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片宁静的海   作者:葡萄柚绿茶   未成年欲也 01   《新文……》   十四岁,要升高一之际。   哥从国外打电话回来。 问她一切好不好?   她心里冷笑。   觉得这一年到尾见不上三次面的大男人,除了专注於他事业外,还有更多的就是他与数不清的美豔女伴出现在娱乐版的花边新闻上的身影。   明明就是兄妹的两人,为什麽她这个做人家妹妹的总要靠著报纸及旁人的耳语当中才能知道自己大哥的近况。   从很久以前,她深感厌恶。 却是压抑在那乖巧温顺的假面之下。   她拿著话筒,在大哥看不到的这一头,手里正把玩著一根根从包内掏出来玩的香菸,尼古丁的气息,她虽不爱抽,但仍是烟盒从未离身过。   她喜欢这味道,一股,别有深韵的,粗犷的气味。   没啥心思摆在与哥的对话上头──   而在听见那语气里多了些上扬的询问音时,她才连连答好好好、是是是,我知道了。   有哪次哥打来的电话,她不是如此敷衍了事呢。   反正───哥那儿,心底可不也这麽想吗──   欧家人,似乎天生都是无情种。   等这个月一过,无聊的暑假也就这麽结束。   才刚从一个学校监狱逃开,很快的,又要不情不愿的跳入另一个无趣至极的框框里。   高中生呢……   她弩著嘴,放下话筒。   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不偏不倚的,哥的越洋通话最多可从不会超过三分钟。   怎麽,年收入上千万欧元的家伙,是连这点电话费都还有要省著点吗?   她有时真是想不通──为什麽这样半点都不顾家的男人,还会联续蝉联全球黄金单身汉百大排名前三强呢?   可悲又多呕心。   这个病态的社会简直就以皮相取人过头了──   她穿著夹脚拖,嚼著口香糖。   这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满是不以为意的哼著最近流形的曲调,走过去,瞄了一眼。   半晌,她一扬眉──不过是封简讯罢了。   之後,她对著镜子,擦了点唇蜜,刷上新买的睫毛膏。   镜子里的那抹身影,原本平淡的容颜在上的色後,才这麽稍微亮了起来。   她向来都清楚自己不过是个长相不出色的女孩。   即使她那死去多年的老爸老妈、还有她现在经济来源的大哥欧阳圣,那长相,可是一个比一个精致、一个比一个还出色了。   好似集了那全天下日月精华的灵气,全都注入了欧阳这一家子。   当然,她欧阳好是个例外,按照生物学说论,她极有可能是欧阳家的唯一一个的突变种。   简称:异形。   那时,国中时实验课时,素有科学怪人之称的王小七抬了抬眼镜,很中肯的下了这麽一个结论。   当所有人连连称是时,她倒是耸耸肩,没啥好气的。   「阿好──!!」   突地,她听得窗户外头,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吹著泡泡,匆匆的将及肩的发给扎起,推开窗,见到那自家後花圃外头,站著的果然是小玉儿──   她朝她点点头。   比了比一楼。   小玉儿收到暗号,点点头。   这下子,她窗户一关,随便从衣柜中拉出件衣服。   便像飞弹似的冲出二楼的卧房。   「你要去哪?」   当她来到楼下大厅时,果不其然的,一个比巫婆还更令人邪恶的声音就这麽自身後响起。   她敛眉顺眼的,故作乖宝宝样──   说话的老女人──可是代欧阳圣来打点这个家里的大小事。   不过最重要的,该说是监视她才对。   三年下来,她和她似乎总是处在一种敌对共生的奇怪平衡点上,说熟又不是很熟──可说陌生──她连自己的月经周期都算得好好的!   总而言之,对於自己而言,这个照顾自己多年的褓母,始终都是她该小心应付的人物。   「去图书馆。 」   「和谁一起?」   「小玉,还有花花──」   她心底吐著舌,天晓得,花花是谁──   「不都毕业了吗?怎麽还想去图书馆?」   关你屁───   深深吸了口气,勉勉强强压著不耐──   她缓缓说:「也没什麽,只是我们几个好友很久都没见了,所以……」   「需要叫司机送你一程吗?」   「不、不用了。 那不需要──」   「好吧,那你会回来吃晚餐吗?」   她摇摇头。   「那,宝姨,晚上见。 」   「嗯──」   未成年欲也 02   「怎麽这麽久才混出来──」   一等她停下脚,喘气时。 小玉儿的斥责声就这麽毫不客气的传来。   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还有个老巫婆在──」   好友……   呿,都什麽年代了,她们这种生物,又怎会有什麽 “好朋友”呢?   「真是──」   「好啦,还不快走。 」   「阿庞呢?」   「早在那馆子等著啦。 就只剩你─」   「靠,你是月经失调吗!简直比我家巫婆还罗嗦──」   「你妈勒─」   「我妈……我妈早就不知道混往哪个星球上……」   一路上,她们走在往市区的道路上时,三不五时飙出的高音速脏话,更是引得不少人注目。   「干──看个屁呀!!」   她们异口同声,张扬著太激昂的青春大咧咧地朝路人骂去。   把人人吓了一跳之後,她们乐颠颠地,粗鲁的放声大笑。   有一种人生,非得这麽过过不可!!   ***********************************************************   十四岁──拥有的是什麽?   月经→成熟的子宫→有了可能怀孕甚至是堕胎的意外?   又或者,拥有了操弄自己身体的快感,冲动以及那疯狂的性爱?   总而言之,对小玉、阿庞,还有她来说──   十四岁,该是翘起来──长大的年纪。   更何况,他们脱下那丑陋的国中制服,正准备──迫不及待(?)展开另一段新的生活──   「我听你在放屁!」   她一愣。   是了……这人生,简直比狗屎还无趣了。   她抬起头,出了捷运站之後,来到了闹区当中一家常窝著的茶店内。 从玻璃门一进去,你会先看到一个光头佬在吧台里坐镇,他很酷,光溜溜的後脑上不偏不倚的刻了 ”爱你一万年”的字样──   虽是在暗暗晕黄的室内,可从她和小玉一块来到这儿一年多来,却从未见过光头佬把那两片墨镜摘下。 有些大姐姐们特爱他这种调,但对她和小玉来说,那个大秃佬不就仅是个爱搞怪的大骚咖──   无趣至极,只要一想到自己将来也有可能便成这麽无聊的人之後,更是令她内心深处不可自拔的恐颤著。   接著,穿过那吧台,直走到底──最後面一个暗漆漆的包厢门一推。   嘿──   什麽叫极品?   瞧瞧她们对上的那双眼儿,多麽幻媚、多麽灵诱,那闪光之中镶著的眼珠儿简直比钻石还珍贵无比。 外加那白皙无暇的肌肤──她不只一次怀疑,这小子他妈──(嗯,不是故意要说脏话的。 )肯定再怀他这小子时把珍珠粉照三餐吃吃抹抹,才能加工出这样完美的美丽娃娃!看,多麽端正而精致的五官──   「干,再看,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还看──」   瞧瞧,这是洋娃娃该说的话吗?   