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之锁(出书版)+双结局 BY Arni/Lucifer 文案: “被神遗弃的迷路小羊啊,究竟是遗忘了什么呢?我心爱的爱人……” Lucifer,踏着鲜血与谜雾而来的恶魔,使用残酷的手段虐杀不特定被害者:深黑色的瞳孔、修长的手指、乌亮的发丝……所有的欲望全指向相同归宿──Arni,上帝的迷途羔羊。 Arni,擅长心理学的探员,面对变态杀人魔的不断挑衅,他拼贴散落的记忆碎片,寻找腥血祭坛上的最后祭品…… “神父,身为警官却对犯人产生好感,对他起了反应,这是不是罪?” 记忆之锁 1   灯火乱烁的夜景,今晚的大地,依然被照得如白天般光明。   成千上万的电路穿梭交错,直到零时依然是热闹万分,这是另一个世界,不会分所谓的时间空间。   他依然照着往常的步调,敲击着键盘,喀啦喀啦的声音在房间中显得特别清脆。 这个人似乎总有些怪癖,房间内不仅只有键盘会发出声响,唯一的光线也只来自屏幕;并非说这人非常孤僻,而是这样才能让他自己的情绪安定。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手指头勾起摆在一边的茶杯。   若是说没事做,他要做的事其实挺多的;正确说来,是没能引起他兴趣,桠尔尼这么想着,也顺便啜了一口茶--放得太久,变得很苦,而且茶包还放在杯里泡得变黑。 吐了吐舌头,桠尔尼将茶杯放下,他知道这也不过是挂在网络上的习惯动作罢了。   而此时ICQ响起亲切的敲门声,桠尔尼细长的眉线反射性的挑动了一下。 想也知道是谁会准时十二点上线,他瞥了闪动的字样一眼,尤莱努斯,他的好伙伴,跟他和又不和,但不知为何看到他一上线就头痛?桠尔尼暗自敲敲自己的太阳穴。   “别装了,虽然你的显示是离线,但我知道你只是隐形^_^”   果然啊……这人像是命中的煞星,非要打扰自己悠闲的情绪不可。   “既然知道我是装的,给我点面子,别烦我。”   老大不客气的回了讯息,桠尔尼现在准备要把ICQ给关了。   “别这样嘛,我的好死党,没事我也不想烦你啊。” 对方快速的回了讯息,像知道他的动作似的。   “啥事要你这样找我?”呿,你回的速度有如反射神经,桠尔尼皱起眉头。   “什么话,你这个光用录音机的怪人,手机都不买,谁都知道你是个挂网挂得比网咖还长的人,何况我这搭档?”想必这个人传讯时,一定也在计算机前偷笑。   “什么事呢?”桠尔尼又问了一遍,正经的。   桠尔尼年仅24岁,就是警局厅(警局[一般]或者警视厅[日本制])里数一数二的探员。 虽然他是男的,外表却有如少女一般秀气,然而个性倒也吊儿啷当。 但撇开这些事不说,谁也不能否认他在犯罪心理学上的实力,而他也是少数用侧写分析来推断凶手是谁的人。   当然他的破案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一半来自于他的搭档,尤莱努斯。 好巧,这人擅长的是科学办案,两个不同的办案方式竟成了天作之合。 这也难怪在警局厅(同上)中,这两人有“小夫妻”的外号,数落他们的合作无间和感情之好。   尤莱努斯,这对“夫妻”中的好好老公,对桠尔尼乱七八糟的断案居然可以整理的合乎逻辑,这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 而如同他老婆一般,尤莱努斯整天看起来闲闲的,一副很悠哉的样子。 跟桠尔尼漂亮的外表比起来,尤莱努斯则是有种相对衬的大学生气质。 两人的个性有那么一点点差异,一个看起来很嚣张其实是个拘谨到不行的人,另一个则是刚好相反,可以说是天生的互补。   因此虽然桠尔尼的语气不太客气,但两人总有一定的默契,就是事态真正紧急的时候可以直接猜出对方的意思,而不需言语上的交流。   桠尔尼自然也清楚尤莱努斯找他的急迫性了。   “呃,我这就说吧,”在另一边的尤莱努斯沉思了一下,敲起键盘,“那个案子。”   “哪个啊?”桠尔尼开始头痛了。 都等了那么久了还钓他胃口?   “你一直很在意的。”   这下换桠尔尼沉默了。   虽然隔着计算机,但尤莱努斯毕竟是他的搭档,知道他的反应。   “那个怎么了?”回了,语气平淡。   “你知道吗?其实已经有……类似的犯案。”   “--类似?”   “唉,瞒不了你,只是类似的话就不会传给你。”   “你少来了,就算过了十二点也不过是三月三十一日。” 桠尔尼下意识的看向计算机附的时间表。   “我可没有要挑愚人节来捉弄你。” 尤莱努斯敲敲桌面,他太了解这家伙,个性别扭的像什么似的。   “我当然知道。” 是的,但他不想知道,桠尔尼暗淡的想。   那是他见过最恶心的案件。   “嘟噜噜噜噜……喳!”   录音机?   那家伙想用电话讲吗?桠尔尼楞一楞,这人也太多此一举。   算了,就让他留在录音机,反正桠尔尼此时懒得接的。   他是有些心烦的,就因为尤莱努斯的话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桠尔尼索性半躺在计算机椅上,用脚蹬着转圈圈,一圈,两圈,三圈。   “我现在不在家,请有急事的留言在这里……”   四圈,五圈。   “嘟噜--”   六圈。   “……被神遗弃的,迷路小羊啊……”   咦?   桠尔尼的神经突然绷紧。   这个富有男性磁性的低沉语调,像是来自地狱深渊,把人慢慢的拖进冰冷的恐怖的无底黑洞中,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颤抖着,桠尔尼黑色双瞳睁的老大,深远的记忆自深处窜上,有如忽然而来的刺骨寒风---取代记忆的非反复的梦境,而是--   “想念我吗?我心爱的爱人……”   --真实…………   “路西法……”桠尔尼慢慢的接起电话,语调的平静让他也感到惊讶。 现在打电话给他的那个人,那个人是--   当年令警方也闻风丧胆的智能型罪犯,残忍无人道的变态杀人魔。   记得,这个人曾经是他恐怖极端的梦魇,更是他无法抹煞的伤痛。   当年在路西法最后一次的犯案,桠尔尼根据线索追踪来到那间小屋:只见里面的装饰摆得庄严典雅,也放着浪漫的古典乐,屋内只有蜡烛点着火光,显示出蒙眬的美感……在那瞬间,桠尔尼虽感困惑,但紧张的心情却稍微放松了。   但是等到眼睛习惯了光线,他不禁倒吸一口气──屋内原来是餐厅的装饰,中央有个长桌,铺着白色蕾丝的桌巾,两边各放了一张椅子,桌上摆了两副刀叉,还留了一张卡片,写着:   “我想与你共餐啊,我心爱的爱人”   而餐桌上摆着的美味菜色,竟是被开膛剖腹、内脏被拉出,全身染着血的裸女,甚至还在抽搐着!他颤抖着慢慢的走近现场,检视着桌子上还有余温的裸女,看到那散落在身躯两旁的内脏,还有那染红了台布的鲜血,桠尔尼的胃在翻腾……   突然,响起悠扬的电话铃声,桠尔尼定眼一看,响的是卡片上的手机,他倏地接起,只听到另一端传来地狱的呢喃……   “我晚一点到,你先吃吧?等我喔,我爱你……”   桠尔尼当场呕吐。   但是那个人应该失踪了才对,应该自从那一次就失踪了!桠尔尼心想,而那个低沉,有魅力的磁音,像是捉弄似的把他拉回现实,轻蔑的笑着:   “刚刚是在回忆吗?这么久没见,很想我吧?”   “是啊,夜夜都在梦呢。” 桠尔尼冷冷的说道,下意识的紧握话筒。   “呵,我就爱你的腼腆和……卑怯……”   “有什么事吗?”手心,开始在冒汗--   “你有听你的朋友提到吧?我要送你礼物。”   “咦?”   “庆祝久别重逢的纪念礼啊!”说道,对方的语气带着残忍的笑意。   “奇怪?讯息传那么久怎么还没回呢?”持续的盯着计算机屏幕,尤莱努斯开始感到奇怪。   他知道桠尔尼一定对这个事情感兴趣,尤其跟他本人有关。   桠尔尼今天并没有案子,而个性懒散的他也不会想在休假日跟警局扯上瓜葛。 相反的尤莱努斯没事就会跑到警局来问东问西,说要“用功进取”,顺便看看闲报纸喝喝闲咖啡,跟交通女警调笑之类的。   但今天跟以往不同,全警局都被惊动,唯一还没收到消息就是与世隔绝的桠尔尼了。 约是十一点钟时,刚好尤莱努斯要走就有人送来一个包裹,那是只精致的酒红色盒子,收件人是桠尔尼。 他一看到就觉得不对劲,要送给桠尔尼的东西怎会送到警局?只见那“礼物”突然跳开,里面的机关令一张卡片升起来,写着:   “圣婴醒于微明,害怕梦魇而不安,星星指引该行之路”   目视完那行字,那卡片算好似的滚下一颗--   “那是……”尤莱努斯直瞪着:“人的……眼珠?!”   “纪念礼?你别跟我说是哪个观光区买的喔。” 桠尔尼一面张望,他直觉自己的安全有了威胁。   “不会让你失望的。” 而对方依然笑着,“听到声音了没?”   “声音……”听到了,什么东西的摩擦声和--女性的喘息呻吟?   “啪”一声,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别发生什么事才好……”尤莱努斯一边开车一边想──其实他家跟桠尔尼的住处开车过去只要十分钟,所以就直接过去看。 他真的很担心,毕竟,卡片上提示的,就是那个人--   圣婴醒于微明,害怕梦魇而不安,星星指引该行之路   新约中,圣婴--即是耶稣,在圣经中被称为羔羊,而桠尔尼(Arni)是希腊文羔羊的英释--也就是为什么那个人喜欢叫他迷路小羊的缘故。   梦魇:梦,暗示过去,梦魇当然是不好的……不好的过去。   微明:即是黎明,而黎明的星星就是……   “--路西法(Lucifer)!”那个,伤了桠尔尼最深的人。   “这……这是什么?!”桠尔尼浑身发冷,直盯着屏幕,手近乎要将话筒放开。   画面上的是身上满是创伤的、赤条条的年轻女子,伤口甚至还在潺潺冒血。 女人双手被长长的锥子钉在赭红色的砖墙上,身体还错落的缠着铁链,俏丽的面容因剧痛和惊悸而变得扭曲,张大的口所发出的只有嘶哑的喘息和干咳。 她害怕痛苦的扭动被铁链捆紧的身体,而她前方站着一个男人,那个他永不会忘记的男人。   像是刻意不让桠尔尼看到真面目似的,路西法背对着摄影机,不过在屏幕中出现的影像依然让人清楚看到他的背影,长而黑的头发刚好留至肩膀,用银色丝线束起来。 手中握着的,是那个和在桠尔尼恶梦中经常出现的、相同型号的手机……   “嗯,看到了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带着更畅快的笑意。   “那么,我要开始了……”   屏幕中的男人脱掉衣服,走到正痛苦挣扎的女人跟前。 他大力掰开那伤痕累累的双腿,毫不留情的用手掏挖女人的私处。 女人挣扎的更厉害了,双脚乱踢乱蹬,可是怎也逃不出恶魔的掌握。   “要仔细看清楚喔,这是我为你预备的礼物。”   路西法拿起身旁的手术刀插进女人的私处,抽送着,掏挖着。 可怜的女人痛的全身痉挛,她用早已喊叫至嘶哑的嗓子发出哀号,眼睛亦睁的大大的。 而看的更仔细,就会发现女人左眼好象睁不开,眼帘下的竟然是……黑黝黝的血洞……   “停……停手!”桠尔尼强压下想吐的感觉对着电话大吼。   “别急,待会的表演更好看喔……!”   路西法用兴奋的语调低声说道,并把分身插进女人的下体,起劲的抽送着。 早被割至皮开肉绽的阴道受到巨大的阳物冲击,女人除了惨叫之外已经不懂得再发出其它声音了。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着,嘴唇亦在无力的蠕动着,好象是在说“救我……”   “我叫你住手啊!”桠尔尼激动地说,平日总是挂着懒洋洋笑容的俊脸因眼前可怕的景象而变得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呼……你的表情真棒啊,假如压在我身下的是楚楚可怜的你就好了……”路西法的呼吸变的急速,动作也更加奋力。   桠尔尼猛然发现路西法好象可以看到自己,他紧张地环顾四周,搜寻监视着自己的镜头。   “你在哪里?”   “我?!你看不到萤光幕里的我吗?”   “别跟我开玩笑!你在哪里?为什么会看到我的?”   “啧啧,这女的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像是耍弄桠尔尼似的,路西法故意扯开话题。 而他身下的可怜女子已痛的昏去。   “这样做的话会精神起来吧?”说着,他再次拿起手术刀,在女人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早已奄奄一息的女人再次嚎叫,而路西法就好象乐在其中似的,不停在她的躯体上挥动着手术刀,脸上、身上、腿上……数也数不清的伤口不断淌出鲜血,令桠尔尼吓的呆了。 bt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无法压下心内的惧怕,桠尔尼颤声说。   “因为爱你啊,想得到你的欲望快令我疯掉了,我只好找些代替品发泄……”电话的另一端传出越来越浓重的喘息,而萤光幕里的路西法亦开始大力的摆动着腰肢。   “少开玩笑了,明天才是愚人节……”听着路西法的喘息,再加上大胆直接的说话,桠尔尼的脸颊红透了。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并倒吸一口气,紧盯着萤光幕想找出有关路西法藏身之处的线索。   就在这当儿,路西法剧震一下,将欲望全都发泄在垂死的女人体内。 是痛昏了还是已经断了气呢?女人已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失去意识也许是一件好事。   “是时候完结了……”伴随着剧烈的喘息,路西法冷然将手术刀插进女人的肚子里,慢慢拉出一个缺口。   “…………”桠尔尼呆呆的盯着萤光幕,呼吸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急速。   “留下精液就麻烦了,对不对?刑警先生?”路西法笑着说,并着手剖开女人的子宫,割开她的阴道,准备将所有痕迹都清理掉。   “……唔……”桠尔尼全身发抖的瘫坐在地上,他已不想再看下去了,只好别过头不看。 可是却怎也阻止不了耳际传来的切割肉块的奇异声音,这令桠尔尼的胃部再次翻腾。   “虽然女人的尖叫哀号也很好听,但我觉得你的喘息呻吟会更好听的。”   “你这无可救药的变态!”桠尔尼老羞成怒。 他再次盯着萤光幕,看到的竟然是路西法进行肢解的画面。   “我想干你喔,这些玩具我已经玩厌了……”路西法拿起断肢笑着说。   “玩具……?”   “对啊……玩具。”   就在这时,门铃大响。 桠尔尼犹豫了一下,他想跑去开门,但双脚软软的无法发力,竟然跑没两步就让他半跌在地上。 见状,路西法笑了。   “有人来找你吧?”路西法说着转过身来,让摄影机只映着自己嘴唇以下的部位。 “那么我不打扰你了,我爱你喔。” 说着,他给了桠尔尼一个飞吻。   “拜拜……”拿着断手对镜头挥了一挥,路西法关掉了摄影机。   “桠尔尼?!”见门铃没有响应,尤莱努斯从公文包中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 等他一进去看到的是呆坐在电视前,已经快要崩溃的桠尔尼。   桠尔尼的样子是沉默的,但却又非常惊愕,急遽的呼吸和颤抖都显示他受了相当大的打击。   尤莱努斯走近,他大概了解发生什么事,伏下身紧抱着桠尔尼说:“放心……我现在在这,你先不要怕。”   被安抚着,但桠尔尼的心情始终不能平静,因为他知道……   一切……才刚刚开始----   2   今早,似乎比往常舒爽。 在温暖的被窝里,桠尔尼慵懒的往内摩蹭着,像极了睡在火炉前的猫。   和他不同,同伴尤莱努斯很早就起来了。 昨晚发生了一件非常累人的案件,桠尔尼在精神上也受了颇大的打击,而尤莱努斯很担心搭档的状况,于是就拉他一起过夜,真是个体贴可靠的朋友。 尤莱努斯也明白,哄了那么久才让桠尔尼安稳的睡着,这种时候可识相点,别吵他起来。   桠尔尼和尤莱努斯,一个是二十四岁另一个则二十五岁,在刑警界同样是年轻一辈中的奇才,甚至连长官们都无法否认他们的实力。 两个总是一副很无所事事的样子,根本没有刑警的风范:一个是虽然很谨慎却老是一派不关心的态度,另一个则是看起来很认真但是像个风流公子爱闹,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认真或者开玩笑。   不过,当他们两个合作起来,可是超越好几个人的能力。 尤莱努斯在警局属于擅长科学办案的类型,他讲究逻辑推理,眼睛不会放过一点线索,可以说是福尔摩斯派的代表人物。 而桠尔尼擅长的是一般刑警不会专研的领域:心理学。 他很擅长分析犯人和被害人的心理,往往很快的推出凶手是谁,或者早一步找到下一个凶杀现场,阻止了不少原本可能会发生的悲剧。 他们两个人看似没什么交点,办起案来却是合作无闲,难怪在警局里他们有“小夫妻”的外号。   然而这样的好搭档,却碰上了一个一辈子也无法打倒的敌人。   正确来说,那个人是针对桠尔尼在挑衅的。   慢慢张开惺忪的双眸,黑瞳中似乎还有那么一点不清醒,桠尔尼,有点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似乎还在思考怎么会出现在这似的。   “啊,桠尔尼你醒了?早安!”看到桠尔尼醒来笑着打招呼,称职的“老公”尤莱努斯,已经穿好围裙准备早餐了,   “嗯。” “老婆”桠尔尼,则是不领情的翻身睡回笼觉。   “咦?还要睡吗?好吧。” 尤莱努斯耸了耸肩,回去煎他的荷包蛋。   看起来像是还在睡,桠尔尼却清醒了一半。   他呆呆的直视着前方,努力的找寻昨夜的回忆。 不是忘了,而是不愿想起,但却有必要记起,桠尔尼紧抓着被子,心音也变得如昨夜般急躁。   ……被神遗弃的……迷路小羊啊……   不愿想,也不敢想,记忆像是天罚,振动了他的每根神经。   就在昨天晚上,路西法用“现场直播”的方式,在桠尔尼面前毫不顾忌的杀人,而且所用的方法是残忍至极。 在同伴尤莱努斯赶来的时候,桠尔尼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桠尔尼……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尤莱努斯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语气中带着愤慨。   而被抱着的,就是桠尔尼,正因为惊吓而发冷颤抖着。   他才刚刚收到了“那个人”的电话,然后毫无防备的,“那个人”在他面前上演一场血腥的华丽悲剧……   “……路西法……”桠尔尼像是喃喃自语,一边回想着他不太愿意想起的画面——被残忍凌虐的少女,被路西法——那个变态杀人魔,用手术刀不断的刺人阴道后的强暴。 最后,甚至还剖开女子的子宫,在他面前没事一般的清理着他留下的痕迹——   一阵昏眩,桠尔尼险些倒了下去。   尤莱努斯将他抱起来,一面安抚着他的情绪。   桠尔尼道谢之余,一面回想之前的画面,虽然是残忍无人道的惨象,但他也注意到了路西法好像可以观察到他的动作。   “尤莱努斯,你想我家客厅有没有可能被安装针孔摄影机?”   “针孔?现在针孔实在太猖獗了,现在就让我好好搜寻吧。” 说完尤莱努斯卷起袖子要去搜寻,但马上被桠尔尼拉住衣角。   “不是啦。” 桠尔尼将之前的事,大略的告诉尤莱努斯。   只见尤莱努斯沉思了一下,环顾四周。   “你说画面中的身影是背对镜头的,所以没办法看到他的样子,那么——”   “那么?”   “有注意到他看哪个方向吗?”   “有是有……”   “那么。” 尤莱努斯探头往外看,“有注意那房间的窗子吗?”   “窗子!?”镜头中似乎没照出来呢!桠尔尼回忆着当时情况。   “可能是故意没照到,房间很少有没窗子的。”   “你是指他透过窗子观察我?”桠尔尼也去阳台边看了,   “嗯,也许他的距离,比我们想像的还接近。”   尤莱努斯观察了一下,也加以思考,若是从窗口监视桠尔尼似乎也远了一点。   这么说来,以桠尔尼有点自闭的个性,不但门窗关好锁好,可能还把窗帘给拉上了,客厅四周似乎也没有安装闭录摄影机。   桠尔尼的家是高级大厦,位在靠山的郊区,附近也只有这栋大楼了。   “这么说起来,”桠尔尼回想着说,“那房间看起来……”   “看起来?”   “有点像我家客厅的隔间。”   “客厅吗……”尤莱努斯喃喃地说道。 其实,只要锁定桠尔尼会站在哪里就行了,也许这就是路西法要打电话给他的原因。   有可能,路西法租了附近的一间房子行凶,而可以看到桠尔尼所在位置的刚好是客厅,那么大概是同一层楼吧?尤莱努斯站在答录机前环视一周,注意到玄关前的一面镜子。   玄关前通常会有一面镜子,大小约一公尺见方。 尤莱努斯走了过去,手掌贴在镜面上,镜面的影像平滑如水面一样。   “那是偷窥镜!?”有些惊讶,扭尔尼也走到镜子前。 跟一般的镜子不样,这种镜子另一面是普通、可以看透的玻璃,而查出这种镜子的方法,就是把东西贴在上面,看看有没有一点间隔,偷窥镜则不会有。   “正确说来是魔术镜,”尤莱努斯轻敲镜子四周,“你没注意到?”   “我才不会注意这个咧。 不过你看那么远就发觉了吗?”   “当然,折射率跟一般的镜子不一样。” 他说道,慢慢将镜面拿下来——   墙在那部分似乎是挖空的,拿下来时掉了许多碎屑。   打开以后,是一片漆黑,眼睛过了一会才看清大概的样子,而血腥味已经从里面传过来了。   怕之前受了点惊吓的桠尔尼再次被刺激,尤莱努斯决定一个人进去查看:“我先进去吧……你先在外面等。”   “为什么啊?”桠尔尼闻言将尤莱努斯绊倒。   “我担心你嘛……你不满也别把我弄跌倒啊!”尤莱努斯有点好气的说。   “……我没关系的。” 拿了放在玄关的手电筒,桠尔尼照了照洞口,里面似乎只有几个破旧的家具,似乎隐约可以看到血溅四周的痕迹。   “不要勉强。 对了,有其他手电筒吗?”   “去找腊烛吧。” 桠尔尼手挥了挥,爬进洞里。   记得当时路西法给他的画面里是没开灯的,仅点了几根蜡烛,也许根本也没缴电费吧?桠尔尼在进去之前大约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果然是惨不忍睹的景象,血、体液、尸块、内脏,零零落落地散布、沾满整个房间,地板、墙壁、天花板,还有家具也染上了血色,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真惨……”摇了摇头,桠尔尼捣着鼻子探视环境。   “我刚刚已经叫警察了,我们就先做初步的调查吧。” 尤莱努斯点了蜡烛进来,并用东西垫着以免蜡油破坏现场。   看到同伴的到来,桠尔尼点了点头,开始检视四周。   真是个很糟糕的景象,断断块块的手脚肢干被当作垃圾似的随意丢在一边,上面摧残的伤口,一看就知道之前受了很大的折磨,稍有良心的人看到都会不自觉的感到心痛。   虽然是不忍看到,但为了工作,桠尔尼只能先咬紧牙关去查看。 他查着房间里留下的东西,瞥见那摆在桌子上的,居然是那个少女的头——脸就对着桠尔尼,左眼已被挖出,而右眼睁得老大,充满着未退的恐惧和痛苦,那空虚的眼神就像是瞪着桠尔尼似的。 桠尔尼看到了那只眼睛,突然想起之前的画面,少女挣扎的样子,又想到路西法所做的一切就像在针对他自己,突然一阵罪恶感涌上心头,整个人一松,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还好吧?”尤莱努斯看到了,走过去想扶起,只见他回头挥挥手,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 毕竟,身为警员是不能这么这样就逃避的,桠尔尼走近看了看那颗人头。 仔细一看,眼睛睁的很大,嘴巴却是闭紧的,这很不自然;桠尔尼想起那位少女嘶叫哀号,痛苦喘息的样子,现在却是闭紧的,很显然这是人为造成的。 他拿起了镊子将少女的嘴巴微微张开,看了一下,嘴巴里面似乎放了什么……   “纸条吗?”桠尔尼轻轻的将纸片夹了出来。   “似乎是,上头还有写字。” 尤莱努斯也凑上来说道,“就从纸条的大小看来,我想大概是名片吧?!”   “名片……”字被血迹染得模糊,桠尔尼拿出随身带的钢笔放在纸旁边当比例尺,拍照留证。   回想到此,桠尔尼像是打定主意的起身穿衣,并走到浴室整理仪容。   他现在睡的并不是自己的房子:他家隔壁就是凶杀现场,也被牵涉,所以尤莱努斯就先将他接到自己的家里来休息;反正他们常常因为方便或怎样一起住在其中一个人的家,感觉上是两个人一起有两间房子似的。   桠尔尼如同过去早晨一般,挤牙膏、刷牙、用冷水泼脸,然后静静的看着镜子。 犹太裔血统的他,有着相当清秀的外表,如少女一般娇小的身材,脸很小,五官也很漂亮,虽是短发但显得长的浏海盖住脸颊,那是乌亮如绸缎的发丝;双眸又大又亮黑,像夜晚染上明月;加上微红的薄唇,细长的柳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东方来的神秘美人,又像西方精致雕塑的洋娃娃。   同事都觉得他很可爱所以多很关心他,也因为他做的是这样阳刚的行业而觉得有点糟蹋 [当然,他那拗脾气也让他少了几分魅力]。 但是大家全都很放心——尤莱努斯总是很照顾他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被谁欺负或是他欺负了谁。   桠尔尼本人很不在意外表的事,倒是会觉得旁人眼光很怪异。 难道警局真是个很缺女性的地方,只得靠他来慰劳眼睛吗?这也许是桠尔尼天生的迟钝吧。   回想起昨天的纸条,桠尔尼就不可能不在意。 纸放得很里面,若不是他昨天亲眼目睹犯案过程,也许也不会注意到嘴中有古怪。   正如尤莱努斯所说的,那张纸是名片,已经交给警局做存证。 尽管如此,他还是留了张相片,偷借尤莱努斯的电脑做处理,勉强可以看出上面的电话是多少。   心里默默的打定主意,桠尔尼来到饭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清醒了吗?桠尔尼!”尤莱努斯看到他没有很消沉,心里松了口气,就笑着将牛奶递给他。   “还没,我还想睡。” 向尤莱努斯吐吐舌头,桠尔尼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多喝长得高啊!”   “不是过了生长期了吗?”   话此,两人有默契的对视一笑,若是昨晚没事一定就是个美好的早晨。   “虽然在你吃早餐的时候说这个不太好,”将餐盘交给桠尔尼,尤莱努斯微笑说道,“不过昨晚那个案子,你今天要跟我去警局查吗?”   “不要,我累死了,这种麻烦事交给你去做就好了嘛。” 有点不满的说着,桠尔尼插起了香肠章鱼吃。 看见他那样,尤莱努斯耸了耸肩,拿起外套就走出门,“那我走罗,你一个人小心点。”   “顺便帮我请假。”   “一定的啦!”   回头招了招手,尤莱努斯将门关上去上班。   见到他离开,桠尔尼低下头慢慢吃早餐,眼神也逐渐变得锐利。   他默记起了那张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翻起电话簿找寻是哪里。 如果说那张名片是看过行凶过程的人才会明显注音心到的,那么路西法肯定是故意做给他看到——也就是指引他的线索。   他一页一页的翻找着,一下就找到,不过结果却出乎他意料。   “这是……!?”   “阿斯蒙迪斯”市区内的一家小小的店。   正中午,顺便在路上吃了午餐,桠尔尼很快的找到这家店。   他有些不满,阿斯蒙迪斯这个店家,是市中心的情趣商品店!一开始找到就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虽说如此,很介意路西法的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来查看。   不过这么说来,路西法叫他来这有什么用意呢?只是单纯的要羞辱他,或是--?   阿斯蒙迪斯,是七大恶魔之一,意义代表淫乱。   而那个人的化名,路西法,是众所皆知的七大恶魔之首。   如果这样来思考的话,似乎又有些关联了,桠尔尼不由得感到不适。 长吐了口气,桠尔尼推开门就进去了。 里面就如名字一样,昏暗却有诡异的感觉。   “哟,漂亮的小弟!第一次来吗?该不会来买自己用的吧!”柜台的人探头对他笑了笑,是一个看起来很开朗的黑人,脸上穿满金环。   “——我是来调查的。” 觉得有点麻烦的桠尔尼想也不想的亮出他的警徽,只见黑人愣了愣,对他耸耸肩:“嘿,先生,别那么认真嘛。”   瞥了他一眼,桠尔尼走进里头慢慢的观看着。 说起情趣商品店,他长那么大可是第一次进去,看到里面多是七彩香气的内衣或增加情趣的糖果饮料,露骨的男女性器形状的用品,还有性爱的道具等,没有经验的桠尔尼虽然本身不会有太大的兴趣,脸居然也红透了。   “呜啊!?”突然桠尔尼惊叫一声,有人将他拦腰抱着,猥亵的语调也同时从他身边传出:“嘿嘿!警察小弟,我看你是来这边找乐子的吧?”一个脑满肠肥的老头冷不防的从旁抱住他还对他吹气,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的他,可是连枪都想拔出来了。   “你……你干什么!?”桠尔尼死命推开那猥琐的中年男子,可是纤巧的手腕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而桠尔尼虽然因为惊慌而被制住双手,不过身手却不含糊,他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跟着一个旋身,就将那中年男子扳到背后,然后再来个漂亮的过肩摔。   桠尔尼像只受惊的猫儿般,在摆脱男人的纠缠后就跳得老远,然后才在上衣的暗袋里乱扒,好像想拿出警枪的样子。 就在这时,桠尔尼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隔着衣服按着桠尔尼那伸进暗袋的右手,然后轻轻拍了几下,好像叫桠尔尼不要太紧张似的。   在这个安慰的动作下,桠尔尼的心情也渐渐平伏下来。 接着,他看到那个安慰自己的男人走到那被摔得雪雪呼痛的男人跟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揪至双脚离地,然后就伸手按着男人的头,狠狠的往墙上砸,一下又一下的!男人的额角被砸至血流如注,墙上亦遗下一滩又一滩的瞩目血迹。   桠尔尼看着眼前的暴力事件正想出手阻止,不过当他想到刚刚在自己腰部游移的手,他就压下正义感,冷冷的看着高大的男人为自己出头。   “客、客人……”老板慌忙跑过来阻止,怎么说在店铺里发生命案会影响店誉吧,而那个高大的男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便的将那被自己揪住的男人丢在地上,在他的腹部踹了几下,然后就走到桠尔尼面前。   “谢谢……”出于礼貌,桠尔尼对眼前的人微笑道谢。 仔细看清楚,这男人真是可以用俊秀挺拔来形容,不单只身材高大,还有一张连明星也及不上的俊脸,给人最深印象的,是那嵌在右眼里的、深邃的蓝——   这男人并没有对桠尔尼的道谢作出回应,只是深深的望了桠尔尼一眼,然后就转身往店子的内部走去……   桠尔尼想叫住他,却迟疑了一下,呆呆的看着男人的背影,等到看不见他走到哪了才突然像清醒似的反应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桠尔尼像是被那个男人给吸引住,而不知不觉的跟了过去。 