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篇 新白娘子传奇(续) 简介 本文出自《新白娘子传奇》写着《母子劫后缘》在思路有点停顿期间,想到了白娘子,想到了那万恶的法海。 觉得不能让白娘子在许仙出家后孤单单一个人度过余生,她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而法海那个秃驴,不彻底的揭穿他丑恶的真实面目,不把他的恶行公布于众让世人彻底唾弃他,难出我心中的一口恶气。   所以,我又提笔写了这部《新白娘子传奇续集》看官们,让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法海那贼秃到底都干了什么,以至于连我这个自认为邪恶透顶的人都看不过眼了。   最后,本人由于心中愤恨难平,所以决定,不长篇不足以彻底搞跨那贼秃,不持续打击不足以还世间公道。 同时,也期待看官能给点法力支持,让道行尚浅的我可以将战斗进行到底。 第01章 讲经大会   往事悠悠,转眼间,时间过去了十八年。 西湖畔之水依然碧波荡漾,倒影着雷峰塔那高耸的雄姿。   这日正午,夏风习习,在西湖的断桥之上,有个俊秀书生正站在桥上远望湖水,仿佛在想着什么。   「李公子,又在看湖水啊,我刚才看到你爹李捕头回家了,还以为你也在家里呢。 」   一个挑果卖的老伯经过桥上,看到那书生,主动打招呼。   「是方伯啊,您老准备去那里啊,这么匆忙?」   书生闻言转头看到老伯有回道。   「老朽正准备去那金山寺去摆摊呢,今天那里的和尚要举行一次讲经,很多人都去那里看热闹,我好去做点生意,希望能赶得及。 」   说完那方伯也不停歇,继续往前走了。   「和尚讲经,真是希奇了,这么多年来都不见金山寺搞过类似的活动,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恩,去看看也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去看看搞不好能有点思路写出点什么。 」   想罢那李公子就转身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   金山寺门前,人山人海。 在雄伟的寺门前方,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台子,有十八个老僧分做两列盘坐在高台的两边低声念经,神态肃穆。   高台的中央,一张大大的蒲团铺在那里,空无一人,想来是那讲经和尚的位置,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间。   没多久,只听得那高台上十八个老僧齐声高宣佛号,声音竟然盖过了台下众人喧闹声。 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都抬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那个大蒲团上已经坐着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白眉老僧。 那老僧高声宣了一声佛号,那声音,比之那十八个老僧更神奇,台下那么多人,听来就仿佛在耳边传来的一样,也仿佛有着无限的魔力,竟然令在场的众人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神圣的感觉。   众人这下知道是见到得道高僧了,皆肃然起来。   接着白眉老僧就开始了讲经,讲的是最常见的金刚经。 众人很多人都念过金刚经,但现在听来,却有种神妙的感觉,但又说不清楚到底神妙在哪里,于是更加用心听讲。   话说那李公子好不容易走到了金山寺,就见三三两两的人从半山腰的寺院方向往下走。   「难道已经结束了,不会吧?」   他心里嘀咕着。   他忙拦住了一个书生摸样的青年,施了一礼,问道:「敢问兄台,可是那和尚讲经已经结束了?」。   那青年见他礼貌询问,也就停了下来,回了一礼道:「是啊,已经结束了,可惜了,法海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讲经确实神妙无比,可惜才讲了一柱香就收场了,希望还有下次。 」   说完摇头晃脑的走了,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   李公子心里顿时懊恼不已:「敢情自己是错过了一场盛会啊,早知道早点来了,不过好像我之前也没收到消息的,真是可惜了。 」   就在他懊恼时,一个小和尚走到了他面前,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小僧有礼了,这位公子,小僧奉法海大师之命,前来请公子到寺里一趟,不知公子可否有空?」   李公子听闻,眼睛一亮,喜道:「法海大师相请,那是小生的荣幸,敢不从命,烦请小师傅带路。 」   他也弄不明白大名鼎鼎的法海大师为什么要请他这个小书生去,但有这等机会能面见法海大师,他自是求之不得,那里还推辞,马上就跟着小和尚上山去了。 第02章 禅房春色   金山寺的主持禅房里,白眉老僧法海此时正光着肥硕的身子,压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那白嫩丰满的裸体上,下身紧贴着少妇那双腿大开的下体不停的耸动着,双手在不停的抚弄着少妇身上各处滑嫩的肌肤,嘴巴含着少妇那丰满挺拔的玉乳乱啃,十足的一副淫荡享受的样子,根本没有一点高僧的样子,倒像十足的淫僧。   那身下的少妇昏迷着,端庄秀丽的脸透着红晕,诱人的红唇张开着,不由自主的发出如梦呓一般的消魂呻吟声。   法海下体那根肤色有点发黑、近两寸粗七八寸长、布满像蚯蚓一般条条青筋的丑陋阴茎在少妇的下体肉洞中插入、抽出。 可怜少妇那娇嫩的花房,被一遍一遍的摧残着,两片阴唇嫩肉随着那根阴茎的进出而不停的向内向外翻卷着,阴道口被撑开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一股股的淫水蜜汁,从阴道内被冲挤出来,把臀部下的床面弄湿了一大片。   少妇全身那白嫩的肌肤上,早已散布着一道道红痕,是被法海那双粗糙的手掌用力抚摸摩擦所早成的,她的一双丰乳,此时被法海的双手揉捏着,不断的变换着形状,红红的乳头,在法海那张臭嘴的吸咬下便得发硬发涨。 雪白的酥胸,不停起伏着。 挽着宫装样式的发型,已经有些散乱起来。   操了一阵,法海突然抱紧了少妇的肥臀和后腰,让她的下体不能脱离自己的下体紧贴着,然后站了起来,抱着她走下床,来到禅房一侧与禅房相通的一间偏房里。 那偏房一侧靠墙的地方那里,一个约五十来岁、做员外打扮的消瘦老者坐在一张椅子上,头侧着软搭在椅子的后靠上,已然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法海把少妇抱到老者所坐椅子紧挨着的那张茶几那里,把她的上身背部放躺在茶几上,让她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双肩上,搂住她的大腿站着继续一通猛干。   法海一边干,一边淫笑着道:「好娘子,老衲现在就在你相公的面前操你,让他好好看看做男人应该是怎么样的,让他学个一招半式的回去,以后你也好伺候你,哈哈……」   原来,那老者正是少妇的丈夫。   那老者好在是完全昏迷了过去没有知觉,否则的话,看到自己的夫人一丝不挂的在自己的面前被一个淫僧奸淫着,估计他得即刻吐血身亡,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刺激啊。   此时,法海觉得比在禅房中刺激多了,那享受到的快感,更加的强烈,让他激动得全身都有点发抖。   「早知道这样原来这么刺激,早就应该这么干了,可惜了以前那么多的机会了,不过也不打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   他心里爽叹着。   法海更加卖力的狂抽猛干着,少妇的下体被他的下体猛烈撞击着,身体跟着一阵阵的前后来回滑动,淫液,不停的从她的下体私处流出,顺着臀沟流到茶几上,又从茶几上低落到地上。   法海突然加速抽动,几十下后,他猛的用力一顶下体,伏下上半身紧紧的抱住少妇的身体,然后全身一哆嗦,滚滚精液已经从他的龟头那里喷射而出,射在了少妇体内。   「啊!」   他发出一声爽叫声,要不是他提前施发在禅房四周布下了隔音的法术,绝断了声音的向外传播的话,他这一声爽叫估计整个金山寺的人都能听得到。   他继续趴在少妇的身上,下体阴茎依旧泡在少妇淫湿肥美的肉洞里。   少妇此时因为法海上半身的伏压,被法海手臂操住腿弯的双腿也跟着被压向她的胸前,大腿贴住乳房挤压着。   法海休息了片刻,就运起法力在体内一阵流转,马上,他那根已经有些软下来的阴茎就又坚硬了起来。 这个淫僧,居然想梅开二度。   他稍稍挺直点上半身,然后就又挺动着下体狠狠的操着,全身的肥肉跟着震动。   可怜的少妇,在被奸淫了一次后还不被放过。   法海尽情的享受着少妇那娇嫩的肉体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忽然,他伸手探入少妇的下体,一摸,满手都是精液和少妇淫液混合而成的黏液,他把手抽出来,一把抹在旁边那老者的脸上。   「哈哈……老家伙,这可是你娘子的淫水啊,和老衲的精液一混合搭配起来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法海得意的大声淫笑着,而下体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顿。   法海抹上去的那把淫液,从老者消瘦的脸上慢慢的流下来,有一部分竟然顺着老者微微张开的嘴流了进去。 吃过自己夫人阴道流出的淫液和其他男人的精液调制而成的超级补品的男人,他估计算是头一个了,而且还是现场调制的,就更加的难得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品出什么玄妙来。   法海继续蹂躏着少妇的身体,好像不把她的阴户插烂绝不罢手一样。   就在他干得起劲时,门外传来了小和尚的通报声:「回禀主持,李公子已经带到。 」   他布下的法术,可以阻止声音传出去,却不影响声音的传入。   法海听到后,又抽插了几下,才停下来,施法将声音传出去吩咐道:「先带他到偏殿等候。 」   说完继续卖力冲杀。   半柱香后,法海发出一声满足的爽叫声,下体用力往少妇下体一顶,阴茎龟头直顶入少妇子宫里,身子一阵抽搐,又是一泡浓浓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射在了少妇的子宫里。 后他抱住少妇裸体与她交颈相拥不动了,过一会,他才站直起身来,又揉捏了几下少妇的玉乳和美腿才不罢手。   他扶住少妇的一双嫩腿,下体向后一收,只听见滋的一声,他下体那根粗长丑陋的阴茎从少妇下体那被撑得欲裂的娇嫩肉穴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少妇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   阴茎抽出后,少妇的肉穴竟不能完全合拢,阴唇嫩肉微张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   法海把少妇横抱回了禅房里,放在床上。 他自己穿好了衣物后,只见他双手合什,然后摊开右手手掌,一团烟雾在收掌心出现,他把右手往那少妇裸体上一指,那团烟雾瞬间就飘落到了少妇裸体上,然后烟雾散开,包裹住了少妇全身,须臾就又凭空消失不见了。   此时,再看那少妇,仿佛是刚被人脱光衣服一样,下体的狼狈和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及身上的汗痕淫液以及捏痕都全不见了,看来是那团烟雾搞的鬼。 当然,这团烟雾可以清理少妇身上的痕迹,并能让她的阴户恢复紧合,但是,老和尚射在她体内子宫里的精液却是不能消除的,但这正是法海希望的结果。   做好这个后,法海仔细的帮少妇穿好了衣裙,后横抱起少妇,把她抱到禅房另一边此刻无人的求子殿那里,放在一个蒲团上,把她摆弄成俯身跪拜的姿势,后又转身回去到偏房里,照样施法把老者脸上弄干净,顺手把老者往肩上一扛,把他扛回到求子殿里,同样把他摆弄成然后他俯身跪拜的姿势。   做好后,他自己则盘坐到离两人一丈远的一个蒲团上,正了正衣物,瞬间恢复了道貌岸然的肃态。 然后他手指朝两人凌空一点,须臾,就见那少妇和老者恢复了知觉,坐正起身体来,皆双手合什念了声阿弥陀佛。   少妇脑子中只记得刚才自己和相公到了求子殿,大师慈悲为怀,答应替她向求子观音祈愿,然后大师不知念了什么经,只见大师手中发出一阵白光,然后自己就恍惚了起来,仿佛进入了一个飘渺的虚空,一种与相公行房时才有的消魂快感竟然瞬间侵袭了全身。   时间似乎过了很漫长,又似乎只是一瞬间,自己就清醒了过来。 而老者只是记得自己跪拜在蒲团上,好像眩晕了一下,就又没事了,他也没有多想。   少妇抬起头来,忍住了心头的怪异感,虔诚的对法海道:「民妇多谢大师祈愿。 」   法海一脸慈悲的道:「阿弥陀佛,那都是施主的缘分,如果施主没有这个缘分的话,老衲也不能替你求得观音娘娘的赐子法力,不过,有几点两位施主必须切记。 」:「大师请讲。 」   少妇和老者忙同声应道。   「其一,两位施主回去后需在十二个时辰内,趁着观音娘娘的赐子法力没有消散前行房敦伦,切记切记。 」   少妇听到这句后,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待看到法海一脸的肃穆闭目的样子,心中暗叫一声惭愧,虔诚的小声道:「民妇记住了。 」   而老者只是微微感觉一诧异,但也没有做声,只静待法海的下文。   「其二,在女施主未有显身孕前,还需每三日来此向观音娘娘许愿一次,而且要和尊夫一起来,这样才显得虔诚,老衲将继续为你向观音娘娘求得赐子法力施法给你,需知每人吸纳赐子法力的多少不一,如果吸纳得少的话一次并不足以凝结善果,切记切记。 」   「民妇记住了。 」   「小老儿晓得了。 」   两人忙答应下来。   看着那端庄少妇在老者的陪伴下,身资款款的走出求子殿的大门,法海淫笑了一下。   其实,所谓的求子观音显灵赐子之说,都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三年前,他在一次外出时遇见了一个密宗的和尚,他贪图对方身上的一件法器,就偷偷跟随,在一处荒山上埋伏劫杀,仗着自己法力比那和尚高深,偷袭成功,一举把那和尚给灭杀了,得到了那件法器。   随后在清点战利品时,还发现了一部密宗法决秘籍,秘籍中就有一名为阴阳和合功的功法。 那个功夫法确实玄妙,可以让人在与女子交合时吸取对方的先天元阴之气,快速提升法力。 他自己的寿元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在寿元耗尽前修为提升到元婴有成的层次,那他将面临死亡,坠入轮回。   得到这个功法后,他欣喜若狂,至于被吸取先天元阴之气的女子会有损阳寿的禁忌,他才懒得理会,修得大道才是他最关心的。   不过要找女子交合,对他这个平时对外一脸道貌岸然的高僧来说确实是个问题。   首先,那女子必须是最多只跟一个男人有过苟合,否则她体内的先天元阴就已经消散了差不多了,对练功没什么帮助,所以他想易容去青楼找女子交合的路子行不通。   其次,如果掳掠女子来交合练功,虽然可行,但是每个女子交合十次左右她的先天元阴就基本上被吸光了,得另外换人,这样一来,他不得不经常掳掠女子来练功,这样做的话,很容易引起轰动,万一被什么高人盯上,那就倒霉了。 再加上他还负有看守雷锋塔的重任,不能经常离开金山寺到太远的地方,如果老是在附近作案,被发现的几率更大了,所以此路不通。   最后,被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对外散布消息,说金山寺的求子观音很灵验,希望引那些求子心切的妇人自己送上门来,他自己有办法让那些妇人失去知觉任他摆弄而不自知。   开始的时候听到消息的人都是半信半疑,但是在有一个求子心切的官夫人抱着且试试的心态来到金山寺,被他玩弄了几次,在她子宫里注入大量精液而使她怀孕后,金山寺的求子观音很灵验的消息就被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于是,不少求子心切的妇人就纷纷慕名来到金山寺许愿,令法海欣喜不已。   来的妇人多了,法海也就不一一布施甘露了,他只挑那些长的漂亮的下手,毕竟,在练功的同时享受美女滋味是最好不过了,两不误。 而对他看不上眼的,他的说词是,福缘不够无法求得观音娘娘的赐子法力,一推了事。 当然,那些福缘够的,经过法海的耕耘多次,哪有不怀孕的道理,即使有那患有先天疾患无法怀孕的,对他这等有法力的人说,也不是什么问题,轻松解决。   这三年来,法海平均每天都要跟至少一个妇人交合,被他玩过的美妇加起来少说也有千多人,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带了绿帽子,也不知道有了多少私生子。   一想到不但法力暴涨,隐约有突破的迹象,而且那么多平时视贞洁如命、端庄美貌的贵夫人官夫人都被自己抱上床剥光了衣裙随意摆布奸淫过,他就觉得兴奋莫名,非常有成就感。 第03章 法海传功   闲话少说,且说法海等那少妇走后,也起身准备去偏殿。 出到门口,抬头看到金山寺侧那高高的雷峰塔,他的眼中马上露出一股恨意。   那白素贞五百年前就坏过他的好事,要不是那次被她抢去灵丹,他早就突破了修为被总坛十大尊者之一的伏龙尊者收为弟子,前途无量。 结果拜她所赐,不但没被尊者收为弟子,还被人落井下石给打发到了远离总坛的金山寺来,地位大跌不说,由于缺少修炼资源,修为进境异常缓慢,差一点就因阳寿耗尽而死,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除这个隐患。 而十八年前又被她给搅的脸面尽失。   现在白素贞被镇压在那雷峰塔里,原本法海就是再恨她也没有办法把她怎么样,毕竟没有上面的准许他也不能进出那雷峰塔,即使想偷偷进去也不行,塔里的阵法可不是他能闯得过的。 否则的话,他虽然没有上面法旨不敢杀了她,但肯定会去把那她给奸了。   毕竟他那使女子昏迷的法术,除了法力比他高一个以上级别的无效以外,其他人在没有防备之下绝对会中招。 只要他能进去,他有的是办法偷偷放倒了白素贞后随意玩弄她的肉体以泄心头之恨。   至于许仙,被菩萨收为了记名弟子,暂时拿他没办法。 相关的李公甫夫妇,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对那等凡夫俗子动手,沾了因果坏了名头反而得不偿失。 而白素贞的儿子李仕林,李捕头夫妇隐瞒了他父母的真相,把他当自己儿子来养育,所以取了李姓,法海已查知,由于是文曲星转世,冥冥中有天道守护,自己直接动手加害的话恐怕会被天庭查到。   这般左右不能的境地更是让他一想起来就暗中咬牙切齿。   不过,前段时间,他在查看那本密宗法决秘籍的时候,无意中有将最后一页给弄湿了一点,结果纸张上显现出了另外的字迹。 他忙用水再试,结果发现全书都隐写着另一部功法,名为迷情决。   这个迷情决其实是阴阳和合功的升级版,可惜是失败的升级版。 它和阴阳和合功一样都有着夺女子先天元阴之气为己用的功效,而且功效更为显著,简直是阴阳和合功的两倍威力。 但是,这迷情决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修炼它的人,法力固然可以迅速提升,比常人快了几倍,不过它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会让修炼者渐渐的迷失本来的心性,淫性大增。   并且,被运用这个法决交合吸取过先天元阴之气的女子,心性也会随之发生改变,对施法者心生迷恋不能自拔。 总之,修炼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变成一个不可自控的淫魔,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这迷情决在被多人修炼而露出弊端后,就没有人再敢修炼了,并被视为禁忌而加以销毁,一度被人以为已经失传了。 不过,不知道却被谁暗中记载在了这部书中,正好便宜了法海。   当时法海看到这迷情决后,也只是看看而已,也不敢真的修炼,毕竟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不过后来他脑子一转,就由这部法决而想到了一个报复白素贞的计划。 他的计划是,找上李仕林,引诱他修炼这部功法,让他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淫魔,犯下滔天罪恶,到时候自有大把的所谓正义之士出来收拾结果了他。 那样一来,就是那李仕林咎由自取,算不到他法海的头上。   而且,他也不会让人知道这部法决是他传授给李仕林的。 那天道守护只对直接加害或直接指使诱使他人加害李仕林的因果有所察觉,更间接的就没有办法了追查到了。   当时他的计划形成后,就想实施,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毕竟他也不敢做得太明显。 这段时间他还在思虑着怎么想法子引那李仕林来,谁知道现在不用自己引诱,李仕林今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当时正在高台上运起法目向山下远望,恰好看到了李仕林在那里,于是心下一动就吩咐小和尚去请他了,自己则闪回禅房享受先了。   这样一来,省去了他要想办法去骗他李仕林上山的麻烦,看来这次奉总坛法旨开坛讲经倒是没白讲啊。   言归正传。 法海心中恨意一起,在门口稍微一顿,就转眼恢复的神色,也不走了,捏了个法决,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突然在偏殿中央显现,仿佛他原来就站在这里的一般。   他微转头,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座上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李仕林。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沉寂了片刻,李仕林终于从看到神仙的震惊中回过点神来,忙离座做揖施礼恭敬问道:「小生李仕林有礼了,敢问大师是否就是法海大师?」   「老衲正是法海,失主不必多礼,请坐,呵呵。 」   法海一副慈祥的样子,向主位走去。 等他坐好后,李仕林才敢坐下。   坐好后,法海对李仕林微笑道:「我今日讲经,准备回寺的时候,忽然看到山脚下有紫气漂浮,知道是有灵根的人在山下出现了,仔细一查看却是施主你,于是就吩咐人把施主给请来一叙,真是太冒昧了,望施主勿怪。 」   李仕林哪里会怪他冒昧,他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看到法海凭空出现的震惊中完全清醒过来,见法海这么说,他忙道:「哪里哪里,能有缘见到大师真容,是小生三生有幸啊。 」   停顿一下,李仕林又忙问道:「大师刚才凭空出现,想必就是传说中的仙家法术了,真是太神奇了,对了,大师说小生是有灵根的人,是何意思,还望大师赐教?」   法海一笑,道:「灵根是仙家的说法,通俗的说,就是修炼仙法的根基,只有有灵根的人才能修炼仙法。 」   李仕林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两眼冒出了亮光来,急切道:「大师是说小生也可以修炼像大师刚才那样的仙法了?敢问小生如何才能修炼,是否可以拜大师为师?」   说着他已经站了起来,面向法海恭敬站立,眼巴巴的看着法海,一脸的激动和期待。   法海故意沉吟了片刻,在李仕林略显失望的眼神注视中,宣了一声佛号,才正色的道:「也罢,既然施主能让老衲遇见,也是一种类机缘,拜师就不用了,老衲曾立誓过不再收弟子。 」   李仕林顿时满脸的失望,但法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顿时激动得心都快跳了出来。   「不过,老衲这里有一部修仙功法,是当年偶然在一个古洞中得到的,名为长生决,你可以依照修行,老衲会指点你。 」   法海故意把法决的名称改成了长生决说给李仕林听。   「谢大师成全,小生绝对不会忘了大师的大恩大德。 」   李仕林此时已经激动的跪在了法海的面前,恭敬的叩了一个头。   法海忙起身扶起李仕林,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古香古色的小册子递给他,说道:「这就是长生决的修炼功法,现在老衲就传给你吧,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修炼啊,不可浪费了自己大好的资质啊。 」   说着,满脸的诚恳和慈悲。   李仕林双手有点发抖的接过了小册子,跪地再叩了一个响头:「感谢大师的大恩大德,小生一定会勤奋努力,绝不辜负了大师的厚望。 」   传给了法决后,法海就干脆带这李仕林转到了寺院后山的一处无人的凉亭那里,给他讲解功法的内容和修炼的注意要点以及一些修炼的常识,李仕林此时已经略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用心的听法海讲解。   「好了,老衲先讲到这里吧,你先回去按照功法自己修炼,你切记要注意保密,任何人也不要告诉,有不懂的地方下次再来这里找老衲,这是进出寺院的通行令牌和一瓶固元丹,你且拿去吧,固元丹每天服用一颗,不能多吃,切记。 」   法海说完递给李仕林一快半巴掌大的圆形黑色铁牌和一个三指大的白色瓷瓶。 李仕林再次拜谢过后就被法海唤来的一个小和尚带着出了金山寺。   法海在李仕林的身影消失后,自己在凉亭中冷笑了起来。   「白素贞你这个贱人,老衲会让你知道,得罪老衲的代价是什么?」   他心地恨恨的说道。 第04章 心魔渐生   李仕林一路上心惊胆战的以比平时快得多的步伐走回了家,他怕被人知道他身怀仙家法决而抢了他,患得患失的,好不容易回到了家。   他见家里没人,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屋子关好了门,然后许久才平复了心中的忐忑担忧。 接着他就静下心来,试着按照口诀修炼。   由于法海讲解得很具体,并把一些修炼的经验也讲给了他听,再配合那固元丹,一个时辰后,李仕林就感觉到了下阴处有热感,他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但这一激动,那种感觉又瞬间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情绪波动太大了,这样无法修炼,所以努力不想其他,再次静下心来修炼,这次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感觉到了相同的热感,他这次没有再激动,而是继续静心运行功法。   渐渐的,他感觉下阴的热感慢慢传遍了全身,非常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浸在一个奇妙的境界中,自己仿佛半睡半醒,全身充满着一种轻度酥麻的感觉。 忽然,他感觉到仿佛整个世界都震动了起来。   一惊之下,顿时从那种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娘亲在外面敲门,惊扰到了自己。   「仕林啊,快吃晚饭了,你怎么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快开门啊。 」   许娇容的声音不断从门外传来。   「来了,娘。 」   李仕林应了一声后,马上从床上下来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了许娇容那张略带紧张的脸。   许娇容见他出来了,上下看了看他,问道:「你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或哪里不舒服啊,跟娘说说?」   李仕林忙笑着解释道:「没事,我是回来得早,感觉困乏就上床睡了一会,怕被人打扰,就关门了,现在睡了一觉又有精神了,不用担心我。 」   许娇容一看他的脸色好象真是不错的样子,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没事就好,快点来吃晚饭了,你爹和妹妹都在等你呢。 」   说着许娇容转身就朝前厅走去了,李仕林忙应了一声跟上。   饭桌上,李公甫匆匆扒了两碗饭就出门去衙门了,说是有案子要办,而妹妹李碧莲吃完饭后也出门去了,说是要和姐妹去什么诗社。 许娇容很快也吃饱了。   最后只有李仕林自己一个人吃。 他其实心里还在想着功法口诀,所以吃得很慢。   扒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他放下饭碗,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许娇容正用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他。 他一楞,不知道娘亲到底是怎么了。   「仕林,看你有点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能告诉娘吗?」   许娇容终于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李仕林怕娘亲看出什么端倪来,忙一正精神,回道:「娘,我在想一篇文章怎么写呢,想得太入神了,没事的。 」   许娇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以后用功也不用这样子,你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 」   说完她自己收拾碗筷去了。   李仕林应了一声忙回到自己屋子里。   有了这次的经历后,李仕林修炼的时候小心多了,都是趁着晚上大家都睡觉的时候才运功。 他的生活规律了起来,早上去学塾,下午去金山寺找法海请教疑问,晚上修炼。 不过在去多了金山寺几次后,法海就说该讲的他都讲了,剩余的就只能靠自己去领悟了,不用再去找他了,以免打扰到他的清修。 李仕林只好不再去。 于是生活就更简单了,白天上学塾,晚上修炼。   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现在,他一修炼运功,就能感觉到有股暖流从下阴开始环绕全身经脉流动,非常舒坦。 而另外的变化就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心里念非礼勿视也没用,最终还是忍不住要看一眼才行。 这让他感觉有点惶恐,不过他又不敢跟其他人讲。   又过了一个月,他更的感觉自己经脉里的暖流流动速度越来越快了,而爱看女人的毛病却藏书吧越来越重了,但是他心中的那种惶恐感觉已经没有了,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反正他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看看女人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同一件事情的想法和以前简直就判若两人。   第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但又抓不住那感觉是什么。   现在,他修炼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那暖流流动了,因为全身一运功夫就都暖洋洋的,而下阴的靠近腹部的地方明显比全身其他地方暖。 现在,他爱看女人的毛病更加明显了,而且心里总老有种莫名的燥动的感觉,特别是和他娘亲许娇容呆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明显,他也说不上为什么,想压制但是压制不了。   这天,是他修炼的第九十天。 吃完晚饭后,他早早就回屋子去了。 现在家里人都习惯了他的作息规律,也不管他。   他盘腿在床上运功,过了一个时辰,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脚心和头顶特别的热,接着他开始感觉到眼睛也热了起来。 忽然,眼前一黑,还没等他感觉到惊怕,瞬间接着就恢复了过来,等他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差点被吓倒。   原来,他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隔着墙壁。 他这心里一惊,视觉马上恢复了正常。 他马上按照刚才的经验,也就是把身上的暖气用意念驱动汇集到眼睛那里,刹那间,他的视线又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屋子外面。 他试着加大暖气往眼睛汇集的数量,结果,他看到了难忘的一幕。   这一刻,他的视线竟然穿透了三间屋子,看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丰腴女人在洗澡,那白嫩的肌肤、那丰满的双乳、那修长的玉腿,还有那两腿间的浓黑。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娘亲许娇容。   他呼吸仿佛停顿了下来,心头感觉一阵的狂跳,接着更加让他难忘的景象出现在他视线中,只见许娇容转过身体对着他的方向然后一条腿抬起踩到了一张椅子上,用丝巾仔细的擦拭着腿上的水珠。 这一刻,李仕林看到了她双腿间那片浓黑之下的风光,那条红嫩的肉缝。   就在这时,李仕林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顿时感觉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一样,都虚脱了。 身上的暖气也没有感觉了。 他稍想起法海讲过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是法力透支了。   暗道一声可惜,他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运功恢复。 此时,他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态已经完全变样了。 要是以前,如果他无意中看到娘亲的裸体的话,肯定会惶恐自责不安,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就看到了,没有一点心里不安,依稀,还带着点莫名的渴望感觉,至于渴望什么,他一下子也说不上来。   如果他自己再仔细点,就会发现,自己自从看到娘亲的裸体的那刻起,下体阳具就已经硬了起来,特别是在看到她的阴户的那瞬间,阳具更是硬到了极点,只是在散功的瞬间又软了下来。   第二天,他看到娘亲许娇容的时候,他心地突然涌起了无限的渴望,仿佛恨不得能马上过去剥光了她的衣裙,再看她的裸体,特别是她双腿之间的那道路肉缝。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也不觉得不应该做,而是觉得这样做后果严重不敢做而已。   他也想像昨晚一样运功到眼睛去看,但奇怪的事情,竟然没有用,试了很多次后他才死心不试了。 如果他看到那已经被法海故意去掉的法决总纲,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就是,昨晚刚好是他的天眼神通的筑基初成,在初成的很短时间内,他可以运用天眼神通,不过,过后就不行了,等他修炼到十二层圆满境界的时候,天眼神通大成,才能真正拥有这天眼神通。   不过,昨晚看到的一幕已经在他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欲望的种子,对娘亲许娇容的欲望种子,不过那种欲望并不是简单的玩弄,而是想拥有她、疼爱她的感觉,很纯粹,很强烈,仿佛,那才是两人之间的宿命。 迷情决的玄妙,已经开始显现它的点点端倪。 第05章 强暴娘亲   第四个月,李仕林运功时已经感觉不到明显的暖流,他只感觉到一条条如电般闪逝的玄妙感觉布满全身,每隔三个呼吸就在下阴那里交集一次。 他对娘亲许娇容的那种感觉,也越来越重,每次看到她,他心底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和疼惜的感觉。   这天的正午,许娇容刚从外面的丝绸铺子那里买了一条裙子回来,高兴的想试衣服,见到李仕林也在,就试穿让他帮看看效果。   换完裙子出来,她款款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丈远的地方,转动身姿让他看。   刹那间,看着眼前的人儿,李仕林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是的,娘亲其实真的好美好美,她端庄俏丽的脸,岁月的流逝只是让她更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她的笑、她的温柔……   李仕林在这一瞬间,仿佛想通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过,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拥有她、疼惜她、怜爱她,这种念头,无比的强烈。   他向许娇容走了过去,突然操住她的腿弯和腰肢一把横抱起了她。   许娇容突然被他抱起,一惊之下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顿时呆住了。   「娘,我要一辈子拥有你、疼爱你。 」   李仕林的声音在她的耳朵边温柔的响起,接着,她的嘴唇被吻了一下。 听到了这句话,再被亲吻,刹那间,许娇容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瞬间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快放我下来,仕林,你要做什么,我是你娘啊,快放我下来。 」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推他,捶打他,但是没有用。 砰的一声,李仕林撞开了自己的房门,然后不顾怀里娘亲的挣扎叫喊,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用手指轻轻在许娇容的额头上一点,许娇容就顿时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虽然清醒着,但全身酥软无力,喉咙也叫不出声音来。   接着,许娇容恐惧的看到李仕林动作温柔的把她的衣裙一件件的从她身上解脱下来,直到她全身一丝不挂。 终于,在看到李仕林也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许娇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幸免了。   许娇容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恐惧、羞耻、绝望、愤怒、不敢置信,好象都有,又好象什么都没有一样,已经空了。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有力的分开了自己双腿,感觉到了他身体对自己双腿大开的下体的压迫,接着,她感觉到有根坚硬无比的东西抵住了自己那裸露的下体,抵住了自己最私秘的那个地方。   她心里狂喊着:「不,不要啊,快住手啊。 」   但回应她的是她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   李仕林用力的一顶,滋的一声,粗长坚硬的阳根已经挤开了娘亲许娇容下体那娇嫩的蓬门肉缝,整根闯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一阵前所未有的涨裂、火热、酥麻、充实的感觉顿时从她的下体传来,瞬间侵袭遍她的全身,她全身一僵,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李仕林拥抱着身下许娇容那丰满的娇躯,下体有力而又温柔的一下下撞击着她下体的娇嫩,两人性器一次次分开,又一次次交合在一起,消魂的快感在阳具一次次被她下体肉穴嫩肉包裹摩擦中不断传来,此时,他无限的满足,他终于彻底拥有的她。 他温柔的轻抚着她身上每有一寸滑嫩的肌肤,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眼中尽是怜爱。   「娘,你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你是属于我的。 」   他喃喃的在她耳边说道。   可怜许娇容这么一个一向坚守妇道、端庄贤淑的女人,在前一刻还是李仕林眼中的的贤妻良母,是那么的不可亵渎,但是这一刻,她已经被剥光了身子,在他怀抱中的被他任意抚摸,任意品尝享受她美妙的身体所能给男人带来的消魂滋味。   她之前决计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自己辛辛苦苦养育大李仕林占有了身子贞洁。   李仕林兴奋的抱住许娇容的一双雪白圆润的丰满美腿,把它们尽量的向两边撑开,然后努力的挺动下体阳具猛操着,他觉得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娘亲下体的阴户肉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淫液,无比的刺激。 片刻,他又换了姿势,趴在她的身上,抱住她和她交颈相拥,闻着她的发香,抽动下体。 第06章 娇娘归心   房内,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依然在紧紧的纠缠着、交合着。 突然,许娇容发出了一声轻吟,她身上的禁制已经消除了。 此时,她可以喊叫、反抗,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李仕林准备对她施暴的时候,她感觉是那么的恐惧、绝望和羞耻。   但在李仕林的下体阳具真正强行进入她的体内与她交媾在一起夺去她的贞洁后,渐渐的,心里的那些感觉反而慢慢的减弱,仿佛,冥冥中有个她听不见但又能真实感觉到的声音在在告诉她,与李仕林的交合,是她的宿命,她的身体,她的心,本就是属于他的,自己不应该抗拒他的占有。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个她听不见的声音,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现在所发生的是乱伦,是为世人所唾骂不齿的。 但是她的感觉告诉她,自己已经相信了那个声音。 她心里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相信那个声音那么荒唐的说法,但潜意识里偏偏清晰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 这是非常荒谬怪异到了极点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那恐惧绝望的感觉已经在这种荒谬感觉的笼罩下不知不觉的渐渐减弱消淡了。   她忍着心底的羞耻,苦苦想抵御下体交媾所带来的阵阵消魂感觉对自己心灵的侵袭,她不想承认自己在被强暴交媾的时候居然也会有那种与自己丈夫交合时才有的消魂快感:「难道自己是个淫荡的荡妇?不,自己绝对不是的。 」   她心底呐喊着。   她哪里知道,身体生理的自然反应,在这种受到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并不是她自己的意识所能控制地得了的,那纯粹是人身体本能的自我反应。   最终,虽然她想抵御和无视那种快感,但那种快感还是侵袭了她的全身,并随着两人性器相交合的次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强烈。   最后,在李仕林的不断冲击中,她身体的生理反应终于达到了高潮。 瞬间,她感觉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抵抗的意念被什么东西冲垮淹没了。   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心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感觉,一种非常美妙非常刺激的感觉,心灵,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迷失了方向,一直在飘荡着……下一刻,非常突然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冲破了什么,然后,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然后,一种如醍醐灌顶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的全部意识,再然后,她仿佛清晰无比的看到了自己的宿命……把李仕林抚养大,然后与他发生乱伦,成为他的女人。   没原因地,这一刻,她心里竟然无比的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宿命是真的,是无法改变和逃避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仿佛,就像自己原来就已经知道并确定了,只是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暂时忘记了,而现在,终于又想起来了一样,是那么自然、那么肯定的一种感觉。   「是的,那就是自己的宿命,无法躲避的宿命,虽然那宿命的结果让自己感觉非常的羞耻不堪。 」   她这么告诉自己。   而转瞬间,她仿佛又终于想通了什么:「既然无论如何自己也无法躲避这个宿命,最终都会发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而且现在乱伦已经发生了,那就大胆的面对它吧,既然是宿命,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算是自己的错,是宿命如此而已。 」   最后,她心底只剩下这个念头,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的念头。   她在心底叹息了一下:「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他,成为他的女人,让他好好疼爱,确实是自己的宿命,自己注定是躲避不了的,既然如此,就干脆完全依了这个冤家吧,只希望他以后不要辜负了我。 」   刹那间,她更加强烈地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阴道与李仕林的阳具紧密交媾所带来如潮的消魂快感,她能感觉到,李仕林的阳具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自己下体肉穴内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进了自己娇嫩的子宫里。   她现在虽然还是对乱伦的事感觉到非常的羞耻,但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并已经彻底的认命了,所以,再感觉到有多羞耻她还是忍着没有抗拒。   「以后只要是他想要做的,自己都顺从他就是了,至于是不是荒唐和羞耻,自己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宿命如此,自己再顾虑和不愿结果都会一样,还不如看开些,只求他能真的好好疼爱自己。 」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许娇容纵欲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心扉,在呻吟了一声后,紧紧的抱住了李仕林的腰,把头埋到了他的胸膛那里,任由李仕林尽情的抚摸和享受自己的娇躯。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强烈的交媾快感令她忍不住大声发出了一声消魂的呻吟:「仕林,冤家,娘什么都给你了,你不要辜负了娘……啊……」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呢喃着。   也就在这一刻,李仕林终于忍不住泻身了,他用力挺动下体,把阳具整根顶入了许娇容体内,那龟头更是插到了她阴道的尽头撑开了她的子宫颈,整个顶进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然后,他死死的用力抱紧了她不动了。   在他的一身轻微抽搐中,他那龟头终于在许娇容娇嫩的子宫里猛的喷射出滚烫的阳精。 许娇容子宫内被他滚烫的阳精一喷射冲击,前所未有的强烈消魂快感瞬间冲击着她的三魂七魄,她一句话没说完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她就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刺激昏迷过去了。   李仕林死死的抱紧了许娇容的娇躯,闭上眼睛感受着泄身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灵魂仿佛不知道沉沦到了何方,连许娇容最后的那声微弱的叫喊也听不到。   许久,他才从那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张开眼睛,就见到怀中的娘亲许娇容那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他顿时知道她已经醒了。 他忽然间竟觉得很心慌,他不觉得和娘亲发生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对,但他怕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毕竟,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世间一切,对他来说只要性之所至,就没有什么是绝对禁忌的,即使是乱伦也无所谓,但是他也知道,娘亲恐怕没有自己的这种觉悟,让她一下子接受和自己乱伦的事实,怕她会受不了。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 最终,许娇容还是睁开了眼睛。 她虽然对乱伦的事情已经认命了,但是这不代表她对乱伦没有羞耻感,她还是对乱伦感到无比羞耻的,所以她早就清醒过来了,但还是感觉没脸大胆面对,一直闭着眼睛假装没清醒。   现在感觉装不下去了,这才张开了怯怯的张开了眼睛。   她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着惊慌的脸:「冤家,现在知道怕了,那刚才还……」   她哀怨的白了他一眼,看到他这副好像有胆做但又没胆认的样子,再想到他刚才不由分说的强行把自己抱上床强行占有自己身子的行径,顿时心里觉非常羞恼,刚开口想训斥他一句,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脸红地干脆别过头去不看他。   「娘,你没有怪我刚才这么、这么对你?」   李仕林听出了她的话好像不像是心里羞愤和生气的样子,顿时心花怒放,急忙扶过她的头,对着她的眼睛一脸惊喜的问道。   许娇容被他这么一弄一问,更加的感觉到羞得无地自容:「哼,怎么不怪,娘的一生清白就这么毁在了你手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嗔道。   「娘,你真好。 」   李仕林看到她这样样子,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 他不知道娘亲为什么在自己对她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后这么快就看开了,但是他也不想深究,而且心里好象隐约还有一种感觉,仿佛这样才是正常的一样,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一喜之下,低下头狠狠的亲了她一下。   结果他这一动,许娇容顿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原来此时两人的肢体还纠缠在一起,下体性器还紧密结合在一起,李仕林这一动,扯动到身体,他那根依旧坚硬的插在她下体内的阳具跟着牵动,与她下体内紧紧包含着他阳具的嫩肉发生摩擦,顿时让她有了反应,一股酥麻消魂的感觉瞬间从她下体刺激到她的心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冤家,别弄了,娘已经不行了。 」   她无力的羞道。   李仕林被这一摩擦又激起了激情,刚想再好好品尝身下娇躯,但是听到她的话,他马上忍住了心头的冲动,忙怜惜地松开她,撑起身体。 他低头一看两人下体处,就见到娘亲许娇容下体与自己阳具紧紧交合着的样子。 下体沾满淫液的芳草之下,她那嫩红的肉缝此时正被自己那齐根插入的粗硬阳具给撑开,仿佛快要被撑裂开的样子,紧紧的包含住自己阳具的根部。   他心里无限的满足,是啊,曾几何时,娘亲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端庄不可侵犯,自己不敢也不能想象她包裹在衣裙下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特别是她下体的私秘之地是多么的迷人和让人消魂。 但此刻,自己的阳具竟然插入了她下体私处肉穴里与她紧紧的交媾在一起,亲尝消魂滋味,人生,真的很奇妙啊。   「讨厌,不许看。 」   许娇容见李仕林盯着下体看,顿时脸更红了,有点羞恼的道。   李仕林见娘亲害羞了,这才不看了,他扶住她张开的那双嫩腿,缓缓的将阳具从她的下体肉穴中抽出来。 这一抽动,许娇容又忍不住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   滋的一声,整根粗长的阳具肉棒终于完全抽了出来,他顿时看到一股浓浓的乳白色阳精紧跟着从娘亲许娇容下体那一时无法合拢的肉唇中流了出来。 他看得又是心头一阵荡漾。   李仕林重新躺了下来,把许娇容裸体搂在了怀里。 感觉到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贴在自己胸前,异常滑软,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玩着。 许娇容用手轻拍了一下他作怪的手见无果后,也就任由他了,只将羞红的脸紧靠在他的肩膀那里,闭上了眼睛。   「仕林。 」   「娘。 」   「你会不会觉得娘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竟然不知羞耻的和自己的儿子发生乱伦?」   许娇容微抬起头,看着李仕林问道,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一丝期待。   「娘,你绝对不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那么的美丽端庄,无人可比。 」   他很认真很温柔的看着她眼睛,说道。   「而且。 」   他接着道:「是我强行占有娘的身体的,如果有错也是我的错,再说了,所谓的乱伦,那都是套在世人身上的枷锁,只有顺性而为才是天道,上古的时候,还不是母子父女相互交媾繁衍后代,那时候哪有乱伦之说,都是后人学究想出来的,只要我们两人心中有情意,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   说完他神情的吻了一下她。   许娇容把头埋在他的怀抱里,款款道:「仕林,只要你不觉得娘淫荡下贱,娘就知足了,你说的我明白,但是,娘毕竟是读过几本圣贤书的,让娘一下子完全对乱伦的事情开得那么开,确实很难。 但是,既然老天爷安排让我们这辈子有这段缘分,让娘做你的女人,那么,娘以后就真心真意的做你的女人,以后只要你想做的,即使是再让娘难堪羞耻、再被千夫所指,娘都依你。 」   说着,她稍抬起头,看着李仕林充满感动神色脸,满怀期盼的接着道:「仕林,娘把心和身子都给了你,答应娘,以后别辜负了娘,好吗?」   李仕林此时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他激动的紧紧搂住怀中娘亲滑软的娇躯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了你,否则,让我不得好……」   他最后一个死字没有能说出口,他的嘴就被一个柔软的手给捂住了:「不许你乱说,娘相信你。 」   屋内,一片寂静,弥漫着一中旖旎和柔情。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裸体相拥着对方,不用说话,都能感觉得到对方浓浓的爱意。   他们不知道,这就是迷情决的玄妙所在,连法海都不知道得很清楚。 只要修炼有迷情决,在潜移默化中就会慢慢改变一个人的一些心态,特别是对世俗伦理的心态,而与修炼迷情决的人交合过的异性,也会被它的力量所影响,种下宿命的种子,被它在不知不觉中所俘获芳心,变相的被控制心志。   当然,那不是说是全部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和性格,而是改变某一点的心态,产生一种相互吸引的缘力。 第07章 虚惊连连 两人就这样温情相拥着,仿佛,时间已经停顿了。   「砰。 」   大门那边传来了声音。   床上的一对鸳鸯顿时被惊醒了过来。   「娘,我回来了。 」   李碧莲的声传了过来。   「啊。 」   许娇容惊呼了一声,好在声音不大。 她此时心里全慌乱完了,自己正裸体与儿子躺在床上,刚藏书吧才还做过那苟且乱伦之事,要是被女儿看到了,那她怎么还有脸面活啊。   李仕林开始也是一阵慌乱,但随即他就冷静了下来:「自己和娘刚才做的事情,没有人看见,何必慌张,自己吓了自己。 」   心中当下有了对策。 当然,说心里不担心被发现是假的。   他忙一定心神,然后对怀中不知所措的许娇容小声道:「娘,不用惊慌,妹妹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她也不可能闯进来。 你先穿好衣裙,整理好头发,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到时候就说你来我房间帮我整理东西就行了,她不会怀疑你的,放心吧,有我呢。 」   许娇容听他这么一说,一想也对,当下也没那么慌张了,强自稍定下心神来穿好了衣裙。   李仕林也穿好衣服后,就开门和许娇容一起出去了。 两人虽然知道李碧莲不可能知道他们两人刚才在干呢苟且乱伦之事,但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还是有点忐忑心虚。   刚来到前厅,李碧莲就看见了他们,然后小跑过来拉住许娇容的手,撒娇说道:「娘,我肚子好饿了,能不能做点吃的给我吃?」   母子两人见李碧莲看样子果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心终于放了下来,连解释也免了。   虽说女儿没有发现不妥,但是刚还和儿子在床上恩爱,现在骤然面对女儿,许娇容心里还是涌起了一种不安和羞耻感。 她见女儿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什么,当下就应承了,然后就马上去了厨房,怕跟女儿多相处会被她发现端倪,毕竟她现在的神色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一下子之间想完全掩饰都掩饰不了。   李碧莲就坐在厅上磕着瓜子等她娘弄好东西来吃,翻看着一本诗集,也不和李仕林搭话。 而李仕林也坐着假装揉太阳穴放松。 因为平时都是这样。 李仕林人比较沉默寡言,平时即使跟他说话他也是问三句没一句的,她都习惯了,所以懒道得理会他。   没多久,许娇容就弄好了几碗粥出来。 放好东西后,三个人就围在桌子那里吃,李碧莲就坐在许娇容旁边。   突然,李碧莲转过头来看向许娇容身上,道:「娘,我刚才看到你的裙子后面怎么湿了一大片,好像还沾有白白的东西,还有一股味道,闻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刚才在厨房被什么东西弄湿了?」   许娇容闻言,顿时脸色绯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有点慌乱的答应道:「是吗,可能是在厨房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就去换件衣服过来,你们先吃吧。 」   她也不敢看向女儿,怕她发现自己眼神中的惊慌。   原来,刚才她穿衣裙的时候,发现亵裤垫在床上,已经被交媾时流出的淫液和阳精给沾湿了一大片,所以紧急之下她只好不穿亵裤只穿了裙子在外面就出来了,她里面的双腿和下体是赤裸着的。 刚才她在厨房做粥的时候,那李仕林射在她体内的大量阳精开始从她子宫里流了出来,流到大腿那里,而且很多。   她也感觉到了,但是回去再换衣服怕被女儿看出不妥,而且也觉得有裙子挡着应该不会被发现异常。 谁知道她刚才在厨房里拿东西蹲下时,双腿一夹,那下体肉穴内的阳精受到挤压,更是飞快的大量流出她的阴户外,然后顺着她的股沟流到臀部后面裙子上,弄湿了一大片,有的阳精还渗透到了裙子外层表面上,让女儿给看见了。   这下被女儿不明就里的这么一说,她虽然知道女儿未经人事应该不知道这是男人的阳精,但是她心虚之下怎能不心慌,怕她再问就要露出马脚了。 当下,她快步的走回到了她的屋子里,关好门后马上脱掉被阳精弄湿的裙子,找出布巾擦拭干净下体,然后找出另一套干净衣裙穿上,并穿上了亵裤。 穿好后她才重新出来。 当然,出来前她把换下来的衣裙都藏好了在衣柜角落里,等迟点再处置好。   吃完东西,李碧莲就又想出去玩。 许娇容此时已经渐渐恢复了常态,一副端庄慈母的样子,只是在眼光触碰到李仕林那望向自己的别样目光时才稍微有点羞恼的样子。   她闻言忙训道:「你一个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还整天出外乱跑,像什么样子,没事多在家学做点女红也好啊。 」   「娘,我真的和姐妹们约好了的,不能推辞的,不然以后她们肯定会不理我了,我先出去了,明天再学女红好了。 」   说完,人已经起身跑向大门外,好象生怕被拦住了一样。   许娇容见她这样子,想说什么,但人影转眼就不见了,只好作罢,不禁摇了摇头。 她一回转头,就看到了许仕林带着微笑看向自己的脸。   她脸马上一红,嗔道:「都是你弄的,刚才差点被碧莲发现了,还笑。 」   李仕林见娘亲有点羞恼,忙去把大门关上,然后走到她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冤家,小心被人看到,大白天的,在这外面。 万一你爹或你妹妹突然回来就糟糕了。 」   她忙说道,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说到丈夫,她心头突然一黯,但随即就恢复了过来:「公甫,我知道我这样做有多么的不起你,但是都是命运的安排,要怪就怪我好了,希望我下辈子能补偿你。 」   她心里微微一叹,心底就又坚定了起来。 既然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她就不会后悔,她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长久瞒住丈夫。   李仕林也没有真的再做什么,只是环抱着她的腰,看着她收拾碗筷。 随即,许娇容拿碗筷去洗,而李仕林在亲了一口她之后也就回房间去了。 两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李公甫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所以不敢再有进一步的纠缠。   果然,没过多久,李公甫就回到了家中。 他一回到家中就忙坐到了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一口就喝完了。   「夫人啊,可有吃的东西,给我端些过来,我很饿了。 」   李公甫喝了茶水后就喊道。 随即就听到许娇容在厨房那里应了一声。   片刻,许娇容就端了一大碗粥和一些小菜出来。   把东西在李公甫面前放好后,她自己也坐了下来,心里有点紧张。   李公甫没有急着吃粥,只是神色有点疑惑的看着她:「夫人,我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见你穿的不是这身衣裙的,怎么这么快就又换了?」   作为捕头的他,在刚才许娇容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出了她衣裙的变化,于是问道。   其实他哪里想得到,这套衣裙已经是许娇容今天所穿的第三套了。   许娇容突然被这么一问,心里顿时禁不住一阵慌乱起来,也不敢看向他,低头假装收拾裙摆,应道:「没什么,刚才在厨房给碧莲拿粥的时候不小心把衣裙给弄脏了,所以换了一套。 」   说完她就紧张的等他的反应。   「哦,是这样啊。 」   李公甫应了一声,就低头动手喝起粥来了。 他刚才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也没有真怀疑到了什么,见夫人这么解释,他也就相信了,没有再多问。   许娇容见状,那悬起的心才重新放了下来,不禁又在心里把李仕林给嗔怪了一遍。   李公甫很快就把粥喝完了。 他把筷子一放,然后面向许娇容,犹豫了一下,就道:「夫人,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   那样子好像点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许娇容一愣,看向他,等他的下文。   李公甫环顾了一下屋子四周,确定前厅附近没有人后,才又道:「夫人,我想你再给我生一个儿子。 」   许娇容闻言,顿时心下惊骇不已:「他怎么会这样说?他自从三年前那次受伤之后,下面就不举了,找了很多名医看过都没有用,他应该知道这样我们是根本生不出孩子的,可是,他还这么说,难道,难道他还是看出了我和仕林苟且的事,现在在试探我?」   这么一阵心虚的乱想,她心下顿时惊怕颤抖了起来。   李公甫哪里知道她心里此时已经是惊涛骇了,只是表面在强做镇定而已。 他看到许娇容脸色有点不自然,以为她只是想到了自己不举的事,忙接着道:「我托人从京城那里弄到了几颗神药,能帮助我暂时恢复,听说金山寺的求子观音很灵验,我想带你去拜过后再吃药试一下,应该有很大的把握的。 」   说完他有点紧张的看着许娇容,怕她会反对。   李公甫平时是有点怕许娇容的,而且,女儿都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来,夫妇两人都没有说刻意的一定要再生个儿子,现在他突然这么提出来,当然担心她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但他觉得不能不提,以前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随着人到中年,他对有一个儿子的渴望也越来越重,觉得还是努力生出一个的好。   许娇容听完他的话,知道是自己想偏了,那颗快跳出嗓门眼的心才稍安了下来。   她回过神后,随即感到很诧异。 丈夫想要儿子她可以理解,他能找到那样的神药她也相信,但是要去金山寺拜求子观音这件事,让她觉得很不可理解:「难道他忘记了那法海就是金山寺里的,当年弟妹和法海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在自己去金山寺,谁知道会有什么事。 」   心有疑虑,当下她就说了出来。   李公甫听后,忙笑着说解道:「我哪能忘记当年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当年的事情都是弟妹他们和法海的恩怨,和我们没什么瓜葛,而且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也不见那法海来找我们麻烦,估计是真的不会记恨到我们头上了,再说了,听说那法海也是一个得道的高僧,想必也不至于这么跟我们这群凡夫俗子一般计较,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   许娇容听罢,心思一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但是,总感觉似乎还有什么不妥,一下之间,眼神有点阴晴不定起来。   李公甫见许娇容脸上还有犹豫之色,急道:「我们只有这么个机会了,再过几年,到时候怕是真的想生都生不了了,夫人,你就答应了我吧。 」   许娇容看到丈夫的恳求和急切的神色,心中一软,就把剩余的那点顾虑抛到一边了,开口答应了下来:「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就去试试,希望能如愿吧。 」   李公甫见许娇容答应了,大是欢喜。 在跟许娇容又说了一会的行程计划后,他就转身出门去衙门了。   许娇容自己在桌子边又坐了一阵儿,愣了一会儿神,才起身回房去把刚换下来的衣裙拿出来赶紧洗了,洗完后,想了想,又把最早换下来的那套也拿出来洗了。   洗完衣裙晒起来,关好了大门后,许娇容走回自己房间。 在经李仕林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想敲门,但一想,就又罢手了,继续走了回去。   此时,李仕林正躺在床上望着屋顶,脑子里只想着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避开爹和妹妹的耳目而与娘更多的单独相处呢?   许娇容回房后不久,就有那隔壁的刘婶过来敲门,说请许娇容过去帮她挑选她女儿出嫁的嫁妆。 许娇容也不好推辞,就过去帮忙了。   李仕林从让他头痛的思考中回过神来,出来想找许娇容温存一下,却不见她的踪影,只好悻悻的又回房里,继续想着那个问题。 不过,想着想着,他感觉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一股急噪的感觉在缠绕,让他老是无法专心下来。   直到天黑的时候,许娇容才得回来了。   此时,李仕林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第08章 荷中激情   第二天一大早,李公甫去了一趟衙门告了假,就回来带着许娇容一起去金山寺。   为了表示虔诚,夫妇两人都没有坐车,一路步行前去。 好不容易去到了金山寺,却被小和尚告知法海大师两天前已经外出了,估计要再过三五天才能回来,暂时不能为人做法祈愿了。 夫妇两人只好失望的返回。   回到家中,日头已经高挂。 李公甫倒没什么,但许娇容却已经累得不行了。   李公甫见暂时无事,就又去了衙门那里盯着。   此时,李仕林还在家中,平日里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学塾里的。 不过由于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他一时对做学问倒失去了兴趣,就干脆一早去告了一天假。 学塾那边对已经考过了秀才的学生也不怎么约束,就准了他的假。 当然,李仕林心里其实还另有打算的。   他吃过早饭后,就回房打坐修炼,等爹娘他们回来。   许娇容他们回来后,李仕林就收了功,推门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安一声,李公甫就又出去了。 不过这正合了他的心意。   许娇容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摇着扇子,李仕林轻轻的走了去,看了四周无人,就从她背后抱住了她,双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双乳上方。   许娇容正专心摇扇子,被他突然这么一抱,尤其是被他的手按在乳房上,顿时花容失色,惊叫了一声。 待回头看到是李仕林时,才心神稍定,不过她还是急忙道:「仕林,你快放开手啊,大白天的,大门还没有关呢,要是被人看见了如何是好。 」   李仕林见她急了,这才放开了她,但还是站在了她的背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佯装帮她揉肩膀。   「娘,等下我们去西湖那里游玩吧,好不好?」   他问道,目光却越过了许娇容的颈部,看向了她那稍微敞开的胸前衣领内,盯着那隐露的乳沟。   许娇容觉得身体还很累,本不想答应他的,但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拒绝的念头,就答应了。   李仕林大喜,忙拉起了她,就要往外走。   许娇容被他这猴急的动作给逗笑了。 不过她走了几步,随后心头一想到了什么,就停了下来。   「这么匆忙做什么,让娘回去准备一下。 」   她对李仕林展颜道。   李仕林一愣:「准备?出去游玩还要准备什么,又不是去远的地方,如果是钱的话,我早就准备好了啊。 」   他心中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放开了她,看她想准备什么。   许娇容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里,关上了门一阵子后才重新开门出来。 只见她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另一套衣裙。 此时,她穿着的是一套丝质的浅黄色宫装样式的长裙,那胸部的衣领半敞着露出了里面包裹着乳房的抹胸,颈下一片雪白的酥胸肌肤袒露着,可看到那抹胸不能包裹得完的一点乳沟。   腰部束着一条黄色的裙带,突显出她那丰满而不失曲线的腰和臀部,一截裙带在右腰一侧向下垂在身前直至膝盖部位,迎风飘动。 而随着她的走动,那柔软的裙摆衬出她那大腿的轮廓。   李仕林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许娇容这样装扮穿着过,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流动加快了很多,身体有点发热。   这身衣裙是许娇容在新婚时,李公甫买来送给她的,她觉得穿着太露骨了,非常的不好意思穿,结果只穿过一次就不再穿了。 刚才她就是想到了要回去换这身衣裙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要穿它,当时只是一个念头闪过,觉得穿这身衣裙他可能会喜欢,于是就回去换了。   许娇容刚出门来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也还有点害羞。 但当抬头看到李仕林那目瞪口呆神魂惊艳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满足,那点羞意也不见了。   「娘,你这样子真是太美了。 」   李仕林看着许娇容款款的走过来,终于回过神来,赞叹道,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上看。 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句词:女为悦己者容,他的心里顿时微微感动着。   许娇容走到了李仕林的身前,用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傻看什么,还不快出去。 」   说着就自己先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把胸部向前挺了一点。   一阵香风拂过,再看,许娇容已经快走到了大门口,李仕林忙跟上去。   关好了门后,母子两人就朝西湖的方向慢慢走去,一路边看边说着,说的都是李仕林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有时候让李仕林脸红不已。   走了一阵子,两个人穿过好多条街道巷子,终于来到了西湖边。 此时,许娇容终于在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一路走来,她感觉到路上放眼看着她的男人有不少,让她有点紧张,她平时哪里有过这样被人注视的经历。 不过,她的心里在紧张的同时,还有一点点的骄傲和满足,看来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到了西湖边后,行人就少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湖边分散的走着。   李仕林伸手拉住了许娇容的一只手,但许娇容马上就抽出了手,她嗔道:「别这样了,我们是母子,这样拉着手让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   她还是不太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与李仕林这么亲密。 话虽这样说,但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喜欢被李仕林牵着手的感觉的。   李仕林见她心中有顾虑放不开,就暂时不强求了。 他带着她漫步在湖边的杨柳下,跟她说着话,逗着她笑。   许娇容以前都是呆在家里的多,不怎么出门,现在在李仕林的陪伴下,看着西湖美景,被他逗笑着,感觉心情无比的开心快乐,只想就这么永远下去。 她的一颗心,在不知不觉中更紧紧的系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她面含微笑,眉眼舒展,似含醉意,别有一种风情从她的身上飘散了出来,仿佛,又回到了少女的时代。   此时,李仕林感受到许娇容身上变化,再看着她的身姿,他的心里,竟涌起了一阵燥热。   「娘,我们去那边租条小船自己划船游湖好不好?」   李仕林放眼看到了前面不远出的湖边那一排的小船,那船,正是专门租给游客自己游湖用的。   许娇容此时当然不会逆了他的意思,点头答应了。   母子两人于是稍微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那停放小船的地方。   很快,李仕林就交好了押金,租了一只小船。 那小船两丈长左右,刚好勉强容得两个人并排坐,船上有四条木柱子顶起一块竹席遮挡阳光。   李仕林小心的搀扶着许娇容上船在中间坐好后,自己也上了船,和她面对面坐好,就划动手中的木浆,小船缓缓的向湖中移动。   到了湖里,再看看四周风景,果然和岸上看的别有一番不同。   许娇容伸了伸懒腰,笑道:「以前都没有下过湖,真是错过了这么好的风景了。 」   李仕林一边划船,一边看着许娇容,见她这么说,就神秘的一笑道:「娘,等下还有更好的风景呢,保证你看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   许娇容疑惑的看看四周,好像在寻找李仕林所说的更好的风景。 但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来,倒是注意到了李仕林正将船往湖另一侧的那片荷叶丛中划去。 那片荷叶丛范围很大,反正一眼看不到尽头,一张张宽圆的荷叶高低参差、密密麻麻的耸立在湖面上,把湖面都掩盖完了,变成了一片青绿。   这时李仕林突然加大了划船的力气,船马上就提高的速度,不到片刻,哗啦一声就冲进了那片荷叶丛中去,尖尖的船头把荷叶分开到两边。   此时,进到荷叶丛中后,才感觉到那荷叶是多么的高耸和茂密,反正人如果站起来的话,估计也只能把头和上半胸探出荷叶之上,而坐着的话,根本就完全被掩藏完身形。   在许娇容的惊叹声中,李仕林又使劲的划着船让船在往里面前行了十多丈,这才停手。 而船也因为被荷秆阻挡摩擦,停了下来。 