只可惜那美丽非凡的皮相了,搭著他三不五时就问候人全家的口头禅,过了这麽久,早就对他失去了幻想──更正,应该说是性幻想才对──   他叫阿庞,正名庞德桬,以前还有人开玩笑的叫他庞德罗莎 (一家连锁餐饮店名),结果他这坏小子便直接把人从三楼踹到一楼去──从此,正式的在他们的国中一举成名,又有谁敢再惹他──这个疯狗般的可怕小子。   「去你的,暧──今天,有什麽好玩的─」   庞德桬一笑,没带太多感情的。 「没什麽,晚上有个宴会,在魔酷里,有人要找一群年纪嫩一点的,怎麽,要不要做?」   「啧!直接点明要我们这种的?」   「笨──你他妈脑子灌水呀,当然是再加个两三岁──是好友,我才想到你们的……」像是觉得话题被扯远了,庞德桬蹙起细长的眉,又问:   「怎样,要不要参一脚?」   魔酷,是个高级俱乐部的名称。 她进去过一次,对於里头那些稀奇古怪的性爱器具,啧啧啧……可真让她印象够深刻了。   你知道的,那种地方────超级成人世界的那等级。   她和小玉互看了一眼。   说起小玉儿,她还真是不得不说是一个脑子完全未开化,但是那奶却超爆──身材非常正点的辣妹妹。   不说别的,光看她那充满丰腴圆润的肉感身形──可就已让很多学长级以上的男人们超哈她的。   天生的性感尤物,不用特别指导,轻轻松松就让一群特殊爱好的老男人们痴狂不已。   反观她欧阳好呢──   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真要勉强说来,她有个极好的模特儿骨架。 不过如此,比起周围家人及夥伴,她似乎永远都只能扮演绿色小草的角儿。   但,这可打击不了她。   自己之所以能和阿庞和小玉儿搭上边,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群臭气相仿的同类凑在一块罢了。   怎麽说──   早熟、想特立独行、然後,是对性这块难以压制的冲动?   又或者,家世背景都好的他们,对於这人生这世界,都无法涌出最厌恶至极,又了无生趣的念想有关呢?   她只想痛痛快快的说上一句:   去他的狗屎人生──   未成年欲也 03   於是,当她又走神之际,阿庞一巴子又落在她头上。   「怎麽样──要还是不要跟我说一声!」   这个死皮条客……   她白了他一眼。   粗声粗气的道:   「当然!有乐子,干麻不去──」   ***********************************************************   这时,手机再度传来简讯声。   和方才在家里收到的,完全一模一样。   「怎麽?」   小玉儿探过头。 顺著她的目光看著──   「哎──是──」   她打断她的话。 「没什麽,不过是睡过一次的客人───」   顺便也将那封讯息快速的删掉。   「林先生!那个老说自己是美坚利共和国的海归子弟。 」   「哈,那个老爱吹的老男人?」   她们霸占了洗手间,关门前小玉还把清洁室里的 ”维修中” 的告牌拖出去外头放。   一下子,馆内的公厕倒成了她们两个专属的私人更衣间。   说起那个林先生。   也不过就跟过他一次。   完全不考虑自己长的如何,更别提此人还有中年发福的鲔鱼肚,随随便便套弄个几下就完全泄在她手上。 完全没有一点能力可言的家伙,她也不过就在完事後说了几句言不由衷的客套话,没想到那男人因而从此认定她不可,三不五时就狂叩她,想要再续 “钱” 缘。   「嘿,阿好,我觉得那家伙是想要包你耶。 」   她冷冷一哼。 坐在洗手台上,不徐不缓的套起黑色性感网袜。   一旁的小玉则带上一头造型感十足且挑染过的假发。   这个她们称为变装游戏的事情,可以说是所有过程里最让她们感到刺激又好玩的前端。 原本人前装模作样特乖巧的小女孩,一转眼,戴好假发假睫毛,穿起性感火辣小洋装,就彻头彻底的变了另一个样!   那时,已没有人会在乎你是不是个小女孩、这等时间该是在家做功课的念头────反是全都一股脑的涌向你,带著白花花的钞票与花言巧语,在取悦你的同时最终的结果还不是希望能搞你上床───   真爱。   在这等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简直比一步登天更难得。   「包养,他又不是长得多好看,我看了就倒胃───鬼才理他勒。 」   小玉这时已用发夹固定好那头长发。 转头看向她。   「其实我也觉得你长得还好,为什麽───你总是能吸引到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人想要包你下来呢?」   她拿起YSL的口红擦唇。   耸耸肩。   她怎麽会晓得──   这时,小玉从身後贴向她身背。   盈盈香气就在这般亲蜜的贴合当中,覆满了她的四周。   突地,小玉的手就这麽用力的挤著她的胸。   她一个吃痛,手肘立即毫不犹豫的向後一撞。   「shit。 」   「靠──」   此起彼落的脏话声一顿,她瞪向她,带著画花的妆,却见得那故意惹事的家伙笑得是乐不可支。   真是───   她抽出纸巾,可不想这如此磨蹭下去。   谁也不敢去激量魔头阿庞的耐性限度到底是在哪!   她还要她的脑子,可不想被人巴一巴後,仅存的一点智商可都被巴光光了──   「阿好,说真的,你能看的,好像就只有那双眼。 」   「……」   「像是不灭的火焰般,随时随地,让人对你印象最深的,就是你那副带电的眼儿──其他的……」   「可怎麽就那眼珠子勾去这麽多人心魂呢?」   「啧啧啧……难不成对著那双眼儿──也能意淫不成?」   理不得她在一旁哀声又叹气大演连戏剧女主儿,欧阳好将那及肩的发一抖弄,虽说不上风情万种,但是也有股特殊韵味在之中。   扯了扯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 她打了小玉俏腴的臀。   「走吧,发什麽痴呀你。 」   慎─未成年欲也 04   Money Girl──   其实,最主要,不是为了钱的。   像她这种家境的女孩子。   只是,想多寻求一点刺激罢了。   在这迷离空洞的日子──   *********************************************************   坐上车,巅巅晃晃中,他们来到位於闹区的百货公司楼上的魔酷。   带头的阿庞在俱乐部门前交出了一张邀请函。   这是充满神奇的地方。   简直比爱丽丝仙境还要更梦幻,而不可思议的地方。   华丽的奇诡,魔幻的奢迷气氛──氤氲遍布当中,她们获准进入了里头,纱幔层层间,通过那窄小的通道,那漂亮的波斯地毯,低头看去,竟也像是一道魔魅的眩,要将人吸走,心呀魂呀肉呀眼的──这儿,的确是勾魂的好地方。   在那一盏一盏的水晶吊灯下,她们恍若进到一个异次元。   那些该高贵的、该不可一世的,全都在这儿,情潮中淫欲下变成最低等的动物。   