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强奸 中上 第34章 血浪仍旧在以滔天之势翻涌着,而杀人蟹的进攻则是也愈发地疯狂了起来,有一只甚至正在妄图钳着栏杆爬到游艇的甲板上。 钟余轼有些微微颤抖地躲到了盛珟的身后,他不错眼珠地盯着那只正在尝试着和他们要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杀人蟹,小声地问到:"怎么办?它要爬上来了......" 冰冷的汗水虽然在盛珟的鬓角上偷偷地渗着,但是他的笑容却依旧是那样的温暖。 他怀抱着近在咫尺的钟余轼,没心没肺地调戏到:"你若是在今晚肯和我来一次春宵帐暖、洞房花烛,我就去把它办了。 你意下如何?呵呵......" 钟余轼冷冰冰地把盛珟向杀人蟹的方向推了一下后,目色坚毅地答到:"你想都不要想!天塌下来,个子高的人顶着,杀人蟹爬过来,自然是离它近的人挡着。 你若是不把它办了,就让它把你办了好了!哼......你若是被他办了,我会好心为你收尸的。 " 钟余轼算准了盛珟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束手就擒,索性便冷血地回绝了盛珟那如火焰般热烈的要求。 然而他的这一份笃定,却没有坚持多久便崩溃了。 盛珟竟然面对着庞然大物毫无反应,再这样僵持下去,也许他真的会被杀人蟹杀掉,那么自己又哪里还有活路呢? 当钟余轼正在百般焦急之际,盛珟竟然面带微笑地转头问到:"今晚要不要和我洞房花烛?" 钟余轼泄气地寻思到:你这摆明是在威胁我就范......哼......不就是洞房花烛么?看我今天晚上怎么和你洞房花烛的?现在大敌当前,暂且不计较这些小事情了。 钟余轼狠狠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后,大声地喊到:"你摆平了它们,我就和你洞房花烛!" "就这么说定了!"盛珟得意地笑了一声,便从甲板上的木箱中翻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日本武士刀出来。 他用武士刀对准了杀人蟹的关节处,一个起落之间,那巨大的蟹钳已然是应声落地掉到了钟余轼的面前。 钟余轼望着那色彩艳丽的蟹钳偷偷地吞了会儿口水后,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重新锁定到了盛珟的身上。 痛失一臂的杀人蟹,在疯狂地舞动了一番它那嚣张的腿脚后,便怒气冲冲地用它的另一只蟹钳攻击起了盛珟。 "咚!"的一声,甲板上已然被砸出了一个洞来。 钟余轼虽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却还是禁不住想要透过手指的缝隙来看一个究竟。 且看这盛珟竟然在利索地翻了一溜跟头后,飞身跳到了杀人蟹的脑袋顶子之上,"噗......""噗......"的两下突刺之后,这只杀人蟹已然是非常无奈地加入到了盲蟹的行列之中。 失去了视力的杀人蟹再想要对付手握"屠刀"的盛珟可谓是难上加难。 盛珟快意地手起刀落了一番后,杀人蟹终于被他摆平了。 他在成功地捕获了这一只战利品后,便毫无恋战之意地抛弃了其它的杀人蟹,顺利地逃离了这一片越来越危险的海域。 当游艇被盛珟稳当地泊到了僻静之处后,他便抱着那比他还要高出一些的巨大蟹钳走到了钟余轼的面前:"你要吃的杀人蟹,我给你捉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吃?" 钟余轼满脸飘逸着幸福的笑容贴到了蟹钳的旁边摸了半天后,笑到:"一部分煮着吃,一部分炸着吃,其它的部分还可以蒸着吃、烹着吃、烤着吃。 呵呵......这种螃蟹实在是太实惠了!" 盛珟把蟹钳交到了钟余轼的手中,兀自笑到:"你可要记得你刚才答应我的话,今天晚上来和我洞房花烛夜。 " 钟余轼轻松地点了点头:"所谓‘洞房花烛'不就是以洞为房,以花为烛么?我已经布置好了!呵呵......" 盛珟见钟余轼似乎大有抵赖之意,他立时抢过了蟹钳:"你不会是要反悔吧?" "我没有反悔呀!我答应的就是洞房花烛而已。 呵呵......我理解的洞房花烛!" 盛珟兀自苦笑了一番后,暗思到:强扭的瓜终归是不会甜的,既然他不愿意,那么也不能再强求了,目前看来还是继续保持现状比较好。 钟余轼那鬼魅的笑容依旧在盛珟的眼前幻现着,而他那欢跳的身影则是早早地消失到了游艇的厨房之中。 浮生偷得一点闲的盛珟在支好了遮阳伞,摆放好了躺椅后,便倦倦地躺在躺椅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才刚刚登录到"十字教会"的网站上,Andrew的即时消息便忙不迭地飞了过来:"Judas Iscariot......你现在应该也在海上吧?" 看到如斯诡异的一条消息,盛珟的心头不免是暗自一惊,他扭转着脑袋向四周扫视了一遍后,惴惴地问到:"你也在海上?" Andrew传了几张照片给盛珟后,继续问到:"你能看出我在哪片海域中么?" 当盛珟点开第一张照片时,他不禁惊呆了...... 血红色的海水在咆哮着,凌乱的碎尸被巨大的杀人蟹争抢着,这种目熟能详的画面,自己不是刚刚才看过么?就在盛珟刚刚要以为Andrew也在这片海域之时,第二张、第三张......第N张照片却让他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原来"血海"不只自己周身的一处而已,如果这种骇人的"血海"不是一个偶然,那么就一定是有阴谋的。 盛珟看着海岸线上的沿海风光,果断地答到:"你是在‘波罗的海'没错吧?" "YES!你答对了!那么你那边的照片是否也可以让我看看?" 盛珟把自己拍摄的杀人蟹照片整理了一番后,便如Andrew所愿地发到了他的电脑之中。 两个人在看过了彼此的初步调查结果后,竟然同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第六感:"也许我们会相会在地中海!" 互不相识的两个人在同时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相同信息后,两人不禁全都是莞尔一笑。 当盛珟与Andrew聊得正不亦乐乎之时,一阵刺鼻的辛辣味道霸道无比地冲击到了他的鼻腔粘膜之中,他匆忙地挂断了即时通讯后,一转头便看到了钟余轼系着围裙的诱人模样。 精致的铂金花纹在白玉的盘子上隐隐地闪现着迷人的光辉,而诡异的螃蟹大餐则是在钟余轼的恶魔之爪下诡异地诞生了。 第35章 对于大部分正常的人来说,在刚刚才看过一大片的血海和碎尸之后理应是全无食欲的。 可是此时身处游艇之上的钟余轼却是一个例外,他不但食欲大增,而且还饶有兴致地烹调了一桌的杀人蟹大餐。 坐在餐桌之旁的盛珟,呆呆地看着满桌的"凶案现场"不禁惆怅到:"轼轼......这是你下厨之后的杰作?" 钟余轼含着自己那尚且沾着辣椒酱的手指舔舐了一番后,答到:"是呀!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吧?呵呵......来尝尝吧!" 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既有淡淡的葱香也有清泠的姜韵,时隐时现的麻椒辛香更是勾魂摄魄地骚扰着盛珟那快要禁不起诱惑的唇舌。 但是那一道道"血淋淋"的菜式却让人看过之后难免心生怯意...... 白花花的蟹肉被钟余轼的巧手已然是雕琢成了粗劣的人形,而鲜红的辣酱则是被钟余轼用蛋糕的裱花手法描画在了人形之上,那妖娆诡异的鲜红线条就似是人类血肉中所流淌着的血管一般,每一条甚至都严格地遵守着解剖学图解上的示意。 除了这些精准无比血液循环系统被钟余轼描画得分外生动之外,人类的那206块骨头竟然也被钟余轼用蒜瓣雕刻了出来,那一块块惟妙惟肖的"骨头"就那样严整地被摆放在了它们应该呆的位置,也许螃蟹大餐只是这样的话还不会影响盛珟的食欲,但是那一滩鲜黄的"蟹黄"却被钟余轼不合时宜地摆放在了人形蟹肉的"菊门"之外,且是用螺旋上盘的方式被摆放在了那里...... 盛珟看罢了这一盘"人体解剖图",稍一侧目便又被旁边的"人脑羹"小小地袭击了一下双目...... 在一颗人类颅骨形状的汤碗上,那白色的"脑髓"还在汩汩而动,那样精细的沟回定然是钟余轼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盘列好的吧?杀人蟹的肉竟然可以被制作得如斯精妙么?如果不是这一桌子大餐的主题过于诡异的话,钟余轼也许可以成为一个最有创意的厨师也说不定。 盛珟拿起手边那精美的金色调羹轻轻地戳了一下人脑羹中的白色沟回问到:"这是用杀人蟹的哪个部分做成的?" 钟余轼满脸笑意地浅尝了一口后,笑到:"这道菜可是只有用杀人蟹才可以做得出来哦!其实呢,我就是先把大螃蟹上锅蒸熟了,然后再把它大腿里面的肉一丝一丝地撕下来,然后再把这些细丝按照沟回的盘列方式盘好放到颅骨的餐具中,最后再把我独门秘方般的滚烫汤汁浇在上面,它就即会有如活着的人脑一般跳动了。 呵呵......有趣吧?" "天才......轼轼你绝对是一个‘美男尸房菜'的厨房天才。 呵呵......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盛珟手指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终于是把一小勺用蟹肉做的"人脑羹"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霎时之间,身体的四周似乎飘起了仙雾,兰花慧草的芳香也从四面八方悠扬地飘了过来。 那入口便化的细腻口感直把盛珟陶醉了一个心驰神往,待到他睁开眼睛之时,他甚至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真实的扎眼。 稍顷之前,自己似乎还是身在天界神庭之中,等到"人脑羹"滑入到了肠胃之中,自己竟然又回到了人间。 他又疯狂地抢食了几口之后,立时便唇齿溢香地赞到:"太美味了!这般醉人的人间珍馐,只怕是天庭之中的琼浆玉液也要在滋味上输它几分呢!" 钟余轼慢条斯理地又吃了几口其它的菜色之后,微微一笑应到:"盛律师过奖了!" 虽然回荡在盛珟与钟余轼之间的笑声是甜美的,但是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任何一道风景线却又都是犀利刺目的......满桌的"犯罪现场"菜式在不断地被"破坏"着,甲板上的碎尸在海浪的翻涌中不断地滚动着,而几海里之外的海水则是还在孕育着血红色的浪潮...... 当杀人蟹大餐已然在盛珟与钟余轼的唇舌之中烟消云散,成为了镜花水月之时,钟余轼那溢满了幸福之光的俏丽脸庞之上则是诡异地闪现出了异色的光芒,他盯着甲板上的碎尸冷笑了一阵后,便拉着盛珟的手臂央到:"陪我去玩会儿保龄球好不好?" "啊?"盛珟呆呆地愣了一下,继而问到:"保龄球?海上应该没有保龄球馆吧?" 钟余轼的纤指轻轻一挥,已然是妖娆无限地指向了碎尸的位置:"我可以现场制作一套特殊的保龄球工具哦!呵呵......" 这是魔鬼的微笑么?虽然钟余轼美目之间所荡漾着的秋波美艳得动人心魄,但是他的笑声却寒冷得可以让一切生物在一瞬间冰凝成为碎裂掉的冰渣...... 钟余轼青丝微扬地走向了甲板上的碎尸,他轻车熟路地从这些碎尸中挑选出了他所需要的"零件"之后,便开始用他那寒光万丈的手术刀在骨肉之间游刃有余地切割了起来,当两颗头颅被他剥皮去肉之后,世界上形状最为诡异的"保龄球"终于在他的手中诞生了。 盛珟心有余悸地接过了这颗人头保龄球后,胃中的蟹肉似乎产生了共鸣一般想要蹦跳出来。 他强压着自己那胃液翻滚的胃口问到:"要不要等螃蟹大餐消化掉之后,才来玩?" 钟余轼春风得意地向后挥动了一下右臂,沉了一下腰,滑了一下步,便应声把人头滚了出去。 当人头以诡异的路线到达了撞击的目的地之时,钟余轼立时欢快地跳了起来:"全中!全中!现在该你了!盛律师,你快点来呀!" 盛珟满脸苦笑地摇了摇头,便不得不强忍着胃液的汹涌澎湃走到了钟余轼的身边,他在帅气地打出了一个飞碟后,竟然也是"全中"!此时此刻的盛珟感觉到的竟然不是一如钟余轼那般的喜悦,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那刚刚才抛出过人头的双手,暗思到:我怎么会加入到这种泯灭人性的游戏中?难道我也疯了么?而且我的"人头保龄球"技术未免也太好了吧?竟然随便一丢也是全中? 盛珟的思绪还在鬼色盎然的幽冥之地中徘徊荡漾着,就在他无心环顾四周之时,一股不为人知的血色烟雾已然悄悄地弥散到了游艇的周围。 待到他回神之际,游艇四周的海水竟然已经悄悄地变成了暗淡的血红色,空气中的血腥味道也渐渐地浓重了起来。 伫立在他身边的钟余轼远眺望着前方那飘摇而至的木船疑问到:"你看......那艘船......看上去好奇怪......" 盛珟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堪称是"幽灵船"的奇怪木船,不禁惊到:"那船好像是无人驾驶的,而且整只船都是血色的......瞭望台上的旗子是......血十字......难道......?" 盛珟才刚刚想要起锚远离这只幽灵船,不可思议的一幕诞生了,幽灵船竟然在一瞬间中便驶到了他们的眼前,当不符合常理的浓雾骤起之时,游艇被幽灵船的幽影吞噬了...... 五彩的光......绚丽的影......旖旎的音......全都悄然地消失了。 须臾之间,游艇就似是落入到了一个异次元空间之中一般,四周所环绕着的只有黑暗,没有边际的黑暗、没有声息的黑暗、没有生气的黑暗...... 由黑暗所缔造出的幽闭世界,让钟余轼己所不知地抱到了盛珟的身上,他美目流波地问到:"刚刚发生什么了?" 盛珟暗咬着银牙愤愤到:"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螳螂捕蝉,定有黄雀在后。 没有想到我盛珟竟然也有与人为饵的一天......刚才的‘幽灵船'不过是一个浮标而已,在它的下面则是真正的血海元凶......如果我的鼻子还没有失灵的话,我刚刚应该是闻到过一点机油的味道,也许我们是被一艘潜水艇吞掉了。 " "哦?这怎么可能?有这么巨大的潜水艇?" "嗯!你还记得‘幽灵船'上的血十字旗帜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标志应该是和‘十字教会'网站上的logo一致的。 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和‘十字教会'的成员正面接触了!" "哦?是么?"原本还有几分惧意的钟余轼,此时此刻反到是有些兴奋了起来,他满目欣喜地自语到:"这么说来,我们有可能可以看到那些所为12门徒的人喽?" "也许......" 第36章 盛珟在黑暗中从事了一番"盲人摸象"的艰苦工程后,终于是拉着钟余轼的手来到了游艇的船舱之中,他打开船舱中的应急灯,迅速地翻出了化妆品,他在为自己和钟余轼都改换了一番容颜之后,他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轼轼......如果一会儿真的可以碰到十字教会的人,千万不要报上我的‘十字教会'ID,我们两个人就用你的ID和他们打交道......记住......我的身份是不可以曝光的。 " 钟余轼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好奇到:"为什么?" "我自有主张,但是现在不方便说。 现在我们出去会会幽灵船的主人吧!" 在应急灯那暖暖的橘色灯光中,盛珟终于看清了自家游艇现下的处境。 原来自己的游艇真的是被"幽灵船"吞噬掉了。 四周包围着自己的木壁全都是幽暗的血红色,而船中汪着的海水则也是骇人的血红色。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从"幽灵船"上层渗下的海水在四面八方不停地敲打着清幽的节拍,那种诡异的韵律就似是有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在一步步地走向自己一般。 游艇在浅涸的海水中搁浅了,现在想要逃离或是移动全都是无异于天方夜谭的空想,在应急灯还可以勉强发光的宝贵时间里,到底可以做些什么呢? 盛珟用游艇上的鱼叉狠狠地戳了几下游艇之下的水汪之后,竟然听到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盛珟望着那深浅不详的水汪,回眸笑到:"轼轼......我要到游艇的下面去。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艘潜水艇的舱门附近,我要去寻找舱门。 不然......等潜水艇下潜的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 钟余轼拉着盛珟那有些微微冰凉的手,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那美艳的双目之中,不知曾几何时竟然漂浮起了一丝的秋水涟漪:"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盛珟紧紧地抱了钟余轼一下,安慰到:"游艇上比较安全,你就安心地留在上面吧!我下去找到舱门之后,会回来接你的。 " "不要!" 钟余轼那近乎凄惨的叫声并没有挽留住盛珟那抽然而去的指温。 "扑嗵"一声水韵飘飞过了钟余轼的耳际之后,盛珟的身影从游艇上消失了。 钟余轼紧张地趴到了栏杆上,他望着那有如萤火虫一般的应急灯在盛珟的手中时隐时现地发着光,他的心跳则亦是随着灯光的明灭毫无规律地跳动着。 他指尖入肉地紧抓着栏杆喊到:"盛珟......你还好么?" 盛珟摔了摔衣袖上的水,笑到:"除了‘湿兴大发'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呵呵......" "哎呦......"盛珟才不过是走了两步便已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跌落到了水汪之中。 钟余轼望着水中的泡泡,声嘶力竭地吼到:"盛珟......盛珟......你快回来......不要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呀!你快出来......" "扑腾......扑腾......" 应急灯的橘色光芒终于又出现在了水面之上,盛珟站起身,抹了抹脸上那血腥地海水兀自抱怨到:"这地面怎么就没有一块是平的呢?" 心脏险些停止了跳动的钟余轼在看到盛珟终于又浮出了水面之际,他的美目中竟然悄悄地淌过了一条清澈的细流......他低声细语到:"不要让我这样担心呀......" 钟余轼提心吊胆地看着盛珟在那时而齐腰、时而齐膝、时而没顶的水汪中艰难地行进着,他的心上就似是被人绷紧了一根欲断的脆弦一般难受。 他生怕自己哪一口气喘得大了一些,便会再也看不到盛珟的身影了。 直到此时此刻,钟余轼才渐渐地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斯地眷恋盛珟的手、盛珟的指、盛珟的体温、盛珟的味道。 在时间之烛一分一秒地灼燃中,应急灯的光亮已经变得比小米粒还要微小几分。 钟余轼呆呆地站在栏杆旁,他全身所有的细胞已然全都忘记了如何运动、如何呼吸,此时他所需要的"零件"只有他的眼睛而已。 须臾间,他全身所有的能量就似全都集中到了他的双目之中一般,他穷极目力地追踪着盛珟那渐渐远去的身影。 忽然他在盛珟的前方看到了一缕光,那是白色的光、圣洁的光、有如圣灵降临一般的光...... 眨眼之间,盛珟的身影竟然在亮白的光束中消失了。 光束黯淡了,应急灯的光华散尽了,面对着茫茫的黑暗钟余轼的喉咙疯狂了、叫嚣了:"盛珟......盛珟......你在哪里?你快出来......你不要这样吓我呀......呜......" 嗜尸至极的钟余轼虽然从来没有惧怕过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死尸和鲜血,但是他却比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更加害怕孤独。 他战栗地蜷缩在栏杆上,晶莹的泪滴早已打湿了他那棉柔的衣衫。 无边的黑暗让他绝望了,身处在这样的绝对黑暗之中,他既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做什么?也许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让他觉得稍微好过一些。 在黑暗中,时间、空间似乎全都失去了意义。 钟余轼既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黑暗中伫立了多久......直到...... "咔......咔......咔............" 几声脆响过后,幽暗的四周骤地亮了起来,在直白的冷光照射中,钟余轼的清泪噶然而止了。 他紧张地扫视了一番四周后,立时便发现了方才出现白光之处的不寻常......那里竟然是一个电子舱门么? "唰......"电子的舱门打开了,衣冠堂皇的盛珟神采奕奕地走出来了,在他的身后竟然还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一帮神奇的人。 第37章 "轼轼......你等得着急了吧?" 一声仿若因为期待了太久以致有些淡忘的声音温热地响起了,钟余轼反复地揉了半天眼睛后,终于确定了眼前所见的人影并非是自己的幻视,而是一个真实的盛珟。 盛珟虽然还是盛珟,但是他那身莫名其妙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人到底都是谁? 且看在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之中,虽然是发色各异,肤色不同,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标志,那便是一如盛珟身上所穿的诡异黑色风衣。 华美凌厉的尖角大翻领;大臂、小臂、手腕处全都系着黑色细皮带的古怪衣袖,篆绣于心口位置之上的"血色十字架"徽章......这难道是"十字教会"的制服? 钟余轼呆呆地看着这一大队诡异的人马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的心潮莫名其妙地便起伏了起来。 他望着盛珟那神采奕奕的笑脸,不知不觉间竟然是甜甜地微笑了起来:"等多久都无所谓,只要确定可以等到就可以了。 " 两缕热切无比的目光在游艇的栏杆上空彗星撞击地球一般地碰撞了,两个形单影只的身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 盛珟拥着钟余轼那纤细的腰身轻语到:"刚才我真的很害怕呢!" "你会害怕的么?" "当然!我刚才很怕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大吃特吃你的豆腐呢!呵呵......" "原来到现在你还在想这些不正经的事情呢!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担心你了。 " "你担心过我?" "一点点!" "呵呵......虽然是一点点,但是却是不小的进步呢!" ............ ...... 当盛珟和钟余轼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表演过了这一番"泡沫剧"之后,盛珟终于开始向钟余轼介绍起了他身后的这一干人等,待到两方的人员全都悉知了对方的身份后,"十字教会"的会员便把盛珟的游艇停泊到了他们潜水艇的泊舱之中。 钟余轼跟在盛珟的身后,一路走一路小声地问到:"刚才你到底都做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和他们这些人混得这么熟了?" 盛珟神秘地笑了一下,应到:"一会儿你看到电子舱门就知道了。 呵呵......" 耳闻此言的钟余轼,明眸一转,立时便急切地奔到了电子舱门的旁边,当他看到那个古怪的控制面板之时,他终于明白了此中的秘密。 原来这个面板的解密只有那些可以破译出"十字教会"网址密码的人才有可能获悉。 这种小CASE怎么可能难得住自己身边的盛珟呢? 钟余轼眨着他那秋水迷离地双眼问到:"你破译了舱门的密码之后,发生什么了?" 盛珟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跟在自己身后的"十字教会"会员,笑到:"我进来之后......当然是参加了一次会员见面会喽!然后还和他们玩了一个游戏,我在赢了游戏之后,才受到现在的这等礼遇的。 呵呵......" "哦?什么游戏?" "猜人游戏!" "猜人游戏?" "嗯!这些人其实全都和我在‘十字教会'的网站上交流过的,所以刚才他们就提出来和我玩一个游戏,游戏的规则就是他们告诉我现在潜水艇中的人都有谁,然后通过和我聊天,让我来把他们的教会ID和他们的人头对号入座。 有趣吧?" 钟余轼无辜地眨了眨他那依旧闪烁着涟漪之光的美目问到:"这就是你耽搁了这么半天的原因么?" 盛珟挑了一下眉毛,答到:"刚才我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如果不让他们信服,你我都会有性命之忧的。 不要忘了......十字教会的人全都是秉持着奇怪的‘价值观'的......对于他们来说杀掉一两个没有用处的人如同碾死蚂蚁一般的平常。 在‘十字教会'中,智者存,愚者亡;强者生,弱者死......现在你我二人的双脚就是踏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中。 你怕么?" "只要有你在,没什么是可怕的。 呵呵......" 当盛珟一行人行进到了更衣间的附近之时,十字教会中的"Sitri"突然拦住了钟余轼:"你先来换一下衣服吧!在潜水艇中,我们人人平等,所有人都要穿相同的制服。 " 钟余轼转头看了一眼"Sitri",一边接过他递送到自己手中的制服,一边暗自惊叹到:好标致的五官,这种标致的白种人当真是帅气非凡呢!这双海蓝色的眼睛也很美,简直就像是蓝宝石一样的璀璨,金黄色的齐腰长发也很美,那种中世纪王子般的美貌只怕是全天下的女人们看到后都会神魂颠倒吧? 盛珟有些吃醋地搬过了钟余轼的下巴问到:"你不会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吧?" 钟余轼诡异地笑了一下,便贴在盛珟的耳朵边上小声说到:"我很少解剖这种类型的呢......真想解剖一次试试......呵呵......" 方才还在吃飞醋的盛珟突然发现这种"醋"似乎还是不吃为妙。 他把钟余轼目送到了更衣室之中后,便开始和"Sitri"、"VALEFOR"聊了起来。 通过之前的聊天,盛珟对于这两个人已经有了些许的了解。 "Sitri"是专职的"爱情骗子",他的猎物全都是美貌的贵妇,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美丽的人才有生存的权利,任何不够美丽的人,全都是上帝的失败之作,他对待旁人的态度也完全取决于对方的相貌。 他这种视觉饕餮,之所以可以这样唯美是图,自然是因为他天生就是绝美的,正因为他的相貌过于出众,所以才成就了现在的他,一个同时诈骗感情与财富的欺诈师。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对待盛珟和钟余轼的态度可谓是出奇的热情。 面对这两个色艳欲滴的东方美男子,恐怕但凡是视觉饕餮者全都会目驰神往?所以,在这一干会员中,最先接纳了盛珟的人便是"Sitri"。 至于"VALEFOR",他的身份则是有些复杂,他既是一个古董收藏家,同时也是不为人知的"神偷"。 世间的珍宝但凡是可以入得了他的法眼的,几乎没有一样会落入他人之手。 他和盛珟比较谈得来,则是完全因为两人的品味及其接近。 "VALEFOR"在浅谈了几句后,便折服在了盛珟那丰富的鉴宝学识之下。 当这三个人谈得不亦乐乎之时,钟余轼的制服装也潇潇洒洒地更换完毕了。 他才刚刚走出更衣室,"Sitri"便已经是两眼放光地窜到了他的面前:"你穿十字教会的制服很帅气呢!" 钟余轼非常职业地笑了一下应到:"还好!" 换好了干净整洁的新衣,钟余轼才刚刚想要休息一下,谁知这诡异的潜水艇竟然突然响起了震天动地的警报声...... 钟余轼紧紧地抓住了盛珟的手指,忐忑地问到:"这次又发生什么了?" 第38章 相对于钟余轼的惊慌失措,绿色头发、绿色眼睛的"MARBAS"却显得格外震惊,他对着钟余轼微微地笑了一下,宽慰到:"没什么!不过是有其他的船只靠近了而已。 呵呵......今天的水族欣赏时间又到了,大家都到‘水族厅'中去吧!我去驾驶舱了......" MARBAS微笑着走开了,盛珟与钟余轼则是在Sitri的热情带领之下来到了"水族厅"中,从两壁的玻璃窗中看出去,海水的颜色渐渐幽深了,而窗外的鱼类也渐渐地从浅水鱼类变成了深水鱼类。 钟余轼在用手指挑逗了一会儿由于好奇而贴到了玻璃旁的鱼儿后,笑着问到:"刚才那个绿色头发的人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半天也没有看到他过来?" 盛珟向左转了一下眼眸,立时作答到:"MARBAS是一个改造师,他的特长就是非常善于改进电子、机械的仪器,所以他是目前这艘潜水艇中驾驶技术最好的人。 呵呵......怎么?你是不是又在想像解剖他的感觉了?绿色眼睛的人,你以前一定没有解剖过对不对?" "嗯......我的收藏品中,真的没有绿色的眼睛呢!好想把他的眼球取出来装在我的收藏瓶中......" 盛珟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法医嗜尸至极、且又及其喜欢收集人体的器官,但是现在这样真真切切地听着他说出这样冷血无情的话,多少还是会觉得有几分不适之感。 钟余轼与盛珟之间的对话,虽然声音及其细微,但是却还是被离他们最近的人"BUER"听到了。 BUER坐到钟余轼的对面笑问到我听Frist Kira 说你也是学医的呢?对吧?" 钟余轼微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听别人把自己叫做把盛珟叫做Frist Kira还不是很习惯,但是在这艘潜水艇中,大家却全都是这样以"十字教会"中的ID相称。 而由于盛珟向这些人说明身份的时候,说得是他们两个人共用一个ID,所以这些人便把盛珟称作了Frist Kira ,而自己则被称为了 钟余轼微微地虚了一下他那细长的美目问到:"BUER......您也是医生?" "嗯!没有执照的!呵呵......"在BUER的笑容中,钟余轼总觉得恍惚地看到了一副地狱素描一般。 他不置可否地转头看了一眼盛珟,他用他那充满了好奇的目光隐约地问到:没有执照的医生是什么意思? 盛珟诡异地笑了笑,便堂而皇之地盯着BUER说到:"你如果想要长生不老的话,可以找这位全世界最特别的医生哦!呵呵......他的职业就是出售永恒的生命,只要你买得起!呵呵......" BUER赞许地点了点头,对盛珟微笑到:"你对我的职业描述得很贴切呢,真是比我自己说得还要清楚呢!呵呵......" 听罢了盛珟与BUER的一唱一和,钟余轼终于知道了眼前的这一位怪人的身份,原来他是一个沉醉于研究禁忌医学的怪医呀...... 长久以来,一直觉得自己很孤单的钟余轼,突然觉得自己在这艘怪异的潜水艇中,竟然心情要比以往舒畅许多。 在这里他甚至不用刻意隐藏起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古怪爱好,因为在这个充满了怪人的小团体中,有着一套不同与常人世界的"法规",也可以说"十字教会"正在孕育着一套全新的人类生存法典...... 钟余轼心中的这一股灼热暗流已然不知道偷偷地沸腾过了多久,今天他终于可以让这一股暗流喷发了,他挥舞着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一边比划着他以往的"尸雕"造型,一边神采飞扬地讲解着他的"尸雕"构思。 他的侃侃而谈不但引起了BUER的共鸣,同时还吸引了"水族厅" 中的另一位会员"BELETH"。 红发棕眸的BELETH之所以会对钟余轼的言语感兴趣,那完全是因为他也是一个"艺术家",但是他的艺术却也不是那么"正常"。 他既喜欢作画,也喜欢雕刻,当然他还喜欢建筑,但是他的每一个爱好,却都让观者觉得触目惊心,但是他的作品却让钟余轼歆慕非常。 BELETH的画作既不是画在纸上,也不是画在墙上,他的画只画在人的身上。 而他作画的工具则也恐怖得了得,他作画的工具竟然是如针一般纤细的电烙铁,他的画作一旦完成,便会随着被他画的人的身体一直生长至死...... 至于他的雕刻则比他的画作更加骇人几分,他雕刻的材料便是活人的骨头,他在麻醉过了活人之后,便会剖开被麻醉之人的皮肉,在那鲜活的骨头上进行雕刻。 雕刻好之后,他才会在X光片上上欣赏自己的"作品"。 画作和雕刻已然如斯"独具匠心",他的"建筑"设计为何等模样则是把钟余轼所有的好奇心全都勾搭了出来。 钟余轼两眼放光地欣赏完了BELETH的画作和雕塑影集之后,立时便迫不及待地翻阅起了BELETH的"建筑"影集......竟然又是一组彩色的X光片?只不过这次他不是从人的身体上雕琢下什么,而是要多赋予一些东西,那便是"金属"。 各种各样诡异的金属造型全都被BELETH结合着人类本身骨骼的形态被塑造成了各种各样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只把钟余轼看了一个心潮澎湃,血脉翻涌。 钟余轼激动地翻着BELETH的作品集,兴语到:"以后我们两个人来合作一个作品吧?" BELETH惺惺相惜地笑了笑应到:"求之不得!" 在这一天中,钟余轼的脸上一直都在洋溢着春风抚桃一般的笑容,盛珟静静地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欣赏着这平时难得一见的倾城之笑,心中不禁默然惆怅到:如果再让钟余轼和这些人熟识下去,他也许就会走上一条无法再回头的歧路了吧?现在的他,虽然有些怪异,但是终归还算是人畜无害,唯害群尸而已。 如果他也变得和这些人一般视人命如草芥可如何是好?到那时,难道要自己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么? 盛珟望着潜水艇中的这一干怪人,不免是满怀叹惋之情地忧思到:这些人虽然全都是各个领域中的鬼才,但是他们那非凡的才能和超越人类理性的创造力却是不被人类社会的伦理所容的。 在人类用"天理人伦"所编织的法网中,他们全都是"有罪"的罪人;但是放诸于大自然的物竞天择之中,他们却是"无罪"的。 因为自然界的法则只有一条"弱肉强食"。 盛珟的思绪还在兀自飞扬着,而钟余轼的思绪则是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 盛珟见BELETH和BUER好像要带着钟余轼去什么秘密的地方,他则是立时起身跟到了钟余轼的身后问到:"你要去哪里?" 钟余轼幽媚暗浮地笑到:"我去玩一会儿......呵呵......" 笑容...... 明媚的笑容...... 只有看到尸体时才会出现的明媚笑容...... 只消看到这个笑容,盛珟便已然想到了钟余轼口中的这个"玩"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一步不离地跟在钟余轼的身后,紧张地问到:"你不会是和他们一起去‘杀人'吧?" 钟余轼轻描淡写地摇了摇脑袋,答到:"你忘了游艇甲板上的那些材料了么?我不过是要把那些材料废物利用而已。 呵呵......" 听闻此言,盛珟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稍微地放下了一点,他跟着钟余轼等人来到了一间白色的医疗室之后,便开始自顾自地参观了起来。 且不管这个医疗室到底是什么模样,他盛珟所关心的事情无非就是钟余轼到底会不会杀人而已。 其他的人或物会怎么,他已然是无暇顾及了。 他们几人在医疗室中等待了一会儿后,几具青紫色的尸体便从传送窗口中滚了出来。 钟余轼熟练地带好了手套和口罩后,立时便操持着手术刀站到了尸体的面前,他游刃有余地切下了尸体的前胸,整理了一下那排列整齐的肋骨后,便扬起头看着BELETH的双眼问到:"我们来做一只血蝴蝶如何?" 第39章 BELETH捏了捏那被钟余轼切割下来的肋骨,笑到:"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死人的骨头上雕刻呢!呵呵......" 钟余轼艳色昭彰地笑了笑,便把他切下的前胸修缮成为了蝴蝶的外形,在他完成了第一步后,BELETH便开始在这只"血蝴蝶"的蝴蝶骨上篆刻起了花纹,他那独特的雕刻手法不仅让钟余轼连连称奇,同时也让盛珟兴致大起。 原本不过是随便看看的盛珟,现下甚至看得比钟余轼还要陶醉几分。 时间好似流沙一般,一分一秒地从所有人的指缝中流逝而过了。 触目惊心的人类躯体雕刻"血蝴蝶"完成了,盛珟举目凝视着那仿佛在钟余轼的手中展翅高飞的血色蝴蝶,不禁惆怅到:真的是很美的"艺术品"呢!只是可惜......能够欣赏这种艺术的人,天下不过廖廖而已。 而有能力缔造这种死亡艺术的人,则更加是凤毛麟角了。 自己可以有幸看到这样的艺术品,结识这样的"艺术家"到底是福还是祸呢?现在身陷在这些怪人之中,如何才能离开他们呢?现下无论怎么看,这些人也没有要放了自己和钟余轼的想法。 而且这些人也不过是"十字教会"中的普通会员而已,竟然连一个拥有12门徒ID的人都没有么?或许是有人也像自己一样隐藏了自己的ID?从踏入潜水艇的第一步开始,无数的未解之谜便铺天盖地的袭到了盛珟的脑海之中。 身处深海幽处,时间的流转渐渐地模糊了。 在这里根本就无法知道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只有手腕上那不知疲惫的手表指针才会让人感觉到时间是在不停地流动着的。 到了用餐的时间之时,盛珟才坐到餐桌旁,便又看到了半桌子的"美男尸房菜",那酷似犯罪现场一般的菜肴不用问也可以猜出定然是出自那嗜尸至极的钟余轼之手,而其它的那些菜肴恐怕就是BELETH的杰作了吧?毕竟那种华丽的美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信手烹来的。 钟余轼柔身坐到了盛珟的身边之后,便趁着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的时机小声地说到:"你只可以吃我做的菜哦!" "哦?"盛珟宠溺地抱了抱钟余轼的腰身,笑问到:"为什么?难道我吃了别人做的菜,你会吃醋么?" 钟余轼的薄唇微微地贴到了盛珟的耳垂之上,他的声音则是吹烟吐雾一般地飘到了盛珟的耳鼓之中:"其它的菜是用......人肉......做的。 你如果敢吃的话,就吃吧!哼哼......" 听罢了钟余轼的忠告,盛珟的表情微微地呆了一下,他盯着那一桌子的丰盛菜肴,瞬时间却失去了所有的食欲。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所想的事情便只剩下了一件......"离开这里!" 当所有的人员全都到齐之时,盛珟却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位子,一个空着的位子,那个位子的靠背上为什么会镶嵌着由"七彩宝石"所装点的王冠呢?这个位子到底是留给谁的? 盛珟一边机械地嚼着钟余轼夹到他碗里的饭菜,一边飞速地运转着他那人力电脑分析着眼前的状况。 他在注意到了座位的区别之后,他便开始数起了金色座椅的数量"72么?"在餐桌四周,七彩宝石座椅一把,金色座椅72把,自己所坐的银色座椅则是10把。 这些数字中所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当这些会员的ID如夜莺一般在盛珟的耳边飞旋了半天后,他终于想明白了数字中所隐藏的秘密。 他诡秘地笑了一下,便若无其事地向坐在自己身边金色座椅上的"VALEFOR"问到" Solomon......不来一起吃饭么?" 原本有说有笑的一桌子人,在听到盛珟的提问后,竟然立时便把餐厅变成了一个鸦雀无声的无声过度。 在面面相觑中, "VALEFOR"终于首先开了口:"我们并没有说过,这艘潜水艇中有ID为Solomon的人,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盛珟成竹在胸地笑到:"你们的ID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呵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坐在金色座椅上的各位所用的ID便是‘所罗门72柱魔神'的名字没有错吧?既然72柱魔神都有了,又怎么能缺少了Solomon呢?" 盛珟的声音方歇,餐厅的正门便清幽地打开了,继而一个面带异色面具的人便虚无飘渺地飘到了那镶嵌着"七彩宝石"的座位之上。 这个面具人,凝视了盛珟一阵后,便坦然地说到:"我就是Solomon。 那么你又是谁呢?普通人是不会这么轻易猜出我的存在的吧?" 面对Solomon的疑问,盛珟淡然一笑应到:"我是Kira......至于普通与否么?