这家店的摆设真是迂回啊,不管桠尔尼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似的,越走越久,却跟不上,直至完全无法确定前方的人的踪迹为止。   既然追不上他,桠尔尼也就放弃了,毕竟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 那种奇妙的吸引感是什么呢?还有,淡淡的熟悉……   他回过头慢慢走着,调查里面的东西。 不过总有一种不能释怀的感觉。   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情趣商品店,不过在昏暗之中却有一种紧张感。 是因为神经质吗?感到有什么人躲在一边盯着他看,越来越——   一只手触上他的腰际,缓慢而轻力的来回游移着。 太过突然,桠尔尼正想着是否又是色情狂,却感到有点不对,这一下的犹豫,就让他整个人给从背后抱住。 他慌了一下想挣扎,却被那炙热的双臂紧紧抱着不得放开。 他感到了一种——如他的预感,深层的恐惧自背脊冰冷到头顶,直到听到真实的呼唤……   “来找我的吗?迷路的小羊……?”   那来自地狱深渊的,恐怖。   颤抖,他在害怕,他知道为什么而害怕,桠尔尼倒吸了口冷气。 他思考着自己的立场:现在他人在一家情趣商店,给那个人从背后紧紧的抱住——那个他永世难忘的恶梦。   “怎么了?你会跟到这里,一定是很想跟我见面吧!”闷笑道,紧抱着桠尔尼,他毫不客气的大力搓着他的胸口。   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人的声音——变态杀人魔路西法。   “……放手……”虽然恐惧不断侵蚀自己的意志,桠尔尼尽量维持自己的镇定,想要回头看背后人的样子,但是却被沁入耳畔的热气给制住了——   “想看我的样子?”路西法笑着,啃舐着桠尔尼的耳垂:“我可不保证我会对其他人怎么样喔……”   被这样捉弄,桠尔尼不自觉颤了颤。 他感到自己的血脉贲涨,却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人在自己身上的接触越来越加暧昧,好像很满意自己这样听从他的要胁。 从胸口,腰际,抚至臀部,最后停在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啊!”桠尔尼发出了短促的低呼。 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兴奋?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身体热得发烫,理智告诉他要尽快挣脱,但手脚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嗯,放胆叫出来啊,还是说……你觉得不好意思?”带着兴奋的语调,路西法索性将手伸进桠尔尼的裤子,直接触碰他的禁地。   “不要、不要摸……!”无法言喻的感觉令桠尔尼全无反抗之力。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都靠在路西法身上,身体更不时因为下身传来的刺激而在他的怀里扭动着。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想我继续摸啊。” 听到桠尔尼在低声呻吟,路西法满意的笑着,并更加起劲的羞辱怀里的猎物。 他顺手拿起放在陈列架上那些模仿男性生殖器的按摩棒,按下开关掣,然后凑近桠尔尼的脸颊摩擦着。   “嗳,下次和我干时,我要把这个塞进你那里……”   “嗯嗯……唔……你这变态……”桠尔尼羞得耳根也红透了,他赶紧闭上眼睛,可是却阻止不了自脸颊传来的、凹凸不平的触感,还有那令人痒进心坎里的震动。   “呼,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吸引人吗?”路西法的呼吸开始急速,他凑近桠尔尼那红得发烫的耳朵,用嘴唇摩擦着。 “吸引得令我想在这里和你干啊。” 说着,他将裤子上的拉链拉下,掏出兴奋的东西,并紧贴在桠尔尼的臀部磨蹭着。   “不要!放开我……”感受到路西法的阳物在摩擦自己,桠尔尼吓得死命扭动身体,可是那无力的扭动看起来就像在引诱别人似的。   “你再乱动的话,我会兴奋得失去理智喔。” 路西法轻喘着说:“那时我就会连下一个牺牲者的藏身地点都忘了……”   “你说……什么?”桠尔尼听得连挣扎都忘记了。   “牺牲者……”   “在哪!?”   “就在……向往恶魔力量的祭坛……”灼热的气息吐在颈子上,再加上浓重的呼吸声,桠尔尼的心像快要炸裂似的剧烈跳动着。   “什……”话还未说完,桠尔尼突然觉得那抱着自己的人的身体剧震一下,跟着,又湿又热的感觉隔着裤子传来。 桠尔尼呆了一呆,立时想到路西法在背后干什么了。   “吁……舒畅透了。” 路西法长吐了一口气,放开已经惊吓到极点的桠尔尼,   桠尔尼软瘫在地上,只觉得脸颊热的快融化了。 隐约可以感到他的存在,神经像是纠缠在一起,使桠尔尼的呼吸急遽的要窒息。 不知道是羞耻或者害怕,他觉得昏昏沉沉,但等他领会过来路西法的话语,突然一阵忿怒,或其他的感情,而令他尽全力的向后挥击!   但背后却看不到路西法了。   他愣住了,整间昏黄的店仅听得到他的喘息。   在喘息声中,桠尔尼好像听见自己的彷徨;他感到炙热令自己迷失,混浊的意识里残留着一触就会颤动的强烈羞耻感。 身为刑警,居然受一个杀人罪犯的摆布,而且还起了生理反应。 他感到喉中窜出了什么,弯下身无力的干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桠尔尼只记得自己仓皇的找了洗手间洗裤子上的痕迹。   水龙头的水冰冷得令他颤抖,一边搓着弄脏的部分,那黏腻的触感却不断的折磨着他的意志,恶心与屈辱已经快让他崩溃。   然而,水流的确令他冷静了一些,他慢慢的回想起路西法意义不明的发衙:“就在……向往恶魔力量的祭坛……”那句话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是玩笑?是提示?或者……是陷阱?   回到家,已经是黄昏,桠尔尼马上看到坐在玄关,怒视着他的身影。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一听就知道口气里的不满,桠尔尼仅是不发一语的看着尤莱努斯,因为他明白自己做的事的确太危险。   尤莱努斯看到他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说:“没怎样就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你知道我去哪了?”   “当然,我打电话你都没接,”尤莱努斯直盯着他,“马上想到你是擅自跑到那家伙留的线索上的地方了。”   “你还真清楚我的想法。” 桠尔尼不怎么惊讶,但他发现对方眼中隐有一丝悲伤。   “——我不该丢下你的。” 靠着桠尔尼的肩头,尤莱努斯语气中似乎有一股懊悔的感觉。   桠尔尼有点感到不知所措,他实在想像不到尤莱努斯关心他到这个程度。 只见尤莱努斯抬起头来,抚着他的发梢:“如果你因此发生什么事,我一定后悔得去自杀。”   “你、你别这样嘛!你看我不是没事吗?”闻言桠尔尼慌张的回应,而尤莱努斯以责备的眼神看着他:“真的吗?我还怕路西法就出现在那里。”   听到尤莱努斯所说的话,桠尔尼愣了一下,几个小时前的恐怖记忆似乎又重演一次;但他看到尤莱努斯发现自己脸色的不对,又快速的回复自己的镇静。   “发生什么事?”尤莱努斯像是再确定的问道。   “其实是——”想搞清楚路西法的留言是什么,因此桠尔尼开口想跟尤莱努斯说,又顿了顿。 为了避免尤莱努斯的担心,他决定把路西法出现在他面前的事省略掉:“他留了个讯息给我。”   “讯息?”语气带有怀疑。   “真的嘛,你不相信吗?”桠尔尼开始痛恨自己不懂得说谎,“在--那种色情录音机放出来的,一放完就销毁了!”   “又不是“不可能的任务”。” 尤莱努斯不禁笑了出来。   “我说这事关被害人被囚禁的地方,这可要严肃的看待了吧?”   “你是说:他给的就是这个提示?”尤莱努斯端着茶走进客厅,而桠尔尼已经在啃小饼干吃了。   “唔唔,对啊。” 一边吃甜点一边喝茶,““向往恶魔力量的祭坛”。”   “真像他会讲的话。” 尤莱努斯说着习惯性地坐在桠尔尼隔壁的位置。   “而且玄之又玄。” 桠尔尼仰头思考着,“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也不懂啊。” 皱起眉,尤莱努斯看向桠尔尼:“路西法,就是恶魔的头领,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称号吗?”   桠尔尼听了摇了摇头。   “我不认为是那么单纯的原因。”   说完桠尔尼低下头,仔细的思考着。 那个人留下的讯息总是那样的诗意,且让人难以理解;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理解。   “恶魔力量。” 桠尔尼思考了一阵,忽然想到了:“我好像有点印象,天使的力量是来自阳光吧?”   “恶魔的力量则来自月光。” 尤莱努斯接下去说道,两人恍然大悟的对视一眼:“是指月亮吗?”   “我是这样想的,但好像也没什么关联?”   “如果是指人造卫星呢?”看着电视,尤莱努斯像是已经知道答案。 “月亮其实就是围绕地球的卫星,那么人造卫星也是同等的吧?那向往的祭坛则可能是接受卫星讯息的——”   “卫星系统。” 桠尔尼低吟道,“哪一个?”   “向往也是迎接的意思吧,”尤莱努斯说着抬头看着天花板:“最接近月亮的那一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就是说最高的那一个吧?”   这句话一说出,两人心里已经有了谱。   两人开了车子到了这人烟稀少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没有大楼的光影吧,这里的天空有着灿烂的星群。   月亮相对的也明亮得多了。   他们来到的地方的是最高最大的T市卫星系统,由与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等于是私下调查,但谨慎的尤莱努斯依然有跟警局报告这次的行动。 幽幽的森林中架设的人造卫星系统,那人工的科技在无人的郊外,有种违和的不自然。   “好静……”桠尔尼拨着头发的发出叹息,身体半倚在车门上,仰望着那高大的铁塔。 不锈钢搭起的高塔,夜色已经模糊了顶上的事物。   “去上面看看吧。” 尤莱努斯下了车时说道。 他看出桠尔尼的紧张,虽然不放心,但他也明白桠尔尼一定会坚持要来查看。 桠尔尼深呼了一口气,点头示意,两人就乘电梯到最高楼。   电梯能到的高度跟最高的部分有点落差,必须要搭到最高层再走楼梯。 上面的部分有点像了望台,却没有光线,月光映在金属上有着一丝寒意。   尤莱努斯先在电梯能到的最高层调查有没有什么东西,而桠尔尼却冷静不下来。 他满脑子都是路西法的话语,仿佛被催眠似的,不顾尤莱努斯在调查什么就先急忙的要上最顶楼。   顶楼是机房,但似乎很久没人用了。   桠尔尼急步爬上楼梯,来到顶层那显得有点老旧的木门前。 木门的背后就是机房,电梯槽也在那里。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人,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先用耳朵贴着木门来判断一下房间里的情况。 不出所料,木门的另一边传来古怪的声音,唔唔嗯嗯的,像求救,也像女性的呻吟。   桠尔尼听到人声,立时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受害人正惨遭毒手的场面,少女被强暴肢解的一幕也再次自心湖浮现。 想到路西法可能在木门的另一边残杀女子,桠尔尼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他大力摇撼木门上的把手,开不了就用肩膀拚命撞击。   在原地调查的尤莱努斯则感到有些奇怪。   这里的确有灰尘,就像他们所知道的,顶层已经很少人来了,但是墙角的蜘蛛网却还很新。   “果然是有人来过,而且企图掩饰他来动手脚的事。”   尤莱努斯也不觉紧张起来,他扶着墙壁想观察蜘蛛网,却感觉墙壁有种奇怪的震动。 仔细思考,这墙后面应该是电梯间,而启动电梯的机房就在顶层。   思考良久,尤莱努斯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这种震动的不自然感,好像有什么金属物质在摩擦……   “难道是——糟了!桠尔尼!”   “为什么这道老爷木门的把手这么紧?”桠尔尼心里虽然有一丝疑惑,不过他已无暇深究了,他只想尽快打开木门把受害者救出。   “砰!”   好不容易才把木门撞开,桠尔尼也因为失去重心而咕咚一声滚到房里。 伏在地上的他听到轻微的爆炸声,然后是刺耳的金属磨擦的声音,突然间就有温热的液体和硬块溅落在身上。   桠尔尼整个人因为惊吓而震了一下。   “糟了!”在危机四伏的地方绊倒说不定会丢掉性命,桠尔尼赶紧张开眼睛准备爬起来。 可是当他定睛一看,他就全身发软,怎也爬不起来了。 刚才砸到身上的竟然是女人的肢体!丰满的乳房,诱人的臀部,有着标致容貌的头……现在全都不在它们应有的位置,一块一块散落在桠尔尼身旁。 有些残肢还叠在他身上,好像刚扯断了的青蛙腿般不住抽搐。 宠物店   桠尔尼不由得转动一下僵硬的颈部,把目光移往自己身上。 像打翻了红色的油漆桶一般,桠尔尼全身染满鲜红,不同的是……那是温热的、腥臭的鲜血。 好像整个女体内的鲜血都泼到身上了,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衣服也因为被血沾湿了而紧贴身体。 最叫他感到呕心的是,鲜血不只沾在衣服上,还沿着颈项滑到背脊,活像成千上万的虫子在背上爬行。   “天啊……我不行了……”桠尔尼确实感到体内那支撑自己的柱子正逐渐崩坏。 他运起仅存的意志,打算爬起来逃离这梦魇般的情境。 就在这时,刚才掉下的头颅滴溜溜的滚过来,停在距离桠尔尼脸颊不过数公分的地方,和他对上视线。 那是个漂亮的金发女郎,桠尔尼轻易的在她那失去了生命力的、浅蓝色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也看到极端的惊惧。   一定是在死前受了很大折磨吧?她双眼睁得老大,被布条堵住的樱唇也不自然地张开,最可怕的是脸上的肌肉还在抖动着,面皮跳啊跳的,好像随时会开口说话,可是看到颈子上那不整齐的断口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颈部切口不住渗出血水,殷红的水洼慢慢往桠尔尼的方向漫延。 那刺鼻的腥臭不断拉紧他的神经。   “……是你……”   蒙上死亡色彩的眼眸好像在指责桠尔尼。   “……害死我……”   “没有……我没有……”   “……是你的罪……”   “不要!不要这样瞪着我——”   歇斯底里的尖叫在电梯槽内回荡,一次又一次的,最后变成嘶哑的呜咽。 桠尔尼抱着头,蜷曲身子,躺在那不是自己的,但却因自己而形成的血泊中渐渐失去意识…… 3   夜晚,原本宁静的森林,如今却喧闹不休。   卫星系统附近围绕着警方派来的人。 那警笛音喧嚣得像鬼魂在哀号,红光照得森林有如溅满血一般,说明了这里发生了大事,令人悸动不安。   桠尔尼裹着毛毯,静静的瑟缩在机房前,从他颤抖彷徨的样子就知道他精神受到多大的打击。 想到那盯着他的那双眼,那带有悲伤和愤恨的双眼……   “已经确定是那样了吗?”   被突然的话语惊扰,桠尔尼有点回神的抬起头,看到尤莱努斯在跟调查人员讨论着什么。 由于自己变得这样落魄,尤莱努斯只得先把自己放在一边,然后通知警方过来。 像是刻意避开自己似的,他们讨论的声音小得他听不见。   “怎么回事?”   桠尔尼也不自觉的认真起来。   他开始回想当时的景况:   上去,开门,门是锁的。   然后……   好像有女性的挣扎声。   接着……   想也不想的撞门。   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桠尔尼按了按太阳穴,继续回想着。   撞门,异常的难开。   为什么?   开门,因为冲力跌进机房内。   然后就是奇怪的地方……   爆炸声,金属摩擦声,温热的物体落在身上。   喉咙发出咕噜声,桠尔尼索性闭上眼想中断那恐怖的画面,但那黑暗反而将他拉进了满是鲜血的现场。 他强忍着心痛想要继续思考下去,那不对劲的地方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是——”   他急忙想爬起身找尤莱努斯问话时,而对方已经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   “桠尔尼,你大概很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去好了。” 尤莱努斯脸色有些凝重,伸手要拉起桠尔尼,但桠尔尼抢先一步的拉着他的手臂。   “告诉我案情。” 冷冷的看着尤莱努斯。   “这个……警方已经在着手调查了。” 好像在回避着什么。   “告诉我!”桠尔尼吼了出去,声音大得每一个人都回头看他。   尤莱努斯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 他弯下身扶起桠尔尼,“到车上再告诉你。”   穿越一条又条的森林小路,尤莱努斯开着车在返家的途中,这一路上却有着非常诡异的沉默。 桠尔尼坐在驾驶座旁,有点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挂在车上的护身符,好像在思考什么。 良久,他转过身看着尤莱努斯。   尤莱努斯知道桠尔尼固执的个性不会忘掉要问他的事,他本来的用意就是要等桠尔尼冷静下来时再告诉他。 他继续开着车,然后慢慢的说着:   “被害人被分尸,死因是主要是切断颈部。”   “被什么分尸?”   “钢琴线。” 才说完,尤莱努斯注意到桠尔尼的表情变了。   是发现了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婉转的对桠尔尼说,对方就先开口了:   “有机关的吧?钢琴线要切断人体的话,必须要有很大的力量。”   “——有,钢琴线牵在电梯上,机关爆炸令电梯坠落,所以……”   “我要问的重点是什么启动机关。” 桠尔尼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   注意到他的状况不对,尤莱努斯也静默下来了,只见桠尔尼把眼神飘视到窗外,看着外面带着冷光的月。   “开门就会启动机关,对吧。”   “桠尔尼……”尤莱努斯担心的转头看他,他却把头别开。   “你专心开车吧,不看前方会很危险的。” 轻声说道,语气有些哽咽。   尤莱努斯沉默了。   最清楚,自己的安慰没有用。   最清楚,所能做的就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一路上的安宁,伴随着深深的,无声的哭泣。   “啧!怎么搞的!?”在贫民窟的小巷里,男人生气的踢倒路旁的杂物。   今天是走了什么楣运?只是在情趣商店摸了个可爱小弟一把罢了,就被那天杀的家伙打个鼻青脸肿。 想找老相好大干一场又扑了个空。 算了!还是找个廉价的黑人妓女来消消气吧!   想啊想的,男人边说着粗话边踢倒另一堆杂物。 茫然不知更不幸的事还在后头。   “上次那个娜娜一看就知道是瘾君子,有神没气的,上床的时候像死鱼一样……”男人自言自语的在路上走着,并开始挑选待会的“床上对手”。   忽然,一双抓住钓鱼线的手自男人背后绕上,迅速在男人的颈项上绕了几圈,然后倏地拉紧。 连尖叫都来不及,男人就这样被拖到灯光昏暗的陋巷里去了。   “嗄……呼嗄……”钓鱼线深深勒进男人的肌肤,无法呼吸的他拚命抓勒在颈上的东西。 可惜,即使在颈上抓出一条又一条的爪痕,男人还是无法挣脱坚韧钓鱼线的束缚。   男人被拖到陋巷的尽头,被狠狠丢到墙角。 钓鱼线略为松开了,男人亦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他赶紧扶住墙壁爬起来,摆起架式准备迎战,不过下一刻却因为被人在下体狠狠踹了一脚而痛得蹲下来。   “怎么了,只是揍你一下就爬不起来吗?”行凶者踩着男人的脸让他紧贴墙壁,悠然的点了一根烟。   “是、是你!?”男人艰难的向上望。 凭着微弱的火光,他看到今天给自己吃了很大苦头的男人的脸,也看到藏在那双异色瞳仁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什么你你我我的,叫我路西法嘛!”路西法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但看在因为乍然听到变态杀人魔的名讳而吓得脸无人色的男人眼里,那笑容活像恶魔向着猎物微笑。   “饶了我吧,原谅我有眼不识泰山……啊!啊啊——”路西法不耐烦的踩在男人的下阴,男人的哀求立时变成惨叫。   “你真的很吵哪!”路西法收起了笑容,伸手捣住男人的嘴巴:“我应该用什么方法叫你静下来?”   说着,路西法自衣袋拿出万用刀,贴着男人的脸颊向下移,最后停在喉头上。 男人惊骇欲绝的睁着眼,被掩住的口不住发出咿咿呀呀的哀求,喉结也因为极端紧张而上下移动,令贴在上面的万用刀也随着滑动。   “放心吧,只割断气管不会死的。” 语气像来自极地的寒风,路西法若无其事的在男人的喉头轻轻划出一道口子。   “呼……呼嘶……”男人痛得大叫,但发出的却是像轮胎泄气般的嘶嘶声。 他张大嘴巴拚命吸气,唾液沿嘴角不住淌下,可惜吸进气管的空气怎也送不到肺里。   “嗯……看来我用刀的技巧也不错嘛,没伤及你的大动脉。” 路西法满意地拍拍男人那因为缺氧而略呈紫蓝色的脸,并顺手在他的手腕脚踝割上一刀。   “呜……唔……”伴随着短促的哀鸣,男人惊觉四肢无法使劲,只能像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意识到自己已变成残废,他那瞪得有点凸出的双眼盈满痛苦和哀伤的泪水。   “啧啧,看到你泪如雨下的样子……”路西法说着扒开男人身上的衣服,用万用刀轻刮他那肥肉横生的小腹。 “……我真是有点想吐。” 他边说边把万用刀刺进去,还摇着刀柄让刀子在腹腔搅动。   “呜!咕咕——!”极端的痛楚令男人失禁。 他全身颤抖的坐在自己形成的脏污水洼里,心里所想的是如何痛快死掉,但对连指头都动不了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纵欲过度的男人果然会有失禁问题,要看一下泌尿科哦!”路西法嘲讽地笑着。 他自男人的小腹抽出万用刀,再挑破男人的裤子。 男人的阳具在臃肿的肚子衬托下显得非常龌龊,还被尿液沾湿了,令路西法连碰都不想碰,只是用万用刀随便在男根上乱戳。   “好肮脏。” 路西法狠狠在尖端戳了一记。 “中年男人的身体真叫人提不起性致。”   刀锋插在尖端这个神经丛集中处,男人可是痛得眼泪鼻涕唾液冷汗粪便,可以排出来的全都挤出来了。 眼泪与唾液流至颈子上的伤口,把鲜血化开,变成奇异的嫣红。   “我玩够了。” 随手在根部划上一刀,男人的命根子应声掉下。 没有惊人的尖叫,男人只能发出嘶哑的、微弱的哀鸣。 路西法捡起地上破布,拈着阳具塞进男人口中。 “你对这个应该很有兴趣吧,让你含着死去好了。”   满嘴的血腥味令男人直反胃,他睁着满是疑惑及恐惧的眼睛紧盯眼前的死神,好像在说“为什么”。   像是听到男人的心声似的,路西法先把他的头按至紧贴墙壁,再慢慢作出回答。   “谁叫你想染指我的东西。” 说着,路西法把万用刀插进男人的眼窝,狠狠搅动了几下。   混和血液的粉红色脑浆随即自眼窝溢出,男人永远无法发出声音了……   是我杀的人?   桠尔尼看着眼前散乱的尸块。   如果我没开门她就不会死了!   身上染满了血,四周一片黑暗。   突然眼前的是吊在空中好似祭献的羔丰,雪白的女体被月光映的有如天使。   她身上好像缠着什么?那淡淡的金光,牵着的另一端在哪?   桠尔尼突然感到刺痛,低头一看见到手上紧缠着金线已嵌入皮肤。   他一惊啊,那瞬间的挣扎扯裂了血肉骨头。   直到他见到那牺牲落在眼前。   头,美丽的头,美丽的双眼哀怨痛苦的盯着眼前的人。   为什么杀我?   不……   为什么杀我?   不……我没有……   为什么杀我?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为什么杀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   恍惚意识中,睁眼见到的是刺眼的亮光。   冷汗。 急喘。 颤抖。   “是……梦?”   桠尔尼深呼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已经是白天,而他躺在尤莱努斯家客房的床上,确定刚刚只是梦境,他试着让心境安定下来。   但是他知道,昨晚发生的绝不是梦。   身上的血,由鲜红变成暗褐,铁锈味渐成腐败味。   一回想,好像那刚断裂的肉体就被捧在他手上。   “……对不起……”   掩着脸,身体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眼泪,不停的掉落下来。   “若不是我……我……我太冲动……”   是我害死你——   “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   哽咽。   桠尔尼睁开了眼,试着让自己冷静的大口喘息。   是啊,这样就自怨自艾实在太难看了,桠尔尼伸手将浏海拨到后面。 就是放任自己的情绪才会落入路西法的圈套,但是那个人却像是知道自己一举一动才会做这样的设计。 定下心好好思考吧,桠尔尼对自己说着,能令被害人瞑目的只有将路西法逮捕到案了。   但是内心不知为何有个空洞,像是作梦醒来却把梦境忘掉的空洞。 如果是刚刚的梦桠尔尼倒是很想把它忘掉,但是这种空虚却很怪。   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但却勾不起影像。   也许是很重要的线索也说不定,桠尔尼边想着随便整理就走向餐厅。 桌上留了准备好的早餐,不过该有的人却不在。   “上班去了啊?”   桠尔尼叹了口气。 不知是尤莱努斯规定他别再插手,还是警方觉得不宜让他再调查,总之昨晚好像有印象听到别人提说让他放一个月的假。 反正自己也觉得再搞下去会暴走,只好独自吃着冷掉的荷包蛋冷掉的烤面包冷掉的火腿。   然后拿摇控器开电视——尤莱努斯不在,没人会罗嗦自己在吃东西的时候看新闻会影响消化。 果然电视上出现的是有些可怕的社会新闻,一名中年男子在暗巷被残杀,目前不知道凶手有几人。   觉得又是一般无聊仇杀的桠尔尼,看到被害人的样子突然吓了一跳。   “这个人是情趣商店的那个老头!?”   为什么他死了呢?难不成是自己梦游把他干掉了?不对不对,那样身上会沾到血吧?桠轿尼仔细听着记者描述被害人的死状,一下子领会过来。   那是路西法的手法。   虽然没留下名字,但追他这么久的桠尔尼一听就知道。   但为何不张扬是自己做的?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当初路西法的行为就是在挑衅,捉弄着警方,也是要侮辱自己,不过这次犯案没让自己有快意当然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为何要将被害人从美人转向一个丑陋恶心的老头,桠尔尼很快的联想到他在情趣商店中碰到那中年男人和路西法的巧合,突然觉得脸热了起来。   “不会吧?”   如果说自己是路西法的目标,那“碍事者”被除掉也是很合理的。 虽然是很愚蠢的想法,不知为何却扣在一起了。   该死的!该死的!桠尔尼把电视关了以后就把摇控器摔了出去。 他忽然感到很生气,并不是路西法又杀人这回事,而是他觉得意外的不在乎。 不,他的确是在乎的,他是为自己的反应而愤怒!   因为他下意识的感到高兴。   “我是个,警官。”   已经躺在沙发上的桠尔尼喃喃自语,手也不自觉的拨着头发。   身为警官要做什么事?要保卫人民,防范犯罪。 当然嘛,对于强暴犯他是觉得死不足惜的,尤其那种虐杀女子的连续杀人犯。 没错,他最不能原谅的人是路西法。   是怎样?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罪犯,做出自己痛恶的罪行,而身为警官的自己居然为这样的罪行高兴——因为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做的而高兴。   复杂的情绪在脑中重叠翻覆。 心痛,无法保护无辜性命的痛,以及……因为不该存有的想法所产生的罪恶感,彻底推翻的价值观。   倒吸了一口气,桠尔尼整个人瘫在沙发无法动作。   “路西法锁定的对象是怎样的?”   尤莱努斯一进警局就这样说着,脸上严肃的表情把平时跟他相好的女职员都吓到不敢接近。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够冷静,只是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程度。   “一大早就生闷气啊?尤莱努斯。” 一旁的警员笑着。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尤莱努斯露出刺骨寒心的微笑。   “只是开个玩笑,”可怜被迁怒的警员只能耸肩:“你也知道啦,就像其它连续杀人犯一样,他都是挑美女下手。 除此之外就没共通点了吧?我猜想他大概是随机杀人的。”   “随机杀人?我想不是。”   尤莱努斯丢出这句话就走了,让同事留下一肚子困惑。   连续杀人魔有分疯狂杀手跟冷血杀手两种。 疯狂杀手多是临时起意,也会把被害人殴昏了才加以侵害,处理尸体的时候也较为草率。 而冷血杀手就不同了,他们擅于计画,不会做出不利自己的行动,他们也乐于享受犯罪的行为,犯案后也会细心处理不留证据。   路西法很明显就是冷血杀手的代表。 既然精心计画的犯案,怎么可能不选定被害人?怎么可能是随机杀人?   当然也有混合型的杀手,但是尤莱努斯怎么想也想不通。 