能些求饶的、哀叫的、呻淫的,如此忘我的声音,却让她直感到好笑。   但她只是低著头,快速走过这杂交的公共厅。   裸男赤女的,交叠出来的,就不过是一叠又一叠的肉块罢了。   白的黄的赤黑的肤色,混著这调调,竟也不由得让人晕眩了起来。   好像,眼前交合著、律动的,舔咬著的,本是最自然而然不过的场──   杂交──   换妻──   女女,又或著是互相干著对方屁股的男人们──   是非不分的世界。   她看著,好笑───却可是半点都厌恶不起来。   「阿好。 」   她一回神。 对上阿庞的白眼──   吐吐舌,连忙跟了上前。   来到阶梯之上,那角落,还放置著一大束的紫罗兰与香水百合──   ******************************************************************   听说。   这是一群科技新贵。   年薪都破千万的单身贵族……   因为好不容易从国外受训完成後,才刚返台新到位不久。   总而言之,巴结、讨好还有公司内部的权力拉拢斗争──那些畸畸巴巴的事可不归他们管。 换句话说,这群平均年龄皆在30上下的男人们,要点不一样的乐子,那麽,被找来作陪的她们,自然是乖乖做好本份就行──   更何况,能进来这样传说当中的情色成人俱乐部。   她们,又还有什麽好抱怨呢?   於是,当她们一进包厢内,见到的男人们是一个比一个还出色,更俊美邪诱时,她心尖儿猛颤,不可思议的与小玉儿互看了一眼,那时可谁都没想过有些时候,越美的事物总是最危险恐怖──早被那一张张俏面儿迷得是晕头转向的,而不由得露出白痴至极的笑容──   实在没法哪。   美色当前,脑中除了孔夫子所言的食色性也外,是再也无旁念──   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呀!   这好像是她们出道半年多以来头一次觉得有赚到的感觉。   当然,这总统级的高等包厢内还有别的MG以及MB──   於是,当她见到小可时,两两相望下不由得是甜甜一笑。   小可是个很秀气水嫩的大男孩,虽说年记比她们再大个两岁,可是硬要称他与她们这群小屁孩同年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和小可认识,是在年初的一场商业晚会上,视线一对上,合拍了,还又有什麽好扭捏作做的,她立即蹦蹦跳跳的跑出缠著人家。   只可惜小可虽是漂亮归漂亮,气质好归好。 偏偏是个同的──   只跟男客搞在一起的小可,就是这点挺让她这小恶女心中怨叹不已。   「来来来──听说两个都还是学生吗?」   「这是第一次吗?」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招招手,小玉立即带著软笑贴在人家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揉揉的──   已经搞不清楚究竟谁在玩谁了──   然後,一大掌搂过她的腰,将又略走神的欧阳带至那坚硬有力的大腿上,她膝盖骨儿一蹭,竟也不小心碰到男人的裤头──   她抬起眼,含媚带笑的。   对上的则是一张饶有趣味,简直比撒旦还美得过火的英挺、成熟男人面容哩……   游戏,正要开始──   慎─未成年欲也 05   《有SM吧……茶想再试试……》   男人说自己叫路嘉。   而下意识的要从口袋中掏出名片之际,她心底一个暗叹无聊,脸上却带著最柔顺的笑,碰上男人动作的手背。   感受著男人炽热的温度。   眼中净是男人俊美无双的笑面玉颜──   耳边三不五时的传来男男女女交谈嬉笑的声,基本上,都已经各自确认好玩伴与主人的关系後,可是谁也顾不上谁。   阿庞呢──身影早就溜得不知所踪──   「你很眼熟──」   她眨眨眼。   微笑挑眉──   「这是你惯用的开场白吗?」   要不,她是不是该搭上一句,幸好男人不是一开口就说 ”今天天气很好”云云的老掉牙俗话。   否则,她铁定会毫不留情的将此人打入LKK那一群,即使他再帅也没用。   「不。 你说你叫小笨──」   她轻轻地眨了眨那带电的桃花水眼──   其实小玉说的没错,她的这双天生俱来的媚眼儿呀,的确是她全身上下最具优势力的特徵了,尤其是她白皙如牛奶般的眼角边,还沾著一点痣,淡淡红,衬著那水眼,流转之中,总让人觉得她在那刹那片刻间至美无双,妖娆如极──   她嘻嘻一笑。 「我是真的不太聪明。 」   「况且,你们不常说女人要笨一点,才好?」   那话语是云淡风轻,可那手指尖下的打圈的动作可就完全相反,隔著那衬衣,游走自手心当胸膛上,她感受到男人强健的身体些微僵挺的反应──   什麽嘛,果然再好看的男人还不就这种德性──   正当她这麽想时,那不安份乱吃人家豆腐的小手就这麽被牢牢握住。   男人极亲蜜的吻了吻她的眼,欧阳好虽高了点,可在这男人怀中,却是不可思议遂成一只小白猫般的柔弱可怜至极──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这小恶女。 」   她一讶,笑出两颗小小虎牙儿。   「这样你也能一眼就瞧出?」   「当然──」   他恶意的唇齿,早已啮住她如贝般的耳。 她胸一颤,一股陌生的麻意顿时布满她身上的肌肤──   「小笨,这名字不配你呢……乖女孩,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偏过头,笑笑间突意识到此时正与自己交手,可不是过往那些不堪而又愚蠢至极的臭家伙们。   不好打发的玩家级男人──   她突有预感──   最好之後再也别跟这个叫路嘉的男人不清不楚下去──   「我呢……」   她主动喝过那桌上的酒精饮料。 然後──吻上男人性感的薄唇──   舌蜷交缠间,混著那阵冰凉,那阵微甜,那心头魂儿一晃,她转正了身,贴上男人。 触著碰著挑逗著──带著一点青涩、笨拙的……   如果不想再深谈下去,直接放手去做,对欧阳好而言,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而男人原先戏谑的神情中,此时早已多了几分吊诡的浓欲──抓著她臀上的掌,按揉压蹭当中,是一分一分更陷入她的肉缝中──   这时,不知是谁,开始大力的拍起掌来。   「各位HLL的新同事们──今天来到这儿庆祝,就是要让大夥能从平日紧绷的工作上尽情的放松下来。 今天,魔酷特别为了我们一群人,带来了一连串最不可思议的表演艺术──请大家好好放松心情,慢慢欣赏好戏登场──」   一时之间,房内的气氛是越来越热,他们之间的动作也因那番发言而被迫打断──可是男人的手却仍在她的下腹禁地当中,不放,   她扭著,故意地在他脖上吹气。   「怎麽办呢───我倒是很想看表演呢……」   「嗯……」   听得男人发出不明言喻的声。   这时,灯光却全面暗了下来。   音乐,突从四面八方响起。   在这之中,男人竟伸出湿润的舌,滑过她的右颊。   她被那举动一吓。 