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故事   作者:维菈   往日(1)--含H慎入   本文含有一定程度的H内容,不喜欢看的人请不要继续往下看。 谢谢!   ---------------   不知怎地,突然从深沉的梦乡里找回一丝神志,微微的睁眼,房间仍然是一片漆黑。   为什麽会醒来呢?   我咕哝一声拽来旁边的大抱枕,翻身趴上,打算继续我的睡眠。   轻浅的脚步声敲动著我的耳膜,唔?应该是对门的室友吧……闭著眼,不想理会。   「喀答。 」   我的房门被打开了?   脑袋虽然闪过这个念头,可是身体却作不出相因应的动作。 就算室友不小心开错门,也会帮我把门关好吧。   继续睡。   一个很轻的低笑在我耳畔响起,贴的很近很近,打了个寒颤,谁?   「还要继续睡啊?」气音的男嗓,我相信他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压低声量。   痒得缩了一缩,抱紧枕头消极逃避的将头避向另一侧。   「不反对就表示让我继续喔。 」   大掌探入被中,准确的覆上因侧身而让出的左胸房,隔著连身的薄棉布睡衣。 被外面寒风吹凉的冰冷手掌,隔著衣物只剩下微凉,对裹在温暖被窝中的我,只造成些许刺激。   「唔……」不要吵,让我专心睡觉啦。 左耳被轻轻的啮咬,带著呼息,让我的抱怨声糊成一团。 对他来说,可能比较像是长点的呻吟。   厚被被掀开,冰冷的空气袭上,还来不及抱怨,背脊就贴上有热度的人体,温暖的让我叹息。   另一只冰凉大掌伸入我跟被褥间的夹缝,隔著衣物留连在我的腰上,摩娑著上下,将长及大腿的睡衣完全推高,堆在胸上。   「欸……啊--」正想警告他不要太过分,後面的字词因为右乳尖被冰凉指间掐揉,转换成不知是快感还是疼痛哪个多些的呻吟。 他的手,很快就被我的体温温的暖了。   「乖,把眼睛睁开。 」我胡乱摇著头,咿唔著拒绝,反正一片黑的房间跟闭起眼睛是一样的,何必浪费力气。 顿时,掐著右乳尖的力道重了,还向外扯著。 些许的疼带来刺激,更衬得左乳尖的空虚,明知他是故意的,却还是耐不住性子的扭动摩擦,在床单枕头上厮摩著。   左耳被舔洗著,啧啧的亲吻声在寂静的暗夜里扩张,有著淫靡的意味,身体颤抖著,「停……啊……!」   「还知道自己找乐子,很喜欢吧?」羞耻的否认挣扎,在他的压制下却变成心口不一的与床单间剧烈的摩擦,太用力的一下,敏感的打了两颤,完全弓起的脊背除了更紧密贴近身後的胸膛外,还顺道将右乳完全的送进大掌中。 乳房被捏弄握紧,只有乳尖向外露在指缝间,被他时轻时重的辗摩著。   「你……等……唔--」似乎玩腻了左耳,啄吻转移阵地到了脖颈。 大掌贴著小腹一个用力,从俯卧被翻成侧躺倚进男子怀中,大掌再一路向下滑去,顺遂的探进小裤内,直到完整覆住私密处为止。   耻毛被随意拨弄著,隐隐觉得下身一热,似乎就要淌出水来,立刻不安的夹紧双腿,才刚夹住了那只大手,肩脖就感受到警告性的轻咬,被咬的有些疼了,才乖乖把脚放松,「哪有……人……这样啦……」欺负人还要求被害人配合。   腿才一放松,男子的一只大腿便卡进腿间,让我只能选择虚软的张开或是紧紧的夹住他。 男子略为粗糙的裤子布料,摩娑过细致的大腿内侧,刮起一种微疼的快感,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贴在私密处的指掌不甘寂寞的开始探索,探触到湿热的瓣蕊,男音轻轻的低笑出来。   「很期待?」不打算等我出声反对,手指拨开细嫩的花唇,很快的找到了蒂核并在上揉弄著,「轻点……轻……点……呜……」男性粗糙手指辗摩带来的快感太强烈,想逃开又被紧紧的扣住,几近疼痛的快感直接的让眼角迸出泪花。   「真的想轻点?我怕你不够满意啊……」热气不断的在耳旁吹抚著,手掌用力的揪紧棉被,短短的时间内便几乎被他推至高潮的边缘,什麽也听不清。   突然,他停了,不,不能说是停了,只是力道在刚刚的刺激对比下轻的感受不到。 从边缘上往下落,怎麽可以这样!   「呜……嗯……给我,拜托,给我……」不甘心那几近唾手可得的高潮,腰臀不满的扭动著,用力贴紧他摩蹭,眼角的泪花顺著脸庞滑落。   「你说,你求谁给你?嗯?」手指转移阵地在阴唇上划弄著,让快感维持在不高不低的地方。   「凯,裕凯……凯!」再度感受到那与疼痛交杂的快慰,掀起的快感仍是刺激的几乎无法承受,蒂核被旋转搓弄著,在他突地一个用力弹弄下,弓起腰连连抽搐著,拳头握的死紧呜咽出声。 「乖孩子。 」   连连喘息平复著泛向四肢的酥麻,脑袋重新运转起来,凯?   凯他不是?啊!   猛的一个清醒睁开眼,裹在温暖棉被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窗外隔著雾玻璃透进几许光亮,侧头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任何人进来睡过躺过的痕迹。   好个大冬天里的春梦啊。   苦笑两难的抉择是否要掀开已被我弄得澳热的被窝去接触外面的寒冷14度气温。   凯,你现在过的好吗?   往日(2)   一个美丽的早晨就被这麽一个春梦给破坏殆尽,看什麽都不顺眼。   号称能荡气回肠的思念在恼羞成怒的怒气攻击下30秒内消失得乾乾净净。 我从来没有後悔过!不知道是不是欲盖弥彰的对自己心里喊话。   念书念书,让厚重的原文课本砸死所有不该起的念头吧!   直到了下午,还是摆脱不了的烦躁让我宣告投降。   幸运的搭上了刚好靠站的公车,站著摇摇晃晃的边发呆边考虑著到底要不要去看电影。   站牌一站一站过,车门开了又关,车上站著的人群始终不多,毕竟这是个该上班上课的平日下午。   感觉到有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缓缓从左边向我压来,其中还有一个靠得特别近,彷若实质的目光直盯著我瞧,很有压力。 皱著眉头向右跨了一小步,转过头想确定公车是有挤到一定要贴这麽近吗?还是这位人士天生平衡感不及格非得要往别人身上压?坏心的暗自腹诽人家。   这一看,傻眼。 脑袋因为承受不住惊吓而出现空白。   「果然是你没错,晓玫姐。 」仰望的视线对到了露齿而笑却还显得斯文的一张脸,我反射性的应答说:「啊,好久不见。 」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这不能怪我,绝对不能怪我,我不相信还有人能比我反应的更正常。 当你眼前突然出现困扰了你一夜又半天的春梦男主角的亲兄弟的时候。   「晓玫姐有必要被我吓成这样吗?」他笑的更加开怀:「欸,别忘记突然消失不连络的可是你喔!」   「呃……裕文你现在也在台北念书啊?」很是尴尬的勉强收起一脸惊愕,但脑袋还是没能立刻恢复正常的运转。   「是啊,我现在药学系大二。 晓玫姐呢?应该要毕业了吧。 」裕文很自然的开始跟我聊了起来。   「嗯,对啊,所以你现在大几?」才刚问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哪门子的笨问题啊!再对上他拼命忍住笑意的表情……我有机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羞愤而撞公车柱子自杀的笨蛋。   「裕文,她是谁啊?」不管你是谁,我都万分感谢你拯救我於水深火热之中,这话题转的好啊!   「她是林晓玫,我哥的朋友,也是我国三时候的免费家教老师。 晓玫姐,这边的几个都是我班上同学。 」裕文简单的帮我们介绍一下,我微笑的跟他们五个人点头。 「晓玫姐,我们都要去看电影,你要不要一起来?」   「呃?这样不好吧?你们都是同学……」我迟疑著不知该不该拒绝,「还是晓玫姐本来要去作别的事?」   「没有,我也还在想要不要去看电影……」「那就一起看罗?」我僵硬著点点头,鬼迷了心窍的答应了。   裕文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啊,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 」呜,为什麽这通电话不早个30秒打来?偏偏在我答应之後才响起。   电话的交谈其实很短,只是我室友问我需不需要正在超市的她帮我买什麽东西回来。 撇了眼正专心跟朋友们不知道讨论什麽的裕文,我转过头继续盯著窗外发呆。   脑袋里自动浮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裕文的景况……   就算刚刚还躺在床上耳鬓厮磨,只要一言不合,裕凯就会愤怒的直接摔上门下楼,摆明了要我自己乖乖把衣物穿上回家,他大爷不爽再看到我。   那天也是一样,耳边裕凯摔门的声音犹在,颤抖的手指不知道是因为残留的酥麻还是气愤自己的犯贱,虚软的用卫生纸将缓缓自腿间滑落的体夜擦去後,套上被裕凯丢的一地的衣物,稍微确定没有什麽遗漏破绽後,轻轻閤上他的房门,回家。   