连续杀人魔选定的对象如果与性扯上关系,对象往往是潜意识倾心的类型。 而路西法的受害人却有来自各种年龄、体型、血统、居住环境、职业甚至性别,由于无法锁定被害人而更加引起民众的恐慌。   好吧,他的对象都是美人。   回想路西法的犯罪手法,全都是把对方支解或者是把内脏捣烂之类的。 尤莱努斯当然无法理解做这种事能有什么快感,有的特别毁容,还有把整个头皮拉出来,把背骨打碎,眼睛被挖出是最近一起案件吧?把被害人的私处取走还能理解,毕竟把体液射在里面了,强暴者当然不会费事的戴保险套。 但是尤莱努斯总觉得路西法应该有更特别的理由。   一边这么想着,尤莱努斯翻起档案照片,路西法除了分解尸体似乎还会特意破坏某个部位似的,是一种仪式吗?尤莱努斯无意中翻到了上上次案件从被害人身上挖出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眼。   “极深色的瞳孔。”   虽然已是死物的眼球失去了光泽而呈死灰色,仍可以看出那双瞳有着异于一般人的黑。 像这样深色的瞳孔尤莱努斯只见过一个人有,但联想起来却十分可怕。 再翻起该被害人平时的照片,虽然不像那个人般明亮,却已经够相似。   是巧合?尤莱努斯翻起其它被害人的档案照片,再对照她们特别被破坏的部份。 的确,也许是背影,也许是体型,鼻梁,发丝,同样修长的手指或腿,像是拼图似的想要构出一个人的形象。 尤莱努斯不觉的颤栗。   “怎么可能这么相像。” 尤莱努斯按住了头倒吸了一口气,“跟桠尔尼……”   路西法不是因为桠尔尼是对手才故意针对他吗?这样的破坏模式,好像路西法已经认识桠尔尼很久。 而且透露出的意识让人十分不舒服。   也许只是巧合!   尤莱努斯看着上一个被害人的照片,几乎没有跟桠尔尼相同的地方。 虽然不能确定,但尤莱努斯多少安心了点。 但仔细回想那位女子除了被分尸外似乎没有特意被破坏的地方,莫非他漏掉了什么?   当时被害人的口被布塞住而发不出声音。   尤莱努斯眉头一紧,冲到停尸间去检查被害人的遗体。 果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现了答案。   “是声带。” 尤莱努斯大大的吸了口气。 那家伙从被害人口中用尖物剌入将声带戳烂,纵然如此还是用布塞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   翻起档案,该位被害人是舞台剧演员,曾参与过许多歌舞剧的甄选。 尤莱努斯打电话到该剧团要求调出那位女性的歌唱带,一放出来还真吓了一跳。 那纯厚中性且澄澈的声音,几乎让尤莱努斯以为唱歌的就是桠尔尼。   “怎么会这样?”   尤莱努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事实上没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 桠尔尼一步步的走向他平时常去的教堂。 路西法对他当然不是单纯的挑衅,他那充满占有欲望的语气让人浑身颤栗,他很清楚对方明显的性的暗示。   为什么自己会起反应呢?   因为自己的反应而苦恼。   无人的教堂连走路都有回音,桠尔尼涂了圣水以后就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告解室,一个每当他感到犹豫就会去的地方。   “神父,我要告解。”   关上门后,桠尔尼静静的坐在告解椅上。 隔着格状的窗子看不到对方让自己多少有些安心,而且也不用直接面对。   “孩子,安心的把你的罪过说出来吧。”   这是个清柔高亢却令人安心的声音。   桠尔尼这几年都是在听这位神父说话,所以也感到很放松。   “我是个警官,现在在追一个杀人犯。” 桠尔尼尽量保持镇定的说。 “虽然说无法将他逮捕到案,是我没尽到责任。 但是令我苦恼的却不是责任感。”   “是心动,我知道的。 我知道他对我是这种感情,我……似乎也起了反应。 身为警官却对犯人起了好感,这是不是罪呢?”   说完,桠尔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等待对方的回应。   “我认为,喜欢并不是错误。” 神父慢慢的说着,“会喜欢上人就是被他的特质吸引。 不管是他的一言一行,一个动作一个转身,简单的说就是那个人的气质。”   “我想你可能是受他某些行动所感动,但是身为警官的你不会喜欢上他的犯罪行为。 既然是这样,你就不需要为此烦恼。”   “是吗?”   “孩子,要知道爱是最高的情感。 最纯粹的爱情完全不需要理由。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桠尔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他觉得舒服多了。   “谢谢你,神父。”   “愿神保佑你。”   行了礼就转身出了教堂,桠尔尼用手遮住了眉头。 今天的阳光很刺眼呢!桠尔尼低下了头细细想着。 不管内心有多少好感,但是还是有职责在身。   他不可能原谅路西法的作为。   不过对路西法的好感却牵起一种熟悉感。 究竟是什么呢?怎么想也想不起,这种郁闷的感觉。   身边一名高大男子擦身而过,桠尔尼未看清对方已走入数堂。 之所以会回头是因为熟悉感又来了,但是在看到人影消失时,桠尔尼内心又有一种失落,大概是自己太过神经过敏了?他拨开浏海,走离了教堂。   而另一边的男子进了教堂,连圣水也不洒就大步走向十字架前,眉间有一丝傲气。 虽然是令人折服的魅力,却透露了点忧郁。   在告解室里的神父也走了出来,有着苍白却俊美的脸庞,黑色的长发整齐的东在后面,深沉的眼神在黑色的神父装下显得更神秘。   “你这样子就前来,不怕被他认出来吗?”神父慢慢的说着。 “路西法。”   “你也知道我多希望他想起我。” 那个男人——也就是路西法,露出浅浅却充满痛苦的微笑。   “他应该是记得你的,不然不会透露出那样矛盾的情感。” 神父微微一笑。   “他说了什么吗?”   “他喜欢你喔,而且是很干净的情感。” 语调有些飘渺。 “他一定还记得你,否则情感不会这么纯粹——是的,人不会忘记事情,只是想不起来罢了。”   “想不起来?还是想不起来吗!?”路西法吼着,“他让我这么痛苦却想不起我的事!?”   “你要有耐心点,那孩子已经快承受不了肩上的重担了。 你可不想让他一下子被毁掉吧?”   “我已经快忍不住了,不过我还愿意等。” 微微勾起嘴角,“承受不了吗?我让他轻松点吧。”   “我虽然觉得你的做法实在没什么美感,不过这是你的事,我无法干涉。”   “哼,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亚由,应该叫你贝利亚。” 路西法露出醉人的笑意,一个转身就走向大门。   “不客气,只要时常来捐钱就好。” 轻笑着。   桠尔尼静静的坐在咖啡厅里,他现在要的是定下心来。   初时对路西法的印象来自他的杀人手法,那残忍的手法是桠尔尼从未接触过的,纵然他读过许多犯罪档案。 桠尔尼小时候就对犯罪心理学十分有兴趣,到处拜托人带他去找资料,像以心理学研究闻名的英国皇家K学院就去了四五次。   与路西法第一次照面就是在那里。   当年因为当地某件凶杀案需要人手,桠尔尼与尤莱努斯就前去调查,才二十二岁的桠尔尼实力已被认同,跟合作无间的拍档尤莱努斯快速的解决了当地的事件。   解决完后就没什么事了,原本打算直接搭飞机回去,不过桠尔尼却提议在那边住几天。   “很久没来了!好怀念呢!”桠尔尼笑着替尤莱努斯指路,尤莱努斯苦笑了一下,居然连在英国也要租车当司机。   “你啊,都已经当刑警那么久了还那么孩子气。”   桠尔尼与尤莱努斯在搭档前已是旧识。   他们是大学同学。 桠尔尼从小凭着天生的智力,十六岁已考上大学,十八岁就修到博士学位。 当时住宿在外心里充满不安的桠尔尼受到尤莱努斯不少照顾,两人长期相处也十分信赖对方。   不过,桠尔尼会成为刑警似乎是受了尤莱努斯的影响。   “桠尔尼,我记得你一开始是想当推理小说家吧?”尤莱努斯看着桠尔尼这个大路痴在带领他走回原路,只好自己认路。   “咦?是啊!所以我以前才会去过那所学院。” 桠尔尼回想着。   “这样我岂不是把你拖下水啦?”笑了笑。 尤莱努斯一家都是警员,所以很理所当然的他也去考警官。 不过他当初是有些玩笑性质的要桠尔尼去考,没想到居然考上了。   “没关系啦,拿把枪追犯人感觉也满爽的。” 桠尔尼用手指敲了敲窗子。   回想起来,会发现自己一开始是为了写推理小说才去学习犯罪心理,或者说,是因为对泛罪心理感兴趣才去写小说。 现在的工作跟那些研究也有关系,所以感觉还不错,而且又可以离开家人独立。 虽然内心上有一点遗憾,却忘记是为了什么而遗憾。   “呐,到了。” 尤莱努斯把车停在校门口,让桠尔尼下车。 “你不想被打扰吧?那我先去附近绕一绕。”   “谢啦,手机联络!”桠尔尼笑着挥手就进了校园。   很怀念?桠尔尼看着金橙色的枫叶慢慢飘下来,这种舒眼的熟悉感从内心慢慢流露出来。   “嗨,那位小弟!”   听到这样精神的叫喊,桠尔尼有些讶异的回头,原来是一名年纪差不多的活泼女孩。   “嗨,这位漂亮的姐姐!”桠尔尼露出灿烂的微笑。   “哇!你好可爱。” 女孩故作惊讶的说道,“第一次来吗?”   “我以前来过,不过都是找资科罢了。”      “是犯罪心理学吗?我看你的动作觉得你有些像警官。” 女孩笑了笑。   “你很厉害嘛!”桠尔尼学她表现大大的惊讶。   “呵呵!我就是修犯罪心理学嘛!”女孩有自信的说道,“像布鲁铎斯跟邦迪他们骇人的犯罪我就感兴趣。”   “嗯,我觉得约翰加西也很可怕,他无法让人有“坏人”的感觉呢!”   “是啊是啊!超厉害的!”   两人一见面就相谈甚欢。 当然,在美丽的枫树下讨论犯罪手法有点杀风景,而且这一男一女越谈越热烈,把一边的人吓跑了不少。   差不多聊了快半小时,女孩突然大叫:   “哇!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我忘记我还有约!”   “真的吗!?哇!”桠尔尼差点也忘了自己是来找资料的。   “拜拜!下次再聊喔!”   女孩送桠尔尼一记飞吻就跑走了,桠尔尼笑了笑,就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当时,桠尔尼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成为路西法第一个下手的牺牲者。 4   当桠尔尼走进图书馆,那特有的木头香味就扑鼻而来。 这气味让人放松,桠尔尼微微一笑,就去平常最常找的心理学区,抽了一本看了不少次的拒罪分析学来看。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十三岁吧?每次来到这间图书馆的感觉都很好。 其实有些忘记之前做过什么了,但是由于初次来到就留下很好的印象,所以桠尔尼非常喜欢来这边。   但是每来一次,内心就有些许、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的失落感。   桠尔尼专心的阅读着。 连续杀人——最猖狂、人数也最多是一九七○年代的美国,当时盛行嬉皮及颓废风格,性思想也越变越病态,因此在内心充满绝望之时开始有许多人充满了疯狂的行为。 尤其父母没尽到教育的责任,连续杀人魔往往有不愉快的童年,或是在童年时已经有怪异的想象。   感到屈辱时,他们往往会挑其性向喜好的对象下手。 例如恋童癖下手的多是幼童,同性恋也是找同性下手。 大部分的连续杀人魔是白人青年男性,下手的也是年龄相当的女性。 这要归于自尊与冲动的心理。   读到此,桠尔尼总觉得哪里奇怪。 不如直接找犯罪档案来分析吧?想到这里,桠尔尼马上走向资料室。   传说资科室的神秘程度可与埃及媲美。 这间大房间准满了深奥的资科,明明根本不会有人进去还要放在那里长灰尘。 就算进去,也会受不了其霉味抓了资科就冲出来。 当然,由于没人进去,资料会永久整齐的放着直到发黄,甚至也不需要图书员进去整理。   反正桠尔尼也不是正常人,他当然大方的拉开门进去。 里面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阴暗,桠尔尼甩了甩头,记起犯罪档案都放在接近里面的地方,就往前走去。 走到一半时,桠尔尼感觉到了关门声。   那种感觉比起一个人走进来,更像有人走了出去。   “刚刚资科室有人?”桠尔尼有些困惑的回头看了看,“是管理员吗?”   是谁又不重要。 桠尔尼无意识的拨了头发,走向犯罪档案区。   当走到那里,从两眼平视的地方开始找书,敏感的桠尔尼忽然发现书架有种违和感。   说不上是什么,桠尔尼皱着眉上下看着书架,发现疏密感很不一致。 为了方便人抽取,图书馆的书应该放的满平均的。 现在看来上面的书是稀稀疏疏的,而底下一二排书倒是放得很密,连点空间都看不到。   桠尔尼是那种到书店看到顺序错了都会自动帮它们排好,这样吹毛求疵的人。 看到书摆得不整齐,桠尔尼下意识蹲下要把书抽出,手突然颤抖的将书扔下。   因为他看到人的手指头。   “天呐!”   桠尔尼倒吸一口气,把底下第一排的书全部翻出来。 里面躺着一名女性,上衣被撕个稀巴烂,款式简朴的胸罩被扯到近脖子的位置;素色的裙子无可避免的被扯破,大腿上抓捏过的指痕清晰可见;内裤则被褪到脚踝,下体暴露,从些许分泌物及阴道口的撕裂伤来看曾受到性侵害。 再看看脸孔,就是之前跟他聊天的女性!令他惊讶的不只这些,女孩的口鼻被胶带缠住,已失去意识,脸呈现缺氧的紫红色。   桠尔尼马上撕下女孩脸上的胶带,少女已没有呼吸。 桠尔尼熟练的替她做心肺复苏术,想想又不对,一下冲到资科室外大喊着:   “来人啊!有个女孩在里面昏倒了!”   虽然图书馆的人不多,但听到桠尔尼的叫喊后,有人去通知警卫,有人跟着桠尔尼一起急救女孩子。   从女孩子的状况来看,再晚一步就死定了。 桠尔尼狠狠咬紧了牙,因为之前他进入资料室时,凶手根本就跟他擦身而过!   “少女现在正送往加护病房急救,可能因为脑部缺氧而变成植物人。” 尤莱努斯一边说着,将罐装咖啡递给桠尔尼:“你没事吧?”   刚作完笔录的桠尔尼显得有些疲惫,他现在跟尤莱努斯坐在一个公园长椅上休息。   “还好。” 桠尔尼接过咖啡啜饮着,眼睛却看着别的地方。   “在想凶手是用什么手法吗?”尤莱努斯笑了笑。   “是啊,我在想我去图书馆之前一直在跟那个女孩聊天,她离开的时候我也去了图书馆。 你也知道啦,身为路痴的我当然会迷一下路。 不过这并没有差多少时间。”   “嗯,也就是说阻止犯罪的人。” 尤莱努斯笑着指指桠尔尼,“就是你,桠尔尼。”   “啧,我一点也不高兴啊!”桠尔尼嘟嚷着说:“那个女孩说跟人有约,大概就是凶手呢!”   “如果我是凶手的话——”尤莱努斯仰头想着。 “不管是不是临时起意,以时间上来说,可能强暴时你就进来了,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脱身。”   “是啊……脱身,先把受害人藏起来,自己溜走的话,受害人越晚被发现自己就越受不到怀疑。 而且他藏在那里根本很少人注意,故意用胶带缠起来就是要趁受害人意识不清的时候把她慢慢弄死,再回来处理。”   “不只是这样呢。” 尤莱努斯叹了一口气,“你有注意到被害人身上的伤口吗?几乎没有什么瘀伤,她不是被人敲昏的,你认为她怎么失去意识?”   “咦?”桠尔尼放下了罐子,尤莱努斯的眼神变得锐利。   “在图书馆时没有人听到声音对吧?凶手在强暴受害人时就已经把她的口鼻封住,他一开始就要她死!”   桠尔尼不觉颤了颤肩膀。   若不是他刚好进来,又刚好发现受害人,受害人已是一具尸体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桠尔尼想到此握紧了拳头,究竟是谁企图杀害这位少女呢?   根据警方调查的结果,似乎没人记得在桠尔尼进去之后出来的人是什么样子。   桠尔尼不是凶手倒是有很多人证明,由于桠尔尼是穿整套黑的,又很少人进出资科室,大家多少会抬头看一下,就记下他进出的时间了。 但在桠尔尼之后出来的人,却没给读书的人留下什么印象,每个人的证词众说分云无法达成共识,得到的结论是那是一个颇高大的男人。   这样的结论无法找到什么线索,因为从女孩口中得知她与人有约的事,桠尔尼建议从她熟识的人下手。 得知受害人自己在外租屋,跟同学关系非常好,几乎所有人都对那个女孩有良好的印象。   在找不到头绪时,尤莱努斯突然说“既然她跟第一次见面的桠尔尼可以相谈甚欢,那么跟第一次见面的人约会也是可能的事。” 来打破桠尔尼的说法。 虽然不甘心,但一点也找不出嫌疑把是谁,加上有网络交友的可能更扩大了凶嫌的范围。   “不过,被害人醒来的话就能指认凶嫌是谁了。” 尤莱努斯笑着拍了拍桠尔尼的肩膀。   “你不是说被害人的状况很危险吗?”桠尔尼瞪了他一眼。   在尤莱努斯正要转移话题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先对桠尔尼笑了笑就接起电话,一路上听到他在那边“是吗?”、“喔、喔!”、“原来如此!”,关掉手机时又对桠尔尼笑了。   “是丹尼尔。” 他们在这边的同事。 “他说被害人脱离险境,虽然未清醒,但已转移到普通病房。”   “是吗!太好了!”桠尼尔一阵放心差点大笑起来。   “嗯,一切等被害人醒来再说吧。 想不想去吃点什么?”尤莱努斯站起身看着桠尔尼,桠尔尼只是呆忙的看着天空。   “英国菜虽然不怎么样,但也比美国好多了。”   两人在旅馆里颇为高级的餐厅吃着料理,桠尔尼却还不停的说凶手的可能性,尢莱努斯虽然不怕这破坏胃口,却开始替坐在邻桌的有钱男女担心了。 于是在这样的吵吵闹闹下,到甜点上来了桠尔尼还说个不停。   “啧,我那时追上去就好了,居然让他溜了!”这句话说了四遍。   “若是你去追他被害人早死啦!”尤莱努斯笑着切开煎好的苹果派。      “啊,对喔。” 桠尔尼若无其事的插起一块派。   尤莱努斯笑了笑,正要吃派时,手机又响起来。   “哈罗?”尤莱努斯一边接起电话一面闪躲桠尔尼的白眼,突然脸色变得凝重。   “尤莱努斯?”材尔尼吃着派问道,只见尤莱努斯很快的关掉手机。   “桠尔尼,”尤莱努斯拉起背包就起身,“我们去一趟医院。”   前往病房的途中,一路上护士都在窃窃私语,桠尔尼也知道情形不对,直到跑到被警察围满的病房前——那位被害人的病房。   “你们来了。” 在那里的黑人警宫,丹尼尔,一见到他们就迎了过去。   “现在情况是?”桠尔尼问着。   丹尼尔摇了摇头。 “何不自己去看看?”   桠尔尼推开了门,整个人呆住。   少女均称的胴体正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赤裸裸地暴露在床上,底下的床单像是刚打开的礼物包装,带着奇异的凌乱美。 洁白的身段像是雕塑一样,完全没有瑕疵。   然而已是尸体。   “对方怎么潜入的?”尤莱努斯问着。   “他乔装成医生,搞不好还用了易容术。” 丹尼尔说着,“医院这么大,人来人往,当然没有人注意到多了陌生的医生,就连守病房的警察也被他骗了才让他进去。 因为心跳测试器突然没了反应,大家急忙赶去才发现这种事。”   “我觉得很奇怪,警察就在外面,被害人遭受不测时应该还能阻上,心跳测试器才刚没反应怎么会来不及救人?”桠尔尼困惑的问。 整理   “我们赶进去时她已经死了,还被布置成那样。” 丹尼雨看了房间一眼。   “也许……”尤莱努斯皱了眉头,“凶手把心跳感应器拔下,贴在自己身上。”   “这可能做得到吗!?”桠尔尼叫着。   “有可能。” 尤莱努斯走进病房里捡起感应器,上面有胶带黏过的痕迹,证明他想的没错。   桠尔尼也戴上手套走了进去。 凶手把氧气罩弄掉让她自然死去,并消除痕迹的取走她的下体,血染在床单上好似艳丽的玫瑰。   往身体看,被手术刀漂亮的切割出几行字: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爱人   路西法   “路西……法?”桠尔尼喃喃地念着,抬头一看,只有病房敞开的窗户,以及飘扬的窗帘……   “吭!”   搅拌咖啡的汤匙落在地上,桠尔尼吓了一跳,才想到他刚刚在回忆两年前的事。 是的,他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纯熟警官,追路西法追了快两年了。   “居然想事情想成这样。”   桠尔尼叹了口气。 唉,听说叹一口气会少活三分钟,这两年他叹的气不是多到昨天就死了?   但是记的很清楚。   路西法最初的留言是指什么?找到的爱人是谁?桠尔尼越想越烦躁。 路西法的确常称他为“我的爱人”,那么又是什么意思?“终于找到”是指什么?他不懂。   “为什么要针对我呢……”桠尔尼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他,很累。   他累了,他无法理解路西法的犯罪,从第一次开始,过去,现在,他知道路西法不会有改变,就算是自己也无法让他改变。   “为什么要犯这样的罪呢……”   很累很累,桠尔尼有种什么都不想做的无力感。   桠尔尼回到屋内,尤莱努斯果然早就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至厨房倒了杯水。   “桠尔尼,可以过来一下吗?我有话跟你说。” 尤莱努斯手指着沙发示意要他坐下。      桠尔尼摇了摇头,坐到尤莱努斯旁边。   “你应该知道吧?”尤莱努斯严肃的问。   “知道什么?”   “路西法对你的意图。”   桠尔尼沉默不语。   看他这个样子令尤莱努斯很难过,但他还是说了下去:“抱歉,不过我还是要确定一下。 你还记得第一个被害人的样子吗?”   “咦?怎么说呢,我一跟她见面就聊开了。” 桠尔尼低头思索着,“我觉得她跟我很像。”   “很像!?”   “嗯,个性上吧!怎么了?”桠尔尼困惑的看着尤莱努斯。   是个性吗?尤莱努斯皱了皱眉头。   那时候路西法应该不认识桠尔尼才对……不可能是巧合!   “桠尔尼,我要提出一个惊人的假设。” 尤莱努斯握紧他的手。   “什么假设?”桠尔尼有些不安了。   “你跟路西法可能很早就认识。”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种印象。” 桠尔尼倒吸一口气,“我听过路西法的声音啊!我不可能认不出认识的人的口音!”   “不,如果是那样,你们应该断了很长的时间没联络。” 尤莱努斯吞了口口水,“记得路西法第一次的留言吗?”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爱人。” 桠尔尼的脸色苍白了一下。 “你是指路西法要找的是我吗?尤莱努斯,为什么你会这样推论呢?”   看到桠尔尼的表情变得难看,尢莱努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细心的为桠尔尼解释他从被害人身上的发现。   “就是这样,虽然很抱歉,但桠尔尼有没有想起以前见过什么人?”   “——我想不起来。” 桠尔尼把头埋在膝间。   沉默了约四分钟,尤莱努斯皱了皱眉头。   “别这样,打起精神来吧。 想起一点点对案情也会有帮助的。”      “我都说我不知道了啊!别再说了行不行?”桠尔尼站起吼着:“不管怎样想只会让我更难受而已!我已经不想再管这件事了!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桠尔尼。” 尤莱努斯愣住了,他没见过这样歇斯底里的桠尔尼。   大口喘息了几口气,桠尔尼似乎也很惊讶,在呼吸回复顺畅时,按住自己的头。   “抱歉,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你积了不少压力吧?”尤莱努斯笑了笑。 “我出去让你静一静,要我带晚餐回来吗?”   “嗯……”   桠尔尼像是没感觉的应了声,尤莱努斯苦笑了一下,拿起背包就走了出去。 屋于里一片寂静,桠尔尼缓缓的趴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喃喃自语:   “好累……”   想不起是谁。   桠尔尼把头埋在沙发上。 路西法是谁呢?自己真的见过他吗?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只要一想起他那充满命令意味却又温柔的男性磁音,伴随的画面定是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怨恨的看着他。   在等我吗?我的至爱。   令人颤抖的低沉语调。   在神经紧张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桠尔尼真的被吓到了,愣愣的看着电话响。 再等一下,就会转换成答录机了吧?电话不停的响着……不停的……   桠尔尼接起了电话。   沉默了很久,对方没有回应。 深深吸了一口气,桠尔尼发现自己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话筒快被他摔到地上,他用力将话筒握紧,慢慢的开口:   “……是你吗?”   “在犹豫什么?”轻笑着。 “真可爱。”   桠尔尼倒吸了一口气。   “啊,别这样喘气,会让我太兴奋的。”   “为什么要找我?”桠尔尼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路西法。”   “因为想你,这理由不够充分?”   “……”   “我现在就能想象你的样子呢!”路西法傲然的说,“像一个犯罪者一样,忐忑的面对执法者的审问。 然后因为心虚,谎言让剧烈的心跳趋近平静,之后是习惯,不断的习惯,到麻木,到上瘾。 啊……真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感觉。 我心爱的羊儿,什么时候听到我的声音会不再颤抖?”   “你——你……究竟……要我怎么做?”声音细得快听不到。   “不怎么做啊。 喔,应该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听似温柔的语调,却是恶魔的低语:“你想要我帮你吧?”   “我……要你帮忙……?”梦呓似的声音。   “没错,要我帮你解脱。”   “我……我快受不了了。 别再做下去了好吗?”   “嗯?你是在求人吗?好强硬的口气。”   “……我求你……”   “哼?”   “我……我求你……我快受不了了——”   “然后?”   砰的一声,桠尔尼腿一软两膝着地,在眼眶里的泪水快要滚落,只能咬紧下唇到发白来强忍着。   “求你饶过我!我……不行了……”   “好可爱……我真希望现在就把你锁起来,好好折磨你。 不……这也不够,我还要好好欣赏你快要达更高潮的难耐表情,用身体感受窝在我怀里的你射精那—刻的颤抖……可惜的是我不能接近你,只能在远方默默看着你,看着你微笑、哭泣、赤裸的样子、就寝与起床的时刻。 太久了,我的欲望压抑得太久了。 告诉我……你凭什么要求我放过如此诱人的你?”   “你要我怎么做?”   “不是这样的口气喔。 听话的羊应该要……谦卑点。”   “我、我不知道……放过我吧!”桠尔尼近乎崩溃的嘶声叫道。   “可怜的孩子。 你很痛苦吧?希望我让你轻松吗?”   “是……是的,我求你……”   “你不知道吗?我从头到尾要的……只有你。”   “我?”   “是啊,我心爱的桠尔尼,我最想要的只有你。 你愿意听我的话,我会让你解脱……我可以停止做那些让你难过的事。”   “只要……那样?”   “是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的眼睛,鼻子,双唇,耳垂,颈项,你的肉体,灵魂,都应该是我的!从发梢到脚趾我都要好好的品尝,从以前到未来,你都无法逃出我的束缚,也没有这种权利。”   “……是的。”   “好孩子。” 路西法开怀的笑着,“乖乖听我的话。 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记住,你是我的。”   “嗯……”桠尔尼低吟了一声。 “我、我该做什么?”   “看到右边的窗子吗?有一个老太大站在电线杆旁,去问她有没有什么讯息。” 路西法柔声说道,“我要挂电话了。 记得带你的手机,还有钱包。 别接认识的人的电话喔,我……心爱的羊。”   喀的一声,路西法挂了电话,只有不断的电话嘟声在桠尔尼脑中回响。   桠尔尼马上扔下电话抓起手机和钱包冲出门外。 电线杆旁边的老太太,老太太,老太太啊!桠尔尼气喘嘘的跑到街头,眼看老太太已经要过马路了,桠尔尼一个箭步就跑到老太太前面。   “这、这位老太太,需要我扶你吗?”   老太大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啊,很少有像你这样有礼貌的年轻人呢,谢谢你。”   “不、不会。”   桠尔尼搀扶着老太大前进,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僵硬。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路西法的话。 注意老太大的讯息?路西法究竟要他做什么?   “啊,孩子,像你这样的乖孩子,一定是上帝派来的。” 老太大露出深深的笑意,“我的亲生儿女全部都离我而去,我去圣保罗教堂祈祷,发现还有你这样的好孩子,真是太好了。”   “是、是的。” 圣保罗教堂?他平常去的教堂?   “啊啊,能带我到那边吗?”老太大笑着指着街角,“啊,就是那里。 谢谢你。”   “不客气!再见了,老太大!”桠尔尼说完就跑了出去。   路西法的意思是要他去圣保罗教堂吗?虽然无法理解其中的用意,桠尔尼还是来到了教堂。 教堂楼梯上的鸽子因为桠尔尼的接近振翅飞起,但桠尔尼无心欣赏这般美景。   他忽然想起长期信赖的神父。 把这件事告诉神父的话他会不会报警呢?想想心一紧。 他不可能违抗路西法的命令,也不能冒这个险。 桠尔尼无意识的抚弄着颈上的十字架项链,口中喃喃念着:上帝啊。   桠尔尼走进了教堂。   与平常不同的是,神父不是像平常一样在教堂内室准备,而是整理着座位上的圣经。 看到桠尔尼的前来,神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你来了啊?要不要为圣教会做一点微薄的捐献呢?”说着就摇摇奉献袋。   桠尔尼依言投了五美元,叹了一口气。   “你迷惘了?”神父好心的问着。   摇了摇头,桠尔尼一脸无奈的看着神父。   “人都会有迷惘的时候。” 神父笑了笑,递一本圣经给桠尔尼,“读圣经吧!也许能让你领悟到一些事。”   “谢谢你。” 桠尔尼笑着接过圣经,很自然的翻开。   通常圣经会把分页绳放在当日福音那页。 桠尔尼翻开看到的是创世纪的一章。   上帝看到亚当与夏娃藏在树丛里,感到奇怪,就询问着:   “你们怎么不肯出来见我呢?”   