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强奸 中下 第76章 美妙的椭圆,那是鸡蛋外壳才有的精美弧线;均匀的肉色 ,那是人类肌肤特有的至美色彩。 但是当这两者相重叠的时候,会出现什么呢? 一个光头,一个毫无杂色的光头。 盛珟盯着眼前这简直与柳初飞判若两人的"剥光猪",内心不禁有些抖动地思索到:头发没有了?眉毛也没有了?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了?腋毛更是荡然无存了......甚至连两腿之间的也惨遭了毒手? 当盛珟的目光游走到了柳初飞的两腿之间时,柳初飞又一次亢奋了,他泪流如注地摇晃了半天自己坐下的椅子试图来回避盛珟那探究的眼神。 可是地上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却是比他的身体更加让他羞愧难当。 在钟余轼各种各样"戏码"的玩乐中,柳初飞几乎面临着精尽人亡的悲惨命运。 盛珟在兀自震惊了半刻后,立时便解开了柳初飞手脚处的绳索,他顺手拿过一条浴巾围在柳初飞的身上后,便把他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目光有些呆滞的柳初飞在7天之中,终于第一次躺在了舒适柔软的床上,而不再是那个如噩梦一般的座椅,那个吃喝拉撒全在上面的座椅...... 盛珟走到墙边,压住了钟余轼的肩膀,微显怒色地问到:"你对他到底都做什么了?" 钟余轼用那他好似在冒着妖气的手指轻轻地在盛珟的眉毛上描画了一下后,笑言到:"我不过是给他择了择眉毛而已呀,不过我的技术不太好,择完了左边的,觉得右边的不对称,择完了右边的,又觉得左边的不对称,所以择来择去就都择掉了。 呵呵......" 盛珟渐渐地逼近到了钟余轼的耳鬓,悄声问到:"那么他的下边又怎么了?" "呵呵......下边呀?我非常好心地给他免费动了一个小手术哦!放心吧......有益无害的!" "有益无害?你看看他现在怎么傻乎乎的?他的脑子里可是装着一篇目前只有他才能解出来的密文。 如果他就这么傻下去的话,就麻烦了!" "哦?是么?" "算了!回去再计较这些事情,我把他的衣服还给他,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回去。 " "嗯!" "对了!我抓的那条蛇没有跑出来吧?" "它呀!呵呵......在柳初飞的肠子里呢!" "什么?" "开玩笑的!它还瓶子里呢!" "你......" 盛珟幽幽地叹了一口长气后,不禁郁纳到:原本我以为轼轼只会对尸体做过分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对活人也会做过分的事情,而且他折磨人的手段堪称上品,只折磨人的精神,而不折磨人的肉体,是他越来越可怕了?还是他本来就这么恐怖?只不过现在才凸显出来? 在盛珟那浩若瀚海的思绪兀自跌宕起伏之际,他的手脚则是早已把柳初飞清洗了一个干干净净、香香喷喷。 他才给柳初飞穿好衣服,柳初飞的目光立时便犀利了起来。 柳初飞目放冷光地盯着盛珟看了一眼后,轻轻地言到:"我会恨你的!" "我接受!" "哼......" 在无言的对峙中,柳初飞已经被盛珟推到了通风管道的入口处。 他别扭着自己的肩膀低嘶到:"你走前面!" "好!" 盛珟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说到:"你们可不要跟丢了,在这里如果走错一个转弯可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了!" 钟余轼压在队尾,不断地用他的"千年杀"瞄准着柳初飞的后庭,只要他稍有懈怠,他便会毫不留情地攻入到他的菊花之中。 柳初飞不时目蕴狠色地回头瞪两眼那个好似恶魔一般的钟余轼,在新仇旧恨的交织中,他终于借着他和盛珟之间拉开的距离把钟余轼拖到了通风管道的阴暗之处,他拎起钟余轼的衣领狞笑到:"刚刚你也听到了对不对?呵呵......只要在这里走错一个转弯,你就再也不可能离开了!哈哈哈......我从哪里都可以出去哦!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变成木乃伊吧!" 钟余轼的脖子被柳初飞狠狠地捏在手掌之中,柳初飞的肋骨则是不断地被钟余轼的拳头"关照"着。 当他们两个人已然扭打得不成样子之际,柳初飞忽然邪邪地笑了起来,他望着通风管道中凸起的钉子,又看了看钟余轼那不知道是否够结实的脑袋,便用手掌抓着钟余轼的脑袋朝着钉子撞了过去...... 噗嗤...... 血色的飞溅之花凌乱地飘落了,柳初飞呆呆地望着眼前那一张血色的手掌疑问到:"盛珟......你不是已经走远了么?" 盛珟用他那淌着血的手掌拦过了钟余轼的脑袋后,答到:"我是走远了!但是你以为我会注意不到轼轼从我身后消失了么?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你们之间难道有血海深仇么?一定要杀掉他才后快?" 柳初飞拍着自己那亮闪闪的光头质责到:"杀他一万次也不足以平复我心头的怒火你知道么?你知道他都对我做过什么么?" "他起码没有想过要杀你!" "他做的事情比杀我还残忍......" 钟余轼卧在盛珟的怀里,偷转着眼眸看了一眼柳初飞后,竟然妩媚地笑了,他轻舔了一口盛珟指尖的鲜血,轻言到:"那你就不能再做点更残忍的事情还回来么?呵呵......杀了我的话,太简单了!" "住嘴!轼轼......"盛珟首次在钟余轼的面前摆出了怒色的面孔。 已然习惯了盛珟那长久以来和颜悦色面孔的钟余轼,此时此刻不禁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你竟然凶我?我刚才差点就被人杀了......" "这次你也有责任,你对他做的事情,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么?" "我不觉得!" 柳初飞见盛珟和钟余轼竟然在通风管道里这样不管不顾地争论了起来,他不禁是雅然一笑,便准备脚下抹油开溜了...... 可是他才没走出两步,便被盛珟再一次打昏了。 盛珟肩扛着柳初飞,手牵着钟余轼终于是平安地走到了通风管道的出口。 但是当他走出洞口的时候,他却遭遇到了比山王蛇更加不速之客......Philip...... 钟余轼紧紧地握着盛珟的手指,轻声问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77章 盛珟抬头看了看天,叹到:"只有老天才知道吧......" Philip微微一笑,好心地解答到:"你知道我的基地里有多少个人么?" 听此一问,盛珟不禁好奇到:"有多少?" "呵呵......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知道有多少就可以了!你说我的基地里突然多出一个人的热源来是不是很奇怪?" 盛珟点了一下头,兀自总结到:"原来是用热源探测仪发现我的。 呵呵......你的基地果然不简单,你想要做什么?想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还是说想要搞政变?" "我想要做什么恐怕与你无关。 " "那么你为什么不在我进来的时候就来抓我,非要在我走的时候才来抓我?" "呵呵......因为我很想知道你破解出来的密文,所及就将计就计了!" "哦?呵呵......" 盛珟拿出引爆炸弹的遥控器,在手中玩弄了两下后,便满脸微笑地按了下去...... 在一阵寂静过后,他所迎来的是又一阵寂静。 盛珟把遥控器扔到了地上问到:"看来你已经知道炸弹的事情了?" "当然!只要看一下热源探测器,就知道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呵呵......现在你还有什么可做的么?" "没有!因为剩下的事情就是我手下该做的了......呵呵......" 唦......唦...... 荆棘、草木在盛珟的笑声中渐渐地开始动摇了起来,当草色退尽之时,一支身着迷彩服的特殊小分队出现了。 清一色的意大利俊俏男生整齐地围成了一圈人墙,他们把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Philip和他的保镖们。 Philip回头看了一眼这突如其来的敢死队,不禁踌躇到:"我的热源探测器怎么没有发现这些人呢?" 盛珟笑望着Philip那怪色的脸庞,言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很有趣吧?呵呵......其实呢!我早就猜测过你这里会有热源探测器,所以除了我这个诱饵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是涂抹过了一种很特殊的涂料才过来的,这种神奇的涂料刚好可以让热源探测器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 呵呵......Philip,你现在还有什么杀手锏么?" Philip响亮地打了一下响指后,三个诡秘的身影出现了,这三个身影便是身手了得的"太阳"、"月亮"、"星星",三个强悍到可以从"黑罂粟"基地中绑走一个人的别动队。 看到这三个人毫无征兆地出现,盛珟的眉头不禁慢慢地皱了起来,身为黑手党家长的他除了有过人的智慧之外,当然还有过人的相人之术,一个人有几斤几两只要从他的眼前过一下便可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他再明白不过眼前的这三个人也许只是在数学的角度上是三个,以战斗力来衡量的话,只怕这三个人的战斗力要胜过3000人也说不定。 除了顶级的职业杀手、特种兵......之外,平常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天上的云朵,提着裙脚悄悄地轻移了莲步,飞鸟的叫声则是在一时间变得惊秫了起来。 嗖......嗖......嗖......的三声轻响过后,盛珟那皱着的眉头渐渐散开了! 他眺望着在树枝上气定神闲轻跳着的身影问到:"南宫丰、龙天尊、祝妙延......你们怎么也来了?" 跳在最前面的南宫丰快意无限地抽出了他的金丝软鞭后,巍然一笑答到:"我当然是来雪耻的,我‘黑罂粟'的基地可不能让人随便闯入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走掉。 " 紧随在他身后的龙天尊,则是妙指飞刀地答到:"我来没有别的原因,只不过是一分钟都不想和南宫分开而已!呵呵......" 跑在最后面的祝妙延,帅气无比地甩了一下头发后,笑到:"我是只听花荣的话,既然他让我来,我就来了!想要知道为什么,看来要等你回去之后问他了!呵呵......" "嗖......嗖......嗖......" 南宫丰在几个起落之间已然是横在了"太阳"的面前;而龙天尊则是也在华丽地转身之后用7把手术刀封住了"月亮"的去路;祝妙延在漫不经心地拦住了"星星"之后,便也打出了"V"字手势。 盛珟喜形于色地看了一会儿这三个强悍到不像人的后援后,不禁对天鸣谢到:"花荣......这一定是你授意的吧?你觉得轼轼的被绑你有责任,所以便把他们支了过来......呵呵......好兄弟呀!" 面对着这一场势均力敌的硝烟战火,Philip微笑着摊了摊手说到:"你说过解开最终章的谜团需要现在的12门徒没错吧?刀枪无眼,无论是伤了你,还是伤了我,最终章的秘密就永远被掩埋了!你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吧?" 盛珟精明地眨了眨眼睛问到:"你想要和解么?" "呵呵......你我各退一步如何?你可以离开,带着你的轼轼,我也离开,带着你肩上的Simon Peter,这两个人,你我一人一个,如何?" "这个似乎有点困难,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朋友,丢下哪个我都会舍不得呢!" "看来我们的谈判破裂了?" "恐怕是!" 电闪雷鸣之间,两方的子弹全都如雨点般的翻飞了起来。 Philip果断地趴到了地上,躲在保镖的保护圈中吼道:"除了洞口的三个人,其他人全都可以杀死。 " "乓......乓......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地回荡在丛林怪木之中。 而盛珟则是借着无人有时间来顾及的黄金时间重新跑到了通风管道之中,当他再此出来的时候,战火已然成为了焦灼状态,两边的人都似是杀红了眼一般,肆无忌惮地在丛林中杀掠着...... 第78章 火红色的火焰不停地在盛珟的脸上跳跃着愉悦的光彩,橘色的、黑色的硝烟有如雨点般在天空中流泻出妖娆的曲线,在草动云飞的惬意之中,那些隐匿其间的迷彩装则是显得那样不合时宜,他们每经过一处,便会有一片丛木化为灰烬。 在芳草的灰烬上,盛珟轻轻地踱了会儿步子笑到:"果然没有人敢动我么?呵呵......那我就敬谢不敏了。 " 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手中的新遥控器,一场烟花的礼赞便在硝烟中上演了。 地面以下的Trinity 军事基地就似是发生了火山喷发,岩浆喷涌一般,用世界上最写意的手笔为天空描画出了一幅空前壮美的画卷。 栖身于众保镖保护之中的Philip狠色地望了盛珟一眼后,不禁怒到:这个人实在是太狠毒了!一眼没有关照到他,他竟然就做下了这么大的祸端?看这个动静,军火库恐怕是不保了,可恶! 盛珟享受万分地回望了Philip一眼后,终于如愿以偿地在Philip的眼中看到了血光。 距离Philip最近的保镖倒下了,那用血肉交织而成的城墙崩塌了。 盛珟扛起柳初飞,对钟余轼说到:"你还有体力去撕裂他的嘴么?" "Philip的?" "对!" "我干嘛要去撕他的嘴?" "因为他叫过你‘轼轼',这个昵称从他的嘴里叫出来根本就是一种亵渎。 我不能容忍......" 枝头零落的枯叶在飘过钟余轼那魅笑的脸庞之时微微地战栗了一下,在这片刻的战栗之后,钟余轼的口中便幽缓地飘出了邪魅的磁性声音:"只不过是撕裂他的嘴就作罢么?哼哼......盛珟你未免也太过没有创意了吧?难道咱们不可以把这个战利品带回去么?回去之后还会有更多有趣的玩法哦!例如说在他那惹人嫌的大胡子上养几个虱子?然后再给他的舌头打几个洞,用鼻环把他的舌头、上嘴唇、鼻孔都穿在一起?再或者是把他原装的牙齿都敲下来,然后换上一嘴的狗牙?呵呵......只要可以带回去就会有无穷尽的玩法......" 嗖......为什么天空中会有黑色的风吹过,空气中为什么会有一种寒入骨髓的绝寒气息四溢?待到无数平行的黑线从盛珟的脑际爬过之际,他终于鼓起勇气对视上了钟余轼此时此刻那眸显幽光的双眼。 "带回去?把他带回去可是相当于把麻烦带回去,有他在,就要每天提防着营救他的人,那样早晚会心力憔悴的,现在我们已经挫掉了他的锐气,就让他这落毛的凤凰自己在这里苟延残喘还不够么?" "当然不够?" 钟余轼指了一下自己的肋骨笑问到:"你可知道是谁把我伤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放过他?" "噗......噗......" Philip身边的保镖又有两个倒下了,在蔓草飞舞的景色辉映之下,Philip脸上的颜色则是愈加地难看了起来。 他狠狠地盯着盛珟和钟余轼的身影,当真想要杀之而后快,但是偏偏这两个人却又都是宝中宝,重要得不能更重要的人物,即使是自己想要杀掉他们也无法下手。 在时光之箭的飙飞中,多梅尼哥家族的成员们已经是把包围圈缩小到了举步之间。 身临四面楚歌的Philip不禁是踌躇满志地仰天长叹到:"这难道是天绝我么?纵然我拥有着千军万马,但是他们却都在这近在咫尺的地面之下,都在这爆裂如花的地下......哈哈哈哈......" 一步两步,Philip的周身终于被紧密的人墙包围住了。 盛珟走到Philip的面前笑到:"现在我郑重地邀请你到我的地盘上去玩一阵如何呀?呵呵......" 在这种威逼之下,Philip别无选择地回应到:"好呀!我到是也想看看你的地盘是什么样子呢!呵呵......" "那么!请!" "你先!" 盛珟潇洒帅气地笑了一下后,便把柳初飞交到了保罗的手里,而他自己则是亲自押着Philip走到了他藏匿好的飞机之上。 待到飞机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之际,多梅尼哥家族的全员和黑罂粟的头头脑脑们则是也一同离开了那还在喷*,飘着烟的Trinity 军事基地。 当这一支凯旋而归的队伍回到黑罂粟的基地之时,花荣早已是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他抱住盛珟的肩膀问候到:"这次地下之旅,感觉如何?" "呵呵......拜山王蛇的毒牙所赐,让我在那里的通风管道中多留了6天的时间,所以呢,做的破坏又多了一些。 呵呵......" "山王蛇?" 盛珟从背包中拿出了装蛇的瓶子后,嗔到:"就是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差点让我挂掉呢!我这么天才的人若是就这样挂了,他的罪过就可大了。 哼哼......我当时捉住它的时候就说过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一定把他煮着吃了。 " 钟余轼听到这个有趣的提议,忽然美目飞波到:"好呀!煮着吃吧!我还想到一味有趣的佐料呢!呵呵......把Philip和它放在一起煮吧!" 钟余轼在没心没肺地丢出这么一句话后,便笑韵飘逸地跑到了餐厅之中,他把电磁桌支好后,便又把一个诺大的不锈钢澡盆放到了电磁桌上。 他在把山王蛇闷到了盆中后,便又把Philip剥了一个精光丢到了澡盆之中。 Philip的手脚虽然被制,但是他的脑袋此时却比以往的任何时间都要清醒,他那清晰的大脑不断地提醒着他眼前是一条山王蛇,山王蛇很危险,但是怎奈何他手脚却被钟余轼困了一个结结实实。 无辜的蛇儿在不断升温的水中不知所措地慢爬着,对于它而言,最有吸引力的地方似乎永远都是洞洞。 第79章 清澈的水纹细致地漂浮在水面之上,色泽艳丽的山王蛇则是好似幽美的"杯弓蛇影"图一般映衬着那美丽的水纹。 虽然水色很美,蛇色也很美,但是Philip的心境却是一点也美不起来,他惴惴不安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毒物怒到:"你们想要杀了我么?难道你是在骗我?难道破解最终章的秘密不需要现在的12门徒么?" 盛珟捧着他那比苦瓜还要苦的俊俏脸庞,可怜巴巴地对上了钟余轼的眼睛问到:"轼轼......你不会是真的想要把他玩死吧?他如果真的被你玩死了,最终章的秘密就真的无法实现了!" 钟余轼轻舔着手术刀笑了笑,应到:"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么?我们现在可是在‘黑罂粟'的基地里,这里有一位曾经名震江湖的黑道神医‘龙天尊'在,你还担心这个家伙会被玩死么?呵呵......只要给他剩下一口气,我相信龙医生就可以让他起死回生的。 呵呵......难道你不想欣赏一下龙医生的妙手回春之术?" 蓝色的幽光好似流星一般华丽无比地划过了钟余轼的眼际,在这一个霎那中,盛珟似乎在钟余轼的眼波中看到了一幅血色四溢的动魄画面...... 盛珟有些紧张地抓住了钟余轼的双手,叮咛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你怎么会让你的双手沾上这种人的鲜血呢?你的手上历来不是只能容忍死人的血液么?你一直都是死者之国中的国王,你不是一个手沁鲜血的杀人魔!你知道么?" 钟余轼冷冷地笑了笑:"哦?是么?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自己了?哼哼......" 柔滑的手指从盛珟的手中逃脱了,钟余轼邪艳无比地走到了水盆前,他轻扬了一下手指便把一大把的辣椒洒到了水盆之中:"来一个麻辣火锅好了!呵呵......" 钟余轼拎着手术刀在Philip的皮肉上时深时浅地划了几刀后,便开始媚笑了起来:"辣椒的味道如何?" 火焰般的辛辣锥心刺骨地荼毒着Philip那渐渐爆裂的皮肤,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地变的扭曲了起来。 盆中的水渐渐地温热了起来,山王蛇慢慢地靠近到了Philip的两腿之间。 在红色辣椒的弥漫中,原本清澈的水纹已然开始泛起了橘色的光点。 每当这些橘色光点侵袭到Philip的伤口之际,他都会难以自持地抖动一下,而他的每一次抖动都可能会惊动到那条神情慌张的赤色小毒物。 左扭扭,右晃晃,上跃跃,下蹭蹭,Philip犹如那刀尖上的舞者一般,在"危险"的刀刃上表演着那精彩绝伦的人蛇之舞。 水之花碎裂了,蛇之舞飙凌了,一直在一旁冷艳旁观的盛珟惊呆了,他凝望着Philip脸上那诡异的表情,不禁把目光投射到了那飘满了红椒的水盆之中...... 山王蛇的头哪里去了?怎么只看到它的尾巴在不停地扭动着呢?难道......难道......它真的钻到了Philip的菊穴之中去了? 当视觉上的冲击已然让盛珟有些瞠目结舌之际,嗅觉上的强烈刺激则是再一次让盛珟惊呆了。 焦烤的糊味如魔似障地拥缠到了盛珟与钟余轼的鼻息之间,盛珟有些紧张地望向了钟余轼问到:"难道Philip已经被煮熟了?" 钟余轼摇了摇头笑到:"不过是他皮肤接触到了水盆的地方被烫到了而已,想要煮熟一只猪还要一两个小时呢,更何况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呢?" "不要玩过火了,把他弄出来吧!如果真的熟了,只怕是龙天尊也救不回他了吧?" "没有问题的,再煮5分钟吧......呵呵......" 天使的笑颜又一次在钟余轼的脸上浮现了,这种笑颜虽然美丽得动人心魄,但是却让盛珟看得忍不住心生阵阵寒意。 在滔天的哭嚎声浪中,时光之河中最为漫长的5分钟终于过去了。 盛珟在急赶赶地关掉了电磁桌后,便不由分说地把Philip丢到了龙天尊的手术室之中:"天尊......我给你送玩具来了!一个绝对可以考验你这个神医的超级病患......" 龙天尊盯着Philip两腿之间的红色尾巴问到:"这是?" "山王蛇......钻进去了!" "哦?看来他的结肠和腹腔都危险了。 里面有毒蛇造成的伤,外面还有不同程度的烧伤,而且创面还难以清洁,呵呵......这种怪病还真是不常见。 有趣......这个玩具不错!" 当龙天尊正在兀自窃喜之际,国际顶尖水准的整形医师祝妙延也鼠头鼠脑地钻到了手术室之中,他拨着Philip的胳膊问到:"这个玩具我也想要玩!我来给他整个容如何?呵呵......" 盛珟微微一笑,回应到:"你们只要保证他是活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要去忙我的事情了!" 盛珟在"安置"好了Philip之后,便急忙地来到了安置柳初飞的房间之中,他才走到房间中,便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房间中所有的镜子被敲碎了,房间中所有的椅子被打翻了,一个头圆胜卵的无毛生物在阴暗的角落里蜷缩着。 盛珟才刚刚扶起一把椅子,那蜷缩在角落中的柳初飞便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把椅子重新摔到了地上。 他对椅子的强烈厌恶情绪简直就有如是看见了什么有血海深仇的宿敌一般。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盛珟不禁捏着柳初飞的肩膀纳闷到:"初飞......你这是怎么了?" 第80章 柳初飞暴戾地摔打着椅子怒到:"拿走!把这些东西拿走!我不要看到这种东西,不要......啊......" 在声韵惊天的哭嚎声中,柳初飞已然是形如海绵一般地瘫软到了盛珟的怀中,盛珟轻拍着柳初飞的后背,安慰到:"拿走!我马上就拿走,我不会让你再看到这种东西的。 不怕......不怕......" 柳初飞才微微地抬起一下头来,他却对着墙上的玻璃画框惊叫了起来:"这个也拿走,我不要看到我自己,镜子里的人不是我!不是我!所有的镜子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柳初飞的声音就像是风雨飘摇之中的残翅之蝶一般消弭地远去了。 原本想要从柳初飞的口中探寻《哭泣的十字架》斜45°对角线上所隐藏秘密的盛珟在这一刻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他所能做的事情不过是把柳初飞安抚到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他一边把房间中的椅子向门外搬着,一边不断地用目光安抚着那两个从被缝中透出眸光的小眼睛。 那样警惕的目光犹若街边刚刚被人追打过的小鼠一般可怜而又无助,让人看过之后,唯留一片心酸。 盛珟默默地把地上的碎玻璃也收拾到了门外之后,便有些丧气地来到钟余轼的房间之中。 原本他很想暴风骤雨地责备一番这个把自己多年好友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小恶魔,但是当他的目光碰触到钟余轼胸前的那片片红痕之时,他又一次哽住了,那每一道红的、艳的、血淋淋的痕迹全都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才被描画上的,那原本如薄玉一般弹吹可破的肌肤变成现在的样子似乎更加让人心碎几分,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自己的爱人和朋友竟然是这般水火不容,甚至是刀枪相向。 长此以往,心何以堪? 钟余轼手脚麻利地为自己换好了药后,抬起头望着盛珟笑了笑:"Philip怎么样了?是不是给龙天尊和祝妙延那两个医学怪人都送去了很大的乐趣?" "嗯!" 钟余轼在不经意间轻轻地抬起了手指按到了盛珟的秀眉之间:"你的眉头怎么越来越近了?这样子就不好看了!" "是么?" 盛珟握着钟余轼的手指紧紧地贴到了自己的心窝处,冥冥自语到:"你开始注意我的样子了?呵呵......我到底应该不应该高兴?你可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 钟余轼浅浅地卧在盛珟的怀中,斐然一笑到:"那么你是想要欢喜呢?还是想要忧?" "此时此刻我怎么可能欢喜的起来呢?《哭泣的十字架》所打开的这个世界太恐怖,因为它,太多的生命消逝了,太多的鲜血白流了,而太多人的灵魂也在这股洪流之中变得血色昭彰了起来,无尽的杀戮有如长鸣的号角终日环绕在耳际。 我现在甚至有几分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卷进这个世界。 " 钟余轼拿起了手边的透明书,笑到:"谁都没有办法和好奇心作对是不是?既然已经卷进来了,那就继续向前走好了!我们先来研究研究这些地图如何?" "十二神柱的位置......天知道如果找到了十二神柱还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天崩地裂?还是沧海桑田?" "等找到的时候再操心好了!呵呵......" "可是这些地图很奇怪,和任何地方的地貌都不大相同,就似地球上从来没有过这些地方一样。 " "哦?那么说来就不是地球上的?" "不是地球上的......不是地球上的?不是地球......上......的......呵呵......"盛珟抱着钟余轼微微地笑了一下赞到:"对呀!不是地球‘上'的,那么就是地球‘下'的了!也许这是地下王国的地图也说不定!呵呵......" "地下王国?" "你听过‘地球空洞说'么?地球的现有重量是6兆吨的百万倍,假如地球内部不是空的,它的重量应远不止此。 而且第二次大战期间,美国陆军上士兵希伯在和侵缅日军战斗中与战友失散被遗留森林,有一天他无意中发现一处被巨石隐蔽的洞口。 希伯冒险进入洞内,竟然发现里面被人工光源照得亮如白昼,俨然是一处庞大的地下城市。 希伯正看得惊迷时,突然被抓住,一关就是4年,后寻机拼命逃出。 诸如此类的说法不胜枚举,也许我们要寻找的地貌就藏在那诺大的地下城市之中。 " "在地下的话,要怎么找?" "估计这次又要拜托花荣创建的那家GAY学院来开发一种新仪器了!" "那是不是很好玩?" "一定会的!" ............ ...... 比起这些凹凸诡异的地图来,"十字教会"网站上新出现的"美丽"尸书则是要更加吸引钟余轼几分。 第81章 自从尸书出现之日开始,一个名为"大家一起来找尸体"的游戏便开始在"十字教会"中盛行了起来。 一具具令所有"十字教会"会员趋之若鹜的尸体到底会在哪里呢? 呼呼吹着暖风的计算机不断地加快着它的呼吸频率,而呼呼吹着仙烟的钟余轼则是乖巧地趴在盛珟的肩头上加快着他的催促速度:"怎么还没有找到我要的尸体呢?我要尸体......你答应过给我尸体的,你再不帮我找到也许他们就都变成木乃伊了,我的最爱还是鲜尸哦!我要......我要......" 暧昧的话语不断地袭击着盛珟那脆弱的耳膜,让他不禁幻想到这句"我要......"若不是在这种时候,为了这种事情而说该多好呀!最好是在那种......时候,为了那种......事情而说。 可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很多事情都会以违背初衷而告终。 当盛珟历经千辛万苦,排查了所有尸体的肤色、国别、职业、爱好之后,他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共同点:"仗富欺穷"! 盛珟看着一张张尸呈文章的照片,淡吐着幽怨之气言到:"看来这次‘尸书'的始作俑者恐怕也是12门徒之一了,他所要铲除掉的人类恐怕就是这种为富不仁的人吧?所以我们要找的人应该是这12门徒之中家境最为贫寒的,同时还要被富人欺负过的,与此同时还要长大之后聪明绝顶,且又是为富施仁的那个。 呵呵......轼轼你觉得是哪一个?" 钟余轼饶有兴味地舔了舔舌头,又看了看那幅特殊的《最后的晚餐》笑到:"这个嘛要先用排除法,排除掉你Judas Iscariot和吉娜Andrew,当然身在你我视野范围之内的柳初飞Simon Peter和Philp也不太可能。 John嘛......前一段时间一直在整治那些经济欺诈的人,也许是他?Bartholomew的话是一个考古学家,他在处理尸体上应该很有研究,我到有点希望是他了!Matthew是血雨的制造者,从残忍这个角度看,有点相似!Thomas算是现在看来最神秘的人,虽然你们可以根据Ip地址找到他的落脚地,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可以推断出他的职业和身份,他来无影,去无踪,是一个如此神秘的存在,他也许是一个像你一样的私家侦探,也许是一个大隐于市的诡异作家,亦或是一个天外来客,或者是什么‘神'一样存在的人,他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James son of Alphaeus呢,是一个关爱儿童的人,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铲除世界上那些没有师德的、不合格的‘灵魂工程师',以他的作风来看,应该不会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杀人写书上......Simon the Zealot有点像是动物保护组织的卫道士,他的清除目标基本上就是那些狩猎、贩卖、食用、食用......世界濒危动物副产品的人,他所清除的人群和‘尸书'的受害者群体不太符合......James比较喜欢攻击的是那些玩弄权数从而危害社会底层人民的政客,这个倒是和‘尸书'的受害群体有点接近了。 Thaddaeus的真身好像是花荣那家GAY学院的高级导师吧?他研究的大概是大脑的终极开发吧?他想要铲除掉的人恐怕只有他眼里的傻子吧?" 盛珟微微一笑,不禁怅然调侃到:"照你这么说来是看谁都像,看谁又都不像了?呵呵......" "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结果三天之后就会知道了!" "三天后,你会知道什么?" "我会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呵呵......我已经放下诱饵了!只等着那鱼儿来上钩了!" 深邃的笑意在盛珟的眼中不停地荡漾着涟漪之波,这种成竹在胸的炯然魅力落在钟余轼的眼里,流淌进了他的心里,在他心里最神秘的地方悄悄地种下了一颗奇异的小种子。 第82章 好奇心难耐的钟余轼眨着眼睛坐在日历的面前,不耐烦地抓挠了半天后,不禁兀自幽叹到:"一天为什么过得这么慢?" 盛珟拿着一摞报纸拍到了钟余轼的脑袋上笑到:"看看报纸,时间过的就快了。 " "报纸有什么好看的?要么是一堆无关痛痒的明星绯闻,要么就是那些与我也没多大关系的城市扩建、改建什么的,再不然就是什么XX大学的学生卖猪肉了......SS大学的学生跳楼自杀了......OO大学的学生陪聊了......更多的内容就是那堆骗人广告,从头到脚全有的可骗......" "如果我说你在这些报纸里可以找到写下一章尸书所用的尸体,你还觉得它无聊么?" "哦?真的?这我到是有兴趣要看一下了。 " 厚重的报纸犹如一本巨大的不列颠百科全书一般沉甸甸地摆在了钟余轼的面前,在他一张一张地看过之后,他那细长的美目渐渐地弯成了新月的弧度。 幽黑的光在钟余轼的眸子之中不停地翻滚着,在那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一个小小的光点在不断地扭动着曲线,旋转着头脚...... 渐渐地,这个小小的光点已经变成了一个清晰的人形,这个人形则是和一打报纸中所有头条中的人物一模一样......Grain Rain!一个臭名昭著商人,每天不停不朽地伤人。 在她疯狂购地,用于商业投资的过程中,无数耕耘在土地上的人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民,虽然流动奔走的人不断在增加着,但是Grain Rain却在那一张黑色的"关系网"中,运用着各种各样肮脏、龌龊的手段继续圈购着土地......她口袋中的钱每一分都比粪便还要恶臭,比蛆虫更加脏脏,比战争更加血腥。 她的罪行对于无数人来说是罪无可恕的,但是在那早已偏斜的法律天平之上,她这种人却是无罪的,而且还是所谓的"成功人士"的典范,她很会经商,很会锱铢必较地赚尽身边人的每一分钱;同时她也很会花钱,花在扩大她那张黑色的关系网之中。 她的罪行越是深重,她给自己脸上贴的华彩却越是美丽,她用尽世间所有美丽的词汇来形容她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听者大多数全都心知肚明,但是也不乏一些天真、纯真的小孩会听信她的言谈,当真把她当成了她口中的样子! 在一个神秘的陋巷中,在一间平常的民居中,一个平常到让人无法过多注目的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报纸头条上的照片...... 照片开始抖动了,报纸开始颤抖了,那握着报纸的手也开始了无可名状的抖动,呼地......这只手拿起了桌边的手机,一个神秘的号码被拨通了。 24个小时过去了,神秘的号码回拨了。 随即,一个三长两短的木箱被送到了这双颤抖的手指之中。 "唰啦......"厚重的门被决绝地关闭了。 一具新鲜的睡尸懒洋洋地躺在木箱之中,当一支蓝色的针剂注入到了睡尸的身体之中时,奇迹发生了......睡尸的眼睛睁开了。 这具名为Grain Rain的睡尸缓缓地张开嘴问到:"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 那一双颤抖的手还在不停地抖动着,手的主人在匆忙地拿起了笔后,便开始在这个名为"Grain Rain"的女人脸上开始写起了字来,他书写的速度之快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如斯文思如泉涌的创作假若不是写在尸体之上,只怕会成为一道人间最亮丽的风景线。 Grain Rain惊叫着望着眼前的镜子,嘶吼到:"啊............你在做什么?你在对我这美丽的脸做什么?你可知道我的脸是打了多少针的‘肉毒素'、‘胚胎干细胞'、‘人胎素'、‘HGH'......才保养得这么好的?啊............我的脸......" 只有大脑是清醒的Grain Rain在如斯意识流地嘶吼了一阵之后,她惊异地发现,只有她自己觉得自己在嘶吼而已,她那沉重的身体根本没有发生过一丝的响动,她的喉咙也根本没有如她大脑所指挥的那样振动过。 时值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全然都不可能实现。 因为她早已失去了指挥自己身体的能力。 第83章 如雨点般降落的笔触还在对Grain Rain的面皮进行着史无前例的狂轰乱炸,Grain Rain眼睁睁地看着她那一直引以为傲的"美丽"面容在镜子中消弭殆尽了。 墨水和血水不断地在Grain Rain的脸上纵横流淌着,尸体上的文章在颤抖之手的奋笔疾书下不断地逶迤延绵着。 当那黑色的墨水已然写到Grain Rain那峰峦叠嶂的酥胸之时,她不禁无声地呐喊到:"我好不容易丰的胸不是用来写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 这可是让那些男人们神魂颠倒的法宝......啊......我的胸呀!" 她这有如潘多拉之盒一般的罪恶身体曾经用来诱惑过无数的好色政客,正是因为这个身体,才让她拥有着那一张黑暗而又肮脏的关系网。 原本那颤抖不已的手指愈写则是愈发的平和,当那与休止符拥有着异曲同工之用处的句号被画在了Grain Rain的脚趾之时。 "尸书"的新章终于出现了! 那一双颤抖的手此时此刻终于变得沉着冷静了起来。 "咔......" "咔......" 照相机的快门在这双手的指尖之下不断地癫狂着。 一张张血色昭彰的尸书照片被发布到"十字教会"的网站之上。 当这些照片完成之际,Grain Rain的身体也就失去了作用,在电锯的"吱吱"叫嚣声中,Grain Rain那充满了罪恶的生命被终结了! 就在电锯的鸣叫声休歇之时,那决绝关闭的房门被撬开了。 电锯的主人面露惊异之色地疑问到:"你是谁?" 在逆光的照射下,那高挑的身影是如斯地幻美,甚至有点不似是人间之物。 慢慢地,这个人影发出了悦耳而又恬和的声音:"我是网站上的‘Judas Iscariot'!呵呵......所以你也不用隐藏你的身份了吧?‘Thaddaeus'!" Thaddaeus把电锯随手丢到了一旁后,不禁巍然一笑到:"你既然知道了尸书是我写的,那么你还敢来?你就不怕下一章是出现在你的身上么?" "我当然不怕,因为我不是你涉猎的范围。 呵呵......"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我不过是想要这些尸体............" 盛珟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碎块后,更正到:"......的碎块!" "你要这些脏东西有什么用处?" "没有办法呀!我家有个恋尸癖,他很喜欢收集尸体。 我受他所托前来讨要这些尸体,你不会舍不得给吧?" "呵呵!想要就拿去!不过你临走之前,是否可以解答一下我的疑问?" "你想要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写尸书的地方和我的IP地址应该是不一致的吧?" "这个嘛!简单......我只要知道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不就可以跟着你的目标找到你了?" "哦?" "报纸上所有关于Grain Rain的报道都是我花钱刊登的哦。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是否妄杀了无辜这个问题,这个女人绝对是该杀的,既然法律无法奈何她,那么就把她留给你了。 呵呵......" "原来你是请我入瓮呀?Judas Iscariot......那幅《最后的晚餐》是你手下的人画的吧?" "对!怎么?" "你已经知道所有12门徒的真身了?" "差不多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是建造一个只有优秀人类的新世界?还是把这12门徒都清除掉,让世界维持现在的样子?" 盛珟皱着眉头沉默了良久后,叹到:"这种问题应该由全人类来决定,不应该让我一个人来决定吧?我既不是希特勒也不是墨索里尼,起码我还没有疯狂到让自己成为一个杀人魔。 我要做的不过是这场游戏的旁观者、见证者而已。 我想要看到的不过是这场游戏的结局......" Thaddaeus走到卫生间中,一边清洗自己那满是污血的手指,一边满脸笑意地调侃到:"你这样暧昧的态度可是会让你陷入很危险的境地之中呢!‘十字教会'的人会觉得你是一个旧世界的捍卫者,而钟情于现在这个世界体系的人则又会因你的12门徒身份而把你作为缉捕的目标。 呵呵......除非你倾向于一边,不然的话你只能是猪八戒照镜子,例外不是人。 " "这么说来,你的立场已经明确了?你要成为一个新世界的开拓者?打破现在这个世界的所有法规,消灭所有‘不合格'的人类,然后站在无穷无境的尸骸之上来眺望一个新世界?品味自己作为新世界之神的美妙感觉?" "我厌恶现在的这个世界,对人类社会的进步明明没有什么作用的人比比皆是,他们不但在消耗着地球上宝贵的资源,同时也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既然地球上什么都缺,只有人不缺,那么为什么不干脆来消灭掉一部分人呢?" 盛珟默不做声地收拾好了地上的碎尸之后,苦苦地笑了一下:"你确定你自己是可以登上最后的‘诺亚方舟'的人?" 在盛珟的疑问中,Thaddaeus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掌,自语到:"你难道已经知道了?" 盛珟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应到:"我大概猜到几分了......你应该是狂写症患者吧?其表现为‘陀斯妥耶夫斯基综合征'患有这种病症的人大多是因为颞叶受损,但患者健康的前叶可能导致他们的创造力暴发。 而且在精神紧张的情况下,会不可遏止地想要写东西!呵呵......没错吧?" "没错......" "会让你精神紧张的东西,就是童年的一些不快回忆,所以你每次发现像Grain Rain这种给你带来不悦回忆的无良富人便会不可遏制地想要在他们的尸体上写东西没有错吧?" "这也没错!现在你想把我怎么样呢?是控告我谋杀?还是就这样放任我?" "你说呢?呵呵......" 在那馥郁芬芳的淡笑中,盛珟已然是轻转着身体离开了。 Thaddaeus目送着盛珟离开后,便开始继续搜索起了他的猎物...... "啪......啪......" 蛇皮鞭的靓丽舞影不断地在钟余轼的房间中飘飞着,钟余轼的目光则是不断地游弋在蛇鞭与房门之间。 "咔"那扇沉默了良久的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让他期待了很久的身影出现了...... 拎着碎尸的盛珟刚刚想要把那一堆碎尸送到钟余轼的怀抱之中,谁知这次钟余轼竟然是朝着他扑了过来。 钟余轼上下其手地摸抱了盛珟一阵后,便开心地笑到:"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呢!" "什么?"骤然听到这么热火朝天的话从素来冷冰冰的钟余轼口中说出,盛珟当真还有几分不适应之感,他偷偷地掐了自己的手掌一下后,确认到:"痛......这不是在做梦呢!" 钟余轼巧妙地接过了碎尸后,神色诡异地笑了笑,问到:"你知道尸书的始作俑者了?从他的手里搞到的尸书?" "当然!三天之前我不就说过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么?我可是已经被憋闷了三天了!" 盛珟盯着钟余轼那有点稚气的脸庞,暗笑到:"果然殷勤不是白献的......原来是他的好奇小虫虫们又在作怪了。 他一定是很想知道我怎么请Thaddaeus入的瓮吧?" 盛珟随行就市地抱到了钟余轼的腰肢上,笑到:"你很想知道?有多想知道?" 钟余轼用眼睛夹了夹盛珟,嗔到:"你和我还要卖关子?" "当然不是!只不过呢,我比较喜欢躺在床上讲给你听!" "好呀!" 此言一毕,钟余轼便拉着盛珟躺到了自己那柔软的床榻之上...... 第84章 盛珟被钟余轼热情无比地才拉到床上,他却又转着眸子惺惺到:"我风尘仆仆地才回来一趟,总要先洗个澡是不是?" "好呀!" 钟余轼从床上轻巧地蹦跳了一下,便拉着盛珟来到了浴室之中,他在笑意盈盈地为盛珟来了一次宽衣解带之后,便开始大献殷勤地为盛珟搓起了背来。 钟余轼一边搓,一边问到:"珟......舒服么?" "舒服!" "呵呵......那你快来说说尸书的作者呀!" 盛珟抬起胳膊把自己的侧肋送到了钟余轼的小魔爪之下后,笑到:"这个人说来也算是自己人吧?其实呢他就是拥有12门徒ID的Thaddaeus,同时他也是花荣那家GAY学院的高级导师。 他研究的是大脑的终极开发,至于他为什么要研究大脑的终极开发呢?轼轼......" 钟余轼眨了眨眼睛,猜测到:"难道他的大脑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嗯!他的大脑其实是有损伤的。 " 钟余轼微微一笑继续问到:"难道是颞叶受损?" "对呀!你也猜到了?" "被你一提点我就想到了,你若是不说的话,只怕我这一时半会的还想不到。 不过被你抢先想到,我可是很介意的,你又不是学医的,你怎么会先想到?" 盛珟抖了都手腕笑道:"其实我是根据笔迹分析出来的,所有的尸书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开头时的笔迹非常潦草,凌乱......但是到了收尾的时候却格外的工整,这种迹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尸书作者在开始写的时候情绪非常的激动,几乎是不可遏制地想要写......