而船过后,身后被船分开的荷叶马上就回复了原位,把来路又遮挡住了,很难看出有船经过的痕迹。   「啊!」   突然,许娇容发出了一声惊叫声。 原来就在她还转头观看荷叶的时候,李仕林已经扑身上去把她压倒在了船板上。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不过随后马上就用手捂住了嘴,仿佛怕被人听到。   许娇容听到李仕林那粗急的喘息声和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乱摸,顿时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了。   「仕林别这样,这大白天的,又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唔……」   她心下激荡的同时,也无比的担心,忙说道,但话没说完嘴就被吻住,再讲不出话来。   李仕林此时已经是心急难耐了,在这样的环境更是倍感刺激,早就一心只想着把娘亲好好的品尝享用一番了,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   许娇容见李仕林听不进,再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遮挡在船四周的荷叶,觉得应该很难被人看到,于是就放弃了劝阻,任由着他了。 不过她心中的羞意让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毕竟这大白天的。   亲吻抚摸了一番后,李仕林终于坐起了身子,只见他飞快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扔到船一边,然后就挺这跨下一根粗长坚硬的阳具,跪在许娇容的身侧,撩起她的裙脚,把手探入了她的裙子内,深入到她的双腿根部,扯住了她的亵裤顺着她的双腿往下一拉,就把她的亵裤脱掉了,顺手扔在一边。 然后他的手又再探入她裙内那已经光溜溜的下体,在她的阴户那里一阵乱摸。   许娇容全身酥软无力的躺在船板上,下意识的想夹紧双腿,但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转眼看到李仕林那炽热的目光和他跨下那根巨物,一时间只觉得快羞死了,不禁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这个冤家,怎么这么猴急啊,难道他想要我,我还会不给他吗?啊,他那根东西好像比上次更粗长了,等下我下面能不能受得了啊?啊,我乱想什么呢,真是不知羞耻。 」   许娇容的脑子里在想着,但越想越乱,最后好像都无法再思想了。 下体私处传来阵阵感觉,只感觉全身一片燥热,心底涌起的强烈欲念已经占据了整个心房。   就在这时,全身的一片凉意让她稍微回过了点神来,她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抹胸已经不见了,上半身的衣服被拉到了腰部那里,胸部已经全部赤裸袒露,而下半身的裙子也已经被拉到了腰部那里,双腿和下体已经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李仕林的一双手,还在她的双腿上不停的抚摸着。 她感觉更是羞怯难当。   她此时心中那一股股的激荡更加的强烈了,渴望而又不安的等待着被他占有的那一刻。   李仕林无比激动的看着眼前许娇容雪白丰满的身体,欲火熊熊燃烧着。 他觉得自己应该要仔细的品尝。 他强压住马上挺枪冲刺的冲动,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双腿,跪坐在她的下体位置,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的看着她下体处那神秘而迷人的地方。   许娇容那两腿根处,倒三角形的嫩白阴阜饱满而微微隆起,上面长着黑亮而不是太浓密的阴毛,倒三角形的底部,一条肉缝由浅变深的向下延伸,中间两片红色的肉唇似张似合,肉唇的中间,一个比手指还小的淡红色肉洞在流着晶莹滑腻的汁液,肉洞内,隐约可看到层层嫩肉,深不见底。   看到这里,李仕林已经压制不住自己了,他低吼了一声:「娘,我来了。 」   后就把许娇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一托起她的臀部往自己下体方向一拉,他那根怒挺的阳具藏书吧龟头已经抵在了她那个窄小的肉洞口那里。   许娇容瞬间全身一颤抖,接着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她知道,那个时刻终于来了。   李仕林稍一用力的一顶下体,感觉龟头钻进了一个湿滑温暖的地方,被层层褶叠的嫩肉给包裹着,那肉洞口的嫩肉,也紧紧的箍着阳具。 他顺势再一用力,整根粗长的阳具就顺滑的钻了进去,只留阴囊紧紧的贴着外面的两片肉唇。 那龟头,更是深入到了一个更加窄紧的地方,许娇容的子宫里。   「啊!」   许娇容被这一下给弄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大声的吟叫。 她叫出声后忙下意识的想捂住嘴,但她的双手被衣服套在了腰间,无法动弹。 她无声的张大着嘴,竭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出来,头向后仰着,胸部微微挺起,神情似痛苦又似快乐。 她的脸、颈部和酥胸上,已经是白中带着潮红。 下体的充实、烫热和酥麻等种种消魂夺魄的感觉,让她的心都在颤抖。   李仕林也是在强忍着想大声爽叫的冲动,他开始抽动着阳具,缓慢的抽出,又用力的顶入,每次都直入到许娇容的子宫里。 他不敢把动作做得太大太快,怕船会受不了震动翻过去。 不过这么个抽动法,别有一番美妙滋味。   李仕林每一次把阳具顶入许娇容的下体肉洞深处,都会感觉到一股的激流从阳具中传遍全身,非常的舒爽非常的消魂。   不到片刻,许娇容下体的蓬门花穴已经被李仕林那粗大的子孙根给蹂躏得淫水泛滥,花穴内的肉壁,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母子两人都用那最后的一丝理智死死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这种抑制反倒加剧了那快感的强烈程度。   李仕林已经趴低了上半身,嘴巴凑到了许娇容的面前,亲吻吸吮这她的脸、颈和乳房,双手也从她的大腿外侧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丰满乳房揉捏着。 而下体仍是一下一下的有力顶刺着她的下体花穴肉洞。 母子两人的两具肉体,叠压缠抱在一起,小船一阵阵的晃动。   「太刺激了!太爽了,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和娘交媾。 」   李仕林心底大吼着。   而许娇容,此刻也被操弄得快迷失了灵魂,无尽的如潮水一般的快感,让她彻底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原来这么好,特别是做一个被李仕林奸淫的女人。 以前她和丈夫两人行房交媾,不但次数少,而且激烈程度远远无法和现在相比,她哪里得体会过如此的滋味。 第09章 荷中惊变   就在母子两人在快感的冲击下,快忍不住自己的声音时,突然,一声哗啦的巨大响声在十几丈外传来。 接着,几个少女交杂的说话声也传了过来。 那哗啦的声音和说话的声音好像还在不断变大,看样子是向这边而来的。   激情中的母子,顿时被这一个突然情况给惊得停止了动作,从无限的肉欲迷醉中清醒了一些过来,都感觉到心底一真激灵闪过。   李仕林还好些,许娇容已经是花容失色,脸色苍白。 她下意识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李仕林企图起来穿衣裙,但全身竟然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手也无法抽得出来,只的焦急恐慌的朝李仕林打眼色,见李仕林没有动作,她急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李仕林不是不想起来,而是怕自己一动,就会搞出响声来,怕到时候被发觉得更快。 所以,虽然他也看到了许娇容打的眼色,看出了她的焦急恐慌和近乎哀求的神色,但还是决定静等,他只祈祷那些人不是真的要撞过来。   好在似乎他的祈祷起了作用,那只船在来到距离他们只有一丈远左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不前进了。 而由于荷叶实在是太茂密了,就只隔着一丈远左右,双方都无法看到对方。 但荷叶却挡得了视线,却挡不住声音,那少女的讲话的声音,听起来如在耳边,吓得母子两人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   不过如果那只船上的人站起来,肯定会发现一丈远外的地方有一片荷叶是空的,肯定能觉察到异常。 李仕林也很担心这点,所以他只得继续祈祷着。   此时,他的心依旧提在嗓门眼上,刚才的激情感觉已经消散完了。 不过他还保持着抱住许娇容的后背、上半身下压在她的胸口上、嘴亲着她的嘴、下体紧贴着她的下体的状态。 而许娇容的双腿,被他的双臂操住了腿弯向下压,大腿贴在了她的乳房两侧,小腿直蹬向天上,她的臀部因为被双腿牵引着,也高高的离开船板空悬着被李仕林跪着的大腿顶住。   李仕林的阳具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泡在许娇容的阴道肉洞里。   母子两人就静静的把持着这样淫糜的姿势,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睛,都从中看了惊怕和焦急。 要是真被那船的人发现他们现在的样子,估计都没有脸再活下去了。   那只船上好像有三四个少女的样子,几个人在唧唧喳喳的笑谈着,说的都是些生活趣事。   突然,一句让母子两人都惊骇的话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碧莲,你今天是怎么了,姐妹们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出来游湖,你怎么一路好像都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被你娘给打骂了?」   「碧莲?她说的该不会是我妹妹(我女儿)吧?难道她就在那船上?」   母子两人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都是惊骇,如果真是她的话,那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面对其他人,母子两人虽然害怕,但至少还能让自己保持镇定点。 但如果是碧莲就在一丈远之外,而母子两人又是这般不堪的姿态,那简直会让人发疯。   不幸的是,李碧莲果然在那船上。 只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就传来:「诗诗,你就别说了,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只是情绪没有你们那么高而已,可能上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   这下,母子两人感觉都快要崩溃了。 特别是许娇容,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就在女儿面前被她观看着自己和儿子乱伦交媾一样,那感觉让她异常的羞耻,异常的不安,甚至都起了干脆一死了之的念头。   李仕林也很害怕,不过他只是怕被妹妹看到的话,到时候告诉了爹,就什么都完了,如是其他人,不一定就能认出自己,还有回旋的可能。   他马上看出了许娇容那羞耻不安到了极点的神色,忙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把头转到她的耳朵边,细声的道:「娘,不用怕,她们肯定不会发现我们的,而不被她们看到,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先镇定点,有我陪着你呢,事情也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   李仕林的话,仿佛有着什么魔力,许娇容听后,心中稍定了点:「反正都这样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   她转念这样想着,那心中的羞耻不安也淡了点。   就在这片刻间,那边又响起了讲话声。   「好了,诗诗,你就不要说碧莲了,而且,你刚才说的话也真是太无聊了,碧莲会被她的娘打骂,亏你想得出来,你被你娘打了还差不多,谁不知道碧莲的娘是个端庄贤惠、知书达礼的人啊,怎么可能打碧莲呢,哎呀,你别掐我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   说着那边已经响起了一片打闹声。   许娇容听到这句话,原本苍白的脸竟然一下子红完了:「端庄贤惠、知书达礼?就自己现在这样子,不被人说是荡妇就不错了。 」   她心里自嘲道,不过倒也没有后悔和李仕林做出这样的不伦之事。   忽然,许娇容的脸更加的红了。 原来就在此时,她感觉到了李仕林那软了之后依旧插在自己下体阴户中的阳具,竟然又变得坚硬无比起来,让她的阴户肉穴内又被撑得涨热起来,那阳具龟头在最深处顶在子宫颈那里,又缓缓的钻入了她的子宫里。 那变化所带来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激荡:「这个冤家,在这个时候还这么折腾人,难道不知道害怕?」   她心中羞恼的道。   李仕林不是不知道害怕,而是害怕过了头反倒不怎么害怕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也不由自己做主,他在开始的害怕之后,现在反倒有点放开了思想。   结果,他的心念刚一转过来,一种刺激的感觉就跟着侵入他的脑海。 这么近的距离,就像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当着妹妹的面奸淫娘亲,单是想到这点就让他被刺激得又兴奋了起来。 他这一兴奋,下体的阳具也就跟着硬了起来。   不过,他也不敢动,只是这么的让阳具深插在许娇容的下体内,感受着她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阴道肉壁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阳具、不时蠕动摩擦着自己的阳具所带来的快感。   而许娇容则强忍着下体所带来的感觉冲击,想责怪又不敢出声,真正是又爱又恨。   那边依然谈笑声不断,又过了片刻,忽然,许娇容感觉到李仕林那深插在自己体内的阳具有点抽搐的样子。 她顿时想到李仕林是要射精了。   一想到这点,许娇容的脸色即刻变得焦急起来:「按照以往来算,从今天开始是我最容易怀孕的时候,如果被这冤家射在里面,那就危险了,怎么办啊,真是急死人了,又不能动和出声,该怎么阻止他呢?」,她心里急想着,但却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对策。   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里,许娇容的念头刚落,李仕林那深插在她子宫里的龟头瞬间就已经喷射出了热烫的阳精,冲击到她的子宫肉壁,让她忍不住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啊!这下子完了,真是被这冤家给害惨了,万一真的怀孕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   她稍回过神后就在心里担忧懊恼的想道。 不过不论她怎么想,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只好认命了,只是心里还祈祷着别真的就怀孕了,但她其实已经对自己的祈祷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边的谈笑声还在继续着,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许娇容又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阳具又硬了。 她心下骇然,不过仍旧是只能干焦急担忧而已。 果然,没多久,又是一股阳精在她子宫里喷射了。   至此,许娇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心中那一点侥幸,她知道这回怀孕是铁定的事了,这让她心里又是一阵惊慌,她实在想不出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跟丈夫解释:「他会休了我还是会杀了我?」   她乱想道,心里已经六神无主了。 此时,她已经无暇去关注其他的了。   等到李仕林第三次阳具硬起并又射精了之后,许娇容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她也干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终于,就在许娇容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快要麻木的时候,旁边又响起了划水的响声和船摩擦荷叶秆的声音,那声音在杂着谈笑声渐渐远去,过一阵子后才彻底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传来。   母子两人终于松了一口起,终于躲过一劫了。   李仕林也感觉到自己的腿跪着很难受了,他撑起了身体,抱住了许娇容的双腿,就要把阳具从她的下体阴道深处抽出来。 不过他还没有做完这个动作,就只觉得头一阵急剧的眩晕,然后就彻底的没有知觉了,人也向后仰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后,下体的阳具也跟着被拉扯着从许娇容的阴户肉洞中抽出,软倒在他大腿根部一侧。 而许娇容的阴户肉洞里,随着李仕林阳具的抽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   「仕林,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快醒醒啊。 」   许娇容听到李仕林倒下时头撞到船板所发出的响声,忙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就看到了他倒下昏迷不省人事的样子,心中大急,就惊叫了起来。   「仕林?」   忽然,半空中响起了一个女子飘渺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许娇容听到后,顿时身体一震:「难道附近还有人在吗?天啊,这下真的完了。 」,她心下无比惊恐的想到,身体僵硬了起来。 她还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是来自空中的。   就在许娇容心神惊呆的时候,只见她对面的船头上,凭空一阵青光闪过,接着船头上就已经多出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俏丽女子。 那女子面含冷霜,正冷冷地盯着许娇容看。   许娇容也被吓了一跳,难道是见鬼了?不过随着她的目光仔细一看过去,她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小青?」   她艰难的说出了这两个带者疑问的字。   「哼,亏你还记得我。 无耻的淫妇,我问你,他是不是许仙的儿子?」   那女子瞄了一眼李仕林的脸,又冷冷的盯向许娇容,问道,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压迫。   许娇容被那女子的气势所压制,只感觉心里有种恐惧升起,一时间也没有能想到其他,张口就顺着那女子的话回答了起来。   「是的。 」   最后,她只努力的说出这两个字,说完觉得全身好像都费尽了力气。   得到答案后,那女子就右手一指向李仕林那被扔在船上的衣服,那衣服马上被一阵风吹起,飞起又落下来,盖在了李仕林的身上,遮盖住了他下体的地方。   随即那女子又玉手疾打了个法决,手掌中已经又多出了一条发着青光的绳子,拿着朝李仕林一卷,卷住了他的腰,然后拉起他让他漂浮在空中。 后只见又是一阵青光闪耀,让人眼不能视。 青光闪耀过后李仕林和那女子的身影就都不见了。   半空中,飘下那女子冷冷的一句话:「看在许仙的面上,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让我见到你这样不知羞耻,我一定杀了你。 」   半晌,天空中再无半点动静。   许娇容呆坐在船上,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站起来后,只见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马上从她的阴户里急流而出,顺着她赤裸的双腿内侧一直流到船板上。   她不顾自己上身还光着可能会被人看到,马上急转着头四处观望空无一物的天空,后再转回头看着空空的船上,突然,放声哭了出来。   哭了一会,许娇容才收住了哭声,好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在附近经过。   「那女子肯定就是小青,不过她为什么要带走仕林?会不会对他不利?」   她此时心中已经平静了一些,心头想道。 不过随后她又想到了自己刚才所做的乱伦苟且之事恐怕已经被小青看到了。 一时间,担忧、惶恐、羞耻等等神色一一在她脸上浮现了起来,纠结在了一起。   许娇容坐回船上,又呆坐了片刻,才叹息了一声,收拾了下心情,蹲下来让下体内的精液加快流出来。 等没有精液再流出来后,她把衣裙全部脱光,用荷叶盛起水,把自己身上的精液等痕迹清洗了一遍,顺便把船上滴落有的精液痕迹也一并冲洗掉。   让风吹干身体后,才把衣裙重新穿好。 做好这一切后,她拿起船浆,把船划出荷叶丛,就近划到了岸边。 也不理会租船押金的事情了,丢下船后就匆忙的走回了家中。   回到家中,发现家里没有人,她忙回房把衣裙换了回来。 然后就去到前厅那里呆坐着等李公甫回来。 第10章 姐妹重逢   话说小青用绳子捆住了李仕林,施展遁法和障眼法,驾起一阵轻风就离开了那荷丛。 不过遁走了几里地后,她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带这个人施展遁法实在是太费法力了,她法力还不够深厚,不能坚持太久。   小青看看四周空无人烟,选择停在了一座茂密的小山的山顶上。 她本想随手把李仕林丢在地上,因为她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心里就有气。 不过最后她还是轻轻的把李仕林放在了一片草地上。   不管怎么样,李仕林始终都是白素贞唯一的骨肉,姐妹情深,她也不想李仕林出了什么事而让白素贞伤心难过。   十八年前,自从白素贞被镇压在了雷峰塔下后,小青就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潜心苦修,希望能法力大增能救回白素贞。   十八年过去了,她法力是增进了不少,但是跟当年的法海一比,还是大有不及,更不用说这些年法海法力估计也有增进了。 她在有点灰心之下,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了,就干脆离开了修炼之处,打算先来看看白素贞的情况再说。   她几日前就到了杭州西湖附近,但担心被法海发觉而不敢靠近雷峰塔。 法力强大之人,其神识都很强大,用心的话能洞察一定范围内的任何法力波动。 那法海法力比她深厚得多,估计神识能覆盖方圆一二里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她不敢冒险,只在周边转悠等待机会。   直到今天,她才等到了机会。 她在酒楼中吃东西的时候,听到旁边一桌有对夫妇在叹息上金山寺拜求子观音而法海偏偏不在的事,她这才知道那法海几天前就不在寺里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小青就出了酒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施展遁法和障眼法急忙的往西湖雷锋塔这边赶去。 不料在经过西湖边一处荷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许娇容和李仕林两人的苟且勾当,她当时就羞怒不已。 不过她处在李仕林背后的位置,一开始她只是看到了许娇容的脸,不知道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   小青以前和许娇容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只不过是因为她是许仙的姐姐才尊重她的,印象还不错。 谁知道此时竟然看到许娇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那淫荡不耻的勾当,那男人,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但也可以判断出是个年轻人,绝对不是那李公甫。   小青虽是蛇妖,但当年随白素贞行走人间,也受到了熏陶影响,对世俗的基本伦理道德也基本知道和认可了,所以,她当时只觉得许娇容简直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简直是给许家丢脸,连着也给白素贞丢脸。 她一怒之下就想下去结果了她。   她先是施法把那男人弄晕迷过去,想先好好斥骂羞辱一番许娇容以解心头之气后再动手。 谁料那男人仰倒下后,听到许娇容惊叫的一声:「仕林。 」   再看那男人的脸,果然有许仙和白素贞的影子。 之后她才按住了杀气现身出来,确认这男子是不是许仙和白素贞的儿子许仕林。   得到确认后,她就想着把许仕林带离这无耻的荡妇,至于为什么许仕林会和许娇容苟合在一起,她当时也没有来得及想太多,总之,肯定是许娇容那荡妇的错,她只是这么想着。   而经过这么一个起伏,小青也跟着想到,那许娇容不管怎么样始终是许仙的姐姐,如果自己动手杀了她的话,再怎么有理由,被白素贞知道了恐怕还是会责怪自己卤莽的,还是让那李公甫自己清理门户吧。 这么一想,她那原本想杀许娇容的决心也没有那么重了,只是怒斥警告了一番就带着李仕林离开了。   小青带走李仕林,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并代白素贞履行那管教之责,好好痛斥教育一番,让他能知错改正。   此时,看着躺在地上依然昏迷着的李仕林,小青眉头紧皱着。 她不是因为看到李仕林那除了下体外藏书吧全身都裸露的样子而皱眉头,而是为了另外的问题。 她本来就是蛇妖化身,对她来说,除了心里还是受到一点基本的伦理道德的影响约束外,其他的繁文缛节,她才懒得顾虑那么多呢。   而且,在她的意识里,她还是有点把李仕林和当初那个婴孩联系了起来,有点对待小孩子的心态在里面,虽然这小孩一点都不小了。   此刻,小青脑子里在转着一个问题。 刚才她一路带李仕林回来,觉察到他体内竟然有法力存在,虽然那法力还很弱小,按人族修真者通常的境界划分,估计只相当于刚筑基的境界,算是最低级的修真者。 而筑基之上还有结丹、结婴等更高的境界,那法海当年就是结丹后期接近大圆满的境界。   不过问题不在于李仕林有没有法力,而是他的法力所散发出的属性气息实在是太不寻常、太诡异了。 小青也和不少的修真者和修妖者接触过,虽然法力气息各有不同,但从没有过这样子的。 似正似邪,还带有些类似迷惑心神的特性,总之,诡异无比。   想了一会,她还是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 不过接下来她那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知道那李公甫夫妇有没有跟他提过他的身世,如果没有提过的话,等下我该怎么跟他说?他会不会以为我是骗他的?即使提过,他也没有见过我,也不太可能只听我的一面之词就会相信了我的,弄不好还以为我把他掳来要害他性命呢。 」   小青只感觉事情真的很头疼,一时间竟想不出个稳妥的对策来。   「算了,还是先去见姐姐吧,那法海秃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如果等他回来了,就没有机会了,他的事,等回来再做打算吧。 」   最后,小青放弃了考虑这个问题,她觉得还是先去见白素贞为好。   小青没有带上李仕林,一是她法力不够,带这个人行动不方便,万一有什么情况连跑都难;二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李仕林和许娇容乱伦苟且的事情,怕白素贞知道了会生气。   她在山顶上找了棵高大茂密的松树,把李仕林放在了树顶几条平伸出来的树叉上,用绳子绑好他的身体固定好,然后再施了个障眼法隐藏住他的身形。 她对自己的法术很有信心,相信李仕林再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从昏迷中醒过来的。 做好这些后,她就看准了方向朝雷峰塔的方向飞遁去。   小青小心的飞遁着,很快,她就来到了西湖的上空,远远的,她望见了雷峰塔的影子。   「姐姐,你受苦了。 」   在望见雷峰塔的瞬间,小青只觉得心里一阵的发酸发堵,眼睛有点湿润发红了起来。   再过片刻,小青终于接近了雷峰它的百丈之内。 一路上她小心的感应着,没有发现有什么强大的法力波动,想来那法海应该还没有回来,而法海不在的话,金山寺里的其他和尚,小青是绝对不怕的。   小青停在空中,仔细的观察了塔的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在附近把守,这才降下身形,停在了塔前三丈之外,不过仍隐着身形。 她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她知道这塔被施展了很厉害的禁制,贸然进入它三丈之内就会遭到禁制的攻击,到时候以自己的法力绝对承受不了,而且还会弄出大动静招来其他人。   「姐姐,你在里面吗?」   小青忍这心中的激动,朝塔里小声的喊道。 这塔对法力有自主的抵制,所以她不能使用传音,只能出声呼喊。 喊完,她心里一阵的忐忑和期待,怕听不到里面的回应。   话说此时在雷峰塔的第一层那里,白素贞正盘坐在空空的塔中央修炼着,依然是一身素白衣裙,闭着眼睛,神情带着温婉而圣洁的味道。   十八年的岁月流逝,并没有让她的外貌有什么衰老的痕迹,依然美丽动人如故,只是比以前更多了种成熟沉稳的韵味。   雷峰塔的禁制让她无法感应到外面的法力波动,所以刚才小青来到塔前她都没有丝毫的觉察。 她的心,正沉浸在修炼的玄境里。   突然,一声:「姐姐,你在里面吗?」   的呼喊声传入了她的耳中,把她从沉静中惊扰清醒了过来。   「好像是小青的声音,是她在喊我吗?难道,她在外面?不好,难道她被法海抓住了?」   一时间,白素贞心头一喜又一惊。 不过还没等她再深想,小青的呼喊声又再次传了进来。   这次,白素贞听得真真切切,她听出了那确是小青的声音,而且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喊的。 她冰雪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小青应该不是被抓来的,否则她不会是这样子有点小心翼翼的喊了。   一时间,白素贞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的激动。 十八年的孤寂、十八年的思念,在这一刻,被心海的一阵巨浪所淹没了。   「小青,是你在外面吗?」   白素贞激动的回问道。   「姐姐,是我在这里。 姐姐,你还好吗?小青好想你啊。 」   小青的声音马上从外面又传了进来,那声音中已经带着哽咽了。   此时小青的心里确实是激动不已,只因听到了白素贞的回应。 十八年了,她又听到了白素贞那熟悉的的声音。 一时间,她心里一直埋藏着的思念和担忧,再也压制不住地瞬间涌上了她的心房,又化为了阵阵委屈,眼泪,也跟着涌出了眼眶。   「小青,我很好。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的,万一被法海给看到,你就跑不了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   白素贞的心里也是一阵的激荡感动,但她始终还是心智比小青更细密沉稳,经过了最初的刹那激动之后,她马上就想到了小青此时的处境,心下担心不已,才忙压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劝小青快点离开。   「姐姐,不用担心,法海那秃驴已经离开金山寺了,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回来的。 姐姐,你受苦了。 」   小青感动的回道。   白素贞听闻法海已不在寺里,这才稍安了点心,不过还是有点担忧。   当下,姐妹两人就隔着塔说着分开后的种种和思念,两人的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大部分时间都是小青在说,白素贞静静的听着,并不时候的安慰小青。   而对于自己这十八年来的境遇,白素贞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都是困在这塔里。 至于她心中一直以来的凄凉苦痛、绝望无助和牵挂,她不想多说给小青听,怕她更担心自己。   她只说自己困在这塔里,每日唯有修炼,现在法力有所增进了,距离突破到化形后期不远了。 而突破到了化形后期之后,她就拥有了相当与人族结婴境界的法力,到时候就有希望破塔而出了。 小青听了之后,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白素贞是骗了小青。 她是快突破到化形后期了不假,不过在这塔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压制着她境界的提升。 她早在三年前就修炼到了化形中期颠峰圆满的境界,正常情况下她只要再稍加修炼就会水到渠成的晋阶到化形后期的。   但是此后三年至今,她无论修炼得再多再刻苦,始终是迟迟无法突破,每每总是功亏一篑。 她已经猜到了可能是这塔在作怪,不过她也没有放弃继续努力,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那就还有成功的希望,虽然那希望很渺茫。   「小青,你见过仕林了吗?」   白素贞突然话题一转,问出了这句话,那声音中带这无尽的期盼和担忧,还有深藏其中的激动。 她其实早就想问了,不过见小青一直在倾诉着,她不忍打断她。 现在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现在这个世界上最让她牵挂的人,不是许仙,而是她那个当年刚满月就被迫和她分离的儿子,许仕林。 对于许仙,自从知道他已出家被菩萨收为记名弟子,她就已经明白这辈子和他的缘分真的已经尽了。   虽然想起来还有点心痛的感觉,但缘尽于此已无可挽回,久了也就慢慢释然了。 她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儿子许仕林,觉得自己对儿子亏欠得太多了,根本愧为人母。 同时她也不知道许仕林在李公甫夫妇的抚养下过得好不好,能不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心中一直牵挂担忧着,经常一想到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隐隐作痛。   小青突然听到白素贞问起这个问题,她心下不禁有点发慌。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素贞说,难道要老实的说,仕林他好着呢,今天还看见他和姑母李夫人在风流快活呢?   思虑了一下,小青决定还是先对白素贞隐瞒着:「姐姐,我心急着来见你,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呢。 等下我就暗中去见见他,好把他的情况了解清楚再告诉你。 」   她回答道,表情很不自然,好在白素贞看不到,否则定起疑心。   白素贞听闻小青这么说,只能无奈的再做等待了,惟有希望小青能快点查清楚情况再回来告诉她。   小青怕白素贞在这个问题上再问下去,想到了先前的问题,赶忙岔开话题问道:「姐姐,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一种功法,修炼之后法力属性似正似邪,还带有迷惑心神的特性的?」   白素贞果然被这个问题吸引了过去,她认真的回想思考了一下,才道:「你所说的情形很像是佛教密宗的一些偏门功法的特征,当年我曾在昆仑山下遭遇过一伙密宗的和尚,和他们动起手来,他们当时所施展的法力就带有类似你所的那些特点,特别的诡异难缠,要不是我法力境界比他们高出很多,恐怕都敌不过他们。 怎么,你遇见了修炼有这种功法的人?是敌人吗?」   说着,她不禁有点替小青担忧了起来。   小青当然不会明说,只是含糊的回答说是无意中碰到过这么个人,不过没有和他有冲突。   她接着又问道:「那姐姐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克制这类功法?哦,我也是为了以防以后万一和这类人发生冲突的话能有所准备。 」   「要注意防备不让那种法力侵袭入你的体内,否则即使法力高过对方也很难压制那法力的迷惑影响,很容易心神失守,其他的办法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   白素贞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形,慎重的回答道。   就在小青还要说话时,突然,她听到了远处传来走路的声音,是向着这边来的,人数好像有多个人。 她怕被发现端倪,以后不好再来,所以只得选择先离开了。   「姐姐,那边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你保重,我会尽快的查明仕林的情况回来告诉你的。 」   她对着塔里的白素贞说道。 说完就施展开遁法,悄然离去了。   白素贞无奈,只有满怀期待的耐心等待小青再回来了:「希望小青能把我儿仕林的情况查明清楚,快点回来告诉我。 」   她心中自语道。   此时,她觉得时间仿佛一下子间变得每一刻都那么的难熬了起来。   同时,她心底也有点担忧着下次小青再来的时候会不会被法海给撞见,可惜小青已经走了,不能再提醒她。 一时间,她的心变得不平静起来。 第11章 劫后良缘   小青悄悄的离开了雷峰塔,此时她的心中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知道白素贞虽被困住但还都安好,而且还有破塔而出的希望,她觉得未来又重现光明起来。   不过,由于心中还有另一个头痛的问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她想开心却开心不起来。 想到刚才跟白素贞撒谎了,她的心里更是不安:「不知道等以后姐姐知道了我今天骗了她,会不会生我的气?」   她有点郁闷的想道。   很快,小青就回到了那个安置李仕林的山顶那里,此时,她还是没有想到怎么跟李仕林挑明身份。 不过,很快,这个让她头疼的问题就暂时不再是问题了,因为,她发现李仕林不见了,已经不再那松树的树顶上了。 她忙仔细搜索了一遍四周更远的地方,结果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他不应该不见的啊,他自己应该还昏迷着,肯定自己走不了,而一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藏在树上,怎么会不见了呢?」   小青满脑子的疑问。 随即,她就想到了一个让她惊怕的可能:「不会是被刚好路过的修真者或修妖者给发现并带走了吧?」,她的心里一阵的狂跳,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 再想想李仕林可能会被杀害,她更是惊怕到心都颤抖了起来,全身顿时一片冰冷。   「如果他真的被害死了,那我怎么跟姐姐交代啊,是我把他带到这里来才出事的,姐姐肯定会恨死我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都急乱完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给找回来,既然带走他的人没有马上在这里就杀害了他,估计一时间内也不会马上对他动手,我还有希望救回他。 」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了一点下来,随后想到了这点。   随后,她把这方圆百里内有修真者和修妖者的地方都想了一遍,然后选定了一个她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的地方,施展遁法就急驰而去。   其实,如果小青能够再细心些,肯定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那她就不用这么盲目的乱追查了,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些事情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李仕林是被人给发现并带走了吗?不是的。   在小青离开了之后不久,他就自己醒了过来。 这是由于他所修炼的功法对人的心神有很大的影响和增强,所以,小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昏迷法术,对他的作用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功效大大的被减弱了。   他醒过来后,瞬间就被自己的状况给吓住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西湖荷丛中小船上突然昏迷过去的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昏迷了过去,再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船上而是在一棵树上,身体还被绑着,这如何不让他感到诡异和惊骇:「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   他心里胡乱猜疑道。   他抬头从树叶缝隙中望天空看去,发现日头好像和刚才的差不多高,估计时间没过多久。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 好在小青只是绑住了他的身体躯干,被有绑住他的手。 他惊疑的朝树下查看了四周,也没有其他人在周围,忙按住心头的恐慌,动手解开了身上的捆绑,坐再树叉上稍微休息了一下,感觉有力气了点,才笨手笨脚的慢慢从树上爬下来。   下了树后,他不安地一边警惕观察四周,一边把衣服穿了起来。 然后从山顶上远望了一下四周,依稀看到杭州城的轮廓,就朝那方向找路急忙离去。   一路上,他老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追踪自己,心里毛毛的,结果走得就更快了,被绊倒了好几次。   慌急中,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过终于走回了大路。 这条大路他以前走过,顺着这条大路走两三里地,他就可以走回到杭州城了。 这下,他的心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不过也不敢停留,仍上一路急走着。   直到走回到杭州城,进了城门,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才真正放下心来。   此时,他也开始想到了许娇容,替她担心起来,不知道她有没有遭遇到不测。   一番思量之后,他决定还是先回家看看,如果许娇容还没有回家,证明她大概是出事了,到时候再叫人去荷丛那里查看,现在他真的不敢自己再去那里了。   没多久,他就快步走回到了家门前。 家里大门并没有关着,他朝里面一看,就看到了还定定呆坐在前厅椅子上的许娇容。 他顿时心里一阵惊喜,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娘,我回来了,你没事吧?」   他边往里走边喊道。   许娇容正脑子一片空白的坐着,两眼没有焦距,浑然没有发觉有人走进门来了。 直到听到李仕林的一声呼喊,她才似醒似迷的回过点神来:「好像我听到了仕林的声音,难道是幻觉吗?」   她心里疑惑着。   但一刹那之后,她忽然全身一震,然后举目往门口那边一看,顿时,她的眼睛充满了惊喜和不敢置信:「啊,是仕林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   她心底呼喊着,张开嘴,却说不出声音,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好像都提不起力气。   就在这片刻工夫,李仕林已经满脸惊喜半走半跑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哇的一声,许娇容哭了出来,站起来后一下子扑到了李仕林的怀里,双手握拳捶打着他的胸膛,不过却没有一点劲道。   李仕林紧抱住了她的腰,任由她哭泣发泄着,也不顾门外会不会有人看见这番情景而惊疑。   好一会儿之后,许娇容才停住了哭声。 她之前被恐惧担忧所缠绕着,在见到了李仕林后,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情,尽情的哭着发泄了出来。   此刻,许娇容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 她在李仕林的怀中朝李仕林的脸看了一眼,见到了他满脸的怜惜心疼神色,心里不由的一阵甜蜜,仿佛,之前所受的一切都得到了回报。   许娇容心神已经恢复了一些,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和李仕林这样子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的话恐怕会很不妥当,如果刚好被李公甫和李碧莲回来见到的话更是糟糕,所以,她忙挣扎着想离开李仕林的怀抱。   李仕林觉察到了许娇容的神色,知道她的担心,也不让她为难,顺手放开了她。   两人分开后,李仕林就温柔的问道:「娘,刚才出了什么事?有没有吓到你啊?」   许娇容闻言刚定下点的心顿时又一阵慌乱,荷丛中最后发生的那一幕浮现上了心头,犹是让她心头非常后怕不安。   她不知道小青怎么又放李仕林自己回来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李仕林的真实身世告诉给他听,心里一阵揣测不安。   虽然李仕林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养育了十八年,她早就把李仕林当作亲生儿子般来看待了。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抚养李仕林只是出于责任,但到了后来,那种胜过亲生的母子之情让她已经无法割舍得掉,她已经打定主意就这么隐瞒李仕林的身世一辈子,不想任何人把他再抢走。   即使是在和李仕林发生过乱伦交媾之后,她依旧不想让李仕林知道他的真实身世,不论是做他的娘亲还是做他的女人都好,她只求李仕林别离开她就好。   许娇容心底乱想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我没事,仕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说完她紧张的看着李仕林,怕他会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   李仕林回忆了一下,当下就把他所记得的事情经过全部说给了许娇容听。   听完后,许娇容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小青还没有告诉他身世,他也不知道小青是谁。 」   她心中暗暗庆幸地道。   她心一松后,就拉着李仕林让他坐了下来,她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对面。   然后,她略一整理思路,跟李仕林说出了她的经历。 当然,她撒谎了,她只是说看到一阵风把李仕林给掳走了,估计是什么山精妖怪所所为,至于后面她怎么回家的,那倒是照实说了。   李仕林听说后,心里唏嘘不已,也是一阵后怕。   说完后,许娇容抬头看了看天色,估计着李公甫和李碧莲也快回来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衣裙,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一红。 在跟李仕林说了声要回房去换衣裙后,她就起身转回房去了。 走前,她提醒李仕林也该回去换下衣服了。   李仕林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所沾的泥土和被勾破的几个洞,苦笑了一下,也回房去了。   没多久,两人就都换好了衣服先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再叙话,就见到李碧莲满脸高兴的回来了。   见到李碧莲,许娇容和李仕林两人都感到有点不太自在起来。 荷丛中的惊心一幕太深刻了,两人都有点心虚。   「娘,你真是的,早上你不做饭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害得我一大早去跟刘阿姨学刺绣回来后连吃的都没有,后来空着肚子和姐妹们去游湖。 」   李碧莲看到了许娇容,就撒娇嗔怪道。 原来,她出去玩的时候一开始一脸的不高兴,就是为了这件事,她觉得娘亲都不关心自己。   许娇容忙定了心神,拿出娘亲的威严,道:「你这丫头,娘是有事去做没空做饭了,你都这么大了,连自己做饭都不会,就知道玩,以后怎么找到婆家?」   李碧莲听了伸了伸舌头,也不敢反驳了,自己走回房去。   随后许娇容就去到厨房做饭,而李仕林则拿本书在前厅那里看着,不过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再过了一会儿,李公甫也回来了。 他去洗了把脸后就坐在前厅一张椅子上自己斟了杯茶喝,也不打扰李仕林看书。   没多久,许娇容就简单的做好了几样菜端了出来,并喊李碧莲出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一家四人都不怎么说话。 许娇容和李仕林是有点心虚不敢说太多,怕被发现语气中的不妥,而李公甫好像也有些心事,只是闷头吃饭,李碧莲则是见他们三人如此很无趣,也懒得说话。   吃完饭后,在许娇容收拾碗筷的时候,李公甫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夫人,我接到了上峰指派,要去一趟外地追捕一个江洋大盗,恐怕短时间内是不能回来了。 」   他顿了一下,又道:「此次追捕恐怕会很凶险,如果我万一有什么不测,以后就只能靠仕林藏书吧照顾你了。 」   说完他一脸沉重和歉意的看着许娇容。   许娇容听了他后面一句,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紧张的问道:「既然那么危险,能推辞不去吗?」。 一夜夫妻百日恩,她也很担心丈夫的安危。   李公甫苦笑了一下,摇头道:「这是死命令,不能推辞的,除非不干了。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反正我也不是泥捏的,自有手段对付。 我等下就走了,你帮我收拾点盘缠行李来吧。 」   许娇容见他如此说,虽心里担心,但也没有办法了。 如果李公甫不做捕头的话,那一家子以后的生计都成问题。 当下她马上就回房里帮李公甫收拾了几件衣物,拿了银两盘缠,扎了个包袱交给他。 李公甫拿了包袱后,吩咐了几句,就出门去了。   李公甫走后没多久,就有人门来,说是城西王员外家的丫鬟,奉她家小姐之命来相请李碧莲一起去参加诗社下午和晚上的比赛活动。 许娇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李碧莲就已经兴奋的一口答应了。 许娇容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再出口阻拦。 毕竟那只是一帮各家的小姐的聚会,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看她一脸高兴的样子,就由她去吧。   李碧莲随后就回房精心打扮了一下,出来后果然一副俏佳人的样子,让李仕林都不忍多看了几眼。 不过她随后就跟许娇说要马上去找那王家小姐,并说晚上就在王家小姐那里过不回来了,那一副急切的样子顿时让她的气质变回了原形。   许娇容一想之后,也就同意了。   等李碧莲出了门后,李仕林就绕到了许娇容的背后,抱住了她的腰。   许娇容看着大开的门口,挣扎了几下,有点慌张的嗔怪道:「作死啊,门还开着呢,万一你妹妹突然回来或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   李仕林闻言只好放开了许娇容,他同时也觉察到了她似乎还没有从上午的事情中完全恢复过来,心神还有点不宁的样子,有点心疼她,所以也就不坚持了,只低头亲了一下她后就自己回房去了。   一整个下午,李仕林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而许娇容做了阵家务后,也回房间休息了,等到了傍晚才出来做晚饭。   吃饭的时候,李仕林去关好了大门,然后紧挨着坐在了许娇容的身边。   经过了一下午后,许娇容的神情心态似乎已经完全调整了过来。 她见到李仕林这样子,笑道:「吃饭有你这么坐的吗,真是不知羞。 」   李仕林才不管呢,他夹住了一颗肉丸,送到了许娇容的嘴边,在她张口吃下后,才笑道:「娘,不坐近了我怎么喂你吃东西啊。 」   许娇容一时间羞意大起,不过也不再反驳,只是张口吃着李仕林不停夹送到嘴边的饭菜,脸红红的。   吃了一阵,她也渐渐放开了心态,见李仕林只顾着喂给自己吃,他自己却没有吃,于是就也夹起饭菜喂给他吃,李仕林当然是张口就吃。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对视着,空气中,渐渐的弥漫起柔情旖旎的气息。   突然,李仕林放下了筷子,一把搂住了许娇容,声音有点急促的道:「娘,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   说着就亲上了她的脸。   许娇容这次没有挣扎,她在李仕林的搂抱中身体一软,手中的筷子滑落到了地上,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眼中出现了迷离的娇态。   「冤家,我们回房好吗?」   她无力的呢喃着说道。   李仕林闻言心中一阵激荡,忙横抱起了她,大步的朝房间那边走去。 许娇容羞得把头埋在了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李仕林抱着许娇容走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刚想推门进去,但一想之后,就又转身走向一边,走到了李公甫夫妇的房间那里。   推门进去后,许娇容也觉察到了李仕林竟然抱着自己走进了自己和丈夫的卧室。 想到他的意图,她有点羞恼的弱声道:「冤家,不要在这里。 」   但随后李仕林的一记亲吻就让她忘了反对。   李仕林轻轻的把许娇容放到了床上,然后就快速的脱自己的衣服。 许娇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红到了耳根,胸口有点急促的起伏着,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仕林脱光了衣服后,正想上床去品尝许娇容的温柔滋味。 他目光无意中看过了立在床边一侧敞开着柜门的衣柜,见到了叠放在了衣柜最上层的凤冠霞帔,顿时,一个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更加兴奋不已,下体那根已经坚硬的粗长阳具仿佛又更加坚硬了几分。   他爬上床伏身到许娇容的面前,亲了她一口,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 许娇容听后,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带着兴奋期待的脸,羞恼的轻捶着他,嘴里只说不依。 不过,在李仕林的一阵亲吻抚摸挑逗加绵绵情话的攻势下,她很快就投降了。   几刻钟之后,李家正堂里,两根红烛燃起,照亮了正中八仙供桌上的祖宗牌位,牌位前香烟缭绕。 一个大大的红色双喜字贴,被贴在了牌位后的墙上。 供桌前,李仕林穿着红色的新郎服,手中牵着红带。 红带的另一头,牵在许娇容的手中。 此时,许娇容穿着的是一身红色喜庆的新娘服,头上带着凤冠霞帔,被一块大大的红盖头盖住了头脸,俨然是一副要拜堂的新娘子模样。   不错,此时他们两人正是要拜堂。 刚才李仕林看到了衣柜中的凤冠霞帔,顿时想到了要和许娇容举行一个拜堂成亲仪式的念头。 他觉得,如此,才能正式宣告许娇容是他的女人。 而许娇容一开始听到他的打算,被他的想法给惊住了。   一女不嫁二夫的观念深入的的心中,而且她也不认为在祖宗面前行那拜堂成亲的礼仪是可以闹着玩的,如果她和李仕林拜过堂了,她就会认定自己以后永远都是李仕林的结发妻子,这样既是娘亲又是妻子的身份让她觉得很荒诞别扭,所以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不过经不住李仕林的真心表白和挑逗,很快她的心防就陷落了,于是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仕林压抑着心头的激动,按着正常司仪的程序和唱礼,自己既当司仪又当新郎,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唱礼声中,两人很快就完成了整个拜堂成亲的庄重仪式。 从这一刻起,两人算是有了正式的夫妻名分,尽管这个名分可能得不到其他人的认可,但他们两人都深深的认可了对方。 第12章 洞房花烛   拜堂完毕后,李仕林喜极激动地再唱了一句:「共入洞房。 」   然后就急切的向新娘子许娇容走过去。 此时,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幸福满足和甜蜜过,而且,把娘亲变成娘子,他觉得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成就感。   许娇容其实在刚才行拜堂仪式前,事到临头,她还是有点想退却了。 她知道一旦完成了这个仪式,就没有回头路走了。 一女嫁二夫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而以后如何继续面对丈夫李公甫,也让她心里纠结不安,甚至很羞愧。   不过,在唱礼声中,她还是跟着行完了礼,仿佛神使鬼差的一样,她内心深处的潜意识还是让她不忍忤逆了李仕林。 等到礼成后,在事实已成的情况下,她心中的纠结不安反倒是减轻了许多:「反正已经成事实了,已经没办法后悔回头了,就认命了吧,做他的娘也好做他的娘子也罢,反正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连身子都已经给过他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   她心里想道。   想通了之后,许娇容心中反而涌起了无限的羞意。 听到李仕林的那一声共入洞房及向她走来的脚步声,她的心里竟然一片紧张。 之前她和李仕林已经发生过交媾,连大白天在外面都做过,但她觉得那时跟现在的还是不一样的。   那时说难听点的只能说是通奸,但现在这才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合欢。 这一点她深以为然。   在李仕林抱起她的那一刻,许娇容心头一阵直跳,软在了他的怀抱里,心里涌起了丝丝甜蜜。   李仕林抱起许娇容后,就转身走出了正堂朝许娇容的房间走去。   许娇容感觉着他转身的方向,知道他是往自己房间走的,忙小声羞道:「冤家,去你房里。 」   李仕林笑道:「我那房间又不是正房,哪能做新房,再说交杯酒都还在那房里放着呢。 」   说着依旧朝那走去。 许娇容这次不再阻止了,只由着他了。   回到房里,用脚把么轻推掩上门后,李仕林就把许娇容放下到床边,让她坐好。 然后他站定在她身前,伸手轻轻的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顿时,一张充满娇羞的脸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许娇容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由于丈夫是个捕头,家里生计不愁,也不用她太辛苦,平日里只是做些简单家务,不用受那风吹日晒之苦,加上她平日也注意保养,所以,她的样貌此时看起来依旧如寻常妇女三十五六的样子,也不怎么显老,只显成熟风韵。 此刻一脸娇羞的神态,更是让她那张原本只算中上之姿的脸凭添了几分姿色,动人十足。   看着眼前的新娘子,李仕林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朱唇,然后才坐到床边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许娇容拿过酒杯,不敢看向李仕林。 她觉得李仕林那炽热的目光都快把自己都融化了。   「娘子,我们喝交杯酒吧。 」   李仕林深情的道。   两人的手交错在了一起,一杯酒喝尽。   喝完交杯酒后,许娇容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在这洞房花烛夜,她知道自己怎么样才算是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她想给李仕林一个美好的新婚夜,所以她虽然还是有点紧张害羞,但是是款款的站了起来,动作轻柔的脱去凤冠霞帔,然后一解裙带,披在身上的红裙也跟着从她滑嫩的肩上向下滑落了下去,她一丝不挂的丰腴玉体彻底的呈现在了李仕林的面前。   原来她裙内竟然没有穿任何的内衣。   李仕林虽然已经两度拥有过她的身体,但此情此景,看着她款款脱衣,他还是觉得浑身无比的热血沸腾,那种视觉感受确实太美妙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许娇容解去衣裙后,开始不敢看向李仕林,但是站了片刻,见他还是没有动静,才放眼向他看去。 结果,看到了李仕林那副呆呆地盯这自己看的样子。 一时间,她觉得心里无比的骄傲满足,还有点好笑。   「冤家,该歇息了。 」   她含羞提醒道。   李仕林这才回过神来。 他也站了起来,伸过手去一把搂住了许娇容的腰肢,只觉入手一片软滑细腻。   「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你该叫我什么?」   他把许娇容拉入怀中,看着她羞红的脸,笑问道。   「官人。 」   许娇容把头靠向他的胸膛,含羞小声的道。   「娘子,给我宽衣吧。 」   李仕林笑着柔声道,说完他就静等着许娇容给他宽衣。   许娇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后从他怀中站直了身子,动手去帮他解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柔。   李仕林在裤子脱去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弯腰抱起了许娇容,把她放到了床上。 许娇容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着,呼吸有点急乱了起来。   李仕林也上了床后,跪坐在许娇容的身边,伸出双手,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顺着她的双腿往上抚摸,摸过小腿、大腿、腹部,直到那丰满的乳房,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几把后,又轻柔的向下抚摸,然后把手停留在了她的下体阴阜上。   手指轻抓了几下那饱满的阴阜上的芳草后,抽出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低头下去轻吻着她光滑的大腿。   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则从她的阴阜上向下探去,顺着阴阜下的那条肉缝由浅入深的把手指探入肉缝的深处,直抵一个湿润嫩滑的小肉洞那里轻轻的揉着。   李仕林此时只觉得浑身欲火熊熊,他也是无师自通,只是觉得这样抚摸享受着她的身体肌肤的光滑细腻感觉非常的美妙。   许娇容哪里经过男人的这么挑逗,早就娇喘连连,双手摊开在两边各抓着床单扭着,脸上到脖子已经一片潮红,若有若无的呻吟已经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飘荡了出来。   而随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她胸前的一双丰满乳房在不停的颤动着。   李仕林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了起来,下体阳具也涨硬得发亮,仿佛就要爆炸了一样。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许娇容下体迅速的湿润滑腻了起来,好像有水不断的从那个小肉洞中流出来,肉洞口的嫩肉也在轻微的收缩着。 他心中一动,手指从那小肉洞中探了进去,只感觉里面更是滑腻湿润,四周的嫩肉似乎在蠕动收缩。   许娇容被他的这一下弄得忍不住娇呼了一声,随后又忙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仕林心头一动,忙继续按捺住浑身的冲动,抽出手指,双手分开许娇容的双腿,然后自己又跪坐在了她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双腿同时向她的上半身那里压去,这样一来,她的臀部马上跟着被抬高了起来。   李仕林突然把头一低,嘴巴就凑向了许娇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部,亲在了她阴部那两片阴唇上,并伸出舌头一舔,将舌尖探向那阴唇中间的小肉洞。 他只觉得舌头那里品尝到了一种有点轻微的咸和说不出来的特别味道,那气息让他着迷。   许娇容死死地双手并用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轻颤着。   李仕林继续用舌头舔着钻着,突然,许娇容再次把双手张开到身体两侧,揪住了床单。 她挺起胸部,把头向后仰着,咬着红唇,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低叫出了一声呻吟般的:「官人我要。 」   叫出来后,她双眼微张着一条缝隙,露出迷离的眼色。   李仕林听到了许娇容那声勾魂般的呼唤后,再也压抑不住欲火了。   他抬起头,下体向前跪行一步紧贴向她的下体,然后伸出一只手扶住阳具,将龟头对准她的蓬门花蕊,用力一挺下体,瞬间阳具龟头就从那两片阴唇中间的小肉洞中塞了进去,整根阳具也顺滑地跟着插入了肉洞里。   许娇容被他的强势侵入刺激得全身一抖,那如狂潮一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灵。 她死命地忍着,但还是禁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李仕林也变得疯狂了起来,快速的抽插着阳具,用粗长的阳具尽情的蹂躏着许娇容那下体娇嫩的花蕊肉洞,品尝着与她性器紧密交媾的无穷消魂滋味。 他的双手,也已经攀上了她那丰满柔软的乳房,揉捏着,抚玩着。   一时间,房内无限的春光,无限的淫糜。   而就在母子俩正尽情的享受着洞房花烛的美妙时光、交颈缠绵的时候,一个提着灯笼的女子身影,已经来到了侧门那里,正是那李碧莲。   她原本是打算今晚住在闺友王小姐那里的,但是最后由于王夫人身体不适,王小姐要过去陪伴,她也就不好继续住在那里了,只好在王家家丁的护送下转回家里。 那家丁在护送她回到大门口那里后就自己走回去复命了。   她推了推大门,见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关好了。 虽然有点诧异她娘亲和哥哥怎么这么快就睡了,但她也没有拍门打扰,自己提着灯笼走到侧门那里,掏出钥匙开门,打算悄悄的回房去。   她开门进来并重新锁好门后,就步履轻盈的朝自己房间那里走去。   走过前厅,一过了转角,她忽然惊讶的发现正堂那里竟然灯火通明,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里感觉奇怪,就走了过去。 待走近了正堂,看到燃烧着的红烛、贴着的双喜字以及那犹未燃尽的香,她的脑子顿时陷入了呆滞中。   她都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稍微回过点神来仔细一看里面的摆设物品,确认这就是自己家里。 这下她就感觉非常的奇怪和疑惑了:「怎么好端端的会把正堂里弄成这样子,像要拜堂成亲一样,难道是哥哥拜堂?不可能啊,即使他要成亲,也不是这么个弄法啊,怎么三更半夜的关起门来搞这样子?」   她心里不停的猜想着,但都没有想明白事情的原由。   怀着满脑子的疑惑和惊讶,李碧莲打算去找娘亲或哥哥问明白。   她首先朝许娇容的房间那里走去,没走近,她就远远看到许娇容的房间关着门,里面有灯光。   再走近点之后,她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动静,似乎有人在里面呻吟。   「难道娘出了什么事?」   她心中一惊,把灯笼放在了原地,然后加快脚步,小心翼翼的朝许娇容的房间靠近。   终于,李碧莲来到了窗户那里。 此时她已经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传出的是她娘许娇容的呻吟声。   李碧莲小心的把头靠向窗户的边那里,透过窗户因没关好而敞开的一条缝隙向里面查看着。   她刚把目光投向里面,就彻底的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给惊骇住了。 她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惊叫出来。   刚才她往里面随便一看,马上就看到了正在床上激情交媾缠绵的李仕林和许婉容,还有丢落在地上的凤冠霞帔和喜服。 瞬间,冰雪聪明的她就猜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天啊,原来是娘和哥哥在做这等乱伦无耻之事,居然还做了拜堂成亲的仪式,天啊,我不会是看错了吧,是不是我疯了?」   她被震惊后,心中狂呼着。 她虽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知道男女的一些事,此刻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不些不敢相信地又朝里面看了看。 这回她看得更真切了,尤其是从她现在的角度,可以看到李藏书吧仕林的阳具在许娇容的下体阴户中插进抽出的淫糜情景。   一时间,她只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一样,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目光都有些呆滞起来。 此刻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接受不了这个如此难堪如此让她恶心的事实。   房间内仍响着消魂般的呻吟声,中间还杂着娘子官人的叫唤,但李碧莲都已经听不进耳了,她此时脑子一片混乱,惊骇、羞耻、伤心、愤怒、无措等种种心念感受交杂在一起,强烈的冲击这她的心灵。   片刻之后,她才回过了一点神。 她也不打算撞破揭穿,她怕闹出动静来万一被左邻右舍知道的话,那全家人都没脸再活下去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娘亲和哥哥。   李碧莲悄悄的退了出来,出了侧门后锁好,然后就提着灯笼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没有目的地走着。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还有哪里可以去。 第13章 法海劫色   李府中,李仕林与许娇容浑然不知道他们那惊世骇俗的香艳一幕已经被李碧莲给发觉了,仍在忘情地缠绵交媾着,享受着新婚之夜的无限激情。 几度高潮之后,许娇容不堪蹂躏,已经昏迷了过去,李仕林跟着在许娇容子宫里射出第五次阳精后,也心满意足地拥抱着怀中娇娘睡了过去。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李碧莲仍漫无目的地走着,她时而觉得脑子仿佛一片空白,时而觉得仿佛整个心都在绞痛,脑子里那抹不去的不堪一幕,不时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着,让她的心一次次的处在崩溃的边缘。   不知不觉中她又走回到了王员外的家门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来的。   刚刚王员外刚迎来了一个大夫,此刻那大夫正在给王夫人治疗,所以,王家的大门还没有关着,门口那里有一个家丁在站守着。   那家丁一眼就认出了李碧莲,因为她经常到王家来走动。   「李小姐,你不是刚回去吗,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转回来了?这样一个人走路可不安全。 你是不是回来找我们家小姐的?」   那家丁热情地问道。   王家素有家教,所以选用的家丁也是和气待人,当然,李碧莲与那王小姐是闺中密友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李碧莲听到家丁的问话,这才回过点神来。 她一看,发觉自己又回到王员外家。 她此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见那家丁问起,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家丁得到她的首肯答复后,便说了一声让她稍等片刻,然后他自己就小跑着回里面去了,估计是去向王小姐禀报去了。   没多久,一个款款大方的俏佳人出现在了门前,正是那闻听家丁禀报后赶来迎接的王小姐。   方才王小姐方才听闻家丁禀报,也是一阵愕然,不过还是尽快地来到了门前亲自迎接李碧莲。 一见面,她就看出了李碧莲满脸的死灰神色,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知道在外面不方便讲话,她就拉着李碧莲一起朝她的闺房走回去,打算等下再好好问李碧莲。   一路上,李碧莲都没有说话,仍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待进得房中,王小姐刚想开口询问,李碧莲却已经先扑到她的怀里低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中的伤心意,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心酸。   王小姐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好抱着她的肩膀轻拍着,任她在自己怀中哭泣,等她自己停止哭泣。   哭了片刻,李碧莲感觉心中的苦闷难受之气仿佛消了一点。 她止住了哭泣,从王小姐的怀中分开来,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   「碧莲,是不是被谁欺负了?怎么这么伤心?能跟我说说吗?」   王小姐终于逮住机会问话了。   李碧莲当然不敢跟她说家里的那丑事了,只是跟她说回去晚了被娘亲数落,心里难过。   王小姐虽然感觉这个原因似乎有点牵强,但她冰雪聪明,也知道李碧莲估计是不想跟她说或不好跟她说,她也不勉强了。   她倒了一杯茶给李碧莲喝,李碧莲喝了两口后就坐在了桌边,愣愣的发呆,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见李碧这个样子,王小姐也是心急。   忽然,她心中一动,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对李碧莲道:「碧莲,我家后院的假山上面刚盖好了一个凉亭,连我都没有去过,听说从那凉亭上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我们就上去看看夜景好了,好不好?」   李碧莲摇了摇头:「不了,以后吧,我该回去了,你娘身体不适,你还是先去陪陪她吧,我没事的,现在好多了。 」   王小姐哪里肯依,忙道:「没事的,我娘只是有喜了,身体有点不舒适,刚才我爹请了杭州最有名的大夫来给我娘诊治,我娘在被他用针灸治过后已经睡着过去了,不用我陪的。 」   见李碧莲还是呆呆的不为所动,只是摇头,她也有点生气了,赌气地道:「你不想理我就算了。 」   李碧莲虽然心理难过,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她只是觉得好像对一切都了无生趣罢。 见闺友这样子,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子确实不对,于是就强颜笑了一下,答应了她。   王小姐这才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就在家丁的陪护下去到了那个凉亭那里,那凉亭确实视野很好,在上面果然能看到一片隐约的灯火。   王小姐吩咐家丁送来些果子点心并挂好灯笼后,就将家丁打发走了,凉亭里只剩她们两人。   来到这里后,李碧莲感觉似乎心里好了一点。   王小姐有一边催着李碧莲吃糕点,一边试图说话豆她开心,但效果似乎不是很好,这让她感觉有点沮丧。 一时间,凉亭里的气氛有点压抑了起来。   就在王小姐头疼焦急的时候,杭州城的上空,正有一条身影在隐匿飞行着。   「想不到老衲此番被通知去总坛,竟是奖励我这些年的辛苦传播佛法,得赐了一枚造化丹,终于凝结元婴成功了,哈哈,这也多亏了那阴阳和合功为我积累了深厚的法力,否则纵然有造化丹相助,恐怕也没那么快能成功,看来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现在寿元暂时无忧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该好好享受一下了,可惜不能动那贱人,不然什么都完美了。 」   那身影一边飞行着,一边怀着得意的口气在自语算计着什么。 那声音,不是法海还能是谁?   法海几天前被召去总坛,一番周折之后,终于得偿所愿,心里正高兴着呢。   他怕寺里没有高手坐镇,惟恐有什么闪失,所以一路急速赶了回来,现在终于快到地头了,他反而不那么急切了,正放缓了速度在城上空飞过。   