亚当听了,就回答:“主啊!我们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实在没有颜面来见您,因此就用树叶来遮掩了。”   “你们莫非是吃了我不准你们吃的果实吗?”上帝愤怒的问道。   “是您给我的女人给我吃的。” 亚当回答。   “是蛇给我吃的。” 夏娃回答。   “愚蠢的人啊!”上帝说着,“你们既要违反我给你们的约束,那么伊甸园就容不下你们。 走吧!”   上帝驱逐了人类。 男人从此要辛劳的工作,女人从此要痛苦的生产。 他们的后代与交予他们禁果的蛇的后代将要互相仇视,蛇会咬人的脚跟,而人类也将要把蛇给跺烂。   “是失乐园。” 桠尔尼心想着。 因为接触了禁忌而知道真实,因此才会痛苦。   因为知道真实而痛苦吗?桠尔尼叹了一口气。   然而得到的讯息是失乐园——这是市中心一间出名的酒吧。 若这是路西法给他的讯息,那么桠尔尼当然也得去了。 告别了神父,桠尔尼搭了车前去。   现在已经要夜晚,天却还很亮。 因为如此,人并不是很多。 桠尔尼进去找了吧台的座位坐,酒保见了他不禁笑了,把菜单递给他。   “谢谢。” 桠尔尼接过菜单一看,上面全是些充满情欲色彩的饮料名,但他一眼就看到了“末日禁果”这道酒名。   “末日禁果。” 枬尔尼将菜单还给酒保,发现酒保的眼睛亮了起来。   酒保流利的调着酒,一旁的女人看了也直尖叫。 调完酒以后,酒保将酒杯递到桠尔尼面前,还附了一张小卡片。   “有人交代我,看到一个警官点了末日禁果时要把这张卡片交给他。” 酒保眨了眨眼,“我想应该是指你。 你确实有警员该有的正义气息,而且有一双难得清澈的眼睛。 我看人很准,很少有像你这般老实的人。 末日禁果可是内行人才愿意去点的饮料。”   桠尔尼不解的看着酒保,酒保已经帮其它客人调酒了,事实上若不是刚刚翻到“失乐园”那章,也许桠尔尼不会点“末日禁果”。 桠尔尼困惑的看着那杯饮科,黄色渐层至蓝色呈现极端感的美,升起的水泡好似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桠尔尼拿起酒杯啜了一口,怪异的晕眩感与神奇的快意从背上窜出。   没喝过类似东西的桠尔尼有些无力的半趴在吧台上,才想到刚才酒保交给他的卡片。 这是路西法写给他的吗?桠尔尼慢慢将卡片打开,果然见到路西法的字迹:   我亲爱的桠尔尼:   没想到你真的找到这里。 其实我担心你猜不到我留给你的讯息,也许还需要打电话提醒你。 不过我不希望冒险,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游戏,若是被局外人插手,会让我很不自在,你知道的。   千万别担心,我到现在还看着你的,只是还不能跟你会面。 等你到了一个地点以后我再去找你,这只是不希望被打扰的手段罢了。 要运送一个珍贵的东西,绝不能用平凡的方法。 所以我没留下线索,来测试我们之间的感应是否还存在。   一想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就让我兴奋——不过我希望是你自己愿意来找我,你不想我太强硬吧?   我等你。   你的路西法X   读到此,桠尔尼不禁抚着X的部分,又叹了一口气,招手将酒保唤来。   “这张卡片是谁交给你的呢?”   “嘿,你认为我该告诉你吗?”酒保笑了笑,“我可以说,他是个非常帅的男人。 戴了一副墨镜,五官依然是很漂亮。 当然,你也长得很好看啦!不过他却有种强硬的男性气息。”   真不知道在说什么呢!桠尔尼困惑的看着卡片,没有提示怎么找人呢?不自觉的,卡片沾到了酒杯上的雾气,居然变了色。 桠尔尼—下领会过来,将水杆的水倒在卡片上面。 路西法的字消失了,取代的是另一个句子:   中央公园   是要去中央公园找他吗?   桠尔尼又招了部车去中央公园。 现在的他因为刚喝下的饮料的缘故,脑袋还不是很清醒,但他还是勉力的前往中央公园。   天空从亮蓝色渐渐转成紫蓝色,有些暗,公园人也慢慢的少了,留下的多是些情侣。 桠尔尼特意挑了人少的地方找了椅子坐下。 公园那么大,不知道路西法怎么给他提示呢?   冷不防的,桠尔尼被人从后抱住。   “好孩子。” 低沉的嗓音在耳朵旁边响起,“你没浪费太多时间,也没做出什么蠢事。 我会好好嘉奖你。”   桠尔尼倒吸了一口气,握紧颈前的十字架。   “不要怕,现在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也只会像公园的情侣在调情罢了。” 路西法笑着,用手指拨过桠尔尼的耳缘,引起桠尔尼一阵颤栗。 对于他这样的反应,路西法十分满意,他温柔的抚着桠尔尼的发丝,慢慢的说着:“我不会在这里做的,我要把你带回去,尽情的……”   说着,路西法低头吻了桠尔尼的发梢。   突然间,路西法两眼瞪得老大,大步的退了一步:“你做了什么?”   桠尔尼肩膀有些颤抖,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   公园外警车声不断传来,也听到警察过来的吆喝声。 路西法退到没有灯光的地方,眼神有一丝冷酷。   “不错嘛,什么时候做的呢?”   “从你打电话给桠尔尼开始。” 从灯光下出现了身影,尤莱努斯,狠狠的瞪着藏在暗影中的路西法:“就算我不跟桠尔尼说出计划,我们也会理解彼此的想法。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他,所以我跟他就只能靠默契来沟通了。”   “哼,默契。” 路西法冷哼了—声。 “即使如此,你怎么能那么快找到我?我一直在注意有没有警察跟踪。”   “这你当然不懂。 但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桠尔尼是不可能对恶势力屈服的。” 尤莱努斯举起枪对着路西法说。   桠尔尼抚着项链,退到尤莱努斯身旁。 路西法这才发现挂在桠尔尼胸前的十字架是暗藏玄机的,似乎是当发信器用。 桠尔尼跟尤莱努斯本来就是搭档,有这种发信器也不奇怪;再说桠尔尼不认路的天性,也令这个东西产生了必要性,十字架上八成有机关可以发出紧急讯号。 想到此,路西法冷笑了起来。   “你很冷静。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尤莱努斯咬紧下唇瞪着路西法,而此时的桠尔尼也拔出了枪。   “不明白处境的是你们。” 路西法冷淡的说,“你们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路西法身手利落的跳入后方的树丛。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枪声以及惨叫声,还有许多人的奔跑声。 尤莱努斯原本想追上去,想想还有其它警官来帮忙,不如先照顾状况有些不好的桠尔尼。   尤莱努斯拉着桠尔尼到警车上,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尤莱努斯,真的能抓到路西法吗?”桠尔尼轻声说着。   “抱歉,居然要你作诱饵。”   “我一听你那样说就知道你要我干什么了。 不用担心。” 桠尔尼用手拨了拨头发,他现在头还有点昏。   “这次一定会抓到他吧!”尤莱努斯对着桠尔尼笑了笑,“你没事吧?”   “喝了怪异的饮料。” 桠尔尼对他吐了吐舌头。   “什么来着?”   “失乐园的末日禁果。”   “那是迷幻药!你不知道吗?”尤莱努斯忍不住扯着桠尔尼的领子摇晃。   “我怎么知道!天呐,头好晕。”   “算了,我等下跟警方说那是你引路西法的手段好了。” 尤莱努斯叹了一口气。   “可以的。 就算不行,我觉得也减了他不少威风。”   “我觉得……有点不安。” 桠尔尼按住了头。   是什么?内心有种悸动,好像在提醒着他什么。 比以前更加的恐惧,本能的警告意味。 桠尔尼感觉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5   还是没有抓到路西法。   他挑选与桠尔尼接触的时间是刚入夜的时候,当时天色暗了,但人潮不减,因此路西法一混入人群就很难找到、据说有人看到路西法从大楼上跳下就不见踪影,警局的人传说路西法自杀身亡了。   “他一定还活着。” 桠尔尼皱着眉说着。   “真可惜。” 尤莱努斯一边开车—边说着。 他现在正跟桠尔尼在回家的路上。 “不过,能挫一挫他的威风也好。”   “是吗?”桠尔尼按住了头。   “还很晕吗?”尤莱努斯扶着桠尔尼进房说着。   虽然说桠尔尼天生不会喝酒没错,但可以醉到现在也是稀奇的事。 可能是因为桠尔尼喝的饮料“末日禁果”调配的成份很特殊,让桠尔尼连走都走不好了。   “我没事的、让我休息—个晚上就好。” 桠尔尼挥了挥手,几于是爬着进房间,还不忘回头看了尤莱努断一眼:“千万别鸡婆的整夜照顾我,我会受不了。”   “是、是。” 尤莱努斯苦笑着,看着桠尔尼关起门。   事实上不只是末日禁果的原因,桠尔尼本身的体质向来无法承受过度的药性。   上次他为了拔了一颗牙打麻醉针,到隔天早上嘴巴还没有知觉,完全是因为桠尔尼的体质太过敏感了。   不过担心归担心,桠尔尼都这么说了,还去打扰他的话可是会被他踢出去的。   尤莱努斯摇摇头,就打电话回警局询问有关路西法下落的事。   桠尔尼进了房间,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房间的灯未开,桠尔尼准备换下衣服休息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房间里有别人。   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桠尔尼就被那人压制在门上,眼巴巴的看着那个人把门   锁起来。 在黑暗中可以看出那个人邪恶的笑意,桠尔尼背脊凉了起来。   “你啊……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一如所科,那是属于路西法的低沉而富磁性的声音。 他用身躯把桠尔尼压在门上至动弹不得,用手宠溺的抚摸着桠尔尼的脸颊,一付把玩着刚到手的心爱玩具的样子。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缠住我?”桠尔尼拚命扭动身体,狠狠的低声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爱你啊!我是这么的爱你,这么的挂念你,但你却无视我的存在……”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就是这句话令我发疯的,令人又爱又恨的小羊儿……”路西法语调转冷,伸手解开桠尔尼胸前那解开了一半的钮扣。   “别……不要!”桠尔尼骇然挣扎。 虽然他身手下是一般,即使身型高大如路西法的人亦不容易制服他,只可惜刚喝下的饮科药效太强,他越是想挣扎,力气就越是加快溜走,最后只落得双手被制住的下场。   “我等今天等得太久了,我要你完全属于我……”路西法深深望进桠尔尼双眼,那如黑耀石般闪亮清澈的双瞳也不甘示弱的厉瞪着他,只是眼底下多了些平日没有的惊惧。   路西法满意的笑了、他把桠尔尼压得更紧,并用下身磨蹭桠尔尼最敏感的地方,这令桠尔尼不由得全身颤抖。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别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还要是如此猥亵的动作,官能刺激加上药力发作,直叫他身子发软。   “救命……唔!”   桠尔尼正想奋力大叫求救,双唇就被路西法的封住了。 他以为自己一定会觉得呕心难受,事实却不然。   那是令人感到熟悉的甘甜。   “唔嗯……咕……”桠尔尼茫然的张口让路西法的舌尖在自己口中肆意探索。 他极力保持冷静思考脱身的方法,只是路西法吐在脸上的气息却令他迷乱不已。 最后他终于支持不了,低吟一声后就软倒在路西法怀里。   “乖孩子,一开始就这样合作不就好了么?”路西法笑着让桠尔尼躺在地上,并顺势压在他身上。   “哈罗,总部吗?我想知道那个凶手的下落。”   尤莱努斯拨了电话就问,接电话的小姐似乎应了一声以后,就把电话交给了上级的相关人士。   只见尤莱努斯先寒暄了几句,然后询问有关路西法的事,然后表情转为严肃。   “是吗?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呼了一口气,挂了电话。 尤莱努斯正经的思索着,总部那边的调查结果是没有找到凶嫌,也就是路西法的尸体——那么他有很大的可能性还活着。   如果他还活着,他会想去做什么?   路西法粗暴地把桠尔尼的上衣扯破,让他那显得有点嫩白瘦削的胸口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之中,桠尔尼不由得缩起身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美极了。” 路西法故意把桠尔尼弄得更加狼狈,把他的衣服扯得更破烂之余,更把他的长裤褪至脚踝。   的确,桠尔尼美绝如洋娃娃的脸庞配上羞愤的表情,双颊涨红,而且还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喘着,还有那一身褴褛的衣衫,那正为了保卫自己的贞操而反抗扭动着的身躯……那种沾污纯洁无瑕的艺术品的感觉直叫人感到血脉沸腾,就算是不好此道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更何况是路西法。   “白色的内裤,真配合你的个性。” 路西法强压着兴奋的喘息,伸手搓揉桠尔尼的大腿,并向着大腿的尽头移动。 白色内裤下的隆起,路西法长久以来的目标,现正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 而他也不急着品尝,他要先尽情欣赏桠尔尼那羞耻又难耐的表情。   “走……走开!”桠尔尼用尽仅余的力气拚命扭动下身,顺势甩开了路西法在身上肆虐的手。 熟悉罪犯心理的桠尔尼当然不会不知道面对强奸犯时一定要表现冷静,以免因为过于惊惧而令施虐者更加兴奋。 不过不知怎的,在面对路西法时他总是不能冷静下来,还犯下这种基本错误。   “呼,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虽是责怪的话,但语气并无一点责怪之意,相反还带着极大的期待。 路西法毫不介意的坐直身子,并在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卷东西——是钓鱼线。 “不乖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对不对?”   在桠尔尼惶惑的目光注视下,路西法把桠尔尼双手扳到背后,并把钓鱼线缠在他身上,一圈又一圈,然后慢慢拉紧,不一会桠尔尼身上已经纵横交错的缠满钓鱼线,有点像古时正要接受凌迟处决、被渔网紧缠的犯人。 桠尔尼双腿更加是被分别屈曲绑紧,双腿无法伸展之余,更大大的打开露出羞人的分身及菊穴。   “真美啊,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为你作出这身打扮吗?”路西法摸遍桠尔尼全身,最后更撕破桠尔尼的内裤直接搓揉重要部位,害他惊惶扭动着。 不过不知怎的,路西法在他身上抚摸的手让他感到越来越舒服,他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有着一点点期待,期待着路西法的侵犯……一定是药物发生作用!桠尔尼在心里做出解释。 他拼命叫自己冷静,可惜意志并不能压下被挑起的情欲。 他低喘着,扭动着,只觉路西法双手正进一步点燃他体内的欲火,但却苦无脱身方法。   “混蛋!别以为我会投降!”桠尔尼大叫着说,藉此把差点泄出来的呻吟压下去。 可惜身体作出的直接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路西法早就感到手里的东西正充血变硬。 他轻笑着,双手更是积极地逗弄桠尔尼的分身。 他顺着躯干有规律地搓揉着,并不时用指腹轻压,最后更停在尖端不住打圈刺激。 桠尔尼的分身哪曾受过这样的抚弄,不一会那触电似的感觉已叫桠尔尼全身颤科。   “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 路西法出其不意的大力捏着躯干,害桠尔尼不由得惊呼—声。   “别乱来……停……停啊……啊…”桠尔尼想辩解之际,路西法促狭的张口把男根含住,突然一阵温热湿润的舒适感传遍全身,令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终于忍不住发出模糊的低吟。 路西法卖力地吸吮着,双手更肆意搓揉着敏感的大腿内侧。 桠尔尼实在招架不住,只能边含着眼泪,边随着路西法吸吮抽送的频率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呻吟。 他气自己的无力,更气自己无法抵抗那原始的快感,还堕落地享受着。   “看啊,你真的不是普通的淫荡,光是口交已经令你爽歪了吗?”松开硬到不行的男根,路西法依然是一付不怀好意的样子,笑着跟桠尔尼说,桠尔尼当然猜到路西法还要继续淫辱他。 果然,路西法像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按摩棒,在桠尔尼面前晃动着。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下次见面时要把它塞进你那里……”   “不……不要……” “还是跟桠尔尼说明这个消息好了。” 尤莱努斯自言自语着。 当然,把桠尔尼吵醒的话会令他火大,不过若不把及时新闻给予告知,恐怕对方会给他更厉害的家法伺候。   一边想着,尤莱努斯忍不住偷笑起来,一面走向给桠尔尼睡的客房门口伸向手把,表情却变了。   门是锁的。   怎么回事?尤莱努斯不解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只能从门板隐约听到一些声音,然而他却听到不该有的呼喊声。   尤莱努斯心头一紧,开始奋力的撞门。 撞了几下都没有结果,这可让他急了,准备从廊上助跑撞过去。 因为他有不好的预感。      桠尔尼的声音在发抖,显得既软弱又无力。 他从未尝过这种命运操纵在他人手上的无力感,打从心底希望所有事都只是幻觉,只可惜一切都如此真实,他亦正在扮演着待宰杀的羔羊,他束手无策的被路西法翻转身子,跪伏在地上。 双膝被屈曲紧绑的他屁股自然翘得高高的,一付请随便品尝的样儿,令他感到说不出口的羞耻屈辱。   “不要!啊!啊啊……不要………好痛……”桠尔尼惊呼着,扭动着下身挣扎。 但下一刻,他已感到按摩棒强行挤进他的菊穴,胀裂感令他痛叫出声。 “不要……啊啊……我受不了……”   路西法毫不理会,并按着桠尔尼的臀部开始规律地抽送着按摩棒。 凹凸不平而且材质粗糙的按摩棒再也不是拿来摩擦脸颊,而是确确实实的摩擦着内壁,撕裂的痛感跟被强暴无异的屈辱感令他无法抑制地流下眼泪。 可是很快他就感到小穴慢慢接受这外来的异物,而且小穴深处还痒痒的,好象希望按摩棒插得更深入,他只能用理智拚命压下扭动下身配合的冲动。   “看来你很享受性游戏呢……”路西法一边抽送着按摩棒一边大力抽打桠尔尼的屁股来羞辱他,又不时套弄着他的分身刺激他,一付乐不可支的样子。 他最期待的就是这刻,想看桠尔尼那既难耐又羞愧不已的表情,还有那被理智与欲火煎熬着而抖动的身体……   “啊!啊啊、别这样……嗯……”下身的刺激最终令桠尔尼理智崩溃,脸颊贴着地的他忘我的扭动腰,不住呻吟低喊。 他极之痛恨现在的自己那淫荡下贱的样子,可是他实在无法控制体内奔流的欲望,下身的灼热麻痒追得他只能用呻吟来发泄。 一时间,幽暗的房间充斥着清脆的拍打声,并夹杂着桠尔尼的呻吟呼喊。   “啊……啊啊啊!”伴随着身体的痉挛,桠尔尼一声长喊就解放在路西法的手里,黏滑的精液沾满路西法的手,但有更多射在地板上形成一点点的秽渍。   一切都静止了,只余下桠尔尼急促的喘息。   “碰!”   一声剧响,门给尤莱努斯撞开了。 就算外头的光照进,尤莱努斯仍要习惯房间里的黑暗,等他渐渐看清,几乎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 桠尔尼伏在地上喘息着,苍白的脸带有红晕。 仔细一看,他全身都是赤裸的,给钓鱼线紧紧缠住,被迫摆出淫秽的姿势。 身上充满瘀痕、汗水、肮脏的液体,不只是身上,地上也溅得到处都是。   而他身后是一个男人。 是了,是桠尔尼,当然还有尤莱努斯忘不掉的身形──那个残忍的恶魔。   “你来的正好。 又一次的打扰我美好的享用,莫非这是你的兴趣吗?”他淡然的说着,声音非常的冷、刺骨寒心。   “你这家伙!”尤莱努斯愤恨的冲入房间,只见路西法一个翻身,就翻出了窗外。   “这是命运,你们两个无法逃避的!”   夜空中,传来路西法宏亮的磁音。   他也消失不见了。   但尤莱努斯无暇去管路西法的去处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桠尔尼身边,快速的解开他身上的钓鱼线,并拿出自己的外套给他披着,细心的检查他的伤势。 他不敢开灯,他怕桠尔尼受伤的样子暴露在眼前时会让他崩溃。   看见眼前的人儿狼狈不堪的模样,尤莱努斯想也不想紧抱住他。 桠尔尼一定很害怕吧,他正不住发抖呢。 尤莱努斯可以想象桠尔尼碰到多么恐怖的事,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桠尔尼身上炙热的体温、湿黏的体液,以及急遽至快窒息的呼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当然,桠尔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抽搐的身躯感觉不出对方是在啜泣还是恐惧。 心痛以及无法阻止的愤怒在尤莱努斯的脑里充斥着,他将桠尔尼搂得更紧,试图给予安慰。   然而没有用处。   “尤莱努斯,”桠尔尼慢慢说着,以出奇平静的语调。 “我没关系的。”   “桠尔尼……”尤莱努斯咬紧了牙,他现在有着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 他当然想冲出去杀了路西法,但不可能放着桠尔尼不管。 无法保护心爱的人的失落让他快要发疯,他忽然觉得怀里的桠尔尼没有存在感似的空洞,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痛心。   眼前的是多么值得怜爱的人儿啊……尤莱努斯暗淡的将桠尔尼的发梢拨开,露出那张苍白的脸,无神的双眼。 看着这样楚楚可怜的桠尔尼,尤莱努斯倒吸了一口气,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脸,然后,慢慢的将唇凑上……   突然间桠尔尼两眼发直,用力将尤莱努斯推到一边。   “住手!”桠尔尼厉声说道,本能性的抱住身体,“不要……别碰我……”   尤莱努斯愣住了。   这么排斥自己的桠尔尼他是第一次见到。   是了,桠尔尼刚刚受到的伤害,恐怕无法适应过度亲密的举动吧?对于做出鲁莽行为的自己,尤莱努斯特别自责。 他想先说些什么,桠尔尼就先说话了:   “我……绝不原谅……”他压低声音,激动的叫着:“我绝对不原谅那个人!”   沉默,有如空气凝结般的沉重。   尤莱努斯望着眼前的桠尔尼,突然间,好象不认识一样。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复杂,难解的愤恨令自己失去理性,然而在这最想保护心爱的人的时候,却被断然的拒绝──完全的。   他完全看不出桠尔尼在想什么。   长久以来,他们两人是相互信赖的同伴,尤其桠尔尼的情绪表现很明显,不用说尤莱努斯就能看出他的想法。 现在的桠尔尼却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太过透明。   尤莱努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来自于突然消失的必然。   “桠尔尼,我不该对你……这么做,可是,请让我待在你身边好吗?不能再让那个畜生对你有机可趁。” 尤莱努斯认真的看着他,并试探性的靠近。   桠尔尼没有反应。   “桠尔尼,别这样,求你给我点响应。” 尤莱努斯轻声说着。   “嗯。” 微微的点头。   尤莱努斯双手颤抖着,慢慢将桠尔尼拥抱住。 桠尔尼的呼吸非常的平顺,平顺到好象不存在。   “已经够了。” 尤莱努斯轻声说着,“我们两个都已经受够了。”   没有回话。      异常宁静的夜,尤莱努斯张开了眼。 睡着了,但很清醒,有如完全没睡一般的清醒。 他点起了灯,转身爬起。   “电话。” 床上传来桠尔尼的声音。   尤莱努斯看了看桌上的钟:一点,不是才睡了一小时吗?的确,他是被电话声唤醒的。 他轻手轻脚的将电话拿起,对着话筒喊了一声。 幸好他现在感觉很清醒,否则可能会大发脾气也说不定。   然而电话的另一端却带来让他更加清醒的消息。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过去。” 尤莱努斯说着快速挂上电话,却看到桠尔尼已经起身换衣服了。   “桠尔尼,你在做什么?”   “是路西法吧?”桠尔尼说着。   尤莱努斯惊讶的看着他。   “不用太顾虑,没关系的。” 桠尔尼笑了笑。   心一沉,尤莱努斯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市中心发生一起命案,虽然还不确定是谁做的……”   “就是他。” 桠尔尼淡然的说着,“他不会因此而满足。”   两人沉默不语。   “……走吧。” 尤莱努斯也换好衣服,不知为何,心情闷得很。   尤莱努斯跟桠尔尼急速的开车赶到现场,是城市的市中心──一栋公寓的客厅里。 一进去警方的封锁线,里面的景象果然是惨不忍睹──尸体简直像被炸开般的散落四处,血溅的到处都是,连被害人是长什么样子、什么年龄、什么性别都看不出来。   这个现场充分的透露出凶手疯狂的情绪。 是愤怒,难以抒发的愤怒从中透露出,连看一眼也曾受到震撼。 这个受害人只是个泄恨的工具,真是可怜的家伙。   短短一个小时内就造成这样的案件,尤莱努斯的背凉了起来。 也许这样的案件在一天之内会出现更多次、甚至不会停止,事态已经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更糟的是,连凶手的踪迹都看不到。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尤莱努斯问着,这个现场最好与路西法无关,若是死亡时间再提早一些就行了。   “目击者是一名游民,长官。” 一旁的警察举起手说着,“约二十分钟前,游民在附近游荡时,突然有断臂从这扇窗子扔下来,他才急忙报警。”   “有调查过那名游民吗?”   “有,是一个步伐蹒跚的老太太,我们认为她不可能是犯案凶手。 要进行这样的支解,必须要有过人的力气以及技术,而由于有切到大动脉,凶手身上必然沾到不少血迹。”   “死亡时间呢?”   “一个小时以内。 血迹的色泽依然是呈鲜红色的。”   尤莱努斯再回头看看现场,内脏与骨肉有如刻意安排的铺满地板,一旁的警察有些受不了跑去外面呕吐。 他不禁担心的寻找桠尔尼的身影,只见桠尔尼居然冷静的察看着环境,并跟一旁的警察讨论着可能性。   “警官!我们发现了疑似凶手的留言!”一个警官从房间里走出,并招手向尤莱努斯与桠尔尼示意。   他们两人赶紧进入房间内,警察指着一道唯一没沾染到血的墙,正中央却用血写着一行字。      上帝的诅咒在等待你们!      桠尔尼若有所思的看着那行字,而尤莱努斯也走上前调查着字迹。 真是漂亮的字,居然是用笔优雅的勾出,形成异常的美感。   “赶快调查是用什么笔写的,在什么地方能买到。”   尤莱努斯吩咐着一边的警察,而桠尔尼只是往外走去。   “我去外面看看。”   不能说什么,尤莱努斯严肃的看着墙上这行字。 似乎像是水彩笔写的,而且必然是高级的笔,似乎很熟练的样子。   “等等,这么说起来凶手的特性……?”尤莱努斯思考着。 他回想起以前跟桠尔尼学生时期聊过的事。   “桠尔尼,你真的那么想当悬疑小说家吗? ”   “是啊!我当小说家以后,还会有专人帮我画插画呢! ”   “真的啊?是找名插画家吗? ”   “不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帮我画插画?”   “咦?你在说什么? ”   “嘿嘿,小时候好象跟人约好,我写小说的话他就会帮我画插画……”   如果说现在这个人真的是路西法……他们两个以前真的见面,真的曾经认识!尤莱努斯急了,他想出去找桠尔尼的踪影,却一点也找不到。 bt   “你们有看到桠尔尼的踪影吗?”尤莱努斯捉住在外的警察就问。 只见那个警察无辜的摇了摇头,说着:“我们看到他搭了出租车就走了。”   “该死的!”尤莱努斯叫着,拿起电话通知其它警官过来,就回到了案发现场。 桠尔尼究竟去了哪里,他试图冷静的思考着。   “可是不管他去哪里……”尤莱努斯睁大了眼,“路西法是否都会跟在他旁边?”      桠尔尼乘着出租车,两眼迷茫。   他知道自己与以前不同,此时没有情绪、没有思考,只有一个念头。   太过清晰的念头。   他回到了自己的旧家──也就是路西法一年后重返犯案的第一现场旁边。 他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路西法一定跟在自己身边。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空,很轻,轻得如二氧化碳一般,慢慢的分解在空中,消失不见。   所以,他进了房屋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等待。   “你,解错谜题了。” 声音从门外传来,“从遇见你到现在,你第一次解错,可怜的羊啊……”   “我不在乎是否解错了题。” 桠尔尼轻声说着。   “我在乎。” 他挂开门,以高傲的姿态站在桠尔尼眼前,身后的光照耀着有如飞舞的翅膀,造就出耸动的意象。 “我原本还在想,若是你解开了题目,我可以,没错,再一次的原谅你──可是你没有。”   那个人又走近了一点,直到桠尔尼完全的看见他。   奇异的双色异幢。   桠尔尼记得他!   就是在情趣商品店解救他的人!   