才走下阶梯,却愕然的在他家客厅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孩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瞧。 糟糕,他家有人在?   「呃……我……」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惊愕的不知道要做能做什麽解释。 一切明了的不得了,不是吗?眼眶开始泛著热气,不行,在不说些什麽我就要哭出来了。   男孩友善的露出一个微笑,开口说:「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吧?你好。 」   还来不及回声你好,身後突然冒出裕凯的冷笑讥嘲:「哼,林晓玫你在这做啥?好学生还不快点回家念书。 」   此时才後知後觉的用手背遮挡住制服胸前口袋上绣的校徽,不过大概只有安慰自己的作用。 「我……」   「你是走不走啊?拖拖拉拉。 」裕凯粗鲁的直接拽住我的手臂,直将我拉向门外,跟往常不一样的做出要送我去搭公车的举动。   身後传来那个男孩的声音:「晓玫姐,拜拜。 」   之後才知道那个男孩是裕凯的弟弟,裕文。   也才发现原来他平日晚上都跟我一样会在县立图书馆念书,撇开那尴尬的第一次见面,裕文真的很认真,用功的程度跟他哥完全不一样。   裕文斯文稳重的样子,以国三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根本就是奇筢中的奇筢。 更别提会乖乖叫姐姐这点了,简直可以列入濒临绝种动物保育名单里面呀!   不过说到国三免费家教……还真有点汗颜啊,顶多是提点过些许的英文文法、解过几题数学理化罢了,更多时候只是在图书馆里各自读各自的而已。 我们之间大部分的交谈的机会都是在图书馆关门後、等公车时的那段五分钟十分钟的时间,每天每天这样累积下来,也称的上熟稔了,後来当裕文顺利考上第一志愿的时候还曾经出去庆祝过呢。   说实在的,我的性子倔又爱逞强,跟裕凯老是吵吵闹闹的,不随时顶他个两三句就觉得心里不痛快,可偏偏一遇上裕文,不只立刻变得沉静温婉下来,很少发生争执或意见不同。 真奇怪,裕文的年纪明明小了我两岁啊。   「……玫姐,晓玫姐!」从恍神中回归现实,发现到站了,便急急忙忙的跟著他们下车。   往日(3)   「所以要看什麽片子?」大夥人站在看著看板讨论著。   大家只盯著我瞧,却是一个意见也不肯提,所以我就先开口了:「嗯,我不挑片子的,你们决定就可以了。 」已经确定现在没有鬼片在上映,才如此大方的说著。   「那……就按照当初说好要看的片子去买票罗。 」咦?原来大家早就决定好啦?早说嘛!我耸耸肩,陪著裕文去帮大家买票。 反正我一个人留在那儿也尴尬。   我们看的片子是标准的好莱坞血肉横飞杀人片,片子刚上映看的人也多,买到的场次距离现在还有些久。   「好啦,剩下五张你们自己去分。 」裕文把票拿给他们後,那群小朋友们闹哄哄的开始玩著抽票的游戏。 这有什麽好抽的?我还真是不懂,不都是连号吗?想归想,视线还是在他们的互动间移来移去。   「琪琪,你抽到哪个位置?」视线跟著移转到一个女生身上,娇小的身高、白皙的皮肤、俏丽的削薄短发再搭配上一张笑得甜美的脸蛋,标准的可爱路线。   「我喔?嗯……6排9号。 」话声刚落,一个男生随即大叫:「我抽到你隔壁欸!」「啊哈!毛怪恭喜你啊!」有的拍他肩膀有的用手肘顶他,原来琪琪这麽受欢迎啊!连看电影坐在她旁边也值得这麽高兴。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可爱路线的果然比较受欢迎。   低头看看刚刚裕文塞给我的票,咦?我是10号耶,所以我也是坐琪琪隔壁罗?唉呀呀,真是对不起其他男生了。   灯光在进入电影厅的那刻变得昏暗,只在座椅跟阶梯边缘亮著号码的红光,省电也不该省成这样吧!知不知道有的人天生夜视能力极差啊?唔,好啦,那个人就是我。   才在心里滴咕著,下一秒就踢到椅脚差点摔倒,在千钧一发之际,裕文一把捞住我的手臂拯救了我一命。   「小心。 」「嗯,谢谢。 」赠送一个免费的甜笑,只是不知道在这昏暗灯光里看不看的清楚啦……只是裕文彷佛怕我再摔倒似的,接下来就扶著我没放,直到找到位置坐下为止。   杀人片的剧情步骤进行得很紧凑,犯人一把拎起斧头自背後往毫无察觉的被害人砍去,在斧头锋刃刚吻上被害者的皮肤,我瞪大眼睛正期待那即将鲜血飞溅的画面,顿时却被右方同时发出的那尖锐刺耳的尖叫声惊吓得一跳,左腰狠狠的撞上座椅扶手。   「……」无声的在心里喊痛。 琪琪的尖叫声也太吓人了吧!   「还好吧?」左边裕文压低声量的询问著,左腰痛处感受到触碰。 「揉一揉会不会比较好?」他的手开始施力,才一动我就啪的一声拍压住他的手,不让他移动。   「会痒……我自己弄就好。 」我装可怜的问他:「你怎麽不告诉我琪琪这麽恐怖?我有得罪过你吗?」   「那个啊……我没想到你反应这麽大,而且你不觉得有琪琪在惊悚片特别惊悚吗?」死小鬼,不要以为电影院很黑我就看不到你在偷笑。 而且我看杀人片是来享受那血肉飞溅的快感,不是来被吓的!   「好啦好啦……专心看电影。 」裕文反拉住我的手放在座椅扶手上安抚似的轻拍著。   接下来的电影除了丰富的视觉画面外,琪琪独家赞助的听觉刺激也不间断的持续。 走出电影院的那刻,我突然觉得很累……我的心脏应该已经被吓到多跳了两天的份量了吧……   往日(4)   早就过了正常的晚餐时间大家都有些饿了,飞快的通过填饱肚子这个议题,但决定餐厅这点呢,就拖得长了,这间嫌贵、那间又听说难吃,转来转去最後还是走回电影元附近的速食店用餐。   我满脸佩服的看著琪琪跟她旁边的那个女生,人家唱戏是一唱三叹、她们用餐模式是一口三句,话多又吃的慢,一份餐点到现在连个汉堡都没吃完,看看自己,已经无聊到一根薯条分四口咬了,纸盒里还只剩下两根。   悦耳的铃声飨起,大家反射性的瞧了一下自己再看看旁人,原来是裕文的手机。   裕文抱歉的笑笑,接起手机。 讲没两三句就皱起眉头,似乎遇上什麽难题似的,看看表又看看大家。   「欸欸……」旁边的琪琪出声吸引我的注意力,接著说:「你还有想要玩吗?还是累了打算回去?」   「你们还有打算去哪?」想想自己明天没什麽事,也好久没有出门了,决定问问他们的目的地再做打算。   「嗯……我们想说都来到这里了,晚上去个Pub怎样?我知道有间饮料还不错,今晚又是他们的lady’s night喔!」琪琪跟其他女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那男生的门票价钱是多少?」「唔,不确定……好像四五百吧?」非常不确定的语气。 想也知道实际价格一定比这价位还要高。   「很贵欸!而且小姐们……你们明天是不用上课喔?我记得我们好像是同班同学吧。 」男生们就不干啦,毕竟五人中有三个是男生。   「唉唷,大不了你们的门票钱我们女生一起拆帐嘛!」咦?言下之意是连我也包含进去了?我还没想过自己要不要去欸!   一团闹哄哄的讨论声中,突然裕文说话了:「那个……你们先在这吃,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等等再回来找你们。 」原来他讲完手机了。 说完,裕文就起身向我招招手,拉住我就往外走。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可是还是乖乖跟好,我问:「要去哪里?」他已经拉我走过两条大马路了。 「就在前面,那栋大楼底下,拿东西。 」   看著裕文左右张望了一下,就确定的拉著我走向某一个人,他背向我们,西装革履,还提著个公事包,标准上班族的模样。   「哥!」裕文简单的一个字,让我完完整整的呆立。 睁大眼睛看著他,并被拉著前进。 他转过身来,原本张狂的气质被西装束缚压制住,从来没有想过会看到他穿著西装在我面前出现。 他成熟很多,我看著裕凯递了个东西给裕文、他们交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见,只看著他们动作著。 像一出默剧。   「唷,好久不见。 」裕凯好像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似的,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 」只剩下牢牢盯著他的力气,视线无力转移。 一阵沉默。   「……飞君……她还好吗?」我问。 「飞君……」裕凯露出个疑惑的表情:「谁知道,好久没连络了。 」   好久没连络了?那我当初走掉是为了什麽?