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 烂 泥 发一篇老文吧,可能大家都看过,但我每次看都有一番新的感触.我醉心其中的唯美,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虐恋.也以此怀念文笔秀丽的小克,纪念曾经给我们那么多欢乐的理想家园 烂 泥--作者:小克 来源:理想家园 你 最盛放的玫瑰 流芳百世 怎可瞬间枯萎 我愿意留低 舍身去垫底 任满天花瓣散落这污泥 我 会为你躺下去 全身贴地 方使你企得起 化做了尘土 腐化中等你 甚至输出我养份全部直至死 愿可做你 脚下那堆烂泥 来守护你 我未理身上那污积 别轻视我 纵是这种烂泥 能滋润你 耗尽每分让你艳压一切 我暗地里等下去 宁可远望 不可对你触摸 眼泪也流干 让你可解渴 甚至输出我血液 无惧被刺死 愿可下世 再做这花下泥 来守护你 我愿意躺在最污积 别舍下我 纵是这种烂泥 能亲近你 纵被你踩在脚下也矜贵 ------------------------------------------------ 第 1 章 奴隶市场 ZEN是阿占买来的,在那个奴隶市场。 当阿占拉着我在那里转来转去找奴隶来买的时候,他正缩在一个大笼子的边角,很无精打采的样子。 别的奴隶都把手扒在栅栏边上,渴切的望着买主,尤其是女买主。 因为被买走意味着起码以后有机会吃饱饭,并且不再受奴隶主的毒打和压榨。 几乎所有的奴隶都希望被收购,并且他们更希望买主是个女人。 他似乎不抱任何希望被买走,他太瘦了,只在下身系了一小块布,几乎遮不完整,而且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很长,一缕一缕的,很久没洗了,上面都是枯草和灰土。 这样的奴隶很多,这个跟菜市场一样的奴隶市场上,大概有几百名。 很多奴隶主都来挑选强壮能干的,买回去干活用。 他这样的,几乎没人看得上。 不过阿占并不需要什么强壮的奴隶来干活,她家里已经奴仆成群了。 我很怀疑她还到这里买奴隶只是为了一种乐趣,她美貌,多金,刁钻成性,如果不是她身上还有人性的一面并且她对我很好很依赖,我早无法忍受她了。 然后阿占看重了他,她让奴隶主把这个又瘦又脏的小奴隶从笼子里带出来,阿占亲自上阵,用鞭子的柄伸进他的嘴巴里,打量他的牙齿,细细研究他的手脚和皮肤。 然后阿占抬起头来,一面擦手,一面对奴隶主说:“他严重营养不良,你对他蛮狠的呀。” 奴隶主早认识阿占了,阿占一家是这里的名门望族,也是他的固定长期的大客户,所以他上前媚笑着说:“这小子别看瘦,力气大着呢,而且受过我们全套的培训,乖巧听话,不信您买回去先用两天,不合适您就给我个信,我亲自上门带回,原价奉还,一个子都不要,您看行不?” “他以前被卖过吗?”阿占慢条斯理的说,奴隶主刚一犹豫,阿占就抢先了一句:“你别跟我说假话,我们姓占的你也敢骗?!”奴隶主又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想多赚点的希望落空了,于是他说:“不瞒您说,他的确以前被卖过,不过有经验的奴隶才好用阿,您看是不?” “那就不值钱了。” 阿占拖长着音说,拉着我的手要走。 奴隶主急忙拦住了:“要不这样吧,我的占主儿,您就把他领走吧,随便给点,五百块钱好了。” 阿占笑了一声,露出雪白的牙齿,这桩买卖就成交了。 我和阿占回到家,阿占就吩咐管家给他洗澡,然后让家庭医生给这个小奴隶做全套的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当晚就出来了,他除了因为饥饿有些低血糖之外,一切都很健康。 我和阿占在餐厅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的时候,管家把他带了进来。 他很柔顺的在餐桌前跪下,头发全披在脑后,因为低着头,容貌看不真切。 身上管家给他穿了一件长袍,有些宽大,几乎把手都遮住了。 阿占问管家说:“都收拾干净了吗?”管家笑着说:“小姐放心,全身上下都消了毒,也清肠了,您就放心吧。 明天找个时间,我亲自教他家规。” 阿占嗯了一声,让管家退下。 然后她对他说:“把袍子脱了,爬到桌子上来。” 那个小奴隶果然受过训练,他没有一秒钟迟疑,站起来把袍子脱掉,爬上餐桌,跪伏在上面,像一道菜似的,呈现在我们面前。 没想到洗干净的他竟然有樱桃色的皮肤,散发着丝一样的色泽,我推了阿占一把:“嘿这次你赚了,好容易买了一个稍微好看点的奴隶。” 阿占站起来,喂他吃面包。 他很小心的张开嘴巴,慢慢咀嚼阿占手里的面包,看得出来他很饿,不过他非常拘束自己的行为,尽量不让自己吃的太快。 我观察着,他有流线型的身材,腿上有几个小小的疤,但无关大碍。 这一年,我也算是一个看客吧。 阿占似乎很喜欢她在做这些私密事情的时候,让我在旁边。 但我发现我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是很奇怪的感觉。 “求您赐我一个名字。” 后来他跪在地下,亲吻着阿占脚下的地面,对阿占说。 阿占给他起名,叫做ZEN。 阿占喜欢捆绑,她经常把ZEN双手绑在背后,绑成一个漂亮的绳结,另一头拴在比较高的地方,这样一绑就是几个小时,到后来,ZEN的皮肤都紫了。 有时候我早上起来,也看见ZEN被捆绑着手足扔在走廊过道里,他看见我走过,就把脚往后缩一下,不给我挡路。 我觉得他很乖。 ZEN吃东西很慢,也很少,所以他才那么瘦。 阿占有时候忘了给他吃的,他也不敢要,因为他几乎不开口说话。 阿占问他什么,他就点头或者摇头,一幅傻傻的样子,阿占给他一鞭子他才负痛叫一声。 这种神态真让人入迷。 阿占看电视的时候,ZEN就跪在她的脚边,充当脚垫。 这时候阿占高兴了,就会塞她嘴巴里一些吃的。 这个时候,我一般都回自己屋里睡觉,大概因为我太容易羞涩。 第 2 章 诱惑之初 我忘不了那一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阿占和我去她的花园玩,我渐渐喜悦,因为和自己喜欢的女友以及这个美少年在一起,他怎么能够给我这么多乐趣? 阿占偷偷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点点头,因为不喜欢说谎。 他有棕色的光滑肌肤,在阳光下闪耀着悦目的光芒。 一条短的白色绳索缚住他的手腕,反绑在后边。 他微垂着头跪在我面前一条板凳上,后边是阿占,喜滋滋地看着我。 她说:“他多好玩。” 于是我伸出手抚摸他的脖子,手向下滑,用指甲轻轻刮他的乳头。 他瑟缩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因为细长所以显得很媚,睫毛密密长长,鼻梁高高,男人气十足却又气质温和。 多么好,如同一盘盛宴。 我俯下身,吻他的脸,他闭上眼睛,任我的嘴唇品尝他的肌肤。 然后我亲他的嘴唇,他把嘴巴张开一些,和我接吻。 他的嘴巴有一些甜味,像是阳光下采摘的草莓。 当我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他睁开眼睛,有些失望的舔舔嘴巴,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阿占坏笑着看我,然后说:“他是一个小贱货,早就不是青涩少年了。 不信你看哦。” 她手里握着一个电动棒,直径很粗,上面没有涂油就把它塞入ZEN的后面去。 当然这费了一些时间,ZEN痛的头上崩出青筋,不一会就浑身大汗淋漓。 当阿占打开开关的时候,ZEN忍不住哦哦呻吟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头发披散开来,秀美的五官扭动,像是一个正在受虐的天使。 而他的下体却迅速崛起,和他瘦长的身材相比显得格外粗大,在这个时刻空气里显得异常狐媚。 “求求主子,饶了我。” 他留着汗水,开口向阿占哀求。 阿占摇摇头,说:“我还没有玩够。” 他疼的从凳子上滚落下来,阿占咕咕笑。 ZEN断断续续说:“那请您赐我亲您的脚脚吃,我可以好过一点...好吗...” 阿占吃吃笑着,推了我一把,让ZEN亲吻我的脚。 他有些干涩的嘴唇亲在我的脚背上,感觉他那里滚烫。 阿占让振动棒的力度加大,ZEN疼的低声哀叫,他用我的脚背堵住他的嘴巴,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 他手腕上的绳索因为他的挣扎所以深深勒进青紫的皮肤里,我忽然觉得他那么可怜。 阿占轻睃了我一眼,说:“来,我给你看一个好玩的游戏,以后,你会爱上它。” 她让震动棒停了,把ZEN的手腕解开,ZEN倒在地上喘息着,依然有些迷茫。 阿占没有让他休息多久,她从后腰拿了一截新绳子,把ZEN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 这样ZEN手脚分开,很无助的?稍诘厣希如一条待宰的鱼?BR> 阿占解开裙子,让下体赤裸,她让我看着,坐在ZEN的腰上,让ZEN进入她的身体,我张开了嘴巴,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那样。 她把开关在这个时候打开,ZEN疼痛的浑身发抖,阿占像是无限满足的样子,把档位渐渐加大,ZEN在这个时候几乎嘶叫了。 我耳热心跳,于是我走开,让阿占在那里,继续她的游戏。 在ZEN的身上,阿占笑的那样狂野,却如此性感让人着迷,纵然我是女人,我都可以感觉她身体里的热力,她永远是是让人甘愿为她死的那种女郎。 当晚,我看见两个奴仆把ZEN抬进来,家庭医生也随后赶到,为ZEN治疗。 ZEN的手脚腕上都有很深的绳索痕迹,不过在这个可以收养奴仆的时代,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样罪行。 夜晚,我看见ZEN躺在屋外的房檐下,身上盖着一块布。 医生已经给他治疗过了,不过他还是起不来。 我走过去,伏下身,他闭着眼睛睡着,睫毛被月光照出阴影来,嘴巴丰满,像是受了委屈撅着,显得很可爱。 我抚抚他的脸。 我听见他说:“我乖,我听话,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理我.....”