不知为何,一些影像串连在一起,桠尔尼觉得记忆越来越清晰,但他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之间的关联性。   “没错。 我就是路西法。 我曾经期盼过你看见我能回想起一切。” 他淡淡的笑着,眼神不知怎的闪过一丝落寞,“你记得我的留言?“上帝的诅咒在等待你们。” 你知道上帝是什么?它是自有、先有、永有的。 所以我希望你回到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等待着。”   “是那所大学?”桠尔尼问着。   “是啊……那所大学,你是否记得真正的相遇?可怜的羊儿。 你一点也不记得吧?因为你忘记了我的样子。” 路西法摇着头,慢慢的朝着桠尔尼走去,“你一定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可恨的东西。”   桠尔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眨了眨眼。   “让我们两个之间有个了结吧。”   突然间桠尔尼站了起来抽出枪对准他,路西法愣了一下,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桠尔尼的右手,瞥见桠尔尼充满愤恨的样子,路西法笑了笑,顺势搂住桠尔尼,肆无忌惮的在他耳旁说着:   “你已经丧失了以往的理性吗?现在杀了我,可是会判刑的。”   “那又如何?”   桠尔尼咬紧了牙,双手一缩快速往下蹲,顺利的脱离路西法的拘束。 但意外的,拿出手铐把自己的手跟路西法的脚铐在一起。   路西法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   “可恶……我死也要杀了你……就算死也要!”桠尔尼狠狠的瞪着路西法,右手也再度举起了枪,路西法两眼一眯,用力抓住桠尔尼的手腕令他痛得松手,再将枪踢到一边去。   “怎么了?可怜的羊儿,你就这样疯掉了吗?”路西法轻捧着桠尔尼的脸,怜惜的说着:“这样是没有用处的,你难道不怕我把你杀掉?”   “你有太多可以杀我的机会了……”桠尔尼轻声说着,看着路西法的眼神是如此鄙夷。   这惹恼了路西法。   “你那是什么眼神?”路西法捏紧桠尔尼的脸,迫他张开口,“难道你是不会满足吗?好……我会让你快乐的。”   路西法冷哼了一声,拉开拉炼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桠尔尼还未来的及发出声音口就被堵住了。 桠尔尼受辱之余也打算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来抵抗,却一下就被路西法捉住。   “看啊,这样不是方便我了吗?”路西法像是在欣赏的看着桠尔尼含着自己的性器,充满屈辱的样子。 一方面,他也沉下了脸,因为他知道另一个人很快就会赶来。   “是在那里吗?”哼了一声,路西法把桠尔尼的头按得更深入,差点让桠尔尼呼吸不过来。 路西法好整以暇的从裤袋掏出一把枪,指着门口。 “出来。”   躲在门后的尤莱努斯颤了颤。 纵然他看到路西法对桠尔尼所做的事,已经气得差点控制不了自己,也刻意的维持自己的冷静。 但是既然被看出,尤莱努斯迅速的从门后出来,用枪指着路西法。   “快放了他!”尤莱努斯厉声叫着。   路西法眯起眼盯着尤莱努斯看,冷笑起来。   “你在发抖呢。 是在愤怒,还是在恐惧呢?要我放了他,没问题啊。” 路西法边笑边望着尤莱努斯看,“用你的命来换,是不是很划算?”   突然桠尔尼在路西法松开他的手时,用力攻击路西法的膝盖,让路西法痛得差点站不起来。 趁着这个空档桠尔尼对着尤莱努斯叫着:“快开枪!不要管我!”   尤莱努斯咬紧牙扣上板机,却不觉犹豫了一下。 这瞬间路西法用枪背敲击了桠尔尼的后脑令他昏去,然后将枪口抵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桠尔尼。   “你开枪吧。” 路西法对着尤莱努斯摆了胜利的手势。   紧握着枪,尤莱努斯大口喘息。 现在有机会杀了他!他内心不停的默想着,然而桠尔尼被那个家伙掌握住,他自己也很清楚。   他根本无法下手。   路西法摇了摇头,笑了。   “果然,你跟我都一样。”   他快速的拿起抢往铐炼打断,然后怜惜的将桠尔尼抱在怀里,再对尤莱特斯展开迷人的微笑。   “再见。”   路西法擦过尤莱努斯的肩,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走出去。 尤莱努斯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然后,枪从手上滑落,他跪倒在地。   他没办法下手。      好怀念、好怀念的感觉。 好象沉睡在羊水,安稳,平静,可以让人放松。 他的意识沉于一个安宁的空间。 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掌心……   那是阳光普照的庭园,四周植满参天的松树,显得绿意盎然,站在浓密的树荫下令人感受到一丝舒适的凉意。 一切都是那么地充满生气,那么地令人感到舒畅,而桠尔尼则正在这个美好的环境下,和另外一人惬意的在树荫下散步。 他隐约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但他并不想深究。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跟你约定了哦!”桠尔尼笑着说,带着一点点天真。   “没问题,我热切期待着这一天。” 眼前人微微一笑,虽然只是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的微笑,但也让人察觉到内里的温柔。   这个人真是英俊极了,长得高大挺拔,及肩的黑发绑起来,既整齐又带一点狂野。 最令人感到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双清澈的、左黑右蓝的异色瞳仁……   异色瞳仁……!?   桠尔尼一惊,眼前所有景物好象正在更换场景的话剧舞台,一下子变成阴暗潮湿的小巷,几乎要嗅到发霉的气味了。 不,不是霉臭味,是血腥味才对。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又一具赤裸裸的女尸,应该都是尸体吧,因为她们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被捣得稀烂的伤口,有些还是肢体不全。 唯一不变的是刚才的人依然站在眼前,他站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前,只是换成一付冷峻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异色的瞳仁依然清澈,但却带着近乎疯狂的恨意。 血沾满他的脸,他的身体,那是很多很多的血,令人再也看不清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的,那惊人的数量也让人知道那不是他的血。   “为什么不遵守约定到我身边?”那人伸手想抓住桠尔尼,血珠沿着指尖滴到地上,跟地上那血的水同化。 桠尔尼一惊,转身就跑,但跑了没几步就感到脚下一个踩空,跌进一个深洞,一直掉下去……      “啊!”桠尔尼就在那种可怕的下坠感中惊醒。   颤抖。   但是梦境中的血腥味却没有散去。   桠尔尼微睁开眼,有点恐惧,但仍试图理清现在的处境。 他觉得身体很痛,很冷,有些困惑的想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缚住。   “麻绳……”桠尔尼倒吸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是被捆住的,绳子绕过床的下方把他紧紧的固定在床上,好象精神病院里被紧束衣固定在床上的病人一样。 而且是赤裸裸、一点也没有遮蔽的。 在黑暗中领悟出自己是这样的处境,让他十分震惊。 在他未搞清楚状况时,突然一道光透入──眼前的门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芒让桠尔尼下意识的闭上眼。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在抚着他脸。   “你醒了吗?不听话的小羊。”   这可恨的声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桠尔尼争开了眼,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路西法。” 一丝惊恐的表情也没有。   “你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吗?”路西法扳住桠尔尼的脸,逼迫他看着自己。   而桠尔尼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知道。 现在,我可以任你处置了。”   “不够。” 轻笑着,路西法站了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行,不过……我会让你完全臣服在我脚下的。”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在乎了。 桠尔尼闭上了眼睛,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他受够了。   “睁开眼啊,看看四周吧!”路西法淡然的说着,“你不想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听到他这么说,桠尔尼居然听命的转头看看四周。 没想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场面映入了桠尔尼的眼帘,令他惊恐得说不出话,不停的颤抖着。   “这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正沁出冷汗。   “我特别准备给你的礼物。 喜欢吗?”路西法笑着按住他的头,让他一直看着旁边。   桠尔尼看到四个全裸的女人挤在房间的角落。 她们双手被反绑,然后四双手再被捆成一团,身上更纵横交错的缠着绳子,完全动弹不得。 她们看起来憔悴极了,但不失漂亮,绳子亦凸显了她们女性的特征,有点像日本的绳艺。 那些赤裸裸的女人全用惊慌、恐惧、哀求的眼神注视着桠尔尼。   看着同样赤裸、被捆绑住的桠尔尼。      6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一个赤裸的人质被捆在角落,无助的眼神像是要穿透桠尔尼的身体似的,里面的屈辱、惶恐,一切一切都让桠尔尼坐立不安。 无奈他的身体已经给牢牢的捆住,连翻身都做不到。 而一旁的路西法只是饶有兴味的打量着桠尔尼,好象在欣赏一个美妙的艺术品似的。   “你究竟想怎样?”好不容易定下神来,桠尔尼质问身旁的路西法。   “你很喜欢问这个问题哦,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耍占有你,永远的占有你。” 路西法慢慢跨坐在桠尔尼身上,轻抚着他赤裸的肌肤,然后托着他的脸庞,吻在那略显得苍白及微微颤抖的双唇。 路西法贪婪地吸吮着,并探出舌尖挑逗桠尔尼,但下一刻他迅速的坐直身子……桠尔尼狠狠的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真可惜我没咬到你的舌头。” 桠尔尼瞪着路西法说,那已是他唯一的泄愤方法。   路西法舔掉下唇的血迹,冷冷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 清澈的双瞳中带着恨意,但没多久却换成令人心寒的疯汪笑意,看的桠尔尼打了一个寒颤。   “你不喜欢让男人吻你吗?那么让我为你准备的礼物给你服务好不好?”捏了桠尔尼的胸口一把,路西法往裸女们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桠尔尼还未曾想象到路西法要做什么,他已经从旁边典雅的橱柜摸出刀子,然后往其中一个女人的脖子上一抹……女人的气管跟大动脉被俐落的割断,让她痛极哀鸣,她拚尽生命中最后一分力气去扭动身躯挣扎,但徒劳无功。 从被割破的大动脉飞溅出的鲜血全都洒在两旁的女人身上,一时间女人的尖叫声令房间变得吵闹,她们惨叫着,挣扎着,并感受着受害者死前挣扎的晃动。   “为什么……为什么……”   桠尔尼软弱的重复着,眼眶盈满泪水。 他当然知道路西法是为了迫他就范而狠下杀手,只是他不愿承认,他无法接受那女人是他害死的,   没多久,女人再也不会动了,头颅诡异的歪倒在肩膀上她双眼瞪得大大的,充满痛苦忿恨。 桠尔尼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却不得不注意着路西法下一步的行动。   只见路西法换过一把大刀了,绕着尸体的脖子划了一圈,然后在颈椎部分大力敲削几下,头颅就跟身体分了家。 身体上那碗口大的伤口汩汩的流出更多鲜血,但这次却没有挣扎惊叫,因为两旁的女人早就被吓得昏过去了,只有被绑在相反方向的女人还保留着意识,并不住打颤流泪。   “满身鲜血的女人真漂亮,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路西法提着女人的头再次走近。 半边身子沾满了女人的鲜血的他看起来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   一定要阻止他。   “来,你一定会喜欢这个血红色的吻。”   路西法拿着人头往桠尔尼的脸上推,温热的血全都滴在他胸口上。 桠尔尼大叫着别遇脸躲开,但却被路西法硬是扳回来,不得不亲吻那虽仍有体温但却再无生命力的嫩唇。 看着那相距不过数公分的死者的眼睛,他再也止不住眼泪。   他知道,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阻止路西法。   “你要的只是我而已,求求你……放过她们好吗?”   “要不要女孩子的爱抚?”路西法装作没有听到,俯下身舔一下桠尔尼嘴角身上的鲜血,又用手上人头的脸颊摩擦桠尔尼的下半身,令他颤抖不已。   “为什么要把……她们牵扯运来……”   “因为那是令你乖乖就范的最好方法啊!”   “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我疼爱你但要我杀了她们?还是不要我杀她们但要我疼爱你?”路西法随手丢掉人头,在桠尔尼分身摸了一把。   “拜托你,别杀她们……”桠尔尼微别过头,强忍着路西法轻啮他的耳垂及有意无意搓弄着他的下身所带来的痒感。   “我考虑一下。”   “唔……求求你,请放了她们吧……”   “她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放。”   “利、利用价值?”   “对,就是能令你屈服的价值。” 路西法轻笑着,猛地紧握桠尔尼那里大力套弄着,触电似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   “啊、我……不、不要这样……”在那堆人质面前被侵犯,他真的受不了。   “那轮不到你来选择。” 路西法嘴唇往下移,吻遍小腹后再停在那重要部位。   “唔……住手、呃……”压制不住的兴奋感令桠尔尼低喘着,身体上的变化令他羞耻极了。   “喔?想我停下来吗?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跟女孩子干……”路西法踢一下地上的人头说,并不住摩擦尖端,害桠尔尼又是一阵扭动急喘。   “我、怎样都没关系,求你放过她们吧……”   搞不好路西法真的又会再下杀手,桠尔尼一下子就屈服了,吓得还大力扭动身体也不敢,免得路西法以为他又要反抗。 只是路西法的手指不停拨弄着他最敏感的尖端,又出其不意的将他的分身整个握住上下套弄着,令他不由得紧绷着身体去抵抗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不一会桠尔尼的东西已然挺立,血脉沸腾的他巴不得路西法的手动快一点,让他解放深埋体内的欲望。 但路西法却像看穿了他似的故意在这当儿放慢搓揉的速度。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轻轻抚摸,像欣赏艺术品一样。   “我……不……”呀尔尼不住喘息低吟,他觉得全身的血都往那里冲,假如可以动的话、他一定会亲自动手让自己尽快解放,可惜他不能。 要他对路西法说他现在很想要,他更是万万做不到。   “说啊。” 修长的手指极力挑逗着桠尔尼已经硬到不行的分身。 桠尔尼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终于让欲望战胜了他的理智。   “啊、啊啊……我想要……”   “拜托别人做事要用敬语啊。”   “请你……让我解放吧……”桠尔尼强忍着眼泪说出这令他感到说不出的羞耻的话。   路西法满意的笑着,紧抓着桠尔尼的男根大力套弄,急速的刺激令桠尔尼一下子就解放了,黏黏稠稠的精液沾满了路西法双手。   “你这淫荡的小家伙,明明就很喜欢性爱游戏。” 路西法把精液抹在桠尔尼脸上,不放过任何可以羞辱他的机会。 “呐,还射了这么多。”   “不是……我不是……啊、啊啊……”   在桠尔尼想作出无力的辩解时,路西法突然张口把他的东西整个含下,大力吸吮着。 才刚放松的身体又再次绷紧,而且这一次传来的快感更是厉害,温热的口腔跟吸吮力刺激着他每一吋神经,让他全无招架之力,他拚命扭动身体想避开,但全身被紧绑着的他又可以逃到哪里去?   “啊、啊……别……我受不了……”   “别叫太大声,有人在看着你啊。” 路西法略松开口,促狭的笑着说,并指指房间一角的人质,然后又继续舔舐桠尔尼的东西。   桠尔尼当然不想叫出来,只是快感迫得他不由得抓着床单扭动呻吟,叫声还越来越大,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捂住嘴巴阻止自己发出这么淫乱的叫声。 他瞥见还没昏倒的人质用惊惧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看时更感到说不出的羞耻。 在路西法的刺激下,不消一会才刚软下来的东西又再硬起来了,桠尔尼也只能随着身体的感觉忘情地叫着。   路西法陶醉地欣赏着桠尔尼现在的表情,也不由得更卖力的刺激着桠尔尼的下身。   “啊、啊啊啊啊!”全身绷紧着的桠尔尼在路西法口中迸发,精液一咕噜儿的射在路西法口中,而他亦欣然全数吞下。   “真好吃,我想试你的味道想得快要疯了。” 说着,路西法拿起刀子把绑着桠尔尼的绳子全都割断。   “你……还想怎样……?”解放了两次的桠尔尼觉得有点虚脱,只能无力的让路西法摆布。   “是你自己说怎样也没关系的,我当然要好好享受。” 路西法捏着桠尔尼的乳尖搓揉着。 “现在给我张开双腿吧,我看不清楚啊。”   “不要……”   “张开。”   “唔……”桠尔尼死忍着不哭出来,不情不愿的把腿微微张开,但却被路西法粗暴的掰开。   “这样叫张开吗?”他的呼吸变得浓浊,不住抚摸桠尔尼那暴露在人前的、沾满唾液精液的下身。 “说吧!求我狠狠的插你的小穴吧!”   “唔……求……你……”即使早就下定决心自己被怎样凌辱也没关系,但要把这廿多年来累积的人类尊严一下子完全放弃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桠尔尼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宇后就说不下去了。   “嗯,说不出来吗?”路西法瞄了人质们一眼。   “不,等一下……”桠尔尼哀求的看着,最后只得狠下心来,别过脸低声说。 “求……求你狠狠插我的穴……”   “我听不到。”   “求、求你……狠狠的……插我的穴!”桠尔尼有点豁出去似的闭上眼,并拉着大腿让双腿张得更开。   “好,就听你的。” 路西法一脸满意的掏出自己兴奋不已的东西,腰一挺就全都埋进小穴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桠尔尼痛苦扭动着。 路西法的东西比按摩棒大太多了,他感到小穴被撑破,令他痛极呻吟。 而路西法却一个劲儿的抽送着,没有留意桠尔尼的痛苦。 压抑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早就令他兴奋得全身颤抖,失去理智了。   “唔……嗯、哈啊……”   “说好舒服啊,继续满足欲求不满的我啊……”路西法大力喘息着,在桠尔尼脸上、身上乱吻,下身的动作亦变得狂暴。   “不……啊……”身下人儿却只能痛哭着发出急速的喘息。   “我要你说啊!”再一次抓着榜尔尼的男根搓揉刺激。   “我、请满足……淫荡的我吧!”   在路西法的搓揉下,桠尔尼慢慢感到小穴在剧痛之余亦有一点点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强烈得令他迷失了。 慢慢的,他开始摆动下身来配合路西法抽送的节奏,双臂亦攀上路西法的脖子让二人的身体更贴近,让自己的小穴更能感受到肉棒的灼热与脉动。 路西法会命令他把腿张得更开,或是要他说些侮辱性的话,发出更多淫声浪语,他都会听命的一一照办,他开始觉得自己已成为对方的奴隶,但,已经不能逃开了……   “嗯!”路西法低吟一声,灼热的精液全都射到桠尔尼身体深处。 桠尔尼亦在此刻于路西法手上做出第三次解放,软瘫在床上。   但路西法却没有让他休息,他将桠尔尼的身子翻过来,屁股翘得高高的。   “咦……!?”   “我说过我要好好享受啊。” 说着,路西法把手伸到桠尔尼身下,抓着他的分身搓揉挑逗。   桠尔尼闭上眼,默默感受体内再次奔腾的欲望,并慢慢把双腿分开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插入。   他已经堕落了。   清脆的鸟叫,从窗外传来。 微风将窗帘缓缓掀起,透入一丝光明。 搂住怀中的人儿,路西法用身体感受着这柔软的温度;在洁白的被单中,没有障碍的接触让人亢奋,但此时却是平静的。   像一生的阴郁都被解放。   他似乎有些不适,调整位置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怀中的人却发出一声娇吟。 他睁开眼,困惑的看着怀里的人,那羞怯微红的睡脸充满着诱惑之意。 他像是领会了什么,笑了笑,搂着对方的头轻轻抚着。   “呼……昨天是做了七次还是八次呢……”   不知何时把他抱进房间继续的?他看着腰下,哼……那庞大的东西还在对方体内呢。 他退起身,黏稠的精液自下体从那小穴牵出,并从其中流出更多。 那可怜的东西颤抖了一下,带着哭音喃声说着:“不……我不要了……求……你……”   看着他无意识的呓语,路西法满意的笑了,细心的让他躺好,用被子紧紧里住,然后,自己从床上爬起,披好了浴衣。   “好好睡吧……我,先去处理一下。”   温柔,但带着深沉恐怖的微笑。   身体很沉重。 隐约传来的痛感与不适,身体不断的发烫,他在做恶梦,一个没有停止过的恶梦。   他看到一名女子在哭泣,而感到怜悯。 当他走过去打算安慰她,而将手按在她的肩膀时,瞬间女子的肉体化为粉碎,溅得他一身都是。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双手,染满鲜血的手,突然间自己被黑暗吸收,他已经不是实体。 他看到有人不停的在剌着女子,一直刺,一直刺,脸还带着笑容,他逐渐的看清楚那个人,分分明明、一点不差的,就是自己。   他试图喊叫,想把情绪释放出去,但是发不出声音。   而他终于闭上了眼。   如果能够不看的话,他打算一辈子都瞎掉。   “啊!”   猛然惊醒,不自觉的大口喘息着。 桠尔尼瑟缩在异常洁净的被窝里,这里给他的感觉无限陌生。 但是,他却不想知道这是哪里。 他只是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将自己想像成无机的存在。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   纵然身上粘滑的痕迹,依然让他不止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桠尔尼勉强的爬起来。 从房间精致的摆饰可以看出这是颇上流的房子,纯桧木的高级桌子、椅子,大片的落地窗,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照进,他再慢慢的看着房间的状态,有许多资料书籍堆在一起,旁边还有许多空的泡面盒子、速食餐盒、罐头以及空铝罐,从此可以看出房间主人生活的不规律与忙乱。   而只有床铺特别的干净。   桠尔尼茫然的看着四周,只是更缩进被子里。   突然,他注意到前方挂了一张图。   带着沉静的天空蓝,一名少年裹着白布静静的坐着,面带和谐、天真的微笑,让人看了不自觉心情也舒畅起来的笑容,这张图似乎被修改了很多次,但是其中的光彩却让人感动。   傻住了,桠尔尼忍不住靠近看着那张图。 那名黑发、带有东方气息的美少年……   是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么怀念的感觉?桠尔尼忍住激动的情绪,爬向前要看清楚那张图,不知为何,眼泪快要掉下来。   他到底忘了什么?   “你醒了?”   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桠尔尼缓缓转头看着,只见路西法端了盘刚作好的丰盛早餐进来,轻声的把餐盘放在桌上。   “你很累吧?”他轻轻的坐上床,抚着桠尔尼的脸。 “需要我喂你吗?”   看着眼前这么温柔的人,桠尔尼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示。   路西法继续拨着桠尔尼的发梢,笑了。   “别再惹我生气喔。 你不怕我做出什么?”   听到他这么说,桠尔尼两眼睁大,扯住路西法的衣服细声说着:“她们怎么了?那些女孩子呢?”   只见路西法露出迷人的微笑。   “你觉得她们怎么了?”路西法凑近桠尔尼的耳旁说着:“她们可是看到我的脸。”   桠尔尼觉得两眼失焦,整个人软瘫在路西法怀里。 路西法笑着抚摸他的头柔声说着:“好孩子,你也很清楚吧?只要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你的……”   “为什么……”桠尔尼声音小的难以听见,“是我……”   路西法冷冷的看着他。   “想不起来?”他将桠尔尼抱起,让他靠坐在自己胸前,“好,我来讲一个故事。”   “咦?”   “从前,有一个男孩,可爱,聪明。 他的爷爷是二次大战德国的军医,特别喜欢这个小孙子。 他常教这个孩子许多解剖的技巧,也常讲过去的往事——当年如何将可恨的犹太人赶尽杀绝。 长年听从爷爷教导的那个孩子,他常看不起同年龄的玩意,开始喜欢将动物解剖,看看其挣扎的样子。 他觉得控制生命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当那个孩子越长越大,变得英俊、潇洒、聪明,他身后常有许多崇拜者,但他不屑一顾。 他迷上了美术,将其结合自己的犯罪美学。 他开始研究如何犯罪可以达到绝对艺术的层次,而乐此不疲。”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错了一点。”   “这并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当那个男的终于成为大学生时,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在自己的大学看到一名小男生,约十二、三岁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犹太种,而迷茫的在校园内游荡着。 当那男人走近问孩子时,孩子以天真的口吻说他想去图书馆。”   闻此,桠尔尼愣住了。   路西法笑了笑,修长的手指轻抚桠尔尼的下巴。   “男的想想也没事做,把小男孩带到了图书馆。 男孩一到那居然找起艰深的犯罪研究,非常有兴趣的读了起来。 男人好奇的问他为何对这些有兴趣?小男孩依然是用无邪的口吻说着,他想了解犯罪者的心理,所以要当悬疑小说家!因为他想为犯罪者做一些事!”   “男人就更好奇了。 小男孩是想做什么呢?小男孩说着,犯罪者都有悲伤的过去,若是能填补犯罪者心中的空缺,也许世上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哀。 可是,他却无法理解犯罪者的想法。 男人第一次想打开心扉坦诚自己的想法,就告诉了小男孩自已是怎样的人。”   “小男孩对男人充满了同情的情绪,充份的表示自己想帮忙的想法。 男人才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是这么的寂寞,因为他从不让人进入内心。 他有真正想强夺男孩的想法,压不下自己的欲望,夺去了男孩的唇。 他内心隐藏的疯狂就这样被激起,只是他依然忍下。 男孩还是个孩子,他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他先让男孩回去,约定一年后见面。”   桠尔尼呆住了,冰冻的记忆渐渐溶解。   “桠尔尼,你说你想当悬疑小说家,让哥哥帮你画插图如何?”   “哇!凯哥哥的图那么漂亮,我的小说会变得更棒的!”   “你是…”桠尔尼颤声说道,“凯…?”   路西法的脸冷了下来。   “一年之后,男孩并没有出现。”   “从此,那个男人年年都在等待。”   “那男的后来也依约变成画家,自己的名气也越来越盛。 但是,他很难受,心里的空缺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弥补。 他无法看上任何一个人!因为已经有人让他无法忘怀。 逐渐的,每个人身上都带有他的影子,不管是言行,外表,那男的开始无法把持。 他与一名跟男孩个性相似的女性交往,但他受不了了!那个人不是他!他愤怒的强暴了那女子,享受着生命渐渐被抹杀的快感。 但是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后悔了。”   “那名男孩!