似乎无关大碍吧?" Solomon目光如炬地盯了盛珟一会儿,忽然改用希伯来语向盛珟提问了。 坐在盛珟身旁的钟余轼眨着他那迷蒙的双眼望着Solomon的诡异面具,才看了不过半分钟而已,竟然便毫无知觉地昏了过去。 盛珟抱起了钟余轼那瘫软的身体,急切地问到:"快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盛珟置若罔闻地对Solomon的希伯来语提问来了一个避而不答后,便抱着钟余轼回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之中。 盛珟与钟余轼虽然离开了潜水艇的餐厅,但是餐桌上的气氛却还依旧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Solomon若有所思地遥望着钟余轼烹制的那些"美男尸房菜"冷笑到:"给我看好那个晕倒的人,我们需要他的眼睛。 " "是!"72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一瞬间就似是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地震一般,直把餐桌都振动得癫狂了起来。 Solomon冷笑着吃罢了晚饭,放下刀叉便迅速飘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之中,可视电话的按钮在他的手指下不断地陷落了,漆黑的屏幕上骤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人影...... Solomon摘下了面具,微笑着说到:"Philip ......我碰到你要找的人了。 " "哦?有人可以看懂你的面具了?" "嗯!ID为Kira的一个东方人,他看到我的面具之后,在限定时间内昏厥了。 " "呵呵......不错!透过他的眼睛,我们也许可以再一次鉴证所罗门宫殿的辉煌了。 " "用不用我现在把他送过去?" "不用!我会派人去接他的,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呵呵......对了,我今天在追踪其他12门徒ID的时候,发现Judas Iscariot的IP曾经在你的周围出现过,你也顺便留意一下吧。 " "哦?Judas Iscariot么?也许我已经见过他了。 呵呵......" ............ ...... 盛珟在窃听器的接收端听到Solomon的这一段对话后,后脊上偷偷地便渗起了冷汗。 在潜水艇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中,盛珟只觉得自己背上的汗水快要凝结成了一座微型的喜马拉雅山峰。 他自言自语地念叨着:"Philip......Philip......Philip......终于又一个拥有12门徒ID的人出现了,这个人的背景一定很厉害。 他的直系手下Solomon给人的威慑感就已经很强烈了,Solomon的那些手下则更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兵强,强一个;将强,强一窝。 这个Philip到底是何许人也?" 盛珟在细品过了Philip与Solomon的对话之后,不由得便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身份:"听Solomon的语气,他仿佛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也许他现在已经十分笃定我就是Judas Iscariot了吧?呵呵......看来我要立刻策划逃走的计划了,不然轼轼和我可就都危险了。 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想要让轼轼去看什么东西呢?还有刚才的那句希伯来语恐怕也是用来试探我的吧?哼哼......所有得到12门徒ID的人,全都不可避免地要学习希伯来语呢。 不过我就是不说的话,也没有人知道我会吧?" "啊............"忽而,一声发自钟余轼口中的惊声尖叫有如利剑穿空一般穿透了盛珟头顶那片思绪密布的云层,直穿到了盛珟的心间。 盛珟扳过了钟余轼的肩膀,急切地问到:"轼轼......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 钟余轼双眼迷离地呻吟到:"刚才有一支箭从Solomon的面具中射出来,是一个黑色的魔鬼在射的,那支箭飞向我......还在飞向我......太可怕了!" 听着如斯不着边际的话,盛珟不禁纳闷到:"从面具中飞出箭了么?我怎么没有看见?" 想到这里,盛珟却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样......那个面具是一个测试工具,面具中的奥秘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的,只有特殊的眼睛才可能看得出来,而Philip在寻找的就是这样的眼睛。 这么说来,他们已经读懂了《哭泣的十字架》所没有发表的章节了?" 钟余轼强打着精神问到:"《哭泣的十字架》没有发表的章节再哪里?你们是怎么看到的?" 盛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便开始小声地说到:"凡是注册入‘十字教团'网站的会员,一旦满足了两个条件就可以看到的。 这两个条件就是:ID为12门徒之一和积分超过100000000 。 现在我看了,Philip也看到了。 " "Philip是谁?" "呵呵......Philip是Solomon的上级呢。 我真是没有想到Philip的势力竟然会发展得这么快。 我真的是大意了。 " "你也有大意的时候?" "自从碰到了你,我大意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呵呵......谁让恋爱中的人智力会下降呢!" 钟余轼冷冷地瞪了盛珟一眼,便把自己藏到了被子中,蒙头大睡了起来。 盛珟轻轻地拍了几下钟余轼的后背,便开始在头脑中勾勒起了他那精细的逃亡计划...... 第40章 盛珟在分析过了Solomon与Philip的对话后,终于找寻到了离开的时机,那就是Philip派人来接钟余轼的时候,到时候潜水艇一定会再一次浮出水面。 在潜水艇浮出水面的时候只要可以回到自己的游艇上,就可以趁机逃离潜水艇,这可能也是离开这些"十字教会"会员的唯一机会。 思虑至此,盛珟切齿一笑便晃悠到潜水艇的图书馆中,他在和两个非"72魔神"之列的会员聊过了一会儿天之后,便把他们请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他热情非常地为他们送上饮料,亦热情非常地在饮料中加入了一点他一直藏在自己纽扣中的"安眠药"...... 随着他们聊天内容的渐近荒诞,这两个被盛珟请来的人则是愈加的昏沉了起来。 待到他们双双躺倒在了座椅之中后,盛珟立时便翻出了化妆箱,迅速而快捷地为这两个人改换起了妆容,他在把这两个人装扮成了自己和钟余轼进来时的模样后,立时又把自己和钟余轼装扮成了这两个人的模样。 他拉着钟余轼的手小声地说到:"一会儿,咱们两个人逐一离开这个房间,你在图书馆等我,我要先去看看我的游艇是否可以轻易地开出去,如果开不走的话,恐怕就要想别的办法了......" 钟余轼目露留恋之色地问到:"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 "因为......Philip想要你的眼睛。 我不想让你落入到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手中,如果你的眼睛真的能看到不得了的秘密,那么我希望最先揭示秘密的人是我。 " "哦?"钟余轼淡淡地轻疑了一声,心头却是翻滚着一种异样的滋味:难道我的眼睛比我这个人还要重要么?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眼睛可以轻易看出那种被重叠的三维图所隐藏的画面,也许我对谁都没有用处吧? 人类的眼睛可以看到物体的空间位置,而不是象照片一样平面的感觉。 原因是左、右眼看到的图像并不相同, 之间细微的差别被大脑识别,用经验即可判断物体的空间位置。 人们看某物时不会前、后都清晰,当把视点调到前面时,后面就会模糊,反之前面就会模糊。 当然,这些调节是无意识的。 想看清什么物体时,就马上把视点调到它上面。 三维立体画也是相同的原理,看画时把视点落在立体画后面合适的位置,使左眼看到的画面与右眼错开一个单位块。 左、右眼也就看到不同的图案。 如果把这两幅图案做成象左右两张照片一样有一定差别,就能看出立体效果。 三维图的原理说起来简单,但是看起来却要复杂许多,虽然一部分人通过特殊的"视点锻炼"可以看到三维图中所隐藏的图像,但是这种人却终归是少数,不过世界上却总会有一些比较奇特的眼睛,这些眼睛无须锻炼便可以轻易地看出三维图中隐藏的图像,而钟余轼便是拥有这种眼睛的人。 Solomon面具上所绘制的图画比普通的三维图则又要难以辨认几分,因为那是重叠了两幅三维图所制成的重叠三维图。 至于Philip为什么要让Solomon来寻找可以看出这种重叠三维图的眼睛?则是只有盛珟与Philip才知道的秘密,而秘密则就藏在那用希伯来语所书写的《哭泣的十字架》未发表的章节之中。 在未登上潜水艇之前,盛珟还没有全然想明白那最后一章中的秘密,但是现在他却已然是洞悉了其中的深意...... 时值此刻盛珟也已然想明白了为什么那未发表的章节是以图片的形式贴在网站上,而不是用字符模式所展现的了。 原本盛珟以为那不过是为了防止解码器不能解读希伯来文的编码影响了读者的阅读而已,而现在他终于了解到了那个"图片"的另一秘密,原来那个图片是一个重叠的三维图,只不过可惜自己一直都没有看出来而已。 现在的盛珟好后悔,当初在发现了未发表的章节之时,为什么不让钟余轼来看一眼呢?难道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盛珟以为秘密不过都是藏在了希伯来的文字之中,他却忽视掉了文字下面的背景图片...... 面对时过境迁、悔之晚矣的当下,盛珟也唯有期待亡羊补牢尚且来得及。 盛珟的身影不断地在陌生的通道中穿梭着,当他才刚刚摸清了潜水艇的大致构造时,一个危险的信号已然悄然无声地袭到了他的身边......潜水艇开始上浮了。 盛珟在飞速地赶到了图书馆中后,立时便急切地寻找起了钟余轼的身影。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图书馆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才一会儿的功夫,人们都去了哪里呢? 盛珟在偷偷地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时,却又不得不止步在了通道的拐角处。 他探着脑袋看着4个"十字教会"的会员在Solomon的带领之下,闯进了自己的房间。 须臾之后,那两个"替身"被他们搬出来带走了。 盛珟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后,刚刚才想转身离开,他的后心却被人用硬物抵住了。 盛珟凭借着他那敏锐的背部神经感知了一下硬物的形状,心中立时一惊:是枪口......难道我的变装被人识破了么?还是说这个人本身就有仇家?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看Solomon的行动,应该是快到潜水艇浮出水面的时间了。 现在应该是我带着轼轼逃跑的最好时机,怎么会碰到这种麻烦呢?难道这是天亡我么? 第41章 在枪口相向的威胁下,盛珟绝望地叹了一口气,便低声地问到:"你是谁?" "呵呵......" 当这一声耳熟能详的甜美笑声传入到了盛珟的耳际之时,他那颗刚刚险些冰凝而碎的心在一个瞬间中便已然是恢复成为了一颗炽烈燃烧着的幸福小火球,他兴奋地转过身,抱起了身后的调皮鬼"钟余轼"后,不免要宠溺地责备一番:"轼轼......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钟余轼转着手中的枪支笑到:"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有害怕的表情而已。 呵呵......来看看我找到的玩具......" 盛珟接过钟余轼手中的枪支看了两眼后,不禁唏嘘到:"这是激光枪呢......你从哪里找到的?" "忘记了!刚才迷路了......" 盛珟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便拉着钟余轼的手朝着泊了自家游艇的方向跑去了:"以后再来调查这里的军火商吧!现在咱们两个人还是先逃命吧!" 钟余轼跟在盛珟的身后一边跑,一边好奇到:"逃命?他们这些人不会杀掉我们吧?大家全都是‘十字教会'的会员呀?" 盛珟惨然一笑,解释到:"虽然名义上全都是十字教会的人,但是这里面却是什么人都有呢。 会员里既有身为侦探的我和Andrew,也有绝对遵从《哭泣的十字架》思想的忠诚教徒,当然会员之中肯定还隐藏着各国的警员。 由于会员里掺杂了多方的势力,所以谁对谁都不会完全信任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干掉的。 而且,Philip似乎也和我一样一直在关注着拥有12门徒ID的人。 所以,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 "那么你知道他的了么?" "差不多了!现在我对其他的12门徒已经大致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只不过好多人都是只知其人,未谋其面而已。 以后有时间慢慢和你说吧......" ............ ...... 一路狂奔之后,盛珟和钟余轼终于赶在潜水艇浮出水面的时候回到了游艇之上。 形如浮标的"血色幽灵船"再一次打开了它的舱门,就在光明展露头角之时,盛珟立时便驾驶着游艇风驰电掣地朝着幽灵船外面的世界冲去了...... 正在向Philip移交"Kira"的Solomon见事有蹊跷,立时便认真地拨弄起了"替代品"脸上的皮肤......待到琼脂落尽,芳华弥散之时,Solomon两眼一眯,竟然冷笑了起来:"真正的Kira已经跑了。 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 " Philip举目凝望着游艇远去的方向,问到:"Kira在那艘游艇上?" Solomon微微地点了点头,应到:"没错!Kira跟着Judas Iscariot逃走了!" Philip对着载他而至的直升飞机做了一个手势后,直升飞机则是立刻便朝着游艇的方向追了过去。 惊魂未定的盛珟和钟余轼才刚刚驶离血色幽灵船的视野范围,发自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便已然是接踵而至。 盛珟抬头看了一眼那越来越近的直升机,心中立时便暗自叫起了不妙:只怕这是Philip的部下吧?现在的处境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罗地网? 当盛珟的视线重新回到游艇上之时,他的眼球当真险些从眼眶中掉出来......钟余轼怎么又不见了?这才一眼没有看到,他怎么又不在自己的身边了?这兵荒马乱的时节,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嗖......"一个人影从甲板上滑过了。 盛珟定睛看了一眼甲板上的人影,他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产生了幻觉......那个人影难道是天使么?雪白的翅膀在人影的背后呼扇着,而魔鬼的笑容却那样昭彰地描画在了钟余轼那天使般的容颜之上。 就在盛珟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钟余轼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之时,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名为钟余轼的"天使"竟然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天上去了,在螺旋桨掀起的狂风骇浪中,钟余轼的发丝张扬地飘飞着,而他那冰凝霜雪的冷色肌肤则是愈发地美艳了几分。 他的笑容在暴戾的气流中仿佛被不断地扭曲着,渐渐地他的手臂抬起来了...... "嗖......"的一条红光从他的手指间迸发了......当这缕红光与直升飞机来了一起亲密接触后,须臾间直升飞机便已经成为了一朵绚丽的"烟花",以烟为瓣,以焰为蕊的火色烟花在天空中触目惊心地绽开了。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盛珟,有那么几秒钟心脏竟然险些停止了跳动。 他呆呆地望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钟余轼,不知不觉间便自语了起来:"难道是我的错么?把他带在身边才会让他变得越来越恐怖了么?现在的他还是我所知的那个他么?" 在烟火的"礼赞"中,钟余轼那挥动着翅膀的身影已然是飘飘然地落回到了游艇的甲板之上。 他站在船首有如"船首像"一般地凝固了一会儿,便轻笑着张开了双臂,似乎在试图拥抱那迎面而来的汹涌海风一般。 如诗如歌,似书似画的景色就这样近乎神话般地呈现在盛珟的面前,甚至让他忘了自己现在是身在逃亡之中。 盛珟快意地吹了一声口哨,赞到:"我当真是捡到宝了!" 第42章 澄清的海风还在狂劲地梳捋着钟余轼鬓角边的秀丝,惊涛骇浪之中的他,此时此刻则是更显了几分清如浣雪,秀若餐霞,疑是不食人间烟火者。 驾驶舱中的盛珟陶醉了,此时此刻凭借着降落伞在天空中飘飞着的直升机驾驶员也沉醉了,就算他险些因为这个"天使"而亡命天际也无法让他对这个人产生丝毫的厌恶之情。 太过美丽的东西有时比毒药还要更加腐筋蚀骨几分,当直升飞机驾驶员的双目之中沁满了钟余轼的身影后,他便很难再看清其它的事物了......所以逃脱了飞机爆炸的他却诡异地落到了海中,而没有来得及自救。 若不是Philip迅速地派出了后援,只怕这位仁兄就要从此长眠于蔚蓝的海洋之中了...... 后继的直升飞机才刚刚想要靠近盛珟的游艇,钟余轼便回头望着他们笑了起来。 但凡是见到了他的笑容的驾驶员全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了一阵心寒,为什么在这么美丽的笑容中,自己读到的却是来自地狱的信息呢? 当钟余轼的手臂再一次抬起之时,后继的直升飞机全都畏惧了,他们全都弃自己的使命于不顾地逃离了盛珟的游艇。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盛珟此时此刻不得不惊叹于自己的好运,如果不是因为钟余轼带来的这个"奇迹",也许自己根本就无法逃出Philip布下的天罗地网吧? 血色的幽灵船已经从视线范围中消失了,轰隆作响的直升飞机也已经在天空中化做了一个难以目见的小黑点。 华美的夜幕已然用天鹅绒一般的黑色遮罩起了天空,而如钻石一般闪亮的星星则是流光溢彩地缀满了夜空。 在寂静得只能听到涛声起伏的隐蔽海湾中,盛珟疲惫地仰到了游艇的甲板之上,而钟余轼则是还余兴未尽地展翅在游艇的上空尽情地飞翔着,他一边色如春桃地笑着,一边还把手中的花瓣不断地向盛珟抛洒着:"盛律师......躺在花瓣雨之中感觉如何?" 盛珟贪婪地张开了双臂,朝着空中的"天使"高呼到:"如果现在可以再把散花的天使抱在怀里,我就会幸福死了。 呵呵......你要不要考虑用‘幸福'来谋杀我?" "好呀!" 展翅高飞的钟余轼在做了一个漂亮的俯冲后,便狠狠地撞到了盛珟的怀抱之中。 他趴在盛珟的胸膛之上,淡笑到:"现在你有没有幸福死?" "呵呵......快了!" 盛珟的手指已然悄悄地游走到了钟余轼的背部和肩胛,当他碰触到了一些奇怪的触感之时,热血沸腾的他骤地冷却了:"骨......骨头......你的后背长出骨头了?" 钟余轼"咔"的一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皮带后,一对巨大的翅膀应声落到了甲板上。 钟余轼转了转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后笑到:"这是我的新作品‘天使之翼'有趣吧?" "‘天使之翼'?你怎么做的?" "其实呢!我就是在‘血蝴蝶'的基础上,又做了一些改动,外延了翅膀的长度,然后又贴上了一些海鸥掉落的羽毛。 最后呢......我在骨架上安装了一个制动装置,遥控器就在我的左手,这样我只用一只手就可以遥控自己在天空中飞行了,有趣吧?" "嗯......有趣......对了,你在天上是用什么击落的直升飞机?" 钟余轼甩了一下右手的衣袖,那一支从潜水艇中顺手牵羊而来的激光枪应声掉到了地上:"我这可是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呵呵......他们一定不会想到的。 " 盛珟拿着激光枪研究了两下后,笑赞到:"你还真是一个把艺术与暴力完美结合的‘天使'呢!" 盛珟紧紧地钳着钟余轼的腰身,声色骤发沉重地自语到:"以后Philip一定会一直派人寻找你的,轼轼......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把你卷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之中。 如果其他的人也看出了未发表之章中的秘密,恐怕你就要成为‘十字教会'中各股力量竞相争夺的香饽饽了。 " 钟余轼落下他的纤葱玉指轻轻地按到了盛珟的美妙唇线上,笑到:"我不会怪你的......因为我们两个人是搭档!而且我们两个人要成为像福尔摩斯和华生一样厉害的搭档。 " 盛珟抱着钟余轼在甲板上翻滚了两圈:"如果再能成为夫夫搭档就更好了!呵呵......" 钟余轼明眸微转地眺望了一眼远处甲板上的那堆残尸,幽幽地答到:"你是活人呢!活人是靠不住的,一旦有了‘信任',就一定会有‘背叛'。 所有我信任过的人,全都背叛过我。 呵呵......只有死人是不会背叛我的,等你死了,我会好好爱你的。 盛律师......" 盛珟亲昵地吻到了钟余轼的玉颈......唇瓣......在一阵水乳交融过后,他轻抚着钟余轼的两腿之间问到:"这种快乐是只有活人才能够给你的吧?我死了,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爱抚你、亲吻你了。 " 钟余轼贪婪地回吻了一番盛珟那仿若海棠俯魂的艳唇后,便吹烟吐雾地呢喃到:"这不过是人类......或者说是动物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 呵呵......夫夫搭档的话,总要有点比山高,比海深的感情吧?可是我们之间却没有呢......没有这种感情的话,我即使是和你拥抱在一起,也不过是肾上腺素在机械地分泌着它的兴奋而已;我可是连心动的感觉都没有的。 " 夜风是冷的,钟余轼的身体是温热的,但是在他这温热的身体中却包裹着一颗比液氮还要寒彻心扉的冰心。 盛珟长长地叹出了一口郁纳之气后,不免冥思到:我何尝不知道你的这颗心到底有多冰冷呢?但是,我却像是中了巫蛊之术一般,对你迷恋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我也许是疯了吧...... 盛珟脸上那仿佛晚秋落花满地伤一般的面容也许也拥有着什么特殊的魔力吧?他的秋水之眸、丹朱之唇渐渐地变成了细小的锥子,不断地刺拨着钟余轼那早已有些冰融的心房。 灾难消弭的夜晚是美丽的,正因为有了夜之魅,才会应运而生青天白日中的日之辉。 当两人的疲劳跟随着长夜一同荡尽之时,迎接他们醒来的便是那泛满了银光的清幽海面。 钟余轼胡乱地披上了一件衣服用以蔽体后,便立时跑到甲板上,兴奋地抱着那许多从杀人蟹钳下夺来的尸体走到了游艇中的简易DNA实验室。 他在把一干躯体放到了验尸台上后,又把几个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颅骨放到了锅里汩汩地煮了起来......在滚沸的水泡间,一个个头颅你争我抢、此起彼伏地在煮锅中滚动着...... 盛珟捏着鼻子向锅里看了一眼后,兀自惴惴到:"轼轼......你不会是想用这几颗脑袋做早餐‘豆腐脑'吧?"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笑,问到:"我做好了,你会吃么?" "不会......"原本还想要去忙自己事情的盛珟在看到这一锅人头后,则是说什么也不肯离开DNA实验室了。 他生怕自己的眼珠若是错开的话,这些尸体便会成为自己的盘中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钟余轼拿着一大堆的断肢和躯干玩了一会儿"拼图游戏"后,见颅骨已然被煮成了白白净净的骷髅头。 他便拎着钩子把它们全都捞了出来。 他在用三维扫描仪获取了颅骨1号的三维形态后,便转眸一笑到:"我来变个魔术给你看好不好?" 盛珟兴味大起地问到:"什么魔术?" "大变活人!呵呵......我一会儿就可以让这几个骷髅头重现出他们生前的容貌来哦!" "哦?" 钟余轼面对着初始位置为"法兰克福平面"的颅像微微地笑了一下,便开始在电脑的屏幕上选取起了标志点,当肌肉、神经、口、鼻、耳、眼、皮肤全都相继根据法医学、统计学和美学的知识被附加到了颅骨之上后,一张栩栩如生的面孔在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 盛珟盯着颅骨1号的面孔凝视了半天后,他忽然拍案惊觉到:"这个人的容貌和‘东条英机'有很多相似之处呢!" "嗯!"钟余轼在轻轻地应了一声后,便又开始对其它的几个颅骨进行了"颅骨复原",当另外几张颅骨复原图相继出现在屏幕之上时,盛珟的心绪渐渐地迷乱了起来,他捻着自己的下巴嘀咕到:"颅骨2号从遗传学上来看和‘松井石根'很像呢!3号没准是‘永野修身'的后代吧?4号难道是‘梅津美治郎'的后代?难道......所有被丢到海里喂杀人蟹的全都是二战战犯的后裔?" 钟余轼冷冷地笑了一声,兀自言到:"看来Philip的‘正义'就是志在惩处战争疯子喽?" 盛珟的大脑在飞速地回想了一遍Andrew发给他的照片后,他立时发现自己的预感竟然真的应验了。 如斯看来,自己真的要和Andrew相会于地中海了。 当初他看到那些来自"波罗的海"的血海照片之时,曾以为"十字教会"的计划恐怕是要灭尽当初发动二战的德、意、日三国全民,可是如今看来,"十字教会"似乎还没有这么疯狂,它们要消灭的恐怕只是所有战犯的后裔而已吧?准确的说,他们想要让"战争"细胞从世界上消失...... 面对着这一桩已经可以堪称之为"恐怖袭击"的滔天血案,美国FBI、英国情报六处、以色列摩萨德、日本警视厅......渐渐地也开始关注了起来。 在各国警力线的密布之下,"十字教会"的行动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还叫板一般地日益猖獗了起来。 盛珟在偷偷地窃取了大量日本警视厅的资料后,便微笑着对钟余轼说到:"下一站......地中海!出发喽!" 第43章 当盛珟的游艇停靠到了那不勒斯的海湾之中时,钟余轼还沉浸在倦倦的睡意之中。 盛珟轻轻地抚摸了两下钟余轼那幻美的睡脸后,诡异地笑了笑,便开始在钟余轼的脸上偷偷地化起了妆来。 为钟余轼成功地改换过了妆容之后,盛珟穿好了风衣,带好了墨镜便悄然地离开了游艇。 盛珟神色怆然地环视过了一番久违的意大利风光后,便在与己无关的人流中寻找起了昔日的一干朋友......那便是Maffia家族之一的"林兹维罗家族"成员们。 至于盛珟与黑手党之间的秘密交情,恐怕是盛珟永远也不想让钟余轼知道的吧,所以他在匆忙地与"教皇"叙了一会儿旧后,便立时赶回到了游艇之上。 他望着那依旧在熟睡中的钟余轼,不禁暗自佩服到:"还真是能睡呢!" 骤闻到这种熟悉的话语声,钟余轼的眼睛则是立时便变得明亮了起来。 他"嗖"地坐起了身子,直勾勾地盯着盛珟看了半天后,问到:"现在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怎么了?" 钟余轼百般无辜地眨着他那秋水迷离的双眼,呢喃到:"刚才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梦到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然后自己去当黑手党的老大了......" "啊?"毫无防备地听到"黑手党"三个字从钟余轼的口中流溢而出,盛珟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此刻甚至觉得钟余轼有通灵的能力也说不定,遥想3年之前......自己当真是险些就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黑手党"家长"呢...... 盛珟微微地慌了一下神,便热情地抱过了钟余轼的腰身安慰到:"不会的......我不会把轼轼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我也不会去当什么黑手党的老大的。 放心吧......" 紧紧贴在盛珟心口处的钟余轼静静地倾听过了他那"诚实"的心跳声之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便兀自走到了游艇的厨房之中,他一边发泄般地煮着螃蟹大餐,一边兀自隐怒到:"口是心非的人......他一定在骗我。 为什么世界上‘欺骗'是绝对存在的呢?世界上既没有从生到死从来没有欺骗过别人的人,也没有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受过骗的人。 人类在欺骗中出生,在欺骗中生长,最后还会在欺骗中消亡......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逃开的便是欺骗。 " 颇为善于察言观色的盛珟在微微感觉到了钟余轼的异样反应后,便像橡皮膏一般贴到了他的身后,不断地追问到:"轼轼......是不是不高兴了?来看着我的眼睛......" 钟余轼转眸看了一眼盛珟,便又把目光移回到了汤锅之中。 盛珟有些不服气地搬回了钟余轼的脑袋,问到:"难道你在我的眼中看不到像火焰一般燃烧着的热情么?轼轼?" "我看到了......好大的一坨......眼屎......" "是么?"盛珟用手指在眼角处轻轻地抹了两下后,立刻笃定地埋怨:"骗人......轼轼竟然也会骗人了......" 钟余轼把汤勺放到唇边轻尝了一口味道后,笑到:"和你学的,你刚刚一定有什么事情在骗我对不对?" 盛珟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好奇地问到:"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钟余轼冰冷地笑了一声后,答到:"你以为只有通过眼球的转动方向才可以看出人是否在说谎么?哼哼......太聪明的人有时也会顾此失彼呢......你只想到伪造你的眼球......却忘记了安抚你那颗‘诚实'的心脏......哼......" "什么意思?" "你知道测谎仪的原理吧?人在说谎的时候,心跳频率会加快的。 而你......刚才就加快了......哼......" 听到钟余轼的解释,盛珟莞尔一笑:"你当真是越来越有华生的味道了,现在就已经开始审起我来了?那么......在你这里是不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 钟余轼美美地喝了一口海鲜汤应到:"是呀!" "OK......那么我可要说了......三年之前,我确实差点成为了一个黑手党家族的老大,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真的成为黑手党呀!" 钟余轼把两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冥思了一会儿,说到:"你三年前,是不是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左耳上打了6个耳洞?" "啊?不是真的吧?轼轼你真的通灵了?难道你刚才做梦梦到我三年前的事情了?" 第44章 钟余轼轻手轻脚地把海鲜汤端到了餐桌上,诡谲地笑了笑:"你说呢?" 盛珟见钟余轼的笑容中似乎有"诈",他索性便开始用目光快速地扫描起了目光所及之处。 当他的目光碰触到桌脚下压着的那一叠报纸和杂志时,所谓"轼轼通灵"的背后真相终于渐渐地浮现出了端倪...... 《晚邮报》、《共和国报》、《新闻报》、《24小时太阳报》、《使报》、《今日报》、《小报》《展望》周刊、《快报》周刊、《时代》周刊、《欧洲人》......竟然全都是热乎乎刚出炉的当天刊物。 盛珟抽出几张报纸,飞速地翻阅了一遍后,不得不苦笑着赞叹到:"这些记者的嗅觉也太灵敏了吧?我这么低调的故地重游竟然都会被他们发现么?" 钟余轼轻轻地搅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汤勺,随即面带稚气地说到:"真是没有想到,你在这里竟然还是名人呢!呵呵......" 钟余轼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了报纸上那陈年的盛珟旧照之上,照片上的人虽然帅气如今、形貌如今,但是旧时的飞扬跋扈之姿却与今日判若两人。 火红色的头发竟然亦如火焰一般仿佛在燃烧着苍穹间一切悖逆的人与物,六枚华彩非常的银饰琳琅地悬挂在他那秀美的左耳之上。 海鲜汤的香韵在餐厅中肆意地飞扬着,而盛珟的思绪则也在记忆的神秘花园中肆无忌惮地游荡着。 忆当初,意气风发的自己正醉心于"密码学"的学习与研究之中,由于自己开发出的一套解密程序被意大利警方相中,所以他便被秘密地"请"到了这千里之外的陌生国度之中。 意大利警方摆在盛珟面前的待解密码竟然既不是什么神秘的黑手党文件,也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史前文字,不过是一本《圣经》而已。 只不过这本《圣经》中有许多的奇怪注解,不少字句下还有划线,书中还有一堆写有数字密码的纸条。 看似"恺撒密码"般简单的密码,意大利的警方却是说什么也窥不出其中的玄机,即使是使用了"频度分析"法,也丝毫不能破解出其中的字句。 如斯艰巨的任务骤然降临在盛珟的头上,却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 盛珟在四壁雪白的房间中,疾笔飞书地演算过了N种"密码表"后,终于面对着墙壁放声大笑了起来,随后他坐在电脑前疯狂地敲打了一天一夜的程序后,一个有如开天辟地一般恐怖的解密软件诞生了。 但是,在他完成了软件的编写之时,他的人却被黑手党组织劫持到了囹圄之中。 若是换做了旁人的话,也许生命到此就会画上了一个并不完美的"休止符"。 但是盛珟却终归是盛珟,他的衣袖、鞋底、纽扣、皮带......之中处处都是灵巧的小型"武器"。 不消一日的光景,他竟然歼灭了一个黑手党家族,当所有人都以为他盛珟将要成为意大利警方的爪牙之时,他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加入到了黑手党家族之一的"林兹维罗家族"之中。 究其缘由的话,竟然不过是"义气相投"四个字而已。 盛珟在加入到了"林兹维罗家族"之中后,便用"维吉尼亚"密码为"林兹维罗家族"的全部文件进行了一次新的加密。 由此他也从意大利警方的左膀右臂变成了头号敌人。 当他具备了脱离"林兹维罗家族",足以自成一家的实力之时。 一位名为"吉娜罗兰"的意大利美女的热切追求却让他望而生畏地开了这片他奋斗过的土地...... 想到吉娜罗兰,盛珟心中当真是好不惊慌,遥想当年他盛珟走在街头上那有几个人胆敢轻易靠近他的?但是吉娜罗兰这个意大利警花却用一条修长的美腿和一只细高跟的金色高跟鞋拦住了盛珟的去路。 她在拦下了这位"林兹维罗家族"之中的东方美男子之后,不但没有想要捉拿归案的意思,相反却是满脸霸道地擒住了盛珟的领口,宣布到:"多梅尼哥卡斯特里托......我看上你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来我家娶我,要么我到你家嫁给你。 你选一个!" 面对着这种突如其来的"逼婚",绕是胆大包天的盛珟竟然也徒生了几分惧意。 盛珟打量了一番自己眼前这位俊俏窈窕的意大利警花后,不免兀自纳闷到:"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吉娜罗兰神秘地笑了一下,应到:"我找的就是你!呵呵......你的答案呢!" 当"多梅尼哥家族"中的成员刚刚想要把这个彪悍的吉娜罗兰拉开之时,盛珟却对着众人摆了一下手,让他们全都退开了。 盛珟在整理好了自己的领口之后,非常郑重地问到:"你是女人吧?" "对!" "那么......对不起了!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的是男人。 " "哦?那么我去变性就可以了?" "我只喜欢‘原装'的,不喜欢‘组装'的!" "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看上的男人。 我一定要你!" 盛珟悄悄地咬破了口中暗藏的一颗"口臭丸"之后,便坏笑着贴到了吉娜罗兰的面前,做出要吻她的样子,不过他才刚刚靠近,吉娜罗兰却嗅觉敏感地躲开了。 盛珟自信非常地笑了笑,问到:"你真的想要我么?" 吉娜罗兰退后一步,干咳了半天后,硬是倔强地应到:"我只要你!哼......" 盛珟借着吉娜罗兰后退的时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古灵精怪地逃之夭夭了。 当他满心欢喜地逃到了家中之时,他才打开电脑便惊呆了,他的电脑桌面为什么变成了那个古怪女人的照片了?为什么所有的图标也全都诡异地变成了表情各异的吉娜罗兰了?甚至连鼠标图案也是Q版的吉娜罗兰......当他听到现下那诡异的系统音之时,他不得不拜倒在了吉娜罗兰的高竿电脑技术之下。 自负使然的盛珟面对着满屏的吉娜罗兰,竟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便被吉娜罗兰侵入到了自己的系统之中...... 只要电脑是开着的,吉娜罗兰那柔情蜜意的音频情书便会循环地播放着, 面对着这种近乎于是"绝世病毒"的美女追击,盛珟的郁闷之情与日俱增着,在那有如魔音穿耳的"音频情书"袭击下,盛珟在几近精神崩溃之余,到也明白了这位美女到底为什么对他情有独钟,原来这位美女看中的正是他那卓而不凡的加密和解密技术。 原本想要对吉娜罗兰横眉冷对的盛珟在吉娜罗兰的"酷吏"威逼下,渐渐地绝望了...... 只要他一天不见吉娜罗兰,她便会抓走一名"多梅尼哥家族"中的成员。 在黑手党中,家族成员可谓是情同手足,当临此时,盛珟不得不做出了一个忍痛割爱的抉择。 他把自己的"多梅尼哥家族"成员全部交托到了"林兹维罗家族"的名下,而他本人则是彻底地舍弃了他的意大利名字"多梅尼哥卡斯特里托",毅然决然地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土地......中国...... 当他的回忆已然满目怆然地画上了句号之时,钟余轼早已是吃干抹净了自己的那一份晚餐。 钟余轼俏皮地敲了一下盛珟面前的汤碗,问到:"你在想什么呢?再不吃可就凉了!" 盛珟抬起头看了一眼恍如隔世的钟余轼后,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也许我还要感谢吉娜罗兰呢......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我就不会回到中国了,那样也就不会遇到轼轼了!呵呵......" 当盛珟正满心欢喜地喝着海鲜汤之时,钟余轼却拿起报纸,边看边问到:"吉娜罗兰和你有关系么?" 听此一问,盛珟那刚刚喝到口中的海鲜汤可谓是立时全都重新被喷了出来...... 第45章 盛珟拿起餐巾匆忙地擦了一下嘴边的海鲜汤,问到:"轼轼......你从哪里听到的‘吉娜罗兰'这个名字的?" 钟余轼甩了一下手,把一张印有盛珟与吉娜罗兰亲密照片的报纸丢到了盛珟的面前后,轻描淡写地应到:"报纸上写的。 报纸上面说逃婚新郎终于浪子回头决定回来娶他的新娘了!呵呵......只不过可惜吉娜罗兰这位新娘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呢!盛律师......看来你此行的目的要落空了。 " 盛珟放下晚餐,蹭到钟余轼的膝边,满目凝重地解释到:"我从来就没有准备过当任何人的新郎。 而且我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她。 