发出来的叫声反像是那叫床般的呻吟──   这时,包厢内的其中一面的布帘被缓缓拉开。   露出一大片的玻璃窗之外的,那底边正是面对著舞台。   配合著那如梦似幻的背景音乐声,这时,人语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欧阳坐在男人的怀中──   可再也忍不住地,推开男人的挑诱──   「我说真的──你知不知道,到底要表演什麽?」   男人倒也不恼。   低低发出的笑声极富磁性的。   「如果我说了,那麽──等等你想不想也跟著试试呢?」   她白了他一眼──   还来不及说话,舞台上已经开始缓缓步出一个女人……   慎─未成年欲也 06   说是一个舞台。   倒不如说成 ”调教台”还比较恰当一些───   最初,她本来还能带著极大的兴味,有趣的瞅著──   毕竟还是太不知这世上,有太多难以想像的邪恶无所不在。   **************************************************************   穿著一身红衣和服的女子缓缓布入舞台中央。   她脸上带著个白粉面具,露出发亮的眼,可谁也瞧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这时,在那音乐的间奏当中,又被带上两个女孩。   年纪很轻,有著水蛇般的细腰以及小巧别致的胸型,在那清凉而透明的雾纱下,若隐若现的,则是她们姣好、且充满青春洋溢的奶油般雪肤──   光看到这儿,在这暗室内,已听得几声重重的抽气。   女孩不知是不是特会表演的,总之,这两个女孩抬起头,露出一模一样的心型脸儿时,那兔子眼中乱转的雾光,简直就是我见犹怜的版儿──   微微发著抖,下意识的往後退一步。   看著舞台四周的神情就像完全没意会等等该要发生何事。   嘿,当那白光一照下。   吓,台上是又立即再出现两个黑衣男人。 带著天狗的彩绘面具,他们一人一边抓住要逃走的少女。   然後,不顾那啜泣不已的双生子,他们接著从怀中拿出麻绳。   「那两个男人,是日本很有名的绳师──」   她听见路嘉贴在自己的脸边,悄声道。   她细看的目不转睛。 「绳师?那是什麽东东──」   「SM总有听过吧,嗯──」   「在日本的俱乐部里,这样高级绳师的表演三十分钟一场,可是要价万元日币,通常都得提前一个月购票,否则临时想看还不见得能入愿──」   「对很多人而言──这样绑绳中的虐性爱──才是真正性高潮的入门起点──」   她脑子一白。   「嗯……」   浑浑噩噩玩了半年这麽久,她对这词汇始终是停留在听说上。   还不真正碰到有哪个王八敢这样对她的──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又见得下面的舞台上。   男人用力的扳正那两个女孩──台上头是缓缓降下高低不一的铁环。 那红麻绳在男人手中一甩,如蛇般灵活的窜直於地上,男人在那半副面具下的唇,缓缓的接近女孩耳边,似安抚著──然後他们的手滑下,绕著那绳,开始从女孩的胸前围了一圈,他们的手劲很轻巧,那变著的百种花样的手指就像是带著魔力。   女孩们各在绳师有技巧的安抚下停了那泣意。   白了那脸,咬著唇。   她们乖乖的任由男人的手与红绳自己身上飞快的舞起,舞落──   将她们的胸,那可爱的浑圆上下绳覆的挤压下,变得是更加挺力而含苞带放──尤其她们身上那层遮掩的薄纱可在此时照成最强烈的效果。   色情的、煽惑的──   那美丽的乳尖就在这半遮半露下更加激起人心兽欲──   而那纠起一个一个的结,成了那美丽画面不可或缺的点缀──男人这时已将女孩们上半身前身後都紧紧缠了一层又一层後,顺势来到那腿边上,他们大手一提,那细脆如琉璃艺术品的脚踝就这麽被他们用红鱦一勾,直直往上面那些垂调的环圈勾去,女孩们此时都已特凌辱至极的方式垂在那半空之上,那头长发掩住了她们的神情,这时所有人都顾不得了,瞠目结舌的,痴痴的盯著──   对男人而言,女人,都是拿来掠夺、及凌辱的──不论是心或身方面──雄性自我意识过甚的深根蒂固的念头下,看著弱者趴在自己底下卑微的样儿,才能真正得到满足的愉悦──这种物化女人的恶劣念头───她看著那双生女孩双腿大开,漏出没穿底裤的粉色下体──当她们不自主抽搐身体时,男人们拿出了带著粗针的羽毛,将那细肉一捏起──   便将那针给刺了进去──   喷洒出的,还会是什麽?   她再也看不下去。   霍地抽起身。   却不知为何在场的人只有她反应过剧。   没看向身後男人带著嘲讽般的眼色,她直觉作呕──许是这第一次在完全没心理准备下接触──   当听得周围传来一声讶时,她在瞥眼过去。   这疯狂的世界!!   那红色的污豔是再也顾不及,她脸色一白──不自主的发著抖。   这些人、这些人───   难道都听不得那两个女孩的哭喊抗拒吗!   怎麽还又带上了两只禽兽上来。   那大型的黑色狼犬,要在外头,肯定讨她疼的──但是一旦此刻出现在那舞台上,之後又会怎样,她已经根本不敢再去想──   还有另一边,那粗肥的金色蟒蛇就这麽轻轻溜溜的黏上女孩被束得老高的身体──   她整个涌现的不适一股儿的是直冲往脑门,终是无法抗拒的──她奔离了这里,只想逃得远远的──这个她完全陌生又吃人的地方!!   慎─未成年欲也 07   这是个疯狂的世界。   当末日将至,又还有何处可归,何信仰可追寻──   在这和成一团烂泥的深渊当中。   只有被拖入万劫不复的份。   **********************************************************   「呕──」   她摇摇晃晃间奔出了房里,在那像血一般色彩的通道间,她难过地眨了眨眼。 步伐不稳,却是异常急促的一股脑儿的往前奔──   在转角处,迎面不及的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胃里翻打的是一阵呕心。   於是,连句话也没说的,粗鲁的推开来者,直往那女厕间走去。   这个──这个变态的……   她压抑著全身那昏沉沉的感。 那腻人的酒精摧化了这一切幻想的苦。   在背部用力撞上那造景流水池边上时,她终是将其中一间门打开,跪下──   呕──   吐得是稀里巴拉烂。   靠在那白磁的马桶边,她整个人就像是快被溺死的鱼乾,再无半点气力。   听不到看不到想不到碰不到的──   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心狂颤,就像是刚加速跑完赛跑般的颤抖不已──   而这时那厕所的门又被粗鲁的打开。   混著那酒气──   她嗅得一丝危险的气氛,却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气喘嘘嘘间,她的屁股,被人用皮鞋敲了敲。   「小姑娘──」「起来──」   那带著戏谑的音嗓──还能有谁。   可不就是她前一秒的客人。   路嘉。   说是前一秒──   她打起气。   「滚──」   「给老娘滚远一边去!」   