的意思,向老大道:什么时候?   马老大道:越快越好……猴子道:我这就去准备老大……说罢他刚要走。 马老大却叫住了他道:猴子还是停一下,等我们查出是谁袭击了砍刀帮再说。   好的,大哥!猴子说罢,转身离去了……   天龙帮却在此次战斗中大获全胜,虽然在凤凰镇无人知晓其中内情,但天龙帮的弟兄却一清二楚,如果没有外力的援助,他们是不可能取得如此漂亮的战果的。 他们非但成功地化解了一次砍刀帮的攻击,而且让一直将他们压的喘不出气来的砍刀帮元气大伤,再也无力攻击他们。 第五章 天龙帮15   落日河谷之战成了一个帮派争斗的经典之战,虽然斧头帮并没有参加这场战斗,但面对赞叹之声,他们也选择了默认了。 帮中的弟兄见老大不置一词,便也胡吹起来,一个吹的比一个牛气,他们飘飘然了。 天龙帮的兄弟们还没有从那场经典之战中回过神来,他们从来没有如此扬眉吐气过。 仿佛这场战斗已经融入了他们的血液之中,胜利点燃了他们的自信,激发了他们的自豪。 张老大经此一战突然发现,自已苦苦寻找的继承者,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以为他一个富家少爷,定是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 没想到经此一战,陈少爷竟出乎他的意料。 给张老大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个将帅之才的印象。   张老大经过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成立了天龙帮,为此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身上的伤处不下数十处。 最为惊险的一次,他被砍刀帮数十人围攻,为了活命,他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痛苦,他被那帮人砍的人成了血人。 他们以为他死了,没有想到他竟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如此坚强。 经历了无数的惊险,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江湖生活。 尤其是他在认识那人豆腐婆娘之后,他更发现自己已经同江湖有些隔离了,他融不进去了。 他渴望一种青藤绕篱笆,鸡鴨跑满院的宁静生活,没有兄弟只有儿女,没有江湖砍杀,只有浓浓亲情。   但他一直没能如愿以偿,因为帮中没有一个能足以担当大任的兄弟,所以他不得不一路支撑到现在。 他不忍心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天龙帮,在自己离开之后分崩离析,他不只是他自己,他还是天龙帮的老大,是老大就应当为天龙帮负起他的责任。 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他的责任了,因为一个可以担起老大责任的人已经出现了。 陈少爷,的确是一个不二的人选,他相信这个富家少爷不会让自己失望。   打定主意之后,张老大向黑皮与秀才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打算。 黑皮是从他一进入江湖帮派,就一直跟随他左右的兄弟。 秀才虽说是半路出家,但与他也是过命的交情。 两人在帮派的争斗过程中已经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黑皮伤心道:大哥,你不能退啊!难道他们支援我们竟是为了将我们天龙帮纳入他的门下。 哪我们当初何必接受他的施舍!   “黑皮,这是我和陈少爷的约定,我不能看着天龙帮,在我的手中被人扼杀,更不能看着弟兄们,死在砍刀帮的围攻之下。 所以我接受了陈大少爷的条件,而且这些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事,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合再做天龙帮的老大。”   秀才哽咽道:大哥,你不能说退就退啊,弟兄们跟了你这么久,现在你却要退出,他们会答应吗?   黑皮含着眼泪也道:是啊大哥,弟兄们离不开你啊!不知是谁泄漏了风声,大哥要   离开天龙帮的消息突然传了出去。 正当黑皮、秀才二人伤心之际。 天龙帮议事堂关着的大门,呀地一下声被人推开了,天龙帮的弟兄们站成了整齐的几排,满腔悲情道:大哥,你不能抛下弟兄们,自己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张老大缓缓站起道:弟兄们,我们在江湖上讨生活,讲的就是义气二字,陈少爷在我们天龙帮危难之际,向我们伸出了援手。 他入主天龙帮对我们未尝不是好事,大家从此次与砍刀帮的交战之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黑皮流着泪突然跪了下来,其他兄弟也都跪了下来道:大哥,请你留下来!   张老大知道此时如果心软,他将再也没有机会离开天龙帮。 他硬下心来道:弟兄们!我张一龙与大家情同生死,但我做人不能不仁不义,请各位兄弟不要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 我既然答应了陈大少爷的条件,我就必须遵守我们的约定。   说罢他将跪在地下的兄弟一个个挽起,向他们拱手道:弟兄们的盛情,我张一龙一生不忘。 第五章 天龙帮16   天龙帮众兄弟见老大去意已决,便不再强行挽留于他。 黑皮眼泪横流,秀才也是双目湿润,张老大心里又何偿不是如此,但他却不能将一丝的伤感流露出来,便强忍着向黑皮秀、秀才等人道:弟兄们,一会咱们天龙帮的新老大就要到来,大家去准备一下入帮的仪式,还有就职的典礼。 黑皮、秀才等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站在他周围。 张老大忍着背过身去,猛然间转身怒道:你们他娘的,都没有听到我说话不是,耳朵里塞了驴毛。   黑皮、秀才见老大发了火,再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迅速行动起来。 挂起重做的天龙帮的金字招牌,请出了关公关云长的迎风执刀图,逮了一只雄鸡,准备了酒碗。 抬出了一把雕龙靠背椅……   天龙帮总舵一派肃穆严整,门首两侧各站一个彪形大汉,粗壮有力的胳膊纹绘着两条狰狞墨龙。 张老大带领着黑皮、秀才等帮中弟兄,在门前的路边正翘首以待……   当我和四儿到达天龙帮总舵的时候,他们热情地拥了上来。   张老大含笑向我道:陈少爷久仰大名,今日方得一见,张某真是三生有幸。   虽说我从来没有与张老大谋过面,但对他早已经心生好感。 便拱手向他和一众兄弟道:张大哥客气,在下陈家明,和各位兄弟见过。 四儿也向周围的兄弟拱手道:在下刘四道,请各位兄弟多多包涵。   张老大便引荐我们与天龙帮众弟兄一一见过,我的眼前闪过一个又一个的陌生面孔,他们便是我今后的兄弟了。   张老大与黑皮等人,引着我和四儿进了天龙帮的内院。 只听的一声粗犷喝声:鸣炮!炮声齐鸣……从来没有经过如此阵仗的我和四儿对视一眼,不知他们天   天龙帮搞些什么名堂。 炮声响过,我向四周睃视,但见天龙帮的兄弟个个面相严肃。 心道:不知道这些帮派,竟还有这许多规矩。 正在我思忖间,又听的一声嘹亮声音道:入帮仪式现在开始,众弟兄就位!他声音刚落,只见天龙帮的弟兄们倾巢而出,个个身着严整,身板钢直。 张老大向我道:陈少爷请!我向前跨出一步。   四儿亦跨出一步,站在案几前。   刚刚站定,只听那人又喊道:入帮仪式第一项:备酒。   主持者一声令下,两个粗壮大汉,抱出两坛酒来,一把扯开封口,一时之间酒香四溢。   “倒酒”,两个大汉抱起酒坛,两道清澈的酒液,在阳光下如两股清流注入酒碗。 阳光在酒碗内不停跳跃……   “杀鸡”只见两只雄鸡被那两个汉子手起刀落割断了喉咙,两股血红激射而出,鲜红的血丝,如同入水的红绫纽结在一起,转瞬之间,碗内已经是一片血红。 血的腥气与酒的香气,混成一团,扑鼻而来。   “请入帮兄弟起酒”我和四儿各端起一只土磁大碗,放在胸前。   “众兄弟起酒”于是天龙帮的众兄弟各端起一酒碗。   “天龙帮众兄弟,喝下此酒,从今往后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者,必遭天谴!请弟兄们起酒,碎碗!”   他话音刚落,只听的众弟兄向我和四儿道了声请,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我强忍血气一饮而尽……他们将那酒碗用力一摔而碎,我和四儿便也摔了个粉碎……   我在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歃血为盟!   又听那声音道:请新入帮的二位兄弟,向关公爷敬酒。   我和四儿双手捧起大磁酒碗,向关公画像跪了下去,将碗中飘香四溢的酒水,向地上波去,连敬三巡。 我偷眼望去,关公双目含威,面如重枣,胸前长髯,迎风飞舞,手执偃月青龙刀,仿佛天神一般,不禁让我望而生畏。 重义的关二爷在百年之后竟被我们这群无耻的市井之徒,从坟墓里拉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帮派,我心中暗道:关二哥,喝了这三碗酒,你也是我们天龙帮的人了,你可不能喝了酒翻脸不认帐,不照顾兄弟?   在弟兄们的众目睽睽之下,我喝了血酒,拜了重义的关二哥。 第五章 天龙帮17   我在关二爷的照顾下如同顺产的女人,没有遇到一点阻碍,成了一名砍刀帮的兄弟。   “入帮仪式已毕,各位兄弟请新帮主入位。” 他阴阳顿挫的声音刚落,两个赤膊大汉,将那把黑色雕龙大椅,抬到了正堂门口,木椅之后,便是龙飞凤舞的“天龙帮”和关二爷执刀图。   却见那些站在一旁观礼的兄弟们,抱拳波涛般齐声道:请陈帮主入坐!请陈帮主入坐!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向张老大望了一眼,他满面含笑,单手执礼向我道:陈兄弟请!我整饰了一下衣服,缓缓向那雕龙大椅走去。   “放炮,鸣礼”的声音中,我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看到那些被崩碎的纸屑,在空中飞舞。 我挺直腰板,刚坐在大椅之上,还没有回过神来。 就听得那执礼的老者道:请帮中兄弟拜过新帮主!   只见那些面目各异的壮汉,齐刷刷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我无师自通道:各位兄弟免礼!说罢伸手做出挽扶的姿势。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一百单八将拜晁盖中的戏。 我有点象晁盖……   众兄弟站起分立两旁,却见那司礼老者道:天龙帮建帮于民国十年,现有弟子三十名……   “请新帮主给我们在坐的兄弟讲两句,大家说好不好?”张一龙道。   弟兄们兴奋高声道:讲两句!   我清了清嗓子道:“众位兄弟,陈某蒙张帮主信任,将帮主之位传给兄弟,兄弟定不辜负张大哥之托。” 说着我向张老大望了一眼,他也正望着我,仿佛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将天龙帮发扬广大,不知在坐的各位兄弟,有没有这个信心?”   “有”他们齐声喝道。   “好,众位兄弟既然有信心,我陈某人就一定会带好头,让大家过上舒服的日子!”   当典礼结束之后,我吩咐四儿、黑皮、秀才道:“今天众兄弟高兴,咱们去醉仙楼,让弟兄们喝几口,大哥我请客……同时也是为了给张大哥送行。”   天快要落黑了,张老大被众兄弟灌的东倒西歪,我吩咐黑皮与秀才道:你们送一下张大哥!张老大一路上道:他娘的,我还真没有看错他,他天生就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料。 张一龙在他二人的搀扶下,一路吐了几次,方才清醒过来……   黑皮道:大哥,你看你干吗要离开,我们要是在一起干哪多好。 现在我们天龙帮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你却退出了,大哥,说句你不中听的话,你不要生气。   张老大睁开喝的有些迷瞪的眼睛道:黑皮,你是我的兄弟,大哥传位给外人却没有传位给你,或者秀才。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气,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大哥不怪你。   黑皮嗫喏道:大哥,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太年轻,没有经验,一下就成了老大,弟兄们会服他吗?   “黑皮,大哥就与你赌一把,我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不信你就等着瞧好了。   秀才道:大哥,我觉得黑皮说得也有道理……   他们话语之间透着一股儿的不服气……张老大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   “你们不要送我了,前边就到了,你们快回去吧!否则弟兄们又急了,有空你们就来我这小店坐坐.”   黑皮与秀才道:大哥,你保重!我们有空再来看你。 两人转身离去,张老大直到望不到他们的影子,才向豆腐店走去。   当豆腐店从他眼里出现时,他的心里一阵儿的激动,以后这里便是他和她的窝儿了。 而她如水的柔情,将会伴他走过以后的人生。 终于解脱了,他长出一口气,浑身上下一阵又一阵的轻松。 他蹒跚着脚步,向它走去。 他仿佛又闻到了那豆腐的香味儿,还有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儿……   豆腐店的烟炊里冒出一阵儿的青烟,显然她正在做晚饭,他要给她个惊喜,便蹑手蹑脚如同一个乡村玩童,悄然地潜入了豆腐店……   长发结辨二妹儿,穿着件短袖儿,正聚精会神地烙黄面饼儿。 那一个个黄橙橙的面饼在烙铁上,散发出一阵阵的香气,弥漫了一屋。   他突然从她身后,猛然搂住了她,一双大手握住了她丰满的双峰,满腔酒气的大嘴在她脖儿上吻去。 二妹儿被他突然的袭击,吓得不禁一颤挣扎着惊叫起来:谁?她手中的面饼儿也掉在了地上。   “别动是我!”张一龙低声道。   二妹儿不再奋力挣扎,见那面饼落在了地上,不禁可惜埋怨他道:“都怪你,你看面饼都掉在地上了。” 她想推开他,他却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声道:掉就掉去……   二妹儿不再奋力挣扎,见那面饼落在了地上,不禁可惜埋怨他道:“都怪你,你看面饼都掉在地上了。” 她想推开他,他却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声道:掉就掉去……   他有力的大手,在她的双峰之上温情地揉搓起来。 活泛的手指,灵动地捻过她的乳尖,她丰满的身子,犹如海风中的小船,不禁轻轻颤动。 张一龙的双手仿佛在她身上施了魔法,让她欲罢不能。 她慢慢就成了面盆里的一团面,软软塌塌。 双手抓住面盆,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纵横。 他的手如同奔腾不息的马,在她的身子上驰过。 第五章 风流老大1   她的短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掀起,他灼热的嘴唇,从她光洁的背脊上火烧般滚过,那滚过的火流,炽烤着她的肌肤,片刻之间,她已经身陷火海了。   正当她陶醉在无边火海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烙饼的焦糊味儿。 她含混不清地道:快……快……糊了。 他此时像只发情的蛤蟆,叠罗汉般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仿佛没有听清她说什么似地一阵儿的冲动,身体不停地在扭动。 隔着短裤她清晰地感到,他灼热的下身,昂然地如同耸起的山峰。 他像个贪吃的孩子,搂着她的腰,伸过头去,如蛇吐出信子,在她的坟包儿的一侧舔过。 那火热的舌头,让她难以承受似地,不停扭动着腰身。 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与他的酒气混杂在一起,让她有些迷恋。 他的手,扯开了她身下的裤带儿,那裤儿就滑落下去,直到她的脚部。   她一只手扶着面盆,一只手便要去拿铁锅铲。 他却像只弓腰的虾米,猛然地弹动舒展了躯体,女人被他猛然的冲撞,收势不住地向前一冲,闷哼一声叫了出来。 她的手却趁势一把攥住了铁锅铲,待要伸手去翻动那黄面饼,却仿佛拿不动似地捏不住锅铲了,手无力地垂下来,锅铲掉在了地上。 她俯身在风箱之上,两臂支撑着身体。 那风箱却不平稳,不时地在他的冲撞下,颠动地发出振动的声响。   她被他一阵紧过一阵的冲撞,弄得情不自禁地如同发情的猫儿,一片呻吟。 他也被她那妖媚的叫声撩得欲火难禁。 有力的双手握住她的双峰,如同威猛的雄狮,在她身后急剧地耸动。 正在他二人激情如焚,身陷波涛之时,突听得屋外一个女人的声音道:有人在吗?买豆腐……   二妹儿人骇得惊慌失措,张老大像个受到敌人惊扰的士兵,搂着二妹儿的腰伏她身上轻轻耸动。 二妹儿在怕那女人走来,壮起胆来慌里慌张道:豆腐,不卖了,明天……明天再来吧!   外面那女人嘟嚷着走了。 二妹儿听着那脚步声远去了,却闻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回头向他嗔道:面饼糊了,都怪你緾着人家!说罢便挣扎起身。   他却意犹未尽,搂着她不松手儿,她便不再挣扎,任他搂着自己。 他如同一个抽大烟抽上瘾的烟鬼,拿到手的大烟不抽完决不放手。   二妹儿一脸妩媚柔声道:你吃错药了,还有没有够啊!又去喝酒了,一股酒味儿。 她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满面含笑道。   张一龙伸手托过她的脸儿,激情地亲着她湿润的脸儿,满脸坏笑地望着她道:没有吃错药,吃对了!二妹儿她奇地问他道:你得了什么神仙果了?   他在她耳边道:今天吃的牛鞭太多了,我都快顶不住了!真没有想到这陈少爷还真他娘的是个歪才!我快成不倒翁了,改天我一定再来上二两,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怎么样老婆?   说罢他威猛地一阵儿,如同风卷殘云,将她卷了起来。 二妹儿没有防备地一声惊叫,被他赤裸地抱了起来。 她双腿紧张地夹着他的腰身,双臂搂着他的脖根儿。   二妹儿羞的脸儿通红低头埋在他胸膛里道:你们男人真是,除了这档事儿,就没有个正经。   他在她耳边无耻地笑道:你喜不喜欢我的不正经?说着,他抱着吊在他脖儿里的女人,又是一阵儿!   二妹儿娇喘嘘嘘,搂着他的脖子,伏他耳旁道: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一边动作一边断断续续道:当……当然……听……听真话!   二妹儿在他耳边道:不喜欢!是假的……说罢一阵的娇笑,便紧紧搂着他。 女人兴奋得一脸儿的通红,娇艳的像是刚经过一场雨水滋润的花儿,第一次主动着扭动细腰儿,打开绽放了。 男人受到了莫名的鼓动,便勇武的如同走上战场的古代执戈兵士。   没有硝烟,有的只是惊心动魄。 两具肉体在最原始的灵肉之战中胶着地緾绕在一起。 是男人战胜了女人,还是女人战胜了男人,都无足轻重了。 关键是在急剧的战斗中,女人得了快乐,男人也得到了火山爆发般的感觉。 不是吗?   你听那女人的娇喘,还有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一长串儿的莫名其妙的声音……   还有那男人最后一刻惊心动魄的一声叹息……显然他已经耗尽了最后的精气,如同被俘的士兵一样弹尽粮绝了 第五章 风流老大2   筋疲力尽的张老大与心满意足的二妹儿,穿上了衣裤。 搂抱着如同初恋的情人一样,如胶似漆。 两人一身汗湿嗒嗒,拥躺在烧锅的柴禾上,张老大搂着娇媚的女人,见她脸庞两侧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女人的脸上,如那雨后娇荷上的几根黑色丝线,更衬的女人艳丽无双。 心满意足暗道:为了她,为了这个女人,也为了自己的心,他愿意放弃他所拥有的所有的东西。   二妹见他呆头鹅似地望着自己道:还看不够啊?   张老大托着她有些发了褔的下巴笑道:永远都看不够……   二妹儿也陶醉似地闭着眼道:那你还不来和我过日子?   张老大在好耳旁道:谁说不来哪?你可不要后悔,我可是一身的坏毛病,过上一段日子你受不了我了,你可不能退货噢!   二妹儿鲤鱼翻身似地将他压在身下,小鸡啄米似地亲着他的脸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不许骗我!否则……她眼珠一转道:我会将你踢出家门。   张老大在她身下,双手摸着她的胸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在弟兄们的劝酒中,喝的有些头重脚轻了,眼前的一切都在眩转。 酒杯已经握不住了,兄弟们的吆喝声,我还能听到。 但我的眼却不敢睁开了,一睁开:我发现酒桌在转,兄弟们都倒了个儿。 他们一个个在我眼里恍惚,仿佛站不住似的……我有了自己的兄弟,我有了自己的刀子,可我的女人哪?我爱的女人哪?我突然仿佛身上被抽去了什么东西,茫然地象是找不着路。 四儿见我已经醉了,便和几个兄弟将我送到了一间屋子里。 我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为我倒了热水……喝了两口我就倒了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彩莲向四儿道:四哥,少爷怎么喝那么多?你不怕老爷和奶奶骂你?   四儿笑着向她道:你放心好了,我在这里租这几间房子的事,现在除了少爷没有人知道。 少爷在我们这里休息一晚,老爷和奶奶都不知道的。 说罢息了灯,两人走出侧房进了正堂。   四儿向她问道:你什么时候来到的?今天我和少爷有事,没能亲自去接你,就差了两个人去接你回来。 彩莲笑着向他道:四哥,你猜猜!说罢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歪着头笑看着他。   四儿见她在灯下,歪着头,妖娆的身材曲线展现无遗。 四儿冲动地将她搂了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在她的脸上寻找着什么似地,左瞧右看道:下午!   彩莲在他头上一点道:真是个滑头,那还用你猜!   四儿一笑,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嗅着她的手指道:还是那么香,是不是用的我送你的香粉胭脂……   彩莲面含笑容道:不用你送的,我还能用谁的啊?除了你,谁还能看上我?   她在乡村里过了一段日子,已经将她整个人儿都改变了。   四儿笑着道:你这么个漂亮人儿,扔在哪儿,也是掩不住的……真的没有?   彩莲躺在他怀里娇笑着道:人家都和你那样了,你还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撅着嘴儿,埋头在他的怀里。 四儿伸出一个手指,将她的脸儿托起,直勾勾地看着她……   彩莲被他瞧的脸儿红了起来,向他嗔道:瞧什么啊你?没有见过我吗? 第五章 风流老大3   四儿伸出一个手指,将她的脸儿托起,直勾勾地看着她……   彩莲被他瞧的脸儿红了起来,脸儿一扭,挣脱了他的手。 伸手也学他的样儿,将他的下巴儿托起……绽放在她脸上的笑容,如同水面上的涟漪。 双目含情,温柔无边,将四儿包围起来。 他的情欲起初像是静静的小溪之水,在血脉之中慢慢涨起,一直涨到了他的脸上,直到他的双目,在那里水慢慢地燃起了两朵星火,那是明确无误的欲望之火。 她的薄薄的嘴唇,此时似乎是发干似的,用舌头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唇。 在他眼里,那似乎分明是一种未名的期待,明确的暗示似的。 不知是酒督促了他,还是什么点燃了他,一种难以承受的欲望吞噬了他。 他的手有些迫不急待地从她的腿儿上抚摸上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他的嘴在她的脸儿上一阵儿猛烈的狂吻,仿佛是一头巨兽在吞噬食物一般。 彩莲就像风中的小草,在狂风之中不停的颤动着自己娇弱的身躯。 他们的嘴唇在彼此寻找,他们的双手在彼此寻找   ,他们的身体在扭动中彼此需要。 在他们的嘴唇上,在他们的指尖上,在他们的皮肤上,流动燃烧着男人和女人的激情之火。 他有些干渴似的寻着了她的嘴,拼命似地吸吮着,她被他的疯狂感染了。 她的软软的舌头,与他的舌头搅缠在一起。 她的一双手儿不停地在四儿那健壮如牛的躯体上寻找着,抚摸着。 干渴的身体,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满足,欲火通过她的手儿在寻找着那水的源头。 他们在彼此的寻找中找到了各自的目标,她握住了他欲望的的火枪,他却在她的腹下探到了一片久旱的谷地……激动的两个人彼此心有灵犀地望了一眼。 被欲望撑起的男人,撕扯着女人的衣服,然而却被一只扭扣阻碍了,一头大汗地劳而无功,急得如同无法登上最后一艘船的旅客。 他猴急地向女人求救,女人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上衣。 一对扑翅欲飞的白鸽儿,颤悠悠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口干舌燥地张开嘴儿,如同吃奶的孩子,含住了,握住了。 女人在阵阵莫名的潮起中,呻吟着,将男人按在自己胸脯上……燃烧的嘴唇,让女人的胸口也起火了……渐渐的那火热向身上的某处奔涌而去。 那里仿佛是火山的爆发的突破处……   激情如火的女人,在男人身上扭动着,感受着……男人的肌肉崩起了,一条条、一块块在灯下,仿佛钢筋铁骨一样,处处都硬了。 女人却没有一处不是软的,软的如同一团棉花,软的如同一湾碧水……仿佛要将男人融化了似的。   在桌上,女人被男人剥脱了,精赤的如同一只温顺的兔子,胴体在灯下耀闪着,白花花的一团。 男人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双手从她身上轻轻抚过。 女人媚眼如星地半开半闭着,她的眼神在鼓励,在纵恿……男人终于利索地脱了最后一丝屏障,像是一个视死如归的士兵,勇敢地敏捷地扑了上去。   天与地在灯下交融了,空气发出了阵阵的颤动。 不……不是空气,是那不堪一击的桌子,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吱呀声……那不停的吱呀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暖昧地在空中传动。   男人陶醉了,女人陶醉了,他们都陶醉了,无边的情火燃烧了。 快乐从某处流出来了,在男人的身上,在女人的身上,湿了……都湿了……每一处,每一块,都分明流淌着快乐。 从头发里、从毛孔里、从手心里、从他的肌肉里、从她的胸脯里……那一丝丝的快乐汇成了一块块、一团团,终于形成了浪潮似的快乐,从女人的身体里,从男人的胸膛里化成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变了形的叫声,表达出来了—— 第五章 风流老大4   欲望化成了一滩水,男人钢铁般的身躯,被消磨地如同走了气的轮胎,软塌塌了。 女人软软的身子,更是软成了细细的发丝,窝成了一团。 男人失力地仆在女人高耸的胸脯上,看着那粉红的硬葡萄,在灯下晶莹可爱,便受不住诱惑地,伸过头去,含在嘴中了。 女人在他身下,抚了抚乱发,有气无力道:四哥,你真好!   四儿仿佛是一个被打败的兵含混不清道:好……好……什么?   女人的脸在灯下,妩媚、红润的让人心动。 四儿已经是败军之将了,他突然兴趣昂然地在她耳旁道:彩莲,你说我哪里好?   彩莲含笑道:哪里都好……   四儿一脸坏笑道:那就等于没有说,比仿你夸人家漂亮,可人家要问你,漂亮在哪儿?你要说哪儿都好,人家肯定说你是言不由衷。 你应当说人家眼睛或者鼻子……对不对!   彩莲点点头若有所思脸儿一红含笑道:我不告诉你……说罢捂着脸儿,笑了出来。   四儿见她娇笑不已道:说我哪儿好!   彩莲说道:我想遍了,就发现你的嘴好,能说会道……   四儿在她身上舞动着下半身,终于有了点起色,勉强进入到她的身体内,顶了两下道:我这里不好吗?   彩莲羞得红着脸儿道:不好!   四儿道:怎么不好?说着人在她身上,如同被春风吹过的小草,慢慢又出了土。   她在他耳旁道:太软了,软的像只泥湫……   四儿的脸一下红了,让自己的女人说自己软真是有点尴尬,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自己的衣服一样。 这话仿佛刺激了他,他的兄弟及时给了他挺起腰来的的机会。 他伏在她身上,一边冲撞着她,一边在她耳旁恨恨地道:还软不软?还软不软?   彩莲见他的脸变了形,才知道:自己的玩笑过了火。 便极力地扭动着身躯讨好着他,他的脸上却没了笑容……火热的情欲,在不合适的玩笑中跌落了下去……四儿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却没有崩发出来,无味地从女人身上爬起……   只有最愚蠢的女人才会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开这种愚蠢的玩笑。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行了,这比阉了他好过不到哪儿去……   彩莲在慌惶中搂着了四儿,温情绵绵,曲意奉承,受挫的男人,在女人的春风化雨般的柔情里,终于雄风再起。 又风卷殘云般地将女人压在了身下,也许他要证明,也许是他要发泄,在几近疯狂的动作中,他终于寻回了他的尊严。 女人在他身下,如同被狂风卷起的小树,在风中不停飞舞。 直到呻吟化成一声声的尖叫,她在尖叫中体会到了男人的狂野与英勇。   在山呼海啸般的感觉中,两人的欲望之船驶到了岸。 四儿成了一只软脚螃蟹,抱着女人所有的激情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   黑皮和秀才心情有些沉闷,尤其是黑皮早已经沉不住气了。 他搂着秀才的肩膀道:秀才你服不服气,我们在天龙帮随着老大拼死拼活,而今落下了什么?还不如人家一个外来的,一个从来没有在帮派中混过的小子,除了有几个臭钱,他还有什么?现在却成了我们天龙帮的老大,我他娘的第一个不服。   秀才叹了口气道:黑子,我和你一样不服,虽说半路出家,可我也为天龙帮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老大退了,却将我们兄弟弄的上下两难,真他娘的不想干了。 那小子一看就是个软脚虾,你给他把刀,还不得把他给吓死,还他娘的老大……   两个喝了酒的男人,谁也把不住自己的嘴了,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吹奉中寻到了一丝安慰。   当他们快要回到自己在天龙帮的住处时,黑子道:真他娘的难受,秀才哥长夜难熬,光棍难过,走吧,我们兄弟去寻点乐子。 第六章 1孪生姐妹   秀才显然也有点兴奋道:黑皮,去哪?这方面我可没有你老弟的功夫深。   黑皮难过了一晚上的心情在此时一扫而光道:当然是刘家姐妹……   秀才激动道:刘芳、刘艳,黑皮你真行,什么时候,将她们姐妹纳进帐下的?   秀才见过那一对孪生姐妹,皮肤水灵灵的白,那身材真是无可挑剔,高挑的身段儿,凸凹有致。 两姐妹都长着一双媚眼儿,油墨般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她们又是孪生姐妹,穿着也无二致。 凤凰镇上的人,很难分出她们姐妹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秀才心道:不知她们不穿衣服的时候,是否也别无二致。 想及此处,他心中想要笑出来。   黑皮得意的笑道:秀才哥,别看你长的讨女人喜欢,可你泡女人的功夫可远不及兄弟我。 你这人在女人面前太放不开。 你看兄弟我,管他娘的是什么女人,脸皮一横我就冲……而你老哥,到现在说不准还是个童子鸡。   秀才有些尴尬道:黑皮你就围留点口德吧!不要从门缝里看人……   黑皮道:秀才哥,你也无需在兄弟面装强了,我可从来没有听弟兄们说你有什么风流韵事。 这回也好,将刘芳的妹子介绍给你得了,就看你老哥的手段了……   秀才道:老弟难道老哥泡女人还要事先通知你一声不成……   一谈起泡女孩子来,黑皮就谈的龙飞凤舞,听的秀才真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在我们凤凰镇黑道混的兄弟,从来身边都不缺少漂亮的女人或者女孩子。 也许是她们天生的软弱,也许是她们天生骨子里就需要我们这些粗横男人。 我们的强横可以让她们感觉到安全,可以让她们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而我们在保护她们的同时,从她们的肉体里得到男人应有的快乐。   两姐妹就住在离天龙帮不远处的一座大宅院里。 她们的父母在凤凰镇开了一家布匹店,店虽不大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老两口担心,他们的布匹店招了贼,断了生活来源,所以晚上就和她们的双生女儿分开居住了。 却没有想到他们无所事事的女儿却招来了淫贼,玷污了老两口的门楣。   黑皮和秀才二人在门外扣响了门环,扣击的声响在黑夜里传出很远。 只听得一个女孩子睡意朦胧的声音道:来了,是谁啊半夜三更的?黑皮透过门缝道:是我啊,黑皮。   那女孩埋怨道:黑皮哥,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来,打扰人家睡觉。   门呀的一声开了,黑皮一拍秀才走了进去。 秀才见那女孩身着一身旗袍,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心道不知她是姐姐还是妹妹?   黑皮却上去搂她的细腰,那女孩向旁边一闪,在黑皮的手上道:我姐在屋里哪。 你不要动手动脚,小心你的爪子。 我真不知道我姐怎么就喜欢你哪?黑黑的,真是……   黑皮在她手臂上摸了一把道: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刘艳急的抬起大腿,一道白色弧光伸过,踢了他一脚道:没个正经,小心我姐把你给阉了……   “阉了才好!她就准备去做小尼姑吧!”   黑皮嬉皮笑脸地在她的大腿上摸去,吓得刘艳跳起来喊道:姐姐,你看他……   刘芳在屋里道:黑皮小心你的皮,我把你的小弟弟给捏了,我看你还敢不敢乱发情!   黑皮才收敛起了他无耻的挑逗,向她道:这是我大哥秀才,你们处处,看看能不能有那么一点的发展。 刘艳你也不小了,不能老看着我们苦熬自己不是。   刘艳伸了重重的一下道: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黑皮的口吻,如同一个拉皮条的老了一下,做作地:哎哟!   刘芳在屋内道:怎么了你?   黑皮拿着腔装着痛苦道:你妹妹也下手太他娘的黑了,她踢着我的老二了。 说罢哎哟着蹲了下去。 秀才真是大开了眼界,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舞台上唱戏的料,不由的笑出来。   刘芳急道:姐姐你还管不管他,净说些下流话……   屋里一个女孩子冲了出来,扯着黑皮的耳朵道:我叫你贱!   黑皮却搂着了她的腰道,手却向她的旗袍的下摆里伸去。   “秀才哥,别理他们,一对儿下流东西,我们走……”   说罢刘艳一扯秀才的胳膊,向屋里走去。 刘芳不乐意地道:你这小妮子,我们是一对下流东西,你哪?我还不知道你,骨儿里透着一股的浪劲儿……早晚会让男人上了你!   秀才想不到她们长的这么漂亮,说话却是如此不堪,由此可见她们姐妹的亲密无间。 只不过说话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么矜持。 但秀才早已经习惯了,他在帮派里,弟兄们一个个更是粗鲁的嘴上,如同开了窑口……   黑皮笑道:老婆你可是看透她了,我早就给你说过,我要不给她介绍一个,说不定她哪天就把我给办了……   刘芳拧了他一下道:闭嘴吧你。 我还不知道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秀才随她身后,嗅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有一丝丝的甜味儿。 进了屋刚坐下,黑皮与那姐姐刘芳也打闹着进了屋。 灯光下,屋子里陈设很简单,几把椅子,一张桌子,里面还有一套间,门上挂着一布帘儿,上面绣着几只喜鹊。 一望可知那也是一间闺房。   两姐妹站在灯下,长发披肩,好看的脸儿上挂着浅浅的笑。 一身淡绿色的旗袍下,洁白如玉般光滑而修长的大腿,朦朦胧胧在旗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刚才她随着刘艳进来,秀才还真是区分不出那个是姐姐,那个是妹妹。 两姐妹如同是一包两株的并蒂莲,分不出你我来。   黑皮一拍秀才的肩膀,靠着在刘艳身旁无耻地向他道:秀才哥,你看我小姨子人怎么样,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材有身材,你看这胸脯,这修长如玉的大腿……啧啧……   说着他便伸手向她洁白的大腿伸去,吓的刘艳赶紧躲在了刘芳的一旁道:你真是个下流胚子,早晚我姐不阉了你,我也会阉了你!   黑皮身子向她一挺道:我看还是你阉了我好,我二弟它还没有见过生人哪?   刘艳羞的脸儿一红道:我怕脏了我的手,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   刘芳脸儿一绷道:你就没有个正经?她是你可以随便伸手的吗?她是我妹妹,知道不知道?   说着又要拧他的耳朵,黑皮一把抓住她的修长的手在上面抚摸着道:秀才哥,我可是真是不舍得把我小姨子介绍给你。 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哪……   说的刘芳、刘艳姐妹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刘艳道:我没有我姐这样的爱好,会看上你这个黑不溜湫的家伙……又这么无耻透顶,我真为我姐脸红。   秀才道:黑皮咱们兄弟这么长时间,我只知道你无耻,却没有想到你这么无耻……   听了秀才的话,刘艳大大咧咧地坐他身边道:姜大哥说的一点也不错,他就是一个无耻的下流种……   黑皮笑道:承蒙秀才哥夸奖……   刘芳娇笑着向黑皮道:看来你是真无耻了,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的脸皮有这么铁哪?说着伸手在黑皮脸上拧了一下。   黑皮哎哟着将她搂过来,在她脸亲了一下道:你没发现的多着哪!   刘芳在他怀里想推开他,却没有推开便随了他。   黑皮向她道:瞧瞧,我们秀才哥,也是一表的人才,我们俩要是丫的站在一起,那真是我们天龙帮的黑白双煞。   刘艳笑道:你说的一点不错,跟秀才哥在一块我就了现你真是一块儿焦碳……除了牙,就没有一点儿白的……   黑皮哟道:小姨子,这么快就殷勤上了,我看我就把秀才哥今天晚上交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将他摆的平!   秀才道:我靠,你当我是什么了,我今天晚上就摆平她了。 说着就搂住了刘艳的细腰,刘艳别看说话大大咧咧,真到场面上也就有些扭捏了,人腰儿扭了几扭,似乎不愿意,却又不强挣开。 一张脸儿在灯下羞的通红,看的黑皮口水直流……   秀才见她半推半拒,便人向她靠过去紧紧搂住了她,刘艳顿时羞的失去大大咧咧……   刘芳见妹妹动了心,便用胳膊,轻轻捣了黑皮一下。 黑皮正色迷迷地望着刘艳,被她一捣,顿时清醒了,风刮着似地跑到里间的布帘旁掀起了布帘道:两位里面请……   刘芳和黑皮两人打的火热,而妹妹刘艳早已经心知肚明,她怕她的事儿被父母知晓,但纸儿里包不住火,只好将妹妹也拉下水……再说黑皮早就对妹妹唾谗已久,说不准什么时候,这无耻的家伙就会伸出手。 