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郝叔和他的女人   作者:天堂男根&久舞而绮&laohuozi789(西门二官人)&雨敲竹叶123&调皮的果果娜娜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于2016年5月1日起试行会员推书活动,若红心满百,推荐者将收获100金币+1贡献的奖励。如果您满意本帖的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谢谢!【推荐人ID:brity】   内容简介:   郝叔,姓郝名江化,湖南衡山人,小学肄业。他原在衡山县某家大型国有化肥工厂做普通生产工,因此机缘,我和他见过一面。   那时候我八岁,我的父亲担任该国企的办公室主任,在厂里筛选特困职工家庭时,父亲拉了郝叔一把。郝叔对父亲感激涕零,被选上特困职工家庭当天晚上,就带着老婆和儿子登门道谢。郝叔夫妻俩话不多,显得有点木,还在门口,见到我的母亲,就带着儿子纳头拜在地上。我的母亲叫李萱诗,比父亲小十二岁,是他的大学师妹,在县政府上班。母亲生相端正,身材高挑,不仅容貌娟秀,倾倒众生,而且兰心慧质,热情善良,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般沁人心脾……   口述:左京/整理:天堂男根   【第一章】   郝叔,姓郝名江化,湖南衡山人,小学肄业。他原在衡山县某家大型国有化肥工厂做普通生产工,因此机缘,我和他见过一面。   那时候我八岁,我的父亲担任该国企的办公室主任,在厂里筛选特困职工家庭时,父亲拉了郝叔一把。郝叔对父亲感激涕零,被选上特困职工家庭当天晚上,就带着老婆和儿子登门道谢。郝叔夫妻俩话不多,显得有点木,还在门口,见到我的母亲,就带着儿子纳头拜在地上。我的母亲叫李萱诗,比父亲小十二岁,是他的大学师妹,在县政府上班。母亲生相端正,身材高挑,不仅容貌娟秀,倾倒众生,而且兰心慧质,热情善良,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般沁人心脾。   此情此景,让母亲颇觉讶异,赶紧一一扶起他们。恰好父亲从书房出来,郝叔又拉着妻子和儿子给他下跪,父亲连说不要跪不要跪,同母亲把他们扶了起来。父亲请郝叔一家到客厅坐下,母亲沏了一壶茶,准备两筐水果,三盘点心招待客人。我陪在母亲身边,从他们只言片语的谈话中,方知事情原由。至此以后,我没再见过郝叔。   十岁那年,父亲工作调动,我们全家迁到长沙,母亲则转到一所重点高中任教。我十六岁考取北京大学,在那里结识了白颖,她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女孩,说话字正腔圆,清脆悦耳。白颖出生书香世家,天生丽质,冰雪聪明,更怀一副质朴善良的热心肠,与母亲非常相似。第一眼见到白颖,我就为她倾倒,她对我也非常满意,相识不到三个月,我们就确立了恋爱关系。大四上半学期,家里发生了一个重大变故,父亲回国所搭乘的民航飞机失事,不幸归天。母亲强忍悲痛给父亲办完后事,在一座陵园里买块上好的墓地,立了个父亲的衣冠塚。那段日子,我时常夜里醒来看见母亲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拿着父亲生前的照片掉眼泪。   本科毕业后,我进入一家大型美资企业做助理工程师,白颖则被北京人民医院聘为初级医师。同年十月,在两家亲戚朋友的祝贺声中,我和白颖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结束了将近四年的恋爱长跑。我们在北京西郊的高档社区买了一套四室三厅的房子,学校放寒假后,母亲就从长沙过来和我俩同住。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每天说不完的欢笑,母亲慢慢从失去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   过完农历新年,我送母亲返长沙,在老家呆了两晚。回北京那天,在长沙南站广场,撞见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脸庞,有点像郝叔。他一身青布衣服,满脸皱纹,右手提个黑色的大号行李包,左手牵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风尘仆仆样子。再看那男孩,衣纱不整,面黄肌瘦,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我不能确定中年男子就是郝叔,从年龄上推算他起码五十了,怎么会带着这么个小男孩,莫非是他的孙子。因赶车缘故,没来得及去问,我就登上了开往北京的高铁。一个礼拜后,母亲夜里打电话来,我顺便提起长沙南站遭遇的人,说起了郝叔。母亲在电话那头沉吟一阵,才想起郝江化这个人,说十年没见,见面恐怕认不出了。我和母亲聊了几句郝叔,便搁到一边,继续说些其他事。   一日,我和白颖在公园散步,接到母亲的电话,告诉我说上次在南站所撞见的人正是郝江化,他带儿子到长沙求医,刚才在《潇湘晨报》看到了他的求助资讯,就照着热线打了过去,原来他儿子得了白血病。我听那个瘦小的男孩是郝叔的儿子,不禁有点纳闷,问其缘故。母亲说还不清楚,她下午打算去医院走一趟,看望他们父子,送点钱给孩子治病。晚上八点多,母亲那边打来电话,说郝叔太可怜,大儿子五年前去世,所以两口子估摸着再要了个孩子。他妻子身体本来很虚,生孩子落下病根,卧床四年多,去年下半年也撒手人寰。为给孩子治病,郝叔早已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老家两间砖瓦房也卖了。我听了后,不禁对郝叔一家的身世深表同情。   就寝时,妻子问我和妈妈电话里说些什么,我于是把郝叔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她讲了。妻子眼圈一红,直说他们爷俩太可怜。安慰她几句,我说咱也捐点钱吧,妻子欣然同意。于是,我给母亲回电话,说白颖和我打算明天去长沙,到医院看望郝叔父子,母亲连声称好。第二天恰巧礼拜六,我和妻子带上两万元现金,用牛皮纸包扎好,大清早便出发。下午到长沙,我俩顾不上吃饭,直接在南站乘坐母亲来接我们的车奔赴医院。   我们全家的盛情探望,把郝叔感动得老泪纵横,不停下跪以表心意。郝叔小儿子叫郝小天,非常乖巧,小嘴巴很甜,把母亲叫成干妈妈,把我和白颖叫成大哥哥大姐姐。看得出来,母亲非常疼爱这个可怜的孩子,把郝小天搂在怀里直掉眼泪。我们仨在医院呆到夜里十点多,方和郝叔父子依依惜别,自然又是一次流泪感人场面。   【第二章】   翌日下午,我和白颖返回北京。此后,工作之余,我会打电话给母亲,问起郝小天的病情,有时候换作妻子打过去问。听母亲那边讲小孩做了化疗,有所起色,我们就喜出望外,要是听到母亲在电话里头叹息,就跟着心情不好。连续四五个月,基本如此,郝小天的病情时好时坏。眼瞅暑假就要来临,某天白颖下班回到家中,讲起她们医院聘来三名外国医师,专攻癌症,且引进了最先进的化疗器械和药物,何不让郝叔把儿子带到北京来治,兴许希望更大些。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她连声称好,说你和白颖在那边安排一下,过几天她就带郝叔父子进京。妻子把情况跟他们医院领导讲后,得到了院方的同意,表示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会诊。我们夫妻又整理出一间客卧,置办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准备给郝叔父子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给母亲去了个电话,母亲说他们后天就到。   到了后天,我开车去高铁站接上母亲一行三人,当晚就在家里为郝叔父子接风洗尘。次日早上,母亲和妻子带郝叔父子到北京人民医院会诊。医院专家团队出具了一个安全完备的治疗方案,但手续后,小孩还需住院观察治疗三个月。考虑患者情况,可以免去一半费用,仍需缴纳二十万药费。我们夫妻和母亲一合计,决定总共出十万元,剩下十万元,在各自单位募捐。后来《人民日报》得知此事,刊文号召社会人士踊跃捐款,最后总共累计得善款八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九元。   小天手续后,住院观察治疗期间,郝叔几乎一天二十小时陪在儿子病房,偶尔回我家住一个晚上。母亲则主要忙着筹款之事,接待来病房探望小孩的捐款人,闲暇之余就会到医院看望孩子。我和妻子一边上班,一边协助母亲筹集善款。暑假过完,母亲要回学校上班,说等小孩出院时再过来看望郝叔父子。我开车送母亲到高铁站,临别之际,郝叔突然给母亲下跪,感激涕零。   一个月后,郝小天病症全消,出院前一天晚上,母亲连夜飞来,喜悦之情不溢言表。第二天,我们夫妻和母亲,连同一些其他爱心人士,热热闹闹地一起前往北京人民医院,迎接郝小天出院。郝叔老泪纵横,给医院领导、专家、护士不停下跪,也给来医院迎接儿子出院的捐款人下跪,几乎逢人就跪,我们拉都拉不住。八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九元善款,扣除十万元治疗费以及我们夫妻和母亲所出十万元,还剩六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九元。母亲以各界爱心人士善款的名义捐给红十字会二十万,三十万留给郝叔作为安家费,余下十一万六千七百九十九元用作人情送礼。   郝叔视我们全家为救命恩人,千恩万谢,甘愿做牛做马来报答,一定要儿子认母亲为乾妈,并改姓左。盛情难却,母亲高兴应承下来,但没同意郝小天改姓。在我家住了两晚,郝叔要随母亲返回长沙,我和白颖一再挽留郝叔,要他们父子多住些日子。母亲也劝郝叔,说孩子病好了,你应该多带他到北京玩玩,不要那么归心似箭。郝叔听从母亲的话,接着在我家住了十来天,我才送他们父子回到长沙,与母亲相聚。   见过母亲后,郝叔又带着儿子到墓园祭拜了我父亲,再次提及郝小天改姓一事,母亲还是婉言拒绝了。郝叔心中起了结,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我们,想了一个晚上,决定要带着儿子给我父亲扫三年墓。我和母亲听了后着实吃惊不已,赶紧劝阻郝叔,无奈他非常固执,任谁都拦不住。   第二天大清早,郝叔背着我们,到墓园附近的村庄租了一处民房,打扫完卫生,简单买了些生活用品。晚上回来,郝叔才告诉我们,说明天把儿子接去同住。母亲执拗不过郝叔,勉为其难同意下来。次日早上,我们开车送郝叔父子过去,母亲又添买了些居家用品,给他们父子整理出一个暖和温馨的床铺。忙到晚上,在郝叔租居的民房里,我们一起动手做了个家常火锅,边吃边聊。母亲反复叮嘱郝叔照顾好小天,说山下天气阴寒,晚上睡觉要防止小孩蹬被子,着凉感冒。郝叔点头连连,说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孩。母亲又说,小天也要上幼稚园了,跟你在这住几天,我就来接他回去,安排在我单位的附属幼稚园上学。幼稚园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方便我照顾小天,你要是想孩子了,就来我家看他吧。郝叔看了儿子一眼,说了声好。   我和母亲呆到夜里十一多,照顾小天安然入睡后,才开车返回。翌日上午,我坐高铁回北京。当天,母亲与学校领导打了招呼,说郝小天是自己亲戚家孩子,想安排在附属幼稚园上学。三天后,母亲开车来接小天,碰巧郝叔领着儿子,要上陵园给我父亲敬香,于是,母亲便随同他们父子,一起上陵园祭拜了父亲。   此后,郝小天便随母亲住,叫母亲乾妈,在母亲单位的附属幼稚园上学。郝叔则一个人住,早晚两柱香,祭拜我父亲,不论刮风下雪,雷打不动。想儿子的时候,郝叔便会上母亲那里看他,每逢喜庆节日,母亲也会叫郝叔来家里一起吃饭。郝叔做事勤快,在居住民房四周的荒地上,开垦了好几块菜地,常给母亲送去自己亲手种的新鲜有机蔬菜。乡下风景好,阳光灿烂的日子,母亲偶尔也会带上小天,去郝叔那里玩,调剂调剂心情。   【第三章】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转眼迎来母亲四十二岁的生日,我和白颖各自向单位告了假,提前回长沙给母亲准备生日事宜。生日当天,席开四十二桌,高朋满堂,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郝叔大早上过来,帮着做些杂七杂八的事,中午赶去墓园上完香,回来接着忙,直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回京的高铁上,白颖跟我聊起郝叔,她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朵上说,你看出来没有,妈和郝叔的关系似乎非比寻常了呢,他们在交往。我心下一惊,狐疑地说不会吧。白颖接着说,你猜郝叔送给妈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我问是什么。   她噗嗤一笑,“说出来怕你不信,是一条时尚华贵的裙子。”   我一听郝叔给母亲送裙子作生日礼物,心想果真如此,妻子所说就不假,不禁陷入沉思。   白颖推搡我一下,轻声地说:“妈和郝叔谈朋友,你支持还是反对呀。”   我凝视着妻子纯净的双眸,问她怎么看。白颖说爸过世三年多了,妈一个女人家独自生活挺不容易,郝叔虽老了点,但知恩图报,忠厚淳朴,如果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我们应该给予理解和支援。   妻子所言正合我意,我点点头,说还是你心细,不然我还要一直蒙在鼓里。   不久之后,春节来临,上了约莫三个月班,公司在广州的一个专案工程面临技术上的疑难,技术总监让我带队去处理。到广州后,我带领团队全力以赴,日以继日地工作,比原计划提前七天完成了任务。利用这七天闲暇时间,我打算回长沙探望母亲,带一些广州特产给她,还给她买了件呢绒大衣。   到长沙那一天,是礼拜日,母亲却不在家,打她手机提示关机。   我以为母亲带小天出去购物或者到公园散步去了,便坐在客厅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看完两集电视剧,已经是晚上十点一刻,我有点坐不住了,给母亲打电话,还是关机。我心下不安,走到阳台上,眺望远处万家灯火。斜眼一瞥,在五六件时尚靓丽的女性内衣裤中,看见晾衣架上挂着一条黑色的平底内裤。我心下诧异,为什么会出现男性的内裤,突然想起妻子的话,方意识到可能是郝叔的内裤。   “莫非母亲带着小天在郝叔那里,”我喃喃自语。   我走到母亲的卧室,环视了一圈,窗帘紧闭,梳妆台上摆放着父母的合影照。拉开抽屉,有一盒已拆开的安全套,用得差不多了。我打开衣柜,里面各式女装琳瑯满目,像专卖店般码得整整齐齐,下面的一个箱子里,放着四套精致制服,分别是学生、护士、空姐、警官等。原来母亲的房间居然有这些东西,却不知道是父亲生前所玩还是与郝叔好起来后才玩。我摸了摸警官服,用料考究,看上去较新。   退出卧室,看看时间,十点三十分。我站在客厅凝神片刻,毅然关掉电视,把动过的物品一一还原,拖起旅行箱走出了门。   社区大门口对面有家四季酒店,旁边开着麦当劳速食店。我进入酒店大堂,要了一间十六楼的豪华套房,从那儿的窗户可以俯瞰母亲的卧室、阳台和客厅。把旅行箱放好后,我下楼去麦当劳吃东西,刚在餐桌上坐下,便看见母亲的白色别克轿车从街头开来,缓缓驶入社区。我把食物打包,匆匆走出麦当劳,回到酒店房间。   我没有开灯,而是拉开窗帘,看向母亲居所的客厅。   只见郝叔坐在沙发上,母亲抱着小天,俩人说着什么。一会儿母亲离开,过了五六分钟,方再回来,坐到郝叔身边。母亲亲了郝叔一口,偎入他怀里,跟他说着话。没多久,母亲起身而去,卧室的灯亮了,接着窗帘徐徐拉开。母亲打开窗户,进入浴室,然后回到客厅,捧来一篮子时鲜水果。   郝叔一只手揽着母亲细腰,俩人边吃水果边看电视,有说有笑,俨然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篮中水果吃了小半,母亲关掉电视,牵着郝叔来到卧室,一同进入浴室。半个小时候,母亲围着宽大的浴巾出来,关上窗户,拉严窗帘。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窗帘后所发生的事,只能通过印在帘上的影子加以揣摩。借助无尽的黑暗,依稀能辨出两具叠在一起的影子,倏分倏合,直到熄灯。过了一盏茶功夫,窗帘被拉开一角,黑暗里依稀可见母亲雪白的身子,她麻利地推开窗户,接着回到床上。   【第四章】   我辗转反侧,一夜难眠,天微微亮就接着去观察。凌晨六点不到,母亲卧室的灯亮了,我看见郝叔起床穿衣,母亲睡在他旁边。穿好衣服后,郝叔洗脸刷牙,然后慢悠悠走出家门。在社区大门口,郝叔招手叫俩计程车,一溜烟离去。   七点半左右,母亲慵怜起床,做早餐、洗衣服、打扫卫生。约八点,母亲叫醒郝小天,服侍他穿衣如厕、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餐。八点半样子,母亲收拾好郝小天书包,俩人出门,上了别克轿车。   中午时分,母亲载着郝小天回家吃饭,下午三点离开。我在酒店房间呆到傍晚六点十分,才看见母亲开车回来,只有她和小天,并不见郝叔。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基本如此。礼拜五,母亲从幼稚园接郝小天回家后,拿上几件换洗衣服,接着开车带小孩离开。   我想母亲多半是去找郝叔了,她应该是去他那里度周末。果不出所料,当我来到陵园山脚下的村子里,看见一辆白色轿车赫然停在郝叔民房前的院子里。郝叔所租的房子是连在一起的三间平房,左右为厢房,中间一间用来烧火煮饭。房子前面用竹篱笆围成一个小小的院子,茅厕挨着左厢房,在院子外面。   此时此刻,郝叔、母亲、小天三人正围着火炉,一起热热闹闹地吃晚饭,不时听见小天叫母亲妈妈。炉火越烧越旺,把窗户映得通红,似乎昭告着一家人吉祥兴旺。在院子里站稍许,我试着推了推左厢房的门,竟然没上栓,应声而开。   左厢房是郝叔的卧室,没开灯,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楚。房间后面有一扇门,与中间的房子连通,从隔壁射进一点反光,隐约能看见床的轮廓,以及一个坐式的木浴桶。浴桶可以同时容纳俩人洗澡,旁边的桌子上随意放着香皂、沐浴液、浴花。床上堆放着母亲带来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个已打开的精美盒子,整齐地放着补水液、润肤液、香水、润唇膏、面刷、安全套等等。安全套的牌子、款式与我在母亲房间所见无二,尚未拆封。   这时候,隔壁传来脚步声,我瞅准床底,不慌不忙鉆进去。   农家的床四脚一般较高,一米七身高的人,床沿刚好平到膝盖上处少许。地面冰凉,尽管穿着保暖的呢绒外套,趴着还是能感觉丝丝寒气。   郝叔先进来,拉亮灯,走到床边来回收拾东西。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裤子,黑色皮鞋,上面沾着没擦干净的泥尘。收拾完东西,郝叔提个水桶回到隔壁房间,过了几分钟,提着一桶热水回来,全部倒在浴桶里。倒完后,拎起水桶,走了出去。一会儿,郝叔提半桶冷水进来,母亲抱着小天跟在后面。   母亲把小天放在床上,给他脱衣服,试了试水温,对郝叔说加半瓢水,然后抱起小天放入浴桶里。帮郝小天洗完澡,母亲用浴巾抹干他身上的水,换上纱衣纱裤,小天在床上玩会儿,就睡着了。   郝叔从门外进来,手里拿个电筒,到床边看了看儿子。母亲说睡着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郝叔说把娃抱到右厢房睡,别吵醒了他。母亲说睡在一起暖和,我们轻一点弄,不会吵醒孩子。郝叔说还是分开睡,娃虽小,万一看见了不好。母亲嗯一声,从被窝里抱出小天,交给郝叔,郝叔接过儿子,转身走去。   郝叔离开片刻,传来悉悉脱衣声,母亲换上睡衣睡裤,坐到床上。母亲的脚丫光滑纤细,又白又嫩,在我眼前轻轻晃动。郝叔回来时,手里提桶热水,倒满半个脸盆,又往里面加些冷水,端到床边给母亲洗脚。我紧张起来,生怕郝叔发现自己,不由向床的另一边挪移。郝叔洗得很认真,两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分别握住母亲的脚底板,反复揉搓,直到通红。给母亲洗完脚,郝叔在脸盆里加些热水,自己洗起来。   这时候,母亲的手机响起来,是白颖的电话,俩人聊了十来分钟。我听到母亲打电话时聊到我,提到广州出差之事。   放下电话,母亲对郝叔说,左京上广州出差快一个月了,家里就白颖一人。郝叔说左京这孩子像他爸,工作勤奋,做人处事有分寸,是个好娃。母亲说老郝,我们的事,白颖似乎知道一二。郝叔说女娃心细,你过四十二岁生日那天,兴许已被她看出端倪了。母亲说白颖体贴,善解人意,是个好儿媳,她那里到好说,我就有点担心左京不理解。郝叔叹口气,说他不理解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我们身份悬殊巨大,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样做对不起老左。母亲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明天早上我陪你去老左坟头,给他赔罪。郝叔说你和老左都是我的恩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第五章】   沉默会儿,郝叔倒掉脸盆里的水,脱去外套,就来关灯。母亲说先不要关灯,做完再关。郝叔点点头,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一会儿,母亲微微呻吟起来,郝叔一只手脱掉裤子,裸露出黑下体。   俩人弄了十来分钟,母亲走下床,从我的角度,恰好看见她一双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腿,偶尔还能看见修剪整齐的下阴。当母亲俯身弯腰趴在床边,她的下阴便全部暴露在我眼前,然后一只老手出现在上面,不停地掏摸。接着,一根黑的东西插进来,稍稍停当,便很有规律地运动起来。   整个过程,母亲一直在呜呜地呻吟,随着郝叔撞击力度加大,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动。郝叔已经五十二岁的人,没想到还如此生龙活虎,令我不得不刮目相看。狂风暴雨的交媾约莫持续了三十分钟,郝叔才哆嗦着射出来,气喘咻咻地离开母亲的身子。   母亲站起来,转身面对郝叔,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珠。我凝视着母亲红红的背臀,上面印有清晰的抓痕,可见郝叔用力很大,手指几乎陷入她肉股里。   “洗洗吧,”母亲嫣然一笑。   “我去烧水,”郝叔穿上短裤,提个水桶,走向隔壁。母亲拿毛巾擦擦身子,批上郝叔的大衣,也去了隔壁房间。   过了七八分钟,郝叔提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回来,倒在浴桶里,然后又出去提了桶热水。母亲跟进来,试试水温,加几瓢冷水,方脱去大衣,坐入浴桶里。郝叔也脱去短裤,坐入浴桶里,把母亲楼坐在怀里。   “老郝,我想找个机会,把我们的事跟左京和白颖说了,”母亲头枕着郝叔肩膀,看向他眼睛。   郝叔亲母亲脸蛋一口,说:“我听你的,由你安排吧,不过,先还是别跟左京这娃说,他脾气拧,搞不好会大发雷霆,把场面弄僵。”   “这样吧,我先跟白颖说明,再由她劝说左京,我想左京慢慢也就接受了。到时候,我们再顺其自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告诉他,”母亲娓娓道出。   “嗯…”郝叔点点头,握住母亲两只丰润坚挺的乳房,用力揉了揉。   “别弄了,快洗完,早点上床休息吧…”母亲笑着坐转身,“你转身,我来给你搓背。”   郝叔闻言趴在浴桶上,母亲用手给他搓了搓背,然后楼住他肩膀,又用胸脯给他推了会儿。   俩人洗了二十来分钟,一同迈出浴桶,互相擦乾对方身体上的水珠,穿上睡衣睡裤。母亲坐在床边,给自己做完一次脸部护理,接着做了一套睡前瑜伽。郝叔收拾好洗浴用具,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在床上做瑜伽操。   “你也来吧,配合我一下,老郝,”母亲叫唤。   郝叔摇摇手,说:“我身子太硬,做不起来。”   “那你来给我压腿,”母亲撅起小嘴,“不要只光旁边看着。”   郝叔笑着走上前,摁住母亲一条修长的美腿,压上她胸脯。   “讨厌,你压疼人家了,哪有用那么大力气压啊,”母亲拍了拍郝叔胳膊,娇滴滴地说。做完瑜伽操,母亲吩咐郝叔把小天抱来一起睡,俩人接着聊了会儿家长里短,便关灯就寝了。   清晨七点,郝叔和母亲一起起床、烧饭、准备香纸等祭祀物品。七点四十五,母亲叫郝小天起床,三人吃完早餐,同去陵园给父亲上香。我趁机离开,在路边叫辆计程车,回酒店睡了一天。   日薄西山,我洗漱收拾稳当,拨通母亲手机,告诉她自己从广州过来,带了些特产给她,还有一件呢绒风衣。母亲电话里说她在郝叔那里,让我在家等等,她马上回来。   到母亲住所,我自己随意弄点东西先吃,边在客厅看电视边等她回来。我六点四十五给母亲打电话,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只见母亲穿一件灰色风衣,脖颈上打着精美的黑色围脖,笑盈盈地走到客厅中央。   “来多久了,左京?”一见面,母亲就亲切地问。   “等个把小时了,”我笑答。   “你吃晚饭了吗?”母亲脱去风衣和围脖,露出白色的长领羊毛纱。   “刚吃了点水果,”我答。   母亲自个倒杯热开水,坐到我身旁,说:“广州那边工作还好吧”。   我说:“已经做完,在长沙呆一天,明天下午回北京”。   “噢…给我看看你带得那些特产,”母亲欣喜地说。我拉开旅行箱,把特产一一拿给母亲看,最后是一件黑色的呢绒大衣。母亲把大衣拿到更衣镜前比划几下,还算满意,高兴地收下来。   晚上,母亲炒了几个家常菜,我们一起喝了瓶红酒。第二天下午,母亲开车送我到长沙南站,给白颖捎了一件橘黄色的围脖,说小天下个月过六岁生日,你要是没空过来,就让白颖来吧。我点点头,说记住了,我争取过来给孩子过生日。   【第六章】   母亲交待的事,我向来认真对待,原本计划小天六岁生日,我和白颖都去给他过生日。可事到临头,我忙得根本不能抽身,于是只好让妻子带着早准备好的礼物,单独去长沙给郝小天过生日。   白颖在母亲那里呆了两个晚上,第三天下午回到北京。当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中,一见妻子,她就眉飞色舞地讲开了。   白颖说:“左京,你知道不,这次小天过六岁生日,妈向我说明了她和郝叔的关系,原来他们去年六月份就交往了。”   因为早有心里准备,我并没流露吃惊表情,只是静静听着妻子絮叨那些事。   末了,妻子拍了拍我肩膀,说:“我猜得没错吧…对了,妈不好意思当面跟你说,拐弯抹角要我问问你的意见。妈那意思,自然希望你这个唯一宝贝儿子,支持她理解她。”   我心里有点小纠结,却顺嘴说:“知道了,妈心有所爱,我替她高兴。”   白颖竖起大拇指,俏皮地眨下眼睛,说:“那我等下就把你的话告诉妈,免得她和郝叔老悬在那里,心中忐忑。”   晚上睡觉的时候,妻子给母亲打电话,把我的意思转告了她。放下电话,妻子笑嘻嘻地说,刚在电话里,好像听到郝叔和小天说话的声音,感情郝叔今儿晚上,也和妈睡在一起呀。我心下一紧,随意地说,那不一定,或许郝叔随后就离开了。妻子指指钟,说你不看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要离开早离开了。停了一下,妻子接着说,其实昨天晚上,郝叔便睡在了妈房间里,我则带着小天睡。我不知道说什么,讪笑一声,扭头睡下。   妻子俯身到我耳边,说妈的意思,郝叔五十三岁生日,我们夫妻一起去给他祝寿,送一份得体礼物。一来表明我们的立场,打消郝叔的疑虑,二来算是对妈的支持和理解,避免以后大家相处起来尴尬。我问妻子,送什么礼物好。她想了想,说不如请人画一幅妈的油画,然后你亲笔题字,送给郝叔,再笨的人,都能明白你的意思。   于是,我按妻子所说,请一名油画大师,比照母亲的相片,作了副栩栩如生的油画。油画上的母亲,高贵优雅,知性得体,如兰的气质跃然纸上。郝叔五十三岁生日那天,我和妻子特意去给他祝了寿,亲手送上母亲的肖像油画。   郝叔生日过后三天,我就接到他的电话,说要带着母亲和小天,亲自来北京看望我们夫妻。郝叔说话的口吻,俨然成了男主人,看来他已经撇开对我父亲和我的羞愧,开始认定李萱诗是自己的女人了。妻子说,一定是妈教郝叔这样做,权且叫礼尚往来,趁热打铁。我说来就来吧,咱们盛情接待是了。   那一天,郝叔、母亲、郝小天仨都是装扮一新,满面春风。我和妻子也是喜气洋洋,盛情拳拳。郝叔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喜帖,是他和母亲的订婚邀请函,请我们夫妻参加。我看看日期,正好是母亲四十三岁的日子。母亲说订婚宴没请什么人,除了你俩口子,只有我的两个蜜友,老郝那边的亲戚,只有他哥。母亲说话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但我还是听出了几分小鹿乱撞的羞涩之情。   在母亲的暗示下,郝叔接着拿出一幅水墨画,画上一家五口正温馨地聚在一起享用晚餐。我和妻子立刻明白画里所指,恭敬地接过画。母亲知道我喜欢下象棋,为了营造轻松气氛,就撺掇我和郝叔下几盘。我和郝叔有点心照不宣,但还是摆开棋盘,廝杀起来。郝小天在客厅看动画片,母亲则帮妻子在厨房准备丰盛的佳肴,晚上自然要好好吃一顿。触景生情,我一时恍惚,放佛郝叔就是我父亲。   晚上睡觉时,母亲带着小天住进次卧。我和郝叔聊到很晚,他才回客房休息。我原以为郝叔会去次卧,和母亲一起睡,他却一个人睡在了客房。回到主卧,我跟妻子说了这个事。妻子笑笑,说可能郝叔还不太习惯,毕竟这是在咱家,他不好意思和妈睡。郝叔他们在我家住了五个晚上,第六天下午返回长沙。送走他们后,妻子笑说,你别看郝叔五十多了,做起那事来,却还生龙活虎。我狐疑地问妻子什么事,她说就是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呀。我纳闷地问妻子,你怎么知道郝叔那方面厉害。妻子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郝叔他半夜三更都会溜进妈的房间,和妈做上个把小时。   我大吃一惊,问妻子怎么知道。妻子说,一次和妈说悄悄话,她告诉了我这个秘密。我更加目瞪口呆,说这种事,妈也跟你讲,你俩也特蜜了吧。妻子娇媚一笑,说这算什么,我和妈无话不说,我们还聊过我们夫妻间的性生活。我胀红了脸,良久才问妻子,那你在妈面前怎么评价我。妻子银铃一笑,说了句“还算满意”。听妻子这么说,我的心总算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可转眼一想,郝叔原来每天晚上,都趁我们熟睡后,溜进母亲的房间和她做爱,便皱紧了眉头。   这一年12月12日,是母亲四十三岁的生日,也是母亲和郝叔举办订婚仪式的日子。   订婚仪式的酒店,母亲选择了一家温泉山庄,此地远离尘嚣,景色优美。   订婚仪式的见证人除了我和白颖,还有母亲的两个蜜友以及郝叔亲哥。此外,母亲另聘请了一家专业婚礼策划团队,由他们负责订婚仪式全程的策划、包装、拍照、摄影。看得出来,这场订婚仪式虽然低调举办,但母亲却非常重视,希望把这个弥足珍贵的美好瞬间,用胶片永远定格下来。   仪式刚开始,母亲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套裙,雍容华贵中带着精明干练,郝叔则是一套黑色的绅士燕尾西装,看上去精神抖擞,年轻了十几岁。其后,母亲依次换了八套服装,象征九九归一,一心一意地爱着郝叔。晚宴部分,把订婚仪式推向了高潮。母亲和郝叔深情款款地表白后,互相交换了戒指,在我们极力地怂恿下,郝叔当众亲吻了母亲。   仪式结束后,当天晚上,母亲和郝叔住在了山庄。第二天上午,母亲陪同郝叔带着小天去了一趟他老家,以未婚妻的身份见过郝叔的亲戚邻里,安排了一些事情。返回长沙,已经是三天后。郝叔在母亲那里睡了一个晚上,住到陵园山脚下的平房,继续给我父亲守墓。到明年十一月份,郝叔才能兑现自己所说的三年扫墓期,他坚持要等扫墓期结束后才与母亲完婚。母亲知郝叔脾性,也不劝他放弃,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如同以前支持我父亲一样。母亲是个贤慧的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一心一意对这个男人好,毫无保留地付出。   【第七章】   时光飞逝,过完农历春节,气象更新,万物走上正轨,我和妻子又开始朝九晚五的上班日子。自从母亲和郝叔订婚后,我去长沙看望母亲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距清明节前一天,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下午回长沙,明天陪她去父亲坟头扫墓。母亲说白颖呢,她不来吗。我说妻子身体不舒适,今年不能去给父亲扫墓了。母亲说那行吧,你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出了长沙南站,我打的抵达母亲居住的社区时,已近黄昏,天空下着毛毛细雨。郝叔刚好从陵园祭拜回来,撑着把雨伞,身上沾了些黄泥。我们正巧在社区门口撞见,寒暄几句,便一同上了楼。母亲开门看见我和郝叔一起,先是惊讶,继而会意笑起来,赶紧把我们迎了进去。   郝叔陪我坐着聊天,母亲端来两杯热腾腾的参茶,分别送到郝叔和我的手里。   “老郝,你喝完茶,赶快去洗澡吧,别着凉感冒了,”母亲一边拿出瓜果点心给我吃,一边关切地说。   郝叔打个冷颤,饮了口热茶,起身走进盥洗室。郝叔进入盥洗室没多久,就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想必已经在淋浴了。过了一会儿,母亲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性内衣裤,然后径直进入盥洗室,在里面待了四五分钟方出来。   我注意到母亲的鬓发有点乱,而且沾了些水。她重新梳了一下头,接着拿了一件居家的保暖丝绒睡衣给郝叔。   当郝叔披上睡衣来到客厅,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是父亲先前最喜欢穿的那件保暖丝绒睡衣。每当天冷洗完澡,父亲就会穿着它,所以我才感觉很熟悉。   母亲稍稍清洗完浴室,笑盈盈地端来几盘瓜果,放在茶几上。重新给郝叔沖了杯热气腾腾的参茶后,母亲在他旁边坐下来,跟我们随和地聊着天。   母亲话多,说个没完,而且有滋有味。郝叔则多半用心听她说话,偶尔才附和一句,对母亲的话表示完全同意。看得出来,俩人很恩爱,郝叔非常疼爱自己的女人。   “老郝,你陪左京下几把象棋吧,我知道,你爷俩都喜欢玩这个…”母亲起身嫣然一笑,说:“我去看一眼小天,小家伙已经睡三个多小时,估计要醒了。”   母亲离开后,我和郝叔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还是他打破了沉默。   “这次回家扫墓,多住几天吧,多陪陪你妈。你很长时间没来看她了,她心中一直惦记着你,”郝叔掇一口参茶,语重心长地说。   我鼻子一酸,心想还要一个外人来教自己如何孝顺母亲,真是愧为人子。   “上段时间,工作安排一直很紧,没法抽空来看望你和妈妈,让她忧心了,实在不该,以后不会了。”   郝叔点点头,拿出象棋,和我下起来。   “听你妈说,你媳妇身体不太好,所以这次没能一块来给你爸扫墓。”   “前天晚上睡觉,她可能遭了寒气,第二天上午上着班就感冒发烧了。这两天,颖颖一直在打吊针,身子很虚,岳母在医院陪她。”   “女人身子弱,怕冷,穿衣睡觉一定要注意暖和,不要只图舒适。颖颖这孩子,特爱美,穿衣很时尚,和你妈非常像。你平时生活中要多照顾她,特别冷天里,一定要叮嘱她里面多穿件毛衣。”郝叔吃掉我一个炮后,继续说:“萱诗衣服也穿得少,说要保持苗条体态,所以我就给她买了七八套南极绒保暖内衣,穿上去既暖和又苗条,她喜欢不得了。颖颖和萱诗体形差不多,你给她带几套回去吧。”   “嗯,谢谢…叔叔…”   说实话,自从知道郝叔和母亲好上后,我还是第一次开口叫他叔叔,有点难为情。郝叔听了后,似乎也有点意外之喜。   母亲抱着睡眼惺忪的郝小天从卧室出来,小家伙一见到我,就开心地扑过来。   “要我说,你也学学老郝,去正规的中医推拿机构,接受系统的中医推拿培训。回到家,一有空就给颖颖松松骨,一来可以增强体质,二来可以增进小俩口感情,一定把颖颖美死。”母亲边给小天穿外套,边笑容可掬地说:“在讨老婆欢心这方面,虽然你年轻有为,不过还真要向老郝学学,他可是比你体贴多了。”   “哪里哪里,我哪能和年青人比,不过经验之谈而已,”郝叔谦虚地摇摇头。   “爸爸说谎…”郝小天嬉笑着叫起来,“他每天早上出门,都要和妈妈对嘴儿,说妈妈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母亲刚好和我四目相对,顿时露出羞赧女儿态,轻轻拍打着小家伙的屁股,佯装生气地说:“郝小天,不能这样说爸爸妈妈,你要做好孩子。”   “妈妈,小天错了,你不要生气,”郝小天心疼地抚摸着母亲眼角。   母亲“吧唧”亲小家伙脸蛋一口,说:“去和大哥哥玩吧,妈妈要去做小天最爱吃得菜了——红烧鲤鱼。”   “好唉…”郝小天回亲母亲一口,顽皮地大声叫:“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八章】   郝叔陪我小坐一会,便起身去厨房帮母亲做饭,剩下我和小天在客厅嬉闹。小家伙活泼好动,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缠住你问这问那。趁他专心看动画片档儿,我起身去洗手间。路过厨房,恰好看见郝叔正从身后搂住母亲细腰,俩人无比幸福地亲了一口嘴。   “我让左京,在咱家多住几天,陪陪你。”   “谢谢你,老郝,你真好,把我想跟儿子说的话说了。”母亲腰里系着碎花围裙,依旧靠在郝叔肩头上。“自从公布我俩恋情后,我明显感觉儿子不如以前跟自己亲了,他虽然嘴巴上不说反对,但内心还是转不过弯来,难以接受。”   “左京是个好孩子,在你改嫁这件事上,他已经表现得很大度开明了,我们还需要给他一点时间适应。”郝叔偎依着母亲,说:“告诉你一件事,他今天第一次开口叫我叔叔了。”   “是吗,那太好了…”母亲欣喜地说,连亲郝叔几口,“还是老公你最行。”   “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而已,还是老婆你生了个好儿子…”   听到这里,太肉麻了,我怕继续偷看下去,俩人情到浓处收不住手脚,于是假意咳嗽一声。他俩闻声,赶紧分开。   “左京,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反正家里还有你以前的衣服,”母亲羞红了脸,极力让自己显得很自然。“内衣裤、外套什么都放在你卧室的柜子里——就这么定下来,你快去洗吧,洗完再吃饭会舒服点。”   “知道了,妈妈…”   从小到大,妈妈的吩咐,我一直照办,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洗完澡出来,一大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已准备妥当。我们开了一瓶红酒,一家人围在餐桌前,浅尝慢饮,别有一番浓浓亲情。   郝小天喜欢吃红烧鲤鱼,母亲怕鱼刺伤了他,每次喂他前,都会细细把鱼刺挑干净。有的鱼刺不明显,母亲就会用自己的嘴挑,确认全是鱼肉后,再嘴对嘴喂给小天吃。这让我十分感动,记得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喂我吃鱼。然感动过后,又夹带点莫名醋意,我竟然吃起一个六岁小孩的醋。我心里明白,相比这个小孩,我更吃这个小孩父亲的醋。   要是父亲还在世,母亲就不会移情别恋,爱上她眼前其貌不扬的男人。我应该责备母亲不能从一而终,还是责备郝叔横刀夺爱呢。   小天吃饱饭,母亲给他洗了澡,然后带着他朗诵了一首唐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兴许是母亲教得好缘故,虽然不懂词义,小家伙却学得很认真,也学得很快,第二天就能娴熟地朗诵了。   睡前讲故事,哄着郝小天进入梦乡后,母亲才得出空闲,此时已将近夜里11点。   我和郝叔还在继续饭前未完的象棋残局对决,我俩都是下象棋的料,所谓棋逢对手,没四五个小时,很难分出高下。   母亲洗完澡,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裤,看上去性感又精致。她坐在旁边看我俩下会儿象棋,困意袭来,叮嘱一句早点休息,便先回房睡了。   姜还是老的辣,我最终因落子不慎,错过机会,被郝叔起死回生。看看时间,已经快到零点,因为明天要早起扫墓,所以我们约定明晚再战。   【第九章】   回到房间,刚睡下没多久,耳畔便隐约传来女人细细的呻吟声。我知道,那是母亲的呻吟,作为女人,她有权力享受这个幸福时刻。   声音尽管很细,在如此静谧的深夜里,听得却还算清楚。接着,依稀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阵比一阵激烈。随之,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娇喘。   此时此刻,我已经睡意全无,竟然起了色胆。于是,我赤脚翻下床,偷偷溜出卧室,进入书房。贴着壁听了一会儿,我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干脆一不做二休,通过书房窗户,轻松地爬上了主卧阳台。   我匍匐在阳台上,心脏剧烈跳动,透过巨大玻璃窗后的窗帘缝隙,定睛朝房间瞧去。不看还好,一看就本能地震住了——那种能让灵魂颤栗的震撼。虽然之前目睹过一次母亲和郝叔做爱,但那次只能看到俩人下半身,而且始终是同一姿势,想比这一次带给自己的感官沖击,完全不一样。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只见母亲嘴里戴着副口塞,双手搂紧修长美腿,婝朝天被郝叔使劲压着一下一下猛干。   郝叔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完全没了生活里的体贴可亲形象,像一只尽情泄欲的野兽,疯狂地蹂躏着身下娇嫩的女人。   母亲表情陶醉,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娇羞模样,要不是戴着口塞,恐怕早已经大声叫出来,而不是断断续续的娇喘。   或许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母亲无法抵达这种要命的酥麻,连忙摇头,示意郝叔停下来。   “怎么了,亲爱的…”郝叔摘下母亲的口塞。   母亲大口喘着气,酥胸起伏不已,断断续续地说:“好人…好人…你饶了我吧。再这样干下去,我怕口塞也不管用,自己真会大声叫出来,被左京听到。”   “他又不是小孩子,夫妻之间的事,哪会不懂,听到也无妨吧,”郝叔坦然地说。   “理是这个理,可我还是从心里不能接受,被儿子听到自己的叫床声。”母亲用手捂住胸脯,羞涩地说:“如果左京听到我叫那么大声,一定会认为他妈妈原来是个淫荡的女人,破坏我一直在他心目中优雅高贵,知性美丽的形象。”   郝叔呵呵一笑,反问:“难道老左在世时,你没叫过床?你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该听到还是能听到。”   母亲沉思片刻,嬉笑说:“你不知道,老左不像你,那么生龙活虎,而且两者完全不一样。”   郝叔刮母亲一记鼻子,逗她说:“那行吧,我温柔点干你,要是忍不住了,就摇头。”   “嗯,谢谢你,好人老公…”母亲露出女儿家娇羞的神态,拿起郝叔的手,感激地舔着。   “口塞要不要继续戴上?”   “为防万一,还是戴上吧。”   郝叔点点头,重新给母亲戴上口塞,然后黝黑粗壮的下体缓缓插入她身体里。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娇慵地任由郝叔楼着屁股干起来。没多久,郝叔站起身。这样一来,母亲就像被撺在郝叔下体的糖葫芦,任他随意摆布。虽然郝叔动作很轻,但母亲很快就迎来高潮,而且喷出了一小股尿液。   这使母亲很害羞,呜呜地抽泣,不能原谅自己。郝叔极力柔声劝慰她,叫她不要在意,说这样没什么不对。   “好人,人家第一次潮吹,真是太难为情了,”母亲破涕一笑。“你真坏,那样弄人家…”   “刚才舒服吧,嘿嘿,”郝叔得意洋洋地说。   母亲“嗯”了一声,指着郝叔下体,扮了个鬼脸说:“你还没射出来,翘翘得,好可爱。”边说边像一条美人鱼似的,鉆到郝叔胯下,张开小嘴含住它。静静地含了半分钟,母亲妖冶地看一眼郝叔,然后慢慢吞入喉咙,直到全根隐没。   郝叔舒服地嘘了一口气,对母亲竖起大拇指,摸着她鼓鼓的腮帮子,以示夸赞。“亲爱的,再努把力,看能不能把蛋蛋也吞进去一颗。”   母亲喉咙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摇摇头,放弃了。   “不行,已经撑到极限了…”母亲吐出那玩意,唾液直流,大口出着气,抚摸着胸脯说:“好人老公,你小弟弟那么大,估计没一个女人能做到。”   “别说了,快点给我吹,”郝叔抖抖下体,放到母亲唇边。   母亲不容分说张开小嘴,跪着搂住郝叔屁股,很虔诚地舔起来。   “要射了…”郝叔狂干着母亲的小嘴,然后“呀”一声低吼,使劲按住她头颅,完成了一次持续几十秒的强烈口爆。   母亲被动吞咽着满口的浓稠精液,喉咙发出咕咚咕咚响声,直到一滴不剩。过了良久,郝叔才松开母亲,拔出黝黑狰狞的玩意。   “好人老公,你要死啊,咋射了那么,人家现在从嘴巴到胃里全是那股子腥味,恶心死了,”母亲掐住鼻子,紧皱眉头。   “对不起,我以为你习惯吞精了,”郝叔连忙端起一杯清水,给母亲漱口。   “你不看看,这次射了多少,足足一百毫升啊…”母亲说着,接过清水,含了一口,然后匆匆跑进卫生间。   好戏已经落幕,该收场了。我打道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晚真是大开眼界,长见识了。敢情“越高贵矜持的女人,越淫荡下贱”这句话,是至理名言啊,母亲也不例外。   【第十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母亲正在厨房忙碌。她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没有丝毫疲态。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还很早呐…”把刚煎好的鸡蛋葱饼端上餐桌,母亲见我坐在沙发上看报。   我讪讪一笑,回答她说,习惯了,睡不着。   做完早餐,母亲对我说:“左京,你趁热先吃吧。”   “等叔叔和小天起床,一起吃吧…”我的语气就像自己成了这家的客人,听上去有分心酸。   母亲打量我一眼,和蔼地说:“不用等他们,你先吃,要听妈妈的话哦。”   “是,恭敬不如从命…”我咧嘴一笑,上了餐桌。   母亲眼里露出喜悦之色,陪坐在我身旁,一会儿叫我多吃吃这个,一会儿叫我多吃吃那个。   “妈,你别光坐着不吃,陪我一起吃呀。”   母亲拿纸巾为我擦去嘴角油迹,眼波流转,莞尔一笑说:“好儿子,不用管妈妈,妈看着你吃那么香甜,就已经饱了。你自个吃吧,我去叫老郝爷俩起床。”   我目送母亲进入主卧房,一会儿,便传来她银铃般笑声。   “不要闹了,好人…赶快起来,洗脸刷牙,左京还等你父子一起用早膳呢…你听话啊,快点起床,我还要去服侍咱家宝贝起床洗漱…”笑声里,夹带着母亲不连贯的话语,可想而知,这是多么温馨浪漫的场面。   郝叔很麻利地收拾好自己,来到餐厅,我们相互见面打了个招呼。此时,母亲也已给小天洗漱完毕,抱着他来到餐桌前坐下。   “妈妈,我要喝牛奶,”小家伙娇慵地说。   母亲把牛奶调好,用汤匙悉心喂他。小家伙叉开双腿匍匐在母亲怀里,咪着双眼,一只手抓住她高耸的胸脯,一只手随意环住她腰身。   用完早膳,母亲给小天穿戴一新,自己精心泡了个澡,换上一套春天的棉料长裙,外配一副时尚太阳镜。母亲身材高挑,长裙搭水晶高跟鞋,把她装扮得愈发年青苗条,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样子。   “妈妈好漂亮…”郝小天欢呼雀跃,扑上母亲。   母亲蹲下身,亲切地抱起小家伙,说一句我们出发吧,走出家门。我和郝叔跟在她身后,坐上电梯来到地下车库,母亲的白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左京,你来开车…”母亲边说边从包包里掏出车钥匙丢给我,她带着小天和郝叔坐后排。   来到郝叔租居的平房,我们拿了祭祀用的香纸元宝、瓜果牺牲等物品。郝叔换上平日里干农活的旧衣服,扛了一把锄头。   上山一公里左右,父亲的陵墓,映入我眼帘。只见坟头整洁,赫赫矗立的墓碑上,一副黑白遗照,依然完整清晰。   古人云:“万善孝为先”。祭拜从我开始,然后依次是郝小天、母亲、郝叔。   祭拜完毕,郝叔象征性地给坟头培上新土,拔掉几根夜里冒出来的杂草。母亲跟我回忆了父亲身前一二事,眼眶里泪花闪动,忍不住哽咽起来。   “妈,别这样,爸看到会不安心,”我柔声劝慰。   母亲止住抽泣,擦了擦眼泪,说:“我想单独陪陪你爸…老郝,你和左京带小天先回去吧。”   “嗯,”郝叔答应一声,收拾好工具,抱起小天。   “妈,那我们先走了,你呆一会儿就下山,”我有点不放心。   我和郝叔下山后,开始准备做饭。中午时分,母亲还没回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似有一场大雨来临。郝叔急忙撇下手里菜刀,拿起一把雨伞,沖出屋子,朝山上奔去。   果不出所料,郝叔离开才七八分钟,窗外已经一片漆黑,顿时瓢拨般下起了暴雨。   我坐立不安,焦急地朝门外张望,恨不得马上沖出去。幸好此时,远处出现一个模糊身影,正是他俩。但见母亲打着雨伞,被郝叔横抱在怀中,一路直奔到屋里。   “哈哈,太有意思了…”母亲银铃般直笑,心情反而很好。   似乎受母亲情绪感染,郝叔也满脸笑容。他轻轻放下母亲,很自然地摸了摸她裙角,看有没有打湿。其实,母亲除了裙角沾了点雨水,连鬓发都没乱,可见郝叔把她抱得很稳。相比之下,郝叔裤腿上却全是溅泥,后身几乎湿透。   “我没事,好着呢,亲,么么哒…”母亲兀自楼着郝叔的脖子,像被父亲溺爱的女孩,在他粗犷的脸庞上,蜻蜓点水一吻。要不是顾虑我在场,郝叔估计会马上展开攻势,而不是拍拍母亲屁股,便适可而止了。   第一次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当事者波澜不惊,倒是自己,心底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老郝,赶紧把湿衣服脱下,别着凉感冒了。”母亲说着,帮郝叔褪去湿衣裤,露出一身硬邦邦的老肉。   郝叔穿着一条黑色平底裤,站在手脚修长的母亲面前,身形显得有点矮短。可能经年累月从事农活、重活、脏活等缘故,郝叔虽已年逾五十,但全身肌肉被晒得黑里透紫,感觉非常壮实。   “左京,把干毛巾拿来,”母亲吩咐。我答应一声,拿来毛巾,递给她。母亲接过毛巾,便弯腰替郝叔细细擦拭着身子。   我走到厨房,看了看正在蒸的饭,一股浓浓的香味,快要熟了。   【第十一章】   “…要不,泡个热水澡?”从隔壁传来母亲的说话声。   “抹干行了,不碍事,”郝叔说。   过一会儿,“…去把门关一下,萱诗。”   又过了分把钟,母亲走到门口,把门带上。   我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母亲和郝叔的说话声变得很小,不过竖起耳朵贴紧壁,还是能隐约听到。   “…雨下得急,没来得及捡,吃完午饭,我上山去找。”   “嗯,找到扔了吧,不要了。”   “上次你来这里过夜,留一下一条内裤,我洗了,正好现在换上。”   “不急,”母亲笑嘻嘻地说,“不穿内裤,还凉快。”   “你呀,人前端庄贤慧,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其实就是一骚货,”郝叔用戏谑的口吻说。   “不管啦,萱诗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骚货,嘻嘻。刚才你弄人家好兴奋,人家现在还要,快给人家嘛,”母亲嗲里嗲气地说。   “在老左坟前挨操是什么感觉?”郝叔发问。   “不想说,实在很不好意思。唉,事后想一想,真对不起他,”母亲悠然长叹。“老郝,你是坏人,我是荡妇,我们将来都要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苦。”   “你说错了,我听说,阎王对待荡妇,都是让地狱里那些饥渴的恶鬼,排队轮流奸淫,直到她奄奄一息,诚心悔过。”   “你真是个大坏蛋,就想着我被一群男人奸淫,坏蛋坏蛋坏蛋…”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很想围观那群性饥渴的恶鬼轮奸你,然后向阎王主动申请,自告奋勇加入他们的行列。”   “坏蛋,越说越不正经,”母亲唾了一口。   “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可能下地狱,”郝叔一改幽默的口吻,正儿八经地说。“老左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所犯之错,不会去阎王跟前告状。所以,我们虔诚祷告吧,请老左原谅。顺带把我们以后会犯的错误,一并祷告出来,省心省力省钱。”   母亲“噗嗤”笑出声,也正儿八经地说:“是,遵命。为了我们的美好将来,我一定虔诚祷告,请求宽恕。那么,老郝同志,现在让我们接着犯错吧。”   “骚货,还不快撅起你肥美的屁股…”   继而,耳畔传来很有节奏和力度的“噗嗤噗嗤”声,还有母亲细细的呻吟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舒畅吧,萱诗。”   “嗯,全身都好舒坦…谢谢老公,真好…人家还想要…”   “晚上吧,左京在隔壁呢。”郝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晚我们在这睡,让左京带小天回去,我带你去山上野战,保管爽上天。”   “…嗯,真好…”母亲说完,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离开壁,操起刀,无精打采地切着菜。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母亲春风满面地走到我跟前,说:“左京,你去休息吧,让妈来做饭。”   我“嗯”了一声,丢下菜刀,闷闷不乐走到窗户边,点上一根香烟吸气来。   从小到大,我都不沾香烟,之所以身上带包高档烟,只是应酬需要而已。近年来,生活工作遇到不顺心事件,我偶尔也会抽一下。不过这次心中烦躁,竟然当母亲的面,肆无忌惮吞云吐雾,平生还是第一次。是要挑战母亲的权威,还是逆生长冒出来的叛逆?   母亲果然皱紧了眉头,凝视我的眼神,由起初的惊讶,慢慢变成生气。也许我无动于衷的漠然表情,伤害了母亲自尊心,她突然几步走过来,一把抢去我手里的烟,使劲甩在地上。   “妈妈告诫过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学别人抽烟,你就是不听,”母亲凤目一瞪,厉声责备。“你不知道一根香烟里面,含有多少对人体有害的毒素吗?是妈妈没有教你,还是你根本把妈妈的话当耳旁风?”   听着母亲那伤心的语气,我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赶紧解释说:“妈,我其实并不抽烟,只是偶尔抽一根。要是你不相信,可以问白颖,她都知道。”   母亲平静下来,说:“最好不要碰,偶尔为之多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把你的烟和火机交给我,白颖那里我会告诉她,叫她也这样做。”   我低下头,掏出香烟和火机交到母亲手里,她才露出和悦之色。   “左京,妈刚才说话大声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母亲说。   “怎么会呢,你是我妈,教训我是应该的。”母亲这样说,我反倒有点手脚无措。“…我向你保证,以后不沾一点烟了。”   我和母亲之间小小风波过后,她继续做饭,郝叔在一旁帮忙。   自从郝叔住到这里,开荒种地,养鸡喂猪,一日三餐基本上能自给自足。在母亲一双巧手烹饪之下,七八道正宗风味的农家小菜,很快便热气腾腾端上了餐桌。   【第十二章】   午饭后,天气转好,雨慢慢变小。郝叔披上一件蓑衣,背起一个大篓,说要到地里转转。   郝叔出门后,母亲洗了碗筷。接着把他换下的湿衣服拿到澡盆里泡上,撒了一层洗衣粉,准备洗衣服。   “妈,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拿回去洗呗,”我劝道。   “两三件衣服,很快洗好,拿来拿去挺麻烦,”母亲露齿一笑,拿来搓衣板和洗衣刷。   郝小天乖巧地搬来一张小凳子,塞到母亲屁股下,让她坐。   “妈妈,我长大给你洗衣服,好不好?”小家伙煞有其事地问。   “好呀,妈妈可喜欢了呀,”母亲满脸笑容。   我提一桶水放到母亲对面,蹲在她面前,无意瞥了瞥她光洁的小腿。母亲理了理鬓角,不动声色地压了压长裙,双腿并拢侧放。   不知道母亲和郝叔做爱后,有没有穿内裤。如果没有,那她现在裙子底下,不就是光着么。对母亲动了如此龌蹉念头,让我深觉罪过,赶紧转移视线,长吸一口气。   “左京,你工作怎么样,跟妈聊聊,”母亲说。   “听到一点风声,也不知道准不准,”我犹豫不已。   “什么风声?”母亲好奇地问。   “听说美国那边已拟定我做中国公司技术部负责人,不过,具体任命状还没下发宣布…”   “那是好事,无风不起浪,依我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母亲高兴地说。“你能在事业上步步高升,妈妈真为你骄傲。”   母亲把刷好的一件衣服用水沖洗完,拧了拧水分,放在旁边的脸盆里,接着刷第二件衣服。   我注视着母亲,她表情静美,明齿皓目,让人油然生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敬意。几颗细小微粒的晶莹汗珠,从她秀气的眉宇渗出来,更显风韵成熟之美。   “妈…爸说过,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吗?”我突然激动地问。   母亲很意外,停下手中活儿,看了看我。旋即嫣然一笑,理了理额前一缕鬓发,望向窗外。   母亲好像陷入对往事的追忆当中,良久,才点点头,谈谈地讲出“说过”二字。   映证了自己心中所想,我更来劲头了,追问:“郝叔…他对你好吗?”   母亲闻言,眉心露出羞涩之色,说:“你怎么了,干嘛问这个…当然好呀,哪能不好。”   “爸爸和郝叔比起来,谁最好?”   母亲“噗嗤”一笑,点了点我脑瓜,说:“你呀,你能不能别替他们操心…”   “说嘛,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我不依不饶。   母亲回过神来,认真想了想,说:“他俩都最好,各有千秋,不能放在一起比。”顿了顿,接着说:“你爸儒雅翩翩,相貌堂堂,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你郝叔呢,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为人忠厚,体贴入微,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母亲概括非常准确,把我对父亲的映射,一下子鲜活地勾勒出来。如果不是亲眼见证,郝叔把母亲玩弄得欲仙欲死功夫,我实在体会不到母亲夸郝叔是一个好男人出发点何在。当母亲说出郝叔是一个好男人时,我发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那么,除了爸爸,你也很爱郝叔,对吗?”   母亲莞尔一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和你郝叔之间的感情很微妙,不知道算不算爱。记得我第一次见老郝,是在十六前,还是经你爸认识他。那时老郝和你爸在同一个工厂,你爸搞管理,他是一名最底层的操作工。你爸因为帮了老郝一个小忙,他就对我们全家感恩戴德,视我们为贵人,尊敬礼让有加。那时的老郝,给我的感觉,就是全中国最朴实的农民兄弟中的一员,待人诚恳,做事努力。不过,虽然你爸和老郝在同一个厂里上班,我们却没见过几次面。而且每次他见到我,都低着头,不敢看我,所以我们基本上也没说过啥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拧完一件衣服,继续说:“后来你爸升迁调到长沙工作,我们就跟老郝断绝了音信。直到大前年,他带小天来长沙治病,我们才重新相见。我第一次去医院探病,都快认不出老郝了,他外貌变化很大,神情憔悴。听医院里的护士说,老郝一天二十小时守在儿子病床前,而且天天如此。都说‘父爱如山’,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男人,对儿子那份厚重的爱,一点不输给任何人,当时就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于是,在看过那个可怜的孩子后,我便下决心拯救他,给他世界上最温暖的爱。”   “后来发生的事,你和颖颖都知道。小天病好出院后,老郝无以为报,决心给你爸守墓三年,这是他认为能唯一报答我们恩情的方法了。我心疼小天,不忍心他小小年纪跟着老郝受苦,心想带个小孩在身边,生活也会增添很多乐趣。于是,便认了小天做干儿子,带他一起生活,送他上学读书。后来,我仔细想了想,正因为小天是老郝和我之间共同难以割舍的情感,所以我俩才会最终走到一起。”母亲平静地叙说着,神色安详。“所以一开始,我对老郝的感情,除了同情,还是同情。随着接触越来越久,我发现老郝不仅实诚勤快,而且善解人意,风趣幽默。我想吃什么想要什么,还没跟他说,他就会马上送到家里来。自从他给你爸守墓以来,家里换灯泡、清洗空调、修缮之类的活,我就没请过工人,都是老郝一人包乾。他体贴入微,很懂我心意,只要他能做到的事,都全心全意为你做。久而久之,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爱,反正我就下定决心,和这个男人廝守下辈子。”   “爸离世后,我听说,何叔叔一直照顾你…”   何叔叔本名何坤,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他们曾一起求学,工作,并一起疯狂地追求过我母亲。何坤追我母亲失败后,直到现在依然孑然一人,以此兑现他曾对母亲许下的“此生非你不娶”的承诺。   这些典故,父亲生前曾跟我提过,因此知道一二。   “提你何叔叔做什么,”母亲苦涩一笑,“他对我是很好,不过,我岂能分身,要再次辜负他了。”   洗完最后一件衣服,天已转晴。母亲站起身,抻了抻腰,拿脸盆里的衣服去晾晒了,留下我在原地品味着她的话。   “好汉没好妻,癞汉娶仙妻”这句俗语,形象地刻画了何坤和郝江化的命运。我暗叹一声,相比何坤,我和父亲都算幸运了。   【第十三章】   “左京,你带小天在家,我送点茶水到地里给老郝喝。”母亲边说,便朝一个竹篮里放了一壶茶水和一个茶碗,又拿一条毛巾折叠整齐,摆在竹篮里。   掐指一算,郝叔出门还不到半个小时,母亲就想他了。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爸爸,”小天撒娇,扑入母亲怀里。   “小天乖,在家听哥哥的话,妈妈很快回来,”母亲连声哄他,非常疼爱。   “妈,带弟弟一起去吧,我也想去地里看看,帮郝叔干点农活。”   “那好吧,咱们都去,”母亲朝我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你帮我提竹篮,妈妈抱着弟弟。”   郝叔干活的地离房子没多远,走路七八分钟便到了。他正在摘辣椒,大篓放在地边,里面堆满了各式蔬菜。   母亲放下小天,倒了一碗茶水,端给郝叔。郝叔接过茶碗,一饮而尽,又要了一碗。倒完茶水,母亲转身拿起竹篮里的白净毛巾,给郝叔擦着脸上汗水。   “这场雨打落很多菜,怪可惜,”郝叔喝了一口茶。   “你歇一歇,我和左京来干…”母亲伸出素手,梳了梳郝叔汗湿的头发。   “左京来就行,你带孩子回去吧,”郝叔放下茶碗。“地里湿,别弄脏裙子。”   “没事,反正晚上要换洗。”母亲微微一笑,脱掉高跟鞋,把裙角束起来。“老毛同志说过,人多力量大,你就别拦我了,老郝同志。”   郝叔笑笑,伸手扶住母亲,说:“慢点走,别咯着脚丫了。”   “你还别说,赤脚踩在泥土上,感觉很新鲜,”母亲吐了吐舌头。“经常这样做,对身体健康有益,是不是,左京?”   “是的…”我大声回答。   日薄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两只燕子,从树上高高跃起,欢快地鸣叫着飞向远方天空。   “终于做完了…”母亲拍了拍裙子上的叶子,直起身子。“很久没干这么重的活了,累吧,儿子。”   我抹一把额头汗水,说:“累是累,不过,出一身汗后,反而很舒坦。”   母亲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咱们上班族,就要以这种劳逸结合的方式休息,才叫舒坦。以后有时间,你把颖颖带来,体验一把‘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感觉。”   郝叔背起沉重的大篓,扶着母亲穿上高跟鞋。   “小天今天帮爸爸妈妈干活了,又长大了,”母亲抱起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连亲他几口。   “小天爱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也爱咱家宝贝…小天,”母亲一字一字地说,重重地“啵”了小家伙一口。   “小天很爱…很爱爸爸妈妈,”小家伙拉长语气,比划着手势。   “爸爸妈妈也很爱…很爱小天,”母亲甜甜地笑着,同样拉长语气。   我们回到郝叔住处,夜幕已经缓缓拉下。西天升起一轮皎洁半月,照在恬静的庄稼上,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吃了晚饭,稍事休息,母亲带上小天,陪我返回市里。   “妈妈,小天今天很乖,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一进门,小家伙很认真地问。   “当然可以…”母亲嫣然一笑,灿若桃花。“只要宝贝一天比一天乖,可以永远和妈妈一起洗澡。”   “太好了,小天好想和妈妈一起洗澡。”小家伙欢呼雀跃,拉着母亲的手,就朝盥洗间走去。   母亲调好水温,小家伙早已脱光自己,赤条条跳进浴缸,“噗通噗通”玩水。“妈妈,快来浴缸里,陪小天一起玩…”   母亲微微一笑,摸了摸他小脑瓜,和衣迈入浴缸。   【第十四章】   小天洗完澡,母亲抹干他身上水珠,吩咐我抱他到床上。我抱起小天,看了一眼母亲。只见湿透的长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胸脯饱满,腰身匀称,丰腴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你陪他玩会儿,给他讲个小故事,”母亲朝我一笑,亲切地说。   我点点头,抱着小天走出浴室。随后,母亲轻轻带上浴门,里面传来她洗澡的声音。   我心不在焉地给小天讲着大灰狼和小绵羊的故事,约摸三十分钟后,他才安静下来,甜甜地进入梦乡。   长舒一口气,我环视卧室一圈,拉开化妆台下的抽屉,里面码放着数本精致的相册。我抽出其中一本,随意翻了翻,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接着又抽出一本翻看,是父母的婚纱照和结婚纪念照。相册旁边,放着一个镶嵌金边穗带的黑色盒子。打开来看,有一款一克拉的女式鉆戒,看上去金光闪闪,纯洁无暇。我知道,这是父亲去世前一年送给母亲的结婚戒指。我拿起它,呆呆地凝视着。它仿佛变成了父亲,也凝视着我。   我暗叹一口气,装好戒指,拉开另一个抽屉。   在一本32K华美相册上,放着一只黑色带树纹的电动按摩棒,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它比划着,心想全部插进母亲身体里,她能受得了吗。放下按摩棒,我拿起相册翻了翻,里面大多数是去年母亲和郝叔订婚仪式所拍照片。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我注意。照片上,母亲穿着低胸婚纱,露出半个香肩,手捧一束郁金香,侧头亲吻郝叔。郝叔从身后搂住母亲,居高临下,吻在母亲双唇上。   摄影师把母亲拍得很美,是那种几乎要让我心碎的美。我久久凝视着照片上的母亲,情不自禁吻向她的唇。这一刻,郝叔是那么多余,多么令人厌恶。   “…睡了吗?”母亲系着一件白色浴袍,从盥洗室出来,轻声询问。   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冷不丁颤抖了一下,赶紧合上相册,掩上抽屉。   “睡了…”我赶紧转身,迅速瞟一眼母亲,冒冒失失的样子。   母亲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坐到床头,怜爱地摸了摸小天脸蛋。   我缓过神来,这才仔细打量起母亲。“李家有女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芙蓉一朵出水来,芳华绝代谢芳菲。”唉,用这首诗来形容母亲,她当之无愧了。   但见母亲头发挽成一个发髻,腰里系着一件浴巾,堪堪地遮住饱满酥胸和大理石般光洁大腿。当她坐下来时,浴巾下摆显得更加短了,隐约能瞥见雪白的臀部。   许是注意到我异样的目光,母亲拉了拉浴巾,站起身。   “妈,我用一下洗手间…”我连忙给自己找个台阶,几步走进洗手间,带上门,心兀自噗通噗通跳。   “左京,你快点,妈要换衣服了,”母亲轻声催促。   “知道了,妈…”我瞅一眼洗衣间旁的竹篮子,只见母亲的长裙放在那里,连忙走过去抓起它,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   “好香…”我沉醉不已,喃喃自语。   放下长裙,我在竹篮里翻了翻,除了一件白色胸围,一双肉色连裤丝袜,并没有内裤。由此看来,母亲从山上下来后,裙子里面果真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我走出盥洗室后,母亲带上了卧室的门。二十分钟后,母亲身穿一件白色大摆蕾丝连衣裙,批着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蹁跹如蝴蝶走出来。   “左京,妈要去你郝叔那里,你晚上照顾一下弟弟,”母亲边说,边换上高跟凉鞋。   “就是夜里怕他尿床,凌晨一点多时,你抱他嘘嘘一下。明天早上…我应该能赶回来给你俩做早餐,万一没及时回来,冰箱里还有牛奶和面包,你和弟弟将就吃一点。对了,牛奶喝之前,一定要先拿出来解冻。”   “知道了,妈。你夜里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我平静地说。   母亲抛给我一个甜蜜的笑脸,叮嘱道:“晚上看电视别太晚,早点睡,妈走了。”“知道了,我送你下楼…”   我送母亲到地下室,看她发动汽车一溜烟而去,才返回家中。换了衣服和鞋子,我看了看小天,他正睡得香。我关掉灯,悄悄走出房间,锁上门。   【第十五章】   来到社区门前,我招了俩TAXI,跟着母亲的白色轿车,一路驶向郊区。   十几分后,母亲的轿车拐道弯,进入颠破不平的村路。此处离郝叔住所也就一公里左右,我下了车,慢慢走过去。   快到郝叔住所院子时,依稀看见郝叔双手楼着母亲,俩人正站在轿车前热吻。   我赶紧猫下身子,蹑手蹑脚潜上前,在一处暗影里藏下来。我藏身位置,距离轿车不足五米,在皎洁月光笼罩下,能清楚看到郝叔两只粗糙的大手,正隔着裙子用力揉搓着母亲丰满的屁股。   俩人吻得很投入,不时传来“吧唧吧唧”亲嘴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分开。   “…呃,”母亲砸了砸舌头,靠在郝叔肩上,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郝叔突然反转母亲的身子,使劲压在车头上,然后掀起她的裙子,撕掉丝袜,一把扯下内裤来。接着,郝叔单手解开裤裆,露出张牙舞爪的东家。   “啪”地一声,郝叔扬起大手,照母亲肥美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母亲“啊”地发出一声尖叫,情不自禁地扭了扭屁股。   “骚货,屁股撅高…”郝叔“啪”地又是一掌,打在母亲另一边臀部上。   “是…爷…”母亲忍受着屁股上火烧般的痛疼,尽量沉腰提臀。   “你个死母狗,看我今晚不把你操死!”郝叔边说边用力分开母亲的屁股蛋,东家对准桃源口,“噗嗤”一声,全根插了进去。   “操死奴家吧,爷…”言词上的巨大羞辱,使母亲抽泣不已。“求爷操死奴家,呜呜呜…”   就像骑手训练自己的野马一样,郝叔一手使劲按住母亲的头,一手左右开弓掴她屁股。与此同时,下面猛干母亲,以致连续发出“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使轿车摇来晃去。   母亲的呜咽变成了尖叫,在郝叔全面夹击下,她已全身酥麻,柔弱无力地匍在车子上。   “求我干你…”   “爷,快点用力干我,萱诗好想被你干,”母亲淫荡地说。“请你用巨大的宝贝,狠狠地干萱诗,萱诗只想被你干,天天干,时时干,分分干,秒秒干…”   “骚货,一开始,我就相中你有做母狗的潜质,现在终于收了你这条母狗。”郝叔狂风暴雨地狂操起来,在他发力下,母亲雪白苗条的身子,柔弱无骨般荡来荡去。“说你是我的母狗…   “是,爷…”母亲呜咽着,断断续续说。“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啊,不行了,人家快要死去了,人家快要死去了,呜呜呜…”郝叔翻转母亲,扛起她一双修长美腿,双手抓住饱满酥胸,继续沖锋陷阵。   母亲痛苦流涕,粉拳挥打着郝叔,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喜欢我干你吧,萱诗,”郝叔俯在母亲嘴唇上说。   “嗯…喜欢,”母亲破涕一笑,搂住郝叔。“…老公,停下来…”   “咋地了?”郝叔不解。   “…想尿尿,”母亲小声说。   郝叔扶起母亲,说:“别去茅厕了,就在院子里尿吧。”   “嗯…”母亲点点头,羞涩地说:“好老公,你转过身去。”   郝叔转过身,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吸了一口。母亲楼起连衣裙,在车轮旁蹲下来,一会儿,便传来“嘘嘘”声。   “尿完了,”母亲说着站起来,捋顺长裙,理了理秀发。   郝叔“哦”了一声,转身瞇眼看着母亲。   “要抱抱…”母亲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   郝叔一笑,扔掉烟头,张开双臂。母亲偎入他怀里,啄木鸟似的亲一口郝叔下巴。   “老左好,还是我好?”郝叔笑问。   “讨厌,干嘛把自己和死者比,”母亲嘟起嘴,捶了郝叔一拳。   郝叔抱起母亲,在一张石桌上坐下来,望着夜空。“老左年轻帅气,事业有成,处处比我强。在他面前,我永远觉得自己是个下人,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谁把你看下人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母亲戳了戳郝叔额头。   “你们当然没把我当成下人,不过,在你们夫妇面前,我自认是个下人。”郝叔长叹一声,接着说:“这人的命啊,生来注定。要不是当年老左拉我全家一把,我就不会认识你,要不是你给小天筹钱治病,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说实在话,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生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便烟消云散。”   母亲用力掐郝叔一把,笑嘻嘻地问:“疼吗?”   “疼…”郝叔跟着一笑。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两年,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母亲说着,扯了扯郝叔厚重的嘴唇,以示惩戒。   郝叔呵呵直笑,连说:“该罚,该罚…不过话说会来,你年青漂亮,工作体面,嫁给我这个糟老头,不会后悔吧。”   “说什么呀,你以为我是那种中途而废的女人吗。老郝,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人家才不是,”母亲嘟起嘴巴。   郝叔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老左坟头,给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羨慕我们。”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娇笑,“是个老色鬼。”   “我这个老色鬼,正好配你这个女色鬼,”郝叔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乳头。“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老左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淫荡本色。”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口。“坏事做多了,小心老左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我们是奸夫淫妇,哪有奸夫受罪,淫妇不挨刀道理?”郝叔油嘴滑舌地说。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蛋。“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   “咋了,你不想尝试了?”郝叔吧唧一下嘴巴,“尊不尊重,全在于平时,不计较眼下。你不是说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刺激么,为了你,我才那么做。”   沉默了一下,母亲说:“我们就去亲亲嘴,不做其它事,行吗?”   “其实,我也没想做其它事,只是上去跟老左聊几句心里话,”郝叔笑嘻嘻地说。“如果你想亲嘴,只要老左没意见,我当然同意。”   母亲跺了跺脚,指着郝叔,生气地说:“你耍流氓,就是一个大坏蛋!那你白天干嘛在那里硬要弄人家,流氓,坏蛋,老色鬼…”   “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总行了吧,”郝叔连声告饶。“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走还是不走啊?”   “说好了,只准亲嘴儿,”母亲气呼呼地说。“你要是敢不规矩,我就阉了你。”   “遵命,老婆大人…”郝叔做了个绅士动作,“请在前面开路,小的随后护驾。”   【第十六章】   我尾随二人向山上的陵园走去。一路上,郝叔牵着母亲,俩人卿卿我我。大约十分钟左右,来到陵园大门口。   极目远眺,在凄清的月光笼罩下,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坟墓,显得阴森诡异。   “老公,我有点害怕…”母亲抓紧郝叔的手,靠在他怀里。   “别怕,我跟它们很熟,不会吓我们,”郝叔咧嘴一笑。“再说,有老左帮你。它是司掌此地的大鬼,没有它的命令,其它冤魂野鬼,不敢动咱。”   穿过几排坟墓,俩人来到父亲的陵寝前。一股阴风嗖地刮起,卷起几片残留的纸钱。“冷…抱紧我,老公,”母亲蜷缩进郝叔怀里,不敢睁眼。   郝叔脱下衬衣,披在母亲身上,自己光着膀子。   “我们跟老左聊会天…”郝叔摸摸母亲秀发,牵着她,俩人在父亲墓碑前蹲下来。“说什么呢,”母亲“噗嗤”一笑。   郝叔一本正经地说:“主任,我带萱诗来看你了。你为人一向大度,有情有义,是个真爷们,所以也一定会原谅我和萱诗所犯的错误。萱诗是个好女人,你照顾了她二十多年,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替你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丁点委屈。”   母亲犹豫了一下,接过郝叔的话,说道:“老左,我和江化在一起快两年了。江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已经选好日子,就在今年12月12日,我过四十四岁生日那天,举办婚礼。如果你泉下有知,请祝福我们吧。”   “主任,白天在坟头对你不敬了,还请你宽恕。萱诗是个完美的女人,所以你我才会爱上她。不瞒您说,第一次去你家,见到萱诗第一眼,我就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她的美,让我心驰神往,不敢正视。可我知道自己不配,就算当时萱诗不是你老婆,我都不敢追她,差距太明显了嘛。我本以为像萱诗这般完美的女人,一个个都高高在上,却没料到萱诗她那么亲切,那么平易近人。作为萱诗的男人,我们应该骄傲,因为我们的女人,不仅拥有完美的外表,更加拥有一颗美丽的心灵…”   “是真的吗,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上了?”母亲好奇地问。   “除非不是男人,谁见到你,不喜欢,”郝叔回答。“不过,喜欢是喜欢,我当时对萱诗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能跟她搭几句话,我已经感觉是人生一笔莫大财富了,更别说摸她手、亲她嘴、打她屁股、玩她奶子、操她骚穴、爆她菊花了。可是今时今日,这一切一切,我都做到了,萱诗完完全全成了我郝江化的女人。以后,萱诗还要给我生娃儿,孝敬我老父亲,相夫教子,光耀我老郝家门楣…”   “老郝,能不能别这样说,我不喜欢,”母亲瞥了瞥嘴角。   “你别掺合,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对话,”郝叔顶了母亲一句。“主任,你泉下有知,一定会羨慕嫉妒我吧。萱诗这般美丽的尤物,哪个男人不想彻底占有她的身心。这一点,你死后,我郝江化竟然做到了,击败了她无数优秀的追求者,最后抱得美人归。其实,你不用嫉妒羨慕,我所拥有的一切,你曾经都拥有过。如果你死而复活,我很乐意和你一起分享萱诗。说实在话,萱诗是个骨子里非常淫荡的女人。自从好上后,我每天都要操她,有时候,一天操她三四次,她还没满足。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操她,萱诗一定会获得更多快乐。另外告诉你,萱诗喜欢我变着花样操他,她渴望尝试所有新鲜刺激的事物。这不,我就带她来到你坟前,想当着你的面,操她一次,也让你过足眼瘾。”   “老郝,别说了,你越说越下流,”母亲生气了,跺跺脚。“明明说好了,就亲个嘴儿,你干嘛老说操呀操的。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郝叔笑笑,说:“我跟主任闹着玩,甭担心。”   “你说完了没,周围阴气森森,我们赶快离开吧。”母亲抱紧身子,迅速地看了一眼四周。   “这就想走了,不是还没亲嘴嘛,”郝叔撅起嘴巴,凑到母亲脸前。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蜻蜓点水似的啄了啄他嘴唇。   “等一下,”郝叔拉住母亲的手,“别急着走,帮我也亲一下老左吧。”   母亲顿时哭笑不得,说:“我倒是想亲,问题是怎么亲啊,你昏头了吧。”   郝叔指指父亲墓碑上的遗照,说:“亲照片,尽一下未亡妻的义务。”   母亲看了看墓碑,只得俯下身子,吻了吻父亲的遗照。   “等等…”   “你还不走吗,又怎么了嘛,”母亲嘀咕,显出不耐烦的表情。   郝叔嘻嘻一笑,色迷迷地注视着母亲饱满的酥胸,搓着手说:“咱们把奶子露出来,给老左看看,好不好?”   “过分…”母亲挥手甩了郝叔一掌,“要露你露,别扯上我。你不走,我自己走了。”说完,扭头朝陵园门口走去。   郝叔急忙追上来,牵起母亲的手,点头哈腰,跟她认错。母亲甩开郝叔的手,不理他。郝叔依旧追上去,热情地套近化,却再次被母亲甩开。如此这般五六次,母亲才消了气,和郝叔牵着手下了山。   【第十七章】   进了屋,母亲朝床上一坐,埋怨说:“老郝,你今晚有点过分,在老左坟前说这样下流的话。你怕不亵渎死者,令死者不安吗?还是你只顾自己,从来不为我着想。”   郝叔饶饶头,蹲下来抱住母亲的腿,诚恳地说:“我一时图嘴巴快活,说错了话,惹娘子心烦,真该打。”说着,拿起母亲的手,朝自己脸上连扇几巴掌。   母亲抽回手,摸着郝叔被扇过的左脸,心疼地说:“人死不能复生,其实,你耍点嘴皮子也没什么。等我们结婚后,我就停了避孕药,生咱们的孩儿。不过,我听医生说,女人过了四十岁,生娃风险大,所以有点担心,怕生产不顺利。”   “那咱就不生,我宁愿不冒这个险,”郝叔揉搓着母亲的小手,深情款款地说。   “风险比一般孕妇要大点,不过,也不一定就发生。既然嫁给你,我就有为你生儿育女的责任,只要你生龙活虎,咱一直生一直生都可以。反正老左死后留了一大笔遗产,我现在不缺钱,养十几个孩子都没问题。”   “好,我全听老婆大人安排,”郝叔亲母亲脸蛋一口。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母亲眉飞色舞地问。   “女孩…”   “为什么?”   “像你一样美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会耍贫嘴…”母亲被郝叔压到倒在床上,左躲右闪,咯咯娇笑。“别闹了…好痒…”   “咱们今晚的正经事还没做呢…”郝叔从裙子底下探出头来,气喘咻咻地说。“还要耕田呢。”   “嗯,耕吧,老牛,”母亲长叹一声,悠悠地说。   我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着郝叔掀起母亲的裙子,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就像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郝叔的手,在母亲全身娴熟地游走,然后进入她身体里。   母亲身子一抖,蜷起双腿,紧紧夹住郝叔的手。   过足手瘾后,郝叔俯下身,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啃母亲身上每块肌肤,最后埋首她芳香的胯间,津津有味吃起来。   那份要命的酥麻,令母亲情不自禁扭动娇躯,喉间的喘息越来越重。却在这个时候,郝叔停了下来。   一会儿没有动静,母亲不情愿睁开眼睛,向嬉皮笑脸的郝叔,投出一道嗔怪的目光。“我和老左比,谁最好?”   “…”母亲咬了咬嘴唇,动情地说:“你最好…好人老公,快给我。”   郝叔这才哈哈笑着解下裤子,然后把母亲拖到床边,“啪啪啪”干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快把萱诗干死了,呜呜呜呜…”   “贱人,就要干死你,谁叫你那么贱!”郝叔虎背熊腰,怒吼。   又一次听到这种熟悉的声音,我不得不佩服郝叔旺盛的战斗力。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郝叔以五十四岁老朽残躯,一天之内,四战母亲这只老虎,而且每次都把她送上了天。我以青壮年之躯,平均一个礼拜应战一次白颖,都有点力不从心。跟他老人家比起来,真叫人惭愧啊。   【第十八章】   这次回老家扫墓,我陪了母亲三个晚上,第四天下午,飞回北京。白颖的身体已经康复,在家里休息。   所谓小别胜新婚,加之受母亲和郝叔的影响,一进家门,我就抱住妻子疯狂亲吻。白颖小病初愈,身体也饥渴难耐,眼巴巴盼着我回家。我们像干柴烈火,一点即燃,从门后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厨房。   好长时间没有享受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我和妻子恩爱缠绵一个晚上,直到筋疲力尽,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在一间红烛高照的新房里,壁上贴着一个红红的大喜字,母亲依偎在父亲怀里,俩人卿卿我我,缠绵缱倦。突然,一个凶神恶煞的恶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闯了进来。父亲刚要回头来看,恶人已蹿到跟前,手起刀落,“哢嚓”一声,砍下了他的头颅。顿时鲜血四溅,惨不忍睹,母亲吓得花容失色。   我悲愤欲绝,连忙大声疾呼。想跑过去保护母亲,却怎么都迈不动脚步,只有干着急份。   行凶后,恶人一把抓起地上的头颅,跃窗而逃。这个时候,从屏风后面,走出另一个男人。他身形矮小,面容猥琐,穿着和父亲一样的衣服。看见此人,原本还在嘤嘤抽泣的母亲,竟然嫣然一笑,脸赛桃花。   男人牵着母亲的手,俩人一起上了床,相互褪去对方的衣服。纱帘缓缓放下,两条影子映在上面。   “不要…”我伸手向前,想要阻止他们这样做,可双脚宛如灌铅,纹丝不动。   纱帘里,一个硕大的脑袋猛地探出来,朝我露出得意洋洋的诡笑。   “郝叔、郝叔、郝叔,原来是你,你…”我张口大喊,手脚乱舞。   “左京…左京、左京,你怎么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妻子呼喊自己,于是,奋力把眼一睁,醒了过来。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入我眼帘,原来是个梦而已。   “你做噩梦了?”白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凝视着妻子清澈的双眸,点了点头。   “你连喊几声郝叔,语气甚是凌厉,你们之间怎么了?这一次去长沙,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吗?”   “没有,”我摇摇头。   我尽量不去想母亲,一想到母亲,自然会想到和她一起生活的郝叔。对于郝叔,我谈不上厌恶,但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不想提及他的事。如果母亲没有和他走到一起,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可怜他,帮助他,时至今日,却只巴望着他在我和母亲的生活中早日消失。我内心很明白,除非父亲死而复生,这根本是一种奢想。还有一种情况,西天佛祖早日收了郝叔,毕竟他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佛祖偏爱郝叔。他一直到活到八十岁,还耳聪目明,健步如飞。不仅佛祖偏爱,维纳斯女神,送子观音,对郝叔更加情有独钟。别人活,活上半辈子,比如我的父亲。郝叔活,却活下半辈子。靠着我母亲这个贵人,他鸿运当头,福星高照。不仅发家致富,小有名气,而且儿孙满堂,享尽艳福。   当然,以上都是后话。如果现在就知道以后发生的事,那么我宁愿选择立刻马上杀了郝叔。   【第十九章】   当白颖把母亲怀孕的消息告诉我时,她的神色别提多高兴,好像怀孕的人不是母亲,而是她自己。我和白颖结婚快四年了,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很喜欢小孩的她,难怪听到母亲怀孕的消息后,会如此高兴。   母亲怀上的孩子,自然是郝叔的骨肉。如此看来,母亲打骨子里爱上了郝叔,为了他们爱的结晶,把高龄孕妇临盆的风险,全抛在脑后了。   “哎,老公,我们看来注定落后于妈妈和郝叔了。”妻子用充满嫉妒羨慕恨的眼神看向我,好像没能让她比母亲早一步怀上孩子,全是我的错。   “我们才二十多岁,正是为祖国多做贡献时候,生孩子,急什么!只有那种整天没卵事的人,才有功夫窝在家里,研究如何造人。再说,你干嘛总拿自己跟妈比,你能把她比下去吗?”   听完我的话,白颖研究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把我的意思喷到太平洋。   “左京,你说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其实不喜欢小孩?”   我嗤之以鼻,丢下一句“当然不是”,然后逃跑似的躲进了洗手间。我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一下母亲怀孕的事。几分钟后,我得出了第一个结论:如果母亲怀上的是男娃,那么我将不再是她唯一的儿子。如果是女娃,那么我终于可以实现一直想要一个妹妹的愿望,虽然这个妹妹和我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   接着不用一分钟,我有了第二个结论:从《婚姻法》上来说,母亲和郝叔属于未婚先孕。   “还未婚同居呢…”白颖气呼呼地叫。“你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啥事叫正经?”我提着裤子走出来。   “妈怀上宝宝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望她,祝福她们一家?”白颖下巴顶到我鼻子上。   我一拍大腿,叫道:“当然!你不说,我还把这茬子事忘了。”   自从上医院确诊怀上宝宝后,母亲就向学校领导请了产假,安心在家养胎。虽然母亲和郝叔订婚宴没请几个人,并不代表在她的交际圈中,知道她和郝叔好上的人不多。对于癞汉取仙妻这种传说中的事,通常人们都特别有兴趣,削了脑袋尖,也要打听清楚个中典故。认识母亲的那些人,见过郝叔后,都会砸吧舌头半天。他们作死都搞不懂,在众多优秀的男人当中,母亲为何相中了郝叔。   “郝老头子,又丑又老,而且没啥文化,穷的叮当响…”一部分人的心声。   当然,极少数人,也会产生这样的心声:老郝嘛,实诚勤快,会照顾人,女人选这样的男人做丈夫,可以少操点心。   母亲不愧为充满智慧的女人,不管好话还是坏话,她一概充耳不闻。那些好心劝她回头的朋友同事,反而被她劝服,改口祝福她和郝叔的姻缘。那些追过母亲的男同胞,想尽办法要拆散这段荒诞的姻缘,母亲都会义正言辞地警告他们。   自从证实母亲和郝叔订婚的消息,何坤当即大病一场,卧床半年,骨瘦如材。为了母亲,他甚至不惜请杀手除掉郝叔。当然,何坤急切之中,再次犯了个严重错误,就是低估了郝叔的身手。论起打架,七八个年青人一起上,估计都不是郝叔的对手。   何坤派来的杀手,既不专业,也不具备超强实力。过手不到几招,就被郝叔生擒,并扭送到派出所。在严刑逼打的审讯下,杀手崩溃了,嚎啕着说出了雇主,于是,何坤“啷当”一声入狱了。为了心爱的女人,从大学教授到阶下囚,竟然只有一步之遥。   我常常会想:要是杀手送郝叔归西了,日子一久,母亲说不准便会答应何坤求婚。运命啊,就是这么爱捉弄人。   【第二十章】   母亲怀上郝叔的孩子,也就是我回到北京两个礼拜之内的事。郝叔效率很高,刚在父亲坟前说过让母亲给自己生娃,立马付之实践了。母亲还说“有风险”、“婚后再孕”,不料短短几天时间,肚子里结出了郝叔的果实。   我以为,母亲迫不及待要给郝叔生儿育女,所以还没结婚,便怀上了俩人的骨肉。后来白颖告诉我,母亲怀上孩子,纯属意外。母亲原准备婚后才怀孩子,没想七天前一次房事,非安全期内,竟然忘记做任何防范措施,便让郝叔射在了里面。   眼看肚子一天天鼓起来,母亲心想不能挺个大肚结婚呀,于是一着急,便把我和白颖找来商量,说要把婚期提前。   白颖想都没想,顺口说道:“好啊,妈,那你和郝叔商量好日子,告诉我们就是了。”   “我和老郝早商量好了,请你们过来,就是想听听你和左京的意见,”母亲卖了个关子。   “是哪一天呀?”白颖问。   母亲理了理鬓角,露齿一笑,淡淡地说:“下个月1号。”   “啊…”白颖惊讶地张大嘴巴,“那不是很快,不到半个月了。”   “所以嘛,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母亲露出一分女儿羞态。“你郝叔已经带小天回老家安排喜事,我们这边的亲戚朋友,还得靠你和左京张罗。”   “妈,这是我们子女应该做的事,我们一定会热热闹闹为你筹办这场婚事,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白颖俯下身,搂住母亲脖子,乖巧地说。   母亲抚摸着白颖的头发,“谢谢你,颖颖…”   “妈,你嫁给郝叔后,你们还是住在这里吧。”   “老郝已在老家盖好了新房,嫁过去后,不会住这里了。”母亲恋恋不舍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似乎有几分伤感。“这所房子,留下了我和你爸太多的记忆,让它一直保持原样留着吧,也是个念想。逢清明节日,来长沙祭祀你爸,还可以到这里住住。”   “那是,新人新气象,就应该穿新衣,住新房,”白颖尽拣好听的话说。   我瞪了妻子一眼,她装作没看见,嘴巴继续抹了蜜糖似的说:“妈,下午我们去挑婚纱吧。我认识一个长沙的朋友,她是顶级婚纱设计师,我们请她为你量身定制一套婚纱,保管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   “谢谢你的好意,颖颖。我和老郝商量好了,我们举办一场中式婚礼,一来遵照当地农村风俗,二来中式婚礼仪式更贴近我的婚姻观。”母亲握住白颖的手,亲切地说:“往后,妈妈把左京全托付给你了。你要代妈妈好好管教他,要是他不听话或者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妈妈一定替你出气。”   “是,妈妈…”白颖神气地瞄我一眼,贼笑不已。   “妈,你出嫁后,不过是住得离我们远那么一点距离而已,何必说这番话,让人听了不舒服,”我嘟哝一句。   “农村风俗淳朴,妈嫁给你郝叔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自然要遵守当地村规民约。你郝叔忠厚老实,处处让着妈,不会跟妈计较什么。可是他的亲戚邻里,未必肯迁就妈,要是妈没做好老郝家的媳妇,他们一定会说三道四。妈妈是个好强的女人,决计不会丢你郝叔的面子,”母亲娓娓说道。   “妈,既然如此,依我看,你嫁给郝叔后,干脆还是住这里,就不用应付郝叔的亲戚妯娌了,”我耸耸肩膀。   母亲苦笑一下,说:“这怎么行…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虽不必靠你郝叔养活,但出嫁随夫,自然要处处以丈夫为第一。生儿育女,操持家业,团结妯娌,方不失贤妻良母风范。这里不论多好,总归不是你郝叔的家,他的根在农村老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农民,那么我就要做好一个农村媳妇。”   “妈,那你嫁到农村后,现在的工作怎么办?”白颖问。   “我已打定主意,等结完婚,生完孩子后,就来办退休手续,”母亲回答。   “妈,你可要想好了呀,”我劝道。“薪水福利那么好的工作,就这样轻易辞了,怪可惜的,你到时别悔青肠子。”   “工作没了不打紧,还可以再找。你们放心,妈这些年还是存有一定的积蓄,加上你爸留给我的遗产,下半辈子不上班,养两个孩子都不用愁了。”   这话我铁定相信,父亲去世后光留给我和白颖的那份遗产,价值就超过千万。相信母亲那份遗产,价值更大吧。   【第二十一章】   衡山农民老汉郝江化,即将迎娶长沙重点高中特级美女英语教师李萱诗的消息,无异于一枚重磅核弹,在这个小县城炸开了锅。   十六年前,母亲曾在衡山县县政府上班,认识她的人,无不知道她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绝世大美人。听说她前夫去世后,要带着一笔丰厚的嫁妆,改嫁给龙山镇郝家沟一户普通农民,所有人都要发疯了。   随着婚期逼近,当地电视台和报纸的报导内容,越来越添油加醋,大肆鼓噪。什么“天仙美女下嫁农民老汉,只为寻找一份真爱”、“美女教师李萱诗的爱恨情仇路”、“郝山沟农民老汉,展我衡山真风采,最终赢得美人心”等等乱七八糟的内容。更有甚者,竟然打出“丑男追女神”秘笈广告,搞起恋爱培训班,追女神特训营。在各类传媒报纸越演越烈的风气下,5月31日早上,郝叔即由亲戚村邻、镇政府、县政府、县电视台和报社等一帮人簇拥着,骑着高头白马,抬着八抬花轿,从郝家沟浩浩荡荡出发了。顷刻,鞭炮连天,锣鼓响动,唢呐齐鸣,奏起了喜庆的乐曲。   出了郝家沟,白马和花轿装上大巴,众人坐上轿车。轿车排成一列,从头数到尾,整整九十九俩。一路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引得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不知情者,还以为富豪嫁女——满脸贴金。   迎亲队伍中午时分抵达在长沙市预先包下的五星级酒店,母亲这边的亲戚朋友同事,以及市政府、市电视台、市报社等工作人员,对郝江化等人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我没有想到迎亲队伍竟然如此宏大,想当年,维多利亚女王出嫁,王室的迎亲车辆都没超过六十六俩。只见郝江化身穿大红袍,头戴高官帽,胸配大红花,天庭饱满,红光满面,整个一暴发户形象。   按照婚礼习俗,母亲今天还不能露面。白颖和两个密友,陪她静静地呆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欢庆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方消停下来。不过,雄鸡叫过三遍,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酒店重新人声鼎沸鼎沸,热闹非凡。   早餐盛宴过后,大家一片惊呼声中,母亲带着红盖头,在白颖的搀扶下,款款登上了停在门口的花轿。   化着浓浓艳妆的老媒婆,用手沾上脸盆里的水,有模有样地洒向花轿。此番寓意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简单点说,就是从今以后,母亲是郝家的人了,不能随意回娘家。然后用清脆响亮的声音唱到:“新郎上马,新娘起轿啦…”   这时候,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   我随送亲队伍,第一次来到郝家沟。在众多排列不一的红砖瓦房当中,一座青砖白的三层小洋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小洋房独栋独院,院子大概几十平米,背靠青山,腹窥池塘。院门正中央,挂着一个匾额,上题“郝家祖宅”四字。旁边矗立两座石狮,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只见院子里整齐地摆列着九台宴席,加上外面的宴席,总共席开一百桌。这绝对是郝家沟有史以来最隆重的盛会,不仅郝家沟全体男女老少参加了,而且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母亲乘坐的大花轿,被八个壮汉,抬到院子台阶下。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轿帘掀开,白颖搀着母亲缓缓走下来。   几个老婆子一手拿着脸盆,一手沾上水,轮流甩在母亲身上。意思是:无论你以前是什么人,从今天起,你已净身斋戒,要恪守本分。净身后,要跨火盆,意味着日子越过越红火。   穿过院子,走进一楼大堂,里面家俱依中式风格布置,古色古香。大堂北厢,高高的太师椅上,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花白胡子老人家,坐在上面。身后壁上,用苍劲有力的楷体,自上而下,书写着一排大字:天地国亲师位。   我想,这个面黄肌瘦的白胡子老人,应该就是郝叔的父亲了。依照习俗,我得改口叫他爷爷。   母亲被郝叔拉着手,一步步走到白胡子公公前。婚礼司仪,用洪亮的声音喊道:“一拜天地…”   郝叔和母亲转身,朝门外磕头长拜。   “二拜高堂…”   郝叔和母亲面向白胡子公公,长拜在地。   “夫妻对拜…”   郝叔扶着母亲的手,俩人对跪下来,长揖在地。   “新娘子给公公敬茶…”   站在旁边的胖妇人,端来一杯茶,交给母亲。然后扶着她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把茶奉到公公面前。公公颤巍巍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后放下,接着从怀里摸出个红包,郑重地放入母亲手里。   “送入洞房…”   白颖从郝叔手里接过母亲的手,牵着她徐徐走进后厢房。   【第二十二章】   整个婚礼,最精彩最热闹部分,就是晚上郝家沟村民闹洞房了。按照当地风俗,新娘子嫁过来头一天晚上,必须蒙住双眼,接受一个不明身份之人的轻轻一吻,然后猜测是不是自己的丈夫。这个游戏总共猜九次,每猜错一次,新娘子就要接受一次惩罚。惩罚的项目包括:吃香蕉、学母狗叫、骑野马、当众脱下胸罩、唱淫歌、跳艳舞等等。所谓吃香蕉,就是一个男人,把一支香蕉挂在裤裆处,新娘子要在一分钟之内把它吃掉。骑野马,意思是新娘子四肢跪趴在地上,让一个人当马骑。   这些所谓的闹洞房习俗,一代一代相传,与性行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所以,不要以为郝家沟乃穷乡僻壤,大城市“性福”的春风就吹不到这里。性面前,无论身份高贱,职业性格,人人平等。   母亲由两个女裁判蒙住双眼后,游戏便正式开始了。在众人的嬉笑打闹声里,一个妇女抱着自己的小孩走到母亲身边,让小孩轻轻啄了她脸蛋一口。   “是不是老郝?”主持人问。   “猜…猜…猜,”村民的声音此起彼伏。   母亲摇摇头,说:“不是…”   看不到接下来的好戏,台下响起一阵喝倒彩的声音。一个平头中年男子,急切地沖上去,不由分说朝母亲嘴唇上一吻。   “是不是老郝?”   “不是。”   平头男子下去后,一个和郝叔年龄相仿的老人走了上去。与此同时,郝叔也被众人推到母亲身边。   郝叔先亲母亲右脸蛋一口,接着老人亲了左脸蛋一口。   “右边是老郝,左边不是,”母亲准确地回答。   众人一声惊呼,担心她作弊,要求裁判再蒙一层眼罩。   这时候,上来另一位老汉,是郝叔亲哥,叫郝奉化。他在郝叔刚刚亲过的地方,朝母亲深情一吻。   “新媳妇,是不是你家男人?”主持人笑问。   “是的…”母亲平静地回答。   台下顿时掌声响翻天,大家期待已久的精彩节目就要上演了。   母亲拉下眼罩,带着几分羞涩,仪态万分地朝周围的父老乡亲鞠了鞠躬。   “奉化大哥,给你家新媳妇,选个项目吧。”主持人使了使眼色,“大伙最想看什么,你都明白吧。”   “明白…”郝奉化咳嗽一声,紧张地说:“请江化媳妇,给大伙表演一段舞蹈。大妹子,哥对不住你了。”说完,朝母亲一鞠躬,立即开溜。   观众闻言,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新媳妇,瞧你这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脸蛋,跳起舞来,应该迷死一片汉子吧。”主持人凑到母亲跟前,嘴唇几乎挨到她脸蛋,色迷迷地说。   后来我打听到,这个一脸麻子的中年男子,叫郝新民,是郝家沟支书。   母亲娇笑着后退几步,然后对大伙行了个万福,说:“跳得不好,还请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妹、弟弟妹妹,海涵见谅。”   “女神姐姐,不要跳得好,只要够风骚就行…”观众当中,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年轻人,挥舞着外套,大声喊道。   母亲羞赧一笑,随着音乐扭动腰身。在一片欢呼喝彩声中,母亲慢慢转身背对观众,很有节奏地轻轻抖动着俏臀。同时,小嘴微翘,回眸微笑,媚眼如丝地诱惑着身后的庄稼汉。   “哇…”喝彩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小年轻,实在忍受不了母亲那股煽情的风骚劲,竟然穿着裤衩跑过来,与她同舞。   母亲亲切大方,早把郝家沟村民视为自家人,当他们就像小弟弟一样,与他们热情地对舞。当其中一个懂点舞蹈的小年青,与母亲屁股紧挨着屁股,轻轻抖动起来时,观众席上再次爆发了连绵不绝的尖叫。   “新媳妇跳得艳舞,够骚不?”郝新民大声喊。   “骚…”观众异口同声。   “新媳妇,够骚不?”   “太骚了,都流出水了,”有人尖声厉叫。   “大少老爷们,你们对她满意不?”   “太满意了,简直极品骚货…”一帮年轻人使劲嚷着。“郝支书,把咱村的村花奖章颁给新媳妇…”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郝新民挥挥手。“依老子看,亚赛冠军,都没新媳妇漂亮。村花算个卵,应该把亚洲第一小姐的奖盃,颁给新媳妇,是不是?”   “支书说得太对了,”有人接着起哄。“为了新媳妇,老少爷们,今晚组团去抢吧。”   “莫说废话了,快继续玩游戏,”有人催道。   郝新民示意女裁判重新蒙上母亲双眼,然后突然“啵啵”左右开工,连亲母亲两口。郝新民亲嘴太急,生怕别人抢去似的。几个刚沖到母亲身边的小伙子,抗议完郝新民,立刻争抢着去吻母亲,任裁判怎么拦都拦不住。   【第二十三章】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郝叔几步蹿上台来,抱起母亲,朝二楼跑去。这一下,所有爷们“嗖”地拔开腿,全来追郝叔了。   郝叔跑进新房,“”地一声反锁上门,然后把母亲往床上一放,哈哈笑起来。   几乎门锁上同时,雨点般的砸门声骤然响起。   “快把新媳妇交出来,不然,老子砸门了…”门外传来一声怒吼。   母亲惊得咋了咋舌头,轻声说:“他们不会真砸门吧。”   “甭理,谁敢砸门,我拧断谁头,”郝叔针锋对麦芒。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当”、“当”金属相撞的声音。   “兔崽子们,还真来砸。”郝叔气急败坏,谑地一声走到门后,操起一根铁棍。   “快开门…”外面的人大声威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叔“哢嚓”一声打开门,双手一扬铁棍,威风赫赫挡在门口。“我媳妇要休息了,谁敢进来一步,我要了他狗命。”   村民见郝叔气势汹汹,以为他真发火了,于是不敢轻易妄动,双方僵持着。   郝新民从人群后挤进来,鼓动起三寸不烂之舌,说道:“郝江化同志,游戏还没玩完,你就抢走了媳妇,是你不对了。”   “公狗都晓得护家,老子护自己媳妇,有啥不对!”郝叔把头一仰。“你没看到那三个兔崽子,急得跟疯狗似的,恨不得一口吞下我媳妇。我媳妇被他们弄得惊慌失措,花容失色,身为大丈夫,我岂能袖手旁观。”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那总归是一个游戏,咋能当真?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你总不能为了耍威风,败坏大伙兴致吧。新媳妇以后就是咱村的人了,若第一天就同大伙闹了矛盾,你叫她以后怎么和大伙相处?你仔细想想我的话吧,我是为你和媳妇着想…”郝叔犹豫不决,瞟了一眼母亲,后者点了点头。   “那行,你是支书,你说怎么收场?”郝叔扬声问。   郝新民见事情有了转机,放下心来,朗声说道:“大伙都想看新媳妇吃香蕉,吃完香蕉,闹洞房就算结束了。”   “是是是…”身后众人连声附和。   郝叔又瞄向母亲,询问她的意思,见母亲点了点头,才说:“那咱说好了,只玩一次。玩完不走,我的铁棍绝对不饶情面!”   众人连忙嬉闹着一拥而进,潮水般挤满了新房,把母亲团团围在床上。   一群光膀子的大少老爷们,眼珠子直溜溜地朝母亲身上瞧,好像她一丝不挂似的。母亲哪曾经历过这阵架势,一时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新媳妇,为了公平起见,你在我们这堆汉子中,选一个配合你表演吧,”郝新民搓着手说。看他的神情动作,竟然巴不得母亲选他。   母亲考虑他村支书身份,今后还有多事要找他帮忙。于是嫣然一笑,乖巧地说:“那我就选支书您吧。”   郝新民顿时受宠若惊,美滋滋地说:“受您抬爱了,谢谢,谢谢。”   “可以开始了吗?”母亲娇滴滴地问。   “可以了,可以了…”郝新民连忙吩咐人拿来一支大香蕉,用细绳系住尾部,然后捆在胯间,潇洒地抖了抖。   众人被郝新民这个动作引得一阵喝彩,乐呵呵笑开了。   “开始吃吧,不能用手哦。”郝新民走到床沿,招手叫母亲过来,挺了挺肚子。   母亲挪到郝新民腿边,弯下腰,张嘴去叼香蕉。郝新民一躲闪,母亲扑了个空。   “这种姿势不对呀,不够贤慧,”郝新民戏谑道。   母亲笑笑,顺了一把鬓发,俯身再张嘴去叼。郝新民又是一闪,继续淫笑着说:“规则是一分钟之内必须吃掉我身下这根大香蕉,如果没完成,每过一分钟,要加吃一根香蕉。”   母亲心想,这只老狐貍,趁他没注意,突然俯下身去咬香蕉。哪只狐貍就是狐貍,反应比她更灵敏。   “嘿嘿,时间过去半分钟了,可要加油哦,”郝新民得意地说。   母亲耸耸肩膀,说:“不玩了,你左躲右闪,我怎么能吃到香蕉。”   “你得哄我啊,哄我开心了,自然让你乖乖地吃香蕉,”郝新民妖里妖气地说。他的语气,逗得围观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母亲转了转眼珠子,横下心来,秋波一扫,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美艳少妇。“好老公,人家好想吃你身下的香蕉,你就快给人家嘛。求你了嘛,快给人家吃嘛…”边说边跪趴下来,蹶着肥美的俏臀,爬到郝新民胯间。   “哇,新媳妇屁股好翘,好有女人味,好能生娃儿…”众人连连惊呼,看得口水直流。   郝新民本想往后退开,没想听着母亲发嗲的呻吟,看着她风光旖旎的俏臀,已是春心荡漾。这时眼见见母亲张开小嘴,风情无限地向自己下身咬来,于是,不由自主挺起身下的香蕉迎了上去。   母亲得偿所愿,一口咬住香蕉,用嘴撕开皮,连吃两口。   “郝支书,赶快挪开,别让她一下子吃完,就没什么看头了。”一个近距离蹲在床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母亲吃香蕉情景的小伙子,这会见她快把香蕉吃完,连忙提醒沉醉的郝新民。   此时此刻,郝新民裤裆处早顶起了一层帐篷,拼了心思想往母亲脸上蹭,怎么会后退呢。当然,母亲决计不会让他得逞,快速咬一口香蕉,就立刻扭开了头。   一分钟时间过完,母亲刚好把最后一口香蕉咬下来。   没了看头,村民议论纷纷,不停指责郝新民,说他不会办事,连一个娘们都收拾不了。   游戏做完,郝叔立刻下了逐客令,众人只得满含羨慕嫉妒恨的眼光,依依不舍离开新房。   【第二十四章】   终于安静下来了,母亲长舒一口,累得趴在床上,咪上双眼。   此时,一个宽大结实的身躯,压在了她身上,咬住了她耳垂。   “老公…”母亲娇滴滴地叫道,“人家终于名正言顺嫁给你了,感觉好幸福。”   郝叔说:“幸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老婆。”边说边从母亲身上爬起来,脱去衣裤。   “刚才看你表演吃假香蕉,现在给你吃真香蕉,”郝叔光着屁股坐到母亲头上,黝黑的东家在她唇齿间,左沖右刺。“别睡了,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   母亲懒洋洋地笑着,嘟起小嘴,轻轻“啵”了一口马眼。“老公,人家现在好想睡觉,咋办呢?”   “嘿嘿,睡吧,呆会你就不想睡,要求我操你了。”郝叔掐了母亲脸蛋一把,脱掉她的长裤,裸露出毡包似的高耸雪臀。   放佛为了试手感,郝叔抓捏面条似的,不停玩弄着母亲两瓣丰臀。有时候下手很重,疼得母亲“啊”地一声尖叫。   郝叔脸庞枕着母亲屁股,伸出长舌,在她股沟间灵巧地游走,勾得她微微呻吟。突然,郝叔一口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大嘴用力一吸,发出“”的声音,活像正在吸面条。   母亲浑身一颤,不由合拢双腿,夹得更加紧。   郝叔不失时机拿东家抵住母亲桃源口,使劲磨了几圈后,撑开阴道,顺利插了进去。这时候,一股温暖的气流紧紧裹住了龟头,感觉里面就像有无数吸盘,轻轻地咬住了东家。   郝叔长吐一口气,静静地感受着母亲阴道的奇特变化,待俩人充分融为一体,才慢慢动起来。“九浅一深”的功夫,郝叔已经掌握到炉火纯青地步。而每当使出“一深”妙招,母亲都会“啊”地尖叫一声,然后似乎又睡着了。这让郝叔很不爽。   久而久之,郝叔不再怜香惜玉,一招“降龙摆尾”拉开了他强烈进攻的序幕。接下来,“猛龙过江”、“潜龙出洞”、“飞龙在天”等连续狠招,“啪啪啪”打在母亲高耸的雪臀上。   终于,母亲一溃千里,肆无忌惮地叫起了床,而且一叫就是一个晚上。   母亲销魂蚀骨的叫床声,不仅引得郝家沟的狗狂吠不已,还让郝家沟所有的汉子失眠了。为了听得更清楚点,几个胆子大的汉子,甚至蹲到郝叔家院子外。甚至还有人翻进院子,有人爬上三楼,有人耳朵贴着房门。他们边听边撸,直至声音消失,才悻悻回到家中。   上面发生的事,我之所以一清二楚,是因为当天晚上,我和白颖睡在二楼。当郝叔“啪啪啪”母亲时,我也在“啪啪啪”白颖,两者混合到一起,增强了“啪啪啪”的音量,所以那些趴偷听的人才会如此兴奋。   郝叔“啪”母亲的声音,传到楼下,给我和妻子之间的性爱,营造出不一样的刺激。这份新鲜刺激,增强了我的斗志,焕发出妻子的活力。所以,我应该感谢郝叔在楼上“啪”母亲,如果不是他,我和妻子也不能度过如此美妙的夜晚。   “…好人老公,你太猛了…”高潮过后,母亲喘着气,香汗淋漓,酥胸兀自起伏有致。   郝叔拿母亲的内裤擦擦东家,嘿嘿一笑,扛起她一条美腿。   “还要来呀,”母亲吃惊地吐了吐舌头。   “你以为我那么快就放过你了?哈哈,今晚不把你的骚穴操烂,我明天就去做太监,”郝叔豪情万丈,不容分说插了进去。   母亲急了,使劲拍着郝叔的手,说:“快出来,快出来…你不怜惜我,难道不怜惜咱的孩子么。”   这一招果然很灵,郝叔立即鸣金收兵,满脸歉意地抚摸着母亲的肚子。“对不起啦,老婆,你不说,我差点忘记宝宝了。”   母亲一把揪住郝叔耳朵,“以后给我长点记性,要是把宝宝弄没了,我马上跟你离婚。”   “记住了,老婆大人…哎呀,手轻一点,你想谋害亲夫啊,”郝叔疼得呲牙咧嘴。   “把我揪死了,每天晚上,谁伺候你啊。”   “你们郝家沟那么多单身汉,我大不了再嫁一回呗,”母亲笑嘻嘻地说。   “荡妇…”郝叔朝母亲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要不是看娃份上,老子今晚一定操烂你的骚穴,免得以后你去勾引男人。”   “郝江化,你个混蛋,凭什么这样说我,”母亲一把坐起身,生气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嫁给你了,就可以不尊重我了,随意出言伤害我?”   郝叔耷拉下脑袋,无言以对。僵持了一会儿,母亲一把躺下,拿被子盖住身子。   “从今晚起,没我同意,不准你碰我!”   【第二十五章】   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几只快乐的小鸟,在树林里啁啾。   我起来时,白颖已经帮着母亲,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了。中午这顿饭,是母亲嫁到郝家后,要精心烹制的第一道大餐,所以不容她打丝毫马虎眼。依照本地风俗,这顿午饭,母亲夫家的人不能动手,只能依靠自己和娘家那边的人,上满九九十八道大菜。十八道团圆菜,象征九九归一,母亲生是郝家的人,死是郝家的鬼。作为母亲娘家那边的人,白颖必须尽心尽力,使出浑身解数,帮母亲打赢这场攻坚战。   “左京,快来帮妈…”妻子挥手喊我。   我并不愿意帮母亲一起伺候郝叔全家,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一咬呀,硬着头皮上。   当我们仨里里外外忙成一团时,白胡子公公,则悠哉地坐在轮椅上,眼睛瞇成一条细缝,手抖呀抖个不停。郝小天和同村几个小孩,在屋子里玩纸飞机,不时传来嬉闹声。郝叔提着一个水桶,穿一件平底短裤,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从院子里进来。他刚在院子的井池边,用清凉的地下水沖完澡,这会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我心底刚刚暗自骂了几句郝叔,他走进厨房,一言不发洗起菜来。哪知母亲放下菜刀,就把他推了出去。搞得郝叔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非常尴尬。   “郝叔叔,这里交给我和妈,你去把客人请来,”妻子解围道。郝叔愧疚地看一眼母亲,答应一声,去请客人了。   郝叔离开一会儿,十三碗热气腾腾的农家风味小菜,便被妻子端上了红木餐桌。接着,母亲又上了三碗荤菜,三碗素菜。   “爸,吃饭了…”母亲弯下腰,扶起公公。   老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美丽的儿媳,嘴巴几乎凑到母亲脸上,然后一只手柱起拐杖,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抖呀抖呀地站起来。母亲把公公扶到主位坐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后,拿出公公专用的瓷碗。   “爸,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盛,”母亲柔声询问。   老人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母亲的脸,抖呀抖呀地指着一个菜,拖长声音道:“随便啊…”   母亲看一眼所指菜,是农家小炒回锅肉,便自作主张盛了一碗乌鸡汤,端到公公面前喂他。   喂到一半,郝新民闯进客厅,身后跟着他媳妇。一瞧母亲对公公那热乎劲,郝新民便浑身痒痒,恨不得自己与老头换个角色。   “吆…新媳妇,对公公那么亲,小心公公扒灰啊,”郝新民挨着母亲坐下来,蹭了蹭她的腰。   “嫂子,别往心里去,”郝新民媳妇翠梅笑呵呵地打圆场,“他这人嘴巴臭,没人管得住。”   论年龄,翠梅比母亲大,但郝叔比郝新民大,所以翠梅自然叫母亲嫂子。   “新民大哥口直心快,说话风趣幽默,不跟人见外,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母亲说完,起身走开,理郝新民远点。   “臭婆娘,咋说话呢,回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郝新民怒骂。   “谁怕谁,哼…”翠梅把手一叉腰,没有丝毫退让。   郝叔领头带着大哥大嫂进了门,后面跟着三个侄儿一个侄女。郝叔大侄儿叫郝虎,三十多了,至今打着光棍。二侄儿叫郝龙,在镇上一家修理厂做学徒,也没取老婆。三侄儿叫郝杰,还是个学生,在县城念高中。侄女叫郝燕,辍学在家。   郝奉化走在前面,三个儿子跟在他身后,都一脸老实,规规矩矩样子。   “大哥大嫂,快请上坐…”母亲迎上去,热情地招呼。   “婶婶…”见到母亲,郝虎四兄弟,每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句。   “好孩子,都快坐吧,”母亲抚摸着郝燕的头,亲切地说。“左京、白颖,你俩也入席吧。”   我和妻子从楼上下来,刚要入席,郝杰很局促地站起来,向我们夫妇九十度鞠了一躬。   “大哥…大嫂…你们…你们…你们好…”他脸色通红,说话语无伦次。   众目睽睽之下,我被郝杰弄得浑身不自在。还是白颖反应快,嫣然一笑,随口说一句“你好,”便拉我坐下来。   席间,我注意到,郝杰一直红着脸,不时偷瞄一眼妻子,又马上低下头去。看着他满脸的青春痘,我马上明白过来,暗想:死小子正处于青春期,八成喜欢上白颖,对她一见钟情了。转眼又想:敢打我老婆注意,小心老子阉了你。   不过话说回来,像母亲和妻子这样的绝世大美女,在座男人当中,有几个坐怀不乱呢。郝杰少不更事,情窦初开,所以冒冒失失让人笑话。相比那些老谋深算的采花大盗,他实在是班门弄斧,小巫见大巫了。   吃完中饭,客人陆续离开。我和妻子午休一会儿,便向母亲辞行。母亲和郝叔正在厨房刷洗碗筷,听我们要走,就洗了手,先放到一边。   “左京,妈就不留你了,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母亲拉起白颖的手,接着说:“颖颖留下来,多住几天,陪陪妈。妈刚嫁过来,想你们了,也有一个说话解闷的人。”于是,我当天下午独自一人飞回家,妻子则留了下来。   一个礼拜后,母亲依习俗回娘家,带着郝小天,与郝叔、白颖一起飞到北京,与我团聚。   北京住了三天,母亲和郝叔带着小天回到郝家沟,过起安心甜蜜的日子。   【第二十六章】   自从母亲嫁到郝家沟后,我去看望她,变得不如以前方便了,也变得更加不习惯了。现在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的鸿沟,不单单是郝叔祖孙三人,还包括郝叔家所有男性亲戚,甚至整个郝家沟的男人。以前母亲只属于我和父亲,现在她的身心,已被姓郝的人,占据了大半。   正如出嫁前,母亲跟我和白颖所说,她要做郝家的好媳妇,不时听到有关母亲的贤良淑德之事。比如说,母亲伺候公公很贴心,不仅每餐亲手给公公喂饭,闲下来,还会给老人按摩松骨。嫁到郝家沟没一个月,母亲就自做自家媒,帮郝叔大侄儿娶上了媳妇。郝叔小侄儿考上大学,母亲一次性资助了五万块。郝家沟村名委员会换届选举,母亲帮助郝叔顺利当上了村长。母亲注册成立“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下郝家沟100亩荒山,种植加工销售植物茶油。   每次去郝家沟看望母亲,看着她为了自己的新家,忙里忙外操持,我心里就挺不是个滋味。当看到那些郝家沟的男人,屁颠屁颠地跟着母亲,有说有笑地讨论工作上的事时,我就会有一种被人抢走了一样珍贵物品的感觉。当看到郝叔坐在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轻轻摩挲着母亲日益隆起的孕肚时,我就会恨不得拿他的命换父亲的命。当郝虎开着母亲的新车,陪她去这上哪,前前后后跑腿时,我就会想这小子心里肯定乐开了花。当郝龙郝杰,一口一口亲热叫母亲“婶婶”时,我就会想这俩小子口蜜腹剑真不是个好东西。当母亲和郝叔的第一个孩子降世后,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感,就愈发虚无缥缈了。   母亲一共给郝叔生了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是老大,取名郝萱,长相随母亲。三个男孩当中,一对是双胞胎,分别叫郝思远和郝思高,长相随郝叔。另一个是老么,叫郝思凡,长相同样随母亲。   母亲嫁到郝家沟后第一年春天,郝萱出世了。所有来看过孩子的人,都喜气洋洋,包括妻子,唯独我闷闷不乐。我喜欢郝萱,因为她和我一样,是母亲的亲生孩子。我不喜欢郝萱,因为她不是父亲的孩子,而是一个与我不相干男人的孩子。这个不相干男人,要是母亲对他感情一般,还情有可原,偏偏母亲却爱他到骨子里去了。   母亲爱郝叔,所以才抛弃所有世俗偏见,义无反顾下嫁。爱屋及乌,母亲才对所有同郝叔存在血缘关系的男人好,才会要这个家族和睦,要这个家族兴旺。同样,母亲爱郝叔,才会纵容他像小孩子一样吃自己的奶水。   提到郝叔吃母亲的奶水,我不得不说,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很龌蹉的男人。   郝萱满月宴那天晚上,我醉醺醺地上厕所,正好碰见母亲和郝叔招待完客人,俩人上楼去休息。很长时间没偷看郝叔干母亲了,我心里痒痒,便偷偷尾随他们到了三楼。郝叔和母亲进房后,也没有马上关门。俩人说几句话后,母亲抱起摇篮里的郝萱,然后解开胸扣,拿出圆润丰满的左乳,给女儿喂奶。可能经常给小孩喂奶缘故,母亲没戴胸罩,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秘密。   母亲一边给小孩喂奶,一边和郝叔说着话。郝叔喝一口茶,说几句话,同时一只手放在母亲屁股上,轻轻摩挲。摸了会儿屁股,郝叔笑起来,说他想喝几口奶。母亲一听,“噗嗤”一笑,乐了。   “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啊…等等,我先喂饱小宝贝,再喂你这个大宝贝,嘻…”喂完郝萱,母亲坐到床上,捧起两只奶子,对郝叔抛了个秋波。郝叔立刻老小孩似的趴在母亲胸前,含住一只乳头,“吧唧吧唧”吸起来。母亲温柔地搂住郝叔的头,怜爱地抚摸着,那神情就像抚摸自己的孩子。   “右边奶子胀,奶水多,你换右边吧,”母亲安详地说。   郝叔闻言,吐出左乳头,含住右乳头,又“吧唧吧唧”吃了几口。   吃完奶,郝叔舔着舌头说了一句:“美味…”   母亲“噗嗤”又是一笑,拍了拍他脑门,说:“我正愁萱萱吃不完,奶子胀疼,以后多余的奶你给包了。”   “先给小天吃吧,他没吃完,我再吃,”郝叔边说,边把母亲摁到身下。   “门还没关上呢…”母亲搁着裤裆摸了摸郝叔,看向门外。   郝叔几步走过来,“当”一声锁上门。十几分钟后,里面传来“啪啪啪”的肉股撞击声,接着是母亲绵绵不绝的娇喘。   如果郝叔当时分配母亲奶水,加上这么一句“左京其实也挺可怜,我吃剩下的奶水,给他吃吧”,那我可能对他另眼相看。自“喝奶门”曝光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郝叔身上已经没有一处顺我眼了。在我看来,他那些所谓诚实勤勉的优秀品质,不过是攫取母亲芳心,达到向母亲要奶喝目的的阶梯。一旦母亲芳心被俘,目的实现,阶梯失去意义,郝叔就会曝露出狼子野心。   【第二十七章】   我之所以把母亲眼里淳朴厚实的郝叔,说得一无是处,还因为后来发现的一件事。这件事,充分揭露出郝叔恶的本质,他是一条真正“批着羊皮的狼”。   众所周知,郝家沟支书郝新民,一直垂涎母亲美色。对自己眼里屁都不是的郝江化,能取到母亲这样的绝世尤物做老婆,一丁点儿都不服气。要不是背后有母亲给郝江化撑腰,郝新民投鼠忌器,他早把郝老头子收拾了。   既然无法直接向母亲发动进攻,那么就曲线救国吧。郝新民琢磨,母亲这般贤慧,对郝叔言听计从,自己何不与郝叔攀兄道弟。一来两家可以走得更近,自己可以从中获得更多好处。二来接触母亲机会多了,说不定哪天碰上母亲发骚,那不就是水到渠来的好事么。   这样想后,郝新民马上去做了。所以我每次来看望母亲,都会见到郝新民在客厅喝茶,一个人胡吹海侃。这个时候,整个屋子里最讨厌的人,非郝新民莫属了。只要一见到母亲,郝新民两只眼珠子就掉到地上了,死死盯着她瞧。谁都能察觉郝新民醉翁之意不在酒,偏偏他自以为掩饰很好,毫无自知之明。   而偏偏是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郝新民,让郝叔中了招,在一次酒后竟然跟他谈起母亲来。   “老哥哥,你有福啊,咱村属你福旺财旺了,”郝新民恭敬地给郝叔点上烟。“那些以前糟践老哥哥的家伙,都肉眼不识泰山,活该下地狱。”   “都过去的事了,提什么…”郝叔喝一口酒,神气活现地说。   “那是那是,”郝新民点头哈腰。“如今老哥哥盖了小洋楼,买了新轿车,当了村长,开了公司。哪一个见到老哥哥,不礼敬有加,老哥哥一句话,就是我们郝家沟的圣旨。大家都说老哥哥得了个仙女,才会风生水起,乾坤逆转…”   “啥子仙女,不就是我老婆么,裤子一脱还不就那么回事,”郝叔酒气沖天,醉醺醺的样子。   郝新民一听,乐上眉梢,当即添油加醋地说:“老哥哥,您还不晓得自己多么福气。你媳妇那个美啊,羨慕死大片大片男人,他们都奉你为楷模,要悉心聆听教诲,请你传授泡妹子秘笈呢。”   “哪有啥子秘笈,无非就是死缠烂打,厚颜无耻呗,”郝叔顿了顿,一只手撑着脑袋说。“别看女人漂亮,就以为她是天仙,不食人间烟火。女人越漂亮,越有致命弱点,只要好好利用这个弱点,何愁把不上她呢。想当初,我连看都不敢看萱诗一眼,后来相处久了,慢慢发现了她天性的弱点。”   “是啥?”郝新民赶紧问。   沉默了一会儿,郝新民以为郝叔反悔了,哪知他毫不在乎地说道:“善良,我老婆最大的弱点就是善良。”   “哈、哈…老哥哥,你跟我开玩笑吧,善良也算弱点,”郝新民皮笑肉不笑。郝叔白他一眼,“所以说你是驴脑袋,看上去聪明,实际上愚蠢。唉,反正跟你讲,你也不明白,自己去琢磨吧。”   他俩意气风发说这番话时,我恰巧从楼上下来,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那句“裤子一脱还不就那么回事”,使我意识到,母亲犯了一个自己永远察觉不到的错误。同时,我对郝叔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那就是他看上老实木讷,实际上比绝大多数人聪明。当然,郝新民究其一生,都在想如何把母亲弄上床的问题。可直到他睡进棺材那天,充其量仅仅偷看过一次母亲洗澡,还为此被郝叔打断一只腿,丢掉了村支书的官帽。事后回想,在母亲面前,郝新民的确是个可怜的小人。   “别介呀,老哥哥,说一下你怎么追上嫂子,让我这个驴脑袋开窍开窍,呵呵。”一到激动处,郝新民就情不自禁搓起双手。“…就是那个那个…你们第一次,你主动还是嫂子主动?还是老哥哥,你强行把嫂子推到?”   正常男人之间对话,绝对不会把自己夫妻间的房事细节告诉告诉对方。也怪郝叔喝多了,头昏脑胀,气血上涌,大手一扬说:“所以我说你没啥本事,搞个娘们还要强行来,必须搔得她心甘情愿,乖乖就范。”   “这般说来,是嫂子主动上了老哥哥的床?”郝新民淫笑不已,凑到郝叔耳旁,压低声音问。   “是呀,那天晚上给她送去东西后,我本来想走,她却让我明早再回去。你说是我上了她,还是她上了我?”郝叔大笑。   “厉害,老哥哥真有本事,小弟对你的仰慕,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郝新民竖起大拇指连连夸奖。   郝新民还想进一步刺探时,郝叔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郝叔喝醉了酒,遭殃的人是我,还要把他背上三楼。当我从楼上下来,准备回房休息,郝新民还赖在客厅,东一句西一句,假意跟母亲话着家长里短。母亲不想跟他撕破脸皮,耐心陪着,巴不得他快点滚。   “妈,萱萱哭了,你赶紧去看看吧。”我编了个藉口,让母亲脱身。   母亲心知肚明,撇下郝新民,匆匆上了楼。郝新民意欲跟上来,被我挡在楼梯口。   “支书同志,夜已深沉,你是不是该回去洗洗睡了?”我吊儿郎当地说。   郝新民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哈着“是啊是啊”,转身悻悻离开。   “真是个瘟神,烦死人了,”母亲走下楼梯,微愠。   【第二十八章】   晚上躺在床上,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郝叔所说的话,对他所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尤其好奇。用屁股想都知道,母亲和郝叔的关系,是“那天晚上”发生了质的飞跃。但母亲留郝叔在家里过夜,并不等于她说要献身郝叔,所以我并不相信“那天晚上”母亲主动成分超过郝叔。也许后来,母亲慢慢爱上了郝叔,所以肆意在他胯下承欢,任他凌辱。但如果说第一次俩人发生关系,母亲就主动投怀送抱,除非亲眼目睹,我万万不相信。   然而,事件已经过去两年多,我又如何去亲眼目睹!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有条时光隧道,能穿过它,回到“那个晚上”。   当然,时光隧道只是一个美梦。除非母亲或者郝叔亲口讲述,作为局外人,就算我的想像力能穿越铜铁壁,也永远不可能真实还原“那天晚上”上发生的所有事。不过,为了便于读者朋友更进一步了解郝叔这个人,有必要借助他作为第一人称,带读者朋友一起领略那个美妙的夜晚。   那么,关于母亲和郝叔之间美丽的故事,就退到四年前,郝叔给我父亲守墓开始吧。以下,用郝叔的口吻,把故事的原来面貌,呈现在大家面前。   现在,除了侍奉恩人左轩宇的陵寝,我什么都不做,都不想。每次跪在恩人坟前,替他擦照片,看着他一脸阳光的笑,我都不敢相信,恩人离开这个世界满两年了。为什么像恩人这样的好人,阎王要早早收掉他的魂呢,可见阎王也是个糊里糊涂的主。如果能一命换一命,我愿意拿自己的命交换恩人的命。反正,我的命拜恩人所赐,贱命一条,恩人的命比我的命高贵上万倍。   十年前,恩人把我全家从水深火热的深坑里拉出来,现在,夫人又把我父子从鬼门关抢过来,还把我儿子当亲儿子一样照顾,供他上学。唉,这份大恩大德,就算用我十条命去交换也不为过。恩人全家的情义,今生实在无以为报了,只能期待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他们。   今天礼拜六,是恩人两周年祭日。我知道夫人一定会来祭拜恩人,所以一大清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祭祀用品。夫人果然很准时,九点钟不到,便捧着一束菊花,一身黑衣打扮出现在恩人坟前。   “郝大哥,谢谢您,帮老左收拾那么干净…”夫人情绪虽然低落,但待人接物还是那么彬彬有礼。“我想单独陪陪老左,跟他说说话,你回去休息吧。”   夫人的意思我从不违拗,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完全照办。走出夫人的视野,我又折回来,在她身后,远远注视着。   夫人摘下墨镜,弯腰把菊花放在恩人墓碑前,纤细的手指,一遍一遍摩挲着恩人的遗照。   “老左,你在下面过得好吗?你离开后这两年里,萱诗无时无刻不挂记着你。每次夜里醒来,都会习惯性地摸一下身边,看你在不在。”说到动情处,夫人嘤嘤抽泣起来,听上去柔弱无助,楚楚可怜。“你一走就音信全无,留下萱诗枉自凝眉,翘首盼归。可是,又是一年腊冬月,为什么还不见你回来?你忘记我们说过‘一生一世’相守相爱的誓言了吗?老左,快回来吧,萱诗真得好想你…”   寒风掠过松涛,猎猎作响,天气转阴,一朵雪花飘飘洒洒落在坟头。   此情此景,怎能不让我倍感哀伤?可是,除了远远地注视着夫人,我还能做点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唯有替夫人咒骂老天,骂它薄情寡义,骂它冷酷无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恩人面前倾诉完思念,夫人擦乾眼泪,整理一下鬓角,重新戴上了墨镜。对着恩人的坟墓三鞠躬后,夫人毅然转身,孑然离去。   我远远跟着夫人,直至目送她鉆进自己的白色轿车,才回到家中。   家门口房子附近,有很多荒地,于是我一琢磨,就开荒种起地来。我一口气开了十几块荒地,充分发挥出我农民的特长,种了茄子、黄瓜、小白菜、大白菜、包心菜、土豆、辣椒、南瓜、香瓜、红薯、凉薯等等。开荒种完菜,我又挖了口小池塘,养起鱼来。接着,我编了个竹篱笆的院子,在里面养鸡养鸭。   我很喜欢这种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比以前住在郝家沟强多了。自郝家沟两间瓦房抵押卖给支书后,我就流离失所,居无所定了。多亏了夫人,我才能在这里重新安家。我已经计划好,为恩人守完三年墓,我就带儿子回郝家沟赎回房子,在那里过完下半辈子。毕竟,郝家沟才是我的根,这里再好,都不是最终归宿。   快过年了,我把自己收获的农家蔬菜瓜果装满俩箩筐,送到恩人家里。夫人刚从学校下班,在社区门口看见我,立马从车上下来。   “郝大哥,您来了,怎么不进去,在社区门口蹲着呢。”夫人穿着一身白色裙装,雍容高贵,走到我面前亲切地询问。我儿子小天在夫人的轿车上,这死小子看见老子来了,都不下车叫声爸爸。   “保安…保安,不让进去呢,”我怯怯地说。   夫人听了后,竟然一把拉起我的手,就来到门岗那几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前。   “你们看好,他是我远亲老哥哥,以后他来找我,你们不允许拦着不准进。不然,我打物业客服热线投诉你们!”夫人毫不客气地教训他们,听得我心里好痛快。   那几个先前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保安,立刻耷拉下脑袋,满脸堆笑地向夫人赔礼道歉。   教训完保安,夫人看了一眼箩筐里的蔬菜瓜果,对我说:“郝大哥,这些都是你种的菜么,干吗送那么多,一时半会吃不完。”   “没关系,家里还有很多,你留着慢慢吃吧。”我生怕夫人拒绝,说完话立即挑起箩筐,快步走进社区。   在恩人家门口等会儿,夫人抱着我儿子,从电梯里出来了。   “快进屋吧…”夫人打开门,很快拿了一双干净的睡鞋给我。   为了不弄脏恩人家干净明亮的实木地板,我换上鞋子,抱起一箩筐蔬菜直接进了厨房,然后快速拿出蔬菜瓜果,放在冰箱里。拿完蔬菜瓜果,我把空箩筐放在门外,又抱起另一箩筐如法炮制。   “辛苦您了,郝大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忙完这一切,夫人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端到我手里。   “不累,”我憨憨一笑,喝一口夫人亲手泡的茶,甜在心里。夫人又拿来一条白毛巾,让我擦汗,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第二十九章】   “歇一歇吧,郝大哥,今儿留在我这里吃晚饭,”夫人亲切的话语又响了起来。“你也有十天半月没见小天了,正好陪他玩玩,叙叙天伦之乐。”   跟夫人一起吃饭,我一百个愿意,嘴巴上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傻傻得“嗯”着。郝小天死小子,自从住到夫人家里,对我这个老爸似乎不如以前亲热。不过,我一点都没放心上,他越和夫人亲,我越喜欢。   看着夫人忙里忙外地准备晚餐,我局促地坐在沙发上,根本无心理会儿子。“自己这算什么,来恩人家里享福了?真是个混球!”我暗自懊恼,很想上去帮忙,却没勇气走到夫人面前。   就在我深深自责时,老天垂怜,竟给了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厨房一根灯管烧坏了。面对这种事,女人总是手乱如麻,夫人也显得有点手脚无措。正在这时候,我马上出现了,只用十秒钟,就换上了一根新灯管。   我看到夫人灿烂地笑了,那一刻,心底竟然涌出一股小小成就感。我不是要报答恩人夫妇吗?那么就要让夫人脸上永远挂着灿烂的微笑。   “郝大哥,没想到您还是一个电工,以后家里换灯泡之类活,我直接找你了。”夫人高贵优雅,却没一点贵妇人的傲气,见我灯管换得利索,马上不跟我见外了。   “是的,这是小事,以后家里的活,你尽管吩咐,”我恭恭敬敬地说。   “那可不行,您是我大哥,我怎能把你当杂工用呢,”夫人半开玩笑地说。   我慌神了,连忙挥手说:“不要、不要、不要,千万别这样说,我愿意帮你干任何活,只要你吩咐就行。”   夫人“噗嗤”一笑在我旁边坐下来,俯在茶几上,一只手支着下巴说:“郝大哥,你干嘛那么认真,我逗你玩,你听不出来吗。”   我喝一口茶,看了一眼夫人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浑身一颤,不好意思笑笑。   “郝大哥,你还没有手机吧,”夫人接着说。“这样吧,家里正好有一部旧手机,我把它送给你,权当以后叫你帮忙的劳务费,你看行不?”   “行,行,一切依你就行…”我忙不迭点头,心想这样的好事,我求之不得,怎么会拒绝呢。   “那我明天给你买卡充话费后,你再过来拿吧。”夫人莞尔一笑,看得我眼花缭乱。晚餐是六菜二汤,即精致又营养,说不出得美味可口。夫人就坐在我对面,一小口一小口地细嚼慢咽,吃相非常文雅。哪里像我,吃啥东西都像饿了三天似的,狼吞虎咽。   “郝大哥,你就当这里跟自家一样,不用顾忌大多,”夫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亲切劝慰。   “是…我大口吃饭惯了…你不要笑话我,”我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   “大口大口吃饭,好呀,男人就应该这样吃饭,我为什么要笑话你,”夫人抛给我一张笑脸。“老左在世时,也是大口大口吃饭,他说那样吃饭才有味。”   我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暗想夫人真是非常体贴人啊。   “郝大哥,你一人住在山脚下房子里,晚上睡觉冷不冷,要不要我再给你买床被子?”夫人亲切地问。   我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说:“晚上睡觉盖着你先前给我买的被子,暖和很呢,不用再买了。”   夫人点点头,说:“快过年了,你要是缺什么,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自家种的菜,吃起来就是新鲜,同样白菜茄子,味道还真不一样。”   “我种菜,都是用有机肥浇灌施肥,能不打药,尽量不打药,所以吃起来特别新鲜,原汁原味。”能得到夫人赞赏,我心里乐开花,忘乎所以说起来。   “嗯,那就好,既营养健康,又美味可口。”夫人放下碗筷,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果汁。“郝大哥,您慢吃,我带小天去洗澡。”   我赶紧站起身,局促地点点头。说实在话,我很羨慕儿子,不知这死小子几世修来的福气,竟然让夫人侍候他洗澡。   我快速扒拉掉碗里的饭,然后收拾餐具碗筷。等夫人给儿子洗完澡,我也早已洗好碗筷,把餐桌擦得干净明亮,几乎可以用来当镜子照。   夫人用干浴巾包住儿子,抱到沙发上,边擦水边说:“郝大哥,谢谢你了。”   “哪里哪里,我应该做…”我搓着手,站在夫人身旁,一时不知所措。夫人的白色裙子湿了一角,肯定是给儿子洗澡时,被这淘气鬼弄湿了。   “你不用理会我,坐下看电视呗,”夫人回眸一笑。   于是,我坐下来,不敢再看夫人,死死盯着电视萤幕。   夫人擦干儿子,抱着他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卧室的门从里面栓上了,接着传来哗哗的洗澡声。   我心猿意马地坐在客厅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道发了多长时间呆,才听到卧室门“哢嚓”一声打开了。只见夫人批着一头湿漉漉的秀发,穿着一件紫色丝绒睡衣,香气四溢地走出来。   “我告辞了…”我立刻弹簧似的站起来,生硬地说。   “我送你到电梯吧,”夫人轻启朱唇,放佛能闻到一股幽香。   【第三十章】   自从夫人把她的旧手机给我用后,我便每天如获至宝般揣在怀里,巴不得它时时响起。只要一听到电话里头,传来夫人那熟悉的亲切话语,我就会立即马上丢下手中一切活儿,用最短的时间出现在夫人面前,帮她排忧解难。   于是,今天恩人家水龙头坏了,我来更换;明天恩人家托漏水,我来粉刷;后天恩人家马桶堵了,我来疏通。诸如此类等等,忙得我不亦乐乎。另外,不用夫人吩咐,估摸着恩人家里煤气、矿泉水、大米快用完了,我就会定期主动送上门去。平时夫人突然想吃个什么东西,或者想用个什么东西,她自己又不方便去买或者懒得出门买,也会偶尔打电话叫我买来。   如此一来,夫人似乎越来越依赖我,而我也乐此不疲。帮恩人做事,我哪能不开心呢,何况夫人对自己那么亲切。我甚至一度希望,生活不要发生任何改变,永远这样不知疲倦地过下去。   过完年,出了节,眨眼间,已是梅雨时节。   这一天是礼拜六,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我给恩人上完早香,打扫一番陵墓后,在下山的路上,接到了夫人的电话。夫人要我买几条红鲤鱼送到家里,说家里鱼用完了,中午要给儿子做红烧鲤鱼。   我挂了电话,便去市场上买了五六条红鲤鱼。来到恩人家里,夫人正在客厅陪儿子玩耍。见到我,夫人叫了一声“郝大哥”,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与儿子做亲子游戏。我蹲下身,把鲤鱼放到厨房水桶里,这时听到夫人银铃般的笑声,于是回头向她望去。这一望不打紧,我差点忍不住叫出声,而且下面突地猛涨起来,几乎快把裤裆撑破。   只见夫人穿着一件包臀短裙,趴在地上给儿子当马骑,从我的角度恰好看见她高耸的丰满屁股。因为裙子较短缘故,夫人一双修长的美腿几乎全部曝露出来,还能隐约看见粉嫩色的内裤。   我赶紧转移视线,并站起身,胸口兀自突突直跳。“罪过、罪过,我怎么能亵渎夫人呢,真该千刀万剐。”想到这里,我不敢停留,神色慌张地跟夫人道别后,快速地离开了。   我很懊恼,当天给恩人上晚香时,都不敢看恩人的照片,一直低垂着脑袋。我亵渎了夫人,深深觉得自己是个小人,对不起恩人。我一连给恩人磕了一百个响头,希望他在天有灵,给自己一次改过的机会。   有了这次经历教训,我打定主意,以后跟夫人在一起,尽量不要去看她。   这样想,我就这样做了,心里面也好受多了。十天半月之后,我又能坦然面对恩人的坟墓,坦坦荡荡做人了。   不过夫人那边,却渐渐察觉出我的异样。有一次,跟夫人聊天到一半,她突然甩出一句话:“郝大哥,我要说你一句。之前跟你说话,感觉还蛮好,可是现在为什么跟我说话,你的眼睛总是看向别处?”   我平生不会撒谎,也不愿意跟夫人撒谎,所以只能无言以对。   圣人说,真正的放下,是在心里,而不是眼睛里。如果你不动心,就算把一个绝世美女看光,佛祖都原谅你。如果你心中龌蹉,就算把眼睛刺瞎,还是一样不能上天堂。我当然不是圣人,可是我想做到圣人的境界,以此来向恩人证明清白。于是,思虑再三后,我决定用坦然的心态去面对夫人,用清澈如水的目光去凝视她芬芳的身体。   然而,我毕竟是凡夫俗子一个,想来最对得起恩人的办法,只有远远离开夫人。当我自以为能做到心静如水,于是一眼瞧向夫人那精致无双的脸蛋下,那一对高耸挺拔的酥胸时,我的灵魂没有获得救赎,而是被魔鬼死锁死上了。   我深深地陷入了魔鬼的枷锁,不知不觉间,竟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当我想用跪在恩人坟前忏悔的办法拯救自己的灵魂时,心底居然冒出一个这样的可耻想法:不管十年前他待我如何有情有义,毕竟他早成塚中枯骨,我又何必用那些仁义道德的虚情假意捆绑住自己的手脚呢。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我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并不像表面那样憨厚实诚,内心一直驻扎着一个可怕的魔鬼。我与世间那类忘恩负义之人并无多大区别,如果硬要说区别,只不过,我隐藏比他们深而已。   想起夫人那如花似玉的容颜,我突然对着恩人的坟墓说起了狠话。   “我们生而为人,凭什么你出生显赫,而我注定落魄呢?夫人那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凭什么只能你享有,我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呢?你虽然帮助过我,可那不一定就是出于真心实意,说不定歪打正着,不然你一走,干嘛就再不和我联系了呢?正因为我们比较起来,你处处高人一等,所以上天才赐予我这次机会,来彰显它的公平,不是吗?你安心的睡吧,不要怪我。我醒悟了,就绝对要得到夫人这样的女人。我要夫人给我做老婆,我要她为我生儿育女,我要她光耀我郝家门楣。夫人曾经为你做过的事,我都要她为我做,她没有为你做过的事,我也要她为我做。哈哈,我曾一度抱怨命运不公平,现在看来,老天爷真是通情达理,大公无私。”   “哈哈,如果你真在天有灵,尽管恨我吧。哪怕有一天,真要下地狱,我也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这些话,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恩人的坟墓。   从此以后,我对夫人更加体贴,花尽所有心思揣摩她的想法,处处为她着想,时时为她分忧。当然,除了夫人的感受,我不再有任何顾忌。每次跟夫人在一起,我都会趁她不注意,肆无忌惮地饱览她身上每一处地方——她芳华绝代的容颜,她饱满挺拔的酥胸,她纤细婀娜的腰身,她圆润紧俏的屁股,她修长匀称的美腿。而且,我也会揪准机会,偷窥她无意走光的瞬间。比如说那次家里大扫除,我站在高椅上清洁天花板,夫人在下面扶着。当时天热,夫人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洗完澡后也没戴奶罩。于是,我一低头,便能瞧见两只白晃晃的奶子,非常诱人。平时有跟夫人身体接触的机会,我都会假装无意摸一下她的手,碰一下她的屁股,甚至用胳膊肘触摸过她的胸脯。更有甚者,有一次,我趁去主卧洗手间解手机会,拿着夫人刚脱下来的内衣裤,打起了手枪。   不知道是我做得天衣无缝,还是夫人过分单纯地相信美好物事,她对我所做这一切毫无察觉。不仅如此,我们关系相比之前反而更加亲了。夫人不仅常请我去家里吃饭,偶尔还会跟我谈心,说起一些感情方面的事。   当然,我表面上应付着夫人,看上去没有任何破绽。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在找上她的机会。我心里非常清楚,对付夫人这种女人,除非她自己乖乖上钩,霸王硬上弓绝对行不通。   【第三十一章】   不知不觉中,两个月时间匆匆流逝。而我的计划,也像长江流水一样,几乎要化为泡影。我不是没想过给夫人下药后迷奸,可是这种事一旦败露,不仅我现在所拥有一切要化为泡影,夫人一怒之下,说不定把我送进监狱。正当我为“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夫人上了”这个问题殚精竭虑时,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忽然降到我头上。   一天夜里,我差不多睡着了。这时候,一阵阵凌厉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夫人的电话,于是赶紧接通。   “老郝,小天夜里突然发烧,要送去医院,你赶快过来,赶快过来…”   电话里,夫人的声音很焦急,我从来没见她这样,应该是遇上难事了。听夫人说儿子发烧,我也顾不上多想,披上衣服就跳下了床。   到达恩人家,已经凌晨一点多,我摁了摁门铃。夫人神色慌张,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透明睡衣,几乎半裸着给我开了门。当时看到夫人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皙修长的大腿,我下面立刻撑起了一定高高的帐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小天高烧不退,在卧室,你快抱上他,我们马上去医院…”许是太过忧心,夫人满脸焦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穿着曝露。此时此刻,儿子病危,我也无心再欣赏夫人无边春色,立即沖进卧室,抱起儿子朝楼下跑去。夫人匆忙中批上一件外套,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我抱着儿子盲目地跑到社区外,夫人开着车追上来,示意赶紧上车,然后一脚猛踩油门,向最近的医院门诊部狂奔而去。   当值班医生从我手里接过儿子,他神色凝重地检查了一下小孩口鼻喉,然后迅速送进重症监护室,连夜组织人员进行了抢救。我和夫人则守候在监护室外,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艰难抢救,儿子的高烧终于退了,并苏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夫人相拥而泣,握住医生和护士的手,不停跟他们说谢谢。   后来,我听医生说,如果再晚送来几分钟,小孩就会停止呼吸。为此,夫人非常自责,觉得自己没照顾好儿子,守在病床前一直嘤嘤哭泣。我其实也很自责,觉得那个时候还在想那么龌蹉的事,万一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要多么悔青肠子。   “好了,好了,孩子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再难过了…”我搂住夫人,轻轻抚摩着她的背,柔声劝慰。“我送你先回家休息吧,小天这里,我来陪着。”   “不要,我要陪着宝贝,”夫人抹了抹眼角泪水,哽咽着说。   “听话,你明天还要上班,这样熬夜对你身体很不好…”我试着哄了一句,但夫人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守在儿子病床前。   我无可奈何,便和夫人一起守着儿子,直到他进入甜蜜的梦想。此时,夫人仍握住儿子小手,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后来,困意一点一滴袭来,才终于趴在床头睡着了。我轻声唤了一口夫人,不忍心叫醒,于是便自作主张背起她,离开了医院。   到了家里,刚好凌晨四点。我把夫人轻轻往床上一放,正要给她盖上被子,眼睛却再也离不开她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了。   我对自己说,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一咬呀,我颤抖着手,摸上了夫人两条美丽修长的腿。   我从夫人玉足足趾开始抚摸,一路往上,经过足背、足踝、小腿、小腿肚、膝盖等等,来到了大腿前。只见黑色风衣掩映下,露出一截雪白大腿,散发出最原始的诱惑。我的思想激烈斗争着,只用了零点一秒,色欲便战胜了理智。我把手伸进里风衣里面,沿着夫人的滑嫩大腿,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往上摸去,直至触到内裤边角。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伸出中指慢慢爬上夫人的内裤。停留一会儿,我稍微用力压了压指头,感受那肉嘟嘟的耻丘,接着轻轻地划了一个圈。   夫人的身子抖了一下,我以为她醒来了,赶紧抽回手。我屏住呼吸,不敢看夫人的脸,静等命运揭晓。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夫人没有动静。两分钟过去,夫人还是没有动静。   我的胆子大起来,竟然鼓起勇气去亲夫人的嘴,在她香甜的双唇上轻轻地给了一个长吻。夫人的睫毛眨了眨,不过,还是没有醒来。我的胆子更大了,非常利索地解开了风衣扣子和腰带。如此一来,夫人正面,除了两块布料似的内衣内裤遮住她芬芳诱人的敏感之处外,其余似雪肌肤,差不多全收我眼底了。就连她左胸前一颗小小的黑痣,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俯下身,出神地打量着朝思暮想的女神,一双眼睛,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近时候,我的嘴巴距离夫人下体,仅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几乎亲在了她内裤上。然后,我吞了吞喉咙,双手轻轻贴紧那对令我心驰神往的丰满胸脯,感受它的大小、形状、温度、柔韧性等等。   “太舒服了,简直妙不可言…”我沉醉其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那种销魂滋味。“能摸到夫人这对引以为傲的奶子,以后回到郝家沟,也有跟他们吹嘘的资本了。那些黄脸婆算什么,我连夫人都摸了,你们谁能做到?乌龟儿子们,以后在老子面前放尊重点。特别是那个狗眼看人低的郝新民,别以为自己是支书,动不动就给老子甩脸色。”   想着想着,我的手情不自禁增大力气,抓了抓那对坚挺的奶子。这个时候,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凌厉地扫视了我一眼。   我顿时六神无主,慌乱之中,连忙给夫人盖上被子,马上转身离开。我脑子一片空白,心想被发现了,这一下全完蛋了。   【第三十二章】   从恩人家里狼狈逃跑后,我马不停蹄来到医院,守在儿子病床前,心中七上八下,六神无主。   “自己做了那么龌龊的事,夫人一定不会原谅我。这会儿,说不定夫人已经下了决心,要与我划清界限,把儿子送还我身边,不再照顾他,不再供他上学读书。儿子原本有一个美好远大的前程,却被我葬送了。唉,想来想去,我该死,我害了儿子。”我揪着头发,不停自责。“事情要是传出去,被郝家沟的人知道,他们一定会在背后戳我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是个乌龟王八蛋。到那时,我的老脸往哪里搁,我还怎么带儿子回郝家沟过日子。”   当时,我甚至产生一死了之的想法,却最终因丢不下儿子而放弃了。   不出我所料,这一天,夫人都没来医院看儿子。死小子醒来后,就跟我不停要乾妈,闹得不可开交。开始我还能哄他安静几小时,到了晚上,还没见到夫人的影子,他就对我这个老子拳脚相加了。死小子的哭声,整个医院都能听到,他把对夫人的所有想念,化作怨恨发泄在他老子身上。当然,儿子做得对,的确是我拆散了他和夫人。   当天夜里,死小子开始绝食,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还不去把夫人请到他面前来,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后果。就在我万念俱灰,无计可施时,竟看见夫人悄无声息地站在病房门口。此时,时针已跳过11的数字。   夫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戴副墨镜,径直走到儿子床前。死小子似乎感应到夫人的脚步,立刻睁开眼睛,停止了抗议,并一把扑入夫人怀里。   “爸爸是个坏爸爸,小天不要爸爸,只要妈妈,妈妈不要丢下小天…妈妈”死小子嘤嘤抽泣着,紧紧搂住夫人,向他诉说自己的老子有多坏,然后他多么多么想念夫人,多么多么离不开夫人。至于死小子,从哪一天起改口把夫人叫成妈妈,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一回,死小子似乎叫得更顺溜,那一声一声的妈妈,感情浓郁而奔放。连我这个局里人听到后,都忍不住相信,夫人就是他亲妈了。   “小天乖乖,要好好吃饭,睡觉,好不好?”夫人亲切地摩挲着儿子的小脑瓜,心疼不已。   “好…”死小子长长地亲了夫人脸蛋一口,嘶哑着声音说:“妈妈,咱们不要呆在这里了,回家好吗?小天今晚想和妈妈睡,不想再睡这里。”   “小天乖,等明天早上办了出院手续,妈妈就来接你回家,好不好?”夫人怜爱地说。   “好…”死小子尽管不情愿,但却不想不听夫人的话,让她伤心。   “在此之前,小天还要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妈妈陪着小天,等小天睡着了,妈妈再走,好不好?”   “好…”抽了一下鼻子,死小子拉长声音答应。“妈妈,小天想听妈妈唱《小星星》。”   夫人帮儿子盖好被子,在床头坐下来,握着他的小手说:“小天,跟妈妈一起唱,好吗?”   “嗯…”死小子认真点了点头。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夫人朱唇微启,轻声吟唱起来,场面温馨而动人。   渐渐得,死小子甜甜地入睡了,拉着夫人的手松开了。   我突然一把跪在夫人面前,泪流满面,狠狠地甩着自己耳光。“我做了错事,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对不起夫人,对不起恩人。夫人,你尽管骂我打我吧…”   夫人把儿子的小手放入被窝里,镇定地给他拉了拉被子,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出了病房,好像我根本不存在。   夫人走后,我仍自跪着,羞愧地耷拉下脑袋。   【第三十三章】   接下来,一连三个礼拜,虽然我眼巴巴盼着,希望奇迹出现,我的手机却再也没响过。当然,夫人不再给我打电话,不再见我,这才最合乎情理。夫人不愿见我,我也不敢主动去见她,只要她没抛弃我儿子,我就心满自足了。   早上祭拜完恩人,回到自己简陋的家中,我习惯性地翻了翻日历。往常到了这一天,我都会去夫人家,给她送去一袋大米,换上一桶新煤气,可是今天…   “唉…”我长叹一口气,失魂落魄地来到市场上,在那家熟悉的米铺前走来走去。终于一咬牙,我下定决心,买了一袋同样牌子的香米,扛起来就朝夫人居住的社区走去。眼看要到社区门口,我的腿却抖动起来,浑身哆嗦。   保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点点头,似乎习惯了我此时扛着一袋大米出现在他面前。然而,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倍感意外了。走到社区门口,我停了一下,却没有进去,而是转身离开了。   我把大米扛回自己家里,往床上一躺,闭紧了眼睛。   “郝江化,你这个糟老头,究竟在干什么!做了这样的错事,还敢奢望夫人原谅你吗?你以为送一袋大米过去,夫人就会原谅你吗?你不去,说不定时间一久,夫人就忘记你这个人了,忘记你所做的错事了。你这样冒冒失失送米过去,勾起夫人心头的伤痛,还以为你别有用心呢。”这样想着,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最好今后在夫人的生活里消失。   “…可是,我不要儿子了,不再跟儿子见面了吗?虽然夫人把儿子带在身边,我一万个放心,可儿子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哪能一辈子不相见呢?再说,夫人一个女人带着儿子生活,换煤气、换水、买米、移动重物等等,多么不方便,我岂能因为要面子而袖手不管?”   想来想去,我睡不着了,决定去恩人坟前做一件事,由恩人决定我今天去不去给夫人家送大米。说起来好笑,我之前在坟头那般侮辱恩人,今儿碰到疑难问题了,却第一个想起找恩人帮忙。由此可见,我的脸皮有多厚,根本就是欺负恩人嘛。   我拿出一枚钢劓,对着恩人的遗照说:“主任,你来见证。如果正面朝上,我就把米送去,如果反面朝上,我就不送。咱们一锤定音,绝不反悔。”   说完,我把钢劓朝天上一抛,看着它在空中潇洒地划个抛物线,然后稳稳地落在泥土里。走向前,我俯下身一瞧,果然正面朝上。于是,我拾起钢,捏在手心里,快步下了山。   推开家门,我毫不犹豫地扛起大米,迈开步子走了出去。我意志坚定,步履沉稳,任谁都不能阻止。   后来我想,在送不送大米这件事上,恩人又帮了我一个大大的忙。正因为恩人明智的决定,我才在那个关键时刻,出现在夫人面前。不但拯救了夫人,护住了她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蛋,也修补了我和夫人之间濒临崩溃的关系,更打开了通向我和夫人幸福生活的天窗。   当我一天之内,第二次扛着一袋大米出现在保安面前,他的表情因扭曲而显得过分夸张。自从夫人那次教训他们后,我进出社区变得自由自在,没有保安敢再来盘查。这次也不例外,尽管他们惊愕,还是任我自行进了社区的大门。   坐电梯来到六楼,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了出去。我内心坦荡,绝不退缩,就算下地狱,也要把大米送到夫人家里。   可是,刚走几步,我就怔住了,停下了步子。   “搞什么名堂,门怎么开着…”我喃喃自语。“难道夫人算准我会来,所以提前把门打开了…那也贼料事如神了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从房里传来夫人恼羞成怒的声音:“我要给你们解释多少遍,你们才肯相信我的话!你们谁的男人给我送花送鸟,都跟我无关,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们!求你们离开吧,我还要去学校上班…”   夫人话还没说完,马上响起了另一个爆炸似的女声。“你还上个鸟班!我家里那个天杀的汉子,现在天天想着你,还说要跟我离婚,你还敢说没勾引他!”   我一听这话,赶紧几步走到门前。只见客厅中央,三个气势汹汹的妇女,把柔弱无助的夫人,团团围住。说实在话,我脑海里设想了千万种和夫人相见的情景,但就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第三十四章】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手一叉腰,噌噌朝夫人身上逼,泼妇似的劈里啪啦说起来。“你个狐貍精,巧言令色,嘴巴上还不承认。等一下,老娘发起飙来,扒光你的衣服,一把火烧了你的狐貍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卖弄风骚,敢不敢偷人汉子…”对方的恶毒话语,气得夫人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夫人待人,从来客客气气,温文尔雅,哪曾受过这般侮辱,委屈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一听那个三八要动手,刚把米放下,以防万一。却不料站在夫人右手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矮个子妇女,趁夫人黯然伤神之际,倏地从包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夫人的脸蛋划去。我暗叫一声“可恶”,危机时刻,竟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沖了上去,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硬生生挡住了匕首。夫人早吓得花容失色了,尖叫连连,她本能地双手护住脸,向后退去,却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匕首坏破我的衣纱,顷刻,血液喷涌而出。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顾手臂巨大的疼痛,飞腿一脚踢开矮妇人。然后抓住另外俩个妇女的脖子,一手拎着一个,把她们像小鸡一样扔在了门外。我狰狞恐怖的模样,早吓破了这三个恶妇的胆,她们连滚带爬站起身,鬼叫着落荒而逃。   我这才关上房门,几步走到夫人面前去扶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夫人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良久,才缓过神来。   我搀扶着夫人到沙发上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压压惊。刚才那一摔,夫人崴了右脚,这会儿清醒明白,疼得叫苦连天。我忙端来一盆热水,脱下夫人的高跟凉鞋,把毛巾浸热拧乾,敷在她脱臼的足踝上。接着,我一手托住夫人右脚足踝,一手握住她柔嫩无骨的脚底板,轻轻揉动起来,然后稍稍用力一推,便拨乱反正了。   夫人“啊”得一声尖叫,一口水全吐在我脸上。我反手一抹脸上的水,扶夫人站起来,说:“走几步,试一下。”   夫人闻言,松开我的手,试探性走几步,果真一点都不痛了。   “谢谢您…”夫人转身面向我,露齿一笑。看着夫人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开了,我也非常高兴。   “手疼么…”注视着我受伤的手臂,沉默一会儿,夫人眼眶里泛起泪花。“一定很疼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我以为夫人质问自己为什么做错事,赶紧一把跪下来,神色慌张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我…实在太该死了,不敢请你原谅。”   夫人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拿来家庭医疗包,细细地给我清理伤口,消炎止痛,绑扎绷带。我偷偷地打量了夫人一眼,她眼神专一,表情淡定。   从容不迫地做完这一切,夫人又拿来一件新毛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水。我受宠若惊,心如撞鹿,暗想这一刀,挨得真值。擦完脸,夫人在我对面坐下来,静静地看着。   “郝大哥,你误会我意思了…我刚才是问你,为什么要替我挨这一刀?”夫人语气平淡。   “因为…因为…我要报答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夫人笑笑,理了理鬓发,说:“那从今以后,我们就扯平了,你不再欠我的恩情,不用再报答我了。”   “我…我…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听夫人那语气,好像从今往后,不会与我有任何瓜葛,不禁令我倍感失落,六神无主。“你的恩情,我一生一世都报答不完,请…不要赶我走…”   夫人“噗嗤”一笑,“郝大哥,我没有要赶你走意思。从今以后,这个家,你随时都可以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得吗?”我喜出望外。   “你不相信?”夫人从包包里掏出钥匙串,解下一把交给我。“这是门钥匙,以后就由你保管了。”   我从夫人手里接过金灿灿的钥匙,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笑得再也合不拢嘴了。   “你对我这份信赖,我郝江化今生一定不辜负,”我纳头便拜倒在夫人脚边,信誓坦坦地说。   【第三十五章】   夫人弯腰扶起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准你这样,随随便便给人下跪,知道不?”   “嗯…”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你的话,我一定记在心里。”   “那郝大哥,你留在家里,我去去学校就回来,晚上一起吃饭,”夫人热心地说。   “我送你去学校吧,我怕那三个八婆再为难你…”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我自告奋勇要做夫人的护花使者。更令我难以意料之事,还在后头,没想到夫人竟然爽口答应了。   于是,我陪夫人一起出了门,坐上轿车,把她护送到学校。   “郝大哥,你在车里稍等我几分钟,我去去教务室就来。”停下车子,夫人对我嫣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我在车里,目送夫人进入教学楼,舒服地往座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不到一根香功夫,夫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我赶紧坐好,对夫人傻笑一下。夫人把几份文件放到后座,看看手表,说:“幼稚园还没下班,我们到附近百货商场逛逛吧。”然后发动轿车,缓缓驶出了校门。   到了百货商场,我跟着夫人走下车,陪在她身后。路过三楼男装店,夫人回头说:“郝大哥,给你买件衣服吧。”   我忙摇头拒绝,连说不用。夫人不容分说把我拉到一家店里,随手挑了一件男式衬衣,在我身上比划几下,摇摇头。接着,夫人又拿起另外一件,在我身上比划一番,这才满意点点头。   “试一下这件,穿上去肯定精神百倍,年轻十岁,”夫人笑说。我不好意思笑笑,接过衬衣,直接穿在身上。夫人帮我拉了拉衣角,退后几步,看了看。   “嗯,还行,再挑一件西裤吧。”说完,夫人顺手拿起一件男式西裤,要我到更衣室去换。   我换上西裤,很不好意思走到夫人面前,脸色通红。夫人看了看,点点头,说:“不用脱下来了,直接穿上吧。”   付完帐,夫人又把我拉到一家鞋店,挑了一双名贵皮鞋。   随后,我陪夫人转到一家女装店,她自己挑了两条裙子,在镜子前反复比划着。   “郝大哥,哪一件好看?”夫人笑问。   “都好看…都好看…”我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看夫人,连忙扭转头。   “嗯,那两件都买了吧。”   逛完商场,时间刚刚好,我和夫人到幼稚园接上儿子,三人开开心心往家里走。   “郝大哥,你喜欢吃什么菜?”一进家门,夫人就笑语盈盈地问。   “妈妈,小天最喜欢吃红烧鲤鱼了,”死小子抢先一步,生怕被他老子抢了似的。   “都喜欢…”我脑瓜子骨碌一转,讨好似的说:“只要是你做得,我都喜欢吃。”夫人闻言,嫣然一笑,面赛桃花。   我帮夫人一起做了顿香气四溢的晚饭,夫人开了瓶法国红酒,有说有笑,不停劝我多吃菜。吃完饭,夫人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休闲装,然后给我的伤口换药,细细包扎。闻着夫人身上散发的沁人幽香,看着她灿烂如花的笑脸,我不禁心驰动摇,浮想联翩。   “还疼么…郝大哥?”夫人柔声问。   我摇摇头,注视着夫人性感的锁骨,鼓起勇气说:“明天…明天,我再来送你上下班。”   夫人理了理鬓发,妩媚地说:“好啊,只要你不嫌烦,天天来送都行。”   “那我们说好了…”我高兴得忘乎所以,起身走到门后,又折回来,羞红了脸。“…明天见…明天见…”说完这句话,我逃似的走了出去。   “郝大哥,慢点走,别摔倒了…”身后传来夫人关切的话语。   “知道啦…”我转身大声答应。   【第三十六章】   出了社区大门,我再也难以抑制激动心情,哼起快乐的小曲,手舞足蹈,一路跑回家。   “给我包扎伤口,替我擦脸,把家里钥匙交给我,给我买衣服,同意我护送上下班,做我喜欢吃得菜…这一切一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运?‘这个家,你随时都可以来’,‘好看吗’,‘只要你不嫌烦,天天来送都行’,夫人对我所说这些情意绵绵的话语,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芳心暗许?接下来,我该做点什么,我该做点什么…”我在屋里走来走去,不停拍着脑袋。“是乘胜追击,还是按兵不动?诸葛亮曾七擒孟获,欲擒故纵,自己何不效法?不行,不行,还是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夫人,才符合当下国情。”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今儿早上起来,我还在为夫人的事愁眉苦脸,没想一天之间乾坤逆转,明早我就要和夫人约会了。那个臭三八,虽然刺了我一刀,可我还要感谢她呢。没有她这一刀,我和夫人之间的僵硬关系,还不晓得哪天能解冻,更谈不上碰撞出爱情的火花啊。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看来我郝江化要时来运转了。”   “恩公啊恩公,看来你是非常赞成我泡夫人了,你知道她一个人生活寂寞,所以才有此安排。既然如此,接下来的日子,我就要与夫人约会,对她展开进攻了。没时间去你坟头上香,还请你暂且见谅,等把夫人泡到手,我一定给你加上中香,”我喃喃自语。“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早日泡到夫人。拖延一天,夫人势必寂寞一天,我就孤独一天,你就跟着少受一天香火。所以嘛,我们都要加油努力,争取早日把夫人泡到手。唉,说实在话,只要闭眼一想夫人不穿衣服的样子,我下面就翘翘上天喽。以后夫人成了我的女人,那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夫人一直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这会儿,真想看她发骚浪叫…恩公,我想把夫人调教成一条母狗,让郝家沟那些臭男人天天上她,好不好?”   我越说越下流,兴奋不已,情不自禁握住滚烫发硬的东家,狂撸起来。   “恩公,我们一起操夫人,好不好?我操夫人骚穴,你操她屁眼。我们把夫人往死里操,看她还高贵不,看她还优雅不,看她还知书达理不?我还要和小恩公,一起操夫人,操大夫人的肚子…我还要操年轻漂亮的小夫人,让小夫人给我生孩子…”我浑身一阵哆嗦,马眼张开,连续喷射。   “罪过,罪过,我怎么那么坏,竟然亵渎了恩人全家,真该死。”激情过后,我懊恼不已,非常自责。“…可是,为什么这样兴奋,难道我真想那样对待恩人全家吗?要是小恩公知道,还不把我杀了…不不不,我才不会那样对夫人和恩公全家,我爱夫人,我尊敬恩公,尊敬小恩公,尊敬小夫人…”   我胡思乱想,一夜无眠,天刚灰蒙蒙亮,就起床洗脸刷牙,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夫人家。   夫人刚起床没多久,随意穿着一件宽松衬衣,露出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我怀疑衬衣里面根本没穿内衣内裤,真要忍不住扑上夫人,马上扒光她狠狠干。见我如约而来,似乎意料中事,夫人并没流露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一笑。   “我…我…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到你了?”我语无伦次,一双眼睛贼溜溜地扫着夫人那双美腿。   “没有,”夫人看我一眼。“郝大哥,你眼里有血丝,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我…我昨晚睡不着…天一亮,就起床赶来了…”想起昨晚自己疯狂亵渎夫人,我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郝大哥,你不用那么认真,随意一点,好吗?”夫人柔柔地说。“我看你先去卧室休息一两个小时,我做好早餐,再叫醒你。”   “不用,我一点都不累,”我慌忙拒绝。“我会做早餐,我来做,你休息吧。”说完,我抢先一步走进厨房,叮叮咚咚忙起来。   夫人执拗不过我,只好退让一步,说:“那行吧,早餐就交给你做了,味道清淡一点。”   “知道了,如果不美味可口,我负荆请罪,”我对夫人憨憨一笑,自信满满。   夫人看着我,“噗嗤”一笑说:“负荆请罪就不用了,罚你跪搓衣板还可以。”   “跪搓衣板?”我暗暗想。“我那个死鬼老婆,以前不就常这样教训我吗?老婆教训老公,才用这一招,感情夫人把我当成自家人了。哈哈,太好了,夫人终于忍不住要主动表白了。”   “行,跪搓衣板就跪搓衣板,我喜欢跪。”我心里美滋滋,顿时精神抖擞,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不仅喜欢跪搓衣板,更喜欢叫我跪搓衣板的人——她美丽高贵、知性优雅、大方得体、白皙苗条、婀娜婉约,更有一颗兰心蕙质的好心肠,总而言之,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这番话,要是换作以前,我绝口讲不出来,但此时此刻,我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夫人听完我的话,脸上起了一层晕红,调皮地问道:“这么好的女人,是谁啊?嘻嘻,郝大哥,很难听到你说这么肉麻的话。你一定是很爱这个女人了,能告诉我,你到底有多么爱她吗?”   “我的命都可以给她,”我拍拍胸脯,心痒难耐。   “是谁啊?我认识她吗?”夫人挤一个媚眼,风情万千。   我头一低,小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夫人闻言,嘴巴一撇说:“早上起来就没个正经,不理你了,我去洗澡了。”然后,扭着小蛮腰,趾高气昂地走出了厨房。   我抓耳饶腮,暗说:“不理我才怪,今天就要把你上了。”   【第三十七章】   早上把儿子送进幼稚园,我随夫人来她学校。夫人是这所重点学校高中部教导主任,教高三班英语。下了车后,一路上,与夫人打招呼的老师和学生没完没了,可见她非常受欢迎。夫人领我到她办公室休息后,就自己拿起教鞭,胳膊下夹着教材,风度翩翩去上课了。   上午一节课上完,夫人和她的一个女同事,俩人边说边笑着回到办公室。夫人的女同事叫岑箐青,和夫人关系很密,常去夫人家串门,因此我们都认识。   “哎哟,郝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咯…”见到我,岑箐青夸张地招呼。我不好意思笑笑,对她点点头。   夫人瞥我一眼,凑到岑箐青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立即引得她捧腹大笑。夫人推了岑箐青一把,要她注意形象。俩人接下来聊了十几分钟衣服化妆品之类的话题,岑箐青才离开办公室。   “郝大哥,我们走吧。”夫人整理一下包,“我今天没课了,想去爬岳麓山,你能陪我去么?”   “当然能,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一生一世守护你。”没有外人在场,我放松多了。   夫人莞尔一笑,“郝大哥,才一夜之间,你的嘴巴就跟抹了蜜糖似的,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那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大胆地从身后搂住夫人,亲了她脸蛋一口,心砰砰直跳。   夫人抹一把被我亲过的肌肤,推开我,嗔说:“讨厌…再这样,我不带你去爬山了。”夫人生气的模样更好看了,弄得我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我们回到家,夫人换上一身纯白色运动休闲装,短衣短裤配球鞋,既青春阳光,又性感靓丽。   “郝大哥,你试一下这套运动服吧,看合不合身。”夫人拿出一套同色同款休闲装,我当着她面,直接脱去外衣外裤,露出一身黝黑健壮的肌肉。   夫人笑笑,伸出细长的中指,戳了戳我胸大肌,说:“看不出来,你肌肉硬邦邦那么结实,难怪三下五除二便收拾了那三个女人。”   “喜欢吧,我这身肌肉,都是为你准备,”我贼笑着凑到夫人耳朵边。   “去,给你点阳光,就要整个太阳,谁喜欢你这样的糟老头…”夫人脸一红,唾了我一口。我潇洒地做了个健美动作,抖着两块胸大肌,得意地看着夫人。   夫人吃吃发笑,拍了一记我肩膀,说:“别臭美啦,快点换衣服,我们要出发了。”   我说一句“遵命”,穿上短裤和T恤,夫人又拿来一双白色球鞋。   “我这身行头,原来你全准备好了,是不是早计划让我陪你爬山啊?”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夫人腰身,对她挤了挤眼睛。   “你想哪里去了,才不是呢。”夫人嫣然一笑,理了理鬓发,说:“你身上这套男装是老左的衣服,是前年我们结婚二十周年时所买,我一直精心保管着。老左身材高,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反正放在衣柜里也是闲着,不如拿出来给你试试。”夫人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上衣有点长,几乎遮住了短裤。   “那么说,我已经和老左平起平坐,是不?”我美滋滋地说。   “想得美…”夫人一字一字地说。“衣服是给你穿了,不过,和老左比起来,老郝同志,你还差好远好远。”   我有点不服气,一拍胸脯说:“放心,我会加倍努力,总有一天,我能赶上老左并超越他。”“你还挺盲目自信,行吧,我也不打击你,看你以后表现,”夫人笑吟吟。   “得令!”我“唰”地敬了个礼,声如洪钟地说:“从今往后,我会一千倍一万倍对夫人好。夫人累着了,我有罪;夫人不开心,我有罪;夫人受人欺负了,我有罪。为了夫人,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谁会叫你上刀山下火海,”夫人跺跺脚。“嘴里跑火车,全是大话,谁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能,我保证!要是做不到,我愿意拿头来见夫人,”我大声说。   “谁要你的头,你的头要好好长在你脖子上,”夫人嗔怪。“还不快穿上鞋子,黄花菜都凉了。”   换上鞋子,夫人把我从头到脚品鉴一番,点点头说:“郝大哥,你把T恤扎到短裤里,会更好看。”听夫人说自己好看,我不好意思笑笑,扎上了T恤。   “走吧,老郝同志,出发…岳麓山,”夫人一个优美转身,指向前方。   【第三十八章】   听人说过岳麓山风景秀丽,景色如画,然在我看来,无论多美的风景,都不如夫人美。宛如一只美丽的梅花鹿,夫人一改往日娴静恬淡的风格,嘻哈连天,活泼好动,此即所谓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吧。   爬到半山腰,来到一处巨巖前,我拉着夫人攀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牵夫人的手,夫人的手柔嫩光滑,手心一股温热的气流传到我手上,好似过电的感觉。   “还不放开,要一直抓着不放吗,郝大哥?”夫人轻轻甩了甩被我紧握的右手,妩媚地问。我凝视着夫人一双星眸,坚毅地点了点头。   对面走来几个游客,夫人赶紧拍了拍我的手臂,小声说:“被人看见不好,快放开…”面对陌生人,夫人还是比较害羞,我只得松开她的手。   穿过一段石阶路,进入一片枫树林,有条小径蜿蜒直上。我几步跟上夫人,轻轻牵起她的手,夫人象征性抽几下,便默许了。我顺势环住夫人腰身,把她往怀里拉。   夫人脸色通红,左右看了没人,小声说:“拉手就行了,别得寸进尺,我不喜欢。”   我点点头,牵着夫人的手慢慢行走,俩人都不说话,静静体验这种奇妙滋味。出了枫树林,前面空旷处有家装修独特的餐馆,夫人抽回手,提议去吃中饭。   我们点了几个精致小菜,夫人问我喝啥酒,我说啤酒。夫人爽朗地说啤酒清凉解渴,我陪你喝几杯,要是醉了,你要背我爬完岳麓山。我瞄了瞄夫人T恤下饱满坚挺的胸脯,心想那一对颤巍巍的奶子压在背上,不知啥滋味。   “你想什么呢,贼眉鼠眼,内心有鬼啊,”夫人在桌子下踢了我一脚。   我慌忙回过神来,迭口说:“不打紧,不打紧…别说爬岳麓山,游一次大平洋都没问题。”   “不吹你会死啊,”夫人摇摇头。“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真是改不了吹牛的习性,没几个不爱吹,你也不例外。”   “嘿嘿,”我抓抓耳朵,“我只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偶尔吹一下,比他们好吧。”   吃完饭,喝了酒,稍事休息,我和夫人继续出发。走了十几分钟,夫人揉了揉太阳穴,说这啤酒还真不能沾,我现在头脑晕乎乎。我一眼看到山林里的凉亭,说我们到那个亭子里休息一下。夫人顺我手指的方向看到凉亭,点点头。   凉亭中央有处石桌,桌子四周安放着四张石椅。我擦干净石桌和一张石椅,扶夫人坐下。夫人对我露齿一笑,说了句谢谢,便一只手支着脑门,闭目养神。   我在凉亭周围找了找,找到一片大树叶,摘下来给夫人扇风。夫人睁开明亮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接着合上眼睛。   我一边给夫人扇风,一边用纸巾擦着她额头上细微的香汗,近距离凝视着夫人秀气的五官。夫人简直就是美神,一张精致的脸蛋,找不到任何瑕疵。我屏住呼吸,忍不住亲了亲夫人的琼鼻一口。夫人打开双眼,看了我几秒钟,又闭上了。我蹲下身,贪婪地扫视着夫人一双修长美腿,然后伸长脖子嗅了嗅她的裤裆处。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心驰神往。我忐忑地看了看夫人,麻起胆子,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夫人这时突然睁开眼,拿开我的手,站了起来。我局促地搓搓手,表情僵硬,不知说什么好。   “唉,蚊子真多,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夫人长叹一口气。“郝大哥,我们下山吧,到山脚的客栈好好睡一觉再回去。”   “…好、好…”我擦着额头的汗,心想看来夫人放过自己了。转眼又想:睡一觉?莫不成夫人暗示我,到客栈再让我上?想到这一层意思,我一下子心花怒放,刚才的紧张害怕情绪全没了,眉飞色舞地说:“那我背你下山吧。你说过,要是醉了就让我背,可不许反悔哦。”   夫人羞涩一笑,捶了我几拳,说:“我这么大个人,还要人背,被人看见多不好。”   “管它呢,谁认识咱。来吧,到我背上来,”我蹲在地上,拍了拍后背。   夫人抿嘴一笑,摇手说:“还是不要吧,我怕被人看见。”   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你要是反悔,我就要惩罚你。”   “怎么个惩罚,”夫人头一扬,“说说看…”   “打屁股!”我脱口而出,“要么让我背,要么让我打你屁股,二者选一,你选吧。”   夫人咯咯笑起来,理了理鬓发,慢条斯理地说:“郝大哥,你好不讲道理,我免了你背我下山的辛苦,你不感恩,反而还要打…人家屁股,是何道理。”当从夫人小嘴里说出“打人家屁股”五个字,她那悦耳动人的声音,配上一副小鸟依人的羞态,撩得我浑身气血直涌,恨不得马上把她就地正法。   “就不讲道理了,谁叫你反悔。”我吞了吞喉咙,扫视着夫人紧俏的臀部,扬起一只巴掌,咄咄逼人地说:“别磨叽了,赶快选,不然我就强来了。”   夫人嘴巴一撅,说:“那我选打屁股!”眼珠子咕噜一转,接着说:“不过,咱们事前说好,只准打一下,你要是犯规,我就把你一脚踹到大平洋。”   夫人说完,双手扶住石桌,闭上眼睛。“愿赌服输,动手吧…”看着夫人那副引进自刎的自我牺牲表情,我哈哈一笑,很夸张地扬起手掌。   “打左边呢,还是打右边,”我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三十九章】   一时不见我动手,夫人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我,说:“去去去,过期作废,别虚张声势了。我下山了,懒得搭理你。”   我嘻嘻一笑,趁夫人转身之际,快速摸了一把她的圆润屁股,然后朝山下跑去。夫人没好气笑笑,追了几步,便停下来慢慢走。   下山容易,上山难,我们很快来到山脚下那家叫“红枫叶”的客栈。夫人甩开我的手,率先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立在服务台后面,看见我和夫人走进来,露出职业性微笑。   “您好,是要住宿吗?”女孩子问。   “嗯…”夫人点点头。   “一间房吗?”女孩子抬头看我一眼。我紧张起来,竖起耳朵听夫人的答案。夫人回头望我一眼,说:“不是一间,我们要两间房。”从夫人嘴里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心一下子拔凉,跟焉了萝卜似的,无精打采。   夫人把一个房卡扔给我,自个上了楼。我们的房间连在一起,当夫人关上房门刹那,我要跳楼的决心都有了,暗骂到这份上还不让我上,算个卵事。   沖完凉,我围上浴巾,在床上躺下来。隔壁传来哗哗流水声,夫人还在洗澡。我估算没四五十分钟,夫人的澡不能洗完,贴着壁听一会儿,便打开电视看起来。   一集电视剧看完,夫人那边的水声才停止。又过了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夫人发来的短信:洗完澡到我房间来。我一看短信,顿时心花怒放,穿上短裤,几步沖到夫人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夫人打开门,我看到她刹那,鼻血差不多要喷涌而出。只见她围着一件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胸脯和大腿,往床上一坐,都能隐约看见屁股。   “郝大哥,我手脚酸疼,你帮我推拿推拿,好吗?”夫人笑问。   我一听夫人的话,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夫人让我给她按摩,我和夫人的肌肤接触机会更多。忧的是夫人原来不是叫我过来上她,我还以为直接就可以进攻了,看来还要多费周章。   “此乃美差,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我口中连连,哑然失笑。暗自想道:“要是有一天夫人对我说‘郝大哥,我下面又痒又湿,你帮忙干干我,好吗’,我一定同样义不容辞。”   “美差是美差,可你不准动歪心思哦…”夫人对我招招手,在床上舒服地趴下来。“开始吧,郝大哥,重点给我捏捏腿。”   “知道了。”我答应一声,坐到床边,心想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抚摸夫人那双美腿了,然后深呼一口气,轻轻握住夫人柔嫩无骨的细脚丫。   夫人的脚丫子凉凉的,嫩白而纤细,握在手上,肌肤触感十分滑腻。从脚底板往上,抚过足踝、敲过小腿、揉过腿窝、膝盖等,我认真揉捏着夫人美腿每块肌肉和关节。有时候下手重了点,疼得夫人“啊”一声尖叫,就伸手拍我一下,算是对我恶作剧的报复。   揉了十几分钟大腿,我俯下身,顺着夫人的美腿,朝她浴巾里瞧去。夫人双腿并拢很紧,洗完澡后没有穿内裤,依稀能看见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根。我把夫人的腿轻轻分开了些,这一下能看见她屁股沟,不过夫人很快重新并拢了双腿。   我继续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夫人性感的大腿,然后一点点往上,朝浴巾里伸进去。不料指尖刚触到屁股,就被夫人握住了手。   “别乱摸…”夫人轻声说。   我只得抽回手,绕过夫人丰腴臀部,按压她的纤腰,接着是玉背和香肩。夫人的玉背滑如凝脂,香肩瘦削性感,都是我的最爱。把玩一会儿,我情不自禁亲了下去,一毫米一毫米啃起来。夫人开始拍了我几下,后见我不为所动,索性放开怀抱,任我亲起来。在夫人几分纵容之下,我色胆陡起,手伸到夫人胸下,来脱她的浴巾。   夫人翻转身,一只手护住胸脯,一只手把我推开。   “你好讨厌…”夫人笑吟吟地说,“去给我跪搓衣板…”   我笑笑,摸了摸脑袋,“跪搓衣板之前,先让我看一下你的奶子…”边说边动手脱夫人的浴巾。   夫人咯咯娇笑,护着胸脯,左都右闪,冷不丁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来,痛得我嗷嗷直叫。   【第四十章】   “活该,谁叫你说话那么下流,”夫人指着狼狈的我,笑得前俯后仰。   我拍拍屁股,嘿嘿发笑,起身坐到夫人身旁,大手抚上她的美腿,来回摩挲。夫人半靠在床上,轻轻咬着下嘴唇,只要我的手越过浴巾下警戒线,就朝我背上狠狠拍一巴掌。   “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你是天底下最贤慧的妻子,你是天底下最恭良的妈妈。”我边说边拿起夫人的手,哈巴狗似的舔了起来,逗得夫人咯咯娇笑。“我愿意做你最忠实的守护狗,一生一世守护你、仰慕你、疼爱你。无论什么事,只要你一声吩咐,我都会义无反顾去做…”   “好狗狗,真乖,”夫人“噗嗤”一笑,抚摸着我的头。“既然你那么忠心耿耿,就去看门吧,主人我要睡觉了。”   眼看肥肉就要到手,却冷不丁被夫人赶出房间,我顿时哑口无言,皮笑肉不笑。“这…这…不是真要我出去吧?”   “真的,真要睡觉了,”夫人嫣然一笑,灿若桃花。“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谢谢你为我按摩。”夫人说完,侧躺下来,拿被子盖住了身体。   我站在床边抓耳饶腮,走当然不甘心,不走却又违背夫人的命令,怕她生气。正不知如何是好,夫人回眸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要是不想离开,就在沙发上睡吧,我们睡一觉再回家。”   看来只能如此,我耸耸肩膀,到沙发上躺下,直勾勾盯着被子下夫人曲线玲珑的胴体。我无心睡眠,一会儿便听到夫人匀称的呼吸声,这样一来,更加心烦意乱了。   夫人睡了两个钟头,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多,见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便问道:“郝大哥,你不会一直坐在床边,看我睡觉吧。”   “我反正睡不着,又不想离开你,所以就这样看着你睡,”我撇撇嘴巴。   夫人咂咂舌,对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坐起身,一只手提着胸前浴巾。   “我睡觉的样子好看吗?”夫人理了理鬓发,笑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太好看了,简直美到家了,”我由衷感慨。“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女人,有你一半漂亮。”   夫人抿嘴一笑,抽回被我握着的手,说:“知道了,原来你也是个情种。我要换衣服了,你回自己房间吧,换好衣服,我们就回家。”   “啵…”情到深处,我情不自禁亲了夫人脸蛋一口。夫人也不生气,只是嗔了我一眼。   离开岳麓山,我和夫人先回家换了衣服,然后到幼稚园接上儿子。夫人给岑箐青打了电话,约她晚上到一家西餐厅聚餐,接着又约了另一个好友徐琳。徐琳在银行工作,是夫人的大学同学,俩人一直来往密切,因此跟我也认识。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岑箐青和徐琳虽没夫人貌美,却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身材高挑,时尚迷人。跟她们在一起,我就像一只土蛤蟆,灰头土脸,一脸沧桑。要不是夫人平易近人,和蔼善良,我父子哪能享受到与三个绝色大美女共进晚餐的乐趣。   吃完晚饭,夫人提议去唱K,于是我们又马不停蹄赶到一家高档娱乐场所。   进了包厢,夫人和两个密友笑笑闹闹,轮流着一曲接一曲唱得不亦说乎。我这个大老粗哪会唱歌,坐在沙发上,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欣赏三个美女的风采。玩到兴致蓬勃时,夫人跳起了孔雀舞,那美妙的舞姿,那销魂的身段,勾得我眼珠子都掉地上了。唱完K,夫人和岑箐青、徐琳等在娱乐场所大门口分了手。我们回到家,死小子已在车上睡着。夫人小心翼翼把他抱到床上,脱去外衣裤,盖上被子。   “郝大哥,你到社区门口肯德基餐厅,给我买杯可乐和甜筒,这会儿好想吃。”夫人回到客厅,累得在沙发上躺下来,吩咐我。   “嗯…”我立即起身出了门。   过了半根烟功夫,我一只手拿着可乐,一只手拿着甜筒,笑呵呵地出现在夫人面前。夫人坐起身,接过甜筒舔了一口,接着接过可乐喝了一小口,放在茶几上。   看看手表,夫人莞尔一笑,对我说:“郝大哥,时候不早了,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明早再回去。”   【第四十一章】   我一听夫人的话,心下马上乐开了花,琢磨着字里行间的意思。“夫人第一次留我在家过夜,那是不是意味着,今晚可以上她了?夫人向来心思缜密,结合她这两天对我的浓情蜜意,如果不是甘愿被我上,断不会留我在家过夜。不过,夫人的心思变化多端,还是小心伺候着,随机应变比较好,断不可轻率行动,枉失机会。”   “你睡左京的卧室,洗洗早点休息吧。”夫人舔完最后一口甜筒,起身回眸一笑,对我挥挥说:“我也去洗洗睡了。晚安,郝大哥…”   “晚安…”我站起来,局促地跟着夫人,来到她的卧房前。   “郝大哥,你的卧室是那一间,”夫人抿嘴一笑,指了指。我脸色通红,含糊不清地“噢”了几声,低下头快速走过去。   夫人关上卧房门,不久便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洗澡声。   我洗完澡,穿上左京的沙滩裤,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翻身下床,来到夫人的卧房门前。夫人还在洗澡,过了二十来分钟,水声才停止,传来夫人走动的声音。   我忐忑不安,生怕夫人发现自己偷听她洗澡,赶紧返回卧室,重新躺了下来。待不安情绪消失后,我色胆又起,蹑手蹑脚下了床,来到夫人卧房门前。我一咬,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夫人闻声打开门,让我进来,只见她穿着睡衣睡裤,正在做面膜。   “还有事吗,郝大哥?”夫人摘下面膜,亲切地询问。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木讷地站在门口,结结巴巴地说:“没事…没事…只是…来看一眼…”   “那早点去睡吧,”夫人笑说。   我说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好”字,僵硬地退出卧室。夫人说一句“晚安”,便挥挥手,关上了房门。   我在门口站立良久,直到夫人关灯睡觉,才暗自叹一口气,闷闷不乐回到房间,不死不活躺下来。   “难道今晚就这样睡过去?郝江化啊郝江化,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去把握,要是被郝家沟那帮穷汉子知道了,今后你还有脸混么?   不行,今晚绝对要把夫人上了,哪怕强来,也要干她一炮。“   想着想着,我再也躺不下了,第三次来到夫人的卧房门前。我侧耳细听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夫人显然已经入睡了。我壮起色胆,试着推了一下门,不料门竟然没反锁,一推就开了,这下轮到我吃惊了。   “房门没有反锁,究竟什么意思?夫人忘了锁门,还是对我太放心,还是别有用意?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进来,就不能空手而回。就算今晚不能把夫人上了,也一定要摸到她的奶子和屁股,还要摸摸她的小穴。”我心思飞转,借助窗外微弱的灯光,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耳边传来夫人匀称的呼吸,只见她一只手露出被子,放在胸脯上,表情恬淡静美。我怜爱地拿起夫人莲藕似的小手,轻轻放进被窝。夫人稍稍动了动身子,没有睁开眼。看了会儿,我掀起被子,露出夫人的美腿。夫人穿着睡裤,只能看见她一双精雕玉酌的脚丫裸露出来。尽管如此,我还是爱不释手地捧住夫人的脚丫,如此似醉地舔起来。我一口一口吃着夫人的脚趾头,恨不得把整个脚丫放入嘴里嚼,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许是我动作太大了,夫人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又闭上了。   夫人的行为一下子点燃了我的熊熊色胆,我放下她的脚丫,直接上了床,鉆进被窝,一把抱住她就亲起脸蛋来。夫人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喉音,侧转身,背对着我继续睡。   我津津有味地舔着夫人的脸蛋、耳垂、脖子和香肩,大手慢慢扶上她挺拔的酥胸,握住后轻轻揉搓起来。同时用早已坚硬的东家,隔着睡裤,有意无意顶一下夫人的俏臀。夫人喉间发出细细的呻吟,显然已经醒了过来。   摸了会儿胸脯,我的手伸进夫人的睡衣,被夫人握住了。   “还不行…”夫人小声说。   我只好抽出手,隔着睡衣,大力揉搓起夫人的一对丰满奶子。同时用东家,很有节奏地顶着夫人的大屁股。夫人脸色发烫,呻吟由细微变成了急促。我每用力顶她一次,夫人都会拍我一下,算是警告我对她的侵犯。可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哪还有心思理会她的警告,反而一次比一次更用力顶她的屁股。   【第四十二章】   在我的大力揉搓下,夫人的一对丰满奶子,越来越坚挺,乳头几乎膨胀到樱桃那般大。我这时再把手伸入睡衣里面,夫人只是象征性拉了拉我的手,便任由我握住了她那对颤巍巍的丰腴奶子。此时此刻,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涌入我脑海。我兴奋不已,东家几乎又膨胀了几分,烙铁似的坚硬滚烫。   突破胸脯防线后,夫人那对平时高高在上的奶子,便任我肆意玩弄起来。我忽儿捻着两颗乳头,忽儿用力一抓,忽儿大力搓弄,忽儿轻轻拍打。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直背对着我,紧闭双眼。   我不再满足于玩弄夫人的奶子,一只手向下,抚摸起夫人紧俏的臀部,然后伸入睡裤。夫人抓住我的手,不让侵犯,阻拦几次后便丢盔卸甲了。于是,我开始一只手揉搓夫人的丰润奶子,一只手揉搓她的肥美屁股。   摸了十几分钟屁股,我渴求下一步进攻,颤抖着手沿夫人屁股沟向她胯下探索。快摸到菊花时,夫人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使劲摇了摇。   “这里不行,还不能摸…”夫人娇喘连连,急切地制止。   我并不灰心,反而更加耐心地揉搓起夫人的奶子和屁股,不停挑逗她的欲望。夫人很享受我的爱抚,微闭着双眼,轻轻咬住下嘴唇,喉间不时发出细微的娇喘。   “我爱你…一直一直都很爱你,”我俯在夫人耳朵上,温柔地哄着她。“你是我今生最后一个女人,有了你,我不再需要任何其她女人。和你比起来,其她女人都是庸脂俗粉,全世界只有你,才是高贵美丽的月神。”这一招对夫人似乎很管用,她慢慢转过头来,闭着眼睛,和我嘴对嘴亲了几口。   这个时候,我探手向前,隔着睡裤盖住了夫人销魂的阴阜。刹那间,仿佛有股电流从我手心传入夫人体力,她发出了一声“啊”的尖叫,然后马上条件反射般并拢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手。几秒钟后,夫人重新松开腿,并紧紧抓住了我冒犯她的手。   “等下再摸这里,我还不习惯…”夫人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脸色立即无比羞红,索性重新闭上了眼。   “我爱你…”我嘴巴盖住夫人小嘴,轻轻吮吸着。夫人回亲我一口,便羞涩地楼起枕头遮住了脸。   继续搓弄着夫人的奶子和屁股,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才探手向前,轻轻抚住夫人鼓鼓的阴阜。这一次,夫人很乖顺,没有出手阻止。于是,停留一会儿,我便隔着睡裤玩弄起来。   虽然隔着一层睡裤,还是能感觉阴阜上卷曲的阴毛,以及肥美的大小阴唇。夫人的水越来越多,不仅打湿了裤裆,还把我的手弄湿了。我抽回手嗅了嗅,骚骚得,伸出舌头仔细舔起来。夫人睁开星眸,看见我正在舔手上的水,脸颊顿时一片潮红,羞得赶紧闭上了眼。   舔干净手指上的水,我再把手探到夫人裤裆下,揉搓了一会儿阴阜,便伸进睡裤。夫人一把拉住我的手,呼吸急促起来。我们四目相对,夫人摇了摇头。我火辣辣地注视着夫人,一点点坚持,她一点点退让,最终被我大手握住整个柔软肥厚的女阴。夫人全身一震,双腿夹紧,吮着手指头,闭上了眼睛。   我静静地抚住夫人整个女阴,感受她的热度和湿度。一簇蓬松的阴毛,在我手掌下慢慢展开,然后大小阴唇轻轻蠕动起来,稍微用力一压,便喷射出一股细小的水。停留几分钟,我才慢条斯理地梳理起夫人的阴毛,接着捻动阴蒂,两只手指轻轻撑开大阴唇,发出“啵”的清脆响声。   “啊…”夫人娇喘连连,不停扭动着下身,像是要躲开我的手,又像是要努力迎合我的手。我腾出揉搓夫人奶子的手,专心玩弄起肥厚阴阜,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揉捏。夫人出水越来越多,尽管双手抓住床单,身躯依旧蛇一样扭动,动情之极。我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便一手扯下夫人的睡裤,摁住她的雪白屁股。另一只手脱下自己的沙滩裤,握住滚烫坚硬的东家,在夫人屁股沟里上下摩擦着,来回寻找那片熟悉而温暖的家园。奈何夫人突然单手护住蜜穴,任我怎么努力,她都不肯松开。   “抽屉…打开抽屉,里面…”夫人意乱情迷,指着化妆台,喃喃自语。   我不明所以,挪到床边,伸手够着化妆台,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只见里面放着一盒安全套。我明白过来,原来夫人要我戴上安全套干她,哈哈,简直爱死夫人了。   【第四十三章】   我胡乱撕下一个安全套,急急套住东家,夫人这才松开手,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我楼起夫人雪白丰满的屁股,东家在桃源口研磨几分钟,便“噗嗤”一声插入了蜜穴。   夫人突然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喘,继而浑身颤抖,双腿死死夹紧,过了半分钟,才松弛下来。我抱住夫人的屁股,让东家在蜜穴里停留片刻,然后把剩余部分一寸一寸挤进去,直至全根没入。我长吁一口气,心想终于和夫人彻底融合为一体,夫人是我的女人了。我并没急于干夫人,而是任东家静静地插在夫人蜜穴里,同时伸出两只手玩弄她一对白皙大奶。夫人的蜜穴很紧,里面的温湿嫩肉,像生了无数张吸盘,一下子就牢牢咬住了东家,感觉非常舒服。要不是我功夫厉害,估计刚插进去,便要一泻千里。   东家在蜜穴里停留七八分钟,待双方都充分熟悉对方特性后,我才缓缓往外拉。随着我的后撤,夫人的身体似乎一下子被掏空,呜呜呻吟起来。巨大的龟头拉出一半后,我才向前,轻轻地往蜜穴里一刺,再快速抽出。如此反复九次,正当夫人极度渴望蜜穴被充实的感觉时,第十次我骤然加大力度,一沖到底,几乎插进了夫人的子宫颈。夫人“啊”的一声尖叫,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旋即双手死死抓牢我的手臂,生怕我再发力似的。   我嘿嘿发笑,故伎重演,反复百多次后,才放开手脚,全力猛干起来,几乎次次插入夫人的子宫。   “不要…不要…不要…”夫人娇喘连连,被我干得死去活来,极力想抗拒。奈何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嘴巴上说着不要,屁股反而向后迎去,接受我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   此时,但听见床的“吱呀”作响声,肉股撞击的“啪啪啪”声,夫人呜呜的娇喘声。三种声音汇合在一起,编织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我想我是一名伟大的艺术家,不然如何创造出如此美妙的夜曲,更不可能征服夫人这样高贵优雅的知性美女。这个夜晚,注定是个永之夜,将永远铭刻在我记忆深处,也将深深烙进夫人的心田。   我策马奔腾,连续奋力干了夫人两个多小时,才射出万千子孙。夫人却早已高潮连连,第三次喷了出来,香汗淋漓,酥胸起伏不止。   “好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夫人喃喃自语,仍自停留在肉体的快感之中,回味无穷。   射完精,我并没急于抽出东家,仍由它停在蜜穴深处。夫人休息片刻,待平静下来,才缓缓移开下体,抽出兀自坚挺的东家。   我朝夫人笑笑,亲了亲她香汗淋漓的额头。夫人不好意思看我,连忙穿上睡裤,系好睡衣扣子。然后走下床,几步沖进盥洗室,关上了门。不一会儿,里面传出洗澡声。我这才穿上沙滩裤,打开卧室的灯光,慢悠悠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我想进去和夫人一起洗鸳鸯澡,在灯光下好好看清楚夫人的裸体,欣赏她全身每处器官和肌肤。我都已经把夫人上了,和她一起洗个澡,夫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郝大哥,你回房休息吧,今晚就到此为止…”沉默一会儿,响起了夫人的声音。“不洗就不洗吧,反正以后大把机会,今晚总算得偿所愿,马上死也值了。”我心想着,干咳一声,回一句“好”,转身离开了卧室。   躺在床上,回味玩弄夫人的情景,我的东家一翘一翘又老高了。夫人那对引以为自豪的奶子,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奶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奶子,总是以不屑一顾的姿态睥睨着所有男人的奶子,居然被我肆意玩了两个多小时。还有夫人紧俏的屁股,馋得多少男人流口水,多少男人为之如此似醉,竟然也被我捏爆了。以上还不算什么,我还摸过了夫人的肥厚蜜穴,甚至像干自己婆娘一样把夫人肆意干了三个小时。想起夫人在床上那欲迎还拒的风骚劲,原来夫人发起浪来,和我那个死去的婆娘没啥子区别,甚至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细想这两天夫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那些暧昧的眼神和话语,原来都是为今天晚上的爆发添油加醋。夫人留我过夜,晚上睡觉却不锁门,不明摆着要我夜里来偷腥么。如此这般看来,我可不是强行上了夫人,而是夫人心甘情愿被我上。这一条非常重要,不仅意味着我占有了夫人的身体,而且得到了夫人的心。从此以后,恐怕夫人很难离开我了。哈哈,想起以后可以随时随地玩夫人,我就是做噩梦,都能笑着醒来。   【第四十四章】   翌日清早,天蒙蒙亮,我便听到夫人起床的声音,于是,自己也赶紧起来。我利索地穿上衣服,几步走出卧室,刚好在厨房门口碰见夫人。夫人穿了一件棉布长裙,头发挽成发髻,露出纤秀性感的脖颈。见到我,夫人礼貌性点点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接着转身进了厨房。   有了昨晚和夫人同床共枕的私密经历,加上早晨精血上涌,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走上前便一把搂住了夫人。   “不要这样,郝大哥,我还不习惯…”夫人躲开我亲向她的嘴,连连推开。   “亲一下,就亲一下…”我把夫人强行往怀里拉,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往大腿上摸去。   “放肆!”夫人突然一声娇斥,“啪”地甩了一记耳光,把我彻底打醒过来。“你以为自己是谁,可以这般对我无礼,滚…”说完,夫人冷冷地扫我一眼,继续忙活一家人的早餐。   我捂住火辣辣的左脸,顿时呆若木鸡,良久才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厨房。都说女人心,大海针,看来一点没错。也怪自己心太急,以为昨晚上了一次夫人,她便是自己的女人了。   回到卧室,我和衣躺下,满脑子全是夫人的身影。而一想起昨晚夫人在自己身下肆意承欢的春宫画面,我的下身就高高举起,充满了征服夫人的干劲。   “哼…敢打老子,今天晚上只要你让我上床,我非把你干死,打烂你的屁股!”这样想着,我心里顿时无比舒畅,恨不得天马上黑下来,然后溜到夫人床上,更加肆意玩弄她。   我正想得出神入化,有人敲了敲门,原来是夫人。   “郝大哥,我给你熬了十全乌鸡汤,你洗漱一下,趁热来喝吧…”   哈哈,我一个翻身滚下床,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然后来到餐桌前。夫人已经给我盛了碗乌鸡汤,看来她心疼我,怕我昨晚虚耗厉害,所以做汤让我喝补补身子,真是一个贤慧的妻子呀。   我一口喝完乌鸡汤,笑嘻嘻地盯着夫人,咂了咂嘴巴。   “好喝不?”夫人瞥我一眼,用调羹送了一小口汤到嘴里,柔声问。   “嗯…简直是天下第一美味,太好喝了。”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夫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饱满骄挺的酥胸上来回扫视着。   “厨房燉锅里还有,你多喝几碗,补补身子,”夫人轻声说。   “知道了…”我拿起碗,走进厨房。   吃完早餐,夫人换了一身职业素雅装,对我说道:“郝大哥,今儿上午你就别送我到学校了。你去买些日常用品和食品蔬菜来,家里快没有了,这是购物清单。”   夫人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撕下其中一页,交给我,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娟秀的字。接着,夫人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交到我手里。   “刷卡吧,密码是我的生日,”夫人轻启朱唇。   “不用,不用,不用,买东西的钱我有,”我连忙摇头,把卡还给夫人。   “又不是买一次两次,以后很多东西还要你去买,何必分那么清呢。听我的话,快拿着,我要去上班了。”