「不玩了── 一群下三烂的──干!」   她斜过头,白了眼的瞪过去。   「放手。 」   对上那笑得比魔鬼还优雅迷人的脸庞。   她看著他深邃如星钻般动人的眼神,如今是再也提不起味的──   再动了动自己被抓高的手。   「我说真的,老娘不玩了──」   「小笨──」   男人却没理得她小动作频频,完全不嫌脏气的,那拇指往她嘴边上的垢抹开──   「你也真是的……」   「不过就只是一档表演嘛……」   他使力地,提起软绵绵的她。   将那马桶一冲,盖子一合。 原先那先臭气薰天不消一会儿的,就被那强大的空调散得是一乾二净。   她扭著,男人却是碰的一声,用那铁壁般的身体让她往後头一靠──   她推著,秀白的脸上浮出的是股拗气。   「滚──滚──滚!!」   「你耳朵是聋了不成?」   她大叫著。   再对上男人那张狂的笑是更火──   想用力踹他,却让男人因此偷了空。   他大腿一挤,就这麽架入她两腿子间,逼得她是再也动弹不得。   她眼睛一红。   「……」   这时,除了洗手间那造景发出的淙淙流水声外,隔著那里头的两人,又是星又是火的,亮腾腾的瞪著彼此可是谁也不相让。   男人又笑,臀股一挺的,那铁杆般的火热就这麽烧顶在她的底裤之外,柔软的深处溢起滚烫而奇异的温度──   她浑身一僵,是再也没了动作。   慎─未成年欲也 08   「你想干什麽?」   她冷冷一笑。   最後,仍是想挣开男人的箝制。   「你太卑鄙了。 」   路嘉笑得是一脸自信盎然。   对於他这种在事业与女人堆中无往不利的家伙,的确是有如此作恶的本钱。   但是,老娘她可不吃这一套。   「我怎麽了?小宝贝──」   他那含茧的指掌溜进她的底裤内,滑著摸著透挟著──   他情动意动的吻了吻她的小巧耳垂。   更是惹得她浑身一颤。   彷佛,连魂儿都要在他的带动下勾走了──   「你瞧,你这个小浪货──」   他漂亮的两指由下往上晃至她面前。   她脸一红。   几乎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如此坏心眼的把那沾了湿液的拿至他们面前。   「你……」   她简直不敢相信。   「小笨──」   她娇喘著。   「啊……」   却是任由他挤著自己的乳──当他将那雪白的圆由内衣当中拉出时,她身子一软,是半点无力气的──   「不要──」   她压低的声。 显然很无说服力──   「我、我──嗯……」   衣衫不整的,就在这样的地方──   是狗吗?   是禽兽吗?   这样子被随随便便硬著上的感觉,说不上有多好过───   她乱了那发。   花糊了那妆容──   混乱当中──   他吻住她的脖子,咬上她的白圆的乳尖,她不由得窜起不可抗拒的陌生快感。   他撑起她修长而穿著黑色网袜的腿。   如此性感。   如此迷人──   如此勾诱人心──   他大力的撕开她的腿边的黑色束缚。   听得她用力喘气在自己的胸前。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一个大力挺进,直直的,极精准无碍的,他已用力的顶入她的体内深处。   「啊……」   她仰起头。   微张的豔唇,带著晕开的唇妆,他毫不介意,吻了又吻──重重地、湿黏著,唇齿相沫相依相绕著──就像是要将她胸口中那最後一口气都给吸乾──再也不给她有清醒、或是能喘口气的时间。   「嗯啊……」   她靠著那墙壁,咚咚作响的。 大力晃盪之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人在晃,还是那精魂───   男人的体型大,连带的──   捅著她的那火棒也是如此威猛有力──   搅得她天翻地覆,是再也不能自己。   在欲海波淘当中,她嗅著男人身上淡淡地,极好闻的味道,藉於一股天然麝香及高级男用香水的气味之中。 混淆了她所有的意想──   「你、你小力一点……啊!」   她喘叹著,抓著他的身。   再被用力的扯著撑著塞满中──   一顶一晃一抽搐。 他却不因她的那番话而有缓下的趋势──   她直觉得自己成了一团烂泥,被和得稀哩趴拉烂。   「小笨──」   此时,律动不止的两人身上,早是汗水淋淋──   「告诉我你的名字,嗯?」   他又是一个冲撞,大力的,就像是要把她给活活搞死──   「啊嗯……」   要她告诉他──   Fuck!   等到死吧!   未成年欲也 09   他凑上她的耳朵。   小小声的说: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 」   「小笨──」   「你真该回去好好磨磨你的眼……」   他吻了吻她落下的发。   「跟那欧阳圣──简直就是同个模子加工出来的──」   *************************************************************   「什、什麽?」   在速食店内,小玉咬著一半的薯条,瞠目结舌的看著她。   她露出点无耐,又苦恼的神态。   「是的,你没听错。 」   她拿起可乐,食不知味的咬起那吸管口。 下意识地,只要她觉得不安,就会想找点什麽事来做──   「昨天那家伙,听说是我哥的朋友。 」   「大学的。 说是很不错的那种关系──」   小玉惨白了脸。   「那、那你们──」   她忿恨不平的撒气。 却又是莫可耐何──   「没错,那家伙该做的可是半点都不吃亏──做足了全套,才跟我说出这样吓死人的话──」   「所以你昨天才提早走?」   「哎,要不然呢──」   她白了她一眼。   小玉呐呐的道:「没呢──我跟阿庞都还以为你和那男人私底下去找乐子呢……」   「阿庞还说终於等到死鱼女的重要交配季节呀……」   想起昨晚在魔酷的厕所内翻天覆地搞成一气的样儿。   不自觉地脸又红,心跳是再加速几分──   「不过幸好他们毕业之後,已经多年没联络了。 我想,那个白痴,应该不会这麽随随便便说出他上了一个未成年少女的事吧。 」   小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啊,对了──钱。 」   她从包内一掏,一包为数不少、颇有厚度的信封就这麽交过她。   「哇──不错呢。 」   她连看也没看,就把那当成垃圾般扔进自己的小包内。   小玉还是管不了自己的口,问道:   「那家伙──真的不会跟你哥说吗?」   这时,她倒是冷冷一笑。   「说呀──」   「我还真想瞧瞧欧阳圣会是怎麽样的表情呢!」   「自己的亲妹和他向来蹂躏惯的高级伴游女郎其实没什麽差别,你别说──」   她摇头,抱著自己的手肘。   「我还真想不出他会是什麽反应──」   小玉看著一脸咯咯笑的她。   「啧啧……」   「阿好,你可真是个坏心眼的魔女呢……男人遇上你,算他们倒楣。 」   虽说她时常瞧不起小玉的豆渣脑,但是此时此刻──还真不得不承认她真他妈的说的对极了。   从一早坐到现在,店内的气氛也随著客量的增多而变得热闹不休。   