她可不想让妹妹同事一人……   如今妹妹既然对秀才哥有好感,不如成全了他们,也省去了自己的担扰……   秀才拥着半推半就的刘艳刚进里屋,就听的外面,黑皮和刘芳两人在外面已经迫不急待了。 黑皮一边手在刘芳身上抚摸一边高声浪叫着:我想死你了老婆,快憋不住了,让我亲亲你!你身上用了什么脂粉好香啊!我的二弟快胀死了,快点让我泄泄火……   刘芳一边推他一边道:你猴急什么啊?裤子,裤子还没脱哪?哎哟,你走错地方了……两人的声音不堪入耳 第六章 2孪生姐妹之姐姐偷窥   两人的声音有些不堪入耳……秀才倒没有什么,他早就听惯了,帮子中兄弟有时在他们住处,在他眼皮子底下办事儿。 他全当没有看见,初始几次还能逗起他的情欲来,后来就索然寡味,习以为常了。   刘艳却不一样,她还是个情花初开的姑娘。 以前也听到过无数次,每当听到他们那种压抑的叫声,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那种感觉从身上某处一点一点扩散开来。 就仿佛身上着了火一样难受。 尤其是在黑皮与她姐姐两人在最后疯狂的时候,他们肆无忌惮的叫声,让她躺在床上,双腿绷直绞緾在一处,一动也并敢动,仿佛怕发出声响似的。 直到他和她姐姐两人在叫声中结束的时候,她也在床上感到双腿之间一阵儿的热流中涌出,随着一身大汗涌出,她才从紧张中轻松下来,那种紧张之后的轻松的感觉让她有些迷恋……现在他们又叫了起来。 她得到了什么启示似的在床上搂住了秀才,如同藤蔓软软地将他緾住了。 一股儿莫名的冲动,让她主动起来。 秀才知她已经情动了。 在灯光之下,只见她双目赤红,呼吸急促,一张妩媚的脸儿仿佛初放的情花……秀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眼上、脸上、耳上一阵儿的亲吻。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女人了。 这个漂亮的女孩,如同一块洁白玉石,而她掺杂着一份娇艳的粉红,挑起了他储藏在内心深处的欲火。   此时外间的黑皮低声在刘芳耳边道:装的像一点老婆,让他们开开荤……听听曲儿。   刘芳咬着他的耳朵道:听什么曲儿,我不会唱,你来唱吧!你秀才哥,还不深谙此道,要是连我妹妹都摆不平,那还算你们帮中的兄弟。 瞧人家那斯斯文的,那像你一纯色鬼样……   黑皮的手在她修长而洁白的腿儿上滑过道:我是色鬼,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色鬼,你说你喜欢不喜欢我个色鬼?   说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报旗袍,攀住了她饱满而柔软的乳房,在她乳房上手指轻轻如同一根草儿划过,继而粗鲁地揉捏,弹动。 他的手就像是带了电,带了火,让她身不由已的颤动。   她紧搂着他柔情无限地抖动着嘴唇道:喜欢,喜欢你对我这样色……说罢人就扎在他的腋下,如同抢食的猫儿在他铁一般的胸脯上亲吻起来……   黑皮见她在他身下,脸儿温润地散发出诱人的光茫来,顿时他身下坚强地支了起来,仿佛聚集了无数的星火,一片灼热。 那灼热的火团在他身上一点点的燃烧起来,在他的血液之中,在他的嘴唇之上,在他的指尖上流动着不可遏制的欲火。 他的手慢慢地如同一只游鱼向她两腿之间游去。 正在此时从里面屋里传来了几声刘艳的勾人魂魄的呻吟之声。   刘芳仿佛接受了某种暗示,她一把抓住了那条游向她两腿之间的鱼儿,向他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那眼神和她的笑容里饱含了一种趣味儿……   黑皮顿时象一只轻灵的猴子,敏捷地下了床,向刘芳招了招手。 两人饶有兴趣地向那里屋窥探。 只一层的布帘儿,风一吹都能吹起,更是隔不住里屋内屋外的春光。   里屋内的灯光还明着,刘艳起始因为怕羞想吹熄了,但秀才却因知她还是个没有开过苞的女孩,便对她的身体发生了浓浓的兴趣,一张嘴早就堵住了她的嘴儿。 他的坚持阻住了她。 一种对男人的好奇心,也让她放弃了吹熄灯火的企图。 她一直不明白姐姐为何对那个黑不溜湫的男人,如此地热爱,还有他一触她的身体,她就狂放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秀才人长的也是非常秀气,白白的皮肤像个女孩儿似的。 她从他一进来,就喜欢上了他。 他的眼神、他的气度,有一种冷漠的霸气,那是黑皮那个家伙所不具有的。 她不喜欢黑皮,而她姐姐却对那家伙爱不释手,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住她似的。 那种对男人的未知与好奇驱使着她,也吸引着她。 女人尤其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与男人一样对异性的身体有着经久不衰的好奇之心。 为了这种好奇她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来体会那种像黑皮与她姐姐一样疯狂的冲动和惊叫。 黑皮与她姐姐在一起时,从不知避讳她这个妹妹,他们在外面,而她就一帘之隔的里面,有时她也忍不住好奇,在他们最疯狂时,从里面窥探。 那激动人心的扭动,和那销魂的呻吟之声,就会点燃了她。 让她双颊滚烫,身体灼热……情不自禁地,着了魔……她在他身下向往着,那种激情如火般的感觉。   秀才的手灵活地在她的旗袍里穿梭,慢慢地抚上了她坚挺的胸脯,她的乳房就像两枚脱剥去了硬壳的巨大的鸟蛋,柔软而细腻,却不失弹性。 在它的顶端是两枚坚硬的青果,当他的手指从她的青果上抚过。 她激情难抑地叫了出来,身体猛烈颤抖,双臂有力地将他搂住了,仿佛要将他按在自己身体里似的,她的脸颊滚烫滚烫的,仿佛有一种东西在她脸上燃烧了。 她焦渴难奈地寻找着,寻找着秀才的嘴儿。 终于两张嘴儿合到了一起,她的舌头如同一团火向他的嘴儿探去,秀才的贪恋地将它含在了嘴中,两人吻得几乎窒息了。 他的手和她的手在两个激情的身体上彼此抚摸不已。   两个在外面的观众几乎要笑出来,黑皮见刘艳焦灼的模样儿,心道果然是个骚情的小妮子。 看到她修长白润的腿儿,口中有些干渴地咽了口唾涎。 他早就对她产生了兴趣,可那小妮儿不上道,再者她姐姐盯的也紧,一致于他无计可施,只好将他让给了秀才。 是兄弟吗!是兄弟就要分享,包括女人。 刘芳却对秀才产生了末名的兴趣,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柔弱的秀才,到了床上却是如此的细腻老道。 望着他修长的手指,她仿佛感到有一双手,在她向在上滑过,如同羽毛撩拨着她。   这时一只手向刘芳的胸儿伸去,是黑皮的手。 他已经有些兴动了!她却第一次拨开了向里面一指,竖起放在嘴边……黑皮明白似收回了手,滚动了一下喉咙……   屋内的两人全然不知门口还站着两位看他们洋景儿的看客。 秀才与刘艳已经陷入了忘我的境界里。 秀才的手灵巧地挑开了激情如火的女人的旗袍,光洁的胴体,在灯火下洁白的如同白色的大理石,那凸凹有致的线条,在灯下曲意地流淌起伏。 挺拔的双乳,如同流溢着光彩的两只倒扣的白色石碗。 两枚还有些青涩的乳豆儿,仿佛受了惊似地微微抖动。 秀才就像一个古懂店里的老板得到了一件绝世的奇宝,有些怕亵渎了它似地,双手轻轻抚触。 女孩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一丝不挂,她有些怕羞似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秀才却将她的手拉开了,灯下的女孩儿,长发流瀑,妩媚而又妖娆,却又仿佛增添了一份羞涩……秀才慢慢地在她脸上吻过,仿佛怕是惊扰了她似的。 他的嘴儿含着火,从她的耳旁不停地吸动,慢慢地那火在向下延伸,直到她的胸部,他停了下来。 嘴儿含住了她的青果,他的舌头、他的牙齿,还有他硬硬的手指,从她的乳尖上,灵动地拨动。 那种感觉如同一只只小虫,带着一丝丝的快乐,从她的胸部传进了她的身体,让她激动动呻吟了出来,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她感受到了像她姐姐一样的激动和快乐。   屋外的刘芳却也感到了秀才的嘴似的,有些激动,便拿住了黑皮了手,向她胸部上按去。 黑皮的手带着一种轻兆与挑逗,在她的胸上,捏搓着,时紧时缓。 她的手却带着一份焦灼,伸手握住了,他早已经挺起的火热……两人在绞緾中,不时向里窥探。 人天性中的好奇,在这里得到了一种演绎和延伸……不清楚的,才是最有吸引力的……男人不清楚女人,所以向往拥有女人,一旦拥有了一个女人,孰悉了她的身体,就厌倦了那份熟悉,便在好奇的驱使下去寻找另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女人……   秀才火热的嘴巴,贪恋地在她的胸上舔着她的乳豆,一只手缓缓地她的小腹伸了过去。 她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她娇柔的身体。 在不停的扭动中,她无法抑制地呻吟着,那声音透着一种压抑,一种快乐……变得销魂起来。 那只手轻灵地从她的大腿内侧上拂过,她的腿紧张地颤动着。 想将那入侵来的手夹住,却又无力地松开了。 她的双臂紧张地搂住他的脖子,他能感受到她双臂的力量,那爆发的力量,那促发的紧张,将他勒住了。 她在他的抚摸下,已经如同一座既将爆发的火山,浑身灼热无比,皮肤下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她的呻吟声越发的急剧,而短促,身体也在欲火的支配下不停地颤动着。 他的手,他的手终于停在她的火山口,那里有灼热无比的岩浆在缓缓涌出。 他的手如同一只多爪的蜜蜂,在花瓣上爬动。 她激动地而不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含混地在他脸儿上一阵狂吻。 似乎要表达什么,目标却不明确。 修长的大腿,仿佛要夹住那入侵的手指,但那手却有力地将她要关闭的门打开了。 她感到自己身上流动着火与水…… 第六章 3孪生姐妹之姐妹呻吟   屋外的两位此时也激情地緾在了一起,黑皮手已经从她旗袍的开叉处,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是一片沼泽了。 火热的而坚硬的手指深入了沼泽深处。 女人已经软的如同无骨的软体动物,扭曲的俊脸,在灯光下,渗出一层层细密的汗水。 他仿佛怕她摔倒似地搂着了她,嘴儿也吻住了女人的脸……女人兴奋的手指,在他高高竖起的旗杆上滑动着。 那旗杆不停地弹动着,在女人手中如同一只被捉住的大鸟,扑愣愣地想要脱手而飞。 她的手儿握住了它,用一只指儿在鸟嘴上轻柔地摸索。 黑皮的手指上有水在燃烧,不是水,分明是岩浆在燃烧。 是她在迫不急待,还是他受不了了。 两人在门口像两团火,无法遏制自己。 黑皮有些激动地想为他展翅欲飞的鸟儿寻找一个温暖而湿润的窝儿。 他焦急地掀起了她的旗袍,脱去了她的内裤,如同等着百米冲刺的键将。 而她也像一个同场竟技的运动员,焦急地等待着那一声枪响……   不温不火的秀才,就像一流的调琴师,将刘艳身上的丝丝情火调动起来了。 她像一头发了情的母狮,将他扑翻在床上,用她那鼓胀而饱满的双峰,将他的脸掩埋了,秀才就像刚刚学会憋气的潜水员,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呜呜声。 刘艳的身内仿佛有一条沸腾的水流在身上奔走,她却找不着重点似地将她娇嫩的胸部,堆到了他的脸上。 他从她汹涌的乳浪中探出头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便纵身将她翻在身下,用他火热的下身顶住了她的花瓣。 紧张而激动的她在他身下感受了,一个坚硬而灼热无比的钢条棍儿,在她的双腿之间像个毛头小伙似地,还认不清前进的道路似地,在道路的入口处徘徊。 她的路口处刚下过雨一般,有些滑的那毛头小伙站不住脚。 那毛头小伙在她的两腿之间窜行了一阵,仿佛终于找到了路的入口,在艰难中前进了,路口有些狭窄,他在重重阻碍中前进。 她的最宝贵的阵地,也是她身上的最软处,被一支火热的箭撞入了。 她痛的眉头蹙了起来,一张俊俏的脸儿上也紧张地渗出无数的细小水珠儿。 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让她紧张万分,痛疼从她身下水一样流到了她的全身。 她紧紧地搂住了他,不让他不再做出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来。 秀才体贴地停下来,他的手却风儿一般,从她的胸鸽儿的嘴儿轻轻飞过。 那柔软、坚挺却弹性十足的少女的乳房,让他为之迷恋……他的手儿,他的嘴儿,霸占了它们。 她在他的挑逗下,发出了无法遏制的呻吟,她被撑开的双腿之间,被堵塞了,那灼热的岩浆在她体内不停地流动。   他的灼热的钢条被另一种湿热包围了,在重重包围之中,它昂然地突然向前一挺,她全然没有防备他的突然袭击,在他挺进的那一瞬间,她痛地突然叫出声来,泪水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她搂他的腰身,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钻心的痛疼,在她身上四处蔓延着……   门口处两个绞緾在一处,正待入港的两人听到刘艳的一声尖叫,便停下来,向里面窥探。 却见屋内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灯下叠罗汉一般,叠在一处。 黑皮贪婪地望着,秀才身下那光洁的肉体。 风骚入骨的刘芳却饱含着趣味,注视着另一具白色躯体。 黑皮现在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个漂亮女孩介绍给自己的兄弟了,一剑双雕一直是他的梦想。 现在却泡汤了……也许还有……   秀才见她泪水涌了出来,便吻着她的脸儿,双手在她的身上不停手地抚摸,在他的抚摸下,她的身上渐渐起了一种变化,那痛疼在一点点地消去,而一种说不出的愉快之感,在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汇聚,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秀才感觉出了她的变化,他的嘴衔住了她的乳,身体缓缓地抽动。 刘艳感觉着身体内那火热的硬度,那快乐在它缓缓的抽动中渗进了她的体内。 她说不清现在是快乐还是痛疼,这是一种介于快乐与痛疼之间的感觉。 秀才知她刚刚被破了处子之身,所以格外的小心轻柔,仿佛怕弄痛了她,自己却要强忍着欲火。 在她身上慢慢地抽动。 那狭窄而滑腻的通道,让他感受到她处女的紧致。 他从她身上抽出他的凶器,却见那凶器之上,血迹斑斑。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大咧咧的女孩还是一个处女。 正闭着眼睛有些快感的刘艳,突然觉得两腿之间一阵儿的空虚,仿佛那快乐和痛苦都一起抽离开了。 正待看时,他却又猛然间冲了进来,她痛地眉头一皱,却忍住了。 秀才见她不再痛疼地难以忍耐,便舞动起来。 他粗大的长矛,仿佛寻到了用武之地,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冲撞。 刘艳此时已经没有初始的痛疼之感,那份快乐在他的冲撞中,渐渐升华。 那是一种抽丝剥茧般的快乐,那是一种久旱之后,喜逢甘霖的快乐,在这种快乐中她被刺激地叫了出来。 快乐从那里来的她寻找着,探寻着,最终她寻找到了快乐的源头。 它是从他对她的每一次冲撞,从他对她的每一次亲吻之中传到她的身体的。 而那快乐是在她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扩散到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肤的,她感到那种愉快之感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强烈,以致于她全身的每一部分都感觉到了。 她在他的冲撞中疯狂了,身体情不自禁地迎合着他的身体,一股股和灼热岩浆从她的身体里慢慢渗了出来。   门口的两位仿佛受到了他们史的诱惑,两人毫无顾忌地点着了欲火,黑皮掀起了她的旗袍,将他早已经如同热铁般的匕首,刺进了她的最深处。 她任由他在她丰满的身子上抚摸着,亲吻着、抽动着。 受到了他强劲的冲撞,她情不自禁地淫叫起来。 她喜欢黑皮粗鲁与野蛮。 他的身体里有一种让她迷恋东西,那就是他的强壮无比。 他的身体能随时满足她无休止的渴望。 而她漂亮的外表,迷人的身材,更是深深地吸引着黑皮,这个一流的色鬼……   刘艳在床上呻吟,而她却在门口处不停地尖叫,姐妹二人的双重奏,在这小屋之内动人心魂。 秀才将刘艳引进了欲望的火山之中,刘艳已经在快乐的火山中迷失了自己。 她春情满面地,望着不停在自己身体上冲撞的秀才,催促道:你、你、快点!…呀!   那呀声里奔流着无以遏制的欲望。 她突然被他抱了起来,她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 在他的冲撞中,她看到了门口之处两个像他们一样疯狂的一对儿。 她的姐姐,在黑皮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冲撞下,剧烈地扭动着,发出如同她一样的呻吟声。 第六章 4孪生姐妹之兄弟同欢,姐妹同乐   姐姐刘芳在黑皮那如同潮水般翻滚的威势之下,夸张地扭到着自己诱人的娇躯,不时地发出一阵动人心魂的呻吟,那种两性之欢,已经将她吞没了,她陶醉在x.黑皮牯牛般强壮的身体冲撞里。 妹妹刘艳则在秀才那不紧不慢的文火慢调之下,疼痛之感如同涨潮之水,瞬间却又退了下去。 一种无以名状的快乐,如同羽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划过。 也仿佛有一条条的小虫,带着无数条腿儿从她的娇嫩的花瓣上爬行,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那快乐之感让她禁不住地叫了出来。 简陋的小屋内,姐妹二人此起彼伏的叫声,绕粱回旋,一时之间仿佛花开万朵,春色无边。 两个正在奋力耕耘的男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嘴角边浮起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知是风的原因,还是黑皮与刘芳过于激动,外面的灯火突然灭了,不期而至的黑暗让两个正深陷欲海的男女,啊了出来。 黑皮停下了他隔山打牛的动作,已经兴奋不已的刘芳却道:别、别……别停下来,求你!   黑皮剧烈地舞动了几下之后,捏着她汗湿湿的脸儿亲了一下道:老婆,黑灯瞎火有什么劲儿,远不如挑灯夜战。 他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了。   刘芳一把扯住了他,向他道:还点什么灯,费油。 咱们不如大家一块儿……   黑皮一听自是乐意从命,他巴不得能一睹刘艳的赤裸春色,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得笼望蜀的心理有了结果。 刘艳此时已经陷入了另一种境界,这个秀气而相貌出众的男人,身上仿佛藏着无数的快乐。 她从他身上体会到了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快乐。 那种快乐在她身体内正穿行着,寻找着最后的突破口。 她对男人的躯体已经爱不释手了。 正在她身陷快乐的海洋之际,刘芳却突然闯入了,黑皮随之而进。 刘艳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她陷入了最后的疯狂之中,她就像一头饥渴的母狮,对闯入者,视若无睹地在他的身上剧烈地颠动,如蛇般的腰肢,扭动着、翻滚着,发出的叫声已经变了形走了样……刘芳从来没有见过妹妹如此疯狂过,她以过来人的经验知道,她已经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她见秀才浑身白莹莹的,心道一个男人竟如女孩子一般,瞧他那功夫也定是十分了得,要不妹妹怎会一点就着。 黑皮看的简直有些呆了,没有想到小姨子,竟是这般疯狂。 她俊俏脸儿起了一层的潮红,晶莹的皮肤,饱鼓的胸乳,在剧烈的运动中,微微颤动。   他深深地咽了口唾涎,心道风如此优物,自己却没有一箭双雕,他娘的老天爷真他娘有瞎了狗眼……   秀才起始有些难为情,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在旁人的眼睛下,行此苟合之事。 但很快就想开了,如果不是黑皮,他也没有如此好的机会,泡到刘艳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未开苞的花蕾。 黑皮够兄弟,他还有什么不能放开的哪。 更何况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天生的尤物,他要像个男人,像个出色而雄壮的男人,她让他也有些眼馋。 天龙帮中的弟兄们从来不会为女人吃醋,因为帮中早有规定,如果是谁要为了一个女人与帮中自己兄弟翻脸,那他就不要在天龙帮里混了。 女人在弟兄们眼里不过是一个个的大洋,从一个人的手上传到另一上人的手上。 在帮中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所以他们与女人之间的任何事儿,从来都不掖掖藏藏。 他们与女人玩的疯狂,有时甚至过火,二打一,三打一,更有甚者是一打四。 这是个有权有钱人的天下,只要手中有权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所以女人无所谓,兄弟才重要。   刘艳此时却在秀才身上,娇喘嘘嘘,猛烈地颠动了数十次,突然呀地一声,紧张地颤抖着身体,搂着秀才,用双腿牢牢地夹住了秀才的腰身,一动不动了。 黑皮见她双目微闭,身体颤动,知她已经达了快乐的彼岸。   刘艳在无法抑制的颤抖中感到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之内涌出,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发出来。 在那热流喷发的瞬间,她在颤抖中,欲仙欲死。 那种浑身舒坦的感觉,让她迷恋地不想放手,但它却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了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留给她的却是一种帐然若失。 正在她回味那种感觉时,突然听得,耳边一个女人销魂之声,她睁开眼睛,却见黑皮正匍匐在她姐姐身上,不停地冲撞。 黑皮在刘芳身上不停动作时,突然间意味深长地望了刘艳一眼。   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她有些慌然失措,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找件可以遮掩的衣物,然而已经不可能了,她此时还与秀才连在一起。 见秀才与自己一样赤条条的一无牵挂。 顿时羞的无地自容。   黑皮一边在刘芳身上冲刺,一边向她道:不用害羞了,你身上,我早已经一清二楚了!你的胸上有两颗痣。   刘艳忙捂住了自己的胸乳道:你真无耻,竟偷看我。 她喊姐姐,此时刘芳已经不尤其个儿了。 在黑皮的冲击之下,她已经像她的妹妹一样,快乐地享受着那高潮迭起的感觉了。   黑皮仿佛明白了她要求救似的,向她道:你怎么不喊了……啊!   边说边鼓意地轻薄着她的姐姐的胸乳,向她嘲弄地一笑。 刘艳低头埋在他的怀里,羞的抬不起来了。   秀才搂抱着她道:既然他已看到了,就让他看去,宝贝馋死他!刘艳这才抬起头来在秀才脸儿上一亲道:有你在我怕他做什么?说着挺起胸乳向正在急进的黑皮道:给你看去,馋死你!   却不防黑皮有运动中,伸手在她胸上摸了一把,放在嘴边道:好软、好香啊!刘艳躲闪不及,向秀才急道:秀才哥,你看他……   正在他们说话间,在黑皮身下的刘芳已经被黑皮征服了,整个人在激动中喷发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欲望之水,从她的幽谷之内流淌出来。 黑皮望着被自己征服有女人道:老婆,爽了没有,要不要再来几回。 说着挥舞着自己的黑色巨龙。 刘芳在他那巨龙上摸了一把道:我就爱你的立场坚定,不为所动,让我休息一会,我们再来!   秀才将自己从刘艳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将她放在床里。 将她挡在自己身后,向黑皮道:你刚才竟然摸我女朋友,我要以牙还牙。 说着手便伸了过去在刘芳挺起的乳豆上一摸道:好硬的葡萄啊!   刘芳睁开眼睛,伸手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指头,向他媚笑地道:色鬼,想不想品一口!   秀才色迷迷地道:当然我不会介意这么好的建议。 他刚要伸头过去,刘艳却将他的头拨转过来嗲声嗲气道:老公咱们有。 说着便手握着自己饱鼓的胸乳向他嘴边伸去。 秀才在她那尚显青涩的乳芽上一舔道:老婆,真香……   黑皮却趁刘艳陶醉在秀才的夸奖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椒乳上捏了一把坏笑着道:好软啊!你这是什么做的啊?说着坏笑着向她的伸过头去,仿佛要看清它们倒底是什么做成似的。 刘艳却猛地拧住了他的耳朵道:看你还敢不敢?   黑皮疼的雌牙咧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趁她松手之际,又伸手在她胸上握了一握道:果然是比皮球还软。   刘芳和秀才呵呵笑了起来。 气的刘艳柳眉倒竖,抬腿向他踢了过去。 没想却被早有防备的黑皮抓在手中,向她大腿一摸道:呀好光滑啊!   刘艳无力挣脱,被黑皮有洁白在腿之上一阵的大摸特摸。   秀才道:黑皮你竟然敢摸我老婆的大腿,我也要摸你老婆的大腿。 说着便伸手在刘芳洁白如玉的大腿上摸索……   还没有泄身的秀才,身下那物如同无敌将军一般,雄赴赴地昂着挺胸。 他皮肤白的如同女孩一般,身下那物却也洁白地如同一柄玉萧,白中x.透出红来,着实可爱。 刘芳受不了诱惑似地,突然伸手将它那物握在手中道:秀才哥想不到你还有这样雄伟的本钱。   刘艳此时已经从黑皮的搅緾中,脱了身。 便伸手从刘芳手中抢了过去,捂在手中道:去,摸你家男人的去。   秀才在刘艳弹指可破的脸儿上一亲一挻胸道:人不可貌相哪!你说是不是老婆!刘艳得意地向刘芳一伸脸儿道:羡慕去吧!你!说完便如同拿着一个宝贝一样,在手中抚摸。 她似乎有些爱不释手了。   黑皮挥动着自己的本钱道:他那是赝品,绣花的枕头,银枪腊头,外强中干,没有一点儿实用价值。   刘艳一急道:你闭上你的臭嘴,只有我知道它的威力 第六章 5孪生姐妹之兄弟论剑,姐妹争强   黑皮抢白她道:你只不过是个才开了苞的小妮儿,血还未干哪,才有多少经验,真是不值的一驳。 噎得刘艳脸上顿时鲜红一片,娇艳万分,看的黑皮真想扑过去,扫过去,以满足他对她的浓浓兴味。   秀才不服气地道:你……简直是在他娘的污蔑我,也污蔑了我的兄弟?黑皮得意地挥舞着自己的黑色巨龙道:瞧瞧,这才是正品,你说是不是老婆?你说是不是艳艳?刘芳伸出她白如葱的手指,在黑皮的龙身上抚摸着道:绝对是一流品种!   黑皮仿佛是得了奖的种马得意地道:秀才不服不行啊!   秀才道:我脱了裤子就扶你!   他适时的诙谐,引得姐妹二座人笑的前仰后合的娇笑声,在这小屋之内显的格外响亮。   黑皮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词儿,向正在娇笑的二姐妹也尴尬一笑,继而凶狠道:早晚让你们都知道我的历害!刘艳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道:瞧瞧,是你历害还是我历害。   黑皮却一把将她搂过来,双手握住x.她鼓起的双乳,揉捏道:谁历害啊!   刘艳拧着他的手背道:放不放手?黑皮痛的眦着牙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放手就不放手!   说罢将嘴儿伸了过去,在她的乳豆上一舔道:好甜哪!   秀才一把搂住刘芳道:他占我老婆的便宜,这亏我可不能吃。 说着也握住了她的胸乳在她的乳尖上一阵儿的猛舔。   刘艳被黑皮舔的身儿一颤,推开他道:你……你,我揍死你。 刘芳却搂着秀才的头道:吃吧!吃吧!瞧你饿的。 秀才忙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刘芳似乎对刚才的话题很是感兴趣,向他二人道:让我瞧瞧你们谁的剑最历害?   黑皮胸膛一挻道:那还用说当然是你老公我的了,你最了解我了,那一次不是让你欲仙欲死。 秀才搂着刘艳摸了摸她的胸苞却没有说出话来,毕竟她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却不甘失败道:拿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说事,有什么说服力,纯粹是自吹自擂。   黑皮急道:秀才哥,那你说说怎么才有说服力,哥们今天就跟你一决雌雄!   刘芳脸上荡漾着春意道:我瞧瞧你们两人谁是雌,谁是雄?说着从秀才和黑皮的脸上探视着,突然向黑皮伸手道:你是雌还是雄?说罢又从黑皮的脸上转到了秀才的脸上道:你哪?   秀才的剑柄向她光洁的屁股上一刺道:你说哪?美女?   黑皮也用他硕大的剑柄,在刘艳的大腿上一顶道:你说哪?小姨子?   没提防,刘艳突然出手将他的剑柄握在手中,一加劲儿道:我瞧瞧,看它有多威风。 这回她握住了黑皮的把柄,也握住了他的短处,痛的他再不敢嬉皮笑脸道:快放手,快放手,小心轻点,姑奶奶!刘芳乐着道:黑皮你不是英雄么?黑皮强笑着道:她握住了我的把柄……   秀才竖起拇指道:真是英雄气短!刘艳你真是女中豪杰……   在黑皮一再讨饶之下,刘艳才松开了手。 黑皮敏捷地将刘艳扑倒在床上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不是?说着便分开她洁白如玉的腿儿,向上一顶。 吓得刘艳花容失色道:你这个赖皮,你敢动动我……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黑皮的下身已经顶着了她的幽深之处,她再不敢说出一句来,只好哀求道:好皮哥,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黑皮坏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说着,便猛然将他硕大龙体顶了进去,痛的刘艳眉头一皱,双腿夹住他道:死黑皮,你说话不算话,算什么英雄!   黑皮坏笑道:我本就不是英雄……最多也就一无赖,气得在他身下的刘艳无计可施,只好向秀才和她姐姐求救。   刘芳道:黑皮快下来,你不要太过分了,她才刚刚破了身你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秀才也道:强扭的瓜儿甜吗?黑皮这才动了几下抽出宝剑道:如果不是她们求情,嘿嘿,我非得让你知道,我的龙儿可不是好欺负的。 刘艳从床上坐起,捂着自己的下身,扑哧一笑道:早晚我会再让你英雄气短。 你个死黑皮……记住你今天强奸了我!   黑皮脸儿一横,伸手向她抓去,她灵巧地如同一只猫,躲在了秀才身后道:来啊,你来抓我啊!秀才突然一把搂住了她道:想不想再被他强奸一回?刘艳笑道:你真是个坏西,跟黑皮一样!“哟好,你竟说你老公是个坏东西,不怕我家法伺候你?”   秀才道。   刘艳好奇道:家法,什么家法?黑皮嬉笑道:秀才哥,让我代你让她知道,家法的历害!   刘艳娇笑着道:我才不怕哪!秀才摸着她的胸道:真的不怕?   刘艳大义凛然如同一个慷慨赴死的地下党道:不怕!   “黑皮,代我执行家法。”   说着便将刘艳推入他怀中,兴奋的黑皮道:多谢秀才哥!   刘芳却要从他手中将她求出火坑,然而一切都成了徒劳的了。 秀才一手拉住了她的胳膊道: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侠女?您这样赤手空拳,不怕羊落虎口么?借给您件兵器用用,说着便将他那无敌将军塞她手中道:您看这兵仞怎么样,是否合适?   刘芳无力地握着,那仿佛刚从火炉中取出的兵仞,荡人心魂一笑轻声道:我要先试一下,它是否锐利。   秀才被她引诱得,如同刚吃过金钢牛鞭一样,骚情地将她扑倒在床上道:请女侠试用一下兵仞看是否为您量身订做。 他的俏皮话儿,让刘芳十分受用地道:来让我摸摸我兵仞的长短,粗细。 说着她柔滑入骨的手已经将他的兵仞握在手中道:握着方还合手,只是不知你的兵仞,是不是碧海银枪?   秀才一舞道:那还用说,一试便知。 两人在一逗一答中,早已将对方挑的火起。 秀才见她与刘艳虽说一胞双株,人长的别无二致,却有一种别具一格的成熟风韵。 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上过身的女人才拥有的一种成熟之美。 在刘芳眼里秀才却是一种文质彬彬的男人,在床上也一样不像黑皮一样风风火火,一促而就。 女人和男人一样,容易厌倦熟悉,尤其是男女之间,更是如此。 他熟悉了她的每一个零件,也看透了她的每个缺陷,于是不完美了……她也摸清了他的长短,甚至熟悉了他的每一个姿势……于是彼此抛弃再彼此寻找……世间男女莫过如此,只是在明暗之间而已。   那边黑皮已将刘艳搂要怀中,他终于可以一圆自己一箭双雕的梦想了。 这个将他逗得神魂颠倒的女孩子,终于躺在了他的怀抱里。 粉雕玉琢的脸儿,在灯下发着诱人的光彩,那是刚刚体会到男人滋润,所特有的润光。 她嘴唇上尚未褪尽的绒毛,让他有些激动。 她睁着眼打量这个黑黑的男人,却见他人长却也十分英武,身上仿佛是钢铁一般坚硬,凸起的肌肉块儿,远非秀才可比。 秀才的身体有点女性化了。 摸起来,没有一点坚硬有力之感,除了他钢猛的。 而他却让她感叹,那一身的坚硬,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黑皮怀着无限的爱慕,狂热地将她搂着吻了起来,那透着劲儿的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挣扎出来道:你弄痛我了!黑皮道:不知道么在执行家法,家法有那么轻的么?说的刘艳一笑道:你们的家法,就是这么?   黑皮奸笑道:当然不止这些。 刘艳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本姑娘还怕了不成!   秀才和刘芳一乐道:哟,x.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给她点历害瞧瞧。 黑皮笑道:两位放心我会让她痛不欲生!刘艳嘴儿一厥道:别说的那么吓人,我是吓大的吗?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黑皮搂着她将她压在身下,一边亲着她的脖胫,一边手握住她鼓胀的胸部,耍出几个手段。 刘艳却伸手将他的跨下之物握住了,这回是轻灵的如同无骨的软体。 只抚摸了几下,便让黑皮有些欲火难禁了。 刘艳却娇笑道:比你的家法如何?   黑皮被她逗的下身火烧火燎,便也学她一样,手向她的腿之间摸去,一摸大吃一惊道:你的河蚌怎么打开了,吐出水了!刘艳脸儿红润一片,默不作声地摸着他的巨龙。 她的在他的手下,娇喘起来,身体也在他的抚摸下,扭动着。 胸脯上的两枚青果,已经像红透的果子。 梦呓般地发出呻吟声来。   黑皮被她惹得早已经火起,此里再也自控不得,提枪上马。 第六章 6孪生姐妹之落花流水   黑皮提枪上马,正要杀入敌阵。 刘艳却媚眼如丝,伸出白藕般的双臂,仿佛是长长的触须,将他的铜皮铁骨拥在怀中,在他耳边柔声道:让我瞧瞧你的枪法如何,不会是你刚才说的银样腊头吧!说着便伸手,在他的坚硬的枪身上一捏道:果然与众不同,只是不知是不是外强中干?说罢格格地笑了。 黑皮不知这一个一向讨厌他的女孩子为何会在床上判若两人,但他一向禁不起诱惑,一边粗鲁地动作,一边道:一会儿,你可不要喊求命!   刘艳一脸的无惧道:你才会求饶哪!想叫本姑娘讨饶,你要拿出点本事。   黑皮在她傲立的双峰上,抚搓着道:那我就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在他粗鲁的动作中,她的脸儿娇艳似火,白中透出红来,女人所特有的娇羞,让每一个男人都为之心动。 秀才对她来说好比是一条静静的小河,在瞧不见的宁静之中,将她引入一种冲动。 而黑皮一开始便如波涛汹涌的海浪,将她卷入了一阵横流这中。 旁边的秀才和刘芳已经绞緾在一处,秀才摸捏着她蓬勃的胸乳道:果然是熟透的果子,嘴手并用地将它们含住了。 刘芳在他舌头的绞咬下,情不自禁将手儿握住了他翘起的尘柄,抚摸着。   刘芳在情动地向两人道:让我瞧瞧你们兄弟二人谁更英勇善战?   黑皮从刘艳双峰之间抬起头路来道:当然是我!秀才自然也不示弱道:兄弟你除了能吹牛皮之外,还有什么本事,别看人一身横肉,床上你不是个儿。   刘艳在黑皮身下妖然地一笑道:今天看来只能比试一下,才知道谁更强。 你们就来个床头论剑好了!黑皮道:我的家法还有执行完哪?刘艳向他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还想让你尝尝我的家法哪!听到此处,黑皮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分明是已经默许了他。 黑皮搂着她在她脸儿上亲了一下道:你说的,不许反悔。 刘艳搂着他强壮的身儿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秀才道:床头论剑?刘艳红着脸儿道:没错床头论剑!也省得你们兄弟二人,嘴头上论英雄!刘芳在刘艳的脸儿上一捏道:就你的鬼点子多!主意是你出的,那你就说一下规矩吧。   刘艳将黑皮推下马来,整饰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妩媚地道:让他们俩人与咱们俩……如果他们二人谁先落马,那人就不用再强说自己是英雄了,从此就赐他一外号:腊头枪,怎么样?   黑皮与秀才一左一右用兵仞顶着她道:刘艳想不到啊,你可真够阴损的!   刘艳娇笑着道:谁让你们都自不量力地说大话吹牛皮,那就让你们比个高低……   黑皮阴笑地搂着她在她双腿之间一摸道:你是不是不痛了?   秀才也伸手向她腿间探去道:刘艳是不是你先奉献一下自己?   刘艳伸出粉拳,向他二人腿间击去,吓得两人闪电般护住了自己的道:最毒妇人心啊!刘芳情动地道:你们谁先上?   黑皮道:我来!我最强!秀才也道:我先上,我最棒。   刘艳妖媚地笑着道:你们同时来!   两人便如同标准的色狼一般,各搂住了自己身过的两位娇艳如花的女人道:同时来。   说罢便一同将她二人并排放倒,却见身下两姐妹,真是一般无二,美艳的让人心动。 刘艳与刘芳相视一笑道:两头色狼,现在床头论剑开始……   黑皮与秀才如同两张拉起的弓铉,早已经被她二人诱惑欲炎高涨,身下两柄神剑,也已出鞘。 听得她们一声令下。 黑皮与秀才二人相视一笑,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灯下两对男女,已经被涨起的欲焰燃烧了。 黑皮的剑柄刚刚入的巷口,便觉她身下紧紧地勒住了它。 那里已经湿成一片,但刚被开垦的处女地,依然紧致。 他刚要发力前行,她却在软声软语道:你慢点,还有点痛……黑皮用嘲弄的眼光向她道:你不是不怕吗?怎么我还没放马扬鞭,你就叫起痛来!刘艳强忍痛苦,装出一幅笑脸来道:人家只是有点不适应……   她向黑皮温柔一笑,双目一闭,嘴唇一咬,仿佛走上刑场的待毙战士,一脸的无所畏惧道:你放马过来吧!黑皮见她如此可爱,伏在她身上,亲着她的脸颊道: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   刘艳搂着他艳笑着道:我就是要迷死你,迷死你这个大色鬼。 黑皮挑逗着她刚开苞过的花蕾道:色鬼来了!说着便向她的双腿之间猛然间攻了进来,刘艳毕竟是刚开过的苞儿,痛得她眉头一皱,手指上的指甲,紧张地抓破了他的肩膀。   黑皮在她耳旁咬着她的耳垂道:滋味如何啊,女英雄?   刘艳扑闪着水灵灵的眼睛道:不过如此!你个银样腊头枪。 黑皮听他竟叫自己银样蜡头枪,豪爽地笑了出来,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便嘿嘿笑道:叫你知道我这真命小和尚的历害!   说罢便向她发狠地一顶直将它顶入她的花蕾深处,刘艳眉头微微皱着,牙齿咬着嘴唇,却没有叫出痛来。 黑皮便放出手段来,一张一弛,一深一浅。 