他心里一番计划,觉得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滋润无比,当初没有留在总坛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咦?好美的两个小娘子。 」   法海突然在云头上按住了身形,目光被下面一个灯火通亮的凉亭所吸引住了,准确的说,是被那凉亭中的两个美丽女子给吸引住了。   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和合功后,他对女色越来越渴望了,以前虽也好色,但还能把持住自己的心,现在色戒全开后,对女色的抵抗力就越来越低了,最近一个月来更是已经忍不住施展法力去到邻近的州县去掳掠了两名良家女子回寺里去糟蹋。   此时,法海看到那亭中两个美丽女子,淫心又动了起来。 他仔细一看,认出了这是城中王员外的宅子。   「真是巧啊,那王员外上个月刚带他夫人到寺里去求子,他那夫人,虽然年纪已经三十七八了,但那容貌身段,真是让人难忘啊,那滋味,真让人回味。 想不到他家里除了他夫人以外,还有这等美人?」   法海心里嘀咕着,他已经决定下去把那两个美人给弄回去享受一番了。 至于第二天人口失踪引起的轰动,他也懒得理会了,反正在这杭州城里头也是头一回做,没有人会怀疑到什么的,他心里如是想着。   法海缓缓降落到了那亭子外面,依旧隐匿着身形。 这回他看得更真切了,那两个美人,都是十七八的年纪,罗裙款款,俏容嫣嫣,凭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法海只觉得下体处一阵涨热,他急切地施展起法决,只见亭中挂着的灯笼突然一灭,然后,他翻起身上的袈裟,闪身进入亭中,将那两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用袈裟一裹,抱起后就施展法力离开了亭子,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   话说李碧莲正在亭中无神地东一句西一句应付着王小姐的劝慰,突然,亭中的灯笼竟然无风自灭了,她还没有任何反应过来,就瞬间陷入了昏迷中,那王小姐也是一样。   待她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亭子中了,入眼的是一个灯火照明下的房间屋顶,自己是躺着的。   她心中一惊,想坐起来,但心念一动,发现自己竟然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下手指头都做不到。 当下她心中更是惊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淫荡的苍老笑声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嘿嘿嘿,你终于醒过来了,好戏就要上演了。 你就是那李公甫的女儿吧,长得真够水灵的,刚才差点没认出来,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去年老衲还见过你一面,那时候没发觉你原来是个大美人,现在正好便宜老衲了,等下老衲就就让你见识一下佛门伏魔棒法的厉害,保证你欲仙欲死,达到人间极乐。 」   李碧莲虽然一下子没有听出那话中的全部含义,但是听那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当下也明白了自己的遭遇,恐怕正是说话那人所为的。 她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不知道等下还要遭什么毒手。   就在她心中惊骇欲绝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托在了她的腋下,把她的上半身拉扶了起来。 这回她终于看清楚了屋内的情形。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很简单。 自己正处在一张床上,而在床对面,王小姐昏迷着靠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   李碧莲脸色一片煞白,她刚想开口斥骂呼救,但随着身上被点了一下,她已经口不能言。 这还不止,随后,她的身体被拉到床头的位置靠着床头坐好,头被摆到左侧,定住了不能转动。 她想眨眼睛,但连眼皮都不能控制了,只能眼睁开着看向左侧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坏人打算怎么对付她,但这一连串的摆弄和结果让她心怕得胆子都快要破了。   下一刻,一个白眉白胡子、满脸红光淫笑的肥硕老僧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正是法海。 不过李碧莲根本不认得法海。   法海看了看李碧莲的样子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嘿嘿,美人,先让你看看老衲是怎么给人开苞的,等下轮到你了也好有经验啊。 」   法海转身过去,把王小姐连同椅子一起搬到了李碧莲的眼前,椅子稍微有点斜对着李碧莲。   李碧莲不知道开苞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到那老僧估计是要对王小姐不利了,她惊惧地想急呼,但一点用都没有。   法海此时根本不理会李碧莲是怎么想的。 他摆弄好椅子的方向,让李碧莲刚好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小姐的全身后,他就淫笑着运起法力,朝王小姐脸上一抚,转眼间,那王小姐就悠悠转醒了过来。   王小姐醒过来后,先是一愣,随即觉察到身体异样和屋内情形的她顿时就被惊吓得脸色煞白。 她跟李碧莲一样,也是感觉全身酥软无力。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法海。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颤声问道。   法海淫笑着道:「美人,你不要惊慌,老衲是帮你达到极乐世界的,等下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   说着,他就当着两女的面解开了僧袍,把全身衣服件件脱下,片刻,他那赤裸肥硕的身体就展现在了两女面前,特别是他下体那根如枯藤般粗长发黑丑陋阳具,在两女面前硬挺抖动着,仿佛在宣示它无上的淫威。   「啊!」   王小姐尖叫了起来,闭上了起来。 她已经和人定亲了,再过几月就要出嫁,她的娘亲王夫人也特地跟她细说过男女间的事情,怕她到时不知而闹出笑话。 所以,现在一看到法海的裸体,她就知道了法海要干什么了,这让她如何不恐惧羞怒?   而李碧莲虽然知道的没有王小姐那么仔细,但看到这个架势,也知道接下来估计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惜她再怎么羞怒恐惧,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堪的一幕。   「淫僧,你不要过来,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喊救命了。 」   王小姐不敢睁开眼睛,她颤抖着声音喊道,她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法海也不禁止她呼喊,他觉得这样子才刺激。 他上前一步,来到了王小姐的身后,伸出一双手,摸上了王小姐的两边脸。 在王小姐的惊叫中,手顺着王小姐的脸向下,滑过她细白的脖子,然后一下子探入她的衣领中,探向她的酥胸前,两只手各自抓握住了一团柔软丰乳。   王小姐被法海的这一下侵犯,吓得哭了起来,她一边使劲的摇摆着头想摆脱一边哭喊道:「救命啊,碧莲,你快救救我啊,呜呜……你快住手啊……」   她恐惧地哭喊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泪直流。   法海淫笑着道:「美人,你喊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就乖乖的认命了吧,等下老衲会好好疼惜你的,啧啧,看不出来,这里就已经长得这么饱满了,手感真好啊。 」   说着,法海双手向外一翻,用力一扯,顿时,王小姐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拉扯开,露出了酥胸一片。   王小姐顿时又是一阵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法海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绕到王小姐是身前,扯开了她的裙带,在王小姐的哭喊尖叫中,件件的解去了她的衣裙。   在衣裙纷飞中,王小姐那雪白滑嫩的身体终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法海和李碧莲的眼中。 当全身衣裙被脱光的那一刻,王小姐终于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的刺激下,昏迷了过去。   李碧莲看到闺中姐妹被法海这个淫僧剥光了衣服,知道她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样的悲惨遭遇,心中又急有怕,再想想等下自己也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她全身也一阵的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   「爹,哥哥,你们快来救我啊,快来救我啊!」   她心底呼喊道。 此时,她已经不再纠结于哥哥和娘亲乱伦的事情了,她只想着爹和哥哥能赶来救她。 但她的呼喊祈祷注定是徒劳的,先不说李公甫不知道已经外出去了哪里,就是那李仕林,估计此时怀抱着娇娘正睡得香呢,又怎么会知道她遇难而来救她?   法海此时眼睛已经红了,他的眼睛已经被王小姐那略显丰满的处子玉体给牢牢地吸引住了目光。   那脸蛋、那脖子、那酥胸、那丰乳、那腰肢、那臀、那美腿,还有那腿间的美妙玉穴,无不具有勾魂的诱惑。   法海从床上拿过一个枕头,托起王小姐的臀部,把枕头垫到了下面,让她的下体抬高,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搭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上。   盯着王小姐那玉腿大张后一览无余地彻底呈现在眼前的阴部,那柔软微卷的阴毛、那饱满的阴阜、那含羞的嫩红阴唇,还有阴唇缝隙中的娇嫩玉洞,让法海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美人,让老衲好好品尝你的滋味!」   法海淫笑着说道。 他俯身抱住王小姐的身子,张开一张臭嘴,从王小姐的脸蛋一路亲吻着向下,口水沾湿了一路。 吻到她胸前那双丰乳的时候,他简直就是啃的了。   他把头深埋在王小姐的胸前,一阵乱吻乱啃着,吸着嫩红的两个乳头,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在王小姐光滑细腻的后背肌肤上用力地抚摸着,并揉捏着她的圆臀。   在王小姐的胸部停留了一会后,他的嘴向下继续亲吻着,又把她的一双美腿从头到脚亲吻抚摸了一遍后,才回到她的双腿间那片从未被其他男人接触过的圣地。   李碧莲看着法海在王小姐裸体上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感觉到心寒恐惧,她真的不愿想象等下法海在自己身上这么弄的时候是怎么一种可怕的感觉。 从她的角度,她完全看了所有的细节,当此时看到法海把头凑到王小姐的下体,伸出舌头舔着王小姐的阴唇,并用嘴巴亲吻吸吮王小姐阴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无限的恐惧、无限的恶心笼罩着她。   法海此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他觉得那滋味美妙无穷。 他一边用嘴和舌头品尝着王小姐下体娇嫩处的滋味,一边还不忘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和臀部。   「啊!不……」   一声凄惨惊惧到极点的尖叫声响起。   王小姐在法海的一番摆弄下,被刺激得终于醒了过来。 她刚一恢复神志,就被自己所遭遇的羞辱一幕所吓住了。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法海在自己肌肤上的抚摸和对自己阴部的吸吮和舔吻,她能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的羞人样子以及法海埋头在自己双腿间肆意作弄的情形,她的脑子,因为无尽的羞耻和恐惧,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法海听到了王小姐的尖叫声。 听到这声尖叫声,他只觉得更是热血沸腾。   他停下了品尝玉穴的动作,稍微半蹲起下半身,让自己的下体和王小姐的下体齐平,一只手抱住了王小姐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已经硬到了极点的阳具,淫笑道:「美人,不用急,老衲这就来了。 」   说着,他把阳具龟头顶在了王小姐的阴道口那里,在那两片阴唇间轻轻的磨了几下。 王小姐那下体早就被他的口水弄湿完了,此时是润滑得很。   王小姐在短暂的脑子空白后,就回过神来了,她看到法海那根丑陋的阳具已经顶在了自己下体私处入口那里,她惊惧万分地拼命摇着头,哭喊着:「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法海哪里可能放了她。 在王小姐的恐惧哀求中,只见他下体稍稍一挺,他那龟头就已经强力地顶开王小姐那窄小的肉穴口,插了进去。   王小姐顿时全身一僵,嘴巴张开,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法海就已经再一用力一顶下体,他那阳具龟头已经突破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进入了王小姐窄紧无比的体内花径深处。   王小姐不由发出了一声凄惨绝望的痛叫声。 这一刻,随着下体内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那深入体内的涨硬感,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子之身已经不复存在了,已经彻底的被玷污占有了。 心底的那一丝侥幸,终于彻底的破灭了。   她瞬间就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她的心,已经破碎了,沉到了绝望和羞辱的谷底。 她想咬舌自尽,但法海比她快了一步,一手就点在了她的下巴上,让她连嘴巴都合不上。 她两眼绝望失神地流着眼泪,半张着的嘴中发出似哭似吟的声音,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法海此时却是爽极了,处子的窄紧阴穴,可不是那些妇人能比拟的,他一边揉捏把玩着王小姐胸前的一双丰满乳房,一边挺动着下体。   王小姐的下体嫩穴开始时候还无比的紧缩,法海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阳具整根插入进去,随着多抽插几次,那肉穴花径内也分泌出了粘滑的淫液,再插入的时候,虽然还是非常的紧,但已经顺滑了很多,那性器交媾摩擦的快感也渐渐地强烈了起来,刺激得他身体都哆嗦了起来。   法海淫荡地爽叫道:「美人,老衲的伏魔棒滋味怎么样啊,老衲这就让你欲仙欲死,品味人间极乐滋味,啊……」   他一边爽叫着一边加快抽插的动作,蹂躏着王小姐的娇嫩花房。 他的阳具上已经沾有丝丝血迹,那是王小姐的处子之血。   此时,王小姐的脸上已经渐渐出现了一片潮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她拼命的想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吟叫声,但法海的每一次整根插入她下体深处,还是刺激得她禁不住发出声来。 她没有经过性爱,此刻被法海如此的操弄,那身体的强烈自然反应哪里是她所能控制的。   李碧莲虽然两眼还在睁开看着,但此时她已经是脑子空白一片。 刚才她清晰的看到了法海那根粗长的阳具插入王小姐那娇嫩窄小的肉穴内的全过程,那让她无比羞耻和恐惧的一幕以及王小姐那凄惨绝望的尖叫声,让她原本快要崩溃的心神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彻底的崩溃了。   法海此时操得正爽,也没空理会李碧莲的反应。   就在法海再想着要改变下姿势的时候,突然,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禀告师祖,总坛有一个特使已经到了寺里,正在大殿那里等候着呢,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你,请您马上过去。 」   法海正在兴头上,听闻这话,顿时只觉得仿佛一盆冷水泼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是扫兴。 我不是刚从总坛回来吗,怎么又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这么急着找我?」   他悻悻地想道。 不过也不敢拖延,只好先暂时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待回来再慢慢享受了。   他使了个法决,应了一声后,就彻底的放开了精关,猛地一加速抽插。 几十下后,他爽叫了一下,然后在王小姐的一声尖锐的吟叫声中,用力使劲地把阳具往王小姐下体阴穴深处一顶,阳具龟头直深入到那肉穴的尽头,顶开了王小姐的子宫颈,探入了王小姐的子宫内,然后浓浓的阳精瞬间在王小姐娇嫩的子宫里一阵的狂喷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射完阳精后,他不舍地又紧抱着王小姐的娇躯抚摸了几下,然后才分开她,抽出下体的阳具,捡起王小姐散落在地上的衣裙擦拭干净了阳具,穿好衣服出去了。 出去前,他回头看了看房内的两女,淫笑着道:「美人,老衲等下就回来继续怜惜你们,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   法海走后,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李碧莲仍旧是两眼失神地睁开着,脑子仍旧一片空白。 而王小姐在刚才法海最后的冲刺中,已经不堪蹂躏刺激昏迷了过去。   她此时仍旧两腿大开地坐靠在椅子上,眼泪,继续沿着她俏丽的脸庞向下滴落着。   她那张开的下体处,一片淫湿泥泞,两片阴唇中的那个原本窄小的肉洞口,被法海粗大的阳具撑涨蹂躏后,此时还无法闭合,隐约可以看到肉洞口内那嫩红的花径肉壁。   而法海最后射出了阳精,也顺着肉洞口缓缓的流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垫在她臀下的灰色枕头上,弄湿了一大片。 第14章 素贞遭劫   法海一边心中疑惑着,一边朝正殿走去,几个折转之后,正殿已经到了。   正殿中,一个消瘦的老僧盘坐在正中的一个蒲团上,正闭着眼睛转动手中的佛珠。   法海进殿后,远远就朝那老僧双手一合什,念了声佛号。   老僧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法海,然后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只见一个闪着柔和白光的小小金色如来佛像在他的手掌心上漂浮着。 而后老僧就把手一收,佛像也跟着消失了。   法海看到那佛像,认得是总坛的高级信物,知道这老僧确实是总坛派来的无疑了。 而后他一感应那老僧的法力波动,发现竟然无法准确感应到他的境界,只觉得对方无形中散发出了威压让自己很压抑,当下知道对方法力境界是比自己高了。   这个情况不禁让他手心暗暗捏了一把汗,暗想着不知道刚才这老僧有没有刻意用神识去查探他在禅房那里布置的禁制结界,如果刻意查探过的话,凭老僧那高过自己的境界,那禁制还真无法起到什么作用。   好在老僧似乎没有其他的表示,仿佛全然不知一样,这让他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不知特使驾临,老衲有失远迎啊,不知此次特使有何吩咐?」   法海在老僧身前一丈外站定,恭敬地出声询问道。   老僧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也不站起来,依旧坐着。   见法海询问,老僧便说道:「此次总坛派我来这里是为了捉拿一个妖孽。 」   他的声音,听着空洞无比。   法海愕然:「妖孽?这里还有什么妖孽?除了那被镇压在雷峰塔下的白素贞外,寺里哪里还有什么妖孽?」,他心头更加的不解。   好在老僧也没想让他继续糊涂,顿了一顿后,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简单的说了一下。   原来,就在法海离开总坛一天之后,总坛的伏虎尊者在一次外出中碰巧捉拿到了一个作恶的蛇妖。   一番审讯之下,那蛇妖交代说他是蛇王黑灵的亲近手下,并说出了黑灵的最近动向,说那蛇王黑灵打算在今晚到这金山寺来,劫走白素贞。   得知这个消息后,总坛就重视了起来。 原本区区一个相当元婴初期境界的蛇妖不会被总坛放在眼里,单凭持有紫金钵的法海就可应付。 但麻烦的是这蛇王黑灵手中可是有几颗威力巨大的震天雷珠,那东西一用出来,瞬间爆发的威力几可相当与元婴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力,如果两颗以上同时使用的话,威力还会进一步叠加,达到元婴后期修士一击的威力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为防万一,总坛最后还是决定派出这个元婴后期的老僧来金山寺协助防备,并伺机捉拿那胆敢冒犯佛门威严的蛇王黑灵。   老僧虽迟了法海一天出发,但他法力比法海深,遁速比法海快,所以法海刚一回来到他也跟着赶到了。   明白事情的始末后,法海顿时一阵无语,心中暗骂那黑灵,这不是给他找不自在吗?   老僧说完原由后,就要法海带他去雷峰塔那里看有无异常。   法海哪里敢推辞,只好乖乖的听命而行,同时他心中还在可惜暂时无法享受到那禅房中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的滋味了。   来到雷峰塔前,老僧确认白素贞还在塔里后,稍微松了一口起。 而后他检查了塔的禁制,眉头皱了起来。   这雷峰塔的禁制是比较强,但那只是相对元婴期以下的人来说,修为达到元婴期以上的,还是可以依靠蛮力强行攻破的。 如果此时要老僧出手,估计也就片刻的工夫就可以破开禁制。   老僧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对禁制做什么改动。 毕竟要提高禁制的强度威力,不但需要花费众多材料,而且也要费时间,而这两样目前他都缺。 所以虽觉得不是很满意,但他也只能暂时将就了。   老僧观察了下塔四周的地形后,就交代了法海一番,让他在一旁隐匿身形埋伏,而他自己则在藏书吧塔顶那里隐匿起来。   法海依言隐匿埋伏在塔侧的一棵大树上,心中一阵叫苦。 这样一来,在蛇王黑灵没有现身前,他估计是不能离开这里了。 想到那两个小娘子,法海心中一阵燥热的同时,更是苦恼不已。 不过此时根本不由他做主,所以只能先忍着了,惟有期盼蛇王黑灵尽早出现,好结束这个差事。   就在这样的静等中,时间渐渐的过去。 法海作为修真者,耐心肯定是有的,但这么傻傻的等着似乎滋味也不太好受,特别是心里还牵挂着美人的时候。   在法海的暗骂中,丑时已经过去了。   就法海心中又开始骂开的时候,突然,只见金山寺大殿那边的方向亮起了一片火光,嘈杂的呼叫声也传了出来。   「走水了?怎么会走水呢?寺里不是有人专门看守大殿的吗?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法海心中疑惑着。 看到那熊熊冒起的火光,他心中也有点急了,毕竟那可是他的地盘。   就在这时,一道老僧的传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定是那黑灵使的调虎离山之计,你先去看看,有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你暂时也不用急着回来,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你就在远处守侯,如果发现这边有什么动静再马上过来。 」   法海听后,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反应迟钝,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然后他就遵命而去。   其实如果是平时的话,法海估计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方才他心浮气燥的,满脑子都是两个小娘子的身影,所以才反应大失水准。   法海施展遁法,几闪就出现在了大殿前。 看着慌乱救火的僧众和熊熊燃烧的大殿,他心中一阵抽搐,就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一样。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下,见寺中有长老出来组织救火,只交代了几句就不理他了。 反正他修炼的功法是金属性的,破坏力还可以,要弄水救火也是无能为力。   法海,警惕戒备的用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寺内,没有发觉有大的法力波动,知道要么是那人已经离开,要么是对方境界和隐匿能力比自己高。   法海拿出了紫金钵,输入法力,然后就运起法力戒备着朝禅房遁去。   身形一闪,他就出现在了禅房内。 一看禅房内的情形,法海顿时惊怒交加。   原来,房内的两个小娘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看着布置在禅房外的禁制并没有被破坏,而人却不见了,他马上就想到了肯定是有高人来把人救走或劫走了。   法海此时的心里,惊怒的同时也涌起了阵阵寒意。 对方有这么高的手段,估计法力境界绝对不比自己低,如果有意埋伏袭击自己,那自己能躲得过去吗?   顿时间,法海在痛惜失去两个小娘子的同时,更加的加强了戒备,把护身罡气运到极致。 然后他就出了禅房,朝雷峰塔那边遁去。 他相信这事肯定和那蛇王黑灵脱不了关系,只是想不到黑灵还有这等高人相助。   法海刚飞上寺院上空,就远远地听到雷峰塔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和老僧的一声带有法力的怒喝,一阵强烈的法力震荡从那边紧跟着袭来。   法海好不容易才在这震荡中稳住了身形,但下面的寺院就没那么幸运了,靠近雷峰塔方向的房屋与大片被震荡倒塌了,还不知道有多少普通僧众被倒塌的房屋给压死了呢。   法海怒极,在稳定了身形后就施展遁法急速向雷峰塔疾飞而去,也不顾隐匿身形了。   几眨眼间,法海就赶到了雷峰塔那里。   顿时,眼前的一片惨象让他目瞪口呆。 原本高耸的雷峰塔,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塔的砖石木料散落得周围到处都是,而那老僧,站在废墟堆中,面目沾灰,嘴角含血,正面的衣服处处破裂,都快成布条了。   法海不敢置信地望了一眼眼前的景象,然后就朝老僧掠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震惊地问道。   老僧见法海来了,突然站着的身体一晃,就坐在了地上。 原来他受伤非常严重,刚才只是强撑着。   老僧喘了一口气,带着惊悸说道:「真是太大意了,想不到那黑灵出手这么狠这么狡诈。 」   随后,老僧把刚才的情况简单的跟法海说了一下,并让法海护送他回寺里疗伤。   原来,刚才老僧独自守在雷峰塔这里,在法海回转身回寺里不久,他就突然察觉到塔前不远处有一股很强的法力波动瞬间爆发起来,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一惊之下,顿时就反应迅速地朝塔下疾冲而去,但他人还在半空的时候,法目就看到有五个鸡蛋大小的黑色球体如闪电般向他疾射而来。 当时他被吓得胆子都快要裂了。 他是认得这恶毒玩意的,正是那震天雷珠。   那玩意一两颗的话他还可以硬扛过去,五颗一起的话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好在他打斗经验丰富,在短短不到刹那的时间内,就把护体法力运到了极致。   他刚做好这个举动,那五颗震天雷珠就在他身前一丈之处轰然爆炸了,雷珠里封印的狂暴法力瞬间被释放了出来,经过五颗叠加,那威力顿时超越元婴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水准,无限接近化神初期修士的攻击威力。 老僧当下就被震飞了出去几十丈,元婴更是差点被震散,瞬间就受了重伤,而那雷峰塔,经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冲击,瞬间就被震散倒塌了。   老僧在被震飞的时候,目光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从塔外树丛中飞起,迅疾无比地掠向了倒塌中的雷峰塔,然后又迅疾地转身飞离而去。 他依稀辨认得出那人正是黑灵,而黑灵离开的时候夹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估计就是原本被镇压在塔里的白素贞了。   老僧拣回一条命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灵得手离去,哪里还敢追去。 那时别说是追了,就是要保持身形在空中不坠落下来都费力,黑灵不过来找他麻烦他就念阿弥陀佛了。   老僧好不容易压制住体内狂暴混乱的法力,降落到了废墟中,强自支撑着,怕还有其他人在旁窥视埋伏,看出他没有动手之力而对他下手。 直到法海赶来到他才松了下来,便顿时支撑不住软坐到了地上。   而就在法海护送老僧回寺里的时候,另一边,在几十里之外,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坐在一条五丈长一丈宽的飞舟法器上,催动着法器迅速的赶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汉子正是老僧口中所说的蛇王黑灵。   黑灵其实在老僧赶到金山寺的时候也后脚就到了。 他擅长一种隐匿的法力气息的神通,所以潜伏到了金山寺周围仍是没有被老僧和法海发觉。   他潜伏到雷峰塔附近刚想动手的时候,老僧和法海跟着就到了,他只好继续等候着,以为两人只是暂时出现在那里。 他看出了法海的法力境界和自己相当,但那老僧却比他高很多,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直等到半夜后,老僧和法海都没有走,似乎专心等候的样子,他也渐渐回过味来了,猜到两人估计不是碰巧来到这里,而是特地埋伏守侯来了。   黑灵想不明白老僧和法海两人是不是针对自己的,但等久了之后,他也渐渐失去了耐心,而且他此次行动非常关键,时间也不能拖太久,所以过了丑时后,见老僧和法海两人仍是一副铁定守侯在这里了的样子,他就决定不再等了。   他先是潜到了金山寺里,在金山寺的大殿里放了一把大火,以期望能引开两人。 在放火的时候,他路过法海的禅房,发现了禅房内的两女,淫心大起,就顺手掳走了两女,至于法海布置的禁制,对善于潜行突破的他来说,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他掳了两女后,施法把两女彻底弄昏迷过去,然后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座撤退时必经的小山头上先藏好了,后就马上潜行回到了雷峰塔那里。   回到后他发现那老僧还守侯在那里,只有法海一人离开了。 他见自己调虎离山的计划没有完全成功,就干脆直接动手了。 为了保证一举成功,他忍痛拿出了所有的五颗震天雷珠,然后故意暴露身形引那老僧追下来,后展开偷袭,果然一举就成功解决了老僧,同时也破除了塔的禁制。   塔被毁的刹那,白素贞在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黑灵制住了,照样弄昏迷了带走。 相差一个境界,实力果然没法比。   此时,黑灵在法器舟上把刚才的经过回想了一下,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看着舟中昏迷着的白素贞三女,黑灵的心情无比的舒畅,眼中色意渐浓。   待再飞驰了三百里,并换了几次方向,估算着已经安全了之后,黑灵就不再死命赶路了。 他在舟上布置了隔音和隐匿的禁制后,就把舟升高,让舟保持慢速前进不再亲手操控。   做完这些后,黑灵就一把就抱起了依然赤裸着身体的王小姐,把她放在了舟另一端的甲板上,然后淫笑着站起来解除了自身的全部衣服,准备把她的身体好好享用一番。   他其实最想上的是白素贞,不过考虑到回去后要做的事情,此时对她下手恐怕会有不利的影响,为了以后的长久之计,他就暂时忍耐住了。 而李碧莲和王小姐两女,在他眼中都是差不多的美色,不过由于王小姐赤裸着身体,对他的视觉诱惑更大,所以他才决定先上了她。   他也看出了王小姐下体的异样,此时她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法海的阳精痕迹,他知道王小姐肯定刚被人操过没多久。 不过他根本不在乎这点,相反地,这样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   他施展了一个小法术,把王小姐弄醒了过来,顺便也解除了法海之前对她身体的控制限制。 他觉得操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根本没有什么趣味,他更喜欢看到女人在他的蹂躏下惊恐尖叫和反抗挣扎的样子。   果然,王小姐醒过来后,一眼看到眼前站着一个满脸淫笑、赤裸着身体的壮汉,顿时被惊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她被法海操昏迷过去后,还没有醒过来就被黑灵掳走了,此时一醒过来就发现眼前已经换了一个男人,而且一看架势也是准备要奸淫自己的样子,这让她如何不感到更惊恐。   黑灵很享受地听着王小姐的尖叫,坐了下来,把王小姐一把抱入怀中,在王小姐的哭喊挣扎中肆意抚摸把玩着她的身体。   王小姐此时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恢复了力气,但面对黑灵这样力量型的男人,她那点力气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反倒是她越挣扎反抗,越是激起黑灵的欲望。   黑灵双手和嘴巴都没有闲着,亲吻和抚弄一起都用上了。 王小姐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有逃过黑灵魔掌的侵犯,特别是乳房和阴部更是被重点关照蹂躏的部位。 她一开始还能挣扎反抗和哭喊,但没多久她就没有力气了,只剩下哭泣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个玩具一样被黑灵玩弄着白嫩的身体。   黑灵玩弄了一阵,感觉胯下的阳具已经硬到了极点,神经也兴奋到了极点,就把王小姐平放在甲板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他就蹲到了王小姐的面前,扶住那比法海粗长得多的阳具在王小姐的脸上摩擦了几下,淫笑着说道:「小妹妹,看看哥哥我这根东西够不够大够不够长啊,等下它插进你体内的时候你就知道它的妙处了,哈哈……」   听到黑灵的话,王小姐惊恐失神的眼中顿时又涌起了更多的恐惧,她不知道怎么的又凝聚起了力气,死命地又挣扎反抗了起来:「不,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恶魔,快走开,快走开啊,呜……」   她边挣扎边凄惨地哭喊着。   黑灵嘿嘿一笑,摸了一把王小姐那带着泪痕的脸蛋,就转身到了她的下体位置,跪坐着,双手用力地抓住并分开她的一双嫩腿,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下体,让阳具龟头对准了她的下体阴穴肉洞口,然后在她的哭喊挣扎中,向前一挺下体,顿时,他那粗大坚硬的龟头就探入了王小姐下体私处那娇嫩的小肉洞里,把她那刚闭合得差不多的花径洞口又大大的撑开了。   感受到了下体被巨物侵入,王小姐惊惧万分地高声尖叫了起来,双脚死命地踢动着,仿佛要阻止那巨物的深入,她的双手也在拼命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捶打推开黑灵,但根本够不着。   黑灵哈哈淫笑着再用力一顶,顿时,粗长的阳具就像一条蛇一样猛地钻进了王小姐的下体花径深处。 直到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深处的子宫颈,那根阳具还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 王小姐那娇嫩的花径洞口,顿时被巨大的阳具撑开得都有点轻微的裂伤了,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黑灵当然不满足于此,他感觉到龟头被子宫颈阻住后,便双手用力将王小姐的双腿抱紧在两侧腋下,然后继续用力再一顶,顿时,阳具的前端已经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而露在外面的一截阳具,这才堪堪全部插入肉穴里。   王小姐被这一下猛击,下体一阵涨痛,大大的张开了嘴巴,但是就是发不出声音,脸色一片煞白,眼泪猛流。   之后,黑灵就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抽插着下体的阳具,一下下地猛烈蹂躏着王小姐下体私处的娇嫩花房肉穴,同时双手也疯狂地揉捏抚摸着王小姐的身体,口中发出阵阵爽呼声。   王小姐哪里承受得了黑灵那次次深入子宫的蹂躏,在黑灵抽动了几十下后,就在一声尖锐凄惨的痛叫声中昏迷了过去。   黑灵却根本不管她的昏迷,仍旧尽情地占有蹂躏着她的身体,享受着她那诱人的娇躯带给他的无限快感。   可怜王小姐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两个粗鲁男人奸污蹂躏,一身贞洁清白被彻底玷污,受尽羞辱,真可谓是悲惨无比了。   而在黑灵继续蹂躏奸污王小姐的时候,那法器飞舟也仍在继续隐匿飞行着。   渐渐地,飞舟越飞越远,彻底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第15章 香艳历险   天刚蒙蒙亮,李府,许娇容房中,许娇容在床上悠悠地醒了过来。 经过了昨夜的几度风流,此时她醒来后马上就感觉到身体仍然很虚软无力,不过她也不敢再继续睡了。   她轻轻的拨开了李仕林搭在她身上的手,然后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也没空清理下体的残留的交欢痕迹,就马上穿好了衣裙。 当然,衣裙肯定是不能再穿新娘服了,虽然她心里还有点想继续穿。   穿好了衣裙后,她就开门去了李碧莲的房间那里,不动声色地查看了一下,确定李碧莲还没有回来后,才松了心中的一口气。 之后,她就转去正堂那里,动手清理起正堂里昨晚布置的喜字烛台等,让正堂恢复原貌。 她一边清理,一边不禁回想起昨晚拜堂的一幕,心头又是一阵急跳,涌起了阵阵幸福甜蜜和淡淡的担忧。   许娇容起床出去后,又过了一会儿,李仕林也自己醒了过来。 他睁眼一看身旁空无一人,忙起床穿起新郎服,出门寻找,随后在厨房那里见到了正在准备早饭的许娇容。   「娘子,你怎么起这么早,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他从后面搂住了许娇容的腰,问道。   许娇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手轻打了一下李仕林那缠在她腹部的手嗔道:「冤家,还娘子娘子的叫,小心被人听见了。 」   李仕林舒心地一笑,道:「你都已经和我拜堂了,我不叫你娘子叫什么?」   许娇容知道李仕林只是在逗她,不过还是心中一恼,道:「那也只能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 」   「那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李仕林趁势问道。   许娇容这下连恼都恼不起来了,她转头瞪了李仕林一眼,无奈地说道:「好了,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要记住,到时候别说漏了嘴,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事,那我真是没脸活了。 」   李仕林见她语气有点重了,知道不宜再逗她了。 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其实不论怎么叫,在我心中,你都是我娘子。 」   许娇容心中一甜,给了李仕林一个甜笑,催他道:「你快去洗把脸吧,我要做早饭了,不然等下碧莲那丫头回来没吃的又要说了。 」   李仕林一笑,道:「那你先叫一声官人听听?」   许娇容又微瞪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柔声叫了一声:「官人。 」   李仕林这才哈哈一笑,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转身准备去洗脸。   许娇容回头一瞥,看到李仕林穿着的是红红的新郎服,被吓了一大跳:「仕林,你怎么还穿这套藏书吧衣服,赶紧去换了,不然被碧莲回来看到就麻烦了。 」   李仕林一愣,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他应了一声后,忙转回自己房里找其他衣服换上。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时辰后,李仕林和许娇容已经吃完了早饭,但还是没有见到李碧莲回来。 两人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想到可能是李碧莲被留在王员外府中吃早饭了,所以也没有多想和担心什么。   饭后,在许娇收拾碗筷的时候,隔壁相熟的一个婆娘寻上门来,又要请许娇容过去帮她做些女红,说是有急用自己赶不过来。 许娇容虽想多陪着李仕林,但也不好推辞,就答应了下来。 而后她洗好了碗筷,跟李仕林说了一声后就出门去了。   李仕林自己呆在家里,觉得有点无聊,反正已经请了假还有时间,他就干脆出门去往金山寺,打算找法海好好请教一下修炼的问题。 经过了昨天莫名其妙的被掳一事,他有点迫切想提高自己的防身能力,觉得如果能修炼到法海那样的地步,昨天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他出门后,就一路步行着朝金山寺方向走去。 一路走着,他不断地听到有人议论着雷峰塔倒塌的事情。 他好奇之下,拉住了一个刚和别人谈论完此事的路人向他打听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路人见他是个书生,问话语气很有礼貌的样子,当下就停下来耐心地把他所听所看到的跟李仕林讲了一遍。   原来,昨夜晚深夜的时候,有不少城中的住户都在沉睡中被一声从金山寺那边方向传来的巨大震响声给惊醒了。   天亮后,不少人心存疑惑,就去查看了一下,结果远远就发现原来高高耸立在西湖之畔的雷峰塔已经不见了影子,似乎已经完全倒塌了。 人们于是都在纷纷议论着这雷峰塔的倒塌和昨晚的那声巨大震响声到底有没有关系,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李仕林听后,心下大感惊讶和好奇,他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昨晚没有听到过什么震响。 不过他稍微再一想,就想到估计是昨晚在和许娇容交媾欢好后睡得太沉了所以没有被惊醒过来,所以没有听到,而许娇容一个早上都没有和他提过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形。   他倒不怀疑那路人是再编话骗他,毕竟一路上他已经听到不少人议论什么雷峰塔倒塌了,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在编假话乱说。 他此时心里虽然对此事很是惊奇,但也没有做什么停留,还是直朝金山寺走去,反正到了那里自然就清楚了。   金山寺主持禅房中,法海一脸肉疼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心中不停地直骂着。   昨夜雷峰塔的变故发生后,他就护送着老僧回到了寺里。 那时,寺里大殿的火势依然很猛烈,但他也没空去理会帮忙了,他担心的是那老僧千万别撑不住重伤死了。 现在寺院被烧、雷峰塔被毁、白素贞被劫走,如果上面派来协助的特使也死了,那他的麻烦就大了,到时候单凭他一人之口,哪里能把事情的经过真相解释得清楚?   到时罪责肯定是他一个人背了,弄不好上面一怒之下把他给直接宰了都有可能,即使不宰了,捡轻的就关个百几十年面壁那也难过啊。   所以,把老僧护送回寺里后,他就拿出了自己多年来好不容易收集来的三颗极品疗伤丹药,全部给老僧服用了,并且耗费大量法力协助老僧平息体内混乱法力。 忙活了好一阵,才算让老僧稳定住了伤势没有继续恶化。   老僧在稳定了伤势后,服用了一些自带的有恢复法力的丹药,又继续调息了几个时辰,至天亮后才收功。 经过这一番服药调息后,老僧稍微恢复了两三成的法力。 之后老僧也没有再多做逗留,不顾路途的危险,在交代了法海一番关于追查黑灵行踪的话后,就急着要赶回总坛去复命,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向总坛禀报好让总坛及时定夺。   法海提出要护送老僧回去,但被老僧拒绝了,直言如果只是赶路不和人斗法的话,即使是只有两三成的法力也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他,安全方面不必担忧,法海的护送只是多余。   法海一番殷勤被拒绝后,见老僧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在老僧在离开前的一句话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点下来。 老僧当时说的话是:「昨晚的意外也不能怪你,我会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向总坛禀报的。 」   老僧走后,法海自己一个人坐在禅房里,便开始肉疼起那三颗丹药来,同时也对被烧毁了大半的大殿头痛不已,心里直骂晦气。   话说在法海还在暗骂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敢问大师在吗?」   门口外传来恭敬的询问声,是李仕林的声音。   李仕林持有法海给他的信物令牌,可以自由在寺里进出,所以他步行到金山寺后,找个沙弥询问了下就直接来到了法海的禅房外。 此时他一边等着房里的回应,一边还暗暗震惊于刚才路过大殿时看到的惨象。   当是他就想找人询问,可惜大殿周围并没有僧人,那些平时在寺内活动的众多僧人,此时却人影少见,不知道去哪里了,却不知道那些僧人其实是去寺院的另一侧抢救被倒塌的房屋压到的人和东西物件去了。   李仕林在门外问完话后,房里一时没有回应,在他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房内传出了了法海的声音:「是李施主啊,门没关,请进来吧。 」   李仕林闻言忙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走进了禅房内。 进门后就见到法海坐在一张斜对着房门的椅子上,神情肃穆,手捻佛珠。   「小生又来打扰大师了,望大师见谅。 」   李仕林向法海施一礼后,开口说道。 他原本很想开口问大殿的事情,但觉得此时不好开口,所以只是礼貌地说了这一句。   法海念了一声佛号,道:「施主客气了,不知道施主此来有何要事?」   李仕林回答道:「小生这次来,一是想麻烦大师帮检验一下我修炼的有没有错误;其次是想请大师看看我可不可以学些防身的法术。 小生修炼至今,按照大师所说的境界区分之法来判断,应该是到了筑基初期的境界,体内丹田已有法力凝聚的迹象,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法力,不懂得施展法术的法门,还请大师赐教。 」   当初法海给他的是经过删减的功法法决,里面只有修炼积累法力的法决,没有任何的法术运用之法,至于那天眼神通,纯粹是修炼这法决本身附带的效果,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一门独立的法术。   法海听李仕林道明来意后,略一沉思,点了点头,道:「这确是老衲当初疏忽了,没想到施主修炼进境如此之快,所以没有把修炼到筑基期后就可以施展的一些法术教给你。 既然如此,老衲这就把一些五行通用的初级法术传授给你,希望你学得后要慎用,不可用来为非作歹或轻易示人,切记。 」   其实,法海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教李仕林法术,此时如此说只是另有目的。   李仕林却不疑有他,听到法海答应传授法术,顿时兴奋雀跃不已,他忍住心中的无限激动,出言感谢了法海,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将法术用在正途。   法海听后,貌似欣慰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做过多表示,就起身要李仕林跟着他到后山去。 李仕林忙恭敬地落后一丈跟在了他后面,心里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后山那里,却没有看到走出禅房门口时法海嘴角的那一抹奸笑。   几经转折之后,一路无话的两人就走到了寺院后山的无人之处。 李仕林心里正兴奋地想着等下法海会教他什么法术,突然,一路一直在前面稳健步行的法海倏地停住了脚步,猛然回头朝李仕林背后的方向看去,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怒之色,急喊了一声:「施主小心!」   李仕林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一惊,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和做出反应,就感觉头脑一阵剧烈的眩晕,接着失去了所有知觉,彻底昏迷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里?大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仕林头脑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棵高大松树的树叉上,顿时心中惊怕不已,不知道自己一昏后醒来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仿佛做梦一样,心中不禁涌起了疑问。 他不知道此时已经距离他昏迷过去的时候有三个时辰了,还以为自己只是刚昏过去就醒来了。   好在他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类似的经历,所以,在经过了最初的片刻惊慌惶恐之后,他就按捺住心中的惊疑冷静了点下来。   在确认了周围真的没有任何人之后,他苦笑了一下,自语道:「怎么又碰上这样的事?难道我和树叉有缘?上次是莫名其妙,这次又是为什么?难道又遇见鬼怪了?」   他此时已经确认这里肯定已经不是在金山寺的后山了,因为他从树上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一面高耸如云的悬崖峭壁,自己似乎是处在这面悬崖峭壁下的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他记得金山寺后山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悬崖峭壁和茂密树林,只有一片竹林。   由于四周都有比所在的这棵松树高的树木层层叠叠地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除了能看到比这片树林高得多的悬崖峭壁外,另外三面的情形根本无法看清楚。   他初步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后,就打算先离开这里再说:「现在看似暂时没什么危险,但谁知道对方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意图?反正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且,对方等下会不会还回来加害折磨我,谁也不敢肯定。 」   「反正如果对方回来对我不利,我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对方既然能当着法海大师的面把我弄到这里来,估计是比法海大师还厉害,我这点斤两哪里够看,还是先走为妙啊。 」   他一边惊疑地想着一边从树上爬下来。   下了树后,他就朝着悬崖那边方向走去。 好在着树林里面由于树木高大遮蔽了绝大部分阳光,树木下面倒没有生长有太多的荆棘灌木等,穿行起来倒也不是很难走。   穿行在有点阴暗的林间,感觉空气都是凉凉的,寂静中只听到自己脚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所发出的声音,李仕林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脚步不禁渐渐加快。   走了大约几十丈后,他就看到了被树木遮掩的崖底石壁。   到了石壁那里后,他就观察着石壁上是否有藤条之类的东西或哪里可徒手攀登,好攀爬上去到够高的位置,从上往下看清楚这片树林的地形方位,看那里才是出路。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一眼望去,都是陡峭的石壁,表面平整,根本无法徒手攀登,而且也没有什么粗大的藤条可以借力。 他不死心,沿着石壁底部走着,希望在另一头能找到可以攀爬的地方。   走了大约四五十丈远后,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他发现了可以攀爬的地方,而是他发现了一个洞口,就在前面不远的石壁底部那里。 他心中稍微一思索后,就小心谨慎地朝那个洞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等走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个洞口有点大,高有一丈多宽有两丈多。   他屏住了呼吸,悄悄的把身体挪到那洞口旁边,然后就稍微把头伸过去朝洞里看。 这一看,顿时让他目瞪口呆了起来。   「天啊,那不是碧莲吗?她怎么在这里,还昏迷躺在地上?她旁边躺着的那个女子,不就是王员外的女儿王小姐吗?她怎么是赤裸着身体的?」   他心中惊呼道。   原来,他伸头往洞里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洞口另一侧内距离洞口有一丈多远的地上,有两个女子躺在一张宽大的白色兽皮上,一个穿有衣服,一个赤裸着身体,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一眼就认出了两人的是谁,心中震惊不已。   「难道也是把我掳来的那人或鬼怪干的?」   震惊中,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又把他吓得半死。 如果猜测是真,那说明对方应该在这附近不远,甚至就在这洞里面。   他心跳剧烈地忍着心头的恐惧,蹲低了身体,再次把头一点一点地伸出了一些,想看清楚洞里的其他情形。 他是想悄悄地退走逃跑了,但是妹妹还在洞里,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恐惧想探清楚情况,看有没有机会去救人。   这一下,他终于看清楚了洞里的情况。 这洞的里面很宽,深度估计有十丈左右,宽度也有四五丈,洞壁四周很光滑。 洞里面除了李碧莲两女外,确实还有另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头朝里脚朝外裸体躺在距离洞口四五丈远处的女人,似乎也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那女人也是躺在一张宽大的白色兽皮上,不过奇怪的是在她的身体四周竖立有九竿一人高左右的黑色小旗,其中两竿的旗竿已经从中间折断。   李仕林心中惊疑不已,但总算定心了一点下来。 没有其他人了,而这个昏迷的女人看样子也是受害者。   当下他急速地环视了一遍周围,看见没有动静后,马上就站起来快步走进洞里,打算趁机把李碧莲救走。   他一路向李碧莲走去,但是眼睛却盯在躺在李碧莲旁边的王小姐身上。 王小姐那一丝不挂的雪白身体,让他心头涌起一片火热。   那丰挺的双乳、诱人的曲线、修长圆润的嫩腿、双腿间茂密的芳草,诱人无比,让人不禁生起抱在怀中肆意玩弄奸淫一番的欲望。   不过,等他走近身前,他眉头就皱了起来,心头的火热顿消了不少。   他走近了一看,就看清了王小姐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景致,那真是让人侧目不已。 只见她的下体阴户那里,一大片未干透的精斑粘在阴户四周,阴户肉洞仍是大开着,肉洞边缘那里有几处裂伤,渗出的未干血迹清晰可见。 看到这般情形,李仕林就马上判断出她之前不久肯定被人奸淫蹂躏过,而且是类似虐待一般的蹂躏。   他虽然喜欢美色,但是看到这般情景,却感觉大刹风景,再加上昨晚刚在许娇容身上尽情发泄过,此时对性爱的渴望也不是非常的强烈,所以,心中的欲火就顿时消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有种伸手去抚摸体验一番她身体滋味的冲动,好在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把目光从王小姐身上收了回来,蹲在了李碧莲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任他怎么拍打呼唤,李碧莲就是醒不过来。   这下他才发觉事情的蹊跷了。 再尝试了一会见仍是无效后,他就转向了王小姐,照样拍打呼唤她,也顾不上先找点东西给她遮盖身体了,但王小姐也是一样的情形,就是不醒。   李仕林的心终于慌了起来,不知道她们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忽然,他转头看向了洞中间的那个女人,有点不死心地想再试试。   几丈远的距离很快就走过了,李仕林走进了旗杆所围成的圆圈内,站在了那女人的身边。   动中一片寂静,李仕林背对着洞口,就这么定定地站着,久久没有任何的举动。   忽然,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从李仕林的口鼻中呼出,他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   「太美了,太诱人了,想不到天下还有这么美的女人和这么完美的身体,我一定要得到她,得到她的身体,能享受一次她的滋味,就是马上死有值了。 」   他心中兴奋地狂呼着。   之前他隔着比较远,只看出这是个裸体的女人,但是等他刚才走近了看清楚后,顿时就被这女人的容貌和身体给彻底震撼住了。   这个女人平躺在白色的柔软兽皮上,她那张脸,美而不艳,透着一股端庄成熟的韵味,这比纯粹的美艳更动人心魄,而她全身凝脂般的肌肤,是那么的白嫩细滑那么的丰腴适中,身体的曲线,匀称而优美,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尤其是她那双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以及并拢着的两条修长圆润玉腿,让人看了更是惊心动魄。   总之,在她的身上,让人不忍亵渎的端庄和让人忍不住要占有蹂躏的性感,同时出现了,但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李仕林心中狂呼着,他那刚消了下来的欲火,倏地燃烧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千百倍。 与这个女人的容貌身体一比,王小姐的身体虽然也非常动人,但是根本不是一个等次的,就好比是凡人和仙女的区别,天差地远。   而让李仕林最后彻底陷入疯狂的,是在他将目光游移到了女人的下体阴部的时候。 只见她的阴部那里,阴阜上竟然是光洁白嫩无比,没有一根阴毛,在双腿的并拢紧夹中,她饱满的的阴阜呈倒三角形微微隆起。 在微隆起的阴阜下方,在两腿的紧夹中,一条嫩红的肉缝含羞露出一点。   李仕林两眼通红地跪坐在了女人的腰旁,伸出激动得有点抖动的双手,抚上了她的娇脸,手指在她嫩红的双唇上轻轻擦过,然后,双手缓缓向下,抚过她的粉颈,在她削肩上摸过,滑到她的酥胸上。 两只手掌,五指张开各自罩在了一只丰挺滑软的雪乳上,轻轻揉捏把玩着,不忍用力蹂躏,仿佛怕伤到了手中的两团柔嫩。   双手在雪乳上停留了片刻,就不舍地放开了雪乳,一路继续向下,游滑过纤腰,在圆臀上稍微逗留,就抚到了那一双玉腿上,在修长光滑的玉腿上流连爱抚一番后,转回双腿间阴阜那里,压在上面一揉,然后手指顺着阴阜向下一探,压进了那一条嫩红的肉缝中。   这个美妙刺激的过程中,李仕林真正体味到了什么叫美人如玉、软玉温香,那手指在肌肤上抚弄滑过的感觉,其中种种美妙感受简直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李仕林在将一根手指压下插入那阴阜下的肉缝中后,只觉得触手一片滑润湿软。 他拖动了一下手指头后,就忍不住抽手各自托住那两条玉腿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向外一分,将并拢的两条玉腿大大地分开了,他迫不及待地想一睹那玉腿间的全部诱人风光了。   玉腿被分开后,李边跪行挪到女人的两腿中间。 他把那两条嫩滑的玉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就低头贪婪地将女人下体的景色收入眼底。 就看了一眼,他的眼中就喷出火来。   只见那分开的两条玉腿中间,阴阜下一条细长嫩红的肉缝微微张开着一点,肉缝中的点点湿意若隐若现,肉缝下方,两片薄薄的阴唇呈现出一片羞红之色,轻含着一个紧缩的肉嫩小口,晶莹的津液,湿润了整个肉嫩小口,似乎随时都可能溢淌出来。   李仕林把鼻子凑进那里重重吸了一口气,只觉一股爽人心扉的淡淡芬芳味道沁入鼻中。 他强忍住马上掏出阳具捅入那肉嫩小口中的冲动,想先细品一番再尽情采摘花蕊。   他努力地控制着手上的激动颤抖,伸出右手的一根手指头,直往那肉嫩小口内探入进去。 他感觉到手指头穿过了窄紧湿滑的小口,触碰到了里面温暖湿软的肉壁。 肉壁被他的手指接触摩擦到后,顿时有点轻微的收缩。   他加大了手指插入的力度,手指才得以在肉壁的收缩紧裹中曲折前行。   是的,是曲折前行,他能感觉得到那肉壁花径并不是直线向内的,带有点小幅度的弯转,这大大地增加了手指头插入的阻力和摩擦,要不是里面够滑,恐怕手指要完全插入进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手指整根插入后,感受着手指四周肉壁的紧紧包裹和湿滑温暖,李仕林轻轻地让手指在里面转动抠动,摩擦触碰到里面层层滑腻的肉褶。 顿时间,那花径肉壁又是一阵收缩蠕动。   李仕林忘乎所以地都弄着女人那娇嫩至极的下体花蕊蜜穴,就在他加大了手指活动的范围力度探索蜜穴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女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那两条搭在他肩膀上的玉腿就急速地一收,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弹蹬而出,两只嫩白的玉足蹬在了李仕林的胸膛上。 李仕林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冲撞在了自己的胸膛那里,然后,他的身体就被撞得向后猛飞了出去。   李仕林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仿佛是都碎裂完了一样,麻木和剧痛深刻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心中惊骇欲绝望,还弄不懂那女人怎么会给了自己这一脚的,她是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的,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砰的一声巨大闷响,李仕林的身体已经从洞口中直倒飞出去,然后坠落在了洞口外几丈远的地方,重重地摔在一层厚厚的落叶堆中。   他一摔落地面后,没有昏迷过去,居然还能转身爬起来。 其实刚才女人那一脚,看似乎力道很大,但是由于李仕林就跪坐在她的下体前,她收脚后再弹出时由于发力的距离短。   所以,大部分的力度都是在双脚踩中李仕林的身体后才爆发出来的,相当于用脚大力地推了他一把,所以,别看他是飞了起来,但是所受到的蹬踩伤害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大,而后又是摔落在厚厚的落叶上,有了缓冲,更是卸掉了部分的冲击力道。   当然,他修炼到筑基期后身体得到了一些强化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话虽如此,但是那一脚也是够他受的,此时他感觉到全身好像都快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胸膛那里,更是剧痛难忍受。   他惊骇地忍痛爬了起来,匆忙地看了洞里一眼,待看到那女人挣扎着似乎要坐起来、身上泛起一层白色的光罩这个情景后,他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也顾不上救李碧莲了:「那女人居然有法力,估计会法术,还是先跑为妙啊,如果被她追上,我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知道她刚才认出我了没有,天啊,怎么会这样?」   他一边顶着下体还没有来得及软完的阳具,一边狂跑着,心中暗呼着。   等他在树林中狂跑了好多里地之后,才力竭了不得不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人追来,才稍稍安了点心,不过也不敢多做停留,在休息了片刻后,他又撒腿狂跑了起来,想离开那山洞越远越好。   他此时一边跑着,一边还暗暗懊恼:「真是自己犯贱,非要等细心玩弄够了才下手,如果一开始直接就上了她,早就得手了,啊,就差一步就能和她合体交欢欲仙欲死了,真不甘心啊,真后悔啊!」   至于救李碧莲的事情,他已经打算暂时放弃了。 他觉得自身都难保,去救人简直是送死,还是等真正安全后再考虑吧,反正她们都是女人,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和李碧莲的关系,希望她暂时不会把李碧莲怎么样吧。   就在李仕林一边懊恼担忧地狂奔逃命的时候,在一百多里之外的空中,有一个人也正在逃命,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法海,此时他正在被蛇王黑灵追杀着。   法海身上僧袍已多处破裂,狼狈不已。 他一边逃着,一边还不时地停下来抵挡后面的杀招。   「该死的妖孽,你再这么死追不放,老衲就和你拼了。 」   法海在又一次用紫金钵挡住了黑灵的鞭形法宝的攻击后,怒吼道。 此时他那里还有什么高僧的风范,一副惊恐愤怒的神色。   「死贼秃,爷爷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千刀万剐了,竟然坏我大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种你就拼给我看,看爷爷是不是吃素的。 」   黑灵也是怒极,一边不要命地催动法力指挥法宝攻击着法海,一边破口怒骂。   黑灵昨晚劫走了白素贞后,一路上逃出了七八百里后才找了个山洞安顿了下来,然后又忙活了大半天,才把施展吸功秘法所需要的东西和阵法等准备好。 等他刚开始要施法的时候,突然发现竟有人隐匿在洞外,他惊怒之下刚想出手,但对方比他先一步突袭下手了。   那隐匿之人正是法海。 法海的突袭非常迅疾凶猛,紫金钵就一片神光穿射袭来,黑灵差点抵挡不住,好在他及时祭出了压箱底的防护法宝千蛇盾,堪堪抵挡住了法海的紫金钵。 但法海狡诈异常,在使用紫金钵突袭的时候,居然还同时将身上的一串法宝佛珠当暗器给打了出去。   黑灵斗法经验也是异常丰富老道,又及时的给躲闪过去了,不过他人是躲闪过去了,但是布置在洞中的阵法的其中两竿阵旗却被法海的四散的疾射的佛珠给射断了。   这阵旗是他施法必不可少的,只要其中有一竿受损,整个阵法就算是毁了,由于这阵旗炼制所需的材料和手法都非常特殊,所以,一旦有损,根本无法修复过来,连锁反应之下整套阵旗也算是报废了,这也就等于是让他先前计划的大事彻底的泡汤了,要再找齐材料重新炼制,再顺利再好运估计也要百把年时间,而他哪里还有这么多的时间再来一次?   这不等于是要了他老命了吗?所以,看到阵旗被毁后,黑灵就彻底狂怒了,他祭出了本命的鞭形法宝,不要命地朝法海猛攻。   法海由于寄以厚望的紫金钵被对方的千蛇盾给抵挡住了,攻击法宝佛珠在用出后就遭到对方连环猛烈攻击,根本无暇控制收回,所以,他只好逃命了,黑灵当然不会放过他,于是两人就一追一逃边打边走的斗出了一百多里地。   法海看着黑灵那拼命的样子,感觉像吃了几斤黄莲,心里那个苦啊,真是没法说,已经开始后悔之前的计划决定了。   原来,今天见到李仕林后,他当时心中一动想到了当年在南疆行走时偶然所得的一个奇怪法器寻踪盘。   那东西其他的威力没有,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可以用它来查探血缘至亲的方位,只要是在千里范围之内,都可以确定。 听说那法器是一个精通阵法炼器的凝丹修士炼制的,仅仅是为了要用它来寻失散多年的儿子的踪迹。   这法器被法海得到了之后,他一直都把它当垃圾一样扔在一边,他又没有父母儿女要寻找,也不想当侦探,所以这玩意对他一点用也没有。 谁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法海当时的打算是这样的,先把李世林弄昏了,然后在他三丈之内启用那寻踪盘,如果有反应,说明白素贞没有死,而且还能知道她的切切方位,到时候就把李仕林带在身边,一路按寻踪盘的指引找到白素贞,而找到白素贞,估计那黑灵也不远了。   他推算着,黑灵的震天雷珠即使在上次没用完,估计也就剩那么一两颗了,不足为虑,而在境界相同的情况下,凭借着自己手中那对妖物有克制效果的紫金钵,再加上伺机偷袭,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想想杀了黑灵将功补过、抓到白素贞随意玩弄的美好前景,法海心动不已。   想定计划后,法海就依计行事了。 他先是把李仕林带到后山,假装有人偷袭把他弄昏后,就拿出寻踪盘试验,果然有反应。 随后就是一番追踪了赶路了。   他忙活了两三个时辰,才最终追踪找到了白素贞的切切位置,发现黑灵果然也在。 在隐匿靠近不到百丈后,法海就把昏迷的李仕林放到了一颗松树上,想等办完事后再把他带回去,到时候找个理由说是有人偷袭把他弄昏迷了就是,反正不伤他性命就无所谓了。   法海对自己的隐匿功夫很自信,所以他靠得很近,黑灵那些简单布置的禁制根本难不住他,随手就无声无息地解除了,等待机会偷袭黑灵。 而黑灵其实隐匿和看破隐匿的神通是比法海高出不少的,可惜昨晚那老僧被伤后感觉脸上无光,也没有跟法海提及。 好在黑灵专注与准备阵法等,对外界的感应没有平时那么敏锐,所以才给了法海接近的机会。   原本黑灵估计是躲不过法海的偷袭了,谁知道在黑灵准备施法的时,动手脱光了白素贞的衣服。 法海看到白素贞的诱人裸体,色心一动,气息有点混乱,结果马上被黑灵察觉了,于是,法海的倒霉事就来了。   言归正传,法海此时被黑灵拼命追杀着,真是又惊又怒又悔,但也只能苦苦抵挡逃命,期望黑灵会法力不支而先败落下来。 天空中,两人也不隐匿身形,一路驽骂拼斗着,且战且远。   而树林中的李仕林,在狂奔了四五次后,彻底地再也跑不动了。 他软躺在大树底下,看着浓密的树顶透过的点点光,两眼愣愣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休息有半个时辰,李仕林才爬起来。 起来后,他却没有再继续逃离,而是转身,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回去。 落叶一阵碎响中,他迈着坚定的步伐,穿行于林中,虚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茫茫树林中。 第16章 无功而返 话说山洞那里,那躺在旗阵中的女人正是白素贞。 黑灵把她抓走后,因为要施展一个合体吸功的邪恶法术,所以没有马上就奸淫了她,而是禁制住了她身上的法力,让她一直昏迷着而已。   原本她就要惨遭黑灵的淫辱了,但是被法海这么一搅和,她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黑灵和法海双双离开后不久,白素贞体内的法力禁制就开始有点松动了。   其实她早就处在突破境界的边缘了,只是因为有雷峰塔的压制才迟迟不能突破,她的法力积蓄是非常的浑厚的,而黑灵对她所施展禁制手法时,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刻意加强禁制,结果,时间一长,那禁制就有点压制不住而渐渐松动了起来。   在李仕林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正好是处于就快要突破禁制的边缘,在李仕林玩弄她的私处嫩穴的时刻,她体内的禁制恰好彻底被冲破了。 那禁制一被冲破,她就开始恢复了神志,但一下子之间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不过在半昏半醒中,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私处正在被什么东西插入侵犯。 历经人事的她当然知道这样子的侵犯一般意味着什么,顿时就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以为自己正在被人奸淫侮辱。 她想也没想地就收腿一蹬,把侵犯下体之人给踢飞出去了,连对方是什么样子都没有来得及看到,不过她心里已经隐隐认定了是掳走自己的那个黑汉奸污了自己。   之后,她才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果然是赤身裸体的,下体间有点狼籍,那种私处被硬物侵入过的感觉痕迹还在。 惊骇悲愤之余,她也没有闲暇多想,就急速地运起了刚恢复了几成的法力,在体外形成一个法力护盾,预防被人袭击,同时把体内的禁制彻底地消除。   一时间,她也没有追击出去,也不敢追击出去。 等她盘坐在地上运转法决彻底恢复了全身的法力并穿好衣服时,已经是过了好一会儿,那时候李仕林已经狂奔出好远了,超出了她的神识感应范围。   白素贞小心地出洞去查探了周围的情况,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人影,用神识感应也无法感应到。 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她虽然有点想不明白凭黑汉那比自己高的法力境界为什么会在被自己踢飞后就跑了,但也知道如果那黑汉等下回来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所以她已经打算马上离开山洞了。   做好打算后,她就转回洞里,带起李碧莲和王小姐,施展遁法离开了。 洞内的昏迷着的李碧莲两女,她早就看到了,也猜到她们估计是和自己一样被那黑汉抓回来污辱的,但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无暇管她们,直到准备离开时才想起要带走她们,免得等下那黑汉回来还要继续淫辱她们。   白素贞带着李碧莲两女遁出好远后,才敢稍作休息。 随后她就施法把两女弄醒了,但让她头痛的是,藏书吧两女醒过来后,都是神志呆滞的样子,似乎已经傻了一样。 在用了多种方法都无效后,她略一思索,就带着两女继续赶路,向着昆仑山的方向飞遁而去。 途中,她偷偷地给王小姐弄了一套衣裙来给她穿上了。   两日后,她带着两女赶到了昆仑山附近,回到了自己以前修行的洞府那里,把两女交给了看守洞府的一个刚由灵芝修炼成形的女妖,吩咐她好好照顾两女,然后她就往杭州赶去了。   一路上,白素贞一副花容惨淡的神色。 想到自己已经被人奸淫污辱过,一身贞洁清白已经被玷污,她心下一片凄然。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许仙的缘分已经尽了,但她始终还是把自己看做是他的妻子,觉得自己应该为他保守贞洁,现在贞洁被毁,她只觉得心中满是凄苦羞耻。   不过,她也没有轻生洗刷耻辱的念头,她只想尽快回到儿子许仕林的身边,好好的补偿多年来对他的亏欠。 她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境界。   在突破境界的时候,会有雷劫,她也没有把握自己就一定能度得过去,如果真的度不过去,那下场就是一个死。   所以,她现在只是急着赶回去见见许仕林,至于找那黑汉报酬雪耻的事,在没有度过雷劫突破境界之前,她暂时也没闲暇去理会了,只能暂时把仇恨耻辱深埋在心底。   白素贞急赶去杭州寻子之事先暂且不提,还说李仕林。   李仕林狂奔出好远后,最后还是决定返回山洞那里。 当时,在心头的恐惧渐渐减弱后,他躺在树下想了许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样的逃跑简直是一种耻辱。   「妹妹还身在险境,自己怎么能见死不救,即使能力不足,但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一逃了之,至少也要回去看还有没有机会再把她救出来。 」   他脑中转着这样的想法。   除了这点想法外,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他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如果自己就这么懦弱的逃跑了,那个仙女般的美女肯定会把我当作宵小之辈来看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去再见她一面,即使她一见到我就把我杀了也无怨无悔。 」   李仕林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着。   