他在祈舐铮课矣行┦神了?BR> 次日我因为公事出了一趟长差,隔了半个多月才回去。 阿占的家在盛夏的时候分外的?亮,她院子里的植物因为雨水的充足,所以全长野了,枝桠遮了半空,像美人的海藻长发遮了半边脸,显得景致十分美丽妖娆?BR> 我站在院子里,出了半天神。 落地长窗那里走来一个赤着上身的青年,正是ZEN。 他在腰间围了一条白布,头发披在脑后,胸肩上的肌肉浮凸,手指夹着一只烟,吸了两口,迅速踩灭,然后他带着一点笑来到我的身边。 “克。” 他唤我,并且微微弯腰。 我笑着看他,他的眉宇间发着光,眼睛里带着一点诱惑。 怎么会?他是这样一个温顺的奴隶。 他屈膝,在我面前蹲跪下来,仰着头,对我说:“好多日子没见克了。” 我抚摸他的头,他侧了一下脸,亲吻我的手,我把手指放他嘴巴边,他就含住,轻轻地舔。 “可以嘛?”他含混的说,而我已经说不出话。 忽然间我欲望充盈,于是我拖着他的头发大步向卧室走去。 他惊叫了一声,弯腰紧紧跟着我走,并不敢有丝毫反抗。 进入到屋里,我转身看他,ZEN略微低着头,眼睛有点躲着我,间或又看我一眼。 **近他。 **近他,像靠近几千年的渴望,更像靠近一座天使之像。 我穿白衬衫,淡花色的裙摆,我知道我有柔软的腰身和细腻的肌肤,渴望触摸。 他缓缓伸出手抱住我,嘴唇在我的右边脸庞探索,用舌尖含住我的耳垂,轻轻舔。 他尚还不敢捧过我的脸去,大肆地亲吻一番。 于是我把脸转过去,接过他的嘴巴。 哦,他吻我了,干净的嘴巴里只有淡淡的烟草味道,是他刚抽的骆驼,很淡很淡的骆驼香烟,我喜欢的味道。 我喜欢给男人制造味道,我甚至给男人买香水和香烟,让他拥有我钟情的气息。 他比我高一个头呢,即便我穿高跟鞋。 此刻他低着头,手拿上来,缓缓解我衬衫的纽子。 他触摸我胸前的花蕾,动作轻柔舒缓,像是一种仪式。 我好奇地看着他,他早已不是处子,但这真是第一次和他如此接触。 于是我和他,在地板上躺下来。 他把脸埋在我的胸部,极温和极温和地舔吸。 他的手,坚强有力地捧着我的后背,不需要让我费一点力气,我只需要享受,而我的确是,舒服得几乎叹息。 “我喜欢你的身体,”我贴在他的耳边说,因为他有美人鱼一样的流线身材,光滑细致的棕色肌肤。 他欣喜地看我一眼,用舌头舔舔我的嘴唇。 他侧躺在我身边,解开我的裙子,将手指伸过去摩挲。 另一头,他依然深情的拥吻我,水乳交融一般。 接着,他将身子划下去,他的唇舌,停留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抓着他?耐贩,并且开始摆动腰肢,让那里的快乐更浓更密集,我逼迫他持久努力吮舔,我可以感觉他的汗水涔涔,一直到那个高峰的来临?BR> 我站起来,看见他软在地上,满脸都是汗的笑着,眼睛里都是媚态。 我用脚摆弄他,让他躺在我的面前,完全展开,我把穿着鞋子的脚放在他的脸上,他吸着气,无限陶醉的眯着眼睛,睫毛又如阴影一样投了下来,我实在无法抗拒长睫的男人--他的那个地方,又崛起了。 我蹲下身,解开他的那块布,他本来是在陶醉中的,这时候他睁着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他有些怕,我知道。 他的下体,对我来说神秘又邪恶,我不喜欢看见阿占坐在他那个地方,于是我取了一只蜡烛,点燃,让蜡油缓缓落下来,落在他的宝贝上。 ZEN疼的皱起了眉毛,嘴巴微微张开来,叫了一小声。 蜡烛燃的好慢,于是我不得不经常变换蜡烛的角度,让蜡油滴落的快一点。 每当我这么做的时候,ZEN就有些惊恐得看着我,在蜡烛滴下的一瞬间,他会紧张的战抖。 红色的蜡油在他的古铜色肌肤上,带着一种妖异的美。 “你也学会玩了。” 听见一阵笑声,阿占走了进来,她踩在ZEN的身上和我接吻。 我是穿高跟鞋的,阿占平时喜欢穿绣花拖鞋,她身量和我差不多一样高。 我抬起头,让她的嘴唇落在我的脸上,我知道她思念我。 这个吻很长,阿占更拥着我,足在ZEN的身上踩踏,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让我们彼此更舒服。 我的手抚摸她的颈子和胸,阿占笑着骂了一声流氓,任我的手游走不定。 那真是一个欲望绽放的夜晚。 我感觉我在堕落,罪恶的欲望越容易满足,内心另一方面却又感到饥渴,而我也永远做不到苏占的自我麻木。 她是一种女人,我是另外一种,彼此依赖、渴慕却无法统一。 第 3 章 有路为成 我不能经常到阿占那里去住,不过我每次去,都会找机会和ZEN说话。 他话不多,经常嗯一声,拖着长长的音,然后就是笑。 如果阿占不在,他又正好在旁边,他就忽然过来吻我一下,很主动的样子。 他身上时刻充盈着一种好闻的气息,我喜欢他这样,我喜欢男人气十足,充满活力和阳光。 所以有时候我想,如果生命就这样过下去,有什么不好。 某一天,阿占要出一个远门,去异国办一个大项目。 她请求我留在她的别墅里,但她带走了ZEN,ZEN被缚住手足放在车的后座上,我在前边和阿占告别,望过去,ZEN如同一条困兽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忧伤,不是不难过的,但他属于阿占。 没氲秸庖蛔撸忽然战争降临。两国断绝交通,阿占竟然无法归来,我焦急又紧张,几乎崩溃?BR> 这场战事,持续了半年之久,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 好在,还可以通一下信息,阿占在那边过得还不坏,我渐渐放下心来。 她的生意,由我慢慢打理着,卖了几处房产,又低价买入了一块地皮,几次转手,已经替她赚了很多。 电话里,我咳嗽一声,问阿占:“ZEN好吗?”她轻笑了一声:“他活得很好,比从前更加俊俏了。” 她录了一段音带,展转托人给我。 是ZEN被鞭打后的声响和?匮噬,听了让人心痛如刀绞?BR> 其实我只需要ZEN那个青年,完整健康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无论他是什么。 每个女子都希望生下来便含着银匙出生,不为生活奔波。 即便那些打扮谈吐有如贵妇,终日面见上流人士的人无不如此。 出于恐慌,我们要在这个城市拼命奋斗。 我一样,在老板的公司为自己的生计做事,然后业余时间为阿占打理。 阿占是个商业奇才,可是我依然发现她公司中经营不甚合理的地方。 刚愎自用不是我的风格,于是我咨询业内人士,恶补行业常识,慎重下任何结论。 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路成。 我喜欢专业人士,有一技可以榜身,并且随着岁月的推移,经验更增其价值。 路成进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抬起头来,看见一个修剪齐整短发的正装青年。 灰色SUITS,通体含蓄,却系着一根明黄的领带,十分张扬的颜色。 他不苟言笑,但是态度谦和专业,替我一一解答我所不明白的问题。 忽然我觉得他亲切,想多留一会,于是我伸手从旁边的烟盒里取了一只烟。 我注意到他有好看的手指,手背上的皮肤发出健康的光泽,指甲剪的很好。 他没有替我点烟,我不动声色,自己取了火柴来点。 我不喜欢打火机,只喜欢那种长梗的火柴,?⑶宜鸭了很多。阿占从前到了世界各地,会为我采购当地的各色火柴?BR> 路成看了我的火柴一眼,不过,我从他的表情里发现不了任何东西。 小时候,身边所有的人都说克是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的人,渐渐大了发现那不过是一种假相,我依然参不透很多本质,看不清别人的内心世界。 我依然为爱情迷茫和执着,依然相信童话和白雪公主的故事。 我笑了一下。 路成并不像其他生意上往来的人坐着不走,说一些冠冕堂皇虚伪的话,好希望有更多的合作,赚取更多佣金,谈话毕他只是给我写了一张单子,列上我需要看的书籍,然后双手递给我,说:“苏小姐还有什么事么?如果没有,容我告退了。” 我站起来送他走,两人很客气的告别。 是个特别的人呢,我垂头暗自思量。 这是个寂寞的都市,到了夜晚,很多灵魂似乎无处游走。 于是,我到了一个俱乐部。 由于拍卖和购买奴隶是这个社会上法律认可的条例,所以在这个俱乐部里,你依然可以看见很多奴隶充当着被娱乐的角色,其中不乏惊为天人的男女。 我坦诚我十分好色,我喜欢漂亮的女子,英俊的男人。 可是我却不喜欢MONEY BOY,我讨厌人带着目的接近我,虽然这个世界,哪里有不为目的的事。 越是眉清目秀的男子靠近我,我就躲得越远。 我只在这个俱乐部里游荡,端着一杯矿泉水。 可是无端端我却看见了路成,并且大吃一惊。 他跟着一个女人,正在走廊里走。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阿占家族企业之一的总裁戴小宛,漂亮,性感,风情万种的女人之一。 戴小宛看见我,驻足欢笑着说:“克,你怎么也来了?真是贵客,少见少见!” 她握住我的手,态度十分亲昵,但并不让人讨厌。 对于女人,我有无穷的耐心和涵养,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 我和她寒暄了一会,但是她却并不向我介绍路成,于是我看了他一眼。 戴小宛是何等聪明的人物,立刻拍手说:“克,怎么没带个伴来?平时没有熟的?不如我帮你找一个乖巧有趣的。” 我直接问:“他是谁?”路成一直不看向我们,好像这周围和他无关。 戴小宛有些为难,说:“他呀,是占氏的家奴呀,不过是个最倔强乏味的,一直狠不懂规矩。 今天我是带他来学规矩的,此刻我不敢冒然就交给你!” 我震惊了一下,想不到如今家奴都可以不必跟ZEN似的在家随身服侍,竟然也可以在社会上做事了。 戴小?鹜狭寺烦梢话眩路成踉跄了一下,他双手背后,大概是被手铐靠着。路成飞快瞥了我一眼,咬着嘴唇,依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装不认识我呢?BR> 戴小宛咕咕笑,说:“一会带你看有趣的,来不来?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玩伴。” 很多人拥了过来,向大厅的方向走去。 戴小宛她两个也和我被人流冲散了,正好看见旁边有女佣捧着酒,于是我端了一杯,慢慢踱向大厅。 我看见大厅正中,一个穿很少的女奴在跳艳舞,过了片刻,另外一个翩翩美少年手里拿着折扇走了过来,和她共舞在一起,姿态缤纷,十分好看。 