刘艳在他的攻击之下,不多时便觉得身上起了火,烧的她白嫩的脸儿艳红起来。 那种她想要的快乐,又要来了。   那边在秀才的出击下,刘芳已经呻吟起来,女人的叫声总能让男人英勇。 黑皮仿佛受到了诱惑,渐渐打开了她紧关的大门。 刘艳在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攻击下,兴奋地脸儿上通红一片,继而叫了出来。 那种要命的快乐,又从她身上的爬了出来,它分明是从的双腿之间爬出来的。 而每当黑皮撞击她时,那快乐便增强了一分。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迎合着黑皮对他的撞击。 秀才的手却交叉地伸向了刘艳含苞待放的花蕾,刘艳在他们的双重攻击之下,仿佛经不得风雨的娇荷,啊、呀……地叫了出来。 那欲仙欲醉的叫声,勾魂夺魄。   一个刚刚被打开快乐通道的女人,知道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男女之欢,什么叫人间至乐。 她很容易就成了这种人间至乐所俘虏。 就像一个刚刚从一泄千里中体会到那种快感的男人一样,容易点出火来,要不怎么会有“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人间男女,很容易被这种欲望所主宰。 否则刘艳也不会失去理智地会和黑皮来上那么一次,风流共渡。   刘芳久经此道,但在秀才细腻的笔法攻击之下,也激情如火了,搂着秀才的腰身,按着他往自己身上撞击。 她已经有些欲火难禁了,尖叫着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刘艳也在快乐中搂着黑皮,翻滚着、颠动着。 两姐妹在两兄弟山呼海啸的动作中,体会到一种从来不曾达到的快乐高峰……狂风骤雨中的两朵娇嫩花朵,愉悦地打开了她们的花心,等待着销魂时刻的到来。 两位兄弟,两位英勇善战的兄弟,也被这两朵娇艳的引诱得欲火焚身。   刘艳已经娇喘吁吁,她的脸儿上涌出细密的汗珠,那无法抑制无法自控的快乐从她的下身传来,她能感到下身突然之间抽搐了,随着那种紧张的抽搐,快乐释放出来了,她要抓住快乐似在催促着正剧烈运动着的黑皮,断断续续道:快、快、我要、我要!   黑皮在剧烈动运动中,在她的娇喘吁吁中,突然啊地一声,爆发出来了,将它深深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天衣神水滚滚而出,浇在她的花心之上。 那股炎热的激流,让她抽搐着快乐地达到了顶峰。 她能在快乐中感觉到他的剑体,在她体内不停地跳动,和着她的抽搐。 他用力地顶着她的花蕾,直到他的巨龙不再弹跳,不再兴云吐雾。 她也从陶醉中醒来,一脸的娇红。 他搂着她道:我的剑法如何?要不要再来一次?   刘艳妖媚地道:真有那么一点道行,怪不得我姐拿你当个宝贝哪?原来是因为你的剑法啊?黑皮搂着她在她的脸儿上一亲道:你喜欢不喜欢?   刘艳红着脸儿道:喜欢……说罢便埋头在他的怀中。   那边两个正在热火朝天的男女也已经激战到了最后时刻。 刘艳与黑皮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望着研究着,两个緾绞在一起的肉体。 先是秀才一声啸叫,然后是刘芳紧紧緾着他,不停地剧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身,数次之后,便疯狂地颤抖着狂叫着,快乐地在秀才的脸上眼上亲吻着。 秀才的剑柄在她体内勃动着,她的花儿也有节奏地收缩着。 秀才在她剧烈的运动中喷发了,灼热的岩浆,烫的她一阵儿抽搐,在抽搐中她欲仙欲死地搂住了秀才并不魁梧的身体,在他身上销魂地颤抖着,直到她的花儿不再收缩,她才从快乐的怀抱中睁开眼睛。 却见黑皮与刘艳正望着自己,她脸上一笑道:你们瞧什么?   黑皮与刘艳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道:好羡慕你啊!   秀才却从她身上爬下来一脸的得意道:我是不是很英勇善战哪?   刘芳一脸儿的轻笑道:不亏为黑皮的大哥,功力非凡!   秀才得了奖赏一般向黑皮道:怎么样兄弟,服了吧!   黑皮坏笑着,一手搂着刘艳,一手搂着刘芳道:你们说,我怎么样?你们比他更深有体会!刘艳摸着他已经软成一团的道:虽然长的有点差强人意,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道行!   黑皮不乐意地道:什么叫有一点道行?要不要再试一试!说着便伸手在她娇嫩的花朵上一摸。 刘艳眉头一皱打开他的手道:别乱摸了,人家痛!   黑皮乐地笑了起来道:还是我功力深厚吧!   刘芳接过话来道:瞧你得意的样儿,她还是个雏儿,说话有说服力么?   黑皮伸过手去握着她的胸乳道:你说哪老婆?   刘芳意味深长地道:除非你现在就和我再来一次,我就……   她的话让秀才士气大涨道:黑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黑皮一把将刘芳放倒在床上,分开她洁白的腿儿,一顶而入道:不要以为我不行了!   惊得刘艳望了一眼秀才道:他还行?秀才却一下将她扑倒在床,刘艳吓得花容失色道:秀才哥求求你放过我吧!小妹已经对两位大哥,心服口服,我腿儿也软了,你看看人家都红了!   秀才分开她的腿儿,见她那儿已经艳若桃花了。 便将她柔软无骨的手儿放在自己的剑柄之上,让她抚弄……   刘芳将黑皮那已经翘起的剑柄抽了出来,夹在腿间道:我已经是落花流水,你就不要再惹我了……   我虽然成了一帮之主,但帮中兄弟又有几个诚心诚意拜我做大哥的哪?立足不稳,这让我心中全没有一点底儿,总觉得有些发虚,如同一个纵欲过度的男人,有些外强中干。 再说在帮中兄弟面前我也没有树起自己的威信,我又如何服众哪?套用一句话说:老大没有那么好当的。 这些可以说是我们天龙帮的内扰。 外面还有砍刀帮这一外患,虽说落日河谷之战,砍刀帮已经元气大伤,但瘦死的骆驼,它总比马大。 砍刀帮一日不除,我们天龙帮就一日不得安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万一有一天它清醒过来,说不准会与我们拼命。 再说我又岂是安于一隅的井中之蛙,巴掌大的天,不是少爷我的做风,在我的眼里只有最大的才是最好的。 还有斧头帮,我们早晚要兵戎相见。 一时之间事多如麻,只好从最简单之处下手,借力而行,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成了天龙帮老大的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凤凰镇的黑帮。 几个刀口上玩命的老大,正坐在一起打骨牌,只知我是一个纨绔子弟的小弟向他们报告了我成了天龙帮的新老大,他们直摇头道:这回张老大的天龙帮要毁在这个败家子儿的手中了,真是可惜啊!   其中一个兄弟说:老大,这小子就两个爱一个是漂亮的女人,一是爱花钱,他爹陈老爷虽说有钱,但金山银山也架不住,他这样的败家子啊!   方面大耳的庆龙帮老大摸了一张好牌,激动地脸红起来,打出一张烂牌道:什么鸟牌,连挂也挂不上。 不知张老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找了这么一个败家子做了他的传人,那他的天龙帮可就要倒在这块地面上了。   飞鹰帮老大铁一冰,摸索着手中的牌,仿佛在思索是否应当打出去,又放了下去,摸了另一张甩出道:说不准这张牌,可就让你们赢了!   威虎帮老大刘一手道:难说啊!他的话刚落间,黑狼帮老大张青龙道:弟兄们不好意思我胡了。 掏钱、掏钱。 说着一副追讨鬼的样子,向几位老大伸过手去。 第六章 7老大开苞之处女之花   凤凰镇的地下大烟馆内,两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正躺在炕头,抽着水烟,他们已经抽了大半天了。 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凤凰镇斧头帮的老大马六儿,另一个不用说也是我的二叔陈二宝。 马六儿望了一眼正陶醉在烟雾里的陈二宝,自己深吸了一口水烟道,闭着眼睛,吐出了一口浓烟,那烟雾在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的烟圈,汇聚消散在空气中。 他向旁边床上的陈二宝道:二哥,有件事儿不知你感不感兴趣?他神神密密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二宝见他神神密密,不知他又有了什么生财之道,望了望他,迷着眼,抽了一口神仙烟道:马老大,你就不要藏头露尾了,有什么事就直说罢。   马老大睁开自己的一条缝的小眼,故做轻松道:还是不说为好,省的吓着你!   说罢将他那瘦的干柴似的身板在床上一躺,又吸了一口,闭上了眼。 陈二宝道:马老大,你我都是自家兄弟,有事直说,不要这样拖泥带水的,还有什么事能吓得住我——陈二宝!   “二哥,你就不要在兄弟面前撑强了,我说出这个消息来,绝对吓你一跳。”   说罢马老大得意地笑起来,一脸的嘲弄之色。   陈二宝一拍自己单薄的身板道:在这巴掌大的凤凰镇有谁还能吓得住我?   马老大哈哈一笑道:二哥,脚你就不要再吹大话了,我们这烟馆柱子不结实。   “马老大,你就不要吊哥哥的胃口了,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陈二宝急道。   “你侄儿现在是天龙帮的老大了,你知不知道?”   马老大一脸板正地说。   我二叔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我侄儿,天明他、他成了天龙帮的老大?怎……怎么可能?他说的话有些结巴。   马老大收起笑脸道:我可没有空和你逗闷子,二哥,这个消息可是没有一点的掺假的成分!   “他一个败家子儿,除了会玩漂亮女人,会花钱之外,他还会什么?他还当什么帮派老大岂不是要我笑掉大牙!”   说罢,陈二宝一脸儿的不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消息能把我吓一跳哪!不就是他成了一帮乌合之众的头儿么,这有什么好怕的?   马老大见他一脸儿的无所谓,向他意味深长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二哥,不要以为我和你开玩笑,我可是认真的!你太不了解他了,我看他不只是一个败家子儿,你看的只是他的表面!到时候别怪兄弟没有警告你,你可要小心了!   陈二宝见他说的如此严重,便也有点心里发怵,但面上却若无其事道:我怕他做什么,他就是当了老大,我也是他亲叔!他还能把我怎么的。   马老大不屑嘲笑道:不要说你是他亲叔,你我做的事儿一旦泄露出去,信不信,他会扒了你的皮。   陈二宝尴尬道: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怎么会知道。   “不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我的兄弟知,他现在在外地跑路,一切费用支出都是我的,现在他一天天伸手向我要钱,二哥你知不知道?我哪!你知道的,帮中兄弟众多,各项支出,已经让我有些支应不过来。 要不二哥,也出两个如何?”   说罢,马老大口中吐出一股浓烟。 陈二宝从烟雾之中看不清他的脸儿了。 他揉了一下眼睛,终于看清了他那张马一样长的脸。   陈二宝一脸儿的苦瓜相儿道:马老大,你知道我现在是穷得已经只剩下这身装点门面的丝绸衫了!   马老大脸儿立刻变得阴沉起来道:要不二哥,我让我刀疤兄弟回来!   “别、别马老大,我想办法,他可千万不能回来。 要是被查出来,对我们两人谁都不好,对不对?”   陈二宝脸上渗出汗水来。   马老大的脸儿笑起来道:我就知道二哥有办法,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陈二哥哪?   他现在需要五百块大洋,后天就得要兄弟送去,二看小说请到x.哥你可快点!否则他要是自己跑回来被抓住,我可没有办法了。   陈二宝端着烟枪,却再也抽不下去了。   猴子面上带着微笑从外面走到马老大炕头道:大哥,黄老板的女儿已经带来了!   马老大一脸笑容道:老黄欠我们的帐,他怎么说?   猴子道:他说他已经无力偿还!弟兄们已经将他的房子给收了,剩下的就由他女儿还!老大,那小妮儿,长的水灵着哪,白的像根茐,卖到天香楼一定可以给我们赚大钱。   马老大颇有兴趣道:多大了?猴子一脸儿的淫笑道:十五了!那姑娘的两个奶子比娘们儿的都丰满,小脸儿上的绒毛还没褪净,一看就是没有开过的苞儿……   马老大坐了起来,向猴子道:办的好,猴子!这是五块大洋是给你和弟兄们的辛苦费,拿着!说罢将那五块硬硬的大银元抛了过去。   猴子敏捷地接了过去道:谢谢大哥!   马老大下床登上鞋和猴子向还发愣的陈二宝道:二哥,兄弟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可不要让兄弟失望噢!说罢便豪爽地大笑着远去了。   陈二宝拿起自己的烟枪狠狠地摔在地上,大骂道: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还他娘的兄弟哪。 啊——我呸!他趿上鞋失魂似地,从烟馆儿里,走了出去。   斧头帮坐落在凤凰镇东街的一幢气派的大宅子里。 此时将近午时,屋内几个赤膊横肉大汉,一个个满面淫笑,围着一个婷婷玉立的姑娘指指点点,那姑娘因恐惧、紧张而变的怯懦。 只是一个劲儿地向那些大汗哀求道:大哥,求求你们,行行好,放我回家吧,我爹他会还你们钱的……说罢眼里挂了无数的泪珠,从她洁白的瓜子脸儿上滑落下来。 她犁花带雨的模样儿,引得那一群凶煞似的大汉一阵儿的哄笑。 一脸儿麻子的麻三儿道:哟、哟、哟你们瞧,她那抽泣的样儿,那奶子一颤一颤的,真把我的魂儿都颤去了……   国字脸的铁老五咧着嘴道:麻三你的,想婆娘了,几天没上床了?想吃奶儿了么?   “你们瞧这小姑娘那两个奶大的跟球似的,够你吃一气的。”   其他的弟兄们顿时哈哈大笑。 那姑娘听他们说的如此粗俗不堪,瓜子脸儿顿时红的如同一串儿辣椒,脸上热辣辣的,只好用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儿,捂着了自己的脸儿,不停抽泣,泪水从她的指缝儿里滚落下来。   麻三儿啧啧几声道:你们瞧,她的脸儿像谁?众大汗好奇地盯着那低首的女孩儿,铁老五左看右看,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刘家班的红角儿,刘二姐!那可是咱们这一带的名角儿。   麻三道:不错,活脱脱一个小刘二姐儿。 你们瞧这小妮儿的皮肤薄的跟张纸似的,可比那刘二姐还要白上三分。 这要是卖进了天香楼,那还不得把凤凰镇的男人给迷的神魂颠倒!   众大汉道:麻三是你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麻三笑的脸上的麻子都打了折子道:你们他娘的一个个取笑老子,你们谁不想摸她一把!瞧她那两个奶子跟发酵馒头似的,我真他娘的想吃上一口!   众大汉一个个笑了出来。 熊老五怂恿他道:麻三,你要是敢在她奶子上咬上一口,今天晚上,哥儿们就给你找个小姑娘,让你他娘的好好销销魂。   麻三的兴致顿时上来了,向众大汉道:请各位兄弟做个证,为了让一毛不拔的熊老五,拔下几根毛,兄弟我就牺牲一回自己的这张脸儿,请各位兄弟保守秘密,否则老大会阉了我。   黄亚琴听他们竟拿自己做了赌注,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流着泪向后倒退着,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道:你们……你们要……要干什么?众大汉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说哪,小美人儿!   麻三麻脸兴奋的红起来道:小姑娘!不要怕,大家玩一玩,乐一乐,有什么关系哪?说着人便一脸狞笑向她逼来!   吓得张亚琴不知所措道:你别过来,别过来!我喊人了……   麻三得意道:你喊哪!这里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敢来来救你的。 说罢便逼了上来。   众人将他们围在当心,饶有兴趣看他们二人。 麻三突然张开双手扑了过去,黄亚琴啊地一声,却一猫腰身躲了过去,麻三一下扑了个空!众人哈哈大笑,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道:麻三你瞧你哪笨手笨脚的样,还他娘的想吃奶,我看你还是去回家搂着你老婆去吃奶算了……   麻三全当没有听到,他又一个老鹰扑兔,扑向黄亚琴。 黄亚琴向后倒退,却不防身后已经有人向她伸出了手,那粗大的手掌摸着了她滚圆翘起的臀部,她啊地一声惊跳起来!向后一望,却见那家伙一脸的络腮胡子,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 吓得她心砰砰乱跳,正在此时她已经被人抱住了她,一双粗鲁的手伸向了她丰满的胸部。 她想躲却已经被他牢牢地搂住了,一股口臭味儿袭了过来。 她急剧地挣扎,然而却挣不脱,却听得耳边是一阵阵的狞笑声。 众人见她的上衣已经被麻三那双有力的手掀了起来,那洁白俏挺的胸乳,圆润而晶莹,因她的挣扎而颤动不已,如同受惊的鸟儿,上下扑动着翅膀。 那颤悠悠的初乳,让斧头帮的一帮弟兄口干舌燥。 她羞得恨不得扎到地缝里去,委屈地低着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簌簌滚了下来。 她不再徒劳地挣扎,人麻痹似地不动了。 麻三得意地张开大嘴,含住了她的椒乳,胸部一热,她才惊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他的头,慌乱地整饰着衣服。 没防却被麻三一把搂过来,在她的脸儿上粗鲁地亲了一下,又伸出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哈哈笑道:真是又白又嫩的大馒头……我喜欢……她吓得脸儿苍白,头低着,眼里不停地流着泪水。   众人哈哈大笑道:麻老三,这回你他娘的可是过了回干瘾。 麻三向熊老五道:今天晚上你可不能让老子光棍难熬。 众人向熊老五道:铁公鸡,我们也要拔下他一根毛来!   熊老五不好意思在弟兄们面前失脸儿,只好一拍胸脯道:好,今天老子就君子一言,四腿儿的马难追一回。 众人哈哈大笑,有人道:你他娘的真是大字不识一个,那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猴子与马老大走了进来,弟兄们正津津有味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幕。 一个个面带笑容,唯有黄亚琴低着头儿在哭泣。 马老大见众兄弟乐的脸上开了花道:逗什么乐子哪?   弟兄们一个个立刻不敢再笑了。   马老大见那姑娘,短发,瓜子脸儿,一身的学生打扮,胸前发育得异常成熟,将衣服撑起凸出两道滚圆的曲线来。 却见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又见弟兄们一个个乐的脸上掩不住笑来,便猜出了十之八九是弟兄们捉弄了她。   马老大伸出手将她脸儿托起,却见她洁白如玉的脸儿一尘不染,两行清泪,自她脸庞上滑过.黄亚琴倔强地将他的开。 低下头,呆呆地涌出泪来。 马老大笑了出来道:小美人儿,是谁欺负你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说罢伸了一下懒腰……   猴子仿佛明白什么似的向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众人悄然退了下去,猴子带上了门。   黄亚琴见众人退了下去,她抬起眼泪婆娑的脸来,天真地向马老大道:叔叔求求你放我回家罢,我爹会还钱给你们的!   马老板见她梨花带雨,娇艳可人,便不自禁地伸手给她擦去泪水道:只要你听话,我就让你回家!她不知道:他所说的听话是什么意思,迷茫地点了点头。   马老大突然搂住了她的腰,嘴也向她的脸儿吻来。 她大吃一惊挣扎着,反抗着,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马老大狞笑着道:真是白的像一张纸,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雏……   黄亚琴挣脱他的搂抱向门边跑去,她双手刚拉住门横,马老大就从她背后,搂住了她,门分明已经从外面锁住了。 她使劲挣扎着,然而那男人却从她背后,抓住了她的两手,使她动弹不得。 她剧烈地挣扎、反抗,将那门撞得山响,却挣脱不了他的手掌。   猴子等一众弟兄,见那门在她的叫声中,不停地晃荡,便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心道老大那身板儿晃得起来么?   女孩的挣扎和抵抗,在男人充满力量的进攻之下,渐渐失了力。 她无力地软了下来,马老大的手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衣服之内,在她丰满而圆润的胸乳上灵活地抚摸着,她委屈的泪水流下来,低着头哭泣。 马老大却对她的身体着了迷,他从她身后搂着她,亲着她已经裸露出来混圆的肩膀。 她在他的亲吻下,轻轻地颤泣。 他一把将她翻过身来凶狠狠地道: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送到妓院,让那些男人去千人压万人骑去。 她吓得再不敢哭出声来,只两行泪在脸上悄然地滑落下来。   他解开她的衣扣,一把将她的衣服脱到了腰身儿。 她一声的惊乎,双手护住了自己傲然耸立的乳房。 马老大见她洁白的肌肤如同羊脂一般,身下的一团火苗突地燃烧了。 他扯开她的双手,却见那一对骄傲的白鸽儿,丰满圆润,洁白地诱人魂魄,还有那两朵飘浮的红梅,如豆一般圆圆的凸了起来。 他仿佛受不诱惑似地低下头去,将它含在口中,一阵儿的绞咬。 她在他嘴儿舌儿的调逗之下,身上酥麻起来。 面对这个凶狠的男人她一点也不敢动了,任他在自己胸乳上肆意地玩弄。 她在他老道的玩弄之下,只觉得身上有种怪怪的东西在涌动。 她闭着眼,不敢看一眼,脸儿上通红一片。 他的手、他的嘴儿,仿佛拨动着琴弦一般。 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起了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恨这个男人,也怕这个男人,他却撩拨得她双腿之间仿佛有种东西在流动。   终于他的手松开了她丰满的双乳,嘴儿却向她的腹部亲吻而去,不一会儿她的小腹就像起了火,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 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裙子,她在他面前已经一丝不挂了。 洁白的胴体,丰满的乳房,凸凹的身材,让马老大饱受诱惑。 他在她身上不停地亲吻抚摸,最后他的嘴却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他火热的舌头,在她的两腿之间如同一条泥湫一般串行。 她情不自禁地夹住了他的头。 她竟然呻吟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她的脸仿佛起了火。 马老大的手也伸了过来,在她从未经历过的花瓣上不停地揉捏。 她仿佛受了刺激似地,双腿不停地想夹住他的手,一股股的水流从她的花瓣里流出。   马老大见状便三下二下脱了自己的衣服,搂住他将自己早已经是待不及的剑柄,向她双腿之间顶去,刚刚进得巷口,便觉得异常难进,夹得他几乎叫出痛来。 她也痛地叫了出来,那火热的东西如同火棍一般。 但却还是不敢有半分的不从,一个没有被男人经地手的女孩子,如同一颗青涩的果子,虽然清纯的让人心动,但却少了女人的韵味,更没有成熟女人床上的性感撩人。 现在的黄亚琴就像一枚青果,她完全被动地被一个瘦若干柴的男人摆弄着,如同一个木偶人,没有激情,没有冲动,惟有羞涩,那少女所特有的羞涩,将她本就漂亮的脸儿,装点的更加的娇艳妩媚。 或许是她对男女之间的一无所知,也或许她出尘脱俗的容貌和她少女的羞红,让他兴奋的如同一只种马。 她赤裸的身体,隆起的双乳,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让眼前这个干瘦的男人几乎欲火焚身,他在她身上不停地口手并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开垦了。 他的嘴、他的舌头、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或轻柔或粗鲁地掠过。 而她却仿佛受到了惊吓的羔羊,曲线玲珑的身体,在颤抖中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疼痛,她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有的只是一种恐惧与紧张。 他的动作、眼神、他的手指和他干瘦的身体,都让她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张老大见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间,挂着几丝水汽。 尚没有完全褪去绒毛的脸儿,如同还没有成熟的毛桃。 白嫩的脸儿,渗出羞红来,那种少女的妩媚,让人忍不住有种冲动,他却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毕经他久经沙场。 她身体因受到惊吓而微微颤抖。 那饱满的乳房,秀挺如玉在那隆起的圆弧之上,散发出了诱人的白光来。 两粒乳豆,刚刚向外凸起,挂着一丝的浅红,仿佛是在她洁白的乳房上用画笔画龙点睛一般,成了她丰满双峰的点缀。 如同山峰上娇艳盛开的浅红色花朵……随着他的眼睛,他的视线转向了她修长的大腿,已及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腿修长而光滑,如同两截刚出水的白藕,没有一丝的暇斑。 那两截白藕之间,却是红白相间的寸草不生之地,白嫩与红艳的肉儿,肉蓬蓬的却清晰无比。 她小腹下方与她两腿相交之上那鼓饱饱地凸起的一块,仿佛是从那幽谷延伸出的坡谷!马老大有些心痒难挠,仿佛有一线流火,直向他身下流去。 那受到挫折的下身,又如弓剑了般张了起来他深深地被这个精雕细啄的躯体吸看小说请到x.引了。 他伸过手去,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拂过,仿佛是怕惊扰了她的梦一般轻柔。 他的手又在她的乳豆之上挑逗起来,那刚刚出土的芽儿,被他灵巧的手指撩拨得发起硬来,如两粒晒干的玉米,却发起红来……娇艳欲滴。   黄亚琴胸上被他摸的有些痒,她想推开他的手,他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下抱了起来。 她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猫,一只温顺的猫。 赤裸着无暇的身体,惊叫了一声被他抛到了一张大铁床上。 他却如同一只敏捷的狼,向她扑了过去。 她被他狂风扫落叶一般卷入身下了。 他长矛似的利剑,已经翘起,向她的下身再次刺去。 她痛地发出一声尖叫,在她的尖叫中,他巨大的下身,如同被针刺的气球一般收缩了,软的如同一条被抽了筋的蛇,再也昂不起头来了。 他的下身,受到了惊吓,他抬不起自己的第三条腿了。 马老大有些扫兴,如此人间尤物,自己偏他娘的无福消受。 这真让他比赌输了还要垂头丧气 第六章 8无边春色   垂头丧气的马老大,佝偻着身子,仿佛大头与小头要开碰头会似的,几乎挤在了一处。 黄亚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的惊叫声中,那个扁豆干柴,像一只突然被打折腰杆的狗,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滚落下去。 她在恐惧中团起了瑟瑟发抖的身体,泪从她脸上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马老大突然抬起头来,他一把将她扯了过来,黄亚琴的身体就像一只绣花的枕头,被他有力地按倒在床上。 他的眼里透出一股凶悍的杀气。 她抖着嘴唇哀求道:大叔,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你他娘的吓着我的看小说请到x.鸟,吓得他再也飞不起来了,放过你,你还他娘的叫老子放了你!”   他脸上的一快儿,在跳动。 她吓得不敢再出声,两臂抱着自己蜷起的双腿,脸也伏上去,默不作声地抽泣。 他眼睛不打转地望着眼前这个绝妙的身体,他希望她少女的身躯能诱起他的身体反应。 然而失望了,那里软软的没有一点儿的反应。 他向她喝斥道:你她娘的还哭,再哭老子就抄了你的家,把你老爹剁吧剁吧扔水里去。   她吓得身体一颤再不敢哭出来。 他轻轻地托起她妩媚的脸儿来,这张俊俏的脸儿,如同刚刚浇过的花朵,新鲜而妖娆。 他的嘴凑了上去,在她脸儿上疯狂地吻起来,她躲闪着,他的嘴,然而却被他粗鲁地拥住了。 他在疯狂的亲吻中,寻找着那种可以让他雄起的激情,他在对她乳房的抚摸中寻找那股激情。 终于他从亲吻和她的推拒与挣扎中寻到了那遗失的激情,他激动了起来了,那股激情在他身上燃烧,然而很快他就失望了,他身上燃烧的火,却无法点燃他最重要的那一杆儿。 它就像被猎枪击中的鸟儿,无法再飞翔起来。 他再次将她扑倒在床上,将他的鸟儿放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在剧烈的动动中,期望雄风再起。 他把她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鸟儿上抚摸,焦虑地期待重生,勃起的欲望虽然让他几乎流出鼻血来。 然而他很快他发现,他虽然热情有加,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的鸟儿已经累了似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不甘心似地打开她洁白无暇的双腿,望着她的娇嫩的红艳,他几乎冲动的难以自制,然而他的双腿之间却没有了一丝的感觉。 无法雄起的感觉让马老大恐慌不安,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将她的腿分开,伏了上去,然而除了肉与肉相触的感觉,它却支不起来了,也钻不进去了,他的钻头分明是折了。 无法接受现实的马老大,拽着她的头发,在她的肚儿上,打了一拳道:你他娘的害苦了老子!她痛地捂着肚子在床上蜷成了一团。   马老大怎么也不甘心,自己还不到四十岁,却他娘的起不来了,他岂不成了带着鸟儿的太监。 马老大隔着窗子道:猴子,去给我将杨娇红给我叫来,她要不来,你就给我拿斧头把她的头给我砍了。 另外让她带上一些春情草!   猴子不知道老大干什么这时候让他去找杨娇红,但一听老大要什么春情草,他的猴脸儿顿时乐了,心道:难道老大已经被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给摆平了?那小妮儿真他娘的长的俊,那眉眼儿,还有那胸前的两跎波涛汹涌的奶儿,让猴子有些入迷。 想到她白如葱的身儿,他几乎流出口水来。   老大发话了,他自是不敢多啊待。 敢忙去请那个骚娘们。 杨娇红是老大的情人之一,那娘们儿真是风骚入骨,走起路来,能扭折腰。 一双嘴唇片儿上挂着,流光溢彩的红艳,他想那娘儿们一定喝了“永春堂”的春情草,要不她怎么会一天到晚地,向四处骚情。   他到她的淫窝儿时,那娘们儿正与一个小白脸儿搂在一处哪,门也没有关。 他看到那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儿时,那小白脸也看到了他。 忙要推开那娘们儿,没有想那娘们却仿佛緾树的藤儿,手正在他裆儿里抚摸。 当她看到猴子的时候,她的手如同烙铁灼了一样,飕地从小白脸儿的裤裆里缩了回来,一张粉脸儿,泛起了一丝儿的羞红,一闪既逝,继而脸上苍白起来,人也有些害怕似的向猴子道:猴哥,你、你坐!小白脸儿见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者,面相长的尖嘴猴腮,一身黑色绸衣裤。 一双眼睛如同刀子一帮盯着自己,小白脸心突突地跳着低下头去。 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竟然也像女人一样,脸上起了潮红。 杨娇红用她的脚悄悄地踢了小白脸儿脚,小白脸儿仿佛明白了这个突然的闯入者不是什么善茬,他灰溜溜地逃走了。   杨娇红虽说是个风骚入骨的女人,但她长的却也不是平庸之色,她窈窕的身段儿,能让每一个男人都为之向往。 杨娇红勾搭小白脸儿,被猴子逮了个正着,这事儿如果让马老大得知,他还不得暴跳如雷地,让弟兄们将那个给他戴绿帽儿的家伙大卸八块!杨娇红明白马老大是什么人,他手毒起来,可是爹娘不认。 她给他弄了顶绿帽儿,她有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羞辱了他。 猴子是唯一的知情者,她的命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 她在如履薄冰中不安地打量着猴子,却见他的眼晴正盯着,她丰满的胸脯。 她娇媚地向猴子身上靠了过去,在他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向他妩媚地一笑道:猴子哥,我漂不漂亮!猴子见她扭着细腰,窈窕地向自己摆过来,在她的扭动中,她高高隆起的胸脯,不时颤悠悠地弹动。 颤的他的心和眼睛都在跳动,心道这骚娘们儿,真他娘的诱人。 难怪老大那么喜欢这骚娘们儿。 正在猴子还陶醉在她颤悠的胸脯的时候,一阵脂粉的香气突然扑鼻而来,她那张狐媚的脸儿已经伸到了他的眼前。 她的话语轻柔的如同情人一样,面对一个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 猴子笑着摸着她圆润的脸儿道:漂亮,真是漂亮,只是不知道红姐身上是不是,也是这么漂亮。 她一把将他的手儿按到了她的胸脯上道:猴子哥,你想不想知道?猴子的手里顿里时被她饱满的胸乳,融化了。 那种柔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来。 他陶醉般地捏了捏她的胸部,他口干舌燥地滚动着喉咙。 她却仿佛被绊倒了似地扑到了他身上,在他眉头上一点道:色鬼,像你大哥,一样!猴子这才想起了她的来意,然而他已经被她的蚀骨的身体所吸引了,便不管不顾地搂着了老大的情妇。 他的手从她的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在她光洁油腻的腿儿上摸着道:嫂子,你的腿儿,你的腿儿真滑啊!白的让人想吞下去!   杨娇红格格娇笑着,从他怀爬起来,将他拉到了床边,自己躺了下去,将她两条修长的白腿伸在他面前,诱惑地向他道:猴子哥,你来吞啊!我等着你哪!   她的旗袍从她的腿儿上滑了到了腰间,无边的袍下春色,一揽无余地展现在猴子面前。 他一把搂住女人一条光洁的腿儿,像只狗儿似地舔了起来。 女人娇笑着,将她另一条腿儿伸向了他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 她的脚儿在挑逗着它!猴子的下身如同一杆长枪一般,火热地在她的脚指儿下……   马老大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之中,他想也许是他太累了,也许是太紧张……他想出种种理由安慰着自己。 然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尴尬。 这种尴尬的不举,让他困惑不解。 那女孩儿赤裸着娇嫩的身体,在铁床的一角里,蜷缩着,将她千娇百媚的脸儿羞涩地,埋在了她的发丛之中。 马老大一再试自己的鸟儿,它却没有一点儿的起色。 他的手向她的两腿间探去,女孩子想夹住他的开了。 她两腿间的白肉蓬蓬地隆起……他的手在她的两腿之间摸搓着,直到她那里渗出几滴水来,他又将她搂过来,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他将他软成一团肉儿的鸟儿……   猴儿激动地在她两条洁白如玉看小说请到x.的腿儿上,向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抚摸着,亲吻着,直到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底裤,他的舌儿,如同灵巧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儿上不停地动作……   杨娇红激情地娇笑着,夹住了他的脑袋,气喘嘘嘘道:猴……猴子,你……你真,我……我!   猴子从她的腿儿中间抬起头来,手已经将在她笑声中悠悠颤动的乳鸽儿,握在了手中。 那波涛般的胸脯,软软地,肉包儿一般…   杨娇红在他嘴儿的挑逗下,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如同一尾水中游动的鱼。 她推开了他,自己将身上的旗袍,一脱而光,那白色耀眼的躯体,在他的面前,舒展开来。 第六章 9无边春色2   那隆起的乳房,和那暗红色的两料草梅,已经从她的乳丘上,突了出来,支愣愣地。 向下却是她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不停如水般起伏。 那光洁的两腿之间,仿佛倒挂着一只黑色妖蝠。   她见他呆呆的样子,向他妩媚地一笑道:猴子,你还没有见过嫂子的光身子吧!   猴子咽着口水道:大嫂,你你真是女看小说请到x.人中的女人,漂亮极了!她媚笑着,脚儿又向他的裆里伸去。 她的脚儿,将他撩拨的怒竖而起。   他迫不及待地,除下衣裤,扑了过去。 那直起的枪,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 那潮湿的沼泽,温暖而油腻,他的枪湿漉漉的,在沼泽包围中串行。 那种温暖与油腻,让他的心里潮起无数的欲望之羽,仿佛要让他腾云一般。   杨娇红已经被欲火点燃了,她兴奋地搂着猴子的身体,痴迷在他的冲撞里。 他的嘴儿仿佛要衔住她的乳梅似的,却又每次都被她扭动的身体闪了过去。 他像只狗,伸着长长的舌头卷着了她的乳梅。 突然她坐了起来,将他按在了她耸起的乳房之上,梦呓一般闭着眼睛道:猴子,吃我,快吃我吧!   望着这个风骚入骨已经陷入其了疯狂中的女人,猴子有点不相信似的,他摸着她已经硬硬的两粒乳梅,张口将它含在口中,他坚硬的牙齿,柔软的舌头,还有他那杆坚硬的长枪,将女人推向了欲望的大海之中。 那汹涌的波涛如同她的乳不停地起伏悠颤……她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被他的撞击的吟叫出声来……   猴子在撞击的运动中,突然感到枪杆之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儿的快意,那积聚的快意,让他身不由已地搂着女人,疯狂似地在她身上剧烈撞击……女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催促着道:快、快、我受不了啦!女人突然也像他一样疯狂了,她搂着他的身体,疯狂地颠动着,喘息着,急促而沉重。 她的脸上已经热出汗水来,那贴在脸儿上的黑发,如同一条条黑色丝线,将她的粉白的脸儿,衬托的无比妖娆……她的沼泽里突然传来一阵儿的奇痒,那种无法自控的奇痒无比,突然间让她打开了欲望之门。 她身上的欲望之水在节律的冲动中,涌了出来。 她搂着正在自己身上冲刺的猴子,无比快活仆在他单薄的身体上,一动不动任他在自己身上大刀阔斧地砍伐,冲撞,终于猴子在冲撞中,撞到了愉快时刻的来临,那种一泻万里的气势在他身上体现出来了,他粗嚎了一声,搂着女人软软的身体,在快乐中达到了欲仙欲死的喷射之中。 女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将他融化在热流中了……当潮水般的欲望退却,女人才搂着他道:猴哥,你怎么来了,你大哥哪?   猴子这才清醒过来道:坏了坏了!他摸着自己的衣服,飞快地穿上了自己的衣裤。 向赤裸着身子的女人道:快快点大嫂,大哥还有事找你哪!   扬娇红忙穿上衣服道:你大哥这时候找我做什么?   