方才急着逃命的时候,他不觉得有多难走,现在却发觉路还真是不好走,他都点怪自己刚才怎么一下子就跑这么远了。   好不容易地,他才走回到了山洞那里。 他万分紧张地从山洞对面的树丛里朝山洞那里查看,结果只看了一眼,他就惊愕住了。 洞里竟然不见人影,不但那美女不见了,连原本躺在洞口内不远的李碧莲两人也不见了。   他沉思了一下,大着胆子走出树丛,小心地走向山洞,想看看是不是人都躲在山洞内侧了。 结果却让他很失望,直到他走进洞内看清了每一个角落,仍旧是不见人影,要不是那洞中的旗杆还竖立在那里,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一时间,他心头涌起了一阵的疑惑、不安和失落。   探明情况后,他也不敢在山洞里继续逗留,怕这山洞的主人会突然回来,那就非常的不妙了。   就在李仕林离开山洞没多久,只见山洞外的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疑声,接着,一个老和尚的身影显现了出来,正是法海。   法海之前一路被黑灵追杀着,还挨了黑灵的一记震天雷珠偷袭,受了点不轻的伤,好在他一开始打的算盘还是如愿了,那黑灵气极之下只知猛攻,丝毫不顾及法力消耗,法海靠着紫金钵的防护,最后终于捱到了黑灵法力衰竭的时候。 他趁着黑灵法力不继的时候用紫金钵狠狠反击了一招,重创了黑灵,反败为胜。 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让黑灵施展秘术给逃脱了,没能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解决了黑灵的追杀后,法海惦记着白素贞,就马上赶回了山洞这里,却扑了个空,山洞中已是空无一人,白素贞不知是自己逃走了还是被人给救走了。   法海不死心地运起法目和神识仔细搜寻了一遍四周,仍然是不见白素贞的踪影,不过倒是发现了已经走出差不多千丈外的李仕林。   发现了李仕林的踪迹,法海心下一阵错愕。 他想不到李仕林被自己施展了昏迷的法术后竟然能自己清醒过来。 不过他稍微一想到李仕林已经修炼到筑基初期的事,就释然了。   他之前还没有习惯把李仕林也当作一个修真者看待,所以施展法术的时候也没有怎么考虑李仕林已经对初级法术有一定的免疫抵抗能力的问题。   法海略一沉思后,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有点不甘和懊恼地望了一眼山洞,就施展遁法转身朝李仕林所在的方向追去。   李仕林正在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还在猜想着李碧莲她们的去向。 他此时已经推测肯定,李碧莲两女估计是被那美女给带走了,而带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惟有想办法再去查找线索了。 至于李碧莲的安危问题,他暂时倒没有太过担心。 如果那美女真的要对李碧莲下手,也用不着带走了,他如此推断着。   他此时也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毕竟他也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哪里,出路的方向在哪里。 他只是想着先远离那山洞所在的区域再说。   「阿弥陀佛,终于找到施主你了。 」   突然,低头走路的李仕林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在寂静空旷的林中响起,顿时被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就回味过来了,听出了是法海的声音。 他抬头往前一看,果然看到法海正站在自己前面几丈外。   他一看向法海,登时被法海那衣服处处破烂的狼狈形象给惊住了。   还没等他多想和说什么,法海就一边向他走来一边饱含欣慰地道:「还好终于找到施主了,之前在寺里,施主被一个妖怪偷袭掳走,老衲一时不察竟没能及时阻拦住,一路追了过来,追到这片树林的时候就只见那妖怪的而不见了施主。 后来老衲和那妖怪斗了一场,差点不是它的对手,好在最后侥幸获胜打跑了那妖怪。 不知施主是怎么走到这里的?是那妖怪放了你吗?」   李仕林对法海的话倒没有什么怀疑,听到法海的话后,再看看他的惨象,心下甚是感动,他想不到法海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小生多谢大师冒险前来相救了,如此大恩真不知何以为报了。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仕林感激诚恳地说道。   「施主不必如此,施主是来我寺里才被掳走的,老衲理应尽力搭救才是,而且斩妖除魔也是我佛门弟子的本分。 」   法海正气浩然地说道。   李仕林顿时觉得法海的形象在心中更加高大了起来。   原本他心中还有点疑惑,想不通怎么会有妖怪会跑到金山寺里去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给掳走,而且是当着法海这样一个高手的面动手的。 他刚想把心中的疑虑讲出来,但现在听了法海的这句话,反倒不好意思提出来了,怕法海会误会他,以为他在怀疑法海什么。   而后,法海简单询问了一下李仕林情况,李仕林把自己的经历跟法海讲了一遍,当然,对人非礼的那一段他隐瞒了下来没讲。 讲完经历后,李仕林便央求法海帮查看寻找李碧莲的踪迹。 法海也没有拒绝,带起李仕林在树林上空寻找了一遍,结果当然是一场空忙。   随后,法海就施展起遁法,带着李仕林返回金山寺。   一路上,李仕林在空中体验着腾云驾雾的感觉,心中便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修炼到这样的地步。 第17章 湖边救子   三天后的中午,西湖之畔,杨柳垂垂中,李仕林独自一个人坐在一张石椅上发呆。   那天回金山寺后,法海就严嘱李仕林先不要把经历的事情告诉其他任何人,并向李仕林保证,他一定会尽力去想办法把李碧莲给救回来,让李仕林先耐心等待消息。 李仕林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他对李碧莲的遭遇满脑子的疑惑不解和担忧,但也只能指望法海了。   之后李仕林就告辞了法海,自己走回了家里。 他回到家时,发现许娇容正六神无主地坐在前厅中。   见到李仕林回来了,许娇容便扑入了他的怀中,带着哭腔把早上的时候王员外家派家丁过来找到她、跟她说发现王小姐和李碧莲双双莫名失踪的事情告诉了他。   李仕林当然早就知道了李碧莲失踪的事情,但因法海叮嘱过,他也就忍着没有把他知道的事情跟许娇容说,而是假装刚知道消息的惊讶样子。   当他得知王员外已经报官了之后,也就不再做什么了,只是一味的安抚许娇容,让她暂时宽心点等官府的消息。   好不容易,他才把许娇容哄得平静了点下来,并一直陪着她。   在草草吃过了晚饭后,许娇容因为受了惊怕,心力有点交瘁,早早地就回房休息去了。 李仕林放心不下她,想去陪她睡,但被她婉言拒绝了,说要自己静一静。   李仕林很无奈,只得自己回房修炼,可惜心神老是静不下来,修炼的效果奇差。   第二天一大早,许娇容起床吃点东西后就叫了辆马车,去了城外的尼姑庵,说是要去烧香祈福几天,祈祷李碧莲能早日平安归来,暂时先不回来了。 李仕林自己一个人,在家中就关门修炼了起来,想让自己的境界提升得快点,结果心浮气燥之下越是着急越进不了状态,连续两天都是如此,让他感到很沮丧。 今天早上,他又修炼了一阵,却感觉有点心神不宁,于是干脆就步行到了西湖边散心。   此时,他呆坐在湖边的石椅上,脑子里老是转着几天前发生的种种。 他觉得很迷茫和无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棋子,被命运之手任意摆弄着,却根本没有能力做什么。 想到那个仙女般女子,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癞蛤蟆,是那么的无能那么的可笑,想得到她?自己又拿什么去得到她?连对方的影子都找不到。   而想到李碧莲,他的心则一片揪痛,那种眼睁睁看着她遇难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在不停地切割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混到这个地步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   李仕林在发呆乱想着,但是却不知道身后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隐身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有人能看穿那隐身的法术,一定会看到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貌端庄、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 那女人一身雪白的衣裙包裹着婀娜的身资,配上她那圣洁出尘的气质,就像是个下凡的仙女。   她正是白素贞。   白素贞一路从昆仑山赶来,在刚刚不久前才赶到杭州。 她担心被法海发现,所以到了杭州地界后一直都非常小心谨慎,并没有贸然现身,而是隐身悄悄地去到了李公甫家。   倒不是她怕了法海,十八年前法海的实力也就比她稍强一点而已,要不是靠那紫金钵,法海也一时奈何她不得。   这十八年来,她在塔中静心修炼,进境比一般人快得多了,她相信自己此时的实力肯定比俗务缠身的法海强了不少,再次遇见他的话,即使他使用紫金钵估计也奈何不了自己了,不过,她想杀了法海估计也难做到就是了。   她之所以这么小心谨慎,是因为她另有顾虑。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连累到李公甫一家,毕竟自己不能老是呆在李家,谁敢肯定法海在拿自己没办法后会不会拿李家来出气?   白素贞刚去到李家附近,就刚好看到李仕林出门。 她从李仕林那和许仙有六七分相像的外貌和那心中微妙的血缘感应中,判断出了李仕林肯定就是自己十八年没见的儿子。   白素贞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心里既有激动欣慰,又有愧疚。 她都忍不住想马上现身出来和他想见,但是考虑到并不清楚李公甫他们有没有把他的身世告诉他,怕万一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话,自己贸然去和他相认,他可能不但不相信,反倒可能会以为自己有什么不轨图谋。   而且,此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多眼杂的也不好相见。 所以,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打算等具体问过李公甫和许娇容,弄清楚后再现身出来相认。   白素贞就这样静静地隐身在街角看着李仕林,脑子里也不断地回想着当初被迫和他分开时的情形,心中涌起了阵阵酸楚和愧疚,眼中的慈祥怜爱之意也越来越浓。   李仕林出门后就直接步行到了西湖边,白素贞就隐身在后面默默地一路上跟着。 李仕林在湖边石椅上坐下后,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一样。   就这样,两人一坐一站地静静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白素贞静看着李仕林,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和考虑着以后的安排打算。 片刻之后,突然,她发现李仕林的身上竟散发出了阵阵法力波动,那法力波动居然还很混乱的样子,而且在不断的增强中。 顿时,她的心震惊了起来。   她之所以感觉震惊,原因有二。 一是她想不到李仕林居然也是修真者。 一般来说,修真者之间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法力波动,但如果对方法力境界太低微而又没有运转法力,在没有放出神识刻意针对探查的情况下,也很有可能不会轻易觉察得到,李仕林现在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二是她感应到了那法力波动中混乱崩溃的气息。   「走火入魔、法力反噬!」   白素贞脑子里顿时闪出了这个判断念头。 同时,她也感觉到了那法力波动中蕴涵着一丝丝似曾相识的属性味道。 不过她已经无暇细想了,只见她身形急速地一个飘闪,就来到了李仕林的身前位置。 她一眼就看到李仕林正双手合什、神色痛苦地闭着眼睛,俊秀的脸上一片煞白,豆大的汗珠正一颗颗地滚落而下,似乎在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和煎熬。   看到这一幕,白素贞心里可谓是急得五内俱焚。 走火入魔的下场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当年她自己修行的时候,因为缺乏指导,有两次差点因为走火入魔而死。 那种死不是一般的死,是彻底的神魂俱灭,死后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或许就是老天对修真者逆天而行的一种惩罚吧。   白素贞也顾不上施展遁法之外的法术会让隐身失效这一点了。 只见她双手平伸,掌心向下地把双手按在了李仕林的头顶。 如果有其他修真者在场,定会感应到她此时身上的法力波动无比的强大,尤其是在她双手那里,更是凝聚了大量的法力,仿佛全身的法力都在向那里汇集。   她此时是在冒险施展一种秘术,将自己法力强行地由李仕林的头顶侵入他的体内,先护住他的脑域,然后再向下一路镇压他体内的法力混乱。 施展这个秘术的时候,容不得受到一点外部干扰,否则自己也有走火入魔、受法力反噬而死的危险。 一般情况下没有几个修真者会选择这么做。 当然,如果她的法力达到了相当元婴期的境界,那危险性会相对地减少很多,可惜她此时还不是。   白素贞的法力属性是木属性的,原本应该充满自然柔和的气息,但此时,在她的刻意催动下,那法力在柔和中混杂了一股刚强的味道,毫不退缩地压制向李仕林体内混乱的法力。   此时,如果有旁人看来,定会看到这奇怪诡异的一幕。 一个绝色女子站在一个双手合什坐着的俊秀书生面前,伸出双手按在他的头上,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这种奇怪姿态,仿佛都已经石化了一样。   其实,两人的情况从外面来看是静到了极点,但其中却正在发生着无比激烈危险的交锋。   虽说李仕林的法力境界很低微,法力并不强,如果白素贞是想灭了他的话只需不到百分之一的法力就可以轻松做到,但是要把他那无比混乱狂暴的法力安全地压制理顺,就没那么简单了。 就像一个人想一棍敲死一条泥鳅很容易,但是想在不伤害泥鳅的情况下让那泥鳅按照自己的意图活动,那就无比的困难了。   白素贞此时的情形就是如此。 她不但要用法力护住李仕林的脑域和心脉、丹田,而且还要小心翼翼地克制着李仕林体内法力对她法力的排斥,谨慎地地压制牵引着他混乱的法力回归正途,让其重新在他的丹田里凝聚并稳定下来。   好在过程虽然困难无比,但一切都还算顺利。 李仕林体内混乱的法力一点一点地被控制牵引着慢慢回归丹田,相信只要保持这样的局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此时李仕林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他刚才脑子思绪交杂乱想之下,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法力想压制平复心境,结果杂念丛生、控制不精的情况下竟然走火入魔了,体内的法力混乱狂暴起来,冲出丹田在他体内肆虐了起来。 他大惊之下忙聚集心神企图平复法力的混乱,结果不得其法之下,不但没平复下来,反而加重了混乱。   而他的心神也在这法力混乱冲突中受到了冲击伤害,此时已经有点迷糊了起来,根本不可能体察得到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白素贞小心谨慎地一点一点牵引着李仕林的混乱法力。 在这过程中,她也深刻地感受到了李仕林法力属性的诡异气息。 她不由地想到了当年昆仑山下遇到的那伙密宗和尚,他们的法力属性气息和李仕林此时的法力属性气息竟是非常的相似,但相似中又有一点不同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神识在和李仕林的法力接触多了之后,竟然有点轻微的心神飘忽之感。 这种感觉让她心下大凛。 不过她此时也无暇仔细考虑法力属性的问题了,只能全神贯注地帮李仕林压制整理好他混乱的法力,其他的问题和疑惑也只能等度过危机后再解决了。   好在她法力境界比李仕林的深很多,所以虽然感觉有点不太舒服,但还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实质性影响,心神依然能保持着无比的清明。   不过,她还是太低估了迷情诀的威力,如果她以后就此不再和李仕林有过多的接触,那肯定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否则,情况就难说了。 一颗种子,再小也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只要种到了泥土里,如果条件合适,它还是有可能发芽长成一课参天大树的。   白素贞继续努力着,幸运的是,这段时间内,竟然都没有人走过这段湖岸,所以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干扰。   半刻钟之后,白素贞终于成功地将李仕林体内最后一丝混乱的法力压制理顺了,李仕林又恢复了之前与常人无异的状态。   她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就突然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从远处传来,隐约感觉到有一股神识扫过这边,接着,那法力波动和神识就又马上消失不见了。   白素贞判断了一下,刚才那法力波动传来的方位正好是金山寺那里。   「法海?」   她心中震惊地闪起了一个名字。   「难道他已经这么快就晋级到了元婴期?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白素贞的脑海里顿时跳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不管那是不是法海,她都已经打算先走为妙了。 此时她根本不想和任何的高阶的修真者照面,否则,如果是友还好,如果是敌人或是陌生人,可能又会生出无穷事端出来,这与她想回来与儿子团聚的初衷不符。 而且,从那法力波动她也大概可以判断得出,那人的法力境界至少是元婴初期的,而且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因为自己刚才的法力波动实在是太明显了。   此时她的法力境界虽然已经无限接近元婴期的境界水准,但面对元婴期的修真者,她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白素贞看了一眼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李仕林,心中万分的担忧和为难。 如果那人真的追来,她自己一个人遁走的话,还有点把握走得了,要是带上李仕林,肯定会大大影响到遁法速度,那样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 当然,如果那人还会有什么以速度见长的特殊遁法神通,那估计连自己一个人走都走不了。   情急之下,白素贞心中快速思量了一下,终于有所决定。 她决定还是不带上李仕林而自己一个人遁走。 这倒不是她想舍弃了李仕林,不顾他的安危,而是另有一番计较的。   首先,她觉得,那人如果是法海的话,估计不会敢把李仕林怎么样。 李仕林是文曲星转世之身,受到上天庇护,这点法海是知道的,他肯定不敢贸然伤害到李仕林的性命,否则当年他早就这么做了。   其次,她觉得,那人即使不是法海而是另有他人,从他身处金山寺的情况来看,估计应该不会是什么邪魔外道之人,如此说来的话,李仕林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毕竟他和对方无缘无故的,对方不可能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手。   当然了,如果那人刚巧就是一个到金山寺去别有图谋的邪魔外道,那就另说了。   但那概率太小了,相对于李仕林跟着自己会百分百被自己连累的情形来说,冒点那么小概率的危险还是值得的,甚至可以说唯一的最佳选择。   决定好了之后,白素贞也不再多做停留了。   她对李仕林施了一个醒神的法术,见李仕林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后,还没有等他有什么反应,她就急急地对他说道:「这位公子,此地恐怕将会发生什么危险,不宜久留,你还是快快马上离去吧。 」   说完她也无暇等李仕林的回应,就转身施展起遁法化做一道白虹消失在了原地。 原来就在刚才的思量间,她又再次感觉到了那道神识的探查,而且这次那道神识并没有再消失,似乎锁定了自己。   白素贞匆匆离开后,李仕林惊若木鸡地愣在了原地。 他刚才刚一恢复神志,睁眼就见到一个绝色女子在催自己快点离开。   让他惊呆的不是这点,而是这女子的容貌。 那张绝世脱俗的脸,他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心中,这辈子都不会忘得了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匆匆就走了?为什么要跟我说那样的话?碧莲她们呢?好像她并不认藏书吧得我就是那个在山洞里轻薄她的人,否则是不会这么对待我的……」   他的脑子里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又被无数的疑问给填满了,同时心中也涌起了阵阵激动。   一时间,他就这样呆呆地坐在了原地,根本就忘了走。   半天后,李仕林仍是呆呆地坐在原来的石椅上,似乎都没有动过。 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唉!」   突然,他发出了一声充满失落和惆怅的叹息,动了动那坐得有点僵硬的身体。   他看了看那已经渐渐昏暗起来的天色,喃喃地失望自语道:「看来她是不会再回来了,唉,不知道今生今世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如果真的可以得到她做我的女人,哪怕就只有一天的时间就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唉……」   惆怅叹息中,李仕林缓缓地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向家里走里回去。   临到街角转弯处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见那湖边依旧是空空如也,不禁又是一声叹息,接着才有点不舍地继续走回去。   回到家中,刚进门就见到许娇容静坐在前厅那里。   李仕林看到许娇容,心中微微一愣。 他想不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本还以为她会在尼姑庵里呆多几天的。   许娇容看见了李仕林的身影,便站了起来,快步向他走来。 在李仕林刚关好大门的时候,她就走到了他的身边,投入了他的怀中。 李仕林忙抱住了她。   「仕林,我真的好想你。 」   她在李仕林的怀中有点激动地说道。   「我原本想呆在庵里为碧莲多祈祷几天的,但是,但是我心里老是有你的影子,根本静不下来,所以就回来了。 仕林,我是不是太下贱了,碧莲都那样了我还老是想着你,我是不是根本不配做她的娘?」   许娇容接着说道,说着说着声音中已经带着点哽咽。   李仕林闻言心中一震,心神从刚才的惆怅失落中转了出来:「我老是想着那飘渺无踪的女子,但是却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深爱着自己、需要自己去怜惜呵护的女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我怎么能辜负了她呢?」   他心中想着,愧疚之意顿时涌上了心头。   「娘,你不要那么想,我知道你是非常担心碧莲的,知道你真的很在乎她,怎么会不配做她的娘呢?再说了,你想我跟下贱不下贱的有什么关系?我们两情相悦又有什么错?其实我也很想你。 」   他抱紧了许娇容,安慰地说道。 同时,他也开始考虑着要不要把今天看见这女子行踪的事告诉法海,好让他依着线索快点找到李碧莲。 当然,他也期望着法海不要和那女子发生什么冲突,不然哪方出了事他都不愿意看到。   许娇容在听了李仕林的话后,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安静了下来。   李仕林心中思绪转了一遍后,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呼了出来。 他的眼中,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似乎,心中的某个枷锁已经暂时被解开了。   他一把横抱起许娇容,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大步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许娇容大约知道李仕林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她在李仕林的怀抱中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去房里。   李仕林进了房间后,顺脚把门踢掩上了。   随后,房内便传出了男女高低断续的柔言蜜语。 再接着,衣服脱落的悉嗦声和喘息娇吟声也传了出来,最后,更是什么声音都有了,床榻的摇晃震动声、肉体相碰撞的脆响声、男子的激荡粗喘声、女子的消魂呻吟呼唤声,等等,交杂在了一起。 缠绵旖旎的气息,在房间内外浓浓地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第18章 庵中之遇   接下来的两天,李仕林去了学堂应到销假后,又暂时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上午去学堂听课,下午和晚上在家修炼。 不同的是,有许娇容陪伴,枯燥中多了不少的性趣。   学业上的事情暂且不说,修炼上,李仕林感觉自从在湖边回来后,自己的心性似乎多了一股的燥意,明确的说,就是对异性的渴求冲动明显比以前增强了不少。 现在在修炼之余,只要许娇容在家,他都会忍不住要抱住她亲热交媾一回,弄得许娇容又爱又怕,大感吃不消。   这日上午,许娇容趁李仕林去学堂没有回来时,去到了城另一头的一家比较偏僻的药铺那里,怪不好意思地跟坐堂的大夫说,要开一些避孕的药。 那大夫看着许娇容的年纪,见她是要那种药,感觉有点诧异。 不过那大夫的职业道德倒是挺好的,不该问的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该许娇容开了药。 许娇容抓好药后,逃也似地急忙走了。   回来的路上,许娇容一直都很紧张,仿佛怕别人知道她去抓药的事情。 回到家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她见李仕林还没回来,忙抓紧时间把药煎好喝了。   喝完后,她终于觉得安心了点。   许娇容为何如此?说白了还是被李仕林给害的。   许娇容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按照经验,她知道从昨天开始到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她一个月中最容易怀孕的日子。 昨天下午的时候,李仕林从房中修炼出来,又抱着她求欢。 她原本心里担心怀孕的事情,不想答应,想拖过几天再说。   奈何李仕林的一番情话和爱抚之下,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犹豫了一下后就被抱入房中剥了个干净操弄得欲仙欲死了。 整个下午,一连三次都是如此,好在晚上李仕林没有在缠着她。 不过就是那三次,也让许娇容担心不已。   李仕林每次都是在她的体内射入大量的阳精,而且还都是直接深入到她子宫里射的,每每想到这点,许娇容就忍不住为怀孕的事情担忧不已。 所以,她才有了去药铺买药的举动。   现在药是喝下去了,按照按大夫的说法,喝下这药后,前两三日行房的怀孕风险都可以避免,不过,这种事情谁又能完全保证不出一点漏子?所以,许娇容虽然感觉心安了点,但要说完全放心下来,却也做不到。   她一番思量后,还是觉得避免不要在这几日里继续再行房交媾最为稳妥,否则,万一真的被李仕林弄得肚子大了起来,到时候就难收场了。 李公甫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到时候他一想就知道自己怀的不是他的种了。   思量好后,许娇容就打定主意,这几天先再去那城外尼姑庵里住几天,就说是继续祈福好了,反正自己也确是心里牵挂担心女儿的安危,正好是一举两得。   至于说靠自己的毅力拒绝李仕林的求欢这点,她已经彻底的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每每想到自己轻易就投降的事情,她无奈之余只能羞嗔几声冤家了。   中午刚到,李仕林就准时回到家了。 许娇容怕自己又心软,忙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说了。 李仕林虽然有点不想和许娇容分开,但是考虑到妹妹至今音信全无,娘亲有这个祈福的心思也是应当的,自己也不好阻拦,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在许娇容准备出门之前,李仕林又想再和她欢爱一番,结果还没等他近身,许娇容就忙以身体有点不舒适为由婉言拒绝了。 李仕林不疑有它,也就不强求了。 他关心询问了一番,确定并无大问题后,才出门去帮雇了一辆车来,送了许娇容出门上车。 许娇容走后,他一个人就有点兴趣索然的回房修炼去了。   许娇容出门后,一路上很顺利,直接就到了尼姑庵那里。 那尼姑庵的主持对她刚离开没几天又回来继续祈福,感觉有点好奇,不过看在香油钱的份上,那主持倒也没多问,马上给她安排了暂住的房间和祈福的一些事宜。   天黑后,当天的祈福仪式就结束了,许娇容回到了安排好的厢房里。   回房后,许娇容接过庵里送来的斋饭,关好房门后刚想吃饭,便感觉房内的突然烛光一晃,接着,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像变戏法一般凭空出现在了房中,站立在自己一丈外。   「弟……弟妹?」   许娇容一眼看清了白衣女子的容貌后,有点口吃地惊叫道。 叫完后,她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怕被别人听到自己的话。   「姐姐,别怕,我已经在这房间内布置了隔音的禁制法术,没有人会听到我们的讲话的。 」   那女子看到许娇容捂嘴的动作,忙开口柔声解说道。 白衣女子,许娇容口中的弟妹,除了白素贞,还能有谁?   「弟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前几日听说雷峰塔倒塌了,我还担心了好几天,可惜不敢去金山寺里问清楚,难道是你自己强行逃出来了?」   许娇容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开口惊讶地问道。   她几日前也知道了雷峰搭倒塌的事情,心里也确实为白素贞担心,担心她会不会有事。 但是,李公甫又不在家,她自己又不敢自己去金山寺里问,更不敢跟李仕林提起,所以,在旁听左敲了周围的人没得到确切的消息后,她也只能暂时把那事压在心底了,想等李公甫回来后再和他商量。   当然,她和李仕林的事情也让她纠结不已,怕不知道怎么面对白素贞,所以她也就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不让自己多想那个问题。   「姐姐,我确是逃出来的,所以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去向,具体的原因经过,也是一言难尽,以后我再跟你细说。 姐姐,仕林呢?他现在还好吗?法海有没有为难你们?」   白素贞见许娇容问起自己的行踪问题,回答解释了一下,并问起了儿子的情况。 她不知道这几天法海有没有恼怒之下不顾一切的找李仕林泄愤,所以有此一问。   许娇容对白素贞出现的事实刚有点反应过来,正非常心虚不安呢,白素贞话中提到李仕林,又让她的心猛跳了起来。 她有点心慌意乱地请白素贞坐下,道了平安后,才脸色有点不自然地把李仕林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遍。 当然,自己和李仕林的风流之事,她肯定是不敢说的。   白素贞原本只是想随便问下,接下来就要说母子相认的事情了,但是看到许娇容的神色反应,细心的她顿时疑云四起:「难道仕林这几天出了什么事情?姐姐怕我担心所以不敢跟我说?」   她的脑子里顿时不由自主地闪过了这么一个不好的猜测。   这个猜测一起,顿时把白素贞给吓了一跳,她急忙问道:「姐姐,你跟我说实话,不要隐瞒我什么了,我不会怪你的。 」   说话间,她无意中已经用上了精神压迫。   许娇容哪里受得了这种精神压迫,原本就紧张得快要崩溃的心顿时便经受不了了,她以为白素贞已经知道了什么,当下脸色一阵煞白,身体一软,便跪倒在了白素贞的面前。   白素贞见许娇容突然跪倒在自己的面前,面带羞愧羞耻和慌乱之色,不明所以,以为真的是儿子出了事了,许娇容觉得对不起自己才这样。 顿时,她便被吓得也是脸色煞白。 她起身扶起许娇容,急道:「姐姐,不要如此,你快起来,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娇容被扶起重新坐在椅子上后,不敢看向白素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半晌,在白素贞的注视下,她才怯声羞耻不安地说道:「弟妹,我,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知羞耻,和仕林做出了那样有悖人伦的事情,我……」   许娇容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双手捂着脸,差点没羞愧得哭出来。   白素贞听到这里,脑子里轰的一声震响:「不知羞耻?有悖人伦?难道,她和仕林……」   她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顿时脸色发青地看定许娇容,想看她接下来怎么说,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指甲都陷入掌心的肉里。   许娇容停顿了半晌,终于,在巨大的羞耻感和心理压力之下她又跪了下来。   她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把她和李仕林发生乱伦关系的经过讲了出来,眼睛一直不敢看想白素贞。 说到最后,她已经羞愧得头都低到了胸脯那里。 说完,她就定定地跪在原地,两眼失神,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白素贞一直在静静地听着许娇容的述说,也不过去扶起她。 不过,她身体的阵阵轻颤出卖了她此时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原以为是儿子出了什么事情,谁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不堪之事。 在她的印象中,许娇容一直都是个很贤惠的女人,想不到她竟能和亲外甥发生这么令人不齿的乱伦丑事,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正式祭告祖宗,正式拜堂,一女嫁二夫。   现在,许娇容和自己算是什么关系?   是丈夫的姐姐还是儿子的媳妇?而且,一联想到许娇容和自己的儿子在床上交媾缠绵的情景,她心里就一阵发寒。   白素贞被这个事实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而许娇容见白素贞久久没话,羞怕之余,想到白素贞可能会因此为难责骂李仕林,一时间也顾不上羞耻,开口哀求道:「素贞,请你千万别怪仕林,都是我勾引他的,他一时受不了诱惑才犯错的,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跟他没有关系。 」   她此时也不好意思再叫弟妹了,干脆改口叫白素贞的名字。   白素贞听到许娇容的哀求,原本已经开始愤怒的心,竟然突然一窒息。 她看着许娇容那不似作伪的神态,突然,心中深深一叹,心里一阵无力,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   她不由地想起了几天前的一幕幕。   那天,她从湖边遁走后,就一路被人紧紧用神识锁定追赶着。 要不是她是蛇类修炼而成的,靠着蛇类的天赋遁法神通神妙,估计没走多远就被追上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拼命遁走之下,也只是堪堪保持着不马上被追上,和追赶者保持半里左右的距离,等到法力枯竭的时候,估计仍是难逃得了。   从后面不时传来的怒喝声中,她听出追来的人就是法海。 她想不到法海竟然真的已经晋级到了元婴期,只叹道天道不公。 她当然想不到法海是通过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才得以快速晋级的。   既然知道了追来的是法海,她更不能让他给追上了,否则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她一边心里焦急一面死命遁走着,逃了半天,却始终都没有摆脱得了。 而她在慌急之中,最后也不辨方向了,最后,当她开始有了法力枯竭的迹象时,好巧被一位大能给救了下来。 那大能一放出针对性的威压气息,法海顿时边被吓得转身落荒而逃了。   法海一路追来,没追多久他就知道了前面的人就是白素贞,所以才死命地紧追着不放。 他已经想好了抓到白素贞后如何如何的美好了。 不过在这就要成功的时刻,哪里想到会冒出一个境界至少是分神期以上的妖族大能出来,看那大能发出的威压气息,明显是对自己不善,他哪里还顾得上白素贞,急忙逃命要紧了,当然,心里的懊悔和愤恨是免不了的。   那大能是个看起来六旬的老妇,她的本体是什么,白素贞一直都看不出来。   老妇见法海被惊吓走了,也不追赶,径直把惊喜不已的白素贞带回了她的临时洞府里。   白素贞为何会惊喜不已?因为她认识这老妇。 她当年得以踏入修炼的道路,还是这老妇指点的,据那老妇当时的说法,就是她和白素贞有缘。 可惜当年老妇在指点了一番后,连名字也不说,只说了句有缘会再见后,就消失无踪了。 谁想到今日又遇见了,还救了自己一命,难道这就是老妇当年所说的有缘再见?   老妇把白素贞带回洞府中后,直说她这辈子和白素贞有两面之缘,是为了偿还往世的一段夙缘。 她这次是算出了第二次相会之缘已到,才在这附近等候,谁想这缘就是救了白素贞一命,这让她感叹天道神奇莫测。 不过她也说,她现在已经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不能沾染太多尘缘因果,所以很快就要走了,不能和白素贞多呆。   白素贞原本担心着法海会去后可能去找李仕林的麻烦,所以想感谢一番后就告辞赶回去。 但转念一想,法海已经先一步走了,自己很难追得上,而且,即使追上了又有什么用?一番矛盾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先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再让老妇再指点一下,好提高修为实力。   反正法海如果还不想被天罚的话,一时半会也不敢真的伤了李仕林性命。 至于说请老妇去对付法海,她倒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看看刚才老妇放走法海的举动加上老妇也说了只是来了却前缘,不想沾染太多尘缘,所以也就没敢提出来。   随后老妇依旧是对自己的身份毫不透露。 倒是对白素贞提出的修炼问题一一认真做了解答,好好指点了一番。 当得知白素贞晋级雷劫在即的时候,她更是直接布置了一个阵法,帮白素贞引动了雷劫,并拿出自己的护体法宝暂借给白素贞使用,让她轻松度过了这原本艰难无比的雷劫,让白素贞感激拜服不已。 做完这些后,已是两天过去,老妇提出要走了,说是缘已尽了。   临别前,白素贞把李仕林法力属性的怪异问题提了出来想老妇询问。 老妇听后,沉思了一阵,然后神色大变地说,李仕林所修炼的应该就是传说已经失传的密宗禁法迷情诀。 接着,老妇把迷情诀的致命缺陷也说了出来。   白素贞听后,顿时被吓得面无血色。 她慌急之下问老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迷情诀的负面影响。 老妇的回答却更是让她感觉快崩溃了。 老妇说,那迷情诀只要修炼到了筑基境界以上,就根本停不下来,即使废了修炼者的法力也是无用,那只会让修炼者的心性更快的坠入淫魔之道。   总之,修炼了迷情诀,就等于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有不断的向悬崖边走去,无法回头,一回头只会加速死亡。 而修炼迷情诀的尽头在哪里?在元婴期,只要修炼到了元婴期,修炼者的心性就渐渐地不可控起来,变成一个以泄欲为重的淫魔。   当初密宗在辉煌了一阵后,正是由于门内修炼迷情诀的一批元婴高手陆续的做下了大量明目张胆的奸淫掳掠之举,犯了修真界的众怒,所以才导致了密宗后来被围攻的事件,导致密宗差点就被灭门了。 而迷情诀也是从那时候起就没什么人敢修炼了,功法也被刻意销毁。 毕竟修炼是为了长生,可不是为了自寻死路。   老妇在说完这些原由后,想了想,又补充说了一点,说那迷情诀不但对修炼者的心性有影响,和修炼者有交媾行为的女性也会深受影响,会不可自拔地对修炼者产生一种服从和依赖的心理,而且也是时间越久那种心理越重,即使那女人法力再高也没用,那最多只能让她把那种心理的转变进程放慢一些而已,最后仍是会变成类似花痴的样子。   而如果强行让那女人不再和修炼者有接触,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加剧那种心理的演变。   听到这里,白素贞真的已经六神无主了。 想到儿子已经走上了一条害己害人的不归路,她觉得世界仿佛都要塌了一样。   白素贞最后仍是不死心,她用哀求的语气问老妇:「前辈,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老妇从白素贞的神色语气中猜出了估计是有哪个白素贞亲密的人修炼了迷情诀,她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那功法太邪门了,直到当年失传之后都没有人想出什么有用的法子来,密宗当年也是在被逼之下忍痛把所有修炼迷情诀达到筑基境界以上的门人都杀了才让修真界同道放弃了将其灭门的打算。 」   「如果你有亲人朋友修炼了那功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趁早杀了他,否则迟早会酿成大祸的,到时候照样是死路一条,还要背上无尽的骂名。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   老妇说完后,就想转身离开,但看到白素贞目光恐慌呆滞的样子,一时不忍了,想了想,说道:「或许,改修带有清心属性的双修功法会有点机会,不过机会估计也是渺茫。 反正其他属性的双修功法倒是有人尝试过,可惜都失败了,惟有这带有清心属性的双修功法因为稀少,所以还没有机会被尝试过。 」   说完,老妇就不再停留,施展起遁法,瞬间失去了她的身影。   白素贞当时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惊恐混乱中,连老妇的离开都没有察觉到。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 一番思虑后,她还是决定先回杭州找到儿子再说,反正此时她已经突破了,再遇见法海也不怕了。 她心里还存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希望情况其实并没有老妇说的那么严重。   之后,白素贞收拾了下心情就赶回了杭州,不过她怕遇见法海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和变数,所以没有直接进城,怕距离金山寺太近被法海感应到。 她见这城外就这尼姑庵里人多,原想幻化一下容貌后在这尼姑庵里先找人打听消息,谁想竟然见到许娇容,于是才有了突然在许娇容房里现身的一幕。   闲话少叙,话说此时白素贞见到许娇容痴情地为李仕林求情开脱的样子,想到老妇的话,原本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瞬间就消散完了。 从许娇容的经历和反应来看,老妇所说的并无半句虚言。 能让许娇容这么个原本贤惠守德的女人变成这个样子,那迷情诀的危害程度,相比老妇所说,恐怕只深不浅。   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白素贞对许娇容与自己儿子发生乱伦的事情倒不再感觉有什么好愤怒和鄙视的了,毕竟许娇容其实也只是个受害者。 她忽然间只觉得心里好苦好痛。   白素贞看了一眼用期盼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许娇容,心中又是深深一叹,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姐姐,我不怪仕林,也不怪你,只怪老天爷太会作弄人了。 你也不要自责了,那也不是你的错,我们还是先回去见见仕林吧,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还是早点见到他为好。 」   白素贞无奈而又苦涩地说道。   她此时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打算还是尽快见到儿子再想办法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至于老妇最后所说的法子,她基本上已经暂时放弃了。 带有清心属性的双修功法,上哪找去?至少她听都没听说过。 而且,即使侥幸找到那功法,又怎么让儿子双修?   有修真资质的人,本来就是万中无一,女性的就更少了,而既有资质又是女性,还愿意双修的合适人选,估计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 所以,她只能暂时把那无法实现的法子压在心底,先看看情况再说了。   许娇容听到白素贞说李仕林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以为李仕林会出什么事,顿时也顾不上羞耻了,紧张地扯着白素贞的衣袖,声音惶恐地问道:「素贞,难道你知道了什么?难道仕林他会……」   许娇容的话还没说完,白素贞就无奈地打断了她话头,说道:「姐姐,你别紧张,仕林他暂时应该还不会有什么事情,不用担心。 」   说完,她想了下,还是把上次在湖边发生的惊险事情简单的跟许娇容说了,毕竟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她的配合。 当然,白素贞只是说李仕林修炼了仙术,但是修炼错了,要及时修正。   许娇容稍微惊讶于李仕林竟然偷偷修炼了仙术,不过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而已,她真正关心的还是李仕林会不会有事。 此时听完白素贞的讲述,她便忧心重重起来,一时间倒忘了和李仕林发生乱伦的尴尬了。   接着,白素贞又问起了小青的行踪,得知小青根本没有去过李家后,心里不禁暗暗担心起来,不知道小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去找自己也不去李家,都那么多天了,像失踪了一样。 白素贞打定主意,等见到儿子后,就去查下小青的去向。   随后,许娇容去找到了尼姑庵的主持,说家里临时有事,要先回去了,等下会有人来接。 主持对这个理由虽然感觉很突兀和奇怪,但也没阻拦,只交代了要记得念颂经文,就把许娇容送出了庵外。   等尼姑庵的大门关上后,白素贞就在许娇容的身边现出了身形。 她施法用一小朵白云托住了许娇容的脚下,一手扶住了许娇容的一边手臂,然后就施展起遁法和隐身术,带着许娇容离开了尼姑庵外。   许娇容哪里经历过这在空中腾飞的感觉,一时间紧张得用手死死地反抓住白素贞的手臂,仿佛怕自己会从空中掉下去。   不久,白素贞就把许娇容带到了距离城门不远的无人之处,把她放了下来。   许娇容脚一沾地,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双腿让自己站住了。   许娇容站好后,白素贞跟她交代了一些等下见到李仕林时的说辞,然后就让她自己走回去,自己则隐身跟在后面,等到了家门口再现身。   许娇容像个小媳妇在婆婆面前一样,对白素贞的交代和安排全部都顺从答应了。 然后,她就迈开脚步朝城门那里走去。 好在此时天色还不算太晚,而杭州城又是久经太平,守备有点松懈,所以城门还没有关闭,让她得以进城去。   进城后,许娇容就直接朝家里走回去。 一路上,她心里千思百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同时,她也暗暗猜想着白素贞怎么这么轻易就揭过了乱伦的事,从头到尾也都没有提过不让自己再和仕林有瓜葛的话,到底是为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第一关总算是暂时过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反正要让自己和仕林彻底分开,那是死也做不到的。 她心里如此坚定地想着。 第19章 母子真相   从城门回到家中的距离并不是很长,没多久,许娇容就走回到了家门口。   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关好,推不开。 许娇容用手拍着门,呼唤李仕林。   没多久,就听到李仕林在里面远远应了一声,然后有脚步声接近大门。   此时大门外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白素贞便现出了身形,站在许娇容的身边。   大门被缓缓打开了只容一人通过的宽度,门内,提着灯笼的李仕林有点诧异地看了看突然转回家的许娇容,然后目光定在了旁边的白素贞身上。 而白素贞,也再用慈祥温柔的目光看着他。   那熟悉的容颜、熟悉的风韵、熟悉的一袭白裙,让李仕林瞬间便像被石化了一样。   「她,她怎么会和娘一起回来?」   带着狂喜的震惊中,李仕林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疑惑的念头。 他的眼睛,很炽热无礼地盯着白素贞看,仿佛,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佳人就会突然消失不见。   「仕林,还不快点让我们进去,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有话等下再说。 」   许娇容看到李仕林呆呆地盯着白素贞看,堵在了门口,忙出声提醒道。 她是过来人,当然也看出了李仕林那眼神中带着的异样神色,心里不禁涌起丝丝酸意。   李仕林闻言才稍稍回过点神来,转身让出了位置,让许娇容和白素贞走进门内,他接着便重新关好藏书吧了门。   在白素贞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李仕林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自然的幽香,这让他顿时心神随之一荡,脑子里不禁浮现起了那具完美娇躯的景象。   关好门后,李仕林就转身跟着走回到前厅那里。 跟在后面的时候,他一直盯着白素贞那婀娜的背影看,仿佛,目光可以把她的衣裙给剥光了一样。   前厅里,三人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白素贞依然是没有出声,只上目光大多停留在李仕林的身上。 她也看出了李仕林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的淫邪之意,不过她知道李仕林是修炼邪功所致,相信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估计就不会这样用这么不尊重的目光看自己了,她如此想着,所以也没太介意,只等许娇容把话说明。   许娇容犹豫了一下,就神色有点复杂地看着李仕林,对他说道:「仕林,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就顺口先扯了这么不太搭调的一句,同时心里也在组织着该怎么表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仕林原本偷瞄着白素贞,听到许娇容这么一问,心里一愣,转头看向她,疑惑地等着她的下文。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   他心底有点得意地暗道。   他只觉得老天爷对自己真的很不薄,原本已经希望渺茫的梦中佳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等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他觉得死都不能原谅自己。 至于佳人到底是谁,他才不关心呢,反正最后都会是自己的娘子,他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其实,我并不是你的亲娘,她才是你亲生的娘。 」   停顿了一下后,许娇容说出了这让李仕林吓一跳的一句话出来。   「娘,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娘呢?我从小就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上你亲生的?你就别拿假话来骗我了,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连我这个儿子都不想认了,随便找个女人来做我的亲娘?」   李仕林震惊之余,也顾不上乱想了,忙站起来出口反驳道,神情有点激动。   他死也不想相信许娇容说的是真的,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的机会不就飞了吗?他从白素贞的举止气质中能感觉得出白素贞是个很端庄正派的女人,如果她真是自己的亲娘,那自己岂不是白欢喜一场了。 让他再像当初对许娇容那样对白素贞施暴,他是不敢的,因为他知道白素贞比自己厉害多了,动个手指头估计都能灭了自己,怎么对她用强?   李仕林的反应和话语,让白素贞的心颤抖了一下,心里满不是滋味,愧疚之意顿时也涌上了她的心房。 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把期盼焦急的目光投在许娇容的身上。   而许娇容看着李仕林的反应,一时间竟有点满足和欣慰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李仕林还是和自己亲,总算没有白养大他。   当然,心里是这么感觉,但话还是要说明白的。   许娇容站了起来,扶住了李仕林的手臂让他坐下,然后接着就把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一一说了出来。   在她开始说的时候,李仕林的神情还充满着激动和不信,好几次都想出口插话,但被许娇容用眼神制止了。 当随着许娇容的深入述说,李仕林的神情就渐渐的变了,由不信到半信半疑,最后,就已经全信了的样子,痛苦纠结的神色,也渐渐地在他的脸上凝聚了起来。 李仕林也不傻,他能从许娇容的讲述中听出她说的并不是假话。 不过,他倒是希望许娇容说的都是假话。   白素贞在一旁静静地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李仕林,当看到他最后脸上的痛苦纠结神色,以为是他受不了刺激才如此。   顿时,她心里的愧疚不安之情就更浓了。 她当然想不到李仕林痛苦的不是因为他自己离奇的身世,而是觉得心里的一个梦被现实给冲破了,让他已经看不到一点实现的希望,但是他又不舍得放弃那个梦想,所以才觉得痛苦纠结。 至于他的那个梦想,就是拥有白素贞。   许娇容心情复杂地终于把当年的真相说完了。 她话音落下后,前厅中,一片寂静。 白素贞几次张口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心里的愧疚,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离别十八年的儿子交流,不知道怎么样才让他谅解自己。   突然,李仕林,不,应该是叫他许仕林才对,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揪扯着,发红的双眼看着白素贞,眼中尽是痛苦绝望和不甘,胸口不停起伏着,鼻子中呼着粗气。   「啊!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骗我的。 」   许仕林大吼了一声,然后转身飞快地跑向大门口。   「仕林!」   两个女人见到他这突然的举动,都被吓得不轻,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口。   许仕林不理会后面的惊叫,直跑到门后,用力拔开门栓,拉开门,然后跑了出去。 此时,他心中满是绝望委屈和烦躁,他觉得自己再继续呆在前厅里,再继续看到那个已经变成了自己亲娘的绝色佳人,估计会疯掉的,所以,他现在只想跑得远远的,不想再继续承受那种心灵被渴望和绝望夹着碾压的折磨。   许仕里跑出去后,白素贞和许娇容后脚就跟着追了出去。 她们都想不到许仕林居然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一时间都慌急完了。   两女跑出了门口,哪里还见到许仕林的人影,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个方向,居然跑得那么快。   白素贞虽是修真者,但是神识感应也只能感应到法力波动,此时许仕林根本不运转任何的法力,加上他原本法力就比较低微,所以身体自然散发出的那点微弱法力波动,在隔了一定距离后根本无法用神识感应到。 一时间,白素贞也不知道该追去那里找人了。 她此时已经有点懊悔方才为何自己不及时用法术先将许仕林制住,如果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两女在门口焦急地观望犹豫着,最后还是白素贞提议说两人分头去寻找,这样的话,及时找到人的机会会更大点,否则拖久了谁知道许仕林在这样的心境下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许娇容当然不反对这个提议。 随后,两女就分头行动了。 白素贞隐身后飞上空中去寻找,而许娇容则在回家拿了灯笼后,直接朝湖边走去,她的感觉告诉她,许仕林去湖边的可能性会大些。   许仕林去了湖边吗?他确实去了。   他从家里跑出来后,往左一拐就跑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怪不得两女出门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想去那里,只是下意识的见路就跑,不知不觉中,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似的,就一路跑到了上次和白素贞碰面的那处湖边石椅那里。   跑到那里后,他也跑累了,就干脆停下来坐在了石椅上。   此时夜色已经不早了,湖边已经没有人影,好在空中明月高悬,倒也不至于有寂静又漆黑的。   在朦胧的月光下,湖面上泛着点点银光。 许仕林愣愣地远望着湖面,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那变换不定的银光,烦躁中总定不下来。 心里那强烈的渴望和绝望感觉,仍是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房,让他感觉即使在着空气清新充沛的湖边,自己的呼吸似乎都有点像要窒息了一样。   未来的路,他觉得很迷茫,似乎已经找不到一点可以期望的乐趣,人生的目标,在这一刻已经迷失了。 原本,他已经渐渐放弃了对白素贞的奢望,已经觉得这辈子估计不会再见到她了。   但是,刚才,她又出现了,而且是离自己那么的近,那么的触手可及,这让他那已经被深埋在心田里的梦想又重新漂浮了出来,弥漫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让他体会到了希望和幸福是那么的近。 谁知道,就在他充满希望的时候,最绝望的事接着就发生了,那种从天上突然掉到深渊的巨大落差,让他差点就崩溃了。   更糟糕的是,以前,他或许可以舍弃那个梦想,但是,现在,在白素贞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那时候,他已经无法舍弃了。 那种将她占据拥有的渴望,就像是蓄满水的堤坝,之前只是出了个小洞,那还能慢慢修补好,但现在在原来没有修补好的小洞上又突然破开得更大,一时间,决堤之势已成,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渴望的洪流已经完全把他的心灵给淹没了,他无法自己爬上岸,也不想爬上岸。   就在许仕林继续纠结痛苦和迷茫烦躁的时候,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处屋角那里一个提着灯笼的女人走了出来,是许娇容。   「仕林,是你吗?」   许娇容借着月光,看到湖边石椅上有个人影坐着,看那发式的轮廓应该是个男子,于是便出声喊道。   许仕林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没有回应她。   许娇容见那人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任何举动,就继续走近过去。 走近了,她仔细一看,真是许仕林。   「仕林,终于找到你了,我担心死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 」   许娇容焦急的说道。 随后,她见许仕林定定地呆坐着望向湖面,仍是不回应自己,便坐在了他的身边,把灯笼放在了旁边地上,用手握住了许仕林的手。   许仕林沉迷恍惚中感觉到有人握住自己的手,转头看去,看到了许娇容那张满是焦急担心神色的脸。 顿时间,他的心一颤,拥堵在心房里的所有苦闷烦躁仿佛找到的宣泄口。   「娘子,还是你最好,最真实,永远都会陪在我身边。 」   他喃喃地说道,抽出手来侧身抱住了许娇容的腰肢。   「仕林……」   许娇容刚出声想说什么,便马上被许仕林用嘴吻住了,说不话来。   「叫我相公。 」   许仕林一吻止住她的话后,用略带激动和不容置疑的语调对她说道。   许娇容转头快速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便顺从地柔声叫了声相公。   「娘子,我要你。 」   许仕林有点霸道地说道,手上已经在许娇容的身上摸动了起来。 此时,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心中的痛苦绝望。   许娇容被他的话和举动吓了一大跳:「相公,不要在这里好吗?我怕,我们先回去吧,我等下好好伺候你。 」   她有点哀求地说道,同时在许仕林的揉摸下呼吸已经有点急促了起来,如果是在白天,估计会看到她的脸都羞红完了。   「不,就在这里。 」   许仕林坚定地说道。 他的心中,欲火已经燃烧了起来。   许娇容还待要哀求反对,但随着许仕林把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狠狠地在她的私处那里揉摸了一把,她整个人便都软完了,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伏在许仕林的胸口那里娇喘着。   许仕林摸了一把后,顺手扯住许娇容的亵裤用力往下脱去,不过由于许娇容还坐在椅子上,所以一时竟无法脱得下来。   许仕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抱着许娇容一起躺倒到石椅前面的草地上。 许娇容躺在草地上后,许仕林跪坐起来又继续动手去脱她的亵裤,这回很顺利地就脱了下来。 许仕林随手把那还带着体香和余温的亵裤用力一扔,好巧不巧的,刚好把它给扔到了旁边的湖里。   裙内亵裤被脱去后,裙子又被拉高到腰下,许娇容顿时便感觉到下体和双腿暴露在夜晚清凉的空气中,有点凉飕飕的,她下意识的夹紧和曲起了双腿。   而此时,许仕林已经站了起来,他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 这个时刻,虽然湖边已经没人,但是谁又能保证就一定没有人再来?他这么大胆地脱光了衣服,万一有人来,想穿回来都来不及,可谓是冒险之极。 不过他已经不管那个了,之前的痛苦压抑让他感觉都快疯了,现在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和许娇容交媾发泄一回,越刺激越好,其他的,天塌下来他也不想理会了。   许仕林是疯狂了,但是许娇容还没有。 她虽然顺从了许仕林的要求,但是也只想着两人只是脱了裤子偷偷交媾一回,万一远远看到有人来还可以及时收手,这样的话,虽然心里也很紧张害怕,但至少还勉强可以接受,但现在看许仕林那架势,似乎不顾一切了的样子,等下估计连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衣裙都会被剥光。   想到这点,她的脸上顿时便被吓得毫无血色。   「相公,不能这样啊,会被看到的。 」   她惊慌地急忙说道。   「看到就看到吧,管他呢,我快疯了,娘子,我来了。 」   许仕林说着,低吼了一声,就扑到了许娇容的身上。   许娇容见许仕林这样子,知道说也没用了,便不再多劝了。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万一真的被人看到而弄得身败名裂,就陪他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好了,反正随着他就是了。   想好后,她也放开了一点,不过依旧异常紧张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毕竟她再怎么放得开也不想那最坏的结果发生。   不过,随着许仕林的压上,她就连想也没空多想了。   许仕林扑到许娇容的身上后,抱着她狂吻了一把,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就放开了她,强行分开了她的一双嫩腿,跪坐到了她双腿间的下体处。   他用手把许娇容的双腿向两边尽量撑开扶定,让她的下体私处暴露在了阳具的最佳插入位置,然后就调整好阳具的位置,用力一挺下体。   顿时,他粗硬的阳具便隔空准确地插向了许娇容下体私处的嫩肉穴口,先是阳具龟头顶入肉穴口里,接着整根阳具顺滑地跟着插入了进去,把她的私处嫩穴撑涨得满满的,嫩穴里面的甜汁蜜液更是被挤压得溢了出来。   这个过程,说来长,但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许仕林的这一下捅入,实在是太突然了,让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许娇容被刺激得尖叫了一声出来。 叫出来后,她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忍不住再叫出声把其他人给招来。   许仕林可不管那么多,在阳具整根进入许娇容的体内后,那阳具被她阴穴嫩肉紧紧包裹摩擦的酥爽感觉让他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出来。   随后,许仕林便用力地快速抽动着阳具,蹂躏着许娇容那娇嫩的私处蜜穴,品尝着她那妙处的交媾滋味。   一时间,那阵阵强烈的交媾舒爽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痛苦烦恼。 而在抽插交媾的同时,他也抽手有点粗野地把许娇容上半身的衣服扯开,让她那双丰满雪白的酥乳呈露出来,然后用手揉摸把玩着。 揉摸中,那触手滑腻柔软而有带有弹性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刺激得他欲火更盛。   许娇容在他的强势占有蹂躏下,早就软得像一团泥一样,灵魂都不知道飘荡到了哪里。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下体冲击快感让她都忘了这是在屋外,忍不住发出了声声娇喘呻吟声。 那消魂婉转的声音,估计不论是哪个正常的男人听了都会兽血沸腾起来。   「相……公……轻一……点……我快受不了……了……阿……」   交媾中,许娇容双眼迷离地呢喃着,结果,她那娇弱的哀求不但没有让许仕林放轻动作,反倒更是刺激得他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力度,那粗大坚硬的阳具把许娇容插得身体阵阵轻颤痉挛,下体秘穴腔道内的嫩肉不时收缩,大量的淫液蜜汁在嫩穴内分泌出来又被阳具给挤压和带出来,把两人性器交媾之处弄得湿滑不堪。   尽情的交媾仍在激烈地进行着,许仕林也一直都没换姿势,就这样狂操着许娇容的嫩穴。 他现在对交媾的花样倒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阳具进入许娇容体内的感觉,在意的是品尝她身体滋味的感觉。   两人在交媾中,男人的爽叫声和女人的呻吟在寂静的湖边交织飘荡着,许仕林是疯狂中暂时不顾一切,而许娇容则是因为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失神迷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两人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 这是因为好运气吗?其实不是。   两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来查看,是因为白素贞的缘故。   白素贞在分头找人后,飞到空中去查找了一阵,没有结果之下,就朝湖边而来,刚好看到许仕林把阳具插入许娇容下体嫩穴的那一幕。 她法力境界堪比元婴期,目力是何等敏锐,即使在晚上,看东西依然是比常人在白天看得更清楚。 就那一眼,她在空中就看清了许仕林那根阳具是多么的粗长坚硬,那阳具顶开许娇容下体湿润的穴口嫩肉整根进入许娇容体内的情形经过,她也看得清楚无比。   当时,她在空中又惊又羞,惊的是两人竟然这么大胆地在外面就乱伦交媾,难道不怕被人看到?羞的是这么不堪的一幕竟然让自己碰巧给看到了,还看到了两人下体性器和性器交媾的详细情形。   而惊羞之余,她更多的是无奈和担忧。 因为知道有迷情诀的存在,所以她对许仕林和许娇容的乱伦交媾行为倒也没有什么鄙视和愤怒的心理,但是觉得羞耻和恶心反感却是免不了的,毕竟她的思想很大程度上还是相当传统正派的,对世俗的伦理道德观念也一直都认可。   简单来说就是,她对两人的乱伦行为可以理解,但是不会认同,此时的宽容只是出于无奈而已。   看到两人在做这等不堪的羞耻之事后,白素贞原本想就此转身离开,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她又担心许仕林和许娇容,怕他们万一被人撞见的话会身败名裂,所以,在思量了一下后,她还是没有走开,而是悄悄地在两人的四周布置了一个隔绝声音和隐匿身形的禁制结界,使得他俩即使弄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把其他人招来。   这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可惜,她心中的痛苦无奈和心酸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布置好结界后,白素贞就远远地守在空中,因为到时候她还要帮两人消除掉结界法术才行。 此时,虽然她看不到也听不到结界里面的情况,但是之前一瞥的影象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很是羞恼和烦躁。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丝丝莫名的心绪激荡在里面,只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似乎,某颗深埋在她心田里的种子,已经在不经意间长出了一点点嫩芽出来。   两刻钟后,白素贞用施展法术匆匆查探了一下结界内的情况,发现两人已经云雨收歇,虽然仍是躺在草地上,但许仕林已经重新穿上了衣服,许娇容也整理好了衣裙。   看到这个情况后,她便解除了结界,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她此时觉得,继续呆在这个地方简直是一种煎熬,自己的心绪不知道怎么的已经有点絮乱不宁了起来,还是先回去把心好好静下来再说。 第20章 意乱情生   白素贞回去后,毫无所觉的许仕林和许娇容仍在湖边逗留了一会。   「仕林,我们该回去了。 」   被许仕林搂在怀中的许娇容催着。   激情过后,她此时倒是想起了白素贞还在满城寻找许仕林,怕她会碰巧找到这边来,到时候看到自己和许仕林这样子,多让人难堪啊。 虽然她已经跟白素贞坦白了自己和许仕林的乱伦关系,而且白素贞不知何故也没有什么反对阻止的表示,但是,这毕竟是件很羞耻的事情,让白素贞撞见了总归不妥。   「娘,再多呆一会儿吧,我还不想回去那么快。 」   许仕林拒绝道。   「还叫娘,应该叫姑姑才对。 」   许娇容马上出口纠正,不过说完这话,她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有点失落的感觉。   许仕林闻言,只感觉心中一下揪紧,随后才释然点起来。 他在许娇容的脸上轻抚了一下,说道:「其实在我心中,你才是我娘,我可不想改口了。 」   许娇容听他这么说,感觉欣慰之余,有点急了,忙说道:「这怎么行,你娘都回来了,如果你还继续叫我做娘,你娘心里会怎么想?你应该尊重一下她,毕竟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的亲娘。 」   其实她真实的想法,是担心这样会惹得白素贞不高兴,到时候把乱伦是事挑破,自己和许仕林岂不是难以为继了?   许仕林见她有点急的样子,也不忍心让她难做,便说道:「好吧,我听你的就是,叫姑姑就叫姑姑,不过没人的时候我就叫就你娘子好了。 」   「冤家,只要你娘还在家里,没人的时候也不要叫娘子了,万一哪天注意不到被你娘听到了怎么办?」   许娇容仍是担心地说道。   结果,她这话惹得许仕林动手在她圆臀上狠恨捏了一把,他说道:「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道我这个相公的话你也不想听了?」   许娇容见许仕林似乎不高兴了,顿时心中一软,小声说道:「好吧,叫娘子就叫娘子吧,不过真的要小心点。 」   许仕林见她让步了,才满意地停下了手中的小惩罚。   随后,许仕林似乎仍是没有要起身会去的意思,许娇容心中不安便又催道:「仕林,真的该回去了。 」   许仕林见她又催了,加上心中已经另有想法,所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而后两人就起身一起朝家里走回去。   刚走几步,许仕林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拉住许娇容的手,但是许娇容侧身闪过了,反倒微瞪了他一眼。 许仕林知道她担心什么,也就不坚持,步伐坚定地走在了前头。   此刻,经过方才的一通发泄后,许仕林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狂躁感觉。 他也想通了,仙女虽然变成了自己的亲娘,更难以得到她,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至少是在自己的身边,不再像以前那样连个影子都捉摸不到。   既然硬的不能得到她,那就来软的;一天两天不行,那就一年两年甚至十年百年千年,直到完全得到她的那一天。 总之,机会虽然非常渺茫,但还是有那么一丝的,不能就此绝望放弃。   想通了这点后,他此时心中已经是重新焕发出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先留在自己的身边,或者说,自己粘在她的身边,只有这样才有更多的机会来慢慢实现自己的梦想。   思绪流转中,从湖边到家里的一段路已经走完了,两人走回到了家门口那里驻足在门前。   「仕林,等下不要再不理你娘了,她真的是有苦衷的啊,也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要谅解她,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   许娇容在许仕林站定后,从后面走了上来,对他劝说道。 她怕等下许仕林又再做出像之前那样的举动出来,到时候难以收场。   许仕林转头看向许娇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刚才是太突然了,一时难以接受,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不会让她为难的,放心吧。 」   许娇容见他这么说,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两人把大门打开了一点,进了家里。 进门后,两人就见到前厅那里依然灯火通明,白素贞却不见人影,似乎还没有回来。   许仕林不见了白素贞的踪影,以为她又走了,当下一愣,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许娇容见许仕林这副反应,顿时明白了过来,当下忙把方才她和白素贞人出门分开找人的事跟许仕林解释了一下,并说白素贞估计是还在找着呢,等下应该就会转回来的。   许仕林听到这个解释,紧张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白素贞就此又走了,那他的计划打算岂不就落空了?所以,他刚才才如此紧张,好在是虚惊一场。   两人见白素贞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干脆就重新关好了大门等她回来。   关好大门后,许仕林就回到前厅中坐好,一边等着一边冷静地思考起一些问题来,更具体的说,是思考和法海有关的事情来。 方才他思绪一直都纠结在白素贞的身上,此时冷静下来,他便开始对法海传给自己修炼功法等问题怀疑起来。   法海既然和自家有这么大的恩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为何要好心指点自己修炼?他到底有没有其他意图?