深刻感受到五味杂陈的滋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随著心情有了变化,裕凯笑了,笑的很大:「骗你的。 」   骗我的?   「她当然很好,我们要结婚了,想接到喜帖吗?」笑得灿烂却很残忍。   用尽力气拉起嘴角,给个微笑:「恭喜你们了。 」   「你们在聊什麽?」裕文突如其来的插话,手上还正把手机塞进口袋。 看来才又刚刚讲完电话。   「留个电话方便连络吧?我等下还得回去,今晚加班。 」裕凯这麽说著,我已经不打算跟他对抗,直接的说出现在的手机号码。 「ok,以後再连络。 」离去。   我主动的拉住裕文的手,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裕文顺著我的拉扯,又回到了速食店。   「欸,欸!你到底要不要去?」大声的问句砸我回神。   刚刚的五个人中,两个男生已经先离开了,据说是住家里不能太晚回家。   「晓玫姐,你累了?我想……」我打断裕文的话:「要去。 怎麽不去?」   「那麽……出发?」留下来的人都是打算去的,毫无异议的出发。   走著,裕文虽然走在旁边却很识相的没有打扰我,心情严重低落的我,就像个炸弹随时等著炸伤别人也伤害自己。   胸口很痛、身体很冷,全身打著颤却不知道是为了什麽。 我侧头看向也发起呆来的裕文,不行,裕文太好了,我不想弄脏他。 指甲狠狠的掐进掌肉里,我握紧拳头做出决定。   往日(5)   「嘻嘻,还要再玩吗?」   两个男生目瞪口呆的看著三个女生的战局,不,这应该算是一面倒的屠杀。   「裕文,感谢你先前硬把我扯出来,你那姐姐怎麽这麽猛啊?」毛怪庆幸著当时裕文有阻止已经输到眼红的自己。 「我只是担心我一个人没办法扛三个昏迷的人回去而已……不过,她这麽强我也很意外。 」裕文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千万别跟晓玟姐玩这类游戏。   「啊啊啊!又输了又输了啦!」琪琪唉叫著。 「琪琪,你不是说你很会划拳吗?再喝我就要吐了啦!」小惠看著酒脸色发青。 「欸,你干麻喝?赢了喝什麽?我们不需要同情。 」被同伴埋怨到生气的琪琪责问著。   「我口渴了,总不能只看你们喝吧。 」拿高酒杯,我喝下一大口。   嚣张!众人心里同时出现了这两个字。   「嘻嘻,还是别玩了吧?我想好好喝酒呢。 」举杯一饮而尽,「借过唷,我去拿新的。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 」两个男生让出路来,让原本窝在长沙发里的我走向吧台。   才一走,两个女生顿时无力的软摊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欸欸欸,不能睡,要睡要先说你们打算在哪过夜?」毛怪问。   「我住外面,在学校附近,小惠可以睡我家……呜……头痛……」琪琪皱著眉头说。 小慧紧闭眼睛,窝在沙发里不打算回答。 「那毛怪你送她们俩回去,我看她们快不行了。 」裕文说完,看毛怪开始很努力的向陷入半昏睡状态的琪琪逼问她家住址。   正帮著毛怪把琪琪跟小惠扛上计程车,裕文心里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便问毛怪:「琪琪她们各自输了将近十杯醉了,那你印象中,晓玫姐喝了几杯?」「划拳的时候应该只有一两杯吧……」两人对视一眼,不过刚进店里的时候她猛灌不讲话的喝了七八杯!刚刚又去拿一杯……那大概也有十杯左右了!「你们路上小心!」裕文急急忙忙的跑回店里去。   「不好意思,我要这个。 」我指著酒单上的字,跟调酒师说。   看著裕文他们在座位区嘻闹著,我选择继续在吧台边坐著,三口在吧台前喝完後,又继续指著酒单点。   喝了三杯以後,有些摇晃的拿著又点来的酒回到原本的沙发区,咦?大家都不见了,应该是先送她们回去了吧,那我稍微休息一下再自己回家好了,反正今晚都没看到满意的人选。 对自己下的决定满意得点点头,窝在沙发上阖眼休息。   才眯了一下下,就感觉有人在叫我:「晓玫姐,醒醒。 」嗯?是裕文欸。   「你能不能走?」我点点头,费力的站起,只是不太平衡。 裕文好像叹了一口气,伸手紧紧揽住我的腰,扶著我往门外走。   坐上计程车,裕文轻拍我的脸问:「住址?回家会比较好睡喔。 」我含含糊糊的说了,难为了裕文竟然能听懂,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喝了酒,全身散发著的热气让我很不舒服,不时扭动著,脸直往裕文的肩窝蹭。 「乖喔。 」背上感受到拍抚,额上不知道被什麽轻触著,耳边只一直听到裕文的声音喃喃诱哄著。 很安心的睡了。   当神智稍稍回笼,车子还在行驶,昏昏沉沉的闭著眼睛思考现在的情形。 我现在整个人几乎是紧偎在裕文身上,只差没坐在他腿上而已,事情怎麽会发展成这样……我是想找人陪,但不该是裕文啊!   「醒了?」我缓缓迎上裕文的视线,呆滞的看著他笑,还是想不出什麽办法解决这个景况。 「嗯,好像要到了,准备下车喔。 」   阖眼躺倒在我的床边,我还是不懂我怎会就这样让裕文进来。 突然,冰凉的毛巾捂上我的脸颊,不得不说,这对解除喝酒造成的燥热感很有效,舒服的发出呻吟。 乖巧的任由裕文扶起,靠在他的身上,再顺著他手中毛巾的滑动侧头以及转动颈项。   毛巾从脸颊开始,缓缓移动著,最後停在我衣服领口露出来的胸前。 睁开眼,发觉我的呻吟让裕文的脸有些红了。   凭著一股冲动,对著他的视线,我略微坐直闭眼吻上他。   他的唇紧紧的闭著,不满得在其上啄了两下,再轻轻贴著不放,过了好一会儿又或者只是我觉得,他还是僵直著不动。 我沮丧得打算放弃,腰突然被环上,并被抱坐在他的腿间,姿势的突然变动让我反射性的抓住他的肩膀,惊讶的想离开他的唇说些什麽,後脑突然再贴上另一只大手将我压近,我被狠狠的吻了。   先是我的上唇被他吸吮著,环在腰上的手摩娑著,当我的嘴打开一个缝隙,他的舌强硬的闯进我的唇间,刷过我的齿列牙龈,强迫我的舌与他共舞,我敏感的轻哼出声,呼吸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紧贴住他。 舌头被他的舌仔细的舔过、搅弄著,从刚开始的粗暴到後来的温柔,从来不知道嘴里可以有这麽多敏感点,双手无力的自他肩上滑落,身体瘫软著全靠他的力量支撑。 直到他结束这个久而长的深吻在我唇角上轻琢著,我的身体还敏感的打著颤。   天啊,才接个吻欸?   他的两只手还只乖乖的停留在脑後跟腰上,没有做出什麽多馀的行为,我就被吻成这样了,他到底是多身经百战?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许裕文,你到底吻过多少女生?」虽然还打著颤的我没什麽威胁感。   裕文一愣,回答:「两个,包括你。 」才两个?那我怎麽会被吻成这样?「意思是我很有天份罗?」这才察觉我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这种事情哪有在讲天份的?」我瞪他,不过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能让你觉得舒服就好。 你清醒多了,要不要去洗个澡?」也好,就算还要做什麽,洗乾净也比较方便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接下来有段时间没法上来,就把写完的部分先贴上罗。   往日(6)--含H慎入   本篇含有一定程度的H内容,不喜欢看的人请不要继续往下看。 谢谢!   ----------------------------   还是一件连身睡衣,洗完澡热呼呼得进行完该做的睡前保养动作,坐在床边发呆。 与其说是发呆不如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思绪太混乱。   「累了怎麽不先睡?」洗完澡的裕文下身裹了一条浴巾,老实讲我这哪可能会有什麽男生的衣物可以穿,有条大浴巾用就不错了。 裸露的上半身没有夸张的肌肉块,但很结实隐隐有著肌肉的线条。 我的视线直停在他身上。   「你的头发要不要吹啊?在滴水耶。 」我皱著眉,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帮他擦拭著。 「不要,我讨厌吹头发,一下就乾了。 」   「不管,我的房间我最大,不准动。 」我将他按坐在床边,站在他身前,拿起刚刚摆在桌上的吹风机。 他乖乖的顺著我,只是双手环住我的腰,将脸贴到我的肚腹上,却显得很不安分,呵出的气息严重干扰我,想退开又比不上他的力气,当他恶劣的开始啃咬起我的小腹时,才气得把吹风机一关,捶著他的肩膀骂:「你干麻?不要咬我……」   他笑著拉我到他腿上,轻吻著我的额说:「不要生气嘛……我只是好奇想咬咬看而已。 」   任由裕文疼宠似的吻著额、吻著颊,突然从心底快乐起来。 