俱乐部里的气氛立刻热闹了起来,很多人带着他们的奴仆站成一个圆圈在观看。 那些有身份的人们,各色人等,老少美丑,不一而足,而我却赤手空拳,身无旁骛。 有些悲哀,却无可奈何。 我做不到像戴小宛似的,带着一个玩伴,出现于这样的场合,虽然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并不禁止。 一般晚会的高潮都是出现种种虐待表演,甚至其它禁忌游戏。 正想走,忽然人群分开,我看见路成被两个健壮男子拖了上来,不一刻,便将他缚在场中央的十字架上。 两个共舞的男女,尤其是那妖艳的女子,渐渐跳在路成旁边,伸出手去,抚弄他的身体。 路成立刻面红耳赤,脸上露出?咳痰姆吲出来。美少年更得寸进尺,缠绕在他身上,将面孔贴近他,亲吻不已?BR> 路成的头左摇右摆,尽力挣脱,场外的不少女人乐滋滋观看。 路成稍微反抗,那女子就拿带着刺的鞭子抽他,不一刻,路成已经被打了几十鞭。 少年更将手放在路成的腿间揉搓,路成挣扎动摇得架子直响。 一般一个新奴,都要遭受一次这样莫大的耻辱,彻底击溃他的防线,这样让他毕生都无法恢复自尊,才会对自己奴隶的身份不再不甘心。 这种耻辱往往包含被当众强暴,甚至在同性之间。 忽然我觉得愤怒,这真是一个太不公平的世界,你看看那些獐头鼠目、形容猥琐的所谓男女主人,手里并无一丝真正资格,却可以在这个苍天白日下占有并且欺凌那些法律上不受保护的奴隶,他们生下来便是奴仆,乃至他们的后代,无论多么优秀或者多么努力,都是世代为奴,不可更改。 我并不反对奴隶制度,可是你也需要看看自己的份量!你真的配,占有那些奴隶吗?你会关爱他们吗?你会保护他们吗?你甚至会,在遇到更好的时候,仍然不离不弃吗? 一股热血上涌,于是我拨开人群,大步走入场中,叱喝那两个奴隶说:“你们的主人呢?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其实我是个容易羞?的人,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以及讲话。讲出这番话来,我都忍不住会抖,为什么?BR> 俱乐部的经理走了过来,正要理论,戴小宛拉住了他,上前来打圆场。 她对他说了几句话,经理脸上的阴霾稍稍化解了一些。 戴小宛又过来向我劝解说:“虽然占氏占有这家俱乐部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然则这位经理一向经营有方,苏小姐是占小姐的朋友,权当给个面子。” 她话说到这里,我打断道:“这家俱乐部占氏有八成的股份可是?那么作为占氏企业的唯一授权代理人,我是否对这家俱乐部的经营有决定权?” 两个人都十分吃惊,戴小宛道:“我早听说苏占在国外,将她的企业授权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原来就是你,我早该想到的。” 其实这原本不应该成为秘密,戴小宛闻风八面依然不知道,那是因为我刻意保持隐秘。 我说:“我不希望以后再有奴隶在这里受到公开的调教和羞辱,除非他们自愿。” 俱乐部经理自然不是善碴,他强硬地说道:“作为一名奴隶,怎么可能享有这样的权利?服从是他们生存的唯一条件和信条!并且这名奴隶归属占氏家族,苏小姐只是占氏企业的代理人,也无权决定这名奴隶的命运。 “ 我笑道:“他不是占氏的家奴么?我怎么没?腥利决定了?占家现在上上下下都是我说了算,莫非需要给阿占打个电话确认??BR> 我冒了一把险,其实找到阿占也并非那么容易,并且我这番举动,阿占未必支持,如果她在,她会处理得很妥帖,但是我也能。 经理有些软了下来,场面一时很僵,他也在思量我和他的份量,谁在阿占面前更大。 戴小宛说:“苏小姐,不如这样,你把这名奴隶买下来,俱乐部从此就无权对他做任何事情了。” “好。” 我顿了一顿,看了一眼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路成,他依然垂着头,似乎对自己的命运混不在意。 经理派人拿来路成的身份证明和契约,他开了一个价码:十万元。 我掏出支票簿,开了支票给他,十万元,是我两年的积蓄。 经理沉着脸,说:“承蒙苏小姐看得起,以后还请光临多加指教。” 他是个强硬派,并不喜欢阿谀奉承,不然阿占也不会如此重用他。 其实我也欢迎这样的人才我对他微笑了一下,说:“你对俱乐部的贡献,我也并不是看不到,你放心,今天这番事情,不会对你今后升职产生任何影响。?BR> 路成被人解了下来,带到我的面前,我拉着他的说,说:“我们走。” 在周围人的眼光中,于是我们走到室外,空气清凉的夜晚,灯火阑珊,没有酒精气,没有香水?溺匀疲似乎完全是两个世界?BR> 下了台阶,我松开手,说:“你走吧,以后依然做你的事。” 我从包里取出车匙,去找自己的车子。 路成默默站在我背后,我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十分不整洁,狼狈的要命。 不过他的脸上却带着平静的表情,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没有产生任何意义。 他转身走开,没有说一个字。 第 4 章 当她遇上他 晚上我给阿占写信,说了这些情况,阿占回信说她根本不知道路成是谁,既然我喜欢,就让他跟我好了,我买他用的钱,她会派人打回我的账上。 我说:就让我做一次公平交易好吗?我替你做的其他事情,你给我开酬劳好了,但我不要白得的东西。 阿占骂我死相,然后又要求我亲她。 我说:你的事情太多我快盯不住了,你快回来吧。 如果这生我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大概就是为阿占打理她的工作。 其实我是个懒散的人,即便可以也不愿意为了挣更多的钱而丢掉自己的自在和自由。 但为了别人,我不希望那么自私。 这一生,我已经很幸福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女子,拥有过那么多,经历过那么多。 我甚至还遇到过ZEN,啊,想起ZEN,浑身会软一阵。 他代表一种欲望,在内心深处里,熊熊燃烧,令人窒息。 思念令人软弱,我只打算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至于能否得到什么好结果,只听凭上帝的旨意。 我和路成并没有再有工作上的接触,我用女秘书,工作的时候几乎不化妆,穿很规矩的衣服,从来不在办公地点沾染半点绯闻。 其实到了夜晚,尤其是夏夜的夜晚,这个城市变得格外迷人,即便热浪袭击,然而穿了透气良好的?锹槌纳溃着一双凉鞋,可以在胡同里行走,不一刻,便来到一处有水的地方?BR> 我摸出烟来吸,夜幕渐渐四合,深蓝的天空上星星亮了起来。 可以让人想起一切或者什么都不想。 远处走来两个人,昏黄中看不清容颜。 那两个人在水边伫立,只听得一个女子说:“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不希望你回报,但是总希望你知我这番苦衷。” 一个男人的声音嗯了一声,两人沉默了半晌。 女人又说:“后天我父亲60生日,你可以和我一起过去庆贺么?礼物我已经买好,用了你的名字写了贺贴。” 男人低声说:“我不方便去。” 女人又絮絮说了很多,声音渐渐接近恳求。 她上前挽着男子的手臂,又说了几句,男人走开了几步,看着水面,却是不说话。 女人上前,湖边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映射出的容颜虽然普通可以气质清丽,她的声线很悦耳。 又是一对苦命男女,我暗暗叹息。 女人说:“你究竟要我怎样?我已经不能爱你更多,此刻你让我死,我也愿意把命给你。” 男人说:“你何必喜欢我,我是个苦命的人。” 声音更加轻微。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父母十分宽容,他们不会追问你的身份。” 我霍一下站了起来,实在听不下去,?糇偶该自叮我大声对那女人说道:“求来的眷怜,有何意味?这天下好男子多的是,何必苦苦相逼就近的这一个??BR> 两人闻声转过头来,我看见那个男子有一张略微憔悴的面孔,眼神忧伤,竟然连我也呆住了,不错眼珠看了一会。 那我明白了,他旁边的女子必然是会受伤的一个。 这种天使和魔鬼化身一样的人物,自诞生人世间开始,便会成为刺伤人心房的剑,所过之处,一片残片?BR> “苏小姐?”那男人竟然叫我,我迷茫,啊了一下。 面前这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怎么会知道我的姓氏? “我是路成。” 才几个月,我怎么认不出他来?我忽然慌张,点点头说:“对不起,刚才失礼,不打扰了,再会。” 我转身离开,走出几百米远,摸摸自己的面孔,竟然发烫,恐怕刚才一定是红了脸。 过不久,阿占欢天喜地打来电话,她乐不思蜀,表示虽然战争接近尾声,她已经计划再逗留彼国一阵,ZEN也许会先被派回来照顾我。 呵呵,她是这片土地的郡主,自然可以决定自己的去与留,而我几乎已经全部扑在她的事业上,奉献了N久了。 见到ZEN,我很喜悦,大半年不见,他肤色更深了一些,看起来健壮了一点,我笑话他怎么依然瘦得跟竹竿似的,他依然羞怯却媚态无比地笑,然后扔下行礼来抱住我,给我深吻。 喔,多么强壮的手臂,我以手环绕他的腰,肌肉结实,跟铁一样硬。 次日我带着ZEN去阿占的公司上班,他开车,到了公司,他绕过来给我开门,这是我十分心仪的一个形式。 谁说形式不美妙?谎言即便不真诚,也听起来悦耳舒服,强似于无。 2004-11-23 23:03:03 沉醉东风 等级:男教头女领班 文章:76 积分:331 注册:2004-2-19 第 2 楼 ZEN很会做事的,他一直走在我的右前一点,替我按电梯,在电梯里他又会给我做鬼脸。 以往我在公司吃饭,都是让秘书去外边买饭盒,此刻他一来,即联系阿占家里的厨子和司机,送四菜一汤以及香米饭过来,十分清淡可口。 饭毕他讲笑话给我听,悦主功夫做足又懂分寸。 下午电话响,我拿起来,听那头说:“苏小姐,我是路成。 上次拜访已经数月,按照合约,我需请问您对汤臣公司服务内容和形式有何不满意。” 我说:“数月之前的服务,过了这么久才问反馈,是不是略有不妥?” 他顿了一下,说:“对不起,那是我的过错。” 