如此怀疑猜想着,一时间,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而许娇容在关好大门后,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在湖边交媾的时候,她的亵裤被许仕林脱下扔到了湖里,事后她想捞都捞不到,所以她回来的时候,裙内的下体是光着的。   更要命的是,在走回来的时候,许仕林泄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地从她阴穴里流了出来,回到家时已经弄得她下体和大腿内侧都是精液。   所以,她一回到家后,见白素贞还没回来,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就想着赶紧回房去擦干净下体并重新穿好亵裤了。   许娇容回房弄好后,马上就重新回到了前厅里。 她见许仕林眉头紧皱地似乎在苦思着什么,不想打断他的思路,于是就轻手轻脚地在他的身旁找了张椅子坐好,耐心静等着。   话说,白素贞真的还没回来吗?不是的。 她其实早就回来了,在前厅里坐着平复心境,是听到许仕林他们开门的动静后才隐身飘到屋子上空的。 她觉得,还是假装找不到人而随后回来的比较好点。   白素贞在空中等了一下,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这才在空中现出身形来,飘落在了院子中。   「素……弟妹,你终于回来了。 」   白素贞一现身,许娇容马上就发现了,当下忙出声问讯道。   许仕林听到许娇容的说话,被打断了沉思,待抬头见到院子中的倩影,他的心突然猛地涌起一种豁然舒展的感觉。   而白素贞在两人的注视中,点头应了一下许娇容后,就步履轻盈地走进了前厅中,坐在了桌前。 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许仕林,带着紧张和期盼的神色,看着许仕林的脸色,担心许仕林会再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许仕林被她看着,下意识地稍微低下头,不和她的目光接触,怕她会看出自己心中的异样思想。   「仕林……」   许娇容见许仕林似乎没什么反应,而白素贞又一副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忙朝许仕林唤了一句,想催他快点认下亲娘,叫一声,好打破此时的沉默局面。   许仕林闻言张开嘴巴,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虽然他在湖边的时候已经答应过许娇容,他自己也想通了,不过,事到临头,他内心中还是不太愿叫这一声娘。   「仕林,你是不是还不能接受和原谅我?」   许仕林还没再说话,白素贞已经先开口柔声问道。 那声音中,带着淡淡的伤感和失落。   这是许仕林第二次听到白素贞的声音,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柔美动听。   「娘。 」   许仕林终于叫了出口。   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那其中的伤感与失落之意,他觉得自己的心弦不知为何颤动了一下,心中不觉升藏书吧起了一种不忍让她失望的感觉,所以,他脱口就把那一声娘叫了出口。   听到许仕林终于叫了自己,白素贞一时间只觉得心头涌起一阵欣慰、心酸和激动纠缠在一起的感觉,一片朦胧的雾气,蒙住了她的眼睛。 十八年了,她终于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儿子叫了自己一声娘。   「弟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许娇容见到白素贞在听到许仕林叫了一声娘后,抿着嘴唇,双眼发红地有眼泪在眼眶中流转,顿时惊问起来。   白素贞见许娇容这么问起,忙稍转过脸去,抬起素手轻抹了一下眼睛,回头说道:「我没哭,我是高兴的,仕林终于肯认我这个娘了,我真的很高兴。 」   许仕林原本还感觉有点不自然,但在叫出了那一声后,再看到白素贞的动情反应,一时间,一种完全不同于许娇容的亲情感觉在他心中激荡着,让他心中顿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触,心神被一种淡淡的伤感所笼罩住了。 这一刻,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亵渎的念头,只有无限的怜惜。   不过,这不代表着他已经放弃了要拥有她的念头,相反,他更渴望拥有这样的她,不同的是,此时的他,不但想拥有她的肉体,更想拥有她的情,至于是亲情还是爱情,他也分不清楚,或许,两者都有。   「娘,我方才不该那样,让你伤心了。 」   许仕林站了起来,柔情地看着白素贞,真心地说道。   白素贞见他这么对自己说,刚平复下来一点的心顿时便又被更强烈的激动所占满。 她也站了起来,走到许仕林的身边,伸出一双玉手,握住了他的双手,怜爱地注视着他的脸,欣慰地说道:「仕林,只要你还肯认我这个娘,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以前我没有尽到做娘的责任,以后,我要好好补偿你。 」   许娇容见他母子俩这般,心中不禁又泛起丝丝酸楚失落。   「好了,你们娘俩就不要站着了,先坐下来再慢慢说吧。 」   许娇容出声打断道。   许仕林两人闻言,这才松开了手,重新坐了下来。   坐好后,许仕林心念急转,再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神色。 他不想让白素贞察觉到他对她有非分之想,在还没有把娘变成娘子之前,最好还是先按一个儿子的本份去和她相处为好。   「娘,前几天你在西湖边那里匆匆见了我一次,提醒了一句后就走了,也没有认我,为什么?」   许仕林在调整好状态后,开口问道。   白素贞见他问起,便把当时她被法海追杀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这样的回答,许仕林对法海的惊疑不安就更强烈了起来,当下便把当初法海请他上金山寺并传给修真功法的情况说了出来。 当然,他在金山寺莫名被带到深山中的经历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而且,他也隐隐猜想着妹妹和自己是不是其实都是被法海给弄到那里的。   白素贞从许仕林的讲述中,得知他所修炼的邪恶功法居然是法海刻意传授给他的,当下更是大惊,她虽然已经知道那功法的特性,但是还是忍不住急问道:「仕林,你修炼后,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她这个问题一问起,一旁的许娇容也紧张地竖起了耳朵。 她在尼姑庵里听白素贞提过许仕林修炼仙法有问题,但具体什么样的情况,还是听许仕林自己说的最为准确。   在两女的紧张注视中,许仕林回想了一下,便摇头说道:「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就是有时候比较容易感觉到急噪。 」。 其实他还有一半的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一感觉到急噪就想找女人泄火。   两女听了他的回答,心头都暗松了一点。   白素贞思索了一下,便正色地对许仕林说道:「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如果我的判断不错的话,法海传授给你的应该是密宗的一门邪法,这门邪法开始的时候没什么,但到了元婴期以后,修炼者就会变成疯魔,失去理智,哼,法海那老贼果然没安好心。 」   许仕林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他对白素贞的话倒不怀疑,当下心里慌急了起来问道:「那怎么办?我不炼了行吗?」   白素贞叹了口气,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没用的,那邪法一旦修炼到了筑基期,停止修炼是没用的,修炼的人照样会慢慢丧失理智,而且还更快。 你现在应该已经修炼到了筑基期,恐怕无法停下来了,最好还是先继续修炼着,不过进度控制得不快不慢就可以了。 」   「那岂不是眼睁睁等死?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许仕林还没出声,一旁的许娇容就忍不住焦急地先问了起来。   「也不能这么说,仕林距离修炼到元婴期还远着呢,我们还有时间来慢慢想办法,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   白素贞安慰地说道。   其实她没有提到即使没修炼到元婴期修炼者也会性情大变这一点,就是不想让他们太担心绝望,这对当局者迷的两人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此时的许仕林两人,你再怎么说他们估计都不会意识和承认自己的性情已经有了改变的,这也是那迷情诀的可怕之处。   「那怎么样才能把修炼进度控制得不快不慢?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快的和慢的。 」   许仕林闻言心中稍安一点后,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白素贞想了下,对他说道:「进度的快慢,主要是看个人的资质和经验来判断,确实不太好判断和掌握,这样好了,以后你修炼的时候我陪着你一起修炼,我会根据你修炼的法力凝聚情况帮你判断和调整,同时也可以防止你在修炼中出什么意外。 」   白素贞这话,让紧张的许娇容心松了一点,而许仕林则是心头大喜:「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和她朝夕相处了?那太好了,看来修炼这邪门功法也不全是坏处。 」   他心中暗道。 不过,他可不敢把心中的感性表露出来。   功法的事情刚告一段落,许娇容想着法海最近又开始作恶,再想到莫名失踪的女儿李碧莲,当下开口问道:「碧莲前些时候莫名失踪了,会不会也是法海那秃贼干的?」   听到这个问题,许仕林心中又是咯噔了一下,脑子里不禁又浮现起了山洞中的淫糜一幕,再看向白素贞,感觉目光似乎已经能看穿了她身上的衣物包裹,直接看到了她那完美诱人的裸体,尤其上她胸前的丰挺双乳和下体的娇嫩花蕊。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头冒起了一股邪火,口干舌燥,心头加速跳动了起来。   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及时地死死压抑住了心中的乱念,让自己的表面神色保持不变。   白素贞没看出许仕林的心中已经有了这般变化,她听到这个问题后,只觉得很诧异,因为之前许娇容并没有来得及把这个事情跟她细说。   「碧莲失踪了?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急忙问道。   当下,许娇容便接着把李碧莲和王小姐双双失踪的事情经过详细讲了出来。   而许仕林则在一边稍低着点头,默不作声。   听完许娇容的讲述后,白素贞不禁联想到了几日前自己所救的两女,于是她就向许娇容问清了李碧莲和王小姐的样貌特征。 待问清楚后,她心中已经明了了过来,便说道:「我几天前恰好在一处山洞中救了两个女子,按照你说的样貌特征,那两个女子应该就似乎碧莲和王小姐了。 」。 而说到山洞,她又不禁想到了自己被污辱的事情,心中顿时一黯,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真的?那就太好了。 碧莲她现在在哪里?她没事吧?是不是法海把她劫走的?」   许娇容得知女儿的下落消息,顿时激动了起来,焦急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白素贞见许娇容这么紧张焦急,想了下说辞,便回答她道:「姐姐先别急,碧莲她现在没事,不用担心。 我救她们的时候,她们神志都有点不清醒,我又不认得人,所以就暂时把她们带回了我昆仑山的洞府那里让人细心照料。 迟些我会把她们的神志治疗恢复过来并带回来的,放心吧。 至于她俩是不是被谁劫走的,我也暂时搞不清楚,要等她们清醒过来后问过才知道了。 」   许娇容见白素贞说女儿没事,只是一时神志没清醒过来,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大半。 她以为白素贞所说的没事就是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她哪里想得到白素贞为了暂时不让她太担心过头而向她隐瞒了李碧莲是被淫魔劫走、王小姐更是已经惨造奸淫的情况。   「弟妹,把碧莲的神志治疗恢复过来的机会大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她?」   许娇容想到了另一个实际的问题,问道。   「治疗恢复的机会应该还是很大的,我会尽力的,至于见面的事,等迟几天吧。 现在法海这般疯狂,恐怕接下来还要对付我们,他找不到我,可能会来找来这里,如果我们现在走了,姐夫到时候回来不知情而被法海给撞上加害,那就糟糕了。 还是等姐夫回来后在打算吧。 」   白素贞考虑了一下后回答道。   许娇容见她如此说,确实是道理,也就不再坚持了。   随后,许娇容见她母子两人似乎还有话要说,就告辞了先回房休息。 许娇容走后,白素贞又关切地询问了许仕林这些年来的成长历程,许仕林都一一如实回答了她。 白素贞从许仕林的回答中知道了他这些年来都倍受李公甫夫妇的关爱,没受到什么委屈,愧疚的心里才稍安了一些。   在交谈中,母子两人也说到了许仙的事情,都是感叹唏嘘不已,并约定好了以后有机会去找许仙见一面。   这一通谈话交流,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 通过交流,母子两人的隔阂消除了不少,感觉相处得融洽多了。   「仕林,你该去休息了,别太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反正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   最后,白素贞劝说道。   许仕林原本还想继续,他已经喜欢上了和她呆在一起说话的感觉了。   他觉得能看到她的音容笑貌、闻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听到她的柔美之音,心神都为之迷醉。 但见她如此说,也不好逆了她的好意,于是就告辞了她准备回房休息。   许仕林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忙转回头问道:「娘,你还没有休息的房间呢,要不你去我房里吧,我打个地铺就可以了。 」   说着,他的眼中不禁露出期待之色。   白素贞摇了下头,道:「不用了,我不怎么需要休息的,我就在这里打坐修炼好了,你快点回去吧。 」   许仕林哦了一声,转头继续走回去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丝丝失望之色。   回到房中后,许仕林躺在床上辗转了好一阵子,始终都睡不着。   方才谈话中,他表面上平静,其实心里老是转着那天在山洞里的影象,他费了好大的毅力才把那些异念压制住了没露出马脚来。 此时独自一人,不用再压抑着了,顿时间,纷乱的思绪念想通通跑进了脑子里,让他的心,一时火热,一时遗憾,一时痴迷,总之,就是静不下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许仕林才昏沉地睡着了过去。 睡着中,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正坐在洞房的床边,挑起了新娘子的红盖头,见到了新娘子那张娇美绝世带着无限羞意的脸。 那个新娘子,赫然正是白素贞。 第二十一章 血脉觉醒 许仕林做了一个美梦,梦中,他娶到了娘亲白素贞为妻,洞房中,那一番销魂滋味,让他抱着美娇娘狂泻了几回。 可惜,再美的梦总有醒过来的时候。 当第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他一睁开眼,发现原来那让他激动满足的情景,不过是一场虚无的梦。 当然,梦虽虚无,但也不是了无痕迹,他胯下那一片粘湿,就是美梦留下的痕迹。 醒过来后,许仕林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依旧躺在床上努力回想着梦里的情景,对梦中的场景仍是念念不舍。 不过,他这一认真回想,就发现梦境的记忆似乎有点模糊了起来,这让他苦恼不已。 努力了好一阵后,当梦境记忆更加的模糊的时候,他终于有了一点收获,那就是,他发现他在梦中和娘亲白素贞缠绵的感觉滋味,竟然和平时与许娇容交媾时是差不多的。 这个发现,让他顿时无语。 「我一定要真正拥有她,品尝到她的真正滋味!」最后,他心中愈发坚定地想道。 接着,他又认真的思量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才起床。 起床出了卧室去洗漱好后,许仕林就直接去了前厅那里。 刚走进前厅,他就发现白素贞和许娇容都已经双双坐在了前厅那里,似乎在等着他,而前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早餐。 「仕林,你起来了,快点过来吃些东西,等下我再和你说些事情。 」见到许仕林走进来,款款而坐而坐的白素贞含笑对他说道。 白素贞说着话的时候,看着虽然是轻松含笑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昨晚许仕林最后虽然认了她这个娘亲并和她交谈了很久,但是,那一开始的一幕仍是让她心有忧虑,怕许仕林内心里还是存有芥蒂。 好在,许仕林的反应打消了她的那点仅存的忧虑。 「娘,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不饿,你先说吧。 」许仕林一脸诚恳亲切地对白素贞回答道。 说着,他人已经走到了桌子前。 他也不急着坐下,顺手拿起碗,给白素贞盛了一碗粥,当然,还有许娇容的。 白素贞见到儿子这般模样,看起来像是心结已解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轻松和欣慰。 「那事也不急在这片刻,还是先吃了东西再说吧。 」她伸手把许仕林拉坐下来,说道。 许仕林当下也不再坚持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接着,三人就着精致的小菜,喝起了粥。 白素贞虽然已经到了完全能辟谷的境界,但此时事隔多年才重食人间烟火,加上母子团聚心里开怀,所以,吃得也是津津有味。 吃了小半碗粥后,白素贞才稍停了下来。 她一抬头,就发现许仕林也在看着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许仕林原本在偷瞄着白素贞吃粥的优雅样子,一时看得竟然有点入迷了,不想她竟然突然抬头看向自己,慌忙低下头来假装继续吃东西,怕被她发觉自己方才眼中流露出来的异色。 不过,他的动作转换得有点突兀,所以还是被白素贞看出了点异样来。 白素贞哪里知道许仕林心里的花花肠子,还以为他在自己面前放不开呢,当下忙关心地问道:「仕林?你怎么了?」 许仕林被问道,心里暗呼糟糕。 他脑子急转,就想到了对策。 「娘,我觉得你真的很好看,可惜以前都没能看到你。 」他抬头说道。 白素贞一听,心里愕然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到丝丝愧疚涌上了心头。 她伸手抚了一下许仕林背后那有点微皱的衣服,温情地说道:「仕林,以后我会好好陪着你,好好补偿你。 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尽到一个做娘的本分,实在是欠你太多了。 」 许仕林吞下了口中的一口粥,看着白素贞,有点黯然地说道:「娘,那其实怪不得你,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要怪只能怪我命该如此。 」 白素贞听他这么说,心里反倒更不好受了。 一时间,脑子里不禁又回想到了当初和襁褓中的他分离的情景,眼中,涌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许娇容之前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 方才,她见到白素贞母子那温情的样子,心里又忍不住涌起丝丝酸意,不过此时见到她母子俩那黯然伤感的样子,那丝酸意早就不见了,倒是感觉到心里有点堵。 许娇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出声劝慰道:「好了好了,这不是重逢在一起了吗?以后都开开心心的,不要再想过去那些不高兴的事情了。 」 白素贞闻言,点了点头,忙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对许仕林道:「仕林,我刚才想跟你说的是关于你的修炼问题。 你修炼的功法我昨晚认真地查看了一遍,按照我的经验分析,法海给你的功法,应该是有所删减了的。 我在想着,如果能够弄到完整的功法内容,或许会找到点解决隐患的线索。 所以,我决定今天上金山寺一趟,亲自找那法海讨要。 」 许仕林和许娇容听到白素贞的话,顿时都被她的决定给吓了一大跳。 开玩笑,法海那秃贼,避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能主动送上门去?当下,两人都忙出声反对劝阻。 白素贞摆了摆手,道:「我刚刚突破了境界,现在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不用担心的。 先前我不想被法海发现行踪,不是怕了他,只是暂时不想多生枝节而已,现在既然关系到仕林的前途安危,那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迟早都要找他了解恩怨,就趁这次机会一并解决了吧。 要不然,有他在,始终是个隐患。 与其等他来找我们的麻烦,还不如我主动去找他。 」 白素贞的话,让焦急的两人稍微宽了点心,不过,要说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她的话刚落音,许仕林就说道:「娘,你可不能不小心啊,法海那恶贼,心思这么狡猾歹毒,谁能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手段,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 白素贞自信地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这么决定。 」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仕林两人也不好再劝阻什么了,只是一再叮嘱她到时候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尽量小心。 此事确定了之后,白素贞倒也没有马上就去金山寺找法海晦气。 毕竟,此时是白天,如果行动的话,人多眼杂,动起手来有诸多不便,万一被太多人见到的话就不好了。 她打算等到了晚上后再去。 吃过早餐后,白素贞也不去哪里了,就去了许仕林的房里,让他运功修炼,她在一旁查看他的运功情况。 许仕林见佳人在旁,好久才静下心来入定。 等他入定进入修炼状态后,白素贞观察着他的法力波动情况,发现他的法力似乎很不稳定的样子。 一番思量后,她就盘坐到了许仕林的背后,伸手分别按在他的头顶和后心那里,将自己的法力输入他的体内,一边查探他体内的法力运转情况一边加以引导。 如此过了两个多时辰左右,她就不得不收手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输入许仕林体内的法力竟然都被他给吸收掉了,这个情况很异常。 她收手后不久,许仕林也从修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仕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见儿子醒后,白素贞忙问道。 许仕林沉思了一下,皱着眉头不解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感觉到,你的法力进入我的体内后,我自己的法力似乎感觉与以前有点不同了,有点怪怪的感觉,浑身似乎有点热。 」 白素贞听后,急忙又问道:「除了这个呢?」 许仕林想了想,道:「似乎我的法力比之前增强了一点。 」 白素贞又连问了几个问题,但许仕林都答不出所以然来。 白素贞见一时也搞不清楚具体的原因,只好作罢。 不过,她也打定主意,在没搞清楚自己法力被吸收的原因前,暂时不再贸然向许仕林体内输送法力了,以防再出什么问题。 接着,白素贞在交代许仕林暂时不要再修炼后,就离开了许仕林的房间,出到前厅那里。 白素贞在去到前厅那里后,见到许娇容正在忙着准备午饭,似乎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于是也就没再去帮忙,而是坐在了前厅的桌子旁,思考着法力被吸收的问题。 而许仕林在白素贞离开房间后,暗呼了一口气。 其实,他刚才有一点感受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下面的阳具很硬。 他是怕白素贞会误会他所以才没说出来的。 他方才确实并没有乱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白素贞的法力输入他体内并与他的本身法力融合后,他就感觉到阳具不受自己控制地硬了起来。 白素贞离开后,许仕林躺了下来,看着胯下那老硬的阳具,他一时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思考中,他渐渐地就感觉到,原先体内的那点燥热感,竟然慢慢地演化为了一股情欲的燥动,一种交媾的渴望,渐渐地涌上了心头,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他苦苦忍耐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呼吸急促了起来,那种想操女人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啊,我快爆炸了,我要女人,马上就要,快受不了了!」最后,他心头狂吼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不敢再控制。 他此时感觉,如果自己再不找女人交媾发泄,恐怕下一刻就会欲火焚身而死。 他理智告诉他,此时白素贞还在家里,不适合与许娇容做那交媾欢爱之事,否则很容易被察觉的。 但是,他的理智只支撑了他一小会儿就支撑不住了,最后,他还是决定先找到许娇容操上一轮再说,再不那么干,他觉得自己就要发疯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许娇容大概是在厨房里,所以就出门直朝厨房急匆匆地走去。 好在,他虽然是欲火盖过了理智,但也不是真的完全丧失了理智,仍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胯下顶着个大帐篷不能被白素贞看到,所以,他远远瞥到白素贞正坐在前厅后,就绕过了前厅才走去到厨房里。 反正,厨房与前厅隔着一堵墙呢,只要去到了那里,就不用担心被白素贞看到了。 许娇容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着,她刚炒完最后一碟菜,就见到许仕林红着双眼喘着粗气走进了厨房里,而他的下体的裤子那里,更是顶得老高。 见到许仕林这样子,许娇容脸红的同时,心中也是一愣。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就被快步走近的许仕林给拦腰抱住了。 「娘子,我要操你,再不操你我就要死了。 」抱住许娇容后,许仕林有点粗鲁地说道,同时,他的双手也在她的丰满的身上用力地揉摸了起来。 许娇容这时也回过神来了,她见状被吓了一跳,在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后,就一边用手按住许仕林作坏的手一边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冤家,你这是做什么,也不怕被你娘见到听到,如果你真想要我,那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现在不行了,再忍耐一下吧,否则万一被你娘发现就完了。 」 「不行,我一刻也忍耐不了了,刚才修炼完后,我下面就开始要炸开了,忍都忍不住,再不操了你,我真的就要全身都炸开了。 」许仕林喘气说道,同时手上也已经挣开了许娇容的按压,探入她的裙底内,一把把她的亵给用力地扯到了她的小腿那里。 听到许仕林如此说,许娇容焦急中更是慌了神了。 想拒绝吧,又怕许仕林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有个好歹那就糟糕了;但是顺从他吧,又担心弄出动静被一墙之隔的白素贞给察觉。 顿时间,她又微愣了一下,矛盾不已。 就在许娇容愣神矛盾的功夫,许仕林已经扯掉了她的裙带,双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往她两侧肩膀一拉,顿时,她雪白的半个丰满酥胸和肩部就袒露了出来。 「啊!仕林,别这样,快停下啊,会被发现的,快停啊,冤家。 」许娇容急忙低呼道。 可惜,此时的许仕林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那种欲火焚烧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在许娇容的惊呼声中,他一不做二不休,抓着她的上衣顺着她的身体往下一剥,顿时就她她的外衣内衣加裙子一起给直剥到了她的脚下,让她全身除了胸前还裹着肚兜外,其余的部位都一丝不挂了。 这一下,把许娇容给吓得心都快跳出胸口。 她一脸潮红地紧张望向厨房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知道自己劝阻已经没有用了,惟有希望许仕林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早点完事。 同时,被许仕林这么类似强暴一般的对待,她的心底不知怎的竟然涌起了丝丝刺激亢奋的感觉,尤其是想到白素贞就在隔壁的时候,那种刺激感更强了,她的下体私处,忍不住一阵收缩了起来,点点湿意,在阴穴花蕊中泌出。 而许仕林在剥下了许娇容的衣裙后,自己就快速无比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 脱光衣服后,他就挺着胯下那硬长的阳具,弯腰一把横抱起许娇容,把她放到了旁边一张平时用来和面的宽长形桌板上。 好在那张桌板够宽够长,而且上面也算是擦拭得比较干净,否则,这一放上去,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问题出来呢。 许娇容被放到桌板上后,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白嫩羔羊。 她紧张而又激动地转头盯想门口那里,双手摊开在两边紧抓住桌板的两边,双腿半曲地紧夹着,等待着被许仕林临幸的那一刻。 许仕林摆弄好许娇容后,就动手把那还挂在她脚踝那里的衣裙亵裤等一把给扯掉扔开,然后再伸手一把把她胸前的肚兜也给用力扯掉,让她胸前的一对饱满雪白乳房彻底暴露了出来。 这下,许娇容真正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了,诱人的整个丰腴白嫩肉体,晃得许仕林双眼更是发红。 许仕林发出了一声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后,就贴站到桌板前,伏身探手下去一把操抱住许娇容滑腻的背臀,把她下体位置拖抱到自己的身前,让她的双腿和半个臀部都露出悬空在桌板外。 由于桌板的高度与他下体的位置倒是比较一致,所以,他也不用调整自己的站姿,阳具就直接可以和许娇容的下体接触到。 在此期间,许娇容扭头瞥到许仕林胯下的巨大阳具,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 许仕林的阳具本来就大,此时,看起来似乎别以往的都更粗更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造成的。 看着如此巨大的阳具,许娇容身体一下轻颤,私处肉穴内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急剧收缩,而她的心,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期待与惊怕交杂的呻吟。 不过,没等她多想,许仕林就直接对她发动了蹂躏。 只见他双手分别抓住了许娇容的一条腿,用力地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一分,让许娇容那被双腿紧夹护卫住的下体私处肉穴彻底呈现在了眼前。 接着,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直接将自己的阳具龟头挺向了许娇容双腿间那处嫣红的花蕊肉洞口,也不管那里的是否已经够湿润,对准了就是一下最直接最猛烈的捅入。 只一下,就把粗长坚硬无比的阳具整根捅进了三分之二多一点,让阳具的大半都陷入在许娇容私处肉穴内的嫩肉紧裹中。 别看他此时阳具只是捅进了三分之二多一点,但阳具龟头其实已经都深入顶到了许娇容的体内最深处,龟头直抵在她的子宫颈那里。 许娇容被许仕林的这下强势插入体内,那种下体私处被撑欲裂般的感觉和阴穴肉壁被强烈摩擦所产生的巨大快感,让她窒息了一下后就差点忍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好在在这紧要关头她还牢牢记得白素贞就在隔壁,所以死死咬住下唇堪堪忍住了没叫出来。 但是,她刚好不容易忍住了第一次,第二次更强烈的冲击就又来了。 原来,许仕林在插入后,就急速地抽动起了下体,这回,他的阳具龟头就不仅仅是顶到许娇容的子宫颈就算了,而是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子宫颈,次次都将具龟头直捅进到她的子宫里为止。 如此,他的整根阳具才算是堪堪完全插入了许娇容的下体阴穴内,只有阳具根部还有点点无法再继续插入。 许仕林的这般蹂躏,让许娇容先是感觉子宫颈及子宫内壁被顶涨得一阵剧痛,接着,在多挨了几下后,剧痛散去,就感觉到强烈到极点的交媾快感从下体私处那里袭来。 那种快感,每一波都让她心魂为之颤抖不已。 就在这样的强烈冲击下,许娇容死命地抓着桌板的边缘,满脸春色羞红到极点地向后仰着头,粉颈挺露了出来,嘴巴张开到了最大的限度,死死忍住不敢发出声。 她的脸上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点,似是痛苦又似是快乐,眼睛也已经紧闭了起来,无暇查看厨房门口情况,似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在苦苦忍耐着。 而她的下体,此时已经被操得淫水直流,阴穴肉壁及子宫不时收缩不已。 而许仕林,依旧是不管不顾地狂抽着下体阳具,蹂躏着许娇容的阴穴肉壁和子宫,双眼发红地喘着大口的粗气,不时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 此时,厨房里看起来,就是一个人形野兽在疯狂地奸污蹂躏着一个成熟丰满的裸体妇人。 就在许娇容终于快要支撑忍耐不住而不顾一切地大声吟叫出口的时候,隔壁外传来了白素贞的大声说话声:「姐姐,我临时有急事要马上出去一趟,等下你就和仕林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我出去了。 」 白素贞的说话声,让神魂颠倒中的许娇容心头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一声刚叫到嘴边的呻吟叫春,生生地忍住了。 白素贞说了那一声后,就没见她再有什么声响,似乎是真的已经出去了。 而在白素贞说话的时候,许仕林似乎是没听到一般,仍是疯狂地狠操着许娇容的嫩穴,同时把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空出一双魔抓在了她胸前那对不停剧烈波动的丰满雪乳上,揉捏挤压着。 许娇容在半迷半醒地判断白素贞已经离开家里了之后,心一松,加上又被许仕林更加强烈的奸淫蹂躏,顿时间,再也忍受不住了心中的渴望和冲动,放声大叫了起来,那声音,高亢而婉转,那其中欲仙欲死的销魂颤抖味道,即使是太监听了估计都能硬起来。 一时间,厨房里春声大起,杂着那下体撞击的肉声及男子的粗喘低吼声,让整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淫糜到了极点的气息。 厨房里是如此春情荡漾,那白素贞呢,她真的是因为有急事离开家里了吗?她之前真的一点都没有发觉到厨房里的奸情吗?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在许仕林进入厨房里开始对许娇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做为相当元婴境界的修妖者,她的听力是何等的敏锐,即使是在没有刻意动用法术去探查的情况下,只有一墙之隔的厨房里所发出的声响动静,又怎么能瞒得住她。 好在许仕林和许娇容两人对高阶修士的能力都缺乏认识,还以为她没听到,否则,还真不知道两人能不能有胆继续下去。 白素贞当时听到许仕林喊着许娇容「娘子」并口口声声说要操许娇容的时候,心里也着实羞怒不已。 她是容忍了两人的乱伦行经,毕竟知道那是事出有因。 但是,像这般明明知道自己就在隔壁还敢行那乱伦行经的大胆无礼行为,也太过分了,她还是难以容忍的。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出面挑破并加以斥责的时候,她就听又听到了许仕林那关于他修炼后就难耐欲爆的话。 听到这话后,她心中顿时一惊,脑子一转,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也想通了之前为何自己的法力会被吸收掉的问题。 她想到了,自己虽然已经修成人身,但是本体毕竟是一条白蛇,自己的血脉还是蛇类的血脉。 许仕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然也遗传了自己一半血脉,也具有蛇类的血脉。 平时,他那蛇类的血脉都是被人类的血脉给压抑住了,所以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包括自己这个做娘亲的都没怎么感觉得出来,所以也因此而忽略了这个问题。 而上午自己给他体内输入法力引导他修炼的时候,由于自己的法力其实是蛇类妖力的升华,带着蛇类妖力的本源属性,加上两人又是母子血缘,所以,当自己的法力进入他的体内后,就渐渐地刺激到了他那被压抑的蛇类血脉,让他的蛇类血脉觉醒了过来,对他的身体产生的主导的影响。 而血脉的觉醒是需要能量的,自己那带有同源属性的法力被吸收掉估计也正是因为他血脉觉醒吸收能量所致。 至于上次在湖边的时候自己向他体内也输入过法力而没有这次的反应,估计是法力刺激的程度不够。 既然想清楚了法力被吸收掉的问题,那他性欲难耐的问题也就容易想明白了。 要知道,蛇类有一个通性,就是好淫,那是融入在血脉中的特性,是无法消除的。 一般自然生长的蛇类,由于自小就习惯了那种血脉特性,所以一般都不会出现因为血脉好淫特性而失去理智分寸的情况,至于自己,由于修炼有成,更是不会被那点血脉特性所束缚影响到什么。 但是许仕林不同,他就像是突然之间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拥有蛇类血脉特性,那种突然间的急剧变化,让他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过来,从而被那蛇类血脉特性给深深影响主导了身体和心理的反应。 如果单单是如此的话,或许他只是表现出对性欲的更加渴望冲动而已,估计也不至于像今天那么离谱,但是,如果再加上他之前受到「迷情诀」影响心智的因素,那他的反应表现就可以理解得通了。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白素贞心里的羞怒之气就渐渐消了,但是马上又被另一个难题给困住了。 那就是,如何消除许仕林现在的这种不利状态的问题。 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典故和经验都快速回想了一遍,发现竟然找不到解决这种问题的有效办法。 这个结论,让她当时都惊慌完了。 她想到,如果让许仕林继续被那蛇类血脉属性给影响主导下去的话,到最后他可能真的会变成类似野兽的一个怪物。 而就在她想着问题的时候,厨房那里,许仕林已经动作迅速地把许娇容给剥光操上了。 苦想中的白素贞听到那种男女交媾特有的声响后,心急之余,也是感觉到有一片的羞恼和无奈。 她也知道,此时的许仕林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的话,估计马上就会出问题了,所以,她一番思量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假装毫不知情。 为了不让许娇容和许仕林事后太难堪,她更是干脆假装有事要出去,朝里面大声喊了话。 喊完话后,白素贞无奈地又施展法力,在厨房四周布置下了一个隔音的结界,防止忘情中的两人弄出什么大动静出来被旁人听到。 而在白素贞布置结界还没完成的时候,许娇容那销魂万分的呻吟叫春声音就响了起来。 当时,白素贞听到那一声吟叫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一个女人要在何等的不堪刺激之下才能发得出那般发自灵魂最深处的销魂呻吟,当年,她和许仙即使是在交媾最激情的时候都没达到那样的程度,甚至可以说远远不如。 她也难以想象,此时的许仕林是何等的勇猛,竟然能在这么短是时间内就把一个经历过性爱磨练的妇人给操弄到这样的程度。 「如果换作是我,我能受得了吗?」她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这么个问题。 随后,她就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这个问题给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想到那么不知羞耻的问题?」她羞愧自责地自问道。 当下,她忙收敛了自己的心神,同时快手地把结界布完。 布完结界后,白素贞也不想继续在家里呆着了,于是就隐了身形,飞上了空中。 此时此刻,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在隔壁和他亲姑姑乱伦交媾着,再继续呆在家里的话,她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而且,在这家里,她感觉自己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许娇容的销魂吟叫声一样,那种感觉,让她心魂似乎都产生了丝丝的动荡,任她怎么刻意想祛除都祛除不了,所以,她也想暂时离开这家里以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飞上空中后,白素贞才感觉好了一些,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眼不见为净吧。 在空中漂浮站立了一下后,白素贞转过身体,面向金山寺的方向,一时间,回想到当初自己一家被生生拆散的凄惨情形,再想到如今儿子的这般田地,一股浓浓的恨意涌上她的心头。 她此时已经决定,不用等到晚上了,此时就杀上金山寺去找法海了结恩怨,同时也尽快把那「迷情诀」的完整功法口诀给夺过来。 而在恨意涌起的同时,她心中也同时闪过一个疑惑:自己在这城里已经施展法力数次,怎么都不见法海前来查探?照理说他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啊。 而且她放出神识朝金山寺那边扫去,似乎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法力波动存在,难道,法海还另外修炼有高深的隐匿神通不成?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也不打算放弃自己的打算,反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自己直接杀到他老巢去,难道还怕他不出来? 想定后,白素贞回头朝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顺手又在那个隔音结界上布置多了一层短距离内有警示作用的禁制,然后就朝金山寺的方向飞掠而去。 第2篇 法海怒奸白素贞 雷峰塔底。 白素贞听到密室的石门开合之声,警觉地转过身来。 借着灯光, 她看到一个身披黄色袈裟,体格精壮,面无表情的中年和尚朝自己走来。 那人手 中的拖着一盏硕大如盆的金钵,明澄澄十分耀眼。 细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恨 之入骨的法海和尚。 法海缓缓走到离白素贞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凝神上下打量着她,他虽然极 力装出冷漠的样子,但心中嫉妒,喜悦,思慕,狂热,恨意等诸般情绪变换不定。 借着屋角昏暗的灯光,白素贞见他神情如此怪异,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纳罕,不知 法海意欲何为。 是她,是她,不会再有错了。 这一身轻盈洁白的裹体素纱,这清丽绝伦的娇 美容颜,这窈窕曼妙的身姿,这直垂到腰际的乌黑长发……她和八百年前一样美 如瑶池仙姬,不,瑶池仙姬他也见过,跟白素贞相比还是少了一份妩媚。 这朝思 暮想,梦里亲近过不知多少次的佳人此刻就站在眼前,法海只觉得心脏突突直跳, 周身发热,呼吸也有些不稳。 他暗自提醒自己不可乱了方寸,遂强自镇定地开口 问道:「白素贞,你可还认得我吗?」 白素贞清澈的美目中的寒光一闪,她冷笑道:「法海,化成灰法海都认得你。 快说,你究竟把官人怎么样了?」 法海心中又是一痛,冷冷地答道:「没想到他害得你落到如此地步,你还对 他念念不忘。 放心,我不会伤害那个窝囊废的。 我且问你,你可还记得八百年前, 青城山中,那个捉妖的年轻法师吗?」 白素贞听法海如此说,低头略一沉吟,立刻心下了然。 因她毕竟有千年造化, 早已通灵,又是个心思极其聪敏的仙子。 但她为了令法海难过,故意轻启贝齿, 不动声色地说道:「什么青城山?什么捉妖师?我一概不记得了。 」 法海一时竟信以为真,心中不由得感到十分伤感。 但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当日你我曾在青城山下斗法。 那时你修为尚浅,故此我略胜一筹,竟将你打伤 ……」 那时候白素贞只有三百年的修为,但她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 对这个斩 杀了她无数同类的捉妖法师毫无惧色。 不料动起手来才知道法海的法力远在自己 之上。 打斗之中,她一不留神被法海的斩妖剑割伤玉臂,只得急匆匆寻路而逃。 法海追进密林深处,那里还有仙子的踪影?他向一个放牛的牧童询问,那小童说(责任编辑:admin) 2 2恍惚看见有一个白色人影往东南方去了。 于是他朝着东南方又找了五百里,还是 毫无所获。 说也奇怪,此一战后,法海觉得自己似乎被是施了魔咒一般,白素贞那清浅 媚人的微笑和纯美无双的俏脸一连数日都在眼前晃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情愫, 像一个贼一样溜进了这个冷酷男人的心房。 他头一次感到不是所有妖精都那么可 恨。 他甚至如此强烈地想把她占为己有。 他甚至幻想着,若有一天能将她抱在怀 里,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讲给她听。 他要告诉她那间峨眉山下的石头小屋,告诉 他那个头山插满鲜花的小孩,他要告诉她暴风雨来前的黑色山林如何像潮水一样 涌动,还想告诉她自己斩杀的那个牛头怪眼睛如何像闪电一样灼人。 他还要告诉 她她是如何与自己在每个夜晚疯狂地纠缠,告诉她自己有多么迷恋她的香气她的 体温她的热情,在他孤独入眠的梦里。 然而他从来没有机会。 法海寻找了整整三 年,每一处名山大川都踏遍了,终究是芳踪难觅。 在懊悔失落之余,法海在佛前发下誓愿:只要能再见到佳人一面,此后永远 不再杀生。 并且为了弥补犯下的罪过,愿意世世为僧,直至夙愿圆满,再次得遇 「仙子」时方可还俗。 法海一口气讲完了前因后果,讲到后来,语调都有些颤抖。 白素贞听罢,良久都不发一言。 她俏丽的美颜虽然依然如湖水般澄净,但内 心已然泛起了波澜。 她从没想到数百年前自己一时逞强,竟造就出这么一段孽缘。 至于法海对她用情如此深沉,更是她始料未及的。 三皇会祖,镇江斗法,水漫金 山……错上加错,中间又生出多少误解,多少无辜生灵为法海们的恩怨白白丢了 性命!但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 两人默然了很久,终于还是白素贞先开口道:「法海,虽然你对我有情,但 如今我已心有所属,对你的拳拳情谊只能心领了。 我们不能成为眷属,恐怕也是 上天安排。 知你对我如此,我以后也不再恨你就是。 」 法海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表白,换来的居然是佳人如此冷淡的回答。 法海强压 着自己的愤恨,哑声说道:「素贞,我等了你数百年,你可知我的辛苦?跟我一 起离开这里,回到青山绿水之间去吧,那里才是属于你我的世界,那里我们可以 远离尘世纷扰,逍遥自在……」 还没等法海说完,白素贞粉面又是一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身心永远都 只属于许仙一个,法海,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 法海闻听此言,如同万箭攒心一般难过。 他久久地立在那里,目光茫然地落 在白素贞脸上,似乎她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又似乎无法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 白素贞偷眼望去,只见法海一张刚毅的面庞涨成紫红色,胸脯起伏,一身袈裟都 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已经难过气愤到了极点。 她心下颇有些不忍。 忽然,法海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声音如同枭鸟夜啼般刺耳,震得整个密 室的墙壁都嗡嗡作响。 止住大笑之后,法海大声说道:「素贞,没想到你真的愿 意选择这个小子,而不是选择我。 好,好,好!既然你对这小子如此用情,我现 在就成全你们!」 说完,法海一转身,在墙壁上摸索一番,用力一扭机括。 密室的屋顶豁然移 开一道缝隙,接着砰的一声,一件重物坠落在地面上。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男人的 呻吟之声。 「相公,你怎么样了?」白素贞听得是许仙的声音,急忙扑上前去。 只见许 仙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衣服有几处撕破了,脸色也显得十分憔悴。 「娘子,法海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咦,这不是法海大师吗?」 许仙还没回过神来,便觉得有一股极强的力道将自己席卷而起,再看时已经(责任编辑:admin) 3 3被法海踩在脚下。 白素贞未料到法海会忽然出手,想拦截时已来不及,只得娇斥 道:「法海,你要干什么?」 法海只觉得自己周身血液躁动不已,法海想砍,想杀,想摧毁,想掠夺,仿 佛那个残暴的捉妖师又在他身上复活了。 法海一反手将金钵扣在许仙的脑袋上, 朝白素贞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欢这小子么?现在我就给你一个献身的机会。 我 数到五,你就要爬到我面前来。 否则,我登时让这小子的头盖骨碎成八瓣。 你自 己看着办吧。 哈哈,哈哈哈!」说完,法海又是一阵狂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法海,你,你卑鄙!」白素贞没想到法海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一张白皙 如雪的面孔顿时羞得绯红。 法海俯身对许仙说道:「许仙,我真的很无耻吗?对!我是很无耻,我就是 要让你看看,高贵圣洁的女神是如何屈服在我这个无耻下流的臭和尚面前!」 随即法海朗声对白素贞道:「我可要数了……一!」 饶是白素贞法力高强,机智百出,面对此刻的局面也如一个寻常弱女子一般 无能为力。 她无法想象把自己贞洁的玉体委身给法海,可又怕法海疯狂起来,真 的把许仙的脑袋拍碎。 稍犹豫间,已听到法海在喊:「二……」 「太羞耻了……可是为了相公……」白素贞一双美丽的杏眼里充满痛苦的神 色。 「三……」 「不行,绝对不行……」她仍在坚持。 「四……」 「……」 忽听一声惨叫,几缕殷红的鲜血顺着许仙的额头淌落下来。 他哆哆嗦嗦地蜷 在法海的脚下,像个没学会走路的婴儿,金钵仍被法海死死地按在法海天灵盖上。 「法海,我答应你!」白素贞终于开口说道。 「娘子,不要啊……」许仙发出低声的哀呼。 因爱而生的仇恨往往更为可怕。 此刻法海平日对白素贞的爱怜之心早已被熊 熊的嫉妒之火烧的荡然无存。 他现在只想以最残忍最耻辱的方式欺辱这个心高气 傲,冰清玉洁的动人仙子,进而彻底征服她的身体,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梦想过的 那样。 他的脖子向前伸出,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素贞又气又羞的迷人表情,脸上堆 满恶毒的笑意。 他要好好观察这凄艳的一幕。 白素贞觉得犹如落入地窖般全身冰冷,倔强任性,生性高洁的她,除了几百 年其斗法输给法海那一次,自踏足尘世以来还从未遇到过任何劲敌。 如今,却又 要再次屈服于她极为憎恶的男人,而且是当着自己心爱的相公。 她多么希望这一 切都不是真的,多么希望有个缝隙让自己逃遁。 不觉间她的眼眶中已是泪水点点, 轻纱之下,一对高耸入云的美乳随着收紧的呼吸而起伏不已,优美修长的一双玉 腿在衣裙内颤抖如风中树叶。 终于,仿佛一片轻云飘落,白素贞双膝一弯,缓缓跪倒在冰冷,冰冷的地面 上。 「很好,很好。 现在,爬到我面前来。 」法海阴沉地命令道。 白素贞挪动膝盖,向前膝行了几寸,却马上被法海喝止了。 「不要用膝盖!要用手!爬过来,像母狗一样地爬过来哈哈!」法海犹如恶 魔般发号施令。 「这……我做不到……」白素贞发出凄楚的哀告。 回答她的又是几声许仙的哀嚎。 万般无奈的白素贞,只好把莲藕般白嫩的双臂也放到又冷又脏的地面上来。 她勉力用手臂的力量支撑起傲人的胸脯,浑圆匀称的丰臀被迫高高举起,自娇俏 的玉肩至柔软的柳腰形成一道形如新月的诱惑曲线。 她一头柔滑乌黑的长发自臻 首的一侧散落下,白皙俏媚的面孔布满红晕,看上去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不胜(责任编辑:admin) 4 4娇羞,风情万种。 法海一时竟看得痴了。 在法海火热而淫邪的目光中,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这种无比撩人的姿势 向法海的脚边爬行,这的确是一副极为香艳而淫猥的画面。 不知过了几世几劫,白素贞才算爬行到了法海的脚下。 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 的高贵仙子白素贞此时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犹如一只被风雨打落的白鸽一般浑 身颤抖不已。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柔媚而无助的模样只能勾起法海更多的淫虐 之心。 「白素贞,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抬起头来,今天佛爷 就好好喂饱你!让你尝尝被男人糟蹋的滋味!」法海说道。 白素贞刚扬起俏脸,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几乎瘫倒在地上。 原来法海不知何 时竟把自己硕大刚挺的阳具掏出裆外,离白素贞清丽娇媚的玉颜仅有数寸之遥。 法海的阳具犹如一棵倒长的小树般粗细,其上青筋纵横,还散发出阵阵腥臭,令 一向都守身如玉的白素贞感到既恶心又恐惧。 花容失色的白素贞扭身欲逃,但立 刻被法海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按住头顶,她徒劳地摇摆着臻首,却丝毫无法动弹。 「不……」 一声娇啼还没出口,毒龙便挟腥风而至。 当法海腰间的阳物稳稳地抵在白素 贞柔软香嫩的樱唇之间时,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白素贞的两片绛唇触感温润濡 湿,犹如雨后的初绽的玫瑰一般娇嫩芬芳,在法海龟头的重量下轻轻颤动,欲拒 还迎,从贝齿间呼出的阵阵香甜气息更令法海几乎把持不住。 法海急忙暗自运用 真气镇住心神,才控制住要喷薄而出的阳精。 白素贞被眼前这跟陌生的阳具散发出的腥臊气呛得几乎晕过去,但更令她倍 感屈辱的是她不得不雌伏于法海身下的这个事实。 尽管她提醒自己这么做只是为 了保住相公,所以不得不暂时服从于法海,可是内心的困窘和难堪已足够让她羞 愤欲死。 她强忍着点点珠泪,在内心告诫自己将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法海这个 无耻的淫僧。 法海一边感受着白素贞的芳唇摩擦龟头所带来的美妙触感,鼻中嗅着美人玉 体散发出的淡雅香气,一边眯着眼睛,贪婪地淫视着白素贞风情无限的娇美模样: 但见她原本晶莹剔透,欺霜赛雪的清丽脸颊此刻被染成团团酡红,一双寒若秋水 的眼眸里泪光闪烁,小巧鲜艳的樱唇与硕大黝黑的阳具形成强烈的对比,有几丝 乌发被泪水粘在腮边,营造出性感与清纯交织的魅惑神情。 这副模样在法海看来 不啻于一副强力春药,在鼓励法海狠狠地凌辱这位温婉而妩媚的人间尤物。 法海 觉得自己的阳物炽热的快要爆炸,于是他不再迟疑,伸手抬起白素贞俏美精致的 下巴用力一捏……蓦然传来的刺疼让白素贞猝不及防地张开嘴巴,法海坚挺,火 热,庞大的阳具立刻挺入白素贞温暖的檀口之中。 法海的家伙比一般人的阳具庞 大得多,白素贞感到自己小小的嘴巴被撑开到了极限,事实上这只不过才容纳了 法海整个阳具的一半。 含着一根滚烫的陌生阳具让一向生性高洁的白素贞有一种 深深的污秽感,虽然她早已熟悉人类的床第之欢,但木讷的相公花样实在不多, 而如此变态的口交对她来说更是难以想象,何况实在相公面前……她的芳心狂跳 不已,浑身如同长了芒刺般难受。 她闭上双眼,试图不去看在自己眼前来回晃动 的肉棒,但黑暗之中柔嫩的口腔内壁与阳具的摩擦之感更为真切。 白素贞无计可 施,任由串串晶莹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滑过纯美的脸颊,滴落在法海暴涨的 阳具上。 「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它。 许仙这小子能否活下去,就看你的表现了。 」法海 的命令幽幽地从上面落下。 (责任编辑:admin) 5 5想到相公就近在咫尺,睁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白素贞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绯 红。 她生平头一次伸出甘美嫩滑的舌头,怯生生地在龟头的尖端舔了两下,又急 忙缩回香舌。 「就是这样……不要停……」法海喘着气说道。 白素贞万般无奈,迫于法海的淫威,她只得又将舌尖伸出,去舔舐法海那令 人作呕的阳具。 白素贞温热的小嘴柔软而湿润,紧紧包裹着法海的阳物,这绝色 仙姬软软嫩嫩,芬芳四溢的丁香小舌,轻轻舔吮着法海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带 来难以形容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此强烈,远远超过法海所能想像的甜美刺激。 法 海忍不住闭上眼睛,重重喘息,胸膛不断上下起伏,同时在她的小嘴里缓缓地展 开摩擦和抽插。 白素贞的后脑勺被法海大力按住,一进一出地配合著法海挺送的 动作,她只感到口中的阳物越发胀大,好似烧红的铁棍般又热又烫,她俏美的容 颜直红到耳根,全身也抖得更加厉害了。 法海一边肆意玩弄着白素贞丰润甘香的芳唇,一边趁着白素贞惊魂未定,美 目半掩,玉体被制的困境,迅速腾出另一只手,在白素贞娇美无限的面庞上大肆 轻薄。 法海粗糙的指尖淫猥地拂过白素贞挺翘秀美的瑶鼻和玲珑玉润的耳垂,在 白素贞如云如瀑的发丝间流连一番之后,便顺着白素贞白皙的颈项而下,掠过这 俏美仙姬平滑优美的脊背,最终落在仙子挺翘浑圆的玉臀之间,法海的魔手所到 之处都撩起熟悉而怪异的酥痒之感。 熟悉,因为相公也曾这般抚弄自己的全身上 下,怪异,因为现在是另一个男人在猥亵自己。 白素贞被法海老辣而粗暴的一番 抚弄挑逗折磨得死去活来,柳眉频皱,星眸散乱。 但令人崩溃的折磨似乎永无休 止,法海的一双邪手在白素贞的后庭稍作停留之后,毫不客气地伸向她圆润丰满 的玉腿之间。 虽然隔着一层轻柔的素纱,法海还是能感觉到白素贞玉腿肌肤传来 的温热气息,法海的魔手不紧不慢地在仙子一向视为禁地的玉腿相接处徜徉,探 索,并且越来越接近白素贞至为敏感的玉户。 为了心爱的相公,禀性高洁,修道千年的白素贞,面对男人绵密的攻势也只 能默默地含羞忍受。 她双腿之间的雪肌玉肤随着法海的抚摸而变得火烧火燎,而 令人恐惧的快感却像水波一样朝全身传递。 虽然脑中仍牢记着对相公的承诺,但 渐渐情动的白素贞对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越来越没有信心。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 思似的,法海的粗糙的手指很快便推进到了仙子的蜜穴边缘。 法海的攻势极为老 练。 他并不急于将手指插入,而只是隔着一层如丝的薄衫在白素贞敏感无比的玉 户之上慢慢研磨。 平日里气质如兰,超尘脱俗的白素贞哪里曾经受过这样的挑逗, 尽管极力抵御,但她敏感而成熟的玉体不一会儿就有了反应。 白素贞只感觉到一 阵酥酥痒痒,若即若离的热气从自己的蜜道入口处慢慢升腾而起,沿着幽深狭窄 的蜜道向身体更深处蔓延,一直渗透到骨髓里去。 在法海手指变着花样的玩弄下, 白素贞觉得蜜道里的灼热和瘙痒变得越来越难以忍耐。 为了躲避这种令人恐惧的快感,她勉力抬起美臀,将身子向上提起,然而她 忘记了自己的樱唇依然紧紧含着法海的阳具。 她这样做的后果仿佛是在主动迎合 法海在自己口腔内的抽插。 全身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攻击,贞洁的身体被当 着相公的面不停地亵玩,而自己的身姿又是这般挑逗,白素贞只恨自己不能立时 昏死过去。 她面颊绯红,呼吸急促,一对柔波似的傲人乳峰剧烈地起伏着,面庞 上往日的优雅端庄此时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情欲快感熏陶出的媚人 春色。 法海的手指更加残酷地蹂躏着她柔弱不堪的玉户,粗糙的指节不时地探入(责任编辑:admin) 6 6白素贞火热的蜜道,随即又立刻撤出,这种永远无法满足的挑弄比直接的进犯更 能刺激蜜道。 没过多久,这美艳无伦的仙子颀长苗条的玉体终于情难自禁地一阵 剧烈颤动,一股清纯的玉液从白素贞的玉壶深处涌出,打湿了法海的指尖。 与此同时,白素贞感到法海的巨大阳具狂野地抖动起来,紧接着数道浑浊的 阳精激射而出,尽皆喷发在白素贞的口腔之内。 变软的阳具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仙 子的唇边移开。 白素贞羞愤交加地低垂臻首,睫羽像受惊的蝴蝶般不停战栗,如 淡色玫瑰般的柔软唇瓣,犹挂着刚才激射而出的乳白色爱液,一滴滴坠落腮边。 那画面,有说不出的情色和诱人。 「白素贞,被我玩弄的感觉如何?」法海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淫邪地问道。 白素贞侧过俏脸不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只是脸上红潮渐退,清秀无伦的纯美 素颜看上去依然冷漠而倔强。 法海当然不会满足于调戏似的折辱白素贞,他发誓 要把这个月貌花容,气质如兰的仙子完全征服在自己胯下,让她彻底彻底地烙上 自己的印记!不等白素贞缓过神来,他的一双淫手便又伸向白素贞的胸襟。 「你……你想做什么?」当白素贞的美目撞上法海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时, 她颤声问道。 一向自持法术高强,目中无人的白素贞生平第一次内心有了强烈的 「害怕」情绪。 「做什么?自然是做我一直都想做的……」法海冷冷地说道,接着一双大手 以凌厉的劲道袭来,白素贞猝不及防,胸前的裹体轻纱被震开纽结,一大片嫩滑 莹白的玉色肌肤顿时暴露在法海的目光之下。 白素贞惊呼一声,本能地举起玉臂 去遮挡双乳,不料法海的魔手更快,他拉开白素贞被荡起的衣襟,反手一拉,向 上撕去。 裂帛声中,片片白纱纷纷散落地面,不过片刻之间,端庄窈窕的佳人白 素贞上身的衣衫已被掠尽,只有一件丝柔的素色束胸还在勉强阻挡着法海尖锐的 目光。 白素贞面色羞红,急于逃开,却被男人强劲的臂力给箍住,动弹不得,只 能任法海放肆地审视着自己几近半裸的迷人胴体。 她的身材秾纤合度,曲线玲珑, 肌肤柔嫩光滑,雪白透明,似乎散发着一层莹光,刺激着男人的盛满淫欲的双眼。 一对丰满诱人的雪峰高高耸立,在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中,两点如樱桃般可爱的 乳尖,正傲立在雪乳顶端,呈现诱人的粉红色,颤危危地挺立着,似乎乞求着他 人的爱怜。 眼见白素贞受到如此羞辱,许仙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拼尽全力嘶吼道:「法 海,你这个淫贼,快快放开我娘子,否则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这一吼倒提醒了法海。 他胸中的熊熊的妒火变得更加难以遏制。 他对许仙冷 笑道:「许仙,看来你也是个痴情种子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被你先破了 身,你小子也算有艳福。 今天也该佛爷我享受享受了!睁大眼睛看着,看看你这 美人儿娘子如何被我干翻天!」 白素贞闻听此言,朝许仙悲泣道:「相公,奴家虽然身子被这淫僧轻薄,但 奴家的心永远都在相公一个人身上!相公……」 还没说完,法海便哈哈狂笑道:「好个白素贞!你想做烈女?我偏要你知道 自己是多么淫贱!你就乖乖的在我胯下呻吟求饶吧!哈哈哈哈!」 说毕,一双魔爪便朝白素贞胸前那对浑圆挺翘,晶莹玉润的椒乳伸去。 白素 贞的酥胸如丝绸般顺滑,却又充满弹性,法海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只手来细细品 味这俏丽佳人完美无瑕的一对玉峰。 他不断地改变着手上的力道技巧,粗暴的揉 捏与挑逗的抚弄交错进行。 在他熟练而淫邪的撩拨下,白素贞本就坚挺饱满的双 峰变得更为浑圆,就连两颗朱红色的茱萸也变硬翘起,绽放出诱惑的艳色。 更有(责任编辑:admin) 7 7一种难以言喻,令人迷醉的愉悦快感顺着乳尖不断向周身扩散,白素贞高贵娇美 的身段渐渐变得更为柔软,她心中知道,这样下去十分危险,想要用手推开法海, 却只觉得全身酥软,全无力气,一双嫩藕般的手臂只能徒劳地搭在法海结实的肩 膀上。 法海也感觉到白素贞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勉强,他得意地低笑一声,俯身将白 素贞乳尖的蓓蕾含在口中。 法海以濡湿的舌尖尽情地舔舐吮吸着白素贞玉峰顶端 那敏感至极的两朵雪莲,如同一个刚学会吃奶的孩童般贪婪索求。 他强横而持久 的侵犯惹得白素贞的窈窕玉体激颤不已,清澈如水的美目也变得雾气迷蒙。 一阵 阵急促的快感如被围困的兽一样在她体内乱窜直撞,她憎恨这种羞耻的悦乐,憎 恨眼前对自己施暴的这个男人,但不知为何,脑中却不断浮现出与相公翻云覆雨 的种种片段…… 她想起新婚之夜,红烛高照的洞房,她的婚袍被相公一件件褪下。 第一次与 一个男人裸裎相对,即便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也让温婉含羞的她难于面对。 相公 不顾她的羞赧,从后面把她抱起。 当他分开她的双腿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心中 反而充满被占有的期待。 当相公身下的阳物如利刃般洞穿她的贞膜的时候,她是 哀伤的,但也是喜悦的,因为找到当年那个曾救他一命的「小牧童」并以身相许, 不正是她数百年来的心愿吗?于是,忍着初夜落红的疼痛,她努力张开修长白皙 的美腿,任相公在自己紧窄幽深的花穴之内驰骋奔突。 奇怪的是,破身的痛楚很 快就被另一种感觉替代了。 开始是涓涓细流,不一会儿变成了汹涌飞瀑,后来, 她整个人都被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吞没了。 那种快感如此新鲜,如此撩人,如此 灼烈,她奇怪为何自己竟直到这一刻才懂得人间有这般快乐的事。 渐渐地,这种 如闪电般纯净凌厉的战栗让她忘乎所以。 她双腿紧紧盘在相公的身上,荡妇般地 挺送着柔软的腰肢,每当相公的「大家伙」摩擦到她娇嫩敏感的花壁的时候,她 便发出一连串自己听了也会脸红的尖叫。 那一夜,以及接下来的很多夜,不知有 多少次她在高潮绝顶的淫叫声中崩溃。 她想起那天自己刚刚解下衣衫,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盆中躺下,相公便出其 不意地闯了进来,全身上下都脱得精光。 她惊惶地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控住双臂。 她只好顺着她的意,让他在水中爱抚自己。 她坐在相公身上,大腿和相公的双腿 紧紧交叠在一起,相公的阳具分开水波准确地刺入她的花径之中,连续的抽动发 出噗噗的声响。 她的俏脸更红了,然而自己娇羞难禁的模样却换来相公更激烈的 插入。 她想起自己曾双眼被相公蒙住,双手被他以丝带一丝不挂地绑在床头,敏感 的花穴被他的手指粗暴地玩弄,却迟迟不肯进入她的情景。 她想起自己大张着双 腿,紧紧地闭着双眼,被相公手中精致硕大的玉杵不停地研磨阴户。 她想起自己 服下相公配制的淫药,全身火烧火燎般灼热,在相公眼前以纤纤玉指抽插自己的 蜜穴,最后竟达到绝顶…… 纷至沓来,难以断绝的淫思妄想让本已倍受情欲之火折磨的白素贞神思更为 恍惚。 矜持端丽的仙子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风情与媚态。 她原本欺霜赛雪的玉嫩肌 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楚楚动人的娇美脸庞也艳如桃花,美目之中水气氤 氲,流露出难禁的情思。 她呼吸急促,朱唇不时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显然,靠着异于寻常女子的坚定,白素贞才没有在令人疯狂的快感催逼下发出销 魂的娇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欲火焚身的法海已经不愿再多给白素贞更多时间顽抗。 他的魔手一挥,嗤 嗤几声,白素贞下身的衣裙连同亵衣也被撕烂。 随后,不顾白素贞的哀告和抗拒,(责任编辑:admin) 8 8他将白素贞浑圆,健美,白嫩的一双玉腿用力向外扳开。 法海强韧的舌头掠过白 素贞平坦的小腹,在她双腿间乌黑油亮的草丛中略略停留后,便像恶毒而灵巧的 毒蛇一样,钻入了优雅仙子那无比娇贵而隐秘的芳扉之内。 白素贞万万没想到法海居然如此猥琐,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她想逃开,却被 法海强壮的手臂按住,动弹不得;她求饶,谁知他却置若罔闻。 法海如同偷到一 壶美酒的蟊贼一样,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全身最为脆弱敏感的柔媚花瓣,不断渗 出的蜜汁也被他一滴不剩地吸进口中。 白素贞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敏感的私处 被强韧温热的舌尖不断搅动着,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的愉悦感顿时像电流般四处 流窜,让她的全身发软,花穴也越来越搔痒难安。 她只觉得只觉眼前火花四溅, 为了缓解下体难耐的麻痒感觉,她拼命摆动纤腰,翘臀不断往上挺送,却在无意 中更加迎合了法海肆虐的舌尖。 舔弄了片刻之后,法海加大了吸吮的力道,舌尖 轻顶白素贞的花穴口,白素贞全身震颤,如遭电击,体内深处泛起阵阵热潮,令 她全身燥热不已,香汗淋漓。 但白素贞依然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丝淫声。 白素贞的困兽之斗让法海既怒且恨。 他知道凭借自己玩弄女人的高超技巧, 若是寻常女人早就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求饶不止了。 而白素贞之所以顽抗这么久, 一面是因为她体内有培植千年的元阴罡气守护,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还妄图在许 仙那小子面前保持贞洁的形象。 他不服,他不甘。 满腔的怒火加上高涨的欲焰, 令法海抛去了对白素贞的最后一丝怜悯之心,不知他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更为丧 心病狂的举动来。 白素贞本已被法海逗弄折磨的娇喘吁吁,神思恍惚,忽然之间,却不知为何, 法海的魔手竟离开了自己。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泪水迷离的双眼,以为发生了什么 奇迹。 却见法海将袈裟平铺在地面上,身子脱得精光,两腿叉开,头枕双臂仰面 而卧,神色十分悠闲,只是一对贼眼仍如不怀好意地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游走。 白素贞的目光无意中瞥见法海两腿之间的那物事依然直立坚挺,粉面不由得又是 一阵绯红,急忙转过头去。 虽然暂时脱离魔手,但不知者淫僧是忽然大发善心呢 还是又想用什么别的法子折辱自己,因此白素贞心下终究是十分忐忑不安。 忽听法海开口道:「素贞,我竟是错怪你了!」 白素贞听得法海话中有话,也顾不得羞赧,转过脸来问法海道:「法海,你 此话怎讲?」 法海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原以为,你嫁给许仙这小子只是前世宿命, 你报完恩就会离开他。 刚才我才明白,原来你们两情相悦,非同一般,难怪你为 他守身如玉,任我怎么轻薄始终都不发一言。 我也十分佩服啊佩服。 」 白素贞法海神色庄重,说的也十分恳切。 一时也分不清他是真是假,但她毕 竟是个极为聪敏的女子,断不肯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她急忙一只手勉强护住 胸部,另一只手掩住下体,向前膝行几步,然后弯腰向躺在地上的法海拜道: 「大师慈悲,如能放过我夫妇二人,我们定会铭记大师的恩德,没齿不敢相忘 ……」 许仙这时也连忙跟着应声哀求。 法海大笑道:「好说,还说。 但贫僧亦有一事相求。 」 白素贞巴不得法海消失的越快越好,于是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大师有何 吩咐,素贞一定尽力而为。 」 法海朗声道:「夫人果然豪爽。 这事说来也不难办到,贫僧仰慕夫人仙姿妙 容,数百年来朝思暮想,却不得亲近,心下委实觉得不痛快。 但若因为这个玷污 了夫人,贫僧心下又颇为不忍。 刚才我细细思量之下,似乎只有一个法子可以两(责任编辑:admin) 9 9全。 」 白素贞心知如果他继续说下去,必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心中毕竟还怀着 一丝希望,只好强作笑颜说道:「大师但说无妨。 」 法海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素贞,想你这国色天香,仙姿绰约,许仙那小 子又正值壮年,你们二人床第之事必然为数不少。 如今,你再把你这些年学到的 床第功夫再演习一遍,只是我看许仙那小子此时未必中用,就让贫僧为他代劳吧, 不知夫人你意下如何?」说完,便又发出一阵狂笑。 白素贞这才明白自己非但无法脱身,反而又被法海言语耍弄一番,登时一张 俏脸气的发白。 她娇声呵斥道:「法海,你几次三番侮折辱与我,我,我同你拼 了!」 法海也不答话,只是把手臂举起,对着许仙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将手指弹了 两弹。 只听喀拉拉两声脆响,接着许仙便杀猪般地哀嚎起来,原来法海发出的力 道已将他数根肋骨生生震断。 白素贞听得许仙的惨叫,只觉得如万箭穿心一般难 过。 但心内也有些恨许仙不够刚强,受一点皮肉之苦便呼天抢地。 法海这才笑吟 吟的说道:「素贞,你现在如果还要装贞洁烈妇的话,我便将那小子的骨头一节 节打断给你看。 」 白素贞只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没想到自己一时糊涂,误入尘网,居然换 来今日的奇耻巨辱。 早知当初,自己倒情愿被那斩妖师一刀杀了,省却了自己纯 洁无瑕的身子被他玩弄。 她看了看痛苦地挣扎着的许仙,又注视着法海那令人作 呕的面孔,行行清泪溢出眼眶。 她绝望地把冷玉一般娇媚尊贵的身体伏在法海的 脚边,泣不成声地哀告道:「大师,你就放过我吧。 除了我的身子不能给你,我 什么都可以做!」 「嘿嘿,真是抱歉,佛爷我就想得到你的身子。 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何生的 这么美吧。 如果你还要再啰嗦的的话,别管我对你相公不客气了。 」 白素贞知道这一劫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在法海无比猥琐的注视下,在许 仙声声的呼叫声中,白素贞像一个受难的圣女一般含着泪水,分开修长润泽的白 皙玉腿,横跨在法海的腰盘之上。 而法海壮硕无匹的阳具则恰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直指白素贞娇美如花的蜜穴入口。 明知在劫难逃,但白素贞却徒劳地祈祷着那最 后而又最残酷的刑罚能再延缓片刻来临。 她仅靠双腿的力量艰难地支撑着身体, 先前已被醇美蜜汁浸透的门扉连同湿润肥美的萋萋芳草都清晰无比地暴露在法海 眼前,那一对浑圆无瑕的乳峰更是触手可及,两朵蓓蕾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为无 法避免的沦陷而惊慌不已。 软弱的双腿很快便难以维系全身的重量,白素贞晶莹 剔透的胴体如同融化的雪人一样一点点倾颓下来,高贵而隐秘的花穴离利剑的尖 端相距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了。 