我用双手将他搂住,紧紧的。 刚洗完澡的他散发著比平常还高的热气,暖得喟叹出声。   「让我好好的吻你……」我抬头将自己舌送入他的口里,被仔细得吮吸著、每个部分都没放过,唇齿亲密的碰触,他放在我腰上的掌开始慢慢游移著,缓缓向上,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快了些,来不及吞下的津液顺著嘴角滑下,增添了几分淫靡。 当他的拇指才沿著乳房的下缘来回轻画,乳尖已经挺立了,硬硬的将睡衣撑起一个小突点,引诱他来采撷。   「你没穿?」他微挑起眉问我,我害羞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睡觉本来就不穿嘛……啊……」指顺著乳晕下头画过,晾著乳尖颤抖得与睡衣摩著,带来些许刺激,却还渴望被实在的捏弄。   他将我摆弄成背对他的姿势,臀缝触到他半硬半软的灼热,不由自主的以臀向後挤弄著,换来他几下浊重的呼息以及准确掐住乳尖的报偿。 「呃……嗯……」呻吟著,他的另只手掌探入睡衣下摆,在我大腿内侧画圈前进,隔著底裤勾勒我下身蕊瓣的轮廓。   「湿湿热热的……晓晓,你说我可以直接撕掉它吗?」这问题刺激的我一抖,自己都可以感受到一股热液流淌出,我无力的摇头:「不……啊!可以……」耳垂突然被一咬,让我惊叫出声。 下刻唰的一裂帛声,我身体一僵,私密处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手指,温柔的触著。 「你!」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对不起……」裕文低笑著:「不然我帮你穿回去?」他拎起那从中断开掉落在床单上的零碎布料,长指隔著它辗上蕊瓣间的蒂核,「啊啊啊!」虽然小裤的布料细致,但在水液被布料吸收了大部分後,略显乾涩的对著蒂核辗摩还是让我有些承受不住。 为了闪避刺激我的臀向後抵靠扭动,却像是主动揉抚他的灼热,越发坚硬的抵进我的臀间,他满意的哼了两声。   「不要……移开,我不要……」我扭动著,手攀上他的手臂,想拉开却让他使上更大的力道。   「好,不要。 」裕文总是顺著我,就连在床上也一样,我脑袋才刚闪过这句话,就发现我错了,床上的男人根本就是禽兽!   他是顺著我任由那块布料落回床单上,却用手指沾染了满满的水液之後,直接拨开花唇探入穴内,逼得我倒抽一口气,反射性的紧紧绞住他。 却更加明显的感受到手指的存在。   「唔……」长指在穴径内旋转抽撤著,仔细的探索每一寸,「乖……放松……」热气在耳畔吹拂著,谁能说放松就放松啊?我连连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放松,但那在体内刮来弄去的手指却不断挑动著我每根敏感的神经,「呀啊!」在他拨弄到体内某一处时,我瞪大眼睛,手指用力的掐进他的手臂里。 「原来是在这里啊,好深呢……」   接下来他的手指针对著那个地方连连顶弄著,搅的我全身开始发抖,胸口因为连连的抽气开始有些疼痛,感觉却因此更加的敏锐,快感一直积蓄著,只差那麽一点就是到不了。 身体许多部位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开始向我抗议,将到未到的焦躁让眼泪开始滑下,我用力呻吟著,却别扭得开不了口求饶。   「晓晓看起来好可怜喔……」他正在看?!想像现在的情景被他完全的看入眼底,羞耻感的冲击让眼泪掉的更快,快感却也更上升一些。 「想要对吧?」我侧过脸咬上他眼前最近的部位,呜咽著气愤他的逗弄,裕文闷哼一声笑叹:「脾气真坏!」才打算加重咬他的力道,就为那突然又加进花穴内的手指刺激的放松牙关。   两只手指开始快速抽出插入,不时旋转扩张著,待够深入碰到那他刚刚发觉的敏感处後,指头就轮流不间断的对著那块软肉顶弄著,有时还用指甲轻轻刮过。 已经被刺激得说不出话,张著嘴无法控制的任由唾液滑出嘴角,在他将拇指狠狠按上蒂核时,弓起身尖叫一声才又连连抽搐著躺回他的怀里。   裕文一直等到穴内的抽动停止後,才抽出他的手指,将我揽紧,抚摸著我的背脊,连声诱哄安慰著。   「你!混蛋……」回过神智,我气愤的想兴师问罪,可是虚软的四肢、脑海里羞窘的画面让我不只没有气势,平时丰富的骂人词汇硬是忘得一乾二净,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很可爱啊,我的晓晓真热情,让我……」他的嘴被我用手捂住,要死了,他有胆讲我没胆听啊!   「闭嘴,谁是你的晓晓,不准在跟我讲那些有的没的喔!」我瞪他,确定他不打算继续那些羞到让我想逃跑的话题後,我才还给他言论自由。   裕文好脾气的笑笑,放开紧紧环住我的手,整理一下他的「服装」(浴巾啦……),起身去浴室。   失去他的体温,赫然觉得有些冷,暗自反省是不是对他太凶,就看到他拎著一条毛巾回来,对著我说:「黏黏的应该很不舒服吧?忍耐一下。 」温热的毛巾贴上大腿时才反应过来,害羞的想挣开他:「我……我自己弄就好……」他将我的腿扣的更紧,却还是继续著他的动作,我羞窘的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眼,反而更清楚的感觉到那毛巾是怎麽温柔的滑过腿间并擦拭乾净。 直到他又起身离开,我才敢从指缝偷窥他的动作。   「欸……那你怎麽办?」虽然他不讲,也极力保持正常,可我还是无法忽略他有点怪怪的走路姿势,以及刚刚抵在我臀上的灼热。   裕文笑了笑:「没关系。 」「可是……」裕文打断我的话:「你先睡,你的电脑应该可以借我玩吧?」   我看著裕文温和的笑脸,知道他一定是在担心我会後悔……我一咬牙,用力将他压躺在我的床上,红著脸说:「刚刚是你,现在换我了!」   ----------------------------   抱歉,最近比较忙……   往日(7)--含H慎入   我咬著嘴唇,紧张的看著那个被我推倒、眼里却擒著笑意等著看我到底要做什麽的男人……可恶!明明该担心失去贞操的人是他,为什麽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是我!   男人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我又不是没摸过……对,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顺利压倒他!不停的替自己打气,却还是觉得手脚越来越冰冷、比翘了10堂课後却突然被叫上台讲上课心得感想还紧张。   「晓晓……?」裕文突然发出声音,我吓了一跳,脸红僵硬著坐到他的身旁,手指轻轻触著他肩上先前被我咬出红痕的地方。 害羞的看著裕文一笑,我再度吻咬上那处。   耳畔是裕文浓浊的呼息声,我冰凉的手指顺著他身上的肌理线条画著,身躯在腰间缠上裕文温暖的手臂时放松了些。 右手攀著他的肩膀,就算裕文显得兴奋的表现鼓励著我,我还是很紧张。   左手手指很快的画到了裕文的小腹,踟蹰又踟蹰,才想害羞的打退堂鼓,就听到裕文带著诱惑的口吻说:「晓晓……摸我……」   感受他狂烈跳动的颈部脉搏,欺瞒自己的闭上眼,握住裕文的硕大。 「啊……」男性低哑的呻吟,勾得我发自心里的一荡。 「对……握紧……跟著我动……」他隔著我的手握紧他自己套弄,呻吟声在喘息中间断的出没,性感得让我脸上的红晕从来没有退下的机会,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乳尖悄悄挺立,软软得偎近他并不断摩擦著以求慰藉。   「晓晓……唔嗯……」想阻止被他的呻吟勾引得疯狂的自己,我吻住他,却只是让下身越发得湿濡甚至渴望得收缩。 唇舌紧密的纠缠,连喘息都没空。   「呼……嗯,我……嗯……抱我……」被欲望煎熬得失去自制的我,在他唇边呵气要求著,左手同时在他硕大的圆头上来回画圈,偶尔拨弄那顶端的小孔。 小腹深处渴望疼爱渴望到痛了。   裕文将我的手抓离开他的硕大放到我的唇边,示意我将自己指掌间属於他的液体舔乾净,此时,他曲起手指到我腿间试探,缓缓进出著。 我乖巧得伸出舌头,仔细舔过每个指节,舔去了原有的黏稠、却让唾液把自己的指掌沾得更水亮,边应和著他在我腿间手指的进出,扭动腰身,这淫秽的画面一幕幕被裕文完整的看入眼里,毫无遮掩。   裕文的眸色变得更深黯,抽出他的手指,旋即抱高我的腰将他的硕大狠狠顶入。 「啊啊啊!」虽然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但穴径被完全的充实扩张,还是令我有些不适,下意识地夹紧。   「唔!」裕文闷哼一声,提醒著:「乖……放松点。 」定身不动边用手指轻巧著捏玩蕊间的蒂核,协助我的适应。 不适感很快的被冲淡,腿间也泌出更多的水液,我仰头靠在他身上呻吟。   「晓晓……我要动了。 