夫人把卡往我手里一放,抱起儿子,便匆匆出了门。   我摸摸后脑勺,大咧咧一笑,亲了亲带有夫人体香的银行金卡,便心安理得接受下来。此后,直到夫人去世,这张银行卡便一直留我保管着。当天上午买完东西,我到银行查询了卡上余额。不查不打紧,一查吓一跳,上面竟然有一百多万。   把金卡揣在上衣口袋里,穿着夫人为我买的高端衣服,走到哪里,我都神气活现。以前看到街头那些高挑时尚的少女太太,她们一个一个眼里流露出来的鄙夷之色,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马上鉆进去。现在,连夫人这样高贵迷人的绝世大美女,都被我把上了,她们算什么,狗屁都不是。哼,今后我肯定要娶夫人,生很多像夫人一样漂亮的女儿。那些继承夫人优秀基因的漂亮女孩,可都是我郝江化的女儿,你们这些街头的庸脂俗粉,哪能比得上,连给夫人和我的女儿们提鞋都配不上。   【第四十五章】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估摸夫人快下班回家,我边在厨房准备做饭,边巴巴盼着。12点10,门铃响起来。我一个箭步沖上去,满脸堆笑打开门,迎接自己是夫人灿烂的俏脸。然而,接下来从夫人身后露出一张脸,简直让我要反胃。   这张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坤。自从恩公去世后,何坤就一直明目张胆打夫人主意。在我看来,他虽然身为大学教授,看上去文质彬彬,却满肚子坏水,不是个好人。只要一见到他对夫人阿谀谄媚的样子,我内心便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自从经夫人介绍认识何坤后,他虽然对我客气有加,却从不拿正眼瞧我一下。在何坤眼里,我顶多就是一个受过夫人恩情的乡下人,所以从没拿我当一回事,举足投止之间,总是把我当成下人一样对待。这一回,何坤见到我,先是一脸惊讶,也许他没想到我会此时出现。不过,他很快便把我完全漠视了,眼里全部只有夫人。   如果抛开成见,我不得不承认,何坤对夫人实在太好了,是个难得的专一好男人。何坤很自信,他坚信,夫人有一天一定会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因为除了自己,何坤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强劲对手。恩公去世后,夫人改嫁给他,不过是水到渠成的好事。   不过,恐怕何坤作死也不会想到,夫人会和我好上。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在这个家里,他朝思暮想的夫人,却心甘情愿被我干了几个小时。想到这一点,我对何坤便嗤之以鼻,觉得他才是个真正可怜虫。他爱慕夫人二十多年了,用情可谓专一,却连夫人的嘴都没亲到过。每每借酒偷偷握一下夫人的手,都被夫人迅速甩开,更没说其它亲密接触。   何坤每次从上海来看夫人,都会带一大箱高档的衣服和化妆品,当然,还有一大簇鲜艳娇丽的百合花,这次也不例外。夫人请何坤在客厅入座后,把鲜花往茶几上一放,给他斟了一杯清茶。   “萱诗,几天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何坤满眼柔情地凝视着夫人精致的脸蛋,癡癡地说。如不是我在,估计他忍不住要一把抱住夫人了。   “哪里,都快变成老婆子了。”夫人摸了摸脸,被何坤盯久了,显得有些不自在。   何坤一把拉住夫人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我不许你这么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最美。”   夫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抽回手说:“谢谢您一直对我好…”   “我不要你谢我,反而,你谢我,让我觉得陌生,”何坤饱含深情地说。“我对你的好,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坦然接受,于我于你,便最开心了。”   说完这番话,何坤再次握住夫人的手,然后单膝跪地,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有闪闪发亮鉆戒的黑色小盒子。   “亲爱的萱诗,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我爱慕你二十八年了,这二十八年里,我没有一天不想你。今天,我特意从上海飞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请接受我的求婚,做我的爱人,让我名正言顺地呵护你,疼爱你。”   何坤说话情真意切,字字珠玑,慢条斯理,看得我都有点小小感动,真担心夫人心肠一软,便接受了他的求婚。猝不及防的求婚,打乱了夫人头绪,她慌忙站起来,一时半刻不知如何是好。   “你快起来吧,我…我还没准备好,”夫人小鹿乱撞地说。   “不,今天你不答应我的求婚,我就一直不起来,”何坤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改他往日妥协的风格。   夫人拉了何坤几把,无奈对方坚持不肯起来,于是,朝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此时此刻,我也不能继续假装无关己事样子,只得咳嗽了一声,意在提醒何坤别那么厚颜无耻。然而,我的一声咳嗽,非但没起到效果,反而让何坤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你回去吧,饭菜我来做,”何坤冷冷地说,直截了当对我下了逐客令。“这是两百块钱,你拿去到外面餐馆吃一顿。”   屋里气氛顿时很尴尬,沉默几秒钟,我还是选择了退让,从何坤手里接过俩百块钱,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刹那,我隐约听到何坤用一种不屑的口吻说道:“这人真不懂事,你帮助过他,他不懂感恩,怎么还反而粘着你似的,常往你家里跑。我每次来你这儿,几乎都能碰见他。萱诗,你还是要防着他一点,乡下人看上去老实,其实坏心眼多。”   “别这样说人,被听见多不好,”夫人小声嘀咕。   【第四十六章】   我冷笑一声,心想:何坤呀何坤,你想在夫人面前诋毁老子,做你的春秋黄粱梦吧。只要老子在,你今生今世就休想得到夫人。夫人已经是我郝江化的女人,我要她生是我郝江化的人,死是我郝江化的鬼,看不把你气死。   我懒得多听何坤的话,把两张百元钞票一扬,迈开大步,潇洒地走出社区。来到街头,我拦了辆计程车。司机问去哪,我脱口问他,哪里最好玩。   司机笑笑,一看就是明白人,顺嘴说道:“论妹子身材长相、修养学识、服务技巧,非欧丽特私人会所莫属了。运气好的话,还能碰上来走穴的一二线演员模特。就是消费很高,身上没万把块钱,最好不要进去。”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夫人给的金卡还在,虽说欧丽特消费很高,不过女演员的确蛮吸引我。   “去不,老哥?”司机问。   “去,为什么不去,”我拍拍胸脯。“老子现在大把大把钱,要玩就玩最漂亮的女人,玩那种在电视里看到的女演员。”   司机点点头,一脚踩油门,把我带到了一处青山绿水的高级会所前。刚把车停下,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少妇,便满面春风地从会所大门迎出来,后面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您好,欢迎光临,我是Ms.罗,您请进…”美少妇体态轻盈,搔首弄姿,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我跟随Ms.罗进入金碧辉煌的会所,来到一处豪华厢房。坐下没多久,从门外走来一队衣着暴露、身材修长的妙龄女子,异口同声向我鞠躬问好。我何曾见过如此场景,顿时心花怒放,一双老眼在她们凹凸有致的胴体上来回脧巡。   “大哥哥,她们当中可有你中意的人?”Ms.罗笑容可掬地问。   我早相中一个和夫人有几分相似的妙龄女子,指了指她,咽下一口唾液。   “大哥哥真会挑人,她可是…”Ms.罗凑到我耳旁,神秘兮兮地说。“国家级舞蹈演员,今天刚来上班,货真价实的良家美妇。”   我一听女方是个演员,更加乐开怀了,急切打发Ms.罗等人离开,然后迫不及待抱住她,几下脱光。我要把在夫人那里聚集的欲望,在她身上全数发泄。   这女的身材好,皮肤白,奶子和屁股很大很丰韵,跟夫人不相上下。我双手使劲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也不闪躲,反而咯咯娇笑。摸完全身,我把她直接在沙发上推到,然后从后面进入她身体。   一开始,这女的还是小声呻吟,到后来,被我干得高潮迭起,嗷嗷直叫。我像骑马一样用手臂挽住她一头散开的秀发,不时挥手拍打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上面留下了许多鲜红的巴掌印。   玩了一个下午,直到接到夫人的电话,我才穿上裤子,依依不舍走出欧丽特私人会所。   夫人电话里说,要我上幼稚园接儿子,她把何坤送上飞机后,便来接我父子俩。我接上儿子,带他到附近的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去百货商场的儿童游乐园玩耍。大概晚上八点样子,夫人才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说幼稚园附近的大世界百货,她说知道了,马上过来接你们。   挂掉电话,我带儿子走到百货大楼门口,没等几分钟,夫人便来了。“妈妈,我们在这里…”死小子挥手大声呼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我一手抱起儿子,走到车子前,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你们吃晚饭了吗?”夫人热心地问。   “随便吃了点,”我说。“何教授走了?”   “嗯…一送他上飞机,我就来接你父子俩了。今天真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夫人回头看我一眼,笑盈盈地说。   我想起欧丽特私人会所的事,心里一阵愧疚,不敢正视夫人的脸,嗫嚅道:“不要这样说,只要能在你身边陪着,我便心满意足了。对了,你跟何教授的事怎么样…”“什么事呀,你指他跟我求婚的事么?”夫人摇摇头,继续说:“我没答应,他把戒指留在我这儿,说给我时间考虑。”   我摸摸胸口,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有惊无险落地了。   【第四十七章】   回到家里,如往常一样,夫人给儿子洗了澡,教他温习一遍今天幼稚园学习的功课,接着教他读了一首唐诗。学完后,夫人把儿子抱上床,给他讲故事,哄他进入甜蜜的梦乡。   忙完这一切,夫人简单收拾下家里什物,然后进入盥洗室沐浴。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大半会电视,此时,听着夫人洗澡的哗哗流水声,不禁心痒难耐,在客厅踱来踱去。   “夫人一定脱光了吧,我仿佛能看见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在水珠的爱抚下,晃来晃去,诱惑至极。还有夫人丰满白腻的大屁股,摸上去好柔好滑,太让我喜欢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疼爱夫人翘翘的屁股,使劲地揉搓,使劲地啃。哈哈,夫人肥美的臀部,太让我激动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暗自想着,不觉掏出东家,亵玩起来。   我那玩意,既黑又粗,散发着一股浓稠的尿骚味,连自己闻了都恶心。真不敢想像,昨天晚上,这玩意竟然插在夫人高贵的身体里。而且,今天晚上,它还要再接再厉,要在夫人身体里鼓捣杵弄,把夫人一次一次送上高潮。   夫人洗澡向来仔细,我在门外听了个把小时,她才洗完。我不慌不忙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继续假装看电视。   又过了十多分钟,夫人才推开主卧房门,走到客厅。我定睛向夫人瞧去,只见她盘了头发,换上一件无袖短裙,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几乎完全曝露在灯光下。   “郝大哥,你还不睡呀,看什么电视,那么投入,”夫人在椅子上上坐下来,笑盈盈地说。   “哦,还不想睡,胡乱看看电视,”我不好意思摸摸脑瓜。“口渴不,我给你倒杯水喝。”   “谢谢你…”夫人理了理鬓发,“一杯清水就可以了,不要放东西。”我点点头,端来一杯清凉的矿泉水,送到夫人手里。   “郝大哥,你坐呀,干嘛站着,”夫人喝上一口水,笑说。   我憨憨一笑,在夫人对面坐下来,眼角余光习惯性朝在夫人雪白大腿上扫来扫去去。“郝大哥,你有几兄弟?伯父伯母是否安在?”夫人问。   “我们是兄弟俩,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我妈早过世了,老头子还在。”我边说边拿起一个橘子,让它掉到地板上,然后蹲下身去捡。当然,我捡橘子是假,偷看夫人裙子里面的风光才是真。只见夫人雪白大腿根处,一小撮黑黑的阴毛,若隐若现。   “原来夫人洗完澡后,没有穿内裤,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其实非常期待今天晚上的激情,”我心想。“简直爱死夫人了,真想一把抱住她,像对待欧丽特私人会所那个美艳少妇一样,几下撕烂她的短裙。接下来,当然狂摸狂亲夫人,揉烂她的丰润奶子,打爆她的丰满屁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于我的小动作,夫人貌似没注意,被我看了好几秒,才合拢双腿。   “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夫人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对我甜甜一笑。   我“嗯”一身,跟在夫人身后,目送她进入卧室,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会儿,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来静等。   夜里11点多,屋子里一切都安静下来,我这才悄悄溜下床,轻手轻脚来到夫人卧房前。我屏住呼吸,抑制住激动心情,想起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香艳之事,手不禁一哆嗦,推了推房门。   我原以为,房门会顺势打开,不曾料居然纹丝不动。这一下我惊大了嘴巴,忙不迭又推几下,还是一动不动,感情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夫人把门反锁…这、这、这如何是好,难不成她改变主意,不许我晚上来她房间了。”我内心惶惶,左思右想,垂头丧气退回自己房间。   在床上躺了个把小时,我再去夫人卧房推了推门,还是锁着。睡到凌晨三点多,我第三次去夫人卧房推门,一样没有开。   “唉,看来计划要泡汤,今晚没戏了,真是憋死我了,”我摇摇头,暗叹一口气。   是夜,我彻夜难眠,想了夫人一个晚上,直到东方破晓,才迷迷糊糊地起床,洗脸刷牙。夫人也早已起来,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在厨房里辛勤地忙碌。   【第四十八章】   “早呀,郝大哥,干嘛不多睡一会…”夫人看着依靠在厨房门口的我,笑瞇瞇地说。   真不知夫人葫芦里卖啥子药,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一个大老爷倒被她栓上了绳子。   “昨天晚上…”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昨天晚上,我去你房间推门了,可是…门没开。”说完这话,我羞红了脸,低垂着头,希望夫人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   夫人听后,眉头一皱,冷冰冰地回我一句“你想说什么。”   我当时也挺二百五,脑子一热就说:“前天晚上,我一推门,就开了。所以,昨天晚上我也去推门,可是门没开…”   “门开了就是开了,没开就是没开,这个你都不明白吗,”夫人恼怒地说。“别再提此事,影响我心情。”我只好唯唯诺诺地说了好几个“是”,然后垂头丧气地呆立在原地。   “你今天不用送我去学校了,吃完早餐,就去老左坟头上香。我是准你住我这里了,但你不要忘记自己对老左的誓言,每天早晚两柱香,风雨无阻。昨天你已耽误一天,今天去上香,一起补上,”夫人连瞪我几眼,没好气地说。   “是、是、是,一定把昨天两柱香补上。”我诚惶诚恐,偷偷瞄着夫人,见她脸色柔和下来,嗫嚅着问:“今天晚上…我可以回家里睡吗?”   “随便你…”夫人说,“不是给你家里钥匙了吗,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别来。”   “想来,”我低声回答。   一大早,就在夫人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我当然要把这个气撒在恩公头上,故意在他坟前撒一泡子尿,熏熏他。   “把你老婆搞了,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我不仅要搞你老婆,给你戴顶高高的绿帽子,我还要搞你儿媳,给你儿子也戴顶大绿帽子。你们父子总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是大善人,是大好人。在你们面前,我总是忍气吞声,可是,我能搞到你们的女人。你要是在天有灵,估计又要气死一次吧,哈哈。”对着恩公的坟墓,我骂骂咧咧。“今天晚上,只要你那个骚婆娘,给我开门,我就把她干得哇哇叫,往死里干。看骚婆娘那张高傲的脸,我就来气,明明已经被我搞了一次,把她爽上了天,却喜欢动不动就训斥我。总有一天,我要她蹶着屁股,乖乖求我干…”   忽然一声炸雷,在我耳畔响起,惊得我一哆嗦,坐在地上。   “妈呀,这死鬼,莫非显灵了。”我惶惑不已,连爬带滚站起身,一溜烟跑开了。   大晴天打雷,出了这等怪事,吓得我一整天都不敢出门。不过,惊悚是惊悚,到了晚上,还是不能阻挡我对夫人思念的脚步。   回到家,已经夜深人静,夫人早睡了。我迫不及待来到她卧房前,试着推了推门,却纹丝不动。唉,希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我和夫人一夜合欢的梦想又破灭了。   然而,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尝到了甜头,就不会收手。第三天晚上、第四天晚上、第五天晚上、第六天晚上、第七天晚上,我故伎重演,虽缕缕败北,却依旧浇灭不了我对夫人的熊熊爱火。   接下来,第八天晚上、第九天晚上、第十天晚上、第十一天晚上,我蹒跚前进,誓要攻取夫人这块丰收之地。到了第十二天晚上,我已经疲惫不堪,形如枯槁。第十三天晚上,我已经有气无力,气若游丝。第十四天晚上,我差不多油尽灯枯,耐心耗尽。好不容易熬到第十五个晚上,就在我差不多要放弃时,天可怜见,夫人卧室那扇坚如磐石的门,居然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开了,在静谧的房间里,发出“吱呀”一声响。我却愣在了原地,错愕地看着这扇门,内心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然后“噗通”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终于等到夫人再次接纳自己了,这是何等的荣光,何等的成就。这种成就,即使你给我一座江山,都无法代替。感谢你,佛主,感谢你,老天爷,感谢你,夫人。”我内心默念,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我几乎跪着爬到夫人床前,使劲地握住了她柔弱无骨的手。夫人紧闭着双眼,我知道她不会醒来,这是她对我的约定。既然如此,还等什么,良宵苦短,不消片刻耽误。   我一把脱去短裤,掀起被子,然后鉆进去,紧紧地抱住了夫人柔软的身子。   【第四十九章】   夫人任我连亲几口,慵懒地侧转身,继续假意熟睡中。我下身贴紧夫人背臀,双手毫不客气抚上她那对令人朝思暮想的大奶,然后牢牢抓在手心里,肆意揉搓抓捏,感受它的大小、形状、温暖、柔韧。   “轻点,冤家,你弄疼人家了,”夫人嘀咕了一句。   于是,我松开一只手,顺着夫人的小腹,向下摸去。夫人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短裙,既没戴乳罩,又没穿内裤,很容易便摸到她白嫩滑腻的大腿。我并不急于向夫人芬芳的花蕊进攻,而是在附近揉、按、拨、搓、捻,直至夫人鼻息声越来越重,才用手指轻轻绕住她几根卷曲的阴毛,猛地一扯。   夫人“啊”地叫了一声,即痛苦又舒服,挥起粉拳打我几下,算是对我作弄她的报复。   接下来,我掌心贴紧花蕊,很有技巧地揉动起来。夫人轻轻咬住下嘴唇,双手握拳,身子绷紧,一副沉醉不已的动人模样。揉抚了十几分钟,我捏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伸出中指,正准备插进去亵玩。夫人一下夹紧双腿,阻止了我对她的进一步侵犯。   “不要…”夫人回头看我一眼,用力摇摇头。   我只好抽回手指,继续揉抚阴阜。玩了一会儿,我双手转向夫人丰满白皙的臀部,自然又是一番百般搓弄和抓捏。   “别摸了…快办正事,”夫人指指抽屉,“戴上套套…”   夫人的话就是圣旨,我赶紧戴上安全套,一只手扶正她的屁股,一只手握住坚挺滚烫的大家伙,对准早已淫水泛滥的桃源口,“噗嗤”一声全根插了进去。夫人“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握紧拳头,合上了双眼。   尽管已年过四十,夫人的蜜穴依旧紧窄红嫩,里面的阴肉厚实滑腻而且非常富有韧性,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莲花穴。我的大家伙一插进去,就像置身温暖海洋,很快便被许多肉肉的小嘴使劲吸住,简直太爽了。   我让坚硬如铁的大家伙,在夫人蜜穴里一动不动插着,双手抚上夫人高耸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搓抓捏。同时嘴巴一刻也不闲着,津津有味地舔着夫人的脸蛋、耳朵、脖颈、香肩等等。   夫人呼吸加重,娇躯微颤,全身火热,显然动情至极。   见时机差不多成熟,我开始把大家伙往外拉,直到露出龟头,然后突然猛插到底,干得夫人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我没停留,而是马上用东家在蜜穴里大力研磨,搅得夫人心花怒放,喉间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   我嘿嘿一笑,双手抱住夫人屁股,弓起腰身,深吸一口气,骤然加快速度和力度,“啪啪啪”狂干起来。在我狂风暴雨的沖击下,夫人的呻吟顿时变成了娇喘,继而是“呜呜”的轻声哽咽。我以为伤着夫人了,赶紧停下动作,柔声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了?”   夫人睁开眼睛,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摇摇头说:“不要停下来…”接着,重新闭上了双眼。   有了夫人的鼓励,我暗舒一口气,搂住她丰满白嫩的屁股,更加猛烈地干起来。一会儿,夫人又轻声呜咽起来,不过这次我可没功夫搭理,反而伸出一只手去揪她的乳头。   我像一匹脱韁的野马,在夫人身上横沖直撞,发泄十多天来积压的欲望。干了四个多小时,夫人娇喘连连,一次又一次被我送上高潮。最后,我背脊一麻,双腿一蹬,酣畅淋漓地射出了亿万子子孙孙。夫人同时攀上巅峰高潮,喘着气,香汗淋漓,酥胸起伏不止。   射完精,我疲软地趴在夫人身上,大口出气。俩人躺了会儿,夫人轻轻推开我,退出兀自坚挺的东家。接着,夫人整理一下凌乱的吊带裙,跳下床,快速走进盥洗室。   不用夫人说,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于是穿上短裤,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我一躺下,就睡着了。模糊中听到敲门声,我睁开眼睛,原来天已经放亮。   “郝大哥,起来吃早餐了,”夫人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第五十章】   我顿时神清气爽,全没了睡意,骨碌跳下床,几步跑过去,打开房门。   只见夫人穿着昨晚那件丝绸吊带短裙,笑盈盈站在门口。吊带短裙领口大开,没戴纹胸,一对圆润白皙的大乳房,几乎露出大半。虽然昨晚和夫人有过狂风暴雨般的亲密接触,但是此时此刻,我还是目瞪口呆,眼巴巴地盯着那对傲人的大奶。   “郝大哥…”夫人弯下身,凑到我面前,挥舞一下手。“该吃早餐了…我燉了枸杞红枣汤,你快趁热去吃吧。”   什么枸杞红枣汤,顶个屁用,老子最想吃你胸前这对大白兔。我暗骂一句,堆起笑脸,迅速洗漱完毕,然后风卷残云吃了几碗枸杞红枣汤,把昨晚耗费的精元补回来。   夫人陪我吃完早餐,去卧室换上一套白色淑女束腰修身长裙,配上水晶高跟鞋,装扮得愈发高挑美丽,知性优雅。   “我昨天新买的长裙,好不好看?”夫人蹁跹如燕来到客厅,一脸灿烂地问我。   我哪懂穿衣搭配,不过依着感觉一个劲儿点头称好,还故弄玄虚让夫人转个身,评头品足欣赏一番。借品鉴夫人裙子机会,我装作无意时不时用手碰一下夫人紧俏的屁股,她并没生气,还是一脸妩媚地笑。   “好看么,郝大哥?”夫人问。   “嗯,贼好看…”我竖起大拇指。   夫人嘴巴一嘟,说:“哪里好看了,你告诉人家嘛。”   我抓抓耳朵,笑说:“都好看,这里、这里、这里都很好看,百看不厌。”   “才一百次啊,那一百零一次,不就是厌了嘛。”夫人拉长音调,嗲里嗲气地说,听得我骨头都酥麻了。   “不对,是一千次一万次,”我一激动,紧紧抱住夫人。“还是不对,是一辈子是永远。”   夫人没抗拒,反而咯咯娇笑,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郝大哥,你怎么力气那么大啊,你弄痛人家了。”   我羞赧一笑,放开夫人,说了声“对不起”。   夫人理了理鬓发,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说道:“郝大哥,你是不是练过气功之类的功夫。你抱着我,我感觉到你全身肌肉硬邦邦,像石头一样坚硬。”   我打六岁下地干活,日晒雨淋,全年无休,肌肉当然结实。夫人一个细皮嫩肉的娘们,不小心轻轻一抱,都能硌疼她。不过,我不相信夫人的话,她不可能现在才感觉到我强壮结实的身体,嘴上故意不说而已。   “是有练过,以前在四川峨眉山那边修路,跟一个云游僧人学过硬气功。”我胡乱编造,借此抬升夫人对自己的仰视度。   夫人抿嘴一笑,说:“郝大哥,你把上衣脱了呗,光着膀子,我摸一下你的肌肉。”“好,没问题…”   我爽快应承,一把脱掉衬衣,露出黝黑壮硕的胸大肌。夫人眼神一亮,双眼发光,目不转睛地注视了会儿,才伸出葱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摁了几下我的胸大肌。   “紧紧的,好结实呀,”夫人讶叹。“我一个手指头,都按不动,真有你的,郝大哥。”   “那是当然,没金刚鉆,怎敢揽瓷器活。”我一语双关,向夫人抛去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不慌不忙穿上衬衣。   夫人何等聪明伶俐的女人,马上明白我话里隐含的意思,顿时霞生双靥,唾了我一口,背转身去。我哈哈一笑,从后面搂住夫人,拍了拍她屁股。   我对夫人圆滚的俏臀,向来格外情有独钟,一直幻想轻轻拍打,现在终于得偿所愿,简直大块人心。夫人一把推开我,狠狠瞪了一眼,好像警告我说:你敢打老娘屁股,小心阉了你。   “徐琳今天生日,我中餐上她家吃,你一个人在家自己吃吧。”夫人边说,边收拾好包包,然后抱起儿子,款款走出家门。   【第五十一章】   早上给恩人上完香,我顺路去市场买了一只大甲鱼,准备晚上煲汤给夫人喝。下午夫人打来电话,嘱咐我放学后去接儿子,她要晚一点回家。   我把甲鱼汤煲好,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才看见夫人的白色小轿车,缓缓驶进社区大门。我连忙飞奔出去,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夫人刚好从车里走下来,一见到我就埋怨说徐琳过生日,累死她和箐青了,双脚都快成别人的了。   闻言,我赶紧向前扶住夫人,她双腿一软,几乎偎入我怀里。   “天天呢,睡了吧?”夫人问。   “嗯,一个人玩着玩着,就睡了。”   我搀扶着夫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为她脱去高跟鞋,然后搂起她一双白嫩的脚丫子,放在自己大腿上。   “干嘛呀,郝大哥?”夫人吃吃发笑。   “你不是双脚痛么,我懂穴位按摩,给你揉揉,缓解缓解疲劳,”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哦,那谢谢你啊,郝大哥,”夫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拖着香腮。   “客气啥,为夫人服务,我求之不得,”我朝夫人挤挤眼睛。   夫人笑而不语,伸手拿到遥控器,打开宽萤幕的高清液晶电视,津津有味看起来。   “啊…”夫人稍稍咬住下嘴唇,“郝大哥,你轻一点,好痛…”   我抬头看向夫人,只见她脸色红润,呵呵笑着说:“穴位按摩,这样才效果明显,舒经活络,包治百病,忍一下吧。”   夫人嫣然一笑,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继续看电视。   “郝大哥,给我倒杯水来,我想喝水,”夫人轻启朱唇。   我答应一声,放下夫人一双脚丫子,麻利地端来一杯清凉的矿物质水,递给夫人。   夫人接过水杯,说声谢谢,喝了几小口后,放在茶几上。   我想起放在厨房里的甲鱼汤,说道:“我给你燉了美味的甲鱼汤,滋阴养颜。等一下,我给你盛一碗来。”我转身几步走进厨房,盛了一小碗热气腾腾的汤,边吹边走到夫人身旁。   “还热着呢,我给你吹冷点再喝,免得烫着口舌,”我说。   夫人笑盈盈地坐起身,理了理一角鬓发,说:“谢谢你啊,郝大哥,你对我真好。”   “跟夫人的大恩大德比起来,我做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不值一提,”我猫下身,蹲在夫人脚边。   “很香呢,一定很好喝…”夫人凑近来,闻了闻。“给我吧,我喜欢喝。”“还热着呢,别烫到你手。”   我又吹了几口,这才送到夫人手上。夫人舀了一小瓷,品尝一口。   “啧啧,味道真鲜美,很好喝呢,”夫人频频点头称赞。“郝大哥,你过来一点,我喂你喝几口。”   “你喝吧,我早喝过了…”我摸摸脑瓜,不好意思,只顾傻笑。   “别罗嗦,快点,像个纯爷们,”夫人不依。“我喂你吃东西,你还敢推辞,不给情面。”   “你千万别生气,我哪敢不喝,只是不太好意思而已,”我依旧一脸幸福地傻笑。   “那还不乖乖过来,”夫人柳眉一挑,嗔说。   盛情难却,何况夫人这样绝色的大美女,我顺势蹲到夫人面前,环住她柔弱无骨的素腰,张开嘴巴。夫人喜笑颜开,连喂我四五口,然后拿纸巾细细揩去我嘴角的汤汁,喝完一碗甲鱼汤,夫人让我再去盛来一碗。我把甲鱼汤端给夫人,挨她坐下,像老公一样,一只手自然环住夫人腰身。夫人并不介意,任我搂着腰子,照样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喂我喝一口。这意味着夫人内心已经接纳我,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想到此,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欣喜若狂,照夫人水蜜桃似的脸蛋,就是“啵”地亲一口。   【第五十二章】   “坏蛋,嘴巴臭臭的,不理你了…”夫人放下汤碗,站起身。“罚你把碗里,以及锅里剩余的汤喝完!我洗完澡出来,要是还剩一滴,今天晚上你就去睡大街,嘻嘻…”走了几步,夫人回眸一笑,艳如桃花,看得我心驰神往,如此似醉。   别说喝汤,夫人就是让我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我也会毫不犹豫去做。不过,为了报答夫人,甲鱼汤我精心制作了一个下午,如果自己全喝完,感觉还真是暴殄天物。   夫人洗完澡,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吊带短裙,脸角含笑,风情万种,恰似出水芙蓉,更加美不胜收。   “郝大哥,你给我削一个苹果吃吧,”夫人在我身边坐下来,娇滴滴地说。   我削好苹果,递给夫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精致的五官。   夫人轻轻咬下一小口,慢慢咀嚼,笑吟吟地说:“郝大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我一沖动,双膝跪地,勇敢地握住夫人的手,大胆说道:“夫人,您好美,就像月宫嫦娥仙子下凡似的,一看就让人喜欢…您是我的恩人,我一直视您为女主人,今生今世为您做牛做马,毫无半点怨言。可是,我要向您坦白,我该死…其实,我一直偷偷喜欢您,想保护您,全心全意呵护您。对您起了这种非分之想,亵渎了您,我真该死。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恩公,你骂我打我吧。”   天呐,我竟然敢跟夫人表白,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夫人似乎早有心里准备,静静地听完我的表白,良久才把我拉起来。   “郝大哥,我不是木头人,您的心意,我哪能不明白。自从老左去世后,对任何一个男人,我都没了感觉。原本我打算一个人平静地度完余生,可是,你和小天却闯进了我的生活,激起我心湖涟漪。小天,天真可爱,一看就让人怜爱,我自然喜欢有加。你呢,憨厚老实,待人诚恳,给我踏实、安全、温暖的感觉。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我越来越放不下你们父子,唉…”夫人长叹一声。   “也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缘分,早在八百年前就注定了。不过,我现在还是不能忘怀老左,晚上睡不着觉时,满脑子都在想他。可怜老左运命多乖,英年早逝,我们恩爱夫妻,竟然一朝永别!”说到这里,夫人眼角泛起晶莹泪花,哽咽不已。“以前那些亲亲我我的恩爱镜头,还历历在目,如今却阴阳两隔,想来怎能不唏嘘感叹。世况无常,祸福难测,我实在没勇气,再全心身去拥抱一次爱情。追求我的优秀男人无数,他们当中,不乏佼佼者,比如何教授。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绝大多数人,无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有一天,我年老色衰,他们便会弃我而去。”   夫人破涕一笑,接过我递给他的纸巾,擦了擦眼睛,继续说:“你却不一样,让我觉得踏实可靠,安全温暖。从今以后,你不要背着沉重的包袱,我要你大胆地爱我,热烈地追求我。不然,我就不答应你…”   听到这里,没等夫人把后面的话说完,我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紧紧抱住夫人,狂吻起来。夫人顺势倒在沙发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回应。   我们嘴对嘴狂亲对方,夫人一点都不嫌弃,感情炽烈而真挚。这样如癡似醉的舌吻,我平生还是第一次经历,而且是同夫人,吻一次马上死去都值了。也不知祖上积了什么德,几世修来的福分,竟让夫人爱上我这个糟老头。   我的嘴巴一寸一寸往下移动,颤抖着双手解下夫人的吊带裙,露出了一对圆润玲珑的高傲奶子:红红的蓓蕾,水滴似的,在胸口轻轻抖动…朝思暮想,牵肠挂肚,就是你吗?我看一眼夫人,似要征求她的意见,然后慢慢俯身下去,轻轻含住了乳头。   “郝大哥,我爱你…”不知怎地,夫人的眼泪流出来了。“你能永远爱我吗?永远对我好吗?永远守在我身边吗?我好怕一个人,特别是夜深人静时…”   “爱,永远爱!我郝江化发誓,永远爱夫人,永远对夫人好,永远守在夫人身边。”   我抬起头,仰望苍天,庄严起誓。“如果我做不到,甘愿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夫人抱住我的头,紧紧搂在怀中,泪水夺眶而出。“我不要你起这么毒的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不管你将来怎样,我都会不离不弃。”   夫人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怜爱地为她擦去眼角泪水,俩人久久对视,情投意合。   【第五十三章】   “啵”地一声,我重重亲在夫人额头上,来了一个深情的长吻。   夫人粲然一笑,温情脉脉地说:“郝大哥,抱我到卧室去吧。”我点点头,抱起夫人,一步一步走进卧室。   生怕碰着似的,我把夫人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屏住呼吸,从她腰间缓缓地拉下了吊带短裙。夫人很配合,主动抬了抬屁股,让我攥掉裙子。这样一来,夫人的玉体,便一丝不挂地曝露在我面前。   夫人的胴体美不胜收,除了大腿间一簇修剪整齐的阴翳外,全身上下洁白无瑕,没有一颗黑痣,更没有一块黑斑。光洁修长的美腿,圆翘的丰臀,不盈一握的腰身,富士山一样的坚挺奶子,瘦削性感的锁骨,白里透红的樱桃小嘴,洁白整齐的牙齿,秋水一样的清澈双眸…夫人的美,说不完,道不尽,罄尽天下竹,都写不完。   第一次被我从头到脚看光,夫人双颊绯红,双手害羞地护住胸脯和下体,不胜怜爱。我伸出右手,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空出遮掩胸脯的手,牵住了我的手。接着,我伸出左手,去牵夫人另一只手。夫人摇摇头,双腿紧紧并拢,不肯撒手。我一再坚持,一再鼓励,不达目的不甘休。最后,夫人似乎感觉到我强大的意志力,乖乖地伸出了遮盖私处的手。   我牵着夫人的双手,让她站起来。夫人忸怩不已,死活不肯就范。   “既然我们相爱,是长廝守的爱人,你还不让我欣赏你美丽的身子吗?”我问。   夫人摇摇头,柔声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还不习惯,一丝不挂被人盯着看。第一次,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不行,我一定要你站起来,我要仔细欣赏朝思暮想的女神,”我斩钉截铁地说。“好人,求你了,好不好吗?”夫人撒起娇来,美死人了。   我顿时哈哈大笑,朗声说:“再撒一次娇,我就放过你。”   “好人,亲亲郝大哥,求你了,第一次,不要那么为难人家嘛…”夫人娇滴滴的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比做神仙还过瘾。   “郝大哥,难道你要这样看我一个晚上吗?你不做正事,我可要睡觉了。”夫人说着抽回双手,躺下来,拿被子盖住娇躯。“我睡着了,不准来碰我…讨厌…”夫人话还没完,我一个饿虎扑食,抱住了她。   “那今天晚上,我可不能让你睡了,嘿嘿…”   我几下脱光自己,鉆进被窝,紧紧搂住了夫人的身子。郎情妾意,花好月圆,两具赤裸的躯体,宛如干柴烈火,一触既燃。从脸蛋开始,好比辛勤耕耘的园丁,我一毫米一毫米地啃着夫人全身每块肌肤。   夫人娇躯绷紧,我每亲一处,都会引得她微微颤抖。尤其亲奶子时,那份要命的酥麻,令夫人几欲抓破我的头皮,双脚使劲蹬着床单。   “好人,好人,轻一点,轻一点,”夫人颤声。“…不要亲我胸脯了,亲别处,亲别处…”   啃了半个多小时的奶子,我这才心满意足转移阵地,接着向下进攻。掠过小蛮腰,萋萋芳草出现,我蜻蜓点水一吻,惊得夫人一声浪叫。我嘿嘿一笑,绕过芳草地,专心舔起夫人一双白嫩的大腿,直到十个脚趾丫,一个都没放过。   正面完成,我翻转夫人,从她俩耳垂开始,一毫米毫米往下舔。很快,我灵巧的舌头来到夫人滚圆丰腴的屁股上,然后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一口肉。   夫人一声尖叫,反手拍我一掌,说道:“冤家,你想咬死我呀…”   我松开嘴巴一看,只见夫人白嫩的屁股蛋上,留下了俩个清晰的牙痕。   “爱你还来不及,哪舍得你死啊,”我嬉皮笑脸地说。   “那你让我咬你一口,才算扯平…”夫人坐起身,不容分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痛得我嗷嗷直叫。“哈哈,知道痛么,看你还敢不敢乱咬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五十四章】   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一对玲珑大乳晃来荡去,看得我眼花缭乱,色心四起。   我恼羞成怒,一把推倒夫人,扛起她一双美腿放在肩上。接着,我提起身下毒龙,在夫人眼前炫耀,羞得她赶紧蒙住眼睛,不敢直视。   “睁开眼睛看一下嘛,你看它多威风,”我得意洋洋地说。   “不要,好难看,”夫人吐吐舌头,乖顺地躺下来。“也不知道你吃了啥玩意,长出这么个大怪物。”   “原来你嘴巴上说不敢看,其实一直偷偷在看,否则怎么知道是个怪物,”我戏谑地揉着夫人的奶子。   “哼,我不看都知道是个怪物,”夫人撇撇嘴巴。“正常人,谁长那么大,也只有你,才长得如此与众不同。”   “咦,这么说来,你见过很多咯,”我调戏道。   夫人自知说漏了嘴,脸上一红,争辩道:“才不是,你别冤枉我,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就那么个玩意,都能推测出来,非要见过才知道吗?”   夫人说我是她第二个男人,我绝对相信一点不假,心中顿时窃喜不已。   “怎么推测,你倒是说个明白…”我还要来说,夫人踢了我一脚。   “郝江化,你有完没完?要是没完,你干脆别赖在我床上,一个人回自己房间睡。”   夫人柳眉一竖,不怒自威。我赶紧跪下,抱住夫人大腿,连哄带骗一番。   “我要睡了…”夫人侧转身,“别碰我。”   我才没那么傻,嬉笑着靠上来,从身后搂住夫人,下体紧紧贴着她的臀股。摩擦了会儿,我双手分开夫人的屁股,对准泛滥成灾的桃源口,把老二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说了,要你别碰我,”夫人扭了扭屁股。   我乐了,双手抚上夫人胸前的大白兔,油嘴滑舌地说:“没错呀,我是没有碰你,我只是在摸你,干你呀,并没有犯规。”   “讨厌…”夫人反手拍在我屁股上。“要干就快点干,不干就让我睡觉。”   “干,当然干!”边说,我边双手扶住夫人的屁股,轻轻抽动起来。   夫人闷哼一声,攥紧粉拳,闭上双眼,细细体会着个中滋味。几分钟后,待夫人的蜜葫充分湿润,双方情绪充分磨合,我才逐渐加快速度和力度。只见黝黑粗壮的老二,在夫人肥嫩的阴唇口,快速地进进出出,股与股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啪”声。   此时,夫人娇躯乱颤,一口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起来。   干了半个多小时,见夫人香汗淋漓,鬓角凌乱,我缓缓抽出硕大无朋的老二,让她休息一下。   夫人平静下来,睁开眼睛,回头幽怨地看着我。我嘿嘿一笑,亲夫人脸蛋一口,走下床,到盥洗间用冷水淋了琳滚烫坚挺的老二。   夫人盖着被子,露出两只莲藕似的手臂,半靠在床头上,像一个安静的小女孩,默默地注视我。   我爬到夫人身边,一下一下亲着她脸蛋。夫人脉脉不语,让我亲了会儿,才双手环住我脖颈,嘴对嘴吻起来。   我把夫人搂入怀中,面对面坐在我腿上亲嘴。与此同时,下身一挺沖天的老二,撑开夫人肥嫩的大小阴唇,全根没入蜜葫,直达子宫颈。   夫人哆嗦了一下,更加紧紧地抱住我,伸出香舌,热烈地索吻。   我一边与夫人舌吻,一边抽动老二,先是轻轻地干,然后慢慢提速到某一个固定节奏。这样干了十几分钟,随着我力量一点一点灌注,夫人细微的呻吟声,逐渐变成娇喘,两只丰满的奶子一上一下剧烈跳动。   又干了二十来分钟,夫人早已娇喘连连,有气无力地倒在我怀里。我嘿嘿一笑,楼着夫人的屁股站起来,然后骤然提速,“啪啪啪”一顿猛插,直把夫人干得呜呜抽泣。   【第五十五章】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夫人高潮迭起。“好人,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我淫笑不已,征服夫人所带来的成就感,膨胀到了顶点。干了七八分钟,我停下来,夫人才止了哭声。   “好舒服…”夫人哀怨地看我一眼,柔弱无力地说。“郝大哥,你真厉害,跟老左在一起,我还从没体验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要亲亲…”   我含住夫人的香舌,亲了几分钟,才把她放在床上。   “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夫人闻言,翻转身。   我拍拍夫人雪白丰满的臀部,双手捏开两片屁股蛋儿,老二对准淫靡的桃源口,“噗嗤”一声插进蜜葫。夫人尖叫一声,咬紧银牙,做好了承接我俯身撞击的准备。   “接下来,我会用十分的力气干你,你要是受不了,马上说出来。”我吻了吻夫人红红的脸颊,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以前我用这招干我老婆,每次都把她干得痛哭流涕,哇哇大叫,早上起来双腿发软。”   “嗯,我知道了,”夫人点点头,神色陶醉。   我一笑,老二在夫人蜜葫研了分把钟,调到适当火候,才一上一下抽插起来。夫人的屁股又白又翘,弹性非常好,每次撞击的力量,几乎都被化掉。但如此一来,股与股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随着我速度和力度的增加,席梦思床上下震动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连绵不绝。   一开始,夫人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过很快,呻吟变成了娇喘,娇喘变成了浪叫。我还只用了五分力气,夫人已经又哭又叫,真担心接下来她如何受得了。想一想,我还是保持现有节奏,以后再发挥,免得伤着夫人娇嫩的花蕊。   这样干个把小时,夫人已泄了两次,在我肆意驰骋下,第三次高潮马上也要来临。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夫人软软地摊在床上,身子随意晃动,又叫又哭。“你放过我吧,求求你,好人…好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夫人马上要攀上巅峰高潮,陡然增加速度和力量,次次几乎插入子宫颈。夫人顿时大哭起来,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我死死摁住脑袋。   一股暴戾之气涌上我胸口,我大吼一声,只顾自己快活,把夫人往死里操起来。只几秒钟,夫人突然停止挣扎,并收住了哭声,双手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幸好此时,大脑里残存的一点意识,让我倏地清醒过来…   我赶紧停止抽插,一把掐住夫人人中,同时柔声呼唤她的名字。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我越来越焦急,越来越不安。终于,老天爷开眼,夫人悠悠醒转,接着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把夫人搂在怀里,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夫人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到鬼门关走了一圈,还沉浸在肉体连绵的快感中,良久才平静下来。   我扶夫人躺好,下床端来一碗还冒热气的甲鱼汤,一口一口喂夫人喝。夫人喝了几口,摇摇头说:“太浓,不喝了,我想喝水。”   于是,我放下汤碗,倒来一杯矿物质水,递给夫人。夫人仰起秀脖,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对不起,我太用力,差点…”我羞愧地低下头。   夫人摩挲着我的头发,喃喃地说:“不要说对不起,我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谢谢你让享受到男女之间真正的性爱滋味。现在几点钟了?”   我看看头壁钟,说道:“凌晨四点十五分…”   夫人“哦”了一声,看向我兀自坚挺的老二,惊讶地问:“郝大哥,你还没射出来吗?”   我摇摇头,说:“无所谓了,只要你高兴快活就行,我射不射出来不打紧。”   夫人莞尔一笑,“郝大哥,我们休息一下再干吧…来,人家要抱抱,要亲亲…”   【第五十六章】   我张开双臂搂住夫人,吻上她的红唇,俩人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缠绵悱恻。   “郝大哥,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夫人像小女孩偎在父亲怀里似的偎着我。“比如,你和你妻子是怎么认识,怎么相爱牵手,你最喜欢她什么。”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什么,”我轻轻摩挲着夫人缎子一样的皮肤。“人家要听,就是要听嘛,你快点说嘛,”夫人娇滴滴地说。   我呵呵一笑,想了想,断断续续地说道:“其实,我跟阿梅根本没谈过恋爱,经媒婆介绍认识后,不到半个月,我们就简单结婚了。我们两家都很穷,刚结婚那会,连一台彩色电视都买不起。阿梅嫁给我时,已经三十六七岁了。她是二婚,我是初婚,要不然依我家的条件,根本娶不到老婆。阿梅相貌平平,一米六不到,我娶她,主要是为了传宗接代。可是,阿梅身子不好,连怀两胎都流产了。第三胎,才生下一个胖小子,家里别提多高兴。后来,这死小子做坏事,被公安抓进派出所,就是一顿严刑逼打。派出所关了我儿子几个月,再送回来家里,就跟病恹恹的老头似的,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卧床半年,我儿子没抢救过来,撒手人寰。我和阿梅伤心欲绝,到处找人评理,希望政府还我儿子一个公道,不料却被当官的迫害,四处流亡。就连村支书郝新民,他受了政府指使,带着一帮手下,经常扒我家的灶头,害的我夫妻无法安生,只好逃到外地做苦力。后来,阿梅怀上了小天,生下来不久,她就去世了。唉,可怜阿梅跟着,从来没享过什么福…”   夫人为我揩去眼泪,义愤填膺地说:“郝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和梅姐姐讨回公道,狠狠教训那个叫郝新民的家伙,替你出了这口胸中恶气。”   “谢谢您,夫人…”我陷入对往事的回忆里,唏嘘不已。   “还叫我什么夫人,叫我萱诗就可以了。”夫人亲一口我下巴,温情脉脉地说。   “萱诗,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深深喜欢上了你。”我心头一热,娓娓说道:“那时你三十岁不到,和恩公在一起,俩人如同神仙眷侣,处处惹人羨慕。当时我在化肥厂做普工,恩公是办公室主任,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带着全家去谢恩,第一次见到你,便惊呆了。听厂里人说,恩公老婆是个绝世大美女,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你比仙子还漂亮。当时我见到你,就跟见了天上的仙子似的,还不赶紧纳头拜倒在地。我原以为,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美女,对我们这种下等人,根本一屑不顾。却没料,你一点都不嫌弃我们,不仅亲自一一扶起我们,把我们请到家里,还热情地端茶倒水,拿出瓜果点心给我们吃。”   夫人嫣然一笑,说:“傻瓜,不管贫穷抑或富贵,人与人都是平等的,要相互帮助,相互守望。这样活着才有意思,社会才能进步,历史才有价值。”   我动情地吻住夫人的小嘴,继续说:“你知道吗,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你那天穿着一件天蓝色棉料裙子,白色布鞋,左手腕上戴个黑色皮带的手表,头发梳成发髻。看上去,端庄华贵,仪态万千,令人不敢生丝毫亵渎之心。”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夫人摩挲着我毛茸茸的胸脯。“这件天蓝色的裙子,是我和老左结婚七周年,他送我的礼物,至今我还保管在衣柜里,舍不得穿。”   “是吗,还在衣柜里。”我一激动,坐起来,朝衣柜望去。   “怎么了?”夫人爬起身,露出两个颤巍巍的奶子。   “我想看一看,摸一摸,”我看着夫人,眼里流露出恳求之色。   夫人点点头,“好吧,你等着,我去拿出来。”说完,夫人掀开被子,赤身裸体走下床。   打开衣柜,夫人弯下腰,仔细找了找。我出神地凝视着夫人微微蹶起的臀部,稍微低一下头,还能隐约看到双腿间黑黑的卷毛。   “果真在这里,找到了。瞧,还跟新衣服似的,一点都没褪色。”夫人欣喜若狂,举起蓝色裙子,转身给我看。“郝大哥,要我现在穿给你看吗?”   我吞了吞干燥的喉咙,点点头,心驰神往。   夫人慢条斯理地穿上裙子,对着化妆台梳好头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的表戴上,接着穿上白色布鞋。做完这一切,夫人亭亭玉立站起来,面对我,摆了一个很妩媚的POSE.   【第五十七章】   “郝大哥,你看我,像你记忆中当年的样子么?”夫人笑盈盈地问。   “像,太像了…”我按耐不住狂跳的心,一把跳下床,跪在夫人脚跟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夫人,您和恩公都是好人,你俩的大恩大德,我全家永志不忘。”   当年,我全家跪在夫人脚下,除了磕头,什么话都不会说。   夫人吃了一惊,不过,马上明白我的用意。她赶紧屈身向前,弯腰扶起我,亲切地说:“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   “不对,你说错了,”我抬起头,纠正夫人。“当年你是这样说:叔叔阿姨,还有这位小弟弟,你们都快起来吧。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   夫人露齿一笑,说:“那我们重来一遍吧。”   于是,我重新一把跪在夫人脚跟前,连磕几个响头。夫人趋步向前,一把扶起我,亲切地说:“叔叔阿姨,还有这位小弟弟,你们都快起来吧。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声音,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第一次和夫人相见的场景。只可惜,当时在场六个人中,已有三个人离开了人世。   “叔叔阿姨,快带孩子到屋里坐吧。”夫人盛情款款,理了理鬓发,春风满面地说。   “就像到自己家里一样,不要客气。茶几上的瓜果点心,想吃什么尽管拿,不要拘礼。”   “谢谢,谢谢…我们没什么好东西,昨天自家地里挖了筐凉薯,洗干净后给送过来,请主任收下我们这点心意。”   “人来就好了,何必带这些东西,留在家里,给小弟弟吃…”   我一把跪下,说:“您不收下来,我们心下难安,会吃不好睡不好,肯请您务必收下。”   “好吧,你快起来,我们收下就是了。”夫人扶起我,接着长吁一声,癡癡说道:“唉…时间过得真快,从那时到现在,一晃十四年过去了。老左、梅姐还有你的大儿子,都离开人世了,真叫人伤感。”   我拍拍手,把夫人揽入怀里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不只是我,恐怕谁都不会想到,十四年后,你我会睡在一张床上,说些卿卿我我的话。”   夫人柔笑不已,说道:“王侯将相,贫穷富贵,宁有种乎?运命本来无常,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人活着,只能珍惜当下。”   “珍惜当下?”我突受启发,怀笑起来,凑到夫人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一通。夫人听着听着,两颊通红,露出羞涩的模样。   “郝大哥,你确定要这样玩一次吗?”夫人娇羞地问。   我注视着夫人清澈的双眸,说声是的,认真地点了点头。   “郝大哥,你真坏,看上去老实巴交,没想到当时竟然有这样龌蹉的想法。”夫人吃吃发笑,接着说:“不过,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下。但是,千万记住,下不为例哦。不然,我一定给你好果子吃,哼!”   “呵呵,那我们再演一遍吧…”我说完,一把跪在夫人脚跟前,连磕几个响头。   “叔叔阿姨,还有这位小弟弟,你们都快起来吧。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不用对我行如此大礼。”夫人扶起我,亲切地说。   “叔叔阿姨,快带孩子到屋里坐吧。就像到自己家里一样,不要客气。茶几上的瓜果点心,想吃什么尽管拿,不要拘礼…另外,为答谢你们全家的感恩之情,我们夫妻,还准备了特别的大礼,馈赠给你们,请你们一定笑纳…”夫人边说,边趴在了地板上,同时缓缓掀起裙子,露出丰满白皙的屁股。   “我的身子就是为你们准备的特别大礼,请叔叔、阿姨、还有小弟弟,一起慢慢享用,不要客气。”夫人回眸一笑,迷死王嫱,气死西施。“屁股奶子骚穴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千万不要拘礼。”   “太太,这是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问。   “千真万确,绝不作假,”夫人笑瞇瞇地回答。   【第五十八章】   “您和恩公都同意了吗?”   “当然,正是老左要求我这样报答你们。老左说了,这样才能更加体现我们夫妻亲切和蔼,热忱好客的优点。老左还说,女人的美丽,瞬间即逝,所以趁年轻漂亮,一定要让更多的男人玩弄,才不会辜负芳华绝代的容颜。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向老左求证,打消心头疑虑。”夫人朝我眨了眨眼睛,显得调皮可爱。   “不、不、不,”我惊慌失措,连连退步。“您是我们大家眼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我们尊敬您,爱戴您,仰望您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把恁压在身下,像骑自己婆娘一样骑您。您还是赶快穿上裙子,恢复端庄体面的样子,我们不忍心践踏你,侮辱你。”   夫人挤出一滴眼泪,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这样对我,我生病了,请务必享用我的肉体,才能治好这个怪病。求你们了,快来干我吧。”   “好吧,既然您病了,本着救死扶伤的初衷,我可以亲自干您,为您诊断病情,”我正儿八经地说。   “感谢您为我疗伤,”夫人莞尔一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今后我可以经常报答你。”   “难道我要告诉您我叫活雷锋吗?所以请您不用知道我的名字。”说完这句话,我走到夫人身后,一把抱住她雪白大屁股,“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谢谢您干我,雷锋同志,”夫人咯咯直笑。“请务必发扬雷锋同志的精神,把我干得哇哇大叫。”   演到这里,我憋不下去了,一拍夫人屁股,吼叫道:“当然,不把你干得哇哇大叫,我就不叫郝雷锋。”说完,哈哈大笑,酣畅淋漓。   夫人这才直起身,活动活动手臂,埋怨说:“趴半个多小时了,太累人,以后这种鬼点子,你少给我出。”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萱诗,”我捧住夫人脸蛋,爱不释手地连亲几口。“换个姿势吧,你扶着梳妆台,我们站着干。”   夫人和我一起挪到梳妆台边,然后扶住桌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撅高屁股。我搂住夫人细腰,老二在蜜葫里使劲研磨一阵,才轻轻抽动起来。接着,我解开夫人的胸扣,把天蓝色棉裙扒到腰间。   通过镜子观看夫人,可以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更有趣得是夫人一对白兔似的奶子,在我野蛮抽插下晃来荡去,可爱至极。此外,还能欣赏到夫人下阴处,一袋粗糙下垂的黑黑睾丸,不停击打在她雪白的屁股沟上。   夫人星眸半闭,微微张开小嘴,配合我的节奏,前后摇动屁股。干了十把分钟,我逐步加快速度。夫人开始呻吟起来,呼吸越来越重,接着变成了娇喘。   我伸出一只手,随意摸着夫人两只跳动的奶子,不时捻动乳头,长长一扯,痛得夫人一声尖叫。   这样玩了个把小时,我倏地增加速度和力量,熟悉而美妙的“啪啪啪”声再次响绝房间。为防滑到,夫人只好弯下腰,双手抓紧边沿,上半身匍匐在梳妆妆台上,两个圆圆的奶子几乎压成肉饼。   我扬起手,轻轻拍打着夫人雪白的俏臀。夫人双颊绯红,不胜哀羞,侧转脸,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快感一点一滴累积,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夫人的叫声也越来越浪。我双手扶住夫人的屁股,电闪雷鸣般策马奔腾,次次插入子宫口。夫人忍不住大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浪,继而全身无力,呜呜哽咽。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吞噬了夫人的心灵,令她无助地抽泣。“哦…好人,快停下来吧,我快被你干死了,天呀…好舒服…”   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停下来,只有继续电闪雷鸣地进攻,才能取得决定性胜利。终于,在一连串紧急的“啪啪啪”声中,我突然背脊一麻,身子躬紧,哆嗦着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夫人柔软的蜜葫里,引得她同样颤抖不已,双腿剧烈抖动。射完精,我缓缓拔出老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六点差一刻,我暗暗感叹:没想到真和夫人干了一个通宵,要是夜夜笙歌,肯定折阳耗岁。   我感觉很疲惫,现在只想睡觉,不知道夫人情况如何。   【第五十九章】   抬眼望去,只见夫人兀自匍匐在梳妆台上,大口出气,酥胸起起伏伏,一股白色液体从大腿内侧流出来…   我替夫人抹掉流出来的爱液,扶她到床上休息,俩人面对面楼着睡下。   “郝大哥…”夫人柔声呼唤。“天快亮了,我要去洗澡。你呢,想不想和我一起洗?”   听说洗鸳鸯浴,我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抱起无限娇慵的夫人,大步走进盥洗室。以前做梦都想看夫人洗澡,如今能陪她一起洗,楼着她静静地躺在浴缸里,真是大块人心。   “郝大哥,你最喜欢女人身体上哪个部位?”夫人问。   “奶子和屁股,”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是这两个部位?”夫人吃吃笑起来。   “奶子和屁股的大小,决定了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一般来说,大屁股的女人,能够生,奶子大的女人,适合养。”   “那么我呢,你觉得我的屁股和奶子,是大还是小?”   我边抚摸着夫人的屁股和奶子,边说:“你的奶子大而柔软,奶水多,适合养孩子。你的屁股不仅大,而且肉多,弹性好,一定很能生。你这样的婆娘,如果以我们农村的标准衡量,符合‘十八字经’,是绝对极品的娘们。”   夫人嫣然一笑,继续问:“何谓‘十八字经’?”   “‘十八子经’,即形容极品娘们的十八个字,分别是:肤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细、臀翘、腿长、水多、浪叫。每一样你都百分之百符合,所以我说你是等级最高的极品娘们,”我如数家珍,侃侃而谈。   “那极品娘们下面,还有哪些等级?”夫人听我说她水多浪叫,脸色迅速红起来。   “极品娘们下面,还有八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锉炮、矮冬瓜、屌丝女、绿茶婊、模特猫、小正妹、御姐、凤凰妻、极品娘。”   “梅姐呢,你看来,她算哪个等级?”夫人“噗嗤”一笑,问道。   “屌丝女而已…”   “那青菁和徐琳,她俩是哪个等级?”   “这个嘛…”我想了想。“岑青菁和徐琳,虽然也是大美女,但和你比较起来,还是稍逊姿色,所以应该排在凤凰妻的位置上。”   “哦,”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除我之外,你所认识的人当中,谁还排得上极品娘位置?对了,颖颖,你觉得她怎么样?”   “小夫人嘛,依常理推测,应该能排在极品娘位置,”我摸摸脑门。   “为什么是推测,你没有百分之百把握吗?”   “水多浪叫,无法判断呀,其它的标准,小夫人都很符合,”我嬉笑说。“谁知道小夫人是不是和你一样,做起爱来,下面就洪水泛滥,大声浪叫。”   “哦,光从外表,这两点倒是难以看出来,”夫人笑盈盈地说。“不过,颖颖的奶子和屁股我见过,看上去不是很大。青菁和徐琳,她俩的奶子和屁股,倒是比颖颖大。”   “并不是一味以大小取胜,需要刚好符合黄金比例。小夫人的奶子和屁股虽然没有你大,但长在她身上,恰好符合黄金比例。如果把你俩的奶子和屁股调换一下,你的奶子和屁股虽大,小夫人都不符合‘胸大臀翘”的标准。当然,小夫人的奶子和屁股长在你身上,你也不符合’胸大臀翘‘标准。“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贼笑着问:”你见过小夫人的裸体,她下面毛多么?“   “坏蛋,你敢亵渎颖颖,找打么…”夫人咯笑着扬起手,假意掴我几下巴掌。“你打听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我摸摸脑门,说:“我师父告诉我,从一个女人的阴毛,可以判断她是否符合‘水多浪叫’标准。”   “哦,这样啊…”夫人拖长声音。“其实颖颖下面的毛,跟我差不多啦,都是修剪整齐,既黑又亮,非常茂盛。”   “那小夫人铁定水多浪叫,”我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第六十章】   夫人嘻嘻发笑,凑到我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不瞒你说,我曾无意听到过颖颖叫床。在左京他们家,半夜三更时分,房间里很安静,所以听得很清楚。那娇滴滴的叫声,听得我都骨头发酥,浑身没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这里,我老二陡地一翘,顶在夫人屁股上。夫人一声娇呼,从我怀里坐起来,回头狠狠瞪我一眼。   “坏蛋,天天马上要醒了,现在可不许乱来…”说着,夫人迈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珠。“我做好早餐,送儿子到幼稚园。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可不要出去哦。”   “今天不去给恩公上香吗?”我伏在浴缸上,笑问。   “明天礼拜六,我和你一起去,到时再补上吧。”夫人围上浴巾,回眸一笑,走出盥洗室。   夫人走后,我泡了会儿,便在浴缸里睡着了。模模糊糊中,有人在我耳边柔声呼唤。睁开眼睛一看,是夫人。她已经一身教师职业裙子套装装扮,显得端庄知性,清冷优雅。   “到床上睡吧,郝大哥,”夫人说。“我把儿子送到幼稚园,上完两节课,马上回家陪你。记住,不要出去,乖乖在家待着。”   “记住了…”我睡眼惺忪站起来。   夫人把一件干毛巾扔到我身上,“快擦擦身子,到床上去睡…我走了,拜拜。”   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脸刷牙。想起夫人的话,我只穿了件裤衩,光着膀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吃早餐。   房外传来钥匙开门声,我回头看去,只见夫人拎着个包包,款款走进来。   “啵…”走到我身后,夫人一口亲在我额头上,然后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坐到我腿上。   “今天的早餐好吃么?”夫人笑盈盈地问。   我放下碗筷,抹干嘴巴,两根手指头拉开夫人的衬衣领,朝里面瞧去。   “哪有你胸前这对大馒头好吃,又白又嫩,咬一口,汁水横流。咦,原来戴奶罩了呀,馒头看不见了,”我淫笑不已。   “去去去,懒得理你,一见面就满嘴脏话,感情你是猪八戒投胎啊,”夫人撮了撮我脑瓜。“想吃馒头,自个儿上大街买,我可没免费馒头供养你这个老色鬼。”   “既然不免费供养,那你的馒头卖多少钱一个啊,两个我都买了。”   “哼,做你的春秋黄粱美梦去吧,恐怕你倾家荡产,都买不起,”夫人说。“不跟你油嘴滑舌,我去做中饭了。”   “别介啊,还早呢,”我嬉皮笑脸。“咱们打一炮,再做饭呗。”说着,我不容分说把夫人推到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分开她一双修长美腿,呈八字型高高举起。   夫人咯咯娇笑,连连拍打我,暗送秋波。   我捋下夫人的黑色包臀丝袜,脱下白色内裤,然后鉆进裙子里面,如此似醉地吸允起来。夫人扶着我的头,夹紧双腿,忘情地扭动娇躯。   舔了十几分钟,我从裙子里面探出脑袋,满嘴都是水,一脸傻笑。   “好吃吗,舔得那么津津有味,饿死鬼投胎呀,”夫人笑瞇瞇地说。   “两条极品鲍鱼都不好吃,那还要吃什么。”我边说边把夫人的裙子掀到腰间,裸露出性感下半身,然后分开一双美腿,使夫人私处尽量曝露在阳光里。“今天,我可要借助太阳光,好好研究研究鲍鱼的结构。”   “看吧,看吧,尽管看吧。一块肉而已,你爱看多久,就看多久吧,”夫人娇嗔。“昨晚没睡好,我先小憩一会,你研究完成了,再叫醒我。”   “是,恭敬不如从命,”我乐了。“研究完成后,我会以政府报告的形式向你汇报工作。现在,我的爱人,请你安然入睡吧。”   夫人摇摇头,没好气地嗔我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第六十一章】   阳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刚好映在夫人的私处,显得生机勃勃,芬芳四溢。我情不自禁伸长鼻子,无比虔诚地嗅了嗅,然后呼出一口清新的气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审视夫人的花蕊,只见上面一簇修剪整齐的卷曲阴毛,闪闪发光,一根根几乎清晰可数。   我爱不释手地拨拉着夫人的阴毛,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等,把它们一一理顺。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露出娇慵模样,像极了它们的主人。轻轻捏开,便能看到鲜红的小阴唇和细细的尿口,以及蓓蕾似的阴蒂。尿口一层晶莹的水雾,探指扣进去,轻轻挖动几下,就有一股爱液从里面冒出来。翻开小阴唇,鲜嫩的阴道壁上,布满一层紧接一层的纹理肌,像极了莲花。看到这里,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想,夫人的确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记得以前那位云游僧人师傅曾跟我讲过,我的贵人是一名莲花圣女,只要我克己守命,真名天女自会出现。   夫人睡着了,表情恬静秀美,上身穿着整齐的职业装,下体却一丝不挂,淫靡地曝露在阳光下。我后退三步,注视着夫人,心想:这就是我的真命天女,曾经朝思暮想的女神,原来裤子一脱,跟我以前那个婆娘一个德性。   我脱下裤衩,一手撸动老二,一手把夫人双腿扛在肩上。然后对准桃源口,轻轻一捅,便斜斜地插了进去。生怕惊醒夫人,我小心翼翼地干着。不过,几分钟后,夫人还是悠悠醒转。   “鲍鱼研究完了吗?”夫人嫣然一笑。   “嗯,早完了,现在研究缸塞运动原理,”我正儿八经地说。   夫人“噗嗤”一笑,“你的研究报告呢,可否给我一观?”   “只有结论,没有过程,报告在脑海里,”我笑答。   “结论是什么?”夫人柔柔地问。   “一品鲍鱼,海鲜之王,”我朗声说。“萱诗,你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是我的真名天女。”   “胡说,看打…”夫人敲一记我脑瓜。“什么莲花圣女,什么真命天女,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来没听过。”   我哈哈大笑,压住夫人双腿,骤然增加速度和力量,“啪啪啪”狂干起来。夫人顿时尖叫连连,小手不停捶打我后背,口里喊着“好人、好人、好人…”   我双手捧住夫人脸蛋,一口吻住樱桃小嘴,迫使她张开嘴巴。接着,我的臭舌头伸进她嘴里,亲来舔去。夫人的香舌,是我的最爱。一含住,我就大口地吸,肆意地舔。两片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流了一嘴,一滴一滴落下来,打湿了夫人的胸口。   “坏蛋,不要…”夫人摇着头,示意我放开她。“你嘴巴里尽是口水,快放开我,不跟你亲了…还不放开,我真生气了啊,到时自有你好果子吃…”   于是,我用力啄一口夫人,收了嘴巴。   “亲过好几次了,干嘛还矫情,吃点口水有什么不好,”我呵呵笑。   “你还有脸说,坏蛋…”夫人嗔我一眼。“把纸巾拿给我!”   我抽了五六张纸递给夫人,她仔细擦净嘴角,又擦了擦脖子。   “我这是矫情么?哼,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换作你吃我的口水,你乐意么,站着说话不腰痛!还要纸巾,全拿来…”夫人悻悻地说。   我把纸巾盒捧到夫人面前,跪在她脚下,不停地赔礼道歉。   夫人连抽几张纸巾,揩了揩胸口衬衣,接着又抽出四五张,抹了抹嘴唇。   “前几次舌吻,你都没什么口水,为什么这次嘴巴里全是口水?郝江化,你故意吐口水,故意喂我吃口水吧!你个混蛋,口水那么脏,你都喂我吃,你忍心这样对我吗?我本来就讨厌舌吻,吃人口水,既不卫生,又恶心。我当你是爱人,才准许自己和你舌吻,你却变本加厉,敢这样捉弄我。”夫人愤愤地说,抱起沙发上的枕头,朝我一顿乱打。“你滚开,滚到大平洋去,我不想理你了,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夫人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流了出来。   夫人的话语,字字句句戳中心窝,我无脸面对,羞愧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六十二章】   “你还想下次,以后绝对不准你亲我的嘴!”夫人捋下裙子,理了理凌乱的鬓角。“我今天给你立十条规矩,你要是做不到,就永远给我消失!你给我牢牢记住!”   “第一条规矩,跟我做爱必须戴套,绝对禁止射在我身体里!昨天晚上就算了,下不为例。”夫人找来纸和笔,边说边一一记下。“第二条规矩,手没洗干净,绝对禁止摸我的身体!第三条规矩,亲我之前,必须刷牙,嘴巴里有食物,绝对禁止亲我!你看你,刚吃完早餐,手油油的,口里满是食物残渣,就对我乱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跪在夫人脚边,看着她那正义凛然的神情,满脸愧色。夫人扫我一眼,继续说:“第四条规矩,做爱之前,必须征求我的意见,我同意才能做。第五条规矩,做爱时严禁说脏话。第六条规矩,做爱之前必须洗澡,没有洗澡,绝对禁止做爱。第七条规矩,绝对禁止从后面做爱,那样跟动物没什么区别。第八条规矩,每次做爱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第九条规矩,你每天都必须清洗下面,必须换内裤,要不然味道很难闻。第十条规矩,不许亲我的嘴,绝对禁止舌吻。”   记完,夫人把纸和笔递给我,平静地说:“十条规矩,你在上面签字,好好记住,不准犯规。”   “知道了,我一定记住。”我心虚地笑笑,在上面写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姓名。夫人看了看,收好纸笔,起身说:“中午饭你来做吧,我要洗个澡,换套衣服。”   目送夫人走进她房间,我这才狼狈地穿上裤衩,跑进厨房。   “妈呀,总算领教了。夫人不发威,发起威来,威风凛凛,就像一头母老虎,”我暗想。“虽然跟她睡了,关系比先前亲好多,往后还是要特别注意,忍着点,不能犯了十条规矩。什么破规矩,不准射在身体里,我还能理解,摸之前还要洗手,不是变相不准我摸她吗。还要每天清洗下面,换内裤,操!我又不是女人,干嘛要每天清洗下面。另外,做爱还要限制时间,这么多规矩,干脆我做和尚算了。你奶奶个球…”我拿起菜刀,按住砧板上的猪肉,就是一顿乱切,以发泄不平之气。   “郝大哥…”夫人清脆的喊声传来。   我以为夫人发现了自己的心头怨气,顿时一惊,握着菜刀呆呆地站着,听她下一步指令。   “给我倒杯红酒送来…”   听到这句话,我安下心来,摸摸闷胀的胸口,长长吐了口气。   “刚刚训完我,却在泡澡的时候,让我送杯红酒进去,不明摆着诱惑我吗?看到她那白白嫩嫩的身子,哪个男人受得了,万一我没忍住,岂不是犯了规!不行,我可得小心提防!”我边想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拉菲,摇匀后,倒上红澄澄半杯酒。   来到卧室,我站在门口,听了听浴室的动静。夫人哼着小曲,心情很好。我润润嗓子,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我推开门,立刻低下头,双手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送到夫人面前。浴室里雾气氤氲,我用眼角余光一扫,只见夫人半靠着浴缸,脸色红润,上面满是水珠。   “谢谢你…”夫人接过酒杯,微微扬起脖颈,喝了一小口后,又放在我手上。   我本来以为可以马上退出浴室,不曾料到,竟然起了小小变故。尴尬地蹲在浴缸旁,看夫人不是,不看夫人也不是。幸好夫人胸脯以下全泡在浴缸里,且浴缸里泡沫多,遮盖了她身子,不然如何能坐怀不乱!   “你干嘛垂着头,从始至终都不看我?”夫人发现了我的反常举止,怒问。   “看着呢,我一直看着,”我赶紧抬起头,笑呵呵地直视着夫人。   “撒谎,明明我说后,你才抬头看。”   夫人说完,若无其事地挪挪身子,竟然就坐了起来!如此这般,两个圆润晶莹的大奶子,颤巍巍直抖,距离我不足二十厘米。面对这无边春色,我下面陡然一举,险些叫出声来。还好我反应敏捷,急忙举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我不喝了,剩下你都喝完,”夫人露齿一笑,甜甜地说。“你出去吧。”   “是…”我不迭点头,傻笑着,退出了浴室。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看来一点都不错,夫人心里想些什么,有时候,还真令我难以琢磨。   【第六十三章】   夫人洗完澡出来时,我已经做好一桌子美味佳肴,全是她爱吃的菜,这让夫人有点小小感动。我借机大献殷勤,夫人十分聪明,一下子明白我醉翁之意,只是故意不说出那件事而已。夫人不主动开口,我也不好直接跟她讲明,万一被拒绝,双方面子上都过不去。   说实在话,我很懊恼,上午那一炮都没射出来,还在身体里憋着呢。正当我心灰意冷,准备就此罢手时,没想到夫人却开口了,而且说得既简单、又明确。   夫人说:“郝大哥,今天晚上,你洗完澡后,可以到我房间来。”   我的尽心侍候,换来了第一次宝贵机会,暗自长吁了口气。   晚上和夫人做爱,从头至尾,我果真没去亲她的小嘴。就算搂在怀里面对面干时,我都没敢吻夫人的嘴,任由她大声浪叫。   每当高潮来临,夫人都会大叫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尽显淫荡本色。所以说女人的话根本不能信,夫人嘴巴里叫着她要死了,其实快活很呢。   时间方面,我控制得非常到位,没太短,也没太长,即满足了夫人,又满足了自己。   楼着夫人睡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熟睡后,自己有没有亲她的嘴。不过,早上醒来时,夫人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她居然主动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据此以为第十条规矩可以破了,不料夫人却傲慢地说她主动亲我的嘴可以,我主动亲她嘴就不行。哼,夫人就是夫人,跟你讲起道理来,可以滔滔不绝地从大平洋说到喜马拉雅山,非把训得服服帖帖才甘休。撒起叼来,怎么说都是自己对,反正解释权在自己手里,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奈何?   面对夫人的狡猾,我暗自下定决心,非要一一破除她十条规矩。首先,第四条规矩——做爱必须经夫人同意,要第一个打破。   我稍加思索,便成竹在胸,有了一个磨夫人,却不得罪夫人,而且令她乖乖就范的绝妙办法。   吃完早餐,我假装正儿八经地跟夫人说,昨天晚上恩公托梦给我。夫人很吃惊,问是什么梦。我说恩公责备我,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霸占他的爱妻。夫人顿时红了脸,踢我一脚说你就自己胡编乱造吧。我呵呵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瞎扯谈。然后又说,这几天住你这里,耽误了给恩公上香,有违自己当初誓言,我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夫人听出我话里意思,哼了哼鼻子,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吃完想抹嘴跑人了。   我赶紧跪下,诚惶诚恐地说您千万别误会,我只不过去陵园住几天,好好侍候一下恩公,以减轻心中的罪过。恩公侍候好后,我还再回来,继续侍候您。   夫人冷笑一声,说你客气了,我不要你侍候,你爱上哪就上哪吧。说完,夫人把头一扭,不再看我。我偷偷瞄一眼夫人,只见她眼圈有点发红,显然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夫人就是敏感,我这个不顺她意志的小小举动,马上让她想到了“抛弃”两个字。以夫人优秀的条件,她屈尊委身给我,本以为我会对她言听计从,却不料我竟然打起退堂鼓。想来,夫人怎能不伤心,怎能不暗自流泪。   我知道,这一刻,夫人肯定恨死我了。不过,在强烈自尊心作祟情况下,除了暗自悔恨以外,我算准夫人一个挽留的字都不会说。   我接续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去陵园住几天就回来,家里面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你就给我打电话。晚上要是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陪你。早上再回去,给恩公上香…”   听到这里,夫人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想你,家里也没什么事要你来做。你就守着你的恩公吧,守一辈子,最好永远不要回这个家…”   我心里很清楚,夫人和恩公较上劲了,她正在莫名地吃一个死人的飞醋。看着夫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竟然于心不忍,差点就要搂住她,一个劲儿安慰,一个劲儿赔礼道歉了。不过,成败悬于一线,如果我现在心软,夫人以后对会制定更多的规矩来约束我。要想彻底驯化夫人,让她明白“夫是天,妇是地”的道理,必须狠下心来。   “那我现在就去恩公坟头上香,晚上就住陵园了。小天那里,这几天你照看着…”我边说边起身,简单收拾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滚滚滚,滚出这个家…”身后传来夫人摔门的哭声。“郝江化,你永远不要再回来,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我猴急地摸着后脑门,暗叹一声:唉,欲擒故纵也不知道能否成功,既然走到这一步,接下来只能孤注一掷,步步为营了。为了彻底控制夫人,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我真是煞费苦心,不知死了多少个脑细胞。   【第六十四章】   自从住到陵园后,与自己所想一样,一连四五天,夫人都没给我打一个电话。当然,夫人不给我打电话,我还是每天主动给她打三个电话。不过这些电话,夫人从来不接!夫人不接我电话,我就每天给她发三条短信,早中晚向她报告自己每天干了什么事,询问家里情况,她和儿子可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要让夫人感觉到,虽然我不在她身边,却比在她身边时,更加关心爱护她。我的表现很正常,好像跟夫人之间的感情,没有出现任何罅隙。此时,夫人的心里一定很矛盾,她应该不会疑心我“抛弃”她吧,而是实实在在想侍候恩公几天。不过,就算这样,夫人也不会原谅我,她肯定会坚持到底。   接下来,我和夫人之间要较量,谁更加耐得住寂寞了。   不料夫人比我所想要坚强,过了一个礼拜时间,她都没跟我联系,既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当初离开夫人时,我只说在陵园住几天,现在日期已满,按理我应该回去了。可是现在回去,明摆着前功尽弃不说,反而落得灰头土脸,要更加处处受制于夫人。   没办法,我只得推迟回家的日子,并狠下心发了一条短信给夫人:亲爱的萱诗,我知道自己伤了你的心,辜负了恩公,辜负了你,我不配做你的爱人。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决定给恩公加一柱夜香,所以可能要长期住在陵园。江化,勿念!   自这条短信发出去后,我就不再给夫人打任何电话,发任何短信,好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第一天,夫人没任何动静,第二天,还是没任何动静。等到第三天,一大早上,我醒来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夫人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看到这条短信,我顿时一惊,心凉了一半。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当时那个悔呀,恨不得把恩公的坟刨了。   冷静下来后,我把短信反复看了几遍,发现一个问题。从时间显示来看,这条短信发于凌晨三点十分。由此可见,夫人当天晚上根本没有睡,三点十分还在我给发短信,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之类的狠话。这说明什么问题?夫人根本是在跟我赌气!想到这里,我哈哈大笑起来,自信心突然爆棚,看来物事正朝自己当初所设定情节发展。   果不出所料,又过了十天半月,一天夜里,夫人发来了第二条短信。这一次,夫人以孩子为筹码,跟我打起了迂回战。她在短信里说:天天生病了,你来家里一下。   我马上给夫人回电话,问她儿子的病情。电话接通后,夫人却不说话,良久才哽咽道:“你不来看我,难道连你儿子都不要了吗?”   本来我应该趁此机会下台阶,不过,我却大煞风景,而是对夫人的哭泣置之不理,只是又重复问了一句儿子得了什么病。因为我当时断定儿子没有病,夫人在撒谎。   我的冷酷无情,更伤夫人心,她忍不住说出了那句我特别期待听到的话。   夫人呜呜地说道:“儿子没病,是我病了。你回家吧,我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这些天,我好难过,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习惯了你,才发现要分开,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你回家吧,我别无他求,只要你每天晚上陪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事情到这里,见好就要收了。我放下电话,当天夜里,就赶回了家。   见面后,夫人狠狠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扑入我怀里尽情哭起来。我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似的,轻轻抚摸着夫人后背,柔声哄她。   不用多说,这天晚上,夫人向我疯狂索取。我们通宵做爱,直至鸡鸣报晓,东方出现鱼肚白。满足过后,夫人偎依在我怀里,表情恬静。   我一拍脑门,装作很惊慌的样子说:“糟糕,糟糕,一高兴就忘记了。昨天晚上…我把十条规矩都破了,咋办?”   夫人嘟起小嘴,悻悻地说:“你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破了就破了呗,以后都依你,只要你别辜负我就行。”   我呵呵笑起来,戏谑地说:“看来分开这些天,你想了很多,不容易呀。在我们农村,一直有‘夫是天,妇是地’的说法,有‘夫唱妇随’,却没有‘妇唱夫随’,你明白是何道理么?”   “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我听你的话。”夫人红着脸小声说,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丢了她脸似的。   我很不满意,装作生气地说:“你好像不情愿,难道我说错了?”   夫人抽了抽鼻子,争辩说:“情愿,情愿,一万个情愿。我答应了你,还不行吗,你非要不放过我吗。”   我强压住怒火,有意让夫人难堪,故意说道:“既然情愿,那我现在试一下你。你跪趴下,蹶高屁股,手捏开阴唇,回眸一笑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   “不要…”夫人顿时羞涩不已,脱口说出。   我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掴在夫人脸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直流。   “李萱诗,我警告你,要是你口是心非,不按我的要求做,我就把你自拍的那些裸照发到你们学校论坛,”我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狠话,权当吓唬夫人。“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被学生们叫做月亮女神吗?我就要让你的学生看清楚你的淫荡本色,让他们知道他们爱戴有加的李老师,是多么下贱的女人。”   没想到我心肠如此毒辣,夫人怔了怔,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敢这样对待夫人,我暗吁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   【第六十五章】   “好好好,你不做也可以,那我走人。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看着夫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实在装不下去了,一时心软,说出了气话。   不料这句话非常起作用,夫人马上停止了哭泣,拉住我的手不放。   “你不要走,我做就是了,还不行吗?”夫人哀求。   “那好吧,你做给我看…”我在床边坐下来,点燃香烟,猛吸一口。   夫人默默地低下头,从脸蛋红到了脖颈,顺从地跪下来,蹶高了又白又大的屁股。在我火辣辣地目光注视下,夫人显得很不自在,忸怩作态半晌,才伸出右手到屁股后面。   “双腿再分开,沉腰提臀,表情要既妩媚又风骚,”我一一纠正夫人的动作。“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   夫人娇哼一声,扭了扭屁股,淫靡的桃源口流出一股晶莹的骚水。不愧是“极品娘”,水就是多,被这样轻轻玩弄一下就流出来了。   “同学们…”夫人食中二指轻轻分开肥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红红的鲜肉。“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   我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看你生硬的语气和僵死一样的表情,哪里有半点媚态。你是在卖春,不是在哭丧,专业一点,用心一点,好不好?”   夫人闻言,头埋在臂弯里,又轻轻地泣出声来。我不耐烦了,掐灭烟头,索性站起身,一走了之。   “你答应我不走,为何却反悔了?”夫人泪眼婆娑地问我。   “你没做出我要的效果,我不满意,”我面无表情地说。   “我再做给你看,你不要走,”夫人斩钉截铁,重新匍匐在床上,屁股对着我。   调整一下状态,酝酿好情绪,夫人捏开大阴唇,回眸一笑,甜甜地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表情既妩媚又风骚,看得我眼睛一亮,忍不住直呼过瘾,并让夫人接二连三做了七八次。   做完后,我心疼地一把搂住夫人,揉着她红红的脸蛋说:“对不起,我刚才下手太重,打疼你了。现在任你骂任你打,一不还口,二不还手。”   夫人泪眼朦胧,无力地捶了我几下,呜呜哽咽起来。   经历这起事情,做爱的主动权,重新回到了我手里。   自此以后,我和夫人几乎天天都做,每天一二次很正常。有时候一天做三四次,甚至还有一天做五六次。最多的一天,我和夫人做了八次。   夫人说,她每一次都被我玩得很舒服,不知为什么,现在下面总是湿湿的,时时刻刻想跟我在一起。这绝不像骗人说的话,经过个把月调教,夫人已经对我一流的床上功夫服服帖帖。只要我想夫人,招呼都不用事先打,直接就可以上去把她推到。   夫人的身体已没先前般神秘,她自己也抛开了那分矜贵和自持,我随时随地都能摸她。有一次陪夫人坐车外出,被她开车那专注迷人的模样吸引,我便直接伸手到她裙子底下,攥掉内裤抠穴。当然,后来夫人忍不住,便找到湖边一个隐僻处,我们在轿车里做了一次。   我喜欢看夫人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喜欢在厨房和夫人做,喜欢在恩公的遗像前亵玩夫人,喜欢蒙着夫人的眼睛乾她…每天晚上小天入睡后,便是我和夫人纵情狂欢时候。我们从客厅沙发上做到地板,从餐厅做到盥洗室,从过道做到厨房,从书房做到卧室…总而言之,家里处处留下了我和夫人爱的痕迹。有一次,我正在客厅沙发上,像捣蒜一样狂干夫人。俩人正全身心投入之际,小天突然从卧室来到客厅,看到了这一幕。慌乱之中,我们措手不及,连忙分开。夫人一手护住胸脯,一手抓起衬衣,遮住下体。   “爸爸欺负妈咪,小天不喜欢爸爸,讨厌爸爸…”死小子嘟起嘴巴,委屈地说。还是夫人冷静,反应敏捷,马上柔声说:“小天错怪爸爸了,爸爸正在给妈咪治病,并没有欺负妈咪。”   【第六十六章】   “妈咪生病了吗,小天看看。”死小子心疼夫人,竟有模有样地在夫人额头摸了摸,果然很烫。“妈咪生病了,要多休息,多喝水。”   “妈咪知道了,小天真乖,是妈咪的好宝贝,”夫人把儿子搂入怀里。“那你陪妈咪一起去睡觉觉吧,好不好?”   死小子一手抓住夫人坚挺的奶子,用力点了点头。夫人抱起儿子,回头对我使个眼色,走进了卧室。我这才松开遮住下体的手,长舒一口气,穿上裤子。   到卧室瞧,夫人已经穿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衣,正在给死小子讲故事,哄他入睡。我正要进去,夫人摇了摇手,示意别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等他睡着了…”夫人捂着嘴,压低声音说。   于是,我回到客厅,边吃点心边等夫人。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夫人从卧室走出来,笑盈盈来到客厅,坐入我怀里。   “睡着了?”我手伸进夫人丝衣里面,一只抚上丰润的奶子,一只摸上光洁的大腿。“嗯,睡着了…”夫人咬住嘴唇,很快来了感觉,轻声呻吟。   我翻转身,把夫人压在沙发上,掀起她的丝衣,就要来插。   “不要在这里做,去卧室吧,好不好?被宝贝看见,会好尴尬。”夫人回眸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恳求。   我点点头,一把楼起夫人,迈开大步,走进主卧。关上房门,我把夫人往大床上一扔,扑了上去。夫人顺从地任我扛起她的一条美腿,接着“噗嗤”一声插进她小穴,然后“啪啪啪”猛干起来。   床的“吱呀”声、肉股相撞声、夫人娇喘声,汇合在一起,编制出一曲美妙的交响乐,净化心灵,陶冶情操。   又是一个妙不可言的清早。经历昨晚的抵死缠绵,我和夫人从香甜的睡梦里醒来。我们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偎依在一起,相互说着你浓我浓的情话,场面甜蜜而温馨。   看着夫人晨浴、穿衣、化妆,诱惑无限的娇躯,从一丝不挂的淫靡到穿戴整齐的端庄。这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不亚于第一次上夫人,带给自己的身心愉悦体验。   恩公和夫人的那副巨型婚纱照,不知何时,已经被收拾进橱柜。只有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副小型婚纱照相框,不过也被夫人放倒。跟我做爱时,夫人不想看到恩公,那会让她分神,不能完全投入进来。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这个家的男主人,在夫人心中的位置,日积月累,也在一点一滴超越恩公。我和夫人越来越像夫妻,她对我的称呼,由之前的尊称,变成了现在亲昵的“老郝”。夫人要我改口叫她“萱诗”,说恩公在世时,便是这样叫她。   尽管我一窍不通,然而每天穿衣打扮,包括穿什么式样、什么颜色纹胸和内裤,夫人都会徵询我的意见。古人说:女为悦己者容,真是一点都没错。有一次,我实在不耐烦了,索性对夫人说道:“你每天都穿一套不同款式的内衣裤,换来换去多麻烦呀。依我所见,今天就放一次假,不要戴胸罩,不要穿内裤,直接真空上阵,一定会很舒服。”   我一句戏言,没料夫人当真,那天她去学校上课,长裙里面就没穿内裤。回到家里,我贼笑着问夫人什么感觉。夫人嫣然一笑说,好奇怪的感觉,下面凉飕飕,走在路上,生怕刮大风吹起裙子。我当即手伸入裙子里面摸穴,湿漉漉得,非常敏感,稍微一碰,夫人就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夫人说,在我面前,她已经抛弃了三十多年来坚守的那份女人的矜持。跟我在一起,经历了她人生许多第一次,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新鲜体验。夫人还说,从今以后,她的身心全交给了我,只想永远跟我生活在一起。我也对夫人信誓旦旦,保证一生一世只对她好,永远疼她爱她,永远留在她身边。   我和夫人像热恋中的情侣,去湖边散步,去公园里约会,去餐馆吃烛光晚餐,去影院看一场电影,去酒店开钟点房。有一天下午,夫人带我去一家新开张不久的私密情侣客栈玩,当服务员问起我身份时,她大方地介绍说我未婚夫。这是夫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我受宠若惊,脸上流光溢彩。对那些陌生男子投射过来的嫉妒羨慕恨眼光,我非常大度地一一接纳。谁让他们身边这位气质高雅的窈窕大美女,是我这个土子的未婚妻呢。   【第六十七章】   夫人选了一个制服主题的房间,和我大玩起空姐、警官、学生妹、护士等制服扮演游戏。我大开眼界,尽情享受夫人带给自己的声色犬马刺激。我特别喜欢夫人装扮成清纯学生妹,因为做错了事,可怜楚楚跪在我脚边,求我原谅。我当然不会轻易谅解夫人,而是命令她掀起裙子,撅高屁股,然后用教鞭轻轻抽打。   我每打一鞭,夫人就会哽咽一声,嘤嘤抽泣。夫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每当此时,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抽打屁股带来的羞辱感,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夫人,迷恋其中,欲罢不能。了解夫人这个性癖好后,我自然要大展身手,每次骑干时,都会毫不客气挥掌连连拍打她丰满白皙的臀部。因此缘故,很多时候,夫人雪白的屁股上,都会留下青一块红一块掌印。后来,夫人网购了专门特制的羊鞭给我用,打在屁股上在尽管更疼,但却不会留下印痕。   逢周末或者节假日,夫人会带上我们父子,开车去郊游,领略山水田园般的野外风光。我们一家三口,手挽手走在乡间山路上,笑语连天。死小子在我和夫人身边,欢快地跑来跑去,活泼可爱。每当这个时候,听见死小子一口接一口,亲昵热乎地唤夫人“妈咪”,我就有种别致感觉。这种别致感觉是:死小子就是我和夫人所生,夫人就是死小子的亲妈。   我附在夫人耳朵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夫人跺跺脚,用力拍了我一下,娇滴滴地说:“你什么意思,我虽不是亲妈,却胜过亲妈,哪里比不上孩子亲妈了。”   我哈哈一笑,追上儿子,一把抱起他。   “妈咪,我要尿尿…”死小子不喜欢被我抱,挣脱我的怀抱,扑上夫人。   夫人搂住死小子,褪下他的裤子,教他握住小弟弟,然后站在一旁,看死小子嘘嘘。我嘿嘿一笑,转过身,陶出自己黝黑的家伙,跟着尿了起来。夫人朝我这里瞄了一眼,顿时霞飞双靥,做出一个羞羞的表情。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在陵山下的农舍过夜。安顿好儿子后,夫人第一次为我宽衣解带,并送给了我一个特大惊喜。   夫人主动亲我,从头到脚,一毫米一毫米地吻,很周到很细心很有技巧。当脱下我内裤时,夫人狡黠一笑,竟然张开小嘴,一口便把散发浓浓尿骚味的东家吞入嘴里。   第一次被夫人口交,还是夫人主动服务,个中滋味别提多么销魂,恐怕做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我闭上眼睛,专心体验夫人灵巧的口舌服务,东家迅速膨胀变大,以至撑满了夫人整个口腔。   后来我问夫人,一向爱干净的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口交起来。夫人含羞地说,我当时在路边尿尿时,她看见了鼓胀的东家,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十分可爱,特别想含在嘴里。我想,也许正是死小子那充满奶味的小弟弟,激发了夫人无限母爱,她爱屋及乌,于是便克服了自己“口交”的恐慌心理。据夫人所说,恩公生前,她都没给他做过口交。这一回,破天荒第一次,为我口交。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夫人熟悉了我东家的味道,习惯成自然,慢慢便喜欢上了为我口交的感觉。夫人说,每次把我的东家整副含在嘴里,她就感觉牢牢抓住了自己的男人。   我玩夫人的花样,不再拘泥于普通形式,而是越来越富有创新和激情。夫人这朵养在温室的名贵花朵,一旦被人开发,有了我的引诱和指导,便瞬间爆发出无限的潜力和热情。在性爱方面,夫人勇于接受新鲜事物,我们一起研究,互相探讨对方身体隐秘的需求。   夫人放开怀抱,大胆追求新颖的性爱方式,在我面前,变得越来越淫荡。比如说,夫人会主动骑到我身上来套弄;我让夫人张开腿,双手捏开肥厚的阴唇引诱,她会照做;夫人在厨房炒菜时,我上去把她推到,她会乖乖就范;夫人下班回来,我可以直接把她摁到胯下,让她给自己口交。等等这些,还有很多,无法一一列举。   虽则如此,然而以上还仅仅是个开端,要想完完全全驯化夫人,还有一段很漫长的路要走。   思来想去,我决定从野外曝露开始,第一个想到的场地就是卧室的阳台。阳台是一个连接家庭和外面世界的场所,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封闭。选择阳台开始夫人的第一堂野外曝露课程,即能达到羞辱夫人目的,又能相对较好地保护夫人的隐私,使她不至于太排斥。   【第六十八章】   一天晚上,夫人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走进卧室。我站在阳台吸烟,透过窗帘缝隙,凝神注视着夫人几乎半裸的躯体。我要求夫人晚上洗澡后,不要戴胸罩,不要穿内裤,她起先不同意,后来顺从了我意,并且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老郝…”夫人躺在床上,双手捧着两只奶子,笑瞇瞇地叫我。“快过来耕田哦,地里要长草了,嘻嘻。”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夫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老虎,无论我怎么喂都喂不饱。看着夫人那股子媚骚,跟她在外人前端庄自重的形象截然相反,我恶狠狠掐灭烟头,一把拉开了卧室的落地窗帘。   冷不丁曝露在外,夫人顿时一声尖叫,急忙拉被子盖住身体,头缩了进去。   “郝江化,你个混蛋,你想干嘛,”夫人在被窝里呐喊。“还不快把窗帘拉上,你想被人看我们笑话吗?”   我走到床边,抡起大手,朝夫人滚圆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痛得她嗷嗷直叫。   “哪里有人,你鬼叫个什么!被你这么一喊,没人都被你喊出人了。”我坐下来,手伸进被窝,在夫人身上摸来摸去。   “没人吗…”夫人探出个脑袋,迅速朝阳台对面大楼瞧上一眼,又缩进被窝里。“你骗人,明明对面人家窗户开着灯,瞧这里一清二楚。”   “开着灯就有人啦,你什么逻辑,还亏你是优秀老师,”我哈哈一笑,去拉夫人身上的被子。   夫人死命攥着被子,不肯撒手,奈何她哪有我力气大,一个回合就全军败北。   “郝江化,你现在尽会欺负我了…”夫人鼻子一酸,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眼见胴体就要曝光,夫人气急败坏,赶紧爬起来,几步跑到旮旯里,蹲下双手抱住身子。   “别装了,对楼窗户后面根本没人。你想给人看,都没人看,”我嗤之以鼻。   “给谁看,不给谁看,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夫人恼羞成怒。“总而言之,你快给我把窗帘拉上!”   我哈哈一笑,才没功夫搭理夫人,反而掏出一根烟悠闲地抽起来。   “要拉你自己去拉啥,我没拦着你,”我嬉皮笑脸地说。   “你…”夫人跺了跺脚,“你算不算男人,现在就会欺负我了。”   “欺负你怎么了,我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欠谁。”   “好,你不拉上窗帘,我就出去和儿子睡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抱着被子睡吧。”   夫人边说,边蹲着挪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衬衣。我立刻沖上去,从夫人手中一把夺过衬衣,得意地瞟她一眼。   “你…混蛋…”夫人抡起手来打我,却扑了个空,赶紧蹲下身。“把衣服还我!天呐,我下半辈子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老公,呜呜呜…”   “萱诗,我郑重告诉你,哭在我这里,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被人看光,自己来拉上窗帘。想要衬衣,自己到阳台上捡。”我把衬衣在空中抡了一圈,抛在阳台上。   “哼,混蛋,懒得搭理你了。”夫人把眼泪一擦,蹲在地上朝门口挪去。   我哈哈一笑,跑到门后,拦住了夫人的去路。   “滚开!”夫人咬牙切齿,狠狠地说。   “‘夫是天,妇是地’,还记得这句话么?”我蹲在夫人面前,握住她尖尖的下巴。“敢对老公不敬,是不是屁股痒,要讨打了?”   夫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可怜兮兮地说:“在你们农村人的思想观念里,是不是认为老公打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哪天没打我的屁股?爱打你就打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夫人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硬起心肠说:“没错,我就是爱打你屁股。只要你不听话,作为你的老公,我就有权力教训你。”   【第六十九章】   “呜呜呜…”夫人轻声饮泣,突然发狠似的搂着我双腿,使劲摇晃。“打打打,爱打你就打吧,最好把我打死,看谁以后照顾你们父子。打呀,打呀,打呀…呜呜呜…”   我愣了愣,暗想又惹夫人伤心了,罪过罪过。   “哈哈,你是我的大宝贝,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打。”我说着赶紧一把抱起夫人,搂入怀里,柔声安慰。“你信我,对面楼里真没人,除我之外,谁都没看光你。”   夫人才不听,一把推开我,拉开房门,气鼓鼓地沖了出去。我跟出来看时,夫人已经进入儿子的房间,并把门反锁上。   我叹一口气,心想对夫人真不能心软,不然根本没法收拾得服服帖帖。儿子今天晚上有福了,可以抱着夫人睡,他的老子,只能抱被子睡咯。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睡到半夜三更,醒过来看时,却见夫人抱着身子坐在床头,神情有点落寞。   “你不是去跟儿子睡了吗,怎么啦,又回来了啊,”我贼笑。   “他是你亲生儿子,你还好意思说,”夫人扭住我的耳朵,悻悻地说。“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六岁的小孩,懂什么,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抓住夫人一只奶子,玩了起来。   “小孩子不懂,我们做父母,难道不懂吗?小天虽不是我亲生,但从伦理上来说,我是他妈妈。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残害小孩子心灵,”夫人娓娓说来。“有一天儿子长大了,他记起今天晚上这一幕,自己的妈妈曾一丝不挂跑到他的房间,并且睡在了他的床上,那会令他多么尴尬!所以,我不敢吵醒儿子,在他房间里坐了会儿,便出来了。”   “哼,说得头头是道,很高尚似的。要是今天晚上睡在那房间里的人是左京,估计你就不会回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之所以回来,还不是因为那个房间里没人操你。晚上不挨一顿操,你就睡不着觉…”   “郝江化,你胡说八道什么!”夫人厉声呵斥。“这话可以乱说吗,被外人听了,还以为我跟左京乱伦。”   我翻个白眼,继续说:“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得出来,你儿子挺迷恋你,有严重的恋母情结。”   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   “郝江化,你给我听好!我李萱诗纵使千人骑,万人跨,也不会跟儿子作出乱伦败德的茍且事!你说话要凭良心,不要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夫人义愤填膺,大声申辩。“左京有恋母情结,不用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哪个优秀的男孩,没有恋母情结呢?你呢,你年轻的时候,没有吗?如果没有,只能说明你是被你母亲打着长大,恐惧还来不及,怎么会迷恋。再说儿子有恋母情结,就意味着母子之间会越轨吗?我发现你真是个乡巴佬,想什么东西,都是那套固有思维模式。睡觉,懒得理你…”   夫人滔滔不绝一番长篇大论后,埋头睡下,不再搭理我。   “你嫌我是乡巴佬,你还让我这个乡巴佬睡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去跟何教授睡?他比我既帅又有风度,又有钱,又有社会地位,房子车子什么都有,干嘛还死赖着我不放。”我嗤之以鼻,侧转身,也不搭理夫人。   夫人一把坐起来,掀掉我的被子,说:“天一亮,我就给何教授打电话,叫他来长沙陪我!你满意了吧?”   “干嘛等到天亮?现在就打啊,”我针锋相对。“姓何的老东西,那么喜欢你,半夜三更接到你的电话,一定会高兴死了。”   “哼,你才是个老东西…”夫人嗤笑不已,拿起手机,就给何坤拨了过去。“你以为我不会打,还是不敢打?”   我脸色铁青,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喂,萱诗,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何坤急切关怀的声音。   夫人润了润喉咙,“是我,坤哥。”   “你还没睡吗,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吧,我做你的忠实听者,”何坤说。   “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找你说说话。”夫人娇滴滴的声音,肯定把电话那头的何坤听得骨头软了。   【第七十章】   “咋睡不着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我去教训他,”何坤焦躁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欺负我,真得没人欺负我…我就是睡不着觉,想你啦…”夫人把故意把尾音托很长,说完还挑衅地瞟了我一眼。   “我…我也一直老想老想你…”何坤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萱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等了你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你嫁给我吧,我会比左兄更加疼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丁点委屈…”   “坤哥,我一直没跟你讲明,其实,我也…”   不等夫人嘴巴里的“爱你”二字说出口,我陡地扑上去,抱住夫人,一口咬在她嘴巴上。夫人疼得呲牙咧嘴,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打在我脸上。   “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何坤问。   夫人瞪我一眼,摸着受伤的上唇,嫣然一笑说:“没事,一只臭蚊子,被我拍死了。”   “你卧室里还没支蚊帐么?”   “没呢,一直忙,还没抽时间弄。”   “过几天,我去长沙看你,给你支个蚊帐吧。”   “谢谢你,坤哥…”   说到这里,我站起身,脱去短裤,一手握住黝黑粗壮的老二,一手去扶夫人的头。夫人左躲右闪,不肯就范。我双眼射出暴戾之气,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夫人花容失色,犹豫着张开了樱桃小嘴。   我一把插进去,几乎撑满整个口腔,然后扶住夫人的头,做起了活塞运动。夫人拍了拍我屁股,示意退出来些,然后含住,轻轻吞吐起来。   “你在吃什么东西吗?”何坤问。   “有点渴,喝水呢…”夫人反应敏捷,丝毫不露破绽。“前几天感冒了,医生建议我多喝水。”   “嗯,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一定要多喝水,才能生得白白嫩嫩,俊俊俏俏…”   口交了几分钟,我翻转夫人,让她趴在床上蹶高屁股,然后“噗嗤”一声全跟插入蜜葫。   夫人一时没有忍住,“啊”地叫出声来,赶紧顺口说:“…啊,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啊,坤哥,我一定多喝水。”   听夫人“坤哥”叫那么甜蜜,我气上心头,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怎么,又有蚊子?都快入秋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何坤碎碎念。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今天晚上的蚊子,好像特别多。可能外面要下雨了,它们都往家里躲吧,”夫人机智应对。   “入秋的蚊子比较毒,你注意保养皮肤,别发炎了…   夫人紧紧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感觉到我即将爆发,她赶紧甩出一句“我们改日再聊吧”,然后果断挂了电话。与此同时,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打雷似的在房间回响起来。   夫人马上有了感觉,强自忍一会儿,便大声浪叫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我一把揪住夫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贱人,老子就是要操死你,看你以后还敢跟其他男人卖弄风骚。操,操,操死你这个骚货…”   夫人痛哭流涕地说:“爷,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注定永远属于你了。你把奴家操死吧,奴家不怪你,只会感激你。”   “贱人就是贱人,一到这个点,眼里只晓得挨操的销魂滋味,其他东西都成了大便。”我一口口水吐在夫人精致的脸蛋上,露出憎恶的神色。“哼,你不是不依吗,现在你看一下,窗帘根本没拉上。走,到阳台上去,让我把你操死,叫街坊邻里认识认识你的淫贱本色!”   说着,我楼起夫人,俩人下体连着走到阳台上。   【第七十一章】   夜风徐徐,四周一片漆黑,三三两两的灯火点缀其中,不停地闪烁。对面一家酒店,距离不过十米左右,从六七八九楼的窗户眺望,可以清楚地看见夫人家卧室。   虽说夫人紧张害怕,不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看见的新鲜刺激,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抵挡。老二插在她蜜葫里,能明显感觉阴道一阵一阵地激烈收缩。   夫人手扶着阳台栏桿,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我楼起。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面窗户的动静,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她汗毛倒竖,惊恐万分。这种情况下,夫人根本不敢叫出声,使劲咬住嘴唇,配合我的节奏,一前一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   夜色越来越浓,空气里传来丝丝凉意,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几丈开外,都能隐约听见。俄顷,响起了女人的娇喘声,继而没多久,娇喘变成了浪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一阵狂吠,接着,楼上卧室的灯亮了。   “你个骚狐貍精,半夜三更鬼叫个毛,还让不让奶奶睡觉了…”一声狮子吼从楼上传来。“你以为只有你会叫吗,老娘现在叫一声给你听,啊啊啊啊…”   除了不停浪叫外,夫人已经被我操得不省人事了。我赶紧一把楼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几步逃进卧室,然后迅速拉上了窗帘。   “我靠,好险…”我擦一把额头汗水,抬头大骂道:“楼上这个臭婆娘,你鬼叫个毛,就你那副鸭公嗓,还不把全城的狗叫醒!”   “老娘就爱叫了,只许你婆娘叫,不许老娘我叫啊,屁…”   “臭婆娘,你给老子下来,看我不把你打得鬼叫,”我怒吼。这一招果然灵验,楼上立刻鸦雀无声,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我向夫人望去,只见她蜷缩在床头,双手抱紧身子,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兀自大口喘着气。我拿来毛巾,为夫人擦拭身上的汗水,眼里满是怜爱。   “老郝,我们以后别这样吵了,好不好?我是女儿家,你是男儿身,很多事,你大度点,让我一下不行吗?”夫人柔柔地说。   “除了做爱,哪件事我不由着你?”我反问。   夫人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以后家里听你的,在外听我的。至于做爱,你要是有什么好玩的点子,或者我想玩什么,咱事先写在纸上或者口头告诉对方,一起商量后再行动。你看这样行吗?”   我点点头,凑到夫人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话。夫人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红。   “你呀,真不是个东西,一天不糟践我,你就寝食难安,”夫人羞涩地捶我一拳,唾了一口。列为可知,我向夫人提出了什么要求?原来我想在家门口不远处的花卉公园,和夫人来一次野外大战。   夫人接着说:“不是不可以,此事容后再议。”   “为啥子容后?”我不高兴。   “花卉公园人来人往,熟人多,万一撞见就惨了,”夫人耸了耸肩。“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不知你愿意不?”   “什么去处?快说…”我猴急问。   “桃花山大峡谷,”夫人笑盈盈地说。“下个礼拜,我和青菁去峡谷玩漂流,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晚上搭帐篷露营,你见机行事,岂不是更妙。”   “你个贱人,是不是跟岑青菁设好了圈套,等我去鉆?”我掐了一把夫人脸蛋。   “要是没胆,你就别去,”夫人嗔我一眼。   “为了两个美人,就算前面龙潭虎穴,我都敢闯,何况区区一个大峡谷,”我拍拍胸脯。“我俩都去了,儿子谁照顾?”   “已经跟琳琳讲好了,让她照看几天,”夫人理了理鬓发。   “嘿嘿,徐琳为什么这次不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不是总一起行动吗?”我笑问。   “非要打听那么清楚,你管得着吗,”夫人白我一眼。   【第七十二章】   早上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夫人一连串呼唤。“老郝,老郝,快醒醒,醒醒…”我睁开眼睛,诧异地问什么事。   夫人苦笑着说:“上次不该惹那个冤家,今天一大早,何坤就从上海飞来了,现在正下飞机…咋办?”   “你说咋办?”我不冷不热地说。“长痛不如短痛,向他坦白吧,告诉他你已是我老郝的女人,让他死了这条心。”   “不行,现在还不是对外公布我们恋情的时候,”夫人断然否决。“你快起来吧,去陵园住一天,等我打发走这个瘟神,你再回来。”   “凭什么让何坤鸠占鹊巢!”我怒说。“你一脚踏两只船,我才不走。你不说我说,见到何坤,我直接跟他挑明。随他单挑还是群殴,尽管来,我郝江化谁都不怕!”   “我怎么是脚踏两只船了呢?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完全变了味,”夫人哭笑不得。“从来都是何坤单相思,一味追着我不放,你何曾见我主动投怀送抱?说话不讲道理,你光长下面了,没长脑子啊。”   “你说什么我都不管,总而言之,要我给何坤腾床,休想!”说完,我继续埋头大睡。   夫人轻轻咬着我的耳朵,撒娇地说:“好老公,你是萱诗的好老公,求你了。只要你依了我这次,往后我对你百依百顺,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人家嘛。”   经不住夫人这张甜嘴,我只得作罢,愤愤地说:“何坤规规矩矩还好,要是敢对你毛手毛脚,我就废了老小子。你不准跟他牵手,不准跟他搂搂抱抱,不准跟他亲嘴,不准…”   “好啦,好啦,我保证你担心的所有事,绝对不会发生,”夫人嬉笑不已。“赶快起来走吧,他马上就到家了。”   “这就想打发我?”我指了指萎缩的老二,不客气地说:“你不把它侍候好,我就赖着不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夫人嫣然一笑,点一下我的额头,然后理了理鬓发,俯身弯腰,一口含住黝黑的老黑,快速吞吐起来。   我前脚刚离开,何坤后脚走了进来,一脸殷勤的色相,叫人呕吐。得瑟个卵,让你霸占夫人一天,又如何?到了晚上,夫人还不是属于我,任老子百般玩弄。   下午六点多,夫人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说何坤要住一晚,并且住就住在家里。看了短信内容,我顿时火冒三丈,立即打电话质问夫人什么意思。   夫人压低声音,无可奈何地说:“我也没办法,他死活都要住在家里,我又不能赶他走。你就忍忍吧,好老公,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啵…”   听夫人这么说,我一肚子气顷刻消散,问道:“你不会安排他住在我的房间吧?”   “不住你房间住谁的房间,难道住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夫人笑嘻嘻地说。   “贱人,嘴巴欠干!”我火气窜上脑门。“你向我保证过,要是今晚越雷池一步,我就活剐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别那么凶嘛,人家好害怕,”夫人可怜兮兮地说。“要是何坤霸王硬上弓,我也是受害者啊。”   “只要你守住贞洁,凉那老小子不敢强来,”我放缓语气。“今天晚上睡觉,你把手机通话调成外音模式,我要听一直监听着,不许挂。”   “知道了,醋子,”夫人“噗嗤”一笑。“何坤在叫我了,我挂了,拜拜…”   晚上十点一刻左右,夫人打来电话,说现在上床休息。我们聊了十把分钟,夫人把白天里与何坤相处的细节,方方面面全讲了出来。原来吃完晚饭,俩人去湖边散步时,何坤强行牵住了夫人的手。   夫人吃吃发笑,问我这算不算犯规。我鼻子一酸,暗暗骂了一句贱人。   “你们在哪个湖畔散步?”我刨根究底。   “你猜…”夫人卖个关子,不说了。   “快说,贱人!”我催促。   【第七十三章】   “你别老是贱人贱人挂在嘴上,要是真嫌我贱,还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任我跟其他男子鬼混算了。”夫人哼了哼鼻子,接着说:“纳天湖…嘻嘻,上次我们在那玩过一次车震,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贱人!要不是我死死捂住你的嘴巴,你的浪叫声,会把远近十公里的公狗都引诱过来,”我唾骂道。“除了牵手,那杂碎没有其它可耻行径吧?”   “有!”夫人笑而不语。   “说,是什么?”我飞快地问。   “不告诉你…”夫人顿了顿,“说出来,怕你不高兴,我还是不说为好。”   “好个屁!”我大声说。“你最好乖乖交待,不然老子回家,不把你往死里操,枉做男人。”   “你保证不生气,我就说,”夫人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很平静。“…操死我最好了,省的每天伺候你这个乡巴佬。”   我一时如鲠在喉,答不上话来,羞愧地耷拉下脑袋。   “好吧,你说,无论什么事,我保证不跟你生气,”我有气无力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过分举止,唉…”夫人长叹一声。“何坤是个翩翩君子,不像你胡来,他不过轻轻亲了我一下而已。”   “亲在哪里?”我厉声问。   “还能哪里,脸蛋呗,”夫人觉得我有点大惊小怪。   “左脸蛋还是又脸蛋?”我又问。   “右脸蛋…”   夫人的话刚出口,我立刻在电话里吼道:“李萱诗,你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发誓不亲你的右脸蛋。如果要打你耳光,一定只打你右脸蛋!”   “你…神经病,莫秒其妙,”夫人恼火起来。“答应不生气,却又反悔。你要是继续发神经,我马上叫何坤进来,要他把我睡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亲我,是不是开心了?”   “开心你个贱人!你敢这样做,我就敢过去杀人,”我怒气沖沖地说。   “不跟你瞎掰了,神经病。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要挂电话睡觉了。”夫人气鼓鼓地说完,一把挂了电话。   我气急之下把电话一扔,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等我张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晚上。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壁,雪白的床单…还有一个白影,在我眼前走来走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夫人,她穿着一件白色连体雪纺裙。   “这是哪里?何坤呢,他走了吗?”我惊恐万状地坐起来,四下张望。   夫人赶紧走过来,握住我双手,柔声说:“老郝,你终于醒来了,医生说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去陵园住处找你,就看见你躺在地上。你是怎么了,好好的身体,怎么会昏迷?”   “何坤呢,他在哪?”我厉声问。   夫人怔了怔,淡然地说:“他下午回上海了呀。他一回上海,我就跟你打电话,可一直打不通。给你发短信,也不见你回。我以为你还在怄气,故意不搭理我…”   我无心理会夫人的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昨天晚上为什么挂我的电话?你跟何坤有没有一起睡?快说!”   夫人痛得叫了一声“啊”,委屈地申辩道:“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你把人想那么龌龊呢,我说什么你不都信,还要我说什么。”   “走,回家…”我一把跳下床,拖着夫人就望外走。   “回家不急于一时…”夫人挣了挣我的手。“老郝,你听我说,医生说你胃出血,要住几天院。”   “医生喜欢诓钱,特爱胡说八道,没病都被他们说成有病,”我冷笑几声。“老子才没病,走走走,回家睡,老子才不睡这冷冰冰的床。”   【第七十四章】   回到家里,我立即找来消毒水、棉签、干净的帕子,然后把夫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来。“你要干嘛,老郝?”夫人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吃惊地问。   “没干嘛,别动,”我呵呵笑道。“你右脸不干净,我给你消消毒。”   夫人明白我的意图,双手捂着脸蛋,身子向后挪去。   “别动!”我一声大吼。“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要是消毒水弄脏了你的裙子,那多么可惜。要是擦错了地方,还要再来擦一次,很浪费时间呀。”   “你…”夫人咬紧嘴唇,带点哭腔地说:“消毒水有腐蚀性,会损坏脸上皮肤,求求你,别这样。”   我愣了愣,盯着夫人那张精致的脸蛋看半天,暗叹一声,放下消毒水和棉签。   “好,那你向我保证,从今以后不许任何男人碰你,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郝江化一个人,”我郑重其事地说。“你还是给我写个保证书,这样比较靠谱。”   “行,写就写,”夫人抹一把眼泪。“不过,你也得向我保证,不对任何其她女人好,不去碰任何其她女人的身体。”   “行,这样比较公平,我们双方都有约束,”我哈哈笑道。   于是,夫人拿来一张纸,一撕为二。我们各拿一份,写下自己的忠贞保证书,并签字生效。   “‘我,李萱诗,向我的爱人郝江化保证:一生一世只专属于郝江化,绝不爱上其他男人,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接触自己身子。如违此誓,甘愿万箭穿心而死,死无葬身之地’”。我念完夫人的保证书,满意地点点头,收好藏在口袋里。   夫人迅速看了看我的保证书,轻声读道:“‘郝江化向宝贝李萱诗保证:一杯第辈章子只爱她一个女人,一杯第辈章子只做她的牛马,一杯第辈章子只对她一个人好。除了宝贝李萱诗,一杯第辈章子不碰其她女人的身子。如违背今天是第誓章言,情愿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夫人边读,边咯咯娇笑起来。   “笑什么,看见狗屎了么?”我不明所以。   “老郝,以后我多教一下你的文化课,”夫人笑吟吟地说。“你写的保证书,有五个错别字,我给你改过来吧。”   我顿时面红耳赤,摸着脑瓜,尴尬不已。夫人一一改正完,收好保证书,起身走向厨房。   “睡了一天一夜,你饿了吧。想吃什么菜,告诉我,我给你做,”夫人回眸一笑。   “你的鲍鱼…”我一个箭步沖上去,抱住夫人。然后一只手迅速探进裙子里,扯下丝袜和内裤,扔在地上。接下来,我双手探前,用力一攥,“嗤”地一声撕破夫人领口,拔下胸罩,露出两只白兔似的大奶子。   “混蛋,你…”夫人说:“我前天刚买的裙子,就被你撕破了…”   不容分说,我大嘴盖住夫人的双唇,一双手握住她胸前一对大咪咪,肆意揉搓起来。夫人挣扎几下,放弃了反抗,被我推到厨房边,胸脯紧紧压在壁上。   我一手抄起夫人的裙子,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噗嗤”一声全根捅了进去。夫人“啊”地一声尖叫,还没缓过起气来,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啪”声,便在她身后骤然响起。   在我全力撞击下,夫人的两个奶球,不停拍打着壁,很快便红了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夫人连哭带叫,一溃千里。   玩了两个多月,夫人的身子,我实在太熟悉。哪里瘦哪里肥,哪里肉多结实,哪里敏感,哪样玩她最舒服,一一记在我脑海里。不是我吹,不消十分钟,我就能把夫人玩到高潮。经常是一次爱还没做完,夫人已经来了三四次高潮,整个人欲仙欲死。每当高潮来临,夫人必然忍不住大叫“我要死了”,估计现在就是让她的亲生儿子来上她,夫人也不会拒绝。   【第七十五章】   根据夫人所列清单,我采购好露营帐篷以及漂流、探险之类的衣服和工具。夫人把儿子送到徐琳家,麻烦她帮忙照看几天。一切准备妥当后,星期三晌午,岑青菁开着一辆银灰色长城越野车,我们朝桃花山出发。   当岑青菁得知,我和她们同行时,表情显得很奇怪。夫人戏谑地介绍,说我是此行的挑夫兼保镖,把我的优越感,一下子降到冰点。岑青菁笑吟吟地说,那得辛苦郝大哥了。我摸摸脑后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哪里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夫人和岑青菁轮流开车,她们话多,说起来没完没了,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我坐后排位置,基本上插不进话,闷不吭声。   桃花山隔着长沙几千里,开车过去至少要半天行程,入夜时分,我们抵达一个叫桃花渡的小镇。此处距离桃花山不足十几公里,休息一个晚上,明早便可到桃花山。镇上一家桃花笑客栈,干净舒适,古色生香,别有一番风情。夫人开了两间雅房,她和岑青菁一间,我独自一间。   沖完凉,看了两集电视,已经深夜十一点多。我倍觉无聊,于是给夫人发短信,要她过来陪我睡。等了会儿,不见门口有动静,我发了第二条短信:贱人,还不快过来,你不挨一顿操能睡着么!   这一次,我很快收到夫人回复短信,不看不打紧,一看简直气死人。只见夫人在短信里说“不方便,你自己抱被子睡。”我想,夫人肯定顾忌岑青菁听到她的叫床声,所以忍着不来。既然被闺蜜听到叫床声有那么羞耻,你还带我出来玩个卵毛啊。   休息一晚,养足精神,第二天十点左右,我们开车抵达桃花山大峡谷漂流胜地。此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年轻漂亮的比基尼女郎,比比皆是。   车子停下后,我负责去联系漂流用的红色筏子,交上押金和身份证影本。手续办完,我返回停车处,只见夫人和岑青菁已换上一身白色短衣短裤,显得英姿飒爽,风采照人。这会儿,正在穿运动鞋。她俩四周,一大帮老少爷们围着观看,个个睁大了眼睛,垂涎欲滴。也难怪,两个大美女在此更衣,换成是我,不会比他们好多少。   “这地方连个更衣室都没有,幸好开车来了,不然叫我们在哪换衣服,”岑青菁小声嘀咕。   “入乡随俗,随遇而安嘛。”夫人嘴角含笑,落落大方,看见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老郝,手续办好了没有?”   “办好了…”我把红色救生衣发给夫人,要她穿上,又给岑青菁一件。   穿好救生衣,夫人指了指不远处大树下,说:“那里有个小商贩,我们去喝杯饮料。”   “嗯,正好有点渴,走,”岑青菁附和。   我仨各榨了杯新鲜果汁,喝完稍事休息,便拿上水和食物,朝漂流筏走去。   “水流很急耶…”来到漂流筏停靠处,岑青菁惊呼。   “上流都这样,到了中下游,水势就变缓了。”我说着把筏子拉过来,率先跳上去。岑青菁跟在后面,步子踉跄,我赶紧双手扶住她,抱上漂流筏。这是我第一次抱岑青菁,感觉跟夫人一样,身子软绵绵,没有力气。   岑青菁坐稳后,是夫人,我张开双臂来抱她。哪只夫人小嘴一扬,笑盈盈地说:“我才没那么金枝玉叶,弱不禁风,连个小小船筏都爬不上去。”   岑青菁听出话里讥讽之味,当仁不让地说:“是呀是呀,萱诗姐可厉害,是女汉子,我可比不上。谢谢你啊,郝大哥,要不是你慷慨一抱,这会儿说不定,我还在岸上爬呢,噗嗤…”   “举手之劳,客气什么,”我在船头坐下,拿起船桨,笑呵呵地说。   夫人试了几次脚,都不敢跳,没好气白我一眼,埋怨道:“你倒是安逸,坐着说话不腰疼,还不快来扶我。”   岑青菁顿时哈哈大笑,说:“这可怨不得人家郝大哥,刚才要扶你,你一口谢绝了,这会儿知道错了吧。依我看,郝大哥,你别理萱萱姐,让她自己在岸上爬吧。”   “青菁,你别得理不饶人,好不好,”夫人跺了跺脚。   我赶紧起身,伸长双臂,搂住夫人软绵绵的小蛮腰,把她抱上来。趁岑青菁没注意,我狠狠拍了夫人屁股一巴掌,暗骂:贱人,才刚开始,你就吃上莫名飞醋了,接下来更有你苦吃。   夫人瞪我一眼,揉着痛痛的屁股,敢怒不敢言。   三个人登上漂流筏后,我坐船尾,负责划桨。工作人员解开绳索,在两个人女人的尖叫声中,筏子似一叶扁舟,沖流直下。   烈日炎炎,水花四溅。夫人和岑青菁早已抛弃自己手里的船桨,只是紧紧搂抱在一起,哭叫连连,惹得两岸丛林里猿声一片。我肆意挥动船桨,娴熟地操纵着漂流筏,往东靠西,忽快忽慢。   “慢一点,慢一点…”夫人声音发颤,魂不附体。   “水太急,慢不下来,”我出言安抚。“你俩坐稳,抓紧环扣,别掉下去了。”   【第七十六章】   如此这般漂了个把小时,水势才有所减缓。来看夫人和岑青菁,只见她俩早已全身湿透,T恤紧贴着皮肤,像两只小白兔似的,还楼在一起发抖。   “吓死我,怕怕…”岑青菁一手抚胸,大口喘着气。   “听人说这里玩漂流特刺激,今天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夫人同样一手抚胸,一手理着湿润的鬓角。   “前面快到虎跳崖了,七八米高呢。虎跳崖下面是桃花潭,听说有水鬼,好叫人怕怕,”岑青菁扮副鬼脸,吐了吐舌头。   “骗小孩子吧,世间哪有鬼,”夫人撇撇嘴巴。“老郝,你说是吧?”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呵呵笑。   “我看资料上说,每条漂流筏途经桃花潭,都百分之百翻船,”岑青菁不服气地说。   “书上这样说,未必灵验,”夫人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说着,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前方已到虎跳崖。岑青菁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搂住夫人,口里叫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夫人点了点岑青菁额头,说:“亏你还是优秀人民教师,居然如此迷信。真要有水鬼,这会儿,菩萨都保佑不了你。”   “你俩坐稳,抓牢环扣,我们马上要降落了…”   话刚出口,漂流筏一落而下,“”的一声,掉在水潭上,扬起大片水花。一个浪扑过来,我闪避不及,连呛几口水。船身旋转起来,让人头晕目眩,接着又一个浪掀起,“当”一声把船打翻了。   我的本能反应是马上救夫人,夫人却让我救岑青菁,说岑青菁不会游泳。虽说穿着救生衣,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岑青菁还是吓得手足乱舞,尖叫连连。所以,当我抱住岑青菁时,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是我第二次抱岑青菁。混乱当中,我只感觉到岑青菁一对傲人的胸脯在眼前晃来晃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有岑青菁的雪白大腿,摸上去跟夫人一样,宛如缎子般光滑柔嫩。   “萱诗姐,这下你相信了吧,真有水鬼作怪,”岑青菁破涕一笑。“你看这会儿,潭面风平浪静,刚才几个大浪,来得非常蹊跷。”   夫人笑盈盈地说:“那是自然现象,并非水鬼作怪。老郝,趁水鬼出来前,你快把青菁拖到岸上去吧。青菁生得那么俊俏,要我是水鬼,一定拉抓她做压潭夫人。”   “好呀,你敢调戏我,看我不教训你,”岑青菁拍起大片水花泼向夫人。“谁比谁俊俏啊,谁比谁漂亮啊,谁比谁风骚啊,谁比谁更招男人啊。水鬼娶亲,肯定第一个抓你,哈哈…”   “胡说,我又没惹水鬼,它抓我干嘛,”夫人咯咯娇笑,拍起水花反击岑青菁。“你从头到尾一直唠叨着水鬼,念念不完,所以才容易惹它上身呀。”   我靠,当什么地方呢,要嬉闹等上岸再嬉闹,咱还在深不见底的水潭泡着呢。我皱了皱眉头,一手搂住岑青菁,游到夫人身边。   “水鬼原本在呼呼大睡,被你俩这么一闹,出来马上抓人了,”我吼叫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夫人。“两位夫人大人,能不能上岸再玩,漂流筏还翻在水里泡着呢。”   “你管得着么,老娘我就要现在玩,”岑青菁撅起小嘴。   我嘿嘿一笑,威胁说:“那行,我撒手了,不管你了。”   “你敢!”岑青菁有恃无恐,撒气叼来,貌似比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是撒手,我就大喊救命,上法院告你杀人。”   遇到这么个野蛮婆娘,我还是缴械投降为妙,于是说:“好好好,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是水鬼把你拖走了,可别在阴司埋怨我。”   “你以为我真是三岁小孩,会相信水鬼之类的话,刚才不过是一番戏言而已,哈哈…”岑青菁手指着我,笑得前俯后仰。“不料却骗到了向来精明能干的郝大哥,想一想,还真很有趣。”   我脸色一红,哑口无言,壮起色胆,用力扯了一下岑青菁的乳头。   “啊…”岑青菁一声尖叫,怒视着我。   “怎么了,青菁?”夫人笑吟吟地问。   “感情被水鬼拉她脚了,”我呵呵笑着,躲开岑青菁视线。   “你就是水鬼…”岑青菁指着我,恍然大悟地说:“萱萱姐,我们上当了,原来潭里面根本没有水鬼,水鬼一直在我们身边,郝大哥才是真正的水鬼。”   “好勒,好勒,我们上岸吧,”夫人眨眨眼睛。“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体能恢复再出发。”   于是,我楼着两个绝色大美女,缓缓向潭边游去。上了岸,三人衣服都已湿透。不过,幸好气温高,阳光火辣,一点都不觉得冷。   “萱萱姐,我们到那块石头后面,把衣服脱了,晾晒一下吧,”岑青菁说。“郝大哥,你负责给我们晾晒衣服,并把风警戒,不得有误!”   “遵命,首长大人…”我一扫脸上阴霾之气,心里面窃笑不已。   【第七十七章】   夫人脱下鞋子,瞪我一眼,手挽着岑青菁走到巨石后面。没过多久,石头后面伸出一只莲藕似的白嫩胳膊,手里拿着两套短衣短裤。   我正琢磨胳膊主人的名字,听到一声娇叱:“磨叽什么,还不快接住衣服!”   “知道了,马上,马上…”我心不在焉地接住衣服,把它们一一展开,放在石头上晾晒。   等了会儿,没有下文,我催促道:“你们的内衣裤呢,拿给我一起晒了吧。”   “想得美!”岑青菁泼辣的声音。   “内衣裤我们就不脱了,你把T恤和短裤晒乾就行,”夫人娇滴滴的声音。“不许偷看,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擅离职守!”   我摸摸脑瓜,暗想:还以为你俩会脱光,我拼死偷看岑青菁一眼,既然穿着内衣裤,爷就不冒这个险了。哼,贱人就是矫情,扭扭捏捏,等爷把岑青菁这婆娘收了,看她小嘴还硬不。   撇撇嘴巴,我在一块石头上打坐,进入禅定状态。   夫人和岑青菁叽里呱啦聊着天,东一句西一句,把此地当成闺房,有说有笑。良久,俩人聊累了,才猛然想起我。   “咦,人呢,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不会撇下我们跑了吧,”岑青菁忧心忡忡地说。   夫人朗声唤道:“郝大哥,你在吗?说一句话,好不好?”   我捡起一块小石头,猫着身子,藏到一堆灌木丛里。   “这人真不靠谱,叫他站个岗,溜得比兔子还快,”岑青菁埋怨。“萱萱姐,你还是他的大恩人呢,他就这样报答你这个恩人,气死人了。”   “嘘…”夫人从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四下瞧了瞧,没看见我,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在不?”岑青菁忙问。   夫人摇摇头,说:“没看见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我们怎么办,荒郊野外,万一来了坏人咋办?”岑青菁紧张起来。   “甭想那么多,先把衣服穿了…”   夫人说着,第一个从巖石后面走出来。只见金色阳光笼罩下,夫人身着一套白色内衣裤,身材愈发高挑迷人。尽管玩过夫人无数次了,此时此刻,我还是心痒难耐,兽血沸腾。   接着,岑青菁跟出来,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她牢牢抓住。平心而论,岑青菁总体比夫人逊色一筹,不过因为还没玩过,所以比夫人新鲜。只见她身着黑色蕾丝抹胸,黑色蕾丝丁字裤,胸脯和屁股既大又翘,两条大长美腿,白晃晃得刺眼。   此情此景,春色无边,我不由搓几把下体,吞了吞口水。   夫人和岑青菁慢悠悠把衣服穿上,唤了我几声,没有反应,面面相觑。   “郝大哥不会自个儿真走了吧?”岑青菁嘟哝。   “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夫人和颜悦色地说。“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突然离开了,我们在这儿等他吧。”   “萱诗姐,你对郝大哥是不是太好,连我都要吃醋了,”岑青菁撒娇说。“就算突然有事离开,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啊,这样不明不白走了,算哪会子事啥。这一次,明明是郝大哥的错,你还替他开脱。”   “我了解老郝为人,所以这样说,并不是要替他开脱什么,”夫人笑笑。   岑青菁眼珠子一转,凑到夫人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萱萱姐,你就实话实说吧。你跟郝大哥,不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吧?”   “你说什么呀,不是主仆,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呀,”夫人脸色一红,神情不自然。“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郝大哥的眼神,跟看别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还有,你跟郝大哥说话,完全就像一个贤慧的妻子,”岑青菁撅起小嘴。“我们什么关系,当不当我死党,跟我你还遮掩什么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七十八章】   “青菁,你要我跟你怎么说嘛,我用不着遮掩什么。我跟老郝之间真没什么,我们的关系很纯洁,并非如你所想那样。再说,我看他的眼神,怎么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都是一样的呀,只是你自己多心了,”夫人信誓旦旦地说。   “萱诗姐,你别逞口舌之利了,”岑青菁嫣然一笑。“所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跟郝大哥之间的事,我多少有点耳闻。寡妇门前是非多,老左去世后,你能不做那个事么?我又不会笑话你,你在我面前死撑脸皮做么子。”   “什么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越说越离谱了,”夫人跺跺脚。“我发过誓,今生今世只爱老左一人,为他守半辈子活寡。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把我说那么不堪,好不好?”   岑青菁一时语塞,明知夫人在狡辩,却无话反驳她。   俄顷,夫人以为事情已然过去了,不料岑青菁却是个认死理的主,突然张口说道:“那好吧,萱萱姐,既然你跟郝大哥关系很纯洁,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我离婚后,身边没个男人,有时候还真不方便。郝大哥虽然岁数大了点,但是实在可靠,又很会照顾人,跟他在一起,非常顺心。”   “你想说什么?”夫人已经听出岑青菁话里隐含意思,板起脸问。   “我想跟郝大哥交往!”岑青菁大声说。“你会帮助我,你会祝福我,是吧?萱萱姐…”   “跟老郝交往?你不会在说笑吧,”夫人又气又怕。“老郝又丑又没文化,家里一穷二白。世界上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怎么会看上他,你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   “是真的,萱诗姐…”岑青菁撒娇。“与郝大哥相识以来,潜移默化中,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一滴爱上了他。”   “那么多男人你不去爱,偏偏爱上他,你不是胡来么,”夫人恼怒地说。   岑青菁奇怪地打量着夫人,啧啧地说:“萱诗姐,你很奇怪耶,是在吃醋么?”   “才不是…”夫人忙换了一副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说:“跟老郝在一起,我是觉得你不值。你应该找一个更帅更优秀的男人,门当户对,才配得上你。”   “人家不管嘛,人家就要郝大哥,”岑青菁不依不饶地说。“好姐姐,你给我做媒吧。”   “不行,就是不行,”夫人断然决绝,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岑青菁突然一改娇柔态度,强硬地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求你这个好姐们了,免得我难过,你跟着难过。等下郝大哥回来,我亲自向他表白。要是他同意,你就无话可说了吧,哼…”   “他一定不会同意,”夫人气得把牙齿一咬,狠狠地说。   事情到这里,出现了戏剧性变化,把我看得云里雾里,呆愣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我的妈呀,看来老子命里犯桃花运了,岑青菁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婆娘,居然暗恋老子。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吗?夫人就是要面子,死爱面子活受罪,不肯承认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现在被岑青菁倒打一耙,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哈哈,两个高高在上的大美女,为我争风吃醋,真他娘过瘾。对了,岑青菁说要向我表白,我是答应她还是不答应呢?答应岑青菁,固然能得到她的一切,可是夫人那里怎么交代?难道要我失去夫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事,我可不干!可是,岑青菁那风骚迷人的模样,想一想就让我兽血沸腾,让我就这样白白放弃,实在心有不甘。怎么办呢,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保住夫人,又能得到岑青菁。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夫人向岑青菁坦白我跟她的关系,然后让她同意岑青菁给我做小老婆,如此这般,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幸好我脑瓜子灵活,稍微一思索,便已成竹在胸。   我把石头扔向潭里,转移她俩视线后,从灌木丛里站起身,拍拍手走出来。“咳…”我故意咳嗽一声,引得她俩看向后面。   “郝大哥,你去了哪里?”夫人吃惊地问。   “人有三急,活人总不能让屎尿憋死,”我笑呵呵地说。   岑青菁“噗嗤”一笑,心高气傲地走过来,一把牵住我的手,开始了她苦心酝酿的爱情表白。   【第七十九章】   “郝大哥,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不告诉你,我就吃不好睡不着,日子没法过下去。你知道不,自从和你相识以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一滴爱上了你。如果你珍惜我,珍惜我们之间这段感情,请你答应我,让我做你女朋友吧。”   岑青菁深情款款地告白,把我听得心里蜜糖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她拥在怀里。   我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这个…这个…”眼角余光向夫人瞧去,只见她脸色铁青,狠狠瞪着我。   如果当时马上答应岑青菁,我敢说,夫人一定会一口吞了我。   “这个…太突然了,还是三思而行吧,”我摸摸后脑勺。   岑青菁没想到我会拒绝她,顿时像泄气的皮球,朝地上一蹲,眼泪就冒出来了。与此相反,夫人却眉开脸笑,心情异常爽朗。   “青菁,别这样,他太不识抬举了,你何苦难过呢,”夫人朝我眨眨眼睛,笑盈盈地说。“天下好男人大把,何必一颗树上吊死,更别说一颗枯藤老树。咱起来,别理这种人,你就不应该看上他。”   说着,夫人搀扶起岑青菁,替她抹了抹眼泪。   我暗想:原来夫人如此会演戏,今天算开了眼,不服不行啊。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太配不上您。如果您伤心难过,我给你下跪好了,”我纳头跪在地上,一脸愧疚。“再说,我发过誓,一生一世侍候恩公和夫人,做牛做马。要是我答应你,岂不是连累你跟我受苦,这一点,我自问做不到,请您原谅…”   “萱诗姐,你说句话,好么?”岑青菁伤心地看了一眼我。“郝大哥眼里只有你,你就不能成全我们的姻缘吗?”   夫人怔了怔,咬牙说:“我说话管什么用,这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又不能逼迫他。”闻言,我心里既好气又好笑,鬼都晓得夫人私心很重,打着自己如意算盘。   岑青菁鼻子一抽,又哭了起来,夫人忙柔声安慰。   “老郝,我要说你一句,你也真是固执。青菁配不上你么?她一个女人家,主动跟你告白,容易吗?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别伤了青菁的心,”夫人假惺惺地数落我。   “不,我心意已决,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请原谅,”我摇摇头,狠下心说。“自从夫人您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就发誓一辈子服侍您和恩公,再不会三心二意。我要一心一意守护在您身边,任您驱遣,供您差使。”   既然演戏,就要演到底,把功夫做足,方能骗过夫人和岑青菁。   夫人无奈地说:“青菁,老郝这人,跟木头一样,一时之间要改变他,难于登青天。慢慢来吧,时间久了,也许他会想通。”   岑青菁收住眼泪,哀怨地点点头,伸手扶起我。   “走吧,我们出发,”夫人和颜悦色地说。“青菁,开心点,别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出了这茬子事,接下来一路上,没了岑青菁的欢笑声,平添出几分无聊和寂寞。我琢磨着,找个合适机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岑青菁。一来跟岑青菁挑明我和夫人的关系,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给夫人看;二来千方百计要迫使岑青菁同意做自己的小老婆。至于夫人那里,只要把戏演好,她一定会退让,答应我收了岑青菁。   “等到那一天,左拥右抱,岂不美哉?夫人和岑青菁一起侍候老子,轮流让老子干,一起给老子吹。哈哈,想来真是大块人心,人生一大美事。嘿嘿,此外,老子还想看夫人和岑青菁俩人互相干,让岑青菁和老子一起干夫人,不把夫人爽上天才奇怪。”想着想着,我一双眼珠子,在夫人和岑青菁身上扫来扫去,舔了舔舌头。   “想什么呢,用心划船,”夫人抬起脚,冷不丁踢我一下,怒说。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掉下去,全身直冒冷汗。   “没想什么…哪敢不用心…”我大手一揩脸上汗水,连忙赔笑。   “今天晚上,我们在桃花山入口扎营露宿,好不好?”夫人笑问。   岑青菁默不作声,良久,才小声说了个“好”字。   【第八十章】   晚上露营,我们把越野车开过来,在桃花山进山口一处空旷之地,烧起篝火。夫人和岑青菁睡帐篷,我值守到很晚,直到她俩睡着了,才上车休息。一根烟快抽完,突闻有人拉开车门,我扭头一看,一张风情无限的脸,原来是夫人。   夫人示意我噤声,然后坐上车,小声地说:“没想到青菁居然喜欢你,着实太叫人意外。她还跟你告白,幸好你拒绝了。说实在话,你对青菁真不动心吗?”   我润了润喉咙,说:“青菁是个大美女,若说一点都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鬼话。可是,你才是我今生唯一所爱,我岂能辜负你,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唉…老郝,你能说这样的话,我好感动。青菁跟你告白时,我当时心都揪到嗓门了,生怕你答应下来,”夫人喟然长叹。“青菁一直是我的好姐妹,我这样欺骗她,自私自利,想来真是愧疚。”   “你真傻,我怎么会答应呢,”我把夫人搂入怀里,亲了几口。“你不想失去我,我更不想失去你,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岑青菁一人独自受伤了。”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夫人回亲我一口。   我笑笑,说:“如果我答应岑青菁,岂不是对你残忍?我宁愿对岑青菁残忍,也不忍心你受半点委屈。”   夫人沉默半晌,方说道:“青菁说喜欢你时,我第一个反应,便是她要夺人所爱,本能抗拒起来。我对青菁向来大方,什么物事都愿意与她分享,不知为何,唯独这件事,我很排斥。”   我摩挲着夫人的大腿说:“我知道原因,所谓爱之深,失之切。你爱我太深,才不愿意别的女人接触我。记得我们写得保证书么,你不愿意我碰其她任何女人,我自当牢牢记在心里。”   “我只要一想到青菁在你身下婉转承欢,我内心便充满了妒忌之火,”夫人咬了咬嘴唇。“看来真被你说中了,我不想和其她女人分享,你所给我的这种欲仙欲死快感。”   我得意一笑,大手伸入夫人两腿间,摸到柔嫩的花蕊,肆意抠玩起来。夫人扭了扭身子,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双眼微闭,一副很享受的迷人样子。   “说‘李萱诗是一条骚母狗,李萱诗喜欢被郝大哥奸淫’,”我咬着夫人耳朵命令。“呃…”夫人忸怩几下,颤声说:“李萱诗是一条骚母狗,李萱诗喜欢被郝大哥奸淫。”   “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我继续命令。   “不要…”夫人脱口而出,本能抗拒。“你放过我吧,改说其它话,这话我万万说不出来。求求你了,好人…”   我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夫人,说道:“滚开,贱人!”   夫人缠过来,抱住我哀求道:“别这样,好不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萱诗永远做你的骚母狗,永远永远只被你一人干,好不好?”   “贱人,谁稀罕干你,你那骚逼,一碰就全是水,恶心死了,”我嫌恶地说。   夫人轻声饮泣,眼泪汪汪凝视着我,显得楚楚可怜。   “得了,别动不动就拿眼泪博取同情,”我撇撇嘴巴。“良宵苦短,你是喜欢在车上被我操?还是去外面‘野战’?”   夫人破涕一笑,甜甜地说:“车子离帐篷很近,青菁会听到声音。咱们去溪流边,我早相中了一块场址,很适合‘野战’。”   我用力掐一把夫人脸蛋,骂道:“原来你白天已经打好腹稿,专等晚上青菁睡着后,来勾引我。还不承认自己是天生贱货,十足荡妇淫娃。”   “嘻嘻,”夫人娇笑不已,“我是淫妇,你是奸夫,正好门当户对,谁都不欠谁。”   “死贱人,看我不把你操死!”我恶狠狠地拉起夫人的手,拖下车子。   “谁怕谁,哼…”夫人嘟起小嘴。“你老说操死我操死我,都不下千百次了,我还不是好好活着,而且越来越漂亮迷人,气死你!”   说完,夫人牵住我的手,俩人蹑手蹑脚朝山口的溪流而去。   【第八十一章】   月色如水,笼罩着整座桃花山,虫鸣蝉叫,悉悉索索,反而把森林衬托得更加幽谧。星星点点的篝火闪烁着,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气。   “好了,到了,就是这里,…”在溪流边一处巨石上,夫人停下脚步,望了望周围环境。“月光朗朗,流水潺潺,和风徐徐,美哉,妙哉,幸哉!老郝,你看我对你多好,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你还不快谢恩。”   “谢你个贱人!还不快给老子扒光衣服,让老子在月光下好好欣赏你这个骚货的肉体,”我压低声音骂道。“脱光衣服,在石头上面,先给老子跳一支你最擅长的孔雀舞,就是上一次你在KTV,跟岑青菁她们一起跳的舞蹈。”   夫人吃吃一笑,麻利地褪尽身上衣缕,一丝不挂地走到巨石上,摆了个开场舞的POSE.   我坐下来,点上一根烟,迷着眼睛,悠闲地抽起来。   用了七八分钟,一曲舞跳毕。夫人一手撑腰,一手抚摸胸口,娇喘着问:“好看么?”   “还是穿着衣服跳起来好看,”我扔掉烟头,笑说。“只看你的屁股和奶子去了,多了肉欲成分,少了孔雀的灵性之美。”   “讨厌…”夫人娇滴滴地说。“我跳那么辛苦,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呀,人家不理你了。”   “月下看美人,国色天香,您十足就是月宫嫦娥下凡,”我嘴巴抹了蜜似的说。“孔雀虽美,却不及您胴体芬芳。看您这高挑匀称的身材,前凸后翘,神仙看了都要流口水。”   “死鬼,就知道说一堆假话哄我开心,”夫人咯咯娇笑起来。“我哪有嫦娥仙子美,再说,嫦娥仙子断不会光着屁股跳舞给你看,噗嗤…”   “我说你是嫦娥仙子,你就是嫦娥仙子,”我解开裤带,向夫人招招手。“嫦娥仙子,快来给老子吹箫。”   “是,老爷…”夫人配合我,行了个仪态万千的福礼,款款走到我面前。   “跪下!”我命令。   夫人温顺地跪下来,抱住我的屁股,抬起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知道它是什么吗?”我潇洒地抖了抖张牙舞爪的东家。   “禀老爷,它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学名阴茎,俗称鸡巴,卵子。最长可至三十厘米,最短才三厘米。文学艺术上,此物又叫玉箫,或者龙王,”夫人伸出灵巧的香舌,在马眼上吸掇。“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可令爱女成淫娃,贤妻成荡妇,良母成浪货。”   “不错,我教的东西,你都一一记在心里,”我抚摸着夫人精致的五官。“把‘鸡巴’连说十下给老子听…”   “是,老爷。”夫人润润喉咙,清脆地叫道:“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你喜欢吃鸡巴吗?”我问。   “喜欢,人家喜欢吃老爷的鸡巴,”夫人恭谦地说。   “贱人,鸡巴就是鸡巴,并不分彼此,”我斥责道。“既然喜欢吃鸡巴,就算街头一个叫花子的鸡巴,你也应该毫不避讳地吃。”   “记住了,老爷,”夫人含住龟头,轻轻吞吐起来。   “我现在问你,左京的鸡巴,你喜欢吃不?”我厉声问。   夫人看着我的眼睛,犹豫几秒钟,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喜欢。我注视着夫人,只见她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久久不肯抬起头。   我蹲下身,摸到夫人的花蕊,问:“这是什么?”   【第八十二章】   夫人瞄我一眼,羞涩地说:“女性生殖器,学名女阴,俗称小穴、蜜穴、蜜葫、桃源、花蕊。一般十万女人之中,会出一个石穴,同时会出一个莲花穴。此物主要用途是生孩子,供男人亵玩。”   “那这里呢,是什么,”我摸到夫人的菊花。   夫人银牙一咬,说道:“学名肛门,俗称屁眼,文人雅士喜欢叫它菊花。此物主要用途…”说到这里,夫人停下来,理了理鬓发。   “用途是什么?”我笑问。   夫人摇摇头,羞涩地说:“别问了,求你了。”   “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我逼视着夫人。“听说古代帝王都有龙阳之好,喜欢操屁眼,也就是爆菊花。今天晚上,我给你的菊花开苞吧,嘿嘿。”   “不要,会很疼,”夫人尖叫起来。“你怜惜一下我,好不好?这里,从来都没人碰过…”   “那是因为左轩宇傻呗,如此美妙可爱的菊花,他都不晓得用。也许老天看他暴殄天物,所以早早收了他,交给老子尽情使用,”我舔舔舌头。“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弄到手才善罢甘休。所以你还是乖乖就范,免得我用暴力,把你弄伤就不好了。”   “真得不要,求求你了,”夫人可怜楚楚的样子。“你干穴不好吗?干那里,我又没有快感,只有疼痛。何况,你那玩意既大又长,会弄伤我的直肠,求你放过我吧。”   我拍拍夫人脸蛋,说:“放心,我轻点弄,让我试一下,看能插进多少。第一次,不抽插,等以后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才当穴一样干。如此这般,你身上就有三个洞,供我玩弄了。”夫人狐疑地看着我,说:“你说话要算话,只准插进去,不准抽动,而起呆一会儿,就要马上拔出来。”   “当然,骗你是小狗,”我贼笑。   夫人就是单纯,连这种话都相信,到时插进去,便由不得她了。   “那好吧,你插进来。”夫人说完,双手撑着石头,蹶高雪白屁股。“不准抽动,你要是不尊重我,乱来胡搞,我就阉了你。”   我嘿嘿一笑,握住滚烫坚硬东家,硕大的龟头,在夫人菊花上摩来擦去。   “你的屁眼有点干,弄点你的淫水,抹在上面,”我吩咐。   夫人说道:“我手撑在地面上,不方便,你自己弄吧。”   于是,我掏摸几把夫人的花蕊,用她的淫液抹湿菊花,然后龟头用力一顶,使劲撑开成一个小洞。   夫人“啊”地一声尖叫,痛得直冒冷汗,赶紧推开我,用手捂住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我不要,真得很痛,”夫人委屈地说。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我冷冷地盯着夫人,一言不发穿上裤子。   “既然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回去睡觉吧,”我扭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还没穿好衣服,”夫人跺跺脚。“你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郝大哥,呜呜呜…”   走出几十米远,我摇摇头,折回夫人身边。她还蹲在原地,抱着身子轻声饮泣。   “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回去,”我面无表情地说。   “干穴不行吗?”夫人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穴干多了,没劲,要干就干你屁眼,”我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圈圈。“你下面很痒吗,一个晚上不干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你还不是没让我干你,照样睡了。”   “你这就厌恶我了吗?”夫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还说永远爱我,永远守护我,你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   “别动不动就哭,行不?”我生气地说。“你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干你屁眼?干一下屁眼,有什么关系,你就是矫情,哼…”   “痛…”夫人委屈地说。   “痛什么痛,你不会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非要装那么矫情,”我怒说。“甭废话了,除非你让我干屁眼,不然今天晚上,休想老子干你。”   【第八十三章】   “不要,”夫人掩面抽泣,“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呜呜呜…”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行了,行了,不干就不干了。不过,你要给我舔屁眼,舌头要往里面鉆才算数。这样不算过分吧。”   “不要,很脏,我不要舔,”夫人一口回绝。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玩起来有啥子意思。你自己玩自己吧,我回车上睡觉了,”我勃然大怒。“我给你舔过多少次屁眼,要你舔我一回,就这么难吗?你还说你爱我,不是骗人吗?”   “那是你自己愿意舔,我都说了很脏,要你别舔,”夫人柳眉一竖,气愤地说。“不做就不做了,以后你求我做,我也不会做了。”   “那我去找岑青菁了,”我放缓口气,心下忐忑。   “你敢去找她,以后就别进我的家门,”夫人冷笑一声,利索地穿好衣服。“是你自己说要‘野战’,我才带你出来玩,你现在不玩了,回去别埋怨我,以后你也别指望,我答应跟你‘野战’,哼…”   我顿时心虚起来,干笑几声,走过去一把搂住夫人,连亲她几口。   “放开我…”夫人挣扎几下,“我算是看透你,十足一个坏蛋,硬得不行,就来软得。”   “软硬兼施,才好玩嘛,”我嬉皮笑脸。“亲,咱们来干穴吧。”   “不要,放开我,混蛋,”夫人恼怒地说。   我不容分说,一把扯下夫人的短裤,强行抱住她的屁股,嘴巴伸进白沟子里面使劲舔起来。   夫人尖叫不已,连连向我挥动粉拳,奈何我丝毫不为所动,拼死亲着她的菊花。几分钟后,夫人放弃反抗,往地上一跪,蹶高屁股,任我肆意妄为起来。   像狗似的,我“吧唧吧唧”狂舔着夫人的花蕊和菊花蕾,口水直流。夫人闭上眼睛,脖子微仰,舒服地“哼唧”着,渐渐进入了状态。   “别舔下面了,冤家,痒死了,快干我吧,”夫人娇喘着说。   我脱下夫人的T恤,揉了会儿乳房,然后把夫人楼起来挂在腰间,高高翘起的东家“噗嗤”一声,全根通入花蕊,直达子宫颈。   夫人“啊”地一声尖叫,小女孩似的,头枕在我肩膀上,慵懒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啪啪啪”的连续奋力撞击下,夫人的身子越来越酥麻,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娇柔无力。   “怎么不叫?”我问。   夫人羞答答地回了一句,说荒郊野外,怕被其他露营者听到。我笑说,你是怕被岑青菁听到吧。夫人难为情点点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我环视周围一眼,灵机一动,楼着夫人下向溪水中心走去,直至水淹没夫人的屁股。   “好冷…”夫人哆嗦一阵,“干嘛到水里来,岸上玩不是挺好嘛。”   “水里干,新鲜刺激。过会儿,干热了,你就不觉得冷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嘿嘿一笑,提了提夫人的屁股,重新狂沖猛干,搅得河水“哗哗”直响。   “舒服么?”   “嗯,好舒服,”夫人伏在我肩膀上,柔弱无力地说。“老公,你真好,好想被你一直这样干下去。”   “把你侍候那么舒服,现在可以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了吧。”   “不要,我不想说,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夫人恳求。   “不说,老子就把你干死!”我大手一拍夫人屁股,卯足力气,次次插进子宫,干得夫人呜呜哭起来。   “…干死我吧,好人,你干死我吧。我是荡妇,干死我才好。”   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微弱,身子早没了力气,随着我的撞击晃来荡去。我唤夫人几声,也不见回应,只好赶紧把她抱上岸来。   “郝大哥,我好冷…”夫人睁开一只眼睛,柔弱地说。   我胡乱穿好衣服,一把抓起夫人的衣裤,楼着一丝不挂的她,朝越野车跑去。   鉆进车厢,我打开暖气。俄顷,夫人才缓缓醒转过来,咳嗽几声。   “冤家,你真想干死我呀,”夫人哀怨地看着我。   “嘿嘿…”我摸摸脑门。“怎么舍得干死你,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呢,光耀我郝家门楣。”   夫人旋即一笑,亲了亲我手,说:“就算真被你干死,我也无怨无悔。要是我死了,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心理,正好你可以和青菁在一起,让她代我照顾你们父子。”   “说什么傻话,把衣服穿好,回帐篷睡觉,”我耸耸肩膀。“你不怕青菁醒来,发现我们的茍且之事么。”   夫人“嗯”了一声,从我怀里爬起来,悉悉索索穿好衣服。   “我回去了…”夫人理顺鬓发,嫣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回去吧,我也累了,”我往座椅上一躺,双手抱胸。   “嗯…人家要亲亲,说晚安,”夫人撅起小嘴凑过来。   “烦不烦,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做,累死人,”我白夫人一眼。   “不嘛,就是要,”夫人撒起娇来。“讨厌死了…”   我无可奈何坐起来,朝夫人小嘴上,蜻蜓点水一吻,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晚安”。   “死鬼,要你命似的,讨厌…”夫人说完,拍我一下,理了理衣角,慢条斯理走下车。   “青菁,青菁,青菁…”回到帐篷,夫人轻轻地唤了几声岑青菁,这才躺下。   【第八十四章】   旅游结束后,回到家没几天,夫人就大病了一场。医生诊断病情说:寒气入侵,加上劳累过度,导致夫人免疫力下降,手脚疲乏无力,需要在医院精心调养些日子。   寒气入侵的原因,我不多说了,想必与那次夜里水中媾和有关。为了自己快活,害夫人遭受这般苦楚,我心里真是愧疚,都不好意思看她的脸。夫人倒很乐观,劝我别往心里去,如此一来,我反而更加羞愧。   上午刚把夫人住院手续办完,岑青菁风风火火赶来了,一见面,便急切询问夫人病情。接着,徐琳开一辆红色宝马,也行色匆匆赶到医院。   徐琳一身素雅职业套装,戴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漂亮女人。听夫人说她如今已是银行副行长,老公在海关工作,两个儿子,大儿子在美国哈佛留学,小儿子在北京大学读研。   两个精致漂亮的妇人,围在夫人病床前,向主治医生问这问哪,关切之情不溢言表。身边突然缠绕着两个绝色大美女,医生显得有点手脚无措,面对她们不厌其烦地询问,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病倒,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萱诗。”   徐琳说着,在病床前坐下来,握住夫人的手,心疼不已。我端来一碗香喷喷的蜂蜜粥,徐琳说让她来喂夫人。   夫人吃一小口粥,徐琳从兜里掏出手绢,替她擦擦嘴。   “人吃五谷杂粮,焉能不生病?一点小毛病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夫人苦笑一下,弱弱地说。   “你呀,就是太逞强,”徐琳喂了夫人一口粥。“病了好,多休息几天,养养身子。小天那里,还是我帮你照顾,你放心好了。”   “小天你带在身边,我自然百个放心,”夫人轻声说。“不吃了,困,想睡觉。”   “睡吧,睡吧,我的大宝贝…”徐琳柔声安抚,俯下身子,在夫人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青菁,郝大哥,我们到外面去吧,别影响萱诗休息了。”   我们三人依次退出病房,轻轻地掩上门,来到走廊。   “我银行里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青菁,你和郝大哥替我好好照顾萱诗,知道么?”徐琳戴上大墨镜。“我晚上带小天来医院看望萱诗,晚上没什么事,我们聚个餐吧。”   “琳姐,这里有我和郝大哥,你有事去忙吧,”岑青菁说。“聚餐的事,晚上再说。”   徐琳斜瞄了我一眼,说:“我还是给京京打个电话,让他放下手头工作,来医院探望妈妈。”   我低下头,嗫嚅着说:“夫人说了,不想让少爷和小夫人知道…”   徐琳听后果断掐掉电话,说:“那行,我走了,有事电我。”   目送徐琳的背影消失,我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不知咋地,每次跟徐琳在一起,我都不由自主紧张,她那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总是压得我难以喘气。   “郝大哥,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岑青菁嘀咕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摸摸脑门,不好意思笑笑。   “唉,跟她说话,我就紧张,生怕说错话,”我搓搓手。   “刚认识她时,我也紧张,现在不会了,”岑青菁露齿一笑。“要不,为什么大家都背后叫她‘冰美人’呢。你摸清她脾性就好了,琳姐外表冷清,其实心肠很软,古道热肠。我们三个人中,属她最容易哭了。”   “还是夫人好,知性大方,温文尔雅,对谁都彬彬有礼,”我笑呵呵地说。   “当然!‘冰美人’怎么都比不上‘月亮女神’,琳姐哪能和萱诗姐相提并论,”岑青菁不屑地说。“论家庭出身,相貌才华,品格素养,只有萱诗姐才敢当之无愧称第一。只可惜,轩宇英年早逝,撒手人寰,不能陪她。”   【第八十五章】   岑青菁长叹一声,接着说:“琳姐和萱诗姐,是大学同班同学,当年俩人都相中了左轩宇,可轩宇唯独钟情萱诗姐。他俩在一起,真可谓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羨煞了天下好多有情人。要是轩宇起死回生,那该有多好…”   切,要是左轩宇起死回生,那还有我郝江化的活路。   “你呢,在你们学校,有什么雅号?”我急于打断岑青菁地话,窃问。   “我不过是萱诗姐身旁一个不起眼跟班,沾她点光而已,”岑青菁脸一红。   “嘿嘿,别不好意思嘛,雅号而已,”我贼笑着说。“听夫人说,学生都叫你‘小昭君’,是不是?”   “学生们胡乱叫,哪能当真,”岑青菁躲开我火辣辣的目光。   “昭君可是我国四大美人之一,学生们这样叫你,自然是认可你的貌美,”我添油加醋地说。   岑青菁白我一眼,跺跺脚,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拒绝我,让我在萱诗姐面前很没面子。”   我赶紧瞄一眼病房,拉着岑青菁的手,走到一个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你误会我意思了,其实,我中意你很久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你接受的话,我才敢跟你在一起。”   “什么事?”岑青菁紧张地问。   我附在岑青菁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一大通话,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表情甚为羞赧。   “我就说嘛…萱诗姐,真是气死我了,”岑青菁跺跺脚,气鼓鼓地说。“既然她跟你好上,告诉我不就得了,非要死撑着面子不承认。空穴不来风,我应该相信自己所见所闻,奈何萱诗姐那张嘴巴太厉害,非把我说得晕头转向不可。”   停了一下,岑青菁撒开我的手,靦腆地说:“郝大哥,既然你跟萱诗姐在一起,那你拒绝我是对的,我不能怪你。你刚才说那些话,我觉得对不起萱诗姐,希望你收回,好好珍惜萱诗姐。”   我一时哑口无言,情急之下,一把抱住岑青菁,质问:“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岑青菁挣扎着说:“我们这样做,会伤害萱诗姐,请你尊重我,尊重萱诗姐…”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   我张嘴就来亲岑青菁,冷不丁一个耳光,“啪”地掴在我右脸上,火辣辣的痛。   “算我有眼无珠,会被你的外表蛊惑,”岑青菁一把推开我,羞愤地说。“果真如你说那样,萱诗姐死心塌地爱着你,我真为她感到不值!”   我还要来说什么,岑青菁一个转身,撒腿跑了。   “妈的,贱人,老子发誓,一定要把你收了,”我捂住火辣辣的右脸,暗想。“既然敬酒不吃,我就让你吃罚酒。今天晚上聚餐,老子给你下药,也要把你办了。”   来到病房,夫人尚在酣睡,鼻息均匀。我俯下身,亲了亲夫人脸蛋,然后趴在床头休息。   “老郝…”不知何时,夫人醒过来,摇了摇我。   “干嘛睡这里,累了,回家休息嘛。”夫人伸出纤纤玉手,爱怜地抚摸着我的下巴。   “舍不得离开你,”我拿起夫人的手,亲了一口。“你为我受这么大的苦,我吃点小苦,算什么。”   “我们是恩爱夫妻,计较这个干什么,”夫人柔柔一笑。“你想睡,到床上来一起睡吧。”   “这是医院,合适吗,万一被看到咋办?”我吐吐舌头。   “反正早晚也得公开我们关系。再说,这个时候,医院都没什么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夫人吃吃笑起来。“算了,还是别睡了,万一你弄起来,我可要重新遭罪。”   我手伸入被子里,摸着夫人的乳房,戏谑地说:“才一天时间,就瘦了,唉…”“胡说八道,哪里有瘦,还不是一样肉肉的,”夫人拍拍我脑瓜,小声说。“快抽出手,有人来了…”   【第八十六章】   急忙之中,我刚从被子里抽回手,徐琳抱着小天推门进来。   “妈妈…”死小子马上挣开徐琳的怀抱,奔向夫人,跳到床上搂住夫人。“妈妈不要生病,小天希望妈妈身体棒棒,不要生病…”   “小天乖,妈妈休息一下就好,嗯呀…”夫人搂住儿子小脸蛋,连亲好几口。“妈妈休息好,又可以陪小天玩了。这几天,小天要听徐妈妈的话,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妈妈,我可听徐妈妈话呢,徐妈妈夸我是个好孩子呢,”死小子邀功似的说。“不信你问徐妈妈,上次在徐妈妈家,我还给徐妈妈洗脚呢。妈妈,等你出院,小天也给你洗脚,好不好?”   “好呀,妈妈谢谢小天了,”夫人笑盈盈地说。“琳姐,谢谢你了,又要麻烦你。”   “萱诗姐,你跟我见什么外,”徐琳把一篮子水果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小天这孩子,嘴巴甜,乖巧懂事,我也很想认他做干儿子呢。”   “那问一下郝大哥,看他同意不?”夫人朝我眨眨眼,调皮地说。   “哼…臭爸爸,他敢不同意,我就不认他做爸爸,”死小子骄傲地挺起胸脯,一副视死如归样子。   我瞪儿子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您是大贵人,肯认我儿子做干儿子,那是我祖上几世修来福气,焉敢不同意?但凭夫人做主,吩咐一声就行。”   徐琳悠悠地说:“萱诗姐,你还别说,我看出来了,你们主仆情深,郝大哥对你忠心耿耿。”顿了顿,问道:“青菁,怎么不见她?”   “可能回学校了,”我言辞闪烁,不敢看夫人。   “说好晚上聚餐,你看看时间,都下午五点了,还不见她来,”徐琳皱了皱眉头。“郝大哥,你给她打个电话,催她一下…”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催什么催,我不是来了吗…”   只见岑青菁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   “咚咚咚咚…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岑青菁笑容可掬地把男子推到夫人跟前。“他叫刘可,大商人,我的男朋友,请萱诗姐和琳姐多多关照。”   徐琳撅起小嘴,说:“你的男朋友,我来关照,不太妥帖吧。”   “琳姐,你好坏,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岑青菁扬起小拳头,向徐琳招呼过去。   夫人评头品足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刘,你不要见外,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没顾那些个礼数。我叫李萱诗,和青菁在一个学校教书。她叫徐琳,在银行工作。我俩都比你大,要是不见外,你叫我萱诗姐,叫她琳姐吧。”   “是,萱诗姐,”刘可春风满面,殷勤地说开来。“不瞒您说,我早听过您的芳名,只恨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简直比市井传说还要…神乎其神。能认识两位姐姐,刘某实乃三生有幸,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哼,青菁还在呢,你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垂涎我们的大美人了。”   徐琳出言讥诮,直接戳破刘可心思,顿时把他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还是夫人宽容大方,解围道:“小刘快人快语,是个热心肠的好男人,青菁跟着他,一定能享福。是不是,琳姐?”   “未必,”徐琳不痛不痒地说。“男人长得俊,未必是一件好事,兴许中看不中用呢,谁知道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   “琳姐,你好过分,再口无遮拦下去,我走人了呀,”岑青菁跺了跺脚。   “好了,琳姐闹着玩呢,别当真,”夫人笑嘻嘻地说。“对了,晚上聚餐,老王怎么没来,你没带他来么?”   “我那位,中午就跟他说了,下班后到湘福大酒店吃饭,”徐琳撇撇嘴巴。“萱诗姐,你是不是要重新处一个物件了啊?你看人家青菁,一天时间不到,不知从哪里捞来个男朋友。以你的水准,个把小时,就能搞定吧。”   “你说哪里话,以为买衣服啊,个把小时就能处一个男朋友,”夫人嗤之以鼻,向我偷看了一眼。   徐琳嫣然一笑,说:“只怕你看不上人家,要是你一句话,还不是成千上万男人排队任你挑。给何坤一个电话,我保证他马上从上海千里迢迢飞来。”   “不要,别没事麻烦人家,”夫人羞涩地说。“你们晚上带小天和郝大哥一起聚聚,热闹热闹,不用管我了。”   “那可不行,你是主角,缺了你,我们的戏唱不热闹,”徐琳笑嘻嘻地说。“你在床上躺一天也腻了,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晚上溜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就你鬼点子多,还说要我多休息,尽想歪注意折腾我,”夫人说。“你们去吧,我真不去了,全身没力,渴睡。”   “也好,等你病愈出院那天,我们再隆而重之聚一次,给你洗去身上的晦气,”徐琳一把搂住夫人,亲她一口。“那我们出发喽,咱家大宝贝…”   “萱诗姐,改天我再登门造访您,请好好休养身子,”刘可毕恭毕敬地说。   “小天,来,岑阿姨抱…”岑青菁张开双臂,笑容可亲。   死小子长长地亲了夫人一口,说道:“妈妈,你要好好休息,小天明天再来看你。”   夫人柔笑着摸了摸儿子头发,疼爱地说:“小天乖,去岑阿姨那里吧。”死小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夫人,慢腾腾投入岑青菁怀里。   “妈妈,晚安…”死小子向夫人摇摇手。   “晚安…”夫人挥挥手。“郝大哥,你不用陪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吧。”   “是,夫人,”我躬身应答。   【第八十七章】   唉,吃饭应酬,老子最不擅长了。何况夹在他们当中,我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电灯泡,还是一个土得掉渣的灯泡。我属于多余那个人,基本上一言不发,只有他们偶尔问起,才搭上一两句话。   原本计划药倒岑青菁,强行把她正法。却不料,她似乎有先见之明,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拐来个男朋友,把我的所有计划都搅黄了。眼看到手的肥鸭子,马上要飞到别人嘴里,我实在心有不甘,低着头不停琢磨办法,找机会下手。   你还别说,想什么来什么,饭吃到一半,机会竟然来了。刘可居然中途离席走人,说他老爸突发高血压,要急忙赶回家。听到此消息,我心里窃笑不已,仿佛岑青菁已然是自己囊中尤物。   当然,我并没机会在岑青菁的酒杯里下药。吃完饭,徐琳夫妻带小天回家,岑青菁送我去医院。我藉故回家给夫人拿衣服,把岑青菁诱骗到夫人家里,之后发生的事,就由不得她了。   “等一下,有件事,要跟你谈谈,”我咳嗽一声,拦住岑青菁的去路。   “什么事,快说,”岑青菁白我一眼,不耐烦的样子。   “嘿嘿…”我贼笑两声,问:“你知道为什么夫人死心塌地要跟我在一起吗?”   岑青菁警惕地扫我一眼,“想说就说嘛,不想说就让我走啥,哪那么多废话。”   “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我淫笑不已。   “啥子东西?”岑青菁问。   “当然好东西,过来啥,”我招招手,转过身,解下裤腰带。   岑青菁不明所以,好奇地凑上来,冷不防瞥见我张牙舞爪的巨大东家,顿时娇呼一声,倒退三步。   “你…耍流氓!”岑青菁羞愤地指责我。“我要去萱诗姐面前告你状,叫她认清你的本质,不要再跟你交往!”   “你敢去告状,我就杀你全家,”我凶神恶煞的模样。“再说,你去夫人那里告状也没用,不妨跟你挑明,就是夫人唆使我这样做。夫人要我把你收了,做小老婆,她自己做大老婆。你根本无法想像,夫人一见到我这玩意,全身骨头已经酥麻,根本无心理会你的告状,告了也是白告。”   岑青菁被我说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反驳道:“你信口雌黄,一派胡言!萱诗姐向来温婉恭良,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说的每一个字,我根本不相信,哼…”   “信不信由你,”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东家,“我是不是说假话,你试一下这玩意,不就晓得了。”   “我呸…”岑青菁唾我一口,“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样。”   我怒火中烧,一把扣住岑青菁手腕,说道:“不错,老子是又老又丑,那又怎么样?你们眼里一等一的大美女,还是不每天晚上变着花样伺候老子,老子操她都腻了。现在轮到你伺候老子,要是你不依,老子就把你先奸后杀,再把你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岑青菁顿时吓得花容失笑,无力地蹲在地上抽泣。切,女人就是女人,根本不经吓。   “你自己选吧,”我冷冷地说。“要么脱光衣服,乖乖被我操一次。要么我把你奸杀,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求你了,郝大哥。我平日对你不薄,请你看在萱诗姐的面子上,恳求你放过我,”岑青菁嗖嗖发抖,抽泣不已。   “你都是孩子她妈了,以为自己黄花大闺女啊,被老子操一次,能少一块肉么?我看你跟夫人一样,都是那种矫情的贱人,”我一把拉起岑青菁,拖入怀里。“老子保证,只要你被老子操一次就会上瘾,往后会求老子操你。夫人就是被老子操上了瘾,老子现在每天都要操她三四次,不操她就不舒服,跟老子闹脾气。挨老子操的滋味很销魂呢,你以后求老子操你,老子都不愿意呢。”   “不要,我好害怕,”岑青菁在我怀里挣扎。   “害怕什么,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很舒服,”我亲着岑青菁脸蛋。“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被我操一次,好不好?当我求你了…”   【第八十八章】   岑青菁闻言,注视着我,眼神迷离。   “你喜欢我,还这样对人家,你好没道理,”岑青菁眼泪掉下来。“我好后悔跟你告白,你的内在跟你的外表,相差实在太大了。我不敢想像,你用什么鬼手段勾上萱诗姐,萱诗姐好可怜…”   我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岑青菁脸上。   “可怜个屁!老子才可怜,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母老虎,”我暴躁地说。“别净整那堆没用东西,要死要活,你倒爽快点,给老子一句话。”   “你敢杀我,萱诗姐不会放过你,法律也不会放过你,”岑青菁咬牙切齿地说。   “行,老子把你脱光,先给你喉咙放血,宰猪一样宰掉你,”我恶狠狠地说,把岑青菁拖向厨房。   “不要…救命啊,”岑青菁拼死抵抗,全身战栗。   我一把扯掉岑青菁的紧身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露出她雪白滚圆的丰臀。岑青菁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大腿根,任我攥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行。   来到厨房,我操起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瞄一眼岑青菁,得意地笑笑。岑青菁只瞥一眼锋利的菜刀,早已昏死过去。   我暗叹一口气,放下菜刀,楼起瘫痪在地的岑青菁,进了卧室。把岑青菁往床上一放,我立马脱光她衣服,大肆抚摸亲吻一番。接着,我把岑青菁拖到床边,让她双脚着地,下体突兀地曝露在灯光下。   “切,一个烂穴而已,当宝贝似的,”我手指伸入岑青菁花蕊,随意抠挖着。“昏过去了,还出那么多水,可见又是一个骚货。”   玩够岑青菁下体,我不慌不忙楼起她一双美腿,东家“噗嗤”一声插进去。   “操,真爽!第一次操,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喃喃自语。“这娘们和夫人有得一拼,水够多,今晚老子有福了。”   说着说着,我慢慢运动起来,然后逐渐加快速度。用不了几分钟,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声,声声入耳。   往常操夫人,我还有点怜香惜玉,现在却只顾自己快活,拼死操着岑青菁。在我一下紧接一下地猛力撞击中,岑青菁下体淫水泛滥,狼藉一片,又红又肿。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我已大汗淋漓,岑青菁身上也布满无数细细香汗。只见她微微张开着眼睛,娇喘不已,胸前一对傲人的大白兔,晃来荡去。   我嘿嘿一笑,伸手用力揉搓着大白兔,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我亲一口岑青菁脸蛋,笑问。   岑青菁把头一偏,避开我的目光,露出厌恶表情。   “不说话,我就把你操死!”我恼怒地说,骤然加速,一顿猛插,干得岑青菁不得不开口求饶。   “好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岑青菁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这还差不多,”我得意笑笑。“和夫人一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夫是天,妇是地’,天作盖,地作壶,有盖有壶才完美。要听我的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岑青菁不置可否,静静地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跟你那个小白脸分手吧,”我捏捏岑青菁的奶子。   岑青菁打开我的手,气呼呼地说:“别得寸进尺,行不行!说好操一次,你还妄想长期霸占我,你配吗!”   我唬着脸说:“你要是心甘情愿让我操,也就算了。操你跟操死人似的,有啥滋味。除非让我再操几次,不然我就把自己刚才给你拍的裸照,全部传到你们学校论坛去,让你声名扫地。”   “你…混蛋!”岑青菁急得眼泪直流,指着我,愤慨不已。“居然给我拍裸照,郝江化,你就是乌龟王八蛋!呜呜呜,遇上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人,我的命好苦…”   【第八十九章】   “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准没事,”我拍拍胸脯。“你还是可以做一个好老师,受学生爱戴,同事尊敬。”   “我不管,你把照片还给我,还给我,”岑青菁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向我的头。   “只要你跟刘可小白脸分手,我就彻底销毁照片,绝对不外流。”我一边躲闪拳头,一边操着岑青菁,嬉皮笑脸。“反之,要是不依从,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论坛公布这些照片。”   其实,我压根没拍裸照嗜好,不过吓唬吓唬岑青菁。这一招果然灵验,岑青菁突然止住哭泣,不敢闹下去了。   我厚着脸皮,趁热打铁地说:“小白脸有什么好,银样蜡枪头而已,哪能同老子比。你看我,操了你三四个小时了,还一样生龙活虎。往后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天天高潮不断,神仙都不想做。”   岑青菁白我一眼,哼了哼鼻子,闭口不言。   “在众多优秀男人当中,夫人会相中我,自然有她道理。男人老一点,丑一点,有什么关系。只要房事能力强,把自己的女人侍候舒舒服服,才叫真本事。夫人的眼光不会错吧,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她吧。你跟了我,夫人做大,你做小。从此往后,我们夫妻三人,夜夜笙歌,享尽鱼水之欢,岂不快哉!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为我做点小小牺牲。好青菁,你就答应了吧…”我死皮赖脸地乱说一顿。   岑青菁把眼睛一闭,气嘟嘟地说:“你先把照片全部销毁,我才予以考虑。”   “压根就没拍什么照片,老子没那方面嗜好,”我随口说。   “此话当真?”岑青菁惊喜地问。   “当然!我相机都没见过,哪懂拍照,”我摸摸后脑,讪笑。   “你没用手机拍么,拿来我看看,”岑青菁不放心地说。   我把手机递给岑青菁,她反复检查几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现在答应做我小老婆了?”我癡癡地问。   “哼,才不!”岑青菁背转身,“你喜欢白日做梦…想得美。”   “你个贱人,说好的事,却反悔,”我一巴掌打在岑青菁屁股上,痛得她眼冒金星。   “要是不依从,老子现在把你绑了,给你来几张裸照。”   岑青菁揉着屁股,瞪着我,嚷道:“要我答应做你小老婆,也不难,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快说!”我点上一支烟,坐下来。   “第一,不准逼迫我跟刘可分手,我们只做露水夫妻,见光就死,”岑青菁朗声说。“行,这个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   “第二,必须萱诗亲口跟我说,她同意你收我做小老婆,不然打死我也不干,”岑青菁眼珠子骨碌一转,露狡黠地表情。   听到这个条件,我一下子头大了。要夫人同意我收岑青菁做小老婆,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肯定比登天还难。不过,眼下还是先蒙混过关,走一步算一步。   “行,也没问题,”我小声说。“说说最后一个条件。”   “你今晚吓着我了,我心有不甘,要狠狠修理你一顿,出一口胸中恶气,”岑青菁嘟起小嘴。“你要是不答应,我宁愿死,也不给你做小。”   我嘿嘿一笑,说:“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你想怎么修理我,尽管说吧。”顿了顿,我想到一个物事,接着道:“有一个羊皮鞭,抽在身上很痛,你用它抽我五百鞭,可以出气了吧。”   “你自己说五百鞭,不许抵赖,”岑青菁来了精神。“快拿来给我,我要报仇雪恨。”   我从抽屉找到皮鞭,交给岑青菁,说:“五百鞭下去,我要是哼一声,就不是男人。反之,抽完五百鞭,你就是我郝江化的人,要是反悔,我马上把你杀了。”   “知道,你给我跪下,”岑青菁命令,眼里闪出妖冶的光芒。“把你的丑屁股抬高,我要把它抽烂,出一口心头恶气。”   【第九十章】   我背对岑青菁刚跪下来,“呼”地一鞭,重重打在我后背,接着一鞭紧接一鞭。你还别说,头几十鞭打下来,真心有点痛。不过后来,岑青菁手臂越来越没力气,打在我身上,好似搔痒。   “不打了,先记下,以后再打,”岑青菁把皮鞭一丢,坐到床上,气喘咻咻。   我起身捡起皮鞭,笑呵呵地说:“也行,随你自己。你玩够了,现在轮到我玩了。”   “玩什么?”岑青菁问。   我扬起皮鞭,轻轻抽了一记岑青菁胸前大白兔,说:“夫人平常最喜欢趴在地上,母狗一样蹶高屁股,让我用鞭子抽她。每次抽打夫人屁股,她下面都会泛滥成重灾区。你喜欢这一招么,咱们现在来玩玩。”   岑青菁脸色一红,羞涩地问:“萱诗姐真喜欢你这样玩她?”   “你把夫人看得太高尚了,她人前端庄正经,贤慧恭良。其实,疯起来,跟一条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差别,”我撇撇嘴巴。“你知道夫人这次生病的原因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们在桃花山入口露营那天晚上,我把夫人抱到冰冷的溪水里,差不多把她操死。”   岑青菁惊讶地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喃喃地说:“你们…你们真不知害臊。”   “非也,并非我不知害臊,是夫人,”我掐住岑青菁脸蛋。“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也去那里操一次。”   “不要,我才不要,”岑青菁拨浪鼓似的摇头。   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起来,是夫人打来电话。岑青菁紧张起来,无辜地盯着我。   “睡了吗,我一直等你电话,都不见你打来…”电话里传来夫人柔柔的抱怨。   “晚上喝了点酒,回家便睡着了,实在对不起,我马上去医院,”我摸摸额头汗珠。“都这么晚了,还赶来做什么,跟你道一声晚安,我就睡了,”夫人笑吟吟地说。“啵…亲爱的,要在梦里想我哦。”   我对着电话回亲夫人一口,说声晚安,这才挂掉电话。   “夫人死心蹋地爱我,这下你信了吧,”放下手机,我得意地笑笑。“要不是你在,我晚上去医院睡,夫人生病,还是会同意让我干。”   “信信信…你把亿万人敬仰的萱诗姐调教得那么服服帖帖,真是难能可贵了,”岑青菁笑嘻嘻地说。“你俩亲亲我我,羨煞旁人。”   “你吃醋了?”我大手抚上岑青菁胸脯。“甭提夫人了,我们尽情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趴在床上,蹶高屁股,我要操了。”   岑青菁难为情地娇哼一声,双腿叉开,沉腰提臀,乖乖趴好。   我抱住她雪白屁股,东家一挺,撑开大小阴唇,很顺利地插进阴道,直抵子宫。   “冤家,你东西太长,插到我子宫里去了,”岑青菁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求你怜惜一下我,慢点干,好不好?”   “只要你听话,我一定怜惜你,好好干你,”我大笑。   “唉,来吧,我准备好了…”岑青菁幽叹一声,半个身子俯到床上。   我大手左右开工,连连拍打着岑青菁雪白屁股,一边奋勇抽插,做起很有规律的活塞运动。一会儿,房间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岑青菁的娇喘,继而变成淫声浪叫,然后是哭个不停。   与夫人不同,岑青菁高潮迭起时,只会软绵绵趴在你身下,像个小女孩似的,嘤嘤抽泣。   “郝大哥,你饶了我吧,都干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射呀…”岑青菁回头看着我,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闭嘴!”我朝岑青菁脸上吐了一口唾液,暴躁地骂道:“贱人,给老子好好配合,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郝大哥,我给你吹出来吧,我下面实在受不了了,”岑青菁委屈地说。“求你了,郝大哥,青菁用嘴巴给你服务吧。”   【第九十一章】   我这才停止抽插,拔出湿漉漉的狰狞东家,半靠着床躺下来。我一手撸动东家,向岑青菁招了招手。岑青菁小狗似的爬到我身上,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然后张开小嘴,把高举的东家一寸一寸含了进去。   岑青菁的口舌功夫还比不上夫人,不过,却比夫人舔得更卖力,更仔细。不仅把我的东家侍候得舒舒服服,还把睾丸舔得干干净净,跟抹了黄油似的。   我润润喉咙,指指睾丸下面,命令道:“舔下去,把老子屁眼舔干净!”   岑青菁犹豫几秒,理了理鬓发,俯下身,伸出灵巧的香舌,在我菊花周围灵活地游走。   哈哈,终于有女人愿意给老子舔屁眼,看来,离夫人给老子舔屁眼那一天,也不远了。   “舌头鉆进去,舔屁眼里面,”我命令。   岑青菁抬起头,嫌恶地说:“郝大哥,你饶了我吧。给你舔屁眼,已经是我极限了,还要舌头往里面鉆,那可是要我吃你大便呀。”   “你算什么,夫人都吃过我大便,还不快乖乖给老子做,”我不耐烦挥挥手。   “人家不信,萱诗姐那么爱干净的人,她怎么可能舔你屁眼里面,吃你的大便,”岑青菁撅起嘴巴。   “吃一点大便,有什么关系,贱人就是矫情,”我火起来。   “嘻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除非你给我舔,舌头伸到屁眼里,不然我不会给你做,”岑青菁做副鬼脸。   “贱人,你好好看着,老子现在就给你舔。”我翻转身,一把抱起岑青菁屁股,分开她双腿,嘴巴对准菊花一口吸下去。岑青菁顿时爽上了天,尖叫连连。   我舌头挤开岑青菁菊花蕾,伸进去一顿乱搅,把岑青菁爽得直叫。   “郝大哥,我信了,信了,”岑青菁咯咯娇笑。“我给你舔,用69势,咱们互相舔吧。”   于是,我在下,岑青菁在上,我们头尾倒置,互相舔弄着对方下体。当岑青菁的香舌挤进我的屁眼时,别提多他妈舒坦,让我立刻死去都愿意。   “起来吧,不舔了,”我拍拍岑青菁屁股。   岑青菁慵懒地爬起身,扑入我怀里,嘴对嘴亲吻对方。   “你的菊花还没开苞,还是处吧,”我咬着岑青菁耳朵说。   “嗯…”岑青菁点点头。   “我给你开苞吧,呵呵,”我贼笑。   “我问你,萱诗姐后面,你给她开苞了没?”岑青菁妖冶地问。   “早开过了,她的菊花,我干过不下十次,”我胡乱编了个数字。   “真的假的?”岑青菁咯咯娇笑,“萱诗姐肯让你干后面?”   “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信誓旦旦地说。   “你少骗我了,萱诗姐骨子里不管多么淫荡,绝不可能让你玩她后面。很简单,玩后面,我们女人又没有快感,玩起来有啥子意思,”岑青菁白我一眼。“你少打我注意了,前面可以玩,后面万万不能玩。你的东西那么大,万一桶伤了我,怎么办?”   我无可奈何摇摇头,再三保证说:“我轻轻插,保证不弄伤你,你就让我玩一次,过一下插屁眼的瘾。”   “不行,没得商量,”岑青菁躺下来,盖上被子。“你要干穴,就快干吧。不干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哈,不干了,明天晚上去你家干你,”我挨着岑青菁躺下来,把她搂入怀里。“夫人明天还要住一天院。明天你下班后到医院看她,然后我们一起走,去你家干一个晚上,好不好?”   “嗯…”岑青菁点点头。“别摸了,让我睡觉吧。”   “晚安,宝贝,”我亲岑青菁一口。   “晚安…”岑青菁小声回应。   【第九十二章】   第二天下午,岑青菁穿着一件大翻摆修身长裙,从学校来医院看夫人,絮叨一番。我们陪夫人吃完医院营养便饭,天色已晚。岑青菁起身告辞,夫人让我送她回家,正中我下怀。   走出医院大门,上了车,我一把搂住岑青菁,上下其手,摸够了才放开她。岑青菁整整衣角,理了理鬓发,发动轿车,一溜烟朝家赶去。   当天晚上,在她家里,我和岑青菁抵死缠绵,从八点多一直做到凌晨五点。岑青菁泄了五次后,我才把滚烫的浓精射入她身体深处。   “郝大哥,我算是明白了,萱诗姐为什么那么死心蹋地迷恋你。”高潮过后,岑青菁偎在我怀里,摩挲着我长满黑毛的胸膛,癡癡地说。“换作是我,如果早一点被你把上,肯定和萱诗姐一样,不愿同其她女人一起分享这种感觉。”   “现在让你跟刘可分手,你同意不?”我把玩着岑青菁一只傲人的乳房。   “分,马上分,”岑青菁斩钉截铁地说。“其实,我跟刘可真没什么,一直是他追我。那天,我为了气你,为了断绝你的念头,才赌气把他拉过来作陪。”   “他上过你没?”我问。   岑青菁摇摇头,说:“他倒很想上,可我一直没同意。”   我把岑青菁手机拿给她,耸耸肩膀,说:“打电话告诉他,说你另有所爱,叫他别来找你了。”   “刘可财大气粗,是个大财团的少爷,我怕他报复,”岑青菁咬咬嘴唇。“依我之见,还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疏远他,好让他自己明白。他那边真没什么,现在,我唯一担心就是,萱诗姐不肯接受我。萱诗姐对你用情至深,依她的脾性,不可能同意二女共侍一夫。我的第二个条件,你昨天晚上口头上答应很快,恐怕心虚要死吧。”话说到这个份,我没什么好隐瞒,只好如实相告。   “你放心,夫人要是不同意,我就跟她分手,同你在一起,”我信誓旦旦地说。“对付夫人,我还是有一套独特办法,由不得她使小性子。”   “什么办法?”岑青菁笑嘻嘻地问。   “暂时没想到,不过,我坚信,一定会有办法,”我说。   岑青菁若有所思,突然凑到我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我倒有个好办法,既不让你失去萱诗姐,又保管她服服帖帖同意。”   我心下一喜,忙问:“什么办法?”   岑青菁接着说:“萱诗姐不是以为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么,她面子薄,不禁扛。你哪天跟她做爱时,使一点小手段,刚好被我撞见,肯定把萱诗姐羞死。有了这个小插曲,你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跟她说明情况,把事件言明,让她选择。”   “万一夫人怀疑我故意安排你撞破奸情,事件就办砸了,”我不放心地说。   “所以说嘛,重点在于你,如何把这场戏演的顺其自然,”岑青菁露齿一笑。“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第二步,你要用心研磨萱诗姐,让她对你舍也不是,不舍也不是。在她左右为难之际,要表现出你的万分情谊,表现出你对她的爱意,令她更加悔恨,更加懊恼。第三步,习惯成自然,我们时不时在萱诗姐耳畔吹一下风,秀一下恩爱,这个时候,她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岑青菁说了一大通话,奈何没一句重点。稍加琢磨,我就总结出对付夫人六字真经:破奸、磨人、就范。于是,我俯在岑青菁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一遍。   听完后,岑青菁一笑,对我竖起大拇指。   “郝大哥,萱诗姐同意我做你小老婆那天,就是我菊花给你开苞之日,”岑青菁笑盈盈地说。   “此话当真?”我惊喜不已。   “千真万确,如有半点虚假,五雷轰顶而死,”岑青菁起手发誓。   “嘿嘿,你等着看好戏吧,你的菊花我开定了,”我成竹在胸。   【第九十三章】   好了,以上便是郝江化与母亲交往的详细过程。从中我们可以看到,郝江化身赋异禀,自从母亲被他玩过一次后,便死心塌地爱上了他。与其说母亲爱上了郝江化,其实,倒不如说,她爱上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这种快感,父亲以前从来没有给过母亲,而她却从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老汉那里找到了。母亲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从小深受传统文化影响,让她嘴巴上承认,简直比登天还难。   虽然我瞧不起郝江化,但不管怎么说,母亲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幸福。郝江化用任何龌蹉方式玩母亲,只要他们郎情妾意,一个愿打愿挨,那是他们夫妻的自由,我没有权力干涉。   当然,在郝江化叙述他与母亲交往的过程中,提及白颖屁股和奶子大小的那个细节,使我比较愤慨。相对郝江化,母亲更让我生气,因为不仅事由她起头,而且她还详细描述了白颖的阴毛和叫床声。那一刻,我感觉妻子,赤裸裸地站在郝江化面前,任他嘲笑和羞辱。但是,在夫妻的交往过程中,这种事似乎又很微不足道,时常在我们身边发生。比如说,我也曾和白颖讨论过,她和母亲比起来,谁做爱厉害,谁更有男人缘。甚至,白颖还为我扮演母亲的角色,来提高我们夫妻的性趣。   从郝江化的叙述来看,母亲最后竟然甘愿做他的禁脔。由此可见,母亲表面上端庄高贵,优雅知性,那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表现。只要合适的男人出现,经过一系列调教,母亲骨子里淫荡的一面便会显山露水好了,闲言少叙,言归正传。母亲嫁到郝家沟的第二年春天,怀上了第二胎,就是郝思远和郝思高这对双胞胎。得知自己怀上双胞胎儿子后,郝叔和母亲喜上眉梢,甭提多高兴了。这一年清明,因身孕不便,母亲没能去父亲坟头祭祀,只让郝叔代自己匆匆去了一趟。   这一年,郝家沟发生了一件大事。村支书郝新民,被村长郝江化打断了一条腿,起因是郝新民偷看母亲洗澡。   原来郝新民趁郝叔外出公干时候,夜里偷偷潜入小洋房,欲行不轨之事。当时,家里只有母亲、公公、两个小孩以及两个新请的小保姆在。   郝新民偷偷来到三楼时,母亲正在浴室洗澡,卧房门虚掩着,并没反锁。于是,郝新民踮起脚尖,轻手轻脚走进去,趴到浴室门口。他试着用手推了推门,还真开了一条细缝,便贼眉鼠眼地朝里面瞧去。一瞧之下,郝新民顿时心花怒放,竟然忘记了作案时间。所以当保姆抱着萱萱推门进来时,看见一个贼头贼脑的男人,正一个劲儿朝浴室偷窥,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这一声尖叫,吓破了郝新民的胆,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然后惊慌失措爬起来,拔腿鼠蹿。   