而在这宛如炼狱般的受虐关头,受辱的恐惧,煎 熬的痛苦,竭尽全力维持的端庄等诸多表情却在白素贞姣美清丽的绝美脸庞上却 交织出一副魅惑至极的表情,法海眼睛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最可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白素贞的玉腿终于支持不住,膝盖一弯,重重地 落在铺展的袈裟上。 在柔软的腰肢向下沉落的瞬间,法海窥伺许久的龟头尖端毫 不留情地撞开虚掩的门扉,刺入白素贞狭窄而滑腻的蜜道内。 法海随即猛力一挺 腰肢,如铁的巨杵便完全没入蜜汁四溢的幽径之中。 「呜……」白素贞如受伤的小兽般发出一声悲鸣。 被奸淫的事实已经铸成, 她知道自己贞洁的身体已经永远被烙上的屈辱的印记。 白素贞绝望地摇动臻首, 一串串晶亮的珠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梨花带雨的无辜模样却在引诱着法海更加暴 虐地惩罚她。 「白素贞,你的小穴又热又紧,比刚破瓜的处女还紧。 嘿嘿,真不愧是个小(责任编辑:admin) 10 10妖精啊。 」法海一边以污言秽语撩拨着白素贞恍惚不定的心神,一边把腰间的利 器一次比次更深入地送入白素贞的花径。 除相公之外,白素贞矜持的身体从未对 任何一个男人开放过。 与丈夫缠绵床榻的经验让她认定天下所有的男子的「物事」 与相公的都相差无几。 但法海的蛮横侵犯却让她顿时便明白自己之前的无知。 法 海的阳具比不但比相公的整整大出数倍,而且如炭火般灼热,如铁枪般生硬,相 公的最好的时候也只是一束柳条,而法海的阳具则是逞威的钢鞭,是暴怒的毒蛇, 是掠夺的利爪…… 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法海不失时机地嘲弄道:「怎么样,小娼妇,我的是 不是比你好相公的大得多?」 闻听此言,白素贞本已布满红晕的娇靥更是艳若朝霞,她试图捂紧耳朵,不 去听他那些不堪入耳而又动人魂魄的污秽词句。 只是在法海接连几个几乎疯狂的 冲击之下,白素贞感到自己全身酥麻酸软,骨架都像要散开一般,哪里还有力气 举起双臂?数百年来她自恃法力高强,又生性好胜,心高气傲,从未把谁看在眼 里。 而这一刻当她被肆意侵犯,凌辱却丝毫不能反抗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只 是个弱女子。 面对法海暴风雨般的暴烈的攻击,她长久以来的傲气开始一点点地 动摇,崩塌,消失。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防线也早已摇摇欲坠。 法海似乎要把自 己数百年来的积郁与怨怒,恨意与嫉妒都统统发泄这个曾令他魂牵梦绕的仙子身 上。 他每一次的撞击都使白素贞觉得自己要被刺穿被捣碎,在他凌厉的攻势下, 白素贞圆润修长的玉腿再也无力合拢,只得任法海肆意进出,直捣黄龙。 巨大的肉棒在自己娇嫩敏感至极的花穴内进进出出,引发激流似的快感。 内 壁的嫩肉被法海魁伟的阳具粗暴地蹂躏摩擦时,白素贞却觉得蜜穴宛如被热熨斗 寸寸熨烫过一般激爽。 两人结合的地方早已泛滥成灾,将两人的下身都染的湿漉 无比。 而淌流的蜜汁使得法海的进攻更为顺利,巨大的龟头不时地撞上白素贞蜜 穴最深处的嫩蕊花心,只把一个生性高洁,矜持端庄,优雅清丽的绝色仙子捣弄 得魂飞魄散,娇喘不已。 「白素贞,你看你多么淫荡,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 佛爷我是不是干的你很 舒服?说!」法海一边以蛮力淫虐着身下的绝色佳人,还不忘以言语羞辱她。 「不……」白素贞虽然依旧嘴硬,但破碎的语调已掩饰不了情潮的汹涌。 「哼,还不承认。 我就让你更舒服点!」法海一边说,一边用力托起白素贞 的翘臀向上抛去。 借助下落时的冲击力,法海无比强韧的阳具推开重重缠绕的嫩 肉冲过狭长的蜜穴的尽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这美丽仙子的湿滑溽热的「花宫」入 口处。 白素贞只觉得身子一阵难以克制的剧烈痉挛,仿佛体内有无数火球同时爆 炸,同时整个花径蜜穴都像有了生命一迅速蠕动起来,把一波波前所的未有的蚀 骨快感推向全身每一寸肌肤。 这股快感太过强烈,白素贞承受不住地摆动着臻首, 丝丝缕缕黑发拂过法海坚实的胸膛和脸颊。 若不是白素贞凭着仅存的意思羞耻心 咬紧了贝齿,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淫声浪叫来。 尽管如此,那一连串 压抑的呻吟也让人听得热血沸腾。 法海知道这位超尘出俗,花容月貌的俏佳人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情迷意乱。 所 谓蛇性本淫,端庄优雅只是白素贞用来蒙骗世人的一个幌子。 只消再使上一些手 段,彻底摧毁她修道千年所培育的「元阴罡气」,她淫贱入骨,骚媚放荡的蛇妖 本性就会难以克制。 到那时她才会彻底沦入万劫不复的情欲深渊,也只有到那时 他才可以完完全全地征服和控制她。 法海低吼一声,紧紧抱住白素贞挺翘绵软的美臀从地上一跃而起。 姿势的突(责任编辑:admin) 11 11然改变令法海坚挺红热的肉棒更为深入地插进白素贞柔弱无骨的体内,蜜穴内的 嫩肉被一阵搅动,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如同奔腾的野兽般在白素贞体内横冲直奔, 让仙子白素贞忍不住哼出声来。 被法海像个小娃娃一样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双腿 盘在他的腰间,虽然是被迫的,但当着相公的面,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还是让她不 敢张开眼睛。 黑暗却传递着更为真实的愉悦感。 法海永无休止的劲力抽插让她身 躯越来越热,下身越来越湿。 固守的最后一丝理智却阻止不了身体越来越明目张 胆的背叛。 天哪,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掉的! 法海却顾不得白素贞的想法。 他摆动腰身,在白素贞体内一刻不停地冲锋陷 阵。 他毒龙般的硕大阳具一次一次地插入又抽出,毫不怜惜地顶撞她花径内最敏 感的最柔软的地方。 原先过分紧致的蜜穴被深处的蜜汁所润滑,现在毫无障碍地 里吞吐着法海的肉棒,发出极其淫靡的声响。 白素贞早已没有一丝一毫力量反抗, 她娇美的身躯如藤蔓一样缠绕着法海,随着他的每一次律动释放出销魂的啼声。 法海看看时机已经成熟,便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腾出一只手,自耳背 后取下约有绿豆大小一粒红色丹药。 趁着白素贞娇喘不已的当儿,他一口吻上白 素贞的樱桃小嘴,强运真气,逼迫白素贞吞下了那颗药丸。 「法海,你给我吃了什么?」正在欲海中浮沉的白素贞强定心神问道。 「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三神丸,又叫欢喜丹。 」法海阴阴地笑道。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百草精华炼制成的蜜丸,但难得的不是这蜜丸,而是蜜丸中的东 西。 那蜜丸内封着的乃是一种虱子般大小的奇虫,对男人无害,但一旦进入女体 后便会寄居在子宫之内。 这种只吃一样东西,若是吃的到呢便安稳无事,若吃不 到时,便会以子宫内壁的鲜肉为食,且会向全身各处关节扩散,那种痛苦,神仙 也受不了的。 」 「这虫子……吃什么?」白素贞颤声问道。 「哈哈。 说来也常见,就是男人的精液。 」 白素贞觉得眼前顿时进行乱撞,差点昏死过去。 她悲泣道:「你已经占了我 的身子,为何还要对我如此刻毒?」 「哈哈哈。 这都是你自找的!本来以你的内力,足可以抵御这些小虫的。 可 惜你我只是稍微撩拨了你一下,你就已经欲火难耐,震动了体内的元阴罡气。 这 下这些小虫便会趁虚而入,只怕这会儿已经进了你的子宫啦!对了,这些小虫须 得以精液引诱才会有精神,我这就在你体内发射我的第一泡精液!」 说完,法海纵身一挺,阳具深深地顶入白素贞的玉壶入口处,接着他的阳具 一阵跳动,将炽热的阳精灌入了白素贞子宫的每个角落。 法海变小的阳具也从白 素贞的蜜穴中缓缓退出。 法海抚弄着白素贞纯美的容颜说道:「白素贞,你不是说我无耻吗?待会儿 你就会看到究竟是谁无耻。 到时候你就让你的亲亲好相公看看,你是如何扭着屁 股求我操你的吧!哈哈!哈哈!」 「你……」白素贞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白素贞便感觉到了腹内的异样。 一股热气在子宫内渐渐升腾,并 且越来越强烈。 伴随着热气的扩张,另一种奇痒的感觉也在体内蔓延开来。 开始 只是子宫,慢慢地传递到蜜道,脊椎,脑际,四肢,到后来,全身每一个毛孔似 乎都有无数只虫子在大口大口啮咬自己的血肉,又好像自己的体内忽然长出无数 团跟羽毛,又像是无数人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呼气,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 描述的痒,当然更无法以人类的可怜的意志抵御。 懊热还可以忍受,可是这种奇(责任编辑:admin) 12 12痒却一刻也无法忍受,她简直想把自己的皮一块块撕下来。 白素贞的身体也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曲线曼妙,玲珑浮突,莹润如玉的胴体 自发地染上了一层绯红色,胸前的绵乳更为坚挺鼓胀,大了足足一圈有余,而顶 端的两颗蓓蕾更是高高翘起,显得极为诱惑。 法海知道药丸的效力已经开始发散,他走到白素贞近前,嘿嘿笑道:「是不 是觉得下面非常痒?」 白素贞已经无法回答。 直入骨髓的奇痒让她什么都无从顾忌了,她以芊芊玉 手拨开自己粉嫩湿滑的花瓣,不断地搓弄和摩擦着敏感的私处。 强烈的快感如同 闪电般朝全身四处扩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站立不稳。 但折磨人的麻痒不但没 有消退,反而随着爱液的涌出而更加难以忍受。 「啊……」 白素贞只觉得天昏地暗。 她忘乎所以地摆动腰肢,雪白的翘臀不断向上提送, 迎合着深深插入阴户之内的自己的手指。 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平日里高 洁无双,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白素贞会像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疯狂地自慰。 「白素贞,只有男人精液,才消除的了你的瘙痒。 」法海的声音仿佛从浓雾 之中传来。 雷峰塔,许仙,法海,金钵,袈裟,什么东西都消失了,连白素贞自己都消 失了,只剩下一种感觉,就是充溢天地间的痒。 「啊,受不了了,快给我吧!」 约么半个时辰之后,只见一个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全身赤裸的长发美女跪 伏在法海面前,她的臀瓣高高翘起,下体已快被自己抓的红肿稀烂。 她左手的四 根手指尽数插在自己的阴户之内,像一尊怪异的白玉雕像。 她像癫痫发作一样不 停地晃动着屁股,从阴户内泻出的蜜液在她周围淌成一个小小的金色湖泊。 「小妖精,你想要什么?」法海镇定地问道。 「小妖精的小穴想要佛爷插!」这是白素贞的声音。 「谁是你的相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法海佛爷是我相公……啊,小妖精想要佛爷插!快来插死小妖精吧!」白 素贞的声音凄厉而尖锐。 「好,既然你在这么淫贱,佛爷我就坐坐善事吧!」 说完,法海一挺身,从后面刺入了白素贞诱人的娇躯之内。 「哦。 好舒服……」白素贞轻呼一声,发出性感撩人的呻吟。 为了彻底激发出白素贞一直被压抑的肉欲,法海几乎把自己所知道的的各种 姿势都用上了。 雷峰塔底的密室中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似乎永无止息,白素贞娇 美华润的玉体与法海强健黝黑的躯干密不可分的连在一起,宛如天然生成的连体 人一般。 法海默默催动体内的真气,坚挺硕大的肉棒在白素贞美妙的体内已来回抽动 了数百回合。 「啊……啊……」 白素贞只觉得如同身登极乐一般舒服,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法海的抽 插,发出极度亢奋的娇呼。 每当法海挺身相送,她便不知羞耻地张开大腿,让他 更狂野地侵入自己体内。 他越是粗暴,白素贞的叫声便越是高亢。 她已经彻底沦 陷在自己的肉欲里,再无机会翻身。 直到永永远远。 (完) 第3篇 白娘子落难记 西湖边杭州城人人都知道,保和堂药铺来了个貌若天仙的白娘子,闺名白素 贞,嫁给了呆头呆脑的掌柜许仙。 城里的地痞,流氓之流看到白娘子如花似玉, 早已垂涎三尺。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但这些日子,混混们得知,许仙进山采药去 了,得两三个月才回来,只留白娘子一人在家。 于是决定去保和堂药铺调戏白素 贞。   这日,白素贞在闺房中贪睡未起,忽听外面有人敲门,白娘子心地善良,知 道这是有人来看病,于是懒懒的披上外衣,穿上鞋子,起身开门。 但是白素贞不 知道,她这一开门,将她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 门一打开,从门外涌进来三五 十个街头的流氓,混混,叫嚷着要看病,将单薄的白娘子围在中间。 刚开始白素 贞并不已为意。 莞尔一笑,柔柔的说道:各位大哥要看病,进屋坐吧。 众人们淫 笑着,将白素贞拥进前厅。 白娘子款款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问道,大哥哪里不 舒服?领头的一个混混指着自己的胯下说,最近不知怎么得,我那宝贝老是不能 硬起来,听说白娘子医术高明,给俺瞧瞧。 说罢周围一阵淫笑。 白素贞脸微微一 红,说道,这病,小女子不会治。 那人说:这好办,白娘子舍得把衣服脱了,我 这宝贝自然就硬了。 白素贞菩萨心肠,想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玉牙一 咬,抿着嘴唇把外衣脱下。 白娘子里面只穿着晚上睡觉时红色的小肚兜,那雪白 的肩头,和鼓鼓的胸脯让众人看的眼都直了。 时白素贞已经怀孕八个月,胸前肚 兜被奶水洇湿了一片,呈暗红色。 一般女子的肚兜能遮挡到下阴以上,但白娘子 由于怀孕,那挺起的肚子将肚兜高高的撑起来,肚兜的下缘刚巧遮住肚脐。 白娘 子问:大哥硬了吗?混混们淫笑着让白娘子继续。 白娘子想了想,站起身,弯起 玉腿,又脱掉了裙子。 同样的,白素贞裙子下面也没有穿其他衣物,两条白腿光 光的暴露在一堆男人面前。 混混看到,眼前的女人也没有穿内裤。 只在腰间系了 一条红绳,红绳中部一段二指宽的粉红软布夹在胯间。 不等白素贞开口,竟然有 混混一把抓住白素贞的肚兜,用力一扯,没有了肚兜的束缚,白娘子那一对丰满 娇挺的乳房仿佛迫不及待的要透透气般挺了出来,一对奶子在胸前一弹一弹的, 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白娘子粉脸通红,喘息都有点不均匀了,她怯生生的说道: 如果大哥还未痊愈,小女子医术不高,还请另请名医,说着,光着身子请了个万 福,那一对乳房在胸前摇来摇去,红色的乳头由于怀孕涨大了两倍,像一颗红枣 一样闪闪发光。 那些混混那里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淫性大发。 这会当然不会善 罢甘休,他们又让白娘子坐回太师椅上。 又有混混让白娘子两腿分开,说要开开 眼界。 白素贞求饶般的说:妇道人家的下身,怎么好随随便便露给男人看的,还 请大哥们行个方便。 混混们说:白娘子治病救人,就是行方便。 白素贞无奈,只 好抬起两条玉腿,搭在太师椅的两边的扶手上。 整个双腿呈W形状分开。 早有混 混上前,一手拖住白娘子的乳房,胡乱的揉捏,一手伸到她的胯间,在白素贞二 条玉腿的顶处、隆起的小腹上一摸,淫笑到:白娘子怎么裤子也没有穿,就是这 么一条带子,夹在胯里?白素贞这会虽然处境尴尬,又羞又怕,但是听到这里, 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大哥还没有娶过夫人吧,那有妇道人家胯间穿裤子的, 你别看小女子这条带子,可是巧妙的紧呢。 有混混起哄到:那白娘子给我们这些 粗人讲讲妙在哪里吧!白素贞说道:这女子小时候,那胯下的玉门啊,就是紧紧 的一条缝,到七八岁前,裙子底下都是光着屁股的。 长到十二三岁,那条缝慢慢 翻开,颜色渐渐变红,与周围肉色不一样。 由于女子十二三岁月月要落红,所以 就将这个带子夹在胯间,这条带叫月经带,内放香草灰,系在腰间,那布条贴在 外阴处,十分舒服。 女子长到二十来岁,身体成熟,那胯下阴毛见多,肉缝也渐 渐变宽,玉门中经常有粘液滑出沁润的颜色渐渐变黑。 白娘子说这段话的时候娓 娓道来,像讲与自己不相干的故事一样。 混混们听的如痴如醉,都愣住了。 还是 领头的反应快,一手拉住白素贞的月经带,说道有什么好听的,好好的女人光着 身子,分开腿在这里坐着,大家不会自己看,说罢一把扯掉了白娘子最后一块遮 羞布。 由于姿势,男人们一下就看到了白娘子所有的闺中秘密,只看她阴户毛茸 茸的阴毛,延贯下去,两腿根部夹了二瓣油黑柔软的阴唇,肥厚的阴唇夸张的外 翻,中间横了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也裂开着,暴露出一颗嫩红的阴核。 白娘子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两只手想遮挡又不敢,只好从下面托住自己怀孕的大 肚子,好让男人们把自己的胯下看的更清楚。 混混手指拨开娘子阴唇,只看里面 肉色殷红,殷红的肉膜上,还含着滴滴粘液。 白素贞羞的几乎要哭了,她带着哭 腔说道:小女子实在看不好大哥这病啊,还请大哥们都回去吧。 混混们调戏着说: 小娘子并未出全力给俺们治病。 白素贞问:那你们还要怎样!有人拖住白娘子的 两只玉足,淫笑到:只要白娘子肯脱去鞋袜,让大家一赏金莲,我们的病自然就 好了。 白素贞脚上还穿着妇人在闺房中穿的鞋子,这种鞋子和现在的拖鞋一样, 柔软轻便,没有后跟,女人的小脚就插在里面。 在古代,女人的脚也是性器官之 一,比乳房,阴道,屁股什么的更能够激发男人兴趣,白娘子当然知道这些,当 她听到这些人连鞋也不让她穿的时候,两道无助的眼泪,终于从脸庞滑落。 混混 调戏到:小娘子治病救人,何哭之有?说罢,摘掉了白素贞两只小鞋,仍到地上。 白素贞是从床上直接起来,没有穿袜子,那一对玉脚如月如勾,光滑无暇。 周围 一片啧啧之声。 混混把白娘子的脚拿在手里抚摸,突然一个混混叫到:唉,不对, 这女人没有小脚。 白素贞听到此,脸更红了。 只听那混混眉飞色舞的说道:女人 要小脚才好看,我一次偷看王员外家千金玲嫣姑娘洗澡,那一双小脚才叫凌波微 步,天下第一。 全天下女人都是爱美的,尤其是像白娘子这样本来就绝世无双的 美人,更是如此,她们要是听说哪家的姑娘比自己更美,那非要自己见见才甘心。 听到这里,白娘子不服气的抬起粉脸:难道小女子的脚没她的美么?白娘子此时 赤身裸体,粉脸潮红,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素贞玉肌花貌,皮肤雪 白,那阴道却又是颜色油暗,大大的张开着怀孕的肚子不但没有显得累赘,反而 更加衬托出女人的成熟。 修长的大腿无力的耷拉着,那一对天足恰张的却是到好 处。 此时光着身子的白娘子,才叫天下第一。 果然,那混混说道:还是白娘子更 胜一筹,白娘子听到男人夸赞自己,得意的甩了个媚眼,在男人手里的玉脚,调 皮的招了招。 这一下,屋子里的气氛一下被白娘子的妩媚的动作点燃了,有的混 混干脆把白娘子开药的桌子轰的推到,大家围成了个圈,把坐在凳子上白素贞围 在中间。 一个混混说道,还得娘子亲自下药,我们的病才会好。 白娘子羞的说不 出话来,但是所有人都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又粗又长的阳具。 白娘子看到屋里的 几十人阳具都挺的直直的,各个都有一尺多长,吓的娇叫到:你们不是都好了么, 还想怎么样啊。 混混淫笑到:我们想感谢娘子治病之恩。 说罢,几个人把白娘子 抬到桌子上,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开,按好,又有人把她的手从头顶拉直按住。 这样,赤裸的白素贞挺着大肚子,四脚朝天的被按在桌子上。 白娘子哭喊到,不 要,小女子身怀六甲,你们不要这样。 白娘子娇躯上,被几十双大手覆盖了,混 混们争先恐后的把手伸到白素贞的胯间,有人掰开她的阴唇,甚至几只手指已经 伸了进去。 白娘子下身一片狼藉,从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弄的股间闪闪发光。 在一 片叫好声中,一个混混将顶在白素贞阴道口边粗大的阳具,一寸村的插进白娘子 那抽搐阴道。 很显然,冰清玉洁的白素贞不适应这种强奸,只看她被按住的两只 小脚委屈的弓着,十个纤长的脚趾都翘了起来,那怀孕的大肚子由于阳具的插入 显得更加的凸起。 白娘子觉得一尺多长的阳具仿佛插了五百年才到根部,但是这 仅仅是开始,马上,那根阳具就开始了无休止的抽动。 众人看到,白娘子那肥厚 的阴唇被撑的圆鼓鼓,随着抽插,一次次将阴道里面的肉翻到外面,被凌辱的女 人脸红的像成熟的苹果,乳房随着肌肉的紧缩,溢出一股股乳汁,流到白娘子挣 扎的玉体上,混合上白素贞的香汗,弥漫出诱人的香味。 白娘子在强烈的刺激中, 呢喃着叫到:小青,小青救救我……   两天后,远在千里之外玉莲山上的小青感受到了白素贞混乱的信息。 小青心 头一紧,莫不是姐姐除了什么意外?她马上双眼一闭,脑海中显示出的场景让小 青芳心大乱。 只看凌乱的保和堂内,仍着几件姐姐平时穿的衣物鞋袜,几十个男 人围住了一丝不挂的姐姐,姐姐的玉体被夹在几个男人中间,男人的阳具在姐姐 阴道,肛门内肆意的抽动,姐姐一手拖着怀孕的肚子,一手拖着屁股,弓着身子, 一条腿站立踮着一只脚尖,另一条腿拿在男人手里,金钗半歪,头发一半已经披 散在雪白肩头,姐姐一张樱桃小嘴死死的咬住一缕秀发仿佛是减轻全身的刺激。 整个保和堂内一片淫乱。 男人的淫笑中夹杂着姐姐娇弱的呻吟。 只听姐姐狂乱的 羞叫着:小青……,小青你怎么还不来啊,救我。 小青看到这种淫乱的场面,羞 得小脸红扑扑的,此时小青正在修行,所以也是浑身赤裸,下身一缕粘滑的液体 早已滑到雪白的大腿上,小青娇脆脆的说到:姐姐,你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 说罢驾云下凡,小青救姐姐心切,走的匆忙,没来的及穿衣服,直到下凡后,才 发现自己也是光着屁股,但是再上天去取衣服是来不及了,天上一日,地下十天, 自己去拿件衣服就等于让姐姐的身体多落入劫难中十天,小青想到这,玉牙一咬, 将自己头上的纱巾取下,叠成四方,垫于跨下,翻身上马,这样一来,自己娇弱 的阴道就不会直接被粗糙的马背磨破,就这样,小青赤身裸体,快马加鞭,奔像 杭州。   小青日夜不停的赶了两天的路,这天,马奔驰在山路上,小青担心姐姐,心 一念咒,脑海里又呈现出保和堂的情况,只看过了两天,保和堂内的混混们不但 没有少,反而多了,很明显是有些混混又出去把这里的事告诉了更多的人。 只看 姐姐神情委顿的瘫在一张椅子上,已经是任人摆布了,一个混混从药房的抽屉里 拿出来了各式各样的中药,淫笑着说,咱们在保和堂玩了两天,都忘了这里是杭 州第一的药铺啊,我从药房里找出了几味春药,给那小娘们下了,保证她浪叫莺 啼,不像现在这样,干两天就蔫了。 小青揪心的看到,姐姐听到那男人的话,本 来都有点失神的眼睛又冒出了泪水,只听姐姐说道: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要给我 用春药,求求你们不要了。 但是混混们才不会怜香惜玉,架起白娘子,像捣药房 走去。 小青心头一紧,果然接下来看到,混混把姐姐平四肢拉开,平放在地上, 又有混混拿来几个枕头,塞在姐姐的腰下,这样,把白娘子的玉腰垫高,把白素 贞的阴道抬成一个仰角。 小青看到姐姐的阴道被干的红肿发亮,阴唇外翻,阴道 口张开着,再也合不上,从里面流着滴答的粘液。 有混混拿来,虎鞭,鹿茸,驴 子膏,还有各式各样说不上名字的春药,也不碾碎,一个混混两手撑开白娘子的 阴道,另一个就这样一包一包的把春药到在白娘子的阴道里。 小青看到,姐姐刚 开始还想用手挡在阴道口边,但是马上就放弃了,恨恨得把头侧向一旁,混混们 就这样一包包的下药,直到那药从姐姐子宫内满到阴道口撒了出来,但是这对白 娘子来说,才是刚刚开始。 一个混混摸着白娘子圆滚滚的肚子和下阴,说道,小 娘们,自己走到那边那个捣药钵去,可别让你阴道里的药掉出来了哦,那是很珍 贵的,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 白娘子不敢不从,吃力的站起身,但是小青看到, 姐姐刚一起身,阴道里的药就顺着大腿露了下来,姐姐妩媚的眼睛惧怕的扫了一 眼房间里的男人,马上夹紧了双腿,从这到房间的那边有段距离,白娘子不知道 如何是好,已经有男人拍着姐姐的屁股,示意她过去。 白娘子秀眉一蹙,计上心 头,小青只看姐姐先微微分开双腿,然后一手伸到胯下,护住下阴,再将双腿紧 紧并住。 另一只手拖住凸出大肚子,有人淫笑到:小娘们,你这样怎么走路啊, 小青也在纳闷,只听姐姐柔柔的说:小女子自有方法。 说罢,撅着屁股,并着腿, 像小姑娘做游戏般朝房间那边一跳一跳的过去,只是现在在跳的,并不是小姑娘, 而是一个被一堆男人包围,浑身赤裸怀孕七八个月的妩媚少妇。 这种本不应由一 个端庄的孕妇做出的行为,被白娘子演绎的更加凄美。 小青看的心都碎了。 白娘 子玉体灵巧,跳跃中整个身体玲珑有致,随着每次落地,那前倾的胸口下吊着的 两个摇晃的乳房都随之一弹,从红枣样的乳头里震出乳白的奶水。 两只月亮样的 金莲承受着孕妇全身的重量,终于,白娘子跳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在一架捣药机 前停下。 妩媚的眼睛里闪动着倔强的泪水。 混混们也跟来上来,一个混混指着机 器说,小娘们,坐上去,你去把阴道里的药都捣捣碎,白娘子听到这,几乎晕了 过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小青也都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原来,保和堂制药 房里有个捣药的大钵,上面竖着根铜制的大杵坐药时,将药放在钵中,用脚踩两 个踏板,由于机关的运动,那大杵就一上一下的把药捣碎。 而现在的机器的机关 被混混做了手脚,随着脚踏板的才动,那根大杵是向相反的方向运动。 混混说, 小娘们,去啊,怎么还要我们帮你?小青看到那盆中矗立着的二尺多长,胳膊粗 细的同杵,失声叫到,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姐姐。 但是没人能听见远在 千里之外小青的抗议,保和堂早被淫乱的气氛包围,小青看到,那铜杵被固定在 脸盆一样大的钵内,钵高也就是三十厘米,但是那杵足足有两尺,抛去埋没在钵 内的部分,那根杵也有一尺多长,姐姐要是坐在上面,就算努力用脚支撑,屁股 悬空在钵面,插在阴道中的杵都够受的了,况且,自姐姐已被凌辱多日,早已没 有力气,只怕一座上去,就一滑到底,让那杵连根插入姐姐的阴道,随了这些混 混的淫愿。 但是白娘子是凤凰落架,早已身不由己,也轮不到白素贞多想,小青 只看姐姐跳到杵旁,一条腿跨过铜杵,让自己阴道口对准粗杵,然后慢慢的蹲了 下去。 白娘子阴道里被春药填的满满当当,但是这根杵又是强行插入,那些春药 不是被推的更深,进入了白娘子的子宫,就是被挤到阴道内壁的四周,小青甚至 能听见男人淫荡的叫好声,姐姐的娇喘声中夹杂着春药被挤碎的声音。 小青看到, 姐姐从下阴到肚脐那一段都被撑的圆滚滚的,仿佛娇嫩的皮肤都要裂开般。 一切 果然被小青猜中,白素贞早已没有力气抵抗,只看白娘子无力抗拒自己的重量, 阴道中插着杵的身体一寸寸的下滑,伴随着全身的抖动,姐姐的屁股坐在了钵底。 那根铜杵,连根的埋没在了白娘子的阴道里。 小青不忍再看,却又不得不看,只 看那钵不大不小,刚好让姐姐那肥大丰满的屁股坐在里面,姐姐的两条腿分在两 边成W形状伸到盆外。 一双玉脚踩在地面。 这个姿势让小青觉得,有点像自己和 姐姐晚上洗屁股的场景,有时候天冷,不能天天洗身子,姐姐就拿两个盆子,放 上热水,自己和姐姐就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在热水里,很是舒服。 但这会白素 贞阴道中插着这么长的东西,早已有点错乱了,她杏目含春,双手慌乱的不知道 放在那里好,最后扶在了肚子上。 一个混混对着白娘子说:小娘们,开始吧。 小 青看到这个场景,酸楚的笑了,以前姐姐和自己也是面对面的捣药,夏天的时候, 自己和姐姐经常穿着肚兜,披着白纱,光着脚丫一边踩着板子,一边调笑,哪知 现在姐姐要用自己的这双玉脚,来凌辱自己的身体。 哪知早已迷乱的白素贞,竟 然断断续续的娇喘这说:随便你们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是不会作践我自己的身 体的……那些混混看到白娘子到了这步还没被完全征服,淫欲更加,一个混混说 道,小娘们那我们成全你。 说完,拉过踏板,不紧不慢的踩起来。   唔……唔嗯,随着铜杵在白娘子阴道中的抽动,白素贞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娇 吟。 令人痛心的场面出现了,小青只看姐姐由于女性的本能,阴道中的刺激使她 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姐姐屁股刚刚从盆里抬起来,就被两只手按住雪白的肩头, 又生生的把姐姐按了下去,白娘子拼命挣扎,但是哪有几个男人的力气大,白娘 子那阴道,含着铜杵无奈的一口口的吞下去,又直到连根埋没。 再到后来,混混 直接拿来两个很短的脚镣,一边锁在白娘子纤细的脚腕上,一边锁在地上的一个 铁环,这样就等于把白娘子死死的锁在了地上,让她起不了身。 小青看到姐姐已 经在劫难逃,在姐姐的挣扎中,混混踩踏板越来越兴奋,那铜杵在白娘子阴道中 飞快的抽插,把白娘子干的梨花带雨,随着抽插,小青看到姐姐阴道中被碾碎的 药合女性下身分泌的液体顺着外翻的阴唇一股股的被挤出,深褐色的液体积在盆 中,白娘子的屁股间早已一片泥泞。 「小,小女子……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啊, 停下来」娇喘中,白素贞拼命的挺直身子,想把屁股太高一点,但是脚腕被锁在 地面,让她动弹不得。 那本能的动作,只是把她柔美的身体拉的更开而已。 小青 默默的数着,那根铜杵已经在姐姐阴道里抽了三千多下了。 此时的白素贞早已没 有力气抵抗,瘫坐在盆里,要不是阴道里有那根铜杵撑着,整个人就要倒下去。 全身香汗淋漓,像从水里出来一样。 从阴道里挤出的褐色粘液已经积攒了小半盆, 白娘子的屁股就坐在着液体里。 沮丧的任人摆布。 混混看到白娘子这幅媚态,淫 笑到:小娘们怎么累了?那休息会,擦擦汗,说罢扔过来一条手帕。 白娘子下意 识的用手接了,这手帕本是白娘子闺中常用来擦汗的物什,是一条又香又滑的汗 巾。 白娘子这会满身香汗,粘的难受,拿着手帕却又不好意思在男人面前擦汗。 正在扭捏间,只看一个混混上前,捏住白娘子的红枣般的奶头,用力的揉搓,嘴 上说着,白娘子冰清玉洁,怎么好意思在咱们粗人面前擦身子,说完竟用嘴咬住 白娘子的乳头,用力的吸允。 又有人扣着白娘子的肚脐眼接话到:那是,你看人 家小娘子,肚脐眼都圆圆的,一定是个守妇道的女人。 接着竟然有人把手伸到白 素贞胯下,撩拨这白娘子的阴毛,说道:谁家姑娘有白姑娘阴毛这么长,白娘子 可是全城第一性感的美人。 那身子可是金贵的很呢。 那个踩踏板的混混说道:那 可不吗,白娘子的阴道紧的很呢,你都不知道我踩的多费力,平日里,白娘子的 阴道肯定不会让男人碰,你说是不是啊,小娘们?说罢故意用力踩了两下。 白娘 子听了这许多调戏的话,羞愤的要死。 混混们一口一个粗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纯 洁,但,自己那纯洁的身子,早已被这些男人们调戏了个遍,到如今,自己还有 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想到着,白娘子抬起粉脸,望着一屋子男人,说道:小女子 擦汗遍是了,还请大哥不要取笑了。 混混们淫笑着说:快擦擦吧,看把咱小娘子 热的。 白娘子玉牙一咬,又说:那还请踩板那位大哥,停下,小女子下身那物什, 实在插的我心慌的紧。 那混混淫笑到:小娘们,你道是提醒我了,你还有个穴闲 着呢。 说罢,解开白娘子的脚镣,几个人抱住白娘子的屁股,把她抬起来,白娘 子羞叫到:不要啦,你们不可以玩人家的屁股啊。 但没人听她的,又有人掰开她 两瓣桃子一样的屁股,往白娘子肛门里倒春药。 最后又拿来一根同样的铜杵,一 根顶在白娘子阴道,一根顶在肛门,慢慢的插入白素贞的肛门,一边插,一边问 到:小娘子,你让不让我们把这根铜杵插到你的屁眼里去啊?白娘子拧过头,看 着铜杵一寸寸的插入自己的肛门,娇嗔道:随便……你们了,……就算民女说不 要……你们,你们还是会把它插进去的……唔。 在淫笑声中,白娘子阴道肛门都 插着铜杵,坐回到了盆里。 前后两人同时踩板,插在白娘子阴道和肛门中的铜杵 一起抽动,就算白素贞是千年的仙女,也承受不住,那怀孕的身子本来就压迫的 肛门窄紧,现在插入铜杵,更是刺激强烈。 白娘子发出一声声浪叫,身体剧烈的 抖动着。 混混淫笑到:怎么了,小娘们,不擦汗了吗?白娘子娇叫了好一会,身 体仿佛慢慢适应了,只看她挪了挪屁股,把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大口的 喘着气,一手捏着手帕,颤抖在身上胡乱抹起来。 小青看到姐姐玉手拿着手绢在 身上抹了两回,那手绢就被香汗湿成了一团,姐姐又将手绢打开,一手拿住一个 头,伸到背后,像搓背一样,来回抽动。 那身体跟随着阴道和肛门中的抽插,一 上一下,一对乳房摇晃的花枝招展。 小青突然觉得,这时候姐姐光着身子坐在盆 里,插在阴道和肛门里的铜杵外人也看不出来,如果没有周围这些男人,这个姿 势就真的好想平日洗澡一样优雅。 只是如今,在盆里的姐姐红喷喷的小脸挂着屈 辱的泪痕,锁在地上的小脚夸张的舒展着,挺着的大肚子下,小腹里明显能看到 有东西在抽动,乱晃的乳房和一股股从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的粘液和一屋子的男 人表示姐姐并不是在洗澡,而是在遭受调戏。 小青只看到,又一个混混上前,一 把拔下了姐姐头上的籫子,一下子,白娘子一头乌黑的头发像瀑布般披泄下来, 如果说白娘子扎着头发,是一个怀孕的少妇,那么现在的白娘子,就只是一个真 正的光着身子的怀孕女人。 白娘子看到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身体以外的东西也被摘 了下了,女人到了这个份上,从心里和生理上,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小青看到姐 姐恨恨的把手绢掷到地上,双手插着腰,娇喘着:民女……民女这个样子……好 看吗?回答她的却是身上无数双乱摸的大手。 ,当小青看到伴随着姐姐无助的求 饶和一股股的乳汁被从捏变形的奶头中挤出来的场景时,不忍再看,痛苦的闭上 了眼睛。   但是保和堂内,对白娘子的奸淫是不会停止的。 又一轮朝阳升起来的时候, 秀发披散的白娘子也迎来了自己的新一轮高潮。 此时的白娘子以观音坐莲的姿势 坐在一个混混的阳具上,早已精疲力尽。 当又一个混混抱住白素贞的脚往外掰开, 准备插入阳具时,白娘子拼命挣扎,娇叫到:不……不可以了,你们调戏了贱妾 五日,贱妾娇躯不堪……可,可不可以……给贱妾吃点东西。 混混淫笑到:小娘 子腹中饥饿,自是我等不对。 快给小娘子拿些东西来吃。 说罢,竟然有人淫笑着 端上来一盘核桃。 白素贞看到盘中核桃一个个又大又圆,发出青绿色,根本没有 熟透,这样的核桃砸都很难砸开,如今端上来,可见混混们并不是诚心让自己吃 东西,但是白娘子几天没吃东西,饿的发慌,芊芊素手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去咬, 可哪里咬的动。 白素贞可怜巴巴的望着一屋子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个混 混淫笑到,怎么了?小娘子,咱们这里可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哦,你自己看看 能不能用什么方法把它「夹」开,说完冲着白娘子红肿的胯下努了努嘴。 周围响 起一片淫笑,白娘子自知又要受辱,却毫无办法,只看白娘子先像狗一样跪在趴 在,玉手拿着核桃拨开阴唇,在一片起哄声中,从身后将核桃放入自己阴道。 而 后白娘子握紧一双小粉拳,趴在地上加拢双腿,但很快白素贞发现,自己这个姿 势根本无法力挤碎阴道中的核桃,而且,白素贞发现,自己由于被轮奸了多日, 那本来就肥厚的阴道更加的松弛,似乎更加用不上力。 白娘子为了吃上东西,什 么都不顾了,又拿来一枚核桃,塞进自己肛门。 在阴道肛门双重异物的压迫下, 白娘子才感下身到略有窄紧。 只看白娘子用手往后捋了下头发,坐起身来,那被 挤完乳汁的乳房仍然显得很大,吊在胸前摇晃,白娘子屈辱的爬上一张桌子坐在 两腿分开上面,两条玉腿慢慢并拢,只看白娘子玉腰一扭,两腿猛地交错的和在 一起,啪啦两声,阴道和肛门中的核桃竟然被夹开了。 白素贞赶忙拿出沾着自己 胯下粘液的核桃,放在嘴里三两口的吞了下去。 刚开始混混看的很新鲜,但是白 素贞这样夹了十几个个核桃之后,混混就看腻了,他们又给白娘子增加了难度, 她们让白娘子坐在一张四方凳上,将白素贞两腿分开绑在凳子两旁,娘子双手被 绑在身后。 然后将核桃放入白素贞阴道。 在混混的起哄声中,只看白素贞涨红了 脸用力,无奈双腿被分别绑在凳子两旁,无法发力,只靠女人阴部肌肉的力量想 要加碎核桃,实在是太难为白娘子了。   就这样,调戏白娘子的淫乱场面又过了三天,其中有百姓到保和堂找白娘子 看病,目睹了这淫乱的一幕,像官府报了案。 此时小青恰好赶了回来。 在公堂之 上,混混人多势众,反而诬赖白娘子不守妇道,趁着男人不在,淫或众人,并且 还有人看到小青的确是一丝不挂,裸体骑马在杭州城中,于是把小青也带到了堂 上,此时白娘子一丝不挂,小青则穿好了衣服。   白素贞赤身裸体跪在公堂之上,羞含着眼泪道:民女并非淫妇还请大人给民 女做主。 那县令是个昏官,淫笑到,大胆刁妇,你何冤之有?白素贞道:民女怀 胎八月,谨守妇道,哪知这些混混破门而入,将民女衣衫扒尽,日夜凌辱。 县官 问道:如何证明此事?白素贞分开双腿,光着屁股坐到了地上,抬起一条腿,勾 起自己身体,一只手捧起自己一只小脚,抬着伸向县令:大人请看,民女虽然相 貌拙劣,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民女一双小脚虽非金莲,却也呵护有佳,平日里 常给脚趾甲涂抹胭脂红粉,可是这帮混混,对民女日夜施淫,常把民女一双脚放 入口中舔允,以至于民女脚趾甲胭脂尽落。 请大人明察。 说完又把玉脚往高抬了 抬,堂上每个人都看见,白素贞一只玉脚,像月亮一样洁白,五个指甲盖上没有 胭脂,却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县令点了点头,又派人下堂验身,只看一个压抑一 手抓住白素贞的小脚,五个手指插入白素贞五个脚趾缝隙中,反复揉捏一阵,记 录了白娘子所说。 只看白娘子又娇挺挺的站起身,碘着大肚子冲向堂上娇声说: 民女已经怀胎八月,本来乳房丰,奶水充裕,哪知这些人奸淫民女之时,各个对 民女乳房揉捏挤压,将民女一身的奶水全都挤光了,呜呜……说着,两个手握住 自己丰满的奶子,用力挤捏起来:大人请看,民女……民女哪里还有什么奶水! 白娘子越说越羞,脸颊通红,堂下百姓看到白娘子自己揉捏乳房,各个兴奋不已, 公堂之上早已淫乱不堪。 又有差人来验明正身,只看一个差人双手握住白娘子乳 房,肆意的揉捏,这还不算,那差人竟然捏住白娘子红枣大小的乳头,反复搓动。 把白娘子羞的直喊:大人,大人好了啦,捏痛民女了啦。 一番检查之后,白素贞 背过身又跪在地上,冲台上撅起屁股,两手掰开自己两瓣圆圆的屁股,露出粉嫩 的肛门,那肛门又红又肿,很是可怜,白素贞虽然羞怯,但还是柔声说道,大人 请看,他们连民女肛道也不放过,插入铜杵,阳具等物肆意调戏,民女肛门非承 欢之地,如今红肿不堪,比其他女子现在撑大了一圈,说完这些,当然又是验身 之兵丁,竟然又有人拿来铜杵反复插入,已验证白素贞所说的话,那人拿着铜杵 在白娘子肛门中插了五六十下,确实是畅通无阻,才相信了白娘子的话。 最后, 白娘子站起身,岔开双腿,掰开胯间阴唇,哭着说:民女胯间阴门,本事女儿家 私处,却被反复凌辱,阳具日夜抽插不停,配合春药,淫具,民女体弱,日夜不 得歇息,阴道早已松垮,再合不上,阴唇肿胀,阴核外翻,民女阴蒂本是粉红, 却由于日夜被淫,转为黑色,白娘子越说越恨,哭着又说:不麻烦官差动手,大 人请看,说着白娘子拿来一根一尺多长铜杵,顶在阴道口边,玉手一抖,一下把 铜杵连根插入阴道。 周围一片惊叹。 白娘子跪了下来哭道:大人英明,哪家女子 下体如民女这般松弛,民女女儿家娇弱阴道,竟被凌辱至此,还请大人为民女做 主!   县官说道:本县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通过娘子香的考验,那么本县便给 你做主。   所谓娘子香是古时考察妇女是否淫荡的妇刑,用刑之时,先将女子扒光,令 其坐于刑椅之上,女子双腿岔开分高翘于两旁,点两柱香插于女子脚指头缝隙之 间。 然后另兵丁奸之。 若女子贞烈,被奸淫之时,玉女心静,方寸不乱,双腿不 会抖动,香则不会灭,若女子不多时便浪叫莺啼,玉腿乱抖,插在女子脚指头上 的香很容易被弄灭,这样,此女被认为是淫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很少有女人能挺过一炷香的时间, 往往受刑之女都在香烧完之前,被干双腿乱抖,弄灭了香火,背负了淫女之名。   白素贞也知道这些,但是这是她作为女人最后的机会了,白素贞微微点了点 头,柔声说道,民女定要讨回清白之身。 说罢,光着身子站起来,毫无遮掩的大 方的走向刑椅,坐了上去。 在一旁被绑着的小青看到姐姐赤裸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这种特殊的椅子让姐姐以半躺着的姿势坐在上面,那椅背是一个斜面,白娘子半 躺着靠在上面,椅背的长度刚好到白娘子的脖子,这样女人的头却没有支撑,只 得微微后仰,白娘子梳了个月形的发鬓,用一根竹簪子别在头上,发鬓下一头秀 发随着后仰的头垂在空中。 白娘子的两条腿分在椅子两边,被高高抬起,一双小 脚搭在两个托板上,两只脚的小脚指头缝隙里各夹着一炷香,小青看到姐姐两只 红肿的乳房像两个小山峰一样翘着,胯间的阴道耻辱的外露着,由于多日的凌辱 两片阴唇外翻在两旁,滴答着粘液。 沾着淫水的阴毛像杂草一样凌乱在阴道周围 长了一圈,有些阴毛倒在阴道里面,让人们想到草地上的兔子窝。 那怀孕的肚子, 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白娘子努力将脚绷直,尽量让香垂直的竖着,这样能烧的更 快,然后她柔媚的哼了一声,说道,大人,民女准备好了。 只听县令又说:看在 你已经身怀六甲,本官再过给你几次机会,如果你脚指上的香被你弄灭了,只是 扒去你妹妹一件衣衫作为惩罚,直到她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如果她浑身精光,已 经没有衣服的话,你脚趾上的香每灭一次,就往她下身插一件淫具,如果她的阴 道,肛门,尿道都被插满了的话,就算你失败了,你和你的妹妹将被判为淫妇, 永远供百姓玩乐。   小青在一旁羞的哭了出来,冲白娘子喊道:姐姐,姐姐,你不要管我,你不 要管我。 白娘子美目一闭:小青,姐姐一定会让大人还咱们清白的女儿身的。 白 素贞的话还没落音,只看一个兵丁,已经提着阳具走到白素贞分开的两跨前,县 衙两旁早已围了一大堆好奇的百姓,百姓只看这个兵丁五大三粗,阳具足有碗口 粗细,长度超过了一尺二!兵丁紫红的龟头顶在白娘子的阴道口边只进去了一点 点,白娘子两片阴唇被顶开,像含着龟头一样。 只看那兵丁一手扶助白娘子怀孕 隆起的肚子,一手掐住白娘子大腿根部,口中说道:小娘子,在下有礼了!说完 腰一挺,噗的一声,那一尺二的阳具连根插到底!然后飞快的抽动。 白娘子全身 一颤,唔的娇叹一声,急的扬起头,看着身前的男人说道:轻点……你轻点……   但是那男人哪会听她的,众人只看插入白娘子阴道的阳具又粗大了一圈,而 且每次抽动阳具几乎都是连根拔出,然后又全部插入,那速度快的另堂下百姓啧 啧称奇。 每次抽动,都把白娘子阴道内壁的肉带的外翻出来,那葡萄般的阴核已 经被翻到了外阴,再也回不去,小青看到姐姐的阴核露在外面,贴着阳具剧烈的 摩擦,几乎都要被挤扁了,羞的不敢再看,闭上眼睛。 但堂下的百姓看的气氛热 烈。 都好奇的在看着白娘子脚指头上夹着的香什么时候会灭。 这会,只看白娘子 被干的玉眼迷离,下身的水一滩一滩的被挤出阴道,但是紧紧的抿着嘴唇,努力 的控制着身体的起伏,所以那一双小脚在剧烈的抽插中之时微微的摆动而已。 兵 丁又抽插了三五十个回合,众人看到白娘子全身已经是汗津津的发亮,那阴道伴 随这阳具的抽动发出噗嗤扑哧的声音,那一双小脚的抖动大了些,但是夹在脚指 头缝隙里的香还在缓缓的燃烧。 堂下百姓看到白娘子能坚持这么长时间,都很不 满意,很多人大喊为兵丁加油,甚至有人喊道:干死她,干死这个淫妇。 白娘子 听的心都碎了。 女人咬紧牙,微微抬头看了看脚指头上的香,已经烧了一半了, 白娘子为了自己和小青的清白,拼劲全力迎合着男人的抽动,来减轻身体的起伏。 在加油声中,那兵丁越干越快,又抽插了二百来下,白娘子已经感到深深的绝望 了,自己已经顶不住了,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摇晃的越来越快,堂下的百姓看到, 白素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白娘子仰着头,伸着舌头娇喘着,延液从嘴里流出, 顺着女人的粉脸留在头发上。 一对乳房变得铁硬,这正是女人高潮的前兆。 兵丁 将白娘子的乳房握在手里反复揉捏,白素贞呻吟着:不要,别,别捏民女的奶头 ……唔……白娘子拼劲女人最后一点力气控制自己,拼命的张开一只眼睛,朦胧 中看到自己夹在脚指头上的香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她咽下一口唾沫,紧紧的握 住双拳,蹦紧身体,要和奸淫自己的男人最后一搏。 周围的加油声越来越大,男 人好像也用尽了全力,但是还是没有能够突破玉女最后的防线。 在吵杂声中,只 听一个老者缓缓的说:搔这个女人的腋下。 那个兵丁显然听到了,只看他双手从 白娘子乳房上拿开,缓缓的摩挲到白娘子的腋下,轻轻的搔弄。 一下子,白娘子 再也把持不住中气,在全身剧烈的抖动中咯咯的笑出声来,众人看到白娘子玉体 狂乱的抖动,嘴里含糊喊到:嗯,呵呵,别……别,咯咯……停啊……呵呵,呜 呜呜……嘻嘻,呜呜……那笑声中夹杂着哭声,更显得凄美动人。 白素贞下身被 插,腋下又被瘙痒,再也把持不住,放弃了挣扎,浪叫着拧动身体,任凭男人奸 淫。 就在所有人以为男人要给白娘子最后一击的时候,白娘子胯前的男人突然停 止了抽动,几乎把阳具拔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气氛好像凝住了,整 个堂上只有白娘子娇柔的喘息声,白娘子刚才已经绝望了,现在只觉的下身一松, 她又偷眼看了看脚趾上的香,那香已经快烧到自己的小指甲盖了,难道男人放过 了自己?   男人当然不会放过白娘子,那只是白娘子一厢情愿的想法。 紧紧几秒钟,男 人低低的吼了声:走~ 猛的又将白娘子阴道口边的阳具一插到底!这一次,身体 已经放松下来的白娘子再也没有办法重新控制住自己了。 随着男人更快的抽动, 白娘子屈辱的到达了高潮,只看她全身乱颤,浪叫连声,仿佛在配合男人一样向 前挺着腰,阴道中啪唧啪唧的流出淫水,一对乳房不知羞耻的跳动着,随着乳房 的摇动,一股股的乳汁从乳头中喷出,溅的满地都是,夹在脚指头上的香其中一 支,被白娘子自己喷射的乳汁扑灭了,而另一只香,由于白娘子玉脚乱蹬,加上 几个脚趾缝在高潮中都微微张开,再也夹不住,掉在了地上灭了。 众人们看到白 娘子脚上两只香都灭了,叫好声响成一片。 而现在的白娘子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香 的事情,她只是尽情的收缩着阴道,本能的被高潮快感所支配。 由于害羞,也是 出于女人最后的尊颜,白娘子一双芊芊玉手做出兰花指状,挡在脸前,不想让更 多的人看见自己高潮时的表情,但是这种动作更是凭空增添了白娘子几分妩媚。 众人只看白娘子的高潮持续了五六分钟,她的一对乳房才软下来,耷拉在两旁。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的掉在地上,一对玉脚还在微微的颤动,那胯间拔出阳具的阴 道大大的张开着,还没有完全合上,随着阴部的痉挛挤出一股股白色的粘液。 白 娘子浑身瘫软在椅子上,人已经晕了过去。   县令没有管烂泥一样的白素贞,而是转向小青,说道:大胆刁妇,你姐姐淫 态尽露,你还有何话可说。 本县仁慈,给你一个机会自己选择,脱什么吧!小青 看到被折磨的晕脱去的姐姐,已经崩溃了,哭叫着看到,你个昏官,你不就是想 扒光民女么,民女身上的衣服,你想扒哪件随便你吧!县令惊堂木一拍:大胆, 你若不选,本县就让你姐姐坐上木驴,游街示众!小青气的玉牙一咬:民女愿脱 鞋袜!马上就有衙役上前,抱住小青两只腿,两下脱下了小青的鞋袜。 众人指着 小青的粉脚议论纷纷,评价她和白素贞谁的脚更好看,小青不屑的转过头去不听。 为了不让底板脚直接踩在地面弄脏,微微的踮起了脚尖。   然而,堂上对白娘子的奸淫还要继续,差人用凉水泼醒白素贞,又把她的腿 重新扶到椅子上架好,点起两住香插在白娘子脚趾缝上,白娘子呆滞的任人摆布, 只是目光看到小青赤裸的双脚时,有一丝愧疚。 随着身前另一个男人将阳具插入, 白娘子倔犟的深吸了一口气,小青知道,姐姐还没有放弃。 在男人的抽插中,只 看白素贞淫而不乱,媚而不娇,用尽所能抗争到底。 不过这一次,只半炷香的功 夫,在高潮中白娘子那勾起的脚趾,就把香夹断了。 而小青选择脱掉了外衣。 第 三次的时候,尽管白娘子拼命控制,那不争气的身体在几分钟后就出卖了自己。 小青则被扒掉了外面裙子。   闲话休叙,以后的轮奸时间越来越短,白娘子高潮的越来越快。 后来为了节 省时间,已经不给白娘子脚指头缝上点香了,只要白素贞高潮一次,就扒掉小青 身上一件东西。 所以,尽管白娘子用尽全力和男人对抗,小青拼命的配合,经过 一天一夜的轮奸,小青还是依次被扒掉了手镯,发卡,内衣,抹胸,肚兜,月经 带,浑身被扒光后,白素贞又高潮两次,于是小青,尿道中被插入了根筷子,肛 门中又被插入一根来回抽动的木质淫具。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县令拍了拍半昏 迷状态的白素贞的脸蛋,白娘子悠悠的转醒,一双大眼睛呆滞的看着县令。 县令 捏着白素贞松垮垮的阴唇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输了,你妹妹阴道将被插 入木驴,你也被认为是淫妇,你懂了吗。 白素贞迷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懂了, 又好像没明白。 县令淫笑的转向小青:你姐姐看来是舒服的疯了,你不最后给你 姐姐说点什么吗。 此时的小青赤身裸体,因为尿道和肛门里插着淫具,为了减轻 痛苦,只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小脸由于下身刺激涨得通红。 小青冲白娘子哭喊 着:姐姐,你不要管我了,不论最终结果怎样,你都是我的好姐姐!小青那吊在 胸口的乳房一抖一抖的,好生凄美。 白娘子哼了一声,算是作为回答。 男人粗大 的阳具毫无阻力的插入白娘子饱受摧残的阴道,只三五的回合,白娘子被干的白 了眼,口涂白沫,扭动着腰肢配合男人的抽动了。 凌辱中,白娘子紧闭的眼睛里 流出悔恨痛苦的泪水,在一边的小青,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青蛇白蛇两姐妹,浑身赤裸的骑上了的木驴,那插在她们阴道和肛 门中的木棍都涂上了强效的春药。 两姐妹要被游街示众,当两个木驴被退出府衙 走向大街的时候,小青看到坐在另一只木驴上,低头抽泣的白娘子时,心疼的拉 起姐姐的玉手,说道:姐姐,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白娘子抬起泪 眼汪汪的双眼:好妹妹,姐姐不哭了,不哭了,姐姐还要省些力气对付胯下的东 西呢。 说话间,木驴被拉动了,随着移动,插在小青和白娘子阴道与肛门中的木 棒一下一下的抽插起来。 两姐妹涨红着脸,咬着牙,挺着傲然的双乳,大大的分 开修长的双腿,尽情的露着胯间诱人的春色,两只木驴并排前进,靠的很近,青 蛇,白蛇谁也不说话,手拉着手,绽放着妙曼的身姿,一步步的驶向无尽的绝望。 完 第4篇 白素贞失贞   当日许仙与白素贞成亲。 是日拜过天地,宾客散去之后,许仙携着白素贞的芊芊素手步入内院,喜滋滋正要跨入洞房的时候。 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唤他的名字。   他回头看时,便有些怏怏不乐。 他只得让白素贞回房等候。 自己心里虽然有些扫兴,但仍含着笑,迎上前去恭敬施礼道:「姐夫,席上可吃的好?」   李公甫显然吃的不差。 他原本黝黑的脸膛上给酒劲一冲,变得一团紫黑。 他身材又高大结实。 今天他穿了一套簇新的青色缎袍,因为天热,他半敞着胸,挽着衣袖,露出一片长满黑毛的刚健胸膛。 此刻他的模样,与站在他面前的瘦弱书生许仙形相形之下,活像城隍庙里的刀笔判官与不知所措的新鬼。   听到许仙的问候,李公甫只是摆了摆手。 他扭头略向四周看了看,四下并无旁人。 只有暮春的太阳斜斜地挂在屋角。 已经近黄昏了。 院子里的橘树刚刚成荫,一些蜜蜂在树叶间乱撞,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嗡嗡声。 李公甫靠近一些,对许仙低声说道:「汉文,你还是个处男吧?」   许仙脸上一阵潮热。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还是。 」   「你看你看,我就说嘛。 平时让你去杏红楼跟我喝个花酒,你都扭扭捏捏的。 这下好,如花似玉的一个大美人搁你面前,看你如何应付的了。 」   许仙听他说得这么难听,心下不由得有些恼怒。 可是又不敢顶撞。 只好没好气地说道:「姐夫你是喝多了。 还是去休息片刻吧。 」   李公甫也不理会,继续向许仙说道:「汉文哪,你听我说。 所谓一阴一阳谓之道,这里边可有大学问啊。 就说西街那个耍猴的阿宾吧。 你看他长那副嘴脸,精巴干瘦的,我一只胳膊就比他脖子粗。 可人家偏偏有个漂亮老婆!为啥?他以前天天艹他养那只母猴练出来的!猴子都行,何况人乎……」   许仙越听越不耐烦,可是又不敢贸然走开。 只好像木头一样半痴半聋地站在当地听他絮叨。 李公甫又讲了一番道理。 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约有寸余高的白色瓷瓶,递到许仙面前。   「这是什么物事?」   许仙疑惑地问道。   李公甫又进一步,嘴里的酒气喷在许仙脸上。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嘿嘿,这可是好东西。 只要一丸,保你三个时辰都金枪不倒。 我也只用过一次呢。 那感觉,唉……这可是我从一个道士那里花了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 」   一提银子,许仙有些灼热的目光又黯淡下来。 不料李林甫把那药瓶一把塞到许仙怀里,嘴里嚷嚷道:「你以为我是想赚你钱是么。 拿去,拿去,送给你!你这小子,枉我平日里白疼你了——把你姐夫看成了什么人!」   他一边兀自嚷嚷着,一边晃晃荡荡向外院走去。 许仙愣在那里,心里犹在琢磨:「这家伙平日里对我百般刻薄。 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慷慨。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后他得出结论:李林甫确实是喝得太多了。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放心了。 于是便理了理衣服,大步向洞房走去。 这时太阳已经落下。 苍茫的暮色淹没了这家幽静的小院。 一轮皎皎明月自天际缓缓浮起。   许仙步入洞房,点上一支红烛。 虽说是洞房,但桌椅陈设均十分朴素。 盖因为他寄人篱下之故也。 只有墙上张贴的一张大红喜字和新置的一套红色锦帐为这个清寒的小屋带了一丝新婚气息。 除此之外,洞房里还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香气清雅而魅惑,犹如百合,麝香和沉香混合之后同烧。 嗅之令人心动神摇,情不自禁。 许仙缓缓走近床边,只觉的香气愈来愈浓。   绣着鸳鸯的薄纱锦帐低垂着,掩映着尚在沉睡中的白素贞那仙子般美艳无伦的绝色容颜。 看来她白天也喝了不少酒。 从没近过女色的许仙,此时独面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且这个美人居然是自己新婚的妻子。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一场美梦之中。 饶是他是一个一向以礼自持的谦谦君子,此刻狂野的心跳也抑制不住。   他开始除下自己的鞋袜衣服。 在脱下新郎官的外罩长袍时,他忽然想到了怀里的那个瓷瓶。 于是急忙从衣兜里翻出来。 他轻轻旋开瓶塞,摊开手心,从瓷瓶里滚出三粒黄豆大小的红色药丸来。 他扭头看了看依然香梦沉酣的美貌妻子,又低头嗅了嗅掌心的药丸,一时竟有些犹豫起来。 红烛在香气氤氲中静静燃烧着,墙上的喜字像一个夸张的面具。 鸳鸯帐里,绝色仙子白素贞均匀甜净的呼吸清晰可闻。 三颗红色药丸像小小的心,在许仙掌中轻轻晃动。 终于,许仙一仰头,将三颗药丸悉数吞了下去。   这时立在窗外,从点破的窗纸中偷窥许久的李公甫不禁送了一口气。 他又等了片刻。 便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迈进了神圣的洞房。   李公甫在许仙身旁坐下。 他拍了拍了许仙的肩膀。 许仙竟如木偶一般,双臂交叠,脑袋趴在臂弯里,早已失去意识。 李公甫一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浮过一抹轻蔑的嘲笑。 他指着许仙的后脑勺骂道:「真是不长进。 让你吃一丸,你他妈的一下全吃光。 想爽个够是吗?」他朝床头瞄了一眼。 继续骂道:「嘿,你是没机会了,待会儿让你姐夫我替你爽吧!他妈的,也不想想,我李公甫便宜那么好占的么?告诉你吧,你吃的是秘制迷药。 真正的仙丹老子也有,不过不能给你,嘿嘿。 」   随后,他三步两步蹿到床边,一把扯开鸳鸯帐。 沉睡在遥远梦境里的冰清玉洁的峨眉仙子白素贞并不知道,恶魔已经来到眼前。 李公甫一遍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一边对毫无知觉的白素贞口出淫语:「白素贞,我的大美人,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许仙这个窝囊废。 嘿嘿,还是让咱老子来伺候你吧。 听那小子说你武功高强?看是你强还是老子强!」   转瞬之间李公甫已经是精光赤条。 昏黄的烛光在他身上跳动着,他遍身的肌肉因原始兽性的刺激而块块凸起,他后背有一道尺余长的刀疤,此刻看上去似是要再读爆裂开一般。 他胯下的阳具如同一棵倒长的小树。 让人不仅为床上娇柔纤弱的绝色佳人暗暗担心。   双眼喷火的李公甫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吻向白素贞那白皙胜雪,温润如玉的腮边。 在梦的旷野里游荡的仙子,忽然觉得一阵劲风向她袭来。 挟着刚烈的,嚣张的,狂暴的男性气息。 她从未感受过的气息。 她轻盈的玉体禁不住微颤了一下。 李公甫见身下佳人睫毛一阵轻轻抖动,如同风掠过的芦苇一样。 以为她要醒过来。 谁知她只是樱唇间发出一声幽幽的呢喃:「官人,是你吗?」   李公甫更不答话,只是更加贪婪地用舌尖扫荡着白素贞那傲世无双的纯美素颜。 白素贞只觉得更加强烈的男性气息在自己的脸上翻涌着。 这令她冰肌雪肤的俏脸顿时变得炽热如同朝霞。 然而她不敢睁开眼。 在李公甫眼里,白素贞长长的睫毛忽然不安地颤动起来,雪白的脸颊绯红一片,如初春绽放的樱花般诱人采撷,与平日里的优雅端庄截然相反。   这少女般的娇羞刺激的李公甫浑身燥热,他断定这位清纯娇美的仙子还是个完璧无瑕的处女。 他忍不住伸出双臂,隔着薄如蝉翼的雪白裹体轻纱搂住了她的腰,一寸寸收紧。 与此同时。 他的嘴唇也一寸寸顺着腻如鹅脂的玉腮滑下,两片喷着酒气的嘴唇粗暴地压在她娇百合般的粉色唇瓣上。   白素贞未经沾染的樱唇娇嫩柔软,芬芳四溢,他强横地撬开她的唇瓣,将舌尖深深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 处女的羞涩使白素贞紧咬贝齿,试图抗拒陌生舌尖的潜入。 然而她的防线在李林甫技巧的进攻下不堪一击。 他灵活而残酷的舌尖在她口腔里一阵舔舐追逐之后,终于逮到她的丁香舌瓣。 他恶意地缠绕,挑逗,品尝着绝世美女白素贞的甘美舌尖。 他的唾液也不断地渗进来,与她口中的琼浆混合为一体。 唇齿缠绕间,仍在昏沉思睡的白素贞娇媚地「嗯」了一声。 第一次与男人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她又惊又怕,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她被揽住的纤弱腰肢已经有些酥软发麻。   李公甫得意地一笑。 舌头更加放肆地在她花苞般娇嫩清新的口腔里游走。 如同狡猾的蛇般迂回,辗转,吮吸着白素贞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白色轻纱,李公甫岩石一样的胸膛与白素贞那冰清玉洁,饱满坚挺的胸脯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两个人的热吻而越贴越紧,直欲嵌入彼此体内。 他的铁臂紧紧箍着她那柔软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肢,热烈地索求着她口中的蜜汁。   被「官人」的热情挑逗得情思难禁的白素贞羞得一颗芳心乱跳不已。 她只觉得自己平日里冰山般清凉的身子此刻却像着了火。 「官人」迸发出的粗暴强横的男性气息,他邪恶而贪婪的舌头,坚实宽厚的胸膛……扑面而来的一切,都令这个平素清纯如水,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子如同经历春梦一般意乱而情迷。 不知不觉地,白素贞一双玉臂已经紧紧拢住李公甫的脖子。 她被侵犯的舌尖也不再抗拒。 一双樱唇微微张开,如同招蜂引蝶的蔷薇,顺从地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嘴里采撷花蕊。   兽性大发的李公甫玩弄着白素贞小巧美艳的朱唇,胯下的早已挺立的阳具已经鼓胀到发麻。 犹如找不到出口的老鼠一样焦躁地跳动着,虽然隔着一层衣服,白素贞的玉股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撞击。 那一定是男人的……这个念头让白素贞布满红晕的如花娇靥更加艳丽。 她娇怯地缩了缩身子,试图避开他那滚烫火热的冲撞。 然而察觉到异动的李公甫手上略一加力,将她的纤腰更加牢固地箍住令她上身完全动弹不得,一边欺身而上,爬上香气四溢的婚床,将白素贞的一双晶莹玉腿完全压在身下。   洞房的红烛依旧静静地燃烧着。 窗外的银色月盘已升过树梢,月光洒在窗纱上,泛出青色的微光。 屋子里朦胧的光线如同梦幻。 在这万籁俱静,恬美安适的夜色里,谁也不会想到这间偏僻的洞房里正上演着一出香艳无比的春宫戏。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一个身姿绰约,容颜绝美的白衣仙子被一个凶神般狰狞的赤裸精壮男人半强迫地整个压制住。 美女如瀑如云的长发铺在身下,臻首轻轻摇动,玲珑的瑶鼻一张一吸,娇喘微微。 她正沉浸在与男人的火热的唇舌交缠中,一点绛唇被死死含住,只得依靠鼻息。 顺着她优雅的玉颈而下,白色裹体轻纱之内,仙子挺翘饱满的玉峰轮廓若隐若现,而玉峰尖端的两颗娇柔蓓蕾已经骄傲地绽开,隔着如同薄如蝉翼的轻纱,散发出诱惑的粉色光泽。   仙子的娇柔玉峰此刻显然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因为被男人的凸起的黑色胸肌如同精铁般紧紧地抵住她的双峰,没有一丝缝隙,如同一对连体婴儿一般。 每一次两个人身体的摆动,也令他们的胸脯暧昧地摩擦,白素贞温润弹性的玉女峰也随之微微改变着形状。 少女的纤腰收束之处,被一双长满长毛的黝黑巨手死死钳住,好似套在沉重枷锁里一样。   令人十分心疼。 少女覆在轻纱内的一双玉腿形状修长而圆润。 在裙裾的下摆,露出一截如玉雕般莹白而温润的小腿,其下便是精巧的脚踝和一双婴儿般粉嫩的玲珑玉足。 只可惜此刻在佳人窈窕纤秀的胴体之上,是李公甫如同巨人般粗笨而蛮横的身躯。 他沉重的双腿像岩石般压住白素贞的下半身,垂下的巨大阳具不怀好意地在白素贞曼妙的双腿之上滑动着。 这两个人一上一下,一个凶暴狰狞,一个温婉娇弱,一个魁梧健硕,一个苗条纤细,一个黝黑如碳,一个白皙胜雪。 这极不协调而又紧紧契合的两个身体,构成一个奇异的情欲太极图。   圣洁高雅的仙子白素贞平日里被精纯元贞守护的原始欲望正被一点点释放出来。 此刻的她在他李公甫技巧的唇舌挑逗之下,全身如同被烘烤着一样难受,她高贵的胸膛如同水波般上下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情不自禁发出真真娇喘。 她呢喃着发出梦呓般的求饶:「官人,停一下,我觉得好热……」   李公甫听他仍把自己当作许仙。 心里升腾起一股酸意。 他可不想便宜了那小子,于是便开口道:「小美人,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   刚被聊起欲火的白素贞忽然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凛,睁开了一双美目。 李公甫看时,只见白素贞清亮的水眸里一片水气弥漫,仿佛清晨薄雾乍升的湖面,袅袅地飘散着似有若无的雾气,将她娇媚羞怯的绝美容貌眸渲染得更加情致诱人、娇慵性感。 这举世无双的艳色,是他生平仅见。 白素贞认出是平日里一向凶暴而好色的李公甫,不禁花容变色。 她低声地发出一声惊呼,拼命甩掉李公甫的肥腻嘴唇,用力推开他的肩膀,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白素贞娇羞抗拒带来的摩擦和她脸上的坚贞表情却惹得李公甫得他全身灼如火烫,道道热流在他体内四处冲撞,强烈的兽欲汹涌袭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嘿嘿,你反抗吧,越反抗,我就越想干你!」李公甫一边狂野地低吼着,一边再次以全身的力量紧紧压上她。   白素贞难以抗拒男人瞬间爆发的被男人冲力。 曼妙纤细的柔软身躯又一次被压倒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合拢双唇,娇美的唇瓣便再次被男人狂野激情的舌尖席卷,她只来得发出「嗯」的一声,便再也无力挣扎。 她之感到李林甫旷野的热吻如狂风般肆意蹂躏着她玉润的额角、精致的鼻梁、柔蜜似的嘴唇。 一边掠夺着白素贞樱唇之内的琼浆玉液,李公甫一只大手也从白素贞的腰间移开,顺着白色纱衣的下摆,缓缓爬上了她的无暇玉体。   跳跃的烛光映照着白素贞惊恐的美丽面颊,一身洁白单薄的衣裙将她诱人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她一头如云的乌黑长发随摇摆的臻首而甩动,有几缕发丝滑落在她莹然如雪的香腮上,使她看上去无比凄婉而诱惑。 令男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凌辱。 李公甫的手用力一扬,长裙的束带像蝴蝶一样随手飞去。 接着白素贞赖以掩身的纱衣也被一把扯下,仙子白云般柔美,高贵,神秘的胴体终于暴露在他邪淫的目光之中。   「求你……别看……」失去保护的白素贞害羞地双手抱胸,护住自己雪白饱满的双峰。 李公甫毫不理会,一把拉开她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压上去。 他湿热的舌尖一路向下,顺着她冰莹的手腕内侧一路吻上去。 小臂、肘弯、纤细的肩膀,娇俏的锁骨……一直到达修长的颈项,他的吻如同毒蛇与其说是亲吻,还不如说是啮咬更合适些。 所到之处,都留下一团恶心的唾涎和深深齿印。 受到凌辱的白素贞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却被压住无法挣扎,只得一遍遍地哀告着。   「啊……不要……快停下……」。   她的哀求听在李公甫耳朵里,不啻一剂强烈的春药。 他的嘴唇一路淌着口水,滑到她裸露的美丽胸膛。 白素贞那对尖挺诱人上绽放的两朵粉色的红樱,犹如朱砂点染而成,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颤危危,诱人采摘, 李公甫忍不住猛一低头,含住右边已经悄然挺立的果实,另一只手则蛮横地覆盖住白素贞的坚挺乳尖,轻轻揉搓起来。   「啊……啊啊……」白素贞连连惊喘着,睁大了美丽的水眸,露出楚楚动人的惊惶之色,完全不复平时优雅矜持的冷美人形象,模样让人又爱又怜。 男人火热的舌尖,正细细描绘着两朵红樱,又吸又吮,上下绕着圈,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青涩的身子从未被开发过,哪堪如此直接的逗弄?白素贞不禁全身发抖。 随着男人的挑弄,白素贞雪白双峰上的两颗红樱开始肿胀挺立,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果实。   「叫的这么骚,一定很爽吧?」李公甫淫邪的声音传来。   白素贞脸上又是一阵潮热,她连忙捂住自己娇呼不已的檀口。 然而即使捂紧樱唇,也止不住逸自喉间的娇吟,一声声都充满情欲的娇媚,羞得白素贞全身发红。 心爱的丈夫就在眼前,却被另一个男人在新婚之夜凌辱。 白素贞悲愤欲绝。 她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然而李林甫残忍的嘲弄却令她不得不面对羞耻的现实。   「真会叫啊小骚货…叫…再多叫几声……」李公甫残忍地嘲弄着她。   她优美的曲线让他着迷,顺着玲珑有致的线条,李公甫一路从胸口吻至平坦的小腹,然后又一路下滑,沿着修长的玉腿到了纤细的双足。   「你想做什么?」白素贞惊呼道。   「我想来点更爽的。 」李公甫邪恶地回答道,说着,他抬起白素贞盈盈一握的纤足,舔了舔柔润的踝骨,然后张开嘴,含住美丽纤细的脚趾,一个个细细舔下去。   「啊……不……别这样……」   白素贞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脚趾竟然这么敏感,他的舔弄让她感觉麻麻的,有一种暖洋洋的舒适,从脚趾一直漾满全身,就像在冬日的暖阳下晾晒一样舒适无比。   「不要……好痒……」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已经舔上她的脚掌心,让她忍不住想逃,腿才一缩,就被他有力的双臂给拉住,动弹不得。 男人牢牢地盯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猎人一手掌控的猎物,除了束手就擒,她已无处可逃。   「……放开我……」虽然这么说,但白素贞挣扎的力道却微乎其微。   「嘴上这么说,其实很想被男人折磨吧……」他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她。 接着,他以几乎能让她燃烧起来的唇舌,再次顺着脚踝、小腿,一路往上,然后来到她的大腿根部,吻上了她薄薄的内裤。   「啊……」白素贞几乎是尖叫起来,她作梦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变态,居然用舌尖碰她那里。   「不要……那里不要……」   但他却按住她剧烈颤抖的娇躯,头继续埋在幽美而从未经人探访的私处,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亲吻她美好的花蕾。   「啊……嗯……嗯嗯……」白素贞情不自禁弓起柔软的身体,清丽的脸上满是被情欲所惑的绯红。   李公甫不由分说分开了她修长的玉腿,顺手撕烂了她的亵裤。 映入眼帘的是清纯佳人美丽的粉色花瓣,此刻正因主人的心跳而微微张合翕动着。 美丽淫靡的景象让他胯下一紧,几乎要射出来。 这是他第一交看到这绝世美女的下体,男人高涨的占有欲如此渴切,让他几乎立刻就想把自己炽热如铁的阳刚深深埋入这个美丽幽密的花穴中。 李公甫定定神,强压欲火,轻柔地吻着白素贞的大腿,缓缓地、一步步地向她的幽穴深处挺进突然,他温热灵巧的舌尖倏地探进美丽幽秘的花瓣中,猛地一吮……   「啊……」白素贞全身剧震,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吟溢出喉口,同时,一股不可思议的快感像电流般击中了她,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李公甫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刺入花瓣中央,以热情的唇舌让它开放得更加艳丽。   「啊啊……天啊……」这种感觉太过激烈,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拼命摇着头,眼角已浮现薄薄的泪花。 「啊……放开我……不要舔那里……啊……饶了我……」   不知不觉,哀告的语气已变成娇弱的求饶声。   「好好享受吧小骚货……」   李公甫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笑。 他疯狂的舌尖一直翻搅着她幽美的花径入口,舔着敏感无比的花核,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娇躯的剧颤……   「不要……不要……啊……」白素贞把手伸入李公甫粗硬的发间,明明想推开他,却在不知不觉间把他揪得更紧、李公甫时重时轻地吮舔着隐密的幽穴入口,灵活的舌尖像蛇一样滑来滑去。 被男人吮舔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上背脊,混成蜜一般的甜美感觉,让白素贞陷入眩晕的迷醉中,像饮多了醇酒一样,神智昏沉。   「嗯……啊……啊……嗯……不要……」她就像沉浸在温暖舒适的温泉中,全身的细胞都舒爽无比,快乐得令她想尖叫。 她的身子一半发酥、一半发麻,神智渐渐模糊起来,整个人晕晕的,就像飞入云霄一样。   「舒服吗?」李公甫笑淫淫地望着在情欲中浮沉的她。   「嗯……」白素贞睁开水气氤氲的眼眸,不需言语,那恍惚而性感的表情早就说出了她的答案。   李公甫微倾上身,覆住她柔美的身躯,伸出中指,以手代唇,继续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她的幽穴,而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她的椒乳,并以口含住另一只,温柔地吮舔起来。   「啊……啊啊……嗯……」感受到双重的刺激,一声声诱人的低吟,仿佛止不住似地从她的粉唇中逸出。 双腿被男人分开,从未被人触摸的花径被男人热情的手指和唇舌不断爱抚着,从胸前到身下都感受着男人舌头的轻怜蜜爱,白素贞觉得自己全身的细胞一个个变得敏锐无比,因激情而不断战栗着。   「啊啊……不要……嗯……」   男人手指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一波波无比甜美的感觉,从被摩擦的私处升腾,让她舒服地发出如猫咪般的哼声,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有种全身都快融化的感觉……   「啊……嗯……嗯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接受了这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当男人的手指进出时,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主动摇晃着,追逐他的手指,寻找更大的快乐。 李公甫只觉欲火狂炽,手下继续动作着,俯身吻住她娇艳的粉唇,和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搅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里的蜜汁。   「啊——」   突然,白素贞发出诱人的高亢尖叫声,与此同时,又湿又热还紧紧包裹住他手指的花穴,不由自主地重重收缩了一下,更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是这里吗?」李公甫朝原先探索到的那一点重重按下去,果然,白素贞浑身一震,发出了另一声更娇艳的呻吟,脸色红得愈发动人。   「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既娇又媚,令他血脉偾张,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   「不要……啊……啊啊……嗯……」执拗的手指继续探索着自己的敏感点,白素贞只觉全身发热,雪白的双颊染上一层绝美的红霞。   李公甫已是满头大汗,光是聆听她娇媚的呻吟,已经令他到爆发的边缘。   他喘着气,手指急促地来回抽动,让她一再发出低低的哼声。   白素贞几乎不敢相信,那么娇媚淫乱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紧紧抿住唇瓣,但男人的手指总是令她一再失控。 「啊……啊啊……唔……唔……」她不由得扭动身体,配合着他手指的动作,继续品尝着那种几欲飞上云端的甜美。   到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软化,绝美的胴体就像盛夏的花瓣一样徐徐绽放,散发着薰人欲醉的芬芳。 再也无法忍耐,李公甫直起身子,半跪在柔软的沙发上,拉开白素贞雪白的双腿,把火热的阳刚抵在她的花径入口,轻轻磨蹭着……   「嗯……」奇异的触觉让她低哼出声,敏感的花核摩擦着火热的男性阳具,让她全身止不住战栗起来。 他握住自己如铁坚硬的欲望,对准幽穴,一挺腰便将自己送入她体内。   「啊……」被撕裂般的痛楚,让白素贞难耐地尖叫出声。   她试图推开他,但虚软的身体却无法反抗。   紧窒的内壁充满了男人的火热,娇嫩得感受到男人欲望的每一次跳动,如此深地亲密结合在一起,连呼吸都几乎渗为一体,心跳与共。 从未和别人感受过如此亲密的结合,这种怪异令她既兴奋又恐惧,既不安又战栗。 随着他的狂野冲撞,一丝殷红的鲜血打湿了白素贞玉润的大腿。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有点令人无法置信,但她清纯的反应和生涩的身体,都说明了这一点。   「不要……快点出去……出去……」   白素贞半带哭腔地捶打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他好大好涨,让她难受之余,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下意识地收缩内壁,想把入侵的庞然大物挤出去,可一动就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   「你想让我马上就射出来吗?」   「不要射,我……我怕……」白素贞又气又恨地咬住贝齿。   「怕怀上我的孩子对吧?」李公甫笑着接下去,突然俯下头,一口含住娇艳双峰上的花蕾,猛地一吮。   「啊……」一股直冲脑髓的快感传来,白素贞禁不住腰一软,翘臀一沉,紧缩的幽穴像花朵一样绽开。   李公甫抓住这个时机,猛地一摆腰,更深更猛地冲入她的花穴深处,深到几乎让她以为触及了心脏……   如此两面夹击,她已经把他火热的阳刚完全纳入自己紧窒的花穴。   