这次我过来要调查的其实是Andrew的身份以及‘十字教会'在地中海的活动。 " 钟余轼拨弄开了盛珟的小魔爪后,淡笑到:"那么顺便再娶个老婆回去也不错呀!呵呵......我看这个意大利女人长得也挺漂亮的,你看这大大的眼睛很诱人吧?还有这丰满的双唇你不想尝试一下么?哼......" 盛珟"唰"地一声撕毁了手中的报纸后,便愤愤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他仰在床上兀自隐怒到:"这些报纸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把这些陈年旧账全都翻出来?难道他们就没点什么别的事情可写了么?也许......这其中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记者是没有可能知道我回来的。 一定是有人对他们通风报信了,难道我被人跟踪了?还是被人监视了?难道是‘十字教会'的人已经把我调查的这么透彻了?不过十字教会的人没有必要出卖消息给报社的......到底是谁对我这么了解呢?" 相对于盛珟的郁闷和烦躁,钟余轼则是显得镇静许多,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剪裁着"吉娜罗兰"的照片,一边则是把一份烤好的牛排放到了照片的下面。 当一张"肉感"照片被他制造出来之际,他的解剖游戏也开始了,钟余轼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招摇霸道的女人,但是他却是没有来由地就是很讨厌她,讨厌到连她的照片都想要解剖掉的地步...... 钟余轼在泄愤一般地解剖掉了吉娜罗兰的照片后,便开始百无聊赖地登录到了"十字教会"的网站之上,当他正在用答题来赚取积分之时,Andrew突然对他的ID" Kira"发送起了即时消息:"可以让Judas Iscariot上线一下么?" 从来都没有和Andrew直接联系过的钟余轼突然收到这样一条消息,他不禁纳闷到:"你想要让Judas Iscariot上线,为什么要和我说?" Andrew在发送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后,继续写到:"因为我知道你和他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你们两个人的IP总是相同的,现在我有事情想要和他说,你让他上线吧。 我保证他对我要说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 "好吧!" 钟余轼走到盛珟的卧房门前,飞起一脚踢开了房门后,便冷声冷语地说到:"Andrew找你有事情!" "嗯?他找我有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他知道我和你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我们两个人的IP总是相同的,现在他有事情想要和你说,他保证你对他要说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OVER!" 钟余轼在像机器人一般重复过了Andrew的话之后,便径自先走到了电脑的旁边。 盛珟将信将疑地跟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后,便立时用自己的ID登录到了"十字教会"的网站上。 "Andrew!你找我有事情?" Andrew在什么话都没有说的情况下,直接便发了一个网址给盛珟。 盛珟小心翼翼地打开Andrew提供的网站看了半天后,立时便有如醍醐灌顶一般,拍案叫绝到:"Andrew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查这个?你又怎么会找到这个网站的?" "还记得我的提案么?要不要和我联手?让我们一起来揭开《哭泣的十字架》中所有的秘密!" "记得!" "你的回答呢?" 看到Andrew和盛珟这似乎具有着划时代意义的对话,钟余轼大脑中所有的神经似乎也无形地紧张了起来。 他冷眼旁观着盛珟那表情变化莫测的脸庞,忍不住偷偷地催促到:"这个人既然这么有趣,这么厉害,联手又有何妨?" 盛珟调出自己手头关于"血海"一案的已查资料,踌躇了片刻后,终于痛下决心地回应到:"那就联手吧!" Andrew在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后,便满心欢喜地说到:"那么明天我们来见一面吧!" "哦?为什么?" "你见了就知道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很多你想要知道的资料的。 哼哼......" "OK!" ............ ...... 当Andrew的ID从在线名单中消失之际,钟余轼终于是再也无法按捺他那满腔的好奇之意。 他指点着Andrew发过来的那个网址,好奇地问到:"这个网址很重要么?" 盛珟凝重地点了点头后应到:"很重要......这才是‘血雨'一案的关键之所在。 当初我的出发点也许错了,那个‘人种优化计划'的执行者也许根本就没有满世界的乱跑杀人,他所做的事情不过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而已,这个网站应该就是‘执行者'的诱饵了......‘残障人士康复网',这个网站上面说可以为符合特定条件的残障人士提供免费的治疗和康复训练。 哼哼......所以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动过,他不过是把世界各地的残障人士全都聚集在一起,然后再一起销毁掉而已。 唉......这些受害者为什么就不明白一个很通俗的道理呢......‘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不可能掉馅饼。 '" 被盛珟如斯剖析过了一番后,钟余轼立时想明白了"血雨"事件的前因和后果,他拍了一下手赞到:"你们两个人若是早点联手,不是早就侦破了?Andrew找出了血雨的成因‘用网站吸引受害者',而你则是知道了血雨的结果,推理出了用热气球的弃尸方法。 把你们两个人的信息拼凑在一起不就可以轻松地找出那个‘执行者'了么?" 盛珟点了点头,应到:"所以我才会答应和他联手,现在他的手里还有我想要的东西。 而我的手里也刚好有他想要的东西,呵呵......正所谓是‘术业有专攻'呢!轼轼......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钟余轼盯着自己电脑上的3D制作软件兀自头痛了一会儿后,应到:"就快要好了......" 至于钟余轼的"任务",可谓是让他欢喜让他忧,让他欢喜的是:重叠的三维图只有他才可以轻易地看出;而让他忧愁的却是:盛珟竟然逼着他用3D制作软件把看到的图像制作成为"虚拟现实"。 历来双手只摸手术刀的人,现在竟然要和那个不怎么听使唤的鼠标较劲,当然是把钟余轼折磨了一个半死不活。 而盛珟逼迫钟余轼所用的手段则是听来也有一些匪夷所思,他竟然是把冷藏血海碎尸的冰柜上了一把数字锁,密码却又不告诉钟余轼,只有在钟余轼的"任务"有所进展之时,他才会拿出一两块碎尸让钟余轼一解"相思之情"...... 第46章 轻佻的海风亦如意大利女人那风情万种的韵味一般撩人,在这轻推细揉的海风撩骚之下,盛珟与钟余轼终于在金色的阳光中睁开了睡眼。 盛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喃喃自语到:"快要到了和Andrew约定的见面时间了!阿嚏......阿嚏......" 钟余轼随手递了一张面巾纸到盛珟的手中问到:"感冒了么?要不要吃点药?" "没有感冒......不过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我的预感不要应验......" "哦?什么预感?" "我觉得有可能会遇到那个命中克星‘吉娜罗兰'......每次遇到她之前,我都会身体不适......" "呵呵............你的鼻子难道是雷达么?" "虽然不是雷达,但是比雷达还准!" 钟余轼若有所思地摸上了盛珟的左耳,好奇地问到:"你的耳洞呢?" "长上了......" "好可惜呀!我本来还想送你点小礼物呢!" "哦?轼轼竟然要送我礼物?快拿给我看看!"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笑,便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六连环的耳饰出来。 盛珟接过耳饰才看了一眼,刚刚想要高兴一下,却又立时惊惧了起来:"你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指骨呀!呵呵......一个侏儒的指骨,短小可爱非常适合用来做装饰品呢!你喜欢么?" 盛珟用他那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的唇舌忐忑地答到:"喜......喜欢......" "既然喜欢就戴上吧!" "改日吧......今天可没有时间重新打耳洞了。 " "嗯......" 盛珟在看过了罗盘之后,兴奋地说到:"到了去见Andrew的时间了!呵呵......" "嗯!今天终于可以看看这个Andrew的庐山真面目了!" ............ ...... 慢慢地......另一艘游艇的影迹渐渐地出现在了盛珟的视野中,当这两艘游艇靠在了一起之时,盛珟的喷嚏则是立时又洪亮地响了起来。 尤其当Andrew的庐山真面目出现在他的面前之际,他当真想要干脆跳海自尽算了...... 钟余轼斜视着那个正在对着盛珟媚笑的意大利女人小喷了一口怨气后,冷冷地赞到:"盛大律师......你的雷达果然精准呢!如果我的眼睛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人就是你的‘新娘'吉娜罗兰吧?你们两个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绝配呢!哼......" 盛珟狂拍了一阵自己的脑门后,愤愤到:"怎么真的是她?原本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用再碰到她了呢!现在竟然又碰到了。 " 当盛珟尚且还在自怨自艾之时,吉娜罗兰已然是夹着她的笔记本电脑纵身跳落到了盛珟游艇的甲板之上。 像波涛一样翻滚着的棕色长发在海风中梦幻地飘飞着,那一双好似琥珀般剔透的眼眸勾魂摄魄地闪动着,而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则更是堪比封面女郎的窈窕曲线......这样一个人间难得的尤物,但凡是男人见了恐怕都要魂牵梦绕、牵肠挂肚。 但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却是没有一个为止而倾倒的,这两个男人非但没有倾倒之意,一个个竟然还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但是,盛珟越是试图逃避吉娜罗兰的追求,却越是会激起吉娜罗兰那强烈的感情挑战欲,以她的美貌和自信,她绝对不相信有男人会拒绝她这样的一个绝色智慧型美女。 "嗨......好久不见了!现在怎么称呼你呢?是‘Judas Iscariot'?还是‘多梅尼哥卡斯特里托'?或者是你的本名......‘盛珟'?" 盛珟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问到:"吉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Judas Iscariot就是我的?" 吉娜用右手举起了一本《哭泣的十字架》的后,兀自俏笑到:"应该说是我太了解你了!当我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兴致勃勃地来调查这本书中的秘密的,尤其是当这本书夺取了无数人的性命之时,你更没有可能袖手旁观,当我发现了‘十字教会'的网站时,我就知道我一定可在12门徒的ID中寻找到你的ID,呵呵......" 盛珟在心中微微地翘了一下大拇指后赞到:"不错的推理,但是你怎么就能确定Judas Iscariot就是我呢?" "呵呵......你难道忘了么?看来你的记性真的不好呢?世界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成功地入侵到你的系统之中吧?你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我成功地入侵过,你在中国的时候,我也成功地入侵了。 难道我的入侵并没有让你想起我么?多梅尼哥......既然我成功地入侵过你的电脑,看过你电脑里的全部资料,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就是多梅尼哥呢?而且你自己也有责任的,你那样明目张胆地探测拥有12门徒ID会员的IP,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呢?我正是因为发现你在探测我的IP,我才会开始注意你的,然后我发现你的处事和言论太熟悉了,根本就只有可能是多梅尼哥...... 呵呵......我四海漂泊,当一名私家侦探为的就是要再一次找到你,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吉娜罗兰在发表过了如斯一番热情如火的爱之宣言后,便一个飞扑拥到了盛珟的身上,她才刚刚想要去亲吻盛珟那珠润的粉唇之时,一股直冲咽喉的口臭味道却昭彰地弥散到了她的鼻前,直把她逼得连连倒退...... 盛珟一边庆幸着自己即时地咬破了"口臭丸",一边则是打起了钟余轼的主意,他猝不及防地揽过了钟余轼的纤腰之后,立时便唇缠舌绕地吻在了一处。 他的此举只把吉娜罗兰看了一个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当盛珟的舌头恋恋不舍地退出了钟余轼的口腔之时,吉娜罗兰立时搬过了钟余轼的肩膀问到:"你不怕口臭的味道么?" 钟余轼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答到:"比腐尸的味道要美味许多了!呵呵......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让你去闻一下腐尸来做比较哦!哼哼......" 吉娜罗兰瞪大了眼睛,火气冲天地盘问到:"多梅尼哥......这个人就是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的那个ID为Kira的人对不对?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盛珟看似阴险地笑了笑后,反问到:"你说呢?以你那聪颖过人的智慧来推测,你也可以知道答案吧?" 吉娜罗兰逼视着钟余轼瞧了半天后,竟然"唰"地便扯开了钟余轼的上衣,她在钟余轼那一马平川的胸部摸了半天后,惴惴地确认到:"男人......真的是男人!多梅尼哥......你竟然真的喜欢男人,哼......那么说来他如果不是男人的话,你就不会喜欢他了。 对不对?" 话到此处,吉娜罗兰竟然从大腿内测的匕首囊中抽了一把匕首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吉娜罗兰就要刺向钟余轼的胯间重地之时,谁成想钟余轼竟然伸手从自己的裤子中摸了一根男性特有的"宝贝"出来,递到了吉娜罗兰的手中,原本还很盛气凌人的吉娜罗兰,在接过这一根"宝贝"的霎那,终于无可抑制地疯狂了:"啊............" 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地丢掉了那一根"宝贝"后,立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起了钟余轼这个极具东方特色的妖冶美男子:目含秋水、薄唇蕴香、琼花做骨、冰雪为肤......在女人看来亦会觉得砰然心动的类型,盛珟会看上这等美色绝对不奇怪。 就在吉娜罗兰还想继续发作之时,盛珟却突然拦在了她与钟余轼的中间:"吉娜......我们的私人恩怨暂且搁置一下如何?比起婚嫁之事,我倒是更想要知道那个神秘的‘耶稣'是谁?把你手里的资料给我......" "呵呵......好呀!只要你和我结婚!" "这不可能!" "那么你离开这个男人总可以吧?" 盛珟还没有来得及反驳之时,钟余轼却抢在他的面前应到:"成交!" 第47章 面对着钟余轼脸上那自信无比的笑容,吉娜罗兰踌躇了。 她认真地打量了钟余轼半天后,不禁暗自思量到:他是跟在多梅尼哥身边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他答应的这么利落,里面则一定会有阴谋。 盛珟垂头丧气地瞅着钟余轼那毫不留情的冷艳面容,兀自郁纳到:轼轼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不介意我吻他,也不介意我抱他,但是他却不相信我爱他......他缠着我和他做搭档,但是却又不肯和我做情侣......这种若即若离的感情未免也太折磨人了吧?现在竟然又这么干脆地可以放弃我...... 当盛珟与吉娜罗兰的思绪都停留在深度的思考之中时,钟余轼却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既然已经成交了,你就快点把你手里的资料拿出来吧!你还在等什么?" 吉娜罗兰瞪了钟余轼一眼后,便把目光投到了盛珟的脸上:"我的条件是让你离开他,所以他的应答是没有用的,我要的是你的答案,多梅尼哥......你的回答是什么?" 盛珟为难地看了眼前的两位美人,不免是仰天一声长叹:"哎......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然二者不可兼得......吉娜,我的答案你早就知道了,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我不知道‘耶稣'是谁又不会死,但是我如果离开了Kira,我会寂寞而死的。 " 吉娜罗兰中肯地点了点头,自语到:"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呢!但是......你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让我的目光驻足的男人。 那么我再退一步......让我加入你们总可以吧?以后我和你们两个人搭档,一起当私家侦探。 " 钟余轼暧昧地附到了盛珟的耳边,耳鬓厮磨地小声说到:"答应她吧!让她加入的话,等她什么时候阵亡了,我就可以解剖一次意大利女人的尸体了。 呵呵......" 盛珟听罢了钟余轼的"批准"理由,立时所有的汗毛便齐刷刷地战栗了一番之后,他万分垂涎地盯着吉娜罗兰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思量了半天后,终于用他那美妙的天音打破那凝固在他们三人之间的沉静:"那就期待我们合作愉快吧!欢迎你的加入......吉娜......" 吉娜罗兰鬼魅地笑了笑,便伸出手握住了钟余轼的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须臾之后,她那妙曼的笑容却凝固成了一种骇人的惊惧......她兀自颤抖了一下,便把自己手中握着的断肢丢到了地上:"啊......这是什么?" 原本想要用手指中暗藏的利器小小教训一下钟余轼的吉娜罗兰,现下却被钟余轼狠狠地摆了一道,任她敲破脑袋,她也不会想到钟余轼的袖子里竟然还藏了这么一只断掉了的手掌...... 比起吉娜罗兰那不可名状的满脸惧容,盛珟则是显得要习以为常很多,他戴上透明手套,把甲板上的断肢和方才被钟余轼拿出来吓人的"假阴茎"都捡起来收到了透明塑料中之后,便轻笑着对吉娜罗兰介绍到:"Kira目前是我的专属法医哦。 呵呵......他比较喜欢和死人打交道。 所以,你尽量不要和他太亲近,不然,我可保不准他哪天一高兴就把你剖了哦!" "我才懒得亲近他呢,我要亲近的人是你呢!多梅尼哥......" ............ ...... 这三个人在如斯匆忙地打过了一个照面之后,立刻便进入到了默契的"工作"状态之中。 盛珟打开了一个空白的Excel文档,列出了一个[ID时间]表格后,便开始在第一列中依次键入了12门徒的ID:Judas Iscariot、Simon Peter、Andrew、Matthew、James、John、Philip、Bartholomew、Thomas、James son of Alphaeus、Simon the Zealot、Thaddaeus;随后他又在第一行中键入了一个以《哭泣的十字架》发行日为起点的时间表。 随后他莞尔一笑,对吉娜罗兰说到:"我知道这种问题难不倒你!你是我认识的人中,黑客技术最好的。 我现在想要一份12门徒的‘上线时间分布表'。 " 吉娜罗兰微微一笑,应到:"OK!这张表格我3天之内会完成的。 " 盛珟快速地又创建了一个新的表格后,继续说到:"除了他们的时间分布表之外,我还要一份IP对照表。 这个你也可以搞定吧?" "当然!" "那么这两个表格就交给你了!接下来我就可以专心地去破译未发表之章中的密文了!呵呵......" 吉娜罗兰刚刚要开始工作,她转头一瞥的功夫里却看到了那个无所事事的钟余轼悠闲地坐在一旁,她俏眉一竖,暴戾地指着钟余轼问到:"他怎么什么忙都不帮?这个小白脸,难道是你用来养的?他总要有点用处吧?"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笑,竟然兀自得意地反问到:"养眼才是最大的用处。 经常看看我,可以保证视力好。 呵呵......这种用处,你就没有呢!哼哼......" "你!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男人哪里有像你这样的?" 钟余轼捏着自己那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的薄玉脸皮笑言到:"我的脸皮不要的话,送你好了!那样你就可以是二皮脸了!哼哼......" "你......" 盛珟见这两人竟然毫无征兆地便已经演变成了剑拔弩张之势,他不得不揽着钟余轼的腰肢,把他拥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他宠溺地爱抚了几下钟余轼的俏丽薄唇后,笑问到:"你今天早晨吃的什么?是鹤顶红还是砒霜?怎么嘴这么毒呢?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唇枪舌剑地和谁说过话呢!" 钟余轼摆弄着自己衣袖中的另一个断肢,愤愤到:"是她先来招惹我的。 她在握手的时候竟然想要用图钉来扎我呢!还好我早就在袖子里藏了‘家伙'......哼......" 说到"家伙",盛珟突然想起了那个被钟余轼从裤子中拿出来的"假阴茎",他好奇万分地问到:"你的衣服里没事的时候,总会藏这些东西?" 钟余轼甜美地笑了笑,答到:"因为我喜欢这些东西呀!你看这个手掌是六指呢......很难得的。 这么好玩的玩具,我怎么能不随身带着呢?呵呵......" 笑容!天真的笑容!天真无邪的笑容! 在这绝对没有一丝造作的无尘笑容中,不知道为什么,盛珟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无以言表的恐惧...... 第48章 钟余轼脸上的笑容日益灿烂了起来,而吉娜罗兰的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看了起来。 原本她看到钟余轼就是满心的嫉妒、满脑子的记恨,但是她每次越是想要整治一下这个嗜尸法医,却越是给自己带来不小的惊吓。 面对着钟余轼与吉娜罗兰每日例行的"过招",盛珟索性用耳塞把双耳一堵,干脆来了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然这样天天听两位美人斗嘴,恐怕最先精神奇分裂的人倒要是自己吧? 夜幕来临之际,盛珟偷偷地摸上了钟余轼的床头,小声地问到:"轼轼......你好像很喜欢和吉娜斗嘴呢?你难道很讨厌她?" 钟余轼 慵懒地翻了一下身,便把自己的后背奉送给了盛珟:"我不过是想把她活活气死而已!呵呵......这样我就可以解剖她了呢!而且气死人是不用偿命的呢......" "不是吧?这就是你每天都捉弄她外加奚落她的真正理由?" 钟余轼偷偷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兀自琢磨到:也许真正的原因是不喜欢看见她那样热火朝天地缠着你吧?你明明应该是我的搭档,我的"福尔摩斯"......可是她却搞得想要独占你...... 钟余轼没来由地郁闷过了一番后,便好奇地问到:"你怎么不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我的房间不安全的......" "为什么?" "因为......会有生物武器袭击的......" "哦?" ............ ...... 游艇中幽幽的夜色有如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一般静静地观看着这个充满了未知的世界。 在这片懵懂的夜色中,盛珟房间的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细长妖娆的人影在月光的挥洒中烙印下了一个朦胧的人形。 渐渐地......这条细长的人影融化在了盛珟那柔软的床榻之上,当床上的被子被掀开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立时吵醒了海中的鱼儿,吓落了天上的鸟儿。 钟余轼揉了揉他那有些胀痛的眼睛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有海啸呀?" 此时此刻昵在他身边的盛珟偷偷地笑了一声后,语气戏谑地答到:"没事!没事!轼轼安心地睡吧!刚刚不过是生物武器遭遇到了法老的诅咒而已。 呵呵......" 盛珟在心情愉悦地偷笑过了一阵后,便开始兀自想像起了自己房间中的那一幕"闹剧",想到开心处,他不禁自语到:"我留下的替身还对你的胃口吧?吉娜......呵呵......" 相较于钟余轼那若无其事的安睡,夜袭盛珟的吉娜则是要倒霉许多,她原本不过是想要小小地偷吃一下盛珟的豆腐而已,可是最终她偷吃到的非但不是盛珟的豆腐,竟然是一具喷满了福尔马林的男尸的豆腐...... 吉娜在狠狠地揍了男尸两拳之后,便立时冲到了卫生间中狠命地冲洗起了自己的唇舌。 在经历过了这一次比生吞苍蝇还要恶心万倍的糗事之后,吉娜罗兰终于是稍稍地收敛了几分他的霸气。 不过她的收敛并没有平息掉钟余轼的怒火,反而却彻底点燃了他的怒气。 吃过了早饭的钟余轼在发现到了自己的宝贝玩具......名为"king"的男尸竟然被人"欺负"了,他终于史无前例地暴走了。 他歇斯底里地敲打着游艇上所有可以看到的东西怒吼到:"到底是谁强奸了我的king?" 见到钟余轼暴走如斯,直把吉娜罗兰吓了一大跳,她不禁在心底暗自冤枉到:你那具破尸体,除了你自己喜欢之外,谁有兴趣去强奸?如果非要强奸的话,我宁可去强奸"多梅尼哥"呢......其实我原本就是想要去强奸多梅尼哥的呀...... 钟余轼举着手术刀在所过之处胡乱地划了一通后,终于怒发冲冠地逼到了盛珟的面前,他把手术刀横在了盛珟的颈动脉上,逼问到:"我的king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说......是不是你强奸了我的king?而且还打断了他的3根肋骨,戳破了他那可怜的小心脏。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具完好无损的完美藏品,你竟然忍心弄坏他么?呜......说......是不是你?" 原本不过是想要借King和吉娜开一个玩笑的盛珟,现下可谓是彻底地被钟余轼吓到了。 认识他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看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却还是第一次。 而发脾气的理由则更是让人郁纳得心痛,竟然是因为他的尸体玩具被别人"玷污"了...... 盛珟心有不甘地兀自感慨到:恐怕我被人强奸了,他都不会这样暴走吧?看来......还是尸体比我重要呀...... 盛珟摆出了一副如食黄连的苦脸为自己辩驳到:"轼轼......你冷静一下。 我昨天晚上是和你在一起的对不对?所以我是没有作案时间的对不对?所以不可能是我的......" "嗯!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尸体是会说话的。 而且尸体是只会说真话的。 哼......我去问问king,到底是谁把他蹂躏成了这种样子?" 举着手术刀一路狂砍的钟余轼从盛珟与吉娜罗兰的眼前消失了。 盛珟与吉娜罗兰面面相觑了半刻后,吉娜罗兰表情僵硬地笑了一下后,便拎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朝着她的游艇逃了开去,她一边全速撤退,一边声音微颤地道别到:"多梅尼哥......以后我们两个人就在网上联络吧!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个案子没有善后,我现在要去善后一下了,Bye......" 吉娜罗兰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她的游艇便犹如见了鬼一般远远地逃离了这片海域。 盛珟面对着满游艇的手术刀划痕,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刚想要去安抚一下那痛失爱尸的"可怜"轼轼。 谁知轼轼已然是先他一步,拿着两杯果香怡人的柠檬茶来安抚他了:"盛律师......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嗯?"盛珟盯着眼前这个面色好似弱柳扶风一般的绝色美男发了一会儿呆后,不禁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刚才暴走的那个人真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轼轼么?轼轼怎么变脸比变天还要快? 钟余轼清品着手中的柠檬茶,淡淡地笑到:"刚刚我不过是在敲山震虎而已,呵呵.........她走了吧?" "轼轼......你就是为了把她吓跑,才发这么大的脾气的?" "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很生气......那可是我最宝贝的藏品呢!哼哼......" 在钟余轼诡谲的笑容映照之下,盛珟面前的柠檬茶被一饮而尽了。 钟余轼用手指快意地敲打了几下自己手中的玻璃杯后,冷笑到:"盛律师......我已经查到蹂躏我的King的凶手了哦!" "哦?" 钟余轼缓缓地走到了盛珟的面前,用诡异的手法"爱抚"了几下盛珟的脖颈后,笑到:"是你............把king搬到了你的床上对不对?" "king说的?" "你的衣服说的,你的衣服上有福尔马林的味道呢!呵呵......不过强奸king的人到不是你,而是那个该死的意大利女人......哼......我刚刚从king的嘴唇上提取到的唾液经过DNA的比对......发现就是吉娜罗兰的。 你也应该知道是她吧?而且你也知道她昨天晚上会去偷袭你对不对?既然知道她会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自己留在那里被她强奸?凭什么让我的king遭受这种耻辱?" "啊............"伴随着盛珟的一声尖叫,钟余轼已然是一个猛虎落地把盛珟扑倒在了地上。 盛珟刚刚想要反抗一下,他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他转动着眼眸瞧了半刻柠檬茶的空杯子后,疑问到:"轼轼......难道你给我下药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钟余轼摩了摩拳、擦了擦掌,笑到:"我要让你感受一下king所遭受的痛苦......哼哼......" 第49章 盛珟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仰望着骑在自己腰肢上那个冷冰冰的钟余轼,眉宇之间却渐渐地展露出了一种比太阳还要火热的笑颜:"轼轼......难道你想要强奸我不成?想要强奸我的话,我是不会反抗的,你干嘛还要浪费你的麻药呢?呵呵......" 钟余轼火药味十足地哼了一口气后,便又妙颜飞花地嗔到:"我有说过我要强奸你么?哼......想得美。 king所遭受的痛苦是......在手无寸铁且又无力反抗的状况下,竟然被人狠狠地打断了三根肋骨,且又戳破了他那可怜的小心脏。 原本多么完美的一个收藏品竟然就这样被你们两个人毁了。 哼......既然那个吉娜跑了,那么仇就报在你身上了。 我还是比较善良的,我只打断你的三根肋骨就可以了,你自己选吧,哪三根可以让我打?" "什么?你竟然为了给那具男尸报仇,就想要打断我的三根肋骨?他已经死了,他又不知道痛。 你打我,我可是会痛的。 " 钟余轼把自己右手的拳头戳在左手的手掌中用力地摩了摩后,疑问到:"你又没死过,你怎么知道死了就不知道痛了?哼......不唯物。 一点都不唯物。 你到底选不选是哪三根?你再不选的话,我可就自己选了。 " 盛珟拼尽全力地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脚,但是此时的四肢却犹如是一层厚重的衣服一般,根本就不可能移动一丝一毫。 眼看着钟余轼那毫不留情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时,一条修长的美腿出现了,一只尖凌的高跟鞋闪现了。 盛珟好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时疾声高呼到:"吉娜......快帮我阻止Kira!" "还用你说?"吉娜罗兰风情万种地眨了一下她那明媚无限的眼睛,便已然是把钟余轼的手臂远远地振开了。 她毛手毛脚地抱起了盛珟后,很是关切地问到:"你有没有受伤?" "还好......不过,你怎么会回来呢?我明明看着你开着游艇走了呀!" 吉娜罗兰目如星光地闪了钟余轼一眼后,厉声地答到:"我原本以为是你们两个人串通好了想要把我赶走呢!所以,我不过是想要回来看个究竟而已。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们两个人并没有串通呢!多梅尼哥......你并没有想要让我走的意思对不对?" "嗯!对......"险些惨遭了钟余轼毒手的盛珟现在哪里还敢再得罪了他的大救星?如果眼前的这两个恐怖人类都被他得罪了的话,恐怕就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钟余轼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邪魅地笑了一下,便欺到了吉娜的身边问到:"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强奸犯竟然还好意思回来么?" 吉娜罗兰绿着一张脸回应到:"那个男尸可以被我强奸,那是他的荣幸。 如果他可以开口说话的话,他一定巴不得让我再强奸他一次呢。 哼......" "你强奸了他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打断他的肋骨?哼......你破坏了我唯一完美的藏品,你知道不知道?你如果不赔给我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 "哦?"吉娜罗兰秀眉一挑,反问到:"那么我赔给你一具完整的男尸,也就没事了是不是?" "嗯?对!"听到吉娜罗兰的此一提案,钟余轼的两眼竟然立时便绽放出了七色的光芒。 盛珟有些疑惑地问到:"吉娜......你去哪里给他弄男尸?难道去偷坟掘墓?" 吉娜罗兰抱着盛珟的脑袋,轻声地说到:"你忘了我以前是哪个部门的人了?呵呵......给他弄一个静脉注射的死刑犯来,应该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呵呵......" "不是吧?" "呵呵......交给我吧!" 吉娜罗兰自信满满地笑过之后,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钟余轼的面前:"我去给你弄男尸的功夫里,你最好不要对多梅尼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我回来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哼......" 吉娜罗兰的长发悠扬地从钟余轼的面前飘过了,她的身影在一个轻巧的跳跃后终于也消失在了璀璨的海蓝色浪涛之中了。 钟余轼有些痴迷地望着吉娜罗兰那远去的身影,兀自感叹到:"如果我跟着她的话,是不是可以弄到很多的收藏品?" 盛珟暗自倒吸了一阵凉气后,不禁踌躇到:轼轼不会是看上了吉娜了吧?他当初要当我的搭档是因为跟着我总可以看到尸体,如果他知道跟着吉娜可以看到更多的尸体,那么他会不会干脆去和吉娜搭档?不要呀......我绝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全身麻痹的盛珟虽然已经被吉娜罗兰安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但是他却依旧觉得全身不适,他摆着一张苦脸央到:"轼轼......我不舒服......" "会么?" "会!我好心痛呢!如果刚才吉娜不来的话,你是不是真的要打断我三根肋骨才肯罢休?" 钟余轼爱抚着盛珟那满脸都写着"委屈"的脸庞得意地笑了笑:"呵呵......她一定会回来的。 只要有你这个大诱饵在,她才舍不得走呢。 不过我若是不好好地招待你一下的话,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冒出来了。 所以......我刚刚就用你来演了一出苦肉计。 呵呵......我是不会让她走的。 她走了,我拿谁消遣呢?而且她是可以弄来玩具的人,我才舍不得让她走呢!呵呵......" "嗖......"霎那间,不知是海风吹动了北极的冰山,还冰水寒潭掀起了千尺的阑干。 当钟余轼的笑声无边无际地在空气中徘徊之时,盛珟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汗毛孔全都因为畏惧寒冷而自顾自地颤抖了起来。 他将信将疑地打量着眼前的钟余轼,扪心自问到:这个人真的是我所熟识的那个钟余轼么?他是一直都有这样深的城府?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的磨砺让他变得这般精明了起来?他现在竟然可以如斯轻巧地把我和吉娜玩弄在他的"五指山"之间了么? 盛珟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轼轼......我和吉娜在你的眼中到底是什么?难道我们两个人全都是你玩具盒里收藏的玩具么?你没有把吉娜当成搭档对不对?你只是单纯地把她当作了消遣的对象了吧?" "不是......我的玩具只有死人......等你们死了,才真正是我的玩具呢!呵呵......" 钟余轼媚笑着离开了,在空荡的船舱中,盛珟忽然觉得天花板旋转了起来,天花板外的天空也旋转了起来,而自己则是须臾间便化作了一个渺小的尘埃...... 第50章 不知过了多久,盛珟那浑然没有感觉的四肢终于又开始接受他大脑发出的指令了,他急切地跳到了电脑的旁边,飞速地浏览过了一番"十字教会"中的在线ID后,他不禁暗暗地唏嘘到:"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人数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有这么多的人一起看出网址的规律......一定是有人在刻意地培植党羽......就像Philip一样,我相信Solomon和其部下的ID一定都是Philip赐予的。 照这种状况发展下去,‘十字教会'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危险的神秘组织的,到底用什么方法才可以让这个组织从内部瓦解呢?" 