」裕文爱怜的吻吻我的额,将手托住我的臀缓缓的晃动起来。   穴径被大大撑开,除了热烫外还可以感觉到勃发的脉动,在裕文轻浅的抽动下,我紧紧闭上眼咬牙忍受那种直冲入脑内的刺激。   然而,在他准确顶上之前被他开发的敏感处时,神经彷若琴弦般崩断,「呀啊!」我尖叫一声弓腰想逃离那种几欲杀死我的快感。 裕文笑著,大手却残忍的扣住我的腰臀不让我闪躲,只能接受著他一下又一下不停歇的撞击。   「眼睛睁开看著我,晓晓。 」裕文的攻势略缓,我才终於听进他在说什麽。 睁开眼睛,视线却被闪烁著的泪花给蒙住,双手又因为先前太用力扣住他的肩膀而显得虚软无力,只好多眨几下眼睫眨去泪光才得以看清眼前的情况。 裕文的目光深黯,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有些微喘,浑身反常的围绕著掠夺的气息。 掠夺?严重迟钝的头脑无法分析斯文稳重的裕文怎麽会有掠夺的气息,视线停留在裕文的脸上,剩下直线似的反应。   「晓晓,我是文,文喔。 」他的攻势又再度恢复激烈,我只能喘息著点头回应:「文……文!」承受不住的闭上眼,就著接收到的这个字,我尖叫出来。 好像在回应我的叫唤,裕文的动作更大更用力了,疯狂的顶弄让我哭喊著这个字直到被快感淹没,穴径用力收缩绞紧,裕文兴奋的又再顶弄了好几下後,低吼一声释放出来。   这场欢爱将我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体力消耗殆尽,趴在裕文的身上喘息著,三两下意识就渐渐模糊,好像裕文还跟我说了些什麽,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含糊嗯了两声便沉入梦乡随便他折腾了。   裕文看著瘫在他身上已经睡熟了的晓玫,自知没办法抱著她又同时帮两个人再洗次澡,叹口气将两个人身上略作清理擦拭,拉好棉被搂著她睡了。 说是要睡了意识却还是清醒,刚刚的兴奋感还在血液里滚著,裕文再看了看偎在他怀里睡得安稳的她,喃喃自语:「你倒好,累了就睡了。 也不知我……唉。 」虽然叹息,但表情却是带笑在她额头吻了又吻,搂得又更紧了些。   往日(8)   阳光从窗户洒入室内,逐渐提高的室温让我醒转,思绪才刚开始转动,昨夜的记忆画面就撞进我的脑袋里,连伸懒腰的动作都卡住。 原本还想装傻的判定这一切又是一场春梦,可惜酸痛的四肢告诉我,我真的被彻底凌虐了一整夜这个事实。 边嘟嚷著边抓过衣物随意披上,我後悔吗?呃,准确的来说是五味杂陈。 才刚被哥哥伤了心呢,转头就跟弟弟好上了……昨夜画面让我又脸红心跳起来,谁晓得裕文这麽厉害……呸呸呸,我是满脑子都塞黄色废料吗?大白天就意淫人家。 将视线思绪都拉回眼前的这张纸条,我开始想著到底该怎麽办。 「晓晓:   先出门去上课了,睡醒时记得打个电话给我。   手机号码是:09xx-xxxxxx   许裕文」钻漏子的先传了封简讯告知他我已经睡醒的讯息,还讨好得多加上怕吵到他上课的只字片语,其实只是怕听到他声音的我会因为心虚而多答应了什麽。 怎麽都逃到外地来了,还能跟这兄弟俩牵扯不清呢?虽然我最初只是为了逃避裕凯……唉……国小时跟裕凯同过班,国中时则是同个补习班。 飞君,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飞君从前就是个美人胚子,白皙皮肤、明亮大眼,笑起来很甜,又留著一头长直发。 跟天生黑肉底一头短发乱翘的我不同。 他们在升上国三的那年暑假在一起,很多人都为飞君不值,飞君功课极好、长相甜美,也算得是炙手可热,怎都不该跟个几乎是小混混的裕凯在一起。 只有我才知道,最开始喜欢上人的是飞君。 裕凯对飞君很好,好到让人意外张狂的他怎麽会这麽体贴,甚至少打架出外游玩只陪著她上图书馆。 看著他们甜蜜蜜到了国三上学期完毕,我离开了补习班,说是自己念书决定进度更有把握考上好学校。 我抛弃了说要跟大家一起继续念书、一起考上学校的誓言,只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他们,这麽好的裕凯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 是的,我愤怒,像玩具让给人却後悔的孩子一样愤怒。 我好怨恨竟然跟裕凯说飞君喜欢他的自己,好怨恨在还不了解喜欢他的时候就把他推向别人的自己。 可是看见裕凯笑的开心,我又希望他能开心。 到了高中,我想,我该开始自己的另一段生活了。 再不跟补习班的谁连络,只在心里祝福他们过的都好。 就算在高中里偶然的遇到了飞君,笑著点个头擦身而过,我认为我已经将过去立下了墓志,就算他们再出现也改变不了什麽。   往日(9)   第一次的高中校庆那天,阳光灿烂。   那是个校外人士可以光明正大走入校区的日子,只是不能上楼到教室区域而已。 全校几乎是开放的。   许久未见的裕凯急匆匆的向我跑来,目光就像看到木板的溺水者一样。 他的发,长了些呢。   「晓玫是你?太好了!」裕凯著急的拉住我的手,没什麽提旧话的闲情,待我一点头就急忙往下说:「那你还记得飞君吗?好,那你知道她们班位置在哪里吗?我只知道她11班。 」校庆摊位位置是用抽签决定的,全校三个年级打散、再加上只能用五颜六色得班服及绘制得标示不清的看板分辨,还真的是挺难的。   这只是个小事情,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领著裕凯到了飞君班上的摊位,一下找不到人,找人问问才知道飞君回班上拿东西,只好叹口气问他:「你要在这等,还是我带你去她班上?」「去她班上,走吧。 」一刻也不想等待的模样。 真心酸。   「哪,就是这边,你在这儿等著,我把飞君叫来。 」将他留在梯间转角,能减少被人看到的机会总是好些,虽然对於学校的禁令大家也不过是阳奉阴违。   我站在11班教室外,对著飞君招手。   她有些惊讶的样子,毕竟我从来没在学校里找过她,不过知道我的来意後,惊讶很快转变为惊吓。   「他都来了,你还是跟他去谈一下?至少比他耐不住性子跑来被一大群人看到好。 」我很不负责任的说著,还满好奇他们现在的发展情况。 女朋友知道男朋友出现会脸色发白的,不是有外遇就是身在父母旁边。   飞君懊恼了一下,点点头彷佛作下什麽决定後,便跟我走了。   「欸!人我带到了,慢聊掰掰。 」「晓玫谢了!」裕凯感激的对我说。 我随意的挥挥手,离开。   「林晓玫!」嗄?今天怎麽这麽多人找我?咦?是飞君?   「……我跟许裕凯谈完了,我觉得你过去看看他会比较好。 」说完,飞君带著意味深长的语气走掉了。   「我?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男主角被抛弃需要安慰的戏码吧?」喃喃自语的说著,还是遏止不住担心的加快脚步跑过去。   妈啊!还真的是!   我站在楼梯下方看到凝重脸色步伐沉滞的裕凯,万分心疼。   「你……还好吧?」问了个缓和气氛的废话。   「……」他只撇了我一眼,连哼都不哼一声,大概因为我们交情不错加上我是个女生,所以很客气的没有直接殴我一拳或把我推开。   我伸手抓住他,发现他没有拒绝,深深吸口气,半是突然有了勇气半是想转换他的心情:「……我要跟你讲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事,重要到无论讲或不讲都会让我懊悔终生。 」   「……」虽然他还是面无表情,可是至少多花出一点心力看我。   「我要跟你说,我……我喜欢你!无论怎样我就是很喜欢你!」後面根本是用吼的,因为如果不用尽力气我一定讲不出口。   「你是在安慰我吗?」总算是说话了……「不是,我是想趁虚而入。 」咦?他干麻用那种很像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   「多谢你的好意,我先回去了。 」他像哄小孩的拍了我的头两下,完全不打算相信。   「我是认真的啦!」告白被当作笑话忽略,这绝对是种侮辱。 从抓住他的手到用力撞进他的怀里,再像恶霸一样揪住他的衣领垫高脚尖贴上他的唇。 看起来很威风其实我害怕的全身都在发抖。   裕凯一直都没有反应,直到我离开他的唇,任由我抱著,无奈的说:「我现在不想谈感情。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还是抱著他不放。   「是朋友就告诉你,现在不可能,以後再说吧。 」「是朋友我也告诉你,现在没办法以後更不可能。 」这条线跨越了,没有回来的机会。   「我会抱你的喔。 」「抱就抱谁怕谁!」   「你什麽机会都没有的,我只想要人而以。 」「……」这话好重,可是我还是想赌。 这或许就是赌徒心态吧,不输到什麽都不剩,就不相信自己有丧家荡产的可能。   「还是赌?」「嗯。 」   「来我家?」「……嗯。 