「干死你……」李公甫紧紧抱住白素贞,他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仙女!她的小穴又紧又滑紧地包裹着他,缠绕着他,索求着他,她的里面那么紧窒、温润、柔嫩。 无法形容的美妙触感让他几乎飞上天堂。  他收紧双臂,真恨不得把眼前这具柔软的胴体整个揉入自己身体里。 他摆动着强健的腰身,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啊……呀……啊啊……嗯……」灼热坚硬的阳刚不断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超乎想像的甜美一波波涌上,让她语不成调。   他抬起她的双腿,深深浅浅地抽插着,持续进行着既煎熬又甜美的折磨。   「啊啊……嗯……啊……啊……」她的身体弓起美丽的弧度,雪白的双腿朝左右大大张开,架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上。   莹洁的白皙和男人的黝黑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   「嗯……唔……啊啊……轻一点……再慢一点……」强烈的绝顶快感淹没了她,让她几欲晕厥,不知身在何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白素贞忍不住频频娇呼,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一片雾气弥漫,原本冷傲不容亲近的神情,更是被满脸小女人式的娇羞取代。 就像一座冰山,在灿烂的阳光下徐徐融化,她在他狂野的爱抚中愈发娇媚,流露出浓浓的艳色。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荏弱无助、娇羞无双的花儿,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狠狠地对她大加凌辱。   「啊啊……慢一点……再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彤红的双颊,如夕阳的霞彩,粉色的柔软唇瓣不时吐出娇声媚语,出声人固然羞窘欲死,听者却欲火大炽,交合的动作更加狂野。   「……嗯……啊啊……我不行了……啊……慢一点……嗯……」   白素贞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掌控,李公甫的每一次抽插,她的内壁都自动地迎合,而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缠住火热的阳刚不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赤裸肉体交欢所带来的快感,酩酊欲醉,让她一再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尖叫和娇喘。   甜美的愉悦感就像浪潮一样袭向她,把她卷起抛向浪尖,又重重甩下,在潮底浮沉。   这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绝顶的快乐。   犹如在惊风骇浪里航行,每一个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出更强烈汹涌的电流。   「干死你,干你这个小骚货……」李公甫不停重复地辱骂着字,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更猛,同时俯下身热烈地吻她。   「爽不爽,爽不爽?」   「啊……嗯……唔……啊啊……」白素贞只是娇喘着。   李公甫疯狂地地舔吮雪白椒乳,坚硬的阳刚深深埋在湿热的花穴中,一会儿紧、一会儿慢地抽插着。   「啊……好……好舒服……」白素贞叹息着,太多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眼角渗出晶莹剔透的泪花。 「好舒服……啊啊……嗯……好棒……」   极度的快感让她失去思考能力,再也顾不了许多,她狂乱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愉悦和灭顶的快感。   大脑嗡嗡作响,全身酥软发麻,无穷无尽的情欲之火,烧炽着、煎熬着她,却又让她沉醉迷离,浑身绵软无骨,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顾遵循着本能追逐官能的快感。   握紧她柔软的腰肢,一挺身,全力以赴地攻击她体内的一点。   他加快抽插的频率,一下比一下更激烈地捣入湿热的花穴深处,动作又深又狠,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停在她柔软的身躯上驰骋着。   「啊……啊啊……好棒……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呀……」   初尝情欲的身体哪堪忍受如此强烈的刺激,白素贞顿时高亢地尖叫出声,痉挛般地抽搐颤动着。 泛白的细长指尖,深深掐入男人宽厚的背部,顿时画出道道印痕,雪白的贝齿也重重咬在男人肩膀上,尝到了淡淡的汗水咸味。 两人都汗如雨下,尤其是白素贞,洁白的身躯布满晶莹的汗水,如露珠般玲珑剔透。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我让你爽个够……」她坦率可爱的反应让他更加亢奋,重重喘着粗气,狂野地攻击她体内最脆弱的地方,持续着高频率的抽插。   室内充满肉体交欢的淫靡声响,两人忘情的呻吟此起彼落,结合成一曲动人的性感乐章。   「啊……啊……我不行了……我……」白素贞哭喊出声,眼角坠下串串晶莹泪珠。   终于承受不住男人如火如荼的热情,高潮来临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几欲晕厥,娇媚的花穴阵阵剧烈抽搐,绞紧了体内火热的阳刚,紧紧收缩着。   李公甫本来就已经快到极限,现在被火热湿嫩的花穴一绞紧,再也控制不住,连续如野兽般猛烈撞击几十下后,也低吼着射出,灼热的爱液悉数喷射在她体内。   已臻敏感临界点的花穴,被突如其来的火热一刺激,又是阵阵痉挛收缩,她浑身颤抖,耳畔传来嗡鸣阵阵,眼前一片空白,意识早已不知飞向何方,整个人就像飘浮在天堂一样美好。 神智还未完全归位,脸就被男人生硬地扳过。 白素贞微微合起清澄似水的眼眸,双手缓缓绕上李公甫的颈项,柔顺地张开粉唇,迎接着他强韧的舌头,任他尽情汲取自己口中的蜜汁。   平素里高贵不可注视的绝色仙子,此刻的样子淫荡到令人无法置信!只见她全身赤裸、香汗淋漓,滚烫的脸颊一片羞人的绯红,下半身缠住男人的腰身,私处还不知羞耻地衔着男人的阳具。   「你快出去……」一吻完毕,白素贞魅惑地看着李公甫的眼睛,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更像是哀求。 她那淫媚可爱的样子,再次点燃了他的欲火,埋在她体内的阳刚悄然抬头,又热又硬地炫耀着它的活力。   白素贞倒吸了一口气。   「小骚货,。 」李公甫抱住白素贞,并不把自己抽出,而是在屋子里绕着沉睡的许仙转起圈来。 每走一步,他的阳具就抽插着她的幽穴,令她娇喘连连,再度湿热似水、终于他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他压上她,开始了另一轮狂野的进攻,不知餍足地索求着她的身体。 第5篇 素仙子雷峰塔遭劫   洞房花烛之夜,许仙坐在床边凝视着眼前的佳人:只见一件巧手缝制的大红色嫁衣将白素贞苗条婀娜的体态勾勒得更为玲珑,愈发显出娇靥的白皙玉润,她往日深如寒潭的一双美目中此时却是波光转动,流露出妩媚的风情,在摇曳的烛光下,清丽而美艳,许仙一时竟看得痴了。 面对相公如痴如狂的炽热目光,白素贞晶莹如雪的玉颜上不由得泛起点点红晕,她虽然是个修道千年,法力高强的仙子,但此时此刻也如任何一名人世间普通的女子一样,芳心羞怯,面壁不语。   许仙凑近白素贞,但闻幽香扑鼻,薰人欲醉。 他是久习医道的郎中,很清楚这种独特的香气只属于未经人事的处子,过了今夜,白素贞散发的体香或许会更为撩人,但那就会是另一种了。 许仙将白素贞的纤腰一把搂住,白素贞略作挣扎,便就势倒在许仙怀中。 美人如兰,樱唇似火,许仙哪里还按捺的住?他猴急地伸出嘴唇,去捕捉白素贞的香唇,白素贞也娇羞地闭上了眼睛,四唇甫接,春意无限,忽听外面狂风大作,灯烛也跟着一阵忽明忽暗地颤动。   房门忽然轰地一声被撞开,接着法海拖着一盏明晃晃的金钵走了进来。 他高声断喝道:「白素贞,你身为精怪,却嫁凡人,干犯天条,罪不容赦。 我此番正要趁你孽缘未成,前来捉你去金山寺伏法!」事发突然,白素贞只得仓促应战,怎奈此时她已心神大乱,纵有千年道行,却只能施展出三成功力。 法海不停地念诵咒语,白素贞虽勉力抵抗,但不消多时,便已香汗淋漓,鬓丝散乱,娇喘嘘嘘,眼看招架不住。 又苦斗了十几回合,白素贞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口中娇呼一声「相公」便昏倒过去。   似乎经过了无限的黑暗,白素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觉得头痛欲裂,口唇干渴,耀眼的烛光依然在颤动着,眼前却已不是春意盎然的洞房,而是一间冰冷的石室,石室的四面墙壁上都刻满了古怪的经咒。 地面上铺着一张草席,草席上,一个肥壮的中年和尚坐在上面,一边手捻念珠,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她。 细看那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法海。   白素贞的一双玉腕被两道革绳紧紧勒在身后,无法挣脱。 她身上依然穿着红色的婚服,只是头上的玉簪已被拔下,一头如云如瀑的顺滑秀发披在身后,有几丝贴在雪白的面颊上,清纯之中,更显魅惑。 由于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她美妙的身体被迫向前突出,把浮凸玲珑的曲线暴露在两位神将充满欲火的目光之下。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白素贞清丽无双的脸颊,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如梦似幻的仙子,朦胧而又迷人。 身体受制并无损于白素贞端庄娴静,超尘出俗的高雅气质。 只见她不施粉黛,神情冷淡,宛若一朵冰山玉莲,凛然不可接近。 又见她双颊似雪,薄染红晕,一双美目中波光婉转,恰似一朵深谷幽兰,我见犹怜。   法海对着这清丽而娇媚的绝色美人淫视许久,不由得赞叹道:「白素贞,你可真称得上是花容月貌,绝色无双啊!那些瑶池仙女我也见过几位,与你一比,只怕她们全得羞死。 」   他随后又哈哈大笑道:「可惜啊可惜,你偏偏看上了许仙那窝囊废,那小子早吓得魂归地府了,今晚,就让我替那小子当新郎吧。 啊哈哈哈哈!」   闻听此言,白素贞不由得花容失色,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冰清玉洁,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将要断送在这个自己最痛恨的男人手上。 她极力挣扎着身子,越挣扎,双手被束缚的越紧,那两道革绳像有知觉一样死死咬住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的双手从玉臂上咬下来。 她的娇躯随着挣扎颤动不已,一头散乱的发丝来回晃动,看得法海更为升腾。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像受困的羔羊一样无助地挣扎着的,美若天人的「新娘子」。   法海嬉笑一声,一把抓住白素贞柔顺无比的发丝,一边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在白素贞娇嫩细腻的杏颊上胡乱的抚摸起来。 一向冰清玉洁,质如兰蕙的美丽仙子何曾受过这般轻薄,她又羞又气,极力摆动头部,臻首却被神将的另一只手控住,丝毫也无法动弹,只能连声娇叱道:「你………快住手!不然我………不然我………」法海又是一声淫笑,接口道:「小美人,不然便如何呢?」白素贞粉面含怒,却答不上话来。   法海索性将嘴巴凑近白素贞精致小巧的耳垂,细细地舔舐,发丝散发出阵阵撩人的清香,令法海不禁血脉喷张,他一边如品尝美味一样对白素贞莹润的耳垂又吸又吮,一边不时地将火热的气息吹送到白素贞的耳洞里。 清纯如水的美人儿白素贞从不曾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更不用说被男人如此无耻地羞辱了,她恨不得把法海拍个粉碎,但此时却只能任人宰割,一双水眸中满是怒火,俏丽无双的脸庞上也染上一层绯红,却不知这幅既娇艳又娇羞的模样,只能招来男人进一步的侵犯和凌辱。   法海把舌头从白素贞的耳垂移开,肆无忌惮地扫过仙子清澈的星眸,清丽的脸颊,挺翘的瑶鼻,最终落在了白素贞粉嫩柔软,一触即化的唇瓣上。 还没等白素贞回过神来,他肥腻多汁的舌头便撬开两行贝齿,伸进了白素贞芬芳甘甜的口腔之内。   法海的舌头先是将上下颚肆意扫掠一番后,便集中全力攻击白素贞敏感而滑润的丁香舌尖,他娴熟地以搅动,吮吸,交缠,轻咬方式挑逗着白素贞滑嫩甜美的软舌,贪婪地嘬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从未与男人缠绵过的仙子白素贞如何抵挡得了这许多花样,很快就变得娇喘细细,吐气如兰,声声低吟不断从微启的香唇中泄出。   一边享受着与这国色天香,雅丽如仙的大美人的唇齿交欢,法海的一双魔手已悄然伸进绝色佳人的衣襟之内,攫住了白素贞那对浑圆高耸,绵软如玉的椒乳,隔着轻薄的一层亵衣,不但可以准确地感觉到美乳的形状与弹性,连顶端轻颤不已的乳蕾都异常分明。   「啊,别碰那里,求,求你了。 」察觉到双峰沦陷,白素贞只得颤声哀求。   「哈哈,求我?刚才你还是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呢,不过,求我也没用,等佛爷我玩够了你的身子再说。 」   说完,法海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掌便开始肆意揉捏搓弄白素贞的玉女乳峰,白素贞的双乳温软饱满,坚实弹润,在他的抚弄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却始终保持着弹性,带给他无法言喻的美妙触感。 在以手掌玩弄仙子酥乳的同时,法海还不时地隔着亵衣拨弄白素贞全身至为敏感的乳尖蓓蕾,在色魔熟稔的刺激挑逗下,原本安睡于双峰之巅的乳蕾也渐渐苏醒绽放,变得越来越挺翘坚硬。   不谙男女情事的玉女仙子白素贞只觉得一波波灼人的热力自双峰和乳尖不停地传来,她感到口干舌燥,骨酥腿软,明明是被粗暴地侵犯凌辱,却不知为何有种从未经历过的悦乐舒畅,这种难以抵御,蚀入骨髓的快感令她惊惶失措,芳心大乱,她极力想调用尚存的一丝真气来调摄心神,却顿感体内热流乱窜,神思恍惚,羞人的快感反而更强烈了。   眼见不久之前还端庄沉静,高洁矜持的冰雪美人此时已是一副娇靥似火,玉体频颤,艳丽妩媚,呻吟不断的动情模样,法海心中一阵狂喜。 他俯下身去,撩起嫁衣的裙摆,抚弄起白素贞衣裙内一双白璧无瑕,丰润修长的玉腿来。 他的手沿着玉腿一路向上滑动,渐渐侵入这千娇百媚的丽人两腿相接之处。 惊觉到下身沦陷的危险,白素贞勉强打起精神想并拢双腿,无奈抵抗不了男人的臂力。 法海的手指很快就抵达了女体最为隐秘的花溪边缘。   「啊!」白素贞惊呼一声,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   「美人儿,你就好好享受吧!」法海嘲笑道。   说着,他便将两根手指紧紧按住白素贞高高隆起的花谷,隔着一层薄如轻纱的亵裤来回淫邪地搓弄起来,粗糙的指头甚至不时地探入花径的入口处。 清丽脱俗,守身如玉的仙子贞洁的身体哪堪如此刺激,花谷酥酥麻麻,如丝如缕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尖锐,这冰雪一般的仙子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在渐渐复苏,在法海的抚弄下,白素贞星眸迷离,呼吸急促,柔美的纤腰也随着手指的递送而扭摆。   法海加快手指的动作,更加淫邪地继续折磨和逗弄着往日里令人不敢仰视的绝色仙子,不多久,他便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暖意,细看时,白素贞薄如蝉翼的亵裤已经被晶莹透明的玉液濡湿了好大一片。   白素贞一颗芳心又羞又气。 羞得是自己本是冰清玉洁的姑娘身,却在法海的亵玩下几乎支持不住。 气的是连相公都没碰过的身子,却被法海粗鲁地抚摸。 再这样任其轻薄下去,自己还有何颜面存于世间?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暗咬银牙,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向法海的小腿。   法海自以为白素贞在自己淫邪的玩弄下已经动情,正在暗自得意。 因此猝不及防,被白素贞偷袭得手。 他只觉得小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心知不妙,身子随后如脱兔般向后跃出。 端赖他皮糙肉厚,加之白素贞内力已损耗多半,因此才逃得一劫。 若在平时,白素贞这一脚踢出,即使不能将他一击毙命,至少骨断筋折是免不了的。 饶是如此,也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法海向后一跃,犹打了个趔趄,急用内力稳住身子。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皮笑肉不笑地对白素贞说道:   「好啊,想不到你这小妮子还挺刚烈。 你想做烈女吗?我偏偏让你做不成!待我施展施展手段,那时你才晓得我法海的厉害!」   白素贞俏目含怒,高声斥道:「你休做梦!我宁死也不会让你玷污我的身子!」   「是吗?哈哈,那可由不得你了!」   说完,法海祭出金钵。 他高念一声咒语,小小的金钵随即飞向空中,悬于白素贞的头顶。 他又叽咕几声,金钵竟骤然间变大数十倍,有水缸般大小,并放出万道金光,将白素贞团团罩住。 可怜娇美如花的白素贞,在咒语与金光的双重围困下,只觉天旋地转,痛苦不堪。   她苗条修长的身段随着金钵的转动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原本白嫩如玉的俏脸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香汗,但她的神情依旧冷漠而倔强。 法海哼道:「小妖精,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他加紧念咒,金钵中放出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法海抬眼观看,只见白素贞大红色的婚衣已完全被层层金光所掩盖,他料得时机已到,高念一声:「起!」金钵又骤然缩小,恢复原状,绕白素贞头顶盘旋了一圈之后,稳稳地回到法海手中。 金光也渐渐消散了。 白素贞却顿感头疼欲裂,束缚着她双手的革绳也忽然断开,她随之委顿在地,她想挣扎着起身,无奈仿佛有万重山岳压住她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法海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走到匍匐在地,娇颤不已的白素贞面前。 他一脚踏在白素贞柔软纤细的柳腰上,一边俯下身来在白素贞耳边说道:「白素贞,刚才你残余的法力已被金钵全部收去了。 现在,你与人间普通女子无异。 接下来,我要随心随意地把你玩个够,你有本事,再来踢我啊,啊哈哈哈!」   白素贞闻听此言,几欲眩晕。 对她来说,最可怕的还不是法力被废。 因为如果只是法力消失,她还可以凭意志抵抗法海的侵袭。 最让她觉得恐惧的,是自己体内千百年积攒的蛇淫之毒一旦失去了元贞之气的克制,极有可能会反噬其身,那后果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念及至此,她如万箭攒心一般难过。 两行珠泪夺眶而出,滑下丽色无伦的面颊。   白素贞并不知道,自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让法海的施虐的欲望更加高涨。 忍耐了这么久,法海已经急不可待地要占有这圣洁美貌的佳人了。 他将白素贞绵软无力的玉体翻转过来,将她横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样,白素贞身体的整个正面便毫无防御地暴露在他面前。   刚才在金钵重压下的一番抵抗,再加上内力的完全丧失,已经让白素贞身心疲惫不堪。 正因如此,此刻在法海毫不掩饰,充满欲火的目光中,她更显得楚楚含羞,清纯可人。 她的面容依然是那么清丽脱俗,她的气质依然是那么典雅端庄,但被男人强壮的臂膀抱在怀里,白素贞又像一只安静的羔羊那么温顺。 她周身散发出清淡幽雅的处子体香,令法海不禁神动魂摇。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开来,将雪白莹嫩的玉肤衬得更加鲜明。 一双星眸半开半闭,泪光点点。 桃腮上微带红晕,不胜娇羞。 她修长苗条的身段柔若无骨,而又充满丰盈的弹性。 尤其是红色嫁衣包裹下那一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挺翘双峰,更能勾动任何男人的淫心。   白素贞清纯中又透露着妩媚的气质,倔强与娇羞夹杂的表情,让法海恍惚间感到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新郎官」,新婚之夜,在芳香四溢的鸳鸯帐中与自己美若天仙的新娘子共赴春宵。 然而一想到这美貌佳人喜欢的是许仙那小子,他心里的妒火就腾腾往上窜。   法海野兽一般的目光让白素贞生平第一次有了「恐怖」的感觉。 明知徒劳,白素贞还是含泪哀求道:「大师,你饶了我吧,我还是个完璧无瑕的姑娘啊!」   「嘿嘿,白素贞,我要的就是你的处女身子!别怪我无情,要怪,就怪你自己生的这么美貌吧!」   说完,法海将白素贞绸质的红色嫁衣向下用力一扯,嗤的一声,撕裂的嫁衣滑到了肩膀以下。 白素贞娇柔云嫩的香肩和胸脯大片晶莹柔美的玉肤都裸露在法海眼前。 唯有一条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抹胸还在勉强遮盖着那一对圣洁神秘的玉女双峰。 双峰之间,深深的乳沟透露出无限的诱惑,让人不禁猜想乳沟两侧的险峰不知该是多么饱满,浑圆,高耸入云。   法海将拇指和食指伸出,不碰别的地方,单单挑选白素贞那最为青涩,也最为敏感的「蓓蕾乳尖」玩弄。 他隔着有若无物的轻薄抹胸,将那两粒从没有男人触碰过的稚嫩花蕾夹在指尖,轻拢慢捻,忽揉或捏,抹搓勾挑,任意把玩。 这可苦了白素贞。 过去几百年里,她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修行生活,从没踏入红尘半步,更不用说跟男人有肌肤之亲了。 在男女情事上,这位美艳无伦的仙子可以说是白纸一张。 而如今被法海制住了身子本就够让她耻辱的了,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法海的挑逗,自己的乳尖居然一点点地胀大,变硬,变得无比敏感,似乎男人的抚摸让它们获得了新的生命。 不仅如此,乳尖上不断传来的酸痒之感好像涟漪一样,迅速向她的全身扩散。 她不知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有这种羞人的舒畅感,她想克制,可是完全不知该如何克制。 不到小半个时辰,这未经人事的仙子已经被法海玩弄的通体酸软,粉面羞红,一颗处女芳心更是砰砰直跳,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法海索性将白素贞的抹胸一把扯下。 白素贞美妙,高贵,纯洁的乳峰失去了最后一丝庇护,终于含羞无奈地向男人淫邪炽热的目光敞开了。 白素贞的双乳是完美的锥形,如雪山一样坚挺匀称,每一寸乳肉都有着瓷器般嫩滑晶莹的光泽。 经过刚才的一阵抚摸,雪峰顶端的那一对蓓蕾早已高高傲立,如雪峰之上的两朵红梅颤颤巍巍,似乎在乞求男人的爱怜或蹂躏。   白素贞不敢面对着羞人的画面,不敢面对自己最圣洁的玉女椒乳正在暴露于一个令她最厌恶的男人眼下的事实,她只好紧紧地闭上眼睛。 但在黑暗之中,自己的感觉却更为真切。   法海嬉笑一声,将白素贞嫣红娇嫩,青涩坚挺的乳尖含入口中,一阵狂浪的吸吮舔弄,白素贞惊恐地挣扎,但法海将她的纤腰紧紧固定住。 她越挣扎,反而越将自己的雪白酥胸更多地送入他的口中。 白素贞的挣扎更加激起了法海的兽性。 他在白素贞软玉温香的雪乳上肆意啃咬,留下一片口水与齿痕。 白素贞已然失去法力,又无法反抗她的侵犯,只有双泪长流,咬紧牙关含羞忍耐。 一边用唇齿蹂躏着白素贞的双乳,法海的一只手悄然向下滑动,拂过可爱的肚脐,平坦的小腹,最后从嫁衣的下摆滑到了白素贞玉腿交接之处。   法海淫邪的指尖挑开白素贞已经被濡湿的亵裤,直接在仙子滑嫩的桃源入口处挑弄起来。 他并不急于求成,只是用食指在那两扇门扉的边缘反复抚弄,绕圈。 白素贞极力想闭紧双腿,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酥麻无力,每次刚要合拢又软了下来。   在肉欲的冲击下,白素贞体内一直沉睡的「蛇淫蛊毒」也被唤醒,并一点点侵向她的全身经脉。 绝色仙子那纯洁无暇的玉女芳心也逐渐在淫毒的浸染下变得恍惚不定。 法海只见白素贞的玉靥越来越娇红,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赤裸的玉女峰更为饱满坚挺,还以为全是自己的功劳。 不由得大喜过望,更加变着花样地挑逗和折磨身下千娇百媚的女体。   他的手指忽然粗暴地挑开了绝色仙子白素贞最为隐秘的花唇,闯入了仙子深邃紧致的花径之内。 刚一插入,白素贞柔软的身子便被惊得身子狂抖不已,神魂更是如飞天外。 法海轻轻滑动手指,但觉白素贞的肉壁湿腻光滑,媚肉上还有一颗颗如米粒般细小的凸起。 当他向外抽动手指时,竟感到蜜穴有一股向内的吸力牵住他的手指。 没想到这个清冷矜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居然有一个这样淫荡的处子美穴。   须知白素贞还是个白璧无瑕,冰清玉洁的处女,此时又身中淫毒,哪里受得了淫僧法海的这般挑逗?男人的手指只抽送了几下,一股晶莹滑腻的玉液便汩汩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嫁衣。 她恨不能立时死掉,好逃脱这可怕的梦魇。 可是在这她无法自容的羞耻感中,肉欲的快感却越来越难以抵制。 全仗着过人的定力,白素贞才极力压抑住了那一声声几欲冲口而出的破碎娇吟。 然而自己还能够抵抗多久,她并不知道。   为了威迫这端庄高贵的仙子早点崩溃,法海开始更加粗暴地蹂躏地玩弄白素贞的处子美穴。 他干脆两手并用,一只手拉开白素贞粉嫩娇柔的花瓣,将这闭月羞花的仙子身体入口处最隐秘的门扉无情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另一只手的粗糙的手指来回抚摸刮擦着女人最为敏感的花壁。 在法海无情的玩弄下,美貌处女白素贞蜜穴内的爱液很快便泛滥成灾,将桃源入口处的芳草地打得湿漉漉的,那景象是无比的香艳淫靡。 渐渐地,白素贞花溪上方的玉蕊花珠也从藏身之处绽放开来。 法海心中一阵狂喜,他立刻按住花珠,一阵疯狂的挤压揉搓。   「啊啊啊啊………」白素贞的胴体一阵抽搐,一窜销魂的娇喘声冲口而出。   「终于受不了了?」法海嘲笑道。   但白素贞除了娇喘之外已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   法海将白素贞圆润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衣裙推到腰际。 他胯间的阳具犹如一条恶毒的巨蛇一样高昂着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绝色少女那早已狼藉一片的粉色门扉。 法海身子略向前一送,白素贞不由得全身打起了冷战。 因为她分明已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法海那肮脏的阳具,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自己贞洁的少女门户外。 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微微抖动着,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地要吞噬着诱人的玉女仙子。   「官人,原谅我吧……」白素贞情知自己保持了数百年的贞操即将终结,绝望地呼喊道。   「此时此刻,你想的居然还是那小子。 白素贞,我要你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法海!」妒火加上欲火,已经完全使法海变成了野兽。 他只想要使用最残暴,最粗暴的手段粉碎这圣洁仙子的贞操,这一天,他已经不知等待了多少年。   法海紧紧地控住白素贞盈盈只堪一握的纤腰,牙关紧咬,腰身向前再一挺,火热的龟头便已顺利地突入了白素贞的蜜穴之内。 白素贞的蜜穴虽然早已被自己逗弄得湿滑不堪,但紧窄无比,每前进一寸都十分困难,看来,她的的确确还是个姑娘身。 法海缓缓向前推进,很快便被一道坚韧的屏障阻住了。 他知道那是白素贞的贞膜。 法海深吸一口气,将白素贞的翘臀往上一提,他的大龟头更加深入,将柔韧的贞膜向后顶到了极限。 法海闭起眼睛,贪婪地享受着将美仙女白素贞破贞的美妙滋味。   「啊啊——」伴随着一声惨呼,白素贞的身子向后仰去。 在这一刹那,白素贞体内的贞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碎裂了。 一滴滴殷红的处子之血渗出蜜穴,从法海的阳具上缓缓低落,宣告着白素贞由少女成为女人的残酷事实。   法海却毫不怜惜白素贞梅开初度的痛楚,反而借助破处瞬间的畅通感,将粗壮倍于常人的阳具一插到底,那巨大的冲力让白素贞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了。 随着法海一次次剧烈的冲击,一股难耐的搔痒感再度袭上白素贞的心头,虽然极力想镇定,但在法海娴熟技巧的挑逗下,白素贞雪白的肌肤渐渐浮上一层绯樱,眼波流转,鼻息渐重,喉口不自觉地溢出娇吟。 察觉自己的失控,白素贞想紧紧咬住牙关,极力抗拒情欲的侵蚀,可法海却看得出来她忍受不了多久了。   在白素贞与法海被迫交合的同时,白素贞体内的蛇淫之毒也随着白素贞情欲的升温而逐渐腐蚀她抵抗的意志。 她深邃紧致的蜜穴内分泌出大量含有淫毒的汁液,这些汁液不仅让法海的阳具抽插更为顺畅,更激发起法海体内的真气,让他获得无比悦乐的快感。   「白素贞,你的小穴又窄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阳具不放,哦,太舒服了!」法海的阳具一边在白素贞的蜜穴内快速进出,一边以言语侮辱着她。   白素贞此时身上依然披着那件洞房花烛夜穿的大红婚袍,只是上身已经被完全扯开,雪白的酥胸完全暴露在外,还随着男人的冲刺而不停地上下抖动。 而下身的衣裙更被褪到了腰际,衣裙上点点滴滴,沾满了自己不断渗出的淫液及处子落红。 此时此刻,她本该在和心爱的相公一起共度春宵,现在却是被一个精壮的和尚蹂躏得死去活来。 也许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也许这个疯狂地占有着自己身体的男人正是自己的相公?白素贞虽然仍残存着最后的一点理智,但她的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法海巨大的阳具好像由热铁浇铸而成的一样,一连冲刺了一个时辰也丝毫不觉疲倦。 他尽情施展自己长期修习得到的种种御女之术,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痛捣黄龙,直把个初尝男女情味的清纯仙子白素贞刺激的惊呼连连,芳心恍惚,情欲滋长。 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凌辱下,白素贞只觉得自己的冰肌玉骨烫到快要融化。 她只得将自己娇嫩雪滑的半裸玉体紧紧靠在法海精装赤裸的胸膛上,星眸暗合,睫羽频动,娇吟不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妩媚风情。   法海心知白素贞已经情动。 于是在心中默念邪咒,白素贞只觉得在自己体内抽动的阳具陡然间像膨胀了数倍,温度也热到了极点。 自己小穴内的每一丝嫩肉都被烫的激爽无比。 她蜜穴中的花肌骤然开始自行蠕动。 法海的阳具更为深入,不知不觉中,竟已撞到女体中至为隐秘,至为敏感的花宫。 法海的冲刺愈加狂野。 他的阳具带着骇人的力度,冲开一寸寸的娇嫩媚肉的缠绕,直直地插进白素贞身体最幽深处的「玉女花宫」中,将一阵灼热的阳精尽数喷射在白素贞温暖的花宫之内。 白素贞只觉得玉壶一阵狂颤,眼前飞过无数道白光,接着一连串淫媚入骨的甜美叫声冲开贝齿,震得四壁嗡嗡作响。 这娴静淑雅,温婉妩媚的迷人仙子,终于在法海暴烈如火的凌虐下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法海终于把朝思暮想的神女白素贞征服于胯下。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国色天香的仙子身上将会永远烙下他的印记。 但占有这如花娇颜的美女的初夜并不是远非凌辱的完结,而是开始。 此时白素贞犹沉浸在刻骨高潮的余韵中。 她匍匐在地上,娇躯半裸,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汗粒,在烛光映照下如同名家手下的白玉美人一样莹润。 仙子的一双玉腿间,法海的淫液混合着处子血,还在点滴流出,十分触目惊心。   法海兴致正高,他胯下的毒龙稍事休息之后,重新又昂然挺立。 这次,法海自己平卧在地上,把白素贞放在腰跨间,法海邪恶的阳具自下而上再次进入了白素贞的玉体。 白素贞哪知道还有这种女上男下的淫猥体位,羞得不敢抬头,更不敢动。 法海见白素贞粉面上泪痕纵横,眼神迷蒙,樱唇微分,说不出的惹人爱怜,当下欲火又高出几仗高。 他揽住白素贞洁白的玉颈,一双臭嘴不由分说地贴上白素贞鲜嫩的唇瓣。 白素贞勉力抗拒,但最终还是被法海的舌头撬开贝齿,在芬芳四溢的檀口内肆意吸吮掠夺。 由于这个特殊的体位,在被侵犯唇舌的同时,白素贞胸前白璧无瑕的椒乳也不停地摩擦着法海结识的胸膛。 乳尖的蓓蕾由最初的粉嫩逐渐加深玛瑙色,摩擦引发的麻痒之感很快便让小穴的媚肉跟着骚动不安起来。   此时白素贞体内的淫毒已渐渐成汹涌之势,虽然法海此时并没有抽动阳具,白素贞却感到全身火热,唇干舌燥。 而她的蜜穴更是湿热不堪,更兼奇痒挠人,如同百虫撕咬一样难以忍受。 更令她难堪的是,缠住法海肉棒的媚肉,竟如得到号令一般,纷纷自行蠕动起来。 为了减轻一些折磨,白素贞微微地扭动了一下细软的腰肢。 法海的阳具也随着她的扭动,微妙地摩擦着瘙痒的肉壁。   「对,就这样,继续扭。 」法海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明知是恶魔的声音,但白素贞却像中了蛊毒一般,顺从地继续扭动起来。 胀大的阳具绞起蜜穴内汁液四溢的蜜肉,释放出无限的快感,硕大龟头深入到白素贞幽邃花径的尽头,每一次都正中花心。 很快,白素贞就变得媚眼如丝,面颊酡红,娇吟声声。 她粉雕玉琢,晶莹粉嫩的玉体在法海如定海神针般坚挺的阳具上如水波般起伏不已,她娇媚的水穴迎合着法海的阳具,每每发出淫荡的声响。 二人的交合处更是蜜汁横溢,水泽泛滥。 她丝丝黑发不时拂过法海的胸膛和脸颊,撩的法海心头火起。 他不再等待白素贞的迎合,而是一把抬起白素贞丰腴浑圆的美臀,举高之后,忽而落下。 每次白素贞的蜜道嵌入法海利剑般的阳具时,都会发出一声哀艳欲绝的媚叫声。 一浪高似一浪的羞人快感让曾经矜持高贵的女神白素贞神魂飘荡,不知归处。   法海知道白素贞已濒临崩溃的最高顶点,也加快了攻击的力度。 他金刚杵一般刚硬无俦的阳具每一次都刺入白素贞身体最深处的花芯,每一次又尽根而出。 白素贞只觉自己娇柔的身子要被他生生捣碎。 白素贞连续被撞击到敏感点,她不禁睁大眼睛,全身剧烈战栗,内壁阵阵痉挛,在尖叫声中,嫩穴溢出大量水液。 扑天盖地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体内不断收缩,法海捧紧她的翘臀,发出满足的低吼,猛力冲刺了数十下,将所有阳精都射入她体内。   白素贞惊叫着,敏感的内壁被注入滚烫的液体,她的身体犹如风中的落叶不断哆嗦,好一阵子也止不住。 火热的爱液盈满了她内部,令她的内壁再一次痉挛收缩,神智不知飘向何方,意识也早就不复存在。 法海抱紧她,将阳具停留在她体内,享受这战栗余韵的快感。   法海既已将白素贞两次三番奸到崩溃,仍意犹未尽。 不等白素贞回过神来,他又挺枪而上,将这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按倒在地,夺了她的后庭。 又将阳具在白素贞的樱桃小口内肆意冲撞,逼迫绝色仙子吞食他的阳精。 总之,穷形尽相,限于小生笔拙,难以一一尽述,各位看官自行脑补可也。   从此以后,曾经高贵优雅,出世绝尘的仙子白素贞便成了法海的禁脔。 可怜那白素贞的花容月貌,每日只供那淫僧法海羞辱调弄。 冰清玉洁的身子,便由法海随意鞑伐。 此篇文章便着落在此处,欲知那雷峰塔内,更有何等香艳故事,且等小子来日再续。    (全文完) 第6篇 白素贞失身雷锋塔   雷峰塔内,肤若凝脂、亭亭玉立、清纯如水的的绝色仙子白素贞在金钵万丈佛光的镇压下,娇躯颤抖、痛苦万分。   看着这姿色绝美、武功高强的少女此刻已经无力挣扎,对白素贞的美色窥伺已久的护法神淫虐之心顿起。 他飞起一脚,正踢在少女玉腿的膝弯处,只听一声惨呼,白素贞被踢的跪伏在地。 护法神狞笑着迈步上前,一脚踏住少女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 宛如一只被钉在地下的玉色蝴蝶,白素贞顿时被压得动弹不得。   只见白素贞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起,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 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将少女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亵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 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白素贞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护法神伸手捏着她的俏脸,淫笑道:「干什么?玩你啊!」   白素贞吓得魂飞魄散,失声道:「不……不要……」   护法神伏身下去,随手拔去白素贞发髻中的飞凤玉钗,扔在一边,任由她的如云秀发瀑布般披散下来。   看着这贞洁少女在金钵的压制下无力抵挡自己的步步侵犯,护法神放肆地淫笑起来:「不要?本神奉法海大师的法旨,要将你镇在这雷峰塔下。 白素贞,今天就让你这个绝色美人儿试试我的手段,尝尝被男人糟蹋的滋味!哈哈哈哈!」   不等她回答,一口吻向少女那红嫩鲜艳的樱唇。 白素贞慌忙躲闪,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你无……耻!」平时这美若天人、法力高强的绝色仙子此刻被金钵所制,只能勉力挣扎。   护法神闻着美丽清纯的处子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姿色绝美、体态婀娜、苗条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以及被抽去玉钗后散落下来的如云如瀑的秀发,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欲。 护法神不顾抵抗,双手侵向白素贞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   突然,护法神的一双大手顺着白素贞的粉颈伸进了衣内,在少女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肆意揉搓起来,触手处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 隔着轻薄的抹胸,他淫亵地袭上少女那一双娇挺柔嫩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   白素贞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拼死反抗……但是此时的她又怎是这个淫魔的对手。 由于玉体被制,这个峨眉山三百年来首次踏足尘世、武功高绝的美丽仙子在护法神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那双肆意蹂躏的淫爪玩弄得一阵阵酸软。   护法神色迷迷地睃视着这妙龄女郎娇柔的玉体:乌黑柔顺的长发散在身后,苗条修长的身段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 只见少女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怕,犹如带露桃花、愈发娇艳。 护法神禁不住心醉神摇,伸出魔爪一把攥住少女的两只细嫩的皓腕,把一双玉臂强扭到身后,白素贞的身体立时被迫成反弓型,美丽的酥胸羞辱地向前挺立,象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 那深深的乳沟在亵衣的束缚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护法神的淫手按在少女高耸的乳峰上,轻薄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 突然,魔爪探出,抓向少女胸前雪白的掩体薄纱。 白素贞拼命反抗,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这柔弱少女所能抗拒的。 只听「咝、咝」几声,这绝代佳人身上的衣裙连同亵裤被一同粗暴地撕剥下来,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还在勉强遮蔽着少女粉嫩的胴体。 护法神一声狞笑,双臂制住白素贞的身体,魔爪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花扣。 一声轻响,花扣脱开,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处女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 挣脱了亵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灯光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尤其是那一对柔嫩的少女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白素贞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采撷。   被男人粗鲁而残忍地剥光了娇体,白素贞终于绝望。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啊……」颤抖着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显楚楚动人。 看着白素贞一双杏目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护法神的高涨欲焰。   「放过你?哈哈哈哈,我要得就是你的处子之身!今天这雷峰塔就是佛爷给你破身的地方!白素贞,你生来就注定要被我糟蹋的,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你就认命吧。 」不顾少女的苦苦哀求,护法神一声狞笑,探手擒住白素贞嫣红玉润的娇嫩乳尖,贪婪地揉捏玩弄起……   「不要啊,你放手……」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魔爪,白素贞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护法神淫笑着,用另一只凶残的大手肆意蹂躏着少女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白素贞的樱唇。 他要用最粗暴、最淫亵的手段强夺这美丽仙子的处女贞操。   「啊……」,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少女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 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 白素贞的娇靥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护法神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少女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 白素贞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绝色少女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 白素贞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护法神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 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少女颤抖着吞下护法神移送过来的唾液。 护法神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少女的香舌,白素贞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少女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深吻。 护法神强奸着这美女的樱唇,品味着眼前这美貌少女被强迫索吻的娇羞挣拒,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护法神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 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白素贞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   护法神早已被这美艳仙子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将白素贞强按在塌上,不容反抗。 一只手捏住少女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仙子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少女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抚摩着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护法神得寸进尺,淫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 白素贞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楚楚动人的白素贞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 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   在受到男人的强力凌辱后,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 护法神用手指擒住少女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   娇柔清纯的白素贞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 在男人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象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象没有骨头一般。 趁着她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护法神一把将少女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冰清玉洁的绝色美女白素贞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塌上,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 少女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塌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处子美穴象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护法神发起攻势,吻向白素贞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少女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 少女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   白素贞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男人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少女拼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无法躲避护法神对自己乳胸的侵犯,白素贞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 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护法神趁机用手指攻击少女无处躲避的羞处,逼她彻底就范。   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少女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湿得好快。 怎么啦?不抵抗了吗?」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白素贞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凶残的巨炮已高高举起,处女的贞洁已献上祭坛,冰清玉洁的仙子白素贞惨遭凌辱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护法神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巨大阳具强行插进白素贞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 硕大滚烫的凶器在少女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象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   想到马上就能彻底占有这美貌的姑娘,护法神亢奋起来,他双手控制住白素贞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肉棒,对准花唇中心,残忍、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 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男人的凶器慢慢陷进白素贞柔软的美穴中。 护法神一分一分地将凶器插进少女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这美貌少女的感觉。 只觉得白素贞美穴紧窄异常,护法神费尽力量才把肉棒插入一半。 凶器被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所阻挡,伴随着香肌的强力收缩,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   白素贞秀眉紧颦,咬紧樱唇,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男人凶器残忍地刺入,使她忍不住仰起头。 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   片刻迫人的停顿并不是凌辱的完结,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突然那紧压着少女娇软玉体的色狼挺身冲刺。   「不要……啊……」   只听一声绝望地惨呼,硕大无比的凶器终于刺穿处女柔嫩的贞膜,凶狠地撕裂了白素贞贞洁的防线,彻底终结了她的处子生涯。 温热鲜艳的落红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塌上,象一朵朵鲜艳的梅花,残酷的证明着白素贞失身于此的事实。   被奸污的羞辱和下体传来的剧痛迫得白素贞一阵阵惨呼,珠泪喷涌而出。   护法神忍耐着喷射的欲望,慢慢拔出,再次缓慢而又凶狠地插入处女的美穴。 粗大的龟头刮到处女膜的残余,每一次都使白素贞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嘿嘿!开始夹紧了,你这俏丫头的功夫真没白练。 现在求我啊,求我饶了你啊,哈哈哈哈」护法神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白素贞,一边用肉棒抵死攻击着少女的玉体,他决意要让这贞洁少女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抽送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凶器在白素贞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 这丽靥如花的少女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白素贞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护法神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白素贞的体内肆虐,巨大的凶器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白素贞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少女最后的幻想。 白素贞处女的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护法神完全开放,任由护法神尽情的摧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护法神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喔!」护法神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美穴连同花瓣缠绕在凶器上,向里面吸入,含住凶器的嫩肉,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 护法神咬紧牙关,猛烈抽插。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护法神双手紧紧的抓着白素贞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她的花蕊,将一股炽热的暖流射进了白素贞的身体。 粘稠的白色淫液迅速占领了白素贞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   射光最后一滴淫液,护法神仍然把凶器插在白素贞的身体里,头靠在柔软的乳沟中,享受着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被残忍地夺去贞洁,白素贞悲痛欲绝,柔肠寸断,却只能任由护法神肆意地蹂躏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白素贞被玩的死去活来,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少女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刺激得几乎窒息。   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被压在护法神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 只见这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感受着胯下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火热烫人的花肌,阳具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火热湿濡的嫩肉柔媚的含着,护法神知道自己已经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色仙子。   淫笑着俯身在白素贞的耳边,轻舔着她晶莹玉润的耳垂,说道:「白素贞,你的下身可真紧哪!处子的滋味果然不同凡响。 嘿嘿,象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不连玩你三天三夜,真是对不起佛祖啊。 」   被护法神任意淫辱着,浑身酸软的白素贞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塌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玉腿不时的微微抽搐,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 一双含羞无奈地美眸紧闭着,无力睁开,两行珠泪沿面而下。 受到男人肆意凌辱的白素贞,浑身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在一阵静默后,护法神下身的凶器再次抽动。 他毫不怜惜白素贞含苞初破,这次要用采补、摧情的淫邪法术,对她大加挞伐,白素贞体内的元贞将再难守住。 这绝色玉人樱唇微张,情难自禁地娇啼呻吟起来。 护法神肆无忌惮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白素贞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 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美貌少女玩得死去活来。 白素贞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雪白胴体不由自主地抵死逢迎,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护法神的手段比刚才强烈许多,那淫具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白素贞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后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但护法神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更强猛地攻击,尽情地玩弄白素贞娇柔的胴体,用各种催情手法,将这美女一次次征服于身下。   护法神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白素贞体内,狂暴地撞开这丽人娇软柔嫩的花蕊,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不断地深入攻击着少女玉体的最深处。 在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白素贞的「花宫玉壁」被迫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护法神猛提下身,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只见白素贞浑身一震,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顿时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只见白素贞柳眉频皱,银牙紧咬,显出一幅不堪蹂躏的诱人娇态。 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护法神的胯下一阵颤栗、轻抖,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少女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护法神腰後,随着大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护法神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少女娇美肉体引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花心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 护法神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後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白素贞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更用一只手指紧按住白素贞那娇小可爱的嫣红玉珠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白素贞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狂搓,舌头则卷住白素贞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三管齐下,白素贞顿时娇啼惨呼声声,柔呻艳吟不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   护法神俯身吻住白素贞那正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再闯玉关,但见少女本能羞涩地银牙紧咬,却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护法神吐舌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少女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含住白素贞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那粗大的肉棒也已在白素贞的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少女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护法神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白素贞火热紧窄的身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滚烫的阳精二度喷出┅┅「啊┅┅」白素贞一声惨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不顾白素贞的凄惨呻吟、苦苦哀求,护法神第三次将凶器残忍地插入到少女那雪白娇柔的玉体中。 国色天香、美貌圣洁的白素贞在他胯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美貌绝色的仙子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护法神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护法神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的玉体,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仙子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护法神用他那异於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仙子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 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白素贞在男人持续的奸淫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随着护法神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白素贞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的处女宫被迫绽放开每一分「玉壁花肌」。 不觉中,粗硕滚烫的浑圆凶器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龟头顶端刚好抵触在白素贞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随着一声惨呼,白素贞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就在这时,护法神体内魔种送出一股有若实质的真气,从紧胀着仙子玉体的肉棒中送出。 这股真气直冲进清纯绝色、的白素贞的身体最深处,一阵令人窒息般的销魂至极的揉压、挤弄……   白素贞顿时娇躯剧震,丽靥瞬时艳若桃花,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护法神把这股真气留在白素贞体内,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   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白素贞在护法神那滚烫的阳精刺激下,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随着那柔嫩樱唇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白素贞奋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护法神的下身紧紧「楔合」在一起,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高潮之中,终於被送上了奸淫的快感巅峰。   楚楚动人的白素贞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护法神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仙子,只见白素贞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绝色清纯的粉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   看到这纯洁美丽的仙子已被自己蹂躏的瘫软在塌上,爬不起身来,却仍不肯放过:「白素贞,怎么样?被男人糟蹋的滋味很过瘾吧,哈哈哈哈。 现在给我爬起来,跪到我面前!这一次要用你的樱桃小口来伺候我。 」   根本还未恢复过来的少女,被护法神一把抓住秀发,屈辱地跪在他胯下,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凶器,但被一双魔手紧紧压制,丝毫无法闪躲。   护法神用双手控住白素贞美丽的螓首,逼她张开樱唇,把再度硬起来的肉棒强行插进去。   「喔……」刹那间,脏的念头从少女脑海里掠过,可是立刻被凌辱的事实所征服。 白素贞屈辱地张开她柔嫩的樱唇,含住男人肆虐的凶器,两行珠泪沿面而下。 看着这个早已在幻想中不知被淫弄过多少次的绝色尤物,此刻终于屈辱地跪在自己的胯下,任由自己玩弄、糟蹋,护法神亢奋之极。   火热的肉棒不停的在嘴里进进出出,这美貌少女只得用力转动舌尖。 舌尖的动作虽然幼稚,但很刺激。 护法神的淫欲再度高张,樱唇柔软的触感,舌头缠在肉棒上产生麻痹感,使他再次出现射精的欲望。 白素贞雪白的手指不知不觉握紧肉棒的根部,芳唇快速吞吐肉棒。 就在这刹那,白色的精液狂野地喷射在白素贞的脸庞上。   护法神道:「白素贞,今天拜法海大师所赐,我在这雷峰塔下破了你的贞操。 要怨,你就怨自己长得太过美貌,没有一个男人肯放过你的。 能随心所欲地狎玩你这样的绝色仙子,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从今往后,你的身子就是我的了。 我想什么时候玩你,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 直到把你玩得彻底雌伏在我的胯下。 若要翻身,除非这雷峰塔倒,西湖水干!哈哈哈哈!」 第7篇 白蛇淫传之青蛇   经历了三皇祖师会事件之后,盗宝的事又被王府的粱公子发现了,并一口咬定是许仙干的,于是不分说地将许仙押送去了京师。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弄得小青焦头烂额。 她心想:要是当初听姐姐的话,不将宝物送去知府衙门,也就不会有这等烦事了,事到如今,都怪我鬼迷了心窍。   小青越想越烦心,越想越上火:不行,我得亲自去见见那个粱公子,要想办法把许仙救出来。 实在不行……就杀了他小青决定铤而走险,要一闯粱王府。 于是当天夜里小青等白素贞睡下后,独自飞去了粱王府。   小青在王府里转了几个圈后,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粱公子的房间。 透过窗户纸,小青看到那个粱公子只有一个人在屋里,便毫不犹豫地推门闯了进去。   小青:「粱公子!」   粱公子回头发现一个人闯了进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刚要喊人,却又定睛一看,是个清秀的姑娘,仔细再看,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打」过交道的青姑娘。   于是粱公子冷静下来,笑着问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保安堂的青姑娘。 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青:「哼!本姑娘自有本事来去自由。 」   粱公子:「哦?看不出青姑娘除了长得漂亮,还是武艺高强之人,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不知你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啊?」   小青:「少废话,许相公在哪?」   粱公子:「许仙?他已经被我关起来了,至于在哪……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   小青:「你快把他放了!」   粱公子:「放了?你说放了本公子就得放吗?你知道许仙犯了什么罪吗?他盗取皇家宝物,论罪当斩!」   小青:「你胡说!盗宝的是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许相公没有任何关系!」   粱公子:「哼哼……你胆子倒不小啊。 可是许仙已经被定罪了,放了他岂不是说我粱王府冤枉好人吗?!这不可能!」   小青:「你要是不放人,本姑娘可就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小青便拔出了宝剑。   可粱公子好像根本不怕,慢悠悠地说到:「杀了我吗?好啊,可是杀了我你也不知道许仙在哪,况且即便是你救出了许仙,你们保安堂以后也没好日子过了,杀了王府的人你以为会没事吗?而且许夫人还有孕在身,你……下得了手吗?」   小青:「你!」   粱公子:「青姑娘别急,救许仙嘛,办法还是有的。 就看姑娘您如何做了。 」   小青:「什么方法?只要能救许相公,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全冲我来!」   「哈哈……」粱公子大笑:「误会误会,青姑娘这么漂亮,本公子怎么舍得杀你呢。 」   小青:「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休要拐弯抹角!」   粱公子:「其实很简单,只要青姑娘你肯陪本公子玩玩,伺候伺候我,本公子高兴了,自然会放了许仙的。 」   小青听后满脸通红,大骂道:「你!你无耻!要我伺候你这种人,一百年想都不要想!」   粱公子:「是吗?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不会强人所难的,姑娘请便吧。 」   小青听罢此话,似乎一时又没了主意,矗立在那儿许久,低着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粱公子看到时机成熟,便又欲擒故纵地刁难起来:「怎么,难道还要本公子送你不成?!」   这时小青被逼得没办法了:「好吧,我答应你。 」小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轻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头也依然低着。 她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做出的最难的决定,她决定就算是被侮辱也要不惜任何代价救出许仙。   粱公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很兴奋,想不到这么漂亮而又刚烈的女人马上就会屈服于他,想到这里胯下的阳具不由得勃起了几下,然后迫不及待而又故作镇定地问道:「真的吗?」   小青依然低着头轻声回答:「真的。 」但马上又抬起头,大声急切问道:「你一定答应我放过许相公,他现在人还好吧?求你不要伤了他,他马上就要做父亲了,我求求你!」   粱公子:「你放心,许仙他暂时没事,只要你伺候我高兴了,我一定马上就放人,我向来说话算话。 」   这时小青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好吧,我……随你怎样都行。 」   粱公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真的……怎样都行?我可是不会强迫你的。 」   小青轻轻地点了点头。   粱公子早就忍不住了:「那好,你、青姑娘请把衣服先脱了吧,要脱光噢。 」   小青无奈,只得脱了衣服,先是除去了外面的翠衫,然后脱去了衬衣和裙子,只剩内衣了。 这时小青有些犹豫了,她一个黄花闺女,从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更何况面前是个不怀好意的大男人了,那种羞耻感是难以形容的。 可是一想到许仙身处险境,也就由不得自己了。   「快点脱啊,别磨蹭!」粱公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在他的催促下,小青终于缓缓的脱去了内衣,雪白的胴体便呈现了出来,只是小青羞涩地用手掩盖住隐秘的部位,眼睛斜视,不知该看哪里,脸上泛起了红晕。 但就连小青自己也知道这是徒劳的,一会儿终究还要被这位面前龌龊的粱公子玩弄的。 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听凭那家伙发落了。   粱公子看着小青的身体,两眼发直,视奸着小青姑娘。 「好,好,快、快过来。 」粱公子命令道。   小青只好走了过去,然后在粱公子的要求下跪在了他面前,头还是侧过去,不知在看哪里,只是一言不发。   粱公子心想:老子自信见过很多漂亮姑娘,可这小青姑娘不仅漂亮,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女人味,平时看她那么凶,真是看不出来啊!今天我真是上辈子积德了,能玩到这么好的女人,嘿嘿,这次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了!   于是粱公子快速地拉下裤子,将他的大鸡巴掏了出来,然后把青姑娘遮掩胸部的手强行拉了过来,让青姑娘的纤纤玉手握住了他粗大的阴茎,并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替他手淫。   一般弄还一边无耻地说:「小青姑娘的手真是好温柔啊……」并用小青的拇指揉搓他的龟头,玩得很尽兴。   玩了一会儿后,粱公子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小青的下巴,将她别像一边的头转了过来并向上看着自己。 小青看了一下便连忙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粱公子那雄伟勃起的黝黑的阴茎,一抖一抖的,紫红色充血的龟头向上翘着。 她一个姑娘家哪里见过这些,再说那粱公子的坏笑看来也着实让她恶心,所幸不要看。   