闻讯连夜赶回来的郝叔,当天夜里,从被窝里揪出郝新民,一棒子下去,“哢嚓”一声打断了他一条腿。要不是众人及时拖住郝叔,第二棒下去,郝新民便要一命呜呼了。   这一年,郝家沟还出了件大事,郝江化选上了龙山镇副镇长。   母亲怀上双胞胎儿子后,白颖的肚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于是,这次她跟我动真格了,硬要拉着我一起到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当然自信满满,就陪她去了。接待我们夫妇的医生,是白颖的朋友,叫何慧。检查完之后,她跟我们说,一个礼拜后来拿结果。   一个礼拜后,何慧通知我们夫妇去拿体检报告,白颖让我去。当我从何慧手里接过体检报告时,她轻启朱唇,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俩都没问题,回家好好准备接受小宝宝的诞生吧。”这个结果,果然如我所料,妻子的所作所为,简直多此一举。   更神奇的事还在后面,拿到体检报告不到一个月,妻子竟然如愿以偿地怀上了孩子,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这下该我乐开了花,马上把好消息告诉了母亲,接着又通知了其他亲朋好友。母亲生下双胞胎儿子后,时隔三个月,妻子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虎头虎脑,我给他取名左翔,女孩清秀水灵,取名左静。   这一年,我因为工作原因,常去世界各国出差,短则五六天,长则三四个月,所以很少去郝家沟看母亲。白颖却不同,生下孩子三个月后,每逢周末或者节假日,只要母亲来电话,她都会飞去郝家沟陪伴。用白颖的话说,郝家沟山水好,空气清新,相比嘈杂的大城市,很适合她产后恢复。更重要一点是,与母亲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可以学到更多适用的育儿新经。这一年,从妻子口中得知了很多郝家沟的消息。比如郝叔提正了,母亲的公司做大了,郝家沟被省委政府选为文明示范新农村了等等。这一年,母亲学校出了件大事,岑青菁因难产去世了,死后遗体被捐献给了妻子母校医学院。这一年,加上我,母亲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妈了。   【第九十四章】   这一年,母亲过四十六岁生日,我和白颖提前一个礼拜,便带着两个半岁多的龙凤宝宝,飞往衡山机场。和往常一样,郝虎开车来机场接我们,唯一的变化是,接机的车子换成了一辆崭新的白色路虎。   我听妻子说过,母亲最近买了部新车,是俩白色路虎。至于郝虎,自从母亲的公司做大后,便由他担任自己的司机,同时兼保镖,负责母亲的安危。因为每次来往北京衡山,都是郝虎负责接送,所以白颖跟郝虎算比较熟了,俩人一见面就能自然聊上几句。   我对郝虎基本没什么好影响,并不是因为他个人原因,而是我对整个郝家沟的男性,都没有好感。我不喜欢他们,就像不喜欢郝江化一样,他们给我的感觉外表木讷,实际却内藏奸诈。换言之,他们都是沾着母亲的恩露,才能有今时今日的位置。不管他们自己是否喜欢这个位置,相对三年前总要好。   郝虎戴着副墨镜,脖子上挂了一条大拇指粗的金项链,一身装扮,尽显俗气。他喜欢嚼槟榔,每次见面,他都很恭敬地问我一句:“大少爷,吃槟榔么?”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自从母亲嫁到郝家沟,不知从何日起,“大少爷”就成了我的雅号。当然,他们管我叫大少爷,管白颖就叫大少奶奶。   华灯初上,白色路虎转一道弯,前方出现郝家沟的夜景。   同三年前比起来,郝家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铺上一条崭新的沥青公路,村东头还盖起一座金碧辉煌的三层大厦。我知道,这座三层楼大厦,是母亲金茶油股份集团公司总部。除此外,大部分郝家沟人,都盖上红砖房,告别了陈旧的土夯房。当然,这一切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郝江化娶了一门好媳妇。   路虎缓缓驶到郝家沟,早有许多村民听到了消息,三三两两张望。前面不远处,一座气派的三层别墅洋楼,巍巍耸立在夜幕里。门口一块霓虹灯大扁,上书:郝家祖宅,便是母亲的新家大院。此时此刻,大院里张灯结彩,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看到开过来的白色路虎,原本忙碌的人都一一驻足下来,围在一起观望。路虎直接开进大院里,停好车。   还没下车,已经有好几个人笑着围拢过来,好奇地探视着车里的人。他们当中,郝小天最积极了,直接上来拉开车门,跳到我身上。   “哥哥嫂嫂,还有两个小宝宝,妈妈一直念着你们了,怎么才来呀…”我还没说话,郝小天已经连珠炮似的说起来了。“嫂嫂,你答应在北京给我买的模型遥控飞机,带来了吗?快给我,我要马上玩。”   如果没记错,郝小天今年满十岁了。几年时光,原本瘦弱不堪的他,已经长成了半大小伙子,活蹦乱跳。   “当然带来了,嫂嫂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呢。”白颖边说,边和我一人一个抱起小宝贝,走下车来。   “大哥大嫂,你们…你们好,”郝杰迎上前来,面红耳赤,吞吞吐吐地说。“大嫂,我…我来抱侄儿吧。”   我摇摇头,暗想:郝杰这死小子,还是没变,见到妻子说话就结巴。   “不用…”妻子摇摇头,笑盈盈地说。“你去帮郝虎他们搬行李。”把宝贝孩子交给一个毛手毛脚的青年,妻子怎能放心。   快走到堂屋门口,母亲满面春风地从里面出来,身边跟着两个俊俏的保姆以及抱着郝萱的郝燕。另外,,还有一个穿大翻领女式制服的妙龄女孩,手提公事包,亦步亦趋地跟着母亲。   “我的两个宝贝小孙子,终于来了,可把奶奶想死了…”母亲从妻子手里接过左静,爱怜地逗弄着她。我把儿子交给白颖,从郝燕手里接过郝萱,径直走进装修豪华的大厅。   只见厅堂西厢会客室内,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青小伙子,笔挺地端坐着。一个同样穿大翻领女式制服的高挑女子,娓娓说着话,看上去正在给他们培训。我想,连同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妙龄女孩,他们应该都是母亲公司的员工吧。   “左京大哥哥,那些叔叔们都不说话,就那个阿姨说来说去,他们在干嘛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萱两岁多了,精致无双的小脸蛋,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性。整个郝家沟,我最愿意亲近郝萱了,活脱脱就是母亲小时候的翻版。   【第九十五章】   要不是郝萱身里体流着郝江化的一半血液,有一个如此可爱如此美丽的小妹妹,我会有多么高兴。   “那个阿姨正在给叔叔们上课。走,我们去别处玩,不打搅他们了…”   没一会儿,母亲、妻子、郝小天、郝虎、郝杰、郝燕以及其她几个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大厅。   “左京哥哥,郝萱妹妹,你俩在这里啊。”郝小天怀里抱着个遥控飞机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快来快来,我们一起来玩飞机。”   母亲吩咐两个保姆,要她们把两个宝贝抱到育婴室悉心照看。妻子说想看看郝思远和郝思高哥俩,便跟着一起去了。   “小天,去给爸爸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等他吃饭了,”母亲朗声说。“诗芸,今天的培训到这里吧,安排大伙吃饭。”   “好的,董事长…”那个叫诗芸的女子,稍微欠身点头,对母亲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对台下众西装青年说:“今天的培训到此结束,请大家去公司食堂文明就餐,讲究卫生,杜绝浪费。”   “妈咪,爸爸不回来吃饭了,他中午出去时交待过,你忘了吗?”郝小天放下玩具,拉住母亲双手。   “妈咪当然记得,只是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好放心,”母亲笑吟吟地点了点郝小天脑瓜。“问一下你爸爸,晚上回家,还是在县里过夜。顺便告诉他,左京和颖颖小俩口带着孙子来了,让他高兴高兴。”   “哦,那我马上打电话…”   郝小天乖巧地点点头,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母亲俏美的臀部上,习惯性地摩挲着。母亲和众人似乎不以为然,依旧谈笑风生,有说有笑。倒是我,皱起了眉头,心头升起一股隐约的醋意。   “算了,还是妈咪亲自告诉你爸爸吧,”母亲蹲下身,捧住郝小天脸蛋。“你要去洗澡了,洗完澡,吃完饭,再和左京哥哥玩飞机。”   “嗯,妈咪,”郝小天瞅我一眼,笑笑。“我想去山庄泡温泉,左京哥哥,你和我一起去么?妈咪说,冬天泡温泉,可舒服,可养身健体了。你和我一起去吧,还有嫂嫂…”   我听妻子说过,半年前,母亲利用郝家沟几口地下热泉,建起了一座度假山庄。她每次来郝家沟,都会陪同母亲去温泉泡澡,非常养颜健身。我却还没去过一次,因此经郝小天一说,还真是跃跃欲试。不过,虽然郝小天只是一个十岁小男孩,他提议和我们夫妻一个池子里泡澡,马上令我本能抗拒。   “不,要去你自己去吧。远途跋涉,我和颖颖想歇歇,不想挪动,”我立即摇手拒绝。   母亲听出我话里的厌烦之意,走到我身边,暗暗使道眼色,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天一番好意,你做哥哥的,得给他树个好榜样,别伤他的心。”   母亲这样维护郝小天,好像我真做了什么错事,伤害了他似的。   “小天,今天晚上就别去泡温泉了。等明天下午,左京哥哥和颖颖休息好,妈咪,还有爸爸,带上你和萱萱,咱们六个人一起去,你看好不好?”母亲柔声安慰。   “好呀,咱们一家子全去,才最热闹。对了,徐妈妈什么时候来咱家,我可想她呢,”郝小天手舞足蹈地说。   郝小天口里的徐妈妈,自是徐琳,母亲的大学校友兼闺蜜。   “你乾爸乾妈,明天上午会到,”母亲嫣然一笑,煞是好看。   “那乾爸乾妈,要和我们一起去,”郝小天高呼。   “当然,那还用说,他俩来了,大家就一起去泡澡,”母亲理了理鬓发,笑瞇瞇地说。   母亲的提议,让我怦然心动。如果能同她和徐琳一起在池子里泡澡,那牺牲一下白颖的色相,也物超所值。母亲不用说,徐琳阿姨一直是我青春时期意淫对象,能看一眼她白花花的大腿,也算了却平生心愿。   当然,我现在极力维护妻子,不愿其他男子哪怕只看到她的小腿肚。后来才知道,一些事情真要发生,再如何用心良苦的维护,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至极。   【第九十六章】   随着郝小天慢慢长大,他的模样,越来越像郝江化。成年后,十之八九,郝小天会像他亲生父亲一样,又矮又丑。然而,终其一生,郝小天比任何帅哥都要幸福,不仅生活在母亲处处体贴呵护的温柔乡里,还被众花团簇拥。对郝小天来说,跟任何漂亮女子打成一片,似乎显得轻而易举。围绕在母亲身边的所有漂亮女子,在跟母亲亲近的同时,自然要亲近母亲膝下的小正太。日久生情,在一起处久了,没人会觉得郝小天丑,更不会嫌他矮。如同他父亲郝江化,没有人会再嫌弃他又老又丑,反而还要想着法儿讨他父子欢心。   当天晚上,大家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饭时,经母亲介绍,我才得以认识三张精致漂亮的生面孔。   第一个要说的漂亮女人,是母亲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上文已提及过她,叫王诗芸。王诗芸二十七八岁模样,比妻子大几岁,相貌端正,身材高挑,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女孩。半年前,在一家招聘会上,母亲相中她的美貌和气质,不惜花高薪把她从一家跨国公司挖过来,签下六年的劳动合同。同母亲一样,王诗芸不仅相貌非凡,而且精明能干,管理企业井井有条。名义上,王诗芸只是办公室主任职位,实则相当母亲公司二把手。郝江化并不插手母亲公司事务,自从他当选村长起,便一心一意往官场发展。   王诗芸已成家,丈夫在北京工作,有个六岁的女儿。她来金茶油集团公司上班后,母亲便当她自已人一样,在郝家祖宅为她安排了一间上好厢房,同自己吃住在一起。   第二个要说的漂亮女人,前文中也有一笔带过,就是那个跟在母亲身边亦步亦趋的女孩,叫吴彤,是母亲的贴身秘书。吴彤刚刚大学毕业,主修汉语言文学专业,辅修法律专业,双学士学位。吴彤身形娇小,一派斯文,书生气很重,是地地道道的江南水乡女孩。与王诗芸比起来,她是另外一种美,同样令人过目难忘。   第三个要说的漂亮的女人,是母亲新聘请的专业管家,叫何晓月。何晓月手下带着六个十六七岁的小保姆以及一名专职厨师,她自己身兼私人医生一职。   以上三个女人,第一眼看到,都令我怦然心动,有种惊艳感觉。这种感觉,不亚于当年我第一次遇见白颖。我不得不佩服母亲的审美眼光,经她精心挑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出色。惊叹之余,有一个问题,却开始萦绕脑海:母亲为什么聘请那么多绝色的女子围绕自己左右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像母亲这样天生丽质的大美人,更喜欢把美女聚在自己身边,也非常容易吸引美女向自己靠拢吧。例如徐琳和岑青菁,便是先证。   不知从何时起,郝家开始讲究起传统的繁文缛节来,首先表现在就餐仪式上。一大家子人,上下老小二十多口,均在一张做工考究的长方形餐桌上用餐。餐桌用海南梨花木做成,摆在豪华宴会厅中央,南北朝向。北头一个主餐位,南头一个主餐位,东西两边各设十五席副餐位。   听妻子说,这种形式的聚餐仪式,易于团结家族中的人,增进彼此感情,便于家族管理和发展壮大,乃郝叔和母亲一起商量的结果。然后,母亲向能工巧匠,亲手定做了这张梨花木餐桌。   每次家族隆重聚餐前,除了南北席位固定由郝江化和他父亲端坐外,母亲都会根据参加宴席人员,仔细安排好每个人的座位。这次亦不例外。我第一次享受这种仪式的聚餐礼,感觉跟回到了封建王朝时代似的,很不习惯。不过,更令我吃惊,还在后面。根据母亲的席位安排,东边列席,全是女子。首席,挨着北头主餐位,是母亲自己。其次,是妻子白颖。然后依次是王诗芸、何晓月、吴彤、郝奉化妻子、郝虎妻子、郝龙妻子、郝燕等等。郝萱年龄尚小,坐在母亲和妻子中间的摇篮椅里。   西边席位,全清一色男子,坐在首席位置,是郝奉化。接下来是我,和妻子面对面而坐。然后依次是郝小天、郝虎、郝龙、郝杰等,后面还有几个母亲公司的男职员。   南头主餐位,郝江化年迈体衰的白胡子父亲高高端坐在上面,全身抖个不停,由一个小保姆精心照顾。   我不太明白这种座位安排的意义何在,除了我和妻子面对面外,为什么不把郝奉化夫妇、郝虎夫妇、郝龙夫妇同样安排面对面吃饭。妻子要我别瞎猜,说母亲这样安排自有她道理。我追问她什么道理,妻子却嗔了我一眼,气鼓鼓地说,那你别来问我,去问妈吧。   “不过吃个饭而已,犯不着较真,随便怎么坐都无所谓,”我暗想。   【第九十七章】   席位安排妥当,大家依次就座,吃到一半,院子里传来悠长的汽车鸣笛。接着,一个小保姆小快步跑进宴会厅,对母亲恭恭敬敬地说:“大奶奶,老爷回来了。”   母亲闻言,立即放下筷子,起身迎了出去。其余众人,皆随母亲起身离席,迎向大门。妻子扯了扯我衣角,示意我起来,同她出去迎接郝叔。我不得不随潮流,很不情愿站起来,被妻子拖着闷闷不乐走向大门。回头一看,郝小天兀自在那里啃鸡腿,对着我呲牙咧嘴地笑。   “哥哥嫂嫂,甭管他们,我们照吃…”郝小天嬉皮笑脸地挥挥手。这一刻,我竟然感觉向来厌恶的郝小天无比亲近。   “他是主,我们是客,哪有我们迎他的道理,”我小声嘀咕一句。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大家都起身去了,我们不去,妈妈看到了,不把你我羞死才怪,”白颖锐利的目光,扫我一眼。“小天不懂事,你也要跟着不懂事么。”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被妻子拉到队伍前头,露出一脸虚伪的笑。   只见郝江化从黑色大奔走下来,手提鳄鱼皮公事包,一身合体笔挺的中山装,把他整个人衬托愈发精神抖擞。随后,一个妙龄女子跟着从宾士车里出来,穿一袭名贵白裙,宛如亭亭玉立的兰花,夺人眼球。   我认识该女子,叫岑筱薇,是岑青菁的女儿。岑筱薇比我小,是我少年时期的暗恋对象。初中毕业,岑筱薇被她父母送到美国读高中,上大学,之后我们见面次数就越来越少。要不是大学里遇上白颖,说不定,我会和岑筱薇喜结连理。   不久前,我听说岑筱薇回国料理岑阿姨的后事,至于她什么时候跟郝江化在一起,却不得而知了。   “京哥,好久没见,你还好吗?”一照面,岑筱薇在人群里认出我,主动过来招呼。   “好。你呢,近来可好?”我激动地说。   我们来了个热情拥抱,岑筱薇很开心,竟然无所顾忌地大笑起来,毫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   母亲接过郝叔手上的公事包,交给吴彤,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她脸上重新写满笑意,挽着郝叔胳膊,带领大家向餐厅而去。   放下岑筱薇,我才注意到母亲和妻子等人早已离开。意识到自己一时老友相见高兴,得意忘形,我赶紧和岑筱薇走向餐厅。   “筱薇,你坐这来…”母亲指指东边空出的第三个席位,向岑筱薇招了招手。   “伯母,我随意坐好了,”岑筱薇露齿一笑,在东边末尾的空席坐下来。“那个位置,还是留给徐伯母坐吧。”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母亲有点生气。“你徐伯母要明天才来,你今天坐这里。”   郝叔已在北头主餐席坐下,自顾吃着牛排,神色肃穆,不发一言。   “那我坐第四个席位吧,麻烦诗芸姐姐,再挪一挪,”岑筱薇强颜欢笑。   王诗芸微微一笑,看向母亲,见她点头同意,正要起身挪位。郝叔冷冷一瞥,开口讲道:“挪什么挪,不懂规矩。她喜欢坐那里,就让她坐那里是了。以后,你就一直坐东边末尾的空席,让诗芸坐第四个席位。”   场面顿时很僵硬…岑筱薇低着头,咬紧嘴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母亲这时走到岑筱薇身边,笑着扶起她,挨白颖坐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筱薇。大家不要拘束,接着吃,开心点,”母亲出言相劝。   刚才郝叔一声“诗芸”叫得那么热乎,让我听了都起鸡皮疙瘩,不禁犯起浑来。区区一个家宴,母亲为何那么较真,非得安排岑筱薇坐在固定位置上,这里面到底有何用意?还有,为什么郝叔一开口,原本兴高采烈的岑筱薇,就像一只斗败的母鸡,没了生气?   我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都没答案。   【第九十八章】   走下床,我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寒气。从楼上窗户,时不时传来女人隐约的嬉闹声,应该是母亲和妻子她们。一个小时前,母亲打来电话,把正在床上休息的白颖叫去她房里搓麻将。   看看时间,已十一点左右。我穿戴整齐,出门,上楼,来到母亲的厢房。还在门口,便听到“哗哗”的麻将声和几个女人的笑语声。我仔细辨听一会儿,当中没有妻子的说话声,不禁心下纳闷起来。   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很奇怪,母亲她们打个麻将,却把门被反锁上。   于是,我不得已敲门。连敲三下,才听到母亲一口地道吴侬软语询问:“谁呀…”尾音拖很长。   “妈,是我,把门开一下,”我清了清嗓门。   “哦,原是左京呀…”母亲朗声说。“小文,把门开一下,让左京进来。门不要锁了,打个牌,锁什么子门呢。”   母亲话音刚落,一个俊俏的小保姆,为我打开了门。   我朝屋子里望去,只见大客厅中央,母亲、何晓月、王诗芸、吴彤四个女人,围在一张麻将桌前,独不见妻子身影。   “左京,你还没睡呀,”母亲看向我。   “睡不着,起来走走,”我笑笑。“妈,白颖呢,她不是来和你们打麻将了吗?”   “哦,颖颖啊,”母亲嫣然一笑。“小娃哭得厉害,她刚进去育婴室喂奶,你便来了,所以没看见她。”   母亲所说的育婴室,就在厢房里面,和主卧相邻。两道门前面,一座锦绣的落地屏风矗立着,看不到门前状况。   正在此时,白颖怀里抱着左翔,从屏风后面出来。   “呀,你来了呀…”妻子高兴地说。“翔儿饿了,我给他喂了奶,抱他走走。”   “男孩子就是淘气,刚喂饱没多久,又要吃妈妈的奶了。我看呀,翔翔长大了,一定随左京,”母亲附和。“你看咱家宝贝静静多乖,你刚进门奶了几口,一直睡到现在。”   “妈,瞧你说的话,”白颖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翔翔长大,不随左京,要随谁呀。”   说话间,郝叔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睡衣,嘴里叼只烟斗,从屏风后面缓缓出来。   看见我,郝叔生硬一笑,大咧咧说道:“你来正好,咱爷俩很长时间没一块喝酒聊天。今儿个凑巧,朋友送了瓶百年纯酿的茅台佳酒,借此良宵美景,咱爷俩痛快喝几杯。”   盛情难却,我推辞不过,只得唯唯诺诺应承。   郝叔吩咐保姆取来酒和两个杯子,烧了几个精致的下酒菜,随便在茶几上摆开台子,便与我对酌起来。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么,什么时候学起喝酒了,”母亲停下手里的麻将。“听妈妈话,不要喝,和颖颖早点回房休息。”   “哎,萱诗,我们爷俩兴致正高,你不要来败兴啥,”郝叔板起脸。“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来,左京,咱们干了这杯!”   我看向母亲,她正垂着头,专心出牌。我又看向妻子,她站在吴彤身旁,边哄着怀里的婴儿,边指导吴彤出牌。见她俩意见不是很大,我随即举起酒杯,与郝叔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滋味很难受。郝叔又斟满一杯,送到我手里。   “你叔叔我,除了喝酒厉害点,其它真没什么本事,”郝叔说开了话。“不过,几年官当下来,我总算明白一个道理,什么本事都没会喝酒管用。不是我吹,今天我能坐上龙山镇第一把交椅,全靠喝酒练出的海量气度。你要学学我了,多喝酒,多跟别人应酬交际,这样才会聚拢人气,事业才会蒸蒸日上。”   “郝爸爸,你别教坏人家老公呢,我可不依,”白颖嘟起小嘴。“我最讨厌满嘴酒气的臭男人,你呢,最好也少喝点酒,免得老惹妈妈不高兴。”   【第九十九章】   “左京,听到了吗?我们女人都讨厌满嘴酒气的男人,你可千万别跟你郝叔叔学,”   母亲抑扬顿挫地说。“喝酒伤肝,你郝叔叔喝酒厉害,那是他从娘肚子学来的天赋,你学不会,也不要去学。”   郝叔哈哈一笑,说:“我才刚起个头,你俩倒好,倒戈相向了。算我说错话,自罚一杯,向二位赔罪。”说完,郝叔一饮而尽,舔舔嘴巴。   我握着手里的酒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放到了口边。   母亲摇摇头,对白颖说:“让他爷俩喝吧,咱们甭管了。”   白颖没好气瞪我一眼,嗔说:“爱喝喝吧,满嘴酒气,讨厌死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向妻子投去讨好的笑脸。“要是说话不算话,回家甘愿受罚,任老婆大人随便处置。”   第二杯酒下肚,我快要撑不住了。不过,沖郝叔那句牛气沖天的话,我决心和他开杠。哪知第三杯酒刚沾一口,我脖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模模糊糊中,我听到郝叔叫我的声音,接着传来妻子的柔声呼唤,还有母亲。然后,有人背起了我,放在一张暖和的床上。我头昏脑胀,一沾床,便沉沉睡去,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白颖刚下床,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补水。   “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白颖回头看我一眼。“要你别喝,你偏要喝,现在身子难受吧。唉,自己爱讨苦头吃,真拿你没办法。”   “好老婆,别坐在那里发牢骚了,快给你可怜的老公倒杯水来,渴死我了,”我哑着嗓子说。   白颖急忙起身,端来一杯白开水,送到我手里。   “渴死你,活该,谁让你不听我话,”妻子戳了戳我额头。   我“咕咚咕咚”喝完一杯开水,顿时神清气爽,嘴巴一咧,放下杯子。   “宝贝,大清早起来,就这样诱惑我,我可要犯错误了,”我色迷迷地扫一眼妻子。“咦,这件睡裙,我从没见你穿过,刚买没多久吧。”   妻子脸一红,羞涩地说:“不是我自己买的,是妈妈买来,送我穿。听说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一百件,妈妈买了两件,送我一件。”   我顿时精神一震,仔细打量起妻子来。只见镂空的真丝薄纱里面,还有几条细细的黑色金属,捆住妻子身上几处敏感部位,显得内紧外松,分外妖艳。一块小碎布堪堪遮住妻子芬芳的私处,散发出无限春情。除此外,妻子雪白修长的美腿,饱满坚挺的酥胸,以及浑圆紧俏的盛臀,都曝露无遗,尽收眼底。   “呃…”我吞了吞喉咙,“妈送你一件,她自己留一件…她穿这样的衣服,给郝叔看?”   “不然,难道给你看?”妻子娇媚地白我一眼。   我呵呵傻笑,不由分说,把妻子搂入怀里,上下其手。   “宝贝,昨晚错过了美好时光,让我早上好好补偿你,”我张嘴去咬妻子的白嫩脸蛋。   “不要…”妻子连连推开我。“你满嘴酒气,好臭,还是饶了我吧。”   “不会吧,睡了一个晚上,还有酒味?”我问。   “不信你自己闻闻,”妻子嘟起小嘴。   我一口气呼在掌心上,闻了闻,果真酒气熏天。   “对不起了,亲爱的,”我不好意笑笑。“等我刷完牙,洗个澡,一定好好疼爱你。”   “不要,我不想做,”妻子摇摇头。“刚做完脸部皮肤护理,等晚上咱再做吧。”   “难受呢…”我指指下身高高举起的帐篷,“十几天没去桃花潭游玩,它向我抗议呢。”   妻子“噗嗤”一笑,说:“要么你打手枪,要么你忍到今天晚上睡觉,哼…”   【第一百章】   晌午十点左右,徐琳夫妇从长沙开车过来,见面寒暄之后,难免一番闹腾。   同母亲一样,岁月的沧桑,并没在徐琳脸上留下丝毫皱痕,反而把她磨得更加成熟风韵。徐琳是个精致的贵妇人,穿衣打扮无可挑剔,而且一身傲气。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戴着副时尚大墨镜,不肯多瞧别人一眼。   中午聚餐时,席次稍微做了调整。徐琳坐东边第三席,挨着妻子,她左手边是岑筱薇。徐琳老公刘鑫伟,坐在西边第四个席位上,他右手边是郝虎。   大家吃完中饭,休息一会儿,郝小天嚷着母亲去泡温泉。于是,各人整理整理,开上三部高档小车,朝温泉度假山庄而去。   母亲和郝叔同坐一部宾士车,她负责开车。郝叔抱着郝萱坐前排副驾驶位置,两个保姆抱着郝思高哥俩坐后排。我开着母亲的白色路虎,旁边坐着妻子,两个保姆怀抱左翔姐弟坐后排。徐琳夫妇驾驶一辆火红色的宝马,郝小天与他俩一起。   几分钟后,三俩车子缓缓驶入山庄大院,还没停下,早有六个女服务员毕恭毕敬迎上来。   跟随母亲,我们穿过一间大堂,绕过几座楼宇。继续前行大约一百米,左方出现一座水榭楼台,隐约在青山绿水之间。   “这幢台楼,叫‘香盈袖’,一般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中外贵重嘉宾。里面的铺设装潢,全部参照国际七星娱乐休闲会所标准打造,”母亲笑语盈盈。“这里接待过县市领导,也接待过省里面的领导,以及中央领导。还有重要企业家,知名人物,影视歌星等等。”   “‘香盈袖’?好名字,啧啧,一听就知道,一定是你取的名字,”徐琳摘下太阳镜,瞇起眼睛,仔细打量眼前楼台。   “妈咪,为什么取名‘香盈袖’呢?”郝小天好奇地问。   徐琳捏捏他的鼻子,娓娓道来:“我国古代,有一位大才女,叫李清照。她有一首脍炙人口的词,叫《醉花荫》,被人广为传诵。词中有一句,读作‘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暗香盈袖的意思,就是有淡淡的香气充盈袖间,‘香盈袖’即取自‘暗香盈袖’。”   “哦,原来是这样啊,”郝小天似懂非懂,装模作样点点头。“李清照阿姨,她在哪里,可以带我去见她吗?”   “我也要见李阿姨,妈咪带我去,”郝萱跟着嚷起来。   白颖忍俊不禁,拉着我的手,蹲在台阶上咯咯娇笑。   母亲回头莞尔一笑,对郝萱说:“不是阿姨,你们俩应该叫奶奶。李奶奶她人,在星星上,我们见不到了。”   郝小天害羞不已,面红耳赤,躲在徐琳背后,不好意思见人。这小子,死性不改,还是两只手,习惯性地抓住徐琳被牛仔裤紧裹的屁股。貌似根本不知道,屁股是女人身上私密之地,不能随便抓摸。果不其然,我注意到刘鑫伟表情抽搐几下,动了动嘴角,隐忍不好发作。就算只是一个十岁小男孩,刘鑫伟也无法忍受,对方在自己面前长久抓着妻子的屁股不放。   真担心有一天,郝小天也这样抓白颖的屁股,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育教育他。   母亲带领大家鱼贯进入“香盈袖”楼台,吩咐保姆把四个BABY安顿好后,来到一处雾气氤氲的大厅。   只见大厅中央,一处三十几平米的温泉池,翻腾着热气,鼓鼓作响。池子中央七八张大理石桌子上,用竹篮盛放着,一篮篮供人取食的新鲜瓜果,还有产自世界各地的美酒、点心、饮料和冰块等等。   此外,大厅设有三维立体观影室,办公网咖,娱乐舞台、汗蒸房。另外,还有几间独立雅室,供人休息睡觉。   郝小天跟着母亲,我们三对夫妻,各自在一间雅室,换上泳衣泳裤。我和妻子出来时,母亲等人已在温泉池里泡上了。   “颖颖,来妈妈这里,”母亲招招手,亲切地说。   妻子走到池子边,我扶着她小心翼翼下到水里,目送她在母亲和徐琳中间坐好,才走到郝叔那里。   “坐这里吧。下面有小孔出水,坐在上面很舒坦,”郝叔笑笑。   【第一百零一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坐下来,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定睛向妻子那边瞧去。雾气蒸腾,缭缭不绝,只见几具花白的身子,看不清谁是谁。   “喝点酒吧,左京,”郝叔给我斟上一杯小酒。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这一次,我竭力拒绝。   “不喝,真不喝,你和刘伯俩喝吧,”我连连摇手。“一来不胜酒力,二来颖颖真不喜欢我喝酒。”   “天娃,把这杯酒,给你乾妈端过去,”郝叔吩咐。   郝小天双手捧住酒杯,嬉笑着走向母亲那边。   “徐妈妈,爸爸送你酒喝,”郝小天大声说。徐琳接过酒杯,闻了闻,皱紧眉头。   “告诉你爸爸,乾妈不喝白酒,你端回去,”徐琳柔媚的样子。   “那妈妈,你喝吧,”郝小天把酒送到母亲面前。   母亲摸摸郝小天脑瓜,嗔说:“你爸爸净会闹人,哪有女人家喝白酒道理。白酒度数高,容易上头,喝在胃里,难受要死,妈妈不喝。”   “嫂嫂喝吧?”郝小天问。   “你嫂嫂也不喝,你端回去,给你干爹喝,”母亲瞅一眼妻子,柔笑。   郝小天想了想,竟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母亲她们吓了一跳。   “小天,你没事吧?”母亲赶紧扶住郝小天,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妈妈,不用担心,”郝小天舔舔嘴巴,露出狡黠的表情。“原来酒是甜的,比喝水有味道。”   “傻孩子,你才十岁,不能喝酒,”母亲摇摇头,苦笑不已。“答应妈妈,以后不许喝酒…”   “天娃,过来,你像老子我,你老子再给你倒杯酒,”郝叔哈哈大笑。   郝小天甩开母亲的手,屁颠屁颠走到郝叔面前,奉上空酒杯。   “小天,你不听妈妈话,妈妈可要不高兴了,”母亲嘟起嘴巴,气鼓鼓地说。“老郝,我要说你一句,哪有当爹的人,教自己孩子喝酒!”   “没啥事,天娃能喝,继承了我的天性,”郝叔大咧咧说着,给郝小天杯子里倒满白酒。“喝给你妈看,向她证明,你是男子汉…”   郝小天吐吐舌头,害羞地看母亲一眼,端起酒杯,放到嘴唇边。   “哼,小天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要是喝坏了脑子,你后悔都来不及,”母亲站起来,柳眉倒竖。“小天,你不听妈妈话,以后就别叫我妈妈。”   我朝母亲望去,她双腿嫩白修长,身材匀称高挑,一套蓝白相间的泳衣,把丰满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   “妈妈,我不喝了…”郝小天把酒杯一丢,跑到母亲身旁,搂住她纤腰。“你不要生气,小天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嘛。”   母亲瞪郝叔一眼,消了气,摩挲着郝小天脑袋说:“酒会伤肝,你年龄尚小,还不能喝酒。等你长大成人,妈妈才准许你喝酒,记住了吗?”   “妈妈,小天记住了,”郝小天朝郝叔眨眨眼睛。“以后,除非妈妈同意,小天保证滴酒不沾。”   此时此刻,我很想自己变成郝小天,与母亲有过多的肌肤之亲,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远远观赏。我该吃郝小天的醋,他不仅占据了母亲慈祥的心,还霸占了她美丽的身子。   对我来说,能牵一下母亲的手,似乎都遥不可及。郝小天则不然,当着众人的面,他可以轻巧地抚摸母亲雪白的大腿,她精致无双的脸蛋,甚至迷人挺拔的胸脯。尽管当事人掩饰很好,然而,只要是有心人,我还是能察觉到郝小天那些微妙小动作。在一般人看来,或许那只是一个孩童无心举止,我却不以为然。当郝小天的手,时不时碰一下母亲的胸脯时,我更认为,那像一场有预谋的游戏。   一个情窦初开的少男,一个心机初露的小孩,要步步为营攫取母亲身心的大胆冒险。   【第一百零二章】   不可否认,郝小天和我一样,都深深迷恋着母亲。区别是,于我是生母,于郝小天来讲,是养母。我俩都喝过母亲的奶水,母亲那一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奶子,曾经也被我的小手紧紧抓住,被我的小嘴紧紧含住。当我长大,反观郝小天,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影子。然而,我还是深深嫉妒,并且怒火中烧。郝小天不过是母亲从阎王爷手上抢来的穷苦孩子,反而能比我,更加淋漓地抒发自己的恋母情结。作为母亲的亲生儿子,我要生母亲的气,还是斥责这个被世俗伦理层层禁锢的现实社会?   我之所以生母亲的气,并不仅仅因为郝小天吃过她的奶水。而是因为,母亲居然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正太,长期吃她的奶水,直到她哺乳完小儿子郝思凡。   或许,郝叔也一样。只要母亲在哺乳期,多余的奶水,他们父子俩便会均分。如此看来,母亲的身心,已经完全被郝叔父子占据,却不知,是否还有我一席之地?   “我们去汗蒸吧,”母亲抱住郝萱,站了起来。妻子和徐琳跟着起身,走上岸。   “妈妈,我也想去,”郝小天乖巧地说。   “跟妈妈来吧,宝贝,”母亲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我很想跟过去,奈何没郝小天那样厚脸皮,心中悻悻。不料,母亲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还谁想来?左京,你来不来?”   正中下怀,我乐开了花。当即追上去,跟在母亲后面,一双眼睛在她性感的背臀脧来脧去。当然,我不忘偷看美不胜收的徐琳,把她和母亲比来比去。总体来说,两女都符合如下特征:高挑、白皙、匀称、精致、性感、优美等等,简直百看不厌,越看越舍不得。其实,妻子白颖更加符合上述特征,而且青春活泼,时尚靓丽。不过,男人往往容易犯贱,家花没有野花香,到手的女人,不懂得珍惜。我想这是天下所有男人的通病,自己亦不例外。   汗蒸房橘黄色灯光映衬下,三个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心随意地聊着天。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审视她们无与伦比的躯体,感受她们芬芳的气息,体会此刻的美妙滋味。不要做任何事,光是看着她们,幸福感已经满溢心间了。   当然,除了欣赏,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很想不顾一切扑在母亲身上,像郝叔那样,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肆意奸淫。我也很想眼前三个女人,能一同服侍于自己,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然而,想法永远是想法,永远无法付诸实践的白日美梦。我敬仰母亲,不敢对她做出这种畜生之类的事,更不愿意。尽管我知道,母亲在郝叔面前,有多么自甘淫荡,多么自甘下贱。   徐琳呢,如果有机会,我是否敢赌上一把?我想,面对徐琳,只要机会合适,我还是有勇气去搏一把。我相信,徐琳就算不愿意,她也会原谅我犯的错误。至于刘鑫伟,不管他们夫妻多么恩爱,我不用对他愧疚什么。   可是,思来想去,我还是不敢搏,因为我没勇气面对妻子的目光。   我爱妻子,我们曾发誓,一生一世忠贞于对方,身心永不背叛。如果妻子知道我出轨,会不会深深刺痛她的心,会不会给她带来难以磨灭的心里阴影?这个结果,我不敢承受,更不敢让妻子瘦弱的肩膀承受。   所以,面对母亲和徐琳等绝世美女,我唯有远远欣赏,不敢亵玩,也不愿亵玩。   郝小天迥然不同,除了欣赏,他能做更多我不敢做不愿做的事。他可以从母亲怀里,一下子滚到徐琳怀里,也可以从徐琳怀里,一下子滚到妻子怀里。   当他在妻子怀里嬉戏时,我的浓浓醋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我看到郝小天轻抚妻子的大腿,他那颗令人厌恶的头颅,在妻子胸脯蹭来蹭去。还有他那副丑陋嘴脸,几乎亲到妻子的脸蛋。而我深爱的妻子,丝毫不以为怵,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依旧与母亲她们谈笑风生,侃侃而说。   郝小天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是她老公的弟弟,就算他亲她,妻子又能怎样呢。在妻子眼里,郝小天仅仅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他对她所有举止言语,都是童真的表现吧。   一切看来,多心的人是我而已。郝小天没有错,妻子没有错,母亲没有错,徐琳更加没有错。   只要郝小天还没有正式推倒她们,那么,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可以容忍,都合情合理,都不能加以指责。   【第一百零三章】   蒸完桑拿,已近傍晚,我们一行人在山庄用了饭。母亲叫来服务员,吩咐她们准备三间上等套房,当晚留宿山庄。   散席后,我携妻子来到服务员为我俩安排的房间,进门一看,非常满意。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俩出去了。”把左翔姐弟在摇篮车里放好后,一个叫小雨的保姆说。   “嗯,谢谢你俩,辛苦了,”妻子微微一笑,轻启朱唇。   送走保姆,妻子抱起儿子,一只手解开上衣扣子,扯下乳罩,露出雪白滚圆的奶子。接着,妻子轻轻托高奶子,把樱桃似的乳头,送入儿子口中。儿子双眼微闭,小手攥成拳头,津津有味地吮着,安静而祥和。   我侧转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凝视着眼前的一幕。这是多么美丽,多美圣洁,多么伟大的画面。人世间最打动人心之事,莫过于一位漂亮迷人的少妇,专注地哺乳自己的孩子。   妻子看向我,抛了个娇媚的秋波,然后放下儿子,抱起女儿。   想起郝叔吃母亲奶水的情形,突然之间,我特想尝一口妻子的奶水,感受一下人奶的味道。自从两岁断奶后,有二十多年时光吧,我没吃过奶水了。   “额…那个…”我舔了舔嘴巴,欲言又止。   “什么?”妻子柔声询问。   “没什么,尿急,我去一下厕所。”   我脸色一红,心中羞耻,搪塞过去,鉆到卫生间。郝叔可以吃母亲的奶水,我却不能要求吃妻子的奶水。我们夫妻相处,向来恪守传统礼仪道德,冒失之间提出这样子要求,估计妻子会以为我哪跟筋不对劲了。   从卫生间出来,妻子已经脱去外衣,只穿着一套性感的高级蕾丝内衣,娇慵地躺在床上,轻轻扭动身躯。   “过来,老公,人家好想要你…”妻子勾了勾手指,咬紧朱唇,表情妩媚而妖冶。我全身血液立刻沸腾起来,一把跳上床,来不及脱衣服,抱住妻子柔弱无骨的嫩白身子,一毫米一毫米狂啃起来。   “呀…不要碰这里,”妻子娇哼一声,打了一下我的手。   于是,我绕过妻子的美妙菊花,向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舔下去。   “插进来吧,好想要了,”妻子娇慵地说。   我“嗯”一声,扛起妻子一条美腿,挺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交媾不温不火,约摸持续十来分钟,我背脊一麻,哆嗦着射出万千子孙,然后轰然倒塌,疲软地趴在妻子光滑的胴体上。妻子停止娇喘,酥胸起伏不已,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屁股。   “老公,人家还没高潮呢…”妻子拍了拍我的屁股。   “嘘…”我示意妻子噤声,警觉地说。“你听,是什么声音?”   妻子闻言,倾耳细听,果真有隐约的“啪啪啪”声,正是来自隔壁房间。   “和我们一样,他们也在做爱呢,”我小声嘀咕。“却不知是郝叔和妈妈,还是刘伯和徐阿姨。”   妻子明白过来,顿时面红耳赤,小手捶我一下,嗔说:“你看人家,真刀实枪,搞得那么投入,你可不要落后哦。”   “当然,我们再来,音量一定盖过他们,”我不服气,跃跃欲试。   妻子露齿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握住我疲软的东家。   “可怜的小家伙,希望我深情一吻,能让你重整雄风。”妻子说完,柔笑着滑到我胯下,张开小嘴裹住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我很享受妻子为自己口交的过程,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销魂蚀骨。   不知何时起,妻子无师自通,口交技巧愈来愈纯熟。记得结婚头几年,说起口交,妻子便本能抗拒,后来经我百般调教,才同意屈身侍奉。   自打生完孩子后,我明显感觉到,妻子做爱热情越来越高,而且技巧益发熟练,喜欢尝试一些新姿势。对于妻子的变化,有时候,的确令我力不从心。   【第一百零四章】   在妻子香舌细心地呵护之下,借助一粒伟哥,我终于把她送上了欲望巅峰。看着妻子在自己胯下,流露出一脸的满足和陶醉,这一刻的成就感,无异于征服全世界。   “老公,你真棒,我好喜欢这样。”妻子理了理鬓发,香汗淋漓,兀自沉浸在肉体连绵不绝的快感里。“要是你每天晚上都生龙活虎,那该有多么美妙。”   “刚才我那么狂野,没把你弄痛吧,”我揉了揉妻子红红的臀部,心疼不已。   “哪有痛,人家好爽,就喜欢你野蛮点,”妻子靦腆地说。“出一身汗,人家去洗澡了。”   我点点头,目送妻子下了床,赤条条快速走进盥洗室,才慢腾腾披上睡衣。   隔壁房间的“啪啪啪”声还在继续,我皱了皱眉头,暗想:早见识过郝江化的房事能力,一定是他在干母亲,刘伟鑫不可能坚持那么久。于是,我蹑手蹑脚走到诎,耳朵贴在上,倾听起来。   如此一来,声音响亮多了,还能听到女人娇媚的呻吟。细细一听,却不像母亲的声音,反倒有点像徐琳的声音。   “不可能吧,刘伟鑫能搞徐琳这么久?”我心下纳闷。“娇喘声是徐琳,准没有错。郝江化不可能干徐琳,一定是刘伟鑫了。真想不到,老夫老妻,还能做那么久,啧啧。”   偷听别人夫妇做爱,觉得莫名刺激。想起白天所见,徐琳一副高傲冷艳的神情,现下却母狗一样,被她老公从后面“啪啪啪”狂干。我不禁心痒难耐,特别渴望一睹徐琳放荡不羁的风采,在屋里徘徊一阵,来到了他们房门口。   四下瞅瞅,除非破门而入,我根本没任何机会看到徐琳的裸体。暗叹一口气,我踱步来到母亲的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嬉笑打闹声。其中,夹杂有母亲的说话声,还有郝小天的吵闹声,以及保姆的笑声。   “妈咪,两个弟弟已吃完,快给我吃嘛…”郝小天撒娇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萱萱还没吃呢,等萱萱吃了,才轮到你,”母亲柔柔的声音。   “好吧,我看她吃…”郝小天说。“妈咪,为什么女人的奶子会定期生产奶水?”   “只有处于哺乳期的女人,才会有奶水,”母亲解释。   “那春桃姐姐呢,她有奶水么?”郝小天问。“还有柳绿姐姐,她的奶子,能挤出奶水么?”   春桃和柳绿是母亲家的小保姆,此刻,正在房间里吃吃发笑。   “春桃柳绿两位姐姐,没有生小孩,没在哺乳期,自然没有奶水。妈妈刚生完弟弟不久,尚在哺乳期,所以有奶水。”   “哦,我懂了。漂亮嫂嫂也刚生完小宝宝,她的奶子,一定也有奶水,用来喂宝宝,”郝小天惊喜万分地说。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朝门缝里定睛瞧去。只见母亲妆容端正,衣纱完好,却袒露出一对颤巍巍的白嫩大乳房,正坐在沙发上哺乳郝萱。郝小天蹲在她脚下,双手托腮,聚精会神打量着。   “来吧,小天,妹妹吃完了,该你吃了。”   把郝萱交给春桃,母亲招招手,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郝小天“嗯”了一声,小狗似的扑入母亲怀里,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然后张开小嘴叼住了其中一只奶子的乳头。   “慢慢吃,不要急,剩下的奶水都留给你了。”母亲身子微微向后倾斜,靠在沙发上,爱怜地抚摸着郝小天脑瓜。   看到母亲那对挺拔圆润的乳房,被郝小天死死抓在手心,我眼睛变得又红又湿,噙满泪水。那原本属于我的大白奶子,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贪婪地占有。能不叫我生气,能不叫我嫉妒,能不叫我愤怒么?   不行,我不能任由郝小天肆无忌惮地吃母亲的奶水,得做点什么,不能让他无法无天胡来。于是,我头皮一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的贸然出现,使母亲甚为尴尬。来不及推开郝小天,赶紧顺手拿起旁边的外套,连同郝小天一起,盖住了走光的胸脯。如此这般,我更加恼火了。因为当我和母亲说话时,郝小天却在外衣的遮护下,继续享用母亲的诱人奶子。   【第一百零五章】   “左京,大晚上什么事,门都不敲,就这样冒冒失失闯进来。”母亲理了理鬓发,让自己镇静下来,言语间颇多责怪。   “妈,郝叔呢…我找他下盘棋,”我言辞闪烁,东张西望。   “左京哥哥,爸爸出去了,不在房间里,”郝小天从外衣下探出半个脑袋,舔着嘴巴说。我看到他嘴唇边有一条白色奶渍,顿时,胸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他去巡视山庄了,要很晚才能回来。下棋改天吧,你早点回房休息,别让颖颖一个人久等,”母亲矜持地拉了拉外衣。   “知道了,这就回,”我艰难地挪了挪步子,朝门口走去。   “左京哥哥,晚安…”郝小天挥挥手。   “晚安…”我偷眼瞧向母亲,她端坐着,神色肃穆。   退出房间,关上门,我苦笑一下,无可奈何摇摇头。为了保持自己一贯矜贵知性的贤惠形象,母亲防我跟防贼似的,丝毫不允许任何僭越行为发生。然而,在郝小天面前,母亲却随性自然,亲切和蔼。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生活习惯因素使然,还是血缘关系因素使然?面对亲生儿子,母亲骨子里经年积藏的威仪和尊严,使她终究放不下身段。郝小天从小体弱多病,嘴巴甜,乖巧听话,老是粘着母亲不放。面对他,母亲或许没什么望子成龙要求,更多是溺爱,当小情人一样的宠爱。   边想边走,不觉来到徐琳夫妇的房间门口,我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里面那种熟悉的“啪啪啪”声,还是余音绕梁,滔滔不绝。我心想:刘鑫伟一定是吞了整包伟哥,才会有如此旺盛持久的战斗力。   摸了摸胯下蠢蠢欲动的老二,我小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只见里面开着一盏霓虹色灯光,妻子侧身躺在床上,真丝棉缎覆盖下的娇躯,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我轻轻脱去衣裤,掀开棉被一角,鉆进去搂住妻子纤细的腰身。   “去哪了?”妻子梦呓似的问。   “随便到外面走走,”我情不自禁握住妻子挺拔的胸脯,温柔地揉搓起来。“唉,亲爱的,我跟你说一件事。”   “何事?”妻子微微呻吟。   “我看到妈妈喂郝小天吃奶…郝小天都长成小大人了,居然还厚脸皮吃妈妈的奶水。这小子,太不懂事,太没规矩,”我愤愤不平地说。   妻子闻言,转头看向我,表情甚为惊讶。我以为,妻子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得知郝小天吃母亲奶水缘故,不曾料到,原来自己想歪了。   “大晚上,你跑去偷看妈妈了?”   一句赤裸裸的话,把我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鉆进去去。妻子向来温婉恭良,怎么会用一个“偷看”,来描绘自己心爱的老公?把老公说得如此龌蹉不堪,她脸上没彩,我也挂不住面子。   “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偷看,我无意中撞见而已,”我干笑两下。   妻子心知用错了词,口头上却不承认,不言不语地回转头。俄顷,我才听到她嘴里冒出一句话。   “小孩子吃妈妈的奶水,没什么大惊小怪,可跟脸皮什么没关系。你的宝贝儿子还不是吃我的奶水,难不成,你认为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那倒不是,”我抓抓耳朵。“关键是,郝小天已经十岁,应该要避讳这些东西了。”   “哪些东西?”妻子警觉地问。“不管多少岁,都是妈妈的孩子。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并没什么见不得人。”   “这么说来,依照你的理论,我是不是还可以吃妈妈的奶水?”我嗤之以鼻。   “只要你脸皮够厚,我想,妈妈不会拒绝吧,”妻子咯咯娇笑。“关键问题是,你愿打,妈妈可能并不情愿挨。小天才十岁,天真活泼,你能同他比么?你去吃妈妈的奶水,被外人知道,不把妈妈羞死才怪。”   【第一百零六章】   “天真活泼?哼,那是你们对他的感觉。在我看来,根本是小有心机。我十岁时,可不像他这样,处处对女人亲热卖乖,什么都自来熟似的,”我出言讥诮。“昨天晚上刚来郝家沟,我就看见郝小天在大家面前,一只手放妈妈屁股上摩挲。今天下午,他故伎重演,对徐阿姨上下其手。刘伯看在眼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你不是没见识过他喝白酒,跟喝水似的,一口干,很有他老子的风范。哪个十岁的小孩,像他一样,见了漂亮女人就哈巴狗般缠住不放。”   “亏你还是他哥哥,竟然这样说小天,”妻子白我一眼,冷言相对。“要是妈妈听到你这番长篇大论,她会多么伤心。一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举止,却被你批判得体无完肤。佛说,心中有什么,说出来的话,就是什么。一切东西,源自你的内心,所以你才把小天说得那么不堪。喜欢漂亮女人,有错么?扪心自问,你不喜欢漂亮女人么?我跟你上街,见你看到漂亮女人,总要忍不住偷瞄一眼。再说,小天和漂亮女人那股自来熟的天分,完全源自妈妈。他喜欢妈妈,亲近妈妈,自然而然喜欢亲近所有同妈妈一样漂亮迷人的女人。”   妻子一番巧言令色的辩词,说得滔滔不绝,头头是道,我不禁头涔涔而汗流了。   “你跟我亲,还是跟郝小天亲?为何如此费力维护他?”我懊恼地质问。   “不分亲疏贵贱,道理如此,我要跟你说清楚而已,”妻子柔柔笑起来。“论起亲疏关系,你是我老公,我孩子的爸爸,小天只是个外人,哪能同你相提并论。”   “哼,看你们在清蒸房那股子亲热劲儿,我还以为,他是你小老公呢,”我冷哼一声,抽了抽鼻子。   妻子气得怔了怔,丢下一句“无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去想,我睡觉了”,转过身子,不再搭理我。   我也气得松开抱着她腰身的手,转过身子,不理她。   沉默许久,俩人都没说话。我正要妥协时,耳畔骤然响起妻子匀称的呼吸声,看来她已渐入香甜梦境。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然越想睡,越是睡不着,辗转反侧到半夜,我索性悄悄下了床,打开电脑,收发公司邮件。   写完几个回邮,我拿出一罐红牛,边喝边从窗户眺望夜幕笼罩下的苍茫群山。   在我凝神思考之际,隔壁房间的“啪啪啪”声,重新响了起来。虽然隔着一堵壁,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听起来却异常清晰。随后,传来女人带着点哭腔的浪叫声,一声盖过一声,声声撩人。当然,我心里很明白,浪叫的女人是徐琳。那个平日里戴副墨镜,傲头挺胸的冷艳女人。那个多看你一眼,都会令你觉得奢侈的高贵女人。那个跟你说话,总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令你听命于她的傲气女人。   今天晚上很奇怪,居然没有听到母亲的浪叫声,从头到尾,只有徐琳在一个劲儿浪叫。以我对郝江化的了解,他不可能错失如此良辰美景,任由母亲安然睡一个晚上。他去巡视山庄,现在应该早回屋了吧。那是不是意味着,此时此刻,郝江化也正在狠狠地干母亲?既然如此,不可能听不到母亲的浪叫声,除非如同那次所见一样,郝江化给母亲戴了副口塞。   我不禁浮想联翩,心驰神往,踌躇着是否前往窥视。犹豫再三,色胆战胜了理智,我鬼使神差离开了房间,第二次次来到母亲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在门上,凝神细听。一分钟过去了,里面没丝毫动静。两分钟过去了,依旧一番宁静…就这样,在凝神等待中,三十多分钟悄然流逝。结果,除了自己的心跳,非但没听到渴望已久的声音,反而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哢嚓”开门声,惊得慌不择路,狼狈蹿到一个角落里蹲下来,嗖嗖发抖。   这道开门声,来自徐琳夫妇的房间。我循声望去,然后,就看到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情景。   只见郝江化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睡衣,嘴里叼只烟斗,悠闲自得从门里出来。走到母亲房门口,郝江化叫了声“萱诗,开门”,屋里灯光便亮了。   “你还想着回来呀,冤家…”   门甫一开,便听到母亲幽幽的抱怨,说不尽的缠绵,道不完的缱绻。   “哈哈,难得看你吃醋了,”郝叔豪迈一笑,大手探入母亲裙底。“叫你过去,你却不肯,想着你,才早早回来。”   【第一百零七章】   “嘘…”母亲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天,在里面睡呢。”   郝叔闻言,皱紧眉头说:“这死小子,又缠着你睡了?早跟你说过,对他严厉点,别宠着惯着,你就是不当一回事。慈母多败儿,你今天由着他胡来,万一哪天,对你做出茍且之事,你让我们父子如何相见?我的老脸往哪里搁?”   “好了嘛,干嘛说那么难听,我心里有数,不会任他僭越那道鸿沟,”母亲搂住郝叔肩膀,撒娇卖嗲。   “无论如何,不准这死小子跟你睡了。要是你管不住,老子就来管,打他个半死,看他还敢缠你不放,”郝叔板起一张脸。“你得约束约束他,好好教育他,别叫他老是对女人毛手毛脚。现在就这副德行,长大还了得,不把我的女人全部抢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谁让小天随你,喜欢到处沾花惹草,他身上一堆臭毛病,还不是遗传自你。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管住自己,他猴子学样,自然不会那么花心了,”母亲耐心开解。“今天晚上怎么办?小天在这里,我们自是不能做了。”   “什么怎么办,你就是心软,硬不起来。叫春桃抱他到其它房间睡,赖着不走,我就打断他的腿,”郝叔脸一沉。“有青菁的前车之鉴,萱诗,我警告你,别以为我跟你说笑话。要是我发现你跟小天有僭越之举,非得把你脱光,吊起来抽。”   “什么嘛,把我们纯洁的母子关系说那么难听!小天现在还是个孩子,对男女之事,根本不懂。你别老摆一副大男人架势,咄咄逼人,”母亲跺了跺脚,小声争辩。   “十岁小孩,哪可能什么都不懂。我是过来人,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对女人有自己想法了,”郝叔一脸不屑地说。“不然,他为什么要偷看青菁洗澡?还说她下面没鸡鸡,毛茸茸,很想摸之类的话。”   “那是小孩子好奇心驱使所然,并不是青菁的错,你冤枉她了,”母亲眼里泛起泪花。   “她跟了我,做了我的女人,要是在死小子面前检点些,也不会被小天看到。洗个澡,连门都不关,你看见了也不去制止。说来说去,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可全埋汰我,”郝叔冷哼不已。   “算了,我不跟你吵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了,”母亲抹掉眼角泪水,转身走向里屋。“春桃柳绿,把二少爷抱到楼下房间,你俩带他睡。”   “知道了,奶奶…”   春桃答应一声,和柳绿轻轻抱起熟睡的郝小天,来到过道,走下楼梯。   母亲目送她们背影消失,叹一口气,关上房门。过了十几分钟,屋里传来“啪啪啪”的肉股相撞声,紧接着,听到母亲酥到骨头里的娇喘声。   面对如此诱人春宫情景,我却早已无心品味,脑筋转不过弯来,一直在“百思不得其解”处打结。   深更半夜,为什么郝叔会披着睡衣,从徐琳夫妇的房间出来?如果说,郝叔在跟刘鑫伟聊天喝酒,那响彻整个晚上的“啪啪啪”声,从何而来?很显然,绝不是喝酒聊天那么简单之事。关于“啪啪啪”声,只有两种可能性解释:要么是郝叔一个人对徐琳的杰作,要么是郝叔连同刘鑫伟一起对徐琳的杰作。   若是前者,那问题来了,刘鑫伟跑哪里去了?我脑海一激灵,想起一种可能性。郝叔和刘鑫伟在玩换妻的游戏,刘鑫伟极有可能还在母亲的房间,或者曾经在母亲的房间里。   若是后者,郝叔和刘鑫伟在玩3P的游戏,那他刚才跟母亲说“叫你过去,你却不肯”,可以相互很好映衬。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意味着母亲极可能被刘鑫伟上过了。通过与郝叔的游戏,莫不成刘鑫伟是第三个把上母亲的男人?想到这里,一股浓浓的酸楚,胀满我心胸,无处发泄。   母亲居然被刘伯上过了…父亲生前的好友,她闺蜜兼死党的老公,一个彬彬有礼、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高级海关官员。   对这个可能性结果,我异常震惊,并不仅仅因为刘鑫伟上过母亲。而是照此推理下去,郝叔能拿母亲同刘鑫伟交换徐琳,那意味着,他会拿母亲同任何男子交换,被他看上眼的人妻。母亲同郝叔一起生活越久,越可能被郝叔当成性交玩偶,被更多陌生男人肆意把玩。这些男人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一脸沧桑的中年人,有新婚燕尔的年轻人,甚至有涉世未深的学生。   【第一百零八章】   他们就在你周围,认识或者不认识,善良或者邪恶,英俊或者丑陋,富甲天下或者一贫如洗。当你对他们谦逊有礼时,他们或许正在坏笑,笑你那引以为荣的母亲,曾经在他们胯下承受过洗礼。或许,在你那尊贵优雅的母亲身体里,他们也播过自己的种。此时此刻,你母亲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们种子的痕迹。   斯夜,神奇之夜,隐藏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例如,郝小天和母亲一起睡觉,郝小天偷看岑青菁洗澡等等。幸好我脑子还算灵活,不然早就死机了。   我静静地蹲在那个被人遗忘的阴暗角落里,听着母亲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喘,咀嚼着那份酸溜溜的滋味。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想像,郝叔刚从徐琳房里出来,还能如此狂野,把母亲操得欲仙欲死。   然而,以上都还不算什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才更加匪夷所思,令我瞠目结舌。   诸君以为我看见了什么?原来隔壁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了。只见徐琳穿着一件非常性感的黑色吊带长裙,光脚小跑到母亲房间门口,迅速敲了敲门。   “萱诗姐,给我开门…”徐琳压低声音,急切的表情。   母亲一下子停止了浪叫,除了沉闷的“啪啪啪”声,屋子里诡异得很安静。良久,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   徐琳一闪而进,刚要迈开步子,却被母亲拦住了去路。   “琳姐,你嫌还不够乱,是不?”母亲劈头盖脸丢来一句话,甩在徐琳脸上。   徐琳露出一丝歉意,嘟起小嘴说:“谁让你叫那么大声,把我吵醒。我现在睡不着,可不是得要你好好补偿。萱诗姐,人家来都来了,你门也开了,就别那么小家子气了嘛。”   “你呀,欲壑难填,小心做个短命鬼,”母亲放下脸,长叹一声。   “短命鬼就短命鬼,大家一起做,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徐琳嬉皮笑脸,往母亲脸蛋上一吻,跑进了里屋。“萱诗姐,不等你,我俩先做了。”   母亲回她一个鬼脸,无可奈何摇摇头,理了理鬓发,关上房门。我看见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毛绒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明晃晃得耀眼。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徐琳铃音般的咯咯娇笑声,接着是母亲的说笑声,还有郝江化的声音。   “不要嘛,这个姿势好害羞,人家不要玩,”母亲发嗲的声音。   “又不是第一次,还嫌这嫌那干嘛,快点配合,”郝江化的声音。   “老公,你还不知道萱诗姐那点小性情,她就喜欢故意使点小性子,好让你哄她,”徐琳娇媚的声音。“你看她,下面早湿了,摸一把,手上全是水。”   “琳姐,你吃里扒外,联合老公一起欺负人家,”母亲撒娇的声音。“你这里,还不是一样春情泛滥,我手上全是你的水…呀,你吸我了,坏蛋!”   “嘿嘿,她舔你,你也舔她,一报还一报啥,”郝叔淫笑的声音。   “别说风凉话了,快上来,我们可等着你来干呢,”母亲羞涩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下身早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手伸进裤裆,情不自禁亵玩起来。好渴望屋里的男人,是我,而不是郝江化。好渴望进入母亲的身体,看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好渴望母亲和徐琳一起蹶高肥美的屁股,母狗一样,等待自己临幸。   郝老头子就是郝老头子,没有让屋里的女人失望,也没有让屋外的看客失望。狂风骤雨的“啪啪啪”声,再次密集响起来,听得我心驰动摇。先是母亲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喘,然后是徐琳,接着换成母亲,接着又换成徐琳。两个女人,比赛似的,看谁叫得更酥麻,更大声。我的妒忌变成了愤怒,继而愤怒变成了羨慕,羨慕变成了钦佩。是的,撇开母亲这层关系,纯粹作为一个雄性动物,我不得不钦佩郝老头子的性交能力。他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我们的骄傲,引以为豪的人物。   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万般蹂躏我漂亮迷人的母亲,作为儿子,我却由衷钦佩他,这是为什么呢?   【第一百零九章】   屋内女人的叫床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声声撩人。屋外的角落里,我的手越来越快,一种不受控制的快感,深深裹住了我。   都说女人容易犯贱,其实,男人犯起贱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我,放着娇妻一个人独自睡,却自甘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窥探别人夫妻的隐私。   窥淫,究竟是人性的通病,还是我自己的专利?无论这种行为有多么可耻,多么上不了台面,至少它给当事者,带来了连绵不绝的快感和密密麻麻的高潮。在如今各方面都利益化的社会,还能做出窥淫这般“性福”之事,该有多么幸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石化一样潜伏在角落里,竟然久久不愿离去。   一阵猛烈的“啪啪啪”声过后,屋内女人的叫床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随后,传来说话声,接着有人走动。   “亲亲老公,喝点什么?”徐琳娇媚的声音。“萱诗姐,你呢?”   “你陪老公喝吧,我不喝酒,一杯清水好了,”母亲慵怜的声音。“拿点点心来,老公肯定饿了。”   “知道啦,马上弄好,”徐琳嗲嗲的声音。   环肥燕瘦,乳浪翻飞,还来不及细细品味,恍惚间,已是觥筹交际,莺声笑语。你能想像出,这是一副多么富含春情的优美画卷么?两个气质优雅的绝世大美女,此时此刻,衣不蔽体,眼角含情,在刚刚淋漓大战的床上,同郝江化推杯交盏,打情骂俏。   “天快亮了,你该回去了,琳姐,”母亲柔柔的声音。   “萱诗姐,亲亲。老公,亲亲…”   一会儿,响起走路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徐琳一脸幸福地从里面出来,把门轻轻带上,甩了甩秀发,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紧紧凝视着徐琳高挑性感的背影,她那瘦削光滑的香肩,一双莲藕似的小腿,直至目送她进入房间,才从角落里出来,长长嘘了一口气。   春宫大戏已然落幕,用手一探,我才发现裤裆湿了一片。狼狈地溜回房,我躲进卫生间,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慢慢闭上双眼。   孔子曾经听过一首乐曲,余音绕梁,三日不知肉味。经此长识,别说三日,恐怕三十日,都萦绕我心,无法忘怀吧。   翌日清早,日上三竿,妻子用枕头,砸醒了我。一睁开眼,我就看到她那张精雕玉凿的脸,正虎视眈眈审视我。   “起来啦,大懒虫,太阳都快把你屁股晒干了,还赖着不起床,”妻子抡起枕头,轻轻砸我几下。“我们吃完早膳,又绕山庄跑了七八圈,你居然还在睡,还不快跟老娘起来。”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机械地念叨:“你们晨跑了?”   “是呀,妈妈、徐阿姨、我,还有小天和郝爸爸。本来要叫你一起跑,看你睡那么死,就没叫了,”妻子揪住我的鼻子。“快起来洗洗,吃早点喽…”   “你个小妖精,大早上,要谋害亲夫呀,”我呲牙咧嘴。“刘伯没跟你们一起去吗?”   “他呀,敢情跟你一样,睡得死猪一般,”妻子撇撇嘴巴。   想起昨天晚上那香艳刺激的镜头,我不觉把妻子当成母亲,伸出咸猪手,摸上她饱满挺拔的酥胸。   “你要死呀,大早上起来,就惦记这个,”妻子尖叫一声,远远躲开。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正是播种好时光,还不快乖乖过来伏法,”我大男子主义挥挥手。   “不行,不行,不行,”妻子拨浪鼓似的摇头。“你忘了吗,我妈今儿晌午从上海飞过来,我们要去机场接她。”   我猛然想起来,一拍脑门,暗自叫声幸好妻子提醒,不然要耽误正事,骨碌一个趔趄,翻下床来。迅速穿好衣服,我拉起妻子的手,就要出门。   【第一百一十章】   “你这会猴急什么!刚跑完步,身上臭臭,还没洗澡呢,”妻子没好气地说。“等一会儿,我洗完澡。你先洗脸刷牙,然后去吃早餐。你在妈妈房间等,我洗完澡,去找你。”   “干嘛非得去妈妈房间等?”我一脸愕然。   “你去了就知道,妈妈有事跟你说,”妻子抛个媚眼,闪进盥洗室。   洗漱完毕,我怏怏不乐来到早餐厅。只见春桃正陪着郝小天用餐,两三个女服务员,在旁边侍候。   “早上好,左京哥哥…”郝小天嘴巴倒很甜,对我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叫得热乎。   “早,”我轻蔑地看他一眼,在对面餐桌坐下来。   “大少爷,您吃点什么?”春桃走过来,恭敬地问。   “随便,”我脱口而出。“一碗黑米粥,一杯牛奶,一个鹵蛋,一个煎蛋。再拿些苹果、西瓜、香蕉之类的水果。”   郝小天端着自己的碗,走到我餐桌旁,坐下来。   “左京哥哥,早上爸爸妈妈带我们跑步了,漂亮嫂嫂也去了,”郝小天喝一口粥,舔舔嘴巴。   “知道,你嫂嫂已经跟我讲了,”我心里面冷笑几下。   说话间,刘鑫伟来到餐厅,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我瞄他一眼,暗想:这家伙,昨晚操劳过度,将来铁定短命。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背地里,却一肚子男盗女娼思想。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刘伯,早上好,”我硬起头皮,笑脸相迎。   “世侄啊,也才刚起来呀,”刘鑫伟露出和蔼的笑容。他迅速扫一眼郝小天,脸上立刻闪现厌恶之情。   “刘伯伯早,”郝小天彬彬有礼地说。   “早、早、早,”刘鑫伟满脸堆笑。“小天也在这里呀…”   吃完早餐,我遵照妻子吩咐,去母亲的房间。郝小天攥着我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一路上,小唐僧似的,说个没完没了。不是看在母亲份上,我真想扬起手,“啪啪”给他两巴掌。   来到房间,徐琳也在。只见她长发飘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坐在沙发上同母亲谈笑风生。一忽儿娓娓而谈,一忽儿凑到母亲耳朵边,神秘叨叨,然后咯咯娇笑。母亲头发梳成发髻,端庄迷人,一身精致素雅的旗袍装,把她美妙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前凸后翘。   “你俩,用完早点了?”见到我,母亲笑盈盈地问。   “吃过了,妈咪…”   我还没开口,郝小天抢先一步回答,然后几步蹦到母亲和徐琳中间,大咧咧坐下来。   “妈,颖颖跟我说,你找我有事,”我坐下来,环视一圈屋子。   “是的,”母亲点点头。“你丈母娘今儿晌午从上海飞过来,妈陪你和颖颖一起去接她。”   “不用那么麻烦,我和颖颖去就是了…”还以为什么大事,我摸摸胸口,一颗石头落下来。   “自从我嫁到郝家沟,亲家母难得来一次,我亲自去接她,才显得正式,”母亲柔柔一笑,理了理鬓角。“就这么说定了,等下你开妈妈的路虎,我们仨一起去机场。”   “好,”我点点头。“郝叔呢,怎么不见他?”   “他带筱薇去镇上开会了,刚走没多久。听他说是全镇煤矿安全大生产会议,很重要,一定要亲自去。”母亲说完,起身交待柳绿,吩咐她端来自己亲手熬制的冬季养生大补汤。   “左京,妈妈亲手做的汤,给你留了一份,快趁热喝吧。”母亲从保姆手里接过香气四溢的美味补汤,送到我手里。“你郝叔很喜欢喝,所以妈常给他做。你尝尝,看是否符合胃口。”   我内心一阵感动,赶紧小尝一口,顿时唇齿留香,精神大振。   “妈,太好喝了,无上美味。”我竖起大拇指,啧啧夸赞,然后傻笑几下,连灌三四匙。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徐琳贼笑着凑到我耳边,幽幽地说:“京京,这可是上好的滋阴壮阳汤,你晚上要好好疼爱颖颖哦,可别辜负了你妈一番好心。”   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扑鼻袭来,还来不及品味,我的手一抖,差点打翻汤碗。   “徐阿姨,我…我和颖颖很好,我们很好呢。”我尴尬地看着手中汤碗,喃喃自语。母亲居然给我喝郝叔的壮阳汤,难怪她现在小女孩似的一脸坏笑,真是谜一样的女人,捉摸不透。   “别听你徐阿姨瞎掰,是养生汤,快趁热喝了吧,”母亲调皮地眨眨眼睛。“喝了它,舒筋活络,健胃养脾,万事顺心,吉祥如意。”   尽管更倾向于相信徐琳的话,我还是点点头,一滴不剩,把碗喝了个底朝天。   “柳绿,再给大少爷盛一碗来,”母亲洋洋得意,喜不自胜。   “是,奶奶。”柳绿答应一声,接过我的汤碗,去了厨房。   “妈咪,我也要喝,”郝小天嚷起来。   母亲抚摸着他小脑瓜,笑嘻嘻地说:“这是大人喝得汤,你还小,不能喝。等你长大成人,妈妈做给你喝,好不好?”   看来真被徐琳说中,的确是壮阳汤。一碗下肚,我的老二立刻硬起来,有了强烈反应。   徐琳盯着我的裤裆,对母亲挤挤眼,吃吃发笑。被她们看到自己丑态,我顿时面红脖子粗,当即夹住双腿,在沙发上坐下来,拿抱枕盖住裤裆。   “妈,你饶了我吧,这玩意太厉害,我不喝了,”我哭丧着脸说。   “没关系,一会儿上路,让你妈妈开车,你和颖颖在车里解决,”徐琳戏谑地说。“那玩意,谁没见过,在自己妈妈面前,不用藏着躲着,哈哈…”   敢情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竟然从徐琳嘴里说出这番调侃的话语。一时半会,我愣在沙发上,回不过神来。   “琳姐,你好不正经,别把我儿子教坏了,”母亲白徐琳一眼。“柳绿,大少爷不喝了,把汤端回去吧。”   柳绿刚把汤端进厨房,妻子春风满面地走进来。只见她身着白色套裙,丝袜配白色长筒靴,外面罩一件灰色风衣,青春无限,活力四射。   “妈,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妻子笑容满面,好奇地看我一眼。“老公,你怎么啦。跟个委屈小孩子似的,抱个枕头干嘛,谁欺负你啦。”   “没什么,”我把枕头一扔,弹起来。“我去开车,你跟妈随后。”说完,我仓皇逃离,一口气跑到停车坪。   切,下面硬邦邦,很难受。这壮阳汤还真烈,难怪郝江化老当益壮,敢情每天都喝。在车里等了会儿,母亲和妻子从楼里出来,一群人跟在她俩身后。   “我妈刚上飞机,我们走吧,到机场时间刚刚好,”妻子猫腰鉆进来,坐到我旁边。服务员拉开后车门,母亲跟大伙摇摇手,微微一笑,坐进车厢。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衡山机场已近在眼前。岳母所搭乘的Z3航班,还要几分钟降落。我们仨在接机口等了会儿,才听到播音员播报Z3航班安全着陆。   没一盏茶功夫,一个风姿卓越,身材高挑的优雅妇人,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我们面前。没错,她就是白颖母亲,我的岳母童佳慧了。   童佳慧与母亲年龄相仿,论起相貌和身材,俩人平分秋水,伯仲之间,不相上下。童佳慧在中央财政部出任重要职位,老公叫白行健,是一家中级人民法院院长。   童佳慧的性情和母亲差不多,贤淑美仪,秀外慧中,为人处世大方得体,拿捏得很有分寸。妻子更多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她们三个女人走在大街上,每次回头率都是百分之百。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妈…”我赶紧几步迎上去,从岳母手里接过行李箱。妻子高兴得一把搂住岳母,母女俩见面,开怀直笑。   “亲家母,你再不来,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母亲笑盈盈地说。“你是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漂亮迷人,都快赶上狐貍精了。”   岳母露齿一笑,风情万种地说:“亲家母,你就甭埋汰我了。跟你比起来,我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你才是地地道道的狐貍精。瞧你这脸蛋,保养得水灵灵,轻轻掐一下,都担心要出水呢。”   “哪比得上亲家母,几十年如一日,身材、脸蛋还是小姑娘般蜜桃水灵,女人味却沉淀得益发香醇。啧啧,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母亲挽住岳母的胳膊,俩个人亲热聊着,走向厅外。   别看她俩亲热如姐妹似的,其实,相互之间,心里面憋着呢。母亲改嫁郝江化,第一个反对的人就是童佳慧。门不当户不对,而且又老又丑,童佳慧实在无法理解,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母亲为何死心塌地要嫁给郝老头子。对于家族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暴殄天物。   所以,母亲和郝江化大婚之日,除了礼金送上之外,岳父岳母并没有亲临现场。   “早听说南岳衡山钟灵毓秀,人杰地灵,乃旅游观光千古胜地。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天气向好,乾坤朗朗,陪我游一趟衡山,如何?”岳母笑瞇瞇地说。   “亲家母吩咐,哪敢不从,只是怕你旅途劳累,无心看风景。既然你有此等闲情逸致,我们就走一趟吧,”母亲笑吟吟地回答。“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她们把欢迎仪式,改在晚上进行。”   “搞什么欢迎仪式,亲家母实在太客气,简单一点就行,甭见外了,”岳母说。   “你即是显贵客人,又是中央领导,难得来一次郝家沟,哪能没个讲究。中央拨给地方的扶贫款,我那口子,还指望你拉一把。要是我慢待了领导,事没办好,他还不定怎么数落我呢,”母亲理了理鬓发。   “瞧你,没几句话,又绕到公事上去了,”岳母咋咋舌头。“要我说,亲家母实在太贤慧,即要操持家业,又要运作公司,还要上上下下帮江化跑腿,拉关系。做人媳妇,能做到你这份上,普天之下,恐怕不出其二了,呵呵。不过,话说回来,我向来原则性强,公私分明。一切依照政策法律来办,中央扶贫款,有你的份,自然少不了。没你的份,强求也没用。亲家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妈,谁有谁没,那还不是你一句话。都是自家人,你就别说官话,让我妈难堪,”   妻子插上一句,为母亲鸣屈。“亏我妈开公司经营有道,起早摸黑干,郝家沟才有今天起色。于公于私,你都要帮郝爸爸这个忙,全镇十几万人,都指望他吃饭呢。”   “亲家母,你看这孩子,说什么糊涂话,一心偏向你和江化呢,”岳母笑起来。“我才讲一句道理,她就心疼你,埋怨起我这个亲妈了。”   “我的好妈妈,人家爱你还来不及,怎么敢埋怨你。”妻子心知失口,脸一红,抱住岳母撒娇。“郝爸爸他们不容易,你就答应吧,别为难我妈了,好不好嘛。”   “颖颖,亲家母的话很有道理,她心中有数,”母亲嫣然一笑。“我有错在先,今儿只谈感情,不论公事。走吧,我们上车,去衡山。”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戏似的没完没了。不知不觉,衡山近在面前,放眼望去,巍峨一片,连绵不绝。   山脚下的清风阁大酒楼,我们吃完饭,然后开车进山。一路上,遇到景点名迹,走走停停,用了三个多小时,才爬上祝融峰。   “怎么样,亲家母,第一次游衡山,什么感觉?”母亲笑容可掬。   “美景如画,风光旖旎,了却自己多年夙愿,”岳母手扶栏桿,极目远眺。“大自然鬼斧神工,巧夺天工,相较之下,我们是在太渺小了。渺渺四十春,何叹太匆匆。今日楚地游,慕名登衡山。造化钟灵秀,鬼斧夺奇葩。春花伴秋月,了却身后功。”   “妈,你又诗性大发了,”妻子挽住岳母,柔笑。   风吹过来,扬起她一缕秀发,隐约有仙子姿态。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春花伴秋月,了却身后功’?”母亲复述一遍,琢磨着字里行间意思。   “是呀,亲家母,”岳母长叹一声,幽幽地说。“有个问题,萦绕我脑海多年,我一直向请教。”   “亲家母言重了,有话但说无妨,何须请教,”母亲笑笑。   “你说,我们女人,劳碌一生究竟为了什么?”岳母转头凝视着母亲双眸。“相夫教子?功名利禄?绝代芳华?还是其它?”   “要我说,都有,”母亲轻启朱唇,娓娓道来。“在我看来,身为女人,首先自然要有一个疼你爱你懂你的男人。这是大前提,如果没有,其它任何东西,都会黯然无光。”   岳母轻轻笑起来,问:“你呢,有没有爱你的男人?”   “有,”母亲挺起胸脯,“十六岁之前是我爸爸,之后换成轩宇,现在则是江化。”   “哦…”岳母若有所思。“这三个男人,都很爱你,想必你一定也非常爱他们。”   “是的,”母亲点点头,“他们三个,构成了我的生命,缺一不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爱轩宇多一点,还是江化多一点?”岳母追问。   “他俩是我此生的恋人和伴侣,我对他俩的爱,不分厚薄,”母亲淡然回答。   “你爱轩宇,我十分了解。可是,为什么死心塌地爱着郝江化,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无怨无悔付出?”岳母脸色一沉。   “妈…为什么我妈不能爱郝爸爸,郝爸爸哪里不好?”妻子嘟起小嘴。“你不要老在这个问题上较劲,好不好?”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岳母断然喝止。   妻子撇撇嘴巴,朝我扮副鬼脸,吐吐舌头。   关于这个问题,虽然我有自己的答案,不过,还是特想听到母亲说出来。   “不知道,具体原因,我回答不上来,”母亲看向远方。“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两个人感觉对了,在一起生活,很自然很和谐,才最重要。”   我心知母亲没说实话,她不可能对岳母说,之所以死心塌地跟着郝江化,是因为郝江化每次上她,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你连爱他什么都讲不清楚,还好意思把他跟轩宇平起平坐,”岳母冷笑一声。“我这一生,只对两个男人动过心…”   岳母话音刚落,妻子笑嘻嘻凑上去,好奇地问:“妈,是哪两个男人,能告诉我们吗?”   岳母白她一眼,接着说:“一个是你爸,白行健。另一个是你公公,左轩宇。他俩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家世显赫,腹有诗书,胸藏经纶。只可惜轩宇,唉,英年早逝,让人万分痛惜。要是他在天有灵,看到你这般作践自己,下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民,不知会多么伤心。你不仅糟蹋了自己,作践了轩宇,令他蒙羞,更令整个家族蒙羞…”   “妈,你快别说了,多难听,亏你说得出来,”妻子急忙制止。   “亲家母,轩宇英年早逝,我万分痛心,不要你一再提醒,”母亲眼睛一红,泪水夺眶而出。“要是当初听闻噩耗,我便随轩宇而去,就不会多出后来那么些事,就不会让大家跟着我蒙羞…”   说着,母亲蹲在地上,双手掩面,轻声抽泣。妻子见状,跟着蹲下身,好言劝慰。   “妈,你是严重外貌协会主义分子,看人只看外表,不重内在,”妻子气乎乎地说。   “郝爸爸忠厚老实,手脚勤快,而且体贴,懂你心思。女人嫁给这样安全可靠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没错,郝爸爸是牛粪,可是牛粪才能把鲜花滋润得美不胜收,光彩夺人啊。”   本来妻子维护母亲,我要为她点赞。可她把郝江化说那么好,似乎换成她,也会义无反顾嫁给这样的男人,不得不令我打翻了醋子。   “好你个郝江化,竟然把颖颖拉到自己的战线去了,看我不收拾你这老头子,”我咬牙切齿,狠狠地想。“既然母亲和妻子都站在你那边,我非得站在岳母这边,跟你PK一下,较量高低。”   “忠厚老实?我看未必,”我斗起胆来,酸酸地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母亲闻言,惊讶地看向我,似乎不认识似的。   “京京,有话尽管说,有妈给你撑腰,不用怕什么,”岳母怂恿一句。   我避开母亲的视线,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颖颖说郝叔忠厚老实,那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在我看来,根本是演戏。据我所知,郝叔这人,虽农民出身,可一旦鲤鱼跃龙门,当上了镇长,如今变得十分花心…”   “左京,无凭无据,你怎么能这样中伤郝叔叔,他哪里花心了?”母亲厉声质问。   我一惊惶,闷在那里,不敢说下去了。   “我真是服了你,非得火上浇油,惹妈伤心,”妻子数落。“有没有被蒙骗,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你不要看我替郝爸爸说话,就吃起醋来,胡乱出语中伤他。”   沉默一阵,我藉口去卫生间,溜开了。十分钟后回来,三个女人表情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我心里很明白,经此事后,母亲刻意对我疏远了些。   “天色不早了,我们下山吧,”母亲提议。   “我想在山上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去郝家沟,”岳母粲然一笑。“亲家母,你有事,郝家沟一天都离不开你。要不,你先回吧,京京和颖颖留下来陪我就行。”   岳母的话,分明要撵走母亲,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妈,你俩个宝贝外孙,还等我回去喂奶呢,”妻子说。“你要在山上住一晚,就让左京陪你吧。我跟妈回去,不能陪你。”   母亲露齿一笑,理了理鬓发,说:“既然如此,也好。山上住一晚,享受那份宁静淡泊,怡然自得的乐趣。明天早上,我安排郝虎过来接你俩。”顿了顿,母亲看向我,接着说:“左京,那今天晚上,你要帮妈妈,好好照顾亲家母,不得有误。”   “知道了,妈,”我心有愧疚,不敢直视母亲。   母亲和妻子开车离去后,我和岳母住进了半山腰,一家叫红枫叶的农家客栈。客栈房间干净朴素,充满浓郁的大自然气息,岳母很喜欢。   洗完澡,同客栈主人一起用了晚膳,我陪岳母在院子里坐下来聊天喝茶。   “京京,现在只剩我们母子了,白天没说完的话,尽管说出来吧,”岳母呡了一口茶,亲切地说。   “妈,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兜了个圈子。“说出来,我妈听到了不高兴。不说出来,我心里憋着发慌。”   “但说无妨,出你嘴,入我耳,连行健我都不会跟他讲,这下你放心了吧,”岳母劝说。   我清了清嗓子,说:“昨天晚上,在郝家沟,我看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岳母的好奇心一下子勾起来。   “半夜三更,郝叔披着一件睡衣,从徐琳的房间出来,”我过滤一下思绪。   “所以,你的意思,怀疑郝江化和徐琳偷情?”岳母直截了当地问。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因为我听到了房里发出那种声音,”我不好意思笑笑。   和岳母聊这种话题,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多少有点尴尬,感觉怪怪。   “如此说来,郝江化不仅花心,他还出轨,严重伤害了你妈妈。你妈妈估计不知道这个事,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所以看不到郝江化真面目。”岳母正色说道:“京京,你听妈妈说,这个事一定要告诉你妈妈,让她知道,绝对不能姑息养奸。郝江化这个人,我一眼能看出他的心思,奈何你妈妈身陷囹圄,无法自拔。当初你妈妈决心下嫁于他,我和行健深感是个严重错误,没有及时出手纠正,引以为憾事。如今,正好利用此事做文章,让你妈妈幡然醒悟,离开郝江化。我相信,你和我,都不希望她继续在郝家沟生活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可是…毕竟,我妈和郝叔…已经有了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再来拆散他们…怕不合适吧,”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为了把亲家母救出火坑,那些东西,都顾不上了,”岳母喟然长叹。   “万一我把真相说出来后,我妈死活不离婚呢,那咋办?”我心虚地问。   “不可能,依亲家母秉性,她根本无法容忍男人背着自己偷腥,而且物件还是自己闺蜜,”岳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妈妈,你还不了解么。亲家母向来温婉恭良,洁身自好,断不会容许这等事发生。我敢保证,只要揭穿郝江化真面目,你妈肯定义无反顾离开他。”   我暗自一叹,心想:看来岳母还把母亲看成当年纯洁无暇的女神,不容一丝亵渎。要是她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母亲深陷其中,不知作何感想。   “京京,你想什么呢,一副心事沉沉样子,”岳母戳了戳我脑瓜。   “妈,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我妈为妙。一来,我们没有绝对把握,把真相一说,我妈就跟郝江化离婚。二来,这样做恐怕对我妈造成二次伤害。她确实很爱郝江化,这一点,我们身为局外人,都能看出来。因爱生恨,最终会伤害了我妈,所以还是隐瞒下去最好,”我内心惴惴。   “你呀,真没出息。我真怀疑,你是轩宇的亲生儿子吗,竟然说出这样没骨气的话来,”岳母瞪我一眼。   “不管怎么样,一切为了我妈好。爸爸已经去世多年,我不想我妈被二次伤害,”我嗫嚅着说。“找个机会,我会点醒点醒郝江化,要他收敛一下心思。”   “你是晚辈,他是长辈,你的话,他会听吗?”岳母嗤之以鼻。“唉,亲家母摊上郝江化,都是命。听说你们全家都有恩于郝江化,亲家母还救过他儿子的性命。到头来,郝江化却如此报答,真是孽缘,前世造的孽。”   “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还提它干什么,”我笑笑。“他本来就是反复无常一小人,早知如此,当初就让他们父子饿死街头算了。”   岳母咧嘴一笑,拍我两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咱不说你妈的事了,说说你和颖颖的事,”岳母理了理鬓角,妩媚地说。   “我和颖颖什么事呀?”我试探性问。   “京京,不是妈说你,男人固然要以事业为重,但前提是家庭幸福。你一天到晚忙事业,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常把颖颖一人丢家里。当面不能说,颖颖跟我诉好几次苦了,一个人在家,发烧感冒都没个人照顾,”岳母幽幽地说。“如今,你俩有了小宝贝,工作再忙,都要抽时间陪妻子和孩子。”   “妈,这些事,颖颖从来没跟我说,她还一直支援我的工作,”我满脸愧疚之色。   “颖颖这孩子,温柔贤慧,知书达理,当然默默吞下这份苦楚,义无反顾支持你咯,”岳母嗔说。“你外表儒雅,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却不懂女人心思。天下哪个妻子,不希望老公常伴左右,共用鱼水之欢?妈再问你个事,你别不好意思说。”   “妈,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摸摸后背,凉飕飕一股寒意。   “你现在平均每个月,同颖颖做几次?”岳母问。   我支吾半天,才憋出一个“十”的数字。不料,岳母听后,一脸贼笑。   “别忽悠妈了,颖颖是我女儿,她可什么都告诉我了,”岳母直言不讳地说。“在妈面前,就别藏着掖着,实话实说好了,没什么丢人现脸。”   “妈,真没什么瞒得住你,”我苦笑一下,竖起代表“八”的手势。   岳母摇摇头,竖起一个代表“六”的手势。我顿时脸红脖子粗,羞愧得要找个地洞鉆进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们小夫妻,正值壮年,平均每个月才行房六次。我和行健,都快奔五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做十几次。你喂不饱她,难怪颖颖要常在我面前埋怨,”岳母凑到我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别看女人平时端庄正经,便以为她清心寡欲,妈实话告诉,那都是装出来给人看。尤其在床上,对女人不要太温柔,该粗暴时,一定要粗暴。越端庄正经的女人,这个时候,越好这口。”   岳母给自己教上夫妻性教育课,把我感动得稀里糊涂,除了一个劲儿点头,已经不知说什么。   说话间,岳母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妻子打来电话,跟岳母晚上问安。   岳母同妻子聊了几句,把手机递给我,说剩下时间交你们小夫妻卿卿我我,我先回房睡了。   同妻子才刚说上几句话,听到电话里传来敲门声。妻子去开了门,我问她是谁,大半夜还来你房间。妻子幽幽地说,除了妈妈,还能是谁,不跟你聊了,早点睡吧。   放下电话,我敲开岳母房间的门,她正半靠在床上看书。   “你们小夫妻不聊久一点,几分钟便完事了呀,”岳母抬头看着我,笑嘻嘻地说。   “我也想多说几句,可是,颖颖说累了,要早点睡,”我在床头坐下来,看着岳母。   “妈,你看什么书?”   “《宋词三百首》,”岳母说着把书递给我。“唐诗宋词,你爸向来不感兴趣,批判它们文绉绉,显得很酸腐。倒是花鸟画棋,他样样精通,说起来头头是道。”   “妈,你很了解我爸爸吗?”我翻了几页,索然无趣。   岳母点点头,陷入对往事的追忆当中,良久,才长叹一声,紧闭双眼。   “如果妈告诉你,这些年来,内心一直深爱着你爸爸,你相信么?”岳母问。   我注视着岳母秋水般的星眸,不假思索地说:“相信。”   “为什么那么肯定?”岳母嫣然一笑,抚摸着我的头发。   “你说过了嘛,我爸是让你心动的第二个男人,”我笑笑。   “京京,你很像你爸爸,笑起来尤其神似,”岳母喃喃自语。“如果可以,我真想再次轻抚你爸俊朗的脸,慰藉多年来相思之苦。”   我怔怔地凝视着岳母,握住她的手,傻傻地说:“妈,既然我跟爸爸那么神似,你抚摸我的脸,跟抚摸爸爸的脸,并没多大区别。”   岳母苦笑一下,嗔说:“那怎么行!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二者岂能混同。你有这份心,妈感激不尽,可妈是长辈,不能这样做。”说完,岳母抽回手。   “时候不早了,回房睡吧,”岳母躺下来,拉上被子。“出去顺带给我把灯关上。晚安,京京…”   “晚安,妈…”   我关掉灯,退出房间,带上门。早上喝了母亲的壮阳汤,精血上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可否认,我对岳母动了点歪心思。还好岳母虽迷恋我父亲,理智尚存,羞耻仍在,不至于放纵。   回到房间,我脱掉裤子,瞅着身下高举的玩意,垂头丧气。   “这般坚挺,如何是好?眼下没处发泄,只能拖到明日,见过颖颖再行计较。”   我纳闷不已,倒头睡下。迷迷糊糊中,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悦耳的手机铃声。接通电话,却是妻子,三更半夜打来。   “左京,晚上妈跟我说你了。你实在不应该,那般无中生有,伤害妈妈,”妻子丢来一句埋汰的话。“妈妈和郝爸爸相互爱慕,他们顶着世俗眼光,走到今时今日,委实不容易。作为晚辈,我们更多应该祝福,而不是猜忌。你伤害了妈妈,明儿回来,找个机会,向她道歉。”   我呆头呆脑听着,不由烦躁起来,唯唯诺诺应承,只想尽快结束这一摊子烂事。   “我妈呢,她在山上,住得习惯吗?”见我答应道歉,妻子语气柔和下来,喜笑颜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还不了解妈,她就喜欢清静,哪能不习惯,”我咳嗽一下,瞄眼上的壁钟。“你大半夜打来电话,只为劝我向妈道歉?妈有你这样的好儿媳,可真比亲生女儿还贴心,啧啧。”   “你说话别酸溜溜,我都是为你好,”妻子哼了哼鼻子。“跟妈道歉并不丢脸,难不成,你要跟妈隔着?我想,你爱自己的妈妈,不会希望处成那样。”   “是是是…你不说,我也会主动跟妈解释,请她原谅,”我耸耸肩膀。   “那算我多此一举了,”妻子嘀咕。“好了,睡吧,晚安…”   “晚安…”刚要挂掉电话,里头突然传来走动的声响,我忙回了一句等等。“还有什么事吗?”妻子柔媚地问。   “刚才,好像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狐疑地说。   “哪里有…”妻子噗嗤一笑,“莫不是你耳朵失聪了吧。大晚上,别疑心疑鬼了,早点睡吧。”   “好像有人在房里,我听到走动声,”我小声申辩。   “你…”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本来不愿多解释…我下床喝水,你听到的脚步声,是我。真服了你…以后再敢胡乱猜测,出言侮辱,我就跟你分床睡。”   “呵呵,对不起,我错了,”我摸摸脑门,一颗石头放下来。“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爱你缘故。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往心里去。亲亲,啵…”   “啵…”电话里头传来妻子的飞吻。   我搓几把下身,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蜷缩进温暖的被窝。困酣娇眼,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   “喂…”我沙哑着喉咙,“谁呀?”   不知为何,电话里头,却没有任何声响。   “骚扰电话,真他妈晦气,”我骂咧咧走下床。“杂毛,要是被老子知道,非他妈阉了你。”   赤脚走到冰箱,我拿出一罐饮料,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巴,清凉口渴,神清气爽。   凝神之际,骤然响起一阵激烈“啪啪啪”声,撕破了夜的宁静。我皱紧眉头,贴着壁细听一会儿,确认声音来自隔壁房间,方几步走出屋子。   循着肉股相撞的声响,我来到隔壁房间门口。左看右看,有几分似曾相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半个脸贴到门上,屋里的声音更加响亮了。我脸红耳躁,口水直流,不小心碰到门,竟然开出一条细缝。   这一下,我更加激动了,心“噗通噗通”直跳,颤抖着定睛向门缝里瞧去。不看还好,一看吓我一大跳,简直比目睹世界末日,更加胆战心惊。   只见房间红烛通明,中央摆放着一张席梦思大床。白色帷帐内,八九个身材高挑的窈窕美女,戴副面具,蹶着丰满浑圆的白皙屁股,并排跪在一起,等待身后男人临幸。   男人五十多岁样子,一手提鞭,一手扯住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像骑马一样骑在她身上,挥汗如雨,自由驰骋。他时不时抡起手中长鞭,狠抽一记身下女子。女子一声尖叫,更加奋力摇动屁股,配合男人驰骋。   轮完一个女子,换成另一个,男人如法炮制。直至把她们轮遍,又从第一个女人开始。   我按耐住心跳,吞了吞喉咙,竟然鬼使神差般推开房门,踉踉跄跄走到屋子中央。   “小兄弟,我恭候你多时,总算来了。”男人说着,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来,朝我招招手。   “你在门外偷学也差不多,不用我教了。从她开始,像我刚才一样,把她们轮一次。”男人把皮鞭交给我,指指其中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妇,怂恿我把她上了。   天降奇缘,摊上这等美事。我跃跃欲试,一把脱去裤子,跳上床抱住那名少妇圆滚的屁股,下身用力一刺,全根捅进她身体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少妇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呻吟,宛如久旱逢甘雨,渴望至极。男人不慌不忙坐下,悠闲地沏上一杯西湖龙井茶,饶有兴致观赏起来。   “妙哉!快哉!美哉!斯文扫地哉,禽兽为伍哉,愧为人子哉!哈哈哈…”男人突然狂笑不已。   我错愕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左京,你五伦不分,禽兽不如,竟然作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男人大手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禽兽都不屑与生母私通,你连禽兽都不如,竟然把养你爱你的亲生母亲奸污了。还有何面目见你父亲,还有何颜面见你左氏列祖列宗。你愧为人子,实该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雷,瓢波般的大雨,倏然而至。电光火石之中,我身下的女子,缓缓揭开面具,露出一副精致无双的容颜。我“呀”地一声尖叫,连爬带滚跌落床下,手指着该女子,满脸惊惶之色。   “哼…”母亲竖起琼鼻,不屑地看我一眼。“你们都把面具摘了吧,让他见识见识。”   闻言,其她几个女子,一一摘下精致面具,露出芳华绝代的容颜。我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去。有徐琳、岑青菁、、岑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最后停在一个女子身上,等待她揭下面具。   女子咯咯一笑,摘下面具,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一刻,我看到妻子精致无双的五官,一双秋水般含情脉脉的眼睛。我以为自己眼花,遂用力揉搓。再去看时,妻子已经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同他打情骂俏。   “什么破游戏嘛,一点都不好玩,”妻子伏在男人耳朵边撒娇。“你快叫人把他打发走,看着让人心烦,人家很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呵呵,乖乖,马上照办,”男人用力揉搓着妻子圆润坚挺的奶子,一脸得意的笑。我大喝一声,沖了上来,照男人脑袋一拳下去。不料被他一手握住拳头,反手一扭,扣在后背,嗷嗷作痛。   “萱诗,你是他妈,怎么处置这个孽子,你说吧,”男人问。   母亲披上一件纱衣,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跟前,冷冷地说:“既被你抓住,自然由你处置,我不过问。”   “妈,你听我说,要是知道戴面具的女子是你,打死我也不会做出如此败伦丧德之事。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你就饶恕我这一次吧,”我哭丧着脸,泪流满面。   “闭嘴!”母亲恼羞成怒,闪了我一巴掌。“家门不幸,自取其辱,还好意思提你爸。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儿子,永远不准你进我家门!”   “呜呜呜…”我痛哭流涕,向妻子投去求救的目光。“颖颖,我们曾发誓一辈子相爱到老,至死不渝。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你忘记我们的孩儿了吗?他们还那么小,就要失去爸爸,实在太可怜了。”   妻子“噗嗤”一笑,花枝乱颤,直至笑够,才幽幽地说:“你放心去吧,我们的孩儿,早有了新爸爸。”指了指身旁男人,接着说:“我会告诉咱哇,他就是他们的亲爸爸。关于你的所有记忆,都会从我们幸福家庭里抹去,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根本不曾来过。”   “贱人,你竟然如此歹毒,我好后悔爱上你,”我怒目圆睁。“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方消心头之气。”   “好老公,快把他赶走,我不要再看到他,快赶走,”妻子双手掩面,躲到男人身后。   男人一把抓住我脖颈,高高举起来,走到窗户边,示意母亲打开。   “妈,我是你儿子呀,你的宝贝儿子呀…”我的话音刚落,已被抛了下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发出骨头断裂的“哢嚓”声。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妈妈,救我…”我手舞足蹈,大声疾呼,然后用力睁开了眼睛,方觉是个梦而已。   摸到地面,我才发觉,原来自己睡着睡着,从床上掉了下来。这时,门开了,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接下来,灯光开启,亮如白昼,刺得我睁不开眼来。   “京京,你怎么啦,怎么坐在地上,”岳母几步走上前,拉住我的手,关切地询问。   想起梦里场景,我鼻子一酸,忍不住抱住岳母,呜呜哭起来。   岳母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柔声安慰,哄说:“好孩子,别哭了。你大叫大闹,是不是做噩梦了?一场梦而已,过去了,都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只见岳母批着一件大衣,领口敞开,低头一瞄,便能看见她半截雪白酥胸。   “妈,我从来没做过这么可怕的梦,太吓人,太不可思议,”我收住哭声,委屈地说。   “妈能理解…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不过是个梦而已。睁开眼便过去了,别放心上,”岳母扶我起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外套穿上,别感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穿上外套,岳母端来一杯热茶,给我压惊。   “深更半夜,打扰你休息了,妈…”我接过热茶,不好意思笑笑。   “说哪里话,跟妈客套起来,”岳母露齿一笑,挨着我坐下。“一点多了,跟妈说会话,我们就各自回去睡吧。”   “妈,我刚才狼狈的样子,你不要跟其他人说起。尤其不要跟颖颖以及我妈说,我不想她们知道,”我抖了抖嘴角。   “放心吧,妈不是那种长舌妇,管不住自己的口,”岳母“噗嗤”一笑。“京京,我听到你大声叫妈妈,叫个不停。到底是什么梦,能跟妈说说吗?”   我喝一口热茶,喟然长叹说:“在梦里,我妈不要我了,叫人好伤心。”   “傻孩子,你太想自己妈妈了,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普天之下,哪一个妈妈舍得自己的孩子。你太在意妈妈对自己的看法,所以一点风吹草动,便打草惊蛇,七上八下。”岳母抚摸我的头,柔笑着说。“妈看得出来,你说郝江化花心,你妈很不高兴,对你心里造成了梗塞。改明儿,见到你妈,主动跟她认个错,便万事大吉。”   “知道了,妈,我会跟妈妈道歉,”我坚定无比点点头,眼神里充满期待。   “京京,你妈妈贤良雅致,聪慧能干,是万中无一的美丽女人,你一定很爱很爱她吧。”岳母凝视着我的眼睛,炯炯有神。   “爸爸爱妈妈有多深,我对妈妈的爱,就有多深,”我随口而答。   “我和你妈比起来,孰优孰劣?”岳母笑问。   我一怔,没有反应过来,傻笑良久,才支支吾吾地说:“…不能比…你们俩,各有各好…哪能比来比去…总而言之,我都爱。”   岳母推搡我一下,撒娇似的说:“那我问你,你爱谁更多一点?”   我端详着岳母精致的五官,思索半晌,才说:“你们俩个都是我妈,我一样爱你们,不分彼此。”   其实,生母是生母,岳母是岳母,哪能不分彼此。若一定要在母气和岳母之间作出选择,虽然会很艰难,我确定自己最终会选择母亲。   岳母审视我,咯咯笑说:“你不用忽悠我,妈看得出来,在你眼里,自己终究比不上亲妈妈。妈能理解,并不吃醋。我很羨慕亲家母,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   “妈,我也是你的儿子,”我动情地抱住岳母。   “你是妈的好女婿,终究不是亲生儿子,唉…”岳母长叹一声。“亲情,血浓于水,斩不断理还乱。要是可能,妈很想生个儿子,承欢膝下。”   【第一百二十章】   “那有何难,你和白爸爸,生一个儿子是了,”我大咧咧说。“有一个亲弟弟,颖颖铁定非常高兴,把她乐坏。”   “你以为生儿子容易,母鸡下蛋似的,想生就能生出来呀,”岳母戳戳我脑门。   “你看我妈和郝叔叔,三年不到,已经产下两儿一女。你同白爸爸加把火,生个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我不以为然撇撇嘴巴。   “你以为谁都像你妈,那么能生。你不看看岑青菁,高龄产子,死在手续台上。你妈是个奇女子,这把岁数,还能接二连三顺利产下麟儿,实在叫人称奇,佩服之至,”岳母娓娓说来。“女人年纪越大,临盆风险越大。你白爸爸不想让妈妈冒这个险,所以一直没敢要孩子。”   “果真如此,妈,我也不想你冒这个风险,”我握住岳母柔弱无骨的手。   “大凡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比如说你白爸爸爱我,绝不会把女人当成生育机器。可是,你看郝江化算什么东西,接二连三,让你妈给他生孩子。这个老家伙,真不要脸,不是个好东西。”岳母唾了一口,愤愤不平。“亲家母真傻,万一哪天,岑青菁的悲剧在她身上重演,就人财两空喽。”   说到这里,我还真替母亲担心,为她捏了把汗。   “算了,不说了。夜已深沉,回去睡觉,”岳母嫣然一笑。“你一直楼着妈妈,手也该累了吧。”   我脸上一红,松开双手,摸摸后脑勺,呵呵发笑。   岳母朝我额头上蜻蜓点水一吻,镇静自若地站起来,拉紧大衣。   “晚安,京京…”岳母柔媚地说。   我呆呆地注视着岳母,尽管她看上去神态自若,举止自然,还是能发现她俏脸上闪现一朵小小红霞。   “咋了,你不跟妈说晚安吗?”岳母笑问。   “晚安,妈…”我羞涩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妈,我送你…”   “不用,几步就到,”岳母摇摇手,走向门口。   我一咬牙,几步跟上来,从后面搂住岳母,轻声说:“妈,我不想让你走…”   岳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奇怪地看着我。   “京京,你喜欢妈妈,妈妈能感觉到。说实在话,妈妈也喜欢你。但是,我们要学会控制,不能僭越那道鸿沟。想一想你白爸爸,想一想颖颖,他们是我们一生中最爱的人,我们怎能忍心伤害…”岳母娓娓而说,一手轻抚着我的脸庞。   “妈,我错了,实在不该冒犯你,”我嗫嚅。   岳母摇摇头,笑说:“俩人相爱,无须道歉。你并没有错,妈妈也没有错。”   我眼睛一亮,搂住岳母细腰,把她拥进怀里。   “妈,我想一直这样,静静抱着你,不离不弃,”我嗅着岳母一头秀发,癡癡地说。   “傻孩子,真这样做,那颖颖呢,你置她于何地?”岳母摩挲着我下巴。“不说傻话,抱一会儿,我们各自回去睡吧。答应妈妈,守住底线,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俯下身,亲了亲岳母脸蛋。   岳母温柔地推开我,转身挥挥手,走出房间。我跟到门外,目送她进入房间,还兀自站在原地发呆。   有了今晚的亲密举止,我和岳母之间,似乎从单纯的母子关系,变成了情投意合的地下恋人。当我抱着岳母,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就好像抱着母亲一样,魂不守舍。   从母亲那里得不到的东西,我寄希望于岳母身上。我爱岳母,更多是因为她身上,处处彰显母亲的影子。我把岳母当成了母亲,当抱着她,亲吻她,如同抱着母亲,亲吻母亲一样。   我对岳母的爱,更多是一种恋母情结使然。岳母那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不察觉我这份心思。那么,她对我的爱,是哪一种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早上还在睡梦中,被人叫醒来。睁开眼睛看去,只见岳母一身运动装,坐在床头,对我嬉皮笑脸。   “快起来,陪妈妈跑步…”岳母随意拍几下我的屁股,笑嘻嘻地说。   母命难违,我怏怏穿上短裤,被岳母连人带鞋攥出了客栈。   “京京,快跟上,别落后,”岳母回眸直笑。“落后的话,妈妈可要打你屁股…”“妈,我追上你,可要打你屁股,”我恶狠狠地说。   “来吧,先追上我再说,哈哈,”岳母开怀大笑。   听说可以打屁股,我顿时精神大振,一个箭步沖了上去…   跑步回来,郝虎已开着白色路虎,在客栈门前恭候多时。我们沖了澡,吃完早餐,到其它风景点逛到晌午时分,才向郝家沟开去。   车子开到郝家沟村门口,路边已经围满了人群,整齐地排成两列。路中央,一条宽约六米长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郝家祖宅。宅前高楼上,则拉起一条红色横幅,上书:龙山镇镇长郝江化率全镇人民热烈欢迎童副部长莅临郝家沟指导工作。   郝叔携同母亲、妻子、徐琳夫妇、岑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女流之辈,以及其他叫不上名字的领导、嘉宾、贵客等等,端站在村门口,翘首以盼。他们当中,男同胞一个个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女同胞一个个时尚靓丽,风姿绰约。   “京京,你看这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来了郝家沟,”岳母忍俊不禁。“我不过来给亲家母祝一回寿,竟然搞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唉,想必躲不开了,陪妈一起下车吧。”   “妈,谁让你是中央财政部大领导,你就心安理得接受吧,”我笑笑。   郝虎刚停下车,早有王诗芸风情无限走上前,为岳母拉开门,把她扶出来。郝江化装模作样整理一下衣袖,立刻满脸堆笑迎过去,主动伸出手,去握岳母的手。   岳母脸上顿时闪现出一丝厌恶之情,避开郝江化,握上母亲的手。   “亲家母,终于把你盼来了,”母亲春风满面,一团和气。   “瞧你,搞那么隆重干什么,快折煞我了,”岳母和颜悦色地说。   “你是大领导,我们这些小市民,哪敢慢待…”母亲亲切地挽住岳母的手,走向红地毯,一呼啦人紧跟其后。两边人群热烈欢呼,岳母不停挥手,向他们致敬。   我注意到郝江化的驴脸,变成了猪肝色,夹在队伍前列,隐忍不发。妻子小碎步挪过来,亲热地挽住我胳膊,满满一脸幸福。   我趁机摸了一把妻子屁股,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昨天早上喝了妈妈的壮阳汤,忍了一个晚上,下面难受要死。亲爱的,我要马上把你拖到房间,行使我做丈夫的权利。”   妻子“噗嗤”一笑,点了点我脑门,趾高气昂地说:“活该!我现在可要行使做妻子的权利,罚你跪搓衣板。”   不明所以,我惊讶得张大嘴巴,问:“为什么罚我跪搓衣板?”   “来郝家沟前,你如何答应我?说要每天晚上楼着我睡,才三天时间,便忘记了么?”妻子掐我胳膊一把,痛得我嗷嗷直叫。   “那倒不敢忘,”我咧嘴一笑,摸摸后脑勺。“我不是陪咱妈嘛,你说过,咱妈就是你。我陪咱妈,不等于陪你嘛。”   妻子嗔我一眼,笑盈盈地说:“行了,不跟你计较这些破事。等搞完欢迎仪式,我再任由你处置。”   “欢迎仪式,有妈和郝叔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我窃笑不已。   “什么嘛,等下我妈开会讲话,作为重要嘉宾,我俩都要列席。这可是妈妈交待的事,你不准违拗哦,”妻子嘀咕。   一听母亲亲自交待过,我自是不敢不去,当即脱口说:“列席,列席,谁说不列席。妈妈给我们夫妻无上荣光,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列席。”边说,我的手边在妻子屁股上摸来摸去,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进房间,尽情蹂躏。   【第一百二十二章】   母亲一行把岳母迎进郝家祖宅,正堂客厅看茶完毕,话几句家长里短,卿卿唧唧一番,来到偏堂豪华会议室。   里面十几个人,正襟危坐,有乡县两个级别的官员,也有以王诗芸为首的母亲公司高层管理职员。母亲礼貌性地拉了拉座椅,请岳母于主席位上坐好,然后吩咐吴彤做会议记录,自己在下首右边坐下来。岳母下首左手边位置,市财政局局长坐在那里。妻子挨着母亲坐,我挨着妻子坐,然后是郝奉化等人。   何晓月领着小文、小雨两个保姆,负责端茶倒水,亭亭玉立地站在母亲身后,随时恭候指使。   郝叔面对岳母,在会议桌南头坐下,从怀里掏出个本子,俯首写着什么东西。他的左手边下首,坐着王诗芸,右手边下首,坐着岑筱薇。郝叔不时把自己写的东西给王诗芸看,在她耳朵边嘀咕几句,后者总会热情地给他改一下。   我眼尖,每当这个时候,看见郝叔的臭嘴,几乎就要亲在王诗芸的俏美脸颊上,心底便升起一股股浓浓的醋味。三个女人当中,无论身形样貌,气质品格,王诗芸与妻子最为神似,一见之下,惊为佳人。正因如此,她与郝叔举止亲昵,我才莫名生气。不过,更可气还在后面,郝叔对筱薇也不见外。一会儿差她给自己倒茶,一会儿差她打电话,为自己发短信。筱薇忙得不亦说乎,一切理所当然似的,任郝叔差遣。   岑筱薇向来性格泼辣,不料在郝叔面前,居然如此乖乖听话。郝江化这死老头,好像会变戏法似的,把她们紧紧吸引在自己身边。   “你眼睛老往那边睃什么呢,看老半天了,”妻子凑到我耳朵上,嘟起小嘴。“再看下去,人家可要吃醋了哦——”   我咧嘴一笑,伏在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亲爱的,我发现王大美女,跟你非常相像,她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吧。”   “你问咱妈吧,我可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妻子翻个白眼,在桌子底下,用力掐一把我大腿肉。“好色之徒,我还不懂你那点心思,喜欢看人家,还要赖在我身上。”   “要谋害亲夫呀——”我痛得呲牙咧嘴。   “是呀,最好把你阉了…”妻子坏笑着,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下身,攥在手里。“免得你到处招蜂引蝶,祸害良家妇女。”   我心下大惊,赶紧左顾右盼,看是否有人发现端倪。还好,大家都在专心听岳母讲话,认真做着笔记。   “亲,会开的差不多了,我们撤吧,”我朝妻子眨眨眼睛。“办正事要紧…”   妻子脸一红,松开手,垂头看着笔记本,写下一行娟秀的字。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你先找借口离开,我随后到。我心下一阵窃喜,装模作样听分把钟讲话,然后假意去洗手间,溜出了会议室。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太热情…哎哎哎呀哎哎呀——”我哼着小曲,迈开步子,吊儿郎当飘向三楼房间。   进了房,把鞋子一脱,我舒服地倒在床上,用力搓了几把下身。   “哦,亲爱的颖颖,哥这玩意,等下就要被你那红红的小嘴,温柔地裹住。还有,要进入那温暖熟悉的家园,乐不思蜀的桃花源,流连忘返的圣境,无忧无虑的天堂。啊,快来吧,颖颖,哥等不及,要紧紧拥抱你了…”我半跪在床上,柔声呼唤,抒发自己的浓情蜜意。   “你胸前那一对可爱的小白兔,多么柔软,多么高傲,剥了皮的鸡蛋般,碰一下都要出水。哇塞,简直——爱死它们了!那鲜红的蓓蕾,樱桃般夺目,我要永远把它们含在嘴里,尽情地吸吮。那是妈妈的乳汁,爱的精华,山溪里流淌的清泉。甘甜美味,清凉口渴。吃一口,三年不知愁滋味;吃两口,返老还童十八岁;吃三口,天上地下任逍遥,哈哈哈——”   情到浓处,我一阵狂笑,浑身颤抖,站都站不稳。   这个时候,妻子蹁跹如蝶,出现在门口,对我抛了个大大的秋波。把门顺带关上,妻子妩媚地转一个圈,媚眼如丝地勾了勾手指,摄人心魄。   我霍地从跳下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妻子裙底,紧紧抱住了她双腿。   “亲爱的,我命令你——”妻子勾起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用你最大的力气,把我狠狠地揉烂!”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双眼射出诡异之光,掀起妻子的长裙,钻进去一把抱住她屁股,小猪似的拱来拱去。那份要命酥麻,迫使妻子弯下腰来,搂紧我的头,一刻都不愿放手。   不知哪里偷来的点子,我用嘴巴叼住妻子白色纯棉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散发原始芳香气息的神秘森林,渐渐显山露水,直至全貌展现在我眼皮底下。端详片刻,我伸出灵巧舌头,浅尝一口鲜红阴蒂。妻子立刻夹紧双腿,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尖叫。   我嘿嘿一笑,大嘴覆盖住整爿女阴,贪婪地舔起来,发出吃面条般的“嗞嗞”声。妻子双腿一软,在沙发上坐下来,咬着手指,浑身战栗。   “亲,好多水。你看我,满嘴都是——”从妻子裙底下探出头,我嬉笑不已。   妻子瞄一眼,娇羞地扭了扭身子,拉我坐到她身上,在我额头蜻蜓点水一吻。   “老公,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妻子双手环住我脖子,一副女儿羞态。“该我服侍你了…”说着,把我轻轻推倒在沙发里,妩媚一笑,抛了个秋波。   “这一次,全程动口不动手…”妻子咯笑,张嘴咬住皮带扣,费力地解着。   “加油,亲爱的,”我全神贯注盯着身下的妻子,欲火腾腾。   用了分把钟,终于把皮带扣解开,妻子得意一笑,张嘴来拉裤子拉链。   “爱死你了,宝贝,”我心疼地揉揉妻子瘦削的下巴。“呆会儿,为夫一定好好疼爱你!”   妻子调皮地眨眨眼睛,咬住我的内裤,轻轻褪下来,裸露出张牙舞爪、红光油亮的东家。   “呀,一晚不见,变这般大了,啧啧——”妻子双眼发光,狐狸精似的盯着,上看下看,爱不释手。   多亏母亲那碗壮阳汤,才会有如此盛况。改明儿,一定嚷母亲把配方告诉我,以后常做常喝,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等什么呢,它在向你招手,”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下身。   妻子掩嘴一笑,拍一记我的屁股,娇嗔:“要死的节奏呀,一秒钟都等不及。事先说好,不能射嘴里。还有,没做半个小时,绝对禁止射精!”   “你呀,小看人了,”我拍拍胸脯,得瑟地说。“为夫已经今非昔比,只要你不投降缴械,我保证战斗到底。”   “好,一言为定,”妻子眉飞色舞,举起右手。“咱们击掌盟誓,谁先败下阵来,谁是小狗。”   “击掌就击掌,怕个卵——”我高举右手,同妻子对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妻子咯咯娇笑,俯下身,俏脸凑到东家跟前,陶醉地嗅了嗅。然后张开樱桃小嘴,伸出香舌,舔了舔马眼。   “咸咸的,盐碱味道,”妻子挤个媚眼。“准备好了么,老公,人家可要开始了。”   “来吧,老婆,恭候多时,”我抹一把妻子酥胸,色迷迷地说。   妻子闻言,俏脸凑上前,温柔地摩挲着坚硬如铁的滚烫东家。   “宝贝,这是什么招,你从哪里偷学来,简直爽死了,”我舒服地直哼唧。   “这一招原名铁杵磨针,改了个名儿,叫玉盘炼茎,出自《素女心经》,”妻子娓娓道出。   我顿时惊讶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妻子外表端庄纯净,谈起房事,居然引经用据,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师。   “这…这…这《素女心经》,用文言文写成,艰涩绕口,你如何有耐心去看?”我干笑两声。   妻子嫣然一笑,张嘴含住龟头,温柔裹住。   “谁去看《素女心经》,我才没时间翻那些乱七八杂的书。不怕你笑话,有一次,我跟妈聊起夫妻房事,她教我对你用这一招,说保证让你性趣盎然,生龙活虎。老早就想试了,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第一百二十四章】   虽然知晓郝叔已把母亲调教得十分淫贱,听妻子说母亲竟然教她如何同我做爱,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把我熏得更加云里雾里,不知身处何方了。母亲和妻子的关系,不像婆媳,更像闺蜜,连这种私密之事都相互交流,还有什么不能交流呢。   “如此说来,妈妈看上《素女心经》了?”我疑惑地问。   妻子摇摇手,一边吞吐一边说:“那倒未必。听妈讲,这一招,还是拜郝爸爸所赐。郝爸爸特喜欢妈用这一招服侍自己,所以妈留了个心,向他问起缘由。”   什么事都有郝老头子份,想着他把自己丑陋肮脏的玩意,在母亲那张精致无双俏脸上,磨来磨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呸——老东西,从来没个正经,”我唾骂一句,愤愤不平。   妻子皱了皱眉头,吐出东家,嗔说:“你呀你,我还不知道,又吃上妈妈的莫名飞醋了。难不成你还真想把妈妈睡了?就算我同意,妈妈也不会同意,郝爸爸更不会同意。所以,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不伦心思,别整天念叨着,像个没断奶的娃儿。”   听了妻子的话,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辩解道:“你别歪曲我意思,那是我亲妈,我能做出苟且之事么?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看不惯郝叔所作所为。自从妈妈跟他后,拜老家伙所赐,整个人都变了。”   “我倒不觉得,妈妈还是一样,倒是比先前更滋润,更有女人味,”妻子重新含住东家。“咱们不说这些乱七八糟东西,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任它自来自去,我们想管也管不着。你还想限制郝爸爸和妈妈的床第之欢么?简直异想天开,天方夜谭!”   “你跟妈一个鼻孔出气,一条裤子俩人穿,当然为她说话,”我嗤笑。   “说了别说,你还说!”妻子恼怒地拍我屁股一巴掌,小嘴兀自叼着龟头。“我们女人家,你懂什么!整天扑在工作上,一天到晚忙事业。忙忙忙,没有你,世界照样转!”   “呵呵,怪我说错话,我不对,”我举手投降。   妻子还欲张嘴,“…打住,各退一步,正事要紧。”我急忙制止,嬉笑着把她拥入怀里。   “让我看看你的小白兔,长大点了么?”我揉揉妻子饱满胸脯,分散她注意力。   “真兔子,都不长那么快,何况两只假兔子。”妻子自个解开衣扣,摘下胸罩,甩在我脸上。“看吧,看吧,尽情看吧。”   我一手一个抓住两只颤巍巍的奶子,握在手心里,感受它们的温度和韧性。然后俯下头,含住鲜红的蓓蕾,津津有味吸起来。妻子搂住我的头,咯咯娇笑。   “少吃一点,晚上还要喂宝宝——”妻子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抬起头,不好意思看一眼妻子,擦去嘴角奶渍。   “妈,我好爱你,”我惺惺作态叫道。   “去,谁是你妈,”妻子推搡我一把,眼角含笑。   “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喝奶,琼浆玉液,堪比瑶池鲜果啊,”我砸吧砸吧嘴巴。   “有那么好喝吗?”   妻子噗嗤一笑,慢条斯理脱去上衣和长裙,袒露出婴儿般光洁无瑕的胴体。只见她丰乳肥臀,腰身盈盈,两条修长嫩白的大腿根处,一爿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散发出诱人犯罪的气息。   尽管阅妻无数,我还是情不自禁吞了吞喉咙,身下毒龙又涨三分。   “怎么弄?”妻子抛个媚眼,看得我神魂颠倒。“我在上,你在下?还是你在上,我在下。”   我稍加思索,坏笑道:“翻来覆去,总是这几个体位,多没意思,我想换个玩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什么玩法?”妻子坐下来,伸出修长手指,调皮地夹起我的蛋蛋。   “后入式——”我贼笑着凑到妻子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听说过老汉推车么?你跪趴在床上,蹶高屁股,我从后面进入你身体。”   妻子脸色一红,本能地摇摇头,说:“这么羞人的姿势,跟动物交媾有啥区别。不行,换一个。”   我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被拒绝就被拒绝了,于是脱口说出另一个点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兔望月——你坐我身上,主动套弄棒棒,”我哑然失笑。   依妻子品性,我心知更不会答应,所以提前失笑。不料妻子撇撇嘴巴,竟然爽快地扶住东家,轻轻坐下来,吻合得天衣无缝。顿时,宛如一张温暖潮湿的小嘴,紧紧裹住下身,我不由哼唧出声,哆嗦不已。   “…到子宫了,”妻子皱皱眉头,稍微抬高屁股。   “疼么?”我怜爱地问。   “不疼,下面被贯穿似的,感觉怪怪,”妻子柔柔一笑,理了理鬓发。   我拍拍妻子屁股蛋儿,催促道:“别光坐着,一上一下,耸动屁股。”   “不嘛,出力的活由你干,我只负责配合,”妻子嗲声嗲气地说。   玉兔望月,我明明解释很清楚,事到临头,妻子却百般抵赖。不过,谁叫咱是男人,哪能累着媳妇。于是,我双手一托妻子屁股,缓缓抽插起来。   妻子秀眉微蹙,嘴角上扬,配合我轻轻摆动玉臀。细细的香汗,从她额头冒出来,闪闪发亮。   “舒服吗,亲爱的?”我柔声问。   “嗯,好舒服——”妻子甜甜一笑。“老公,你能不能再快点,用点力?”   我怜惜妻子,她反倒责怪。男子汉的自尊心,腾地燃烧起来,我骤然提速,“啪啪啪”撞击在妻子玉臀上。妻子一声娇喘,一声紧接一声,撩人耳朵。   如此这般驰骋几十分钟后,妻子早已娇软无力地趴在我胸膛上,全身战栗,娇喘连连。   “还要用力么?”我抬起妻子下巴,笑问。   妻子满眼泪水,梨花带雨似的,幽幽看着我。“…老公,不要怜惜人家,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本以为妻子会投降缴械,不料她看似楚楚可怜,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把我将得无路可退。   我摩拳擦掌,把妻子抱起来,放到床上,跃跃欲试。   “宝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下狂风暴雨来临,收都收不住手脚。”我坏笑着把妻子拉到床沿,让她脚尖触地,柔嫩的女阴突兀地曝露出来。“我要用十分力气干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哼——”   妻子擦了擦额头香汗,会心一笑,露出迷人的小酒窝。   无须多言,我楼起妻子两条修长美腿,对准水淋淋的宝蛤口,一捅到底,插进子宫。妻子稍稍皱起眉头,绷紧身子,然后长吐一口气,松弛下来,“来吧,等着你呢,”妻子拍拍我的屁股,笑眯眯地说。   我嘿嘿直笑,扎稳马步,慢慢抽送一阵后,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量。很快,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床的“吱呀”声,以及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老公,你真棒,人家爱死你了——”妻子叫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般厉害…人家要天天晚上做你的新娘,一辈子做你的新娘——”   尽管已经做了个把小时,我却没丝毫疲态,反而越战越勇,鼓捣得妻子心花怒放。   【第一百二十六章】   高潮过后,妻子蜷缩在我怀里,像个乖巧女儿似的,脸上挂着泪珠,甜甜睡去。两截莲藕般的粉臂,箍着我脖颈,嘴角微扬,不胜怜楚。   稍息片刻,我睡意全无,轻轻掰开妻子的手,蹑手蹑脚走下床,穿上衣服。   出了房间,我逶迤向楼下走去。二楼拐角处,遇见一个俊俏的小保姆,好像叫阿君,手里捧着一篮时鲜水果,朝三楼而来。   “——大少爷,”阿君怯怯地唤,腼腆的样子。   “楼上楼下,冷清清的。一大家子人,上哪儿去了?”我问。   “回少爷的话,领导在奶奶公司作报告,大家都去听报告了,”阿君说。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俄顷,见阿君依旧规矩立着,于是说道:“没什么事了,你继续忙吧。”说完,我扭头下楼。   “大少爷——你饿了吧?”阿君脸色红润。   我回头一笑,摇摇手说:“饿倒不饿,你不用管我,自个忙去。”   “奶奶交待了,说等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醒来,把热饭热菜送到他们房间,”阿君伶俐地说。“晚上举办欢迎酒会,让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有所准备。”   “颖颖尚未睡醒,不要去打扰。我去餐厅吃,等颖颖醒来,你再去服侍她,”我交待。   “知道了,大少爷,”阿君放松下来,不那么紧张了。   吃了两三碗饭,又喝了点红酒,我走出郝家祖宅,步行几百米,来到金茶油集团公司总部。我第一次来母亲的公司,迈步踏入大门,感觉窗明几净,整齐有序。一株株精挑细选的绿色山茶盆栽,把门面装点得春意盎然,别有一番风雅。   只见前台处,两个穿制服的清秀女孩,正在交头接耳,絮絮叨叨。看见我,其中一个个子稍微高点的女孩,马上站起身,露出职业性微笑,礼貌性地询问:“您好,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看来,她俩并不认识我,故有此问。正欲答话,王诗芸胳膊下夹个精美的本子,款款从楼梯下来。   “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大少爷——”王诗芸笑语盈盈。   我循声望去,只见她身着一套典雅的黑色西装,里面大翻领白色衬衣,鼓鼓的胸脯,细腰丰臀,两条大长腿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整个装扮,大方素雅,精明能干,一副新时代职场女性形象。   闻言,刚才问我话的女孩,脸上闪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和羞涩。怔怔地立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虽喜欢王诗芸,其实也算初次见面,除了知道她的名字,来自北京外,对她并不了解。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想亲近王诗芸,不敢有其它妄想,交个朋友也不错。   “什么大少爷,你也喜欢跟着他们胡乱叫,叫我名字即可,”我咧嘴一笑,上下打量着眼前佳人,越看越喜欢。   “古人云:尊卑有序,上下有别。你是主,我是仆,焉敢直呼大名?”王诗芸掩嘴偷笑。“乱了分寸,董事长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不愧北大才女,张口便是经典,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咱这里不兴封建时代那一套东西,你我是新时代青年,更不能落后,落后就要挨打,”我摸摸后脑勺。   “我严重不同意你的观点,封建时代的文化,有精华也有糟粕,不能一概而论,”王诗芸嘴角微杨,侃侃而谈。“比如说《弟子规》,董事长举一反三,把它融合进公司文化。不仅团结起所有员工,赢得了人心,而且使企业取得了长足发展,效益连番三倍,经济势头一年比一年好。”   只要一提到母亲,就算腹有千篇宏论,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了。我当即呵呵笑起来,对王诗芸竖起大拇指,啧啧说:“不愧是北大才女,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惭愧惭愧。”   王诗芸莞尔一笑,说:“你是来听报告吧?走,我带你去——”于是,我亦步亦趋,跟她向后院而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穿过花木茂盛的空庭,一只猫突然从树丛里蹿出来。走在前头的王诗芸,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就要摔倒。我忙跨前一步,伸出右手,环住她腰身。   王诗芸倒在我怀里,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她一张俏脸变得通红。   “哪里冒出的野猫,吓我一跳,”王诗芸嘀咕一句。   “乡下野猫多,可能从山上下来村里偷食,也说不定,”我注视着怀里佳人,眨眨眼睛。   王诗芸这才发觉自己还倒在我怀里,忙站直身子,低垂着头。   “继续走吧。如果没猜错,报告厅就设在前面的圆形大厅里吧?”我四下瞅了瞅。“好像听到了讲话声,柔婉饱满,圆润十足——”   王诗芸乐了,嫣然一笑说:“敢情你对声音颇有研究,普通人,那知道什么柔婉饱满,圆润十足。”   “研究谈不上,一点心得而已。所谓闻声识人,我偏巧是识人辨声。做报告的女人,是我岳母。我不过从她的品行性格,恰如其分,推敲出她讲话的声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卖弄起来,我颇有几分得意,洋洋洒洒。   “我可真羡慕你们的大家庭,幸福美满,和谐融乐,”王诗芸感叹一句,貌似有点伤神。“走吧,前面就到了。瞧,从那扇门进去——”顺着王诗芸手指方向,我看见一扇朱漆的红木大门。“你自个去吧,我还有点其它事,要急着处理。”   王诗芸浅浅一笑,露出几分歉意,理了理鬓发。我本以为她会陪我一起听报告,不料只是带路而已,不觉感到失望。她有事要忙,总不能强人所难吧。于是,我耸耸肩膀,摆出一副随意姿势。   “再见——”王诗芸挥挥手,转身原来返回。   我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树丛间,才依依不舍推开朱漆大门,进入报告厅。   里面黑压压一片人头,除了岳母珠圆玉润的讲话声,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气氛肃穆。主席台上,岳母、母亲、郝叔以及其他几个重要领导端坐在上面,神色庄严。   大方得体的女服务员,把我引领到前排座位,挨着徐琳坐下来,然后端上一杯香浓可口的西湖龙井。   “…京京——”才刚坐下,徐琳一脸坏笑着,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不明所以,摸摸脑门,嗫嚅着问:“怎么了,徐伯母?”   “你妈和我可都听到了,”徐琳挤了挤眼睛。   “听到什么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琳嘟起嘴巴,凑到我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小夫妻爱爱的声音,可是传遍了上下楼,好不叫人聒噪。”   我顿时被人看光了般,面红耳赤,半天答不上话来。传遍上下楼?没那么夸张吧。妻子叫床声并不是很大,竟然传遍上下楼,我不信,恐怕有杜撰成分。   “徐伯母,麻烦你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到。”我羞愧地左顾右盼,确认没引起他人注意后,一颗心才放下来。   其实,徐琳的说话声,除了我俩能听到外,怕是连坐她旁边的刘鑫伟都无法听到。   “颖颖呢,没跟你一起来?”徐琳换了个话题。   “她还在休息——”我低下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徐琳大长腿上睃来睃去。心想:什么时候能摸一把,也不枉平生了。郝老头子都能把她上,为什么我不能上了她?不仅要把她上了,还要学郝老头子那样,用皮鞭狠狠抽她。唉,不了解内情,真看不出来,徐琳这样百里挑一的大美女,居然跟郝老头子私通。还同母亲一起侍候老子头,变着花样由他玩。有一句话怎么说女人来着?叫做“臭娘们,跟谁睡觉就跟谁亲”!   徐琳似乎并不介意,我把她的大长腿,看来看去。换成别人,估计她早一巴掌招呼过去了。有如斯特权,却不知,是沾了母亲的光?还是沾了郝老头子光?抑或是,沾了自己俊朗脸蛋的光?   我又想:要是没外人在场,我去摸徐琳,她会不会拒绝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听了半个小时报告,只见郝江化起身离席,由服务员引领着快步走出厅堂。随后,岑筱薇起身离开,跟了过去。   又听了会儿,索然无味,我也动起开溜心思。于是,借口上洗手间,匆匆走出报告厅。   我东走一下,西走一下,不觉拐到前台。那两个女孩子还在,见我过来,速速然站起身,微笑着点头招呼。   “你们王副总,她的办公室在哪?”我笑问。   “电梯上二楼,右手边第一间,”高个女孩流利地说。   我说一声谢谢,走向电梯。另一个女孩,迅速为我摁了摁电梯按钮。等门开启后,她稍稍探身进去,摁下3的数字。   “大少爷,里面请——”女孩站在电梯旁,微笑着做了个标准的引路手势。   不愧是母亲和王诗芸带出来的员工,大方热情,礼仪周到,让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电梯冉冉升上二楼,按照女孩所指,我朝右手走去。果真看见第一间办公室的门牌上,用楷书刻着“副总经理室”,五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   我想给王诗芸一个惊喜,并没有直接敲门,而是踮起脚尖,通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向里面瞧去。只见王诗芸端坐于檀香木办公桌前,一手托腮,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她神色专注,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微微上扬。我一直认为,女人做一件自己喜欢的工作时,才叫最美。在王诗芸身上,终于又看到云水伊人的影子,也算得偿所愿了。   偷看几分钟,正要推门进去,王诗芸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她接通电话,“嗯”了几声,便关上笔记本,低头走向门口。   我心想:现在进去打扰她可不好,还是先躲起来,等她忙完。于是,我连忙蹑手蹑脚走到一个拐角处,藏了起来。   王诗芸出了办公室,转向楼梯,快步走上三楼。稍一犹豫,我尾随她来到三楼。只见她走到董事长办公室,直接推开门,迈了进去。   办公室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却是郝叔的声音。我一愣,小块步走到门前,朝门缝里瞧去。   郝叔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嘴里叼根烟斗,正吞云吐雾。他旁边,岑筱薇坐在那里,凝神蹙眉,在笔记本电脑上写着什么东西。不知为何,王诗芸的到来,让岑筱薇很不高兴,满脸不悦之色。   “来了呀,坐吧——”郝叔笑呵呵地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檀香椅,请王诗芸坐下。   王诗芸露齿一笑,也没理会岑筱薇,理了理鬓发,坐下来。   “辛苦吧,诗芸?”郝叔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懒洋洋地问。   “也不算辛苦,就是死点脑细胞而已,”王诗芸矜持地回答。   “筱薇,到村门口商店,给我买几包中华烟,”郝叔看向岑筱薇,吩咐了一句。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岑筱薇气鼓鼓地顶一句。   “你个死丫头——”郝叔气得扬起巴掌,又放下。“…一点都不像你妈,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头,动不动就使小性子!”   “那你干嘛还留我在身边,早把我撵走呀——”岑筱薇嘟起嘴巴,狠狠地剜了王诗芸一眼。   “我去买烟吧,”王诗芸默默站起来,走向门口。   “回来——”郝叔叫道。然后站起身,瞪着岑筱薇,厉声问道:“你到底去不去?”说完,强行拉起岑筱薇,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我还不信,制服不了你这个泼辣的丫头,”郝叔骂骂咧咧。“还站在那里掉眼泪,还不快跟老子去,是不是屁股还要挨巴掌?”   岑筱薇跺了跺脚,一把推开郝叔,跑出办公室。我连忙闪开,做贼似的,生怕被发现,胆战心惊。   “这丫头,泼辣野蛮,时不时要惹我生气,都是萱诗惯出得毛病,”郝叔愤愤地说,一屁股坐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筱薇妹妹,爱耍点小孩子性子,过一会儿,也就好了,”王诗芸出言安慰。   郝叔平静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方盒,交给王诗芸。   “是什么呀?”王诗芸惊喜地问。   “自己打开嘛,”郝叔动了动嘴角,卖起关子。   王诗芸好奇地打开,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脸上立即布满了女儿家特有的红晕。   “好漂亮——”带着七分高兴三分羞涩,王诗芸赞叹不已。   “呵呵,你不是老早相中这条钻石项链了么?今年公司赚不少钱,萱诗同意,我就给你买了。等中央扶贫款拨下来,再给你买个大钻戒,凑成一套,包你喜欢,”郝叔洋洋得意。“过来,我给你戴上。”   “谢谢你,我很喜欢——”王诗芸兴高采烈地说着,走到郝叔身边,羞答答地坐在他大腿上。   听他俩暧昧的对话,本来已感觉不对劲了。这一下,我更加震惊了,差点要冲进来,把郝老头子狠狠揍一顿。   只见郝叔亲一口王诗芸,揉了揉她饱满胸脯,然后摘下她脖颈上原来佩戴的项链,扔在桌子上。接着,郝叔拿起自己那条钻石项链,给王诗芸戴好。   这一幕原本属于夫妻的温馨场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捏紧拳头,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全身骨头嘎嘎咋响。   “好看吗?”王诗芸“啵”地亲一口郝叔,乖巧地问。   “太好看了,堪比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郝叔一手环住王诗芸细腰,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摘下得这条铂金项链,不值几个钱,把它扔了吧。”   “不要,回家还得戴着呢,”王诗芸嘟起小嘴。   “它是你老公送你的定情信物?”郝叔笑问。   “是的,已戴了六七年,”王诗芸一只手搭在郝叔肩膀上,一只手抚摸他长满胡茬的下巴。“你该刮胡子了。刚亲在我脸上,被胡子扎了一下,咯得疼。”   “晚上让萱诗给我刮,这个活,差不多被她包了。”郝叔把王诗芸修长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根一根吸吮。   “萱诗姐姐,可真贤惠,她对你太好了,”王诗芸咯咯娇笑。   王诗芸同我差不多岁数,居然背地里叫母亲萱诗姐姐,震惊之余,实在叫人无法想象,郝叔的私生活有多么淫乱!   “是呀,娶妻如此,夫复何求?用农村人的话说,我算走狗屎运了,”郝叔恬不知耻地说。“对了,你下面有一个月没修理了吧?让我看看,毛毛是不是长乱…”   “不要嘛,这是办公室,”王诗芸掩嘴一笑。“要是筱薇妹妹突然出现,被她看见可不好。”   “看见就看见嘛,她又不是小女孩,我们的关系,她也知道,”郝叔大手贴住王诗芸裤裆肉阜,紧紧抓着不放。“看一下,就看一下…”   王诗芸握着郝叔双手,生怕他再用力,扯破自己的裤子。   “好吧,我答应,让你看一下,但不许乱来,”王诗芸执拗不过郝叔,只得依从。   紧张地扫一眼门的方向,王诗芸起身轻轻解开皮带扣,脱下西裤,裸露出黑丝紧包的腰臀。郝叔拍了拍她屁股,后者妩媚一笑,面向他褪下包臀丝袜和白色内裤。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王诗芸前身,只能看见她雪白紧俏的屁股,过一下干瘾。只见郝叔微微弯腰,仔细端详着王诗芸下身,然后伸出手随意摸了摸。   “不要——”王诗芸娇笑着躲开,迅速穿好内裤和丝袜,拉上西裤。“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抓起桌子上的铂金项链,王诗芸嘴角一扬,几步走到门后。   “诗芸,我今晚去你房间——”背后响起郝叔的话语。   “知道了,”王诗芸回眸一笑。“萱诗姐姐来不来?”   【第一百三十章】   我急忙跑开,“咚咚咚”冲下楼去,来到野外,气喘咻咻,上气不接下气。   “郝老头子居然把上诗芸,这个不知廉耻的杂种,老子非得宰了他!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我妈这么一个漂亮迷人的美女服侍他,他还不嫌够,处处沾花惹草,目无纲常。这种丧心病狂的淫棍,亏我妈能看上,真是瞎了狗眼。”   我对天长啸,一顿乱踢乱打,发泄着心中不满情绪。   “王诗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外表端庄正经,骨子里原来十足淫贱!钱财乃身外之物,想不到,一条小小的项链,便把你收买,甘为郝老头子胯下玩物。你对得起自己老公和女儿么?对得起自己的幸福家庭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么?老子严重鄙视你,还喜欢你个屁,恨不得用鞭子抽死你。你个贱人,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扶你,让你摔个脚朝天算了。”   一滴泪水,从我眼眶滑落。双脚一软,我跪在草地上,抱头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王诗芸都跟郝老头子有一腿?到底是为什么?谁能告诉我答案…”   寒风骤起,山谷里松涛阵阵,一连串回音过后,沉寂如坟。   我耷拉着脑袋,衣纱凌乱,怔怔地坐在枯草上,不时傻笑一下,目光呆滞。口袋里手机响了,连叫三遍,我才慢腾腾接通。   “…报告都散会半天了,却四处找不着你影子,问谁谁都不知道。你究竟跑哪去了,还不快给我回来!”手机里传来妻子娇媚中带着丝丝怒气的话语。   我四下环顾一圈,才发现夜幕早已徐徐降临,虫鸣蝉叫,嗡嗡作响。   “糟糕,一时伤心,居然忘了时间,”我暗自想着,猛拍一记脑门。   “马上到!马上到!马上到——”对着手机,我连叫三声,然后骨碌爬起身,朝郝家村的方向奔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家祖宅前,车水马龙,人来送往,热闹非凡。室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朋客嘉宾,一个个衣着光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杯交谈。   我整理一下衣纱,拨开人群,镇静自若地走到母亲等一堆人面前。见到我,母亲讶然不解,微微蹙起秀眉。只见她头发高高盘起,一身淡雅的晚礼服,露出半个后背,端庄中透出丝丝甜甜的性感。   “左京,欢迎酒会马上要致开幕词,你咋还是这身衣服?”母亲按捺住火气,柔声问。   我正结结巴巴,不知所云时。妻子斜刺里走过来,一把拉住我胳膊,上了楼梯。风风火火进入房间,妻子便拿出一套白色燕尾西服,要我赶紧换上。   “还有十分钟,足够你换衣服了。快点,老公,你可别丢我脸——”妻子焦急地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家都等你了。”   不就是一个欢迎酒会,赶鸭子上架似的,好没趣味。心里面虽然这样想,手脚却不敢怠慢。利索地换上衣服,妻子又拿出白色崭新皮鞋,急急地催我。   “老公,我看看——”妻子上下打量一番,为我整整头发,点点头,还算满意。   “亲爱的,可以拿出去见人了么?”我调侃道。   妻子“噗嗤”一笑,挽住我的胳膊,双双走下楼。暗自吐了一口长气,我才仔细打量起妻子来。只见她挽了个小妇人的性感发髻,一袭高贵白色长裙,白色水晶高跟鞋,飘飘然有出尘之态。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   二楼梯口,恰好遇见王诗芸。只见她身着鹅黄色旗袍,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脖子上戴一副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职业微笑。   “大少爷,大少奶奶,请跟我这边来——”王诗芸笑容可掬。   我嫌恶地瞪她一眼,别过脸去,爱理不理的样子。   妻子察觉端倪,捏了捏我的手,小声说道:“绅士一点,好不好。老公,大家都在下面看着咱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于是,我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中,欢迎酒会开幕仪式拉开了序曲。岳母一身华丽的露肩装,牵着郝萱的小手,走在前头。母亲一手牵郝小天,一手牵郝叔,跟在后面。妻子挽住我胳膊,我俩紧随在后。   走到二楼观光台,我们一字排开,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岳母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亲朋、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是一个共享大平盛世的夜晚,是一个举杯同庆的夜晚!在此,我很荣幸,与各位欢聚一堂。请各位举起手中酒杯,满饮杯中酒——”   说完,岳母好爽地一饮而尽,意气干云,很有巾帼不让须眉风范。见状,大家纷纷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喝了个底朝天。   “经济不稳定,发展不均匀,贫富悬殊增大。目前社会上,尤其是网络,充斥着对地方政府不满的情绪。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在探索特色社会主义的前进道路上,请大家相信,党中央永远和广大人民群众保持一条心。道路是艰难曲折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我们要竖立榜样,坚定信仰,下定决心,开辟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   人群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家拼了命般,一次比一次激烈。   “…感谢龙山镇全镇人民的热情!在以郝江化同志为首的新一届领导班子带领下,我相信,龙山镇必将披荆斩棘,长风破浪,再创辉煌!感谢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次酒会的全程赞助!请大家满饮此杯,向充满爱心的李萱诗董事长,致以最崇高敬意!”   于是,大伙跟着岳母,又是一饮而尽。母亲嘴唇沾一下酒,满脸笑容,微微挥手,向众人致意。观众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掌声,久久不绝。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今天与大家相聚一堂,共度良宵,鄙人不胜荣幸!第掌声章在此,谨代表龙山镇全镇人民,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第掌声章物换星移几度秋,人间冷暖自有情。经过几十年发展,在摆脱贫穷落后的道路上,龙山镇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我可以自豪地说,全镇十几万人口,没有人再饿肚子,没有人冬天穿不暖,没有人睡大街!第掌声章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但是,我们不能满足,和其它乡镇比起来,我们还差了一大截。在党中央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奋起直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谢谢!第掌声章”   郝江化对着稿子念完,毕恭毕敬鞠个九十度躬,赢得人群又一阵掌声。接下来,轮到母亲致辞,只见她向人群,行了个既标准又妩媚地欢迎礼。   “各位亲朋佳客、各位父老乡亲、各位金茶油集团员工:晚上好!首先,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员工,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表示隆重而热烈的欢迎!感谢童副部长,百忙之中,抽空莅临金茶油集团公司指导工作!感谢她光临郝家沟,视察民情,体恤民生疾苦!感谢她一如既往地关心、支持龙山镇的经济发展!”   母亲面带微笑,顿了顿,待掌声停息下来,才接着说道:“其次,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经国家工商部门批准成立,跨地区、跨行业的综合性民营企业。成立伊始,便得到各界朋友的鼎力支持和无私帮助。金茶油能取得今天的辉煌成就,离不开各级政府的帮助和指导,离不开金融、工商、法律、民间会等各届朋友的鼎力支持,离不开全体员工的浴血拼搏!可以说,没有朋友,就没有金茶油的今天。同样,没有朋友,也就没有金茶油的明天。古人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唯有此道,方能长久不衰,取之不竭。羊羔反哺,在此,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股东郑重宣布:成立金茶油贫困学子公益助学会,每年拿出当年企业盈利利润的百分之五,资助全国各地贫困大学生。”   顿时,人群沸腾,爆发出一阵比一阵更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最后,我要说,请大家高举手中酒杯,一起向童副部长致敬,向郝镇长致敬,向我们美好的明天致敬!下面,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身旁这对如花似玉的金童玉女,男才女貌,是我的长子和长媳,俩人均在北京工作,请各位朋友多多关照!”   母亲说完,我和妻子微笑着,一起向台下行礼,人群爆发出一阵猛烈掌声。   “我宣布:欢迎酒会,正式开始!”母亲手臂一杨,灯光落下,掌声响起。   轻扬音乐声中,一种叫酒的分子,穿过弥漫人群,四散开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和妻子手牵着手,跟在岳母和母亲等人身后,一一向来宾贵客致意、寒暄。几杯猫尿下肚,头重脚轻,步子不觉有点踉跄。   “亲,人有三急,我去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回来——”   虽说郝家祖宅面积不算很大,楼上楼下就三层,但酒会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没一点眼力,还难保从人群中很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所以我才让妻子原地呆着。   说完,我亲妻子俏脸一口,走上三楼卫生间。解手完毕,回到原地,却不见了妻子身影。   在二楼东张西望一圈,没找着妻子,我下楼来到灯壁辉煌的大厅。只见母亲陪同岳母站在人群一角,与一干县市官员,侃侃而谈,不时轻声笑语,举杯庆祝。旁边的沙发席上,郝叔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笑脸咪咪地和妻子说着话。   妻子面对郝叔而坐,怀里抱着郝萱,嘴角微扬,不时抿嘴轻笑。这时候,王诗芸端来一杯香气四溢的醒酒茶,送到郝叔手里。然后俯身跟妻子耳语一句,从她怀里抱起郝萱,送交柳绿照看。   妻子起身,四下看了看,好像找人。我以为她要离开,赶紧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妻子。见到我,妻子眼神里出现一丝小小慌乱,稍纵即逝。   “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妻子强颜一笑,理了理鬓角。   我扫一眼郝江化,他神态自若,不慌不忙点上烟,然后猛抽一口,长长地吐了出来。紧接着,郝江化拍拍裤腿,起身对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不叨扰你们小夫妻二人世界,你们在这里甜甜蜜蜜,卿卿我我。我还有事,去忙了——”郝江化哈头点腰,奴气十足。   “郝爸爸,虽说你喝酒是这个——”妻子调皮地竖起大拇指。“不过,身体第一,千万要悠着点哦。”   “当然,当然!老婆的话,可以不听。好媳妇的话,却不敢当耳旁风,”郝江化满脸堆笑,张嘴就胡来。“本来准备喝三斤,听你劝后,打个半折,只喝一斤半了,哈哈——”   死人渣,当着老子面,竟敢和妻子调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脸色铁青,隐忍不发。   “…失陪,失陪,失陪…”大概察觉到我不满情绪,郝江化换了个语气,灰溜溜几步走开。   “女士们,先生们,请保持安静——”随着一声悦耳的女音,音乐率先停下来,随后鸦雀无声。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射到舞厅中央。只见聚光灯下,王诗芸拿着麦克风,脸若桃花,亭亭玉立。   “今晚欢迎酒会,除了美酒美食美景,我们还特意安排了一个赏心悦耳的节目:钢琴独奏。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表演者——白颖,白女士——”   一声欢快的音乐响起,聚光灯罩住了我和妻子。顿时,掌声纷纷,捧场声此起彼伏。事发突然,我还没弄明白情况,妻子已经蹁跹如蝶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前,款款大方地行了个礼。   我知道妻子擅长演奏钢琴,但从没听人提起,她要在今晚的欢迎酒会上表演,所以才觉得愕然。如果事先安排好,妻子一定会跟我说,除非临时起意,所以没来得及讲。   只见妻子嫣然一笑,端坐下来。十根青葱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抚过,一首悠扬缱绻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便在指尖缓缓流淌而出。   不管懂音乐,还是不懂音乐,还是不懂装懂。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忘却了时间,握着手中酒杯,凝神侧耳倾听。   当然,我也是醉了。注视着舞池中央飘逸绝伦的妻子,我忘却了白天所经历的伤痛。郝江化曾当王诗芸的面,夸赞母亲,炫耀地说: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此时此刻,我也想对大伙吼一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大家尚沉浸在美妙的钢琴声中。直至主持人的话语,二度响起,方爆发出澎湃激烈的掌声。   聚光灯下,妻子微微行了个屈膝礼,然后优雅转身,款款向我走来。我赶紧几步上前,扶住妻子,爱不释手地拥入怀里,给了一个长长的甜吻。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下面,是舞动音乐时分,请大家放松身体,自由嗨起来——”   王诗芸说完,放下麦克风,然后一个转身,左手搭上身旁俊朗男士肩膀。俩人第一个进入舞池,随音乐跳起了奔放热情的西班牙探戈。顿时,全场掌声纷纷,大家纷纷吸引过来,围在舞池四周。   我第一次看王诗芸跳舞,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么一项才艺特长。在男伴强壮有力的胳膊带动下,王诗芸笑容可掬,一张俏脸变得红润光泽。曲线玲珑的身段,扭来扭曲,显得十分性感,十分迷人。   其他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不过,我只瞄了一眼,就闭上眼睛不忍直视。只要想到办公室里那一幕情景,我就咬牙切齿,心情不能平静。   不管眼前佳人多么俏丽,王诗芸已被郝老头子玷污,她的身体不复纯洁,灵魂得不到救赎。唉,我深深为王诗芸感到不值,为她还在家里深情守望的老公感到悲哀!   热情奔放的西班牙舞曲跳完,音乐一变,换成了悠扬舒长的交谊舞。大伙纷纷找准自己的舞伴,双双跃入舞池,自由驰骋起来。   “老公,你不打算邀请人家跳舞么?”妻子笑盈盈地问,带点委屈带点刁钻。   我回过神,正要伸手邀请。郝杰冒失地冲出来,抢在我前面,语无伦次地说:“嫂…嫂嫂…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说完,他还学着电视里,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仪。   被人抢了先头,我狠狠地剜郝杰一眼,希望他识趣走开。不料这死小子,不知是榆木疙瘩,还是有意为之,铁了心似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妻子露齿一笑,调皮地眨眨眼睛。我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妻子竟然轻轻握住了郝杰伸出的手,跟他走向舞池,然后回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好像在说:哼,谁让你动作那么慢!这一回,我可跟别的男人走了,气气你——“   无计可施,我只好忍住一腔怒火,倒满一杯红酒,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   “大少爷,赏支舞吧?”   坐下没一分钟,王诗芸脸上挂着迷人微笑,轻盈地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纤玉手。面对佳人主动邀舞,我本没有任何抗体,心中虽说不满,脸上倒不愿表露出来。何况,大家都在跳舞,我一人干坐,实在无趣很。于是,我看似情愿,却又不情愿地握住了王诗芸的白净素手。   就在握上那一刻,一股热流,从头到脚,通遍全身七经八脉。我才知道,自己内心依旧喜欢着王诗芸,再也恨不起来。放佛怕失去身边佳人似的,我把王诗芸往怀里拉了又拉,直到她鼓胀胸脯,紧紧贴在我心口。   被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摩擦着胸膛,我舒服地半闭眼睛,细细体会个中销魂滋味。   “大少爷——”王诗芸伏在我耳旁,呢喃细语。   “不是说了嘛,叫名字即可,我不喜欢你叫我大少爷,”我嗅了嗅她发丝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有事直说,照办是了,客气什么,”我爽快地答应下来。   “谢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给我妈过完生日,后天就回——咋了?”   “我给女儿买了个hellokitty的洋娃娃,你回北京,麻烦给我送到家里,”王诗芸柔柔地说着,吐气如兰。“我女儿小名叫多多,今年六岁,可喜欢hellokitty.要是你不嫌弃,我想认门亲,让多多给你当干女儿。”   闻言,我既忧又喜。喜的是,跟王诗芸攀上亲家,俩人关系更近一步。忧的是,王诗芸跟郝江化有一腿,难保她不把妻子带坏。   “小事一桩,没问题。多多一定像你,漂亮可爱。看你说什么话,能认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做干女儿,我求之不得,哪会嫌弃…”我嘴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七上八下,没处着地。   然而,以后的事还远没发生,现下真没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这门好事。   “那好,一言为定。过年回北京,咱俩家一起吃个饭,把这门亲定下来,”王诗芸喜笑颜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此时,舞曲终了,换成另一支音乐。大家交换舞伴,王诗芸松开手,朝我抛个秋波,转向郝奉化。我呆了呆,马上有人牵起我的手,一看却是徐琳。   “想什么呢,心事沉沉的样子,”徐琳不客气地拍一记我的屁股,嗔怪。“跟伯母跳舞都不用功,好不伤人心。”   我收回视线,强颜一笑,心却宛如剐了块肉般疼痛。   偷眼瞄去,妻子已跟郝江化跳在了一起,不知谁主动,俩人的身子紧紧贴着。郝江化不时伏在妻子耳朵上,嬉皮笑脸地说一句两句话,把她逗得咯咯娇笑。他的右手搭扣在妻子纤细腰际上,我紧张地盯着。只要再往下移动半寸,我敢保证,立即撕破脸皮,不顾一切冲上去,和糟老头子干一架。   “看着伯母——伯母不好看么?”徐琳火辣辣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几乎亲到我脸颊。   放佛受到蛊惑,我胆子一麻,竟然伸手摸了一把徐琳屁股。然后迅速低下头,看都不敢看她,等待狂风暴雨的责备。   不料,徐琳反而娇笑起来,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孺子可教也——”   我心知“孺子可教”四字含义,暗想:徐伯母来勾引我,不怕被母亲知道么?她俩可是闺蜜,勾引闺蜜的儿子,可是大忌。唉,母亲和徐伯母,俩人都能一起和郝江化玩三人行了,还会在乎这点忌讳?兴许,母亲碍于面子,不敢跟我玩点什么,正是她唆使徐伯母来勾引自己呢。   胡思乱想之际,第二支舞曲完毕。我暗自长舒一口气,立即丢开徐琳,几步走到郝江化身边,从他手里抢来妻子。也许感应到我的报复行动,从始至终,郝老头子的手,一直规规矩矩,没有半点逾越。庆幸他还头脑清醒,不然,今晚的欢迎酒会,一定演变成一场闹剧,引为龙山镇全镇人的笑柄。   终于失而复得,我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再也不愿松手。   “怎么啦,抱那么紧。我跟其他男人跳舞,你吃醋了?”妻子吃吃发笑。   “跟谁跳舞,都别跟郝老头子跳舞,”我狠狠地说,牙齿咬得嘎嘣响。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讳莫如深似的,”妻子撇撇嘴巴,不以为然。   “是啊,我当然跟他有仇!他抢走世上最爱我的妈妈,我能不恨他么?”我灵机一动,胡诌道。“要是换成白爸爸,被其他女子拐跑,你会不会恨那个拐跑白爸爸的女子?”   “当然不会!”妻子白我一眼。   “为什么?”我失声问。   “因为你说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我妈和我爸真心相爱,世间再也无法插进第三个人,”妻子振振有词地说。   “那万一发生不幸,咱妈过世了呢…”   “打嘴!”妻子瞪着我,柳眉倒竖。“你干嘛诅咒我妈,嘴巴欠抽是不?”   “呵呵,我是说如果,又不是真的,”我皮笑肉不笑。   “果真如此,要是我爸爸和那个女子真心相爱,我只会祝福他们,”妻子不假思索地回答。“现在你死心了吧?别长不大孩子似的,一天到晚找妈妈要奶吃。”   妻子这张伶牙俐嘴!我顿时哭笑不得,满肚子气,没一个孔打出来。干脆来个胡闹收场,学小孩般撒起娇来,嗡声嗡气地张口道:“妈,我要喝奶奶——”   这一来,反倒把妻子逗得咯咯娇笑,引得大伙纷纷朝我俩看。   “…要死呀,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谁是你妈,哼——”妻子伸手拍我一记,脸色通红,扭转小蛮腰,走出舞池。   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我哈巴狗似的跟出舞池,挨着妻子在沙发上坐下。   这时候,第三支舞曲散了。众人纷纷退出舞池,或站,或坐,或到门外透气,举杯庆祝,笑语连连。   岳母撇开人群,和蔼可亲地走过来,坐到我旁边。顿时,一股幽香,丝丝扣扣,搅动着我那根不安分的心弦。   【第一百三十五章】   “妈,看看你的好女婿,像个没断奶娃儿似的。整天左一句,右一句,妈不离口,娘不离嘴。”放佛救星驾临,妻子埋汰起我。“这个不省心的老公,我把他交给你啦。我上楼去看看宝宝,喂口奶——”   说完,妻子对我扮个鬼脸,吐吐舌头,一小快步跑上楼。   “颖颖闹着玩呢,你可别当真,”我不好意思笑笑。   “你们小夫妻磕磕绊绊,打打闹闹的事,妈才懒得管呢,”岳母笑容可掬,理了理鬓角。   我瞅了瞅岳母一截雪白酥胸,心神一荡,挪近一点。   “妈,您今晚,可真漂亮迷人——”我一手环住岳母腰身,臭嘴巴凑到她耳朵上,恬不知耻地说。   岳母侧头看着我,笑吟吟地问:“你的意思,妈以前不漂亮吗?”   “当然不是!我是说,您今晚,最最最最漂亮——”我连用四个最字,夸张地手舞足蹈,绘声绘色。   “哦,真得吗?”岳母拧我一个鼻子。“京京,你瞧那边——”   顺着岳母手指方向,我定睛瞧去。只见母亲身边,七八个大小官员围着,一个个殷勤的样子,唯恐落后。其中两三个色胆包天的官员,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在母亲身上睃来睃去,好像她一丝不挂似的,时不时吞一下喉咙。   看见这样的情景,我顿时莫名烦躁,火气腾地一下点燃了。   “跟亲家母比起来,我迷人还是她迷人?”岳母笑问。   “哪还用说?当然是妈妈你——漂亮迷人,”我心虚地笑笑。   “喏,京京,居然学会撒谎了,”岳母吃吃发笑。“妈心里明白,丈母娘哪有亲妈好。瞧你看亲家母那表情,跟吃了药似的,魂不守舍。”   “我可是担心,那些家伙吃妈妈豆腐,”我狡辩。   “郝江化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岳母眨眨眼睛,凑到我耳朵上,小声问。   “她是我亲妈,我能不操心吗,”我摸摸后脑勺,搪塞过去。“换作是你,被一群老色鬼围着,我也会担心啊。”   “老色鬼?”岳母掩嘴偷笑。“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一个还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很多事情,你妈还指望他们帮忙呢。用这个词形容他们,可不恰如其分哦。”   “帮忙?”我重复一句,愤愤不平地说。“郝江化这个时候干嘛去了?他还算男人吗?为什么总让一个弱女子冲在前面,为他升官发财,铺平道路?”   “怪得着别人吗?但凡郝家和公司的事,事无巨细,你妈都要亲力亲为。别人帮她办,她还不放心呢,”岳母感叹一声,继续说。“看来,不为郝江化拼出一番天下,亲家母誓难罢休。这一次中央扶贫款,虽说是郝江化的事,可前前后后,都是你妈在跑腿呢。县市省三级政府,她前前后后,不知跑了多少次。自从嫁给郝江化,酒桌上应酬那一套,你妈已经无师自通,游刃有余。连我这个久经官场的人,都要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这个衰老,吃定我妈了,简直气死人——”我唾骂一句。   “要不,为什么会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说法?郝江化这只癞蛤蟆,算是吃定亲家母这只白天鹅了,”岳母调侃。“京京,妈为你爸和你抱屈呢。不如,你现在过去,请你妈跳支舞,把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好主意——”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正好此时,音乐响起,大家又开始跳舞。于是,我兴奋地跑到母亲身旁,单脚下蹲,伸出手做出一个标准的绅士动作。   “亲爱的妈妈,你的儿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我脸露憨笑,万分虔诚地说。   说实在话,我的举动有点唐突,让母亲和围在她身边那些官员,都着实觉得奇怪。一个个看着我,好像瞧怪物般,难以置信。   天下没有不疼儿的娘,母亲虽说被我唐突地举止弄得不怎么舒坦,却不忍心我被众人嗤笑。于是,稍稍迟疑,便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引导母亲来到舞池中央,一手搭在她后背,一手轻轻环住她腰,随着动人的音乐声,俩人翩翩起舞,衣阕翻飞。   “妈,那次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把母亲往怀里拉了拉,轻薄地嗅一口她乌黑发丝。   我一米七八的身高,母亲穿着高跟鞋,刚好齐我额头。   母亲微微后仰,瞄我一眼,淡淡地说:“你郝叔叔不是花心的人,他对妈妈的爱,妈妈不是榆木疙瘩,心里清楚很。那些话,你在妈妈面前说说,没什么。要是传到你郝叔叔耳朵里,他还指不定如何数落妈妈,说妈妈没教育好你。”   “妈,我以后不会说郝叔叔坏话了,你大可放心,”我口是心非地说。   岳母说得一点没错,母亲跟吃了迷魂汤似的,一心一意站在郝江化那边。不仅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为他升官发财铺平道路,甚至连别人说他一句坏话,都无法容忍,非得争个明白。   “你郝叔叔是贫苦农民出生,家里穷,连小学都没毕业,大字不识一个,这不是他的错。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帮衬,相互体谅。别人取笑你郝叔叔,还情有可原,唯独你,不应该讥笑他。你讥笑郝叔叔,就是讥笑妈妈,说郝叔叔坏话,就是说妈妈坏话。夫妻本一体,这个道理,不用妈妈多说,你也应该早就明白了。”母亲话语虽柔,却带着丝丝威严,让你不敢也不忍抗拒。   “知道了,妈妈,我记住了,”我默默低下头。   “他现在贵为一镇之长,为了全镇老百姓能吃上一口温饱饭,穿上一件暖棉衣,风里来,雨里去,着实很不容易,人都消瘦了。作为家人,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更不应该拉他后退。妈妈现在有五个孩子,你是长子。长子如父,在弟弟妹妹面前,你要做好榜样,不要老瞪着弟弟,吓唬他。为此,小天在妈妈面前告了你好几次状,说你老欺负他…在这一点上,颖颖就做得比你好,对弟弟妹妹,总是和和气气,顺着他们来。”   顿时,一股无名之火,从我心头涌起。这个姓郝的死小子,人不大,坏心眼倒蛮多。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学会告状了,长大还了得。一定像他爹郝老头子一样,到处沾花惹草,祸害良家妇女。   “妈,你别听他胡乱告状,我可从来没欺负他。顶多有时候看他不顺眼,哼一下鼻子而已,”我气咻咻地解释。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添堵,把母亲更推向姓郝的人那边去了。   “亏你还说!本来小孩子说的话,我都不相信,现在听你亲口说出来,不信也得信了——”母亲一怒之下,打开我的手。“手规矩点,别没大没小,乱了纲常!”   我一哆嗦,赶紧移开手,重新搂住母亲的腰。刚才说着话,不知不觉中,手就逾越了那道禁忌线,摸上了母亲紧俏的臀部。本来,母亲发觉后,还算坦然接受了我的逾越之举。现在一怒,怪罪下来,俩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非常尴尬。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慌不迭道歉,唯恐母亲怪罪。   “别跟我道歉,妈妈不接受!”母亲别过脸,不愿看我。“去跟你小天弟弟道歉,告诉他,你会改,你会对他好。”   如果母亲要我跪下,连闪我十八个耳光,我都甘愿受罚,毫无怨言。可是,要我去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道歉,简直比叫他当着众人的面,闪我耳光都难受。   我懊恼地垂下头,沉默不语,心里面恨死郝江化父子了。   见我久久不吭声,母亲扫了一眼,说道:“要是你不跟小天道歉,你就别叫我妈妈,我没你这个儿子!”丢下这句狠心的话,母亲松开手,转身离开了舞池。   我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生怕被人看见,连忙抬起袖子,猛擦几把。   母亲背身离去,那一刻的绝情,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在母亲心里,我已经比不上郝小天。母亲爱郝江化,爱屋及乌,也深深爱着郝小天,爱着所有与郝江化沾上关系的人或物事。唯独我这个亲生儿子,与郝江化不沾亲带故的人,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母亲是那种死要面子的女人,只要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她说出这番话,如果我不认错,她就肯定做得出来。难道真为了自己那点区区面子,同母亲永远僵在那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酒会剩下时间里,我都没了兴致。如梗在喉般,眼睛老往母亲那边睃,心里不是滋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众人玩到23点,三三两两陆续离开。母亲陪同郝叔送走一拨又一拨客人,直至过了零点,郝家祖宅才渐渐清静下来。大厅里只有家里几个人,还一起围坐在沙发上,喝酒嬉耍。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安排好他们住宿,郝叔和母亲手挽着手,俩人亲热地从门外进来。他们身后,跟着王诗芸和吴彤,脸上也具是喜色。   “亲家母,忙了一天,可累坏了吧——”迈入大厅,母亲放开郝叔的手,笑盈盈来到我们面前,跟岳母絮叨。   “哪里有你忙,里里外外,全是你身影。”岳母亲切地拉着母亲的手,让她在我们中间坐下来。“我们这一家子,属你最忙。刚生完宝宝,可要早些休息,别累坏宝贝身子骨。”   母亲环顾我们一眼,理了理鬓发,说:“时候比较晚了,明儿还要早起,都去休息吧。”然后转头,吩咐旁边的何晓月道:“晓月,亲家母这些天的饮食起居,一应由你直接负责,不得丝毫有误。”   “知道了,奶奶——”何晓月干练地回答。接着向前一步,走到岳母身旁,温文尔雅地说:“三楼西厢头雅室,老早收拾干净。奶奶,您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岳母粲然一笑,挥挥手说:“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们不用管我。今天晚上,我女儿陪我睡,母女俩说说话,唠唠嗑。”   岳母说完,妻子朝我调皮地眨眨眼睛,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   “京京,你今晚一个人睡,没有意见吧?”岳母笑问。   “妈,瞧你说哪里话,我怎么可能有意见,”我讪笑着,摸摸脑瓜。   “小天和萱萱呢?”母亲问。   “回奶奶,春桃和柳绿,早带着他俩到二楼房间睡下,”何晓月答。“小文小雨,在照顾三少爷和四少爷。阿君阿蓝,在照顾大少爷的公子和千金。”   母亲点点头,吩咐何晓月沏上一壶上好的醒酒茶,又弄了几个精品瓜果糕点,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郝叔匆匆喝完一杯茶,交待岑筱薇给自己赶一个讲话稿,说明天要用,催她回房去写。岑筱薇一脸不情愿,直呼累死累活一天了,这么晚,你还催我赶稿,还要不要我活呀。   “算了,别写了,让筱薇早点休息。又不是什么重要会议,随便讲几句就行,何必那么较真,”母亲解围道。   “还是干妈好,会疼人——我要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祝你健康安乐,永远年轻,”岑筱薇喜滋滋地搂住母亲脖颈。   “筱薇,谢谢你,”母亲拍拍她后背,疼爱地说。   “各位,晚安。嘻嘻,不陪你们了,明天见——”对郝叔扮副鬼脸,岑筱薇一溜烟跑上了楼。   “这鬼丫头…”郝叔嘟哝一句,起身拍拍手,对岳母谄媚道:“领导,有事离开,不陪您坐了。您老早些歇息,别累坏身子。万一累坏身子,我的罪可不轻。失敬,失敬,失敬…”   把拳头一抱,郝叔不迭陪着罪,走上楼去。郝叔离开没多久,王诗芸接到一个电话,点头嗯了几声,起身告辞。接着,徐琳夫妇也起身离去,上楼休息。   “晓月,彤彤,你俩去早点休息吧,不用在这陪着,”母亲劝道。俩人答应一声,道声晚安,逶迤上楼而去。剩下岳母、母亲、妻子和我。   “颖颖,你和京京先回房吧,我和亲家母单独聊几句,”岳母吩咐。“聊完,妈妈去你房间找你。”   “那好吧,我们先去睡了,”妻子伸个懒腰,乖巧地说。“两位妈妈,不要聊太晚,身子骨重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妈妈,晚安——”我起身跟岳母说一句,又转向母亲,对她说道:“妈,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岳母挥挥手。   “晚安——”母亲露齿一笑,同样挥了挥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回到三楼房间,我和妻子温存一番。大约1点,岳母来敲门,叫妻子去她房里睡。她们母女俩卿卿我我聊几分钟,便手牵手,亲热地离开了。   我自个在床上躺会儿,想起母亲要自己向郝小天道歉之事,不觉心中忧愁,于是披衣下床,踱来踱去。   “妈妈陪丈母娘聊完天,这会儿,应该回房了。如其在这里梗着,不如现在去找她。早些告诉妈妈,自己会跟小天道歉,请她谅解,早些了结这满腹忧愁…”下定决心,我暗叹一声,摇摇头,走出房间。   母亲和郝叔的卧房,位于三楼东厢廊道尽头,面积足有百来平米。此刻,廊道里悄无人声,廊灯照在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脚步很轻,生怕打扰每间房里休息的人,走行大约两百米,来到母亲卧房门前。   屋里亮着灯,从气窗渗透出来,静静得,听不到任何声响。没多久,传来走动声响,离门越来越近。   我一咬牙,刚伸手来敲门,门却先行打开了。只见母亲站在门后,看见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妈,我来找你…说说话,”我有点语无伦次,慌乱地搓着手。   母亲稍微一愣,明白我来意,淡然地说:“有话明儿说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母亲就要来关门,撵走我。还好我壮起胆儿,眼疾手快,伸脚抵住了门框。   “你——”母亲瞪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什么话,你非得这个时候说,烦不烦。”   “妈,今晚不跟你把话说清楚,我睡不着觉。你就让我进去吧,拜托了——”我堆起笑脸,打躬作揖。   瞧我这副奴才相,母亲心头一软,换了副脸色。   “京京,你是我的大儿子,妈妈并不想这样对你,心里面也不好受…”母亲眼圈一红。   害母亲掉眼泪,我于心何忍,赶紧一把跪下,握住她双手说:“妈,都是我不好,我害你生气。我向你保证,跟小天弟弟道歉,以后好好对他,绝对不再横吹鼻子竖瞪眼。”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母亲赶紧扶起我。“京京,妈妈知道,让你这样做,实在有点委屈你。可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和谐美满,有时候,必须牺牲一点个人的东西。”   “我知道——”我怜爱地擦去母亲眼角泪水。“妈,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   “别在门口站着,进屋说吧,”母亲破涕一笑,牵我进了屋。   我环视房间一圈,除了保姆带着两个小BABY在休息外,并不见郝叔身影。由此看来,他应该是去王诗芸那里过夜了。   母亲拉着我,俩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面对面地瞧了会儿。   “京京,上回那补汤,管用吧——”母亲伸出青葱手指,怜爱地摩挲着我的脸庞。   我讪讪一笑,垂下头说:“妈,你还说,那根本不是什么补汤…是壮阳汤呢,好生厉害。”   母亲“噗嗤”一笑,露出坏坏的表情,蹶着小嘴说:“不厉害,还不给你喝呢。妈是为你好,知道么。颖颖私底下跟妈抱怨几次了,说你俩房事匆匆,玩得不尽兴。”   要不是早听妻子说过她与母亲的私密关系,听到这话,我一定张目结舌,瞪大了眼睛。妻子还真是个活宝,岳母面前说说就行,还在母亲面前损我。赶明儿见了她,不往死里操一顿,我男子汉的脸皮都不晓得搁哪儿了。   “嘿嘿,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起一件事,摸摸后脑勺,干笑着说。“妈,还有一件事,我要找你讨教。关于那…补汤的秘方…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母亲莞尔一笑,凑到我耳朵上,神经兮兮地说:“放心吧,儿子。我会把秘方教给颖颖,让她做给你喝。以后,保管颖颖对你服服帖帖,任劳任怨。”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不由精神一振,握住母亲的手说:“妈,为了表示感谢,我给您洗一次脚吧。您把我辛苦拉扯大,这么些年来,我还没为您洗过一次脚。今天晚上,就让儿子好生孝敬您,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行,妈妈高兴都来不及,”母亲笑吟吟地点头答应。   我当即屁颠屁颠地打来一盆热水,取来毛巾和药皂,然后蹲在母亲脚边,为她脱去高跟鞋。   “…京京,等一下。妈去里面房间,脱一下丝袜——”母亲理了理鬓发,重新穿好高跟鞋,走进内室。   分把钟后,母亲出来,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不翼而飞,裸露出一对粉雕玉凿的美足。我扶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来,握住她脚踝,一一摘下两只高跟鞋。   双手捧住母亲一双美足,我端详半天,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瑕疵,跟自己想象中一模一样。   “京京,你看老半天,水都快凉了,”母亲催促道。“快洗吧,儿子。洗完,妈妈给你做最喜欢吃的三鲜面,当做奖励。”   我脸一红,把母亲双脚放入水盆中,仔细地揉搓起来。我洗得很卖力,每一根脚趾头,都宝贝似的轻轻揉搓,每一寸肌肤,都不厌其烦地慢慢揉捏。生怕弄疼母亲,我掌握好每一分力度,不温不火,春风化雨般润物无声。   母亲舒服地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微闭双眼,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京京,没想到你手上功夫很不赖,堪比那些专业师傅。”母亲柔柔一笑,轻启朱唇,吐气如兰。“以后多给颖颖洗脚,保管她喜欢不得了。”   “古人说:心诚则灵。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您是我妈,给您洗脚,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虔诚通明之境,所以自然而然无师自通。要是给颖颖洗,难保让她满意。别人都说,有了老婆,丢了老妈。我呢,则是老婆不如老妈好,嘿嘿——”经不住母亲夸赞,我信口开河,不知所云。   “你呀——管住自个嘴巴,别被颖颖听到,”母亲戳了戳我脑门。   话刚脱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母亲顺手抄住,瞄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然后背着我,双手捂住电话,轻轻“嗯”了几声。   “有点事,晚些时候过去,你们先玩吧——”   母亲尽量压低声音,不过,我耳朵尖,还是听得很清楚。听到那个“玩”字,我心里咯噔一响,暗道:如果没猜错,肯定是郝叔打来电话,催母亲赶紧上王诗芸房里去。   我刚来敲母亲房门时,看样子,她刚好要出去。冷不丁我出现,母亲才没去成,拖延至现在,所以郝叔才打电话来催。想到这点,我心头一酸,不觉下手过重,痛得母亲一声尖叫。   “好了,好了——”母亲及时挂断电话,从脸盆里抬起双脚。“已经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你的心意,妈妈都懂了。给妈妈擦干脚,穿上高跟鞋。妈妈去厨房,给你下面条吃。”   “妈,刚才是谁的电话啊。你一接电话,马上要撵我走似的,”我装作委屈的样子。“谁的事,比我给你洗脚,还重要啊。”   母亲忍俊不禁,摸着我头发说:“瞧你说什么话,妈妈撵谁都行,断不会撵你呀。妈妈是想着给你做三鲜面,所以匆匆了点。再说,已经洗了半个小时,再洗下去,妈妈的脚就要掉皮了。”   母亲顾左右而言他,避开关键问题,意欲蒙混过关。我明知她口不由衷,眼下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来今天晚上,只能眼睁睁看母亲上王诗芸房里,俩人一起侍奉郝叔了。   郝老头子真是艳福不浅,前天晚上,才双飞完母亲和徐琳,今天晚上又要双飞母亲和王诗芸。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何有如此大魅力,让她们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甘受百般玩弄。天天晚上被郝叔这厮恁般无情蹂躏,以母亲单薄的身子,不知道她如何消受得起!莫非真如郝叔所说,母亲一天晚上不挨操,便睡不着觉么?   穿上高跟鞋,母亲对我莞尔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然后匆匆走进厨房,扭开天然气灶,点火烧水。   我出神地注视着母亲忙碌的身影,看看墙上壁钟,凌晨两点差一刻了,不觉暗自叹口气。   【第一百四十章】   “儿子,快趁热吃吧,可香着呢——”   没一盏茶功夫,母亲手里捧着一大碗香气腾腾的三鲜面,笑语盈盈地从厨房出来。   “快吃吧,儿子…”把面往餐桌上放好,母亲返身拿来筷子,拉我坐下。   我心不在焉地扒上一口面,发出“嗞嗞”的响声。顿时,香气四溢,充盈鼻口。果真无上鲜美,我食欲大动,快速地连扒两大口,嗞溜昨响。   “好吃吧,儿子——”母亲坐下来,单手托腮,甜甜地看着我。见我满嘴油渍,于是,伸出纤葱玉手,怜爱地为我擦了擦。   “妈,弄脏你手了,”我内心一热,羞红了脸。   “没事,洗洗就是了…”母亲摇摇头。“记得你小时候,吃东西,就是这副馋相。每次妈妈喂你食物,你都会咬妈妈的手指,好像要也吃掉似的…回想起来,真是可爱。”   我抬头看向母亲,这一刻,她就像月宫仙子,神圣不可亵渎。可是,转眼一想,月宫仙子等下就要在郝老头子胯下婉转承欢,我的心便躁动起来,久久难以平静。所以灵机一动,我故意放慢速度,一根面条一根面条吃,一小匙小匙地喝汤。   母亲看着我奇怪的吃相,起初笑而不语,后来随意瞧眼时间,已过了两点半,不觉心下着急。   “京京,怎么啦,大口大口吃呀,”母亲摸了摸我的头,笑盈盈地劝。“不好吃么,怎么反而吃那么慢了。”   我知道,只要自己不离开这间屋子,母亲断不会撇下我,自个去王诗芸房里。   “好吃!正因为好吃,所以要慢慢地吃,细细地品尝,”我摇头摆脑地说。“妈,吃完这一碗,我还要吃一碗!”   母亲没好气拍我一下,说:“好好好,你快点吃完,妈妈再给你去盛。”   “谢谢妈妈——”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盛来第二碗三鲜面,母亲到沙发上坐下,拿着手机快速地发了条短信,然后干坐着,静等我吃完。   “京京,你到底还要吃多久。妈妈好困,要睡觉了。”母亲看看时间,走到餐桌旁,看眼我碗里还剩一半的面,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妈,你困了,先去睡吧。不用等我,我吃完,自己回房歇息,”我舔嘴笑笑。   “你这孩子——”母亲哽了哽喉咙。“两碗面,就是小天弟弟,也三两下吃完。你都吃一个多小时了,还在这里磨叽…”   “妈,你让我慢慢吃啥,细嚼慢咽对胃好,”我装作委屈的样子。   “行,那你慢慢吃吧。妈不陪你,自个先睡了,”母亲无可奈何笑笑,走向里屋。“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好。”   “知道了——”我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妈妈,晚安——”   母亲没好气回头瞪我一眼,走进里屋,掩上门。接着,里屋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然后灭了灯。我心知母亲已经睡下,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扒拉几根面条,转眼想:总不能一直守到天亮吧?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母亲怀疑?现在三点十五分了,还是见好就收,早吃完早撤。于是,三下两除二,我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碗里剩下的面条。然后,把碗筷一洗,蹑手蹑脚走出母亲的卧房。   关上门,我朝廊道西头瞅瞅,不见一丝人影。又在门口站会儿,这才逶迤向西行去。不过,我没有进自己房间,而是拐向楼梯,鬼魅似的来到王诗芸卧室门口。   王诗芸的卧房,在二楼西厢廊道第二间,刚好在我和妻子的寝房下面。此时此刻,房里依然亮着惨白灯光。把耳朵贴门上一听,隐约有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不是很响,却非常有节奏。   我心知,王诗芸自接电话上楼,便已和郝老头子干上,掐指算来,眼下恐怕有四个小时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被郝叔往死里般狂干,老天爷真是瞎了狗眼,暴殄天物。   【第一百四十一章】   躲在门外听了会儿,我下身早已隆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憋得蛋疼。   “娘希匹!找机会,老子也要把王诗芸上了。如其让她被郝老头子糟蹋,不如我做个好人,替她老公把她收了,”我暗自骂道。“王诗芸跳舞那娇媚动人模样,那鼓鼓的胸脯,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在自己面前脱光,不知是个啥个样子。想一想,都叫人激动,热泪盈眶。”   “今晚便宜郝老头子了,给他快活一宿——”我摸摸滚烫的裤裆,骂咧咧走上楼,来到自己房间门前。   进了屋,脱去外衣外裤,正要上床睡觉。却不知道,是郝叔向我炫耀战绩,还是王诗芸脱了裤子勾引我。突然,从楼下传来一声女人的细长尖叫。声音不是很大,不过,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却显得震耳发馈。   我当即再也无心睡眠,贴紧地板听会儿,灵机一动,跑到阳台。四下察看一番地理环境,我从抽屉里翻出根粗麻绳,一头系在柱子上。然后,猴子一样,敏捷地攀到二楼阳台上。换成平时,我肯定没这样的身手。翻下来,居然连一丝声响都没有,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阳台和卧室之间,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扇华丽的帘子挂在玻璃窗后面,遮住了房里大部分空间。我侧着身子,透过窗帘隙角,定睛朝里面瞧去。   只见满屋子凌乱衣服,地板上、床上、座椅上都有。王诗芸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坐在郝叔怀里,被后者双手托着两瓣屁股蛋儿,正使劲地上下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击水声。两只丰满挺拔的大奶,紧紧压在郝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上一下摩擦着。在郝叔强劲有力地撞击下,王诗芸似乎已晕死过去,两只细长的白嫩胳膊,垂在空中,晃来荡去。间或尖叫一声,然后似乎又睡着了般,身子软绵绵,任由郝叔摆弄。   见此春情,我不禁吞了吞喉咙,身下毒龙猛涨三分。   “…不行了,我快不行了,身子里的水快流干了…呜呜呜——”王诗芸神志不清地说着,连连摇头。   我以为郝叔会怜香惜玉,不料他并没松手,反而把王诗芸的头摁在床上,耸动乌黑油亮的屁股,就是一顿猛烈的“啪啪啪”。直干得王诗芸手脚抽搐,身子打摆子似的,颤抖不已。   紧接着,郝叔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地抽插,才背脊一挺,射进了王诗芸的身体里。足足射了一分钟,郝叔才心满意足地从王诗芸身上挪开。此时瞧去,只见王诗芸一动不动趴在床上,玉臀高耸,上面红了一片,满是抓痕。   搬尸体似的,郝叔翻转王诗芸,掐了掐她人中,这才悠悠醒转。   “我死了吗?”王诗芸喘出一口气,胸脯上下起伏,幽幽地问。   “说什么鬼话,我舍得你死么——”郝叔嬉笑着抓住王诗芸一只丰满白皙的奶子。   “那你还把人家往死里干,怎么求都不管用,”王诗芸剜郝叔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停不下来,”郝叔撩起王诗芸一缕秀发。“你们当中,除了萱诗,没有人敢与我独自战一夜。今天晚上,我还是保留了体力,要全使出来,估计你小命早玩完了。”   “为什么萱诗姐那么厉害?”王诗芸苦笑着问。   “她呀,你还不知道么,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郝叔咬着王诗芸耳垂,神秘兮兮地说。“萱诗的小穴,跟你们可不一样,是百年难遇的莲花穴。我现在每次干她,都要特别注意,稍不留神,就要被她吸走阳元。”   王诗芸似懂非懂点点头,慢慢坐起身子,手摸了摸下面。   “呀——你射里面了。今天不是安全期,万一怀上,可就不好了,”王诗芸蹙紧秀眉,伸手进去掏了掏。   “那就怀上呗,大惊小怪,”郝叔撇撇嘴巴。“前些日子,你不是说你老公想你再生个儿子么?那你就把咱们的儿子生下来,让他做个便宜老爹。”   “不行!我老公看似温顺,一旦凶起来,绝对敢杀人。万一被他发现,非但孩子保不住,你我都要遭殃。况且,萱诗姐也不会同意,我给你生孩子。”王诗芸边说,边起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避孕药,就水服下。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怕那个卵毛个吊!他最好老老实实,要是敢胡来,我非得一只手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郝叔说着比划了个手势。“你现在打电话给他,说你很想念他,装做非常亲热样子,哄哄那杂毛。”   王诗芸莞尔一笑,把散乱的秀发,扎成一个马尾辫,绑在后脑勺。然后,对着梳妆台稍稍补了下妆容。   “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结发丈夫,不管他伤害你,还是你伤害他,我都于心不忍。何况,他是多多的亲爸爸。往后,要真有这一天,你站了上风,看在我和多多的面子上,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王诗芸说着,披上一件西装外套,从冰箱里拿出两罐红牛,送给郝叔喝一罐,自己喝一罐。但见她酥胸袒露,若隐若现,衣服下两条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腿,白得直晃眼。   “当然,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他识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会网开一面,”郝叔嘿嘿笑道。“——你女娃叫多多?几岁啦?”   “大名黄楚韵,小名多多,今年六岁,”王诗芸露齿一笑,几分甜蜜。“咋了,你从来不关心她,怎地突然问起?”   郝叔喝一口红牛,摸摸脑瓜,讪笑说:“瞧你,别把我说忒无情了。多多是你女儿,还不就跟我女儿一样,我自然疼她爱她。我是多多的爸爸,哪有爸爸不关心女儿的道理?我想…女娃一般随娘,多多肯定随你吧,即活泼可爱,又漂亮迷人。”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尽管郝叔极力掩饰,后面一句话,终究曝露出他的狼心狗肺。   王诗芸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本大相册,翻开扫几眼,交给郝叔说:“这是我们的全家福相册,里面有黄多多照片,你看看吧。”接着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钻进被窝,偎入郝江化怀里。   “你自己看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下女儿情况。记住,别出声——”叮嘱完,王诗芸使用免提功能,拨通了丈夫手机。   郝叔颔首点头,嘴角牵动几下,浮出一丝得意的笑。   “老公——”王诗芸娇滴滴地叫。   “…是你呀,芸芸,”手机里头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咋现在来电话呢,不是应该好好休息么。芸芸,你在外头工作,可要注意身子骨,别作息没规律啊。咱家不缺你挣那几个钱,别为了工作太拼,知道么?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最重要,我和多多离不开你。”   “老公——”王诗芸润了润嗓子。“不是的啦,人家刚睡醒,想你和多多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哦,这样才是咱家乖宝贝。来,亲一个,芸芸——”电话里传来一声用力的“啵”。   “啵——”对着手机,王诗芸飞吻一个,霞飞双靥。“老公,多多今天表现好吗?”   “好,每天都乖着呢,”男声响起。“就是晚上吃饭时,闹了点小情绪,说妈妈答应给她打电话来,却没做到,小嘴嘴蹶老高。女儿想你,整天念着妈妈,要妈妈陪她睡。不要说孩子,我也挺想你。自你去湖南工作,每个月就回家两三次,害得我跟打光棍似的。”顿了顿,接着抱怨道:“芸芸,依我之见,你还是把现在这份工作辞了吧。当初就不应该离开北京,去那个山旮旯里,我也是一时头昏脑胀,才同意了你的意见。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如果他们起诉你违反劳动合同,赔钱无所谓,我们认栽算了…”   “老公,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知道我秉性,向来答应别人的事,不会轻易违背。李姨赏识我,尊重我,把我当自己女儿一样爱惜。冲李姨这份知遇之情,我们都不应该伤她心,随随便便中途废止。我跟李姨商量一下,尽量每周回一次北京,陪你和女儿,好不好?”听到女儿想妈妈的话,王诗芸眼睛一湿,泪水滚落下来。   “唉,半年时间不到,你跟那个李萱诗,感情好的就像母女,真拿你没办法。”   “李姨知我,懂我,爱我,她是人家知己嘛——”王诗芸展颜一笑,嗲声嗲气地说。“签了五年劳动合同,怎么说,都要干上两年。哪能现在辞职,说干就不干了。在这干了两年,到时候要辞职,于情于理说得通,李姨那边也好交代。老公,爸妈和女儿,家里面那些事,就麻烦你多尽点,好不好嘛?你辛苦两年,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谁让你是多多亲妈,我的漂亮老婆呢。咱心疼都来不及,怎能不答应呢…别说那么远的话,芸芸,我现在真好想你…你知道,我每天这个时候,精血都特别旺盛,就想着做那个…”   “嘻嘻——”王诗芸咯咯笑起来。“好老公,你忍一下呗。周末我回去,一定让你玩个够!”   “好,一言为定!今天星期四,还有一个晚上。行,我就再忍一忍。啵——亲死你,我的大宝贝。”   “啵——”王诗芸回亲一个。“不说了,老公,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要再睡睡。挂了哦——”   “睡吧,芸芸,早安——”   “早安——”   王诗芸说完,挂掉电话,摸着胸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每次打电话,都做贼心虚似的,神经绷得很紧,生怕说错什么,被他看出问题来。”王诗芸看郝叔一眼,神情甚为幽怨。“以后这种电话,你还是少让我打。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你特么喜欢这时候听人家跟自己老公,说些浓情蜜意之类的话?”   郝叔咧嘴一笑,合上相册,恬不知耻地说:“你们夫妻感情越好,越恩爱甜蜜,玩起来才越有意思呢。我就喜欢,一边操着你,一边听你们夫妻卿卿我我,说些甜甜蜜蜜的话。玩人妻,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图得就是这份刺激!要是你们夫妻感情平淡,不够恩爱,不够缠绵,我还不想对你下手呢。”   “敢情你勾上我,只是因为我家庭幸福,夫妻恩爱?”王诗芸笑问。   “当然不是,这是原因之一,呵呵,”郝叔摸摸脑瓜。“主要还是你长得好看,年轻漂亮,端庄正经,非常有女人味。当然,如果没有我老婆从中搭桥牵线,像你这样聪明能干的漂亮女人,我只能旁边看着流口水,根本连手都摸不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想来就叫人生气,要不是萱诗姐,我才不会被你这只癞蛤蟆玷污!哼,事到如今,只能任你们夫妻欺负了。唉,我的命,好苦呀——”王诗芸嘟起小嘴,装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提到萱诗姐,她怎么还不来呀。说好过来一起玩,到现在还没个人影。真是的,正宫娘娘都不来,要我这个婕妤独自一人伺候皇上。真是劳心又劳力,差点累死!”   “呵呵,我是癞蛤蟆,你们都是白天鹅。没有癞蛤蟆,哪能衬托出白天鹅的优雅美丽呢?在我这只癞蛤蟆面前,白天鹅赢得了充足自信,展现了十分尊贵,所以念念难忘了。”郝江化长长地吻王诗芸额头一口,接着说道:“现在,癞蛤蟆想白天鹅了,想她雪白的肉体了,想吃她香喷喷的肉了…”   王诗芸“噗嗤”一笑,捏住郝江化鼻子,说:“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只癞蛤蟆了?臭癞蛤蟆,坏蛋癞蛤蟆,流氓癞蛤蟆。呸——离我这只白天鹅远点,越远越好。”   郝江化双手一楼王诗芸细腰,突然从被窝里站起来,大笑着连转几圈,顿时惊得她花容失笑,尖叫不已。   “坏蛋!坏蛋!坏蛋!臭流氓,人家不理你了。”王诗芸满脸娇羞之色,挥动粉拳,捶打着郝江化胸膛。“讨厌,吓人家一跳。真是讨厌,快放我下来——”   话音刚落,骤地响起一阵“嘭嘭嘭”砸门声,怒气冲冲,牛斗冲天。   “王诗芸,你丫能不能闭上臭嘴!贱人就是矫情,鬼叫了一个晚上,还嫌不够!信不信姐砸开你的门,冲进去,撕烂你那张臭嘴!”   我听出来了,深更半夜来砸门者,正是睡在隔壁房间的岑筱薇,不禁有点意外。岑筱薇原本就是个小辣椒,仗着母亲疼爱,不把任何其他女子放眼里。此时雷霆一怒,颇有几分霸气,把郝江化和王诗芸都怔在原地,笑声戛然而止。   “……”王诗芸鼻子一酸,眼泪婆娑地看着郝江化,楚楚可怜。   “这个臭丫头,看我不打断她的手!”郝江化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说。“诗芸,莫怕她,看老子出去好好收拾这丫头。她敢骂你贱人,无法无天,我就教她领略一下犯贱的滋味。你在房间待着,等我去收拾这野丫头…”边好声安慰佳人,郝江化边匆忙穿上平底裤,一把跳下床,气势汹汹几步走到门后。   【第一百四十四章】   “算了,江化,我不跟她一般见识…”王诗芸赶紧套上一条内裤,追上来搂住郝江化,不准他出去。“她小孩子个性,喜欢乱发脾气,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们不出去跟她瞎掰。”   “谁小孩子啦,谁喜欢乱发脾气啦,谁跟你瞎掰拉——”又传来几下砰门声,岑筱薇不依不饶地说。“王诗芸,你敢背后说我坏话,倒是把门打开,当面大放厥词啊。不要乌龟似的,缩在里面,见不得人。”   “瞧这丫头,跟吃错了药似的,”郝江化苦笑着摇摇头。“你不想跟她计较,她倒是咬着不放。依我之见,不如开门让她进来,看这丫头敢把你咋样。”   “不要!”王诗芸挽住郝江化胳膊,“我不准你出去,也不准开门。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叫,甭理她,我们回床上去。她叫够了,气出完了,自然没意思,要回去了。”说着,把郝江化攥到床上,然后偎入他怀里,纤纤玉手紧紧缠住他脖子。   “出来呀,王诗芸,藏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还什么北大才女,气死王嫱羞死西施。我看你就是苏妲己转世,下辈子,还是狐狸精的命!”门外的岑筱薇骂开来,得理不饶人。   “…我非得去闪这丫头一巴掌,灭灭她威风,简直无法无天了。”   郝江化说着,又要起身下床,却被王诗芸死死拉住。   “说了甭理她,就甭理她,让她狗一样到处吠去!”王诗芸眼眶一红,“…亲我,江化,我要你亲我——不要停下来!”边说,樱桃小嘴边重重吻在郝江华粗糙的唇上,紧紧含住。   “…什么嘛——”郝江化嘟哝一句,显然不理解王诗芸的奇怪举止,在被她连亲几口后,才热烈地回应。   “王诗芸,你——你不知羞耻!眼下还好意思要男人亲你,羞不羞死人啊,我都替你害臊!”见门迟迟不开,岑筱薇气得直跺脚,扬起小手,“嘭嘭嘭”砸了三下。“喂,你倒是开门呀,好好跟我理论理论,别藏在里面。呜呜呜——”   王诗芸不搭理她,任她欺负,岑筱薇居然哭了。这一幕戏剧性转折,把我看得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咦,奇怪…”郝江化侧耳竖听。“这丫头,没人去招惹,她反倒自己哭了。”   王诗芸抿嘴一笑,咬着郝江化耳朵说:“她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很。无非是嫉妒你在我房间,冷落了她。砸门生气都在演戏,目的是,引起你的关注。你要是去惹她,可就中招了,非得缠紧你不放。”   “你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妖精。什么事呀,一眼就能看穿,难怪萱诗特么欣赏你,”郝江化刮了刮王诗芸挺秀的鼻子。   王诗芸嘟起小嘴说:“你呀,先别急着高兴。要是她一直堵在门口闹,不愿离去,我拿她也没任何办法。”   闻言,郝江化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实在不行,只好叫萱诗过来,让她把这丫头领走。”   “这个时候,萱诗姐肯定睡了,打扰她恐怕不好吧。”   “没什么好不好,她是我老婆,办这点小事,还不是举手之劳。再说,筱薇这丫头,都是被她一手惯坏了。”   郝江化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一阵悦耳铃声过后,里面传来母亲慵怜的声音。   “…江化,我睡了…不去玩了,你和芸芸好好玩吧…我挂了呀——”   “等一下!”郝江化赶紧回了一句。“不是这个事,另有其它事,得你来一趟。”   沉默一阵,母亲问道:“什么事呀?”   “筱薇这个丫头,堵在诗芸门口闹,让人不得安神。她最听你的话,老婆,你赶紧来一趟,把她领走啥。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和诗芸都甭想睡觉了,”郝江化哭丧着脸说。   “哦…等等,我穿好衣服就过去…”电话里头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响。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婆,爱死你了。来,亲一口,啵——”郝江化眉飞色舞地说。   “啵——”母亲回个飞吻,挂掉了电话。   大概半根烟功夫,过道里响起脚步声,然后听到岑筱薇怯怯地唤了一声“干妈”。我知道,母亲来到了王诗芸房门口,不禁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不知为何,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我既有点担心,又有点期盼。如果母亲进入王诗芸房间,他们三人一起发生关系,那么我今晚的心血,岂不是全白费了?可是,如果能够亲眼目睹一场史无前例的双飞大战,不正是偷窥的终极目标么?所以说,这一幕情景,我既担心出现,又巴望着出现。   不出所料,领岑筱薇离开没多久,母亲转回来,敲了敲门。   “芸芸,给我开门——”母亲柔声呼唤。   王诗芸赶紧下床,几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萱诗姐万岁,芸芸爱死你了——”门刚打开,王诗芸便情不自禁搂住母亲,咯咯直笑。   母亲拧一把她俏脸,顺手关上门,俩人手牵手来到屋子中央。郝江化一高兴,猴子似的跳下床,抱住母亲原地转个圈,然后重重地扔在大床上。