她看了看表。   「你好了吗?」   看看小玉桌前,喝了一半的可乐,吃剩一半的汉堡──那薯条,倒是全都吃乾抹净了。   小玉点点头。   最後又露出个懊恼的神色。   「你等我,我去厕所一下──」   「小玉──」   她叫住她。   「其实你吃得不算多呢……」   不像她,一口气连吞两个大麦克,外加此时已喝得只剩冰块在搅和的冷饮──   小玉却笑,笑得那个多荒凉呀。   「阿好,你错了,我又不是你──」   叩叩叩地──她就这麽看著小玉走向厕所那──   其实从背影来看,小玉的身材摇曳生姿,哪叫肥──   就她来看,简直是正点极了。   连她这个同性都想为小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大吹口哨──   偏偏,小玉就是不肯知足。   每次吃完东西了,她都会要去厕所──   干什麽呢──   还不就是把上一刻吃完的全都通通掏吐出来。   啧──   自虐呀自虐──   人生活成这样不痛快,像话吗?   未成年欲也 10   大人们总觉得小孩子很好打发。   脑袋当中,只要负责读书就好。   的确,在日常生活当中的柴米油盐的现实面还涉及不了这麽多时,小孩子还会有什麽事好烦心?   或许,等到多年以後,长大变得世故的自己,回首自个儿所谓 ”少年维特的烦恼”的确就是那麽无聊又钻牛角尖──   就好像大家全然忘了,小孩子也是个有脑生物,会思考、会碰到 “不得不”的困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尤其,当个孩子太过早熟,又太愤世嫉俗的时候。   大人们与这个世界似乎待他们过於冷漠了。   於是,欧阳好 想──   十四岁的她和他还有她,都像是被边缘化的孤独物种。   受了伤的小兽,无处可歇停的,只能依著同类,靠著彼此舔噬伤口走下去──   仅管外表来看──他们如此天真、如此青春洋溢──   却没有人发现,他们早已腐朽多时的灵魂,正要由里到外,击散他们人生的一切。   一个人没有信仰是可悲的。   而当这群无信仰论的孩子们茫然聚在一块时。   通常,就只有让一切变得更糟,而不可能变好──   她眨著漂亮的眼睛,不难发现其实里头的光彩根本是一点重量也没。 挖得空空的空壳,哪还能再看出个什麽深度来。   又或者,当她不自知流露出求救的讯号时,却又是没人会理──   久了,痛麻了,僵固了,自然,也就没什麽有关系的。   在等著小玉回来的时刻里,她四处的扫著周围喧哗的人影。   每次总是如此──   当越觉得气氛热闹时,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包在一玻璃塔内,除了冷风、除了孤极,她总以为自己都被这样的场面给推挤在外。   所以,她才要做爱。   她想。   唯有在那汗肉交撞间,她才能感受到自身──还是被这等社会给接纳的。   仅管她有大部份的时间,是如此厌恶那挡子的事。   叫得比日版A片还道地的浪叫呻吟,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如此云云之事──   所以,阿庞他们把她叫做死鱼女──她的第一次,就是傻愣愣的给了阿庞。   就在体育馆的後面,平常少有人经过的杂物仓库中。   不好不坏的开端,然後对她而言,也就是这麽不清不淡的结束。   那时,国二生的阿庞摇头,啧啧作响──   阿好,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个性冷感──   刁著一根未点著的烟。 她笑笑,倒是不语置评。   总是这样──不论周遭人怎麽刺她,欧阳好始终都是那副老神在在,波澜不惊的模儿。   那小玉呢──   欧阳好曾经有试著跟她一样,将手指伸入那喉头掏了掏。   一股反胃的不适,大力的涌进脑中,呛得她咳天咳地的,泪不止。   听说这样久了,会造成暴食症,或著是食道灼伤──   但小玉听完的反应,冷笑。 下一餐照样跑去厕所大吐特吐。   小玉不算胖,抱起来的触感挺柔软带味的──   但是若是她交了个情人是个三十而立的白领精英──之於女人的身材与尺寸有完美测量界线的那一种人,对於他偶时天外飞来一笔的冷言冷语批判,虽说是玩笑玩笑,但久了还是让小玉有了阴影。   毕竟爱得死死的,是小玉而不是那男人。   於是,笨女孩为了爱情,又哪个不是掏心掏肝掏活的──   而男人好像又是那麽贱──   不爱带套又老是随时随地就想来一炮。   於是小玉身上两种药罐不离身。 一种避孕药,一种减肥药──   她拿了网上的医学报导给她看──   避孕药加减肥药两者搭配长期服用,易造成不孕体质。   但小玉真是立志当个耳目全失的 “虾子”──照样这样祸害自己身体不顾。   好像这些东西条理她都完完全全当放屁──   小玉不像她和阿庞。   成日要死半不活的无所适从过日子──   她有支撑下去的动力与希望──   只不过她的信仰错了边,导致她的人生变得比一团酱糊更糟糕──   「喂!发什麽呆呢……」   被手敲了一记响。   她转过回神的眼──   小玉再从厕所出来时,又是一副神清气爽的假样──   哀──   所以说,爱情有什麽好?   「走吧走吧……去哪呢?」   还不如痛痛快快玩它一场好───   番外:偷窥者日记 (1)   偷窥者日记 (1)   「对不起──」   当女孩不慎撞上他时,脸色一凝间,他心跳加速。   似以为就会这麽被发现。   在跟纵的事实。   如果真是被发现的话,或许,他背包内的照相机及手机里所储存起来的照片,还能足够安慰他好一阵子。   又万一再也无法近距离接触下──他甚至想,如果女孩要夺走他的那些 “战利品”,或许,他该跪在她脚边,亲吻著她的脚趾,哭求请她宽诉他这个暗恋她许久的失意人──   然而过了几秒,女孩却只是不耐的皱了皱眉,跟著另一个女孩一起自他眼前离去。   她什麽也没做。   什麽也没察觉。   还是他心目中最美丽的蝴蝶猎物。   他像个潜伏在深处已久蜘蛛,等待了几千、或是几万年的时间,才思思切切的,盼至这样美丽的、不可多得的──比宝石更耀眼的一颗星星。   只有自己,唯独他──   才能看清她本质中那美好、那纯真,那最原始的璀璨──   他从早到晚,丝毫不放过任何可以亲近她的机会。   对他来说,外头花花绿绿的缤纷世界,都来不及她的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来──那样纯真可人,无半分心机的万点之一。   他见她閒晃。   见她和她的同龄朋友们玩在一块。   然後,他理所当然看过她与别的男人,交媾的模样。   她皮肤白皙,有著最匀称而修长的体态,那乳房虽小,但是却是一掌能满的肉度,眼中媚而不俗,唇角边似笑非笑的样子,在那些男人自以为已把她牢牢掌握在之中的状态下,她睇著那些唉唉叫著像待宰的猪仔的男人们,如此不屑一顾。   她是他心中的童话。   说是他的女王,反能更贴切一点。   