猴子伸手在她鼓饱的奶子上一捏道:大哥,找你还会有什么事,还不就是床上的事。 对了拿上点春情草,大哥吩咐的!   待两人风风火火快要赶到的时候,猴子见她滚圆的屁股,在旗袍之下,性感地迷人,见四下无人,便在她的屁股上一拍道:小心些!嫂子。 女人媚笑道:放心好了!他不会知道的。 你个色猴子!猴子笑着,跟在她身后,跨进了斧头帮的老巢……   马老大无比沮丧,在床上正等的不耐烦,却听得猴子的说:嫂子,你快点……杨娇红道:知道了你真是个催命鬼托生吗猴子!   一声门响,杨娇红闪身而入!马老大正赤裸地坐在床上,眼里透出的无名悲哀,让他显得如此苍老不堪。 杨娇红见马老大赤着身子,旁边却是一个女孩子赤身裸体地低着头,在无声地哭泣,便向马老大娇声娇气道:马大哥,你怎么又偷食儿了!马老大向她道:别他娘的提了,我让你拿的东西带来了没有?他向黄亚琴道:你他娘的快滚吧,老子已经对你没有兴趣了,你害的老子腿儿都举不起来了……黄亚琴抖瑟着,穿上了衣服红着脸,挂着两行泪,忍不住地失着声,开门冲了出去。 那种无以言说的羞辱让她一生难忘……   杨娇红向他道:带是带来了,可马大哥就你这身板儿,生龙活虎似的,哪里用的着那东西。   马老大搂过她,手握住她的奶儿道:你他娘的就是我的救命仙草!说着手在她身上游走着。 她拍开了他的手道:背着我偷食是不是?你说我应该怎么跟你算这笔帐哪?   他轻薄地撩起她的旗袍,热情如火地摸着她洁白无暇的腿道:你想怎么算?咱们就怎么算!   她坐在他怀里向他意味深长地道:那我就罚你,今天不准下床,直到我满意为止。   马老大听到她如此说,激动地两腿之间突然有了感觉,但却仍然有些软。 他突然将她压在身下,他在她耳边一阵耳语。   杨娇红的脸通红一片,摇着头道:那多脏啊,亏你想的出来!   马老大拧着她的脸儿道:只要你肯为我做一次,明天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好不好?   她受不了他金钱的引诱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女人的嘴,如同鱼的嘴,在马老大的身上吸吮着,她柔情的双臂将他搂在自己的身下。 女人的亲吻,让他身上起了一点点的火花,他觉得自己在雄起,然而却是如同发热的蜡烛,经不得捏。 直到女人的灼热的舌头,将它……马老大被女人含在了口中,那种感觉让他兴奋地按着女人的头,抖动着自己干瘦的身体。 女人在他身下发出呜喔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在飞速地膨胀……在她的嘴里膨胀……马老大的鸟儿扑翅地飞起来了,它从她的嘴儿里飞出来了。 他高兴地搂着女人道:你真是我的救命仙草!女人噎的眼里流出泪来道:大哥,你可不要食言!明天……咳咳……明天我要你给我买……买什么她哪,她盘算着。   马老大却全然没有听见似的将她卷入身下,他要证明自己的雄伟之根,将是不可战胜的,如同他的人一样,让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的自信心在膨胀……胀得他有些难受!   便粗鲁地一手将她的底裤儿脱了下来,一挺而入!   杨娇红向他道:哎哎!你急什么哪?我还没有准备好哪!马老大捧住她的脸激动地道:你救了我,是你救了我……我他娘的真不知道应当怎么谢你。   杨娇红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道:那你怎么报答我啊!马老大向她的两腿之间一阵猛顶道:我就用我的本钱报答你!说罢搂着她的身子,握住她那晃动的乳峰,激烈地顶向她的幽深之处。   杨娇红配合着他的身体向他娇嗔道:我才不希罕!马老大骑马似地起伏道:那你说你要什么老子明天就去给你买。   杨娇红在他一下又一下的冲刺下道:明……明天……明天我想起来再……再说。 现在现在就让你先满足一下我的……说着她搂着他的身体一种声音在他的冲击中响起,那大铁床仿佛经不起他们的动作似的,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女人也不知她是快乐还是痛苦似地发出了一种莫名的呻吟……顿时屋内春色昂然了。   马老大仿佛得了仙药一般不食而愈,他重振雄风的喜悦,让他的身体得了有力的后盾。 他英勇地奋力拼战,女人在他的冲动之中,呻吟着直到她有些受不了他……将他推了下去道:你今天怎么这么英武啊?是不是在我来前你就吃了药?   马老大搂着她还要再来,她已经是落花流水了。 他的东西依然膨胀的让他难受,便骑在她身上,握住一手握住一只白鸽儿,将他的巨大包裹起来。 他在温软的肉儿上,急剧地动作着,直到他在最后,他叫了一声,一股灼热从他和身下激射而出,他从她和身体上跌落下来……马老大一身是汗地向她道:你真是个撩人的女人女人笑艳艳道:大哥你今天怎么就这么能持久,是不是得了什么狗鞭牛宝?   马老大在她的乳上捏摸着道:那有什么狗鞭牛宝!对付你我还用的着那种玩意儿么?   我的枪可不是那种破烂玩意儿,快着哪!在不在再试试我的枪法?   杨娇红笑逐颜开道:我已经领教过大哥的盖世神功了! 第六章 10无边春色3   马老大长叹一声道:英雄,狗熊,只在一刻之间!   女人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也不再问他,身上乏的困了过去。 马老大手却抚摸着她的美丽身躯。 他从那种衰败中重新走了出来,那不举的可怕一幕,还在他的脑海里不时闪现。 失而复得的激情让他激动不已。 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举不起来了,他希望是在他死的那一刻,而不是现在,正值年富力强的时候,想到此处他摸了摸自己的枪身……那里现在仍然激昂不已……他又扑了上去,女人被他弄醒了道:你还不累啊?马老大挺着身子撞击着她的一身儿的白肉道:累,心累!枪不累。   陈二宝没有想到马老大这个驴日的竟然会这么玩他,自己现在到哪里去找那五百个大洋去?还有让他更无法想到的是他的侄儿,他竟然成了什么天龙帮的老大,这怎么能让他相信哪?   那小子除了喜欢漂亮女人,除了会花钱,他还会什么哪?可万一要是让他知道了,是他是他的亲叔叔在背后和那姓马的串通一气,勒索大哥的钱的话,他还认他这个叔叔吗?他还不得找自己拼的头破血流……   陈二宝心事重重,哪里去寻找那些钱哪?那大大的问号在他脑子里不停地盘旋……   当他跨进自己家的宅子,那跳高宅大院,气派地横在他的眼前!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偌大的院子里面已经空落落的了,如同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些嫖赌掏空了身子,只有表面的光鲜了。 他不记得自己多少天没有归家了,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空落落的院子,让他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像一只归巢的猎犬,在空气中仿佛嗅到了某种气味,这种气味让他轻手轻脚向正堂靠近。 突然他听到东厢房里传来女人在轻兆的娇笑声。 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他暗黄的脸色,显得异常的阴沉,有种莫名的冲动……他想寻找什么武器似的,然而却没有一件合适的……   却听得女人恭维地道:刘团长你才是个男人中的男人……高大魁伟又这么有权有势。 谁要是嫁给你这样的男人,那才是一辈子的好富气。   一个男人粗重的的声音道:我真没有想到他们陈家还有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瞧瞧,这身材,这模样就是在城里,你这也是一朵惊艳的花儿。 你才是女人中的女人!而且是我所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   女人听到他的夸赞,顿时满面飞红道:还一朵花哪!老了还花哪,早就败了。   陈二宝听到刘团长三个字,手一哆嗦,拿到手中的武器仿佛太沉重似的掉了下去。 那个威风凛凛的刘团座,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可他竟跑到自己的家里来,嫖自己的老婆,这也太他娘的欺人太甚了!他突然又想起了五百个大洋,仿佛有了什么出路似的,又安静下来了。   女人和刘团长的谈话声,牵动着他的神经。 他转到屋后悄然地贴在窗下,听了听,又透过缝隙向里面瞧去。   却见自己的老婆陈雪莲斜依正风情万种地斜靠在枕头上,歪着头,笑着与身材笔挺的如同一杆枪似的刘团长,正聊的火热。 他坐在离她不远之处的椅子上。 刘团长说的话儿,似乎让她很感兴趣,不时发出娇笑之声。 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儿,不时笑的羞红起来。   他真想冲进去,但瞧了瞧刘团长腰间的那黑锃瓦亮的手枪!想想那催命鬼马老大阴沉沉的脸,他放弃了不智的想法,可刘一贵怎么会来他们家,他不知道!瞧他们的样子一定是对狗男女,他想呸他们一下……他正想着,却见刘一贵突然向女人俯过身去。 他在窗外心跳起来了,他不知道他是渴望它发生,还是不期望它发生。   刘一贵却在女人红润的脸儿前停了下来,不知他说了什么,声音太低,他在外面根本听不到,过了一会,却见女人娇笑着在刘一贵肩上推了一把。   横他一眼,转而笑道:你净胡说八道,还团长哪!团长要是都像你这样,那些个当兵的不知都被你带成什么样了!我说你那几个兵,怎么一看到我们娘们几个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都发亮。 八成是你教他们的!   刘一贵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她白嫩的脸儿划着道: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   陈雪莲打开他的手道:我才不信你们男人的鬼话哪!   刘团长的手在空中抓住了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轻轻闻了一下,陶醉般闭着眼睛。   女人挣了挣却没有挣脱,便由了他。   陈二宝热血冲头,他想冲进去,将他们这一对狗男狗女,踏翻在地,打得他们皮开肉绽。 可是此时的陈二宝已经英雄气短,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这种男人的气魄。 他的人是软的,他的骨头也软的几乎支不起来他了。 枪!刀子!已经让他的骨头软了。   刘团长握住女人修长如葱杆的手,女人在挣了几挣之后,红着脸儿似乎已经默许了。   眼前的陈雪莲在他眼里有一种成熟之美,那眉眼,那白白的脸庞,那光洁水滑的皮肤,都是那些乡下女人所无法比拟的。 她的美艳,更不是那种青春少女所能匹敌的。   陈雪莲见他两眼不转地盯着自己,手握了自己的脸向他道:都老女人了,还有什么可看?刘一贵拨开她的双手,望着她娇红的脸道:谁说的,在我眼里你还是风华绝代!   女人顿时格格笑了起来道:我!风华绝代!是落毛的凤凰吧!   刘一贵却俯在她的脸儿上道:不管是不是落毛的凤凰,还是其他,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说罢捧住她娇艳的脸激情地狂热地在她脸儿上亲吻起来。   陈二宝望着正在自己老婆脸上,疯狂的刘团长,心里涌起一种不是滋味的滋味……   女人闭着眼睛,脸儿上飞起一片红云。 在他疯狂的亲吻之中,她紧紧搂住了他的肩膀。 他如同一个远离家门四处飘泊的汉子,干渴地搂着女人,迫切地求欢,急促的动作让女人心颤。   刘一贵的急促和迫切,让女人在瞬间被点燃。 她的双臂也迫切地搂住了他,激情地回应着他的动作。 两个同样迫切的男人和女人,在彼此的渴望中如同干柴烈火,雄雄燃烧了。   他那种男人的体味,让女人有些沉迷。 而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也将这个男人的魂儿勾去了。   陈二宝在窗后,看的想哭,却没有哭出来,伏在窗后的墙上,无力地捶打着墙壁……   他像一只被人抛弃的狗,夹着尾巴,在一个角落里忍辱负重。 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让那些狗男狗女去放纵吧,他总有天会给他们脸色看,也让的刘一贵知道知道,他陈二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心急如焚的刘一贵,在焦急的干渴中解开了女人的第一枚纽扣。 那胸前和肩上的一片雪白,让他情不自禁地将他干渴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股香气从她的怀中溢了出来,混合着脂粉的清香,让他深深地吮吸着她光嫩水滑的肌肤。 他嘴唇上粗而硬的胡子,将她胸前的白嫩肌肤撩拨的红通一片。 她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白的莹人双目。 那泛起的微红,让她的胸前更加迷人。 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却见女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扑动着。 她的两颊上红润的让人心动。 他吻着她的脸儿,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着热气,那热气让她一阵心悸。 细细的发丝,从她的耳垂上扫过,那种感觉让她激动不已。 她的身子在他的亲吻之下,软了每一分每一寸,都失了力似的软了下来,像棉花,像云朵,那看上去一团团一簇簇,却软的不禁一握。   老道的刘团长,在用他的迫切,瓦解了她的羞涩之后,不再像刚才一般暴风骤雨。 现在他就像一个老花农,不急不燥了。 他欣赏这个漂亮的少妇,她勾起了他的好色之心。 胸前裸露着的光洁肌肤,细腻的让他情动。 他的手轻柔如同春风一般,向她的双峰之上抚去,她的前扣还没有解去,这使她丰满的双峰只裸落出白鼓鼓的一部。 双峰之间深深的凹沟,与她圆润晶莹高耸的乳峰,形成了巨大落着。 那凸起的弧线,跌落的凹沟,吸引着他的双手。 他的手在她的双乳之上游走着,向正陶醉在他抚摸里,闭着眼睛的女人道:没有想到你保养的这么好!   像少女一样,挺拔,但却又比少女多了几分弹性。   女人红着脸睁开眼睛柔柔地笑着道:你!还摸过谁的?见过谁的?   他被她说的一楞,转而一笑道:哪有!开什么玩笑,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女人突然按住了他的手道:难道我是随便的人?空气中流动着不和谐的风。 既便是刘团长这样的老手也被这突然而至的尴尬,弄的有些措不及手。   女人却妩媚地向他一笑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你的手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谁的也不能碰!听到了没有?   刘团长像个真正的军人道:是!没有上级的命令我绝不会随手乱摸。 他得救了,摆脱了尴尬。   她将他的手指引向了那柔软而挺拔的山峰之巅,自己却在床上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种无声的诱惑,刘团长的手指,在她的山峰之巅,搓、拉、弹、牵,女人的脸儿在他手指的灵动中不停变幻。 双眉之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她薄薄的嘴唇也在他的指下蠕动。   他被她的表情所诱,便将她的衣扣解开了,她钟乳一样的双峰暴露在他的眼前,女人肌肤薄如羽翼,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在她肌肤之下流动。 他激动地将她的乳尖衔到了嘴里,急剧地用他坚硬的牙齿轻轻咬动,女人受不住似地抱住了他的头,压抑地嗯地一声。 他的轻咬让女人激情地坐起来,急迫地喘息着,在他的脸上亲吻着,一双手如同八抓的螃蟹,在他身上抓挠着,直到她的手握住了他早已经翘起的下身,她的手在他火热的下身之上不停地搓揉。 搓揉的他也激动起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急如火燎地,解着女人的衣裤。 女人也像他一样急迫地将他的腰带解开了,手从他的衣裤里伸了下去,她的手带着一种清凉,划过他的皮肤,握住了他。 他搂着她在她的胸儿上亲吻着,手顺利看小说请到x.地解开了她的裤带儿。 她粉嫩的全身一揽无余地,展现在他的怀中。 那莹白的身体柔的如水一般。 她的手在他的火苗之上拨弄着,他的手也灵活地在她的深山幽谷之口,不停轻轻挑动。 欲望的火苗如同星星之火,在瞬息之间,将两个干柴燃烧了。 男人像只发情了的公牛,强悍地将女人按倒在床上,心急火燎地一顶而入。 女人在急迫中,被他紧繃的身体顶入,她急燥的心和繃紧了的身体,仿佛在他一撞之下瓦解似的,喘出一口悠长的细叹之声,那种悠然的叹息让每一个男人为之心动不已。 或许是太久了,她的身上储藏了太多的无名之火。 她山峰上的两朵红梅,在颤动这中傲然而立,硬硬的翘了起来,那花朵红艳的诱人。 他忍不住地将它衔在口中,轻轻咀咬……女人在他的身下娇媚起来,她在他的咀咬与撞击之中融化了,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迎合着!男人健壮的体魄,让她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男人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峰,而女人却像海洋一样将他包围在海洋的中心。 那里幽深却涌动着无数的暗流。   躲在窗下的那个无能男人,听到老婆在刘团长身下的呻吟声,低着头,流起泪来,他再也不敢向里面看上一眼。 第六章 11无边春色4   女人干渴地纠緾着身上这个给她带来雨露的男人,他强壮的身体,比自己那弱不禁风的男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在她的身上像只奔腾不息的马。 而她则如同正绽放的花朵,打开了自己的花蕾,任他在她的花蕾之上肆意奔跑。 女人幸福地望着在自己身上翻腾的男人,眼里流出一团柔情。 刘团长见女人的脸儿上灿烂地笑,两颊上起了两片红云,妩媚的让人心动不已。 他吻着的俊俏的脸儿,侧着身子,看不够似的望着,摸着,剧烈地动作着。 女人在他的剧烈动作中,突然激动地全身繃紧了,汗水从她的脸上、脖胫上涌出来了,俊俏的脸儿上更加红了。 她繃紧的身体,紧咬着的嘴唇,欲望奔流的双臂有力地搂住他,扭动着蛇一样的身体。 在一声尖叫之中,她颤动着身体任快意奔涌而出。 男人却仍在火山的喷发口处,剧烈不停地冲撞,女人在他身验着一种紧张而刺激的快感。 刘团长也在她的春水泛滥的深谷之中,急剧地动作着。 女人在紧张地搂着他的身体,一张脸儿在他的动作中扭曲了。 突然男人在她的双腿间猛地一顶,动作嘎然而止。 她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体,只感到一股灼热的粘流浇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她被那一股股的热流,烫的欲仙欲死。 男人死死搂住了她的腰身,将他巨大抖动着的长剑,顶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男人与女人此时在那种让人陶醉的快乐中沉迷了。 刘团长的欲望在她的双腿之间燃烧成了灰烬,女人的欲望也在男人的动作中化做了一股浊流,从她的幽谷深处,流了出来……   疲惫的刘团长,从女人身上翻下身来,见女人妖媚地如同春雨后的一束草苗,脸儿上红润润的。 刘团长拧着她白嫩透红的脸儿道:漂亮,真是漂亮!能和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春风一度,我真是不枉此生了。 女人满足地望了他一眼,搂着他魁梧的身体,软软地伏在他的胸上,眼睛里藏满了如水般的柔情道:你真好!刘团长脸上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来,抚摸着她鼓饱饱的胸儿道:小宝贝,我哪里好?   女人嘴儿向他嗔道:没点儿正经,不理你了!转身向内里,躺在床上不言语了。   刘团长扳住她的肩膀,将她扳转向自己,亲了亲她白嫩的脸儿道:我比你的男人如何?   她菀而浅浅一笑道:你是条龙,而他却是条虫,一条臭虫。 他怎么能和刘团长比哪!   她恨那个不争气的男人,非当但没有给她带来幸福,还四处招惹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而自己哪!得到了什么?除了自己伤透了的心,她还有什么哪?她曾经也是一凤凰镇上有名的一枝花,一朵娇艳的鲜花。 她不甘心,她的美丽,她的大好青春,就这么断送在一个窝囊的男人手里,现在她终于又找回了她的青春,找回了让她骄傲的美丽。 眼前的刘团长,要相貌有相貌,要权势有权势,她攀上了他的枝。 她要从这陈家跳出去!她不能让自己的一辈子,都栓在那个让他失望的男人身上。   刘团长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那么快就和自己一拍既合。 他从拜访陈副镇长的第一天起,他就看上了这个漂亮的女人。 而她似乎对他并不反感,在陈家的牌桌上,她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在有意无意之中,碰到了她的脚。 女人似乎没有在意,他的脚悄然地,在她的小腿上轻轻触碰着。 女人却在突然夹住了他的脚,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于是,刘团长与陈雪莲上演了一出男人与女人的艳遇故事……   刘团长想到此处望着女人赤裸的身体,就笑了出来。 得意地向她道:那天牌桌上,你是不是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笑着道:你可真是色胆包天,那么多人,你竟然敢调戏我,你不怕我大哥,把你给打出陈家!   刘团长摸着她的乳道:怕,我有什么好怕,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怕他打。 再说借给他几个胆子,他敢吗?   陈雪莲握住他的下身道: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刘团长在她娇嫩的脸儿亲着道: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为了你,我担了那么大的风险,你应当怎么感谢我哪?   陈雪莲脸上一红轻声道:我、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刘团长激动道:说的好,以身为报,我姓刘的也以身相许。   她双臂将他搂住道:你可说话要算话,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把我从这里带走?我在这里和他过够了。   刘团长捏着她的下巴道:你慌什么,迟早我会把你从这里接出去,待我将我家那只母老虎,打发了,我就接你走,和我过去。   女人兴奋地脸儿通红着道:我全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刘团长在她耳旁道:怎么会,你可是我眼中的美人儿,比我家那个粗皮子货,可强上不止百倍!床上功夫又如此了得,我不要你这样的美人儿,我还要谁啊?   陈雪莲在他耳旁轻轻道:老爷要不要咱们再梅开二度一次。 说罢脸上飞红!   他亲吻着她的脸儿在她耳根旁道:那得看看,你的手段和功夫了,我现在是无能为力了。   女人将他那软成一团的命根儿,轻轻握在她的手中,低下头去,张开嘴儿含住了它。   刘团长被女人含在嘴中的那一刻,浑身看小说请到x.上下打了一个冷站,那种感觉酥人骨髓。 那一张让男人心动的俏脸儿,仿佛陶醉了一般,闭着眼睛,在他的下身处狂热地吸吮着。 他软成一团儿的下身,不大一会,便眉飞色舞地抬起身来。 激情的欲火,在熄灭不久之后被重新点燃了。   无能的男人,在窗后望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在墙根下已经团成一团……   两个再度陷入疯狂的男女,在情欲中迷失了自己。 女人在他的身下停下来,握住他的枪杆道::你真是个将军的料,连身下的这个东西都与众不同!   刘团长握住她那胸前的两砣肉道:有何不同,大家都是凡间血肉! 第六章 12无边春色5   陈雪莲在他的下身处拨弄着,向有些得意的刘团长道:瞧你这力拔山,气盖世的模样,一般的凡间血肉,哪有你这般的官家威风?比我家那个死鬼男人的强了不知多少倍,他啊,别提了,非但人瘦骨伶仃,连他跨下的东西,也跟个软脚蟹似的。 这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你说是不是刘大哥?   刘团长被她在身下一阵的拨弄早已是欲火焚身,坚不可摧,又得了这漂亮女人的极力奉承,仿佛得了转世佛祖的灵丹妙药,一颗心无比地膨胀起来。 抚摸着女人出众的脸儿道:那就让我这官家威风,抖抖气势。 说罢便将女人粉嫩白滑的大腿打开了,向她的两腿之间寻找到用武之地。   刘团长的神兵自是与众不同,不多时女人在他身下,已经是一片呻吟之声。 那销魂蚀骨的呻吟,让梅开二度的刘团长,顿时如喝了迷魂汤一般。 威武的进攻之势,让女人迷醉地迎合着。   直到两人在热情的扭动,变幻的姿势中达到另一次的快乐的巅峰之上。 两个人才如同泥骨塑胎一般,坍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窗下的软脚蟹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是如何度过的,当刘团长春风得意地,从女人的软床上爬下来,在女人红润的脸儿上一捏,双手激情地在女人胸前一阵揉摸扬长而去之后。 软脚蟹,没脊骨才从屋外跨进了东厢房。 陈雪莲激情之后的红润还挂在脸上,她赤裸着身子,在床上还没有来的及穿上衣服。 男人如同斗败的公鳮,已经闹羞成怒了。 他冲到床边一把撕扯住她长长的头发,巴掌扬起来便扇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怒道:贱货!女人倔强地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向他怒道:有种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还会去找他。   陈二宝捏着女人的下巴道:她你休想,想给老子戴绿帽子,让老子丢人现眼,你真他娘的不要脸。 你可是我陈二宝的娘们!   女人却不服软地道:你还算个男人,窝囊连个娘们儿也不如!有种你去找他去斗啊,欺负我你算得上英雄么?这话一下击中了他的要害,他无话可说了,便闹羞成怒道:你这个淫妇,我他娘的杀了你!说着便在女人的肚子上打了两拳,女人痛的捂着肚子,眼里流着泪……   “你这个骚娘们,要和那个男人鬼混,除非……”   他冷笑着望着她。   女人抬着含泪的眼睛道:除非怎样?   男人无耻地道:除非你能给老子五百个大洋,我便随你去做什么,老子绝不管你!   女人盯着他道:你说的可要算话!如果我给了你,你要是不算话,他会来找你算帐的。   这话让他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沉思片刻道:“当然算话,绝不管你们之事”他没想到女人竟一口应承下来,他很快就后悔自己开口要的少了……   见女人一身的美白丰满动人,兴头顿时上来了,便一把将女人按倒在床边。 女人反抗着,挣扎着,扭动着身体。 但却已被他牢牢按住了,她扭动的圆滚滚的屁股,和她若隐若现娇嫩的两腿之间,让他饱受诱惑。 他焦灼地从裤儿内掏出自己的已经胀起的东西,从她的身后猛烈地一顶而入,女人被他顶的发出一声闷响,继而无声地承受着他在她身上的放浪,直到他在急剧的动作中草草收场……   当我出和四儿及另几个兄弟来到二妹儿的豆腐店的时候,张老大正与二妹儿在那狭小的房内磨豆腐。 女人长的眉清目秀,身材诱人。 粉白的脸儿上,溢满着幸福。 而张老大一身臭汗,脸上的和善的笑容,似乎在告诉我和四儿,他很满足他现在的生活。 他身上的那股霸气在这几天里,已经消磨的几乎怠尽了。 女人见我们一个个,不同寻常之人,知我们找张老大必非寻常之事,机灵地躲开了。 寒喧了几句,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张大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陈兄弟见笑了,不知你们来此有何事?”   张一龙淡淡问道。   “张大哥像你这样的人,有着一身好身手,埋在这豆腐店里可就废了,太可惜了!如果张大哥不嫌弃兄弟的话,我想请张大哥出山,咱们兄弟就一起做点大事!”   我诚肯说道张一龙向我一笑道:陈兄弟,我们天龙帮有你这样的掌舵岂不更好?少年有为,你策划的落日河谷之战那可是让老哥我大开眼界了。 现在恐怕冯老大还不知道是我们天龙帮下的手!手段高明,比哥哥我可真是强多了。   我向张一龙谦虚地道:张大哥,抬举小弟了。 我们那不过是打了他们一个措不及手……   张老大转而道:陈兄弟承蒙你瞧得起,我张一龙感激不尽!我既然退出了江湖,就不想再从事刀头舔血的日子……说罢他婉然拒绝了我的邀请。   当我们从张老大的豆腐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些沮丧。 根基不稳在天龙帮我要成就一番大事,难上加难。 黑皮与秀才这两人现在显然有点另立看小说请到x.山头的意思。 他们在天龙帮跟随张老大打拼多年,而我却在一夜之间,位居他们之上,他们能服我么?张老大去意已决,可我又怎么能就此罢手哪,为了天龙帮更为了我的雄心壮志,张老大无论如何也得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只能如此我才能迅速地掌控整个天龙帮……我知道我和长处与短处,所以我会发挥我的长处——我相信钱可以改变人。   冯老大的砍刀帮虽然已经成了瘦死的骆驼,但他却是条蛇,一旦翻过身来,就会给人致命一击。 马老大从来就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人,而且他一向善长,打蛇要打七寸。 在他的细心布暑下,猴子率领着一队斧头帮的兄弟出发了。 马老大为猴子送行的时候向他道:记住一定要将冯老大的脑袋带回来,我还想和他再争经一回,看我们究竟谁才是凤凰镇的老大!说罢得意地阴笑起来 第六章 13无限风流之辣女呻吟   砍刀帮的衰落让冯老大有点难以接受。 眼看着他数十年的心血,即将毁于一旦,冯老大那暴躁而霸道的脾气,让他像一只被围困在一片荒芜之地的公兽。 几个最亲近的兄弟,这几日不是被他训的睁不开眼,就是被他拳打脚踢,一个个鼻青脸肿。 那几个兄弟,也心知他现在心中难受,所以也就逆来顺受。 他一直在寻找报复的机会,可机会似乎总是难以寻找。 马老大这个驴日的戒备的滴水不泻……冯老大无法接受现实,相当年他和他的砍刀帮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他在凤凰镇呼风唤雨,霸气冲天,让那些江湖黑帮的小子们,闻风丧胆。 他们谁望见了他冯老大,哪一个不是跟个孙子似地,在他面前乖乖服从于他冯老大。 而今哪,他却像是被抽去了龙筋起来的一条龙,虽有一身吞云吐雾的本事,却怎么也使不出来了。 虎子心知大哥心急,可心急就会乱了分寸,老大心火难抑,不如去找两个娘们儿给他去去火气。   虎子心痛地望着这些日来,已经日渐消瘦的冯老大道:大哥,这些天来,你一直窝在家里,足不出门。 我知道大哥,心急,可我们要报仇,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儿。 你说是不是?   冯老大转身向虎子道:我心里不是味儿,兄弟,是大哥无能,将你们领到这种田地!   虎子道:大哥,你别这样,我们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人应当向前看不是吗?   冯老大叹出一口气道:是啊,应当向前看,可我心里堵得慌,咽不下这口气。 他娘的马老大这个驴日的背后捅我一刀,这一刀捅在了我的心上啊!那么多的兄弟说没就没有了。   虎子道:大哥都过去了,就军不要再想了,我们这笔帐早晚是要和他算算的。 走吧,大哥,兄弟陪你出去透透风。 虎子和冯老大出了砍刀帮的大门,直奔张红和柳翠等人的住处。   冯老大苦笑了一下道:好!咱们就透透风去……天上的月亮,如同一枚白色的缺口的铜钱,撒下无数流光。 风吹着两人的脸,一丝丝的晚风,携着凉爽扑面而来了,他郁闷的心情,渐渐消融在无边的夜色里。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来了,冯老大呼吸着空中的新鲜空气。 新鲜的空气让冯老大心情为之一爽,精神顿时大振。 虎子知道老大现在需要冷静,他的暴脾气也只有在女人那里,才能得到安抚,否则他要是再不控制一下自己,很有可能那些被他拳打脚踢的兄弟们,会群起攻之。 到时候那可真就到了砍刀帮灭亡的时候了。   张红、柳翠、江莹都是凤凰镇的有名儿的风流女子,关于她们表姐妹三人的风流韵事,可以这么说数不胜数。 但是真是假,也只有冯老大这样的人才知晓。 她们就像附在他身上的一根根毛发,她们需要他强有力的躯体,没有他们为她们遮风,她们在凤凰镇是难以立足的。   她们三人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走,长相虽说与国色天香搭不上边儿,但身材惹火,模样周正,各具千秋,却是不争的事实。 张红的胸脯,是最惹人出火的,丰盈而且没有一丝的下垂之感,那饱满的双峰在胸前顶出两个圆形的弧线,山上的尖儿,如同两颗圆滚滚的珠儿,凸了出去,将衣服顶出两个混圆的褶皱,远远望去如同塔上的明灯。 还有她薄薄看小说请到x.的嘴唇,倘若在她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转上那么一转,冯老大和虎子相信,她一定会将男人的七魂八魄都要勾去了。 柳翠的腿是她的骄傲,匀称、光滑、白净、修长的跟两根白葱似的,朦胧的白光,在她的脚步之中,在旗袍下若隐若现,瞬间既失,留给人的就是那无限的想像空间。 纤细的柳腰,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还有江莹那个动人心魂的小女子,虽说娇小玲珑,却有种让你说不出的美来。 白白的皮肤,发亮的眉眼,长长的黑发在微风中轻轻飞舞,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溢了出来……冯老大喜欢她们……于是虎子就用自己的钱包了她们,置下一座院子,平时却很少来,帮中兄弟却全不知情……   不过一会他们便到了三人所住之处,虎子在大门外扣着门环,不多时,张红便小跑过来道:虎子哥么?虎子低声道:是我!快开门,冯哥来了!   张红忙开了门,待虎子与冯哥进来,便从里面顶了门道:冯哥,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我们这里啊?冯老大将她搂过来道:怎么不欢迎我来?   哪有啊!冯大哥!她柔软的胸在他的肩膀处怂动着,搂着他马桶一样的腰道:我们巴不得冯哥来我们这里哪!姐妹们都很想你,可你这些日子怎么不来了,是不是又在外面偷食儿去了。 冯老大在滚圆饱满的屁股蛋儿上捏了两下道:说什么话哪,最近不是忙吗!   虎子和冯老大走进她们窝儿的时候,柳翠与江莹大概听到冯老大的声间,忙迎了出来,柳翠娇声娇气地搀住他的胳膊道:冯哥,你是不是把我们姐妹都忘了,真没有良心!   娇小玲珑的江莹也随声附合道:是啊,冯哥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人了!   冯老大搂着两个如花美玉般的美人儿呵呵笑道:你这个小妮儿,我哪有哪,你们三个我还应付不过来哪,哪里还有闲情再去勾草摘花!“虎哥也是,跟从凤凰镇消失似的,是不是也跟冯大哥一样忙去了?”   泼辣的张红向他问道。   虎子道:我还不是和冯哥一样,瞎忙罢……“红姐想我了?”   他嬉皮笑道张红搂住他在他脸儿上一个长吻,推开他道:是啊!我想你了,想的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虎子向她一挺胸道:来啊红姐,我的皮很少啊!   “少在我面前挺胸脯,扒了你的皮那里没有什么货色,除了铁板一样的骨头,还有什么哪?”   张红嘲讽道。 虎子一把将江莹拉过来,在她身子后一推,将她的胸脯挺了出去道:谁说没有?瞧瞧……江莹打开他的手,红着脸儿道:虎哥……你没有就不要和人家挺胸脯吗!   冯老大搂着贴着她的脸儿吻了一下向柳翠道:想我没有?翠儿?   翠儿回过脸儿来在他肥胖的脸儿上一亲道:怎么不想!人家想着你,你想着人家了吗?   冯老大向贴在她的脖根儿上,嗅着她的淡淡体香道:哪儿想了?   哪儿都想!柳翠答的有点含糊。 冯老大的手就在她身上滑动着道:我看看你哪里想我了!说罢便在她浑身上下一阵儿的乱摸,摸的柳翠一边躲闪一边道:大哥不要……这么多人!   虎子与江莹、张红齐声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刚见面就如胶似漆了!你们全当我们不存在,继续好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冯老大一把将张红拉了过来,在她的脸儿上狠狠亲了一下,身子在她身儿上顶着道:是啊,如胶似漆了,掰不开了!   左拥右抱,两个女人娇笑妖媚的女人,在他身子上不停地扭动。 冯老大已经多日没有沾女人那如水般的身子了,他的身体里流动着一股火。 那火苗儿渐渐点起了他的下身……张红的身子紧紧地贴上来了,冯老大感觉到了她的乳房……一股让人沉醉的淡淡清香味道飘入鼻里,她诱人的乳凸兀挺起,那优美的山峰的圆形弧线清晰而丰盈。 一股热浪顿时朝冯老的脸上扑了过来。 冲动一波比一波强烈的袭击着冯老大,冯老大有点应接不暇……   张红的诱人的神色让冯老大有些神魂颠倒,他控制不自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张红用她性感的嘴唇迫切地吻着他,还有她粉白无骨的手在他的身上摸着……而柳翠的手却更加直接,一把就握住了冯老大的火起之处,让冯老大激动不已……   张红的大胸脯鼓鼓的,散发着成熟女人无以形容的魅力。 冯老大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将她丰满的乳房像握着,像握着一个倒扣的水碗。   他抓揉着她的乳房,嘴也吻了上去。 他们彼此纠緾着,仿佛要把对方给吃下去。 她的乳房很大,圆圆的耸立在她胸前,骄傲地挺起。 两颗粉红色的小凸起,位在乳房的正中央,娇嫩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疯狂的亲吻,急促的喘息,香甜的体香,更有她缠绵的妩媚,这一切挑起了他原始欲望。 柳翠的脸也变得粉嫩粉嫩的,红红扑扑的,着实让他着迷……   虎子与江莹突然大声道:着火了,快来扑火哟!   三人才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冯老大笑道:你们两个臭狗嘴,真是狼狈为奸!虎子搂着江莹亲着她泛起红的脸儿道:我们不是狼狈为奸,我们是你情我愿……是不是宝贝……   江莹脸儿绯红着道:你们才是狼狈为奸,冯哥可是真有出息,你们瞧瞧他那儿……说罢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四人一齐瞧去,却见冯老大那里已经如临大敌一般,剑拔弩张了……   冯老大豪爽地笑道:虎子有出息,虎子跟寺庙里的和尚似的,定力比我强多了,是不是虎子?   虎子突然捂住自己的下身道:老大我哪有,哪有什么定力!   三个女人将他按住,张红一边笑着,一边拽着虎子的手道:虎子哥,让我们姐妹瞧瞧你的定力罢!看是不是如同老和尚入定,四大皆空!六根清净……   冯老大笑着道:兄弟我也瞧瞧你着火了没有……让姐妹们给你息息火……   虎子慌乱着道:着火了,着火了!你们不要看了!   三个女人笑的花枝乱颤:张红笑得胸脯颤悠悠地弹动着,江莹笑的白嫩的脸儿上一片通红,柳翠笑得弯着腰,修长白嫩的大腿自旗袍下,裸赤出来。   张红掰开虎子的手,却见虎子的那里已经支起营房!   脸儿红着道:虎子哥,你可真是个花和尚。 