已经长大成人,变得更加漂亮的男孩出现在男人眼前。 莫非男孩想起了自己的约定?男子害怕了,他不想男孩为他心碎。 但不一会男人的心虚感消失了。 因为他看到男孩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他愤怒,无法忍住的愤怒,男孩的确再度出现在他眼前,但却背叛了他!”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 在街上看到带有男孩影子的男男女女,他无法忍受他们的存在!……对,这也是为了要惩罚他,那个背叛自己的男孩,他要男孩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路西法顿了一下,笑了,他抚着桠尔尼的脸颊,怜爱的吻着。   “可是现在,我觉得所作的一切都值得了。 就算过了这么久,你已经是我的了……我要你好好的补偿我……桠尔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抚着脸庞的手慢慢滑下颈部,轻轻拨弄着。 但是,桠尔尼却听不进去。   他究竟伤了谁?   小时候,有高度智商的自己受到大人们的关注。 他害羞,还是尽力而为。 由于宗教上的信仰他对任何人都充满同情心,于是也开始了犯罪心理的研究。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他央求父母让他去一所犯罪研究出名的大学,父母答应了他,他如愿以偿的来到憧憬的大学。 在那里他迷了路,可是有一名亲切的大哥哥带他去了图书馆。 大哥哥的名字叫作凯,长得高大挺拔。   他高兴的看着犯罪的研究,也告诉了凯为何想去研究这些。   他想帮助犯罪者。   令他惊讶的是,凯把自己的罪过告诉了自己。 他对这个异常亲切的哥哥有了同情心,如果能帮的上忙他真的很愿意去帮。 凯轻吻了他,并跟他约好一年后再见面。   他满心期待的回到了家,从月历上算着日期的到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虽然内心充满期待,家里却不断的有纷争。 父母越来越不合,当他又央求父母带他去那所大学时,父母已经离异。 母亲安慰着他,谁会记得对于只见过几小时的人及留下的约定?那名大哥哥肯定忘记了他。 既然这样,不如把这件事忘了。 虽然母亲不断安慰他,他为了无法赴约不断的懊悔,在床上哭了好几次。   第一年,还记得。   跟着母亲的桠尔尼被送到了寄宿学校。 在那里,年幼的他常受到欺负。 他惶恐、孤单、没有依靠,渐渐的他把时间都放在读书上,把精神全消耗在课业中。 在那里认识的尤莱努斯对他很照顾,他也重新的整理自己的生活。 之后考上了警察学校,专心研究犯罪学。   家里的事情他已经不想管,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独立。 但是。 内心却有一种绝对的空虚无法补足。 他究竟是缺了什么?就算尤莱努斯带他去交谊宴会,却从未对其中一个女孩子动情过。 内心似乎有一个空间,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   当他真正成为警察时,认真的态度让其他人也惊讶。 他自己也很困惑积极的动力从何而来,不断不断的空虚让他有种无力感,在睡梦中也会被恐怖的意象给惊醒。   是不是有什么……被遗忘了?   眼泪从桠尔尼的黑瞳落了下来。   很闷……很闷的意味从内心深处传来。 路西法似乎对他说了什么,他听不见,已经听不见了。   原来,自己是这么伤了一个人。   他这几年是怎么想的呢?一年……两年……这么多年,等待不到的未知是这么的痛苦。 当他再一次的见到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是什么感觉呢?   泪水不止的落下,桠尔尼颤抖着。 那么多人都死去了,可是……自己却无法阻止。 大家都死了,为什么而死?为何、他想不起来!   都是自己杀的?   长久以来,他都觉得人都是被自己害死的。 一次、又一次,没有止尽的命案一次又一次的发生。   是谁在伤害谁?   是谁……在伤害谁?   “桠尔尼?”路西法轻轻的拍着他的脸。 他心爱的桠尔尼不停流眼泪,但是两眼无神,呼吸也很平顺。   没有回话。   “桠尔尼?”   “桠尔尼?”   眼泪停止了,他,依然没有反应。   “桠尔尼?”路西法颤抖着,冷哼了一声,“你以为装作没反应就可以逃避吗?你给我回话!”   没有回应。   路西法愣住了。 他将桠尔尼轻放在床上,失焦的双眼不知在看着哪里。   为什么……这么悲伤……   视线渐渐暗去,他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桠尔尼……”   “桠尔尼……你……”   “你给我起来!”   “起来啊!”   “可恶……你又要逃了吗?”   “可恶……”   “给我起来啊!” 7   在僻远的市郊,一幢两层高的小洋房坐落于平静的小湖旁,两旁长着高大的杉木。 四周渺无人烟的,夕阳透过浓密的树叶映照在水面上,泛起点点金光,宁静得像世外桃源一样。   忽然,汽车的马达声打破了树林的宁静。 一辆红色的小房车沿着通往洋房的小路前进,最后停在洋房前。 高大的男人自车子上走下来,他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岁,黑色的长发留至肩膀,整整齐齐的束起。 略带苍白的脸上长着端正的五宫,还有一双给人深刻印象的、左黑右蓝的瞳仁。 他抱着一大包看来像是日用品和食物的东西,迳自走到洋房的木门前。   “我回来了!”轻快的打了个招呼,男人推开洋房的大门。   和外面完全不同,洋房里是个黑暗的世界,厚厚的窗帘将光线全都挡在屋外,再加上全屋的装潢都选用了较为深沉的色系,令人觉得死气沉沉的。 被窗帘遮着的窗子前放了一张安乐椅,一个身材瘦小、看来只有廿多岁的男生正披着毛毯,呆呆的坐在那里。 仔细看清楚,他漂亮的像个洋娃娃—般,黑色的浏海稍稍盖着了眼睛,配上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肌肤,活脱像个珍贵的收藏品。 而他亦和收藏品没什么两样,漂亮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乌黑的双眸就像两颗嵌在眼眶里的琉璃球,一点生气也没有。   “真是的,你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么?我心爱的小羊……”   没错,高大的男人就是恶名昭彰的变态杀人魔路西法。 他自从成功掳走了觊觎已久的、常被他称为“小羊”的刑警桠尔尼之后,已没有再犯案,只是匿藏在这偏僻的市郊。   “很累吧对不对?我抱你到床上吧……”路西法放下手上的物品,脸带笑容的走到桠尔尼身边。 他掀开盖在桠尔尼身上的毛毯,然后将桠尔尼抱起来,往睡房的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反抗,桠尔尼柔顺的将头靠在路西法的肩膀上。 不,与其说没有任何反抗,倒不如说没有任何反应。   “我跟你说哦,我今天买了很多东西呢,待会弄小羊爱吃的浓汤吧!”路西法小心翼翼的把桠尔尼放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再轻吻他的额角一下,那温柔的动作就像对情人的关怀呵护。 而奇怪的是,桠尔尼好像任由路西法摆布似的,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无动于衷。   把桠尔尼安顿好后,路西法就卷起袖子,在厨房里忙着弄晚餐。 只见他拿起刀子,细心的将肉和菜切成小粒,有谁可以想像,这双手曾拿起手术刀,剖开受害者的肚子并将其支解呢?   在厨房里忙了好半天,路西法终于把晚餐弄好了。 他将汤碗端到睡房,让桠尔尼背靠着床头,然后就坐在床沿喂桠尔尼吃东西。 他用汤匙舀起浓汤,细心的轻轻吹了口气,再小心翼翼的送到桠尔尼嘴里。 出于本能反应,桠尔尼把送到嘴里的汤全都吞下肚。 pet   “唔、咳咳……”一个不小心,桠尔尼被浓汤噎住了。 他剧烈咳嗽着,汤水也自口中溢出,沿嘴角流下。   “小羊!”路西法紧张的放下汤碗,轻拍着桠尔尼背脊,耐心等待他回过气来。 待他咳嗽稍歇,路西法轻柔的抹去他嘴角的污渍,又俯下头舔干净。   “来,慢慢喝吧。” 路西法不敢再用汤匙喂桠尔尼喝汤了,他先将浓汤含在嘴里,再慢慢哺进桠尔尼口中,而桠尔尼也机械式的把送进口中的汤水喝下去。   好不容易才让桠尔尼喝下一整碗汤,路西法把食具收拾好后,就端来一盘清水,准备为桠尔尼清洁身体。 他解开桠尔尼身上睡衣的钮扣,将上衣脱下来,再用湿毛巾轻轻抹拭桠尔尼胸口、腹部、手臂、背脊。 好像有点痒似的,桠尔尼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仍不发一言,让路西法继续为自己抹身,那个样子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   “小羊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呢。” 路西法爱怜的吻了桠尔尼的脸颊一下,然后为桠尔尼脱掉裤子,继续为他清洁身体。 像是要戏弄桠尔尼一般,路西法一开始就握着他的分身用毛巾擦拭着。 看来真的有点难受,桠尔尼扭动着下身,喉间亦发出了久违了的声音,无意义的呻吟……   “嗯嗯……唔……”   “小羊觉得这里痒吗?那么要仔细清洁了。” 脸上带着微笑,路西法轻吻手中的东西。 他仔细舔遍桠尔尼的分身,然后将它纳入口中轻力吸吮着,并用舌尖摩擦尖端。   “嗯……嗯……”桠尔尼半眯着眼,双手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按着路西法的头部,口里传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了。 看到桠尔尼那强烈的反应,路西法满意的笑着。 他更加起劲的吸吮口里的东西,并恶作剧的啃咬着躯干,用舌尖舔舐尖端的凹槽,双手亦忙碌的抚弄着分身下的小肉球,还有股间的秘密花园。   “唔……啊啊……啊……”桠尔尼大力扭动几下,黏稠的精液全都射在路西法口中,按在路西法头上的手无力的垂在两旁。 除了呼吸变得急速之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唔……嗯……”路西法凑近桠尔尼,让自己的唇舌和桠尔尼的交缠着,同时亦让口里的热液全都灌进桠尔尼口中,而桠尔尼就像喝下刚才的浓汤般,把自己的体液全都吞下肚去。 良久,路西法双唇才离开桠尔尼的,唾液与精液拉出长长的银线。 桠尔尼好像毫无所觉,还是以其空洞的眼神呆看着那距离不过数公分的俊脸。   路西法盯着那反映出自己的脸庞的、失神的眼眸,突然紧抓住桠尔尼的肩膀。   “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为什么不反抗!?推开我啊!对我求饶啊!说不要啊!为什么你会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路西法跨坐在桠尔尼身上,抓住他的肩膀大力摇撼着,一下又一下的,让桠尔尼背部重重的摔在床上。 即使如此,桠尔尼还是不吭一声,有的只是痛苦的喘息。 接着,路西法更变本加厉的狠狠捏着桠尔尼的颈项。 只见桠尔尼睁大双眼,痛苦的张口吸气,口涎亦自嘴角流下,可是他依旧不作出反抗,不单止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就连伸手抓住捏着自己颈子的手也没有。   “咳、唔唔……”听到桠尔尼的呻吟,路西法略为清醒过来,他慌忙松开双手,桠尔尼则急喘着,大口吸入新鲜空气。   好不容易才压下失控的情绪,路西法伏在桠尔尼身上,仔细端详桠尔尼那漂亮得像洋娃娃般的俏脸。 还是那副样子,漆黑的眼眸所注视着的依然是虚无的世界,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庞除了染上一层红霞之外完全没有改变。   “为什么……为什么……”路西法喃喃地说,双手抚上桠尔尼木无表情的脸。 “骂我也好,说讨厌我也好,你说话啊……”   路西法双手滑过桠尔尼白皙的脸颊、嫩滑的粉颈、显得有点女性化的肩膀,再溜过瘦小的身躯,停在纤细的腰肢上。 刚才的暴力行径并没有给桠尔尼留下什么坏影响,他的身体再次颤抖,忠实地显示出路西法的爱抚所带来的刺激。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令路西法不由得兴奋起来。   “我要你求饶,呻吟……”语调带着无法压抑的兴奋,路西法抓住桠尔尼腿弯,一下子把他双腿打得开开的。 刚才的口交已令桠尔尼的下体一片狼藉了,唾液、精液和密穴流出的蜜液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路西法用手指在桠尔尼的小穴轻挖着,在黏液的润滑下,手指很顺利的没入至根部。 路西法满意的抠着,起劲的找寻桠尔尼体内的敏感点。   “唔……啊啊……”和毫无表情的脸庞相反,桠尔尼身体对路西法的挑逗作出了热烈的回应。 他微抬腰部,不断的扭动下身,喉间亦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只是,究竟桠尔尼是觉得兴奋还是难受?路西法永远无法知道……   “我爱你……”路西法低声说道。 他把手指自桠尔尼的密穴抽出,掏出早已胀得发疼的东西,并在桠尔尼股间摩擦着,让自己的分身沾满蜜液。 “你也是吧,你也爱我的对不对……?”   说着,路西法微挺腰部,分身就完全埋入桠尔尼体内了。 温暖紧窄的感觉叫他立时忘却所有事情,只管搂着桠尔尼起劲的摆动腰肢,让黑暗的房间充斥着淫靡的、交合的声音。   “嗯……嗯啊……”激烈的性爱令桠尔尼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他急喘着,娇吟着,灼热的气息和魅惑的声音全都传进路西法耳里,拨动着他每一寸神经,亦叫他的动作更为狂暴。 他伸手抓住桠尔尼那再次挺立的分身,不断套弄着,搓揉着,并以指尖轻戳尖端。 看来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桠尔尼紧抓住床单,秀气的眼眉亦皱在一起,那是唯一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叫人想好好怜惜疼爱他的表情……   “啊啊、呜……!”被路西法压在身下的桠尔尼急颤几下,黏稠白浊的精液再次自分身流出,沾在路西法手上。 内壁的剧烈收缩所带来的紧绷感觉亦惹得路西法在他体内撒下无数的种子……一切都静止下来,余下的只有急遽的喘息声,还有体液的气味。   路西法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视线和桠尔尼的对上。 他捧着桠尔尼的脸,不断亲吻他的嘴唇,又探出舌尖搜索内里的甘甜。 可惜热切的探求并没有得到回应,桠尔尼还是以其失去光彩的眼眸注视着路西法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对不起……”把脸埋在桠尔尼颈项间,路西法的肩膀耸动着,那是道歉还是忏悔呢?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不过无论是什么桠尔尼都听不到了吧。   温热的眼泪滴在桠尔尼脸上,但也不能融化他脸上的冰冷…… 8   “抑郁性健忘?”   “嗯,我觉得是这样。”   尤莱努斯阖起书,正经的看着桠尔尼。 桠尔尼搔了搔头,总觉得“抑郁”这个词不太符合自己的形象。   “你没搞错吧!我不是开朗的跟鬼一样吗?”桠尔尼展开身体。 这样躺在沙发上真是舒服——“你确定不是我天生记性不好吗?我本来就很不会记东西。”   “话虽这么说,像心理学这种东西或者犯人名册你不是背得滚瓜烂热吗?你的健忘是属于,唔,应该说你时常漫不经心不知道在想什么,集中力也不好的缘故吧?”   “那又怎样?我不是一向都这样吗?”   “老天!你忽略了什么?”尤莱努斯走过来,面色凝重的瞪着桠尔尼,“你不是最熟识这类精神病吗?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所表现的就像忧郁症的……”   对话突然打住。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一下子触到问题核心,让这无所不谈的两人有些尴尬。 但桠尔尼伸伸懒腰,一派不意外的样子。   可能他自己有些感觉了吧?   “忧郁症……”我吗?桠尔尼把头枕在自己手上。   “……只是我的判断啦。” 尤莱努斯叹了一口气,“你自己不是说觉得自己的健忘很麻烦,才向我问意见吗?”   “可是你不觉得,想来想去都觉得忧郁这个东西跟我无关吗?”烦烦烦……   “我倒不那么认为喔。” 尤莱努斯坐到桠尔尼旁边。   “讲吧。” 反正这家伙比我仔细的多。   “你的开朗里,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尤莱努斯看着桠尔尼,好像在打量着什么,“……有点闷。”   “闷?”   “嗯,就是明明是大白天,却感觉湿气很重的感觉,很不爽快。” 尤莱努斯想出容易理解的比喻。   “……”是这样吗?抓了抓头,桠尔尼自己都没感觉。   自己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一定说出来。 就算被行程困住也一定会照着自己的步调行动,规则在他眼里有跟没有一样。   但有时就是会莫名的不爽。   烦。   ……就是这样吗?   桠尔尼把浏海往后拨,他仔细的思索着。   “尤莱努斯,你应该超了解我吧。 我觉得奇怪的就在这里……我平常跟私底下不是没两样?”努力的思考,“我觉得我也没在特别压抑什么啊……”   “嗯,这就是半生理上了。 我是这么觉得啦…”尤莱努斯把桠尔尼的头发拨整齐,“可能你小时候有不好的回忆,例如恐怖的经历,或者什么遗憾。 也许你因为太害怕、或者太悲伤,不自觉的就把这件事“忘掉”,但也不是真的忘掉,只是把它压在心里面闷在那边,导致你以后心情会莫名其妙的不好。 而且也造成你习惯以忘却事情来解开忧愁。”   “……原来如此。” 知道事情的原因总是有点豁然开朗。 不过却把他投入更深的疑惑。   小时候的不好回忆?   “……桠尔尼?”尤莱努斯摇了摇桠尔尼的肩。   “咦?你刚刚在叫我?”桠尔尼一脸茫然道。   “唉!你这样子——”长长的叹一口气。 “我说,你真的有需要的话,要不要帮你找精神科医生?并不是有病才要去看,看看也不会有损失。”   “咦?不用啦!”桠尔尼似突然清醒,猛地坐起(还撞到尤莱努斯的鼻子)大叫着:“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真的不要紧啦。”   “我……我知道了。” 尤莱努斯按着隐隐作痛的鼻子,讲话声音都变了,“你晚餐有没有想吃什么?”   “烤火鸡三明治或意大利面。”   “那我去弄。”   随着尤莱努斯快步走进厨房,桠尔尼的脸也沉下来。 他实在想不起来小时候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回忆,但一有点怀念的影像浮现,内心就会一阵闷痛。 他闭起眼睛回想着。   在黑暗的深处,好像有人在对他微笑。   “为……什么。” 眼眶一阵热,“会想哭呢?”   热热的液体延着眼角滑下脸庞。 这,明明就是这样温暖,但内心不断的抽痛到底是什么?   他到底忘了什么?   不敢去回想。 因为太痛、太痛……开始厌恶起懦弱的自己啊,桠尔尼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痕迹,不想让人看到。   反正回想也没有意义。   反正已经没有感觉。   反正……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呢?好轻松,全身都被释放成空气一般。   已经不用再烦恼,   已经不用再思考,   已经不用再动作。   只是不停的沉睡,把自己整个忘却。   为、什、么。   偶尔会感觉到,那个人温暖的大手抚着自己的脸。   在耳旁低语,低语着存在。   此时已经不会悲伤了。   很高兴,那个人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已经没有了遗憾,也没有那种深沉的低闷。   “我觉得很幸福。”   是啊……虽然没办法说出来,但的确是这种感觉。   因为,已经得到了。   ……   那是一个春天的夜晚。   下着小雨,像小瀑布般的自窗外流下,形成清脆的节奏。 滴,滴答,滴滴,越来越密集,直到转为近乎为一体的流旋,哗啦啦的敲着窗檐。   那个人也静静的听着。   以前并没有注意到,这样一直听着雨声,可以让心情平静下来呢。 他轻笑着,勾起手中的意大利画笔,准备为出版社交代给他的工作下个结语。 虽然有点应付,但总是为了生活。   尤其他现在是为两个人而活呢。   除却自己,也为另一个让他不惜出卖灵魂的赎罪羔羊…   也是被他伤害到无法站起的人。   他收起笔,眼前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他不禁又闭起双眼,聆听着这细细的春雨。   哗啦、哗啦。   “这孩子的情况,唉,我早就说了吧。” 自己的好友这么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笑容,“你把他逼得太紧了。”   面无表情。 朋友这么说也是意料中事吧?   虽然多么期待听到一点希望。   “贝利亚……”他低声的叹了一口气,“那么,他真的是……”   “精神层面整个崩溃了。 因为承受不了压力。” 贝利亚喃喃地说道,“像他现在这样跟活死人没两样,会呼吸,对外界也有感觉,但不会自己动作,也不会有回应。”   “……”紧抱着头,“天呐……”   说什么,也救不回了。 后悔有什么用?紧咬着牙不发出声,但复杂的情绪快要把自己逼疯。   “是这样吧?你要把我也弄到疯掉!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越来越激动,最俊直接吼了出来:“混蛋!”   “这里是教堂啊,路西……”   随着贝利亚的提醒,他这才想起来。 他不就是来到这个神父朋友工作的地方——圣保罗大教堂商量事情的吗?   他大口的喘了喘气。 反正,得来的结论只是让自己更加的绝望罢了。   他本来有机会得到的,那个纯真无比的微笑,被自己污秽的双手硬生生的扯碎,这样的结局,也是应得的吧?   “哈……哈哈……”   他笑了,笑得歇斯底里,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此时笑出来,这就是过度的极端吧?或者,是在嘲笑愚蠢的自己?这个不知悔改不清楚自己立场的自己?   “哈……可恶……”   他止住了笑,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困惑。 等待、追逐了这么久,就这样……毁于一旦。 真的是这样呢!只有那个晚上一整夜的温存,讽刺的浮现在脑海里。   历历在目。 那楚楚可怜而诱人的模样……那个期待已久、不停反覆预习的梦想,那个让自己近十多年无法忘怀的人儿……   到底做了什么?   “路西法?”   “……什么?”   “这并不是没有救。” 贝利亚眼睛半闭,样子很严肃,“可是,对你来说,不要抱持希望会比较好。”   “……”   “希望很低,但也有可能复原。 在宗教的立场上,没有什么事是天主办不到的。”   “所以你说我不要抱持希望?”冷笑。   “不是这个意思。” 贝利亚又微微一笑,“人体有自我调节的功能,对于这种心理上的影响,他因为承受不了而崩溃吧?但是,也有可能会自行复原啊!”   “是吗!?”路西法激动的叫着。   “先等我说完。” 贝利亚脸沉了下来,“这种机会是很低的,低到几乎没有。 又,醒过来的话,也大概不能像正常人一样。”   “……是啊,原来如此……”   “不管如何,你自行评断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吧?至少对你那个深爱至极的人来说是解脱了,不是吗?”   贝利亚笑这,无视于路西法恶狠狠的眼神。   虽然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哗啦、哗啦。   “咦?”   视野抽回近处,只见雨依然一直下,不停的打在窗上。 先是愣了一下,他静静的望着前方,自己的倒影。   抽了口气。   原来……是陷进回忆了啊。 真是不太好的回忆呢,他低叹了一声。   从那时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吧?   他想着,口中呼出的气使窗面浮出水雾。 他凝视了那层水雾,轻轻地、有点不自觉地用手指在上面写了“凯”这个字,在水气消去前,他又呼了口气,写了“路西法”这个字。 正注视着字随着水露淡去,他眯起了眼,索性用手掌将露气抹掉,抹得不留痕迹。   连同“凯”与“路西法”……   矛盾的两个灵魂。   “也该去看看他了吧?”   慢慢的打开门,昏黄的光线透入阴暗的房间。 杂乱不堪的房间里,唯一整齐干净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长久纠缠住路西法精神的那个人。   小心翼翼的点了小灯,路西法轻步走向床边,看着。 整理   那个人依旧是静静的,安祥的沉睡着,平稳的呼吸从微张的唇传出,那种微妙的日。   路西法轻轻的将他那散在脸颊上柔如绸缎的黑发拨开,露出白里透红柔嫩的肌肤,以及诱人的朱唇。 就这样一言不发,在旁边看着的路西法,居然也发出兴奋的喘息。   “宝贝,我心爱的羊,今天又下雨了呢……”路西法跪在床边,他轻轻的搓弄那人的手指,吻着他微凉的耳朵,他习惯这样与他低语。 “记得你是不怎么讨厌下雨吧?羊儿。 今天的心跳也是很平稳呢。”   手慢慢的滑向衣里,轻抚着胸口的律动。 活着,路西法再确认了一次,一如往常的体温、呼吸及心跳。 一面解开他单薄的衬衫,路西法淡淡的吻了那再也没说过话的唇。   空有余温的冷淡接触。   吻了吻那柔软的唇,路西法略带不满的爬上床上,轻吻,舔舐,然后变成侵略性的强吻……应说是对方也全然的接受,这种霸道的侵入、舌尖的暴力,毫不温柔的进行口腔内的交欢,仅仅是单方面的索求。   然而被迫的一方却任由身上的人侵犯;尽管路西法已经做的十分宽容——在对方因为缺氧而发出痛苦低吟时,路西法还愿意暂停这种暴行,离开对方的唇让他得以呼吸,这跟过去的他毫不相同。 路西法保持着依然能感受对方呼吸的距离,用指尖轻抚着那柔软的脸。   他所爱的人,受牺牲的羊,让他又爱又恨的桠尔尼。   路西法眼一直,忽然伸出右手想勒住桠尔尼,但左手又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右腕。 他知道,他想杀掉桠尔尼,他想将桠尔尼碎尸万段,用尽各种方法凌辱,他要这个男人向自己求饶,向自己道歉,他诅咒这个世界的一切,全部都是这个人害的,而这个人现在居然逃避到无感觉的空间,让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   “呼、呼……”   终于冷静下来,也能重新思考的路西法,发现自己的左手将右手紧抓至发黑;他想笑,但却发不出声。 他重新看着身下的人儿,依然睡得如此平静。   见状,路西法微微的笑了,是他不曾对别人露出的温柔笑容。   “晚安。” 轻轻的在耳际一吻。   他愿意等待,就算对方再也不回苏醒。   ◇◇◇   虽然下了一夜的雨,隔天清晨还是有着让人烦躁的阴云。   依照往常般,路西法向桠尔尼简单的告别,然后拿起公事包前往工作的地点。 昨夜正好将工作完成,他今天就要把完成的稿子交给出版社,顺道去买些日常必需品。 自从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后,路西法的生活也过得比较规律健康,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  在别人看来他变得很开朗,出版社的编辑更是如此觉得,他认为路西法不像过去那般固执,人变得容易沟通多了。 更早之前,不论是同行或是编辑都认为路西法拥有既可怕又很吸引的危险气息,但他现在看起来像是刚有小孩而充满父爱的家居男子。   好似他找回了爱。   他是真的找回了残缺的爱。   于是这次的工作比往常顺利的多,编辑也没有刻意为难眼前这名优秀的画家。 事情告一段落后,路西法离开了出版社,转向大卖场找寻该买的用品。 除了容易料理的一切食物如洋芋、鸡肉,消耗品如卫生纸、纸尿裤也得补充了。 桠尔尼现在的生活起居都西法打理,包括清理便溺,然而路西法也不嫌麻烦或脏。   在买完所有必需品后,路西法快速的开着红色跑车回家。 他带着满怀的欣喜,好似在家里的人儿会开门来迎接、带着笑容拥抱他,问问他是否今天碰到了难题,诚挚的对他述说爱意。 路西法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又矛盾的期待,在他想像这些幸福的情景后,也不知不觉的开回了家。   一盏灯未开的家。   “……我回来了。”   怆然的笑,无表情的口吻。   路西法略为倦怠的将买来的东西扔在厨房餐桌上。 现阶段他不想努力,因为他精神的疲惫已经到达极点。 他想窝在桠尔尼身漫,静静的沉睡,纵然桠尔尼已经是毫无灵魂的傀儡……路西法这么想着,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楼,摸黑前进。   路西法打开自己卧房的门,却愣住了。   床上没人。   床单、被子半拖到地上,整个房间空荡荡,原本应该静静睡在床上的桠尔尼不见了。 路西法惊讶,他几乎要大叫出来,就冲进房间到处找……会不会是滚落床了?但又没看到。 不可能,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路西法苦恼而悲愤,他所爱的人再次消失了,他先是停顿了一下思考,然后一拳将窗户打破。   玻璃碎了一地,他的手也割伤了。   路西法试图用这种异样的痛感来令自己冷静,但又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剧烈。 忽然,他感觉到了,房间中的另一个声音。   