他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角落中,偷偷搜集著有关她的一切生活剪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明明他是女人眼中最上等鲜美的肉,最英俊,又最多金,更别提他那古铜色的完美体格,他的身形如豹,性子温文而无可挑剔──   任所有人为他疯狂的同时,他却是从来都放不上心。   他厌恶那些花痴。   那群下流又低贱的母猪,除了泄欲外,再也无法填补他心魂上的骚动。   他是一个在黑夜中堕落已久的人,相较於她所代表的一个象徵,他早在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已将她视为己身的阳光,她是天使,是妖精──   更是他发颤的齿关中,最美的一道字音。   他每念一次她的名,他的心情是难以自抑的发烫又发热。   快感与欲望。   在拾起她的东西时,总是不由自主的伴随著罪恶感袭卷他身心──   他觉得自己像是佛洛伊德论点下可悲的丑角。   他就这麽坐在角落的椅上。   愣愣的看著女孩的背影下楼。   放在口袋当中,让他桌面下的欲望高涨的──   正是昨晚──女孩扔在俱乐部垃圾桶中的破成一团的黑色丝袜。   仅管此刻店外的天气如何耀灿千万──   却推不散他心中渐升起的黑色浓雾───   他再度甩下身旁飘来爱慕的那些视线。   冷冷一笑,戴上黑色墨镜的,现在──   他得去另一个地方。   ****************************************************   晚上见了,他的亲亲女王殿下。   未成年欲也 11   哔──哔───哔──   当手机的讯号又传来时。   她一个抿唇打气,终是败个那磨人的鬼。   ****************************************************   刚才从舞厅内跳完舞回来。   太过曝露妖豔的衣服早在车站的女厕内换回一开始规规矩矩的装扮。   不理会小玉那戏谑的神色。   刚跳完舞,扭了一身汗,当步出车站外头的夜色下,总觉得一股懒劲搅得没力。   小玉说要不招计程车坐吧──   却又再见到那些司机露出极秽气的黄板牙臭笑。   这下,心凉悠。 还是走回去好──   就在这时,小玉那婆娘的手机响起。   瞧她接起电话那眼儿一亮的模儿,简直比吃 “丸”还更兴奋的表情。 就知道来电的还不就是她那个专属奸夫──   说小玉没脑──有时倒也让人理不清她做事风格。   她不为钱也不为别的,和她和阿庞混在一块出去卖的──只说是为了练床技──   干──   就这种话,她能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欧阳忘不了她那时的嘴脸──多麽正义凛然,那面孔还真像是课堂上说书的!   对於小玉和那个男人──   她知道的不多。 连名字都不晓得了,自然连长成那种猪样不可而知──不过听小玉断断续续的片段话子中──   她知道那男的,事业够大。   应该也是长的挺不错,所以挺有本钱在外头花天酒地───   於是小玉那一股傻劲的挖心挖肺的待他,也不见那家伙态度有多热上。   她在外边看著,总觉得小玉像极了一条狗。   随著主人心情转念间随召随到──   要是他一时间有了别的花样了,快一个月无声无息小玉照样是憋在这儿眼巴巴等著──就差没摇尾乞怜的鸟样!   她看著也呕气。   总觉得小玉真是笨到残了,那家伙待她──不就像是嫖客与爆乳妓女的廉价关系吗?   其中的分别,只不过是唯独那家伙,能在通天通地胡弄一番後,不用给钱罢了。   就这样一个乱糟糟的事儿──就小玉这笨蛋能死撑──   这时小玉已收了线,笑得比喜鹊还美滋滋的。   「唉──阿好,要不,你叫你家司机来接你吧……」   她嫌烦。   像赶苍蝇的挥了挥手──   「得了吧──顾好你自己就成了──」   待小玉又跑又跳的往回走时,她一个喟气。   只觉得晚上这风,倒是冷了不少。   ***********************************************************   其实她家的那栋透天墅,位在车站不远的山坡上。   所谓的高级地段,虽说没什麽明显的界线,可当人一往上头去,瞬间沉谧的气氛直扑地,便是让人打不过气来──和那下坡的车水马龙还真不能比。   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看过。 终是忍耐不住──   「喂───」   那口气,简直就像是随时要跟人大干一场!   坏得不得了──   「小笨……」   那一头声,偎软又绵的──却让她忍不住直泛起又湿又沉的疙瘩──   「你妈的B蛋──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   她粗声粗气的道。   墨色的眸子像琉璃,美丽却冰凉──   那灼灼晃动的,倒是残厉浓了些。   「别这样嘛……你现在人在哪儿,跟叔叔出去晃一晃,行吗?」   说起这个林先生。   自从跟他说开了之後,就开始霹雳啪啦的传起上百通简讯来。   早就说过只是玩玩的,还真以为她是他的所有物吗!   笑话──   婊子无情呢,这点道理都不懂。   正当她脸部表情还在唧唧歪歪恢复不了时,这时电话那头又说:   「不过没关系的──小笨……」   她突感到背後一阵抽风。   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不可思议的狂热起来。   这下子,她可什麽话也说不得──   瞠大了眼,却是让那从黑暗中伸出的大掌盖住自己极欲尖叫的嘴……   **********************************************************   「叔叔终於逮到你了。 」   他摸摸她的脸,完全无视於她那慌乱害怕──   《绿茶飘浮……》   《嗯,开学了,很忙 汗》   《总之,把存货贴贴……》   慎─未成年欲也 12   「小笨!」   林先生看上来,和初回见面还真是判若两人。   对欧阳好而言,他只不过是自己异样人生当中最微不足道的插曲。   可对林先生来说,小笨,是自己第一次嫖妓的对象。   别具意义。   二十八岁以前的人生,他素来顺顺遂遂,好歹高级房车,透天别墅,尊贵的领导身份,还有一个人人称羡的漂亮妻子,样样不缺。   林先生过得是如此快活而美满,却不知名叫意外两字会令他的生活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   先是股票被套牢,公司营运不顺,和合夥人预计在大陆设厂的事情一波三折,原以为咬咬牙,过一阵子总能渡过,却没料到自己身边的人联手彻彻底底的耍了他一番,於是生意没了,朋友和妻子跑了,他的钱他的房他的车子也都全部两清,还是补不齐那些扔给他的烂摊子。 