粱公子可不管这些,一手扶小青的头,一手握住鸡巴就无耻地在小青的脸上蹭,耳朵、眼睛、面颊,甚至连头发也不放过,还不时用鸡巴拍打小青姑娘的脸,一副征服者的架势。 无奈的小青只得默默地接受着凌辱。   直至粱公子蹭完她的鼻子,向下抹过她的嘴唇,欲将鸡巴推入她的口中时,小青突然意识到了,立即睁开眼,并向后躲了过去。 只见小青赤身裸体地瘫坐在地上,怒目圆睁地瞪着面前的粱公子,破口大骂:「你这淫贼,到底要干什么?!太过分了!羞辱也要有个限度吧,你居然……居然将……」小青眼里含着泪花,不敢再继续说了,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那个东西,太羞耻了!   粱公子哈哈一笑,道:「当然是要把我的宝贝放进青姑娘你的嘴里啦,这样本公子才会爽啊!这你都不懂,看来确是个雏儿啊!女人都会这样伺候男人的。 你迟早也会这样对别的男人的。 」   小青:「你胡说!口出狂言!我才不会……」   「哼,那就罢了!」粱公子这时也有些故意生气:「青姑娘,都到这步了,您还装什么淑女啊!别弄错了,现在是你求我,我玩你已经算给你面子了,还不乖乖地让我弄……算了!你和许夫人就等着领许仙的尸身吧!」说完提起裤子就要往里屋走。   「慢着!」小青听到这等狠话,知道粱公子不是在开玩笑,她有些急了,心想:自己不就是为救许许仙而来的吗,怎么这点羞辱都承受不住呢?为了姐姐和许仙,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这点儿侮辱算不得什么,大不了将许仙救出来后,自己就自杀。   想到这里,小青决定暂时抛下尊严,救人要紧。 便低下了高贵的头,答应了粱公子的无耻要求:「粱公子请留步,我……我随你就是了。 」   「哼!还算你识相。 」粱公子重新得意地坐回椅子上:「小青姑娘,你要是再扭扭捏捏的惹了本公子不高兴的话……」   小青:「我听凭粱公子处置,绝再无怨言,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求粱公子放过许相公和我姐姐。 」   粱公子:「那是当然,只要你听话。 」   小青再次轻轻地点了点头。   粱公子看到平时狠厉害的小青姑娘现在对自己这么顺从,心里很是激动,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感,阴茎又再次勃起了。 便变本加厉起来。 他赶快命令道:「那还不快跪过来。 」   小青没有办法,只好又再次正跪在了那个淫棍面前。 那粱公子也不再客气,再次拉下裤子,将大鸡巴那到未经世事的青姑娘面前,并大声喝道:「张嘴!」小青实在没有法子,只得打开他那樱桃小口,然后被粱公子将鸡巴送入了口中。   由于粱公子的鸡巴很粗壮,阴茎充满了小青的嘴,没有什么富余。 小青顿时感到憋气,而那阴茎发出的腥臊气让小青很恶心,但又不敢违抗粱公子,所以只得含着他那脏东西。   此时粱公子还不满意:「喂,青姑娘,不要只是含着,还要用舌头啊,要主动点舔!还得嘬出声儿来啊!听到没?!」小青在粱公子的命令下开始舔了起来,她只感到嘴中又酸又臭,而且龟头还有点咸涉。 并且还要不时地将粱公子的鸡巴嘬得啧啧作响。 小青从没受到过如此的屈辱,晶莹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但她并没有哭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抽泣着。   看着这样楚楚动人的青姑娘,粱公子不禁新潮澎湃,竟然弯下腰去拉开小青护住胸部的手,去揉搓她的乳房。 小青的肌肤冰清玉洁,两只乳房更是标致,不大不小正合适,圆润滑腻,坚挺而又不失弹性,握上去的感觉实在是很棒。   粱公子摸得爱不释手,还用手指去夹那洁白乳房上好似红樱桃般的乳头,致使小青姑娘的乳头都硬了起来。 玩到兴头上的粱公子突然兽性大发,站起身来,竟然抱着青姑娘的头抽插起来,每一次都使阴茎完全没入青姑娘的嘴里,一直深入到喉咙处。 插得小青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呻吟着,口水不能自已地流了出来。 她哪里见过这阵势,此时小青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已经被这激烈的非人的动作插得不能思考了,这时的她只手紧握拳头,只求那自卑能快点完事,她快受不了了。   而那粱公子还在继续着,一边捅一边还咆哮着:「青姑娘,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平日里的威风哪里去了?嗯?你不是经常嘴上不饶人吗?好!本公子今日就替那些被你骂过的人好好惩罚惩罚你这张小嘴儿!」说罢突然紧紧抱住小青的头,将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跨下,埋入阴毛中。   这时青姑娘呼吸困难,眼睛因受刺激而圆睁着,只手乱摆。 只见那粱公子全身一抖,便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了青姑娘的嘴里,有些还被她囫囵吞了下去,那味道真是难以形容。 射完精后的粱公子一把推开小青,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一副很满意的表情跃然脸上,的确,他以前从未如此爽过。   小青也背对着粱公子一只手支撑着瘫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并大口喘息着,粱公子精液不断地从青姑娘的嘴角滑落到地上。 片刻,有些清醒过来的小青竟然嘤嘤地小声哭了起来。 这幅画面在粱公子看来实在美极了,他看着小青姑娘裸露的后背和雪白的玉臀,居然淫欲又起。   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又命令小青:「哭什么?快过来,帮小爷我舔干净了!这些可都是我赏给你的精华。 听到没有?!快点!」   小青知道反抗也是徒劳的,于是在粱公子的催促中无力地爬了过去,一边哭一边笨拙地伸出舌头给粱公子舔起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 粱公子看着如此顺从的小青姑娘,心里充满了征服女人后的成就感。   就在小青姑娘为他清理的时候,那粱公子索性甩掉了靴子,竟用脚大拇指玩弄起小青的下身来。 小青姑娘可能年纪尚轻,下身的毛很是稀松,这让粱公子那淫徒可以很轻松地将脚趾探到洞口抠弄,弄得小青姑娘满脸通红,呼吸加快了些许。   待到小青将粱公子鸡巴上所有的精液都用舌头全部卷入口中后,便停了下来。 这时粱公子才意识到,显然他还没有完全满足。 他提上裤子站起身来并扶起跪在地上的小青,对她说:「不错,青姑娘,你坐得的确很好。 但你也该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   「是。 」小青轻声答道。   「好,你确是个明白人。 」粱公子淫笑着:「那,我的好姑娘,快快随本公子去卧房,咱们床上一绪,来吧。 」说完粱公子便搂着一丝不挂的小青姑娘向里屋走去。   小青知道真正的暴风骤雨般的凌辱就要来临了,这是她躲也躲不过去的,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绝望了,只好听由粱公子摆布了。   进了屋去,那粱公子不由分说,一把将赤条条的青姑娘推倒在床上,小青直直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等待这粱公子的凌辱。   粱公子快速脱掉衣裤,然后饿虎扑食一样将小青姑娘那娇小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粱公子开始从头到脚地吻她,似乎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嘴唇、脸、脖子、肩膀、乳房和大腿,每一处都不放过。   然后,那粱公子又再次揉搓起小青的乳房,好像他永远也玩不腻。 尔后,粱公子将青姑娘那两粒粉红的乳头对在一起摩擦,然后一口把那两个乳头同时塞进了嘴里大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不时还用牙轻轻地咬一咬,这一切小青都在强迫地忍受着,她知道那粱公子的折磨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过了片刻,粱公子的魔爪终于还是伸向了青姑娘的圣洁的下体。 小青姑娘因为还是处女,所以小穴还是粉红色的,显得很嫩也很漂亮,这让粱公子看得出神,然后他先是用手抚摸小青的阴部,然后将中指捅进了她的小穴里抠弄着。   小青紧锁眉头,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由于生理的原因,小青的下体在粱公子的玩弄之下,爱液还是流了出来。   粱公子见状兴奋异常,坏笑着说道:「哈哈,小青姑娘毕竟是女儿身,再怎么贞烈也受不了这个吧。 」   小青此时悲愤交加:「你要弄就快弄,休要胡言乱语!」   「青姑娘不要急嘛,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待会儿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   粱公子说完退下身去,趴在了小青的阴部,用舌头舔了起来,而且还无耻地亲吻小青姑娘的阴唇,弄得小青羞愧难当:「住、住手啊,不要……不!」小青用只手去推粱公子的头,可此时欲火攻心的粱公子她又怎么推得开呢?半晌,粱公子终于停了下来,接下来他终于要开始最后蹧蹋小青姑娘了。   只见那粱公子强行分开了小青姑娘的大腿,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老练地将粗壮的阴茎「噗」地一声插入了小青的体内,然后趴在小青姑娘的身上大力地抽插着,一点也不管小青姑娘如何疼痛难忍,还不时用言语刺激她:「怎么样,小青姑娘,很爽吧,要是疼就叫出来,别忍着啦!哈哈……」   小青因为以前从没手淫过,更不曾行过房,所以阴道内还是很窄的,夹得粱公子紧紧的,使粱公子做得不亦乐乎,舒服至极,像飞上了天一样,以前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女人,这简直是尤物啊,粱公子越想越兴奋,插得也就越狠。   这就苦了身下的青姑娘了,那种疼痛感是无法名状的。 她忍不住了,但又不能容忍自己呻吟出声来,因为她认为如果这样就与那些风尘女子无异了,于是小青便努力克制自己,甚至咬住自己的小指,眉头紧锁着。   哪知那粱公子忽然又拉住了她的只臂,压在了床上,继续抽插。 无奈的小青只能咬住嘴唇,始终一声不吭。 怎奈那粱公子诡计多端,一会儿猛烈进攻,一会儿时快时慢,一会儿又会在小青的阴道内搅动,还会时不时地拔出鸡巴在小青姑娘的阴道口摩擦,弄得小青已经意识不清,快无法保持矜持了。   小青稍稍有些春心荡漾了,小青毕竟是个姑娘家,怎能受得了如此花样翻新的性爱技巧的玩弄呢。 只见小青面颊泛起了红晕,虽然嘴唇紧咬,但呼吸已经愈来愈急促了。 这时的粱公子干得正欢,就快要高潮了。 他此时将小青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更快的速度疯狂地抽插小青。   这时的小青已经失去了理智,竟有了感觉而「嗯……啊……」地低声呻吟起来,这使得粱公子更加投入,不久就达到了高潮,而同时小青也到了高潮,但就在这时小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小青突然想到不能让他射在里面而使自己怀孕。   小青大叫:「不行,不可以!」一把推开了粱公子,使他的鸡巴从小青的体内退了出来。   那粱公子正爽到极点,所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连忙把鸡巴举到小青的面前,就听那粱公子长啸一声后,便将浓浓的黏稠的精液射到了小青的那张俏脸上,射完精后他立时瘫倒在小青的身上,他和小青都大口地喘着气。   清醒后的小青觉得自己好似掉入了万丈深渊,眼泪不由自主地混杂着脸上的精液滑落了下来。   完事后已经是深夜了,小青清理完粱公子的身体和自己身上的污物后,便起身要走,粱公子一把拉住她,问道:「青姑娘急着要去哪里啊?」   「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吧?!」小青怒视着他说。   「你现在就走,许仙可就出不来了。 」粱公子淫笑着警告小青。   小青立即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你这淫贼,我不是已经失身于你,而你居然言而无信?!我杀了你!」   而那粱公子不紧不慢道:「别急啊,青姑娘,你看夜已经深了,你又无处可去,不如陪我睡一觉,而后我保证三天后一定放了许仙,不伤他一根汗毛。 如何?」   「我……」小青又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   算了吧,来,躺下歇息吧。 「粱公子见状马上将犹豫中的小青姑娘又拉了回来,躺在了他身边。 他立即无耻地抱住了裸体的小青姑娘,并抚摸她的屁股。   小青虽然很厌恶,但也无可奈何,任他玩弄。 由于第一次交欢就如此猛烈,自己又悲愤过度,小青此时可能是真的累了,于是昏昏睡去。   睡梦中的小青忽而感到有些痒,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缕阳光射在她旁边,原来已经早上了。 这时小青忽然看见她对面跪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令她无比厌恶的粱公子,他正用一根羽毛在搔自己的阴部。   小青不由得一惊,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无法上前去,她慌忙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自己被栓在了床上。 虽然身体可以动,但手脚都已被铁链束缚住了,使她不能自由行动。   小青又气又急,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刚想用功力挣脱,却发现自己功力尽失,原来是因为小青功力尚不成熟,与人交欢后,功力会失去长达半年之久,之后才会慢慢回复,失去功力的小青连青蛇的原型也变不会去了,这时的小青与人类的一个岑弱的少女没有两样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小青不禁悲愤地哭叫:「你这小人!你不是答应放过许仙吗?你怎能言而无信,难道你说话是在放屁吗?!快放开我!!!」   可那粱公子却淫笑道:「真是放肆啊,青姑娘你都这样了还敢顶撞我,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他停了停,又说:「不错,我是答应你放了许仙,我也不会骗你。 可是我没说要放了你啊?你还是乖乖伺候本公子一段时间吧,哼哼……」说着就要将鸡巴插入小青的下体。   小青又气又急,大骂:「你这淫贼,不得好死!放开我,快放开我呀!」   粱公子可不管这些,还是生生将鸡巴送入小青体内,并快速抽插着,一边插一边说:「昨日本公子还没爽够呢,你居然推开我?今日本公子定要尽兴地玩!」   小青又哭又叫,拼命挣扎,可这些都是徒劳的。 粱公子很快就将精液射在了小青姑娘的体内。 这次他显得比较满足,马上就穿上了衣物。   「畜生!你这自卑,放开我,让我走!」小青绝望地边哭边骂,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粱公子也不理采她径自说:「我白天还有事,晚上我们再玩儿,我会玩点儿更刺激的,你就等着吧,哈哈……」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小青一边哭一边躺在床上发呆,她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轻信他。   此时她想到了咬舌自尽,以结束这非人的凌辱,可是她想到姐姐白素贞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来找她,把她救出去的,所以又打消了这种念头。   天很快就又黑了下来,又一次凌辱要开始,小青的心里此时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那个粱公子又会如何玩弄自己。   正想着,粱公子突然推门闯了进来,身上满是酒气,冲着床上光着身子的小青嘿嘿怪笑,然后脱光衣物,走上近前,跨下的阳物早已挺立起来。 小青害怕极了,又开始挣扎起来,但就连她自己也知道是没有用的。   粱公子爬上床,解开小青脚上的镣铐,并握住了她的只脚的脚腕。   「你滚!别碰我!」小青想用腿踢开粱公子,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敌得过男人的力量呢?   粱公子一言不发,硬是将小青姑娘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趴在床上,他从被后抱住小青,不知是有意而为还是不胜酒力喝醉了,那粱公子竟然将鸡巴对准青姑娘的后面菊花口摩擦起来,想推却又推不进去,便用手指蘸着口水涂抹小青的菊门,然后再次对准了洞口。   「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啊。 」小青有点急了,难道他要……小青不敢想像世上还有这等事。   「啊……」小青突然大叫起来,那叫声撕心裂肺,显得痛苦万分,汗珠和泪水一起大滴滴了下来,此时青姑娘长大了嘴,浑身颤抖着。 她之所以如此痛苦是因为那自卑不如的粱公子将鸡巴深深地插入了小青姑娘的屁眼里,并不住地抽插。 他每插一下,可怜的青姑娘就叫一声,那一定使她极度痛苦,否则凭青姑娘的性格是不会如此的。   粱公子的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微微的月光懒散地洒在庭院内,一切都是那么静,只是传来屋内青姑娘凄惨的阵阵哀鸣……   (完) 第8篇 白素贞盗草遭奸   却说那一年的端午节,许仙中了法海的奸计,诱使白素贞喝下掺了雄黄的烈酒。 白素贞在暑气和药酒的双重熏蒸之下现出原形。 胆小如鼠的许仙惊怖之下,居然一命呜呼,命丧黄泉。   白素贞转醒过来之后,不由得悲痛欲绝。 思量之下,别无他法,只得去仙界盗取传说中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芝仙草。 所幸太上老君正在与南极仙翁在紫烟阁对弈,并不在太清仙宫之内。   白素贞巧言骗过看守仙草的红衣鹿童。 将通透碧绿的灵芝仙草放入袖中,急匆匆寻路而去。 却不料所去不远,便被在天上巡弋的白衣鹤童发觉,一个矮山脚下被截住去路。   白素贞见无路可去,只好耐着性子,收敛衣衽,对鹤童深施一礼道:「小女乃青城山下白素贞。 因尘缘未满,至今流落人间。 今日为救夫君许仙,不得已来仙府盗取灵芝。 现在我夫君魂魄尚在地狱受苦。 恳求仙童网开一面。 待我救夫君还阳之后,便来向仙童请罪,到时愿任凭责罚。 」   仙童不等白素贞说完,便嘿嘿一声冷笑道:「嘿嘿,你说的容易。 盗了仙草,还想卖乖。 我今天若是放了你,还在天界混什么。 」   说完,摆出一个鹤立鸡群的招式,准备向白素贞扑去。   正当这时,鹤童只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且慢动手!」   鹤童听得是鹿童的声音,知道是他要来求情。 但有不敢贸然不理,只好收起双臂,转身向鹿童望去。 说话间鹿童已到近前。 鹤童摆出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责问道:「师弟,你好糊涂。 居然把仙草送给这个妖女。 还好我被我发现及时拦下,不然师傅回来发觉仙草失盗,岂不是一桩祸事?」   鹿童听完,也不生气。 只走近一步,挤眉弄眼地说道:「师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待我向你解释缘由则个。 」   说完,更近一步,凑近鹤童的耳朵,低声说道:「师兄,我并不是犯糊涂把仙草借给这个蛇妖。 我仔细打量这妖女,实在是天上地下无双的绝色。 就连月宫里的嫦娥和玉帝宫里的仙女也没有比的上她美貌。 小弟把仙草借给她,乃是欲擒故纵之计。 我原来想着待她到天界边境无人之处时,将她拦下,享享艳福。 她救夫心切,必然不敢不从。 就算她不从,何妨来个霸王硬上宫。 师傅怪罪下来,就说她私盗仙草,罪有应得。 」   「原来是你小子动了色心。 也难怪,狗改不了吃屎。 你这好色贪淫的毛病,再修一千年也改不了啊!」鹤童语带讥讽地打趣道。   「师哥见谅。 谁让咱本来就是一头鹿呢。 不过既然被师哥说破了,少不得也分师哥一杯羹。 你看如何?」鹿童一边说,一边去偷看鹤童的脸色。   鹤童也不作答。 其实听到鹿童如此说,他的色心也早已大动。 只是不好说破而已。 起先他一肚子火气,都没用正眼去看白素贞一眼。 听完鹿童的形容,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位体态窈窕妙曼的蛇妖来。   只见白素贞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云鬓高高挽起,一身裹体白裙,轻盈而飘逸。 虽然不是仙女,却比天上的任何仙女都更显得清逸绝俗。 然而在眉目之间,却又多出一份尘世女子的娇俏和温柔。 她一张艳绝尘寰的脸上肌肤如凝脂堆玉,又透出一种难以描摹的娇媚温婉之态。 而最让人心动的,莫过于一双清澈如寒潭秋水,又散发着柔媚之色的眼睛。 这双眼睛只要看任何男人一眼,都足以令人神魂颠倒,骨为之酥。   白素贞先是见到鹤童凶神恶煞的样子,以为他断然不肯轻易放自己过去。 及至鹿童赶来,以为他会为自己说几句好话,心稍稍放下了些。 却又见到鹤童鹿童两人低声嘀咕,神色诡异,心里的疑惑和担忧又多了几重。 此刻见鹤童目不转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目光虽然有些放肆,但脸上的怒容明显消退了很多。 心里又暗暗觉得庆幸。   正在这时,鹤童开口说道:「白素贞,刚才师弟对我说了你的事。 原来你也想着救回你官人。 这份痴情很难得啊。 」   白素贞见他说得古怪,不知从何回答。 脸上微微一红,轻启朱唇回答道:「仙童说得是。 如能放走素贞,便是救我官人一条性命,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   「不过这仙草实在不是寻常之物。 若是让你就这么轻易拿走,我兄弟二人担罪不小。 如果你肯陪我兄弟玩一把的话,也还好说。 不然的话……」   白素贞闻听此言,脸上不由得微微变色。 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两位仙童实在不肯让路的话。 素贞只好得罪了。 」   「误会,误会!」鹿童笑嘻嘻地说道:「你这样国色天香,世间少有的美人,我们怎么舍得伤你呢。 我师兄的意思并不是要跟你打架,他只是想让你陪我们销魂片刻而已。 哈哈哈!」   白素贞一张俏丽的粉脸顿时羞得通红。 她无论如何没想到道貌岸然的仙童居然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然而她毕竟是个冰雪聪明的美人。 心内暗自思度道:「若是真与他们缠斗起来,自己未必能占上风。 何况现在官人的性命一刻也耽误不得。 不如我先与他们周旋,趁机制服这两位淫仙,方可脱身。 」   于是她眼波一转,抬起头对鹿童说道:「仙童大恩,小女自当铭记。 不过现在我官人危在旦夕,我先去救他回来,再来报答两位恩德如何?」   「小美人,等你回来,我的阳精都为你流尽了。 不如现在就陪我算了!」鹿童说着,怪叫一声,便张开双臂向白素贞扑去,想要把她抱个满怀。   白素贞脸又是一红,急忙一扭腰肢,闪到一边,却差点撞上拦在面前的鹤童。 他淫笑一声道:「师弟,看来美人是喜欢我啊。 」说着,双手一挥,朝白素贞柔嫩娇美的双臂锤下。   白素贞急忙向后一退避开。 这边鹿童又已经扑到。 白素贞只好施展法术,在鹿童鹤童二人之间闪转回避。 她轻盈的身子犹如一条白龙。 二人纵是联手,却连白素贞的一根头发也没有碰到。 但白素贞也始终甩不开二人。 想着官人的安危,她不由得内心如焚。 不一会儿下来,她的鬓角渗出了丝丝香汗,白皙温润的俏脸上也浮起一层淡淡的云霞。 比之前端庄优雅的形象相比,更散发出魅惑撩人的性感。   鹤童,鹿童二人被白素贞粉面含羞,清纯娇媚的模样逗弄得心头火气。 但却不能得手,心内十分气闷。 两人商议之下,决定使用威力强大的灵符「摧妖咒」。 可怜美丽优雅的仙子白素贞,将再一次面临被蹂躏践踏的悲惨命运。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被凡人,而是被两个修行成仙的天界仙童。   与白素贞缠斗的鹤童忽然跳出圈外,从怀内掏出一道紫色的灵符,眼睛色迷迷地停在自己身上。 口里不停地念叨起来。   白素贞忽然觉得头顶变的无比沉重,似乎有千钧的力量盖顶而来。 鹿童的进攻越来越难以抵挡。 突然,她一声哀呼,鹿童一脚不偏不倚正种种地踢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白素贞站立不稳,一下子倒伏在地面上。   还没等她站起来,双臂便已经被赶来的鹤童一把捉住,粗暴地拧在身后。   「白素贞,你这个俏美人,功夫还真没白练啊。 」鹤童一边架着白素贞站起来,一边淫猥地用言语羞辱道。   「就是不知道床上的功夫如何。 哈哈哈!」鹿童也淫笑道。 他一挥手,拔去白素贞发际上的银簪。 白素贞一头如瀑如云,乌黑柔美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下来,一直垂到柔软的腰际。   白素贞身体被人制住,自知将再次面临耻辱的命运。 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两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   「小美人,不用害怕。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保证你舒服得再也不想去找你那个没用的丈夫!哈哈!」   鹿童一面调戏着白素贞,一面伸出一只毛乎乎的大手,把白素贞精致,白皙,细腻的一张俏脸捧在手里,贪婪地端详着,摩挲着。   白素贞觉得一阵阵气闷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脸上布满羞愤之色,拼命想把脸扭向一边,避开鹿童的魔手的轻薄。 这么一来,却把晶莹的玉腮和娇俏的耳垂暴露在鹿童眼前。   鹿童不失时机地一口吻下去,白素贞玉润小巧,无比敏感的耳垂便一下子被他整个衔住。 鹿童随即用舌头展开攻击。 他的舌尖反复地舔舐着白素贞的耳垂。 一阵阵酥酥痒痒的快感随着耳垂向心头扩散,白素贞芳心禁不住一阵慌乱。 耳垂是她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与相公耳鬓厮磨时,相公对耳垂温柔的吸吮和吹气总是很快就让白素贞春思难禁,情欲暗涌。 现在虽然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逗弄,虽然心里感到极度的厌恶和排斥,但忠实的身体却带给她的缠绵难抑快感却无法否认。 鹿童舔了一会儿,舌尖不舍地离开白素贞的耳垂。 却嘬起嘴唇,朝白素贞的耳洞和耳廓轻轻吹起气来。   「嗯~ 」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哼从白素贞的瑶鼻间逸出。   虽然声音极其细微,但鹿童却听得真切。 他心头一喜,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高贵无伦,冰清玉洁的佳人居然有一副如此敏感的玉体。 他一面端详着白素贞红晕密布,艳若云霞的娇美桃腮,一面更加有技巧地挑逗她。   鹿童的舌尖离开白素贞的耳垂,贴上她吹弹可破,温润白皙的玉腮。 顺着她的俏脸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移动。 舌尖过处,都留下一行滑腻晶亮的口水。 白素贞羞愤欲死,一双美丽的眼睛中泪水不断扑簌簌地落下。 然而即使在遭受侮辱的时刻,白素贞的眼神依然闪烁着高贵,坚贞,清澈的光辉。 鹿童盯着白素贞的眼睛看了片刻,毫不犹豫地把嘴唇袭向白素贞的眼睛。 白素贞绝望地闭起双眼,她修长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屈服下来,沾满了鹿童的口水。 吻上白素贞的眼睛之后,鹿童的嘴唇顺着白素贞玲珑娇美的瑶鼻而下,扫过白素贞另一侧的玉腮。 最后落在白素贞湿润鲜嫩的嫣红唇瓣上。   白素贞紧紧抿起双唇,试图抵挡鹿童舌尖的进入。 鹿童也不着急,只用自己滴着口水的肥厚双唇在白素贞纯洁鲜嫩的樱唇上来回摩擦着,品味着这清纯佳人唇瓣的香醇甘美。 白素贞几次想扭过头去躲开,却被鹿童伸手捏住下巴,无法动弹。 鹿童嘴里阵阵浊臭的气息喷在白素贞的脸上,令素有洁癖的白素贞感到一阵阵晕眩欲吐。   就在白素贞的樱唇受到鹿童的肆意玩弄的时候,白素贞也在一刻不停地忍受着来着身后鹤童的侵犯。 鹤童把白素贞一双洁白细嫩的皓腕粗暴地拧在她的身后。 白素贞鲜嫩修长的背部曲线被迫紧紧地与他精干厚实的胸膛契合在一起,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 白素贞身上散发出香甜幽雅的体香,像春药一样让他兽欲高涨。   他从背后把头贴近白素贞柔顺乌黑,馨香怡人的长发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的香气。 同时,他胯下的阳具隔着衣物在白素贞挺翘浑圆的丰臀上恶毒地蹭来蹭去。 来自背后的白素贞压力让白素贞双腿一阵阵地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虽然隔着衣物,白素贞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出抵在自己美臀上的鹤童的阳具的力量。 与许仙的阳具相比,鹤童的大阳具犹如刚锻造好的一把钢锥,沉重,火热,坚挺。 白素贞能感觉出自己娇嫩的臀肉在大阳具的挤压之下顺从地改变着形状。 有几次他的大阳具甚至挤开自己的双股,大龟头隔着薄薄的一层薄衫紧紧地抵在她的花心上。 每当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极力抬高自己的腰肢,以避开鹿童龟头的冲击。 可是这种姿势却又像是主动迎合在他正面的鹿童一样。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白素贞进退维谷,娇躯颤抖不已,一张清纯绝色的俏脸也羞得像带露桃花般娇艳无伦。   当倾国倾城,娇媚无限的美貌佳人白素贞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肆意侵犯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压住自己手腕的那双手难以置信地松开了。 白素贞又惊又喜:难道是身后的淫贼忽然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不成?可是还没等她抽回双手,就听到嘶嘶两声,接着一阵冰凉的寒意扑向脊背。 原来自己上身的白衫被鹤童抓住后领,粗暴地撕成两半。   白素贞后背大片雪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由锁骨至腰肢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不仅如此,白素贞正面的衣衫由于失去了束缚,也一并滑落到腰际。 白素贞高耸如云的一对乳峰坦露在鹿童眼前,深深的乳沟引人遐思。 失去保护的胸部仅仅靠一条粉色抹胸勉强遮掩着春色。   「不要……」这猝然的袭击把白素贞惊的花容失色,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一直在在等待的鹿童不失时机地把一根手指塞进了白素贞的朱唇之内。 白素贞依然徒劳地想紧咬牙关,但鹿童已经不给她机会。 鹿童的手指在白素贞温暖濡湿的檀口内来回进出。 时而搅拌白素贞柔软的香舌,时而摩擦玩弄白素贞湿漉漉的唇瓣,时而在白素贞的樱桃小口内粗暴地来回抽插。 樱唇受到侵犯的白素贞只能含着眼泪,把咸腥的口水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鹤童也不甘落后。 他的一对魔手绕过白素贞纤细柔美的腰肢,顺着白素贞细腻柔滑的大腿肌肤,袭上了白素贞至为敏感的蜜穴边缘。 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洁白亵裤,淫邪的地抚摸起来。 并且一寸寸地向白素贞已经濡湿的花穴深处进逼。   「……不要……快停下…」   白素贞致命敏感的花径此刻被鹤童的手指不停搅动,不禁连连惊喘,她拚命地摇着头,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随之扬起。 那清纯无助的摸样令鹤童的兽欲更加高涨。 他指尖一挺,整根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白素贞的蜜穴之内。 鹤童粗糙的手指立刻被白素贞紧致腻滑的内壁秘肉紧紧包裹住。 白素贞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抗拒他的进一步深入。 然而丝丝透明的玉液却随着鹤童的手指的搅动不断渗出,顺着白素贞的玉腿缓缓流下。   「小美人,被男人玩的滋味不错吧。 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真是一条淫荡的小蛇!」鹤童一边残忍地把抽动着在白素贞蜜穴内的手指,一边以言语挑逗着她。   「恩……不……嗯……嗯……」白素贞想要否认。 却被下身传来的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冲击的语不成调。   这个时候环抱着白素贞的娇躯的鹿童也配合地朝白素贞玉润敏感的耳垂轻轻地呼出一口热气。 那种蚀骨入髓的冲令白素贞几乎要瘫倒在地。 鹤童的手指更加频繁地在她的蜜穴内进进出出。 越来越强的快感像波涛般席卷着白素贞青涩纯洁的仙子玉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都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娇颤。 脑中也渐渐变得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在情欲的冲击下还能支撑多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着白素贞星眸半闭,情思难禁的娇媚模样,鹤童得意地一笑。 同时运用内力,将一股纯阳真气送到停留在白素贞蜜道内的中指指尖之上。 随着一声轻喝,他的手指猛力一挺,凌厉的真气激射而出。   「啊……啊……不……」   白素贞忽然感到一个灼烈无比的闪电从鹤童的手指上窜出,顺着狭长的蜜道,击穿她的子宫,踏着脊椎冲向她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毛孔。 一阵排山倒海,难以抵御的入骨快感随之而来。 白素贞被这巨大的快感冲击得娇躯巨震,全身的骨节似乎都要散架。 她一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刹那间变得艳若云霞。 白素贞皱紧双眉,一双雾气迷蒙的美丽眼眸里泪光点点。 娇艳的樱唇完全张开,一阵令人神魂动摇的娇啼狂呼抑制不住,冲出而出。 十根如葱般的细嫩小手紧紧地抓住鹤童强有力的臂膀。   白素贞身体的剧烈反应正迎合了鹤童要狂虐身下这个仙子的心思。 他收起真气。 转而以手指不轻不重地研磨翻搅着白素贞湿滑娇媚的花穴。 白素贞敏感无比的内壁中不停地渗出的湿滑玉液又润滑着鹤童的手指,令他的抽插愈来愈深入。 白素贞羞涩的花道蜜径在他的手指下一寸寸地绽开。 有几次他的手指甚至已经触到白素贞身体内极端敏感的子宫入口。 雅丽如仙,冰清玉洁的美貌蛇妖白素贞在男人熟练的玩弄之下,已经被一步步逼上高潮的边缘。   从下身传来的一波波灼热持续地冲击着白素贞敏感无比的身体,情欲的煎熬让白素贞一次次不顾羞耻扭动自己柔软的蛇腰去迎合男人来回抽插的手指,想以此来稍微减轻一点令人发狂又无从发泄的酥痒感觉。 但是鹿童的手指狡猾而残酷,总是在即将触到体玉体内极为敏感的花宫之际又突然撤离,令白素贞焦灼的欲望始终无法满足。   「小淫蛇,是不是已经想要我操你啦?」鹤童淫猥无比地挑逗着已经意乱情迷的绝美蛇妖白素贞。   「嗯……不是……」白素贞虽然仍在否认,但她气若游丝的声调表明她已处在崩溃的边缘。   「到现在还敢嘴硬!」   鹤童又发狠地把食指也插入白素贞湿滑紧窄的美穴。 现在是两根手指在她湿软的嫩穴里忽深忽浅的翻搅,抽插,白素贞窄小紧密的蜜穴几乎要被撑破裂开。 在鹤童粗暴的蹂躏之下,白素贞嫩穴入口的颜色渐渐变得红艳娇媚,紧窒的内壁温柔地吸附着男人的手指,像有生命一般微微蠕动起来……白素贞无地自容地咬住下唇,洁白的牙齿深深陷入唇瓣,想阻止难禁的销魂呻吟从檀口内逸出。 但背后的鹿童随即伸出手,用力地捏住她娇俏精致的下巴。 白素贞的贝齿被迫屈辱地分开,鹿童将手指手指伸入她芬芳温暖的檀口内。 他淫猥地命令道:   「小骚货,来,好好舔舔我的手指。 」   白素贞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羞羞怯怯地伸出香舌,仔细地舔弄起鹿童的手指来。 透明的唾液沿着她小巧的唇角蜿蜒而下,轻微的呻吟不断从鼻间哼出,益发显得甜腻媚人。 而在下身,鹤童的手指依然一刻不停地在白素贞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娇嫩的檀口和无比敏感的小穴同时被两个男人残暴地蹂躏着,强烈的肉欲快感却迫使这个清纯无伦,倾国倾城的佳人不顾羞耻地娇呼连连,半裸的优美身段不停地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鹤童凭经验判断,很清楚自己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绝世美女在她的挑逗下,已经一步步地滑入了淫欲的深渊。 只差最后的一步……想到这里鹤童指上又发出一束凌厉的真气。 随后猛然加快手上的动作,飞速抽插的手指在白素贞又湿又热,娇媚无限的的紧窄小穴里肆意翻卷,残酷地穿刺。 此时在情欲中挣扎的白素贞再也无力抵御鹤童真气的冲击。   她原本神秘纯洁的下体已经是洪水滔天。 滴滴答答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半面蝉翼白裙。 白素贞的玉体软得就像一团化开的烂泥,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包围着,白素贞的樱桃小口不断发出高亢的啼叫,每当男人的手指进出时,她已经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去迎合。 曾经端庄娴静的白素贞此刻再难抑制心里压抑已久的情欲,全身上下都流溢出情欲媚人的春色。 被两个男人如此玩弄着,流窜于全身的情欲无处可去,白素贞情不自禁地地挺起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的蓓蕾楚楚可怜地在雪白双峰上战栗。 面对这送到眼前的幼嫩花瓣,鹤童自然不肯放过。 他一低头,贪婪地将白素贞左侧乳峰的尖端纳入口中,一阵狂野的舔舐啮咬。   「啊……」   白素贞发出短促而柔媚的惊呼。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拨开鹤童的脑袋,却又紧紧地按住它不放。   这时鹤童也已经不能再忍。 他用力架起白素贞修长浑圆的两条玉腿。 纵身一挺,整根阳具便深深地刺入了白素贞淫靡不堪的小穴。 白素贞只感到身下一阵巨疼传来,整个人似乎都要被撕裂。 她紧窄的小穴容不下鹤童树干粗细的阳具。 白素贞又惊又惧地扭摆着腰肢。 但不容她多想,鹤童的冲刺便开始渐渐加重。 鹤童灼烈如火的的阳具毫不客气地地抽插着她的内壁。 白素贞柔软的水穴紧紧包裹着昂挺的大阳具,热情的黏膜摩擦着男人的阳刚,稍稍一动,便会引起让白素贞双脚都颤抖不已的绝顶快感。   明知道是被陌生男人挟持,凌辱。 但一波强过一波的销魂快感令白素贞忘记了一切。 流窜至全身的快感电流,将她电得整个人酥麻瘫软,鹤童火热的阳刚每一次都撞击到娇嫩的花心深处,都惹得白素贞娇吟连连。 白素贞修长洁白的颈子往后仰起,腰肢也向上高高挺起,好让鹤童抽插得更加顺利。 鹤童也知趣地他紧紧扣住她柔软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肢,将硕大无比的阳具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撞入令双方都销魂蚀骨的热情花径中。 第9篇 千年淫蛇白素贞   雷峰塔   峨眉山中没有岁月。 所谓盈虚交替,岁月更迭,只不过生命短促的人类发出的幽幽哀叹。 自混沌之初,这里便是神仙和精怪的永恒居所。 不知从哪一代起,人类的足迹也开始出现在这个云雾缭绕的神秘世界。 他们被称为修行者,隐士,真人。 不像自在遨游于三界的仙人,这些苦修之士或结庐于山巅,或栖身于岩穴。 他们日复一日地吐纳,打坐,炼丹!   他们通过种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对抗着自己的食色之欲,希望有一天能脱去皮囊,与无始无终的「道」融为一体。 然而人类与生俱来的欲望,自私和贪婪,是比大道还要坚固的力量。 因此这些标榜清高的高蹈出世之士的存在,也只是为这片清净仙境增添了几处污秽而已。   初秋的某个月圆之夜,在峨眉山人迹罕至的山从里,却有一条洒满清澈月光的曲折山路,宛如一条色游蛇,顺着山势蜿蜒而上,消失在莽莽苍苍的山林之中。 半个时辰之前,当峨眉山的小道士易无念背着满满一筐采来的草药,小心翼翼地像蜗牛一样沿着这条崎岖小路向山顶移动时,忽然一脚踩空,连人带筐一起滚下了山崖。   所幸他已修道近十年,也算略有小成。 靠着周身纯阳罡气的折冲,只是受了些擦伤。 他在崖底抬头仰望,两面陡峭的山崖如同巨斧劈成一般,竟有十数丈高,月亮缩成鹅卵大小的一团,冷冷地悬在崖顶。 他打量周围,但见荒草横生,藤蔓交错,似非久留之地。 他又四下搜寻一番,草药筐早已不知摔到何处。 易无念只好暗骂几声晦气,拍拍身上的灰土,分开草莽,向前摸索而行。   走出约有数箭之地,地势便渐渐平坦开阔。 月色也明朗了许多。 阵阵清凉的夜风拂面而来,易无念顿觉神清气爽。 也不像先前那样急着要脱离此地了,只放慢脚步,向前缓缓而行。   又走了一阵子,他便渐渐觉得有些困乏。 于是便脱下罩身的青色道袍铺于草上,取过头上的束冠,做好一个天然的床铺,以臂弯做枕,和衣躺下。 他一边舒展着四肢,一边寻思道:「师傅大概又挂念的紧了,明天还须向他陪个不是才好。 」又寻思着此处峡谷不知是在什么方位,离山门有几许远。 胡思乱想之间,已经是睡意朦胧。   正在他半睡半醒的当儿,却听到「哗」的一声,从夜色深处传来。 声音犹如发丝般细微。 但他常年修真,心神敏锐,数倍与常人。 所以微弱的声响听得也十分清晰。 他屏住呼吸,催动真气,想辨明声音的来处。 又倾听片刻之后,他已心中有数。 于是便翻身而起,循着那声音向前走去。   白素贞还不知道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谷里,在离她不过数尺之遥的湖边岩石后面,正有一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在窥视着自己。 她坦然地掬起一捧湖水,倾泻在自己圆润小巧的肩头。   银色的湖水顺着香肩分成数道而下,一条滑过她曲线优美的背脊,在她纤柔秀美的腰际处没入水中。 一条沿着她白皙修长的玉臂一直滚落到她细嫩的指尖。   更有几条漫过她胸脯上柔滑雪白,凝脂堆玉的肌肤,从她挺拔而娇嫩的玉女双峰之际绕出,流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消失在白素贞双胯之间的湖水中。 白素贞一边撩动被溶溶月色浸透的清凉湖水,一边不时以一双柔荑搓洗着自己洁白无暇的玉色胴体。 无数银色的水纹轻轻晃动着,将白素贞曼妙无伦的绝美女体围在中央。   这时月亮已移至天心,月色愈发皎洁。 月光洒落之处无不亮如白昼。 在近在咫尺的偷窥者眼里,白素贞玲珑浮凸,勾人魂魄的玉体在眼前暴露无疑,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狂热的目光攫取,随着口水吞入腹内。   那飘逸柔顺的乌发,冷漠而美艳的脸庞,玲珑可爱的肩头,莹白如雪的玉背,丰腴饱满的双峰,颤颤巍巍一对樱桃,纤细诱惑的蛮,以及半隐在水中,挺翘浑圆的玉臀,每一处都完美的令人窒息。   在清冷而柔和的月光映照下,白素贞周身闪耀着淡淡的玉色光晕,恍如传说的月宫仙子,又如刚刚绽放的一朵水莲。 周围万籁俱静,连草中的昆虫都停止了鸣叫,似乎一切生灵都被白素贞绝世无双的身姿和容貌摄去魂魄。   白素贞沐浴多时,感到风露渐重,便起身上岸,在湖畔一块天然平滑的岩石上,一边稍作歇息,一边随意地梳理着自己的一头乌发。 这样一来,原本隐没在水中的半个玉体也如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般出现在偷窥者眼前。 在把这绝色仙子毫无遮盖的玉体上上下下饱览个够之后,他在暗中淫猥地舔了下嘴角,开始向玉体横陈的湖边巨石悄无声息地靠近。   白素贞此时正闭着一双美丽的眼眸,头枕着玉臂,任丝丝凉风吹干自己身上的水滴。 忽然听到一阵窸窣的响声自岩石下的杂草丛中传来。 她不及多想,伸手便去抓放在岩石旁边的衣裙。 却不由得心头一凛。 原来自己的放在近旁的衣服不知何时竟不翼而飞。   白素贞发现衣服不见,心里又惊又怒。 她急忙从岩石上起身。 一边勉强以手护住颤颤巍巍的一对玉峰,四下打量,试图发现偷窥者的踪迹。 同时暗暗聚敛起真气,一旦被她发现,就可一掌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然而响声猝然而止。 周围并无人影,只有冷冷轻轻的月光洒满整个湖面。   正在白素贞惊疑不定的当儿,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 她还没来及转身,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揽住纤腰。 白素贞惊呼一声,扭动着身子想从那人怀里挣脱。 怎奈他一双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白素贞用尽全力也不能撼动。   白素贞软玉温香的玉体与身后的男人仅仅隔着一层衣衫,感觉到他不仅身形十分高大精壮,而且充满男性的雄浑之气。 尤其是他胯下的阳具,如同一棵茁壮的小树,不时地摩擦,撞击着自己丰满挺翘的玉臀,这让冰清玉洁,未经人事的白素贞除了惧怕之外,又涌起一阵阵少女般的羞涩。   她只得勉力紧紧并拢一双浑圆,匀称,润泽的玉腿。 然而这种抗拒却比张开双腿更能激发出男人的兽性和征服欲。 背后的男人又是嘿嘿一笑。 用一只手勒住白素贞的纤腰,另一只大手则不怀好意地伸向她圆润洁白的一双玉腿之间。   白素贞玉腿上的肌肤又滑又嫩,好像初生婴儿的皮肤,又如同最高质量的丝绸,渗出丝丝清凉。 触感说不出有多么舒爽。 传说中天上仙子的玉肤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神秘男人一边细细抚弄着这个清纯而又高傲的美女的无双玉腿,一边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小淫蛇,跑到这种地方洗澡,其实你很想让男人操你对吧。 」   白素贞玉润的脸颊一下子变的绯红,她急忙辩解道:「才不是……哎呀……快把你的手拿开……」   原来男人游走的大手不知不觉已经潜行到她大腿根部。 这里似乎是这位绰约仙子身上唯一有体温的地方。 男人的手指继续向前探索,很快便感觉到她薄薄的丝质内裤之下,山脉一般的隆起。 那正是清纯仙子最隐秘敏感的阴阜。 男人的指尖熟练而迅速地袭了上去。 在被摸到阴户的一瞬,白素贞的身体也跟着震颤了一下。 她一面徒劳的夹紧双腿,一面以凄婉的声音哀求道:「放过我吧,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她的话忽然打住,接着羞赧地低下头去,任一头秀发覆盖住洁白的面颊。 不敢正视眼前的事实。 原来那人的手已经从她身下抽出,他的两指之间,多了一层晶亮滑腻的液体。   「嘿嘿,真是圣女啊。 装的这么像。 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看,我还没有操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求求你,不要说了……」白素贞羞耻地乞求道。   「不要说?你这个贱人,自己道行不足,就去偷别人的金丹。 害得我折损了五百年的修行。 行。 也好,我修仙不成,先来快活一下再说!」   说完,他手上略一加力,白素贞轻盈柔软的身体竟被他一把扛上肩头。 大步向前走去。 白素贞像被捉住献祭的无辜羔羊一样被陌生男人扛在肩上却无力反抗,她一头长发散落下来,却遮不住美妙的双乳。   她的粉拳一阵阵地捶打着男人宽阔的后背。 那人却不在意,一边狞笑着,一边走向湖边那块平坦的岩石。 他跃上岩石后,竟残忍地揪住白素贞的长发,用力向下一拽,白素贞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抛在冰冷的岩石上。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头长发却仍被他紧紧抓着。 只能屈辱地摆出长跪的姿势,优雅的臻首刚好够到男人胯间阳具的位置。 男人低笑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腰间的束带。 愤怒的阳具立刻暴跳而出。 本来就超出正常尺寸的雄伟阳具,此刻见到这样的稀世美女似乎格外兴奋,比平时更加粗大了几圈。 白素贞一见到这巨人型号的阳具,吓得顿时脸上变了颜色。 她低声哀求道:   「求你饶了我吧。 我的很小,放不下的……我会被你干死的……」   那人以高高在上的眼光俯视着身下这个被擒获的峨眉仙子。 此时的白素贞一头乌发散落腰际,脸上虽然还保留着计分倔强的神色,但一双晶亮如水的眼睛里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惶恐。 因为跪在地下,她一双饱满翘挺的玉峰更加向前突出。 峰顶一对粉嫩娇美的雪莲因受冷而诱惑地坚挺着。   成熟完美的胸部与浑然天成的美臀遥相呼应,构成一条一个女性身体所能组成的最优美的曲线。 而此刻白素贞哀婉的求告,在他耳中无疑又是一剂强烈的春药。 他熊熊燃烧的兽欲更加无法遏制。   他淫邪地笑道,「你这张嘴巴太罗嗦了,先得教训教训!」说着,他一只手按住白素贞的头顶,一面把怒气勃发的大阳具向这位仙子清丽秀气的脸庞上戳去。   「不要……」   白素贞低声惊呼一声,本能地扭头避开他的大阳具,但她的臻首被人按在手下,丝毫不能动弹,只能含着眼泪任男人的阳具在美艳无伦,晶莹如玉的面颊上大逞淫威。 男人毫不留情地划动阳具。 从她娇小玲珑的耳垂开始,用龟头的顶端沿着她的发际,在她的脸庞上画了一个大圈。   停留在她一侧的桃腮上。 又像毛笔一样扫过她粉雕玉琢的每一寸玉颜,最后终于停在她的朱唇之间。 那人以龟头在白素贞小巧性感的双唇间来回摩擦,贪婪地享受着强奸美女香唇的征服感和下身传来的迟钝而锐利的难以言喻的肉体快感。   玩弄了一会儿白素贞的芬芳唇瓣之后,他的阳具蛮横地撬开樱唇,抵住了白素贞的贝齿。 她的两片温润紧窄的唇瓣被迫不情愿地含住肮脏的龟头,然而一排细碎的珠玉贝齿仍紧紧闭着,拒绝阳具的进一步深入。 那人发狠地用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拧。 白素贞牙关被迫分开一条细缝,硕大的龟头趁机向她口腔内前进了一点。   然而要把如此硕大的鸡巴完全塞进她的口腔内依旧十分困难。 费了好一番功夫,也才塞进三分之一而已。 然而就算这样,也舒服到差一点让他射出来。 白素贞的嘴唇和口腔温暖而紧致,如同长在头上的另一个小穴。 他的半条鸡巴犹如泡在温泉里一样,每个细胞都舒爽到极限。   大阳具尝到甜头后便不安分起来,急不可待地开始抽插。 然而由于白素贞的一张小嘴实在太紧,只能缓慢地抽动。 大阳具的每次抽动都将白素贞的娇柔玉腮高高顶起。 白素贞的口水不停地滴在男人挺动的阳具上。 她整个人在男人的胯下化成了一条淫靡至极的情欲之蛇。   那人一面继续催动大阳具,一面命令道:「用舌头舔我的鸡巴!」   白素贞对这种变态的交合方式更难以接受。 仍倔强地以沉默抗拒着。 男人胯下的阳具不到香舌的体贴,一下子无比暴怒,随着神秘男人的用力一挺,完全不顾身下着娇媚无限的美女是否能承受,竟完全刺入白素贞花房般敏感狭小的口腔之内。 美丽,清纯,高傲的峨眉仙子白素贞被大阳具直抵喉间,呼吸受阻,难受的直翻白眼。 美妙的身躯也跟着一阵抽搐。   男人邪恶地说道:「这就是违抗我命令的后果。 还不快舔!」   美貌而高傲的白素贞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沿着吹弹可破的脸颊滴落在阳具上。 在男人的淫威之下,她的舌尖一点点地探出,像一只胆怯的蝴蝶一样吮吸着陌生男人的大阳具。   随着她粉嫩滑腻的舌尖一寸寸地移动,男人的阳具跳动不停,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冲击着他。 他大口地喘着气,被刺激的一阵阵全身发抖。   「对,就这样,,再往上一点……」   而身下的仙子白素贞也想让他早点泄身,好避免更大的折磨。 因此动作虽然笨但舔的格外用心。 她的娇嫩舌尖忽而在男人的鸡巴上温柔地舔舐,忽而像昆虫触角一样缠绕住男人的大根阳具,忽而以牙齿轻啮,忽而以无比敏感的舌尖挑逗地撩拨。   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全身的血液朝胯下狂涌。 不知不觉间,她的一双纤细优美,修长细嫩的玉手已经托住男人的卵蛋。 一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也紧紧地贴在男人肮脏的两腿之间。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她整个身体也跟着微微颤动。 赤裸的背部,大片莹白耀眼,宛如初雪般的皮肤就暴露在男人的眼皮之下。   他突发奇想,随手从空中变化出一条短鞭,朝白素贞嫩无瑕的雪白脊背上抽去。 正在专心口交的白素贞忽然觉背上一阵极其剧烈的疼痛,像被人生生扯下一块皮肤一样。 出于逃避痛苦的本能,她的翘臀猛然向上一挺,曲线毕露的上半身也随之前倾,然而由于她的头还被按在男人的手下,小嘴还紧紧含着他的大阳具,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她主动挺身配合男人的口交一样。   他的心里感到一阵极大的满足感。 快感也好像因为白素贞的「主动」迎合而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连连深吸了几口气,才控制住没让阳精喷薄而出。   他手中的短鞭不停地抽打在美女无辜的冰雪般的背部肌肤上,如同雪地上展开大片大片的桃花,又如瓷器上溅满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随着鞭子的舞动,美女的曼妙身躯也与男人越贴越紧,一双酥软挺翘,充满弹性的乳峰紧紧压在她的双腿上,两条莲藕般优美修长的玉臂下意识地攀住他的屁股。 白素贞的脸庞深深地埋进男人胯间丛生的杂草里,脸上泪痕密布。 整个人如同风雨中的一只白蝴蝶,凄美而哀婉。   她这幅不同以往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能让男人的欲焰更加高涨。 在享受着她舌尖刺激的同时,男人冲刺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好几次硕大的大龟头竟刺入了她的食道,不堪凌辱的绝世美女白素贞一次次地翻起白眼,似乎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她的腰肢摇摆的福大越来越大,头部的递送越来越频繁,优美的曲线玲珑的身躯用尽全力迎合大阳具在她樱桃小口内的每一次进出。   她的舌尖也渐渐变得更加灵活。 沿着阳具缓缓向上,一直到达龟头顶端。 白素贞的舌尖如同灵巧的蛇蕊不时地触碰男人的马眼,每一次都使他兴奋到想射到她嘴里。 终于,当白素贞的舌尖再次卷起他的龟头时,男人把一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嘴里。 已经有些麻木的阳具这才不情愿地退出来。   白素贞被精液呛的一阵咳嗽,然而面对威逼的目光,还是皱着眉头,含着泪水,将精液一丝不剩地吞下肚子。 看着她顺从地吃光了射出的每一滴宝贵的阳精,男人这才满意放开按在她秀发上的手。   然而获得自由的白素贞并没有站起身,反而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嘤嘤地哭起来。 男人轻蔑地对着地下被凌辱的仙子白素贞说道:「被我玩玩小嘴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   过了很久,她稍稍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你把我折磨够了,现在也该还我衣服,让我走了吧。 」男人听说这话,不禁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蹲下身去,托起白素贞小巧的下巴。   这个时候的白素贞,已经没有以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神色,反而多了一份令人怜悯的哀婉之美。 清丽无伦的脸上还残留着滴滴珠泪。 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泪水粘在脸颊上,俏媚又诱惑。 真是一个百变的淫蛇。 每一种样子都别有风情。 男人凝视着她如雨打梨花的纯美的容颜,消退的欲火又渐渐升腾起来。 他把脸凑近她惊慌失措然而仍秀丽清纯的脸颊,呼吸着她身上清香优雅的迷人香气,一字一句地说:「小骚货,你以为我会这样放走你?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   说完,男人一口含住了她小巧玉润的耳垂。   「唔,不要这样……」   白素贞一边哀求着,一边羞耻地把秀美的面庞转向一旁。 晶莹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在银色的月光映照下,白素贞一双玉颜美的令人心惊。 尤其是她脸上坚贞又娇羞的表情,似乎在固守着自己的清白,又像在等待男人更暴烈的凌辱,充满撩人的肉欲诱惑。   那男人吻住白素贞的耳垂,鼻子抵在白素贞芬芳扑鼻的浓密发丝间。 他一反刚才辣手摧花的狂暴,温柔而软款地舔弄着白素贞晶莹如玉的耳珠,还不时地朝白素贞耳朵后面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吹拂。 白素贞被他逗弄得身子不住地发颤。 一阵阵奇怪的麻痒感觉从耳廓后不断像全身扩散。   不知不觉地,男人的厚实温热的嘴唇从耳垂沿着发际一路舔到了白素贞的前额。 白素贞被他忽然的温柔弄得手足无措,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脸红耳赤,芳心乱跳。 她紧紧地闭上了美丽的双眸,像少女对待热情的情郎一样,顺从地任他的嘴唇和舌尖在自己美玉无瑕,吹弹可破的脸庞上游走。   男人对白素贞表现出的驯服似乎也很满意。 如同吮吸花瓣上的露珠的昆虫一般,他贪婪而技巧地吻干了白素贞脸颊睫毛上的盈盈泪珠。 然后逐一吻过她浓密细长的睫毛,玲珑可爱的的瑶鼻,凝脂堆雪的桃腮。 并顺着她的玉颈,一路吻上她饱满坚挺的一对玉峰。   「嗯,别……」白素贞徒劳地抗议道。 然而她诱惑而娇媚的声音却更像一种鼓励。   那人毫不客气地把整个头颅都拱进白素贞香软滑腻又充满弹性的玉峰之间。 他坚硬如猬毛的胡茬生生刺进白素贞嫩软的乳肉里。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快感冲上白素贞的心头;白素贞忍不住伸出一双莲藕玉臂,把他的脑袋深深地搂进自己高贵洁白的胸脯里。   男人在白素贞温香软玉的双乳间舔弄啃咬,如同刚学会吃奶的孩子一般。 白素贞平时呵护备至的一对乳峰不一会儿就沾满了男人的口水。 白素贞也被他的挑逗刺激的姣靥如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向以元贞之气禁锢的原始淫荡蛇性也在情欲的冲击之下一点点地在体内释放。 第10篇 新白娘子传奇之蛇性本淫   《淮北子》云:「鹿经林枯,蛇过花残。 」   这句话说的是万物混生,皆有其性,但走兽之中,有两样东西,其性最淫。 其一是麋鹿,其二便是蛇。 二者之中,又以蛇之淫性更为炽烈。 因蛇乃至阴之物,绝无阳气,阴者,淫也,故妇人多淫。 那白素贞本是青城山下小小一条灵蛇,只因久处尘外,吞日月之精,纳天地之气,才得以修成人形,虽得人形,也仅是女体而已。 余毒未尽,又添阴气,安有不淫之理?只是世人好色,只因那青白二妖色相迷人,便将妖女认作良善之辈,却不知其中尚有许多隐情与淫情不为外人所知。 究竟有何淫情?且听我为诸君细细道来。   白素贞与许仙结为夫妻之后,云雨之事,无日不有。 许仙往日乃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穷小子,如今阴差阳错,竟然娶到一个国色天香,雅丽如仙的绝色美人,哪里舍得离开半步。 怎奈他身子本就单薄,新婚不到半个月,敦伦之时,便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而白素贞刚刚从一个未经人事的美貌少女成为一个初尝情欲滋味的妇人,再加上体内积攒的至寒至阴之蛇毒急需纯阳罡气调补,恨不得施法术将许仙的阳具换成驴大家伙,但又怕交欢太多,把许仙耗个精尽人亡,得不偿失。 因此嘴上虽然不愿冒犯许仙,心下实在有些烦闷。   这一日正午时分,许仙困倦思睡。 白素贞安顿他睡下之后,自己颇感无聊,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去许仙经营的药铺了,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去拿些什么鹿角,茯苓,龟脯之类的东西给他进补一下,也许会有些效果。 于是起身向临街的铺面袅娜而来。   说来也巧,此时药铺中刚好也有一个男人等的不耐烦,正在向看铺子的小伙计发脾气。 此人名叫吴义龙,是镇江府「振威镖局」的一名镖师,「振威镖局」专为梁王府走官道的镖,因此依仗着梁王府的势力,他们的镖师也往往骄横无礼。 这吴义龙就是当日上午在街上跟卖西瓜的小贩刚打完一架,要找点舒活筋骨的药膏擦,才走到许仙的「保安堂」药铺来的。 那看铺子的小伙子随时不久前才由亲戚从乡下介绍来的,却也不傻,知道这段时间东家正搂着他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娘子日日销魂呢,哪敢贸然去找,因此对吴义龙只是敷衍搪塞。 惹得吴义龙心头火气,扭住他的衣领正要揍。 恰在此时,帘栊一挑,只见一个银装素裹的仙子走了进来。   吴义龙才看了白素贞一眼,身子便觉得酥了一大半,魂儿也丢了一大半。 那原本举起来要打人的手也忘记落下了,那原本要出口的脏话也忘了说了。 小伙计一见来了救星,匆忙向白素贞丢下一句「这客人要耍横打人」便撞开帘子跑出去了。   吴义龙犹在呆呆地望着白素贞出神。 白素贞见眼前这个身材魁伟,脸堂黝黑的中年汉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知道他是被自己的容貌给迷住了,心下颇为得意。 数百年来,她极少踏足尘世,因此对人间所谓的礼教所知甚少,只是嫁为人妇后才在许仙的要求下变得矜持了一点。 因此吴义龙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她看来也只是每个男人见到她之后应有的反应。   原来这白素贞不仅具稀世之姿容,更兼风情绰约,媚骨天成。 此刻她站在吴义龙眼前,虽然神情十分漠然,但无论是高高盘起的乌黑云鬓,清秀俏丽的面庞,白皙如雪的肌肤,苗条曼妙的身段,还是周身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对一个男人而言都透露出不尽的风情与诱惑。 真是皎若三秋之月,媚若阳春之花。 尤其让人心动魂摇的,是白素贞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之下露出的一截晶莹皎洁,引人遐思的玉腿,匀称鲜嫩,白皙润滑,只看得人欲火升腾。 正在吴义龙浮想联翩的时候,白素贞的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绮梦。 白素贞轻启贝齿,开口问道:   「客人哪里不舒服?今天我相公不能诊病,但小女子也略通医道,如果客人不嫌弃的话,小女子倒可以为客人看一看。 」   吴义龙回过神来,忙道:「哦,我,我啊,我发热。 」   白素贞指了指支在墙根下的一张小塌说道:「客人先在那里坐下。 小女子帮你把把脉再看是什么症候。 」   两人面对面在小塌上坐下后,距离不过只有数寸之遥。 白素贞身上散发出的幽幽香气更为浓郁,不止如此,这角色佳人清丽无伦的娇靥,宛若秋水的眼眸,秀气挺直的瑶鼻,红润诱人的樱唇,粉嫩修长的玉颈都近在眼前。 玉颈之下,一层轻薄的亵衣将白素贞胸前一对浑圆坚挺的玉峰紧紧束缚住,双峰之间,是一条风光旖旎,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本就已经很危险,何况吴义龙本就是个极为好色的男人,何况是面对白素贞这般艳绝尘寰的稀世美女。 他胯下的阳具早就坚硬如铁了。   就在白素贞伸出一只芊芊玉手为他把脉的当儿,吴义龙一把抓住白素贞的一双玉腕,顺势把她抱在了怀中,并随手拔下了白素贞头上的玉钗丢到一边。 白素贞一头如瀑如云的秀发散落下来,与莹白的肌肤相衬,更显得清纯而充满魅惑。 白素贞欲待挣扎,但男人粗暴的动作和粗重的呼吸却让她有些全身酸软,吴义龙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属于男性的强悍之气,而这,是许仙身上绝对没有的。 没容她再多想,吴义龙肥厚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樱唇。   吴义龙仔细品味着白素贞娇嫩如花的唇瓣,舌尖不时突入白素贞的口腔内,与佳人白素贞柔软润湿,香甜芬芳的舌尖纠缠一番。 白素贞也是春意勃发,顺从地张开小嘴,并灵活地转动舌尖与男人的舌尖触碰,交缠,每当两人的舌尖碰到时,白素贞都会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哼。   吴义龙一边不停地搅动着白素贞的丁香小舌,一边将一只大手按在白素贞的酥胸之上,隔着一层轻柔的亵衣,抚摸起白素贞丰满玉润的乳峰来。 玩弄了一会儿,又将拇指和食指并拢,不急不慢地搓揉着白素贞玉女峰顶端的那一粒娇小挺突的蓓蕾。 一阵酸痒酥麻,难以形容的快感立刻由敏感的乳尖传向全身。 隔着一层轻薄的亵衣,白素贞反而更加分明地感觉到手指所带来的摩擦。 不一会,白素贞的乳尖已经变得挺翘而坚硬了。   吴义龙用力一扯,白素贞的薄纱嗤的一声裂开一道口子,洁白圆润的香肩顿时暴露出来。 他接着一扯,白素贞的亵衣往下滑落,露出了半边雪白晶莹的椒乳。 宛如瓷器般精致白皙的雪乳尖端上,殷红的蓓蕾已经翘立许久,散发着艳丽的色泽。 吴义龙立刻用手覆盖住那可爱的玉乳,轻轻揉搓起来,雪白的一团绵软娇嫩,几乎在他掌心化为一摊春水。   「哎呀,恩,好舒服……」白素贞此时已经是意乱情迷,本就没有什么顾忌的她此刻索性叫了起来。 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随着男人的抚弄而轻轻摆动着一头长发,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白素贞只觉得全身热潮滚滚,燥热不已,雪白的肌肤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你就等着吧,小美人!」吴义龙完全没料到外表冷艳如仙的白素贞居然这么容易沦陷,心中狂喜不已。   他一边以粗糙的手掌继续玩弄着白素贞的雪乳,一边俯身下去,张开嘴含住白素贞那已经坚挺勃起的鲜红茱萸,一阵贪婪的吸吮舔弄。 同时另一只手也早已不动神色地深入到了白素贞双腿交接的隐秘之处,在他的舌尖绕着白素贞的乳尖打转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指忽然拨开亵裤的边缘,狠狠地刺入了白素贞敏感至极的花穴之内!   「啊呀!」白素贞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猝不及防的袭击,让她几乎瘫倒在榻上。   吴义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继续深入,白素贞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试图夹紧蜜穴时,反而让异物的刺入感更为明显。 只抽送了四五下,他的指尖便有了湿漉漉的感觉。 吴义龙以娴熟的手法,忽深忽浅地在绝代佳人白素贞的水穴内来回递送。   白素贞只感觉自己的水穴很快就变得湿滑不堪,像是要融化掉一样,还伴随着淫靡的兹兹声。 白素贞不知羞耻地张大双腿,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来回扭动着,好让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到蜜穴的内部。 丝丝缕缕的淫液不断渗出,把纯白色的衣裙打湿了好大一片。   吴义龙也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婉转娇啼的美女。 他转到白素贞身后,白素贞很配合地屈下身去,上半身伏在床榻上,把高高翘起的浑圆美臀呈现在男人面前。 吴义龙把白素贞的纱裙推到柔软的腰际,把已经湿透的亵裤褪到膝盖上。   白素贞淫水四溢,无比诱人的美穴彻底暴露出来。 吴义龙俯下身,两只手从后面扣住白素贞颤抖不已的酥乳,他早已昂然挺立的滚烫阳具也对准了白素贞的水穴,青紫色的龟头在白素贞的花溪边缘来回滑动着。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强健的熊腰向前一挺,巨大的毒龙深深地冲进了白素贞的体内。 白素贞娇吟一声,身子一颤,瘫伏在床榻上。 然而蜜穴内的嫩肉却像久旱逢甘霖一样,瞬间就绞紧了坚硬如铁的阳具。   轻而易举地占有这绝世美女的成就感让吴义龙喜极欲狂。 他像是要将生平力气用尽似的,将硕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身下这具柔美诱人的玉体中。 这样激烈狂暴的交合是白素贞从没体验过的。 但见她媚眼如丝,双颊酡红,娇艳的嘴唇忽开忽合,破碎的呻吟不断冲口而出。 不知冲刺了几百下之后,吴义龙才渐渐放缓了抽送的频率。 借着蜜穴内横溢的汁水,他让阳具缓缓退出,又缓缓进入,充分感受着蜜穴内每一寸花肌的热度与湿润。 就当被干得死去活来,气喘吁吁的白素贞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噗呲,又是一次狠狠的尽根而入!白素贞再次淫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素贞自己体内的蛇淫之毒也开始发作,蜜穴内分泌的毒汁一点点浸润,渗透到吴义龙的阳具中去。 蜜穴内的嫩肉变得更为滑腻火热。 吴义龙只感到白素贞深邃幽暗的蜜穴深处似乎有一股极强的吸力缠绕住了自己的阳具,他的阳具无法自制地狂野地律动起来。   「啊,好痒,好痒啊,快点,快点干我,干死我这个小妖精啊啊!」白素贞发出一阵阵缠绵蚀骨的娇吟。 因为此刻她全身的淫毒都汇集到了玉体深处的花宫之内,其感觉确实比万虫撕咬还要难受。 她的花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渗出毒汁,而能暂时克制这些淫毒的只有一种东西,就是男人的阳精!   而此时,吴义龙浸透毒汁的阳具每次的抽插都能带来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 他把白素贞的玉臀提起,用全身的重量把手臂般粗细的阳具直直地插入女体至深处。 貌美如仙的白素贞也奋力扭动着美臀,以此来减轻一点花宫内撕心裂肺,麻痒入骨的淫毒折磨。 吴义龙的阳具连续不断地冲刺,一次比一次更抵近身下这绝色尤物的「花宫」,力道之大,连床榻都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白素贞的水穴紧紧缠住男人的阳具,让硕大的铁杵更为剧烈地摩擦湿滑的嫩壁,阵阵快感从内壁深处涌上,直冲脑髓,让吴义龙全身都快融比了。   噗呲,噗呲!啊,用力,再快一点啊!就是那里!   整个房间回荡着白素贞销魂的淫叫声,床榻的吱呀声,和撞击花穴时的淫响!   在吴义龙接近极限的狂暴鞭笞下,白素贞体内最深处的「花宫」入口逐渐绽放开来,终于,在又一阵激烈无比的抽插之后,阳具顶端的大龟头深深地刺入了绝色荡妇白素贞的「花宫」之内,吴义龙再也把持不住,将无比炽热的阳精尽数射入白素贞体内。 在阳精与至阴的蛇淫之毒冲撞的刹那,两人双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与男人狂野地交合过后,白素贞过了许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悠悠转醒过来。 被男人阳精滋润过后,白素贞的俏媚的容颜更显的楚楚动人。 赤裸白净的肌肤上涂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修长玉润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动。 高耸的玉峰之上,被男人肆意玩弄过的两朵茱萸更加高举。 而她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美靥上更是布满娇媚的情欲,不复有平日里的端庄冷漠。 白素贞周身上下散发出的清雅而诱惑的风情让吴义龙的阳具瞬间又恢复了雄风。   他一把将白素贞从榻上拉起,将白素贞抱在自己的胸前,分开白素贞的玉腿,双臂握紧白素贞柔软的腰肢,一挺身,滚烫的阳具再次闯入白素贞紧窄滑腻的蜜道内。 白素贞只感觉蜜穴一阵收缩,蚀骨销魂,难以言说的快感立刻冲入骨髓。 白素贞的美穴是如此紧致,湿润,柔嫩,层层嫩肉紧紧包裹住男人滚烫坚挺的阳具,像欢迎一个贵客一样。   吴义龙这次不再任意驰骋,他将平生所会的交接之术全都施展在白素贞身上,忽快忽慢,忽深忽浅,那超出常人尺寸的阳具像一支利剑一样,在白素贞柔弱无骨的与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灼热坚硬的阳刚不断摩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每次都带来超乎想像的甜美快感,让温婉而淫媚的仙子白素贞呼吸急促,语不成调。 她双颊通红,如晚霞般流光溢彩。 晶莹的贝齿间不断传出娇声媚语:「哦哦哦啊,好深,好痒!快一点!再快一点!」   白素贞体内的淫毒再次涌动。 她觉得体内似乎燃烧起了熊熊烈焰,男人的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玉体激颤不已。 蜜穴内又开始分泌甘美的毒汁,花宫内的难耐的麻痒之感让她意识迷离,除了拼命迎合男人的抽插外别无所求。   白素贞一双洁白耀目的玉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间,一双莲藕般的玉臂抱住男人的脖颈不放,整个人就像一个巨大的八爪鱼一样贴在男人身上。 泛白的细长指尖,深深掐入男人宽厚的背部,顿时画出道道印痕,雪白的贝齿也重重咬在男人肩膀上,留下点点齿痕。 她的翘臀更是在每次抽插时都情难自禁的摇摆,递送,把男人的阳具引向花心更深处。   身下这千娇百媚的美女欲死欲仙的反应让吴义龙也不由得加快了挺送的频率。 他索性将白素贞一把抱离床榻,在屋内四处走动起来。 体位的变换让男人的毒龙挺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不知不觉间,吴义龙硕大无朋的龟头再次触碰到白素贞玉体内至为隐秘敏感的「花宫」入口。   已被阴寒蛇毒占据的花宫,被男人火热的阳具触碰到,阴阳相激,不由得引发花宫的一阵阵的震颤。 这体内最深处的律动非同寻常,白素贞只感到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贯穿骨髓,娇媚的花穴阵阵剧烈抽搐,绞紧了体内火热的阳刚,紧紧收缩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冲口而出。 赤裸娇美的玉体跟着一阵癫狂的痉挛。 随着这一声凄艳哀婉的媚叫,白素贞用尽全力,将玉润洁白,平坦秀美的小腹挺送出去,去迎合男人深埋在她体内的的阳具。   吴义龙也已经快到极限。 他提起白素贞雪白的美臀,将她整个人猛地压在墙上,伸出嘴巴去捕捉仙子正在娇吟不已的樱唇。 白素贞柔顺地张开粉唇,迎接着他强韧的舌头,任他尽情汲取自己口中的蜜汁。 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宛如戏珠的乌龙一般难解难分。 同时他加快抽插的频率,一下比一下更激烈地捣入白素贞湿热的花穴深处,动作又深又狠,就像一条捕猎的巨蟒,不停在她柔软无骨的胴体内驰骋。   「啊……啊……我不行了……相公,给我,给我啊……」   白素贞媚叫着,体内蛇毒蒸腾出的极端快感,竟将她逼出串串晶莹的泪花。 近乎凌虐般的狂野交欢,让她完全释放出了淫荡的本性。 她一双玉手使劲揉搓着自己胸前高挺的蓓蕾乳尖,蜂腰如水蛇般扭动,平坦的小腹一次次地撞击着男人的胯部,粉嫩的蜜穴入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吞吐着男人青筋暴露的阳具。 两人的交合处更是布满浊白的淫液。 她的俏颊绯红如樱,美丽如霞,她的姿态大胆而淫荡,就像一只求欢的母狗,尽情地享受着被男人奸淫和蹂躏的快感。   又不知过了多久,吴义龙像野兽一样大吼一声,捧起白素贞的翘臀,连续不停地撞击了数百下。 每次都直直挺入白素贞娇嫩无限的花宫之内,把个娇媚入骨,淫媚入髓的绝色俏佳人白素贞抽插得魂飞魄散,春心迷醉,玉体频送,淫叫不迭,只恨没早几百年入世享受着无上的人间至乐。 终于,在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刺之后,吴义龙的阳精再次喷薄而出,占据了白素贞花宫的每一个角落。   吴义龙将淫液射光之后,变软的阳具缓缓滑出了白素贞的身体。 但白素贞体内的淫毒依然没有完全与阳精调和。 白素贞的蜜穴内的瘙痒之感依然在折磨在她。   「相公,相公,我还要呀。 」白素贞淫声哀求着。   「看不出你表面这么端庄,竟如此淫荡啊!」吴义龙奚落道。   「我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小妖精嘛。 」   吴义龙灵机一动,顺手拿过一把研磨中药用的石杵,对白素贞说到:「我用这个伺候你好吗?」白素贞只见那把石杵有擀面杖般粗细,颜色青黑,凸凹不平,不知自己狭窄的甬道能否容得下这般巨物。 但体内难耐的淫毒已使她顾不得许多,只好含羞似怯地点了点头。 于是白素贞再次跪伏在床榻上,隆臀再次高高翘起。   吴义龙在她身后,一边用手指抚弄攻击她绽放的阴核和花瓣,一边用石杵挑逗地研磨着白素贞的花溪。 白素贞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是出于煎熬,还是欢畅。 她柔软的腰肢又不知觉地跟着石杵的研磨扭动起来。 新一轮的鞑伐与狂欢又要上演了。   数天之后,吴义龙死于押镖的途中,全身布满黑点,死因却无人能解。   而白素贞却越发美艳了。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