我说:“汤臣咨询公司也是占氏企业的一分子,如果给自己内部公司服务都有如此疏漏,我不敢保证面对我们的外部客户也会出现类似问题。” 路成说:“我即刻申请辞职。” 我又说:“不过是小小过错,你就辞职,是否工作中带有情绪?”路成说:“并没有。” 正好我手头有一个案例,需要资料,于是我翻了一下档案和时间纪事簿,说:“你如果方便,请今天4时过来一下,我需要一些技术问题解疑。” 放下电话,我才发现,已经是3点35分了,不到半个小时,我怎么会约了这么一个时间?不过也实在没有别的空闲了,我接着又伏案工作,ZEN给我端了一杯咖啡,放在我手边,我让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会书,他乖乖的坐过去了。 准四时,秘书说路先生拜访,我让他进来,路成喘着气走了进来,额头上有汗。 看来他为了赶时间,是一路奔波过来的。 路成站在屋子里,微微低着头,我让他坐,他说:“我站着好了。” 我说:“你站着我怎么跟你讲话?”他说:“那我蹲着好了。” “奇怪,你干么要蹲着?”路成声音低微,说:“我也需得懂规矩。” 于是他在我旁边屈膝蹲了下来,他总是低着头。 ZEN在旁边看着我们,我当时觉得场面十分尴尬。 我轻轻喉咙,开始问他问题,发现路成对此行业的资料简直达到耳熟能详的程度,他并不需要查看任何资料,然则我问什么,他即立刻回答出来,像背书一样,毫不迟疑,几乎令人发指,连ZEN也不由敛容倾听。 我站起来,亲自?挂槐水给路成,路成说了一声谢谢,端着水,却始终不喝,ZEN在旁边炯炯有神的看着我。 我说:“我没有问题了,有劳了。” 路成说:“苏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我说:“没有了,我给你签字就好,月末结帐。” 占氏企业内部的流程和对外界完全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路成说:“我的酬劳已经自占氏公司转入一个新立的帐户,从此我的佣金都是打入这里,现在我带来了,请苏小姐过目。” 他从公文袋里拿出一份对帐单给我。 我惊讶,并且终于明白占氏企业的经营秘密,优良的售后服务都在我支票签出后自动派人完成,不需要我费一点力。 我接过对帐单,更是惊讶无比,路成的薪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比他当初的身价高出不知几倍。 我也明白当初俱乐部的经理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面子,那十万的价格不过是一个象征而已。 路成又接着说:“我在本市出生,占氏曾将我送出国外读书七年,此后我一直在占氏企业服务,这是我的履历,再请您过目。” 他和ZEN不一样的,他陆家世代都是占氏的家奴,并非只供贴身娱乐使用。 占氏那么庞大的企业,原来有这么多优秀的家奴在为之群策群力。 我也终于明白,那夜水边,他为何拒绝那个女子。 他这一生,恐怕会拒绝?多的女子吧?BR> 我说:“我很惊讶,从前我未曾做过这样的事,我和你一样,都是公司的职员,靠薪水吃饭。” 路成说:“我和苏小姐不一样,苏小姐是为自己做事,可以随意选择公司的去留,我从前是属于占氏的,现在属于苏小姐。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这话真是触目惊心! 曾有多少痴情人,面对自己的爱人,发自肺腑的说出这些话。 那是因为爱,而路成此番对我说,无非是因为那张支票。 如今我也有一名奴仆了,可是我却黯然。 第 5 章 甜美生活 路成从前住占氏提供的公寓,虽然因为我和阿占的关系,他还可以继续住下去,但是我不想这样。 于是我让路成自己去找一间房子搬出来住,帐户上的钱,我去银行授权给他,允许他自由支配动用。 路成听了我的安排,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个星期,他递给我一份房契,说:“苏小姐,我买了一套房子,请小姐有空的时候过去看一下,并准许我住那里。” 他把一切都打点得很好,然后做完了就是向我汇报一下。 每个周末,路成EMAIL给我一份他的报告。 他很乖,帐户上的钱一直在增长,他几乎不怎么用。 某个周六,我忽然心一动,想过去看他。 他买的房子,离我倒是不远,不过隔了几道街,步行即可。 这是他故意安排的么? 我按门铃,木刻雕花的门楣,带着粗矿的纹理,明看粗糙,实则精心。 门很快开了,路成穿着T恤和布裤开的门,明黄的T恤,他的面孔在明黄的衬托下散发出莹润的光芒,让我想起初见他的时候的明黄领带。 并非每个男人都可以穿这个颜色,过去只有帝王才配穿。 “您好。” 路成很客气的问候,好像完全知道我一定会来,并且把门完全打开,让我入内。 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对任何事情都看淡看得很远,好像什么都无法打动他或者惊动他。 我好想伸出一只无形的手,去抚摸他的面孔。 环绕周遭,房子的装修很简单却雅致,带着一点点淡蓝,家具白色的,而且很少,显得屋子十分空旷。 房子复式,有一个小小的2楼,楼梯并非螺旋,而是比较直,楼梯也是木色,我笑着说:“比我的房子都大呢,而且布局不错。” 路成说:“有了2楼,所以一层就不是很大。 你如果喜欢,就住这里,我负责找人再按照您的口味装修。” 他一会称呼我为“你”,一会称呼我为“您”,看来他内心也矛盾,并不习惯自己的奴隶身份。 我说:“不必,你住的习惯就好。” 他不语。 他实在和ZEN不同,ZEN可能年纪比他还小,但是ZEN是成熟的青苹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眼前的这个路成则像一块青石头,不性感,也不诱惑。 我盯着他看,可是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秘密。 我坐在沙发上,对他说:“走的累了,替我把鞋子除下来好吗?” 路成喔了一声,上前来跪下,替我解鞋子上的钮。 我敢保证他没有给女人脱过鞋,因为他笨手笨脚之极。 从他T恤的间隙,我看见他太阳棕色的颈背,刚毅的线条,却流畅生动。 好容易他替我把鞋子脱了下来,路成没有动,还是低头跪在那里,沉默着,如同蜡像。 我用手摩挲他的头发,他立刻脸红了,我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鼻梁上轻轻弹了一下。 其实我想吻他,可是这样我就落入下风。 于是我的手,滑入他的恤衫里,抚摸他的皮肤。 路成不说一个字,把套头的恤衫脱了下来。 无论我怎么做,他都是配合我,他的身体很美,带着处子的色泽,略微有些发抖。 他是我的,我知道。 我把他推倒,于是他平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浑身僵僵的,看得出他十分紧张。 我开始抚摸他,他把脸转到另外一旁,不敢看我,却渐渐呼吸急促,双颊绯红,但他依然并不怎么动情。 我加快速度,直到让他在我的手下爆发,在顶峰的时刻,他才压抑地喔了一声。 我摊开手掌,他伸手从旁边拿来纸巾,给我细心地擦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旁边是他赤裸的身体和凌乱的衣服,像是刚吃完的宴席,带着一点凄惶的味道。 他什么都没说,好似知道这是迟早要发生的,并且应该是他该做的事──被他的主人享用。 我又接着挑逗他,年轻的身体真好,可以迅速地勃起,迸发,让我如此沉迷这个游戏,一次又一次。 到了后来,终于我无论如何怎么拨弄他都不行了。 他躺在那里,甚至带着一些歉意向我笑了一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如春花一样灿烂的。 “要我服侍您嘛?”他开口询问我,竟然连嗓子都哑了,话说出来,把我和他都吓了一跳。 “可是我不大会。” 他又说,低声的。 他果然不会,完全不得章法,倒是弄得我又痒又疼。 我拨开他的手,按着他的头,想引导他用嘴巴。 一丝羞辱和悲凉的表情在他的眼里一闪,我迟疑了。 我没有继续下去。 路成和汤臣咨询公司的合约没有满,于是他每天还是去那里上班。 我渐渐对做生意产生乐趣,需要他的辅助更多了。 到了后来,路成几乎就为我这一个客户工作,但是汤臣支付他的高额薪水。 反正路成帮我也是为占氏赚钱,我也就不再拒绝了。 路成在工作上,非常主动并且经验丰富,他对很多行业都十分熟悉,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占用的十分满。 即便手头没有工作,他也积极翻看书籍,充实他的知识库。 有时候,我做的决定有误,他当即指出,不留任何情面,经常说的我面红耳赤。 但是工作之外,他十分柔顺。 对于风花雪月的东西,他几乎不懂。 不过我注意到他的技巧也好了很多,大概他想取悦我了。 这点让我高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一天,我出差,带了路成去。 工作之余,身处闹市,和路成在一起喝杯茶,我不由望着北边故乡的地方出神。 此刻我穿雪白的长裙,涂一点香水,右耳边挂一个银色的细链。 为什么会如此打扮,大概在异乡我不需要刻意掩藏自己。 路成偶尔看我一眼,有些喜悦。 男人都喜欢女人美貌,并且为了为他装扮,哪怕是一个奴隶也是如此。 其实我没有把他当作奴隶,我苏克长期孤独,鲜少让男人近身。 可以靠近我的人,都是爱侣。 他知道吗? 时值黄金时分,人来人往,在大厅的很多人中间,坐在座位上神态悠闲散漫又安稳的他像开在绿叶中的一朵莲,如此醒目。 晚上住酒店,只开了一个房间。 那是一张KING床,白色的床单,我喜欢白床单。 我洗完澡后,把足放在床上,给它们擦艳红的蔻丹。 他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安静的站在那里,靠着窗子,眼睛看着我。 我招手让他靠近,抱他入我怀里,我用嘴唇触及他的睫毛,用腮边和他的耳朵摩擦,似有意无意,并且我的手在他胸肌上游走,时快时慢。 室内寂静,所以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那年轻健壮充满欲望的心跳。 