他又怨又痛,这样的人生没想过会在二十八岁完蛋的如此绝决。   然後他买醉,他一厥不振,他痛得想要报复这对他不公平的世界,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年後,现在虽活著,却是个没了心的失意人,就在这时,一次应酬场合上见到了小笨,那眉眼有些青涩,却仍带著一股纯天然的媚意,毫无矫揉造作,那样迷离的媚惑气息,深深吸引他的心思不放。 当他掏了一大把钞票带回她时,那美好而无暇的胴体,带著青春洋溢的气味,鼓躁了他死寂多时的心灵。 勾诱起他的热血,他的欲望,甚至是他曾以为再也得不到的快乐和满足。   这样的女孩,对林先生来说,光只是那金钱交易的关系岂可作结。   他总以为 (男人的自大心理再作祟!)──这小女孩之所以用肉体来营生,必定是有什麽不为人知的心酸故事,她虽是故作一副愤世嫉俗的冷眼看人生的表情,但林先生觉得,在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其实一定也希望能有个人来救赎她,好脱离那悲惨世界。   於是,越想越深入,林先生是真真切切的以为自己是这小女孩的天的地的世界主宰,三次见面过後,他说他要包下她,别再让她吃苦受罪,却怎麽也没想过小笨只是叼著一口未著的烟,似笑非笑,似笑非笑───   从此,林先生可就再也见不到这女孩。   无论他打了几千通电话,传了几百次简讯,但是所有的苦情相思全是泥牛入海,再也无一点消息。   他不懂,苦过了头──反是有把火,开始在心底阴暗处慢慢烧了起来。   他开始想起,女孩赤裸豔体之种种风情,还有多少人看过?   想起她的呻吟,黏在她肌肤上的细汗,那晕红正盛的乳蒂,又该再多少人的掌中恣意妄为,那深谷蜜穴里的紧致细感,又有多少人狠狠采撷品尝过。   到头来,他恨恨的想,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女人天性就是淫盪的性子,除了压在身下狠狠的捅她们之外,她们还有什麽值得男人花心思的?   林先生想起自己的前妻,然後再联想到已和自己避不见面的小笨。   心中又酸又苦又痛又是一把火,引起最可怕的暗想,扭曲了那满腔的热情,他的执著化了魔。   如今瞪著欧阳好那眼红的热眼,灼灼的,再被他拖到幽冥暗巷之後,成了欧阳好心中最不详的警示。   她蹙起眉,争扎著,玩了一整天,如今她没剩多少力气。   当迎上男人热呼呼的腥气时,那不寒而栗的触感直告诉她逃、逃、逃──   「小笨、小笨、小笨……」   男人发了疯似的不断喊著。   那又湿又热的手掌顺著那衣服的剪裁曲线深入她里面。   他另一只手抓过她的後脑的发,将她固定在一种很难受的姿态,她被迫仰著头,然後任男人的嘴,刷过她敏感而凉的锁骨。   她喘气,混乱眨眼间,她道:「林、林先生……」   那跨下的反应,硬挺挺的,活跳跳的──直撞上她的下腹。   虽然仍隔著衣料,但真让人恶心。   欧阳好四顾八方,却发现这人地点选得真好,这巷子的确偏僻到干下杀人放火滔天大罪也不会有人发现──   她的乳被粗暴的捏住,痛得她喘──她再说:   「等、等一下……」   林先生埋在她胸前,含糊不清:「我、我不能等了……」   欧阳好心底大骂X他妈的B,却是面色不改的软道:「我知道我知道,嗯……要不要、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再……」   她原想先装顺从,然後再伺机逃开──遇上这等丧心病狂的猪锣──之後定要叫他好看──!!   但是、但是──现在还不行,还不行──   却是啪的一声。   她又见那发了红的眼抬起上,瞪过她。 恶狠狠的,黄亮亮的,喘著丑态百出的淫笑,那令人反胃的嘴脸──却是让人措手不及的一甩手,一巴掌就这麽狠狠的打下来。   心魂一震。   X的!   这下玩完了。   欧阳好晕头晕脑,嚐到口中一阵鲜意之际,如是作想。   慎─未成年欲也 13   「婊子养的!」   林先生吐出的气,冰凉的如蛇般,充满著让人难以忍受的黏润感。   他缠著她,就如此紧紧的缠死她不放。   「你们通通都是一个样子。 」   「竟敢嫌弃老子──」   「你们这群欠调教的小蹄子!!」   「天生的下贱,吭──我干死你。 」   「我他妈的一定要───」   欧阳好一会半晌才醒神,眨了眨眼,紊乱的呼吸不禁泄露出她此刻的思绪。   然後,她终於一股脑的,心中的怒火及不甘全都涌上来。   「王八蛋──」   混乱中,她顺利松开了男人拉著自己头发的大手,一张嘴,想也不想的,开口就咬下去,用力的,她吞不了口水,只感觉到又是一阵难受的气味。   也许有肉,还参著一点头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管男人的惨叫如此凄利,她却是大气也不敢换的,狠狠的咬住口中的薄肉不放。   男人的指骨开始松开对她下身的不安份,改为想要将她的嘴巴从自己的耳边上拿开。   欧阳好趁机会用膝盖狠狠撞在他最脆弱的下半身,再一把推开这变态,大力的吐了口口水,她狼狈的顾不得此刻衣不蔽体惨样,趁男人这最不防备之时她自是清楚得逃离的越远越好。   男人此时哀哀叫的惨烈,他掩著他受伤的耳朵,那下体传来的剧痛似乎更加刺激著他心底的魔。   他大叫著。   「你敢跑!你再跑──你这下三滥的小骚货──」   「回来、回来──」   去他的。   她撑著混乱不安的心,恐惧的,害怕的,只能不断的往前跑。   原本束好的头发此时早化作一团乱七八糟的披头散发,那汗,也再惊吓过度後全都冒出来。   更别提她满口的腥味。   她一边跑,更是不断的想将口中所有难受给吐光光。   然後,喀啦一声。   她还来不及意会到什麽,就被黑暗当中的不明物体给绊在地上。   「啊──」   而当右小脚的脚踝上被触上那令自己恶寒万分的大手之後,她过於高度紧绷的神精终於在此刻啪的硬生生断开了。   她感受到後方的地上一阵温热的湿意。   似乎是受伤了……   她有哭吗,有流泪吗?   她──会被怎麽样对待呢?   会死吗?   欧阳好突然想起这短短的一生,在这充满臭水沟味的暗巷当中,她的生命就要这麽结束了吗?   她紧紧闭上眼。   绝望的──   有谁,会为她而哭呢?   ***************************************   「没事了。 」   「对不起,我来迟了……」   愣愣的听著那充满著急的声音,她被人紧紧的拥在怀中,一时之间,她闻到一阵清新的麝香味。 那上好西装的纹路抵在她的鼻间。 她是再也没力气,虚脱的像个破布娃娃任人摆布。   她被人拦腰抱起。   「没事了,嗯……没事了……」   「没有人能能再伤害你了……」   原来呀……   有人来救她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微微一笑,然後,体力不支倒地──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