式样各异、色彩缤纷的统计图表不断地在盛珟的电脑屏幕上更换着,他的眉毛也在越来越紧地向中间聚拢着...... 当他的眉头再次散开之时,并非是因为他的精神放松了,相反却是因为他遭受到了更加巨大的刺激。 吉娜罗兰回来了,一具"完美"的男尸伴随着她一起回来了。 盛珟目瞪口呆地指着那具男尸疑问到:"吉娜......你真的弄到了?而且这么迅速?" 吉娜罗兰把男尸随意地往地上一丢,便凑到了盛珟的面前,妩媚地笑了笑:"因为我想你了,所以就速去速回了。 呵呵......" "你回来了?"吉娜罗兰才刚刚翘着她那修长的美腿安坐到了盛珟的大腿上,钟余轼便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他目无他物地奔到了男尸的面前,美目飞花地把这具新玩具审视了过一番后,立时便抚摸着男尸身上那8块完美的腹肌,赞叹到:"太完美了!这简直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 "当他又兴致勃勃地看过了男尸的眼睛后,他更是高兴得想要飞到月球上转一圈再回来:"没有隐形眼镜、晶状体正常,这个年头竟然还可以得到没有近视的珍藏品么?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幸福了!珟珟......我真是爱死你了!" 坐在一旁的盛珟骤然听到一声暧昧到近乎甜蜜的称呼"珟珟"之时,刚刚想要为自己庆幸一下,他却突然发现钟余轼似乎根本就不是在和他说话,此时此刻无论怎么看,他的眼里也只有那具"完美"的男尸而已。 难道"珟珟"是他给这具男尸起的名字?想到这里,盛珟的脑袋"嗡"的一声便疼痛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了男尸问到:"轼轼......你给我说清楚。 ‘珟珟'到底是在叫我还是在他?" 钟余轼甜甜地弯起了他那润泽的嘴角笑到:"我当然是在叫他了!从今以后,珟珟就是他的名字了!呵呵......" "为什么?"听到如斯五雷轰顶的答案,盛珟绝望了。 "因为他很完美呀!因为盛珟很完美,所以就用盛珟的名来为他命名喽!呵呵......" 原本已经有些心灰意冷的盛珟在听到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夸赞后,满心的希望之火又被点燃了。 他奋力地拨开了自己大腿上的吉娜罗兰后,便栖到了钟余轼的身边,情深款款地问到:"我在轼轼的眼中很完美么?" 钟余轼在鬼魅地笑过之后,竟然微微地摇起了头来:"还差一点就成为最完美的了!" "哦?哪一点?" "你不是死的呀!呵呵......" 在钟余轼那仙烟飘渺的笑声中,盛珟全身所有的细胞就似是一下子经历过了千年的风霜雪雨一般石化在了地上。 面如春桃的钟余轼扛着他的"珟珟"远去了,吉娜罗兰则是哭笑不得地把盛珟抱了起来:"多梅尼哥,你的这位搭档喜好还真是特别呢!" "太特别了......" 当钟余轼在手舞足蹈地为"珟珟"做着防腐处理之时,吉娜与盛珟却已经是开始玩起了他们两个共同喜爱的"解谜游戏"。 吉娜罗兰指点着一张[IP在线时间]统计表格解说到:"现在我在12门徒ID的拥有者中已经找到了两股大势力,首先是Philip这一支,他的直接下属是Solomon,Solomon的下属则是72个拥有魔神ID的人;他们之间的联系从他们的在线时间就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他们有固定的通信时间以及固定的通信方式,简直就像是一支军队一般;其次比较强大的一股势力便是Matthew的那一支,他的直接下属是Iblis,Iblis的下属则是拥有‘四大天使'及‘七大天使'ID 的人......他们这一支在联系方式上全都是单线联系,也就是说Matthew与Iblis之间是单线联系,而Iblis与他的手下也是单线联系。 而这个Iblis就是造成中国那次血雨事件的罪魁祸首......" "哦?证据呢?" 吉娜罗兰微微一笑,答到:"证据就是Iblis的电脑,我曾经入侵过他的电脑,你猜我在他的电脑中发现了什么?" "‘残障人士康复网'的模板?" "嗯!没错!而且我已经查过了向‘残障人士康复网'上传资料的IP,就是这个Iblis的。 他在建好了这个网站之后,就耐心地等待着各地的残障人士主动和他联系,然后他就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交给Matthew。 Matthew便把这些人全都放到了巨大的热气球中,然后再放逐到了海洋的上空,任由着他们自然灭亡了......呵呵......" 盛珟用手指快意地敲打了几下桌面后,笑到:"你我二人的信息合流之后,果然是破案神速呢!" 吉娜罗兰媚眼飞波地凝望了盛珟良久之后,问到:"现在就算知道了是ID为‘Iblis'的人做下的案子,我们又用什么方法找出现实中的这个人呢?" "你一定可以找出的对不对?我相信你的黑客技术......呵呵......" 吉娜罗兰手脚并用地缠到了盛珟的身上后,柔声细语地问到:"我去查的时候,你做什么呢?会不会想我?" "呵呵......我会一边破解末章中的密文一边想你的。 那么我们来比赛一下如何,看看是你先找到Iblis的真身,还是我先破解出密文如何?" "好呀!输的人就要遵从赢的人的要求。 " "OK!但是‘结婚'这种要求除外。 " 吉娜罗兰微微地撅了一下嘴,便兀自走到了自己的电脑旁边,开始飞速地敲打起了自己的纤葱玉指。 盛珟微微一笑,也勤快地敲打起了键盘来。 今天他所要尝试的解密方法是"跳读法",也就是无数数学家妄图破译《圣经》密码时所用的方法。 只不过他懒得用自己的人脑来破译而已,他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编程,他要用一款专门的"跳读软件"来解读这一本比《圣经》还要恐怖的神秘小说。 跳读的间隔数从1开始,不断地递增着,虽然中途总会蹦出几个看似单词的组合,但是这些词语却没有丝毫的意义可言......当跳读固定的间隔数行不通之时,盛珟修改了一下程序,便开始尝试起了一种新的跳读法,那就用递增函数来当"间隔数"...... 吉娜罗兰与盛珟的手指全都如雨点一般疯狂地降落在键盘之上。 那啪......啪......的敲击声就像是一支气势磅礴的进行曲一般此起彼伏地在船舱中回荡着。 比起盛珟与吉娜罗兰的这份繁忙,此时独自一人留在卧房中的钟余轼则是清闲得有些过了头。 他玉臂一挥便抖落了身上的衣衫,十指轻动间他的裤腰也已滑落到了脚边。 床头的"人颅风琴"借由着窗口吹来的疾风韵起幽冥地呜咽着,在这有如百鬼恸哭的乐曲中,钟余轼神清气爽地抱到了"珟珟"的身上。 他头枕着"珟珟"那青色的手臂,一边爱抚着那8块坚实的腹肌,一边幽幽地呻吟到:"珟珟......你能这样听话真好。 你这样静静地躺着,一定不会有人来打扰你,骚扰你。 不像盛珟......只不过因为他还活着,就总是有人围绕在他的身边,那样看起来好扎眼......如果他也像‘珟珟'一样可以这样听话地躺在这里就好了。 呵呵......他的嘴唇颜色很美呢,昨天晚上我偷看过他的牙齿哦......一颗蛀牙都没有,而且排列的还很整齐,颜色也很洁白。 只不过温度有些高,不像‘珟珟'这样摸起来很凉爽。 呵呵......而且他的那张嘴,好喜欢说话,不像珟珟这样恪守着‘沉默是金、雄辩是银',他总是在说,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脏就会失控。 所以我好害怕和他对话,刚刚和他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好紧张。 还好,珟珟你来了,不然我一定会紧张死的。 " 钟余轼的手指渐渐地贪婪了起来,不再知足于仅仅是游走在那8块完美的腹肌之上,他的手指慢慢地探到了珟珟的两腿之间。 那个不会站起来的"小可爱"就像是荆棘城堡中的睡美人一样,任由着城堡之外的风云变换,它却不过岿然不动而已。 不过风动、帆动总是抵不过心动。 在钟余轼的眼中,那个小可爱却是会"动"的,虽然它不过是在指力的揉捏下才动起来的,但是它却是那样愉悦地在动着...... 钟余轼兴味大起地和珟珟"玩"了一会儿后,他那诡异的创造细胞竟然又燃烧起了异色的火焰来。 他兴奋地跳到了床下,从福尔马林池中捞取出了8个男性生殖器出来后,便兀自一个人拿着针线哼着小曲缝合了起来。 当所有的"蛋蛋"都被他缝合到了一处之时,他的新作品"八爪鱼"诞生了。 春光的明媚若有若现的在他的脸庞上浮现着,新月一般的美妙唇形在他的脸庞上丹青妙笔一般地勾勒着。 须臾之间,八爪鱼的"头"被塞到了珟珟的口中,而他的胯间红艳之物则是义无反顾地钻到了八爪鱼的八只"触角"之中。 "啊......" 在常人所无法适应的福尔马林熏人气味中,在形如八爪鱼的"玩具"刺激下,在男尸珟珟的口中,钟余轼积压已久的欲望释放了,浓白色的粘液不知到底是他赋予了八爪鱼,还是八爪鱼在兴奋中自行分泌而出的。 尽兴之后的钟余轼在把"八爪鱼"重新放回到了福尔马林溶液之中后。 便也开始融入到了破解《哭泣的十字架》的"终极秘密"任务之中。 第51章 负责重叠三维图解密的钟余轼在盛珟的悉心"调教"之下,终于是熟练地掌握了各类3D建模软件的使用方法。 当他对所有的快捷键和功能键全都可以轻车熟路之时,三维图中所隐藏的图像终于渐渐地现出了端倪...... 长100洛戈齐,宽50洛戈齐,三层的高度就已达到了30洛戈齐的辉煌宫殿出现了。 一如耶路撒冷第一寺的外部装饰画被雕刻在精美的大理石上。 宫殿的外墙也是用名贵大理石建造,大理石上镶了用柏树、棕榈树、红木及其他树种制作的"德西杰茨"木装饰画。 王宫的内墙同样镶嵌有各种不同图案的五彩树木,其中主要以深红色的雪松居多。 雪松亦用于制作宫殿中央的圆柱,这样的圆柱每层楼有15根。 每根高9洛戈齐,这些柱子上都装了横梁和纵梁,梁的末端架在外层石墙上。 在这些房梁上再铺设地板和天花板,修建分隔房间的隔墙。 每层楼的圆柱分三排,呈四角长方形排列,圆柱与圆柱间是开放式的,形成一个独特的内院。 院中铺有漂亮的地板,中间有一个水池,鱼儿在池中游动。 此外,宫中随处可见的石礅上摆放着插满了鲜花的豪华花瓶。 装饰得很豪华的楼梯将内院和建筑的所有楼层都连接在一起,不管楼层有多少。 除了环绕的回廊,内院下层两侧还建了两个门廊。 通过这两个门廊既可以进入宫殿的正厅,也可以进入宫殿所有的住房。 这两个门廊面积很大,每个门廊都是长50洛戈齐、宽30洛戈齐。 其中一个门廊通向漂亮的花园,花园里有几个凉气袭人的水塘。 另一个门廊里放着华彩非常的宝座。 宝座放在一个特别的平台上,通向平台有六级刻着图案的台阶。 台阶的两侧是狮子雕像,手执盾牌的卫士就站在石狮子旁。 摆在台阶最上层的宝座是用象牙做的,并镀了金。 椅背的形状是放在盾牌中的两头健牛............ 虽然宫殿中许多场景的"材质附图"经常让钟余轼头痛得彻夜难眠,但是他在丰厚的"尸体"悬赏下却硬是奇迹般地完成了一个旁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三维图中所隐藏的图像终于被在虚拟现实中完美地再现了。 现在不只是钟余轼,盛珟和吉娜也可以看到这座不同凡响的宫殿了。 盛珟兴奋地拍着钟余轼的肩膀赞到:"轼轼......你绝对是一个天才。 也许你还是一个艺术家,如果换一个人的话,估计无法如此细腻地重现所罗门宫殿的全貌吧?哈哈......" 钟余轼眨了眨他那有些憔悴的眼睛,反问到:"这是所罗门宫殿?" "对!它曾经被修建在亚伯拉罕圣岩上,在它的圣堂之中存放着金铸的耶和华约柜,以及刻有摩西经文的石碑。 只不过可惜圣殿曾先后被巴比伦人和罗马人所摧毁,现在唯一仅存的只有外墙残垣。 其中西面一侧的墙最底层基石是希律王时期所造,山面岩块则是拜占庭和回教所加盖的。 至于它的原貌,则是一个迷。 呵呵......谁能想得到在重叠的三维图中竟然会藏着所罗门宫殿的影像呢?" "既然所罗门宫殿早就不复存在了,那么你又怎么能肯定这座宫殿就是所罗门宫殿呢?" "建筑风格和雕刻在大理石上的图案永远都是最好的时间表。 呵呵......每个时代的建筑风格都会有其独到之处。 而且艾萨克牛顿曾经也自学希伯来语,参照原文研究过所罗门王神殿的平面图,他的研究笔记在1936年的拍卖会上首次与世人见面。 他晚年从隐藏在《圣经》和所罗门神殿的密码中,繁复的计算出2060年世界将会毁灭......我相信,这座藏在重叠三维图中的所罗门宫殿一定也是藏有密码的。 尤其是那些丰富的雕刻很有可能是符号语言,而且柱子的数量和比例都有可能是藏有玄机的。 呵呵......以后我可研究的东西当真是多呀!不过,还好现在我对这份资源是‘独占'。 除了我之外,不可能有人可以看到轼轼做的虚拟现实呢!" 吉娜幽幽地笑了一声,说到:"难道我不算人么?你们两个人就这样把我当成空气了么?我可是也看到了哦!" 盛珟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应到:"你和我们是搭档,所以算是自己人。 " 自从出生以来,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吉娜罗兰,她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钟余轼一个人在盛珟的面前如斯"得宠"呢?她伸出她那梦幻般绚丽的银色指甲在键盘上轻敲了几下后,一条引人注目的新闻便悠闲地晃悠到了电脑的屏幕之上。 吉娜罗兰指着屏幕上出现的新闻声色具媚地言到:"现在这条新闻已经在各大网站上都可以看到了。 呵呵......你猜猜这条新闻的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盛珟见吉娜罗兰的笑容之中似乎隐藏着无限的玄机,他立时便飞速地阅读了一遍这条引起吉娜罗兰注意的新闻,他在粗略地看过一遍后,问到:"一定又是某一个‘十字教会'的中层会员在行动吧?这种抛出巨额资金为诱饵的‘大项目'怕是要把各国的欺诈师都聚集在一起,然后再以咱们不可能想到的方法销毁掉?对不对?" "宾果!"吉娜罗兰钟情万分地笑了笑,便指着一个写满了IP的文档解说到:"我长久以来,一直在追踪十字教会全部会员的IP活动时间和频率。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被你捉到尾巴了?" 第52章 盛珟凝视着眼前这个拥有着国际顶尖水平的黑客,不禁暗自庆幸到:还好她这样的鬼才是和我站在一边的,如果他也是"十字教会"的忠实信奉者的话,那岂不是要遭透了? 吉娜罗兰指着12门徒ID中的"John"说到:"这个John呢可以说是最近这次巨大的金融陷阱的背后黑手,而中级会员Satan则是为John扛鼎的人。 呵呵......" 盛珟轻吹了一口气后问到:"这些推断,你一定是通过监听他们的通讯得到的对吧?" "嗯!虽然John很聪明,但是他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呵呵......就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他的真实身份被我查到了......" "是谁?" "Stephen T. Meldrum......拥有剑桥大学数学和伦敦大学计算机两个硕士学位,美国林肯国民集团的副总裁,管理着数千亿美元的金融资产,并兼任该公司的国际战略部部长,他还曾任联寿险组织主席,他制定的一些精算标准被英国保险监管机关认定为行业标准。 一个精通数学和计算机的人,可以混到12门徒的ID可谓是理所应当呢。 他正在策划着的金融陷阱好像目的就在于一举歼灭世界上所有的经济欺诈师呢!" 盛珟兀自按摩了一会儿太阳穴后,问到:"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 "嗯?什么意思?" "现在好像所有拥有12门徒ID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都在以自己的专长来策划着各种各样‘人种优化计划',世界各地的‘恐怖事件'就像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一种呼应一般......现在我们可以查到他们,他们也有可能在调查着我们。 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们察觉到,如果被他们察觉到我们是伪会员......那么,我们可就要和其他10个脑袋和我们差不多的家伙为敌了。 虽然你我都是自负睿智无双的人,但是有些时候却是两拳难抵四手......" 吉娜罗兰转着眼眸问到:"难道为了不让他们怀疑我们的身份,我们也要加入到这种看似神圣的‘不合格人类大清理活动'之中?为了这种理由让咱们的双手沾满鲜血值得么?" 听到那两个瑰丽无比的字符"鲜血"跑到自己的耳朵之中,钟余轼立时精神倍增地问到:"我们也要开始当‘正义天使'了么?我们也可以亲手制造尸体了么?呵呵......" 盛珟有些迷茫地望着钟余轼那目现诡异之光的双眼,在钟余轼的美丽瞳孔之中,他似乎看到了血流成河、血流漂杵、尸积如山、尸骨蔽野、横尸遍野...... 当钟余轼的声音芬芳着那比冰血消融还要冶艳的瑰丽刺破了空气中微弱的和谐之际,一种以前所未有的寂静便有如泰山压顶一般地坠落到了每个人的头上。 "叭嗒......"一坨灰色的烟灰错落地跌在了烟灰缸旁的电脑桌赤裸处,手表的指针也开始演奏起了船舱之中最为"恢宏"的激情乐曲。 当那几近燃尽的香烟险些烫到了吉娜罗兰的手指之时,她终于有些忐忑地问到:"正义天使?我们?你想要让我们也以‘正义'之名而去杀人?" 钟余轼爽快地点了一下头:"有些人活着不如死了。 呵呵......" 继而,钟余轼美目一闪,盯着盛珟那有些不安的面容问到:"如果让你销毁掉一部分人类的话,你会销毁掉哪一部分人?" 盛珟不自知地咬了一下银牙后,竟然以怒发冲冠之势说到:"当然是那些用法律来危害人间的人!现在‘有法不依'的人漫山遍野;‘执法不公'的人更是藏匿于野;‘违法不究'的事情更是多得让人牙痒......‘法律'这个天平也早已失去了它的平衡,穷人打不起官司不说,就算是打了官司,也八成会因为‘孝敬'不起一层一层的执法者而败诉。 当法律沦为了‘金钱、权力、美色'的奴隶之时,它的存在到底还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法律根本就是有权有势有钱之人的保护伞,保护他们可以活得安稳,而社会底层的平头百姓不过是法律大旗下的牺牲品而已......哎......不说了!毕竟这个话题多说无益......" 冲冠的怒发平复了,盛珟的脑袋则是像拨浪鼓一般无助地摇着。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一下,便转头望向了吉娜罗兰:"嫁不出去的女人!如果让你销毁掉一部分人的话,你会销毁掉哪部分人?" 当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些颜色全都争先恐后地在吉娜罗兰的俏脸上登场过了一番后,她终于是声蕴火药味道地答到:"我不是嫁不出去的女人!我是非多梅尼哥不嫁的女人!哼......如果让我清除一部分人类的话,哼哼......很简单。 但凡是智商值低于120的,全都直接活埋了算了。 与白痴和傻子打交道太累了,而且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这些有限的资源应当留给人类的精英使用。 哼哼......" "啊?"听罢了吉娜罗兰的言论,盛珟在微微地目瞪口呆了一阵后,便细声地自言自语到:"吉娜......你是开玩笑的吧?照你这种杀法,地球上还能剩下多少人?" "剩下的越少越好!呵呵......我觉得不美型的人也应当一起销毁掉。 世界上只剩下像多梅尼哥一样既睿智又帅气的男人和我这样既聪明又美丽的女人就好了!那样的话,人类将会越来越完美呢!也更加遵循自然法则......优胜劣汰......你说是不是?" 盛珟苦笑了一下后,应到:"杀这么多的人,只怕到时候连尸体都没有地方放呢!" "我全都要了!"钟余轼迫不及待地举手示意之后,便奉送上了一个他那魔鬼的微笑。 盛珟逼近到了钟余轼的眼前,好奇地问到:"轼轼......如果让你销毁掉一部分人类的话,你会销毁掉哪一部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53章 钟余轼十指轻动地在盛珟的脸上点染了几下后,微微一笑:"你.................." "我?" "你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呵呵......这么让人兴奋的事情,我只和珟珟说!呵呵......"魅笑过后的钟余轼伸了一个懒腰便迫不及待地朝着他的"珟珟"奔去了。 盛珟百般嫉妒地兀自念叨到:"珟珟......珟珟......他为什么对那个珟珟比对我还要亲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珟珟了?" 闲坐在一旁的吉娜罗兰心血来潮地学着钟余轼的口气答到:"因为你是活的!呵呵......" 盛珟瞟了吉娜罗兰一眼后,不禁抱怨到:"难道我活着也有错了么?非要我横尸在他的面前,他才满意么?" ............ ...... 盛珟在百无聊赖地吃了一会儿男尸"珟珟"的飞醋之后,终于是疲惫不堪地躺到了沙发之中,他抱着怀里的笔记本电脑,目含温情地点开了一个文件夹后,便开始看着那一张张不断变换的照片微笑了起来。 能够让如斯温馨的笑容爬上盛珟脸庞的照片恐怕也只有这些"多梅尼哥家族"的成员照了吧? 当"保罗比高利"的照片从屏幕上闪过之时,坐在远处的吉娜罗兰忽然骤着眉头问到:"保罗前一阵去中国找过你,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什么?"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盛珟"嗖"地便坐起了身子,他指着保罗的照片急切地问到:"他去过中国找我?大概在什么时间?" "好像是‘十字架杀人魔'刚刚出现的那一阵吧?" "哦?他为什么要到中国去找我?" "你还不知道么?你应该已经去过‘林兹维罗家族'了吧?难道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么?" "我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而已,并没有来得及细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离开的时候把你的‘多梅尼哥家族'成员全都交托到了‘林兹维罗家族'之中没有错吧?" "嗯!" "在你离开之后,‘林兹维罗家族'也进入到了‘教母'时代,所以你的‘多梅尼哥家族'成员便有些不太听话了,他们想要把你请回来呢!而保罗就是负责去中国找你的。 他可是你手下性子最爆的成员呢,真不知道他若是碰到你的话,会不会把你打晕了,然后捆回来呢!呵呵......" 听罢了吉娜的简短追述,盛珟"啪"地拍了一声大腿,惊觉到:"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一件困扰了我很久的事情了!保罗那个臭小子,其实已经找到我了!而且还是用及其‘暴力'的手段来请的我呢!" "哦?快说来听听,他到底是怎么‘请'的你?" 盛珟解开上衣,把肩膀上的弹痕摆到了吉娜的眼前一亮,便开始娓娓动听地讲起了他和钟余轼是怎么样化了女妆从公寓中逃了出来,又是如何夺的车,如何中的弹,如何脱的险...... 当他讲完了他与保罗在中国的"奇遇"之后,吉娜罗兰不禁好奇到:"他竟然用减少了火药量的枪来射杀你?他就不怕他误杀了你呀?你看看你的手下都被你娇惯成了什么样子了?竟然这样对待你这个家长呢!" 当盛珟真切地想明白了那一次黑手党突袭事件的始末之后,他反到是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保罗是不会误杀了我的。 他的枪法可是我‘多梅尼哥家族'中的NO.1。 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是他呢?呵呵......" 吉娜罗兰有些不安地环视了一番周围后,问到:"‘多梅尼哥家族'中的其他成员应该也想要捉你回去当家长吧?你的行踪现在天天在报纸头条上,你就不怕他们来捉你?" "怕呀!所以我准备明天就动身离开这里了。 呵呵......所以只要平安地度过今晚就可以了!" "希望今天晚上可以平安!我可不想从你那堆麻烦的成员手中抢你了。 " ............ ...... 透过玻璃窗远远眺去,海景夜色宛如沉静的花季少女一般让人看着就会觉得心旷神怡。 福尔马林池中的尸体们在海潮的推摇之中,就似是又活了一次一般,他们时而会勾勾手、时而又会碰碰脚......呼地......一个细长的人影从福尔马林池旁经过了,这条细长的人影在月光的逶迤之中,渐渐地蹭到了盛珟的门前。 加了密码锁的卧房门被打开,细长的人影现下已然是清晰地烙印在了盛珟的床头。 "唰......"的一道寒光闪过,窗边的小昆虫惊逃了。 守望在外的那一轮狼牙月也把心弦绷得紧紧的,生怕它若是喘大了一口气便会被人发现了它一般。 冷冰冰的寒光一寸一寸地朝着盛珟那软玉一般的脖颈逼近了,不忍心继续冷眼旁观的狼牙月踮着脚尖轻轻地移开了少许,那些惊跑的昆虫则更是头也不回地跑到了力所能及的阴暗处躲藏了起来,生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那泛溢着幽蓝冥色的寒光却最终静静地停在了距离盛珟玉颈2毫米远的地方...... 须臾之后,细长的人影飞速地离开了。 死未瞑目的尸体们在福尔马林池中无可奈何地看着各色的人影在自己的眼前旁若无人地行走着。 如果他们可以发出声音的话,他们一定要为自己不平到:"难道我们的存在感就这样微乎其微么?最起码也要给我们行个注目礼吧?" 并没有被及时锁上密码锁的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次已然是换做了一个窈窕的身影轻描淡写地落在了盛珟的床头,一只雪白的手反射着淡淡的月光凑到了盛珟的鼻息处,当渺若兰烟的气息轻柔地抚摸过了这只雪白的纤手后,手的主人微微地笑了。 第54章 犹如百合花一般芬芳的笑容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之下是醉人的,但是熟睡在柔榻之中的盛珟却与这一份意大利女人独有的醉人芬芳失之交臂了。 直到那雪白的手儿在月光的偷窥下钻到了盛珟的被子之中,盛珟才惊觉地苏醒了过来,他迅速地打了一个滚便落到了地面之上。 他凭借着微弱到蓝色光华看清了来者的面目后,不禁好奇到:"吉娜?你是怎么破解密码锁的?" 吉娜罗兰微翘着她那幻美的指甲,松垮地把两只手交抱在了一起后,笑到:"你好偏心!你为什么告诉那个‘尸体控'密码,而不告诉我?" "哦?是轼轼破解的密码?" "什么?他也不知道你房间的密码么?那么他是怎么试出密码的呢?" "很简单......密码是他的生日。 呵呵......只要他明白他在我的心中有多重要,他就自然可以想到密码的。 " "哦?"吉娜罗兰暗咬着银牙地细声问到:"你可知道他刚刚到你的房间中来做什么?" "估计又是谋杀未遂吧?呵呵......" "看你说得这么轻松,你难道不害怕?" 盛珟抱着被子重新坐到床上后,微微一笑:"轼轼虽然很想把我的尸体也加入到他的收藏之中,但是他却是绝对没有可能杀我的。 他手中的手术刀只不过是用来让死人说话的工具而已,并不是凶器。 而且只要有我的这个抱枕在,他就一定下不了手的。 呵呵......" 言毕,盛珟便把那藏在被子中的抱枕珍重无比地抱了出来。 吉娜罗兰用她那近乎于嫉妒的目光瞪了抱枕两眼后,冷笑到:"难怪他会看着你发会儿呆,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原来你的抱枕是按照他的样子做的,呵呵......你一定在睡梦中做了一些让他看了都会觉得脸红心跳的事情吧?" "也许!"盛珟微微地笑过之后,便伸着懒腰说到:"现在我是一点都不困了,我决定去骚扰他一下。 呵呵......" "不可以!你们两个人晚上不可以在同一个房间之中。 " 盛珟披上睡衣一路小跑来到钟余轼的房间才刚刚定住双脚,便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 落地的玻璃窗被钻石刀齐刷刷地割出了一个圆洞,房间中的一切陈设则又是诡异的整洁,死尸们仍旧在大眼瞪小眼地对着这空空如也的房间保持着缄默,而盛珟则是史无前例地惊慌了:"刚刚有人来过我的游艇,轼轼被人绑架了。 " "哦?看得出来是谁的手笔么?" "保罗......"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盛珟站在落地玻璃窗的面前,指着地上的圆形玻璃说到:"一个右撇子的人在用钻石刀划玻璃的时候会习惯沿着顺时针的方向画,然后用左手拿着吸盘把划下来的玻璃顺手放在左边;而左撇子的人则刚好相反......现在玻璃上的细小划痕全都可以看出是逆时针划玻璃时所造成的,而圆形的玻璃则又被放在了右边,所以刚才进来的人一定是一个左撇子。 保罗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而且这种绑架的风格和保罗太像了,他从来不会把作案的地点弄乱的......" "他绑架那个‘尸体控'有什么用处?" "要挟我呗!哼......" 吉娜罗兰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后,声色戏谑地说到:"你的手下当真是与众不同呀!呵呵......请自家家长的方法也真是有够独特的。 看来明天启程的计划要搁浅了?" "不用!明天按原定计划离开这里!" "什么?"听到盛珟的决绝之词,吉娜罗兰不禁微微地惊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问到:"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尸体控'么?难道你不去接回他?" 盛珟遥望着远方那扑朔迷离的夜空,如释重负地答到:"也许把他留在我的家族成员之中会更安全吧!保罗虽然会对我刀枪相向,但是他却绝对不会亏待我的人......无论我去不去接轼轼,轼轼都是安全的,可是把轼轼带在身边的话,却有可能害了他呢!" 吉娜罗兰悄悄地点燃了一根薄荷香烟后,幽幽地叹到:"看来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你的秉性也不会更改多少呢!你这一次还想要重蹈覆辙么?你当初因为我的原因,不顾你家族成员的意愿为何,便用一种自以为会对他们比较好的方法来对待他们,你当初也是断定我不会真正为难你的手下,所以才那样决然地离开的意大利吧?现在的你又要以自己认为比较好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了么?你甚至都不想听听那个‘尸体控'的想法么?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你认为一个随你漂泊在血海与枪雨之中的人是更加想要‘安全',还是更加想要和你一起去面对那未知的未来?虽然我很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分开,但是我绝对不认同现在的这种方式。 " 吉娜罗兰悄悄地点燃了一根薄荷香烟后,幽幽地叹到:"看来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你的秉性也不会更改多少呢!你这一次还想要重蹈覆辙么?你当初因为我的原因,不顾你家族成员的意愿为何,便用一种自以为会对他们比较好的方法来对待他们,你当初也是断定我不会真正为难你的手下,所以才那样决然地离开了意大。 现在的你又要以自己认为比较好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了么?你甚至都不想听听那个‘尸体控'的想法么?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你认为一个随你漂泊在血海与枪雨之中的人是更加想要‘安全',还是更加想要和你一起去面对那未知的未来?虽然我很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分开,但是我绝对不认同现在的这种方式。 " "如果你想要在此和我分道扬镳的话,也请便!就算是一个人,我明天也要启程!" "砰!"盛珟在疾步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后,便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他抱过那个形貌与钟余轼如出一辙的抱枕,搬弄着抱枕的鼻子,轻声嘀咕到:"轼轼......我虽然不想离开你,但是更不想害死你。 挑战‘十字教会'的后果只可能是九死一生。 他们手中所握有的权利、金钱、军事力量都太过庞大了,以至于远远超出了我当初的猜测,我原本以为‘十字教会'所能聚集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但是现在看来,却像是聚集了无数的新时代法西斯一般。 没有人道的大规模谋杀就要开始了......现在‘十字教会'的人几乎全都疯了,他们全都在不遗余力地销毁着他们觉得‘不合格'的人类。 《哭泣的十字架》所掀起的这一次血雨腥风也许会是继二战之后最为惨烈的一次了吧?我不求有谁可以拯救全人类,我只求有人可以保护好你就可以了。 轼轼......为了我对你的爱,好好地活下去吧!" ............ ...... 当时钟的脚步毫不留情地走到了翌日之时,盛珟却遭遇到了"人不留人,天留人"的尴尬局面。 他刚刚想要走到甲板上去感受一下这天杀的暴雨,却意外地发现了吉娜罗兰的不寻常之处。 她手中拿着的防水信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在这种暴雨的天气之中用什么方法可以把一封防水的信准确地送到游艇之上呢? "多梅尼哥......‘尸体控'有危险了!" 吉娜罗兰骤发的呼叫声,只需一瞬便把盛珟吓得血液险些凝结了。 吉娜罗兰把防水信塞到了盛珟的手中,情急之下竟然连英语都来不及想,便直接用意大利语说到:"他不是被保罗绑架走的!他是被其他的家族绑架走的......" "怎么可能?" 第55章 雨打不透,风吹不漏的"防水信"在盛珟的手指中疯狂地摇曳着,瓢泼的暴雨毫无半分怜惜之情地击打在盛珟的身上,比刀子还要锋利的疾风则更是摧枯拉朽地蹂躏着盛珟那汉白玉一般的皮肤。 在凌乱的水线密布之中,吉娜罗兰已然看不出盛珟眼角处所淌过的水滴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她默默地等待着盛珟读完了"防水信"后,便小心翼翼地问到:"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盛珟紧紧地皱着眉头冥思了一会儿,答到:"我要看看这封信的真伪......" "啊?信还能有假?" "当然,如果是有人想要借我的手来除掉‘伯纳诺家族'怎么办?每个家族的封蜡都是不一样的,我先要看看这个封蜡有没有动过手脚!" "哦?"吉娜罗兰狡黠地转了转眼眸,问到:"你就不怕你研究的这功夫里,你那‘尸体控'已经被‘伯纳诺家族'......" "‘伯纳诺家族'虽然臭名昭著,但是他们没有理由来要挟我,所以也没有必要绑架轼轼,这很像是被人嫁祸了。 " "如果他们不是为了要挟你,而单纯是因为看上了‘尸体控'的美色的话呢?你还不着急么?" "............" 听到这一种可能从吉娜的口中说出,盛珟沉默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他也猜测过,但是毕竟概率很低。 毕竟怎么看伯纳诺家族也不应该傻到为了一个"美色"而公然与我为敌吧?盛珟拿着封蜡看了半天后,及其不安地自问到:"难道真的是‘伯纳诺家族'么?这封蜡似乎是真的呢!吉娜......我有些想不通了......" "怎么想不通了?" "如果他们是为了‘美色'的话,理应隐藏行踪才对,他们为何会这般‘画蛇添足'地写封信来说:‘你的男人在我这。 想要他的话,就到X码头来取。 '"(绯村薰薰 的无良YY:真想把"取"字改成"娶"字呀!哈哈哈) "也许是为了炫耀吧?炫耀一下他们可以从你的手里偷个人走......" "虽然封蜡是‘伯纳诺家族'的,但是这匿名信却又像是保罗写的,虽然我很久没有看过保罗的字了,但是他的笔迹我还是认得的,他不会是投靠了‘伯纳诺家族'吧?" "也没准!你这么想要知道答案的话,亲自到X码头去看看不就得了?反正现在的天气也不适合远航。 " 盛珟抬头望了望那黑压压的乌云,叹到:"也许这是天意吧?" 盛珟把揉捏成了一团的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后,便开始打点起了"小行囊",各色的精巧"武器"陆续被他放到了小行囊之中。 他才刚刚要弃船登陆,吉娜罗兰却用妖娆的声音问到:"你不觉得你少带了一样么?" "什么?" "呵呵......我!我现在可是你的搭档,你没有理由不带我去吧?" "这是我的私事!" "不对吧?‘尸体控'被绑架了怎么可能是你的私事呢?你不要忘了,咱们三个人可是互为搭档的。 他除了是你的男人之外,也算是我的搭档。 所以,营救搭档这种重大事宜是不能少了我的。 呵呵......" "你......" 盛珟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任由着吉娜跟在了自己的身后,毕竟现在不是一个可以用来理论的时间。 盛珟从船舱深处挖出了一辆超炫的机车之后,匆匆地丢给了吉娜一个头盔,便身轻如燕飞到了机车上。 坐在他身后的吉娜罗兰才刚刚抓稳,机车便已然是青烟一道地从游艇上直接飞到了陆地上。 经历了一路的缄默后,X码头终于到了。 盛珟拿着手枪在码头中步步小心地转悠着,每一次转弯他的额头上都会涔涔地渗出些许的汗珠来。 比起他的小心谨慎,吉娜罗兰则是要轻松很多,她不过是逛街一般地跟在盛珟的身后,她微笑着看了一会盛珟那久违的英武面孔,心中所起的涟漪之波便已是此起彼伏难以平息...... "嘻嘻......哈哈......" 当一阵喧闹的人声传到了盛珟的耳朵之中时,他立刻放低了腰身、竖起了耳朵极力地听了起来...... 忽然,源自钟余轼的清丽音色激昂无限地创到了盛珟的耳朵之中:"啊......啊......温柔一点不可以么?" "啊?我太用力了吗,那这样好吗。 " "嗯,嗯,好多了......不是这里,再下面一点。 " "这里吗?" "对对,就是这里。 嗯,好舒服。 " "咯吱咯吱......" "呼......今天就到这里吧。 第一次果然很累。 " "我还要。 " "不行,累死我了,下次再说吧。 " "............" "哐当!" 码头仓库的大门被盛珟一脚踢开了,伴随着他那飞踢而出的旋风脚,一声责问更是锋利如箭地飞了出去:"钟余轼......你怎么可以和别人的男人......" 仓库之中的钟余轼,站起身后,匆忙地裹上了自己的外衣便满脸无辜地反问到:"我和别的男人怎么了?" "呵呵......"站在盛珟身后的吉娜罗兰,捂着嘴偷笑了半天后,便小声地问到:"多梅尼哥......你刚刚不会是以为你的‘尸体控'和别的男人‘睡'了吧?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站在钟余轼身旁的保罗则也穿好了外衣,微笑着走到了盛珟的面前:"多梅尼哥......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光岁数见长,气量不见长?现在你的男人和别人做一下按摩,你都不允许了?哈哈哈......" "当然!"盛珟在狠色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后,竟然从身后摸出了两根"卜字拐"二话不说地便朝着保罗的脑袋打了过去,保罗微笑着掏出"双钺"飞火流星一般地便挡开了盛珟的攻击,两个人龙争虎斗地打了大半天后,终于是双双丢掉了兵器,汗流浃背地抱在了一起。 "保罗!你小子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呢!" "多梅尼哥......你怎么还是这么厉害,这样的你不来当我们的家长太可惜了。 " "呵呵......你小子现在除了功夫厉害,脑袋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怎么想得出来用‘伯纳诺家族'的封蜡来骗我过来呢?" "伯纳诺家族?什么意思?" 盛珟从口袋里掏出了防水信封,把它拍到了保罗的手掌上问到:"证据我还留着呢!你看看这不是‘伯纳诺家族'的封蜡么?" 保罗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后,竟然也纳起了闷来:"信是我写的没有错,但是......这个信封不是我的......我用的封蜡是咱们‘多梅尼哥家族'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弄的?啊......我明白了!" 盛珟转头盯着吉娜罗兰问到:"是你做的手脚没有错吧?" 