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外边一弯月亮,照耀千里,有一束月光,透了进来,半边的床都是微微亮,我扯着他坐了下来,此时他忽然俯身主动和我接吻。 不管怎样,我都喜欢男人首先亲吻女人。 我继续摩挲他,他亲吻力度起初轻轻柔柔,渐渐放开尺度,唇舌柔软。 我坐起来,让他趴在那里,像一只小公狗。 他把头转过来,目不转睛看着我,带着一些惶惑和迷恋。 我在手指上涂了油,把手探到他的后边,开始探索他那从未被开发的孔道。 第一次,一定要对男人很温柔很温柔。 我的手指慢慢进入,他呻吟了一声,我以为他疼,于是退了一下,又开始向里挺进。 那里紧密、柔软、温暖,一片处子之地,包的我手指好紧。 于是我赞美那样的感觉,并且盯着他尴尬的表情,而我的手指,还在进入着他那里,拔出又挺进,一次又一次。 他忍耐着,眉头微皱,绝对不是享受的样子。 我问他:“你喜欢嘛?喜欢我这么做嘛?”他躲着我的眼睛,不说话。 我逼迫他:“说,你说你喜欢呀。” 他不肯,抿着嘴就是不肯。 费了一些力气,我又塞入了第二根手指,他痛了,屈服了,于是他终于断断续续说:“我喜欢,我喜欢你弄我那里....别欺负我了..。” 我发现,在占有他的时候,我爱上了这个工作能力惊人,时而倔犟,时而柔顺的男人。 回京后的日子里,我教他如何做爱,我喜欢他伏在我身上的感觉,羞怯又贪婪,像一个孩子。 我喜欢在任何一个时候停止他的寻欢,让他捂着自己的下体哀求我,也会在任何一个打他的耳光,把脚趾放在他嘴边让他吻,看他在几秒内勃起。 这真是最好玩的游戏。 偶尔忽然想起阿占,她是否在彼国,如我一般快乐,呵呵她该笑话我没良心了。 第 6 章 两个男人 ZEN在我身边,无所不在。 他身上有一种邪气,细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很少正眼去看,可是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对我很好,依旧每天照顾我的起居,乖巧又不失温柔。 到后来我几乎不需要火柴,只要我拿起烟,他就划好火柴给我点。 我认为他非常聪明,他其实知道一切,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当一个奴隶需要掌握的技能,毕竟这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 他首先要讨好阿占,可是他也讨好我。 一方面是因为我是阿占的女友,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喜欢我? 是的,他说过他喜欢我。 他会采一只野花送给我,野花的香气和艳丽,比花店里手工栽培的花朵更具诱惑力。 他甚至会画画,草草几笔,灵秀动人。 然后他画了便放在餐桌上,给我看。 我知道他恋足,他喜欢偷偷盯着我的脚脚看,但他从来不逾越身份。 我想我一辈子都会为乖巧的男人着迷,他是,路成也是,虽然路成表面倔犟。 乖巧的孩子有这么一个好处,他渴望但是不伸手要,只是站在那里不开口,静静等,最后却由不得人却给了他。 所以,ZEN在阿占身边,成为她最喜欢的奴隶。 某一天,是个青天白日。 我让路成替我送一份资料过来,不一会,门铃响,我开了门,却是ZEN。 他手里抱着一只布公仔,递给我。 曾经有一次看电视,我说过喜欢这样的娃娃,他便记住了,巴巴在这么一个平常的日子给我,是什么意思?我刚想开口问,看见他清澈乌黑的眼睛,不由呆住。 漂亮的男人真有诱惑力... 几分钟后,ZEN已经赤着上身,躺在我的足下,给我舔嗜脚底。 他那么美,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肩膀宽阔,腰肢纤细,上臂隆起,腹间有一排腹肌。 翘起的臀部,散发着原始的罪恶吸引力。 我更抱起他,让他环着我的腰,亲吻我的颈项,脖子上的皮肤敏感又薄,不一会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吻痕。 ZEN笑着指给我看,我却浑不在意。 我没有注意到,门没有上锁,更没有注意到路成已经开门站在那里,站了半晌,看见了一切。 等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竟然开始晕眩。 他没有走,只是无神的站在那,不看我,而是望着空中的某个地方。 ZEN说:“我走了。” 他离去,剩下这么一个场面。 “他伺候得你很爽,是吗?”路成逼问我。 我说不出话。 “呵呵,都做什么了?”他竟然发出笑声来问,可是却没有一点笑意。 路成开始咆哮,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说:“够了,别忘了你是谁?!”他盯着我的脖子看那个吻痕,忽然扑上来,抓住我的脖子,用他的袖子擦,我喘不过气来。 我苏克是那样的女人,从来吃软不吃硬,路成力气很大,但我也久经训练,于是我拧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背在后边。 路成并没有反抗,手里的资料在丢了一地。 征服的欲望在熊熊燃烧,我推着他,走进里屋的卧室里,将他扔在床上,路成好像失了神,直到我把他双手分开铐在床上,他才醒悟过来,而我已经取了皮鞭,并且开始剥他的衣服。 “不要!”路成挣扎,“我不要你S完他,再来S我!”他几乎疯了,振动的床要散了架。 我开始抽他,每一鞭下去,都留下一道痕迹,这是我头一次打他。 路成安静了下来,忍受我的鞭打,闭着嘴,不讨饶,更不呻吟。 鞭声在房间里呵斥,气氛妖艳、诡秘又凄惶。 到后来,他遍体鳞伤,而我也手臂发软。 我凑近他,开始揉搓他的下体,却无论怎样都无法令他崛起,他只是躺在那里,一任我弄,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我从床边的抽屉里,摸出媚药,给他涂抹。 不一刻,药效发挥作用,我坐他身体上,开始摇摆,每动一下,他的头就被顶得撞击一下床板,咚咚响。 我发狠,一边做,一边用指甲掐他的皮肉,掌掴他的脸。 我要FUCK他,他是我的! 良久,我的高潮才来临,我喘息不已,他依然像个死人。 我从床上下来,用钥匙给他开手铐,他揉揉肩膀,爬起来给自己穿衣服,口里嘶嘶抽着冷气,因为痛。 我注意到他哭了,泪水无声的滑落在地板上,他伸手去擦。 我上前抱住他,他猛地躲开,说:“我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他哗一下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缓缓滑坐在地板上。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和他之间十分尴尬。 他总是办完事情,就立刻走开,从不逗留多一秒钟,而我对他始终歉疚,想挽留他多待会,却永远张不开嘴。 其实他可以不来,但他宁肯坐在会客室里几乎带着一些仇恨瞪着我。 公司里有些小姑娘跟他开玩笑,他也接受了,甚至会调戏别人一两句,让那些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我无奈的看着他这么做。 时间过去了两个星期,忽然美国经济受挫,股市狂跌,我开始忙个不停,路成也得跟着统计数据,预算结果。 他惊人的工作能力给我帮了很多大忙,可是他从不跟我说半句私人的话题,总是工作,工作,工作,我厌烦了。 这天晚上到了12点,我肚子饿,去公司厨房做了些吃的,想起路成也没吃,就给他做了一份,端到办公室里。 路成坐得笔直的还在演算,对我端过去的盘子连看都没看。 我从后边抱住他,把他的头揽进我的胸怀里,我们两个就这么呆着,一动不动。 忽然他站了起来,把我抱得紧紧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但我知道,他还是原谅我了。 2004-11-23 23:03:41 沉醉东风 等级:男教头女领班 文章:76 积分:331 注册:2004-2-19 第 3 楼 第 7 章 告别小王子 日子平静地又过了几个月,阿占回来了。 此时我已经让路成替我买了新居,他和我住在一起了。 我去机场接阿占,自己一个人。 她笑着扑了过来,狂吻一气,口水弄了我满脸。 接着她又问ZEN呢?我说在家里准备晚宴呢。 阿占这次回来,当然是因为经济危机的问题,很多棘手的事情,都需要经验老道的她来处理,加上有她身边一群忠臣帮忙,我反而轻松了很多。 我是一个喜欢追逐新鲜,不喜欢固定生活的人,我总是制造各种各样新鲜的刺激,让自己的生活充满活力。 路成,情窦初开,一个青涩之人。 他缺乏变化,虽然他优秀绝伦。 时间一长,我真的厌倦了。 如果有责任,我会认真负责的去做,但阿占回来后,我不需要替她做任何事情了,公司里那些必作的工作又非常容易完成,于是开始百无聊赖,无事生非。 长期工作的我,一旦进入一个空虚的状态,就会发慌。 我想我一辈子都无法去做一个闲散贵妇,每天去无意义的消磨时间。 这日我开着车,在林荫路上奔驰。 车后座上坐着路成,他的一只手被铐在车后的扶手上,夏天的风吹进车厢里,我可以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表情,他很迷茫的样子,却有水一样的镇定。 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我?茉谝馑,我也很爱他,可是我需要的爱,很多很多?BR> 他永远那么臣服我,永远那么温顺屈从,我想挑战他如何才是他的极限,但几乎我要求他什么,他都做的到。 我厌倦他这样了。 上帝把我生成恶魔,让我喜欢折磨天使一样的男人,可是此刻却无法对一个人的爱保持永久。 我告诉阿占路成的事情,她笑着说:“好呀,几时带过来让我也玩玩。” 我沉默,因为我知道,路成是不一样的。 后来她时常跟我开玩笑,说:“你有那么精彩的男人,怎么不借我玩玩?” 这个周末太无聊了,几乎都不知道怎样才能杀死时间。 阿占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她那边去HAPPY,我忽然灵机一动说:“我带路成过去吧,今天把他给你,OK?” 阿占在电话那头笑,笑得非常坏。 很快,我们来到了阿占的别墅。 阿占笑吟吟迎接在她的门口,我把车停下,跳下来。 