这就让我想到了‘狂写症'......既然知道了是‘狂写症',那么只要让他再写一次,不就知道是谁了么?所以我就在各大报纸上全都放下了‘饵',这种‘饵'保证让尸书作者见了之后铁定会就范。 呵呵......" 钟余轼在潦草地又擦了两下盛珟的后背后,便兀自言语到:"原来这么简单就找到了......我还以为有多复杂呢......" 泡在温水之中的盛珟,犹若弱风抚柳一般地抱住了钟余轼的脖子问到:"要不要下来一起洗?" "好呀!我可以带上我的玩具一起洗么?" "玩具?" "就是你今天新拿回来的尸书呀!" "............" 哎......为什么眼前的世界就似是一下子落入到了极夜之中一般?好黑呀......简直是暗无天日的黑...... 盛珟手脚利落地爬出了浴缸后,苦笑到:"我可不想和你的玩具一起洗,我洗好了!" 钟余轼目光如电地瞪了盛珟一眼后,问到:"你在嫌弃我的玩具对不对?你不喜欢他们对不对?哼......" 嘀嗒......嘀嗒...... 在这落针可闻的浴室之中,但见是花自飘零,水自流。 盛珟身上的水滴则是不断地在地面上演奏出蹑手蹑脚的轻巧小夜曲声。 冷凝的空气愈来愈寒彻骨髓地逼迫到了盛珟的周身之所在,他在偷偷地打了一个寒战后,微笑到:"我怎么会嫌弃轼轼的玩具呢......不过他们都是你最喜欢的玩具,所以还是留给你自己不是很好么?" 钟余轼收敛了半分的怒气后,便把盛珟重新按回到了浴缸之中,随后他竟然红着一张脸,抱着那一堆碎尸小声嘀咕到:"可是我好像和珟一起分享这种喜悦的,尸体和珟对于我来说一样重要......所以我想要让我喜欢的东西全都在一起......" 盛珟用力地掏了一下耳朵后,惴惴地问到:"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和尸体一样重要?" "嗯......" 如斯一句落在常人耳朵中不可理喻的话语,对于盛珟来说却好似是比夜莺的歌唱更加动听,比甜言蜜语的侵袭更加动心,他在兀自偷偷地重复了几遍后,不禁默默地感叹到:"进步呀!真是跨世纪的进步呀!我终于和尸体一样重要了么?不再是屈居尸体之下了么?这当真是苍天有眼呀!黄天不负苦心人!守得云开见月明!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比尸体更重要......嘿嘿......" 不过还没等盛珟笑出声音来,他的手脚便凉冰冰地木在了原地...... 浴缸里的水为什么渐渐地漂浮起了朵朵的红云?一些看似手手脚脚的东西为什么冲击到了自己的脚边? 当这一波血色冲击方才落幕之际,一个软玉一般的身体随即挤到了他的身边。 盛珟虽然很想凝望着眼前的钟美人一直失神下去就好了,但是那些堆在他身上的碎尸却还是无法让他选择性失明......他小心翼翼地拎起了一根断臂后,问到:"你不怕你的玩具泡腐败了?" 钟余轼抓着断手捋了两下盛珟的头发后,淡笑到:"我在做防腐处理之前总是要先清洗他们一下的,既然要洗,就不费两次事了,一次把你和她一起洗了不是挺省事么?呵呵......" 这是多么天真无邪的笑容呀......这是多么轻描淡写的解释呀!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说把一只小猫和一只小狗放在一起洗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盛珟搅了搅身体周围的血水,问到:"这样她是洗干净了,我可是越洗越脏了......" "你不懂的......血水是可以滋养皮肤的。 曾经艳冠欧洲的血腥佳人‘李克斯特伯爵夫人'常驻青春的秘诀就是用鲜血洗澡哦!呵呵......" 听到"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的名字,盛珟不禁微微地抖了一下,问到:"你是说那个欧洲四大鬼宅之中,闹鬼闹得最凶的那座中世纪古堡的女主人?在50年里,杀害2800名少女获取鲜血,且把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在她私人浴室底下的恐怖女人?" "是呀!在她的一生中,为她决斗而死的青年贵族,据说超过了100 个。 甚至在她60岁那年,两位浪漫的青年诗人因为得不到她的垂青,而举剑自杀呢......呵呵......由此可见,她的美容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是不是?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来摸摸我的皮肤......" 盛珟轻柔地摸了钟余轼半刻后,微笑到:"像白玉豆腐一样的柔滑呢!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用鲜血保养出来的......" "呵呵......每次收到死亡时间比较短的鲜尸的时候,我都会把他们的血先放出来用一下再解剖哦。 所以说血水真的有益于滋养皮肤的,你就安心地在这里面泡着吧!" 钟余轼快意地向着自己的身体上撩了一些鲜血后,不禁媚然地笑到:"想不想抱我?" "你知道答案还问?呵呵......" 清淡的语言在水雾中飘渺了,妖娆的人影在尸山血海中热切地相拥了。 虽然在无数的碎肉之中寻找钟美人的身体是一件很需要胆量的事情,但是久经沙场的盛珟又有什么理由会被这些碎尸吓到呢? 两具绯色的胴体在红色的尸海之中拥缠逶迤着,他们的唇、他们的舌、他们的齿......在疯狂地翻滚着,直至晶莹的香津顺着他们的嘴角滑落到了玉颈之上,他们才呼着粗重地气息暂且分开了片刻。 片刻之后,盛珟终于如愿以偿地把钟余轼压倒在了自己的身下,他们的"唇枪舌战"越是来得惊涛骇浪,浴缸之中激起的红波则亦是汹涌澎湃。 钟余轼万分享受地看着那红色的血水在盛珟的激昂下,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谱写着惬意的潮起潮落之姿。 素来冷艳的他,甜腻地笑了起来,他紧紧地抓着盛珟那血色凛然的肩膀只觉得心潮愈发巨浪滔天地翻滚了起来。 心爱的尸体们包围着自己,令人心醉的男人怀抱着自己,一种从来都没有产生过的强烈占有欲势如破竹地从一颗神秘的小种子中萌发了出来...... 在一片血潮澎湃之中,钟余轼的两条玉腿已然是不自知地盘到了盛珟的腰际之上,他那有些缺氧的大脑,不禁疯狂地思索到:如果我和珟就这样一起熔化在这一片血水之中是不是会很有趣呢?这样的话,就再也分不出哪里是他,哪里是我了......我们就永远都在一起了,永远都和我喜欢的尸体们在一起了......呵呵...... 想到高兴处,钟余轼已然是情不自禁地微笑了起来,当这种天使一般的笑容降临在他的俏脸之上时,一定会有一个常人所无法想到的"游戏"在人世间诞生。 他轻巧地从盛珟的腋下钻出之后,微微一笑,说到:"等我一下,我想出来一个好玩的游戏哦!" 当盛珟还未来得及回神之际,钟余轼已然是踩着一路的血脚印又扛了两个"玩具"过来,他先是把king丢到了盛珟的怀里之后,又自己抱着‘珟珟'也进到了浴缸之中。 盛珟不明所以地问到:"你抱他们两个过来要做什么?" "一起玩!我们一起来玩那个‘四龙进洞'好不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四龙进洞?什么意思?" 钟余轼在浴缸中挖了一会儿后,终于兴奋地揪出了Grain Rain的那颗丑陋头颅:"前几天,我在网上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他和我讲了很多有趣的游戏呢!这个四龙进洞也是他讲给我的,你听了也一定想要试试......" 盛珟拿出万分抵触的目光逼视了一会儿Grain Rain的头颅后,问到:"到底是谁?和你说了什么玩法?" "绯村薰薰......一个专门写BT小说的人,我最近刚巧在看他写的那个最BT的和尚和道士的BL小说《祸世一艳道》,里面的‘鸵鸟式OOXX'大法也很有趣哦!不过他私下说的‘四龙进洞'更加有趣几分哦!" 钟余轼一边喜形于色地摆弄着Grain Rain的脑袋,一边解说到:"你看到这两个眼眶了吧?让king和珟珟从这里进去,然后你和我从她的嘴里进去,最后我们在她的鼻子这里会师......呵呵......好玩吧?" 咣当......盛珟的脑袋重重地捶到了墙上,他看着眼前这有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呻吟到:"以后不许你再上乱七八糟的网了......也不许你再和奇怪的人聊天了......呜......" 当盛珟还在自怨自艾之时,钟余轼已然是把他的手指伸到Grain Rain的口腔之中,须臾之后,他那两个顽皮的手指已然是从Grain Rain的眼眶中拱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球露了出来。 "珟......隧道已经打通了,我们来到洞里玩......呵呵......" king和珟珟的下身已然是僵直僵直地戳到了Grain Rain的眼眶之中,钟余轼自己的胯间玉茎也已经是迫不及待地钻到了Grain Rain的口腔之中,他在神情陶醉地兀自抽插了几下后,便媚眼飞波地把盛珟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他掌控着盛珟那两腿之间的小可爱也会师到了Grain Rain的口腔之中后,便开始双双跪在浴缸之中互抱着腰身一起抽送起了自己的身体...... "啊............珟......我感觉到你的了......呵呵......啊............还有珟珟的......啊......还有king的............啊......好舒服......啊......我受不了了......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啊.................." 相较于钟余轼的满脸欣然,盛珟则是脸色渐渐地变成了暗绿色,而他那比脸色更加绿得青翠欲滴的胃液则是也适时地翻涌了起来...... 第85章 不安稳的胃液在盛珟的胃口之中忙不迭地高唱着:"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每一分、每一秒,他这跌宕的胃液都有喷发而出的危险。 他的身体还在机械一般地抽送着,他的呼吸则更是有如那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劲猛......呼......呼......呼...... 刺鼻的血腥味道妖娆袅袅地窜到了他那脆弱的鼻膜之中,当这一股一如钟余轼般强霸的气息从鼻腔之中侵沁到了他的胃粘膜之中时,他好想抛下这些尸体,放开钟余轼的身体,独自一个人到马桶边去吐个痛快。 可是这样亲昵地抱着钟余轼的机会却又是如斯地得来不易,甚至让他不忍释手。 他强压着自己的胃口,抱在钟余轼的身上,问到:"轼轼......你不介意尸书已经被破坏了么?" "啊..................没有关系,我可以把她重新缝合好的............哈哈......啊..................继续玩嘛......不要管尸书了......等我们的游戏结束了,我们再去管她......呵呵......" 身处在血流漂杵的浴缸之中的盛珟,在听到钟余轼这动听的笑声之际,忽然觉得在不远之处春花盛开了,阳光明媚了,各色的昆虫飞舞了,缤纷的鸟儿鸣叫了......而他胯间的肿胀之感则亦是史无前例地膨胀到了极限,在一股洪流地流泻之中,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全都柔柔地软在了一处...... 盛珟怀抱着钟余轼,轻声地问到:"玩得开心么?" "嗯......比以前我一个人玩的时候有趣多了呢!珟......我们以后还一起玩好不好?" "好......" 盛珟刚刚答过这么一个"好"字便开始兀自后悔了起来:以后还要一起玩?难道每次和轼轼在一起欢爱的时候全都要埋在尸体山中?泡在香血海里?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轼轼离开这些尸体么?如果他离开了这些尸体就不会有快感又该怎么办?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一般此起彼伏地闪耀着诡秘之光,在这令人眩晕的异光之中,盛珟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最终他只得是"噗通"一声倒在了浴缸的边上。 兀自梳洗完毕的钟余轼哼着小曲为盛珟清洗了一番后,便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他轻捋着盛珟鬓边的发丝,宠溺地笑到:"果然还是太早了么?呵呵......珟......你到底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像我一样喜欢king和珟珟呢?呵呵......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难道还要再等么?不过......你似乎从来都不知道我在等着你呢......呵呵......笨神探......好笨哦......好笨哦......" 钟余轼脸上的笑颜是美艳的,而此时此刻如斯宠溺的笑颜则又是艳绝天下的。 只可惜最喜欢看他笑的人,现下没有这个眼福来一饱目欲了。 微获闲暇的钟余轼在静悄悄地清洗好了Grain Rain的尸体之后,便开始拿着针线认真地缝合了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单看他脸上表情的话,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正在缝合的竟然会是一具尸体,任何人看到他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只会认为他是在为寂寞的小孩子缝合一个破损的洋娃娃...... 当Grain Rain的尸体被钟余轼严丝合缝地拼合完整之际,头脑昏沉的盛珟终于嗡嘤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轼轼......你在做什么呢?" "呵呵......你醒了?我在照顾Grain Rain的尸体哦!你看她的身体上有一个有趣的符号哦!" "哦?" 听到钟余轼的这一发现,盛珟的精神立时便振奋了起来,他顺着钟余轼手指引领的方向望去,不禁叹到:"这个符号......是......‘圣杯'......这种‘尸斑'只有在死后4到10小时后才会出现,怪不得我没有发现......这是巧合还是故意?难道说连《尸书》中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错!" 当钟余轼和盛珟讨论得正欢之时,吉娜的身影不紧不慢地晃悠了进来,她面带微笑地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光盘后笑到:"我又搞到好东西了!前几章《尸书》死后4小时的照片,呵呵......你们有兴趣来看看么?" "哦?你怎么搞到的?"盛珟满眼惊异之色地疑问到。 吉娜妩媚地眨了一下她的妙目,笑到:"你忘了我的专长了么?我可是自开天辟地以来,技术最好的黑客,只要是连接在互联网里的电脑,就全都像是我自家的后院一样轻车熟路。 呵呵......既然已经知道了《尸书》的作者是Thaddaeus,那么我又怎么可能放过他的电脑呢?这些照片我可全都是从他设置了多层加密的文件夹中搞到的哦!" "多层加密?" "嗯!他首先是把这些扩展名为JPG的照片批量修改了扩展名,全都变成了TXT文件,这样就算是被人看到,也没有人知道是照片。 然后他又把存放这些照片的文件夹整个压缩到了一个RAR压缩包中。 同时他还设置了解压的密码,单是这样他似乎还不放心,所以他又把这个RAR文件的扩展名修改成了系统文件的扩展名,文件的属性变成了‘隐藏'、‘只读',最后被他存放在了‘回收站'里......你说这算不算是多层加密?" 盛珟在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后,叹到:"这可真是难为他了......他还真是不嫌费事......呵呵......不过饶是他机关算尽,却还是在你的面前技输了一筹呢!" "那么你就快来看看他极力在隐藏的东西吧!呵呵......" "嗯!" 在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休歇之后,盛珟、钟余轼、吉娜全都安稳地坐到了电脑屏幕的面前。 盛珟望着《尸书》第一章上的尸斑照片惊叹到:"这个图形不是‘朗基奴斯长矛'么?也是圣物......今天得到的那具尸体上的尸斑是‘圣杯'......也是圣物。 难道说《尸书》的每一章上全都隐藏了一个圣物的信息?" 钟余轼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到:"朗基奴斯长矛有什么来历么?关于‘圣杯',我到是在《达芬奇密码》里看过一些,但是这个‘朗基奴斯长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吉娜从书架上拿过了一本《圣经》丢到了钟余轼的手里:"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的那天(星期五),犹太人要求把他的身体搬离十字架,因为他们认为不应在安息日(星期六)处决犯人,所以当时一个名为Longinus(朗基奴斯)的百夫长为了证实耶苏是否真的死了,便用一枝长枪刺入了耶稣的身体,这时耶稣的鲜血从伤口喷出,染红了整支枪,但这支枪并没有弄断耶稣的肋骨,这正正吻合了旧约中的预言,这支枪因染有耶稣圣血的关系,便开始成为了宗教圣物,后世之人称它为‘命运之枪'。 传说中手持该枪,一百二十尺范围以内的人皆尽臣服,持有这枪者更可主宰世界的命运,但失去的人会即时毙命。 在古代罗马帝国中, 这枪成为权力的象徵,多位战绩彪炳的君主,手特这枪打胜了无数的战役 。 从公元三世纪到公元十世纪的历史中,信奉天主教的罗马大帝君士坦丁一世(331-337AD),跟诸多任君主由查理米尔到奥图曼大帝都相信此枪的威力,查 理米尔生前四十七场役中尽皆报捷,但他在一次意外中,失去此枪,之后意外身亡,腓特烈一世(公元1123-1190),后世称为神圣罗马大帝, 他在过河时,不小心地跌了此枪,几分钟后便溺毙。 上世纪的拿破仑,试图寻找这枪,可惜遍寻不获。 " 盛珟微微地点了点头后,继续解释到:"纳粹的头子希特勒曾经还打过这支枪的主意呢!希特勒一直认为这支枪隐藏著一种不能用言语描绘的魔力。 所以在1938年10月13日,希特勒命令他最精锐的部队,把‘命运之枪'用装甲火车运到Catherine大教堂......呵呵,不过最后的结果大家也都知道喽!在1945年4月30日下午二时十分,美军占领了这座教堂,取回此枪,2小时后, 希特勒便吞枪自杀。 所以说对这支枪也不可以疯狂迷信的。 现在这些所谓的‘圣物'又要重现人间来作怪了么? " 钟余轼专注非常地注视了一会儿尸斑后,竟然不自知地问到:"也许希特勒得到的不过是假的......也许真正的圣物确实有神力呢?呵呵......你说是不是?" "轼轼?你不会是也相信了吧?" "无风不起浪嘛......也许我们可以找到真正的‘朗基奴斯长矛'也说不定!也许我们还可以找到圣杯、金约柜、摩西手杖、诺亚方舟、马槽、裹尸布、十字架......然后会发生什么呢?呵呵......难道可以看到上帝?珟......你不觉得我们正在无限靠近最终的谜底么?呵呵......" 第86章 盛珟凝着眉头望了望钟余轼那俏皮的脸庞,反问到:"就算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你又到哪里去寻找它们呢?尸书上只不过有它们的形状而已,关于存储它们的地点可是完全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 站在电脑面前的吉娜罗兰在冷冷地笑了一声后,立时便猝不及防地敲了一下盛珟的脑袋:"你的脑袋进水了么?现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推理不出来了么?哼哼......既然这些尸斑是Thaddaeus弄到尸体上的,那么他的手里就一定会有这些圣物了!只不过不知道他手里的到底是赝品还是真品而已!与其缘木求鱼,还不如顺藤摸瓜。 我们只要盯紧Thaddaeus的动向就可以知道有关‘圣物'的全部信息。 你们说呢?" 盛珟揉了揉他那微微犯痛的脑袋,看了看那近在咫尺的钟余轼后,不禁幽幽地自嘲到: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么?一旦脑子里装了过多有关轼轼的事情,就会没有心思再去顾及其他了。 呵呵......现在我竟然连圣物的秘密都不太想要去追寻了呢。 盛珟手指灵动地转了几下鼠标上的滑轮后,终于是把所有的尸斑照片又飞速地过目了一遍,他盯着这一组照片默不做声地思考了一会儿后,问到:"你说......这些照片他照完之后有什么用处呢?他既没有发到网上,也没有把它们销毁?" 吉娜微微地转了一下眸子,问到:"他是不是还要把这些照片给其他人看?也许他还解读出了《哭泣的十字架》中其他的秘密也说不定......" 盛珟的手指有如弹钢琴一般不断地在桌面上敲打着,骤地......他的手指停住了:"查一下Thaddaeus发送的所有邮件!" 吉娜快速地坐到了电脑前,问到:"查全部的邮件么?" "查有附件的邮件,而且附件必须是这些照片......快......" 电脑的键盘在吉娜的指风之下"噼噼......啪啪......噼噼......啪啪......"的狂鸣了一阵后,电脑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盛珟想要获知的信息,:尸斑照片的收件人! 吉娜神采飞扬地望着收件人的地址,问到:"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要去找这个收件人么?" "当然!这个人可能解读出了我们所没有发现的秘密!" 吉娜在偷偷地入侵到了邮件服务器中之后,便开始逐一查看起了这个神秘收件人的邮件来,经过认真的比对之后,她媚然一笑,言到:"从收信的时间上来看,在每一次的《尸书》新章发表之后他全都会接收到一封来自Thaddaeus的邮件呢......内容就是那些尸斑的照片呢!而且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称呼也很有趣......" "怎么讲?"盛珟凑到了电脑的屏幕前看了一阵后不禁纳闷到:"主人?忠实的奴仆?一个能让Thaddaeus用‘主人'来称呼的人到底会是谁呢?又是什么人会如斯高高在上地称呼Thaddaeus为‘我忠实的奴仆'?" 钟余轼掂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后,问到:"你们说Thaddaeus有没有可能被催眠了?" "催眠?"听到这个有些"耸动"的词汇从钟余轼的口中说出,盛珟的眉头不自主地便皱到了一起:"催眠......对呀!《哭泣的十字架》可是有催眠功能的呢!只不过我们这些人不是很容易中招而已,难道Thaddaeus会中招?但是他中招之后应该变成‘十字架杀人魔'才对呀!为什么他会做那些奇怪的事情呢?难道《哭泣的十字架》还有另外一层催眠指令隐藏在其中?" 钟余轼神色有些诡异地攥了会儿拳头后,便兀自跑了出去。 盛珟见钟余轼的神色之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他便立时抛下了吉娜和电脑一路追将了出去。 几个闪身之间,只见钟余轼的身影已然是冲到了柳初飞的房间之中。 钟余轼的身影才刚刚闯入到了柳初飞的房间之中,柳初飞的尖叫声便如利剑一般劈碎了晴空:"出去......我不要见到你......恶魔......" 盛珟紧紧地抱住了缩在墙角之中的柳初飞后,便转头转向了钟余轼,问到:"轼轼......你要做什么?你怎么还不放过他?" 钟余轼仰头冷笑了一声后,便开始声色清冷地调侃到:"想你盛珟聪明一世,只怕这次要糊涂一时了!难道说你还没有发现他的可疑之处么?在12门徒之中,会催眠术的人只有他了吧?而且他还解读出了你也不知道的密文没错吧?你怎么知道他解读出的内容与‘圣物'无关?哼哼......他一定是想要通过催眠术来控制你们的,然后达成他的目的......" "住口!轼轼......初飞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寒艳的冷光凛冽地从钟余轼的双眼之中迸发而出,他狠色地瞪了盛珟一眼后,嗔到:"难道你也被催眠了么?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仅仅因为他是你的朋友么?你也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吧?" "对!但是我也清楚你对他的弟弟柳凭栏做过什么?同时我也清楚你对他做过什么......" "哼哼......你要袒护他?难道你敢说收件人不是他?" "我......" 盛珟用审视的目光看了柳初飞良久之后,不禁扪心自问到:这一切真的如钟余轼所猜想的那样么?难道说柳初飞真的开始对12门徒下手了?Thaddaeus真的是被他所催眠了么?收件人真的是他么?证据......最重要的是证据......到底证据藏在哪里?无论是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是无辜的也好,或者证明就是他做的也好。 只要有一点证据也好呀!这种时候,我能相信的只有证据而已...... 凛冽如风的目光继续在盛珟的脸上横征暴敛地扫荡着,堪比鹿撞的心跳不断地在盛珟的心房中势如破竹地迸发着。 面对着如斯沉重的抉择,盛珟第一次踌躇了,他很想相信自己多年的挚友,但是他也很想相信自己深爱的男人。 但是现在相信任何一方都无异于是在进行着一场没有退路的冒险...... 如果错信了柳初飞的话,那么只怕12门徒都会成为他柳初飞的爪牙...... 如果错信了钟余轼的推断的话,那么只怕是要冤枉了自己的这位好朋友了! 信与不信?这是一个问题! 钟余轼冷冷地站在盛珟的对面凝视了一会儿他与柳初飞的亲昵姿态后,不禁是怅然苦笑着离开了:"罢了......等到你们这些人全都成为了他的阶下囚之时,你们就会相信了!呵呵......只不过他的牢笼不是钢铸铁造的而已,他的牢笼要禁锢的只有你们的精神而已......哼哼......" 钟余轼的身影远去了,蜷缩在盛珟怀中的柳初飞在展露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后,便紧紧地抓着盛珟的肩膀哭诉到:"我不要看到那个恶魔......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放心!我不会让他再来打扰你的!你好好地休养就可以了......" "嗯......" 当柳初飞的房间之中温馨四溢地弥漫着旭日和风之际,计算机中心之中却是渐渐地变作了狂风暴雨之势。 钟余轼满脸阴暗地抢到了吉娜的面前问到:"你可以查出收件人是谁了么?到底是不是那个披着羊皮的狼?" 吉娜灵动地转了转眸子之后,叹到:"对手很机灵的......他每次收件的时候全都是选在了网吧,所以我们不可能知道他的地址,同时也不能知道他的长相,因为网吧之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连提取指纹来比对这个方法也不可能行得通......你还能想到用什么方法来追查收件人的身份么?从电脑追踪的技术角度上来说,我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第087章 钟余轼狠狠地捶了两下桌子后,不禁怒到:"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呢?收件人怎么可能查不到呢?一定是柳初飞,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他!" 吉娜罗兰从桌边拿起了一杯番茄汁递到了钟余轼的手中之后,便声色寂寥地说到:"你对Simon Peter的看法会不会有偏见在里面?因为他和多梅尼哥的关系太过亲密,所以你在嫉妒吧?甚至嫉妒到想要除掉他?呵呵......" 面对着吉娜罗兰的奚落,钟余轼峻然一笑,应到:"我可不是你!我不会因为‘感情'二字而蒙蔽了双眼。 我之所以猜测柳初飞是神秘的收件人,完全是出于我对他的认知......哼......他的催眠术完全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除非是死人,不然都有可能中招,搞不好你和盛珟也会中招也说不定,哼哼......柳初飞当初去接近Philip的目的是什么?你们敢说他不是去催眠Philip的么?你们这些拥有着12门徒ID的人全都是一群聪明得了得的人,他如果控制了你们也就相当于是控制了地球上一支最强大的神秘力量‘十字教会',面对着新世界之神的诱惑,谁能保证他不会使用他的专业知识来谋取私利呢?" "如果你断定了Simon Peter就是收件人的话,我们不妨用下一章尸书来检验一下。 等到下一章尸书发到网上后,我们就把Simon Peter24小时监控起来,这样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收件人了,你意下如何?" 一小股黑色的阴云难以言喻地氤氲在钟余轼心中的某一个角落之中,他总是能够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向自己蔓延着,但是这种感觉却无法用语言表述出来,他听过了吉娜的提议之后,虽然心中总是觉得有那么兴许的不妥之处,但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妥。 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后,应到:"暂且就按你说的办,在下一章尸书发表之后,我们一起来24小时地监控柳初飞一次,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收件人......如果他一直不接受邮件,又当如何?" "那么他的嫌疑就会增加!相反,如果在他被监控的时间里邮件有人接受了的话,也就证明了他不是收件人,你同意么?" "好呀!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 ...... 在漫长的等待之中,柳初飞那有如鸡蛋壳一般的脑袋上开始长出了一岁一枯荣的离离之草,他那一如往昔的俊俏容颜也开始重新闪着光,发着亮地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对于谈轼变色的柳初飞而言,盛珟无疑是他最有力的保护伞。 只要呆在盛珟的保护圈之中,就绝对不会遭遇到钟余轼的毒手。 所以每日里,柳初飞都要纠缠在盛珟的周围,用他这个人肉盾牌来隔离开自己与钟余轼。 本就质如冰雪的钟余轼经此一役后,可谓是更加地冷艳了几分,他索性给盛珟来了一个恒古不变的横眉冷对,他宁可抱着珟珟玩亲亲也绝对不会让盛珟靠近到他的半步之内。 长久以来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的吉娜罗兰兀自长叹了一声后,不禁踌躇到:"多梅尼哥已经不再是多梅尼哥了......也许真的被这个‘尸体控'猜对了也说不定,现在的盛珟怎么看也像是Simon Peter的一个傀儡而已......" 吉娜罗兰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行囊之后,才悄悄地走到以赛亚的房间之中,准备抱着他离开之际,一个阴暗的人影却骤地闪现到了她的眼前,当一阵七彩华光妖娆地闪现而过后,吉娜罗兰的目光定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影,铿锵有力地说到:"主人!我将听从您所有的吩咐!" 恰好目睹了这一切的钟余轼,百般惊异地望着那个施术的身影惊到:"这不可能......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啊......" 阴暗的人影向着钟余轼飘来了,钟余轼匆匆地抱起了以赛亚,便开始向着门外逃开了。 他才刚刚逃到黑罂粟基地的大门口,便刚好碰上了凯旋而归的南宫丰、龙天尊、花荣......一行人,他匆忙地跳到了车中之后便开始疯狂地叫嚣到:"快逃......这里已经不能久留了!" 钟余轼的话音才落,黑罂粟基地中驻守的喽啰们便已然是荷枪实弹地向他袭来了! 素来果敢过人的花荣一见这般情形,立时便带着南宫丰等人协同着钟余轼逃离了黑罂粟的基地。 花荣带领着他们逃到了自己所创建的私立学校"GAY学院"之中后,便开始安顿起了这一小股精英级别的特殊人物。 对于眼前事态不是非常了解的南宫丰在洗过澡,用过餐之后,终于是耐不住好奇询问了起来:"钟大夫......我不在基地中的这点时间里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的手下全都反目了?还有......你为什么要逃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比起南宫丰的一头雾水,花荣则是要镇定自若许多,他轻品着绿茶问到:"是不是狗急了跳墙了?你们把Simon Peter逼得太紧了吧?" 原本已经有些万念俱灰的钟余轼在听到花荣的这句话时,忽然觉得心头一亮,他音色惴惴地问到:"你早就知道Simon Peter有问题么?如果我说他会催眠术,把其他人全都催眠了的话,你会相信我说的么?" "我会!"花荣在镇定地点了点头之后,爽快地应到。 "催眠术?"南宫丰在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后,便贴到了花荣的旁边问到:"催眠术真的存在?" "当然!其实我也会一点呢!只不过我还没有厉害到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催眠任何人的程度!呵呵......想要达到这种程度一定要专业人士才可以的!" 钟余轼在稍微地开心了一阵后,却又把眉头骤在了一起,他继续惴惴地问到:"我说柳初飞会催眠术你信了!如果我说是柳凭栏的阴魂附在柳初飞的身上使用催眠术,你还会相信么?" "什么?" 历来支持无神论的花荣在听到如斯诡异的疑问后,不禁微微地怔住了,他轻敲着桌面,疑问到:"阴魂附体么?柳凭栏?他是柳初飞的什么人?" "孪生弟弟!" "哦?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事情可就有趣了。 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妖魔鬼怪呢,这次竟然有幽魂自己送上门来了么?呵呵......那么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难道是‘恶魔退散'?" 钟余轼狠狠地扳了扮自己的手指后,轻声地言语到:"先救盛珟!" 花荣淡淡地凝了一下眉头问到:"盛珟也会被人催眠?" "是的......他一定是被催眠了,他现在对柳初飞言听计从呢......到底怎么样才能破解柳初飞的催眠术?" 花荣信手翻了一遍GAY学院的学生名单后,便拨通了心理系学生"冷渼仁"的电话:"冷渼仁么?现在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来一下!" "是......是的......" 片刻之后,这个名为"冷渼仁"的学生低着头走进了校长办公室之中:"校长好!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想问你一点关于催眠术的事情!" "哦?" 当冷渼仁还在兀自疑问之时,钟余轼和南宫丰也不禁面面相觑了起来,他们眼波之间流动的词语就似是: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一直都低着头呢?难道颈椎有问题么? 花荣偷偷地笑了一下后,便继续问到:"你现在是班上研究催眠术最有建树的学生吧?你可研究过如何破解催眠术?尤其是那种暗示效果比较根深蒂固的催眠术......" "嗯......这个嘛!算是有一点研究,一般情况下,人在被催眠了之后,体内会分泌出比正常人多的‘内啡肽',内啡肽是人体内合成的一种麻醉物......如果我们可以用药物化合掉内啡肽,那么就可把把被催眠者的精神从麻痹中解放出来!" "那么你现在可以制作这种药物么?" "也许可以!但是你要给我多一点时间......" "三天的时间够么?" "应该可以吧!" "那么从现在算起,三天之后我再找你!你现在就去研究吧!" "了解!我走了......校长再见......" 冷渼仁的身影消失了,直到他消失的最后一刻他依旧是低着头的。 生性好奇心颇强的钟余轼在以去卫生间为名离开了花荣的校长办公室之后,便追到了冷渼仁的面前:"冷渼仁同学么?" "啊!是呀!您是哪位?" "我叫钟余轼,是你们校长的朋友,刚才我也在办公室里的呀!" "哦!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我不过是有点好奇而已,你为什么一直要低着头走路呢?难道你们GAY学院有什么特殊的规矩么?" 冷渼仁非常为难地喘了几口气后,便很不情愿地答到:"还不是因为我们花大校长的长相太过......惊天地、泣鬼神么?所有见过校长的人全都是谈校长色变呢!我哪里还有勇气亲眼目睹校长大人的尊容?我还想要多活两年呢!虽然我们全都钦佩校长大人的才学,但是对于他的长相......我真的是不想多说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呵呵......有趣......这次我真的是要感谢你呢!" "为什么?" "因为被催眠的人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尽快研究出破解催眠术的药物来。 " "我会尽力的!" "谢谢......" 钟余轼在激动地握了握冷渼仁的双手之后,便兀自凝着愁眉走回到了花荣的办公室之中。 钟余轼才刚刚走近办公室,房间中所有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到了他一人的身上,这种感觉当真是让他好不自在:"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花荣指点了一下"十字教会"的网站后,笑到:"你的脸上没有什么,但是你的脸现在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了!" "为什么?" "你的脸现在可是价值100亿哦!呵呵......" 第88章 100亿?听到如斯骇人听闻的数字从自己的耳中穿过,钟余轼不禁微微地怔了一下,一瞬间......他只觉得大概有20000颗裸钻从自己的眼前飞过......两艘设备堪比"尼米兹"的航空母舰在自己的身边徘徊......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得这么"值钱"了? 钟余轼把眼睛贴到了电脑的屏幕上认真地看了半刻后,问到:"照片上的人真的是我?悬赏的价格真的是100亿?" 花荣首肯地点了点头应到:"没错......而且是在‘十字教会'内部悬赏。 看来现在柳初飞已经开始露出他的獠牙了!对于他来说,你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呢!" "是因为我的这双眼睛吧?呵呵......所有接近我的12门徒想要得到全都是我眼中的世界!" "好像不止你的眼睛哦!柳初飞在悬赏令上说你将是唤醒新世纪之神的祭品......同时他还发布了《哭泣的十字架》中斜45°对角线上的密文......《‘耶稣'复活》" "耶稣复活?" 花荣指点着对角线上的内容解说到:"这条斜45°对角线上的内容只有他们柳氏兄弟才有可能解读的出......呵呵......因为解读的方法有点不同寻常,首先要跳过与他们兄弟两人生日年份相同的字数,然后按照生日的月日数字不停地循环跳读,才可能解读出来......这种诡异的解读方法,竟然连盛珟都难住了!呵呵......抛开解读密文这部分不谈,我们先来看看密文的内容吧......密文的大致意思是:要让12门徒各司其职负责让12神柱现世,等到12神柱全都出现后,隐藏在地下的所罗门神殿也将再一次闪耀于人间。 在神殿之中,以圣物‘十字架'为脊,以沁血的‘圣杯'为心,以坚韧的‘裹尸布'为皮,以‘十诫'的‘金约柜'为脑,以恒古的‘诺亚方舟'为肋,以神力的‘摩西手杖'为足,以包容的‘马槽'为腹,以尖利的‘长矛'为手,以鉴证圣事的神眼为祭......耶稣就会再一次降临人间......" "这事情听起来太玄了吧?你会相信么?"钟余轼有些胆颤地问到。 花荣默默地捻了捻手指后,轻声言到:"我相信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十字教会'的那些人是否会相信?而且现在麻烦的事情也不止十字教会这一件,现在联合国正在组建一支特别的维和部队来平息‘十字教会'事件呢!毕竟十字教会所杀的人在数量太过庞大了,这样危险的一个组织没有理由不引起各个国家国防部门的注意......现在只怕但凡是拥有12门徒ID的人全都被列入到了维和部队的黑名单之上了。 现在就算我们可以为盛珟等人破除催眠,但是破除之后又将如何呢?让他们落入到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手里么?" 比起自己被悬赏的命运,钟余轼此时此刻反到是更加担心盛珟几分,他急切地在办公室中转了一会儿圈后,问到:"难道现在我们身处在十面埋伏之中么?‘十字教会'的人是敌人,联合国的人也是敌人?" "现实恐怕比你想像的还要糟......民间也有不少反‘十字教会'的组织!盛珟的敏感身份可是会让他四面楚歌的!光把他救出柳初飞的掌控没有用,重要的是要让他脱离与‘十字教会'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可是难上难......" 钟余轼远眺着窗外笑了一下,应到:"这个到不用担心,到时我自有办法。 呵呵......只要把他从柳初飞的手中抢回来就行!" 南宫丰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后,笑道:"我也有要抢回来的东西......呵呵......我可不能看着我的黑罂粟基地被柳初飞那种人占着,所以钟大夫我们现在是同盟哦!" 钟余轼微微地笑了一下,应到:"合作愉快!" 在等待破解催眠术药物出炉的日夜中,钟余轼的眸中每时每刻都在泛溢着血色的光芒,他的手指则更是决绝地捏在一起,那种指力就似是想要把什么人的脑袋捏成粉碎一般...... 双目失明的以赛亚在失去了与盛珟的联系之后,便开始昵起了钟余轼来,他片刻不离地揪着钟余轼的衣角问到:"爸爸呢?为什么他不在?" 钟余轼冷色地望了一会儿窗外,轻声地答到:"爸爸在坏人的手里......" 在一阵寂静无声的沉默中,窗外枝头上的一片叶子零落了。 目不能视物的以赛亚就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详的气息一般问到:"爸爸这次有很大的危险了对不对?" "嗯......" "我要帮助爸爸脱险,带我去找花荣大叔!" "哦?" 钟余轼兴味大起地看了一会儿这个有些神奇的明眼小瞎子后,不禁兀自好奇到:这么不定点小的小家伙能做什么?竟然还说得这般信誓旦旦的? 钟余轼一边思绪如潮地思索着,一边则是把他抱在了怀中送到了花荣的办公室之中。 随后回荡在以赛亚与花荣之间的谈话则是好似天人之语一般,只怕若非是诺贝尔物理奖、化学奖......的得主才能窥出其中之一二来。 比起花荣等人的"蓄势待发",柳初飞这边的进程则是要显得紧锣密鼓了许多。 他一边用催眠术控制着12门徒为他有条不紊地进行耶稣复活计划。 一边则是泄愤般地报复起了钟余轼的那些"宝贝"来。 钟余轼的终极完美收藏品"珟珟"在及其"不情愿"的情况下被柳初飞施以了凌迟之刑......稍有损伤的king则是被柳初飞加诸了宫刑与刖刑......其他的收藏品们则更是无一幸免地遭遇到了"满清十大酷刑"。 柳初飞在恣意地报复了一番尸藏品之后,终于是拉着盛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他妙指轻挥地在盛珟的眼前晃了两下后,盛珟便立时变得好像清宫侍女一般为他捶起了腿来。 柳初飞眯缝着他那阴暗的美目审视了盛珟一阵后,忽然又用语音催眠到:"你是优秀的芭蕾舞演员,现在到了你表演的时间了。 去换上裙子跳一曲吧!" 从来都没有学过芭蕾的盛珟在柳初飞的催眠暗示之下竟然真的换上了轻薄的纱裙,足尖轻踮地跳起了优美的舞蹈来。 只不过他那蹩脚的步法总是会让他的脚趾受到一些无法想像的伤害......浅棕色的地毯上渐渐地开出了朵朵相连的血花,在血气的侵袭下,柳初飞的眸光也突地变成了红艳艳的颜色。 他颤抖着双手摸了摸自己的两腿之间...... 软软的、无力的......还是软软的、无力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从自己被钟余轼那般非人地虐待过之后,这里就一直是这样软软的?无力的? 死活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的柳初飞暴戾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后,便开始用手掌疯狂地揉捏了起来,可是这样的刺激却根本就无法让它产生些许的动摇。 盛珟的四小天鹅舞还在兀自程序般地运行着,当他跳到了柳初飞的面前之际,柳初飞狠色地便掐过了他的脖子:"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那个BT整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你怎么赔偿我?