虎子一把将她搂住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你们哪?也叫我瞧瞧是不是已经花落水流了……说着就将一只手向张红的旗袍下伸去,吓得张红挣扎着大叫:救命哪!   冯老大的情绪被她的叫声调动起来了,激动地道:虎子搂紧了,让我来瞧瞧……   柳翠拦住他道:不要欺负我妹妹!冯老大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道:不欺负你妹子了,我看就瞧你的好了,说着便掀起她的旗袍,吓得她一阵乱叫……她晶莹玉润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散出某种诱惑。   冯老大在柳翠的惊叫中,将她验明真身,得意地道:落花流水!柳翠的脸儿羞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虎子也已经将张红给探过了道:老大,红姐何止是落花流水,简直是江河泛滥……   张红红着脸,捋着自己的长发,打了他一把掌道:你才江河泛滥哪!   虎子突然将眼睛落在了江莹的脸儿上,一脸的坏笑着。 江莹心知不妙,转身便要外逃,却被虎子一把拉住道:现在还有谁没有验明真身!你去哪儿哪美女!   羞得江莹白嫩的脸儿上,浮起一层红云,整个人蹲了下去,抱住了自己的双腿道:我不!放了我吧,求求你虎哥!   虎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道:老大快点,咱们就将她就地正法,瞧瞧是不是已经干渴了!   冯老大的手在她的挣扎中已经探进了,一脸儿的笑道:好像有点干旱了……需要雨露的滋润……江莹那张脸儿,红的仿佛着了火道:你们……你们真是……   冯老大与虎子张牙舞爪齐声向她道:是什么?江莹见他们两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吓得再不敢说出声来。 张红一脸的无所畏惧道:我们是落花流水,江河泛滥……你们就是冲天火焰,干渴瞪眼……姐妹们我们今天就让他们干渴瞪眼,谁也不许让他们沾身儿,否则我可不依你们!虎子呵呵笑道:你们,你们这是公然抗日……   冯老大把张红一把搂住道:那就瞧瞧你有没有这定力了……说罢一双手已经握住了她饱满的胸部,如山环水一般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身下一团焰火已经顶住了她。 她分明能感受到那一团火热,已经抵住了她的小腹……   虎子见老大已经动手便将柳翠与江莹搂住道:你们哪?是不是宁死不屈,抗日到底?两人脸儿如同盛开桃花,润红一片了。   冯老大的手对付张红如同庖丁看小说请到x.解牛一般,游仞有余,只在片刻之间,已经将张红剥脱的如同去了壳的鸡蛋,那一身的白如同盛放的万树梨花,幽香阵阵。 那一对丰盈坚挺的双峰,傲然而立,圆润而晶莹,在灯下流溢着白色乳光。   冯老大虽然肥胖,他的手轻灵的却如同羽毛,从她的山峰之上的红色樱桃上,轻轻划过。 他贪婪的嘴唇,带着涌动的火焰含住了它们。 张红在他的挑逗下,身体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压抑的声音……她的双腿繃的如同拉紧的弓铉,纠结在一起。 她的躯壳已蓬勃的欲望填满了。 冯老大勃然而起,直冲敌阵,不过多时。 张红在冯老大的冲撞下,发出了呻吟之声……   张红零乱的长发、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将冯老大诱惑的无边的春色昂然而来 第六章 14无限风流之欲火燃情   抗日的最坚固防线,在冯老大凌厉而繁杂的手法进攻下,突然溃败瓦解了。 虎子激昂地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两个娇艳欲滴的女人眼里饱含着某种期待与渴望。 也许是那两个赤裸地滚在一起的肉体诱惑,指引了她们。 也许是虎子那勃然而起的,诱惑了她们的身体,两个女人软的如同没有了筋骨的软体动物……白嫩、圆润、修长,让虎子目不暇接。 他的手、他的嘴如同两片微火,在女人光洁水滑的肉体上燃烧着。 那灼热的微火,女人的身体不停地在扭动,粉嫩洁白的肉体,在颤抖在喘息。   冯老大肥胖的身躯在张红丰满而柔软的身体上动作着,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来。 女人在他如山般的身体下,浑身也湿搭搭的了。 她那坚挺的双峰,如同潮涌一般在流动,两点红色的花蕾,也在流动中撑起了,仿佛飘浮在水流之上的红色船帆。   冯老大的喘息之声,短促得,让人紧张。 他身上那多余的缀肉,在他急剧的动作中,上下扇动,像是一座肉山,发生地震似的,那些附着在山体上的植物之类,緾着他,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张红在他身下,娇喘着,呻吟着……   虎子像一只壁虎,将娇小玲珑的江莹搂在怀中,伸手将她娇小的乳握在手中,那两颗浅红色的果子,已经包上了一层坚硬的外壳。 他的手在她那红色的葡萄上,轻轻捻动着。 手指不时在她白嫩的乳包上划过,那柔腻与滑嫩,让虎子如同得了至宝一般。 江莹那白润的肌肤上起了潮红,仿佛有无数的微火在她洁白的肌肤下在燃烧……他的手还有柳翠儿的手已经兵分两路,将她包抄了。 她在他们的手下,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那渴望化成一种明确的目标,她的手握住了他早已经挺起的炎火,那散发出的火热灼烫着她的手指。 虎子被她那灵巧的手指挑起了无数的欲望,柔软与坚硬在这里融合在一处了。   猴子带着弟兄们挥动着巨大的斧头,追赶着那些头破血流的砍刀帮的弟兄们。 在他们酣畅淋沥的进攻下,砍刀帮的弟兄们群龙无首,已经组织不起成形的队伍,只能依看小说请到x.靠着有利的地形在做最后的挣扎。 猴子高声呐喊着道:给我打……他们的老大哪?弟兄们给我找……   砍刀帮在漫天飞舞的斧头中团覆灭了……然而老大与虎子却在女人的肚皮上意外地成了漏网这鱼……当斧头帮的弟兄冲进砍刀帮的老巢的时候,冯老大在女人身上正玩的兴起,在灯光下,女人窝在他那肥胖的身躯下,叫的正欢,她翘起的两截白腿,搭在了冯老大的肩膀之上,在灯影里随着他急剧动作的影子,那两条白腿儿在他的肩头上不停地悠悠晃荡着……   陶醉在欢乐中的冯老大和已经堕入万劫不复中的兄弟,曾经血脉相连的兄弟之情,在斧头帮那锋利的斧头下断裂了,阴阳两世的分隔里,不知是否也有快乐与痛苦的分界……   当冯老大在一声畅爽的激情中一泻千里的时候,他的兄弟流下了最后的一滴血。 冯老大从女人身上,跌落下来,一身汗水地喘着粗气。   女人不甚满意地望了眼喘着粗气儿的冯老大道:冯哥,瞧你!刚刚吊起人家的兴致,你就软成这样了!冯老大趴在她身边已经无能为力了道:你他娘的真是个无底洞,填不满!   女人在他的肥胖的脸上拧了一下道:让你胡说八道!你才是喂不饱的狼哪!刚从人家身上完事,就一脚把人家给踹开,还取笑人家!   冯老大被她说中了哈哈笑了起来。   虎子正与两个女人緾绵在一起。 他身强力壮,一个对付两个女人还绰绰有余。 娇小玲珑的江莹,在虎子的动作中,不多时就浑身颤抖了……快乐化成了一团团娇红,在她脸上绽放了。 艳润的光彩,让她看起来如此的迷人——女人是花,男人就是带把的壶。 只有男人的浇灌,女人才会有如此的美丽……   焦渴已久的柳翠在长久的抚摸中,寻找着一丝的安慰,那涌动的春情,让她如同一个放荡的女人,她的手就在自摸中,寻找着指尖上跳跃的快乐。 虎子适时地将她卷入了身下,那火热的冲动,奔流的欲望,在她的体内不停地窜动着,她那白嫩的腿儿,如同花瓣一样将他的腰緾住了。 虎子的手嘴并用地在她丰润如玉的乳峰上不停地奔走,柳翠在他嘴手并用的粗野动作中,感到一种男人的热血沸腾。 她随着他的狂野,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身,激情地回应着他的狂野。 他焦灼的嘴唇寻到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钻进了她的嘴儿里。 两个一点就着的火焰,化成一团,欲望之火,雄雄燃烧了。 她在他狂野的动作中,如同发了情的母兽,搂着身上的男人,疯狂地在他身上剧烈地运动着,不时发出娇吟之声。 她那诱人的声音,扭腰的动作,急促的娇喘,都在诉说着某个激动人心时刻的即将到来。 虎子也被她那娇喘声所感染,不由自主地在加快了动作,他的双臂有力地握住她那胸前的两团,揉捏的力道,让女人激动地如同鸡啄米似地在他耳边一阵热吻。 激情在他们狂野的动作中在燃烧,那猛烈的动作渐渐化成了一丝丝的快乐,从两人的交接之处传来。 柳翠激动地无法自已,快乐突然而至,她愉悦地在他的抽动中体会着,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用她的肉体和灵魂去迎接那种激情的释放。 她突然紧紧搂住男人强壮的身体,一动不动了。 一线热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激情地喷涌出来。 她激动地啊了出来,双腿有力地緾住他的腰身。 那种痉挛的快乐,让她融化了。 男人却还在做最后的冲动,急骤的动作中,他突然悍畅地叫了出来。 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涌进了她的身体之内,灼热的流体,让她浑身颤动,她的快乐与他的快乐融合在了一处,欲仙欲死的销魂,让一对男女难以割舍像热恋中的情人彼此搂抱着互相安慰……   当虎子从柳翠的搂抱中解脱出来的时候,张红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母马,将他搂进了自己膨胀的难以自已的怀抱里,急切地在他身上狂吻着,那种迫切如同饥饿已久的动物,寻着了自己的猎物。 她的嘴儿在他身上寻找着,那可以让她安静下来的目标。 直到看小说请到x.她停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她的手和她的嘴,让虎子的身体不多时便昂然的不可阻挡了。 虎子手攀捏着她那一对丰满的玉女之峰,那手里的柔软,鼓起了他身上的热血,沸腾的热血让他心中的欲火,化成一脉热流,流遍了他的全身……激情难抑的男人,与欲火烧身的女人,搂着抱着,彼此伸出自己的触须,感受着寻找着,那愉悦的快乐之源……   虎子的入侵,有些肆无忌掸,他的一双大手如同抚摸一只野性的猫!那只野猫扭动着自己的蛮腰,如同爬山虎一样从他的下身之处爬了上来 第六章 15无限风流之情挑欲女   杨娇红瞧着眼前的活春宫,有些受不了诱惑,她的一双手焦急地寻找。 寻找着马老大那湿热的舌头……她在渴望着像他那火辣辣的舌头,她的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夹住了。   刘佳佳仿佛有些受不住他那热情洋溢的挑逗了,她奋力地想用她的手将他推开,然而他却抓住了她的小手,又埋头在她赤裸的修长大腿之间去了!   刘佳佳的双眉之间在不停地变幻,那是紧张与轻松的转换,似乎在透露着她身体的密码。   她修长白嫩的大腿,也在不停地闭合打开,仿佛是蝴蝶的翅膀,在无声地扇动……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脸儿泛起无数的潮红,焦灼而紧张,她的身体在轻松与紧张中徘徊……   马老大终于从沉迷中爬了出来来,刘佳佳已经像是去了硬壳的河蚌,软成一股流动的水了。   她已经被燃烧的火吞噬了。 马老大像一只敏捷的猴子,脱去了身上的那身皮。 当他还没有伏到她身上的时候,刘佳佳的双臂,如同緾瓜丝藤似地,将他扁豆似的身板搂进他的怀里。 狭小与硕大,焱火与湿润,在她的微张的嘴唇,轻微的尖叫之中融合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分裂了……(此处删去200字)当马老大气喘嘘嘘地从杨娇红身上跌落下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如同两朵妖艳的奇花搂住了他……快乐的马老大,幸福的女人……还有那床上那红艳艳的一朵小花,绽放了,带着一股莫名的腥气……   猴子回来时,马老大已经有气无力地从杨娇红的身子上爬了下来,他在床上左拥右抱。 听着猴子在外面向他汇报砍刀帮的情况。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砍刀帮已经在他斧头帮的利斧下瓦解了,覆灭了。 唯一的遗憾竟是让那肥的如猪的冯老大和他的第一干将虎子给逃掉了。 这是一个意外,也是一种危险的意外。   那是一头野狼,他以后不得不小心了。 他在床上摸着一对软软的乳,却向猴子下达了最强硬的指使,那就是无论花多少的代价都要找出那个曾经和他吹胡子瞪眼的冯老大,他要抓住这条落魄的狗,他要当面羞辱他……将他的头塞进他的裤裆里。   当一夜纵情的冯老大与自己的兄弟虎子,出现在砍刀帮的大门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映入眼帘的斑斑血渍,让两个男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儿,让两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虎子从腰里拔出砍刀来,向冯老大道:大哥,小心!冯老大从身上掏出一把枪来。 两人小心翼翼推着砍刀帮的大门,大门却纹丝不动。 虎子与冯老大一左一右使x. 劲推开了大门。 却见一个兄弟浑身是血横卧在大门下,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砍断了,脖子处还在汩汩地涌着,发了紫的血。 虎子与冯老大抬起头时,却见若大砍刀帮的宅院里横七竖八躺着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性之气。 他们鲜活的生命在一夜之间干枯了!虎子抱起一个又一个,然而他们已经苍白冰冷了。 冯老大泪流满面地抱着一个兄弟的头道:二蛋子,这是怎么了?你说话啊?二蛋子身体还有些温度,在冯老大的摇晃下,悠悠醒转过来:二蛋子,是谁干的?二蛋子望了一眼冯老大,他剧烈地咳嗽着,他的嘴里涌出一线血流来,有气无力,断断续续道:是……是……斧头帮!老……老大……为弟兄们报……他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失力地倒在冯老大的怀中。 冯老大搂着二蛋子的渐渐冷去的尸体,任泪水从脸上滑下来。 虎子搂着他道:大哥,马老大这个卑鄙小人,偷袭了我们,弟兄们已经全部遇难了……冯老大像是一只困兽突然站起,向着天空扣动了手枪,那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凤凰镇宁静的清晨,然后归于沉寂了。 砍刀帮这个曾经在凤凰镇的地面上叱咤风云的帮派,就这样消失了。 他们的老大与虎子也消失了,如同蒸发了水一样消失了……   我相信钱的魔力,它能让一个人改变他的想法,我用钱撬开了张一龙的想法,像撬一堆石头一样,将他想退出江湖的想法 搬开了——我为他和二妹儿在凤凰镇买了一座大宅院。 我知道男人有很多时候,都想给自己的女人一个幸福的家。 张老大虽说是一帮老大却没能积下几个钱来。 所以这成了我的突破口,复出江湖的张一龙成了我最重要的助手。 这些钱都是从我爹陈老爷那里支出来的。 刀疤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是巨大的。 他不想再让人掐着脖子,拿刀逼着他说话,向他勒索!他向那些保安团求助的信心,随着刀疤的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帮保安团的乌鸦兵除了会趁机从他那里找两个钱花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用了,跟聋子的耳朵没有什么两样……而那个刘一贵给我爹的解释就是他也无能为力,因为布告已经张发了,然而却没有线索……我给我爹陈老爷说:我要 第六章 16无限风流之绝世尤物   砍刀帮的瓦解覆灭,让凤凰镇的帮派,重新洗了牌。 斧头帮无疑,已经是凤凰镇的名符其实的第一大帮派。 而天龙帮取代了砍刀帮成了第二大帮派,而张一龙的重出江湖,更是让天龙帮坐稳了第二大帮派的交椅……   黑皮从天龙帮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将近中午了。 张一龙的复出,又让他找到了往日的那种感觉。 他虽然对陈老大多少有些不服,可连老大张一龙都服了他,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哪?他想着事儿,没想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他走到了刘家姐妹的门口。 想起刘艳、刘芳姐妹千娇百媚,万种风情,黑皮就涌起一种莫名的快乐。 那一夜的春风两度,让他对两个孪生姐妹产生一种依恋。 那是一种爱,还是一种欲望的冲动,他分不清哪是欲望哪是爱。 管他哪,事儿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去分辩,重要的是他能从她们两姐妹身上能够寻到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 门是虚掩着的,他推门而入。 突然一阵幽香袭来,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一个娇媚的声音道:猜猜我是谁?黑皮的摸着她的手道:刘芳?刘艳?   那娇媚的声音在他耳旁又道:倒底是谁?   黑皮背着手向后摸去,却摸着了她软软的腰肢,揩着油道:刘芳!   “哼!你就记得我姐,从来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是不是?是不是?”   刘艳娇嗔着边说边抡起她的粉拳在黑皮身上一通乱打!黑皮转过身来见她水嫩的肌肤,长长的黑发,迷人的眼神,那娇中带怒的模样儿,让她更是风情万种,美不可方物。 心中那怜香惜玉之心顿时大起,一把将她搂住道:宝贝,我雨是故意骗你的!你姐姐哪?他刚要亲亲她那粉嫩的脸儿。   刘艳却将他一把推开道:既然你是来找我姐的,不是来找我的,她出去买东西去了,你待会再来吧!说罢便要将他推出门外去。 黑皮嬉皮笑脸道:怎么那么小性儿,和你开个玩笑都不行!   刘艳的脸儿繃起来道:谁知道你的话儿是真是假!   黑皮逗着她道:你真那么在乎我,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从今天起我就和你姐一刀两断!刘艳得意地道:我才不在乎你哪,黑不溜湫的!长的跟个歪瓜似的!转而又脸儿一红妩媚道:真的,你舍的我姐?你没骗我?   那模样儿让黑皮有点受不了,要出鼻血了。 黑皮厚着脸笑着道:真的,绝不骗你!   刘艳突然向他道:那好,你要是敢在我姐面前说这些话我才信你!你敢不敢!   黑皮顿时愣了一下,随既一笑道:那是当然,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有什么不敢!   “不要吹的那么大,小心牛皮吹大了被我姐给戳破了!”   刘艳说罢掩嘴而笑……   黑皮见她笑得如此灿烂妖绕,胸前那并不很丰满的胸,却也在不停地上下颤动,颤得他心痒难挠。   黑皮向她道:不要笑了,小心笑掉你的大牙,可就成了无牙美女了,看到时候看谁还要你!快开门罢,外面太热了。 我本就黑,再晒,那可就真成黑皮了!   刘艳笑着打开了门道:无牙怎么了?无牙也是美人一个!说罢将自己那一头的长发用手向肩后拨动了两下。 那黑黑的长发,更衬托的她美艳无比。 黑皮心道:这辈子真他娘的没有白活,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被自己抱了一双。 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哪!   黑皮笑着向她面前逼了过去道:让我瞧瞧无牙的美人儿,是什么样的美人啊?他那种坏笑让刘艳扭着脸推着的胸脯道:就不让你看!叫谁看也不让你看!女孩子所特有的一种娇柔情调,让黑皮情动难抑。   黑皮向前猛地搂着她软软的腰身贴了上去,人也埋在了人她的脖胫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 刘艳扭动着腰身道:黑皮,不,不要这样!她想推开他,然而黑皮已经如同附骨之蛆,沾上了她那软软的身子,那里还容她逃走……刘艳推拒与挣扎更让黑皮掉进了情欲的怀抱之中。 那一夜的欢度,黑皮领略到了她那纯情少女的风情,至今他都念念不忘。   “黑皮,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就再不理你了!”   刘艳红着脸儿与他双目对视着,向他发出最后的通喋。 那模样儿似乎是凛然而不可侵犯!黑皮厚着脸儿道:亲一下,好不好?   看小说请到x.刘艳脸儿上挂着笑道:就一下!黑皮见她脸儿上并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顿时又大了胆,便在她那砍弹可破的脸上长长地亲了一下。 他的手却向她的大腿上摸去,刘艳一把捉住了他的手道:不许乱动!再乱动我就阉了你!这话她不知已经说了多少遍。   黑皮拿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向自己身下伸了过去道:阉了我吧,你快阉了我吧!求你了!   刘艳脸儿上红艳一片,挣扎着扑哧笑了出来道:黑皮,哪有你这种主动要求的……   黑皮搂着她小声道: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把我阉了,要不我就会情不自禁。   刘艳的手却没能从黑皮那有力的手中挣脱出来。 她的手如同被灼烧着了一般,烫了一下,迅速地收了回来!脸儿上更加红艳了,推开他道: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将你阉了……   黑皮歪笑着向她道:你对我这么狠干吗?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刘艳轻笑着道:你一边儿美去吧!我姐喜欢你,我才不喜欢你!   黑皮试探她道:你真的不喜欢我?那我可是没有人爱了!刘艳妖笑道:不是我姐一直都把你当宝贝吗?你还不满足啊!她说你说,说的一点也没错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   黑皮笑着向她道:哪你是锅里的还是碗里的?刘艳被他问的一下怔住了,粉脸儿又红了,低头轻声道:你说哪?黑皮见她那模样儿如同一个要上轿的新娘子,再也忍不住地搂住她道:你是锅里的!刘艳捶着他的肩膀道:你才是锅里的哪!   黑皮一边吻着她红润润的脸儿一边看小说请到x.嘟哝道:我们都是锅里的……自从那一晚刘艳被他上了身,她也像她姐姐迷恋上了黑皮,那黑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 虽说她刚开始总觉得黑皮黑的有些让她讨厌,但她与秀才、黑皮二人有了那一夜之后,她才发现其实她也喜欢上了这个浑身上下透着粗犷男人气息的男人。 白色的肌肤,仿佛给她一种女人化的感觉,而黑色却点燃起她的向往……   黑皮搂着她在她那玉啄粉雕的脸儿疯狂地亲吻着,他那带着一股野性的粗鲁,如同一个草原上的狂兽将刘艳那娇软的身体搂在了怀里。 让刘艳着迷的正是他所独有的这股野性,也许每个女人都有一种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野性……她们如水,而男人在她们期望里就应当如同狂风、暴雨、山洪……否则与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哪?   刘艳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热吻中被点燃了,她也激烈地回吻着这个将他点燃的男人。 两人如同风雨中的树与藤,不知道谁是谁了,他们的躯体緾在一处了。 不知是谁的手先解开了谁的衣扣,也不知是谁的手先伸向了那高昂的山峰,欲望从他的胸腔里从她的乳房上燃烧起来了。   他的嘴就像风、像雨、像羽毛、像无数能让她感觉到舒服的某种东西……他的嘴快将她熔化了。 她在他的狂吻与粗鲁的扶摸中,熔化了,没有了一丝的骨头,也没有一丝儿的肉了。 她成了一汪儿的碧水……而他吸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感触着她身上的每处柔软。 那种软的如同水、棉花、云朵一样的没有骨肉的身体,把他的所有狂野与粗鲁都消熔了。 这个漂亮柔软看小说请到x.的女孩让他不能自拔了……他的手在粗暴地挑逗着她的身体。 她像一只带着野性的猫,在他的进攻与入侵下,被激发出了野性……她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激情地狂吻着。 他像一座山、一座雕像,傲然地耸立在她的面前。 而女人现在就是柔软的红凌,将他那坚如钢铁般的身体绕緾起来了。 她的嘴如同春风从他的上身向他的下半身而去……山被撼动了,他雄伟的身体也在颤动。 女人就像舵手,含握住了他前进的方向。 他粗粗地喘息着!滚烫的炎火将他灼烧了……   他俯下身去将女人一把抱起,女人妖艳地如同染红的雪域之花。 她那羞怯的表情,微闭的眼神,让黑皮激动的如同采到了天山的雪莲……他的手如同他的刀一样,将女人身上的衣物,剥脱下来,只剩下一条洁白的亵裤。 女人那颤动的山峰,如同一对受了惊吓的鸟儿,在扑楞着。 那红艳艳的嘴儿,硬硬的凸了出来!黑皮激动地望着这无以比拟的绝世尤物。 他的手握住她胸前那一对儿的柔软,有力的抚摸、尽情的亲吻,灵巧的挑逗,让刘艳在缓缓地将自己打开了,他的某种触摸让她尖叫了起来……最后的一丝布缕已经成了一片无以遮挡的叶子 第六章 17无限风流之绝世尤物   随着他将她最后的一片叶子扯掉,她已经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了。 艳丽无比的花朵打开了绽放了,她将她的美丽,呈现在他的眼前了……   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常而精力旺盛的男人,所以他受不了她身体的诱惑。 急剧的充血,迅速的膨胀,他的血在他的下身处燃烧起来了。 积聚的能量让他的下身坚硬的如同铁似的枪。 他勇猛地扑了上去,如同一只雄狮,疯狂地进入了她那狭窄的幽谷。 她发出了一声惊叫,那措不及防的惊叫,让他激动地更勇猛。 他们在激情中融合了……刘艳自从那晚上有了那么二次之后,她就爱上了这种男女融合的快乐。 偷吃禁果的快乐,让刘艳已经陷入了情欲中,难以自拔了……黑皮亲着她的耳垂,在她耳垂旁喘着粗气道: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刘艳睁开她半闭的眼睛,扑闪着长长的黑色睫毛,回吻着他道:是不是也喜欢和我姐这样?   黑皮坏笑着亲着她红红的脸儿道:你真是个刁嘴的小妖精!刘艳在他身下道:我们姐妹两个你更喜欢哪一个?不许说慌!   黑皮亲吻着她俏挻的乳含糊地道:喜欢……他在她的身上,突然加速了。 刘艳的嘴儿微张着,洁白如玉的牙齿,在她嘴唇的张驰之中不停闪动……她已经顾不上问他他更喜欢谁了。 一种无以抵御的快乐,让她娇喘起来。 修长洁白的腿,有力地夹住了黑皮的腰。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抽搐,在那抽搐中一种无以抵御的快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畅地打开了。 她在要抓住快乐似地在他身下道:快……快点。 用力啊……她的手指甲,抓烂了他肩膀上的肉。 黑皮在抽动快速的抽动,在他的快速抽动中,她体验到了那最酣畅的快乐。 她娇喘,她扭动、她呻吟、她在快的顶峰,用自己洁白如玉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黑皮的腰身。 黑皮在剧烈地挣扎,抽动,狂风暴雨既将来临了,他突然地叫了一声,搂着她的娇躯,在她的两腿之间,加速地冲刺着,一股又一股的岩浆,喷射出来了。 那一股股的灼热岩流,浇在了她快乐的旋涡。 刘艳激动地在快乐中,搂着黑皮,不想放手了。 黑皮亲着她娇嫩的脸儿,握住她尖尖的双峰,在她耳边喘息着道:我要爽死了!你哪?   刘艳湿漉漉的脸儿上愉悦地离搂着他道:你说哪?黑皮见她双目明亮,脸色红润,便道:你也爽的落花流水了!   刘艳羞地扭着头道:哪有!黑皮饶有兴趣地分开她的双腿道:我来看看,是不是?   刘艳双腿有力地夹住了黑皮的头道:你真坏!   黑皮被她双腿夹住了头,便夸张地哎哟着道:你要谋杀亲夫是不是?说着却受不了她身体的诱惑,向她两腿之间,摸去,刘艳惊叫着松开了他的头道:不许乱摸……   黑皮的手却已经触摸住了一颗珍珠,向她坏笑着道:果然是花落阵阵了!刘艳夹住了他的手道:你真是个坏蛋,取笑人家。 却并不拒绝,他的手。   两人正陶醉在无尽的緾绵之中,突然被打破了,听到一声门响。 刘艳惊慌地向他道:快穿上衣服藏到里屋,床下去……黑皮有点措不及手干忙穿着衣服道:不就是你姐吗?她又不是不知道,干吗躲?刘艳粉脸变色急道:你躲不躲,不躲我以后就再不理你……黑皮只好迅速地穿好外衣,躲进了里屋内……   刘芳从屋外走进来见刘艳红的脸儿上红润润的,光彩照人。 怔了一下道:刘艳你脸儿怎么红了?刘艳双手整着自己的长发道:红了吗?刘芳向她暧昧地笑道::自己照照镜子去!   刘艳掩饰地道::天热的吧!刘芳将自己买的东西在桌子上一丢,在床上刚坐下,突然如同火烧了一下,她摸着了一团粘腻的水样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刘艳的脸腾地红了,脸儿低了下去道:姐、姐我……   “是谁?好啊,你竟然在我不在的时候去勾搭男人?他是谁啊?秀才还是黑皮?”   刘芳柔声道。 刘艳嗫嚅地不敢说出来。 刘芳道:不要那么不好意思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哪?我们都是他们的人了,对不对?刘艳听她并不在意,便说了出来:是黑皮!刘芳兴奋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说他黑不溜湫的,现在怎么了?喜欢上了?   刘艳不好意思地道:那人家以前不是只知道看他外表么,现在……现不同了……   刘芳扑哧笑道:有什么不同?刘艳明知黑皮在里面藏着故意道:因为他那下面太有劲了!   黑皮听得,心中顿时起了男人的豪气。 刘芳嘲讽地向她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厌恶他哪,现在知道我的眼光独到了吧!黑皮听她两人说的如此不堪,那里还忍的住,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把刘芳吓了一跳,掐着他的脖子道:你竟然敢背着我来偷我妹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黑皮搂住她在她的脸儿上一亲道:你不是说我背着你偷她么,现在我就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和你风流一回,省得她回来又埋怨你背着她偷我!   刘艳骂他道:死黑皮,我什么时候埋怨过你!你想怎么偷就怎么偷我管得了你!   黑皮兴奋地左拥右抱道:不要说偷,我们这是正大光明!说着手便向两的胸部伸去,刘芳打着他的手道:你还不够么?黑皮在她那颤巍巍的胸上抚摸着道:不够,永远都不够……   前不久,我爹在凤凰镇开了一家玉石铺面,我和四儿偶尔也会去那里。 铺面的马掌柜是我爹专门请来的经管人。 他待人谦和,一肚儿的玉石学问。 你随手拿一块玉,他准能告诉你,这玉石的质地,年月,产于何地,价值几何。 有了他这样精通玉石的能家里手,我家的玉石生意异常兴隆。 对玉石生意和满腹玉石学问的马掌柜,我都没有多大的兴趣,惟一让我提起兴趣的是去我家玉石铺面买玉的主顾,漂亮的女主顾……   那天,我从天龙帮出来沿着街面从我家的玉石铺面经过,便随便瞧瞧我家的店铺,我坐在柜台里玩弄着一块鸡血玉石,几个店伙忙着月底结帐的事儿,四儿到马掌柜手下的师傅那里取经去了,我对玉石没有多少兴趣,他倒兴趣颇浓。 一块鸡血玉石细腻光洁,颜色鲜润。 我刚刚拿起那块玉,对着明媚的阳光查看,据说好的玉石通透明透亮,纹理清晰。 忽然阳光被人挡住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站在柜台前,她让我眼明目亮。 圆圆的脸儿,略带一份红润。 弯弯的细眉,如同画上去的两条曲折的墨线。 一对透亮有神的眼睛,含着一丝儿女孩儿的羞涩。 那一刻,我木然地站在那里望着她:柳如烟!   一个店伙笑着说:“张小姐你是来取昨儿的那对玉镯的吧?”   那姑娘道:是啊刘三哥。 你们现在请选择又到月底了,正是结帐忙的时候了,马叔叔哪?   “马掌柜出了趟远门,过几天才能回来!这对白玉镯可是上好的货色,是我们马掌柜专门为你挑选的,你就放心吧!你要是戴上它,那就跟画里官家小姐似的。”   张小姐白晳的脸上滚过一道红晕,小声道:“说什么哪,刘三哥?又取笑我,不是?”   “张小姐,柳如烟!难道是柳如烟转世?”   我怔怔地望着她。 她仿佛察觉了我的眼色……   刘三包好玉镯给了我道:“少爷你给张小姐递过去。”   我没有料到他竟然让我给,便茫然的伸手接了,那玉镯沉甸甸的。 当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那一刻她白晳的脸儿了起了一道绯红!   张小姐接了手镯,转身向外走请选择去,红如火的旗袍,将她优美的曲线,衬托的一览无余。 长长的辩子,在她身后漂荡。 如同一团燃烧的红色火焰她从我视线里消,我失魂似地坐在柜台后,眼前只闪着她圆圆的脸,和她揺来荡去的长辩儿。   四儿出来了,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哎,哎少爷发什么愣哪?他一下喊醒了我,我一拉着他寻了一个僻静的地儿,四儿,是不是柳如烟没有死?   四儿吃惊道:少爷,不可能啊,是那老邦子亲手发的葬……   “那姑娘怎么长的和柳 如烟一个模样儿,衣服都一样!”   我有些激动。   四儿道:少爷是不是你花了眼!   我摇摇头道:你看我是那种眼神的人吗?四儿道:不像,但她确实是死了……   “柳如烟……”   我有点鬼迷心窍了……那眼神那身段活脱脱一个柳如烟……   “四儿去打探一下,那姑娘是谁?”   我向他道。 四儿知道我对那柳如烟始终念念不忘,便如飞一般钻进了铺面……   “今天来咱们柜上买玉的多不多?”   四儿向刘三哥道“我说四儿,你这小子,今天这是操的哪们子的心?”   刘三哥向他道。   “刘三哥,我这不是向你讨教讨教,这做买卖的门道么?将来说不准老爷也会让我来铺子里当伙计,到时候我就做三哥的徒弟。”   四儿花嘴地道三哥笑着说:“好小子学会奉承人了。”   “三哥,昨天我见马掌柜挑出一对莹雪白玉镯,那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做工非常精细地道。 那是给谁做的呀?”   四儿道。   “哟嘿,四儿你小子有一套啊,别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学问了!那副镯子已经让人家隔壁的张小姐拿走了,昨儿个丝绸店张老板映求 马掌柜亲自为他女儿选的。 这不刚拿走!”   刘三哥说着,“那位张小姐要是戴上那副手镯,那可是好马配好鞍了……她人长的可真是个画里人!四儿你没有见过吧?”   他也被她那绝世的美貌吸引住了 第六章 18难抑欲火   四儿屁颠颠地跑了出来,向我道:少爷,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底……她是咱们陈家玉铺,隔壁丝绸店张老板的女儿,名叫玉香……少爷她和柳如烟长的很像吗?   我沉吟了片刻道:太像她……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隔壁什么时候开了个丝绸店?   “噢,听三哥说,他们家是刚从苏州的地面上搬迁来的!上个月才开的张!”   四儿道。   “四儿,走,我们去瞧瞧。”   说罢我们转身进了丝绸店。 店面敞阔,墙壁上挂满了各色丝绸,柜台上的一角也摆出了几卷。 店里有些冷清,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张的缘故……   两个伙计模样的人,站在柜台内彼此聊着。 见有人进来,便主动招乎我们,向我们介绍这些各色丝绸,四儿听得很专心,而我却心不在焉,一双眼睛在店里四处扫视……   “伙计,你这里一共有多少饭种丝绸?”   我斜依在柜台边缘向他道。   伙计眼神一亮,知道遇到了大主顾,忙热情地道:“这位少爷我们这时共计有十二种花色,品种全是苏州产的上好丝绸!您在咱们这凤凰镇,您绝对找不出第二家”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的话截断了:伙计你这里的货我每种都要两匹,但有个条件……   伙计还以为我要和他讲价钱便道:您一次就买这么多,我们可以给您便宜一些!   四儿迷茫地望着我,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伙计你听好,我的条件不是和你杀价钱,高些也无妨……明白了没有?”   我向他说道。   另一个看上去非常机灵的伙计道:那少爷您的意思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的主顾,不讲价钱……   “我不管你们什么价钱,关键这是买给我没过门媳妇做衣服的,现在她人没有来,我也不能胡乱买些,所以你看你们能不能找个人来试一下?”   两个伙计嘀咕了一阵儿,那机灵的伙计转身进了内堂。   四儿在那柜台下向我伸出大拇指,我的嘴角边浮起了一丝笑意……   不过一杯茶的功夫,那买玉的女孩随着那机灵店伙走出来了,我的眼前顿时一亮。 那姑娘已经换了一身装扮,浅黄色的衣衫,将她那张娇媚的脸衬托的异常娇艳。 我向四儿望了一眼,他一脸的惊讶之色……   那姑娘刚进来,没想到竟然是我,望了我一眼,而我的眼也直视着她,我们两人视线相触碰之时,她转向了他处,脸儿上也起了一浅浅的红晕……   “小姐,就是这位少爷说他想买一批,说要试一下的!”   那机灵店伙道。   那姑娘仿佛突然转了风向,我分明见到她两眼在转动,随而脸儿上起了浅浅的笑意那店伙道:二哥,既然人家有诚意要我们的丝绸,我试给他看……   那店伙便要去裁剪……张小姐却拦住了他道:二哥,等一下,我要说明一下。   她转眼向我和四儿望了一眼道:两位既然有诚意,裁剪下来的这些丝绸你们也是要付钱的!   “那是当然,就这么定了!”   我豪爽地笑着向她道看小说请到x……   不多时那二哥已经裁了十多块上好的丝绸来。 张小姐向我们二人道:你们可要瞧清楚了,现在我试给你们看。   说罢便将一块丝绸披在了身上,我和四儿都看呆了。 她那苗条的身姿,丰盈凸起的胸脯,纯真的表情,仿佛是一尘不染的仙女下凡,将我和四儿迷的七颠八倒……那变幻的丝绸色调,将她衬托的如此美丽绝艳。 她身上不知用了什么样的脂粉,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这种淡淡的幽香勾起了我对柳如烟的无限思念,她们在我眼前融合分离又无限地融合了……正在我和四儿陶醉在她的美貌里,却听得:“两位现在所有的丝绸都已经试过了,你们满不满意?”   突然听得一个尖尖的声音道:满意,当然满意!这么漂亮的姑娘,谁还能不满意!   “猴子哥瞧她那水灵灵的脸儿,一掐能掐出一股水来!要是送给老大……嘿嘿……我们岂不……”   两人顿时无所顾忌地大笑起来……   猴子向那麻子道:老三可真有你的……   张小姐顿时脸飞红霞怒目而视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滚滚……给我滚出去……   两个店伙计却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凤凰镇人,那机灵的店伙拉着张小姐的衣角向她示意……   她甩开他指着猴子与麻三道:滚……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猴子和麻三对视一眼道:好,叫我们滚,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性子跟个辣椒似的,只是不知道到了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有劲?   