」   --------------------------------   抱歉,好一阵子都没有更新。   新年、情人节都过了,只能在此预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了!   往日(10)   这股倔强不服输的气势一直到被拉进裕凯房间里,才像戳破了的气球般,转眼间消失的一乾二净。   裕凯将我困在他双臂之间,认真的问:「我现在给你三分钟考虑,不跑就没机会了。 」   我认真的打量了他、又思索了一会儿。   「决定好没?」「那个……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想吐你槽可以吗?」   裕凯挑了挑眉,用目光示意我说明。   「你……把我压抵在你房间的门上,是打算要我怎麽走?爬窗吗?」   裕凯一愣,顿时笑开:「你好像没爬过我房间的窗嘛,要不要趁现在爬一次?」   「哪没爬过?以前翘补习班来你家打电动,结果你爸突然回来,你房间没处藏,害我爬窗躲进你弟房间你还敢讲?」看裕凯笑不可抑的模样,越想越气的我继续说:「幸好你爸没一直待在家,不然我看我不知道要躲到什麽时候才能回家咧!」   「哈哈,可惜那时候我弟不在,不然真想看看他的反应!」裕凯笑倒在地上,坏心眼的猜测著。   「笑笑笑……笑死你!」用力瞪,可惜目光真的没有杀人的能力。   「欸,气氛全部破坏光光了,就说我跟你不可能啦。 」裕凯大剌剌的坐在地上,笑著说出这句话。 「……可是我真的是……」喜欢你啊。   或许是我的目光真的太幽怨,裕凯讪讪转移视线说:「你知道的,若是坚定的拒绝这就太虚伪了,只是……反正你要是後悔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   我稳定的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只是紧揪住自己上衣下摆的动作,还是泄漏出我心里的紧张。   「真的?」他问。 「嗯。 」我点头。   「好吧。 」   ---------------------------------   我竟然卡文卡这麽久……思想太纯洁H写不出来啦!   往日(11)--含H慎入   我跪坐在他腿间,眼神交会,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开始伸手努力剥下对方的衣物。   说也奇怪,平时自个儿穿穿脱脱是闭上眼也能作到的事情,现在,午後秋阳还挂在天上,大家制服的衬衫扣子也差不多个数目,却硬是度秒如年。 每个扣子都特别不合作。   比我体温略高的手指隔著一层薄薄的制服熨烫在我的胸前,每个触碰讯号都像是被放大了20倍,羞得将视线移下只盯著他的扣子看。   「你耳朵红了……」裕凯像是发现了什麽奇观一样,不可思议的缓缓说著,手轻轻将我的短发勾到耳後,仔细端详。   「不准看!」顾不上别的,反射性的遮住自己的双耳。   这举动彷佛鼓舞了他,裕凯的动作益加放肆起来,单手将我扯起再转身压入他的床褥,没有耐性的直接将衬衫从裙里扯出,手便探入衣内,急切的隔著胸衣揉捏著。 早就偷偷耸立的乳尖,顶触著他的掌心,摩出我一身哆嗦。   不熟练的手指在想解开胸衣的时候遇到了阻挠,试了两三次,裕凯索性直接将它向上一推,白嫩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巍巍颤动著,他迫不及待的一手一个的捧在掌中,恣意的捏玩著。   我仍旧在为解开裕凯衣服扣子而努力,好不容易才完全弄开,就发现裕凯打算直接扯开我的衬衫,急忙按住他的手阻止:「等等,不准扯!」   「……不然你自己解开。 」裕凯百忙中抽空睨了我一眼,提出这个羞煞人的提议。   要不是衬衫扣子掉光光回到家会无法解释,我才不想如他所愿。   「快点。 」裕凯催促著,手却还留在我胸前揉弄。 「你……你的手……」「再不自己解开,我就用扯的罗。 」   害羞烧红脸,随著自下而上一颗颗的扣子打开,他探入我衣服内的手也一点一点的展露,从手臂、手腕、到他的指掌,以及被他捏弄得有些许淤红指痕的乳房。 而这一切不只展现在我的眼前,也展露在他的眼里。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裕凯用拇指与食指仔细的夹住乳尖左右搓揉著,还很恶劣的询问我的感受。 我撇头避开与他的眼神,闭上眼不发一语,任他折腾。 不晓得这番倔强的表现是不是引发了他的征服欲,突然感觉到乳尖被一团湿热包裹住,惊的低头一看是他埋首在我胸前,用唇舌舔吸。 「你……你不要这样……」全身血液似乎全部冲到脸上,这声抗议换来的却是一记啃咬。 乳房被捧捏、乳尖被轮流吸吮,他用的力道很大,介於疼的边际,却更是刺激。   心跳声比擂鼓还大,皮肤触觉发挥到了极致,每一道刺激彷佛都产生了一股电流,直直传入小腹深处。 心虚的打算将腿合起,却忘记他正跪在我腿间,这一夹,反变成提醒。   裕凯抬起头,露出一个似乎已了然於心的笑容:「你该不会……?」   「才没有!」却是欲盖弥彰。   往日(12)--含H慎入   裙子拉鍊被拉开的声响,刺激的一惊,但还是顺著他甚至配合的让他将裙子脱下扔下床。   「连底裤都湿了还没有?」大腿被他扳开,清晰的感觉到他用一根手指缓缓的在腿间游移。   「你……不讲这些是会死啊?」根本是恼羞成怒的标准范本。   裕凯愣了一下,再露出一个非常欠打的笑容:「对,会死。 」   说完,他再不理睬我的将底裤往下扯。   「你……!等、不要,你!」慌到语无伦次,总觉得那是最後一道屏障,就算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惊慌。   「你说你确定的。 」一句话钉死所有的挣扎,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撇过头不看。   想像那连自己都不见得认真看过几次的部位,赤裸裸的展现在另一个人面前,还是个男人。   「呜!」首度直接感受到手指的试探,是种说不出的感受,就算羞赧还是可以察觉出自己的水液流淌的更多。   裕凯三两下就踢蹭掉自己的衣物,再感觉到他几下试探……   「好痛!」我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抵在裕凯的肩上开始施力想将他推开。   「忍耐一下。 」裕凯满头大汗,似乎也很辛苦的样子。   本以为他会後退或停下动作,我紧皱眉头听话的忍耐著,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遽。 原来是因为他更用力的往内推进。   「就跟你说很痛欸!」眉毛一扬,放在他肩上的双手用力狠掐他。 哼!让你知道我有多痛!   裕凯只闷哼了一声,不理会我持续挺进到底为止。 我已经痛到只能继续用力掐他肩肉来转移注意力。   「林晓玫,我的肩膀也是肉做的欸,会痛。 」   靠!你也知道会痛喔?那你怎麽不管我会不会痛?可惜已经痛到咬紧牙关才能忍住惨叫的我,只剩下瞪他的能力。   「你再不松手我就继续动喔。 」你这小人是在威胁我?却还是很没种的放松手劲。   「这才乖嘛。 」感觉到他徐徐的退出,虽然还是很痛,但仍是安心的放松下来,然後再下一次他的推进中继续痛到皱眉。   在疼痛中,一切的触感都放大了好几倍,他叠加在我身上的温度重量、每一次扑上我肌肤的呼息、他床单枕头上他的味道。 虚幻的像梦一般交杂著实际到不行的疼痛感混合,建构成难以言谕的滋味。 这辈子永远永远都忘不掉的滋味。   「……有这麽痛吗?」裕凯停下动作,用手指在我脸上划著。 我才发现我哭了,他是在帮我拭泪。 隔著水光模模糊糊的看著他,我看见了担心。   糟糕,我真是容易满足。 我抓住他在我脸颊上游移的手轻吻:「我没事……」勾起一个笑容挑衅他:「还是说你这样就不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你等下会不会哭著求饶。 」挣脱我抓握的大手改扣上我的腰,不客气的继续起他抽撤的大业。   痛楚意外的渐渐减弱,而另一种更难以忍受的酸麻感渐渐升起,加上一点点很不想承认的快慰。   「啊……」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撞击,引得我发出一声呻吟。 耳边立刻听到裕凯几声轻笑,果然,他从来就不放过任何可以嘲笑我的机会。   「等……慢点。 」喘著气,我忍不住闭上眼,这次指尖是为了对抗酥麻感才又掐入他的肩膀。 「啊!裕凯!」穴径被撑开到了极致,不断被摩擦顶弄著。   疼痛与快慰交织成复杂的身体感受与心灵感受就这样一直持续到裕凯重重几下撞击後,抽出全部射在我小腹上为止。   真要我来说,第一次其实是心灵上的满足更甚於身体。 更别提我後来还哭的一塌糊涂让裕凯哄了好久才停住。   