你怎么赔偿我?" 柳初飞张合了几下手指后,便邪笑着催眠到:"你是天下最风骚的花魁,该你来接客了!接客了......接客了......" 在柳初飞的深度催眠之下,盛珟的俊美容颜立时便化作了桃花盛开之姿,他眉飞媚色地勾了柳初飞一眼后,便兀自用手指在自己的胸前撩拨了起来,他的中指才刚刚滑过锁骨,便又一路逶迤地落到了胸口,本就松垮的芭蕾舞纱裙在这番撩拨之下,早已是零落到了盛珟的腰际。 盛珟向前挺了挺了胸膛,便把自己的柔身投到了柳初飞的两腿之间...... 第89章 柳初飞冷冷地笑了一声后,便轻拍着盛珟的头顶赞到:"果然是天下最风骚的花魁啊......呵呵......再来......继续......" 深度催眠中的盛珟轻挥了一下手臂,便犹若蛇形一般地盘到了柳初飞的身上,他那柔滑醉人的丁香小舌则更是携香蕴润地游走到了柳初飞的胸膛之上,倾国倾城的面容不断地在柳初飞的眼前晃动着,轻沾既醉的触感在肌肤上逶迤着,这种美妙到让人心驰神往的感觉但凡是一个还有"欲念"存在的人都会无法抗拒这致命的诱惑。 但是身在福中的柳初飞却丝毫感觉不到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快感向自己袭来,他愤然地朝着盛珟踢了一脚后,便厉声地嗔到:"没用的东西......天下最风骚的花魁也是没有用的东西,难道就没有人可以让我再一次体会身为男人的乐趣了么?哼......" 就在这时,柳初飞的身体忽然抽搐了起来,他的面容则也开始呈现出了狰狞之姿...... 须臾之后,柳初飞的身体重新笔挺地站了起来,当他那邪俊的面容再一次昂首之际,一个仿若来自幽冥的声音出现了:"飞哥......我知道怎么可以让你重新感觉到‘它'的存在哦!呵呵......" 唰啦一声轻响之后,窗子被打开了。 柳凭栏的阴魂昂首在微风之中冷艳地微笑了。 他掌控着柳初飞那曾经饱受凌虐的身体向窗边靠了靠之后,便开始强硬地脱剥起了柳初飞身上那蔽体之用的衣衫,在衣衫飞凌的一霎中,一丝异样的刺激电闪雷鸣地袭到了柳初飞的大脑之中,当他那赤条条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在窗边"展览"之际,一股微小的肾上腺素开始偷偷地分泌了。 虽然窗外那些被催眠了人不会有意识地来欣赏他这座"后现代"人体雕塑,但是那一道道不经意的目光却还是一如兴奋剂一般刺激到了柳初飞的脑海深处,柳凭栏微微地轻笑了一声后,便又对盛珟催眠到:"S女王来一起玩吧!" 才不过这么一句话的功夫里,方才还是妩媚妖娆的盛珟立时便又换做了另一种模样...... 他那媚色翩然的电眼凌厉了,他那婀娜袅袅的身姿挺拔了,他从衣服堆中抽出了一条黑色的皮带后,便开始狞笑着向着柳初飞的身体走来了。 当"噼噼啪啪......"奏鸣曲在柳初飞的身体上开始演奏之际,奇迹发生了...... 柳初飞那一直软软的、无力的胯间利器开始意气风发地耀武扬威了,柳凭栏那阴郁的面容也在众人视奸一般的注视中隐去了。 心神合一的柳初飞一边震惊于自己这令人倍感羞耻的身体,一边则是紧紧地抓着衣服缩到了墙角之中。 他那迷茫的双眼任凭泪水狂掀着涟漪,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他慌乱地用手臂在自己的眼前挥了挥,他好想挥散那些扫过他身体的视线,可是那些惊扰的视线却是怎么挥也挥不尽。 盛珟那挥着皮带的手臂还在疯狂地叫嚣着,凛凛的鞭痕还在雨点般地降落在柳初飞那赤裸裸的身体上,在这痛心的凌虐之中,柳初飞的身前骤地飞出了一道浓白的液体。 他呆呆地望着自己的下身,咆哮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难道我以后的人生全都要这样来获得‘释放'么?呜.............................." 柳初飞在暂拭了一番血泪之后,便又对盛珟催眠到:"停下......来抱抱我!" 温暖的双臂一时间有如摇篮一般环住了柳初飞那脆弱的身体,柳初飞无力地依在盛珟的肩头,自言自语到:"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再回到那个美丽的从前了吧?也许我们在相识的那一天里便双双离开这个世界会更好也说不定......那样我们就不会面对今天这般的生离死别了......呵呵......现在你的人明明是近在咫尺,但是心却远隔了天涯。 如果我不对你使用催眠术的话,你一定早就飞到钟余轼的身边去了吧?你知道么?我很怀念你的怀抱呢......就像当初我们第一次在雪山里相遇一般,如果没有你的这个怀抱,也许我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吧?如果当初我们两个人就那样依偎在一起辞世也许也很不错......是不是?" 柳初飞神情悲凉地搬过了盛珟那默然的脸庞,轻轻地在他的唇边轻啄了一口后,便饮泪而眠了。 待到柳初飞重整了精神之际,他那不为人知的颓废与阴郁全都消失殆尽了。 在他的指挥之下,素来散兵游勇的12门徒第一次万众合一地统一行动了。 他们每一个人全都在倾尽脑力地运用透明地图寻找着那传说中的12神柱 所在地。 而他们每一个人的特长则又被柳初飞发挥运用到了极致...... 第90章 柳初飞在认真地调查了一番12门徒的真实身份之后,便开始针对他们每一个人的特长,分配起了最适宜的"工作"。 Andrew的真身吉娜罗兰是迄今为止技术最为高超的网络安全专家,让她进行黑客任务的话,她将是世界上最锋利的"矛",几乎不存在她攻不破的网络安全系统;相反如果让她来负责十字教会的网络安全,她又将成为世界上最坚固的"盾"。 只要有她的驻守,任何人也别想追查到"十字教会"的总部之所在。 柳初飞心满意足地看着吉娜罗兰像机器人一般在电脑前高效地工作着,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愉悦之情:"你们这些人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最终全都落到了我的五指山之中?呵呵......" 吉娜罗兰在与的网络安全专家门对峙了两天之后,不禁笑到:"想要入侵我?呵呵......再等100年吧!" 在吉娜罗兰的笑声中,CTU的网络安全专家们全都开始气馁了,他们互相对望了一阵后,全都做出了无奈状:"‘十字教会'里一定有一个顶级高手,我们无能为力了!" 这个时候CTU特别行动小组的总指挥现身了,虽然因为他那乱七八糟的穿着,他险些被门卫一脚踢出;虽然因为他的手指上腻了过多的番茄酱,而险些被指纹识别系统拒之门外;虽然因为他的身体里储存了过多的子弹头而差点无法通过安检门......但是最终还是来到了CTU特别行动小组的总指挥部中。 最先到达CTU特别行动小组的网络安全专家们齐刷刷地把目光一转,便开始一起审视起了这位迟来的总指挥"Wentworth"。 形如鸡冠的头发被他随意地染成了彩虹般绚丽的颜色,凌厉的左侧眉毛上竟然还被他煞有介事地贴上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细长羽毛,他那薄薄的嘴唇上竟然也是胡乱地涂了一个色彩斑斓。 再看他的衣服......如果那些布条可以称之为"衣服"的话,当真也是让人跌破眼镜的级别...... 就在众人不禁唏嘘之时,这位总指挥竟然还舞姿翩然地跳起了舞蹈来,舞到酣处,只见Wentworth的彩发开始飘扬了,七色彩虹仿佛在他的身旁跌宕起伏,忽隐忽现的,只是叫人看得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如此人间罕见的舞姿自然是可以让所有人目光流盼,意乱神迷,不知身在何方,完全沉侵在这绝美的舞姿中。 只可惜,世界上并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欣赏到这绝世的舞姿,因为,Wentworth是一个杀戮天使,舞尽。 天地间只余下红色的血雾,仿佛预示着未来那无穷无尽的杀劫! Wentworth在担任CTU特别行动小组的总指挥之前,曾是一个带罪之身,虽然他一直都在为CTU尽职尽责工作,但是因为他在工作中滥杀了太多的无辜,而被人冠以了"杀戮天使"之称。 若非是情况紧急,绝对没有人愿意重新启用这个比恐怖组织还要恐怖的总指挥。 他每一次舞蹈的终结,一定要用"猎物"的鲜血来祭奠。 面对着Wentworth那远远高于常人的智商和不走寻常路的思维方式,他的手下每每都会有一种无所适从之感。 终于,Wentworth的舞步停止了,他笑意盎然地环顾了一番自己此次行动的手下之后,笑到:"请诸位全都离开自己眼前的电脑,然后切断房间中所有的电源......" "唰......" 整个的指挥部全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Wentworth轻轻地咳了一声后,继续说到:"既然我们的猎物之中有嗅觉特别灵敏的,那么我们就不能再继续让她嗅到一丝一毫的气味,相反我们还要利用她这灵敏的嗅觉,让她闻到毁灭的味道。 呵呵......从今天开始,CTU特别行动小组的调查完全不依靠计算机,任何调查结果不允许用互联网络共享,同时也不允许做笔录,所有人全都给我用你们原装的脑袋记。 明白了么?" "明白............" 当大部分成员全都点头示意之时,那些网络安全专家们却不禁开始纳闷了:"那么本次行动也就不需要我们了吧?" Wentworth轻轻地摇了摇头,笑到:"你们很重要,怎么可能不需要?我们现在要做到的是让猎物感觉到‘草木皆兵',所以你们只要每天都在网上随便胡吹一下就可以了,呵呵......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是和我们真正的行动无关的话,当然你们还要煞有介事地严防死守,既要让猎物得到无用的信息,又不能让他们得到的太简单......呵呵......" Wentworth那彩色的眸子轻轻地从每一个手下的面孔上扫过之后,他便开始把自己关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之中,他把CHRISTIE`S NEW YORK拍卖会上拍出的《最后的晚餐》的复制品挂到了墙上端详了半天后,笑到:"这12门徒里的美人当真是多呀!呵呵......不过还是‘Judas Iscariot'最对我的胃口,如果没有认错的话,他应该是唯一一个从我手掌心里逃掉的黑手党家长‘多梅尼哥卡斯特里托'吧?呵呵......这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碾碎在我的手指之中......哼哼......" Wentworth的手下们在面面相觑了半日之后,不禁相互惴惴地询问到:"不让用计算机,不让用互联网络,那么我们还能干什么?我们怎么调查?难道让我们像福尔摩斯一样拿着放大镜满地球地乱转?" 结束了"闭关"的Wentworth,迈着舞步走到了这一群手下的面前后,笑到:"你们去买几本《哭泣的十字架》来不就可以了!呵呵......治病需寻根,既然‘十字教会'的人是因为那本书而聚到一起的,那么那本书就是最好的突破口,那本书里一定藏有我们要知道的全部秘密!呵呵......" "是......" 历来被人们当作"菁英"看待的CTU成员们这一次竟然是懒散地走到了书店之中,规规矩矩地购买起了正版书......《哭泣的十字架》。 当12国语言的《哭泣的十字架》一起被丢到了Wentworth的面前之时,他脸上的微笑又一次出现了,他一边神情愉悦地看着书,一边自言自语到:"Judas Iscariot......你永远都会是一个出卖者,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这一次出卖‘十字教会'的人一定会是你的。 哼哼......不管你情愿或是不情愿......" Wentworth的狞笑不断地在房间中徘徊着,在他笑声的彼端,身陷多重算计之中的盛珟却是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现在的他只知道按照柳初飞的吩咐去做事。 他在柳初飞的指引之下,从Thaddaeus的手中接收了"耶稣复活"所需要的"圣物",面对着这些古迹斑斓的圣物,柳初飞却是丝毫也兴奋不起来,他举着圣杯看了两眼后,自问到:"找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呢?除非所罗门神殿可以再一次出现,不然还是无法让他复活的......12神柱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呢?" 当柳初飞的思绪已然快要把他纠结而死之时,12门徒中唯一的一位考古学家Bartholomew忽然发来了令人兴奋的消息,12张透明地图所示的地貌有一部分他曾经见过,全都是地下古城的遗址......12神柱全在地下古城之中。 令人神往已久的12神柱终于有眉目了,柳初飞拿着12张透明地图隐隐地笑了一阵后,快意地言到:"马上我们就可以看到神迹了......呵呵......" 第91章 当柳初飞的笑声在黑罂粟基地中响起之时,一声清脆的笑声也在花荣的GAY学院中响起了。 GAY学院中的催眠术专家"冷渼仁"凝望着自己手中的针剂快意地笑了一声后,便走到了他的室友面前,一个身着日本武士装的俊俏美少年"司空璞同"。 "帮我做个实验如何?" 司空璞同抱着他的宠物蛇"司空璞璞"亲昵了一下后,好奇地问到:"做什么实验?为什么非要找我?" "催眠术的破解药物,呵呵......因为这次实验的破解药是要用在深度催眠上的,而且是要破解那种比较强力的催眠。 一般人不具备成为实验品的资质,因为这次被催眠的人全都是一群和你一样的‘人物',能催眠他们的催眠术是相当厉害的,药物是否可以破解还是一个未解之谜,所以我要用实验一下。 " "哦?如果你的药物不成功呢?" "那就由我亲手来给你解除好了!呵呵......" 司空璞同放下了他的爱蛇璞璞之后,便淡笑着盘到了冷渼仁的肩头:"你催眠了我以后,不会对我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你是指......诸如把你的头发剃光,然后再给你穿上一个密码藏在九宫图之中的贞操内裤,然后再给你穿上女装这些事情么?呵呵......" "美人......你怎么还记着这些事情呢?呵呵......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你不再记得这些事情,那么你就做吧!呵呵......" 冷渼仁微微地惊异了一下后,疑问到:"不是吧?你不是最在意你这一脑袋的头发么?你会舍得让我剃光?" "现在......比起头发来,我更在意你......美人......" ............ ...... 在一番声色动人的鱼水之欢结束之际,冷渼仁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实验起了自己的催眠术破解药物,看着完全丧失了自主意识的心爱之人,冷渼仁虽然很想报最初的一剑之仇把司空璞同的头发剃光,再给他穿上女装和贞操内裤,但是看着那帅绝人寰的脸庞毫无戒备地摆在自己的面前,他却是说什么也舍不得下手来破坏掉这份俊逸,他轻抚了一下司空璞同的脸庞,催眠到:"说‘我爱你!'" 深度催眠中的司空璞同机械地张开嘴,冷冷地说到:"我爱你!" 听着这种毫无感情的爱语从自己心爱的人嘴中说出,不觉中,冷渼仁只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痛,他急速地把药物注射到了司空璞同的身体之中后,便开始偷偷地拭起了泪痕来,霎那间......钟余轼那殷勤致谢的脸庞又恍惚地幻现到了他的面前:"因为被催眠的人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尽快研究出破解催眠术的药物来。 " 时值此刻,当他真正感受到了心爱之人被催眠后的冷漠,他终于透彻无比地明白了钟余轼那一刻的面容为何是那样的忧伤...... 当司空璞同那完全自主的意识唆使着他的恶魔小爪抱到了冷渼仁的腰际之时,冷渼仁立时欢笑着问到:"我的破解药成功了?" "嗯!成功了!" "呵呵......那么我要尽快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冷渼仁便拨开了司空璞同的小魔爪,飞快地向着校长办公室奔去了! 原本正在专心致志研究透明地图的钟余轼在听到冷渼仁的声音时,立时兴奋了起来:"冷渼仁同学?你的药物研究成功了?" "是的!现在你可以去解救那位对你很重要的人了。 呵呵......" "谢谢!" 钟余轼甜美地笑了,那样风轻云淡、倾国倾城的笑容融化在冷渼仁的眼眸之中,此时此刻,只有冷渼仁能够体会出钟余轼口中的这两个字"谢谢"到底有多么的贵重。 冷渼仁在交上了花荣校长布置的这一份"作业"后,便如释重负地朝着他的寝室奔去了,他甚至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有可能是在拯救未来的世界。 钟余轼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催眠术破解药,走到了花荣的旁边,问到:"我们什么时候重返黑罂粟基地?" 花荣摆弄了几下棋盘上的棋子后,便抬起头应到:"随时都可以......但是回去之后又当如何呢?救出了盛珟等人又将如何呢?他们这些生性喜好逐奇猎怪的怪人们,其实就算不是在柳初飞的催眠之下,恐怕也要实现一下那个‘耶稣复活'看看吧?只不过现在他们的步调空前统一了,‘耶稣复活'的进程被加快了。 如果他们从催眠状态中被解救出来了还是要实现‘耶稣复活'怎么办呢?" 钟余轼看了一眼花荣手指盘点之下的棋盘,信手拎起了一颗白子后,笑道:"耶稣复活不是需要12门徒来一起启动12神柱么?只要缺一个,耶稣就不可能复活对不对?呵呵......所以说,我们只要握着盛珟这一颗棋子就够了......呵呵......" 花荣落下眼皮,注视了一会那因缺了一子而破损的"城墙"笑到:"你是想让盛珟成为名副其实的‘Judas Iscariot'?呵呵......"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的动作要快了!因为12神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启动了!" "什么?" 听到花荣的此一句话语,钟余轼不由得惊呆了。 花荣把电脑的屏幕转到了钟余轼的面前解说到:"我的朋友刚才发消息过来了......他说12门徒已经找到12神柱的位置了!" "哦?你的朋友?他怎么可能知道12门徒在做什么?" 花荣狠狠地瞟了一眼墙上几位荣誉校长的玉照后,便指着其中最帅的那一位校长解释到:"司空财团的名头你总应该听过吧?在他们司空家族之中有一位在少年时期就名震计算机行业的奇才‘司空艺',而这个司空艺便是我的好朋友,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敌过12门徒中Andrew的人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了,呵呵......现在连CTU都无法攻破的防御网,已经被他轻松突破了哦!而且还是在Andrew丝毫不知晓的情况之下......呵呵......" "丝毫不知晓?这怎么可能?" "呵呵......这当然有可能。 因为黑罂粟基地中所使用的硬件防火墙,设计者、生产商分别是司空艺和司空财团,而黑罂粟基地所有电脑安装的软件防火墙则也是司空艺开发的,你说他有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呢?任何的制造者都会给自己留一个后门的,就像WindowsXPProfessional的lsasrv.dll,是用于本地安全密码验证的文件,作为恶意软件的特征是"backdoor.haxdoor"。 后门的作用,与"特洛伊木马"的作用是一样的,都是秘密潜伏在敌营内部发挥作用。 微软公司在它的Windows软件中加上秘密"后门",以便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可以随意进入用户的 操作系统并偷看用户的敏感电脑资料。 那么我们自己开发的软件又怎么能不留后门呢?呵呵......" "现在大家在用的windows全都是有后门的?" "呵呵......你猜呢?反正我们GAY学院和司空财团是绝对不用windows操作系统的,我们使用的全都是自己开发的操作系统。 " "你们这些人......真是太神了!" "呵呵......佩服我们的时间还有的是,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要知道12神柱的位置,因为12门徒现在已经分头向着目的地进发了。 " "他们的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 "因为他们现在是在服从统一指挥!不过我们这边也不会落后多少,毕竟我的朋友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有一个专门盗墓造赝的朋友‘菊东篱'他对于分析地貌向来是轻车熟路,所以我已经把透明地图发给他了,他那边的消息应该马上就会传过来了!呵呵......" 钟余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后,叹到:"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 12门徒已经开始行动了,花荣与钟余轼也开始行动了。 CTU 特别行动小组的总指挥Wentworth也在秘密地行动着,在一个清净的密室中,Wentworth悠闲地打开了一部特殊的手机后,便开始拎着手机,按起了键来,信号接通了,一个东方人的声音响起了:"来者何人?" Wentworth淡淡一笑答到:"‘同人!'" "呵呵......Wentworth你还活着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CTU灭口?" "没有!现在他们又让我出来收拾烂摊子了!呵呵......当初我主张把《哭泣的十字架》的作者提前杀掉,他们不同意,现在好了!这本祸害百年的书一出版果然和我当初预计的一样,造成全世界范围内的大灾难了吧?呵呵......为什么我这前瞻500载的睿智无法在这个时代发挥作用呢?" 东方人偷偷地笑了一下,回应到:"因为这是一个讲究证据的时代......呵呵......你不能在一个人有犯罪动机的时候实行制裁,只能在他真的犯罪之后才能制裁!" Wentworth百无聊赖地挠了挠脑袋,微嗔到:"这样的制裁还有什么用处呢?根本就不能阻止犯罪,我的观点还是应该在罪犯犯罪之前把他杀了!呵呵......这样才能从根本上减少犯罪!对不对?" "你那样会错杀无辜的......你百年不找我一次,这次找我不会是为了辩论这个犯罪制裁问题吧?" "当然不是......我找你不过是想确认一下,《哭泣的十字架》的作者‘耶稣'真的已经被你暗杀了么?" "当然!我完全按照你的授意做成了交通事故......怎么?" "我总感觉他还活着......" "不可能的!" Wentworth微微地沉默了一会儿后,问到:"你在‘十字教会'中的卧底身份没有被揭穿吧?" "我不过是一个小会员,没有人会在意我的。 你想要什么信息么?" "呵呵!我相信我想要的东西,你已经都准备好了,对不对?3个小时之后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带上我想要的东西!" "OK!" 电话挂断了!Wentworth脸上得意的笑容又一次出现了,他随手丢抛了一阵《哭泣的十字架》之后,便已经是整装待发了! 第92章 Wentworth轻翘着手指从密室中的奇特盆栽上摘了几片叶子下来研磨了一阵后,便开始用方形纸兀自卷起了这些碎叶来。 "咔" 在打火机那妖娆跳跃的火光中,Wentworth自制的烟卷开始燃烧了,他神往无限地吸食了一会儿后,终于是慢慢吞吞地走出了密室,来到了一条隐秘的地下通道之中,在这不为人知的地下通道中,一列崭新到让人惊讶地下列车在静悄悄地沉睡着,它那恰至酣处的美梦被Wentworth嚣张地惊碎了。 Wentworth迈着他那自以为优美的舞步跃到了驾驶舱中之后,便开始熟练地操作起了这一列神秘的地下列车。 在他列车的终点处,等待他的将是一列完全相同的列车。 两列地下列车碰面了,手机的铃声响起了,Wentworth调笑着接起了电话问到:"来者何人?" 手机彼端传来的依旧是那个清爽的东方男声:"同人!呵呵......每次碰面都要重复接头暗号你不嫌麻烦么?世界上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会知道这条地下通道?" Wentworth举着手机走到了列车的车厢外,对面的东方男人也和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两个人在相视一笑后,终于是同时挂断了手机,Wentworth走到东方男人的身旁,搭着他的肩膀一边向前走一边百无聊赖地说到:"如果我们不阻止‘世界大同派'的激进行动,我们的地下王国搞不好马上就是曝光了呢!呵呵......" 东方男人轻轻地耸了一下肩膀,笑到:"你还是看不起地表上的人类么?" "当然!若不是我们的伙伴‘诺查丹玛斯'云游到这个星球的话,这些地表上的人类在1999年7月的时候就已经灭亡了!呵呵......" 东方男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后应到:"说得到也是......最有趣的是,地表人类还把诺查丹玛斯写的《诸世纪》当作世纪大预言来看待呢。 呵呵......其实不过是一些可以简单预见到的事情而已。 不过地表人类最可悲的地方就在于总是犯了错误之后再去改正,而不是在犯错之前消除隐患。 想必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1999年的时候将要毁灭他们的是什么吧?" "嗯......是呀!" "不过,还好我们赶在1999年的时候来了,不然现在的地表人类就真的不见了!那么我们的动物园不是又要少了一种有趣的动物了?呵呵......不过‘诺查丹玛斯'的预言写得也很有趣,尤其是那句‘七千年另种物体将把王国组建,到那时我的预言威胁将到此结束'。 他算准了咱们可以赶来的时间呢!呵呵......" Wentworth捋了一下他那彩虹一般的头发后,笑到:"预言研究者之一的‘广濑谦次郎'似乎已经察觉到预言中所指的‘另种物体'了哦!他曾经发表过他的看法呢......所谓‘另一种物体',也许是一种生物突变体。 所谓突变体就是"因突然变异而改变了遗传因子的人--新的人类。 它也许"不是突变体,也不地球人类,而是地球人之外的‘另一种'宇宙生物。 它可能为挽球地球的危机而来。 呵呵......我们就是这些为了挽救地球而来的‘另一种物体'呢。 " "嗯......我们的地下王国现在还没有被地表人类发现呢!" Wentworth拍着东方男人的肩膀,调侃到:"现在我们似乎已经不能这么乐观了......‘十字教会'会员口中的12神柱可是我们地下王国的12个机关,一旦这12个机关被同时启动,我们的地下王国就会暴露在地表人类的惊奇视线之中了!这样那些‘世界大同派'的人可就要如愿以偿了,他们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地表人类了。 ‘耶稣'为了引诱地表人类来打开地下王国的大门,竟然会藏身在地表人类之中,且又写了这么一本《哭泣的十字架》来启发地表人类中那些混有了我们血统的‘四位体'人类。 呵呵......那些四位体人类现在已经开始向着咱们的12个机关进发了......" 东方样貌的男子甩了一下额顶滑落的头发后,笑问到:"你既然对这件事情的始末如斯清楚,你为什么不运用CTU的力量来快速地摆平?" "让那些没有长毛的猴子也看到12个机关么?呵呵......我可不会这么愚蠢的。 我现在不过是让他们在那做一些无所谓轻重的小游戏而已。 到时候我直接把12门徒的尸体交上去不就完了。 呵呵......" "Wentworth......你知道么?按照地表人类的看法,混血的人会比未混血的人更加优秀哦!你说那些四位体会不会比我们这些三位一体的人更加优秀?" "你说是‘神'的孩子比较优秀?还是‘神'与人的孩子比较优秀?呵呵......我们可是地表人类口中的‘神'!" ............ ...... 当Wentworth与东方男人的谈话休歇之时,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已经是消失在了一个电光点点的轮转机械门之中。 一刻都不曾休息过的时钟还在飞快地奔跑着,花荣与他众好友之间的信息交互则是变得空前频繁了起来。 终于"菊东篱"方面的消息传来了:"花兄......12张透明地图上所示的地理位置我找到了,马上传给你一份我做的电子指示地图哦!" "谢谢你了!东篱......" "不客气!" 一张标注了12个闪光点的电子地图在花荣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 钟余轼激动地望着地图问到:"盛珟会去哪一个点?" 花荣凝着眉毛看了一会儿这过于整齐的12个点后,不禁自言自语到:"这种分布形式是不是很像表盘?刚好指向12个刻度。 那么如果按照字母顺序来排列的话,12门徒的名字应该是从Andrew开始,依次为Bartholomew、James、James son of Alphaeus、John、Judas Iscariot、Matthew、Philip、Simon Peter、Simon the Zealot、Thaddaeus、Thomas......如果是这么排列的话,Judas Iscariot就应该在6:00的刻度上,这个点就应该是盛珟要去的地方。 " "你怎么能肯定是这么排列的?" "呵呵...这个么当然是有一定依据的,根据‘十字教会'分配12门徒ID的顺序来看,就是这个顺序,所以现在启动12神柱应该也是这个顺序才对!现在我们也要分头行动了,我和你一起去6:00的方向解救盛珟,祝妙延去11:00的方向解救我们GAY学院的高级导师,也就是是12门徒中的Thaddaeus,然后龙天尊到1:00的方向去解救盛珟的搭档Andrew,南宫丰嘛就去亲自报夺巢之仇好了,呵呵......9:00方向上的柳初飞就留给他了。 我们出发吧!为了确保我们可以赶在12神柱启动之前到达,我们要启用一点特殊的交通工具了!呵呵......" 望着花荣脸上那不同寻常的笑容,龙天尊和祝妙延全都暗叫起了不妙:"难道又要拿我们当实验品实验新发明了?" 不过鉴于花荣的发明从来没有实验失败过,龙天尊和祝妙延虽然是心有不爽,但是谁也没有当场说破大家将要成为"小白鼠"的恐怖命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在花荣的推搡之下,这一行人全都背着催眠术破解药坐到了那种被称为"人间大炮"的交通工具之中。 一个个好似鸡蛋一般的"人间炮弹"装载着南宫丰、祝妙延、龙天尊发射出去了。 花荣满心欢喜地笑了一下后,便拉着钟余轼坐到了一架银色的喷气式飞机之中。 钟余轼满脸好奇之色地问到:"花兄......我们不坐那个人间大炮么?" "呵呵......你我全都是正常人类的体质,不适合坐那种东西,人间大炮只适合‘非人类'乘坐!所谓‘非人类'就是指那种生命力比‘小强'还要顽强的人类......呵呵......我们这种正常人还是用正常的交通工具过去好了!呵呵......" 花荣在偷笑了一番后,便开始得意起了自己的新发明...... 第93章 钟余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神情有些紧张地问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可以么?盛珟虽然被催眠了,但是他的格斗技还是很厉害的吧?花兄......你会什么格斗技巧么?" 花荣转过他那丑绝人寰的面容,用支离破碎般的五官微笑了一下后,应到:"一般人......看到我的这张脸就直接吓晕过去了,呵呵......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练什么格斗技是不是?" 钟余轼贪婪地伸出双手摸了摸花荣那活僵尸一般的面容后,笑到:"真的有人会被吓到么?这张脸明明很有趣呀!很有收藏的价值呢!如果你不是盛珟的朋友的话,我真的很想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收藏起来呢!呵呵......" 天下第一丑男"花荣"味比黄连苦地笑了一下后,兀自惴惴到:盛珟呀!你看上的男人怎么会这么恐怖?虽然他和你一样不以我的容貌为异,但是他好像有点喜欢得过头了吧?竟然还想要收藏我的这张脸么?呵呵...... 花荣微微地挪移了一下身体,把自己的黄金之脑从钟余轼的小魔爪中解救出来之后,便清淡地笑到:"你刚才的那句话若是被‘祝妙延'听到,他可是会暴走的!他打我这张脸的主意可是已经打了小半辈子了呢!" 钟余轼满目留恋之色地看了一会儿这个可以和僵尸相媲美的"绝色"容颜后,不禁暗暗地羡慕到:"祝医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怎么可以想要给你整容呢?要知道多少万年也不见得有几个人可以长得如斯‘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不容易有了,怎么能整了呢?花兄......我支持你!千万不要同意整容!" "可是我已经同意了呀!呵呵......" "什么?不会吧......不要啊.................." "我答应他......只要他能在任何一个领域赢过我,我就同意让他整容!呵呵......所以他现在正在偷偷地努力超过我呢!" "哦?这样呀!那就好!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呵呵......我还是喜欢花兄这个样子!" 听着钟余轼那毫无半分造作的真心话,花荣骤觉心中一片温暖,他遥望着眼前的万里晴空,仰天长笑到:老天爷你对我花荣当真是太好了。 竟然给我送来了这么多接纳我这等容貌的好朋友来!呵呵...... 在快意无限的聊天之中,花荣、钟余轼已然是后发先至地赶到了电子地图上6:00方向的红点之上。 钟余轼拿着催眠术的破解药伫立在古城的遗迹之上问到:"我们现在就这样守株待兔么?" "嗯!我们虽然出发的比他们晚,但是我们的速度比他们快,所以说我们一定是在他们的前面。 现在12神柱一定还没有启动,所以我们只要等着他们出现就可以了!呵呵......" ............ ...... 花荣和钟余轼的谈话还在继续着,而他们两人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一个特殊的监视屏幕之上。 深入地下百尺之余的地下王国之中,Wentworth正在指点着屏幕上的人影调笑到:"看来......我们也许可以不用出手了!这些地表人类好像并不想开启他们所不熟知的秘密呢!这些人是来阻止‘十字教会'启动12个机关的。 呵呵......我们就这样坐山观虎斗是不是很有趣?" 东方男人的背影在屏幕前缓缓地停留了片刻之后,一丝冰冷的声音从这个背影的四周弥散开来了:"他们可是纯正的地表人类,他们可以阻止得了四位体们么?你不要忘了......这12个机关就像是三位一体之‘神'的能量输出口一般,我们在这些地方可以吸取‘神'力,四位体们拥有我们的血统,当他们来到机关的时候,他们也会不自知地吸取‘神'力的。 你觉得吸取了‘神'力的四位体是这些普通地表人类可以对付的么?" Wentworth拿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慵懒表情,奸猾地笑过一声后,言到:"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要拭目以待。 来......少安毋躁,我们一起来看戏吧!呵呵......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再采取下一步行动也来得及。 毕竟我们是他们眼中的‘神'......" Wentworth的目光戏谑无比地落回到了12机关的监视屏幕之上。 1:00方向的机关上有一颗"陨石"降落了,在一阵尘土飞扬,电光四射之后,那看似陨石的蛋形交通工具打开了,片刻之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上绣金丝游龙的英武男人迈着款款的步子走到了蛋形交通工具的外面。 他伸着懒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立时庆幸到:"我竟然还活着呢!这次又被花荣当做‘小白鼠'做实验了......回去一定要让他再改进一下供氧系统,若不是我的闭气功力好,搞不好已经挂了呢!哼哼......" 龙天尊在轻弹了几下身上的尘土后,便开始参观起了眼前的这一片古城遗迹,乳白色的沙,渺若薄烟一般的在古城中肆意游走着!沙落之处尽是一片片风蚀沙侵过的残垣断壁,游弋的风在那千疮百孔的城墙之上时断时续地吹奏着鬼神恸嚎般的乐曲...... 第94章 望尽沙烟,看遍断垣,却哪里有什么神柱的影子?龙天尊依在残破的城墙之上,悠闲地摆弄着自己惯用的那七把手术刀兀自呢喃到:"花荣这一次不会是发射失败了吧?怎么把我弄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这里既没有神柱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吉娜罗兰那个意大利女人呀......还是说我来得太早了?" "呼......"的一阵沙风吹过,龙天尊的眼睛迷蒙了,当他好不容易挤出了几滴眼泪来冲刷自己的双眼之时,一个模糊的人影却闯到了他的眼眸之中。 比起那个模糊的人影来,人影周身所包裹着的黑色风衣则要更加炫目几分。 华美凌厉的尖角大翻领有如百合初开一般的挺透;大臂、小臂、手腕处那些黑色细皮带则是尽显着诡异之风,篆绣于心口位置之上的"血色十字架"徽章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滴着血一般...... 龙天尊急切地揉了两下眼睛后,立时翻飞着7柄手术刀跳到城墙之上,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来者之后,终于是心悦诚服地勾起了他那一弯嘴角:"花大的神机妙算还是一如从前啊......来这里的12门徒果然是Andrew吉娜罗兰。 现在只要给这个女人打上一针就可以了吧?呵呵......这个任务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一点了?" 吉娜罗兰那机械行进的脚步渐渐地靠近了,龙天尊静静地看着吉娜罗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之后,便手拿着针管朝着她的肩头刺去了。 就在针管将要碰触到吉娜罗兰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目的光从地下迸发而出了。 在那比井喷更为强劲的光柱之中,吉娜罗兰的发丝在诡异地四散飞扬着,而她的黑色风衣则更是犹如长出了翅膀一般,不断地在空中翻飞着。 渐渐地,那刺目的光柱消失了,待到异光散尽之时,龙天尊惊呆了,他眼前的人还是吉娜罗兰么? 为什么她的头发在一瞬间便演化成了透明的颜色?为什么她的眼睛竟然也变成了水晶一般的眸子,那种闪闪耀目的光彩嚣张霸道地直刺而来,直让人无法把双眼睁开。 稳坐在地下王国之中的Wentworth望着监视器上的吉娜罗兰微微地笑了一下后,自言自语到:"四位体在吸收‘神'力的时候竟然和三位体一样呢!呵呵......就是不知道她们在使用‘神'力上是否也能媲美我们三位体呢?呵呵......" 在Wentworth那绝寒的笑声之中,吉娜罗兰的身体渐渐地飘了起来,她俯视着自己脚下的龙天尊唯感到"碍事"二字。 因为此时在她那可以透视的眼睛之中,龙天尊脚下所踩的那一个土堆正是12神柱之一。 尚且身处深度催眠之中的吉娜罗兰现在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个"碍事"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她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神柱从地下升起。 在一阵沉默的对峙之后,吉娜罗兰的手臂慢慢地抬起来了,一道白色的光从她的手指中凌厉地喷发而出了。 白光所过之地,沙土湮灭了,空气焦灼了,天上的飞鸟在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地上的爬虫亦是只落得灰飞烟灭而已。 见此异状,龙天尊的头皮史无前例地蹦跳了起来,他那一向和风细雨的心脏此时则更是跳得好像痉挛了一般。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自问到:"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什么?特意功能么?这怎么可能呢?谁能用科学来给我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飞?她手里的光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六脉神剑'不成?" "咝......咝......"白色的光慢慢地朝着龙天尊袭去了,龙天尊极速地搬过了一块巨石后,便用力地掷向了那白光的源头。 在电闪雷鸣之间,诺大的巨石已然化作了粉末,吉娜罗兰的身影则是轻松地飘飞到了龙天尊的身后。 龙天尊在骤发了一身的冷汗后,便立时逃命一般地飞跳出了吉娜罗兰的攻击范围。 他才不过是轻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吉娜罗兰的身影便已经是消失了,消失在了他方才站过的地方...... 片刻之后,天地为之动摇了,本就残破的古城支离破碎地零落可,一瞬之间,好似整个世界全都在自己的眼前崩塌了一般。 龙天尊在一阵疾跑之后,终于是寻到了一处掩体,他静静地看着方才的那一个小土堆慢慢地升了起来,随即一个耀眼到极致的光柱出现了,在光柱之中一个幻美的三维人影在兀自旋转着...... 龙天尊望着这即使是穷尽了他所学的所有词汇也无法形容的光柱叹到:"所为神柱......难道是住着‘神'的柱子么?柱子里的到底是神?还是影像?吉娜罗兰呢?" 在这么一番地动山摇、天塌地陷之后,地下王国之中那个东方面容的男人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切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怒到:"Wentworth......这就是你坐山观虎斗的后果,现在已经有一个机关被启动了。 如果再不出去制止的话,等12个机关都被启动了,那隔断了地下王国与地表人类的大门就要被打开了。 " Wentworth优雅地向东方男人递过了一杯咖啡后,笑到:"只不过这样,你就坐不住了?12个机关只有在全部启动的情况下才会打开‘所罗门',只要有一个机关没有启动,所罗门就不会开启的。 呵呵......这场游戏我们还有得玩呢!着什么急呢?而且你不想看看这些四位体们最后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么?在我们来到地球的这段时间里,和地表人类杂交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所以现在才会有这么多的四位体,他们这些四位体由于继承了我们三位体的‘神'力,所以大多天生就是拥有着惊人的美貌和过人的智慧。 这些四位体被地表人类们称呼为‘天才'。 呵呵......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天外之才嘛......" 东方容貌的男人满脸抑郁地喝了一口咖啡后,便用几乎祈求的声音说到:"Wentworth......可以不要再说了么?我有些头痛了!" 一阵寂静过后,他们两个人便重新把目光投射到了监视器的屏幕之上。 1:00方向上的龙天尊在跳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立时便拨通了花荣的手机:"花荣......我这边......出了一些状况!" "什么状况?" "说了你也不信......" "那你也要说说吧?" "‘神'出现了!吉娜罗兰会飞了......刚才地震了......神柱升起来了......你明白了么?" 花荣用力地掐着自己的眉头,应到:"不是非常明白......不过大致明白了......总之,发生了很神奇的事情了对不对?" "嗯!无法用‘科学'解释!" "好!我明白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在电话挂断的一霎中,一个俊俏的身影步法轻灵地走向了花荣与钟余轼。 钟余轼望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轻声说到:"他来了......我们怎么办?" 花荣皱着眉头,应到:"先看看情况......龙天尊刚刚联系过我,他说发生了许多很神奇的事情,用‘科学'无法解释......我倒是想要看看什么现象是用科学所无法解释的。 " 盛珟的身影渺若烟云一般地飘近了,他不仅飘到了钟余轼的眼中,同时也飘到了他的心中。 此时此刻,钟余轼好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给他狠狠地打上这么一针破解药,让他彻彻底底地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可是他的肩膀却被花荣死死地压在了手掌之下。 