两人淫笑着盯着张玉香那漂亮的脸儿……张小姐满面通红道:下流……   “好漂亮的脸儿,让我先摸摸是不是滑不溜手?……”   说着猴子的手向张小姐脸上伸去。   我突然以手化刀向他手上斩去,猴子痛的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麻三从背后抽出斧头刚要向我冲去,那锋利和斧头让张玉香惊叫起来。 四儿出手却比他更快,他的手已经顶住了他的腰,那坚硬而冰冷的枪,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渗了出来……一张脸沮丧起来……   猴子如同被摸了尾巴的老虎,他跳起来,从腰间抽出斧头道:我剁了你个王八日的……   突然他看清我的脸,一张猴脸苦瓜似地笑了起来道:是……是陈老大……我……我这是和小妹妹开个玩笑……开玩笑……他手中的斧头也落了下来他娘的他竟给老子说他在开玩笑。 我一耳光打在他的猴脸上道:开玩笑……开玩笑,今天我也和你开个玩笑……   猴子的脸红的如同屁股一样……张玉香惊奇地望着我……   猴子心有不甘地捂着脸道:陈老大你要怎样?为了这个漂亮的小娘们,你竟要与我们斧头帮为敌吗?他的言语里充满了威胁之意。   我抬手又给了他重重的耳巴子道:你敢威胁我!   我从裤子里掏出一把枪来,顶住了他的头道: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说罢我猛地拉上了枪栓……猴子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张玉香被突然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道:不要……不要,放了他们,他们虽然冒犯了我,但还不置于……   猴子见我的脸缓和了,自己却突然硬了起来道:有种你打死我……   我用枪顶着他的头道:好,你真有种,我真佩服你是个汉子,老子今天就送你一程!我突然扣动了扳机……   那令人胆寒的枪膛撞击声,将猴子吓得魂飞魄散,一张脸变的苍白如纸,双腿酥软的跪了下去,裤子也湿漉漉的了……   我用枪从他的头上一直滑落到他的下巴,顶住他道:猴子今天算你命大!我的枪哑了火!   猴子已经滩成了一团稀泥……   “老四放了他!”   四儿枪收了回来向麻三道:别让我们再见到你们,滚……   麻三搀起已经瘫软的猴子,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我们两人若无其事地收起了枪,向已经惊呆了的张玉香道:请张小姐给我们包起来……   两个店伙计向我们道:你们以后要小心,他们是斧头帮的!   “多谢两位提醒,我们既然敢拔他的猴毛就不怕他们……”   四儿一脸的无所谓……   “今天的事真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们,我真不知如何办才好……”   张玉香满脸的感激之情向我道。   我轻描淡写道:张小姐何必客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丝绸已经包好了,整整两大包,我付了钱,张小姐想给我们折些价钱,我却拒绝了。 我和四儿一人掂着一包,向外走去……   “哎,你叫什么啊?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她红着脸向我道。   “陈家明——陈家湾……”   “少爷,你要这么多丝绸做什么啊?”   四儿嘀咕道。   “闭嘴……送给你媳妇……”   我向他道。 我和他的声音虽小,却飘了过去……   刘佳佳和马老大一夜风流之后,便从一个青春少女褪变了。 她的变化之大让杨娇红有些吃惊。 以前从不好打扮的她,现在却描起眉,画起眼来,一张樱桃嘴儿,涂的血红一片。 她还不善于打扮自己,如同一个憋脚的中学生,将自己那份青春靓丽给糟蹋的一塌糊涂。 那份娇羞已经从她的身上消失了,她穿的衣服也全都变了样,从那种素色,改成了妖艳的红色和绿色,头发也做了新样式……从来没有穿过高开衩旗袍的她,竟也将自己那修长的大腿坦露出来了……杨娇红见她打扮的如同一个青楼的婊子,便向她道:我的小妹妹哟,你怎么……怎么打扮成了这个样子……真快叫我笑死了……   “红姐,我打扮的难道不漂亮吗?”   刘佳佳像个迷茫的孩子……   “不是你人不漂亮,而是打扮的太艳了,瞧你这眉毛画的太浓了,还有你的嘴涂的也太吓人了……”   杨娇红笑着向她道。 “来,我给你改一下”刘佳佳听任她摆布着自己,不过一会的功夫就让她变了颜色,人也恢复了那种少女的艳丽青春……一身绿色缀花旗袍将她衬的纯情中透着一股妖艳之色。   杨娇红故意道:打扮的跟赛貂禅似的,你这是给谁看啊!总不是给姐姐我看吧!   刘佳佳扑在她怀里道:红姐,又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杨娇红搂着她拍着她的肩在她耳旁道:是不是给马老大看啊?   刘佳佳的脸腾地红了,嘴却硬道:那有,我才不稀罕他……   杨娇红在她额头上一点道:我还不了解你,不要在这里给姐姐耍花枪了,姐姐走的路比你要长的多……   刘佳佳羞的低下了头!杨娇红向她道: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哪?床都快折腾塌了,还害什么臊!刘佳佳捂住她的嘴道:不许你再说……下流话……   杨娇红打开她的手向她道:是不是想他了?是想他的人,还是想他的床了?   刘佳佳脸儿红的不知如何是好,向她道:你才想他的床了哪!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我走啦!说罢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身,向门外走去。 那绿色的瘦身旗袍将她混圆的屁股陡了出来,仿佛是两半的混圆的月。 那修长的雪白的小腿肚儿,在她的旗袍下划出两道洁白的弧光。   当她出现在斧头帮的时候,马老大激动地如同刚要发情的猫。 眼前的少女,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酥胸,盈盈仅堪一握的细腰,平滑雪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都让马老大激动难抑。   马老大将女孩轻轻抱在床上,为女孩除去束缚,马老大已经等不及,女孩也已经焦渴难耐……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女孩看小说请到x.,诱惑也许只能用这两个字才能形容她的美……对任何男人来说,这种美都让人难以抗拒……女孩如同一只洁白的羔羊,满头的黑发,斜落在她那一尘不染的胸膛与浑圆的肩头……她的腰细的不胜一握,脸儿如同玉盘一般圆润光滑……细腻而触上去如水的肌肤,让男人不禁心魂颤动……丰满圆润的胸部,坚挺而弹性十足……   那薄如蝉翼的嘴唇上流溢着诱人的暖昧。 他受到了她的感招,身体搂住了她……他在白嫩如水的肌肤上亲吻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时而吻过她的丰乳,时而亲着她的粉胫,时而又去吸吮她的耳垂……这种挑逗让女孩无以承受,人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不时发出娇喘,那吐气如兰的娇喘,温顺与颤动,那白的一尘不染的肌肤上如同娇艳的花盛开了一片白嫩粉红马老大的手向她的两腿之间奔去了,那触手的温润,仿佛要将他的人淹没了。 他的开的大腿上拂过。 她仿佛受不了刺激似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第六章 19难抑欲火2   初经人事的女孩子,有了第一次,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望,便如那笼中之鸟,向望着自由奔放。 她渴望那种瞬间的颤抖,那种从她的身体里绽放出来的快感,将她俘掳了。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他梦中情人,但他却能从身体上给予她与众不同的快乐。 这种快乐,让她像一个陶醉在缨粟中的瘾君子,她喜欢上了他的那杆枪,喜欢上了那杆枪所带来的快乐……   马老大当然不会拒绝一个姿色出众的女孩子。 当他进入她那迷人的身体,那种温暖与湿润将他包围起来了。 没有成熟女人的松松跨跨,有的只是少女那种所特有的紧致。 他不喜欢那些已经松松跨跨的女人,他觉得那些生过娃下过崽的女人,已经不是女人,而是一口井,一口填不满的井……   刘佳佳那坚挺的双乳,在马老大的运动中不停地颤动……马老大双手握住了,那滚热的舌头,緾上了她的星星点点。 刘佳佳忍不住地发出了呻吟的叫声,那种被人抚弄的感觉,如同炎夏中的凉风,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适。 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搂住他的头,将他按在了自己的双乳之上。 那温软的奶子,将马老大的嘴堵住了。 马老大轻轻地咬动着她的乳尖儿。 那种说不出口的快乐,使刘佳佳叫得更加难以自抑。 刘佳佳在他的嘴和他身体的冲撞下,达到了一次酣畅淋沥的快乐。 那种无与论比的快乐,让她身体不停地抽颤着,那娇挺的双乳也在微微颤抖,她“啊”了一声,人便搂住了马老大那瘦瘦的身体。 马老大却像一尾被人捕住的鱼,不甘心落网似地在她身上不停地摆动着他的身体,和他那条尾巴。 剧烈的摆动,让他的身体无法控制自己,一股热流,如同泛滥的河水喷了出去。 那一股股的热流,将她浸润在快乐的高潮之中。 她的脸儿娇艳的如同刚刚被雨水湿润的花花草草……迷人的胴体,淡淡的体香,让疲惫的马老大失去了倦意……他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抚摸,亲吻……刘佳佳心满意足地任他在她的身上游走……   “大哥……大哥”他分明听到有人在门外叫。 他刚要应声,刘佳佳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把自己那一对温柔的乳鸽儿放在了他脸上,那红红的乳蕾,诱惑的他张口便吞住了……   “大哥……”   他已经无暇顾及了……猴子与麻三无奈地坐在门外,垂下了头……   躺在床上的我,已经被那张说漂亮而清纯的脸儿激动的无法入睡了。 那圆圆的脸儿,黑而透亮的眸子,白嫩的肌肤,还有还有那一对繃起的双乳……那甜甜的笑……柳如烟……我的身体内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我在想像中勃起了……那种无以泻出的欲望吞噬着我的灵魂和肉体……一个女人突然地闪进了我的房间,黑暗里可以闻见一股奇异的纯属女人身体散发的气味。 绿玉竟然一丝不挂站在门里,随手又轻轻推上门闩,转过身就吊到我的脖子上,我搂住她的光滑细腻的腰身的时候,几乎晕眩了。 我急切地寻找她的嘴唇,急切地要重新品尝她的舌头。 她却吝啬起来,咬紧的牙齿只露出一丁点舌尖,使我的舌头只能触接而无法吸吮,我情急起来。 她拽着我在黑暗里朝炕边移动。 她的手摸着我胸脯上的纽扣一个一个解开了,脱下我的绸布衫子。 我的赤裸的胸脯触接到她的胸脯以后,不由地“哎呀”叫了一声,就把她死死地拥抱在胸前,那温热柔美的奶子使我迷醉,浑身又潮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 她的手已经伸到我的腰际,摸着细腰带的活头儿一拉就松开了,宽腰裤子自动抹到脚面。 她已经抓住了我的那个东西。 我觉得从每一根头发到脚尖的指甲都鼓胀起来,像充足了气,像要崩破炸裂了。 她已经爬上炕,手里仍然攥着我的那个东西,她也被我拽上炕去。 她顺势躺下,拽着我趴到她的身上。 我感觉到她捉着我的那个东西导引到一个熟悉的所在,我脑子里闪过一道彩虹,一下子进入了渴盼想往已久桃花林地。 她松开手就紧紧箍住他的腰,同时把舌头送进我的口腔。 这一刻,我膨胀已至极点的身体轰然爆裂,一种爆裂时的无可比拟的欢悦使我顿然觉得浑身舒畅。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 我抚揣着她的两只奶子。 她的手又搓揉着我的那个东西。 她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子,用她的奶子在我的眼上脸上鼻头上磨蹭,停在我的嘴上。 我一张嘴就把奶头都吞进去了。 她噢哟一声呻唤,就趴在我的身上扭动起来呻吟起来,她又把另一只奶子递到我的嘴里让我吮咂,更加欢快地扭动着呻唤着。 听到她的哎哎哟哟的呻唤,我的那种鼓胀的感觉又蹿起来,一股强大急骤的猛力催着我,我跃翻起来,一下子把她裹到身下,再不需她导引就闯进了那个已不陌生毫不含混的福地,急切地剧烈地扑腾着。 我疯狂地冲撞起来,双手抓着两只柔软的乳房。 她搂着我的腰,扭着叫着,迎接我的冲撞。 猛然间那种爆裂再次发生……她扑进我的怀里,把我掀倒在炕上,趴在我的身上,亲我的脸,咬我的脖颈,把我的舌头裹进嘴里咂得出声,用她的脸颊在我胸脯上大腿上蹭磨,她的嘴唇像蚯蚓翻耕土层一样吻遍我的身体,吻过他的肚脐就猛然直下……我噢哟一声,浑身着了魔似的抽搐起来,扭动起来,自己运动起来,直到我又一次感到爆裂和消融。 她静静地偎在他的怀里,贴着我的耳朵说:“少爷,你是不是忘了我,怎么那么长日子你都没有沾我的身子了!”   她的激情如火一般燃烧了我,我搂着她道:怎么会!可我的心与我的嘴却分成了两个人……我的嘴却欺骗了我的心。 那个漂亮如水的柳如烟在不远处望着赤裸裸的我……我有些惊慌似地将自己埋进她已经有些丰满的乳峰里,亲着抚摸着向她道:又大了一圈儿!   她在黑暗中道:哪儿有……没有了你,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在黑暗中她抽泣了我猛然张开双臂把她搂进怀里。 在我强健的胳膊一阵紧似一阵的箍抱里,她的失落迅即消散。 我松开搂抱,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她感觉到我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眼睛随之吸吮起来,她不由地一阵痉挛双腿酥软:我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鼻侧缓缓蠕动,她的心脏随着也一阵紧似一阵地蹦荡起来;我温热的嘴唇移动到她的嘴唇上便凝然不动,随之就猛烈地吮吻起来;她的身体难以自控地颤栗不止,伸开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肩膀,把火烧火烫的脸颊和我的脸偎贴在一起喃喃地说:“不要抛弃我,少爷,我爱你!”   我抚摸着柔软的身子,在她耳边呢喃地道:不会的,少爷是不会抛弃绿玉的当四儿提着那两包上好的苏州丝绸,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彩莲已经笑吟吟地圈着了他的胳脯。 四儿将那两包上好的丝绸放在桌上,捏了捏她水灵灵的脸儿道:怎么今天这么高兴?   彩莲脸儿上孕育一种神密的表情,那种光润的肌肤,让四儿一阵冲动……   “我有……我有……”   她还没有说出来,人便被四儿有力的双臂搂在了怀中,他的嘴急迫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彩莲躲闪着格格地笑着向他道:瞧你急得跟个猴儿似的……   彩莲身上浓郁的奇异的香气使他沉迷。 彩莲迎接他的到来,钻进他的怀里。 他有些急迫有些慌乱,用他的左手轻轻地抚摩她的后颈和脊背,他感到她的手臂一阵紧过一阵地箍住他的后背,把她美好无比的双乳偎贴到他的胸脯上。 她的温热的脸腮和有点凉的鼻尖偎着他的脸颊,发出使他激动的轻微的喘息,他的手掌在她细腻滑润的背脊上抚摩,在她已经丰鼓的臀上抚摸,她在他怀里颤栗了一下。 他抽回手从她柔软的头顶抚摩下去,贴着脖颈通过腰际掠过臀部下滑看小说请到x.到大腿小腿,一直到她的小脚。 他又从她的脸膛搭手掠过脖颈,在那对颤颤的双峰上左旋右摩,滑过较绵的腹部,停留在他的最终目标之上,彩莲开始呢呢喃喃扭动着腰身。 他已经从头到脚一点不漏地抚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开始失控,于是便要上手……   他扬起头来恨不能将那温热的嘴唇咬下来细细咀嚼,他咬住她的舌头就不忍心换一口气儿。 他吻她的眼睛,咬她的脸蛋,亲她的耳垂,吻她的胸脯,最后就吮吸她的双峰,从左边吮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后来就依恋不丢地从乳沟吻向腹部,在那儿像是喘息,亦像是准备最后的跨越,默默地隐伏了一会儿,然后一下子滑向最后的目标。 彩莲急促地扭动着腰身,渴望似的呢哺着叫了一声:“四哥……”   四儿将早已经瘫软的她抱到了床上,彩莲那红润润的脸儿上充满了渴望与焦灼……四儿利索地翻身爬伏上去,分开她白莹如玉的双腿,在莽莽草丛里冲突之后便进入了,发疯似的摇拽起来 第六章 20难抑欲火3   四儿将早已经瘫软的她抱到了床上,彩莲那红润润的脸儿上充满了渴望与焦灼……四儿利索地翻身爬伏上去,分开她白莹如玉的双腿,在莽莽草丛里冲突之后便进入了,发疯似的摇拽起来……   当他们在欲仙欲死的快乐中冲向高峰的时候,彩莲在他身上颠鸾倒凤,吊着四儿的脖子,在他那强壮的身躯上呻吟欢叫着。 那种无以言表的快乐愉悦,让女人如同风中的狂花,不停地摇摆。 四儿搂抱着女人那软的如同细柳的腰身,疯狂地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弹撞。 直到他满头汗出,焦急地想要达到那种波浪的高峰。 女人绵软的两腿发起抖颤来,在他脸上啄吻着道: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丢了……说罢人便浑身抖颤起来。 人也就像一条皮绳将四儿緾了起来。 四儿却仍还没有酣畅,便将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将她那混圆性感的葱白大腿扛在了两肩之上,又是一阵的冲锋,女人早已经在他身下化成了一团泥水,他才在女人那诱人心魂的呻吟欢叫中,酣畅淋沥地排山倒海了……四儿一身是水地,望着女人那欲醉般的眼神,和她那诱人心魂的白软娇躯,激动地在女人那娇媚可人的脸儿上粘腻地亲吻着。 女人娇懒地搂着他道:你今天真是莽将军……说毕搂着他要他眼上、脸上、脖儿上一阵的激吻……彩莲吻着他的耳垂道:四哥,我有了……   四儿一咕噜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眉开眼笑道:真的!我要当爹了!   彩莲红着脸儿道:真的,都何有一个多月没有来红了……四儿突然在平坦而光滑的肚儿上贴了上去,却什么也没有听见,便失落地向她的两腿之间瞧去……   彩莲将他拉起道:傻子,有你这样看的吗?你摸摸我的奶,是不是有种鼓胀的感觉……   四儿握住她的山峰,果然有些鼓胀了。 那浅红色的乳晕也变得深红了……仿佛是两颗熟透的草莓……   “你怎么不早说?”   四儿责怪她道。 “是你瘾太大,人家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你的嘴堵住了……”   彩莲道。   四儿的嘴在她细腻的鼻梁上轻啄着道:还说我哪!你刚才不也是像放浪的女人……叫得我都有些脸儿红了。 彩莲顿时两颊烧了起来道:不理你了……   两人在欢喜之中緾绵着,憧憬着将来……   恒意祥丝绸店门前,一只可爱的毛绒绒的小狗叫了起来,它的叫声异常令人怜爱。 店里的伙计好奇地盯着这个忽然到来的小东西。 它明亮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对它来说十分陌生的环境,歪着它圆圆的脑袋,望着店里的伙计。 这时它突然叫了起来,伙计被它的叫声叫的心烦意乱,刚要赶它,张小姐跑了出来,一把将它抱了起来,高兴的把它举起来,小毛毛熊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她兴奋的脸儿通红。 我和四儿从丝绸店的拐角走出来,张小姐看到我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只小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前。   是你们,上次的事多谢你们了?张玉香抱着那只可爱的小狗道。   少爷我们在这儿说话太不方便了,那么多人来人往是不是张小姐?张玉婷看了看四周,才恍然大悟地请我和四儿到她家坐坐。 从丝绸店内穿过,走进内堂,眼前豁然开朗,宽阔的庭院,院子里种了两棵高大的香椿树,它们枝繁叶茂,上有不知名鸟儿不时欢快鸣叫。 我们走过庭院,张老板正拿一本书躺在连椅上在树下看书。 张玉香轻声叫了声爸爸,张老板放一量着我们道:你们就是陈家明和刘小四?上次的事我听玉香都说了,真是谢谢你们了!   张叔叔您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不想让他在这里闹事和他开了个玩笑,那些枪都是假的拿来吓唬人的!   无论如何我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拔刀相助,我可就难以在凤凰镇立住脚了!张老板诚心诚意地谢我们道。   张叔叔您在看什么书啊?四儿问道,我啊今天事儿不忙,在这里消磨时间哪?你们怎么来这里有事吗?四儿说,张叔叔是我们马掌柜让我们来瞧瞧您!为什么有好一阵子,没有去我们青玉斋了?我和张玉婷好奇地盯着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这小子竟然一点也不脸红。 你们马掌柜可真是个念旧的人。 那还用说,我们马掌柜可是没少念叨您,说这凤凰镇也只有您才是识玉的行家。 张老板连我们马掌柜这种人都对您佩服有加,我可要向您讨教讨教。 噢你对玉也感兴趣,是啊。 张玉婷抚摸着那只小狗的耳朵,摸着那狗儿的小肚儿。 张老板和四儿说着一些有关和玉的各种有趣的故事。   夏季的晚风软软地吹着,如同人伸出的手,轻轻抚摸着每个人的肌肤。 天上的繁星闪烁着暧昧的光,一个个如同含情脉脉的眼睛。 四周不知名的虫儿低声吟唱,仿佛一首委婉的情歌。 我坐在凤凰镇莫名河的河岸上,压抑着胸腔里不住颤动的心,如同一个渔夫静静等待着鱼儿上钩被掉出来的那一刻。 眼前一颗颗小树,披着长长的发丝,如同一个个含娇怕羞的少女。 晚饭过后,四儿猫儿一般轻捷地,在张家大院的墙外发出如同猫儿般的叫声。 狗天生就是猫的敌人,那只小狗初生牛犊般冲了出来。 毛毛熊……小毛毛熊,张小姐边叫边随着它冲了出来。 四儿抱着它,看着张小姐,笑着压低声音对张小姐说,张小姐我们家少爷在莫名河岸上等你哪,他说他想你了张小姐听了四儿这话,脸如同火一般烧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盯着四儿不说话,过了片刻悠悠地说,你家少爷的有什么事,有事让他自已来。 他没有嘴自已不会说话。 四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呆呆站在那里,他无论怎么都没想到这是一朵带刺的花儿。 现在他才明白,漂亮的花儿也常带着刺。 有时人看到的事物只是其光洁的一角,但一旦在你要伸出手去要触摸它时,才能感到它也是有锋芒的,尤其是女人。 漂亮的女人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四儿如同一只被打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到莫名河的岸找到了酝酿陶醉在美好前景中的我。 那一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自我陶醉都化为泡影,如同阳光下一朵正待开放的花儿,尚没开出一瓣花儿,就被狂风吹散了所有的活力。 月亮在天上发出淡蓝的光,天有点冷了,我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我的丝绸衣服。 四儿说少爷,想不到,我真的想不到,张小姐人长的跟画儿里人似的,原以为她很好相处没想到满身的刺儿,差点扎了我的手。 四儿少爷我今天可是在你面前威风扫地了。 少爷别泄气我看张小姐不过是给你个下马威,漂亮女人都会给人下马威。 为了个漂亮的女人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少爷我还真没有做过这种事。 想起她那双让人着迷的亮眼睛,我受挫的心情,转眼间烟消云散了。 为了漂亮的张小姐丢人掉价也没什么要紧,更何况又是四儿面前。 四儿今天也吃闭门羹,一路上直说想不到,漂亮的女人这么扎手,以后再遇到漂亮女人可要当心了。 我哈哈笑了几声,干笑,没有一点水分。 吃了女人的闭门羹,有时你确实无法言表,只当喝水时被呛了一下。   猴子有些郁闷,老大似乎对他招惹天龙帮的陈少爷很反感,将他训的脸面无光,在弟兄们面前马老大却连个遮羞的裤衩都没有给他留……他郁闷地想起了柳娇红,那小娘们儿真是他娘的风骚,那天他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与她能再来一次销魂时刻。 她妩媚的脸儿,诱惑的眼神,白嫩的娇躯,喷火的妖艳,都让他热血沸腾。 马老大在嘴上侮辱了他,他却给老大戴了顶帽子……绿帽子……难怪老大最近脸色这么难看 第六章 21迷情爱火   我喜欢上了那个和柳如烟长相如此相似的姑娘,她忽灵儿的眼神,略带羞涩的脸儿,在我眼前转来转去。 她将我的魂儿勾去了,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魂不守舍,两天不见,我就像被霜打了一样没有精神。 可我又见不到她,这叫我心里不是滋味。 马掌柜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进货回来了,出了一趟远门,人瘦了一圈。 四儿緾着马掌柜,要看他进的好货色。 马掌柜掏出羊脂白玉、青白玉、黄玉、墨玉,各色玉石,铺排了一桌面。 外面有伙计掀开布帘喊马掌柜,马掌柜恒意祥的张老板找您。 马掌柜迎了出去,我和四儿把桌面上的各色玉石,急忙收起。 只留下一对如意和一个板指。 我无聊地把玩着一对羊脂如意,四儿将那青玉板指戴在手指上,向我伸着手,少爷,好不好看?我象不象个做生意的老板?我笑了笑,就你还老板?连个伙计还不是哪?四儿说少爷你别小瞧人?我们话还没说完,布帘动处,马掌柜领着两个人进来,一个正是张老板,另一个不是别人正是让我吃了闭门羹的灿烂少女张玉香。 我抬头一看,一颗心竟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马掌柜向我介绍他们道,陈少爷来见过咱们凤凰镇恒意祥丝绸店的张老板,这位是他的千金张小姐。 我朝他们一笑,张老板这是我们东家的少爷陈家明,因东家公务緾身,少东家就常来我这里,一是来学些生意,二来在家闷不住,我们东家放在哪也不放心,就把他托付到我这里来了。 这个哪是我们少爷的仆人,小名四儿,人挻聪明,学东西倒也快!张老板哈哈笑道:马大哥,你就不用介绍了,我和他们早已经是旧相识了!如果不是他们二人,我的丝绸店在这凤凰镇能不能开下去还说不定!   马掌柜惊讶而好奇地打量着我和四儿道:怎么,我们少爷有那么大的本事?   “老马你可不要小瞧你家少爷,他可是个人物!”   张老板夸赞道。 马掌柜不知就里地打量着我和四儿……   张玉香一张圆脸上溢满了兴奋而红润的光彩……   四儿忙将桌上的各色玉石收到一边,提了壹壶茶,给张老板和张小姐倒上。 我却象个呆头鹅一般,目光粘在张小姐的脸上。 四儿一拉我的衣袖,我才愣过神来,那张小姐见我盯着她脸就羞的红了,一双忽灵的眼睛躲闪开了,头也低了下去,脸上却有一丝儿笑意从嘴角洋溢开来。 我的心里那一刻竟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张老板领着女儿原来是来找马掌柜买玉板指的,前几天他们刚买了一副手镯,张老板是个识货的行家,瞧上一眼便知那是正宗的和田玉。   马掌柜和张老板本来都是外传乡人,谁也不是凤凰镇的主,两人相识后脾性相投,很快也就成了朋友。 上次买镯子,他自已也没看一眼,就把订金给全付了。 可心里也有一点试探之意马掌柜,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谁肚儿里没有几两油!待他瞧过那副玉镯之后,方知马掌柜也是磊落人,心里也就有了底。 本来自已想一人前来和马掌柜喝两盅,可偏偏自已的千金緾着不放,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只好带她一起前来。 张玉婷时而低下头摆弄着手上的那副镯子,时而向我这儿瞄上一眼。 马掌柜听说你上北方又带了一批好玉,能否让兄弟开开眼?马掌柜一笑,张老板你是我们的老主顾,也是我马某人的朋友,我当然要倾其所有,尽君之欢。 这时四儿悄悄从桌下踢了我一下,拉了拉我,我会意地站起来说马叔叔我想出去一下,四儿也站了起来,马掌柜许诺了。 我和四儿跑出门外,刚出门四儿就扯着我的衣袖,说少爷少爷,张小姐真是漂亮。 少爷你觉得哪?我说我觉她真是漂亮动人。 四儿哈哈大笑,少爷应该说她漂亮的让你心里动了。   四儿说少爷你还敢不敢再碰她的手一下,我神色一振说,我还有什么不敢?少爷赌个东道怎么样,四儿一脸坏笑。 有什么不敢不就是上聚福楼吃一顿,好,你家少爷我赌了。 我和四儿心怀鬼胎地回到马掌柜的房里,马掌柜和张老二人谈兴正浓,张玉香对他们二人的谈话似乎并不感兴趣,一个人拿着一枚青玉板指,在手指上戴来摘去。 我和四儿心照不宣地坐在桌旁听马掌柜和张老板闲谈,我的目光在张玉香的身上转个不停,四儿只偷偷的在嘴角传着笑意。 而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我和四儿在打着她的主意。 她目不斜视地盯着那枚青玉板指,不停地在自已的大拇指上转动着。 这时那只毛绒绒的小狗摇着尾巴跑进屋来,我俯下身来,逗它。 它伸出它短短的前爪,它伸出它软软的舌头,舔着我的手。 我刚要将它抱起,一双葱白修长的手,先我把它抱去了。 她把它放在肘窝里,一只手抚摸着它毛绒绒的脑袋,它似乎还有些不习惯,挣扎着站起来,瞧了瞧,仿佛知道跳下去危险似的,呜呜两声。 看它憨态可鞠实在可爱我忍不住,伸手想从她x. 手中抱过来,她一闪,你干吗啊?现在它是我的,不给你。 我对她笑着说,它可是我养的,都有两个月了。 四儿的嘴一撇,只没笑出声来。 你养的怎么了,现在它是我养的,是不是小毛毛熊,她把它抱在肩上,脸贴着它的肚儿,歪着头,笑。 我说:它身上可有虱子,你要小心了。 她听了,仿佛被沸水烫了一下,把那小狗儿往我怀里一塞,缩了回去。 我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模样,心里一阵子的得意。 我抱了那小狗就冲了出去,四儿和她也冲出来,我朝她哈哈大笑,她才明白上了我的当。 脸红着,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个坏小子,你这个坏小子。 来,让我抱抱它,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柔情。   我说它身上可是有虱子的,四儿笑着说张小姐你可抱不得。 我偏就要抱它,她伸出手从我手要抱它过去。 我不由把它搂住,她固执地想从我手里把它夺过去,我一手抱着那只狗儿,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儿。 她的心全在那只可爱的小狗儿身上,挣扎着另一只手来夺。 四儿在旁边,喜的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把她从和我的争抢中,惊醒了。 她挣脱我的手,脸庞红烔烔的,那一刻我又呆了,抱着狗儿傻傻地站在她面前。 她一把从我手中将那狗儿抢了过去,抱在怀里转身向屋子里跑去,她长长的辩子,在她身后如同垂柳一样被风吹荡着。 直到她没了影儿我还痴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她消失的身影的方向。 四儿推了推我,少爷别愣着了,我们去追她。 我才惶过神来,照四儿后脑瓜上打了一下,你就会败坏少爷的兴儿。 四儿向后一缩身,说少爷我可是实在忍不住了。 我说你不笑憋不死你,四儿,张玉香可是真他娘的漂亮。   四儿说道:“是啊少爷,真他娘的漂亮,要是我有了钱我他娘的就娶了她。”   “就你这样儿,也不撒泡尿水照照镜儿,长的跟个歪瓜似的人家还嫁给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少爷你别这么瞧我不起成不成?”   “嗨,我说四儿,你小子可真会给我套儿,咱们不是说好的事,你今天可是要请少爷我上聚福楼的,可不忘啰。”   四儿浑身上下摸了摸,两手一伸,少爷,我身上没钱了,怎么请?好小子给我耍滑头,我把他摁在墙角伸手向他档里摸去,少爷,少爷,四儿挣扎着喊道,我停了手。   四儿从裤裆里摸出十个个白光闪闪的大洋来。 小子不x. 是没钱吗?少爷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吃饭钱,别他娘的跟本少爷哭穷,你家少爷不吃你这一套。 四儿虽然装的可怜巴巴,见我全不理会,一挻腰杆,说请就请,不就是几块大洋吗?神气的跟个有钱人似的。 晚上,我和四儿及一些个狐朋狗友,喝了个半醉半醒。 半醉半醒之间总觉的手里像握了一双手,那双手绵软,滑腻异常。   我感受着那双绵软而滑腻的双手,抚摸着那浑圆而富有弾性的胳膊。 在半睡半醒之间我也被她团团搂住了,她柔软的躯体和着身上那种淡雅的香味涌进我的心里。 我搂住她搂住了我梦寐以求的柳如烟。 彼此的抚摸与亲吻,既模糊又清晰……她的肌肤如绸缎般光滑,那丝丝缕缕分明点缀着如花般的香气。 她那并不十分丰满的乳房,握起来却是如此的充满弹性……我激情地在她身上亲吻,我亲吻她红润的脸儿,亲吻她的脖胫,亲吻她那俏挺的乳房……亲吻她的白玉般的双腿……   她的激情也被我激发了。 那双绵软的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探寻着。 她的舌头在我的赤裸的胸膛上,在我的脸上,在我的嘴唇上,不停地滑过。 直到她那双绵软的手儿握住了我的膨勃……   直到我的身体在无穷的欲望中,进入她的身体……我才从半睡半醒的朦胧中,清醒过来,眼着却是另一个女人——绿玉。   她已经在我的身上巅狂了,她在不停地扭动,扭动着清晰迫切的欲望。 同时梦呓般地发出呻吟尖叫……我潮起的欲望如同潮落一般退去了……   她却在我落潮之前,握住了快乐的尖峰……在颤抖与激动中搂住了我的身体……她激动地吻着我,我却麻木了……   张玉香掀开竹帘走进里屋,看到娘正坐在床边。 玉香笑着戴着莹雪玉镯的手伸到母亲的面前,娘,好不好看?娘扯着她的手,笑着说,好看好看,白莹莹的,一看就是个贵重物儿。 比那金手镯,银手镯还好看哩,也只有我女儿才配的上它!张老板从外面回来了,看见玉婷跟她娘撅着薄嘴皮儿。 哟我家的宝贝儿不高兴了?玉香摆弄着手里的白玉镯,对张老板说:爹,你说说是我配的上它,还是它配的上我?   张老板笑着说,当然是只有它才配的上我女儿喽。 这可是和田玉做的,你瞧瞧这花纹,细腻有致,没有丝毫杂色,可是上等的好玉。 玉香对她娘说,娘你看你,就是没我爹会说。 玉婷娘对张老板说,你看看,你家的宝贝姑娘,嘴儿可是不饶人。 这将来要进了人家刘家门,可有她受x. 的了。 玉婷红着脸说,娘我可不嫁那姓刘的,一股子药末子味儿。 张老板板起着脸儿说,这事儿由不得你,爹已经答应人家刘家,过了年一开春,人家就要娶你这门儿。 玉婷急的要哭出来,不嫁就不嫁,你答应他们,你去嫁!她扭头跑回小开间内,砰的关住了门!张老板和玉香娘尴尬地愣在哪里。 玉香娘对张老板说:你说你,急什么哪?再说了咱们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嫁了出去,这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俩!张老板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说,我也不想这么强迫她。 可我以经答应了人家刘家,我总不能再反悔吧!生意人就讲两个字——信誉。 玉香娘说,你看现在她不如意,一说这事她就给你范别扭,你说怎么办?张老板说你看你,这么大的事儿既然已经订下了,现在你却又站到她哪里去了!当初这婚事,不是你和我一块订下的吗?那时候你说人家刘家是本地人,家里又开了个药材铺子,家里殷实。 他们家的老大,又是个实诚的人,以后玉婷也吃不了亏。 可现在倒好她一闹你就绵软了。 这事没有两面,我姓张的做事从来都不返悔。 张老板铁着脸儿。 玉香娘一看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就不再央求。 说你看你这脾气,我又没有说一定要退婚,只是想让你再考虑考虑,怎么说我们也就她这一个女儿,她要是嫁过去以后过的不顺心,不也是让我们做爹娘的揪心吗?张老板不言语了……张老板何常不曾想让女儿嫁个如意的男人,可是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让自己的丝绸事业在这里开花结果,他必须在凤凰镇上有个扎根的土壤,有个本地的依傍。 否则自己这么一个外乡人,如何能在这陌生的城镇里生根发芽,更不要说自己的丝绸店。 现在自己的事业才刚刚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为了让他的丝绸,走进凤凰镇的千家万户,他不得不借肋本地人的力量,尤其是借助刘掌柜的人脉。 做药材的自然交际的广,谁家没有个三病五灾的。 生意人不善借他人之力,生意自然也就难以做的下去。 他希望能和女儿谈谈,让她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 可她能理解自己吗?张老板叹了口气。   张玉香趴在床上,低声哭泣。 一想到明年自己就要嫁到一股药末味的刘家,她就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去过西街的刘家药材老铺,也见到过她要x. 嫁给的那位大公子,长的又黑又瘦,单眼皮,厚嘴唇,中等个儿,说起话来土里土气。 说句心里的话,她是一百个不乐意,嫁给这么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她宁愿一辈子守着自己的爹娘,也不能屈了自己。 她不明白爹和娘为什么要给她订下这么一桩婚事。 她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到先生的医药堂里去看病,不是中药,就是西洋药,这种看病的经历让她对与药沾边的东西,退而避之,她一闻到药味就吃不下去饭。 可现在偏偏爹又给她找了这么个药材世家,她无论如何心里咽不下去,这粒药丸子,想到这儿,她伤心的又哭起来…… 第六章 22迷情   刘家老大终于上门了,他身着一身新式西装,脚登黑色皮鞋,黎黑的面孔通出有些发红的脸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父亲刘老板也和他一样瘦削身板,却穿了蓝色大衫。 他们父子一前一后过了张家。 他的面像真是得了他父亲的真传,远远望去他们不象父子,倒有些象是兄弟。 张老板见刘老板携子前来,心里顿时明了。 张老板定是为了这桩婚事而来。 当刘老板二人进门时,张玉香正在院中和母亲说话。 听到说话声,见张老板引着两个人进来,她一眼看到了刘家老大,她的脸顿时染红了,如同晶莹的白玉着了红彩,晶莹红润,娇然欲滴。 刘家老大的眼在躲躲闪中,窥视着她。 她看到他的脸黑中也透出一片红来,她的目光让他不知措,脖颈里透出一片热辣辣感觉,片刻之间它就如条虫爬上了他的脸膛,他的脸膛更红了。 他们从她身边走过,他的眼不时向她打量。 而她仍然若无其事地和她母亲摆弄着针线,那只小狗见家里来了生人,扑了过去,朝刘家父子狂吠着。 他们从她身边走过时分明一股淡淡的药味儿扑进她的鼻孔,虽然那药味若有若无,可这对从小就与药为伍的张玉香来说,足以让她的胃翻江倒海,禁不住地呕吐出来。 她的举动让还没有进入内堂的刘老板眉头一皱,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刘家老大好奇地在她身上打量,眼里流出满腹的惊问号。 张老板关心地问道,玉香你怎么了,病了?张玉香边吐边朝父亲摆了摆手,没事的爸爸,没事,我胃里有些不舒适。 