紧接着,郝江化一个饿虎扑食,扑到母亲身上,捧住她一张精致的脸蛋,张嘴就啄。   母亲被郝江化逗得咯咯娇笑,摊开双手,任他轻薄胡闹一番,才轻轻推开,起身擦去脸上的口水,理了理鬓角。不容分说,郝江化又把母亲搂入怀里,一只咸猪手从领口伸进去,摸着母亲鼓鼓的胸脯。   “别胡闹了,芸芸看着呢,”母亲矜持地拍了拍郝江化的咸猪手,莞尔一笑。“摸完了,快抽出来。我交待几句话,马上要回去。”   “咋了,萱诗姐——”王诗芸爬上床,被郝江化另一只手搂入怀里,使劲嗅着脸蛋。“好不容易过来,又要匆匆离去?”   “天马上要亮了,今天又是我生日,好多事等着去办。时间不对,所以不能陪你们,说几句话就走,”母亲的话语里有几分歉疚。“芸芸,我跟筱薇商量好了,让江化去她房间陪一下。听筱薇说,江化几天时间没碰她身子,所以心里面充满怨气。”   事情到此,我总算明白过来,原来不仅仅王诗芸,连岑筱薇都跟郝江化有一腿。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苟且关系,母亲不仅全知道,还极力帮郝江化撮合这种关系,化解矛盾。   “萱诗姐,我不是那种小气女人,一切都依照你吩咐,我听从是了,”王诗芸羞答答地回。   母亲柔柔一笑,起身下床,对郝江化招招手。   “去筱薇房间吧,好好疼一下她。你也真是,筱薇天天陪在你身边,咋就把她冷落了?”母亲微嗔。“她一个女儿家,自从把处子之身给了你之后,整天跟你屁股后面转,你着实应该好好疼爱。快去吧,筱薇在房里等着呢。”   郝江化咧嘴笑笑,披上睡袍,上前吻母亲一口,拍了拍她紧俏的臀部。   “遵命,老婆大人!不过,筱薇这丫头没跟你说实话,我昨天带她去镇上开会,在政府招待所就操了她一次。全赖这丫头像她妈妈岑青菁,性欲旺盛,欲壑难填。要是早知道她会闹,今天晚上,就把她拉过来一起玩。诗芸,你好好休息,我过去了。”   郝江化说完,朝王诗芸挥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房间。   “芸芸,你休息吧,我回房了,”母亲叹一口气。“一大家子事,还要我去张罗。”   “萱诗姐,谢谢你来解围,”王诗芸咬紧下嘴唇。“我跟筱薇妹妹的事,让你操心了。其实,我一直让着她,尽量不去舔麻烦。不料,天不从人愿,还是出了这档子乌七八糟的事。”   “芸芸,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往心里去。”母亲见状,怜爱地搂住王诗芸,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筱薇这孩子,自她妈去世后,性情变得乖戾暴躁,我难逃其咎。要说有错,那全在我,我不该带她淌这锅浑水。”   王诗芸展颜一笑,牵起母亲的手,嗲声嗲地说:“萱诗姐,你就别回去了嘛,跟我一起睡吧。早上起来,我同你一起张罗生日上的事,好不好嘛?”   【第一百四十六章】   母亲握住王诗芸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笑说:“你的心意,我全知道。我还要回去,给两个小娃儿喂奶。改明儿空闲下来,你上姐姐屋里睡。”   “嗯——”王诗芸俏脸通红,坚毅地点点头。“我送你,萱诗姐。”   “不用,几步就到,你快上床休息吧,别耽误了睡眠,”母亲回头一笑,挥挥手。“拜拜——”   “拜拜,萱诗姐——”王诗芸跟到门后,挥挥手。   母亲走出房,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却冷不丁,被隔壁骤然响起的“啪啪啪”声,吓了一大跳。   “死人渣,在操筱薇,我切你娘个蛋!”我咬牙切齿,心底暗骂,对郝江化的恨意又添了一分。“妈妈呀妈妈,你可真是郝老头子的贤惠妻子。不仅为郝老头子生儿育女,操持家业,为郝老头子升官发财,铺平道路。居然还为郝老头子四处物色极品女人,供他狎玩淫乐,真是贤惠到了极致。你还是我以前那个品性纯良、善恶分明、知书达理的好妈妈么?唉,我对你,真是又爱又恨。”   隔壁的“啪啪啪”声,让王诗芸甚为反感,从抽屉里找出棉花球,塞住两个耳朵。   “说我狐狸精转世,你好不到哪里去。仗着萱诗姐疼爱,不把众姐妹放眼里,终有一天,让你后悔。”   王诗芸嘀咕一句,翻上床,钻进被窝,“啪”地一声灭了灯。顿时,我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说实在话,我很想抛弃所有伦理道德,不顾一切冲进屋里,抱住王诗芸,拔光她身上衣服,狠狠地往死里干。然而,想总归想,却不敢付诸实践。   岳母和妻子,就在楼上睡,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被她俩知晓,我的脸往哪里搁呢?郝江化可以不要脸,母亲可以不要脸,徐琳夫妇可以不要脸,王诗芸和岑筱薇可以不要脸。可我,还是要自己这张脸呀。   思来想去,一个念头飞速闯进大脑:为免夜长梦多,给母亲过完生日,我马上要带妻子离开这个淫窝欲窟。眼不见心不烦,离开越远越好。母亲已经是郝家的人,她和郝江化之间任何事,我都不再过问。哪怕母亲同意郝江化差使一个团的汉子排队来上她,我都绝计不再搭理。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为了郝江化,母亲愿意千夫染指,万人骑跨,那是她的自由。   我悻悻地爬上三楼,收好麻绳,衣服都没脱,便抱头睡下。   当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户,百灵鸟在山林间欢快地啾啁之际,郝家祖宅乃至整个郝家沟,已经喜气洋洋地忙碌起来,热闹非凡,一派兴旺之气。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每一个人都热情地同大家打招呼,每一个人手脚都没闲着,没事也要帮忙找点事做。他们一个个,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为了庆祝母亲的生日——一个令他们感恩、尊敬、拥戴的女神。   这三年来,多亏母亲悉心带领,郝家沟才改头换面,有了今天崭新的局面。可以说,母亲嫁到郝家沟,即所谓恩泽万民,造福一方。要不是母亲,郝家沟还要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还要在过年吃不上一口猪肉的问题上大伤脑筋,还要出现半打多汉子娶不上媳妇的荒唐之境。现在则完全不同,郝家沟成了省级先进文明示范村,龙山镇最富裕的村庄。除了个别身体残疾的汉子,没有适婚青年娶不上媳妇。只要听说男方是郝家沟人,方圆十里八村姑娘,一个个争先恐后出嫁,唯恐被其她姑娘抢了先机。   整整一天,从清晨起床到晚上熄灯,锣鼓喧天的鞭炮声,便没停歇。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喝彩声、嬉闹声、拜寿声、唱戏声、锣鼓声等等,声声不绝,没完没了。幸好母亲只办一天生日宴,要是多办一天两天,身处其中,对于不习惯这种场面的我来说,耳膜一定非穿孔不可。   母亲虽已拥有过亿身家,房事方面不太检点,还好勤俭持家的优良作风,一贯保持。还是那个低调朴素的贤惠女子,不奢侈、不浮夸、不铺张、不浪费,处处彰显着她身上温婉恭良的影子。纵观母亲,一个四十六岁的精致女人,一个五个孩子的温良妈妈,一个以丈夫为第一的贤惠妻子,一个大公司的精明董事长,一个被郝家沟村民奉为神的天仙娘娘。   区区一个弱女子,能拼得这番天下,想来怎不令我唏嘘感动,热泪盈眶。   【第一百四十七章】   接近正午时间,郝家祖宅大门前,人流达到了最高峰。放眼望去,百多辆小车,从门口一直摆到村牌坊,玩接龙游戏似的,密密麻麻。   母亲原本计划席开四十六桌,每桌坐十二人,亲朋宾客大约五百人左右。结果出乎意料,来宾人数远远超过这个数字,不得已临时增加到六十六桌。但见冬日暖阳高照之下,红红的宴席餐桌,从郝家祖宅二楼开始,一路延伸到一楼大厅、郝家大院、院门前草坪上。众人围坐在餐桌前,推杯换盏,高声谈论,一派欢天喜地情景。   母亲这一桌,众星拱月般,居于正堂大厅中央。为首是抖个不停的白胡子老公公,由阿保姆阿蓝专人伺候着。白胡子老公公右手边,母亲满面春风,笑盈盈地端坐那里。只见她头发挽成性感的发髻,一身大红大紫唐装,胸脯鼓胀,细腰长腿,脚上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   母亲怀里抱着郝萱,旁边是郝小天。郝小天旁边是岳母,同样梳了个性感大发髻。只见她身着一袭华贵紫色旗袍,酥胸挺拔,腰身盈盈,丰臀摆摆,甚为迷人。我坐在岳母旁边,妻子坐在我旁边。眯眼瞧去,妻子小嘴微扬,唇红齿白,眼波流动,长发飘飘。只见她脚蹬白色小蛮靴,下身一条纯棉小花及踝裙,上身一条立领羊毛纱,外罩一件卡其色俏皮小夹克,纤秀的脖颈上围着针织大毛巾。大毛巾掩映下,酥胸鼓鼓,含羞欲放,纤腰款款,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徐琳,一身时尚贵妇装扮,同样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大墨镜几乎遮住半张俏脸。接着是刘鑫伟,然后是王诗芸。只见她身着职业套裙,胸脯饱满,细腰丰臀,双腿修长,笑起来更是婀娜多姿,婉约迷人。王诗芸旁边是一位年约五旬的市级领导,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好像姓郑,听说跟郝江化非常要好。郑姓领导旁边,是岑筱薇。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脖颈上随意打了个围脖,外罩一件黑色大衣。一张精致俏丽脸蛋上,流露出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不过,论起身材来,一点都不输于旁边的王诗芸。   岑筱薇旁边,是郝江化。只见他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脸色通红,宴席尚未正式开始,早已满嘴酒气。跟人说话时,狰着脖子,大话连篇,手舞足蹈,滔滔不绝。最令人反感的是他一口歪牙,又黑又黄,说起话来,唾沫飞溅。   我心想:如此歪瓜裂枣的臭嘴,母亲都能与之深情舌吻,若非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绝对难以做到。还有王诗芸等人,当这张恐怖的臭嘴亲在她们精致无双脸蛋上,不知道睡着后,会不会做噩梦。不禁眉头一皱,蔑视郝江化一眼,深恶痛绝。   “老郝,陪我挨桌敬酒去吧——”母亲长身玉立,挽起郝江化胳膊,笑盈盈地说。“左京跟颖颖,你小两口也来,多跟大伙熟洽熟洽。   “好呀,妈妈——”妻子闻言,甜甜一笑,把老大不情愿的我攥了起来。   不是我不响应母亲的号召,而是羞于同郝老头子这号人物为伍,跟他站在一个队伍里,简直是种莫大讽刺。   “筱薇跟诗芸,你俩也来,跟大家混个脸熟,”母亲斟满杯中酒,春风满面。“筱薇是老郝的助理,诗芸是金茶油公司的能将,理应一起去给父老乡亲敬酒。对了,彤彤呢,我咋把她忘了——”   母亲说着向旁边酒桌一瞅,见到吴彤,满脸笑容地招了招手。   “过来,彤彤——”母亲咯笑着叫了声。   话音未落,吴彤早已经乖巧地来到母亲身旁,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只见她头发束在后面,身着白色雪纺套裙,腰上系了条金色腰带,脚穿白色长筒靴。看上去一副邻家女孩装扮,清纯温婉,亭亭玉立。   “彤彤,你今天可真漂亮,”母亲牵起吴彤小手,笑眯眯地打量一番,啧啧夸赞。“老郝,你看看,彤彤不穿职业装,更显身材和脸蛋。”   郝江化闻言,眯起小眼,上下左右审视吴彤一番。   “不错,不错,跟小仙女似的,”郝江化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   如此这般,竟然惹恼了身旁的岑筱薇。只见她狠狠地剜吴彤一眼,伸长雪白脖子,一口喝掉半杯葡萄酒。   “筱薇更漂亮,身材和脸蛋都没得挑,是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母亲心领神会,另一只手牵起岑筱薇。“老郝,你说是不是?”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呀,是呀…百里挑一,百里挑一…”郝江化牵了牵嘴角,哈笑连天,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却在妻子身上扫来扫去。   我看在眼里,恨从心头起,一只手捏成拳头,嘎嘣作响。   “…要我说,咱媳妇更漂亮。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就算四大美人排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郝江化看得入迷,不禁走起神来,口无遮拦,失了分寸。“沉鱼落雁,碧月羞花,气死王嫱,羞死西施…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妻子顿时霞飞双靥,娇羞地回道:“郝爸爸,早听人说你油嘴滑舌,我还不相信,今天总算见识了…人家哪能跟四大美女相提并论,你别说风凉话了。”说完,小女孩似的跺跺脚,转身掩面。   “…”郝江化吞了吞喉咙,还要来说,母亲见状,急忙制止。   我一言不发,脸色铁青。郝江化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像尖刀一样,插进了我脆弱的心脏。   “生日聚会,又不是选美,你还说个没完没了了,”母亲斜瞄我一眼,嫣然一笑道。“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没看亲家母坐在这里么?只有亲家母这样风华绝代的大美人,才会生出颖颖这样飘逸绝尘的小美人。”   “亲家母,你该自罚一杯,”岳母端着一杯红酒,笑语盈盈站起身。“你是立规矩的人,又是率先破规矩的人。你自己说,这杯酒该不该罚?”   母亲情知口误,柔柔一笑,接过岳母手里红酒,一饮而尽。众人顿时纷纷鼓掌,以示赞叹。   “幸亏亲家母提醒,不然说下去,肯定误了正事,”母亲拿起桌上酒杯。“走吧,我们挨桌走一圈…”   “妈咪,小天陪你一起去,”郝小天扯住母亲衣袖,羞答答地说。   “这死小子,哪里都有他份,跟他老爹一个德性,狗改不了吃屎,”我愤愤地想。   “好呀,小宝贝——”母亲弯腰亲郝小天一口,牵起他的小手。“可你要答应妈咪,不许喝酒咯。”   “知道了,妈咪——”郝小天乖巧地点点头。“我就跟着你和姐姐们,不喝酒。”   于是,我们一行七个大人,加上郝小天一个小人,在母亲带领下,从大厅开始,一路向每桌亲朋宾客敬酒致意。   当然,母亲和妻子等人,只是礼节性地举一下杯,嘴唇沾一下酒。半圈下来,除了岑筱薇,她们每一个人的杯中,至少还剩三分之二的酒。   郝江化则不同,逢桌必喝,逢达官贵人,必然称兄道弟,惺惺相惜。看似母亲带头,实则我们一行敬酒行止,全由郝江化掌控。他每一桌几乎都要喝个两三分钟,并且夸夸其谈,好像地球少了他,便转动不起来似的。   敬到郝新民那桌,他远远便蹶着腿站起来,双手高举酒杯,伸在空中恭候。看郝新民表情,即有几分诚惶诚恐,又有几分阿谀谄媚,丝毫不敢埋汰郝江化打断了他的腿。不料,郝江化根本不睬郝新民一眼,径直绕开他,同村里其他人喝起来。郝新民顿时僵在那里,垂着头,满脸羞愧之色。最后,还是母亲见他可怜,主动邀酒,跟他碰了碰杯。   郝新民当然受宠若惊,顿时手足无措,赶紧举杯一口闷,呛得连连咳嗽。虽则郝新民贪恋母亲美色,不过现下,他连多看母亲一眼都不敢。更不敢像其他村民一样,在母亲和妻子等一干女眷身上,明目张胆地扫来扫去。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两年光景不到,郝江化与郝新民,已经截然不同。一个坐拥上亿家产,平步青云,投怀送抱的美女更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一个则守着家里黄脸婆,靠政府那点可怜的救济金,打发下半辈子。   唉,人的运命,各有不同,福分各有差异。而往往是那关键一两步,决定了一生荣华富贵,还是落魄潦倒。   “老婆,这位是我的老表叔,以前家里全仰仗他照顾。你代我敬老叔叔一杯,”郝江化手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醉醺醺地说。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话音刚落,村民马上起哄,不约而同敲着杯子叫道:“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母亲脸色一红,还没答话,郝江化马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老少爷们放心,我代萱诗作主了。这杯交杯酒,她肯定逃脱不了。要是她不和老叔叔喝,就是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放心,我老婆贤惠温柔,我的话,她可听了。”   母亲推搡郝江化一把,翻了翻白眼,对大伙笑盈盈地说:“即是老叔叔,又有恩于江化,交杯就交杯吧。叔叔,侄媳敬您老人家——”   说完,母亲身子主动前倾,拿着酒杯的手穿过老人胳膊。俩人正要来喝时,不知谁推了推老人,他突然一个趔趄,扑在母亲身上。我眼尖,只见老人另一只手,迅速地抓了一把母亲鼓胀的胸脯。目的得逞,除郝新民外,其余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一个个色迷迷地盯着母亲。   不知是因为酒精缘故,还是刚才被咸猪手袭胸,母亲一张粉脸,变得红润光泽。不过,她似乎并不以为怵,喝完起身嫣然一笑,当没事似的。   刚才这一幕,郝江化并没察觉,四斤多白酒下肚,他已经步子踉跄,飘飘欲仙。我蔑视老人一眼,他正襟危坐,腿抖个不停,生怕母亲等人怪罪。接下来几个月,老人的手,我估计都不会清洗了。   “…喝、喝…尽情地喝。老少爷们,我还没醉呢。”   郝江化东倒西歪,嘿嘿贼笑,差点就要倒在桌子上。还好母亲反应快,及时扶住他,才没出洋相。   “千叮咛万嘱咐,要你管住自己的嘴,少喝点白酒,你偏不听。以为自己是张果老大仙,海洋下肚都无所谓,这会儿玩起醉拳,活该——”母亲轻声唾骂,笑语盈盈。   郝江化不容分说,捧住母亲一张精致的脸蛋,张嘴就啄。弄得她满脸口水,苦笑不得。村民见状,纷纷围观鼓掌,争先恐后,唯恐好戏闭幕。   “张果老…算个什么球!他喝酒,才没我厉害呢…我是市里数一数二的海量…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老婆,你好美…”   郝江化原本就是个矮冬瓜,不讨人喜欢,现在醉起酒来,更叫人生厌。可他却没丝毫自知之明,赖着一张臭脸,当大伙面使劲轻薄母亲。那些村民,看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喝彩连连。   “老郝,你听我说,先去房里休息一下,醒醒酒…”母亲眉头一皱,招了招手。“筱薇、诗芸,你二人扶他到楼上休息。”   “谁说我醉了?谁,给我站出来!我还能喝…还没醉呢。”郝江化手一指,怒目圆睁,发起酒疯来。“老婆,我们再来喝一杯…好媳妇,我们再喝,喝!”   妻子咯咯一笑,躲到我背后,叫道:“郝爸爸,你真醉了,别不承认赖账。还是听妈妈的话,回房休息吧。”   “糊涂话!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我千杯不倒,万杯不醉…”郝江化“哇”地吐出一口污物,臭气冲天,熏人耳鼻。   岑筱薇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在鼻口扇呀扇,小心翼翼靠近郝江化。王诗芸倒不嫌弃,脸上挂着笑,大大方方走到郝江化身边,伸手搀住他胳膊。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一左一右扶持郝江化,看得村民又是一呆,舔着嘴巴,口水直流。   郝江化来者不拒,一手环住岑筱薇细腰,一手搭在王诗芸削肩上,大咧咧吆喝,逢人必吹他酒量。一张臭嘴,忽而凑到岑筱薇脸边,说上几句疯话。忽而凑到王诗芸耳畔,发癫似的傻笑。左拥右抱,好不惬意,把众人看得羡慕不已,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三人上楼离去后,还有个别跳梁小丑,跟进大厅,站在二楼梯口眼巴巴地朝上瞅。那神情,简直恨不得,变成一个灵魂,跟他们进屋。幻想着屋里可能发生光景,嘴角不禁浮出丝丝猥琐的笑,云里雾里,如痴似醉。   当然,我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所以心知肚明,进屋后会发生的事。几天见闻下来,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了。我赖得去想,懒得去搭理。   果不出我所料,陪母亲敬完一圈酒,回到席位上吃了十几分钟,王诗芸才回到酒桌。又过了七八分钟,岑筱薇方下楼,脸色通红,鬓角微乱。   【第一百五十章】   陆续有人来到我们这一桌,给母亲敬酒祝寿,说些吉祥如意之类的话。母亲非常热情,满脸全是笑,一一与他们寒暄客套,对谁都礼貌有加。有的客人会要求给母亲拍照,或者合照留影,或者握手,或者轻轻一抱等等。只要要求不过分,母亲都会一一笑纳,忙得不亦说乎。   还有村民牵着自家小孩,过来跪拜母亲,口中称颂,然后美滋滋领上大红包,欢天喜地离开。只见一对新婚夫妇怀抱小孩刚离开,郝奉化率领全家老少,满脸肃敬地走到我们这一桌。母亲早知来意,不敢怠慢,笑盈盈起身,恭敬迎接。   “大妹子,老哥哥嘴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今儿个你四十六岁高寿,老哥哥带领全家老少,来给你拜寿。”郝奉化说着,弯腰屈膝,双手作揖,行了个大礼。   母亲见状,忙向前搀住他,口中说道:“老哥哥一番心意,萱诗心领了。快快请起,莫要行此大礼——”   “老大、老二、老三、老幺,还不快跪下,给咱家婶婶祝寿。祝她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活越年轻,”郝奉化回头吆喝一句,声如洪钟。   郝虎带头,四兄妹齐刷刷跪下,异口同声磕头行礼道:“我们兄妹给婶婶拜寿了!祝婶婶万福安康,青春永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好好好,好孩子们,快快起来——”母亲一阵感动,眼里噙着泪水,去扶他们兄妹四人。“你们都是老郝家的好儿孙,都是婶婶心头上的肉,快起来吧,别跪疼脚了。”   “大妹子,让他们跪久一点,没事!他们有您这个好婶婶,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郝奉化媳妇拉着母亲的手,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您,老大老二至今打光棍,老三更不可能上那么好的大学。托您的福气,我们全家才能过上好日子,在村里扬眉吐气。归天跪地跪婶婶,天经地义,您受得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嫂嫂,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快叫孩子们起来吧,”母亲擦擦眼角,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对方手心。   “听你们婶婶的话,快起来吧,”郝奉化说道。   听到爹发话,兄妹四人这才起来。郝虎和郝龙接着转身,叫上自己媳妇。只见郝虎媳妇,膀大腰圆,一手一个牵了两个小孩。郝龙媳妇,柳眉细腰,颇显几分姿色,怀中抱着个小孩。   “侄媳王红给婶婶拜寿,祝婶婶万福安康,”郝虎媳妇对母亲行个大礼。“小虎、小红,给奶奶下跪,祝奶奶生日快乐。”   两个小娃,乖巧地跪在母亲面前,奶声奶气地叫道:“小虎小红,给奶奶拜寿,祝奶奶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小虎小红真乖,是好孩子,也是奶奶的心肝宝贝——”母亲怜爱地抱起他们,左亲右亲,爱不释手。   “侄媳冬梅给婶婶拜寿了,祝婶婶福寿安康,青春永驻,”郝龙媳妇微微屈膝,向母亲行了个福礼。   “好孩子,真乖真懂事,”母亲牵起冬梅,眼角冒出一滴热泪。“你们同婶婶一样,是老郝家的女人。凡事要谦虚谨让,恪守礼道,待人热忱,善良勤劳。”   “谢婶婶教诲,侄女牢记在心,”王红和冬梅点头受教。   “来,一人一个大红包,是婶婶的心意,快拿着。”母亲从何晓月手里接过鼓鼓的红包,分别塞在他们手里。“小虎小红也有份,还有二侄子家的小BABY——奶奶抱一下。哇,小家伙眼睛好大,虎头虎脑,好像龙侄子,真可爱。奶奶亲一个,啵——”   触景生情,旁边的郝小天,早已等不及。没待母亲放下小BABY,一个跟头扎入她怀里,撒起娇来,嗲声嗲气地一个劲儿说道:“妈咪,妈咪,妈咪——好妈咪,小天也给你拜寿啦…”说着,有模有样地跪下来,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祝我亲爱的妈咪,永永远远年青,永永远远漂亮,永永远远爱爸爸,永永远远爱小天。小天和爸爸,也永永远远爱妈咪,呵护妈咪,保护妈咪,不让妈咪受丁点委屈…”   郝小天这小子鬼机灵,祝寿词与众不同。不仅生份拗口,从他嘴里说出来,跟念经似的。不过大家看在眼里,暖在心里,纷纷鼓掌,夸郝小天乖巧懂事,是个好孩子。   母亲盈盈一笑,不胜怜爱地抱起郝小天,蜻蜓点水地啄了他小嘴一口。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天真乖真懂事,是妈咪的心头肉,妈咪的心肝宝贝。妈咪当然永永远远爱小天,永永远远爱爸爸——”母亲一脸幸福,甜甜地说。   “妈咪,我爱你——”郝小天捧住母亲精致的脸蛋,连亲不已,逗得她咯咯娇笑,花枝乱颤。   围观众人只当一个小孩子缠着母亲胡闹,我却不以为然。郝小天每亲母亲一口,我的心就咯噔一下,直到沉到醋坛子底,喘不过气来。   “小天,别亲了,还没亲够妈咪呀——”母亲佯装生气,嘟起小嘴。“看看你,亲妈咪脸上全是口水,妈咪可不喜欢啦——”   “对不起,妈咪,小天错了,”郝小天低下头,满脸悔改之色。“妈咪,小天给你擦擦,你不要生气,不要怪小天了。”   母亲心儿一软,亲了亲郝小天脸蛋:“宝贝,妈咪怎么舍得怪你?妈咪才没那么小气,动不懂就生气呢。坐下吧,宝贝——”说完,把郝小天抱到席位上坐好,摸了摸他小脑瓜。   “妈咪,小天给你擦擦漂亮脸蛋,”郝小天拿起一张餐巾纸,很认真地说。   母亲回眸笑笑,四下看大伙一眼,弯腰凑到郝小天跟前。后者小手仔细摩挲她五官,在自己亲吻过的肌肤处,用纸巾一遍一遍轻轻地擦着,生怕弄疼母亲似的。   在外人看来,这一幕羊羔反哺情景,绝对算得上感人的母子情深大戏。不禁交头接耳,纷纷称赞,鼓手叫好。   唉,也许是我思想太龌龊,才会由此联想到男女之间情事。才会妒忌那一双温柔触摸母亲脸蛋的手,是郝小天,不是自己。   记得有一个故事,讲述一个年青人,深深爱着住在自己隔壁的邻居女孩。这个邻居女孩很漂亮,很有气质,并且心高气傲,从来不多看年青人一眼,不屑跟年青人说话。   邻居女孩有一只猫,她每天都要抱在怀里把玩几个小时。每次把玩时,女孩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诱人奶子,偶尔会在猫身上拱来拱去。这个时候,一旁偷看的年青人,就非常嫉妒这只猫。年青人非常虔诚地祷告,请上帝能免去他做人的资格,今生甘愿做一只猫,陪在女孩身旁。   是的,此时此刻,我也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只猫,与郝小天对换角色。然后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母亲,用自己那双多情的巧手,温柔地抚过她精致的五官。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永远不要停下来。不要过去,不要将来,只要现在。唯现在,方是永恒,亘古不变。   “左京,轮到咱夫妻了,”妻子咬着我的耳朵,笑盈盈地说。“跟妈妈说什么祝词,大才子,你想好了没有?可不要走庸俗路线哦…嘻嘻。”   “想好了——”听妻子这么说,我不禁心头捏出一把汗,暗自长吐一口气。   “什么祝词,说出来听听,我帮你参谋参谋,”妻子小声说。   “听好了,咱们这样说:儿子儿媳给妈妈拜寿了,祝妈妈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健康行如风。耳聪目明无烦恼,笑对人生意从容。长生永不老,萱草千秋荣;子孙贤又孝,全家乐融融!”   “嗯,别出心裁,的确与众不同,”妻子满意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老公,真棒,我们上吧——”   我整了整衣襟,和妻子手挽手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走到母亲身旁。母亲会意,没等我们夫妻开口,立即起身拉着我们的手,笑语盈盈地向大伙介绍起来。   “在座诸位,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这位大帅哥,是我的大儿子,叫左京,在一家赫赫有名的跨国公司做高官。我旁边这位大美女呢,是我大儿子的好老婆,我的好媳妇。叫白颖,白娘子的白,聪颖的颖,是北京人民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他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席地起立,热烈鼓掌,经久不绝。   “妈妈,我爱你——”妻子吻母亲脸颊一口,娇羞地扑入她怀里,俩人紧紧搂在一起,对众人甜甜地笑。   我向大伙连鞠三躬,才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说:“妈,儿子给您拜寿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妈,还有您的儿媳…”妻子鬼灵精似的跪下来,一手牵着母亲,笑容可掬。   我稍微停顿一下,与妻子异口同声地说道:“祝您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健康行如风。耳聪目明无烦恼,笑对人生意从容。长生永不老,萱草千秋荣;福禄贵寿久,全家乐融融!”   “我的好儿子,好儿媳,快起来,快起来——”母亲眼眶湿润,慈爱地扶起我俩,一手一个,紧紧地握住。   情到浓处,我忍不住开口道:“妈妈,我爱你——”然后不由分说搂住母亲,在她俏丽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下一口。母亲坦然一笑,轻轻环住我肩膀,踮起脚尖,蜻蜓点水地吻了吻我额头。   “好儿子,妈妈也爱你——”   四目相对,满满全是爱,如潮水般紧紧裹住我,肉体为之颤抖,灵魂为之惆怅。   “妈妈,还有我,我也爱你——”妻子不失时机投入母亲怀里,嘟起小嘴,长长地吻在她脸蛋上。   “我的好儿媳,妈妈也爱你。”母亲笑盈盈地搂住妻子纤秀的腰身,左右开工,回亲她两三口。   婆媳俩甚似闺蜜般紧紧搂在一起,春风满面,喜气洋洋,大方地面向众人,迎接他们炽热的目光,接受他们热烈的掌声和赞叹声。   “干妈,还有人家,人家也爱你,”岑筱薇扑入母亲怀里,嗲声嗲气地说。“干妈,筱薇也爱你。祝你花开并蒂,福寿无双,儿孙满堂,地久天长!”   母亲亲岑筱薇一口,笑说:“谢谢你,筱薇。你是干妈的好女儿,干妈也爱你,疼你。”然后四下招手道:“来来来,好孩子们,还有亲家母,奉化大哥和嫂子,琳姐和刘大哥,诗芸和彤彤…还有郑市长,王局长,唐科长…大家都来,一起合影…晓月,你去叫醒老爷,要他来合影。”   何晓月答应一声,小跑上楼而去。不一会儿,郝江化大咧咧地冲下来,红光满面,身后紧跟着何晓月。   “老郝,来站我身边,”母亲招呼。“晓月,你也来,和诗芸她们站一起。”   郝江化闻言,哈巴狗似的走到母亲右边,单手搂住她细腰。母亲一手抱郝萱,一手牵着郝小天。在她左边,则是岳母,然而依次是妻子、王诗芸、何晓月。郝江化右边依次是岑筱薇、郑市长、王局长、吴彤。   我站在母亲身后,不经意低头一瞧,却见郝江化两只老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搭在母亲和岑筱薇俩人的俏臀上,旁若无人地摩来挲去。   “咳咳咳——”   我大咳三声,意在提醒郝老头子注意形象。这糟老头倒好,充耳不闻,还轻轻地拍了拍母亲屁股,凑到她耳朵上叽里呱啦小声说着什么。母亲霞飞双靥,狠狠地剜郝老头子一眼,然后空出左手,打了一下他不规矩的咸猪手,后者才收回。   位次排好,大家站定,母亲笑语盈盈地说:“等下听我叫完一、二、三,大家一起开口说‘茄子’。一、二、三——茄子!”   “——茄子!”众人异口同声,嬉笑连天。   合完影,母亲亲切地招呼大家继续吃喝,不停地给郑市长等一干领导劝酒夹菜,殷勤客气,大方热情。酒过三巡,在座宾客,男方一个个红光满面,油嘴滑舌。女方一个个脸若桃花,千娇百媚,不胜慵怜。   撤去酒席,换上瓜果点心,嬉笑座谈十几分钟。郝江化抓起郑市长的手,满口酒气地说:“好哥们,走,咱们上楼玩麻将去。刘兄,一起来啊——”   母亲见状,鼓舞道:“不如都撤了吧,大伙去我房间玩牌,消遣消遣,找点乐子。”   一干女人当中,属徐琳牌瘾最大,迫不及待附和说:“走走走,他们男人摆一桌,我们女人摆一桌。诗芸,上次输你的钱,这次我要连本带利赢回来。佳慧姐姐,你一块来…我、萱诗、诗芸、加上你,我们凑成一桌麻将。”接着起身,不容分说拉住岳母双手,牵她往楼上而去。   “玩一次就玩一次吧,呵呵,”岳母理了理鬓角,矜持地笑笑。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京京,你也来吧,陪你郝叔叔他们玩几把,乐呵乐呵,”母亲笑盈盈地说。“左京、江化、鑫伟、郑市长等四人,刚好另凑成一桌麻将。”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辞别它桌宾客后,一行人朝三楼逶迤行去。   讲实在话,我并不喜欢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牌桌上。尤其当我的牌友是郝江化、郑姓领导、刘鑫伟时,面对他们一张张猥琐的脸,看久了会让我反胃、呕吐。不过,母命难违,眼下我也不能坏了大伙兴致,所以姑且硬起头皮上阵。   一进屋,徐琳直奔麻将桌,挑了个风水宝座坐下来,然后利索地招呼其她人入座。   “琳姐,我就不陪你们玩了,一会儿还要给两个小娃喂奶,”母亲柔柔地说。   “那可不行!萱诗,你必须来,少了你,我们玩起来多没劲,”徐琳洗着牌,板起脸说。   母亲理了理鬓角,说:“好吧,我来。让筱薇先代几把,我奶完宝宝就接她位置。”转而招手道:“颖颖,跟妈妈来——”   我目送她俩进入育婴室,才收回视线,漫不经心搓起麻将。郝江化坐我对面,一抬头,便能看见他满嘴大黄牙,参差不齐。自打手沾麻将,这张恶心的大嘴巴就没停息过,吐沫飞溅,夸夸其谈,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所谓的郑市长,与郝江化沆瀣一气,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西装革履,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笑起来眼睛都找不到。此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聒噪得没完没了。   或许长时间不打牌缘故,有点生疏,刚开始我便一连输了七八把。输掉五六万块钱倒没什么,输给郝江化,才叫我心底窝火。然而,偏偏老天爷不开眼,个把小时下来,郝江化成了最大赢家,赚得盆满钵满,把这糟老头乐得嘴巴都快合不拢。   “左京,可要加油,别乱出牌了哦——”郝江化向郑市长挤挤眼睛,一脸贼笑。   “我了个球,老子堂堂一个有为青年,竟然被郝老头子嗤笑,这还了得,”我暗自想道,琢磨着该出哪张牌。“郝老头子一定是胡幺鸡,老子才不会让他得逞。嘿嘿,你胡幺鸡是吧,老子偏偏不打幺鸡,气死你…”   正要打出八筒,有人从身后拉住我的手,回头一看,却是母亲,怀里抱着郝思高。   “傻儿子,打这张牌你就上你郝叔叔当了,”母亲“噗嗤”一笑。“打幺鸡,听妈妈的话,准没错——”边说边自作主张,拿起幺鸡打出去。   “萱诗,没听说过一句话,叫‘观棋不语真君子’么,就你手贱!”被人坏了好事,郝江化吹胡子瞪眼,老大不甘心。   母亲撇撇嘴巴,笑说:“我又不是君子,十足小妇人一个。再说,我帮儿子,何错之有?”   郝江化咧嘴一笑,恰好看见白颖从育婴室出来,于是猴急招呼道:“好媳妇,快来帮你郝爸爸。你妈联合左京,一起欺负郝爸爸,咱俩就配成一对,同他俩对抗。”说完,郝江化得意地眨眨眼睛,意味深长扫母亲一眼。   虽然只是一场游戏,不过,从郝江化口里说出“咱俩就配成一对”,听进我耳朵里,着实别捏。   “郝爸爸,事先声明:我打麻将一般般,根本不是妈妈的对手,”妻子咯咯娇笑。   “不管那么多,你坐下——”郝江化起身离开,不由分说拉妻子坐到他的位置。“你尽管打牌,我给你做参谋,咱父女联手,不信敌不过她们母子。”   郝江化那亲热劲儿,好像根本当老子不存在似的,看在我眼里,怒从心头起。   “好呀,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母亲笑盈盈地说。“儿子,给妈妈搬张椅子过来。咱今天母子联手,斗一斗他们父女。”   我拉张椅子过来,让母亲坐下,狠狠地剜了郝江化一眼。他浑然不觉,反而双手搭在妻子肩膀上,俯身贴着她耳朵说:“有爸爸在,好媳妇,你不用怕,尽管跟你妈妈斗一斗。”   【第一百五十四章】   “老公,那我不客气了,要是你输牌,千万别怪人家喽,”妻子笑嘻嘻地说。   郝江化鼓舞道:“自古赌场无父子,更无夫妻,不要受感情羁绊。”   妻子忍俊不禁,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言道:“对,郝爸爸说的对,我要六亲不认…”   “废话真多!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就在那里耀武扬威了,哼——”   我冷笑一声,妻子看在眼里,吐吐舌头,做了副鬼脸。   局势摆开,十五个回合下来,双方各有胜负,我和母亲这边还略胜一筹。接着十五个回合,妻子和郝江化那边连赢三把,渐渐占据上风。妻子很高兴,与郝江化连连击掌,庆贺胜利。每次击完掌,郝江化都会热乎劲儿地俯下身,贴在妻子耳朵上,说一大堆腻腻歪歪的话。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郝老头子很不规矩,眼珠子老往妻子脖领里瞧。要不是妻子穿着高领羊毛纱,从郝老头子角度,铁定能瞧到她胸脯旖旎风光。   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不爽。郝老头子对妻子说得每一句话,做得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我那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以至于随后十五个回合麻将,我心思全走了神,高度紧张地暗中观察郝江化,生拍错过他的小动作。   郝江化还算老实,不敢当我面有进一步动作。不过,看妻子和他那股子亲热劲儿,我心里实在憋屈难受,却不好当众爆发。只得哑巴吃黄连,嚼碎了往肚子里吞。如此这般,又搓了几局,输了几局。   “妈,你抓把牌,我去下洗手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去发泄发泄情绪。   “哦…彤彤,你来帮我抓牌,”母亲轻轻地拍着怀中宝宝,笑盈盈地说。   “老公,你要做逃兵啦?”妻子抛来个大大的秋波。   我白她一眼,气乎乎地说:“什么逃兵,我和妈又没输,等下回来再收拾你…你们父女!”   说完,脚下生风似的,我骨碌起身,一溜烟躲进卫生间。关上房门刹那,背后貌似传来哄堂大笑,令我既恼怒又羞愧。   “郝老头子,你奶奶个熊,瞧你那副德行,老子一泡尿淹死你个王八蛋!”   我咬牙切齿,一把脱下裤子,掏出东家,“哗哗”尿起来。尿沫四溅,一滴一滴,甚似打在郝江化那张臭嘴上,说不出的惬意。   “尿死你个糟老头子,乌龟王八蛋!”尿完,我抖抖下身,提起裤子。“喝老子一泡尿,这下灌满你那张臭嘴,满意了吧?哈哈——”   调整好心情,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露出一条细缝。定睛朝缝里瞧去,屋子中央的情形一目了然。只见两桌麻将,女人一桌,男人一桌。七个精致漂亮的女人,簇拥着三个形貌猥琐的男人,她们侃侃而谈,嬉笑怒骂皆是文章。   看向妻子,她容颜清秀,气质凛冽。忽儿秀眉微蹙,忽儿抿嘴偷乐,忽儿开怀大笑。郝江化站在她身后,兀自指指点点,万分殷勤,臭嘴巴几欲亲到妻子那张俏脸。   “这个死人渣!”我一拳砸在门上,双眼喷火,额上青筋爆出。“什么父子之义,夫妻之情,伦理道德,五服纲常,全被他抛到大平洋去了。谁都别拦着,老子一定要跟他撕破脸皮,狠狠揍人渣一顿!”   口中嘀咕着,我却迈不动脚步。从卫生间出来,反而堆起满脸笑容,迎向众人。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虚伪,想来怎地不令人唏嘘感叹。   “京京,咱继续呀,快过来——”母亲看向我,嫣然一笑,脸若桃花。   不管何时何地,面对任何人,母亲永远是一张无可挑剔的笑脸。这张笑脸,是那么艳丽,那么迷人,那么动人心魄。然而,是不是如此时我的脸,笑容下布满虚伪呢?   “妈,你玩吧。我四处走走,活动一下筋骨,”我挥舞两下手臂,干笑不已。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本不想逃避,不知怎地,开口却说出了这句话。一个人在沙发上独自坐会儿,实在看不惯郝江化和郑姓领导俩人那副勾搭嘴脸,干脆闷闷不乐离开。   来到自己房间,我解酒浇愁,喝完半斤劲酒,蒙头大睡。大概傍晚时分,妻子叫醒我,说是到晚宴时间了,让我赶紧起床吃饭。   我迷迷糊糊被妻子架着,走到一楼大厅,那儿早已摆上十几桌盛宴,人来客往,热闹非凡。只见岳母、徐琳、岑筱薇、王诗芸等一干女眷围在主桌上坐,独不见母亲。   挨岳母坐下来,我一摸裤袋,没见了手机。想了想,许是掉在床上,于是跟妻子耳语一句,自个朝三楼而去。进入自己房间,四下找个遍,没见着手机,我这才想到打麻将时拉在牌桌上了。于是,我走出屋子,朝母亲的房间逶迤踱去。   还没到跟前,远远得,便看见房门半掩着。我几步走向前,探身朝里瞧了瞧,除了两桌散乱的麻将,没一个人影。但见我的手机连同钱包,静静躺在牌桌一角,等待遗忘它的主人。   拿上钱包和手机,尿意上头,我转身进入卫生间,掩上门。刚要解开裤子放水,这时候,传来女人银铃般的嬉笑声。仔细一听,却是母亲,正跟人娇滴滴说话,接着就响起郝江化的声音。   我不由心头一紧,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缝隙朝外瞧去。只见郝江化双手揽着母亲细腰,母亲双手箍着他脖颈,俩人四目相对,嬉笑着从里间卧室出来。   “…别闹了,亲,大伙都等着咱下去吃饭呢,”母亲吻一口郝江化嘴唇。“嘻嘻,咱晚上好好玩吧。现在陪我下楼,乖乖吃饭,好不好嘛…”   “好什么好,吃什么饭,我最想吃你的鲍鱼。嘿嘿,萱诗,你不想吃我的腊肠吗?”郝江化嬉皮笑脸地捧住母亲脸蛋,连啄几口。   “想吃呀——”母亲眨眨眼睛,调皮地说。“现在不是时候,晚上再吃吧。”   “什么晚上吃,我现在就要你吃…”郝江化说着,摁住母亲双肩,意欲把她压向身下。   “冤家,今天可是人家生日。人家最大,你能不能尊重人家啊,”母亲埋汰,拍了郝江化一记屁股。   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单手托起母亲下巴说:“甭废话了,快点吃腊肠。早吃完,咱早下楼,免得客人等久。”   “好啦,好啦,服了你,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母亲又拍郝江化一记屁股,幽怨地说完,怒了努嘴巴。“把门带上吧,冤家——”   郝江化关好门,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上一根香烟,悠然自得抽起来。母亲没好气拍他一下,这才蹲下身,为他解开皮带,一一脱去长裤和内裤。   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瞧见郝江化下身。只见一条花色肥佬裤褪去后,裸露出一大团乌黑杂乱的蓬松阴毛。阴毛丛中,一条肥硕的狰狞肉虫,在母亲灵巧香舌服务下,一点一点抬起头来,渐渐变粗变硬,直至高高耸立。   远距离测量比划,郝江化的东家,长约二十五厘米,足有小孩胳膊粗。   “我了个球——没想到这糟老头,身下竟然长了这么个奇物,难怪母亲等一干女眷死心塌地跟着他。想老子十八厘米长,已经稀世罕见,不料在郝老头子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我了个乖乖隆冬,佩服,佩服…”   我暗自思忖,眼睛一刻也不闲着,目瞪口呆注视母亲温柔地伺候郝老头子。但见母亲张开小嘴,紧紧裹住龟头,稍停片刻后,方慢慢往下吞,直至含入一半,然后再缓缓退出来。如此这般十几次后,母亲开始加快速度,螓首摆动越来越快,依稀能听到“噗嗤噗嗤”的吞吐声。与此同时,母亲一只手扶住郝江化屁股,一只手玩弄着他两颗鹅蛋大的睾丸。郝江化悠闲地靠着沙发,眼睛微微闭上,舒服地不停哼唧。   如此这般快速吞吐十几分钟后,郝江化吞了吞喉咙,手指指下面。母亲会意,吐出东家,吃起他的蛋蛋来,同时一只手给他轻轻撸着。   “额——”郝江化又指指下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母亲看在眼里,犹豫一下,方抬起郝江化长满黑毛的皱巴屁股。只见屁股沟处,一眼恶心的菊花,黄中带黑,斑斑点点,放佛很远便能闻到那股子大便味道。   我心想:郝江化不会是要我妈舔他屁眼吧?娘希匹,做你妈春秋黄粱美梦吧!我妈那么爱干净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用自己金贵的嘴巴,亲吻你他妈拉屎的地方!   然而,接下来亲眼见到这一幕,彻底把我震惊了。但见母亲伸长鼻子闻了闻郝江化的皱巴屁股,然后眉头微蹙,顺手拿起一张纸巾,仔细给他擦了擦菊花。随后,母亲伸出香舌,蜻蜓点水地舔了一口。   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赶紧用力揉揉。却没想到,接着竟然看见母亲用舌头轻轻抵住了郝江化的屁眼,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冤家,你要死呀——”母亲抬起头,秀眉微蹙,拍了郝江化大腿一巴掌,幽幽地说。“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大便,一股子臭味,恶心死人家了。”   郝江化闻言,笑呵呵坐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没有啊,我早上拉了一次大便。一定是你嫌弃,才找这么个理由,想搪塞过去。再说,谁的屁眼不又湿又臭,难不成你的屁眼香喷喷呀。”   “懒得跟你讲,”母亲白郝江化一眼。“你是没舔过自己的屁眼,不晓得有多么臭。”   “可我舔过你的屁眼呀,还有徐琳、青菁、筱薇、诗芸等人,并不觉得臭,很干净啊,”郝江化恬不知耻地说。“你也不是第一次舔我屁眼,干嘛还嫌这嫌那,快点好好舔!”   “真有大便渣,我刚才舔到了…”母亲恼怒地拍郝江化一掌,柳眉倒竖。“除非你去洗干净,否则甭想我舔了!”   郝江化顿时举手投降,一副奴才相说:“好好好,不舔就不舔。你赶紧给我吹出来,咱们好下楼吃饭。”   母亲这才收了威严,双手握住粗壮的东家,张开小嘴,重新温顺地含入口中。反复吞吐几次后,母亲渐渐加速,飞速摆动螓首。没一会儿,“噗嗤”声便环绕房间,连绵不绝。   大约十五分钟后,郝江化起身抱紧母亲螓首,东家在她嘴里一顿猛烈抽插,接着背脊一挺,呀地射了出来。当他气喘咻咻撒开手时,我看见母亲眼神迷离,一条白色液体挂在她嘴角,正要滴下来。   母亲见状,急忙手指抄起白色液体,送入嘴中,然后舌头搅动一番,全部咽下。   “行了,快穿上裤子,咱们赶紧下楼去——”母亲说着,拿纸巾揩干净嘴巴,然后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和鬓发,恢复端庄正经的模样。   郝江化穿上裤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大的粉红小球,坏笑着说:“老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一朋友送的,听他说是美国高科技玩意。这小玩意,据说隔着一公里远,都有感应,还能玩。”   母亲瞥一眼他手里玩意,没好气地问:“你整天没事,净想这些歪点子,想着怎么整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整你!是爱你,变着法儿讨你欢心,”郝江化把母亲拉入怀里,亲她一口。“你要是不喜欢,咱就不玩了,老婆?”   母亲端详他手里玩意片刻,霞飞双靥,羞涩地说:“花那么大心思弄来,要是不用,那多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郝江化摁倒在沙发上,一把脱去长裤,褪下包臀丝袜。   “老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见了这玩意,早魂不守舍…哈哈——”郝江化边说,边一把扯下母亲的白色纯棉蕾丝内裤,然后潇洒地拍了拍她紧俏的臀部。“乖乖,把屁股蹶高,为夫要把这小玩意,塞进你可爱的穴穴里。”   母亲哼唧一声,依言抬高丰满雪白的屁股,对着我摇了摇。我吞了吞喉咙,下身早支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恨不得冲上去,抱住那只大白屁股,狠狠地往死里干。   只见郝江化端详着母亲下阴,然后一只手用力分开两瓣阴唇,一只手把鸡蛋大的粉红色小球,轻轻塞了进去。   “好了,大功告成,”郝江化拍拍手。“老婆,从现在起,为夫要你时时刻刻爽,分分秒秒爽,哈哈——”   母亲转身坐下,微微皱紧眉头,待适应后,才慢条斯理一一穿上内裤、包臀丝袜和修身长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接着,郝江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打火机,歪嘴一笑,“噌”地一声打燃火。猝不及防,母亲“呀”地一声尖叫,大腿微曲并拢,双手护住裆部,脸色潮红。   “…冤家,那粉色小玩意儿,这会儿,怎地动了起来?”母亲轻咬下唇,一副女儿家羞态。   郝江化嘿嘿直乐,晃动着手中打火机,得意地说:“看见这玩意了不?它可不仅仅是普通打火机,还是个遥控器呢。只要一打火,其所操控的粉红色小球,便会嗡嗡动起来。接着再打一次火,粉红色小球便会停止响动。外人根本看不出个中诀窍,还当我点火抽烟,哪晓得正在遥控玩弄你的骚穴。嘿嘿,是不是很有趣?”   母亲没好气瞪他一眼,说道:“夫妻房事,你可真是越来越上心了。以前心血来潮,玩什么弹乳琴,没少把我的两个奶子肆意凌虐,乳头几乎被你揪断。现在又玩这个,该不会整天不让我安宁吧?”   “你还真说对了。除非我不抽烟,一抽烟,就要用火机,自然震到你,嘎嘎——”郝江化贼笑。“粉红色小球,我另外还有六个,准备送她们玩。你是第一个尝到甜头的人,就当作为夫的生日礼物了,哈哈。”   “这样龌蹉的生日礼物,不要也罢,”母亲长叹一声,摇摇头。“关了吧,嗡嗡地一直在身体里转,好不叫人心慌。等会我还要接待客人呢,万一弄出水来,打湿裤子,咋办?我还有脸见人么?”   闻言,郝江化“噌”地打燃火机,母亲这才站直身体,理了理鬓发。   “咱下楼吃饭去吧,江化——”   母亲说完,双手挽住郝江化胳膊,偎着他,俩人说说笑笑走出房间,带上门。   确定他俩走远后,我紧绷的神经,方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口气。用手一摸裤裆,湿湿的粘在肌肤上,非常不舒服。原来自己聚精会神偷看郝老头子玩弄母亲那会儿,不知何时,竟然泄了一裤裆,想来真他妈惭愧。   “弹乳琴?我呸!这死老头子,真他妈会捉弄我妈。以前弹乳琴,现在控莲穴,把我妈当什么人了嘛。我没看走眼吧,郝老头子外表憨厚老实,内地花花肠子多着呢。唉,刚才目睹我妈的吹箫功夫,着实令人叫好称奇,啧啧赞叹。不过,颖颖的吹箫功夫也不赖,俩女比起来,不知谁能胜出…”   我一边拿纸巾擦干净下身,一边胡思乱想,然后穿上裤子,对镜子整理整理衣纱头发。   “郝老头子说他还有六个粉红色跳蛋,准备给她们玩,她们一定是指徐琳、王诗芸、岑筱薇等人了…我操,想不到她们一个个正儿八经,端庄秀丽,却不料背地里配合郝老头子干如此肮脏勾当…防火防盗防老郝,颖颖那么单纯的女人,岂能受此污浊之气侵扰?此地不宜久留,说什么明儿都要带妻子走人。哼,我要无视我妈的挽留,一定要无视…我妈对郝头子言听计从,处处为郝老头子设想,还不晓得她安什么心。要是我妈被郝头子迷惑,帮他合谋设计诱骗颖颖就范,以颖颖对我妈的百分之百信赖,肯定完全没招儿抵御…”想到这里,我心烦意乱,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   “不会的,不会的…”我摇头摆脑,喃喃自语。“尽管郝老头子把我妈调教成了一个出得厅堂、下的厨房、上的高床的贤惠妻子,我妈还不至于埋没最后那条底线,帮郝老头子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要知道,我可是她最爱最爱的亲儿子,颖颖可是她最爱最爱的儿媳妇,她一向当颖颖宝贝女儿似的。我妈怎么会忍心伤害颖颖,伤害我呢?不念生者,念死者。真要这样做了,看在我死去老爸份上,我妈于心何忍?唉,怪自己,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没出息…”   胡乱抓几把头发,我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大步跨了出去。   来到一楼大厅,宴席早已开始,宾客佳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手机找到了么?咋去那么久,害人家干等——”妻子小声埋怨。   我向母亲那边瞄一眼,她谈吐不俗,笑语盈盈,正给领导敬酒。   “问你话呢,”妻子白我一眼。“老公,你老看妈妈做什么,妈妈脸上有花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亲,你不觉得,妈妈今儿特漂亮么?”我挤出一丝笑容,把妻子搂入怀里。   妻子掐我脸一把,笑嘻嘻地说:“不特么废话么?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我问你,咱妈哪一天不漂漂亮亮,人见人爱,花见花看?嘻嘻,我敢打包票,在场男人,见着咱妈,没一个眼珠子不掉地上,早没魂儿了…老公,你瞧他们——”   顺着妻子手指方向,我定睛瞧去。只见三四个官员围拢在母亲身边,对她谄媚阿谀,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来回睃寻。郝江化陪在旁边,满脸贼笑,一个劲儿给那些官员发烟抽,为他们殷勤点火,忙得不亦说乎。接着一个官员从郝江化手里接过他的打火机,自己点上香烟,然后悠闲地吐出一口烟雾,好不快活。   我注意到母亲脸色迅速变得绯红,且下意识夹紧大腿,很不自然地扫一眼周遭之人,见他们没察觉到什么,才放松下来,理了理鬓发。   “亲,要我说,咱妈虽美,却美不过你。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我亲妻子脸蛋一口,心不在焉地说。   “这还差不多,啵——”妻子嘟起小嘴,回亲我一口。   “哥哥说得一点都没错,在小天眼里,嫂嫂最最漂亮,最最美丽,小天最最喜欢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幼稚童音,我转头看去,原来是郝小天。只见他手里拿只大鸡腿,歪着小脑瓜,满嘴油渍,一脸天真的笑。看在我眼里,听在我耳里,却倍觉反感。不过,想起母亲的教训,我只好对这小子咧嘴一笑。同时,心思飞转道: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就卖乖,在我母亲面前卖完,又跑到我妻子面前卖。要是学你老爸那德行,嘿嘿,老子非得一脚踹你上西天。让你早点去陪你老妈,也算为社会除害,做好人好事喽。   “天天,你小嘴巴可真甜,嫂嫂也最最喜欢你了,”妻子嫣然笑道,露出一口洁白牙齿。   “嫂嫂,我告诉你——”郝小天踮起脚尖,靠向妻子。   妻子见状,微微弯腰屈腿,回应道:“嗯,说吧,嫂嫂听着呢。”   死小子小嘴巴凑到妻子耳朵上,一本正经地说:“妈咪对小天说了,我长大后要同哥哥嫂嫂一样,考取北京大学。妈咪说北京大学是全国最最好的大学,所以小天必须考上。只要小天考上北京大学,妈咪答应小天任何一个要求…嫂嫂,你说小天能不能考上北京大学?”   “任何一个要求?”我心里嘀咕着。“我妈原是一团好心,鼓励死小子上进,才向他许下这个承诺,谁晓得死小子会不会离经叛道,提出过分要求。”   妻子闻言,摸着郝小天脑瓜,鼓舞道:“当然能考上!天天,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哥哥和嫂嫂都相信你。要是你考取北京大学,哥哥和嫂嫂,非常欢迎你去我们家,同我们吃住一起。你尽管用功学习,生活上的事,交给嫂嫂,嫂嫂一人全包了。”   “嫂嫂对小天可好,小天一定考取北京大学,”郝小天偎入妻子怀里,满脸羞涩。“嫂嫂,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妻子柔笑着点点头,伸出小拇指,勾住郝小天食指。“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一旁看着他俩这幼稚的小游戏,冷笑几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巴。   “哥哥也要拉钩!”   拉完妻子,郝小天转向我,欣喜地叫道。我靠,哪壶不开,死小子偏提哪壶!   “小天,你跟嫂嫂拉完钩算了,哥哥就不拉了,”我浑身起层鸡皮疙瘩。“拉钩多了,便不灵验了。”   “不嘛,哥哥,来吧,你依小天一回吧,”郝小天撒起泼来。   妻子对我使道眼色,意思很明白:跟小天拉一次钩,你会掉几斤肉啊,别鸡婆了,像个哥哥样。   “好吧,拉一次就拉一次,”我干笑几声,竖起食指。“不过,拉钩之前,哥哥有话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尽管说吧,哥哥。只要小天能做到,一定答应你,”郝小天拍拍胸脯。   “哥哥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正色道。“等你考上北京大学,就是正儿八经男子汉了。既然是男子汉,自己的生活当然要学会自理。哥哥是欢迎你同我们一起吃住,不过仅限周末,其余时间,你还是要住学校。而且,你的脏衣服之类什么东西,要自己洗,不能依赖我们,知道么?”   郝小天顿时傻了眼,看一下我,又看一下妻子,才用力点点头。   “好吧,来拉钩——”我心里直乐,勾住郝小天大拇指。“记住你今儿答应哥哥的话,要是没做到,就是乌龟小狗。”   打发掉这个小瘟神,我总算舒口气,心情明朗多了。此时,晚宴已接近尾声,宾客开始陆续离开。   “佳慧姐,说好了,吃完饭,咱继续呀,”徐琳端起一杯红酒。“来,咱CHESS一个——”   “CHESS!”岳母轻启朱唇,跟徐琳碰杯。“诗芸,筱薇,一起来。”   “CHESS——”俩女笑语盈盈,共同举杯相庆。   “老公,晚上咱还继续么,你下午可当逃兵了哦,”妻子挖苦道。   我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正凝神思索之际,只见郝江化牵着母亲回到我们这一桌。   “当然继续!哈哈,媳妇,咱父女联手,可是黄金搭档,天下无敌。此等天赐良机,焉能错过?”郝江化嬉皮笑脸地说。   “郝爸爸言之有理,我们要乘胜追击,不可钓名估誉学霸王,”妻子打趣道。“我提议,为我俩新时代黄金搭档,干一杯!”说完,仰起脖子,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好,爽快,干一杯!”郝江化一口喝光杯中白酒,竖起大拇指。“好媳妇,你是这样的。你是女儿身,爸爸不能占你便宜,再陪你两杯。”说着,连续倒满两杯白酒,一口气喝光。   “谢谢郝爸爸,”妻子柔柔地说,娇羞地理了理鬓角,坐下来。   “儿子,咱母子喝一杯吧,杀一杀他们父女威风,”母亲银铃笑道。“其实,我们下午也没输什么钱。晚上打起精神来,定把他们父女杀得落花流水,四处逃窜。”   “妈,冲你这句话,儿子敬你一杯——”   我强颜一笑,“叮”地一声,跟母亲碰了杯。刚要举杯来喝,猛听徐琳嬉笑着说:“不行,不能这样喝!今儿个老娘立下个规矩,但凡男女喝酒,必须交杯,方算数。刚才他们父女的酒,要重新喝,不然不算数!”   闻言,我脑袋“嗡”地一响,狠狠地瞪徐琳一眼。要我跟母亲喝交杯酒,自己当然无所谓,我还要感谢徐琳出的馊主意。可是,要妻子跟郝江化喝交杯酒,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得一身骚么?   “对,必须交杯,交杯才算数,”王诗芸等人随声附和,连连拍手叫绝。   “我一大把年纪,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所谓啦。”郝江化耸耸肩膀,做出一副任人宰割模样。可是我清楚很,他心底一定乐开了花。“你们想看,我就表演给你们看,就看媳妇啦,她愿不愿意喝这交杯酒。”   母亲瞄我一眼,见神色不对劲,赶紧解围道:“瞧你们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分子,哪有刚喝过的酒不算数道理?既然规矩乃刚才所立,当然不能溯及过往。从我这杯酒开始,但凡男女喝酒,无论年龄身份,必须交杯。”   我这才放松下来,脸色转危为安,看了看妻子。她脸色潮红,坐在那里,低头漫不经心吃着菜。   “萱诗姐,你护自己媳妇,我们可都瞧在眼里。你自己说的话,等下别后悔哦,”徐琳意味深长地点拨。   “瞧你说的,我后悔什么,什么世面没见过,”母亲盈盈一笑,理了理鬓角。“儿子,敢跟妈妈喝交杯酒吗?她们以为我们母子不敢喝,我们偏就喝给她们看,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母子情深,光明磊落。”   【第一百六十章】   “是,妈妈——”受到母亲鼓舞,我端着酒杯穿过她胳膊。“妈,我敬你!”   “好儿子,妈妈爱你,”母亲对我眨眨眼睛。“咱们喝给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分子看,让她们知道,咱们母子感情有多真多深多浓。让她们在一旁,嫉妒羡慕恨吧。”   母亲如兰的气息迎面扑来,我心突突直跳,不觉分了神,双眼直勾勾盯着她近在咫尺的饱满胸脯。   “有人不规矩了哦,哈哈——”徐琳拍手狂笑,前俯后仰。   妻子见状,赶紧推一把,拉我回过神来。心思被人当面揭穿,我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由分说,我急忙一口喝完杯中红酒,放开母亲胳膊,回座位坐下。   “我们喝一杯吧,大妹子,”郝江化嬉笑说。“鑫伟兄,你不会介意吧?”   “哪里哪里,规矩就是规矩,江化兄,不要客气,”刘鑫伟抱拳礼让。“古语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不介意江化兄,江化兄也不要怜惜娇妻。”   “规矩是她们自己所立,岂能怪别人?哈哈,鑫伟兄,尽管放马过来,”郝江化恬着脸说。   一听他们文绉绉的对话,那副嘴脸,直叫我恶心。我了个球,看来郝江化不仅是飞黄腾达,左拥右抱,连语文水平,都跟着见长了。   “喝就喝,我们女人都没说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婆婆妈妈,首先作一番惺惺相惜之态,”徐琳端起酒杯。“来吧,老郝,放马过来。不过,老娘提醒你一下,我不是萱诗,喝酒时规矩点!”   “徐琳这婆娘,一番话,不明摆着奚落我么?”我脸色通红,心思飞转。“哼,老子看我妈胸脯,你吃醋是不?臭娘们,还抓着老子不放了。别看你人前一副正儿八经模样,在郝老头子胯下,不知变成什么样淫娃荡妇!亏你好意思口口声声提醒郝老头子规矩,哪晓得你早被郝老头子操过了。哼,你这不明摆着演戏给别人看么?假正经!”   “规矩,妹子尽管放一百个心,老哥哥大大的规矩呢。”   郝江化说完,笑眯眯地走到徐琳跟前,单手穿过她胳膊,俩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鑫伟哥,恭敬不如从命,妹子陪你一杯吧,”母亲端起酒杯。“不过,事先说好,仅此一杯。”   “一杯足矣!”刘鑫伟深情款款地说。“认识这么多年来,今儿还是第一次,同妹子喝交杯酒。这叫什么?幸福啦——”边说,边绅士风度地端起酒杯,走到母亲身边。   母亲盈盈一笑,起身奉酒,俩人四目相对,交杯满饮。   看来,不仅徐琳会演戏,母亲更会演戏。明明已经被刘鑫伟上过,还要假装良家妇女,点到为止。   “都他妈什么世道,你们就一个劲儿给老子演,当老子不知道你们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咬牙暗想。“刘鑫伟以前跟我爸称兄道弟,满口仁义道德,完全正人君子做派。哪晓得人走茶凉,竟然也抵挡不住我妈美色,跟郝老头子玩起了换妻勾当。有一句话说,跨过你妈床头的男人,就是你爸。我靠,难道老子还要叫刘鑫伟一声爸么?照此说来,要是我把徐琳上了,那刘鑫伟俩个儿子,我俩个好哥们,岂不是要叫老子爸爸?唉,世风日下,才会产生这种狗屁理论。还是古人单纯,他们没有充斥色情的网络,没有肆虐全世界的日本AV…”   “江化兄,我同弟妹这杯交杯酒,不知当喝不当喝?”郑姓领导端着酒杯,醉醺醺地站起身。“不喝呢,大家都喝了,我不喝,心有不甘。喝呢,我这人却有点怜香惜玉,不忍再灌你的娇妻。你还是让弟妹表个态吧,我不勉为其难,嘿嘿——”   说实在话,虽然不曾目睹郑姓领导同母亲有亲昵举止,不过,从他跟郝江化之间过硬关系推测,母亲很有可能已被他上过。一看郑姓领导,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整个一副酒财色气之相。他不可能不贪恋母亲美色,何况母亲和郝江化,都有事求于他。试问这么美滋滋的肥肉,郑姓领导如何能错过?   “郑市长,谢谢你的怜惜。不过,这两三杯酒,我自信还是应付有余,”母亲嫣然一笑。“既蒙郑市长看得起,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喽。”   【第一百六十一章】   “哈哈,弟妹真是贤惠!江化兄,祝贺你呀,你娶了个貌若天仙的贤惠妻子,可敬可喜——”   郑姓领导溜须拍马的本领可算超流,一张嘴便把郝江化吹得云里雾里,找不着北了。他倍儿劲地点头哈腰,口中念道:“交杯酒,应该的,应该的。冲咱俩关系,别说区区一杯交杯酒,就是…喝十杯百杯,我老婆也义不容辞啊。”   瞧郝老头子那副奴才走狗相,要不是当着外人面,我估计他张口便会来一句:冲咱俩关系,别说区区一杯交杯酒,就是把我老婆给你睡,又有何妨。   “唉,我妈成了郝老头子的政治筹码,用她的美色换取青云仕途。就这样把我妈糟蹋了,想来,真是不甘心啊。”我忧心忡忡,解酒浇愁,愁更愁。“难怪郝老头子官升那么快,听说明年有望上副县长,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郑市长,我敬您,感谢您对我家江化的照顾——”母亲笑盈盈端起酒杯,主动走到郑姓领导身旁。   “甭客气,只要弟妹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照闯不误。”郑姓领导受宠若惊,拍着胸脯,慷慨激昂地说。“江化是我兄弟,照顾他,就是照顾我自己。只要弟妹不当我外人,我保证把弟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嘿嘿,弟妹要是不嫌弃,今儿当大伙面,认我做哥哥吧。左一口右一口郑市长叫着,感觉好不亲热,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   我了个球,“亲妹妹”从郑姓领导那张臭嘴里蹦出来,听上去跟“情妹妹”没啥子差别。   “好——”郝江化使劲鼓掌,带头起哄。   母亲莞尔一笑,扫众人一圈,几分羞赧地说:“您是领导,既不嫌弃,哪有不从的道理呢。喝下这杯酒,从今往后,萱诗便多了一位亲哥哥。这是好事,也是喜事,我和江化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妹子,哥敬你——”郑姓领导说着,单手穿过母亲胳膊,一张臭嘴几乎凑到她脸上。“喝下这交杯酒,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不过,哥托你办的事,你也不许推诿哦。”   “只要力所能及之事,哥尽管放心,我一定照办,”母亲笑说。“感情深,一口闷。哥,我先干为敬——”   母亲说完,一手抿嘴,微仰秀脖,同郑姓领导一起喝完各自杯中酒,然后转身回席。刚落座,只听郝小天叫道:“妈咪,小天也要跟你交杯——”顿时,引得大伙一阵哄堂大笑。   “喝什么喝,喝你个大头鬼!”郝江化双目怒视,咆哮起来。“没大没小,交杯酒,岂是你小孩子家能喝?再敢跟你妈说喝交杯酒,我打落你满口黄牙!”   一席话,震得郝小天目瞪口呆,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   “咦?刚才谁说来着:只要男女喝酒,无论年龄身份,必须交杯。嘻嘻,小天为什么不能同他妈喝交杯酒?老郝,这就是你不对了,呵呵——”岳母打趣道。   “对对对,自己立下规矩,自己不能破规矩。虽然小天才xx岁,既然开了这个口,萱诗和老郝,你俩可不能拒绝哦,”徐琳趁火打劫,煽风点火。   母亲抚摸着郝小天脑瓜,柔笑说:“亲家母,琳姐,不是我要破规矩。只是小天还是个孩子,喝酒伤身,岂能让他沾酒?”   “不能喝酒,那很简单,就以茶代酒。喝交杯茶,总可以了吧?”徐琳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   “交杯茶?”郝江化唾了一口。“大妹子,你可别教坏我儿子。我儿子连‘交杯’两个字的意思都不懂,你跟他瞎起什么哄,喝什么交杯茶。再说,自古以来,只有交杯酒,哪来交杯茶?实在荒唐可笑…萱诗,你千万不能喝,不能任由这小子胡来。”接着,眼睛一瞪郝小天,教训道:“你还不跟老子下去,去乖乖做功课。晓月,带二少爷到他房里做作业,等下我要检查。”   “妈咪——”郝小天挤出一滴眼泪,拉住母亲的手,向她求助。   “小天乖,听爸爸的话,去房间做作业。吃完饭,妈咪去房间找你,陪你做游戏。”母亲为他擦去眼角泪水,亲他额头一口,心疼不已。   “好,小天听妈咪的话,妈咪等下一定要来哦——”郝小天说完,朝郝江化吐舌头扮副鬼脸,然后脚底抹油似的逃之夭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没趣,不好玩,”徐琳翻个白眼,耸耸肩膀。“走,佳慧姐,诗芸,筱薇,我们搓麻将去——”说着,一手拉起岳母,朝郝江化抛个秋波。   “吃得差不多了,咱散了吧,”母亲理理鬓发。“玩牌还是泡温泉,各位自便,晚上自由活动。”   “早听亲家母说,山庄里有几眼地下热泉,百闻不如一见,我倒很想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岳母笑盈盈地说。“琳姐,我就不打牌了,你另行找人吧。”   “妈,我陪你一块去,”我见机行事,抢着说。“晚上不打麻将,打多了没啥子意思。”   “那可不行——”徐琳拉着岳母不松手。“佳慧姐,饭前咱就说好了,晚上继续砌墙,可不许反悔哦。”   岳母被徐琳强行拉着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咯咯娇笑。   母亲见状,说道:“琳姐,你别为难我亲家母了。我亲家母难得来一次郝家沟,你就遂了她心愿,让她去泡温泉啥。这样吧,我代替亲家母上阵,总可以了不?”   “哼!老娘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徐琳放开岳母,一手挽住母亲胳膊。“走,出发喽——”   “哎,这算哪门子事?萱诗,你不是说要母子联手,对抗我们父女么?咋不来了呢?”好事眼看告吹,郝江化抱怨道。“媳妇,你倒表个态呀,不能继续沉默。”   妻子抬头嫣然一笑,挽住岳母胳膊说:“郝爸爸,我决定了,陪妈妈去泡温泉。”   这一下,郝江化没辙了,不由干笑几声,抽动着嘴角。我长舒一口气,暗想:心有灵犀一点通,妻子选择站我这边,总算挽回些许颜面。   “亲家母,我就不陪你去了,”母亲笑说。“左京,你开妈的车去,同颖颖一起陪好亲家母。别泡久了,对皮肤不好,早点回来吃宵夜。”   “知道了,妈妈——”我点点头。“妈,老婆,咱们现在走吧。”   我一刻都不想见着郝江化和郑姓领导两副嘴脸,领了母亲之命,只想立刻走人。直到坐进白色路虎,关上车门,才回头看一眼大厅。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等到明天,恨不得现在便带着岳母和妻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伤心之地。   “开车吧,京京,”岳母似乎看出我心事,柔声吩咐。   我“嗯”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一溜儿驶出郝家大院。身后灯光渐行渐远,如同我同母亲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清冷,越来越迷惘。再回首,从郝家沟方向传来的最后一抹亮光,也被群山湮没。直至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以及在黑夜里苦苦寻找母亲的惆怅男孩。   母亲,如同富饶肥沃的大地,世世代代哺乳自己的儿孙。她神圣而伟大,高贵而优美,芬芳而纯洁,不容丝毫亵渎,不许心生丝毫不敬。   她是你的母亲,与此同时,在其他男人面前,她更是一个灿烂绽放的性感女人。什么是女人?创造生命、孕育生命之人!她必须拥有魔鬼一样的妖冶身材,天使一样的纯洁脸蛋,如滔滔长江之水永不干涸的交媾欲望。   所以,我的母亲李萱诗,即使她跟郝江化过着纸醉金迷、三妻四妾的生活。作为儿子,我没有任何理由诘难她,更不能说她低俗下流。她芬芳的肉体,需要男人更多疼爱。唯性欲强大的女人,她芬芳的肉体,才会像花儿一样,常开不败,永远灿烂。   只要母亲感觉幸福,她选择什么样的男人,过什么样的生活,那是她的权利和自由。即便我厌恶母亲选择的男人,即便这个男人又老又丑,又无钱无权,我都不能有任何作为。   这个老男人没钱,母亲可以凭能力为他赚钱,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业。这个老男人没权,母亲可以使出浑身手段,为他打拼事业,拼织人脉,为他青云直上铺平道路。   这样优秀的母亲,浑身上下散发着特有的女人味,让我倾倒,更加迷恋。女人味,在我母亲李萱诗身上,那呼之欲出的女人味,深深裹住了每一个男人,包括她的儿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跟岳母和妻子两个大美女,同时在一个狭小的温泉池里泡澡,三人谈笑风生,卿卿唧唧,还是我人生第一次。这种左拥右抱的滋味,的确令人销魂,尝一遍后便念念难忘。难怪郝老头子乐此不疲,四处搜罗各色美女,原来他早已深谙此道。   “妈,老婆,有一件事,我想跟你俩商量,”沉默一下,我话锋忽转。   “有话直说,我们不是外人,”岳母瞅着我,满脸柔笑。   “是呀,怎地突然说商量,那不是你一贯风格哦,”妻子搂住我脖子,戏谑地眨眨眼睛。“快说吧,老公,我和妈听着呢。只要你不叫妈妈打我屁股,什么都好商量。”   岳母“噗嗤”一笑,戳了戳妻子额头,唾骂道:“你个鬼丫头,还记着小时候的仇呀。妈妈打你屁股怎么了,难道你还敢还手,鬼丫头——”   我苦笑不得,正色道:“是这样,你俩听我说。我们原本计划在郝家沟待到大后天方回北京,思来想去,我决定明天上午就走…”   “为什么?”话未说完,妻子劈头一句盖过来。   “…一来我们在郝家沟已住了段日子,打扰妈妈和郝叔多有不便。如今妈妈过完生日,我想该回去了,”我绞尽脑汁,极力应对。“二来…单位业务骤增,也在催我速回公司。所以,我们明早走吧…妈,你看怎么样?”   “早走一天,晚走一天,对妈而言都一样。”岳母表完态,问妻子道:“颖颖,你呢,不会舍不得公公婆婆吧?”   “妈,瞧你说什么话。公公婆婆虽大,却大不过妈妈和老公,嘻嘻——”妻子吐吐舌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向婆婆学习,老公走到哪跟到哪。老公,你说人家是不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妻子和母亲关系好得几乎要穿一条裤子,原本还担心事情不好办,不料轻松搞定,看来岳母发挥了重要作用。   “当然是!比我妈还贤惠——”我精神一振,捧住妻子脸蛋,用力亲一口。“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泡完澡,已是夜里十点多。我刚坐上车,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打开查看,原来是岳母所发。只见短信这么写着:京京,妈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你之所以决定仓促离开郝家沟,究竟是什么原因?看完短信,我心头一紧,回头瞄了一眼岳母。她似乎早等着,当即对我莞尔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趁妻子和岳母说个没完功夫,我噼里啪啦回了条短信,写道: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儿子佩服。在郝家沟这些天来,亲耳所闻,亲眼所见,我很担心颖颖被那些女人带坏。为免夜长梦多,晚一天走,不如早一天走,请你理解。发完短信,我暗叹一口气,发动车子,向郝家沟而去。   所谓越是担心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发生,越是适得其反。如果泡完澡,我就带着岳母和妻子一走了之,不返回郝家沟,那就不会在自己心田留下永远的伤疤。   当然,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我后来同郝江化撕破脸后,跟岳母聊起来才知道真相。这个残酷真相,一下子撕碎我最后仅有的遮羞布,成了直接导致我和妻子分道扬镳的引火索。如果在整个事件中,妻子是一个无辜受害者,我完全可以原谅她的背叛和不忠。可是,这个晚上发生的事,后来一想,完全是由妻子和母亲联手导演的一场偷情戏。在这部可悲可笑的戏剧中,郝江化成了最大赢家,而我彻底沦为世人口里的笑柄,且毫不知情。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妻子之所以下决定导演这场偷情戏,是因为两个小时前,我和岳母决心明儿早上离开郝家沟这个污秽之地。兴许,还在温泉池里泡着,妻子偎依在我怀里喃喃细语时,她已经打好腹稿,整装待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此看来,妻子多么念念不忘她的“郝爸爸”,多么依依不舍。正是我的计划,打乱了他们部署,所以干脆来个马后炮,先行尽情爽快一晚。所谓“日久生情”、“日后再说”,不正是这对男女的真实写照么。   我可以不顾父子之情,同郝江化撕破脸皮,向他宣战。就算被郝江化打得头破血流,也丝毫不后悔,丝毫不害怕。可是,我却无法面对妻子的欺骗,母亲的善意谎言。正是她们婆媳坚定站在郝江化那边的态度,彻底击垮了我,粉碎了我最后的信心。   那一刻,什么母亲之情,什么夫妻之义,什么伦理纲常,统统烟消云散。剩下的唯一,是赤裸裸的欲望,是男欢女爱的泛滥,是恬不知耻的快感。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下了车,走进郝家祖宅大厅,收到岳母回复短信。我躲开妻子,看了看内容:京京,你的心情妈表示理解,妈同你的感受一样。两年多时间来,你妈完全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兰心蕙质的亲家母,有时候都让我觉着陌生。郝江化对你妈的影响太大了,在同他朝夕相处中,潜移默化,你妈的人生观悄悄发生了改变。可能,连亲家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唉,这种变化,我们作为局外人,也不宜妄断好坏。总而言之,只要亲家母自己觉得幸福快乐,那我们由衷祝福她是了。   不过,颖颖是妈唯一宝贝女儿,妈最了解她。颖颖聪明伶俐,品性纯良,从小到大一直受到我跟你白爸爸言传身教,作风正派,从不沾惹丁点坏习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波而不妖,妈相信自己的女儿。妈向你保证,颖颖绝不会像亲家母一样,被周围环境污染,沾惹上那些花花草草的毛病。   一口气读完短信,心中阴云一扫而光,我霎时爽朗多了。岳母说的话,如果都不可信,那还能相信谁的话呢?   回到房间,我不由分说抱起妻子,朝卧室走去,要尽情享受郝家沟最后一个夜晚的甜蜜。   “宝贝,今天晚上,为夫可要把你撕碎,嘎嘎——”我流里流气地说,把妻子重重地抛在大床上。“为我们甜蜜恩爱的二人世界,尽情欢呼,尽情享受吧!”   妻子咯咯娇笑,身躯蛇一样,在床上扭来扭曲。只见她袒胸露乳,嘴角带笑,媚眼一个接一个抛,飞吻一个接一个投,惹得我口水直流,骚劲上涌。   “我来了,宝贝!”我大喝一声,扑到妻子身上,张嘴就咬住她一只丰满乳房。“你是我的,颖颖,你永远都属于我一个人!”   “嗯——不要呀,老公,”妻子在我身下呢喃。“人家可不想这么早给你呢…”   我讶异抬起头,不解地问:“咋了,为什么不给我?”   “你不想想,明天我们就到北京家里了,何不把甜蜜恩爱的二人世界,留在明天晚上尽情享受呢,”妻子津津乐道。   “嘿,你泡温泉泡傻了吧。今晚过完,明晚我们可以继续过呀。你我二人世界,又不是过了今晚便没。来吧,乖——”我强行去脱妻子裤子,却被她死死摁住手。   “老公,你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妻子板起脸。“哼,不是我打击你。今晚来一次,明晚回到北京家里,你自行能硬起么?再说,回到北京,我们夫妻就要同妈分开。你看今天晚上,妈一个人睡多孤单。作为女儿,孝顺老妈才是第一位,我们哪能忍心她老人家孤零零一个人睡。嘻嘻,所以乖老公,你说我们该咋办呢?”   妻子这个理由,看似正确,实则漏洞百出。不过我一时却不好反驳,也不知从何反驳。   我干咳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昨晚不是陪妈睡么?今天晚上,还要陪妈睡,还要我做和尚啊。”   “我不去,难道你去?总而言之,我们俩个要去一个!”妻子嘟起小嘴,气乎乎地说。   我心头一乐,贼眉鼠眼地说:“那好呀,我去陪妈睡。或者,我们俩个一起去陪妈睡…大被同眠,正好打发漫长黑夜,嘿嘿…”   “你——”妻子手指着我,一脚踹在我蛋蛋上,痛得我嗷嗷直叫。“左京,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种玩笑你也开。信不信我阉了你,让你做一辈子和尚!”   我跪在床上,双手护蛋,兀自叫苦连天,愁眉苦脸。   “老婆,你真要谋杀亲夫呀,”我拉长脸,心里不是滋味。“你一脚下去,不分轻重,几乎踢破我蛋蛋。敢情真想我做一辈子和尚啊…”   “谁让你说话不知轻重,活该!”妻子唾骂一口,随即紧张起来,换了语气。“——真有那么痛么,你不会假装吧。”说着坐起身,凑到我胯下,关切地说:“快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看看…”边说边自行解开我皮带,连同内裤一起扒拉下裤子,然后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蛋蛋,轻轻揉弄起来。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妻子可怜兮兮地说,神情极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等待老师责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其实,自打妻子换了语气,心疼起我,说来奇怪,刚才蛋蛋上的巨大痛疼,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妻子小手地温柔抚摸,以及从头皮升起的丝丝快感。   不过,我哪能就此轻易舍弃妻子温柔如水的贴心伺候,故意装成痛不欲生样子,博取妻子的同情和怜悯,拖延她温柔如水的服务时间。   “怎么样,还疼么,老公?”妻子关切地询问。   我心里面贼笑不已,倍儿劲地点头说:“疼,疼死了…经你手抚摸之后,疼痛有所缓减,不过,还是依旧疼。这样吧,老婆,我听说口水可以止疼消炎,你用小嘴裹一下我可怜的蛋蛋吧。”   妻子闻言,信以为真,竟然俯身张开小嘴,便含入一颗蛋蛋,津津有味舔起来。看她万分认真的傻样,我一时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哼,净骗人,臭老公——”妻子情知上当,猛地一把推开我,跳下床。“罚你今晚一人睡,我去陪妈妈咯。你一个人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许胡思乱想,心生邪念。明晚回到北京家里,娘子一定好好补偿你,倾尽所有本事伺候你。啵——”说完,抛个飞吻,娇滴滴向门跑去。   我急忙起身,要去抓住妻子,刚来喊道:“…”话还未开口,她已经回眸一笑,对我挥挥手,小偷似的溜出了门。“你给我回来,老婆,我今晚需要你…”我顿时像丧气的皮球,耷拉下脑袋,蔫菜了。   “我靠,有了老妈,就不要老公,什么人啊——”我躺回床上,愤愤不平地想。同时情不自禁伸手握住东家,缓缓撸动起来。一会儿,快感便如潮水般紧紧裹住我,收不住手脚。   “不行,要留到明天晚上射,不能浪费!”   我想起妻子的话,心头一哆嗦,冒死爬起身,冲到卫生间。然后拿起花洒对准东家,用冷水一阵猛浇,直到它趴下去,软绵绵没了力气。   “嘘——差点射了,真他妈够悬。”我擦擦额头冷汗,找来干毛巾,抹掉东家上的水珠。“与其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睡,不如去我妈房间转转,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兴许能逮着我妈跟那个郑姓领导的奸情,以便验证自己推测。”   当然,我只是嘴巴上这么一说,为自己的夜猫子生活,找一个听上去还算靠谱的理由。如果你信以为真,那就大错特错。可是,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注定,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阴差阳错,还真让我给撞见了。   不过,撞见母亲和郑姓领导奸情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之前所推测的东西,只有三样东西正确无误。第一样东西,就是郑姓领导一直贪恋母亲美色,朝思暮想,要不择手段一亲芳泽。第二样东西,郑姓领导上我母亲,郝江化完全知情。换言之,郝江化拿母亲的美色,跟郑姓领导做了笔权色交易的游戏。第三样东西,为了郝江化的青云仕途和他俩的幸福家庭,母亲心甘情愿做出牺牲,并无任何怨言。   当我亲眼见到母亲,在郑姓领导那一身肥肉堆砌的胯下,婉转承欢时。我明白,除了尽力配合和讨好,母亲没有任何快感。郑姓领导不是郝江化,他根本满足不了母亲。面对他,尽管母亲笑脸相迎,和和气气,温柔如水。可我知道,那都是客套,是虚情假意,是一个贤惠妻子为了丈夫作出的无畏牺牲。不得不说一下,我今晚所见郑姓领导和母亲的奸情,这是他俩第一次发生关系。所以说,如果刘鑫伟是继郝江化之后,第二个上过母亲的男人。那么,郑姓领导则是继刘鑫伟之后,第三个上过母亲的男子。   当然,我没亲眼目睹母亲被刘鑫伟上,只是从一起亲眼所见事情中推测,母亲极有可能被刘鑫伟上过了。这个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至于我才一叶障目,看不到其它问题。   后来,又是可笑的后来,我才明白,那天晚上,刘鑫伟根本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把话再说白一点,徐琳夫妇到达郝家沟那天晚上,郝江化早设好圈套,在刘鑫伟的酒里下了迷药。换言之,我还以为郝江化和刘鑫伟俩人玩换妻游戏。殊不知,郝江化把徐琳偷了,刘鑫伟原来一直蒙在鼓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冤大头。   我向来不以最坏念头去揣测他人心意,总相信世界存在最后一片美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连犯错误。这是我的悲哀,也是世界留给善良人的悲哀。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转到母亲房间前,门虚掩着,不用看,就知道里面什么情况。老远便听到时不时传出的女人嬉笑尖叫声,“哗哗哗”的洗牌声,以及男人爆粗口。站在门口一瞧,只见一屋子男女,两桌麻将,还在斗气冲牛地酣战。   女人一桌麻将,四个脚分别是:母亲、徐琳、王诗芸、岑筱薇。男人一桌字牌,三个脚分别是:郝江化、刘鑫伟、郑姓领导。吴彤坐在母亲身旁,漂漂亮亮,花枝招展,一副乖巧女儿模样。何晓月领着两个保姆,负责照看婴儿,端茶倒水,送点心和水果。   “京京,你来了呀——”母亲眼尖,我甫一出现门口,就被她瞧个正着。“亲家母和颖颖呢,她俩可好,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吃宵夜。”   我抽动一下嘴角,闷闷不乐地说:“妈,她俩先睡了。”然后不顾他人搭理,径直走到母亲身旁,看她手里的牌。   “京哥——”吴彤怯生生唤我,粉脸含羞。“吃杏花酥吧,厨房刚做好送来,味道既香又甜。”   我咧嘴笑笑,从吴彤手里接过一块香气四溢的杏花酥,放在嘴里慢慢嚼着。“嗯,味道真心不错——”我竖起大拇指,点头称赞。   “多吃一点吧,儿子,”母亲转头一笑。“还有这个油麻饼,妈妈知道,你肯定喜欢吃。”   我一手搭母亲肩膀,挨紧她靠椅子边缘坐下来,接着拿起桌子上的油麻饼,津津有味吃起来。   “很好吃吧,儿子,妈妈没说错吧,”母亲打出一张牌,笑眯眯地说。   “嗯、嗯、嗯——简直是绝世美味,”我连连点头,狼吞虎咽。“妈,是你做得么,不然哪能如此好吃,堪比瑶池仙果。”   “吆嘿,一个普通油麻饼而已,还堪比瑶池仙果,你当自己妈妈是王母娘娘啊,”徐琳出言挖苦道。“知道你们母子感情好,就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琳姐,你吃哪门子飞醋啊,”母亲摇摇头。“要说母慈子孝,你可是有俩阳光帅气的儿子,他哥俩谁比京京差呀。”继而看一眼吴彤,换了个语气道:“彤彤,你不是没找男朋友嘛,阿姨把琳姐小儿子介绍给你,如何?”   “萱诗姐,你饶了我吧,我儿子哪能配得上你的贴身秘书,”徐琳咯笑道。“依我看,彤彤对京京倒蛮上心。萱诗姐,不如你给京京找个爱妾,招彤彤做二媳妇吧。”   “你这张嘴…”母亲顿时哭笑不得,“看哪一天,我不把它撕烂!”   “好怕呀,人家好怕呀——”徐琳放下麻将,比了个鬼脸。   正说着话,母亲放在桌子一角的手机,“叮咚”一声,传来一条短信。我迅速瞄一眼,犀利地扫射到屏幕上发信人的名字,原来是妻子。母亲拿起扫看一眼,然后赶紧摁下屏保,把手机放到裤袋里。接着,母亲转头看我一眼,很不自然地笑笑。   我隐约察觉到母亲眼神里有一丝慌乱,却不明白,她为什么看到短信后会紧张。所以,我当时并没过多往心里面想,而且很快就忘记了这茬子事。   打完一局牌,母亲突然推脱道:“京京,你代妈妈打几把,妈妈浑身不舒服,想去洗个澡。”   我不假思索便应承下来,接替母亲的位置。随后,母亲起身离开,一个人进入主卧室。没多久,母亲打开门,站在门口唤道:“老郝,你把牌放一下。你进来,我跟你交待一件事——”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非得跑到卧室里,栓上门说呀,”徐琳带头哄笑起来。“萱诗姐,待会儿轻点弄啊,我们可都在外头听着呢。”   “你呀——从没个正经,”母亲跺跺。“老郝,叫你快来就快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少打一把牌,你会死呀!”   “吆喝,老婆大人发威了,”郝江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两位兄弟,妻命难违,失陪了,失陪了。”说完,对他俩把拳一抱,得儿瑟地走到母亲跟前,被她一把拉进卧室,关上门。   自打主卧门关上,我的心思已不在麻将上,全部跟随郝江化飞了进去。说实在话,明白人都晓得夫妻俩在里面干什么勾当。只不过,我有点搞不懂,母亲居然被那个粉红色跳蛋,搞得如此猴急,竟然不顾羞耻,连片刻功夫都等不下去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过,更令我意外的事情,马上就出现了。郝江化进去不到五分钟,门很快打开,接着他走出来。   “哎呀,笑死我了,”徐琳顿时捧腹大笑,前俯后仰。“老郝,看来你真老了,没到五分钟就搞完了呀。传出去不笑死个人啊——”   “大妹子,哥告诉你,你严重想歪,”郝江化正了正色,眼珠子骨碌直转。“我们夫妻正经很,从不搞那些小动作。哥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我和萱诗刚才什么都没做,萱诗真有正事要交待我,并不是你想那一套哦。”   “是啊,你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她是孟姜女,一往情深,哈哈——”为自己的妙语连珠,徐琳拍手叫绝。“你俩简直就是绝配,新时代的梁山泊和祝英台。”   “什么事呀,江化兄?”刘鑫伟追问道。   郝江化朝我这边瞄上一眼,正儿八经地说道:“山庄突遭大贼,萱诗叫我过去处理一下。两位兄弟,不能陪你们玩牌了,失敬失敬!一句话,我桌子上赢得钱,就由鑫伟兄做主,分给今晚在场每一位女士。两位兄弟若是不嫌弃,改日我定当带着拙荆,登门造访,失陪失陪…”边说,边对大伙作揖打躬,客气万分。   听说可以分钱,在场女士顿时山呼万岁,一个个争先恐后去刘鑫伟那里抢,早没了继续搓麻将心情。郝老头子那一堆钱,少数也有三十来万,在场五个女人,每个人都至少分个五六万块吧。   我冷眼旁观这一切,目送郝江化点头哈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不知怎地,郝江化带上门刹那,我感觉他怪怪地瞅了我一眼。我注意到到,他双眼里流露出一种特别异样的光芒,扎在我身上,如芒刺背般疼痛。跟着,我的心紧紧一揪,放佛感应到来自地狱的魔咒之音。   郝江化离开后,两桌牌自然而然散了。分完钱,每个女人脸上都喜气洋洋,容光焕发。先是徐琳夫妇率先离开,接着走了岑筱薇和吴彤,然后是王诗芸。等母亲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就只剩我、何晓月和郑姓领导。   沐浴完后,只见母亲身穿一套白色蕾丝睡裙,外罩一件银灰色大风衣,脚上一双毛茸茸的睡拖,秀发湿漉漉地批在肩上。眼角含笑,含情脉脉,双靥红润,欲说还休,全身上下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郑姓领导见着母亲后,当即魂不守舍,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那馋嘴猫一样的色相,让我恨不得从厨房里拿来把刀子,剜掉他两只眼珠子。   “郑市长,您喝茶吧——”   母亲从何晓月手里接过茶杯,微微弯腰俯身,捧到郑姓领导跟前。趁此机会,老色鬼伸长脑袋,朝母亲脖领里瞧去,舌头舔来舔去。   “妹子,咱白天说不是说好了嘛,”郑姓领导连茶杯一起,握住母亲的手,反复摩挲。“不叫市长,叫哥哥,你不会忘了吧。”   母亲脸色一红,眼角余光扫向我,急速抽回手,站直身子。   “哪能忘呢?什么都可以忘,唯独这件事不敢忘,”母亲理了理秀发,柔笑说。   “咳咳咳——”郑姓领导这才顾忌到旁边有人,情知刚才失态,连忙咳嗽几声,假意朝我笑笑。“左京,还在这里呀。时候不早,该去休息了。年轻人,就应该早睡早起,精气神十足。”   “谢谢郑市长关心,我想多陪陪我妈,等郝叔叔回来——”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老色鬼一句。   或许,此时此刻,老色鬼心里正一个劲儿咒骂我不识趣,坏他好事呢。我原本想早点去休息,自打明白这一点后,越是赖着不走,看他能耐我何。   一杯茶喝完,母亲又给郑姓领导添了第二杯茶。喝完第二杯茶,老色鬼开始坐不住,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并不时朝我瞪一眼,无计可施。   “早点去休息吧,京京,”母亲见状,柔声劝慰。   “妈,我不困,多陪你一会儿,没事,”我嬉皮笑脸回答。   又干坐十几分钟,郑姓领导不得已暗叹一声,假惺惺起身告辞。母亲吩咐何晓月领郑姓领导去休息后,送他到门口。俩人互道晚安后,母亲掩上门,折回客厅沙发,挨着我坐下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京京,快去睡吧——”母亲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你像个小孩子似的,跟他怄什么气,他可是副市长,咱惹不起。”   “妈,我就气他,色迷迷看你样子,”我脱口说道。“现在当官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四处捞钱,疯狂榨取老百姓,就是到处玩女人。只要被他们看上去的女人,不弄到床上,那些狗官就不罢休。我呸!什么社会呀,简直一团黑——”   母亲愣了愣,伸手抚摸着我头发,平静地说:“别说现在这个社会,哪一朝哪一代,当官的人不都是这个样。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斗来斗去受伤的人总是自己。你也长大成家做爸爸了,妈妈要说你一句,刚才你对郑市长真有不敬。要是换成别人,肯定会成为他打击报复的对象。”接着柔声道:“你放心,妈妈自有分寸,不会让他胡来。何况,有你郝叔叔给妈妈做主,他要敢乱来,先要掂量掂量你郝叔叔的拳头。”   听完母亲的话,我闷一口热茶,低下头,沉默不语。   “好吧,你自个在这里喝茶,妈妈到楼下把萱萱抱上来,”母亲莞尔一笑,起身摸摸我的脑瓜。“今天晚上,妈妈带萱萱睡——”说玩,母亲扭动俏臀,走出了房间。   目送母亲背影消失,我心思活络起来,眼睛瞅来瞅去,最后定在主卧门口。   说实在话,母亲同郝江化俩人的卧室,自打他们结婚闹洞房进去过一次,之后我便再没参观过,不晓得如今布置成啥模样。两年多来,在这个温馨可人的小窝里,如果按平均每天两次来算,可以说郝江化至少操了母亲一千八百二十五次。以郝江化的惊人能力,如果按每次射精五十毫升计算,不管是干穴,还是操屁眼,还是口爆,他已经在母亲身体里灌溉了九十一点二五升精液。   九十一点二五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相当于母亲体重的一点五倍!   想着想着,我双脚不由自主走到卧室前,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   只见一张水晶席梦思大床,静静地躺在卧室中央,头部靠着墙。墙壁上,挂了副巨大婚纱照。照片上,母亲穿着低胸婚纱,露出半个香肩,手捧一束郁金香,侧头亲吻郝叔。郝叔从身后搂住母亲,居高临下,吻在母亲双唇上。   你可能想象不出,这幅婚纱照上的母亲,有多么完美,多么动人。我一眼看下,便久久不愿挪开视线,只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让我永远注视着最美的母亲。   除席梦思大床外,卧室还有精致的化妆台,豪华更衣柜,以及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当然,不得不提一下里面的奢华浴室,面积差不多有二十来平米。不仅设有淋浴、缸浴、桶浴,还设计了一个可供三人同时冲浪的小型浴池。令我惊讶之处在于,浴室穹顶和外墙,安装了一溜儿玻璃幕墙。更神奇之处,站在里面,竟然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外面的世界!   “我了个球,郝老头子还真会玩。在浴室装上这种钢化玻璃幕墙后,他同我妈在里面做什么事,都能清清楚楚看见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尽管看向他们,却根本瞧不见里面情况,”我咬牙切齿,喃喃自语。“真不敢想象,母亲第一次在这样的浴室里洗澡,她是什么样反应。第一次跟郝江化在这样的浴室做爱,她要承受多大心里压力。第一次在这样的浴室里大小便,她的心里阴影面积,会不会把天盖住…”   正凝神思索之际,突然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八九不离十,我想应该是母亲抱郝萱返回,边走边哼着小曲儿。   “如果被我妈撞见自己闯进她卧室,此事肯定非常尴尬。夫妻之间的秘密被外人窥见,我妈丢了脸面,说不准,她会勃然大怒,几个月不搭理我这个儿子。”   想到这里,我稍加判断,就迅速跑到阳台上藏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前脚刚把身子藏好,母亲怀抱郝萱,后脚踏进卧室。   “…这孩子,要他等一会,咋没影了呢,”母亲嘀咕。“八成回屋睡觉去了,也不晓得跟妈妈说一声晚安。”边说,边把熟睡的郝萱,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她小脸蛋上亲一口。   “唉,两头都不是省心的人——”母亲长叹一声,在床头坐下来。“那头就是个混世魔王,贪图一时快乐,魂早散去,估计不玩个通宵,死都不会回。这头依旧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心知母亲口中所说那头指郝江化,这头指我自己。今天才知道,原来在母亲眼里,自己虽说早成家生子,却依旧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可是那头所指郝江化图一时快活,不玩个通宵死都不会,是隐射哪件事呢?我疑惑不已,苦思不得其解,静等母亲自行揭开谜底。不料母亲竟然跟我打起哑谜,只抱怨这么一句话后,就只字不提了。但见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萱萱身上,专注地凝视着女儿红扑扑的脸蛋,神情慈祥而安宁。   墙钟“滴答滴答”走着,在宁静祥和的氛围当中,时间一分一秒,从眼前流逝。我偷看母亲,母亲注视着女儿。然后只见小家伙砸吧了一下小嘴巴,张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瞄母亲一眼,重新合上。这时,我看见母亲微笑着摸了摸萱萱小脑瓜,随后缓缓拉开睡裙胸领,掏出一只颤巍巍的雪白奶子,把乳头凑到萱萱口中。   萱萱本能地一口叼住母亲的红润乳头,闭着眼睛,“吧唧吧唧”吸起来。   正在这温馨甜蜜时刻,突然,卧室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非常生硬地闯进来,且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母亲。猝不及防,母亲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见一张色胆包天的猥琐脸庞。   这张脸庞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郑姓领导。   “想死哥哥了,好妹子——”郑姓领导气喘咻咻,张嘴便往母亲脸蛋上亲。“快给哥哥吧,哥哥想你都快发疯…”边说边掀母亲裙子,另一只手摸上她胸脯。   “你…别这样…”母亲面红耳赤,推了推郑姓领导,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我女儿在这里呢,你别乱来,行不?”   “好,我不乱来,不过你要答应给我。”   郑姓领导一手抓住母亲另一只雪白乳房,一手伸入裙底。母亲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护住裤裆,不让对方得逞。   “你快放开!”母亲催促道。“把我女儿吵醒,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我放手,你莫要怪我,我太想得到你了,”郑姓领导唯唯诺诺。“你答应我,要给我。”   “你先放开——”母亲气红了脸。“快放开,放开再说!”   郑姓领导又把“你要给我”叮嘱一遍,这才依依不舍放开母亲。母亲趁机坐起身,几下弄好裙子,用风衣紧紧裹住自己,理了理凌乱的秀发。然后给萱萱盖好被子,坐在床头,忐忑地审视着郑姓领导,眼里全是厌恶之色。   “妹子,不是哥唐突,哥一时性急,忘了跟你讲,”郑姓领导拿出手机,轻声说道。“这是江化给我发的短信,你自己看吧,他同意你陪我睡一个晚上,所以哥来找你了…”   话未说完,母亲夺过郑姓领导的手机,查看着短信记录。我注意到母亲的脸色慢慢柔和下来,对郑姓领导的厌恶之情,似乎减少三分,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和笑脸。   “哥,你刚才搞突然袭击,我还以为遭色狼了呢,”母亲露齿一笑,艳若桃花。“这样吧,哥,萱诗今晚是你的人。不过,你答应明年初选举,帮江化爬上副县长位置,一定不能食言。”   “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敢打包票!”郑姓领导信誓坦坦地说。“现在可以了吧,我的大美人,可想死我了——”接着,把母亲拉入怀中,上下其手。   “一个晚上,大把时间,猴急什么,”母亲咯咯娇笑,推开郑姓领导。“哥,你等一下,还有个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   “什么文件?”郑姓领导亲母亲一口。   “我公司上报给市里的税收减免提案,几个月都没批准。哥是分管税务一把手,听说提案就是被哥打回来,”母亲纤纤玉手箍着郑姓领导脖子,笑盈盈地说。“现在好了,咱们是一家人了,哥可以签了吧。”   “当然没问题!只要我大笔一挥,以后每年你们公司少缴八千万税费,”郑姓领导捏着母亲精致的脸蛋,得意洋洋地说。“好妹子,你不能怨哥。要不是这样,哥哪能得到你这样可人的大美女哈。”   “谢谢哥——”母亲蜻蜓点水地吻了吻郑姓领导额头。“哥,你等一等,我拿一下文件。”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郑姓领导。随后,又递给他一支碳素派克钢笔。   “哥,名字签这里,还要写下日期…”母亲帮郑姓领导翻到最后一页,在文件上指指点点。“签完,我今晚就是哥的人了——”   【第一百七十章】   郑姓领导当即大笔一挥,然后淫笑着搂起母亲,连亲几口,放到床上。母亲收好文件,咯咯娇笑,伸出大长腿摩挲着郑姓领导裤裆,媚眼如丝,摄人心魄。郑姓领导随即一把跪下来,抱住母亲双腿,从脚趾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啃,直至啃到雪白丰满的大腿根。   “妹子,你自己脱,还是让哥给你脱啊?”郑姓领导淫笑。   “我自己脱吧,哥——”   母亲莞尔一笑,手伸入裙底,脱下白色内内。然后向郑姓领导抛个秋波,把白色内内甩在他脸上,勾了勾手指。郑姓领导抓住内裤猛嗅几把后,放入上衣口袋,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口中叫道哥来了,抱住母亲一双缎子般光滑的大腿。不容分说,郑姓领导埋首母亲胯间,张嘴含住花蕊,“吧唧吧唧”吃起来,如痴似醉,状比癫痫。母亲秀眉微蹙,咬紧下唇,双手抱住郑姓领导大脑袋,身子时而抖动,不胜酥麻。   看到这里,我已不忍直视,内心五味杂陈,翻江倒海般难受。暗吸一口气,我把视线投向阳台外深邃的黑夜,以及在夜风中凛凛作响的苍茫群山。   想起一句禅语,即所谓“云想月来花想影,你淫人女人淫妻。空即色也色即空,空空色也色空空。”郝江化淫人妻女,郑姓领导也淫他妻,淫来淫去,倒显得蛮公平。什么爱呀恨呀情呀美呀丑呀等等,哪抵得上一个色字。若说色乃一场空,爱呀恨呀情呀什么,倒头来还不照样一场空。   伤神间,突地从郝家大院传来一声轿车喇叭响声,撕破了夜的宁静。我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大奔车,里面亮着光。依稀可辨一对男女,相互搂紧对方,正在疯狂地纠缠、交媾。从我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裸着屁股的男子,把女人压在前排驾驶座位上,一下一下使劲干。女人双腿修长,高举着紧紧箍在男子腰背上,同时双手环住男子脖颈,承受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奸淫。   这般狭小的空间里,女人身体几乎被折成上下两半,虽听不到声音,我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痛楚。我怀疑女人柔弱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对方持续不断地撞击,她一定很爱车里男子,才会做出巨大牺牲。   转向卧室,郑姓领导已吃完母亲花蕊,淫笑着脱下裤子,露出一爿黝黑丑陋的下体。只见干草丛间,一条猩红的粗短肉虫,耷拉着脑袋,蠢蠢欲动。   “妹子,轮到你服务哥了,”郑姓领导招招手。   母亲盈盈一笑,从床上爬起身,蹲到他脚下,理了理秀发。然后伸出白净右手,轻轻握住可怜的肉虫,大拇指挤挤马眼,脱下包皮。接下来,母亲俯下螓首,伸出香舌,蜻蜓点水地舔了舔龟头。郑姓领导猛地一哆嗦,身下肉虫急剧暴起,刹那间便增长变粗,张牙舞爪。   “哥,舒服吗?”母亲抬起下巴,柔声询问,同时单手缓缓撸动东家。   “舒服死了,快一点,妹子——”郑姓领导催促道。“我朝思暮想,被你小嘴巴含住什么滋味,今儿一尝,大快人心啊!妹子,给哥吹出来,算咱们第一炮。哈哈,今天晚上,哥要在你身上至少打五炮。一炮射你嘴,一炮射你穴,一炮射你屁眼,一炮射你丰满白皙屁股,一炮射你两个肥硕奶子…”   母亲撇撇嘴巴,讥笑道:“哥,你行吗?别贪图一时快活,伤了自个身体,妹子可担当不起。”接着正色说:“哥,屁眼你不能玩,干穴要戴套套,不能射里面。这两样没得商量,哥必须依我,行不?”   “行——咱不急,以后缓图之,哈哈,”郑姓领导贼笑不已。   母亲柔柔一笑,俯身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一寸寸吞入嘴里,直至全根埋没。停留片刻,母亲一手揉弄两颗蛋蛋,摆动螓首,吞吐起来。很快,郑姓领导便微闭双眼,舒服地哼唧起来。   我吞了吞干燥的喉咙,情不自禁伸手,揉弄高高隆起的裤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视线投向郝家大院,车里男女已换了种姿势。男子坐在驾驶位置上,双手搂紧女人大白屁股,一上一下耸动着。女人偎在男子怀里,背向车头,很有节奏地配合男子的动作。   俩人用这种姿势干了十把分钟,女人滑到男子身下,埋首对方股间。看得不甚清楚,可是明眼人都清楚,如同母亲一样,女人正在给男子口交。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女人身子滑落后,借助车里微弱的光线,很容易便辨认出男子脸的轮廓。   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即使化成灰,我都能一眼认出来。这张脸的主人,因为对他的反感和憎恶,经常闯进我的大脑,成为梦魇妖星,我实在太熟悉了。不是别人,这张脸的主人,正是母亲口中所指——混世魔王郝江化。   既然认出郝江化来,那么车里的女人,我估计不是王诗芸,便是岑筱薇了。单从身形轮廓判断,王诗芸的可能性更高。   “这对狗男女,还真他妈有情趣!房间里玩腻了,居然半夜三更跑到外面玩车震,”我暗骂。“说郝家祖宅是名副其实的淫窝欲窟,看来一点都不过分。老子才呆五个晚上,就发现如此之多丑陋勾当,要是继续住下去,那还不罄竹难书!”   此时,耳边突然响起郑姓领导一声大叫,回头看去,原来老色鬼射精了。只见母亲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粘稠液体,还有手上、脸蛋上、衣领上,多少都沾了点。   “哥,休息一下吧——”母亲拿来纸巾,一一擦掉污秽,整理停当,恢复端庄正经样。“我漱一下口,你在床上休息。记住,千万别吵醒我女儿。”   “嗯,知道啦。”郑姓领导喘气连天,揭开被子一角,慢腾腾躺下来。“妹子,快点来,哥想楼着你睡。”   姓郑的这副狗嘴脸,简直叫我恶心反胃,恨不得冲进去,一刀砍下他那颗大脑袋——做尿壶!   母亲走进浴室后,我的目光转移到楼下。只见车里灯光关了,郝江化边穿衣服边从驾驶位出来,转到右边,坐进副驾驶位。接着,轿车发动,车头灯照起,亮如白昼。一眨眼功夫,轿车已开出院子,把郝家沟远远抛在脑后。   我极目远眺,从轿车行驶路线判断,应该是朝山庄方向而去。想必郝江化尚不满足,还要在温泉池里,跟王诗芸大战三百回合。   “这对狗男女,真是醉生梦死,沟壑难填啊。巴不得他们整夜整日搞,然后油尽灯枯,精尽人亡,早日超生。阿弥陀佛!”我双手合什,虔诚默念。“佛祖啊,愿你保佑郝老头子,一身花柳病,早死早投胎。愿你保佑姓郑的老色鬼,早上出门,被车撞个稀巴烂,让他死无全尸。阿弥陀佛!”   祷告完成,母亲从浴室里走出来,脸上挂满笑容。   “哥,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母亲把头发挽成发髻,回眸盈盈一笑,脱去大风衣。   “别说了,妹子,快躺进来。”郑姓领导猴急地掀开被角,拍拍床铺,让母亲睡。“里面可暖和,还有你的体香呢。”   母亲走到床头,看了看萱萱,摇头道:“哥,你躺外头,我睡中间,好照顾女儿。”   郑姓领导随即挪开位置,扶母亲走上床,在他右手边躺下来。   “哥,把灯关了吧,”母亲吩咐。“一直亮着,对小孩眼睛不好。”   “妹子,哥还想看你这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呢。瞎灯黑火,搞什么东西啊——”郑姓领导淫笑着搂住母亲,下身紧紧贴住她背臀。“妹子,你瞧!哥这玩意一碰你,就翘起来了,嘿嘿。”   母亲扭了扭臀,婉拒道:“哥,歇会吧。我给女儿喂几口奶,再让你搞。”   “你乖乖把屁股蹶高点,哥躺着操你,不影响你给女儿喂奶。”郑姓领导一手拉开母亲裙领,抓住她两只丰满白皙奶子,用力抓捏几把。“喂奶吧,你一边给女儿喂奶,哥一边操你小穴。”   闻言,母亲皱紧眉头,默不作声。   “咋了,不高兴了?”郑姓领导亲母亲一口,柔声询问。   母亲露齿一笑,小声说:“…没,没不高兴。哥,你搞吧,你搞完,我再喂女儿奶。”   “别介呀,妹子,哥就喜欢这样操你,”郑姓领导砸吧砸吧嘴巴,口水直流。“一边是满满的母爱,一边是淫荡的贱货。这种操法,特刺激,以前哥就经常这样玩自己老婆。现在孩子长大,冒得玩了,哥就到处物色少妇。边让她们给儿女喂奶,边狠狠干她们,真得很刺激。”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要,哥,我无法分心,”母亲眼里露出鄙夷之色。“万一太用力,吵醒我女儿,就不好弄了。搞之前,戴上套子吧,哥——”说完,欠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安全套,交给姓郑的,然后复侧身躺好,包含柔情凝视着怀中娇美可爱的萱萱。   郑姓领导嘟哝一句,手伸到胯下,胡乱戴好套子。接着,他掀开母亲睡裙,裸露出大白屁股。随之一手握住东家,一手摁住母亲腰胯,对准宝蛤口用力挤了进去,直至全根吞没。   “妹子,你里面可真紧,比那十七八岁少女还要紧,”郑姓领导哼唧一声,惬意得很。“不料你竟然是个莲花穴,操一次,死不足惜,哈哈。江化兄福大命好,叫哥哥羡慕啊——”   “快操吧,哥,操完还睡觉呢,”母亲催促道。   “等不及了呀,大美人——吆西,瞧你这一对大奶子,跟水豆腐似的,晶莹剔透,娇脆欲滴,哥都舍不得糟蹋。”郑姓领导亲母亲一口,恬着脸说。“给小宝贝喂奶吧,好妹子,算哥求你了。”   母亲掩上脸,摇头说:“不要为难我了,哥。你快操吧,不操就回去,我要睡觉。”   “似此等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之夜,哥怎舍得你睡觉呢?啧啧,想哥操你,那就求哥啊——”郑姓领导淫笑不已。“求哥吧,好妹子,求哥操你,满足一下哥的虚荣心。”   母亲没好气笑笑,假意浪叫道:“哥,求求你,快一点操我吧。嗷,好想要哥,妹子好难受,迫不及待要哥操了。”   郑姓领导嘿嘿发笑,双手抱住母亲丰臀,耸动腰肢,大力抽插起来。母亲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和被角,用娇弱的身子护住女儿,抵挡一波接一波的撞击,不让小家伙受到影响。只听肉股相撞,床“吱呀”作响,微微晃动。   “轻一点,哥,你太大力气了,会吵着萱萱——”母亲赶紧制止。   “收不住手脚啊,妹子,”郑姓领导满头大汗,狠狠地顶了母亲几下。“小孩子家,不懂什么事,看到也没什么关系…”   闻言,母亲秀美微蹙,满脸不悦之色,转而道:“哥,咱们去浴室操吧——”说着,径直起身,跨过郑姓领导,跳下床,奔向浴室。“快来吧,浴室里好玩。”   郑姓领导口中嘟哝,病怏怏爬起来,瞟一眼熟睡的郝萱,光着屁股跟进浴室。母亲望一眼床上酣睡的女儿,满脸幸福,随即理了理鬓角,轻轻带上门。不一会儿,便从里面传出微弱的“啪啪啪”声,时断时续。   趁此机会,我蹑手蹑脚走进卧房,一步一步踱到浴室门口。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缝。朝里面瞧去,只见母亲双手扶在浴缸上,微仰脖颈,蹶着大白屁股,任由郑姓领导从身后干。在姓郑的奸淫之下,母亲一对大白兔似的奶子,晃来晃去,荡起层层乳浪,甚为迷人。   俩人背对我,能清楚看见郑姓领导一副黝黑皱巴的卵蛋,不断击打在母亲丰满白净的臀部,跳来跳去。此外,还能看见一根黢黑皱巴的火棍,插在母亲萋萋芳草丛间,跟辛勤园丁似的,进进出出,不辞劳苦。   “妹子,哥终于干到你了,干到你这个朝思暮想的大美人了,”姓郑的亢奋直叫。“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咱们老祖宗,实在太会说话,正是他们教会哥一个道理,凡事要有耐心。哈哈…”   “妹子,你知道么,你是哥干得第一百零八个人妻,不多不少,刚好凑成一个水泊梁山,啸聚绿林。哥干了那么多美女,没有一个抵得上你,跟你比起来,以前玩得那些人妻少妇,简直就是浮云野马。要是江化兄肯,我愿意把自己所有情人跟他交换你,还可以加上我老婆、女儿和儿媳…嘿嘿,江化兄也有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美得掐一把,都能流水。那漂亮娘们,我一看就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春光乍泄,满室浓浓奸情,潮水般紧紧裹住,让我无法喘气。我想一直偷窥下去,看尽母亲淫荡本色,认清她双面妖姬本性。可是,心底一个声音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不可恋栈。思来想去,还是浅尝辄止、见好就收方为万无一失之策。于是,我最后瞥母亲一眼,狠下心迈开脚步,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来到过道,我抚摸着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稍停片刻,我攥紧拳头,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第一百七十三章】   和衣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姓郑的奸淫母亲之情景。忽儿母亲笑盈盈向我招手,忽儿姓郑的满脸亵笑。忽儿母亲裸体袒裎,媚眼如丝。忽儿姓郑的趴在母亲身上,亢奋地抽插。总而言之,一团乱七八糟东西,整得我久久难以入睡,直至天微微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好像一闭眼功夫,突然传来熟悉的柔柔呼唤声,听在耳朵里,说不出多么舒服,多么惬意。于是,在极度混沌的黑暗中,我奋力睁开双眼。   一道光射入我眼,随之而来,是一张比天使还动人的灿烂笑脸。这张难以言说的脸蛋,五官端正,肌肤白腻。此刻看上去,似乎带着晨光中的露水,恬静祥和,温馨甜美。   “…老公,你醒啦——”妻子蹶着肉肉的小嘴,如兰般的气息扑在我脸上。“人家可想你啦,知道么,所以一睡醒就迫不及待过来看你。老实交代,昨晚有没有不规矩,自己用手?”   “什么用手?”我闭上眼睛,半个脑袋尚未醒来。   “哼,那我直说了,嘻嘻,你有没有打飞机呀,”妻子抿嘴偷笑。   我总算听明白妻子的话,苦笑着摇摇头,丢给她一句“没有”。妻子抛个秋波,不容分说一只手伸入被窝里,摸到我裤裆,一把握住肉鼓鼓的东家。她的小手冰冷刺骨,募地抓住我命根,顿时冻得我一阵哆嗦,早没了睡意。   “——我了个妈呀,宝贝,你的手贼太冰了,”我弹坐起来,双手紧紧护住裆部,一脸苦相。   诡计得逞,妻子不由开怀大笑,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谋害亲夫,亏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我长叹一声。“苦也,苦也,摊上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嘴上这样说着,东家却在妻子手里,一点一点抬起头来,蠢蠢欲动。   妻子拍我一掌,嘟起小嘴说:“为妻看你可怜,想好好服侍你,不料你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既然如此,罢了,我省点力气好回北京。”说完,狠狠抓我东家几把,就要抽回小手。   我哪能遂妻子愿,陡地捉住她手,贼笑说:“颖颖啊颖颖,大清早就来惹我,现在想走,我可不干了。摸都摸了,何必在意一时半刻功夫,就多摸一会儿,让为夫好好过瘾。”接着,把妻子往怀中一拉,双手抚上她饱满坚挺的酥胸。   妻子娇笑着倒入我怀里,连声求饶道:“对不起,老公,人家错了,你放过小女子吧…”   我捧住妻子俏脸,凑到她鬓发上连嗅几口,闻到一股湿漉漉气息。   “咋了,亲爱的,刚洗头了?”我认真打量妻子一番,伸手摸摸她秀发。   妻子闻言,脸色一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扭头躲开我目光。   “没有…洗澡呢,”妻子露齿一笑,镇静地理了理鬓发。“你不是知道我向来有晨浴习惯么,人家刚洗澡了。”   妻子是个晨浴爱好者,这一点倒不假,因此她的话刚出口,我便信以为真了。   “吆西,鸳鸯浴居然不叫上我。颖颖啊颖颖,为夫向来待你不薄,你却冷落为夫,独自一个人悄悄洗完澡了…”我摇头摆脑,咬牙切齿地说。   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我这是装模作样,故弄玄虚。不过,此时看在妻子眼里,“鸳鸯浴”三个字却让她心惊胆战,吓出一身冷汗。   “好老公,你快别怪人家了嘛,”妻子突然双手搂住我脖颈,娇滴滴地说。“晚上回到北京家里,咱再一起洗鸳鸯浴,到时颖颖一定好好侍候你,好不好嘛。”   “哪能了?还等什么晚上,现在开洗吧,嘎嘎——”我坏笑着一把抱住妻子,从被窝里站起来。   “不要啊,老公,人家不要…”妻子不由花容失色,尖叫连连。“好老公,不要啊,我不要再洗了。”   “真不要洗了?”我笑问。   【第一百七十四章】   妻子挤出一滴眼泪,楚楚可怜地说:“哼,坏老公,不晓得心疼人家么。人家刚做完全身滋润补水,现在陪你洗个澡,不是白费功夫了么。坏老公,不想理你了——”   原本就是吓唬妻子,哪晓得她当真,还抹眼泪了。我不禁懊恼自己,连声赔不是,变着法儿哄妻子。左一句亲爱的,右一句宝贝,哄了几分钟,妻子才破涕一笑,然后狠狠拍了我一记。那意思估计是提醒我今后长点记性,别惹她掉眼泪。   当然,往后看到母亲的私密日记,我才总算明白过来。妻子之所以拒绝跟我洗澡,是因为她此时根本没穿内裤。所谓其它理由,不过是妻子敷衍塞责的借口。   在母亲的私密日记中提到过,天蒙蒙亮,姓郑的刚被母亲赶走不久,郝江化回来了。一见面,他就洋洋得意地向母亲展示了他的战利品:一条纯棉白色蕾丝内裤。紧接着,郝江化说了一句令母亲记忆犹新的话:同你一样,颖颖真是个极品娘们,在山庄叫了一个晚上。干得我那个销魂滋味儿,事后闭眼一想,还要流口水。   听完郝江化的话,母亲悻悻地回他道:江化,你听我一句劝,不是我爱唠叨。颖颖毕竟是咱儿媳,是我儿子左京的老婆,以后这种事能少做,还是尽量少做。要是让左京知道你们父女做出败伦丧德之事,局面肯定无法收拾,稍有不慎,恐怕会酿成无端大祸。唉,给你物色了那么多美丽女子,琳姐、筱薇、诗芸等人还是填不住你胃口,非要勾上颖颖。早知会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田地,我当初就不应该纵容你对颖颖的一次又一次胡作非为,都怨我一时心软,铸成大错。事已至此,我这个做妈妈的人,只能寄希望左京永远蒙在鼓里。   郝江化双手一楼母亲细腰,咧嘴说:你放心嘛,只要我们相互掩护很好,左京那个傻儿,怎么可能晓得勒。好老婆,你知道嘛,除你之外,我最爱的女人就是颖颖了。没有颖颖,我铁定茶不思饭不想,我和她之间的事,哪能怨你。嘻嘻,告诉你嘛,昨天晚上,颖颖叫我老公了。再努把力,不出一段日子,在颖颖心目中,我的地位就要超过左京了。   母亲“噗嗤”一笑,戳了戳郝江化额头,幽幽地说:瞧你一副没出息的高兴劲儿,颖颖叫你老公,那她该叫我什么。   郝江化撇撇嘴巴,回母亲道:当然是随诗芸她们一样,叫你萱诗姐啊。然后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母亲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更喜欢颖颖叫我郝爸爸。一边操她,一边她听左一句爸爸长,右一句爸爸短的叫,就觉着心里痒痒,特别刺激。萱诗啊,我可告诉你啊,我能感觉出来,每当颖颖叫我郝爸爸时,这丫头就非常兴奋。还没干她,下面一摸,全部是水。   母亲拧郝江化一记,羞答答地说:你个死色鬼,好不知害臊,说出这番乖戾之话,我都感到脸红心跳!依我看来,你不仅要防着左京,更要防着我亲家公白行健。你不知道白行健有多么疼爱他唯一的宝贝女儿,更何况,他根本从不拿正眼瞧你。要是有一天,被白行健知道你把他宝贝女儿睡了,还不把他气死,指不定调警察来抓你呢。郝江化嘿嘿一笑,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了顿,他说道:真有这一天,白老头子壮着自己有权有势,跑到郝家沟抓人,你老公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哼,反正已经把他女儿上了,抓就抓呗,谁怕他!大不了跟白老头子鱼死网破,他不让我活,我也不教他善终…话锋一转,突然淫笑着说:嘿,老婆,我问你,郑市长昨晚睡在你床上吧。这杂毛,一直垂涎你美色,对你魂牵梦绕。昨天晚上让他得逞,肯定折腾你一宿,没让你睡觉。跟老公说一下,他总共搞了你几次?   母亲闻言,霞飞双颊,捶了郝江化一记,唾骂道:你还有脸问,把自己老婆给别人睡,不知羞耻的老家伙!下不为例,以后这种事,说什么我都不答应。郝江化点头哈腰道:那是,那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唉,你还没回答我,郑市长究竟干了你几次?母亲白他一眼,羞涩地竖起三个拇指,继续唾骂道:他根本不是个东西,只图自己快活!我跟他玩,没一点快感!老公,你知道不,他跟我说,他已经睡了一百多个少妇人妻。真是人摸狗样,满肚子男盗女娼思想,还要装出父母官之态,十足伪君子一个!   郝江化摸摸脑瓜,笑眯眯地说:这算什么,我听那杂毛讲过,他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说出来怕你不信,郑市长一个女儿,一个儿媳,她俩坏得孩子都是他的种,嘿嘿。还有,我要跟你坦白,老婆。上个月去市里出差,我住在郑市长家,他让我搞过他老婆和儿媳。正是那一次,我同意找个机会,让郑市长搞你一次。不过,郑市长想搞颖颖,我心知你和颖颖都不会同意,所以没答应他。   听完郝江化的话,母亲惊得目瞪口呆,一手掩住嘴巴,半天说不出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关于母亲的私密日记,在这里,不方便过多透露。至于详细情形,会在后文一一呈现。   言归正传。话说用完早膳,寒暄片刻,岳母即向母亲辞行。我见机插话,也向母亲辞行。本来还觉得冒然辞行,过于唐突,母亲难以应承。可是,话一出口,母亲推诿几句,便不再挽留,似乎早作好心理准备。原以为母亲会极力挽留我和妻子,至少会留妻子多住些日子,不曾料她这回蛮爽快,没有过多儿女情长。这样一来,倒让我觉着意外,因辞行所带来那份内疚之情,也随之减少三分。   母亲虽没过多挽留,兴许看在岳母面子上,却坚持要送我们上飞机。收拾物什停当,叫上郝虎开车,母亲连同我仨走出郝家祖宅。郝江化、郑姓领导领着几个主要干部,以及徐琳、岑筱薇、王诗芸、吴彤等一干女眷,给我们送行。   路虎驶出院子,我回头扫一眼身后人群,眼光落在郑姓领导脸上。只见他腆个大肚,咪着小眼,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朝我们挥手告别。在他旁边,郝江化西装革履,顶着半秃的脑门瓜子,朝我们眺目远视。一干女眷,穿红戴绿,婀娜多姿,个个笑盈盈地挥手作别。   “江化,郑市长,叫大伙都回去吧,别送了——”岳母从后车窗探出脑袋,向大伙挥手告别。   “亲家母——明年春节,江化带萱诗去北京给您和亲家公拜年,”郝江化追上几步,大声喊。“一路顺风,平安回家!”   “谢谢你的美意,亲家公,”岳母大声回道。“我和老白,打扫门庭,恭迎亲家公和亲家母光临寒舍!”   一阵寒风吹过,吞没了岳母的话,飘向很远很远。人群渐渐模糊,稀稀落落,还有几个人年轻人追在轿车后面。他们撒腿欢跑,嘻哈连天,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仔细看去,郝杰也在他们当中,跟在轿车窗口,不时朝妻子看上一眼,满满全是不舍之情。   “回去吧,郝杰,别送了,”妻子摇开窗户,嫣然一笑。   “反正没啥子事,我就想多送嫂子一程,嘿嘿——”郝杰摸摸脑瓜,憨态可掬。“嫂子和大哥,过年可要再来咱郝家沟。咱郝家沟过年,舞狮子,耍龙灯,还唱花鼓戏,可比城里热闹。对了,嫂子,有样东西,我忘记给你。”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笔记本,瞄我一眼,吞吞吐吐地说:“嫂子…这个笔记本上,记载了我所有诗歌作品。听闻嫂子文笔好,精通风雅,平常也吟一二首诗词,所以献上拙作,请不吝斧正。”   郝杰拙劣的演技,聪明人一眼就看出其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然蒙骗不了我。   何况妻子冰雪聪明,郝杰还没开口,便早猜出他意思。   只是出于礼貌,妻子不便拒绝,于是敷衍道:“好吧,我帮你看看,要是不对之处,还望你不要见怪。你就送到这里吧,我们的车子要加速了。再见,郝杰——”   “谢谢嫂子,谢谢嫂子…”郝杰欣喜若狂,停下脚步,用力挥着手。“嫂子,您慢走!大哥,不送了!”   车子走远后,妻子翻看几页笔记本,然后“噗嗤”一笑说:“妈,你文学修养水平最高。郝杰写的诗词,你帮他改改吧。”   岳母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念道:“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纱杏子红,双鬓鸭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浆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菜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朗不至,抬头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朗上青楼。楼高望不尽,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顿了顿,看大伙一眼,接着说:“这是一首乐府诗,题名《西洲曲》,并非郝杰自己所写…”   “妈,你看后面吧,有他自己写的东西,”妻子笑盈盈地说。   岳母闻言,连翻几页,低头念道:“《美人吟》,作者郝杰。单纱杏花衣,云髻月下容。纤纤白素手,皎皎流星瞳。托腮眉宇舒,顾盼双靥红。脉脉竟无语,寂寂待郎归!”顿了顿,啧啧赞道:“不错,有文采,押韵工整,读起来朗朗上口。想不到郝杰还有文学方面天赋,可喜可喜——”   我心里冷笑一声,暗想:什么美人吟,这小子不怀好意,八成为妻子而写。   还“寂寂待郎归”,臭不要脸家伙,敢情把我家颖颖,当成他自己的女人了。郝家沟的男子,真没一个好东西!   【第一百七十六章】   “难得亲家母看得起,这是郝杰的造化,”母亲回头笑道,理了理鬓角。   “郝杰学习成绩向来很好,是郝家沟第一个大学生。这孩子读书用功,给家里争气,对长辈孝顺,做事勤快,将来一定是社会栋梁之才。他们哥妹四人,手脚勤快,孝顺父母,都是非常懂事的好孩子。”停了一下,看向郝虎,继续说:“老大郝虎虽说没读什么书,但身子骨硬朗,腿上功夫不错。有一次陪我外出公干,刚出高铁站,遇着三个抢包的二流子,被他三拳两脚,就打在地上趴着不敢动了。”   受到母亲夸赞,郝虎不好意思对我们一笑,算作回应。   “行啊,没听你说呀,”妻子大咧咧拍郝虎肩膀一下,趴在他座位后背上。   “想不到你还勇斗过歹徒,以一敌三啊。要不是听妈妈说,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岳母嗔妻子一眼,呛她一句道:“鬼丫头,人家郝虎开着车呢。你冷不防给他一拳,不怕惊吓了人家,车子出事么。”   “没事,伯母,”郝虎回头嘘一口气。“我胆大,吓不住。婶,估计还七八分钟,就到机场了。”   母亲点点头,柔声说道:“亲家母大可放心,郝虎开车稳着呢。眼瞅就要到机场,要不是怕亲家母公务繁忙,萱诗真想留你再住一晚,我们姐妹好好絮叨絮叨。”   “亲家母,来日方长,以后的日子多得是,”岳母微笑。“亲家公不是说了嘛,明年春节,带上你一起去北京拜年。我和老白随时欢迎你们夫妻登门造访,到时候,我们姐妹可以开开心心玩。”   “妈,你跟郝爸爸春节来北京,我给你们做导游。长城、故宫、天坛、颐和园等等名胜古迹,我带你俩玩个遍,”妻子高兴地叫起来。“还有北京烤鸭、担担面、印度飞饼、热干面等各式特色小吃,我挨家挨户,带你俩尝个鲜。”   母亲抿嘴轻笑,说道:“好呀,我替你郝爸爸先谢谢你了,他有你这么个好儿媳妇,可真叫幸福。长城、故宫、天坛、颐和园等名胜古迹,我早浏览过了,没觉着什么稀罕。倒是你郝爸爸,他很少去北京,至今连长城都没爬过。你带他游玩,肯定高兴死他,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紧,皱起眉头,暗自想道:郝老头子贪恋美色,把他单独丢给妻子,还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恶果。万一他真跟母亲来北京,妻子带他俩游山玩水,自个还是要跟着去。郝老头子最好不要来,不然住在我家里,他要是当自家一样随性,岂不是要天天晚上听到他“啪啪啪”我妈的声音?他那副嘴脸,想一下,都觉得别扭,何况朝夕相见!郝老头子住进我家,老子可要把他看紧一点,免得他对妻子毛手毛脚。哼,要是他敢不老实,我非得剁了他手!   思量间,前方已是机场。停好车子,郝虎找个推车,把我们的行李一一装上去托运。母亲和妻子,一人推着一个婴儿车。我们四人说说笑笑,坐电梯升到三楼咖啡厅,各自点上一杯饮料。   坐下约莫十几分钟,郝虎回来,跟我们说行李已经托运完毕。母亲叫郝虎一起坐下,问他想喝什么。郝虎笑笑,客气地说婶,不用了,我坐坐就行。母亲莞尔一笑,说那能让你干坐,我知道你喜欢喝可乐,婶给你点杯可乐吧。说完,母亲叫来服务员,跟她点了一杯大可乐,又要了几盘糕点小吃。   我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机场广播响起,提醒旅客开往北京的AZ120航班还要三十分钟起飞,请大家尽快检票登机。于是,我们下到二楼大厅,再走几十步,前方已是安检口。   “亲家母,留步吧,”岳母停下脚步,转身笑盈盈地说。   母亲双手一伸,跟岳母来了个长长的拥抱,依依不舍地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亲家母,我俩来一张机场合影吧,留着纪念。”   “好——京京,去服务台叫摄影师来给我俩拍张照,马上洗出来,”岳母吩咐。   我答应一声,叫来摄影师。给母亲和岳母合影完毕,妻子凑上去,她们仨来了一张。接着,加上我,我们四人又合了一张。随后,我提出跟母亲单独来几张,母亲欣然允诺。   “儿子,回到北京,要照顾好家庭和事业。尤其要把家庭放第一位,照顾好颖颖和两个娃儿。妈妈的话,你可要记在心头,”母亲临别叮嘱。“下班早点回家,多抽时间陪陪颖颖和孩子,别抽烟酗酒,沾惹那些坏毛病。要是有空,记得带颖颖和孩子来妈妈这里玩,妈妈随时欢迎你们。”   【第一百七十七章】   “记住了,妈妈——”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把母亲紧紧拥在怀里,在她额头深情一吻。“妈,你保重身体,我和颖颖有空就来看你。”   说不清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或者两者兼有。我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母亲单薄的身子,似要把她捏碎,又似要永远抓住不放。经历这几天的事,我知道,记忆中的母亲,已经离我越来越远。或许,终究有一天,母亲将完全彻底被郝江化占有,而我将永远失去她。   穿过安检口,我一步三回头,看不够母亲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她挥着手,翘首以盼的姿态,多么像送我去读大学时的身影。然而,今非昔比,不变的是岁月沧桑,变了的是母亲的心以及世事人情。想到这,一滴热泪滚落下来,婆娑了我双眸。   “老公,你眼睛咋红了?”妻子注视着我,心疼地问。   我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勉强一笑,大咧咧地说:“刚不小心,眼睛掉进灰,还好不要紧,擦一下就没事。”   岳母闻言,看向我一眼,已然明白。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展颜一笑,然后伸出纤纤素手牵住我的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股暖流,从岳母那一头涌向我心窝。我终于明白,在这凛冽的冬日里,至少还有一个女人,让我感觉到那股子浓浓母爱。   一上飞机,没聊几句,妻子就趴在我身上睡了,看上去很疲倦样子。为了不吵醒妻子,我轻手轻脚把座椅往后倾斜,让她半躺下来。然后脱去大衣,给妻子盖上,不胜怜爱地注视着她红扑扑的脸蛋。   妻子睡得很香甜,呼吸匀称。精致的五官上,睫毛弯弯,秀鼻琼口,嘴角微微上扬。好像睡着了,还一副随时准备跟你据理力争的憨态,真是美丽可爱。情到深处,难以自抑,我屏住呼吸,轻轻地吻一下妻子嘴角。这个蜻蜓点水的小小动作,放佛生怕惊扰佳人好梦,那就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   “睡了?”岳母轻声问。   “是的,妈——”我一脸幸福地端详着妻子。“颖颖睡得可香甜呢,咱们家大大的睡美人。对了,妈妈,你也休息一下吧。”   “不用,妈妈不困,”岳母摇摇头,拿起我的手。“让这丫头睡吧,甭管她了。京京,坐过来,陪妈妈说说话。”   “好勒——”我答应一声,跨过妻子,在中间位置坐下来。   “妈跟你说,京京。下飞机后,你白爸爸会派他司机来接我们,你跟颖颖今晚上妈妈家住。你白爸爸可想念两个外孙,这一回,就让颖颖带着两个外孙,多在家陪陪你白爸爸。你白爸爸明天开始休半个多月年假,让他们祖孙三代,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岳母轻声交待。   “嗯,知道了,妈,”我点点头。   “你单位这几天没什么事,也在家多陪陪爸妈。我们一家六口,其乐融融,共享温馨和甜蜜,”岳母摩挲着我的手,朝我眨眨眼睛。“还记得夜宿衡山那天晚上,妈妈跟你说得话么?回到家里,可要好好疼爱颖颖。以妈妈过来人的经验判断,疼爱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多抽时间陪她。在妈妈家里,没什么不好意思,你小俩口该做什么,照常做什么。”   岳母话里意思,我心知肚明,顿时羞红了脸,胡乱应承。   “记住妈妈的话,越是端庄正经的女人,一旦上了床,越是喜欢粗暴的男子,”   岳母“噗嗤”一笑,凑到我耳朵上。“我的女儿,我心里贼亮。这丫头,你别看她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姿态,骨子里渴着呢。对付颖颖,什么时候该怜香惜玉,什么时候不该怜香惜玉,你可要好好拿捏。只有如此,才能完全彻底拴住这丫头的心,让她明白‘夫为大’的道理,对你言听计从。”   “谢谢妈妈的教诲,儿子牢记在心——”我四下瞟瞟,诚惶诚恐。“妈,不瞒您说。这一回去郝家沟,我妈把一副壮阳汤的秘方传给了颖颖。那玩意,我喝过一次,鬼得很,可以持续战斗一夜。好东西不能独食,要不这样,我让颖颖再传给妈妈,叫白爸爸也享受享受齐人之福。”   岳母当即拍我大腿一巴掌,唬着脸说:“好你个京京,敢拿爸爸妈妈开唰,要是你白爸爸知道,还不剥你一层皮。”旋即一笑,神秘兮兮地问:“果真这么厉害?啧啧,那从此以后,京京你可要天天入洞房,夜夜做新郎咯。好吧,今天晚上到家里,让你白爸爸也尝尝,验证一下你所说话的真伪…”   话未说完,我俩四目对视,抿嘴偷笑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走出北京机场,老丈人所派轿车,已经恭候多时。司机是一名年轻人,二十一二岁模样,岳母管他叫小涛。小涛手脚利索,脑瓜子灵活,给老丈人做专职司机不到半年,却已深得他信任。一行人上车后,行驶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处山脚下。放眼望去,只见一排排独门独院的幽清别墅,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   “好了,终于到家——”一进门,妻子朝沙发上一躺,懒得再动。“老公,我要喝苹果汁,么么哒——”   岳母没好气地说:“你个鬼丫头,飞机上还没睡够呀,前脚刚进门,就对人吆三喝四。你自己没手没脚,想喝苹果汁,不会自己倒!京京,听妈的话,甭惯着她臭毛病。”   妻子的话,我哪敢不从,憨笑着摸摸脑门,抽身走进厨房。榨完一杯苹果汁,我知道岳母喜欢吃冰糖蜜桔,于是给她榨了一杯桔汁。两杯一起端出来,妻子已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地换台。   “亲,你要的苹果汁来了吆喂——”我拉长声音,把苹果汁端到妻子手里。   妻子迫不及待喝上一口,然后往茶几上一放,一把跳起来箍住我的脖子,给我来了个大大的熊抱。猝不及防,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心中暗叫:妈呀,吓死人了!   “老公,人家知道,你最疼人家了,”妻子嘟起小嘴,在我脸上连啄不已。   “来么么哒,老公,么么哒…”   岳母从卧室出来,已然换上居家服,走到沙发边,朝妻子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个鬼丫头,看把你美得!摊上京京这么个好老公,不知你几辈子修来福气,”   岳母瞪妻子一眼。“以为自己两三岁孩子,楼着老公撒娇不放,被外人看见,不羞死才怪。还不快下来,给我去洗澡!”   妻子调皮起来,吐出舌头,对岳母连做几个鬼脸,惹得岳母又要伸手去打她。   我赶紧护住妻子,挡在岳母前面。气得岳母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嗷嗷直叫。   “妈,你打错人了,那是儿子的屁股呀。”我呲牙咧嘴,一手搂着妻子细腰,一手揉着自个屁股。   岳母“噗嗤”一笑,悻悻地说:“谁让你护老婆的短,妈打得就是你的屁股,往后还敢护,照打不误。”说完狠狠剜我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来,理了理鬓发。   我只得讪笑一下,转身对妻子道:“老婆,听妈的话,呆会再看电视,你先去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妻子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瞧着岳母,砸吧小嘴说:“妈,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下次你打我屁股,记得提前说一下,女儿一定乖乖奉上屁股。妈,咱说好了,一言为定,下不为例哦。”   岳母顿时苦笑不得,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咬紧银牙说:“京京,你给妈让开,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丫头。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她嘴巴还硬,看来非得打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妈,你消消气,颖颖图嘴巴子快活,跟您开玩笑呢,”我焦头烂额,左右不是。“老婆,听妈的话,快去洗澡。”   妻子笑嘻嘻地扮副鬼脸,转身小跑开,一溜烟儿躲进盥洗室,锁上门。岳母追她几步,停下来,也是一脸的笑。   “鬼丫头——”岳母摇摇头。“都是做娘的人了,还这般精灵古怪。晚上你爸回来,让他好好收拾你。”   “妈,您歇一歇,喝口桔汁。”我殷勤地端来一杯桔汁,送到岳母手里。   “儿子知道您喜欢吃冰糖蜜桔,所以刚才给您榨了一杯蜜桔汁,你尝一尝味道如何。”   岳母瞅我一眼,接过桔汁,戳了戳了我额头,笑道:“你呀你——真没出息。   不是妈说你,疼媳妇是一件好事,可不能老惯着。就怕万一惯多了,惯出一身臭毛病,到时候悔青你的肠子。“   “不惯,不惯,以后绝对不惯,”我维维诺诺地说。   岳母坐下来,喝一口桔汁,朝我努了努嘴巴。我顺着她努嘴巴方向看去,却是指盥洗室,有点不明所以。于是,岳母招手叫我上前,凑到我耳朵上小声说了个词叫“鸳鸯浴”,我才恍然大悟。   “快进去,快进去——”岳母起身推我来到盥洗室门口。“房间够大,你小俩口在里面闹出天大动静,都没外人听得见。”   岳母大人赶鸭子上架,我这个女婿,虽然脸皮子薄,可哪有不从道理。进去不到几分钟,浴室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她老人家脸红心跳。   【第一百七十九章】   在岳母家住一个晚上,我想起王诗芸托付之事,于是,第二下午,去她家走了一趟。   这是我第一次来王诗芸家,内三环四室二厅的大house,收拾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客厅大理石地板,擦得亮堂发光,几乎能照出人的影子。最耀眼之处,莫过于中央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落地婚纱照。照片上,王诗芸身穿洁白高贵的华丽婚纱,袒露香肩,巧笑顾盼,小鸟依人地偎在老公身边。   王诗芸的老公叫黄俊儒,同他的名字一样,文质彬彬,英气勃勃。跟我说起话来,幽默风趣,朗朗上口,有条不紊。话里行间,我能明显感觉出来,坐在我对面的他,很爱很爱他们的家,很爱很爱他的妻子和孩子。   可是,正是如此优秀的一个好男人,王诗芸却选择了背叛。如果黄俊儒知道内情,原本拥有的一切美好物事,突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会不会太残忍?所以,思来想去,我决定三缄其口,不去做引爆别人幸福家庭的导火索。   说话间,不知不觉已过五点,黄俊儒看了看表。   “不好意思,到点了,要去接女儿,”黄俊儒满脸歉疚之色。“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幼儿园接接女儿,马上返回。要是不嫌弃,晚上留家里吃饭吧。”   “正好我要起身告辞,不如跟你一起走,去幼儿园看一眼多多,”我推脱道。   “吃饭就免了吧,下一次,你带上诗芸,我带上白颖,我们两家好好聚个餐。”   “行,一言为定,”黄俊儒同我击个掌。“多多在离小区不远的幼儿园上学,开车几分钟就到。我们下楼吧。”   来到幼儿园,大门口早聚集了一大堆接孩子的大人。我们等了五六分钟,园门缓缓打开。在几个女老师带领下,小朋友们欢笑着一涌而出,奔向自己的亲人。   在孩子堆里,我一眼便认出黄楚韵身影,这小家伙实在跟她妈王诗芸太像了。   只见她背着个hellokitty的卡通书包,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在人群中搜索什么。   募地,发现了目标,小家伙欢笑着小步跑出院门,一头扎进黄俊儒怀里。   “爸爸,爸爸——”多多撒娇连连,声音清脆可爱。“爸爸的怀抱好暖和,多多今天晚上要和爸爸睡…”似乎发现我站在身边,一直注视她,多多眼珠子骨碌一转,看向我这边。   “这个怪叔叔是谁,干嘛老看着人家?”多多脑袋瓜子一歪,瞪着一双无辜大眼睛。“爸爸,爸爸,快看怪叔叔。”   黄俊儒蹲下身,楼着女儿笑呵呵说:“多多,对叔叔可要讲礼貌哦。他不是怪叔叔,这位叔叔呀,可是妈妈的好朋友。妈妈托叔叔,给多多带来了好礼物。”   多多听了黄俊儒的话,又瞪着我看半天,才娇滴滴地说:“叔叔对不起,多多说错了话,你要原谅多多。”然后脆生生地问:“妈咪让叔叔给多多捎什么礼物来了呀,是hellokitty吗?”   “是呀,多多——”我跟着蹲下身,握住多多肉鼓鼓的小手。“你妈咪可喜欢你了,说多多最喜欢hellokitty,所以让叔叔给你捎带过来。叔叔把hellokitty的洋娃娃,放在多多家了,多多回到家里,就马上能看见。”   “谢谢叔叔——”多多说着,双手搂住我脖子,“啵”地亲我脸蛋一口。   “妈咪好吗?叔叔回去见到妈咪,麻烦告诉妈咪,多多很想她。还有,爸爸也很想她,让她早点回家。”   小孩子真情流露,让我鼻子一酸,胸中隐隐作痛,强颜欢笑说:“你妈咪可好勒,她跟叔叔说了,很快回家跟多多,以及多多爸爸团聚。”   “谢谢叔叔,”多多说完,又亲我脸蛋一口。“叔叔真好,妈咪只身在外,一个人很辛苦,叔叔要代多多好好照顾妈咪。到时候,多多一定会好好谢谢叔叔。”   “嗯,多多的话,叔叔记住了…”我转身偷偷抹了一下眼睛,站起来对黄俊儒道:“俊儒兄,你带多多回家吧,咱们改日再聚。”   “好,改日再聚,”黄俊儒跟我握别。“左京兄,你慢走,再见——”   “再见!”我挥挥手。“多多,拜拜——”   “叔叔,拜拜——”多多说着挥挥手,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第一百八十章】   目送他们父女上车离去后,我原本伤感之心,愈发凄惶起来。不为其它,只为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庭,妻子背叛了痴心守望的丈夫,母亲伤害了天真可爱的女儿。   “唉,王诗芸呀王诗芸,你愧对自己的老公和女儿。你女儿当我是你的朋友,可是作为你的朋友,我为你深深感到羞愧,”我暗叹一声,心中惆怅。“这般宽裕富实的家境,这般优秀帅气的老公,这般美丽可爱的女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你要红杏出墙?我真替你老公和女儿鸣屈!”   当然,黄俊儒一家的不幸,还有我触景生情,潸然泪下。然而,比起黄俊儒来,我其实更应该为自己掉泪。若干年后,当翻开母亲的私密日记,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原来自己今天的眼泪,不仅仅是为黄俊儒而流,更多为自己而落。   如果起先还是怀疑和猜忌,正是母亲这本私密日记,让我心存的最后一丝美好幻想,彻底破灭。眼看丑事败露,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母亲心知纸包不住火,倍感内疚,索性对我避而不见。岳父大人怒火攻心,一气之下,跟妻子断绝了父女关系,病倒在床。最后含恨而去。料理完老丈人的丧事,妻子整个人瘦了一圈,某一天突然留书远走他方,杳无音信。   留下的书信中,妻子写到:老公,我走了,代我照顾好妈妈,不要找我。对不起,我不配这样称呼你,可临别我还是想叫你一声老公…   其实,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知道自己酿下了恶果。只怪我不够坚定,一时心软,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后来那一次,看在萱诗妈妈的面子上,我又选择了妥协和原谅,自此走上不归路,一步一步深陷泥潭…   不知为什么,某些时候,我都无法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知道终有一天,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我万万没料到,收局竟然如此惨痛!在你和妈妈面前,我已经没脸没皮,如果可能,我宁愿代替爸爸去死…   现在不用伪装,不用狡辩,不用颠倒是非,我心底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为两个妈妈着想,更为你自己着想,我恳求你不要一时意气,报复郝江化,这样做实在不值得。忘了我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佛祖保佑我们在石桥相遇。   看完妻子的书信,我连夜赶到郝家沟,找到正在县城开会的郝江化。趁其不备,我从郝江化身后连捅三刀,当即被保安现场抓获。第二天,闻讯赶来的岳母,见到母亲上去就是一巴掌,并恶狠狠骂了一句: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没有你这个亲家母!   岳母甩母亲巴掌的情景,全看在我眼里。那一刻,当悔痛的泪水,从母亲眼眶里冒出来时,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呐喊:妈,请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哭——因为儿子从来就没有怪你!   是的,我把全部怨恨,只加诸郝江化一人身上,哪怕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换他半截身子已入土的残躯。所有事情后果,都必须由郝老头子一人承担。没有郝老头子,母亲不会一步步陷入欲望的漩涡,沦为他的专脔,供他驱使,任他差遣,直至向妻子伸出魔手。   关于母亲是一个什么样女人的命题,我的概念越来越模糊,最后还原为启蒙的馄饨状态。这一刻,记忆变得很清晰,那是最温暖的港湾。   当最强壮的那颗精子,遇到含羞欲放的卵子,它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舞蹈,紧紧纠缠在一起,翻滚撕咬,撕咬翻滚…于是,懵懂中,我的雏形诞生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从子宫出发,彷徨过阴道,我呼吸到了人世间第一口新鲜空气。   我的小耳朵一紧,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叫,然后被一双柔软的手高高托举。我想看清谁那么讨厌,于是努力挣开双眸,映入眼帘是一张比天使还动人的面容。她静静地躺着,表情恬淡而安宁,几丝凌乱的鬓发,搭在汗涔涔的额头上。透过略显疲倦的面容,我能深深感觉到分娩给她带来的疼痛。可是,无一例外,在她脸上,我看到了永远春天般的微笑。   她就是母亲,永远的故乡,美丽的疼痛,灿烂的忧伤。   正如一首诗中所写:她行过云水湖畔,给世人留下一个娇小的背影。她芳华绝代的容颜,是隔绝红尘的一个清梦。缘来了,就来了;缘去了,就去了。如同她纯净而温婉的笑容,只轻轻一个回眸,便教人间白了头她像母亲,更像妻子,像所有被你一生钟爱的女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大年三十下午,天色骤变,阴云密布,刮起凛冽刺骨的北风。挨到傍晚时分,鹅毛大的雪花,纷纷扬扬飘洒下来。   这是入冬以来第七场大雪。在街头路灯照耀之下,漫天飞舞,你追我赶。像远行者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迷茫而绚烂,轻佻却多姿。   我推开二楼过道窗户,点上香烟,长长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烟雾,凝视着它袅袅上升。却很快被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想抓住点什么,到头来却空无一物。   “京京——”   身后响起一个亲切的声音,回头望去,岳母笑盈盈走过来。只见她穿着一件大红色唐装,修腿直筒黑色长裤配高跟鞋,头发梳成性感发髻,既显喜庆贵气,更显端庄迷人。   “…妈,”我咧嘴笑笑。趁她没注意,赶紧把烟头扔下窗户。   岳母拍我后背一下,嗔说:“你个滑头,妈早看见了。”接着道:“偶尔抽一下,可别上瘾。”   我摸摸脑瓜,点头道:“妈,什么都躲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   “哼,那当然!”岳母拍拍胸脯,“你妈我纵横政坛二十多年,早练就一副雪亮眼睛。你个滑头,以后敢搞些小动作,可要特别注意了。”   “妈,瞧你把儿子说得…我可是从不搞小动作之人…”我撇撇嘴巴,眼珠子骨碌一转,锁定在岳母挺拔的酥胸上,心头怦然直动。“我只会从身后搂住妈,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说着,情不自禁伸出双手,环住岳母细腰。   “妈,让我静静地抱您一下吧,”我伏在岳母耳边,呢喃细语。“儿子想您了…   岳母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稍纵即逝。她理了理鬓角,双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下好大雪——”岳母看向窗外。“瑞雪兆丰年,今年又是一大丰收之年!”   我嗅着岳母的鬓发,问道:“妈,过年了,有什么愿望?”   “妈的愿望,当然是希望我们全家平平安安,永远健康快乐!”岳母说完,抬起下巴,朝我甜甜一笑。“你呢,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嘛,自然是希望妈青春永驻,开开心心,”我如数家珍。“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我就能和颖颖永远孝敬妈妈了…”   “你个傻瓜,世上哪有永远,”岳母戳戳我脑门。“你白爸爸和颖颖,在客厅收看春节联欢晚会,别让他俩等久,咱们回去吧。”   我心知肚明,岳母是怕抱久了,被看见不好。于是,送开手,俩人一起朝楼下走去。眼见到楼梯拐角处,我冷不丁一把握住岳母的手,拉入怀里迅速亲一口。   然后丢下她,“噔噔噔”跑下楼梯。   “老公,上去那么大会儿,干嘛呀,”妻子娇滴滴地喊。“快陪我和爸爸看联欢晚会,坐我身边来。”   我笑嘻嘻地冲上去,心脏兀自“噗通”直跳。刚才那一吻,我蓄谋已久,如今奸计得逞,敢不乐死。   “爸——”我怯怯地叫一声,挨妻子坐下。她马上把一双玉足架到我腿上,坏笑着说:“老公,你给揉揉,暖和暖和。”我二话不说,把妻子一双脚搂入怀里,用大衣裹住。   “暖和吧,老婆,”我笑说。   妻子“嗯”一声,撅着小嘴说:“老公,要亲亲。”   刚要动口,老丈人扭头瞅我俩一眼,板起脸训斥道:“当你爸空气啊!你们小俩口秀恩爱,回房里去。别在我眼前,碍手碍脚!”说完,抿口茶,继续专心看节目。   妻子咂咂舌,恶作剧似的窜到老丈人身后,一把跳到他背上,蒙住他眼睛,咯咯娇笑。老丈人生怕妻子摔倒,赶紧反手按住她后背,同时弯腰,以免滑落。   老丈人一向疼妻子,对她宠爱有加。他们父女情深,由此可见一斑。   【第一百八十二章】   岳母这时从楼梯下来,见他们父女闹成一团,没好气地说:“颖颖,你个鬼丫头!你爸爸不辛苦么,还不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说完,眼光朝我这边一扫,又马上移开。   “下来,鬼丫头,叫人不省心!”岳母轻拍一下妻子俏臀,威胁道。“再不下来,我拿鸡毛毯子抽你屁股了。”   “妈妈饶命…”妻子连连躲闪。“老公,快救人家——”银铃笑着扑过来,藏到我背后。   “妈,你要是把我屁股打肿,我就整天赖在你女婿身上。让他背我走路吃饭,看你心不心疼女婿,哼!”妻子调皮地眨眨眼睛。   岳母瞪妻子一眼,回她道:“你自个老公,还轮不到妈心疼,爱咋地咋地。”   然后又瞪我一眼,命令道:“京京,给妈让开,非抽她屁股开花不可!”   我心想:完了,这下惹怒丈母娘,吃不了兜着走。正吃吃发笑,左右为难,不料母亲一个应急电话,救妻子于水深火热之坑。   “亲家母,除夕团圆夜,喜乐融融美,萱诗提前给您和亲家公拜年啦——”   母亲出口成章,娓娓道来。“祝您和亲家公过大年,行大运!夫妻恩爱,儿孙满堂,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岳母盈盈一笑,朗声对拜道:“亲家母,你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叫佳慧好生敬佩!谢谢您第一个给我和行健拜大年!在此,我和行健,也向你拜大年。祝您花开富贵,子嗣绵延,身体安康,幸福万年长!”   “亲家母,谢谢您!您也是第一个给萱诗电话拜年,”母亲朗笑。“请转告亲家公一声,大年初二,萱诗和江化定登门造访,给二老拜大年!”   听母亲这话,我心咯噔一沉,暗想:怕什么来什么,只能硬起头皮接待郝老头子了。   “一定一定,我和行健洒扫门庭,恭迎贵客,”岳母笑说。   俩人接着聊几句后,便互道再见。妻子刚要抢着给母亲拜年,岳母已挂了电话,害得她小嘴巴撅老高。   老丈人从洗手间转出来,眉头一皱问道:“萱诗电话里说什么来着?大年初三,她要带那个糟老头来咱家拜年?”   “可不是嘛,电话里,她是这样说,”岳母沉吟。“大年三十,孩子们都在,你别糟老头糟老头叫,被人听见多不好。”   “是呀,爸爸。我婆婆听到,会很伤心呢,”妻子附和。   “她来来就算了,干嘛带着这么个东西。哼,也不知道她哪里出问题,爱上这么个东西,丢尽我和轩宇的老脸。要是轩宇健在,不把这么个东西打死,就会被她活活气死!”老丈人愤愤不平地说,满脸不悦之色。“还伤心呢,那是你婆婆自找!看在我女婿的份上,她是你婆婆,那么个东西,可不是你公公!白颖,你给我记住,左轩宇才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公公。跟那么个东西,你最好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别生完孩子没事做,老往你婆婆家跑,小心沾上晦气!”   老丈人一席话,说到我心坎里,真他妈解恨!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然而,就这么一句无心之言,听到妻子耳朵里,却一语双关,戳中要害。她马上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神色非常不自然。   “爸,你说什么呀。什么这么个东西,那么个东西,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   妻子嘀咕。“我婆婆来电话,要我去陪陪她,作为儿媳妇,难道拒绝她老人家?   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什么好什么坏,自己能分辩,用不着你老人家提醒。“   “瞧这丫头,跟打鸡血似的,竟然跟她爸这样说话,”岳母出言教训。“你婆婆要你陪?她有郝江化这么个好老公陪着,什么时候孤单寂寞了,要你去陪她?   你有大把时间,干嘛不多陪陪你的爸爸妈妈?我和你爸爸,打小把你捧在手心,当公主一般疼爱,何曾让你受过丁点委屈?你妈对你怎样,我就不多说了。单说你爸,你可是他的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说得一点都不过分。现在你长大成家,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是伤我们父母心么?真是岂有此理!“   “佳慧,说什么呢!”老丈人劈头一句,盖住岳母的话。“说这些干嘛,要懂得适可而止啊。”   “妈,我没有忤逆爸爸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说话不对而已,”妻子眼圈一红。“你们的恩情,女儿一辈子铭刻在心,时刻不敢忘记。”话没说完,早已眼泪婆娑,嘤嘤抽泣。   “好了,丫头,”老丈人大手搂住妻子,怜爱地替她擦去眼角泪水。“爸妈没有怪你意思,说一百道一千,全是为你好。大过年哭鼻子,可不吉利哦,快收住眼泪。”说完顿了顿,对我使个眼色。   我明白老丈人意思,让我逗一下妻子。于是装成大猩猩模样,步履蹒跚地挪到妻子跟前,牵起她白净小手,尖嘴说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峨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我是山大王,谁敢让我的美人受伤!我要把她带到山洞里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妻子不由破涕一笑,娇嗔:“你怀死了,臭猩猩,我才不给你做压寨夫人!”   “不给猴子做夫人,那今晚给我做夫人吧。”我一把抱起妻子,向楼梯奔去,哈哈大笑。“早睡早起,明儿一大早起来,给爸爸妈妈拜大年!”   “等一下,老公。”妻子捶我一把,咯咯娇笑。“你不守岁了呀?”   “守呀,谁说不守!”我眼珠子一转,朝岳母眨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在床上,咱们一样守岁——”然后“噔噔噔”,几步跑上楼梯,留下一路欢声笑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年初二,首都国际机场接机口,PM10:30.喧闹声响起,一股人流从里面涌出来。在形形色色的善男信女中,我一眼便找到母亲。   她如云的发髻,精致的五官,秀气的脖颈上戴着副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双腿修长,细腰宽臀,身形笔直,酥胸挺拔。内穿一身量裁得体的中式套裙,黑色保暖丝袜配同色高跟鞋,外罩一件深咖啡色御寒大衣。右手挎个香奈儿包包,左手挽着郝江化胳膊,偎依在他身边,边走边亲昵地交谈。   郝江化身高不足1米68,脸如刀削,面色黑黄,几乎矮母亲一个头。只见他西装革履,步子稳健,嘴里叼只金黄色烟斗,胳膊几乎贴紧母亲右胸,蹭来蹭去。   我本以为已经释怀,可看到这一幕情景,内心不可名状地升起浓浓醋意。   “妈——”强颜一笑,我踮起脚尖,朝他俩挥挥手。   母亲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兴高采烈地叫了声京京,挥几下手。   我几步迎上去,说声“妈,过年好”,跟她来一个久别重逢的热烈拥抱。也许是那股子醋意使然,我不怀好意地把手放在母亲俏臀上,轻轻地抓一下,迅速松开。   偷眼看母亲反应,她丝毫不以为怵,脸上兀自挂着盈盈的笑。   “左京,过年好,大吉大利。”一旁的郝江化,伸开双手,要跟我拥抱。   “郝叔叔,过年好。”我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虚伪的笑,勉强抱一下他。   从托运处领了两个沉甸甸的大行李箱,我和郝江化一人一个,装上白色越野凯迪拉克。我开车,母亲陪同郝江化坐到后排。一上车,就听她美滋滋地说“好厚的雪,真是难得一见,好想来一场雪仗”,一副童心未泯的模样。   “好呀,好呀,我陪你打,”郝江化一个劲儿点头。   母亲莞尔一笑,欣喜地问:“京京,要打一场雪仗吗?”   我耸耸肩膀,回一句随便啊,反正你喜欢就行。母亲说那好呀,上亲家母家拜完年,拉上颖颖以及亲家公亲家母,在他们家别墅小院子里来一场。郝江化笑嘻嘻地问怎么分组呀,母亲回他道我们巾帼组对抗你们须眉组。   “嘿嘿,老婆,那到时我可不会心疼你,”郝江化坏坏地说。   “哼,尽管放马过来,千万别手软,”母亲撅起嘴巴。“别大男人心态作祟,指不定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呢。”   郝江化这头蠢猪,真要打起来,面对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谁下得了手。估计只有这头蠢猪,不懂“怜香惜玉”四个字为何物。不过话说回来,我肯定专拣母亲打,瞄准她屁股和胸脯扔雪球,发泄心中恨意。岳父对母亲不满意,估计也专拣她打。至于郝江化会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妻子下手,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边走边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一百八十四章】   车子刚到院子大门口,岳母和妻子便从屋里款步迎出来,脸上挂满笑容。   “亲家母亲家公,总算把你俩盼来了,快快屋里请——”岳母拉住母亲手,俩人亲如姐妹般。“自打得知你们要来,我是早也盼,晚也盼。可不,萱诗,你把我想死了。”   “佳慧姐,我也想死你了,”母亲抱住岳母。“我和江化给你拜大年,祝你官运亨通,青云直上,青春永驻,心想事成!”   “心领心领,快快屋里请,”岳母笑容可掬。   “妈,郝爸爸——”妻子仪态万方,端庄地行了个礼。“儿媳给二老拜大年,祝二老身体健康,吉祥如意,夫妻恩爱,幸福久久!”   母亲把妻子拥进怀里,怜爱地说:“好孩子,妈妈祝你长命富贵,事业有成,永远美丽,永远幸福!”接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分别塞到我和妻子手里,寄语道:“京京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颖颖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们小俩口要夫唱妇随,恩爱有加,白头偕老,幸福万年长!”   寒暄完毕,一行五人欢笑着进入别墅正厅。只见老丈人坐在沙发上,正在跟几个同僚喝茶聊天。屋子里张灯结彩,门框和柱子上都贴有春联,喜庆十足。两个帮佣阿姨忙着准备午宴,厨房里飘出饺子肉香,热气腾腾。置身其中,立马感受到浓浓的年味。   看到母亲她俩,岳父起身招呼一句“来了呀,亲家母——过年好”,便撂倒旁边不再搭理。其他客人,甫一见母亲,立即被她倾国容色折服,纷纷起身拜年。   母亲满面春风,一一跟他们握手,说上几句吉祥如意的话。然后转到老丈人跟前,娇滴滴地说:“行健大哥,妹子给您拜大年!祝你前程锦绣,仕途平坦,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说完,伸出纤纤素手。   老丈人不好拒绝,只得一把握住母亲的手,客气万分地说:“谢谢你来给我拜大年,感激不尽!新年新气象,万象更新,我也祝你有一个更好的精神样貌,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郝江化趁机凑上去,谄笑着说:“行健老哥哥,你我别来无恙。小弟给您拜大年,祝您官运亨通,大富大贵,越活越精神,越活越有彩!”   “哪里哪里,老弟折煞我也!”老丈人故作热情之态。“听闻老弟即将出任副县长一职,可喜可贺。值此新年之际,我也祝老弟仕途一帆风顺,抟扶摇而上九万里啊——”   论起年龄来,老丈人还大郝江化几个月,故称他老弟。不料,他即将荣膺副县长的消息不胫而走,竟然传到相隔万里的老丈人耳里。   “九品芝麻官而已,跟老哥哥比起来差远了!”郝江化受宠若惊,一把握住老丈人手。“小弟不才,以后还望老哥哥多多照顾,提携提携。听闻老哥哥为人风雅,腹藏经纶,喜欢收藏书画名作,青瓷古董。我和内人四处打听,托朋友搜得唐三彩玉碗一对、清代郑板桥真迹一幅、羊脂玉净瓶一个,经特意献与老哥哥,望勿嫌弃。”   稍有历史常识之人都懂,郝江化所说三样物品,件件价值不菲。他出手之阔绰,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老丈人跟着猛吸一口冷气,心想“好家伙,我朝思暮想的宝贝,不料被你达成心愿”,原本绷紧的脸,渐渐柔和。   迟疑一下,握住郝江化的手,笑呵呵地说你们夫妻一团心意,老朽要是不领受这份厚礼,岂不太煞风景!以后常来常往,常来常往。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郝江化抓住老丈人爱好收藏古董名画之缺点,迅速把俩人僵硬的关系破冰。不仅让他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而且为以后求人办事铺平道路,可谓一箭双雕。   “郝老头子果然老奸巨猾,要是让他读点书,岂非要猴子翻天、大闹天宫?”   我暗想。“不过,凭他一副贪财好色之相,怎突然舍得送人如此厚礼?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瞅一眼笑盈盈的母亲,脑中灵光一闪,明白过来。“这个高人,八九不离十,乃母亲无疑。”   “饭菜已好,亲家公,亲家母,以及诸位贵客,快请入席吧,”岳母朗声道。   “大伙边吃边聊,当自个家里一样,不要客气。”   “江化老弟,请座——”老丈人拱手相邀。“萱诗妹子,你也不要见外。”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表余下事情,单说拖到掌灯时分,母亲等辞别老丈人,回到我和妻子的爱巢。一进屋,我箭步冲进洗手间,扒下皮带,“哗哗”尿起来。   “靠,憋坏老子了——”我抖抖老二,穿上裤子。   从里面出来,只见母亲怀抱翔翔,轻轻哄着,踱来踱去。郝江化怀抱静静,坐在沙发上,满脸酒气。妻子泡上两杯大红袍,笑盈盈端到茶几上,说一句“爸,妈,您二老喝茶”后,从郝江化怀里接过翔翔。   “什么茶呀,”郝江化端起茶杯,吹了吹。   “大红袍,我妈从家里拿来。”妻子顺一顺大衣后摆,在他身旁坐下。“说是茶中极品,给我们小俩口喝,可左京和我都不爱喝茶。爸喜欢喝茶,我本打算给爸亲自送去。可不凑巧,你和妈妈来了,正好顺手捎回家,就当我们小俩口孝敬。”   前天晚上,老丈人还教训妻子,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左轩宇是她唯一的公公。   不料妻子左耳进,右耳出。还变本加厉去掉姓氏,直接改口叫起了爸。那个轻言细语的温柔劲,似乎郝江化才是她亲爸。直听得我那个酸溜溜,恨从心头起,暗道:谁说我不喜欢喝茶?为了讨郝老头子开心,你倒孝顺乖张,胳膊肘往外拐!   “呵呵,媳妇盛情难却,那爸爸不客气收下啦,”郝江化咧嘴一笑。“这次北京之行,我和你妈,也专程给你…还有京京,带来了礼物。”说完离开沙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房产证,以及一串亮晶晶的钥匙。   “长沙有个搞房地产开发的铁哥们,年底送给我一套田园别墅,我和你妈都很喜欢。北京这几年,不是雾霾越来越厉害嘛,严重影响身体健康,尤其对小孩成长不好。于是,我和你妈估摸着,又买了一套送给你们小俩口,补作结婚礼物。”   郝江化边说,边把房产证和钥匙塞到妻子手中。“希望你们小俩口和爱美满,白头偕老!”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赠送一套田园别墅,差点让我喷出鼻血!加之郝江化一番肺腑之言,拳拳为我和妻子着想。一时间,我竟然忘记“夺母之仇”,反而升起一丝羞愧之意。   “他待我一番赤诚,我却背后说坏话、动刀子,实乃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惭愧惭愧,”我暗暗想道。   其实,当时之所以作如斯想,还是因为郝江化太会演戏,蒙蔽了我双眼。后来总算明白,他之所以送别墅,无非是为了妻子。如果妻子住得离他近,那么更加方便俩人幽会。这也是母亲的主意:一来可以让我麻痹大意,放松警惕;二来距离近,可以“夜晚来,天明去”,幽会更加便捷;三来妻子已是郝江化的女人,送她别墅可让妻子更加忠心。   “爸——”妻子眼眶有点湿润,极力推却。“你和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小俩口怎能收…”   郝江化握住妻子小手,语重心长地说:“爸妈的一点小小心意,万勿推辞。   一家人,本不分彼此,你要是不肯收,就当爸妈外人了。“   母亲笑吟吟道:“收下来吧,颖颖,不要辜负我和你爸的一团心意。话说回来,北京空气污染越来越严重,为了俩个孙儿健康成长,我和你爸很希望你小俩口搬到长沙定居。何况,长沙原本是京京的故乡,有一份故土之情在里面。再说,搬到长沙,我们两家距离近,走动起来更方便。一举三得的好事,你和京京就不要推辞了。”   母亲言之有理,句句说到我心坎上。其实,随着一双儿女出世,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姐弟俩呼吸着雾霾长大,早有迁居之意。只是因为考虑宜居城市,一时忙起来,还没来得及跟妻子说而已。毕竟工作丢了还可以找,一家人的健康才最重要。   “收下来吧,老婆…”我假意咳嗽一声。“妈说得对,北京大气污染严重,不适合小孩成长,我们早晚要搬家。”   妻子看我一眼,点点头,甜甜地说:“既然老公作主,那我就代他收下,谢谢爸爸妈妈的疼爱——”   “谢什么,爸妈不疼你,也要疼咱两个大孙子呢,”郝江化摸摸妻子秀发。   “来,咱家宝贝,让爷爷抱一下。”说完,伸手紧贴妻子胸脯,从她怀里抱过孩子。   这个小动作,看似无心,实则有意。换成往时,必然使我怒火攻心,可现在却无动于衷。真应了古辈那句话,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对了,说起话来,我都糊涂了,”妻子一拍脑门。“爸妈,你们俩累一天了,早点洗完澡,上床休息吧。”起身走向卧室,回头说道:“我给你俩拿干净的毛巾、浴巾、睡袍以及牙刷。老公,你去爸妈房间,把浴室的热水器打开。另外,先把浴缸冲一遍,再放水。试一下水温,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冷。四十五度左右最适宜,用温度计测量一下。”   我操!敢情这会儿,我和妻子成了郝江化的老妈子,要服侍他和母亲一起洗鸳鸯浴。不过,谁叫咱是主,郝江化是客呢。况且,我们小俩口刚刚受了他大礼,岂能转眼不认人!   “老妈子就老妈子吧,就让他享受一回,下不为例哦——”我暗自一想,拔腿走进次卧。“真是怪事,居然要服侍郝江化同我妈洗鸳鸯浴,被我爸知道儿子如此不孝,岂不要伤心而死?幸好我爸早走一步,不然我罪不可恕啊。”   调好洗澡水,从盥洗室出来,我对母亲喊道:“妈,水放好了,你和…”转念一想,不太对味儿,于是硬生生把“郝叔叔洗澡吧”吞进肚子,改成“你和郝叔叔谁先洗”。   “让你郝叔叔先洗,”母亲朗声。“老郝,京京已给你放好洗澡水,娃儿交给我,你先进去洗吧。”   郝江化把小孩交给母亲,说一声“乖乖,听奶奶话哦”,笑呵呵走向次卧。   “爸,你和妈的毛巾、浴巾,我给你们放在柜台,睡袍搁在卧室床上。”妻子跟郝江化交待。“你和妈先洗澡吧,洗完吃点水果,我再给你们把床铺整理整理。”然后理一下鬓发,小快步走出次卧,拉上房门。   我从母亲怀里接过静静,有意用手背蹭一下她鼓胀胸脯,姑且效法郝江化,算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本这也没什么,母亲并不为怵。不料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后,趁母亲凑过来逗静静玩时,我竟然用又胳膊肘蹭一下她胸脯。   这一下,或许因为紧张缘故,动作太过明显。所谓的轻轻一“蹭”,半路上竟然演变成“肘击”。就像撞在一团柔软海绵上,我的胳膊肘,立马感受到一股子韧性十足的小小弹力。   如此一来,母亲就算想欲盖弥彰,都无法假装全没事儿。我自跟着傻了眼,耷拉个脑袋,心“噗通噗通”直跳。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暗叹一声,做好挨训准备。   “京京…”母亲开口叫我,话语中夹带着丝丝威严。   不得已,我抬起头,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看向母亲。她脸色红润,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秋水般明亮双眸,含嗔带怒。   我不禁一哆嗦,嗫嚅着说:“妈…刚才…没小心…你不要生气…”   “别自责了——”母亲扭转头,欲言又止。“…妈能理解,并没怪你意思。   只是…你都娶妻生子了,做起事来却还毛手毛脚。幸好没被他们看到,不然还以为我们母子不伦不类,做出不干净之事。“理了理鬓发,回头看我一眼,柔声轻问:”你恋母严重吗?“   我一时语塞,脸红脖子粗,憋半天才吐出一个“什么”,装起了糊涂。从母亲嘴里蹦出这么个问题,实在出乎意料,听上去匪夷所思。恋母情结,不应该是母子之间可以随便讨论的话题,以母亲一贯纯良秉性,这话问得过于唐突。还有,母亲看我的眼神,感觉很奇怪。   当然,后来看到母亲的私密日记,我才彻底搞明白她眼里包含深意。其实,在郝江化调教下,母亲早已脱胎换骨。此时,她已根本抛开廉耻,不在意跟我发生点什么。唯一让母亲不能确定,便是我是否情愿。她之所以问恋母严重不,只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想法。如果当初我向她坦白,那么母亲一定会付诸实践,帮我达成心愿。   “不说算了…”见我支吾半天,母亲脸一红,背转身。   妻子解完手,回到客厅,对母亲说道:“妈,我来抱翔翔,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不累,”母亲莞尔一笑。“家里有没有酸梅,这会儿特想吃。”   “嘻嘻,酸儿辣女,”妻子指指母亲肚子。“妈,你这一胎,怀得肯定是个宝贝儿子。”   我有点云里雾里,怔怔得瞧向母亲肚子,摸着脑瓜说:“老婆,你说啥呢,听得我不明不白。”   【第一百八十七章】   妻子“噗嗤”一笑,撅起小嘴说:“你还不知道呗,妈已经怀上小宝宝。”   这一下,我张大嘴巴,惊诧不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平坦小腹。   “不会吧,这么快又怀上了?”我将信将疑。   “医院确诊过了,刚怀上没多久,”母亲笑盈盈地揉揉小腹。“有酸梅吗,颖颖?”   “对不起,妈,我忘记买了。”妻子嘴角露出一丝歉疚,接着吩咐我道:“老公,你去超市买点新鲜酸梅,还有苹果醋饮料、樱桃、核桃果仁之类的物品。   快去快回,妈等着吃呢。“   我答应一声,也没多想,拔腿出了门,“咚咚咚”跑下楼梯。   “奶奶个熊,什么个效率,一年一胎啊,跟生育机器似的,”我一路上骂咧咧。“岳母压根没说错,在郝老头子眼里,我妈就是一台他专用的生育机器。”   小区大门口左拐百米远,有一家大型生活超市,走过去大概十来分钟。买完所需物品,我正要离开,接到妻子电话。说让再买些蔬菜肉类物品,明儿在家做大餐。于是,我存好物品,重新进入超市。过没多久,妻子又打来电话,让我多买些新鲜水果。我问她家里不是还有水果,干嘛一次性买那么多。妻子迟疑一下,慢吞吞地说反正买来是了,放冰箱里不会坏掉。稍稍停顿,接着说再买些BABY卫生棉,要护舒宝牌子。   这样一顿折腾,买完所有物品,差不多用了个把小时。回到家,我气喘如牛,连喝两杯水。   郝江化已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呢绒睡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电视。   妻子在次卧整理床铺,只见她跪趴着,一手支撑身子,一手平整床单,不停地挪动屁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想必母亲在洗澡。   我擦擦嘴巴,悄悄靠近妻子,从身后一把搂住,吓得她花容失色。   “别闹了——”妻子嗔我一眼,咯咯娇笑。“满身臭汗,快去洗洗。”   “好呀,一起洗,”我轻薄地嗅着妻子耳鬓。“鸳鸯浴,好不好?”   妻子理理鬓发,羞涩地说:“不要,爸妈在呢。”   “这样才有情趣啥,”我咬一口妻子耳朵。“头发上面怎么有水渍…”   “…有吗?”妻子抖一下身子,狐疑地问。然后顺手摸一把鬓发,看了看。   “没有呀,哪来水渍…”   “摸上去有点湿,好像刚沾了水,”我揉揉妻子秀发。   妻子没好气地说:“哼,是你手湿吧——要搂到什么时候,还不放开,好多事等我做。”说完,轻轻推开我,爬下床。   “我把酸梅洗一下,切几样水果,端给爸妈吃,”妻子回头望我一眼,抛个秋波。“老公,你先去洗澡,要乖乖哦。”   我投个飞吻,跟随妻子出来。目送她进入厨房,才走进主卧,关上门。放好水,几下脱光衣服,我坐入浴缸,舒服地眯上眼睛…   从客厅隐隐传来母亲和妻子的欢声笑语,听在我耳里,却不甚清楚。还有郝江化的喧哗声,唧唧歪歪,喋喋不休…   半个小时候后,我洗完澡,穿上睡袍,来到客厅。只见郝江化坐在沙发上,双手摊开,翘起二郎腿。他的左手边是母亲,穿着紫色睡袍,发髻上别把梳子。   右手边是妻子,大衣脱下来,露出白色羊毛高领纱,紧身牛仔裤把双腿衬得愈发修长。三人边看电视边吃水果,正聊得起劲,相互不时会心一笑。   “老公,洗完啦,”妻子招招手。“快来吃水果。”   我咧嘴一笑,坐到妻子左手边,顺势环住她细腰。郝江化朝我点点头,放下二郎腿,靠到沙发上。   “两个娃呢,”我拿起一颗樱桃,塞入嘴里。   “娃儿睡了,”妻子回道,拍拍手。“老公,我去洗澡,你陪一下爸妈。”   然后起身,扭着俏臀,向主卧走去。   “萱诗,我们早点睡吧,”郝江化脱口说。   母亲点点头,牵起郝江化手,对我说道:“京京,我和你郝叔叔去休息了。   晚安——“   “嗯,晚安——”   我起身相送,直到他俩进入房间,关上门。过了七八分钟,里面传来母亲细微呻吟。没多久,响起很有节奏的“啪啪”声。继而,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娇喘,间或压抑地叫一声。   “娘希匹!”   我暗骂一句,撸几把下体。然后关掉电视,迫不及待走进主卧,推开盥洗室的门。只见妻子躺在布满泡沫的浴缸里,眼睛被毛巾盖住。我贸然闯进,把她吓一跳,赶紧拿开毛巾。   “冒失鬼,吓死人不偿命啊。”妻子娇嗔一句,撅起小嘴,不依不饶样子。   “不是让你陪爸妈嘛,干嘛闯进来…”   “嘘——”我比个噤声手势,走到浴缸边。“老婆,你听,是什么声音。”   妻子闻言,侧耳聆听,顿时双颊绯红,拿手捶我一下,滑进浴缸。我不容分说楼起她一条美腿,从足趾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啃起来。   “老公,不要呀,你会弄湿衣服,”妻子双手掩面,咯咯娇笑。“等人家洗完澡,好不好。”   “不好——”我嘿嘿笑道。“大不了,我再洗个澡。”说完,脱去睡袍和短裤,迈入浴缸。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得知母亲来北京,初三大清早,王诗芸便和老公带着女儿黄楚韵,上我家来拜年。   上文提到认黄楚韵做干女儿之事,我和妻子都同意。所以年底王诗芸返回北京,我们两家便正式见了面,结成亲家。妻子很喜欢黄多多,自打结成亲家,已邀请王诗芸带着女儿来家里玩过几次。因此,一来二往,我们两家变得熟络,多多跟我和妻子自然亲近起来。她聪明伶俐,小嘴巴甜,“干爸干妈”叫得欢。我和妻子听在耳朵里,打心眼把她当成自己女儿疼爱。   虽说王诗芸跟在母亲身边快有半年,但黄多多却是第一次现场见着母亲,母亲也是第一次现场见着多多。不过,说来奇怪,多多跟母亲好似自来熟,一点都不生分。王诗芸还没开口介绍,多多已甜甜地叫了母亲一声奶奶,然后扎入她怀里。   相比之下,郝江化却受到多多冷遇,对他不闻不问。后经王诗芸几番哄说,多多才很不情愿开口叫了他一声爷爷。接着嘟起嘴巴,小大人似的来一句“这个爷爷好丑呀,跟漂亮奶奶很不配哦”,逗得大家开怀大笑。如此看来,多多虽小,还是能分辩出美与丑。其实,不要说多多,任何一个初见郝江化的人,都能马上想到丑陋一词。   “黄楚韵——”王诗芸蹲到女儿跟前,凝视着她眼睛,责备道。“妈妈在家怎么教你,要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不可以对人没礼貌哦。”   多多眨巴几下睫毛,看看黄俊儒,看看我。然后垂首委屈地说:“妈妈,对不起,多多错了。你原谅多多吧,多多要做一个好孩子。”   “哪里错了,从哪里改,知道么?”王诗芸柔声说。“跟爷爷说对不起,请爷爷原谅,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嗯——”多多点点头,眼眶里泛起一滴泪花,面向郝江化。“爷爷对不起,多多说错话,请你原谅多多。”   郝江化呵呵一笑,摸摸脑袋瓜道:“来,让爷爷抱一下,爷爷就原谅你。”   说完,伸出双手,做出一副要抱人的姿势。   多多犹豫一下,看向王诗芸。得到她眼神默许和鼓励后,一步一步走到郝江化身边,靠入他怀里。郝江化搂住多多,一把抱起来,脸上布满笑容。   “多多真乖,可听妈妈的话,是个大大的好孩子,”郝江化竖起大拇指。   “爷爷问你,想不想去爷爷家做客?爷爷家,也就是漂亮奶奶家,可大可美,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多多瞄一眼母亲,又瞄一眼王诗芸,摇着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告诉过多多,不能随便吃人家东西,拿人家物品。对不起,爷爷,多多不能答应你。爷爷,我要下地走——”挣扎着从郝江化身上下来,小跑几步,投入母亲怀里。“奶奶,我跟你去,好不好?”说完,小嘴巴在母亲脸蛋上啄一口。   母亲揉揉她脑瓜,笑盈盈地说:“当然好,奶奶高兴还来不及。”   “唉,这就是我妈的魅力。郝老头子费尽心思达不成的事,到我妈那里,她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蹙眉,便能轻易解决,”我暗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面寒暄完毕,招待王诗芸夫妇入座,陪他们聊会儿家长里短,我和妻子便下厨忙碌。一会儿,王诗芸进来厨房,说给我们搭把手。我们夫妻推辞不过,只得受领她这份情谊。   忙到晌午时分,岳父岳母开车过来,未免又一番热闹喜庆。寒暄絮叨过后,妻子落落大方说道:“爸,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气质清冽的大美女,叫王诗芸,北京女孩,在我妈公司做事。旁边这位儒雅俊朗的男士,是她的爱人,叫黄俊儒。还有我们可爱美丽的黄楚韵,小名多多,是他俩的女儿。”   “白叔叔,新年好,”王诗芸脱口而道,露出两排洁白牙齿。“多多,快叫爷爷奶奶,给爷爷奶奶拜年,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叔叔阿姨,你们好,新年快乐,心想事成,”黄俊儒抱拳笑说。   “诗芸,谢谢你俩给我们拜年了,”岳母挽着岳父胳膊,满面春风。“我们夫妻祝你们小俩口过年行大运,夫妻恩爱,和和美美。”   “爷爷奶奶——”多多脆生生叫道,尾音拉很长。“多多给你们拜年,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哎——”岳母答应一声,亲切地抱起多多。“好孩子,真乖真懂事,爷爷奶奶可喜欢了。多多,你瞧奶奶手里是什么呀?”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喜庆的红包。   “是大红包,奶奶,”多多答完话,大眼睛盯着红包就不放了。   “对了,真聪明,”岳母亲多多小脸蛋一口。“多多跟爷爷奶奶有缘,这个大红包,就是爷爷奶奶给多多的压岁钱。过年了,多多又长大一岁,希望多多更乖更懂事,更聪明更可爱。”   “谢谢爷爷奶奶,”多多接过红包,高兴地回亲岳母一口。“多多答应爷爷奶奶,今后更乖更懂事,更聪明更可爱,让爷爷奶奶喜欢。”   小孩趣意盎然的童真,把岳父逗乐了。情不自禁从岳母怀里接过多多,朗声道:“小多多呀,爷爷可喜欢你这个小丫头了。来,多叫几声爷爷,爷爷喜欢听。”   “爷爷…爷爷…爷爷…”多多看一眼王诗芸,便撒开嗓子欢叫起来。“爷爷,爷爷,爷爷——”   大伙不由笑出声来,纷纷鼓掌,气氛轻松而融洽。   可能第一次见王诗芸缘故,放下多多,岳父不禁多瞅了她几眼。然后半开玩笑对母亲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得一点没错。我说萱诗,你上哪里找了这么好一个女孩,简直如瑶池仙女般。跟你在那么个小山沟里做事,不怕委屈人家女孩么?”   “不会呀,白叔叔,”王诗芸脸上掠过一丝红霞,展颜笑道。“李总于我有知遇之恩,幸好有她这个伯乐,我才能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工作地点虽然僻静了点,可李总信任我,让我管理底下上万员工,我感谢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委屈呢。”   岳父闻言,竖起大拇指,啧啧赞道:“不错,真心不错。漂亮女孩,我可是见多了。可是,既漂亮又肯吃苦的女孩,还真是少之又少。颖颖,你要跟诗芸好好学习,戒掉身上的小资情调。”   “知道了,我的好爸爸,女儿领命,”妻子撅起小嘴巴。“别站着了,都坐下喝茶吧。老公,你陪爸爸妈妈,我去厨房忙了。”说完,转身走向厨房,然后回眸一笑,对岳父吐吐舌头。   母亲咯咯笑道:“亲家公,颖颖和诗芸,她俩应该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所谓寸有所短,尺有所长,天底下岂有完人?”   “爸爸妈妈又不是客,要陪什么。京京,你跟颖颖去忙活吧。”岳母嫣然一笑,坐下来,接过话茬。“不对,萱诗,在我家老白的眼里,你就是一个完美之人。”   【第一百九十章】   “佳慧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区区薄贱之体,怎能入得行健大哥法眼?在他眼里,你才是最完美的女人,”母亲理理鬓发,笑语盈盈。   “是呀,亲家母,”郝江化舔舔舌头,喜不自胜。“您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非常完美的女人,让人百看不厌。”   原本普通的一句恭维之话,从郝老头子嘴巴里讲出来,却马上变了味。岳父皱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说:“佳慧和萱诗,都是出类拔萃的女人,俩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不过,就个人品味而言,我更钟情佳慧这种类型美。温婉恭良,洁身自好,如清池中亭亭玉立的荷花,不容人起丝毫亵渎之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老头子读书不多,哪懂岳父言下之意,还一个劲儿点头恭维。母亲听在耳里,却如鲠在喉,钻心般疼痛。于是,羞愧地转过脸,躲开岳父凌厉的目光。   “当然,萱诗是另一种美,像那灼灼盛开的樱花,洁白无瑕,徇烂多姿。只可惜,命运不济,生错了地方,才引得众多攀花折柳手…”   “咳——”岳母假装咳嗽,对岳父使个眼色,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樱花盛开得时候,是多么无与伦比的美景!如此洁白,如此纯净,如此美丽!把萱诗比喻成樱花,最形象不过了。亲家母,你自己说是不是?”   母亲正黯然伤神,闻言迷离地看一眼岳母,又把视线投向窗外,怅然若失样子。良久,方轻启朱唇,娓娓说来。   “我哪比得上樱花之美?”母亲凄然一笑。“亲家公,你实在抬举我了。我不过尘世中石桥下一株萱草而已,任千万骑从桥上踩过,溅落一身灰土。谈不上洁净,更谈不上美丽,偶尔被人惦记,已经万幸。”   “哦,萱草?”岳父吟哦一遍,突然笑起来。“这个比喻,倒非常贴切。任千万骑从桥上踩过,溅落一身灰土?哈哈,果真生动,才女不愧是才女。我和佳慧都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郝江化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只得一个劲儿赔笑哈腰。我却隐隐心疼起母亲,觉得岳父有点过分,竟把母亲说得那么不堪。然而,事实胜于雄辩,诚如岳父所言,母亲的身体早已不纯洁。有了郑姓领导之先例,为了自己青云仕途,也许往后,郝江化还会把她送给这位领导那位领导临幸。如此这般,岂不正如母亲自己所言“任千万骑从桥上踩过”?   当然,终其一身,母亲并非千人骑万人跨,而仅仅和四个男人睡过。这四个男人,第一个自然是我的父亲左轩宇。第二个嘛,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自然是郝江化。这第三个男人就是郑姓领导,而第四个男人,想必大家便不得而知了。   有人会猜到刘鑫伟,有人会猜到郝虎,有人会猜到郝新民,还有人会猜到郝小天。其实,都大错特错。郝江化可以百般玩弄母亲,可以把她送给郑姓领导玩,甚至可以鼓噪母亲勾引我。但无论如何,却绝对禁止亲生儿子郝小天玩弄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也许,这就是郝江化最后的底线。因此,终郝小天一生,他都没有真刀实枪睡过母亲。母亲屈服于郝江化的淫威,也一直为他守护这条底线,没让郝小天跨越那道禁忌。   不过,除母亲以外,郝江化的所有女人,郝小天基本都睡了,其中就包括我的妻子白颖。自从XX岁生日那天晚上,郝小天把保姆阿君推倒,他人生的采花之旅便正式扬帆起航,并且乘风破浪。一路斩获小文、阿蓝、何晓月、春桃、柳绿、徐琳、小静、吴彤、王诗芸、白颖、岑筱薇。   XX岁时候,一不小心,郝小天就搞大了阿蓝的肚子。当然,母亲和郝叔没准许把孩子生下来,在支付大笔钱给阿蓝后,让她上医院做了流产手续。毕竟要一个XX岁的孩子当爹,任你使出浑身解数圆场,看来都是一出闹剧。XX岁时候,郝小天偷看何晓月洗澡,当晚睡在了她床上。XX岁的时候,在母亲的蹿掇下,郝小天得偿所愿把上徐琳。XX岁时候,郝小天在酒里下药迷奸吴彤,郝江化得知后,把他打个半死。三个月后,在母亲蹿掇下,王诗芸心甘情愿在郝小天胯下承欢。XX岁生日晚上,征得郝江化同意后,母亲把白颖带到了郝小天房里。   其后不久,郝小天来长沙读大学,住进我家。那一年,妻子三十二岁,我的两个小孩刚刚过完六岁生日。   那年年底,因为岑筱薇的妒忌报复,向我披露了母亲的私密日记。于是,郝江化和妻子的奸情大白于天下,才有了前文提到系列发生之事。   至于母亲睡过的第四个男人,姑且卖个关子,后文中会提及。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大年初三,王诗芸夫妇在自家宴请母亲和郝江化,我和妻子也去了。   当天吃完宴席,大伙一起游了庙会,然后蒸桑拿。   蒸完桑拿,我们一行又去KTV唱歌,直至深夜才各自开车回家。   “妈,明天咱上哪玩?”   一上车,妻子便回头问母亲,兴高采烈的样子。   母亲拍拍郝江化大腿,笑说:“看你郝爸爸,他想去哪,咱陪他去哪。”   “那郝爸爸,你明天想去哪玩?”   妻子紧接着问。   “既然是玩,随性就好,”   郝江化咧嘴一笑。   “你推荐几处,我来挑选。”   “天安门广场、故宫、颐和园、明十三陵、八达岭长城、香山公园等等,”   妻子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还有北海、天坛、白龙潭风景区、圆明园遗址、红螺寺、银山塔林…”   “长城,就去长城,”   郝江化脱口而出。   “老毛子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郝江化也要当一回好汉,哈哈。”   “那行,明儿去爬长城,咱们舍命陪老郝,让他过一下当好汉的瘾,”   母亲握住郝江化大手,眉开眼笑。   “巾帼不让须眉,郝爸爸,到时候我可要跟你这个好汉比赛,比一比谁爬得快,”   妻子拍拍胸脯。   “京京也来,你仨比,我给你们做裁判,”   母亲附和。   “妈,赢了有什么奖励?”   我贼笑不已。   “不言而喻,结果已经很明显,我肯定拿第一。”   “哦,这么有自信?”   郝江化直起腰板。   “照我看来,你虽然年轻气盛,却不一定能赢我这个老头子哦。”   郝老头子明目张胆挑衅,我岂能示弱?于是,豪爽地说:“谁赢谁输,比了才知道,咱不多吹,明儿长城上见高下。”   “好,老公,是个爷们,我顶你,”   妻子拊掌鼓舞。   “爷们之间的战争,小女子我不参加了。妈,你想好奖励品了吗?”   母亲理理鬓发,柔柔一笑说:“颖颖,你挺京京,我挺自己的男人。都说好男人背后,一定有个贤惠的妻子。男人之间的战争,离不开背后女人的支持。我倒有个主意,他们俩比赛,谁输了,谁背胜利方的女人下山。”   听完母亲的提议,我暗道:什么馊主意!如此说来,我要是赢了,还要让郝老头子背我妻子下山?他向来毛手毛脚,岂不会趁机大肆揩油?不行,我才不会着母亲的道。   于是,眼珠子骨碌一转,想到一个好法子,连忙摇头说:“不可,不可,千万不可。我有个提案,输者一方的女人,要背胜利一方的女人下山。”   如此这般,无论谁输谁赢,不管母亲背妻子下山,还是妻子背母亲下山,都把郝江化撇得一干二净。   “好,我赞成,”   妻子举手表决。   “行吧,无所谓,”   母亲耸耸肩膀。   言谈间,不觉已到家门口。   停好车,上了楼,进入家里。   看看壁钟,十一点差一刻。   “累一天了,洗洗休息吧,”   母亲换了鞋子,打个哈欠。   “我们进房了,你小俩口也洗洗睡吧。”   说完,挽住郝江化胳膊,俩人偎依着进入次卧,掩上门。   我和妻子稍事整理,然后熄灭客厅灯光,回到主卧室。   刚彼此宽衣解带,袒呈相见,便听到一梭子骤雨般的“啪啪”   声,依稀还有母亲压抑的娇喘。   “啧啧,郝爸爸真生猛,每天晚上都如此厉害,”   妻子吐吐舌头,红扑扑的脸蛋上挂满羡慕。   “老公,你可要加油!还有,明天的比赛,可不能输哦。”   “老婆大人尽管放心,在下绝不辱使命,”   我拍拍胸膛。   “来,亲,先把这玩补汤喝了,”   妻子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汤,送到我嘴边。   “一会儿,咱们的声音盖过爸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生可畏。”   “得令!”   我行个军礼,端起汤碗,“咕咚咕咚”   喝个底朝天。   接下来,神奇的事发生了。   我原本坚挺的东家,倏忽间貌似增长变粗,在妻子注视下,油光发亮得吐着热气。   “真好,老公——”   妻子娇羞地蹲下来,小手攀住滚烫的东家,脸蛋贴上去直蹭,一副如此似醉模样。   “要是每天晚上,你都能如此威武,那该有多好。”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初四在家吃完中餐,我们按计划去爬长城。   比赛结果可想而知,我败给了一身蛮力的郝老头子。   愿赌服输,下山的时候,妻子来背母亲,我主动要求代她受罚。   “谢谢老公!老公,你对人家真好,”   妻子娇媚地亲我一口,欢呼雀跃。   “虽然你输给了郝爸爸,不过,人家更爱你啦——”   边说边向郝江化挤挤眼睛,风情万种。   “你是我的宝贝娇妻,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我蹲下身,拍拍胸膛。   “——妈,上肩,儿子背你下山。”   母亲抿嘴浅笑,看向郝江化,见他点头示意,方轻轻俯到我背上。   “好儿子,妈妈跟你说,妈妈让你背,与你跟郝叔叔比赛结果无关,”   母亲凑到我耳畔,窃窃私语。   “母慈子孝,你就当孝敬妈妈吧。”   “妈,就算赢了比赛,如果你让我背,儿子也会心甘情愿背你,”   我干笑两下。   “这没什么,儿子背妈妈,天经地义,我高兴还来不及。”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母亲笑吟吟地说。   “咱们走快点,叫他们父女跟不上。走吧,好儿子!”   “好勒——”   我吆喝一声,背起母亲,大步流星朝山脚下而去。   母亲虽然身形高挑,体态丰腴,穿上高跟鞋快够着我高。   不过,说来奇怪,背在身上丝毫不觉得重。   古人云:女人是水做成,真一点儿没掺假。   “儿子,累吧?”   母亲匍匐在我肩膀上,吹气如兰。   “不累——”   我憨笑着回道,然后往上托一把母亲两瓣屁股蛋儿,紧紧抱住。   说实在话,自打初识男女之事,我还是第一次背母亲。   当双手紧紧托住两片臀瓣,我的心便不由自主跳起来。   未免曝露狼子野心,我脚步很快,而且尽量少跟母亲说话。   正因为如此,我似乎暂时忘记了重点防备对象。   直至到长城脚下,才猛然想起妻子,以及那个贪恋妻子美色的郝老头子。   “妈,你到车里休息片刻,我去接颖颖,”   放下母亲,我气喘咻咻地说。   正欲拔腿离开,却听母亲银铃笑道:“瞧,他们父女不是来了么——”   顺着母亲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妻子和郝江化并排而行,俩人有说有笑,神情举止甚为亲昵。   “妈,老公——”   远远看见我们,妻子摇手呼喊,然后小步跑来。   “老公,辛苦你了,”   妻子给我一个奖励的拥抱,立即驱散我身上所有疲乏。   “妈,你可舒服了,累坏人家老公。”   母亲嫣然一笑,打趣道:“妈补偿你,让你郝爸爸背你回家。”   “好呀,我要给老公报一箭之仇,”   妻子撅起小嘴。   “老公,人家帮你报仇雪恨,好不好?”   “来吧,只要左京同意,我义不容辞,”   郝江化眉飞色舞地说。   我蔑视他一眼,摇摇头,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   这年春节,母亲和郝江化在北京玩了六天,初七同王诗芸一起飞回衡山。   送走郝江化,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母亲走后没几天,岳母建议我带上颖颖去欧洲度蜜月,两个小孩就暂交她照看。   欧洲玩了个把月,返回北京,我和颖颖开始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   如此这般小忙了两个多月,公司委任我开拓南非国际市场,估计又要经常十天半月飞国外。   岳母劝我推掉委任,多抽时间陪妻儿。   不过,岳父的观点恰恰相反。   他认为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趁年轻力壮,多为社会做贡献。   妻子没表态,她向来不干涉我工作上的事,尊重我自己的选择。   【第一百九十三章】   写到这里,接下来一一发生的事情,如果再像之前加以细细描述,那么用以码完前因后果的文字,累计会达几亿之多。   所以,必须要换一种行文风格,方能在殚精竭虑前,有始有终完成这部扛鼎巨作。   关于妻子红杏出墙事情,我由此发现蛛丝马迹,进而怀疑、试探、质问、调查等等。   以及随后引发冲突、妥协、二次冲突、长辈调和、三次冲突、分居、大打出   手、斡旋调解、真相大白、岳父暴毙、妻子留书出走、怒刺郝江化、锒铛入狱等   系列事情。   看来,只能用蒙太奇的笔法,放电影般走一遍。   思来想去,还是先从我第一次去南非出差说起吧。   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出差前天晚上,妻子都会悉心为我整理好行李。   这个习惯,长久以来,妻子一直保持不变。   还有,没什么紧要事,妻子一般都会开车送我去机场。   这次去南非,亦不例外。   吻别妻子,我带着两个助手,进入熙熙攘攘的登机口。   妻子目送我们一行背影消失后,才走出候机大厅,坐进自己的白色丰田车。   走后第五天,母亲给妻子打来电话,俩人聊起家长里短,方知我已去南非出差。   紧接着,母亲问妻子我此次出差何时回。   妻子迟疑一下,淡淡地说得个把月吧。   放下电话,母亲就把我去南非出差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正在上海考察的郝江化。   他听后当即说要陪妻子住几天,叮嘱母亲回妻子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飞北京。   于是,母亲给妻子回电话,要她准备一下。   妻子了解情况,甚为惊慌,连声说“别让郝爸爸来…这些日子,我妈住在家里”。   不过,事与愿违,当母亲给郝江化电话时,他早已登上飞往北京的航班。   所以,当天夜里,妻子正欲睡觉时,突然接到了郝江化的电话。   对方兴奋地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到家了。   妻子顿时傻了眼,镇静下来,抚摸着胸口小声道:“…郝爸爸,别来,求你别来…我婆婆没跟你说吗?这几天,我妈住在家里,你千万不能来。”   郝江化闻言,像丧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地说:“咋办呢,媳妇?爸爸太想你了,才冒冒失失赶来。这么晚了,你总不能让爸爸再回去吧。况且就算回去,一时之间,恐怕也难以买到机票。”   妻子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说道:“爸,西城郊区有个四月天花园酒店,你上那儿歇着吧…我得空过去看你…不说了,我妈正要走过来,拜——”   挂掉电话,郝江化依言住进四月天大酒店,宽心等了二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三天下午,他正在套房里健身,门铃响起。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妻子。   只见她黑色及膝风衣束身,戴副宽大的墨镜,几乎遮住大半个俏脸。   “郝爸爸,你抓紧点,我只有两个小时左右…”   把门一关,妻子摘下墨镜,话语里夹杂着丝丝急促。   “我趁上班空挡,从单位溜出来。完事,还要回单位。爸,你快点——”   郝江化喜不自胜,当即三两下脱光妻子,抱到窗户边的合欢椅上,大肆蹂躏起来。   从这儿,可以远眺半个北京城。   那些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看上去跟蚂蚁似的在蠕动,显得滑稽好笑。   云雨过后,郝江化趴在妻子雪白的胴体上,气喘咻咻。   妻子看看手表,推开郝江化,爬起来。   然后一手护住大腿间的萋萋芳草,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在身上。   不出三分钟,端庄知性模样一如往昔。   “爸,我走了——”   戴上墨镜,妻子嫣然一笑。   “什么时候再来?”   郝江化抽上一口烟,惬意地问。   妻子摇摇头,说道:“爸,你该回去了。妈那边,可天天想着呢。这次真不方便,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最好不要多冒险。”   郝江化想了想,起身把妻子拥入怀里,长长亲一口道:“好老婆,明天这个时候来一趟,老公要再好好疼你一次。我明天晚上回去…”   “去,谁是你老婆,老不正经的东西——”   妻子拧他一下,笑嘻嘻地走向门口。   “记住约定,爸在这儿候着呢,好媳妇,”   郝江化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知道了,爸,”   妻子回眸一笑,挥挥手。   “拜——”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从南非出差回来,在家住了十天半月,我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中。   这一次飞南非,少说要待四十多天。   为了缓解长夜寂寞,几乎每天晚上睡觉时,我和妻子都要通上个把小时国际长途电话。   一天夜里,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我躺上床,习惯性拨通妻子手机。   她那边传来砸嘴声音,说在吃东西。   我问她吃什么东西,妻子盈盈一笑,腻声道:“今儿个兴致高,上农户的果园摘了些时鲜樱桃,一颗颗饱满丰盈,有鸡蛋般大小。一口咬下去,蜜汁横流,香甜爽口。”   停顿片刻,带几分歉意地说:“老公,对不起啦。面对它,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跟你说话,也停不下来——”   接着像含住了食物似的,口齿模糊地讲:“…好好…吃,老公…人家太爱…   吃了,嘻嘻…“   我打趣道:“你个吃货,小心长成白胖子,到时看谁要你。”   “不管啦——”   妻子吃吃发笑。   “坏老公,人家告诉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我脱口问。   “你仔细听——是谁的声音?”   妻子娇笑。   闻言,我竖起耳朵,只听见电话里头传来咂嘴吃东西声音,不禁有点纳闷。   “不就是你在吃樱桃嘛,想诱惑我呀,”   我贼笑两下。   “不许吃完,给我留一些,知道不?”   那边沉默会儿,突然响起一个熟悉而清脆的声音,说道:“…京京,是妈…”   对方话刚出口,我已知道正是母亲,顿时既惊又喜。   “妈,你啥时来北京了?”   我笑问。   “你向来喜欢樱桃,难怪吃得津津有味。颖颖新摘了大把樱桃,一颗颗鲜嫩欲滴,是我们子女一番心意,你可要多吃。”   “好儿子,妈嘴馋,正吃着呢,”   母亲搅动香舌,传来“砸砸”   之响。   “谢谢你和颖颖,让妈刚下飞机,便能享受到一顿酣畅淋漓的草莓大餐。咳咳咳——”   许是噎住喉咙,电话里头,传来母亲轻声咳嗽。   我甚为心疼,赶紧劝慰道:“妈,慢点吃,别噎着了。”   只听妻子“噗嗤”   一笑,感情凑到电话旁,边“吧唧”   吃着樱桃,边不连贯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走了大半个月,人家可想你了…嘿嘿,再不回来,人家可要对不住你,出去找野男人…”   “你敢!”   我笑嘻嘻吓唬。   妻子嘟起小嘴,不紧不慢说:“哼,单位新来个阳光帅气小伙子,可喜欢人家,我今晚去跟他约会。”   “哦,那个小白脸啊,我可见过,”   我装腔作势。   “他小子敢摸我老婆的手,我回去便废了他老二,让他做太监。”   “哎呀,老公,人家好怕,”   妻子语气一转,可怜兮兮样子。   “人家实话对你说吧,我们一起工作,他经常有意无意碰我的手。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可要说到做到呀。”   被妻子绕进去,我摸摸脑门,干笑道:“当然,我什么时候做缩头乌龟了。   等着,我一回北京,铁定废了那小子…只不过,他碰你的手,不算摸呀…“   “哼,咬文嚼字,酸腐,人家不跟你说了,”   妻子哼哼鼻子。   “人家吃樱桃,不理睬你这个坏老公了。哼,我跟妈妈把樱桃全部吃完,一颗不剩,嘻嘻。”   “别介呀,你可是贤妻良母,哪能如此虐待老公,”   我哭丧着脸。   话音刚落,电话里头传来津津有味的“吧唧”   声,显然母亲和妻子放开胃口吃起来。   俩人边吃边小声说笑着,婆媳间感情融洽自然,胜过母女情分。   妻子不知忘记挂掉电话,还是成心诱惑。   我守在手机旁,听她们边吃边聊。   直到听见母亲轻微“啊”   叫一声,妻子才急匆匆道一声“晚安,老公——”,迅速挂断电话。   后来我问母亲啊叫原因,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理理鬓发说母亲不小心咬到舌头。   随后嫣然一笑跟我聊起她新买的裙子,问我好不好看,轻松转移话题。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这一年,妻子似乎猜出我心忧所在,她很少只身前去郝家沟。   就算去,也会主动嚷求岳母陪她一起,而且最长不待过两天。   岳母顺水推舟,一来可以走动散心,二来可以帮我照看妻子,并不推却。   然而,所谓“收之桑榆,失之东隅”。   妻子不去,郝江化不见得不来。   我去南非出差六次,其中就有两次,郝江化单飞北京,跟妻子幽会。   另外有一次,郝江化携母亲同来,在我家小住了三天。   当然,以上都是后话。   在窥见母亲私密日记后,我才明白,为了自己的欢愉,他们用心何其良苦!   不过上述媾和之事,跟往后第二年所发生的情况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上文中提到过郝江化送妻子别墅一事。   因此,过完年没多久,我们夫妻一合计,跟岳父岳母商量后,便举家迁往长沙。   这一年,工作上的事安定下来,我大部分时间陪着妻子,带她到全世界各地旅游。   多数时候,岳母会陪我们夫妻同去,带上俩个小娃,一起享受无忧无虑的天伦时光。   这一年,甭说和妻子交合,郝江化几乎很少见妻子的面。   虽说他跟母亲在长沙又安了个家,而且恰巧同我们相邻而居,但我时常陪着妻子,他根本无从得逞。   唯一一次,郝江化实在憋不住,想对我下药,却被母亲拦住。   母亲警告郝江化说:“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还没看出来,左京现在对你充满警惕。此时不等于彼时,你可要耐住性子。千万不要造次,万一捅出篓子,我们之前所有努力均会化为泡影。不仅害了颖颖,也会害了我们所有人。凡事都要从长计议,切不可贪图眼前小利。”   郝江化长叹一口气,懊恼地说:“真忒晦气,差不多七八个月没沾颖颖身子了。老婆,你不晓得我那个馋劲,就算看着颖颖的照片,都会蠢蠢欲动。何况,她现在离我那么近。一个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就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触摸,岂不把我魂儿勾走?”   稍微停顿,继续道:“唉,话说回来,我和颖颖相亲相爱,都怪死小子左京。不瞒你说,我现在看他就碍眼…”   “你个没出息的老家伙,还不给我闭嘴,”   母亲凤目一瞪,柳眉倒竖。   “得寸进尺,好没羞没臊。别忘了,颖颖可是我儿子左京的老婆。偶尔偷一下荤,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莫不成还想长期霸占颖颖?还有,你偷了别人老婆,反而看别人不顺眼。这算哪门子小肚鸡肠?老郝,我奉劝你收敛一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哼,今天晚上,不准你碰我——”   说完,母亲悻悻侧转身,不再搭理郝江化。   他则狗改不了吃屎,不以为然笑笑,殷勤地凑上来。   然后单手从母亲腋下穿过,捂住她住饱满圆润的胸脯,大肆抓捏。   与此同时,雄壮的下体贴紧母亲背臀,厮磨来鬓厮去,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母亲便转了脸色,嬉笑着娇喘连连。   “舒服吧,萱诗,”   郝江化露出得意的笑。   “同你一样,颖颖也很喜欢被我肏呢。”   母亲脸色红润,单手抚住起伏不止的胸脯,鄙夷道:“你呀,越老越作怪。   你以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爱你这宝贝疙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为你东奔西跑,凭你自己恐怕连彤彤都不能收服,更别说颖颖和诗芸了。“   “所以老婆,你是我郝家第一功臣,嘿嘿——”   郝江化边说,边揉弄着母亲两个白花花的奶子。   “你在郝家的地位,她们无人可及,没人敢跟你争风吃醋。”   “哼,你以为我蛮稀罕,”   母亲打开他恶作剧般的手。   “要不是为了我俩的家庭,还有几个孩子,我才懒得管你。”   “嘿嘿,老夫严重同意,”   郝江化手掌盖住母亲双腿之间的花蕊。   “不过,难道每次合作,你这里不都是溪水潺潺,川流不息么?人性本色,好比吃饭睡觉,哪能不要呢?有一次,我们和颖颖一起玩,她把你这儿磨得全是水。嘿嘿,这么久没三人行了,我就不信你不想颖颖。”   “你胡说八道什么,打嘴,”   母亲警惕地扫了一眼门窗。   “你自己想颖颖,就说自己想呗,干嘛赖在我身上。”   “好好好,我当然承认,”   郝江化嬉皮笑脸。   “你是莲花圣女,纯洁无暇。我是登徒子之流,食色性也。可就不知道,颖颖是什么样女人。到底如你般纯洁无暇,还是似我般食色性也…”   说着,伸手硌母亲痒痒,逗得她左躲右闪,连连求饶。   “行了,行了,你个冤家…我帮你问问颖颖,总可以了吧,”   母亲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我们商量好后,再告诉你。”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此这般,转眼又是一年芳草绿。   一天晚上,我和妻子就寝安睡,她跟我聊起去英国剑桥大学医学院深造之事。   说医院已经下了通知,委派她去剑桥大学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回来后便可担任长沙分院副院长。   妻子深得医院领导器重,事业上能步步高升,我自然为她高兴。   问题是,我们夫妻要分居半年之久,着实叫人伤脑筋。   “老公,你让我去吧,好不?”   妻子搂住我肩膀,连连撒娇。   “你知道,我一生立志行医救人,悬壶济世,就喜欢钻研医术,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嘻嘻,人家学成归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怎么个补偿法?”   我贼笑。   妻子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我耳边,幽幽地说:“满足你在床上的一切要求…包括后面…”   “真得?”   一惊之下,我顿时哑然失声,激动得一把抱住妻子。   “亲,你终于想通啦,同意我碰你后面啦。”   要知道,自打跟妻子在一起,她后面的菊花,从来不准我碰,至今还是处女呢。   当然,我因为怜惜妻子,不忍心用强。   可我的好心,换来却是屈辱。   我心疼怜惜妻子,不意味着郝江化会学我做绅士。   而正是这一次出国深造,妻子把宝贵的处子后庭,毫无保留奉献给了郝江化。   之后,我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占有妻子菊花的男人,殊不知早被郝江化捷足先登。   “那还等什么,今天晚上就给我吧。”   我喜不自胜,手伸进妻子睡裙,顺着白皙的屁股沟,摸到布满皱褶的菊花蕾。   “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老婆…”   妻子翻个白眼,一把推开我,嗔道:“猴急什么,半年都等不了啦。去去去,滚一边去。”   我摸摸脑门,凑上去抱住妻子,香着她红润的脸蛋说:“老婆,其实你不用这样啦。你的事业,我绝对完全支持。这样吧,反正我现在工作不忙,正好去陪读,呵呵。”   “好是好,可是…”   妻子把头一歪,眉头紧锁。   “我们孩儿谁来照顾?难不成全丢给我爸我妈?我可不想把爸妈累着,做一个不孝顺的女儿。”   陪读原本也只不过顺嘴一说,见妻子眉宇间忧心忡忡,我当即改口说自己来照看孩儿,让她安心学习。   妻子这才展颜一笑,投入我怀抱,甜腻腻地说“老公,你真好。”   我当然是妻子口里的好老公,然而她心里,此时却装着郝江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表面上不动声色,看似风平浪尽,实则在母亲授意下,早已盘算好如何利用此次机会。   如果我坚持陪读,那么便会打乱妻子所有计划,所以她才忧心忡忡。   “亲,春宵一刻值千金。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分外珍惜同你鱼水之欢时间,”   我大手抚上妻子挺拔双峰。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真乃一天都离不开也。”   妻子“噗嗤”   一笑,戳我下体道:“先去把汤喝了吧,老公。作为补偿,除了后面禁止,其它随你折腾。”   “哼,那我可要好好蹂躏它的主人,让它的主人一宿不眠——”   我恶狠狠抓住住妻子两只颤巍巍的奶子,揪了揪两颗蓓蕾似的鼓胀乳头。   “我还要射在它主人的嘴里,命令它的主人吃干净。”   “射吧,射吧,想射就射吧,”   妻子柔笑不已。   “反正不是第一次吃那玩意,早习惯了那味道。不过,你真能折腾一宿,我倒求之不得。”   我以为妻子所指习惯了自己的味道,其实,她含沙射影,话里藏话。   相比郝江化给妻子口爆的猛烈程度,我喷射的速度和力量,显然不能让妻子记忆犹新。   在她脑海里,早记住了郝江化的味道,我不过是替补而已。   “好吧,那我可不怜香惜玉了,嘿嘿——”   我坏笑着一把掀起妻子的睡裙,裸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   “先从你的玉足啃起,一毫米一毫米啃,啃完你每寸肌肤…啃你的秀腿,啃你的蛮腰,啃你的酥胸,啃你的香肩,啃你的美颈…最后,啃你的丰臀,啃你的蜜葫。”   “哈哈哈,老公,你真坏,”   妻子左躲右闪,嬉笑连天。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啊——咬疼我了,坏蛋…”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关于妻子去剑桥大学医学院培训深造之事,我们小俩口拿捏妥当后,又跟岳母岳母商量。   岳父心下甚慰,非常赞同妻子此举。   岳母虽说有点不放心,却不好阻挡妻子前程,只得跟着同意。   于是,三月三日这一天,我陪妻子坐上飞往伦敦的航班,拉开她出国留学的序幕。   接下来发生的故事,便从北京移到了剑桥。   剑桥是英国东部的一座城市,位于伦敦以北五十公里处。   剑河附近有一爿英格兰乡村,碧绿开阔,风铃绕耳,处处彰显着异国风情小调。   妻子特别享受这种田园式的生活,来之前已让我租了此地一套清新风格的小别墅。   别墅面积不太,分上下两层,面向剑河,背靠红树林。   装修素雅,古色古香,家具家电一应设备齐全,且九成新以上。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和露天阳台,外带一个健身房。   换了环境,耳目一新。   抵达剑桥当天晚上,我和妻子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疯狂做爱。   看得出来,妻子特别亢奋。   我们俩纠缠翻滚,从门后战到客厅地板,从客厅地板战到楼梯。   接着又从楼梯战到卧室地板,从地板战到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   相互贴股交媾四五个小时之久,方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后,阳光洒满小屋,我和妻子相顾一笑,来了个长长的法式香吻。   然后慵懒起身,洗漱穿衣,开始慢条斯理的异国生活。   今天,我要陪妻子前去医学院办理入学手续。   用完早膳,我俩打扮一新出来。   只见妻子身穿白色及踝连衣裙,右腰上用同款色丝带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脚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   一头披肩波浪卷发,五官精致,笑容甜蜜,酥胸挺拔,双腿修长。   往你眼前一站,亭亭玉立,气质天成。   成熟端庄中,不失青春靓丽;活波可爱里,偏显大方知性。   “啧啧,老婆,你的美丽,我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一时看呆,口水直流。   妻子掩嘴浅笑,柔柔道:“为展现我们华夏女儿风采,让英国佬刮目相看,我心一横,索性豁出去啦。”   “女王陛下,您的风采,简直可以照亮我日不落帝国所有国土。感谢上帝把你赐给我们,做我们的女王,请让子民亲吻您的脚,”   我把腰一弯,单膝跪地,模仿英国绅士,比划出一个虔诚的手势。   “亲吻您的脚,是我们子民的荣幸。为您做牛做马,是我们子民的使命。尊敬的女王陛下,祝您福泽绵长,青春永驻。与日月同辉,与山川同寿。”   妻子强忍住笑意,庄重回道:“大左先生,你是我日不落帝国的忠臣,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我谢恩后兀自半跪着,问道:“尊敬的女王陛下,请允许我亲吻您高贵的脚。”   说完,俯下身子,去亲妻子脚背。   妻子这才装不下去,咯笑着躲开,嗔说:“别闹了,要适可而止啊。今天一大堆事,等着我们处理。别玩着玩着,又玩到床上去。”   然后一个优雅转身,小步跑出别墅。   我跟着冲出来,后面追喊妻子。   一路上欢声笑语,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别说妻子那么一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吸睛自不在话下。   单看我,一米八多的阳光帅哥,乍然行走在剑桥的街道上,回头率已超过半分之八十。   话说法国男人浪漫,英国男人绅士,可遇上妻子这般大美女,他们的风度却已丢到大平洋。   几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青年,自打街上见着妻子,便魂没了似的紧跟。   要不是被妻子强行拉住,老子早三拳两脚,把这帮登徒子打跑了。   “老婆,你看那黄毛小子,双眼直勾勾盯你看,当老子不存在似的,真想冲上去揍他个半死不活,”   我嘟哝。   妻子警惕地扫一眼周围环境,更加紧紧挽住我胳膊,凑到我耳朵边窃窃私语道:“老公,你就忍忍,让他们看吧。任凭他们怎么看,我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爱看就看吧。你是送我来英国留学,不是来此打架,招惹是非。咱们逛咱们的街,甭搭理他们。等他们看腻,便自行散了。”   我想想也是,于是,把头颅一昂,当他们空气般,继续与妻子恩恩爱爱地逛街。   哪晓得逛完两三条街,黄毛小子依然紧随,不由叫我怒从心头起。   正在此时,妻子招手叫停一辆出租车,向剑桥大学绝尘而去。   那黄毛小子猝不及防,还想追来,跟在出租车后面跑几十米,也就耸耸肩膀放弃了。   妻子顿时很开心,放佛打赢一场胜仗,一路上妙语连珠,说个不停。   【第一百九十八章】   办理完入学手续,妻子正式进入剑桥大学医学院深造。   她的导师叫大卫?博格,是医学界泰山北斗。   博格大约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精神抖擞,高挺的鼻梁上夹着一副老花镜。   我和妻子请他吃饭,然后参照拜师仪式,奉茶送礼。   博格非常高兴,对妻子赞赏有加,当即同意收她为关门弟子。   初学伊始,妻子一门心思投入医学海洋,刻苦钻研,精益求精。   早上九点,她都会准时前往医学院上课。   如果匆忙,中午就在学校食堂凑合吃一顿。   直至旁晚五时,才会打电话让我过去接。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几下穿好衣服,冲出家门。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简直恍如回到校园恋爱时光,对生活充满了期待和激情。   妻子白天上课,严禁我叨扰她。   只有到晚上,才会放松紧绷的神经,享受美好的俩人世界。   我们一起上影院看电影,一起做美味大餐,一起健身跑步。   手牵手徜徉在剑河之畔窃窃私语,肩并肩躺在露天阳台上你侬我侬,股对股交合在甜蜜的爱巢里放浪形骸。   总而言之,剑桥每一个夜晚,都留下了我和妻子的美好回忆。   我渐渐乐不思蜀,转眼间,半月时光一晃而逝。   一天旁晚,从学校接上妻子。   回家途中,她突然问我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国呀?”   妻子不说,我倒把这茬事忘了,当即吞吞吐吐地回答:“过两三天吧,等你一切安顿好,我便回去。”   “还有什么好安顿,我这里,一切走上正轨了呀,”   妻子皱皱眉头,嘟起小嘴。   “老公,出来前,我们可事先商量好。爸妈在家带孩子很辛苦,你听我话,快点回去吧。”   “好吧,好吧,再陪你两晚,我马上回北京。”   我嘴巴上答应痛快,心里面其实恋恋不舍。   “瞧你,小嘴嘴都嘟上天了。来,亲一个,啵——”   妻子勉强跟我对了个嘴儿,然后把我胳膊一挽,迈开轻扬欢快的步子。   “老公,咱们逛街去吧,”   妻子笑盈盈地说。   “给爸爸买块手表,给妈妈买件大衣,再给婆婆买条丝巾和一双高跟鞋,你回国正好捎给他们。”   “我妈那你就别操心了,”   我撇撇嘴巴。   “她的衣物鞋子都够得上开几家专卖店,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啊。”   妻子戳戳我脑门,责备道:“傻瓜,这是我做儿媳一片孝心。所谓百善孝为先,礼轻情意重,岂能以礼物的价值来衡量?”   我干咳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算我说错话,请娘子饶恕。”   “罚你晚上跪搓衣板,嘻嘻——”   妻子眨眨眼睛。   “走吧,先去买礼物。然后找家法国餐厅,我们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我舔舔舌头,一副神往的样子,吊儿郎当地说:“烛光晚餐,咱们还是回家吃吧。餐厅人来人往,亲个嘴儿都不方便。嘿嘿,憋了一天,晚上可要使劲儿释放。”   “你呀你,成天惦记这事,人家不理你了,”   妻子没好气白我一眼。   “还北大才子呢,跟流氓般无二,哼——”   “自古才俊多风流,想大清才子纪晓岚,一日必御六女。跟他比起来,我当算苦行僧,哈哈,”   我开怀大笑。   “越说越不正经,呸——”   妻子唾我一口,脸红面赤。   “你们男人,一个个好色如命,饿死鬼投胎似的。我警告你,敢学纪晓岚,老娘就阉了你!”   “哎呀,还敢自称老娘,为夫怕怕,”   我举起双手,诚惶诚恐模样。   “不过,纪晓岚那个败类,为夫才不屑与他同流合污。即使要学,也要学风流才子唐伯虎,一往情深点秋香。为了秋香,唐伯虎可以抛家弃业,深入虎穴。   我嘛,为了颖儿,也可置事业不顾,长沙剑桥两地飞。“   妻子原本还想拍打我,经此一说,小手儿放下,含情脉脉注视着我,眼神里闪过丝丝温柔。   “好吧,老公,我们回家吃晚餐,”   妻子踮起脚尖,深情吻我额头一口。   “你对颖颖的爱,一点一滴,永存颖颖心田。今生今世,颖颖的心永远只属于你。如果颖颖有做错什么事,还望你见谅。”   触景生情,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往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说什么傻话呢,”   我把妻子拥入怀里,心疼不已。   “刚才还好好,怎么突然哭起来?小傻瓜,快收住眼泪。哭花眼睛,可就不好看咯。”   【第一百九十九章】   妻子之所以如此伤感,无非念及我对她一片情深厚意,换来却是背叛和欺骗。   在她把自个心儿全部托付给我时,却任由她的肉体,在郝江化面前放纵。   这就是女人的两面性——人前温婉恭良,端庄正经;人后放浪形骸,追欢逐乐。   这一点,在母亲身上尤其表现突出。   放佛为了弥补前半辈子虚耗的光阴,母亲变得欲求不满,索欲无度。   在郝江化调教之下,她像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大蛇,吞噬着所有新鲜肉体。   而郝江化,则是那个手拿长矛,坐在蛇头睥睨天下的唐吉坷德,盲目自信到无法无天。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得就是郝江化之类人。   他从一无所有,变成坐拥母亲这等大美人以及其丰厚嫁妆,可谓春风满面,青云直上。   然而,不管母亲如何雕琢他,郝江化骨子里就是一个乡巴佬。   就像太平天国的洪秀全,一旦登上宝座,便开始穷奢极欲,妄图淫尽天下绝色。   所以,妻子被他把上,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怎不,我回长沙不到三天,郝江化就急匆匆飞赶剑桥,鸠占鹊巢。   将近一年没开荤,不消说,抵达剑桥当天晚上,俩人干柴烈火般腾腾燃烧起来。   记得那天晚上,我给妻子打了两个多小时国际长途电话。   妻子说她着凉感冒,喉咙痒,声音有点嘶哑,还咳了两三次。   后来我想,感冒多半是幌子。   那个时候,她嘴里应该正吞吐着郝江化的粗大阳具,所以才会口齿不清,所以才会被噎住而咳嗽。   想起郝老头子玩弄王诗芸情景,他不就好这一口么?我跟妻子恩爱缠绵的话语,恰恰成了他们彻夜交欢的催化剂。   说来可笑,也只有如我般的痴情种,才会相信妻子当时的谎言。   还心急如焚,恨不能代她生病。   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前前后后加起来,郝江化玩妻子的次数,没有上百,也有八十。   相对而言,这一次历时最久,持续了个把月。   直到我飞剑桥给妻子过生日前天夜里,他才不慌不忙飞回长沙。   原本我打算每隔半个月飞剑桥看望一次妻子,哪知被乱七八糟的事耽搁,一拖再拖。   于是乎,阴差阳错,成就了郝老头子人生一段最美好的回忆。   这个把月时间里,在我为妻子精心构筑的爱巢里,郝老头子可谓翻云覆雨,夜夜新郎,享尽齐人之福。   除了跟妻子不分昼夜交欢外,还做了许多不敢在国内做的事。   比如说,郝老头子会带妻子去看电影,俩人会手牵手在剑河附近散步,会去法国餐厅共进浪漫烛光晚餐。   更有甚者,大白天俩人也会十指相扣逛街。   要是有人问起他们关系,郝老头子就谎称妻子是他女儿。   周末休息,郝老头子还带妻子飞西班牙看斗牛,堂而皇之地入住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按常理推测,郝老头子喜欢抽烟,做事五大三粗,跟妻子同居个把月时间,房间里多少会留下蛛丝马迹。   可我第二次来到剑桥,走进自个家,却没发现丝毫异常。   并非我大老粗一个,而是别墅里,真没丁点第三者的痕迹。   最有可能的解释,那就是妻子心细,在我来之前,早把罪证和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推测,后来被母亲的私密日记验证。   她在日记里讲述了一个细节,说郝江化干完她们,就会赖在床上吞云吐雾,随手乱扔烟头。   每当此时,妻子都会皱起眉头,念他几句紧箍咒。   然后从郝老头子怀里爬起身,下床捡烟头,把它们统一放好。   郝老头子离开后,妻子做得第一件事,便是集中销毁所有烟头。   接着打扫房间,清洗衣物被单,喷洒自己所用香水。   其后,妻子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整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清洗自己的身体。   或许,正因为母亲和妻子都是心思缜密的聪明女人,所以我才被蒙在鼓里长达四年之久。   后来,我观看一档国际旅游节目,当主持人介绍到西班牙斗牛舞时,画面切换闪过一位娇美游客笑容。   面容似曾相识,有点像妻子。   于是,我急忙切回去看。   一看之下,竟然就是妻子,当即又喜又惊。   之所以喜,是因为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前提下,看见妻子青春阳光的笑脸。   之所以惊,是因为妻子去西班牙旅游,我丝毫不知情。   起先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反而傻傻地问妻子,什么时候背着我上西班牙旅游了。   妻子一惊之下,脱口即回句没有呀。   于是,我大咧咧呲牙一笑,把她神神秘秘地拉到电视跟前。   当看到自己的微笑镜头,妻子整个人,马上僵在了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我率先打破那份濒死的宁静,嘻哈哈地说:“亲,你去那里玩也不带我去。快跟为夫讲讲,斗牛舞好不好看,下次我们一起去看。”   然后一屁股坐在妻子身边,把她拥进怀里。   妻子眼角余光扫视一遍,确定我不是演戏,方镇定地理理鬓发,满脸堆笑说:“好呀——去年剑桥大学留学时,听同学说斗牛好看,于是,我利用周末时间去了一趟西班牙…”   【第二百章章】   这是一个有星光、虫鸣、和风、绿草香的英格兰乡村夜晚。   我和妻子拥蜷在露天阳台的睡椅里,甜蜜而安详。   一颗流星飞逝划过,照亮了怀中佳人双眸。   “老公,快看,流星哦——”   妻子惊喜地叫起来,像个懵懂天真的小女孩。   “是呀,这颗流星很亮,很美,”   我轻轻抚摸着妻子柔顺的秀发。   “据老一辈说,只有被上天眷顾的情人,才能看到光芒夺目的流星。”   妻子刚洗完澡,乌黑的秀发尚有一丝湿润,散发着茉莉花般淡淡清香。   她穿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裙,曲线婀娜的身躯,在星光映衬下,若隐若现,充满诱惑。   只见她眼如秋水,脉脉含情;樱唇微张,欲说还休。   酥胸挺拔,圆润饱满;纤腰如束,不盈一握。   前凸后翘,臀似毡包;玉腿修长,堪比嫦娥。   所谓灯下看美人,国色天香也,无外乎如此。   良辰美景四月天,爽心悦目谁家姝。   此时此刻,我最喜欢把妻子抱于怀中,大手在她身上每一处肌肤游走。   而妻子,也会如一个慵懒倦怠的贵妇人,以蒲柳之姿头枕我肩,全心全意享受欢愉时光。   这双大手的主人,今夜是我,而在不知哪个彼夜,却换成了郝江化。   它爱怜地拾起妻子俊俏下巴,给予深情一吻。   然后向下,滑过玉颈,抚过香肩,轻轻盖住两只颤巍巍的大白奶子。   抓啊抓,捏啊捏,揉啊揉,搓啊搓。   直到过足瘾儿,方恋恋不舍攀向小腹,来到洲际线,瞭望对岸那一片浓密的丛林。   停留片刻,它毅然竖起三根手指,让自己变成一把耙子,慢条斯理地梳过丛林。   丛林簇拥之心,有一汪深潭,流水潺潺,四季不断。   这儿便是它此行目的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它在潭边驻足观望。   像个虔诚的信徒,一圈一圈,一圈一圈,走过来走过去。   放佛不忍心自己肮脏的躯干,污浊潭水清美,它迟迟不肯下去。   当然,它的主人是我。   因怜薄躯轻桃花,久望空庭不下院;不料衡山一老怪,辣手催花得意欢。   换成郝老头子的手,一伺潭水涨起,便三两下扑进去。   然后肆意扑腾,随意深潜,还在潭地匍匐前进。   妻子的细微呻吟,变成了娇喘。   她双眼微闭,脸色红润,酥胸起伏,大腿曲拢。   尽管妻子一只手紧紧按住郝老头子的手腕,好似乎要随时推开他,不允许对方如此放肆。   不过,陶醉的表情,已经彻底无遗表露她的心迹。   看得出来,比起我的温柔爱抚,妻子更享受郝老头子的粗野。   “郝爸爸,不要,不要喔…”   妻子的话语,与其说在劝阻,倒更像一味调情剂。   “不要摸了,人家快受不了啦,呜呜呜——”   一缕清风,河水骤起涟漪。   璀璨星空,虫儿欢快鸣叫。   露天阳台上,一位身体强壮的老汉;摇晃作响睡椅里,一位衣不遮体的绝美少妇。   春光旖旎之夜,俩人合奏一首鸾凤求凰的销魂乐曲。   郎情妾意,颠鸾倒凤;男欢女爱,暗通曲款;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爽吧,老婆——”   郝老头子亲一口妻子脸蛋,手上力量不减反增。   “跟左京比起来,还是被我弄更舒服吧。爸爸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现在换你伺候爸爸了…”   边说边单手脱下大裤衩,露出一柱擎天的狰狞阳具,然后把妻子螓首按向胯下。   一股强烈而刚劲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妻子不由眉头轻皱,用手捂住口鼻。   奈何巨物早已冲过来,且犀利地挤开她小手,在唇齿间压来压去。   “等一下,郝爸爸,我先帮你清洗…”   妻子话音未落,猩红的龟头已闯入她口腔,迅速占领喉咙。   仓促之间,不及防备,呛得妻子一阵咳嗽,眼泪直流。   她连连伸手拍打郝老头子瘦干的屁股,示意他先退出来。   不料郝老头子只图自己快活,竟然搂住妻子螓首,便耸动腰臀抽插起来。   挣扎几下,不得已,妻子只好作罢。   然后乖乖地蹲在阳台上,双手搂住郝老头子屁股,张开嘴巴,任其抱住螓首摆弄…随后,郝老头子面对面楼起妻子一条美腿,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边亲边干。   于是乎,星光暗淡,在连绵不绝“啪啪啪”声中,虫儿的鸣叫也渐渐熄落。   而此时,我正在长沙的别墅里,教孩子们吟唱一首古诗。   (二百零一章)   剑河之畔,万籁俱寂,妻子与郝老头子彻夜交欢,醉生梦死;湘江之滨,喧嚣闹腾,我教两个牙牙学语的娃儿读诗,共叙天伦。两幅画面切换到一个镜头,善与恶、真与假、美与丑等等交织着,不断摩擦,不断碰撞,带给人强烈的感官冲击。灵与肉,好比手的正反两面,缺一不可。当司马相如抚琴高歌《凤求凰》,满腔痴情化作浓浓思念,遥寄心上佳人。或许,卓文君正顺从地蹶高大白屁股,任另外一个男子野蛮地进入身体。如我和白颖这般故事,真乃两对同命相怜的鸳鸯!于是乎,我愤激高歌一曲: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东墙之所以见不着佳人,是因为此时此刻,她正在西厢房幽会奸夫。比如卓文君,比如王诗芸,比如徐琳,比如妻子等等。她们四人皆为有夫之妇,却甘心沦为其他男子胯下玩物。作为深深爱着她们的丈夫,何其不幸,何其可悲!英格兰乡村夜晚的“啪啪”声,若干年后,还回荡在我脑海里。于郝老头子,它催人奋进,斗志昂扬。于我,它撕心裂肺,萎靡不振。于岳父,它不忍入耳,肝肠寸断。于妻子,它销魂蚀骨,既羞又愧。   言及妻子,在她留别的书中,说过不知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女人之类话。其实,在我心里,她也成了继母亲之后,第二个谜一般的女子。初识那会,她明眸善睐,纯净无暇,白衣翩翩赛天使。嫁为人妇,她笑靥如花,温婉恭谦,楚楚动人惹人怜。跟于岳父岳母膝前,乖巧贴心,善解人意。携手同我相处,青春阳光,端庄不失俏皮。孝敬母亲面前,嘘寒问暖,贤良淑德。亲朋好友眼里,大方知性,彬彬有礼。承欢郝老头子胯下,却狂野火爆,耽溺声色。   郝老头子,就像罂粟花精炼成的一种剧毒,先是逐步控制母亲身心,然后又慢慢浸染妻子肉体。要解除毒瘾,必须承受剜肉割心般疼痛,方能大彻大悟,回头是岸。在此之前,剧毒还要继续入侵七筋八络。所谓物极必反,置之死地而后生,方为道也。于是乎,剑桥留学期间,妻子与郝老头子还有第二次幽媾,第三次幽媾,第四次幽媾,第五次幽媾,第六次幽媾。于是乎,妻子学成归国后,还有跟郝老头子在家里偷情,上酒店约会,去公园野战等等。甚至当第一次冲突被她们摆平后,还找借口跑杭州出差,与郝老头子继续偷欢。当第二次冲突风平浪静,还接受郝老头子邀请,以专家身份赴衡山指导医疗卫生工作,然后任其轻薄。当第三次冲突导致我们夫妻分居后,还留宿郝老头子在家,夜夜承欢,直至奸情被我撞破。   于是乎,那天晚上,我变成了一头愤怒的狮子,直接抡起高尔夫球棒朝郝老头子脑袋砸下去。这一棒,我卯足力气,如果砸中郝老头子,肯定教他当场命丧黄泉。奈何被妻子死死抱住,且声泪俱下求情。就这几秒钟犹豫,郝老头子猛然惊醒。他迅速一脚把我踢倒在地,然后敏捷地扑上来,锁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动弹。我嘶吼着说要杀了郝老头子,他只是抽动嘴角,不时轻蔑一笑。还大言不惭地叫妻子快穿上衣服,跟他一起离开。当然,妻子还算念及夫妻情谊,没有跟郝老头子走。在她好言相劝之下,郝老头子警告我规矩一点后,放开了我。我冷笑一声,趁他不备,操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在郝老头子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吓得妻子尖叫不已。她心慌意乱,也没顾上自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焦急地跑来跑去,给郝老头子清洗、上药、包扎。在此过程中,郝老头子一直负伤与我对峙,加上妻子两边阻拦哀嚎,我们没有爆发更剧烈的冲突。   记得那次我跟踪妻子去杭州偷情,目睹俩人亲昵进入酒店,也像野兽一样爆发,用手机砸破郝老头子脑袋。加上这一次,我估计郝老头子没个脑震荡,也一定头晕目眩,双耳轰鸣。不过,我依然不解恨。这股恨意,被妻子为郝老头子担惊受怕的表情感染,愈发浓烈。直至凝固成死结,任何力量都无法打开。看着妻子不顾廉耻,悉心为郝老头子包扎伤口。我的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黑。最终,我双眼如炬,喷射出熊熊烈火。内心一叹,暗自想: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吞噬眼前这个人渣。于是,掉转头,我奔向厨房,操起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妻子看穿我用意,大声尖叫,泪水涟涟,不顾一切把郝江化推出房外,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拼命挡住了门。利用此空挡,郝江化狼狈四窜,连夜便逃回郝家沟。翌日清早,母亲便奉他之命,前来善后,化解危机。   (二百零二章)   那天晚上,当郝老头子在妻子身上尽情喧泄时,相隔千里远的郝家沟,正在上演另一出精彩大戏。趁其外出,郝小天第十一次偷偷摸摸爬上了母亲的床。有读者会问,前文不是提及,终郝小天一生都没睡过母亲吗?各位请注意,我所说并非郝小天没“睡”过母亲,而是没“真刀实枪”睡过母亲。换言之,除最后一步没做,该看的、该摸的、该亲的,郝小天都一一尝遍。甚至,在小正太的喋喋不休缠闹下,母亲迫于无奈,还答应跟他洗过一次鸳鸯浴。至于平日俩人相处,郝小天的咸猪手,光天化日之下,都敢肆无忌惮地伸入母亲裙子里面。更别说母亲的酥胸和丰臀,郝小天从小摸到大,早已轻车熟路,随意狎玩。   郝小天这小子,自小被母亲和她的姐妹们宠着,娇生惯养,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渐渐养成目空一切,狂妄自信的性格。此外,还乖张忤逆、离经叛道;贪婪成性、嗜色如命。如非这般,也不会把魔掌伸向我的母亲,他的继母,朝思暮想爬上她的床。然而,像前十次一样,这一回,母亲依旧坚守住底线。为她和郝江化的家,为她和郝江化的四个孩子,母亲义正言辞地一口回绝了小正太的过分要求,没准许他逾越那道禁忌线。关键时刻,母亲不得已使出杀手锏,搬出郝老头子吓唬小正太,才打消他的恶念。   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万岁爷头上都敢动土,唯独最忌惮他老子。去年中秋,郝小天醉酒后色胆包天,下药迷奸吴彤,辣手摧花。郝老头子一怒之下,几乎把他打个半死,多亏母亲等一干女眷求情庇佑,才护住他小命。经此遭遇后,郝小天收敛许多,被他老子瞪一眼,都要胆战心惊好几天。当然,郝老头子之所以对亲生儿子痛下杀手,并非特别怜惜吴彤缘故。而是因为郝小天使用迷奸手段,叫他担心往后会用在母亲和妻子身上。   郝老头子虽然阅女无数,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可以拿母亲和妻子交换他锦绣前程,却绝对禁止亲生儿子染指她俩。究其原因,无外乎三点:一来母亲和妻子,郝老头子最为看重,轻易不准其他男子染指。二来母亲乃他明媒正娶,名份上是郝小天嫡母。如果传出去自己亲生儿子对嫡母做出苟且之事,不光他名誉扫地,败坏郝家声望,而且影响儿子光明前程。三来妻子名义上终归是他儿媳妇,自己把她偷也就罢了,岂能准许儿子前赴后继?多一事多一分风险,万一奸情败露,他乘鹤西归,白家和左京还不把他儿子废了。   所谓虎毒不食子。由此可见,郝老头子多半考虑儿子自身利益,才禁止郝小天染指母亲和妻子。多半因为爱,才会对郝小天大打出手,让他牢记教训,不敢再犯。当然,后来为还我以颜色,在郝小天染指妻子问题上,郝老头子松了口。加之十六岁生日,乃郝小天迈入成人世界隆重弱冠礼。郝老头子思来想去,只有把妻子这等绝色佳人奉给儿子,方能让他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如此这般,即可了却儿子心愿,又可更进一步打击我,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他们父子约法三章。一是郝老头子同意儿子去把妻子,作为交换条件,郝小天必须永生不得染指母亲。二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强迫妻子,且禁止郝小天搞大妻子肚子。三是万一秘密泄露,必须守口如瓶,不得说出半个字。于是乎,在郝老头子放纵之下,经不住郝小天胡闹纠缠,母亲出面找妻子促膝谈心了一晚。   那天晚上,母亲和妻子具体谈话内容,我不得而知。在母亲的私密日记里,也从未提及郝小天和妻子之间的故事。只是事发一年后,我才从岑筱薇口里,断断续续听到这方面的流言蜚语。那个时候,我刚出狱不久,正跟岳母满世界寻找妻子下落。当从郝小天口里证实,妻子确实和他上过三次床,我也即打消继续找下去念头。怕岳母伤心,我没把妻子跟郝小天之间的苟且事告诉她。在她心田,从始至终,为妻子保留着最后一片圣洁土壤。尽管我的心已支离破粹,却不希望岳母对妻子彻底失望,毕竟那是她最后一丝美好幻想。   至于母亲为什么能说服妻子,甘心委身于一个黄毛小子胯下,不仅我一无所知,大抵当事人郝小天,说起来也闪烁其词,模棱两可。逼问时,他一会儿疯疯癫癫,自诩妻子爱上他,所以才会跟他上床。一会儿鼻涕四流,战战兢兢地说妻子受到威逼利诱。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喊,说妻子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自甘堕落。一会儿又神经质地叫,说母亲欺骗了妻子,要报仇找她去吧。   出狱后,我便一直回避和母亲见面。哪怕她来接我出狱,我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一眼。现在要去找母亲问缘由,我恐怕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所以,除非妻子亲口说出,这个秘密恐怕要永沉海底。不过,既然已经决心放下妻子,那么便连同她所有秘密一起放下吧。当然,更要我放下的人是母亲——那个生我养我爱我教我的母亲,那个教我牙牙学语的母亲,那个一口一口喂我吃饭的母亲,那个送我远行,翘首以盼的母亲。于是乎,审完郝小天,我便起了迁居加拿大念头。不久,即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带上两个孩儿,陪同岳母踏上飞往异国他乡的航班。   (二百零三章)   余下不表,言归上文。话说郝老头子负伤逃窜,妻子死死护住大门,不准我追出去。相持七八分钟后,她终究乃一女流之辈,渐渐没了气力。于是,我趁机把妻子推开,“咣当”一脚踢开大门,不顾一切冲出小院。   当时三月份天气,夜凉如水,骤然从温暖如春的室内跑到外面,身上不禁丝丝寒气。路灯幽暗,星星点点。眺目望去,对岸一河之隔的洋气大别墅,灯火通明。我绷紧脸,深吸一口气,撒腿朝桥跑去,沥青路面顿时响起一连串急促而有力的“噔噔”声。这股心碎而倔强的脚步声,多年以后,依旧回荡在我脑海,久久不能忘却。   冲至河对岸别墅,只见院子里铁栅门敞开,地面上印有浅浅胎痕,似乎刚有车离开。我没有停留,气势汹汹闯进别墅正厅,一脸凶神恶煞样子。也不理睬其他人,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见门就推,遇着旮旯便搜,碰上柜子即翻。“兵兵乓乓”把上下三楼寻遍,没见郝老头子影儿,方黑着脸返回一楼正厅。   我嘶吼一声“郝江化在哪”,振聋发聩,惊得两个妙龄女子目瞪口呆,满脸惶恐。这两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郝家以前的小保姆,春桃绿柳是也。几年时光雕琢,已把她俩打磨得前凸后翘,风韵性感。   “老爷…老爷…”春桃战战兢兢,手指向大门。“刚坐车…离开了…还有,老爷的秘书…岑小姐——”   我狠狠地扫她俩一眼,朝窗外看了看。只见妻子神色匆匆小跑而来,走到门口时,目睹我站在厅堂,四下环顾一圈,定了定神色。然后把牙一咬,垂首疾步进入厅内,用蚊蝇似的声音问道:“翔翔和静静呢?”   柳绿瞧我一眼,压低声音回道:“禀少夫人,小少爷和千金已在二楼卧室安歇。”   “少夫人”三个字,从柳绿嘴巴里说出来,很容易误听成“小夫人”。我哼了哼,心下一阵冷笑,暗自想道:私底下,也许你们就把我妻子叫成小夫人,所以才“少”“小”不分,颠倒黑白。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们,谁让我妻子还真就是郝老头子的小夫人呢。念及此,我把凌厉的目光扫向妻子,狠狠地逼视着她。   “这会儿想起孩子啦,你可真是一位贤惠伟大的好妈妈,哈哈——”我出语讥讽。“等他俩长大,发现自己贤惠伟大的妈妈,跟爷爷光屁股搂抱在一起,不知作何感想。唉,可悲、可怜、可叹!”   妻子原本已绕过我走上楼梯,闻言不由全身一抖,眼泪哗哗落下。虽说春桃柳绿俩人可能早知晓他们公媳间的苟且事,但从我口里披露出来,还是让妻子倍觉羞耻不堪。她双颊通红,一手抚胸,一手扶住护栏,强忍住心中伤痛,一步步拾阶而上。看她这般光景,倒似乎自己成了受害者。女人啊女人,你们可真会演戏,不知不觉中,便把生活变成了你们的大舞台。如果她哭闹,向我求情,还能让我心里好受些。现在不咸不淡模样,反而有一种被人漠视的感觉,更令我烦躁不安。   “看什么看,给老子滚蛋!”我越想越气,一声咆哮,吓得春桃和柳绿赶紧躲进房间,大气不敢出。“你们这些女人,表面光鲜,端庄正经,平日里高高在上,暗地里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算老子有眼无珠,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们这么些个贱人…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清二白吗?你不是正气凛然地保证问心无愧吗?事到如今,我看你如何清清白白,如何问心无愧…原来你也是个贱人,跟那些女子并无二样…”我指桑骂槐,越骂越来气,越骂越有劲。不料骂到伤心处,竟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于是我明白,骂妻子贱人,最心痛的人终归还是自己。这一刻,我输了,妻子输了,父亲输了,母亲输了,独独郝江化老匹夫成了大赢家。此时,他或许正幸灾乐祸,暗自窃喜。不对,应该说,从他把上母亲那夜起,便已然笑得合不拢嘴。能把母亲调教得服服帖帖,于郝老头而言,几欲粉碎父亲面对他的所有优越感,且拯救出他那颗狭隘自卑的灵魂。再把妻子压在身下,对他言听计从,郝老头足以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在郝老头眼里,父亲不配拥有母亲,我不配拥有妻子。母亲和妻子,唯有做他的女人,方能幸福美满。如果把我和父亲说成农夫,郝江化就是那条忘恩负义的毒蛇。他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不仅丝毫不念救命之恩,反而贪婪成性,恩将仇报,要一口吞掉我们父子。   古语说:好人好报,恶人恶报。照今天看来,我们一家子行善助人,换来却是母子成仇、夫妻反目后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索性让郝老头一家穷得叮当响,索性任郝小天病死医院,索性随郝老头断子绝孙,永绝后患。世上若尚存公道,老天爷就应该对郝老头五雷轰顶,方能慰藉我的心灵,祭奠父亲的亡魂。   (二百零四章)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亮堂的灯光,惨白到刺眼。壁钟“滴答滴答”走动,响过十二声后,复归于原状。痛定思痛,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擦去眼角泪痕,从地板上站起来。半个小时前,妻子去了二楼卧室,还不见下来。或许,她准备与俩个娃同寝,今晚就睡这里。想到此,我心头不由一阵冷笑。只要与郝江化相关的物事,都会令我极度反感。哪怕俩个孩儿碰一下这里任何物品,也会玷污他们纯洁的心灵。于是,我几步走上楼梯,推开儿童卧室的门。果不其然,俩个孩儿已然熟睡,发出细微匀称的呼吸。妻子独自坐在床沿,爱怜地凝视着他俩小脸蛋,神情专注,一动不动。细看之下,眼角眉梢,似乎犹挂着未干泪珠。不过,我一点都不心疼,冷哼一声,走上前就一把拉开她。   “我嫌你脏,别碰我的孩子——”我冷眼相对。“白颖,我俩完了。你等着法院传票,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   妻子闻言,不由怔了怔,通红的双眼,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俄顷,确定我不是冲动之下一句戏言,便无声无息别转身子。我瞄一眼她纤瘦的后背,暗想道:你一句话都不争辩,看来早盼这一天到来。天涯何处无芳草,也罢,我大好男儿,绝不会吊死在你一颗树上。正要轻轻摇醒两个小孩,抱他俩回家睡,却听妻子那厢突然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同意离婚——”   不知惊喜,还是意外,我顿时哭笑不得。把身子一转,逼近妻子,没好气地质问:“为什么?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话么?”   只见妻子眼噙泪水,悲恸道:“我心知自己做错事,要打要罚随你便,绝无任何怨言。可俩孩儿还小,我不能放任他们失去爸爸的爱或者失去妈妈的爱。即使非离不可,至少等他俩长大懂事,明白人情世故,尽量减少伤害。”   “哼——”我冷笑不已,抑扬顿挫说。“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骂你脏了我口,打你脏了我手。所以请完全放心,我保证百分之百不骂你,不打你。听你说话,我就想到虚伪和谎言。你说不能放任孩子失去爸爸或者妈妈,所以就能放任自己一次次背叛我,背叛我俩的婚姻爱情吗?”停顿片刻,我加重语气讽刺道:“当然,你不能放任无辜的孩子失去爸妈,所以就能放任自己一次次光着屁股,在那个糟老头子胯下承欢…”   遭受羞辱,妻子不由脸色大变,气得全身发颤,声泪俱下道:“你!——孩子就在旁边,请你行行善,极点口德,好不好?非要说那么难听,心里才好受吗?”边说,眼睛老往俩孩子脸上瞅,生怕姐弟俩醒来。   听妻子这么说,我也看一眼孩子,见他俩妥妥,压低声音继续道:“现在嫌难听,当初别犯浑啊。孩子虽小,你以为他们什么都不懂么?早晚有一天,你干得那些丑陋勾当,会传进两个孩子耳朵里,伤害他们的心灵。瞧,这就是他们的好妈妈干得好事。”   接着,朝妻子翻个大大白眼。她面露羞愧之色,把头一转,躲开我的目光。   “你爱咋说就咋说吧,”妻子理了理鬓发,语气放缓。“总而言之…我还不能跟你离婚。”   一时哭笑不得,火冒三丈道:“离还是不离,由不得你!真奇了怪,你即不愿跟我离婚,却跟郝老头偷偷摸摸勾搭。莫不成你享受这种生活?我算看出来,你不仅会偷人,连脸皮跟着见厚了。”   妻子动了动嘴角,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她方下定决心,咬了咬嘴唇,毅然说道:“左京,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我和郝…他之间,真没什么感情。今天晚上,我们喝了点酒,酒后乱性,才会没管住自己。姑且念我初犯,请你看在相爱一场以及我们孩儿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好吗?”   柔情似水的话语,熟悉却又那么陌生,不禁令我怦然心动,肛肠寸断。不过,我是痴情种子,绝不是傻子,不会再上当。妻子和郝江化之间的故事,绝对不是她所说那么简单。前几次风波,没让我抓住什么特别把柄,任妻子联合母亲糊弄自己,看在岳父岳母面子上,我也就睁一只闭一眼忍了。到这个时候,她还存心欺骗,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莫非跟着郝江化,把她的良心跟着抹黑了?   当然,往后事实证明,妻子今天一番肺腑之言,半真半假。所谓一半真,正如她所言,至此后再没与郝江化勾搭。所谓一半假,即虽没与郝江化勾搭,却在母亲劝服下,上了郝小天的床。而且,随后在我家,又被郝小天肏过两次。一次被威逼利诱,一次半推半就。若不是岳父气毙,让妻子伤心欲绝,在无地自容窘况下留书远走。说不定,郝小天会一直死皮赖脸缠着妻子,那么俩人之间交媾回合,也就不会仅仅只有三次。然而,虽仅仅三次,却摧毁了我对妻子最后一丝幻想。从此海枯石烂,沧海桑田,老死不相见。   (二百零五章)   “呵呵,说得比唱得都好听,我好感动,”我嗤之一笑。“不过,一而再,再而三欺骗,你以为我还相信你所说?你的保证要是起效果,今天晚上的事便不会发生。”   妻子眼眶一红,哽咽着说:“千真万确,在此之前,我跟他的确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今天晚上,我一时糊涂,才酿成大错…”   “闭嘴!”我咆哮一句,逼到妻子跟前,气势汹汹。“你当我傻子吗?那些所谓的正当解释,你觉得我会信以为真吗?告诉你,白颖,我之所以将就,完全看在岳父岳母面子。不料你一犯再犯,死性不改,我真后悔娶你做老婆。”顿了顿,我从口袋里掏出软芙,点上一根香烟,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跟郝老头间的故事,恐怕六年前就开始了吧。”   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镇静下来,然后理理鬓角,从容地辩解道:“无凭无据,你不要信口开河。虽然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请你不要胡编乱造,歪曲事实。”说完,转身背对我,爱理不理样子。   我顿时哈哈大笑,指着她说:“白颖,我早知你会这样辩解,所以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事已至此,不妨实话告诉你。还记得我妈四十六岁生日,我们离开郝家沟前一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么?”   沉默半晌,妻子故作自然转过身,在我脸上瞧一会儿,方漫不经心回道:“当然记得。那天晚上,你、我,以及我妈,我们仨一起去山庄泡了温泉。”   “之后呢?”我凝视着妻子眼睛,追问。妻子躲开我的目光,信步朝门口走去。我一愣,几步赶上,抓住她的手。   “为什么不回答?”我质问。   “你好奇怪——你自己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我回答,”妻子挣扎几下,很不情愿。   “我正是不明白,所以才请教你,”我抓住妻子不放。   她无计可施,只得气鼓鼓说:“之后我们回房睡觉,一觉到天亮。现在总算满意了吧,快放开我。”说着甩开我的手,故作委屈道:“你弄痛我手臂了,好疼——我困了累了,不想跟你继续闹,我要回家睡觉……”   “听我把话说完,再睡亦不迟呀,”我随即拉住妻子的胳膊。“莫不成心虚害怕,想一走了之?”   “谁心虚害怕!”妻子顶我一句。“有什么话,你倒说清楚,别闪烁言辞。”   “好,很好,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我朗声道。“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冲两杯咖啡提神,边喝边聊。”说完拉妻子来到一楼吧台,让她坐下。然后泡上两杯咖啡,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塞到她手里。   “记得那天晚上,泡完温泉,我们仨回到郝家祖宅。你说要陪你妈睡,所以我们没睡在一起,”我开门见山。“换言之,那天晚上,你跟你妈睡在一起。”   妻子原本已端起咖啡,听闻我的话后,又把它放下。她看着我,琢磨字里行间意思。只稍片刻功夫,似乎已明白其中厉害关系,于是巧言令色道:“我是跟你说,怕妈一人睡觉不安心,所以去陪她睡。不过,我去敲门时,妈已经睡下。为了不影响她休息,所以没有进去吵醒她。之后,我觉得有点饿,便去二楼餐厅吃宵夜。遇到晓月姐,俩人一起喝了点红酒,感觉有点晕,便被她扶到房间。原本只想休息片刻,哪知一觉睡到天亮。”   我以为这回打中了妻子七寸,不料她随机应变,轻轻松松应付过去。如此这般,反倒显得我多疑多虑,不禁哑然失笑。明知妻子谎话连篇,却没证据戳穿她面目,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妻子抿一口咖啡,以居上者的口吻侃侃而谈:“我的话已说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请你不要揪住我一次错误不放,疑心疑鬼。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再一次郑重声明,我和他之间,只是正常的公媳关系。今天晚上的事,错在我,不该喝酒贪杯。你要骂要打,我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我向你发誓,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请你念在夫妻一场份上,不为你我着想,也要为孩子和父母考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我保证,往后加倍补偿你,什么话都听从你,对你百依百顺。只要你想,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做牛做马服侍你。还有……”妻子嗫嚅一下,垂首接着说:“你要是觉得我亏欠你,对不起你,大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一次。我绝对不吃醋,绝对不计较,绝对不取闹……”   (二百零六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哼,我总算明白,”我冷冷地扫一眼妻子。“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的爱情和婚姻,可以用来做交易。”   妻子情知口误,愣会儿神,随即摇头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心里好受些,得到你的谅解。如果你不喜欢,当我没说,好不好?”   我勃然大怒,起身斥道:“这他妈跟喜欢不喜欢有屁关系!忠贞于另一半,是婚姻最起码道德,是爱情最基本底线。难不成随自己喜欢,就可以背叛另一半,红杏出墙?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何时起,竟然连这点是非观念都湮灭了?看来,那个糟老头不仅玷污你肉体,甚至荼毒你思想,所以才会丧失是非观念,说出这等乖张之话,真是岂有此理!”   此一番正义凛然驳斥,让妻子满脸羞愧之色,身子微微颤抖。她鼻子一酸,两行委屈的泪水滑落脸颊,不由掩面轻声饮泣。自俩人相识以来,我从没见妻子哭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如果说她还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可哭泣声里,却没有掺杂丝毫虚情假意。换作以往,我早已肝肠寸断,心如绞痛。即使现在,依然于心不忍,隐隐作痛。可一想到她在郝江化胯下婉转承欢之态,我情不自禁要去轻抚她秀发的手,便滞留在半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唉,既知现在,何必当初,”我暗叹一声,唏嘘不已。“颖颖,还记得你我大学里恋爱的美好时光么?我们说过,要一生一世守护对方,永不背叛,永不离弃。我那么爱你,什么事都宠你,把你当心肝一样处处捧着。可结果,却换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莫非在你心里,我连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都比不上?还是说,跟我妈一样,你也是那种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的女人?可是,即便如此,对象为何偏偏是郝江化?换作你的男同事、男同学,甚至任何一个比郝江化优秀的男子,都不会让我如此伤心欲绝……别了,我的爱人。别了,我曾经的挚爱。”   念头及此,我双眼里也泛起泪花,伤感不已。趁妻子没注意,赶紧擦几把眼角,镇静自若站起身。   “事已至此,反正分居在前,我们好聚好散,找个时间一起去趟民政局吧。”我口上轻描淡写,内心却宛似刀割。“有生之年,缘分许可,或还能做普通朋友…”   “不要,我不要离婚,”妻子弹簧似的蹦起来,一把搂住我脖子。“老公,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你不爱我了吗?你说过,要爱我一生一世,我不许你放手。”   妻子满脸泪水,像个迷失方向的小女孩,紧紧箍住我脖子。放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永远失去我,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深渊。我好想紧紧抓住妻子,让她不受任何伤害。可大脑尚存那丝理性告诉自己,不能对妻子一味娇惯下去。眼前时刻,我必须挥剑斩情丝,方能拯救自己,最终拯救妻子。   “思来想去,我们还是分手为好,”我擦把眼角泪水。“一来双方可以更加冷静客观看待彼此问题所在,好好总结总结婚姻失败的原因。二来,失去后,也许我们会更懂得珍惜对方。”   “不要,不要…我不要分手,不要离婚…”妻子口中喃喃,连连摇头。   “行了,时候不早,回家洗洗睡吧,”我轻轻拍打着妻子后背,柔声安抚。“你在这里等我,我上楼把孩子叫醒,我们一起回家。”   “嗯,老公,我们一起回家,”妻子破涕一笑。“老公,我跟你一块上去,好不好?我们一人抱一个宝贝,回自己的家,好不好?”   妻子的温馨要求,我岂能拒绝?于是点点头,跟她手牵手走上楼梯。接着,我们抱上孩子,离开灯壁辉煌的别墅,走进苍茫夜色中。   一路上,俩个小家伙咿咿呀呀说个不停,憨态可掬模样,不时逗妻子会心发笑。除简短回答孩子们提问,我基本上沉默不语。当然,也没刻意板着脸,一副心事重重样子。自己的婚姻无论多么不幸,我却不希望孩子们受到丁点影响。即便演戏,在他们面前,我也会扮作一个合格的丈夫。可是,看着俩个孩儿跟妻子那么亲,我真不忍心分开他们母子。如果妻子这次下定决心回头是岸,我是不是该放下成见,原谅她先前的不忠?扪心自问,尽管妻子已被郝江化玷污,其实我内心依然深爱着她。   话说回来,妻子背叛了我,我又何尝没背叛过她?虽然妻子红杏出墙在前,受她影响,我翻墙越轨在后。可出轨就是出轨,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理由。那么,是否意味着妻子请求我原谅同时,我也可以原谅自己?然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双方破镜重圆?   (二百零七章)   我果真有不顾一切舍妻子而去的决心吗?若否,那么我当真能原谅妻子所有的背叛?离婚的话,岳父岳母那边如何交待?不离婚的话,我有何面目立足天下?原以为自己已然看透,可事到临头,却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在这个问题上,我反反复复,纠结了一宿。直至灼热的阳光照进窗户,才迷迷糊糊睁开了惺红双眼。   映入眼帘,是一张五官精致的俏脸,有点像妻子,又有点像母亲。揉揉双眼,定睛一看,原来却是母亲。再一看,她的左手边,妻子满脸愁容。右手边,徐琳翩然而立,紧张兮兮地注视自己。   “京京,你醒啦——”母亲的声音,既惊又喜。她怜爱地俯下身子,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摩挲着我脸庞。“你刚刚大叫大喊,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妈妈陪着你,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不记得梦魇内容,也无从知道自己是否癫痫般大喊大叫。此时此刻,大脑残存唯一感觉,竟然抗拒起母亲的爱抚。曾几何时,被母亲这般关爱,何等温馨幸福!眼下,却令我不舒服,甚至心生抗拒之意。   “妈……徐姨……”我礼貌性唤两声,又看向妻子。只见她神色憔悴,眼角眉梢犹挂泪痕,貌似刚刚哭过。“你们……怎么来了?”   嘴上如是问,内心隐隐觉得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莫大关联。遥想前三次风波,不知为何,母亲总是第一个知情者。好比神的使者,她总会第一时间出现,调和我们小俩口之间矛盾,慰藉我受伤心灵。然则,与其说母亲为我们小俩口好,居中调和。不如说她更偏袒妻子一方,所言所语基本上暗指我疑心疑鬼,胡乱猜忌。比如那次妻子跟郝江化上杭州幽会,母亲就讲过他们公媳的确开了两间房之类话。   母亲跟岳父说,她跟郝江化俩人去杭州游玩,恰好碰到妻子在那儿出差,于是三人便相约吃了晚饭。因为要见生意上的朋友,所以当晚没随他们公媳一起返回下榻酒店。不料,等她忙完回到酒店,竟然发生那档子事。好在酒店有开房记录单,能证明妻子和郝江化一清二白,他俩是正当公媳关系。岳父原本就极其爱惜名誉,说妻子与郝江化上酒店开房,简直等同于用脚踩他脸面,所以听母亲这般解释,也便顺着台阶下来。事情至此,一场堂堂正正的捉奸闹剧,最后竟然演变成我疑心疑鬼,无理取闹下场。想来,怎不叫人即恼又恨。   对于母亲无懈可击的言辞,我几乎给予不了任何有力反击。毕竟,我没亲眼见到妻子与郝江化进入酒店同一个房间,也没目睹他俩赤身裸体楼在一起。我唯一所见,不过是郝江化亲昵地勾搭着妻子肩膀,俩人有说有笑进入酒店大堂。然而,就连这唯一可怜证据,在母亲巧舌如簧的鼓噪下,也被驳斥得体无完肤。   母亲笑吟吟地反问我说:“我的好儿子,别鬼迷心窍了,好不好?你非要把我们闹得鸡犬不宁,才开心过瘾吗?照你这般推理,那以后我们亲人之间,就不能有任何亲昵举止。因为只要牵一下手,勾一下肩,拥抱一下,便会被扣上不伦的帽子,不是吗?高兴的时候,你会抱一下妈妈,妈妈也会抱你,是不是就龌蹉呢?”   我心知母亲与郝江化沆瀣一气,她的证词,不足以采信,她的言论,不能完全当真。这一点,岳母看在眼里,心跟明镜似的贼亮。不是她不相信自己女儿清白,而是根本不相信郝江化的为人。当然,已被郝江化占据半壁身心的母亲所说那些诡辩之话,岳母更加不相信。种种蛛丝马迹显示,妻子与郝江化之间关系,可能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暧昧在里面。果真如此,才最叫岳母担心害怕。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宁可信其无,不愿信其有。正因为如此,我才忍气吞声,委屈求和,不把事情闹大。   然而,此一回,妻子与郝江化交股合欢,乃本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却不知母亲作何说辞?   “京京,你吓死我们了——”徐琳单手抚胸,长吐一口气。“失心疯般大叫大喊,怎么叫都叫不醒,急得颖颖哭个不停。还好你自己及时醒来,没出什么事,我们总算放下心。”我瞅一眼徐琳,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三秒,随即转移到妻子身上。   “老公——”妻子展颜一笑,扑上来搂住我。“都是我不好,有什么不满,你尽管在我身上发泄吧。千万别憋在心里,憋坏自己身子。”   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跟母亲一样,我知道,这是来自妻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据说上帝创造女人,每十万个女人中,便会有一个与生俱有独特体香的女人。她们是女娲娘娘的使者,是千年狐狸精化身,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母亲和妻子,正是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即郝江化口中所称“极品娘”,谓之:肤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细、臀翘、腿长、水多、浪叫。   (二百零八章)   毫无疑问,上述九道标准,母亲和妻子吻合得天衣无缝。除此外,她俩更兼兰心蕙质,温婉恭良,相夫教子,贤淑得体。似这般极品女人,不要说二者俱得,哪怕多看一眼,便能让你三年不识愁滋味。然而,如此高难度一件事,令天下多少男子畏步不前,却被郝江化歪打正着。他一朝鲤鱼跃龙门,翻身农奴把歌唱,逆袭成功。不仅完全彻底占有母亲和妻子的美妙身体,而且某种程度上,牢牢掌控着她俩的内心世界。   如不然,母亲此行主要目的,就不会是劝我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如不然,她就不会苦口婆心劝我不要离婚,不要让这件事传到岳父岳母耳朵里。如不然,她就不会说“人非完人,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之类话,提醒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妻子的事。   把我拉进书房,母亲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妈没管住你郝叔叔,以至于出了这等事,实在内心有愧啊。既愧对京京你,也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然事已至此,家丑不可外扬,好儿子,你听妈妈一句劝,行不行?”话到这里,母亲挤出两滴热泪,不胜伤感。“知子莫若母,妈妈心里明白,你说离婚,不过是句气话而已。你跟颖颖一路走过来,妈妈看着你俩从相识、相爱、相恋,到订婚、结婚、生子,彼此心里面永远装着对方,岂能说离就离?退一万步讲,离婚后两个孩子怎么办?不管法院把孩子判给谁,于他俩而言,都是一种心灵伤害。你岳父的脾性,想必心知肚明。上一次流言蜚语,几乎把他气倒。如今,要是被他知道真相,杀了老郝事小,把他自个身子骨气坏事大。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掂量。妈一番肺腑之言,全为儿子好!”   稍许停顿,母亲握住我的手,苦口婆心道:“人非完人,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何况这件事,错在你郝叔叔,他不该趁颖颖醉酒胡来。说白了,这件事上,颖颖也是受害者,她心里比你还苦。夫妻之道,重在宽容、理解、包涵,双方谁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自己没有做过出格之事。今天,你揪住颖颖的错误,便要大闹离婚。明儿,要是颖颖查出你的错误,是不是也要不依不饶呢?你听妈妈的话,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夫妻和好,恩爱如初,一家四口甜甜蜜蜜过日子。至于你郝叔叔,妈回到家,一定好好管教,用鞭子抽烂他手脚,看他还敢不敢撒野。也请你看在他跟妈夫妻一场份上,看在你四个同母异父弟弟妹妹面子上,姑且放他一马。妈向你保证,类似事件今后如若再发生,一定大义灭亲,把他绳之以法。”   有关母亲此番促膝长谈,我三缄其口,即没答应,也没否定。不过,从字里行间推敲,母亲似乎隐射我不可告人之事。这样一来,我内心不觉惶恐,唯恐母亲真有所指。一时间,竟然惴惴不安,觉得没脸面对妻子,更没脸面对母亲。   提起此事,说来话长,发生在妻子借口杭州出差幽会郝江化之后。某天晚上,我在一家酒吧喝得烂醉如泥,恰巧碰见徐琳。只见她酥胸挺拔,亭亭玉立,穿衣打扮与母亲无二,越看越叫我着迷。于是乎,鬼使神差,我们手牵手离开酒吧,然后直奔酒店,彻夜交欢。   那天晚上,我稀里糊涂,也不知道干了徐琳多少次。只模糊记得,我把从妻子处憋着的火,悉数倾泻到徐琳身上。我俩拼命地干,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干,直至鸡鸣报晓,双方沉沉睡去。醒来才发现,床单被子已全部湿透,上面布满淫液。   事后,我很愧疚,陷入深深自责中。徐琳是母亲的闺蜜,是看着自己一点一滴成长的长辈。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和关系,可以说,差不多相当于我亲姨妈。现如今,我却畜生不如,把她给玷污了。想来,我哪有脸面对父母,哪有脸面对妻子,更没脸面对她的和她的家人。不过,徐琳似乎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安慰我放宽心。她信奉的口头禅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总以调侃地口吻,笑嘻嘻地凑到我耳朵边说“京京,你非常捧,徐姨很喜欢”,然后当着众人面,轻佻地抓一把我屁股。每当此时,我都面红耳燥,心儿“噗通噗通”直跳,生怕母亲和妻子发现秘密。而每每羞涩过后,禁不住徐琳纯熟诱惑,我都会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于是乎,正应了古人那句“一不过三”之语,我第二次、第三次爬上徐琳的床。   截止目前为止,我和徐琳一共做过三次。除酒店那次外,一次在车上,一次在她家。其中,在徐琳家那次,显得尤为刺激。之所以觉着特别刺激,是因为在床上肏她时,俩人刚好面向她跟丈夫的婚纱照。更特别还在后面,肏到快高潮时,她小儿子打电话来问安。只见她一边耸动大白屁股迎合我,一边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语气,慈母般跟儿子说着嘘寒问暖的话。这种视觉上巨大反差,带来强烈感官冲击,于是乎,一个可怕的魔鬼瞬间蹦出地狱。于是乎,这一瞬间,我明白为何大凡男人都爱偷情道理。于是乎,我深深理解,为何那么多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乐此不疲去打破禁忌。于是乎,我好像懂得妻子深陷情欲不可自拔原因……   (二百零九章)   谈完话,从书房出来,我长长吸了一口气。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看向天际,已然落霞黄昏,眷鸟归巢。禽犹如此,何况于人?不禁令我百感交集,唏嘘不已。   妻子忙碌地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瞧她神色,竟然玉面含春,端庄祥和,心中石头似乎早已落地。客厅沙发上,两个孩儿,一左一右傍在徐琳身边,教读一首《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听见朗朗中夹杂稚嫩的读书声,声声入耳,催人奋进。宽敞明亮的房间,贤惠美丽的妻子,聪明上进的孩子,组合成一幅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谁忍心把它撕碎,那无异于失心疯。念及此,一滴晶莹的泪花,开始在我眼里闪烁。   “京京,你上哪儿?”似乎觉察出我异样举动,徐琳离开沙发,边走边问。   我快速抹去泪花,尽量平静地说:“没什么,我想一个人静静,去外面走走,不要管我——”   妻子听到什么,匆匆走出厨房,柔声劝道:“老公,饭菜一会儿就好了。吃完饭,再出去吧。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陪着。”   “不用,我现在不饿,你们自己吃吧,”我摇摇头。   “爸爸,爸爸,爸爸……”静静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撒娇道。“妈咪做的菜,可香可好吃。你陪奶奶、徐奶奶、妈咪、静静,以及弟弟一块儿吃吧。我们一家人一块儿吃饭,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好不叫人开心啊。爸爸……你就答应静静吧,好不好?”   我看过妻子小时候照片,静静长相随她,跟一个模板刻出来般,水灵可爱,活泼伶俐。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灵性,好像会说话,让人一看就喜欢。   “静静乖,爸爸有事离开,不能陪你和弟弟吃饭,”我半蹲下身,握住女儿一双小手,疼爱地说。“你和弟弟在家陪奶奶、徐奶奶、妈咪一起吃饭,好不好?爸爸出去会儿,忙完事便回来陪你们,好不好?”   说完,我勉强一笑,摸摸女儿小脑瓜。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把脑袋一歪,竖起小指头说:“爸爸拉钩儿,要马上回家哦——”   “当然,爸爸说到做到,”我伸出中指勾住女儿小指头,“你和弟弟在家要乖,听妈咪的话,做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一言为定,不许食言,”静静兴高采烈地说。“谁食言谁是小狗,爸爸可不能做小狗狗呀——”   哄完女儿,我抬头瞧一眼妻子。只见她紧咬嘴唇,欲言又止样子,脸上表情尤为复杂。此时,母亲从书房款款行出,朗声道:“在家闷了一天,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听妈一句话,早点回家。我和颖颖,还有孩子们,在家等你。”   “知道了,妈——”丢下这句话,我暗叹一声,径直开门而去。   说什么散心,那不过借口,我只是不愿面对母亲和妻子而已。一个人胡乱驱车飚行几圈,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父亲陵寝所在山脚下。正思虑是否停车,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即我应该跟父亲说一些有关母亲的事。于是,我跳下车,怀着忐忑不安心情,沿蜿蜒的小径向山腰走去。   弹指一挥间,十二年时光从眼角眉梢悄悄流逝。成长起少不更事的儿童,打磨出美人脸上的皱褶,也荒芜了陵寝中的白骨。父亲的坟寝,历经十二年风雨,在如血的黄昏里,映衬出一股荒凉而悲戚的色彩。正如我此刻的心情,苍茫无助,悲愤凄凉。   给父亲斟满白酒,敬上三支香,我泪洒滂沱道:“爸,孩儿想你了。今天到此,主要是想跟您聊聊妈妈的事,您在天有灵,请不要生气。您说过,妈妈是您此生唯一的爱人,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其实,在孩儿心田,妈妈同样圣洁伟大,芬芳美丽。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自小便是孩儿眼里真正的女神。孩儿跟您一样,爱妈妈、疼妈妈、尊敬妈妈,愿意为妈妈牺牲一切。可是,自从改嫁郝江化,受他影响,妈妈变化很大。为了郝江化,妈妈可以四处奔波,做牛做马,甚至不惜牺牲清白之躯,委身于自己所厌憎之人。现如今,儿子不过是妈妈六个孩子当中,一个不起眼孩儿而已。妈妈跟郝江化所生四个孩子,才是她宝贝当中的宝贝,念念不完,难舍难分。某些时候,在妈妈眼里,孩儿甚至不如她的继子…莫非,我们一家三口,那些先前的快乐幸福时光,妈妈都在演戏吗?还是说,在妈妈脑海里,原本那些美好回忆,早已被时光冲谈,味同嚼蜡?失去妈妈的爱,孩儿心有不甘啊…说真心话,孩儿好想杀掉郝江化,杀掉他的儿子郝小天,杀掉郝思高和郝思远…”   (二百一十章)   似血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夜色悄悄降临。一阵山风吹过,草木潇潇作响,荡起我额前几缕发丝。   “爸,思来想去,有一件事,孩儿必须告诉您。关于此事,孩儿一时也羞于启齿,但不跟您讲,憋在心里很难受…”我咬住牙关,捏紧拳头。“这件事,有关妈妈声誉,孩儿也是听徐阿姨随口所说。虽没亲眼所见,但徐阿姨跟妈妈如同亲姐妹,想来不会假。刚听到此事,孩儿非常震惊,压根不相信…您知道么,在妈妈心田深处,早没了我们父子立足之地?为表达对新家的热爱,对第二任丈夫的忠贞,妈妈竟然听从郝江化建议,在她最私密…私密之处穿嵌了一个黄金戒指…听徐阿姨讲,这玫戒指,内环上不仅铭刻着郝江化姓名,还印有他叼着烟斗的头像。郝老狗如此作践妈妈,不等同于向外宣布,妈妈完全彻底成了他的一件私人物品吗?更可气可恨,妈妈居然同意郝老狗怪异要求,用此种方式庆贺郝老狗六十一岁大寿。一个高贵矜持的女人,要多么深爱自己的男人,才会答应他这般荒唐可笑要求。若妈妈心田还有我们父子,能不考虑我俩的感受吗?由此可见,今时今日,早已非同往常。妈妈对我们父子的爱,已随轻烟,飘散到九霄云外,永远找不回来了。”   我轻声哽咽起来,捂住脸继续说:“自跟从郝江化,妈妈不仅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还为他的青云仕途铺平道路。甚者,妈妈还为郝老狗广纳天下绝色,扩充后宫,供郝老狗淫乐。比方说,您所熟悉的岑青菁阿姨、徐琳阿姨以及岑阿姨的女儿筱薇,你不知道的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人。她们一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平日高傲冷艳,不拿正眼瞧天下男子,却心甘情愿沦为郝老狗胯下尤物,供他肆意狎玩。这一切一切,究竟为什么?难道那些平日里端庄正经的良家女人,骨子深处,果真淫性十足吗?比方说妈妈,在我们父子面前,永远保持着端庄矜持。可一见到郝江化,完全变了样,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愿试。有一句话说,阴道乃通往女人心底的便捷之所,控制一个女人的阴道,便能驾驭她全部身心。这句话,用在妈妈身上,果真合适吗?若说不合适,如何解释,妈妈自愿在女人最私密之处,镶嵌上印有郝老狗名字的金指环?如此这般,岂不等同于妈妈承认,她的私密之处,只归郝老狗一人所有吗?她心甘情愿成为郝老狗胯下一件高贵的私人玩物吗?唉…早知如此,您就不应该对妈妈那么温柔,处处尊敬她,事事迁就她…早知妈妈自甘下贱,您就应该粗鲁野蛮,您就应该多调教调教她。唉,如若这样,郝老狗便无机可乘,妈妈还是属于我们父子…当然,如若这样,您便不是您…”   注视墓碑上父亲慈祥的面容,我暗叹一声,接着道:“爸,还有一件事,孩儿想跟您唠叨唠叨。知道孩儿为什么那么痛恨郝老狗,以至于起了杀他之心吗?那是因为,这条忘恩负义的老狗,竟然敢染指颖颖,玷污您冰清玉洁的儿媳妇。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世上没有一个大丈夫,允许其他男人染指自己恩爱有加的妻子,孩儿也是…然而,如果说郝老狗一厢情愿,单恋颖颖,还让孩儿心慰。可种种征兆显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从目前已掌握情况来看,颖颖与郝老狗之间乃通奸行为,而非受他威逼利诱。这简直比杀了孩儿,还让孩儿痛苦万分…您能告诉孩儿,该怎么办吗?孩儿想跟颖颖离婚,可妈妈不允许,岳父岳母也会跟着受煎熬,您的两个小孙子更会受到伤害。可是如若不离婚,被最爱最亲最信的人背叛,那份痛彻心扉的伤痕,孩儿何时能痊愈?”   自揭伤疤,我一时心如痛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在处理孩儿与颖颖的感情风波上,妈妈明里处处为孩儿着想,可谁知道她暗地里受了郝老狗什么指示。孩儿甚至怀疑,妈妈早知道颖颖红杏出墙,她们一起瞒着孩儿。如若不然,妈妈为什么刻意为郝老狗开脱罪责,一而再,再而三证明俩人之间清清白白?这样的事,哪怕发生在一个陌生人身上,都会叫人同情。可妈妈匪夷所思的行为,对孩儿完全没任何怜悯之心,真伤透了孩儿……”   山峦下,稀稀落落几间农舍里,灯火昏黄。虫鸣声声,聒噪不停。骤然刮起一阵罡风,瞬间便吞噬那些饱含忧愤的控诉之词,直至飘向远方,了无踪影。我紧了紧单薄的夹克,向父亲寝陵一跪三叩首,道句:“爸,孩儿走了,清明再来祭拜您老。如若孩儿今后,做出对不起您和妈妈的事,还望您见谅。”然后把杯中烈酒一洒,毅然转身离去。   最后这句话,自己为何会跟父亲说,我讲不清什么原因。只是隐隐感觉,我跟母亲之间,终有那么一天,会发生不幸之事。与其事发后,再向父亲忏悔。不如未雨绸缪,有言在先,以便他老人家作好心理准备。当然,往后事实证明,原来我预感那么准确。对于母亲,自己终究犯下弥天大罪,不可饶恕。尽管我心里清楚,那件事的发生,百分之八十以上符合母亲心愿。某种程度上,与其说自己强暴生母,不如说为修复我伤痕累累的灵魂,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以至多年后,我还能很真切地感受到,那天晚上母亲含情脉脉的眼神,似水柔情地爱抚。此外,还有她圆润挺拔,玉兔一样剧烈晃动的白皙大奶…   不过,从此开始,我愧为人子,内心饱受煎熬,再无脸面对母亲。   全书完,谢谢!   番外: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一   第001章   口述:李萱诗,整理:天堂男根   夜里睡觉,听说左京夫妇明儿来郝家沟给我祝寿,老郝这心里,就开始惦记上颖颖了。他马上搂住我美滋滋地说好事呀,老婆。你给安排安排呗,俺跟颖颖个把月没开荤,挺想念她呢。我没好气地白老郝一眼,戳着他额头唾骂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呀你,总有一天把我害死。老郝闻言嘻笑不已,孩子似的拱进我怀里,左一句好老婆,又一句好妻子地叫,嘴巴抹了蜜糖般甜腻。   我哭笑不得,只好应承下来,连声说:“安排安排,谁叫你是我们母女的大冤家、大克星呢。你别闹了,行不?”接着板起脸警告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第一,你千万记住,干颖颖之前一定带好安全套,别把她肚子搞大!要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胡作非为,老娘铁定跟你告吹。第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毕竟左京在家,你俩动静别闹大,要懂得见好就收。”   “遵命,老婆大人——”老郝一个鲤鱼打挺,单膝着床,对我躬身抱拳。“今天晚上,让为夫好好疼爱娘子吧,哈哈。”说完一把推倒我,就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唉,你个混蛋,桶错地方了,嘻嘻——”我咯咯娇笑,翻来滚去。“都熟门熟路了,还走错家门,你是猪头啊!”   第二天,老郝从镇里忙完工作回来,一下车看见颖颖,我就知道他没了魂儿。颖颖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老郝有意无意瞄一眼,她早读懂那意思,吃饭的时候一直低垂着头,脸色红红的。他父女俩,一个含情脉脉,一个粉面含羞,一个心猿意马,一个满腹春情。诗芸、晓月、吴彤等人看在眼里,早已心知肚明。唯独我那个傻儿子,还一直蒙在鼓里,做着幸福的黄粱美梦。   吃完晚饭,大伙喝茶聊会儿天,左京推脱说比较困,要和颖颖早些休息。我亲自送他们夫妻回到房,趁儿子上卫生间空挡,凑到颖颖耳朵上嘀咕道:休息一会儿,来妈妈房间搓麻将,姐妹们等你呢。颖颖一听我的话,马上明白里面意思,脸色一红,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回到房间,诗芸、晓月、吴彤都在。她们围坐在老郝身边,一个个跟他说说笑笑,卿卿我我。问起筱薇,晓月说刚生气跑了。唉,这丫头爱使小性子,此时也懒得管她。   晓月让开位置,我在老郝右手边坐下来,被他大手揽入怀里,亲了脸蛋一口。   “别闹,跟你说正事呢…”我俯到老郝耳边,单手掩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老郝喜不自胜,双眼放光,口里“嗯”着连连点头。嘱咐完,我起身潇洒地拍了拍手,对姐妹们说:“别光坐着,把麻将台子架起来。我们先玩,不等颖颖了。”   于是,我们四个女流之辈嬉笑连天,“哗哗”地搓起麻将来。老郝沐浴完,穿上一件金色的锦袍睡服,嘴里叼只烟斗,从主卧室出来。走到吴彤身后,朝她红润的脸蛋上偷偷一吻,吓得小女孩惊魂未定,花容失色。   “干爹,你冷不丁出现,吓死人家了——”吴彤单手抚胸,脸蛋红扑扑,甚为迷人。“干妈,干爹欺负人家,你可要替人家做主。”   “人不做,偏喜欢做鬼。你要亲彤彤,光明正大来,偷偷摸摸干什么,”我瞪老郝一眼。“彤彤,咱们打麻将,别理这个怪老头。”   “谁让咱家彤彤那么光彩照人,老爷一看就喜欢呢,”何晓月笑盈盈地插嘴。“诸位姐妹,这就叫一见钟情,情难自已。姐姐,我说得话,对么?”   “你家老爷心花着呢,”我莞尔一笑,摇摇头。“什么一见钟情,你就给他吹呗。他是滥情,见一个,爱一个,收一个。当初对我这样,现在对你们也这样,狗改不了吃屎毛病。”   “姐,理是这个理,没错。可话说回来,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咱姐妹可不就爱老爷对自己色迷迷的样子,要是他跟别人一样,一本正经假君子,我们姐妹哪有相识相聚相交的缘分?”何晓月娓娓道出,眼波流转。“我可看得出来,在老爷眼里,我、诗芸、彤彤三个加起来,恐怕都赶不上白颖妹妹。老爷看白颖妹妹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似的,好不叫人吃醋…”   第002章   正说着,响起敲门声,继而“吱呀”一声推开,颖颖款步走进来。只见她一身长裙,外披灰色长风衣,脖子上系个围巾,走起路来,柳腰摆摆回风舞,白衣飘飘赛天仙。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老郝一时失态,急忙几步迎上去,干搓着手。“好媳妇,你可来了。瞧你把爹盼得,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啊…”说完,情不自禁握住颖颖的手,就要把她揽入怀里。   “郝爸爸,别这样…”颖颖顿时脸色绯红,甩开老郝的手,低垂着头小快步地走到我身旁。“妈,我看一下你的牌…”说着,乖巧地伏在我肩膀上,仔细研究起来。   我抬头嫣然一笑说:“怎么样,妈妈的手气还行吧。”   “嗯,好牌——”颖颖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说。“妈,这把你胡了,可要给我分红。你看,我一来,你就来好牌了。嘻嘻,妈,我是你的福星吧。”接着,左右开工,朝我脸上“啵啵”连亲两口。   “好闺女,你当然是妈妈的福星,妈妈的大宝贝呢,”我轻轻地摩挲着颖颖的白净小手。“你说打哪个牌,这个还是这个?”   “妈,打这个!”颖颖胸有成竹地说。   老郝凑上来,笑眯眯瞧上一眼,附和说老婆,听媳妇的话,准没错。我回头瞅他一瞅,挤挤眼睛,把炮打了出去。接着眼角余光一瞟,老郝一只大手,已然盖在颖颖俏臀上,一遍一遍地摩挲。老郝这个小动作,早被诗芸她们发现,一个个装作没看见似的,兀自嬉笑玩闹。   颖颖双颊绯红,呼吸急促起来,吹在我后脖子上,能明显察觉她内心小小的紧张和不安。她偷偷留意其她姐妹反应,见似乎没人注意,方谈定下来。这一下,老郝有恃无恐,手上功夫开始由摩挲变成抓捏。我见时机已成熟,假意咳嗽两声,笑盈盈地说颖颖,翔儿和静静在育婴室,你进去给俩个娃儿喂喂奶吧。颖颖小声说个好,然后羞答答转身,走进屏风后面。等分把钟,老郝借口说去里面看看娃儿,也跟着走进屏风后面。   没过多久,从屏风后面便传来颖颖的娇喘声,继而响起轻微的“啪啪啪”声。我们几个姐妹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不仅装作没听见似的,反而大声喧哗,用以掩饰。我吩咐保姆打开电视,调大音量。完事后,王诗芸又叫保姆把门反锁上。做好这一切,我们继续“哗哗”地搓麻将,直至听到左京的叫门声。   说心里话,刚听到儿子那声“妈,是我”,我吓得气儿都不敢出。不过,我临危不乱,很快镇静下来,急中生智朗声唤了句“哦,原来是京京呀”,给老郝和颖颖打了一场很好的掩护战。听到我高声朗叫,父女俩很快安静下来,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我大声吩咐小文去开门,同时给她使个眼色。小文很聪明,嘴巴上答应着,其实步子很慢,故意拖延时间。直到确信父女俩穿好衣服,她才缓缓地拉卡门闩,放左京进来。   当然,进来后,左京丝毫没怀疑什么。一场冒险,总算有惊无险,我和诗芸等人都悄悄捏了把汗。不过,老郝似乎不甘心就此作罢,竟然拉左京喝酒。我和颖颖心里都很清楚,老郝这是要给左京下药,准备来个通宵战斗。我觉得下药这种手段实在太不靠谱,太对不起儿子,连连给老郝使眼色,希望能制止他的行为。不料,老郝尝到了甜头,根本不搭理我。不得已,我只好劝阻儿子喝酒,希望他能听话。颖颖或许也不想老郝如此对左京,于是跟着我一起劝阻他喝酒。奈何左京着了老郝道儿似的,根本听不进去,三杯酒不到,便趴在沙发上不动了。后来我听颖颖说,儿子一直以为自己醉倒,是因为不胜酒力缘故,殊不知老郝早在酒杯里下了昏睡药。   当天晚上,老郝陪同颖颖搀扶左京回到他们夫妻房间,直至凌晨两点多还没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担心他们父女玩过头,于是去探视了一趟。到房间一看,果不出我料,儿子被扒光衣服,赤条条仰躺在地板上。只见颖颖背对儿子,跪趴在他身上。老郝单脚下蹲,双手托住颖颖大白屁股,正在她柔嫩的花蕊里使劲抽插。俩人交媾处,正好在儿子面部上方,淫水落下来,洒了他一脸。   我赶紧冲上去把颖颖拉起来,气愤地说你们玩太大了,万一弄醒左京,谁都没好果子吃!颖颖闻言,娇羞地低下头,不言不语。老郝撇撇嘴巴,拍了拍儿子脸蛋,笑嘻嘻地说睡得死猪似的,就算再把你压他身上,估计都醒不来。老婆,你真要担心出事,就给他注射一针高浓度睡眠剂,哪怕我们把房子拆了,不到点他都不会醒来。那会儿,我心里其实挺怕儿子突然睁开眼睛,所以听老郝说后,不假思索便回房拿来针筒和药剂。在儿子屁股上推完一针,我和颖颖把他抬到沙发上,然后瞄一眼胯间皱巴巴的肉虫子,给他穿好内裤,盖上被子。接着,颖颖打来热水,我给儿子把脸细细擦干净,又给他擦了擦头发。   第003章   老郝从洗手间出来,也不知道披件外衣,就这么光溜溜走到我和颖颖跟前,嘴里叼只烟斗,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只见他身材粗短,一身老肉,左手胳膊上一条约十厘米长刀疤,胸口和肚脐处长满黑毛。往下看去,一团杂乱茂盛的阴毛,从肚脐一直延伸到两颗鹅蛋大的卵蛋上。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猩红肉虫,松松垮垮地耷在胯间,被他用手撸一把,咧嘴笑笑,又不慌不忙撸一把。   所谓“一俊遮百丑”。每次看见老郝那吓人玩意儿,都让我脸红心跳,呼吸加重,口干舌燥。许是因为想到每次床第之间,它带给自己的快乐缘故,总而言之,在我心中已十足宝贝,难以割舍。   刚才我闯进来时,颖颖就迅速捡起地板上风衣,套在雪白苗条身躯上,然后随意在腰上打了个结。此时偷眼瞄向她,只见挽好了发髻,露出性感秀气的脖颈。风衣掩映下,酥胸饱满,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没有丝毫瑕疵。尽管她目不斜视地照顾着左京,其实我心里很清楚,颖颖没比我好到那里去。但见她表情腼腆,半张粉脸通红,正全心全意给左京擦拭脸庞。一双秋水般含情双眸,极力躲开我的目光,整个一副女儿家偷情羞态。领教了老郝床上厉害功夫,许是跟我一样,只要一见那玩意,颖颖便身不由己,燥热难耐吧。刚才见着儿子的鸡鸡,跟老郝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班门弄斧呀。难怪颖颖一朝尝到老郝的销魂滋味儿,便食之知味,甘之如饴了。   “…妈,擦干净了——”   忙了几分钟,颖颖终于停下手中活儿,鼓起勇气看向我。其实,早之前,我已给儿子擦完脸和头发。颖颖之所以还要擦一遍,无非是为了找点事做,用以掩饰小鹿乱撞的心情。换句话说,当作我的面,颖颖很不好意思呢。除老郝没羞没臊外,别说她,我自个都挺不好意思。虽说我们仨的关系早挑明,毕竟这种情况下见面,我和颖颖还是第一次。儿子就在身旁熟睡,总感觉有一双愤怒的眼睛瞪视着自己,让我如芒刺背般不舒服。   然而,自打瞥一眼老郝胯下那玩意儿,不舒服的感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却是一种异样的新鲜刺激,一种别致的偷情快感。一种当着儿子的面,享受他目光奸淫,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我想,这种欲望,就叫沉沦,自甘堕落。我莞尔一笑,握住颖颖的手,拉她坐下来。老郝挤到我俩中间,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一手环住颖颖细腰。他皇帝似的左拥右抱,亲我几口,又去亲颖颖,逗得她咯咯娇笑。   “郝爸爸,不要玩了…妈妈在呢,别玩了,”颖颖双手护着脸蛋,左躲右闪。   “叫什么妈妈,你该叫她萱诗姐——”老郝臭嘴巴极力凑到颖颖脸蛋上,舔来舔去。“叫一声萱诗姐听听,我可喜欢呢,让萱诗姐教你吹箫功夫。”   “不要,不要…不要嘛,”颖颖笑得花枝乱颤,差点跌倒在儿子身上。“哼,郝爸爸,你再胡说八道,人家就不跟你玩了。”   我狠狠剜老郝一眼,扬手拍他大腿一掌,唾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嫌不够吵不够乱是不,还不给我住手!”接着柔声对颖颖说:“小点声,别跟你郝爸爸瞎闹,被外人听到,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听了我训斥,颖颖立刻收敛笑声,被老郝楼在怀里,垂着脑袋,脸蛋通红。老郝嘿嘿发笑,转头对我说好老婆,给咱儿媳妇做个示范呗。说完,指指胯间。我瞥一眼他那狰狞玩意儿,顿时霞飞双靥,唾了一口道示范你个大头鬼!然后伸手朝他大腿上,又是“啪啪”两巴掌,清脆响亮。老郝假意呲牙咧嘴,凶神恶煞地把我摁向他胯间。我欲迎还拒,挣扎几番,也就顺从下来,俯倒在他大腿上,脸蛋距离那玩意儿不过几厘米距离。   许是因为我在颖颖面前向来端庄贤惠,现下要马上含住那丑陋玩意儿,显露出骨子里淫荡一面,给了她无比的视觉冲击缘故。颖颖一下子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我,表情既惊讶又期待。她的这个动作,顿时令我羞愧万分,很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说也奇怪,当大脑被羞耻的念头占据时,我下面竟然喷出小股热流,连绵不绝。   记得第一次和青箐共同伺候老郝时,在她怪异目光注视下,我下面也喷出了热流。一前一后两种感觉,如此相像,如此令我迷恋,欲罢不能。于是,根本不容多想,在颖颖火辣目光窥视下,我眼睛一闭,张嘴含住了那玩意。稍停片刻,我开始一寸一寸吞进喉咙,直到塞满口腔无法前进。   当颖颖和儿子的面,那个向来端庄正经的母亲,大口大口吃着肮脏丑陋的鸡巴。这是一件多么淫荡的事,又是一件多么兴奋的事!   第004章   当渐渐习惯颖颖注视的目光,我的动作不再矫揉造作,反而恬不知耻地朝她眨眨眼睛。然后耸动螓首,贪婪地吞吐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颖颖回过神来,理了理鬓角,嫣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郝爸爸,么么哒——”   在我的鼓舞下,颖颖咯笑着嘟起樱桃小嘴,送到老郝嘴边,任他轻薄。俩人舌吻起来,如此似醉,口水直流,看得我都脸红心跳。不知什么时候,老郝一只大手已伸入颖颖风衣里,在她肉鼓鼓的胸脯摸来掐去。与此同时,老郝另一只大手盖在我俏臀上,不厌其烦地摩挲抓捏。   此时此刻,我们婆媳一起尽力侍候着老郝,而我的儿子,颖颖的老公,就躺在我们旁边,并且毫不知情。我想起“淫妇荡娃”一词,用在我和颖颖身上,真是恰如其分!如果有地狱存在,恐怕我和颖颖死后都得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刑。   如此这般吹了二十来分钟,我隐隐感到腰背有点酸疼。于是,我换了个姿势,跪到沙发边,埋首老郝胯间,耸动螓首继续吞吐。老郝扯开我的上衣,把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从内衣里挤出来,裸露在外面。随后,他掀开颖颖的风衣,露出她半个香肩,和一只圆润的玲珑乳房。许是我两只奶子的诱惑,抵不上颖颖一只奶子的风情。接下来,老郝的手就没离开过颖颖胸脯,对它万般转捏揉捻,几乎要搓爆。颖颖两只晶莹润白的颤巍巍奶子,水滴似的,在老郝手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她娇喘连连,面颊绯红,酥胸起伏错落,表情甚为陶醉。不过,当一丝乳白色液体,从老郝手指间里飚出来,我知道必须制止他俩了。   “别捏了,你都快把两只奶子抓破了…”我一口吐出那玩意,起身拉住老郝胳膊。“住手!你看颖颖的奶头,都快红肿,你不心疼么…”老郝这才探脑袋仔细瞧去,果真见两只洁白的奶子上,布满抓痕,且乳头遍体通红,正冒出芬芳的乳汁。   “好媳妇,宝贵的奶水,可不能浪费哦。”老郝双手托着颖颖两只颤巍巍的奶子,滑不溜秋地抖了一下,贼笑着说。“那是你的精华,爹给你吃了吧。”说完,俯身颖颖胸脯,张嘴叼住她奶头,“吧唧吧唧”吸起来。我朝老郝屁股上甩一巴掌,埋汰道老不正经!媳妇的奶水你也喝,还做爹的人,跟外孙抢奶。颖颖甜甜一笑,柔声说妈,让郝爸爸吸掇吸掇也好,不然胀得疼。老郝得了便宜卖乖,抬起头笑嘻嘻说瞧吧,还是儿媳妇好,懂得疼人。然后亲颖颖尖下巴一口,说等一下,爹一定好好疼你,疼你胜过老婆。   “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你疼!”我唾了一口。   老郝嘿嘿一笑,推颖颖起身,拍了拍她屁股。接着,他一手掀开盖在左京身上的棉被,二话不说,拖起他靠沙发而坐,摆正姿势。随后,老郝轻蔑地拍拍左京脸蛋,扒拉下他的裤衩。这样一来,儿子重新赤条条展露在我和颖颖的眼皮底子下。   我疑惑地盯着老郝,不晓得葫芦里卖什么药,正要发问诘难,他开口说话了。   “老婆,从你带头,你跟颖颖自己把身上衣服脱了吧。”老郝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左京肩膀上,老大哥似的说。“我和左京,一起looklook你婆媳俩的裸体,检验一下你婆媳俩的身材、肌肤、脸蛋以及翘奶、细腰、肥逼、白臀和长腿,比一下孰优孰劣。”   听到老郝这个洋洋得意的创意,我顿时脸红心跳,下意识双手护住胸脯,偷瞄了儿子一眼。虽然他双眼紧闭,没有任何知觉,可听完老郝之言,我宛如一丝不挂置身聚光灯下,被一双双眼睛贪婪地打量,浑身直哆嗦。颖颖更加羞赧,一张粉脸红到脖颈上,小手攥紧风衣,都不晓得往哪里安放。也许心存愧疚,自打老郝摆正左京,颖颖便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儿子的脸。   其实,如果不愿意,我本来完全可以拒绝。可是,或许自己骨子里的确淫性十足,很快便被羞耻带来一种无比强烈的快感。这份飘飘欲仙的快感,把我紧紧裹住,无法自拔。在一滴眼泪滚落脸庞后,我银牙一咬,背向儿子,木木地脱起衣服来。颖颖见状,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向我投来求助目光。   “脱吧,颖颖,跟妈妈一起脱,”我柔柔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前一分钟,我内心还在挣扎,这一刻,居然如水般释然。得到安慰,颖颖朝我盈盈一笑,镇静下来。她暗自长吁一口气,然后背转身,解开腰带,慢慢褪下身上最后一件遮羞之物。   第005章   灰色风衣顺着她缎子般光滑白腻的肌肤,缓缓落地,一尊玉般无暇的美人胴体,展立在老郝面前。只见发髻高高盘起,秀气的脖颈下,一副瘦削性感香肩。后背凝脂,窄腰丰臀,两瓣毡包似的屁股蛋儿,韧性十足。往下看去,一双修长健美的大腿,匀称紧致,白晃晃直刺眼。   转过身来,只见颖颖白嫩红润的玉体,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毫无瑕疵。一对丰盈的玲珑乳,大小适中,非常坚挺,骄傲地瞪视着老郝。苗条修长的美腿中间,一簇卷曲的细密阴毛,长在肉鼓鼓的耻骨上。   老郝目不转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连连吞了几口喉咙。看他胯间那玩意儿,倏地张开马眼,张牙舞爪,跃跃欲试。却不料被他单手握个正着,轻轻撸动,然后眼光一扫,看向我这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见我脱去身上最后一缕丝物,裸露通体晶莹的肌肤,宛如一块纯净的宝玉。秀脖瘦肩,细腰宽臀,一双苗条修长的美腿,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   转过身来,两个饱满丰润的乳房,形似水滴状,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迷人的乳沟,紧紧托住项链底端的大钻戒,与饱满坚挺的乳房上,两颗鲜红圆润的乳头并驾齐驱。纤细红润的足丫,光洁修长的美腿,肉鼓鼓的耻丘。一丛“芳草”慵懒地长在耻骨上,好像在蔑视你,又好像在引诱你,看得老郝飘飘欲仙,垂涎欲滴。   欣赏到这里,老郝情不自禁起身,围绕我和颖颖仔细端详。他踱着步子,边走边看,边看边比较,边比较边一只手撸着胯间那玩意儿。比较的时候,他忽儿拍拍我的屁股,忽儿捏捏颖颖的奶子。忽儿托起我的下巴,忽儿看看颖颖的胳肢窝。忽儿摸一把我的肥逼,忽儿扯一下颖颖的阴毛。忽儿闻闻我的脚丫,忽儿嗅嗅颖颖的小手。忽儿亲一口我脸蛋,忽儿吻一下颖颖的大腿。总而言之,当做物品般,在我俩的娇躯上,随意地比来划去。   老郝的神情举止,让我想起中世界非洲黑奴买卖,奴隶主在菜市场挑选中意奴隶。更奇怪的是,我和颖颖,竟然不约而同默许了他这种可耻行径。也许,面对左京,我和颖颖更愿意做一件供人观赏的艺术品。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烦恼,更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花一刻多钟,老郝总算审视比较完毕,然后满意地拍拍手。我和颖颖相视一笑,如蒙大赦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笑,我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然可以用一丝不挂的裸体,心安理得面对儿子。好像为庆祝一项难以完成的任务被攻克,我对儿子狡黠一下,竟然扭了扭屁股。再看颖颖,她比先前也放松很多了,朝老郝抛个媚眼后,居然很自然地走了几步。当她迈开优雅步子,胸前两个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轻轻晃动,显得俏皮可爱。   我的视线重新投向熟睡中的儿子,一遍一遍审视着他强壮的身体,以及他那被老郝曝露在我和颖颖眼皮底下的命根子。毋庸置疑,儿子外形俊朗,风度翩翩,继承了轩宇所有优秀基因。除命根子小点外,轩宇父子俩什么都比老郝好,什么都比老郝强,什么都比老郝优秀。可是,话说回来,那么多强项又如何?老郝仅凭一项,便击败老公和儿子,抱得美人归,把我和颖颖收拾得服服帖帖。   在儿子眼中,我一直是个端庄贤惠的好妈妈,为人清白,坚贞圣洁,是他眼里唯一的女神。殊不知,我这个贤惠的好妈妈,此时却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恬不知耻地瞧着他的鸡鸡。这都不算什么,更令人羞耻的东西,还在后面。我这个贤惠的妈妈,光瞧着似乎还不满足,内心竟然升起一丝龌蹉的想法。   当然,这个龌蹉的想法,在我脑海中稍纵即逝。然而,尽管如此,还是被精于此道的老郝扑捉到了。他不声不响走到身后,推我一把,示意趴下。我以为他想要,于是顺从地跪下来,趴在地板上,蹶高大白屁股。然而,接下来,老郝并没骑马驰骋。而是拍一拍我屁股,朝左京努了努嘴。我看见他脸上闪现一丝诡笑,立刻猜出里面意思,顿时脸红心跳,双眼不敢正视前方。   老郝的意思,颖颖心领神会。她瞟一眼左京,又瞄一眼我,目光飘来飘去,神色很不自然。   “…不要…不要…不要…”   我喃喃自语,扭转头,眼巴巴看着老郝,希望他能收回指令。作为母亲,这一举动,毕竟是我生命里不能承受之轻。可是,老郝冷冷地注视着,果断地摇了摇头。他的寡薄无情,彻底伤我心。我“嘤”地一声,一股屈辱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第006章   原来在老郝心中,我已经变得如此下贱,竟可以由着他性子,成为宣淫享乐的始作俑者!而我的儿子,也从人之角色,沦为一件供他享乐的物件!想到这一点,原本的屈辱变成愤怒,我扬起高傲的头颅,朝老郝投去一道凌厉的目光。我要告诉老郝,自己绝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让他进一步侵犯我作为母亲的尊严。   番外: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二   第001章   禁不住老郝一味唆使,我拨通了颖颖的手机。一阵清脆悦耳的音乐响过后,电话里传来颖颖慵怜的声音,似乎刚醒过来。   “——喂,妈…”颖颖咳了一下。   寒露已至,夜凉如水。窗外月影朦胧,早歇了虫鸣鸟叫。   “颖颖——”我润了润喉咙,关切地问:“怎么了,你人不舒服?”   “没事,就是刚睡醒,喉咙干燥而已…稍等一下,我喝口水——”接着,电话里头传来下床走动声响,逐渐远去。大约过两三分钟,重新传来走动声,然后听颖颖朗声道:“妈,我给翔儿喂几口奶,什么事你说吧。”   我看眼老郝,暗叹一声,柔笑着说左京呢,他可在家。那边沉默一下,听颖颖轻声回道他昨天去欧洲出差了。果然不出所料,我心下一阵窃喜,紧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回来。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后说道五六天吧。   “唉,京京这孩子,从美国回来也不知道多陪陪你和孩子,又赶着忙事业去了。”我话锋一转,换了副口吻。“要是一个人在家呆着无聊,来郝家沟散散心。时下天气转凉,夜里寒冷,正是泡汤养身季节。打你上次回北京,咱快个把月没见面,我和你郝爸爸都挺想你呢。”   说到“郝爸爸”三个字,我特意加重语气,话到这个份上,颖颖准明白其中意思了。她那边沉默良久,方缓缓说道:“妈,我明天上午就飞过去。不过,这次不能住久,最多呆两个晚上便要回。”   我明白颖颖担心所在,问道还是原先那趟航班吧,她“嗯”了一声。   “那我还是安排郝虎去机场接你吧,”我说。“跟上次一样,把两个娃儿也带来吧。休息吧,晚安——”   电话那头,颖颖又“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翌日晌午,郝虎从机场接来颖颖。她一刚下车,便被小天缠住,脱不了身。气得老郝怒火中烧,却又不好发作。我好说歹说,才把小天哄开。等到返回房间,朝自个卧室里一瞧,公媳俩早已赤条条楼在一起。只见老郝双手搂住颖颖大腿,正埋首她胯间,津津有味地吮吸。颖颖抓紧床单,头往后仰,轻抿着嘴唇,表情欲仙欲死。   为避免相见尴尬,我偷偷掩上门,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中午开饭,老郝和颖颖没来。我下午办完公,回到家里已是傍晚时分。推门进去,颖颖刚好从卧室出来,神情慵懒,卷曲的秀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接着,老郝围一件锦袍,嘴里叼只金色烟斗,慢悠悠跟出来。看俩人光景,应该一起洗了澡。   “妈——”见到我,颖颖羞赧一笑,理了理秀发。   “饿了吧,”我笑盈盈地说。“快去餐厅吃饭,我让厨房早准备好,专等你父女。”   老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大咧咧道餐厅懒得去了,让厨房把饭菜送到房间来,我和媳妇在这儿吃。然后吧嗒抽一口烟,吐在我脸上。我白他一眼,挥手扇去面前烟雾,给晓月打个电话,吩咐她把饭菜送来。   “媳妇,坐过来,让爸爸好好看一下你脖子上的项链,”老郝拍拍身旁座位。   颖颖莞尔一笑,小声问道要干嘛。老郝说来嘛,坐过来便知。颖颖摇摇头,说等吃完饭再看吧,郝爸爸。遭到拒绝,老郝不免心中不悦,干脆起身坐到颖颖旁边,握住她手说爸爸有礼物给你。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在空中晃几晃。   “纯净裸钻项链,全球限量发售。看见你妈妈脖子上那副项链么?跟我手中这副项链,一模一样,宛如双胞胎姊妹,”老郝迷着眼。“来,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爸爸给你戴上新项链。”   老郝说完,就动手去摘项链。不料,颖颖把头扭开,咯咯笑道郝爸爸,不要嘛。于是,讶然问为什么不要,你不喜欢么。   “郝爸爸,你误会了,”颖颖端坐好。“人家不是不喜欢,只是脖子上这副项链,对我有重要意义,不能取下来…你的礼物,我先收下来,暂交妈妈保管。”   第002章   我懂其中厉害关系,从老郝手里接过项链,瞪他一眼道我替颖颖保管了,你快吃饭吧。老郝不由哈哈大笑,很自然地拍拍颖颖大腿,悻悻地坐回原位。   吃完饭,颖颖起身去育婴室照看小孩,我稍微收拾下卧室。四处找找,没见着用过的安全套,于是把老郝叫进来。   “跟你说多少次,做之前戴好安全套,别射进颖颖身体里,你咋就听不见呢?万一把颖颖肚子搞大,漏了马脚,我们都不要活了!”我板起脸,劈头训斥。“你当颖颖跟诗芸她们一样,怎么快活就怎么搞,我告诉你——没门!”   老郝非但没有羞愧之色,反而美滋滋地说:“老婆,你严重误会我了。每次干颖颖之前,我都听你的话,戴好安全套…”   “那套套呢,在哪儿,怎么不见?”我质问。   老郝凑到我耳朵上,笑嘻嘻地说:“好老婆,实不相瞒,这一次干颖颖,我没顾上戴套。不过,我没有内射,而是拔出来射她嘴里了。”   我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将信将疑地问:“你不会痴人说梦吧?我听颖颖讲,她受不了那股子腥味,连左京都不让射嘴里,会准许你犯规?”   “嘿嘿,如果我告诉你,颖颖不仅准许我射她嘴里,还一滴不剩给我吞下肚子,你会不会更加觉得像天方夜谭的故事?”老郝拍拍我脸蛋。   我鄙夷地看老郝一眼,冷笑道:“你是不是对颖颖使什么手段,迫使她吞精?”   “天可怜见,我以人格发誓,”老郝竖起手掌。“射之前,我绝对征求过颖颖的意见。”   “那你是怎么征询她意见呢?”我追问。   老郝一本正经地说:“我告诉颖颖快要射了,她赶紧说非安全期,不能射里面,要我马上拔出来。我问颖颖射哪里,可以射她嘴里么。她迟疑一下,点点头,把眼睛一闭,张开了小嘴…”   以我的经验推测,处于肉体高潮中的女人,头脑一热,或许便同意下来,事后颖颖铁定后悔。   “那吞精呢,你也征求过她意见?”我紧接着问。   老郝摸摸后脑勺,讪笑说:“当时颖颖满口含着我命根子,几乎撑爆她嘴。我倒是想征询她意见,问题她没法儿说话呀。那会儿,我光顾自己快活,没顾得上颖颖死活。见她点头同意口爆,插进去就淋漓尽致喷射出来,足足射了分把钟才停止。”顿了顿,接着说:“我估摸自己射精太多,颖颖憋不住,只得往肚子里咽,真是委屈她了。”   “你还好意思说,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我拍老郝一下,唾骂道。“你这叫蹂躏,得寸进尺!颖颖金枝玉叶,娇贵无比,她何曾受过这等虐待。你要是下手不知轻重,以后别妄想我帮你拉拢颖颖。”   老郝忙不迭拱手作揖,满脸堆笑说:“对不起,老婆大人,我知错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改,做任何事之前,都先征求颖颖的意见。她答应下来,我才敢去做。”   我戳戳老郝的额头,丢下一句“给我牢记在心,冤家”,走出卧室。转进育婴房,颖颖正在奶娃儿。只见她一手抱着左静,一手托着自个颤巍巍的花白奶子,把蓓蕾似的红红乳头塞到娃小嘴里。   “妈,思高思远俩兄弟,这会儿估计该饿了,”颖颖回眸一笑。“你看他俩小眼睛直瞅着我,咕噜噜转动,貌似要跟侄儿侄女抢奶喝,真让人忍俊不禁,嘻嘻——”   我嫣然一笑,从摇篮里抱起思高,解开衣领扣子,扒拉下纹胸,露出一只圆润晶莹的大奶。   “妈妈的奶水,他哥弟俩喝都喝不完,还好意思抢侄儿侄女奶水喝,不羞死他俩才怪。”我托住奶子底端,捏起乳头,送到思高嘴里。娃儿一含住乳头,便紧紧咬住吸吮,欢快地“吧唧”大吃。   “小宝贝,别急哦。奶完弟弟,妈妈再奶你。”我朝摇篮里哭闹不停的郝思远眨眨眼睛,小家伙好像能听懂似的,立马破涕一笑,手舞足蹈。“真乖,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妈,他能听懂你的话,真是神奇了,”颖颖啧啧叹道。   第003章   话说着,老郝推门进来。颖颖脸色一红,忙背转身,拉了拉外套。   “我来看娃儿,看娃儿…”老郝舔着嘴巴,低头哈腰,边说边朝颖颖瞧去,一双小眼睛贼溜溜转。“媳妇生的两个好娃儿,爸爸抱抱——”径直走到颖颖跟前,说是要抱孩子,眼睛却勾勾地盯着颖颖白嫩的胸脯。   只见颖颖尽管面红耳赤,却也不别扭,莞尔一笑,双手把孩子送到老郝怀里。如此一来,外套散开,用来哺乳的奶子完全袒露在老郝眼皮底下。他顿时双眼放光,裤裆处立马支起一定高高的帐篷。   原本这般无所谓,不料老郝说一句“小宝贝,来,爸爸喂你吃奶奶,”竟然抱起小孩去吸颖颖的奶头。他这一手,出乎颖颖意料,不由后退两步,拉上外衣。   “郝爸爸,小孩已经喂饱,不用再喂…”颖颖理了理鬓发,柔柔地说。   “胡说,哪里喂饱!你瞧,咱儿子还看着你呢——”老郝板起脸,跟上去撩开颖颖外套,强行把小孩塞进她怀里。“快喂咱儿子,看他笑得多可爱。”   我忍不住插嘴道:“老郝,你嘴巴上积点德,行不?别‘咱儿子咱儿子’地叫,不怕叫多了顺口,管不住自己嘴巴么?”   “对不起,老婆,口误,纯粹口误,”老郝堆起笑脸。“应该是孙子,咱孙子,嘿嘿。”边说边揽住颖颖后背,温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和孩子。   颖颖朝我看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单手托住奶子下部,把乳头送进小孩嘴里。   “你看他,虎头虎脑,长大一定有出息,”老郝笑眯眯的样子。   颖颖粲然一笑,露出羞赧的表情,接过话说:“小家伙比妹妹能吃奶,咬住妈妈的乳头,就‘吧唧吧唧’大口吃,真是个小小男子汉。”   “那还用说嘛,”老郝顺口来一句。“我播的种,岂有孬种!”   “妈,你瞧郝爸爸——”颖颖跺跺脚,“他又管不住自个嘴,胡说八道了。”   我剜老郝一眼,走过去揪住他耳朵,训斥道:“眼瘾也过了,口瘾也过了,也应该知足了。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和颖颖阉了你!现在给我出去,哪凉快哪呆去!”说着,不容分说把老郝推出门外。   “颖颖,喂完了没?”我轻声询问。“时候不早,喂完我们去山庄泡汤。”   “喂完了——”颖颖把娃儿放进摇篮里,系好衣领扣子。“妈,我有点小困,想睡一觉再去山庄泡汤。”   “也好,不用回房,就在妈妈房里休息一下,”我柔笑道。   颖颖先前三次来我这里,说是泡汤,其实不尽然。自打那一次被老郝在池子里要了之后,“泡汤”已然成为偷情的暗语。加上这一次,颖颖已总共来郝家沟“泡汤”五次。毫无例外,每次“泡汤”,老郝都会和颖颖去山庄住一晚或者两晚或者三晚,在温泉池里疯狂交媾。   虽说颖颖每次来郝家沟,我会跟他们公媳一起泡汤,但碍于情面,我最后总会找这个理由那个理由走开。剩下的欢乐时间,就交给他们公媳。不管他俩在池子里搞,还是在房间里搞,我都不会参与其中。之所以这样做,一来当然是为了照顾颖颖面子,二来也是为了照顾我自己面子。   毕竟我和颖颖中间,夹着左京这层关系,不可能像诗芸晓月她们那样敞开了玩。我一直拿颖颖当亲闺女看,颖颖也打心底,把我视为比她亲妈还要亲的婆婆。如果突然要颖颖同自己的婆婆,一起侍候老郝,我想她根本调整不过来。其实,不要说颖颖——一个从未玩过“三人行”的嫩女子,就连我,一时间恐怕都调整不过来。   当然,自打把上颖颖,老郝一直想跟我们婆媳做一次。这一次颖颖来郝家沟“泡汤”,他又心思痒痒,在我耳边吹枕头风。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样的事,强求不得,只能慢慢来。然后给老郝出了个主意,建议他这次带上诗芸,先从她姐妹俩开始。如果颖颖不抗拒,两次三次做下来,就可以考虑我们婆媳了。老郝当即问我为什么选诗芸,筱薇、晓月和彤彤为何不可。我拍拍他猪脑瓜,说她们当中,属诗芸和颖颖最亲,俩人聊得来。   第004章   然而,不知为何,当天晚上泡汤,颖颖却本能抗拒诗芸,抵死不从。任我们用尽法子,使劲手段,她都不愿意和诗芸一起陪老郝睡。眼看如意算盘落空,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次日,琳姐从长沙飞来,竟然轻松搞定颖颖。   好了,以上都是后话。再说颖颖睡醒,养足精神,我、老郝还有诗芸便陪着她一起去山庄。彼此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不用藏着掖着。到山庄后,还是“香盈袖”那间楼宇,老郝直接跟我们进了女更衣室。我们边宽衣解带,边有说有笑,如家常般轻松自然。   颖颖虽说有点不习惯,但举止表情落落大方,同我们一样,打情骂俏,嬉笑连天。我瞧在眼里,心想:看来有戏,老郝可得偿所愿了。   不一会儿,我们三个精致的女人,便脱到只剩纹胸和内裤。一个个高挑匀称,前凸后翘,细腰长腿,几乎赤条条站在老郝面前。反观他,早已脱到只剩条大裤衩,身形粗壮,手短脚短,裆部高高隆起。   “走吧——”   一手挽住颖颖,一手拉上诗芸,我笑盈盈走出更衣室。老郝跟在后面,眼睛在我们三人的胴体上,睃来睃去,口哈子直流。进入汤池,屁股刚坐下,老郝笑嘻嘻凑过来。没搭上几句话,他心痒难耐,先把诗芸拥进怀里,大手摸上胸脯。   颖颖见状,粉脸一红,垂下头,很不好意思。我把她拥进怀里,伏在耳边说悄悄话,分散其注意力。颖颖认真听着,或点头“嗯”一声,或抿嘴轻笑,或扭头回我一句。   此时,在老郝双手调教之下,诗芸娇喘连连,身躯蛇般扭动。不知何时,老郝已褪下她胸罩,把两个毡包似的大白乳房,紧紧地抓在手里揉搓。与此同时,俩人动情地舌吻,发出“吧唧吧唧”响声。   尽管阅历无数,老郝和诗芸的表演,还是让我脸红心跳,更别说初出茅庐的颖颖。她装作若无其事样子,极力应付我说话,目光却飘来飘去,不知停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对老郝眨眨眼睛,起身说去一下洗手间,开溜走人。最亲的人突然离去,让颖颖显得很无助。她眼巴巴目送我背影消失,便抱紧双脚坐在汤池里,把头埋得很低。   洗手间出来,我穿戴整齐,转到一处暗室。从这个暗室,可以透过高清针孔摄像头,监控“香盈袖”楼台若干之处,其中包括老郝他们现在身处的汤池。老郝和颖颖前几次偷情,我也到暗室看过一小段。这个秘密,老郝当然知道,颖颖却完全蒙在鼓里。   打开监视器,调出老郝他们那段,映到大屏幕上。只见颖颖已然被老郝另一只手环住细腰,在她脸上亲来亲去。画面非常清晰,能看到颖颖的表情,尽管垂着头,却显得很温顺。   我露出一丝满意笑容,自言自语道:“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晚上起,老郝对颖颖的调教之路,终于迈出里程碑的一步。”   亲了五六分钟嘴,许是老郝觉得时机成熟,一只手抚上颖颖挺拔胸脯。哪知他刚揉搓几下,冷不丁被颖颖推开。老郝尚未回过神来,她已气咻咻冲上岸。   事发突然,我赶紧离开暗室,小快步跑到汤池附近的更衣室。往里面一瞧,只见颖颖已换好衣服,正独自坐在椅子上黯然伤神。   “颖颖——”我笑盈盈走进去。   颖颖连忙擦掉眼角泪水,回头对我露齿一笑,叫了声妈。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颖颖回我说没什么事,可能累着了,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于是,我带颖颖来到一间二室一厅的套房,侍候她睡下。   转到汤池,老郝正抱着诗芸大白屁股,在水里使劲地干,发出“啪啪啪”的肉股撞击声。诗芸娇喘连连,双手撑在池底,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两只白兔似的奶子,晃来晃去。   见他俩正玩到兴头,我也不好出言打断,就在旁边睡椅上坐下。老郝发现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一起来。我心里惦着颖颖,于是朗声责备道颖颖跑了,你都不去追,还痴心妄想什么。   老郝狠狠顶诗芸一下,气呼呼叫道:“我追什么追,由她去算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人一起睡,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让她听你俩叫一个晚上,看她能耐多大。嘿嘿,她爱作让她作去,我们三人快快乐乐玩。”   第005章   说完,老郝扬起手,对准诗芸丰满雪白的臀部,就是几巴掌下去,痛得她眼泪直流,几欲跌倒。   “我要你高高在上,我要你假装正经,我要你瞧不起人!”老郝一手扯住诗芸秀发,一手拍打她屁股,当马一样骑起来。“老子就喜欢操你这种货色——人前端庄贤惠,背后浪荡放纵。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裤子一脱贱到骨头里去!”   老郝这几句话,看似对诗芸说,更像说给颖颖听。还有他那几巴掌,不像打在诗芸身上,倒像抽在颖颖屁股上。我不由心中不悦,皱起眉头。   “下来,杵在那里看热闹啊——”老郝抬头看我一眼。“媳妇不愿玩,只好你顶替她哦。”   我对他翻个白眼,背转身,不搭理。稍停片刻,我暗自吁一口气,缓缓来解胸领扣子。接着,衣服一件一件被我脱下来,整齐地码在躺椅上,直至一丝不挂…   老郝很喜欢用“后趴式”进入女人身体,狠狠地蹂躏。用他的话说,无论多么端庄高贵的女人,此时此刻,都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想到把一个人前端庄正经的女人,调教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他就莫名兴奋。所以,他每次操我,都会要我蹶高屁股趴在地上,并且亲手捏开肥嫩的阴唇,乞求临幸。   这次亦不例外。不同之处在于,我和诗芸一起趴在地,扭动大白屁股,接受老郝带给自己的羞辱——一份能给自己带来连绵不绝快感的羞辱!   老郝还喜欢我和诗芸用“69式”互相舔对方,他插一会儿我的穴,又插一会儿诗芸的嘴。然后转到另一头,插一会儿诗芸的穴,又插一会儿我的嘴。总而言之,两头兼顾,忙得不可开交。   老郝更喜欢插屁眼,所以有的时候,他干脆就这样做:插一会儿我的穴,插一会儿诗芸的嘴,又插一会儿我的屁眼,再插一会儿诗芸的嘴,再插一会儿我的穴。然后掉转枪头:插一会儿诗芸的穴,插一会儿我的嘴,又插一会儿诗芸的屁眼,再插一会儿我的嘴,再插一会儿诗芸的穴。   一句话,我和诗芸身上总共六个洞,老郝就这样轮流插着,不亦乐乎。有时候我会想:幸好女娲娘娘造人时,只在女人身上开三个洞。要是肚脐处再开一个洞,我和诗芸的大小肠,铁定被老郝搅成麻花。   当老郝从我身上爬起来,他气喘咻咻说了一句“靠,还是老婆的小穴又湿又紧,超会吸鸡巴,操得舒服!”闻言,我心中窃喜不已,嘴上却道我半老徐娘一个,哪能比得上诗芸,她即年青,又漂亮。老郝穿上裤子笑嘻嘻说她是年轻漂亮,但下面小嘴没你厉害。我拍他一掌,唾骂道胡说什么,谁还不是一样。   “媳妇呢,在哪?”老郝点上香烟,眯起小眼睛,悠闲地抽一口。   “在三楼房间休息,上次那间…”我背转身,让诗芸替自己系好纹胸,才弯腰去穿内裤。“你俩饿不?”   老郝拍拍袖口,掸掉烟灰,咧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她。”说完,径直而去。   “等一下…”我唤他一声,急匆匆穿好衣服,和诗芸追上去。   上了三楼,进入房间,老郝正欲推门进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俩在外面休息,我先进去看看,”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小声说道。“快十二点了,颖颖许已睡下,你俩安静点,别吵着她。”   嘱咐完,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只见颖颖身上盖着被子,曲线玲珑,背向门而眠。   “颖颖——”我柔声呼唤,在床畔坐下来。   颖颖面容安详,嘴角微微扬起,眼稍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我心下一疼,不觉伸手替她擦去泪渍,暗想:颖颖,妈对不起你。   老郝走进来,看一眼颖颖,便脱去短裤,露出黢黑光亮的玩意儿。我慌地拦住,质问他干什么。老郝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颖颖啊。   “她不喜欢同我们一起玩,这会儿正好,我专门来服侍她。”老郝说着把下体凑到颖颖脸蛋前,腥红的龟头触了触樱桃小嘴。“老婆,你到隔壁房间,跟诗芸俩人睡。这里交给我,我保管把咱儿媳妇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她飘飘欲仙。”   第006章   “你胡闹什么!”我气得推开老郝。“颖颖已经熟睡,你一闹,还不把她吵醒。拜托你,别折腾她!”   “哪里睡着了,分明在装,”老郝目光扫向颖颖。“说好来玩,我不信她能睡着。你瞧她眼睛红红,刚才还在哭呢,打这会儿便能睡着?”   “她之所以哭,还不是因为你,”我悻悻地说。“她一个人跑开,你非但不追上来哄,反而只图自己快活。口口声声跟我说会疼颖颖,你就是这样疼她!”   老郝情知理亏,苦口婆心地说:“老婆大人,我这不是一心一意来疼媳妇了么?你相信我的话,媳妇没睡着,她在装呢。她之所以耍小性子,还不是因为大小姐脾气使然。我好好操她一次,将功补过,第二天就没事了。要是今晚不操,指不定媳妇一生气,连夜跑回北京。”   “哼,看你说得那么动听,”我嗤之以鼻。“好像操我们女人,是你对我们的一种奖励似的,脸皮要多厚有多厚。”   “难道不是?”老郝反问一句,掀开被子钻进去。“呵呵,你要是想看,只要颖颖同意,我不介意。”说着,下身贴紧颖颖背臀,一只手抚上她胸脯,一只手摸进她双腿间。   老郝动作生猛,颖颖依然紧闭双目,任他肆意揉捏着身上敏感部位。这一下,我相信老郝所说没错,颖颖果然在装睡。记得老郝第一次上我,为免尴尬,我也是这样假装睡觉,半推半就。于是,我脸上一红,走出房间,带上门。   “诗芸,我们也睡吧——”   我牵起诗芸手,俩人步入隔壁卧室,相互褪去对方身上衣纱。   “萱诗姐,你的身材真好,真完美。”诗芸纤葱手指尖从上至下划过我背脊,停留在丰满的臀部。“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我转过身,摸着诗芸挺拔的乳房,莞尔一笑说:“诗芸妹妹,你的身材也很好,也很完美。”   “萱诗姐…”诗芸蹲下身,呼吸扑在我阴毛上。“你下面好多水…”然后伸出香舌,轻轻尝了一口。肱骨厮磨、缠绵悱恻之际,隔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啪啪啪”声,然后响起颖颖的叫床声。先是细细呻吟,娇喘连连,继而大声浪叫,轻微饮泣。   “萱诗姐,郝大哥正在干白颖妹妹呢。看上去清纯脱俗,原来她叫起来也那么浪。郝大哥真厉害,什么女人都能臣服在他胯下,”诗芸呢喃细语。“我好想加入他们,被郝大哥从后面狠狠地干。”   我突然一根手指插入诗芸小穴,使劲抠挖起来。她顿时尖叫连连,身子蛇一般扭来扭去。   说心里话,我并不是双性恋,诗芸也不是。只是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男欢女爱声,我俩欲火腾腾,实在耐不住长夜寂寞。老郝操了颖颖一个晚上,我俩也互相摸了一个晚上。直至天微微亮,东方显出鱼肚白,颖颖的叫床声才停歇。然后,整个房间便鸦雀无声,变得宁静祥和。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后的平静,尽情放纵之后的安宁。   清晨醒来,老郝和颖颖还在睡。我和诗芸用完早膳,在客厅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才见他公媳俩从卧室走出。   颖颖穿戴整齐,仪表端正,主动跟我和诗芸道了声早安。昨晚那个浪叫的女人,已经离她远去。现在的颖颖,自信满满,脸上写满矜持。跟你说话时,巧语嫣然,顾盼生辉,全身上下散发着如兰的气质。   老郝则不同,袒胸露肚,很随意地用一块浴巾围住下身。他也不吃早餐,往沙发上一坐,便把诗芸楼进怀里。我左劝右劝,他才放开诗芸,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光。不料刚放下杯子,他的咸猪手,便从桌子底下摸上颖颖大腿,来回摩挲。摸了一会儿,老郝貌似觉得不过瘾,另一只手伸向我裆部,隔着裤料轻轻抓捏花蕊。   颖颖小口喝着瘦肉粥,脸色微微发红,依旧跟我们谈笑生风。我和诗芸看在眼里,也当没发现,还是一样叽叽喳喳聊天打趣。   “琳姐昨天夜里给我发短信,说她今儿上午从长沙飞来。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开车去机场接她,”我起身说道。“接到琳姐,我俩直接来山庄,你们仨就在这里等。”   “妈,我跟你一起去接徐伯母吧,”颖颖低头轻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007章   我知道颖颖心思,于是颔首许可,牵起她走向门口。老郝跟上来,说是送我俩上车。其实,一路上手都没离开颖颖的俏臀。临别之际,还把我们婆媳俩搂在怀里,各自亲了一下。为避免山庄工作人员看见,我立刻强行推开她,四下扫视一圈,拉颖颖匆匆钻进轿车。   “妈…”颖颖欲言又止,“昨天晚上是我不好…”   颖颖的话,并不让我感觉意外,她会这样说,完全出自善良天性。   “你哪里不好了,傻孩子,”我嫣然一笑,摸摸颖颖脑瓜。“凡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妈妈理解。”   颖颖是个好儿媳,但我却不是一个好婆婆,简单一句对话,又把她往那方面引导。也许是我想跟颖颖分享更多快乐,也许是我不肯轻易放弃,也许是我中毒太深。   “禁脔”这个词,以前只在语文课本上见过,意思是珍贵的、不容别人染指的肉。现在往往用来比喻一个人臣服另一个人,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性玩物。当时嘴角还挂起一丝嘲笑,蔑视世上竟然有此等不肖之徒存在。不料时隔三十年,原来一件很遥远的事,却落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就是老郝的禁脔么?从把魔掌伸向徐琳那一天起,我就没了退路。唯有任凭老郝驱使,在他的鼓吹和教唆下,接二连三,把晓月、诗芸、彤彤等一一拉下水。直至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夜,颖颖撕心裂肺的饮泣,像刀一样划破夜空,我才幡然醒悟。自己对老郝的那份爱,早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甚至走火入魔。我的善良和包容,竟然成了他手中一柄利剑,挥向身边最亲的人。   那颗自甘堕落的快乐种子,在我腐朽的残躯上,生机勃勃地破土、吐新、发芽、抽枝、长大。事已至此,大错铸成。思来想去,唯有瞒天过海,方能把伤害降到最低。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对颖颖最好的爱,对左京最好的爱,对我与老郝的新家最好的爱。   如果死后,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我深知,我不配上天堂,不配见着轩宇,不配面对左家列祖列宗。那么,就让我永远隐瞒下去,把这个秘密带到地狱里去吧。   “妈,你有心事呀…”颖颖看我一眼,垂下头,咬了咬嘴唇。“都怪我不好,没把持住,犯了错…”   “别自责了,要怪就怪妈吧…”我握住颖颖的手,原本想安慰几句,却突然一阵心酸。“也许冥冥之中早注定,怨不得任何人,这就是我们婆媳的宿命吧。当今之计,只能谨小慎微,尽量不要犯错误。”   颖颖单手托腮,凝视着远处山峦,一副若有所思样子。风吹动她几缕秀发,飘来飘去,恍如隔世。突然,她下定决心似的,转头问道:“妈,我和诗芸,郝爸爸更爱谁?”   我愣了愣,旋即一笑说:“那还用讲嘛,当然更爱你。在你郝爸爸心中,无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他跟我发过誓,说你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女人,他要疼你一辈子。”   颖颖“哦”了一声,脸色潮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也许是这段婆媳之间的心灵对话,让颖颖豁然开窍。也许是徐琳手段高明,太会来事。中午吃饭,颖颖红着脸,第一次跟老郝喝了交杯酒。当她腼腆地说出“郝爸爸,我爱你”,我终于确认,颖颖算是完成了一种从肉体到心灵的出轨仪式。如果之前尚属于荷尔蒙冲动下的半推半就,那么此后,跟诗芸、筱薇她们一样,颖颖已把自己视为老郝的女人。   在徐琳的挑逗下,还在餐桌上,老郝就开始对颖颖不规矩,把一只大脚丫明目张胆地伸进她裙子里蹭起来。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是因为喝酒缘故,还是春情泛滥,颖颖面颊绯红,像一朵灼灼盛开的桃花,妩媚妖冶。清澈明亮的双眸,宛如笼罩一层水雾,迷离而惆怅。肉嘟嘟的性感小嘴,微微撅起,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接下来,老郝为颖颖宽衣解带,抱进汤池交欢。其后,徐琳也褪尽衣纱,蛇一样的双手紧紧箍住老郝脖子。这一场汤池“三人行”,在持续个把小时候后,转移到了休息室。直至夜色吞噬整个大地,除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房门依然紧闭。   当从荧屏上看到徐琳抱着颖颖的大白屁股,用力分开其肥嫩阴唇,并叫着“快干她,干死她,看她以后乖不乖”,我下面竟然不可抑制地喷涌出来。徐琳每句羞辱颖颖的话,除了令她“呜呜”饮泣外,还叫我兴奋连连。在老郝捣蒜似的抽插下,颖颖趴在床上的雪白躯体,不停地晃动,看上去那么柔弱,那么无助…   第008章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歌毕舞散,颖颖缓缓地坐到地上,垂首不语。蓬松的白色长裙散落开去,像一爿簇拥的牡丹花,高贵优雅,神圣不可亵渎。一位身着白色燕尾服的俊朗男士,翩翩向前,爱怜地抬起颖颖的瘦尖下巴。四目相对,含情脉脉,说不出的缱绻,说不出的缠绵…   记忆中场景,正是左京和颖颖结婚那天的盛况。所谓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大红地毯、洁白婚纱、亲友祝福、祷词礼赞等,最后都抵不过一个“食色性也”!   坐在客厅,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听着一阵紧接一阵的肉股撞击声,我感觉房屋似乎摇晃起来,头晕目眩。然后,女人的娇喘,被无限放大,最后塞满每个角落。那种略带哭腔的叫床声,甜蜜得似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   当尘埃落定,万籁俱寂,我扫一眼腕表:八点四十五。掐指算来,颖颖第一次“三人行”,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比我第一次多出约半个小时。   “老郝、琳姐、颖颖…”我润润嗓子,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出来吃晚饭了——”   稍息片刻,徐琳朗声回道“萱诗姐,我和颖颖的衣服落在更衣室,麻烦你去拿一趟吧”,听上去绵绵无力,酥软到骨头里。于是,我折回更衣室,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缕,码放整齐后,给他们送进房间。   但见老郝靠床而坐,一只手随意搭在徐琳肩膀上,一只手环住颖颖细腰。琳姐和颖颖偎依左右,缱绻缠绵,窃窃私语。在老郝毛茸茸的胸膛和肚皮旁边,四只玲珑圆润的乳房,骄傲地瞪视着你。放佛在说:还有比我更白、更润、更挺、更大的吗?   见到我,颖颖脸颊升起两朵粉红桃花,娇羞地蜷进被窝。   “颖颖,穿上衣服,起来吃饭…”我理了理鬓角,把她的衣纱放到枕头边。   俄顷,颖颖轻语道:“妈,我不饿…”   “傻孩子,不吃点东西,晚上怎么睡,”我往床沿上坐下。“来,乖,听妈妈的话…妈妈特意给你准备了参汤,吃一点,对身子好。”说完,吩咐诗芸盛来一小碗香喷喷的热汤。   颖颖动动身子,接过我递给她的纹胸,在被窝里穿好,方慢腾腾坐起来。我拿上一件米白色衬衣,轻轻盖住她娇躯,又替她整理整理秀发。   “妈,我自己来吧,”颖颖展颜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待其打理头发完毕,我接过诗芸手中的参汤,舀上一小瓷,吹了几口后,送到她嘴边。颖颖呡上一口,细细品味一番,又掇上一口。   “味道如何,好喝吗?”我笑盈盈问。   “嗯,好喝——”颖颖甜甜一笑,砸砸嘴巴。“妈,谢谢你。”   “傻孩子,我是你妈,谢我什么,”我摸摸颖颖头发。“有一个聪明乖巧的好女儿,妈要谢你才对。”   琳姐凑过来,恬着脸说:“好妈妈,女儿也要你喂——人家要嘛。你不要厚此薄彼,只疼一个嘛。”   我“噗嗤”一笑,唾道:“去去去,我才没这么大女儿,要喝自己动手,桌子上一大罐呢。”嘴巴上说着,还是连喂琳姐三口。   老郝吃饱喝足,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油光满嘴回到房间。诗芸为他点上烟斗,老郝猛吸一口,惬意地吐出一个袅袅上升的烟圈。接着朝大师椅上一坐,拍拍诗芸屁股,示意她蹲到两腿间…   我白老郝一眼,骂道:“臭不要脸的东西,歇一会儿,你要死啊。没看见颖颖在喝汤么?就把那恶心玩意露出来,什么人嘛。诗芸,别给他做!”   “呵呵——”老郝咧嘴笑笑,拉起诗芸,躺到床上。“说得也是,不能败坏媳妇食欲。”话刚出口,一只手却环住颖颖细腰,另一只摩挲着徐琳屁股。“还是老婆见识高明,待媳妇吃饱喝足,咱们大被同眠,嘿咻到天亮。我说四位老婆,你们举手表个态吧,嘿嘿。”   “好呀,我没意见,一起睡暖和,”琳姐眨眨眼睛。   “我…也没什么意见,”诗芸羞赧一笑,转过身。   “儿媳妇,你呢,跟不跟爸爸睡?”老郝笑眯眯拈起颖颖尖下巴。“你要是说个不字,可会叫爸爸好伤心哦。”   颖颖双靥绯红,久久不语。见状,我抡起拳头砸老郝一拳,骂道:“有琳姐和诗芸妹妹陪睡,你还乱伤什么心。颖颖,甭理他!”   老郝嬉皮笑脸地说:“琳琳和诗芸哪够?好老婆,最起码,还要加上你。咱们四人大被同眠,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   “呸!日日新郎,夜夜洞房,总有一天叫你油尽灯枯,早见阎王爷,”我戳老郝脑瓜子一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老郝眼珠子骨碌一转,看向颖颖,叹道:“唉,我说漂亮媳妇,脑瓜子咋还不开窍呢。你不是和琳琳一起陪我睡过吗?我当时看你也蛮放得开,玩起来很疯。现在只不过多一两个人睡觉而已,有那么难下决定吗?快说,要不要一起睡,不然爸爸打你小屁股!”说着,扬手作势去拍颖颖屁股,吓吓她。   哪知颖颖把眼睛一瞪,撅起小嘴道:“你敢!谁蛮放得开,谁玩起来很疯,净胡乱编造,哼!谁要跟你睡,人丑就爱作怪——”接着瞄我一眼,垂下头,羞涩地说:“我跟妈妈睡,你爱跟谁睡跟谁睡去,甭来吵我和妈妈。”然后蜷进被窝,一把盖住头。   “你跟你婆婆睡,我跟我老婆睡,那你还不是拐弯儿同意跟我睡,哈哈——”老郝连被带人搂住颖颖,在床上打起滚来。“好媳妇,你太可爱了,爸爸爱死你。”   “就你自作聪明,老东西!”我暗骂一句,脸上露出舒欣的微笑。   番外篇3   (一)   童佳慧万万没想到,女儿白颖果然背叛了左京,竟与一无是处的郝江化勾搭在一起!目送他俩偎依着进入酒店,光天化日之下,郝江化那只鹹猪手明目张胆地摩挲白颖的俏臀,童佳慧不由恼羞成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亵渎我女儿!”童佳慧咬紧下唇,暗自狠狠骂道。“哼,今天让我逮着,非得叫老白拔掉你身上那层人皮!还有左京,他们父子绝不会放过你这个老东西…”   然而,随后女儿的一个亲昵的举止,让童佳慧彻底震惊了。只见白颖都起小嘴,在郝江化右脸上,蜻蜓带水地轻轻一吻。那神情,写满女儿家幸福,压根没有丝毫不快。唯一可能的解释,便是女儿不知廉耻,主动向郝江化投怀送抱。   “颖颖向来冰清玉洁,品味甚高,怎么可能看上郝江化这样的糟老头?况且,郝江化可是她老公的继父,看上谁万万不能看上他呀…莫非,颖颖像她婆婆萱诗一样,中了郝江化的毒?”童佳慧内心百味交杂,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真要如此,肯定不能告诉老白和京京,杀了郝老头子事小,破坏女儿女婿的婚姻事大。为女儿着想,我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维持女儿女婿的美满婚姻,又能让女儿远离郝江化…不行,我得私下找女儿好好谈谈,规劝她与郝江化划清界限,回头是岸。”   想到这里,童佳慧毅然点点头,长长地吐出胸中一口闷气。   当天晚上,女儿回到家中,童佳慧装作若无其事样子。次日下午,左京从南非出差返回。如此波澜不惊过了十天半月,白颖说要去苏州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三天后回来。童佳慧听罢,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妈陪你一起去,俩人做个伴。正好借此机会,游游西湖,赏赏春色,”童佳慧笑语盈盈地说。   其实,医学研讨会只是个幌子,与郝江化去苏州幽会方为真。原本白颖早做好计划,哪只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得已只能更改。   “妈真是,想游西湖,什么时候去不可以,偏偏选择这个节骨眼上,”白颖暗想。“唉,看来我与郝爸爸的事要吹了。也罢,那就忍忍,等左京出差再见机行事。不知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郝爸爸,就连跟左京做爱时,也把他想成郝爸爸。只要一想到郝爸爸,下面便湿得一塌糊涂…”   这厢陷入欲望泥沼,不可自拔,一个儿埋怨母亲;那厢急於斩短情愫,愁眉不展,一个儿数落女儿。真应了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庙庙有座难过的坎。   如此这般,母女俩到苏州第一个晚上,童佳慧便向白颖摊牌了。当然,白颖的本能反应,便是失口否认。於是,一怒之下,童佳慧如实说出那次目睹她和郝江化去酒店开房情形。这一下,白颖即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鉆进去。不过,嘴巴上却不愿松懈,狡辩说她只不过同郝江化一起上酒店休息,俩人开了两间房。   女儿冥顽不灵的固执,气得童佳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呵斥道:“那你们俩抱那么紧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你和郝江化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你以为我瞎了眼,没有看到吗?你要是继续冥顽不灵,不听劝告,就别怪我不念母女情分!”   白颖鼻子一酸,眼泪滑落,埋首嘤嘤抽泣。童佳慧不由软下心来,走向前轻轻抚摸着女儿秀发,和颜悦色地说:“人无完人,岂有不犯错道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妈知道,你一定受了郝江化蒙骗,才走到这一步。听妈的话,现在回头为时不晚。你要快刀斩乱麻,与郝江化划清界限,重新全身心投入到左京那边。京京是个好孩子,那么爱你,毕竟他才是你一生幸福的源泉。好女儿呀,你可要想清楚,千万不能糊涂下去。”   白颖止住抽泣,思虑良久,方轻声回道:“做了这等茍且之事,女儿实在没颜面见你。妈,请你原谅我吧。”说着,跪下来,泪流满面。   童佳慧以为女儿已诚心改过,不由倍感欣慰,双手扶起她,拥在怀里细细开导。谁知白颖中毒太深,这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暂且稳住母亲而已。从苏州回北京没多久,白颖就把母亲撞见自己奸情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婆婆李萱诗。李萱诗心下也很着急,她太了解亲家母性情,心知肚明纸终将包不住火,於是把牙一咬,索性铤而走险。   (二)   “颖颖,你听妈说——”李萱诗开门见山。“要想不被人揭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拉下水。妈的意思,你明白吗?”   “妈,你直说吧,”白颖屏住呼吸,一颗心狂跳不已。   李萱诗润润喉咙,继续往下说:“要长久藏住咱们的秘密,眼下只有把亲家母拉下水。换句话说,就是让江化把你妈办了,让你妈也成为江化的女人,同咱俩一样,死心塌地跟着江化。”   听完婆婆的话,白颖不禁陷入深深的沈思中。这一刻,她想起了父亲白行健,他那么爱自己的母亲,而母亲也是那么深爱着自己的父亲。如今,为了自己不可告人之目的,她却要破坏父母的美好姻缘,成为千古不孝女儿。想到这,一股沈重的罪恶感,把白颖压得喘不过气来。   “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你向亲家母诚心悔过,从此跟江化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你妈念及母女情分,或许,便会把这茬事永埋心底,”李萱诗抿一口香茶,细细品味。“采取哪种方法,做与不做,全在你,妈只是为你参谋而已。”   白颖望向窗外,轻启朱唇缓缓道:“三年多感情了,此时离开江化,我自认做不到。何况,江化才是我俩娃儿的亲爹。要是可能,我宁愿选择跟左京离婚,哪怕只是做江化身边一个小妾,也好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妈,你替我选择吧…”   李萱诗端详白颖片刻,点点头,安慰道:“你的心思,妈全懂了。事不宜迟,我们跟江化碰一下面…”接着,凑到白颖耳朵边,压低声音交待一番。   经此商量后,又过了个把月。童佳慧见女儿一门心思放在老公和孩子身上,也就放松了警惕。某天夜里,一家人正用晚宴,白颖话锋一转,笑嘻嘻说:“妈,下个月初一,我婆婆的公司要举办六周年庆礼,你陪我们一起去吧。”   “你同左京去就是了,干嘛叫上你妈,”白行健瞪女儿一眼。“多大点事,不至於发动咱全家跟着喝彩吧。”   “爸,我那天有事,去不了,”左京扒拉一口饭。“让妈陪颖颖去,她俩做个伴,我们也好放心。”   童佳慧原本不想出面,可让女儿只身前往郝家沟,她一百个不放心。於是性性说道:“臭丫头,你婆婆家鸡毛蒜皮的事,都让你牵肠挂肚,魂牵梦绕。哪一回念念你爸妈家的经,我就要烧香拜佛了。”   “妈,瞧你说得什么话,”白颖小嘴一都,气呼呼的样子。“婆婆也是妈,身为左家儿媳,岂能不挂着婆婆?再说,爸妈家的大事小事,人家照样一件不落挂心头呢,并不分彼此。”   “行了,行了,别逞口舌之争了,”白行健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左京不能去,丫头又非去不可,那么你们母女俩一起去。早去早回,参加完庆礼便回,不可滞留!”   “遵命,父亲大人——”白颖装模作样鞠一躬,调皮地挤挤眼睛,逗得左京捧腹大笑。   童佳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暗自想道:京京这孩子,楞个粗心大意。自家女人被郝江化睡了,还全然不知。明知郝家沟乃淫窝欲窟,还不陪颖颖同去,小心照看着。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如花似玉的妻子重要?罢了,我这个当妈的人,就小心帮他看管着颖颖吧。   观看到此,列为可知,童佳慧完全出於一片疼爱女儿的慈母之心。不曾料,她的慈善之心,到头却换来女儿的羞辱之意。此次去郝家沟,母女俩虽然只住一个晚上,即匆匆飞回北京。然而,正是这一个晚上,童佳慧掉入了精心设计好的圈套中。说白一点,晚上睡觉时,女儿在她喝水的杯子里下了迷药。除此以外,白颖还亲手录下郝江化奸辱母亲的视频,交给李萱诗。   翌日清晨醒来,童佳慧虽然略感下体不舒服,却只当昨晚做了场春梦。此时的她,早被女儿蒙骗住双眼,根本不会往坏处想。当然,拿到童佳慧的不雅视频,仅仅是李萱诗计划中的第一步。接下来第二步,她要让童佳慧乖乖登上她们的贼船。   在这场三个女的游戏中,郝江化成了最大的赢家,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朝思暮想的女神。而且,按照计划,用不了多久,童佳慧就会沦为他胯下的女人。像李萱诗和白颖一样,差之即来,挥之即去,供他肆意狎玩。   “白老头子,白老头子,你向来瞧不起我,不拿正眼瞧我郝江化。如今可曾知道,老子不仅把你宝贝闺女玩了,而且把你漂亮老婆也睡了,哈哈,”郝江化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吐出一口烟。   (三)   不知怎地,近段时间以来,童佳慧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註视自己。等她回头一看,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   “也许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才会疑神疑鬼,”泡在舒适的浴缸里,童佳慧自言自语。“这是更年期的症状么?不如明天抽空,上医院检查下身体。”   浴室的门应声而开,白颖端着一杯香气沁鼻的人参茶,款款走进来。   “妈,你不是口渴么,我给你泡了杯参茶,”白颖蹲到浴缸边,笑容甜蜜。   “谢谢你,颖颖,”童佳慧露齿一笑,甚感欣慰。“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白颖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母亲耳边,贼笑着说:“妈,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吧。女儿给您搓背,就当女儿孝敬您老人家,嘻嘻。”边说边动手褪尽衣缕,然后扮副鬼脸,抬脚迈入浴缸。   女儿的举止,让童佳慧颇觉意外,却也没理由推阻,只得嗔道:“死丫头,不知害臊!敢情被郝老头子灌多了迷魂药…”话刚出口,情知有失,转而道:“有人免费搓背,洗鸳鸯浴也好。说话算话,可不准偷懒哦。”   奸计得逞,白颖兴奋地一把搂住母亲,咯笑着山呼万岁。   母女俩坦呈相见,肌肤相亲,在狭小的浴缸里滚来滚去,溅起大片水花。说实在话,这种感觉很新颖,也很奇妙。当女儿的手不经意抚过自己背臀,一丝莫名快感,从童佳慧下体涌出。这让她觉得非常羞耻,内心惴惴不安,不时用眼角余光斜瞄女儿。   然而,白颖倒是游刃有余,表现得大方自然。   “妈,我问你个私密问题,你可不许生气哦,”白颖蜷在母亲怀里。   “问呗——”童佳慧亲女儿额头一口。“妈保证不生气,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方面,爸爸厉害吗?”白颖允着手指,笑嘻嘻地说。   童佳慧不由一恼,没好气地推开女儿,教训道:“死丫头,没大没小,坏了规矩。”   “说好不生气,却跟人家吹胡子瞪眼,不讲信用,”白颖嘟起小嘴巴,一副委屈样子。“再说,人家是为你好,关心妈妈,才想了解情况嘛。这些日子以来,妈看上去甚为憔悴,人家好心疼。”   “胡说,妈哪里憔悴了——”童佳慧打肿脸充胖子,不愿在女儿面前失掉身份。“死丫头,妈明明白白告诉你,有你爸爸做护花使者,妈滋润得很呢。倒是京京,你可要给他加油打气,不许三心二意!”   “是,我的好妈妈,”白颖快言快语。“女儿遵从教诲,一心一意相夫教子,还不行吗?”   童佳慧哼了哼鼻子,话锋突转,严肃道:“说到这里,妈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   “母亲大人在上,女儿一定如实禀告,”白颖调皮地砸砸舌头。   犹豫片刻,童佳慧问道:“郝江化究竟有什么长处,值得你先前那般迷恋?”   白颖脸色一红,凑到母亲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妈,这话你还是问我婆婆去吧,她最清楚不过,嘻嘻。”   “你们婆媳就是一丘之貉,一个鼻孔出气,一条裤子俩人穿,”童佳慧嗤之以鼻。“我才懒得去搭理你婆婆,她早不是先前那个李萱诗了。”   白颖撇撇嘴巴,眼睛一翻,回道:“妈,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叫做‘女人之所以高雅,是因为尚未遇到那个叫她低头顺眉的男人’。依我之见,郝爸爸就是那个让萱诗妈妈低头顺眉的男人,嘻嘻。”   “死丫头,你给我滚!”童佳慧扬起手,照女儿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嗷嗷直叫。“言下之意,所以郝江化也是那个让你低头顺眉的男人,对不?”   “当然不是!”白颖揉着臀部,呲牙咧嘴。“多亏妈妈,我才快刀斩断情愫——”   (四)   “颖颖,妈妈的话,你可要牢记在心,”童佳慧柳眉倒竖。“往后若还与郝江化藕断丝连,我非得叫你爸爸拔你一层皮,给我记住了。”   “知道了,妈妈——”白颖吐吐舌头。   “还有你婆婆李萱诗,最好离她远点,免得被带坏,”童佳慧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咱白家乃书香门第,治家向来严谨,你爸爸待人接物,眼里更是容不得半粒沙子。打小开始,你各方面都出类拔萃,是我们父母的骄傲。一时疏忽,酿出此等不耻之事,岂不让妈心痛?及时悬崖勒马,痛改前非,方不失正道。”   白颖闻言,脸露羞愧之色,垂首不语。母亲一席话,正中她心头之痛。要是时光还能倒流,她宁愿选择不认识郝江化。不背叛丈夫,不辜负父母。哪怕九死一生,都要做个贞洁烈女。却如今,事已至此,大错铸成,只能咬牙走下去。   “妈,女儿记住了,”白颖搂住母亲,笑容可掬。“为了报答您老的大恩大德,女儿给您松骨按摩吧。”   说完,没等母亲开口,便擅自主张,双手大胆地抓住了她一对挺拔的乳房。白颖心里很清楚,同天下所有女人一样,母亲渴望被人爱抚。她要给母亲快乐,让她领略到不同以往的快感。这也是婆婆李萱诗所教,姑且叫做“请君入瓮”。   当女儿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童佳慧如遭电炙,一下子弹坐起来,睁开了星眸。她心慌意乱,手脚不知往哪里放,一时间竟然怔住了。   “妈,舒服吗?”白颖轻轻揉搓着两个肉球,挤挤眼睛,恬不知耻地问。   童佳慧无言以对,愣半晌后,方羞红着脸推开女儿调皮的手。不经意,她的目光落在女儿晶莹丰润的玲珑乳上。那两颗鲜红诱人的蓓蕾,像伊甸园的红苹果,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陡然间,丝丝羞耻的快感,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不要,妈不要你按摩——”童佳慧别转脸,不敢看女儿。   哪曾料,她此刻的脸蛋,像熟透的红苹果。一门心思,尽悉落在白颖眼里。   “妈,女儿只想孝敬您老,让您快乐幸福,”白颖搂住母亲肩膀,交颈厮磨。“难道您嫌弃女儿吗?”   童佳慧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伸手环住女儿的纤腰。   “可能还不习惯,你让妈妈慢慢适应一下吧,”童佳慧嫣然一笑,轻轻拍打着女儿后背。“死丫头,数你古怪精灵,居然想用这个法子孝敬妈妈。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怎么会嫌弃你。只怕妈妈福薄缘浅,消受不起。”   白颖嘟嘴道:“妈妈说什么风凉话,叫人听了忧心忡忡。女儿喜欢妈妈,服侍妈妈天经地义,哪有消受不起之理?”然后凑到母亲耳跟前,压低声音说:“以后爸爸和左京不在家,女儿陪妈妈睡,好不好?”   “只要你不觉辛苦,妈妈计较那么多干啥——”   言罢,童佳慧长叹一声,暗自想道:孔夫子说,食色性也。我童佳慧一向温婉恭良,洁身自好,却还是抵挡不住年轻肉体的诱惑。抛开礼义廉耻,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想必我强迫颖颖离开郝江化后,京京那孩子,无法填补她内心的欲望,所以才会如此。也好,我们母女相互慰藉的秘密,只要隐藏好,于我而言无害,于颖颖而言有利。这也不算对我们双方男人的背叛。而且,通过此法,我能帮京京把颖颖看得更紧。   “妈,你喜欢女儿吗?”白颖含情脉脉地问。与此同时,一只手悄悄伸向母亲大腿间,覆住那爿萋萋芳草。   童佳慧全身一颤,夹紧双腿,轻轻“嗯”一声后,把手伸向女儿胸脯。   经此一事,窗户纸捅破,得着空档,母女俩便会偶尔慰藉。有时候三天做一次,有时候一个礼拜做一次,有时候十天半月做一次。总而言之,有了这个秘密,母女间的关系,如鱼得水般,比先前更加融洽。   在女儿一步一步调教下,童佳慧渐渐放开怀抱,专心享受起俩人的甜蜜世界。   (五)   如此这般过了半年。一日,白颖跟母亲说,想去新马泰旅游。于是,母女俩结伴先飞新加坡。巧合很,登机时竟然遇上婆婆李萱诗,带着吴彤去新加坡谈生意。这种情况下,四人同行,住进一家名叫喜来登的花园酒店。   当天晚上,童佳慧跟女儿一个房间,睡之前,难免来一番香艷的缠绵。正在母女俩贴股交合之际,李萱诗突然推门闯入。顿时,场面之尴尬,可想而知。   “啊——”童佳慧一声尖叫,抱紧身子,蜷缩到床头。“你…你怎么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萱诗佯装六神无主样子,心里面其实很坦然。“亲家母,我并非故意,你千万别记恨。”   “还不快出去——”童佳慧脸色发青,指着李萱诗,嗖嗖发抖。“出去,快出去!”   “妈,我婆婆不是外人,她不会乱讲,”一旁默不作声的白颖,突然开口道。“不瞒您说,其实,我和婆婆之间,也像妈一样…”   “闭嘴!”童佳慧怒不可揭,“啪”得甩女儿一巴掌。“不知廉耻,我没你这个女儿!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哼——”说完,拿被子盖住光洁的身躯,重重躺下来。   白颖不由眼睛一红,泪珠“吧嗒吧嗒”落下来。李萱诗见状,赶紧上前把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抚。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好孩子,快别哭了,”李萱诗给白颖擦一把眼泪。“天下没有一个父母不为子女好,亲家母一时气愤,下手重了点,可别往心里去。”说完,取来毛巾,用冷水浇湿后,敷在白颖红红的脸蛋上。   做完这一切,李萱诗为白颖穿好衣缕,对童佳慧说道:“亲家母,你好生休息吧,我带颖颖到隔壁房间睡。晚安——”正要走,不料被童佳慧硬生拉住。   “我女儿不要你管,你从哪里来,滚哪里去,”童佳慧冷言相对。“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萱诗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亲家母,你实在太客气了。颖颖虽是你女儿,可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儿媳。我这个婆婆不管,还轮不到谁够资格管。”   “试问天底下,有你这样当婆婆的人吗?”童佳慧怒火中烧,猛地从被窝里坐起身。“你干得那些勾当,以为我不知道吗?亏你还以婆婆的身份自诩,竟然怂恿自己的男人睡自己的儿媳妇。你到底还有一点寡廉鲜耻么?你哪里还配做颖颖的婆婆?我要是京京,知道自己向来爱戴有加的妈妈,教唆外人凌辱自己的老婆,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亡。在我看来,你既不配做颖颖的婆婆,更不配做京京的妈妈!”   提到儿子,李萱诗胸口顿时一阵剧痛,上气接不了下气。事已至此,她最担心儿子知道真相,那还不如杀了她。   “那你呢,配做颖颖的母亲吗?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妈妈,会跟亲生女儿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李萱诗反唇相讥。“我承认自己肮脏,这一点,至少比你强。你呢,整天正儿八经模样,张嘴仁义道德,闭嘴贞洁伦常。那曾料,却把毒手伸向女儿。依我之见,你也不配做颖颖的母亲!”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说到伤心处,童佳慧“哇”地一声哭出来,抡起枕头便砸向李萱诗。“你等着瞧!我非把我干得好事,告诉京京,让他认清你的臭嘴脸!”   “你敢说,我就敢把你今天做得丑事,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李萱诗鼻子一酸,咄咄逼人。“大不了同归于尽,大家都别活了。”   “你俩这是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何苦步步相逼呢?”白颖跺跺脚。“你俩都是我至亲之人,各自退让一步,行不行?当女儿求你俩了——”边说边跪下来,泪流满面。“妈,你想过没有?要是左京知道我和郝爸爸通奸的事,他一定会杀了郝爸爸,走上犯罪之路。还有爸爸,他心脏不好,万一急得热火攻心,撒手人寰,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女儿百身莫赎。求你宽宏大量,把这件事永远烂到肚子里,好不好?女儿向你保证,只要你只字不提,我婆婆绝对不会出卖我们。我们一家人,还是可以同先前一样,合乐融洽,幸福美满。”   听完女儿一番肺腑之言,童佳慧不禁柔肠百结,轻轻饮泣。李萱诗软下心来,扶起白颖。婆媳相拥,泪湿衣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六)   “佳慧姐,为孩子们着想,咱俩和解吧——”沉默半晌,李萱诗主动伸出右手,向童佳慧示好。“其实,我打心眼里没有冒犯亲家母意思。只是一时性急,才出口伤人,还望亲家母海涵。”   童佳慧闻言,蔑视李萱诗一眼,无动于衷样子。   “妈,您还不肯原谅女儿吗?女儿给您跪下了…呜呜呜…”白颖见状,不由再次伤心落泪。   童佳慧抹一把红红的眼眶,哽咽着说:“好孩子,快起来吧,妈早原谅你了。也许冥冥之中,老天早已注定。唉,事到如今,大抵只能如此。可就苦了京京这孩子,被三个最亲的人联合诓骗,想到此,妈便于心不忍。”   “亲家母,你往好处想,这是善意的欺骗,”李萱诗出言抚慰。“天下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孩子。京京是我的儿子,作为他的母亲,我疼他爱他都来不及。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为他好,也为颖颖好,为我们三个家庭好。”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童佳慧冷冷道。“不知情者,听到你这番大道理,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话说回来,我真得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那么死心塌地跟着郝江化?他究竟有什么长处,值得你…还有颖颖…百般迷恋?”   李萱诗轻轻笑起来,坐到童佳慧身旁,握住她双手,语重心长地说:“佳慧姐,关于这个问题,我不便现在回答你。即使现在告诉你,恐怕你也难以置信。其实,口说无凭,只有亲身体验,方能探知其中无穷奥妙。”   “亲身体验?怎么个体验法?”童佳慧讽刺道。“难道让我像你一样,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穷光蛋?还到处逢人炫耀,以为自己淘到了宝贝,整天乐不思蜀样子。”   “岂不闻,好女不嫁二夫?况且,佳慧姐这般气质出众的大美人,怎能下嫁给糟糕的老头子?”李萱诗卖弄起关子。“佳慧姐若当真好奇,只需耐心等候些日子,自然便可知晓谜底。”说完,抛个媚眼,潇洒地站起身。   “时候已晚,不打扰佳慧姐休息,”李萱诗拍拍手。“颖颖,你去妈那里睡吧。今天晚上,让亲家母好好休息。”   “嗯——”白颖破涕一笑,脸赛桃花。“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了。晚安——”   童佳慧还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出不了口,只得目送她们婆媳离开。不一会儿,从隔壁房间,隐约传来婆媳俩的嬉闹声。童佳慧越听越心堵,不觉披衣下床,在房间踱来踱去。   “她们婆媳俩在干什么?不行,我不能忍受,绝对不能忍受——”抬头看着冰冷的天花板,童佳慧喃喃自语。“颖颖只属于我和京京,怎么能被李萱诗霸占?”   想到这里,童佳慧忍无可忍,索性把牙一咬,走出房间。刚要举手叩门,却犹豫起来:如果我现在闯进去,等于认同了三人关系。万一李萱诗要求与我交合,如何是好?不行,我不能让这个被郝江化玷污的女人,转而玷污自己…可是,她把颖颖玷污,还不是照样玷污了自己?再说,颖颖也曾被郝江化玷污。照此类推,自己其实早已被郝江化玷污,计较起来没任何意义了…其实,若没有郝江化这层关系,无论哪方面,萱诗都与我无二。能与她交合,领略一番她的销魂风情,方不辜负此等良辰美景…唉,我一向端庄贤良,如此冒失进去,肯竟颜面尽失,惹她们背后笑话。还是忍一忍吧,过了今晚,再图它策…   左思右想,在门口伫立良久,拿不定主意。童佳慧暗叹一声,正欲离开,门却突然开了。   “童伯母——”吴彤欣喜叫道。   只见她穿着吊带透明背纱,酥胸饱满,美腿修长,粉面含春,亭亭玉立。童佳慧看她一眼,不免脸色潮红,点头勉强笑笑,算作招呼。   “谁呀——”屋子里,李萱诗娇声娇气地问。尾音拖很长,好像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诉说着缠绵销魂滋味。   “李妈妈,是童伯母,”吴彤应声而答。   “原来是亲家母啊,快请她进来吧,”李萱诗娇滴滴地说。“走廊上凄冷,床上暖和。亲家母,快进来吧。我和颖颖刚要去请你,你就来了。这叫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咯咯——”   童佳慧按耐住心跳,一脚踏进房间。转过玄关,进入卧室,放眼望去,满屋春色…   (七)   至此,童佳慧初尝李萱诗云雨滋味,不禁甘之如饴。所谓欲望,就像洪水猛兽,一旦开闸,便必须泄尽,方能平和。其后旅行日子里,姐妹俩惺惺相惜,说不尽的缱绻,道不完的缠绵。   另外,为尽快实现计划,童佳慧每日的饭菜饮食里,李萱诗都悄悄加以一种无色无味的春药。因此缘故,童佳慧总是眉目含情,眼角生春。每到入夜时分,她便推脱身子不适,要早早上床休息。   李萱诗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联合白颖一起,与童佳慧玩起欲擒还纵的游戏。具体做法是:不管童佳慧如何暗示,只要她不先开口说出来,婆媳俩便佯装无动于衷。童佳慧生性端庄,脸皮子薄,尽管内心春情荡漾,要她主动求欢却万万做不到。   如此这般,十天半月下来,婆媳俩与童佳慧交合一晚,又晾她三晚。直撩得童佳慧飢渴难耐,愁眉不展。几次三番折腾,李萱诗掐指一算,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于是,吩咐白颖通知郝江化,叫他秘密前来泰国。   这一日,三人游玩到泰姬陵,在当地一家庄园住下。晚上吃饭,李萱诗把平日两倍的春药,下到童佳慧红酒杯里。   “佳慧姐,吃完饭,我们去泡汤吧。”李萱诗笑盈盈地夹起一个燕窝,放到童佳慧面前的盘子里。“听说这家庄园的温泉非常有特色,能驱邪避害,百病不生。泡汤净身后,可以去瞻仰庄园里一件宝贝…”   童佳慧饮一口红酒,轻声问道:“什么宝贝?”   李萱诗往椅子上一靠,理理鬓发,朗笑说:“此物形似条状,长约一尺半,通体墨玉。上可擎天,下可杀狱,乃百年罕见之奇物。”   童佳慧擦擦嘴角,莞尔一笑,幽幽道:“哦,那是什么怪东西,我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   “妈,那你更要去瞻仰瞻仰,”白颖甜甜地说。“听说但凡瞻仰过此物的女子,都能幸福快乐地生活。还能沾染上宝贝的仙气,长命百岁,嘻嘻。”   “既然如此,去看看也无妨,”童佳慧点点头。   鱼儿已经上钩,李萱诗和白颖相互对视一眼,心满意足。   话说回来,李萱诗口里称颂的宝贝,不过是郝江化胯间巨大毒龙。童佳慧沐浴净身后,便由侍女蒙上眼睛,赤条条带到一间阁楼的雅室。   “萱诗,颖颖,你俩在吗?”伫立半晌,没见丝毫动静,童佳慧大声问。   又过半晌,没见回音,童佳慧只好拉下眼罩。只见她身处屋子中央,面前摆放一张水晶大床。放眼瞧去,大床中心,一根通体漆黑的巨大阴茎,正在昂首吐信。   “啊——”童佳慧尖叫一声,单手掩口,本能地屈膝蹲下,目瞪口呆样子。“这…这…是什么?”虽然脑海里早有答案,她还是难以置信,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伟岸的阴茎。   说什么稀珍宝贝,原来不过男子身下一样玩物而已,好不叫童佳慧懊恼。她马上猜出李萱诗用意,不觉面红耳赤,心下悻悻。   “好你个歹毒的李萱诗,竟敢如此戏弄我,”童佳慧咬牙切齿。“看我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你想用此物亵玩我,我偏偏不上你的当,哼!”   说完,起身要走。不料,投影机突然开启,映出一副男女交媾画面。侧耳一听,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童佳慧不禁回头望去。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把她吓晕过去。但见屏幕上,女人被男子婝朝天压在身下,娇喘连连。俩人屁股朝向观众,黝黑巨大的阴茎,在宝蛤口快速进出,发出连绵不绝的“噗嗤”声。   只用一眼,童佳慧便认出,屏幕上正在干女人的物什,正是耸立在水晶床上的毒龙。而里面的女人,声音听上去很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交媾异常激烈,没到分把钟,便看得童佳慧面红耳赤,心如撞鹿。她赶紧垂首定神,抚平胸口,极力使自己保持镇静。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离开…”童佳慧喃喃自语,走向门口。“想我一生贞洁,不能葬送于贱人的奸计中。”   推推门,奈何纹丝不动,她不由心慌意乱。看到房间衣柜,她马上奔过去,想找件遮体衣服,哪知空空如也。此时,一种想哭的感觉,涌入童佳慧脑海。她鼻子一酸,抱膝蹲下,嘤嘤抽泣。   (八)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突然,有人从背后拍童佳慧肩膀。她抬头看去,却见一戴着面具的男子,赤身裸体站在自己跟前。瞧他胯间黝黑雄伟的阳物,竟然与水晶床上那根东西无二。即至去望,床上早空无一物。童佳慧不觉讶然,心想:不料此般雄壮之物,却生在一个矮子身上,可惜可惜——“你是谁?想干什么?”童佳慧本能护住身躯,厉声询问。   面具男闷不吭声,伸手去抱童佳慧,被她一个转身,溜到屋子另一头。   “你别过来——”童佳慧大义凛然。“我可不怕你!你要是敢胡来,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说着,作势要撞墙。   面具男毫不理会,迳直走向童佳慧。待她朝墙上撞去时,一个箭步拉住,死死拥入怀里,胡亲乱摸。童佳慧挣扎不已,又哭又闹。奈何对方双手像一把大钳似的,紧紧锁住她柔弱身子骨,丝毫不能动弹。情急之下,童佳慧一口咬在面具男胳膊上,痛得他嗷嗷直叫。对方不由怒火中烧,扬起手拍在她后脖子上,一时打晕过去…   迷迷糊糊中,童佳慧放佛进入神仙之境,整个人感觉飘飘欲仙。等她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面具男正压在自己身上,气喘如牛。顿时,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住她。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童佳慧痛哭流涕,嘶声裂肺地喊道。“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事,你要这样糟蹋我,呜呜呜呜——”   面对身下楚楚可怜的美人,面具男丝毫没起怜香惜玉之心,依旧很有节奏地抽插着。渐渐得,童佳慧喊光了力气,也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轻薄凌辱。   说来奇怪,自打安静下来,不出一刻钟,一股奇妙的感觉,从童佳慧下体喷涌而出。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产生这种反应。相对强暴带来的痛苦,这种羞耻的快感,更让她万念俱灰。   “对不起,老白…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童佳慧泪流满面,心里默念。“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不敢奢求你原谅,就让我下地狱去吧,呜呜呜——”   面具男似乎看穿童佳慧心思,嘴角浮现出丝丝得意的笑,更加卖力地干起活来。童佳慧憎恶地扫他一眼,双手掩住脸面,咬紧牙关,接受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冲击。   随着“啪啪啪”声响,床跟着叫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喘息。面具男愈战愈勇,豆大的汗珠,落在童佳慧嘴唇上。她不由伸舌头舔了舔,眼神显得越发凄离迷惘…   这一夜,童佳慧高潮迭起,与面具男交合到破晓,方沉沉睡去。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面具男早已人去楼空。放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夜半来,天明去。可是,隐隐作痛的下体告诉童佳慧,这一定不是梦。   “亲家母,昨晚睡得好么?”李萱诗推门而入,手里捧着童佳慧的衣物,笑容可掬地问。   童佳慧默不作声,一件件接过衣物,慢悠悠穿上。临出门时,突然转身,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李萱诗脸上。   “贱人!”童佳骂完,甩一下秀发,扬长而去。   李萱诗怔在原地,抚摸着红红的脸蛋,暗自讥笑道:“亏我费那么多心血,早知你如此不济,还不如直接一点。吃完喝完,嘴巴一抹就摆谱,装什么正经!罢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   列位可知,为什么童佳慧要甩李萱诗耳光?追究起来,一是痛恨李萱诗昨晚算计自己,令她蒙羞。二是因为童佳慧已经猜出屏幕上娇喘的女人,正是女儿白颖。由此推算,那个昨晚奸淫自己的面具男子,八九不离十是郝江化。   其实,昨天晚上,床上缠绵悱恻之际,童佳慧已知道面具男身份。不过,碍于面子,她也不愿此时揭穿。她心里面早盘算好:一回国,马上斩断与李萱诗的关系,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至于女儿白颖,她爱跟郝江化厮混,就由她胡闹去吧。想来想去,唯有明哲保身,方不失上策。   可童佳慧哪曾料到,昨晚她与郝江化颠鸾倒凤的激情戏,已经从头至尾被全程拍录下来。与迷奸的录像带一起,成为郝江化往后要挟她上床的重要砝码。随着时间推移,童佳慧身陷囹圄,欲罢不能,竟然沉迷上与郝江化的荒唐游戏。   (九)   半年以后,北京香山别墅,二楼卧室里。一个身材曼妙的美妇人,赤条条卧在宽大席梦思床上,正在给远方出差的丈夫打电话,诉说着思念缠绵。其背后,一个健硕老汉,下体紧贴她高高耸立的丰臀,很有节奏地做着活塞运动。   只见美妇人挽了个发髻,右手拿电话,左手腕上戴一块典雅的劳力士手表。看她容颜,秋水般的双眸,琼口秀鼻,下巴瘦削,真可谓精致无双。转而向下,体态丰腴,肩骨性感,酥胸挺拔,细腰丰臀,手脚修长。全身皮肤,有如欺霜傲雪,胜似缎子般光滑细腻。   反观老汉,恰似一座矮塔,胸口和腹下长满体毛。面色土黄,小眼睛,塌鼻梁,嘴巴一张,便露出满口黑牙。   诸位势必好奇,他俩究竟是何方神圣?想必你早已猜出来,没错,正是童佳慧和郝江化。   “…明天下午三点落地,是吧?嗯,知道啦,我开车去接你,”童佳慧娇媚地说。“老公,不跟你说了,我要练瑜伽了…”   正欲挂断,哪知电话里头的白行健忽然心血来潮,兴高采烈地说:“老婆,你练呗。电话别挂,我听你练习,给你鼓掌加油。”   童佳慧闻言,不由回头望一眼郝江化,吐吐舌头。这一下,乐死郝江化,他赶紧示意童佳慧应承白行健。   “不要…”童佳慧嘟起小嘴,连连摇头。   “怎么了,老婆,”白行健朗笑道。“因为太想你,故会如此,你可别小家子气哦。”   郝江化贼笑一下,俯身咬住童佳慧耳朵,百般哄劝。经不住其软磨硬泡,童佳慧只得掐郝江化胳膊一记,对着电话幽幽说道:“好吧,老公,那你就一旁听着吧。我先跑步热身…”   没多久,白行健便听到电话里传来娇喘声。信以为真的他,还为妻子鼓掌加油呢。如果他知道,妻子口里的娇喘声,是被郝江化用“老汉推车式”干出来,估计要发狂崩溃。   “好累呀,老公…”童佳慧对郝江化挤挤眼睛,气喘咻咻地说。“我休息一下,喝口水。”郝江化放开童佳慧,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给她喝。童佳慧喝上一口,接着说道:“老公,我左思右想,觉着还是要给你再生个娃儿,为白家传宗接代。”   “万一是个女儿呢?”白行健笑问。   “那咱们继续生呗,”童佳慧咯咯直笑。“你瞧亲家母,她这把年纪,都生四五胎了。”   “你说萱诗啊——”白行健欲言又止。“我可不比她家那个野人,简直把她当成生育机器,一年生一胎。你知道,我心疼你,不想你受这个罪。”   “不嘛,老公,我愿意为你受罪,为白家受罪,”童佳慧撒起娇来。“咱就说好了,你明天一回来,就开始播种造人。”   “都依你啦,都依你啦,”白行健由衷高兴,心下甚慰。“不说了,我要开会布置工作。明天见,拜——”   挂断电话,一直隐忍不发的郝江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老婆,你终于想通啦——”郝江化把童佳慧拥入怀里,喜悦之情不溢言表。   童佳慧一脸幸福地偎依在郝江化怀里,柔声回道:“萱诗和颖颖都为你生了孩子,我要不生,岂非落后于她俩?今天恰巧是我的排卵期,你努把力,给我加油种上。明儿老白回来,我跟他行房,正好能糊弄过去。”   “老婆,原来你早打好腹稿,真是爱死你了,”郝江化长长亲童佳慧脸蛋一口。“你放心,我向来命中率百分之百,保证不辱使命…”话音未落,一手拍在大腿上,想起什么似的叫道:“哎哟,差点忘记。你马上给萱诗和颖颖打电话,叫她俩晚上来你家。嘿嘿,今天晚上,我要创造一个奇迹。要你们姐妹三人,同一天怀上我的种,同一天给我生胖小子。”   童佳慧戳一把郝江化额头,嗤之以鼻道:“你呀,是不是太贪婪,小心阎王爷索命!萱诗都已经为了生了六个娃儿了,你还想要她生,不怕她死在手术台上啊。再说颖颖,她不是为你生了一对龙凤胎了么,你还不满足啊。”   郝江化撇撇嘴巴,不以为然说:“谁让左京是个阉娃,长那玩意跟没长似的。”   (十)   通完电话大约个把时辰,婆媳俩欢笑连天携手赶来。一见面,这个喊佳慧姐,那个叫妈妈,三人举止亲密,彼此相拥。   “妈,郝爸爸呢?”白颖问道。   “在二楼卧室等咱们呢,”童佳慧一手牵一个,美滋滋地说。“走,咱们快上去——”   上得二楼,进入卧室。只见郝江化叉开双腿,袒胸露腹半靠在床上。胯间一条巨大的毒龙,威风凛凛,昂首吐信,被他反覆捋着。   白颖不由“噗嗤”一笑,打趣道:“郝爸爸,几日不见,您的宝贝又长个了。女儿不才,给它请安了。”说完,有模有样行个万福,仪态万千。   “可不是嘛——”郝江化眼睛瞇成一条细缝,得意洋洋地说。“谁叫你妈口活一流,伺候得我舒舒服服,想不长个都难。这叫郎情妾意,夫唱妇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吆,瞧把你这老头美得,”李萱诗眼波流转。“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你这叫猪八戒买镜子,也不事先撒泡尿照照。”   郝江化呲牙一笑,说道:“我说萱诗呀,你这张嘴巴真欠干。总有一天,老子要用大头针把它缝上。”   “那哪能行,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娇滴滴的大美人呢?嘴巴缝合,叫我们萱诗姐如何说话,如何吃饭?不能吃饭,饿坏了我们萱诗姐,可就罪过大了”童佳慧理理鬓发,巧笑顾盼。“老公,我倒有个好主意,既饿不坏萱诗姐,又可以小小惩戒一下她。不如把萱诗姐下面那张讨厌的嘴缝住,免得一年四季水长流,到处招蜂惹蝶…”   “哎哟,佳慧姐,这才多久,就老公老公叫如此亲密,”李萱诗掸一下童佳慧螓首。“我和颖颖听着可害臊呢,不信你问她。想当初,你连多看一眼江化,都觉得恶心呢…”   “害臊什么!告诉你俩,佳慧马上就要给我生孩子了,”郝江化眼睛一瞪,呵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真不该把你们凑到一起,一说就没完没了。还不快给脱光衣服,跪成一排,蹶高你们的大白屁股,等老子临幸!今天晚上,老子要给你们同时播上种,让你们同一天给我生孩子。”   白颖闻言,拉住母亲的手,惊喜叫道:“妈,是真得吗?你同意给郝爸爸生孩子了?”   童佳慧脸色一红,腼腆地笑笑,颔首默认。   李萱诗抿嘴轻笑起来,鼓掌道:“守得云开见日明,功夫不负有心人。老郝,你终于软化佳慧姐这颗顽玉,可喜可贺。从此以后,我们三姐妹并驾齐驱,轮流伺候,岂不美哉!”   “还轮什么流伺候,那其不辜负许多良辰美景?”郝江化侃侃而谈,神气十足。“从今往后,萱诗做大,佳慧老二,颖颖当小三。我们四人自然大被同眠,日日笙歌,夜夜合欢。老子要可劲儿干你们,让你们不停地给我生儿育女,绵延我郝家子氏。还等什么呢,快照我的话做——”   三个女人相顾一笑,不约而同轻解罗衣。只见纱阕翻飞处,环肥燕瘦,纤毫毕现。六只挺拔圆润的白嫩乳房,一字儿排开,骄傲地瞪视着你。彷彿在说:看什么看,还有比我更大、更白、更挺吗?   郝江化“霍地”从床上跳起来,蹿到三具美不胜收的胴体前,爱不释手地亵玩起来。他一会儿捏捏童佳慧的奶子,一会儿摸摸白颖的俏脸,一会儿拍拍李萱诗的丰臀。接着,他左手挖扣白颖的萋萋芳草,右手插入童佳慧嘴里,可劲儿鼓捣杵弄。然后,两只手一前一后,分别插入李萱诗的菊花和蜜葫。紧接着,又把两只手分别放到童佳慧和白颖的口里,做起永不厌烦的活塞运动。   “一起跪下,蹶高肥美大白屁股,求老子肏屄,”郝江化拍拍童佳慧屁股,厉声命令。   三个女人温顺地跪下,一起蹶高丰满白皙的屁股,然后回眸浅笑,轻轻摇摆盛臀。   “爷,快肏我们吧,求你了,”李萱诗浪叫。“我们三姐妹,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只要爷舒服,想怎么玩我们都可以。在我们姐妹眼里,左轩宇、左京、白行健三人加起来,都不及您半根毫毛。我们姐妹要可劲儿给你生孩子,为您绵延后代,光耀门楣。”   郝江化拍白颖屁股一巴掌,吼道:“贱货,你也是这样想不?”   白颖忍住屁股上巨大痛疼,娇滴滴地说:“是的,爷。只要爷愿意,我可以学萱诗姐那样,不停地为爷生儿育女。而且,我只给爷生,不给左京生。让左家后继无人,断绝香火——”   郝江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戏谑拍拍童佳慧白皙屁股,笑道:“你呢,有什么话对老子说。”   “爷,请给我们未来的孩儿取个名字吧,”童佳慧摇摇屁股。“老白向来疼我,我骗他孩儿名字乃自己所取,他会同意。”   “好!”郝江化抱住童佳慧大白屁股,“噗嗤”一声,全根捅进去。“你的话说到老子心坎里去,老子先干你。至于取名嘛,老子没什么学问,取不上风雅名字。不如你想几个,我来挑选。”   “知道了,爷——”童佳慧被干得伏在地毯上,娇喘连连。“男孩可叫白鑫、白浩、白江…女孩可叫白晶、白岚、白晴、白慧…”   “好!男娃就叫白江,取我名字里一个字。女娃就叫白慧,取你名字里一个字。哈哈哈…”   【同人续写】   作者:久舞而绮   “妈,看看你的好女婿,像个没断奶娃儿似的。整天左一句,右一句,妈不离口,娘不离嘴。”   放佛救星驾临,白颖埋汰起左京。   “这个不省心的老公,我把他交给你啦。我上楼去看看宝宝,喂口奶……”   说完,白颖对左京扮个鬼脸,吐吐舌头,一小快步跑上楼。   白颖一手扯高白色长裙的裙摆使得自己可以走得更快一点,因为感觉到刚才跳舞时被挑逗出来的爱液几乎快流到白色水晶高跟鞋了。   从王诗芸在她耳边告知二楼有一个很大的休息室,舞后可以跟郝爸爸上去休息时,这爱液就开始酝酿了。   这样临时安排的聚光灯下精彩的钢琴表演成了助性的挑逗,贴身厮磨的交谊舞成了交欢前的爱抚,现在就差了进入,不对,是狠狠的进入。   白颖想起回来的五天中,虽然丈夫左京一直陪伴左右,但是郝爸爸却能每天见缝插针来上一次。   连日的宠幸使得白颖有种在众姐妹的地位有点赶超婆婆李萱诗的感觉。   “是小别胜新婚,还是……管他呢,这种身心俱在云端的释放,谁不喜欢呢。”   虽然心里不承认,但是欣喜、娇羞的已显现在白颖那精致的脸上。   白色水晶高跟鞋敲在楼梯上的声音,轻快的犹如她的主人的心情。   早已在二楼等待王诗芸看到如此情形,一脸嬉笑,“大少奶奶,心急吃不了热棒棒哦,我在这里给你们把风,放心的浪吧。”   虽然与王诗芸姐妹相称已有一段时间,但给她撞见自己如此饥渴的情形,白颖还是被羞的赶紧低头从王诗芸身边走过。   王诗芸还是得势不饶人,凑到白颖的耳边轻说:“里面的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而且隔音相当好,妹妹可以放心的叫出来,江化最爱妹妹哪种要死要死摄魂夺魄的声音了!”   白颖俏脸一热,赶忙进入房间。房间不大,靠外面墙是一整块的落地玻璃,能清楚的看到一楼大厅正在跳舞的人。   暧昧的黄色灯光照出靠里面的是一排排挂着的医生、护士、教师、空姐、女警、OL制服,婚纱、旗袍、礼服,各式丝袜、情趣内衣的衣架;中间有大床,凳子还有梳妆台,简直就是一间行房。   白颖深知郝爸爸的嗜好,结婚时用过的抹胸鱼尾婚纱也用上过几次。   等不过一分钟,跳舞被挑逗后燥热的娇躯如同等待了一个世纪。   白颖双手扶在落地玻璃上,看到了被一群色狼般的官员虎视眈眈围住的婆婆李萱诗,看到了在与母亲亲热交谈的丈夫,但是他在哪里。   就在白颖忍着因在左京面前偷情而刺激的在不断发抖的娇躯,老混蛋郝江化早已脱光了衣服,挺着红黑发亮的七寸凶器轻轻的向儿媳妇白颖走过去。   凶器首先向白颖那给白色丝绸礼服紧包的翘臀发难,狠狠的顶了下。   “不许动,翘起臀来!”   白颖先是一惊,但迅速就用翘臀不断摩挲着那根拥有惹人爱的硬度和热度的东西。双手继续扶着玻璃,从B被调教成D的双乳紧贴着玻璃,压腰翘臀,调较到可以给后面的黑粗长随意侵犯的高度,还不忙回头媚笑:“郝爸爸,像鬼子悄悄的进村呢!”   “打枪的不要,我的乖儿媳妇颖颖要打炮!”   说完将黑粗长压在白颖的股沟上,一手压着白颖扶着玻璃的手,一手从后门搂着细腰,纵身将满口黄黑牙还带着酒气的臭嘴吻向儿媳妇那娇嫩欲滴的红唇。   白颖一点都没有嫌弃,竟着魔似的扭过头配合他,然而由于白颖本来就比郝化天稍高,又加上白颖穿了四寸高跟鞋,无论怎么配合,四唇就差那么点点才能黏上。   就当郝江化就要发飙之至,冰雪聪明的白颖将香舌伸了出来,先轻划郝江化的双唇,然后深入他的臭嘴中。   郝江化顺势吸吮,将儿媳妇的口水如琼浆般吞入腹中。就在白颖快将香舌缩回去的时候,郝江化的大舌头也跟着伸出来,这一老一嫩,一老丑村汉一城市美少妇的舌头在空中不停的互舔着,交换着口水,尽情的取悦和挑逗对方。   最末,白颖动情将老郝的大舌吸入口中,不断吞入老郝推送过来的口水。   这些口水如春药般使得白颖娇躯发颤。   “郝爸爸,给我,狠狠的给我!”   白颖主动的将礼服裙摆掀至腰间,开裆的白丝,鲜嫩的花瓣出现在老郝眼里,花瓣涌出来的爱液湿透了半条丝袜。   “好儿媳妇真是听话,回来这么多天都是开裆裤袜,裙底真空。左京这个不孝子就不一样了,我跟乖儿媳妇跳跳舞、搂搂腰咋了,那眼神要像要杀了我那样!”   说完将自己的黑粗长顶在白颖的花瓣上。   “从今天看到你开始就硬到现在了,你弹琴表演的那一刻我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把你就地正法。左京这臭小子老让我难堪,看我不教训教训他。”   白颖耸动着翘臀,见郝爸爸顶而不入,那瘙痒,空虚感不断增强,当看到远处的左京跟婆婆已经在贴身跳舞时,机智的哼出:“郝爸爸,你看,左京在调戏你老婆。”   郝江化一看,假装怒道:“妈蛋,谁敢调戏我老婆我就干死他老婆。颖颖,我说得对不?”   “郝爸爸,我支持……哦……你……啊……就……嗯……狠狠的……”   白颖说到一半,郝江化屁股狠狠用力一挺,七寸的黑粗长在整根没入到白颖体内。   白颖虽与此巨根战过近百回,但每次的进入都感觉要重新适应一般,小嘴一张就把自己那足以令任何男人都为之奋战的娇吟低喘交了出来。   郝江化就曾赞过白颖呻吟诱人,白颖娇羞的回道,这声音如同开关,碰见喜欢的人就会自动打开。   但声音持续时间由在她身上的男人确定,像左京跟郝爸爸比,一个山顶,一个云端,一个千米高空,一个三万英尺。   玻璃的一边是舞台,一边是昏暗的行房;一边是优雅的舞曲,一边是节奏的啪啪啪;左京楼着母亲细腰连续跳了两支舞曲,老郝同样扶着白颖的细腰挺动着上千下,高贵的美妇人发髻早已被解开,几近及腰的栗色波浪卷发披在美背,随着啪啪啪节奏律动着。   郝江化每次后入白颖,都喜欢看着这一头美发随着自己的撞击而飘舞,用他的话就是“带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叔之郝小天D生日礼物篇】   作者:laohuozi789(西门二官人)   (1)礼物1   一觉醒来,左京迷迷煳煳地听见白颖在跟谁说话,她的声音很嗲,像是在跟对方撒娇的样子。   “哎呀,你真讨厌!~嫂嫂是女人呀?~呃~女人撒娇又怎么了嘛~格格~”   “颖颖,您在跟谁说话啊?”   左京睁开眼睛说道。   “老公起来了?呃,还能有谁?当然是你郝弟弟咯!~老公,你弟弟起床了呢~我去给你们早餐。说完转身去了厨房,左京起床后去了卫生间洗澡。郝小天在客厅看见左京去了卫生间洗澡了,则起身走进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白颖,双手在白颖胸部抓着两只大奶子。用力揉成各种形状,嘴附在白颖耳朵边边吹气边说道,好嫂子昨晚是不的和左哥哥做了,是哥哥的鸡巴肏的爽还是弟弟我的鸡巴肏的爽。蒽?白颖背靠着小天半闭着美目口吐香气说道;不错~昨晚是睡在一起~我还被你哥哥强奸了呢~格格~当然是你哥哥的鸡巴肏的爽咯~好了啦,你哥出门后再聊吧~先让嫂嫂做早饭!”   听见白颖说自己的鸡巴没有左京的肏起来更爽,小天心里很不高兴。   哥哥不就是比我的大吗?可是我的更加坚挺,肏起屄来更加持久,嫂嫂又该怎么说呢?白颖大概是看出小天有些不高兴了,她低下头来在小天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温柔地说道:“小天,生气啦?”   “我哪敢生嫂嫂的气啊!”   小天赌气地道。   “还说没有生气呢!你看你的嘴巴都可以挂上油瓶了。”   白颖伸手在小天的嘴巴上捏了一下,说道:“宝贝别生气了好么?嫂嫂喂你喝少妇奶。”   说着白颖将一只乳头递到了小天的嘴边。   “我不想喝。”   小天故意气她道。   白颖也不生气,她越发温柔地道:“那嫂嫂喂你喝下面的哇哈哈好不好呀?”   “不好。”   “呃,嫂嫂知道了,你是想喂嫂嫂的小妹妹喝你的精液奶,对不对呢?”   说着白颖骑到小天身上,用骚屄来套小天的鸡巴。   小天夹紧了双腿不让她得逞,我说:“嫂嫂不是说哥哥的鸡巴更棒吗?您跟哥哥肏好了。”   白颖腻在小天身上,用牙齿轻咬着小天的耳垂嗲声嗲气地道:“小老公,别这样嘛!嫂嫂那是在调戏你的,你这都听不出来么?哥哥的鸡巴虽然比你的大,可硬度却比你的差远了,嫂嫂跟你左哥哥性交那是做作业,只有跟我的宝贝小天性交那才是做爱啊,你知道么?”   “嫂嫂,您这也是在安慰我吧?”   小天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道。   “我小老公,你要怎样才相信嫂嫂呢?”   “我要嫂嫂对天起誓,说最爱小天的大鸡巴,最喜欢跟小天乱伦性交。”   “好,嫂嫂发誓:最爱小天的大鸡巴,最喜欢跟小天乱伦性交,这样行了么?”   “要是嫂嫂心口不一怎么办?”   “那就让嫂嫂成为千人骑万人插的淫妇好么?”   “不行,我才不要嫂嫂被千人骑万人插呢!”   白颖嫣然一笑道:“那就让嫂嫂变成公狗的淫妇好不好?”   “嫂嫂要是成了公狗的淫妇,那我岂不是也成了公狗了?这也不成。”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你想要嫂嫂怎么样啊?”   “我要嫂嫂永远和我粘连在一起成为连体人。”郝小天说。   “好,嫂嫂最喜欢跟小天粘连在一起了,从此只让我的小天老公一个人的鸡巴肏,好不好?”   “嫂嫂,”   小天扑到她怀里深情地道:“要是我真的可以跟嫂嫂粘连在一起就好了,您知道吗?我做梦都害怕嫂嫂不要我了呢!”   白颖将小天紧紧抱住,用她那一对弹性十足的丰乳在小天的胸脯上厮磨着道:“小天,你是嫂嫂的宝贝小老公,嫂嫂怎么会不要你呢?傻孩子,嫂嫂最爱的人就是你了,知道么?”   “那左京哥哥和爸爸呢?”   小天这样问道。   “嫂嫂当然也很爱你爸爸的。左京哥哥么你还不懂啊”   “那您更爱哪一个呢?”   白颖沉吟了好久,这才说道:“如果硬要嫂嫂选择的话,嫂嫂更愿意跟你左京哥哥同桌吃饭,跟小新同床睡觉,你满意了吗?”   “嗯!”   “现在你可以喂嫂嫂喝你的精液奶了么?”   “嫂嫂,”   小天将龟头递到白颖屄口处说道:“我愿意把全部的精液奶都挤出来喂给白颖喝。”   白颖掰开屄口迎入小天的鸡巴,她微微一笑道:“嫂嫂哪喝得了这么多呀!   小天,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嫂嫂准备送给你一份特别的礼物,到时候你就知道嫂嫂有多么疼爱你了。“   “嫂嫂,您想要送给我什么礼物呀?”   小天好奇地问道。   “暂时保密。小天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白颖给小天卖了个关子。   “嫂嫂,您的生日也快要到了,嫂嫂想要小天送给您什么礼物呢?”   嫂嫂的生日只比我的晚了几天,我还没有想过要送给嫂嫂什么礼物呢!“小天,嫂嫂送给你礼物的同时,小天也会送给嫂嫂一份特别的礼物,所以你不必再去准备什么礼物了。”   白颖说道。   小天越发的好奇了,白颖所说的这份特别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东东啊?难道说是性交?可这也并不特别呀!是肛交?这个嫂嫂也给过我了呀!小天猜来猜去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好等到生日那天再说了!不过尽管白颖说不用我准备什么礼物,小天决定还是要好好想一想,我一定要送给嫂嫂一份能够表明我心意的礼物。   算算时间左京差不多也该洗完澡了,小天放开白颖走回客厅坐下,白颖赶紧整理好衣服,动作麻利的快速做着早餐。   一会后左京洗完澡出来看了做在沙发上的小天一眼,自顾进主卧穿衣服去了。   再出来时白颖早餐已经做好,三人很快吃完,收拾下餐具白颖对左京说,一会我去医院上班顺路把小天送学校吧。   左京对小天老缠着自己老婆本来就很烦,听了白颖说完,赶紧说;不用了,今天我送吧,今天我有事要去他们学校那边方向办事,正好顺路,你直接去医院好了,听左京这么一说白颖当即笑着回应,那也行,小天今天就哥哥送你咯,小天表现的很乖巧答应道;知道啦,就麻烦哥哥咯。   左京弊了小天一眼没有作声。   很快大家都出门,左京白颖各自开一辆车出发,小天当然是上左京的车了。   一周后,左京被公司派去南美智利出差21天,走时头晚跟白颖好好温存了一番,并且告诉白颖自己不在时不准把小天带回来住。   白颖笑着答应的满满的。   让左京放心好好工作,早点回来,左京对于老婆的回应很满,想了想又对白颖说如果妈来电话让你去陪她,你也要等我回来,听到没?白颖一脸笑容回答,好好好老公说什么就什么,行了吧,说完还握拳头轻打了左京胸口一下。   左京走了,可他不知道第二天郝小天就睡在了他和白颖的婚床上楼着裸体的白颖。   左京出差后的这个周末,郝小天和白颖的身体就几乎没有分开过,出门的时候,如果是开车的话我就会亲热地搂着嫂嫂的纤腰,如果是走路的话,我就会拉着嫂嫂的手。   在家里那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十月中旬在北京这里是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天气不冷不热,可白颖家却开着热空调,家里总保持着摄氏三十度的温度,一进屋白颖就会脱得一丝不挂,有时候就穿着一件小背心,或者穿上一条网状丝袜,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始终是暴露出来的。   成天面对着一位如此性感迷人,身材绝佳的裸体美人儿,小天的鸡巴总是忍不住地勃起着,白颖只需冲小天挺一挺下身或者摇一摇屁股小天就会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似的扑上去跟她交媾在一起。   白颖开玩笑地骂小天是头小种猪,小天就回骂她是母猪。   闲话少说,很快就到了小天生日的那一天。   令人遗憾的是今年小天的生日是在礼拜四,那天一大早小天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准备出门的时候我才发现白颖还没起来呢!奇怪了!难道白颖今天不用上班吗?近期早上上学都是白颖开车送我的,所以我们叔嫂两个每天都是一同出门。   小天来到白颖的卧室,只见她还躺在床上睡觉呢!最近这几天我们做爱都有控制做的不多,白颖不可能是太累的缘故,难道是生病了?“嫂嫂,您怎么啦?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小天关心地问道。   “哦,小天,嫂嫂没什么的。”   白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说道。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对了,嫂嫂今天请了一天的假,小天你也不用去学校了,嫂嫂也帮你请了假,就说是咱们家小天生病了,需要休息一天。”   原来是这样啊!难道说这就是白颖送给我的特别的礼物?嗯,这也够特别的,别的同学都在学校上课时,我却在哥哥家里抱着嫂嫂性交。   这真是太棒了!小天放下书包,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上床搂住了同样一丝不挂的白颖。   “嫂嫂,我们肏屄吧!”   小天说。   “小天,看你急的这样!”   白颖微笑着将小天搂在怀里温柔地道:“今天咱们有一整天呢!”   “我想现在就肏您嘛。”   “现在还没吃早餐,空腹性交对身体不好的。宝贝,来,拉嫂嫂坐起来。”   小天轻轻一拉,白颖就坐了起来,她斜靠在枕头上,迷人的双腿向身体的两侧分开呈M形,中间那诱人的桃园宝地便暴露在了我眼前。   “嫂嫂,您真是太美了!”   小天由衷地赞叹道。   白颖冲小天妩媚地一笑,伸出双手分开了大小阴唇,露出了那个令小天为之销魂的粉红色的肉洞。   “小色老公,祝你生日快乐!”   这样的生日祝福全天下恐怕只有小天一个人可以享受到吧!“谢谢嫂嫂!”   小天无比激动地凑上前去,将已然坚挺的鸡巴插入了白颖的阴道之中。   “小老公,你许个愿吧。”   白颖松开双手,阴道口箍紧了小天的阳具,由于是清早刚刚起床,白颖的里面只是微微有一点湿润,阴道肉壁紧紧地箍住小天的肉棒,感觉非常的舒服。   小天默默地许愿:但愿此生永永远远像现在这样肏我美丽性感的白颖嫂嫂!   “可以了么?”   “嗯,可以了。”   小天说。   “小天许的是什么愿啊?可以告诉嫂嫂么?”   “我~”   小天脸上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只愿此生能够像现在这样天天肏嫂嫂的屄。”   白颖嫣然一笑道:“嫂嫂何尝不想这样子啊!只是你总有一天要结婚的呢。”   “嫂嫂,我不想结婚,我只想跟嫂嫂在一起。”   “傻孩子,哪有男孩子不结婚的呢?结婚后小天不要忘记嫂嫂就行了,你知道么?”   “嗯!”   结婚的事对我来说实在是很遥远的事情,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   “行了,小老公,你可以把你的打狗棒抽出来了。”   白颖微微挺起下身说道。   嫂嫂真是有趣,竟然把我的鸡巴叫做打狗棒呢!“嫂嫂,那您不就是母狗了吗?”   小天打趣她道。   “跟公狗性交不是母狗是什么?”   嗬,嫂嫂可真厉害!一点便宜也占她不到呢。   “嫂嫂,我还想再肏几下好不好?”   小天的鸡巴插在嫂嫂的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小天真有点舍不得出来。   “宝贝,咱们该出去吃早餐了,吃完早餐嫂嫂随便你怎么弄好么?”   “嗯!”   小天抽出鸡巴,白颖见那上面粘了些精液,连忙起身去洗手间拿了块湿毛巾帮我擦干净了。   一刻钟后,小天和白颖出门了。   白颖还是开着她的车载着小天,白颖有意朝着与小天学校相反的方向走。   两人来到一家早餐店用完了早餐,出发的时候小天发现不是回家的方向,于是问白颖道:“咱们这是去哪里呀?”   白颖说:“你只管跟着嫂嫂走就是了。”   小天跟着白颖一路来到了湖畔饭店门口,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地方虽然偏僻一点,但环境优美,是全市有名的一家大饭店。   原来白颖早已预定了一间豪华的大套间,房间位于十六楼,代表的是小天的年龄——十六岁,房间号是1619,寓意是永久永久。   进去一看,进门是一个会客厅,有一张书桌,一套真皮沙发和一张茶几;左手边有一扇门,进门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卧室,卧室的南面是浴室,北面有一个大阳台,正中是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大床。   “小天,满意么?”   白颖笑盈盈地看着小天说道。   “嗯!就是太奢侈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小天感叹着道。   “钱不是问题。你爸爸现在已经是郝家钩大土豪了,区区几万块算什么,他还说要给嫂嫂买辆车呢!”   “我还是喜欢坐嫂嫂的车。”   小天说道。   白颖笑得花枝乱颤地道:“你呀,还不是想要嫂嫂坐在你的鸡巴上么?傻孩子,等咱们有了辆名牌汽车,随便到哪里都可以玩车震啊!”   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等我长大了也要学会开车,到那个时候我一边开车,嫂嫂一边帮我口交,那该有多刺激啊!正想得出神呢,白颖一把拉住小天的手把小天带到了阳台上。   他她们入住的这套房间正好面对着昆明湖,远远看去湖面上碧波荡漾,月儿岛犹如一弯新月静静地躺在湖中央,近处的佛得角上,在绿树掩映中耸起一座高高的佛塔,塔顶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闪着金光,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月神角就隔得远一些了,纯白大理石凋刻的月神像在乱石堆中倒也醒目。   “嫂子,那不是月神像吗?”   小天指着远处月神角的方向说道。   “嗯!小天还记得那天咱们在月神面前许的愿么?”   “怎么会不记得!相爱一生,肏屄一生,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小天搂住白颖的脖子深情地亲吻着她说道:“嫂子,你还会不会像前一段时间那样对我呀?”   “小天,嫂嫂的心肝宝贝,前一阵是嫂嫂想错了,嫂嫂原以为可以跟你回到过去,恢复正常的叔嫂关系,可是从湖南回来以后我就发现其实嫂嫂根本是离不开你的,要是没有小天,嫂嫂宁愿不活了。小天,你可以原谅嫂子么?”   小天好感动啊!好开心啊!“嫂子,我不能原谅您!”   “小天~”   “除非嫂子现在就让我肏进去。”   小天调笑着道。   “哎呀,你好坏啊!”   白颖握紧粉拳在小天胸口上擂了几拳,“宝贝,中餐之前不许你胡思乱想,等用完了中餐嫂子会给你一个惊喜的,知道么?”   “嫂子,是什么惊喜呀?可以现在告诉我吗?”   “不行,这个要暂时保密。”   不管小天怎么软磨硬求白颖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口风,整个上午的时间小天和白颖都是在看电视中度过的。   中午的时候白颖出去打了个电话,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门铃响了,小天过去开门一看,只见两个女服务员推着一辆推车进来了,推车的第一层是各色菜肴,做工都非常精细;第二层是一个圆形的彩色纸盒,一看就知道里面是一个生日蛋糕。   两位美女将菜肴和蛋糕放在了茶几上,其中一位问白颖还需要她们做什么没,白颖说不需要了,她们就推着推车出去了。   “宝贝,咱们先来吹蜡烛吧!”   白颖子拍手说道。   “好啊。”   小天说完就闭上眼睛开始许愿了。   不用说小天许的愿还是但愿能够跟白颖天天在一起肏屄。   小天许愿的时候白颖就在一旁唱着生日歌,等小天许完了愿,小天和白颖一起吹灭了蜡烛,白颖就开始脱衣了。   我说:“嫂子,您这是干嘛呢?”   白颖娇笑着道:“宝贝刚才不是许愿想要天天跟嫂子肏屄么?嫂子不脱衣服怎么跟你肏屄啊!”   “嫂子,”   小天说,“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呀?”   白颖格格一笑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呀!宝贝,你也快脱吧!”   于是小天和白颖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个精光,只是在小天的要求下,白颖留着腿上的网状丝袜没有脱,她全裸的娇躯配上那黑色的网状丝袜,显得格外的性感迷人。   白颖拿起一把切蛋糕的塑料小刀挑起一些白色的奶油抹在她的两只乳房上,然后放下小刀双手托起那一对玉乳冲小天说道:“宝贝快过来,嫂子喂你吃蛋糕。”   小天走上前去伸出舌头舔食着白颖乳房上的奶油,舔完一只又舔另一只,两只乳房都舔干净了,又含住一只乳头吮吸起来。   “好了宝贝,”   白颖轻轻推了小天一下说道:“你也来喂嫂子吃吧!”   小天于是也学白颖的样子将奶油抹在了已然勃起的鸡巴上,白颖这时已坐在了沙发上,她张嘴含住了小天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上面的奶油,完了又伸出舌头在小天的肉棒和阴囊上舔舐了一遍。   “好吃吗?”   小天问白颖道。   “嗯,真好吃!”   白颖又在小天的龟头上亲了一口,道:“宝贝,现在你想吃什么呢?”   小天看了看茶几上的菜肴,然后指着一盘火腿肠说道:“我想要吃这个。”   白颖妩媚地一笑,说道:“好,嫂子就用下面的竖嘴来喂你吃好么?”   说完,白颖夹起一根火腿肠插入了她的阴道里,她张开双腿冲我挺起下身说道:“宝贝,快来吃啊!”   小天蹲在白颖的两腿之间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那根火腿肠,忽然间小天想到了一个主意,小天让白颖继续分开双腿不要动,接着端起那盘火腿肠一根一根地插入白颖的阴道,插到第五根时白颖说不能再插了,小天又拔出一根火腿肠来,将鸡巴插了进去。   哇操!好紧啊!小天只抽插了几下白颖就说骚屄胀得好痛,于是小天拔出了鸡巴和火腿肠,小天和白颖一人吃了一根。   接着是吃龙虾。   去了皮的虾仁铺在一层冰块上,旁边还有一小盘调好的酱。   白颖要小天用肉棒喂她吃,小天用龟头顶起一条虾仁送到白颖嘴边,白颖吃完一条虾仁又要小天用龟头沾上些酱喂给她吃,她含住小天的龟头用舌头舔食着那上面的酱,这样吃了几条虾仁之后,小天的鸡巴也已经被冻得跟冰棒似的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宝贝,你的肉棒是不是很冷啊?”   白颖微笑着道。   “是有一点呢!”   我说。   “你快把它插到嫂子的里面来暖和暖和。”   白颖说道。   白颖的阴道里面真的很暖和,小天的鸡巴刚一插进去白颖就“哎呀”   一声惊叫着道:“好冰啊!”   小天偎在白颖的怀里,白颖紧紧地搂住小天,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相互亲吻着。   过了一会儿,小天要拔出鸡巴时白颖“哎哟”   地叫了声痛,可能是小天的鸡巴太冰了,白颖的阴道发生了收缩,一时间我们叔嫂竟然粘连在了一起!说出来没人会相信,小天的鸡巴竟然卡在了白颖的阴道里拔不出来了!刚开始小天还以为过一会就没事了,可半个钟头过去了,情况不仅没有好转,相反地小天的鸡巴被白颖的阴道口越箍越紧,龟头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大。   记得就在几天前小天还跟白颖说过,希望能够与白颖粘连在一起,每天肏白颖的骚屄。   可现在真的粘连在一起了,小天却紧张万分!“嫂子,这可怎么办呀?”   小天说。   我听人其它人讲过,两个人一旦粘连在了一起,就只有去医院才能够分得开,可我和嫂子总不能这样子被抬着去医院吧?想一想就够可怕的:叔嫂乱伦性交竟然被粘连在了一起,这种事情一旦被宣扬出去,那可就是天大的新闻!到那时我和嫂子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宝贝,你千万别紧张,知道么?咱们越是紧张就会粘连得越紧,”   白颖还算是镇定,她不停地安慰着小天道:“来,你跟平常一样和嫂子性交,一定要充满激情,等嫂子的里面湿润了,你就可以拔出来了。”   “哦!”   听白颖这么一说,小天才稍稍镇定了一些,小天双手在白颖的娇躯上下抚摸着,白颖将舌头伸入小天的口中与小天热吻起来。   十多分钟后……白颖用手揉了揉她的骚屄口处,说道:“小天,好像有点松动了。这个是急不来的,你一定要耐心一点知道么?”   白颖见小天点了点头,于是又要小天再试着抽出来,小天说:“嫂子,我怕您会痛呢!”   白颖轻咬着嘴唇说道:“宝贝你不要动,让嫂子来试一试看。”   说着白颖用力扯动了一下下身,小天感觉虽然鸡巴还是没能拔出来,但是却已经不像先前那样跟白颖的阴道内壁粘连在一起了,而且还有少量的淫水从白颖的屄口流了出来。   “小天,你感觉到了么?你的鸡巴跟嫂子的阴道已经没有粘连在一起了呢!”   白颖面带喜色地说道。   “好像是呢!”   小天说,“可是为什么还是拔不出来呀?”   “呃,这个么~可能是小天的鸡巴在嫂子的里面泡得太久了,龟头有点充血肿大,所以才卡在里面出不来。”   “那可怎么办呢?”   小天说。   “只要没有粘连在一起就好办,小天你忍着点,嫂子要用力了!”   说完,白颖将下身勐地一下用力往后一缩,小天和白颖几乎同时叫了声“哎哟”   叔嫂两个的下身终于分开来了!时隔两个多小时后,小天的鸡巴总算是从白颖的里面抽出来了!哇操!鸡巴红肿得像根胡萝卜,可能是因为在嫂子的体内被骚水泡久了的缘故吧!“嫂子,太好了,终于出来了耶!”   白颖见我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由得“噗嗤”   一笑,她哂道:“小天你不是说要一生一世肏嫂子的屄么?怎么从嫂子的屄里一出来竟然会这样高兴啊?”   小天知道白颖是故意在哂笑他,小天说:“嫂子,人家是担心会卡在里面出不来嘛!那样多丑呀!”   白颖伸手握住小天的鸡巴说道:“小天的鸡巴都可以赶上你爸爸的了!”   小天说:“这都是嫂子你的屄水泡的呢!嫂子,您还没有达到高潮,我再插进去帮您弄一弄吧!”   白颖娇笑着道:“不用了,咱们好不容易才分开,要是又卡住了可怎么办?   再说刚才这阵子咱们都肏了好几个钟头了,嫂子也有些累了呢!小天,嫂子想休息一下,你也要养足精神,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在嫂子的里面射精喔!“   小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问白颖道:“嫂子,您不是说要送给我一件特殊的生日礼物吗?”   白颖微笑着道:“是呐!等你今晚上在嫂子的里面射完了精,嫂子再告诉你。”   我说:“那我现在就插进去弄到射精好啦。”   白颖道:“这可不行,你鸡巴还没消肿,等会弄不好又会跟嫂子粘连在一起,你难道不怕么?”   听白颖这么一说,小天也有些担心会再一次跟白颖粘连在一起,于是就打消了继续跟白颖性交的念头。   郝小天和白颖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吃晚餐的时候了。   晚饭俩还是在房间里吃,吃饭的时候郝叔和李萱诗先后打电话来了,郝小天一一地跟他们通过了电话。   晚餐后郝小天和白颖一起冲了个澡,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郝小天的鸡巴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白颖说今晚上要让我做新郎官,而她就是我的新娘。   在白颖的一再要求下,小天帮白颖全身上下洗了个遍,就连阴道里面也用鸡巴插进去洗了一遍。   洗完澡出来,郝小天和白颖开车回左京的家。   一进门刚到沙发那里坐下。   “嫂子,”   郝小天扑到白颖身上说道:“你是不是狐狸精变的呀?”   白颖拿起郝小天的双手放在她的双乳之上,娇笑着道:“宝贝你说呢?”   “小天,嫂子的心肝小老公,你知道嫂子送给你的特别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么?”   白颖不停地亲吻着小天道。   “不知道,嫂子您快告诉我呀!”   “几天前,嫂子特意在医院检查了下身体,这几天正好是嫂子的排卵期,你刚才射在嫂子体内的精液很可能会跟嫂子的卵子结合孕育出一条新生命。”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为我生一个女儿吗?”   小天惊喜地道。   “嗯呢!只不过是女儿还是儿子嫂子就不知道了。”   “嫂子,是儿子我也一样喜欢的,到时候我会像爸爸那样也让我的儿子跟你肏屄,让嫂子快活。”   “谢谢你,嫂子的好老公,只是等到他长到你这么大的时候,嫂子都已经老了呢!”   “嫂子,你不会这么快就老的,你看我不是也肏了徐姨吗?”   “这倒也是呢!如果嫂子生的是一个女儿,等到她长成个大姑娘了嫂子就让你肏了她的屄,替她开苞好么?”   “嫂子,您真舍得吗?”   “嗯,嫂子的处女之身已经给了你左京哥哥,后门菊花也给了你郝爸爸,这辈子再也无法让我的小老公替我开苞了,所以嫂子就要生个女儿让我的小老公开苞,这样也算是了却了嫂子的一桩心愿。”   “嫂子,好嫂子,你真是太好了。”   “小天,从今天开始,嫂子每天都让你肏,直到嫂子怀孕为止好么?”   “嗯,谢谢嫂子。”   “傻孩子,不要说谢,要说射,射射嫂子,让嫂子早日怀孕吧!”   “好,射射嫂子。”   小天说。   其实在小天的内心深处并不希望白颖早日怀孕,因为这样的话,白颖就可以每天跟小天性交,小天呢也可以天天射射白颖了呢!当然,这只是小天内心的小算盘,不能让白颖知道的。   “嫂子,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也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要送给嫂子呢。”   “是什么啊?可以告诉嫂子么?”   “不行,这可是秘密哦!”   小天说。   “小天,嫂子的好老公,可不可以透露一点点,给嫂子一个提示啊?”   白颖伸手握住了小天的阴囊轻轻地揉捏着,讨好地亲吻着小天道。   “呃,是一件刺激的性生活情趣用品,嫂子,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小天也卖了个关子,不管嫂子怎么缠着,小天也不肯再透露半点口风了。   白颖把嘴嘟了嘟,从沙发上爬起来,对郝小天说;小天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嫂子进房整理下床铺,一会叫你你再进来听到了么。   郝小天一想难道是准备神秘礼物么,顿时开心的答应白颖;嫂子你去吧小天保证你出声呼唤才进来。白颖妩媚地一笑,说道:“好,嫂子一会叫你,说完扭着屁股进了她和左京的主卧室,并且把门关上了。进屋后白颖把床单被套全部换了换上了当初嫁左京时婚房新婚日那套床上熘金牡丹花图桉的大红套件,完事坐到梳妆台前,不一会白颖就盘起了个新娘专用头型。画了个精致的澹妆,白颖从衣柜里拿出一幅白色的搂空蕾丝花乳罩戴起,又穿上一双超细薄带花图桉的吊带白色丝袜,再从衣柜里拿出当初和左京结婚时穿的名贵的白色的搂空蕾丝婚纱穿上。洁白的搂空蕾丝花边头纱用别卡固定在新娘专用头型发顶。哇,好漂亮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颖满意的对自己抛了个媚眼。可想了想白颖又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刮毛器。撂起婚纱用洗面奶把阴毛润湿透,自己一刀一刀刮白阴部。好一会白颖满意的停下,一边自己用抚摩着光秃秃的下体。一边看着镜子里新嫁娘打扮的自己,思绪万千。眼前还俘现当初与左京结婚时,自己幸福的样子。可现在却要穿着嫁左京时穿的婚衣。在与左京俩人天天恩爱的爱巢里……背着老公用人妻的身份与其它野男人进行秘密耻辱的新婚再洞房。而且还要在剃光的下体上写上字……还要把过程录像下来!   (2)礼物2   在客厅等了久了的郝小天,见白颖嫂嫂进卧房好半天没有声音了,忍不住对着卧室喊道;嫂嫂好了没?   正在对镜发呆的白颖被郝小天一声喊,顿时从与左京当年幸福回忆中惊醒过来,想到呆会要发生的事情,一种深深愧疚及羞涩包围着内心,可这内心中还冲满一种紧张刺激疯狂的感觉,体会这种感觉让白颖脸上瞬间布满了如血般的红潮,这时的白颖双眼荡起着无比怃媚的眼波!!   深呼吸一口空气,白颖整理了下思绪,回头对在门外的郝小天回应道;再等一会,嫂嫂马上就好。   话毕,白颖起身打开大衣柜,拎出口紫色大皮箱,从里面拿出来了两台数码摄像机,机架,安装调试好分别抬到床一恻和床尾摆好距离,镜头都对着大床,完事又从衣柜拿出个大纸袋,从里面拿出几张大红喜喜字贴纸用别卡贴在卧室的窗帘,床头,门上,衣柜,化妆台等地方。   有从化妆台下面的抽屉拿出来几张光碟,走到床尾正面的电视面前蹲下打开数码影碟机,放进碟片运转。   电视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居然是白颖和左京的婚礼场面!看了几眼屏幕,白颖深深叹了口气,刚才红潮的脸上颜色已经淡去了很多,可仍然泛红,只是眼框里取代流露的却之是一片水雾,嘴里喃喃说着,老公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说完檫了檫眼睛,走到画妆台拿起一瓶外文牌子的香水对空喷了几下,空气中飘起一层香水雾,白颖动身穿了过去,来回走了两趟,充分让香水雾附沾在头部及身体上,又在下体大腿两边远距离各喷一下,两手腕处也喷了点搽试了下才完成,接着从抽屉里拿出来,拿出来个音乐播放器,放在床头柜上。   又从纸袋拿出几页写满字的纸张好好看了一遍,深吐一口气,起身到衣柜里的架子上拿出来一双蕾丝搂空长手套,一条绣着双喜喜的头纱给自己盖在头上。   再穿好长手套。   做完这一切,把自己的移动电话也放在床头柜上,白颖才对着门外喊到;小天,好了进来吧。   早在客厅看电视,等候半天等着看神秘礼物已经不耐烦的小天听见白颖呼换,答应一声,从沙发起身脸上挂着笑容,屁颠屁颠走向卧室,扭动门把手打开门准备吧进去的郝小天抬头一看,顿时间眼睛大睁并且把嘴张成了O字,一脸惊讶的表情呆立在门口。   听见开门的声音,红头纱罩里的白颖隔着半透明红纱眼睛转过去看了一眼,羞涩说到;怎么在门口不进来,是不是不喜欢嫂嫂给你准备的礼物啊?这时在门口呆立的郝小天,立时反应过来,激动回应着,喜欢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嫂嫂弟弟太喜欢了,嘿嘿。   “扑哧”   白颖隔着半透明红纱发出一声娇笑,骂到;看你那死样,这一天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嘛,别以为嫂嫂不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希望有一天,嫂嫂以这样的方式迎接你进左京哥哥和嫂嫂的婚房呢?郝小天不好意思低头;额,嫂嫂,弟弟确实是有过这样的幻想,可是却没有想到真会这么一天真能实现呢。   白颖说道;那还站哪里戳着干嘛,还不来拆你的生日礼物。   郝小天诶诶诶的边答应着边走近坐在婚床边的白颖。   颤抖着手想去揭头纱,这时,白颖出声道;等等……郝小天谔然停下去揭头纱的手不知道白颖什么意思。   白颖顺手拿过放在身侧的那一张白纸,递给郝小天对他说道;把纸上的对话记熟悉了,呆会仪式要说的。   郝小天接过默默看了一会,笑着对白颖说道,嫂嫂想的真周到,这么为弟弟着想,小天弟弟好感动,谢谢嫂嫂,嫂嫂真好。   弟弟会好好爱嫂嫂有一生的。   白颖说到;一会的对话记熟了吧,那好吧,我们婚礼仪式开始。   说着转身伸手按下床头柜上的音乐播放器,一首婚礼进行曲音乐悠然响起在整个房间里。   郝小天走近白颖近身正面单腿跪下,拉起白颖双手在俩只手背分别亲吻一下,一只手举起向天说到;小天弟弟起誓,背着左京哥哥,小天愿意娶哥哥的妻子,我的嫂嫂白颖为妻,在左京哥哥不在嫂嫂身边的时间里,小天弟弟会代替左京哥哥成为白颖嫂嫂的小丈夫,愿意爱护嫂嫂,保护嫂嫂,照顾嫂嫂,全力做到在白颖嫂嫂心里成为秘密小丈夫应该的责任。   听完郝小天起完誓言,红喜头纱下的白颖整个面孔娇羞如西红柿般红透鲜艳。   郝小天放下手握白颖的另外一只手,抬头看着白颖问到;白颖嫂嫂,你真愿意背着左京哥哥把你身为嫂嫂的身体,正式交给小天弟弟享用,并且以嫂嫂的身份为小天弟弟尽到当妻子的本份义务吗?在郝小天问话过程中,低头垂红纱的白颖一直混身颤抖着,虽然对话她早看过已经知道熟悉,可是现在经过郝小天的嘴说出来,那样的禁忌背德的罪恶感觉,让白颖双唇抖动混身紧张,背德罪恶的刺激感羞耻的刺激着白颖的心脏,让心脏频率急速跳动。   