吉娜罗兰优雅地笑了一下,答到:"因为你的缘故,我可是做了很多对不起‘多梅尼哥家族'成员的事情,现在让我送他们一个人情来补偿一下应该不为过吧?呵呵......" 保罗虽然早就看到了吉娜罗兰这个扫把星、狐狸精、母夜叉......但是他却一直选择性失明着。 但是现在他却已经无法再漠视这个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女人了:"吉娜......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保罗,你的脑袋不会还是这么没长进吧?你用‘多梅尼哥家族'的封蜡请多梅尼哥来这里怎么可能请得动呢?他的脾气秉性,你还不清楚么?只要人质没有性命之忧,他就绝对不会因为人质而屈从......呵呵......" 吉娜罗兰的此一句调侃之言一瞬间便勾起了‘多梅尼哥家族'成员陈年的不悦回忆来...... 第56章 保罗凝视着吉娜罗兰那幽深的眼眸深处,不禁愤愤到:"哼哼......你还好意思说么?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多梅尼哥也不会离开我们。 你以为你现在送上一个这么小的人情就可以让我们原谅你么?" 吉娜罗兰不慌不忙地把口中的香烟妖娆无限地吞吐了一番后,笑到:"此一时、彼一时。 毕竟往时不同今日,以前我抓你们一部分原因也是职责所在。 呵呵......现在我已经不再是警察,所以我们也应该化干戈为玉帛了吧?" 盛珟见向来强凌的吉娜竟然已经先低了头,自己的手下如果再因为那些陈年旧事而结怨的话终归有些得不偿失,索性他立时拉着保罗的手说到:"吉娜现在是我的搭档,你们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所以,以前的事情大家就都忘了吧!如何?" 保罗鬼灵精怪地转了转眸子,笑到:"我们向来只听‘家长'的话,如果你现在回来当我们的‘家长',你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呵呵......" 吉娜罗兰微微一笑,说到:"我现在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已经知足了,我不会再用你的家族成员来要挟你了,所以你就重掌家长重印吧!" 无数期待的目光好像一个巨大的磁场一样,在这个磁场的吸引之下,盛珟所能做出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接受这个众望所归的"家长"之位。 翕动着的唇慢慢地张开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潺潺地流泻而出了:"‘多梅尼哥家族'复活!" 当盛珟重重地举起他的拳头之时,码头仓库中所有‘多梅尼哥家族'的成员全都跟着一起欢呼雀跃了起来。 那些被盛珟娇惯得没大没小的成员们则是蜂拥而至地扑到了盛珟的身上和他拥抱了起来。 在一番彻夜不眠的对酒当歌之后,‘多梅尼哥家族'的鼎鼎大名又一次如雷贯耳地席卷到了每一个意大利黑手党的耳中。 虽然自此意大利的众多黑手党家族全都人人自危了起来,但是在时光的消弭之中,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来自‘多梅尼哥家族'势力的威胁...... 至于‘多梅尼哥家族'的成员到底在做什么?那就只有天知、地知、盛珟才知了。 盛珟见其他拥有12门徒ID的人全都有自己的"十字教会"分支,索性他也兴致大起地为自己的家族成员全都注册了一个"十字教会"ID,这些ID则是天罡地煞108颗星星的名称:天魁星 、天罡星、天机星、天闲星、天勇星、天雄星、天猛星、天威星、天英星、天贵星、天富星 ............地劣星、地健星 、地耗星、地贼星、地狗星。 盛珟在把计算"十字教会"网址的软件拷贝给了保罗后,又亲自传授了一套新的加密方法给他。 从此他便可以在网上远程指挥这一支比特种部队还要英勇、灵活、智慧的小型军事力量了。 如影随形一直跟在盛珟身边的钟余轼和吉娜虽然每天都可以"参观"盛珟和保罗在"十字教会"网站上的即时通信,但是他们却是谁都读不懂盛珟编制的那一套特殊暗语。 对于黑手党本就不是特别关心的钟余轼在看过几次"天人之语"后,便不再感任何兴趣了,但是好胜心与好奇心一样重的吉娜罗兰却是越发地好奇起了"多梅尼哥家族"最近的动向...... 就在拥有12门徒ID的"神人"们都在各显神通地歼灭着他们"否定"的人类之时,CHRISTIE`S NEW YORK 拍卖会上拍卖的一幅油画忽然引起了全部拥有12门徒ID之人的惊觉...... "《最后的晚餐》?"乔装之后的吉娜罗兰看着展台上那幅诡异的新时代油画不禁发出了一声疑问。 坐在她身边的钟余轼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那幅油画后,立时趴在盛珟耳边小声问到:"这幅画不就是照着达芬奇版《最后的晚餐》画的么?这种仿制品有人会买么?" 乔装成了美女妆容的盛珟在微微地眨了一下他那美睫堪飞的妙眸后,便更加小声地应对到:"你再仔细地看看......你就没发现这一幅和达芬奇的那一幅有什么区别么?" 听罢了盛珟的提点,钟余轼便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把今天拍卖的这一幅《最后的晚餐》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地看了一遍,当他的目光顺着"钱袋",沿着胳膊一直看到了脑袋之时,他倏地便惊呆了,他唰地搬过了盛珟的脸蛋儿看了半晌后,自语到:"盛律师......是不是我的眼花了?为什么我觉得画上Judas Iscariot的脸和你很像?" 盛珟甜腻地笑了笑,答到:"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 "玩笑是随时随地可以开的。 呵呵......既然你已经看出这幅《最后的晚餐》的与众不同之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它的价值所在了吧?" 钟余轼又看了眼画中Andrew的面容后,不禁又把脑袋转向了吉娜,他在鉴定过了两人之后,不禁暗自唏嘘到:"这幅画上的12门徒其实也就是现在‘十字教会'中那12个拥有系统分配ID的人对不对?" 第57章 如瀑布般流泻的金色长发缓缓地从盛珟的肩膀滑到了钟余轼的肩头之上,盛珟的水润朱唇已然是零距离地接触到了钟余轼的耳边:"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化妆之后再来参加拍卖会的原因。 呵呵......" 钟余轼轻轻地哼了一声后,小声地"嘲笑"到:"你以为化妆能骗谁呀?也就骗骗外行而已,只要测量一下眼睛、鼻子、嘴之间的相关比例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们再怎么化妆也骗不了本法医的火眼金睛的。 哼哼......" 盛珟那贴在钟余轼耳边的唇在贪婪地噙了一口后,便又兴致盎然地说起了话来:"这其实就是我带你来的原因。 现在我们是坐在最前面,你只要回头就可以看到后面所有的人。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从在场的人中找出其他的10个门徒。 " "不是吧?你简直就是魔鬼,为什么你每次交给我的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不是看一眼就能确定的,我需要准确的比例尺计算的......" 盛珟笑意盎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墨镜带到了钟余轼的鼻梁上后,言到:"这个镜片上画有刻度的眼镜是不是可以帮你的忙?" "啊?你怎么会想到把刻度画在镜片上?呵呵......这么测量比例,我可是第一次尝试。 不过看起来也满有趣的。 " "其他的人应该也都化妆了,所以你一定要看仔细了。 " "嗯!就当是在做游戏好了,大家一起来找X。 呵呵......" 在细碎的人声中,《最后的晚餐》开始竞价了。 开价仅仅为1千美元的油画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中,便已经是青云直上地飚到了10万美金。 盛珟坐在前排微微地笑了一下,便开始用另一种目光审视起了在场之人。 当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那幅神秘的《最后的晚餐》之时,盛珟却把目光投到了一个不显眼的男孩身上。 这个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男孩从头至尾都在甜美地笑着,虽然他的笑容很美,但是全场却只有盛珟一个人欣赏到了这一悦人的风景而已。 "咚!"一锤定音的时间终于到了,《最后的晚餐》最终以158万美金的天价拍出了。 盛珟凑到了钟余轼的耳边小声地问到:"画是被谁买走的?" 钟余轼心绪万千地回忆了一番后,草草地应到:"Philip......" "Philip的经济实力还真是雄厚,他不光是有潜水艇和飞机,现在竟然连‘预知画'都要收归独有呢!呵呵......" 钟余轼面色冰冷地望了一会儿Philip后,不禁幽叹到:"不知道BELETH他们有没有来?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却意外地很想念他们呢!" 钟余轼的此一句千古一叹虽然是叹者无心,但是却挡不住盛珟的听者有意。 盛珟妒意盎然地掐过了钟余轼的下巴问到:"轼轼......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人骨雕刻家'了吧?" "呵呵......难道不可以?他做的东西很有趣呀!" "轼轼如果喜欢那种东西,以后我也可以做,所以轼轼来喜欢我吧!" "那你先做一个给我看看!" ............ ...... 盛珟与钟余轼一路说,一路走,当他们两个人经过一个男孩的身边之时,盛珟在人群的拥挤下,一个不留神便把身边的男孩碰到在了地上。 一瞬间,白色的图画纸、彩色的铅笔便犹如是天女散花一般零落了一地,当其中的一张铅笔草稿飘落到了众人的眼前之时,大家全都惊呆了:"这不就是今天这幅《最后的晚餐》的草稿么?这个男孩就是画的作者么?" 所有的人都在争先恐后地捡着地上的草稿,而小男孩自己却在地上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墨镜,他的手指才刚刚摸到墨镜的一条腿,一只温和的大手便把墨镜完完全全地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盛珟微微一笑:"眼睛看不见,一定很辛苦吧?" 盛珟的此一句话在这种时候说出,立时便有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惊动了正准备离开的所有人。 他们全都用惊疑的目光注视着这个仍旧坐在地上的盲人画家。 如果说画有12门徒的油画本就很神奇的话,那么它的作者则更是登临了"神奇"二字的极限。 就在男孩匆忙地把草稿敛起来之时,一幅血色昭彰的油画却被盛珟先一步捡到了自己的手中。 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血海之中,一张神色狰狞的脸若隐若现地侵浸在血海之中,当在场的人看清了这张死人脸的面容之时,他们不得不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第三次惊呆了。 "这......幅画难道画的是小布什?" "肯定是......" 盛珟在看罢了这张"小布什遇害图"之后,便又开始翻起了地上其他的彩色油画,在"小布什遇害图"的下面竟然就是"列根遭枪击图"、"肯尼迪遇刺图"、"罗斯福病故图"、"哈丁暴病图"、"麦坎尼遭枪杀图"...... 盛珟一边看着这些血色凛然的油画,一边向钟余轼解说到:"自1840年开始,每隔20年就有一位总统死于任上,只有1980年当选的列根总统逃过一劫。 1840年当选的总统,老哈瑞森,上任后一个月病死。 1860年当选的第16位总统,林肯1865年被刺身亡,死在第二任上。 1880年当选的第20位总统,噶菲德1881年被刺身亡,死在上任第十个星期。 1900年当选的第25位总统,麦坎尼1901年被枪杀,死在任上。 1920年当选的第29位总统,哈丁1901年暴病而死。 1940年当选的第32位总统,罗斯福1945年病死在任上。 1960年当选的第35位总统,肯尼迪1963年被遇刺身亡。 1980年当选的第40位总统,列根1981年遭枪击,身负重伤大难不死。 ............" 钟余轼听完了这一串长长的总统离奇死亡时间表后,不禁好奇地问到:"现在只差小布什这张没有成为现实了么?" 盛珟从手袋中拿出了一个放大镜,把每张油画都认认真真地看过了一遍后,他立时惊到:"老哈瑞森这张是古董,至少画了有200多年了......" 方才被撞倒的小男孩,忙乱地朝着盛珟说话的方向摸了一下后,立时神情紧张地说到:"把画还给我。 " "这些画,到底是不是你画的?" 男孩把鼻子凑到了画纸的近处闻了闻后,便把那张"小布什遇害图"抽了出来:"这张是我画的,其他的是我的师父、师父的师父、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们画的......" "你怎么区分这些画是谁画的?" "香味!我作画所用的画纸上全都会有‘娇兰'香的。 " "你叫什么名字?" "以赛亚。 " "你师父的名字呢?" "以赛亚。 " "师父的师父?" "以赛亚......" "我明白了!你们的名字是师传徒的那一种对不对?就像‘飞天御剑流'的传人永远都叫‘比古清十郎'一样,对不对?" "恩!" "以赛亚?这应该是先知的名字,难道说你和你师父们的画全都是传说中的‘预知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孩在微弱地呼喊过了这么一通后,便丢下了所有的东西,从人缝中逃之夭夭了。 当拍卖会的管理人员在代替以赛亚保管好了他的画作之后,那些准备离场的人全都尽心竭力地打探着这些被称为"预知画"的画作在以后是否有拍卖的可能? 第58章 一次有别于以往的CHRISTIE`S NEW YORK拍卖会结束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失明先知画家浮出水面了,一批血色昭彰的"预知画"开始被拍卖了,一笔巨大的资金洪流开始向着不为人知的方向流动了...... 每当有一张"预知画"被拍出之际,世界上定然会有一个令人神共愤的政客精彩如"画"地消失。 当那一张张犯罪现场的照片与预知画并排放在一起时,所有亲眼目睹的人全都会震惊于画面与照片间的惊人相似度。 当世界各地的警方和政客们都在疯狂地寻找着那如珍似宝的"预知画"作者"以赛亚"之时,钟余轼和吉娜罗兰却正在想尽办法从身边赶走这个"磨人精"。 盛珟在重掌了"多梅尼哥家族"的家长大印之后,便顺风顺水地和往日的"黑朋友"们搭上了关系,现在他就带着他的搭档们借住在"黑罂粟"老大"南宫丰"的秘密宅邸之中,而那个让全世界觅之无踪的"以赛亚"则是衣食无忧地被供养在了盛珟的身边。 当盛珟与南宫丰叙旧之时,这个天生的演技派鬼才"以赛亚"便缠着钟余轼与吉娜罗兰玩了起来,以至于这一天之后,钟余轼和吉娜罗兰竟然是一件事情也没有做成。 但凡是小孩都会害怕的尸体和内脏,现下却被以赛亚当作组装玩具兀自玩捏了起来。 当他那一只恶魔之手将要把长在右边的心脏捏碎之时,钟余轼发疯一般地把手术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你的手指如果再敢多捏一分,我就割开你的颈动脉......" 以赛亚摆出一幅天真无邪的面孔回头对钟余轼笑了笑,便诡异地把手指又捏紧了一分。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钟余轼的手腕轻轻地加了一下力度,一缕淡淡的血痕已然妖冶地画到了他的脖颈之上。 以赛亚丢下了那颗该死的心脏之后,便泪如泉涌地奔到了吉娜罗兰的怀里:"呜......那个变态法医刚刚想要杀了我......呜......" 吉娜罗兰看了一下以赛亚的伤口后,笑到:"没关系,死不了!那个变态法医的刀功还是很准的。 呵呵......" 吉娜罗兰才刚刚想要转身去拿个创可贴来给以赛亚贴上,谁知这个没多大的小男孩竟然把魔爪伸向了她的酥胸之间。 这一下,以赛亚不但激怒了恋尸的钟余轼,同时也激怒了貌美如花的吉娜罗兰。 吉娜罗兰掰过了以赛亚那嫩白的小爪子后,刚刚想要让它暂时脱臼一下,盛珟却千钧一发地出现了。 盛珟从吉娜罗兰的手中抢过了以赛亚后,立时关切地问到:"有没有受伤?" 以赛亚见自己的靠山已经出现了,他便立时是涛声震天地嚎啕了起来:"爸爸......他们都欺负我!刚才我差点就被那个变态屠夫杀掉呢!呜........................" 听到"爸爸!"这个敏感的词汇从一个年龄可疑的男孩口中叫出,吉娜罗兰的眼睛立时瞪大了,他指着那个无论怎么看也只有缺点的小妖魔怒到:"多梅尼哥......你不是说过你只喜欢男人的么?那么你怎么解释这个小东西?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和男人生出来的。 " 盛珟抱起以赛亚亲了一口后,便看着吉娜罗兰微笑了一下:"如果我说这是我和男人生出来的,你信么?呵呵......若干年前......我和一个男人在风雨一度之后,一场枪战发生了,然后呢......那个男人就中弹了。 在动手术抢救他的时候,你猜发现了什么?" "双套生殖系统?"刚刚赶来的钟余轼双手抱肩地坐到了沙发之中后,便不轻不重地丢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嗯!没错!轼轼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然后呢......那个子弹就带着一大群我的精子来到了他的子宫之中,也许是刚好有一颗卵子被制造出来吧,他竟然在那次枪战之后怀孕了!呵呵......然后以赛亚就诞生了!" "这......不可能吧?"吉娜罗兰瞠目结舌地听完了以赛亚的来历后,骤然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钟余轼却是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番茄汁后,笑到:"不可能的!开玩笑呢!" "没错!这就是一个玩笑。 呵呵......其实以赛亚是我们‘多梅尼哥家族'全体成员的孩子。 他有很多的爸爸呢!" 钟余轼盯着以赛亚的眼睛又看了一会儿后,问到:"难道仅仅因为他天生失明便被丢弃了?然后被你捡到了?最终他就被你留在家族里养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是呀!养得很有用处呢!呵呵......" 钟余轼拿着那些被世人称之为"预知画"的油画看了半晌后,问到:"你到底是怎么教会他画画的?而且还是画一些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盛珟自信地笑了笑:"世界上的事情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呵呵......现在我还可以让他来画一下轼轼哦!" "哦?" 盛珟把以赛亚放到了桌子前面,把画纸和油画原料交到了他的手中之后,说到:"来......为轼轼画一幅‘预知画'吧......呵呵......" 一笔、两笔、三笔......当各种各样的颜色全都被以赛亚染指过了一遍后。 一幅精美的婚典照片出现了...... 钟余轼皮笑肉不笑地瞟了一眼盛珟后,问到:"盛律师,难道你想要取代上帝么?人类的未来难不成全都是按照你的剧本上演的?不过就算你让他画出这种画来,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 哼......" 钟余轼在气势强凌地喷了一口气后,便狠色地离开了。 坐在一旁的吉娜罗兰抓过油画看了一眼后,竟然也是一脸的怒色:"为什么和多梅尼哥结婚的会是这个‘尸体控'?穿婚纱的人应该是我,而不应该是他。 以赛亚......重新画!" 以赛亚坏坏地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便扑到了盛珟的怀里甜笑到:"我只听爸爸的话,才不听胸大无脑的女人说的话。 哼哼......" 吉娜罗兰火冒三丈地揪起了以赛亚的衣领后,声色俱厉地怒斥到:"我不过是胸大而已,我的脑子可要比你这个小毛头的好用多了!哼......" 吉娜罗兰在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后,竟然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以赛亚骄纵地腻在盛珟的怀里,呻吟到:"爸爸离开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再见面了。 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厉害的两个人,他们全都欺负我呢!人家在CHRISTIE`S NEW YORK拍卖会上演戏演得这么辛苦,他们也不知道来慰劳慰劳我......哼......" 盛珟看着以赛亚画的那张"结婚照"偷偷地笑了一下后,立时安抚到:"难道爸爸慰劳你还不够么?呵呵......今天你想要玩什么?爸爸陪着你玩!" "NP......" "啊?"听到"儿子"提出这样的需求,盛珟不禁是呆呆地顿了一会儿,他现在真想把手下那些色鬼们抓来问个清楚,到底是谁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知道了"NP"这种事情?而且儿子才这么小,怎么可能玩NP? 盛珟抚摸了两下以赛亚的脑袋后,温和地说到:"你现在还小,不适合玩NP的。 " 以赛亚撅着嘴嗔到:"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人家就是想要玩嘛!好羡慕‘麦克米伦'和‘阿贝尔森'呀......" 第59章 听到"麦克米伦"和"阿贝尔森"这两个名字从以赛亚的口中说出,盛珟立时有了一种想要去面壁思过的冲动,自己的脑袋里难道现在装的都是垃圾么?怎么一听到NP首先会想到那些龌龊的事情呢?哎......彼NP非此NP也...... 盛珟高高地举起了以赛亚,转了一圈后,笑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想要研究低压核电池了?" 以赛亚热切地点了点头,应到:"Neptunium!镎!符号Np,原子序数:93,原子量:(237),外围电子排布:5f4 6d1 7s2,核外电子排布:2,8,18,32,23,8,2,常见化合价:+3,+4,+5,+6,密度:20.45,溶点:640,沸点:3902,所属周期:7,所属族数:IIIB,放射性超铀金属元素,属锕系元素;其最稳定的同位素镎237的半衰期有2.2×106年,其他同位素的质量数有229-236和238-241。 其他同位素中,半衰期较长的只有镎236,其半衰期为5×103年。 该元素由麦克米伦和阿贝尔森于1940年首先制造出来。 镎主要用来制备钚-238。 钚-239是易裂变核素,是重要的核燃料;钚-238可用于制作同位素电池,广泛应用于宇宙飞船、人造卫星、极地气象站等的能源。 爸爸,你给我制造点NP来玩好不好?" "以赛亚......你怎么会想到玩NP这么危险的东西?" 以赛亚拱起鼻子、皱起眉头,装出了满脸老学究的模样说到:"我这当然是为了爸爸们的未来着想喽!你也知道啦!现在我们这个可怜巴巴的地球,同时面临着淡水危机、能源危机、大气污染、食品污染、噪光污染......等等......面对着未来那严苛的生存环境,身为‘多梅尼哥家族'之中一员的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鉴于石油、煤......天然气这些资源的不可再生性,核能是一蕴涵巨大能量的清洁型能源。 而NP则是核反应堆的副产品,在核能发挥作用之后,NP还可以用来制作电池,再一次发挥作用。 这种电池又是宇宙飞船、人造卫星、极地气象站的能源。 爸爸,为了让我们‘多梅尼哥家族'征服人类,走向宇宙,我决定要从现在开始研究核能以及类地星球的开发。 呵呵......" "这个......需要很多的钱吧?" 以赛亚诡谲地笑了一下,便用他那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盛珟的俊俏脸庞,那种感觉就似是他能够看得很真切一般:"爸爸......现在我们缺钱么?我的那些‘预知画'应该卖了很多很多的钱吧?你都拿去做什么了?那些钱可都是我赚的哦。 " "你这个小鬼,现在就开始算计起爸爸来了?呵呵......你以为单单靠你一个人可以让油画成为预知画呀?你其他的爸爸们可是幕后的英雄。 是因为有了他们的赴汤蹈火,才有了‘预知画'!呵呵......" 以赛亚抱着盛珟的脖子腻了一会儿后,略发困意地说到:"爸爸好像上帝一样,只要是爸爸想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做到。 呵呵......能遇到爸爸真好。 以赛亚好爱爸爸......" 盛珟把这个调皮过人,同时却也聪明过人的小鬼抱到了房间之中,他在亲自陪伴着他甜甜入睡后,便来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之中。 今日里的钟余轼似乎与往日的他大有不同,他既没有兴奋无比地用电锯雕塑尸体,也没有鞭打或是电击那些奇形怪状的尸雕。 今天的他不过是把一个一个的头骨按照金字塔的形状疯狂地堆叠着。 见此怪状,盛珟不禁快意地调侃到:"轼轼!你今天想要练‘九阴白骨掌'么?" 钟余轼回头冷冷地望了盛珟一眼后,兀自言语到:"你现在是不是有种自己成为了上帝的感觉?‘先知'由你奉送给人类,而先知的预言则又不断的成为现实。 世人在你的愚弄之中时而疯狂、时而欣喜、时而悲伤。 虽然在12门徒中,你的做法是最有艺术性,最隐蔽的,但是现在的你却也不过是上帝的玩具而已。 " 说到此处,钟余轼微微地顿了一下。 须臾之后,他指着骷髅头所堆成的"金字塔"说到:"现在的你就像是这个骷髅一样,凌驾在其他的骷髅之上。 " 盛珟看了一眼钟余轼手指所落的地方,兀自惴惴到:为什么我是在第二层?而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尖尖? 钟余轼微微地笑了一下,继续说到:"而那个作者‘耶稣'则是在最顶端引导着你们,他给了你们这些太过聪明的人一个施展另类才华的理由和舞台,在他策划的舞台上,你们每一个人都乐于向彼此展示你们的独到之处。 正如乱世出枭雄一般,只有身处乱世之中,方能尽显英雄本色。 只有有了惊天大案,才能让智士能人聚首。 你们也不过就是耶稣的玩具而已,而耶稣不过就是上帝的玩具而已。 " 钟余轼抬起手腕又堆叠了一个骷髅金字塔后,便面色冷峻地说到:"上帝在用他无形的手操控着这个疯狂的世界呢!这个世界疯狂了,人道泯灭了。 在高度文明的现代社会,涤清人类已经不是一场洪水可以解决的了,所以现在上帝便使用了比洪水猛兽更加厉害的东西,那就是‘人心',人类无穷无尽的表现欲、征服欲......一旦像潘多拉的盒子一般被打开,将会形成比洪水可怕一万倍的灾难。 呵呵......你看到了么?有恶行的人首先被‘十字架杀人魔'吞噬了,而满手鲜血的‘十字架杀人魔'则是早晚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缺陷而被12门徒所销毁,当世界上只剩下了12门徒,以及被12门徒所肯定的人时,你说这个世界上还可以剩下几个人呢?数量也许根本就超不过那一艘诺亚方舟所承载的人数吧......" 盛珟悄悄地走到了钟余轼的身边,偷偷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后,不禁惊到:"轼轼你发烧了......你看看你都烧的说胡话了。 竟然胡话还说得井井有条的......你可真的不是一般人了。 " 盛珟才刚刚想要把钟余轼抱到床上,给他做一下冰敷,谁知他的眼睛竟然骤地明亮了起来:"盛珟......你的那个倒霉儿子太讨厌了!" "嗯?怎么又扯到以赛亚的身上了?这烧发的当真有够邪!" 钟余轼捧着那颗险些被以赛亚捏碎的心脏,幽泣到:"他差点毁了我的收藏,你知道么?你知道么?你知道心脏长在右边的概率有多低么?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尸体,他竟然就那样......哇............" ............ ...... 当钟余轼歇斯底里地发过了一通脾气之后,盛珟惊奇地发现,钟余轼刚刚那诡异的高热竟然退却了,他的体温又回归到了正常值。 难道刚才他热得像一个锅炉一般紧紧是因为被以赛亚气得?只要有人伤害了他的尸体,他就会进入到一种奇怪的状态。 "哎!我可当真是越来越嫉妒你的这些尸体了......" 第60章 钟余轼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过了手边的一支针剂,手腕一翻便把针管内的液体注射到了盛珟的身体之中。 盛珟吃痛地大叫了一声后,不禁有些生气地问到:"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钟余轼目泛幽光地笑了笑:"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注射的是什么,你只要知道注射之后会有什么效果就可以了!呵呵......" "什么效果?"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效果,就是暂时失去一些行动能力而已。 呵呵......" "扑嗵......"盛珟的身体噶然倒向了后面,他无力地睁着眼睛望了望钟余轼,问到:"你这次想要对我做什么?上次你想要打断我的三根肋骨,这次难道想要把我的心脏从左边移到右边,然后再捏碎?" 钟余轼点了点头,笑到:"不错的建议......不过这次我想要的是其他东西。 " "什么?" "一点美容保健品......呵呵......这种美容保健品包含了 aboutonia、维他命c、钙、氯、胆固醇、胆碱、血型抗原、柠檬酸、氨酸、去氧核塘核酸 、果糖、glutathione、玻璃酸、肌醇、乳酸、镁、氮、磷、钾、嘌呤、嘧啶、丙酮酸、钠、山梨醇、精液素、精液、尿素、尿酸、维他命 b12还有锌。 你说这是什么呢?我们无所不知的盛大律师?" "精液?" "宾果!恭喜你,答对了!" "你要我的?" "当然了!" "你自己不是也有?" "我的?本来是应该用我自己的,可是你那个倒霉儿子却弄坏了我今天的玩具,所以我今天没有兴致了。 那么就借用一点你的喽。 呵呵......" "这个......我还是很大方的,你想要就直说,我不会不给你的。 " "我不过是想‘安全'的拿到而已,我可不想被你占些便宜走。 " 钟余轼一边妩媚地笑着,一边时重时轻、时缓时急地揉捏着盛珟的胯间重地。 "啊............啊............"在钟余轼这般"激情"地爱抚之下,盛珟血管之中的血液沸腾了,那生生不息的跃动之波不消半刻便可以让他黯然销魂、神清气爽。 可是当盛珟刚刚开始觉得很享受之时,钟余轼的手指却停住了。 他从手边拿过了几个尸雕玩具后,竟然色艳如花地问到:"你喜欢用哪一个?是这个人颅‘保龄球'?还是这个阴茎‘八爪鱼'?或者这个‘佛手'?" 沸点到冰点所需要的时间在理论上来说也许漫长得可以让人小睡一觉,但是对于此时的盛珟来说,钟余轼手中的任何一个"武器"却都可以让他那正在沸腾着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冰凝到那个传说中的绝对零度。 "不要......不要让那些东西靠近我!" "为什么不要?他们都很好玩的呢?这几个都是我平时最喜欢的!没有他们我都无法兴奋起来,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绝对不试!我只要你的手就够了,像刚才那样就可以。 " 钟余轼放下了手中的玩具们,目飞流彩地望了望墙边的"珟珟"后,笑到:"今天让珟珟来和你玩会儿吧?你看你们两个人多有缘分,名字里全都有‘珟'字呢。 " "我们不是两个人......是一人一尸好不好?而且他的名字是你起的吧?我和他可是一点缘分都不想有。 啊......不要呀......" 盛珟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钟余轼已然是把珟珟搬到了他的身上。 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之中,唯一开着的一盏灯是血红色的,桌脚放着的沙漏中一滴一滴地滴着暗红色的血液,往日里看到这些东西并非感到多么的骇人,可是当一具男尸零距离地压在自己的身上之时,盛珟的汗毛孔还是幽幽地冒出了一丝寒气,尤其当男尸的嘴唇渐渐地靠近到了他的唇瓣之时,他终于抓狂了,他极尽全力地侧开了自己的脸,怒到:"钟余轼!你快把他拿开,不然一会儿我恢复知觉之后就把他阉了,你信不信?" "你敢?你若是敢阉了他,我就阉了你。 哼......" 口舌霸道的钟余轼在狠狠地顶了盛珟这么一句后,他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盛珟那可怜的裤子七七八八、凌乱不堪地脱拔了下来。 在肆虐而来的凉风侵袭之下,盛珟的热情之火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胯间那个可爱非常的"小弟弟",此时此刻说什么也不肯再一次抬头了。 钟余轼抱着珟珟的脑袋,对盛珟命令到:"来!把美容药放到这里来!" 盛珟盯着男尸那鬼色飘然的脸庞以及冷冰冰的唇齿看了半刻后,终于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他决定暂时先晕过去一会儿算了! 长长的眼睫慵懒地落下了,起伏不断的胸腹渐渐地平静了,须臾之后,就连他那铿锵有力的呼吸声也变作了蚊哼虫鸣......这种冷冷的、静静的、没有丝毫抗逆的感觉在电闪雷鸣之间,便化作了一道最耀眼的霹雳刺入了钟余轼的眼眸,锥进了他的心中。 钟余轼那僵化的手指莫名地抖动了,他那充血的眸子也突地放出了骇人的精光,他不自知地把珟珟放到了一边后,便情不自禁地趴到了盛珟的身上,他"啪......啪......"地拍了两下盛珟那俊俏的脸庞,没有反应,没有丝毫的反应。 恍惚间,一种诡异地错觉悄悄地爬到了钟余轼的心头:盛珟的尸体也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像冰一样冷艳的面容,像木头一样僵直的身体,像尸体一样的忠诚...... 在异色思绪的缭绕之中,钟余轼的双手早已是爱不释手地摸遍了盛珟全身那冰玉一般的皮肤。 传递着地气之阴冷的身体就像是尸体一般魅惑着钟余轼那凌乱不堪的心境。 他偷偷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那燥热的肌肤不停地在盛珟的胸腹间摩擦着......碰触着...... 而或,那若隐若现的心跳声会像是小小的警钟一般磬响着钟余轼那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 每当这种人体钟磬响起之时,他总是会心虚地看一眼盛珟的眼睛。 在钟余轼温婉肆意地侵袭中,盛珟胯间的粉嫩之物终于渐渐地呈现出了"春暖花开"之势。 粉红色的花苞绽情放暖地打开了,悄然生香的娇艳红蕊也已是欲滴之姿。 在一阵温润滑泽的吞吐后,钟余轼所要提取的美容药终于如愿以偿地流彻了"珟珟"的口腔...... 原本心情甚兴的盛珟在偷偷睁开眼睛的一霎中,不得不惊呆了......石化了......他敲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的"轼轼"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换做了"尸尸"? 盛珟双唇微微颤抖地问到:"钟余轼......你刚才到底捣什么鬼了?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个东西在和我......" 钟余轼明眸耀辉地看了看盛珟的薄怒之颜,笑到:"你想要知道?" 一个晶莹的玻璃瓶璀璨万分地被钟余轼举在手中,一种粉色的果冻在玻璃瓶中软弱无力地翻滚着,钟余轼夹起了一块粉色的果冻塞到了盛珟的朱唇贝齿之间问到:"好吃么?" "还可以......这是什么?" "呵呵......这是我用玫瑰做的凝胶,刚刚我把这种果冻含在嘴里变温暖后,就放到了珟珟的嘴里了,然后呢再加上你的美容药,这一副美容面膜就在珟珟的嘴里做好了呢!呵呵......" "这么......恐怖的面膜你天天用?" "我又不是女人哪里用得到面膜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当然是做来卖的。 呵呵......原生态护肤品,很好卖的。 " "有人买?" "当然!那些有钱没有地方花的富婆们很喜欢用这种东西护肤呢!" 盛珟暗自唏嘘了一阵后,不禁好奇到:"这么奇怪的面膜制作方法,你从哪里学来的?" "和‘十字教会'里的一个整形医生学的,她的ID你应该也见过的......" "整形医生?难道是那个‘四环十三姨'?" "你怎么猜到的?" 盛珟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后,笑到:"所有的十字教会会员都是我的调查对象。 这个四环十三姨到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就是她想法有些怪异而已。 " "你是说她想要把全世界的人全都整容整成一个样子么?呵呵......男的都整成柳云龙那样,女的都整成李嘉欣那样......" ............ ...... 就在盛珟与钟余轼正聊得"惬意"之时,一个千扭百曲的人影慢慢地晃悠到了门口。 第61章 纹理细致的木板地在及其不情愿地被一双大小不一致的脚踩踏着,一个人影就这样寂静无声地闪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之中。 这个人影看着房间中的狼藉景色消遣一般地笑了一下后,便声如洪钟一般地说到:"盛珟......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骤闻人声的盛珟与钟余轼才一转头的功夫里,钟余轼便已然是两眼放光地朝着人影扑了过去:"盛珟你看......会说话的僵尸呢!这个我要收藏起来!" 盛珟尴尬地苦笑了一下后,解释到:"那个是人......不是僵尸!你快点放开他,不然他的BF可是要来找你的麻烦了!" 钟余轼满眼好奇之色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后,不禁纳闷到:"真的是人?" 身姿、容貌尽皆古怪的人影在微微地笑过了一下后,应到:"在下花荣,有体温、有脚、有影子,暂且算是人吧!呵呵......" 依旧柔身躺在地上的盛珟极力地动了动那微微恢复知觉的手指后,笑到:"花兄......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幅模样,你那个身为整形医生的BF还没有如愿以偿地给你整过容?" 花荣轻巧地转了一下手中的光盘言到:"比起我的容貌来,我想你应该更关心这个吧?" 盛珟艰难地坐起了身子,扯了一件衣服盖到了自己的身上后,神情颇为愉悦地问到:"AHAFIS完成了?" "昨天刚刚弄好!所以今天就给你送来了。 " "不会是白送吧?" "当然!" 盛珟挑起眼皮问到:"你想要什么?" 花荣淡淡一笑,答到:"我想要你............到我的‘GAY学院'去讲几次课,如何?" "什么课?" "密码学、犯罪心理学......以及大脑的损伤式开发......" "你自己为什么不讲?" "呵呵......我讲的话,学生会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这惊天动地的容貌上,所以效果不好。 你讲的话,效果会好很多。 呵呵" 钟余轼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了花荣半天后,不禁纳闷到:"AHAFIS到底是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此一问,花荣与盛珟不免是相视一笑。 他们两个人在默契地笑过之后,盛珟便好心地解答到:"轼轼......你可知道AFIS是什么?" "当然了!Automated Fingerprint Identification System。 " "那么AH呢?" "这个......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了!" 花荣用眼睛瞟了一下桌子上的地球仪后,笑到:"AH就是 ALL HUMAN。 