盛珟的身影又近了,等待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到底要等多久?是一个世纪?还是数次轮回?彼此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长?是远隔了天涯海角?还是遥过了数亿光年?为什么和他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的遥远?在他的眼中,甚至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在等待的长河几近凝结之时,盛珟终于走到了钟余轼与花荣的身旁,不过他并没有在他们的身边停留一分甚至是一秒,他不过是继续机械地向前走着...... 钟余轼用力地挣脱了花荣的手掌之后,一个虎扑便抱到了盛珟的身后,当他刚刚想要把破解药注射到盛珟的身体之中时,龙天尊口中所述的神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柱从地下喷涌而出了,一瞬间,盛珟、钟余轼、花荣的身影全都被笼罩在了这耀目非常的巨大光柱之中...... 第95章 在刺目光柱的包围之中,钟余轼只觉得自己的血流速度变缓了,变慢了。 自己眼前的世界更是有如透视图一般呈现出了鳞次栉比的丰富层次,此时此刻,盛珟在他的眼中竟然也不过就是一堆的白骨而已...... 钟余轼惊异地看着自己那白透的手掌和尖凌的水晶色指甲惊呼到:"这是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了?啊......不要......" 在一种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控制之下,钟余轼紧紧地闭起了自己的双眼,可是为什么即使是闭上了眼睛,却还是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呢?只不过这时的世界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个世界而已......这么一层薄薄的眼皮竟然就像是可以阻挡X光的屏障一般有用? 钟余轼转头看了看那变得好像透明人一般的盛珟,不禁惊到:"盛珟......盛珟......你到底怎么样了?" 尚且还在催眠状态之中的盛珟,冷冷地望了钟余轼一眼后,便用手指划出的白色光弧袭向了钟余轼。 钟余轼凝眸注视着那比冰还要寒冷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冻结了。 原本那个对自己呵护有佳、千依百顺的盛珟哪里去了?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啊......"钟余轼在极度的愤怒之中,仰天长吼了一声后,便不管不顾地正面迎击到了那道白色的光弧面前。 他的手臂在不由自主地摆动着,霎那间,一道七彩的屏障从他的指缝中悠扬地飘飞而出了。 凌厉的白色光弧在接触到七彩屏障的一瞬中碎落了...... 钟余轼惊异地望着自己那白透的双手纳闷到:"这又是什么?这难道就是龙天尊所说的用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事情么?" 在钟余轼还未来得及继续纳闷之际,一道白色的闪电已然是凛冽造次地从盛珟的手指之间飞出了。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电闪雷鸣,当钟余轼有些不知所措之际,一个长着翅膀的透明人竟然横身当在了他的面前,这个透明人高高地举起了一只手后,便把这凶悍的闪电全都吸收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钟余轼闭上眼睛凝视了一会儿眼前的这个透明人后,惊呼到:"花荣?你怎么变样子了?" 历来形貌堪比活僵尸的花荣在吸收了"神"力之后,相貌竟然也诡异地改变了......此时此刻能够用来形容他的字便只剩下了4个"天人之貌"...... 光柱中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有如魔幻电影一般在地下王国的监视器上火热上映着。 东方面容的男人,在"喀吧"一声捏碎了手中的咖啡杯后,便开始声韵激愤地问到:"Wentworth......这次又是什么状况?为什么这三个人全都可以吸收‘神'力?" Wentworth的手指还在自己的眉梢上清闲地游走着,他似乎对此丝毫都不觉意外一般:"呵呵......12门徒都是四位体,自然可以吸收神力。 至于另外两个人嘛......那个带有翅膀的是‘一位体',他本身其实就是‘神'一级的,而另外那个可以使用七彩盾牌的则是和你我一样的‘三位体',他应该是移居到了地表的‘三位体'的后裔......呵呵......我说的没有错吧?这场游戏还有得玩呢!" "难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Wentworth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后,笑到:"我也是刚刚想到的......记得前一阵我曾经听到过一次‘天雨谣'......就是天降血雨的那一阵,曾经有一个‘三位体'用‘天雨谣'干扰了云雨的走向,让血雨停止了。 呵呵......那个声音......我至今也没有忘记过,就是这个人的声音。 不过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么特殊呢!呵呵......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声音、他的目光全都是有神力的......" 东方面容的男人紧攥着手掌之下的座椅扶手,问到:"那么那个‘一位体'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一位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呢!所谓‘一位体'就是以‘神'为自体的人,他们本身就是‘神'。 他们是创世神中的一员,而三位体则是由‘一位体'创造并奉送到人间的。 他们的‘神'力才是最强的,翅膀便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他的那个长相..................真的是神?" "神也是有美丑之分的,赫淮斯忒斯就是一个例子!呵呵......你想想普通人可以丑成这种样子么?只有‘神'才可以丑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你难道一直在等着看这一幕?" Wentworth随意地摊了一下手,笑到:"这一切都是意外,呵呵......我可是也只在教科书里见过一位体而已。 所以现在咱们就老老实实地看着吧!" ............ ...... 监视器中的花荣幻美无限地笑了:"钟余轼......你还不快点给他打针么?现在我已经制住他了!" "嗯......我这就去......" 钟余轼目光的终点处便是那个还在兀自挣扎着的盛珟,他的身体在一圈神异的蓝光之中禁锢着,他的手脚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用武之地。 面对着这样的一只笼中鸟还有什么可怕的呢?钟余轼拿着那一支珍贵的破解药走到了盛珟的面前,虽然眼前这个形貌诡异的透明人让他觉得分外陌生,但是在内心深处这个人却又是那样的熟悉,甚至熟悉到让人心痛...... 忽然,盛珟那透明的面庞微笑了,在他诡笑的眸光之中,一朵血色的花苞绽放了......他在轻松地挣脱了花荣的蓝光束缚后,便化掌为钩地戳到了钟余轼的胸膛之中,美艳的红色琼浆犹如喷泉一般喷溅到了盛珟那异美的脸庞之上,钟余轼的身体缓缓地僵住了,他淡淡地凝了一下眉毛便狠狠地抱到了盛珟的身上,甚至没有给他留出把手从自己的身体中抽出的机会...... "珟......我终于捉到你了......呵呵......" "咝......" 催眠术的破解药终于被钟余轼神不知,鬼不觉地注射到了盛珟的身体之中。 钟余轼看着注射器中的药剂已然全都消失了,他的心也就放下了,他轻轻地吻到了盛珟的唇边,咀嚼着盛珟那透明的唇笑到:"珟......想起我是谁了吧?呵呵......" 一条条无形的枷锁在一瞬间全部被打开了,盛珟那土固冰封的自主意识终于开始重新支配起了他的身体,他惊异地望着眼前这过于诡异的一切疑问到:"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你是......" "我是轼轼......呀......" 听着那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声音,盛珟惊呆了:"轼轼......你怎么了?" 盛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尚且还停留在钟余轼身体中的血色手掌,他的理智之堤险些崩溃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怎么会对轼轼做出这种事情?" 钟余轼懒懒地趴在盛珟的肩头呢喃到:"不是你的错......一切都过去了!呵呵......" "轼轼......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嗯......" 盛珟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正在挥动着翅膀的花荣问到:"你是?" "花荣......" "花荣?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么奇怪的样子?龙天尊呢?他不是万能医师么?他可以把所有的人救活对不对?让他快点来救救轼轼......" 花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到:"龙天尊是人类......他只能治疗所有人力所为的伤病......而钟余轼是被神力所伤的,地表人类的医术是不可能救活他的!" "不让他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知道怎么样才能救活他。 " "那你快说呀!" 花荣望着古城遗迹中神柱的位置笑了笑说到:"那要先彻底地杀了他。 你做得到吗?" "为什么?" 花荣依旧注视着神柱的位置答到:"因为救他的办法就是让他‘复活',只有死者才会有复活一说!《哭泣的十字架》上所说的‘耶稣复活',其实并不是让耶稣复活的方法,而是让任意人复活的方法,呵呵......在所罗门神殿之中其实是藏有‘生命之泉'的,生命之泉中的泉水便是可以让人或者是神复活的。 密文里所提到的那些圣物其实全都是用来开启生命之泉的......" 听到这里,盛珟立时抱起了钟余轼的身体说到:"那么我们还等什么?现在立刻启动12神柱呀!" 花荣镇静地站在原地答到:"钟余轼来到这里就是想要阻止你启动12神柱的,你想要违背他的意愿么?" 第96章 汩汩的鲜红色血液还在湍流不息地从钟余轼的胸膛之中流淌而出,直至染红了盛珟所有的衣衫...... 盛珟的右手不停地在钟余轼的身体中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把手抽出来?还是应该把手继续留在钟余轼的身体之中。 从他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此时此刻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恐惧过,他好害怕当他把手抽出的霎那......钟余轼那脆弱的呼吸会就此停止......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怀抱着钟余轼的身体问到:"为什么你不想让我启动神柱?" 花荣呼扇着翅膀落到了盛珟的脚边替钟余轼作答到:"他不想让你和‘十字教会'的那些人再扯上关系。 他不想让你成为一个被CTU和民众当作‘恐怖分子'看待的人......你明白了么?如果你再继续下去,一切很有可能就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会有比CTU更厉害的力量出现了!" 盛珟紧紧地抱着钟余轼那越来越透明的身体,幽泣到:"CTU算什么?比CTU更厉害的力量又如何?只要可以让轼轼平安无事,就算是龙潭虎穴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违背了他的意愿,我也要启动12神柱。 我一定要用‘生命之泉'来拯救轼轼的性命。 " 花荣轻轻地抚摸了两下钟余轼的发丝后,声色清淡地问到:"如果救了他一个人会毁灭掉整个世界的话,你还会执意去救么?" "救了他和毁灭掉整个世界有什么联系?" "呵呵......有些事情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所谓12神柱,其实不过是12个机关而已,这12个机关如果同时打开的话,所罗门神殿确实会出现,生命之泉也会出现,但是随之一起打开的便是一道神秘的门......这扇门所隔开的是......神秘的地下王国与地表人类。 你能猜想得到地表人类在发现了地下王国之后会做出什么么?贪婪是人类的本性,他们会立时争先恐后地前来瓜分地下王国的领地的。 而地下王国中的人们则不会这么简单地束手就擒,那么一次穿透了地表的真正地球大战就要爆发了。 你想要看到这样的未来么?" "地下王国?真的存在?" "当然!" "花荣......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为什么知道12神柱的秘密?你为什么知道地下王国?" 花荣满脸无辜地挠了挠脑袋后,无奈到:"现在我比你还要糊涂呢!在我进到光柱之前我也不过是懵懂地有一些猜想而已,但是当那劲猛的光穿透我的身体,直击到我的脑海之际,我脑袋之中就似有一个神秘的记忆仓库被打开了一般。 一些似真似幻的影像便有如过电影一般地开始在我的脑袋中开始回放了起来......" 当花荣的一席话通过监视系统传送到了地下王国之际,素来都是满面无畏的Wentworth忽然淡淡地皱起了眉头来,他用手指轻捻着薄唇自语到:"不对......这个名叫‘花荣'的人......并不是神......他也不是一位体......他不过是储存‘神'的容器而已。 有些‘神'在长眠的时候会把自己存储到人类的脑袋之中......刚才在吸收神力的应该是储存在他脑袋里的‘神',然后他们之间的记忆产生了一些混淆......所以现在这个叫花荣的人类也获知了‘神'的秘密......事态严重了!更严重的问题是......他的脑袋里存储的到底是哪一个‘神'? 对自己的危险处境浑然不知的花荣在兀自纳闷了一会儿自己身上那莫名其妙长出的翅膀之后,便遥望着神柱的位置问到:"盛珟......你觉得是一个人的性命重要?还是成千上万人的性命重要呢?" "如果单单从数字的角度来说,用1来比10000000的话,当然是10000000重要......但是如果这个‘1'是轼轼的话......就算是‘正无穷'也比不过这一个‘1'重要!" "那么说你是执意要启动12神柱了?" "对......" "呵呵.........那么不如你也和他一起长眠好了!‘神'的世界是不允许人类窥探的!" 花荣的声音在狂风之中飘散了,那凌乱的声波也已然变做了一个陌生而又飘渺的声音,储存‘神'的容器被打开了,一个未知的‘神'被释放出来了,在强大的神力面前,花荣的意识渐渐地沉睡了...... 面貌幻美的‘神'挥动着翅膀飞到了天际之中便开始用他的手指编织起了蓝色的光球来。 玉指轻弹之下,那吱吱作响的蓝色光球已然是快捷如电地飞到了盛珟的面前......... 第97章 在迅雷不及掩耳的转瞬之间,盛珟已然是怀抱着钟余轼那孱弱的身体跳到了一边,虽然他成功地躲开了蓝色光球的正面攻击,但是他的衣衫却被光球的余波撕扯了一个粉碎。 盛珟怒目而视着那个不通情理的"神",质问到:"‘神'的世界怎么就不能让人类窥探了?你是‘神'就很了不起了么?今天我一定要启动神柱,但凡是阻挡我的,神来杀神,鬼来弑鬼。 哼......" 面貌幻美的‘神'在兀自弹拨了一下他那美丽的长指甲之后,便用穿耳的魔音笑到:"想要杀‘神'?不错的想法......呵呵......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不过在你嘲笑‘神'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你其实也是在嘲笑人类自身么?人类不过是形成了自己的文明,获得了一些改造自然的能力而已,然后你们对这个世界做得都是什么事情?无数的动物被你们杀戮之后尽皆用做了吃穿之用,而另外的一些动物则又被你们束之于牢笼用做了观赏之物。 你们又何尝允许这些动物来侵犯过你们的生活呢?你知道动物们在想什么么?呵呵......他们的想法和你一样呢!它们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杀掉你们这些控制着它们自由的人类......比起你们人类所做的事情来,我们‘神'可是要仁慈了许多,我们并没有把人类的肉用来吃,也没有把人类的皮用来制衣。 我们不过是用‘神'力把你们囚禁在这颗看上去不错的小球球之上用以观赏而已!呵呵......对了这种‘神'力,好像被你们科学地解释成‘万有引力'呢!呵呵......虽然你们一直都在尝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摆脱‘神'力的控制,想要逃出这颗美丽的球球,但是你们却永远也不可能做到。 哈哈哈哈......" 美丽无比的"神"微笑了,在他的笑声之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但凡是耳染笑波之人,只会在他的笑声中感觉到灭世的绝望而已,他的笑声就似是灭世之咒一般摧残着盛珟那本就痛苦非常的脆弱神经。 当盛珟的精神已然游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之际,一种异样的声音在他的耳畔轻轻地响了起来,那是一种唯有旋律在迤逦,没有字符在跳跃的奇妙音律,那是一种只应天庭才有的天籁之音。 如斯的近在咫尺,如斯的温婉动人,只消半刻便可以把那灭世之咒湮灭在声海之中...... 晶莹的水花在盛珟的眼眶之中决堤了,缤纷泪花碎落的地方便是钟余轼那一张已然透明了的玉样容颜,薄玉一般的面容在微微地翕动着,那惨然无色的薄唇在轻微地张合着,玄音穿脑的韵律就是从这两片薄唇之间缓缓流溢而出的。 在这一席妙音的侵灌之下,盛珟那水晶色的眸子渐渐地放出了骇人的光彩。 他抬起头直视着那高高在上的"神",嗔到:"人虽然可以控制住大多数的动物,但是也不免会有人丧命于豺狼虎豹之口。 你作为一个‘神'也许可以比人来的厉害,但是也不见得就可以胜得过我们所有的人。 哼......" 话到此处,盛珟已然是抱着钟余轼的身体同样飘飞到了天际之中,他操持着手中的白色光弧凌厉非常地便飞向了"神"的方向。 "神"在微微地惊了一下后,便立时用蓝光盾牌档在了自己的身前。 在一阵电光火石的厮杀之后,古城遗迹的残垣断壁早已是化作了灰飞烟灭之姿,空气之中也开始渐渐地飞扬起了血色的尘土...... 两手直冒冷汗的Wentworth忐忑地坐在监视器前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所发生的一切,骤然惊语到:"这怎么可能呢?多梅尼哥怎么可能和‘神'对抗呢?刚才他攻击钟余轼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四位体'怎么可能挣脱‘神'之光枷呢?他那时竟然就那样诡异地挣脱了,而现在他竟然和‘神'战了一个平分秋色......这太可怕了!是所有的四位体都这样?还是只有他这样?" 东方容貌的男人粗重地哼了一口气后,便愤愤地搭腔到:"这就是你安然坐在这里看戏的后果,现在这场戏是越来越好看了!不过也是越来越超出你的预料了吧?哼哼......再看下去的话,还不一定会出现什么呢?现在要不要赶紧出手去阻止?" "你去?还是我去?你觉得咱们两个谁可以抗衡神力?" "一起去!" "这不太可能......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和地下王国的其他人取得联系才可以解决......现在看来不像是单靠你我二人可以摆平的了!" "如果让下面的人知道事态发展成了这样,你我二人可是全都难逃失职的罪名。 咱们两个人在外面的任务就是掌握地表人类的动向,同时还要守护着这12个机关,现在一下子变成这样,我都想要去撞死了!" "现在撞死未免还太早了吧?" "比起地下王国的私刑......我宁可先撞死......" 话毕,这个东方样貌的男人竟然真的言出必行地走到了墙边撞起了那可怜的墙来。 Wentworth手指轻转了几下后,那面墙便骤然变得比海绵还要柔软几分,这样一来就算是再撞下去也已然是失去了意义。 Wentworth无奈地笑了笑,便开始拨通地了地下王国警卫队的电话...... 在Wentworth联系地下王国警卫队的这段时间里,其他的12门徒也纷纷地到达了各自要启动的神柱面前。 时间的分秒变换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紧张得让人觉得窒息,而此时的盛珟则亦是呼吸急促得让他难以承受,强凌的神力在他的身体中几近暴走,从来没有使用过神力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些神力到底应当如何收发,他只能是凭借着自己那灵敏的直觉似懂非懂地运用着。 一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钟余轼迷茫地睁了一会儿眼睛后,便气若游丝地说到:"放......下......我......吧......" 盛珟一边飞起他的足刀抵挡"神"的蓝色光球,一边温柔地答到:"就算是我的手可以放下你,我的心也放不下你。 所以你就乖乖地在我的怀里休息吧!" 钟余轼微微地侧了一下头,任凭着一缕艳丽的鲜血从他的嘴角轻流而过后,他皱着眉头呻吟到:"我好难受......好辛苦......好痛......放下我吧......" 盛珟怀抱着钟余轼那血色盎然的身体轻轻地落到地上,怒目直视着远处的神吼到:"你到底是什么狗屁神?你就这样看着一个生命在你的眼前消逝么?你若是真的这么有本事的话,你就让他痊愈呀!" 神匆忙地整了整他那凌乱的衣衫,嗔到:"就算是耶和华也不过是创造生命而已,他也不能让一个伤成这种样子的人再痊愈。 想让他痊愈就只能是彻底地杀了他,然后让他复活......哼......" 第98章 绝美的"神"在兀自喘息了一会儿后,刚刚想要把他的神手伸向盛珟的方向,他的面容却开始诡异地扭曲了起来,当花荣的容颜闪现了一下后,盛珟立时惊喜到:"花荣......花荣......你可以压制住这个神对不对?" 花荣的声音艰难地在扭曲的身体之中迸发着:"盛珟......你快点带着钟余轼离开,我也坚持不了太久的......" "你一定可以的!你只要坚持到我启动神柱就可以了!" "你不可以启动神柱......啊......" 在花荣微微产生动摇的一瞬之间,"神"又重新从神器中释放了出来,他紧张地摸了摸他那绝美的脸庞之后,怒到:"一个寻常的人类竟然试图来压制我么?哼......" 话毕,"神"已然是再一次擎着如雷电一般犀利的蓝色光鞭飘飞到了盛珟的面前。 盛珟有些不舍地放下了钟余轼的身体后,惨然一笑到:"看来不把你彻底打到是不行的喽?" 须臾之间,沙烟弥漫的古城遗迹已然是变得漆黑如墨,一团从九霄云外翻滚而来的浓密乌云好似壁垒一般把古城方圆几十里全都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 幽黑的风有如刀剑一般在空气中肆意地凌虐着所有的物体,若非是在场之人全都有神力护体,只怕一个个早已是发丝尽断,遍体鳞伤...... 绝美之"神"抬头望着那一片不详的黑色,叹到:"这种感觉和那时好像......难道是......" 当"神"还在兀自惊叹之际,Wentworth也开始拉着东方面容的男人惊呼到:"我明白了......我明白他为什么可以抗衡‘神'力了......他不是简单的四位体......他不是三位体和人类生出来的孩子......他是三位体和‘魔'生出来的孩子......世界上可以抗衡‘神'力的东西便只有‘魔'力了,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现在这个局面看起来好像是当初的神魔大战一样骇人......" 东方面容的男人不置可否地问到:"当初?哪年哪月呀?你经历过?" Wentworth呆呆地笑了一下,应到:"你上《神界历史总论》课的时候难道都在睡觉不成?明明有放过资料片的,呵呵......那可是比地表人类的电影还要好看呢!我怎么可能经历过?我若是经历过,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年轻呀......呵呵......" "哦?看来以后历史课......我不应该再旷课了......呵呵......" "嗯......是呀!这么说来这个家伙就是神魔合体喽?这下子事情仿佛更加大条了......我还要再和地下王国警卫队联系一下......" "那么我 ..................还是去继续撞墙好了......呜............" "安了......安了......就算要处决,还有我给你垫背呢!" "不可以换一个美女来给我垫背么?" "喂......就算你对我不满......也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好不好?" "现在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世界都疯狂了,神魔大战又要重演了......我这次是真的不想活了!" "呵呵......活着才有希望。 " ............ ...... 此时此刻,不仅是Wentworth坚信着"活着才有希望",盛珟则是更加深切地坚信着"活着才有希望"。 他信手调遣着天空中那些阴森骇人的黑色云雾攻势凌厉地向着"神"发动着一次又一次惊天动地的袭击,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力量,但是他却可以轻车熟路地使用着这些力量。 纵然是天地为之变色,他却意外地冷静如常,现下他所关心的事情只有一样,那便是要救轼轼,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什么都不想去在意。 当盛珟引来的"魔"力在天地之间回荡之时,9:00方向上的南宫丰忽然也似是感觉到一种共鸣一般,他那身和龙天尊堪称情侣装的黑色风衣开始在博大的天地之间无风自飘了起来,在那徐徐的飘动之中,风衣上所镌秀的金丝游龙就似是活了一般,他玉指轻扣着他的独门武器金丝软鞭,双眼凝望着远处走来的柳初飞狞笑了一声后,便已然是用金丝软鞭携带着幽黑的云雾招呼起了柳初飞这个鸩占鹊巢的不速之客:"呵呵......胆敢把我的黑罂粟基地占为己有,且又催眠的我的弟兄们,这笔帐我今天一定要和你好好地算一下。 哼哼......" 金色与黑色交相呼应的闪电在疯狂地叫嚣着,柳初飞的嘴角则是毫无半分恐惧地微微上翘着,当那传输神力的光柱把柳初飞包围起来之际。 柳初飞也变做了那般水晶一样的容颜,他妙指轻挥了几下之后,便开始挟着七彩的盾牌跃到了南宫丰的面前。 当9:00方向上的神柱争夺战也已拉开序幕之际,Wentworth终于是又一次惊呆了:"这个南宫丰也不简单......他竟然也可以像多梅尼哥一样使用‘魔'力?这么说来......他难道是‘魔'与人的孩子......为什么被卷到这件事情中的人全都如斯地不同寻常?这简直就是世纪末乱象......难道神魔大战真的要重演了?" 黑色的云雾不断地翻滚着大小不同的漩涡在天空中扩散着,南宫丰的金丝软鞭则是形若游龙一般在黑色的云涛之中翻滚着,直至这条"金龙"死死地咬到了柳初飞的小臂之上,南宫丰终于又一次展露出了天魔再世一般的幽暗冷笑。 柳初飞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抵御着金丝软鞭淡怒到:"算账的话,什么时候算都可以!不过偏偏今天我不想和你算,现在我只想要启动神柱而已,你给我躲开!" "哦?你启动神柱之后,还想要做什么?不要说是让‘耶稣'复活,我可不会相信那些鬼话。 " "呵呵......你不相信死去的人可以复活么?" "当然!" "那么你不如直接放我过去好了,那样我就可以让你亲眼看一次了!" "哦?是么?那么我放你的尸体过去如何?这样你直接让我看看你复活就可以了!哼......鬼话连篇......" "我死了的话,就谁也无法复活了!呵呵......启动12神柱的人只能是12门徒。 "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我只要杀了你就可以保证12神柱不被启动了呢!哈哈哈哈......" 在语刀言剑的交错中,"魔"与"神"的力量也在此起彼伏地对抗着。 虽然身受异力的两个人全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们却是好似天生就会使用这些力量一般。 第99章 南宫丰与柳初飞之间回荡的光电悍波在天地之间形如惊涛骇浪一般在无穷无尽地汹涌澎湃着,善心大发的"神"在唯美地笑了一下后,便把南宫丰与柳初飞的斗战情景用时空穿梭镜映到了盛珟的面前:"就算你打倒了我也不见得可以启动12神柱哦!呵呵......方才你强引而来的‘天魔'之力好像唤醒了你的同类了,而他现在似乎正在试图阻拦12神柱的启动呢......呵呵......如斯看来,你刚才的行为当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如果不是你引来了‘天魔'之力,恐怕那边的神柱就已经启动了呢!哈哈哈哈哈......" 盛珟紧张地看着南宫丰与柳初飞之间的骇人争战,心中当真是好不矛盾:柳初飞是自己的好朋友,他现在和自己一样想要启动12神柱;南宫丰是自己当黑手党家长时的盟友,他现在正在试图着阻止"十字教会"的行动,原本自己也应该是站在南宫丰一边的,但是面对着奄奄一息的钟余轼,自己却只能是背水一战地赌一次,赌定启动12神柱之后在所罗门神殿之中可以找到"生命之泉"。 然后再用生命之泉来拯救轼轼的性命......想到这里,盛珟突然惊醒到:"如果说生命之泉可以让任何人复活的话......那么柳初飞此行的目的恐怕根本就不是想要让耶稣复活吧?他想要复活的人只可能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柳凭栏......世界上谁复活都没有关系,但是唯有柳凭栏不可以复活......这样说来还是不启动12神柱为妙,但是不启动12神柱的话,又怎么拯救轼轼呢?" 高高飘飞在天际之上的"神"在兀自娇笑了一阵后,便轻抖着他那霞光万丈的衣袖重新安睡到了花荣的脑际之中,在挥别盛珟之前他还不忘调笑到:"你的新对手就要来了,呵呵......看来已经用不着我再陪着你玩了!呵呵......" 当"神"的笑声湮灭之际,古城遗迹之中已然出现了一支特殊的部队,部队中人尽皆是一席白袍裹体,七色云霞绕身,容貌各个俊美,身材各个窈窕。 他们正是地下王国的第一道防线"地下王国警卫队"。 在接到了Wentworth的报告之后,这支警卫队便火速地赶往了12神柱的所在地。 现在除了1:00方向的神柱已然被启动之外,其他方向上的12门徒全都遭到了地下王国警卫队的顽强抵抗。 盛珟狠色地望了望那群正在向自己走来的警卫队员,不禁淡怒到:"我不过是想要救轼轼的性命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出来阻拦......啊......再这样和你们纠缠下去,我的轼轼就要......呜......" 在他那一抹深情回眸之中,钟余轼的血色已然是又淡了几分,他的呼吸也已然是微弱得好似不存在了一般。 心如刀绞的盛珟在这一刻好想静静地呆在钟余轼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他,可是眼前这一群散发着七彩霞光的人却不会让自己这样做。 他们要来歼灭自己了...... 一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戮战开始了,盛珟面色淡然地看了看眼前的一切高傲地笑到:"罢了......管他什么人类不人类......神不神......魔不魔的......我不过是想要守护轼轼一人而已......如果救不了他,那就所有的一切都一起毁灭好了!哈哈哈哈......" 震天撼地的笑声开始牵引着黑色的云雾在警卫队员的头顶上咆哮了,黑色的闪电在一瞬间便已是争先恐后、摩肩接踵地降落到了地面之上。 一些反应不够及时的警卫队员被击倒了,另一些可以侥幸避开雷电攻击的队员们则是相互询问到:"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会这么厉害?" "我们是不是应该请求后援?" "一定要请求后援,不然会我们会全军覆没的!" "啊......" 在警卫队员还未来得及请求后援之际,他们便已然是在盛珟那神魔合一的强大攻击面前"全军覆没"了。 盛珟踩着脚下那堆叠成山的警卫队伤员,步履沉重地走到了钟余轼的身边。 他轻轻地抱起了这个面如死灰的心爱之人,亲昵地问到:"轼轼......你还好么?" "嗯............" 语言现在对于钟余轼来说已然是一种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他好想再一次张开嘴来呼唤一下盛珟的名字,但是那两片无色的薄唇却似是变作了千金之重一般,任凭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也无法让这两片薄唇微动一分...... 头脑还有几分昏沉的花荣在蹒跚地走了几步后,终于是晃到了盛珟的面前:"他这个样子......坚持不了太久了......盛珟......你真的要为了他一个人而启动神柱么?你想清楚了?" 盛珟环顾了一圈自己脚下的败军之将,淡淡地言道:"我意已决......现在无论是神,是魔全都不可能阻止得了我!那么你还想要阻止我么?" 花荣用力地按着眉心,惨然一笑:"我虽然想要阻止你,但是只怕我没有这么本事。 那么作为朋友,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件了......那就是同舟共济。 启动神柱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来面对的!哪怕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次星球大战......呵呵......" "谢谢!" 盛珟抱着钟余轼那血淋淋的身体走到了神柱的位置,在他的"神"力贯穿下,七彩的神柱慢慢地从地下升起了,在华彩非常的神柱之中,美轮美奂的神像在兀自旋转着,而古城的遗迹则是也悄悄地发生着不为人知的变化,两个机关被打开了,那沉睡了千百年的所罗门神殿渐渐地苏醒了!地幔开始慢慢的颤动了,周身的空气也开始升温了,片刻之后一种让人倍感灼烧的高温便强凌地席卷了古城周边...... Wentworth看着监视器上惨不忍睹的画面不禁唏嘘到:"地下王国的警卫队竟然会这样不堪一击?还是说享受了太久的太平盛世,他们已经不知道何谓‘战斗'了?" 东方面容的男人轻轻地摇了一下头应到:"不是我们的警卫队不堪一击,而是那个神魔合体的人太强了!你没有看到么?连‘神'都不想和他继续再战下去了呢!" "对了......那个该死的‘神'怎么打到一半就跑了?还有他到底是个什么‘神'?为什么我在教课书里从来没有看见过他?" "呵呵......有些东西是不被允许记录到历史之中的......人类的历史文明如此,神史亦然......" "2个机关被启动了,怎么办?" "我不管你了......我还是继续去撞墙好了!" "小心一点......不要把墙撞坏了!" "喂......你担心错对象了吧?" ............ ...... 当Wentworth还想再要调侃几句之时,CTU的人突然和他联系了起来:"Wentworth!你人在哪里呢?现在许多国家全都不约而同地发生着不同等级的地震和海啸,这些事情是不是和‘十字教会'有关?" Wentworth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平淡无常地笑到:"我正在调查十字教会的人呢,至于那些自然现象嘛应该是地壳运动,让气象局的那些人随便编点理由来安抚大众就可以了!呵呵......如果没有什么进展就不用联系我了!" Wentworth挂断了手机后,不禁是满眼忧色地望着监视器叹到:"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摆平呢?我怎么样才能同时给地下王国一个交代,也给CTU一个交代呢?还要保证我的身份不穿帮......这群怪人的身份不穿帮......同时还要保证地下王国不被发现......啊......我的头好痛呀!" 比起Wentworth的头痛难耐来,此时身在神柱之畔的盛珟则是心痛难耐,他抱着钟余轼的身体,自问到:"现在怎么办?就这样等着其他的神柱启动么?如果其他的神柱不能被启动怎么办?尤其是南宫丰和柳初飞那边......无论他们两个人谁受伤了我都会担心的......花荣......我想要去看看柳初飞和南宫丰那边的战况......" "好呀!我也想要去看看!" "嗯!那我们一起去!" "嗯!" 当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过之际,盛珟已然是挟着花荣和钟余轼朝着柳初飞的方向飞去了。 第100章 在雷光与闪电之中,黑色的风搅拌着诺大的漩涡降临到了南宫丰与柳初飞的中间,黑色的云雾兀自情绪盎然地交织着无数的幽暗雷电。 在朦胧的雨色之中,人的影子渐渐地凌乱了...... 南宫丰和柳初飞各自站定了一方之后,便开始打量起了这一阵从天而降的黑色旋风,待到风止人静之时,他们两个人都惊呆了:"盛珟?怎么会是你?" 盛珟对花荣使了一个眼色后,花荣便心领神会地点了一下头。 花荣急切地走到了南宫丰的面前,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后说到:"南宫......现在我们的计划有变了!" "什么?有什么变化了?" "现在我们需要柳初飞的力量,我们要启动神柱。 " "啊?你真的是花荣?你怎么会同意启动神柱?" "因为......现在钟余轼身受重伤,且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盛珟想要用所罗门神殿之中的‘生命之泉'来拯救钟余轼的性命。 所以现在我们需要让12神柱启动......" 南宫丰兀自凝了凝眉毛后,不禁疑问到:"救了钟余轼的性命之后怎么办呢?然后要面对的将是什么?只怕到时就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摆平的事情了吧?" "到时再说吧......命运的齿轮既然已经开始转动了,那么就不可能再停止。 " ............ ...... 在花荣为南宫丰解说当前的状况之际,盛珟已然是抱着钟余轼走到了柳初飞的面前:"初飞......你去启动神柱吧!" 柳初飞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目光灵动的昔日好友,不禁暗自惊到:"你可以破解我的催眠术么?" 盛珟低下头深情地望了望手中这个为自己解除了催眠术的濒死伊人,冷笑到:"是可以破解......但是代价好沉重呢......沉重到让我的脊梁都快要承受不住了......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沉重么?初飞......" "是什么?" "生命!一个自己深爱之人的生命......现在我所背负着的就是这种东西......哼哼......" "哦......" "我相信你也背负着同样沉重的东西吧?而且你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对不对?" "你是指凭栏吧?" "对!所以......你还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去启动神柱?" 柳初飞将信将疑地凝望着盛珟的眼眸兀自狐疑到:他为什么会让我启动神柱?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赶来让我启动神柱?难道他知道了12神柱后面所隐藏的真正秘密了?还是说他想要将计就计?他可是盛珟......他说出来的话不认真考虑一下可不行......到底为什么? 当柳初飞那游移的目光扫到了血肉模糊的钟余轼的身上之时,他骤然明白了:"盛珟......你想要利用我来救他对不对?呵呵......他是被你亲手所伤的对不对?哈哈哈哈哈......这个变态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伤得好......伤得好。 原本我是想要用所罗门神殿中的生命之泉来让我弟弟复活的,不过现在我改变想法了,死者死矣,何必给生者带来麻烦呢?哼哼......所以我不会启动神柱了!所以......呵呵......这个变态不会有救了!哈哈哈......就让他给我的弟弟陪葬好了!哈哈哈哈......" 盛珟脑海中的生命之柱在柳初飞的笑声中渐渐地动摇了,崩塌了。 他愤愤地攥着拳头问到:"你对他的恨就这么深?以至于可以让你放弃救活你弟弟的机会?" "呵呵......他对我做过什么,你不是也知道么?他对我弟弟做过什么你不是也知道么?如果这些事情是加诸于你的身上,难道你不恨他么?只要他活着,就是我所受屈辱的标示牌,他如果死了,我就可以把我人生中所有的屈辱都忘记了!呵呵......所以就让他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好了......" 盛珟狠色地握了一下拳头,怒到:"他无论对你做过什么,他都没有危害过你的性命。 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却是相当于要置他于死地,你明白么?你真的可以淡然面对你弟弟的死了?你可以忍受在今后的岁月中全都无法再看到他的日日夜夜?你可以忍受那张与你形同貌似的脸永远从你的眼前消失?你忍心么?" "啊......不要说了......不许你再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在我的面前提到凭栏......不要说啊......" 柳初飞的双手按在耳朵上,身体则是疯狂地扭曲了起来。 当柳初飞的身体近乎妖冶地扭动了一番后,忽地......这个扭曲的身体变得笔挺了。 而脸上的面容则是也产生了微小的变化。 盛珟紧盯着那已然变化了的脸庞,隐怒到:"柳凭栏?" "正是!" "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么难以解释的问题,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呢?呵呵......反正我就是这样轻飘飘地活在我哥哥的身体之中,时不时地可以出来一下......我刚好出来,就刚好看到了你。 你的本事好大呀!竟然三言两语就可以让我的哥哥放弃让我复活的愿望。 呵呵......你是想向世人证明仇恨的力量远远大于‘爱'的力量么?不过就算他不想让我复活了,我自己还是想要复活的!哈哈哈......我要去启动神柱了!" 盛珟红着一双眼睛狠色地瞪了柳凭栏的阴魂片刻之后,不禁暗思到:这就是柳凭栏么?这就是我众里寻他千百度的《哭泣的十字架》的作者"耶稣"么?所谓的"耶稣复活"从头到尾指的便不是圣子耶稣的复活,而是他这个作者"耶稣"的复活。 他写那本书,原本不过是想要获得永生吧?无论他死了多少次,无论他何时死,只要他的书在,就一定会有一群好奇于《哭泣的十字架》中所藏秘密的人来让他复活的。 他的城府如斯之深,他一旦复活了,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许我的决定是错的......也许现在阻止他启动神柱还来得及......也许随了轼轼的心愿,轼轼会更高兴吧? 想到轼轼的一瞬之中,盛珟的心就似是被冰锥狠狠地锥了那么一下似的,这一瞬直痛得让他险些窒息过去。 他低着头目不忍移地看了良久钟余轼后,终于兀自在心海之中悲鸣到:无论世界如何......我还是无法就这样看着轼轼从我的眼前消失,"生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地脆弱?存在的时候无论是多么地鲜活,一旦消失了就会唤之而不回、觅之而无踪......正因为如此,所以生命才会这般让人珍重,珍重到让人心痛。 在盛珟犹豫再三的功夫里,柳凭栏已然是神情愉悦地走到了启动神柱的位置,他回眸对着盛珟微微地笑了一下,便开始用柳初飞的神力贯穿起了这一方的神柱来...... 沙尘在一瞬间弥漫了,风起云涌般的热浪在空气中泛滥了。 当第3个神柱被启动之时,大陆板块之间的裂痕开始松动了......海床之中的海水也似滚沸了一般蒸腾起了袅袅的烟雾...... 每启动一个神柱,天地之间便会有一番异变,此时此刻盛珟的心愈加地矛盾了起来,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搞不好12个神柱都启动后地球会毁灭也说不定。 不过,上天并没有给盛珟太多的时间用来矛盾与挣扎,须臾之后,一个又一个的神柱相继被启动了。 当12个方向上的神柱全都拔地而起之时,12道神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它们中间的一点之上,在耀目的霞光万丈、彩缕千条之中,一座恒古不易其辉煌的神殿破土而出了......