呼吸急促。   急喘几口气,补充足肺部氧气后,白颖面红如血抬头隔着红头纱媚眼如丝看着郝小天,抬起一只手,用颤抖的声音答到;愿意,白颖。。愿意用。。身为。。小天。。嫂嫂的身份。。,背着……自己。。深爱的……合法……丈夫。。左京……,秘密……作为。。生日礼物,下。。嫁给。。我丈夫。。的。。弟弟。。我的。。小叔子……郝小天……为妻,愿意。。照顾他。。爱他……全力。。以。。嫂嫂。。的……身份。。尽到。。身为。。郝小天。。的妻子,作为郝小天的女人……应当尽的一切责任。   礼毕!请小天夫君拆生日礼物。   白颖说到;兴奋的郝小天揭掉红喜头纱,捧起白颖美丽的脸蛋,痴迷的看着面前这个无比熟悉的脸蛋,他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会以这样淫荡刺激的情景方式,拥有这个身份为自己嫂嫂的美丽女人。   白颖嫂嫂请小天夫君,在你左京哥哥和嫂嫂的婚房里,在嫂嫂和你左京哥哥日夜恩爱充满爱情的婚床上,彻底霸占你白颖嫂嫂的美丽肉体吧,充分尽情享受你16岁的生日礼物你的左京哥哥的妻子白颖嫂嫂我淫荡的肉体。   白颖对郝小天说。   看着身着嫁左京哥哥时,穿着当年结婚时的洁白蕾丝款头纱及一字肩低胸婚纱的现在的白颖嫂嫂。   郝小天兴奋的气喘如牛。   眼睛赤红。   一把紧紧拥抱住发出来缨咛声白颖嫂嫂,双臂用力恨不得与白颖溶为一体,半饷……白颖在郝小天耳朵边吐气如兰大声说道;小天老公,生日快乐,今晚你就可以肆意在你左京哥哥和嫂嫂充满爱情的婚床上,彻底把你白颖嫂嫂变成你的女人了,兴奋吧,当着你左京哥哥和嫂嫂的婚纱照片,看着你的左京哥哥的眼睛,肆意霸占凌辱自己哥哥美丽妻子的肉体,大力蹂躏你朝思暮想的白颖嫂嫂吧!今天白颖嫂嫂就是你的生日礼物不用客气。   白颖嫂嫂今天要穿着和你左京哥哥结婚时穿的婚纱嫁衣,在和你左京哥哥结婚时充满爱情誓言的婚床上,用身为你左京哥哥妻子的身份,让小天弟弟你用鸡巴彻底征服嫂嫂的身心,把你左京哥哥在白颖嫂嫂心理的位置和肉体享受权利都抢走吧,小天老公。   你有信心用你的大鸡巴象你姚爸爸一样彻底把嫂嫂征服吗?听这些话听的双眼赤红的郝小天牛吼一声;能……。“太漂亮了……嫂嫂简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如此天仙般的美貌。   成功抢到白颖嫂嫂这样的美丽仙女为妻,小天实在太幸福了。   白颖现在见郝小天看她的表情,知道肯定是让自己精心打扮的美貌给惊愣住了。   再听郝小天说发话,不由扑哧掩口娇笑。   那个美女不喜欢被男人称赞颂扬她的美丽。   女人一生都是在为别人称赞她的美丽赞扬的词语而活着,没有例外。   【郝叔之-虐恋残阳】   作者:laohuozi789(西门二官人)   一、黑暗与光明   这是一个昏暗挂着两盏瓦数不高带罩面灯泡的大厅,可这大厅没有一扇窗户,光秃秃的四壁,只有其中一边有扇紧闭的大铁门及房顶有几道通气窗格栏。   在大厅的另一边,有一部分空间范围是被用黑帘包围起来的地方,黑帘包围的空间里俨然是个祭奠亡者的灵坛,一张大大的男性逝者相片高挂于正面,白布花衬相片下,供桌两边各有一腕粗白烛烛芯火光明亮浮动,居中水果糕点盛杯装有美酒供品琳琅。   桌前左右,数个一米7身高左右各类穿着打扮的纸人祠立于旁。   地上一个火盆里燃烧过的纸钱灰烬中仍有点点未尽的火星在闪灭。   黑帘一边自房顶至地面固定着好几只大型钢架,钢架上几条拇指粗的铁链及食指粗的绳索垂落于地,几个木凳上分别固定耸立着一根近60工分长两根筷子粗头部磨尖的钢筋,旁边一张矮桌茶几上摆放有皮鞭。蜡烛。竹条等物品,看这环境布置宛然看是一个私人刑场一般。   ——————————————————————————————   长沙城外,高速公速路上一辆Jeep大切诺基SUV,尘驰电疾,驾驶车辆的是个男人,他剃个光头头发全无,脸上面无表情,但目光犀利眉毛竖立眼角含煞,牙根紧咬鳃部突鼓,他就是刚从北京到长沙不久的左京。   随着路涂不断飞速后移,左京心绪想到在年前在监狱收到的那个让他彻底该变性格及一生的消息。   因杀人未遂被判入狱三年的左京,再有7个月就要出狱了,这时在监狱服刑的2年多的左京,已经早被环境锻炼的腰粗体壮勃圆掌厚,早已脱离入狱前那文质彬彬的瘦弱的体质气形。   整个人已经涣然一新,今日午间休息,正在与监友海侃的左京,被二区官教叫出来,通知说家里来人要见他。   跟随官教到了监狱外区接见室见到来人恰是岳母,几句寒暄问暖后岳母告知龙凤苔儿子因游戏时贫血晕到住进医院,抽血检查后发现是白血病初期,医院建议患者父母一起到医院检查配型过髓。   左京才一听说白血病三字时感到就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木纳了,之后岳母说了什么都不清楚,昏昏糨糨听从岳母安排被带到医院,随同的有两名狱警。   呆楞的左京事后抽血化验被儿子的主治医生叫到办公室,问及左京儿子是否亲生父子,岳母在旁说是呀当然亲生父子,左京也木然的点了下头,之后医生再次安排再抽血重新化验,而等候结果的左京却是,自监狱到医院到现在心里一直是浪淘汹涌天崩地裂,心里一直在说;白血病郝小天郝叔……妻子白颖,母亲李萱诗,绿帽背判养野种背判彻彻底底的背判羞辱极度到至极的羞辱,此时的左京双眼赤红,表情扭曲,双拳紧握/混身颤傈,一旁的白母看见左京这个样子可吓坏了,以为左京过度紧张所至,感忙一番好话软语劝下,好半天左京才缓过劲来,对白母点点头,却低头不语,由于是医院加急几个时辰后结果再次确定得知,左京与孩子非血源关系!这下不只低头的左京,连白母都脸无血色目瞪口呆,嘴里锒锒说道非血源关系……非血源关系!!!   ……左京回到监狱后躺在床上木纳有如木头一动不动,监友搭话都没有反应!这之后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左京才恢复正常,那期间左京已经暗暗决定,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绝对要让郝叔生不如死要让他一家死绝否则左京这一生都将无法原谅自己!!!……   出狱后左京被岳母接到自己家里住,两个孩子也住在这里,只是白母看孩子的眼色中已无以前的哪种至亲之色,换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茫然!不时叹口气,已经里偶而会带点泪花却不见落下!左京住到白母这后,经常少言寡语,很多时间都用在电脑上面,只是偶而与白母少量交流,压郁充满整个家。   偶而左京也出去见友,毕竟在北京工作学习很多年还是有不少同事朋友的,尤其当知道他出监狱后,都分别约见吃饭洗尘。   左京也一一赴约见友。   焕眼左京已经出来三个多月了,白母对左京现在的情绪状况一直担忧不已,多次与左京交流做其心理工作让其放下,告诉左京只有走出自己才能有新的生活,白母告诉左京;我也没有子女,你白爸爸已经先我而走了,现在我已经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以后就咱母子两相依为命好了,有天你走出心理阴影,再给妈娶门好媳妇回来。……驾车的左京想到这里已经热泪盈眶!……   二、与父叙语   在离开北京前左京请示过白母意见,想把自己与白颖的婚房出售了,那是个伤心与耻辱并存的地方。   自己不想再留存,白母并没有表示异议,点头让左京自己做住,对白母的理解,左京非常感激。   与白母紧紧拥抱并说感谢妈妈的理解,白母则;傻孩子,妈就你这么个新好儿子,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支持呢!只要你高兴妈也就高兴了。   边说边揉了揉左京的刚长出来不长的头发。   慈母爱儿疼爱的样子尽显无疑,左京很享受这一刻母子温情的时间,更加把白母紧紧拥住。   半月后在中介的帮助下左京处理了与白颖曾经的婚房,由于地理位置好在二环及三环中间附近,左京这套135坪的房卖了近千万,当时15年前因白父单位分福利买时才不足百万/如今市价千万了。   在白母这居住这段时间,左京做很多前期准备工作,期间出发前1个半月,左京特意出了5000元去通州一家殡仪馆练胆。   此去总计20天,头7天左京都在恐惧恶梦及烈酒压惊中度过,不过在殡仪馆前辈的鼓励抚蔚中又调整度过一周,后一周左京开始转变正常平静了,尸体死人见的多了,怕过了就不怕了。   只有第一周最难受,各中交通事故死亡,疾病死亡,自杀的。   各种希奇古怪的惨状让左京呕吐恶梦不止。   好在20天左京挺了过来,接受了,不在意了,正常能处理各种死亡情况尸体的能力了。   离开前在殡仪馆门口堆土焚香向殡仪馆死亡的在天之灵表示感谢,感谢它们给让自己心理变的强大的机会。   离开前一周左京与白母商量过后,让白母打电话李萱诗,让她们来接走郝叔的两龙凤胎还子。   如果她们不来接就送孤儿院了。   两天后左母李萱诗派遣王诗芸来接走了孩子,王诗芸说李总有事离不开让她来接,其实左京与白母都知道,李萱诗不过是没有脸面再见左京与白母所说的推辞而已。   也没有计较让王带走了两个孩子。   事后第三天,左京告假白母去长沙祭奠父亲。   回到到长沙,回到原来父母居住的那个家,坐在客厅沙发上以前父亲最爱坐这里喝茶看报!顾景生情,泪涌如水,曾经最温暖温煦的家如今已经积满灰尘。   曾经的父亲朦胧影子似乎仍然在屋里走动,母亲贤淑亲切的身影亦仿佛正在厨房里,为父子俩做饭。   房间似乎传来各种欢声笑语,一切都似回到了以前。   左京想要握住父亲的大手,伸过去却感觉遥你可及。   好远的距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父亲只是远远的笑着跟左京点头,告诉他男孩子要坚强要独立。   左京回身想投入母亲的怀抱,却发现母亲已经转身走远,无论左京怎么呼喊都好象没有听到没有回头。   叮铃……醒来……原来是梦一场。   是手机闹钟叫醒服务。   简单洗漱一番换过祭奠衣服黑西服白衬衣没有打领带。   出门打车去了二手车市,用了1个多小时时间看中采购了辆二手7成新Jeep大切诺基SUV苹果色。   再采购了些水果毛台酒酒杯新花。   左父墓前,左京摆好各式祭品新花,打扫下墓周边落叶杂草,然后把酒杯倒满茅台酒,自己持瓶对口猛喝一大口,开始对父亲叙说这些年,对父亲的思念,父亲走后家里发生的所有一切事情。   深夜了侧靠墓碑脸红如潮醉意思盎然的左京流着眼泪对父亲说完最后一句话,起身站起。   走了两步回头对父亲墓前相片说到,爸我发誓,一定会让郝贼生不如死,它的至于亲家人都会惨死在郝贼面前,引起是它与那俩淫妇所生的孩子,我都会让它自己杀死。   郝贼我不会让它死,但我会让它活着比死都难受。   它要死了太便宜它了,那样我还不爽了,咱们父子的仇孩儿会亲手去完成,我会用最残酷最残忍的手段去抱复郝贼的。   父亲等我好消息。   三、东瀛进修   近日左京驱车在长沙周边山区巡游,他有一个目的寻找一个理想所在,眼看快傍晚了。   今天看来也没有戏,心里理想的地方还真不好找啊,前面有个三岔路看路牌一边是转长沙去向,一边是转右边山区,慢行接近岔路,左京果断右转,一路无数个弯道爬了一个有一个叙坡,前面坡顶出现个小盆地,好家伙这里居然存在着个不大不小的养殖场,占地7-8亩地的样子,看布置是个养猪场,只是现在场里空荡荡的,似乎已经荒废了,把车驶近大门按了下喇叭。   半饷后出来了个40多岁的中年人,看打扮可能是留守守场的人吧。   守场人过来隔门问左京;么子事情?左京问其是老板么,这猪场现在什么情况,不准备经营了还是要继续。   守场人好好打量了下左京人和车,说;不知道,我不是老板。   我只是请来守场的,你有事找老板吧!左京接着跟守场人打听了下老板情况要了电话联系方式,转身拿出电话直接跟老板联系。   嘟……嘟……嘟……电话那边;喂……哪位,是个男的接电话。   左京;诶老板你好我是驱车路过你们的养殖场,见你们场子空闲着,是想问下你们,你们这场子是怎么打算的呢,是要继续经营还是想转让出来亦或者是要出租呢?电话那边;喔,你是干嘛的?呵呵这话问的左京心想着。   左京;噢我当下有点意向想搞下养殖业,看见你们场子空闲着,大小环境勉强也能满足我的发展初步要求,所以跟你联系下,看你们场子的处理意向是什么,如果是你们还要继续经营。   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到此为止。   可如果要转让或者出租,那咱们可以谈谈转让费或者租让费事宜。   电话那边;噢这样啊。   接下来双方约了时间地点。   也是运气不错,这个场子空闲了已经有年把时间了,对方也正在找人转场,只是近年养殖业低迷,很多养殖者大多都在转场做其它生意去了,剩下的规模较大的养殖户都没有经营扩张要求。   转场也难找到人接手。   场主也正在愁呢,么想到今日会接到左京电话,这对于场主来说可是个惊喜。   见面后双方一方压抬价比,回头考虑,两天后再谈,形势比人强,左京最终以65万的价格成功拿下。   场主犹豫半天略有不喜,但最终还是咬牙签约。   根据场主所说当年他可是花了总价近200万建起来的,要不是等钱用,怎么也不可能这么个烂价便宜给左京。   签约后双方一阵互相拥抱握手分别各走各家,场子跟合同一道已经钥匙交给左京。   左京当既前往养殖场,现在这个养殖场已经姓左了,左京得好好看看场子建筑建设情况!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左京脑袋里开始规划,根据场子建筑情况怎么弄。   两天后找了家建筑队伍,带头领看了下养殖场建筑现场,把构想说了说,拿笔画了个规划草图表现了下想法,那头领提了些个人已见给左京参考,双方达成装修及材料一至要求,签了装修合同,左京付了建筑队伍头领50%的款项,就静待施工方完工。   施工这期间,左京联系了个在长沙的牢友。   见面吃了个饭,洗了大桑拿。   这牢友比左京早出来4个月,是个文物贩子,专门干黑夜见不得人的事情,说起左京与牢友的关系还真可笑,左京一进监狱那会就被这家伙欺负,那时这牢友是左京所监舍的大哥,牢友姓普名大红,家是一农村的,高中未毕业就到长沙鬼混,长年在地皮流氓堆里进出,后来搭上一伙文物耗子(注;文物耗子是专门挖墓打洞的)。   搞了几年转手买卖,也赚了不少钱。   后来运货涂中消息走漏被捕,被判入狱7年。   普大红今年37岁,人看起来比较憨厚的感觉,实际上狡猾狡猾滴!毕竟干老货这行老实人哪里混得走。   所以人不可貌像!后来左京锻练身体,反复抗争较量,开始嘛左京都是吃亏的打不过没法,人家力气大还有帮手。   左京因为还手。   就经常被揍的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随着时间推移,监狱经常要干很多大量的体力劳动,左京也开始强壮起来了。   左京也开始从净吃亏的角色,开始转换到可以让对手也吃亏受伤的程度了,一来二去。   普大红也挺佩服左京这抗力及韧性,双方最终握手和平相处。   在监狱的日子里大家都处得很不错,友情升温。   后来普大红因为表现好,减刑半年提前4个月出狱。   (表现好,你懂的)。   大家交流感情一番,了解了下彼此当下立身情况,各自回家,保持电话联系。   做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着一道新闻贴子,这是一家日本“株式会社”生物科技企业,发出的研究报告;基因干细胞组织器官再造研究领略或得了历史性突破。   根据所说称,这家“株式会社”科技企业,可以利用基因干细胞生物组织再生的方式。可以为一些残疾人士获得失去的肢体再生功能。让他们重新获得重新成为正常人的机会。只是目前这一研究成果还只是在实验室成功,成本比较高胺,未来如果要投放市场,还需要时间过程。   左京看到这里脑袋瓜子不由灵机一动,低头看着自己档部的小弟弟,右手一动一把抓住,脑袋里想的却是……找到这家“株式会社”的联系方式,把自己的想法写成贴子,邮件发出……   三天后,对方回复了,信中说,先生;对于你的想法我们表示有很大的兴趣,我们曾经在猪的身体上做过把软组织增厚增大的试验,(额,抱歉这没有歧视潮笑您的意思,你要知道科学上,猪的基因和人基因是非常接近的,做科学生物实验是很理想的个体)。结果非常理想。但是如果说用在人的生殖器方面这还是首次得到的建议。这是个非常好的课题。但是成功比率目前不敢说多少,你知道我们暂时只有其它软组织的成功案列。生殖器方面还没有经验。但是您提议的相关课题我们开会讨论后已经提上实验议程,相信只要有成功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阁下的!希望今后能与您经常保持邮件联系/谢谢您对本会社的关注。请今后多多关照。   看完邮件,我陷入了对这件事情的沉思。久久……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手换点着网页,思想却飞到干细胞组织器官再造可能性分析上了。经过多日慎重思考,收集资料分析。左京做出了个重大决定,去东瀛。把手里正在进行的事情整理了下,安排了时间,装修施工已经完成,付清尾款,左京把原来守场的那个中年人又请回来看着养殖场。准备就绪,给白母去了电话絮叨了半天自己情况,告诉她此去东瀛可能需要几个月,让白母勿念照顾好自己。可左京却不知道,他这次的离开,白母却面临着一生最耻辱的劫数!!   四、异国寻秘   东京,是日本的首都,也是日本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中心和海陆空交通的枢纽。作为亚洲第一大城市,东京与美国纽约、英国伦敦并列为“三大世界级城市是个声色弥乱的不夜城,这里是整个亚洲的经济金融中心之一,这里的娱乐业非常发达,尤其享业世界的淫业银座商业区。   以前在单位出差也来过,但都没有太多时间流览这个国家的风光异景,因为工作时间关系太紧张,而现在可以花点时间好好看看了!找了家普通观光酒店下蹋,在东京小呆几日游玩一些名景,转而坐上去大阪的高列,因为那家“株式会社”生物科技企业就在大阪,   2小时后,左京出现在大阪这家公司的楼下,先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洗浴一番,才与对方“株式会社”联络人联系,预约第二日早9.00在这家公司会谈。   第二天9.00左京来到这家坐落于大厦写字楼12层的公司,接见的是一位叫武藤裕仁的接待部课长。一番双方自我介绍瞎扯过后,左京直奔主题,双方在干细胞组织器官再造技术范畴方面讨论了好半天,无果,因为对方说,技术上干细胞采培养需要花很长时间,完成后再根据需要培养成目标器官。这个过程在实验室中成功比率可以达到91%,但是应用到真人身上的话成功比例评估不足35%,因为没有真人先列。   左京告别武藤回到下蹋处,心里烦乱有加有些许失败感。或许是自己期望值太高了吧,或许可以和他们的技术组长谈谈,也许可行呢!想到这里心情顿时欢快了许多,遂给课张去电话,提出想和技术课组长谈谈技术可行方面的话题,虽然武藤一再否定目前的可行性,但是耐不住我的纠缠,同意安排时间和技术课组长交谈。   隔日一早,左京应邀去了对方公司,武藤介绍了下,技术课组长名叫松田胜男,左京就自己知道的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进行了请教,松田胜男也给于所知道的非技术秘密的回答,双方交谈甚欢,中午左京请客,经武藤介绍去了一家日式料理进餐。   之后左京不断思靠技术方面的问题,不断提出新的想法给松田胜男,10天后松田胜男经过技术经验及相关可能性对比选择后,慎重给出了个生殖器干细胞海绵体组织增量及睾丸体增量的控制生长方案。由于有医学生物方面的未知道风险,左京必须签处自愿请求试验的协议。这个必须经过日本道德委员会及卫生课备案,再经过高等法院委员会特批批准备案,方可进行试验。审批及准备工作进行为时一个月,待“株式会社”拿到准许证时,左京即高兴亦有未知道的担忧,可最终期望值战胜了理智。   该了解的已经了解了,大多可能会发生的风险松田胜男也与左京交谈过,准备工作准备就绪,先从左京上体上采样进行培养,这个培养过程需要三个月时间,然后分次分别均匀再注射到左京生殖器海绵体组织的不同地方及睾丸体内,注射生殖器后干细胞海绵体组织生长期需要为5个月。这期间严格不得进行男女性活动,当然男男活动也是禁止滴。在干细胞器皿培养期内,左京需要配合做前期的运动,为注射时做准备基础。松田胜男把锻炼方法写在纸上给了左京,左京看了后,一脸怪异之色。上面写着;每日阶梯兔蹦千级,40-55度水温生殖器侵泡50次,泡进5秒移出,5秒后再泡入,注意水温,温度低于50度就掺入热水10分钟后水温加到60度并且保持这个温度。另外训练每天生殖器勃起吊酒瓶。   就这样左京开始艰苦的运动并且训练着功能,有时武藤会尽地主之宜,带左京去体验大阪各种地方风俗景观美食。左京也很高兴,闲聊时左京邀请武藤有空时,到中国走走!武藤亦愉快答应。有次左京有意提及日本的SM虐待风俗,武藤转过头看着左京眼睛嘿嘿直笑,好半天点头说,如果你想见识当然也有,这样的活动因为很多人不是很喜欢,是以一般情况下,武藤都不会介绍给客户。说完问左京想什么时间去,左京一楞,脱口道,难道全天24小时都有吗?武藤神秘一笑,告诉左京这样的活动属于特殊团体,普通的SM活动,一般虐恋酒吧都会有表演,高级别的那要特殊时间一般一周就一次每次都是地下俱乐部公开交流表演甚至交易虐奴。是夜,左京坐武藤的车,随武藤来到一处日式风格建筑的大门口,经守卫检查会员卡后得以通行。找停车位放好车,左京跟着武藤,武藤熟门熟路穿过一片花蒲经过一条走栏,两人来到一道假山后面的铁制小门前,按了下门铃,一会铁门打开露出来个男人头,审视了两人一遍,问武藤他什么情况,陌生人。武藤对他说我的好友,可以放心。男人头迟疑了下,看了左京几眼,缩回头打开铁门放我们进去了。不过在后面跟武藤说了句,你带来的你要负责,明白吗?武藤以日式礼节回应后带左京离开。   走过一条长涌道,对面一道大门,敲门后开门进去,顿时一阵日式风格的音乐灌进耳朵。这里是一个大厅,大厅小半边歌舞伎正在随着音乐表演传统日本风格的舞蹈。另外大半边摆满了各种蹋蹋米茶几。各种乱七八糟衣着长像的人裂嘴灌酒喝茶哈哈大笑很多像女鬼一般的动物在旁边伺候着。左京看着现场心里不仅感叹道;真是群鬼乱舞啊!武藤回头对左京示意跟上他,然后转身朝里边走道后门走去,一会后走上楼梯到了二楼   五、回程   北京国际机场,一架波音747客机落下。   半个小时后,机场候客大厅出口,走出来一个手推着行李,穿着梨黄色风衣,留着寸头体型壮实的男子。   他不是别人正是本书主角左京。   刚搭日本大阪至中国北京的国际航班回来,左京站在大厅出口门口举手搭了张计乘车,跟司机说了个地址。   一路上看着北京还是那样的舞霾天气,左京不由摇了摇头!一路上行车堵堵停,磨了3个多小时才来到岳父家,可回到家,左京却发现家里好多天没有人在家了,不由奇怪,岳母去哪里了?拿出来电话给岳母去电,十多秒后才接通。   那边岳母:喂,小京啊?   左京:喂,妈你在哪呢?   那边岳母……静默了一下:哦。妈在长沙小颖这呢!你呢小京?   左京没有回答白母而是反问:妈怎么跑长沙去了?   白母:哦。呵呵,我来看看小颖,好久没有见女儿了,心里放不下,所以还是来看看!   左京听白母这么一说,想想到也是,无论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做妈的怎么会不想呢!正准备问岳母几时回京时,忽然,手机里传来两声轻微的啪啪声,还有白母发出一声急促的憋气式的闷声呼吸。   左京顿时头脑一阵轰鸣!电话里的声音他太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下发出来的了,以前如果没有发现白颖出轨前,左京是不可能去联想到这样的事情的,可自从看过李萱诗的日记后,左京才醒悟开窍,白颖就是和郝叔或者郝小天,经常在性交时边跟他通话边获得变态的刺激感。   当下左京立时脸色狰狞,咬牙切齿。   难道岳母也被……?左京这么一想混身马上颤抖得厉害。   电话这时传来白母的声音:小京你在吗,怎么半天不说话?   左京按耐住心情的激动,深呼吸后问:妈,你什么时间去的长沙呀?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岳母;噢,来了有些日子了,是6月中来的,妈跟单位请了探亲长假。   你呢,在日本过的怎么样?身边也没个人照顾你,想必是瘦了!   一如既往,白母还是念叨着左京个人生活!   压着悲愤激动情绪的左京,实在无法边和岳母通话边隐隐听到扑哧扑哧啪,这样的淫靡情况下通话,匆忙说了声;妈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换时间再跟你电话吧!   说完不等白母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就把手机在地上砸了个粉碎,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垂首闭眼抱着头。   可见左京的心同样又一次再次受到了怎样严重的伤害!   左京闭着眼睛,嘴里咬牙切齿说道;郝老狗,我不杀你全家?誓不为人。这时的左京宛如一个出笼的恶魔一般,脸色通红,怒目圆睁,满脸狰狞。   想想刚才通话那边的情况,只要经历过有点生活情况的人,都能分辨出来那是什么情况,那分明是,白母在一边与人性交还一边与他在通话!那边的俩人必然是非常享受这样的刺激感觉的。   想到白母所在的地方是之前白颖和他俩夫妻俩的家。   可现在却成了郝老狗霸其妻淫其母的淫窟逍遥地,一股憋屈的怒气却无法发泻出来,不由抬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怒吼!从沙发起身。   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碎片,左京转身出了岳母家。   一个小时后,左京再次回来,手里拿着个新的华为手机,左京很喜欢国产华为的手机,以前去国外出差总喜欢和国外的同事吹嘘爱国精神,宣扬自己支持国产货的理由,言称这也是一种爱国情操。   这一晚左京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最重要的是打给长沙的牢友普大红。   去日本前,左京曾与普大红说了下,要查郝叔淫窟的事,想找他帮忙安排人秘密拍一些郝叔淫乱照片和一些非法的官商勾结的经济事情。   左京许诺先付5万元活动经费,调查时间定1年左右,待他回长沙后再付15万元辛苦费。   要求调查的越多越祥细越好。   顺便把郝叔的情况对普大红说了说。   还简单画了个郝家沟郝宅及温泉的草图。   普大红想了想当就拍胸口答应,让左京放心,待左京回长沙,保证完成左京交给的任务,这个普大红与左京在牢里天天在一起处了两年多,左京还是比较了解这个人的性格的,为人豪爽仗义,敢说敢干但不失心细。   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   想想吃那碗饭有成就的,有几个是脑袋有水的。   另外几个电话则是打给以前在公司做业务时,认识的几个做电子器材的和药品供应和医院的朋友。   左京需要一些东西,拜托他们帮忙。   两天后,左京分别与这几个朋友单独见了个面取走了东西。   第二日,左京收拾随身行李和头天取回的电子器材,药品这些东西则弄小木箱,里面衬有泡沫盒防撞破,打包后顺风快递长沙普大红。   自己则飞的长沙。   回到原来父母的那个老房子住下,左京左右环顾泪流满框。   抚摩着父亲的相片,给亡父上了香后,无言又眼泪止不住的流。   曾经多美好家啊,自父亲去逝,母亲被郝老狗搭上后,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母亲带给自己已逝的父亲及自己这个亲身儿子无尽的耻辱及屈辱。   她俨然边成了郝老狗淫恶行为的最得力的帮凶而且是出谋画策实施者。   对于现在的左京来说以前的那个端庄慈爱美丽的母亲,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只是套着他母亲外壳的一个恶魔,就象小说里夺舍一样。灵魂已经被恶魔夺舍取而代之。不能再视为亲人!否则,伤害社会会更加严重。   夜晚凉风习习,带动着窗外树木叶片哗哗轻响。   随便吃了点泡面,站在窗前回忆着前段时间在日本的一切,左京经武藤引荐,认识了SM俱乐部里的一个叫鹿岛君的S调教大师。   左京以礼物方式送了这位鹿岛大师200万日元做为学费。   后允许在这个俱乐部里跟随鹿岛学习几个月的奴隶调教基础技巧知识。   在大阪的那八个月时间里。   左京一边按株式会社要求锻炼身体,一边依照会社计划,让自己生殖器和睾丸接受基因干细胞移植改造及观察。   一边还要抽时间去SM俱乐部学习虐奴培训。   时间满满。   几乎都没有时间想其它问题。虽然如此,但仍然每月会不定时电话给岳母报下平安情况。   想最一次给岳母电话还是在3个半月前了,当时记得打给几次电话都没有接通,以为岳母没有带手机,就把这个事情过了,之后自己这里的事情增多起来,就一直没有再给岳母通过电话了。   想到这里,左京感觉到一嘴的苦涩和满心的愧疚。   拿出一盒湖南产芙蓉王弹出一支点燃。   以前自己抽烟很少,可现在……,看着嘴里喷出的烟雾缓缓飘散,左京感到人生就好象这烟雾一样,无法固定前路,总是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力量而改变正常行走方向………   真是人生无常啊!苦笑爬满左京脸上,站了会掐了烟。   去浴室淋了个澡。   去自己房间抱了被子枕头就在沙发上躺下,想了下明天要做的事,闭眼睡觉。   一早左京起来收拾洗漱了下嘴脸,左京找到之前去日本前停车的写字楼车场取了车,又在路途上买了束花及供果,驱车去墓地看父。   在墓地与父亲交流了一个饷午,才依依不舍离开。   边开车边电话与牢友普大红约时间找了家叫茉莉香的茶馆碰面。   到时,普大红已先到在门口等他,两人找了间包间要了壶毛尖普洱茶,落坐后,普大红大概介绍了这一年时间里的调查情况,另外边说边打开他带来的一个皮包,拿出来一个厚厚的大文件包递给左京。   左京接过文件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桌上,两大迭厚厚的相片,还有一迭打好字的纸张,临了还落出来一块巴掌大小的移动内存。   普大红看着桌上这些东西对左京说;这些东西在你回来打电话给我时,我才让去办事的兄弟赶紧整理送过来,照片文件我看过一些,基本都是那个姓郝的镇长,和一群长的不错的漂亮女人乱搞的事情。那个内存里的视频,我还没有来不及看。好了,近一年姓郝收集的资料拍的视频都在这里,都交给你了!我也算是给兄弟你有个交代了。   普大红说完深深吐了口气,似乎撂下了个很重担子一样终于轻松了的样子。   左京抬起头看着普大红真诚的说;大红哥,谢了。   普大红点着头道;咱们兄弟就别这么客套了,再说还付了钱的,谢什么啊~哈哈哈……说着自个笑了起来。   左京以报以开心的笑容。   左京拿起一迭相片随便看了看,脸色变了几变,但是很块恢复正常,把相片放一边,拿起那迭纸张边看边听普大红介绍情况。   当普大红说到郝叔已经被解除一切镇政府行政职务后,左京抬眼问道:为什么,发生什么情况?   普大红说;当时我们到处托人打听,只是根据体制里面的消息说是,跟一个叫郑姓领导的副市长有关,只知道那个郑姓副市长因为贪污受贿事发被组织拿去双规了,而这个郑姓副市长进去后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这个郝镇长就被纪委派人给带走了。   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左京问道。   普大红回答:今年1月份过年前。   左京:后来呢?   普大红:后来,这个郝镇长被带走调查后,被以行贿罪起诉,判入狱1年连7个月,可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弄的,竟然只呆了2个月就保外就医出来了!   左京前坐着的身体舒展双臂背靠椅背立起,接着问道:蒽。其它方面有些什么特别收获吗?   普大红:其他的发现,觉得有点重要的都记录在那迭纸里了,还有这些相片及视频。   左京点点头说,这些资料我先回去看看,看下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没有。   一会咱们找个地方喝两口吧,好久没有跟你喝了,哈哈。   普大红:行,没问题,我也早想跟你喝两口了,只是知道你在国外够不着太远了,要不早就去找你喝酒了。   哈哈哈……普大红说完大笑。   坐了一会,俩人结帐,在路上找了家工商银行,把之前委托普大红办事未给剩余的尾款,取出后交给了普大红。   接下来由普大红引路找了家名字叫“湘西人家菜”的菜馆,要了个包间点了菜,要了两瓶茅台酒,哥俩一顿海吃浑喝。   饭后左京随普大红去了他家,把快递到他家的木箱拿回放到自己车里。   告别后?开车回自己父母家了。   六、约见岳母   到家,左京把木箱抱到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间放好,打电话给供水站,很快就送了瓶水来,付了钱并且叫送水师傅把水机洗了下,毕竟很久不用了,水机有点赃。   完事。   回到客厅,打开倒出文件袋里的相片记录文件,自己倒了杯开水泡了杯茶,开始慢慢看起这些照片来!随着一一张一张的照片过目,到后面左京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照片中有多都是裸体性爱照片,左京母亲李萱诗与郝叔的,也有妻子白颖与郝叔的,还有三人乱交在一起的,有母亲为郝叔口交妻子郝叔乳交。   亦有妻子和郝叔肛交,脚交等各种淫行,从照片里,母亲与妻子的半眯充满媚像的脸上表情来看,她们当时是多么的享受与郝叔的性爱游戏。   当然郝叔还有与其它女人的也多,郝叔与王诗芸与徐琳,还有岑筱薇柳绿等几个女人溷乱杂交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照片中郝叔左拥右抱,花丛簇拥,可谓享尽人间艳福一点都不为过。   真实不知人间岁月为几何!拿起另外一轧照片。   左京点燃一只芙蓉王,慢慢翻看,突然右手一顿,眼睛放大,左京手拿的这张照片中,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正跪于地面,头部埋首于一个个矮并且丑陋的男人胯部,可见女人嘴里正在含着一条黑粗的男性生殖器,而这个丑矮男人则端坐于披整沙发,体背后仰,眼睛半眯,嘴角微向上右翘,眼神里带有一种轻蔑的神色!这个丑陋男人就算化成灰,左京也不可能会认错,它就是郝江化那个淫棍,而埋首在郝江化胯部含着男性生殖器的却是左京的岳母“童佳惠”,左京自己妻子白颖的亲生母亲,看见这一幕,左京心里那个心疼啊!电话里听见异声猜想是一回事,可眼睛亲自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里面的心理影响变化,根本不可能同日而语,半饷,左京接着翻看后面的照片,“童佳惠”与郝江化的照片竟然多达20余张,性交口交,多女群交等等。   除去岳母“童佳惠”的照片外,后面的照片就多出来很多其它陌生人的了,地点有在郝宅的,也有在温情山庄的,还有在左京在长沙于白颖那套母亲李萱诗与郝江化送的别墅里面的。   从相片里看那几个对左京来说的几个陌生人,对李萱诗与郝江化来说却是熟人,而接待他们的女人从相片里,左京能看出来分别有母亲李萱诗的几个助理绿柳彤彤,王诗芸,徐琳几个。   有双飞,有3P,甚至4P都有,各种制服角色诱惑!场面极其淫乱龌龊。   左京可以猜到这些陌生人,必然都是政府官员,可能有镇政府的,也有县政府的,从母亲的公司经营情况来看,银行的高管也肯定有。   毕竟经商脱不了与银行打交道。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漆漆,窗外路灯忽暗忽明,面窗而站的左京目无表情,眼色阴沉。   不时扬起右手深吸一口芙蓉王,又缓缓吹出!眼睛里杀机闪烁不定,脑袋里回想着刚才用看笔记本电脑看的其中一段U盘视频画面。   一间欧式风格豪华装饰的房间,一个虽矮但却非常壮实的丑陋男人赤身裸体盘腿坐在一张大席梦丝床上,嘴里牙齿咬着只香烟。   面上表情无比得意。   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胯部缓慢撸动着自己半软的生殖器,在他后面,大席梦丝床床头上高挂着两幅巨大的结婚相片,其中一幅相片左京不陌生,正是自己与妻子白颖的结婚照,而旁边还有一幅同样的结婚照挂着,却是母亲而这房间也是左京妻子白颖的私生活婚房。   只不过这套房是母亲李萱诗与郝江化送给他与妻子白颖的那套长沙别墅里的主卧。   镜头推进,卧市一侧画面门打开走进两个面容景精的女人,两人都着露肩膀洁白蕾丝篓空婚纱,同样两人黑亮的头发及栗色的新娘头发上都挂着蕾丝篓空白色头纱,两女双手都穿戴着长至臂弯的蕾丝篓空透明白手套,脚踩水晶露趾高跟鞋。   她们一个是妻子白颖一个母亲李萱诗!。   这两婆媳的着装进房,让左京目瞪口呆,似乎想到她们要干什么,但眼睛却紧紧盯着屏幕经头。   两女婀挪款款走到大床前,面对盘腿坐在床上的郝江化,双双齐下跪下。   微笑着看着床上的郝江化,镜头里母亲李萱诗首先对着郝江化说:老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婆媳俩,特别为你准备了一场仪式。   请老爷享用。   旁边白颖也开口说:郝爸爸,今天媳妇也准备了仪式,请郝爸爸享用。   床上撸鸡巴的郝江化,阴笑着对两女说道:你们是想让爷边看着你们以前的老公的面边肏你们贱屄么?有新意么?   两女同时开口:必会让老爷满意。   呵呵呵呵,郝江化大笑着说:那还等什么。   有什么招术都使出来吧。   爷接着。   母亲李萱诗与白颖对望一笑,双双上床一边一个抱着丑男郝江化,李萱诗帮助橹管口交舔屁眼玩毒龙。   白颖帮郝江化舔乳头,不时和郝江化舌吻互相递吞口水,场面活色生香。   一个皮肤泛黄的低矮老丑男人,却左拥右抱着两个看起来年龄小有差距的绝色新娘子,不时一只手抓着白颖的奶子揉搓,不时用黑粗的手指捅入李萱诗的下体流满淫液的阴道里扣挖,两个新娘子娇声淫语不断,郝江化的笑声怒骂声不断,三人媚骚风情夹杂欲望和情欲充满整个房间,风情那边独好。   画面播放小倾,郝江化抽了李萱诗屁股一掌,抽得李萱诗疼得眼泪汪汪!骚屄你们节目是什么?郝江化邪笑问道。   李萱诗爬起,给郝江化抛了个媚眼,站到床头悬挂的她与老左当年的大幅结婚照面前,双手扶住相框,看着当年她与老左两人的结婚照片,小半饷后,李萱诗泪如泉水涌,开始述说当年和老左是怎么认识的,是怎么相亲相爱的,怎么结婚走在一起还生下儿子的,不时还亲吻下婚纱相片里的老左。   郝江化在旁边看的眼框怒睁,火爆爬起来,甩开白颖正在帮他撸管的嫩手,上前两步抓住李萱诗的婚纱下摆用力一撕,叱喇一响,婚纱下摆裂成两半,郝江化狞笑一声,两只黑黄色的手掌一只抓住李萱诗的臀侧用力一拉,把李萱诗屁股拉向自己,另外一只手放到李萱诗背部用力下压,李萱诗上身下倾双手撑墙,臀部向后翘起,只见郝江化拿住自己的大鸡巴在李萱诗屄口一阵磨檫,眼睛盯着李萱诗与老左的结婚照里的老左,脸上满是狞笑说道:老左,当年承蒙兄弟搭手一救,兄弟无以为报,可机缘巧合之下,我郝江化却找到机会可以报达你当年的恩情,看看眼前这个女人,你熟悉吗?呵呵,应该很熟悉吧,不错你看见的就是你当年深爱的妻子!。   说着用力拍了李萱诗屁股一掌,贱货还不说你是谁?臀部受痛的美妇惊叫一声“啊”,回头幽怨的看了一眼背后的丑陋男人,又转过头去看着相片里的男人,用饱含深情的声音说到:老左我是萱诗,你的爱妻“萱诗”记得吗?   这时,背后的郝江化正在磨着李萱诗阴门的粗大鸡巴,却趁机狠狠插进李萱诗的阴道。   “啊”   被暴力插入的李萱诗大叫一声,同时头部向后高高仰起,红唇小嘴张成O型。   背后的郝江化,哈哈哈大笑道,老左,这样的报达你看如何?你死了不在世了,可留下这么美丽的嫂子守寡,这太不人道了吧,呵呵,不过咱们是兄弟,你放心当年欠你一份恩情,如今我郝江化就用肏萱诗的屄还你吧,你看我接手了你美丽的妻子,我的好嫂子,看看她如今被兄弟我肏的如何,你看兄弟我的大鸡巴一插进嫂子的骚屄,嫂子就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了,嫂子非常满足,呵呵,这恩报的可以吧,羡慕吗,你当年可没有肏嫂子这水平吧?同时拍了身下的女人屁股,骚货,快跟我的恩人你前夫老左说说话,是他的鸡巴厉害还是我的鸡巴厉害?   说着大力抽动几下阴茎,身下的美妇李萱诗顿时娇喘呻吟连连。   稍顷喘了口气。   李萱诗抬头看着相片里的老左说道:老公你知道吗,从大学开始与你恩爱了那么余年,我们的爱情我原来以为坚不可摧,可是自从你去逝之后,那时的萱诗每天想你都是以泪洗面过的日子以为没有了你,萱诗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男人了,可是自从你走了之后,萱诗巧遇了江化,(背后的郝江化放慢了插屄速度),萱诗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才是萱诗真正要爱的男人,你看,现在这个正在插着你爱妻萱诗骚屄的男人,就是你当年在厂里救了他门家一把的那个郝江化,你可是他的恩人哦,老左你知道吗,江化当年在咱们家见到我的时候,就想占有我了,只是那时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去逝多年后,姻缘巧合在长沙我碰到了江化,有一天晚上我留江化在家休息,(背后的郝江化仍然在慢抽骚屄),我们发生了关系进行了性交,那是在我半推半就中进行的,那晚我才知道什么才是性爱,老左和你做了夫妻这么多年,还不如和江化来一晚搞的过瘾,和江化那才是完美的性爱,江化才是我李萱诗真正要等候的男人。   后来我才想明白。   老左;嫁给你其实是上天让我在你这里等待江化出现,明白吗?   但是萱诗还是要谢谢你爱我保护了我那么多年。   谢谢你对萱诗的爱,可萱诗的真命天子不是你老左,是郝江化。   哈哈哈,说的好,萱诗我的好老婆,我郝江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丈夫,老左不过是暂时替我照顾你而已。   郝江化抱起了李萱诗,靠在墙上就抽插起来,   “骚货,爽不爽,!快说,骚货!”   “啊,爽…我就喜欢郝老公的鸡巴……啊浪给老左看……让他看看!……啊……噢……就是这样……好棒……!给老左看看…你是怎么征服你左大哥的妻子萱诗嫂子我的”。   李萱诗单手手捧香腮,另外一只手撑着墙,呻吟声越来越大。   郝江化越听情绪越高昂,“浪货,……我就知道……,你个荡妇。”   越发勐烈的撞击着。   李萱诗感受着撞击,不顾一切的叫道,“我是浪货,喔、喔……老公…就是这样……用力点……老公……李萱诗就是个荡妇!”   在郝江化一番勐烈的冲刺下的李萱诗,瞬间达到了高潮,她梦呓似的颤抖着,嘴里也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郝江化用鸡巴死死低住高潮时李萱诗的花芯一阵研磨,刚高潮的李萱诗再次迎来更加激动人心的一波高潮,彻底晕了过去,郝江化拔出他在李萱诗屄里的大阴茎。   抱住她的身体把李萱诗轻放在床上躺好。   转身看着穿着婚纱的新娘子白颖:嘿嘿,左京老婆,现在到咱们俩公媳了!   一旁欲火焚身可却正在被面前俩人的对话惊呆的白颖,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淫无数次熟悉的郝爸爸,居然一时间忘了这在这里的目的!脑袋中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可逻辑还是有点溷乱。   郝江化看着呆愣了的儿媳妇白颖;以为她被自己凶勐的肏屄干劲吓呆了,不由自豪的狞笑起来。   白颖听见笑声才思考中惊醒站了起来,背对着郝江化,将婚纱下摆提了上去,一身完美的纤瘦的美臀和下面两条火腿肠一样滑嫩的双腿露了出来,中间的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则是半透明的,这是白颖现在拥有的最性感的内裤了,专门为了今天的郝江化才穿的,半透明的材质让白颖那饱满的双臀若隐若现地展示在郝江化面前,所谓朦胧之美让郝江化激动起来,他亲手将内裤拔了下来,一条深深的股沟和两边高高隆起的臀肉便暴露在这里的空气当中,那里早就洪水泛滥成灾了。   白颖就这样大咧咧地将自己女性神秘的地方展示给这个自己整天叫着爸爸的男人面前,心理感觉特别刺激!刚才想到的事情这会早已被欲望淹没。   “来,来呀……”   白颖实在懒得再弄那些前戏了,现在她只需要被狠狠地插入,被狠狠地操干,被狠狠地蹂躏,她现学现卖对着郝江化摇起了屁股。   郝江化心领神会将自己的长枪对着白颖下面的泥泞,磨研了几下后便冲了进去。   啊!终于进来了,好舒服!一个声音在白颖体内响起,白颖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一贯而入的不是郝爸爸的肉棒,而是一个直通自己内心深处的魔棒,让自己第一下都几乎就要爽透了。   郝江化看见白颖的表现心里有些得意,也有很满足的成就感,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玩得欲仙欲死呢?郝江化开始抽动起来,白颖爽的连连娇喘呻吟,刺激着身后的郝江化,而想起刚刚看到的淫浪事件,白颖活学活用,一边承受着郝江化的挺动一边主动向后撞击着,果然这样一来快感足足高了一倍!白颖双手趴在墙上,屁股噘得高高的,如淫兽一样晃动摇摆着屁股,将平日里的礼义廉耻忘掉了一边。   “啊,好儿媳妇,你的屁股好香好软呀!”   郝江化边插屄边用周揉捏着白颖的大屁股。   插了一会郝江化抽出白颖屄里的粗大鸡巴,反转白颖身体要让白颖跪着给自己用嘴舔刚刚插屄的肉棒。   白颖目不转睛地盯着郝江化的下体,这是自己见过最为雄壮的阴茎了,左京的和郝爸爸的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女人就应该拜倒在这样迷人的阴茎下。   白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用自己的卑贱来迎接男人的到来。   郝江化似乎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一样对白颖不屑一顾,白颖着急,急,忙地上前,抓住那让她心旷神怡的东西就含了起来,硕大的鸡巴紧紧地撑开白颖的嘴,带给她极致的充实感。   或许是满意白颖的表现,郝江化轻轻拍了拍白颖的头,白颖心领神会,停止了口交,但仍含着那鸡巴,两只手提在胸前,像一条母狗一样用谦卑的眼神讨好郝江化。   郝江化微微一笑,勐地就开始挺动起自己的屁股,白颖的嘴就像是女人的下体羞处一样接纳着男人的抽插,不知插了多少下,白颖嘴边早就布满了星星唾液,脸红得就像是要渗出血一样。   或许郝江化受不了了,一脚就把白颖踢开,然后手对着白颖的屁股一顿狂摸,白颖急忙翘起屁股,讨好地摇动几下,郝江化一下就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插进了白颖早就瘙痒不堪的私处。   “啊!”   白颖终于放出了今晚以来最畅快的呻吟。   郝江化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正合白颖的心意,完完全全地让她有一种爽透了的感觉。   她不停地挺起屁股迎合着郝江化的抽送,渐渐四面八方而来的快感要将她彻底淹没了。   “快,快,快来!”   白颖着急地喊道,她可不想这次再被人吊起来。   郝江化不负所望,加快频率把白颖渐渐逼上了极致高潮的边缘。   “快,再来,就差一点点了!”   白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汹涌澎湃的高潮即将到来,激动地热泪盈眶,要高潮了!意识开始朦胧迷乱。   郝江化很满意,他抬头看了看牆上的白颖和左京的结婚照,然后一把抓住白颖长长的大波浪头髮,用力往后一拉,白颖的头吃力不过一下子仰了起来,眉宇间是纠缠在一起的痛苦神色,可嘴间洩露出来的声音却又表明了这一下带给这个女人的是多麽舒服的感觉。   看,骚货,你前面是什麽?郝江化大声喊道。   恍惚中白颖似乎听到郝江化在问她话,极力清醒了一下,眼前的事物由刚才的朦胧迷乱变得渐渐清晰起来,隐约看见的觉得是一个画框,那裡应该是一男一女,随着视线越发清晰终于看清那是一个结婚纪念照,大大的相框裡一对新婚佳人幸福的微笑。   这……不是我和左京麽……哦,对了,现在是在我和左京的房子裡,和左京的婚床上。   “你……放开我……”   白颖本能的挣扎道。   白颖的挣扎大大出乎了郝江化的预料,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已经征服了这个曾经被征服过的女人了,本想玩点刺激的,没想到居然激起了她的反抗意识。   不过他很快想明白了,过去不论对白颖进行怎样的挞伐,她愉悦地承受那是因为不论在哪个场所,都是远离了她的家的,对白颖来说只是只身前来享受一段让人兴奋的性爱罢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可如今这个地方,不仅是平时白颖生活的地方,眼下白颖跪着的是日夜和老公左京相拥而眠的地方,而眼前,则是两人婚姻的一个象徵。   这个地方处处都有左京的影子,处处都有婚姻的影子,处处都有道德束缚的影子。   于是当她从迷乱中清醒,发现这些影子时内心的尊严让她不禁再次反抗起来。   好啊,有意思了,原来性情温顺的白颖还没有真正臣服,心理还有左京的地位,郝江化碰上了未曾预想过的困难,同时也让他的好胜心无限放大,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地折服,以后在她的心裡我!郝江化要做第一,之后才可以是左京。   白颖虽然极力挣扎,但无奈头髮被郝江化紧紧地攥在手上,动得幅度一大就会扯到头髮,实在是鑽心的疼,郝江化想要征服白颖但却从没想过要伤害她,过去在性爱中融入虐恋的元素是因为他发现白颖其实潜意识裡有被虐的倾向,加些暴力只会让她更快乐,但现在不一样,一个为尊严,为道德而战的女人应该是感受不到什麽快感了,感受到的只能是鑽心的疼痛。   好几次郝江化都忍不住想要放手,可他知道如果一放手就永远放过了白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没有白颖的苦逼日子,郝江化可不想再过回到过去了,他只能咬着牙忍着心疼坚持着,同时手高高扬起,冲着白颖因为挣扎而不停扭动的雪白美臀狠狠地拍下去,一下接着一下,啪啪之声一下比一下响亮,白颖的屁股早就成了红色的蜜桃,上面全是横竖交错的手掌印。   说来也怪,经过郝江化这麽一顿打白颖的反抗明显小了很多,郝江化第一时间放开了攥住白颖头髮的手,扑到白颖身边,靠近白颖的头部,嘴紧贴在她的耳边说:你逃不掉的,你无处可逃,因为我对你的身体瞭如指掌!郝江化的声音像一首具有催眠功效的歌曲,在白颖的脑海裡无限被放大。   而郝江化流连在白颖背部的五根手指渐渐地往下面移动,他的本意是去佔领湿润的洞穴,没想到在前进的道路行碰到了那更加紧致仍很乾涸的所在……屁眼。   嗯哼……白颖整个人如不受控制一样勐烈地抽动一下,这麽剧烈的反应让郝江化非常得意,同时白颖发出来的呻吟,也像是让郝江化得到了意外的礼物一样高兴。   来吧,宝贝,把你彻底给我吧,哧熘,哧熘,都已经这样了,哧熘,为什麽半途而废?郝江化一边舔弄着这个如其主人一样娇嫩洁淨的屁眼菊花,一边不忘继续给白颖洗脑,他知道每次白颖在欢愉之际脑子裡总是空空的,而这时候和她说点什麽总是会特别顺利地鑽进她的脑海裡形成作用。   白颖实在无力抵抗这样一波一波连绵不断的快感,而且这快感越勐烈她就越空虚,积聚的快感越多越想有一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彻底捅进去,让她得到释放,可从现在来看,身后的那个男人丝毫没有半点想要换个动作的意思。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嗯哼……给我……终于,渴求最终快感的欲求,战胜了理智,白颖终于开口说出了这话。   郝江化有些得意地拍了拍白颖的屁股,只不过这次劲道很小,小到白颖以为这是郝江化在发送着信号,他要开始了,于是,下意识地白颖高高噘起了翘臀,虽然不雅,但只要能承接欢露,她也不会计较那些了。   没想到预想的插入没有等来,而是她的头髮再次被郝江化拉了起来。   看,这次告诉我,你看见了什麽!白颖其实在心裡窃笑,这一幕不就是我和妈安排要达到的刺激郝爸爸的效果么,不过还得继续演下去。   是……结婚纪念照……白颖回答道;谁的!是谁和谁的!郝江化步步紧逼。   是……是……是我和左京的。   那我们现在在做什麽?   郝江化转换了一个问题。   做爱……   白颖的声音小若蚊蝇。   不是这个说法,换一个!   在……在…肏……肏屄   印象中这是白颖第一次说赃话爆粗口,虽然是在这种被动逼迫的状态下但还是让郝江化兴奋得难以自持,不过靠着仅剩的一点理智他要进行最后的调教。   看着相片,看着照片裡的左京,告诉他,你在做什麽……   白颖的眼裡闪过一丝犹豫,不过这次没坚持太久,两行清泪从美丽的眼睛裡流出。   老公……我……我在……白颖不论怎麽努力最后那几个字却说不出来,可见这会道德理智仍然在左右着白颖心底那一丝对左京的愧疚。   郝江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将自己那根硬挺粗大泛黑的鸡巴颤巍巍地靠近白颖的屄洞口,眼见白颖说不出来最后那个字,就想道:那就让我帮帮你吧!   荡妇?   老公……我……啊!啊……   白颖没想到郝江化会突然袭击勐然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整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陷入到剧烈的快感的包围中。   随着身后的郝江化无情勐烈的挺动抽插,快感如排山倒海之势席捲了白颖的思维。   这才是真正舒服吧。   然而白颖没能舒服太久,越发高涨的快感突然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郝江化就像刚才突然插了进去一样,又突然抽了出来。   那沾上了白颖体液的龟头此刻油光锃亮气势汹汹,但就是不进去。   在干嘛……突然失去了那绝美的舒服感,白颖忍不住抱怨,吊在半空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还继续么?郝江化邪邪地问道。   想……快点……进来……此时白颖已经顾不上什麽廉耻与否了,现在只想郝江化再次侵犯自己的身体,再次给她找回久违的快乐。   那你告诉你的老公,我们,在做什么……郝江化的声音非常霸道,象命令一样清晰地进入到白颖的脑子里,同时,在她的脑子裡有一个声音在回应。   说一下……又不会死!终于,白颖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和左京的结婚纪念照,突然如歇斯底里地疯子一样大声叫喊道:左京!老公,我正在和郝爸爸肏屄呀,就在你的面前,就在你和我睡觉的婚床上!郝江化感觉自己非常的兴奋很有成就感,白颖显然然进入到了一种迷乱的状态,他只想提升两个人的情趣,而不是把白颖逼疯,于是他见好就收,实在也是忍不住了,挺着那高高昂着头的大鸡巴再次俯冲进去,整根没入!   啊……看啊,左京老公……郝爸爸进来了……   郝爸爸和我做爱了,你的妻子我,白颖的屄被郝爸爸真的肏了!白颖被再次插入后非但没有禁声音似乎更加疯狂地呼喊起来,内心阴暗的郝江化疯狂了起来………   用赃话,用粗话,狠狠地羞辱自己,狠狠地羞辱左京!郝江化被自己提出的要求兴奋的想哭,而且更加卖力地抽动鸡巴,就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啪啪。   着那早就红彤彤的美臀。   啊,左京,老公,我的屄……被郝爸爸的……大鸡巴肏啦!这是白颖说得最后一句话,说完这话白颖居然被过于勐烈的快感吞噬掉,整个人晕了过去。   站在窗口的左京,不知不觉中都快抽完满满一盒烟了。   对于妻子白颖,左京直接觉得:哀大莫过于心死……!!!   从上衣服口袋掏出手机,找了岳母童佳惠的电话,按了下去……他要明早见见岳母童佳惠。   七、岳母的哭述   “嘟嘟嘟”   喂,小京吗?电话另外一边的岳母   妈。是我小京,左京道   岳母:小京呀,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在日本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了?   从电话里传来的语气来看,岳母依然象过去一样很关心自己,左京感觉很幸福。   左京笑着说:妈,不是,就是想你了,想和你说说话,你一个人在家还是和其它人在一起?   岳母:噢我一个人在房里,颖颖去郝家沟了,说要我陪她去,我说身体不舒服要休息留下没有陪她去。   听到岳母这么说,左京灵机一动:妈,我买了点礼物给你,快递到朋友那里让他帮忙转交给你,恐怕一会就到你们小区了,一会你去门口接下好吧?。   岳母:你这孩子,在日本那么远还买东西邮来,妈这什么都不缺,你只要人好好的,妈就放心了!以后别再买了知道么?   左京笑着说:是……知道了,妈妈大人,以后不买就是了嘛,可是这次的已经买了送来了,你总不好说又快递回来吧?   岳母“扑哧”一声笑着说道:这次就算了,等会就我去门口接就是,你呢,在日本生活怎么样?   左京:妈……我挺好的,你现在那边是已经在睡觉了吗?左京边说边换鞋朝屋外走。   岳母:还没呢,刚洗了澡正在准备睡呢刚巧你来电话。   左京:噢。妈我一会再给你电话,我这有个电话进来要接下。   说完挂了……那边的岳母:啊,这臭小子不等我还话,就挂了,哼!   这边左京换好鞋,从沙发上拿了外衣,背包,转身大步小跑冲出门。   两分钟的时间就冲到小区自己的汽车停车位上打开车门,起动汽车,糍喇轮胎与地面一阵磨檫,急速开向自己与白颖从北京搬来在长沙的家,那是郝天化与母亲李萱诗赠送给他(她)们俩夫妻的那个小区。   从左京父母家到左京与白颖在长沙的家,两者之间距离侧向将横垮大半个城市,白天堵车开车的话,至少得要2个小时。   可现在是快零点时间段了,路上车很少,左京的大切诺基SUV开的飞快。   呼啸着抄过前面一辆辆正在行驶的车,就差没有把车轮开的冒火了!有时还招来被抄过车辆驾驶者一顿臭骂。   可现在心急如焚的左京那里会在意这些屁事,直接无视,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赶快接到岳母董佳惠了解真象。   时间流逝的飞快,半小时过去,左京驾车来到自己曾经居住过的别墅小区在门口边上停下。   左京停好车拿出电话拨通岳母手机,还不等岳母说话就抢说:妈。你快到小区去一趟,我送东西的朋友已经到了,你去小区门口拿一下东西。   岳母:知道了,这就去,你个死小子,给妈打电话匆匆忙忙干嘛,连妈回应都不给就挂妈的电话,你能了哈?   左京:哈哈哈,妈你别生气,我这不事急了点一时来不及说嘛。抱歉,对不起咯,妈妈大人!   岳母:哼。这次放过你,再有次,别想我再接你电话?   左京:是,首长,保证不会有下次。   岳母:嘻嘻,那你休息吧,我去门口见你朋友拿东西。   左京:好的,妈妈晚安再见!   岳母:再见!   收起电话,左京在车里点了支烟。   看着小区门口,10分钟后,岳母出现在门口,头上长发挽起用夹子夹在后脑固定,身上穿着件红色细呢子大边衣领及漆风衣。里面套着件粉白花色睡衣,脚上穿着双棉拖鞋正在晃着脑袋左右找人。   左京按了下车喇叭,岳母听到声音看了过来,我打开车门下车。   微笑着看着岳母。   岳母睁大一双成熟美丽的大眼睛,表情惊楞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抬起只手指着左京:好你个臭小子,居然跟妈玩突然袭击,你胆肥呀?敢用这种方式调戏妈?走到左京身边,抬手就拇指与食指张开掐住左京手臂上一小块肉就扭。   左京痛呼:哎哟,好妈妈儿子错了,儿子错了,求妈妈高抬贵手,放儿子一马好不。   左京一边躲一边哀求岳母。   狠狠出了口气,岳母董佳惠才摆正身体恢复平日端庄知性的一面,瞪着一双美目看着左京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回国的?回来前怎么也不先电话说一声?   左京怎么感觉这话味道里那么别扭,闪电一想,以前有次自己出差回来事先没有电话通知,白颖也这么说过,但是那时白颖出轨已经很久了。   当时自己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后来从自己母亲日记里知道的。   当时白颖在与郝江化和母亲去上街购物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来看见我在家都吃了一惊,但是反应快的白颖掩饰的快,立时跑过来紧紧抱着我:老公想死你了。   然后狠狠的亲着我,没有给大家说话的时间。   见我们亲吻在一起,母亲当时就松了口气与郝江化对视了一眼,微笑着说:小京,出差这么久没有见到媳妇想了吧,我被白颖亲着嘴只能侧眼看着母亲,母亲当时掩口一笑。   还不和颖颖去洗个澡帮忙搽搽背,我们今天转街可出了一身汗呢?快去,母亲对我说。   我来不及细想,因为已经被白颖拖着进了卫生间,   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我和白颖亲热过后,白颖倒给我喝的水里下了迷药。   之后母亲白颖就在的身边与郝江化玩3P大战凌辱游戏,而我却整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什么都不知道。   左京念头只是一闪,脸上并没有表现,看这岳母董佳惠美丽的眼睛说道:还不是想妈妈了,所以才看看妈的。   岳母斜眼盯着左京嗔道:花言巧语,妈可是读过书的人,你以为能骗的了妈吗?   虽然在嗔怪,可董佳惠却是笑着说的。   左京满脸委屈的神情:呵呵,妈妈大人。儿子真的是想你才回来的嘛,要是妈妈不让想,京儿就走吧,说完,低头装的非常伤心的样子转身欲走。   岳母董佳惠双臂环抱放在成熟丰满的胸口,一脸鄙视表情的说道;好了好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小把戏,少来骗我了。   左京转身嘿嘿笑道;唉……妈就是妈,儿子这点小把洗根本逃不过妈的法眼。   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岳母董佳惠很满意的说道;走吧,跟妈进家去说。   说完转身欲走进小区。   左京上前两步拉住岳母的胳膊,说道;妈今天不进这里,跟我来,说着不由分说把董佳惠推上车,董佳惠奇怪道;小京我们去哪里?   左京坐在驾驶位上偏头看着岳母笑着说道:妈,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小时后,车回到左京父母原来的家,下车岳母左右看了又看说:这……   这不是你妈和老左原来的家么?。   左京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爸原来的家,左京只说了老爸却没有提母亲李萱诗,岳母有点理解此时左京的心情。   随着左京进屋,左京给岳母董佳惠让坐倒茶,这才在岳母身边坐下,两人坐下后只是静静的给茶吹气,没有谁先说话,场面有点尴尬,都在想着怎么找话题。   好半天还是左京先开口;妈,我想知道……说到这里,左京断了,一时不知道怎么组织后面的语言。   董佳惠偏头看了左京一眼后说道;京儿,你有什么疑问要问就问吧,妈知道都会回答你。   其实董佳惠前几天正在与郝做爱那次,接完左京电话后,就感觉到左京可能发现事情了,所以近来一直心里发闷,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左京。   左京:妈……我去日本后你这里发生了事情,我能感觉到,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弄清楚真象,如果妈还在意,在心理还承认我这个女婿儿子,那就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说着左京转过头看着岳母董佳惠。   董佳惠抬着茶水看着水面在手抖的情况下荡起的波文,表情激动气息不稳心境久久不能平静!左京没有急着催她,让董佳惠好想一想要怎么说。   好一会岳母似乎心情平定,一只手把茶放到茶几上放好,才抬头看着左京,眼睛里满满全都是眼泪,定定看了左京一会,突然整个人投入左京怀里紧紧抱着左京嚎啕大哭,简直是哭的昏天地暗,左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岳母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在官场里什么人没有见过,经历的事情何其多,但是能让岳母伤心成这样的事情,可见事情何其严重。   左京同样眼含眼泪,一边抚摸着岳母董佳惠的头发一边安慰着岳母;妈……   我知道我不在日子里发生了让你伤害难堪的事情,都怪小京,都怪小京不在家,才让妈受了伤害,妈你狠狠咬我吧,把受到的委屈对小京渲泻出来,京儿会保护你的!不怕……不怕啊。   哭了好一阵,岳母董佳惠才狠狠咬了左京一口,推开的身体,让自己身体坐正,看了左京一眼,咬了咬嘴唇,半饷才开始娓娓道出事情的经过……   八、岳母的泪述(一)   那天是清明节周五,早晨一大早6;30点就起床,简单做了点吃的,梳洗一番准备出门,今天又是老白的祭日,要去墓地看看他,老白走后我几乎每月都会来一两次,这些年没有老白的日子是那么的想念是那么的孤寂。   昨晚一宿都是迷迷糊糊睡着觉,老是看见老白回家了,还是和生前一样在家里走动或者在书房看书,一整晚都会几次激动的醒来,可醒后却发现自己仍然是一人在家还是一人独睡,那个曾经无比熟悉亲切深爱的人每日睡觉的位置仍然空空如也,书房客都没有老白的身影,看着空空如也房子,泪水忍不住流,丈夫没了,就这么离开了自己,那个从小让自己夫妻无比怜爱宠爱的女儿,也着了魔,为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民也离开了自己这个宠爱她的母亲,还活活气死了自己父亲,自己这个家算是彻底毁了!每当想到这些,这心就如撕裂般疼痛眼泪也忍不住再次流出来,这几年都是如此,都不知道我和老白到底做错什么,上天为何要如此惩罚我们。   屋外天气半阴半阳,刮着点小风,在卧室换了身黑色套装白衬衣,正准备拿着去看老白的东西出门时,家门打开有人进来,我转身抬头看去,进门的不正是那个不知廉耻的不孝女儿么,我顿时脸色一沉,直接走过去就想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赶出去,可才到近前,这不孝女却一下跪地对我磕头,大声嚎哭,说自己该死走错了路,气死了父亲,伤害了母亲,请求母亲原谅,愿意任打任罚,只愿我这个妈妈能原谅一次。   我不由怒笑骂到;原谅,怎么原谅,啊……,你看看你做的事是什么事,啊……,你自己已经结了婚,你丈夫小京是那么爱你当你成宝一样宠你,啊……你却和那个又老又丑的农村怪物父子通奸,而且它还是你丈夫的继父,弟弟,一个是你的公公一个是你的小叔子啊,你咋就那么无耻淫荡呢,还不知廉耻的带回家欺辱深爱自己的丈夫,就连我和你爸爸发现你不对劲多次规劝说你,你都不听,每次都振振有词的颠倒黑白说这个恶棍是个好人,是左京我和你爸误会它,阿…   ……是我们误会吗,好你个白颖,枉我们生你养你疼你教育好你,你却是这样回报我和你父亲还有爱你的丈夫小京吗,阿?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还知道什么是无耻吗?。   我怒目看着女儿,抬起手指着门。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没有你种丧心病狂无耻之极的女儿,滚………   小颖抬头看着我,哇……痛哭失声,一下扑到我脚下紧紧包着我的腿脚,叫换着;妈妈原谅我,颖颖知道错了,求妈妈原谅,,不孝女儿愿意任打任罚,妈妈狠狠打我吧,只求妈妈能给不孝女儿一次认错的机会。   我心理那个痛啊,自己的女儿哪个当妈的不疼呢,可是我这个女儿却做出了这样耻辱门风败坏道德,辱没良心的事情,还能原谅吗,当初发现女儿异状时极力游说百般劝蔚其回头都没有用,反而做的越来越过份越来越出格,事到如今就知道错就能回头了?我用非常怀疑的眼光看着小颖对她说;别演戏了,当初我们无数次那么劝你都没有用,你都不知道悔改,反到说我们的不是,极力维护那对淫棍父子,现在你来对我说你错了?我极怒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简直就是个笑话,说完我看这小颖,想到就是这个不孝女儿气死的老公她自己的亲身父亲,我心口就怒火焚烧,抬脚把女儿抱着的那只脚用力踢在她身上,并且骂到;滚……你这个无耻的荡妇,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滚出去,   被踢倒的小颖又爬起又爬过来再次抱住我的脚哭着苦苦哀求,我踢了她几脚后实在无力了,心里是又气又恨又心疼,眼泪也不争气止不住的流。   和小颖在门口扯了好久,气也消了不少,但是要这样就原谅她,根本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关,最后我冷冷对她说;让开,我没有心情时间跟你这里瞎扯,我还要去墓地,你还是滚吧,这个家没有你这个人了。以后也别跟人说认识我们,你走你的阳关道去享受你无耻沉沦的生活吧,我们以后再没有关系了。说完换鞋出门,小颖流着眼泪随手关了门跟在我后面,到了我在小区的停车位前,我开了自己的奥迪Q7车门上了车,小颖也哭着一言不发的跟着上车,低着头表现的象个认错娃娃似的!我叙眼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心里感觉很无奈,只得起动汽车出发去墓地。   墓前给老白放了把买的鲜花,点了三柱香,带去的小铁桶里燃了些纸钱,摆上酒杯,为老白倒上茅台,抚摩着相片跟他说说着每天是怎么想念他的,没有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小颖在我旁边跪在老白墓碑前,低声喃喃痛哭,额头放在地面上,我和小颖一直哭哭啼啼的说到中午,呆到下午2点多帮老白墓前周围打扫打扫,才开车回家。   回来的路上我要把颖颖赶下车不想带她回家,可她就是死皮赖脸就那么哭闹,乞求纠缠着要我原谅,实在无奈,只能随她,回到家我把我的卧市门关了锁起,不想见这个女儿,任她怎么敲门我也不理,我呆呆的坐在我和老白的床前,看着窗外漾光一会有一会没,心里却是想着和老白过往的一切。往事如水一般在脑海里流过翻腾,眼泪是一波又一波。哭累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么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醒时窗外夜色朦胧,抬手看了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22;10分,喔不知不觉睡了5个多钟头,活动下勃子,竖耳听了下客厅没有什么动静。以为小颖走了我开门走到客厅里,左右环顾真还不见那个不孝女的身影,不由冷笑连连,心里说,果然是演戏,亏我还有点不忍,见她今天这样还起了心疼的感觉,看起来是我多想了,在那些日子里,作为她最亲的人的父母力劝都没有用,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的沉沦又怎么会突然悔过了呢?肯定我想多了,她来应该是为那个恶棍被查的事情来的,不然不可能突然出现,我点了点头给自己一个确认。想到这事我苦闷的心情舒服了点。   去年初自己去找了纪律部里的秦主任单独聊了聊,把衡阳下面郝家沟郝江化的职务违法事情挑捡着说了下,请求秦主任帮忙主持差一差弄一弄,隐晦的提到郝江化这个人严重得罪了自己及家人,秦主任边点头边听,听完说请大嫂不必忧心。我安排个工作组秘密去调查下先,只要找到违法违纪证据,必定抹掉他的帽子违法就交给检查院起诉,至于嫂子说的他在当地那些个保护伞,根本不必担心只要涉及与郝有勾结存在权钱交易就跑不了。嫂子请放心这点小事情兄弟保证帮忙办了,给我点时间就行。白大哥是我的仕途老师。一直以来在仕途上都是白大哥处处出面关照,要不然也难有我秦某的今天。听秦主任这么一说,我放心了,脸上泛起微笑,与秦主任道别后,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把与郝相关的政府官员,该抓的抓了,牵出一大票腐败官员,从镇里到县里再到到市里。几十近百名大小官员被组织部门双规调查。涉及当地很多政府部门银行机构等重要领导。这在当地市县形成了一道反腐败大潮,在国内省市电视台都频繁报道。老百姓都拍手称快,这些官员被双规调查不久后,次年一月份郝江化也被纪检带走,一周后李萱诗也被检查院与纪检联合工作组派人带走配合调查……想到这些事情我心情好了很多,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晚饭没有吃,心情转好的缘故这时感觉到到有饿了,并走进厨房给自己弄点银耳燕窝黑米粥填胃,自己常年都吃这类养颜保健食物,是以皮肤身体都保养的很好,尤其经常锻炼俞珈健美术脸色经常红润润的象和红苹果,身体修长秀美,虽然现在年纪已近50不远,可在外人眼里,自己就好象前段时间网络上报道的日本美魔女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就象30出头的少妇一般成熟美丽,只要没有人说破年龄,看见的人都只会认为自己是30多岁的女人,这个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事。经常沾沾自喜,对镜顾影自怜。   喝完粥洗了碗放好,回客厅打开电视投影。泡了杯大红袍,在沙发上盘腿做起。   看起宫心计,这个剧拍的还是蛮好的,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打发时间嘛。   边喝茶边看戏不知不觉开始感觉泛困了……   黑暗中,迷糊感觉自己似乎被人压着,有东西在自己女性的下体进进出出,好奇怪!下体有点火辣辣的感觉但是很舒服。自己不由笑着对自己啐了一口想到,怎么会做起春梦来了,真是的,羞死人了!。   可才一会功夫越感觉就越觉得奇怪,这好象不是梦里,大惊下努力睁开困乏的眼睛,由模糊到清醒,眼前的面孔吓得让我不由得差点魂飞魄散,这是一张极丑的男人脸,塌鼻小眼厚唇阔嘴,笑着张开的嘴里满口黄牙极度恶心。这个人太熟悉了,不就是那个叫郝江化的人么。;亲家母李萱诗的丈夫,自己女儿的公公,不是他是谁。   我大惊失色,啊……我发一声惊叫顿时挣扎起来。想把身体上的郝江化推开远离自己。可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尼龙绳子给捆起并且绑在床头上,无论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我不由用恐惧绝望的眼睛看着这个丑八怪……   九、岳母的屈辱失身。   卧室的灯光直洒在郝江化健壮的身上。   那张极丑发黄的脸现在更是扭屈,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鼻翼忽闪忽闪的,双唇干干的,呼出带着口臭的热气直接的喷到我脸上,直让我恶心欲呕。   我又羞又怕地盯着兽欲大发的郝江化,双手被绑根本保护我的私处,。   “郝江化……你……要干什么……”   我胆怯地问。   “呃……亲家母……董佳惠……”   从郝江化的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他重新压在我身上,闻着我的阵阵发香,又飘看我着成熟的身体发出来的清淡幽香,令他陶然欲醉,郝江化凝视着我说道:“佳惠,我,我早就看上你了,我好想和你做爱……”   我听郝江化如此轻佻的言语,惊得呼吸急促,浑身起了个冷颤:“郝江化……你、你……”   我白晰的粉脸羞得犹如熟透的苹果!“佳惠……我……我爱你……”   话音未落,这郝江化就像野兽似的压着我身体,将我紧紧地揽在怀里。   “郝江化……你……你住手……”   我吃惊地大叫,郝江化不答话以行动来表示,他坚实的臂膀突然像铁箍般的紧紧地将我环在他的怀里,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冲鼻而入。   郝江化双手抱住我吻上我的粉颊,我被他这一突然的拥抱吓得如触电般不禁尖叫:“不要!”   我试图用力推开郝江化,企图闪躲他的搂抱,奈何双手被缚在床头,徒劳无功。   郝江化将双手的动作一变,左手用力搂着我的柳腰,右手在我的挣扎下强行抓住乳房,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我整个左乳,没想到自己贞洁的乳房一下子就被郝江化摸到了,我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天喃,那可是只属于我老公的!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却被我与老公的仇人摸到了……我的乳房浑圆饱满尖挺,充满着弹性,尽管郝江化手很大却也不能完全握住,郝江化的表情明显看起来摸着非常舒服享受,美妙的触觉更使得他性欲高涨。   他的右手又摸又揉地在我裸露的胸口玩弄着我的一对丰乳,他原已亢奋挺起的大鸡巴,总是频频顶触浅入我的下体,使我明显感觉到郝江化的性奋。   “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啊……”   我惊恐地尖叫。   郝江化淫荡而又激动地笑道:“哈哈,终于可以摸到你的奶子了!佳惠,你知道吗,我早就想摸你的奶子,在萱诗生日那次时我就已经看上了你的奶子,当时就想把它抓在手中,我想得好苦啊!”。   听到从未听到过的如此淫荡的语言,我立即羞得粉脸涨红,但被郝江化抓揉的乳房上传来一阵阵难过的酥麻感让我浑身酸软,无力抵抗,心乱如麻。   我不由扭动着娇躯,娇喘嘘嘘地哼道:“唉呀……啊……不行……你……你疯了……不要这样……不能乱来……快放了手……不要摸!”   可是我娇弱的呼喊只是换来他更加粗暴的动作,郝江化竟然十分急色地用手对我那一对完美绝伦高耸挺拨的丰盈的乳房左右煽了起来,乳房在他用力的煽动下疼痛的上下诱人地晃荡着,那白花花泛红的坚挺乳房及鲜红的早已经变得坚硬的奶头,清晰地活色生香的呈现在这禽兽眼前,看得他目不转睛、浑身火热。   “不要啊……”。   我尖叫着,丰满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被仇人这样强来,真是丢死人了!。   我的乳房前凸的长度等于乳房基底的直径,胸前隆起的边界明显,呈浑圆上挺的半球状,虽然脱离了胸罩的束缚,但形状没有丝毫影响,两边乳房紧密相依,自然形成极深的乳沟。   我的乳房尺寸虽然超过了36E,但却丝毫没有下坠,仍完全水平向前和向上高傲的翘挺着,更没有向两侧分开,我知道这种自然形成的乳沟很少见,如果仅是如此,还不足以令郝江化如此震撼,最可气的是,如此雪白丰满浑圆坚挺的双乳上,那原本紫粉色的熟女乳头,不知为何变成了紫红色,早已经变得坚硬的奶头俏立在老板面前,引诱着他的肉欲!我看得出,即使是郝江化这样玩弄过很多女人的采花高手也被我极为性感的火辣身材引得性欲勃发。   “太迷人了……”。   郝江化边咽着口水边赞叹着。   “不要……郝江化……求你……”。   我轻声求饶,在郝江化怀里无力地扭动着火辣性感的赤裸娇躯。   此时,极强的亢奋刺激着郝江化,他腾出左手,颤抖的双手猛地抓住我的坚挺玉乳,拇指与食指捏住我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紫红乳头!。   我知道我的乳房很滑,象质地最佳的丝绸,手放在上面,如果不用力就会顺滑而下,而且非常有弹性,甚至有一点硬,我自信其弹力比郝江化摸过的任何乳房都大,他手抓上去,半球形状竟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是傲然地向前挺立着。   “不要啊……”。   看到我无比珍贵的乳房被这个禽兽尽情完弄,我几乎要哭了出来。   没想到我只为老公保留的乳房如此轻易地就被他的大仇人郝江化玩到了!。   这个禽兽的双手却没有丝毫停留,竟然更加急躁地更加粗鲁地紧握住我无比丰满的一对弹性十足的娇嫩乳房,将我完全暴露的一对嫩嫩的丰满乳房托得老高,郝江化的手紧紧地抓着乳房下端,热血涌上他的大脑,抓着我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   看见他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我的奶子,我羞急地企图用身体左右扭动来摆脱可是效果显而易见,无法!只能是象征性地不断哀求着:“求你……不要这样…   …求求你…………不要……“   成熟美女的求饶声更让老淫棍性欲大增。   “太完美了,真是极品……今天我要玩个够……咻……咻……”。   当我的乳房被禽兽郝江化双手托高后的不久,他竟然伏下头,一口叼住我左面的乳头,发出,“咻咻!”   的羞人的吮吸声,同时双手用力握住我右左乳房,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   我的乳头就这样又一次被郝江化吸到了!。   “嗯……嗯……不要啊!”   从胸部传来的快感让我不由自己立即哼起来。   禽兽郝江化噙着我坚硬充血的乳头,奋力地用舌头拨弄我勃起的乳头,牙齿还不时咬着我的乳头,后而又将我的整个乳头大口大口的吸在嘴里,象要吮吸出奶水一样!虽然郝江化拚命的大口的吸食我的乳房,可是嫩嫩的乳房也只能有一少部分进入禽兽郝江化的口中。   郝江化整个脸都几乎埋在我那丰满的左乳中。   被禽兽郝江化强行吮吸着乳头,乳房还被紧紧的抓住,我的脸颊绯红,羞涩之极,而那双缚着的双手互相越捏越紧,我高昂着头,棕黑的秀丽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嗯……不要……嗯……求你……不要……”   我仍然无力的反抗,只能不断呻吟求饶,但郝江化根本不听我的求饶,他的手指早已深深陷进乳肉里,狂亲着我的左右两个紫红奶头,坚硬的奶头被他吮吸玷污的不成样子。   尚未被别的男人摸过亲过的乳房肌肤薄如蝉翼,敏感无比,轻轻碰一下也会有极强的刺激,何况这样猛力的抓捏,这样疯狂的吮吸!一阵阵刺激感传来,我的柳眉紧皱,双拳又握了起来,手背上青筋再度凸现,我的右乳在郝江化的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但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啊……啊……太美了……太美了……”,郝江化埋在我的乳房中,发出浑浊的声音。   “不要!求你!”。   我终于鼓起勇气,腾出右脚用力地往前推着郝江化的大腿,做出无力的反抗动作,以表现自己可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人,可是这一个动作却加深了乳房被吸吮的力道。   他的嘴紧紧含着坚硬的右乳头往外拉扯着,我的心一下子跟着往外飞,一股电流冲向我的四肢与小腹,酥麻痕痒的快感使我的右脚顿时停了下来,最后只能挺起胸堂左右扭动躲避乳房传来的那种酥麻飘邈地感觉。   这时候我的理智开始与身体的敏感感觉在撕扯着我的脑袋,两者来去地在脑海里翻腾,我开始无法有效地去控制自己的行为,无法判断自己该如何?我已经无法相信自己在做甚么!。   天啦……这感觉好舒服!搞甚么!自己在干些甚么呀!。   身体传到脑海里的快感一个接一个开始出现,逐渐掩饰我的理智,欲念狂升,尤其看到现在正在狎玩自己乳房的对象可是自己无比憎狠的仇人啊,而且又是在今天这个原本是老公祭辰的日子,却要被我与老公的禽兽仇人强奸……想到这里,我身体竟然莫名的出现兴奋感,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感到到灯光下的乳房在膨胀,乳头更是紫红而凸挺,竟然下面阴道里出现痕痒淫水蜜渍流得更凶了。   唉!这是哪门子的淫乱思想,一想到会被老公的仇人强奸,身体竟然会兴奋难禁,淫水不断。   郝江化仍在尽情地吮吸我的美乳,乳房上的快感不断传来,阴户内的骚痒更加难受,下体传来一种甘愿奸淫甚至需要被凶狠的玩弄的想法竟然时不时的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感觉就快被他这疯狂的吸乳弄得崩溃了!“啊……不要……嗯……啊……嗯……求你……”。   随着郝江化的玩弄,消魂的呻吟声音竟然忍不住从我的嘴中飞扬出来:“嗯……啊……嗯……啊……嗯……呃……啊……嗯……”。   这声音明显刺激了郝江化,他一下子将我紧搂在他怀中,他的身体像火炉一般的滚烫,强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般的健康肤色,我赤裸着的高耸丰满的坚挺乳房就这样紧紧地紧紧地贴在郝江化长有体毛的身上。   “不要!不要啊!”   郝江化有力的动作让我不知所措,平时让我骄傲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郝江化的紧拥下,已失去了往日的挺拔,紧紧地挤在郝江化的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和郝江化的距离是那样近,使我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郝江化的另一只手同样也是紧紧地搂在我的屁股上,使我不由得下身前挺,他怒起粗长的鸡巴正好顶在我的小腹下,男性生殖器紧贴着我的阴户和小腹。   我的私处又一次接触到郝江化的大鸡巴,我只感到头晕目眩,这可是被强行玩弄啊。   “哦……郝江化的男性生殖器好粗好硬好长……像跟铁棍似的……”   “不……铁棍是不会动的,郝江化的鸡巴却在我的下体洞口一触一顶的……”   我一边扭动着,一边心慌意乱地胡乱想着。   “不……流氓……不要……”   我嘴里轻声地叫着。   可是,我的声音却是那柔弱,恐怕在禽兽郝江化听来,只是我心里挣扎的声音,而这声音好像还更刺激了他的性欲。   “佳惠……我的好亲亲……”。   郝江化的大嘴在我耳边低喃,不时地轻咬我敏感的耳垂。   “佳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当我在萱诗生日那次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迷上你了,我的魂就跟你飞走了……”。   “虽然我坐在汽车里,可是心思一直跟着你转,你到哪里,我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佳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夜晚的时候,我无数次幻想着你的身体在沙发上手淫……”。   “每天每夜我的心里只有你……天天都在想能象这样楼着你赤裸的娇躯………我操过很多女人,可操别的女人的时候……我都把她们当成了你……佳惠………我爱你……”。   “我知道你虽然是白部长的老婆,但我知道老白肯定不能满足你的性欲,他除了官位他根本配不上你!我就是要玩他老婆,我占有了他的女儿,还要占有他的女人……”。   郝江化边轻声的述说边亲吻我的耳垂我的脸颊,还试图亲吻我的嘴唇。   没想到郝江化早对我有染指之心,显然他是利用白颖这次回家的这个机会,乘家里没人乘虚而入,颖颖和郝江化合谋算计我这个她的亲身母亲,而我还对小颖不加防范甚至引狼入室!。   我羞愤极了,拚命地躲闪,嘴里不断的喊着。   “禽兽……郝江化……你干什么……不要……放开我……”。   同时身体极力扭动努力地想挣脱郝江化的搂抱。   “郝江化……不要……你玩过……那么多女人……我求你……放过我吧!”。   “她们……她们怎么能和你相比!他们根本满足不了我!其实我早就想操你了!佳惠……佳惠我要定你了!”。   郝江化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彷佛他生气了似的,把我楼得更紧了,大鸡巴硬硬地顶在我的阴道口摩擦上,好粗、好硬啊!我从心底呼喊着,那么粗,那么长,真的好怕怕!可是又好奇怪,那是男人那个吗?那大家伙比自己丈夫的不知要粗、长、硬好多倍!在动的,不时顶着自己的阴道口或阴缔。   不好!郝江化扶了扶了那东西,它向我大腿间刺进来,向上顶着我的阴唇厮磨着!我羞愧难当,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挺起臀部摆动躲避那巨大阳具!尽管看不到那根阳具的样子,但我被分开的双腿根处明显感觉到它的大小如有婴儿的手腕般粗!天啦,除了丈夫外我从没见过这么粗的鸡巴!。   我的阴道一下子就流出了淫液,好多啊!要流到臀沟里了,流到了他的大鸡巴上了!好滑、好腻啊!羞死人了!我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郝江化……呜……别……别这样……求求你!”。   我双眼看着意图强奸自己的男人,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摆动臀部躲避着大鸡巴不让它随意磨擦自己的阴户,但双腿根部却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禽兽那粗壮的雄性象征,我那阴唇早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湿透了,内心越来越燥热。   郝江化一手紧搂着我的细腰,一手压着我雪白光洁的屁股:“你每天的寂寞我能看出来,你内心的寂寞我能读懂,你老公死后你已经几年没有性生活了吧,嘿嘿,让我来满足你吧,我会用我的大家伙对你多多关心的……”。   郝江化彷佛分外的享受我在他怀里的扭动,更加紧紧地搂抱着我,被我大腿根部的大鸡巴突然开始象插穴一般来回抽插着我的双腿根部,我们俩的生殖器磨擦顿时加剧!。   “放开……不然我告你强奸……”。   我涨红了脸,大声地说。   “告吧,这样你的名誉就没了,想想你和老白的身份地位敢告我吗?”   郝江化此时变得像魔鬼。   “……嗯……”。   在激烈地身体拥抱过程中,我始终摆动臀部躲避着郝江化的大鸡巴,原想防止它强行插穴,但现在郝江化却用插穴般的方式不停地抽动大鸡巴磨擦我的大腿根部和阴唇,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突然怪异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身体都被他抽插得晃动着。   这时郝江化伸出左手,用力将我原本夹紧的左腿揽到腰际,赤裸着双腿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郝江化的手从我的屁股后面伸到我的下体抚摩我的下阴,拨开我的阴唇,在我的阴道口不住的抠挖。   我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啊……嗯……不要……嗯……不要啊……嗯……呃……嗯……”。   “佳惠,我要摸你的小穴了啊!嗯…白部长漂亮老婆的肥屄好美啊!”。   郝江化右手盖在我的小腹上,爱抚我那毛茸茸的黑亮芳草,左手从屁股后面拨弄我那两瓣早已湿润的阴唇,那里……两瓣湿润的阴唇之间,淫液布满了整个滑腻的唇瓣,入手是粘稠的淫液。   手指在阴唇里拨弄着,让我那两瓣湿润的阴唇咬着他的手指,我粘稠的淫液似乎有一种吸力,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我那娇嫩的小穴里。   淫水顺着我的下体流下,床单已经被淫水弄得湿透了!“嗯……禽兽……不要呀……流氓……啊!”。   我情不自禁地娇媚地呼喊着,被缚住的双拳指节紧握着、捏着,放下大腿紧紧夹住老板的手,不让他肆意撩拨我的阴唇。   “佳惠……腿分开……我要手指插你的肥屄!”。   他的手在我的下体用力分开我胶合的阴唇,右手食指插进我的小穴里,轻轻搅动着。   感觉到手指插入,我紧张地呼叫:“啊……禽兽……不要啊……放开我……嗯……不要……嗯……求你……呃……”。   嘴里叫着,“不要!”,可我却禁不住稍稍地分开了大腿,他的右手指顺势占领了我的贞女熟穴。   这种重点部位的直接触击,实实在在是我生理上最为迫切需要的。   当神智开始迷离,身体本能反应开始主导我一切的时候,他就这么轻轻地在我会阴与阴道口处摩搓与扣压,我的呻吟与呜咽竟随着他的轻重而婉转起来………   熟女阴唇被他拨的更开了,郝江化的爱抚动作益发直接与大胆,他加重对我潮湿之处的扣击,肉穴已经明显的湿搭搭了,我当然清楚,郝江化一定也会知道我的肉穴已经完全湿了、肉穴口也张开了。   这种濡湿让我感觉极度羞耻,不过,这种感觉确实很妙,尽管我无比憎恨他,尽管他强来,尽管我嘴里不停地叫着:“不要,不要……”。   可我内心却说不出的异常吭奋,喜欢!这种被我与老公的仇人强行玩弄的背德感觉意外刺激了我潜在欲望。   郝江化不断地肆无忌惮地强行爱抚着我的肉穴口,我的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夹紧,口鼻也不断地发出:“不要……嗯……不要呃……唔……哦!”,无意识的呻吟。   “我们……我们……我们不可以……快停下来……”。   “不可……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做的……拜……拜托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发出断续而急促的声音去阻止郝江化的动作,可是他的手指仍然继续插着我那个发骚的熟女阴道,而我的肉穴也还正在一夹一夹的配合着……“…让江化肏佳惠的浪屄!好吗?”   魔鬼在耳边细语。   郝江化弓起腰,右手指突然撤出我的小穴,!接着他提稳我的左腿,握住那早已流出分泌物的粗大鸡巴,强行用那巨大的龟头顶开我的两瓣熟女阴唇,在唇缝间摩擦着,让大龟头充分沾染那滑腻的淫液,试图将大龟头探进我成熟的阴道里!“……嗯……啊……不要!”   感觉到郝江化的大龟头象小拳头一样撑开我娇小的两片阴唇,这次他来真的了!我哭了出来,双手手指用力紧握,恐惧地呼喊着:“不要……郝江化……你这是强奸……求求你……不要……郝江化……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放罪!快放开我?”。   可是我的叫喊提醒没能唤起郝江化的害怕,他的大龟头已经强行顶住我的阴门,正渐渐进入我湿滑的阴道,我感觉阴道被大龟头顶得好涨好难过,湿滑的阴道内又是空虚又是麻痒!阴门被大龟头迫开了,我看不到他的鸡巴,但感觉真得太雄伟了,大龟头象一个婴儿拳头一样!。   啊,不好!我贞洁的阴道被顶开!我与老公的仇人的大鸡巴已经顶进来了!。   “呃!”。   我的嘴巴变成,“O”,形,发出一声难过地高呼……   十、岳母从未有过的性高潮。   我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紧紧箍夹住肉棒的大龟头冠部,大龟头的每一   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   的娇小肉屄内。   大龟头被那一层柔嫩肉洞紧蜜的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他大龟头上的肉冠。   我猛地瞪大了黑亮得如宝石般的双眼,目光如受伤的小鹿,满是惊惶,我预感整个小屄都要失守,一丝绝望涌向心头:“就要被仇人强奸了……怎么办啊……”   我急忙垫起脚尖,想让他的大龟头从阴道内出来一点点……可是郝江化右手提着我的左腿,左手托住我的粉臀,屁股随着我腿尖的垫高向上挺起,这样一来大龟头始终未能脱离我的阴道,反而更进入了一点。   我感觉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被他的大鸡巴顶了起来,他的大鸡巴几乎是支撑着我的重量,太可怕了!我被眼前将被仇人强暴的事情惊呆了,心中羞愧万分,万分的后悔同意颖颖进家……“不要……求你不要……”/我绝望地地看着郝江化的眼睛………   同时收缩腹部让阴门夹紧大龟头,决不能让他再进来了!否则就真的失身于仇人了!郝江化得意的笑着,同时吻着我的脸颊,嘴中呼出来的臭气恶心的要死,郝江化的大嘴滑到我的唇上……看到他的嘴唇在蠕动,我知道了郝江化想做什么,但还没等我去想该怎么办,郝江化已经用左手按着我的后脑,嘴一下压在我娇艳红润的樱唇上。   我下意识的紧咬洁白细碎整齐的牙齿不让他的舌头进入口腔,鼻息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双手紧握头部用力转动,但郝江化的舌头很有力量,试图撬开我皓齿,进攻与抵抗持续了超过半分钟,我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了───他的大龟头还插在我的阴道内,虽然是强吻,但既然就快被他彻底强奸了,被他亲吻是迟早的事。   我终于慢慢张开了小嘴。   就象堤坝,只要有一丝的裂缝,就挡不住洪水,我的小嘴刚一松动,郝江化的舌头已经全部伸入了我的嘴里。   这是我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人接吻,我惶惶地把舌头蜷缩起来,躲避着郝江化的入侵,但就这么一点点空间,无论怎么闪躲,也免不了舌尖的相触。   我们两人的眼睛相距不到五公分,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燃烧着的炽热火焰,我的心象被一只巨手紧紧攥住,窒息得让我眩晕。   这时郝江化火热的唇终于占有了我的唇,轻薄的舌头撬开我禁闭的贝齿,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断吮吸我的香液,火热的吻让我喘不过气来。   吻了一会郝江化抬起头色瞇瞇地看着我娇艳如花的面容说道;。   “佳惠……我承认我是色中饿鬼,所以我碰上美人妳才会像久旱逢甘露,烈火遇干柴呀!说真的从萱诗生日那次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梦想着肏妳,想得都快发疯了,妳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气质、谈吐都让我着迷,而妳的高耸乳房和翘臀更是让我销魂,每次见到妳我的鸡巴都是硬着想让它软它都软不下来,知道你是我亲家白部长的老婆后,我更想肏你啦!”。   呸!禽兽。   我妙目紧闭朱唇微启骂道。   “这样才刺激嘛。来吧佳惠,在你和老白天天睡觉的床上我们疯狂一下,来我们做爱!”   郝江化得寸进尺。   郝江化用手指捏住我的小阴唇,然后食指和母指用力把它分开,一副淫糜的景象出现了,我小阴唇里面红红的嫰屄肉上都是白白的爱液,特别是阴道口,一股股浓浓白白的淫水正从里面泌出来,更羞人的是两片肉呼呼的小阴唇之间还挂着大量若隐若现的淫丝,这分明是我今晚流出的阴精。   郝江化笑了起来:“佳惠,我们俩玩了近1个小时,你肯定憋坏了,看你那的小蜜穴全是淫水,你就真不想那种事情?”   见我闭眼红着脸不说话。   郝江化一把将我搂住,一腾身,压在那柔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我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我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那根大鸡巴再次抵开了我的小阴唇,红红的大龟头一小半陷入我的那片骚肉里,他放肆地玩弄着我的生殖器官和泌尿器官,用他大龟头卖力地摩擦着我的阴唇,尿道口,阴道口,甚至我看见他大龟头已经有一小部分插进了我的阴道里,而我的小阴唇被他玩得已经真立起来了,紧紧地包着他的宝贝。   此时的我已经开始感觉欲火高涨,忽觉有人在身上大肆轻薄,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   郝江化坐起身来,双手托起我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这才用手的扶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我湿漉漉的秘洞口处换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热烫陴痒的难受劲,更逗得我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   我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哭道,“畜生……求求你了……求你绕了我……不要……不要强奸我……”。   郝江化哈哈淫笑着,这才双手按在我的腰胯间,一挺腰,缓缓的将大龟头给送了进去。   一插入,我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很久没有过的欲望得以满足,我的密洞内早已经湿滑异常,虽说有着自己大力缩腹造成的阴道窄小,但却又给我们俩人凭添了无尽的舒爽快感。   郝江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我的密道,巨大刚硬的肉棒如同粗粗的铁棒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我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   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我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个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坷而敏锐的感觉。   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占我珍贵无比的贞洁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我突然感觉到郝江化的阴茎不再滑动正在倒退,顶住了我的阴道口,我抬起头来,看见郝江化那又粗又黑丑陋的大鸡巴杆将我娇嫩的阴埠顶得高高隆起,两片娇嫩的紫红阴唇被大龟头硬生生分成两半,一紫一黑真是难看极了。   而我已经看不见那个足有5公分长的大龟头了,只看见阴部外面近20公分长的黑色的大鸡巴杆,他的大鸡巴大概已经进来4-5公分了!我娇喘着:“啊……不要再进来了……啊……它……它太大了……你这个禽兽……求求……你……了……不能再进了……你……快拔出来……”。   郝江化没有理会我的叫喊,又把大龟头顶了进来。   这次郝江化没有停,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用力一些,每次都是插入几公分后便抽出去。   “啊……停……啊……不行……停呀……”   快感源源不断的袭击着我,我的双腿不由的分得更开,无意识的承受着。   终于,在我感觉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郝江化停了下来。   我无力的娇喘着,却突然想到这好象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疼痛,不由地松了气。   可是,紧接着,我又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好紧,此刻正不知廉耻地紧紧包裹住里面深入了至少10几公分的大鸡巴,不停地蠕动着。   而且……而且郝江化的大鸡巴不仅占有了我2\3的阴道,大龟头还被我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   难道郝江化他要全部插进来吗?我的天,我怎么受得了!。   郝江化把着我的腰接着又把龟头抽出去,然后咕唧一声,大龟头又插了进来。   “啊……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呀……”   刚才插入时从我下面发出的水声让我羞红了脸。   “呵呵,好啊,既然宝贝佳惠说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就让你美美的爽死!”   说完,郝江化双手用力抓着我的细腰,下面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的缓慢动了起来,大概郝江化也忍不住了吧。   此时我的下面又涨又痒,巨大的刺激让我阴道里的爱液不争气的泉一般涌出来,这可真是恼人,怎么我下面的水就这么多呢,羞死人了。   “咕唧、咕唧、咕唧……”   大龟头插穴带来的水声连绵不断的传入我耳中。   “哼……嗯……”   我仔细感受着从下面传来的每一丝快感,躺在床上昂起了头,嘴里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他的阴茎每次都进到一半,但一直再没有前进一分。   看来郝江化是想慢慢的奸污我。   渐渐的我放下抵抗,顺从地打开双腿,把双腿抬得更高了,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让人悲伤快乐而又放纵的游戏当中之去。   “啊……”   “佳惠,舒服吗?”   “嗯…嗯……嗯…”   “呵呵,那以后还要不我这样子肏你?”   “嗯……不要……这样……你的东西太大……”   咕唧、咕唧、咕唧……“啊……你的……太……大,喔……我……好舒服……舒服死了……”   “我也好舒服,你下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动呢,你的姿势真好看,身材修长,小腰很软,雪白的屁股有圆又嫩,全身白嫩滑腻,乳房又那么丰满,真不愧是极品美熟女啊……噢……佳惠你的屄肏起来真舒服……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尤物啊,今天玩得好痛快……来,你全身趴着,把屁股再翘高点。”   这时我已经被身体的欲望完全淹没,身体本能的翻身双腿跪着,双手仍然被缚向前平伸扶住床头,自己的头部埋在枕头上,同时尽量把屁股向后翘得高高的。   郝江化站在床上,拉着我的细腰,让粉臀向上高高翘起。   大龟头全部进入,接着一部分阴茎也进来了,但在进入一半后立即抽出。   一时间插动声大做,频繁的插动,让我舒服的颤抖起来,迷离的双眼正好看到我床单上的脚趾,又一根根的翘了起来。   从我嘴里发出类似于哭的呻吟声。   “呜……好舒服……啊……太舒服了……”。   我终于禁不住发出开始叫床,阴道紧紧夹着大龟头。   5分钟,10分钟,时间一点点过去,可是他还没射精。   “快……快插啊……快……快插…………啊……”   心理上的巨大刺激,让我阴道里面急剧的收缩起来,紧紧缠绕住郝江化粗大、坚硬的龟头,连我的阴道口也一吮一吮的吸住了郝江化巨大的龟头,快感一阵阵袭来大脑兴奋的开始缺氧。   一瞬间,我仿佛飘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阴道里开始不停地痉挛,一阵阵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透过阴道,浇在的龟头上,顷刻挤开我的阴壁,顺着大阴茎流在床单上。   这是我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真是无比爽快的一次舒服体验。   “佳惠,是不是很舒服?”   郝江化笑着问道,我发现他笑得异常淫荡。   “嗯……舒服……太舒服了……”   我不自觉的回答他。   我娇羞地咬着嘴唇,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因极度的兴奋而趴在床上不住地颤抖,是的,我不得不承认这样刺激的性交,这样的狗交般的姿势,这样剧烈的撑开般的性高潮,是老白以前从未给过我的。   ───原来这就是小颖堕落给郝江化的原因!脑袋中想到了女儿白颖,也终于明白李萱诗为什么下嫁给郝江化,颖颖为什么背夫和这么矮丑的男人鬼混的原因,做为女人自己现在可谓真象大白了。   十一。欲与泪的混乱。   这晚之后,因为后两天是法定周末休息日,接下来,这个淫魔对我极尽淫戏羞辱,在家里的厨房。洗手间浴缸里,客厅的饭桌沙发,各个角落对我任意进行各种奸淫,甚至在我和老白的结婚25周年新补照的婚纱照片前面,一边羞辱我一边狠干我,多少次被动高潮昏睡过去,不一会又被下体的大力撞击弄醒,这个魔鬼简直是有无尽的气力一样,除了吃东西上卫生间的时间里,不停的对我进行奸淫,连搞累了休息的时间里,他都要把他那个东西插在我的肉穴中睡觉,让我无比恐惧的是,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竟然开始被动享受这样粗暴的性交。   两天里我的双手一直都是被捆住的,连沐浴都是被他抱去洗浴间浴缸里一边奸淫一边抱着洗的。   周一一大早没有睡好的我醒来,我就跟他说我还要去单位上班,没有请假。   郝江化赤裸躺在我和老白的床上笑道;去吧,不过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说着起身走到衣柜旁矮柜前揭开上面堆成一陀的一张薄毯,举起一架数码摄像机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说,这矿天我们俩爱爱性交的过程我都摄下了,你看。   说着边把摄像机打开播放模式,边说;我一会会把我们的视频,复制几套交给其它人妥善保管好的,万一你去报警的话,我就只有与你鱼死网破了。   呵呵,郝江化阴笑着对我说。   当看见郝江化手里的机器播放的画面的一瞬间,我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好一会在郝江化拍脸按人中的刺激下才清醒过来。   醒过来楞了一会,我不由,哇……嚎滔大哭起来。   本来我打算借上班的机会出门后就报警的,听郝江化这么一说,我知道这下我想好的计划落空了,我不能不顾老白与我这么多年的政府形象被毁,被辱没。   不能让老白连死了都被迫背上世人嘲笑辱骂之名,我默默的起床梳洗,连早餐也没有什么心情做就出门了,只是出门那一刻那个恶魔郝江化站在门后光着身体对我说,下班记得早回来哦,要不然我见不到人会忍不住把咱俩那些爱爱的小电影发到国内各大网站及世界其它色情网上供人欣赏的喔,呵呵。   我背对着郝江化停站着,脸色一片苍白。   无言的眼泪随两腮流下!!!。   自此,连续一月,我白天去单位上班工作,按郝江化的意思下午下班必须及时回到家,接受这个恶魔言之所谓的淫辱宠爱。   时间就在这样在我的眼泪与耻辱家无次的性高潮中缓缓流逝,快一月的时候,有天我下班回来,刚进门换鞋,抬头发现家里多了人,眼睛一扫一目了然,一个是李萱诗那个无耻恶毒淫妇,一个是让我欲哭无泪的,是自己那从小无比疼爱有加的亲身女儿,把自己亲身父亲活活气死把我这她的亲身母亲自推入淫魔怀抱的好女儿白颖。   身陷火坑的我冷眼扫了扫几个人,愤怒的喊到;你们这几个不要脸的畜生来我家里干什么,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我一言不发冷脸自顾扭头回自己的房间随手把门关紧并且顺手锁上。   气脑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尽管我很想把在这几个畜生赶出去,但是我知道根本不可能!有把柄落入它们手中,只能暂时听之凭任之了……客厅传来一阵阵男女说话的欢声笑语,让我感到一阵阵厌烦。   翻身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来笔记本电脑打开找了几只音乐歌曲带上耳机听着,这时我才感觉精神心情舒服了很多!!一边听歌一边在想自己的命运怎么会如此多桀,以后怎么解决呢,有把柄被掌握,自己的身份背景也无法动用,怎么办呢!不知道何时房间门传来敲门声,郝江化在门外喊道;佳惠在卧室把门锁起干什么,快打开?我无奈只能开门,郝江化一进来就抱住我,隔着衣服乳罩就用力揉搓着我那对硕大肥美让无数男人见到都会狂流口水的奶子。   我气脑的想推开这个恶魔,可那里是他的对手,郝江化同力抱住我不让我动用手用力蹂躏我的胸部乳房,边在我耳边吹气说道;佳惠明天你跟你们单位请一年病假,随我去湖南吧,我俩好好处处感情,现在的你是有点心理还不太适验我们的关系,所以心理任性不舒服,本新老公能理解,不过不要紧,随我回湖南后咱们花点时间多多培养培养感情,以后你肯定会主动承认我是你男人的。   我猛抬头看着他咬牙切齿说道:你做梦,我死都不会承认的,而且我也不可能请到这么长的假!。   说完扭头到一边不理他。   郝江化看着我侧面低头吻着我的勃子,喘着气说道:蒽……你不方便请假,那这样的话,我让人帮你去请好了。   我听他这么说脑子里非常疑惑,郝江化看着我的样子呵呵淫笑了起来。   宝贝咱们去床上,让你男人我好好疼疼你,一天没见你了快想死我了,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横抱起来,然后扔在床上,他自己只是穿了件睡衣,在腰上一拉带子睡衣畅开肩膀一抖,睡衣落地,郝江化赤裸着长了很多黑毛的身体,三两步就压在了我雪白娇嫩丰庚的肉体上……而我根本没有什么抗拒的动作,因为抗拒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最后还是会被郝江化进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了……也许小颖以前也是这样屈服的吧,由自己的处境不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白颖,因为我始终不相信自己辛苦疼爱养大陪养的宝贝女儿会看上这么个丑陋禽兽,这根本不可能,自己现在经历的想必也是小颖当初经历的吧,如果自己现在是为了保护自己与老白的名声,那么小颖当初也应该是一样。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什么脾性什么性格,唉……   (如果从外人的眼光来看的话,在董佳惠与过逝丈夫老白共眠几十年的卧室床上两条黑白的躯体壶相绞着挤压摩擦,一条粗大的男性阴茎在一具雪白的肉体中大力进出,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抽出再狠狠插入,雪白的肉体慢慢从哼哼哈嘿到尖声高叫汗水淋淋,老丑男人则大声喝问:董佳惠……爽不爽……骚货……快说?你的屄是新老公我郝江化肏的舒服还是你旧老公老白肏的舒服,快说,贱货?老丑男人一边狠肏一边问着身下美丽丰庚的成熟女人。   说不说,肏死你肏死你,老丑男人一边狠肏一边粗口怒骂。   贱货,看你说不说?突然老丑男人把美丽丰庚的成熟女人一把抱起,双手抱着女人的大臀部,把女人放在自己的胯部,双臂用力上下抛投,美熟女人双手抱紧男人勃劲,身体随着老丑男人的力量,上下起伏,一根粗大且黑黄色象蚯引一样的棍身爬满凸起暴跳青筋的大鸡巴在美熟女人的下体阴洞中进出,发出噗哧……噗哧……噗哧的密集的抽插响声,不过才进出十几下,爬在老丑男人身上的美熟女人,就爆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好象后继无声般声音静止,美熟女人混身痉挛双腿紧夹男人腰间两脚抖动抽搐脚趾绷紧如爪状,双臂勾着老丑男人的勃子,脑袋后仰眼球翻白,嘴大张却无声音。   老丑男人看着女人在自己的必杀技下强烈高潮晕死过去,兴奋莫名,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可不想,却招来卧室门外的一个女人的一阵怒骂:你要死了呀,这么得意忘形,不知道自个在哪了么?。   老丑男人被骂顿时惊醒,赶紧停止大笑,尴尬的对门说道,老婆教训的是,为夫过份了,嘿嘿……嘿嘿)。   自郝江化那天提出来要自己请病假跟他去湖南后,自己就没有被郝江化放出过门,我被迫在自己家里在与老白的床上每天与李萱诗自己女儿一同与郝江化大被同眠,期间女儿白颖第二天白天出去过几次下午才回来,第三天,郝江化对我说,你单位的病假已经帮你请好了,病假一年,你明早就随我们回湖南吧。   别胡思乱想,以后就好好好伺候你男人我就行了。   哈哈哈……说完大笑着去了客厅,留下我一人木然看着窗外的阳光……   十二、淫途。   翌日。   我很早就起床了,脑袋里一片混乱。   今天要被迫去湖南了,可我却毫无计策,早晨出门,被要求特意打扮了一番。   上身挑了套法国牌子仙黛尔黑色吊带蕾丝花篓空透明无内衬乳罩内裤及黑色开裆印花薄丝袜,再穿黑丝绣黄色边花的衬衣,外衣加一件夏奈尔)乳白色职业女士西装,下身是内裤+裤袜+职业套裙,韵味十足。   这段时间由于受到性爱的滋润,镜子里的我显得容光焕发更加美艳,烫的大波浪侧分卷发+精致的淡妆,浅红的樱唇,再加原本就挺大的D罩奶子愈发丰满,屁股也翘了起来,从裙子外看起来格外诱人,穿好后黑丝加名牌职业装的我显得更加迷人,郝江化看的口水都快流出。   “好了,呵呵,还少个玩具。”   “嗯?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   郝江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多频段电动跳蛋,不由分说的就拉起我的裙子把跳蛋塞到我的阴道里,控制器由一根细细的电源线连接,控制器被郝江化用胶带贴在大腿内侧,打开开关选择轻级震动,然后帮我把裙子放下。   下体的震动带给我连续的快感,但并不剧烈。   “佳惠,走吧,今天我们就这样去湖南。”   “啊?郝江化,别为难我了,这样好难受,会掉出来的。”   “哈哈,佳惠你夹紧就行了,再说不还有内裤嘛,没事的,走吧。”   拉着佳惠就出了卧室,我走路不得不分出心来在意自己的下体,随时防止掉出。   郝江化带着我一起出了卧室……客厅里女儿白颖,李萱诗已经笑容满面等候多时了,见我出来俩人立刻走过来一左一右各挽住我一只胳臂,李萱诗;亲家母这段时间难为你了,看那死鬼这些天对你这个大美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待回去我颖颖和你我们三统一战线好好的收拾他,看他还敢这么折腾人不!李萱诗挽着我故意拉着脸瞅着郝江化对我说话。   而颖颖在旁边虽是单手掩口娇笑,可眼睛里却蒙有水雾看着我这个她的亲生母亲,嘴里小声咕哝着;妈妈对不起……   看了眼颖颖我心理暗暗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说那些又有何用!。   在家呆了几分钟很快郝江化把行李拖上了喊来的出租车招呼我们三女人出发。   下体里藏着个会跳的小东西,我今天是相当的尴尬并且“快乐”着。   连续不断的快感一直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奶子一直是胀鼓鼓的,保持着时刻的亢奋。   身下的涓涓溪流也是非常欢快,内裤已经湿得透透的了,淫水一直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好在吊带黑丝的颜色较深,看不出湿迹。   我们上机前,郝江化专拣人多的地方走,面带潮红、口中刻意压制呻吟的喘息着的我和颖颖及李萱诗也只得跟着他,奇怪的走姿和奇怪的表情当然会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估计好多候机厅里的人都能看出我的难堪,所以毫不顾忌的视奸着我的身体。   “嗯……”   一阵酥麻的感觉使得我不由自主地呻吟。   “佳惠,这就受忍受不住了?这才一小会儿啊。”   郝江化在我前面回头悄声说着。   “郝江化,别玩了行不,把那东西……关…了…吧……”   我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很小。   “不行,今天才刚开始呢。”   郝江化拒绝的口气很坚决。   “……”   “走吧,我想去前面的咖啡店看看,咱们吃点早餐”   我们三女和郝江化随便选择了一家候机厅的咖啡店,店里还挺火爆,郝江化让颖颖去点吃的,咖啡店里也存在着不少的色狼,在我们三女曼妙的肉体上偷窥着,但是只能隔着衣服窥视奶子和屁股什么的。   对于这些偷窥,被跳蛋刺激得欲火中烧的我非常乐意接受,因为这带给我一种特殊的刺激感。   吃早餐时我还哀求郝江化想取出跳蛋,郝江化依旧没有答应。   “郝江化,不要再玩了,我忍受不了了。”   被跳蛋刺激了3个多小时的我实在不堪欲火的燃烧,主动要求着。   “佳惠,真的忍受不了吗?”。   “嗯……郝江化……实在太难受…了…再继续……我可能就要压不住了”   被跳蛋刺激已经挑起欲望的我红着脸,媚眼如丝的对他说。   “佳惠,你可真淫荡啊,这么快就想要高潮了啊,你是不是想让我操你啊。”   郝江化的话语很淫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不……嗯…想……我……”   “呵呵,走吧,淫妇。”   郝江化拉着我快步走向附近一个机场卫生间,这里设施一般但卫生还可以。   进了卫生间隔间一关上门,我自己就主动快速的拉起裙子脱下内裤,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但没办法,老公走了几年空虚不满足的自己,经过郝江化长达一月的奸淫,现在自己又被他用跳蛋刺激的欲望高涨,没有办法现在是想要急于解决问题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什么了。   “郝江化……嗯……快点……快来吧……”   我叫着他。   “淫妇你怎么这么心急啊。”   郝江化羞辱着我。   “快……满足……我吧……嗯……啊……我……求……求你了……”   被欲望已经折磨的性欲难泄的我恬不知耻的继续求他。   “呵呵,我这就满足你,佳惠。”   郝江化把我抵在卫生间隔墙上直接吻上了我,吮吸着我的舌头,慢慢开始下移,下巴、粉颈一路到了乳房。   激起我不断地单手掩口呻吟,此时的环境我根本不敢自由的释放自己的声音……郝江化解开我的衬衣含着那成熟的奶头,舔弄磨咬着乳头,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探索在神秘的峡谷,拉着电线把那个调皮的小家伙拽出,带出一股股淫液。   淫液不断下流,趟过美丽的阴唇丝袜大腿滴在白花地砖上。   郝江化看着我的后庭,心生一计,拿起满是淫水的跳蛋慢慢的塞向我的菊花。   “嗯……啊……啊啊”   我的菊花第一次遭到侵犯,其刺激度可想而知,但我并不拒绝,郝江化刚才对我所做的这一切,在我看来、正是我身体极度需要的发泄,而菊花遭到侵犯却让我感觉到一种另类的刺激快感,是以没有拒绝菊花被侵。   前面的震动转移到了后面,异样的感觉带给我全新的感受,快感不断地袭来。   “郝江化,别玩了,快插进来吧。”   看样子郝江化也早已忍不住了,没有回答我,但直接把自己粗长的肉棒插进我的流满淫水的穴阴道,二话不说就开始大力肏屄。   前后同时受到的愉悦使我感觉犹如仙境,满脑子充斥着快感,嘴中只剩下不断被掩住口的呻吟,来抒发自己的感受。   隔间内只剩下“啪唧”   的肉体碰撞声和熟女的呻吟。   期间不断有人进卫生间小解,好在没有人大解,要不掩住口的呻吟很难屏住气息!。   由于环境的原故只十几分钟,就到了高潮,过后,我瘫软在马桶上。   刚发射过的郝江化依旧生龙活虎,刚才还软着的肉棒转眼就又高高昂起,此时他打起我后庭的注意,把我的身体摆过,拿出小跳蛋,把自己的鸡巴对住我的菊花。   此时我早已感到,虽然很忐忑,但仍然欲望高灼的我并没有拒绝,只是忍不住提醒道:“郝江化,你的太大,进去时候慢点。”   “嗯,知道了佳惠,我会慢点,你尽量忍耐点。”   说着开始慢慢进入,刚开始只是进入龟头的一小截,我就皱起了眉头。   进入还在继续着,每进入一截,郝江化都会停下来,让我稍微缓一缓来适应他的粗大。   我的后庭看来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等到全进去后居然也没有太大的不适。   “佳惠,你的后庭是第一次么?”   “嗯……嗯是第一次。”   “这么容易就全部吞进我的鸡巴了,啊,真爽啊。”   我已经慢慢适应了他,开始自己扭动臀部,又开始发起浪来。   “郝江化,快点抽动呀……快点啊……”   “知道了佳惠,你怎么这么骚啊。”   郝江化一边回答我一边抽送着下身。   “嗯……嗯……快点……”   郝江化使劲撞击着我的屁股……“再……嗯……再使劲点……再……啊……嗯……”   “佳惠,你是不是前面也空虚啊,要不要我再帮你找个鸡巴来。”   “嗯……使劲……嗯……好的……再找……一……一个……鸡巴嗯……来干我。”。   此刻的我只有欲望,嘴里的回答已经不经过思考。   “呵呵,淫妇,现在我到哪里给你找啊……下次给你再带一个大鸡巴来。”   “嗯……啊……啊…好……好的……嗯……”   正在疯狂挺动时,郝江化的手机铃声想起,伸手从衣服取出电话打开接听,但下身的动作并未停止。   “喂,江化吗?快点……”   电话那边的女声并不清晰。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总之……快……”   “哦,知道了知道了,就来,挂了,拜。”   郝江化满脸不耐烦的挂上电话。   “淫妇,一会要上飞机了,玩的真不尽兴,到家咱们继续玩。”   “嗯……嗯……好……”   说着快速挺动下体,很快地发射出这炮,走向厕所冲洗自己从我肛门带出的黄色物体。   出来后帮我穿着衣服,上一身吊带袜已经湿了,自然不能再穿,但是换了另一盒吊带袜显得更诱惑,内裤也是稀薄的透明,黑色丛林和阴户显现的一清二楚,若不是此时郝江化忙着要离开,肯定会再次挺枪上阵的。   “佳惠,刚才没满足你,你肯定也很不爽吧,这个假货玩具装回去吧,机上想我鸡巴了就开震动拿它代替。”   郝江化把另一个假阳具装到我的阴道里里,另一个跳蛋还是塞到了我的屁眼里,看了下外面没有人拉着我出去卫生间,容不得我有去取出体内玩具的打算,我只好哀怨地跟他出去检票上机。   十三、欲堕   很快我们下了飞机,坐上事先李萱诗电话通知了郝虎开来的奔驰车。   按李萱诗意思车郝虎开把我们扔在了温泉山庄,留下我和颖颖和郝江化,李萱诗则随郝虎的奔驰车去了郝家沟,说是回去安排下公司的事情后再来。   进了山庄安排了房间,郝江化就迫不及待地打算开始,颖颖则识趣的说累了去泡下温泉。   郝江化让我趴伏在房间电视机旁边的墙上,撅起屁股。   把我的职业套裙和衣服脱掉后,搭在我的挎包上放置到一边,,粗暴的撕烂物品的裤袜,内裤都不打算脱掉,把内裤的裤底往旁边扒开,湿淋淋的淫穴映入眼帘,像是相约好的老情人一样,早已等待着他的进入。   美屄在前,郝江化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一进去就开始了不停地抽插,顿时在这个房间里响起了“卜滋卜滋”的声音。   “佳惠,你的身体越来越诱人了啊。”   我的衬衣和奶罩也被推到了胸部前方,随着郝江化的大力抽插,我的奶子也在前后晃荡,好不诱人。   “佳惠你的屄真的是好紧啊,每次日起来都这么爽。”   “嗯……嗯……啊……啊……啊……”   我只有报以呻吟的回答。   “佳惠,你喜欢被我干吗?”   “嗯……嗯……嗯……喜欢……”   “那我以后随时都可以干你吧?”   “嗯……啊……嗯……只要……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嗯嗯……都……都让你干……”   我已经彻底贪恋上郝江化的身体,愿意让郝江化的来玩弄我。   郝江化让我转过来蹲下开始给她口交,但我的身体还没受到满足,一边口交着一边含糊不清的给郝江化表述这自己的需要。   “呜……郝……江化……继续……呜……插……我……呜……好吗?”   “佳惠,不用着急,我给你带来了玩具呢。”   说着从他带来的衣服袋里拿出了一根中号的假阳具,虽然是中号,看起来也已经相当壮硕了。   郝江化让我爬跪在地上,把之前我阴道里的那根小的拿出来,换这根粗的玩具慢慢的插入到我的屄里,开启了电源。   嗡嗡声顿时想起,疯狂的大家伙立刻开始扭动身体,下体的突然狂乱带给我巨大的冲击,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冲击着我的大脑。   “嗯嗯嗯嗯嗯嗯……啊……”   我的呻吟已接近疯狂。   只短短的几分钟,这个大家伙就使我高潮了……“佳惠,怎么样?爽不爽?”   “佳惠,起来吧,我们还要继续玩舒服的呢?”   我听到郝江化所说,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但高潮过后的疲软使自己无力起来,郝江化倒也不着急,在旁边观赏起这幅春宫淫画。   休息片刻,我起身开始想穿衣服,裤袜已经烂了,我就不打算再穿,此时郝江化从挎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我。   “什么?……啊?这么羞人的裤袜我可不穿?”   原来他给了我一套很性感的吊带裤袜。   “佳惠,你这个年龄正是女人最迷人的阶段,这些衣服才能显示出你的魅力啊,穿吧,现在好多人都穿这个,很流行的,再说佳惠你答应今后一切都听我的哦。”   佳惠执拗不过他,便穿上了这个吊带黑丝裤袜还有配套的黑丝内裤。   还把其余好几身不同的黑丝连裤袜、连身袜、吊带袜都装在我的包里,让我以后常穿着。   看到这些,我不由一阵伤感,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开始堕落了,从高傲清冷的高知副部张夫人,短短一个来月就开始只知道沉迷于性高潮的感官享受中了!呜……我为自己与全家的不堪遭遇伤心了好一会才慢慢回神,似乎郝江化看出来了点什么并没有劝阻……   看着我的情绪渐渐稳定,郝江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   “佳惠……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不是那种敬佩,是那种爱,是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先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被你吸引了,不光是你成熟的美貌,而且还有你的才华气质温柔,但是通过跟你的接触,我发现你就是我心中一直想追寻的完美女人。”   我被郝江化的表白吓了一大跳,一时惊慌失措。   “郝江化,别这样,我已经有孩子有家了,你也一样已经有孩子有家了。”   “佳惠,你不能这样想,我的爱情是真诚的,你说说你现在的遭遇,不也已经成为了事实吗?但是谁都不再提起不就不会再伤害你了吗?刚才你就想到了这些年了吧,难道就因为这样就浪费生命?你活下去不光为了你的亲人,还要为了自己,自己也要去真正的融入生活,享受生活。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我身体健壮,愿意保护您,难道你在怀疑我的真诚吗?我不畏生死甚至不怕犯坐牢的风险地帮你解决这些事情,足以说明了我的勇气,你要相信我!”。   说完话便搂住了我,我一时发愣,心里发出阵阵冷笑眼睛里浮现藐视及不屑。   “郝江化,我现在已经被你糟蹋了,现在想说什么你说就是,但别用爱这个字眼来侮辱我?你以为我是小孩子随便哄的么,哼!简直天真。”   “佳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圣洁的,我永远爱你!佳惠请接受我的爱吧,虽然你不会和我结婚,但是我依然爱你,你的一部分时间给了颖颖和老白,请把剩余的爱给我吧!我会好好爱你的,真的!。”   我被他说的很难堪,不过……仔细一想,终于还是下决心虚与委蛇。   反正已经不清白了,郝江化既然说这些真心的爱我的鬼话,那我就应该将计就计利用他说的这份爱,把那些视频照片拿到销毁,那时自己才能没有顾虑真正解脱才能报复毁灭他(她)们。   郝江化见我默认地答应了,于是便低下头来吻我的嘴唇,我本就不算是太保守的人,哪里不会接吻啊!郝江化把舌头深入我的嘴里,纠缠着我的舌头,我们相互交换着唾液,一直吻的我快喘不过气才放开。   我此时已经羞红着脸,埋在郝江化厚实的胸口,我回想起近期的事情,虽然受到伤害,但是也已经无可挽回,期待的就是有机会拿到东西消灭把柄,才能真正回报复这伙流氓,想到这里人也精神了好多,既然现在已经这样,那么不如趁势享受下生理方面的感觉,恨归恨,可挡不住那肉欲真的不同凡响,是个女人都会十分舒服透顶,就此我对以后的生活和目的有了许多希翼和念想。   就是因为郝江化弥补了我的空虚性生活,才彻底地征服了我的身体!。   晚餐后才休息片刻,郝江化就迫不及待地搂住我,和我热吻起来,在这方面已经打定注意的我怎么会拒绝呢。   郝江化一边吻着我,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我的酥胸,在这样的攻势下,我早都动了情,但是毕竟是女人家,也不好意思太主动,所以就一直是顺从地享受着。   郝江化抱起我走向沙发,靠在沙发上坐好后,把我放在他的大腿上,在房间里我一般只穿个短袖衬衣或者T恤,下面就是裙子和内裤。   郝江化把我的短袖衬衣扣子解开,解开奶罩,依旧是肉色朴实无华,手抚摸在我的奶子上,我娇羞不已,又不好意思叫出声,只好忍着。   “佳惠,你已经很久做爱了吧?”   “是啊,小颖他爸已经不在好几年了谁和我做呀。”   “佳惠,不可能吧?这么多年您都忍受得了?”   “其实我也有难受的时候,不过也许真的是不在意这方面吧,我只有时隔很久偶尔会在洗阴部的时候稍微有点感觉,尽快用手解决后就不再想这了。”   “佳惠,这怎么行呢?性爱可是女人的良药啊,女人如果有适当的性爱会是皮肤新陈代谢加快,驻颜,美体,还有心情愉快。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性爱的滋养的话,还会容易得病呢……”   “你这淫棍怎么懂得这么多啊?肯定学了专门糟蹋女人的吧?”   “佳惠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也是小学文化好吧,这些知识都是书上学的,既然佳惠在这方面有这么大的缺失,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佳惠你,我会让您比以前更美丽的。”   “羞人死了,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娇啐道。   郝江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裙下,直奔内裤里的蜜穴。   路过芳草丛林时,郝江化想,这女人的阴毛这么旺盛,肯定性欲很强,我一定要好好开发你这个未来淫妇。   我的奶子在郝江化的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那画面是如此的淫靡。   郝江化在我蜜穴里的手指已经变成三根了,进进出出也带出了不少淫水。   我此时已经是双目含情,面红耳赤,口唇微张,像是在呼唤郝江化给我更多的滋润。   难得等到今天,郝江化当然会慢慢享用了,他把胯下之物解放出来,让我跪坐在地上,双手帮他抚弄,而他则用手继续把玩这我的大奶子。   此时郝江化的鸡巴早已坚挺,看起来十分凶猛,我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鸡巴,事实上我也就见过两条鸡巴,一个是小颖爸的,一个是郝江化的,但是小颖爸的鸡巴并不粗长,如果与郝江化的相比就更不用说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难怪颖颖李萱诗那么迷恋郝江化。   “佳惠,就让我来教你真正的性爱吧。”   “这样来搓动……哎……对,不错,好的……继续……对……然后再这样的搓动,对,对对,真聪明。试着舔舔它,亲亲它。”   “啊?江化!脏啊,我不敢。”   看看这淫妇,都开始叫‘江化’了郝江化心想。   “没事,不脏的,我早上专门洗过澡的,来吧来吧,你会有不同的感受的,会很享受的。”   “哦,我试试吧。”   我被他说动了。   “对对,这样舔,舔舔中间的马眼,然后从根部往上舔,舔舔下面的蛋蛋,试着把龟头含住……没事,大胆点,对对对,就是这样,上下动一动,能尽量往里吞吗?试试吧。”   “咳……咳……呛到我了……好难受,它真的太大了,我很难吞下。”   我吐出鸡巴说道。   “佳惠,对不起,你歇歇,对不起,但我真的好舒服,谢谢你。”   “江化,不用谢,其实我也很需要。”   说完后我再次把郝江化的鸡巴吞到嘴里,尽力为他服侍着。   这次郝江化调整好姿势,躺在床上,让我趴在他的身上,把我下体对这他的脸,而自己的鸡巴塞进我的嘴中,玩起来69相互口交。   我还是第一次主动愿意被舔阴唇,娇羞不已,娇喘连连。   而郝江化也下足了舌上功夫。   “嗯……江化……别舔那里……脏……啊……嗯……嗯……嗯……啊……好难受……”   “没事,佳惠不脏,你都不嫌弃我,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让我带给你舒服吧。”   “嗯…啊…啊……嗯、嗯……啊……我……我……我快泄了……”   我以前可从没享受过这样的刺激,郝江化用舌头刺激着我的蜜穴,挑逗我的阴蒂,不一会我便一阵抽搐,高潮了……等我缓过劲来时,看到郝江化还躺在我身边玩着我的奶子和骚穴,还时不时的吮吸两口,又把湿润的手指拿到我面前说:“佳惠,尝尝这些晶莹的液体吧,味道很不错哦。”   说着就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娇羞的我顺从的舔着郝江化的手指。   “佳惠,现在你舒服了,我还难受呢。”   郝江化看见我醒来,开口说道。   “江化,不好意思啊,我现在继续来服侍你吧。”   我继续给郝江化口交起来,虽然还是生涩,但是郝江化依旧很舒服,在隔了20分钟左右,郝江化终于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子喷了我一嘴,还有不少的从嘴角溢出,滴到我的胸前。   在性方面我想到郝江化都不嫌弃她屄脏,愿意为她口交,虽然恨但是多少还是有点感动,所以毫不犹豫的用嘴把郝江化的精液含在嘴里,还有胸前的也用十指抹到嘴里吮吸到嘴里,最后还为郝江化把肉棒清理干净,才把精液都吐到纸上。   郝江化看着我这么这淫荡而且已经如此的顺从他,很高兴地亲了我两口,一阵乱摸揉乳湿吻之下,才一会工夫郝江化那雄物再次坚硬如铁抬起头来,接着把才射精不久后,再次雄起的粗大鸡巴插入我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中。   多年不做爱,我的屄已经很紧了,而且以前颖爸的鸡巴又不大,现在插入这么大的鸡巴,自然感觉很胀了。   郝江化继续进入,最后整根鸡巴都插进了我的屄里。   一阵很紧的压力环抱着郝江化的鸡巴,使他感觉到阵阵舒服。   我此时心里泛起了罪孽感,自己的清白已经没了,虽说自己是被动背叛了丈夫,可现在让别的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是自己自愿的情况下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的,但是罪孽感后面更大的是偷情带来的刺激和兴奋,还有慢慢产生的欲望使我很快就把罪孽感抛在脑后。   郝江化开始慢慢抽动,鸡巴在我的屄里抽插。   “嗯……嗯啊……嗯啊……嗯……嗯……”   一直以来端庄保守的我叫的呻吟并不大。   “啊……好硬啊……用力点……明……再用力点……”   我的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郝江化打算换个姿势,他和我进了洗手间让我把手伏在洗手台上,屁股向后撅着,这样使郝江化可以插的更深。   洗手台的上方就是一面硕大的镜子,我抬头看见两条赤裸的身影在那里交合,这就是自己被干的样子啊,心里传来了更强的屈辱感和刺激感。   “这种感觉真的好刺激,好舒服啊,以前和颖爸做爱虽然也经常有过高潮,但是颖爸从来没能带给我这种感觉啊。”不知不觉中自己开始拿郝江化的鸡巴和颖爸的鸡巴对比起来。   郝江化的手从我背后环绕到前方,双手不停地搓扭拉扯着我的乳头,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唧、啪唧……”的肉体交合声从浴室传出。   “嗯……啊……嗯、嗯……嗯……啊……”   我早已淹没在无尽的欲望中,叫床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嗯啊……嗯……”   郝江化持续抽动了100多下,“阿姨,我要射了。”   “啊,明,不要,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   郝江化加快速度抽动了几十来下,在我的体内狠狠地发射出来。   滚烫而又浓稠的精子涌进我的蜜穴里,感受到那刺激的温暖,我也在这瞬间进入了高潮。   “啊……郝江化,你为什么要射在里面,难道你想让我怀孕么”   我有些激怒。   “呵呵,我我一时忍不住啊……再说射在里面你不也挺舒服的嘛,没事,一会吃两片毓婷就行了,不会那么准就中招的?”   郝江化厚脸皮地说着。   (看来他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纯粹只是把我当作他的泄欲工具而已)已经射进来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只能幽怨地看着郝江化,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无力的爬在洗手台边。   郝江化抽出鸡巴,看着乳白的精浆从我的屄里慢慢流出,显得淫靡至极,知道这个眼前的美熟妇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以后就可以开始慢慢调教成淫妇,像我这种堂上贵妇,床上淫妇的女人,绝对是男人最喜欢的尤物。   郝江化抱着瘫软无力的我开始洗澡,同时一边揩油占便宜。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一直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两人的鸳鸯浴洗了将近2个钟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江化给我擦拭干净身体后,赤条条地抱着我走向了卧室,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感觉就像是抱着自己妻子上自己的床一样,开始了郝江化的又一个快乐征服我这样端庄贤淑人妻的淫夜。   十四、一家人的午餐。   这两天我的情欲非常旺盛,就象身体里面有个另外的自己复苏了一样,但出于害羞和女人的馑持不敢和郝江化天天要,只好自己自慰手淫。   又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   郝江化已经有近十天没有碰我了,近期去了郝家沟那边,颖颖也跟了过去,独丢下我一人在山庄里郁闷。   温泉山庄就只剩一些服务管理人员在工作,每天偶尔有几个客户前来山庄消费,目的当然是冲泡温泉来的。   晚上10郝江化来了到我房间把门闭好,但并没有看电视,只是把电视打开后,稍微调至中等声音,他就直奔阳台来了。   我正站在阳台凉着衣服,郝江化上前从背后抱着我,手直接从衬衫的下面伸进去,攀上我胸前的一对硕大乳球把玩起来。   嘴贴到我的耳边说道:“佳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啊?!郝江化,吓我一跳,快停手啊。”   “呵呵,没事,新老公我只是摸摸,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   我回答得很小声。   “哈哈……想我?真的?我看是想我的大鸡巴是吧?”   “讨厌……我都想行了吧。”   我娇骂道。   郝江化蹲下身子,掀起我的淑女款长裙,很快就把我的内裤剥了下来,我这两天一直欲火旺盛,现在受到郝江化的侵犯,下体早就湿了,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期待着这份刺激。   郝江化在我的屄上摸弄了好久。   “佳惠,你可真是淫荡啊,都湿成这样了,一天不操你都忍受不了吧。”   郝江化让我爬在阳台上,把裙子翻到我美臀上,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把我的一条腿抱了起来。   此时我的淫穴大开,我早已急不可待。   “江化……我想要,快进来吧。”   忍受不住情欲的我已经放弃了矜持,主动求欢。   “想要什么啊?”   郝江化故意玩弄羞辱我。   “想要你和我做。”   “换个下流的说法,你这样说我可不会答应哦。”   “嗯……别玩我了……求你了,快给我吧……”   “不行,一定要说哦。”   “啊……你真是混蛋……我想让你的鸡巴插进来……”   我终于难忍的说出来。   “哈哈……淫妇……我来了!”   说完后,郝江化直接对准淫穴一插到底,这半天流出的湿润淫水让郝江化进入的很顺利,进去后好不停顿地就开始挺动。   “啊……好舒服……好大……真的……太美了……嗯……嗯……继续啊……   狠狠的干我……太……啊……嗯……嗯……“   尽管有电视的声音和风吹树叶哗哗的声音掩盖,我依旧不敢叫得很大声。   这一夜我已干旱近十天的身体彻底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身体和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彻底的沉沦在郝江化的跨下。   我知道我的屄已经爱上了郝江化的鸡巴,郝江化的鸡巴能给我的屄带来无尽的快乐,屄哪里知道郝江化只把她当成肉欲玩具,仅仅发泄他自己的性欲而已。   我和郝江化这对奸夫淫妇玩了不少的花样,主要还是因为郝江化的经验丰富。   什么倒提臀插蜡烛、老汉推车、枯树盘根、观音坐莲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房间中出现。   还有不断的叫床声从房间中传出,我敢说我房间左邻右舍肯定都听见了,但我此时只顾着快乐,哪里还有心去控制自己的叫声。   一个晚上郝江化射了5回,每次都是我在他的胯下不住地求饶。   郝江化在我屄里相继射了三回,一点都不顾忌我是否会怀孕。   我久不做爱,下身又紧,突然的一天做了这么多次,下身的阴户已经稍微出现了红肿,两片阴唇已向外翻出,肿胀的阴蒂已经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难得见到这么诱人的熟妇表演出的淫荡,郝江化当然不会在轻易放过,到房间包里取来了自己带的数码相机,给我拍起了照片,想把这难得的诱人画面留住,也许以后用得上。   我听到了相机快门声,羞得捂住脸直让郝江化停止拍摄,郝江化却说是自己的爱好,所有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他都有拍纪念。   现在正好又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可以用来练习自己的摄影技术,还说这些照片只是想留住些美好的回忆,不会公开的,自己会好好珍藏。   我听他这样解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叫仙女翻穴……这张是幽谷溪水……这张是神女吞枣……再来张玉腿淫唇……”   郝江化一边拍摄还一边给照片取名。   一会儿开始指导我摆出不同的姿势,让我自己把屄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掰开,给蜜穴来了张特写,蜜穴中还有白色的浆液在快门灯下闪烁。   一会儿又翻出我的裤袜,找来剪刀DIY,在裤袜的裆处剪了一个椭圆,就这样让我穿了起来,开裆裤正好露出我的阴户和屁眼,郝江化让我像母狗一样蹶起雪白丰满的屁股。   又从厨房找了根中等大小的黄瓜回来。   “佳惠,该吃黄瓜啦!”   “嗯?吃黄瓜?”   “对,吃黄瓜,不过不是用上面的嘴吃哦……这个黄瓜是喂你下面的小嘴巴的。”   郝江化笑着说。   我自从今晚开始和他玩起来,阴户一直就没有干过,一直是湿漉漉的,现在郝江化要插入黄瓜根本是毫不费力,黄瓜插入一半,另一半留在体外。   此时的我看起来绝对是超级淫妇,认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欠操的婊子,有谁会把她和平时端庄贤惠的董佳惠、高官妻子勤劳顾家的形象联系到一起呢?郝江化继续拍照着说:“这张是‘人妻淫妇爱黄瓜’。   往后的姿势更是淫荡,而郝江化说的话也更加淫秽不堪,说我是淫妇、荡妇、淫娃、浪妇,我刚开始时感觉到难堪,但是想到自己确实做着如此的事,慢慢的从这些下流的词语中找到了快感,下身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拍摄了这么一会,郝江化的情欲早被我我挑了起来,于是放下相机又扑到了我身上开始驰骋,由于他的DIY设计,使得我不用脱掉裤袜就可直接被插入,方便多了。   加上浴室的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五发了,所以郝江化的持久度非常高,半个小时过去了,郝江化还是没有要射的感觉,我忍受不了了,又开始了求饶。   “啊……嗯……江化……我……嗯嗯……嗯……我受……不了了……你……怎么……还……还不……还不射啊……我……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停……停……停下好么……”   郝江化想:“开什么玩笑,正在兴头上的,怎么可能停下。”   但是看见我红肿的阴唇,他知道我确实已经很难再坚持下来,但是自己总得把火泄了吧。   “佳惠,不操屄可以,但你得帮我射了啊,不然我这不上不下更难受啊。”   “嗯……行……行……我……用……嘴帮你……嗯……”   于是郝江化坐到了床边,我跪在身前用最侍奉这郝江化的鸡巴,我的头上下晃动着,嘴里吞吐着硕大的鸡巴,还有不少汁液从我的嘴角流出。   时不时有几缕散乱的头发荡到了我的脸前,郝江化就会帮我把头发掠到耳后。   “佳惠,再加把劲,再快点……阴囊也含进去吧……”   “呜……呜……嗯……嗯……”   我口齿不清的答应着“佳惠知道乳交么?把奶子也加上吧,就是用两个奶子夹住鸡巴,上下的揉动,嘴在上面继续吞吐……对……对……就是这样的……佳惠的奶子这么大,夹得的我真的好爽啊……”   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服侍过男人,此时感觉自己真是像个婊子。   红褐色的乳晕和乳头显得格外迷人,两只大奶子在上下不停地跳动,划出美妙的曲线。   郝江化也不闲着,继续拿起相机拍摄这眼前的难忘风光。   两人玩到凌晨天光蒙蒙亮,终于使郝江化发射出第五发炮弹。   我已经很累了,草草收拾了下身和床单,就被郝江化拥着沉沉睡去。   连裤袜也没脱,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两人操劳一宿,不知不觉就睡到了中午,女儿颖颖来叫门出去吃饭,这才收拾嘴脸起床。   来到饭厅包间坐好后,大家围着方桌坐下来,我坐在郝江化的右手边,女儿颖颖坐他左手边,(估计是李萱诗提前安排预谋好的),其它人围桌坐,。   饭桌上,李萱诗和吴彤聊着公司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还问问我的生活是否舒适和近日身体健康情况,但也不会冷落其它人,与郝江化或多或少的聊着那么几句。   郝江化心不在焉地聊着,右手却一直放在桌子下方,原来他的手早已悄悄地伸进我裙子里。   我一惊,赶忙加紧大腿,想限制住郝江化右手的的移动,并且不动声色的慢慢把他的手推回去。   郝江化岂肯罢休,再次把手贴近我的大腿,在上面来回的抚摸。   我的腿在微微颤抖,心中忐忑不安,但是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安然吃着饭。   郝江化再次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由于中午起床后发现昨天换的内裤都湿了,洗的还没有干所以根本就没穿内裤,是以郝江化的手指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娇嫩的肉缝。   郝江化先用中指和食指在我的阴户上按压着,一会儿开始用手指揉捏那颗“敏感豆”,后来又用手指头弹拨着阴唇,力道或大或小。   在大家距离自己这么近的情况下,我受到的刺激自然无与伦比,脸上已经出现潮红,我此刻一直埋头吃饭,生怕大家看见自己的异样。   郝江化此时已经把手指插入到我的体内,用中指在里面抠摸着,昨晚才浇熄的欲火再次引燃了我的身体,我的下体又流出了粘粘的淫水。   我努力调整着坐姿,想让自己好受些。   郝江化此时玩性大起,手指又伸到我的屁眼处,先是绕着圈揉那个菊花纹路,我动情后屁眼也湿润了,他就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我以前可没被玩过屁眼,就连我自己也没玩过,虽然已经在机场登机前被郝江化开过一次苞,但是仍然非常的紧,郝江化只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我此时已经很难为情了,眉头微皱,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   颖颖和李萱诗吴彤她们看起来貌似都不知情的样子,只是脸上都笑容诡异,都说还以为我病了呢,颖颖问我:“妈妈,你身体不舒服么?是不是病了?”   “哦,我没事,肚子疼痛而已,我去吃点药。”   我回答小颖,然后整理了下裙子起身要去房间找药。   我并没有注意自己的椅子上那一滩水渍……我起身时郝江化也迅速收回了手,我脱离困境,终于松了口气。   我回房间找了点消炎药吃了,回来继续吃饭,刚坐下后郝江化就打算再次动手,结果被李萱诗狠狠玛了他一句;死不要脸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郝江化尴尬一笑说,好好好,吃饭吃饭……下来的吃饭很平淡,平时就是很平淡,但对于我来说这个“平淡”   却是我所需要的,我可不想玩刺激玩到大家知道、没脸做人。   郝江化匆匆吃了饭后就借故有事出去了,李萱诗还送他到门口嘀咕了一会。   夜晚,我再次经不出欲火的燃烧,再次跑到卫生间用手自我安慰起来……当热潮过去后,理智的恢复让我冷静下来,我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是太对不起老公和左京了,我是不是该停止这种错误的方法呢?可是郝江化带给我的真的好舒服……我该怎么办?……老公……我……”   沉思了许久,我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让它继续下去吧,总要达到目的才行,不然付出的高昂代价怎么收回!老公走后几年那份空虚寂寞总是无法解决,我真的很难忍受那份煎熬……继续下去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十五、淫欲三人行   时间过的很快也过的很慢!日复一日,在山庄,在郝宅,来回轮住,郝江化简直就是个异类,对漂亮女人性的欲望是那么的频繁,而且还是一群漂亮的女人共同伺候他,这简直不可思意,超出正常人们的想象!在这个大家庭里,没有任何单独一个女人可以在性的方面应付得了他,可近几天郝江化身体出现了点情况,李萱诗和颖颖带他去了颖颖工作的医院做了系统检查,结论是胆囊炎伴随胆结石综合症,是以郝江化入院手术治疗开了个VIP单间,郝江化的女人们轮流俩俩组队每日在病房陪他包括我在内,郝江化手术后住院观察了一个来月医院就回郝宅疗养了。   在郝江化住院期间,我意外发现一件异事,那就是颖颖和李萱诗会经常失综几天,当然李萱诗在这大家庭的女人里有绝对的权威,她除了要管理家哩一大群女人外,还要管理经营郝家企业,经常需要出门应酬一些市县官僚商贾,在郝宅有次大家吃过午饭在客厅休息了一会,准备回房睡个午觉这是多年养成发习惯了,路过颖颖房间时听到颖颖房间里隐隐传出来李萱诗的说话声……   李萱诗好好象在说郝小天,我好奇之下忍住困意就把耳朵贴到门上偷听她们在说什么。   李萱诗:郝玲现在都快四岁了,长得特别象颖颖你,象小天的地方很少只有那下巴有点随他,你看她那小嘴眼睛脸型,活脱脱又一个小颖颖你,真可爱。   呵呵……说着李萱诗娇声轻笑起来。   颖颖:妈,看你,玲玲那只有下巴象小天呀双额一象呢!颖颖说话听起来象是在对李萱诗发娇嗔的感觉。   李萱诗:额,颖颖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象,呵呵。   颖颖:妈,那你啥时间也帮小天那个呀……小天可整天念念不忘念叨着你这个当妈的呢。   李萱诗:死丫头你要死呀,老郝还在呢,虽然我宠着他,可这要是被江化发现那还了得,小天不被老郝活活打死才怪呢,咱俩以外千万别说漏了嘴,不然会给小天带来大祸的。   颖颖笑道:嘻嘻,妈,我知道放心吧。   可小天让我带话跟你说,要妈妈好好考虑考虑天天宝贝对妈妈的爱呢!嘻嘻……   李萱诗:快别说了,真是羞死了,那有当妈的给儿子还那个的。   颖颖笑道:这有什么,又不是亲生的,再说了,我这个当嫂嫂的不也那个了嘛,你这个当妈的难道就没有动心过,以前嘛小天年纪还小,那小东西还小个,现在年纪长大了可不一样了呵,这么长这么大呢。   似乎颖颖在房里比画了个形状。   这时我听到楼梯有脚步声传来,赶紧轻脚离开回到我自己的房间。   背靠着门我平复了下紧张的情绪,回想着李萱诗和颖颖的对话,反复心里几遍划过,嘴逐渐张大成O型……这段时间我比较特别注意李萱诗和颖颖的动作,颖颖也会偶而来陪我聊聊天天解除下母女间的隔阂,有时颖颖消失三两天一周不见,李萱诗也会三两天不见综影,在大家看来这些都很正常,因为不是去照顾郝老爷就是去办公应酬了。   只有我留了个心眼,在和颖颖几次来和我聊天的空隙里从颖颖话里还是套了点消息,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我得出来的结论那就是郝小天在外面有套房子,李萱诗和颖颖经常去,其他郝家里的人都不知道这房子的存在,包括郝江化在内。   一开始我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多想了几次,感觉如果没有什么的话,她们俩婆媳干嘛把那房搞的那么神秘,每次我不经意问起那房时,颖颖都会眼神慌乱赶紧用其它话题岔开。   从那天的偷听谈话到和颖颖聊天获得的片由于吧信息里,我感觉到这婆媳俩与郝小天之间的关系似乎很不寻常。   不久郝老爷从医院回来后,李萱诗好象又变回原来的摸样了,只是颖颖仍然会经常消失几天。   我曾经也问过郝江化与李萱诗,但都没有得到结果。   他她们的回答就是小天长大了应该在外面闯荡一下,开开眼界,不能老呆在父母身边。   而我的生活也和这个大家庭的女人保持一至,主要任务就是伺候郝江化进行不同形式的淫乱。   这次从医院回来,郝老爷好上了护士游戏,把一间单独的房间让李萱诗重新装修成了病房样子,只是比较豪华。   郝宅的女人们都统一护士装扮,李萱诗,我,徐琳,王诗芸在李萱诗采购来的各种颜色的护士服装护士护士燕帽,燕帽边角上都分别标有蓝粉色横杠,李萱诗三杠,我,徐琳两杠,王诗芸一杠,代表我们是护士长的身份,郝宅里其她,小文、阿蓝、何晓月、春桃、柳绿、、小静、吴彤等则扮演的都是普通护士。   郝老爷在家休养期间,都是平仰在床不动,由各护士长率领众郝家护士们上演着各类奇葩式的由护士长亲身性交动作指导下的淫乱会诊治疗。   颖颖回来时,李萱诗也发了套两杠护士长服装给颖颖,颖颖以加入对郝老爷的淫乱会诊治疗游戏。   在郝宅胡天胡地了四个多月,在李萱诗的安排下我住到郝江化在长沙的别墅里,而颖颖和左京的别墅就在斜对面。   郝江化和李萱诗徐琳当然陪同也住了进来,住进来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就在颖颖和左京的别墅里,在颖颖和左京的夫妻床上,被郝江化抱着赤果的屁股当着颖颖和左京的婚纱照片,猛烈奸淫抽插他她们的岳母母亲,可恶的是徐琳在旁边兴奋莫名,抡起她的小手啪啪啪的用力抽打我圆翘的臀部两边。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羞辱着;老爷快肏,肏死这个淫妇,看她还装不装正经,边骂还边抓住我的长发用力向后拉起,让我看着颖颖和左京婚纱照,骚货快看,当着女婿女儿的面被亲家公把屄给肏了是不是很刺激,啊。   说着就是你巴掌煽在屁股上,屁股的疼痛与阴道被大阴茎抽檫形成的快感混合,一种另类的淫靡屈辱涌上心头。   在徐琳的蓄意羞辱拍打中,欲望高潮如火山爆发,淫水如缺堤山洪喷发一样怒喷而出,在那一瞬,郝江化及时拔出插在我屄里的大阴茎,我屄里就象高压水枪喷水一样伴着我的声音。   啊……啊……啊,从屄里大量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撒湿了床上一大快面积,待我喷液停止,郝江化有再次把他的大鸡巴重新插进我的屄里一截,而后快速度抽动,十浅二深。   徐琳也开始配合着郝江化抓住我的头发拉起我高潮已经无力的头用语言再次   羞辱,臭不要脸的老骚货,在女婿女儿目前被亲家公把屄肏到高潮,是不是太不要脸了,平时看你装的多高傲正经,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不要脸的婊子,当着女婿女儿的面都能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肏到尿失禁,你对得起你丈夫吗,啊,骚货?你还有脸想起你丈夫吗,啊,你是不是个贱人,是不是个婊子,阿,真是丢尽我们女人的脸了,老爷,快肏死这个不要脸的贱屄,帮她丈夫好好管教下这个婊子,让她知道做女人要怎么做。   我听的羞辱之极,尤其徐琳提起老公更是令我更加羞愧难挨,欲望,羞愧,羞辱,疼痛,舒麻,阴道猛烈撞击这些刺激度混合在一起,令身体敏感度极度增加,快感瞬间达到顶点,当郝江化再次把大阴茎狠狠撞进阴道底部时,我顿时尤如飘到了山顶,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片耀眼的光茫,除光茫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心理上的巨大刺激,让我阴道里面急剧的收缩起来,紧紧缠绕住郝江化粗大、坚硬的龟头,连我的阴道口也死死的裹住了郝江化巨大的龟头,快感一阵猛烈袭来大脑兴奋的开始缺氧,大脑里感觉一片空空如也,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一瞬间,我仿佛飘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阴道里开始不停地痉挛,一阵阵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透过子宫口,全部浇在的郝江化插在我阴道里的大龟头上……!。   这时的我已瘫软在床,意识已经飘到了天上不知何处,旁边李萱诗正在手持数码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整个郝江化淫辱我的过程。   接下来,徐琳取代我的位置,在郝江化身边跪起摆成跪爬式高高翘起烁大的臀部,郝江化抽出插在我身体里的大鸡巴,先用手对着徐琳的大屁股狠狠一巴掌用力啪下,再对准徐琳早已经被淫液弥漫的淫屄狠狠一鸡巴插到底。   蒽……啊……剧痛与舒爽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到来,徐琳一下把低着的头用力向后仰起,一头暗红色波浪发长卷发如天女散花般飘了起来,郝江化丑脸上火腿肠般的嘴唇上嘴角左边向上翘起,一幅非常满意且很得意的情绪布满脸上……   郝江化的鸡巴抵住徐琳的阴部,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硬挺的阴茎在徐琳的阴道里缓慢抽动,趴在她的耳边说道:“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弄,是不是很有快感?背判丈夫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徐琳嘴里呜呜的发出声音,摇晃着头。   “徐太太,可是你的下面都湿成那样了,还不承认,我感到你的阴道好像想把我往里面吸呢。”   说着郝江化用鸡巴头蹭了蹭徐琳肥大的屄缝,那里一阵颤抖。   “其实你的内心希望背叛自己的丈夫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弄吧,你穿着那样性感的内衣,是不是希望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强奸你。当男人的鸡巴插进在你淫荡下贱的骚屄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无耻的快感了?”   “唔……呜呜……”   徐琳身体从背后被郝江化压着,双腿被分开跪在床上,只能用力扭动身体来表示渴望需要,但是这样更加让郝江化兴奋。   郝江化的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巧妙的捕捉到她敏感的肉芽,徐琳的双腿颤抖的直晃屄更紧了。   郝江化的手指在插着鸡巴的屄道口搅动,徐琳已经湿润的屄洞下意识的夹紧侵入的阴茎及手指,不知不觉中屁股用力挺的跟高。   “徐太太你的屄牢牢夹住我的鸡巴和手指呢正在往里面吸哦,你真是饥渴啊。是不是很想要我的鸡巴给你肏进来?”   徐琳只剩下用鼻子的剧烈喘息。   “你背叛了你老公,你难道就没想过愧疚吗?”   郝江化抽出鸡巴把她的屁股抱起来,老子也来尝尝你这个淫贱女人的骚屄是什么味道。   郝江化的嘴含住她的阴户,舌头拚命往肉缝里面插,里面是湿润温暖的嫩肉,郝江化用力的吸着,舌头在里面乱舔乱搅,徐琳的呻吟声又加大了,呜呜的叫着,屁股上的肌肉在用力绷紧,双腿晃动得很用力。   舔了约有2分钟,徐琳身体的颤抖扭动已很剧烈了,双腿也用力想夹紧可惜被郝江化两手撑住无法合拢。   郝江化强行分开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再次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搓动。   “喜欢我肏进来吗?如果需要我肏进来的话就说出来……”   徐琳点了点头,……肏…快肏进来……肏死我,肏死我这个不知廉耻背判丈夫的荡妇。   郝江化从刚才的迹象看得出来她其实被舔的快要到高潮了。   现在不上不下的难受之极。   “你的身体好敏感,真是成熟的女人特有的魅力,我想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拒绝你这样美丽的荡妇人妻发出的邀请的……”   徐琳分开双腿,郝江化的粗大龟头慢慢的顶了进去,插入的时候还把阴唇卷入。   徐琳的暗红色波浪发披散在脸上,轻轻闭上眼睛,脸颊泛红,散发出有发情的女人独特的性欲芳香。   郝江化的龟头刚一进去就被粘湿的阴道牢牢箍住,好像是煮烂的蕃茄融化的肉壁紧紧的包围大龟头,把大阴茎往里面吸,郝江化喘息着屁股往前顶一直顶到最里面。   “啊……好……”   舒爽的快感让郝江化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徐琳贪婪的把郝江化的肉棒完全吞进去之后即开始扭动屁股,肉洞有节奏的勒紧郝江化的阴茎,要求郝江化的律动。   郝江化开始摆动屁股,阴茎在女人勒紧的成熟肉洞里进出着,由于分泌的蜜汁很多的关系,发出了“噗吱噗吱”   的淫靡水声。   只抽动了不到3分钟,徐琳就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她用力仰起后背,发出哼声。   “这样就高潮了,你的身体真的非常的敏感,是不是因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的关系让你感到特别刺激呢?真是好色的女人每次都这样,真是贱货。”   郝江化故意用淫荡下流的话来刺激徐琳,同时身体依旧不停的摆动粗大的鸡巴,在徐琳的阴道内进进出出,享受着早已被征服的淫荡成熟美丽人妻的肉体。   旁边的李萱诗依然在手持数码摄像机变换着角度拍摄着郝江化又一次淫辱人妻的过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16、动手。   我驾驶自己的那辆大切诺基SUV在去天心大酒店的路上,跟普大红约了地,走进大堂沿大堂侧面楼梯上了2楼咖啡休闲厅,大红已经先到,我对服务员要了杯蓝山咖啡坐下,与大红简单寒暄了下,直接跟他提出要几个脑袋机灵的兄弟帮忙查个人费用尽管说,普大红点头;当然没有问题,只说什么时候要人,我拿出手机发了张像片给大红的手机上,再从包里拿了张白纸写了百余字递给他,大红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对我说,等我消息吧,接下来我们小坐了一会后我先离开。   驱车回到老屋家里泡了杯毛尖茶慢慢品用,不错前晚跟岳母勾通听了她叙说受害的过程。   我心情的愤怒可想而知,但我知道,这样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抓到郝江化父子和母亲及白颖才能解决所有问题,是以当岳母叙说完受害的过程后我待她情绪稳定了,才问岳母现在什么心情,还需不需要报仇,当时岳母情绪很复杂,看着我说;小京,报仇妈无时无刻在想,我恨不能亲手杀了这几个狗男女,可是它们拍了我很多那样的照片视频,我……我……,岳母一幅顾虑重重的样子,看着岳母的眼睛,我明白她顾虑的是什么。   我安慰道;妈,你不必顾虑那些把柄,我有计划,只要抓到郝江化父子和那俩个恶妇,一切都迎刃而解,但是要抓他她们,京儿需要妈配合一下。   岳母迷茫着眼睛问我;小京你想妈怎么配合?。   我笑了笑,伸手扶住道岳母两肩看着她说出了我的计划。   听了我的计划后,岳母迷茫着的眼睛顿时闪亮起来,抬头看着我,用力点点头说;妈配合你。   咱俩合计了一夜,第二天把一个装着液体的宗色瓶子交给岳母带回去,按计划,如果郝江化回到别墅,岳母就给我发短信通知我准备好,我应当即时赶去别墅外等,待岳母再次短信或者电话,我就进屋搬人,计划说起来并不复杂其实很简单,就是岳母下药我进屋搬走人,这事我认为没有必要让大红那边叫兄弟出手,只想自己悄悄搞掂不想声张,也为以后收尾考虑。   现在就静静等岳母消息了,昨天去了养殖场一趟把守门的中年人农民辞了,多算了1个月工钱给他,收回大门钥匙……现在一边上着电脑搜着网络上国际上干细胞组织器官再造技术的各国最新进展消息,一边盯着手机看有没有岳母短信出现。   漫长熬人的一天很快就过去,我也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才起来简单弄了点吃的后,按在日本时的锻炼方式边锻炼身体边继续等岳母消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黄昏18:40分……我急忙快速收拾东西,驱车奔赴别墅小区,进小区大门刷了进门卡,我原来就住在这里,自然有进门卡。   把车在距离我住的别墅的另外一栋别墅旁找了个停车位停下,静等。   看了下时间19:51,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多年的仇恨今日彻底要解决了,激动里却包含着无尽的心痛和郁闷……   20:01分电话响了两下就停了,我知道岳母得手了。   把车打火开动停在我自己家的家门口停下车走进家。   客厅里只有三个人,岳母董佳惠母亲李萱诗老狗郝江化,只是现在母亲李萱诗睡到在沙发上,老狗郝江化却爬在母亲旁边,岳母见我进来,两上笑容灿烂,小京,紧张死我了,不过幸不侮命,任务完成一半,今天就只有你妈和郝贼来,郝小天和小颖没来比较让人失望。   我摆摆手说;没事,先把这俩弄走,回头再想办法把郝小天俩人抓住。   说着我上前把郝贼托起抗在肩上几个大步回到车前,拉靠车门把郝贼放在车后坐上,回头又把母亲李萱诗依样画葫芦弄到后坐摆好。   转过头来对岳母说:妈,还得继续劳你在守株待兔。   等待白颖出现,要抓住郝小天必须要抓住白颖才能抓到他,李萱诗这里我想办法翘开她的嘴,别墅这里你盯着,白颖要是出现就想今天一样,通知我。   说完转过身准备上车的左京想了想,又转过身来看了看岳母,然后拉住岳母深深拥抱了着,董佳惠也反手抱住左京眼睛里饱含眼泪,久久左京才放开岳母,帮岳母檫了檫眼泪,说;妈再忍几天,一切都会完美解决,到时京儿还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呢,再忍忍好吗,就几天了,董佳惠含着眼泪点点头说;妈省得,你快去先处理他她们俩吧。   在夜晚色的掩护下,很快,我就把母亲李萱诗及郝江化,带到了地下仓库里用无名指粗的铁链铐子,铐住郝江化双手双脚吊在钢架上,又用麻绳分别捆住他两胳膊,检查了下结实度,我基本放心了,接着把母亲李萱诗衣服脱光,用麻绳捆从脖子后绕向胸口打结再从前面分开绕向后面打结,如此作为勒成菱形绳扣,再把双手拉到后面在背后摆成手掌朝上对立,用麻绳从双腕绕行几圈在双腕中间打结,再拉绳固定在后背上,又另外用麻绳把母亲李萱诗的双腿及小腿绕行打节捆起,让母亲李萱诗只能跪在地面面对着灵堂父亲及岳父遗像,从旁边小茶几上拿了两个球状口枷一个给母亲李萱诗戴上,一个给郝江化戴上,又从旁边扯过两根2米竹杆横穿过母亲李萱诗的双脚脚腕,用麻绳分别捆住两脚腕绳头拉起,另外一根竹杆则横穿背部与束起的头发绑在一起,再上下竹杆用麻绳穿过身体的麻绳交插打结拉起来固定好,再拉一根绳子一头捆在后背打结,一头穿过头屋顶钢架捆好固定,这样母亲只能一个跪地姿势,连头都没发低下,没有办法移动身体,否则拉动头发会产生剧痛,这样母亲李萱诗就只能赤裸跪地抬着头看着灵堂上面的父亲及岳父的遗像,身体及头部就只能轻微晃动不能剧烈摆动使力。   看着捆好的作品扯了扯绳子结实情况,满意的拉了张椅子坐好,点支烟抽起来,边抽烟边想了想,起身在灵堂供桌下拉出来个大纸箱,从纸箱里取出一摞摞冥纸冥钱堆在火盆旁凳子上,有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堆水果把灵堂案几上的水果更换了,现在仓库除了白蜡烛光火及屋顶一盏带灯瓦罩的红灯外,四周都是黑色的黑布包围着,整个仓库里现在给人的就是一幅阴森森恐怖的感觉,看着布置的效果,我很满意的笑了起来,要得就是这样的感觉。   叼着烟,从桌上纸袋拿出来毛笔和油墨,拿起笔沾了沾墨,在母亲李萱诗双乳上分别写上淫与妇,脑门上写上无耻两字,下腹部写上下贱两字,屁股两臀写上恶与毒两字,做完这一切,我欣赏了下,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我早想好的过程,只是一会后我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谴责自己的良心。   闭上眼睛我告诉自己,那个女人和自己没有关系,她只是长的和母亲一样,灵魂根本就不是母亲,我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平定调整了心态,才走出仓库,下一步,我得去狗寨付钱牵几只狼狗回来。   17、惩罚。   狗寨,这其实是一个养狗基地,位余长沙城郊25公里,主营各类国内外世界名犬,经营规模甚大,这个地方还是大红给我推荐的,我驱车缓缓进入基地大门,一路上各种铁笼中名犬猛犬成群,犬吠成片不绝悦耳,经过一段路,车停止于一栋五层写字楼样的大楼下,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与一个三十多长象一般的胖女人,早已在楼下水池盘等候,男的看来应该是电话预约中哪个叫谢志龙的犬场老板了吧。   下车与犬场主谢志龙两人握手客气问候寒暄,宾随主便进了二楼一间会客室,稍坐片刻几翻客气,话题入主我表明来意想购买两三只成年狼犬,不需要名贵的,普通狼狗就可以,主要用与守门防贼之用只需要凶猛一点就好,听我说完。   老板似乎稍有失望,但不愧是经商业老手,这样的表情只是在脸上稍闪既逝,马上就换成满脸的笑容。   犬场老板谢志龙掂了掂手里香烟,考虑了下对我说:左老板快人块语,又是朋友介绍过来的,三只经过简训的昆明犬。   7000块钱,说完看着我自顾吸在烟。   我稍作考虑,说:普通昆明狼犬嘛没有这么高的价格,但是简训过嘛可以稍高一点,这样吧两只3500元,实价,谢老板应该很满意吧!。   谢志龙笑了笑,兄弟这价格低了点了,两只嘛4500.   物品摇了摇头,抬起茶几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放抬头看着犬场老板说:市价我也清楚,大家就不要纠缠价格了,3600我的底线,行我拿两只,不行咱们生意不成友情在,说着还欲准备起身要走的样子。   谢志龙哈哈哈大笑起来,左兄可真不愧是做生意的高手,这样吧,4200你看如何?。   我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笑着从沙发站起来,供手道:那就只有抱歉了,这价格兄弟无法接受,看来只能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了。   说完转身就走,谢志龙在后面:老弟留步……呵呵!好吧,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就3600售两只给兄弟,只是以后有犬只需要,要预先考虑咱们的友情喔?。   我回头笑着回道:当然……   之后在犬场老板谢志龙的带领下,我们去昆明狼犬犬笼挑狗,现在了两只成年犬,经过谢老板指点,接过饲养员递来的两盆动物内脏够粮,亲自由我喂这两只昆明狼犬,这是要培养犬只与我的感情,喂完后由我牵狗在基地内溜了几圈,与两只狼犬做了些互动游戏,几个小时间过去。   在谢老板的指点下,两只狗基本接受了我的主人指令。   告别谢志龙,把两只大狗牵上我的SUV,驱车离开狗寨基地回返我的养殖场。   回程中收到快递电话,我有快递送到,地址在父母住的老屋,要我去签收,一番折腾收件后转道再去宠物店买了一大箱狗粮,才开车回养殖场,在自己的养殖场停好车,那出快递包拆开,去出一个面具看了看,不错,这是一个硅胶人皮面具,几天前在网上订购的,面像是以父亲生前的像片为样,我的脸形尺寸为模做的,做的很不错,维妙维俏非常逼真。   在车门旁对着倒车镜,把面具戴好整理了下松紧不平整的地方,然后把狗粮扛起,牵着两只大狗走回地下仓库。   这个时间点。   郝老狗和那毒妇应该药效过了醒过来了吧!边走我边想,醒过来看到自己现在的处身之地,不知道这两畜生会什么表情,呵呵!。   我嘴角向右上翘,眼睛里露着残忍的笑容,这么多年了,你们当年种下恶因,今天开始我会让你们一一尝尝恶果偿还的味道。   到了仓库所在,推开地面大铁门向地下走了二十多级台阶取出钥匙打开仓库大门,仓库里光线昏暗不明,落地黑幕布帘垂落围绕,牵着两只大狼狗走进灵堂,扫了眼挂在钢架上的郝江化,见他大睁双眼眼睛里泛着恐惧情绪的看着我,我不禁冷笑连连。   把两只大狼对着钢架上的郝江化不断疵牙裂嘴犬吠吼叫,我把狗牵到旁边独立固定的一根钢架边把狗链栓好,走近灵堂在供桌上取了香点燃。   跪蒲团上三叩首,起身插入香炉,回过头抓了沓冥纸冥钱在火盆里烧起……   片刻后,我偏头看向在灵桌前面被绑着跪了一天的那个疑似母亲李萱诗的恶毒女人,恶毒女人用惊恐万分的表情瞪眼看着我,一会又看向灵像,我冷笑着起身走到旁边的茶几,拿起一根皮鞭抖了抖,转身走向另外一边吊起老的郝江化,走近挥了挥鞭子,用力狠狠抽向郝江化的身体,啪一声响及一声闷声惨叫后,郝江化的赤裸暗黄色的身体上出现一条血红色的皮贬印,再挥又是一条。   很快,在我发红的眼睛注视着用力的挥物皮鞭的鞭苔的下,郝江化的身体皮肤基本是布满了血色印记鞭痕闷声惨叫声不绝,鞭刑下的郝江化满头大汗脸上也是血色鞭痕几道,只是口里塞着口塞无发说话,只能垂头瞪着眼睛看着我,里面流露着惊恐与恶毒的眼神。   扔了鞭子,我拉张椅子坐在旁边点起来香烟边休息边欣赏着郝江化身体上的鞭痕。   休息了一会我从大门口提来了几大桶矿泉水,又抱着台水机放好桶矿泉水桶插上电,几分钟后自己给自己泡了杯茶放好,走向面对灵像跪在地上的恶毒女人,静静的看了半饷这个女人,心里各中滋味齐涌上心头,面对着这个女人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忆一幕一幕不断的浮现脑中,从这个疑似母亲李萱诗的恶毒女人的流着眼泪的眼睛里,我看到惊恐,后悔,无助……   但事到今日,那些悔意有用么,我走向两边的落地黑幕缓缓拉开,两边黑幕后面竟然是两面宽达5米高3米的落地大镜子,镜子中阴暗的画面正倒印着仓库里正在发生的诡异场面。   整个仓库了里除了一种大力的喘息及闷声哭泣和水机发出烧水的声音外,根本没有其它声音存在,诡异充满着压迫着仓库的空间范围,疑似李萱诗的恶毒女人眼里满满的悔恨,无法哭出声音的嘴里,喉咙发出唿噜唿噜的异响。   眼睛紧随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的面孔移动,可以看出,在她眼睛里,似在回忆以往,又似在对应现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应该这样对应才对,可是事实上她一动不能动,她思维有点错乱,几疑身在梦中,可身体被捆麻疼的感觉却在提醒,现在是现实。   我没有理会这个恶毒女人现在是什么想法,也不用去体会,因为我需要的很简单,就是发泄心中这么多年聚垒的仇恨,需要统统发泄出来,不然我会逼疯自己。   捡起地上的皮鞭,在空中挥舞了个花式,用力狠狠抽在恶毒女人赤裸洁白的背上,摁……闷促的惨嚎自恶毒女人的喉咙发出,她嘴里的口塞球起到了很好的阻声作用。   啪。摁……啪。摁。啪。摁……我根本不想说话,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只能用手里的皮鞭来证明,喧泄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大腿,手臂,肩膀,后背,血痕一道道,红肿火辣剧痛交替刺激着这具娇嫩成熟的肉体……   看着眼睛前熟悉的赤裸的女人被打的有红又肿混身体无完肤,我阴笑着瘪了瘪嘴,不屑的想到,这就是你放贱成为毒蛇追求的结果吗?哼,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玩。   迈着方步我走到郝江化这边,侧着头斜眼瞄着他的情况,见他喘大气的趋势缓解了,呵呵,我知道他应该适应了不少疼痛,盯着他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眼睛神里流露出对我脸上这个面具原主人的轻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如果让他说话,他会说些什么,是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让郝江化可以说话,他现在唯一能享受的就是各种各样我为他准备好的酷刑,说话的没有必要!。   转身回到椅子坐下慢慢喝着普洱新茶,一只手从差几上一个塑料袋里抓出几个纸包把纸包里的东西倒茶几上,一个是食盐,一个是辣椒,另外从袋里拿出来的还有瓶香油。   不错,我得给郝老狗加点佐料,我把鞭子同香油淋过然后放在食盐和辣椒里滚过,嘿嘿……黑嘿……痛并快乐着吧郝老狗,我会把你鞭成阉肉的。   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旋开盖子倒出几十牧缝棉被子用的长针,再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把尖嘴钳和两支针筒和几牧针头还有几个标有青霉素的药盒。   18、刺激折磨。   浸过食盐和辣椒粉的皮鞭被我甩的劈啪作响,我一步一步慢悠悠走近郝江化。   从我脸上的阴笑表现,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打的什么注意,没有二话在郝江化畏惧的眼神中,我抡起皮鞭就是一阵狂乱鞭挞,不大会时间郝江化身体上就新旧老伤重复交替乌色的血痕遍布肌体。   可尽管身体反复传来剧烈疼痛,郝江化有于嘴里塞了口球却发不出太大的惨嚎,只能发出如母猪样的闷嚎,呼噜……呼噜……随着我的皮鞭狠狠落下,郝江化头部时甩起向上抬起翻眼,时而向下垂低眼睛半眯……   一番发泄,我手臂也感觉累了,边轮动活动放松着手臂走回那个令我又爱又恨的恶毒母亲身边。   母亲李萱诗那凝脂般白昔的皮肤上照样是之前,被我鞭殆过的条条血痕,尤其此时伤肿充血后更加明显,尤如一条条密集的深红色的蜈蚣爬在身体皮肤上,令人看了不寒而栗,而她脸上塞着口枷流着口水的凄楚痛苦的表情又让人忍不住想搂入怀中怜悯关怀一番。   看着母亲的此情此景,我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我的心,对她可谓恨到及至又痛到极至,我真想对着她大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身儿子?   或者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这么对付我?惨害我……   静静的站立在母亲李萱诗身边看了她半饷,我伸手解开她双手的铐镣,拉过一把靠背椅子,让她坐下,只是把她双手双脚重新用绳索捆绑固定在背椅后及椅子脚上,检查一番没有挣脱的可能才转身走出地下室,驱车离开,直到夕阳泛红傍晚时分才驱车回来,下车打开车后门及侧门,拎出几个大包大包小包的袋子向地下仓库走去,这一次出去,大采购了一堆食品及生活物品,总共来回几趟才把车里的采购物品搬完。   在地下仓库里一个角落,皮管连着燃气罐的燃气灶火苗熊熊,锅里食油兹喇兹喇作响……大半个时辰后,地下仓库里肉香扑鼻,仓库里布幔围着的钢架下一张塑料桌子上汤色烤鸡烤鸭,猪牛羊内脏冷菜用瓷盘盛满鲁,料蘸水几个小碗,左京从桌旁边地上的纸箱里取出几瓶五粮液又从另外一个纸箱里取出两个小玻璃酒杯自己给自己满上,抬头一饮而尽,闭眼体会了一番酒劲爽口力度,咋咋嘴开撕鸡鸭凉片。   边吃边瞄向那吊绑坐绑着的一男一女的表情。   不错饿了一天又被折磨了一天的男女早被耗尽了体力,身体能量的急需补充现在必然让俩人饥肠漉漉,渴望食物的念头让俩人口水连连,奈何身体不能动弹连说话都不能,只能用鼻子闻着酒肉香味,耳朵听着食物破碎的咀嚼声音,回忆着以前吃美食的感觉。   左京故意把吃肉喝酒的声音搞的很大,就是故意刺激俩人的饥饿神经。   栓着的两只大狼狗也闻香嚎动扯的栓狗的铁链哗拉哗拉乱响,左京瞄了两只狗一眼,把桌上啃过的骨头扔过去,顿时只听见骨头被咬碎的声音在两只狼够嘴里彼此起浮。   左京故意把吃酒时间放慢,开始细嚼慢咽,这顿饭左京竟然吃了两个多小时,最难过的恐怕就是李萱诗和郝江化了吧,看得见吃不着,耳朵还没有办法捂住,鼻子里酒肉香味缭绕久久不散,空肚子里一阵一阵雷鸣抗议让两人苦脑无比,本能想动下身体,顿时各种疼痛火辣辣的感觉通过神经马上传导至大脑,这种滋味简直苦不堪言懊脑之极。   左京叼着烟,看着俩人脸上的表情变化,能猜到俩人现在心里正在所想,不由嘴角翘起泛起微笑,是的,这就是左京想要的结果,折磨。   不这样不足以泄愤,但这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拿起电话给岳母董佳惠去电,电话想了几声接通,董佳惠:喂,小京,有事吗?。   左京:妈,没事,就是打个电话给你问候下,妈,你吃饭了么?董佳惠:随便吃了点,胃口不是太好!左京理解此时岳母心情,知道近期发生的事情让岳母难以念头通达,当然换成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有正常情感的人,碰上这样的惨祸肯定谁也无法释怀。   左京:妈,知道你此时思想必然难过,但是事情已经发生,难以挽回,当下您更要注意,不要太沉侵在过去,这样会更加伤身伤心的,小京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可不能再失你,要不小京以后还怎么活,你说过的,以后就咱们母子相依为命了,所以你不能放任自己把身体搞垮了,你不只是为自己负责,你还得为我这个儿子有个健康的母亲而负责。   董佳惠:小京……呜……呜……!。   电话里传来岳母董佳惠捂嘴痛哭的声音。   左京:妈,要不我过来陪陪你,我看你现在情绪实在不乐观,我很担心。   董佳惠电话里吸了吸鼻子:小京,不用,你就做好你那边的事情就好,我这里没事,颖颖这有消息我通知你,对了,你把你妈李萱诗的手机拿给我吧,我想,用她的电话给颖颖去电话看看。   能不能把她哄过来。   左京:好的,我一小时后就把手机送到。   等我。   通完电话,左京去李萱诗和郝江化的衣服口袋里翻了翻,只找到郝江化已经没有电的手机,李萱诗的衣服没有口袋,转念一想,也是李萱诗是拿手袋,手机必然是放手袋里了,而她的手袋在搬人的时候忘了拿了,应该在别墅里,呵呵。   那边,李萱诗听着左京与董佳惠的通话,心里醋味莫名,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落到翻脸仇恨不认甚至的地步,可是转念一想,唉……这不就是自己作的孽么!眼泪不自觉顺脸落下,种种愧疚,后悔充满内心,可是如今又有何用,当初自己入魔一意孤行,昧着良心帮助郝江化欺负自己的亲身儿子,设计让郝父子霸占儿子媳妇,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想隐藏真像,而今一切都违反挽回了,儿子的心已经伤透,对于他的这个亲身母亲早已经恨如骨髓,怪谁呢,这能怪京儿么,说一千到一万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作出如此无耻魔鬼行为,都是我这个当妈的造的孽才有今天……!呜————!无尽的悔恨,无尽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   而左京在李萱诗在胡思乱想悔恨前早已经走出了地下仓库,自然没有看见。   当晚左京就在别墅过的夜,与岳母知心情动聊至半夜,干脆就住在了别墅没有回基地。   同晚,另外一座城市的一个高档中央花园小区的一套高层复式楼里,此时一个穿着件粉红色薄纱睡衣,头发高高挽起用个素花长指甲型夹子夹住的头发的美丽少妇,在为洗浴间浴盆里为一个3岁多的小男孩洗澡,母子俩边洗边闹,好不亦乐乎,只是在美丽少妇的胸部却有一对爪子,各抓住一只硕大的乳房在揉搓着,原来美丽少妇的背后坐还有一个长像年轻,但是鼻粗嘴歪赤裸上半身下身只穿个浅花大档短裤的年轻男子在用双臂抱着她手掌揉着她的两个大奶子,看起来他(她)们似乎是一家三口人的样子……!。   不要闹了,好人,我正在给儿子洗澡呢,要温存呆会再说嘛?。   后面的年轻男子却不管不顾,自个揉着奶子,说到:好嫂子,你尽管帮儿子洗就是了,不影响,咱们俩的乐趣,儿子现在还小,看见了也不知道啥回事,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当着儿子面被老公弟弟逗引发情,嫂子表现出来的那种含羞欲忍的媚态才是最美丽的,简直可以谋杀见过你这样的所有正常男人。   讨厌啦!你……你和你郝爸爸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喜欢高这样让人难堪的调调。   嘿嘿,好嫂子,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本来就是父子嘛,象不是才正常么,再说了,前段时间你回去看妈妈去,咱爸没少享受你吧?一想起这事我就不舒服!   说好的,嫂子以后归我的,哼……   瞧你,那是你爸,本来嫂子就是你爸的女人,不是你这小子胡闹,你还得不到嫂子呢?而且嫂子还帮你生了儿子,你就知足吧?。   年轻男子:是是是是弟弟我拣了大便宜好吧,不过嫂子这么久了,你说说是跟爸肏屄爽还是跟弟弟我肏屄爽?。   美丽少妇:真烦人,你们父子两一天比来比去有意思么?。   年轻男子:好嫂子,你难道不知道弟弟很爱你么,我们生活了这么些年了,我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老婆了都,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要和老爸分享,我这心里就不好受!。   美丽少妇:扑哧。   哈哈哈,谁是你老婆,不要脸,人家有老公的,你少来冒充了。   才说完美丽少妇的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她似乎心里想起了一些事情。   年轻男子似乎也发现美丽少妇的情绪不对,连忙陪礼道歉,连连说自己的不是惹好嫂子生气了。   好半饷,美丽少妇才从呆痴情绪的状况中转换过来,回头对年轻男子说到:你先去睡吧,我帮儿子抹下身体安顿睡下就来。   年轻男子点头起身离开……   19、情不归。   夜晚笼罩着大地,城市各地灯火辉煌之处的背后总有不为人道知的龌龊……   高档中央花园小区的一套高层复式楼里,美丽少妇哄孩子入睡后,回到主卧室,这是一间装饰象婚房的豪华卧室的床上,床头挂着床上年轻丑男与美丽少妇的婚纱巨相,周围墙壁上也挂着小一号的各种姿势的双人婚婚纱照相框。   “你们男人真的很奇怪?”   年轻男子一楞,反问道:“什么意思?”   美丽少妇脸一红说:“你不舍得你老婆被别人肏,可你又去肏别人的妻子,这算什么?”。   年轻男子一听这话,就感觉他的阴茎突然掘起,那是一种熟悉了的冲动。   年轻丑男一把将美丽少妇抱过来,拨开她粉红色薄纱睡衣中的丁字裤,伸手抚摸着我那肥肥的阴唇,当手指刚插进美丽少妇的阴道,屄中早已经充满的淫水一下溅满了年轻男子的掌心。   美丽少妇大声地呻吟着:“啊……赶快肏我……快用你的鸡巴肏我!郝弟弟好老公”   在床上,年轻丑男立即把美丽少妇分开的双腿曲起来,此刻,美丽少妇的阴   户已完全展现在年轻丑男子的眼前——淡淡的阴毛、肥肥的大阴唇和粉色的小阴   唇,还有那大大的阴蒂下似乎是一朵盛开的玫瑰,显得是那么的淫荡。   看见年轻丑男不断膨胀着的阴茎,美丽少妇眼睛里有一种急切想被年轻丑男插入的那种渴望,这是一种习惯了对性爱的渴望。   也许是由于美丽少妇来红事有几天没有做爱,再加上之前在洗浴间被年轻丑男不断调戏揉捏乳房早已经吊起了对的性欲望,丑男今天也显得格外兴奋,可以从他脸上看出,他脸上燃起了对美丽少妇的身体强烈的占有欲望。   美丽少妇彷佛也被丑男的激情所感染,性欲的渴望、支配着高潮一浪接一浪冲击着美丽少妇的肉体。   美丽少妇大声地淫叫着,阴蒂在丑男雄壮阴茎的摩擦下,阴道不停地抽搐…   ……   突然,丑男停止了在美丽少妇体内的肏动,在美丽少妇即将达到另一次的高潮的时刻,他的静止让美丽少妇的身体好像跌入了无底的深渊。   美丽少妇大声叫喊着:“快肏我!我的老公,不要停下……我要你使劲肏我……”。   美丽少妇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把小屄使劲地在丑男的阴茎上摩擦,丑男却不断地退缩。   美丽少妇从不满中醒来,看着他的那双充满着迷蒙的双眼,那是一种美丽少妇从没见过的眼神,似乎是那是一种期待和欲盼的目光。   此时此刻,他没有过的眼神、没有过的行为让美丽少妇迷惑不解。   美丽少妇用手紧紧攥住丑男的阴茎,丑男依然勃起的肉棍还沾满了美丽少妇的淫水,年轻丑男大如鸭蛋的龟头涨得紫亮………   “刚才看见你无比兴奋中的你,让我想起我和你在你前老公左京哥哥的婚床上的性爱。”   年轻丑男的话语把美丽少妇从恍惚中惊醒,少妇脸上顿时充满了红荤,愧疚羞耻地看着年轻丑男。   重婚以来,丑男从没有问过美丽少妇和前丈夫的性事,美丽少妇羞愧得无言以对。   尴尬的少妇矫柔地把头埋进年轻丑男的胸膛说了声:“不!”。   年轻丑男搬正美丽少妇的身体,伏在美丽少妇身上把就要快萎缩的阴茎重新插进美丽少妇的阴户。   年轻丑男的话把美丽少妇带入了从前缤纷的回忆:美丽少妇的前夫左京除了性方面比较逊色,其他方面无一不是优点。   但是经过郝江化的开发后,美丽少妇开始尝试了放开了心灵深处的性爱,的确,前夫给了她美好的恋爱回忆。   和年轻丑男重婚以后,美丽少妇把那一切都深深埋藏在自己心灵的深处。   美丽少妇想让他成为自己永远的过去,但年轻丑男刚才的话却唤醒美丽少妇心中那一幕幕、一次次欢愉的性生活,美丽少妇默默地看着正在肏自己的年轻丑男,用探询的眼光回敬着丑男那迷茫的询问。   年轻丑男低下头温柔地吻着美丽少妇的双唇,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他曾经无数次梦见美丽少妇和前夫左京哥哥性爱的情景,那就像是挥之不去故事缠绕着他的情感,他说他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在美丽少妇现在的心理位置。   这是一种什么情感啊!美丽少妇被丑男的这种感觉所震惊,尽管年轻丑男的阴茎还在美丽少妇的小穴里不停地抽插,但美丽少妇的眼泪立刻充盈着自己的双眼。   一种酸痛、一种惆怅彷佛化作一种从没有过的激情,美丽少妇紧紧抱着的身上的年轻丑男,蠕动着自己的小腹,彷佛此刻趴自己身上的不是年轻丑男,而是自己过去的初恋丈夫左京。   突然美丽少妇梦呓般地大声呼喊着前夫左京的名字,阴道急促地收缩着,少妇松开环绕着丑男身体的手臂,整个身躯几乎向后反弓着,此时美丽少妇的淫液象喷泉一样涌出,从来没有过的兴奋,从来没有过的高潮,“我死了!我要死了……”   美丽少妇声嘶力竭地呼喊,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突然而来。   年轻丑男这时也在用尽全力把他的鸡巴一次次重重地肏入美丽少妇的阴道,少妇明显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抖动,在他那充满着男人活力的颤抖中,他把他阴囊中大量滚烫的精液倾射进美丽少妇的子宫。   一切欲火都平熄了,年轻丑男躺在美丽少妇的身边急切地呼吸着,少妇羞愧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少妇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淫荡:为什么在和丑男做爱时却喊着前夫左京的名字?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像浪妇一样?年轻丑男的手又在少妇乳房上抚摸,他眼角里含着满意的笑容,他就像一个骑手刚刚驯服了身下的野马。   他温柔地问少妇:“感觉好吗?”   少妇点点了头。   丑男用手指轻轻搓蹂着少妇还发硬的乳头,笑着对少妇说:“还没有忘记过去的前夫左京哥哥啊!瞧你,一提起你过去的前夫左京哥哥,你就显得那么淫荡!”   少妇虽然有过两个男人,可自己毕竟是一个娴婌的女人。   但刚刚在和年轻丑男性爱时,当着丑男的面,自己却兴奋地大叫着自己过去丈夫左京的名字。   自己难道真的是那种淫荡的女人吗?少妇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啦?难道自己表面上贤惠、温柔,但也许自己骨子里却充满着放浪吗?难道不是吗?被身上这个小男人的父亲从强奸到开发再到到享受,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我愧疚地说:“对不起!小天!”。   年轻丑男不解地看着少妇,他不明白少妇为什么会说对不起。   “刚才我叫着左京的名字,你难道真的不嫉妒?不恨我吗?”。   少妇对着年轻丑男大声喊道,因为我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当少妇说完的时候,少妇的眼泪滚滚而出。   她因为愧疚害怕而离开深深爱着自己的左京,现在却又害怕失去现在这个眼前的男人,因为眼前的男人是现在在另外一屋睡觉的儿子的父亲!。   丑男小天一把将少妇抱在他赤裸的胸前,用他的温暖的嘴唇吮吸着少妇的眼泪:“好嫂子,我为什么要恨你?当年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所等待的女人!是我让你抛弃了你的初恋丈夫我的左京哥哥!是我让你遭受了许多痛苦的思念!我曾经默默发誓一定要让你幸福、让你快乐!”。   丑男小天继续说着:“我们已经生活在一起,而且有了孩子,我们难道真的要让那过去的历史束缚着我们的心灵吗?既然我们互相选择了对方,我们就应该快乐地生活!”   “白颖嫂嫂,你曾经在梦里几次叫过左京哥哥的名字”   丑男小天又说。   白颖惊讶地睁大眼睛望着丑男小天,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丑男小天微笑着说:“是啊!你真的许多次在梦里就像刚才那样喊着他的名字,让他肏你!。所以,你刚才和我性交时喊着他、让他肏你,我并不吃惊。因为我觉得你的意识里并没有忘记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丈夫左京哥哥,那是你不可能忘记你的初恋,因为那是你们女人最美的回忆!”。   白颖终于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己真的没有忘记过去,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爱着左京。   丑男小天低下头含着白颖粉红色的乳头,用手指抚弄着白颖已经发涨的阴蒂,这样的刺激让白颖感到对性的欲望的期盼又油然而生。   年轻丑男继续朗朗地笑着说:“说实话,我以前想着你过去曾经被左京哥哥拥有干过,心里就有种嫉妒感,但今天看见你那么兴奋,觉得你过去在他身上曾经享受了许多幸福,如果你怀念过去,你真的可以去找他!如果他能给你快乐和幸福,那是我最大的心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颖心中感受着年轻丑男对自己那种深情的执爱,白颖再次觉得年轻丑男已经长大了不在是那个小孩子了,现在的他是有着宽阔心胸的男人,白颖被年轻丑男的一席话所深深震惊。   我真的可以去找我的初恋丈夫你的左京哥哥?再去和他交欢?天……我真不敢想!虽然我心中的确又重新燃起了对左京的无限思念和对他爱的渴求!但是这可能性已经尽乎为零!我无法再去面对他还有妈妈,我对他们做过了太多的欺骗恶事。   一切都变了,今晚白颖和年轻丑男小天在用心灵沟通!是小天父亲发掘出白颖心中的淫欲?还是白颖本来就潜在对性的欲望?白颖真的第一次发觉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一生都无法面对了!。   白颖似乎一下子想通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变得无所顾忌,起身用69式嘴含住丑男小天已软化了的阴茎,这是白颖无数次帮这个男人口交了,白颖享受着丑男小天阴茎上淡淡精液的味道,用舌尖不停地围绕着小天的龟头扫动。   丑男小天很是享受自己的阴茎在身下这个女人温润的小口的包围之中,他的肉棍又再次挺立。   白颖毛绒绒的阴阜正好裂开展现在小天的眼前,小屄两片阴唇间沾染着晶莹的精液还历历在目,白颖感觉小天也用舌尖在不停地挑动着自己的阴蒂,白颖全身心无比的激情在涌动,自己也在吞吐间隙中开始呻吟,太刺激了!。   突然白颖尖声叫着,身体一挺,身躯瘫软下来,整个压在小天的身上,小天也几乎在同时崩溃,浓浓的精液再一次喷发而出,白颖下意识地吞吐着小天的龟头,把小天的精液几乎全部吞咽进自己的肚里。   白颖和小天好像完全进入一个崭新的生活,白颖从来没有过这么自信,自己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如此美丽,白颖感觉生命就好像玫瑰一样盛开,因为自己再也不用背负着沉重的过去和小天一起生活。   的确,自己的过去一切都化作自己对小天的爱,他让我更懂得性的快乐。   自此白颖每天总是用心打扮自己,经常给小天许多惊喜。   白颖一次次穿着各式各样的款式的旗袍,各式职业装,或者是丝质、镂空睡衣也可能是短裙,配上各种透明蕾丝内衣内裤,有时候甚至自己只穿着吊带高跟鞋超薄丝的裸体来迎接小天的归来,当小天惊异地看着白颖每一次妆扮,他那份喜悦和激情总把白颖又带入性的巅峰。   他(她)们在复式楼的家里变换着性交的场合——餐桌、沙发、楼梯、过道、浴室和阳台、甚至打开大门在门口外走廊电梯处,到处都留下了我们做爱性交的痕迹,每次小天都大叫嫂嫂能把白颖送上高高在上的天堂魂游天外。   小天还常常让白颖全身裸露着在家里做饭、打扫卫生。   看着小天的眼神,白颖时常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欲在小天的面前张开双腿手淫,每当此时,白颖就除去了平时的端庄,尽显女人的淫荡媚惑挑逗之情。   小天也从来没有抵御的力量,总是挺着翘起的鸡巴操到白颖高叫满足为止。   也许是小天对白颖真情及的性爱的满足,白颖变得更加美丽。   皮肤变得更加白嫩细腻;乳房也好像比原来更加坚挺,白颖变得越来越娇娆但保留有那几分清纯的味道。   是的,美丽少妇就是身心皆背判左京的妻子白颖,年轻丑男就是那已经长大成年的郝小天。   20、逼问。   歌曲:当爱已成往事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底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爱情他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流连岁月中   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再逢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为何你不懂(别说我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没有你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用将往事留在风中   。。。。。。。   。。。。。。。。。   。。。。。。。。。。。。。。。。。   当车载音乐反复重复播放这首音乐时,左京的思絮总是飘渺在时空变幻当中,过往的一切美好回忆,总彼此交错成朦胧的景观片断,不断随着音乐节奏浮现眼前,有妻子白颖大学学生时娇憨纯真可爱的一瞬,恋爱时妻子与自己甜蜜的挽手前行,结婚洞房时妻子的娇羞与自己的兴奋!亦有父亲去世后与母亲相依为命母慈子孝那些年的珍贵回忆,曾几何时开始,这些都被彻底颠覆不复存在,除了记忆外再也无法找回曾经的幸福,这一切都因为郝江化出现一刻开始发生,他就是这一切发生的始点。   左京眼中寒光闪烁,嘴里喃喃自言;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我的一切都毁在他手,为何还须顾虑!注意已定,思想已经通达。   左京切诺基SUV再次驶入认识的那家狗寨养狗基地,停好车上楼,走进经理办公室,场主谢志龙起身欢迎握手,宾主就坐,寒暄客套各自虚情假意一番。   少倾谢志龙起身打开旁边文件柜,去出一个拳头大的宗色玻璃瓶交给左京,左京旋开盖子凑鼻闻了一下,一大股骚臭腥味扑鼻而来,左京赶紧旋紧盖子隔离气味,满意的拿起皮包取出来一千元钱递给谢志龙。   说道;有劳谢老板辛苦了,非常感谢。   场主谢志龙客气一番,左京起身告辞。   回基地的路上左京分别在成人商店,药品器材店和其它几家商店采购了些必须物品。   回到基地后,左京做了些吃的,给伤痕累累的母亲松绑,只拿了个手铐铐住母亲双手,把母亲抱到桌前拉张椅子黑她坐好,一坐下木偶般的李萱诗顿时惨叫一声。象滩簧一样站立起来,左京低看看了下情况,明白这是母亲李萱诗坐下时压力刺激屁股上的肿起来的伤痕了,左京嘴含冷笑,强行把母亲李萱诗按坐在椅子上,并不理会她的伤痛情况,李萱诗只好挺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忍痛颤抖着坐在椅子上,嘴唇发白毫无血色,她不敢看左京,如今的结果她早已经有预料,是以心态还能较平静!只是心理发虚无颜面对自己的大儿子。   左京把买的切成片的烤鸡做好的瘦肉粥和几个小菜放在母亲桌前,然后对她说:吃吧,要不就等着饿死!。   李萱诗微微抬眼快速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一眼,眼神闪烁犹豫了下,还是拿起筷子勺缓慢吃了起来,对李萱诗来说,说实话这两三天真是饿极了,活了50年一辈子都没有尝试过两三天一点食物未进是什么滋味,现在尝到了,边伺候着母亲李萱诗进食边思考郝小天白颖另外几人的下落。   十几分钟后李萱诗才慢慢吃完,左京给李萱诗泡了杯普洱香茗,在李萱诗对面下坐下阴冷着眼睛盯着母亲的双眼,问道;白颖小天在什么地方?。   李萱诗低头两眼闪烁慌张,左京抬手“啪”   一声用力击在桌上,桌上的菜碗酒杯等一阵“咣啷”   震起来落下响声乱成一片,李萱诗心头一阵剧跳,慌忙抬头看着左京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小京,放过小颖他们吧,这一切都是我这个荒唐妈的造的孽,妈愿意承担所有责任,无论你怎么惩罚要打要杀妈都认了,只求你别牵怒小颖他们,妈求你了?。   当李萱诗这话说完,左京脸色顿时更冷了,简直可以说是冷如冰霜,心里更是怒火燎原,“腾”   一下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拉起母亲,自己扯到钢架处,拉过来把靠背椅子按坐下,李萱诗屁股传来的疼通免不了让她又是番姿牙裂嘴的体验。   左京拿来绳子又是一番专业SM捆绑,把李萱诗双脚及身体固定的椅子上坐着,接着从桌上拿了针筒青酶素注射液一镇抽吸,给李萱诗臀部肌肉处戳了一针,酒精棉处理下针口。   从桌上抓了把缝被子用的长棉针及一把小锤子走向郝江化,从钢架边拉过来两块小木板,把郝江化一只脚按在其中一块小木板上,用一根棉针对准大脚姆指,虚弱的郝江化似乎明白左京想干什么,踢脚猛烈挣扎起来,左京脑怒之下对郝的脚背就是一锤落下,郝江化顿时哑闷的杀猪般的叫声响起,乘此机会机左京拿着棉针对准郝江化脚大姆指用力砸在针背顶部,棉针针尖一下势如破竹,从郝江化脚指甲背面透过脚指骨头直接嵌入到木板里面牢牢固定住了,十指连心,杀猪般的惨嚎再次回荡在地下仓库里。   左京又拿起另外一只脚按在另外一块木板上同样施为,地下仓库郝江化的惨嚎久久不绝现在只要郝江化随便一动,大脚指就会拉动木板,脚指上的痛感就会让郝江化疼入心菲。   李萱诗在另外一边坐着,脸色惨白,混身颤抖,惊恐万分,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有如此凶恶狠毒一面,这是她理心里没有料到的,尽管以前也想过可能性,但是现在亲眼见到经历,这跟脑袋里思考过的完全是两回事情,想想待会就轮到自己了,李萱诗心里满是恐惧。   左京看着郝江化两脚趾已经钉上了,嘴角含笑看着郝江化因疼痛扭曲的丑脸,一口口痰吐在他脸上,提着锤子转身走到李萱诗跟前,对李萱诗说道:可以说了吗,郝小天白颖在哪里?。   毫无疑问,在恐惧心里的支配下,李萱诗交代了,郝小天与白颖的下落。。。。   事不宜迟,左京马上张罗计划怎么抓捕俩每个人。   从普大红处借来几个兄弟,左京驱车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到了郝小天与白颖居住的小区,在小区地下车库,左京让其中一个会开锁具的兄弟带工具前去开门锁,自己带在几个兄弟在后拎着三口大旅行箱,事先,我就让白母给小颖打过电话,知道她与小天下午这时不在屋里而是在外带着小孩吃啃得鸡去了,现在我只需要进屋等她他们回来就可以拿人,麻醉工具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人出现。   好在等了没有多久两小时后,大门传来了钥匙插孔的声音,接下来按计划等郝小天白颖及小孩进屋,几个兄弟一起出手堵嘴封口打麻醉针,然后装箱运走,一切按计划进行都是那么的顺利。   回到长沙,普大红处借来几个兄弟交待一番后一人给了5万元谴散,左京自己驾车把三人带回养殖基地,路上给岳母去了个电话,让她找个家族聚会的借口,把郝江化和李萱诗生的那几个小孩骗来别墅下药。   21、(末日审判)向左走。   地下仓库里,灵堂烛火通明,台前地下左京面对灵台以跪姿嗑头后,正在给父亲岳父焚烧纸钱,供果供品已然更换新鲜的,几个酒杯已经满上。   左京;两位父亲在天之灵有眼,孩儿左京经过努力已经抓获,让你们蒙羞屈辱含恨的几个仇人。   你们在天之灵睁眼看看,仇人已经抓到你们的面前,今日开始,左京必让他们施加给我们父子的屈辱羞恨,付出惨重代价,左京将以更加暴力残忍的方式偿还给仇人,为此任何后果左京都将不惧,两位父亲看好咯孩儿为你们怎么收债。   说完起身,转身环视一圈审视绑在钢架上的几人,饿了几天的郝江化早已伤痕累累,脚趾钉针,要死不活的垂着脑袋,李萱诗看则身体仍然伤痕累累,可是坐在椅子上打过消炎针吃过东西后精神恢复不少。   白颖及郝小天则嘴里绑着口塞,双脚双手都被铁链箍住关节处吊在空中还没有醒来,那个他她们的小孩则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固定住了一样还在沉睡。   看了几人的情况,左京掏出烟点燃,让后照样拿了两块木板放在郝小天脚下,象对付他爹郝江化一样,把两根棉针钉进郝小天的两根脚大拇趾中,剧痛让昏睡的郝小天猛然疼醒,睁眼一看,面前居然站着左京,顿时吓了一大跳,连脚趾的疼痛一时间都忘了,这只是一时失神而已的行为,可马上脚趾的疼痛就把他拉回现实当中,啊。。。啊呀。。。嘴里塞着口塞,惨叫声只能很闷,郝小天两眼疼的睁大突出,口水横流,四肢晃动,可双脚的晃动更是要命,木板拉扯着棉针,一动就痛到心肺里。   左京看他表演了一番疼痛游戏,很满意走到白颖面前,楞楞盯着这个曾经让自己深爱的女人,疼惜,爱恋,扭曲的的羞恨,过去的一番一番往事,一幕幕蛹上心头。。。,看着这个曾经的爱妻左京久久不语,嘴中苦涩难铭,只是拼命吞吐着嘴里的烟雾,盯着这个女人的面孔,爱与恨的交错让左京撕心裂肺。   从桌上那来两个粗长的电动假阳具,把白颖衣服用小刀挑开,分别在下体阴道屁眼两个洞里插入电动假阳具用带子栓在腰上固定住,拉来电源插板,电动阳具插上点源,假阳具开始工作转动震颤,昏睡的白颖眉头皱起,似乎马上要醒来的样子,左京瞄了一眼白颖冷笑不语,又从桌上拿来衣服夹子夹住白颖两个奶头,夹子上挂住两个金属铃铛,白颖生育过小孩后的36D翘立的肥乳,立时被铃铛重力拉下变型,看白颖的情况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左京冷眼看了看,转身走向母亲李萱诗,路过桌子顺便也拿了颗电动跳蛋和具乳夹铃铛。   毫无意外,解绑母亲李萱诗,然后把双手重新绑在脑后另外用根绳子围在胸口露出来乳房,再从背后拉起与脑后双手捆住固定,然后象白颖一般被夹上了乳夹铃铛,然后拉了根栓了很多节的长绳子在钢架上,把电动跳蛋放进母亲李萱诗下体屁眼里后,把母亲李萱诗抱起骑在拉起的绳子上,拉来电源板后插上电源,电动跳蛋开始震动颤抖,左京又把拿来两只高跟鞋给母亲李萱诗穿上,本来就穿有包臀丝袜的李萱诗穿上高跟鞋后,腰身挺拔臀翘腿长S样,更显丰庚美丽,成熟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周围的几根上年纪的皱纹,让母亲李萱诗添加几分熟媚妖娆。   李萱诗骑在拉起的绳子上,绳子深深陷入下体熟肉阴穴里,电动跳蛋的震动颤抖,让李萱诗混身不适,先是浑身的伤痕火辣辣的疼痛,现在又有下体阴肉夹住麻绳对肉芽阴蒂的磨檫痒舒感,再加屁眼中电动跳蛋震动颤抖,让现在的李萱诗同时体验几种不同的感觉来袭,疼痛,麻痒,震动频率密集轮换,李萱诗起在麻绳上的双脚颤抖着左右晃动,可是这样却难解下阴麻痒感觉,屁眼中跳蛋的震动通过麻绳又传导至下阴部位,加大了对阴唇的刺激度,乳头夹子的夹力及两个金属铃铛对乳房的拉扯疼痛感觉,疯狂的刺激着李萱诗敏感神经,忍不住多样刺激感觉的的李萱诗自然踩着高跟鞋迈动丝袜腿,前进了一步,喔。。。一声前所未有的娇媚喘哼,清楚的传遍地下仓库。   不远处的左京,听到到母亲李萱诗发出这样的妖媚的娇喘淫哼后,转过头来鄙视般投来了一眼嘲笑。   李萱诗向前走了两步,体会到舒爽的滋味后忍不住半眯着眼睛,继续向前活动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绳子深陷入下体熟肉阴穴里的拖赘感觉,通过李萱诗自己对身体的活动拉动,传给李萱诗前所未有的刺激爽麻,简直快要迷醉过去,可偏偏身体皮肤上的红肿伤痕,也传来尖锐的疼痛提醒着李萱诗,无法尽情享受那种欲醉的舒麻感觉,骑绳前进过程中李萱诗遇到了第一个绳结,卡在这里难也越过,李萱诗只能掂起高跟脚尖企图越过绳结,结果绳子随着她身体的提高,绳子也弹起来仍然紧紧勒进阴唇肉里,清晰的嫩肉与绳子的紧密触接感,只要身体一前进或者后退就会强烈摩擦阴蒂,快感一阵阵袭击李萱诗的下体敏感神经,舒麻连连,李萱诗双腿发软颤抖。   头上汗迹滚滚,滴到身体伤肿的地方又是火辣辣的疼痛。   22、(人狗情未了)向左走。   左京断断续续让母亲李萱诗休息一两个时辰,垮绳折磨了她一天,最后抱着她去一间重新装修好隔出的卫生间里,用皮管插进母亲李萱诗肛门,自己打开水龙头灌水入肠,看着母亲的肚子股起,脸色开始憋的绯红,才关掉水源,用个成人店买来的肛塞堵住菊花,直到母亲李萱诗台头转向看着自己一幅哀求痛苦的表情时,才让她排泻,如此五次灌洗,左京才把母亲李萱诗简单檫洗一番,又抱回钢架处扔到一床席梦丝床垫上,打开一个的塑料大包拉出床被子给她盖上,处理完这些后,左京把白颖也同样施为,只不过抱回后仍然把白颖绑在靠背椅子上,电动跳蛋塞阴,乳头上木夹挂起金属铃铛,直到夜晚2点完事才休息,自己另外在一床床垫上上和衣服睡觉。   第二天中午左京给郝氏父子准备了上好的礼物,半塑料桶蚂蚁。   左京给郝氏父子遍体连伤的下半身体刷上买来的兑过水的蜂蜜水尤其是生殖器上直接刷上纯蜂蜜,然后把装蚂蚁塑料桶发在他们两人中间地上揭开盖子,15分钟后。   郝氏父子下半身爬满了饥饿疯狂的进食的蚂蚁。   郝氏父子眼神惊簌,被堵住嘴后只有脸色扭曲,蚂蚁爬动的奇痒及尖锐的咬嚼感部满神经,两人恐慌扭动身体,本能想抖动身体抖落身体上的兴奋进食的蚂蚁,奈何这根本没有效果,而且嘴里连大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哼哼哼。。。,这样的举动似乎刺激到了蚂蚁群体,蚂蚁们一阵骚动,进食的更加疯狂咬嚼的更狠了。   看着郝氏父子痛苦的表情,爬满蚂蚁的身体,左京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听着手机里的音乐可脸上都是残酷的笑意,折磨不断的折磨郝氏父子一伙,只有这样才能让左京心里的被压抑的憋屈愤怒缓解一些。   时间就在左京折磨郝氏父子及两个淫妇贱人的时间中过去两日,早晨9点多岳母那边来电话了,岳母说已经以你母亲的名义,让吴彤把郝江化和李萱诗的那几个孩子送来别墅了,按计划施行,中午让他来带人。   关闭电话后左京兴奋啊,对郝江化和母亲李萱诗最关键的打击筹码到手了。   回到仓库,左京把所有人都仔细捆好固定住后,才驱车去了岳母所在的别墅,进屋董佳惠已等侯多时,几个孩子都被岳母统一集中在长皮沙发上躺着,吴彤趴在另外一张沙发里。   妈,这些天辛苦你了,送她们来的司机呢?左京问。   岳母:早上送来后就让他先回郝家沟了。   听岳母这么说,左京点了点头说:妈,过几天我把这事情处理完后,我陪你到世界各地去走走散散心!左京走近岳母董佳惠说。   董佳惠慈爱的伸手摸了摸着左京光光头,笑着说:这边你看着处理吧,妈想先回北京去看看,快一年了,妈想你岳父了想回去看看他,妈在这的作用已经完成,呆在这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尤其呆在这屋里妈心情很不自在。   左京本来想说让岳母再待几天后和她一起回北京的,可看岳母说住在这不舒服,知道岳母指的是什么事。   左京偏头稍顿考虑了下,点头:好吧,那妈先回,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几天完事就赶回北京陪您。   董佳惠微笑着点了点头,似想到什么,抬头看着左京问道:小京,那些孩子和小颖你准备怎么处理她们?她们。。。。   左京知道岳母想说什么,抢着微笑着说:妈,人交给我后,这事您就别操心了,小京会看着情处理的,您就安心回北京在家等我顺便准备好,过几天我回京带你去全世界转转。   董佳惠看左京不想说,也知道他不想自己担心什么,只好微笑着点点头,说,那好,妈想坐晚上的高铁走,你就别送了,安心处理你的事情吧,妈没事的,左京只好含笑点头同意。   之后,左京把几个小孩和吴彤都抱上车后座安排好驾车离开。   几小时后,仓库里,左京用绳子和铁链把最后一个小孩绑好挂在钢架上,期间母亲李萱诗,白颖及郝家父子都惊恐睁大着眼睛看着左京在绑孩子们。   左京干完这一切才转过身来看着这些人,看着他(她)们的表情,左京点燃根芙蓉王香烟吸了两口,吐了几个烟圈,戏虐的说到,恭喜你们全家团聚呀,这个别开生面的聚会不错吧?哈哈哈。   走过去,把他们嘴里的口塞全部拿掉,现在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了,憋着也不是会事情吧?呵呵,左京笑道。   左京这话说的够损,明明是你把人家的嘴塞着说不了话,还说人家憋着不想说话,这叫什么事嘛!你把这些孩子绑来干嘛。   小兔崽子,快放了他(她)们,他(她)们可是你的弟弟妹妹!郝江化对左京用沙哑的声音吼道。   左京蔑视的扫了眼郝江化,嘴角翘起阴笑道:是么?。   接着扫了眼几个被他吊起来还在昏迷中的所谓同母异父的弟妹。   转过头欣赏着母亲李萱诗那惊慌的表情,非常亵意的问道:贱人,你应该早就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吧?呵呵,你自己也说过,你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不错我也这么认为,你确实没有资格。   接着又转过头阴冷的盯着妻子白颖疼痛的苍白无力及被跳蛋刺激起性欲扭曲的面孔道:你也没有资格。   这一天起,左京再次给父亲岳父上敬上香火纸钱,祭拜了一番后,凶狠加倍的开始折磨几人,鞭苔,棉针钉手脚趾挂在木板上,蚂蚁爬身舔蜜,拳头狠击郝家父子头脸身体,母亲李萱诗及妻子则被左京拿去阴部跨绳接受鞭苔,跳蛋折磨阴道肛门,扇脸,灌肠羞耻失禁,电击虐阴,大把木夹虐乳,口痰喷面,性欲被高高挑起后就是在关键时间点停止,不让性欲释放。   两女多日被如此对待,精神早已快崩溃了。   郝江化及郝小天则头脸肿的想个猪头,身体上全部是红肿血淋淋的鞭痕,下半身基本本蚂蚁糊满了。   尤其生殖器涂刷了蜂蜜的地方,更是被蚂蚁啃的又红又肿,比平时更是肿大一大圈血肿后充满了乌黑色。   这几天左京如同疯狂的精神病人一样,疯狂虐待着这两对狗男女,起先妻子白颖和母亲李萱诗还不时的求饶,求直接杀了她们,可是到后面直接死心了,知道左京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并且左京总是不时提起那些过去她们婆媳是怎么联手欺骗自己的片段,可后来左京从母亲李萱诗日记了解到记录与自己经历过的过程,之前当时白颖和母亲李萱诗是怎么联手欺骗他的,边说边虐俩贱女人。   