AHAFIS就是全人类的自动指纹识别系统。 呵呵......" "全人类的?这怎么可能?" 花荣得意地转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后,答到:"这当然可能,只不过获取的方法是违法的而已。 呵呵......" 在花荣那得意的笑声中,AHAFIS已经在电脑的屏幕上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钟余轼紧张地盯着屏幕上那些逐个翻飞而过的指纹,好奇地问到:"你想要用这个AHAFIS查出什么?" 盛珟一边活动着自己那还不是很听话的手指,一边作答到:"还记得拍卖会上让你找出12门徒是否到场的事情么?" "记得!" "现在比对的就是拍卖会上你指认的那几个12门徒疑似者的指纹。 呵呵......一会儿就可以知道你的这双神眼到底够不够神了!"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日后你自会知道!呵呵......" 当盛珟与花荣正在秘密地讨论着一些不为钟余轼所知的事情之时,以赛亚突然举着一幅"预知画"蹦跳着跑到了盛珟的面前:"爸爸......新的‘预知画'画好了!" 盛珟接过预知画看了一眼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赞到:"画得不错。 你先去找南宫叔叔玩会儿,爸爸一会儿去陪你玩。 " 以赛亚嘟着嘴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南宫叔叔和龙叔叔在浴缸里练摔跤呢!他不会陪我玩的。 " 此时站在一旁的花荣见这个小男孩甚是可爱,不禁一把抱了过来,问到:"我陪你玩会儿如何?" 以赛亚听到一个陌生的生意,立时便把脑袋转向了盛珟的方向,等待着爸爸的指示。 盛珟拍了拍以赛亚的脑袋,和蔼可亲地说到:"既然花荣叔叔肯陪你玩,那么你就和花叔叔玩吧!" 以赛亚甜美地笑了笑,便把脑袋转向了花荣的方向:"花叔叔,你陪我玩NP好不好?" "哦?NP?"就在花荣用一种很诡异地目光审视着盛珟之时,盛珟立时做贼心虚般地解释到:"他说的NP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NP......" 花荣淡淡一笑问到:"不是我想的么?那么请问是哪个NP?" 以赛亚鬼灵精怪地笑了一下后,对盛珟说到:"我今天想要玩的NP不是核废料里的NP了哦。 我今天比较想玩的NP 是Nucleoprotein!Nucleoprotein是狂犬病毒毒粒中氨基酸组成最为保守的一种蛋白,适合用其抗体和单抗进行狂犬病的诊断和分型。 这种NP主要存在于狂犬病毒的核衣壳内,难以进行分离纯化,目前尚无抗NP抗体和单抗。 所以我想要对这种NP提纯,呵呵......花叔叔能陪我玩么?" 花荣目光精光地笑了一下后,应到:"好呀!你说的NP到是让我很感兴趣呢!我们不妨试着利用以RT-PCR方法克隆到的NP基因在大肠杆菌中进行MBP-NP融合蛋白的表达,利用亲和层析纯化融合蛋白,因子Xa裂解后,进行离子交换层析纯化得到NP蛋白......" 花荣一边说,一边已然是把以赛亚抱到了"黑罂粟"的地下室实验室之中。 钟余轼遥望着花荣那远去的身影,不禁好奇到:"盛珟......你的这位朋友好像很厉害呢!他不仅长相很厉害,可以和僵尸媲美;而且懂的东西似乎也很多呢!" 盛珟醋意微泛地嗔了一下后,便毛手毛脚地抱到了钟余轼的身上:"轼轼......你不会因为他长得像僵尸一样,所以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吧?他可是很抢手的,想当初他也算是名满江湖的‘无敌丑男'、‘诸葛亮的老婆'呢......倾心于他的人既有司空财团中的风流才子‘司空艺';也有‘七彩玻璃成'中的‘四圣受';当然对他最为魂牵梦系的人还是他的现任BF‘祝妙延',‘祝妙延'这个拥有世界顶尖水准的整形医生一直都想要把这个普天之下最丑的男人整成天下最帅的男人,以显示他的整形水准之强悍。 不过可惜,他到今天也没有能让这位强悍的丑男动一分整容的心思。 呵呵......所以,轼轼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了,你还是来招惹我吧!" 钟余轼皱着眉头冥思了一会儿后,竟然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气势搬过了盛珟的俊俏脸庞问到:"你就真的这么想要让我来招惹你么?" "当然!" "你不介意我喜欢尸体?" "人总要有点爱好,你喜欢尸体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因为我自己的兴趣取向而干扰你的。 你可别忘了,你的收藏品里也有我的不少功劳哦!当初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杀人蟹的钳子下给你抢回了不少战利品的呢,还记得么?" "记得!那么你能保证日后无论在什么状况下都不会骗我么?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可以!" "呵呵......你答应的太干脆了!答应得太干脆的誓言,在反悔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干脆的。 哼......" 盛珟揽过了钟余轼的脖子,轻轻地啄了一口后,坦言到:"如果你以后能够抓住我骗你的证据,你就来把我杀掉好了。 呵呵......变成尸体的我就不会骗你了对不对?" "嗯!世界上只有尸体是最诚实、最可爱、最听话的。 呵呵......" 在经历过了一个漫长的磨合期后,盛珟终于掌握了让钟余轼露出笑颜的绝好方法,那就是"三句话不离尸体!"对于一般人来说,也许是听到"性"这个字才会让肾上腺素加速分泌,但是对于钟余轼来说,能够刺激他的词语却只有"尸体"而已。 "咔......咔......" 微型摄像机的按钮不停地在窗外细碎地响着,但是那过于轻巧的声音却丝毫没有能够引起盛珟与钟余轼的注意。 须臾之后,微型摄像机中的照片已然清晰地出现在了Philip的电脑屏幕之上,Philip掂着下巴冷冷地笑了一下,兀自言语到:"他们竟然和‘黑罂粟'的人混在一起了么?呵呵......黑罂粟和盛珟全都是我的死敌呢,他们凑在一起,消灭起来倒是方便了呢。 消灭了他们的话,哼哼......破解最终章的‘眼睛'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在Philip阴冷的笑声中,一支成员独特的小分队开始向着"黑罂粟"的老巢进发了,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张相同的照片,只有这张照片上的千秋美男才有"生存"的权力...... 第62章 夜色在满天星辰的点缀下总是魅人的,但是能够欣赏到这份美景的人却绝对不包括那些在夜幕下忙碌着的人们。 一支由代号为"星星"、"月亮"、"太阳"三个人组成的别动队在接到了Philip的密令后,便开始静悄悄地向着"黑罂粟"的基地进发了。 解锁专家"月亮"拿着手中的照片认真地看了半天后,便韵带调侃地说到:"这样的美人,就算是不特别提醒,也没有人会下得去手杀他吧?无论是谁看到他,都会想要用金屋藏之吧?" 变装专家"星星"在脑海中回味了一番照片上的绝色人影后,宛然一笑:"我只要变个装就可以一尝这位美人的芳泽了呢!呵呵......你们说我装扮成这位盛大律师的样子如何?" 身兼炸弹专家兼狙击手两职的"太阳"是此次行动的总指挥,他无动于衷地哼了一口气后,说到:"人好看不好看也就不过是那一张皮而已,拔了皮的话,看上去不会有多大的区别,不过都是一堆骨头、一堆肉而已。 你们最好不要因为这个家伙而失了水准。 哼哼......" 萧萧的夜风很想把这三个人的对话吹送到对此浑然不觉的钟美人耳中,但是让人觉得可惜的事情却是钟美人永远也无法听懂风的妙语...... 腰肢摇曳的碧草们在欢快地跳着舞蹈,它们似乎永远也不会明白现在从它们身上爬过的3个人影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这三个人却再明白不过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月亮"在轻而易举地切断了警报系统的电源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黑罂粟"基地的大门前。 "星星"在非常热心地为大家换了一次装后,他们三个人便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了基地之中。 "太阳"一路走一路遗留着各种各样的遥控炸弹,当他们全员集合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之中时。 "太阳"却突然骤起了眉头:"糟了!立刻撤退。 " 月亮满眼好奇地问到:"发生什么?" "我们要活捉的人没有在房间里,而监控摄像机却正对着门口,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 花荣和盛珟坐在监视器的前面,美滋滋地看到这里后,相视一笑:"他们终于发现了?呵呵......" 花荣用眼睛环顾了一番黑罂粟的防卫系统后,自信地笑了笑:"黑罂粟所沿用的保卫系统可是传承自‘922',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突破的。 今天放他们进来玩一下,不过是解闷而已。 " 一直远远地坐在一旁的南宫丰凑到监视器前看了半天后,不禁纳闷到:"这三个人里有一个是变装高手吧?" 花荣点了点头应到:"没错!所以他们现在才都是挂着你部下的脸孔在自由行动。 " 南宫丰凝视着那个理应是"星星"的人看了半天后,竟然偷偷地滴下了一滴冷汗:"盛珟......这三个人里,有一个人不是变装的,那个‘武当山'是原装的,他可能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是冒充的,所以就跟着他们走了。 他们中的第三个人一定在某个盲点独自行动了。 " "什么?"听到南宫丰如斯笃定的判断,盛珟立时暗叫起了不妙:"花荣......这次也许是我们中计了。 那个跑出监控范围的人一定是变装的高手,他可以变装成任何人,现在再想找到他的身影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我要去看一眼轼轼......" 花荣眯起眼睛,声色沉稳地说到:"你如果离开监控室,就不可以再进来了。 因为我无法判断再回来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 "OK!这里交给你们就够了。 我现在要留在轼轼的身边。 " 盛珟一路小跑地进到了一件密室之中后,他迅速地打开了灯。 他一步一步地向着床头走去了,床上的被子是突起的,枕头上的头发是凌乱的,让人一眼望去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轼轼躺在那洁白的床榻上。 每走近床头一步,盛珟的心都会多悬起一分。 当他轻轻地探出手指撩拨开了那些犹如荒烟漫草一般的发丝后,一张清秀的美人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钟余轼独有的美貌,这是钟余轼特有的韵致。 可是就在他刚刚想要偷香一记之时,他却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橡胶味道。 他在手脚利索地摸了一边钟余轼的鼻子和眉骨后,他第一次手足无措了,虽然他很想否认眼前这无法接受的事实,但是他心理却再明白不过床上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轼轼,想必真正的轼轼一定是已经被那个变装高手"星星"调包了。 这个"星星"为了不让人注意到钟余轼的消失,竟然还弄了一个人来,装扮成他。 这个"星星"当真是太可怕了,竟然可以从盛珟、花荣、南宫丰的眼皮底下,如斯轻松地偷了一个人走。 原本还想把黑罂粟基地夷为平地的"太阳",在引爆之时,突然发现自己安放的炸弹竟然全部失灵了。 他对着月亮使了一个眼色后,月亮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他进入到了一个监控录像的盲区之中。 须臾之后,这支只有三个人的别动队竟然已经是带着他们的战利品"钟余轼"离开了黑罂粟...... 南宫丰在把手下全部聚集在一起,请点过了人数后。 不禁皱着眉头说到:"怎么少了一个?" 当临此时,盛珟终于扛着一个仍旧在熟睡的人走了过来:"少的是不是这个人?" 南宫丰拨过熟睡之人的脸认真地确认过了一遍后,应到:"没错。 少的就是他。 既然现在他也找到了,那么我手下的人就都全了!" 盛珟狠狠地攥着拳头怒到:"他们把我的轼轼偷走了!而且只偷了一个轼轼走......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偷走我的轼轼?" 第63章 南宫丰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竟然也同仇敌忾地攥起了拳头:"他们竟然敢如斯藐视我‘黑罂粟',我南宫丰不会放过他们的,明天我就会放出我手下的人去打探消息。 " 盛珟铁青着一张脸说到:"我现在就可以知道轼轼的行踪,不用等到明天。 " "哦?" "我在他的每件衣服上都偷放了一个信号发射器,现在我只要打开信号接受器就可以对他进行全球定位了。 " "那他如果没有穿衣服的话怎么办?" 听到南宫的这一假设,盛珟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钟余轼那美妙无比的身影......当他想到了一些禁忌之处时,他立刻朝着信号接受器奔了过去:"我一定要在今晚找回轼轼,我不会让别人的脏手碰到他的。 " 盛珟在拿到信号接收器后,便开始远程遥控着保罗和其他几个多梅尼哥家族中的好手驾驶着飞机和越野车从陆、空两路开始追踪了起来。 而此时的钟余轼却还在雷打不动地昏睡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已经被移动了几百公里...... 直到金色的阳光偷吻上了他的脸庞,他才伸着懒腰,睁开了他那迷蒙的美目。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让眼睛聚焦之时,一个恍惚的人影已经晃悠到了他的面前:"盛珟?" "嗨!宝贝儿。 你醒了?" 听到如斯怪异的称呼方式,钟余轼那秀美的眉头立时便聚到了一处。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半天后不禁纳闷到:"你是盛珟?" "你说呢?呵呵......" 须臾之间,这个形貌与盛珟无异,但是谈吐却大相径庭的人已经是手脚利落地攀到了钟余轼的身上。 他轻剥着钟余轼的衣领笑到:"宝贝儿,你愿不愿意当我今早的早餐?让我来把你吃掉如何?" 钟余轼不为人知地笑了一下后,便玉臂如蛇地缠绕到了眼前之人的脖颈之上:"好呀......但是你要先把你的餐具洗干净哦,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俗话不是说过么?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来......把你的食品包装去掉......" 钟余轼顺从地让衣服沿着自己的玉颈柔柔地滑落到了腰间,继而他十指齐动,便开始脱拔起了眼前人的衣衫,不过他才脱了对方的上衣,便已经是面色阴暗地埋怨了起来:"珟珟......你今天的皮肤好差呀!没有一点人色不说,怎么手感还这么差?你这哪里是皮肤?这简直就是砂纸,这要是磨坏了我的手指可如何是好?" "哗啦......叮当......" 当钟余轼已经把眼前人的裤子褪下之时,他骤然神情紧张地问到:"珟珟......你有没有放大镜可以借我一下?" "嗯?放大镜?你要放大镜做什么?" 钟余轼一脸坏笑地指着眼前人的胯间红艳之物笑到:"你弟弟今天怎么缩水了?它现在变得这么小,我不用放大镜会看不清楚的。 呵呵......" "你竟然敢这样侮辱我的身体?" 钟余轼用手掌在面前呼扇了两下后,竟然又继续调侃了起来:"你今天怎么还口臭了?你的嘴好臭呀!你难道昨天晚上吃了大便了?还是吃了什么万年的仙蛆?千年的苍蝇?" "呕............"这个与盛珟酷似的人终于匆忙地提起裤子,一路狂奔到了卫生间中狂吐了起来,他此刻的感觉便是那些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比喻简直比毒药还要人的命。 当这个吐得有些虚脱的人扶着墙走到了过道之中时,"月亮"一边偷笑,一边扶起了他的胳膊:"我说‘星星'呀!你偷香窃玉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呵呵......难道那个睡美人醒了的时候能够比我们别动队的人还要厉害么?" 星星绿着一张脸兀自郁闷了半天后,支吾到:"他的舌头有毒,差点把我毒死呢!哼......" 介于星星实在不想把钟余轼刚才说他的那些话再重新说一遍,他只好是哑巴吃黄连一般地打消了去一尝芳泽的念头。 月亮在把星星扶回到了房间之中后,便轻手轻脚地钻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之中。 正在一个人坐在床上整理思绪的钟余轼见走了一个,竟然又来了一个。 他美目一眨问到:"这次不再挂着羊头卖狗肉了?呵呵......" 月亮兀自一惊问到:"你已经知道刚才那个人不是你的盛珟了?" 钟余轼微微一笑,应到:"当然......我的这双眼可是被盛珟称为‘神眼'的。 哼哼......那种程度的变装,想要骗我?" 月亮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后,笑到:"这可当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就是因为你的这双眼,你才会在这里的。 呵呵......不过Philip要的只是你的眼而已,你其他的部分他到是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不如先便宜了我吧!呵呵......" 话毕,"月亮"已然是虎步生风地朝着钟余轼走了过去。 钟余轼妙眸一转,便已经是风华尽展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视觉风暴,竟然比原子弹爆炸的威力还要骇人几分。 短短的一秒之中,"月亮"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迷醉了,头发飘飞了,七窍生烟了,百骸通透了,骨头酥麻了......随即,一条犹若飞霞的赤红色血瀑流淌了。 月亮匆忙地捏住了自己那鼻血狂奔的鼻子后,便一溜烟地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当钟余轼正兀自得意地冷笑之时,"太阳"已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他的房间之中。 "太阳"一路走来先是看到了"星星"的败退,继而又目睹了"月亮"的不战而退。 他双拳紧握地命令到:"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一分钟之后跟着我去见Philip!" 钟余轼懒洋洋地拎起衣服随意地往肩头上一披,说到:"我渴了!先给我来点水喝,不然我哪里也不去。 " "还剩50秒!" "先给我水喝!" "还剩45秒。 " 钟余轼狠狠地瞪了"太阳"一眼后,怒到:"你到底听得懂人话么?我要喝水!" "太阳"目不离表地走到了钟余轼的面前微微地定了一下后,便用一只手把他的脖子拎在了手中,三两步之间,他已经把钟余轼丢到了卫生间之中,他随意地把钟余轼的脑袋往洗手池中一按,便哗哗地打开了水龙头:"好呀!你不是要喝水么?这么多的水够不够你喝的?哼哼......别以为你的这幅臭皮囊稍微漂亮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不会吃你这一套。 你在我的面前如果也敢卖弄风情的话,我可不会像星星、月亮那么窝囊!我会直接把你毁容的,哼......" 钟余轼在洗手池中挣扎了半天后,终于把脑袋支到了水面以上:"咕噜......咕噜......放开我......咕噜......" "太阳"把钟余轼那柔弱的身子往地上一扔,笑到:"一分钟的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我还没有穿好衣服呢!" "谁让你刚才不穿的?哼哼......" 太阳在冷冷地笑过一阵后,便不由分说地把钟余轼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只不过穿了一条内裤与半开着的衬衣的钟余轼竟然就这样好似在游街一般地被"太阳"扛到了Philip的办公室之中。 形象甚是狼狈的钟余轼在看清了Philip的面貌之时,竟然不管不顾地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个人太有趣了,竟然把胡子编成辫子呢!哈哈哈......光编成辫子就够好笑的了,竟然还要编成‘中国结'的样子......哈哈哈哈......" Philip学着钟余轼的样子也大笑了一阵后,骤地绷住了脸说到:"你是第一个敢在我的面前这样笑我的胡子的人呢!哼哼......果然有胆识。 ‘太阳'把他放下来。 " "是!" "砰"的一声,钟余轼就似一个沙袋一般被"太阳"狠狠地丢到了地面之上。 钟余轼揉了揉自己那微微泛红的皮肤后怒到:"你想要摔死我么?" "哼哼......如果不是看你的这双眼睛还有点用处的话,我早就摔死你了!"太阳在轻蔑地吐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钟余轼盘着腿坐在地上,勉强地用一件衬衣把自己包裹了一下后,便开始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位"神人"。 通身的白色长袍......方格子的头巾......茂盛的胡须......大大的眼睛......深陷的眼窝...... 当钟余轼的目光正在那茂盛的胡子丛之中寻找着眼前之人的嘴唇之时,这个人的嘴终于又一次动了起来:"钟先生......本来我们早就应该见面了!呵呵......见你一面当真是难呢!盛大律师看你看得当真是严密呢!呵呵......竟然让我动用了死士级别的别动队才抓到了你呢!" 钟余轼满脸无辜地问到:"你抓我来,就是因为我的眼睛么?你是想要挖了它们?还是想要戳了它们?或者说是你也喜欢和眼睛......嘿嘿......" Philip微微地摆了摆手,说到:"与其说我要的是你的眼睛,不如说我要的是地图。 呵呵......你的眼睛可以看到的《哭泣的十字架》最终章里所隐藏的地图吧?" "地图?"钟余轼才刚刚想要破口而出:"那不是所罗门神殿么?"但是他转念一想却又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最终章里隐藏的图像是什么,他们现在是想要从自己的口中得知的就是图像的内容。 自己怎么会傻到直接告诉他们正确答案呢? 钟余轼妙眸微转了一下后,应到:"对!是地图呢!只不过可惜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的地图呢!呵呵......" "画给我!" "凭什么?" "你的命!" "我不要了!" "哦?" Philip诡异地笑了笑,问到:"为了这种与你无关的秘密而舍弃生命,值得么?" 钟余轼叹着气摇了摇头:"不是不想要,是没有办法要!本人不会画地图,怎么画给你呢?呵呵......这太强人所难了!" "哦?是么?" Philip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钟余轼的旁边,突地飞起一脚,直把他连人带门一起踢到了过道之上。 钟余轼在咳了几口血后,怒到:"你要做什么?" Philip转着手中的钢针笑到:"不怕死的人我见多了,但是不怕疼、不怕羞辱的人我却没有见过几个呢!呵呵......我不会杀了你的,我要的不过是最终章里的秘密而已。 你今天可以回去好好地想一想,明天我会再来问一次你的意见的。 呵呵......" Philip在冷冷地笑过之后,便对着过道上的守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们把钟余轼拖走。 断掉了一根肋骨的钟余轼在被两个守卫丢到了医疗房中后,便被一群唧唧喳喳的女护士们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她们一边争先恐后地为钟余轼处理伤口,一边偷偷地爱抚着钟余轼那妙不可言的美妙身段。 这一阵比蛆虫钻心还要恼人的美女玉指围攻,只让钟余轼觉得比方才Philip的那一脚飞踢还要难挨。 他才刚刚想要用手臂挥开女护士们的手指,谁知他的手腕竟然被护士长用绷带捆绑到了病床的栏杆之上;待到他想要踢腿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脚上竟然已经压了4个女护士,400斤的重量已经让他的双腿完全失去了自由。 年老色衰的女医生一边耐心地给钟余轼接着肋骨一边对小护士们说到:"你们要玩的话,等手术完了再玩好不好?你们这么吵,让我怎么工作?" 年轻貌美的小护士们一边恋恋不舍地摸着钟余轼胯间的柔香之物,一边口水大流地说到:"不过是接肋骨而已,你照看他的上半身,我来照看他的下半身,咱们互不干扰的!" 小护士们在如此地嬉笑过了一番后,便笑逐颜开地把钟余轼的内裤拨到了他的脚边...... 当钟余轼身在众美女护士的包围之中时,盛珟的追踪器则也已经把保罗一行人带到了一片人迹荒芜的深山密林之中。 越野车被纵灌横木拦住了,直升机的视野被繁茂的树枝遮住了。 面对着一片未知的绿色丛林,盛珟的双眼暴怒得几乎迸出了眼珠来。 他暗咬着银牙自语到:"不要让我知道是谁绑走了轼轼,不然我一定会灭他全家的。 哼......如果我的轼轼有个三长两短......" 说到"三长两短"四个字之时,盛珟的声音忽然哽咽了,他硬生生地卡在那里,只觉得眼前的视野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第64章 当全球定位系统上的两个红点渐渐重合之时,盛珟用袖子匆忙地抹了一下双眼,立时精神振奋地对保罗说到:"现在你已经接近轼轼了!他应该在你的100米之内。 " 弃越野车而徒步行进的保罗在漫无目的地寻找了半刻后,不得不摇着脑袋问到:"你确定你的追踪器没有故障么?这里根本就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地上的草木没有折断的现象不说,这里也不像是有什么秘密基地的样子。 " 盛珟紧紧地咬着下唇,说到:"现在你应该在轼轼的一米之内,没有可能看不到他。 你看看周围是否有什么暗道或者是机关?" 保罗艰难地拨开了身边的荆棘灌木,粗重地喘息了一会儿后,怒到:"这里除了有一些怪异的鸟儿之外,什么都没有......等等......多梅尼哥,我找到了......" 盛珟的脸上才刚刚绽放出一丝笑意,一个有如五雷轰顶的消息却急赶赶地侵入到了他的耳鼓之中:"多梅尼哥,我找到你的信号发射器了,在一只鸟的脚上......" "什么?保罗......你立刻回来......我想这次我彻底被耍了......他们不但发现了我安放的信号发射器,而已还巧妙地运用了它,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追踪轼轼的最佳时机!这些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兵家大忌果然是轻敌么?" 当盛珟在盛怒之下,狠狠地敲打着桌面之时,"星星"却在和"月亮"快意地说笑着:"星星......你说我们捉到的那只怪鸟会带着那个可爱的信号发射器飞到哪里呢?" "呵呵......只要不飞到咱们这里,飞到哪里都无所谓。 呵呵......你听没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盛珟这么聪明的人,什么都想到了,但是就是没有想到我们会发现他安放的信号发射器。 他疏忽的代价就是他失去了一个如斯可人的绝代佳人。 呵呵......" "绝代佳人......不过可惜Philip在得到他想要的图像后,就会销毁掉他了,当真是可惜呢。 " "哦?为什么要销毁掉?" "为了防止他被其他的势力劫走,那样的话,破解终极秘密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对手也会越来越多。 Philip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对于潜在的危险他是一定要扼杀在摇篮之中的。 这就是Philip的风格。 " 星星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冥思了一会儿后,问到:"如果那个美人不和Philip合作的话,会怎么样?" "会有非人待遇............" "让我这样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目睹这种事情发生才残忍了吧?起码应该保留他的美貌是不是?" 月亮微微一笑,说到:"如果只要他的美貌被保留的话,还是有办法的。 那就用仪器来读取他脑中的图像好了,当然这种技术现在还在实验阶段,搞不好他就会傻了?或者是疯了?呵呵......不过美貌终归是不会改变的。 我们要不要向Philip提议呢?" "先看看情况,也许他会合作也说不定?" ............ ...... 星星与月亮聊天的功夫里,医疗室里的动静已经渐渐地喧闹了起来,以至于惊动到了向来沉着、冷静的"太阳"。 太阳一脚踢开了医疗室的门问到:"他的肋骨接好了么?" 年老色衰的女医生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后,便托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答到:"好了!"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太阳",冷冷地扫视了一番病床上那些衣衫不整的女护士们和地上凌乱的长筒丝袜和内衣、内裤后,便铿锵有力地走到了病床旁,他一手擒过了一个护士,吼到:"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给我从这个房间中消失,而且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快!" 护士们见"太阳"这个凶神恶煞来扫兴虽然每一个人全都是心有不甘,但是她们却也知道"太阳"历来是杀人不眨眼且又从来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们在匆忙地捡起了自己的内裤和丝袜后,便逃命似的从病房中消失。 当那个年老色衰的女医生刚刚站起身,想要端着咖啡离开之时,"太阳"却拦住了她:"你留下,看着他。 最好不要再制造出什么噪音来,如果我的午觉再被吵醒?哼哼哼............那就要有人流血了......明白么?" 女医生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欠后,终于慵懒地应到:"明白了!" 说完这么一句话,她已然又喝着咖啡看起了报纸来。 她不远不近地坐在钟余轼的病床旁就像这个人间尤物根本不存在一般。 "太阳"在清理了噪声源头之后,便又大步蹒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睡起了午觉来。 如获大赦的钟余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呼......医生......医生......" 女医生慵懒地抬了一下眼皮问到:"有什么事情么?" "把我的手脚松开如何?" "哦......吼吼......那可不行,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是老胳膊、老腿了,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话,我可没有体力捉住你,所以我只能这样绑着你。 呵呵......" 钟余轼用力地把两个膝盖往一起靠了靠,问到:"那给我穿件衣服如何?" 女医生扶着眼镜看了一会儿钟余轼的胴体后,笑到:"我看不用了,这样我照看起来比较方便一些,放心这里除了我,不会有人看到你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呵呵......" 当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轻飘飘地流泻而出之际,她的目光便又重新回到了她手中的报纸上。 钟余轼睁大了眼睛把周遭的情况审视了一番,不禁纳闷到:为什么这个地方的窗口全都开在房顶上呢?四壁没有窗户?难道说?自己现在是被囚禁在地下?自己不过就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醒来之后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陌生?这么恐怖?这么冷冰冰的?向来被盛珟如珍似宝般对待的自己,为什么现在要面对这样暴戾的彪形大汉?还有那些如狼似虎的女色狼们?更恐怖的便是那个智力堪比盛珟的12门徒之一"Philip"......也不知道他对《哭泣的十字架》已经解读到了什么地步?到底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呢?还有king和珟珟现在是否有人在照料呢? 当想到珟珟和king还有其他的收藏品之时,钟余轼的眼睛骤地红艳了起来,他十指狂抓地自语到:"盛珟如果不替我照顾好珟珟和king,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哼......这个时候,如果珟珟可以在身边多好呀,他就可以听说说话了......" 钟余轼在静静地沉默了一会儿后,却又幽泣到:"也许现在在我身边的是盛珟会更好吧?起码他比珟珟要聪明,他也许会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也说不定。 可是......该死的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盛珟在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后,立时从小息中清醒了过来,他神情恍惚地望着天花板自语到:"轼轼在叫我,刚才轼轼在叫我呢......他到底在哪里?呜......为什么这次没有给我留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哪怕有一点的线索也好呀......" 花荣走到盛珟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两下他的肩头安慰到:"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找到你的专属法医的。 对了,你何不让你家族里的先知以赛亚为钟余轼画一幅预知画,来看看他到底被谁绑去了?" 盛珟面容苦楚地笑了一下,问到:"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预知画么?以赛亚不过是会画画的盲人而已,他并不是先知......" "哦?那么你是怎么让一个盲人画出你需要的画呢?" "我告诉你‘预知画'的秘密,你能帮我找回轼轼么?" 花荣诡秘地笑了笑,应到:"我说可以......你信么?" "信!" "那么成交!" 盛珟从电脑中调出了一张花荣的照片后,便把它做成了浮雕的效果。 随后他又把浮雕照片通过一个特殊的制模工具,做成了一个立体的照片。 须臾之后,"预知画"的诞生过程开始上演了,以赛亚用手摸过了立体的照片后,便开始在画纸上画起了画来,当他开始上色的时候,花荣忍不住好奇到:"他怎么知道他所需要的颜色在哪里?" 盛珟抚摸着色盘笑到:"因为这些颜色永远都是按照一种顺序放置的,他只要记住顺序就不会拿错。 当初教他画第一张画的时候可是累死我了。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呵呵......" 花荣转了转眸子问到:"让以赛亚到我的GAY学院里来学习如何?" "啊?不是吧?你那个培养超级天才的学院会录取他?" "当然!他绝对是天才,就像你一样!呵呵......" "好呀!把他放在你哪里,到是让我更加放心了。 现在你知道了预知画的秘密,是不是也应该帮我找回轼轼了?" "没问题!一件很好用的东西我正在让人送过来。 应该快要到了。 " 盛珟万分好奇地问到:"什么好东西?" "DNA追踪器!好东西吧?只要有一个人的DNA样本就可以找到这个人。 呵呵......以前南宫丰被人绑架走的时候,就是用这个好东西找回来的。 " 盛珟偷偷一笑,问到:"南宫也有被人绑架的时候?" 花荣微微地怔了一下,立时四下张望了一番:"这件不光彩的事情他应该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不要说是从我这里听到了。 " "OK!现在我就等着你的DNA追踪器了!" ............ ...... 在时光之河无声的流逝中,躺在病床上的钟余轼开始不安地扭动了起来,他不停地颤动着自己的大腿喊叫到:"我要去卫生间......医生......医生......" 女医生无所谓地看了一眼钟余轼那涨红的俏脸后,应答到:"你就在床上方便吧,明天会有人来打扫的。 呵呵......" "你们这样做太不人道了!作为人,我也是有人权的,你们不可以剥夺我的人身自由权,我要去卫生间!" "嘘......小点声,不要吵到‘太阳',不然他会过来把你阉了也说不定哦!呵呵......" 第65章 钟余轼万分无辜地叹了一口气,神情黯然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泌尿系统"。 在膀胱空前的胀满感中,他终于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决定:就在床上方便吧!反正床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自己的,床单更不是自己的...... "哗............" 当一条淡黄色的水柱从钟余轼的身体中喷射而出之际,病房的门刚好被打开了,一头闯进来的Philip刚想要张嘴说话,便被钟余轼的"圣水"淋了一个"水千条、山万座"...... Philip用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圣水",怒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着我......" 钟余轼心中窃喜了一阵后,一边继续在病房中挥尿如雨,一边埋怨到:"是你的医生让我在这里方便的,可不是我自己要在这里方便。 你自己进来的时机不对,怎么反到怪我呢?哼......" Philip走到病房的床头,掐着钟余轼的脖子把他拎起了半尺后说到:"你如果胆敢在我的地盘里继续嚣张下去,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舒服的?" "哦?你能把我怎样?是把水蛭放到我的身体里?还是把我的皮剥了然后再植上一层青蛙皮?或者说是用铁刷子把我一层一层地刷成白骨?或者说把我的皮肉割开,在里面养上一些可爱的蛆虫?还是说你有什么更好玩的游戏?哼哼......" 原本在气头上的Philip,在听过了钟余轼此一番调侃之后,反到是转怒为笑到:"呵呵......看来你的游戏戏码还不少呢!我真想把你的脑袋切开看看到底里面装得都是什么?" Philip轻巧地打了一个响指后,跟在他身后的人便闷头地走到了床边,松开了钟余轼那被捆绑着的手脚。 钟余轼坐起身,用床单粗略地包裹了自己一番后,问到:"你现在想把我怎么样?是继续打断我的骨头,然后再接好?还是来和我谈谈?" Philip目光如炬地盯了一会儿钟余轼那镇定的脸庞后,不禁兀自冥思到:不亏是跟在盛珟身边的人,有胆识、有魄力......这样的人如果能收归到我的手下该多好! "看来我有必要和你谈谈了!首先......我怎么称呼你?是叫你Kira?还是......" 钟余轼眺望了一会儿遥远的未来时空,兀自心语到:"为了让你死得很惨,我会告诉你一个致命的名字,呵呵......" "你叫我‘轼轼'就可以了!"