我应该算是用身体换到他了吧?   往日(13)   「叮铃~叮铃铃铃铃~」吓!每日的定时闹钟响起,惊得抱住枕头趴在床上的我弹跳了一下。   回过神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力的敲敲脑袋,是年纪变大了吗?怎麽随随便便的又陷入回忆里爬不出来?   不,我拒绝一再又一再的想起他。   对,两兄弟都不是好货色,不要跟他们再有什麽牵扯比较好!下了这个结论的同时,忽视掉自己心里另一个中肯的声音:「这是迁怒吧……」   冲澡清醒一下去!站起身走向浴室,边嘟嚷抱怨著。   才跨了两步,「啊!」有液体自腿间缓缓流下的诡异感,提醒了我一个骇人的事实。   「靠!」我冲进浴室飙出一连串流利的脏话国骂,还好刚刚没有滴在床上,不然岂不是整床被单床罩都要拆起来洗?!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混蛋昨天没有用保险套!!!   想到这里又是一惊,但旋即一松。 还好,前天生理期刚过,按照前七後八的算法看来应该还满安全的。 不过保险起见,等等还是到药局买个事後药吧……   「混蛋……果然不是好货色……」再多来几次这种惊吓,就短命定了。   冲完澡在书桌前又是涂抹又是拍打的做完保养,突然想到什麽,急急忙忙的冲到全身镜前左瞧右瞧。   「呼,幸好没有什麽奇怪的痕迹露在外面……」再回头看看他留言的那张纸条……「裕文要找我大概也是到下午了吧?还是我自个儿出去觅食比较实在。 」大概11点多的现在,就把早餐午餐并在一起解决好了。   说是这麽说,但把自己打理好可以出门的时候,也已经差不多12点了……时间怎麽过的那麽快呢?也不过是多逛了会儿网路嘛!   往日(14)   不知道这到底算是怎麽回事,那个不是好货色的家伙正一手揽在我腰上陪著我逛街。   发现我看著他发呆,裕文笑著问:「怎麽,试鞋试到一半在发呆?还是突然想到什麽要买的?」   「没有……」不过带著男人买鞋还真是头一遭。 为什麽我会这麽乖的任由他拉著走咧?他年纪比我小欸!   正当我打算好好板起脸孔、端出大姊姊架式的时候……「还是其实你想要我帮你试穿?」   「才不……」转头正想坚决否认的时候,突然撇见裕文戏谑的眼神,顿时改口∶「对,就是想要你帮我咧!」   想也知道,他说的帮我试穿绝对不是那种「他打算要穿高根鞋」的搞笑画面,而是帮忙我「把脚套入高根鞋内」这个动作。   「真的?」看到裕文皱眉一付为难模样,忍不住扬起嘴角,「哼哼,知道不要乱说话了吧?」谅他在这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专柜前,也不敢这麽做。   裕文好脾气的笑笑∶「坐著等我一下。 」「欸!等等……」惊愕的看著裕文施施然走向远方抱著鞋盒走过来的专柜小姐,但又碍於身处公众场合不敢大吼大叫。   「完蛋了完蛋了……」正喃喃自语著,就看到裕文捧著那叠鞋盒在我脚边放下,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恶狠很的威胁他:「欸,不要乱来喔!我还想留著面子好好做人欸!」   「我没有乱来啊。 」裕文嘴角勾著笑,心情很好的回答:「乖,拉拉扯扯更丢脸喔。 」语罢,握住我因为惊慌正拼命往後缩的脚後根,打算搁在他呈现半跪坐的腿上。   天啊天啊!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我不管了……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与我无关。 我捂住脸逃避现实的想著。   「别乱动,很快就好罗。 」裕文又追加了句让我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的话。 照理说这应该没什麽才是,那到底为什麽感觉起来这麽情色?   我偷偷从捂住脸的指缝间偷看,白皙的脚背被握在指掌中,脚弓被掌上的温度暖著;而後,脚尖被轻轻放进由另一只大掌托著的鞋中,再缓缓的滑进鞋内。   此时,裕文还不打算放过我的四处碰著,边问:「会不会有点太紧?」   我赧红著脸:「不会不会啦,我不要再试了,这双就好。 」   「真的不打算再试了?我觉得那几双也不错欸。 」裕文说著,终於舍得把我的脚放下。 「来,走几步试看看。 」   「不用了,就这双,拜托你让我结帐啦。 」没办法杀人灭口,我总可以潜逃吧?   「好吧,不适合的话我再跟你来换。 」   不用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间百货公司一步。   往日(15)   「我……我家到了。 」我手上把玩著钥匙,默默的伸出右手想要把还提在裕文手上的袋子们接过来。 「你……你都送到我家楼下了……可以了吧……」是埋怨的词汇,可是为什麽我的语气好像跟词汇兜不上边啊?   裕文向我靠近了一步,大概是为了把袋子转交到我手上?   「这麽多袋子……有点重喔。 」不要靠在我耳边讲话啦!可是这时候逃避又好像输了?   「一次拿过来不要一个一个给啦!」长痛不如短痛。 耳上的热度到底是来自於羞赧还是裕文的气息呢?我觉得这点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我怕你会觉得太重嘛。 」耳边响起的低笑让我忍不住退了半步。   「啊啊!」「锵啷。 」「呜……」最後一声是我在内心的哀号。 看到东西掉了一地、还有看到裕文大笑的哀号。   我也太不争气了吧!   「都你啦、都你啦!还笑还笑!」这就是传说中的『见笑转生气』。   「好好好,罚我帮你把所有东西提上去好不好……」裕文连声讨饶,可是声音似乎微微抖动在忍笑?   ────────   为什麽我又让他进到我家来咧?   这是当我一边将安置买回来的战利品时,一边思索的问题。   往日(16)   看著坐在床边盯著我瞧的裕文,莫名的紧张起来。   「晓晓?」裕文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我过去坐下。   才刚碰到床单,就被一搂、直接贴靠上一堵温热的胸膛,先是颈侧感受到细碎的啃咬,然後是随即转移阵地热情到不行的索吻。   「嗯……」唇舌亲密的交缠著,我闭眼感受著裕文高超的吻技,浑身发软,身体紧紧得贴向他的。 一直到一只大掌在我的臀上连续揉捏了好几下的时候,才豁然惊觉不对,猛地把对方推开。   「等等……我……」喘息未停,再想到刚刚自己热烈的回应,不禁为自己薄弱的自制力感到羞愧。   裕文好脾气的带笑看著我,保持著我将他推开的一臂之遥,等著我支支吾吾的下文。   「这样……不对。 」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来。   「嗯,哪里不对?」将我散乱的浏海勾到耳後拨好,裕文一派轻松顺著我的语气问。 彷佛是我一个人在自寻烦恼。   眼睛一眯,暴怒的脱口而出:「……从头到尾完全不对啦!」要不是你这小鬼趁虚而入,我现在干麻这麽烦恼!   唔,才刚骂完回头仔细想想,那个……人是我自己带回来的,那时候也是我自己把人家压倒的,然後这时候再完全推到别人头上觉得自己无辜……   「对不起,那个……」敢作敢当是我的人生格言。 「是我自己不好。 」诚恳的低下头忏悔。   大掌在我头上拍拍,再顺势将我拉近紧紧搂住。 「没有啦,是我的错。 」   天啊……被害人还向我这个加害者认错,罪孽深重了我。 「你敢再说是你的错试试?」头靠在人家肩窝上还威胁对方。   「那现在怎麽办?」裕文问。   对啊,怎麽办?努力思考著。   裕文一直都很温柔,性子又好……抬头偷瞄一眼换到一个微笑,连忙低下头装没事。 长得又不错,头脑也聪明,这种人到底是为什麽会看上我?   聪明人都知道这时候就该把握机会顺势进入happy ending了对不对?   可是,为什麽我无法决定?   与裕凯那短短五分钟的会面,在脑海里像唱片跳针般的重复回旋,一遍又一遍。 像诅咒一样。   「我……我……」浑身颤抖著,但又紧抱著裕文喃喃念著:「对不起……裕文……对不起……」   「唉……」裕文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麽。 只是动作一样温柔。   我挣扎的抬起头,想说些话。   「你累了,我也累了。 就这样吧。 」先开口的还是裕文。 「睡吧,没关系,等你可以做决定那天。 」   我以为会辗转反侧,很不道德的,睡得很安稳。   番外 往日(立夏)   本篇是无意义番外。   纯粹是想写写甜文而已,与正文内容不相干,可以随便跳过。   「晓晓?你在做什麽?」裕文在我房里坐著,发现我跟平常不同没在他身边赖著,反而待在厨房不时的忙进忙出。   「没,弄点东西而已,你看你的电视啦!」我在厨房里喊著,继续忙我的事。   