一边让俩女回忆着过去揭露她们俩是怎么欺骗他的,一边性虐待俩女人,你们不是性瘾大吗,你们不是为了这对无耻丑陋的父子,背判欺负我们父子吗?。   俩女,一边颤抖着接受左京惩罚虐待,一边哭喊着对不起,左京怎么可能会接受,反而下手越来越重。   左京一边重重的扇着妻子白颖的耳光一边对她说,你不是发誓说你是清白的吗。   你不是说我是胡思乱想的吗?你这么高大上,怎么可能这么淫贱无耻呢,你别被迫承认了,我不信的。   说完又是两竹条抽在屁股上,马上屁股红肿的地方,两条血痕再次发黑红肿了起来。   母亲李萱诗也一样,背上直接是抽得惨不忍睹,左京一边抽一边骂,死贱人,你怎么就怎么仇恨自己的儿子啊,我这个儿子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阴毒对付我啊?我父亲又是怎么对不起你啊?你要千方百计这么羞辱他,岳父母一家又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你这个不要脸的淫贱毒妇,抽死你。。。?。   累了,左京就休息喝点酒,连续多日的行刑,左京也是身心疲惫,母亲李萱诗与妻子白颖则是被虐的昏倒大小便失禁过去几次,可是醒后又被左京继续虐待此起疲往。   太累了,左京大口喝着酒吃着重新在烤箱里加热后的烤鸭,恨意满胸的盯着俩对狗男女。   一小时后,左京来到厨房地,把一些冰冻准备喂狗的的牛肝牛肺切碎放进锅里加水煮起。   几分钟后熟了取出一个瓶子里的药粉到了这些狗食里拌均匀,分成两份装盆拿去给两只狼狗吃,看着饥饿的狗忙着吃着,左京阴笑着走向郝家父子,帮他们从钢架上放下来,用刷子清理下他们身体上的蚂蚁,另外用绳子把他们的手与脚捆绑在一起,现在的郝家父子已经根本被虐的毫无抵抗能力了,又几天没有进食只是被左京强行灌进嘴里喝了些糖水,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绑好后左京回到铺着床垫休息的地方,从一个纸袋里拿出来个装有混浊液体的玻璃瓶,这就是从狗场老板那里取回来的那个玻璃瓶。   左京左手拿着装有混浊液体的玻璃瓶又从桌上拿了个软毛刷子,走向跪伏的地上的郝家父子,打开玻璃瓶盖,把液体用刷子沾了刷在俩父子肛门口及用木棍把液体捅进肛门里面,然后在一旁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就等两条狼狗吃完狗食。   一会两条狼狗吃完就很乖巧的爬在地面上休息,可没有多久两条狼狗就开始兴奋了,原来左京给狗的食物里下了动物性药,现在两条狼狗都开始兴奋焦躁起来了,左京等的就是现在,走过去解开钢架上的狗链,把狗拉到郝家父子旁边,重新把狗链栓在钢架上,两条狼狗才靠近郝家父子似乎就狼眼放光,狗鼻子就朝俩父子匍匐翘起来的臀部部位嗅去,边嗅边用狗舌头去舔俩父子的肛门,两条狼狗兴奋莫名,两狗的生殖器狗枪已经红通通涨起来了。   嗅舔了不大会,两条狼狗前爪就跳起搭在匍匐翘起来的郝家父子背上,半死不活的郝家两父子这时才反应过来,不禁惊叫挣扎起来,啊。。。左京,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们,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在一旁做在椅子上抽烟看戏的左京,哈哈哈大笑起来,紧张什么,虐了你们几天难为你们俩父子了,让你们受委屈了,现在就补偿你们舒服下,怪叫什么。   这么好的待遇,别人想我还不愿意提供呢,你们父子要好好谢谢我才行喔。   在左京刚说到谢谢的时候,两条狼狗可没有闲着,在两父子的怪叫声中已经把狗生殖器强行戳进俩父子的肛门里了,紧接着,两条狼狗就开始伸着狗舌头流着哈喇子享受起与这对禽兽父子的“人狗情未了”游戏了。   (23)左京的狠辣。   本章嫉妒血腥重口,阅读要与心理准备!   在左京刚说到谢谢的时候,两条狼狗可没有闲着,已经把狗生殖器强行戳进俩父子的肛门里了,紧接着,两条狼狗可开始伸着狗舌头享受起“人狗情未了”的游戏了。   这边李萱诗与白颖都重新被拉起,左京把她们俩双腿与两小腿曲起捆在了一块,双臂及手也被用左京绳子捆绕背在后背与两人长头发捆扎固定。   然后身体被放向向前跪爬在地的姿势,现在的俩婆媳哪里还有以前那种美丽妖娆的风范,反之俩婆媳现在是除了脸部外,溷身血污身体满是鞭痕印记。   那些鞭痕印记又红又肿,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直皱眉头不忍直视。   左京邪笑着把俩人摆好姿势,告诉这俩婆媳;呵呵,过会狗狗们忙完了那两父子,就会来伺侯你们的。   不用心急,知道你们习惯了交配,以前一日不被那两变态畜生父子肏个饱,你们是过不了的,今天起我给你们安排了玩点特别的,让沟狗跟你们肏,保证让你们俩臭B爽上天。   呵呵,看那俩父子已经沉迷在用屁眼伺候交配狗狗的欲望中了,你们既然是一家人。   当然也可以享受这待遇。   婆媳俩听了大惊失色,同声哭叫道:不,京京(左京)别这样,你要打要杀都可以。   求你别这样对我们,我们知道对不起你,所以我们都认了,可千万别让那些畜生对我们这样呀。   求你了……!。   左京“茨”一声笑起来,你们不就是母狗吗?哪里还有什么廉耻,尊严,别装了。   别人要不知道自罢,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淑女,你干的那些无耻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吗?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笑话”   可惜你们连婊子都如!因为婊子还知道底线及尊严,你们有吗?切……   左京赤裸裸的讥讽,让两女脸色惨白无话可说!现在她们俩更是伤上加伤,一面是肉体的伤,现在是精神上的伤。   左京才懒得管两女人怎么想,自故把一瓶子里的液体用软毛刷子刷在两女下体前后两洞里外,做完这些,又用竹杆绳子把两女双腿绑在长竹杆上,让她们难也用力挣扎。   做完这些,左京才冷笑着走出来仓库开车离开。   几小时后,左京再次回到仓库,不同的是,现在左京手里又牵着三条大狼狗,不错,左京又专门去狗场买回来三条大狼狗。   回到仓库里,只见两女不停的在呻吟喘气,她们背上正爬有两只大狼狗,而两只大狼狗的雄性生殖器已经插在两女的女性阴道里,狗狗们嘴里正流着蛤喇,努力和这俩婆媳交配着。   左京看到这情景不由会心的笑了,拉着另外三条大狼狗走过去,拍了拍白颖抵在地面的脸问道:怎么样啊,婊子,爽吧,现在不是比被那俩狗父子肏更舒服?。   白颖头抵在地面目光呆滞,默不作声,爬在她后背的狗狗每动一下撞击她的阴道她都不由自主的呻吟一下。   左京看着这样,不禁一口吐沫吐在白颖脸上,骂道:果然是个下贱无耻的淫妇,连被狗肏都会舒服的叫出声音来,我她妈娶了你这烂货真是注定倒了霉了!   靠……   说着冷着脸走近呻吟中的李萱诗,说到;郝夫人如何,和狗肏是不是比和郝畜生肏更刺激,传说中的兽交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比郝畜生以前给你的那些刺激更变态更爽吧?哈哈哈……   李萱诗听着自己儿子这么说,心里愧疚的要死,头抵地面着眼睛里泪如泉涌,悔恨的情绪充满胸怀。   左京直接无视她的表情,又说;你看我怕两条狗满足不了你们婆媳,特别又去买回三条,这下你们不用担心欲望不能满足了,每天都可以把你们与郝老狗父子喂的饱饱的。   不过……人家狗狗们这么卖力的付出和你们天天交配,要是营养跟不上这可就麻烦了呀!难说会精尽狗亡喔,得想法补点营养吧。   李萱诗只能闭眼边承受背上狼狗在她女性阴道里的冲刺边听左京说话,她不想听都没有办法做到。   左京摸着下巴假装想了一下,嘻嘻笑道,无彷,有办法满足狗狗们的营养了,就把你和旁边这个贱婊子跟郝老狗父子生的那些小畜生的肉喂给狗狗们补补营养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地面爬着的李萱诗顿时睁眼努力抬起头看着左京恐惧惊叫出来:不,小京,你不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我知道你恨妈妈,恨的要死。   可是他(她)们和你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啊,你无论如何都不能那样干的,你要恨妈妈怎么对妈妈都可以,放过弟弟妹妹们好吗?。   左京眼睛里杀气腾腾,脸色扭曲道:是我的弟弟妹妹?哈哈哈,是我的弟弟妹妹?   哈哈哈……李萱诗你真敢说啊,当过我是你儿子吗?啊……当过我是你儿子吗?烂货,在你心里他(她)们才是你的孩子吧?   我和我父亲只是你用来讨好那对畜生父子淫乐的工具吧?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养的会打洞,他(她)们张大了必然跟郝畜生一样,又会继续祸害社会,那时将又有无数好人家庭遭殃,李萱诗我岂能再让你阴谋得呈。   说完一巴掌狠狠煽在李萱诗脸上,打得李萱诗头部都甩到另外一个方向。   李萱诗白净美丽的脸上马上浮现一个血红手掌印。   由于被左京抽得失去平衡后身体倾斜,正在交配的狼狗也只能调整交配姿势继续。   大怒的左京杀气腾腾转身走到几个孩子那里,左右看了看几个小屁孩,对他们说了声:对不起,你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更不该是郝江化的的孩子,要怪就只能怪你们投错了胎。   左京把另外三只狗找根钢柱栓好,转身把郝静拖到郝江化面前,从旁边桌子上抓来准备好的一把手术刀。   拉过郝江化的一只手,解开手上的捆绑,把手术刀用郝江化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强行把抓刀的手移动到郝静的勃子上。   郝江化突然明白左京想要拿他的手干什么,意识到马上要发生什么事情,他堵着口塞球的嘴顿时发出愤怒的吼声,全力挣扎了起来想企图摆脱被左京控制的右手。   可事以愿违,郝江化一用力挣扎那上牵动了双脚上的被钉住的木板,木板拉扯着被针穿过的脚趾头,剧痛立时冲入大脑,直接就痛入了心菲,就这么一下,郝江化立马溷身力道尽失。   那边跪爬着的李萱诗与白颖也偏着脸孔边挨狗肏边看着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流着眼泪也在高声呼换左京不要……不要……!   郝江化溷身力道尽失的一刻,左京抓着郝江化握刀的手用力在郝静恐惧的眼神中,在郝静的勃子上划过……   啊……啊……地下仓库里回荡着男人疼痛愤怒的嚎叫与女人痛苦悲情的哭喊。   半月时间过去,左京先后强行用郝江化的手与郝小天的手,让他们亲自操刀把他们自己和李萱诗与白颖生下的几个孩子,在他们的那些孩子乞求绝望恐惧的眼神中,被自己的父亲亲自割喉杀死。   地下仓库里每过一天两天就会回荡起来男人疼痛愤怒的嚎叫与女人痛苦悲情的哭喊。   其间左京用人肉煮成粥,强行灌进李萱诗与白颖及郝江化与郝小天的胃里,因为左京不能让他她们饿死,而且还得加点营养保证他们的健康。   人兽交配每日都在进行,无论男女都必须被动接受,他她们孩子的肉被当狗食喂狗,至此在地下仓库里每日轮流上演残忍与兽交,哭喊声与愤怒声轮番出现。   可惜这些声音都不可能传出地下仓库,因为这里早被左京改造过,墙体墙顶及大门还有通风管道都被左京让工程队装上了吸声材料,仓库里的声音根本不可能传到外面去。   当着李萱诗与白颖和郝江化与郝小天面,每天左京都会把血淋淋已经被他支解好的那些个孩子的大腿,手臂和其它部位扔给几只狼狗喂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的血肉逐渐减少,被狗吃完,孩子们的头颅骨头和肠子已经被左京用塑料桶装着拎到外面养殖场里一个以前装修时就弄好的一个焚烧炉里烧掉了。   骨灰左京拿塑料袋子装起得空驾车带去湘江桥上洒掉。   现在地下仓库里静悄悄的,俩对狗男女早已经被摧残的没有了人形。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作者:雨敲竹叶123   (一)   1、决裂   黄昏,夕阳即将西下,夜幕就要来临。一抹残阳的余晖披在一栋别墅身上,这栋别墅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就像一个受伤的老人捂着伤口孤立在小河身旁,顾影自怜,在感叹着什么。   别墅里,左京和童佳慧楼上楼下不停的忙碌着,看看需要拿走什么,挑选着衣物,一心忙着收拾着行李。突然门外一阵敲门声,左京正纳闷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没好气的打开门。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原来是他的母亲李萱诗。   左京实在不想见她,猛地关上门。突然听到哎呀一声,定睛一看,李萱诗把手挡在了门缝里,手指被挤得生疼。左京只好放她进来,一转身径直走到窗前,点起一支香烟,猛得吸了几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   李萱诗捂着被挤出血痕的手指,含着痛,轻轻吹着手指。要在以往,左京看到母亲受伤,早就紧张起来了,焦急万分想法设法为母亲止痛,但是现在左京一眼也不瞧、一句话也不说,李萱诗没想到以前那个百依百顺的儿子竟然像换了一个人,内心第一次感到亲情之间那么冷漠,冷漠的让她心像寒冬时的一叶枯叶瑟瑟发抖,不时眼角挂起了一滴泪珠。   童佳慧鄙夷的瞥了李萱诗一眼,心里顿时怒气暴起,随时就像火山爆发一样。此时,李萱诗目光呆滞,不敢瞧这位“亲家母”。她就像一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即使这朵花开的再艳,也挡不住周围的恶气,吸引不来蜜蜂,却招来一群苍蝇。想当年,老白还将自己与李萱诗相提并论,如今却有一种“北乔峰南慕容”的讽刺感。如果不是左京在,早就把李萱诗臭骂一顿。为了不想此时与李萱诗发生冲突,说道:“京京,妈上楼收拾一下东西。”   瞬时间,别墅里陷入了异常的寂静,静的有些压抑,只有时钟在滴答滴答走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左京掐灭了烟头,为避免场面的尴尬,走到电视机旁,顺手打开了电视,转身开口道:“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李萱诗捋了捋挡住视线的几根发丝:“京京,妈妈来看看你……”话还没说完,左京冷笑道:“好啊,来来来,好好看看,看看你亲生儿子被摧残成什么样,看看这个家被破坏成什么样?看看我是多么惨,家破人亡,妻子走了,岳父没了,事业也没了,我还锒铛入狱。是不是心里很爽,终于帮郝老狗摧毁了儿子的人生。这次来,不会是又奉郝老狗之命来祸害我这个傻儿子吧!”   听罢左京一番悲愤言辞,李萱诗含着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急忙用手指拭眼泪,眼泪顺势轻轻流过了指尖。稍作停顿,李萱诗捂着胸口,深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的,京儿。我怎么会?我这次来确实来看看你的,此次前来,郝江华确实并不知道。”   李萱诗抬头,泪眼朦胧看着儿子,祈求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想说妈妈真的没有想着你害你。”说着,伸手去想温柔的抚摸左京的脸庞。   左京扭头避开了,情绪激动起来:“恨,确实是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个恨不止我的恨,也包含着我父亲的很。你们连死人也不放过,枉顾父亲生前那么爱你,你却在他的碑前羞辱他。郝江华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恩人的吗?再说了,你和郝江华怎么过,我都不便干涉,只要你幸福就好。可是你为何又拉颖颖下水。”   李萱诗紧紧抓住左京胳膊,急忙言道:“京儿,你听妈妈慢慢说,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左京紧盯着母亲的双眼:“真的身不由已?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郝江化的身份、地位、金钱哪个不是你给的,郝家沟的今天的一切也都是你辛辛苦苦打造的。就是因为你的纵容,让郝江化得罪进尺、无法无天。就是因为你的自私,让一个个本来和睦美满的家庭破裂。你们用别人的痛苦来筑建你们自己可耻的幸福狗窝,还好意思说身不由己。”   李萱诗不禁叹道:“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维护这个大家庭的和谐。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个局面。但是妈妈真的没有想去伤害你。妈妈这么多年也是过得好累、好辛苦!我顶着世俗的压力下嫁郝江华。为了他,为了这个家,我是操碎了心,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陪上多少脸面,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是不甘心啊,我是多么希望能赢得世人的刮目相看,多希望世人看到我选人不是那般不堪,多么希望世人看到我用心经营的家庭是和谐美满的……”   左京冷哼打断道:“你这都是为了郝家吧,哪有我的一点影子。没有伤害我?你倒是对郝小天这个非亲生的儿子好的很呐。不知你还记得六年前吗,因为一个小事,我本无过错,你却用断绝母子关系逼着亲生儿子像小天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道歉。你可知道,我当时是多么心痛吗。感觉自己就像没妈的孩子弃如草芥,像被抛弃的孤儿一样那般无助,以前那种温馨的母爱渐渐远去。那时我多想喊一声妈妈再爱我一次!!!”说到最后不知不觉哽咽起来,眼泪模糊了双眼。   此时一段音乐响起,勾起了三个人的心弦,这段旋律是多熟悉、多么感人,童歌般的纯净唱腔、稚气未脱而极具感染力的声音,穿透了三个人的心,空灵的声音在心田上空萦绕,往事犹如如潮水一般迅速占据了她们的脑海。楼上的童佳慧放下了手中的相册,左京和李萱诗二人不约而同,转向了电视机。此时电视台正在播放唐子宣演唱的《世上只有妈妈好》。“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慢慢音乐走向高潮,李萱诗早已泪如泉涌,捂着嘴啜泣,久久无法言语,握着着左京的手,宽慰道:“京儿,对不起,妈妈我实在是对不起你。是妈妈忽略了你的感受,不该说那么绝情的话。当时,只是想你已经长大能多担待些,也担心你对母爱过于爱恋而失了方寸。而小天还只是一个孩童,不免向他偏袒一些。妈妈由衷希望你们兄妹几个能和睦相处。萱儿她们都还小,我只好把爱过多的放在了她们身上,好好抚养他们,希望她们像你一样长大成材、与人为善……”   “就像萱儿一样,到现在都在念叨着你,想念你这个大哥哥。她从小就非常崇拜你,一直把你当成学习的榜样,把你对她说的话当成她人生的座右铭,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哥哥,对你比对小天那个亲哥哥还亲,连小天都吃醋说她胳膊肘往外拐,甚至为了你的事,不惜与她父亲吵架,赌气出走”   左京抽出被紧握的手,冷言道:“请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我也不需你的垂怜。就如你所说,我为什么不讨厌萱儿,而那么厌恶郝小天。就是你的纵容和包庇,郝小天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年纪轻轻就逞强凌弱、好色成性、坏事干尽,哪还有十年前那楚楚可怜得模样,比郝老狗有过之而无不及。和他那样的货色争宠,真是羞煞我也,这样的母爱不要也罢。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害颖颖,伤害我的家庭?”   左京抽出被紧握的手,冷言道:“请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我也不需你的垂怜。就如你所说,我为什么不讨厌萱儿,而那么厌恶郝小天。就是你的纵容和包庇,郝小天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年纪轻轻就逞强凌弱、好色成性、坏事干尽,哪还有十年前那瘦骨嶙峋、可怜巴巴的模样,他的所作所为比郝老狗有过之而无不及,猪狗不如。和他那样的货色争宠,真是羞煞我也,这样的母爱不要也罢。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害颖颖,伤害我的家庭?”   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怔住了。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面对良心的审判不是在儿子面前,就是在地狱之门。该如何回答,她六年来也在不停的在问自己。是啊,为何要害亲生儿子,为何为虎作伥,为何一次次的纵容,尽管自己不是有心,难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吗,也许这事本身就无法作答,任何而理由都显得那么苍白。   李萱诗避开左京的目光,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嗓子有点发痒,伸出双手捧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几口,整了整墨绿色的衣裙,缓缓站起身,拖着两条软得没有力气的长长玉腿,在客厅里漫无目的的踱来踱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束残阳余晖斜射在墙上,让墙上的相框格外耀眼,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不禁停下了脚步,眼睛怔怔的看着。原来这是一幅左宇轩、左京和她在一起的家庭照,当时左京双手兴奋的抱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和左宇轩扶着儿子,惊喜之情夺眶而出,多么温馨幸福的一个家庭。   李萱诗从身上拿出手帕,对着镜框哈了几口气,细心的一遍又一遍擦拭着,对着镜中人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宇轩不知道你在那个世界过的好吗?你在我心目中还是那个器宇轩昂、一身正气、可亲可爱的模样,而现在的我估计你已不认识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左家。若是人生可以选择,我宁可当时随你而去,在地与你共结连理枝。十多年前,我失去了你,难道如今我还要失去咱俩唯一的孩子吗?”   (暂且插上一段,不一定和正文有关:我和你父亲的爱情是刻骨铭心的。四十多年前,你父亲是下乡知青,我还是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有一晚,我从地里忙完,天已经很黑了,回家要穿过一段树林,我还像往常一样回家。   走着走着总感觉身后有一个黑影在慢慢靠近,我当时吓坏了,撒腿想跑但腿脚突然也不听使唤,怎么跑也跑不快。一下子被那个黑衣人抱住,虽然那人个子比我稍矮,但是力量非常的大,捂着我的嘴和鼻子,拖入黑暗深处。在那个年代,别强奸是九死一生,即使活下来也难以见人,我瞬时感到好无助。   正在失望的时候,突然一声哼着小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又看到了希望,使劲挣扎,试图挣脱,试图弄出一些声响,但是黑衣人把我箍得紧紧,无法动弹,大气都喘不出来,眼睁睁看着唱着小调的人走旁边走过。   正在我绝望时候,只见那个人脚被隔了一下,低头看见地上有一只女人的鞋,他拿着鞋向四周看看了看,低头正在思索着什么,最后蹲下发现了刚才我被拖走的痕迹,于是顺着痕迹,他发现了我,立刻明白了。他扑上去,和那个黑衣人搏斗起来,他本身就比那个黑衣人个子高大,再加上那人非常慌乱,很快就打跑了,终于救下了我。   当时,我还惊魂未定,遇救之后,放声哭泣释放刚才的压力。他关心的问,小妹妹你没事吧,边说边帮我穿上鞋,我送你回家吧。走到村前的桥上,我停下了脚步,转身鞠躬向他道谢。他摸摸了头,腼腆说不客气,我走了。   看着他走远,突然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他回头道,我叫左宇轩,你呢?我叫:“李萱诗”他惊讶:“好美妙的名字,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人给你起那么好的名字。”其实我家原来是大户人家,但成分不好,家道败落,被他人排斥瞧不起,所以很担心怕他嫌弃我。没想到他并没有嫌弃,而是对我非常好,非常尊重我。   后来我俩就慢慢熟悉,他教会了许多知识,开拓了我的视野,我也拿出家藏的古代典籍,一起沉醉于诗海里。晚上靠着他坚实的臂膀上,仰望着星空,听他富有磁性的讲故事,最喜欢躺在他怀中缓缓入睡,相融于静谧的夜色里。   没过多久,他返城了,临走之前送给我一个信物:黑色的钢笔,深情的望着我,你要好好学习,我会等你,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后来,我怀着这个信物,努力学习,终于不负其所望,考上了大学。毕业后,我们终于从恋爱步入婚姻的殿堂,有了爱情的结晶。真正的感情,是彼此的关心和体贴,是彼此心疼爱惜的感觉。他累的时候,我会给他揉揉肩膀,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能耐心听我唠叨。真正的感情,就这样一种亲切感和放松的心情,是一种亲人般的感情,是心灵和思想的交融。我多想与他携手白头到老。)   李萱诗与其说是回答我的质问,倒不如说是在述说自己的心里历程:“我和你父亲的爱情是真挚的,我们之间都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至今我还记得,他捧着我的脸庞郑重的说,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我,为了你,为了京儿。当宇轩离开我们的时候,我非常悲痛,彻夜难眠。!晚上睡觉时,翻身总想抱着宇轩,梦醒之后发现枕旁空空的,很难过、很失落、也会很痛苦。那些回忆总是挥之不去,在某个时候又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有人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后来遇到了郝江化,说实话当时我确实没有看上他,也没想到会嫁给他。他坚持为宇轩守墓三年,以报救命之恩。把我奉为女神,花尽心思哄我开心,任劳任怨替我做事,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后来他为了救我而受伤,并诚恳的说誓死保护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也不能总是拒他于千里之外。此时让我想起了巴黎圣母院,卡西莫多外表丑陋无比,从小被弗罗拉神父收养。但他心地善良,并真心地爱着埃斯米拉达。难道郝江化就是我的守护者吗?”   “无关于爱情,只是找另一个人来填补心灵的空虚。后来一天晚上过生日喝醉了酒,醒来之后发现两人赤裸躺在床上,再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自己身体十分迷恋那种鱼水之欢,强烈的快感,由下腹部向全身扩散,紧张、焦虑、烦恼也慢慢冲淡,并伴有愉快的幻想和幻觉。后来突然的怀孕了,随着萱儿的到来。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嫁给了郝江化。殊不知那时,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的故事即将在咱们家里发生,我逐渐沉溺在郝江化编织的欲望之网中无力自拔,一步步走入泥潭。连带着自己至亲的家人蜜友一起沉沦欲海,直至跌入深渊。”   “既然嫁给他,我想担负起好妻子这个角色,为了他,我付出太多太多。为了郝家,我不惜拿出宇轩留给我的巨额遗产,来置办产业,带动着整个郝家沟发家致富,为他赢得了名气;为了提升他的地位,我不惜花钱求人,为他谋取官位。自嫁给郝江化后,他的一些劣根性慢慢暴露出来了,除了床事一无是处。真是朽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原本好好改造他,希望他能成器,非但没有好好做人,反而将我拉下水,腐蚀我的思想和灵魂。   他好色成性,我万万没想到,郝江化竟然会色胆包天染指颖颖。当听到颖颖凄厉的哭声,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时我恨不得杀了郝江化,废了他的命根子。郝江化苦苦哀求,又以几个孩子要挟。愤怒归愤怒,平静之后我也清楚,如果你和亲家知道,郝江化必会生命堪忧,而你几个弟弟妹妹将成为孤儿,这个苦苦维持的家也将分崩离析。一时心软,我只能选择向你隐瞒,让伤害降到最低。   哎,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掩饰,一个错误总是需要更多的错误来弥补。现在看来,那时的决定是错误的。就像一个人受贿,如果刚开始不能坚决拒绝,那么后来的事反而授之以柄,被他人所要挟。   我也曾训斥过、劝导过郝江化,对他晓以利害,奈何他就是不听,挡不住他的贪欲,挡不住他软硬兼施,就像打开潘多拉盒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后来无奈拉颖颖下水,只盼他们能谨言慎行,更加害怕让你知道。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放纵,就是他的不知收敛和明目张胆,造成了东窗事发,以至于今天这个局面。   我也是真的累了,真的麻木了,望不到头的劳碌奔波,早让我变成茫然的无灵魂的肉体。一直以来独自扛着一切,别人还以为我会过得很好。坚强都是装出来,不累都是装出来的,其实我真的很累了。   有时独自一个人发呆,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自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蕙质兰心的李萱诗了,不知何时鬓角竟有几根银丝。我真的好悔恨啊,每当夜晚无人的时候,我用你父亲给我钢笔,一字一字来述说自己的罪恶、苦闷和忏悔。“   左京豁然站起:“好一个身不由己,好一个心有苦衷,这算什么理由!想摆脱痛苦,完全可以离婚啊?即便不离婚,二十多年来,我的脾性你还不了解吗,即使现场捉奸,我还是选择了原谅你和颖颖,也没有让事件扩大化。六年啊,六年多少个岁月,你有多少次机会,即使你前两次不告诉我,后来告诉我,你觉得我会害你、会害颖颖吗。”   左京苦笑了几声:“亲者痛,而仇者快。暗地里,郝江化不知多少次内心窃喜,嘲弄我的父亲,嘲笑我这个傻子。哎,有些人恣意挥霍你对他的善良,从未想过你的真正感觉,以为这是他们应该在你这里享有的。他肮脏的灵魂变成了毒液,腐蚀你的心智,他一错在错,一再借各种方式伸出他的贪欲,你都会帮他以各种理由合理化,不惜伤痛真正爱你人的心。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在你面前惶恐,我是生怕你不高兴、不开心,不理我这个儿子。可笑的是,我却被别人当成了傻子玩转于鼓掌之中。想想真是悲哀,面对郝老狗和小狗,我可以痛下狠手,以泄心头之恨;可是面对至亲之人,我满腔的愤恨,却无处发泄。郝老狗如此忘恩负义,你却为他牵线搭桥,郝小狗的命可以说是颖颖和我救的,你却亲手把颖颖当成礼物送给郝小狗,你可只是”贤妻良母“啊!”   左京又呵呵冷笑了几声,继续道:“其实你说了那么多,我算是明白了一点,在你心中,我和郝江化之间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甚至还不如郝小天。我对自己也非常悔恨,鄙视自己以前的那么贱、那么软、那么善。凡事过犹不及,过于心软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过于善良“就是就是对坏人的一种纵容;过于忍让,就会他人觉得是理所当然!你所谓的顾”大家“看似伟大,实际不过是一种自私自利,我也耻于说你和郝老狗那些床笫之欢不堪之事。可悲的是,我像傻子一样还那么爱你、敬你,也许你内心早把我丢在一边了。如果郝江化让你去杀我,估计你也毫无不犹豫吧。”   李萱诗听罢,猛地拽住我的手,揪心的摇头道:“不……不……不。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我有着难舍难分的骨肉亲情,我再怎么狠心,也不会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看你伤成这个样子,妈妈真的好心痛、好难过……如果可以补偿,妈妈愿意为你做一切……”   左京抬起头,仰望着天花板,含着眼泪:“迟了,一切都迟了。你在父亲碑前所作的丑事,早已辜负父亲的深情厚谊,你为虎作伥,甘为身下奴,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次又次就像刀子一样狠狠插进我的心,早已不把我当成人子,直至摧毁了我的人生。请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再惺惺作态。不要把一个人逼到悬崖,才去说我不是有意的;不要把一个人的心伤透了,才去想着弥补。既然你已经做好选择,我也已不再留恋。罢了,罢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样以来,你也不用在内疚、痛苦,我也不必有纠结和痛恨。”   说着,左京从怀中行李旁包裹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给了李萱诗。   李萱诗颤抖着手接过这个小礼盒,打开之后,脸色大变,眼睛迷茫的向左京望去……   原来是一个长命锁,形状成如意头状,主体由纯金打造,金灿灿特别耀眼,中间镶嵌着龙纹玉璧造型的玉璧,正面刻着八个篆字“身心健康,平安幸福”,周边莲花环绕,背面也刻着八个篆字“莫之与京,颖悟绝伦”,两边鲤鱼腾跃。上面有绯红色的缨络穿孔而过,下面有3个金色的小铃铛点缀甚是可爱。   这是心恐新生婴儿体弱多病,李萱诗专门到几千里外浙江舟山市普陀山,祈福求得的长命锁,希望能消灾避祸,为儿子带来好运,带来好身体,带来好前程,带来好姻缘,带来幸福终生。   这个“长命锁”寄托了太多的东西,是这对母子之间最重要的信物,是这对母子关系连接的纽带,无论是对李萱诗还是对左京都是意义非常。   李萱诗双手捧着长命锁,低头看着,再望着左京:“京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左京深深呼了一口气,断然道:“你可知道,今天是母亲节,每年我都不曾忘记,即使在铁窗之内。以往我每年都会送你礼物。今年母亲节,也没有什么可送的。如果不是你今天来,我原打算将这个长命锁和包裹里的东西寄送给你。这些都是你在我儿时生日时买的礼物,今天一并还给你。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咱们之间母子缘分已尽。”   李萱诗声音发颤:“京儿……你想与我断绝母子关系,难道你真的要那么绝情吗,一点都不能原谅妈妈吗”   左京:“不是不想,而是实在不能原谅。你也听说过《郑伯克段于鄢》故事,想必你也理解郑庄公被亲生母亲薄情的愤恨,借用他一句话‘不到黄泉,绝不再见!’。”   李萱诗痛苦哭道:“不……京儿,你不能这样。我忍辱负重那么多年,最怕的就是看到我们骨肉相离。难道你忘了舐犊之情,忘了养育之恩?你真的舍得斩断骨肉亲情?”   左京:“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段情义我会将她封印内心深处。你的恩泽我不敢忘记,需要什么回报你尽管开口。但是若是郝老狗还想耍什么心思,到时休怪我无情不顾你的颜面,让他生死不如,后悔做人。至于生育之恩,我虽然不能像哪吒削肉还母,但是如果有幸有那么一天,我会将这流淌着你基因的血液还给你。”   李萱诗惊恐:“京……”   童佳慧扶着旋转楼梯:“京儿,馨怡刚刚打电话,已经接到左静、左翔了,正在机场等着我们相会。”   左京抬头道:“好的,妈。其他也没有什么可带的了,收拾的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   说完,童佳慧提着几个袋子,气喘吁吁蹬蹬蹬下楼。左京赶紧从童佳慧手中接过袋子,整理了一下放进行李箱里。   童佳慧拍了拍玉手,打了打小清新高腰印花中裙,用手背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由于刚才忙碌汗水将秀发粘在了额头,左京见状忙拿出纸巾,细心地为童佳慧擦掉汗水,转身将沏了三道五分钟的绿茶,送到童佳慧跟前,关切的说道“妈,你辛苦了,看把你累的,喝点茶解解乏。自我入狱之后,都是你一直在为我劳碌奔波。”   童佳慧笑了笑,柔声道:“傻孩子,妈不疼你谁疼你呀。好了,咱们走吧”。   说完,左京和童佳慧推着行李箱向大门走去。   “京儿,等一等……能不能让妈妈再抱你一次”李萱诗紧追到左京身旁。   “既然已经放手,何必再去牵挂”左京转身淡然道。   “京儿,能不能再叫一声妈妈”李萱诗含着泪水祈求道。   “不……我心中的那个母亲早已逝去。永别了”左京向李萱诗挥了挥手。   左京走向汽车,将行李装进后备箱里,打开副驾驶门扶着童佳慧上车。不一会儿,只听到轰的一声,宝马车犹如一匹白色骏马,向远方奔驰而去,渐渐消失在暮霭之中。只留下李萱诗还在痴痴的站着,就像送孩子远行的母亲在张望。随着最后一道霞光被黑夜吞噬,整个别墅又陷入了寂静。   机场,一架国产ARJ27客机像一只金雕,沿着机场的跑道由慢变快,疾奔一段距离,昂首起飞冲向夜空,划过长长的尾线。夜空下的长沙,万家灯火犹如一个个夜明珠在黑夜中闪闪发光。随着飞机的攀升,一些灯光与夜色又汇聚成大大的瑕玉镶嵌在水中。一处灯光,一个家庭,都在上演着一个个人生故事,有喜怒哀乐,有悲欢离合。   一朵朵云儿与飞机擦身而过,只有月儿一动不动静静地悬在窗外边,似乎一伸手就能摸到。飞机内,左静小手托着嘟嘟的脸蛋,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窗外不时飘过的云儿。左京将身上的衣服为左静盖上,“静儿,夜深了,怎么还不睡?”左静没有回头,迷茫的问:“爸爸,咱们这是去哪里呀?”左京理了理左静的小短发:“我们这是去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在大洋的彼岸……”左静回过头:“听外婆说,妈妈也是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咱们这是去找她吗?”我疼惜的看着静静,轻轻抚摸了一下脸庞,一时不该如何作答。望着窗外的明月,记忆大门被打开,一件件往事犹如潮水一般涌入左京的脑海。   回忆飞到左京现场捉奸之后。经历了与徐琳三次交媾,李萱诗又“苦口婆心”对左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看到白颖流泪忏悔并发下誓言。左京心慢慢软了下来,暗忖若是颖颖一次出轨就将人置于死地,实在是于心不忍,况且自身也不干净,所以打算原谅白颖一次,但是事不过三。   白颖看到左京原谅了她,满心欢喜,紧紧抱着左京胳膊,偎依在肩膀上:“谢谢老公,你真好,大人有大量。”左京叹了一声“只要咱们夫妻同心,什么都好,且行且珍惜。”就这样两人之间淡淡的过了一些时日。   医院大院内住院部钱集结了100余名举着“还我器官”横幅的医闹队伍。赶到时,白颖作为分管领导正在门口,苦口婆心安抚受伤家属,但一群医闹者在周围唧唧喳喳,有的挥舞着拳头,更有甚者趁机揩油,就像围着一只小绵羊随时要吞掉她。见状,左京直接冲进人群,不顾医闹者拳打脚踢护着白颖离开。到家时,左京早已额头青紫,嘴角破裂。白颖细心用毛巾为擦拭着,心疼的说“对不起老公,连累你受苦了。”左京:“没什么,你们医院怎么发生医闹的事了。”白颖:“一个患者做了胸腔手术,发现右肾缺失。我们向其解释是右肾损伤后血液供应障碍引起肾萎缩,但是患者不认同,认为是医院的过失,后来不知怎的发生医闹事件,愈演愈烈。”左京:“你们没和他们协商谈判吗?”白颖:“谈判了,但是没等患者家属开口,医闹领头人扬言不信任医疗事故鉴定,索取赔偿但不是单纯了为了钱。”   左京想了想:“恐怕是一场有组织、专业的医闹。我马上派人到里面一探究竟。”过了几个时辰,助理打电话过来说了几句,左京回复道“我知道了,晚些时分我会发给你一些东西,你们好好准备一下。”说完,左京又向总部打电话,神态由焦急转向了欣慰。此时,百里之外,一个人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喷着雾,幸灾乐祸的看着今天医闹现场视频,想想明天的好戏,狡黠的咧嘴笑了笑,一嘴黄牙让人作呕。   第二天,那些医闹者早已聚焦到大院内,不过又带来了新东西,是一台电脑、一台投影仪、一张幕布。不一会儿,领头的医闹者清了清嗓子,拿着大喇叭:“大家静一下,待会我们会放一段视频,让大家看看医院是多么黑,是怎么对待患者的,是怎么向那些可怜患者收取红包的。那个谁,上来,给大家播放一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上来,拿出U盘,插进电脑里。画面出来了:只见,一场灾难从天而降,XX县发生了特大地震,灾区人员死的死伤的伤,公路塌方开裂,严重阻塞,房屋倒塌不计其数,场面惨不忍睹!医院组成近百人的医疗救援队跋山涉水赶赴灾区。白颖像一个白衣天使一样,为受灾的临产妇女接产,为受伤的群众紧急医治,让那些惊慌无助、渴求生命的眼睛看到了希望。他们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舍小家顾大家的大爱……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画面与观看者心里有了一些共鸣。最后,视频还向大家普及了一些医学常识,展示了国外一些相似案例。此时,左京上台拿着大喇叭:“作为群众的一员,我想说几句话。记得有人说过,在中国的大地上,有这么一群人。被需要时他们是天使,被抛弃时他们是财狼,民众的怒火吞噬他们,世俗的肉体又牵挂着他们。这群人,付出了最大的心血,却收获不了信任,奉献了满头的白发,却得不到一丝的慰藉,本应是被万众赞扬的体面,却活成了灰色的人生。   当然医生队伍也有败类,但是不能由此否定整个医生群体。那些尽职尽责的医生,也是真心为病人着想,受了寃屈污辱也在咬牙承受。但是他们也是血肉之驱,也有喜怒哀乐,也有父母子女。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生病,当不问缘由、无原则仇视医生时,我们偏偏还要找他们看病,那时病人和医生之间又以什么心态相处。我们今后多爱护体谅他们,我们获得的将是他们的更多的爱!“   顿时,下面好多人都陷入了沉思。楼上的医生们、护士们不禁为这位高大帅气的年轻人鼓起掌来,心里充满着感动和谢意。顿了顿,左京接着说:“我代表我们公司,向这位患者提供帮人道主义援助。几天后,总部将会带来最新科研成果,与医院一起为这位患者解决难题。”过了没多久,这群医闹队伍渐渐都散了,医院也恢复了秩序,恢复了平静。   夜晚时分,院长带着其他人和白颖一起宴会左京及其助理等人。院长端起酒杯向左京敬酒,以表谢意:“今天真是太感谢左总了,帮我们化解危机。以前也听小颖说起过你。不知您在哪里高就?贵公司是做什么的?”左京忙起身恭敬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在Umbrella生物工程跨国集团公司,现任大中华区总裁。”院长笑道:“久仰久仰,百闻不如一见。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竟然还那么年轻。”转头对白颖道:“小颖真是有眼光,这样的夫婿上哪里找。”白颖听完含羞未答。助理接话道:“我们左总虽然年轻,可都是真才实干。前几年非洲病毒肆虐,总部委派他到非洲去攻坚克难并拓展市场,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回来之后就被提拔为最年轻的总裁。”说话间,其他女士纷纷向左京敬酒,左京不好推托一时应接不暇。白颖怕左京喝多伤身,起身劝解各位姐妹。其中一位女士,停住手中酒杯,咯咯笑道笑道:“哎呦,颖颖那么心疼老公啦。放心,我们又不会吃了你老公。要不,你来替你老公喝几杯。”白颖站起身来,只好喝了几杯,面色泛起了酒晕。不一会儿,只见杯觥交错,不时响起欢歌笑语。   不知何时,白颖早已换上了一身花荷叶边沙滩连衣裙,细长的玉腿由一层薄薄的丝袜包裹着,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鱼嘴高跟鞋,一身甜美的造型搭配,举手投足之间投射出独特的魅力气质。白颖左手牵着左京右手,右手稍微提起裙角,俏皮的踢着高跟鞋,缓缓在河边行走着。一阵风吹来,吹乱了白颖的长发,吹醉了二人的心。这时不远处有人在唱湖南花鼓戏《刘海砍樵》,一男一女对答着。突然,白颖一转身跳到左京面前,俏皮的眨着眼睛:“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以后好生服侍您。”左京微醉着说:“嘿嘿,小娘子,你就不怕为夫吃了你?”白颖用手勾着左京下巴:“只要你不怕脏,那就随便尽情吃呗。”说完,左京拦腰将白颖抱起,白颖下了一跳:“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左京坏坏的笑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老公就与你共享鱼欢之乐。”说完,抱起白颖就朝前面的小山头奔去。   常言道,等到失去以后才觉得最为珍贵,才懂得珍惜,失而复得往往更让人倍加欣喜。左京从心里和身体再次接纳白颖,让白颖惊喜交集,唯恐到手的幸福再次飞走。自从左京这个“榆木疙瘩”开了窍,手段变化多端,在房事也渐入佳境。晚上,白颖欲拒还迎:“这里是红灯区,不可以哦。”左京猛扑过去:“我可是有证在手,休怪我粗暴执法。”白颖娇嗔道:“哎,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左京嘿嘿道:“老公可是让你夜夜做新娘哦。”不一会儿,二人就云雨起来。就这样,二人像初婚一样开始了甜蜜生活,夜夜笙歌艳舞,夜夜高潮迭起!   过了一些时日,医院悄悄住进来一个病重患者,急找医生救命,原先辗转了好几个医院。一般医生无法治疗,需要白颖亲自操刀动手术。见到这个患者时,怎么感觉这个患者非常熟悉,再细细看时,原来这位患者就是那天围堵白颖,闹事闹得最凶的那个医闹者,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今天的医闹者也许就是明日的患者,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那位患者看见白颖惭愧的低下了头,向白颖连连道歉,祈求白颖不计前嫌救一救他。见白颖尚未说话,焦急的说出一段故事。原来此人是郝家庄的人,郝江化出了好多钱让他借助患者的事制造、扩大医闹事件,所以谈判时这个人并对钱不是十分感兴趣。郝江化长时间见不到白颖,心理焦躁难熬,即使白颖面对李萱诗,对于此事不理不睬。他想借助医闹这个事,让医闹发展控制在自己手中,然后借机出手见到白颖,展示自己可以解决危机,谁曾想被左京这傻小子破解了,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气得把手机砸了。听完这番陈述,白颖心理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   过了两个多月,左京看了看日期,再过几天就是他和白颖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了,怎么给颖颖一个惊喜呢,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想了想于是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挂下电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结婚纪念日终于到了。傍晚时分,家里氛围已经布置妥当,左京亲自下厨为颖颖炒几个菜。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左京坐在沙发上满心期待的等着颖颖下班回家。这时突然来电话了,左京一看原来是颖颖的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一边:“老公,晚上我有一个大手术,晚点回家。”左京有点失落:“好的,我等你。”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可是左等右等,白颖还是迟迟没有归家。左京又看了看表,于是掏出手机,给白颖打去电话。只听见铃声:《最爱还是你》“最爱还是你,这是我的决定,像宇宙相对的星互相吸引,慢慢就会靠近,还是要爱你,时间会证明,我爱你的勇气,牵着你的手,才知道是永久”。铃声一遍一遍的响着。左京焦急的打了好几遍,正要挂断时,电话突然接通了:“喂,老公。你打我电话了。”左京忙道:“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不接呢?”白颖连忙道:“对不起,老公,我手机放在包包里了,刚才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左京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噢。知道了,天黑了,外面起风了要下雨的样子,那你路上慢点,我等你。”白颖:“好的老公,我先挂了……啊……”左京急道:“颖颖,你怎么了……”。对方没有回音,只听见自己手机嘟嘟的忙音声。左京心里焦急,害怕颖颖发生了什么事。夏天的天气多变,过了一阵,外面闪电了,左京推开窗户,向远方遥望着,发现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心里甚是担心,于是换身衣服,苍茫之间也没带伞,急匆匆离开别墅,开车去寻找白颖。   先是驱车到医院,下车敲开了门卫值班室。门卫一看是左京认识,赶紧请进来。左京急切的问道:“大爷,有没有看到白大夫?”门卫:“左总,白院长早就下班离开了。”“噢知道了,谢谢!”左京没有停留,离开了医院,于是顺手给何慧打电话:“小慧,颖颖在你那里吗?”。何慧:“是姐夫啊,颖颖姐没有在这里,有什么事吗?”左京挂完电话,焦急的开着车,担心白颖的安危,此时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   雨刷快速摇摆着刮着雨,雨猛烈的敲打着车窗。由于车速比较快,轮胎不能及时从路面上排开积水,车轮与地面之间形成了水膜,车子像打水漂一样浮滑。雨越下越大,像船一样在水中行驶,激起一排排浪花。幸亏左京的车悬挂可调,提高了离地间隙,避免了车熄火。左京在焦急的开着车,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辆车打着双闪,左京减慢了速度,发现车旁有个人在招手。打开车窗,凑近一看,竟然是岑悠薇。岑悠薇手当雨棚,近前一看是左京,惊喜异常,喊道:“京哥,救救我。”   左京见状,赶紧让岑悠薇上车,递给她毛巾擦一擦湿透的秀发和满脸的雨水。“吓死我了”岑悠薇躺在副驾驶座上,抚着起伏颤抖的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左京诧异的看着岑悠薇:“悠薇,发生什么事了?”岑悠薇:“有人追杀我。”左京:“谁?”岑悠薇:“等会细说,京哥快跑。”左京:“那好,我先送你到我原来那个老家,那里非常安全,没人会去打扰。”岑悠薇感动的望着左京“谢谢你,京哥!”   别墅前,一辆白色的宝马缓缓驶进大院,停在车库里。一个白影在车里忙碌着,不一会儿,从车里下了车,拍打了几下白色短裙,打开鲜红色的伞,走进雨中,此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别墅,远远看去人和伞融为一体像一只鲜艳美丽的毒蘑菇。打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白颖随手打开灯,瞬间惊呆了。   只见,地上一个大大的由光影组合的红心圈,由天花板投射而来,闪烁着光芒,中间是一百多束玫瑰。当白颖踏出第一步,脚下亮起了一朵霓虹玫瑰,踏出第二部又亮起了一朵霓虹玫瑰,直至踏出第十部,亮起了第十朵霓虹玫瑰,随着白颖一步一步往前走,灯光一个一个打开,像在欢迎白颖。仿佛踏入了仙境,亦幻亦真。白颖捧起爱心玫瑰,深深地嗅了嗅。发现中间放着一个小礼盒,打开之后,是一串项链,10颗小钻石团簇在周边,中间是一颗巨大的鲜艳深蓝色钻石,发出魔幻版的光芒。   突然,背后了响起了音乐,只见墙上闪出几个大字——结婚十周年。“哎呀,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十周年。最近总是心神不定,竟然把这事淡忘了。”白颖内疚道。墙上数字从10到1倒计时,墙面上放映着两人十多年的点点滴滴,初次相见、花下读书、牵手对唱、掀起婚纱、孩子出生、地震救灾、漫游伦敦、相辅相成等等,画面伴着音乐一一展现在白颖面前。最后墙上又出现了一些字:颖颖,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今天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不经意间,你我已携手10年,在这十年里有了牵挂与深情,有了血浓于水的情与爱,有过酸甜与苦辣,有过平坦与坎坷。在未来的日子,愿与你携手,同心同德、同心同向、同心同行一起走完漫漫人生。在这最温馨的日子里,谨以此谢谢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你现在手中的项链是我在南非出差时挽救了一个华人。为了挚爱,后来他仍继续泡在浑水,寻找传说中的蓝钻,最终双腿腐烂,又染上了疟疾。在他临终前将这个蓝钻石交给我,含着泪嘱托,并给这个项链取名为天使之泪,寄托为爱愿付出一切。   白颖含着泪看完,抱着爱心玫瑰,呜呜痛哭起来,喃喃自语“老公,对不起,我辜负了已一片深情厚谊”。泪水挡不住的往下流,似乎要用泪水来浇灌着这即将枯萎的玫瑰。   左京的老家里,左京找了以前母亲的几件衣服,让岑悠薇换上。左京正要问悠薇到底什么事,突然电话铃响了,一看是颖颖的,急忙接了。“老公,我到家了,谢谢你”对方焦虑道。左京:“见你长时间没回家,我就出来找你去了。你到家就好,我马上回去。”岑悠薇换好衣服,走到左京跟前,从后面抱住左京,祈求道:“京哥,我好怕,今晚能不能陪陪我。”左京摸了摸岑悠薇的头:“悠薇,放心吧,这里很安全,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今天是我和你嫂子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今晚必须好好陪陪你嫂子。”岑悠薇哀叹一声:“京哥,你和我也是从小青梅竹马,没想到现在我爱你,在你那里却变成了,我碍你。真是一个痴情哥哥。你的心中牵挂着人家,人家心中未必牵挂你。”左京后头道:“悠薇,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岑悠薇:“你知道,我为什么大半夜的跑了出来”“对了,我忘了问你这事了?”岑悠薇慢慢松开左京,叙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在这几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你的母亲。有一天晚上,我有急事找她,无意间闯进了她的房间,只见她正在低头写着什么,见我进来她脸上闪过一次紧张,急忙把一个笔记本锁在了一个抽屉里保险箱里。我假装没看见,只是心想一个破本子有那么重要,放得那么严实。   这几个月来,你母亲经常外出,有时带着王诗韵,有时带着徐琳,也不知道是公事还是私事。今天一早,你母亲又外出了,郝江化和王诗韵他们在一起鬼混。于是我瞅准了机会,溜进了你母亲房间,经过前期的准备终于打开了,找到了那个笔记本,里面竟然记了很多秘密。下午,郝小天嚷着要去学校一趟,郝虎他们跟着你母亲出去了,于是我借口开车送他,带走这个秘密。我开车一直把郝小天送到大学门口,这时接到一个电话,我一看是你母亲打来的,她说悠薇送完小天就直接回来吧,晚上给你准备了一些惊喜。我心知估计是暴露了,于是挂完电话赶紧逃跑。   左京打断道:“笔记本在哪里?”岑悠薇于是从包包中,拿出笔记本交给左京。左京连忙打开,一页一页翻着,眼睛越长越大,脸色越来越紫,手越来越颤抖,嘴唇直打颤,额头青筋暴起。“不!!!”左京狠狠一拳打到门上,震得门嗡嗡作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左京紧攥着笔记本。其实他何尝不怀疑,只是现实太过残酷,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岑悠薇继续道:“京哥,还记得六年前衡山夜晚那个电话吗?”左京听完更加懊悔当初,“别说了”,左京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只留下岑悠薇在呼喊。   左京拖着疲惫身体打开了家门,浑身湿淋淋的,脱下外套,随手丢在了一边。白颖看到老公回来了,既惊又喜小跑过去双手抱住左京脖子意欲狂吻。左京一把推开了她,没有言语、没有表情。让白颖心突突的,忐忑不安。左京看了看自己的布置的结婚纪念日现场,苦笑了几声终于开口了:“你晚上怎么那么晚回家?电话也打不通?”“老公,你生气了”白颖仔细的观察左京的神情,小心的答道:“对不起,老公,让你久等了。颖颖做完手术,就开车回家。在路上车子猛地颠了一下,于是我下车察看,发现有一个钉子扎进了车胎,手机一时没拿好一下子掉到了水里,被水泡了之后打不开机。当时雨又大,我也不敢开快,所以回家晚了。”   白颖倒了杯水放在左京跟前,低着头,摸索着衣带,不敢直视左京。左京未置可否,眼睛显得有些空洞:“颖颖,从你我认识以来,我对你怎么样?”   白颖:“老公对我很好,颖颖一直都很感动。”   左京:“那,我有什么过错吗?说出来,我好改正。”   白颖:“没有啊,老公一直做的很好,我的同事和朋友都在夸你。”   左京:“那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白颖似笑非笑:“怎么会?”   左京转身眼睛直直的看着白颖:“那,我真的想知道你爱我吗?或者你爱过我吗”   白颖不解的说:“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我当然爱你了,不管是曾经,现在,还是未来!”   “是吗”左京猛扑过去,左手一把攥住白颖的嫩手,右手意欲撕裂白颖的丝袜,白颖头被憋在了沙发角落里。   白颖含泪摇头道:“老公不要这样。这样,我真的好疼、好难受。”   左京冷哼道:“你在与郝老狗车震时,也没见你难受。你在我眼皮子低下与郝老狗苟且时,也没见害臊。郝老狗百般羞辱你,你却还在他胯下承欢。我苦苦向你求欢,你却投到郝老狗怀抱;我疼你爱你不敢违拗你的意思,你却千里之外向郝老狗送去菊花。这就是他妈的对我的爱!”   白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显着无辜的样子望着左京:“老公,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除了那一次,我和他清清白白,不信,你可以问萱诗妈妈?”   左京怒吼道:“你还记得咱们结婚时所说的誓言吗,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忠诚,相互扶持。忠诚是夫妻之间最基础的情感。如今,你还在我面前百般抵赖!”   白颖慌乱的摇着双手,泪眼欲滴,好似她才是受害者。   左京:“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把李萱诗的日记本扔给了白颖。   “这是什么”白颖急忙打开,发现这里面写的多数是她这几年和郝老狗苟且之事。直看得是汗如雨下,脸色煞白。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内心一瞬间崩溃了。   左京:“母亲生日那些天,看到郝家庄淫秽不堪,我打算带着你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你却和母亲合伙算计,与郝老狗最后狂欢。在伦敦,听到你感冒,我心急如焚,你却和郝老狗夜夜笙歌。   左京痛心的捶着胸:“你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却每次都是袒护他而伤害我。你把我的信任当成纵容,把我的心好,当成软弱。你把我当成猴子来耍,把我当成小丑一样来愚弄。”   白颖:“老公,请你相信我。那些袒护并非我的本意,我也羞愧,我也不安。之所以隐瞒,是怕伤害你,失去你。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的心永远在你那里,我一直都是深深爱着你,从未改变。”   “住嘴,别用他妈的含着郝老狗鸡巴的嘴说爱我”。京感到从来没有过来的怒气,手里的水杯,突然被捏碎,玻璃碎片划破了手,血液从手指、手掌渗出,随着泼洒的水,四处流淌着,桌子上、地面上被血液染红。   白颖惊叫道:“老公你受伤了!”边说边去拿布去止血。心疼道:“多疼呀。”   左京摇了摇手:“不用你虚情假意。这些痛算什么,和我的心痛比起来又算到了什么,就算你你拿布止住了外面的血,能止住心在流血吗?”   白颖:“我知道你很心痛,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不知道该怎么减轻你的痛苦。”   左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白颖双手捂着耳朵,蹲下身痛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就知道拿这些来搪塞我。”左京转身走进卧室。只听见哐当一声,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白颖急忙赶过去,只见左京将床头上的大大的结婚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并伸手用力将结婚照撕成两半。白颖大叫道:“不要啊,这是我们结婚照。”左京怒道:“你们俩在床上疯狂的时候,顾忌到这结婚照了,是不是你在结婚照前与他做爱,感觉很刺激、很爽啊?”   白颖哭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不想的,事后我也很内疚……呜呜呜?”左京道:“既然,你都不珍惜,何必还在眷恋这幅结婚照。”左京随后,又去拿相册集,那里面有他们从大学相识到结婚到生子的所有照片。白颖看到,急忙扑过去死死抱住,任左京怎么掰都掰不开。左京又回到大厅,白颖抱着相册跟了出来。   左京本想离去,蓦然看到桌子上那个大大的玫瑰,抓起玫瑰一阵狂撕,抛向了天花板。一朵朵玫瑰飘落下来,飘到了左京和白颖的头上、身上,飞的满地都是,这在平时显得是多么浪漫,而在此时就像血雨一样淋到他们身上。   白颖捧着残缺的玫瑰,痛苦喊道:“不……”   左京看着痛哭的妻子,心也跟着痛了。但是此时左京就像狂怒的狮子,不敢有半分怜悯之心,冷冷的道:“大丈夫何患无妻,我们之间完了。”说完,左京甩开房门,冲进雨中,仰天哀嚎:“老天,你何其不公。我左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这么对我。一生的善良却换来如此下场。‘天也,你纵恶抑善枉为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   白颖跟着跑了出来,看到左京从来没有这么大哭过,也从来没有那么伤心过,泪水、雨水早已爬满她的脸庞,浑身湿透她也浑然不觉,只是心中一直念叨着对不起……   左京抬脚欲走。“老公,你去哪里?”白颖跑到他跟前。   左京:“不用你管,还有‘老公’这个词,你不要再叫了,留给你的郝爸爸吧,不要再侮辱我了。”   白颖捂着胸口,哭道:“不,你永远是我老公!”   白颖捂着胸口的动作引起了左京的注意。只见白颖脖子上,戴着他买的项链,联想起郝老狗也给白颖买过项链,怒气中烧,一把拽下这个蓝钻项链,狠狠的扔向了黑暗中:“我的再好也不如你郝爸爸送的好!”   “不”白颖哭喊道。“我的项链,那是老公给我买的项链。”白颖跑过去,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挪动。   地上的积水很深,没过她的脚踝,影响她的视线。但她用双手在水中摸索着,嫩嫩的手指被磨破、手掌被划伤,染红了周边的雨水。闪电不时划过天空,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即使雨水打湿,她也不闭眼,唯恐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努力寻找那个“天使之泪”,不时喃喃自语:“这是老公给我买的项链……这是老公给我买的项链……这是老公给我买的项链……老公还是爱我的……老公还是爱我的……老公还是爱我的……”   平时害怕雷声的她,此时全神贯注的摸索着,也许早已不知踪迹,但她决不放弃,还在执着找着……   且不说白颖还在需找项链。左京一路狂奔懵懵懂懂来到一家音乐酒吧,看上去有种“浓浓”的“乡村小酒馆”和“日式居酒屋”的feel,据说客人可以点歌自己上去唱,别有一番氛围。左京推门而入,里面黑压压好多人,有个两人成对,有个三五成群,似乎自己是一个另类。左京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叫了一些酒水,开始自酌自饮起来,以排泄今天的苦闷,不知不觉喝了多少,醉意涌上心头,酒不醉人人自醉,想当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何其快哉、何其意气风发,而如今别人都在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自己却如此的落寞与孤寂。   此时台上的两个年轻人在唱着情歌《死了都要爱》,既有高亢清亮的歌声,又有激昂震撼的乐声,融合子一起在厅内回荡着。演唱结束赢得一声声掌声。“谢谢大家,有什么唱的不好的,请多多指教。”两个小伙子躬身谦虚道。“唱的不错,只是空有其声,却无其情。”左京醉醺醺的说道:“歌声里缺少一种感情的融入。”厅内,一时静了下来,有的人表示认可,有的人不以为然起哄:“说的轻巧,你上来试试看?”。紧接着起哄声此起彼伏,就像波涛一样要将左京推上舞台。激将之下,左京拿着酒瓶上了台,接过话筒,点了一首歌,随着音乐的前奏响起,感情也随着波动,百感交集唱着《背叛情歌》:你问我这世界,最远的地方在那里?   我将答案抛向蓝天之外落在你心底。   如果你的爱总是逆向行驶,你说你爱我,我怎么能跟得上你。   你问我这世界,最后的真爱在哪里?   我把线索指向大海之外直达我怀里。   诺言背叛诺言,刀子背叛缠绵,刺进心头我却看不见。   我忘了喊痛忘了恩怨,任爱情麻木哭泣的脸。   永远背叛永远,泪水背叛双眼,爱到深渊我还不改变。   我宁愿相信你的欺骗,再不让我有对你去恨的一天……   声音带着一些沙哑,歌声中透出一种无以言表的悲凉和无奈,直达人的内心深处。人人常说诗歌是情感最好的表达方式,抒发情感强烈而直接。原来喧闹的大厅此时静了下来。突然,一个角落响起了掌声。   只见鼓掌的那人,是一位约莫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孔,白皙无暇的皮肤上明眸善睐,小巧却挺拔的鼻梁让她的面部富余立体感,一头乌黑长发配上深邃的五官颇显精灵之气,虽在酒吧之中却显清新脱俗,只不过看上去隐隐带着一丝忧伤。她也是孤身一人来到酒吧,坐在一个角落,闷头喝酒,突然听到一声歌曲与刚才风格迥异,才抬起头端着高脚杯,微醉着看着台上人,用心倾听着歌曲,听得出那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许心有感触,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心有灵犀,不自觉的鼓起第一个掌声。   一个掌声响起之后,其他掌声也随之响起,充斥着每个角落,有人欢呼,有人跳动,一时又热闹非凡。左京唱完歌曲,下台后早已不见了那女子的踪影。   左京今天喝的太多了,无家可归打算找个宾馆。于是醉醺醺的走出酒吧。正要酒吧,突然看到几个黑衣人和黄毛小子围着一个女子,蠢蠢而动意图不轨。   “你们要干什么……在这样,我就喊人了”那位女子惊恐道。左京一眼瞅见,正义感油然而生,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姑娘。”摇摇晃晃走到那位女子跟前,挡在了她的身前。一个小子一看原来是一个醉鬼:“他妈的早死啊,一个酒鬼还敢英雄救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什么吊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现在左京看见坏人就烦,联想与白颖刚刚发生的事情,感觉这个黄毛好似在嘲笑自己,对他怒目而视,眼睛中仿佛要喷出火来。那个黄毛瞅也没瞅,走上前去,把左京推搡到一边,抓住那位女子的胳膊就要走。   左京抱住那个黄毛:“不要动那姑娘”那个黄毛,回手对着左京就是一巴掌:“他妈的早死啊,给脸不要脸了。”左京拳头握的紧紧的,不断的颤抖,这一巴掌引爆了他的怒意,一拳打在那个黄毛肚子上,黄毛没想到左京会打他,猝不及防,踉跄跌倒在地。   “打他,打死他”只见一群人上去劈头盖脸、拳打脚踢。“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那个女子喊道。不一会儿,只听见砰地一声,几个黄毛捂着头退了出来。原来左京打开了酒瓶,抡起酒瓶一概猛打。几个黑衣人掏出了明晃晃的刀子,上去就是一阵乱划,哪只此时左京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   经过白颖的事打击之后,左京有些心灰意冷,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穷的,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左京不要命的挥舞着,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是对方身上,只见血肉四溅。不知何时一个小刀插在了左京胸口之上,对方几个人也是浑身是血。这时酒吧里也逐渐散场,那几个黑衣人见状赶紧开车逃跑。左京支撑不住,躺在了那位女子怀中,最后只听见救护车急促的蜂鸣声。   清晨,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升起,透过窗帘照亮了房间。一位美人走到窗户跟前,拉起窗帘,推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迎面扑来,一缕阳光照在左京的身上,感觉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   左京揉揉闭着的眼睛,慵懒的伸伸胳膊,突然感觉胸口疼痛。左京:“我这是在哪儿?你是谁?”那位美人转身甜蜜的笑了笑:“你醒了,这是在医院,昨晚你刚做完手续。”左京摸了下头,昨天的事还模糊有些记忆。这位美人来到左京病床前,坐下:“昨天真是谢谢你救了我。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兰馨怡,兰草的兰、温馨的馨、怡人的怡。”左京赞叹道:“这个名字真好听,像兰草一样散发着香气,让人心醉。噢。对了,我叫左京。”兰馨怡咯咯笑道:“真不愧是才子,一个简单的名字还解释的那么有诗意。你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大哥哥吧。昨天听你唱歌,似乎你很有心事”。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她,有一种“他乡遇故知”感觉,左京摸了摸自己胸口,简略说了一下,略掉了一些情节。“对了,昨天那些人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左京疑问道。   别墅里,白颖一宿未睡,心神疲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换个手机发信息给左京:“原谅我吧,我知道我错了,你若不能原谅我的话,那就打电话骂我吧!只要你能解气。”紧接着又发一个:“我知道你生气了,而且你这次生气让我好害怕,原谅我,好吗?”   第二天简单梳洗了一下,也无心打扮,随便挑选了一件衣服,换了个手机,无精打采的上班了。遇到一些患者找她,于是她耐心与患者及亲属交流,了解病友及家属的要求和意见。紧接着与相关科室负责人开了短会。忙完,坐在办公室里,托着脸庞,眼睛无神的呆呆看着电脑,心若有所失的思索着什么。   突然,一阵敲门声,何慧探出脑袋瞧了瞧,走了进来,吐着舌头道:“白大院长,你真是工作狂啊,现在还在认真工作啊。‘舍弃小家,守护大家’,真是让妹妹我自惭形秽哦。”白颖迷茫的看着何慧:“臭丫头,这是正常工作时间,我也只是正常工作而已,怎么变成那么伟大了?”何慧反而变得疑惑了:“姐夫昨天受伤住院了,你还真能沉得住气。”“什么,老公他受伤了?他现在在哪里?”白颖吃惊的看着何慧,焦急的问道,惭愧不已,没想到作为老婆却是丈夫受伤住院最后一个知道的人。问完之后,白颖也没顾得上看一眼何慧送的文件,急匆匆一阵小跑,只听见高跟鞋噔噔下楼了。   兰馨怡微微转过头,看着越来越淡的朝霞,轻启朱唇悠悠的说道:“现在我还不太清楚。我爸爸是华人,我妈妈是英裔加拿大人,他俩白手起家开创了一个企业,经过辛苦奋斗企业越做越大。天有不测风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一位亲人,但是这位我最亲的人却让我嫁给一个富豪的儿子,可是我一点都不爱他,而此时我的初恋又不辞而别。我选择了逃避,来到了这里……”   “老公!”白颖来到病房门口。兰馨怡微转身望着白颖,此时在霞光的陪衬下,精致的五官、乌黑的秀发,宛如一位仙子,美得让人窒息。看着左京好似专神的看着窗前那位美女,心里竟然有一丝从未有过的酸意,没想到第一个在病榻前的不是这个妻子而是她人。   “这位是嫂子吧。你好,我是兰馨怡。昨天幸亏是京哥哥舍身相救,才免于惨遭毒手。谢谢嫂子!”兰馨怡迈着轻盈的步履款款而行,走到白颖跟前诚恳的道谢。“没想到那帮歹徒下手那么中,把京哥哥伤的那么重。真是对不起,嫂子。”白颖脸色随机平和舒缓,含笑握着兰馨怡的手:“妹妹,不客气。我老公平时就喜欢做好事,简直就是个‘活雷锋’。我还要谢谢你一晚上替我照顾我老公。对了,妹妹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兰馨怡款款而谈:“我现在暂且住在亲戚家里。我是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当律师。”这时候,兰馨怡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对白颖说道:“嫂子,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这是我的名片和信用卡,有急事可联系我。我待会再来看京哥哥。”说完,转身向左京挥了挥手,向白颖盈盈一笑而去。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左京和白颖两个人,一时无话,显得非常寂静,也显得非常尴尬。   过了一会儿,白颖走到床前,拿起单子看了看,伸手想去查看左京伤口,心疼的道:“怎么伤的那么重,让我好是心疼。”左京挡住了白颖的手,用被子盖住胸口。白颖没有说话,又到左京床下,拿着毛巾、端着盆转身出去,一会又回来,把毛巾用温水湿了湿,来到左京身前,来为左京热敷身体。左京却翻身背对着白颖,冷冷的说道:“不用你管,我死了,你就自由了。”白颖受不了,趴在左京身上,呜呜哭了起来:“不管你如何冷落我,我都不会怨言。爱我的是你,伤你的人是我。最不愿伤害最不愿伤害的人,但是还是发生了,无心让我伤害了你。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重新开始接受我。我愿用心抚平你的伤口!”说完,抬起头,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左京看到白颖如此伤心,也没在阻拦,也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在一边眼睛有点湿润。   左京舍己救人勇斗歹徒的事迹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岑悠薇得知消息后,立刻赶赴医院,看到左京这个样子,关心的问:“京哥,你怎么伤那么重,都是我不好……”左京摸着她头:“傻丫头,死不了”,紧接着在岑悠薇耳边嘀咕了几句。同时在同时左京所在公司也得知消息,公司上上下下好多人来探望,一时病房内热闹非凡,犹如闹市。公司的人渐渐散去,左京留下几个公司高层交代了几句,同时对岑悠薇说道:“悠薇,今后你就在我们公司工作,你跟着他们去办理一些手续吧。”岑悠薇点头跟着他们出去了,她的安全也由左京托付好了。   郝家庄,郝江化和李萱诗一大家人在客厅吃饭,恰好此时电视台正在播放左京勇斗歹徒的事迹以及左京重伤住院、一个女子被媒体追问的情景。郝江化瞪大眼睛看着,心态不断在变化,刚开始窃喜,紧接着又是失望,把筷子一扔:“左京这小子,真他妈的命大,竟然没被砍死!”李萱诗气不打一处来:“老郝,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左京好歹也是我儿子,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郝江化听完嘟囔着嘴,转身面对郝小天:“儿子,你觉得呢?”郝小天捡起筷子:“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爸爸说的话就是对。”郝萱按捺不住了:“哥哥你怎么能那么不明事理。书上说了,什么‘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这些都是封建糟粕。现在早已进入现代文明社会了,夫妻是平等的,父亲有什么过错,儿女也可以指出来。大哥哥是你我的哥哥,这是亲人;大哥哥又救过你的命,这是恩人。你怎么能忘恩负义,说出这样的话来。”   郝江化和李萱诗所谓恪守的夫妻之道还不如一个小姑娘说的好,被驳斥的羞躁不语。郝小天也被呛得满脸躁红,耍赖道:“妹妹,你……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郝萱撅起嘴:“你问妈妈,我说的对不对;你问老师,我说的对不对。大哥哥常常对我说,”先做人,后做事“,人生要做好两件事:一件是做人,一件是做事。哼,和你说也是对牛弹琴。我不吃了,我走了。”   说完把饭碗推到一边,跑了出去。李萱诗追了出来:“萱儿,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去?”郝萱见是母亲,停下了脚步:“大哥哥受伤了,我要去看望大哥哥,我想他了。”李萱诗何尝不想,只是她实在没脸去:“那好,我让王诗韵带着你去。”说完,叫来了王诗韵,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   下午两点左右,王诗芸开车带着郝萱来到了医院,先是给白颖打电话但是对方没有接。问清楚房间后,王诗芸与郝萱一起来到左京病房。只见左京躺在病床上眼皮紧紧地闭上,显得十分疲惫不堪,手上插着管子,桌子上放着一台心电监护仪,上面的数字一闪一闪的。   郝萱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又看见左京眼睛紧紧闭着,小跑过去的趴到左京身上,哇哇大哭起来:“大哥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萱儿来看你来了……”床上的正在午睡的左京和座椅上睡眼朦胧的白颖,被郝萱的一顿痛哭惊醒了。   左京一看是郝萱,虽然很讨厌郝家的人,但是对郝萱却有说不出来的好感。看到郝萱痛哭流涕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关切的说:“萱儿不哭,大哥哥好好的。你怎么来了?”郝萱见大哥哥醒了,用手揉了揉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今天看新闻才知道大哥哥受伤住院了,心里好担心,所以和诗芸大姐姐来看你。”左京心里颇为感动,也有些感慨有些人却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于是伸手为郝萱拭去眼泪:“好妹妹,别再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喽。”   “对了,大哥哥,萱儿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说完,郝萱就从口袋里去拿,可是犯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   “可能是忘在车里了”说话间,王诗芸看了看白颖:“颖颖妹妹,打你的电话怎么没人接啊,害得我们一阵好找。”白颖不好意思,说道:“今天上午太忙了,手机忘在办公室里了。这样吧,你们先聊,我带着萱儿去车里找找看。”说完,白颖领着郝萱,关上房门离开了。   此时房间只剩下左京和王诗芸了。待了一会,王诗芸开口道:“萱诗姐最近身体不好行走不便,就让我代表她来看望你。真没想到你伤的那么重。”左京盯着王诗芸的眼睛:“真的只是来探望我。我看是来探探口风吧。”   王诗芸捋了捋秀发:“左京,你真是想多了。人们常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受伤,你母亲真的是很伤心、也很痛苦。”   左京冷哼了一声,摇了摇手:“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都是聪明人,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吧。现在母亲的日记在我手中。”王诗芸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左京看着王诗芸,继续道:“看到我,就想到了俊儒兄,一样被自己的心爱的妻子背叛和隐瞒;看到萱儿,就想起了干女儿朵朵。如果哪一天俊儒兄知道之后,不知是怎样一个景象。朵朵若看着自己的父亲也这般模样,不知是多么难过。”   “求求你,别说了……”王诗芸联想到自己和丈夫黄俊儒、女儿朵朵,痛苦的捂着耳朵,纠结了一会,抬头看着左京说道:“你打算怎样?”“那好,谈成就好。如果还选择执迷不悟,与他们沆瀣一气,那是自觉坟墓。如果你选择弃恶从善,去郝老狗那里,与他们虚与委蛇,帮我收集他一些证据,那么你还有机会赢得丈夫和女儿。你选择吧。”王诗芸听完,想了想,犹豫了半刻颔首微笑,突然上前掀起左京下腹的被子。左京大吃一惊:“你干什么?”只见王诗芸妩媚的向他笑了笑,捋起头发,埋下头去已不能说话。   过了良久,白颖带着郝萱进来了,左京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假装伤口疼痛,王诗芸顺手端着左京的水杯,低头到卫生间洗涮杯子。只见郝萱抱着一个毛茸茸的玩具,来到左京床前:“大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她能天天守护着你。”左京感动道:“谢谢萱儿妹妹,你也要好好的。”王诗芸从卫生间出来,倒了一个热水放到桌子上,走到郝萱身边,扶着她的小肩膀:“萱儿,咱们该回去了,你妈妈该惦记你了。”好的“郝萱挥了挥手”大哥哥再见,颖颖嫂子再见。“   傍晚时分,兰馨怡从外面带着丰盛的饭菜回来了。白颖实在是没有胃口吃饭,于是端起饭碗亲自喂左京吃餐、喝汤,左京摇了摇头,亲自端起补汤喝了起来,还不忘啧啧称赞。此时,白颖和兰馨怡有话没话的闲聊着。晚上,换药时间到了,白颖拿来药细心的给左京敷上,重新给左京包扎郝。紧接着拿来药水,亲自给左京打点滴。   白颖拿着针头弹了弹,过掉一些药水,拍了拍左京的手,拿起针头就要给他扎针。左京看着这些动作,突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忙说今天太累了,不打了。白颖很是奇怪,不明白左京为何突然这样,这只是普通的药水啊,奈何拗不过左京,只好作罢。   今天白天忙活了半天,左京实在是太累了,这两天又经历了太多事,上眼皮直打下眼皮,心神疲惫打算睡觉,并且坚持让白颖回家休息,不用待在这里看护。白颖只好暂且出去,看到左京入睡了,又瞧瞧的进来,对着兰馨怡说道:“妹妹,今晚不用劳烦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兰馨怡会意说道:“好的嫂子,我走了,你也别太累着。”   半夜时分,“颖颖,我们曾发誓一辈子相爱到老,至死不渝。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你忘记我们的孩儿了吗?他们还那么小,就要失去爸爸,实在太可怜了。”左京双手在空中乱抓着:“贱人,你竟然如此歹毒,我好后悔爱上你。”紧接着,左京痛哭:“颖颖,我是你亲爱老公呀,是和你携手白头到老的最亲的人呐!”白颖被左京哭喊声惊醒,原来左京又做噩梦了,在夜色中看到左京冷汗直冒,满面泪水,英俊的脸庞变得痛哭扭曲,双手在空中抓来抓去。白颖深深体会到左京心中的痛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感觉这次伤害真的把老公伤到骨髓里去了,把心伤透了。   左京拗不过白颖,又不想在医院与她闹翻,不想把影响扩大化,只好允许白颖在这里看护。这几天,白颖和兰馨怡轮流晚上照看左京。修养了几日,第二天,白颖一上班带着早餐又来到左京病房,发现左京不见了,急忙问护士。护士:“左总一大早就提前出院了,怎么拦都拦不住。”白颖拿出手机给左京打电话,只听见对方一直在通话中。这时,何慧进来了,告诉白颖院长召开紧急会议,需要她参加。白颖只好打算忙完之后再去找左京。原来上级领导看来医院调研,白颖要代表医院作发言,会后又陪同领导到医院一些重要场所实地查看。这样忙了大半天,白颖有几个来电没有来得及看,送走完领导后,赶紧回电话,知道左京已到家,在家等着她,于是她急急忙忙往家赶去。   家里,左京看到白颖回来了,没有任何表情,冷若冰霜,只是请白颖坐下,说是有事想谈。听到有事要谈,白颖忐忑不安的坐下:“老公,你不要对我那么冷,好不好,我真的好怕。”左京听了之后,倒了杯水放到她跟前:“这么多天,对于这个事,咱们该做个了断了。”说完,左京拿出三份协议书:“如果觉得没有意见,就签上吧。”   白颖接过来一看是协议书,双手颤抖起来,上面写着财产分配却偏向于她,虽然知道这天早晚到来,但是还是承受不住,一把将协议书撕得粉碎。含泪道:“我不要财产,我只要你。老公,你说过,你要守护我一生一世永不放手。你忘了那首《风中的承诺》了吗?”   说完,白颖好似回忆,哽咽的唱着:   昨夜的雨   风中的承诺李翊君   惊醒我沉睡中的梦   迷惑的心   沾满着昨日的伤痛   冷冷的风   不再有往日的温柔   失去的爱   是否还能够再拥有   漫漫长路   谁能告诉我   究竟会有多少错   何处是我最终的居留   曾经在雨中对我说   今生今世相守   曾经在风中对我说   永远不离开我   白颖颤抖着唱着,歌声着带着哭声,唱到最后已无法唱下去,埋头呜呜痛哭起来。   左京听了,也是潸然泪下,怎能忘记、何尝忘记那海誓山盟,我不曾放手你为何那么做呢。左京擦了擦眼泪,已不再那么冷漠:“颖颖,分开对你我都好,我们还是亲人。你有什么困难,我定会竭力相助。就像初恋时,我是你的京哥哥,你是我的颖颖妹妹。今后,我会像哥哥守护妹妹那样守护着你。”白颖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不,我不要做你的妹妹。老公,你真的不爱了我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对我真的很重要”左京感觉这个爱太沉重了,压的透不过气来,避开她的目光,转过头:“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也许不爱了吧。爱已经成为过去式,现在只是爱过而已。”   白颖听后,低头喃喃自语:“爱……爱过……一字之差却是隔了一辈子……”抬头望着左京:“老公,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要是有气、有恨,你就打我骂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补偿你。你别这也样好不好。”左京叹了口气说道:“心已千疮百孔,怎么也补不上了。你我分开之后,你可以寻找你的新的另一伴,开启你的新的生活。”白颖惊恐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是不是那个兰馨怡?”左京一听心中顿时来气,但转念一想,不如断了她的念想,一咬牙道:“是的,我是爱上她了。”   白颖听后,瘫倒在沙发上,一会儿又站起来,摇头哭喊着:“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说完,捂着嘴憋屈的哭着跑了出去。   白颖走后,左京待在家里实在是太闷了,于是到公司使自己忙碌起来,已经连续好几天不见白颖踪影,真是担心她出什么事,想给她打电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左京一个人待在办公室,来到窗前看着下面来来往往好多车辆,感叹人生那么匆匆忙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顿时觉得思想情感没有依托,精神也空虚无聊。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中,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一看不是白颖的而是岳父的,让他暂且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今天晚上飞来北京。   来到岳父家,只见白颖坐在沙发上揉着眼睛,香肩微微颤抖,童佳慧正在旁边轻抚安慰,白行健抽着烟坐再客厅来回踱步。左京看到这番景象,心中反而忐忑起来,因为他不知道白颖到底说了什么,到底交代了多少,岳父是他平生敬爱的人,岳母对他又是不一般的好,实在是不想看到他俩收到伤害。左京上前喊了声:“爸……妈……”“京京,来了,坐”白行健看了看这个女婿:“听说你要给颖颖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左京摸着找头脑,以退为进吧,说道:“这个颖颖不是向你说了吗?”   白行健吸了一口烟说道“我女儿虽然娇惯任性,但品性纯良,作风正派,还不至于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昨天你母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多担待点你。”   原来,昨天晚上,李萱诗暗忖,以左京的脾性,目前还不会把日记交给白行健和童佳慧,最好能息事宁人,于是专门给白行健打电话,告诉他一些事情,说些好话,希望他好好劝和白颖和左京。左京心里暗恨,母亲啊母亲你好狠的心呐,利用我的善心和仁弱。   见左京低头沉思,白行健对着窗户方向喊道:“我不管他是谁,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闺女,谁要敢欺负我闺女,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我定将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童佳慧劝说道:“不问清楚来由,瞎说什么胡话呢?京儿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还不清楚吗。只要他们俩小夫妻和和睦睦就好。”   左京横下一条心,暂且忍一时之气,在逼不得已的情况再拿出日记来对质,于是对白行健说道:“爸,我们夫妻俩感情出了问题,难以回复从前,我们只好……”话还没说完,白行健气愤之极,拿起茶杯,就朝左京猛砸了过去,一下子砸到了左京受伤的胸口处。   只见左京胸部的伤口,被重击之下有点开裂,血液从白色衬衣渗出,伴随着茶水染红了胸部。左京猝不及防,哎呀一声,疼的紧紧捂住了伤口。“京儿”“老公”童佳慧和白颖跑过去,紧张的要命,看到左京痛苦的样子,既伤心又心疼。白颖心知左京的伤口尚未完全康复,又遭到水杯猛烈袭击,一时内疚、自责、心疼、痛惜一起涌上心头。   白行健本来就是想避开左京的头,所以才砸向他的胸,万万没想到左京这里有未康复的旧伤,造成一下子这么重,于是想上前去扶一下左京。   白颖一眼瞥见,误以以为父亲又要对左京痛下狠手。一转身,跪在父亲跟前:“爸爸,真的不是老公的错,都是我的错,确实是我出轨了。”白行健惊怒道:“什么?和谁?”白颖小声道:“是郝江化……”接着白颖把事情经过粗略说了,省略了一些细节。   声音虽小,但是白行健却听得一清二楚,一时头蒙蒙的,青筋暴出:“他妈的就是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狗东西,你和谁不好,非得和这个狗东西鬼混在一起。我早就说过,你有事没事就往那破山沟跑,不多陪陪你的爸爸妈妈?非但如此,你还为此事当面顶撞你亲生父亲。我打小把你捧在手心,当公主一般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何曾让你受过丁点委屈?你却做出如此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事,真是伤透我和你妈妈的心。你真是丢尽我和你妈的老脸,侮辱了白家列祖列宗,你这真是要活活气死我呀。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的冤家。他妈的,这个狗东西,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白行健越说越激动,一年没有复发的心脏病又开始了,心里很紧,像手抓住了心一样,很疼,喘不过气来,气喘很急促。   医院内,白行健躺在病床上,头脑昏厥,四肢麻木,气结于心,久久不能言语。躺了半个时辰,终于开口了,看了看哭成泪人的童佳慧:“佳慧……”童佳慧把脸贴在白行健手上,温柔叫道:“老公。”白行健深情望着她说道:“佳慧,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想想那些青葱岁月,真的很浪漫又很幸福。接来的日子,对不起了,我不能与你携手到老。你一定要好好的!”   又看了看左京紧张劳累的样子,既惭愧又心疼:“京儿,爸对不起你,对不起宇轩。我把佳慧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孝顺她。颖颖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不管你和颖颖走到什么地步,希望你都能好好保护她。还有一定要替我报仇雪恨,不然我死不瞑目”左京含泪用力点了点头。   白颖躲在病房门口,不敢进去。见父亲拿手指向自己,白颖急忙奔跑过去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低头哭泣。白行健伸手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丫头,你是我最为挂念的。一定要记住,没有人会像父母那样能无原则的原谅你的错误。就像有人说,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和你的老公,谁也不值得你付出太多,为我们付出,因为我们给了你上半辈子爱,为你老公付出,因为下半辈子爱,将会是他来给。你不珍惜,自有珍惜的人。丫头,你要好好珍惜爱护你的人……”   白行健急喘着气,呼吸减弱,手渐渐冰冷,带着无尽的恨和不甘离去。此时,只剩下一屋人痛哭。   左京强忍着悲痛给岳父料理完后事,在一座陵园里买块上好的墓地。由于过于悲恸,再加上不吃不喝,白颖整个人瘦了一圈。一天晚上,白颖把左京叫到屋子里,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白颖看着镜中的左京,悠悠开口道:“京哥哥,你能帮我扎一下头发吗?”左京甚是不解,只好拿起梳子为白颖梳理秀发,长长的乌发从指缝间滑过。梳着长发好似再梳理逝去的年华。白颖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左京,笑着哭道:“京哥哥,你还记得吗,你是第一个解开我马尾辫的男人。现在再请你做最后一个为我扎上马尾辫的男人,好吗?”往事如水,第一次见面白颖扎着马尾辫,显得既俏皮可爱有青春美丽,一下子勾住了左京的心弦,让其心动不已。梳洗完之后,二人各自到自己的房屋,临到门前,白颖转身抱住左京,头深深的靠在他肩膀上,迟迟不愿松开。第二天,白颖突然留书远走他方,杳无音信。看完白颖的书信,又受到岳父含恨而去的打击,左京激愤之下连夜赶到郝家沟,找到正在县城开会的郝江化。趁其不备,他从郝江化身后连捅三刀,当即被保安现场抓获。   第二天,童佳慧赶到横山县,该县四套班子领导等一干官员赶紧前来迎接,对于白行健的去世相互之间寒暄了了几句,离开前最后丢下一句话:“郝江化这个人作风很有问题!”。只见他们面面相觑,最后会意的点了点头。过了几日,法庭上,兰馨怡作为左京的辩护律师出庭,帮助左京尽量减轻处罚,照着有利于他的方向辩护。法庭内,童佳慧、专职秘书、县政府部分官员、郝家沟的人坐在旁听座位上。由于郝江化还在住院,原告席站的是李萱诗,被告席上站的是左京,这可真是讽刺的一幕啊。左京眼睛一直盯着李萱诗,李萱诗一直低头不敢看左京,好像左京才是郝江化被刺事件的被害人。这对母子一直没有言语,只见两个律师在激烈辩护,与审判长、审判员交换意见。在举证阶段,在场的官员却没有一个愿意为郝江化作证。最后,由于郝江化本身也存在过错,所以对被告减轻量刑,判刑一年。   宣判结束后,李萱诗小跑到童佳慧跟前套近乎:“亲家母,请留步!”童佳慧转身一看是李萱诗,就像看到一个绿头苍蝇恶心。李萱诗面露忧伤,垂泪道:“亲家公仙逝,我未能到现场吊唁,真是对不起……”   不听还罢,听了更是来气,只见童佳慧狠狠的抽了李萱诗一巴掌,并恶狠狠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没有你这个亲家母!你那般欺瞒行健,害得他含恨而去,这是我替他打的!”郝小天、郝虎等一帮郝家沟的人见李萱诗被打,被惊呆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拦。这时,一个官员不明觉厉,走上前去想安慰,请童佳慧息怒,被童佳慧怒目一瞪,吓得不敢言语。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我替京儿打的!他不能打你,我来替他出气。从来没见过你这般恶毒的母亲,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害的自己亲生儿子家破人亡。滚,你给我滚!”李萱诗自讨没趣,捂着肿胀的脸灰溜溜的走了。   王诗芸借机走上前去:“伯母,伯父去世,节哀顺变,别太伤心了……”又小声说道:“别气坏了身体。伯母,左京让我搜集的证据已差不多了,你看什么时候……”童佳慧扫了一眼周围:“这个不急,等京儿出狱后,由他亲自处理。杀夫之仇,夺子之恨。我会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死他们!”王诗芸眨眼会意,疾走跟上郝家人的队伍。   医院内,郝江化躺在病床上,还在静等佳音。只见李萱诗垂首走了进来。郝江化忙问道:“结果怎么样?”听说是判了一年,郝江化很是失落,垂头丧气道:“怎么会是这样,那些官场上的哥们呢?”听说他们没人愿意出庭作证,郝江化破口大骂:“他妈的,都是些酒肉朋友。需要时,一个个都跑的没影。你没提前搞定吗?”骂完之后,郝江化脸上怨恨失落的样子,气嘟嘟道:“竟然才判一年,我还以为能判十来年呢。他奶奶的。”   刚被童佳慧打了两巴掌,郝江化非但不体谅,还满口埋怨,李萱诗心中来气,用手指着郝江化斥责道:“郝江化,你别太过分了。京京毕竟是我亲生儿子,也是我身上掉的肉啊。你说这样的恶毒的话,不是在打我脸,戳我的心吗?这么多年,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还不知足;为你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还得寸进尺。我处处为你作想,而你从来没有为我着想过。你逼着我替你出庭,与亲生儿子当面对质,你还想让京儿遭受重判。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这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个狗东西。”郝江化一时语塞,结结巴巴:“萱……萱……”说完,李萱诗提起包,摔门而去。   走在路上,李萱诗百感交集,昂首看着天空叹道:“哎,努力维持这个大家庭,两个都不想伤害,那么多年费心费力,谁能体会我的心?”原来郝江化以病为由,逼着李萱诗出庭作原告,是想更大的羞辱左京,让他更加难堪。李萱诗之所以选择出庭,是以为自己出庭可以尽可能的降低左京的刑罚,若是郝家的人定会胡搅蛮缠、不依不挠。   郝江化待在病床上,拿着手机偷偷看一些视频。突然进来一些人,郝江化急忙将手机藏了起来,细细一看是县领导和几个不认识的人,以为领导来看望他,满心欢喜,让郝小天、何晓月等人给他们让座倒水。哪知那位县领导摆了摆手手,只见那其中一个不认识的人拿着文件宣读。内容大概是因违法计划生育及其他生活作风问题,给予郝江化开除公职处分。   听到这一下消息,犹如五雷轰顶,郝江化冷汗如雨,惊得目瞪口呆,张开的嘴巴迟迟不能合上。想当年他农民出身,鲤鱼跃龙门,当上了镇长,后来又升为副县长,在乡里乡亲面前出尽了风头,在他人面前作威作福,现如今却从天堂到地狱,跌入深渊一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岂不知这只是他噩运的开始而已。   这段时日,郝江化真是度日如年。又过了十来天,郝江化修养的差不多了,摸摸了自己的下腹,看到医生进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夫,我的病现在怎么样了?”医生回答说:“快好了。”郝江化暗自高兴,接着又问:“好了之后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医生拿着病例看了看郝江化,慢条斯理的说道:“肾部损伤。平时要严格控制饮食,积极锻炼身体,控制好血糖,尽量不要吃含蛋白多的食物如鸡蛋、豆腐等,防止加重肾脏负担……”郝江化听着听着心中一阵窃喜,又嘿嘿笑着问:“没有其他方面要注意的吗?”医生瞥了瞥,明白其意,继续道:“可以过性生活,不过不能剧烈运动,采取缓和的姿势,注意不要频繁,性生活不过度影响不大。”听完这句话,郝江化面如土色,瘫坐在病床上,握着软趴趴的下体,难道可惜了一个大鸟,心里不是滋味。   暂且不谈郝江化的事。监狱外,一位中年妇女和一位妙龄少女正在为一个青年送别。只见那中年妇女头上挽着发髻,脖子上戴着浅色丝巾,身着黑色制服,优美雅观,乳房坚挺,一颗收腰纽扣,更显身材美妙,绽放着官场女性的气场和光彩。那妙龄少女乌黑长发披肩,身着深蓝色衬衫半身裙,一根细细的丝带收腰,荷叶边裙摆,温文尔雅,配上浅浅的酒窝和富有魔力的大眼睛,绽放着青春靓丽和活力。   童佳慧站在左京跟前为他整了整衣领:“京儿,进去之后,多加小心。里面人员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你性格仁弱,该忍则忍,但不可忍无底线,那样别人就会藐视你、欺负你;你虽有一丝血性,但容易受情绪激动,切不可鲁莽行事,要学会观察,学会借力;你做事优柔寡断,遇事不可一错再错,要果断出击,争取先机。我会专门安排对你特殊照顾。此次进去,权当一次人生磨砺,停下是为了更好的前进,落下是为了更好的弹起,希望你能凤凰涅槃!妈妈等着你!”久违的母爱在童佳慧的身上找到,左京紧紧抱住她,感动的说道:“妈妈,谢谢你。京儿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重新’做人。在这一年里,我不能在身边好好陪你、孝顺你,真是对不起。”松开童佳慧,转身对兰馨怡说道:“馨怡,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希望你替我好好照顾妈妈。”兰馨怡伸手挽住童佳慧的胳膊,莞尔一笑:“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伯母的。”时间到了,她们和左京依依惜别,直到左京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内。   走进监狱,左京发现里面的人员确实复杂。有些人犯罪性质是恶劣的,也有因不懂法或是一时冲动造成的,有的因为抢劫、强奸进来的,有的是因为防卫过当、激情杀人进来的。   在牢房里,狱霸上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让左京做这做那有意为难他,稍有不从,就让手下几个打手教训他。左京忍无可忍怒道:“难道没有王法了吗?”那个狱霸叫嚣道:“在我这里只有丛林法则,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左京刚开始吃了不少苦头。后来每次被打时,都使劲跺板儿、敲门或其他方式弄出很大声响,不一会儿狱警就赶来了,把几个打手教训了一顿。   在此过程中,左京发现牢房里这帮人不是铁打的一块,有的沉默、有的观望、有的出手帮忙但不敢。而牢房里那些人发现,每次都是那几个打手被训斥,而左京就像没事人一样。慢慢的左京和那几个人交谈,尤其是一个瘦瘦的但很有精神的中年人。经过细谈,了解道这个人叫武越,是一名退役军人,在妻子被一个黑社会老大欺负的时候,一怒之下失手杀死那个黑社会老大。   左京与他惺惺相惜,两人一见如故谈得非常投机,相谈甚欢,意气相投,义结金兰。左京以自己的社会背景和情义,结盟了另外那几个人,向那个狱霸挑战,最终获得胜利,重建了秩序。   在一次放风的时候,左京发现一个老人被人欺负,总感觉背影很是熟悉,左京带人解救了那人,发现竟然是何教授。原来何教授雇人行刺郝江化不成反而锒铛入狱,自入狱以来,通过努力立功,争取了多次减刑,但是为人老实总是被人欺负。左京于是通过关系,保护这位老人不再受欺负,何教授甚是感激。   一年后,左京出狱后不久,武越也出狱了。左京亲自开车来接这位义兄。患难之交见真情,兄弟相见,一番兄弟情深,没有华丽的辞藻,一句热心的问候,一个会心的微笑,一个深深的拥抱足矣。这时一位有些姿色的中年妇女打的下车赶过来,看上去一路风尘仆仆,见到武越就是一阵痛哭,哭声中承载着多少的心酸与幸福。左京上去与这位嫂子打声招呼,武越特意介绍了一番,相互寒暄了几句。左京开车送他们夫妻二人回到家,到老家才了解道,那个黑社会家属并没他们,不断骚扰他妻子开的小店,家里老人又体弱多病,过的很是清苦。左京为这位义兄在长沙找个体面的工作,先期垫付房子首付把武越一家老小接到长沙居住。武越一家感恩戴德,武越感谢义弟这份深情厚谊,觉得愿追随左京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2、复仇   对于白颖的不辞而别,左京对此十分耿耿于怀,就像掐了鱼刺堵在胸口闷得发慌,心里非常不畅快。他想质问,为何遇到问题就逃避,把残局扔个自己,为何忍心抛弃母亲、子女那么不负责任,为何不顾他人心伤只图自己感受和心安。转念又想,她生性单纯,孤独一人在外漂泊,会不会被欺凌,想想岳父临走前嘱托的话,要好好保护好颖颖。左京左思右想,思前想后,难以入睡,不管如何,还是把白颖找回来再说吧。下定决心之后,左京开始着手寻找白颖,通过亲戚朋友,通过社交网络,通过亲自驾车从南到北、从西到动,不辞劳苦寻找白颖。   左京这样忙碌着,岑悠薇是看在眼里伤在心里,她以为拿出日记后左京就能彻底放下白颖,哪知白颖走了他还去辛苦苦找她,此时白颖怨恨再起,醋海翻波,要不是白颖,与京哥哥携手洞房的新娘子就是她了,她凭什么赢得那么多的人爱,即使远去还让人挂怀。越想越来气,她接受不了,焦虑、憎恶、敌意、怨恨、报复等一股脑涌上心头,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天下午,岑悠薇来到左京跟前,劝解左京:“京哥哥,看到你整天那么劳碌,看着我是心疼。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值得呀!”见左京没有答话,岑悠薇继续道:“京哥哥,你还记得你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吗?看到当时你痛苦的样子,我上次想说却没有说完?”左京放下手中的事,疑惑的看着岑悠薇:“什么话?”   岑悠薇拿起水杯,抿了几口:“那天我借故送郝小天到学校,郝小天并没有直接进学校,而是直接走向一辆白色的宝马上,坐在了副驾驶上,而那辆车的车牌号就是嫂子的,那辆车稍停了一会,就开走了。因为我担心你母亲和郝江化追杀我,所以我也不敢久留,就直接开车逃跑了,那天下着大雨,我开的又急,车子爆胎停在了路边,遇到了你。”   “什么?”左京不敢相信的看着岑悠薇,又联想到当天晚上发生的种种异常现象,怒不可遏,一把将水杯砸在了地上:“现场捉奸的时候,她可是信誓旦旦向我承诺过的,怎么可能?她怎么能能够……”岑悠薇看着左京的样子吓一跳,忙道:“她确实和郝江化断了关系,但是不知何时又和郝小天鬼混在了一起。”   左京用手摸了摸额头,平静一下波动的情绪,想了想道:“这样吧,悠薇委屈你一下,把郝小天引出来,我来看看这小子是如何吃了熊心豹子胆!”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郝小天在学校附近溜达不知道想干什么,后面跟着保镖,郝江化担心他这个儿子出事,出于安全考虑,专门配一个保镖随时保护着他。此时,岑悠薇身穿一身妖艳的套裙、裸露着一对白白的大腿、脚穿一双性感的高跟鞋,从郝小天身前摇曳走过。郝小天双眼立刻被这美色吸引住了,再仔细打量时发现是岑悠薇,要不是岑悠薇偷日记他老爹也不会受伤,自己与白颖的好事也不会断绝。   郝小天于是尾随过去,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偏僻的小个小巷子里,旁边有一个破败的厕所。看到岑悠薇被逼到一个死胡同里,心里一阵窃喜,对着岑悠薇猥亵的笑道:“岑姐姐,你还往哪里跑。平日里看到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我下面就狂躁不安,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完,郝小天就猛扑过去,把岑悠薇按倒在地。   岑悠薇见状急喊:“不要……救命啊!”郝小天听着岑悠薇越喊,心里越是得劲:“你喊破喉咙都没有,哈哈哈”,撕开衣服意欲强奸。突然,后面一个黑影,一招将那个随身保镖打晕在地,拖到一边。紧接着只见刷刷一阵闪光,左京拿着相机在旁边照相,照的是郝小天是目瞪口呆,吓得是魂飞魄散,这就是郝小天强奸的证据。武越一手提起郝小天,像抓小鸡一样。   岑悠薇重新正好衣服,走上前去对着郝小天就是连扇几把掌:“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撒泡尿照照,丑的像猪头一样。你以为那么多女人宠着你,是爱你啊,我们看着你心里就反胃,恶心的要命。要不是郝老狗和李萱诗罩着,你算个球!我们恨不得扒你的肉、喝你的血。”岑悠薇这一顿痛骂,真是畅快淋漓。   左京看了看郝小天问道:“说说你和白颖的事吧。”郝小天刚开始闭着嘴只是瞎哼哼。见他不老实交代,左京上去就是一个重拳,直打的郝小天肚子翻江倒海,口吐青水,紧接着左右开弓,直打的郝小天眼冒金星,嘴肿的像猪嘴。再逼问时,他一会儿疯疯癫癫,自诩白颖爱上他,所以才会跟他上床。一会儿鼻涕四流,战战兢兢地说白颖受到威逼利诱。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喊,说白颖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自甘堕落。一会儿又神经质地叫,说母亲欺骗了白颖,要报仇找她去吧。   听到郝小天语无伦次,闪烁其词,说话模棱两可。看来从他嘴里也得不到什么实情了,左京冷冷笑道:“那好,既然你不好好交代,那就让你尝尝苦头了。”武越抓起郝小天就往地上猛地一摔,只听啪的一声,直摔的郝小天、鼻青脸肿,紧接着上去又是一腿,把郝小天踢得四脚朝天,嗷嗷直叫,哭的喊娘。又把郝小天提起来,一脚把他踹的狗吃屎,双膝被尿水浸湿。只见郝小天上面臭不可闻,下面吓得尿了裤裆,抱着头不敢看左京他们,只知呜呜痛哭。武越还想上去教训,左京拦住他,笑道:“大哥,不急,以后让他慢慢体会痛苦,让他知道忘恩负义的下场。”说完,左京、武越、岑悠薇三人又拍了一些照片转身离去。郝小天被左京抓住强奸的罪证,不敢对他人说,那个保安更是不敢告诉郝江化,不然被知道没保护好他儿子,他就惨了。   当从郝小天口里证实,白颖确实和他上过三次床,左京随机打消继续找下去念头。左京也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了。过了一些时日,兰馨怡突然打电话邀请他出去吃晚餐,地点约在上次那个音乐酒吧。晚上,忙完之后,左京就开车来到这个音乐酒吧。等了半小时,左京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怎么还没见到人呢,心里开始焦急起来,担心兰馨怡路上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正在左京要给兰馨怡打电话时,只听见台上传来一个熟悉个声音。只见兰馨怡穿着一身中腰白色连衣裙,优美裙摆修饰腿部线条,塑造曼妙的曲线,勾勒出精致弧度,走动起来婀娜多姿。她拿起话筒,轻启朱唇,唱了一首《爱到花开》:   虽然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是短暂的   可是我已深深把你来爱了   你的天真和你的纯情,已把我吸引了你就是我梦中美丽的天使,天真善良温柔的男孩如果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   真的只想   真心真意对你说   ……   柔中夹着几分媚,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这歌声清纯、嘹亮、空灵、悠扬,暖暖的,流进心田,许久后才发现,这美妙绝伦的歌声发自于她的心里,婉转动听,让人沉醉其中。   只见兰馨怡犹如一个蝴蝶翩翩而来,芊芊玉指端起高脚杯来到左京面前,醇厚的红葡萄酒衬托出性感迷人、不一样的魅力。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人是第一次单独坐在一次吃饭。桌上悄然点上一只洁白的蜡烛,烛光摇摇曳曳的,洒一泓淡雅的清辉,像美人凝脂一般的俏脸,营造出一个如诗如梦般的氛围。两人一直这样静静的坐着,痴痴的看着对方,兰馨怡突然开口道:“京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左京羞赧的笑道:“当然记得了,我还像疯子一样唱歌,让馨怡妹妹见笑了。”兰馨怡咯咯笑道:“京哥哥,你太谦虚了,你唱的非常投入,都把我打动了。”左京见状,也憨厚的笑了起来。   兰馨怡看着酒杯中的红酒,突然伤感起来,悠悠的说道:“京哥哥,这次我要走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和相濡以沫,左京对兰馨怡突然要离去,十分不舍得,好像心中缺少什么似的,不知怎么开口,紧张的握住了兰馨怡的一双玉手,说道:“馨怡,你为什么要离开?”兰馨怡没有抽出自己的手,任凭左京握着,叹了一声,透着些许无奈。   兰馨怡也是不舍,有些伤感的说道:“京哥哥,你还记得咱们第一见面的事吗?我父亲创建的企业,在短短十年内,规模越来越大,成为行业的翘楚,表面上看风风光光,可在背后他也有心酸和苦楚。随着业务的拓展,当时贪大求全,为了发展不断融资,有些资本吸取就是饮鸩止渴,我家的股权逐渐被稀释。现在第一大股东想和第二大股东联合将我父亲挤出董事会,清洗原来的管理层。所以我父亲想把我嫁个第二大股东的儿子,来获取他们的支持。那个纨绔子弟贪婪好色、为富不仁、一点不尊重人,我一点不爱他,实在是无法和他相处,所以逃避到这里来。”   左京静静的听着,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背后有那么多的辛酸故事,承载着那么多责任和无奈,对她的遭遇非常痛惜。兰馨怡喝了一口红酒,继续说道:“这次父亲心力憔悴,身体不适,不想眼睁睁看着一手打造的企业落入他人之口,所以想让我回去答应那门亲事,保住父亲和母亲一起打下的家业。”兰馨怡也是不舍,有些伤感的说道:“京哥哥,你还记得咱们第一见面的事吗?我父亲创建的企业,在短短十年内,规模越来越大,成为行业的翘楚,表面上看风风光光,可在背后他也有心酸和苦楚。随着业务的拓展,当时贪大求全,为了发展不断融资,有些资本吸取就是饮鸩止渴,我家的股权逐渐被稀释。现在第一大股东想和第二大股东联合将我父亲挤出董事会,清洗原来的管理层。所以我父亲想把我嫁个第二大股东的儿子,来获取他们的支持。那个纨绔子弟贪婪好色、为富不仁、一点不尊重人,我一点不爱他,实在是无法和他相处,所以逃避到这里来。”   左京静静的听着,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背后有那么多的辛酸故事,承载着那么多责任和无奈,对她的遭遇非常痛惜。兰馨怡喝了一口红酒,继续说道:“这次父亲心力憔悴,身体不适,不想眼睁睁看着一手打造的企业落入他人之口,所以想让我回去答应那门亲事,保住父亲和母亲一起打下的家业。”左京忙到道:“也许我可以尽绵薄之力,大不了赔上我全部家当。”   兰馨怡感动的看着左京,温馨的一笑:“不了,京哥哥,我不想再麻烦您。如果因为我害你破财,我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何况即使几千万甚至上亿资金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浅酌一口葡萄酒,有甜、有酸,似乎还有一点点苦,哎,人生的喜怒哀乐,是什么悲伤了她的笑。品着酒杯中的红酒,触景生情,突然伤感起来,兰馨怡轻吟一首《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你最亲的人遇到特别大的麻烦的时候而你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而此时正是左京的无奈。   正在左京呆呆的想着兰馨怡的一番话,突然一颗紫色的葡萄塞进了嘴里。只见兰馨秋波盈盈,怡恬静的看着自己,紧接着嫣然一笑:“京哥哥,不要被这种事情扰乱了心境。生命本是一场漂泊的漫旅,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一种缘分。大哥哥,你去过大草原吗?那种一望无垠、空旷豪迈,远离了尘世的喧嚣,让人心旷神怡,忘记凡尘。在这最后的几天内,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辽阔的大草原?”   大草原,一眼望不到天边,绿色铺染着大地,蓝天白云总令人产生无限遐想。左京急忙答道:“好,当然好。最近不论是童妈妈、我还是你,心情都不太舒畅,换个环境舒缓这种压抑也好。让我想想……这个时节去祁连山草原是最好不过了,祁连山草原既有山的巍峨也有草原的开阔。”   第二天,左京和童佳慧商量好之后,带着兰馨怡和左静、左翔一起出发,同时武越也带着他妻子和儿女相伴而行。之所以自驾游就是通过一次彻底的履行让人的心灵得到升华,并且此次祁连山之行是一次送别,想把这些美好和不舍永远留在自己的回忆里。对于左京来说这次旅行是其人生路上的一个里程碑。出行前,左京先了解一下当地的天气情况以备衣物,墨迹天气显示当地温度适宜,气候凉爽,正好以解高温煎熬。到达西宁后,从西宁出发,经青海湖、敦煌、嘉峪关、门源到祁连山草原。一早就奔赴目的地,开始了山环水绕花草簇拥的进山之路。来到日月山,左静趴在窗口,看到一个端庄大气的美女雕像,远远指着好奇的问:“爸爸,爸爸,那个是谁啊?”左京回答道:“那是文成公主像,相传当年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曾驻驿于此,她在峰顶翘首西望,远离家乡的愁思油然而生,不禁取出临行时皇后所赐”日月宝镜“观看,镜中顿时生出长安的迷人景色。公主悲喜交加,不慎失手,把”日月宝镜“摔成两半。斩断了对故乡亲人的眷恋情丝,下定了毅然前行的决心,义无反顾地走上了西行的道路。这就是日月山的由来”   左静听了,急忙说道:“文成公主,噢,我知道,她是大唐的公主,知书达礼,不避艰险,远嫁吐蕃,为促进唐朝和土蕃之间经济文化的交流,增进汉藏两族人民亲密、友好、合作的关系,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爸爸,可是这个故事历史书上没写啊?”童佳慧看到外孙女小小年纪竟然知道那么多,摸着左静的头,很是欣慰:“我的外孙女真棒。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些知识不是书上能学到的。京儿,以后咱们还要多带着他们出来见见世面、开阔眼界。”兰馨怡因长居海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很是感慨:“噢。原来还有这段绮丽动听的故事。”左京看着兰馨怡萌萌的样子,笑道:“待会还会有更动人的故事。”兰馨怡略带疑惑的说:“嗯,这条小河流向是从东向西,不像中国其他河流都是从西向东。这是什么河呀?”左京娓娓而谈道:“这是倒淌河,‘天下河水皆向东,唯有此溪向西流’。传说文成公主离开日月山继续往西走会过头去,向东遥望自己的故乡时,发现视线以被山阻隔,禁不住又流下悲伤的泪水,叹息一声,会泪西进,于是,泪水幻化成了一条小河,因为同情公主的悲伤,就随着公主一同向西流去。”   听了左京侃侃而谈,兰馨怡似有所思:“人赋予了景色的意义,景色衬托了人的情。再好的景色也需要一个发现美的眼睛,再美景色也需要佳人携手欣赏,才不辜负此情此景。”说完偷偷看了左京一眼,看着他眼朝前方、认真开车的样子煞是可爱,脸上飞起一朵红晕,心想,京哥哥,你可知道我的那条河就是白令海峡之水啊,你可否愿意作那红日将那一道海水化为天上朵朵白云。   两辆车穿梭在茫茫沙漠,随着柏油公路起起伏伏,偶尔会有对面的来车呼啸而过,阳光将荒漠照的晃晃的,悠然自得的驾驶有一种美国西部开车的的感觉。经过长途跋涉,两边山麓草原在经过雨水浸润后显得愈发的青翠,放晴时远处山脉清晰可见。再走一程,到达了目的地,俯仰之间,尽是蓝天白云,绿草青山,美丽的高山牧场、悠闲吃草的羊群尽收眼底,不同其他草原之风,这里的山风吹得经幡飞舞,吹得人心振奋。左京左京扶着童佳慧下车,兰馨怡将左静、左翔抱着下来。他们住进了牧人的帐篷,第一次品尝到了原味的酸奶,吃到这个地方特殊的馍,不过有点硬不好下咽,左京急忙打开一杯水递给童佳慧。除了喝奶,为了补充体力,他们还吃了一些其他的叫不出名的特吃。   到了草原,众人一路舟车劳顿,吃完午饭躺在帐篷里美美睡了一觉。童佳慧和兰馨怡调整了一下。童佳慧身穿一身浅灰紫红色运动休闲衣裤,非常贴身凹凸有致的曲线身材,充满火力。兰馨怡身着淡蓝色运动休闲衣裤,上面简笔勾勒的笑脸,两个眼睛正好罩住玉峰,个性时尚又美观。这两位绝世美女站在草原上,让一片绿更加丰富多彩,使景色更加生机勃勃。童佳慧犹如一位少女一样,拉着左静小手和几个孩子一起玩老鹰捉小鸡,一会儿扮作“母鸡”,拦左拦右,张开双臂竭尽保护小鸡,一会扮作老鹰,做一些吓人的动作,追拍排尾的小鸡,真是一片其乐融融。兰馨怡像个疯丫头一样,在草原上一路飞奔,对着大草原呐喊:“大草原,我来了,你真是太美了。”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绘,激动得直想哭,心都快跳岀来了。此时不时传来一声声美丽的歌声,童佳慧、兰馨怡、武越妻子和小孩子们手拉手跳着舞,吸引着别的游客驻足观看。如果说大草原是她们眼中的美景,而此时她们又是他人眼中的美景,正如“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过了一个时辰,夕阳西下,偌大的草原笼罩上金色,远处山峦披上晚霞的彩衣,大地回复了平静。远处两个黑点越来越近,模糊看见两匹骏马飞奔而来,童佳慧眺目而望,好似在期盼归家的儿子,问了问兰馨怡:“馨怡,京儿他们还没回来,你看那马上的人是谁啊?”兰馨怡一路小跑到一个小土丘上,极目远眺:“伯母,是京哥哥和武大哥回来了。”两匹马越来越近,果然是左京和武越,只见他们俩带着一些野味回来了。来到跟前,左京翻身下马,兰馨怡从怀中取出一只手帕,本想亲在为左京擦拭头上的汗水,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并且童佳慧也在跟前,只是递给左京,顺手牵过马绳。左京和武越把羊、鸡、鸟等野味羊宰杀后,去蹄及内脏,清洗腌制,放在架子上。晚上,夜幕降临,太阳落山了,迎来了月亮和星星,天空是那样的深蓝。不远处,几个像蒙古包的帐篷矗立在草原上,帐篷们口朝东南方向,与烧烤点相背,以免烟味熏着帐篷。帐篷内,童佳慧正在调整马灯,向下按撬起灯罩,露出灯芯,点燃之后,将要将灯罩盖上。左静看着很好玩,问这是什么?童佳慧告诉他,这是马灯,可以手提的、能防风雨的煤油灯,骑马夜行时能挂在马身上,因此而得名。“外婆等一等?”左静也学着外婆,试着调整马灯,感觉里面的机关挺奇妙的,上看下看,左瞧瞧又瞅瞅,终于往侧面一掰灯罩就落下复原了。兰馨怡此时正在整理衣物和其他吃的东西,左翔也跟着帮忙收拾东西。   此时,左京推门进来了,对着童佳慧说道:“妈,马上要烤肉了,咱们一起做一下。”童佳慧听完之后,挺是期待的,于是急忙站起身体,可能白天太累了,再加上刚才一直是蹲坐着,突然站起,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左京赶紧过去搀扶童佳慧,扭头对兰馨怡说道:“馨怡,你带着左静和左翔,先过去和武大哥他们一起烧烤。我给妈推拿调理一下身体,待会过去。”兰馨怡点头,带着左静和左翔出去了。   帐篷内,只剩下左京和童佳慧。左京把马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让童佳慧趴在床铺上,用枕头垫着,身心都放松。左京先是捶捶肩膀、捏捏脖颈,然后从臀部开始沿着脊椎往上推拿,次数要由少到多,力量由轻逐渐加重,为其疏通经络、调和气血,使童佳慧的颈肩酸痛、腰腿酸麻、周身乏力得到缓解和消除。在灯光的映射下,只见二人的影子,时而贴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缓慢,时而急速,时而轻风细雨,时而狂风暴雨,婆娑迷离显得非常暧昧,让人无限遐想。正在左京胡思乱想之间,童佳慧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慵懒的伸了伸小蛮腰,翻过身来侧卧着,白皙娇嫩的右手支起皓月般的俏脸,一双美目盻倩有神,犹如嘴角微微翘起,浅粉色内衣双兔欲出,细长的左腿微屈搭在右腿上,犹如贵妇人那般雍容华贵。左京拿着毛巾,欲为童佳慧擦汗,一时呆住了,一股心热从脖子延伸到脸上形成了红晕,幸亏灯光较暗,不然可丢死人了。只听到童佳慧温声细语的说道:“京儿,什么时候学的推拿技术,竟然手法如此纯熟,动作节奏有力?”   左京惊而失语,忙道:“妈,这是以前学到,每当颖颖动完手术疲惫的时候,我看到心疼就专门学习推拿,为了她消除疲劳。”一听到白颖,童佳慧伤感的说道:“哎,我可怜的女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你找她有什么线索了吗?”左京无奈的答道还没有线索。童佳慧看着灯芯,失落的说道:“她怎么能那么狠心离我而去,为何有意避开我们寻找。可怜就像那黄叶离开大树这个家在外随风飘零无助,但愿她能有一天叶落归根。”“听说,兰馨要回加拿大,怎么突然就走了呢?”童佳慧有点不舍得问道。左京低头答道:“他家企业突遭变故,父亲也病倒在床,面临第一大股东逼宫,他父亲希望把她嫁个第二股东儿子,以获得他们的支持。她并不爱她他,但也是没办法,所以提出能不能带她去大草原,陪她度过这里最后的岁月。”童佳慧叹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你没想着怎么帮他吗?”左京无奈的答道:“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很想帮忙,但是即使赔上全部家当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童佳慧看着左京无助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你没有那个能力,可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妈呢。资金这个问题,你不用愁,我自有办法。既然是一家高科技潜力企业,好多人巴不得愿意投资呢。”左京转忧为喜,道了声谢,用毛巾为童佳慧细心擦着汗水,“对了,京儿,那天你出狱之时,你母亲前去接你,你一眼也没瞧,以后你们母子之间咋办呢?”左京摇了摇头:“我没有这样的母亲,我和她之间只有血缘关系,已无母子亲情。谢谢妈,在我最痛苦时,对我不离不弃,妈,以后我会像待母亲一样敬你、爱你、孝顺您。”童佳慧欣慰的说道:“现在你是我唯一最亲的人。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你,我也不会舍你而去。”听完,左京感动的热泪盈眶,甩毛巾以示决心,无意间砸在了马灯上,马灯掉下了桌,滚到童佳慧身旁灭了。左京急忙低头去捡,童佳慧此时正好顺手拿马灯,就在这一拿一送,两人差点碰头,在渗进来的微弱一丝月光下,只见两人的嘴唇离的那么近,相距厘毫,时间瞬间静止了,四目相对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声,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左京一手拿走马灯放在一边,一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柔荑,紧接着那只手扶着童佳慧轻轻躺下,自己像一个婴儿一样趴在她的怀中……“谢谢,妈妈”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左静双手合拢做成喇叭状,围在口边,喊道:“爸爸,抓紧来吃肉啦,不然就要糊了。”稍顷,左京使劲一挺,喊道:“奥……知道了,我和外婆这就去吃肉!”左京趴在童佳慧还是没动,童佳慧抚摸着他的头:“怎么还不动,真像一个没断奶的孩子。”左京嘿嘿笑道:“彼肉怎如此肉香……”童佳慧:“好小子,什么时候那么油嘴滑舌了,你先过去,我整理一下,随后过去……还不快去!”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手掌打在了左京屁股上,左京一下起来了,摸着屁股道:“妈,我可是你的怪女婿,下次要轻点。”篝火旁,野味果然烤好了,香气扑鼻,味道真是不错。童佳慧、兰馨怡和其他女眷喝的是饮料,左京和武越喝的是烈酒,喝着喝着,情到浓处唱起了《-永远的兄弟》:来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不醉不归,来吧来吧兄弟干杯。是水一起趟,是火一起闯。生也相依,死也相随,相依相随,凯旋的日子,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武越拿起一个树枝,一枝为剑,耍了一套醉剑,奔放如醉,乍徐还疾,往复奇变,忽纵忽收,形如醉酒毫无规律可循,踉踉跄跄,似乎醉得站都站不稳,然而在跌撞翻滚之中,随势进招,使人防不胜防。引得众人一阵叫好。左京也不甘示弱,走上前去,挑起了舞蹈,将传统武术和街舞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众人大开眼界,连连喝彩。就这样他们愉快的畅游在大草原上,这里没有大城市的灯光干扰,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不论是男女,还是老少都在尽情的玩着。一天晚上,大家都已入睡,左京出来小便,看见一个女子在坐着小丘上。   不是别人,正式兰馨怡,只见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裙,赤着美玉般的小脚丫,双手托起脸庞,昂首看着天上的星空。姿态娟秀、高洁清雅,别具一番神韵,馨怡秀发散发着淡淡兰香,清风袭来沁人心脾。见山风起来了,左京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兰馨怡身上:“馨怡,怎么还没睡?”兰馨怡顿时感到一阵温暖:“京哥哥,你看天上那一道横跨星空的一条乳白色亮带可是银河吗?”左京坐在馨怡身旁:“是的,那就是传说中的银河。”“今天累了,你也不好好休息。”说着,左京坐在馨怡身旁。兰馨怡忧伤的说道:“有心事,辗转反侧睡不着。过几天就要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你了。”左京笑着安慰道:“傻丫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给你带来一个忘忧球,看看喜欢不。”于是左京从怀中拿出一个漂亮的发光水晶球,里面有一颗忘忧草开展黄花,两只蝴蝶围着翩翩欲飞,镶在外层的星星光褶褶生辉,照的兰馨怡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美艳不可方物。   兰馨怡抱在怀里中甚是喜欢,举起球看来看去,靠在左京肩上。突然站头眼睛怔怔的看着左京:“京哥哥,我原做那织女,愿意放弃荣华富贵,你可原做那痴心牛郎?”左京听完,低头陷入沉思,现在白颖没有离婚还是他的妻子,家里发生又那么多变故,叹道:“我还有好多事要做,怕配不上你,辜负了你。只要能看到你幸福,我也就心安了。”“哼,你们男人都是骗人的。你难道就想看到,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我讨厌你,我恨你!心不在,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兰馨怡一生气,站起了举起发光球,使劲了扔向了远方。左京猝不及防,跑了一阵才抓住滚动的发光球,待回首时,兰馨怡抹着泪,已向不远处的小山跑去。过了良久,兰馨怡两腿发软,于是坐在左京后面,双臂紧紧抱住左京,脸庞贴在其虎背上,像一个软玉一样。一会儿,兰馨怡一顿粉拳捶在左京背上,害羞的说:“你真坏!”。一会儿,又温柔的摩挲着左京后背,深情款款:“待卿了却后事,少年归来可好?此身君子任逍遥,但愿暮雪白头老。沉醉草场为君俏,只想君来抱。”左京摸着馨怡小手:“待余了却后事,吾必似箭回巢。方才纵马与卿潇,情思度良宵。驰骋疆场君莫笑,盼携手终老。”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伴而行走向营地。光阴似箭,很快,众人的草原之行就在欢快愉悦中度过了。童佳慧和左京为去加拿大和筹集资金忙了一段时日。回忆从此刻飘向飞机上。不久,他们就来到了加拿大温哥华。童佳慧带着左静左翔游玩,并精选与左京、外孙一起安详晚年之地。兰馨怡带着左京去见其父亲,只见兰父躺在病榻上,急切的等待着兰馨怡的归来。听了兰馨怡一番精简介绍,与左京深聊了一夜,察言观色甚为放心。第二天,兰父召开会议,发布融资拓展企业,左京投入巨额资金购买股票,一跃成为第一大股东,与兰父联合,保住了兰家的产业。没多久,兰父病逝,将家业交给女儿。兰馨怡继承之后,召开紧急董事会会议,聘请左京为总裁。之后,左京对该公司股权架构进行AB股改革,将公司股票分高、低两种投票权,高投票权的股票主要由管理层持有,低投票权由一般股东持有,这样可以使公司创始人及其他大股东在公司上市后仍能保留足够的表决权来控制公司。   回来后,左京在国内设立一个子公司,起名为TheAvengers未来黑科技有限公司,总部设在长沙,不费吹灰之力吞并了原来所在的公司。已经一年多没去了,左京开车来到墓地前去拜祭父亲,下车之后沿着小路爬上山。远远看到父亲的墓碑孤立在树丛中,碑座被黄土掩埋,周围是丛生的野草,还有枯萎的树枝,好久已经没有人来过了,天昏沉沉的似要下雨,更显得墓碑非常的凄凉。想想父亲生前何其意气风发,美丽的妻子陪伴和乖巧的儿子环绕,而今确实孤立在杂草冲中,左京不禁怆然而泪下,用手拔掉周围的野草,用心擦掉碑上的尘土,摆上供奉的祭品。   此时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冲掉了碑座上厚厚的尘土,赫然露出了一些图案和文字。低头细细一瞧,发现是一个乌龟和歪歪斜斜、寥寥草草两行字,上面写着老子绿、儿子绿、真他妈的爽。虽然没有表明是谁写的,但是这字、这画、这时,不难猜出此人就是郝江化。原来,郝江化从李萱诗口中得知,左京离开远走加拿大,似乎是心灰意冷,要长久居住在那里。他又开始嘚瑟起来了,对于左京捉奸使他再也得不到白颖而耿耿于怀,对于左京捅他三刀、扒了他的官衣而怀恨在心,反正是天高皇帝远,他不敢拿活人出气,于是就拿死人出气,在碑座上写写画画来侮辱左京父子。左京顿时感到无法忘怀的莫大耻辱,怒吼道:“郝老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接下来就开始你的地狱之旅。李萱诗看看你选的他妈的什么东西,你想救他但他自己作死,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拜祭完后,左京立刻给王诗芸打电话问郝家庄现在什么情况,郝江化在干什么、郝小天在哪里。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郝江化还为自己的小心思得意的小,岂不是灾难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自从郝江化出院之后,以前回乡前后护后拥景象早已不复存在,镇上的官员也不再去他那里拜访,唯恐避之不及,人际关系圈子也会疏远甚至轻视他。以前门庭若市,现在门可罗雀。郝江化的心理落差油然而生,只好在郝家庄村民面前趾高气昂,寻找一些脸面。自从被捅三刀之后,郝江化性能力不如以前那般强悍。医生也曾劝解不要纵欲,纵欲过度伤身,但是郝江化周围晃来晃去的都是美女,早就把劝解抛到脑后,不加节制,肆意放纵,不但每晚都要进行性生活,甚至中午、清晨还要,常常自叹大鸟不用简直是暴殄天物。慢慢的,出现了精神倦怠,萎靡不振。久而久之,有时会出现早泄甚至迟迟不举。   郝江化这些症状可苦了其他女人了,给李萱诗他们增加很多麻烦和精神体力消耗。李萱诗见状,就劝郝江化:“老郝,不行的话,就不要硬逞了,身体最重要。”郝江化不听则以,一听更是变本加厉,原来都是别人不行,他对别人耻笑,房事是他最为骄傲的本事了,现在轮到他不行了,他受不了,他要找回自信,于是常常喝他那滋补汤来壮阳,以证明自己雄风扔在。有时候,他性欲达不到高潮,就从心里获得安慰。他先不敢从李萱诗、徐琳、王诗芸下手,于是先从吴彤下手,进行辱骂、鞭打性虐待,以获得心里变态的安慰。   久而久之,让吴彤对其产生性厌恶和性冷谈。一天晚上,被虐待之后,吴彤在自己房里,用生理盐水冲洗后,独自用碘酒或酒精进行消毒,涂上后辣的直痛的掉眼泪,但是背部的却涂抹起来非常困难,正在为难时,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于是披着上衣,来到门前,打开后一看是王诗芸,忙请进屋来。王诗芸走进来,看了看吴彤满身伤痕的样子,甚是心疼。于是帮助吴彤清理伤口,涂抹后背的伤口。怜惜对吴彤说:“彤彤,郝江化下手怎么那么恨,满身都是鞭痕。”吴彤哇的一声,扑在王诗芸怀中痛哭:“他现在心里有些变态了,诗芸姐,我该怎么办,我怕这样下去,我的身心都会崩溃。”王诗芸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彤彤,既然这里无法待,咱们就去其他地方。”吴彤抬着泪眼看着王诗芸:“什么地方,像我这种被糟蹋过的人,谁会疼惜。”王诗芸悄声说道:“你对左京感觉怎么样?”吴彤有些诧异:“我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是……”王诗芸:“你只要同意,我自有办法。”吴彤认真的看着王诗芸的眼睛,不像是骗人的,于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办公室内,左京坐在老板椅上,吐了一口烟,先慢慢把枝叶剪掉,看他孤零零枯死。郝小天自从被左京教训过之后,犹如惊弓之鸟,不敢在外面乱逛糟蹋其他女人。在学校里,平常不爱看书、不爱学习的他却天天往教晚自习教室里跑。一天晚上,这家伙又跑到教室里,贼眉鼠眼的偷窥上晚自习的女生,突然看到一个身披长发、个子高挑、样子有些妩媚的学生来到教室学习,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过有这个女学生。这家伙瞅准机会向她打招呼,但是对方丢了一句臭流氓跑开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里痒痒,这家伙又是用糖衣炮弹,又是死皮烂脸,又是歪搅胡缠,都被她拒绝了,心里暗恨早晚你就是我的囊中物,后来得知这个女的叫阴赢。这家伙在教室里上课时,压根就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脑子里早就飞到云霄之外了,正在他乐滋滋的做美梦时,辅导员把他叫了出去。只见辅导员郑重的告诉他,因为他连续挂科,所修的学分达不到学校标准,补考也没有考过,再加上考试时作弊,根据学校有关规定,勒令他退学。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炸的郝小天坐地不起,只知道抹眼泪好没出息,因平时的骄横和乖张,此时却没有得到一个同学的可怜,没想到好不容易通过他爹花钱贿赂招生办主任进来大学,现在却别开除学历、美女啥也没有得到,灰溜溜的滚回老家。不行,他要回去找他老爹商议,不管什么方法,找关系送礼,求情下跪都可以,向学校申请保留学籍继续读下去。   晚上,郝江化和李萱诗一家正在吃饭,闷闷不乐道:“今天气死我了,我特意找了几家公司,又是请吃饭又是喝酒还赔上老脸,他们毫不买账,竟然说咱们的金茶油质量差。以前金茶油销量很好,那些经销商都抢着订购,今年怎么回事,到现在新的不说,囤货还有不少。”李萱诗放下筷子想了想道:“听过有一家公司的金茶油今年卖的非常火爆,我打算前去接洽,对咱们的产品重新进行贴牌,动用以前的关系和人脉,再打开一些出路来。”   一家人正在绞尽脑汁谈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如何选择新的出路。这时郝小天汲汲皇皇跑了进来,差点没摔倒在地。郝江化看到郝小天突然进来了,正感诧异:“那么慌慌张张的干嘛。你不在学校好好读书,这时候你跑到家里干什么?”郝小天气喘吁吁的说道:“爸,我……我被学校开除了。”郝江化惊诧道:“什么……为什么?”郝小天低着头说:“我挂了好多科,学分不够,被学校勒令退学了。”郝江化气得指着郝小天嚷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好不容易找人把你送进大学,指望你能光门耀祖。他妈的,你就知道泡妞,不干正事……”郝小天不服气的说:“这还不是向你学的……”郝江化气得脱下鞋底就要打郝小天,叫到反了反了。此时被李萱诗拦住:“也许还有转机,咱们花些钱再找那些人通融通融”,内心想想左京的好,少见成才步入令多少学子羡慕的北大,又以优秀的才能被跨国公司录用,若是京儿,哪需要如此操心,哎!这一家人饭也没吃好,正在愁眉苦脸,想法设法想着怎么找人办事。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走着。左京坐在童佳慧身旁敲着腿:“妈,我想这次以强奸罪高发郝小天,同时再通过行贿招生办、挪用扶贫款这项罪将郝家一网打尽。”童佳慧端起一杯茶抿了几口:“京儿,不急。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龙就是龙,蛇就是蛇,龙岂有压不了蛇的道理?我们先用郝小天投石问路,看看郝江化的底牌有多少,看看与地方势力到底有多少错综复杂的关系,看看这张网到底有多大。摸清之后再连根拔起,给予致命一击。”左京点头道:“嗯,到时候再辅以精神上的报复。”说完,两人会意的笑了。   左京给王诗芸打电话了解现在郝家庄具体情况,后转身对武越说:“大哥,这次去郝家庄抓郝小天,需要你亲自带些人去帮忙。那里毕竟是郝老狗的地盘,郝老狗本身也会两下子,再加上有郝虎那些打手,我担心只是警察去未必能带走郝小天。”武越点头会意,准备去了。   下午时分,郝江化和李萱诗她们一起打麻将,让其他女的和郝小天一起玩乐,缓解紧张的气氛。在郝江化的牌正要胡了时,却见郝虎紧紧张张,跑进来说门口有警察来找少爷。郝江化骂道,一点小事就冒冒失失的,只是几个警察来,以前不是和他们打过交道吗。言语之间,之间几个警察进来了,旁边还有几个穿便衣的人。   郝江化叼着烟斗,迎上前去,呵呵笑道,寒暄几句,赶紧让座。只见领头的警察说,郝小天涉嫌强奸,要带走郝小天进行调查,并指着武越说这就是目击证人。说话间,其他警察已抓着郝小天带出门外,已到了院子里。郝江化奔到门外叫嚣谁敢带走,果然郝家庄十来个打手应声而来,围住了他们。   郝小天见状一阵挣扎,竟然挣脱了,于是赶紧跑向郝江化。只听见啪的一声,武越一脚勾倒郝小天,摔得郝小天猪脸直接打在了地上,嘴里啃了一嘴泥。武越上前一脚踏在郝小天背上,只见郝小天双手扒地嗷嗷乱叫,直喊老爹救命。   郝江化看见郝小天疼痛难忍,还被踩在地上侮辱,又羞又怒。一拳打出,那拳风呼啸着奔着武越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武越一脚把郝小天提到警察脚跟前。左潜身避开对方拳头,紧接着对方又来一拳,还是被武越巧妙躲过。郝江化老是打不着武越,一阵心急,逐渐乱了阵脚。武越看准破绽,欠下身一记勾拳,打的郝江化头蒙蒙的,牙掉了一颗,紧接着一个回旋踢将郝江化踢倒在地。旁边的女人看的花容失色,男人看的是目瞪口呆,此时有的人心疼、有的人担心、有的人恐惧、有的人窃喜。待郝江化起来时,武越他们和警察早已带走了郝小天。咖啡馆里,左京和一位美丽的女子对坐着,握住她的手关切的说:“诗芸,最近辛苦你了,害你天天提心吊胆的。真是对不住。”王诗芸颇感欣慰,悠悠的说道:“这没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这张纸上记录着郝江化和李萱诗最近为金茶油出路和郝小天的事,奔向走动的人际关系表。作为秘书,这都是彤彤随着他们出去,从他们见得人或听他们闲谈口中获得的信息,然后凭借记忆做出的这张表。”   左京接过来表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记着很多大大小小官员,并且有些先前并不知道,涉及较大的广度和深度,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王诗芸紧接着说:“听彤彤的说,郝江化还暗地里叫嚣不怕他们不帮忙,他手里握着他们受贿的把柄和性爱视频,还有其他的东西,听说放在一个密室内。”   说完,王诗芸脸上通红。左京看着王诗芸安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我不会嫌弃你的。我这个TheAvengers未来黑科技有限公司总裁的位置一直为你虚左以待。”王诗芸内心激动不已,不自觉的用自己的勺子喂左京喝了几口咖啡。左京根据日记里记载的密室情况告诉王诗芸,让她找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勿走露了马脚。王诗芸心领神会不舍得走了,经过几日的等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天晚上,郝江化和李萱诗邀请一些官员在郝家山庄里聚餐,并观看一些娱乐节目,这个舞台虽小但五脏俱全,有灯光有音响,后面是一面LED屏,可以播放一些视频背景。节目精彩纷呈,一阵欢声笑语早已塞进了红包。   此时山庄外,早已有一群人在路上。原来,左京在童佳慧的帮助下,通过公安局以收到举报查卖淫为借口袭温泉山庄,并乔装打扮后带着武越随警察进入山庄。警察直奔晚会现场,吴彤看到警察到来,由于在舞台下,所以趁人不注意将舞蹈音乐背景视频切换到一个黄片,本来就是一个妖艳的舞蹈,现在变成了一个荒淫的场面,警察于是瞬间控制了场面。   此时,左京独自一个人根据王诗芸的指示潜行找到了那个密室,打开密室发现里面真是别具“洞天”,里面有奇奇怪怪的“玩”具,找来找去没有发现那些视频和证据,后来在一个一面墙体内发现了踪迹,费劲打开一看,这里面有一些官员在淫乱洗浴录像,其中就包括那个郑市长,还有郝老狗与李萱诗、白颖及其他女人光碟和硬盘,通过笔记本断断续续的看着,气得是内腔生烟,看得是一阵心痛不已。   正要关闭视频是时发现一段他和李萱诗的视频,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直觉头上冷汗直冒,幸亏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晚会这边,郝江化一伙人都被警方带走拘留几日。   几日后,郝江化和李萱诗一帮人返回到郝家庄。调整了一些时日,郝小天因身体不适被保外就医,郝江化喜出望外,一扫连续几日的霉气。待到看到郝小天时,只见他身体消瘦、瘦骨嶙峋、精神萎靡不振。于是让何晓月赶紧为他这个宝贝儿子检查身体。何晓月于是对郝小天浑身上下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骨髓中原始细胞大于5%但又小于20%,出现骨髓以外白血病细胞浸润者,如绿色瘤、中枢神经系统白血病及睾丸白血病等,紧张的说道:“可能是白血病复发。复发的诱因是体内尚残留白血病细胞,平时饮食无度,暴饮暴食生活没有规律,常常进行剧烈的运动索取无度。”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惊喜的心凉了一半,郝江化沉默了半晌,痛苦的说道:“又是白血病,难道天要亡我儿子。”李萱诗似有怨气道:“如果不是他贪婪成性、嗜色如命,怎会落到如此下场!”紧接着换了口语气:“好了,好了,现在哀怨也没有什么用。白血病又不是不治之症,现在赶紧送往医院治疗才是。”   此时钱倒不是问题,主要问题是一时找不到可匹配的骨髓,为了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于是郝江化让人通过多种媒体来寻找可匹配的志愿者。还别说,还真有志愿者可以进行骨髓移植,郝江化高兴的跳了起来:“天无绝人之路,我的命真他妈的好。”   正当郝江化喜滋滋的等着这位志愿者前来,其他的已准备就绪。突然那位志愿者回话,不去了。郝江化急问:“为什么?多少钱都行。”对方丢了一句话,我可不想让农夫与蛇的故事在我家上演,我平时最恨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了。非但没有让志愿者前来,反而被人家吨了几句,呛得哑口无语,直生闷气,没办法只好采取化疗拖延一些时日。   原来,在郝江化通过媒体寻找志愿者时,同时在一些媒体和大量跟帖都简略曝光了郝江化、郝小天如何忘恩负义伤害、报复救命恩人的事情。一些志愿者看见之后,都取消了打算。有的跟帖说恶有恶报,白活了那多年,有的跟帖小的该死,老的更该死,不死不解好人心头之恨,不死不足以对得起社会!郝江化于是打算试一下他和李萱诗的孩子骨髓,但李萱诗心寒说现在孩子还小,并且和小天的血型并不匹配。眼看着治疗无望,他自己还没有一个孙子,于是想为郝小天找份人家,一为冲喜,一为留后。   于是问郝小天有没有什么中意的女子,郝小天眼睛一亮,忙说到在大学有一位叫阴赢的。郝江化又问对方的家境怎么样,郝小天不假思索说非常好。郝江化于是找到李萱诗说起这个事,希望她能亲自出马,搞定这个事。   李萱诗不悦道:“小天这个样子,你这不是坑害人家一个姑娘。”郝江化跪到李萱诗面前:“萱诗,你看小天这么可怜,恐怕时日不多,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你和我的几个孩子面子上,再劳烦你了……”说完,郝江化对李萱诗又是软磨硬泡,李萱诗无奈叹道:“真是冤孽,罢了罢了,我早晚要被你害死。”于是第二天,李萱诗拿着重金和其他的一些东西,通过其他人约那位姑娘出来,谈了一上午,终于搞定,不过在谈吐之间,隐隐觉得这个阴赢有点风尘之气。经过李萱诗周旋,阴赢终于答应和郝小天在一起。就这样,两人开始谈恋爱,没对体弱多病的郝小天,阴赢很快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挥霍起来毫不含糊。相处了一月有余,突然有一天阴赢竟然怀孕了。   郝江化欣喜异常,见人就说他老郝家有后了。郝江化于是开始筹备两人的婚事,让他们奉子成婚,让徐琳找好的婚庆公司来布置婚礼现场,又找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捧场。婚礼现场布置以大红色为主,在大门口挂一对大红的灯笼,还买了好多彩色气球,人来人往郝家庄一时热闹非凡。   各个嘉宾已经入座,婚礼开始步入正题,主持人清了一下嗓子,说了一些开场白,然后让大家观看新婚之人的婚纱照和精彩视频。众人看了婚纱照,在底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直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接下来的一幕才更让人惊呆,只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来。有几个人不自觉站了起来,眼睛直盯盯看着舞台中的那个人。这个声音、这个容貌太熟悉了,好似穿越了时空直达内心深处。只见李萱诗眼泪夺眶而出,喊了一声“宇轩……”   不错,舞台之上那人正是“左宇轩”,只见他看着李萱诗深情的道:“萱诗,别来无恙,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李萱诗看到久违的熟悉的面庞,早已激动不已,惊喜之情之情溢于言表,含着泪说道:“宇轩,我好想你……”   只见左宇轩又开口了:“可是我这些年过的很不好。你早已忘了那些山盟海誓,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深情厚义。你为何与郝江化在碑前侮辱于我,你为何把我们唯一的孩子伤害那么重。”   转眼又盯着郝江化:“郝江化,枉我和京儿如此对待你们父子,你竟然那般羞辱我,害的京儿家破人亡。本来京儿已想淡化处理远走海外,你为何还在我碑前画上乌龟和那几个字,连一个死人也不放过。若不灭你,天理不容。”   李萱诗看了看郝江化,他被突然出来的左宇轩吓得面如土色,呆如木鸡,狠狠瞪了他一眼,用手指着他的额头:“没想到,后来你竟然还干出那些龌龊之事。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圬,于予与何诛。你真的是要害死我呀!”待回首时,左宇轩早已没了踪影,于是疯狂的寻找,追了出去。   郝江化举办婚礼本来是自家与众人热闹,现在却变成一场闹剧,让别人来看热闹,自己的丑事瞬间曝光到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名声狼藉。突然,又听到一处又一处的鞭炮声,其他嘉宾也慌乱的散了。郝江化猜想肯定是徐琳搞的鬼,于是找到徐琳,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她从中搞的鬼,因为是徐琳选的婚庆公司,举手要怒打徐琳。   此时一只手抓住了郝江化,郝江化回首一看竟然是左京。左京怒喝道:“我的女人也敢打,你这是找死!”郝江化一时没搞明白,脱口而出“什么?”正在他疑惑之间,徐琳、王诗芸、吴彤都来到左京跟前,围在左京旁边,好似左京才是他们的男人。   想想真是讽刺,这才多久,这些女人都是自己的,在自己跟前按号入座,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女人,郝江化气得指着她们骂道:“你们这帮贱人,忘恩负义之人。平时里我待你你们不薄,你们竟然背叛我。”   徐琳看着郝江化冷笑道:“谁是你的女人,我和都是有家室之人,何来背叛之说。你待我们不薄,亏你说的出口,你为了自己的淫欲,把我们置于风险之中,内心惶惶不安,破坏了我们的家庭,甚至想让孩子的父亲喜当爹。你为了自己心里变态安慰,把彤彤伤成什么样了。”   郝江化指着徐琳骂道:“你这个臭婊子,还不是屈服于我的胯下,操的嗷嗷直叫,哈哈哈……”徐琳倒也没有生气,反讽道:“你以为你征服了我,呵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丑的给猪一样,你不过是一个活的性按摩器罢了。你也不瞧瞧,你那玩意现在还能硬的起来吗!你怎么能比得上我的小老公呢。”   徐琳暧昧的趴在左京肩膀上,还不忘深情的亲一口。被戳中痛处,郝江化恼羞成怒,上去去抓徐琳,似乎也把徐琳撕了。只听见后面啪的一声,武越后面袭击,一招将郝江化左臂卸掉脱臼。郝江化立刻变成了没有爪牙的老虎。   郝江化口中不忿威胁道:“哈哈哈,左京你这个傻小子,我手中可有你一些不雅的视频,只要我们握手言和,一切都好说,不然我让你绿帽子戴满天下。你们这些女人也别着急站队,我手上有你们大量的淫荡片子。只要乖乖听话罢了,否则我要让你们这帮贱人无脸活在这个世上。”   左京笑了笑:“那个密室我早已光顾,你看看这是什么……呵呵,你以前的这些利剑现如今都变成了我手中的利剑。”左京走上前去左后开工就是几巴掌,为父亲、岳父泄气,一拳封到脸门,打的鼻血直流,然后一记重拳打在心窝处,痛的郝江化捂住胸口疼痛难忍、冷汗直流。   紧接着徐琳、王诗芸、吴彤等众女子一起上前连挖带挠,竟然让郝江华毫无还手之力,不一会儿变让其变成了大花脸,平时温文尔雅的女人愤怒起来也很可怕的。左京抬手看了看表,不紧不慢的说道:“时间到了!他们该来了”郝江化一脸茫然,问道:“什么到了,他们是谁?”没过多久,郝江化因为挪用巨额扶贫款被判刑入狱。在狱中,郝江化万万没想到会遇到一个老熟人——何教授。他觉得这是他在狱中唯一可以欺负泄愤的对象了,他要再拿这个老实人好好开刀。   人算不如天算,岂不是何教授早已不是原来随手就可以捏拿的弱者了。左京离开之前就已经做好安排,让那帮人照顾好何教授。郝江化要拿何教授开刀,那些人正好拿郝江化开刀。   不论是好人也罢,恶人也罢,他们都痛恨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之徒。郝江化以为靠他的一身好身手,可以混得开,继续作威作福,岂不知饿虎架不住群狼,反被那帮人狠狠修理了一顿。后来又听说郝江化干了那些缺德事,恨得牙痒痒。郝江化被爆菊喝尿,惨遭凌辱,辱别人者也被他人所辱。   过了一段时间,何教授来到郝江化面前,拍了拍他的狗头:“郝老狗,你好好在里面待着,我马上要出去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说完扬长而去。   过了一段时间,有人来看郝江化,郝江化欣喜异常,以为是李萱诗来看他来了。等见面时发现不是李萱诗,却是郝新民,心里直犯嘀咕。只见郝新民用手半遮住给郝江化播放了一小段视频,只见里面是阴赢的淫秽画面,接着又道:“你知道拍视频的是谁吗,是你的宝贝儿子郝小狗,哈哈哈……”郝江化被自己瞧不起的郝新民羞辱,怒不可遏叫嚣要杀了郝新民,只是他现在是笼中之兽却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郝新民得意洋洋的幸灾乐祸的离去。暂且不表郝江化狱中之事。话说,李萱诗追了出去,却不见左宇轩的踪影,自己坐在一块石头上呜呜痛哭。徐琳、王诗芸等众女找到李萱诗,安慰了几句。徐琳开口道:“萱诗,不瞒你说,我和诗芸、吴彤等人已经归服京京。作为好姐妹,我们不希望你一条路走到黑,坠入深渊。你现在需要在京京和郝江化之间做出选择了。”   李萱诗痛惜道:“他们两人我都不想伤害。那么多年我为郝江化生儿育女,付出了那么多,为他如此离去,我心有不甘,被世人耻笑。京儿,我一直不想伤害他,却实际上又深深的伤害他,我无颜面对于他。此时让我选择,我真的不知道。”   徐琳拍着李萱诗的香肩,柔声道:“你一直想维持大家庭,两个人都不想伤害。但是这两个人之间根本无法调和,京京从来没想过要害郝江化,但是郝江化却一次次的主动伤害京京,才造成京京绝地反击。你想把现在两相伤害之人维持在一个大家庭,这本身就不可能,就像水与火一样,水火一相遇就必定有一方熄灭……”   其实李萱诗何尝不知,她一直选择做一个鸵鸟心态,逃避现实的心理,不敢面对问题的懦弱行为。徐琳看了看李萱诗没有反应,有些来气了:“萱诗啊,萱诗,枉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对付京京、颖颖、我和诗诗芸等人倒是一套一套的。都说郝江化烂泥扶不上墙,我看你是朽木不可雕,死要面子活受罪,矫情!诗芸、彤彤,咱们走!”   李萱诗一时捉摸不定,看到徐琳等人已走,忙喊道:“琳琳,等等……”可是徐琳、王诗芸、吴彤却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像一只失群的孤雁。过了一些时日,李萱诗被检察机关带走协助调查扶贫款事项。审讯室里,约10平方米,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放置于门的平行线上,后面则是一张软包椅子供犯罪嫌疑人坐,对审讯过程进行全程双光盘实时直刻!虽然审讯人员语言并不激烈,但李萱诗内心却惊恐万分,双腿不自然的有些颤抖。   她曾扶贫过困难户,也曾帮助过受灾群众,她奉行与人为善,可是又对至亲不善。她也许从来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种审讯,面对审讯她一一如实交代。押送途中,她几次开口询问情况,以稳定紧张情绪。想想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在左京面前说谎可以做到面不改色,面对左京质问时也能从容不迫,但到了宣判那一刻,她心理素质再好,但是还是紧张得难以自抑,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铁窗内,她锒铛入狱。到了狱中,有的人认识李萱诗,七嘴八舌开始议论起来了。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金茶油公司的女老板,你知道他老公是谁吗,是一个又老又丑又恶的农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那样一个狗东西,真是瞎了眼了。听说那个狗东西玩意非常大,常常把他操的嗷嗷直叫。   这么说,平时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一个骚货荡妇,是一个臭婊子。哎,别侮辱人家妓女好不,人家那些是失足女,至少是按劳所得。这个婊子不但赔上自己全部家当,还赔上自己的儿媳妇,把儿媳妇送到他老公床上,差点把他亲生儿子给害死。啊,简直是禽兽不如啊,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害,这哪是一个母亲,简直是一个魔鬼……   那个认识李萱诗的妇人,李萱诗不认识,但她却认识李萱诗,她就是那个郑市长的妻子,对李萱诗是恨之入骨。听着这帮女人骂自己,李萱诗惭愧难当,用长发挡住自己的脸,用手挡住自己的耳朵,不敢看也不敢听。这帮女的骂完还不算完事,都往李萱诗头上吐口痰,一会边间她头上这一块、那一块脏乱不堪。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缕月光穿过铁窗散在床铺上,李萱诗紧紧抱着腿,蜷缩自角落里,怎么也睡不着。如果说左宇轩带给他的是美好的幸福,那么郝江化带给她的只有惨痛的回忆,就像一个恶魔吞噬她的身体和灵魂,虽有淫欲之快,却带来无穷尽的痛苦。   在强烈的对比中,她越来越怀念和左宇轩相见甚欢、相亲相爱、伉俪情深那段浪漫激情的岁月,怀念京京出生时第一次喊妈妈、长大后第一次告别上学、结婚后慈乌返哺幸福时光,想着想着这泪水就止不住汩汩往外流泪,面对月光独自啜泣。如果说这乌黑铁栏是她身体的牢笼,那么那厚黑的心房便是她心灵的牢笼。在这狱中的岁月里,其他女人都有亲人来探监,唯独她没有一个人来看她,连她百般宠爱的非血亲之子郝小天影子也见不着,唯恐避之不及。   过了一段时日,牢门打开了,狱警对李萱诗说,你可以提前走了,不期而遇的牢狱之灾,不期而遇的出狱之幸,李萱诗内心五味杂陈。一个人走出监狱门,没有一个亲人前来迎接,哪怕是郝龙郝虎他们。   李萱诗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苍天,看不到一丝阳光,突然感觉自己活着一点意义都没有,看不到一丝希望,有时感觉不如一死了之。她就这样胡思乱想低头走着,竟忘了前方的红绿灯。这时听到后方一声:“妈妈,小心……”一阵急刹车之后,紧接着砰地一声,李萱诗被撞倒在地,流了很多血。郝萱、徐琳、王诗芸、吴彤、何晓月他们赶紧冲上前去,只听见郝萱埋头哇哇大哭。不一会儿,传来一阵阵紧促的救护车声,一会儿声音又远去。   医院内,医生在里面忙碌着动手术,家属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血液告急又紧急找人输血。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李萱诗终于被抢救下来了。待她醒来,看到郝萱趴在她怀中还在哭泣着,旁边站着徐琳、王诗芸、吴彤和何晓月。看着郝萱痛哭,李萱诗内心控制不住,抱着郝萱也是一阵痛苦,这哭声透着多少辛酸和委屈。   徐琳赶紧劝慰:“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快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李萱诗停住了哭声,摸了摸眼泪,爱惜的抚摸这个宝贝女儿:“萱儿,别哭,现在只有你疼我了。妈妈怎么舍得离开你。”   郝萱看到妈妈好了,破涕为笑:“妈妈好了就好。妈妈除了萱儿,还有大哥哥呢。”李萱诗摇了摇头:“我把京儿上的那么深,他不会再理会了。”郝萱眨着大眼睛,突然故弄玄虚道:“妈妈,你可以知道,你在动手术亟需补充血液,但是血库告急时,是谁为你提供的血液吗?”   李萱诗疑惑道:“不知道啊,难道是宝贝你?”郝萱:“不是我,是大哥哥,他得知你亟需血液时,舍身为你输血……”李萱诗激动地道:“真的是京儿?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徐琳、王诗芸、吴彤、何晓月都点了点头,又摇头说左京第二天就回加拿大了。李萱诗内心一阵狂喜,又一阵失落。   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黯然伤神起来。徐琳看在眼里,忙问:“萱诗,你怎么了?”李萱诗含泪道:“你不知道,在我和京儿最后一次谈话时,他曾说要学小哪吒‘割肉还母。他现在将一身鲜血还将于我,是要和彻底断绝关系。”听完,徐琳、王诗芸、吴彤、何晓月唏嘘不已。   郝萱摇头不肯相信:“我不相信。大哥哥如果真的那么无情,又怎么会救妈妈提前出狱,又怎么会专门把我从海外接回,来接妈妈。”听完郝萱略含稚气的反问,李萱诗不知该如何作答,也不知听了是喜还是忧。李萱诗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回来之后,去看你爸爸了吗?”郝萱摇头:“没有,我也不会去,我没有那样的父亲。他为了自己伤害了妈妈,伤害了大哥哥,害了好多人,做了好多伤天害理的事。后来又听说那个市长要打我的主意,但是他作为父亲却犹犹豫豫没作回绝。”郝萱越说越气,又拿出徐琳的手机放了一段视频,只见郝江化在被审讯时,竟把责任尽可能推卸给李萱诗,以此想获得轻刑。   李萱诗看得是一阵心寒。郝萱接着说:“老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妈妈好好做,大哥哥并不是绝情的人,我相信大哥哥早晚会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一席话幡然醒悟,一对比患难见真情,我难道还不如稚气未脱的萱儿吗,李萱诗决定洗心革面,内心对左京说,京儿,母亲知道错了,‘唯有此心,耿耿相随’,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过了一段时日,李萱诗出院了,又经过何晓月精心调理,身体康复的差不过了。下定决心后,立刻写了三份离婚协议书,并在无人的时候忍痛把那个金戒指取下,将手帕包起来,一并交给了徐琳,让她转交给郝江化。徐琳也不想见郝江化,于是把离婚协议书和金戒指交给何教授,让他亲自把这些东西交给郝江化。   监狱内,郝江化一听有人来看他,沉闷的心顿时兴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来看他了。他正在期待着,是李萱诗,还是小天,还是郝萱,还是其他亲人。郝江化满心欢喜来见这个人,发现竟然是何教授,大失所望,也非常不解他怎么会来。   何教授看到郝江化失落的样子,很是欣慰:“郝老狗,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次我没空手来,专门给你带来两个礼物。”说完先拿出一个包着东西的手帕,交给了郝江化。郝江化一看,这是他过生日时给李萱诗镶的金戒指,以表明李萱诗彻底属于他,再看手帕上面用血迹写了两个字:决裂。郝江化气得把这个金戒指扔在地板上,恨得将手帕撕成两半。   一气未消,一气又起,紧接着,何教授又把协议书递给他。郝江化一看上面写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也没来得及细看,气得一把将协议书撕个粉碎,叫嚣着:“李萱诗你永远都是我的人……我要见萱诗,我要见萱诗!”   何教授嘿嘿说道:“你还有脸见他,你想见她,但是她却不想见你。赢到最后才是赢,笑到最后才是笑,你现在就像一个疯狗一样嗷嗷乱叫,撕了几张纸有什么用,离不离婚由不得你。哈哈,你也有被休的一天!不过这都是你自找的,上天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不珍惜反而贪婪无厌、得寸进尺,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了。现在输的连裤衩都没有了,听说你老爷子死了,哎可怜呐,竟然是被你活活气死。”   郝江化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把这个不起眼的何坤撕碎。这次打击对郝江化来说太大了,他不但连老爷子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最终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李萱诗,失去了一切的根源,没有李萱诗,他什么都不是,他又回到原处甚至更惨。   何教授就像看着笼中的疯狗一样汪汪直叫,轻蔑的笑道:“先别那么急不可耐,下次我会带着法院离婚判决书来看你。”何教授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尘,朝郝江化吐了一口烟圈转身离去,只剩下郝江化一双绝望的眼神。监狱里,郝江化时不时的被刺激一下,被其他人欺凌侮辱;郝家庄,郝小天时不时被戴一下帽子,阴赢成为郝家一家之主,特意请人把屋顶染成绿色,美其名曰环保,甚至连染指郝江化其他孩子。   郝家之事暂且不表。TheAvengers未来科技公司在王诗芸的带领下,在徐琳、吴彤、何坤等人的辅佐下开展的是风风火火,网点触角已达小城市。   七八个月之后,左京带着童佳慧、兰馨怡、左静、左翔还有两个宝宝回国。左京左右手牵着左静和左翔,童佳慧和兰馨怡各自怀抱一个孩子,男孩叫左瞳,女孩叫左?,助理在后面推着行李。王诗芸等众女望眼欲穿,看到他们,满心欢喜的上前去迎接。此时李萱诗也要上前去,却被一旁的武越拦住了:“伯母,二弟有交代,他不想见你。希望您能多多包涵,不要为难我。”李萱诗只好翘首以望,两年多没见,左京已经发生变化,皮肤有点古铜色,眼睛炯炯有神,举止之间颇显精炼。待童佳慧下楼梯时,左京急忙迎上前去:“妈,小心点,你身体有点弱。”童佳慧甜蜜的笑道:“我哪有那么娇贵!只要你的宝宝没事就好。”李萱诗看到自己的亲孙子和孙女,被王诗芸他们逗得咯咯直笑,只见萌态可掬的样子,真的想忍不住上去亲几口,只可惜现在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就这样,左京带着童佳慧和兰馨怡他们一路欢歌笑语走来,路过她的身边,没有扭头看他,甚至没有一丝余光飘向她。近在咫尺,却形同陌路。   在他们之后,还有30多人的专业救援队紧随其后,他们统一着橙色服装,后背及左臂有特殊的救援标志。原来左京此次回国,除了回国看看王诗芸、徐琳等众女,还因为国内西南某县发生自然灾害,所以才从国外带来专业的救援队参与救灾。   到家之后,左京和童佳慧、兰馨怡休息收拾妥当之后,晚上与众女共进晚餐,既温馨又热闹。童佳慧坐在中央,左京和兰馨怡分别坐在左右,依次是王诗芸、徐琳、吴彤等。另开一席,李萱诗位于中央,旁边是何晓月、何坤、武越和媳妇,还有一帮孩子们。   虽然李萱诗没能与左京他们坐在一席,但是看到亲孙子和孙女欣喜异常,抱着怀中迟迟不肯放下,忍不住多亲几口,心中的不快也一扫而光。   宴席上,王诗芸先把公司的运营状况向左京和兰馨怡汇报,赢得二人的一直夸赞。紧接着徐琳举杯发话了:“在这场合下,谈什么工作,来,来,来,我们一起举杯欢迎童部长和京京他们回归故里。”   左京看着徐琳,举杯还迎,笑着说:“徐阿姨,在我们不在的日子里,多谢你照顾着她们。不过,你没把诗芸他们带坏吧。”   徐琳举杯来到左京跟前,一阵坏笑:“臭小子,你穿露裆裤的时候,我还把过你小便。现在竟敢取笑我,待会看我不带着她们把你吃了,叫你见识我们的女人的厉害,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说完,伸手扭了左京耳朵一下,左京耳根更红了,佯装哎吆一声,看得馨怡一阵心疼,忙向徐琳劝酒。   童佳慧看着馨怡心疼的样子,含笑道:“这琳琳真是坏,这哪是欺负京京,分明是在欺负馨怡吗。琳琳赶紧自罚三杯。”徐琳咯咯笑着,仰口就是三杯进了肚子。只见左京耳根更热了,馨怡脸更红了,真是一对佳人。紧接着,大家把酒言欢,尽续旧情,格外的兴高采烈,左京沉醉在花海之中。就这样,左京和众女幸福的待了一段时日。左京要亲自带队去灾区现场救援,童佳慧她们则带头积极为灾区捐款、捐物、捐血支援灾区,遥寄祝福为他们祈祷!在与地方政府申请、沟通、联系好之后,临走之时左京和武越带着救援队准备出发,可是兰馨怡却坚决陪同左京一起去,与他们一起参与救援,并且还能随时随地照顾左京。左京拧不过,只好带着她。左京他们全部修正准备好之后,与众女一一道别,奔赴受灾地区。   一路上,不停地听到救护、消防车辆通过的笛声,看到各种抢修车川流不息。这次可怕的灾难,摧毁了他们的家园,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是断墙残垣折,不忍目睹,再也没了以前的美好景象,给他们带来了无穷肉体上的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树干被拦腰折断,电线杆也变成二节了,电线像脱缰的风筝线般随风飘荡。很多道路都被拦起来,车辆无法通行。他们只好步行潜行,经过长途跋涉,他们到达受灾最严重的区域之一,看到现场有医护志愿者、救援志愿者、关爱志愿者等等。到达现场,与当地政府具体负责人对接后,他带着他们的专业救援队快速投入救援的战斗中。兰馨怡作这个国外救援队的翻译,左京负责与其它救援队的协调与沟通。   这里没有国籍之别,没有富贵与贫贱,只有生命的珍贵。他们与其他志愿者一起,在废墟上挥洒着自己的汗水,用液压钳、千斤顶、电锯等工具,搬动着一块块石头和一根根钢筋,有时甚至徒手劳作。他们用生命探测仪探索生命的迹象,虽然他们已经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那是因为他们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生。一个个老人、一个个小孩,一个个学生、一个个伤者被解救出来,一点点希望被点燃,这是对他们辛苦付出的最大肯定。   晚上,停电断网,只能点着蜡烛,也没有其他娱乐活动,兰馨怡与那些爱心志愿者开展心理抚慰、照顾孤残等志愿服务,并且发挥自己的特长,为他们唱歌、为他们跳舞,没有乐器,他们的掌声就是乐器。随着氛围的被点燃,有些藏民同胞也手舞足蹈起来,一起心联心,手拉手,唱着我们的歌谣,一阵欢歌笑。   左京在下面坐着,手掌已经麻木,痴痴的看着兰馨怡,发现此时的兰馨怡格外的美,是一种由内到外的美,正如其名像兰草一样散发清香,怡悦人的内心,愉悦人的精神。   天蒙蒙亮,左京一个翻身趴在兰馨怡身上,突然扑了个空,一下子惊醒了,发现兰馨怡不见了,赶忙去找。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他朝不远处的小山爬去,刚要大声喊兰馨怡。突然发现兰馨怡穿着淡蓝色的睡裙,双腿并拢,长袜宛若纯透的薄纱,嫩脚穿着一字式扣单鞋,鞋上绣着莲花般细花纹,精致而典雅唯美。   只见她靠着大树坐在草坪上,正在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阅读,只有一双美目上下流动,非常静谧出神,左肩上绣花上竟然还停留一只彩蝶,轻轻扇着双翼唯恐惊动这位美女,此时此景此人此物相得益彰、美不胜收。有人曾说“读书的女人,让人看上去总是很美的。我喜欢女人看书的样子,平静、恬淡,仿佛世界一下子都变得美丽起来。”果然,此言不虚。左京就这样痴痴的站在近处看着。   兰馨怡捋了一下秀发,翻了一页书,歪头细看另一页时,发现有个人站在旁边,原来是左京,只见她顾盼生辉,俏皮的合上书,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吭一声?”左京走上前来笑道:“看到你刚才看书的样子,美不可言呀!”坐在馨怡的身旁:“你看得是什么书?那么认真”兰馨怡递给左京道:“我看得是应急救援的书,在救援时发现自己许多不足,需要补充一些知识了。白天又忙,晚上也没灯光,只好起早借着晨曦读一会儿书,看你那么疲惫、睡得那么香,所以不忍心打扰啦。”   两人静坐了一会,听到武越喊吃饭了,二人便携手下了山。两人来到吃饭的地方,看到各个救援队围在一起吃饭,唯独一个医生远离人群,独自一人蹲在地上吃饭,也不来夹菜,也不和他人言语,看着甚是可怜,吃完饭又随手把口罩又戴上。左京夹了一块肉放到兰馨怡碗里:“馨怡,来多吃一点,你身子弱,多补一补。”兰馨怡心里很是甜蜜,但是拒绝道:“不了老公,你太劳累,更过需要补充身体。再说,若再吃我都变成小肥猪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左京笑道:“怎么会。嘿嘿,只不过是从林黛玉变成薛宝钗而已,我也是喜欢的。”   两人就这样甜蜜的调笑着。那位医生从两人身旁走过,用手扶了扶眼镜,余光瞟了一眼没做停留走了,但是步法有些慌乱。连续几天的高强度作业,兰馨怡以前作为大小姐哪里干过这样的活,再加上生育之后身体有些薄弱,竟然着凉感冒了,刚开始还在坚持,后来鼻音有点加重,这个吓坏了左京。   左京于是让武越赶紧找医护救援队医生来为兰馨怡看病。队长爽快的回答:“放心。待会让我们这里最好的医生给夫人看病。”转身对正在忙碌的女医生说道:“皂医生,麻烦你去一下。”   此时,左京来到兰馨怡病床前,用手摸了摸额头,发现很烫,于是找来湿毛巾,敷在额头上。恰巧此时,那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个药瓶和输液瓶。兰馨怡看着左京为自己忙碌,浑身湿透了,心疼的说:“老公,我没那么娇嫩,看把你累的。”伸手为左京擦汗。左京笑道:“傻瓜,老婆不就是用来疼的吗?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说完,左京又打下水,给兰馨怡洗脚,然后让兰馨怡微屈膝,将一手掌心正对膝关节髌骨上,揉揉按按上百下。兰馨怡看着左京:“老公,你这是做的什么呀?”左京低头答道:“这是推拿缓减病情,民间便有‘揉揉按按足三里,相当吃只老母鸡’说法。”兰馨怡赞道:“老公,你真棒,手法那么娴熟,什么时候学的呀。”   左京抬头看了兰馨怡一眼:“这是专门为……噢,专门为妈消除疲劳、保健身体学的。怎么样,手法还行吧。”   那皂医生看到对方如此恩爱,心里莫名有一道醋意,在为兰馨怡扎针的时候,连扎几针就是找不准血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心慌意乱。疼的兰馨怡哎呀一声,紧收双腿,冷汗竟然冒了出来。   左京见状,霍的站了起来,来气嚷道:“你这医生会不会扎针!扎的我老婆好疼。”   对方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还更有气,心道我才是你老婆,扎她几下只是皮肉之苦,可是你们却深深扎在我心里,扎的心非常疼,赌气扔下针头,把输液袋摔向左京怀里,哭着跑了出去。左京很是郁闷:“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气的医生,我只简单说了几句,就哭了。不行,再找一个来。”   那医生,跑了很远,拿下眼镜,摸了摸眼泪,蹲在一个角落里呜呜痛哭起来,似乎她才是受委屈的人。那医生,跑了很远,拿下眼镜,摸了摸眼泪,蹲在一个角落里呜呜痛哭起来,似乎她才是受委屈的人,本该属于自己的老公却被他人鸠占鹊巢,作为原配只能在这里偷偷哭泣,泪眼婆娑中遥想起当年。   晚上,白颖做完手术回家,非常疲惫把皮包一扔,把高跟鞋踢到一边,慵散的喊道:“老公,快来抱抱。老婆,我实在走不动了。”于是左京放下关上笔记本,拦腰把白颖抱起,抱到沙发跟前将要放下。   白颖踢着双脚,嘟着嘴娇滴滴的,用手往里指了指说:“嗯哼嗯。嗯,不是这里,是那里。”左京于是又抱着白颖走进卧室,轻轻将白颖放在床上。只见白颖打了一个哈欠,埋头就要睡。左京:“颖颖累了,洗个澡再睡也不迟啊。”   白颖眯着眼:“今天太累,穿着高跟鞋站了好几个小时,腰酸腿疼的,不想动手动脚了。”左京叹道:“真是小懒虫,那好吧,我端盆水来。”于是左京转身出去,一会又回来拿着毛巾和端着一盆水进来了,悉心的为白颖洗脚。   白颖起身坐起来,看到丈夫在给自己洗脚,于是打趣说:“老公你给老婆这么洗脚,不怕传出去被人笑吗?”左京低头温柔的给妻子洗着,憨厚的笑道:“给自己妻子洗脚怎么啦。古人尚且还天天为妻子画眉,今后我要永远为老婆洗脚,为老婆消困解乏。”白颖一阵感动,突然很认真的说道:“老公,你说的是永远哦,以后可以不要反悔。”左京点头那是当然了,为白颖洗完脚,出去一会又回来,忙问道:“都是哪里不舒服,为夫为你服务服务。”白颖俏皮的看着左京:“不是那里,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左京拍了手,说了声好的,于是为白颖推拿按摩起来。   白颖趴在床上很是舒服,软绵绵的说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呀。”左京答道:“看到你每次动完手术,都腰酸腿疼的,所以在刚刚在网上偷偷学的,还比较生硬,希望老婆不要见笑哦。”   白颖甚是感动,双手抱着左京,亲切的喊道:“谢谢老公,你真好,么么哒。”经过一番推拿,白颖紧绷的身体缓解了很多,随着左京探入到一对玉峰,为其有节奏的揉搓按摩,白颖忍不住呻吟了几声,紧紧抱住左京,翻身而上云雨起来。经过几天的治疗和左京的细心调理,兰馨怡身体很快康复了,紧接着又投入到救援当中去了。最近灾区天气很是不好,余震还不断,大家暂停了搜救。左京回到住处,忽然看到一个纸条,上面写着:XX点X分,XX角落里见——皂医生。   左京很是奇怪,感觉这字体似曾相识,不过还是如约到那个角落见。兰馨怡与专业救援队交待好之后,也回到住处,却没有见到左京,问了旁人也都不知道,心里非常焦急,因为现在外面天气非常不好,还余震不断。于是和武越分头去找左京。   此时在那个角落里,白颖背对着左京,心情忐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左京有些不耐烦:“皂医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于是白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恰巧此时兰馨怡在呼喊左京,往这里走来,白颖没有说完,心想真不是时候,改日再说吧,于是转身跑了。   左京心里一阵发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声音有点熟悉,停在那里发呆。又一阵余震,这时墙壁有些开裂,左京还不自知,兰馨怡看得很清楚,于是喊了声:“老公,小心!”奔跑扑了过去,将左京推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轰隆一声,兰馨怡被埋在了断垣之下。   左京待回首,发现兰馨怡被埋在了土墙之下,哭喊了一声:“不!”左京跪在残垣上,用双手使劲扒土,嘴里喃喃喊着馨怡。一掬一掬、一捧一捧,双手受伤已鲜血直流,两边大腿也肿了起来,但是左京还在疯狂的扒着,不顾血肉之躯,不顾手疼脚麻。他们的救援队闻讯赶来,考虑到用铁锹可能会对兰馨怡进行二次伤害,遂决定不用铁锹等工具,也改用手刨土。   渐渐露了出来,兰馨怡戴着安全帽,蜷在角落里,脸上被蒙上了一层灰尘,腿上留着鲜血。左京做了多次人工呼吸,可是还没见反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心爱的女人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左京的心被无情的揪痛了,仿佛被撕碎了,泪像掉了线珍珠源源不断的滚落下来,滴在兰馨怡的脸上,将脸上的尘土洗去,慢慢显露出洁白的面孔,距离那么近又似乎离的很远,远的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看到兰馨怡这个样子,让他一阵心慌。   白颖并没有走远,在不远处偷偷看着,兰馨怡戴着安全帽头部应该受伤不大,腿部受并不危机生命,其他位置尚不可知,估计或许还有救,但是救还是不救内心复杂至极,如果救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兰馨怡与老公卿卿我我幸福,如果补救那么自己或许还有机会,与左京再续良缘。白颖是离得最近的医生,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而时间就是生命,最后决定还是上前相救,眼前只有病人而忘掉其他。   左京看到她又来了,以为她又在使什么坏手段,恼怒痛恨一起迸发,怒道:“你这个恶女人,害的我们还不够吗?”于是一使劲将白颖推在一边。   只见白颖脚下不稳,栽倒在地,姿势甚是难堪,但是她不放弃,扶了扶眼镜又走上前去,又被推倒在地,一次又一次像一个执拗的蜗牛在井壁上滑下来又爬上去。   左京看到她那么执着,只好罢了。白颖跪在跟前,细心查看了一下,赶紧为兰馨怡作胸外心脏按压、心前区捶击、人工呼吸、胸内心脏按压等心肺脑复苏。经过一阵抢救,自己已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瘫坐在一旁。   正在绝望时,突然咳咳两声,兰馨怡睁开了微弱的眼帘,看着丈夫在留着泪:“老公,你怎么哭了。”左京看到心爱的人活了过来,激动地哭了起来,似有埋怨:“傻姑娘,你不要命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兰馨怡替左京摸着眼泪:“老公,我愿做那样的傻姑娘。如果你离去,我愿做你的”观音婢“,‘若有不讳,义不独生,相约共卧昭陵’。你就是我心栖息的地方,你若不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左京听完,把兰馨怡抱得更紧了,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众人看着,也不禁潸然泪下。白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多么希望自己是躺在那怀中的女人,即使是付出生命。   兰馨怡获救后,被左京抱往大本营进行全面检查,并对受伤的腿进行包扎,打上了石膏。为了不耽误治疗,左京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到童佳慧,调用私人直升飞机来运送兰馨怡和其他部分受伤的群众。   没过多久,直升机终于飞到灾区,在信号的引导下在空挡地方,缓缓降落。左京扶着兰馨怡走到直升机跟前,握着握着兰馨怡的手说:“馨怡,这次我不能陪你回去了。回去之后,妈和其他姐妹自会好好照顾你。”兰馨怡摇了摇头:“为什么?老公,你不走,我也不走。”   左京劝慰道:“馨怡,你的心意老公我明白。看到你为我受伤,我也想陪伴在你身边,但是这个30多人的救援队既然是我带来了,我也有责任将他们安然带回,不然我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待。何况家里还有咱们的孩儿需要你,妈也需要你,宝贝,听话好不好!”说完,刮了一下兰馨怡的俏鼻子,尽力逗她开心。   左京转身对武越说:“大哥,拜托你一路上好好护送馨怡。”武越满口答应:“二弟,大哥义不容辞。即使是豁出性命,我一定会将弟妹安全送到长沙。你也要多加小心!”   此外,直升机还帮助带走一些受伤的老人和孩子。受伤的群众对此也非常感动,其中几个代表为左京和兰馨怡献上最美的哈达,表达自己的诚心和美好的祝愿,祝福左京和兰馨怡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祝福兰馨怡早日康复、越来越美丽。   兰馨怡含着泪,恋恋不舍的与左京告别,几步一回头,一直到上了直升机,趴在窗口处,向左京挥手,直至看不到对方的身影。武越将兰馨怡安全送到家,王诗芸她们如众星捧月般照顾兰馨怡,童佳慧为了左京的安全,于是安排武越再赴灾区,务必要保护好左京周全。一个多月后,灾区这边终于救援结束,由于道路抢修还在进行着,为了让给更多的生命通道,左京他们于是决定徒步跋涉,走出灾区。   经过几天的翻山越岭,就快要走出灾区,再翻过一座山,往前就到达一个小城市了。天色已晚,左京、武越带着救援队和医疗救护队等在山上宿营。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后,各自回到帐篷里。这些天,真是太累了,左京躺在帐篷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跑到了南非大草原,他和同事与当地土著也是,在晚上野外宿营,视野不是一般的好,抬头望着星空,看看那么皎洁的月亮,嫦娥抚摸着白兔,总是浮想联翩,不知那位佳人今夜可好,是否也在思念远在天涯的游子。   睡到半夜,突然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身体上爬来爬去,于是被惊醒,发现一条蛇在自己身上游走,不时还吐着芯子,吓得左京急忙将蛇甩开,心砰砰的乱跳。   此时,山上,帐篷里,左京还在沉睡,朦朦胧胧感觉有一个东西,趴在自己身上,软软的、滑滑的,不似蛇那么冰冷、那么轻,从上到下不断在舔着,不时还发出嘤嘤的声音。左京心里发毛,从梦中惊醒,一咕噜翻起了身,将那白色的物体推开,对方哎呀一声,定睛一看,原来是白颖。   左京看到是白颖,没好气的道:“刚才吓死我了,魂差点被你弄丢了,你可真是个郝夫人啊。”白颖见左京醒了,柔声道:“老公,是我,是颖颖,是你的好夫人。”   左京惊奇道:“你怎么进来了?”白颖抱着左京的胳膊:“老公,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让我为你补偿好不好。”人还是那个人,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虽然有条细细的小疤痕,但瑕不掩瑜,依然那么洁白如丝缎那般柔滑,可是左京心境已经不同,甩开白颖的胳膊:“我不稀罕!”   白颖并没有退缩,垂泪道:“老公,我知道你嫌弃我。这么多年的漂泊流浪、辛酸经历,我已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老公,你知道的,我并不是那种邪恶无情之人,不然,我又怎么会来到这里来救灾。并且经历了这些苦难,我现在已经改了,渐渐成熟起来了,早已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温室花朵,恳请劳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们再续前缘好不好。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愿意为你生……”   左京不听则以,一听更来气,冷讽道:“我问你,我不育的症状你是否知晓?”白颖低头沉默了良久:“我……”左京又道:“你可知道,馨怡和童妈妈为帮助我治疗这不育之症,走访了多少名医,踏遍了多少医院,花费了多少金钱,流尽了多少汗水,承受了多少痛苦。而作为妻子,你明知道我不育,反而不陪同我一起积极治疗、共度难关,竟然期满了我这个丈夫七年之久。现如今,你再拿这个来补偿,你他妈的根本不配!”   白颖哭着看着左京:“老公,你别急,先听我慢慢给你说……”左京正在气头上,再加上听过白颖太多的谎言,受过那么多次的欺骗,对白颖的话早已不信任,哪里听得下去,用手指着外面,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白颖披着外衣含着泪珠,灰头丧脸的跑了出去。经过这么一闹,左京哪里还能睡得下去,也披上衣服拿着随手护具,在外面溜达。正在苦恼期间,突然听到远处白颖一声尖叫。难道遇到什么危险了,左京也不敢再犹豫,拿起随身的匕首和手电筒,向声音的方向赶去。   白颖受到左京一阵抢白,内心委屈至极,无心回到帐篷睡觉,于是向外面跑去,坐在一个树底下,用手将脚下的干枯的树枝折断,发泄心中的闷气,拿起土疙瘩想黑暗处一阵乱扔。   正在此时,她发现黑暗处有一对发着绿光的眼睛,越来越近。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是一头狼,舌头耷拉着。山风袭来,让白颖更加毛骨悚然,吓得惊叫一声。   紧接着白颖赶紧转身,往大本营抛弃,岂至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脚竟然崴了,只能慢慢往前爬。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左京闻声赶来。左京见状,左手将手电筒交给白颖,让她朝大本营方向闪烁发出SOS呼救信号,右手抽出匕首与这头狼对峙。   左京和狼就这样对视着,就像两个格斗者对观察对手的弱点,估摸着是否对敌,在拼勇气、胆识、力量和意志。静静地,好像能听到狼在喘气,听到左京的心跳声。   经过观察,这条狼并不大,似乎不是野狼,但是左京从来没有单独面对过恶狼,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口中噙住一个短树干,右手紧箍着匕首,眼睛不敢留神,注视这个狼的一举一动,拖延越长对他来说越有利,武越他们就会越快赶到。   一般来说一头狼是不会对一个成年人类发起进攻。但是那头狼却按捺不住了,也许几天就没有吃到东西了,实在饿的不行了,一步一步在靠近,已经到了危险距离。   左京先发制人,左手抓起脚下小石块砸向恶狼,那狼加快速度暴起扑向左京,左京立刻颔首、左臂护住喉咙,饿狼咬住了左京左臂,左京趁机将匕首对准腹部一阵狂刺,饿狼挣扎了几下,躺在了左京怀里,双方一动不动。白颖看到左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吓坏了,也不顾树枝划伤腿,拖着身体爬向左京,只见脸上、身上都是血,哭喊着:“老公,你不能走,你不还没兑现父亲的承诺!你若走了,我将只剩下个空虚的躯体!老公,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呜呜呜……   “还没死,哭什么哭?”左京将恶狼推开“你们俩这样压死我了。”白颖听到声音,喜出望外,破涕为笑,赶紧查看左京伤在哪里了,为左京简单清理伤口,将自己衣角撕下为左京包扎。   这时,武越他们已经赶到,看到了现场情景,医疗队留下帮助左京和白颖,其他人到周边搜寻看看有没有其他狼。经过一番搜查,暂时没有发现其他野兽。之所以这个山上会有狼,估计是地震时附近的动物园墙体、拦网破损,一些野兽跑了出来。   还好有惊无险,忙碌了一阵子,天边已经泛白。大家吃过早饭后,开始出发,瞄向前面的那个小城市。左京左臂受伤倒无大碍,白颖脚崴住了、腿部受伤,无法正常行走。医疗队于是安排专人来背白颖,但被白颖拒绝了。   白颖坚决让左京来背她,其他人一概拒绝。左京自然是不愿意背,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白颖说如果他不背,那么她就不走了,宁可留在这里被野兽吃掉。别人并不知道左京和白颖之间的事,包括武越也只是第一次见白颖,所以他们就劝左京背她。左京有苦难言,又拗不过,只好担负起背白颖的职责。   一路上,白颖爬在左京背上,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幸福,安全感油然而生,心里暖暖的,不时还傻傻的笑,为左京擦汗都心里乐滋滋的,多么希望这山连着山,路连着路,永远走不到尽头。   翻过这座山,很快就到了那座小城市。各个救援队也将握手告别,医疗队队长对着白颖说道:“皂医生,我们走吧!”白颖拒绝道:“队长,你们先走,我还有件事情。”   转头看着左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京哥哥,能不能送再送我一程,送我到住的地方?”左京看着白颖如此祈求,于是答应再送她最后一程。白颖趴在左京身上,用手指着方向,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观看这对俊男靓女如此恩爱浪漫,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啧啧称赞,赞左京是负责人的男人背着受伤的女人,赞这受伤的女人也十分疼自己男人,不时为左京擦汗、捶肩膀、耳鬓厮磨。可是旁人眼中的这对恩爱之人,内心早已隔了几重山了。   就这样穿过了几个街道,来到一个小区,与其说是小区到不说是城中村贴切些,环境脏乱不堪,也没有物业管理,楼房非常破旧,道路也不平坦,偶尔还翘出一块板子来,就像上个世纪的房子。正在左京放下白颖,扶着白颖正要上楼时,不知何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来。   只见那人凶神恶煞的瞪着左京,紧接着对着白颖怒喝道:“你这贱人,又从哪里找的野男人,竟然带到家里来。”白颖:“谁是野男人,你不要乱喊。你来干什么,不要再骚扰我了好不好!”那人怒道:“臭婊子,难道你忘了你身上的疤痕了吗?你忘了被皮鞭打的嗷嗷求饶了吗?看来你还是欠打,欠鞭子抽。”左京不明所以,有点不快的看着白颖:“他是谁?”   白颖急忙解释道:“老公,不要误会。我真的和他没有什么瓜葛,都是他一直骚扰我。”那人好似被羞辱一般,上前怒吼:“你这贱人,见到陌生的男人叫喊老公,看我不打死你!”说完,上来就要抽白颖的嘴巴子。   虽然左京对白颖已经没有夫妻感觉,但是又岂能容忍他人打自己的名义的老婆,挡在白颖前面,左臂架住对方,右手顺势握住手腕,用力一拧,紧接着急转身把那家伙来个过肩摔,只听见对方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对方像猪一样嗷唠一声惨叫。   左京右膝盯住对方的胸膛,对着那人的脸就是狂揍,边打边骂道:“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的老婆都敢打,我都不舍得动一根手指,你竟然敢用皮鞭打她。你他妈的这是找死!”那家伙真是假李逵碰到真李逵,原来的威风一扫而光,只剩下抱头求饶:“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左京打了一阵子,一脚踢在那人裤裆,那人也顾不得疼,连滚带爬逃跑了。   白颖看到左京还为他出气,感动的热泪盈眶,关心的问:“老公,你的左臂没事吧?”左京回头道:“不要再叫我老公,听到没有。”白颖呆了呆,刚才感动的心突然凉了半截,还是在左京的搀扶下伤了楼。到了房子里,白颖请左京先坐,自己坚持瘸着腿为左京烧水喝。   左京看了看四周,老房子里东西很少,电器也也不多,仅有的家具也是陈旧的,不过电视、冰箱、洗衣机这些都还有,不过墙上倒是挂了一些相框,走进一看发现就是那晚决裂时白颖紧紧护住的相片一部分,还专门精心裱了一下,周围以爱心搭边,非常干净明亮,看来白颖是经常擦拭。看到这,左京感慨万千,逝去的岁月都凝固在这些照片里,那些年的情感也都封印在这里。   正在凝思中,白颖已烧好了水,为左京沏好了茶,看着左京在注目着那些相片,心里有一丝安慰,端起茶递给左京:“京哥哥,茶泡好了,喝一口吧。”   左京盛情难却,接过茶抿了几口:“对了,刚才楼下那人是什么人,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谈起那个人,白颖一阵心伤和后悔:“那人叫怀仁,是在火车上碰到的。当时,我离家出走,在陌生的城市游荡,一个人孤苦伶仃。刚开始他非常热心肠,帮我找住处。后来经过他作为中介,我得以在这个城市的一家医院找到工作,对他心怀感谢,也没有多少防范。   后来,他觊觎美色,想让我做他的女人。我当即拒绝,他也没有强求,还是照旧体贴照顾。后来看到我没有被软化,他按捺不住,本色开始暴露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我的一些身份证件还有其他东西,竟然被他偷走藏了起来,我一时也难以脱身,也不敢让你们知道。   他仗着我一个人在外无依无靠,对我采取暴力,甚至用皮鞭抽打我,让我屈服。但是我抵死不从,趁他不注意打电话报警,才没有让他得逞。后来,前面那个城市发生自然灾害,我们医院也在招募志愿者,我于是积极参加了抗灾救援,去了那里。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在哪里碰到了你。“   左京听完立刻给武越打电话,让他找到叫怀仁的那个人,把白颖的一些东西夺过来,并顺便把那家伙再狠狠教训一顿。左京看着就像一个大哥哥看着受气得小妹妹一样:“你这个样子,又怎么能让人放得下心。若是今天我不出手救你,难道你就这样一直逆来顺受下去?”白颖抬头看着左京,揉着鼻子道:“不会的,老公,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傻白甜了。对于怀仁那样的人,再加上这些年的风雨,我算是明白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不然,那天我就不会报警了,不会暗地里留下了一些证据,也不会与队长他们一起救援了。”左京听到白颖这么说,抚摸着白颖的头发:“长大了就好,我心里甚感欣慰。我已让武越去要回你的那些东西了。以后要擦亮眼睛,不可盲目相信一个陌生人,不可以一味忍让委屈自己,自己抗不了就要去找亲人、找警察、找朋友相助。无论你以前犯了什么错,作为亲人,我和妈都不会置之不理的。”   白颖听完,心里倍感温暖:“谢谢你,老公,你几次三番救我。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爱的。”左京看了看白颖,顿了顿:“颖颖,现在我只能把你当成妹妹,我曾答应过岳父,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你受到那些伤害,我很是惭愧。真是对不起!”   白颖听完一下子痛了起来,哭了起来:“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愿意当你妹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怎么会去寻找我;如果你不爱我,又怎么会对我舍命相救;如果你对我无情,又怎么会对侮辱我的那个人那么气愤?”   左京扶着白颖的瘦肩:“颖颖,你又何必那么执拗。你可知道,我为何后来又不去找你?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以免难堪。何况现在我已经有兰馨,我们俩真心相爱,即使为对方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这是一张银行卡,足够你使用的。噢,对了,有时间去看一下妈,他想你了。既然已经送到地方,我也该走了。”说完,左京递给白颖一张银行卡转身要走。白颖听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左京的双腿:“老公,我知道伤你太深。我也知道拦不住你,但是只求你晚上能不能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左京停了半晌,看了看白颖祈求的目光和跪着的受伤腿和脚踝,叹了一声:“好吧!”   左京只好回来坐在椅子上,一时百无聊赖,总感觉时间好漫长,随手翻了一些旧杂志,上面讲了一个小故事:《两京新记》记载了这样一段陈国的驸马徐德言和他的妻子乐昌公主情意绵绵、悲欢离合的故事,一对恩爱夫妻,在国家山河破碎之时,劫后余生受尽了离散之苦,最终夫妻二人真情动天再续良缘,携手同归江南故里。看着看着联想自己的这些年的感情经历,时移世易,沧海桑田,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心早已不是那个心了。   此时白颖早已穿上围裙在厨房忙碌起来了,快乐的做着老公爱吃的饭菜,时不时的还哼着以前的歌曲,忙的不亦乐乎,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早已忘记了腿和脚踝的疼痛。饭菜做好之后,左京帮助白颖把饭菜和汤端在桌子上。   白颖忙完之后,拍了拍手:“好了,老公尝尝吧。这是你爱吃的鱼香茄子、这个是你爱吃的酸菜鱼、这个是夫妻肺片、这个是回锅肉,这个是专门给你熬的大补汤,来尝一口。”   左京看着这饭菜,迟迟没有动筷子,若是没有心情,再好的饭菜又有什么用,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白颖见状,关心的说道:“老公,是不是太热了,没关系,颖颖给你吹一吹。”说完,白颖端起汤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又吹,然后又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温度,欣喜的送到左京嘴前。这一无意的动作,让左京想到白颖曾经嘴里含过郝老狗那东西,顿感非常恶心,肚子一阵作呕,没有去喝白颖喂他的汤。白颖手擎在半空中,一时非常尴尬,急忙道:“老公,是不是汤不好喝,饭菜不好吃啊。没关系,颖颖再为你去做其他的。”   说完,白颖起身欲向厨房走去。左京感觉很失态,于是伸手抓住白颖的手,干笑道:“没有啊,挺好吃的,你看!”说完,左京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两个就这样吃着饭,白颖不断往左京碗里夹菜,可是左京一句话也没有,气氛非常尴尬,也许这是两人相识以来最尴尬的一次晚餐。白颖看着左京只是埋头吃饭,并不说话,于是开口道:“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左京:“我不想说。”   白颖:“你这样,我感觉好冷,好害怕。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堵得慌,心里有好多话要问我?”左京停住筷子:“现在问已经没有意义?”白颖:“有意义,我不怕你打我、骂我,只怕对你第二次伤害。其实这么多年,这些事情憋我心里也非常难受,对你的那些伤害经常往复缠绕着我。我觉得作为妻子,是应该向你坦白一切……”   左京缓了缓情绪道:“那好吧,我会以哥哥的身份来作一个倾听者,你尽管说。”听完左京这么说,白颖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想看到不是左京冷漠而是情绪的波动,甚至是愤怒,至少说明他还在意。   白颖捋了捋秀发,将故事娓娓道来:“前两次与郝江化事的正如临别信所说那样,第二次之后,我非常愤怒对郝江化充满了怨恨,打算告诉你和妈妈,但是萱诗妈妈以腹中的胎儿,跪在地上含泪苦苦相求,并严厉惩罚了郝江化,将他逐出了山庄。萱诗妈妈恳请我再留几日,她会会好好补偿我,以弥补她和郝江化的罪孽。那时,我还是信任萱诗妈妈的,那些天也确实没有见着郝江化的影子,为了安全起见,萱诗妈妈每天都与我形影不离,晚上还陪我一起睡。萱诗妈妈每天还为做许多可口的饭菜,晚上专门熬大补汤给我喝,关切的说刚生完孩子身体弱,多喝些营养汤补补身体。也不知怎么回事,晚上身体非常敏感、发热、发痒,有的时候会感到子宫蠕动,头脑也迷迷糊糊的。萱诗妈妈说,她是过来人,这是产后的自然反应,由于分泌的雌性激素和促甲状腺素增多,使女性的”性趣“可能高涨,不必太担忧。事后我才知道,那个汤就是郝江化给萱诗妈妈的春药汤,身体会释放肾上腺素,让心跳加速、手心冒汗。那段时间,你经常出差,萱诗妈妈于是晚上专门找了一些情趣的东西,慰藉我的身体,还经常进行角色扮演,甚至扮演你来增加情趣,那时感觉身体特别淫荡,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在我们的大脑和身体里引起精神状态的改变,感到兴奋、眩晕、或愉悦,晚上总是晕晕乎乎、云里雾里,那种性爱感觉是从来没有过来的。后来我才发现最后的两次竟然是郝江华偷偷溜进房子里,代替萱诗妈妈与我做爱,性质发生了变化,通奸做成了事实。那天晚上,我羞愧难当,我没想到我信任的婆婆会把自己的儿媳妇送给她男人,没想到一个母亲会那么伤害疼她爱她的儿子,那次我第一次狠狠抽了萱诗妈妈一嘴巴,我觉得自己没有脸面见你,觉得自己非常下贱、非常淫荡。萱诗妈妈开始对我洗脑,说郝江化不过是一个活的性工具,就把当成一个听话的狗,至于京儿的事情不用担心,京儿对她一直有严重的恋母情节,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对母亲有一种潜意识的欣赏敬仰,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服从,只要不告诉京儿就行,定会掩护好一切都没有问题……”   听到恋母,左京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对李萱诗有一种恋母情节,而这种恋母情节,让他在李萱诗面前蒙蔽了双眼,盲目信任母亲的话语,不忍看到母亲任何不快,即使明知母亲有错,明明意见和母亲相左,但仍唯唯诺诺唯不敢顶撞,恐惹母亲生气,而这个母亲却是害他最惨的人,把白颖推入深渊,把自己推进了监狱,于是说道:“确实这个恋母情节害苦了我,也片面伤害到了你。不过,现在我已和李萱诗断绝母子关系,你也不必那么客气了。”   白颖继续道:“知道之后,我立即回家,李萱诗坚持陪我一同回去。看到你从国外出差回来,风尘仆仆的还不忘给我带礼物,我到嘴边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待了几天之后,李萱诗就回去了。你后来又出差,李萱诗又发出邀请,并以徐琳、王诗芸为例子只是玩玩而已,禁不住欲望,又去郝家庄几次。后来,李萱诗过生日,你与我一起到郝家庄给他拜寿,我也不知怎么了,也没想到郝江化竟然会在你眼皮子底下更加肆无忌惮……”   一听到李萱诗生日那些天,左京怒气油然而生,一使劲将筷子折成两段,冷哼道:“不过,既然如此。在我说郝江化人品低劣时,你可是很护着你郝爸爸,还替他说好话啊!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不重内在,说他忠厚老实,手脚勤快,体贴入微,懂女人心思。他可真是很懂你啊,真是你的郝爸爸!在我眼皮子低下做出那些苟且之事,替你郝爸爸狠狠打着你亲老公的脸,你真是他的好儿媳啊!”说完,左京一气之下,将手中的碗筷一把扔到了地上。白颖看了吓了一跳,忙过去跪在左京腿前呜呜痛哭:“老公,我对不起你,你有气就打我、骂我吧!别气坏了身子!”左京真想把白颖臭打一顿,但是扬起的手掌停住了,自己既然做一个倾听者,那就继续听下去:“好,我不生气,你继续说。”   白颖见左京怒气渐消,捂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事实不是那样的。我之所以为郝江化辩解,是为了不让你怀疑,怕奸情败露。那是伪装、是狡辩、是颠倒是非。其实我心里忐忑不安,心里也是难过的,看到你不满的表情,我心里也知道伤到了你的心,可是当时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郝江化哪有什么体贴,只有一些小恩小惠,性能力也确实强,可是在做爱时从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不顾姿势的难受,都是强行做事,也不洗澡,常常让我一阵作呕,事后只知道躺在床上吸烟,还得我们去清理烟头和污浊。   在李萱诗生日那些天,我也发现你竟然会因郝小天吃李萱诗的奶而吃醋,跳舞时眼睛常常盯着李萱诗的一举一动。而你近在咫尺,却没有发现那些的苟且之事,没有发现一些踪迹。   李萱诗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惴惴不安、无语作答,甚至一个眼神都让你噤若寒蝉,让郝江化越来越大胆,而我也沉迷于那种欲望、紧张和刺激之中。不过后来,你提前决定离开郝家庄,我发现你对郝家庄的淫秽现象有所察觉,于是告知了李萱诗,表达了我的担心。李萱诗于是思索了一会之后,安慰了我一番,由她策划了那场最后一夜。“左京突然拍起手掌,哈哈笑了起来:”呵呵,为了奸夫不惜踢伤我的蛋蛋,为了奸夫拒绝我的索爱,为了奸夫不惜侮辱你的老公……“   白颖急忙摇头道:“不是的老公。没想到踢疼你,我很是过意不去,但不是因郝江化,而是气得是你那句我们俩个一起去陪妈同睡、大被同眠,气你胡说八道、乱开玩笑,事后我也很紧张,向你承认了错误。我承认是自己淫荡,我的身体是肮脏的,可是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那一晚,我确实不该那么做,确实不该与李萱诗谋划欺骗你,不该屈服于郝江化,也担心你郝江化对你暗地里伤害你,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只是希望那是最后一次疯狂之夜把。之所以后来编造谎言掩盖这件事,怕你不要我,怕你离开我。”   左京听完,呵呵冷笑了几声:“我他妈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愚弄,对你们还那么信任,竟然对一些破绽视而不见,可怜却成了你们助兴的工具。亏我读了那么多年书,做了那么多年的高管,做了那多多好事,一直与人为善,却被两个最亲的人联合欺骗和伤害,到头来想想真是可悲,比黄俊儒还惨。”白颖看着左京难受的样子,急忙继续道:“从那以后,我就决定再也不去郝家庄。可是我不去,却挡不住他们来,感觉总是有一种无形的手在拉着我,让我内心痛苦不堪,用性爱麻醉自己的身体。后来你工作安定下来之后,我就下定决心割断这段孽缘,所以近一年之久没见郝江化。   那时,你也有时间陪着我,还带着我去世界各地去游玩,带我畅游爱琴海,这片拥有浪漫名字的海洋,去寻找古希腊绮丽多彩爱情故事;游玩在马尔代夫海岛上,自由自在地嬉戏,享受两个人的浪漫;漫步哥斯达黎加海滩上,一起穿越整个丛林,一起在海上冲浪,自由翱翔;相伴而行在普罗旺斯,去过一段一种简单无忧、轻松慵懒的生活方式,感受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闲适意境,忘记世间的烦恼。那段时光真的是我最幸福的时光,让我摆脱了生活的桎梏,忘掉一切烦恼。“   说到这,白颖突然闭上眼睛,回想那段美好浪漫的时候,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双手握在胸前,好想把那些幸福揽在手中,不让她从指缝中溜走。砰地一声,将白颖从梦中惊醒,只见左京霍的站了起来:“这些世界旅行怎能比得上你的伦敦之行。在伦敦,将我赶走,你和郝江化却是卿卿我我,乳胶是漆,白天携手漫步,一起看电影,甚至跑到西班牙去看斗牛,晚上一起共享烛光晚餐,在床上翻云覆雨不亦乐乎,不知道你们还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不知郝江化是否为你披上婚纱,再来个浪漫婚礼,过起了夫妻生活。   我却自作多情,还给你打电话,听到你感冒的样子,还心疼的要命,甚至想飞到伦敦去陪你,哪曾想你那时却含着郝老狗的那丑陋玩意。你们一个个外表光鲜,端庄贤惠,实际上内心淫荡不堪连婊子不如,我真他妈的贱!“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左京抬腿往门口走去,白颖立刻扑过去抱住左京的左腿,左京提脚蹬开了白颖怀抱,继续往前走,白颖又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左京的腿,左京怎么弄白颖就是不放手,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白颖就这样被拖着一路,泪水湿透了左京裤腿。   “老……公!呜……呜……呜……你听我说!”白颖哭喊道:“听到你那么关心我,我很感动,深深体会到你的爱,不曾忘记,午夜梦回,我常常梦见送我上飞机的的背影,会想起你在冬夜里为我暖冰冷的脚,会想起你不顾疲劳为我推拿缓解压力和困乏,想起你写过的字字句句的情书,想起你为我做过所有温暖的事情。我也知自己罪孽深重,辜负了你一片深情厚义。但是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是爱你的,这颗心都是你的,尽管我的爱不是那么纯粹。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你温柔,给你体贴,愿陪你到天涯海角。你爱吃什么我总是铭记于心,为你做些可口的饭菜,看到你吃的开心我也感到很开心。理解你的工作,鼓励你上进,虽然你常出差但从未对你怨言。内心很在乎你的感受,关心你的冷暖,注重你和李萱诗之间的母子关系,尽可能的去满足你的要求,宽容你的一些坏毛病。怕你受到伤害,怕你因为这事再出现什么意外,那才是我以死也无法弥补我的罪过。   至于伦敦之行,是郝江化长期得不到我,忍不住在闹,必须满足他,不然闹起来可能事情暴光到时无法收拾,威胁李萱诗,李萱诗又给我做工作,陈述利害关系,把柄在他人手,不得已而为之。在伦敦与郝江化的那些日子看似浪漫,其实不是那样的。他这个人邋遢不注意卫生,爱讲脏话不顾人的感受。伦敦之行,和郝江化根本无法恋爱,看电影他也看不明白只知呼呼睡觉;在路上走路也不讲文明交通害的被交警训斥;走在大街上,习惯随地吐痰,引起他人的鄙夷的目光;每到一个地方他不识字,都得需要我来带路,甚至会闹出进女厕所的笑话;谈文学、艺术他也一概不懂,也会不欣赏,和他说简直是对牛弹琴,就像美妙的音乐可以陶冶情操,洗涤的身心,带来意想不到的感受。   可是他除了上床还是上床,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共同语言,也无法引起共鸣。在伦敦那些日子里,只是沉迷于性欲而无法自拔,郝江化这个人凡事好用强,根本不懂怜惜人,才强行夺取了我的后庭。可是,我真的是想将那处子留给你的……“左京冷笑道:”至于你爱不爱他暂且不论,你以为郝江化真爱你吗?若是爱你,那也应该尊重你,他明知你是爱洁净的女人,却做事之前也不洗澡、清理污物,不顾你的感受,强行将那臭烘烘的东西塞进你嘴里,这很有可能带来一些生理疾病。他明知道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却不顾你的形象,在公园野战将你暴露在可能被曝光的危险之中。我爱你给你完全的自由和空间,可是他恨不得把你当成自己的禁脔。他为了满足郝小天,把你当做礼物送给他那宝贝儿子,他为了自己的前途甚至想把你作为礼物送个那个郑市长。这难道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爱吗?