阿占上前吻我一下,接着她就看我的车后座,路成也看见了她,他的手被铐在扶手上,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夏天阳光下的他那么俊美,生机勃勃,充满诱惑。 阿占接过我递的钥匙,打开车门,给路成解下手铐铐在车上的那头,让路成出来,还没等路成反应过来,她就抓住他的另外一只手,扭在背后,把他双手铐在一起。 路成可以反抗的,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路成表情有些怪怪的,不过他还是依从了。 “他真是一个尤物。” 阿占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路成,口气十分流氓。 我嘿嘿笑,看着自己的猎物被别人夸奖,我自然很得意。 我们三个来到了阿占的房间里。 她有一个硕大的客厅,虽然在白天也拉着厚厚的窗帘,屋子当中燃着一种奇异的香,散发着蛊惑的香气。 “我要先杀杀他的威风。” 阿占说,接着她从墙壁上摘下马鞭,抡起手臂,下死力给了路成几鞭,路成还是站着的,他负痛,下意识去躲。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阿占的鞭子无一例外落在他的身上。 我从腰间抽出瑞士军刀,开始剥他身上的恤衫,以检验阿占皮鞭的效果,他胸前立刻现出几道明显的红痕。 我一边抚摸他的前胸,一边用足踢他的膝弯,让他跪下,跪在阿占的面前,接着我伏下身,在他耳边说:“我要把你借给她玩玩,你要乖乖的听话,听她的话。” 路成十分吃惊,他扭头看着我,几乎不相信我的耳朵,我听见他说:“我做错事情了是吗?你不要我了?” 我说:“我每天都对着你,自然会厌倦,阿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的东西也是她的,她喜欢玩,我就要给她玩。” 阿占走过来,站在路成面前,开始抚摸他的脸。 路成脸上是一种十分羞辱的表情,他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是毕竟不敢,因为他平时太温顺了,于是他只是垂着眼睛,麻木的任阿占的手指拂过。 “不知道他的功夫好不好。” 阿占一面这么说,一面撩起裙子,将赤裸的身体对准他的脸。 路成扭开面孔,阿占便抓着他的头发,打他的耳光,逼迫他给她口交。 我看见路成闭着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阿占,无限羞辱的样子。 他的这种神态让我兴奋,我和阿占在上边互相亲吻。 我可以感觉到阿占的呼吸,她越来越兴奋,舌头灵活贪婪。 接着她放开我,扯起路成的头发迫他抬起面孔和她接吻。 我走开,看阿占如何玩弄他,这真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路成被阿占踩在脚下,她穿纤细跟的鞋子,而且她故意用鞋跟专门踩他身上柔软的地方,我可以看见路成双手紧握成拳头,将面孔贴在地上忍耐她的踩踏,大概太疼了,他反复转换面孔,身体在阿占的脚下扭动,死命咬着嘴唇,连脖子都红了。 阿占甚至用鞋头踢他的头脸,路成闷哼了一声,头被踢转过来,然后他看见了我,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在欣赏这一幕。 路成的头再也不肯转过去,无论阿占怎么踩踏他,他只是用一种忧伤而柔和的眼神望着我,很凄楚,很彷徨。 他并不明白,我在做什么,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叫阿占的女人可以任意这么折磨羞辱他,在我的眼睛底下。 我站起来,走过去,走到路成的面旁。 阿占的力气更大了,经过常年训练的她,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她专门踩他身上最容易疼痛的部分。 路成抬起头来,用直直的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真让人受不了,像是认命,又像是无限倔强,像是绝望,我后退了一步,心里忽然一阵闷疼--我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阿占抬头对我说:“奇怪,他不会求饶吗?”我摇摇头,说:“他很倔强的。” 阿占笑,说:“我才不信,不然我试试,非让他求饶不可。” 阿占将路成拖到词旨洌给他灌肠,一直灌到路成开始呻吟,然后她将他拖出来,路成手铐在背后,起先是站着的,但是他脸色越来越苍白,忽然他扑通跪下来,用脑门顶着地板,忍耐的十分辛苦?BR> 阿占将靴子伸到他唇边说:“咄!把这靴子舔干净了,我就让你去洗手间。” 路成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不怨恨的,但是阿占俯身回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路成又看我一眼,我没有表情的看着他,不赞同,更不反对。 路成似乎叹了一口气,于是他苍白着面孔,皱着眉毛给阿占舔靴子。 中间他数度停了下来,抵抗身体里的压力,我可以看见他满脸都是汗水,他忍得太辛苦了。 舔完一只靴子,路成小声说:“可以了吗?”阿占伸过去另外一只脚,路成闭了一会眼睛,只好接着舔下去,这个舔得慢多了,足足舔了半个小时。 “我饿了。” 我在旁边轻轻说。 我的这句话救了路成,阿占终于释放了他。 等阿占问我去哪里吃饭的时候,我说:“我回去吃,带他回去。” 在路上,我没有说话,路成坐在我的旁边,低着头,一样不说话,无边的内疚淹没了我的心。 忽然之间,我眼泪模糊,把车停在郊野的路边,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啜泣了起来。 我感觉到路成把他的手掌放在我的头上,轻轻抚摸,我抬起头来,他慢慢把手放回去,上面伤痕遍布,然后他给我一个笑,涩涩的。 “路成,”我看着他说:“你怨恨我吗?我给你自由好不好?你不适合留在我身边,我是一个坏女人,就喜欢让你受这样的折磨。” 路成深吸了一口气,把身子靠在后背上想了一回,说:“当初生在世代为奴的世家,便知道自己不可能享受平常人的快乐。 社会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生下来便是奴隶?从前和一个女孩子相恋,她喜欢我,最后还是因为我的身份跟了别人。 我当时怨愤,想抗争,后来便麻木了,在占氏做事,也没什么不好,日子过一天天,就等某天自己死了,就等于任务完成了。 直到在俱乐部的那个夜晚,你走入我的生命,挽救给我一次不该给我的尊严,我也该报答你。” “我不恨你,我是个苦命的人,而且是你的奴隶,随便你怎样都可以。” 最后他像背书一样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知道,事情还是在慢慢演变了。 年届二十七岁的他,充满忧伤。 从前他稚嫩青涩,没有真正依赖任何人,但对爱情充满神圣的梦想,我一手占据了他的梦想,给过他希望,然后又亲手摧毁。 我发动车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向回去的方向驶去。 上帝,请告诉我,道路那么多,哪条是正确的方向?为什么人这一生,不断地去做错事?得不到便费劲心机去取,得到了又亲手伤害,一次又一次…… 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中道理,并且改变? 路成和汤臣公司的合约满了,占氏很多公司以及其他公司的经理人以及猎头都纷纷找我,要聘用他。 我把律师和那些人约来,将路成的身份契约交给律师更改身份,宣布从法律上我放弃对路成的拥有权,路成即日从一个奴隶身份变做平民。 从此他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职业,和生活之路。 而我也从阿占和自己所在的公司辞职,跟任何人都没有讲,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 我用我的积蓄,在郊区买了一间带院子的房子,院子里面,种满野花野草。 每日清晨,我披着刚洗的头发,到院子外边采摘灿烂开放的花朵。 那个城市的花园里不乏各色奇花异草,可是我对野生的植物一样情有独衷。 我簪一朵花,在我的发间,并且除下鞋,赤足在那草地和泥土间行走,风温柔地吹在我的腮旁,让人想落泪。 我问上帝:从来没有一种快乐可以永久,是吗?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他爱我吗?他想念我吗? 我,想,念,他。 第 8 章 出埃及记 我离开了那个城市,也放弃了一个传奇。 他们说,我身上有很多故事,我总可以遇到各色各类精彩的人,丰富我的生命。 可是他们不知道,世间没有一件事情可以免费得到。 我要重新开始我的生活,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所以我以前的工作经验在这里毫无用处,终于又要贫穷的生活了。 其实简单的生活也未必不美,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认识了很多善良淳朴的人。 他们从不存在任何不合实际的幻想,更不想在沙地里无故捞金。 我曾经是个黄金女郎,生活无忧,和阿占一起,只以制造各类复杂的游戏和享受生命为乐。 但现在,该是我付出的时候了。 伤心嘛?黯然的时刻当然会伤心,可是那不是任何人的过错,一切都因为我自己。 平静的日子,其实只有数月,不几日,京城那些消息灵通的人,开始造访。 戴小宛看见我脂粉不施,布衣布裤的挽着袖子在院子里剪枝叶,睁大眼睛看了一会,方说:“没想到你比我们谁都想得开,提前退休了,到这里享受田园之乐。” 我笑笑,说:“在这里工作数个小时,方可换得一餐饭,我为这个数字着迷。” 戴小宛并没有再罗嗦什么,她说道:“从前周边都是美少年陪伴的苏克,如今身边也不乏知?喊桑俊?BR> 苏克只爱美男子,这是京城里相熟我的朋友们跟我开过玩笑的话。 他们说:苏克从前的男友,个个是美色。 色......