「到底在忙什麽?嗯?」才没一会儿,声音就在我背後出现。 「原来晓晓是要做菜给我吃吗?」   「哪有……才不是为了你啦。 」死不承认,连忙搬出一早就想好的理由。 「今天立夏耶,你们家不会特别弄这些东西来吃吗?」   「不会啊?我只知道端午跟中秋。 」裕文有默契的帮忙我清理掉不要的菜叶笋壳。   「是喔?」「既然理由这麽正当,晓晓你脸红什麽?」裕文笑问,还在我脸上啄吻了一下。   「……你走开啦!空间很小了你还挤在这里!去去去──」用力推,直接把他推出厨房。   「真的不用我帮忙?」「不用不用,哼。 」   ※ ※ ※   「好奇妙的菜色。 」裕文好奇的看著。   「没办法,要有蛋──」我指著对切开摆在小圆碟的两片水煮蛋,「全笋──」这次指向另外长圆盘上两支全笋,「还有带壳碗豆──」是一小堆成山状堆在圆碟里,「最後是中饭。 」混著碗豆去蒸的糯米饭。 「只有那个是正常的煮法。 」是春笋鱼片跟小盅的笋汤。   「喔……所以前面四种真的是节气要吃的食物?」有点怀疑的眼神。   「对啦!不然我哪会煮成这样……不要看不起我的厨艺,哼哼。 」   「那……我还有问题要问。 」乖宝宝举手发问。   「嗯,问啊?」「为什麽你的那碗饭里面一颗碗豆都没有?」裕文看著自己这碗频繁出现的绿色碗豆问。   「哎唷……我……」「嗯?怎样?」   「我挑食啦!吼。 」气不过瞪他一眼,顺道把那碟带壳碗豆直接推到他面前。 「所以这就交给你了。 要加油喔。 」闪亮亮的鼓励眼神。   「喂喂喂,你自己不吃啊?」裕文好像有些傻眼?   「不──要。 乖,小孩子挑食会长不大的。 」说完跳离他一大步。   「喔?那你不用以身作则?言教不如身教啊。 」「你都这麽大了,不需要别人做榜样啦。 」   「那我到底是大还是小?」裕文看起来相当哭笑不得。   「好嘛,那你到底帮不帮我吃?」还举起拳头威胁他。   「帮帮帮──,还威胁我……」   「快吃,不要罗唆。 」夹一筷子鱼片安抚他一下好了。   「没诚意……」很不甘心的咕哝著。   「吼,你吃饭很吵喔?」继续用力瞪,看到裕文低下头装委屈装无辜,就忍不住想笑。 也忍不住想对他做坏事。   「那这样够不够有诚意?」按下他的筷子,凑上前在他嘴角亲一下。   「吃一口亲一下?」很得寸进尺喔。   「不要。 」才转过头以示拒绝,耳朵就被偷袭的连亲好几下。 「喂喂喂,我手上拿著碗啦,欸,你要做什麽……嗯……吃饭……会冷掉……你……」   以下,儿童不宜。   ──────   有甜吗?感觉不太甜耶……   往日(17)   一个平常到不行的悠閒午後,下了课在校园中走著,突然,包包里的手机,铃声大剌剌的响起,随手一把抓起手机看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是谁啊?   将手机扔回包包里,继续悠閒地散步,完全没有接起的打算。 反正不是鼓励办信用卡的推销员、就是诈骗集团。   只是,铃声不气馁的转了一轮又一轮,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女歌手都要唱到声嘶力竭了,我宣告认输,认命的按下接通键。 这位不知名先生真是好耐性。   「喂。 」等著来人报上名来。   「是我。 」嗄?我最讨厌这种不报名字,玩猜猜我是谁游戏的人了。 才皱眉想骂人,就听到:「我还以为那时候你只是随便报上一串号码消遣我呢,林晓玫。 」   「……」抓著手机,不知道该说什麽。   「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聊聊?」是朋友间很常见的邀约,好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失联过一样。   「……」怎麽办?到底该不该答应?   「喂,你是睡著了喔?老人家才这时候睡觉,身为青年应该要很有活力的答应才对啊。 」手机那端的裕凯调侃著。   「好,约哪里?」   ※ ※ ※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著带位的服务生走。 一直到就定位,拿到Menu时,还是恍如梦中。 难以想像,有一天会跟裕凯处在这种场合。   高级饭店跟裕凯?   看著坐在对面很熟练的使用著各式西餐餐具的裕凯,浆得笔挺的衬衫,隐然有种人事已非、物换星移的感慨。   「怎麽?不喜欢西餐?」裕凯开口问,大概是捕捉到不少次我偷瞄他的视线。   「没有……」连忙低下头,塞进两大口沙拉。   看到我低头猛吃的样子,裕凯笑了。 「虽然好像已经说过了,不过还是再说一次……好久不见了,晓玫。 」   「哪有,之前不是还见过一次吗?」带笑回答,不见当日的慌张,有做过心理准备就是不一样。   「那天急匆匆的,话也没聊到两句。 」裕凯边示意在旁的侍者可以继续上餐了,边说:「好啦,回归正传,你这几年过得怎样?」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话当年的对谈,我笑著连连述说这几年念书的情况与趣事,在裕凯恰到好处的追问下,整段对话显得是异常丰富与精彩。 一分事实也被渲染成十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下意识想证明我一直过得很好很愉快。   「不行啦,都是我在讲,换你了。 」此时,桌上的主角已经换成了餐後甜点。 「快点,从实招来。 」挥挥手上的布丁汤匙以示威胁。   「我?我哪有什麽好讲的?还不就这样。 」裕凯挑眉看著我。   「哪有这样,不然……说你怎麽会突然跑到台北来工作好了。 」好奇的追问。   「想找工作,随便应徵,应徵上了就来了。 」耸个肩,裕凯回答。   「……喂喂喂,这是讲故事的态度吗?」眯起眼瞪他。 「你这辈子最不适合的工作大概就是『说故事大哥哥』了,你以为你是在作摘要简报啊?快点,讲清楚。 」   「没什麽可歌可泣的故事给你听,真是抱歉了。 」很没有诚意的样子。   「……好吧,那你现在在作啥?这总可以说清楚吧?」嗑掉面前的布丁,边问。   「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盖盖章、签签文件、偶尔敲敲键盘按滑鼠……」「欸,先生你不要太过份喔!」直接打断他。   「好啦好啦。 」裕凯大笑。 「我没办法解释清楚,但总而言之大概就是玩玩期货这种交易员。 」   「喔。 」有听没有懂。 「看吧,我就知道你听不懂。 」裕凯摊手,早就知道的模样。   「谁叫你太没有诚意了!」还要抱怨,就听到裕凯说:「好吧,那为了表示歉意,我就稍微出卖一下大白他们好了,想不想知道大白那夥人现在的下落啊?」   「想!」八卦,还是人人爱听的。   聊了好久好久,直到裕凯笑问:「明天没有课吗?有点晚了。 」才惊觉,看看手表都已经九点多要十点了。   「嗯,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准备捞出皮夹结帐。   「走啦,还在那里磨菇啥?」「不结帐喔?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霸王餐?」奇怪的看向拿起外套准备走人的裕凯。   「结过了。 」很平常的语气。   「什麽?」瞪大眼睛。 「什麽时候结的?」   「你管我。 走了。 」扯著我的手,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配合著走动,是因为觉得在外头跟人拉拉扯扯很不好看,但嘴上还是不断的追问:「喂,这一餐多少?」「别这样,告诉我啦。 」「快点,跟我讲。 」就连上了他的车还在问。   「我送你,你住哪?」裕凯略过我刚刚那一大段话,直接问。   「……不告诉我那ㄧ餐多少就不告诉你。 」很没魄力的威胁。   「你小孩子啊?」裕凯横睨了我一眼。   「这样不好啦,没事被人家请感觉很怪。 」「那有事就可以请了?」   「嗯……」皱起眉头,不想让他转移话题。 「不管,快讲。 」   裕凯一附被我打败的模样:「下一餐换你请这样总可以了吧?」   想了想,我点头答应。 「好。 」今天像是回到了那段还是朋友的时候。 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他。   「住哪?」看到我正要回答,裕凯突然又说:「不准跟我说送到最近的捷运站就好。 」   唔,台词被抢了。   「说吧?」   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想打人。 「那送到离我家最近的捷运站总可以了吧?」   「……」裕凯瞪我,我也反瞪。 顿时一阵沉默。   「好。 」   达成协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