钟余轼妩媚地笑了笑,便向Philip报上了盛珟的专有称呼方式。 "轼轼么?好!现在抛开隐藏章节中的图像不提,你先来帮我另一个忙如何?" "哦?什么忙?" Philip勾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示意到:"你......先和我一起去洗个澡,我不想这样全身异味地聊天。 " "同意!" 在Philip的带领之下,钟余轼披着床单走到了一间诺大的豪华浴室之中。 渺渺的水烟在空气中肆意地妖娆着,大理石的雕塑中不断地流泻出普薰十方的香泉,金雕银饰在这里不过是华美的水阀和水管而已,由天然白玉堆砌而成的浴池中不断荡漾着清透的波光...... Philip从容地换下了那一身尿服后,坦然地围了一条白色浴巾便步入到了诺大的浴室之中。 钟余轼轻巧地把床单放在了一边后,也围着浴巾做到了浴池的边上:"我们现在算不算是赤诚相对了?" Philip温和地笑了一下应到:"我就是这个意思。 现在我要开始说我要你帮忙的事情了!" "请讲!" "我要你去为我审讯一个人,用所有你可以想像到的游戏!呵呵......" "哦?然后你想要怎么处理我呢?如果是我审讯的话,我也会知道你想要的信息不是么?" Philip伸出左手,缓慢地在钟余轼的背脊上游走了一阵后,答到:"你如果是自己人的话,我会好好待你的。 你加入到我的旗下,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而且还会比Judas Iscariot更加疼爱你的......" 钟余轼错了一下身,很随意地便避开了Philip那轻浮的手指。 他撩着水花说到:"让我加入没有问题,但是......请不要随便地碰我可以么?" "哦?你要为Judas Iscariot守身如玉?那也就是说,你不过是为了保命才加入我的势力了?是不是?" Philip那硕大的手掌此时此刻已经指力强劲地抓住了钟余轼的纤腰。 "嘀嗒......嘀嗒......"钟余轼额角上的细汗不断地滑落在了浴池之中,他的肋骨也开始隐隐地作痛了起来。 他冷冷地斜视着Philip那写满了阴谋算计的脸庞,急切地呼着新鲜的空气,在这一瞬之中,空气似乎凝结了,时空的运转也似是停住了脚步。 在这寒彻天地的目光对峙之中,钟余轼那紧绷的肌肉渐渐地松弛了,他的腰身也渐渐地弯了下来,他纵身跳到了浴池之中,媚然一笑:"你不会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吧?你刚刚才打伤了我,现在任何的碰触都不过会让我感觉到痛楚而已,我不会感觉到丝毫的快感。 我很期待你未来的表现,在这根该死的肋骨长好之后......呵呵......希望你的技术可以比Judas Iscariot好哦......" Philip满意地笑了笑,便抱着钟余轼的身体在水中逶迤了起来。 虽然Philip并不是同性恋,也没有多么强烈的性欲,但是一个色香味美的人间尤物偶落怀中,又会有谁能从容抗拒呢? 一席香浴告终之际,众人所见到的画面直让他们怀疑自己的眼睛。 Philip竟然是横抱着那个恐怖的战利品走出了浴室。 而两人之间那种耳鬓厮磨的亲昵感简直就像是已经熟识了一个世纪一般。 钟余轼小鸟依人地依偎在Philip的怀里,心安理得地享用着这免费的人力交通工具,心中当真是好不畅快。 他冷冷地扫视着Philip的那些手下,兀自得意到: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再会来骚扰我了吧?呵呵......擒贼先擒王就是要用在这种时候的。 转念之间,钟余轼却又惆怅地仰望了起了头上的高天:盛珟......在我的肋骨长好之前,来接我吧! 第66章 "唰啦......"一声轻响过后,诺大的衣橱打开了。 Philip随手指了一下衣橱中的衣服说到:"轼轼......你来挑选几件喜欢的,然后陪我去吃顿饭......呵呵......之后就是你的游戏时间了!" 钟余轼心领神会地品味过了"游戏时间"四个字之后,轻转了一下妙曼的身姿便已经是置身于庞大的衣橱之中,他在衣服的海洋中冲了一会儿"浪",终于停在了一身白色大褂的前面:"在所有的衣服里,果然我最爱的还是这一种。 " 雪白的大褂在钟余轼的手起臂落之间已经严丝合缝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步姿清逸地在房间中走了几步后,问到:"我穿这件可以么?" Philip拿出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注视了钟余轼良久后,回应到:"可以!但是不要真空穿......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人有各种各样的爱好,其中自然是不乏‘制服癖',如果你不想遭到偷袭,最好包裹严实了!" "多谢提醒!" 钟余轼在挖掘出了一件白色衬衣和西裤之后,终于英姿飒飒地披着他钟爱的白大褂走到了刑讯室。 在铜墙铁壁的包围中,一个模糊的人形被高高地吊在房间的正中,巨大的聚光灯有如利剑一般直直地戳到了囚徒的面孔上,在这恍如白昼的白光下,囚徒的脸色白得着实吓人,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似乎他一睁开眼睛,那强光就会刺伤了他的双眼一般。 灼伤、烫伤、鞭伤、犬、蛇、猫、鼠的咬痕琳琅满目地装点在他那惨白的皮肤上。 钟余轼倒吸了两口冷气后,不禁暗自惴惴到:如果我不和Philip合作的话,我也会是这种下场吧? 他在偷偷地同情过了一番眼前人后,却又万分好奇地琢磨到:这么多的酷刑都用过了,Philip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东西么?这个人的嘴当真就这么紧么? 想到这里,钟余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还活着么?" 寂静...... 钟余轼在用手指轻触了这个囚徒一下后,他却立时睁开了眼睛紧张地扭动起了身体。 目睹到囚徒的这一反应,钟余轼的大脑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扳开了囚徒的嘴巴和耳朵看了半天后,幽然一笑,回身对Philip说到:"把他放下来!" "哦?" "我相信他早就想要告诉你了,只是没有方法告诉你而已!呵呵......" Philip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后,囚徒的身体慢慢地降到了地面上。 钟余轼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后,立时给他的手指按摩了起来。 直到那肿胀淤血的手指开始恢复成了近似正常的颜色,钟余轼才缓缓地放开了他的手。 钟余轼拿过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到:"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写出来,不然你会遭遇到更残酷的事情。 " 囚徒急切地握住了笔,立时便颤颤巍巍地在纸上匆忙地书写了起来。 当一张白纸被写满之际,Philip的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他拿着写满了"供词"的纸张对着钟余轼微微一笑赞到:"你也许是福星呢!你的眼睛不亏是‘神眼',不仅可以看出重叠的三维图,而且还可以一眼看出问题的关键之所在。 原来这个人在被我抓到之前就已经被人弄成又聋又哑了。 " 钟余轼浅浅地皱着他那秀美的眉毛答到:"是呀!如果他不是又聋又哑,他早就招了......呵呵......毕竟你的玩具对于他来说太刺激了!" Philip掂起了钟余轼的下巴瞄了一眼,问到:"我的那些玩具对于你来说难道不够刺激?" "不仅是不够,而且是远远不够。 恕我直言,你的玩具太没创意了!哼哼......" "那我下次到是真的很想见识见识你的手段了!" "保证让你看到今生难忘。 " Philip拥着钟余轼的肩膀不紧不慢地走了一阵后,最终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前。 他把钟余轼的身体拽到了办公室中,一转手便把他的身体按到了电脑前的座位上。 "轼轼......现在你来告诉我,你在隐藏的最终章中看到了什么?" 钟余轼盯着那熟悉到让他想要当庭呕吐的图片看了一眼后,答到:"地图......通往地狱的地图......" "画给我!" "我不会画地图,我说过吧?这么复杂的地图我不可能画得出来......" "哦?没关系!我会亲手教你画的,直到你学会为止。 " Philip轻轻地按了一下座椅上的按钮,座椅在一瞬间便成为了一个舒适的躺椅,而钟余轼则是在惯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躺了过去。 他还未来得及起身,一只厚重的大手已然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胸前。 Philip熟练地解开了钟余轼衬衣的口子,拉下了西裤的拉锁后,便俯身趴到了钟余轼的上方,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钟余轼的胸前突起后,笑到:"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画地图,我相信你的身体会比你的脑子更容易记住。 " "首先,线条的粗细不同所代表的意义不同......"话至此处,Philip已经把他的舌尖换做了指尖,他的指尖凌厉而又冰冷地在钟余轼的小腹上描画着,继而他手掌向下一落已然是把钟余轼的胯间"宝物"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其次,不同的颜色也有不同的意义......" "啊......啊......我不用你教,我自己会自学的!" "真的?" "当然!" Philip诡秘地笑了笑,终于松开了他那正在犯罪的魔爪:"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我希望一天的时间足够让你学会画地图。 呵呵......" Philip在说完这一席话后,便自顾自地浏览起了"十字教会"的网站。 钟余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电脑的屏幕后,骤然发现自己眼前所呈现的竟然是阿拉伯文的"十字教会"网站。 当无数的阿拉伯文字在他的眼前不断翻飞之际,一种恍惚的图像忽然诡异地凸显了出来。 他尚且来不及系好自己的衬衫便立时拉着Philip的衣袖命令到:"把正版的阿拉伯语版《哭泣的十字架》印在透明的塑料纸上给我。 快......" 听到如斯诡异的提议,Philip在微微地怔了一下后,立时便把这项任务交到了太阳的手里。 而他自己则是欣赏着钟余轼眼眸之中那惊艳的灵光问到:"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了?" 钟余轼抱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到:"只是一种感觉,我不能保证会看到什么,但是我觉得也许会看到什么。 " 第67章 Philip微笑着把钟余轼拥在了自己的怀中,问到:"Judas Iscariot没试着做过这件事吧?" "没有......因为今天是我第一次看阿拉伯语版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我说了你也不一定理解。 因为我是中国人,所以看到中国的文字,首先就会试图去读懂其中的意思,而不会把它当作图像来看。 但是,阿拉伯文字,我却丝毫不明白文字的意义之所在,所以它们在我的眼中就成为了一种图像,一种很神奇的图像......" Philip快意地笑了笑,说到:"我真应该早些请你过来......" 钟余轼目光飘渺地扫了Philip一眼,兀自心语到:你越早捉到我,就会越早被盛珟解决掉吧?呵呵......你应该庆幸自己的寿命竟然有现在这么长。 古老的座钟好似一位绅士一般笔挺地伫立在古香古韵的书架旁边,长长的钟摆则是不知停息地摇过了一个漫长的时空。 当一分倦意已然悄悄地爬到了钟余轼的脑际之时,"太阳"终于拿着一本全透明的《哭泣的十字架》来到了Philip的办公室之中。 "太阳"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了,而一个崭新的世界却在钟余轼的眼前空前浩瀚地展开。 他激动地握着这本透明书问到:"Philip!你看到了么?" "什么?" "地图!真正的地图!封面......封底......还有中间所有页面重叠在一起后所显像出的图像......是地图,这才是真正有用的地图,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 Philip神往无限地看了一会儿透明书后,笑到:"轼轼......你绝对是福星呢!呵呵......" 钟余轼灵动地转了转眸子,兴奋到:"快!快!把所有语言的正版《哭泣的十字架》全都印刷在透明的塑料纸上。 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得到12张地图。 " Philip听到如斯爆炸性的讯息,不禁高兴地亲吻了一口钟余轼的脸颊:"好!轼轼......现在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呵呵......我真是等不及你的肋骨复原了,来坐到我的上面,我不会碰到你的肋骨的。 呵呵......我会让你感受到比和Judas Iscariot在一起更大的快感。 呵呵......" 在半引诱半命令的话语引导下,钟余轼微微地踌躇了半刻,在他还没有做出回应之际,Philip已然是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胯上。 他把钟余轼的脸孔按向了桌子的方向,手臂一阵便把他的西裤拽到了脚下,白璧一般的玉臀毫无瑕疵地展现在Philip的眼前,他伸出手指在那细滑的皮肤上一边轻抚,一边温言到:"放松......我不会弄痛你的,我会比Judas Iscariot还要温柔......而且我绝对不会碰到你的肋骨,只要你自己不弄伤它......呵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钟余轼静静地爬在桌子上,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把自己那红润的面庞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臂中,也许在这种时候视而不见是最好的逃避方法吧? "啊......" 须臾间,钟余轼只觉得Philip的手在近乎摧残地握着他两腿之间的脆弱之物,而一条湿润的舌则正在肆意地扫荡着他那两瓣玉臀之间所包裹着的香穴。 "不......要......" 钟余轼才刚刚颤抖着喊出他的心声,他却骤然后悔了:无论自己顺从或是抗逆,全都不可能改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所不同就是......自己伤处的多少而已。 只要默默地等待着,自己起码不会再受伤了...... 可是他那一声低嘶却已经穿透了Philip的耳膜,Philip贴到了钟余轼的耳鬓,细声地问到:"轼轼......你刚才说什么了?" 钟余轼紧紧地咬了一下银牙,强装出了一张笑脸应到:"不......要......停......继续啊......感觉很好呢......呵呵...... " 钟余轼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没有关闭的"十字教会"的网页骤觉眼前一亮,他在暗暗地攥了一下拳后,便起身面对着Philip坐到了他的胯上,随即他脚下轻轻一用力,转椅便轻松地转动了180°,他快意地撩拨着Philip的鬓发媚笑到:"你难道不想看到我的脸么?" "这样会碰到你的肋骨,你不怕痛?"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要停下,继续呀......" Philip目藏奸色地笑了笑,便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裤腰,他的胯间利器出鞘了,钟余轼的笑容也微微地僵持了。 不过钟余轼却还在妩媚地笑着。 他把他那修长的双臂跨过了Philip的肩头,稳稳地搭在了电脑的键盘上,他从在线ID中,稳健地选中了Judas Iscariot的名字后,便发了一个空消息过去。 在这一个动作过后,他又立时关闭了即时通信。 他得意地笑了笑后,暗自盘算到:以盛珟的聪明才智总应该明白这个空消息的意思吧?凭借他的IP追踪技术,也应该可以找到这里了吧?呵呵......不要让我对你的智商失望哦!我亲爱的......盛大律师...... 不过当钟余轼如愿以偿地给盛珟留下了蛛丝马迹之际,他却骤然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加速了自己被侵犯的进程。 强硬的撞木已经势如破竹地抵到了自己的城门,微微的疼感也开始渲染到了他那敏感的末梢神经们。 Philip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问到:"你和Judas Iscariot多久没有‘玩'过了?" "怎么?" "没什么......" Philip一边轻探着钟余轼那紧闭的"城门",一边兀自纳闷到:怎么会这么紧?这种感觉好像是从来没有...... 当那抵在城门的撞木将要突进之时,Philip办公室的门幽幽地打开了。 Philip闻声,转过了转椅,便把钟余轼暂且放到了一边。 如释重负的钟余轼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刚刚想要穿上,却发现裤腰竟然被压到了转椅的轱辘下面。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便把白大褂的扣子一颗不漏地扣了一个严严实实。 Philip淫亵地笑了一下,便把一只手压到了钟余轼的两腿之间,他一边不动声色地盯着那步入办公室的人影,一边继续快意地揉捏着钟余轼身上的可爱部分。 咯噔......咯噔...... 一个飘逸的人影在顶灯的照耀下清晰了,钟余轼的眼睛睁大了...... Philip望着来者,热情地招呼到:"Simon Peter!你终于来了?" "嗯!"Simon Peter在回应过了Philip的问候之后,便和钟余轼直勾勾地对视了起来。 Simon Peter微微一笑问到:"你竟然也在?" 钟余轼瞠目结舌地用中文问到:"柳初飞?你怎么会和Philip有联系?" 柳初飞诡秘地笑了笑,便用中文答到:"你可以和Judas Iscariot还有Andrew在一起合作,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和Philip合作呢?呵呵......" Philip见钟余轼和柳初飞竟然在用他不熟知的语言交谈,他立时有些焦躁了起来:"大家都说英文!OK?" "好呀!"柳初飞在爽快地答应之后,便开始用英文和Philip交谈了起来。 第68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钟余轼神情紧张地望了望柳初飞那游走的目光,不禁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双腿。 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到:不要再向前走......不要再向前走...... 相对于"下盘空虚"的钟余轼来说,"手握乾坤"的Philip则是很享受这种别样的乐趣。 他很想看看身边的这位"神眼"是不是也有神奇的身体,可以在观众的面前保持镇定? 柳初飞的目光不停地在桌子的边缘上游弋着,时而亦会沿着Philip的手臂探寻一番,只不过他始终没有再向前迈一步而已,他定在那里,定在那个"进一步则视野开阔,退一步则天下太平"的诡异位置,也许这种暧昧的距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比起折磨皮肉的有形炼狱来,往往折磨人心的无形炼狱更加耐人寻味。 身为心理医生的柳初飞向来用看电影的心情来观赏其他人的内心。 他只消扫视一眼,便可以从钟余轼那惊慌的眼神中读出他的恐惧与期望。 同样,他也可以从Philip双眼的余光之中,读出他的快意和淫邪。 作为唯一一个可以正确解读出《哭泣的十字架》每页中斜45°对角线上内容的人,柳初飞对钟余轼有着一种特殊的兴趣,因为这个人拥有着一个很特殊的用途...... 当钟余轼身陷囹圄之际,盛珟则是亦在紧张地搜寻着他的身影。 当花荣送来的DNA追踪器追踪到了钟余轼的位置之时,Philip的ID竟然诡异地发送了一条空信息过来。 盛珟拉过了吉娜罗兰的手,急切地说到:"帮我定位一下Philip的IP所在地......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吉娜罗兰在突破了N层代理之后,终于把一张闪着红点的电子地图展现在了盛珟的面前。 盛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到:"果然是Philip这个家伙绑走的轼轼,Philip的IP所在地和DNA追踪器追踪到的位置是相同的。 现在终于知道了是谁把轼轼绑到了什么地方了。 哼......我一定不会和Philip善罢甘休的......" 盛珟盯着"十字教会"网站的在线ID列表幽然一笑到:"轼轼还是很聪明的,他竟然可以想到用这种方法来通知我。 呵呵......" 吉娜罗兰赞许地点了点头附和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和你在一起久了,所以变得有些像你了呢!他知道聊天的记录会暴露他的目的,所以他就一个字都没有写,只不过发了一个空消息过来,但是这一个空消息却足够说明所有问题了!首先Philip是不会和你联系的,而且就算是联系的话,也不会发空消息,所以说会发空消息给你的人只可能他......呵呵......他没有贸然用即时通信说多余的话真是明智呢!" 盛珟欣慰地笑了一下后,却又不禁皱起了眉头来:"虽然现在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了,但是......根据卫星拍摄的照片来看......这个位置不像是有什么建筑或是基地的样子......难道说......" 吉娜罗兰盯着卫星照片看了良久后,问到:"难道说......你也觉得他们可能在地下?" "对!肯定是在地下。 "这个时候,花荣笃定地朝着电脑屏幕走了过来。 他那丑绝人寰的脸孔在糜烂出了一个笑容后,一个惊爆的消息从他的口中迸发而出了:"那个位置是Trinity 军事基地,呵呵......当初他们的地基问题困扰了他们很久,最终是我们GAY学院中的特聘建筑学导师给他们解决的。 " 听到这种惊人的好消息,盛珟立时追问到:"那么建筑图纸还有么?" "当然还有,就在它的设计者脑子里!" "谁?" "司空蓝崇!建筑界的鬼才,司空家的掌上明珠,GAY学院的特聘导师。 呵呵......看来这次你是抽到上上签了!天时、地利、人和。 " 盛珟一边打点着行囊,一边说到:"你可以让司空蓝崇把‘Trinity 军事基地'的设计图发送给我吧?" "可以!" "多谢!那么我现在就要出发去救轼轼了!我会带着我的PDA和你们保持联系。 " 吉娜罗兰飞起一腿拦在盛珟的面前问到:"你想一个人去救人?" "当然!如果去的人多了,会被他们的监控系统发现的,而且也没有必要去太多的人。 人多不过是增加了暴露身份的概率而已!" 吉娜罗兰有些失望地问到:"你就这样为了一个‘尸体控',把我们全都丢下了?多梅尼哥家族你不要了?你的搭档......我......你也不要了?" 盛珟微微一笑,答到:"多梅尼哥家族的话,交给保罗就可以了!而你的话,有没有我又有什么影响呢?" "多梅尼哥......你太绝情了!" "也许吧?" 在一席清淡的笑容飘渺之际,盛珟已经是背着行囊离开了"黑罂粟"势力的呵护。 他飞身跳到了一架迷你喷气式飞机的驾驶舱中,神情错综地回望了一番自己的故交和兄弟后,便义无反顾地朝着钟余轼所在的龙潭虎穴疾飞而去了。 拥有自动导航功能的飞机,在蓝天中自由自在地飞翔着,而盛珟则是分秒不停地继续工作着,他一边接收着来自司空蓝崇传送的设计图纸,一边则还在编写着各种各样的程序来尝试破解《哭泣的十字架》最终章里的内容...... 当他编写到了菲波那契数列之时,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忽然在他的头脑中诞生了...... { fib = fib[i-1]+fib[i-2]; } 盛珟掂着自己的下巴自问到:"如果是跳读法的话,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跳读数,那么这个跳读数有没有可能是两个数列的对应项之和呢?也许任何一个单一的数列都无法解读出最终章里的秘密吧?嗯......值得尝试一下......" 当飞机偷偷地降落在了隐蔽之处时,一片激动人心的密文出现了。 盛珟激动地阅读了一遍最终章里的密文后,立时便把结果传送给了吉娜罗兰,让她也来分享一下此中的快意。 Trinity 军事基地是一个隐秘在地表之下的庞大军事基地,它拥有着同时发动海、陆、空三栖作战的强大军事势力,基地之中既有直接连接到海洋的秘密海底通道,也有狡兔三窟一般繁密的陆地出口,同时它更拥有着隐藏式的飞机起落坪。 盛珟打开掌中的PDA,认真地分析过了一番Trinity 军事基地的设计图后,他终于发现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进入路线。 虽然这条路线隐秘在荆棘和灌木之中,但是这些天然的屏障却丝毫不能让盛珟产生星点的畏惧之意。 他披荆斩棘地走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一个石洞的前面停了下来:"按照设计图显示,这里应该是通风管道的出口,从这里下去,应该就是Trinity 军事基地的通风系统了吧?呵呵......" 唦......唦...... 一声声细碎的落叶翻滚声有如警报一般偷袭到了盛珟的耳膜之中。 他任凭着冷汗流淌却也不敢轻易地抬起手来擦拭一下,他用两眼的余光扫视了一番后,不禁兀自惊到:"毒蛇?" 通体赤红的毒蛇不过是在悠闲地散着步而已,但是所有见到它的花花草草和小动物们却全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第69章 荒烟漫草中所隐藏的是通风口的出口,里面全然是幽暗的未知世界;近在咫尺的叶蔓中所掩盖的是色彩艳丽的俏丽毒蛇,它的口中拥有夺人性命的毒牙。 面对着黑暗的洞穴和美丽的毒物,盛珟有些不知所从。 捕蛇似乎不是他的强项,钻洞似乎也不是他的强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开始了一段漫长的等待,等待着那美丽的毒物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可是世界上有些事情却往往是事与愿违,这红艳如血的小毒物就似是从来没有见过人一般,它硬是揣着一颗好奇的心爬到了盛珟的脚边,它卖弄风姿般地晃了两下脑袋后,便乖张地钻到了盛珟的裤腿之中。 盛珟伫立在原地用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极力地摒住了呼吸,不时在心中默念到:"南无阿弥陀佛......虽然我平时不烧香,但是现在抱抱佛的脚应该有用吧?佛祖大人,您开个眼,让这条蛇离开我可以否?" 盛珟在绝望地等待了半天后,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无神论"是正确的。 世界上真的没有佛祖,如果有佛祖存在的话,他怎么可以忍心看着像自己这么帅气,这么聪慧的美男子被毒物侵扰呢? 凉森森的细鳞如绳索般在盛珟的大腿上盘绕着,湿滑的细绦时有时无地在盛珟的肌肤上敲打着。 片刻之后,盛珟头上的青筋突地跳跃了起来...... 他在心中默默地言语到:"等一下......等一下......你这是要往哪里爬?啊............畜生......" 股间的湿滑与胀满感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盛珟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调皮的毒物正在尝试突破他身体中那最柔软的城门......菊门。 "你真是把我逼到了忍无可忍了......我和你拼了......" 盛珟勃然一怒间,已然是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脱掉了裤子捉起了毒物来。 不过他的动作再快却也快不过他胯间的那个小毒物。 "啊......" 措手不及间,这个红艳艳的小毒物已然是惊慌失措地咬到了盛珟的左臀之上。 盛珟忍着剧痛,抓住了毒物的"三寸"之后,便把它装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塑料水瓶之中。 盛珟气喘吁吁地在背包中翻了一阵后,不禁暗自急到:"双氧水没有......高锰酸钾也不可能有......盐水和肥皂全都没有,怎么办?" 他一边用力地向外挤压着伤口处的血液,一边用目光寻找起了容器来。 最终他把目光定在了探照灯的塑料灯罩之上,他拧下灯罩匆忙地小解了一番后,便开始用尿液急切地清洗起了伤口。 身为罪魁祸首的小毒物还在水瓶中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生物,盛珟则亦是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它:"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助纣为虐的畜生的。 哼......看我不把你炖汤喝的......" 在如斯小发了一顿脾气后,盛珟终于是背起了背包下到了幽黑的洞口之中,探照灯的橘色灯光在一瞬间便惊跑了一大堆惊慌的小动物和小昆虫们。 盛珟摒了一口呼吸,躲避开了那一堆结群而飞的小飞虫后,终于在4、5米远的前方看到了人工雕琢的痕迹。 "呵呵......这就是通风口了吧?基地建在地下,换气问题一定不好解决,所以才会需要这么宽敞的通风口,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我走起来就方便了!呵呵......" 盛珟一边对照着PDA屏幕上的地图寻找着正确的路径,一边则是马不停蹄地在通风管道中疾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 他那灵敏的鼻子忽然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种只有常年与尸为伍之人才有的药味,那种独特到让人闻过就不会忘却的味道不是来自轼轼又是来自何人呢? 盛珟眉飞悦色地朝着一条细小的通风管道分支爬去了,当一丝冷光灯的莹白映入到他的眼眸之中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盛珟透过眼前那纵横交错的铁栅栏偷窥了一会儿钟余轼的美妙睡颜后,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哐当...... 雕花精美的铁栅栏被盛珟解职下岗了,他那灵巧的身体不消半刻便从通风管道中辗转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之中。 他放下肩头的背包,悄悄地走到了钟余轼的枕边,他才刚刚想要伸手去抚一下眼前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玉样容颜,但是指尖的尘土却让他的手臂噶然停在了半空。 他怎么忍心用这样污浊的双手去碰触自己心尖上的珍宝呢? 当盛珟定在床前甜美地微笑之际,睡梦中的钟余轼忽然伸出手来抓抱起了自己身边的盛珟:"呼......呼......珟珟,我好想你哦!不能抱着你睡觉,好寂寞呢!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盛珟面部的肌肉在微微地痉挛了一番后,不禁微嗔到:"都落到这种处境了,竟然还在惦记着那个破尸体?他可不会千里迢迢地跑到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来救你哦。 看在我不辞劳苦地来救你的份上,你总该梦到我一下吧?" 不知道是老天爷在这一刻开了眼?还是盛珟在这一刻走了鸿运?钟余轼竟然真的在睡梦中叫起了他的名字:"盛珟......盛珟......" 盛珟拉着钟余轼的手指快意地应到:"我在!我在!我就在你的身边呢!" "盛珟............帮我照顾好珟珟 和 king呀!呼......呼......" "什么?"盛珟抹了一把他那被气歪的鼻子怒到:"难道我是看停尸房的?我就只有这个用途么?" 不过,他的怒气并没有持续很久便又被钟余轼的话语浇灭了:"盛珟......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所以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珟珟和king,他们是我最重要的珍宝,我把他们交给你了......呼......呼......" 神交周公的钟余轼还在沉沉地睡着,盛珟的心则是在微微地醉着:"我是轼轼唯一信任的人么?呵呵......当真是不容易呢!我总算在他的心理占有着一个特殊的位置了吧?" 盛珟才轻轻地笑出了一点声音,他的喉咙便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梗塞感,须臾之后,他便不可抑制地呕吐了起来,他呕出的鲜血有如抽象派的喷绘一般凌乱地落到了钟余轼的脸上。 在这一席香血的奇袭下,那嗜血如痴的钟余轼诡异地睁开了双眼,他那雪亮的眸子灵动地闪了一下后,他立时惊到:"盛珟?你来了?你为什么会吐血?发生什么了?" 钟余轼摸了摸盛珟那微热的额头,又看了一眼他那还在渗着血的裤子后,不禁惊到:"到底发生什么了?快让我看看伤口......" 钟余轼不由分说地便把盛珟放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他手脚利落地才脱下盛珟的裤子,便惊呆了:"两个牙痕......这是毒蛇咬伤。 你怎么会被毒蛇咬到?你怎么紧急处理的?" 盛珟微笑着握住了钟余轼的手指答到:"我已经把大部分毒血挤出去了,并且也用尿液清洗过伤口了......所以应该不会死掉吧?" "嗯......紧急处理的话,已经算是做得漂亮了!所以,你才能支持到我这里,但是你还是没有把蛇毒完全清除,你到底是被那种蛇咬的?" 盛珟用目光指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后说到:"我把它捉住了,在瓶子里。 " 钟余轼皱着眉头打开背包看了一眼那条吻鼻部为白色,通体血红,且点缀了些许白色和黄白色斑纹,背部还装点了一些黑色环纹的小毒物后,笃定地断言到:"这是Lampropeltis pyomelana,山王蛇......要解它的毒,需要血清的......" "血清?" "嗯!既然这条蛇,你是从这里捉到的,那么也就是说这里一定会有解这种毒的血清,不然他们在这里呆着会没有安全保障的。 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医疗室给你拿血清去!" "不要去,如果被他们发现我来了,我们就不能离开这里了!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我们马上离开!" 钟余轼怒咬着银牙,嗔到:"你活腻味了么?你现在已经出现了齿龈出血,鼻衄,眼结膜下出血的症状了,如果再不注射血清的话,你就会肺间质广泛出血,溶血性黄疸,心脏出血引起心率不齐,传导阻滞及心肌炎的改变。 脉细数,血压下降以致休克。 你明白么? " "我不明白......我又不是医生。 呵呵......" 钟余轼手指微抖地抚了抚盛珟那愈发惨白的面容,命令到:"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躺好,减慢血液流动的速度。 我去一趟医疗室,马上就回来!" 盛珟很想捉住钟余轼那颤抖不停的手指,但是现在的他却是早已失去了握紧手指的力量。 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中,隐藏行踪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钟余轼才刚刚走了5、6米,便已经是引起了守卫的注意:"轼轼先生,您要去哪里?" "我的肋骨有些痛,我想要去拿一些止痛药。 " "哦!您回房间等着就可以了!一会儿,我会让护士给您送过去的!" "不用麻烦护士了,我自己就是医生,所以我知道应该拿哪种药的。 呵呵......" "哦?是这样呀?" 守卫亦步亦趋地跟在钟余轼的后面,陪着他走到了医疗室中之后,便开始目不转睛地审视起了他的行动。 钟余轼飞速地用目光扫视了一番药柜后,终于在顶层的药柜中找到了盛珟需要的血清,他透过玻璃上的反光偷偷地看了一眼守卫后,不禁暗怒到:"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怎么样才能让他离开?" 正当钟余轼兀自烦恼之际,值班的女护士风姿摇曳地飘到了钟余轼的面前,她扭捏着腰身站到了钟余轼的身前,左腿一抬便缠到了钟余轼的腰上:"你的身体不舒服了么?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钟余轼诡异地笑了一下后,便煽情万分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好呀......刚好我自己看着很费力呢......" 在这热情如火的来言去语之间,这两个人已然是欲火燎原地紧贴到了一起,钟余轼回头望着守卫轻笑了一声,问到:"我换药,你也要看着么?" 守卫在尴尬地又瞅了两眼后,便知趣地退出去了。 钟余轼一边任由着女护士的舌绦在自己的身体上奋力耕耘,一边则是伸长了手臂偷偷地取下了一罐的血清和一个一次性注射器。 他在把这些东西悄然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后,他便开始面露苦楚之色地叮咛到:"你弄痛我的肋骨了,我要回去了......" "不要离开......我轻一点还不可以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活人的......呵呵......" "什么?" 听到这种诡异的回答,女护士不禁有些傻眼,就在她兀自发愣的时候,又一个东方男人的声音响起了:"他没有骗你,他确实不喜欢活人,他是一个恋尸癖呢!呵呵......" 钟余轼目现惊色地回眸往了一眼这者,立时惊到:"柳初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70章 通风口中送出的清风徐徐地吹过了柳初飞的耳鬓,当他额前的秀发飘飞而起之时,钟余轼的目光和两道犀利的目光接壤了。 柳初飞满目幽郁之色地问到:"我听守卫说你的身体不舒服了,所以顺道过来看看你。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不舒服了呢?竟然连止痛药和血清都分不清楚了呢!" 女护士满脸茫然地听着那陌生的东方语言,不禁踌躇到:"你们到地在说什么?" 钟余轼对着女护士微微地笑了一下:"我们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觉得你应该离开了!呵呵......" "是呀......"女护士败兴而归地正好了衣衫后,便扭动着她那硕大的臀部离开了。 钟余轼坦然地穿好了自己的上衣,便目光如电地瞪起了柳初飞:"我只知道你是心理医生呢,什么时候开始你又当药剂师了?呵呵......我要拿什么药,自然有我的道理。 " "哦?"柳初飞轻轻地吹了一下口哨后,便寸步不离地跟到了钟余轼的身后。 钟余轼走到哪里,他便如影随形地紧跟其后。 钟余轼望着近在眼前的房门,犹豫到:难道我回房间,他也要跟着么?如果让他看到了盛珟,会怎么样?他们两个人是旧识吧?他应该不会把盛珟交到那些人的手里吧?但是......现在怎么看他也是Philip阵营中的一员......怎么办? 钟余轼才不过是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柳初飞便调笑地说到:"你是不是在犹豫什么事情呢?在考虑怎么蒙混我吧?" "什么?"钟余轼转过身,把两只手抱在胸前问到:"你什么意思?" 