我的女友ANN说:“我见到特别美的男孩,就会生出一种平常感受不到的情愫,原来积累的对男人的经验,好象一下子消失掉了。 我又变成了情窦初开的,最初的那个女孩...” 而我说:“我的心,只会被美少年伤害。 而且那个美少年,尚需要一颗淳朴和有灵魂的心,不会伪装和嬗变。” 我也分析过自己何至如此,然则父母年轻时同属俊男美女,我若带男伴回家,他们看到那人长相出众则眉开眼笑,否则便冷淡有加,让人十分纳罕。 大概这种好色的天性是人原始本性的一种,万难更改。 戴小宛又感叹说:“苏克身边的人,往往都是世间的尤物。” 我放下剪子,道:“当今日本第一的女服装设计师真优嘉代,她用的模特和男宠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而那个嘉代却又老又丑,惨不忍睹,戴女士你不是也拿她讽刺我吧?” 戴小宛尴尬笑了一下,说:“苏小姐别开玩笑了,真优嘉代怎么能和你比,她是靠名气和金钱拉拢美男子,苏小姐却靠自身不可阻挡之魅力。” 我听了面红耳赤,别人骂我,我鲜少真正介意,并且会深深检讨自?旱牟蛔悖如果别人当面夸奖我,我则浑身不自在,如蚁在锅,真是少见多怪。女人赞美女人,有几个是真心?我曾数次被当我是情敌的女人指着鼻子辱骂,女人只有那个时候是最真的?BR> 我说:“戴女士有什么话不妨直言,想必你找我也费了一些时间,跑那么远不是就为了来夸我是狐狸精的吧?我们都是大人了,也知道自己的份量。” 戴小宛又满脸堆笑说:“实不相瞒,此番到访,我的确是重任在肩,望苏小姐看在当初路成的份上,成全我这一次。” 她当初看上路成,又不是看不出来,我当时直言问路成是什么人的时候,戴小宛都几次三番阻挡,哪里是她送给我的人情!女人啊女人,女人聪明可以,万万不要精明,精明到后来,往往是自己毁了自己。 况且玩弄这等伎俩,你戴小宛是别人对手嘛? 所以我喜欢阿占,阿占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保留一派天真和接近愚蠢的坦诚。 可是阿占,她哪点到了后来不是占尽先机和稳握胜算?这个“占”字,不是白叫的。 我说:“京城我是目前不想回了。” 放下剪子,我打算进屋。 其实并非我看透红尘,也并非把心思修炼的平淡,只是一件大事过后,总得给我一段安静思考的时间吧?人最难的,是正视自己。 而且即便我忧伤,也?匏鹞业牧α俊?BR> 戴小宛说:“家里乱成一团了,占小姐的兄长在国外出了车祸,老太太急火攻心,此刻已经要不行了。 占氏目前收购佳美集团的计划被打乱,有一匿名财阀加入收购竞争,目前总预算已经超出计划两倍。” 我说:“那放弃就好了,非得收购不可?”“占氏为此次收购准备了两年,付出无数心血,不收购自然可以,可是占氏的亏损也不下收购价格。” 那是很坏了,我几乎可以看见阿占无神的样子,憔悴不堪。 “现在,更有一名男子每日缠绕占小姐,为了占兄的那桩命案。” “什么?不是她哥哥出的车祸么?莫非还伤及无辜?”戴小宛迅速交代剧情:“占兄开的跑车上有一名女子,乃是这名男子的妹妹,并且她已是有夫之妇。 那次车祸,占兄双腿骨折,女子已回天无力。”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 占家的人,就是这么个个荒淫无度。 我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又回头骂戴小宛:“这么大的事,你刚才罗嗦了半天才说,走,咱们回去。” 回到京城,我先见阿占,她面色枯黄,抽烟很凶,不过精神还好,简单说了几句话,我迅速理出头绪,把事情排出优先级,进行处理。 第一先是家里的事情,占兄虽然双腿骨折,然而性命无虞。 老太太目前因?脑嗖》⒆鳎已经入住专家医院,听说做过手术,只是经常哭泣。我让阿占的秘书将可视电话接入老太太病房,让她和儿子可以时刻保持联络,电话的高额费用,自然由阿占支付。很快老太太情绪稳定下来?BR> 第二是来上门讨命的苦主。 阿占虽然有大批律师,然则都擅长处理商业案件,对于跨国刑事或者民事案件,缺乏经验。 我于是电话给我同学过来,此公聪明伶俐,做事十分通路子,这件麻烦事情,他协助帮忙,我心里大大有底。 第三则是收购公司的事件,这事涉及太多商业后台运作,我经验不足,只能是阿占来处理了。 不过别的闲杂事务由我帮忙,她心思少占用了很多。 做生意向来是她的长项,就不须赘述了。 这几天,我和阿占分头处理各自的事情,每天晚饭时分在一起通报各自的情况,交流意见,自然律师同学张也和我们一起了。 律师张说:“那名女子的丈夫,是彼国华恒银行的大公子,这刻放弃一切事务,赶来这里讨命,气势汹汹,十分嚣张。” 我问:“先不管这么多,我们是否全无胜算?” 律师张说:“占兄此事,乃是车祸,并非谋杀,即便他欲告,也无任何证据。 只是此事因为涉及占兄和那已婚妻子的关系,所以处理起来,十分复杂尴尬。” 阿占接着?担骸拔液芑骋桑那个匿名财阀,和华恒银行大有关联。估计是借此机会,即便官司上不占便宜,生意上也让占氏大大受创。如果此次占氏收购失败,我们几年之内要抬不起头来。?BR> 我说:“财富声名,乃是身外之物,这次如能明哲保身,全身而退,已是幸运了。” 阿占以手拍击桌子大声道:“竟然敢欺负到姑奶奶头上来,若我知道的确是华恒银行那孙子在暗中捣鬼,我一定要让他好看!”我抚慰她说:“此刻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加上车祸的案子,人家是占尽天时地利,你不要意气用事,还需要沉着冷静。” 阿占看着我,忽然眼圈一红,抱住我道:“克,关键时刻,还是你来帮我。” 我拍着她的后背,软语安慰。 和阿占吃完饭,我回房间休息,无奈睡不着。 几天来,我的脑子没有半刻停止思考,也许思虑过度,有些停不下来。 于是我下楼,打算去喝上一杯,抽支烟,放松一下。 那家酒吧,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Stone on the Moon”-月亮上的石子。 我叫了一杯Tequile龙舌兰,把盐巴撒在虎口上,拿着杯垫往杯口上一盖,向桌子上一砸,气泡翻涌,酒杯里立即散发出栎木和独特的龙舌兰的香气。 喝一口下去,神清气爽。 随后我点上烟,眯起眼睛,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 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男子,已经喝得半醉,还在招手让酒保送酒上来,他喝的是伏特加。 我平生最不喜欢看醉汉,然则这个汉子不一样,他年纪大约三十余岁,下巴有些胡子碴,身上的衣服剪裁优良,不是牌子货,然则可以看得出来都是手工缝纫,穿在有形有款的身体上,明显出身上流社会。 但这间酒吧,并非私人会所,乃是十分普通的一家酒吧,城市里但凡有个把零钱的人,都可以到这里买一杯喝,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男人。 管他呢,我接着喝酒。 已是半夜,酒吧里烟雾缭绕,生意兴隆。 过一会,更有露出不少皮肉的艳妆女子,接替酒保,来给客人端酒。 其中几个,着贴身短打皮衣,穿长及大腿的高跟靴子,露出纤细的腰肢,丰满苗条兼具,手里挥舞着作为道具的小短鞭,摇曳多姿,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这种风情,在这个社会十分普通,因为奴隶制度的原因。 旁边的男子,本来伏在案上,这刻坐了起来,哈哈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招呼那些女郎,露出酩酊醉态来。 正好旁边有一个女郎走过,他便扑过去,抱住那女人的腰,跪在地上,一边舔那女人的腿一边嘴里含糊着说:“Please,whip me,I love pain,I love pain…”他嘴巴里冒出大段的英文,都是祈求和自贱之语。 那个女郎有些慌了,急忙逃窜,却奔向我这里来,脚底一划,跟我撞个满怀。 我抱住她,手扶起倒了的杯子,抬起头来,却见那男子已经爬了过来,抱住我的一只脚不放,嘴里依然胡言乱语。 我甩了两下,却是甩不开,眼见那男人酒气冲天,神志不清,着实吓人,我抓住他的头发,甩了他一个耳光,呵斥道:“给我滚开!”这个时候老板也来了,叫了两个伙计,一起拖那个男人,我急忙站了起来,离开酒吧,连叫晦气。 忽然觉得脚下一瘸一拐,原来有一只鞋子失散了,只怕刚才挣脱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双鞋子乃是我此番离开京城的时候,闲来无事,用颜料在一双雪白獍皮上一笔笔画出了图案,鞋面上画的菡萏和荷叶,鞋跟上用墨绿绘了荷梗。 丢了我当然心疼,然则我是不想回去捡了。 目睹一场闹剧,我头欲裂,回家又折腾了一回方睡。 朦胧时,有个影子在我面前晃,羞涩微笑,带着股桀骜之气,却看不真切,他好像令我思念,又让我想放弃,犹豫间,我睡着了。 次日阿占电话我说那个女人的兄长要和我们做一次正式谈判,她希望我在她身边,因为她好害怕。 会议室门一打开,我便看见了阿占,律师张,?褂幸桓霰扯晕易的男人,身材魁梧。及至他转身,我认了出来,竟是昨日喝酒闹事的那混蛋。那人看见我也呆住了,很是尴尬,他愣了半晌,忽然说:“占小姐,今天不宜谈判,改日再约吧。?BR> 阿占虽然不明白什么事情,可是她怎么放过机会,她立刻道:“卫先生,您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您说要谈我便谈,您说不谈我就不谈,占家是可以这么随意消遣的么?” 那姓卫的冷冷道:“我妹妹的命若是可以回来,你想消遣我就消遣我呀!”律师张道:“卫先生,从法律上,这场车祸我的雇主并不存在责任,想必您是明理人,这个道理并不是不懂,法庭之外,我们可以考虑经济补偿。”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说:“占家就有钱到可以拿人命开玩笑?我偏偏不依!” 我说:“您是卫先生?对于令妹的事情我深表遗憾。 我是占小姐的朋友苏克,既然您来了一趟,那么我们可否坐下深谈一回?” 他瞟了我一眼,说:“苏克?这名字不错呀,我叫卫天,可是我从不畏天,哈哈。” 真是一个硬骨头,我不动声色,说:“兴会,昨天就看见卫先生风采了,果然是人中之龙凤。” 此话一落,卫天脸色就变了。 