刘老板做的是祖传医药,对各种病症亦有通略。 因此对张老板说,想是内侄女吃坏了肚腹,方便的话让内侄女到我药堂吃副药,或是让方宝送来,保内侄女药到病除。 张玉香赶忙说不用麻烦,我没毛病,不过是偶尔胃中不适,没有什么的。 张老板和刘家父子进了内堂,张玉婷和母亲在院子里做些针线,她全然不知她父亲和刘家父子谈了些什么,但隐约感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定是和她的婚事有关。 那个身着西装,皮鞋锃亮,面色黎黑,浑身上下散发着草药味的男子,即将和她渡过她将来的一生时光。 她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日月将是怎样的日月,可她心里却希望那天来的越晚越好。 直到刘家父子从内堂出来,张玉香都没有抬起头再看他们一眼,她的脸在他们经过时分明是火烧一般,她能感到那双并不明亮的眼睛,它不停地在她脸上身上转动。 虽说他腼腆、内向,可他一想到她就要成为他刘家的媳妇,他还是禁不住好奇,眼睛不停地在她身上耐人寻味地注视。 他的眼睛让张玉香的心有些忐忑不安,满面飞红。 她真漂亮,漂亮的让他不敢直视,漂亮的让他有些激动,在走过外房时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多亏刘老板拉了他一把,否则他就会跌倒。 那东西碰倒旁边的瓦罐,发出破碎的声音,他黑色的脸,猛然红到了耳边。   张老板在刘家父子走后,关心地问起女儿,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症?张玉香虽然在这之前,因她的婚事和爸爸闹的不愉快,对爸爸给她任何关爱都有一种抵抗心理,但自从她了解了父亲的难处之后。 她同情父亲,感激父亲,他承受了太多的打击。 她分明看出岁月在他的脸上铭刻的皱纹。 对父亲从心里燃起了敬和爱。 对爸爸对她的关心,她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可她不敢说明原因,更不能说明原因。 在她的心里没有刘家老大的位置,可是造化弄人,现实正将她一步步推向他的怀抱。 爸爸将刘家的来意向她做了说明,他们想将婚事提前,给她的聘礼、宴请本地的乡亲等琐碎礼节,很快就准备齐全。 看我们张家还有什么需要,如果咱们满意的话刘家筹划在年前的八月初八,就迎你过门。 爸当时没有给他们准确的话,爸说这事还要和女儿再商议一下,你看哪玉香?爸想过了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张玉香问道,爸他们为什么要提前哪?我还没有想那么早就嫁过去哪?张老板听了女儿的话,说那爸就依你的意思办。 爸这就回刘家话去,爸你看你,事又不是急在一天,什么时候不能说啊。 噢,噢你看我这脑子,张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急,不急!   张玉香的心里乱成了一团,两张男人的脸在她脑海里盘旋。 一张脸让她退缩,一张脸写满了真诚。 他是真心的喜欢她,而她的心也在慢慢向他开放。 他在她面前热情扬溢,有时甚至有些呆头呆脑。 她知道人一遇到对自己痴情的人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可现实就像一快冰,结在她的周围。 让她对他不得不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让他远离自己。   她下定了决心,要和陈家少爷断去那一丝的幻想……我被她拒绝了三次的约会之后。 便决意打上门去。   那天一大早我便奔向了“张氏丝绸”那个精灵的店伙,对我的到来早已经心知肚明了。 向我挤眉弄眼道:陈少爷,我们老板和老板娘一大早儿就去购置丝绸去了!我谢了他便直奔内院。   我敲着门,却无人应声。 那光只毛绒绒的小狗儿却从前院里摇着短短的尾巴跑来了。 我抱起它便朝前院走去。 前院是张老板植花种草的田地,那里正值旺盛之季,花开的万紫千红,芬芳四溢……   我刚刚转过胡同,一阵花香传来,浸润心脾。 眼前一个清纯少女,犹如万花丛中最娇艳的一朵,绽放在我的眼前。 她正俯身在一朵花前,陶醉在花的芳香之中。 长长的黑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从她的头上流泻下来,那湿漉漉的细发上还挂着些许晶莹水珠……她那苗条的身段,曲线起伏,洁白的小腿肚儿,从那低开衩的旗袍内探了出来……我将手中的狗儿放了下去,自己如同一只扑食的猎兽,悄然地从被后将她拥进我的怀抱。 她手中的水瓢一抖掉在地上,翻倒在地上,水流了出来……   她大吃了一惊,身子一颤,剧烈地挣扎,我却牢牢地搂住了她。 我在她耳旁道:我快想死你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扭动着身体,推着拒着我道:放手,你快放手,陈少爷这是我家,让我爹娘瞧见,我们还怎么说的清……   我肆无忌掸地搂着她,瞧着她那一脸的粉红,嬉皮笑脸道:我知道,我不怕……   她脸儿繃起来,扭动着身体,推着我道:我就要嫁人了,我们不能这样的……陈少爷……   我搂着她在她的耳旁道:我决不许你嫁给别人……我发誓……我喜欢你,没有你我快活不下去了……说着我便搂着她,疯狂般地在她那红润润的脸儿上吻了上去。 她扭动着,推拒着我轻声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陈少爷……外面还有人哪!   她猛地推开我,红彤彤的脸儿,娇艳的如同雨后的莲花……我呆呆地望着如同仙女下凡的她,心中涌动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激情,我想将她拥入怀中,我想在她娇嫩的脸儿上亲吻,然而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让我不敢有一丝的亵渎……   她抿了一下脸庞的乱发,红着脸儿凝望着我道:陈少爷,你真那么喜欢我?   我回望着她没有一丝的犹豫道: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拿起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心上,让她听我的心……   她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道你跟我来……我激动地如同一只从笼中放出的鸟儿,被她牵着,穿过那些花花草草,前院的角落里有一间小房子,她推开房门,从那房间里传来一阵浓郁的花香之气,这竟是她的闰房了。 墙壁上悬挂着,各种手织的丝绸画儿,有灵动的游鱼,有在水中嬉戏栩栩若生的鸳鸯,还有那火红般的太阳。 那一幅幅精美的图画,闪电般从我的眼前闪过……她轻轻关了门,突然转身搂抱住了我,在我耳边道:吻我……   她双眼微闭,吐气如兰。 我激动地搂着她搂住了我的梦 第六章 23迷情欲火   她的脸,就在我的眼前。 我的手搂着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身,仿佛置身在云雾之间,激动的心彭然而动。 她那微闭的双目,点缀了些许的微红,长而黑的睫毛微微扑动,挂着丝丝缕缕的细微水珠,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闪着白色的光点。 那秀挺的鼻翼,微微煽动,平稳的呼吸因为某种原因而起伏不定。 丰润的红唇,仿佛涂了淡淡的红色油脂,散发着诱人的光彩……无暇的脸儿在我面前绽放的百媚千娇……   我激动的在她的眼上、脸上、鼻翼上,印上了我灼热的唇痕。 她的双臂吊在我的脖子上,脸儿红艳艳的,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在我的脸儿上扑闪着,娇羞而妩x.$媚!我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少年,一颗心在无限的激动中,紧紧搂住了她。 我的嘴在她的脸儿上一阵吻,又将她那张脸儿捧在手中,不停地凝望……她羞的早已经无地自容了……一张洁白无暇的脸儿上,红霞密布,睁开眼睛缓缓地道:看够了没有?   我搂着她道: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她的眼神里便流动了,无数的妖媚。 我忍不住又在她的脸儿一阵疯狂……她就像一棵小草,在我的怀抱里,不停地飘摇。 我的嘴在她的脸儿上缓缓移动着,直到她的耳边,含住了她那细柔的如水滴的耳垂。 我的舌头,我的呼吸……似乎激发了她的情欲。 她在我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苗条的身躯,双手紧紧地的緾住了我的肩背。 我狂放的激吻着她,她也冲动地吻着我的脸,直到我们的嘴彼此寻着了对方。 我吸吮着她嘴唇上的淡淡幽香……我们就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拥在了一起,彼此融化燃烧着对方。 激情的亲吻已经无法两个年轻肉体的饥渴,得到滋润,得到满足。 我们在彼此拼命的亲吻中,点燃起了无数星星点点的欲火。 她在压抑中扭动着苗条而柔软的身体,我在沖动中,激动不知身在何处。 但我的欲望却在她的扭动中蓬勃而起了……她在莫名的冲动中燥热难挡,而我却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我的手从她的脊背缓缓穿过,在她的惊颤中,滑上了她从未有人攀过的山峰之上。 她的手猛然攥住了我的手道:不……不……要……她的脸赤红一片,眼睛里流动着的除了柔情,还有那点燃的冲动……我凝望着她,我的手从她的手中滑出来,在她的目光中,伸向了她那耸起的胸部。 她推了一下,却又将我的手放在了她隆起的胸上,当我的手再次握住她她丰软的胸部的时候,她的眼睛,如同翅膀一样合上了,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在我的抚摸中,仿佛干渴了似地微微张驰着……继而她就像一棵小树倒在了我的怀里……脸若桃花般灿烂了。 我受不了她那种无限的诱惑,我亲着她,吻着她……我的手在她丰软而富有弾性的乳房上游动着,揉捏着……衣服隔绝了那种温软而蓬勃的弹性……我粗喘着,吸吮着她的玉洁透明的耳垂骨片,她的头微微抬起来,我的一只手在她那白嫩细腻的脖儿上抚摸着,在她微微喘息中悄然解开了她的旗袍的衣扣,那耀眼的冰雪玉骨,白而细腻的肌肤展现在我眼前。 那丰满的双峰在她那红艳艳的胸兜下,如同两苞待放的花蕾,将她的胸兜顶了起来。 隆起的胸乳从那胸兜的上沿,鼓出了隆起的一部。 雪白雪白的,如同两只洁白的乳鸽……我的手不由自住地弹动,每当我看到漂亮的女人,和她们那丰满而颤悠的双峰的时候,我的大拇指总会不由自主的弹动……那种弹动时的愉快如同我刚刚上了一个女人……   我的手握从她胸肚儿的一侧探了进去,当我握住她那两团雪白的峰团的时候。 她的脸仿佛着了火,那灼热的火焰将她的脸全点燃了。 她闭着眼伏在我的肩膀上,当我的手在她隆起的胸儿上划过的时候,她就仿佛受不了刺激似的紧紧抱住了我,鼻翼里喘出急促而短的呼吸声。 我的手指灵活地绕着她那梅花的一点,那起始还柔软的乳尖,在我的挑逗下,坚硬的如同两粒光润的圆滚的水石……我在摸,她在喘,那喘动的细微声,逐渐急促起来,淡淡的香气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她的喘息声激起了我蓬勃的情欲……她已经软成了一团,仿佛没了筋,也没有了骨,成了流动的一团软体动物……   我将她抱了起来,她伏在我的胸膛里,眼里流动着无限的娇艳,红润的脸儿上,绽放着诱惑的光彩……那是情动女人,最动人的时刻,那是一种让男人至死也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我抱着她缓缓地走向那张小床……清晨的花香从窗外渗进来,无数花的芳香,便在这小屋里飘绕着。 她那一身淡淡的脂粉香气与这无数的花香便混在了一起,让她和我如同置身在花的海洋。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床上走,她洁白如羊脂的腿从她的旗袍里伸了出来,就像是两截刚出了水的白色藕节,粉嫩洁白的耀人眼目。 她闭着眼躺在床上,如同是已被驯顺的羔羊。 我禁不住地在她的小腿肚儿上抚摸着,那光洁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手下流淌着。 我的嘴在她的腿儿上不停地亲吻着。 我灼热的嘴唇,灼烧着她的雪白肌肤……每一个吻,都在她的洁白的肌肤留下红红的灼痕。 她的腿儿在我的轻吻中微微颤抖……我的嘴和手,在她的小腿处不停地盘旋,直到她那洁白的皮肤,仿佛过了敏似的通红了,我的手和嘴才向她的大腿处一寸寸地向上滚动了,那雪白如玉的大腿,在我眼前一点点地裸露出来……她在颤动,扭动着,突然坐起将我拉进她的怀里,激动地吻着我。 那开扣的旗袍,无力地挂垂在她的胸前,红艳的胸肚儿,被她娇挺的胸部,鼓顶起来,圆鼓鼓的一只凸了出来。 我回吻着她的脸,她那白嫩的脖根,我的手却将她的旗袍扣儿全解开了 第六章 24迷情欲火   我的手从她柔软的脖儿上滑落下来,从她洁白如玉的前胸上划过,直到她鼓起的。 意乱情迷的她,在我温情的下,如同一朵圣洁的花朵,在春风般的柔情中打开了,绽放了,在微风之中轻颤着,喘息着,娇弱而美丽。 她凸起的如同起伏的山峦,圆鼓的弧线散发着白嫩的细碎柔光。 那山峦上的两点,如同娇小的菊花,鼓出了两个小小的苞蕾来,淡淡的浅红,让她那两朵花苞,仿佛也染了她的娇羞一般。 当我的手握住她那圣洁的,她情不自地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脸已经如同舞台上的唱角,浓抹重彩了……红彤彤的脸,如同被灼热的阳光照射了一般。 她的旗袍在她的迭处,已经窝成了一团,而白嫩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像一头惊醒的雄狮,扑了上去,在她的脸上、眼上、脖子上、上、平坦而光滑的腹部上,疯狂地亲吻着。 她激动地搂着我,喘息着,急促地喘息着,在我的脸上,在我的胸膛上回吻着。 火……仿佛有火再次点燃了她,也点燃了我,她的手撕扯着我的上衣,我也像她一样将她仿佛要揉碎了一般,在她身上肆涅着……我们地吻着对方,在彼此的急促而焦灼的呼吸中,将对方撕扯的了……我的嘴从她的脸儿上,她的上,她的两条的腿上,她的脚趾上燃过……她全身都起了火。 我的身体被她的灼热也感染了。 她亲吻着我的脸,我的眼,我铁一般的胸膛……与亲吻已经让我们燃起了彼此的雄雄……我的粗热的,让她娇羞的不敢睁开眼睛……我握住她的手,将她那柔腻的无骨的手儿放在我的粗壮灼热之上,她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缩了回去。 我捉住她的手,将它又握住了我的挺拔,她不再拒绝,握住了轻轻地握住了。 她那细柔的手儿在我的挺拔之上轻轻地,仿佛是在一只娇小的鸟儿……我那蓬勃的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动……跳的她手儿发软,跳的她心儿彭动,跳的她脸儿娇艳……   当我轻轻打开她已软的无骨的的,她圣洁如玉的花瓣,她已经如同经雨的花儿了,几颗晶莹的露珠从她的花蕊之处,滴落了……我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想,我想……她红着脸儿,双目含情地向我柔声道:我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陈少爷……说罢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我激动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当我那硕大无朋的,如同一条长蛇,吐着热气触到了她那柔嫩的花蕊之时,她却夹住了我,幽幽地道:陈少爷,你会真心对我吗?   我吻着她的脸儿道:我会的一定会的!她的脸儿上浅笑着道:一辈子都对我一人好……   我斩钉截铁地道:一辈子,就一辈子……她满足地闭上了双眼,一幅听天由命似地打开了双腿。 我搂着她小心翼翼地在她那花蕊之上,微微颤动,轻的如同一只落在花瓣上的蝴蝶……她仿佛有些不适似的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微蹙的细眉,扭结出细细的两道竖线。 因紧张而繃起的脸儿,仿佛隐藏了某种不安与焦虑……我着她那娇挺的,吻着她的脸,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受了似地在扭动着身体……我猛然间顶进了她狭窄的花瓣,她痛的眉头一皱,呀了一声,双臂有力地抱住了我的身体,不敢再让我有一丝的动作。 我被她那少女的花瓣,夹的如同火烧了一下,痛的也不敢再动一动。   我望着她那如花一般的脸儿,妩媚的心魂……便在她的脸儿上亲吻着,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喜欢我吗?她搂住我,含羞地道:你说哪?   “喜欢!”   我向她道。 她望片着我幽幽地道:你真是个呆头呆脑……   我亲吻着她的乳道:我就是呆头呆脑……我滚烫的舌头在她的上,不停地卷动,她就像一只硬壳的蚌,渐渐地软了下来……我那火热的,在她的体内不停地跳动。 我含着她的乳豆儿,突然地挺进了,她痛的措不及手,双手有力地似要抓住我似的,那锋利的指甲将我的背上抠出几道血条来,火灼灼的痛。 我被她勒的紧紧的如同被她的双臂,捆绑了。 我感觉着她的紧窄,她感觉着我的粗壮与硕大……   在激动中我们融为了一体。 在一点点地燃起,如同一只小小的蚂蚁在我们身上爬动。 我激动地吻着她,着她……她娇润的如同春天里的细柳。 我们亲吻着,慢慢地扭动着。 在我的扭动与她的扭动中,她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的……她那轻柔的让我激动不已。 我那蓬勃的更加的昂仰……   她红艳艳的脸上绽放笑,如同水面上的莲朵。 双目脉脉含情,温柔的将我包裹起来。 我燃起的就像是泛滥的河水,在血脉之中狂涨起来,水慢慢地燃起了来了,那是明确的之火。 她的薄薄的嘴唇,此时似乎是了干似的,舌头仿佛是漫不经心地舔了一舔。 她的细小的动作,在我的眼里,那分明是一种焦渴的期待。 我被她点燃了。 一种难以承受的吞噬了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起来。 我的嘴在她的脸儿上一阵儿猛烈的狂吻,就像是一头怪兽,我疯狂了。 她在我怀中,就像风中的一朵小花,在狂风之中不停的颤动着自己娇弱的身躯。 我们的身体在扭动中彼此需要。 在我们的嘴唇上,在我们的手上,在我们的躯体上,流动燃烧着。 我干渴似的寻着了她的嘴,拼命似地着,她被我的疯狂感染了。 她的软软的舌头,与我的舌头搅缠在一起。 燃烧的嘴唇,让她的身体起火了……渐渐的那火热向身上的某处奔涌而去。 激情在我们的扭动中燃烧了……我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只阳光下的蚯蚓,不停地在中扭动着我的身体。 我那火热的在她的身体里燃烧了。 她被我的疯狂感染了,她激情地着,双腿如同花瓣一般开合着。 我们的在燃烧,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血肉,还有我们的每一根骨条都在中燃烧了。 我被那雄雄的,烧的扭动着腰身不停地向她纵动。 她被烧的皮肤通红,脸儿通红,连那两团凸起的山峰也通红了……她扭动中着,尖叫着。 第六章 25迷情欲火   我们被的水火吞没了,如同连枝的两朵花,两棵草,我扯着她,她牵着我。 扯着的枝蔓就是我孔武的胳膊,就是她如绳的双臂。 在涌动的风雨里我们起伏不定,在她的喘息与我的急促中,我们达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快乐。 那种难以抑制的快乐,让她激动,让她全身为之不停地颤抖,让她在欲仙欲死的颤抖中,无法控制自己似地,欢叫。 她的手有力地搂着我的腰,就像要将我融进她的胸腔里。 那种颤抖的快乐,让她娇柔的身体,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将我緾在她的身上了。 我在她的搂抱中,激射而出了。 炎热的火流,让她的脸庞,点缀了一种迷人的酡红,那是女人在经历滋润后的娇艳,如同清晨中的花草,披了晶莹的雨露,青青欲滴。 我的身体在她的拥抱中渐渐软了下来,仿佛是融化了的坚冰,化成了一滩水。 而她的双臂也渐渐松驰了,激情之后的疲惫接幢而来了。 我贴在她耸起的上。 她的,挺拔而蓬勃,莹润的乳丘,在阳光里洁白的如同无暇的美玉。 那突起的两粒草莓,点染了一种粉色的光。 我的手着它们那突起的坚硬与柔软。 她妩媚的脸,惬意地浮起了浅浅的笑涡……她的眼睁开了,长长的睫毛,扑动着,如水一般清辙的双目里,流动着绕指的柔情……   她搂着我,将我的脸捧在了她的眼前,吻着我的脸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以后我就跟定了你……我激动地回吻着她那娇艳的脸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除非是我死了。   张玉香捂住了我的嘴道:我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拿起她的手指放在我的嘴边道:拧一下,叫它臭!她含着笑,手从我的嘴唇上滑过,轻轻在我的脸上拧了一下,默默地伏在我的胸膛上,像是一株软软的草。 我着她长长的软发,在她那姣好的脸儿上流恋不已。   她推着我道:快点起来,小懒虫,一会我爸回来,捉了你!我搂着她光洁的身子,不愿起来,搂着她,緾着她。 她推不动我,无力地摊倒在我的怀里娇嗔着道:你真是我的命中克星,叫我恨不起来。 我搂着她,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在她耳垂旁轻轻地道:我又想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娇嗔着道:不行,我受不了你了。 我搂着她,在她的躲闪中贪婪地吻着她的薄唇,她尖利的牙齿,咬住了我的嘴唇,双手也按住了我探寻的手。 眼里却含着一丝无以比拟的春情,双颊又涡出两个醉人的酒涡来。 那种少女的醉人的娇羞与妩媚,让她看起来如此的动人心魂。 我痴醉地吻着她艳润的脸,她嘻笑着,躲闪着……逗的我四溢……   门外的那只早已难奈的小狗儿,不适时地扒起门来,嘴儿里不停地发出焦急的叫声。 我想现在的我也像徘徊在门外的狗儿了,焦急而难奈……   她躲闪着我,猛地咬着我的近肩膀,那火灼的痛让我潮起的回落下来。 她向我娇嗔道:你不要在我这里歪緾,一会我爸就回来了,到时我就说不清了……我搂着她道:你怕什么哪?我都不怕……她扑哧笑了出来道:你当然不怕,可我怕。 我爸要是知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还不得把我给吃了……我笑着道:难道是个吃人的老虎?   她笑着道:我爸爸比老虎都可怕……那我就瞧瞧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又是一副怎样的可怕面容。 她娇嗔着道:今天不行……你现在不能见我爸,改天吧!   我搂着她摸着她娇挺的乳,吻着她的脸道:今天就听你的吧,我的宝贝儿。 她娇羞着躲开我道:你真是没完没了……   在她的一再催促下我才穿上了衣服。 突然一团火红的花朵在我眼前开放了,她的眼也聚在了那红艳绽放花朵之上。 我激动地搂着她亲着她道:我陈家明永远都不负你。 她推着我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我才在恋恋不舍中,走出了那间给了我欢乐的小屋,那只小狗儿兴奋地冲了过来,我抱起它,在它毛绒绒的脸儿上亲了一下……将它放在地上。 它向张玉香跑去了,我穿过那一阵阵的花香,眼前舞动着的是百朵娇艳,红绿相间……当我走出张家丝绸店堂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伶俐的店伙嘴角浮起的一丝笑意,从那笑意里我能看到他的心,分明已经明了我和张小姐的关系……   马老大又多了一个惋,那当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惋。 而是一个女人,一个长相标致的小娘们儿。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小娘们儿,一个身材惹火,相貌出众的小娘们儿——刘佳佳。 柳红艳的纵容,给了马老大一个机会,也给了刘佳佳一个放纵的机会。 两人就像是一点就着的火,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他们就像所有的贪欢男女一样,如胶如漆了。 刘佳佳从马老大身上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那种让她惊悸的快乐,让她心颤的快乐已经将她俘掳了。 她喜欢上了马老大,也粘上了马老大。   马老大也是个的萝卜,他巴不得将这个还含苞待放的花儿,搂在自己的怀里……   马老大刚刚从大烟馆子里回来,他拿着从我叔叔身上又敲来的五百大洋,轻飘飘地,飘进了斧头帮的老巢。 早有兄弟给他倒了一壺上好的茶,猴子也不知这几天忙些什么,整日鬼鬼祟祟!马老大用他的手指勾过一个兄弟道:去,给我查查猴子这些日子都忙些什么?   那兄弟得了吩咐,转身去了……马老大摸搓着一个大洋,翻来倒去……刘佳佳就像一朵红云漂浮而来。 她打扮的十分入时,一身火红的旗袍,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团火。 那黑而油亮的头发,在火红的一团里不停地跳跃。 的脖胫,闪出洁白的光。 她笑着,洁白如玉的牙齿,在光线里闪动,红艳的嘴唇,仿佛磁石一般散发出的力量。 耸起的,在她的脚步里颤动,白嫩的小腿,闪出温润的光来……马老大眼就直了……他就像一只冲动的公兽,敏捷的如同猿猴。 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一双手仿佛不够用似地在女人的上,光洁的上摸搓着……女人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向他道:门还没有关哪!   马老大着她的身体道:让他们瞧去……   刘佳佳红着脸道:不行……在你的兄弟肌前,我以后还有脸么?   马老大才从女人身上,收起手来,将门掩了。 转身搂住她道:是不是想我了?刘佳佳红着脸道:我才不想你哪?   马老大的手就像一条蛇,已经钻进了她的旗袍,停在了她那敏感的处,那里已经是河水幽幽了。 他搂过她来道:还说没有?   女人就软的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柿子 第六章 26迷情欲火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女人的身体就像干涸的河谷,膨涨的,就像阳光里绽放的花朵,在马老大眼前打开了,绽放了。 的,在旗袍下如同即将绽放的苞蕾,软软的却羞怯地探出头来。 马老大的手在她的身上攻城掳地,不多会儿,刘佳佳就软塌塌地哼了出来。 他的手仿佛有一种让她无法抵御的魔力似的,带着某种磁性的吸引力,将她的身体,从毛孔到皮肤再到她的每一根骨肉都吸咐住了。 他干瘦的身板,竟意想不到地填平她的,真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但生龙活虎样的马老大,虽说干瘦,身体那方面的本钱,却一点也不比那些个精干强壮的大汉有一丝的逊色。 刘佳佳就像得到了一个十世单传的宝贝,将他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放了。 她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地渴望,渴望被他的手、被他干瘦的身体揉吝。 那种渴望让她情不自己,直到她躺在他的怀里,在他有力的双手,抚搓下才能得到平伏。 她那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就像花朵需要阳光一样,渴望被他。 有时她被那种臆想,左右的无法抑制那种冲动,便在想像中,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那焦渴难奈的上抚触。 她在臆想的冲动里达到了一种上的满足对男人的渴望,对快乐的追逐,让她在里迷失了自已。 自从她于他之后,她就像吸了大烟一样上了瘾。 她觉得自己有时像一个偷了糖吃的孩子,心里的甜,都洋溢在脸上了……   马老大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了,就像一个老兵,抚弄自己手中的枪一样,对女人身上的零零件件,他揣摸的透辙,尤其是像刘佳佳这样刚刚破了身的女孩子,他心里对她了解的更是清清楚楚。 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会尽力去满足她那期望被满足的心情。   马老大在她身后贴着她,轻轻地在她的耳垂边着。 刘佳佳的身体就像一棵小树,向后昂曲着脖子,那迷离的眼神里流出的是一种陶醉神情。 马老大舔着她的脖根,双手握住了她鼓饱的乳,灵巧无比的手指,将她抚揉的软成了一根葱,她失了力似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马老大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的,比以前是不是又大了!   刘佳佳在他的怀里闭着眼,长喘着道:哪……有!   马老大的手灵活地解开了她爬的红色抹胸,两只光洁的白兔儿跳了出来。 马老大握了一只,软弹可手。 那俏挺的,让马老大爱不释手。 她在他的下,不多会儿,就硬硬的成了两粒桃核。 马老大将她那柔而无骨的手,放在了自己早已经支起的帐篷里。   她的手在他支起的撑篷里,轻轻抚动。 马老大就像受不住似地,被她轻若无骨的手俘掳了。   马老大那的手指,也伸进了她那曲径通幽之处。 她那娇嫩的花蕊,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之内,是如此的娇艳欲滴。 有点点的露珠在她的花蕊中滚动。 他的手挑起了,她的。 她的手也将他的坚硬如枪了。   马老大搂着刘佳佳,从她的身后,进入了。 那种紧致,那种包裹,那种灼热,让两人忘记了一切。 他们疯狂地抽动着,在抽动中着……女人在他的冲动中,如同风中的果子,摇摆不定……   猴子自从被我与四儿在张家丝绸羞辱之后,一直想寻机报复。 但老大却总是不上道儿,得不老大的许可,他不过是一只形单影只的狗,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可他又不甘心自己被我羞辱……得不到老大支持的猴子,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闷闷不乐,无处发泻,就像一只被猎人打断腿的狼,空有一身的凶狠却无处施展。   和他铁的能穿一条裤腿的麻三,见他郁郁不乐,知道他还在为那日的事,耿耿于怀。 第六章 27欲火迷情   麻三那张麻脸儿在猴子同前绽出团团的笑来,搂着猴子的肩膀道:猴哥,你这又是何必哪?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英雄还有落难之时,更何况你我这些在道上混的小喽啰。 山中的老虎再威风,不也还有被猎人追的四处落荒的时候吗?再说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帮中兄弟断会知道。 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我们兄弟载了一跟头哪?   猴子皱着眉道:老麻,你不明白。 我不是在为那日的事生气,而是生老大的气。   麻三心里顿时明白了猴子为何一直闷闷不乐。 但又不敢明言,他向四周望了望,见四下无人,方才搂着了猴子的肩膀道:兄弟走咱们去喝一杯,哥哥我请客。   猴子被麻三拥着,向外走去……几杯热酒下肚,嘴就开扯了,俩人在一个包间里大骂老大不是东西,除了会抽几口神仙乐,就会泡马子。 但就是这样,他却还当他们的老大。   猴子搂着麻三的脖子道:三哥,你说,他配不配当我们的老大,兄弟有难了,他却视而不见。 兄弟被人欺付了,他却袖手旁观。 你说他还是不是我们的老大!   麻三几杯酒下肚,也烧的面色色通红,连那些黄褐色的麻点,都红了起来。 搂着猴子的腰道:凭什么,他是我们的老大,瞧他那骨瘦如柴的身板,早晚得叫娘们把他给收拾了!   猴子听到他说娘们,眼里闪动着笑意,麻三不知他为何如此的兴奋激动。 猴子却在麻三的面前一挥手道:就说说娘们!知不知道三哥,我——猴子今天就告诉你……说着人向屋子的四周一望,悄然的浮起笑意道:杨娇红,杨娇红那个娘们长的怎么样1!   麻三笑着道:那还用说,那娘们儿长的真他娘的惹火。 我一看到她那悠弹的,还有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我就想……可她是老大的女人,我们看着眼馋,却是围不上边的。 否则老大,你知道老大的手段……   猴子蔑视地冷笑道:三哥,你怕了!我猴子,不怕,怕他做鸟,你们不要小瞧我!   他迷着醉意朦胧的眼,挥着已经不自如的胳膊道:我把那漂亮的小娘们儿给操了。 我把老大的娘们儿给操了,我给马老大那个王八蛋戴了顶绿帽子。   麻三听到此处,吓得脸色都黄了,推了推醉意昂然的猴子道:兄弟你醉了,醉了,真的醉了……   猴子却笑着,东倒西歪地道:三哥,我没醉,没醉!人却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麻三忙扶起他搂着他道:猴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走……   当他们东倒西歪地走出醉酒居的时候,几个大汉,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每个人腰上都别着一把,精光闪亮的斧头。   麻三吓得脸儿由通红转成腊黄,猴子却依然傻笑着道:众位兄弟,你们是不是来阂喝一杯来的,来,咱们,咱们再喝一杯,兄弟我请客!   两个黑大汉,如同拎起一把干柴,将他拖走了,麻三吓得腿都麻软的如同麻花一样,走不成路了……   马老大打量着打扮的如同小妖精一样的杨娇红道:这么多天,你这个你去哪了?想找你都找不到!你可知道,我对你一向一往情深!   马哥!你看你说的,我还能去哪,还不是我家兄弟出了点事。 再说您如今有了佳佳哪里还会想的起我哪?杨娇红谄媚地向他道。   “这么说,是我的不是喽!是我把你给忘了。”   马老大笑着,握着她的手。 他冷冷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划过,杨娇红觉得他的手指如同一把刀子一样,还有他的眼神,透着一股的让人捉磨不定的杀气。   她的心里顿时忐忑起来,手仿佛被针扎了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下。 马老大却敏捷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与那小白脸的事让马老大知道了首尾?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同窝着一个吊桶……马老大的手沿着她的手背缓缓向上奔了过去,那一丝丝的冷气渗透了她的皮肤,直到她的骨髓。 她大气也不敢出,如同一只被人握在手中的鸟,失去了自由,却无力挣扎。   马老大的手落在了她的头发上,如同剃刀的手,在她的头发里缓缓划过,似在为她梳理长发。 她的头皮发紧,而且发麻。   刘佳佳就打扮的如同一只蝴蝶,随着一个斧头帮的兄弟进得门来。 看到了杨娇红坐在马老大的上,她脸上挂着的笑,就像冬天里的水,凝结在脸上了。 显然她的情绪受到了他们这种暧昧的场景的影响。 她低声道:马哥,红姐!杨娇红就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坐在马老上的身体,扭动了一下腰身似欲站起,马老大却搂住她,让她的身体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游移着。 歪着头眼睛里含着一种崩紧的威严,让刘佳佳心中一颤,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严历过,那眼睛里的丝丝血红,仿佛是火焰灼烧的痕迹。 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竟有些怕了,头低下去,两手不自在地搓着。 马老大望着扭捏的刘佳佳,将软软的如同一捆草的杨娇红猛然推开了。 杨娇红的身体,从沙发上跌落下去,砰地摔在了地上。 刘佳佳不知原委,走上前去,伏去,刚要去扶起杨娇红。 马老大那凶狠的眼光,严历喝声止住了她:让她躺在哪儿,刘佳佳脸腾地红起来,她不知道他在骂谁,是杨娇红还是自己!她伏下的身子僵在那里。   马老大一把将不知所措的刘佳佳搂进怀里道:宝贝,你别碰她,别碰这个女人。 刘佳佳望了眼伏倒在她脚下的杨娇红,又看了一眼面露凶光的马老大,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心里一阵的紧张,她试探地问道:“马大哥,杨姐她怎么了?”   马老大却向她道:你去问问她,问问这个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事?杨娇红一声不响地伏在地上。 她不知道是自己跟小白脸的事,还是跟猴子的事,被马老大知道了首尾……一定是跟猴子。   那猴崽子,自从抓住了自己跟小白脸的把柄,就成了她房子里的坐上客。 三天两头来,偷上几回。 那小子长的跟猴子似的,可自己又不敢得罪了他。 自己只好委曲求全。   前天,猴子突然到她那里,一进屋就搂着她又搂又摸又啃。 恰好马老大不知那根神经触动了,又想起她来。 马老大的一个兄弟进入她的房子的时候,猴子的手正从她的胸上收回来。 猴子向那兄弟说道了几遍,大嫂这屋子里的窗户坏了,我来给大嫂帮点小忙!   当时那兄弟的眼睛,就在她们俩身上打量了一下,当那兄弟走出杨娇红的大门的时候,猴子才长叹了口气:妈的吓死我了,这个龟儿子!   杨娇红点了下他的头道:就知道快活,你这个头不想要了!   猴子却敏捷地将她扑倒在,掀起她的碎花裙子,一边亲她一边道:我宁要下头,不要上头了!   杨娇红格格,笑着摸着他下边早已经昂扬的头道:你这个的小块头!掐了他一把,掐的他,哎哟了一声。 和她滚在一处,亲着她的脸蛋子,在她的身上一阵的乱顶……   过后的猴子躺在她的身边,伏倒在她的鼓的如同吹起来的,粗喘着道:你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一望见你胸前的这两团山峰,我就醉了!   杨娇红娇笑着,握着自己的胸前的白肉团,抖颤着向他道:馋死你这个鬼……   杨娇红有意无意地向给他开玩笑道:猴子你就不怕马老大知道,我和你也!   猴子抓捏着她白白的肉团道:怕他,怕他我就不上你的床了。 这叫明知山有虎,我偏向虎山行!   杨娇红望着他道:小心他会扒你的皮,让你成为一个血猴子。   猴子亲着她的道:你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你就不会偷了一个又一个了!   杨娇红拧住他的耳朵道:我偷谁了,你给我讲清楚,说明白!还不是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色胆包天我,否则我才不跟你这个瘦猴子鬼混。 第六章 28迷情欲火   猴子啃着她娇艳莹润的脸道:“不是鬼混,是两情相悦!”   “鬼才跟你这个瘦猴子两情相悦!”   杨娇红嗔怒道。 猴子得意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杨娇红的嘴。   杨娇红没有想到马老大的势力远比她想像中可怕,她自以为了解了他,就像了解了他的身体一样。 其实她错了,她还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斧头帮……她在伏在地上就像一只猫或者一只狗,一只发情过后的母狗。