感到惊讶的,路西法发现声音的来源在卧房附的厕所:那是像啮齿类动物那般的嘘唏声,而且发出声音的东西还在颤抖。 路西法带着困惑,他慢慢走向未关门的厕所门前,呆住了。   瘦小的身影瑟缩在浴缸旁边,害怕的全身发抖,同时,对方也盯着自己看。   用那双许久没见过、朦胧而漆黑的大眼睛。   路西法愣愣的看着眼前缩着身体坐在浴缸旁边的可怜人儿,久久不知如何回应。 是桠尔尼没错,而且“这个”桠尔尼还不住抽泣,好像已经哭到流不出眼泪。 他的双目沾满泪光,巴答巴答的眨动着,说明着他现在拥有自己的意识。   醒了。   路西法感觉自己的心跳少了一拍。   这不会是真的……虽然路西法这么想,但手臂的割伤正不断提醒自己是存在的。 这不会是真的,路西法又默念了一遍,但却有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他弯下身,他想重新触摸这个人,而不是毫无反应的人偶。   而当路西法的指尖碰到桠尔尼的脸颊,桠尔尼瞬间神经质的叫了一声,整个人往角落缩去。 这个反应先是让路西法一愣,然后令他一下子怒火中烧。 他猛地揪住桠尔尼的衣领大吼:“你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来是怎么过的?我过去又是怎么熬的?你给我躲?你醒过来就是给我这种反应吗!回话啊!贱人!”   他一说完,被捉住的桠尔尼更是吓得呆住,眼泪像扯断的珍珠般不停掉落,整个人也缩得更紧。 路西法一气之下将桠尔尼扯往自己的方向,让他整个人跌到地上。 路西法此时像是许久未放出笼外的猛兽,扑向伏在地上的桠尔尼直接撕裂他的上衣,在背部猛咬猛吻,这令桠尔尼尖叫连连,但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怎么了?这不像平常的你喔!怎么一点也不反抗?”路西法兴奋的将手伸入桠尔尼的衬裤中掏弄,一面咬着他的耳垂低喃:“不喊我变态了?嗯?你不是最厌恶这种行为吗?”   桠尔尼一下被路西法碰触到最敏感的部位,不禁噫噫呀呀的乱叫,然而他却未说任何话语,只是用满是惊惧的黑眼眸望着身上的路西法。   此时路西法才略感不对,这不是他所知道的样子。   “桠尔尼?”   摸摸桠尔尼的头,贝利亚笑了开来。   他让桠尔尼先坐在教堂角落的长椅,然后走向在门口等待的路西法:“真是奇迹呢,居然真的让他醒过来了。”   “别说那种听起来像风凉话的话。 桠尔尼那样究竟是怎么回事?”路西法不耐烦的敲了敲教堂的墙,让贝利亚露出稍微的不满。   “他不是很好吗?”   “一点也不好,他不说话啊!”路西法先是抱怨,但又突然想起贝利亚说过的话:就算醒来也不会像正常人。   贝利亚淡淡—笑,拍拍路西法的肩膀:“醒过来已经很幸运。 他受了那样的打击,自然也会有些抗拒反应。 但是他并不是单纯的语言丧失。”   “什么?”不解。   “精神退化了,现在大约是一岁。” 贝利亚话一出口,路西法说不出话了,而贝利亚也是不理会他的说下去:“这种退化情形也是有可能的,因为事情太可怕了所以不想接受,于是就忘记它嘛?不过没问题的,他现在心情很平静,我猜你在这一年间对他的照顾他也有感觉。”   听到贝利亚的话,路西法转头看看坐在角落的桠尔尼:现在安安份份的坐着,有点像发呆的看着教堂上方的七彩琉璃,但是感觉平和。 想到之前他急着要带桠尔尼出门去见贝利亚时,桠尔尼还是一脸恐惧呢。   “我该怎么做?”路西法不安的问着。   贝利亚则是耸了耸肩:“这个病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我想应该没问题吧?随着时间的治疗,他的智力应该会慢慢增长吧?”   “增长?时间呢?”路西法急着问。   贝利亚笑得很神秘。 “一天之内到永远不可能都有。”   将桠尔尼带回家的路西法感到十分颓丧。   桠尔尼变成这样……只剩婴儿的智力,路西法咬紧了牙,他不甘心这样的结果。 但是又令他鼓舞,因为桠尔尼不再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一路将桠尔尼从车上抱回家中,再带回二楼卧房的床上。   回到床上的桠尔尼情绪很稳定,不像是一开始哭哭啼啼的样子。 他抱紧柔软的枕头,磨蹭着,好像在吸取其中的味道。 路西法玩味的看着在床上有着动物性行为的桠尔尼,忍不住伸手触摸,而桠尔尼也不似之前那般反抗,像是很享受的接受路西法的抚摸。 路西法抚着桠尔尼的发丝,后颈到背部,让桠尔尼舒服得眼睛眯起。   好想碰。   路西法想着,但是他必须忍耐,为了眼前这个可爱的人。 然后,路西法发现自己忘记了所有的仇恨,他只想珍爱这一个人。 他紧紧的搂住桠尔尼,过了许久也不放开。   “太好了……真的是……”   桠尔尼的精神年龄比路西法想像的进展得快,大约一天就会增长一点,这让路西法每天醒来都有新的惊奇,如第三天醒来就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桠尔尼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让路西法不知道该生气还是笑。   第一个星期过去,桠尔尼已经会亲昵的叫着“路西、路西”,在路西法回来的时候开门迎接,并会对他说许多话语。 事情过得太快,让路西法有些不知所措;在更早之前,他认为幸福与自己是无缘的。   而桠尔尼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乐于在路西法怀里磨蹭。   现时的路西法与桠尔尼共枕的时候是尴尬的,他想要他,但是却不敢。 现在的桠尔尼是如此天真、信赖着自己,一方面路西法不但害怕伤害对方,也害怕对方对自己失去信赖。   大约第十天的时候,桠尔尼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慈祥的爸爸、温柔的妈妈,这让路西法不安了。 原来桠尔尼在精神年龄回复的同时,也开始慢慢重拾记忆。   桠尔尼会想起与自己的约定吗?或是先想起自己与他的嗯怨?路西法害怕桠尔尼再次崩溃,在桠尔尼笑着告诉自己一切时,他不知道该不该让桠尔尼说下去。   第十三天,在桠尔尼迎接出外买日用品的路西法归来时,脸上多了羞涩的绯红。   桠尔尼把家整理的干干净净,反也试着做好了。 照路西法来看桠尔尼的手艺相当不成熟,但是他努力的样子却让路西法很感动。 而吃着这顿简单的晚餐时,桠尔尼似乎还是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吗?”路西法问着。 他不喜欢隐藏的事物,同时他又替桠尔尼的反应感到担忧。   桠尔尼害羞的咬着面包,微笑。 “我……记起跟路西法的第一次见面了。”   路西法嘴上的面包落下了。   看到路西法的反应,桠尔尼更加怯懦的说着:“我们在图书馆见过,虽然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今年二十五对对吧?这中间的事我不记得,可是,你一定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从这样的记忆我就能感觉到了……”   此时的桠尔尼也知道这种“重要”是什么意思,因此他已脸红到头晕。   而路西法则是默默的注视对方。   桠尔尼见状,低下头,轻声说着:“不高兴吗?”   路西法摇摇头,他觉得有些惆怅。 此时的桠尔尼换算过来应该是十三岁,这是他最钟爱,而桠尔尼也对他表示好感的时期。 很矛盾的是,在桠尔尼跟自己讲完这些话的时候,他宁可桠尔尼永远是这个样子。   注视着陷入沉思的路西法,桠尔尼灵动的大眼不禁又泛起一阵水雾。 他离开餐桌,走向坐在对面的路西法,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没问题的。”   “什么?”路西法对于桠尔尼的行动感到困惑。   “没问题的,你可以做……任何事。” 桠尔尼说这些话的同时,眼神不敢对上路西法:“我、我这几天也感觉的出来,你好像在为了什么忍耐,但是我不要你这样。 我……我现在知道了,你怎么做都可以,我没问题的。”   桠尔尼说着,嘴唇却不住颤抖,他不知道是否为害怕,但是他觉得路西法的视线已经他说不出话。 在他感觉不安,偷偷瞄向路西法的同时,路西法一手将桠尔尼拉进怀里,低声说着:“我是很粗暴的喔。”   倒在路西法怀里的桠尔尼不禁颤了颤,嗯了一声。 他微微抬头,嘴唇轻轻的触碰路西法的唇,生涩的动作就像是十二年前模糊记忆里的一吻。   路西法的理智完全崩溃,他伸手固定桠尔尼那正要退开的脸庞,舌尖随即钻进他微张的唇。 他翻搅着,吸吮着,好像要把十二年的感情以这一吻发泄出来。 桠尔尼对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他微喘着,尽量张爱嘴让路西法索取他想要的,并生硬地卷动一下舌头作为回应。 良久,路西法松开了手,让被吻得身子发软的桠尔尼喘一口气。 他推开桌上的杯碟,腾出空间让桠尔尼坐在桌沿,自己则继续坐在椅子上。   “今晚就当我的晚餐吧,我心爱的羊。” 桠尔尼还没弄懂晚餐的意思,路西法的手已经探进他的套头毛衣,在他胸前抚弄着。 指尖滑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桠尔尼觉得有点难为情的缩了一下身子,并不由自主的低吟一声。 路西法看了更是兴奋,他索性把毛衣卷至胸口,让桠尔尼胸前的粉红暴露在空气之中,轻轻捏着,缓慢而有规律的开始搓揉。   “嗯……好痒……”酥麻的感觉更是强烈,桠尔尼把不知该放在哪里的手搭在路西法的肩膀,身体软软的便要往路西法那边靠过去,却浑然不知这好像在邀请路西法去品尝他胸前的樱桃。 他先是轻吻乳尖四周,伸出舌尖撩拨一下,然后是略为粗暴的噬咬,吸吮。 心智还是十多岁的桠尔尼哪还招架得住,只能不住呻吟来发泄那种不知是疼痛还是麻痒的感觉。   路西法的手也没闲着,他伸手褪去桠尔尼的裤子,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索,找寻那渴望已久的东西。   “嗯……不……”虽然之前路西法也有帮桠尔尼洗澡,全身都被他摸过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桠尔尼知道这一次跟平日不同,他涨红着脸想抓住路西法的手,但他已经一把握住了那开始起变化的地方搓弄起来。 桠尔尼觉得难为情极了,拼命扭动腰想躲开,哪里知道路西法最爱看的就是他这个样子。   “你刚刚才说没问题的。” 路西法低笑着,稍稍加重力道上下套弄,害桠尔尼又是一阵颤抖。 “乖,腿张开一点。”   桠尔尼依言稍微把腿张开,让他的坚挺暴露在路西法面前。 可他自己实在羞得看不下去,只好一边掩着脸一边让路西法为所欲为。 路西法作梦也没想过有一天桠尔尼会完全配合他来干那回事,他实在爱死了桠尔尼现在那个样子,也不由得想作弄他一下。   桠尔尼突然感到两腿间凉凉的,正奇怪路西法在干什么,便偷偷从指缝间偷看一下,哪知道原来他正在用餐刀把奶油涂到自己的重要部位。   “讨厌,干嘛啦……啊……”还在想路西法真的要把自己吃掉,他已经一口含着那里,触电的感觉马上传遍桠尔尼全身,话也说不出来了。 路西法真的像吃晚餐似的把奶油仔细舔掉,时而全部含在嘴里,时而轻含着尖端让舌尖在上面打转,时而轻啮坚挺上的皱摺。 难以言喻的快感自下半身涌上来,桠尔尼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全身发软的,但被路西法含着的地方却越来越硬。   路西法一边舔舐着桠尔尼的坚挺,一边让手指沾上奶油,小心翼翼的探进秘穴轻轻抠挖,还不忘促狭的说:“现在放了几根手指进去了?”   “嗯、不知道……啊……”这时桠尔尼已经软倒在餐桌上了,他只觉得脑袋里空荡荡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突然间他感到路西法把那里整个含住并快速在嘴里抽送着,秘穴里的手指也不住刺激着让他舒服到不行的某—点,触电感更是一下子自下半身爆炸开来。   “啊、啊啊啊!”桠尔尼弓起身子,蜜液一咕噜儿的发泄在路西法口中,然后软瘫在餐桌上不住喘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路西法看到桠尔尼现在这诱人样儿也不由得兴奋地低喘,他让桠尔尼趴在餐桌上,掏出他那忍耐已久的灼热阳物在洞口磨蹭,这让桠尔尼又再开始扭动呻吟。   “啊……痛!”毫无预警的,路西法突然间腰一挺,巨大的阳物就贯穿到桠尔尼深处。 比手指巨大太多的东西突然间进入嫩窄的秘穴让他痛的流出眼泪,他呜咽着,缩起身子想躲开,双手亦无意识的在餐桌上乱拨乱抓,餐具碎了一地。 “好痛……不要……”   “别乱动,一下下就好。” 忍耐太久的路西法实在没有闲情去安抚桠尔尼。 他把桠尔尼双手扳到背后紧抓着,把他紧紧固定在餐桌上,免得因乱动碰到碎玻璃而弄伤自己,一边缓缓开始摆动下身,让自己的欲望中心摩擦内壁。   “嗯……呜嗯……”一时间疼痛与酥麻传遍全身,桠尔尼只能发出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叫声。 渐渐的,密穴适应了入侵的异物,酥麻好像已经盖过疼痛,他也渐渐感受到那粗大灼热的东西摩擦内壁所带来的异样快感。   “啊……那里……好奇怪……”他娇吟着,开始生硬地摆动臀部迎合路西法,让他抵到最深处。   路西法让桠尔尼翻身仰卧在餐桌上好欣赏他的表情。 这时桠尔尼脑袋已一片空白,他半睁着茫然的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路西法的肩膀,又把腿张得更开好让他的阳物直抵深处。 看着身下继续呻吟、享受着他所给予的肉体快乐的心爱人儿,路西法感到被含在湿润内壁的巨大更是充血到最高点。 他一手扶着桠尔尼的腰猛力摆动腰抽送,一手使劲地搓揉那夹在他们小腹间的东西,这可让桠尔尼叫的更大声了,四周就只是充斥着呻吟,低喘,还有餐桌受到碰击快要垮下来似的咯吱声。   “啊……嗯、嗯啊——!”桠尔尼紧抱着路西法的颈子,发出一阵特别高亢的呻吟,蜜液都泄在路西法手中。 路西法亦随着内壁剧烈收缩,下身猛地一颤,把压抑多时的欲火全都射到最深处。 “啧啧,好好吃喔。” 路西法调侃地笑,把沾满蜜液的手伸到喘息不已的桠尔尼面前吮的啧啧有声,害脸上还泛着兴奋潮红的桠尔尼脸涨得更红了。   “讨厌……”他伸手推开路西法,然而却不像抗拒,反而像是种邀请。   路西法见状笑着把桠尔尼抱进怀内,心里却揪了一下。   幸福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9   自从那夜的欢愉后,桠尔尼也更加愿意表现出自己的亲腻动作,让不安的路西法暂时忘却一切烦恼。 不论白天、黑夜,在双方莫名的暗示之下,情绪高涨的两人常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分享双方的情爱,就连初时还羞赧无比的桠尔尼都会主动对路西法做出性的服务。 他们好比蜜月期的夫妻一般,满脑子只想着爱与性欲,在吃与睡外无法再浪费力气做其他事。   就算精神与肉体都疲惫到极点,但路西法从未想过放弃对桠尔尼的索求。 他有种感觉,觉得这种时光不可能长久,因为现在实在是幸福的让他心痛。 他真真切切的得到他所要的、所期许的一切,他无法忍受可能的失去。   但是,令他疑惑,却安心的事情发生了:桠尔尼的精神年龄自从那一夜后就再也没有成长过,一直停留在他所怀念的十三岁。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之后的记忆好像一个大空洞般,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觉得这个空洞好象在阻止我,不要想起之后的事……”伏在路西法的胸口,桠尔尼轻轻的低喘着:“我该怎么办呢,路西,不……应该说凯……”   轻抚着桠尔尼的发丝,路西法长长吐了一口气。 “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想吧,没关系。”   “可是……”桠尔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他索性将头埋在路西法的胸口,像是抗拒什么的磨蹭着。   “怎么?你想要想起什么?”路西法问这句话时,居然有些恐惧。   同时,路西法感觉自己赤裸的胸膛被泪浸湿。   “我不知道。” 桠尔尼有气无力的说着,“好像很恐怖很恐怖的事情,每天晚上追着我跑。”   路西法愣了一下,却忽然发现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他想到事情种种错误的源头——但是,他没说。 觉得没必要,也不敢。   之后,两个人的情绪变得较为理性了——可能跟路西法必须工作养家有关。 路西法在工作室里画图,桠尔尼则试着用笨拙的手艺做家务;偶而桠尔尼会翻翻路西法买的书,或是两个人一起散步看个电影、租个录影带,亲蜜的动作也不会少。 一切过得很平和、稳定,像幸福的家庭,这样的日子也过了一个月。   精神激烈如路西法的人虽然感到愉悦,却有种矛盾的不适应感。 现在的桠尔尼太过天真、太可爱、也太脆弱,他爱他,但是同时他也不原谅他——路西法为他所做的一切牺牲、痛苦,居然就这样算了,虽然桠尔尼是如此无私奉献自己的爱。   有时看到桠尔尼独自躲在屋角啜泣的同时,路西法会有想将他杀掉的冲动。   不高兴吗?跟自己在一起这么痛苦吗?为什么要哭泣!路西法内心不断累积着这种郁闷,但也叮咛自己不要忽然爆发。 桠尔尼是爱自己的!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一定面露笑容,也直接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好感,对于自己的粗鲁对待,桠尔尼从未表示过抗议。   路西法只能猜想桠尔尼烦恼的是记忆的问题。   在这种不安的和平之下,出现了让脆弱平衡断裂的关键。   一日,路西法开车带着桠尔尼去大卖场探购已经见底的粮食,很久未出远门的桠尔尼显得有点兴奋,但在路西法面前他依然保持安份的情绪。 于是两人来到了卖场,高高兴兴的挑选要买的东西。 虽然桠尔尼略为含蓄的请求,但是路西法毫不客气的帮桠尔尼买了许多零嘴跟冰淇淋——以精神十三岁的情况来说,桠尔尼事实上很喜欢这类食品,当然路西法过度的溺爱也让桠尔尼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和谐而愉悦的挑选许多东西,虽然正值夏日却准备的像要过冬似的。 逛到一半,桠尔尼忽然被一排专柜吸引住了:那是一整排特价的玩具。   现在的桠尔尼毕竟精神只有十三岁。   他觉得那些新出的日制玩具很新奇,想看却又抗拒着这样的想法。 他为难的看着身边的路西法,害怕会造成他的困扰。   而路西法则是笑了出来:别人眼中的桠尔尼已经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看到他这种腼腆又好奇的样子当然有趣。 路西法忍不住走过去,搂住桠尔尼的肩膀:“怎么?想买什么吗?”   “不……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看看就好。” 桠尔尼急忙说着。 而路西法摸摸他的头,笑了:“你可以在这慢慢看,我先去找别的东西吧?别乱跑喔!”说完,路西法顿了顿,又笑着吻桠尔尼的脸颊:“有看到什么喜欢的就直接拿到购物车里吧?”   “不用了啦。” 桠尔尼再次羞怯的回答。 路西法笑着摇摇头,推着购物车来到了别的专区。   他来到厨具取,想说一些厨具要换新了。 虽然该挑选的是钢刷、抹布,但路西法的视线却不自觉的看向刀具组,每把都锋利干净。 如果用这样的刀割向桠尔尼雪白的肌肤,或是一块块的支解,不知道如何呢?这种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逝,但却令他恐惧了。 他快速的选好要买的东西,拉着推车回去玩具区找桠尔尼,然而他看到不可置信的画面。   桠尔尼一脸迷惑的跟一名高大的男人交谈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大的男人身穿整齐的西装,有着金色的柔软发丝,及像看透一切的碧蓝双眼。   尤莱努斯。   路西法记得“这个”名字。   恨吗?要杀吗?愤怒吗?路西法的情绪像国庆晚宴的烟火般不受控制的乱飞,扰乱他一切思绪。 他往前挪了一步,看到“那个”尤莱努斯也发现到自己,猝然的惊讶、迷惑与僧恶,情绪的反应几乎与自己一样。   但是两人都没表现出来,应说“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着?”的心情,占据两人的脑海许久。   打破双方凝重气氛的是桠尔尼的—个动作:他发现,并轻步跑向刚出现的路西法,笑着拉住他的手叫着:“凯——”   这个动作让路西法与尤莱努斯同时愣住,而路西法更是露出胜利者般的笑容,将桠尔尼抱得紧紧的:“怎么了?桠尔尼,碰到认识的人吗?”   “我不知道。” 桠尔尼低声说着。 可能是离开一阵子的路西法回来了,让他有些安心。   而站在一旁的尤莱努斯先是脸色一沉,但又快速的回覆冷静,稍稍的行了一个礼:“大概是我认错人了,真是抱歉。” 说完,他快速的离开。   而见到尤莱努斯离开的路西法,马上抓住桠尔尼的手,不快的问着:“你怎么会碰到这个人?你们刚刚发生过什么?”   对于路西法突然的动作,桠尔尼吓了一跳,害怕的说着:“我……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来找我,一直叫着我“桠尔尼”……可是我不记得他。 他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虽然路西法一脸狐疑,但看到桠尔尼因为自己手劲而吃痛的样子不觉放开了手。 心中有种罪恶感。   “只是这样吗?”像是确认性的问一问。   桠尔尼点点头,但路西法先前的反应让他十分不安。 路西法思索了一阵子,摸摸桠尔尼的头:“抱歉,我太激动了……但是我只是担心你。”   抬头看着路西法,桠尔尼再度露出浅浅的微笑。   之后几天路西法都出门,开车去很远的地方,而且一去就去很久,促早晨出门,在晚餐前回家。 以一个自由业工作者来说路西法的行动有些不寻常,但桠尔尼没有多问,他认为路西法是为工作而出门。 现阶段的桠尔尼,只想着如何做好家务。   他那样顺从的态度,刚好称了路西法的心意。   路西法当然不希望桠尔尼插手干涉自己,他要做的可是不想让桠尔尼知道的事。 他开车开了一百多公里,来到那曾经让他厌恶的地方。   尤莱努斯的居所。   而桠尔尼还时常去住呢!   想到此,路西法隐藏许久的杀意又涌上心头,但又慢慢的沉淀下去。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要获得情报。   当初他也是利用不断的杀戮引起桠尔尼的注意,才顺利找到桠尔尼的住处。 之后的一年他也持续的观察桠尔尼的生活。 而现在他打算得知尤莱努斯的现况才来。   观察了三天,他发现尤莱努斯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依照往常一般的去警局上班,调查事实。 而意外的是,尤荣努斯回家之后不像过去那样过着规律有秩序的生活。   他的居处变得很乱,虽然未到肮脏的程度,但可以看出他的衣服、报纸都随意的丢在地上,当他回家的时候,也是将公事包扔到桌上后,就直接躺在床上小困一番。 在家里的尤莱努斯是很安静、没什么动作的,而他现在时常对着窗外不断的喝酒,一瓶、两瓶,在喝酒的时候也未作其他动作,或是配些点心,他只是静静的喝,两眼无神的平视前方。   不知为何,路西法一下觉得能体会他的心情。 路西法一方面有种幸灾乐祸的恶质喜感,令一方面又感到同情……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自己也是这样渡过长久寂寞的岁月。   路西法的杀意因此缓和下来。 他打定主意要跟尤莱努斯谈一谈。   于是他挑了一天跟桠尔尼说了“今天会很晚很晚才回来,所以不用准备自己的晚餐”,就出门了。   路西法在尤莱努斯出门后,直接溜进他家里待着。 之前也潜入过,所以路西法也很轻易的达成这项工作,而且现在的尤莱努斯没有精神去在意门有没有锁好。   当然尤莱努斯归来的时候,也被这个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但是,他也很快的回复正常,木然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我有想过你会来找我。”   他淡淡的说着,将公事包放在桌上,然后站着看那不被邀请的客人。 路西法笑了笑,轻松的说着:“那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不坐下来吗?”   而尤莱努斯没有理会路西法说的话。   “直接说明来意吧?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说完,尤莱努斯握紧腰间的枪,而他面前的路西法毫不在意。   “那我就说了。” 他抓了抓头,站了起来:“上次在大卖场遇见你,只是偶然吗?”   “你只想问我这个吗?”尤莱努斯有些烦躁的回应着。 他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因为调查在附近发生的案子,他顺道来大卖场查看有没有跟案件相合的商品,忽然却看到他思念已久但又令他痛苦不堪的人儿站在卖场的一处。 那是桠尔尼!当时尤莱努斯自然很震惊,虽然头发变得长一些,情绪也比较内向,但站在玩具区的这个人绝对是桠尔尼,但为什么?   他当时是试探性的找桠尔尼谈话,不过桠尔尼认不出他,只是对于他的出现感到迷惑。 在他猜想是不是认错人时,路西法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完全没错。   尤莱努斯的反应是惊愕,因为桠尔尼不像过去那样。   但是桠尔尼看起来很好、很幸福,气色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好得多了。 那个他憎恶的杀人魔非常善待桠尔尼,让原本丧失希望的尤莱努斯感到十分讶异。 他不知道该觉得高兴,还是感到悲哀,不过他还是庆幸着桠尔尼有个幸福的归宿。   而路西法今天的出现,让尤莱努斯一年来无法发泄的愤怒几乎要爆发出来——他似乎也只想找个对象出气,却又克制着自己。 虽然是伤害、夺走桠尔尼的人,但是尤莱努斯还是理性的明白对方之后没有再犯罪。   他呼了口气,想让自己冷静点。   “桠尔尼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问的人变成尤莱努斯,他对路西法也抱持着许多疑问,而桠尔尼变成不同的人也是事实。   路西法脸一沉,正经的说着:“告诉你也无妨,他在被我带走后就崩溃了,但现在也慢慢的回复。”   闻言,尤莱努斯忽然杀意显现,拔出枪准备要射击路西法时,路西法又说了下去:“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找你的。”   尤莱努斯呆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西法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才来;他以为路西法是单纯要将自己杀掉,但是从路西法略为忧郁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在替桠尔尼担心。   “桠尔尼过去发生过什么吗?”路西法问着。   尤莱努斯皱起眉头,有些困惑的思考着。 要说让桠尔尼最难以忍受的不就是路西法的行为吗?要不然桠尔尼怎么会崩溃呢?但是听路西法这么一说,尤莱努斯也想起在路西法犯案之前,曾经跟桠尔尼讨论过的事情——桠尔尼的精神问题。   桠尔尼习惯以忘却来排挤不好的记忆,而且他也有着无法想起的黑暗记忆,这一点由于桠尔尼记不起来,尤莱努斯同样也不知道。 经过路西法的疑问,尤莱努斯也回想起刚开始认识桠尔尼的样子:住宿学校瘦弱而孤僻的孩子,美丽的脸庞总是带有阴惨惨的怨意,不愿意打开心扉与他人交往。 这样的桠尔尼在学校也曾经被欺负过,而从尤莱努斯主动找他作朋友后桠尔尼才开朗起来。   回想至此,尤莱努斯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将这些记忆讲给路西法听,而听完的路西法更是沉思了一会。 尤莱努斯一方面后悔自己居然变得如此漫不经心,另一方面又搞不清楚路西法想做些什么。 良久,路西法点了点头:“我大致明白了。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闻言更加疑惑的尤莱努斯,就这样看着路西法走了出去。   跟一年前一样,尤莱努斯没有想到要去阻止或拦住,只是呆站着。   路西法开车在公路上奔驰着,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他心想桠尔尼可能已经先就寝了,但是事情告一段落的路西法还是开着快车冲回去。 他想的没错,桠尔尼十三岁的空洞,是指“那件事”……而这也是桠尔尼忘记自己的真正原因。   开到家门前,路西法很惊讶——灯还亮着。   他将车子开到车库,进入屋子里时,发现桠尔尼还傻傻的坐在餐桌前等着,桌上的菜似乎已经冷掉、干掉了。 看到路西法的归来,桠尔尼疲惫的笑了笑,慢慢的走了过去:“你回来啦?”   “笨蛋,我不是说我会很晚回来吗?”路西法也是很累,一把抱住走过来的桠尔尼。 桠尔尼摇了摇头,轻声说着:“可是……我想等你……”   平常这时的桠尔尼早就已经睡了,路西法感叹的想着。   他将桠尔尼抱得更紧,眼睛半闭。   “桠尔尼,你会想知道之后的记忆吗?”路西法低声问着,而桠尔尼听到他这么问则一脸惊讶。 路西法苦笑一阵,摇摇头。   看到路西法柔和的神情,桠尔尼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我内心未回复的部分一直在困扰着我,虽然我想不起来,但我依然有恐惧的感觉。 我不想再这样……而且,这样也让凯很困扰。” 桠尔尼小声的说完,双手将路西法抱得紧紧的。 看到他这样,路西法脸上也不再有笑容了。   他只是将桠尔尼的头也搂进怀里,同时也暗自许诺了下次该做的事。   “通常这种时候,还是以催眠疗法最为合适吧……”   虽然对路西法带桠尔尼来的事情感到些许讶异,贝利亚还是将两人带到教堂后面的神父休息室。 那里有舒适的沙发,于是就先让桠尔尼在上面躺着。   