他坐了下来,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律师张接着向卫天说着一些东?鳎我装作记录,把昨天的事情简单写了下来,交给旁边的阿占,阿占看了,眼神掠过一丝兴奋。她借故出去了一会,回来我们又接着扯皮?BR> 半个小时之后,阿占手机响了,她接了,没有说话就挂了。 然后她抬起头来说:“卫先生,您是彼国社会上的知名人士,真能给此地的风光增色哦,我们先休息一下。” 阿占按了桌子上一个纽,我们面前的闭路电视开了,画面上是眼前这位卫先生昨天喝醉酒后大闹的样子。 我们谁都不说话,默默看了20分钟。 节目放完,阿占笑了一下,说:“很好看哦,是昨天卫先生在排练节目吧?”卫天脸色阴沉,不说话。 阿占说:“休息够了么?我们接着谈吧。” 忽然我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怜,他昨天醉酒,自然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不过也这是他咎由自取。 阿占浅笑道:“另据可靠消息,昨天瑞士银行的这个账上有华恒银行汇入大笔现金,数额之高,令人侧目。 怎么,卫氏也对收购佳美集团很有兴趣吗?” 律师张在旁边插话道:“请卫先生再三考虑,卫氏是银行家出身,对零售和地产缺乏经营经验,如此大笔收购,是否考虑清楚?即便收购成功,如何经营?”阿占说:“这是什么话?如果卫先生需要经营策略,我们自然可以帮忙,怎能袖手?还埽俊?BR> 我说:“占兄目前双腿皆断,即便可以出院,然则他得知令妹已过身,悲伤之下,伤口感染,已经有一条腿终身失去功能,也算是对他一个惩罚了。 卫先生,令妹虽然已婚,然则其夫婿为什么在此件事件中毫不露面?死者长已已,请您节哀。” 话说到这里,阿占眼圈一红,我知道他们兄妹情深,阿占悲的乃是彼兄的一条腿。 卫天默坐了半晌,忽然叹息了一声说:“算了!”他站起来,说:“车祸的事情就算了,然则葬礼上,我希望占家有人出席。 至于收购,乃是纯粹捕风捉影,我卫家还没有染指零售业的计划。 我不日即回国。” 阿占补充了一句,说:“卫先生在这里多玩几天吧,刚才那盘节目带子十分好看,我留着先看几天,占氏收购计划即将启动,收购成功后,那盘原带即还给卫先生,你看好吗?” 卫天狠狠瞪了阿占一眼,甩门走开了。 我忽然发现手心里都是汗,不由暗骂自己真是没经历过世面。 阿占走过来,笑了一下。 第 9 章 生活需要哀悼 数个月后,占氏收购成功,阿占的母亲也出院了,占兄被接回国内修养,占氏的生意进入正途。 最重要的是,我和阿占的感情又深了一步。 很多时候我思量我为什么会帮助这个女人,纵容这个女人,喜欢这个女人,并且离不开她。 或许,她身上代表我所向往的东西。 那天早上,感觉是在梦里,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在叹息,像是儿童的哀哀哭诉,又像是一个成熟男子的软语请求。 我想蒙上被子接着睡,可是不能够,那人一直在喃喃说个不停,声线一直穿透到人的心里去,让人忍无可忍坐了起来,要去抚慰那个寂寞孤独的灵魂。 可是一旦坐起来,却觉烈日当头,市声充满耳鼓,周遭竟然没有这么一个人。 再侧耳一听,原来是隔壁有人在放George Michael的歌,里面有那么一首歌,他有一个蛊惑人心的名字,叫做 那歌词唱曰: Sadness in your eyes,No one guessed, or no one tried Loveless and cold,With your last breath you saved my soul 那歌声,像父亲在对女儿说: When you find love,When you know that it exists On those cold, cold nights 像儿子在对母亲说: Kindness in your eyes,I guess you heard me cry 象情人在对他的爱侣说: I've waited for you all those years And just when it began,He took your love away You will always be My love 无论怎么说,都那么悠扬动听,每一句话,都如此舒服熨贴,似看穿你的寂寞。 呵呵生活是不是就是如此,有时候我们是受伤的孩子,需要别人的抚慰,有时候我们又必须让自己坚强起来,充当救世主,救助别人于苦难。 我想知道这其中的玄妙,却百思不得其解。 友谊、爱情、亲情在我头上旋绕,我伸出手,汲取能量又去补充。 生活需要哀悼,一场结束是为了另一场的开始,无论是生命还是轮回。 我依然住在我从前的小房子里,每周有两三天帮阿占去照看一眼,所以我又闲了下来。 这天我走出门去,看见阿占在我家门外,她开来的车上,堆满白色香花。 我喜欢花,尤其是白色,白色最简单,但是又最复杂。 看似没有秘密,但却无限神秘。 “又玩什么游戏?”我问她。 阿占说:“相信我给你什么你都不会要,听说你身边无人服侍,此刻我把ZEN送给你,他是你的了。” 阿占打开她车后坐,ZEN浑身赤裸躺在那里,微微睁开眼睛。 我曾经为这个男人入迷过,他如同蛊惑,陷入我的生活,又因为无法抗拒他的诱惑,我伤害过路成。 阿占说:“我只有把我最心爱的东西给你,方可以报答你,你是我的至爱。” 她轻轻扯着我的头发,吻我的手指尖。 “有空过来看我。” 她走了。 我却把ZEN,带到了奴隶市场。 我不想让他在我身边停留。 ZEN并没有像别个奴隶似的,被关在笼子里让人挑选,而是我让他打扮得衣冠楚楚,走在我的身后,如同我的同伴。 他很紧张,我看的出来,我对他说:“我会把你,卖给一个好心的女主人,让你以后,继续你喜欢的生活。 你在我的生命里,已经告一段落,望你以后保重。” ZEN看着我,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绝望。 这种眼神我看见过,当路成被阿占踩在脚下,忍受她的折磨的时候。 忽然我觉得悲哀,ZEN和路成不一样,ZEN除了是个奴隶,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立足之地。 他只会,跟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主人,一直到死,和其他奴隶并没有任何不同。 我骨子的一半多愁善感,而骨子的另外一半,则冷若冰霜。 当ZEN吸引我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坠入他的蛊惑;当我不需要ZEN的时候,我把他带到这里卖掉。 这是个私人会所的奴隶市场,装修的十分精心,墙壁用不加雕琢的石头垒成,壁炉里始终燃烧着火焰,一桌一椅,俱豪华无比。 让每一个买主,到这里都会散发原始的欲望,让每一个奴隶,都迸发一种献身的……绝望。 只有献身,方可快乐;只有占有,方能刻骨铭心。 大厅里在放一首歌,灰暗优美的旋律在飘荡,那歌词唱曰: 我想知道 流星能飞多久 它的美丽 是否 值得去寻求 夜空的花 散落在你身后 幸福了我很久 值得去等候 于是我心狂奔 从黄昏到清晨 不能再承受 情愿 坠落在你手中 羽化 成黑夜的彩虹 蜕变 成月光的清风 成月光的清风 我纵身跳 跳进你的河流 一直游到尽头 那里多自由 每个来买奴隶的女人,我都会留意,直到我看见了女巫ANN。 据说她有神奇的力量,一双纤细的手,可以翻云覆雨。 海藻一样的黑发披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眼睛晶莹发亮。 我这生,也许会被阿占这个女人追求,而ANN,则是我会终身想追逐的女人。 她代表一种东西,和情爱,和欲望无关,她是──理想。 伊甸园里,她代表那个苹果,夏娃,树下的曼佗罗花,或者是那条缠绕苹果树的蛇。 我上前咳嗽一声,说:“ANN,我是克。” 她向我微微颔首,平静的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拉着ZEN的手,对她说:“你可是来买奴隶的,这个可以嘛?” ANN看着他,抚摸他的身体,ZEN有些略略发抖。 “他只卖500块钱,是当时买他的身价。” 我对ANN说,无论如何,我只会也只想把ZEN卖给她。 我将ZEN的衣服除去,裸露他美丽的身体,SHOW给ANN看。 ANN问:“他没有被穿过孔嘛?”我说:“并没有,如果你愿意,就现在给他穿孔吧。” ANN看着ZEN,柔和的眼睛里带着一些欣喜。 我知道我知道,ZEN是个美少年,一定可以博得她的欢喜,我甚至都愿意愉悦这个女子。 “真的可以?”ANN问我,我点头。 ANN将ZEN,双手反缚在大厅中的一棵木桩上。 她取出两个细小的金环,用手指轻轻触摸ZEN的乳头。 “很美的颜色呢,樱桃色。” ANN回头笑着对我讲。 ANN用酒精给ZEN的胸部以及金环消毒,接着她把金环的带着刺的尖口对着ZEN的左乳头,刺了进去。 ZEN抬起头来,痛得长叫了一声。 ANN拍拍他的脸颊,亲了他一口。 ZEN有些迷茫了?这个时候,ANN把另外一枚也迅速穿上。 ZEN疼得泪水缤纷,双脚反复踩地,过了好一会,方才平息。 两枚耀眼的金环穿在他的身体上,伤口留着鲜红的血丝,真是残酷的美丽。 大厅里的歌声继续唱: 我许个愿 我许个愿保佑 让我的心凝固 在最美的时候 情愿 坠落在你手中 羽化 成黑夜的彩虹 情愿 不再见明媚的天 不再见明媚的天 幸福 跳进你的河流 一直游到尽头 跳进你的河 我许个愿保佑 在最美的时候 我许的愿 我想知道 流星能飞多久 幸福了我很久… “他听话嘛?”ANN又问我,我说:“当然,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尝试。” ANN说:“我相信你,那么我买下他来好吗?” 5张簇新的票子,轻轻放在我的手里,我将契约交给ANN。 ANN松开ZEN的手,然后将细细的锁链,穿过ZEN乳头上的金环,牵引着他,离我而去。 ZEN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消失在我面前。 Farewell,吾爱。 (终) 2003年5月19日毕 原作者:小克 来 源:理想家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