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体,散发出一种胭脂的气息,白洁的一截小腿,从她凌乱的裙下,伸了出来。 马老大搂着羞怯的刘佳佳,在她滑腻如水的脸儿上亲吻几下,将她推开,忽然从背后,抽出一把寒光闪动的精致小斧头,胡乱地扯住杨娇红那卷曲的发,杨娇红痛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响。 马老大的小斧头,就像一只匕首,从杨娇红那娇润的脸儿上,滑动着。 那如冰的寒气,让杨娇红惊恐地颤动着身体。 他的斧头滑划过她的脖胫,停在了她的苞蕾上。   “!说,你给我说,你都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下做的事!”   马老大恶狠狠地瞪着她道。   那寒光闪闪的小斧头让刘佳佳心头突突地跳起来,就像受到惊吓的小鹿。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落人,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你拿着老子供养你的钱,竟然去,偷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杨娇红在他手里,她的命也在她手里,那冰冷的斧刃,让她软的就像没也骨头。   “是,是,他们,他们对我用了强,他们是太强悍,我……我没有……也不敢背叛马大哥!”   “他们强占了你,说的好听,你她娘的给老子闭上你那张鸟嘴,当老子是饭桶,那么好糊弄!”   此时刘佳佳才明白,原来马老大发现了杨娇红,背着他私通。 看着愤怒的马老大,还有他手中的斧头,她吓得心惊胆颤,身子就像风中的柳,双腿无力地摊坐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去,把他都给我带上来”门前两边那两个腰里别着斧头的凶神恶煞,一个应声去了。   不多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男人,油头粉面,被五花大绑的押了过来。 他英俊的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青脸肿,显然吃了不少的拳头。   杨娇红没有想到竟然是小白脸。 望着他那张苍白却不失英俊的脸,她无声地哭泣……   “跪下,你他娘的给老大跪下”那大汉,推搡着小白脸子!没有想到他,却是硬硬地站在那里。 马老大没有想到那小白脸,却是一脸的无畏,他本以为那小白脸儿,不过是个胆小如鼠的软骨头,见了自己还不得给吓得尿裤子,没有想到,他竟有点硬骨头……   马老大的斧头在他有眼前舞弄着,斧头在自己的手心里,节奏地敲动着。 眼斜视着他道:“有种,想不到你还是块硬骨头!小子,你是哪里人,知不知道杨娇红是我的女人,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小白脸脸上挂着一丝不屑,冷笑着道:姓马的,你不要以为你是土皇帝,就可以胡作非为!   马老大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是有持无恐……他冷如剃刀一样的眼晴,上下打量着这个油头粉面家伙,心底有些嘀咕,一时拿不定这小子是何来路……   马老大哈哈一笑,冷冷地道:说吧小子你是什么人?你胆子真是不小,竟敢动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活够了?说着,他突然捏住了小白脸的下巴,恶狠狠地道:知不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就是有人在背后给我戴绿帽子。 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杨娇红伏在地上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小白脸挣了他的手,冷笑着。 小白脸那种不屑的神色,让马老大怒从心从起,再也顾不得,他是什么人,他一脚将小白脸踢倒在地,上去就给了他俩个耳巴子。   血从小白脸的嘴角流下来。 小白脸恶狠狠地道:马老大,今天你要是不整死我,我会要你好看!   马老大没有想到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竟然如此的嘴硬。 听他话音似乎是来头不小……   小白脸那的眼盯的马老大直发毛……马老大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将他押了下去!   那小白脸挣扎着叫道:麻柴,你个麻柴,你打了你家少爷,你给我记着……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马老大不仅一怔,止住了两个手下,盯着他的脸道:你哥是谁?我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斧头帮老大!小白脸冷笑道:我哥是林师长!   这话就像一个响雷滚过,马老大怔住了!这小白脸的哥哥,竟然是率部队进驻落凤县的林师长。   他的脸色却没有变向两个手下道:这小子胡乱认亲,林师长哪里有如此脓包的兄弟!推下去给我推下去……“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麻柴……”   小白脸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回响。   他回身过去,扯着杨娇红的头发道:那小子真是林师长的兄弟?杨娇红一脸迷茫地道:我不知道,他没有给我提起过。   马老大伸手给了她两个耳光道:你她娘的,连身子都给他趴了,还不知道他的底细。 真是个糊涂虫!那清脆的耳光,让刘佳佳觉得仿佛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似的……   把那个叛徒给我带上来,又有两个兄弟去了,不多时就将已经醉的不知人事的猴子带了上来。   杨娇红的脸已经如同衰败的花,失了最后的一点颜色。   喝了几口神仙倒的猴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突然眼前出现了老大的脸,还有两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影影绰绰地站在不远处,一个却伏在地上。   马老大见他醉的已经不知东南西北了,向一个兄弟道:给他提提神,省得他在这里发酒疯。   两个兄弟上来,抽出斧头,在猴子的脚指上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猴子痛的晕了过去。 拖出去给我把他弄醒,两个大汉应声将他拖了出去。   刘佳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狠的场面,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团成了一团,一张俏脸花容全无……   猴子被拖进来的时候,已经清醒了,他痛苦地咧着嘴。 当他看到和他一样倒在地上的杨娇红,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与她的奸情事发了!望了一眼伏在地上一头乱发的杨娇红。   他咬着牙道:老大,是我强行奸污了她,她是被迫的。 念着我跟你兄弟一场,你放过她,愿杀愿剐,我猴子认了。   你她娘的还知道我是你大哥!马老大气急败坏地扯起杨娇红的头发,向他道:瞧瞧,睁开你的猴眼瞧瞧,她可是你大哥的女人。   你他娘的谁都敢上,我马老大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你怎么是我的兄弟哪!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不是想上她吗?我今天就把她给你……   他撕扯着杨娇红的衣服,只几下就将她扒了个精光。 杨娇红那的身体,就像一段白葱呈现在他眼前。   马老大道:今天我就看着你上了她,否则我就要你们的命 第六章 29迷情欲火   他撕扯着杨娇红的衣服,只几下就将她扒了个。 杨娇红那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   马老大道:今天我就看着你上了她,否则我就要你们的命……   马老大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狼,暴发出来的,如同火焰一样,点燃了!他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视着,两腿已经站不起来的猴子。 他挥着手中的斧,扯住猴子的头发,将他拖向杨娇红。   杨娇红赤的身体,如同被剥皮的玉笋,凸凹有致,洁白的如同玉石雕琢的一般。 她的胸乳,像两只洁白的兔子。 那白嫩的,白中透出红来。 她已经被马老大那凶悍的动作,吓得哆嗦起来,的山包,劲微颤动着。 马老大将猴子拖在了杨娇红那的身体上,将他的头,按在她的之间恶狠狠地道:你不是喜欢偷吗?你就给我再偷一次!   猴子在她那的之间被闷的喘不出气来。 他在她的之间,挣扎着发出阵阵闷哼之声。   马老大的双手就像两把钳子爸,将他按住了,猴子剧烈地挣扎着。 杨娇红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 马老大怒喝着:臭,不想活了你!   杨娇红流着泪。 她感觉到猴子就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在剧烈地挣扎。 刘佳佳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她仿佛骨酥了似的,瘫倒在地上。   猴子挣扎了一阵,便失了力。 他被马老大闷死在了杨娇红的上。   马老大从她身上站起吩咐道:把他给我拖出去埋了。 这个臭娘们喜欢被人骑,你们就满足她一下,然后把她给我卖到天香楼。 让她千人压万人骑去……   马老大拍着杨娇红那白晳的脸儿道:说句实在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可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这就是背叛我马老大的下场……   杨娇红的脸已经面如死灰,她知道马老大什么都做的出……马老大望着已经成了一团软肉的刘佳佳,伏扶起她的身子,摸着她油腻的脸儿道:佳佳,你是我的宝贝,你才是我的最爱!   她们背叛我,她们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有一天你会不会也离我而去……刘佳佳无力地摇摇头。   马老大托起她的脸,在她的脸蛋上狠狠地亲吻了一下。 笑道:这才是我马老大的女人……   几个凶悍肌肉凸起的大汉,将猴子的尸体,还有已经没有了筋骨赤条条的杨娇红拖了出去。   那些大汉早对这个入骨的小娘们垂涎三尺,但他们知道她是老大的女人,谁敢动一个手指。 如今她身上的刺儿,全都被老大的手给拔去了。 一个个跃跃欲试。 她就像抽去了骨头的一团肉无力地任他们摆布。   院外的木架,原是准备搭棚子的,如今却有了它意想不到的用处。 他们备了绳索,将那浑身上下不着部的骚娘们,绑吊在木头架上。 杨娇红的一头乱发垂在两郏,遮住了她娇美的脸儿。 女人的身子,就像去壳的蚕,在扭动。 那些围在她周围的大汉,一个个面露笑,眼里透出色迷迷的光来。 他们一个个伸出毛绒绒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摸捏着。 她在扭动挣扎,徒劳的挣扎引起他们兴奋的一阵笑声……   那一只只的手搭上了她的身子,就像贪婪的吸血虫,不放手了。 一个精壮大汉握住她一只而俏挺的,在她上一弹,嘿嘿笑道:这骚娘们的,真是一对宝物,比我那婆娘的多了,说着便张开大嘴巴,在她的奶峰上咬了下去。   咬得她痛得啊地叫出声来……另一个已经得赤条条的大汉,捞起她的一条,将自己早已翘得硬挺的剑体,在她的花蕊之上一阵乱顶。 突然收缩自己的小腹,猛然而迅速地顶了进去。   那灼热而坚硬的剑体,顶得她浑身一荡。 一个大汉却在她的身后,推动着她的腰肢,让那大汉更加从容而放纵。 那壮汉的剑体如同灼热的火枪,烫的她浑身颤动,她情不自地叫了出来。   她那心魂的媚叫声,让那大汉激动的浑身凸起的肌肉,如同拉紧的发条,崩起的肌肉一块块,渗出古铜色的光来。 女人洁白而光滑的身子,在那大汉的耸动中,不停地扭动。 第六章 30迷情欲火   女人洁白而光滑的身子,在那大汉的耸动中,不停地扭动。 围在周围的大汉,一个个激情难地伸出一只只大手,在她娇嫩的身子上,着,她那隆起的。   在杨娇红觉得身上仿佛的有无数条的虫子在身上爬动,爬得她浑身奇痒难忍,她扭动着自己赤条条的身子,那壮汉搂着她的腰身,怂动着身体,在一阵如急风骤雨般的纵横驰骋中,那大汉突然昂首长嚎,紧紧搂着杨娇红的腰身,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将她紧紧按在了自己的剑体之上。 杨娇红那赤条条的身躯,被他激射而出的一股热流烫的一阵舒畅。 她那柔软的双腿,变的如同绞绳一般将那大汉绞緾起来,她的之内,也失了控似的不停地收缩起来,在那失控的张驰之间,涌出一股让她酣畅淋漓的水流来。 那种难以自控的收缩的快乐,让她情不自地陶醉了。 她緾着他强壮的身体,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让人迷醉的酡红来,那晶莹白洁的皮肤仿佛起了火,烧的一片通红。   一个长相凶狠,满面钢针般胡子的大汉道:他娘的瞧这娘们儿,落花流水的样儿,想是被操的爽快了。   另一个独眼大汉道:花二哥,你的功夫真是一流,瞧这娘的奶头儿硬的,想是被你干的发了情了。   说着他的手便握住了她那柔软的肉团儿,用他的食指不停地在她已经发硬的奶儿上绕动,挠得她不难抑地叫起了出来,她的媚叫声,让一众大汉兴大起。   花二哥搂住她的身躯,在她让娇如红花的脸儿上狠狠地亲了一下道:真是个要人命的狐媚子!说罢满足地将她的身体推向了那个长相凶狠,满面钢针般大汉的怀里道:二狗,看你的了!   二狗早就猴急得,等不及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得精精光光,那昂起的东西,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威风林林地向她早已经泛滥的花朵扑了进去。 他的蛮横与莽撞,将她顶的不停地晃动着尖叫着。 那坚硬的剑体,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抽动挥舞着……   当斧头帮的兄弟们,都尽情的时候,杨娇红已经虚了,她那的宝蓬,鼓的充起了血来,火烧火燎的,痛的她两腿已经软的站不住脚了。   马老大的捏着她的下巴壳子,向她道:这回过瘾了吧?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会难以忘记今天!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杨娇红的脸从他的手上滑落在地上,她乱成一团的头发,就像她茅草一样,白嫩的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   马老大挥了挥手,几个大汉将她拖走了,就像拖一条母狗一样……天香楼里又多了一个美丽而痴痴呆呆的女人。 不论是瞎子、腐子还是那些沿街的小商小贩,都来者不拒,只是在他们正达到一种境界的时候,那女人就像发了羊癜疯抽动着身体,盯着客人就像着仇人似地道:绿帽子,我又给你戴了顶绿帽子!嘿嘿……那笑声让客人毛骨耸然。 冯妈妈闻风就赶过来,拿着一个竹节抽打着她的身体道:又胡说八道,叫你胡说八道!啪啪……她就像发了痴地盯着她道:给你一个绿帽子……冯妈妈也呆住了! 第六章 31迷情欲火   天渐渐黑了,黑皮坐在莫名河谷的谷岸上,惬意的晚风徐徐地吹动着河岸上的垂柳,仿佛是女人那温软无比的手轻抚着他的脸。 一轮圆月渐渐升起,悬挂中天。 洁白明亮的月光,如水一般在莫名河谷流淌。 黑皮迷着眼盯着莫名河岸的远处,那与风凰镇交接处的清水桥,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桥上整齐排列的石桥墩,如同卧在桥上的小兽,一个个翘首东望,似在等待着什么猎物似的。   当刘艳出现在桥头的那一刻,黑皮的心就像沉在水中的葫芦,无法掩饰地浮动起来了。 他激动兴奋他站起来,向她远远地招手。 刘艳仿佛也看到了他,人就像只美丽而妖艳的蝴蝶,远远地向他飞了过来。 那一团暗红,在黑夜里无声地向他飘移过来!仿佛是一朵美艳的花朵。   黑皮激动地迎了上去,将她一把抱起,在空中旋转着。 刘艳搂着他的脖子格格娇娇笑着,纵情的笑声在这莫名河谷的两岸不停地回响!   月光下的刘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她那俊俏的脸儿娇嫩的让他心悸,她那黑黑的眼睛,望着他的脸无声地眨着。 黑皮扯住她的手转身向莫名河岸下一个隐闭的所在跑去。   去哪啊,黑哥!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只有团我两个人能去的地方!   刘艳扯住他的手,由他将自己带向一个隐密,而充满着某种让人兴奋地方。 一个暖昧的让人激动的地方!   那是离莫名河谷不远处的一片幽暗之处,树木众生,枝叶层层叠叠,叶子就像织着无数微孔的筛子,筛落了许多月光,在树下筛出无数的斑斑点点。 那些明月的光点,如同微明的莹火,在草叶上不停地跳跃,将这幽深之处闪照的一片光明。 草地上,那软软的绿草,就像一幅的巨大的地毯,在树众之中延伸。 这的确是一个无以比拟的幽会之所。   两个贪恋的男女,就像一对离多聚少的恋人,他们激动地奔跑,当她们停了下来的时候。 黑皮没有待她停稳,便将她一把拥入怀,拨弄她那长长的秀发,轻轻托起她的香腮,深深地吻了上去。 刘艳被他吻得激动不已,便也搂着他激情涌动地回吻着黑皮。   两人搂得紧紧的,像两团分不清你我的泥人儿,四片嘴唇相触,上下翻飞,舌头也纠缠在一起了。 黑皮与她几天不见就想的不行了。   他的手就像风一样从她的胸膛上掠过,所到之处,就像被扫荡了一样。 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摩着,突然握住了她胸前软绵绵的两团绵软,她颤抖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却又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丰挺的胸上。 任他紧紧地握住,刘艳就抓住他的手腕,任由他揉摸着。   他的另一只手像一尾鱼,从她的衣下,游了进去,在她的背上抚摸着。 那种抚动的感觉和前面的刺激感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她浑身燥热起来,不自主地扭动身体。 仿佛灵魂脱离了躯体,飘飘然迷失了自已。   猛然间她感到挣脱了束缚,豁然轻松,她也蓦然觉得胸前一凉,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解开了她背后的衣扣,他的手现在是解开了她的小衣,裙子向下划落,的肩膀露了出来,她就像受了惊一般,连忙将那两团雪白的娇蕾,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紧紧地搂住了他!   她挣脱他的嘴唇娇喘着说,你亲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黑皮却不待她喘息,嘴唇又压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亲吻着!他的双手就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摸得她一阵激动。 的短兵相接让她震颤。   她闭着眼睛还在感受他抚摸的刺激,可他的另只手却沿着她的腿部,向她的隐密之处探去了。 当他的手指触到她的娇嫩的花儿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人就瘫软在他的身上了。 就你一条小蛇一样,緾着了他的身体,吐着热热的舌头,在他的脸庞上亲吻着。   他的手指就灵动地在她那嫩滑的两片叶儿上,滑动着!也许只有珠圆玉润来形容她的娇蕊。 他的手指在游移,就像鱼儿进了水塘。 那种游动,轻灵的游动!让她身心无比的舒畅。 她的腿儿繃紧了,就像白日的夜来香,悄然地合上了。 那尾鱼却灵动地摆动着,在她的双腿之间摆动着,深入地向她的花儿的深处游去了 第六章 32欲火燃情   泛滥的水流从她的花蕾深处涌了出来,快乐也随之而来。 那是一中让人飘飘失魂的快乐。 在她的颤抖与惊叫中,快乐从她的花蕾深处一阵阵地涌出来了。   她就像失了颜色与活力的秋草,软软地塌了下来!   黑皮从她的双腿之间爬起的时候,她躺在草地上,搂住了黑皮手却悠悠地伸向了,他早已经如同士兵一样立正起来的枪身……她柔软的手儿握住了它,手指灵动起来,将他的翻动得火灼火灼得,得就像无法折动的钢铁……   黑皮的手就不老实地在她身上坑坑洼洼,沟沟坎坎地游动着。 他的手就像他的刀,将她身上的丝丝缕缕,剖开了。 就像一个去了皮的瓜果,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无数的月光,就有在她的身上流淌,闪着耀眼的斑点。 她的身儿软软地躺地草地上,两条的腿儿如同散开的叶子,打开了自己。 胸前的两团绵软,如同玉磁的倒扣的碗,散出莹润的光来。 黑皮仿佛受不了诱惑似的伏在她的胸上,含住了她的草莓一样的那粒豆儿。 他的像一个饥饿而贪吃的孩子,恋恋难舍了!他的手也在她曲线起伏的身儿上游动着,就像月光里的一尾鱼。   她握住了自己那一团绵软,摩擦着他干渴的嘴唇,就有一点点的炎火在她的草莓上点起来了。 他的舌头让她的心不停地悸动。 仿佛着了凉一样颤动着身子……   她在耳边道:我喜欢你的嘴地!还有你的舌头……黑皮兴奋地吸着她胸前的那两团山包儿!   直吸得她闭着眼儿陶醉了。 黑皮那硕大无朋,坚硬无比的枪身,在她的沟沟坎坎中探索着。 直到探到她的花儿张合之处,那里已经是春意盎然,溪水潺潺了……   当黑皮进入她的花儿深处的时候,她扭动着自己的身儿在他身体上扭动着自己。 直到他的坚硬完全没入了她的花蕾之中。 那灼热与坚硬,让她渴望不已!在他的抽动中,有无无数的溪水,涌了出来……   在他的抽动中,她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女人此时的叫声,更激得男人像是一只猛兽。 舞动着自己的钢枪,生气勃勃的如同一条翻滚的龙……在他猛烈的抽动中,她的花蕾之中就生出了许多的痒虫了,那痒痒的虫噬咬着她花儿,无法抵御的痒,渐渐变成了一种无以抵御的快乐。 她疯狂地像一只发了情的猫儿,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身,在他的身体上做出许多激烈的冲动动作来。   直到她的花蕾深处,痒得难以自禁,便有无数的快乐,从她的花心之处钻了出来。 她醉的几乎,倒在了他的脚下。 他搂着她的身子,在她的身后勇猛的无以比拟……直到有一种酥软的快乐从她的花心深处涌了出来,她激动地叫着道:快……快……啊……   含混不清的语言里却又表达着一种清晰的内容!是什么俘虏了她,是他的激情,还是他的身体,抑或是他的那竖起的坚硬!   她突然转过身来,搂着他,焦灼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当他那坚硬的钢枪,再次进入了她早已欲水横流的花心之中,她激动地向他抖颤着自己的身体,急促地喘息着,那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黑皮便像一台机器一样,迅速抽动着自己。 在她如同猫儿叫春一样的激情中,他激射而出了。 那一团的灼热,让她颤抖着,摇摆着……   两人影子緾在了一处,月光她们身上抖动着,无数的斑点,闪动着的微光 第六章 33迷情欲火   你看你,说着说着怎么哭了!   我拉了她一下,她甩开我的手。 流着泪道:你别管我,我哭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别哭了,瞧你两只眼睛都成什么了?   成什么都与你没有关系!她耸动着肩膀,扭动身体,挣开我的手。 我望着她犁花带雨的模样儿,顿时起了怜爱之心。 我向四周瞧了一下,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便搂了她的肩膀道:玉儿,别哭了,让少爷瞧瞧,你哭的模样儿。   她挣扎着道:没有见过人哭吗?有什么好看,反正你也早把我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我哄着她道:好玉儿,我哪也有,最近不是事多么!   她含泪的眼盯着我道:少爷是不是你外面又有人了?   哪有,我就有你!真的,玉儿,不要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我就是哭,看你还敢不敢冷落人家!她撒着娇,望着我的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   我抓住她的双肩,从她背后推着她道:走吧,我想你了!   她抖着双肩,手却在我的手上拧了一下道:不,就不走!我痛的叫了一声道:你下手可是真够狠的!   她繃着脸儿,恨恨地盯着我道:看你还敢不敢!   好玉儿,我再也不敢了!我推着她的背,将她推进房里。 她红着脸儿道:不要歪緾,让人瞧见!   刚才在外面你还不怕被人瞧见,现在却又怕人瞧见了!   她眼内含娇带怒地道: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我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道:你不想我吗,玉儿?   她挣扎着道:我才不想没心没肺的人哪?   我搂住她,在她光滑如玉的脸儿上亲了一下道:我没心没肺,那你摸摸少爷是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我挺起自己的胸膛,将她的挣扎着的手放在了 自己的胸膛上,绿玉惊惶地向屋外瞧去。 洁白的脸儿上就起了一朵红云!她那种让人心动的娇艳,诱得我身不由已!   她张惶地推开我道:少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你是少爷,可我是丫头!让老爷和奶奶瞧见,我就没有命了。   她的脸儿娇艳的让我欲从心起。 我跑过去将那门儿插上转身笑着道:没有人瞧见了吧!   绿玉低着头,脸儿红着,偷偷地拿眼瞧着我,声音低着道:大白天的,少爷怎么能……   我大步地走上前去,搂住她,紧紧地搂着她,焦灼的嘴唇,在她的娇媚如花的脸儿上,惶张地游动着。 绿玉浑身一颤,就一把搂住了我,激情难抑地回吻着我。 我搂着她,她搂着我我们就像两个雪团,要熔化在对方的怀抱里。   我难以抑制自己奔流的,便疯狂地将她搂在自己的胸膛里,亲吻抚摸着她娇嫩的身躯。 她迎合着我,也在我的狂野中,激情地回吻着我。 我的手,她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不停地深入着。 我们身上的布,就像绳索将我们束缚了,那束缚了的情和欲,在两具里奔涌。 血管中流动的仿佛已经不是血,而是火,焱焱的火苗。   我的手搭上了她鼓起的,那丰隆的山峰,就像一只羞涩的鸟,轻轻地啄着我的手。 它们在我的手心里跳动,变形了,就像软绵的花苞。 在彼此的探索中,她脸儿妩媚的如同盛放的花花朵朵。 她的妩媚,诱得我身心俱焚。 便在她那花一样的脸儿上,一遍遍地吻过……   我的最软之处,如同拉起的风帆,直耸起来,坚硬的让我心颤。   我搂着她,用我的坚硬抵住了她的柔软。 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滑过,直到我的坚硬之处。 我快乐地亲着她,揉着她胸前那两团绵软的肉。   我们在彼此的狂野中崩发 了,我焦急万分地解着她的衣扣,她的手也解着我的衣扣。 我们陷入了欲焰焚身的情海里。 她美丽绝伦的身躯在我的手下渐渐地浮出了水面,那凸起的山峰,凹陷的深谷,秀色而可餐。   我也在她的手下,被剥的一丝儿不着。 我向她耸动着我那坚硬的枪!   绿玉赤身红着脸儿,瞧着我那坚硬如铁的枪笑着躲闪着道:少爷,你怎么跟铁的一样,那么硬!我望着她笑道:我也不知道,一看到你它就像断线的风筝失了控!   绿玉羞涩地笑着道:少爷,又骗我!是不是见了漂亮的女人,你们男人都这样儿! 第六章 34迷情欲火   你看你,说着说着怎么哭了!   我拉了她一下,她甩开我的手。 流着泪道:你别管我,我哭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别哭了,瞧你两只眼睛都成什么了?   成什么都与你没有关系!她耸动着肩膀,扭动身体,挣开我的手。 我望着她犁花带雨的模样儿,顿时起了怜爱之心。 我向四周瞧了一下,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便搂了她的肩膀道:玉儿,别哭了,让少爷瞧瞧,你哭的模样儿。   她挣扎着道:没有见过人哭吗?有什么好看,反正你也早把我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我哄着她道:好玉儿,我哪近有,最近不是事多么!   她含泪的眼盯着我道:少爷是不是你外面又有人了?   哪有,我就有你!真的,玉儿,不要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我就是哭,看你还敢不敢冷落人家!她撒着娇,望着我的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   我抓住她的双肩,从她背后推着她道:走吧,我想你了!   她抖着双肩,手却在我的手上拧了一下道:不,就不走!我痛的叫了一声道:你下手可是真够狠的!   她繃着脸儿,恨恨地盯着我道:看你还敢不敢!   好玉儿,我再也不敢了!我推着她的背,将她推进房里。 她红着脸儿道:不要歪緾,让人瞧见!   刚才在外面你还不怕被人瞧见,现在却又怕人瞧见了!   她眼内含娇带怒地道: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我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道:你不想我吗,玉儿?   她挣扎着道:我才不想没心没肺的人哪?   我搂住她,在她光滑如玉的脸儿上亲了一下道:我没心没肺,那你摸摸少爷是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我挺起自己的胸膛,将她的挣扎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绿玉惊惶地向屋外瞧去。 洁白的脸儿上就起了一朵红云!她那种让人心动的娇艳,诱得我身不由已!   她张惶地推开我道:少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你是少爷,可我是丫头!让老爷和奶奶瞧见,我就没有命了。   她的脸儿娇艳的让我欲从心起。 我跑过去将那门儿插上转身笑着道:没有人瞧见了吧!   绿玉低着头,脸儿红着,偷偷地拿眼瞧着我,声音低着道:大白天的,少爷怎么能……   我大步地走上前去,搂住她,紧紧地搂着她,焦灼的嘴唇,在她的娇媚如花的脸儿上,惶张地游动着。 绿玉浑身一颤,就一把搂住了我,激情难抑地回吻着我。 我搂着她,她搂着我我们就像两个雪团,要熔化在对方的怀抱里。   我难以抑制自己奔流的,便疯狂地将她搂在自己的胸膛里,亲吻抚摸着她娇嫩的身躯。 她迎合着我,也在我的狂野中,激情地回吻着我。 我的手,她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不停地深入着。 我们身上的布,就像绳索将我们束缚了,那束缚了的情和欲,在两具里奔涌。 血管中流动的仿佛已经不是血,而是火,焱焱的火苗。   我的手搭上了她鼓起的,那丰隆的山峰,就像一只羞涩的鸟,轻轻地啄着我的手。 它们在我的手心里跳动,变形了,就像软绵的花苞。 在彼此的探索中,她脸儿妩媚的如同盛放的花花朵朵。 她的妩媚,诱得我身心俱焚。 便在她那花一样的脸儿上,一遍遍地吻过……   我的最软之处,如同拉起的风帆,直耸起来,坚硬的让我心颤。   我搂着她,用我的坚硬抵住了她的柔软。 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滑过,直到我的坚硬之处。 我快乐地亲着她,揉着她胸前那两团绵软的肉。   我们在彼此的狂野中崩发了,我焦急万分地解着她的衣扣,她的手也解着我的衣扣。 我们陷入了欲焰焚身的情海里。 她美丽绝伦的身躯在我的手下渐渐地浮出了水面,那凸起的山峰,凹陷的深谷,秀色而可餐。   我也在她的手下,被剥的一丝儿不着。 我向她耸动着我那坚硬的枪!   绿玉赤身红着脸儿,瞧着我那坚硬如铁的枪笑着躲闪着道:少爷,你怎么跟铁的一样,那么硬!我望着她笑道:我也不知道,一看到你它就像断线的风筝失了控!   绿玉羞涩地笑着道:少爷,又骗我!是不是见了漂亮的女人,你们男人都这样儿! 第六章 35迷情欲火   我的手指在她的山包儿上游移着道:七情六欲,不要说是正常的男人,就是你们女人见了,长相出众的男人,不也是想入非非么?   少爷我是不是就让你想入非非了,绿玉?   绿玉红着脸儿,娇羞地垂着头,眼晴却偷偷地在我身上飘移着道:我才不想入非非哪!只有少爷你才想入非非!   我亲着她白嫩而红潮涌起的脸儿道:绿玉,你这个的小妮儿,少爷真是让你迷的神魂颠倒了。   绿玉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妖媚地抛着眼道:那还不理人家,让人家天天想着你,你却像消失了一样,让人家见不着!少爷你不知道,我的心就你挂在你的身上,一天见不着你我就空落落地,天天盼着你。   我亲着她的脸道:少爷,以望后一定好好地待你!   少爷只要不忘了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绿玉幽幽地道。   我托起她的脸儿来,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我们舌头,就绞咬在一起了。 我的手在她的隆起的山包儿上,抚摸着。 抚摸得她激情地在我的胸膛上扭动着洁白无暇的身体。 我捧着她的脸儿,在她的耳边亲吻。 我的呼吸与亲吻,让她如同风中的柳一样摇摆着。 她娇笑着道:少爷不要,我痒痒的难受!   绿玉,你哪儿痒,少爷我可是治痒的高手 !我色迷迷地望着她叶子一样娇嫩的身儿。   绿玉望着低声道:少爷我哪儿都痒!说罢她粉红的脸儿就低垂了下去。   我心痒难挠地搂着她一阵猛啃,绿玉的就起了红红的一片。 绿玉地我的攻击之下,很快就成了我的俘虏。 我在她的娇吟中挥动着自己钢铁一样竖起的枪。   在她的惊叫声中我就攻城虏地了。 我就像一匹马一样在她娇嫩的身子上剧烈地驰骋。 她仿佛是一团泥,在我的驰骋下,欢快地叫了出来。 她那温润的包裹,柔软的身体,让我的坚硬慢慢消熔。   她在我的身下脸色红润的就像经雨的花朵一样娇艳。 我激情难抑地在她的花儿深处抽动着,抽得她媚眼如丝,身儿娇软。 抽得她浑身颤抖,激情呻唤 第六章 36欲火如炽   所有的激情在剧烈的抽动中一触而发,火山样的熔岩在我们的交接之处,如崩溃的河流,不可抑制地喷发了。   我浑身无力地翻来,她也心满意足地望着我,如同一只温顺的羔羊,躺在我的臂湾里。 一双含情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对我的依恋。 那风雨之后的潮红,在她洁白的脸庞上荡漾开来。   我忍不住地在她脸儿上亲了一下道:绿玉,你真漂亮!   绿玉羞涩地道:真的吗?少爷。 是不是又哄我?   我托起她的脸儿道:少爷什么时候哄你了?   少爷还说没哄我,当初要不息是少爷哄着我,我怎么会跟少爷……   她说到此处嘎然而止,却含着笑意味深长地向我浅笑……   我捏着她的下巴道:跟少爷我躺在一个床上,是不是?   她羞的低下头,脸儿上更红了。   当初,是少爷我是对你动了心,现在哪?现在可是你主动地投怀送抱。 我可没有勾引你,绿玉!   说着我在她隆起的山峰上揉捻着。 绿玉红着脸儿,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啃着我的脸道:少爷,是你招惹了我,我就赖着了你。 你别想甩掉我!   我的手从她的背上向下滑去道:你可不要后悔哟!   绿玉毫不犹豫道:少爷,我不后悔!能跟着少爷,是绿玉一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不要名分,只要让我等候少爷,少爷让我怎么都行。   我的手停在她翘起的丰臀上,游动着道:你这个小丫头,倒是要求不高,少爷我今天就答应你,让你跟着少爷我,无论发生什么事,少爷我都不会赶走你的,除非……   除非什么?绿玉盯着我。 她的心被我吊了起来。   我亲着她的脸儿道:除非你想离开少爷我!   绿玉伏在我的怀里道:少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少爷的,除非我死!   傻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我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嘴,我的手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抚摸侵略。 绿玉就格格地笑着,在我的身下扭动,让我无法深入。 我就捉了她的两手,将她按住了。 她红润的脸儿闪动着女人所独具的诱惑,让我情难自抑。 我们如同两个贪吃的孩子,再次陷入了的深渊之中。   浅浅的笑意,在张玉婷俊俏的的脸上洋溢开来!从她的脸上,还有她愉快的说话声中,悄然流露出来。 有时在不知不觉中竟红了脸。 她的父亲与母亲,从她的眼角眉梢处,察出她的心情来。   张老板不得其由地问玉婷娘道:你有没有发现咱这个闰女,最近是怎么了,好象是变了?   玉婷娘不解地道:变了,我也发现这妮子,最近有些怪,老是一个人偷着乐。 我问她,她总说我不懂?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我不懂?   张老板道:你可要注意了,她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我心里没底!你可给我看好了,她要出了什么事,我可要拿你是问!   玉婷娘横他一眼道:拿我是问,她不是你闰女么?再说我们家玉婷可不是哪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她是你闰女,你还了解她么?   张老板叹口气道:女大不中留啊!我就怕节外生枝,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们两口子可怎么向人家老刘家交代啊!   玉婷娘道:那你也操点心啊!   张老板道:我不是生意忙吗!怎么顾得上!   玉婷娘道:忙,你是个大忙人,可你就不怕她出事了!   张老板道:好、好、好,那我注意她点,事儿还得你操心!   人生的路上每个人都会有无数个第一次,比如第一次明白,男女之别。 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第一次和一个女孩!每个第一次都会让人刻骨铭心,当然最让人难忘的就是偷食禁果。 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女孩,更是一件值得自己珍藏一生的乐事。 我想我虽然有些浪荡,对于女人有着天生的乐趣,但我对张玉婷却真正动了心,我们第一次冲破界线,融合成一体,让我的灵魂已经打上了她的烙印。   就像一只躁动的猫,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也会有第三次……我们的第二次,却是在忐忑与不安,兴奋与激动交织之下完成的。 那种偷情的快乐,让我们激动,让我们欲仙欲死。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