金色的链子沉重地挂在内殿前门扇之上,金碧辉煌的围墙则是昭彰地延伸到了所罗门神殿的每一个角落,在那浩如烟海的粼粼金波之中便藏着那可以让生命再一次出现的神泉"生命之泉"! 盛珟在目睹过了所罗门神殿的辉煌之后,便飞一般地赶到了神殿门前。 早早赶来的柳凭栏已然是跃跃欲试地把各种圣物放到了它们应该驻留的地方。 当所有的圣物全都不约而同地流光溢彩之时,一个人形的水滴从地下喷涌而出了,这个人形的水滴在兀自飘摇了一会儿后,问到:"祭品在哪里?" 柳凭栏冷笑着指了指钟余轼的身体后,笑道:"这个祭品如何?" 人形水滴妙指轻挥了一下后,钟余轼的身体消失了。 盛珟呆呆地伫立在人形水滴的面前惊异到:"你做了什么?我的轼轼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他去哪里了?" 人形水滴轻轻地晃了晃脑袋笑到:"他不是祭品么?我不过是把他的性命收过来而已。 你要知道世间万物总要有一个平衡的,有所生就要有所灭,想要一个人复活就要先奉送上一个人的性命。 呵呵......能量守恒,物质不灭。 " 盛珟僵直地举着自己的手臂,疑问到:"轼轼就这样不见了?甚至连一个影子都没有剩下么?你这该死的生命之泉把他还给我......还给我呀!呜.................." 压忍了良久的泪腺终于决堤了,那汹涌的泪水就似是将要把生命之泉淹没了一般地流淌着。 "生命之泉"兀自扭动了几下后,便又把脸转向了柳凭栏的方向问到:"你想要复活的人是谁?" "《哭泣的十字架》的作者‘耶稣'!" "哦?呵呵......你确定么?" "确定!" "你搞错了什么吧?你的请求我无法完成!" "什么?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无法完成?" 人形的水滴在兀自无奈地摇了一下头后,笑到:"我只能让死了的人复活而已,我可没有本事让活着的人复活。 呵呵......所以你的交易失败。 "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并没有死?" 人形水滴在程序化地应付过了柳凭栏之后,便把自己的脸传向了盛珟的方向:"你想要让复活的人是谁?" 骤闻"生命之泉"的此言,盛珟立时破涕为笑到:"钟余轼!钟余轼!当然是钟余轼!快点让他复活!" "好吧!" 一轮光华兀自轮转了一番后,一个赤条条的人形从"生命之泉"的人形中脱胎而出了。 这个形貌俊俏的人形不是钟余轼又是何人呢?那有如薄玉一般的白净面容,那和氏白璧一般的玉骨冰肌竟然是那样的美碧无瑕就似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看着心爱之人以这样完美的姿态出现,盛珟一瞬间高兴得简直差点飞到天际之上。 他急忙地抢到"生命之泉"的前面,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钟余轼的身体之后笑到:"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呀!哈哈哈......没有想到轼轼真的可以死而复生......刚才当真是吓死我了......轼轼......我真是爱死你了!" 死而复生的钟余轼在鬼魅地笑了一下后,便神情自若地俯到了盛珟的耳边小声地问到:"你等我复活没有等得太久吧?呵呵......" "啊?"盛珟有些惊异地望着钟余轼眼中那一份胸有成竹的笃定好奇到:"你知道你自己一定能够复活?" 钟余轼魅眼一瞟,媚色无限地看了柳凭栏一眼后,窃笑到:"当然!因为‘生命之泉'只能让死者复活呀!呵呵......没有死的人当然是不可能复活的。 而我是‘祭品'的话,当然会先死一次喽!呵呵......然后当想要复活的人尚且沉浸在‘自己未死'的疑惑之中时,我便可以复活了!呵呵......相当于是用我自己的残命换回了我的完整生命,呵呵......很划算的买卖对不对?" 盛珟满眼疑惑地盯着钟余轼那美艳得有些过了头的脸庞纳闷到:"刚刚你又没有在这里,怎么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一般?还有......你怎么知道柳凭栏没有死?" 钟余轼微微地撅了一下嘴,嗔到:"难道你现在开始关心他了?我复活了,你不高兴么?" "高兴......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柳凭栏为什么还没有死......他的尸体不是明明放在你的家里么?" "呵呵......我的技术这么好么?连你盛大律师也骗过了么?你也认为那是尸体么?呵呵......" 比北极冰峰还要寒冷的气息幽然无声地侵袭到了盛珟的耳际,盛珟全身的汗毛孔微微地战栗了一番之后,他立时惊到:"你做了什么?" 无穷无尽的金碧在四周没心没肺地兀自辉煌着,琳琅的珠光宝气在高傲地兀自芬芳着,在这一方人间美景之中,钟余轼那美艳的面容则是更加地妖冶了几分,这种灵气尽透的美艳虽然动人心魄,但是此时此刻落在柳凭栏的眸光之中却无异于是一个梦魇,从钟余轼口中所说出的每一个字对于他的耳朵来说无异于都是一种毒咒...... 钟余轼娇俏地眨了一下眼睛笑道:"‘希波克拉底誓言'有云: 尽我的所能,谨守为病人谋利益的道德原则,并杜绝一切堕落及害人的行为;我将保护我的病人远离伤害和不公正。 我将保证工作的神圣和圣洁,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为他们谋幸福是我唯一的目的。 呵呵......所以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对不对?" 盛珟百般好奇到:"对!但是这和柳凭栏有什么关系?" 钟余轼佯做无奈状地摇了摇头,叹到:"柳凭栏的伤症以现代医学的水平而言可能是无法医治的,但是不治就会真的死去,所以我就做了一件对他来说很好的事情哦!呵呵......我让他吸入了适量的‘氢化硫'之后,他的氧气消耗量就会减少,二氧化碳输出量也会随之降低。 最终他的新陈代谢率就会降低90%。 这样的一种状态就是‘假死',就和冷血动物‘冬眠'时的自然状态一样。 呵呵......有趣吧?但是这样一来,所有人却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呵呵......其实他活得好好的呢?等到医学进步到可以为他医治的时候再把他从‘假死'的状态之中唤醒就可以了!呵呵......" 在钟余轼那徜徉飘渺的笑声中,柳凭栏只感觉到了一种昏天黑地的天旋地转之感,他几近愤怒地嘶吼到:"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样多事,我现在就已经好端端地复活了!你真是太可恶了......" 盛珟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不禁又对钟余轼更加地怜爱了几分,他宠溺地摸了摸钟余轼的头发笑到:"轼轼永远都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呢!呵呵......" 继而,盛珟又抬头看了一眼柳凭栏,笑到:"柳凭栏!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之所以不能复活不过是因为你自己做的坏事太多了而已,哼哼......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彻底调查过了,你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和地下王国中的‘世界大同派'取得了联系,所以你就和他们达成了协议,你来写一本书引诱地表人类打开通往地下王国的大门,然后地下王国这些人就可以实现和地表人类一起生存的愿望了,而你从中可以获得的好处就是‘复活'。 只要你的书在,无论你怎么死,何时死,死了多少次,都可以让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把你重新复活。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呀!哼哼......你为了把《哭泣的十字架》变成全球读物,竟然还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控制你的病人语言学博士‘林妲',你在催眠了她之后,便让她为你翻译了各种语言版的《哭泣的十字架》,还在每一种语言的书中全都加入了意思大同小异的催眠指令和密文,呵呵......你的用心好良苦呢!而且你为了把调查者的目光引向错误的方向,还改变了出版的顺序,你最先完成的虽然是中文版,但是你最先出版的却是英文版,这样一来,大多数调查的人都会认为作者是英语语系的人,而不会一开始就调查到中国人的身上。 不过无论你是多么的机关算尽,你却想不到你自己会死于交通事故吧?呵呵......" 柳凭栏隐忍地咬了咬牙怒到:"我不是还没死么?干嘛现在又说我死了?而且我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么?我个人看来让地下王国的人和地表人类一起生存挺好的。 有什么不可以么?" 当这两个人谈得正高兴之时,Wentworth已然是放任着那个东方面貌的男人在监控室中肆意撞墙而不顾地跑到了所罗门神殿之中,他在满目欣喜地欣赏过了这传说中的神殿之后,终于是快意地走到了盛珟与柳凭栏的面前,他面露微笑地打了一个招呼后,笑道:"嗨......你们好哦!至于为什么地下王国的人不可以和地表人类一起生存......当然是有原因的......首先呢......地下王国的人不太会说谎,在‘说谎学'上我们地下王国中人的实力当真是萤火之光难比你们地表人类的皓月之明呀!我一直深切地佩服着你们地表人类那种可以不打草稿、不分适宜、随时随地和任何人说任何谎言的强大能力,这一点上我一直是望尘莫及呀!当然我们《说谎学》的课程从来也没有松懈过,当我们觉得我们可以完全轻松自如地应对地表人类的说谎功力之时,我们也不会反对和地表的人类一起生存。 其次呢......我们地下王国的人多少都有一些洁癖,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不是非常适应地表人类的污浊生活习惯,你们那样把各种废水排到饮用水源之中,然后再过滤那些水喝的方式,在我们看来很反胃......呕......" Wentworth在兀自反胃了一阵后,立即继续说到:"其实呢......我们更加受不了的就是地表人类的......‘傻子'太多了......所有的事情全都是亡羊补牢,就是搞不懂何谓‘防微杜渐'......唉......所有的人几乎全都是要等错误犯了之后才改正,而就是不能在错误发生之前把它解决掉。 "说到这里Wentworth不禁冷冷地看了一眼柳凭栏,顺而叹气到:"如果我们把事情在未发生之前解决掉,又会与你们地表人类的司法程序相悖......真是难呀!总之呢......如果说理由的话,还要再说上个一年两年的,简言之的话呢就是......我们地下王国的人绝对不会和地表人类在同一片土地上生存的!呵呵.........明白了吧?" 柳凭栏愤愤地瞪了Wentworth一眼后,问到:"你是谁?" Wentworth轻轻地捋了一下他那七彩虹一般的头发后笑到:"我嘛......简单地说就是相当于你们的‘外交官'一职,我专职负责代表地下王国和地表人类交涉,呵呵......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来和你们进行外交谈判的。 你们应该是无意入住地下的吧?" "当然!" 在场之人除了柳凭栏之外,大家竟然是异口同声地做出了精准无二的回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Wentworth满意地笑了一下后,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样就好!那样就好!那么可否请你们全都忘了关于地下王国和12机关的事情呢?" "可以!" 这一次,大家的默契仍然没有改变。 不过接下来Wentworth的脸色却是越发地为难了起来:"很多事情口说无凭,如果让你们喝下‘忘却水'你们会同意么?" "忘却水?" "嗯!忘却水可以让你们忘掉从《哭泣的十字架》出现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样也就可以确保你们不会记得有关地下王国的事情,也可以让你们忘记你们的特殊身份......和你们身体中蕴藏的奇特力量!呵呵......" 听闻此言,钟余轼和盛珟不由得情不自禁地对望了起来,此时流动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眼波是那样的滚烫、那样的炽烈...... 他们两个人比任何人都要更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感情和联系全都是在《哭泣的十字架》出现之后才开始的,如果忘记了这期间所有的事情,是不是也会忘记彼此呢? 钟余轼有些嫉妒地瞅了花荣和南宫丰一眼后,兀自偷偷地叹到:"就算是时光倒流,你和他们也依然是朋友,但是......我却会就这样从你的记忆中,从你的生命中消失掉呢......然后......我们就会形同陌路一般,甚至不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欢快地和珟珟还有king一起玩过......珟......你说是不是?" 盛珟紧紧地抱着钟余轼那和氏美玉一般的身体,回应到:"不会的......就算是时光倒流、天荒地老,我又怎么可能会忘掉轼轼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 须臾之后,天庭的神雪开始悠悠然地飘落了,在那飘渺的寒气之中,盛珟的话语被冷风吹散了、沁寒了。 Wentworth则是笃定万分地否定到:"一定会的!你如果你们喝了忘却水,那么你们会把这期间认识的人也忘得一干二净......" 听到Wentworth的断言,钟余轼的双手不自知地在盛珟的腰间又紧扣了几分,他的心甚至有几分刺痛之感。 他凝视着盛珟的忧伤之眸叹到:"他说了......会忘记呢!" "也许......" 盛珟满目忧伤地问到:"如果我们不喝忘却水又当如何?" Wentworth用拇指随意地指了一下地下王国的入口处后笑到:"那就只得请各位来到我们地下王国当臣民了!呵呵......你们要在我们的监视下度过余生了!然后我会把你们的档案从地表人类中清除,按照自然死亡处理掉!呵呵......你们意下如何?是喝还是不喝呢?" 第101章 钟余轼目色有些黯然地眺望了一会儿远方后叹到:"按照自然死亡处理掉?你说得好轻松呢!你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在地表的世界中还有父母兄弟么?我们就这样‘自然死亡'了,对于你们来说也许很简单,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会很沉重。 我怎么可以为了我自己一个人的幸福置他们的心情于不顾呢?" 盛珟怀抱着钟余轼那有些转凉的身体,问到:"这么说来的话,你是不惜忘记我,也要留在地表了?" 钟余轼淡然一笑,反问到:"难道你会为了记住我,而抛下你的‘多梅尼哥家族',抛下你的儿子‘以赛亚',抛下诸如花荣、南宫丰......这样的朋友?你忍心么?我可以替你回答,你绝对舍不得抛下他们的,因为你的心是血做的,肉做的,你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不是一个无情的冷血动物。 呵呵......是不是?" 转而,钟余轼有些轻藐地瞟了Wentworth一眼笑到:"你对你们的‘忘却水'好有自信呀!呵呵......你就这么坚信它可以让我们忘掉彼此么?哼哼......现在我们就挑战给你看,让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是你们的‘忘却水'也无能为力的。 呵呵......拿来给我们喝好了!" "哦?这样问题就简单了!"Wentworth在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后,便又转身回到了地下王国之中。 盛珟苦涩地笑了笑,便拉着钟余轼跑到了神殿中的豪华卧房之中,他缓缓地压在钟余轼的腰腹之上,语韵悠扬地问到:"在我们忘记彼此之前,我们来做点刻骨铭心的事情如何?轼轼......" 钟余轼懒洋洋地环视了一番所罗门神殿中那辉煌的陈设之后,不禁柔美地笑到:"有道理......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既然现在我们的眼前就是良辰美景,那么也不妨来春宵一刻一下。 是不是?" "轼轼......你能复活真好......如果你就那样血淋淋地在我手中故去,只怕我这一辈子都会在自责和内疚之中度过了。 而且,我觉得复活之后的你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可爱了......呵呵......" 钟余轼在盛珟的手臂中微微地翻滚了一阵后,不禁偷笑到:"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当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些事情......不死过一次是不会知道的。 刚刚你虽然一直都在抱着我,但是我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差点死掉的感觉好难受......明明看得到你着急得不得了,但是又不能告诉你‘柳凭栏'没有死这个讯息,如果你知道了他没有死,你就不会那样着急了对不对?呵呵......那样你就会像我一样确定,我是可以复活的。 呵呵......" "轼轼......真是想不到,原来你才是制胜千里的人。 平时,光注意你的恋尸癖了,甚至都让人忽略掉了你的睿智了呢!呵呵......其实我的轼轼好聪明呢。 " "嗯......" 钟余轼藤盘蔓缠一般地爬上了盛珟的肩头魅然一笑到:"我再聪明也比不过你,对不对?你来告诉我血债要用什么来偿好不好?" "血债血偿?" "哦?你要用血偿呀?那好吧......我死之前你害我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都还回来吧!呵呵......" 魅色的话语飘散在空中渐渐地化作了一朵巫山之上的骤兴云雨,素来冷淡的钟余轼此时此刻已是神勇无限地把手指探到了盛珟的后庭菊门之上。 对于人体构造全然洞悉的他,在轻揉了一阵盛珟两腿之间那容易遭受撕裂伤的括约肌后,不禁笑吟到:"你可知道......你这里乃是‘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呵呵......" 盛珟才想要翻身,却又被钟余轼那鬼魅一般的流彩目光定在了原地。 盛珟心有不甘地偷偷抱怨到:原本我是想要把轼轼吃掉的,可是现在看来怎么有些不对头呢?不过血债血偿......既然是我害他流血在先,那么现在还给他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他的手法这么温和,根本就不可能会流血吧? 当钟余轼那调皮的薄唇还想要把那些美妙的诗句古为"淫"用之时,盛珟已然是先声夺人地以舌封缄了。 两人唇齿之间的香津琼液犹若瀚海阑干一般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无数次的潮起潮落,无数次的风起云涌只让这两个人的呼吸愈发地粗重了起来,而钟余轼的手指则已然是随风入夜,润物无声地探到了盛珟的菊蕊之中。 幽魅的笑颜飘零着那种"自在飞花轻似梦"的幻美在盛珟的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强凌傲人的邪笑,钟余轼妙腕一番已然是把盛珟的后背翻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在大摇大摆地挤进了盛珟的两腿之间后,竟然还娇俏乖巧地用双手扭动起了盛珟胸前的微凸之物:"叮咚......叮咚......有人在家吗?我要进来了......" 盛珟有些羞涩地把脑袋埋到了自己手臂之间后,便声细如蚊地应到:"进吧......" 须臾之后,一只粉嫩的挖掘机在神秘的洞穴之中九浅一深地挺进着,一支红艳的笔墨在瑶壁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那一份狂纵当真是腰下丹笔挥不尽,且书人间风流。 当两个人的律动恰至兴处之时,一曲R&B乐曲竟然诡异地从门缝外飘荡了进来...... "天天都需要你爱 我的菊花为你开 I love you 我就是要你 让我每天都爽快 天天黄瓜放嘴边 到底什么是性爱 I love you 到底要几根 才能比想象更high 是我的生理需要太变态 还是你英勇不再 是我们忘记穿越到古代 还要带一瓶KY 是哪次交配高潮没有来 让我哭的像小孩 是你要急着证明你厉害 还是你射不出来 Baby 不得不high 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不得不high 放下自尊让我爽快 不得不high 不然我就泻不出来 好像你的叫声让我爽得太过high 我的菊花只为你开 天天都需要你爱 我的菊花为你开 I love you 我就是要你 让我每天都爽快 天天黄瓜放嘴边 到底什么是性爱 I love you 到底要几根 才能比想象更high 我的小受how you been 抽插了几回 我从来没有想过 黄瓜会变得如此无奈 是命运吗 难道不举是上天的安排 没办法 天天的每天的饥渴到底由谁来喂 我虐心 我乐意 但身体扰人的本能始终 让我们无法很cj的走进爱恋 我诚心 我诚意 小黄瓜不停的摇摆 应该有的高潮 是否真的那么的无法期待 舍不得再伤害 You ‘re 攻 my 受 看着我不举 要我如何怎么承受面对 I am sorry you're my sweetheart my love my one and only baby 不得不high 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不得不high 放下自尊让我爽快 不得不high 不然我就泻不出来 好像你的叫声让我爽得太过high 我的菊花只为你开 会不会有一点不high 会不会泻得有点太快 曾经你给我的high 让我养成了依赖 抽插充满爱的节拍 ......" 待到曲尽之时,钟余轼与盛珟之间的巫山云雨也化作了零落的白痕点点。 盛珟在用衣衫遮住了自己与钟余轼的美妙胴体之后,立时面蕴怒色地向门外问到:"是谁在外面?" 第102章 "吱......"在一声门轴的锈响过后,一条"彩虹"出现了。 Wentworth笑眯眯地拎着自己口袋里的MP4答到:"不好意思,刚才看得太激动了,所以把耳机扯掉了。 惊扰了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不过是来告诉你们一声‘忘却水'已经拿来了!呵呵......" 话毕,Wentworth把两瓶"忘却水"递到了盛珟与钟余轼的手里后,便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等着他们在自己的眼前把这两瓶"忘却水"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盛珟兀自拿着"忘却水"斟酌了一会儿后,不禁幽叹到:当真是好梦易醒,好景不长么?我好不容易可以和轼轼如斯地亲近,但是这种幸福的时光却短得让人连记住都来不及。 轼轼为什么可以这样自信我们彼此不会忘记呢?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意是否会忘记呢? 盛珟那渐渐凝起的眉头在钟余轼的玉指轻点之下慢慢地散开了。 钟余轼春风化雨地笑了一下,便兀自用手臂环绕起了盛珟的小臂:"珟......我们来喝个‘交杯酒'吧!呵呵......" 盛珟心头上那朵名为"爱情"的绯色花瓣似迎秋愁一般地颤抖了,这一朵风中柔瓣是否经得起这一番凋零呢?为什么别人喝交杯酒是在欢庆爱情,而自己喝交杯酒却是在埋葬爱情呢?自己手里的这哪里是酒?这简直就是扼杀自己有生以来最炽烈的一次爱情的鸩...... 漫天的飞雪在所罗门神殿的外围疯狂地跳着圆圈舞,在缤纷的雪色映衬下,两只装满了"忘却水"的杯子渐渐地倾斜了,当其中的液体化为乌有之时,钟余轼魅然一笑说到:"盛珟......我很爱你的......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让你知道而已。 反正你也会忘记,所以现在就说给你听一次......呵呵......" 话毕,钟余轼便甜笑着睡去了。 耳闻蜜语的盛珟好想再多幸福那么一秒钟,但是在忘却水的神力之下,他却是不可抗力地睡去了。 Wentworth肩扛着这一对"活宝"走到了传输中心后笑到:"24个小时之后你们就会醒过来的,只不过重新醒来的你们会忘掉一些事情而已!呵呵......走吧!" 蓝色的荧光按钮被Wentworth无情地按下了,在场在每一个"十字教会"会员全都被安安稳稳地送回到了他们各自家中的床榻之上。 在神力的庇护之下,他们的身体既没有感觉到时间的变化,也没有感觉到距离的变化,他们唯一感觉到的便是一个甜美的梦乡,在这个梦乡中他们虽然做了很多的"梦",但是一觉醒来这些"梦"便会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 Wentworth在疲惫地关闭了11个神柱后,刚刚要关闭最后一个神柱,竟然被"生命之泉"拦住了。 生命之泉撒娇一般地央求到:"不要关嘛!不要关嘛!人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竟然这么快就要让人家回去了么?人家不依!人家不依!" Wentworth耷拉着他那无神的眼皮软言到:"祖宗呀......你才出来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学的和地表人类一样恶心了?还‘人家'?‘人家'的?拜托你体谅一下我好不好?这个烂摊子我要早点收拾好,然后呢......我才能去向地下王国复命,摆平了地下王国那边,我还要到地表人类那边去摆平CTU的调查......呜......我很羡慕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就这样无忧无虑地呆在神殿里很幸福的......你就快点回去吧!" "不嘛!不嘛!" 任凭着"生命之泉"还在奋力地撒着娇,Wentworth却已经是不管不顾地关闭了最后一根神柱。 地表的温度开始渐渐地降了下来,飞扬的尘土和白雪也开始缓缓地散去了。 Wentworth百无聊赖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后,叹到:"还要去销毁所有的《哭泣的十字架》......好累哦!我要申请加薪......这工作真是没法干了......呜......" Wentworth才哭丧着脸回到地下监控室之中,他便又看到了那个"撞墙男",他抓着"撞墙男"的额头命令到:"地下王国没有要处决你我的意思,所以你就快点飞回‘凶杀组'好好地当卧底吧!你再撞墙,小心让你赔墙......" "哦?真的不用被私刑处理掉?地下王国的人怎么会这么宽宏大量?" Wentworth切换了一下监视器后,屏幕上立时便出现了盛珟与钟余轼在所罗门神殿中的欢爱场景,他指着屏幕笑道:"其实就是这个录像救了咱们两个的!呵呵......" "怎么讲?" "地下的那些人什么片子都看过了,这不是就没看过这等美男和美男OOXX的片子么?所以他们一看美了,就什么都懒得管了。 所以......也没有人有功夫来处决咱们了!所以咱们就接着这么......活着好了!呵呵......" "Wentworth......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地下王国的人不会追随地表人类的那股......时尚吧?以后如果也出来一堆‘同人神女'、‘同人神男'可怎么办?" Wentworth自信地捋了捋头发笑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哈哈哈......" Wentworth那源自地下的笑声在电闪雷鸣地飘飞过了地表之后,终于是若飘若渺地在空气中消散了。 夜之魅色在太阳金光的驱逐之下莲步轻移地走开了,当耀眼的金光无私地撒满大地之时,某公寓中13层的某房间中却还依旧是幽黑得有如墨夜一般,在那一层黑色窗帘的庇护下,一个形容俊美的男人还在抱着一具枕边干尸熟睡着,时而梦呓之时,他会含糊不清地唤着一个含糊的名字:"珟......珟......" 当干尸的肋骨微微地刺痛了他那弹吹可破的玉肌之时,那一双冰凝雪聚的冷艳妙目微微地睁开了。 他轻吻了一口怀中的干尸后,便迷茫地叹到:"昨夜做的梦好长啊......也好累......可是为什么现在醒来了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呵呵......不管了,先去上班吧......希望今天可以有鲜尸送过来,这样我就可以有新的藏品了!呵呵......" 整理过了衣装的钟余轼在匆忙地赶往自己的办公室之际,一个俊俏的男人也匆忙地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了。 钟余轼回眸看了一眼这个俊俏男人,刚刚想要张口唤一个名字出来,但是却又不知道被什么哽住了一般,他说什么也想不起这个男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在匆忙地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后,立时便疾步地向着办公室的方向奔去了。 那幽然远去的辩护律师盛珟在向前走了一阵后,不禁偷偷回头赞到:"刚刚的那个男人好‘正'......呵呵......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呢!看来以后我要经常往这边跑跑了,这边的美人好多呢!呵呵......" 在"踢踏......踢踏......"匆忙的脚步声中,每一个经历过"所罗门神殿再现"的人全都开始匆匆地忙了起来。 钟余轼才落身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还未来得及为自己倒上一杯番茄汁,警司秦晟的身影便已然是急赶赶地闯了进来:"钟大夫......又要麻烦你了!" "哦!知道了!" 钟余轼在迅速地全面武装好了自己后,便随着秦晟一起赶到了验尸台的旁边,他在目光敏锐地看过了几眼尸体之后,便对着身后的一干人等分配起了工作:"小丁和小郭过来做我的的助手,小张负责做一下记录,技术员小吴负责照相录象,我负责主检......" 在钟余轼干脆利落地话语声中,实习法医小丁和小郭已然是颤颤巍巍地脱起了女尸的衣服,待到尸衣尽除之时,赤尸上的琳琅伤痕,立时便让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为之一惊。 只见女尸白皙的肌肤上仿若泼墨一般的透着斑斑点点的青紫斑块,斑斑块块好似地图似的几乎布满了前胸、后背、大腿、小腿...... 第一次目睹到这种惨状的实习法医小丁立时惊呼到:"钟大夫你看,她尸体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於血斑?" 钟余轼目光精明地闪了一下后,反问到:"你们说这些淤血斑说明了什么?你们可是未来的法医哦。 " 小丁在冥思苦想了一阵后,便操持着试探的口气答道:"说明她生前受到外伤,外力作用还很大。 对不对?" 钟余轼中肯地点了一下头,肯定到:"对!她生前受到外力的作用,身体多处形成皮下淤血斑。 通过这些淤血斑,我们可以知道造成这些淤血斑的外力较大,主要为钝性物质所致。 从这些淤血斑分布的范围来看,她生前受到钝性外力的多次打击,轻重程度不一。 这些部位的淤血斑颜色较浅,这些部位的淤血斑看上去颜色深暗,说明皮下出血的程度轻重不一,这几块淤血斑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的颜色,说明正处于淤血吸收期......" 钟余轼的身影还在验尸台旁匆忙地穿插着,此一种验尸如画的美景昭彰着妖冶之气已然是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映到了门外之人的眼眸之中。 门外之人在兀自轻舔了一下舌头后,暗赞到:"好干练的男人!好帅的男人......"当他还想要继续参观下去之时,他身后的警员"景泰岚"已然是急切地催促到:"盛律师......您取保候审的委托人已经来了,您怎么还不过去?" 盛珟微微一笑,应到:"你告诉我那个法医的名字,我就过去。 呵呵......" "钟大夫的名字?他叫‘钟余轼',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可以过去了吧?" "钟余轼?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听过呢?钟余轼......钟于尸......钟情于尸体的法医么?呵呵......有趣......我暂且先过去,一会儿再过来看!" 景泰岚兀自头痛了一会儿后,便偷偷地嘀咕到:"验尸重地......你别总跑过来好不好?这样会给我找麻烦的......" 第103章 目恋美色的盛珟在及其不情愿地处理完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后,终于是又兴冲冲地跑到了钟余轼的办公室附近,不过谁成想他才刚刚站稳脚跟,他的面前便徒地冒出了一具骷髅来,此时若是换做旁人一定会被吓个半死,但是他却出乎自己意料对这种东西很免疫,他爱抚了一下骷髅的头顶后笑到:"嗨......骷髅先生好!出来散步么?" "是呀!今天的天气不错呢!" "嗯?"盛珟骤然得到骷髅的回答,心中多少还是有那么几分的惊惧,不过片刻之后那天籁之音的主人出现了。 一个绝美到让人窒息的美男子抱着骷髅骨架风姿翩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盛珟有些目瞪口呆地问候到:"钟......钟大夫吧?" "嗯!没错!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我现在正要打扫办公室呢!让开一下,让我把king-king搬出来。 " 盛珟牵着骷髅king-king的手指问到:"它还有名字么?" "是呀!我所有的收藏品都有名字呢!呵呵......" "我来帮你搬吧!" "谢谢......不过你到底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盛珟在急速地环顾了一番钟余轼的办公室后,立时微微一笑问到:"你有没有感觉到你被人跟踪或是偷窥呀?" "啊?" 钟余轼心头微微一惊,立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问到:"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跟踪我?偷窥我?" 盛珟随意地指了一下办公室门口的模糊掌纹,笑到:"这个高度、这个位置的掌纹只有可能是偷窥者才会留下的,而且你看这个门框的上面有黏贴过东西的痕迹,形状和大小的话很像是‘窃听器'......你被人监视了吧?我刚刚呢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些可疑之处,所以才会再这里停下的。 " "哦?这样么?你难道是新来的警司?" 盛珟自信满满地递上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后,笑到:"我不是警司,我是律师。 你以后如果打官司的话可以来找我哦!" 钟余轼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兀自念到:"盛珟......胜诉?呵呵......你的名字不错!就冲着你的这个名字,你也应该当一个律师,一定是只赢不输喽?" "迄今为止,还没有输过呢!呵呵......" 钟余轼在收好了盛珟的名片后,淡言到:"你的职业真好......可以像刚才那样坦然地说:‘以后打官司的话,可以找我!'呵呵......我的职业却很尴尬呢!我就不能说,‘以后你死了话,我可以为你验尸!'呵呵......" 说到这里,钟余轼的脑海之中忽然断断续续地闪过了一小缕异色的游丝,与此同时,盛珟的头也微微地痛了一下,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说到:"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熟悉呢?" 盛珟皱了一下眉头问到:"不会是哪部黄金档的电视剧里出现过这台词吧?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呢?" 盛珟才刚刚说完这句话,钟余轼已然是神神鬼鬼地看着自己的名片夹嘀咕了起来:"盛珟......盛珟......我的名片夹里为什么已经有一张他的名片了?" 盛珟凑到钟余轼的身边,看了一眼他的名片夹后,不禁好奇到:"我们以前见过么?你怎么已经有我的名片了?"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我的记忆就像出现了一片空白一样,这种感觉很可怕,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盛珟感同身受地幽叹到:"我也有这种感觉呢!我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掏空了一样,很痛......很痛......可是看到你的时候,这种痛楚却会减轻,好神奇呢!" 钟余轼一边和盛珟聊着天,一边则是在马不停蹄地收拾着自己的办公室,当他翻阅到自己的藏尸名录时,他不禁望着某男尸的照片纳闷到:"我的尸体收藏品里竟然有一个和你的名字很像呢!他叫‘珟珟'......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这个尸体呢?这个尸体在哪里?这么完美的尸体如果我拥有过,不可能会忘记呀!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难道我得了健忘症了?" 盛珟盯着珟珟的照片看了一眼后,便职业病一般地分析到:"看这个尸体的体貌特征的话,很像是意大利人呢!你的其他尸体藏品都是中国人没有错吧?怎么会出来这么一具意大利人呢?这果然很奇怪......" 他们两个人在风轻云淡地谈了一会儿后,钟余轼猛然惊醒到:"唉?你不觉得我收藏尸体很恐怖么?" "不恐怖呀......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恐怖过......" 说到这里,盛珟却骤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之中有一些很诡异的东西在涌动着,一些残缺的片段跳跃着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须臾间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抱着两具尸体和眼前的美人在一起"奸尸"的情景。 想到这里,他惊呆了,他扪心自责到:"我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X幻想?难道我是变态么?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呢?我怎么可能和尸体在一起奸尸?而且怎么还会有钟大夫呢?我也太奇怪了?" 忽而,钟余轼那焦急的声韵势如破竹地打断了盛珟的思绪:"珟珟......珟珟......我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呢?我到底从哪里得到的?我放在哪里了?我想不起来了......呜......我好想要珟珟......" 盛珟心怀着几分嫉妒,安慰到:"我来帮你找如何?" "你怎么帮我?" "呵呵......我除了是律师之外,还是私家侦探。 既然现在你有珟珟的照片,那么应该就不难找。 我可以让我意大利那边的朋友帮我调查一下这个‘珟珟'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然后就可以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死后怎么处理的,还有他怎么到你的手里的?如果能揭开这个迷,也许就可以让你想起一些什么......是不是?" 钟余轼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一番盛珟后,纳闷到:"你还是私家侦探?" "嗯!是呀!" "你不会是来调查我的吧?" "呵呵......钟大夫你多虑了,我如果是要来调查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向你亮明身份呢?另外......你这里有什么值得调查的东西么?" 在盛珟那审视的目光之中,钟余轼不自觉地便用自己的身体掩住了人体脏器陈列柜的方向,不过眼比钉子还要尖的盛珟却还是看到地面上那些许的蛛丝马迹...... 第104章 "一半的脚印么?这种存在不合理吧?呵呵......" "啊?" 钟余轼低头看了一眼由于自己粗心大意而造成的"罪证",转瞬间他那凌厉的美目已然是飘飞着媚色地荡漾起了一波秋水:"盛律师......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么就和你直说好了!呵呵......我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密室哦!而且关于这个密室,还有一个传说哦!" "哦?什么传说?" "据说魔界之人为了来人间界比较快捷,总是会在人间界的建筑物中隐藏一些‘穿界门',而这些‘穿界门'便分布在世界上所有的建筑物之中,它们的特点就是......建筑图上所无法看到的空间!呵呵......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我们这里的建筑图哦。 我办公室中的‘密室'在建筑图上就是不存在的!呵呵......" "不会吧?" 盛珟将信将疑地趴到了钟余轼的电脑旁边,仔细地研究了半天后,赞到:"好诡异的设计,这样做的话,确实从设计图上看不出有这么一个房间,但是‘密室'的秘密我已经发现了。 呵呵......" "什么意思?" "如果现在让我来造一个建筑,我也可以让它出现这种看不见的空间啊!你信不信?" "你先把原理说给我听听!" "好!现在我们先来画一张‘真正'的建筑图。 呵呵......你也可以跟着我一起画,先画一个‘宽'远远大于‘高'的矩形,然后在这个矩形里画一个内接菱形,然后再在这个菱形里画一个内接矩形......呵呵......发现了么?最后的这个‘内接矩形'就是密室的真身。 " "啊?这怎么可能?" 盛珟自信地转了转手中的铅笔笑到:"这当然可能,首先设‘密室'所在的层为X,X上面的一层为X+1层,X下面的一层为X-1层。 X+1层的地面就是这个菱形上面的两条边,这种微小的倾斜完全是可以认为补平的,所以在X+1层的人不会感觉到地面的倾斜,他们当然也不会想到在地面的下面还有一个房间。 而对于X-1层的人来说呢!房顶的倾斜则是更不容易被注意到,呵呵......其实呢这个‘密室'就是巧妙地设计在了X+1层和X-1层的地面与房顶之间,而且是在建筑物的正中间的位置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的办公室应该是在X+1层,你每次要往下走5阶楼梯才能到达密室的地面,对不对?" "啊?"钟余轼微微地惊了一下后,不由得身子便微微地颤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连楼梯的阶数都算得这么准确?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似你亲眼看见过一般......" 盛珟用手指轻轻地指点了两下设计图后,笑到:"设计图上标记的数字帮我算出来的哦!呵呵......我这个私家侦探还不错吧?" 钟余轼忧郁地转了转眸子后,赞到:"还不错呢......似乎天下就没有什么秘密可以瞒得过你呢!" 愁色无边的秀眉就似是那沾染了墨迹的雨云一般阴郁地凝在了钟余轼的眉骨之上,那一种无法言语的悲凉之感,只让人染目心寒,沁心神撼。 这样悲凉的面容落在盛珟的眼中,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又痛了一下,他轻轻地拉起了钟余轼的手问到:"你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对不对?可以告诉我么?" 钟余轼那双素来只碰触尸体的手在骤然感觉到活人的体温之际,竟然有些醉了。 他任凭着自己的玉指在盛珟的手掌中被温柔地呵护着,竟然有几分不忍心离去之感,他淡展了一下愁眉,问到:"有些事情......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处呢?世界上总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吧?" "你先说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忙也说不定,对不对?" 