在一旁看着的路西法有些急躁不安。 他的心情是矛盾的,虽然希望桠尔尼从此摆脱记忆中的阴影,但是又不希望桠尔尼想起自己的杀人罪行。 路西法没后悔过自己的杀戮,不过这一个多月来完全不知道自己犯罪的桠尔尼总是全心全意的信赖自己,他忽然害怕桠尔尼知道真相后会再度远离。   而一旁的贝利亚注意到路西法的情绪,笑着拍拍他的肩:“放心吧!只是在他无意识的时候助他面对问题而已,也是有方法让他不再想起这件事。”   “是吗?”这不是路西法的专业。 既然身为好友的贝利亚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言听计从。   于是贝利亚先让桠尔尼作放松冥想,然后花了十分钟让桠尔尼进入催眠的状态。 等到桠尔尼真正变得恍惚,贝利亚就能直接开始进行询问。   “桠尔尼,你现在是几岁的?”   平平稳稳躺在沙发上的桠尔尼鼻头动了动,细声的开口了:“十三岁……”   “桠尔尼,你事实上是二十五岁的,知道吗?”   “……我知道。”   “那为什么你停留在十三岁呢?”   “我害怕。”   “怕什么?”   桠尔尼沉默了很久,才颤声说着:“我觉得好像有个大黑洞在眼前,我不敢过去。”   “放心吧,正眼去看看吧。 你必须要跨过那侗洞,才可以走下去对吧?”贝利亚一边说着,想了一下,又笑着说:“我跟凯都会陪着你,拉住你的,让你不会再掉下去,好吗?可是如果你不自己面对,你永远也过不了。”   “我明白了。”   “是的,如果你真的无法面对,我们就停下来,好吗?”   “好的。” 桠尔尼的神轻放松了一会。   “你现在十三岁。 你慢慢的回想吧?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爸爸在那之后,就不让我出去玩了。”   “什么?”   “自从去过图书馆,跟凯约定后,爸爸就不让我出去玩了,所以我很难过。 这阵子爸爸跟妈妈好像也会吵架,而一年的期限又快到了,我好担心。 时间快到了,我哭着请爸爸带我去,然后爸爸把我关起来……”   说到此,桠尔尼哽咽了起来,路西法也猛地站起身来,想阻止桠尔尼说下去,而被贝利亚制止了。 贝利亚提醒着路西法不要中断治疗,但是路西法却因为桠尔尼讲的话心痛不已。   他知道!   他知道事情的始末!   他当时因为忍耐不住,搭了飞机来到美国,调查了很久才找到桠尔尼的家,但也查出他们家庭开始不和睦。 他原本只是在桠尔尼家附近观察着,不想去打扰桠尔尼的生活,但是那一天……   “爸爸把我关起来,那是没有开灯的房间,他说他不要我被别人抢走,然后开始撕我的衣服……我、我好害怕,我知道爸爸要对我做什么,但是我不要那样。 爸爸开始用绳子把我绑起来,我被弄得好痛好痛……”   桠尔尼的眼泪滴一滴的掉下来,贝利亚也开始感到不安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停止这次的治疗,但桠尔尼的话却没有停过:“我好害怕爸爸会对我做的动作,可是他突然停了,而且有热热的东西泼在我身上,好多好多……我看不到,那是……啊,是血,好多好多的血!是谁的血呢?我努力的看清楚,发现爸爸眼睛张得好大,舌头吐得长长的,血不断的从他脖子冒出来……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会这样,我好想逃跑,可是爸爸直直的倒下来,压在我身上,动不了了……”   “是谁?有人站在爸爸原来站的地方,他刚刚站在爸爸后头,他朝我过来……我好怕,爸爸好像死掉了,那个人搬开爸爸,替我解开绳子。 啊……是凯!凯来救我了!我好高兴,我抱紧他,我不想放开。 他吻了吻我,说必须要走了,要我去图书馆找他……他会带我走……”   “你第一次杀人吗?”贝利亚小声的对着路西法说着,而路西法则是沉默不语。 见状,贝利亚回头问着桠尔尼:“那么你后来有去吗?”   “我想去……可是妈妈发现尸体后吓得大叫,也是不让我出门。 办完葬礼后妈妈就直接把我送到住宿学校了,之后很少见面,可是我觉得妈妈看我的样子好像在看极恶心的东西,对我充满厌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妈妈都不是以前那样,我好想找凯,可是,我却被丢在不知道在哪的地方……”   接着桠尔尼就什么也不说了。   路西法内心一阵郁闷。 在桠尔尼记忆出现裂痕的时候,进入他心境的是毫无关系的尤莱努斯,因此当时拯救他、占满他心怀的,就是路西法憎恶的尤莱努斯。 到头来,自己反而像个傻瓜被要得团团转。   这样的思考持续一阵子,路西法才注意到贝利亚用眼神示意“到此为止吗”,于是路西法点点头,贝利亚就做了安抚、唤醒工作。 五分钟后,桠尔尼也在指示下醒过来,表情呆滞的坐起身。   “还好吗?”代替不说话的路西法,贝利亚询问着,而桠尔尼笑着点点头,好像有些疲惫。 然后,桠尔尼走去抱住路西法。   “回家吧。”   桠尔尼的情绪的确稳定多了,不会像之前那般怯懦不安,整个人比以前成熟的多。 除了这点路西法倒是堪布出桠尔尼跟十三岁时的样子有什么差别,因为桠尔尼依然带着天真的笑,诚挚的对自己付出心意,厨艺依旧不好,做家事时总是笨拙。 桠尔尼不会再一个人躲起来哭泣,相对的他凝视路西法的时间变长得多,好像在想些什么。   路西法并没有多想,他只希望桠尔尼是抗拒过去的痛苦。   他与桠尔尼是形影不离,因此也想不出桠尔尼哪能背叛他。   平和的日子又过了一星期,刚进入初夏,阳光也特别温暖。 平日比较早睡的桠尔尼也醒来了,坐在床上发呆了一会,然后弯过身看着还在梦乡的路西法,无防备的样子如同孩童一样。   他弯下腰轻吻路西法的脸颊,然后轻步下床,走到楼下的客厅。 时钟上指着八点三十四分,桠尔尼拿起来电话,熟练的拨了拨。   “喂?”电话的另一端很没精神,但依然是熟悉的声音。   桠尔尼表情平淡,说着:“我是桠尔尼,尤莱努斯。”   话筒传来电话落地的声音,然后接了急猝的回应:“桠尔尼?真的是你?”   “你别激动,我是偷偷打过去的,我以后也不会再打了。 你冷静的听我说。” 桠尔尼细声的说着,双眼微闭:“我现在很好,也几乎回复正常了。 经过心理治疗后,我想起、也能面对十四岁时的记忆,因此,我也一点一点的回复到二十四岁……”   “真……真是太好了,那你现在……”听到桠尔尼的话尤莱努斯满是欣喜,但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要桠尔尼回来,还是报警?但是,这些事都很危险。   桠尔尼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尤莱努斯看不到。 “我想跟你说的是,请别来找我,我决定要待在这里。 同时,我也不打算告诉凯……路西法关于我记忆回复的事。”   尤莱努斯愣了一下。 “为什么?”   “我知道了一切,我也知道路西法所有的犯罪都是为了我,或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引起的。 我不忍心让他面对这样的罪恶,就算要,也是我得跟他一起承受,这也是我现在所能做的事……同时,我在他身边的话,的确压抑住他的杀意。 但如果他知道我记忆回复了,他大概一时之间很难信赖我吧。” “可是……”   “让我这么做吧,这也是为大家好。” 桠尔尼微微一笑,停了一会。 “我觉得应该要告诉你的,因为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所以,就此道别吧。”   “嗯……”尤莱努斯像是在咀嚼这段对话的滋味,然后说了:“桠尔尼,希望你能幸……”   话末说完,就被挂断了。   桠尔尼也很惊讶。   他看着挂上话筒,那只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手。   惊惧的抬起头,桠尔尼看到路西法满眼血丝、带着冷酷的笑,静静的站在自己后头。   “我还在想我那只容易迷路的羊跑到哪去。” 他伸手去抱桠尔尼,那双手异乎寻常的冷。 “原来是去跟旧情人联络呢。”   “不是……的……”路西法的拥抱让桠尔尼透不过气,他想辩解,突然后脑被重重打了一下,就这样昏了过去。   “为什么要骗我……”手握话筒的路西法放开失去意识的桠尔尼让他滑到地上,冷静的语调掺杂着愤怒,恨意,还有浓浓的哀伤。   桠尔尼缓缓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靠坐在路西法工作室的背靠椅旁。 厚窗帘已放下来,房间昏昏暗暗的,但透进来的光线仍可让他看清,工作室像被龙卷风扫过似的凌乱不堪:画布被割破,颜料泼了一地,高级画笔甚至书柜上的参考用书也无一幸免,被折断撕碎散落地上。 他稍为挪动身体,发现让他更感吃惊的事。   他被锁住了。   一丝不挂的他颈子被系上项圈,铁链的另一端则趟在背靠椅的扶手;下半身则穿着像是丁字裤的皮具:各个接口都有系上细锁,腰间的带子别有精致的锁眼,下胯前方是缀以金属扣钉作装饰的皮囊,恰到好处的把他的东西紧紧包住,后方则是根幼皮带,深深陷入他臀部的裂缝之余,附在上面的、像食指般长短的肛门栓还堵着他的菊穴;他双手被连在腰间带子后方的皮制手拷扣着,双脚也不能幸免的被分别扣上脚镣,铁链跟腰间皮带的锁眼相连,令他呈脆姿坐在地上。   这是奴隶装吗……?桠尔尼尝试移动身体,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背靠椅被锁链牵扯亦往一旁倾倒,发出巨响。   完了。 他闭上眼,静待始作俑者进来。 果然不一会神情木然的路西法就推门进来,手理里拿着小小的一瓶东西。   “怎么倒在地上了,我不听话的羊。” 语气跟怜惜沾不上边儿。 他扶起背靠椅,也扶起桠尔尼让他继续跪坐在背靠椅旁。   “凯,你听我说……呜!”桠尔尼微喘着想要辩解,路西法却不给他机会说下去。   “别叫我凯,你应该叫我路西法。” 他猛地把项圈的锁链往上扯,令桠尔尼透不过气。 “我是杀人魔路西法,你最憎恶的路西法。”   他冷冷看着桠尔尼,直至他痛苦扭曲的脸由苍白转为缺氧的绯红,口涎不住流出,好不容易才压下怒火,松开手让桠尔尼喘一口气。 然后他蹲下来,霸道地封住那正咳嗽喘息的唇,粗暴的翻搅吸吮,好久才分开。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男用贞操带。” 路西法戏谑的按着贞操带的皮囊搓揉桠尔尼的分身。 “用来对付失真的你是不是很适合?”   说着,他凑到犹自剧烈喘息的桠尔尼耳畔,以他一贯低沉而富磁性的声音说:“我要锁着你,一辈子得锁着你。”   桠尔尼含泪摇头。 他并无背叛之意,可是这一星期以来他一直在骗路西法也是事实,他知道无论现在说什么路西法也听不进去,只能逆来顺受。   路西法让桠尔尼的脸埋在背靠椅的坐垫,抬高他的臀部,略为松开后面的幼皮带好拨开肛门栓,跟着就把刚带进来那瓶东西灌进菊穴,那感觉黏黏滑滑的,好像是高级润滑剂。 然后他还不忘把肛门栓的开关启动才塞进去,让它一个劲儿的在里面刺激着内壁,才把幼皮带恢复原状。   天啊,那东西原来是电动的……桠尔尼还没想完,路西法就把他翻过来,让桠尔尼面向他,然后把剩下的液体自皮囊的缝隙灌进去,不一会他的分身以至下方的肉球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布置完毕后,路西法舒服的坐到背靠椅上,让桠尔尼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一付欣赏好戏的表情,桠尔尼也只能静静跪在他跟前。   可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很难安静的坐着,他感到下半身正以异常的速度充血膨胀,密穴也比平日来得敏感,每一下震劲都像被万虫噬咬,强大的刺激亦加快了充血速度,可是那大小恰到好处的皮囊却阻碍了勃起、令他难受万分。 他开始扭动身体,并发出断续的呻吟。 路西法笑了。   “有催情作用的润滑剂是不是让你很爽?”他轻扯锁链,桠尔尼就失去平衡的往前倒,整张脸都埋在路西法胯间。 压着桠尔尼的头,隔着裤子往胯同的隆起摩擦,路西法的笑声有一抹兴奋。 “上面的洞还闲着呢,好好为我服务一下吧。”   路西法边说边拉下裤链,捏着桠尔尼两腮就把他的东西强行塞进去。 桠尔尼好不容易才取得平衡坐直身子,嘴巴马上被塞得满满的,连一丝喘息的空隙也没有。 他拼命摇头想躲开喘口气,但路西法却紧压着他的后脑,让阳物直抵他的喉头深处。 桠尔尼急喘着,他拼命卷动舌头推开异物,用力挤出哀求的声音,但也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而路西法好像很享受那喉头间发出声音时的震动似的,他摆动着桠尔尼的头,让他的巨大在桠尔尼口中抽送着,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用力撞击着桠尔尼的喉头,好像要挤出更多呻吟声,那让人想吐的窒息感叫桠尔尼眼泪直流。 这一刻的桠尔尼活脱是个口交用的充气娃娃,他只能任由路西法摆布,尽量放松喉头间的肌肉好适应强行侵入的东西,然后在抽送之际那一丁点喘息的空间用力吸气。   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桠尔尼终于感到路西法的身体稍为紧绷了一下。 路西法随即把他的巨大自其口中抽出,一手抓着桠尔尼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一手握着蓄势待发的阳物对准他的脸庞用力套弄着。 随着路西法的一声低吟,桠尔尼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到脸上,由发稍至眼睑,由脸颊至嘴唇,顺着泪痕慢慢往下流。 那黏答答的精液快要糊着他的眼睛,但双手被锁着的他也没办法伸手擦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恢复自由的嘴巴用力吸气,并用力咳嗽舒缓那想吐的不适感。 只是路西法也没有让桠尔尼舒服很久,没多久他又把那刚发泄完的东西塞进桠尔尼口中,好像要他仔细品尝精液的味道。   终于,路西法满足地松开手,桠尔尼亦随即滑落到地上。 侧躺在地上的他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只是那过多的动作却给菊穴带来更大的刺激,令他不由得弓起身体。 路西法欣然看着,他把弓着身子的桠尔尼抱坐到大腿上,用身体感觉桠尔尼下半身的颤动。 他的嘴唇在桠尔尼耳畔颈际游移,然后沿着胸口一直到乳尖。 他双手隔着皮囊轻揉分身,又出奇不意的拉紧幼皮带牵动肛门栓,舌尖对双乳的挑逗更是比平日温柔百倍,每一下都会让桠尔尼那胀到不行又无法抬头的分身更感痛苦。   “嗯……别这样……啊啊!”一阵剧烈抖动后,桠尔尼就这样射在皮囊里,过多的精液自缝隙溢出,沾湿了路西法的裤子。 他软瘫在路西法身上急喘,可是秘穴内的肛门栓还是机械化的刺激着他的敏感点,稍为疲软的分身马上又再充血膨胀。 “求求你……别这样……”   路西法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伸手把开关调到最大,然后继续刺激桠尔尼身上其他敏感部位,桠尔尼只能难耐的缩起身子,可是他越是扭动挣扎,勒着下半身的东西就越来越紧,加快泄射速度。 就这样在勃起与射精的交替下,他在皮囊里泄射了不知几次,连扭动的力气都没了。   “饶了我……饶了我……”桠尔尼头靠在路西法肩膀上,在他耳畔发出像梦呓一般微不可察的求饶。 路西法这才满意地从裤袋摸出锁匙打开细锁,把那黏湿得一塌糊涂的皮囊及幼皮带拿下。 胀到不行的分身得到解脱,身后的震动物也拿掉了,桠尔尼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可是马上又再绷紧,原来路西法已经掏出他的巨大,猛然贯穿桠尔尼的菊穴。   “啊!嗯……嗯啊……”路西法扶着桠尔尼的腰强迫他上下摆动身体。 过多的性刺激已经谈不上舒服,只让他感到腰酸腿软。 他咬紧牙关只希望快点熬过去,可是路西法好像意犹未尽似的,每一下抽送都直抵深处,还不时搓揉套弄他的分身给予他更大的刺激。 不一会他已陷入半昏迷状态,身体全靠路西法扶着腰际才不致掉到地上,那无意识的断续呻吟也越来越小。 突然间高潮来了,他也只是抖了一下,蜜液无力地流出来,也不知道路西法有没有做完就昏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桠尔尼看着神情木然的路西法,心中一痛。   他觉得好痛苦。   他又伤害到这个人了。   自己在床上,用柔软的被单包裹着,全身也干干净净,穿着刚洗好的衣服。 醒来的桠尔尼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惊讶,还思考残留在脑中的恐怖回忆是否只是个梦。 然而,当他想挪动身体时,传来的痛楚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   桠尔尼突然慌了起来,他记起路西法说要锁住他一辈子的宣言。 他是不在意的,毕竟自己是真的欺骗过路西法……可是,路西法怎么想,以后都会认为自己背叛他吗?到头来,还是没有拯救,还是让他这么痛苦,桠尔尼不觉流下了眼泪。   在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手腕被用力的抓住;是的,在他旁边的是路西法,整个人侧身贴在桠尔尼身旁,看不到他的表情。   桠尔尼想叫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叫“凯”还是“路西法”?   路西法只是抓得更紧,闷哼一声。   “你要我怎么办……?”   露出哀伤的表情,桠尔尼侧过身面向路西法,发现他已泪湿。   “你要我怎么办?桠尔尼。” 路西法低沉的说着,然后伸出双手抓住桠尔尼已经有瘀伤的颈部:“我恨你,我好想杀你,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还背叛我,但是……我却无法下手,我好怕你再度失去意识,我怕你的死亡。” 说完,路西法咬紧牙关,眼泪再度滴下:“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路西法开始加重自己的力道,桠尔尼开始感到呼吸不顺,但却不阻止。 他伸手去擦拭路西法脸上的泪,但觉得越来越没有力气。   忽然路西法放开了桠尔尼,在桠尔尼得以呼吸的时候,路西法弯过身,从桌上拿了一把手术刀,然后回头用刀抵住桠尔尼的脖子:“一起死吧?”   毫无力气的口吻,听不出是否认真。   桠尔尼迷茫的望着眼前的路西法,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不要。” 一面说着,桠尔尼抚摸着那把雪亮的手术刀。 “我不要你死。”   路西法注视着这样的桠尔尼。 不知为何,他让桠尔尼取走了手术刀,然后看着桠尔尼坐起身来。 桠尔尼拿着手术刀的样子有些呆滞。   然后桠尔尼用力的拿手术刀刺向自己的膝盖。   一次、两次,血溅了出来,将床铺染成大量的嫣红。 路西法愣了一下,快速的抓住桠尔尼,将手术刀丢开:“你干什么!你给我停下来!”   桠尔尼脸色已苍白;此时他双脚的膝盖已经刺得血肉模糊。 他带着虚弱的笑,看着在自己身旁的路西法,“我不会离开你了。”   没有力气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我准许你这么做吗!”路西法愤怒的说,但也急着用床单简单的包扎住桠尔尼的伤口。 桠尔尼的下手很重,可能把关节也削掉一些。   但桠尔尼伸手阻止路西法的动作,血也不停的流。   “我……我不敢告诉你,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回复记忆,你知道二十四岁的我是恨你的……但是,事实上,我的确是恢复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让你相信,我以后永远不会离开……”握住路西法的手,桠尔尼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永远离不开你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爱情,要两个人不断的互相伤害?   然而,在爱对方的过程中,又有谁能够不伤害别人?去擦拭路西法脸上的泪,但觉得越来越没有力气。 结局一 10-1   事情也过了三年。   这三年间美国出现了一名新的推理小说作家,插图由名画家凯来担任。 小说家的文笔不算上上之选,但是剧情十分流畅,虽未直到全世界都畅销,但在美国本土这名作家也开始小有名气。   传闻他是画家凯的情人,两人是文艺界人人称羡的才子佳人——每一个见过那名作家的人,都惊艳于他超越时间、性别的美貌:乌黑的长发、俊俏的脸,修长的身段,加上与每个人都能畅所欲言的爽朗谈吐,让每个见过他的人不禁可惜——可惜他下肢伤残,一生都只能坐着轮椅。   但是偶而能见到那个人已经十分幸运,一般人甚至连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出现在凯的身边的。 他们两人的处事一向低调,生活圈也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于是冬天到了。   桠尔尼无意识的看着天空慢慢飘下来的白色光点,不觉兴奋的眯起眼。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下雪,因为他从前住的是靠南边的州。 他来到了外面的院子,兴奋的绕来绕去,在雪地上留下了美丽的双轨图案。   在他呵着白雾,想要张口试试雪的味道时,却发现放开轮子的轮椅动了起来,转回屋内的方向。 桠尔尼抬头一看,看见路西法苦笑的推着自己的轮椅。   “怎么了吗?”桠尔尼用略为登发的手掌摸摸路西法的脸,让路西法打了个喷嚏。 他不满的把桠尔尼的手拨开,将桠尔尼推回屋内:“跑到外面干嘛?不怕着凉吗?”   “为什么要怕?我第一次看到呢,很棒。” 着著自己推着轮子进去屋内,桠尔尼愉快的说着。   而路西法耸了耸肩:“下雪有什么好?铲雪都累死了,而且我刚刚就说我担心你。 你身体差得要命,待会闹风寒怎么办?”说着,路西法笑著捏捏桠尔尼柔软的脸,让桠尔尼嗯嗯啊啊的乱叫。 见状,路西法凝视着桠尔尼,将脸贴进他的视线:“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 上次为了你这双脚,花了不少钱把家里装上全面的残障设施。” 说完,路西法放开了手,而桠尔尼是不以为然的摸了摸脸。   “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也开始有收入啦?还是你希望我活蹦乱跳的好?”   听到桠尔尼说的话,路西法脸一沉,抓住桠尔尼的手:“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我知道啊。” 桠尔尼微笑着。   不愧是完全恢复的桠尔尼,路西法时常觉得说话说不过眼前的情人。 而经过这三年,桠尔尼也更懂得牵制路西法的想法,但是也更加深情、懂得路西法的心意。 到现在,路西法还是不知道让桠尔尼恢复记忆比较好,还是不要比较好。   对于记忆的事路西法也找过贝利亚算帐。 而贝利亚的态度则是很淡然。   “我的确有办法让他不再去想过去的记忆,但又如何呢?你们还是要靠着虚假的关系自我安慰吗?我认为让你们面对事实比较好,而且,你们也过得不错吧?”   虽然对于贝利亚的擅自决定感到不满,但是路西法也无法反驳。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想逃避的呢。   而看到路西法这样,贝利亚浅浅的笑了   “其实你们两个就此破裂的话也没关系。”   “什么?”   “没什么。” 贝利亚摇摇头。 到最后,他还是没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回想到此的路西法心情有些复杂,走到厨房,看到桠尔尼在辛勤的准备餐点。 今天是圣诞夜,这是路西法过去不会想庆祝的日子,在跟桠尔尼一起后,才接受桠尔尼的建议来庆祝的。   “没想过要约什么亲戚朋友吗?”   今年桠尔尼突然提出这样的提议,让路西法伤透脑筋。 说起朋友可能只有贝利亚一人,而且贝利亚还要作耶诞弥撒。   想来想去,路西法居然去找了他自己也意外的人物。   叮咚……   “他来了吗?”桠尔尼笑着将火鸡放入烤箱,然后推着轮椅到门口。 看不过桠尔尼缓慢的前进速度,路西法索性将桠尔尼快速推到大门口。 打开门,门外唯一的客人还一脸惊讶。   “我还担心自己找错地方呢。” 依旧带着温柔的微笑,尤莱努斯身穿白色西装,弯身将手中的礼物包裹交给桠尔尼:“给你这个,大作家。 新书还是充满了错字。”   “知道啦。” 桠尔尼冷笑了一阵,随手打开了礼物,装的是最新修订的字典。   “好啦,站在门口很冷吧?大家进去。” 路西法不耐烦的说着,倒退将桠尔尼拉退回去,弄得桠尔尼惊叫连连。   尤莱努斯见状,笑着摇摇头:他昔日思慕的人有了一个美好的归宿,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担心的了。 三人愉快的共享耶诞晚餐,这是早些年他们想也想不到的。   “还是很羡慕你们呢。” 尤莱努斯忍不住这么说着。 但是,没有憎恶,没有可惜,有的是祝福。   路西法有些不自然的笑了,而桠尔尼则是双手合掌,轻声说着:“Merry X'mas。”   《全书完》 结局二 10-2   从那一天开始,路西法就将桠尔尼锁在厕所里,用各种束缚器拷住,手拷、皮带、绳索……依着心情更换,但也注意着不要弄得太紧。 他要桠尔尼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离不开,一辈子无法背叛。 他要他,他恨他,所以他必须这样做,而这也是桠尔尼应得的。   正路西法心中的杀意、怨气涌现出来的时候,他一定进入那间厕所,粗暴的折磨、羞辱桠尔尼,当然也少不了强制的侵入。 每次路西法的动作都到桠尔尼忍受不住昏眩过去才停止,但等到桠尔尼再度醒来就是下一次酷刑的开始。   而受虐的桠尔尼别是像任人摆布的娃娃,没有想过要反抗或是求饶。 他知道,他也理解,他比路西法更加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他以赎罪的心情去面对路西法的施暴。   对不起。   在梦中桠尔尼反覆的说着。   曾经,他们也是很幸福,在他记忆尚处于十三岁时,无私的交换两人之间的情感。 这样就够了,桠尔尼想着。   他知道路西法已经不会再改变。   他知道自己想拯救路西法的想法太过自大天真。   想起短短一个月的快乐时光,桠尔尼有时还会掉下泪来。   但是路西法再也不流泪了,几乎不剩任何情绪。   初时路西法还会体贴桠尔尼,愿意帮他爱抚,或是关心桠尔尼的感觉——然而现在已经渐渐失去自己的情感,将桠尔尼当作物品来看待,毫不在乎的刀割、口咬、穿孔,长期以来桠尔尼是全身浸在血泊之中,身上充满新旧伤口,疤痕以及干掉的血迹。   一开始路西法很细心的照料着锁住的桠尔尼,定时清理那间厕所,让桠尔尼可以饱暖且整洁。 不知何时开始,路西法只随便在桠尔尼身上乱冲,也直接用狗食喂食他。   但是没人知道路西法在离开桠尔尼的房间后,总是一个人待在阴暗的工作室,不停的、日以继夜的画着图,图中充满他的记忆,与桠尔尼曾经渡过的幸福时光。 桠尔尼的睡脸、桠尔尼等待着从远方归来的自己、或与桠尔尼一起去购物、两人在床上的温存,一张、两张、画堆满了工作室,像雪堆般的叠了厚厚几层,好似整间工作室都是十三岁的桠尔尼在等待他。   他渴求幸福。   渴求得自己像是几天几夜未进食一般。   但他已经不敢再相信,相信他可以拥有幸福,相信桠尔尼是属于他的。 他满脑子只有被背叛的感觉,他深深的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他生存的意义只剩控制无行动力的桠尔尼。 当画堆满了整间工作室没剩一个空间时,他连回忆也感到恐惧。   令人心痛的甜美回忆。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桠尔尼也不再思考,也不再回忆过去。 他变成一条听命的狗,在路西法出现的时候露出渴求而哀伤的眼神。   甚至某段时间桠尔尼享受于这种被虐的欢愉,在他被重重的鞭打屁股的时候,他不禁射精了。 他们两人沉迷在兽性的交配上,重复着理性、不人道的行为。   当最后路西法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桠尔尼的反应越来越机械化,路西法的精神已经是极限,桠尔尼也越来越虚弱。   这样的监禁行为持续了五年,在桠尔尼三十岁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在那一天,桠尔尼的身体失去温度。   路西法仍然一个劲儿在那宛如肉块的躯体上泄欲,直至他渐渐发出臭味,甚至长出蛆虫。   那时候的路西法出奇的冷静,他静静看着不成人形的桠尔尼,终于解开了桠尔尼的枷锁,抱着他躺到浴缸中。   他开始以倒叙的方式回忆往日种种。 从那幸福的一个月开始,照顾失去意识的桠尔尼那一年的片段,那十二年间的苦苦追寻、思念、痛恨,直至他们初遇的那一天……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轻声低笑,时而大声怒吼,即使虫子爬满全身,尸水沾湿衣服他也恍如未觉,就这样躺了一日一夜。   “记得吗?那一日在图书馆你说过要陪在我身边的。” 他轻抚桠尔尼的头发,发丝随着他的抚摸而掉落。 “现在你又逃了。”   他抱着桠尔尼吻了又吻,回应他的只有嘴里蠕动的蛆虫。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逃掉的……”   然后他将手术刀抵在脖子上,深深的划下去。   鲜血喷洒到墙上,喷洒到略为发福的尸体上,在鲜血将两人全部染透时,路西法紧紧的抱住怀里的桠尔尼。   没人知道某间房屋的二楼出现了两具紧紧相拥的尸体。   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刑警尤莱努斯到死以前,还一直认为桠尔尼有了幸福的归宿。 在妻子与孩子围绕在病床旁的时候,他依然怀念过去那个黑发的天使。   曾经震撼民间一时的杀人魔,也就这样,在人心中淡忘,没人再想起了。   《全书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