柳初飞得意地仰了一下头,快意地说到:"你可知道人类在向外界传达信息的时候,单纯的语言成分只占7%,声调占38%,另55%的信息都需要由非语言的体态语言来传达,而且因为肢体语言通常是一个人下意识的举动,所以它很少具有欺骗性。 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但是你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向我透露着你的心绪。 呵呵......例如说你现在这种两手抱于胸前的肢体语言,就是是一种‘防御'信息的表达。 你在试图防御我对你内心的窥探,没错吧?而你刚才摸鼻子的那个动作则是说明你在犹豫着什么事情。 呵呵......在我的面前,你想要隐藏什么的话,可以说是天方夜谭,所以还是放弃吧!" 钟余轼冷冷地望了一会儿柳初飞那自负而又得意的脸庞,笑到:"你能看出来的话,就尽情地看吧!哼......"说完这句话,钟余轼便腰肢大扭地跳起了舞蹈来,他就不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舞蹈还让他再读出什么心声来。 终于,钟余轼来到了自己房门的面前,他回头瞅了柳初飞一眼后问到:"你要来和我一起睡?" "这个建议听起来不错呢!呵呵......" 柳初飞诡秘地笑了一下,便抢在钟余轼的前面,打开了那扇有些心虚的房门。 钟余轼刚刚想要敲晕了这个多事的柳初飞,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房间里怎么丝毫没有盛珟的踪影呢?刚才他明明就躺在床上的呀?难道是自己在做梦么?也许自己真的在做梦吧? 他一边急切地环视着房间四周,一边跟在柳初飞的身后走到了床边。 忽地,柳初飞面露狰狞地转过了身,他以电闪雷鸣的速度把钟余轼压倒在了床上。 他匆忙地捆住了钟余轼的双手后,便开始坐在床脚喘起了粗气来,继而他从钱夹中拿出了一张照片,问到:"你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钟余轼粗略地看了一眼照片后,微笑到:"这个人是......柳......凭......栏......没错吧?" "没错!他是柳凭栏,他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柳初飞在愤愤地又翻了一遍钱夹后,便又拿出了一张尸照问到:"那么这张照片你怎么解释呢?" 钟余轼盯着那具熟悉的尸体,那间熟悉的房间惊到:"你进过我的家?" "呵呵......你怕了?你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全都知道了。 当然也包括你对我弟弟尸体所做的一切。 " "你要怎样?" "我要要回我弟弟的尸体,同时我要把你对我弟弟尸体所做的事情全都报应在你的身上。 哼哼......" 话毕,柳初飞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鞭子来,他在啪啪山响地抽了几鞭子后,笑到:"你从来也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吧?" "有今天又如何?你想要做什么请便......" "啪......啪......" 柳初飞极尽全力地挥动了两下鞭子,可是须臾之后,他并没有听到那动听的悲鸣。 他不可置信地问到:"你难道不知道痛么?" 钟余轼妩媚地笑到:"我鞭尸的时候,尸体可是从来都不穿衣服的,这样隔靴搔痒,当然不会痛了,呵呵......" "好呀!你竟然这样不要脸么?还是说你是暴露狂?既然你提出这种要求,我会满足你的。 " 嘶啦...... 钟余轼的衣衫被撕开了,柳初飞把这些碎衣随意地往地上一扔,便开始继续鞭打了起来。 他望着那些红润的血痕,笑到:"贱人......你叫两声让我听听呀!你叫呀......" 钟余轼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硬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不过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声音,这种有如尸体一般的沉静,直让柳初飞觉得索然无味。 他大汗淋漓地抛开了鞭子,便把一个电动按摩棒戳到了钟余轼的口中。 他一只手捏开了钟余轼的下颌,一只手则是把按摩棒深深地抵到了钟余轼的咽喉之中,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终于让钟余轼的身体扭动了起来。 柳初飞在肆意地戳了半刻后,终于把这个润满了钟余轼唾液与血水的按摩棒蹭到了他的后庭。 柳初飞若有似无地用按摩棒在钟余轼的后庭菊花上画着圆圈,他一边不缓不急地转动着按摩棒,一边用言语戏虐到:"你知道自己的烂穴长什么样子么?我可以告诉你哦......呵呵......不过是等它烂了之后,我才会告诉你。 你说我插几支棒棒才可以把它撑烂呢?是一支?还是两支?或者说是三支?哼哼" 第71章 钟余轼仰望着天花板上那瑰丽的花纹,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说到:"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你往我的身体里插什么东西,或者是插多少东西,能引起的也就不过是括约肌痉挛或撕裂而已,更甚者无非是脆弱的肛管壁被撕裂。 呵呵......如果你可以有幸插到结肠向上大约20厘米处直转向左的位置,那么也不过就是结肠穿孔而已,如果感染了的话,也不过就是腹膜炎。 呵呵......对了,日后我可能还会大便失禁。 倒是我会把那些可爱的大便都送给你的。 呵呵......" 恍惚之中,柳初飞只觉得自己的头上简直要冒出些许的青烟来,自己眼前的这个生物真的是人类么?虽然早就知道他有心理问题,但是让人想不到的却是,他的心理问题竟然是越来越严重了。 此一刻,柳初飞拿着那个无辜的按摩棒当真是戳下去也不是,不戳下去也不是。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在给钟余轼带来羞辱?还是带来快感? 最终,柳初飞终于握紧了手中的按摩棒,他到要看看当这些东西切实插到钟余轼的身体之中时会发生什么? "啊............" 一声凄厉的呼叫声响起了,钟余轼的目光定住了。 他笑意盎然地盯着柳初飞身后的盛珟问候到:"你果然是藏在床下面了?" 盛珟在紧张地锁牢了房门后,便把这个刚刚被他打晕的柳医生捆到了椅子上。 他步履蹒跚地倒在了钟余轼的脚边,气喘吁吁地说到:"我怕有人跟着你进来,所以就藏到床下了。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跟着你进来的人竟然会是柳初飞......虽然我已经知道他也是拥有12门徒ID的人,但是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出现......呵呵......" 盛珟努力地喘匀了他那紊乱的气息,便费力地爬到了钟余轼的手边帮他解起了绳子来,当他让钟余轼的双手重获自由之际,他一头便倒在了钟余轼的耳边,他细声地叮咛到:"轼轼......你没有必要为了让我拿到血清,就做出这样的牺牲......呜......" 钟余轼伸手抚了抚盛珟那泄气的发丝,安慰到:"呵呵......我是一名法医,首先是一名医生,我是不会忘记‘希波克拉底誓言'的。 尽我的所能,谨守为病人谋利益的道德原则,并杜绝一切堕落及害人的行为;我将保护我的病人远离伤害和不公正。 我将保证工作的神圣和圣洁,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为他们谋幸福是我唯一的目的。 刚才那一刻,你是我的病人呢......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把血清交到你的手里,所以就只能借柳医生的手喽!呵呵......幸亏激将法对他有效呢!他如果没有撕掉我的衣服并扔到地上,我可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钟余轼的耳鬓渐渐地湿润了,他在心中默默地念叨到:现在流淌到我耳朵里的应该是那种成分为水和氯化钠的液体吧? 盛珟心痛万分地摸了摸钟余轼那红痕斑斓的胸膛,不禁呜咽到:"你知道么?刚刚我在床下自己注射血清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无法相信竟然有人会忍心在你这美丽的身体上留下这些伤痕......呜......轼轼......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有!我曾经调查过你的,而柳初飞手里的尸体照片则是我照的......如果我没有调查过你的话,你就不会遭遇到今天的这种事情了......轼轼......我对不起你!" "哦?" 一瞬间,一股黑艳的涌泉似乎流彻了钟余轼的心扉,他冷暗地笑了一下,问到:"你已经进过我的家了?那么说你已经看到林妲和柳凭栏喽?" "是的......" "你在看过之后,还是喜欢我?还是会为了我跑到这种地方来?而且现在......还敢在这种状况下和我实话实说,告诉我你曾经调查过我?呵呵......" "轼轼......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是第一个恪守诺言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欺骗我,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呵呵......盛珟......你以后也会这样对我么?" "只会比现在更好!" 钟余轼爱抚了两下盛珟那惨白的面容,叮咛到:"现在的你好美呢......像尸体一样的颜色好诱人呢......" "轼轼......你要做什么?" "嘘......你不要说话......也不要动......像珟珟那样乖乖地躺在这里 ......" "唔............" 嗜血如痴的钟余轼痴迷地用双手摸了一把自己胸口的红艳血痕后,竟然妩媚地笑了起来:"你也许以为你完全了解我了,但是也许还不是。 你知道鲜血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么?我对它的痴迷就像普通人对毒品的痴狂一样。 每次看到这种红色的媚药,我就会不可抑制地想要......想要......一个身躯可以让我的血液冷却下来......现在的你刚好体温在下降呢,呵呵......来让我享用一下吧......" 唰...... 一声好似沉寂了百年而惊响的脱衣声响起了。 扑嗵...... 一具仿佛等待了几世而横卧的活尸倒下了。 啵...... 一双犹若干涸了千古而润泽的香唇贴合了。 贯穿了季节,辉映了日月的长吻在血液的浇灌下诡异地进行着,唇齿之间全然都是血腥味道的盛珟在微微地挣扎了一下后,不禁开始兀自羡慕起了那些名为珟珟或是king的尸体们:真是没有想到呀!长期奸尸的轼轼竟然可以练就出如斯销魂的吻技来,那些尸体好幸福呀! 花开花落之间,冶艳的血吻似乎已然要耗尽他们大脑中那凋残的氧气了。 忽然,那扇隔绝世界的门被暴戾地敲响了! 继而"太阳"那暴戾的声音传来了:"刚才你到底在鬼叫什么?又把我吵醒了!" 钟余轼目光如电地看了一眼房门后,应到:"对不起了!我说梦话呢!你去继续睡吧!" "我记得我说过,如果我再被人吵醒,绝对有人会流血吧?哼......你给我出来!" 钟余轼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血痕遍布的身体,笑到:"已经有人在流血了呢!" 他在如斯若无其事地自嘲过了一番后,终于是把柳初飞和盛珟全都藏了起来。 随后他打开房门,问到:"我出来了!你要怎么样?" "太阳"看了一眼钟余轼身上那有些绚丽过了头的血痕,问到:"你在搞什么呢?" "我在搞我自己呢,你有兴趣么?我可以教你一下怎么自己搞自己哦!呵呵......你要不要学?" "变态......" "太阳"愤愤地推了钟余轼一把后,便躲瘟疫一般地离开了钟余轼的房间。 钟余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刚想要关上房门,可是一只诺大的手却卡在了门与门框之间。 "Philip?你怎么来了?" Philip拿着12本透明的《哭泣的十字架》笑到:"我给你送这个来了。 12种语言的正版透明书做好了。 轼轼......你来看看吧!" "哦?这么快就印好了?" 来言去语之间,Philip的身影已经是穿过了门缝,稳稳地坐到了钟余轼的床榻之上,他怀抱着满身血迹的钟余轼,好奇地问到:"才一会儿没见而已,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钟余轼灵眸微转了一下,应到:"我有一些不为人知小爱好......呵呵......" "例如说?" "自虐!" "哦?难道你是M?" "差不多了!" 听到这么让人兴致勃勃的答案,Philip立时拍手叫好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轼轼......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S呢!你以后不要自己玩了,我来陪你玩好了?你喜欢哪种玩法?是喜欢烙铁?还是喜欢虫咬?或者是皮带?蜡烛?鞭子?夹子?针刺?捆绑?" 隐秘在床下的盛珟,每听到一次"轼轼"二字从Philip的口中说出,全都会有一种"小宇宙"将要爆发的感觉。 他在床下暗攥着拳头隐怒到:"我原本只是想救走轼轼就算了!但是......现在我一定要废了你的基地和你那张淫嘴再走。 哼......" 一直在床单外晃悠的四条腿骤然消失了,盛珟盯着床单外那空荡荡的视野不禁暗自焦躁了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当床上渐渐发出吱吱声的时候,盛珟惊慌了:难道说Philip要对轼轼做那种事情?不可以......不可以......轼轼是我一个人的! 唰......床单骤地被掀起了一角,在这一霎,盛珟一度以为自己的行踪可能被Philip发现了。 可是随即Philip的声音却让他暴怒了。 寂静的房间之中,除了那吱吱响的床声之外,便是Philip那色欲充盈的淫声:"轼轼......这种窒息的感觉很不错吧?你有没有听过‘致命的高潮'?从古至今,很多男性死刑犯在绞刑时往往会勃起并且射精呢。 呵呵......这种窒息的快感可是所有小M的至爱哦!" 钟余轼的双手在挣扎中,不断地撩抓着那风雨飘摇的床单,趴在床下的盛珟看着那凌乱的床单不停地在自己的眼前翻飞,他的眼睛简直要瞪出了血来。 但是在钟余轼把他塞到床下的那一刻,他却已经答应了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第72章 绞在钟余轼玉颈之上的绳索越发地深陷入肉了,而钟余轼的舌头也渐渐地逃出了口腔。 鼻腔中那逆涌的气流越来越强猛地摧毁着钟余轼最后的理智,当他的眼睛险些爆裂而出之际,Philip终于放松了绳索,继而他又拽着绳索把钟余轼拖到了地上:"轼轼......现在我来遛遛你吧!呵呵......" "呼......呼......"钟余轼在湍急地大呼了几口氧气后,刚刚想要站起身来,他的肩膀却被Philip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与此同时Philip那淫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我说了我现在是想要遛遛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乖乖的轼轼狗......呵呵......" 盛珟趴在床下,狠狠地抓着那不知痛痒的华贵地毯,当真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全都撕碎、毁灭...... 就在他刚刚想要跳出去之时,钟余轼却把脸孔侧贴到了地上对着他微微地笑了起来,那个温和中却带有威严的的目光就似是一剂镇定剂一般,在一个瞬间中冷却了盛珟所有的狂躁沸血。 盛珟不明所以地望着钟余轼那坚定的目光,自问到:轼轼到底要做什么?他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如果我再不出去,他一定会被Philip彻底糟蹋掉的...... 钟余轼那妩媚的笑脸渐渐地远离了地面,他抬起头跪趴在地上,紧紧地跟在Philip的身后慢爬着。 Philip得意洋洋地拉着那根系在钟余轼脖子上的绳索笑到:"这样的狗狗才够乖,来到这边小便一下。 " 钟余轼学着狗狗的样子,抬了一下腿做了个样子后,原本以为可以交差了,可是谁成想Philip却一脚踩到了他的腰上,他一边脱扒着钟余轼方才开门前匆忙穿上的睡裤,一边自语到:"狗狗穿着裤子太奇怪了,来!脱掉!" 钟余轼很想要反抗一下,但是在这种腰肢被制的状况下,他却是丝毫没有反手之力。 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便是那渐近皮肉的凉意和和衣衫剥离的纵横摩擦感。 Philip在快意无限地剥落了钟余轼身上所有的蔽体之衣后,他又一次命令到:"轼轼狗,来小便一下。 " 钟余轼目露凶光地望了Philip一眼后,便抬起一条腿蹭到了Philip的脚边,如他所愿地畅意小便了起来,而且还把所有的小便产物全都悉数送给了Philip。 第二次被钟余轼用"圣水"洗礼的Philip此时也不禁有些暴怒了起来,他用力地拉了一下绳索后,钟余轼扑嗵一声便摔在了他的面前。 不过在Philip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之际,钟余轼却已经是翘起脑袋狠狠地咬在了Philip的腿上,他一边凶狠无比地咬着,一边还诡谲地学着狗狗的畅快叫声:"汪......汪......" 伴随着钟余轼那带有调笑意味的"汪......汪......"声,Philip则是非常合拍地发出了"啊......啊......"的惨叫声。 一直藏在床下偷窥的盛珟,起初还在恨Philip恨得牙痒,可是现在他却开始有点同情起了Philip那条可怜的腿,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那两条腿已然不知被钟余轼到底咬了多少口。 不过就在盛珟偷笑之际,Philip却突然收紧了绳索,把钟余轼踢到了一边,随后他便一瘸一拐地走掉了:"野狗......" 钟余轼媚意怅然地在地上滚了几下后,便也钻到了床下,他紧紧地抱着盛珟的身体,昵语到:"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呵呵......现在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他也没有发现你来了,所以你可以安心地在这里休养几天再走了!" "什么?还要在这里休养几天?" "当然!因为你中了蛇毒呀!身体代谢掉毒素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呵呵......" "这不会就是你不让我出去的原因吧?" "这就是原因啊!你出去的话,是可以牵制住他没错,但是同时却也不得不立刻离开这里,那样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所以,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养着吧!" "安心?你让我怎么安心?你让我每天都这样看着你被那个变态凌辱、欺负么?我宁可死在逃亡的路上,也不要忍受这种心灵的煎熬,我会疯的。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 "少安毋躁,让你的血流速度减慢,然后我们一起去清洗一下伤口,如果感染了的话,可就要休息更多的时日了。 呵呵......" 面对着钟余轼脸上那好似圣母玛利亚一般温和的笑容,盛珟有些哑口无言了起来。 他只得在钟余轼的牵引下来到了浴室:"我们一起清洗?" "嗯!一起!因为每个人总有自己清洗不到的地方,例如说你这柔滑的臀部......呵呵......" 在钟余轼的笑容融化之前,他的手指已然是时浅时深地摸到了盛珟的臀边。 盛珟轻抚着钟余轼玉颈上的绳痕问到:"痛么?" "呵呵......你想要知道?那你让我遛遛你,你不就知道了?" 盛珟有些泄气地抱到了钟余轼的身上,自语到:"你不要显得这样若无其事好不好?你这样只会让我内疚到想要去自杀的。 " "你自杀可以,但是别在这里自杀哦!等我们一起回去之后,你再自杀好不好?这样,我在收藏你的尸体时会更方便一些。 " "你呀......还是这么......可爱......哈哈哈......来,让我也帮你清洗一下你自己洗不到的地方。 " "嗯......" "哗啦......哗啦......" 悦耳的"鸳鸯戏水"声在华美的浴室中此起彼伏地演奏着,直到这美妙的"乐曲"奇袭到了柳初飞的耳朵之中后,一些破碎的音符也跳舞一般地夹杂了进来......咯噔......咯噔...... 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柳初飞一边努力地摇晃着那个和自己连体的椅子,一边在衣柜中急切地搜寻着信息:到底发生什么了?自己为什么会在一堆衣服之中? 经过了一番漫长的思考,柳初飞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我刚刚应该是在报复那个变态法医的,然后,有人打晕了我,然后我就被绑在了这里,到底是谁会在他的房间中帮助他呢? 第73章 当柳初飞还在纳闷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衣柜隐约地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盛珟又是何人?想到此处,柳初飞不禁开始踌躇了起来:盛珟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是和Philip的势力相对立的,所以他绝对不是来这里和Philip合作的,那么......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走钟余轼。 呵呵......这个小子还在迷恋着那个恋尸癖么?为了那个恋尸癖,他竟然忍心向我这个多年的好友痛下杀手锏呢!刚才那一下打得我好痛呢! 柳初飞还在兀自寻思之际,盛珟与钟余轼的对话渐渐地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洗浴完毕,清爽无限的钟盛二人坐在床边,拿着Philip送来的12本透明《哭泣的十字架》不禁开始研究了起来。 钟余轼摇着手中的一本,得意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不是被Philip捉来,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些文字中所隐藏的另一个秘密呢!呵呵......你说谁会想得到呢?这些文字叠加在一起之后竟然还会浮现出一幅地图来?" 盛珟拿着透明的《哭泣的十字架》看了半天后,微微一笑到:"这下就完美了!今天我已经破译出最终章里所隐藏的密文了!想要实现密文中所写的内容,刚好需要这12张地图呢,原本我还在纳闷到底12张地图会隐藏在哪里,现在终于知道了。 呵呵......" 钟余轼浅皱着眉头嘀咕到:"可是Philip也知道这12张地图了,那么他会不会比我们提前知道最终的秘密?" "那就取决于他是否也解出了最终章里的密文了!呵呵......" "你是怎么破解的?" "我用的是混合数列的跳读法,呵呵......很有趣的呢。 虽然我解出了最终章里的密文,但是有一篇密文却是我至今也没有摸到门径的。 " "哦?还有你解不出来的?" "恩!那就是每页中斜45°对角线上的密文,我试过多种数列的跳读法,也更换过很多种的密钥,但是全都无法得到有意义的文字或句子!" ............ ...... 听到这里,柳初飞不禁轻哼着气息偷笑了起来:看来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条斜45°对角线上所藏的秘密了?呵呵......我只消坐山观虎斗便可以...... 当柳初飞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之时,房间中的盛珟和钟余轼终于想到了这个衣柜里的男人。 钟余轼小心翼翼地指了一下衣柜问到:"怎么处理他?他就这样神秘的失踪,Philip不会坐视不管吧?" "呵呵......这个问题好解决,你忘了我还有什么绝技了么?" "易容?" "是呀!我先装扮成他的样子应付一下Philip不就可以了?" 钟余轼紧紧地抓着盛珟的肩膀,凝眉到:"你可以装他装一个星期么?一个星期都不露馅?如果中途被Philip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和柳初飞认识很久了,我连他的小动作都可以分毫不差地模仿出来,Philip才认识他没有多久,没有理由会区别出来的。 " "好吧!你可以先装扮成柳初飞来应付Philip,但是真正的柳初飞怎么办?" "先藏在你的房间里好了,等到我们逃走的时候,再把他一起带走。 " "带走他?为什么?" "因为他也是一把钥匙,呵呵......说白了,拥有12门徒ID的人全都是钥匙呢!破解了最终章之后,我才发现了一点,对于写《哭泣的十字架》的人来说,自相残杀是他所不允许的,实现最终章的话,需要12个人携手才可以,一个都不能少,这样也就杜绝了12门徒之间的自相残杀了。 呵呵......相信我,所有解读出最终章的人一定都想要看到最后的。 " "那你现在就到他的房间去吧,不然会被人发现的。 " "好的!" 盛珟从自己的背包中翻出了一堆易容工具后,便开始手脚利落地给自己改换起了妆容来,在他的巧手妙动之下,一张与柳初飞如出一辙的面孔出现了。 他对着盛珟微微地笑了一下问到:"这么样?像不像?" "像!像到......让我想要狠狠地在这张脸上抽一下。 呵呵......" "那我就去拿他的衣服了!" 唰啦......衣橱的门被打开了,盛珟从衣橱中搬出了捆绑着柳初飞的椅子后,顺手捧起了柳初飞的俏脸笑到:"老朋友,暂时借你的衣服穿一阵喽!呵呵......一个星期之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 话毕,盛珟先把柳初飞的脖子和椅子牢牢地系在了一起,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他的手脚,除下了他的衣裤,当他需要的衣服到手之后,他便把这个赤条条的心理医生双手背后,两脚分开地重新重新捆绑到了椅子之上。 盛珟对着镜子照了一番后,转身辞别到:"轼轼......我去假装柳初飞了,你自己一切小心。 " "嗯!你去吧!" 在钟余轼那甜甜的笑容欢送下,盛珟离开了。 盛珟身影消失的一霎中,钟余轼脸上那甜甜的笑颜冷凝了,他反手锁牢了房门后,便步步狞笑地走到了柳初飞的面前,他直勾勾地盯了一会儿柳初飞身上唯一残存的那条被色内裤后,便笑眯眯地从房间的急救箱中寻找了一把剪刀出来:"柳医生......刚才我的身体你都看过了,现在我来看看你的,你不会介意吧?呵呵......" 嘎吱......嘎吱......锋利地剪刀不消半刻便把白色的内裤变成了一块没有什么用处的凋零布片。 身若俎上鱼肉的柳初飞满眼惊恐地望着钟余轼那邪魅的眼神,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寒气逼人,他着实想不出这个心理疾病及其严重的法医到底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钟余轼托着自己的下巴蹲在柳初飞的两腿之间冥思了一阵后,笑到:"闲着也是闲着,呆着也是呆着;下雨天打孩子只当是解闷了!呵呵......我来给你做个手术玩玩吧?" "嗯......嗯............" 被毛巾塞住了嘴巴的柳初飞在急切地摇了半天的头后,豆大的汗珠便如同下雨般滴答滴答地滴到了地上。 一直连带着椅子一起疯狂挣扎的柳初飞在看到钟余轼拿着剃须刀从来走来的一霎中定住了,此时只有他那脆弱的耳朵胆敢在剃须刀的面前稍微地抖动少许。 钟余轼把剃须刀抵到了柳初飞的小腹上,清淡地笑了一下后,说到:"现在我要开始‘备皮'了哦!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可就不敢保证我挂掉的只是毛毛了哦!呵呵......" 钟余轼一边畅意地哼着小曲,一边轻手轻脚地在柳初飞的两腿之间刮着那些茂密的黑色小毛毛。 时而他还会抱怨上那么一两句:"来把腿再打开得大一点,不然割伤了你的大腿,可不要怪我哦......对......再大一点......" 柳初飞紧闭着双眼,涕泪具下地不停地发出着"呜......呜......"的幽泣之声,他的小腿则更是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个春花摇曳、秋雨连绵。 钟余轼在满心欢喜地把一片"热带雨林"耕耘成了"黄土高原"之后,便开始拿着卫生棉球为柳初飞的胯间重地消起了毒来。 那凉森森的棉球每擦过柳初飞的肌肤一下,他的身体都会冷冷地打一个激灵,而最让他身心俱伤的事情便是,他胯间的那一条红艳之物竟然在这番蹂躏之中亢奋地站了起来,那个亢奋的劲头就似是在高唱着"义勇军进行曲"一般:"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第74章 钟余轼很有爱心地轻拍了两下柳初飞胯间的昂头之物后,轻笑到:"现在应该向它的根部打第一针麻药,然后再向海绵体注射两针麻药。 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房间里没有麻药那种东西,呵呵......所以,我们就来做个实验好了。 看看不用麻药的情况下,实行个割礼是什么感觉?呵呵......" 听到如斯冷血无情的"戏码",柳初飞的脑袋摇动地更加疯狂了:"嗯............嗯............嗯......" 但是他那疯狂摇动的脑袋却根本无法阻止钟余轼手中那寒光凛冽的手术刀,他虽然不断地收紧着大腿的肌肉试图把双腿合在一起,但是脚踝处却被死死地绑在了座椅的腿儿上。 在他还想更加疯狂地抗拒这时,他身体上最柔弱的部分终于被钟余轼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钟余轼轻缓地翻下了那一层粉红色的肉皮俏衣后,仰着头笑了笑:"因为全割了呢,你就会拥有一种新的人生体验......‘有障勃起',呵呵......你想不想拥有这种体验呢?" 柳初飞泪淌如河地摇了半天头后,钟余轼终于心领神会地点头到:"嗯......我明白了!你不想获得这种名为‘有障勃起'的感受对吧?呵呵......那么你可千万不要动哦,你若是动一下,我的刀子可就会割偏了,呵呵......如果你一直是这样乖乖地,我会让你有机会亲眼目睹一次精彩的‘包皮环切'手术,同时当患者和观众感觉很有趣是不是?" 面对着钟余轼那天使一般的面容,柳初飞绝望了,因为他此时再明白不过的一个道理便是:但凡拥有天使面孔的人,一定会有一副恶魔一般的心肠......眼前的这个美人则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寒彻骨髓的刀锋已然稳稳地抵在了那层粉红色的肉皮之上。 唰啦...... 一道血光飞过之际,柳初飞的眼睛闭上了,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看着一把如斯骇人的刀游走在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零件"之上。 比起胯间那稍纵即逝的痛感,心间浮现而起的恐惧则要更加折磨人几分。 当柳初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睁开眼睛之时,一个更恐怖的"刑具"已然被钟余轼满心欢喜地拿在了手中。 钟余轼轻车熟路地为针消过毒后,便开始了他那有趣的缝合游戏。 胯间的刺痛一时更比一时猖狂地袭到了柳初飞的大脑之中,而钟余轼手指上那冶艳的血色则像红色警报一般,提醒着他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 包皮被环切虽然对身体没有什么坏处,但是这样不用一针麻药便完成了全程的手术却着实太可怕了。 柳初飞一边用力地咬着口中的毛巾,一边兀自惴惴到:这个变态法医,一会儿不会一高兴再给我做一个阑尾切除手术或者是结扎手术吧?说回来......这都是盛珟的错,他怎么可以把他的多年好友留在这种变态的手里呢?他竟然也不过是见色忘友之辈么? 无法言表的疼痛,无法预知的恐惧,无法示人的羞辱......全都在争先恐后地蹂躏着柳初飞那早已混乱得不成样子的大脑细胞,在他兀自苦楚的分秒中,钟余轼早已是笑意飞扬地为他做好了包扎。 钟余轼在清洗过了自己的双手后,便又一次蹲到了柳初飞的两腿之间:"术后三天内需要天天换药。 七天后,线自行脱落。 呵呵......看来在我们逃走之前的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都有消闲活动了。 " 比起钟余轼的消闲活动,盛珟的玩法则要更加疯狂几分。 他在回到了柳初飞的房间之中后,便开始钻到通风管道里兴风作浪了。 他时而会把无辜的小老鼠放到电闸中,让Trinity 军事基地的电路偶尔短路一下;时而他又会把水阀门关上,让Trinity 军事基地的全员上下品尝一下停水的感觉;当然除了这些小小的恶作剧,他也不会忘记搞一些声势浩大的恶作剧,例如说在火药库中安放一枚遥控炸弹。 第75章 "咚......咚......" 当盛珟还在通风管道中肆意乱爬之时,Philip已经站到了他的门前,优雅地敲起了门来。 可是,这扇门就似是遭到了诅咒一般,无论它被敲打得多痛多久,都不会有人来把他打开。 "咚......咚......"身在通风管道之中的盛珟终于听到了这扇可怜房门的悲鸣,他在迅速地爬回到了房间之中后,便跳到浴池中飞速地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尘土,当他把MP4的耳机恰好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之中时,房门被打开了。 而他则是听着音乐,继续泡在浴缸之中敲打着快意的节拍。 直到Philip站到了他的面前,他才假装惊讶地摘下了耳机问到:"你来了?" "是呀!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没想到竟然是在听音乐洗澡呢!呵呵......你听音乐不要紧,可是牺牲掉了我的一块门板呢!" 盛珟假意向外张望了一下后,应到:"你可真是急性期呀!不过是敲了一会儿门没有人应,便把门毁了?" Philip捻了一下盛珟的下巴,问到:"Simon Peter!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你发现的秘密?" "哦?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秘密,你想要知道哪一个?" "呵呵......当然是《哭泣的十字架》中斜45°对角线上所隐藏的秘密了!这也是我至今都没有办法解读的谜团之一。 你说过你已经解出来了,呵呵......现在说来听听如何?" 听到Philip的此言,盛珟的心情可谓是既激动又踌躇,让他激动的是:终于有人解出斜45°对角线上的密文了!同时令他踌躇的是:面对Philip的逼问,自己要怎么说呢? "现在说的话,只怕是为时太早了!呵呵......" "哦?为什么?" "因为最终章里的密文还没有实现呢?" Philip摸着他那浓密的胡子笑了笑,问到:"最终章里除了隐藏着图像之外,还有隐含的密文?" "对!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密文,而且应该是让大家全都知道的密文,还必须是在‘十字教会'的会员开始自相残杀之前。 呵呵......" "哦?到底是什么?" "12神柱的光芒,吸噬灵魂的宝藏,当同一轨道上的星宿不再彷徨,门徒的手指将会一起把圣火点亮。 " "这是什么?诗歌?" "差不多!这就是最终章里隐藏的密文,呵呵......你破解出来了么?" "还没有......" 盛珟微微一笑,继续说到:"现在还差寻找12神柱的地图,当12神柱被找到的时候,恐怕就需要现在的12门徒一起来启动了。 所以,12门徒之间是不可以自相残杀的,不然少了谁都无法启动。 " 盛珟那若有似无的目光不断地在Philip的脸上游走着,Philip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都一丝不差的落入到了他那精明的双眼之中。 盛珟悄无声息地欣赏过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杀气后,不禁偷笑到:果然"杀戮"是人类永恒的主题么?想必Philip当初想的应该是在破解了所有的秘密之后,就消灭掉其他的门徒吧?呵呵......如此看来柳初飞和他的合作也不过是纯利益合作而已嘛!两个人全都是各取所需,呵呵......不过现在他一定气炸了,因为现在他谁也不能杀了!所有的人对于他来说都是有用的,"耶稣"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他为什么一定要让12门徒携手合作呢?是怜惜世界上这些难得一聚的天才们?还是有什么别的用意? 浴缸中漂浮的白色泡泡们一个一个地碎裂了,水中的倩影则是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这种活色生香的镜中月、水中花犹若蛊毒惑药一般在一个短暂的瞬间中迷惑了Philip那不断摇曳的心旗。 当诱人的美色袭来之时,Philip甚至有点忘记了《哭泣的十字架》和其中的秘密。 他摸着盛珟的臂膀叹到:"十字教会中的美人当真是多呢!呵呵......" 肌肤被触的盛珟狠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淡怒到:"你要做什么?" "呵呵......虽然都是美人,但是反应还真是差很多呢!我现在到网上去发布密文了,你继续泡澡吧!" Philip在获悉了密文的内容后,便兴致盎然地离开了。 盛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走到镜子的面前定住了,他望着镜子中那与柳初飞无异的面容笑到:"果然......十字教会中的美人很多呢!呵呵......现在看来,初飞也算是万中无一的美男子了。 而且能够破解出《哭泣的十字架》中秘密的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把他留在轼轼那里是不是有点不妥?如果他对轼轼不利怎么办?" 若是放在平时,柳初飞的智商绝对可以划入天才的级别,但是当他被赤条条地捆绑在椅子上且又面对着门口放置着的时候,他所有的脑细胞全都罢工了。 钟余轼笑意盈盈地搬起了柳初飞的下巴笑到:"柳医生,门我没有锁哦。 现在若是谁不敲门就进来的话,呵呵......就可以把你的春光一览无遗了。 " 钟余轼在这样没心没肺地笑过之后,便自己一个人安心地跑到床上睡觉去了。 满身疲惫的柳初飞虽然也很想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但是他的眼睛却又无法从那扇门的把手上移开,甚至当有脚步声从门口经过时,他都会冒着冷汗地激灵一下,而最神奇的事情便是,每当他以为会有人进来时,他的胯间红物便会不安分地翘起头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怒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七轮日升日落如飘烟一般从所有人的眼前飘过了。 柳初飞的包皮环切手术痊愈了,盛珟的蛇毒也缓解了......虽然这几日里,钟余轼免不了在办公室里、病房里、卧室里被Philip粗施虐技,但是他却全然没有把这些在他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的SM技巧放在心上,他不过是擦擦血痕,又把这些游戏变本加厉地施加到了柳初飞的身上。 第七日到了,逃跑的日子到了。 盛珟通过通风管道爬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中,问到:"轼轼......你准备好了么?" "嗯!我随时都可以走。 " "柳初飞呢?" "呵呵......他嘛?在卫生间里呢。 " 盛珟凝着眉毛将信将疑地才打开卫生间的门,便惊呆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