钟余轼手臂有些颤抖地挪动了一番鼠标后,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出现了:"我在我自己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压缩文件,我竟然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建立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而且我也试不出解密的密码......可是我的直觉却又告诉我这个文件很重要......很重要......这种问题你能帮得上忙么?" "咻......"盛珟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后,笑言到:"这种忙你还就只能找我帮呢!呵呵......我可是解密专家哦。 " "真的?" "当然!"盛珟一边应着钟余轼的提问,一边则是已经开始动起了手来:"根据密码心理学,在普通用户中密码使用自己名字的概率高达37%,使用常用英文单词、特定意义单词的占23%,使用操作系统命令语言做密码的人竟然也有18%,再有就是用自己的生日的人占了7%。 呵呵......现在我们先来试试你的名字和生日,还有你喜欢用的英文单词......" "这些我都已经试过了......而且用了N种排列组合......" 盛珟偷偷地泄了一口气后,暗自幽愤到:我不过是想要用这个方法来多了解他一下的,没有想到这么干脆地就被他回绝了!呵呵...... 盛珟百无聊赖地弹拨了几下键盘后笑到:"那么试试我的名字和生日好了!呵呵......shengsu?" "错......" 钟余轼用他那美丽得有些妖冶的目光夹了盛珟一眼后,不禁调侃到:"你不会是在这里玩的吧?你的名字当然不可能对了!" 盛珟微微地笑了一下后,竟然把钟余轼拉到了电脑的屏幕前:"我的名字是不对......但是我的生日好像对了呢!呵呵......你看,这么容易就打开了!" "什么?"钟余轼惊疑无限地把目光锁定在了屏幕之上惊到:"真的打开了?真的是你的生日?" "嗯!真的是我的生日!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哦!你电脑里的文件加密竟然会是用我的生日做密码,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说我们两个人以前真的见过?" 钟余轼打开压缩包中的文档才刚刚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地立时关掉了。 不过饶是他的速度已然飞快,却还是被盛珟看到了其中的些许端倪,因为在那个文档中出现了两个很引人注目的词汇"盛珟"、"爱"...... 钟余轼将信将疑地盯着盛珟瞅了半天后,问到:"你是解密专家对不对?也就是说你可以轻松地进入到任何人的电脑里没错吧?你也可以把任何的东西放到任何人的电脑里没错吧?" 第105章 盛珟一边欣赏着钟余轼脸上那好似番茄一般的艳色,一边应到:"我是可以那样做!你不会是怀疑我把奇怪的文件放到了你的电脑里吧?今天可是我第一次进来你的办公室哦......你可不要冤枉我......" "谁知道呢?哼......" 钟余轼掸灰尘一般地推了推盛珟的身子后命令到:"我要打扫办公室了,你躲开一点!" "过河拆桥呀?钟大夫?我可是刚刚帮你解决了难题的人,你就这样对待?" 钟余轼鬼魅般地笑了一下问到:"要不怎样?你总不会因为那点举手之劳便让我以身相许吧?呵呵......" "你不用这么一语中的吧?呵呵......" 言毕,盛珟的手臂已然是有些亢奋地摸到了钟余轼的腰肢之上。 钟余轼巧妙地转了个身,便从盛珟的魔爪之下逃开了。 他嫣然一笑,嗔到:"世界上能碰我的......只有死尸哦!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哼......不过为了不让你说我过河拆桥,我还是要报答你一下的,今晚请你到我家去吃个饭如何?" "好主意!呵呵......那么我就下班时间过来接你喽!" "好的!" 盛珟的身影离开了!钟余轼那压抑了良久的心跳声终于解禁一般地狂暴了起来,那劲头简直是堪比电视广告中的电池"劲量小子"。 他急切地坐到了电脑前,飞速地打开了方才的那个文档后,才读了没有两篇,他便惊呆了:"这竟然是我的日记么?这绝对是我自己写的......无论是词法、语法......还有口头禅全都是出自我的手笔没错。 但是,为什么这我也没有印象呢?还有......为什么我的日记里会有‘盛珟',为什么日记里的我竟然爱他爱的那样深?深到直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痛......" 在钟余轼那韵味翩然的自言自语中,他的眸中早已是浅浅地泛起了涟漪之光,须臾之后,晶莹的水滴便潺潺地流淌到他的唇边,那一种又苦又涩的滋味当真是和他现下的心境有异曲同工之妙。 幽咽的风在天空之中不断地高唱着无名的咏叹调,钟余轼的目光则是在文山词海中不断地穿梭、跋涉着。 当窗外的世界已然到了夜魅人、鬼叫门的夜色之时,他还在忘情地读着文档中的句子:"......今天,我好幸福啊!那个意大利的女人给我弄来了一个好完美的尸体呢,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这么完美的尸体一定要起一个最能代表‘完美'的名字才好。 干脆也叫‘盛珟'好了?不行......这样的话,以后就分不清他们两个了,那就叫珟珟好了!这样一来,就算以后我说梦话的时候不小心叫出了他的名字,他也不会知道是我在想他了!呵呵......就是不让他知道我喜欢他,不然他一定会去继续寻找新的男人了。 他是一个喜欢追寻新奇与解密的人,如果我在他的面前完全没有了秘密与新奇,他一定会离开我的。 所以......就让我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吧......盛珟!我爱你......爱那个明明人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的你。 因为你的心死在了我这里,呵呵......死心塌地爱我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读到这里,钟余轼的面色不由自主地便又变得绯红了起来,他用冰凉的手掌捂着自己的脸颊自责到:"怎么会这样?这么恶心的句子真的是我写出来的么?难道我是选择性失忆了?为什么我单单忘了这部分日记里的东西了?难道后来我和他分手了么?我被他抛弃了?所以就忘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事情?不对............首先,我和他真的相爱过么?我真的会爱上活人么?这一切当真是太奇怪了!" 当钟余轼的脸颊已然红得好像煅烧中的钢铁一般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钟大夫......我来接你了哦!" "盛律师?" "是呀!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今晚要请我去你家做客的!你不会忘了吧?" "啊......我没有忘!稍等......" 钟余轼在匆忙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后,便迅速地关闭了电脑和电灯飞到了办公室的外面:"你下班好晚呀!现在才过来......" "没有办法,又有一个私人委托了,一个富商家的宠物狗不见了,呵呵......警察不尽力帮他找,他一着急就找到我的头上来了!所以我就去帮他找狗了。 " "找到了?" "嗯!找到了!在他家园丁的肚子里!哈哈......" "啊?为什么?" "他家的园丁生性喜欢吃狗肉,而他家养的狗又是那种很好吃的,所以那个园丁已经盘算好久了!不过呢这个园丁的智商不是很高,他留下的‘罪证'实在是太多了,很轻松地就破案了!呵呵......" "呵呵......让你这么厉害的人去找一只宠物狗还真是大材小用了呢。 " "轼轼觉得我很厉害么?" "轼轼?你这是在叫我?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我了?" 盛珟不自知地挠了挠脑袋,同样纳闷到:"只是觉得这样很顺口,所以很随意地就叫出来了。 呵呵......" "盛律师......你以前认识我么?" "怎么?" "问问......呵呵......" 钟余轼又认真地打量了盛珟半天后,便惴惴地怀疑到:我日记里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人曾经死心塌地地爱过我么?如果真的那样深爱过,怎么可能我不记得他,他也不记得我呢?还是说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两个深爱的人忘记彼此呢? 第106章 心绪杂乱的钟余轼坐在盛珟的黑色宝马之中,总是不自知地淡凝着愁眉,这一副冷颜当真好似是琼装世界,玉琢乾坤一般,只引得盛珟总是想要回眸看个究竟,他好想知道这样的一个灵秀美男子到底在烦愁什么事情呢? 夜之霓裳用七色的华彩装点着那本无半分媚色的街景,在那些恍惚的彩光之中,一道转瞬即逝的红光一瞬间便让盛珟的寒毛颤抖了起来,他在急踩了一下油门后,立时对钟余轼喊到:"趴下!" "啊?" 一霎之间钟余轼的脑袋已然被盛珟温柔地按到了车窗之下,盛珟凝望着由车窗所隔离开的那千里之外的红色光源自语到:"红外线瞄准器?这次又是哪里派来的杀手?" 听到"杀手"这么惊悚的词汇从盛珟的口中如斯漫不经心地溜达出来,钟余轼不禁微嗔到:"难道你在被人追杀么?" "呵呵......我每天都在被人追杀呀!" "你......你......你这么危险的人怎么可以出来这般招摇?你想要害死我么?世界上哪里会有你这么坏心的人?明明知道自己被人追杀了,竟然还要让别人请吃饭的?你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无辜的人也被牵连进来么?你自己那里城门失火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殃及到我这可怜的‘池鱼'呀?" 盛珟指着他那完好无损的车窗笑到:"放心......我的车窗是防弹玻璃的,普通子弹是打不穿的......" "既然打不穿,你干嘛把我的脑袋按下来?会痛的,你知道么?" "普通子弹打不穿,如果是穿甲弹的话,还是有可能会打穿的,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把你的脑袋按下来比较安全是不是?呵呵......" "我以后绝对不上你的贼车了!哼......" 盛珟微笑着看了钟余轼半天后,回应到:"你以后会欲罢不能地上我的贼车的。 我保证......呵呵......" "你自恋也就算了......总要有点限度是不是?" ............ ...... 盛珟与钟余轼的"夫夫小吵"还在宝马中温馨地回荡着,而此时那一道红光的源头却也在争吵着...... 红色头发的少年掐着身旁那个蓝色头发的少年怒到:"我说不让你用这种蠢武器的,你不听,你看这么样?现在打草惊蛇了吧?现在他一定知道有人要暗杀他了!哼......和你搭档,早晚会败坏掉我的名誉的,你知道不知道,我Fire出马可一向是一击必杀的,你难道不知道么......一击必杀的关键就是要彻底地摸清敌人的底细,然后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他直接KO掉......哼......下次不许你再用人间界的蠢武器了。 这简直是在丢我们魔界中人的脸你知道不知道?" 蓝色头发的Jungle在自认万分无辜地被Fire摇晃了半天后,不禁叹气到:"我不过是小玩了一下而已,至于么?反正我们只要在BOSS发怒之前把‘隐患'杀掉不就可以了?" Fire狠狠地把Jungle推到了一边后怒到:"你的神经线难道是用大便做的么?你没有看出来这次事态的严重么?BOSS让我们暗杀的人......可不是一般般的人,那个人可是可以引动‘九重天魔'魔力的人......BOSS怀疑那个人是遗落到人间界的‘魔界第九皇子'呢!这样的隐患不除,怎么可以保证我们的BOSS以后稳坐魔界魔王宝座?我们两个可是BOSS的贴身守卫,也是魔界中屈指可数的高手,如果不是事态严重,BOSS怎么可能让你我出来?你现在竟然还有心在这里玩人间界的玩具?哼......你要知道,我们这次的敌人可是强大到可以比肩BOSS的人,只要一个不小心,我们两个人的性命就会交代在这里了?明白了么?" "明白......一直很明白!所以我才趁着我还活着的时候,好好地玩一下的!呵呵......" "啊......你难道一定要把我气死才罢休么?" "我一直在纳闷我为什么气不死你呢!呵呵......" ............ ...... Jungle与Fire的争吵还在继续着,盛珟与钟余轼的争吵则是已经不得以地画上了休止符。 他们两个人站在电梯中相顾叹气了一阵后,钟余轼终于无奈地滑坐到了地上:"难道你是扫把星陨落到了人间么?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这么倒霉呀?我家的电梯从来都没有坏过呢,怎么今天和你一起坐就会坏了呢?" 盛珟微微一笑到:"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唯心了吧?电梯坏个一次两次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刚好被我赶上了而已。 呵呵......但是这也不是我的错,对不对?只能证明电梯的质量有问题而已。 你可不能错怪我呀!我可是比窦娥姐姐还要冤枉呀!不过......反正它也坏了,我们要不要一起来冒个险?" "哦?冒什么险?" "我们一起从电梯轿厢顶上逃出去如何?不然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呢?" "这样很危险的!会被压死的!" "所以才叫冒险!呵呵......要不要玩?" 钟余轼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眼前那扇不会开启的门后,应到:"好呀!那就玩一次吧!" 在钟余轼那笑波微泛的眸光中,盛珟的身影已然是矫健无比地窜到了轿厢之上。 片刻之后......轿厢上寂静无声了,钟余轼觉得这种寂静似乎有点不正常,他立时惊呼到:"盛律师......你还好么?" 盛珟声色有些凝重地问到:"钟大夫......你是法医对吧?" "对!怎么了?" "你的工作是验尸没有错吧?" "当然......" "那么你现在有事情可做了!" "什么?" 盛珟用力地把钟余轼拉到了轿厢顶上之后,钟余轼的眸子在一瞬间闪亮了,他血液沸腾地指着轿厢顶上的一堆血肉兴奋到:"尸体......是尸体......这里发生命案了对不对?" "对!我们现在既可以算是目击者也可以算是嫌疑人呢!呵呵......一般报案人是嫌疑人的比率很高呢!" 钟余轼闻了闻血液的味道,又看了一下尸体的眼球后,立时精准地推断到:"角膜微混浊,死亡时间大概为9-11小时之间;尸体温度为20℃,环境温度为24℃......所以尸温与角膜混浊度所验证的死亡时间一致......9-11小时。 " 盛珟看了一眼尸体身上的工作服后,自言自语到:"他是电梯维修工呢!难道在他维修电梯的时候,电梯突然启动把他挤压死了?" 虽然这一滩模糊的血肉确实看似是挤压而死,但是其中的一些蛛丝马迹却还是引起了钟余轼的质疑,钟余轼带上一次性橡胶手套在一堆脑浆中挖了一阵后,又立时神情激愤地摸了摸尸体身体各处的肌肉后,便笑吟吟地看着盛珟说到:"他可不是被简单地压死的哦!你看......他的发梢有微微的烧焦痕迹呢,而且身体肌肉极度僵硬......这说明,他真正的死因是高压中电。 呵呵......" "嗯......没错!钟大夫果然是一个好法医呢!呵呵......没有在我的错误诱导之下做出错误的尸检呢!呵呵......" "什么?你早就看出来他是被电死的了?刚刚不过是想要考验我,才说他是被压死的?" "呵呵......我不过是想看看钟大夫验尸嘛!果然是认真负责呢!如果像你这样认真负责的法医多一些的话,就会少许多的冤假错案呢!" "呵呵......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呢?" "做爱如何?" 第107章 原本不过是一句戏言的"做爱",此时飘散到钟余轼的耳中却变作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经常和尸体们一起行鱼水之欢的钟余轼对于尸体的喜爱程度可谓是超过了对世间万物的喜爱程度,他热情似火地凝望着轿厢顶上的一堆血肉媚笑到:"盛律师......你也喜欢尸体么?" "啊?" 须臾之间,盛珟的喉咙里就似是被人硬生生地塞进了一只苍蝇一般,可谓是如鲠在喉、似针入棉。 他在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潦草地应到:"尸体......呵呵......喜欢......有尸体的地方就有案件嘛......然后就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呵呵......" 在盛珟那千年不遇的傻笑声中,钟余轼却是愈发地兴奋了起来,他心中暗喜到:我的日记也许是真的,这个人一定也和我一样地喜欢尸体,所以我们两个人才会相爱过吧!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钟余轼立时向着盛珟的方向凑了凑,问到:"盛律师......你是喜欢在尸体的上面?还是喜欢在尸体的下面?" 盛珟看着自己眼前那仿佛是小孩子看到了糖果一般的兴奋容颜不禁愕然到:"在尸体的上面?还是下面?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爱呀......刚刚不是你提议的么?既然咱们都喜欢尸体,那么就一起玩喽!" "不是吧?" 盛珟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那险些掉到地上的下巴,兀自郁纳到:难道我一句随随便便的戏言竟招引来了一次灭顶之灾了么?难道我曾经莫名其妙的X幻想会梦想成真?难道我真的会为了和钟美人在一起......而同时接受尸体么?我绝对不正常了,为什么自从我看到了钟美人之后,我的脑子总是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呢?而且就似是我的身体真的和尸体接触过一般。 现在要怎么做?难道真的在这里......抱着一个烂尸体...... 想到这里盛珟的胃液又一次浪奔......浪流......地翻滚了起来,他隐忍着胃中的不适,满脸陪笑着说到:"轼轼......就算你再喜欢尸体,也不可以现在就和他玩吧?不然你可是会破坏证据的。 如果你的皮屑或是头发传递到了他的尸体上,你可就要成为嫌疑犯了!这你应该清楚吧?而且现在咱们两个人已经在破坏犯罪现场了呢!这里现在不但有犯罪嫌疑人的脚印,同时也会有你和我的脚印还有指纹,这些全都会为破案带来麻烦的。 " "哦......说得也是!刚刚看到尸体的时候太兴奋了,把这些麻烦的事情全都忘了...可是,现在真的好想要......" 话至此处,钟余轼的目光已然是游移到了盛珟那微微开着的衣领处。 盛珟全身倍感阴冷地抖了一下后,便注意到了钟余轼身体的微小变化......钟美人竟然真的可以看着尸体兴奋成这个样子么?那种蓄势待发的强弩初发之势,只怕是挡都当不住吧? 钟余轼秉持着他那既享受又痛苦的面容在盛珟的面前扭捏了一会儿后,终于是耐不住看见尸体兴奋,而兀自偷行起了快乐之事来...... 玉样的手指在红艳的枝头上盘绕着,娇媚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密闭空间中不停地回旋着,这一种声响只把盛珟听得血脉张合加速,肾上腺素飞速地分泌着,可是片刻之后,他那残存的理智却让他扑到了钟余轼的身边阻止到:"你不可以在这里留下你的DNA......" 钟余轼香汗淋漓地呻吟到:"来不及了......呵呵......" 在他那艳媚醉人的笑声中,他的胯下尤物也吞云吐雾地开口笑了起来"噗......" 千钧一发之际,这一枝红杏被吞噬了,红杏中吞吐而出的琼浆玉液也被吞噬了。 钟余轼妙目朦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疑问到:"盛律师......你这是在做什么?" 盛珟抹了抹自己嘴边的浓白液体,苦笑到:"我这是在帮你销毁你的DNA呢,你不想你的这种东西被人在这种地方发现吧?" "哦!原来是这样......" 钟余轼美目流波地凝望了一会儿盛珟那尚且残留着点点"玉痕"的俊俏面容不禁兀自偷笑到:以前我们两个人相爱着的时候,他是不是总做这种事情呢?刚刚他的动作好熟练呢......而且那个奇妙的感觉也好舒服。 我的日记......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会不记得我呢?就像我不记得他一样。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着急...... "快下去......" 当钟余轼还在美美地发呆之时,那一度停止工作的电梯已然是重新意气风发地向下运动了起来。 在电梯重新开始上升之前,盛珟终于是手脚利落地带着钟余轼离开了那个危险万分的轿厢顶,待到他们两个人走出电梯之际。 盛珟立时便拨通了报警电话,在一番询问之后,盛珟终于是饥肠辘辘地坐到了钟余轼家的客厅之中。 第108章 在那幽暗的客厅之中,墙上贴满了诸如骷髅、蝙蝠、眼球、断臂......这一类的骇人之物,而那变化匪夷的灯光却又是时而殷红如鲜血,时而莹蓝如鬼火...... 盛珟在兀自打了会儿冷战后,便不由得把目光定在了那扇画着魔鬼之脸的房门之上。 钟余轼见盛珟好像在打他卧室的主意,他便微微一笑问到:"你可听过‘蓝胡子'的故事?" "当然听过!怎么?" "你从那个故事中难道没有得到一些启示么?呵呵......" "应该得到什么启示?" 钟余轼腰肢摇曳地靠到了自己卧房的鬼门之上后,笑到:"《蓝胡子》给人的启示就是......千万不要对别人家的门过度注意,不然......后果就是......呵呵......" 在幽蓝的灯光映射之下,钟余轼那魅色的脸庞片刻之间便徒增了几分妖冶之感,盛珟望着那美得尽显邪气的脸庞,只觉得一股仿佛来自地狱的阴冷气息正在摇晃着手脚摸向自己的脊椎一般。 在这一股阴气的侵袭之下,盛珟的眼睛甚至险些出现了视幻,他总是觉得钟余轼身后鬼门上的眼睛在冷冷地盯着自己转动着...... 钟余轼在小小地威胁了盛珟一下后,便快意无限地跑到了自己的厨房之中,他拿起电锯切了一会儿冷冻的排骨后,又拿着手术刀兀自高兴地雕刻了起来......如他这般恐怖的烹饪手法若是被旁人看到了一定会觉得寒彻骨髓,但是盛大律师看到后却丝毫没有什么不适之感,他感觉到只是:太美了...... 当盛珟的全部目光都被钟余轼所吸引之时,钟余轼卧房的鬼门竟然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确切地说是那两个来自魔界的杀手开始了交谈。 Fire把自己的身体从鬼门上幻现到了钟余轼的卧房之中后,便开始兀自琢磨了起来:"那个人真的是魔界的第九皇子么?" Jungle也从鬼门上幻现到了卧房之中后,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回应到:"不管是不是,先杀了再说呗!呵呵......" Fire狠狠地捶了Jungle的脑袋一下后,怒到:"你的脑子难道是用来装大粪的么?人间界如果无缘无故地死太多人,会引来其他麻烦的!你不知道么?杀错了......不是和没杀一样?" "哦!那你去研究,你去杀好了!我去玩21点了哦......" "Jungle!你是不是不想活着回到魔界了?如果你再这么懒洋洋的,哼......我就先把你杀了!然后再告诉BOSS你因公殉职了!嘿嘿......" Jungle呼地吹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美妙蓝色长发,笑到:"你想要杀我了?好呀!你来呀!我一直想要知道你和我到底谁是魔界杀手中的NO.1呢!呵呵......" ............ ...... 魔界杀手之间的内讧还在波澜不惊地进行着,而钟余轼的奇特晚餐则是已经在这段时间里胜利完工了! 盛珟虚握着筷子,轻指着盘子中的"犯罪现场"问到:"你的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钟余轼用剪刀轻轻地剪开了盘中"尸体"的腹腔后,便操持着一份很专业的表情说到:"这道菜的名字就叫做‘C虾杀人事件!'" 说完这句话后,钟余轼微微一笑,便用手术刀继续切割起了"尸体"的腹腔,他用镊子指了一下"尸体"中的虾球后笑到:"你知道这种虾里所含有的‘砷'如果和维生素C一同食用的话,会发生什么么?" 盛珟微微地向后退了半寸后,惊疑到:"会转化为有毒的‘砷',以致毙命......你不会在这菜里加入维生素C了吧?" 钟余轼非常殷勤地把虾仁送到了盛珟那还在说着话的俏唇之中后,笑到:"这怎么可能呢?我不过是在重现我以前验过的一个尸体而已。 呵呵......那个尸体就是因为同时吃了虾和维生素C片才死掉的。 呵呵......一个谋杀案呢!很有趣的犯罪手法是不是?" 盛珟味同嚼蜡地咽下了自己口中这本应美味非常的海鲜后,不禁问到:"你不会每一道菜全都是一个犯罪现场吧?" "就是呀!这是我的爱好呢!呵呵......" "‘美男尸房菜'么?" "嗯!好名字!以后就这么叫了!" 在钟余轼的媚笑之中,微波炉的计时钟响起来了,当那最后一道菜的盘子被端上来之际,盛珟终于是拜倒在了钟余轼那‘美男尸房菜'的厨艺之下...... 最后这道菜竟然就是今天在电梯顶上看到的"犯罪现场"。 盛珟目光凝重地望着那好似鲜血直流的红色番茄酱问到:"这道菜你是不是准备叫‘电梯杀人事件'?"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呵呵......" "我......我要去一下卫生间......" "左边!" "呕......" 虽然钟余轼的厨艺确实很好,虽然桌上的饭菜千真万确的很香,但是盛珟却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方才那血腥无比的一幕来...... 当那一堆模糊血肉的影像再一次徘徊到了盛珟的脑海之中时,他忽然醍醐灌顶一般地冲回了钟余轼家的客厅之中:"钟大夫......我要先出去一下......" "做什么?" "收集证据。 不然证据很有可能就被人破坏了......" "那我也要去。 " "嗯!" 钟余轼兴冲冲地跟到了盛珟的身后,笑言到:"我还从来没有看过私家侦探是怎么破案的呢!呵呵......今天我可一定要好好地看看!如果你是福尔摩斯的话,我就来当华生如何?" "咝......" 一小波轻微的脑波有如蜻蜓点水一般地在盛珟的脑海中灵巧地闪了一下,刹那之间他只觉得时间和空间有了那么些许的混乱,耳边的话既像是说在昨天,又像是说在今天;那幻美的脸庞既像是在天涯,又像是在身边。 在一阵思绪的混沌中,盛珟的脚步终于是又一次停在了电梯的门前,他望着那黄色的警戒线淡淡地凝了一会儿目后,笑到:"这样正好,现在就没有人再来乘坐这部电梯了。 轼轼......我们去最顶层!" "哦?为什么去最顶层?" "去找高压电的来源!" "在最顶层么?" 盛珟抬头冥思了一会儿后,便自顾自地言语到:"如果说‘钢丝绳'是导体的话,那么能够接通它的地方便只有......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钟余轼形影不离地在盛珟的身后追逐了一阵后,终于和他一起停在了"钢丝绳"的尽头处。 盛珟回头微微笑了一下,赞到:"体力不错哦!竟然可以追得上我的速度......呵呵......" "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好的,这种体力似乎也是失忆之后才有的,真是怪了!" 当一缕愁烟轻轻地飘过两人的眼波之际,盛珟突然紧抓着钟余轼的肩膀问到:"失忆?你失忆了?你也失忆了?" "怎么?" "我最近也觉得自己好像失忆了!而且好像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钟余轼鬼魅般地轻笑了一声后,便卖着关子问到:"你想知道你忘掉的是什么么?" "你知道?" "当然了!" "我忘掉的是什么?" 钟余轼风情万种地昂起了他的英俊脸庞,毫无半分犹豫地作答到:"我!你忘掉的非常重要的......就是我哦!" "啊?" "你很吃惊对不对?我也很吃惊!因为我忘掉的......刚好是你!呵呵......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你这个私家侦探能不能先破了这一宗迷案呢?我们为什么会忘记彼此呢?为什么会忘得这么彻底呢?" 盛珟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儿钟余轼那诚实的双眼后,问到:"你为什么能答得这么肯定?" "因为我手里有证据呀!呵呵......现在已经是法政时代了对不对?什么事情都是要用证据来说话的,对不对?我有我们两个人曾经相识......相......的证据......呵呵......那就是我的日记!" "哦?你还有记日记这种好习惯?" "当然了!你以后也要记。 " 盛珟轻轻地揽了一下钟余轼的纤腰,问到:"在你的日记里......我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呢?呵呵......" 虽然眼前这个人曾经和自己朝夕相处过,虽然这个人曾经和自己真切地相爱过,但是现在看来却还是一个陌生人,甚至不能肯定他就是自己日记中的那个盛珟。 钟余轼微微地挣脱了一下身子,应到:"我和你是华生与福尔摩斯的关系......记起来了么?我们好像还有一个搭档,是一个意大利的女人。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知道你我失忆阶段的事情呢?" "啊?意大利女人?我认识的意大利女人好像只有一个天敌而已......‘吉娜罗兰',她是不可能成为我的搭档的吧?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我们来一起寻找真相好不好?" "好呀......就像寻找它一样!" 在钟余轼那如梦如幻的笑容中,他的手掌已经是握成了一个拳头,他调皮地指着手掌中的蚊子笑到:"我帮你捉到证据了哦!" "蚊子!呵呵......一只叮过犯罪嫌疑人的蚊子,它肚子里的血液可是很重要的证据哦!来......快把它装起来。 " "嗯!" 这一对配合素来默契的夫夫神探搭档虽然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种独有的默契。 他们在地毯式地搜查过了一遍犯罪现场的方圆百米之后,终于是各自拎着一堆透明塑料袋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客厅之中。 钟余轼在存放好了"证物"之后,便把他的"拿手好菜"们用微波炉重新加热了一遍。 此时此刻,早已是饥肠辘辘、饥不择食的盛珟既不管盘子中的"犯罪现场"到底有多么的高度仿真,也不管钟余轼的解说到底有多么的恶心人,他当下能顾的事情便只剩下了一件,那就是"吃"! 须臾之后,满满的一桌子"尸体"便全都被盛珟风卷残云一般地扫荡了一个干干净净。 他快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胃口笑到:"现在我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停尸房呢!呵呵......" "嗯!有道理!如果你那里是停尸房的话,我这里就是万人坑了!" ............ ...... "呕......" 一直在卧房之中监视盛珟的Fire终于是耐不住钟余轼恶心人的功力而干呕了起来。 Jungle则是"好心"地拍了拍Fire的后背嘱咐到:"你有孕在身就不要这么卖命地执行公务了,万一再动了胎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呵呵......" Fire目光凌厉地瞪了Jungle一眼后,怒到:"我有孕在身?呵呵......难道这‘种'是你播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呢?而且我好像是男的吧?就算我的魔力真的很强大,但是也没有强大到可以当女人吧?" Jungle百无聊赖地摸了摸Fire的俏臀,笑问到:"我以前没有播过‘种',现在播可以么?" "Jungle!!!你当真活腻味了对不对?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魔界杀手间的内讧又一次不为人知地爆发了,而此时在一条陋巷之中,一场骇人的人魔大战也悄悄地拉开了序幕。 当陋巷之中的硝烟散尽之时,唯留下了一具残破不全的尸体......且看尸体的面容竟然还有几分俊俏之感,细长的美目在月光下已然失去了光华,薄玉一般的唇瓣已然在冷风中退却了绯色...... 第109章 当翌日的清晨到来之际,陋巷之中的残破尸体终于被城市中的流浪汉发现了。 衣着褴褛的流浪汉在随意地取用了几件尸体上尚且完好的衣服后,便兀自把尸体丢在了更加显眼的地方...... 在中午那灼人的骄阳之下,这一具已然招引了无数苍蝇来聚餐的尸体终于被人发现了,当他被送到验尸台上之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秦晟的目光在钟余轼与尸体的脸上来回徘徊了几个轮回之后,他终于是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闷空气叹到:"他和钟大夫长得好像......不会是亲戚吧?" 钟余轼眸中的光彩有如万花筒中的世界一般,无时不刻全都在变化着异样的神韵。 他站在验尸台前,呆呆地定了一会儿后,便抛下了自己手上的橡胶手套,跑到了办公室的桌前,他焦急万分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后,听筒中传来的却是机械万分的广告语:"欢迎您致电‘宋钟男科医院',我们设有前列腺诊疗专科、性功能障碍诊疗专科、泌尿生殖感染诊疗专科、生殖整形诊疗专科、男性不育诊疗专科、性心理咨询专科......性病咨询请拨‘1',预约名医请拨‘2',人工服务请拨‘3'......" 钟余轼在匆匆地按下了"3"后,听筒中终于传来了委婉动听的女声:"您好!我是有什么我能为你服务的么?" "给我接钟余擎!" "请问您有预约过么?" "我是他二弟钟余轼,现在我要立刻和他通话!" "原来是钟二大夫呀!您稍等!" 一曲舒缓的音乐在愉悦地跳过了一小串音符后,一个磁性胜过万有引力的男声出现了:"喂?我的尸弟弟么?" "情哥哥?你还活着吧?" "这大清早的,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要咒我早死呀?就算你喜欢尸体,也不能连我的尸体都惦记着吧?" "呵呵......太好了!大哥你没事呢!世界上只有四个人的尸体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你刚好在这四个人之中。 呵呵......我还有别的事情,不打扰你了!拜拜......" "等等......你小子咒完我就要挂么?喂..................喂..................已经挂了?手真快......今天这是又抽什么风了?" 当钟余轼的大哥尚且没有纳过闷儿之际,钟余轼的"午间凶铃"已然是奇袭到了另一家医院:"喂......我要找你们的钟余徜钟大夫!" "稍等!" 当又一支小曲从钟余轼的耳际飘过后,一个阳光四射的声音穿过了千里万里的电话线传到了他的耳中:"喂!您好!我是钟余徜,您是哪位?" "肠子弟弟......你还活着吧?" "尸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当然活着了,不然你现在是在和尸体说话呀?呵呵......虽然我知道你喜欢和尸体说话,但是我现在还不是尸体呢!" "呵呵......知道你还活得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拜拜......" "等等......啊......怎么又不听人把话说完就挂了?就算我不是尸体,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吧?我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弟弟呀!真是的......恋尸狂呀......" 钟余轼在喜形于色地确定过自己的一奶同胞全都安然无恙后,便又开始兀自疑问到:"老爸在外面没有私生子吧?老妈没有在外面搞过外遇吧?刚刚的那个人怎么长相和我们兄弟三人这么相似呢?太奇怪了......" 秦警司站在一旁,凝视着钟余轼问到:"钟大夫您还好么?" "我......挺好的!" 那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有如残粉掩容一般的尽显敷衍之色,不过这个时候任谁也不会觉得好受到哪里去,看着一具与自己熟识之人颇为相似的尸体谁能好受的起来呢? 钟余轼中规中矩地重新带上手套后,便开始一如既往地认真工作了起来:"尸长180cm,指压尸斑能完全退色,尸僵高度发展,角膜高度混浊,眼结合膜开始自溶。 损伤集中在下腹部,为撕裂伤。 左手、右手、两膝皆有抵抗伤,结肠、盲肠、回肠、空肠......全都不相见了?胃内容100g左右,有米饭、牛肉、和苹果。 为饭后2小时左右。 " 在场之人互相对望了一阵后,不禁全都把目光驻留在了那空无一物的腹腔之中。 秦晟强忍着那不断窜如鼻息之间的腐臭味道,好奇地问到:"所有的肠子全都不见了?是被流浪猫狗吃了么?还是?" "非常整齐的切口......而且有些整齐得过了头......甚至都不太像是人力所为,就像是被激光刀切的一样。 " "啊?不会吧?" "你看这些切口,出血量非常少。 就像是激光刀在切开组织的同时,激光的能量也把周围的小血管给加热凝固起来一般......没有人会带着激光刀满大街乱跑吧?这太不现实了!" "又是这种奇怪的案子......死亡时间呢?" "12个小时之前!" "谢谢!我们这就去调查一下昨天午夜时间在案发地点附近出没的人。 " "不客气!" 凶杀组的人急急赶赶地向案发地点奔去了,而钟余轼却还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验尸台的旁边,他望着验尸台上的尸体笑到:"这种感觉好奇怪呀!就像是看到自己死后的样子一般......又像是自己死了一样......日后我如果遭了横祸的话,也会是这般模样吧?呵呵......当真很好看呢!虽然肠子不见了有些可惜,但是还是可以制作成标本保存的,呵呵......" 当钟余轼的眸中刚巧放出异彩之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搭到了他的肩头之上。 钟余轼惊异地回头望了一眼后,问到:"盛律师?你怎么又来了?" 盛珟晃了晃手中的卷宗笑到:"我当然是来接我的委托人的。 " "哦?" "我这次的委托人就是电梯杀人事件的嫌疑犯......死者的同事。 " "哦?这么说来,你是辩方律师了?" "嗯!" "你的委托人是凶手么?" "当然不是喽!真正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了!呵呵......" "谁?" "结果说来有点残酷......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妻子。 他的妻子最先在他的绝缘鞋里按入了一枚铁钉用于导电,随后她又用公共电话报修了你家公寓的那部电梯,然后她就在丈夫维修电梯的时候为电梯的钢丝绳通上了高压电......随后进行维修的同事虽然在现场也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是却不是凶手。 所以我这次的官司又是赢定了!而且蚊子肚子里的血液刚好符合死者妻子的血型......呵呵......" 钟余轼兴致倍增地听完了盛珟的侦探故事后,便指着验尸台上的尸体笑到:"那么这个案子你怎么看呢?" "哦?又发生命案了?" 当盛珟看清了尸体了面容之后,他不由得心中一惊:"他......怎么和你长得这么像?" "你也这么觉得?"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吧?你认识他么?" "不认识!" 盛珟满目同情地看了一会儿验尸台上的死美人后,便兀自言语到:"世界上出现与自己相似长相人的概率大约为10亿分之一,现在世界上大概有61亿人,那么世界上应该会有6个人和你长得差不多呢!" "这其中包括我的2个亲生兄弟么?" "如果你还有兄弟的话,那么世界上应该有18个长相和你相像的人了呢!呵呵......你们这些人若是可以放在一起的话,岂不是成了美人军团了?" "你现在就只知道好色么?难道对于破案就没有点建树么?" "验尸报告先借我看看!" "好呀!" 有如福尔摩斯与华生再世一般的搭档又一次开始忙碌了。 相信不久之后验尸台上的尸体应该就可以瞑目了吧? 时隔3天,这一企恶性谋杀案还没有告捷,另一具状况相似的尸体竟然又一次血淋淋地出现在了钟余轼的验尸台上。 秦晟望着那相似的容颜,相同的尸体破坏程度,不禁开始为钟余轼担起了心来:"钟大夫......你说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不会是一个心理变态吧?他会不会只杀你这种长相的人?" "啊?还有这样的变态么?"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这可保不准哦!钟大夫,你要不要申请个‘要人保护'?我觉得以你的长相也有可能成为被攻击的目标哦!" "是么?换句话说,我也可以当作破获这个案件的诱饵对不对?" 秦晟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尸体的惨状后,立时摇头到:"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钟大夫当诱饵,太危险了!这个杀人狂根本就没有人性的!" 钟余轼眉宇之间暗藏媚色地笑了一下后,自言自语到:"我若是非要当诱饵的话,恐怕是谁也拦不住吧?呵呵......不知道‘福尔摩斯'会不会同意让我当诱饵呢?" 第110章 鬼魅般美艳的笑颜在钟余轼的脸上不断地荡漾着涟漪之波,相形于他的这一份怡然自得,此时某酒店房间中另一个与钟余轼形貌相似的人则是眉目之间只剩下了惊惧之色。 细长的美目惊恐地睁圆了,玉色的薄唇剧烈地颤抖了:"你是谁?你怎么是从窗户进来的?这里是4层吧?这怎么可能?" 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橘发男人在兀自轻舔了一下他那橘色的俏唇后笑到:"怎么不可能?只要会飞就可以了呀!呵呵......" 言毕,他便栖身到了酒店美男的身前:"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呢?呵呵......来!把衣服脱掉!" "什么?你要做什么?" 面具男人面色温润地笑了笑,问到:"难道你听不懂我问的话么?你是自己脱?还是我来给你脱呢?" 形貌与钟余轼及其相似的男人在兀自颤抖了一会儿后,便偷偷地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妄图想要拨通报警电话来自救,但是他那笨拙的动作却着实无法逃过面具男人的火眼金睛。 面具男人才不过是轻轻地挥了一下手臂,男人的手腕便喷射着血雾断开了。 血色怅然的手还在紧紧地握着那一部崭新的手机在地面上翻滚着,手腕处的血色却已然凝结了。 男人惨绝人寰地恸嚎了起来:"啊......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的手......我的手......" 面具男人脸上的笑容在血雾的笼罩下渐渐地狰狞了,男人的脆弱衣衫在他锋利指甲摧枯拉朽地指风中零落了,那混浊了血滴的残衣虽然轻逸着一种落英缤纷之美感,但是那幻美之后的画面却是残酷到了人间炼狱之地步。 男人的神智是清醒的,但是他的肚子却被人诡异地剖开了一个大洞,他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肠子像是卷毛线团一般被人卷走了。 良久之后,他死去了......至于他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还是因为目睹了过于骇人的画面而被吓死已然是不得而知了。 翌日,直到酒店客房部的服务员前来打扫房间,他的尸体才被发现。 当他的尸体被送到了一个相貌与他相似的法医面前时,法医顾不得为他做任何的检查,便又奔到了办公室的电话旁...... "情哥哥......你还活着吧?" "尸弟弟......你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当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你是不是太久看不到尸体,所以开始惦记着我的了!......喂............怎么又话都不听完就挂电话了?" 钟余轼在急切地挂断了大哥的电话后,立时又拨通了三弟的电话:"肠子弟弟......你还活着吧!" "尸哥哥?你就当我死了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开始盘算我的尸体了......你什么时候想要我的尸体就来拿好了!呵呵......喂......喂......怎么这就挂了?不过是小开一个玩笑而已,难道在生气么?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问我是否还活着?" 钟余轼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后,立时欣慰到:"还好!他们都没有事情!不过......这样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好可怕呀!盛珟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还没有找到这个连环凶杀案的凶手?" 秦晟把一杯番茄汁递到了钟余轼的手中问到:"盛珟也在查这个案子么?" "哦?呵呵......他不过是好奇而已!他对于所有的奇案全都有非常浓郁的兴趣呢!" 听到钟余轼的回答,秦晟的眉头不禁微微地皱了一下:"希望他不要涉足太深,不然他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案子......" 钟余轼心头微微有点自豪地笑到:"他可不是在玩哦!他很厉害的......呵呵......" "他越厉害就会越危险的,一般都是善泳者溺于水,没听过?" "他不会的!" 幽暗地风徐徐地从尸体上吹过了,秦晟在那夹杂了人体腐败味道的浊风中干咳了一声后,问到:"这次的尸体还用验么?我大致看了看,情况和前两个几乎一样呢!全都是和你差不多的长相......然后肠子全都不见了......难道凶手是一个恋肠癖?" "啊?恋肠癖?我弟弟也有这个爱好呢!呵呵......" "钟大夫......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么?" "既然不能开玩笑,那我们还是去忙正事吧!验尸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嗯!" 钟余轼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白色大褂,便又一次把他的精致容颜掩藏到了口罩和塑料眼镜的后面。 他在尸体的切口处认真地翻看了半天后,不禁摇着头说到:"切口竟然都一模一样?这次的一样像是用激光刀切割的一般......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没有人会带着激光刀四处移动吧?" "你确定是激光刀?" "只能说是切口很像激光刀造成的伤口而已,但是似乎又比激光刀更为先进......更为灵巧......到底是什么呢?" 秦晟轻轻地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汗后,自言自语到:"难道是魔力?" "魔力?秦警司你一定是《哈利波特》系列看多了吧?怎么会想到魔力?" "就是说呀!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魔力存在?这可太唯心了!"景泰岚一边把一叠照片递到秦晟的手中,一边调笑着说到。 钟余轼侧过脑袋看了一眼秦晟手中的照片后,不禁好奇到:"这是酒店监控录像的截图?" "嗯!没错!" "这个影子是人还是幽灵?" 听闻钟余轼如斯怪异的提问,秦晟和景泰岚立时不约而同地指着照片问到:"哪个影子?" 钟余轼指着照片上的某处空白,反问到:"这里呀!难道你们看不到么?" 景泰岚与秦晟互相对望了一眼后,竟然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到:"看不到!" 钟余轼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便把一叠照片全都抢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拿着每一张照片问到:"那么这个人 影呢?" "没有呀!" "这里的难道你们也看不到?你们两个人不会是在合谋开我玩笑吧?难道相片上的人影只有我看得到么?" 秦晟紧皱着眉头问到:"你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人影?" "一团很模糊的人影,就像这个人影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一般,所以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光团,看不到具体 的形态......好奇怪!" 秦晟看了景泰岚一眼后,吩咐到:"去把画像师叫来!" "嗯!" 秦晟目送着景泰岚离开后,便抓着钟余轼的肩膀说到:"现在我觉得我不应该看《哈利波特》,我应该看《 灵媒缉凶》......呵呵......钟大夫的眼睛难道是神眼么?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当"神眼"这两个字从钟余轼的耳朵之中贯穿而过时,他的脑袋忽然没来由地痛了起来。 他用力地捏了捏眉 心应到:"有这样的眼睛会很累的......看到的东西会比普通人多很多......" "你以前还看到过什么?" 耀目的金黄色碎片支离破碎地在钟余轼的脑海中回荡着,在一片金波与珠光的翻飞中,钟余轼毫无意识地答 到:"我以前还看到过......所罗门神殿......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 "啊......我的头好痛......我想要到办公室去休息一阵。 " 第111章 秦晟扶着钟余轼的肩膀才刚刚送了他两步,另一只手便穿插到了他与钟余轼的身体之间。 秦晟抬起头看了一眼来者疑问到:"盛律师?你怎么又来了?" 盛珟把钟余轼抢到了自己的臂弯之中后,笑到:"我来这里当然是因为公务喽,不过也有一些私人原因!呵呵......" 在秦晟惊疑的目光中,盛珟已然是动作轻巧地把钟余轼抱回到了办公室的座椅之中,他在反锁了房门之后,立时好奇地问到:"轼轼......你哪里不舒服了?" "头痛......" "头痛么?我最近也经常头痛呢......你头痛的时候会不会出现幻觉?感觉就像是在做白日梦一般......" "嗯!我刚刚好像看到所罗门神殿了,而且我还看到了照片中的神秘人影,只有我看得到,他们竟然全都看不到。 这种感觉很可怕,我觉得自己很奇怪......就像我是一个怪物一样......" 幽咽的呻吟声在空调的嗡嗡声中旋律幽婉地穿插着,那一种如歌如乐的声音不仅会让人的耳朵沉迷沦陷,同时也会让听者的心千缠万绕。 盛珟心痛万分地摸了摸钟余轼的头顶,安慰到:"轼轼不是怪物,轼轼也许是‘神'也说不定。 也许你的眼睛就是传说中的天眼,所以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样也不错呀!也许这次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人类也说不定。 犯罪现场的可疑之处太多了,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人力所为。 虽然我不太相信鬼神的存在,但是这一次我有些动摇了......" "哦?盛律师......你有没有梦到过自己在天上飞?而且身体还变得透明起来?" "似乎有梦到过这么一次,不过我梦到的不是我自己在飞,而是梦到我的一个朋友‘花荣'长着翅膀在天上飞......很离奇吧?" "花荣?" "你不认识的人!呵呵......你的头痛好点了么?" 钟余轼懒洋洋地把身体仰到了座椅的靠背上伸了一个懒腰后,笑到:"好了!其实只有在听到‘神眼'的时候痛了那么一下而已。 其实我是不想去和画像师打交道而已,那样就要和他说好半天了。 再然后就要一直看着一幅铅笔画修改半天......好累的。 " "那么你愿意和我说说你看到的人影么?呵呵......我的‘华生'......" "好呀!我甚至可以用电脑直接画给你。 " "哦?你自己就可以画?" "嗯!前几天我发现我的电脑里有一个3D软件,打开用了一下,我竟然没有学过也会使用,我发现用它可以做很多的东西呢!制作一个人影应该也不成什么问题。 " "那太好了!你快点做给我看看!" "做给你看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 "什么事情?" "给我当私人保镖!" "呵呵......这个光荣的职位我可当真是求之不得呢!我连做梦都想和轼轼朝夕相处......" 钟余轼玉指轻转了一下,便把盛珟的领带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他面露妖冶之色地笑了笑,问到:"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已经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盛珟温柔地抚了抚钟余轼那抓着自己领带的玉样手指,声色醉人地作答到:"我在想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是不好的?也许是很美好的也说不定,我除了可以做你的搭档和保镖之外,可不可以再多占一个职位?" "什么职位?" "Lover......" 如流水般灵动的眸子在钟余轼的眼眶中潺潺地滚动了一番后,他的脑海中竟然渐渐地浮现出了自己日记中的内容:"就是不让他知道我喜欢他,不然他一定会去继续寻找新的男人了。 他是一个喜欢追寻新奇与解密的人,如果我在他的面前完全没有了秘密与新奇,他一定会离开我的。 所以......就让我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吧......盛珟!我爱你......爱那个明明人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的你。 因为你的心死在了我这里,呵呵......死心塌地爱我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钟余轼郑重地审视了盛珟半天后,兀自惴惴到:这个人怎么看也像是一个花花公子吧?他曾经死心塌地地爱过我?虽然现在他对我很感兴趣,但是这并不等于他爱我吧?如果他爱我......他会爱我的什么地方呢? 盛珟翘首以盼地等了半天,却不见钟余轼做出任何回答,他只得微微地傻笑了一声,言到:"看来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些太早了!我还是安分守己地先做好你的搭档和保镖吧!" "嗯!好主意!咱们来一起抓住这个连环案的凶手吧!不然我会寝食难安的!" "因为你的长相么?" "我自己并不重要......我是在担心我的两个兄弟,我死了并不可怕,我怕的是某天在验尸台上看到他们的尸体......你知道么,很多时候活着的人其实比死了的人更加痛苦。 人死了,其实很轻松,既不用再烦恼,也不会再说谎,也不用生活在一个充满了欺骗与谎言的世界之中。 可是活着的人却要一直面对一个缺憾的人生,没有了我的兄弟和父母,我的心就不会再完整了,就会像是被谁剜去了一块儿一般的痛。 他们是世界上为数不多不会介意我特殊喜好的人,即使我喜好的东西是尸体,他们也不会疏远我、离开我、害怕我。 可是换做其他人的话,哪怕只是闻到我身上的尸体气味便已经要躲我躲得远远的了......" 钟余轼的话还没有说完,盛珟便已然是栖身凑到了他的身边:"我也不会介意轼轼的喜好呀!而且我完全不介意轼轼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只要是轼轼身上发出的味道,全都是‘可爱'的。 呵呵......" "巧言令色,鲜矣仁!哼......破案!破案!你不要用你我之间的搭档关系来泡我哦!" "轼轼......你好冷淡啊!" 钟余轼眉飞媚色地笑了笑,言到:"你若是不想破案的话,就别来打扰我工作。 " "好!破案!破案!" 盛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整理了一番手头的资料后,便开始自顾自地念叨了起来:"首先,犯罪时间全都是午夜,这就是说明凶手只会在夜间行动。 其次,受害者的长相全都是和轼轼同一个型号的美男子。 再次,凶手的攻击手法全都是割取肠子。 作案地点上没有共性,在哪里看到就在哪里杀......而且根据现场的勘察资料来看,凶手似乎从来就没有留下过脚印,难道他会飞么?" 钟余轼中肯地点了点头,应到:"他确实不会留下脚印,从监控录像的截图上看,他一直都是在空中漂浮着的,难道是凶灵?" "嗖"的一阵冷风如刀似剑地从盛珟的颈间划过了,盛珟兀自打了一个激灵后,疑问到:"凶灵?难道真的是‘午夜凶灵'么?这样的凶手,捉起来似乎有点困难吧?" "你要打退堂鼓?" "当然不是!" "叮叮咣咣......叮叮咣咣......叮叮咣咣......"钟余轼办公室的玻璃窗忽然没有来由地振动了起来,而房顶上的日光灯则更是诡异地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在一声有如原子弹爆炸的巨响中,窗外的天色骤地阴暗了起来,霎时间乌云翻滚,黑云倾盆,张牙舞爪的雷电更是漫无边际地延伸到了办公室的窗边。 强劲黑色旋风席卷着浊色的雨滴不断地从窗缝中偷袭而来,盛珟拉着钟余轼的手指往门边靠了靠:"不会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难道是凶灵来了?我们还是到人多的地方去吧......不要在你的办公室呆着了,你这里阴气一定很重!" "咔......咔......"盛珟扭着办公室的门把手用力地开了几次后,不禁惊到:"门为什么打不开了?" 钟余轼也一起拧了几下后,同样好奇到:"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打不开了?" 盛珟刚刚想要趴到窗户上向外探看一番,谁知一张青绿色的脸竟然骤地跃到了窗前,一双狰狞的怒目则更是鬼影昭彰地镶嵌在了此一张青绿色的脸庞之上...... 第112章 当Jungle与Fire争论得有些唇干舌燥之时,一个闪光的人影从窗口飘飞了进来。 他注视着办公桌上钟余轼的工作证看了一会儿后,笑到:"难道这个人才是我要找的么?呵呵......" 幻隐在人体标本之中的Jungle与Fire惊异地对望了一眼后,不禁一同惊到:"他怎么也来了?他是来做什么的?" Fire凝望着那闪光的人影兀自寻思了一会儿后,不禁嘀咕到:"看他那个眼神......好像是来杀人的吧?难道他也想要杀掉九皇子?不对......他刚才看的照片应该是那个‘恋尸癖'的吧?他想要杀那个人?为什么?没有理由呀!" Jungle兀自偷着摇了摇"龟头"后,叹到:"自从‘九重天魔'的魔力被强引到了人间界之后,魔界的皇子们一个个就全都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们全都疯了,毕竟这被疑为九皇子的人太可怕了......很有可能会威胁到他们日后的皇位。 " Fire不屑地摆了一下他那栖身的颅骨后,应到:"我个人认为他们有些多虑了,九皇子的血统不够正宗,不可能继承皇位的,相传他是魔王私通了神界小公主后才诞生的。 所以九皇子根本就不能算是完全的魔界中人。 呵呵......" "可是他的魔力却是迄今为止最强的,他引动九重天魔力的时候,你也感觉到了吧?那种惊天动地的感觉,我可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所以连我们的BOSS都坐不住了呢!这也是派遣我们下来的原因......哎......为什么每次派到我头上的全都是这么危险的工作呢?我还想去玩会儿二十一点呢!" "Jungle......你如果再在我的面前提二十一点,我一定要杀了你!" "就算你每次玩都输给我,也不用这么斤斤计较吧?呵呵......" "嘘......他好像要行动了!" "要去杀人了?" "嗯......" 白色的闪光人影在Jungle与Fire的密切关注下,已然是飘出了办公室,开始向着验尸台的方向飘移了。 他那凌厉的修长指甲已然是凛凛地泛起了寒光,在那一张魔鬼面具遮掩之下的容颜此时此刻也开始渐渐地狰狞了起来。 窗外的白色雷光还在群魔乱舞一般地盘踞着拥挤的天空,似乎这狭小的天地之间就无法容纳下那从天庭溢出的雷光一般。 在那轰鸣的雷声掩护下,闪光人影那细碎的动静竟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他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验尸台的旁边。 他的手指已然欣然跃动到了钟余轼的脖颈之上,可是就在他刚刚想要下手之时,那一道飘自盛珟眸中的目光却像是定型剂一般,把他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盛珟那韵味飘然的俊俏面容后,立时便红着一张脸,以手掩面地逃开了...... 也许是这一切发生得有如白驹过隙吧?以致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神秘人影的造访...... 在尸气与血雾的弥漫中,钟余轼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小命险些就要归属于黄泉。 他在快意无限地完成了验尸工作后,终于是满脸笑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像万能胶一样与钟余轼形影不离的盛珟在尾随着钟余轼回到了办公室后,便开始好奇起了方才的那一通诡异来电:"轼轼......你说刚才那个诡异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为什么又是肠子?又是肝的?" "我们拨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呵呵......" 钟余轼手指轻点了一下后,电话开始回拨了。 须臾之后,电话接通了:"喂......是我的尸哥哥么?你是不是又想问我是不是还活着呀?我提前告诉你好了!我活得好极了!呵呵......" "肠子弟弟?是你呀?你刚才打过我办公室的电话么?" "刚刚?没有呀?等等......让我看一下......啊......对不起呀!好像我吃饭的时候,手机掉到地上了,那个时候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呵呵......打到你那里呀?有没有打扰你?" "还好!还好!你今天吃的什么?怎么又是肠子又是肝的?" "羊杂碎儿呀!怎么?不可以吃么?" "呵呵......只要不是人杂碎儿就可以吃!" "尸哥哥......你怎么又开这种玩笑,你是担心我把你的尸体吃了是不是?你不用担心,我才不会去偷吃你的尸体呢!哼......不和你聊了,一会儿......嘿嘿......还有新的玩具过来呢!" "哦?是切除盲肠的?还是结扎的?还是......" "啊......来了!来了!我不和你聊了!尸哥哥再见哦!" "嗯!" 钟余轼放下电话后,回头对着盛珟微微一笑,说到:"这就是‘凶铃'的真相哦!呵呵......看来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鬼鬼神神的呢!" 当临此时,Jungle与Fire不禁交头接耳到:"那么我们算是什么?" Fire骄傲地昂了一下头,应到:"魔......天地之间最强大的种族!哈哈哈......" 第113章 在Fire的笑声中,仿佛魔界的人全然都开始骚动了起来,因为一项有趣的游戏开始了,但是这个游戏对于人类来说却无异于是又一次灭顶之灾。 魔界的杀手、皇子、公主们有如赶时髦一般全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人间界,不同势力,不同归属的魔界中人把一场本应在魔界爆发的战争潦草地引到了人间界之中。 9月正是全国各地大中小院校开学的日子,但是这一年的开学典礼却诡异得有些吓人。 校长和各个学科的老师百般疑惑地面面相觑了一番后,立时厉声地问到:"难道我记错日子了么?为什么一个学生都没有?学生呢?" 比起校长来,老师们的好奇则是也不会逊色几分,毕竟这样空无一人的开学典礼可谓是开天辟地第一遭,谁也没有遇到过这般"奇景"。 与此同时,盛珟则更是忙得连饭都没有时间吃。 他一边以极限速度驾驶着他那辆百毒不侵的黑色宝马,一边兀自念叨到:"怎么又是孩子失踪事件呢?最近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家长来找我?一个一个全都是说孩子不见了!但是每次都是我才到,又找到了!难道是中邪了么?"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钟余轼轻巧地从饭盒中夹出了一个断臂形状的米饭团后,笑眯眯地说到:"人是铁,饭是钢。 你再不吃点东西,可就要低血糖了。 人一旦低血糖的话,就会出现心慌、心悸、饥饿、软弱、手足颤抖、皮肤苍白、出汗、心率增加、血压轻度升高。 脑细胞还会因为葡萄糖供应不足而出现脑缺氧,可由轻度思维受损以至昏迷、死亡。 初时精力不集中,思维和语言迟钝,头晕、嗜睡,视物不清,步态不稳;可出现幻觉、躁动、易怒、行为怪异等精神失常表现。 病情继续,可出现神志不清,动作幼稚,肌肉震颤及运动障碍,甚至出现癫痛样抽搐,瘫疾,并出现病理反射,昏迷、体温降低、瞳孔对光反射消失。 那样,我可就不敢安心地坐在你的车里了!所以,盛大律师......请用膳。 " 钟余轼一边阴险地笑着,一边把那形如断臂的米饭团喂到了盛珟的口中。 盛珟木然地嚼了几口饭团后,不禁好奇到:"轼轼......我记得你做的饭菜味道很美妙的,只不过是形状每次都很诡异而已。 这次......为什么味道这么奇怪?" 钟余轼在把一条断腿状的炸虾球塞进了盛珟的唇齿之间后,立时作答到:"味道很奇怪么?哼哼......这就是对你不好好吃饭的惩罚。 我把药片加在米饭团里的......" "啊?什么药片?" "当然是各种各样的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喽!这样补充营养的味道不好受吧?哼哼......" 盛珟在匆忙地又吸了两口钟余轼递到嘴边的豆浆后,笑到:"轼轼......现在我越来越想把你娶回家当老婆了!你这么可爱的人当搭档真是可惜呢!" 钟余轼转了转手中的西餐刀,自言自语到:"他到底有没有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他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人以前的关系么?他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我说我和他是搭档,他就真的信了?这么好骗,还当什么私家侦探?哼......" 钟余轼赌气般地把一个诺大的人脑形"牛筋面团"塞到了盛珟的嘴里,让他兀自咽了半天后,便不再搭理这个"没良心"的昔日情侣了。 直到黑色宝马停在了一所豪宅的面前,他们两个人才又一次谈起了话来。 他们一边谈论着以往的失踪案,一边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豪宅的客厅之中。 钟余轼才刚刚在沙发上坐稳了身形,便立时又被那哭天呛地的恸嚎声震颤地站了起来。 钟余轼目光凌厉地在客厅中扫视了一番后,终于把两眼的焦距定在了那个"桃眼少妇"的身上......本应庄重典雅的发髻,此时此刻已然是因为几缕杂乱的垂髫而完全破坏了美感。 那本应颇具姿色的面容,当下也完全因为那一双哭得好似桃子一般的眼睛而顿失了几分风采。 那弱柳迎风的身姿此时此刻倘若不是有两个保姆左右搀扶,只怕是已然瘫软在了地上。 在她那三步一抽两步一泣的哭韵中,好似那晴朗的天空都要飘出鹅毛大雪一般。 钟余轼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位"桃眼少妇"终于用她那蹒跚的步子坐到了自己和盛珟的面前后,他才再一次稳坐到了沙发之上。 盛珟用目光扫视了一番少妇的手指后,便小声地和钟余轼说到:"她嫁入豪门之前,应该是一个小提琴手呢!" "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她左手四个指头的指尖起茧,并且指尖要比右手的平,显得肉厚些。 一般小提琴手都会这样呢......呵呵......" "哦......这和我们的委托有关系么?" "也许有!也许没有!呵呵......我职业病!我们先来听听她怎么说!" 等管家把一叠照片整齐地排列到了盛珟的面前后,"桃眼少妇"终于是泣不成声地开始诉说了起来:"我的儿子鑫鑫不见了!他可是我的命根子,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如果没有了他,我也不想活了!呜......" 说到这里,"桃眼少妇"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转头对着保姆和管家命令到:"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是......" 在异口同声的回应中,所有旁听的人消失了。 方才还是一副弱柳迎风模样的少妇片刻间就似是用了什么易容术一般,竟然一下子就神采焕发了起来,她风情无限地向桌前趴了趴,说到:"我上一次生育的时候,子宫受伤了!所以鑫鑫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保住我这岌岌可危地位的唯一砝码了!你们明白么?如果没有了他,以我现在这一副人老珠黄的样子,是不可能再拴住他的......江州司马早就写过:‘......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有些事情是恒古不变的,就像我现在的命运一样。 我的命运与鑫鑫息息相关,他就是我后半生的保障。 所以,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 这些是他的照片,你们拿着。 现在我带你们到他的房间去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好的!" 盛珟与钟余轼并肩走在少妇的身后,几乎同时被她那扭动得分外妖娆的腰肢所吸引。 盛珟见这种走路的方式当真有趣得了得,他便也依葫芦画瓢地扭了起来,他才扭了两步,便把钟余轼逗得险些笑出声音来。 在钟余轼忍笑险些忍出内伤之际,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盛珟那可怜的腰终于被他扭到了...... 钟余轼手腕轻转地帮他复位了一下后,便贴着他的耳鬓小声叮嘱到:"世界上有些事情也是你盛大律师做不到的哦!呵呵......" "只此一件而已!呵呵......" ............ ...... 腰肢如蛇的少妇在扭到了二楼的栏杆旁后,骤地转了一下头,说到:"到了!就是这一间!" "哦!" 盛珟快捷地带上了一次性手套在迅速地检查过了一边门把手后,断言到:"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 现在我到房间里看一下。 " 当房间的门被打开之际,盛珟惊呆了,钟余轼也惊呆了!少妇则是直接昏倒了在了门前...... 第114章 蓝光幽闪的电脑音箱在低鸣着一种好似咒语一般的音乐,电脑桌上的显示器则是诡异地散发着一团黑色的烟雾,而在这一团烟雾中爬动的人影则就是照片上的男孩。 他那鬼笑着的脑袋从显示器中钻出来了,他的双手也拔着桌边开始蠕动了起来......这一种怎么看都像是"男童版贞子"的惊悚画面直接击溃了少妇那脆弱的神经,她的身影在兀自摇曳了一下后,便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 而盛珟和钟余轼则是在目瞪口呆地欣赏着这一幕现场版"贞子"。 黑色的烟雾渐渐地张牙舞爪了起来,它的触角也已然是扩散到了门边。 而此时,鑫鑫的腰身也开始爬将了出来,在一阵漫长的等待后,鑫鑫终于是轻松无比地跳到了地面上。 他微笑着看了看盛珟和钟余轼问到:"二位是?" 盛珟故作镇静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后,答到:"我是律师,同时也是私家侦探。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调查你的失踪案......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呵呵......你已经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回来的......" 鑫鑫回头看了一眼电脑桌上的显示器后,笑到:"我当然是从那里回来的,我找到‘魔法坛'了。 呵呵......只有到达了那里的人,才可以在人类灭亡的时候得到永生!呵呵......" "魔法坛?"盛珟与钟余轼对望了一眼后,不禁同时纳闷了起来。 盛珟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那黑雾已退的显示器后,问到:"你在玩网络游戏?" "对呀!一款新出的游戏,我和我的同学们都在玩,你也应该玩的。 " "这款游戏叫什么名字?" "末世纪魔法坛!在这款游戏里,你可以学到真正的魔法哦!呵呵......" "哦?真的么?学会魔法之后就像你刚才那样可以进到显示器里,然后再出来么?" 鑫鑫得意地点了一下头,应到:"不一定哦!只有找到魔法坛的人,才可以进去。 如果找不到‘魔法坛',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哼哼......等到人类灭亡的时候,你就无处可去了......哈哈......" 盛珟盯着游戏中的"魔法坛"皱了一下眉头后,立时神情紧张地问到:"你们都是从哪里得到这款游戏的?" "从网上下载的呀!" "哪个网站?" "没有固定的网站,我们都是从网络硬盘上接力下载的。 呵呵......" "哦!我明白了!呵呵......我会在‘魔法坛'和你会面的!" "好呀!只要你够聪明!" "哼哼......" 盛珟在示意钟余轼救醒了少妇后,便立时急急赶赶地回到了他的水晶大厦之中。 他开打电脑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来下载这个当下正在学生间风靡的诡异游戏《末世纪魔法坛》。 他一边欣赏着数据在屏幕上的流动,一边和钟余轼谈笑风生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我们才到目的地,那些失踪的小孩便又出现的原因了。 原来他们全都是进到游戏里,然后再出来了!只不过他们进出游戏的过程没有被家长所发现,所以家长才会以为自己的孩子神秘失踪了!呵呵......这种奇怪的事情若不是让他们亲眼看见,可能谁都不会相信吧?" 钟余轼拿着手中的香肠,在凌厉地割了两刀,便把香肠变作了可爱的"小弟弟"状。 他把形状诡异的香肠塞到了盛珟的口中后,笑到:"是呀!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会相信的!到现在,我还是觉得自己刚才在做梦呢!一个活人竟然就那样从显示器里爬出来......我也想爬一次试试呢!盛律师你快点把游戏下载下来,我也要玩!" 盛珟狼吞虎咽地咽下了口中的香肠后,应到:"就是这种猎奇心理才会让这么多的学生沉迷于游戏之中的......而且这次事情有点不同寻常了......不是学生集体沉迷于网络游戏这么简单了!现在这里面还掺杂了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问题......那个‘魔法坛'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们必须要进去一次才可能知道。 我们也来学魔法吧......轼轼!" "好呀!呵呵......和你在一起果然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 "果然?" "我的日记里写了很多有关我们在一起破案的趣事!呵呵......只不过现在我们谁都想不起来了而已。 也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说到钟余轼的日记,盛珟的眉头不由得便紧皱了起来:"关于你的‘珟珟',我调查过了!他是意大利某监狱中关押的死刑犯,死刑执行后,被前女警‘吉娜罗兰'弄走了,然后就到了你的手里了么?" "大概是吧?我的日记只记录了:‘那个意大利女人......'所以我只知道弄到珟珟的是一个女人,至于她是不是吉娜罗兰,我可不敢确定。 " "嗯!吉娜罗兰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让我不理解的就是......我怎么可能和她搭档呢?这点我始终想不通......而且就算她和你我搭档了,她为什么要去为你弄尸体呢?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更神奇的事情?我有这种预感......" ............ ...... 时光在无声地奔逝着,《末世纪魔法坛》的数据也在不停地流动着,当那用来显示下载进度的百分比由99%变成100%之时,盛珟与钟余轼终于拍着手一起欢呼了起来。 盛珟在迅速地安装好了游戏后,一个神奇的世界在屏幕上出现了。 一本韵味古雅的书打开了,一段触目惊醒的前言开始在屏幕上翻飞了:"世间万物,有生有灭。 先有生,而后有灭。 红尘万缕,有尘有洁。 先有尘,而后有洁。 天地之间,有神有魔。 神若生,魔则灭。 魔若生,神则灭。 神以洁者自居,以灭世人之欲念为神职。 魔以尘者混世,以纵世人之欲念为殊荣。 然水至清则无鱼,人无察则无途......" 盛珟在飞速地阅读了一遍前言后,不禁惊到:"这简直就是在给小孩们洗脑呀......按照游戏的背景设定,神是在禁止人们的所有欲望......饕餮、贪婪、懒惰、淫欲、骄傲、嫉妒、暴怒,但是魔却是在放纵人的欲念,让人们可以尽情地暴食、贪婪、懒惰、淫欲、骄傲、嫉妒、暴怒。 如果神不断地涤清人类,最后的结果就是水至清无鱼,那也就相当于是人类的灭亡;而在魔的世界中,人却可以任意妄为,甚至还可以学到与神向抗衡的魔法......一个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世界......和一个要遵守诸多法则的世界相比,你说哪一个更有吸引力?现在的这些小孩子们会义无反顾地投到那个自由自在,并且可以任意贪婪、懒惰、淫欲、骄傲......的世界之中吧?到底是谁开发了这样的一款游戏?太可怕了......" "我们来一起找出这个人吧!呵呵......" "我们可以找到么?" "当然可以!" "呵呵......既然轼轼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更要努力了!现在我先来注册个用户名,然后混到这群学生之间去。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进到魔法坛。 进到那里也许就可以更接近真相了。 " "嗯!" 第115章 盛珟那铿锵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片刻之后他注册的用户名出现了 钟余轼望着这个100%女性化的用户名,好奇到:"灰姑娘?你怎么起这么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呵呵......因为女孩在打探信息的时候会比男人更加便利一些。 而且网络游戏里的人全都是在伪装之中的,如果只有别人在伪装,而我们自己不伪装的话,我们是不是有点太傻了?所以现在就让我们披着‘灰姑娘'的外衣去探案吧!" 当用户名和密码确定之后,接下来要面对的便是形象的选择,盛珟指点着那精巧的"角色制造器"笑到:"魔的世界果然是自由自在,自我意识很强。 比起其他的网络游戏来,这款游戏在角色制造上很有独到之处呢。 不仅身高、体重、体型、脸型可以自己调节,连肤色、发色、发型也可以随自己喜欢,呵呵......你看还可以选择臂环、乳环呢......这样造出来的角色在网络游戏中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这样也不错,一旦找起某个人来反到是方便了!" "那么你想要以什么形象在这款游戏中出现呢?" "嗯!首先要长发,因为比起短发来,男人对长发更着迷,其次要选白色的皮肤,下巴嘛要尖一些,眼睛要大一些,唇色嘛就要粉嫩嫩的这种好了,胸部的大小也可以选么?有趣!那就来一个小一点的好了,毕竟胸大无脑,太大了会让人觉得傻。 腰的话,也不要太细了,不然感觉平衡感不好。 腿的话一定要修长的......" 当一个甜甜的小萝莉开始在屏幕上跳动之时,钟余轼不由得笑出了声音来:"你不觉得她长得和你有点像么?如果你化成女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啊?不知不觉中我还是按照自己的审美习惯造的角色么?呵呵......这样也挺有趣,就这样吧!轼轼你也快点申请一个ID,然后我们在游戏里会和。 呵呵......" "好呀!" 钟余轼诡秘地笑了笑,便回到了自己的电脑旁。 片刻之后的身边便围过了好几个搭讪的男人,当她正在应接不暇之时,一个身着中世纪王子装束的翩翩美少年出现了。 他在华丽丽地欠了一下身后,便拉住了的纤纤玉手:"你的水晶鞋在我的手里!所以不要和别人走哦!" 盛珟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这位ID为Mr.Prince的角色后,笑到:"你怎么也按照自己的样子造角色呢?呵呵......水晶鞋在哪里?" 盛珟才一回头的功夫,一只水晶的......拖鞋便朝着他那俊美的脸庞飞了过来。 他扬起手臂接了一下,嗔到:"小心......不要砸到我的电脑!" "哼哼......谁让你刚才和那么多的乌合之众勾搭的?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搭档!" "记住了!记住了!呵呵......那么我们先来欣赏一下魔法世界的大地图吧!" 时而葱郁、时而幽静、时而宏伟......的场景不停地在显示器上变换着。 盛珟与钟余轼在大致游走了一遍后,盛珟便开始在记事本上总结了起来: 《末世纪魔法坛》的大地图大致分为:"魔法学院"校园区、学生宿舍区、试胆区、商业区、娱乐区、住宅区、风景区、餐饮区、医疗区、工业区、农业区、艺术大厅、政府机关、流星街。 "魔法学院"校园区:玩家学习各种知识的地方,进了校园区之后,就可以开始用鼠标点选不同的"教学楼"学习所要学习的知识,增长相应的"技能值"。 学生宿舍区:在这里是存放玩家各种工具、服装......等装备的地方!也是一个休息的场所,如果HP归零,可以恢复生命值。 试胆区:阴森恐怖的原始森林藏匿在学院的某一个角落中,里面有无穷无尽的怪兽在嘶叫着!胆子大的玩家可以到里面打几个怪兽来换钱! 商业区: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出售,玩家可以在这里购买到各种的道具,当然这里还有可以扩展的空间,让玩家自己当BOSS开一家或两家新的店铺。 高级的玩家越多,那么商业区也就会越繁荣。 娱乐区: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益智游戏、消遣游戏。 可以和其他的玩家下棋、玩牌、玩泡泡龙、俄罗斯方块等......还可以看电影,在娱乐区的"电影院"数据库中可以不断地更新最新电影大片。 住宅区:魔法学院的学生在工作了一段时间,当具备了一定的经济能力之后可以离开学校的宿舍,到住宅区购买自己的私有房产。 从平房、楼房、公寓到别墅私人小岛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这也是身份与能力的象征。 游戏中的住宅除了可以让玩家自己进入外,还可以邀请朋友来做客加深友谊。 同时也可以储藏自己的装备,所以要看好自己的装备不要被朋友偷走。 当结婚之后,房产的所有权可以在婚礼上选择是财产AA制还是财产共有! 风景区:鸟语花香、大好河山......风景秀丽。 在这里将设置一个可无限延伸的墙壁,让玩家在上面题写诗歌、留言......或者上传画作。 一个展示个人才华的地方。 餐饮区:购买食物的地方。 在餐饮区既可以打工赚钱,也可以用餐来补充自己的生命值。 当然也可以用来约会! 医疗区:顾名思义就是一堆医院,在这里同样也是可以尝试打工的。 例如在魔法学院中修完全部医学课程的学生可以来医院当医生。 这里当然也是看病的地方。 如果受伤了或是生命值归零可以到这里来复活。 工业区:打工和发展商业的地方。 农业区:学习农业知识的地方,在这里可以让不识五谷的学生体会播种的快乐。 同时也可以把这里作为一个原材料的货源地!例如某玩家想在餐饮区开餐厅,则可以到农业区找某农家定购蔬菜!当然也可以自己种自己用! 艺术大厅:这里有无数的世界名画、名曲可以鉴赏。 同时也可以在这里上传自己的音乐作品和其他玩家交流。 这里也可以打工。 (复原古画!其实就是拼图游戏!)总之这里是培养画家和音乐家的天堂! 政府机关:这里是游戏系统的中央机构,玩家的结婚、就业、开自己的公司、购买房产都要经过政府机关!当到政府机关注册开店的时候,玩家会惊异地发现......隐含机关,如果贿赂行政人员的话,就可以从事稀有的行业:私家侦探、杀手、赌馆、妓院、盗窃集团、丐帮...... 流星街:流星街中的小店铺则全都是特殊行业!例如贿赂了行政人员之后可以经营的行业私家侦探、杀手、赌馆、妓院、盗窃集团、丐帮。 这里是怪人的聚集地。 盛珟在详尽地分析了一遍大地图后,便操纵着他的走到了商业区的花店之中,他在欣欣然地买了一朵玫瑰花后,便窜到了Mr.Prince的面前,热情非常地开始"求婚"了。 钟余轼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凝视着显示器上那团团飞舞的红心,一股莫名的悸动立时袭到了心头。 他按着自己那飞速跳动的心脏,回眸笑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结婚呀!在这款游戏里,我们是可以结婚的,而且结婚之后还可以住在一起。 这样不是很好么?" "只是为了玩游戏么?" "当然......还为了满足一下我在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小愿望。 呵呵......说实话,我很难相信如果我们曾经相识时,只是搭档的关系。 难道我以前脑子进水了么?我怎么可能不追求轼轼呢?明明轼轼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是只要看一眼就会无可救药喜欢的类型。 甚至让我每天都想要在你的身体上犯罪,可是你却说我们不过是搭档......看来我以前一定是没有追到你了?我不是轼轼喜欢的类型么?" 在目光的对峙中,钟余轼有些心虚了起来。 因为"日记"这个证据着实把他们的关系记录的太过明了了!他们曾经是那样深情地相爱着,以致自己看到日记都会被感动,可是自己却撒了谎......自己竟然隐瞒了日记中的内容,原来这个谎言可以让向来自负的盛珟变得如斯脆弱、无助么? 钟余轼默默无言地转过了身体,他轻点了一下鼠标后,Mr.Prince同意了的求婚。 在一阵七彩眩光中,王子和灰姑娘双双地来到了政府机关之中,他们在游戏中成为了一对"合法"的夫妻。 盛珟有些惊异地望着游戏中那"幸福"的画面,惊到:"你同意了!" "是Mr.Prince同意了!呵呵......" "哦......" 面对着钟余轼的冷艳容颜,盛珟的狂热情澜开始退却了。 此时此刻,他甚至开始羡慕起了自己在游戏中的身份"灰姑娘"。 就在这么一个霎那中,他懵然惊醒到:"就是这里出问题了!每一个人都有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想,但是在这款高度模拟现实却又高于现实的游戏中,人们却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梦想,所以只要玩了,就没有人可以抗拒这款游戏魅力。 这款游戏的设计者是想要在所有的玩家心中种下一个魔种,最终让他离开这个魔种就无法生存下去。 如果连我都想要沉沦在游戏之中了,那么那些学生又怎么可能抗拒得了这种吸引呢?" 钟余轼温情地摸了摸盛珟的手指,笑到:"如果现实比游戏更加美好,那么就不会有人沉沦了。 对不对?呵呵......难道我不比Mr.Prince更好么?呵呵......" 渐渐有力的手指沿着盛珟的手臂已然游走到了他的脖颈之间...... 第116章 在玉指的缠绕之下,一种令人勃然兴奋的酥麻快感飞速地袭遍了盛珟的全身。 他揽过钟余轼的脖子,深情地答到:"轼轼当然比Mr.Prince要好!而且要好千百倍。 一千个Mr.Prince也比不上一个轼轼......" 钟余轼鬼灵精怪地笑了一下,便把一只手收了回来,摊在了盛珟的面前:"当然了!Mr.Prince可是无法为你捉蚊子的哦!喏......这是刚才想要叮你的蚊子,这是它的尸体!我好吧?" "啊?你刚刚是在捉蚊子?而且直接就把他‘处决'了?刚才它不过是有犯罪动机而已,还不知道它是否已经犯罪,我们要确定它的体内有我的血液,才能肯定它实施了犯罪行为,然后才能把它正法的!" "哦?这也要讲究证据!哼......下次让它的兄弟们把你咬死算了!虽然......那样你的皮肤就不美了......" "啦......啦......啦............"当临此时,房间中的两台电脑突然同时唱起了歌来。 盛珟与钟余轼才转头看了一下显示器,便双双惊呆在了显示器的前方...... 钟余轼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屏幕后,问到:"这款网络游戏是不是18禁的?怎么结婚之后还可以洞房花烛呢?而且......还可以自己选择......动作和工具?" "这......这......问题就大了!这种游戏怎么可以让学生们玩呢?太不利于身心健康了吧?" 从来没有玩过电脑游戏和网络游戏的钟余轼突然兴致大起地兴奋到:"你看......好多选项呢!蚕缠、龙宛转、鱼比目、飞燕同心、翡翠交、鸳鸯合、空翻蝶、背飞凫、偃盖松、临坛竹、双龙环抱、海鸥翔、野马跃、骤骋足、马摇蹄、猛虎斗、玄蝉附、山羊对树、昆鸡临场、丹穴游龙、玄瞑鹏翥、吟猿抱树、三春驴、壮汉推车、壮汉抱瓜、天旋地摇、立式六九、猛龙盘柱、猫鼠同家......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来点一下看看......呵呵......" 在钟余轼那魔魅的笑声中,他的手指已然是轻滑到了鼠标上,他随意地点了一下"猛龙盘柱"后,屏幕上的灰姑娘便骤然起身跳到了王子的腰肢之上,而王子则是温柔地抱着灰姑娘的腰开始摇动了起来...... 伴随着音箱中时断时续的"啊......啊......哦......吔"之声,画面亦是变得愈发撩人了起来,简直与一部现场版A片堪当伯仲,而最诡异的地方便是,游戏的玩家竟然可以自己来导演这部近在咫尺的A片!当钟余轼玩心大起地又试了几个动作之时,游戏突然发出了红色警报:"您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无法完成预定动作。 请终止当前活动,进入睡眠状态。 " "啊?怎么会这样?" 盛珟偷偷地擦了一把冷汗后,应到:"这点倒是很现实......人的体力终归是有限的,不可能各个都是‘一夜千次郎'吧?轼轼......你刚刚竟然把游戏人物的体力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了?现在人物进入强制睡眠期,我们就不可以在游戏里侦查了!" "啊?难道我耽误事了?" "呵呵......也不是很严重!起码现在我们还可以看一下功能菜单。 等等......在魔法书里,好像有‘灵魂出窍'这个法术,也许我们可以用这个功能来继续探案!呵呵......" 钟余轼在自己的电脑前忙碌了一会儿后,不禁头痛到:"我刚才看了一下游戏里的时间表,好像魔法学院定期有考试的!所有新注册的人都要参加考试,只有通过了考试,才可以继续保有自己的ID,不然就被系统清除了!这比当年上大学时还要严厉呢!" "考试的科目是什么?" "入校后的第一次考试......内容为《魔界简史》、《魔咒》、《魔法石的种类及其应用》、《魔戒》......" "哦?从哪里学习呢?" "魔法学院的相应教学楼,当然也可以到书店去买书......游戏里的书店......" 盛珟兀自掐了掐眉心怒到:"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动就完全被牵制了!我们为了留在这个魔法世界里,就必须要通过它的考试,不然我们就会被请出去。 太麻烦了........." "可是我觉得很有趣呀!因为这里面教的魔法全都是真的呀!呵呵......" 三言两语之间,钟余轼的身体竟然在房间中诡异地漂浮了起来。 盛珟张大了嘴巴兀自吃惊了一会儿后,不禁好奇地问到:"你......你怎么飞起来了?" 钟余轼指着显示器上的魔法书笑到:"这是漂浮术哦!我不过是照着魔法书上写的方法试了一下,没有想到就这样真的飞了起来。 呵呵......" "如果魔法书上写的魔法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所有进过这款游戏的人全都会飞了?所以那些学生才经常诡异地失踪,甚至连学校都不去了?" "也许是因为‘魔法学院'里的课程对他们来说更加有吸引力吧?呵呵......你也上过大学吧?大学里教的东西......呵呵......当你想要用到工作中时,你就会发现那与工作根本就是脱轨的。 真正能用的东西,全部需要自己再一次学习。 而‘魔法学院'里教的东西则是立竿见影,学了立刻就能发现用处。 呵呵......照这样发展下去,只怕所有的学生都会涌向这个神奇的魔法世界哦!盛大律师......现在一场人力争夺战已经在我们的世界和魔法世界中展开了,如果所有的学生都去了魔法界......我们人类也就和灭亡无异了!这么大宗的案件,难道还没有引起国家机关的注意么?" "呵呵......这种事情,各个国家都会以‘青少年沉迷于网络游戏'这句话一笔盖过吧?他们的眼睛只看到了无数的青少年前赴后继地沉迷到了网络游戏之中,但是他们却不去分析是什么原因让这些青少年宁可选择网络游戏也不选择现实生活。 呵呵......" "盛珟......你看这里还有医学院呢!我选修这个应该比较容易考过吧?是不是?也许在这个世界里,收藏尸体也不犯法呢!呵呵......" 经过钟余轼的此一句提醒,盛珟突然开始查找起了魔法世界中职业,最终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轼轼......在这个游戏里,没有律师这种职业哦!而且这里看似也不存在司法系统,也许你在这个游戏里可以随意地收藏尸体哦!呵呵......不过没有司法系统的话,人的行为也就没有对错之分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魔的世界吧?呵呵......" ............ ...... 在时有时无的对话中,盛珟渐渐地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眩晕了起来,而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后,立时惊到:"我们竟然已经在游戏里呆了20个小时了?轼轼?现在我们也算是沉迷网络游戏一族了!呵呵......而且还是废寝忘食的。 " 钟余轼摸了摸自己的胃口,叹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么?我还有两本遗传学的书没有看完呢!这里的图书馆馆藏是在是太丰富了......我好喜欢这里!" 盛珟在匆忙地保存好了的游戏进度后,便走到了钟余轼的背后督促到:"先存一下,然后我们去吃饭、睡觉。 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 "让我再看一会儿......" "不可以!" "我就要看......" 盛珟拍着自己的脑门郁闷到:"完了......完了......这个游戏一定会把人类毁了的。 连轼轼都无法抗拒游戏的吸引了。 哎......现在我终于理解那些到各处网吧搜寻自己孩子的家长是多么无助了!他们和孩子们已经在两个世界中了,呵呵......又怎么能找得回来呢?" 盛珟把自己的手掌遮到了钟余轼的眼前,韵调低沉地叮咛到:"轼轼......你的眼睛再这样看下去会近视的,你的胃口再这样饿下去也会出毛病的,如果你再不去喝点水,会出现脱水现象的......那样我会心痛的!" 钟余轼在盛珟的臂弯中,缓缓地转过身,微微一笑回应到:"呵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既然你不想看着我心痛,那么你以后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自己?如果不是我填鸭式地喂你饭吃,你可是连吃饭的时间都在忙哦!呵呵!你以为我看到你这样,我就不会心......痛......了?哼......" "呵呵......原来轼轼是在言传身教?" "是呀!所以......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去吃我的‘美男尸房菜'吧!呵呵......" "好呀!" ............ ...... 一个个惊心动魄的"犯罪现场"又一次在餐桌上"重演"了...... 而Jungle与Fire则是在盛珟家附近的网吧中险些制造了一个"犯罪现场"。 他们两个人在跟踪盛珟看过了鑫鑫家的游戏后,便也开始到网吧中玩了起来。 一直都想要PK一次的Jungle与Fire在一起注册进了《末世纪魔法坛》后,便开始在游戏里疯狂地PK了一次又一次......以至于快要忘了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到人间界...... Fire的角色在游戏中高举着魔杖高呼到:"485484比485483......哈哈......这次是我赢了!还是我比你厉害!" Jungle狠狠地砸了鼠标一下后,怒到:"明明是我的鼠标不好用才会让你占了便宜的!哼......有本事你亲自来和我打一场呀!" Jungle在如斯狂呼了一通后,便冲着网吧的服务员吼到:"这个鼠标坏了!给我换一个好的!" 服务员低眉垂眼地走到Jungle身旁兀自抱怨到:"您这是吃鼠标呢?还是用呢?这么会儿功夫您一个人就已经报废了37个鼠标了!您还让不让我们做买卖了?哎......" 听闻此言,Jungle目中蓝光一闪笑到:"怎么?我的买卖你们不想做了么?" 第117章 Jungle眼中的蓝色闪光还在幽幽地闪烁着,在他鬼魅的目光注视下,网吧的服务员呼吸险些停顿了。 Jungle微笑着从服务员的手中拿过了鼠标后,便立时转身对着Fire吼到:"我们再来PK一次!这次一定是我赢......" "好呀!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你!哼哼......" ............ ...... 网吧服务员屏着呼吸倒退了几步后,便拔腿狂奔到了值班经理的面前:"有两个奇怪的顾客......他们一直在找麻烦,我们可以不可以把他们请出去?" "怎么找麻烦?" "他们在疯狂地玩网络游戏,而且损坏了38个鼠标、12个键盘......" "哦?还有呢?" 说到这里,服务员不禁开始偷偷地冒起了冷汗:"还有......他们简直就不像人......他们就似是不用睡觉、吃饭、喝水的怪物一样......他们至少已经有80个小时没有休息过了......这已经快要到人类的极限了吧?可是他们却还是生龙活虎的!太可怕了!" "高度亢奋的时候就会不知道困、不知道饿的!不过,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下去了!如果他们在这里休克的话,我们就有麻烦了!你去想点办法让他们离开!" "我有什么办法?" "你去把电闸拉了!" "啊?为了赶两个人走,要同时牺牲这么多的顾客么?" 值班经理微微一笑,应到:"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吧!呵呵......" 服务员在言听计从地拉了电闸之后,便开始兀自应对起了网吧之中那鼎沸的抱怨声。 而此时PK兴味正浓的Jungle和Fire却绝对不只抱怨这么简单,他们两个人一边互相争吵着,一边从人群中挤出去:"换一家继续PK......" "好呀!" ............ ...... 服务员在目送走了这两个"鼠标杀手"后,终于兴奋地合上了电闸。 他百般好奇地跑到了值班经理的面前问到:"您怎么知道一断电,那两个人就会走呢?" "呵呵......这不过是《心理学》中‘惯性心理'的灵活应用,惯性心理是指人期待当前心理状态及发展趋势能够保持与延续的倾向。 他们两个人既然已经在同一个游戏中持续了80个小时,那么这种惯性就会比其他人更强......所以他们一定会为了延续他们的游戏状态而立刻寻找新的网吧......呵呵......" "经理......您真厉害!" "你有功夫也去给我好好学学《心理学》和《消费者心理学》去!" "是!" 由Jungle与Fire制造的网吧小风波终于平息了!不过网络游戏的世界里却永远都不会平息,那无数攒动着的人头无时不刻地在制造着各种各样的喧嚣...... 在窗明几净的"魔法学院"医学院教室中,ID为"Mr.Prince"的玩家正在兴奋地讲着课,课堂中学生的数量则是险些造成了系统的数据溢出。 盘踞在了第一排的位置,盯着Mr.Prince手中DIY的"游戏道具"不禁感叹到:"断臂形状的教鞭么??" 钟余轼回眸望了盛珟一眼后,疑问到:"你干嘛不去大地图上侦查?怎么跑到教室里来听我讲课了?" "我好奇而已......因为这款游戏的不同寻常之处太多了!呵呵...在其他的游戏里,‘教师'一定是NPC角色的,可是在这款游戏里,‘教师'却可是由玩家来担任,太神奇了!呵呵......你是怎么当上医学院导师的?" 钟余轼轻松地笑了笑:"通过考试呀!我在这几天的功夫里已经考下了‘魔法学院'中医学院教师的资格认证,得到了这个认证之后呢,我就可以到魔法学院任教了!呵呵......" "课程的内容也是你自己决定的?" "对呀!我自己选择教室和时间,然后把我上课的内容录制成为MP3的文件上传到‘魔法学院'的课件系统中就可以了!当然还有演示图也要自己上传。 呵呵......很有趣吧?" "这款游戏的设计师真是够绝的,竟然可以把游戏开发得如斯人性化么?" 钟余轼一边和盛珟聊着天,一边则是已经让Mr.Prince在游戏中来了一次"灵魂出窍"。 他操纵着出窍的灵魂来到"黑魔法"的教室中,一边录制着课程一边笑到:"我到是满喜欢这款游戏的,呵呵......在这里学习东西全都是免费的,不像我们现实中的大学,竟然还要交学费。 而且在这款游戏里,也可以有言论自由,想说什么就可以说,想做什么就可以做!呵呵......我在‘艺术大厅'里展出了我的‘尸雕'作品哦!反响相当好呢!呵呵......" 盛珟浏览了一下Mr.Prince的玩家信息后,立时唏嘘到:"轼轼......你的人气值好高!现在‘魔法学院'中选课率最高的竟然不是魔法课程了,而是你的《法医病理学》和《法医毒理学》呢......你好厉害呀!你的fans群也好多呢!轼轼......在这份虚拟的荣誉中,你不会迷失掉吧?会不会抛弃现实?" "当然不会!游戏里又没有看得见摸得到的......尸体......呵呵......" 两个人虽然口头上都在聊着天,但是他们每个人放在鼠标上的手指却从来都不曾停止过按动。 盛珟掌控下的除了本体在听听着Mr.Prince的课程之外,她的出窍灵魂则是在参加着《犯罪心理学》的考试。 当他终于答完了所有的考题之后,一名"合格"的私家侦探在魔法世界中诞生了!获得了"侦探"资格的在"政府机关"中"贿赂"过了刑侦人员后,终于获得了在"流星街"中开设私家侦探社的资格。 当才刚刚想要回家补充"HP值"之时,一笔生意却上门了! 一个神情狂躁的帅哥急冲冲地冲到了的面前:"帮帮我吧!" "哦?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有生命危险......" "哦?那不是应该去找保镖或者警察?" "我此时此刻就有危险!我的身上有一个定时炸弹,10分钟之内就会爆炸。 你一定要帮我,并且帮我找出是谁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的身上放置了这种东西......你一定有办法对吧?" 在现实世界中堪称"爆破专家"的盛珟,在游戏中当然也不会逊色多少,他在放大了游戏画面后,不用2分钟便已经研究明白了炸弹的放置方法:"竟然是被粘在你身上的么?所以无法进行人弹分离,那么就只剩下破坏炸弹这一条路了!但是途中如果电流流通了......还是会GAME OVER吧?呵呵......" "没有时间了!快点救救我!" "呵呵......不用着急。 我马上就来救你。 先等一下,我要去工具店买一点工具回来。 呵呵......时间绝对来得及!" "快!" 妩媚妖娆的在使用了一个"异形换位"后,已然是飘忽到了"工具店"之中。 当他再一次出现在炸弹帅哥的面前时,炸弹距离引爆只剩下了两分钟...... 炸弹帅哥用近乎疯狂的声音喊到:"快要来不及了!" 微微一笑便用钻石刀开始切割起了闹钟的玻璃表面,当一小块玻璃被切割下来之际,她立时飞速地滴入了强力胶水。 "咔......" 不断奔走到分针停住了!定时炸弹被终止了! 拍了拍炸弹帅哥的肩膀安慰到:"问题暂时解决了!现在去医院把炸弹和你分离开吧!呵呵......" "啊!太感谢你了!我明天就能升级了!如果今天被KO 了,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呵呵......" "哦?这么巧?我也是明天就可以再升一级了!" "拆完炸弹,我请你去吃顿饭如何?" "呵呵......好呀!还有我的佣金不要忘记给。 " "不会忘的。 " ............ ...... 的身影还在和炸弹帅哥Vanessa 一起徘徊着,而钟余轼的身影则是晃悠到了盛珟的身后:"盛大律师......你现在在游戏里做什么呢?是不是在钓男人呢?嗯?" 第118章 俗语有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尚且还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的盛珟转身抱了抱钟余轼的腰身,微笑着答到:"我的私家侦探社开张了哦!这个男人是我的第一个客户。 呵呵......他的身上竟然被人粘贴了一个定时炸弹,有趣吧?" "哦?在这个游戏里,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做么?" "嗯......因为这款游戏中不但拥有角色制造器,同时也拥有‘装备'制造器,玩家可以自己开发新的‘装备',想要制作炸弹的话,就像在现实中一样,先到商业区去购买零件,然后再进行组装就可以了,当然也可以在‘流星界'的黑市上直接购买。 然后他作案的玩家要先学会撬锁的‘技能',在潜入到Vanessa的家里之后,可以选择使用迷烟一类的‘装备'让Vanessa保持睡眠状态。 然后就可以把定时炸弹粘贴在他的身上了!" 听到这里钟余轼不禁疑问到:"这个玩家如果可以潜入到Vanessa的房间之中,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杀掉,而要选择使用定时炸弹呢?" "这个人一定和Vanessa熟识一段时间了。 因为Vanessa明天就可以升级了,在他升级之前让他GAME OVER 岂不是比在他睡眠之中杀了他更加有趣?呵呵......" "好阴险哦......那我们的家里会不会被人潜入?" "当然不会!呵呵......我已经在我们的家里安装了很先进的警卫系统了,同时我还在家的外面布置了3层结界,这样一来就算是会魔法的人也无法闯入的。 我们的窝在游戏里可谓是固若金汤哦!" 钟余轼随意地环顾了一番盛珟的水晶大厦后,冷笑到:"你还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你简直就是把你现实中的家复制到了游戏里!呵呵......照这么发展下去,你在游戏里和在现实中岂不是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还是有区别的!游戏中的可是会魔法的。 呵呵......为了自保,我可是一进游戏就先学会了各种防身术了,现在可是比我还要厉害,呵呵......" 盛珟转头看了一眼显示器,惊到:"我的HP值快要到极限了,轼轼快点来帮我一下!" "啊?不是吧?等我移形换位过去哦!" 钟余轼飞速地点击了一下鼠标后,Mr.Prince便在万道霞光的环绕中闪现到了的身边,他在递送过了一杯"咖啡"后,终于是让的HP值回升了5格。 这个时候,Vanessa 忽然好奇到:"你是谁?" Mr.Prince出手快捷地把抱到了自己的手中后,便对着Vanessa 笑到:"我是的老公,你有意见么?" Vanessa在认真地审视了一番Mr.Prince的玩家信息后,惊到:"你就是那个飞速晋级的医学院导师吧?" "是呀!" "我有选修你的课程呢。 你教的内容都很实际,比我在现实学校里学的内容要有趣多了。 而且你的尸藏也好丰富,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呵呵......放心!我是不会来勾引师母的。 我是真的遇到麻烦了!其实不光是游戏中的我受到了威胁,现在我本人的安慰也受到了威胁......刚才我自己的身上也有一颗定时炸弹,恐怖吧?我就是用的的方法停止了我身上的炸弹。 所以说对于我来说是千真万确的救命恩人。 我一定要好好地感谢她一下啊!一会儿我会把游戏币转账到你们夫妻的帐户上的。 呵呵......" "那就好!"Mr.Prince在威严地回应了一句后,便又移形换位到了"黑魔法"的教室之中。 如梦初醒的盛珟在享受万分地看了N遍那句颇为帅气的Mr.Prince独占宣言后,不禁甜笑到:"‘我是的老公,你有意见么?'呵呵......我有意见呀!这句话若是能在现实中听到就好了!呵呵......" 钟余轼清冷地瞪了盛珟一眼后,冷言到:"就算是在游戏里,我也不想被人送上一顶可爱的‘绿帽子'。 所以说,你在游戏里也是要检点一些的。 现实中么......呵呵......要求一样,你还想听刚才那句话么?" 盛珟满脸期待地凑到了钟余轼的身旁应到:"还是想听!想听听那句话从你这美艳的双唇之中说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钟余轼面色和美地笑了一下,便把他的双手围到盛珟的玉颈之上:"放心!我会说的!呵呵......等我看到你那美丽的尸体的时候!呵呵......" "轼轼......你好奸诈......总是在欺负我!" 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的盛大律师在撒娇?这可当真是天下奇观了......钟余轼愉悦万分地欣赏了一番盛珟脸上那少见的娇媚容颜后,心中暗自欢喜到:这个样子的珟真的是让人心动呀......让人看了就想继续欺负下去。 呵呵......这么有趣的表情一定也要记到我的日记里。 好喜欢呢...... 当游戏中的Mr.Prince和现实中的钟余轼和盛珟全是在情深深,雨濛濛,任由楼台烟雨中之时,Jungle与Fire却开始对着一堵无形的墙发起了脾气来。 Fire飘飞在水晶大厦的楼顶抱怨到:"我们才不过是玩了几天网络游戏而已,这里怎么就有结界了?而且还是3层结界?" Jungle撇着嘴叹了一口气后,也附和着抱怨到:"是呀!有结界也就算了,施法者的法力似乎还很强呢!也许这个人真的就是我们在找的魔界九皇子呢!" "最近这几天,好像城市里多了很多的结界呢!怎么会这样?" "啊......也许和那款游戏有关!咱们光顾着PK了,你没发现我们的魔法课程正在被人类学习着么?到底是谁把我们魔法课程编写到了那款网络游戏之中?" Fire风风火火地扭转了一下身形,叫嚣到:"去网吧!" "还PK?" "......去调查那款游戏!那款游戏的设计师中,也许有我们魔界的人。 事情大条了!我要报告BOSS一下了!" 第119章 盛珟与钟余轼在调查着这款莫名其妙诞生在网络中的游戏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魔界的杀手也在调查着《末世纪魔法坛》的设计师到底是谁? 当两方的搜查力量渐渐汇聚到了同一个方向之时,一个神秘的委托降临到了的头上。 在的私家侦探所中,一个蒙面的小女孩拿着一叠相片走到了的面前:"漂亮姐姐!可以帮我找到我的爸爸么?" "你的爸爸怎么了?" "我的爸爸从游戏中消失了!同时也从我和妈妈的身边消失了!" "哦?你的爸爸和你一起玩游戏么?" 小女孩沉默了良久之后,终于再次张开了嘴:"我爸爸是设计这款游戏的人之一,所以在游戏还没有开始公测的时候,我就开始玩了!因为爸爸总不回家,所以我就在游戏里和爸爸见面......可是,从这款游戏开始公测起,我就再也找不到爸爸了!而且爸爸的手机也打不通,在他工作的地方也找不到。 他就这样消失了......" 看到如斯令人热血沸腾的讯息从眼前飞过,盛珟立时兴奋地把钟余轼拉到了自己的电脑面前:"终于碰到与这款游戏有关的人了!呵呵......她的爸爸如果是这款游戏的设计者之一,那么他的消失就一定是有玄机的。 呵呵......" "我们可以在现实中见一次面么?如果想要找到你的爸爸,我们先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说对不对?" 小女孩把一叠照片交到了的手中后,又拿出了一个她的随身玩具递给了随后她紧皱着眉头说到:"我要知道你确实有能力帮助我,所以你要通过一个测试,我才会正式委托你!测试的内容就是:‘找到我!'我给你的信息只有我爸爸的照片和我的玩具,唯一的提示就是,我的玩具是从我家附近购买的!" 盛珟倒吸了一口冷气后,叹到:"好苛刻的条件呢!呵呵......只有这么一点信息?" "关于我爸爸失踪的信息可能会比这还要少,所以说我才要找私家侦探帮忙。 测试的时间为1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如果你不能找到我的话,我就不会再联系你了!明白了么?" "OK!我一定会接受你的委托的!在家等着我吧!" 灵动的眸光不停地在盛珟的眼中闪烁着,他脸上所浮现出的跃跃欲试神情只让钟余轼感到一阵久违的心动。 这种表情、这种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心跳加速的表情,似乎自己曾经无数次地目睹过、陶醉过。 可是让人心碎的却是,现下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甚至那星星点点的记忆也会随时从脑海中消失一般。 钟余轼抓着自己的脑袋兀自摇晃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把自己反锁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关闭了无线网络。 他把那储存着秘密日记的U盘插到了电脑上,一篇一篇的日记开始在屏幕上滚动了,当所有的日记全都形如流水一般地从他的眼前涌动而过后,他终于开始纳闷了起来:"为什么我失忆阶段的日记字数上会少这么多呢?我平时的日记明明都有2000多字的,可是失忆阶段的日记却是都只有几百字......有些字句之间甚至还不太连贯,难道被人删除过?字里行间似乎隐藏着一个滔天大案,但是现在却觅之无踪......除了我,到底有谁还看过我的日记?" "阿嚏......阿嚏......"Wentworth在兀自打了两个喷嚏后,便抹着鼻子寻思到:"这是谁在念叨我呢?好不容易摆平了一个《哭泣的十字架》,本以为可以休息一阵了,谁知道又出来了一个《末世纪魔法坛》,唉......我的休假就这样告吹了。 上一次是人类来挑战地下王国也就算了,这一次竟然是魔界的那帮激进派开始行动了......呵呵......竟然还利用起了人类的现代科技,把魔法施加到了游戏里。 造反呀!造反呀!难道神魔大战一定要定期爆发一次才算是正常么?呵呵......这才刚刚消停了5000年而已,怎么又按捺不住了?这些小魔们还越玩越大了,竟然还妄图把‘黑魔法'也教给人类,一起来造反么?天平一旦失去了平衡,再想要回复可就难了......" Wentworth遥望着无垠的天际,任由缭乱的遐想在他的脑袋中飞舞着暗色的思绪...... 镜中有月,水中有花。 正因为有了"镜"和"水","月"和"花"才拥有了影子,月有多美,它的影子就会有多美。 花有多魅,它的倒影便会多么让人沉醉。 而"魔"就像是"神"的影子一般,人类的世界则是有如那面镜子一般,透过人"神"映出了"魔",神有多强大,魔亦有多强大。 神是美丽的,魔也是美丽的。 只不过"神"美的很神圣,"魔"却美得很邪魅。 而同时继承了神与魔双重美色的"人"则是要比任何的神或者魔都要美丽和强大。 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便是两方都有所忌惮的人"盛珟"。 紧密连接着"神"与"魔"的人"盛珟"此时此刻的忙碌绝不逊色于"神"或者是"魔"。 他拿着"失踪爸爸"的照片对照过了无数的失踪人口后,竟然是一无所获......他在叹了一口起气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一家人根本就没有报案! 而接下来要调查的"女孩玩具"却又给了盛珟一线希望。 刺猬"sonic"的布绒玩具并不算是很大众的玩具,也不是哪里都可以买到的动漫手玩,只要查一下玩具标签上的生产批次和产地,便可以知道玩具的发货地、经销商......以及最终的销售地点。 结合玩具的销售地点,以及钟余轼对"失踪爸爸"体貌特征进行的地域分析,取其交集,终于缩小了调查的范围。 盛珟望着电子地图上不断闪烁着的几个红点,自问到:"接下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可以继续缩小调查范围呢?这是我调查这款网络游戏最重要的线索,我一定不能让它断掉!一定还有办法的......" 当盛珟的思绪有些凝结之时,那在屏幕上不停晃动着的Mr.Prince的身影赫然让他惊醒到:"Mr.Prince和轼轼长得很像呢?而我在游戏中建的‘家'也和我的水晶大厦很像......轼轼曾经说过这样下去游戏和现实不就没有区别了么?呵呵......也许比起缘木求鱼来,在游戏里反到可以近水楼台了!" 想到此处,盛珟立时打开了的好友名单,他在查看了一番小女孩的玩家信息后,便笑容满面地移形换位到了一栋公寓楼的前方。 他在为游戏中的这栋楼拍摄了几张照片之后,便开始用他自己开发的建筑物识别软件搜寻起了现实中诸如此类的公寓楼...... 各种各样高楼大厦的图形不断地在屏幕上翻滚着,在经过了长达4个小时的急切等待后,屏幕上的图像终于定住了,继而一张新的闪烁着蓝色光点的电子地图诞生了。 盛珟把这张地图和前两张地图重合到了一起后,结果诞生了!盛珟望着电脑的显示器得意地笑了笑,便冲到了钟余轼的房间之中:"轼轼......我们去找我们的委托人吧!我找到她的家了!" 钟余轼在匆忙地存好了自己的日记文件之后,便提着那永远处于随时待命状态的旅行箱站到了盛珟的面前:"找到了?表现不错哦!不过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吧?她可是只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现在我们已经用掉了5天了吧?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这一趟可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果你找错了,我们可就没有机会了!" "有我盛珟出马,怎么可能失败呢?呵呵......出发!" "这次坐什么出去?" "什么都不坐!" "哦?" "我们在现实中也来试一次‘移形换位'如何?" 第120章 骤然耳闻如斯大胆的提议,钟余轼脸上的神经不由得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在现实中使用‘移形换位'?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如果我们被换位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怎么办?或者我们的显形地点不够准确的话......可是会出现伤亡的......不要忘了你当初在修炼移形换位的时候,可是在游戏中骨折过的哦!若不是我妙手回春给你治好,你的现在可是还在医院里疗养呢是可以复活的......你我可是没有可能复活的。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盛珟自信满满地应到:"没有问题!应该没有问题吧?其实我已经偷着试过两次了。 全都成功了!呵呵......" "你......你好大的胆子呀!我才不过敢试试悬浮咒语而已,你竟然连移形换位都敢实验了?" "学了不用是不是太可惜了?所以我们就放心大胆地用吧!呵呵......" 钟余轼鬼魅般地轻笑了一声,应到:"也好!如果你失败了话,我就可以得到迄今为止最中意的尸体了!呵呵......" "喂......我可是你的搭档兼‘网游老婆'呢!你就不能稍微对我好一点么?你惦着别人的尸体也就算了......总不能天天连我的一起惦记着吧?" "不想让我惦记着的话,就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呀!哼......" "那......咱们还是坐我的私人飞机过去好了!" 钟余轼在自己的心中快意地摇了摇胜利小旗后,便跟在盛珟的身后来到了私人飞机的副驾驶座位上。 飞机起飞了,守候在水晶大厦外的Jungle与Fire全都摩起了拳,擦开了掌。 他们只等着飞机飞出结界的那一个瞬间便要来把这个疑似魔界九皇子的人解决掉。 "嗖......"的一声怪响后......Jungle与Fire惊呆了...... Fire在天空中呆飘了1分钟之后,不禁好奇地问到:"飞机呢?" Jungle同样满脸疑惑地应到:"不见了!" "就这样不见了?" "嗯!" "我记得人类的飞机没有这么快吧?" "准确的说......刚才那架飞机不是飞出去的,其实是直接‘移形换位'出去的吧?" "这怎么可能?" "你傻呀?明明都亲眼目睹了,还说不可能?" Fire圆睁了一下怒目,吼到:"你的脑子里难道长了尸虫了?现在是吐槽的时候么?我们魔界的两大顶尖杀手就这样让目标从眼前消失了?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你还有脸活在魔界么?" Jungle轻松地耸了一下肩,笑到:"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而且就算是没有脸活在魔界,也可以活在人间界呀!这里又有二十一点又有网络游戏,不是挺好的?" "我说过......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二十一点......" "呵呵......大度一点嘛......不就是每次都输我么!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你输了就得以身偿债,虽然你明明应该偿给我的吧!呵呵......" 说到这里Jungle不禁诡异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Fire泄气地瞪了Jungle一眼,便想起了自己来到人间界以来最倒霉的一件事情:在赌城玩二十一点的时候,自己竟然一输再输,输到最后竟然到了要以身偿债的地步。 若不是因为当时Jungle也在,而且还是一赢再赢,顺手把自己买了下来,只怕现在自己已经被卖到了人间界的某个地方去了吧? Fire闷着头兀自飘飞了一阵后,言到:"走......去追查九皇子吧......" "好呀!呵呵......" 听到Jungle那仿佛是看见了美食而泛起的笑意划过耳际,Fire唯一感觉到的便是那通透了骨髓的寒意...... 在魔界杀手发生内部争执之际,钟余轼与盛珟之间的争执也波澜壮阔地展开了! 钟余轼狠捶着舱门怒到:"不是说好了不用移形换位的么?你怎么还是用了?而且还把这么大的一架飞机一起移了?" 盛珟指着自己手边的一个粉红色小按钮辩解到:"我真的没用移形换位呀!我是冤枉的......确切的说是飞机自己在移形换位......" "你骗人......飞机是死的,它怎么可能会魔法?" "这个......说来话长......既然魔法在游戏里都可以用,那么为什么不能用在飞机上?我不过是开发了一个魔法模块而已......这个算是一个掺杂了魔法的小程序吧......绝对不会失误的!不信......你看......我们这不是安全地到达了目的地了?呵呵......" "你......太过分了!" "轼轼......不生气了!我们先去找我们可爱的委托人好不好?" "哼......等这个委托完成之后,我肯定会和你计较的!" 在钟余轼那呼呼的怒气环绕中,盛珟已然是好似离笼小鸟一般快活地窜到了女孩家的楼下。 钟余轼站在他的身旁问到:"虽然你知道是这栋建筑了,你怎么才能知道哪一个房间是她的呢?" 盛珟一边细心地观察着每一个窗中的景色,一边答到:"既然我可以通过你家窗帘的颜色猜出你住在哪间房子,那么我就可以从这些房间中找出委托人的,呵呵......相信我吧!" "哦?" 盛珟这一句话说得虽然是轻描淡写、言者无心,但是钟余轼此时此刻却是听得锱铢必较、听者有意。 他回忆着自己失忆日记的开篇自语到:"我的日记里好像记过这件事情呢......他确实是只看个窗帘就能知道房间里住什么人呢......难道他的记忆开始恢复了么?" 当钟余轼的思绪还千丝万扣地日记的章节中翻飞之时,盛珟已然是指着4层的一个窗户欢呼了起来:"我找到了!就是那个房间!" "哦?为什么?" "呵呵......因为我看到‘Tails'了!" "Tails?" "对!Sonic和Tails全都是动画片《刺猬索尼克》中的角色。 既然女孩给我们的提示是她的玩具sonic,那么那只Tails应该也是她的!看到那只两个尾巴的布绒狐狸了么?我们现在就去给她来个惊喜吧!呵呵......" 盛珟的脚才刚刚迈出一只,他的肩膀便被钟余轼牢牢地按住了:"你这样去......除了惊喜之外......还会给她一个打击吧?别忘了......你可是灰姑娘......你这一下子灰姑娘变成灰王子可是会伤害人家小孩子那纯洁而又脆弱的小心灵的。 先化个妆再去......" "我没带化妆品和女装来呀!" 钟余轼利落地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旅行箱后,随便拔了拔,便拿出了一堆的化妆品和女装来:"给!我替你带着了!呵呵......" 盛珟认真地打量了钟余轼半天后,不禁笑到:"轼轼......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你想要看我的女装就直说嘛......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吧?" "我可是为了你的信誉哦!你不想落下个网络骗子的恶名吧?哼哼......" "好......我换装总可以了吧?" "嗯!" 钟余轼安坐在一旁美滋滋地看着盛珟那"对镜贴花黄"的人间美景,眼睛就似是吞了蜜糖般的甜美...... 柔软的粉刷不停地在盛珟那幻美的面容之上飞着胭、扬着脂。 晶莹的唇蜜徐徐地在盛珟的润唇上描画着诱人的弧线。 钟余轼一边看,一边暗赞到:"果然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呢!呵呵......我的日记里果然记得没有错呢!珟......果然还是最适合女装呢!呵呵......" 当那一席长裙服帖地穿到了盛珟的腰身之上时,钟余轼立时便欢跳到了盛珟的身边,揽着他的腰身"调戏"到:"老婆......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出去......若是被人拐跑了怎么办?呵呵......" 盛珟面飞红晕地俏望了钟余轼一眼后,笑到:"轼轼怕我被人拐跑么?" "当然害怕了!你这么美丽的尸体若是落在了别人的手里,我会郁闷一辈子的!" "你......你竟然惦记的还是我的尸体......呜......" 盛大律师又在撒娇了么?这个未免也太过可爱了吧?钟余轼在肆无忌惮地心动了须臾后,终于是按捺着那满腔的欢喜言到:"在你成为尸体之前,我还是会惦记着你的。 呵呵......所以我们先去委托人的家里看看吧?如何?老婆......" 最后那个千韵百味的"老婆"只把盛珟听得是脚软如酥,心如鹿撞,他死死地抱着钟余轼的腰身嗲到:"好呀......我们走吧!老公......呵呵......" 在盛珟与钟余轼那欢愉的调笑声中,他们终于敲响四层的房门。 片刻之后,房门幽然地打开了,但是门后却是空无一人,在一片萧索之中,只有那过堂之风才能来带少许的人息...... 盛珟与钟余轼面挂狐疑之色地对望了一眼后,不禁同时纳闷到:"人呢?" 盛珟张着手臂把钟余轼掩到了自己的身后,小声说到:"我们进去看看!" "恩!好的!小心一点!" 在那布满了各色方格的地面上,盛珟每走出一步,地面上定然会有一些方格落下去,在那些没有落下去的方格上落脚之时,则是又会有一些方格重新升起来,另一些便又落了下去......面对着这一片会移动的"陷阱",盛珟立时明智地停住了脚步,他定在原地微微一笑说到:"看来这虎夫自古无犬子呀!我们的委托人好像很喜欢玩游戏呢!现在我们好像陷入到一个新的游戏里了!" "什么游戏?" "数字游戏!呵呵......地上每一个方格都代表了一个不与其他数字相同的数字。 这套数字游戏运行的规律大概是这样的,当我踩到‘1'的时候2、3、4、5......N就全会落下去,踩到‘2'的时候,4、6、8、10......2*N就会下落,踩到3的时候,6、9、12、15、18......3*N就会落下去!简单的说......当我们踩到X的时候,X*N就会落下。 而N的范围是2到正无穷......所以......我们一定要保证我们下一步有方格可以踩!呵呵......" 钟余轼兀自捏了两下眉心后,不禁疑问到:"你确定你已经是在简单的说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头痛呢?" "呵呵......只要跟着我走就可以了!不过可否先借我一张纸?我要验算一下,现在到底哪个方格代表的是哪个数字!呵呵......" "给!" "嗯......你先在这里站一会儿,等我算出来。 "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当钟余轼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他终于开始唱起了歌来:"等到那花儿都谢了......等到那海儿都枯了......" 盛珟冷冷地看了钟余轼一眼,微嗔到:"已经算好了......我正在盘算行进的路线呢!安静......保持安静!" 钟余轼百无聊赖地把盛珟衣裙上的蝴蝶结拆了又系,系了又拆,直至换了N种打结的方法后,他终于爆发到:"这样等着太无聊了,我们随便走走不就过去了!我不管了,我要自己走过去了!" 此言毕,钟余轼竟然真的是不管不顾地走了起来,在方块的起起落落之中,他竟然真的安全地走过了客厅...... 盛珟睁大眼睛看了一遍钟余轼的行进路线后,不禁惊道:"你走的路线竟然和我验算出来的结果一致,太神奇了!" 钟余轼自信地笑了笑,应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直觉!呵呵......我们走吧!" "OK!" 数字游戏结束了,可是拼图游戏又紧随其后地摆到了盛珟的面前:门在面前,门的钥匙也在面前,可是钥匙孔却是在一组拼图中隐藏着。 一组16格的拼图就那样昭彰地盖在了钥匙孔上,盛珟把小方块不断地移到缺口处,又不断地以螺旋序列排列了一番那15个方格,片刻之后拼图完成了,而完成的拼图则是刚好露出了那个被隐藏的钥匙孔。 盛珟长长地呼了一口后,终于是如释重负地把钥匙插到了钥匙孔中。 又一扇门被打开了,当盛珟还在等待着迎接下一个挑战之时,他却惊异地看到了他们的"委托人"游戏设计师之女"童卝"。 童卝抱着自己怀里的sonic布绒玩具甜美地笑了笑赞到:"漂亮姐姐果然厉害!竟然真的找到我家了,而且还通过了我家的试练小游戏。 呵呵......姐姐和游戏里长得一样呢!好漂亮......" 盛珟蓝着一张脸,应到:"多谢夸奖......那么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爸爸的事情了吧?在他的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童卝抱着自己的布绒玩具微微地蹦跳了一下,便坐到了她自己的小床上在她那甜甜的童音中,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开始在盛珟与钟余轼的面前展开了漫长的画卷...... "童卝"的父亲"童智"是一名被众多游戏制作公司竞相猎头的炙手设计师,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他加入了一家神秘的游戏制作公司"纵天网络游戏制作公司",工作地点不固定不说,工作时间也不固定。 经常是一工作就被封闭起来一个月,长此以往童卝竟然只能是在网络游戏中见一下自己的父亲。 直到公测开始,他们之间彻底失去了联系。 而现在剩下的母女两人却是对"纵天"毫无了解,甚至都不知道哪些人是童智的同事,哪里才是纵天的总部......现在唯一能和他有些许联系的便只剩下了这一款神幻莫测的网络游戏。 母女两人虽然尝试过报警,但是她们所说的话却没有人愿意相信,而最为诡异的事情便是根本就无法证实真的有一家叫做"纵天"的公司存在......就这样,童智人间蒸发了,甚至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之前更是没有留下丝毫的信息...... 盛珟认真地听过了童卝的讲述后,不禁也皱起了眉头来:"人间蒸发么?如果他活着,我们一定要找到他的人,如果他死了,我们也要找到他的尸体。 " 钟余轼听到那两个动听的音符"尸体"之时,心中不免又是跃然一动:"我们现在就开始找吧!" "嗯!找是肯定的,重要的是方法!" 盛珟在和钟余轼窃窃私语过了这么一小阵儿后,便欺到了童卝的电脑旁边,他指着显示器上那还在运行着的游戏画面问到:"你的家庭列表里有你爸爸的玩家信息么?" "以前一直有的,但是公测之后就消失了......我的爸爸难道真的已经......呜.................." 童卝把自己的脑袋俯到了布绒玩具的脸上蹭了两下后,继续坚强地说到:"无论找到的是什么......我一定要找到我的爸爸!所以......拜托你了......漂亮姐姐!" 盛珟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应到:"好的!我正式接受你的委托。 一定替你找到爸爸!不过,我要借用一下你的游戏ID可以么?我觉得你的爸爸应该会在你的ID中加入一下隐含信息,以区别与普通的玩家,而且我还要对你的硬盘做一次数据恢复......我要看一下硬盘上之前都存在过什么文件!你同意么?" 童卝轻眨了一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后,点头应到:"可以!我的ID密码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一些BUG也可以告诉你!呵呵......" "哦?这款游戏是有BUG存在的?" "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