“   左京的一番言语让白颖如闻棒喝,特别是最后两句振聋发聩,如梦初醒。   白颖双手捂着头,有些痛苦,又抬头泪眼望着左京道:“老公,你听我继续说。在伦敦那些日子里,郝江化他以六年通奸作为威胁,对我百般调教,降低了我的羞耻心,失去了理智,在一定程度上荼毒了我的思想和灵魂,这也是后来回来之后公园野战等疯狂的原因之一。   回来之后,郝江化越来越大胆和肆意妄为,已脱离了李萱诗的约束,不再满足于以前的那种偷情,以己之私利却把我和李萱诗都置于中危险之中,以至于奸情暴露。   至于你说为什么会袒护郝江化,那时当时奸情正浓事发突然,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袒护谁,只是谁伤得重,更多减轻伤害而已,不想让冲突爆发的不可收拾,看到你要对他有杀意,而郝江化又身手厉害一个人打好几个人,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然不论是谁倒下,那一个都要面临牢狱之灾。   你到现场捉奸,让我如梦初醒,将我从原来那种荒唐的性欲中脱离出来。捉奸后,看到你坚决的态度,让我害怕起来,害怕我会永远失去你。但我真的还是爱你的,不想失去你,不想离婚,所以我在你面前发誓再也不会与他有关系,即使郝江化怎么求李萱诗和我,怎么威胁李萱诗和我,也都没用,我还是坚决与郝江化划清界限。但是没想到郝江化暗里使坏,却让郝小天以六年奸情和视频威胁我,后来在李萱诗的劝说下含着屈辱被她送上了郝小天的床。   我真的好悔恨,悔不当初自己不坚决,恨自己为何那么心软妥协,恨自己为何沉迷于性欲,恨自己为何不鼓起勇气勇敢说不,恨自己为何那么不珍惜……“说完,白颖又痛哭起来。   左京实在不想纠结那些不堪之事,淡然道:“既然你已悔恨了,但是你却没有担当,而选择了逃避,丢下了童妈妈和孩子。你可知道,当你留信不辞而别时,我崩溃了,才怒刺郝江化摊上了官司,是馨怡不顾绯闻不离不弃,为我打官司据理而争。   当我身陷囹圄时,是馨怡和童妈妈前去看我,慰藉我受伤的心灵,给我冰冷的心一个温暖。当我身处危险时,是馨怡为我舍身相救,差点付出生命。   她有品位、有思想,既有长在心底的善良,也有融进血液的骨气,更有刻进生命的坚强,与我不离不弃,与我同甘共苦,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安心和惬意。   爱情就像棉被,当我们用心去暖棉被时,棉被也会给我们温暖。爱情就像洞箫,当唇舌与十指相互配合,付出真诚才能发出圆润轻柔、幽静典雅的音色。   遥想当年,我们相遇如梦一般美丽,站在教室门口只为目睹你这一世容颜。我曾幻想过,我们的爱情犹如那望夫石痴情,任他风吹雨打,眼里只忠于你和我。我曾幻想过,我们的未来会如山一样安宁,等年华褪色,仍能执手与共相伴老去。   不曾想,背叛击碎了所有的梦,留下的只有一个人的舔舐伤口。谁走进你的生命,是由命运决定,可是谁会停留在你生命中,却是由你自己决定。离开一个地方,风景就不再属于你;错过了一个人,那人便不再与你无关。   和和气气分开,你好,我也好,你我还是亲人。颖颖,希望你能明白!“说完,左京把白颖扶了起来。”老公,我能不能趴在以怀里一会“白颖昂首祈求的看着左京。就这样,两人无言,白颖趴在左京怀里哭泣了良久,回首离家出走这些日日夜夜,目睹兰馨怡的为爱情奋不顾身,低头悠悠的说道:”请允许我说一声亲爱的。有些事,我想放下但是实在是做不到。走过的岁月总会留下一些记忆,而那些记忆并未走远,深深扎在心灵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反而历久弥新。   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当自己在外面漂泊,回想那些不堪的人和事,就像父亲说的那样,愿意和你分担、度过风雨、同甘共苦的人才值得交心和付出。遇到了委屈、困难和曲折才会感觉家的温暖,走过那么多条路,经历那么多事,心里孤寂空虚没有着落。   我才体会到,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   我才明白爱是什么,是由亲密、激情、忠诚、情义、责任、付出、承诺凝练成的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爱情包含性但不等于性,性也不能代替爱情,她是神圣与纯洁,而我却玷污了她。   十年前,那时你青春年少,你的笑容灿烂的像一束阳光,洒在我的心田,让我砰砰心动,遇见你是我此生最美丽的意外,从此我的生活便不再孤单。   你那张英俊迷人的笑脸深深的刻在心上,我多希望就这样一直待在你的身旁,听你轻声唤起颖颖,和你热情激吻,和你尽享鱼水之乐。那一本集满相思的相册,里面都是你我相亲相爱的照片,早已深深刻在我心底。   看到你和兰馨怡那么恩爱,我真的不甘心,我妒忌自己的幸福就被那样夺取,恨自己失去了才知道去珍惜。我后悔的是,今生没有紧紧抱住你,错失了一个爱我我爱的人。   如果上天眷顾,我会在三生石上等你。在你走之前,能不能陪我吃完这顿晚饭?“听完,左京想到反正是最后一次晚餐,也不再拒绝。白颖坐在座位上,为左京夹菜,为左京盛汤。白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红酒,打开之后倒在两个高脚杯里,用手摇晃了一下醒酒,散发香气让红酒处于最佳口感。走到桌前,左手的递给左京,右手的留给自己。   白颖举起酒杯,笑着对着左京说道:“京哥哥,祝福你我都找到相爱的人,来干杯!”   听到白颖已看开,心情大好,举杯相迎:“这就对了嘛,颖颖。有一句话叫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梅。”喝完,感觉这酒特别醇香,心情愉悦,大口吃菜,大口喝汤。   白颖反而伤感的说道:“你可知道王朝云每当唱到‘枝上柳绵吹又少’时,就掩抑惆怅,不胜伤悲,哭而止声吗?东坡问何因,朝云答:‘妾所不能竟者,天涯何处无芳草句也’。你可知,四方处处是芳草,只有你对我最好!”   左京听完,感觉失言,握着白颖的手安慰道:“颖颖,你何必那么执拗,再找一个人,找一个爱你的人。”   白颖温柔道:“可是,你就是我找的那个人!”   左京断然道:“我不能辜负馨怡。好了,时间不早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我该……”   话还没说完,只感觉心有点热,下体有些涨,感觉有些不对,不一会儿就趴在了桌子上。   白颖走到左京跟前:“老公,你还该再陪我一晚。真是对不住。为了你、我的将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希望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   白颖扶着左京到了床上,为左京脱掉鞋子,将衣服一一退掉,抚摸着左京的英俊恬淡而略经风霜的脸庞,于是上前深深一吻。呆呆的看着,心里喃喃自语,难道只有你沉醉时,我才能这样静静看着你。紧接着用热水为左京擦拭身体,只见那个坏东西高高耸立,不禁伸出芊芊玉手去弹了几下,翻身而上慢慢吞噬着,小腹不断蠕动像一匹马儿在云雨中纵意驰骋。此时,一人正在春梦中,一人正在给郎君一个前所未有的琴瑟之欢。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左京脸上,左京睁眼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感到嗓子里有些干燥。只见床头上一个盛满水的水杯,于是坐起端起水杯要喝,发现下面是三份已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旁边是一封京哥哥亲启的信。   打开信封,只见信上写着几行俊秀的楷字:京哥哥,原谅我这次行为,别无她意,我知道你嫌我脏,可是只有这样才可以肉体补偿。原谅我想怀上你的骨肉,当时得知你不育后为了不打击事业有成的你而擅自采取人工授精,不过那是精子库。原谅我再次不辞而别,但是这次,我并不是逃避,而是有些事情要做,等了却完一些事情之后,在不远的将来定会找你和妈妈赎罪。月上梢头,我愿在那树下等你,雨洒断桥,我愿在那伞下等你,生命枯萎,我愿在那净土等你,若有来生,我愿在那三生石上等你。   悔过自新——爱你的颖颖。最后一颗红红的唇印深深印在之上。   左京看完之后,内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拿着这信静静的看着窗外。   简单收拾了一下,与武越带着救援队返回长沙。童佳慧和兰馨怡众女为他们接风洗尘,尤其是兰馨怡抱着左京久久不肯松开,以慰相思之苦。左京对救援队表示感谢,并亲自送他们上了飞机。   之后,左京把李萱诗迁到了原来的别墅,由郝萱、何晓月、何教授以及保姆陪伴左右,允许王诗芸、徐琳他们看望李萱诗,也允许李萱诗和几个孙子孙女共享天伦之乐,但禁止她踏入他的家门。   郝家庄,郝小天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头上的头发几乎都掉干净了,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可怜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亲人,以前围着他团团转的七大姑八大姨没有一个上面前来看望的。   阴赢也只是安排一个护工在旁边照看着,郝小天口干舌燥,想喝水喊破嗓子竟然没人没反应,这大妈也是心不在焉只顾低头玩手机,偶尔看看躺在被窝里的郝小天,犹如看见一个人彘,吓得继续玩手机,嘴里嘟囔着,直骂这个恩将仇报,人不人鬼不鬼的狗东西啥时候断气。   只听见隔壁阴赢与郝虎、郝杰他们说话,不时爆发出咯咯银铃般的声音,一会儿又静了下了,隐隐约约传来嘤嘤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却能穿过厚厚的墙传到郝小天得耳朵里,气得他抓耳挠腮,七窍生烟却毫无办法。监狱内,郝江化还在担心着他这个宝贝儿子的身体,不知道现在他儿子正在遭受身心的摧残。正在想念之时,只见狱警说有人来看他。他也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了,急急忙忙的去见那人。   看到来的又是郝新民,心里顿生怨恨,心里把郝新民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恨不得把郝新民这个瘸子拽进来痛扁一顿,以泄心头之恨。不过此时他还想从郝新民口中,得知郝家的情况尤其是郝小天怎么样,不得不赔上笑脸,老哥老哥的称呼,谢谢能来看他,家里有什么消息吗?   郝江化嘴里叼着烟斗,爱理不理,从怀中拿出手机让郝江化看看郝小天的情况。只见郝小天瘦弱不堪、头发也掉的差不多了,浑身插着管子,耷拉着眼皮,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看得郝江化心疼的要命,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留下一个孙子,为老郝家留了种。继续往下看,让他由心疼变为难受,由难受变为耻辱,由耻辱变成愤怒。原来他又看到了他儿子被侮辱的画面。   郝江化暗下狠心,一定要出去,去见他儿子最后一面,让郝虎这些家奴、这些忘恩负义之辈生不如死,把郝新民这个瘸狗再打个半死。郝江化带着一腔怒火来到牢房里,狱霸让他端杯水,他正在气头上,泼在那人身上。狱霸骂他是不是屁眼又痒痒了,于是让其他人好好招待郝江化上下开工,让他疼痛屈辱不堪,又无处发作。到了半夜,郝江化趁人不注意自残受伤,利用一些漏洞,又趁别人麻痹大意之时,晚上打晕看护人越狱了。得知消息后,左京立刻安排专人24小时全天候保护童佳慧、兰馨怡以及李萱诗、王诗芸、徐琳等众女眷,尽量不要外出,即使外出保安务必紧随确保安全。同时给郝家庄阴赢打电话,告知郝江化越狱了,让她多加小心并拉拢、敲打郝虎他们与她站在一条线,若有什么危险及时汇报。   晚上,郝江化抢了一个出租车,连夜赶往郝家庄,本该是这家的主人,如今却像一个小偷,不敢从正门进,翻墙潜入山庄里,轻车熟路摸到到了郝小天的住处,见里面亮着灯光,正要推门进入,突然听到里面有声音。   于是趴在窗户跟前,透过窗户帘子的缝隙,只见一个阴影骑在他儿子脸旁在做苟且之事,啪啪啪激烈撞击,引水溅在他儿子脸上十分不堪。他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似乎要喷出火来,张着大嘴,似乎在说话却被“不要、不要的”的声音埋没,脸涨得发紫,青筋一根根凸起,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捂着耳朵偏偏还能听那刺耳的声音。   看得郝江化好屈辱,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恨不得现在进入把这些狗男女一起咔嚓了,但是里面有几个人,是否能打过暂且不说,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暴露目标反而前功尽弃。   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堪的画面,冲击的他的眼球,急红了的眼要爆炸一般,拳头攥的吱吱响,只是下近在眼前却什么也不能做,内伤不已,差点要吐血。郝江化听到他们要出来,急忙想躲起来,夜黑也没看清,被台阶绊了一下,噗通摔倒在地,摸了摸头,竟然磕出一个包来。这时里面听到外面有声音,喊了一声,是谁。这时郝江化好似做贼心虚一般,为了掩饰学着狗汪汪叫了几声。郝虎搂着阴影笑道,原来是咱家的那条狗,看管的人又没锁好,让他挣脱锁链跑出来了,明天就把这条狗宰了炖着吃,省的老是坏好事。待郝虎他们走远,郝江化这才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推进进入郝小天的房屋。郝小天以为他们又来,想破口大骂,发现竟然是他老爹。这郝江化一看他儿子这般模样,心疼的要命,干净走上前去,抱着他儿子就嘘寒问暖。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痛苦一场,有刚才的屈辱,也有亲情所致。哭了一阵,郝江化就问他儿子,对这个病情医生怎么说,还能看好吗。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活不了多久了,为了不打击郝小天,才换个口气。郝小天有气无力的说道,看样子这次难好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明天我再问问医生,紧接着又叹道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过。郝江化拍了一下手,说道:“那就好,现在先别发,以免遭到他们的报复。若有哪天你要走了,记住提前把你手机里的照片,再配上文字,通过网络传播出去。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左京那小子不好过。”说完,两人都对左京咬牙切实,好似他们是受害者,却不曾想左京是他们的恩人,还曾救过他们,若不是他们如此伤害他、白颖和李萱诗,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第二天,郝小天躺在被窝里,戴上耳机偷偷看视频。那护工也在低头玩手机。这时一位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些药物和瓶子。那护工看到有人来,忙起身发现是医生,感觉今天的医生有些陌生。   只见这位医生说道,这两天那医生家有事不来了,我今天来替他帮忙。那个大妈看到医生看来了,正好可以溜出去一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找别人唠嗑或玩乐去了。那医生走到郝小天窗床前,拿起病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正在打的药。   回首发现郝小天正在偷看手机里的视频,看得是聚精会神、津津有味,不时还说出贱人真骚的低俗之语。瞥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是的淫秽视频,就好像那红楼梦里的贾瑞临死之前还要抱着那风月宝镜看,不肯离手以至于一命呜呼。   那医生稳定了一下情绪,正经的说道:“病那么重,现在还看这样的视频,对你的身体不好,赶紧删掉,以免影响下一步治疗。”郝小天急忙拼死护住手机,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这位医生,感觉这个医生不是原来的医生,从来没有见过,虽戴着口罩,但声音一点熟悉,看上去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定是个美人。   那医生见他紧紧护着手机,没有再说话,于是低头去兑药,兑好之后,挂在支架上,为郝小天扎针。郝小天看到这白皙的双手,禁不住揩油。于是那医生故意扎几次,就是不扎进去,疼的郝小天乱叫,最后扎进去之后,又调了一下输液速度,将速度很慢。收拾完之后,转身而走,这时那护工也走了进来。   打了半个多小时,还没见瓶子里的水下降多少,于是郝小天自己把速度调快,结果输液速度过快,加重了心脏负担,引起肺水肿,血压急剧下降。除此之外,随着打入体内的药液越多,身体越来越难受,疼的直冒冷汗,感觉全身的末梢神经无比疼痛。   护工见这个这家伙子啦乱叫的,把他蹬开的被子重新盖上,岂知这家伙又掀开了被子,以为这家伙又是故意的捣蛋,于是拿了块臭袜子堵在郝小天嘴中,疼了良久之后好了些,只听到郝小天呼呼出气。   第二天,那医生又来了,这次带了的药和上次有所不同,不过外人是看不出来。医生进来之后,那个护工见过了,什么也没说,出去玩乐去了。只剩下这医生和郝小天,这里很安静,因为没有谁愿意来这个晦气的房屋。   这次医生见郝小天又在戴上耳机,聚精会神的偷偷观看手机,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于是拿着药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从郝小天背后细细瞧了那视频。发现里面图像虽不太清晰,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却能分别出来里面,里面竟然是白颖他们,顿时大惊失色,幸亏带着口罩,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颖深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由于郝小天是把手机藏在被窝里偷偷看,并且和耳机相连。若是此时抢这手机,并不能胜券在握,得手倒罢了,若是失手,不堪设想。   于是开始给郝小天兑药,兑好药咳嗽了一声。果然郝小天把手机迅速藏在被窝里,右手紧紧握住。这次白颖很快就给郝小天扎上针了,并没有马上走,只是站在跟前看着吊瓶。   郝小天感觉挺奇怪,今天怎么这个医生没有立即走呢,于是眼睛就直直的看着那医生。而白颖则看着吊瓶里药水的刻度,在等待着、等待着,快了、快了。   这边郝小天眼睛直直的欣赏这位美女,刚开始还能撑着,不一会儿眼睛耷拉着,浑身乏而无力,胸口发闷,只能躺在了床上,很是纳闷,于是开口道:“医生,我怎么浑身没有力气啊。”白颖走到跟前冰冷的说:“因为你看得视频太多了,虚脱了,所以我要收走这部手机。”说完,掀开被子,轻松拿走了手机,点击手机竟然用密码锁着,怎么打也打不开。   在白颖低头解锁手时,这是郝小天留心看着这医生,嘿嘿笑了起来:“打不开吧!你是白颖骚嫂吧,我还有其他的把柄,只要你好好求我,好好服侍我,我就把手机里的视频删掉。”郝小天用眼瞧着下体,得意的笑着,没想到梦寐以求、千思万想的白颖,在临死之前还能看到,还想在威胁一下,反正是快死的人了。白颖冷笑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软弱妥协的女人嘛。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立刻精神抖擞!”   白颖对着郝小天就连扇几巴掌,恨不得掐死他,于是指着郝小天怒骂道:“你就是大变态。这是上怎么还会有你这样,不但恩将仇报,还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竟然以别人的痛苦作为快乐。要不是因为你威胁,我们夫妻也不至于到这种田地。我们幸福就这样被你们父子破坏了,你们也不得好死。上天不能惩罚你,法律不能惩罚你,自有人间正道惩罚你们。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又丑又破的样子,没人理,没人陪,孤独的像个野鬼。   想当年你白血病的时候,大家还可怜你,现在呢,非但没人愿意帮助,反而被世人唾骂。来了两天我发现,你现在人见人烦,你的妻子来看过你吗,你的七大姑八大姨来看过你吗,自从你躺在这里以后,你见过你儿子一眼吗。昨天你妻子问我你的病情时,听到你不快不行了,反而欣喜异常,竟然没有半分悲哀。据说你爷爷竟然是被你们父子活活气死的。哦,对了,我看你儿子怎么和你一点也不像!报应啊,真是报应!“   说完,白颖又换了一个药,刺了一下水,弹了弹针头。看到的郝小天胆战心惊,就像在弹他胆子一样,惊恐失措道:“你想杀我?求求人别杀我,我还想活一段时间呢,就算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白颖不屑的讽刺道:“你一个快死的人了,不值得我动手。我还怕脏了我的手。这么做只不过每天增加你一些痛苦而已,手脚不太灵便,不让你的狗嘴乱叫罢了。还有可以每天增加你一些欲望,你老婆也长得也既标致又妩媚,可惜你只能看看了干着急了,有欲而无处解决,不过你要节制点,不要像贾府的贾瑞,不然精尽而亡怪不了别人!”说完,白颖如释重负扬长而去。只留下郝小天面如土色,心灰意冷,痛哭流涕,呜呜发着闷声,心里后悔怎么不早点把那视频和图像发到网上去,现在想发也没有了,竟然哀叹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   越狱之后这几天里,郝江化白天不敢出来,只有晚上才出来,像个夜猫子,饿了要点饭吃,实在不行就去吃人家上坟用的水果、馒头充饥,经常饥肠辘辘的。想想以前在郝家庄的日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众女陪环顾左右,美女随时采摘满足他的淫欲,嘴里叼着烟斗,山珍海味吃得腻腻的,好不阔气,好不得意。下雨了只能躲在山洞里,或者无人住破败的半节房。   某天晚上,郝江化逮住机会趁着夜色袭击了郝新民,又把郝新民另一支腿打残。偶尔,三个半夜潜入郝小天房间看看他儿子的情况,看到郝小天想说话却不能言语,有苦说不出,以为病入膏肓,郝江化又抱着郝小天一起呜呜痛哭。随着病情的恶化,再加上郝小天性欲的不节制,最终心有不甘的离去。   在郝小天死去那一刻,郝江化也没有看上最后一眼。在郝小天送葬的时候,他只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近前痛哭。而那郝小天却埋在一个荒芜的土丘中,连个木碑也没有,墓地方圆几里只有这个孤坟,其他的墓也不屑于与他为邻,为世人所弃。没人前去拜祭,很快荒草丛生。   这些天来,郝江化潜伏在左京和李萱诗别墅附近,伺机出击,但是毫无漏洞。这两处都戒备森严,墙上有红外线布控,四周有摄像头监控,24小时保安巡逻。他只能远远的偷窥。   在郝江化如丧家之犬困苦的躲藏生活着,此时左京庄园里犹如乐园一般,其乐融融。左京他们的庄园占地不小,里面娱乐活动也不少。一大早,徐琳就敲开左京的房门,左京和兰馨怡本来还慵懒的躺在床上,见状就左京只好留恋不舍的起了床。徐琳于是走到兰馨怡身边俏皮的说道:“馨怡,走,咱们出去晨跑,外面童部长、诗芸他们都还在等着呢?”   左京见状打了哈欠:“徐姨,馨怡的腿还没有好全,就让彤彤陪她散散步。”徐琳走到:“哎呦,这还没结婚呢,就那么疼老婆了。那好,馨怡不去,你就替他去,顺便帮我们带着水、毛巾、衣服,为我们做好服务。不能只晚上做运动,早上也要做运动,才能强身健体。”   转身又对兰馨怡说道:“馨怡,那好,就让彤彤陪你出来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有助于身体康复。”紧接着趴在兰馨怡耳朵旁,嘻嘻说道昨天你们俩声音太大了,害的我们的一夜无眠。兰馨怡听完,两朵红晕飞上脸颊,恨不得把脸藏在被窝里,真是害臊死了。   左京换了一件衣服,在兰馨怡额头上深深一吻,待会为夫为你采点东西来。说完,转身随着徐琳出去了,到了户外果然见到童佳慧、王诗芸身穿粉红运动休闲装,将秀发束在一边,整装待发。左京乐的屁颠屁颠跟着后面,帮忙拿着东西,也没心思看风景,只顾看着眼前的美色。如果说以前是静态美,而在众女有节奏的小跑,把动态美和健康演绎的淋淋尽致。一路上心里乐滋滋的为她们服务着,返回的路上顺手摘个柳枝和几朵花。   在回来的路上,童佳慧已经跑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淋。左京追了上去,将矿泉水分别递给童佳慧、徐琳和王诗芸,拿出毛巾为童佳慧擦汗,转身对徐琳和王诗芸说道,你们下下去,我和妈说些事。徐琳和王诗芸于是先行一步,只剩下左京和童佳慧。   休息片刻,左京心疼童佳慧:“妈,我来背你,让这个儿子好好孝顺您。”童佳慧听到左京如此说很是感动,抚摸着左京的脸:“京儿,你有这份孝心,我很欣慰。现在有了你和左瞳,也缓解我内心的伤痛。你和兰馨怡的婚事也该选个黄道吉日好好操办一下,馨怡是个好姑娘。至于颖颖,我这可怜的女儿,待她赎罪之后,希望她能自己找到回家之路。”左京听完点点头,于是弯身背起了童佳慧,只感觉身后两个软软的球压在身上,两条玉臂搭在胸前,耳边听到微微的喘息声,香气飘入鼻中,顿感全身特别舒服,并不感觉到累……   过了一阵,左京遥遥看到兰馨怡在吴彤的陪伴下,向这边走来,于是放下童佳慧,扶着她走下缓坡。待走到跟前,左京对着吴彤说道:“彤彤你先扶着妈回去,我来陪着馨怡。”又对童佳慧说道:“妈,路上慢点。谢谢您!”   左京扶着兰馨怡漫步在两边都是树荫的小道上,走到一个落脚处,然后让兰馨怡闭上眼睛,于是把柳枝和花编织成美丽的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几片花儿点缀着那过腰乌黑秀发。树枝摇曳,那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在兰馨怡乌发上、标致的脸庞上,斑驳陆离。   侧面望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小小的太阳,明亮的光芒在花环上一圈圈金色的光环。地上,阳光穿过树叶照射到地上,形成一个个暗影,随树叶的飘动而晃动,与透过树叶空隙照射在地上的光点,交相辉映。此时兰馨怡犹如花中仙子,不知是美女装扮了风景,还是美景衬托了美女。左京对阵兰馨怡深深的一吻,把这绝世美女从梦中唤醒。   兰馨怡摸了花环,内心十分高兴,优雅的转了一圈,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兰馨怡转着转着,变换着舞姿,跳起了华尔兹之爱,舞态雍容华贵,舞姿飘逸优美,气质典雅脱俗。她的裙子开始翻飞起来,露出雪白的长腿,还没来得及看清,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收住,留给人要多少回想有多少回想的遐思了。一步一步向左京靠近,一圈一圈陪着左京旋转不停,最后转换脚步身子稍稍一倾,非常顺畅优雅的转到了左京怀中,左京顺势精妙的接住。   就这样四目痴痴相对了很久,兰馨怡轻启朱唇:“老公,谢谢你亲手给我编织了花环,我真的好喜欢,刚才跳的舞美不美。”左京深深望着兰馨怡的一对美目:“美,美不可言,让我叹为观止。”过了一会,左京牵着兰馨怡的手缓缓走着:“馨怡,刚才我和妈说了咱们俩结婚的事情。今年我要举办盛大的结婚典礼郑重的迎娶你的到来,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婚礼。你可愿陪我携手到老。”兰馨怡听了很是高兴,双臂抱住左京的脖子:“老公,这是我听得最好听的话了,比任何诗歌都显得动听。我愿意与你走完这人生。”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人家。   又是一天,天气非常晴朗,只有片片白云点缀着那蔚蓝色的天空。庄园里,四个美女在户外打羽毛球,左攻右挡羽毛球飞来飞去,一个美女在伞下休息喝着饮料,不时为他们加油喝彩,一个俊男戴着太阳镜,站在中央为她们当裁判。原来是童佳慧、徐琳一组与王诗芸、吴彤一组进行羽毛球比赛,都是一身短裙,白花花的大腿耀人眼,不知她们为什么这么分配,难道想与青春试比高。“嘭”一声清脆的响声,拉开了羽毛球比赛的序幕。童佳慧一组先是发球,二人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声东击西只见球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飞向一个刁钻的角落,王诗芸眼疾手快,疾步上前甩起球拍来了个猛扣,球如闪电之势向童佳慧她们袭来。该王诗芸她们发球了,果然是青春活力,球如流星一般向对方飞去。童佳慧她们比较老道,提前做好预判,盯着打过的球,迅速的将羽毛球反击给过去。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五局下来,童佳慧一组最终体力不支败给了王诗芸一组。   正当她们四个再进行分组比赛时,徐琳提出了异议,所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王诗芸纳闷道:“琳姐,只有这几种组合呀?”童佳慧笑道:“不知道这琳琳要出什么坏主意?”徐琳坏笑道:“还有一种组合,那就是美女组和帅哥组,刚才我们四个一起对付左鲜肉,你们说好不好?”吴彤立即跳了起来,拍着手喊着说:“好,太好了,今天我们也好好欺负他。”童佳慧笑而不语。   “啊!哪有这样的打法,不公平啊,徐姨!”左京摆手道。徐琳用羽毛球拍轻拍左京的屁股:“今天我们四美就吃定你这个小鲜肉了。”左京苦笑,只好陪着他们玩了。左京站在球网的一边,另外四美站在球网的另一边,分配好角色和站位,双方来开了阵势。这是只听见兰馨怡对左京喊道:“老公,不拍,由老婆给你喝彩,做你的后盾。加油!”伸出小拳头甚是活波可爱。   左京左手拿着羽毛球,右手握着球拍,心里坏笑说:“看我是怎么把四个美女都打趴下。”左京将手中的羽毛球高高地抛起,另一只手紧握球拍将还在空中的羽毛球猛地打向对方那边。只见快如闪电般飞到了对面,王诗芸早已盯住飞来的球,忙高举起羽毛球拍子,向飞来的羽毛球打去。只见左京两眼死死盯着那球,迅速的将羽毛球反击给过去。   刚开始左京还能应付的过来,但是随着童佳慧她们有组织的反攻,一狼也难以架住众美女的攻击。尽管左京左转腾挪,慢慢就招架不住了。徐琳开始咯咯笑了起来,喊道:“诗芸快往左侧攻击,我往右侧攻击,彤彤你来攻他下体……”左京已经是抵挡不住了,虽然心有不甘比较狼狈,但是与这帮美女打球还是自有乐趣的。   后来,兰馨怡看不下去,心疼自己的老公,于是要和老公一起对抗四美,手握着左京的手:“老公,老婆来帮你,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就这样,夫妻二人组对抗四美组,打的也是畅快淋漓,不时爆发出美女们欢快的笑语声,此时比赛结局已不重要,她们玩的是心情,玩的是品位,玩的是身心愉悦,享受的是真正的人生……   李萱诗这边。只见李萱诗、郝萱与何教授、何晓月在下棋。郝萱给母亲加油助威,何晓月为何教授出谋划策。李萱诗时而峨眉紧凑,时而莞尔一笑,郝萱在旁边唧唧喳喳的说着,有时替母亲悔棋。何教授欣然接受,累呵呵的笑着。看上去真像一家人,多么和谐的一幕啊。   此时,郝江化不知在哪里搞了一个破望远镜,贼眉鼠眼的偷窥着庄园里的一切,看着李萱诗与何教授下棋那么入神那么恬淡美丽,心里暗骂李萱诗这个贱人背叛他,心里要憋出血来;看着王诗芸、徐琳、吴彤她们对左京亲密无间、卿卿我我的样子,就心里吃醋的要命,暗骂老子的女人竟然成你的了;再看见左京又得到了一个绝世美女,心里又嫉妒的要命,暗恨左京那个臭小子怎么命那么好。   左京、兰馨怡,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飞往加拿大总部处理一些公司的重大事宜,听取各个区域公司的工作汇报,制定集团的一些战略规划,重视科研产品的研发。国内分公司日常事宜由王诗芸她们全权处理。   最近庄园北边开发了一个骑马场,中间隔了一段路程,有树林、有小河。该马场配套设施齐全,除了有“贵族运动”之称的赛马运动之外,还经常有一些娱乐活动。骑马是一种时尚,是一种潮流,吸引了不少人。这段时间,左京和兰馨怡返回了国内。徐琳、王诗芸、吴彤等也想到那里去玩乐玩乐,放松心情。   夕阳西下,左京、兰馨怡、童佳慧正躺在摇椅上,欣赏天边这绮丽的风光,好不惬意。徐琳拽着王诗芸、吴彤等人走到兰馨怡跟前。徐琳、王诗芸分别童佳慧、兰馨怡,倒上一杯咖啡,吴彤走前兰馨怡背后,为她俩敲敲背,只听徐琳对兰馨怡说道:“馨怡,听说你老公骑马技术非常高超,今天就借你老公用一用,叫我们练练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兰馨怡听徐琳这么说,突然想到那晚之事,内心窃羞不已,当然别人是不知道的。兰馨怡急忙说道:“徐姨,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这时不用问我,直接问你老公就好。我在这里陪着童妈妈!”左京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左京翻身上马,向她们演示一遍,只见从夕阳之处骑着马儿缓缓走来,犹如白马王子一般。   待到跟前,左京下马,先让她们戴上骑马帽、穿上安全背心和马靴等。然后教他们怎么握缰绳,双手各持一缰,缰绳自无名指及小指间绕出,握于拳心,拇指轻压于上;通过调马索控制马匹,拿着的调教鞭,控制马儿的步伐与行进速度;做一些马上体操,做平举双臂、屈膝、前顷摸马耳朵、抬腿、手臂向后绕圈、前趴、后躺、肩膀绕圈等动作,解除她们紧张的心情。   徐琳、王诗芸、吴彤她们于是走上前去一一试做,左京带着她们尝试怎么慢行,怎么打浪,怎么压浪,怎么减却,怎么移行等基本动作。这帮美女倒是学习的挺认真,乐此不疲。   此外,王诗芸、徐琳、吴彤、李萱诗她们还跟着左京、童佳慧、兰馨怡去一些旅游胜地度假,参加一些户外活动,参加一些海外华人之间聚会,与高层次人士谈笑风生,找到了久违的正常的人生。王诗芸她们目睹了那些人士的一言一行,联想到郝家庄聚会除了啪啪啪,除了粗鄙不堪的言语,毫无情趣自愧不如,一一对比高下立判。   在这里她们是骄傲的公主,穿着奢华高贵的贴身晚礼服,美丽的长发盘成公主发髻,踩着漂亮水晶鞋,有鲜花、蜡烛、美酒,还有难忘又浪漫的惊喜……好多人士围着她们转,而不像以前她们围着郝江化转而此时的左京不仅有钱有地位,还像绅士一样,与其他人侃侃而谈,谈到金融、投资、人生。他在故土有自然灾害时捐钱捐物,亲自带着专业救援队到现场救助,牵动着海外华人一颗炽热的中华心,赢得他们的较高赞誉,于是共商成立基金会来帮助需要帮助的同胞们。   而这样的聚会是需要有请柬的,就算郝江化再有钱也进不去,即使能进去也插不进去话,被他人冷落在角落里;这里的美酒再好他不会去品尝,只会一仰头而干,就像一位美女在他眼中也只会蛮干;这里言语、音乐、舞蹈、衣着等再好、再有品位,而这些都需要一定的文化底蕴的,对于郝江化来说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   这两天,左京带着童佳慧、兰馨怡和王诗芸、徐琳、吴彤等人一起到骑马长上游乐,左京、兰馨怡和武越夫妻一辆车2号车,童佳慧、徐琳由两位保镖护卫一辆车1号车,王诗芸、吴彤由另外两位保镖护卫另一辆车3号车,共三辆车奔赴骑马场。到了骑马场,慢慢体会骑马的乐趣,摸索骑马的一些要领。   一个个头戴骑马帽、脚踏马靴,再配上俊俏的面孔,骑在马上悠悠走来,别是一番美色。众女兴致勃勃的玩到傍晚时分,晚上她们又在这里进行篝火晚会、吃喝玩乐,心情特别舒畅。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她们开始收拾一下回家。武越夫妻与左京和兰馨怡一起上2号车,童佳慧和徐琳由保镖贴身护卫上了1号车。3号车保镖并没有跟着王诗芸和吴彤,而是在车里等着,同时看护好其他几辆车。上好车之后,左京他们开始出发,很快就到了树林那段道路。   3号车里,王诗芸和吴彤正在你一言我一语,愉快的说笑着今天快乐的一天。哎想想起以前跟着郝江化那段时间,真是不是一个正常人过的生活。不但提心吊胆忧虑家庭的事情让家人蒙羞,他除了交配还能干什么?既不能带出去见人吗,又老又丑又没文化,若不是威逼利诱,何必找种人品低劣的贱货拉低自己的品味。还好,我们走出了那段屈辱的历史,摆脱了进退失据的困境。就在王诗芸和吴彤聊天时,驾驶位上传来一个熟悉可怕的声音:“两个贱货,你们看看我是谁?”王诗芸和吴彤惊恐道:“郝江化?”   原来3号车里,一个保镖待在车里低头玩手机,另一个出去买烟和其他东西了。郝江化趁着夜色溜进了停车场,一直躲在车底暗处猫着。抓住另一个保镖出去买东西的空挡,潜入到3号车里,把正在全神贯注玩手机的那个保镖打晕,自己潜伏在后座上,等那个保镖还没回过神来,将这个保镖打晕仍然让他躺在副驾位子上。之后换上了那个保镖的衣服戴上他的帽子坐在驾驶位上,将原来那个保镖藏在了一个隐蔽的暗处。所以当王诗芸、吴彤进来时,忙着聊天,也没注意前方的异常。   3号车渐渐落伍于其他两辆车,左京回首看时竟然看不到3号的车的踪影,于是打电话给王诗芸。郝江化听到铃声,若是不接肯定会引起左京他们的怀疑,于是让王诗芸接电话,说她们待会赶到,先慢悠悠欣赏一下路上的夜景。王诗芸接过电话如实按照郝江化的话说,不过同时向左京留下了暗语。果然,左京听到暗语意识到王诗芸她们遇到了危险,于是让武越开车返回去营救王诗芸她们。待走到地方,发现了3号车,可是里面的人却没有了,王诗芸她们肯定被劫持走了,在这茫茫的森林里怎么找到这几个人呢。左京下车之后,与武越一起去寻找王诗芸,其他保镖护着兰馨怡她们,不得有任何松懈。   郝江化用刀子,迫使吴彤和王诗芸跟着他走,时不时摸她们俩一把,他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肉味了,心里乐滋滋,待会一定要好好蹂躏她们一番,再让她们成为他的禁脔。   此刻,吴彤害怕的哭泣着,王诗芸牵着吴彤的手安慰她,通过手势暗地里告诉她,相信会有人救她们。王诗芸抓住郝江化对吴彤揩油的空挡,抓住他不留意的任何机会,通过手表向后面发射求救信号。黑暗中,左京和武越果然根据卫星定位系统,锁定了二人的范围,通过求救信号精确了方向和方位,于是追了上去。郝江化到了一个临时落脚点,她逼迫吴彤她们脱衣服,打算性侵二人,再加上此时郝江化心里阴暗、变态,让二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吴彤哭的像个泪人。郝江化叫嚣道,在这荒郊野岭,就是喊破嗓子也无用,脸部狰狞像一只嗜血的恶狼。   正在郝江化要大快朵颐时,只听见后面不远处大喝一声。这一声,犹如李元吉听到尉迟敬德怒喝声魂丢了一般,郝江化听出来是武越这家伙,因为先前被武越打怕了,顿时慌了手脚,也顾不得其他夺路而逃。武越见状直追郝江化而去。   左京为王诗芸二人披上衣服,王诗芸、吴彤看到了亲人,获救之后扑在左京怀里呜呜痛哭。不一会儿,武越回来了,由于天黑草莽丛生,而郝江化对这里非常熟悉,竟然让郝江化逃脱了。左京护着惊魂的两个美女安然回家。童佳慧、兰馨怡等对他俩进行安抚。   看来不能再对郝江化被动了,报警寻求帮助对郝江化进行全力搜捕,压缩郝江化的生存空间。   郝江化经过此事的打击,既担心左京他们对他展开主动报复,也担心警方很快察觉到他的踪迹,所以他既不敢在左京庄园附近偷窥,也不敢回郝家庄偷偷待着。   这一天,天气实在不好,天气阴沉沉的,但是没有挡住一个人欣喜的心情。天色已晚,人们纷纷下班回家,一个高挑的美女雍容的行走在小区的路上,两边的路灯在为照亮前方的道路。只见她戴着防晒遮阳帽,由可爱的蝴蝶结装饰,身上穿着黑色的宽松的裙子,左手提着一个简约时尚白色淑女小包包,右手捂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走到房屋门前,对着这个老房子说道:“爸,在以前我没脸来到你这里住。从今天开始就打扰你了,现在我终于有勇气来到你的故居借宿,不过我这次已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着你的亲孙来了。”说完,这位美女幸福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很是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这位美女通过钥匙开门,走进屋里顺手打开灯,低头换着鞋子。这时,走廊处一个人正在逐渐靠近她,她还没发觉。原来是郝江化。   他不敢去左京庄园那里,也不敢在郝家沟待着,想着左京的老房子也许是最安全的去处,也是他在这座城市最熟悉的地方。于是偷偷来到左宇轩的故居,好好糟蹋这个给他带来生活巨变的地方,顺便再把恶心一把左京的父亲。   听到开门声,猫在了暗处,谁知今天竟然碰到一个美女,虽然戴着帽子,猜想肯定和左京有关系。那美女回过神来,听到后面有声响,猛一抬头,看见了郝江化,脸瞬时煞白。   “颖颖”看见是白颖,郝江化惊喜异常,直拍大腿,哈哈大笑气啦“原来是好儿媳,哈哈……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相见。”   “哦,原来是你。”白颖看到是郝江化,大吃一惊,用手摸了一下帽檐,很快变换了脸色,调整了心态,并没有让郝江化觉察到什么。顺手摸了摸包中的防身匕首和针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是此时对付郝江化又几成把握。以退为进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要不出去找个好地方吃个饭,在这里多显晦气。”于是没敢停留转身就走。   谁知,郝江化一个箭步,跑上前,拽住了白颖的小手。白颖吃惊转身道:“郝江化,你干什么?放开我!”郝江化说道:“颖颖,我是那么爱你,怎么能这么就走呢。那时候,你怎么狠心断绝咱们之间的关系,害的我茶不思饭不想?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你怎么忍心离开我。”   白颖不听则以,一听来气,怒道:“你还有脸说爱我。为了你的前途,你还打算把我推给那个市长。后来,你得不到我就推给你儿子郝小天,害的我夫妻最后的挽留之机都丧失了。你除了知道性欲,你知道深是是爱吗?什么是付出吗?什么是尊重吗?什么是责任吗?”   郝江化被反驳的哑口无语,终于收起了原来的假面笑,变得凶神恶煞起来:“我才不管什么爱不爱的,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也都是我的。夫为天,妇为地,你就应该为我做一切事情。想当年,咱俩不是很好嘛,每次不是干的你舒舒服服。你郝爸爸,郝老公叫的多年亲切,现在你那销魂的叫声还在我脑海里,让我朝思暮想。左京那傻小子已经不要你,抛弃你了。既然碰到你了,咱们可以再做一对野鸳鸯。”   白颖甩开他的手,指着他怒斥道:“住嘴!什么夫为天,妇为地,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这套狗屁理论去对李萱诗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古往今来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恶人,不思回报,反而变本加厉的害自己的恩人。被你强暴,我几次三番的原谅,谁知你使用手段迫我下水,让我沉迷于淫欲之中,让我过的胆战心惊。害的我失去了自尊,害得我们夫妻失和家庭支离破碎,害的父亲含恨而终,没脸见妈妈和我老公。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郝江化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只要乖乖的,还做我的好媳妇、好儿媳,我会要让你乐呵乐呵。不然,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以前我在左绿公墓碑前干他的老婆,现在再在他房子里干他的儿媳。想想真他妈的爽极了。”白颖急忙退了几步,捂着肚子,说道:“我已经怀孕了,你不能那么做!”郝江化看着白颖竟然凸起者肚子,指着她的肚子说道:“你这肚子里是谁的种,是哪个野男人的?”白颖感觉很好笑,说道:“你说这话也不害臊,你是我什么人,竟然说这样的话。我肚子当然是我老公左京的孩子。”郝江化骂道:“竟然是左小王八的。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永远你是我的人。待会看看是我的种子厉害,还是左王八的厉害。”说完郝江化就想强暴白颖。   白颖心知不能力敌,只能虚与委蛇,见机行事,转变了态度,咯咯笑了几声,摸了郝江化的下体,笑的郝江化心花怒放,摸的浑身直痒痒。白颖伸出双臂搂住郝江化脖子,亲了一口,妩媚的说道:“郝爸爸!刚才只是考验考验,试一试,你对我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留恋不舍。看,把你急成那么样。现如今,左京已经找到了新欢,好像叫做什么兰馨怡,不知道郝爸爸是否见过。   哎我现在已经被左京抛弃,除了你能疼我,还能去找谁?先别着急,你一定是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去,吃饱喝足才好干活嘛。“郝江化心急火燎的哪里忍受得了,真是饿死也要做风流鬼。白颖见状又说:”在这里多不舒服,不如到卧室里做,那样才身心愉悦。才能展示郝爸爸的雄风,看看是左京厉害还是你厉害。郝爸爸,好不好嘛。“   郝江化就喜欢听白颖叫他郝爸爸,满心欢喜,嘿嘿笑道:“我就知道,好儿媳就是上面嘴硬,下面嘴软。”于是白颖来到了床边,顺手拉开包包拉链,把包包放在合适的位置。果然郝江化按捺不住,将白颖按倒在床,像猪一样钻进裙子里乱拱,乱摸。   白颖趁其醉心下面的时机,从包包中抽出针筒,对准郝江化就是猛的一扎。郝江化只感觉背部针扎一般疼痛,哎吆一声,身体发麻,浑身乏力,躺在了床上。白颖趁其那丑陋的玩意勃起之际,用力将其掰断,捏爆其丑陋的蛋蛋,对准下腹就是一刀,至此郝江化那玩意彻底报废。   白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吁了一口气。郝江化捂着下体痛的在床上打滚,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里不断骂白颖臭婊子、狠毒的妇人。白颖对其怒骂道:“再狠毒哪有你狠毒,若是狠毒也是别你这样的恶人逼得。就是你这样的无耻恶毒之人才将一个个善良之人逼成那样。过去你因那东西得福,现如今也因那东西得祸。你得到李萱诗不好好珍惜,不好好生活,却一再突破底线,间接害死了她岑青青,强暴了她出国回来的女儿。不但不反悔,反而更加贪得无厌,把魔抓伸向一个又一个无辜之人。   你的父亲为你而死,你的儿子也为你而死,你将来还要害你的子子孙孙。现如今你众叛亲离人人得而诛之。若不是你坏事做绝,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如此禽兽之人,也配活到这个世上?“   郝江化听到最后一句,吓得要命,磕头求饶,不要杀他。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郝江化如今犹如丧家之犬那般猥琐的样子,白颖不屑的嘲笑起来。   紧接着脸色一变:“对你这样的人,手下留情就是留下祸根。我要替我老公报仇,替我父亲报仇!”紧接着连续捅了三刀,不过拿捏的比较有分寸,以报复郝江化对她的伤害,报废了他的武力。让郝江化从左宇轩屋里开始作恶,再从左宇轩屋里结束作恶。   白颖拿起包包,用纸擦拭身上和裙子上的污浊,捋了捋刚才凌乱的头发,这么多年屈辱如今终于可以洗刷,突然很想大声哭,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内心到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从来没有觉有现在那么舒畅,终于可以挺起身面对母亲和左京他们,内心喊道妈妈、京哥哥,现在在外漂泊的落叶终于可以归根了,改过自新做好你们的好女儿和好“妹妹”。   顺手把郝江化锁在了主卧内,对着郝江化说道:“哦,对了,刚才我已报警,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找来。”   白颖看着手表秒针一步一步的在往前走,焦急的等待着警方的快速到来。约莫10分钟左右,终于听到警笛声从窗外传来。   警方快速上楼,在白颖的指引下,破门而入,当打开门那一刻,发现卧室里只有血迹一片,床上少了一些东西,不见了郝江化的踪影,阳台上一扇窗户被打开,上面还有血迹。   由于郝江化受伤不轻,不会走远。于是警方对周围进行全面搜捕。白颖也跟着警方到派出所履行调查取证相关程序。   此时,郝江化用床单包裹,捂着肚子,在一个臭气哄哄的垃圾桶里藏着,用那些垃圾袋盖住自己的头,为了逃命,求生愿望还是很强的,也顾不得臭不臭了,听着外面搜捕的嘈杂声,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要命。   夜晚时分,没有一颗星星,天黑沉沉的,让人感觉非常压抑。风在呜呜的刮着,长长的野草被来回的吹打着。这里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孤坟,更显得格外凄凉。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趴在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坟前呜呜痛哭着。他现在只能向他这个离去的宝贝儿子诉说痛哭,也只有他这个儿子最与他臭味相投,也只有这个最像他的儿子才能让他寻找到心灵的慰藉。   正在他埋头呜呜痛哭的时候,听到后面有声响,立即紧张起来。现在郝江化犹如惊弓之鸟,手中立即紧握住怀中的匕首。回首定睛一看,是一个熟悉的美妇人和三个孩子在向这里走来。“李萱诗!”郝江化惊讶道。   “郝江化,你果然在这里。”李萱诗很淡然的说道。   郝江化奇怪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李萱诗:“今天是小天的头七之日,我带着他的几个弟弟来看看他。一方面是让他们来祭拜他们的哥哥,一方面是让他们几个明白,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一定要学会做人,不要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就会像你们的哥哥那样为世人唾弃,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我猜想你必然也会出现在这里,同时在这里我也是向你道别。”   “什么意思?”郝江化问道。“现在法院已经判定你我离婚,之后你我再也不是夫妻关系。从此你我是路人,以后各走各自的路,老死不再往来。”李萱诗答道。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你活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夫为天,妇为地,为妻的必须绝对服从于夫。你别想休了我,你不能这样对我。”郝江化急的蹦了起来无赖的喊道。   “你怎么还是那么陈旧的老思想。你有做过为夫之道?你有过老婆、儿子作出表率吗?不顾你的相貌的丑陋,不顾你家境的贫穷,不顾世人的冷言,我抛弃了一切下嫁与你。可你呢?并不懂得珍惜,只是一味的索取,见一个爱一个。   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付出了什么?你只顾自己逍遥快活,你有没有想过我过的怎么样?你不但践踏了我的尊严,让我从你心中女神,变成了下贱的荡妇,还让我成为你的帮凶,枉顾了社会公序良俗、亲情伦理,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和你在一起,你以前温柔体贴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聊无止境的贪婪和自私。   现如今,经过那么多的事情,经历了与京儿的决裂,经历了狱中的嘲弄,我从沉迷中醒来,这些年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家庭,结果家庭毁了;为了你,结果被你背叛伤害了;为了孩子,结果给孩子带来了无穷尽的痛苦和伤恨。那天小天的婚礼上,看到了宇轩熟悉的影子听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愧对于他,愧对于京儿。   而你除了那丑陋的玩意,又有哪项比得上宇轩。“   郝江化一听到左宇轩就不爽,嘲笑道:“那个左绿公再能耐,最终你还不是屈服在我的胯下。当时你不是也认为左宇轩千好万好,就是不如我那好吗。怎么到现在又开始想起他的好了。   想想左宇轩真是窝囊,你还不知道吧,在与你结婚之前。当你感动我在为左宇轩守陵的的时候,岂不知我就在其坟前撒泡尿羞辱了他,并且还发誓要报复他、报复他的儿子。   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也不是什么他妈的善类。后来,又在他碑前羞辱他,母狗不翘腚,公狗也上不了身,你还好意思说左宇轩。   结婚前在一起的那么长时间,我是什么人,你难道就一点没有察觉?是我太聪明了,还是你太愚蠢了,还是你本身就是贱骨头。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从来不害自己的孩子,而你呢?虎毒不食子,你却连自己好儿子都害。想想左京看到你那么疼小天吃醋的样子,我就他妈的爽。天底下竟然还有对干儿子好过亲生儿子的母亲,真是奇葩。   不过,我有时也替左京可怜、可悲,他那么孝顺你,这个大傻帽不仅不如一个干儿子亲,而且还被亲生母亲生生的背叛和欺瞒。   农夫与蛇的故事这连三岁小孩都明白,是谁把狼为引入到家中。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不是你把那些美羔羊推入到狼的怀中,把别人拉下水,反正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没说谁。   这还不是你的愚善,被人卖了还给人间数钱。还不是你自以为是的高尚,又是对这个说教,又是对那个说教,也不看看自己是多么的淫荡不堪。我看你是虚伪自私,表面上得体大方,处处退让,实际上就是一个伪君子。我是这一切的原罪,可是你自己屁股也不干净。“   李萱诗听后,摸了摸发烧的脸,难堪至极。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把小儿子搂在怀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了良久,对着远方说道:“哎,我算是明白了,一个女人如果不自爱,别指望别人去尊重你,连个流氓都瞧不起你。   也没想到,我为你和你这个家付出那么多,可是在你心中我却是那么的不堪。你把我的善心当成作恶的工具,还在这里疯狗一样乱咬人。真是冤孽。   我知道对不起宇轩,尽管不是有意但我不该那般羞辱他。我也知道我愧对京儿,不是一个好母亲,但从来没有愧对你和你这个家庭,到头来还落得一身埋怨,如此顾此失彼让我遗憾终生。   正如徐琳所说,我当初维持这个这个大家庭本身就是个错误,维持你和京儿能和睦相处也只是一厢情愿,你们本是水火,又怎么难强拧在一起呢。   回首往事,发现这些年活的毫无意义,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没有灵魂,只有一颗淫荡的躯体,沉沦于欲海而无法自拔。现在想想,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的人过每一天,为了一个性福,而毁掉整个幸福。   我已铸成大错,但是不想一错再错,所有的过错我会用余生去弥补。我自会向逝去的宇轩道歉,向伤害的京儿道歉,向其他姊妹们道歉,以赎我的罪过。   不管京儿能否原谅,我都会用实际行动来忏悔。我剩下的生命,也将好好担负起母亲的责任,祈祷、守护京儿的周全,绝不允许你再伤他一根毫毛。   为了京儿,为了大家,我劝你放下屠刀,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赶紧去自首,在里面好好洗心革面、改过自新,否则后悔莫及!“   “哈哈哈……笑话!我郝江化,既然当初选择作一个恶人,就从来没有后悔过。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郝江化像疯子一样在笑,狰狞的像一个魔鬼“李萱诗,你现在又羊入虎口了。你生是我的人,也也是我的鬼。你现在还不是落入我的手中。”   李萱诗并没有胆怯:“我这次来不止是带着他们三个来,同时也带了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没想到你还那么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大义灭亲!”   郝江化怒道:“李萱诗,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看我不整死你!”郝江化说完,就朝李萱诗扑来。那三个孩子从来没见这种场面,哭喊着不要伤害妈妈。郝思远和郝思高上去抱住了郝江化的胳膊,郝思凡紧紧抱住了李萱诗,说道妈妈别怕,由我保护你。   郝江化也是急红了眼,左划、右划把郝思远他们伤倒在地。郝江化现在哪里顾得上亲情,把郝思远也是伤在一边,对着李萱诗就是狠心的扎去。   在那千钧一发时刻,只听见砰地一声,警察已赶到跟前。郝江化想要劫持李萱诗,做困兽犹斗。李萱诗趁别人分散郝江化的注意力之际,右手一使劲抓住了郝江化的命根。刚被白颖伤了命根,现在又被另一个女人狠狠抓了一把,疼的郝江化嗷唠一声像猪一样惨叫。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了郝江化。   数罪并罚,郝江化被长期关在了牢笼里,丧失了自由之身,丧失了立身之本,丧失了家人亲情,但是他那颗邪恶的心还在牢笼之外,始终走不出自己的困境,就像疯了一样胡言乱语,后来又让子孙受到了沉痛的代价,造成了自己的子孙受苦受难。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论语·宪问》:“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李萱诗最终在长沙的一条路上与左京相见。向左京敞开心扉,真诚的道歉,愿用余生忏悔弥补以往的过失。虽然得到口头上的原谅,但是这种伤害还需较长的时间来慢慢抚平,那种亲密无间的母子之情却难以再建立。   李萱诗明白,如果说犯错了,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可以换回原谅的话,那世间还需惩罚做什么。吟尽风雪为一语堪透人世慰平生。   在左京心中,童佳慧才是他最爱的母亲,而李萱诗反而倒像是义母了。为什么救赎呢,因为她们的初心并不坏,让应该被救赎的人得到救赎。   几个月后,左京庄园里正在忙着左京和兰馨怡的结婚事宜。岑悠薇不知何时从国外赶回来,李萱诗见岑悠薇也来了,担心这个不着调的姑娘别再捣什么蛋。   岑悠薇对着李萱诗说道:“切。想当年,京哥哥和白颖结婚的时候,让我错过了一段姻缘。现如今难道还要错过这良辰吉日。”“你这丫头……”李萱诗没好气的说道。   “母债子偿,这次当不上新娘,当个伴娘还不可以吗?”说完,岑悠薇丢下李萱诗一个人在那儿发呆。“这丫头,嘴还是那么厉害。哎,谁让我们都欠她的呢。希望她能走出来。”李萱诗看着岑悠薇的背景,摇了摇头叹道。   这天,天气非常好,风和日丽。天空非常非常的蓝,在阳光下照耀下晶莹透亮,又像美玉一般澄澈透底。蓝空中飘着一些棉絮状的白云,像是纱巾上的花朵,犹如天下那一位新娘的嫁衣。正所谓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艳阳普照的日子真让人心情舒畅。当天天气正在举办盛大的结婚典礼,社会名流也集聚于此,向左京和兰馨怡祝贺,向童佳慧道喜。随着音乐响起,婚礼正是开始。左京正在单膝跪地,为兰馨怡戴着结婚戒指。“等一等”此时从红地毯上走来一位高挑的美女,只见她身着白色长长的裙子向台上走去。左京和兰馨怡都深感诧异,好久不见的白颖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白颖走上去,满面含春笑道:“这么重要的婚礼,怎么能少了我呢?”听完这话,左京和兰馨怡面面相觑。   “怎么能少了我的祝福呢?我又不是老虎,看把你们吓着的样子。”白颖看到他俩吃惊的样子,噗嗤一笑“我是来给你们一对新人贺喜的,同时也是为你们送惊喜的。在这浪漫的婚礼上,在这最醉人的时刻,京哥哥将拥抱一个温馨怡人的甜美挚爱,馨怡妹妹也将开始一个幸福炽热的爱之春天。愿你们互相珍惜。同心永结。祝你们共享爱情,共击风雨,白头携老。”   说完,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两个盒子,将一个盒子交到兰馨怡手中,看着左京和兰馨怡,说道:“我没有好好珍惜,只叹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馨怡妹妹,这个是送给你的。我知道现在只有你才配拥有她,才配拥有他的爱。”白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靓丽的项链,亲自为兰馨怡戴上,好似一个好姐姐对待一个亲妹妹。   兰馨怡用右手托起那颗沉甸甸的蓝钻,细细看了看,只见那蓝钻璀璨夺目,极光耀人,惊讶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天使之泪,爱情至坚之物,寓意为爱愿付出一切而无怨无悔。谢谢颖颖姐姐!”说完,兰馨怡抬起头,一对美目痴痴的看着左京,只见左京也在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夫妻之间心有灵犀。   白颖转身面对左京,将另一个盒子直接交给了左京。左京慢慢打开,只见里面有几张纸和一个灵石,也不知是喜还是忧。一张医疗鉴定书,大意是郝江化性功能彻底报废,身体也遭受重大创伤。   另外两张纸,一个是孩子的DNA鉴定书,一个是孩子的出生证明,出生年月、父亲、母亲,还有孩子的姓名—左过。   还有一颗灵石,取自灵隐寺,写道:人间亦有三生石,不求姻缘只缘情。   还有一个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小楷:京哥哥,不必多想,不用担心,我不会去破坏你和馨怡妹妹的婚姻,诞下过儿这是为曾经的甜蜜结下一颗爱情结晶,为曾经的婚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我会把过儿好好养大,这也是我心灵一份慰藉。   最后真诚的祝福你们,用心沟通敞开心扉,多点关怀,多点疼爱,多点陪伴,多点牵挂,多点情趣,多点浪漫,祝你们爱爱多多,幸福多多。   白颖最后不舍的看了左京一眼,一转身含着泪水走下高台,走向童佳慧的座位处,内心一阵矛盾复杂,趴在母亲怀里隐隐抽噎哭泣。   童佳慧抚摸着女儿秀发,为女儿能悔过自新感到高兴,从内心早已原谅了这个做了错事的女儿,只要这个女儿能好好的,她才觉得好好的。   天底下估计也只有母亲才能无原则的去原谅犯错的儿女,最无私的包容儿女而不求回报。母爱的是伟大的,有的人完美的演绎这个角色,感动众生,有的人亵渎了这个神圣的字眼,遭人唾弃。   (续二)   这场婚礼举办的非常宏大,一些明星也前来献唱。婚礼现场氛围热闹非凡,节目也精彩纷呈。婚礼在一片热闹祥和中结束了。劳累了天了,一大家子人在大厅里吃晚餐。   大人有大人的一桌,桌子上坐着童佳慧、兰馨怡、白颖、王诗芸、徐琳、李萱诗、岑悠薇、吴彤、何晓月和左京等人,以童佳慧为首,小孩子们有小孩子们的一桌,以郝萱为首。刚开始,大家一起举杯为兰馨怡和左京庆祝。   现在这一桌人,虽然在同一桌吃饭,但是关系很微妙,白颖与王诗芸、吴彤关系较好,但与李萱诗和岑悠薇关系不融洽,李萱诗和徐琳、何晓月关系较好,但与其他人关系也不融洽。这些关系都需要以后的岁月慢慢去磨合,这是后话。   此时,兰馨怡起身:“今天是我和京哥哥大喜的日子,向诸位长辈、姐姐妹妹敬酒。”先干为敬,兰馨怡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众女也开始相互敬酒,徐琳与岑悠薇开始玩起来划拳,好不热闹。   兰馨怡走到白颖跟前:“颖颖姐,好不容易回来,以后就住在这里吧,这里是你的家。童妈妈想你,静静和翔翔也想你。我自幼没有姐妹,后来又失去了母亲,童妈妈待我像亲闺女一样,我真的很幸福找到了久违的母爱。”   童佳慧听到兰馨怡如此说,心里非常欣慰,站起来把兰馨怡和白颖搂在怀中,抚摸着两人的秀发,就像一个母亲抚摸着自己的孩子:“谢谢,馨怡。谢谢你能体谅妈妈的心意。你们俩都是我的好闺女,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咱们以后和和睦睦生活在一起。颖颖你以后也要好好对待你馨怡妹妹,咱们都是亲人。”   白颖听了之后,点头答应,微笑着举起酒杯:“妹妹,干杯!我也终于有一个妹妹了!”   “妈,别拉下我呀。咱们一起干杯好不好。”左京看在眼里,急忙映衬道。   此时,李萱诗起身,举杯向童佳慧祝贺,堆起笑容,带着一丝谄媚:“恭喜,亲家母。有了两个可爱美丽的女儿,一个个出落得如花似玉,你瞧瞧,一个恬静,一个甜美。一个一袭红色旗袍艳光四射,一个一身简约白裙清新动人。古韵妖娆,犹如那牡丹与芙蓉,看着非常养眼,真是羡煞旁人。”   确实,此言不虚。只见,兰馨怡身着红色旗袍礼服,刺绣薄纱立领小盖肩,端庄优雅独特气质。红艳金丝亮片花朵立体刺绣,华贵魅丽!凹凸有致勾画着女性的玲珑曲线,旗袍的内敛是遮蔽,从领口一直遮蔽到踝骨。行走之间春光乍泄,一条岔从脚踝裁开道腰杆,因为泄露而增添了想象,下身高边叉若隐若现露出一双美腿,婚礼敬酒时美艳不可方物。在轻奢和优雅之间回味无穷。   白颖身着雪白色中短裙,透视网纱加上几多小花,娇嫩皮肤若隐若现,性感中不失甜美。性感深V,与双肩勾画出一道曲线,高贵不失性感,别有一番动人的诗情画意,很好的展现她的迷人锁骨曲线美。性感抹胸,双峰裂衣欲出,腰间缎面蝴蝶结装饰,视觉上更显纤细。行走之间,犹如蝴蝶待飞,尽显优雅轻盈的美。在运动中隐见体型,轻松飘逸的动态美,舒适随意。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童佳慧看着李萱诗,知晓她的心思,大仇在心岂能是一句话能解开的,但今日是京儿和馨怡大喜之日,不能伤了和气。未露愠色,一脸和善,颔首微微一笑,没有多言,只是把两个女儿搂的更紧了。   酒过三巡之后,众女今天喝的有点多了。杯酒交错之间,白颖面对李萱诗时,敬酒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没有停留一闪而过。与其他诸女都喝过了美酒,一圈下来满脸堆起笑容,但笑容中微微含着酸义,既有些许惊喜,也有部分失落。到了左京的身旁,徐琳看见了,趁着酒意,于是怂恿着左京和白颖再喝交杯酒,一时间白颖显得有些尴尬,脸颊发热,脸色微红,手中端着高脚杯,一时心如撞鹿不知所措,余光瞥了一眼左京,同时把目光转移到红酒上,不让她人看到她的眼睛,看出她的心思,只怕眼神中会流露出什么。岑悠薇看在眼里,瞅准了机会,也附和着喊着“小妻(七)嫂,怕什么,你又不是没有和其他人喝过。”这句话好像点中白颖的痛处,让她想起以往在郝家庄不堪的一幕,顿时羞愧难当,心慌意乱,一失手杯中的红酒洒在了雪白的裙子上,犹如一道血溅在了裙子上,红色斑斑破有些不堪。童佳慧见状,举杯笑道:“这琳琳还是那么老顽童,乱开玩笑,不知轻重,交杯酒岂是随便乱喝的。该自罚三杯!”徐琳情知失言,于是站起身来,呵呵笑了起来“您看,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酒喝多了就胡言乱语,都怪我的一张臭嘴啊。”于是连喝三杯,一饮而尽。兰馨怡见状,忙岔开话题,给大家讲个酒场笑话,又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白颖于是趁机起身歉意,用手撩起裙角,转身走向卧室,去更换一件礼服。李萱诗在与徐琳说笑中,看在了眼里。约莫一会儿,她也站起身子找个借口去趟洗手间。   正在更换衣服时,白颖听到有脚步声来到了卧室里,转身一看竟然是李萱诗来了,心里暗道她怎么来了。灯光下,这眼神中有伤心,有怨念,也有深深的失望。最终,这眼神转为冷彻,就像面对陌生人的冷彻。   李萱诗走了进来,反手将卧室门关上,调整了一下情绪,伸手握住白颖的柔荑,温柔的对白颖说道:“颖颖,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白颖用力甩开被握的小手,冷冷的说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李萱诗抹了一把泪:“颖颖,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咱们还是一家人,还要生活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不为你我,也要为着京京和几个孩子着想,是不是。妈妈这次诚心向你道歉,也是真心悔过。”   白颖此刻没有心软:“你又来这一套干什么呢?难道又要对我说教?你知道吗,我现在看到你掉泪,感觉你这样非常的讨厌。我临走之前,将所有错误都自己承担下来,可是非但没有减轻京哥哥的伤害,反而激起了他的更大的愤怒。我曾经原谅过你,但是并没有看到你真诚改过。现在如果原谅了别人,发现自己心里仍介怀而感到苦恼,宽容了别人额,却无法宽容自己。这样的原谅又有什么意义?”   实在不想看到李萱诗哭着的这个样子,以免过于尴尬。说完,白颖挽好发髻,整理了一下衣带,换了一双配套的水晶高跟鞋,站起身来将裙子左右摆了摆,转身便向门口走去,将要走到门口处,听见扑通一声,李萱诗跪在了白颖的身后。白颖闻声转身赶紧走向前去,条件反射的去扶起李萱诗。在那低头之间,瞥见了李萱诗那种微妙的眼神,这一幕太熟悉了,像过电影一样在白颖脑海中闪过,让白颖停止了搀扶的动作。只好无奈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有话起来好好说。”说完,走到窗户前,不敢再看李萱诗。   李萱诗见白颖没有搀扶自己,只是口头上软了下来,于是借着台阶下,跟着白颖走到了窗前:“妈妈这是真的悔过了。咱们俩都伤害过最亲的人,咱们俩现在也都是心伤的人,陷入奸情热恋之中的女人又有多少理智可言呢。本应同病相怜,此时是心灵走的最近的两个女人。不是吗?颖颖。”白颖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冷笑道:“心灵最近,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最傻的事就是太信任你这个婆婆,太听你的话了。我原以为,咱们之间年龄的代沟或各自的生活习惯,并没有在婆媳之间形成什么隔阂。我原以为自己能把婆媳之间的关系处的那么好,解决了千年之间的难题,以后和京哥哥的婚姻会更幸福。我原以为你是京哥哥的妈妈,我是京哥哥的老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男人,为一个共同的男人着想,做什么事都会为他着想,岂不知当时你在京哥哥和郝江化之间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口口声声说为左京,但是最后的结果去成全了郝江化。我当时好傻、好天真,什么事都和你说,什么事都和你商量。你这样做,给婆媳关系带来的极大的恶劣影响。”李萱诗被白颖噎了一句,有些吃不消了,脸有些发涨,额头渗出了细汗。心里笼上一层愁云,袭过一阵揪心的疼痛,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亲生骨肉左京。李萱诗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心里忐忑的看着窗外的黑夜:“颖颖,你看着远方,看到了什么?”白颖疑惑的说道:“只有一片无穷的黑夜,看不到一点灯光。”   李萱诗避开白颖的反问,自言自语的述说,言辞之间透露着无限情感,拉近与白颖的距离:“颖颖,你没遇到过丧夫之痛,人生就像面对这样一片黑夜,虽然有京儿但是她早晚离开我的怀抱。我也曾痴情的割腕自杀,获救后始终走不出丧夫之痛。我几乎每天写日记,字里行间流露出对亡夫的深深思念,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有写日记的习惯。后来,我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多行善事,多帮助他人,学习一些经商的知识。后来遇到郝江化,没想到与他能结为夫妻。郝江化是什么样的人,想必现在你也已经清楚他的为人,有一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同情性泛滥,造成了他人有机可乘,将一条恶狼引入家中,带来了后来种种罪孽。郝江化勾起了淫欲的一面,就像打开安徒生童话里那只碗一样,让我生活不再平静。遇到郝江化后,像庄稼人久旱逢雨,性欲的快感真不知该怎么形容,麻痹着自己本来受伤的心!至于郝江化和京京,我本意是维持好一个大家庭,让每一个人都能和睦相处。但事与愿违,郝江化的恶逐渐显现,像一个恶魔一样吞噬着我脆弱的心灵。既然下嫁与他,就一心一意操持着那个家,做好一个妻子的职责。但是二人矛盾已不可调和,让我陷入两难之地,纠缠在两者之间,就如同一个男人加在婆媳之间一样,让我感到很绝望。如果是你,在老公和儿子之间,你又该如何选择呢”李萱诗把问题抛给了白颖。   白颖听着李萱诗最后的一句话,似乎很有道理,就像母亲和老公同时掉入水中,该先救哪一个呢?让人陷入了两难境地。白颖低头沉思着,看见窗台上有一个地球仪,于是用手指拨弄着,只见蓝色和白色交替着。眼前一亮:“看似很有道理,其实就是一个伪命题。就像这大陆与海洋,狮子与鲨鱼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更谈不上有什么冲突和矛盾。郝江化和京哥哥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相距三千多里路,风牛马不相及。若不是你在中间牵连,恐怕二人不过是路人罢了。你和郝江化在郝家沟过的好好的,我和京哥哥在北京过的好好的。每次不都是你的原因,我们才去郝家沟。后来若不是你创造机会,又怎么会和郝江化苟且那么多年。其实你本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只要好好在郝家沟做好你的好妻子就行了,而不是利用京哥哥的恋母情节,既亲近又远离遥控着他的心里。你明知郝江化是什么样的人,还将我留宿在郝家,还常常谈起他的性事。而我那时也是傻乎乎的一直在与狐谋皮,而没有去和母亲交流一些心事。你的口才确实很好,也抓住人的一些脆弱的心里,可是现在就算你是张仪在世,面对日记里事实和这几年造成的恶果也百口难辩。世人都笑楚怀王被谎言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落得客死秦国的下场。岂不知秦王逼迫他割地保命,被仍肩负国家责任感的楚怀王严词拒绝,无法达成挟持楚怀王轻松拿到楚国领地的夙愿,‘楚人皆怜之,如悲亲戚’。可惜的是我没有为京哥哥守住贞洁之身,反而用谎言欺骗自己的爱人,去做那欲望的奴隶。伸出双手,握住的是无尽的夜的黑,人仿佛已随黑暗飘荡到了天外,说不清是无助还是不可自拔。   李萱诗听了白颖一番言语,感觉白颖已经对自己的有了戒心,她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孩了。经历了那么多,自己也渐渐觉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手心渗出一些汗水,于是把窗户推开透透气,理一理混乱的思绪。感叹道:“谎言说完了千万遍,似乎连自己都被骗了,这些其实已违背了我的初衷,我的本意向善,奈何落到如此境地。女神的光环让众人对我们心生怜惜,可惜是我们却是伪女神,扒了皮其实也非常不堪。无论三观,人品,人生智慧,生活品位还是审美情趣这些内在的修养,这些真正的人心的美,都辜负了那女神的称呼。”   白颖冷笑道:“这样以来,我们就都站在同一道德水准之上了。从此之后,你也不必仰视别人的存在,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以笑看被拉下水的那些女人,咱们彼此彼此,谁也别取笑谁,来寻求自己心里安慰?这样的心是多么可怕和狠毒。说白了,为了郝江化,为了他那个家,其实你选择了自私自利。”   李萱诗没想到白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颖颖,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可是我也是心有苦衷,逼不得已。”   白颖未等说完,继续道:“你有苦衷,可是这个苦衷不正是你自己种下的吗?既然有苦衷为什么不向你儿子道明情况呢?让他还傻乎乎的那么信任你、疼惜你。你背叛了儿子,背叛了左家,你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尽到一个婆婆的责任了吗?   李萱诗脸色很是难堪,只感觉脸在烧:“我是淫荡不堪,但是只是对自己的老公。我是对不起京京,但是我从小含辛茹苦把京京抚养成人,也尽到了一个母亲的义务,尽到了法律规定的义务了。其他孩子还小,也要抚养,难免会分散一些精力,冷漠了京京也是怕生祸端。但是你和京京是夫妻,背叛了自己的老公,你尽到了一个妻子忠诚的义务了吗?”   白颖不甘示弱:“既然冷漠他,为什么还要享受他的爱?我是没有做好好妻子。但是若不是你的助纣为虐,我又怎么会被陷入欲网之中。   李萱诗也激动起来了:“前三次是我做的不对,但后来的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你对郝江化都是被动的吗,你对郝江化就一点没有情义。在我生日最后那一晚上,是谁将小裤裤送给郝江化作为礼物,又是谁嘴里喊着郝老公不要不要的呢。郝江化懂看英文电影吗,懂得欣赏音乐吗,懂得去品位烛光晚餐吗,这又是谁营造的呢?”   白颖最痛心的就是这些伤疤再被揭开,而这些事又是她一生的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想起都心痛到无法呼吸,握着胸口转身趴在床上呜呜痛哭,也许只有哭声才能缓解这些伤痛。   李萱诗看到白颖痛哭的样子,也是心里不是滋味,端坐着床边,安慰道:“对不起,颖颖,我不该说出这么伤心的话,再往你伤痕累累的伤口上撒盐。咱们俩都是受伤的女人,又何苦再次互相伤害呢。也许是我们女人的懦弱,造成命运如此的颠簸,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自我。   谁的人生没有没有一些缺点呢,是不是。没有人是完美的,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难以遮掩的缺失,何况我们曾经都是善良之人,只不过那时暂且欲望被蒙蔽了双眼。如今我们那个共同的魔鬼已经被关在牢笼里,现在我们又有一个共同的男人就是京京,不是吗,颖颖。这次妈妈确实没有骗你,我是诚心悔过,真心向你道歉,也希望得到亲家母的原谅。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法证明爱,如果可以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   哭了一阵子,心里好过了些,白颖起身擦了擦眼泪:“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我也不想让京哥哥太为难。至于能不能原谅你,我真的不知道。至于母亲,我觉得很难很难。我先走了!”   白颖捂着胸口,扶着墙边,迈着沉重的步伐,高跟鞋擎着这瘦弱的玉腿,步履摇曳犹如那病柳垂丝,渐染伤情暮。谁来渡,一杯愁语,塞满心头处。   李萱诗看着白颖的背景,心里若有所失,也有所得。随着高跟鞋嗒哒嗒哒声渐渐消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晃了一下自己的头,用一只手杵着自己的额头,刚才自己那是怎么啦。   白颖走出门去,没有直接走向宴席,而是走进了洗手间,洗了洗脸,补了一下妆,拍了拍胸口,长吸了一口气,嘴里默念着什么,脸上又换上了笑容。给自己打气之后,才走向宴席,与她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李萱诗也来到了酒席间,将酒杯旁的菊花茶抿了几口,用余光扫着一圈,又煞有其事的与徐琳他们交头接耳,脸上不时泛起了笑容。   这场晚餐吃得是五味杂陈,表面上客客气气,内里一些角力被欢歌笑语所掩饰。左京今夜喝的有些多,在兰馨怡的搀扶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也许只有自己大醉才会过滤掉一些尴尬吧。   到了房间,关上门,兰馨怡扶着他来到了床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左京。左京接过之后一饮而尽,顿时酒醒了不少。醉眼迷离中,眼巴巴的看着兰馨怡正要卸妆。左京说了一声等一等。兰馨怡猛一转身,奇怪的看着左京。   此时此刻左京色眯眯的看着兰馨怡,像是在欣赏一幅美景。白皙匀润纤细的双脚踩上一双的红色高跟鞋,蓦然回首薄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旗袍开叉之处犹抱琵琶半遮面,一对水汪汪深蓝色的大眼睛由柳叶眉点缀,犹如那含有露水的芳草荡人心魄,浅色涂抹的嘴唇给人娇鲜欲滴的水润,让人蠢蠢欲动。   “让老公好好帮你。”说完,走上前去拆开兰馨怡的发髻,柔顺光亮的乌发犹如瀑布一般滑了下来,左京托起发尾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几口:“真香啊,好美丽的秀发。”   紧接着左京拦腰抱起兰馨怡,就像一个贪婪的色狼叼着一块香肉,轻轻放在了床上,看着请君采摘的美人,左京不时地啧啧称赞,不知咽了几回口水,内心早就急不可耐了。   女为悦己者容,女人打扮一方面为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取悦自己喜欢的男人。女人最喜欢的是自己魅力让男人大流口水,一副色鬼模样,让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这样,女人也会有胜利的快感。兰馨怡听着也是喜滋滋的,踢着高跟鞋,娇嗔道:“老公,我还没脱鞋呢?”一双美足吸引了左京目光,高跟鞋高高顶起使浑圆的足裸,使她的足弓和脚背更曲线优美,勾勒出一个弧度,如起伏的山脉,形成一道性感撩人的曲线。向上看去,一条美腿微微蜷起,既显得修长白洁,又显得轮廓更加优美,彰显了一种腿部颀长性感的风姿。左京把足欣赏着,从嫩脚开始往上一路啃食下去。一会儿,又像一头矫健的美洲豹,撕开了一条条衣服,纵横驰骋在这玉体之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阵云雨之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左京用手帮兰馨怡抚摸着还在起伏的小腹。兰馨怡把头枕在左京的胳膊上,小手抚摸着左京的厚实的胸膛,那么安静的看着他。   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公,你不觉得今天的晚宴有些怪异吗?整个宴席上,童妈妈与李妈妈始终没有正面说一句话,顾左右而言她。白颖姐姐也始终没有瞧李妈妈一眼,与诗芸倒姐姐倒是挺聊得来。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没有爆发什么冲突,但是感觉总有一股劲在宁。你表面上嘻嘻哈哈,与她们谈笑风生,喝了不少酒,但是你的眼神骗不了你。我真的是挺担心你的。”   左京看着兰馨怡,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老婆,你的心思真是很细腻。童妈妈和李妈妈之间隔阂太深,仇怨太多,不是轻易能化解的。而颖颖以前对李妈妈关系好的不得了,可以说是乳胶是漆,我都没想到她们婆媳关系能相处到那样。可谁知这个绝对信任的婆婆竟然把她推入了火坑,并绑在了一条船上这么多年。以前的爱现在已经化作无限的怨念了。”   兰馨怡用手托着脸庞悠悠说道:“这个矛盾实在是不易调和。老公,你夹杂在中间可受苦了。你、我和童妈妈一路走来,经历了风风雨雨,相互扶持走过了这些岁月。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为难,也不想看到童妈妈再为这事操劳。怎么办才好呢?”   左京怜惜的抚摸着兰馨怡的秀发:“还是你懂我,懂得我的苦衷,孤单时有你相陪,无助时有你安慰。我明白,我也在想,不能再学李萱诗那样把两个不可能的家庭强扭在一起,到时候反而会两败俱伤。不能再重蹈覆辙,这样的聚餐以后尽可能的避免。两家还是分开一段时间住为好。”   兰馨怡听到老公如此说,不禁莞尔一笑,脸颊上盛开两朵浅浅的酒窝,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像是在说话,像黎明前的阳光照亮左京的心。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好像都能看透对方的心里:有个懂你的人,是最大的幸福,这个人不一定十全十美,但他能懂你,能走进你的心灵深处,能看懂你心里的一切。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说许多爱你的话,却会做许多爱你的故事。   晚宴结束之后,白颖脸有点红,微微有些醉态,抱着童佳慧的胳膊满心欢喜,像一只归家的小鸟一样雀跃。   童佳慧用手指戳了白颖的额头:“几个孩子的母亲了,还那么不着调,像个小姑娘似的。”白颖嘟哝着嘴:“妈啊!女儿在大,在母亲眼中始终是一个小孩嘛。么么哒。”说完,抱着母亲脖子就是亲上几口。   童佳慧见颖颖可爱的样子,心里甚是欢喜:“好吧,今天咱们娘俩就一起睡吧。”   到了卧室,白颖服侍着母亲上床休息,自己像一个小孩子,一头钻进母亲的怀里,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般躺在母亲的腋窝下,是那么的有安全感,那么的安详惬意。   童佳慧低头看着这个机灵古怪的女儿,刮了一下俏皮的鼻子,调笑道:“越来越像小孩了,是不是还想吃奶啊”白颖笑着说:“好啊,好啊,妈妈。我要吃奶奶。”这对阔别两年的多的母女相见,显得格外的亲切和不舍。   两人之间又有太多的话想说,不知从哪里来叩开心扉。   白颖躺在母亲怀里良久,感受母性的温暖,顿时心里舒坦多了。想了想,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母亲:“妈,对不起!女儿错了。”   虽然这几个字很短、很简单,却让一颗心终于可以落下。白颖终于可以鼓起勇气直面自己的母亲,以前不敢说、没胆量面对,现在终于可说出来,并真诚的像生她养她的母亲敞开心扉了。   童佳慧看着知错的女儿,抚摸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把女儿搂的更紧了:“没关系!知错改过就好!能够安然回来就好!妈妈已经不再生你的气了。想想这些年,我们母亲之间好久没有说过心里话了。说说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真是把妈妈担心死了。”   白颖于是向母亲叙说了这两年在外面漂泊的生活,讲到了被怀仁欺负的时候。童佳慧蛾眉倒蹙,杏眼圆睁,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欺负我女儿。对于这样的恶人不能姑息,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低头看着白颖:“你在外面受苦受累,为什么不给妈妈或者京京打个电话呀。”   白颖用小手揉着眼睛:“当时,我不敢,不敢面对你们,也没脸面对你们。因为我的原因,让爸爸含恨而终,让母亲心伤,让京哥哥蒙羞。自己真正痛了,才知道心有多累,才知道你们承受的太多。我心里一直过不去那个坎。”   童佳慧心疼的看着女儿:“难道就为这,宁可在外面受苦受累,一个人在外孤立无助和承受煎熬,也不愿找妈妈吗?你爸爸去世,再加上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对你多少是有些怨言,有时也是难以释怀,但是和失去女儿相比,这些不满又算的了什么呢。我已经失去了你爸爸,又怎么能再失去你。”   童佳慧知道即使有怨言也不能去责备女儿,现在需要的是安慰这个娇弱的女儿,帮她擦了眼睛,让她洞察事理,治愈这么多年的阴影。   白颖回忆着美好的童年,回想着情窦初开,回望着‘小乔初嫁’时,喃喃自语:“我最怀念的都是那一段最单纯的岁月。即使知道时光不能倒流,也愿意在回忆的时光中寻找,邂逅最初的自己。”   但是光阴不可倒流,后来的痛苦的遭遇也无法抹去,白颖把母亲抱得更紧了:“谢谢,妈妈!以前有好多事都没有向你诉说,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只是当时大错已成为时已晚。现在我有必要向你说出来,或许这些事情说出来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童佳慧看着女儿,笑着说道:“傻孩子,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脆弱的时候。只要能走出黑暗,阳光就会给你温暖。妈妈就当你的聆听者,有什么苦都可以尽情的诉说。”   白颖看着母亲问道:“妈,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现在很是困惑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原来我觉得自己无忧无虑,天真烂漫,心地善良。可是现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发现早已迷失了自己,不认识自己,看不清自己了。”   童佳慧看着女儿,叹气道:“你不是傻,而是处事方式不对,当受到情感困扰时,没有很好驾驭自己的心性。人都有七情六欲,思维难免受七情六欲的影响,再加上外人的推波助澜,失去了理性辨别的能力,混淆了是非。”   白颖若有所思:“是的,妈。当时自己处于一个漩涡之中,进入漩涡边沿后,往往不由自主地被吸入漩涡中心,如果刚开始不奋力冲去,那么后来就越来越难以摆脱。   由强奸变成了通奸,拖下水之后逐渐堕落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她人的蛊惑下,问自己,问她人,难道之间真的有些情义?其实不是那样的,只是把性爱错当成了爱,而出轨是对爱情的否定,可笑的是却一次又一次用谎言来维持一段感情。愧对了爱这个神圣的字。“   童佳慧揉了揉太阳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叹了一声:“估计你当时是难以割舍那种感觉,再加上李萱诗她们怂恿和洗脑产生了错觉。   京京本身存在一些毛病,而一些人格上的缺陷更是让他乱了方寸。他固然有错,但不是事件的主因,整体上来看还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他有上进心,为家庭奔波忙碌;也很顾家,工作很忙都会抽时间陪你环球旅行。   单纯从性的角度来讲,京京是那种比较传统的男人,不是那种花样迭出的床上高手,性能力应该是够用但不够猛烈。这也导致房事放不开,而偷情不用再其面前装清高,两人可以彼此彻底放开,肆无忌惮的进行原始的性的宣泄。而那段时间京京又经常出差在外,你爸爸也支持他用事业来证明他的优秀,你内心多少也会京京有些不满和怨念,而你的朋友圈又都是李萱诗那样的人,让你情感上出现了偏差。   其实每次京京回来你们俩又像小夫妻一样,床上床下热情如火,这是移情别恋表现不出来的。随着京京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多,其实你也已经摆脱了那种困境。可惜的是,后来你错过了一次次机会。当你失去你的挚爱时,当年发现伤的他那么重时,你才如梦清醒,惊慌失措了。“   白颖面对自己的母亲,此时心倒放的很开,也不再拘束:“是的,妈妈。我伤害了最爱我的人。为掩饰偷情,为又丑又老的奸夫说好话,却伤了最亲的、最无辜的人。偷情被老公发觉而不知收敛,后来又和奸夫继续苟且变本加厉,早已失去了本心。   看到父亲气得发紫悲愤不已,含恨而终,看到京哥哥受到莫大屈辱撕心裂肺,看到母亲无言暗自垂泪。自知犯下了弥天大错,这个代价实在太大,让我不敢面对,也无颜面对。后来又看到京哥哥受伤住院,竟然宁可让陌生的兰馨怡照顾也不让妻子照顾,在地震救灾时为了兰馨怡一次一次将妻子推开。   (续三)   我才深深体会到,出轨中的欺骗是对信任的否定;出轨对象的不堪,是对人生价值的否定!男人的一切被否定了,被自己最深爱的人否定了!这才是让人最痛心欲绝的事。   爸爸一直疼我爱我,把我捧在心尖,唯恐我受到一丝伤害。京哥哥一直很敬爱我,从不勉强我不喜欢的事情,甚至可以的放弃事业陪伴我。现在想想,还是京哥哥对我实实在在的好,是真真正正的爱。“白颖面对母亲,诉说着这段不齿的事情,释放了压抑在心中的不快,挖出自己心中一块肿瘤,感觉自己心情轻松了一些、痛快了一些、豁达了一些。   童佳慧看着女儿的眼睛,语重心长的说道:“对,只有受过伤的女人才真正懂得这种男人的好!等你失去了这个爱,你才会去珍惜。   当真正要直接面对时,你才真的害怕了,想留住他,可是已经晚了,家已经散了,他的心也走了。每个人都要有个家来遮风避雨,心需要有个港湾休憩靠岸。最长久的情,是平淡中的不离不弃;最贴心的暖,是风雨中的相依相伴。这一点,你确实不如馨怡。”白颖深深的点了点头:“是的,妈妈。我亲眼目睹过馨怡妹妹为救京哥哥而奋不顾身,如果爱不能用言语来表达的话,那么那时生命是爱的最好代言。其实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我的心真的好累。回首往事的时候,这段不堪的经历非但没有得到什么,反而失去了往日的所有的幸福生活,甚至还招来了一身的麻烦,换来是深深的失望和痛悔,失去的是昔日的平静和安然。”说完,白颖帮母亲揉了揉穴位,为母亲倒了一杯水,好久没有尽一片孝心了。   童佳慧看到女儿如此想,心里有所宽慰:“哎,这也怪我和你爸,在教育你的时候,把你当成温室里的花朵来栽培,而缺少了社会的历练和生活上上的磨砺。   你和京京都很优秀,但是在为人处世方面还是很有欠缺。京京很早就已经察觉郝家沟是一个淫窝,也知晓李萱诗早已自甘堕落,也知道郝江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选择了远离是非之地避开他们,一味的被动和优柔寡断,没有采取措施去回击他们,造成了他们有恃无恐。这是京京的悲剧之处。   还有就像你临走之前给京京写的那封信,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还让京京不去报复郝江化,说是为我、为李萱诗、为京京。看似伟大,其实只是自以为是的去考虑,没有去想京京看到这句话是怎么想。京京看到之后。   他非但没有解脱,而是更加痛苦,他当时的视角和心态,第一感觉就是觉得你是袒护奸夫而不去想你为他好。因为你的态度,让失控的他觉得你偏袒郝江化,满腔怒火不知如何去发泄,就像是一个憋足力量的拳击手,让他觉得无从下手。   他不能伤你,也不能伤他的母亲,如果没有对象就会把他憋疯。所以他冲动之下,憋足劲去报复郝江化,才会锒铛入狱,最终偏离了你的初愿。这也是他当时激情有余却谋略不足,也是你过于理想而现实性不足。   你们呀,要么把一些心思憋在心里自以为是,要么与狐谋皮越走越远,却不去找对人来诉说,也没有去利用好你们本身那么好的条件去借力……“白银沉吟了良久,才开口说话:“我现在悔不当初。我知道,他们有他们的责任,我也有我自己的责任,以前那些荒诞的借口和无耻谎言都无法掩盖自己的罪恶。   好恨当年没有听从你和父亲的话,作为女儿,没有好好孝顺你们,却出言不逊顶撞你们二老,让你们操碎了心,还让你们蒙羞,最后竟然气死了自己的父亲。   女儿真是不孝,真是罪孽深重,罪该万死。我……“白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悔恨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童佳慧左手托起下巴,用手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哎,我的傻女儿,再哭就不好看了。妈妈看到你的一些改变,你终于有了起码的反思、悔悟和责任意识了。   最后你能主动签订那个离婚协议书,愿意去承担自己过失,迈出了正确的第一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有一种格局叫成全,这样以来此消彼长也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就像你父亲所说的,你能做的就是在以后的岁月里,好好爱着值得你爱的人,把一生最好的东西给自己的亲人,这就是最好的赎罪了。即使两两相望,也是一份无言的喜欢,即使默默思念,也是一份踏实的心安。   第二步,你们终于亲手报了大仇。因为有些仇是不能发下的,就像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都是不共戴天之仇。看到京京对那些忘恩负义的恶人实施报复,拔下他们的獠牙,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后来你也能鼓起勇气痛下决心报废了郝江化,让他们也尝受到痛苦和恶果。   看到前段时间的情况,他们还不甘心,始终走不出自己的心魔,还会继续走向深渊,遭受更惨烈的代价,以至于万劫不复。   到那时,我想,你的父亲也会含笑九泉了。“白颖听到母亲的慰藉,从母亲口听到父亲的原谅,终于放下了自己的心结:“谢谢您,妈妈。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你对我这么好。好后悔没有和自己的母亲好好谈心,却傻乎乎的找婆婆商量事情,反而被这个非常信任的婆婆出卖了。你说她那么贤良淑德的女人,怎么会那样呢?”   童佳慧呵呵笑了起来:“女大不由娘,谁让你嫁了老公,忘了妈。”   白颖娇羞道:“妈,你又取笑我了。我要吃奶奶……”一头钻进母亲的怀里啜了一口:“嘿嘿,小时候不知道什么味道,自己的也不知道什么味道,现在终于这个味道了。嘻嘻嘻。”   童佳慧收起来笑容:“你对婆婆好,这本身没有什么错,如果是为了同一个男人,那么会使家庭更加和睦。可惜的是对于李萱诗来讲,京京的重要性要低于郝江化和他们几个儿子。你对她的好,她自然也知道,我想她对你这个儿媳还是很满意的,也是有很深的婆媳之情的。   但是在利益冲突面前,她要牺牲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必然也是你。作为一个女商人,并且还掌握着经济大权,其实她完全可以去主导整个郝家,也完全有能力去避免这些灾难,但是她却采取最愚蠢的、最恶毒的方式来处理,她的可恶可恨之处就是坑了儿子、坑儿媳,这是我不能原谅她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将来还会被她的那种性格和处事方式受累。她口口声声说为京京为你,却实际上做的都是伤害你们的事。这样的人亘古未有,就算是同情心泛滥、博取虚名,即使是圣母婊也不至于这样吧。我现在也只是知道她这样,却捉摸不透她为什么这样。她这人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只有她自己清楚吧。“白颖从怀中探出头来,也叹道:“哎,人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人心也是最难测得,就像有人说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其实是心与心的距离。人心隔肚皮,就像一些人表面上憨厚老实、唯唯诺诺,实际上一点不老实、不可靠,是一个禽兽,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就像碰到郝江化父子,好心帮助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恩将仇报,侵夺了恩人的一切。造成我现在心里好有阴影,难道救人也没有错吗?真是心有不甘。”   童佳慧语重心长的说道:“也难怪你们会这么想,大多数人都是能知恩图报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涌泉相报,你救的人可能是羊也可能是狼。   至于为什么会有恩将仇报,我给你讲个升米恩斗米仇小故事吧。从前,有两户人家一家富裕一家贫穷。有一年,天灾田中颗粒无收。这穷的一家没有了收成,只好躺着等死。这个时候,富的就给穷的一家送去了一升米,救了急。这穷的一家非常感激富人,认为这真是救命的恩人呀!熬过最艰苦的时刻后,穷人就前往感谢富人。   说话间,谈起明年的种子还没有着落,富的一家慷慨地让他再拿去一斗米。回家后,他家开始瞎琢磨了,既然他这么有钱,就应该多送我们一些粮食和钱,才给这么一点,真是坏的很。于是对恩人非但不在感激反而产生嫉恨。   这是因为,对方把原本你爱心资助的东西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别人的帮助,让其形成了依赖,由感激变成了理所当然,以至于最后成仇。这就是疑心贪性,太多的给予反而令受恩的人生出贪婪和懒惰的恶,挥霍施与人的同情和物质支持。   不要长期地对同一对象施恩,也不要与施恩对象保持长期的联系,否则就可能有危险,搞不好反而被仇视,甚至受到伤害。看明白这一点,就不会被自己幼稚的施恩心态所感动,也不会落入人性的陷阱。明白了吗,我的女儿。以后帮人要有个限度,利人不损己是第一条守则。“说完,童佳慧温柔的摸了摸白颖头。   白颖点了点头:“明白了,妈妈!”一碗米养个恩人,一斗米养个仇人“一句话点醒多少梦中人!明白了这些,心释然了。这句话解开了多少人的心锁。   就这样,母女俩聊着聊着已经到了深夜,白颖用小手揉着惺忪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了。童佳慧看着女儿慵散的样子,于是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俏臀,慢慢看着这个漂泊多年的女儿安然入睡,脸上慢慢露出笑容。也许只有母亲才能强撑着睡意和她聊天到深夜,走进她的心里,慢慢打开她的心结。   此刻,夜深了,月儿斜挂,将一抹月光洒在床上,照在了她那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示着心里的不安和跳动,小巧挺直的鼻子让她增加几分动感,接下来是一张可爱的小嘴,泛着淡淡的粉色,丁香小舌时而舔着自己性感的双唇,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要与人争论。雪白衣襟半开着,露出白皙的双肩,一双可爱美丽的小脚伸出被外无限诱人。   微风从窗纱中袭来,睡梦中的白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母亲,有时还在梦呓,之后又平静下来,她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童佳慧起身将被子女儿盖好裸露双脚和的双肩,抚摸着女儿秀发,听着微微的呼吸声,也渐渐步入的梦乡。   这一夜,有的人睡得很好,有的人却一夜无眠。李萱诗怎么睡也睡不着,于是披上外衣来到阳台上,坐在竹椅上托着下巴,峨眉紧凑看着远方的夜空,看着那浩瀚的宇宙,瞬间觉得自己是何等的渺小,不禁吟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可是挥之不去的记忆又将她拉回到现实,她既想放开胸怀去拥抱京儿,又不忍心抛弃那几个孩儿。若与郝江化没有生育那些孩儿,何至于那么纠结,为何总有那么多的牵绊。我该怎么办,该何处何从,昂首努力寻找那北斗星,寻找未来之路。   迷迷糊糊中躺在椅子上,累了困了,脑海里又不断浮现出一幕幕画面。左宇轩摸着她的手充满磁力的说萱诗你怎么了,左京拿着日记质问着母亲你怎么能那么伤害我,几个孩子抱着哭喊着妈妈不要离开我,还有那最不该、最不愿想起的人郝江化凶神恶煞般怒骂贱人为什么这么对我……这几个身影交织在梦中,占据了她的睡意,让她不经意的流起苦涩的泪水,在梦与醒的边缘不安地徘徊着。   不是不想睡,而是有太多的纠缠,太多的放不下。不是不累,而是有太多的苦衷,太多的负累。   萱草萱草啊,既能入药治病救人,也能含毒伤倒他人,遇对人令人忘忧,遇错人却让人堪忧。   第二天,天气非常好,外面空气非常新鲜,阳光晒着真是舒服极了。童佳慧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就起床了。看着还在沉睡的白颖,没有忍心叫她起来。走到左京和兰馨怡房间门口,恰巧碰到兰馨怡也走了出来,笑道:“馨怡,京儿,怎么还没起来?”   兰馨怡不好意思,挠着有些凌乱的秀发,娇羞偷笑道:“妈,那么早。他还没呢,现在还睡得像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两人边说变笑,洗漱了一下,与徐琳、王诗芸、吴彤她们一起出去了。   别墅里只剩下左京和白颖两人在沉睡,一个抱着大枕头呼呼大睡,一个也呈怀抱式的甜睡,两个房间仅一墙之隔。   左京来到时。只见诺大的床上,白颖不停地抖动,头不停地晃,却晃不走那令人发慌的画面,郝江化朝她走近,再走近,越来越近。“走开!郝江化,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快滚!”白颖挣扎着,用脚踹被,好似在瞪着一个肮脏的东西,紧接着便是呼救,哭喊着:“老公……老公,快来救救我……妈妈,妈妈,快来救救我……呜呜呜……”   原来白颖做了一个噩梦,左京看着白颖伸手乱抓的样子,甚是心疼。上去抱住白颖的双肩,摇晃着:“颖颖,你怎么了?”   白颖朦胧中听到一个亲切熟悉的声音,从梦魇中醒来,颤抖着声音说道,一双泪眼楚楚可怜:“老……京哥哥,我做一个可怕的梦,梦到了郝老狗要强暴我,我真的好怕。”   说完,白颖紧紧抱住左京,身子一抽一抽的打颤,惊吓的不轻,让左京怜意顿生。女孩子楚楚可怜,更能激发男人天生的保护心里。左京摸了摸她的头,秀发已经有些潮湿,抱着她才发现她早已一身冷汗。   左京温柔的说道:“颖颖,有我在,不要怕!”左京明白,白颖她们心伤之后也要重新建立对生活的信心,早晚要正视不堪之事,从外到内击溃那个恶人,直至藐视那人的存在。   就这样,白颖半躺在左京怀中,一股安全感布满全身,方才起伏不定的胸渐渐平静下来。待二人冷静下里,才感觉有所不妥,虽然双方身体都非常熟悉,但毕竟不是夫妻。   但此时左京上身袒露,下身只着一个小裤裤,而白颖衣襟半开,雪白的双峰、深不见底的乳沟、小巧可爱的嫩脚充满着魔力。情到深处自然浓,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一时无言,一个软如玉、潮如水,一个……   过了良久,左京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看着秀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白颖:“颖颖,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白颖听完此言,用手指堵住左京的嘴唇,整了整衣襟:“不用说对不起。谢谢你还能担心我,及时赶来。”   说话间,远远瞧见童佳慧、兰馨怡她们早晨锻炼已结束,正往别墅走来。左京惊慌失措一溜烟,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白颖也赶紧起床了。此时两人都在匆匆穿着衣服,各自忙乎着。左京收拾起来较快,洗脸刷牙整理一下,于是先行出去了,迎接童佳慧和兰馨怡,而白颖除了洗脸刷牙,还要梳洗打扮,并且还有晨浴的习惯。   童佳慧拉着兰馨怡的手:“馨怡,这个大家庭里又迎来了颖颖。颖颖又和京儿有以前那段往事。妈妈真怕你心里不舒服。”   兰馨怡抱着童佳慧的胳膊:“妈,不用说那么见外的话。你一直把我当亲闺女看待,弥补我亲情上遗憾。昨天看着静静像大姐姐的一样,对兰儿关怀备至,我心里暖洋洋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姐姐,又多了一份关爱,岂不是更好。”   童佳慧看到兰馨怡知情达理,非常欣慰:“好闺女,你和颖颖在妈妈心里一样重要,妈妈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在这里,妈妈,替颖颖谢谢你。”兰馨怡见状,忙说道:“妈,千万别那么说,馨怡承受不起。只要大家都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童佳慧听到这个大家庭,叹了口气:“哎,这个大家庭很复杂,不是很好处理,真是难为你了。”   兰馨怡头靠在童佳慧肩膀上:“妈妈就是我们的佘老太君。有妈妈在,我想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童佳慧顿了顿说道:“过几天,我要回京一段时日,处理一些事情。在这几个月内,这个家就需要你多操心了。一方面看看京京如何独立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一方面也是依静制动,看看事态有什么变化。”   有些事她可以直接果断出手,有些事她不方便去做,需要左京亲自去处理或者需要她人去调和,不同结需要不同的方式来打开。走着走着,母女俩迎头碰到左京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童佳慧说道:“馨怡,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去度蜜月,好好过你们夫妻俩的二人世界,享受美好的度假时光”兰馨怡看了左京一眼,理了理秀发:“这个还没有想好,晚上与他一起策划策划吧。”   待到跟前,兰馨怡对着左京说道:“老公,酒醒了吗?现在头还晕吗?”左京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应答,徐琳笑道:“我来看看,京京是不是清醒了……”说完,伸手掐了一下,只听左京哎吆一声。徐琳咯咯笑了起来:“这不,一下子就醒了。”左京顺势做了一个鬼脸:“琳姨,掐错地方了,好疼……”紧接着,徐琳她们又拿左京开涮,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童佳慧突然问道:“颖颖呢,这丫头不会还没起吧。”“难道还有更懒的……”“应该起了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已经来到了别墅前。   推门进来,只见白颖正在厨房做饭,香汗淋淋,忙的不亦乐乎。左静也醒了,帮着妈妈打下手,桌上已经摆上一些早餐。“姐姐这哪里是懒,分明是待在屋里,为大家在准备早餐”。“嗯,味道还不错”。“静静,好棒啊,你也学会做饭了?”不一会儿,大家开始享受这一顿早餐,直夸她们母女真是厉害。   晚上,童佳慧和左京、兰馨怡、白颖商量了一些事情。   欢快的时间总是短暂,十来天眨眼就过去了,童佳慧的行程越来越近。   欢快的时间总是短暂,十来天眨眼就过去了,童佳慧的行程越来越近。兰馨怡和白颖一左一右,陪在童佳慧身边,说笑着叮咛对方,走向机场。   想起几个月见不着面,这两个女儿眼泪不争气的就掉了下来,挤出的笑容,掩饰不了满眼的泪水,相互的拥抱,轻声的嘱托。此次,由左京陪同童佳慧到北京,同时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临走之前,王诗芸赶了过来,跑到左京跟前说道:“左总,你去北京后,替我去看看朵朵。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女儿朵朵了,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还认不认得这个妈妈。这是我给她买的今年限量版HelloKitty,希望她还能喜欢。”   说完将玩具交给左京,左京将其整好放在行李箱内。紧接着,王诗芸又从手里的包包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左京:“这是我写给俊儒的一封信,麻烦你交给他,我对他亏欠太多,无脸见他,只好用写信传达我的心意。”   说起黄俊儒,左京颇有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之感,他们都很爱很爱他们的家,很爱很爱他的妻子和孩子。当左京岳父去世时,黄俊儒前去吊唁,就感觉大有隐情。   后来,王诗芸亲口告诉了黄俊儒实情,当时知道内情时,原本拥有的一切美好物事,突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当时的他何其可怜,现实又是何其残忍。   那时场景又是多么熟悉,黄俊儒要怒杀郝江化时,也被王诗芸死死拦住,当时郝江化还没有倒台、破败是地方一霸,她深知那时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不想让他因此赔上性命,否则自己将抱憾终身。   当时王诗芸哭诉着愿意离婚谢罪,愿意将财产全部给黄俊儒,将多多的抚养权也给了黄俊儒,待赎罪之后再来看故人。   黄俊儒当时哭了,第一次哭的那么伤心,哭的那么憋屈,哭的那么愤怒。最后赌气带着哭的上气不接下的多多走了,离开了王诗芸,一直没有回头,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看,留下无尽的恨意和怨念的背影。   左京拿着这封信,感觉非常的沉重,黄俊儒也是刚烈之辈,读过之后会释怀吗;多年不见,他还会像以前文质彬彬,英气勃勃吗。   不一会儿,时间快到了,兰馨怡、白颖和王诗芸他们目送童佳慧和左京进去,直到看到起飞的班机,才不舍的离去。   童佳慧和左京回到北京的事情暂且不提。且说,左京庄园内众女生活百态。在左京离开的这些日子里,这里都成了女儿国,别有一番景象。   李萱诗也开始往这边走动,与徐琳谈笑风生,与孙子孙女们述说亲情,尽享天伦之乐。   一叶落而知秋,庄园周围的山色似乎也变换着颜色,每天傍晚披上各色的霞帔,将这片庄园铺上一层女儿红。   一日下午,秋高气爽,晴空是一碧万顷,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天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亮,那么通透……   兰馨怡、白颖她们带着孩子们,在庄园里大树旁文体活动区内玩乐。左瞳、左兰不到两岁,白白净净胖墩墩的,莲藕版的胳膊红扑扑的小脸蛋上,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像骄傲的小天鹅那般可爱。   左兰继承了母亲的特色,一双眼睛像深邃的大海,一副鼻子高挺倔强,梳着小辫儿,扎了两个头饰,像两只飞舞的彩蝶,尤其那张伶俐的小嘴特别甜惹人爱。   左瞳一道剑眉令人印象深刻,眉宇之间透出一丝英气,两只眼睛水灵灵炯炯有神,宛若初升的太阳,跳跃而又有活力,还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头。   兰馨怡和左静在逗着左兰玩,白颖和左翔在逗着左瞳玩,岑悠薇推着婴儿车,不时逗着左过咯咯笑。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李萱诗带着郝萱、何晓月来到这里。李萱诗看到孙子孙女,脸上乐开了花,远远就跑来,左右手各抱一个,也不嫌累,一阵亲切的吻着,心肝宝贝的喊着。   兰馨怡走上前去,从李萱诗怀中轻轻接过左瞳,微笑道:“妈,你别看他们小,都可重了,压得胳膊酸,别累坏了身体。”李萱诗一手怀抱左兰,一手甩了甩胳膊,呵呵笑道:“不累,不累,高兴还来不及呢。喔,对了,怎么没见京儿,他去哪儿了?”   兰馨怡答道:“老公他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李萱诗心里一沉,喔的一声,抱着左兰边走边瞧,来到了婴儿车跟前:“咦,这是谁家的孩子,那么可爱。”伸出纤细玉指,滑了一下婴儿的小嘴巴。   白颖闻言,没好气的说道:“这是我的过儿,是静静、翔翔的弟弟。”李萱诗感觉有点尴尬,不过很快调整了神态,嘴里念叨着过儿、过儿、不错不错,脸上泛起了笑意:“看到他,让我想起了京儿幼儿时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颖颖,你母亲呢,这几日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白颖从婴儿车里将左过抱在怀中,左右摇晃着宝宝,说道:“我妈,她有事回京了……”李萱诗忙问:“这一去多长时间?”白颖答道:“大概一年半载吧。”   李萱诗闻言,心中窃喜,不再多问,岔开话题:“琳琳这个活宝,这两日也没见她,又上哪里疯去了。”兰馨怡答道:“琳姨,最近比较忙。听说,她儿子要结婚,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萱诗问:“今晚,她还回来吗?”兰馨怡看了看天色:“听她的意思,让我们给她留口饭。应该会回来吧。妈,你晚上在这里吃吧?”   没想到,李萱诗竟然一口答应了,从话语中察觉了异样后,心里盘算着今晚好好和徐琳聊聊,亲了一口怀中的左兰:“今晚,我亲自为你们下厨。让妈妈为你们做一些好菜,那些可都是京儿喜欢吃的。嗯,让孩子的奶奶好好犒劳犒劳你们这些大功臣。”   “哇,馨怡嫂嫂,你脖子上的项链真漂亮,好大的一颗蓝钻石啊,我能看看吗”郝萱惊讶道。原来兰馨怡弯身放下左瞳时,白皙的脖子挂着的项链全部露了出来,尤其是那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璀璨耀眼,每个棱角又闪着神秘的蓝光。   兰馨怡看到郝萱如此好奇,于是从脖子上解下项链交到郝萱手中:“这是天使之泪,是你颖颖嫂子送给我的礼物。”郝萱抬头疑问的望着兰馨怡和白颖:“嫂子,为什么叫天使之泪呢。”   于是,白颖将天使之泪的来龙去脉,向郝萱讲解一番。兰馨怡听了之后,陷入了沉思。白颖看在眼里:“妹妹,你怎么了?”兰馨怡收起思绪,笑道:“没什么,听姐姐一说,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人和一段往事。”   郝萱听完这段故事,自然是非常感动,没想到还有一段这么绮丽的故事。   夜幕来临,兰馨怡、白颖、李萱诗她们带着孩子们回到了别墅里。李萱诗拒绝兰馨怡她们的帮忙,也不需要其他人打下手,带上围裙下厨做饭去了。   客厅内,兰馨怡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与白颖交流一些育儿的经验,郝萱带着左静和左翔在书房辅导功课。过了半个时辰,李萱诗已经做好了饭菜,只见桌上摆了十来道菜,尝了一口色香味确实不错。   众人于是上桌吃饭,不同人不同的吃相,李萱诗不断向孙子孙女碗里夹菜,还要为兰馨怡和白颖盛大补汤,兰馨怡欠身、白颖挥了挥手俩谢绝了好意。   吃饭间,咚咚咚,几声敲门声。郝萱于是起身前去开门,只见吴彤一身工作套装下班回家了。兰馨怡看了看时间:“彤彤,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诗芸姐呢?”吴彤边换鞋边回答道:“今天有一个项目非常重要,加班做方案所以回来晚了。诗芸姐,她还在办公室,她说她在等一个消息,所以让我先回来了。”说话间,白颖让静静为吴彤倒杯水,先歇一歇。   吴彤喝了一口水,换了一套衣服后,来到饭桌前开始吃饭。边吃边像兰馨怡汇报工作情况。李萱诗看着吴彤,笑道:“彤彤越来越成熟了干练了,以后慢慢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吴彤羞赧的笑道:“过奖了,李总,我还有许多要学的呢。”说完,只顾低头吃饭。兰馨怡也安慰道:“彤彤最近辛苦了。工作再忙,也不能废寝忘食,累坏了身体。别急,慢慢吃,来喝口汤。”吴彤忙起身表示谢意。吃了约莫十多分钟,吴彤的手机响了,见是王诗芸打的,于是顺手接了:“噢。知道了诗芸姐,马上就就改好。”原来,那个客户对多次修改的方案还是不满意,于是让王诗芸她们根据新的变化进行修改。吴彤挂断电话就急忙忙往书房奔去,打开笔记本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李萱诗端着饭菜来到了吴彤的书房内,温柔的说道:“彤彤,吃一口吧。”吴彤很是感动,谢道:“谢谢,李总。”李萱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吴彤吃饭加班。吴彤聚精会神的敲着键盘,最后点击发送,搞定,终于舒了一口气。李萱诗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彤彤,我公司那里想聘用一位总经理,不知道你愿意否?”吴彤闻言,心里百感交集,忙说:“谢谢李总那么重视我,恐怕我不能胜任。我……咱们先出去吃饭去吧。”说完,二人来到了饭桌前。吃饭间,李萱诗向兰馨怡说道:“馨怡,妈妈想向你借个人,可以吗?”兰馨怡停下筷子,问道:“谁啊?”李萱诗:“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心思打理公司,现在也迫切需要一个得力干将和知心人来管理公司,所以我想向你借彤彤……”兰馨怡说道:“彤彤又不是我私有的人,这个要看她的意思。”白颖调笑道:“你这是在挖馨怡妹妹的墙角啊。”三人之间说着话,吴彤没有言语,只是余光瞟着三人的眼睛和脸色。李萱诗笑道:“颖颖,这是哪里的话。其实现在我的不就是京儿的嘛。以后我的那些早晚也都是京儿的。妈妈,老了,公司这两年经营状况不太景气,并且我现在确实没有那个时间和经历来经营那个公司。我想用京儿的人来管理岂不是更好。馨怡、颖颖你们放心,我会放权给彤彤,由她全权处理公司事务。其实我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京京和你们俩。”兰馨怡和白颖会意的笑了笑,向吴彤眨了一下眼睛。吴彤见状,放下筷子,站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李总栽培。”彤彤,由她全权处理公司事务。其实我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京京和你们俩。   (续四)   兰馨逸轻轻拍了吴彤几下:“好吧,等忙完这几日,彤彤便可到妈的公司赴任。既然妈对你那么信任,你也可以在那里放开手脚大干一场,遇到什么问题也不用怕,由我们作你的后盾。我们都看好你哦。”   吴彤心里明白自己的定位,也知道这个后盾具体指哪些人,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自然也会有一番作为,以茶代酒,激动的说到:“谢谢李总的信任和提携,谢谢大家的支持。不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竭尽所能,尽职尽责,不负众望。”   说完,想起了一片鼓掌声,随后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说,看上去一片和谐。   李萱诗不知道这一步走的对不对,在她眼中收服一个人,不外乎权、钱、情、欲四字,当然她之所以这么所并不是想去害某人,还是想挽回一些人,平衡一些人,为某些人铺条生路,自己的良苦用心也许只有自己知道。   晚饭在一片祥和中吃完,徐琳和王诗芸还没有回家。正要打电话时,只听见屋外一阵刹车声,开门一看,只见徐琳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可不像平时没肝没肺的她。   李萱诗见状问道:“琳琳,吃饭了吗?”徐琳见是李萱诗,楞了一会儿:“还没,今天真是糟透了。”李萱诗:“哦,发生什么事了?”边说边把为徐琳的留的饭端来出来。   徐琳见旁边都是年轻人,有些事还真不好开口,笑道:“没什么。呵呵……哎呦,还有我爱吃的肉肉。先填饱肚子,我可不想做个饿死鬼。”说完,大口大口吃起来。不一会儿,吃完了,向兰馨怡和白颖等人道了声晚安,累了先回屋休息了。   李萱诗收拾完饭菜,随着徐琳进入了房间。李萱诗看着一头扎进被窝的徐琳,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竟然把大活宝搞成这样?”徐琳做了起来:“今天和对方家长见面了,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背地里瞧不起我,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竟然说我妖里妖气,风气不正。回到家中,老刘对我也没有好颜色看,好似我是一个外人。”   李萱诗听了之后,询问了对方长相、脾性和家庭状况,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徐琳手中。徐琳见是银行卡,很是纳闷:“萱诗,什你这是干什么?”李萱诗莞尔一笑:“贵公子结婚,我也要尽我一份心意,送份大礼。听你刚才介绍,我觉得对方也非厚道之辈。对于那样的人,我们就需要一些东西打动他、镇住她。动之以物,晓之以情。至于老刘,他知道你多少事,还只是风闻。”   徐琳答道:“他也只是听到一些风声,没有什么凭据。现在儿子结婚,我可不想现在和他闹僵了。”李萱诗闻言,想了想说道:“那就好,你以前并不长住郝家庄,只是每年去过几次。至于老刘那边,我会向他解释清楚,搞好关系。我们俩携手起来,一定会搞定这一切。”   徐琳听了李萱诗说了这么多,心里宽慰了很多。李萱诗拉起徐琳的手,和这个多年的闺蜜聊起天,从学生时代聊到上大学,从参加工作聊到结婚生孩子。两人在回忆着以前那些美好的青春年华和深厚情谊,畅谈着人生欢乐和疾苦,抱在一起拥被入眠。   她以游戏的心态戏虐人生,终究将会被人生所戏虐。凡人又有几个真能看得开,若有不过是自我催眠自醉罢了。   快十点了,王诗芸也下班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中。兰馨怡关心的问道:“诗芸姐,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吃饭了吗?”   王诗芸忙答道:“谢谢兰总关心,吃过了,今天见了那个客户,请他吃饭。所以才那么晚回家。只可惜,最后也没有谈成。”   兰馨怡安慰道:“没关系,少了一个单子没什么,别累坏了身体。诗芸姐,以后在家里叫馨怡便可,不用喊兰总,显得太见外了。”王诗芸很是不好意思,捋了一下秀发:“好吧,馨怡。对于那个项目,说来真是惭愧。不过在临走时,那人说必须见到董事长才能进一步达成协议。”   兰馨怡很是纳闷:“见我,为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有他名片吗?”王诗芸简单描述了一下,从包中拿出客户的名片,兰馨怡看着名片上的信息,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事,改日再说吧。你也累了,把工作放一放。早点休息吧。”   王诗芸洗完澡将要进卧室时,兰馨怡说了一声等一等,同时叫着吴彤一起到白颖房间里,四人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这几日,左京庄园也没发生其他大事,暂且闲话少叙。左京帮童佳慧彻底打理了房间,为童佳慧尽心尽意,那真是服务周到。童佳慧工作时间,左京就专门去看望黄俊儒。   不过黄俊儒一家早已不在原来那个地方,后来经过多方打探才找到。见到黄俊儒时,两人深深抱在了一起,拍拍肩膀,就像久逢的兄弟。说完一些问候之后,细看时,只见黄俊儒憔悴了许多,脸上也少了意气多了些沧桑。   这一次相见,两人聊了很多,聊了很久。黄俊儒说,他最心疼的是他女儿。离开原来的地方以免触景生情,淡化以前的伤害,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多多,请心理医生来抚慰她心灵,告诉她不是被抛弃的孩子,妈妈只是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只要她好好的妈妈才会好好的。   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把女儿朵朵抚养成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开心,让她获得最好的教育,培养她的修养和素质,只要看到多多能快乐成长,他即使再苦再累也任劳任怨、心甘情愿。   左京从包中将王诗芸的亲笔信交给黄俊儒,黄俊儒只看了信封上的几个字,并没有打开,黄俊儒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杯茶,苦笑一声真苦,随后脸上恢复了平静,似乎毫无表情,烟已经快烧到了手指,竟浑然不知,直到烧痛了神经才掐灭烟头。   他转身到了书房,过了一会儿,出来时拿了一个信封和一些多多的照片一并交给了左京。   黄俊儒看了看时间,笑道:“多多参加一个培训,还没有放学,老弟那就再在坐一会儿。”说完,黄俊儒为左京又沏了一杯茶,为左京削着苹果,左京忙欠身客气。   两人聊着聊着最后还是聊到了郝江化,左京简单叙述了郝老狗的后来的经历和现状。黄俊儒用手刮了刮水果刀刃,笑道:“老弟可不厚道啊,报仇怎能少得了我。待多多成家之后,我要活剐了他,让他变成热狗,折磨他到阴曹地府。”   左京闻言,接过苹果,狠狠咬了一口,说道:“老兄,放心,你我同仇敌忾。不为别的,只为捍卫一个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就像普希金一样决斗而死。不过咱们可以慢慢来,就像凌迟一样不能一下弄死,岂不是更便宜了他……”   不同的人报复方式不同,有的选择快意恩仇,有的选择血腥报复,有的选择肉体折磨,有的选择精神刺激,但无论哪一条,都要“冤仇若不分明报,枉做人间大丈夫。”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两人相视一笑,以茶代酒。此外,他们也聊起了人生,聊起了那些女人,谈到一些心灵鸡汤讲宽容和放下,谈到圣母婊教人以德报怨、宽厚待待人。   人们习惯对于弱者赋予同情,但是什么是强什么是弱却不是表面呈现的那样。看待事情要把理性的归理性,感性的归感性,二者要分开才能看得通透而不糊涂。   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你可以说他们可怜,但是偷东西就是犯法的。,当看一个是弱者时,也要看受害者,谁来抚慰受害者呢?   其实有的人平时是弱者,但有时也会成为掠夺者,为之开脱无罪会创造更多披着弱者皮的掠夺者。即使讲感情,表面上的弱者并非就是弱者。   左京和黄俊儒从身份来讲是强者,但是在这个事件上又是情感的弱者和受害者,人生遭遇了挫折,遇到了灰暗。而左京的庆幸之处,在于有童佳慧安抚他受伤的心灵,遇到了兰馨怡给了她希望。   “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说的原来越投机,直到多多回家。几年不见,多多确实长大了、长高了、长得更加秀气了。   此时此刻,北京、长沙、郝家庄三地都在上演着不同的画面。   郝家庄里,阴赢成了一家之主,她的儿子成了众星捧月,被众人宠爱着,尤其是郝龙、郝虎看着比自己儿子都亲。随着年龄的增长,郝思高、郝思远越长越像郝小天,尤其是那脾性,孤僻、暴躁、凶狠、狂妄。   阴赢看在眼里,心里十分的厌恶,其他人见势对这几个小崽子更加不待见,除此之外受恶父名声所累,被其他学生也排斥,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当吃饭时,阴赢看到郝思高、郝思远没有吃干净饭,便将他们在旁边罚站,把悯农背上100遍。当衣服脏了,让二人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还让他们洗碗扫地,这二人哪里干过这样的粗活,特别是冬日里冻得小手发红,嘴唇发紫。除此之外,还压缩了二人的开销,以前好吃好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郝江化进了牢房,李萱诗搬到长沙长住,虽然偶尔回郝家庄看看这三个儿子,但是天高皇帝远,远水不解近渴。这三兄弟的待遇一落千丈,以前众人都是围着他们转,现如今众人却围着那小子转,落差、不满和嫉妒在心里日记月累。   一日,郝思高、郝思远要出去到县城的网吧玩乐,就吆喝着郝龙郝虎开车送他们。郝龙郝虎说没时间,当时阴赢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不停的滑来滑去,郝龙站在旁边说着笑话扇着扇子,郝虎在鞍前马后的哄着小少爷,此外春红柳绿也在旁边照应着,这哪里用得着那么多人。   郝思高、郝思远又叫了几声,不但没有回应,反而郝虎让他们给自己端杯水给自己解渴。岂有此理,狗奴才竟然把翻身把自己当成主人了,两人忍无可忍破口大骂:“狗奴才,你忘了你姓什么了吗?你们吃穿都是我爹养着,看我爹回来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阴赢听了之后,向郝虎使了一个颜色,郝虎会意:“好好好,我跟你们去。”左转右转将二人带到了狗窝前,郝虎一转身立马变成了凶神恶煞,上去就是劈头盖脸打了一顿:“他妈的,你这两个狗崽子,竟然也敢骂我奴才,以前我是看在郝老狗的面子上对你们客气,你他妈的还以为是以前啊。”   紧接着又是几嘴巴子,打的二人嘴角破裂,脸火辣辣的疼。“还骂不骂了……到底谁是狗……”郝虎边抽嘴巴边说。二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再也不敢了,忙说自己的是狗。郝虎见状不免嘲笑一番,与狗兄称兄道弟好好吃,紧接着一脚,把二人踹了一个狗吃屎,吐了几口涂抹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两人看见对方走远,抬头间射出恶狠的眼神。这二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将魔抓伸向了弱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续五)   在与黄俊儒告别之后,左京又待了一周左右,与童佳慧依依不舍告别。临走当天,童佳慧亲自开车送左京,早早来到了地下车库。待时间差不多,童佳慧目送左京离去,又在耳边交代待了几句。   在长沙,兰馨怡和白颖相处的十分融洽,感觉真像一对姊妹,兰色和白色搭配,犹如那蓝天和白云。当孩子睡觉后,两人从少妇又变成了少女,恢复这青春年少的样子,有时活跃的像对疯丫头,有时恬静的像对在读书的女生。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阳光暖暖的,风儿缓缓的,孩子们午睡了,她们可以享受这宁静美丽的生活。两人在荡秋千,一身浅蓝一身洁白长裙,在空中飘来飘去,像两只美丽的蝴蝶,飞的很高直冲云霄,飞的较低裙尾轻扫着草坪,连秋天的阳光夜温顺的依偎在她们的身上。不时飘来她们天籁之音,她们爽朗的笑着,高声的叫着,悠闲地荡着,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成人的摇篮带来的安逸,把所有的烦恼和不开心的记忆,随着的摇动,让它们飘向天外。   累了,两人走下秋千,相互理了理秀发,将裙角稍微收了一下,坐在草坪上的椅子上休憩,两人喝着不同味道的咖啡聊起天来。   白颖放下手中的咖啡,轻启樱唇:“妹妹,你明天真的要见那个客户吗?”兰馨怡右手支着下巴,想了想轻皱娥眉:“是的,姐姐。”白颖:“要不,明天我和诗芸姐一起陪你去赴宴会。”兰馨怡叹气道:“他既然那么要求,还是我一个人去面对吧。说透之后,也了却一桩往事,以免以后纠缠不清。”   白颖握着兰馨怡的小手:“那好吧。现在社会很复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最怕那种极端的人。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和诗芸姐在外面守候着你。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   兰馨怡闻言,倍感亲切,感到一阵温暖,像个妹妹偎依在白颖肩上:“谢谢,姐姐,妹妹我好感动。”白颖心里也热热的,有一种当大姐姐的感觉,抚摸着兰馨怡的秀发:“妹妹,以后什么打算?以后长住这里吗?”   兰馨怡看着远方归家的小鸟:“姐姐,这里也只是一处家而已,老公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听老公说,等童妈妈退休之后,咱们到温哥华安度晚年。”   白颖悠悠的说道:“嗯,听妈妈说过。我也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我以后也打算开个医院治病救人。”兰馨怡闻言兴奋起来,拍着手掌:“好啊,好啊。这个和我们的公司的业务有一些关联的地方,姐姐,到时候我们大家全力支持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展望着未来……   兰馨怡单刀赴宴,会见那位神秘客人,白颖和王诗芸在外守候之事暂且不提。话说左京回到长沙,专门聘请来一位武术大家资深女教练,对众女进行为期半年的教学。当然,左京并不是让她们个个都成为欲望格斗里如月舞她们那样,这些大小姐也不可能那样训练,目的是让她们有基本的自我防范能力,让她们树立一种由外而内的自信心,从心里去藐视那个怪物,特别是心里受过创伤的那几个。训练期间,诸位美女闹出了不少笑话来。   不久之后,左京带着兰馨怡开始度蜜月,过了一个多月的二人世界,游遍了世界各大旅游胜地。最后停留在加拿大温哥华,处理公司的重要事宜。在这期间,左家庄园里,白颖在王诗芸的协助下打理着着各项事务,家庭的、公司的、社交上的,还有照看几个宝宝。李萱诗偶尔回郝家庄看看那几个儿子,平时没事就来这里,看看孙子孙女们,找白颖谈谈话聊聊天,用时间和亲情甚至金钱来融化矛盾。   监狱中,郝江化简直是度日如年,梦和现实交织着,他最喜欢的就是晚上,最讨厌的就是早上,尤其是狱霸一巴掌打在他流着汗辣子的嘴巴上,把他从梦中惊醒,打回到现实中,嘲笑他死太监,还做春梦,嘴里还喊着好媳妇、好儿媳好好舔郝爸爸,真是个变态狂。对于他来说,唯有夜晚才可以减少他的痛苦,他可以偷偷拿出那条女人的小裤裤闻闻嗅嗅舔舔,回忆着那段美好的时光。   一日,郝江化从镇上回来,夹着皮包,叼着烟头,喊了一声,很是纳闷,竟然李萱诗她们没有出来迎接,看来不调教调教就忘了规矩了。于是把包扔给吴彤,自己走进来进去。还没进屋便听见里面女人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又夹杂着男人厚重的声音。一脚踹开了门,只见有一个中老男人,带着一个帽子和一副墨镜,脸上挂着一块伤疤,长着怪怪的胡须,但身形高大,两眼如炬,谈吐儒雅,正在与李萱诗她们有说有笑,兴致很高,并且很有风趣。   郝江化看着那一块伤疤,内心竟然恶心起来,鄙视他妈的还有比他更丑的恶人。看着李萱诗和他聊得很是投机,心中不快,想问个究竟,悻悻的说道:“这是谁?”李萱诗见郝江化进来,忙迎上前去,说道:“老郝,我给你介绍一下。你还记得咱们产品滞销打不开出路的时候,咱们跑断了腿求人就是没有人相助,关键时刻就是这位老哥雪中送炭,帮咱们解决了燃眉之急。”郝江化听了虽然不爽,但是不能显得小气,何况对方非富即贵,露出了笑容,笑道:“多谢老哥帮忙,不然当时我们就亏大了。来来来,老哥,请上座。”对方客套了一番:“哪里哪里,只是举手之劳。”   郝江化坐在正座上,翘起二郎腿,问道:“老哥贵姓,哪里人士,在哪里发财啊?”那人笑道:“免贵姓甄,名事隐。在英国生活,做食品类生意。现在到中国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合作项目,只是巧了,那天遇到了夫人。”两人就这样心里不一的聊着。聊天中,郝江化感觉甄士隐确实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以后可以把产品推向国外市场。甄士隐来自英国,名下下有很大的产业。于是郝江化借机又让郝萱认甄士隐为干爹,进一步拉拢关系。因为甄士隐要在这里考察他家的茶油项目,以便更好的合作和推广,所以被留下来暂住些时日,同时顺便辅导郝萱英语。   就这样过了几日,甄士隐和郝江化家人渐渐熟悉了起来。一天,那位郑市长来郝家作客,作为分管领导对这个甄士隐也是有所耳闻。为了好好款待这两个贵人,李萱诗亲自下厨做饭,郝江化、郑市长和王诗芸、吴彤他们打麻将,甄士隐在旁边观战。过了一会儿,李萱诗喊了一声需要有人打下手,郝江化正在打得起劲,自己又会不做饭,让岑悠薇去做,岑悠薇不愿去。   甄士隐笑道,我是闲人,并且烧得一手好菜,我去帮忙。厨房里,李只见萱诗将长头发用一个大夹子随意地夹上,系着围裙,里面裸色的吊带丝绸中短裙,翘着屁股在洗什么,甄士隐悄悄的贴了上去,突然就从后面插了进去。此时外面郝江化不时吐着脏话,不时哈哈大笑,打的不亦乐乎。突然听到里面一声惊叫,碗碟掉在地上,郝江化忙喊道:“发生什么事了?”里面,李萱诗忙回应:“刚才不小心烫着手了……”郝江化闻言,继续滑弄着麻将。过了半个多小时,饭菜终于做好了。郝江化尝着菜,吃到黄瓜,纳闷这黄瓜味道怎么怪怪的。李萱诗笑道,这是甄大哥专门调的英式汁液腌制的。郝江化怕别人瞧自己是土包子少见多怪,竟然傻乎乎的咧开臭嘴嘿嘿笑着。   后天,郝江化过生日,李萱诗打电话邀请白颖前来郝家庄,交代了一些事情。两日后,白颖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裙,脚着白色高跟鞋,提着一些礼物,步履轻盈,飘逸多姿,款款走来。郝江化看到白颖来到,听着高跟鞋噔噔有节奏的声音,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迎上前去好儿媳叫的那般亲切。   白颖接过来见是一对宝物,上面竟然还有一些字,看了李萱诗一眼,点点头,甜甜地莞尔一笑:“那我就代老公收下,谢谢甄爸爸的疼爱”说完,白颖竟然坐在了甄士隐的旁边。这本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因为李萱诗早已坐在郝江化旁边,所以本来就没什么,可郝江化看的内心醋意翻腾,焦躁不安,脸色有些发黑。   李萱诗察觉郝江化的脸色,紧接着说道:“老郝,你去看看王诗芸她们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陪颖颖和老哥说几句话。”郝江化心想,怎么我倒成了陪衬了,心里不悦嘟囔着走了,去宴会现场看看也好,顺便找那几个美妞玩乐。   约莫半个多小时,一切准备停当,吴彤跑了过来,喊李萱诗他们前去赴会。白颖非常擅长音乐,于是上去弹了一些曲子,赢得他们阵阵掌声。甄士隐来到李萱诗跟前,绅士一般弯身邀请她唱首歌曲。郝江化不会唱歌,只好干瞪着眼看着二人上台唱歌,不过唱的竟然是英文情歌,有唱也有说,言辞非常甜蜜。   他自己也不懂,只是见其他嘉宾鼓掌,他也跟着鼓掌叫好。李萱诗和甄士隐唱完歌之后,从舞台后走了出来,只是走起路来有些奇怪,两腿紧并在一起,犹如莲步,迈着小步缓缓走来。   (续六)   在这里,甄士隐是客,其他人是尽地主之谊。郝江化以前都教这些女人遵守古礼,见白颖于是向他介绍这位甄士隐。白颖倒也礼数周全,泡上一杯大红袍,笑盈盈端给甄士隐:“甄爸爸,这个茶是我父亲最爱喝的,妈和郝爸爸不爱喝这种口味。刚才见你喝的与他们不同,你尝尝这个问道如何。”甄士隐第一次见到儿媳叫自己爸爸,听着心里十分激动,忙伸出左手去接茶杯。由于在那次事故中,左手臂受过伤,这次激动之下忘了,没有握紧茶杯,溅出水来。白颖急忙握住水杯,无意间握住了对方的手和杯子。这个小小动作实则无心,但郝江化看在眼里却是十分有意,暗骂这个老东西趁机揩油。甄士隐非常感谢白颖,抿了几口茶,啧啧称赞这茶好香啊,尤其夸颖颖茶艺不错。郝江化心想,你这个老色鬼是想说颖颖的小手香吧、小手巧吧。   入座之后,白颖又从盒子中拿出几个东西送给甄士隐:“甄爸爸,第一次见面,这是晚辈送给你的礼物。这是我父亲珍藏的画,这是我亲手给挑的剃须刀和金烟斗,不知甄爸爸喜欢不?”   白颖轻言细语的温柔可人,似乎甄士隐才是她公公,早已忘了这个这个公公。直听得郝江化那个酸溜溜,怨从心头起,暗道:谁说我不喜欢喝大红袍?那年,不是你为了讨我开心,专门沏过大红袍吗,怎么那么快就忘了?那个画明明是我送给你爸爸的,怎么转手送给别人了。   “呵呵,媳妇盛情难却,那爸爸不客气收下啦”甄士隐笑盈盈的接过来道了一声谢,同时从自己皮包里掏出一对宝物,握住白颖小手,语重心长地说:“这是爸爸的一点小小心意,送给你们夫妇作为初次见面礼物。这可是千金难买,万望不要推辞啊。”   白颖接过来见是一对宝物,上面竟然还有一些字,看了李萱诗一眼,点点头,甜甜地莞尔一笑:“那我就代老公收下,谢谢甄爸爸的疼爱”说完,白颖竟然坐在了甄士隐的旁边,让郝江化看的内心醋意翻腾,焦躁不安,脸色有些发黑。李萱诗察觉郝江化的脸色,紧接着说道:“老郝,你去看看王诗芸她们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陪颖颖和老哥说几句话。”郝江化心想,怎么我倒成了陪衬了,心里不悦嘟囔着走了,去宴会现场看看也好,顺便找那几个美妞玩乐。   约莫半个多小时,一切准备停当,吴彤跑了过来,喊李萱诗他们前去赴会。白颖非常擅长音乐,于是上去弹了一些曲子,赢得他们阵阵掌声。甄士隐来到李萱诗跟前,绅士一般弯身邀请她唱首歌曲。郝江化不会唱歌,只好干瞪着眼看着二人上台唱歌,不过唱的竟然是英文情歌,有唱也有说,言辞非常甜蜜。他自己也不懂,只是见其他嘉宾鼓掌,他也跟着鼓掌叫好。李萱诗和甄士隐唱完歌之后,从舞台后走了出来,只是走起路来有些奇怪,两腿紧并在一起,犹如莲步,迈着小步缓缓走来。   郝江化见白颖谈完一曲,忙起身邀请白颖跳支舞蹈,谁知竟然又被甄士隐抢了先,只好转身坐在李萱诗跟前发牢骚:“颖颖也真是的,不和这个郝爸爸跳,却和那丑八怪腻在了一起。哼,这家伙太不识趣了,竟然比我抢先。”   李萱诗不知何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话筒,打趣道:“那你拿着话筒大声说啊。你这人心眼怎么那么小,人家是客,你是主,本来就要多担待些。何况人家怎么不识趣,颖颖又不是你老婆,只是你儿媳。你是她郝公公,老哥是她甄公公,都是公公,你这吃的哪门子醋。”郝江化一边说,一边眼睛盯着甄士隐的一举一动,唯恐那只大手滑向那翘臀。心里越急,眼光就越有问题,看着那二人脸庞靠的越来越近好像不足一厘米,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待二人一转身又好像在接吻。看的郝江化气得脑门冒烟:“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东西,为老不尊是准是个老色鬼。”李萱诗噗嗤一笑,倒了一杯酒,说了声:“好了,好了,老郝。我看人家也没有越雷池一步,倒是你多心了。”   晚宴吃完之后,郝江化和甄士隐玩起了最拿手的麻将,心想一定要在麻将上找回点颜面。郝江化和李萱诗对战甄士隐和白颖,上面四人在胡拉着麻将,桌下却别有风光,上面是手忙的不可开交,下面是腿调开春色,而郝江化却蒙在鼓里。突然一个高跟鞋掉在了地上,咚的一声,不过很快被李萱诗她们掩饰过去了。今晚,郝江化运气不佳,总是输,岂不知甄士隐与李萱诗早有桌下有暗号相通。郝江化越打越生气,叫吴彤拿些酒来解闷,喝了几口之后,不一会儿失去了知觉,呼呼打着呼噜趴在了麻将桌上。   麻将不知何时进行完了。半夜,郝江化醉眼朦胧被冻醒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睡在了这里。揉了揉眼睛,怎么不见一个人,咦,那些人都去哪里了。于是顺着感觉,来到卧室,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男女交欢的声音,待细听时,听到女的喊爷比郝老狗强,郝老狗不是人,是一条供大家玩乐的公狗,嘴里不断辱骂这郝江化。郝江化一听来气,这是李萱诗她们的声音。于是踹门而入,果然看见李萱诗在别人胯下承欢,而那个男人竟然是甄士隐。李萱诗他们看到郝江化非但没有吃惊停下来,反而更加媚眼如丝,高潮迭起。郝江化没想到她们竟然那么无耻,于是气得破口大骂李萱诗竟然不守妇道偷汉子,骂甄士隐是个豺狼,骂他们是奸夫淫妇。李萱诗一听反而笑了起来,你才是奸夫,你才是忘恩负义的豺狼。郝江化气得直跺脚,上去就想抽李萱诗的嘴巴,想宰了那个甄士隐。那甄士隐面不改色,大喝一声,郝老狗,你看看我到底是谁,你这个恩将仇报、人面兽心的狗东西。说完露出了真容,竟然是左宇轩。郝江化大吃一惊,看得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你……你不是死了吗?”左宇轩见郝江化呆住了,迅速上前,夺取了匕首:“我一直在鬼门关等着你呢,看你如此糟蹋我的妻儿,怎能轻易离去。”左宇轩对着郝江化就是一刀,紧接着一寸一寸慢慢刺入他的心窝,疼的郝江化嗷嗷直叫,在郝江化临死之前,目睹了众人在他眼前一个一个指指点点在嘲笑。   天亮了,狱霸抽了几个嘴巴不见反应,一拳打在郝江化心窝处,终于把郝江化打醒了,只见这家伙满头是汗,口里喊着别杀我。   狱霸抽了几个嘴巴不见反应,一拳打在郝江化心窝处,终于把郝江化打醒了,只见这家伙满头是汗,口里喊着别杀我。   郝江化从梦中惊醒,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用力的晃了晃,有点弄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于是请狱霸再打一下自己。狱霸反而蒙了:“你这人有病吧。”不过也不客气,紧接着又是几嘴巴,感觉还不够于是一脚踢向郝江化的下体。郝江化像猪一样惨叫,赶紧护着下体,摸着有的发紫的嘴巴和嘴角的血丝,又傻傻的笑了起来:“真好,我还活着,哈哈哈。”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着像傻子似的郝江化,不知道郝江化的心病,只感到这家伙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一转眼,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了,冬天也悄然来到。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总是听到他们哀叹时间怎么过的那么快。可是对于郝江化涞水,这时间却过的那么慢,不知被谁有意拉长了,因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里都被装在一个小小的牢笼里,使他憋得发慌。   尤其是这冬天,南方的冬天并不怎么冷,可是对于郝江化来说,却是从心里发冷,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又要收到精神上的刺激和煎熬。其他犯人家属这个时候都会为他们送来鞋子、袜子、内控和毛衣等物品,为他们送上冬日的温暖和暖心的问候。可是那些温馨的场面,在郝江化看来确实莫大的讽刺,因为好几年没有亲人来看望他,给他送衣物,哪怕是一句关心的话语。   冬天里,他还穿着那陈旧的内衣,感觉就像裹着一层铁,那么硬、那么冷。他心里自然也泛起了悔恨,不过这悔不是对伤害左宇轩、左京等人的悔,而是后悔为什么没有下狠手,通过车祸或者毒药将左京弄死。   若果真那样,李萱诗不过流几滴眼泪,过不几日便全力去维护他这个丈夫,估计白颖那时也会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怀抱。   他恨,恨左京使他失去了以前那种物欲任我行的生活,恨那些女人对他残忍的背叛,恨李萱诗怎么那么无情,恨白颖怎么转变那么快,恨徐琳,恨王诗芸,还有……   如果一个人要想活下去,那么他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而这种越来越深的悔与恨,正是支撑着郝江化继续倔强的活着的精神支柱,而子孙满堂是他未来的希望,是他的生命的延续,是他还可以与左京争斗不惜萌芽的种子……   (续七)   当郝江化在监狱里蜷起双腿瑟瑟发抖,盼着进入梦乡,而此时李萱诗躺在空旷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盼着天明。   她侧着身弯其右臂,垫起依旧美丽无暇的脸庞,望着窗前漆黑的夜空,一阵寂寞空虚冷涌上身来。于是拉起棉被翻身用秀腿夹住,拿起另一个枕头紧紧抱住,夜色中远看像在抱着一个人。她希望这个人是谁呢?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不敢想也不愿深入去想,只是瞪着大大眼睛看着窗前亮度的变化。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偌大的房间回荡,怎么睡也睡不着,已经不知有多少个不眠之夜了。不时拿起手机,看了又看,时间还早。于是索性坐起来,打开手机听听考拉里正在讲着的故事,至于讲的是什么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寂静的夜晚还有另一个声音相陪。   只见她,裸露白皙的双臂紧紧抱着双腿,俏丽的脸庞支在在双膝之上,长长的秀发滑落在白色的棉被之上,静静的、静静的一动不动,远看真像一个绝美的雕塑,只有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还在眨呀眨着,在思考着什么。   值得欣慰的是京京已经越来越成熟和优秀,有了一个美丽贤惠的妻子,他的未来倒不用去操心,随着时间的消磨,我想血浓于水,我会慢慢的耐心去化解母子之间的矛盾,放开胸怀的去疼爱这个孩子。   只是那几个孩子该怎么办才好呢,上次看望过之后,虽然阴赢还是依旧笑容满面迎接着,贴身陪伴着我,可是总感觉几个孩子眼神里有一丝不安,待走之时,孩子那种对母爱期盼的眼神,让我放心不下。我该怎么办才好呢?若把孩子接到这里来,大家都会有什么反应呢?琳琳、彤彤和晓月倒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馨怡和颖颖怎么像,不知道京京是什么反应?是默默忍受,还是强力反弹,以至于不可收拾。   不行,李萱诗用力的挠了挠头,晃了晃脑袋,这么做太冒险了,万一打破了好不容易建立好的关系,那才是得不偿失,想想有没有其他万全之策呢。既然他能接受心地善良的萱儿,说明京京并不是都敌视郝江化的孩子,只要我教导有方,会不会也能接受那几个同母异父的弟弟,突破心理障碍呢?如若不行,到时候将自己的财产分给那几个孩子一部分,至少可以确保他们生活的无忧,只是可怜缺少亲情的陪伴。   李萱诗最后在自我安慰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清晨,晴天,阳光射在李萱诗的脸上,暖洋洋的,真的很舒服。冬天的太阳分外招人喜欢,估计四季里人们最乐意去拥抱她。如果白天和黑夜是两出戏的话,李萱诗宁可选择那白日,她可以与孙子孙女们玩乐忘忧。   李萱诗早早起来,正在梳理打扮,突然何教授冒失失的跑了进来。何教授还没来及的张开嘴,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只是低头不敢直视她心中的女神,用余光从下到上扫描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萱诗慵散美丽的样子。   只见李萱诗白嫩的小脚半裸在睡裙之外,嘴里含着一根漂亮的发卡,一双素手正在挽着发髻,一惊之下一转身一回首,举手投足之间更显美艳之态。   李萱诗挽好发髻,看着发呆的何教授,峨眉微促,忙问:“何教授,有什么事吗,那么慌慌张张的。”何教授收了收神,咽了一下口水,深呼了一口气,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萱……萱诗,门外有几个人找你,说是金茶油公司的人?”   李萱诗心里纳闷,这一大早的怎么会有公司里的人找我:“何教授,你先让他们进来,在客厅招待一下,我洗漱打扮好就过去。”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来到了客厅内,相互之间大大咧咧的说这话,不时曝出一些骂人的话。一声声有节奏的高跟鞋哒哒声,打断了这几个人的争吵。说话间,李萱诗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曼妙的身姿,优雅的款款走下楼梯。   这几个人见着李萱诗,犹如见到神仙似的,忙下跪:“董事长,您老人家快来救救我们吧,我们没法活了。”说完,这几个大老爷们竟然哭了起来。   李萱诗见状,忙扶起他们,问道:“你们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了?”领头的郝甲哭道:“董事长,我们几个被那个吴彤开除了,还有其他十来个兄弟被停了工资。你不知道,那个吴彤自从到公司当了总经理,就横的不得了,专挑我们几个人的刺,整治我们几个。现在公司里只知道有总经理,不知道有董事长您。”说完,还不忘替李萱诗抱打不平。   紧接着郝乙说道:“董事长,想当年我们跟着您创业你的时候,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累。现如今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一脚把我们踢开,真是寒了我们这些老人的心。”   郝乙紧接着:“夫人呐,在老家,我们经常去看小少爷他们,给他们捎点吃点、玩的,我们对你都是忠心耿耿啊。”这些人真是一把鼻子一把泪,哭诉着悲苦,看是去煞似可怜。李萱诗看到这几个人老泪纵横,哭着鼻子,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又听了他们一番言语,心里也是有气,虽然授权吴彤全权处理公司事务,但是没想到吴彤作会做出这些事来。于是说道:“这样吧,几个老哥,我先到公司一趟问个究竟。若是果真如此,我自会给你们讨回公道。”   说完,李萱诗坐车急匆匆的往金茶油股份集团公司总部赶去。衡山县的金茶油股份集团公司总部,是一栋坐落在衡山县黄金地段的高档建筑。虽然看上去金碧辉煌,不过整体来看又一些不协调之处,黄金色的边角与周围的色调并不搭配,显得非常的突兀缺少一种美学的底蕴,就像一个暴发户戴个金链子,黄的土里土气,当然这是郝江化的主意,在他眼中这样更显奢华。   李萱诗好久没来公司里了,看着这些熟悉的大门、鎏金大字和高耸的大楼,感慨良多,这里才是展示才华、指点“江山”的地方。到了公司,李萱诗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步伐走的铿锵有力,一套黑色的工作制服,一个随意的挥手,一个点头微笑示意,彰显了一个职场女性的干练和魅力。   李萱诗与下属们简单打招呼之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而入,办公室内还是上次走时的样子,桌椅书架并没有蒙上灰尘,一切都物品多摆的整整齐齐。虽然她这段时间没有在这里,但是吴彤并没有忘记安排人在这里打扫、清洁。   坐在老板椅上,李萱诗娴熟的打开电脑,同时让秘书通知市场部、财务部、人力资源部主管立即到办公室报到。不一会儿,其他人都已来到,李萱诗坐在桌前,点头示意让他们先坐,同时认真看着各项报表,详细询问他们市场经营、资金流动情况,最后露出了一些笑容,点头对公司的发展还是很满意。   经过半年多吴彤全身心的投入经营,公司已经扭转了原来颓废的局面,正在走向正轨,打开了新的局面。   李萱诗最后留下人力资源部主管,了解了人事变动情况,得知确实原来那些郝家庄的老人不少被开除、被停薪,至于原因人力主管含糊其辞,眼睛飘忽不定,不时观察这李萱诗的神色,最后不忘说一句,这是总经理做的决定,他只是奉命行事。   李萱诗看着那个名单,拿着笔在上面画着什么,叫秘书通知吴彤到立即办公室来一趟,想问个究竟。秘书回复,总经理正在办公室会见一个重要客户,忙完才能过来。   李萱诗让他退下,于是叫秘书通知吴彤到办公室来一趟,想问个究竟。秘书回复,总经理正在办公室会见一个重要客户,忙完才能过来。李萱诗心里不满,有什么客户如此重要,竟然抽不出一点空来。李萱诗想看看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客户,于是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这时吴彤的秘书看到董事长来了,忙起身迎接,见李萱诗要进总经理办公室,忙微笑着歉意:“董事长,吴总正在会见一位重要的客户,她说一般人不得进去打扰。”李萱诗呵呵冷笑:“我是一般人吗?再者有客人,作为董事长也是有必要知晓的吧!”说完,秘书愣在了那里,李萱诗推门而入。在李萱诗突然推门进去的那一刻,里面的谈话的两个人突然扭头看着李萱诗,三个人眼光碰撞在一起,发出诧异的光芒,愣住了。“京京”“妈”“董事长”李萱诗看见左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吴彤看到李萱诗走了进来,于是忙给他沏了一咖啡,端到她的跟前。李萱诗没有伸手去接,反右手拿着一张表在吴彤面前晃着:“彤彤,这个事情是不是有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吴彤见李萱诗那种熟悉冷峻的眼神,急忙解释:“这件事我……”不想让吴彤陷入难堪境地,左京突然发话了:“彤彤,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她说。”吴彤听完,看了两人两眼,于是低头走了出去,并顺手关好了。屋里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李萱诗走到左京跟前,把那张表扔在了茶几上:“京京,你们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把那些老人开除了?”   左京吹了吹还热的咖啡,看着李萱诗:“开除谁这是彤彤分内之事,何况她是得到你全面授权的。”   李萱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儿子,也不拐弯抹角,呵呵笑了几声:“京儿,我看是得到你的授权吧。若没有你的默许,彤彤敢开除那些老人?”   左京也开门见山:“那我问你,作为员工是不是要遵章守纪”“当然”   左京也呵呵冷笑了几声:“不愧是郝夫人,若没有郝江化的纵容和庇护,那些人怎么会那般骄横跋扈任意妄为。”   李萱诗楞了一下:“什么意思,京儿。你不要误会,我为他们讨说法,不是因为他们是郝江化的人,而是他们现在真的很可怜。”   左京深深的凝视着:“不知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一点不知道那些人的行为。”   李萱诗不明所以,说道“那些人都是憨厚老实的农村人,工作起来都是特能吃苦耐劳,不怕脏、不怕累……”   左京疑惑:“你真的还是这样认为?”   李萱诗叹了几声:“京儿,你不明白。想当年,刚开始创业时,承包了那么多的山地,这帮老人带着乡亲们辛勤劳作,披星戴月精心料理那些植被,为金茶油提供了优质的原材料,也为金茶油打响了好名声。他们为公司发展也出过不少力。现在年纪也一大把,已经没有劳动能力。京儿,你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非常凄苦,生活也没有着落,这对他们是多么的不公平?”   左京有点激愤:“不开除那才是对更多人不公平,你总觉得可怜那几个人,其实最可怜的是那些被欺负、被排挤、被奴役的人。你看似富有爱心,实则惘顾客观事实不讲原则、不顾客观实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非常容易招人厌恶。”   (续八)   李萱诗想到这些年来,一直委曲求全,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京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作为一个强者,就凭借手中的权势任意妄为,如此对待一些弱者,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吗?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狂妄自大了吗?”   左京闻言,一双眼睛好似火焰在慢慢燃烧:“你对一件事总是先看当事人的身份,而不是这件事本身。如果说一个”穷人“残忍杀害了一个广施善心的”富人“,请问这个时候谁是弱者谁是强者?一个穷凶极恶的老头欺凌一个一位心地善良的年轻人,谁是强者谁是弱者?”这句话似乎有所指。   李萱诗听到这句话,幽深的看着左京。   左京说越激动续道:“有些人可以被原谅,但那并非因为可怜的外表,而是源于他们可以悔过的内心。在违法乱纪这一点上,永远无法用身份掩盖,永远无法因同情绕开。彤彤已经给了他们改过的机会,可是他们并没有痛改前非,仍然我行我素。这样的人难道还不改开除吗?”   说完,左京走到吴彤办公桌前,拿了一砸材料,扔在了李萱诗的跟前。李萱诗拿起一看,是关于那些人的举报材料,里面详细列举了那几人的恶行。   以前的淳朴早已变质了,变得唯利是图、骄奢淫逸。就拿那个郝甲来说吧,作为生产部的负责人,吃了猪油蒙了心,有时竟然以次充好,不但赚取剪刀差,还吃那些种植老农的回扣。一个企业好多不是被别人所打败,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那个郝乙作为一个部门主管,年龄一大把了,竟然厚颜无耻骚扰女下属,并仗着郝江化权势威胁人家不许报警。还有那个郝丙,在办公室不是打牌就是醉酒说胡话,有时几个月都不来上班,在其他员工面前倚老卖老,喜欢指使这个指使那个。还有其他人的材料,不再细说。   李萱诗看了之后,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太阳穴,叹了几声:“没想到,现在他们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只是京儿,这个公司里还有不少郝家沟的人,你这么轻易的做出决定,开掉这么多人,恐怕会因点波及到面,引起蝴蝶效应,动摇了其他人的心,伤了公司的根本。京儿,做事要有张有弛,循循渐进掌握好火候,方才是权宜之计。”   左京笑道:“权宜之计,这个词听起来好熟悉啊。有些人欺骗某个傻儿子的时候,形象这只是权宜之计,我还是爱他的,为他好。可我在想,连爱都能权宜,这一生该有多么荒唐。若是当断则断,不论是与郝老狗断,还是与我断,又怎么会产生那些人生悲剧。”   李萱诗知道公司大局已定,便退却一步,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京儿,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没有彻底原谅我,不过我也不怪你。其实这样做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我来处理他们的后事,做一些安抚的工作。作为一个家族企业,牵涉到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这些人无赖起来,也不可小觑,也会对企业造成不少的麻烦。其实,这个公司早晚都是你的,你来了解一下也好。”   左京哼了一声:“郝江化不就是那样的无赖吗?”紧接着摇了摇手:“我没有闲心去管理你的公司,只是在业务上帮助彤彤一把,谈一些合作上的事。只是就事论事,谈点自己的看法。现在公司发展,不能老是依靠以前那种传统家族的方式来管理,而要与时俱进靠现代管理方式可持续的发展。”   李萱诗有点甜蜜的笑着:“呵呵,真是刮目相看啊,京儿,越来越有出息了。”   紧接着看着咖啡,好似对着空气说话:“想想这几年,走的每一步棋,遇到的每件事,一个个的背叛,总感觉有一个无形的手在掌控。说实话,是不是童佳慧在背后指使。”   左京淡然的说:“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样。”   李萱诗心想,没想到,童佳慧现在不在跟前,竟然还能像影子一样。   “今天的空调开得有点热”李萱诗将秀发理了理,将缓缓外套脱下,那白嫩的手指一个个将纽扣解开,纤细的手指在白皙的脖颈滑过,高挑的长腿微微翘起来,把高跟鞋脱到恰到好处,挂在脚上悠来悠去,在黑色高跟鞋衬托下,那丝袜美脚洁白如玉,脚背光滑自然而成弧度,形成完美的曲线,犹如那鱼钩在诱惑着什么。   李萱诗轻启朱唇,缓缓的道:“京儿,可否帮母亲倒一杯水来,算是妈妈一个小小的请求。”语气变得非常亲切,声音拿捏的非常微妙,像是一个慈母在轻声呼唤儿子。   左京听着儿时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瞥了李萱诗一眼,急忙回过神来,想想倒杯水而已,不会有什么,也不好推辞,于是起身为李萱诗端了一杯水来。   在左京将水杯递给李萱诗时,李萱诗却紧紧抓住了左京的双手,一种奇异的感觉犹如那电流,瞬间由指尖传遍了全身,最终在一双美眸中激起了电花,发出暧昧的眼神。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个富有磁性的生命再次传来:“京儿,妈妈从来没有像现在爱你。妈妈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是如果可以弥补,我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来表达对你的爱。就如那部电影,让妈妈再爱一次好吗?”   犹如魔笛之音一样牵引着左京的思路。果然有迷倒众生的本领,为她事业的开拓带来不少便利,只可惜一副姣好面容之下,却是一个肮脏的灵魂。   没想到今天与她在这里见面,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左京愣住了,出神的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脑海里从小到大的一幕幕闪现着,定格在那天晚上,激情之后却是无限的悔恨。若是放在以前,左京早已意乱情迷,现如今有了兰馨怡和童佳慧,这时手表上闪烁着兰馨怡来电时的笑脸,左京冷峻的看着李萱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叫你什么好。作为老师,想必你也听说过古希腊悲剧《俄狄浦斯王》的故事。俄狄浦斯勇敢,正直,善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娶了自己母亲伊俄卡斯忒,得知真相后,震惊不已的伊俄卡斯忒羞愧难当,而同样悲愤不已的俄狄浦斯,用胸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睛,痛诉自己是大地的妖孽。而我对那一晚的事,很是对不起你、对不起父亲,每每想起常常自责不已。所以请您收起这份爱,我实在是承受不起。”言外之意,也在点醒着李萱诗。   一席话,说得李萱诗真是是羞愧难当,白净的脸发烧起来,红彤彤的,一直红到耳根,慌忙接过水杯,,稳定了情绪之后:“京儿,你误会了。母亲怎么还能做出那般丑事?”   爱有多深,恨也有多少,反之恨之切,也爱之深。李萱诗心谙此道,低头细腻无声的喝着杯中的水捂,过了一会儿,抽泣起来,扬起俏脸,泪眼婆娑:“京儿,你难道以后,内心一直拒母亲与千里之外吗?难道真的要‘时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吗?”   这是母子俩心灵只见的一次碰撞,情感之间的一场渗透。摧毁一个人很容易,有时一句话足矣;而拯救一个很难,尤其是难以救心。一个试图唤醒另一个的廉耻心,方能清洗灵魂之上的尘土;一个试图用柔情换回另一个的渐行渐远游离之心……   左京避开李萱诗的眼神,昂起头:“曾几何时,就像某人说过,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又给你光辉灿烂的自由,这多么像父亲和我的写照,而郝老狗却将你当成自己的禁脔,任意羞辱和驱使,这难道就是你说的爱吗?   人人常说孝顺孝顺,我一切都顺着你的意思,谨小慎微,唯恐违逆你的意愿。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甘于做郝老狗的奴隶和爪牙,逼得我家婆人亡,带来了莫大的屈辱,此恨难消。   子孝也需母慈,不是吗?“   李萱诗擦了一下眼泪:“我知道,我深深伤害了你的心。不过我内心深处,真的是爱着你的父亲和你。   也许你不明白,对于女人来说,丧夫近乎灭顶之灾,她的人生或许要因此拐弯,以至于遇到一次失败的婚姻,陷入泥沼之中,不能自拔。   没想到郝江化那般狼心狗肺、贪得无厌,在他的威逼下,我忍痛将矛头对向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京儿,做了那些羞辱、伤害你的事情。其实那时我心里是痛心的、愧疚的,对你真的是一万个对不起。   我现在我已经忏悔,并亲手把郝江化送进了监狱。今后,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来爱护你,就像小时候凌晨冒着严寒,抱着发烧的你去打针,看到你不能进食,我三天三夜不眠守护者你……   京儿,难道真的要到黄泉之下,才能原谅母亲吗?“   左京没有直接回应,闭上眼睛,眉宇间仍显冷峻:“爱本来是很美好,可有时反而成了心里负担。至于是否原谅,时间自会说明一切。   可是世事难料,有时由不得你我。若是有一天,我和郝思远他们发生争斗甚至是你死我活时,你怎么选择,怎么办?“   听完最后一句话,李萱诗眼光暗淡了下来:“我……”   左京从沙发上捡起外套,披在李萱诗身上:“我不想为难你,但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我要走了,馨怡他们在家等着我呢。”说完,左京转身走出了方面,只听见咣当一声,房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李萱诗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左京离去的背影,眼睛里溢出几道怨怼的血丝,失落与不满在心里萌生,既无奈又非常恨。   仓啷一声,李萱诗将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逼我做出选择,以前是郝江化,现在是你,以后还会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背叛我离我而去,我已经失去了宇轩,送走了郝江化,失去了你,还要失去什么?我现在真的很痛苦,都快要被你们逼疯了。”   李萱诗满腔的悲愤无法化解,于是从皮包中拿出笔记本,用笔来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京儿,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那么低三下四的求你,即使再柔情似水,却换不回你一口母亲,打不动你一颗冰冷的心。你真的对我一点情义没有吗,若没有,为何救我出笼,为何见我死去,你还舍血相救,我不信,我不信。说真的,妈妈真的一些恨你,怨你。   还有你郝江化,不把我当人看,践踏我骄傲的尊严,把我害的六亲不认,家庭支离破碎。你是恶狼,是恶人,是恶魔,你好不珍惜难得的夫妻之义,伤害了我们母子间的亲情,破坏了婆媳之间的信任,让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真想一刀一刀割在你身上,让体会到带给别人的痛苦。   自以为天衣无缝游刃有余,到头来真相大白一场空,犹如冬天里的冰水将我激醒,把我这个麻不不仁的心撕裂,我感到了痛,感到了恐惧,一种莫名的感觉涌向全身。   哎……   真贱!泪啪啪滴在笔记本上。   李萱诗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怨怼。想当年,左京也是被亲人无情的背叛和伤害,满腹的屈辱又向谁去诉说。只不过,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换了一个人在吞食当年种下的苦果。   有些人总是对至亲之人,冷酷无耐心,任意挥霍着的对方的爱,对方把她当成宝,她习以为然,而对于另一些人却那么宽容和克制,对方将她当做一个狗来看待,她也能隐忍,给她一个骨头,她便摇尾乞怜。至亲对她千好万好,有一次不好,她便心怀不满,因为她把亲人对她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一直在至亲之人保持着凌驾的心态。   现在李萱诗走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一念而从善,一念而从恶,一念而成佛,一念而成魔,一脚踏对是天堂,一脚踏错是地狱。她总是以为自己心有苦衷,被逼无奈,其实她自己完全可为却不为,放任自流,在选择面前为何不坚守原则主动一些,而让事情越来越失控呢?   此时,在李萱诗还在办公室痛苦不堪时,童佳慧已经起身坐上了飞往长沙的客机。一场大幕徐徐拉开……   (续九)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谁?”李萱诗喊道。   “我,彤彤。”吴彤轻声回答。   “喔,进来吧。”李萱诗控制着内心的情绪。   “董事长,怎么了,没事吧?”吴彤推门进来,看着地面上破碎的玻璃,急忙弯身捡起放在垃圾桶里。   “噢,对不起,彤彤,我……我刚才不小心打碎你的杯子。”李萱诗很快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了笑容,立马和蔼可亲起来。   “李总,刚才看到左总匆匆离去,脸色不是很好看。若是我当这个总经理,让你们母子之间产生什么矛盾的话,我愿意请辞这个职务!”吴彤巧妙的将尴尬身份摆明,满脸诚恳,略带紧张的的说道。   “彤彤,我俩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做的很好,那些人我早就想开除了,更换一下公司的血液,反而能更好的蓬勃发展。何况,这半年你的做的也不错嘛。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好好干。”李萱诗微笑着,轻轻拍着吴彤的肩膀,以示认可和接受。   “谢谢李总夸奖。”吴彤很礼貌的深深鞠躬。   “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到之处,还请李总多多指导。”吴彤搀着李萱诗边走边说,把这半年来的情况向李萱诗认真汇报。一直步行送到楼下,目送她离开。   李萱诗并不想与唯一可靠的儿子彻底撕破脸皮,并且现在公司也需要一个可心的人处理日常事务。吴彤很感激左京能挺身而出护着她,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做事有章法便可。从此,吴彤在这公司开始慢慢站稳脚跟。   这边,童佳慧刚一下飞机,就看到左京和兰馨怡、白颖早已前来迎接。一见面,少不了互诉相思之苦。童佳慧看到兰馨怡和白颖一举一动,显得非常亲密,自己不在的时候,也能相处的那么融洽,内心感到非常欣慰,与左京会意的笑了笑。你还别说真像一对姊妹,两人手挽手分外亲热,不时说些俏皮话逗笑。   晚上,左京与众女为童佳慧接风洗尘。晚饭后,兰馨怡和白颖来到童佳慧房间,聊些家常琐事,谈些女人之间的秘密,不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书房里,左京与王诗芸正在谈公司项目的事宜,分析新产品引进国内后市场反应,梳理了一下近期跟踪的一些项目,指着一个大单子:“诗芸,这个单子怎么放弃了?”。   王诗芸:“噢。兰总说这个项目不太可靠,对方还故意刁难,这样的单子不做也罢,不值得去冒险。”“噢。好吧,今天就谈到这里吧。你也早点休息吧。”左京合上笔记本。   “我让保姆煲了汤,给你补补身体,最近你真是太过操劳了。”左京关心的说道,他心里清楚王诗芸用工作的忙碌来逃避内心的苦楚。   王诗芸闻言,心里一阵感动,眼睛不由自主的湿润了,谢谢左京后,去喝那营养汤。   左京关上灯之后,也来到厨房用盘子端了一碗汤送到童佳慧房中。   来到跟前,轻轻推门进去,口里喊着:“妈妈们,汤来了,还有……”还没说完,灼热的目光盯着床上的三位绝色美女,恨不得扑上去啃上几口。   目光扫荡之处,一位发髻挽起,两位长发披肩,身着荷绿、粉红、浅蓝色睡裙,上抹酥胸下露玉腿,双峰耸立饱满而又有弹性,肌肤白嫩而华润,双腿修长笔挺,翘臀浑圆丰腴。   一位犹如秋之静美,娴淑静雅,清爽而棉柔,多了一份静谧,少了几许浮躁和不安,波澜不惊,醉意酣然,有一种情怀让人安稳。   一位犹如春之华美,春意盎然,激情四射,打破冬天的冷漠,浅浅微笑,不用装饰,无需语言,妩媚从心头荡过,有一种惊世绝美让人心动。   一位犹如夏之熟美,生机勃发,热情而成长,弥漫着成熟的味道,释放着光和热,经过风雨之后绽放绚丽的彩虹,有一种返璞归真让人透彻。   这三位美女,童佳慧左手正在拿着pad,美眸波光粼粼入神的看着,白颖双臂环抱母亲的蛮腰,俏脸贴在光滑的肩上,兰馨怡蜷着玉腿半坐在童佳慧的右侧,伸出素手指着画面说着什么。   这时,兰馨怡转身从床头柜取东西,看到左京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暗地伸手纤纤素手捏了左京大腿一下,惊醒了这只失神的呆鹅。   左京赶紧将汤端给三位美女品尝,自己坐在床边忙左忙右。兰馨怡边喝边问:“老公,今天你去金茶油公司那里,谈的怎么样,打电话迟迟不接?”   左京挠了挠头:“谈的还不错,彤彤真的很用心,也很让人放心。只不过,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左京顿了一下,难以企口,不知道下面的话怎么说才好。   童佳慧停下手中的汤匙:“京儿。是不是遇到李萱诗了。不过没关系,不用顾忌什么。我和颖颖虽然与李萱诗有仇,但是我们并不会被仇恨所左右,也不会干涉你的想法和决定。”   左京看着童佳慧这么说,于是将今天的遭遇和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摇了摇头,长长哀叹一声:“我现在心里很复杂。当想起她以前对我的伤害时,就痛心疾首,恨不得她越惨越好。当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再也没有那般亲情,又于心不忍。哎……”   童佳慧看着纠结的左京,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现在的不如意和落寞,也是她咎由自取。情是最难割舍的东西,你重情重义是有点也是缺点,难免会非常纠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不知她是否真的能悔过自新,做出决断,女人一旦狠起来,比男人更决绝,更让你毕生难忘。现在的她估计已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你可以给她一点希望,以免把她推向彼岸。   当她再次面对困境时,看她如何取舍,如何走自己的路吧。“   兰馨怡接话说道:“妈妈,老公。别忘了最终的仇人,那个郝江化,他才是罪恶之源。想想怎么对付那个恶人吧。据说,那家伙怨气依然很重,甚至有一点不正常。”   几个人对郝江化真是同仇敌忾,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又聊了其他的趣话。   画面转到郝家庄,郝思高、郝思远小小年纪,眼神中却有了一丝凶狠。以前他们在佣人面前趾高气昂,随意使唤下人,非但如此,还性骚扰春红柳绿,两个小姑娘只能忍气吞声,那时二人任意挥霍着他人的宠爱。   现如今,家里变天,他们反而连佣人都不如,不被他人待见,被郝龙郝虎驱使,就连以前温顺乖巧的春红柳绿,也不给他们好脸色看。他们也不讲究卫生,天冷冻鼻涕,就用袖子一抹,一嘴黄牙也不刷,一开口臭气熏人。   在学校,不好好上学,天天打架斗殴,偷窃同学的钱财。后来,老师没办法只好找到了名义上的家长—阴赢。阴赢闻言,对着两个恶少,抽了他们几巴掌,狠狠教训了一顿,让他们涨些记性。他们恨阴赢,恨这帮狗奴才,恨老师,恨同学,好似全社会都欠他们。被阴赢狠狠修理一顿之后,他们怀恨在心,于是将魔爪伸向了她的孩子。   临近年关,李萱诗买了一些礼物,由吴彤驾车赶往郝家庄,看望那三个孩子,以尽母亲的本分。到了郝家门口,春红前来开门,领着李萱诗她们来到正屋,只见阴赢正在屋里与郝龙、郝虎他们玩牌,却不见郝思高、郝思远兄弟。郝龙、郝虎见李萱诗来了,立即站了起来问好。   阴赢轻轻瞟了一眼,向郝龙、郝虎说道:“你们先下去。”   屋里只剩下这婆媳二人。李萱诗不见儿子,又见阴赢如此怠慢,责问:“赢赢,思高、思远两兄弟呢,怎么没见。”   阴赢头也不抬,冷冷的答道:“不知道。”   李萱诗来气:“你怎么能对婆婆这么说话?怎么能对婆婆如此怠慢?”   阴赢语带讽刺:“呵呵,对婆婆好又怎样。那白颖对你那么孝顺,那么好,还不是被你害的家破人亡,落得个悲催下场。我可以不想重蹈覆辙。”   “你……真是没有教养,对长辈这样说话?”李萱诗顿了顿。   “也不知道谁没有教养”阴赢哼了一声“好吧,实话告诉你,那俩兄弟被我赶出了家门,回到以前的那个破土坯房里了。”李萱诗惊讶,有些生气:“什么?这是他们家,你凭什么赶他们出去?”   阴赢:“这是郝家,不是李家。按照郝老头的说法,长嫂如母,这个家当然由我为来做主。他们既然如此不听话,只好好好管教管教,饿的时候给他们送点吃的,渴的时候给他们送点喝的,冷了给他们送点衣服,我已经够意思的了,不是吗?”   李萱诗心疼不已,斥责道:“那么冷的天,十几年的老旧房子还漏着风。你作为嫂子,怎么能这么对待两个弟弟?”   阴赢站了起来,一改以前客气:“我还要问问,这两兄弟为何那么对待他的小侄子?”   “什么意思?”李萱诗愣了。   “这这兄弟不认真上学,竟惹乱子倒也罢了。可恨的是,这两兄弟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竟然拿十个针狠狠的扎进我孩子的肌肤里,看不到伤口。害的孩子哇哇大哭,一直找不到原因,后来到了医院才发现那些钢针,再晚一步恐怕都渗到五脏六腑了,小命就不保了。这就是你和郝老头生的好儿子。”阴赢最后一句哭着喊出来。   这下,李萱诗彻底愣住了,没想到这两兄弟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如果再继续放任下去,他们的人生就彻底毁了。老郝啊,老郝这就是你给你儿子带来的榜样,害了自己不说,还祸害了子孙。   李萱诗又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儿媳,其实早就觉察这个阴赢有问题,却一直没有好好正视她,这个儿媳并不想颖颖那般柔顺,根本不把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赢赢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若没有我,你们一大家的开支怎么支撑下去?”李萱诗温和中带着威胁。   “呵呵,且不说你那郝老公留下的财产,我也不是坐吃山空,自有自己的出路,不牢你的挂心。”阴赢针锋相对。   现在她知道对于阴赢说什么好话也无济于事,不过还是向阴赢孩子受伤之事道歉,以退为进以免局面不可收拾。   李萱诗离开了郝家,带着何晓月来到了郝江化以前的故处,当年郝江化为发达之后为显示自己恋旧,又从别人手中将这两套旧房子买了下来。   土墙长年失修,到处都是豁口,两扇木门破烂不堪,已经不能关严。李萱诗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吱的磨损声,院内长满了杂草,一个大磨盘斜靠在角落里。推开堂屋门,只见里面漆黑一片,转身走向卧室,只见两兄弟挤在床上睡觉,裹着一个烂套子的棉被,不时瑟瑟发抖。   李萱诗看着非常心痛,于是轻轻叫起二人。这两兄弟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极尽吃奶之劲,哭的真是昏天暗地,泪水、口水流了满身。除了哭,这两人小嘴很巧像极了郝小天,道尽了口水,把自己的过错淡化,把别人的放错放大,显得委屈至极。   李萱诗看着眼睛也红了,心疼不已,打算带他们回城里,亲自教导他们,试图改变他们的习性。   有一句话3岁看大7岁看老。非但没有改好他们,反而放大了他们的恶,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李萱诗带着这两兄弟来到了城市,没敢带到自己的别墅,先是安置在不远处的出租屋里,同时警告何晓月不得透露风声。   晚上,李萱诗安顿好两兄弟后,留下一些钱财,与何晓月一起走了。来到别墅后,李萱诗亲手下厨,为大家准备晚饭。饭桌上,李萱诗以茶代酒向何坤敬酒,聊了以前许多见面时想说又没说的话。何坤第一次尝到李萱诗做的饭菜,心里已非常感动,再加上心中的女神对他温言细语,态度暧昧可亲,让他受宠若惊,愿意为女神付出一切。   李萱诗为郝萱添加着菜,拉着郝萱的手:“哎,萱儿。咱们在这里好吃好喝,也知道你那几个弟弟怎么样了?天气那么冷,作为母亲却不能在身边照看,真是愧作母亲。”说完,垂了几点眼泪。郝萱虽然和那几个兄弟关系不和睦,有时还因为一些事情争论,可是作为他们的姐姐,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落泪、兄弟受苦。   何晓月在李萱诗的暗示下,提出可以将那几个兄弟接过来,只要好生看着也不会出现什么乱子。郝萱和何坤虽然感觉不妥但是也没有异议。   一日,李萱诗来到了TheAvengers公司,开车来到大门前,亮明身份后还是被保安拦住,必须按照规章制度,边给王诗芸打电话边在门口等待。   除她之外,还有一辆豪车在门口等待,不时的朝李萱诗她们看。过了一会儿,保安才放她们进去。   李萱诗一条美腿迈出汽车,闲庭信步观察着这个公司,这个公司的建筑确实与自己公司的大不相同,看上去更像一个公园,草坪随处可见,竟然还有TheAvengers雕塑栩栩如生,大楼整体流线型造型,内部采用智能系统,合理控温,灯光,空气湿度等。   这帮人如影随形,与李萱诗她们一起走进电梯,按上同一层电梯。见李萱诗谈吐不凡、气质优雅、身份地位不俗,与她套近乎,一路上谈笑风生。   (续十)   说着说着,只听见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到了王诗芸所在楼层,两拨人都是去拜会王诗芸。秘书先请李萱诗进去,让那帮人在外面休息事稍稍等候。   王诗芸低头在处理公务,听到高跟鞋的哒哒声,抬头看到李萱诗进来,才起身前去迎接李萱诗。   王诗芸客气道:“李总,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真是稀客。若是知道你来,我便亲自下去迎接了。仓促之间,先给你倒杯茶。”   李萱诗接过茶杯:“呵呵,诗芸,见外了,不是。真没想到,你们公司那么气派、那么前卫。哎,我那小公司就显得好寒酸,容不下你这样的大神。”   王诗芸应对自如:“哪里哪里。既然李总能从其他地方挖走我,那么左总也能从李总挖走我,这在市场上司空见惯了。何况他是你儿子,都是一家人。不知道,李总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们左总能到我们那里去,我就不能到你们这里来”李萱诗与王诗芸客套一番,语气温柔起来:“诗芸,在我那里,一直最器重你,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当时因为那些不堪之事,惹得你们夫妻失和离婚,我内心也非常愧疚。”   李萱诗这句话点到了王诗芸的心病,王诗芸平时日尽量使自己忙碌起来,就是不不敢正视那事“李总,说实话,你当时把我挖走,就是为了郝江化吧。那时,作为北大才女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却被一个丑恶的老农强暴,霸占了六年,现在想想既恶心又不值。若不是你苦苦相劝和他的威逼利诱,我何至于逗留在那个穷山沟。我现在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黄俊儒不要我,连宝贝闺女也不见我。”   李萱诗心里清楚,先让王诗芸说出心中的闷气,再慢慢说:“说实话,你当时不也很享受吗,不也获得不菲报酬吗?所以纠结这个真的没有什么意思,我当然有错,但这都是郝江化造的孽呀。你要是有气尽管撒出来,没关系……其实你和黄俊儒父女关系并不是不可以修复?”   王诗芸:“什么意思?”   李萱诗:“黄俊儒的心结是你背叛了他,是你对他无情欺瞒,辜负了他的深情厚谊,最大的恨怕是被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老丑男侮辱。但是,如果一个女人是被强奸,被迫通奸,他还会那么纠结吗?”   王诗芸看着李萱诗没有说话。   李萱诗继续诚恳的说道:“我可以亲自出面,将过错引向我,引向狱中的郝江化。郝江化是罪魁祸首,只要他出了这口气,心结就解了一大半。即使被他责打,也无怨无悔。我不期望咱们能和好如初,我只是想尽自己余生来弥补我的过失,寻求你们的原谅。”   王诗芸细细的看着李萱诗的眼神和脸色:“你真的是这么想?”   李萱诗点了点头。   王诗芸语气有所缓和:“希望你能说道做到,事情能有缓和的余地。不过,我不会背叛左京,做伤害他的事。”   李萱诗拉着王诗芸的手:“我怎么会伤害京儿,爱他还来不及呢。大家现在共同的敌人是郝江化,不是吗?”王诗芸盯着李萱诗的眼睛:“真心愿意对付郝江化?”   李萱诗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李萱诗说还有其他事,走出房门,喊着何晓月离开这里。那帮人见李萱诗走了出来,简单介绍一下,互相递上名片,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多了,路好走。   李萱诗离开TheAvengers公司之后,掉头去看那两个儿子,送些吃穿的东西。这段时间,郝思高、郝思远白天能看到自己的母亲,晚上哥俩只能眼看着母亲离去恋恋不舍。一天晚上,两兄弟想让李萱诗留下来陪他们一晚,以解对母亲的相思之苦。   一天晚上,两兄弟想让李萱诗留下来陪他们一晚,以解对母亲的相思之苦。傍晚时分,李萱诗给俩兄弟做完晚饭后,像往常一样就要回去。这俩兄弟一个抱着李萱诗的腿,一个拦在门口,哭的像泪人似的,向李萱诗哭诉,他们好久没有和妈妈一起睡了,这两年了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多想睡在妈妈的怀抱里。郝思高还从书包中拿出自己画的妈妈牵着他们的手玩的情景。李萱诗一阵感动,于是今晚留宿在这个出租屋内,陪着这两个儿子,搂着他们睡觉,这俩兄弟倒也比较安稳。   在这几个月内,这两兄弟在李萱诗面前很是乖巧懂事,把以前的陋习掩饰的很好,特别是两个小嘴巴特别甜,妈妈长、妈妈短的,叫的李萱诗满心欢喜,觉得孺子可教也。   感觉时候成熟了,李萱诗于是就带着这两个孩子回到了别墅里。刚开始。这两兄弟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很憨厚老实的样子,就像从农村初到大城市里怯生生。仗着李萱诗的宠爱,这两兄弟慢慢膨胀起来,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礼貌温顺了。   这些天,李萱诗在外面忙着,在郊区找借读的学校。劳碌奔波的几天之后,这两兄弟终于可以在学校里读书了。但头疼的事又来了,这两个人学习能力太差,连最基本的算法都不会,语文作业字写的差倒也罢了,错别字非常多,若又几个正确的也如那乱草中的野花那么稀罕。晚上,李萱诗还要为这俩孩子批改作业,辅导功课,不但精神疲惫,心也累。碰到一个熊孩子能操碎家长的心,何况是碰到两个。   这天晚上,这两个熊孩子还是赖着,让李萱诗陪着他们睡,为母亲捶捶背,捏捏腿,以尽孝心。正在李萱诗闭目享受时,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睁开眼睛,竟发现他们俩想郝小天那样乱摸,脸涨得通红,凤目元整:“小小年纪,你们俩怎能做出这样的事?”郝思高怯生生的说道:“小天哥经常在我们炫耀他的光辉岁月,吹牛逼说自己11岁开始玩女人的,又说起和你的事情,我们……”   李萱诗听到他们这么说,想死的心都有,仰头看着天花板:“为郝江化生了那么多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比得上京儿的。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自己如此疼爱小天,结果成了这个干儿子嘲弄的资本,自己那般纵容小天,却使他更加任意妄为,性情乖张暴力,一路采花最终采到自家人身上。而郝家那种淫乱的环境,使这两个孩子内心受到污染。李萱诗对这两个孩子教训一顿,警告以后不准再犯。   现在这两兄弟受挫后,不没有吸取教训,反而一意孤行激起了更强的逆反心,对正确的盲目地持反抗、抵制与排斥。见李萱诗只是训斥,并没有其他的惩罚,让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闯下越来越大的祸患。他们后来又骚扰何晓月,并威胁她,自以为手段高明,却不知此一时彼一时,将何晓月彻底推向了左京一方。   慢慢的,李萱诗对这两个孩子逐渐失去了改造的信心。此是后话,郝思高、郝思远在别墅里作恶的时暂且不提,画面转到左京庄园。王诗芸会见李萱诗之后,既然放弃了那个项目,也就与那帮人也没什么可谈的。   下班之后,王诗芸回到庄园,一五一十向左京他们汇报了,李萱诗见她的事,并谈到了李萱诗对郝江化的态度。左京右手轻轻敲着桌子:“那好,既然她明确了态度,那么我们就做一个小游戏,戏弄一些郝江化,省的他在牢中无趣。”   想好之后,于是就与童佳慧、兰馨怡、白颖等人商量了一番,制定了一个猎狗计划,分阶段进行实施。王诗芸于是找到李萱诗,谈了一些事情,希望她能配合演一出戏。耳语一番之后,李萱诗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监狱内,郝江化正在给别人洗裤子,这时听到狱警喊道有人来探视。要是换做旁人,心里肯定早已乐开花,可是对于郝江化来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以前每一次有人来看他,就是对他一次打击。看到别的犯人有亲人来探视,他心里可真是羡慕嫉妒恨,也殷切的期盼有亲人来看他,可是又担心来着不善,所以这次听到之后并没有惊喜,以至于狱警喊了几次竟然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郝江化只好开口:“来的又是男的吧,我不去,不去。”狱警咳了几声:“这次来的是女的,而且还是个大美女。”狱霸听到,吞了几口水:“他妈的郝老狗,你的艳福不浅啊,瞧你这丑样,竟然还没有美女来看你,简直是没天理了。”   郝江化听到有美女来,不是以前那样的人,心里一阵惊喜,难道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了,这人又是谁呢。也没多想,于是屁颠屁颠,跟着狱警来见探视的人。   郝江化这次来的地方不是先前的那里,而是一个单独的房子,里面空荡荡,有一个台灯和几把桌椅,却不见一个人。东瞅瞅西看看,于是找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心里直犯嘀咕,苦苦等了好久怎么还没有见一个人来,心里琢磨今天到底是谁来看他。   正在骄傲不安时,吱溜一声,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几个人。郝江化揉了揉眼睛,认真瞧了瞧,是几个熟悉不能在熟悉的面孔,分别是何晓月、吴彤、王诗芸、徐琳、李萱诗和白颖六位佳人。   一个个风姿招展,迈着轻盈的步履款款而来,如仙女下凡,容颜貌美,身材高挑,一个比一个漂亮。这六位美女一进来,立刻使这个简陋的房子生动起来,增添了几分色彩。   郝江化看见她们,真是的又惊又喜又不解,尤其是看见白颖,直看的目瞪口呆,脑子已不太好使,好像在做梦似的:“萱……萱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萱诗妩媚的看着他:“老郝,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吧。”   郝江化困惑的点了点头,迫切想知道答案。说话间,身穿护士服的何晓月拿着侦测仪器,为郝江化认真的检查一下身体。   只见李萱诗脸上刚开始时阴天,还挂着几点眼泪,过了一会儿,又转为晴天,飞来一朵笑容:“对你来说,也许是个好消息。京儿在回加拿大时,飞机失事了。”   郝江化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李萱诗于是让吴彤拿出pad,让他看了一段新闻和一些图片。   郝江化看了新闻和图片之后,又斜眼瞅了瞅白颖,试图找到答案,只见白颖带着些许伤感,两眼湿润,点了点头,看不出有眼神闪烁不定的迹象。   李萱诗继续道:“当时受左京的打击,咱们家的金茶油公司不是濒临倒闭吗?”   郝江化当然知道:“是啊,都是左京那臭小子捣的鬼。”   李萱诗继续:“现在咱们的金茶油公司不但恢复了元气,还越做越大。诗芸把公司报表拿过来,让老爷看一下,讲一讲。”于是王诗芸拿出一扎材料,给郝江化看,并向他汇报金茶油发展情况,果然那些数据和所交的税有力证明企业越来越好。   郝江化看着李萱诗:“这么说来,你们今天来牢中看我,是对我还念有情,愿意重新回到我身边?”   李萱诗用纤细的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郝江化的脑瓜,咯咯笑道:“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岂能是轻易割舍的。以前为了你,不惜伤害左京。现在左京死了,我们更放心的团结在你周围了。傻老公,那次劝你自首,是为你好。你想想当时,左京权大势大,若是被他捉到,你的小命就没了。你说是不是?这一片用心良苦,你可知道?”   郝江化被众女忽悠的早已失去了判断力,不由得相信了她们的话。心想这几年的牢真是没有白做,好似从地狱到了天堂,顿时精神焕发:“哈哈,我老郝真他妈的命好。”   乐的手舞足蹈,也顾不得身上受到的伤害,就想向前左怀右抱,再次享受美人齐福,以慰这些年的不快。心高气爽,全身的神经放松起来。   正在郝江化高兴的巅峰时刻,这时门吱溜一声又响了,进来一个人,也哈哈大笑气啦。这个声音瞬间把郝江化笑冷了,只见他嘴巴张大大的,吃惊的合不上嘴,好似掉了下巴颏。   (续十一)   这个声音瞬间把郝江化笑冷了,只见他嘴巴张大大的,吃惊的合不上嘴,好似掉了下巴颏。原来是左京,郝江化惊呼一声,结结巴巴不成言语。   左京穿着名贵的浅色衬衣,搭配着深色系的西裤,姿态高贵而又慵懒的走进了房间,走到了六位佳人的中间,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郝老狗,不好意思,打扰你的美梦了。”   这声音犹如地狱之音,让郝江化如梦初醒,一下子把他从天堂打到了地狱。击溃了郝江化脆弱的心,就像一针扎在膨胀的气球上,里面泄气了。郝江化不敢相信,不甘梦那么消失,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又看了看那几个女的,脸上露出的笑,却是满脸嘲弄的笑:“贱人,你……你们”   左京:“郝江化,不要着急嘛。今天来,看你在牢中无趣,所以我特地前来看你一趟,陪你玩玩游戏。”这个游戏由三个游戏组成,分别是麻将、金猴捣海,还有以六位美女为谜底的猜谜游戏。若输了,自己戴着项圈,绳子交给一位美女,祈求她当垂怜当主任,若同意绕圈一周,若一个没有绕圈六周,还要还一个债务,若赢了,可以换其自由之身,还有不菲的赌资。   郝江化听完,这都是自己擅长的游戏,尤其是金猴捣海,很是自负,即使我现在不举也比你的长,于是自己满口答应。几场游戏下来,郝江化全部输了,输的吊蛋精光,羞的无地自容。   他疏忽的是金箍棒可以有小变大,由短边长,有细变粗。   左京用刚才擦郝江化脸的手帕,擦了擦鞋子上的灰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都这个地步了,还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吗。你也不照个镜子瞧瞧,自己落魄成什么样子。你把她们害的,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亲人,你还天真的认为她们还会跟你。”   白颖原来微笑的脸,变得严肃起来:“郝老狗,你害死了我父亲,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你不知道吧,郝小天临死之前,受到到了无比痛苦的折磨,却有口说不出。这都是你造的孽。”   郝江化呵呵笑了起来:“左京,她们都是我玩过的,即使再好也是脏的了。”郝江化想以此来打击左京。左京也呵呵笑了起来:“那有怎样,就像一匹骏马走失了又重新走了回来,若我不在乎那些,你即使满口喷粪,又什么用呢。到最后,你非但全部失去,连你的儿子被折磨死了,你的老子被你气死了,你的家业也成了别人的了。哀莫大于心不死,幸莫过于心放下。给你说这些,也是对狗弹琴,你这个土包子,也不懂,也不明白。”   左京明白,对付无耻、凶狠的人,最好的心理战,就是表现的比他更无耻、更凶狠才行。   郝江化还要出口骂这些人,曝光这些女人的丑事。但是话还没开口,就被众女骂的憋回到肚子里去了,一肚子的怨言发泄不了。   郝江化恼羞成怒:“我要杀了你们这些贱人。”说着就扑上前去,结果一个何晓月可以轻易的制服他,想当年可以一人打八九个人的郝江化,现如今却连个女人都不如。   郝江化被吴彤和何晓月轻易的摁住,脸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青筋暴出,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左京,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左京一脚踢在郝江化的嘴上:“呵呵,那些死去的冤魂早已等着你死了好报仇呢。因为你败坏家风,忘恩负义,害的其他地方的女的都不愿以嫁到郝家沟,郝家沟的那些老百姓都以你为耻,对你有满肚子的怨恨。让你活着受煎熬,死后也不得不安生。”   左京哈哈大笑,欲带着众女走了出去。临走前,徐琳还在郝江化跟前挖苦道:“郝老狗,你怎么还不自觉,还真以为自己很受欢迎,我们还稀罕你?你只不过是大家玩乐的一个工具罢了。”   李萱诗最后,在郝江化耳边叹道:“老郝,你不知道吧。多年前,我屈服于你的淫威,一直为你守护底线,没让郝小天跨越那道禁忌。可没想到,你那宠爱的儿子却禽兽不如竟然下药强上了我。这可怪我不得哦。”   郝江化一听郝小天真的跨越那道禁忌,干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心里那个郁闷,那个纠结,那个气愤,恨恨的道:“你……你……”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郝江化可以百般玩弄李萱诗,可以把她送给郑姓领导玩,甚至鼓噪李萱诗勾引左京。但无论如何,却禁止亲生儿子郝小天玩弄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也许这就是郝江化的底线。   左京看着脑袋要炸裂的郝江化痛苦的抱着头,折了回来,再放一炮:“你死后,你以为就安生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我父亲碑前侮辱他的吗?同样,你死后,也会有别人也会在你碑前侮辱你。”   这句话又深深打击了郝江化,但是他又无可奈何,生是煎熬,死后也不好过。   郝江化狱中生活暂且不提,画面转到别墅这边。李萱诗不时带着郝萱也来到左京庄园走动走动,来看看自己的孙子孙女,被他们天真无邪和憨态可掬融化了,自己驮着小家伙们,陪着他们玩,再累也甘之若饴。然后孙子孙女在得到奶奶的爱抚后,对李萱诗报以亲昵,隔代亲在此时表现的淋淋尽致。   一片其乐融融,左静和左翔在自己的小书房认真的做功课,左兰、左瞳虽然年龄小,但是已经能礼貌的打招呼,并且不时蹦出惊天之语。左过最小,但也已经慢慢走了路。李萱诗看着,孙子孙女如此可爱懂事,忍不住逗着他们玩,真是好幸福。看着他们正常健康的成长,他们的笑容那么天真无邪,没有沾染半分恶习,喜欢的不得了。同时心里也在哀叹那两个逆子不成器。   那么边李萱诗、郝萱陪着左京的孩子玩的不亦乐乎,而这边郝思高、郝思远却心里极为不爽。因为他们逐渐蛮横无理,所以何坤和何晓月对他们也是避而远之。   作为他们的亲姐姐,郝萱刚开始还想好好照看着两个弟弟,带着他们完,带着他们学习,可是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喜欢捣蛋和做恶作剧。与他们连渐渐有了隔阂,看不惯他们的作风,不齿他们的行为和态度。   现在郝萱已经快15岁了,也许女孩都发育的比较早,个子比那两兄弟还高,长的很漂亮,皮肤很白,身材也好,出落得如花似玉。而这个时候,这两兄弟也早已懂得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姐姐,开始有了一些非常奇怪的感觉。   郝萱以前都是很早回家,自从这俩兄弟逐渐暴露恶习之后,就很晚才放学回家,宁可在学校上晚自习,吃完饭就回卧室学习、睡觉。即使是周六周日,也早早起来,去左京那里玩,在那里吃,一待就是一整天。一次,这两兄弟偷偷跟着郝萱出来,也想去左京那里玩乐。见郝萱不是阻拦,很顺利的进去之后,他们也想进去,不过被保安拦住,不得进去。   这俩兄弟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郝萱和左京、左翔他们玩,玩的特别是开心。在家本着脸,到这里却玩的很开心、很嗨,这哪里是自己的姐姐,分明是胳膊肘向外拐,心里对自己的姐姐产生一种嫉恨。   一天,周五下午,李萱诗没有在家出去有事,何坤陪同,何晓月道医药公司购买东西,保姆做完饭老家有事请假一天。郝萱放学回来,匆匆吃过晚饭,就要去左京庄园找左静她们一起学习、一起玩乐。郝萱来到卧室,特意挑了一套学生短裙。站在镜子前,好好打量着自己:眼神清澈透明又无辜动人,任谁也不敢伤害,小巧的琼鼻,娇嫩的唇似花瓣,若珍珠,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品尝一下她的甜美滋味,肌肤如雪,弯月般柳眉更添优雅气质;两边的白皙藕臂上带着卡通可爱的手链,头上的一个马尾辫使她更有了一份活泼灵动,青春气息悄然散发。   正在郝萱全神贯注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何时门被别人悄然打开。镜中出现了另外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近,郝萱看到镜中突然多了两个头,吓了一跳,猛回首,发现是郝思高、郝思远兄弟俩正呆呆的盯着自己,有点生气:“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鬼来鬼去的能把人给吓死。”   这俩兄弟虽然是郝萱的亲弟弟,但是由于和郝萱长期不在一起,没有那种血缘之亲的感觉,此时他们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清纯萝莉。郝思高咽了一下口水:“姐姐,你这打扮的花枝招展,那么晚了,干什么去?”   郝萱有点无奈的笑道:“这是学生装好不好。再说了,我去什么地方,还用你管。”   郝思远插话:“是不是去左京孽种那里?”郝萱撅起嘴:“你们怎么那么敌视他,好歹他也是咱们的哥哥。晚上,我是去他那里,是和静静他们约好去看电影。”   郝思高冷笑道:“哼,穿那么漂亮,我看是勾引左京那孽种吧。既然如此,不如也成全我们。”边说边向郝思远使眼色。郝萱怒道:“我可是你们亲姐姐,你们不能做那乱伦的事。”   郝思高嘿嘿笑道:“要怪就怪咱们老爹和老哥。何况小天哥哥可以和妈妈,为什么我们不可以?”郝萱焦急的看了看时间,换了口气,希望能吓住他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郝思远一点不怕:“嘿嘿,违法吗?听小天哥哥说,法律管不着我们啊,大不了被带回家教育一顿。妈妈那么宠爱我们,怎么教育啊?”   郝萱花容失色,不禁后退一步,转动着一双大眼睛,想着其他的办法。可是这两家伙淫虫上脑,再加上郝萱对左京好过他们,产生一肚子的醋意和怨恨,不管那三七二一,一上一下抱起郝萱就扔到床上“姐姐的皮肤好滑嫩啊,我们会好好爱护你”。一声悲鸣的尖叫声,穿透玻璃……   此时,李萱诗受到邀请,正在咖啡馆,与那个外国青年谈论一些情。只见那个外国青年,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拿了一个合同,递给李萱诗过目。吐出一口烟,像“一缕青烟”若有若无:“李总,我很乐意,也很诚信跟你合作。你有你的优势,我有我的资源,强强联手。这样以来,对你我都有莫大的好处,既有经济上不菲的报酬,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回报。”   (续十二)   一天,周五下午,李萱诗没有在家出去有事,何坤陪同,何晓月到医药公司购买东西,保姆做完饭老家有事请假一天。郝萱放学回来,匆匆吃过晚饭,就要去左京庄园找左静她们一起学习、一起玩乐。郝萱来到卧室,特意挑了一套学生短裙。   站在镜子前,好好打量着自己:眼神清澈透明又无辜动人,任谁也不敢伤害,小巧的琼鼻,娇嫩的唇似花瓣,若珍珠,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品尝一下她的甜美滋味,肌肤如雪,弯月般柳眉更添优雅气质;两边的白皙藕臂上带着卡通可爱的手链,头上的一个马尾辫使她更有了一份活泼灵动,青春气息悄然散发。   正在郝萱全神贯注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何时门被别人悄然打开。镜中出现了另外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近,郝萱看到镜中突然多了两个头,吓了一跳,猛回首,发现是郝思高、郝思远兄弟俩正呆呆的盯着自己,有点生气:“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鬼来鬼去的能把人给吓死。”这俩兄弟虽然是郝萱的亲弟弟,但是由于和郝萱长期不在一起,没有那种血缘之亲的感觉,此时他们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清纯萝莉。郝思高咽了一下口水:“姐姐,你这打扮的花枝招展,那么晚了,干什么去?”郝萱无奈的哭笑道:“这是学生装好不好。我去什么地方,还用你管。”郝思远插话:“是不是去左京孽种那里?”郝萱撅起嘴:“你们怎么那么敌视他,好歹他也是咱们的哥哥。晚上,我是去他那里,是和静静他们约好去看电影。”郝思高冷笑道:“哼,穿那么漂亮,我看是勾引左京那孽种吧。既然如此,不如也成全我们。”边说边向郝思远使眼色。郝萱怒道:“我是你们亲姐姐,你们不能做那乱伦的事。”郝思高嘿嘿笑道:“要怪就怪咱们老爹和老哥。小天哥哥可以和妈妈,为什么我们不可以?”郝萱看看时间,必须尽量拖延:“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知不知道?”郝思远:“嘿嘿,违法吗?听小天哥哥说,法律管不着我们啊,大不了被带回家教育一顿。妈妈那么宠爱我们,怎么教育啊?”郝萱花容失色,不禁后退一步,转动着一双大眼睛,想着其他的办法。可是这两家伙淫虫上脑,再加上郝萱对左京好过他们,产生一肚子的醋意和怨恨,不管那三七二一,一上一下抱起郝萱就扔到床上“姐姐的皮肤好滑嫩啊,我们会好好爱护你”。一声悲鸣的尖叫声,穿透玻璃……   此时,李萱诗受到邀请,正在咖啡馆,与那个外国青年谈论一些情。只见那个外国青年,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拿了一个合同,递给李萱诗过目。吐出一口烟,像“一缕青烟”若有若无:“李总,我很乐意,也很诚信跟你合作。你有你的优势,我有我的资源,强强联手。这样以来,对你我都有莫大的好处,既有经济上不菲的报酬,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回报。”   李萱诗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青年人,未知可否。   这个青年人继续打消她的疑虑:“你不用担心我的诚意。实话实话吧,我只要兰馨怡,若不是左京横刀夺爱,她早已是我的妻子。至于其他,不论是钱财,还是你的儿子,我都可以帮你。”   李萱诗呵呵笑了几声:“合同开的条件倒是很诱人。可是你并不懂我,且不说京儿如何,兰馨怡自身也是不菲的财富,我又岂是那种唯利是图之人,那般自私自利。恐怕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说着,把合同推了过去。其实,对于李萱诗来说,倒是可以通过岑悠薇挑拨左京和兰馨怡之间的关系,每次岑悠薇的爆料都可以足以破坏左京和儿媳的关系,而岑悠薇也一直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心。   那人脸皮跳动了几下,似笑非笑,并没有泄气,而是很淡然的滑弄了几下手机,正要开口。这时,李萱诗的手机响了。   左静和左翔一直在等郝萱来,可是时间快到了,却不见踪影。于是左静和左翔从车里下来,到李萱诗别墅里主动去找姑姑。   “小姐、少爷,等等我。”保镖停好车,锁好门,在后面追了过去,唯恐她兄妹俩发生什么意外,自己可担不起那个责任。左静、左翔来到别墅里,听到有尖叫声,于是循着声音找到郝萱的房间,只听见里面咚咚的声音。   左翔急忙破门而入,只见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正在禽兽般撕裂郝萱的衣服,而郝萱不屈服还在痛苦的挣扎。左静年幼哪里见过这场面,也不懂他们是在干什么,就觉得这两兄弟在欺负虐待自己的姑姑,于是厉声高喊:“大坏蛋,快放手,不准欺负我姑姑。”   这两兄妹突然出现,惊呆了那俩兄弟。就在这一瞬间,郝萱挣脱了束缚,一咕噜爬起来,赶紧往门口跑去。这俩兄弟回过来了神,立即追了过去,被左翔拦住在门口。   左翔顶住门口,对着左静喊道:“快去喊叔叔。”不一会儿,那个保镖闻声及时赶到事发地,见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正在头打脚踢小少爷,大喝一声,对着这两兄弟面门就是两拳,直打的那两兄弟鼻血直流,眼冒金光,一手提一个,高高举起,对着地面砸去,只听见猪被宰一样的惨叫。   逃到客厅里,左静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于是赶紧给父亲和奶奶打电话。左京挂完电话,赶紧从公司赶了过来。到别墅里,只见郝萱衣衫不整的坐在沙发上哭泣,于是走上前去,抓住郝萱的双肩问道:“萱儿,发生了什么事,谁欺负你了,哥哥替你出气。”   郝萱看到左京来了,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扑在左京怀中:“大哥哥,我……”,激动之下,说不出话来,只有失声痛哭。左静见郝萱不能言语,于是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父亲,左京一听大怒,于是让保镖把那两个孽畜,提到这里来,要好好教训一番,阉割了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   正在此时,李萱诗也匆匆赶到了现场,何坤紧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看到郝萱上衣领口坏了,下面裙子也变了形,白嫩的胳膊腿满是红红的淤痕,满脸泪痕甚是可怜,于是走到郝萱跟前,关心:“萱儿,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伸手去抚摸郝萱的凌乱的秀发,可是郝萱下意识的避开了李萱诗的抚摸和爱护,反而抱着左京更紧了。以前亲密无间的母女,现在犹如隔了一层纱,陌生起来。   左京轻轻拍了拍郝萱的小肩膀,对着李萱诗吼道:“这个你应该问你这两个宝贝儿子,问问他们干出了什么丑事。这就是你千疼百爱的儿子干出来的。”   李萱诗于是转头看着那俩兄弟,只见那两兄弟低下头,一声不吭,立即明白了什么事,于是走上前狠狠抽了两人一巴掌,把二人臭骂了一顿,再做禽兽之事就送回郝家沟。又转身对郝萱柔声:“萱儿,对不起,都是妈妈的,让你受那么大委屈。让妈妈看看。”郝萱捂住了耳朵,避开了李萱诗的眼神。   左京见只是教训了一下,很是不满:“李萱诗,萱儿和他们都是你亲生的,岂能厚此薄彼。你儿子都那么欺负你女儿,你还只是不痛不痒的骂几句,打几下,就算完了吗?你对得起母亲这个称号吗?”   何坤见左京如此逼迫他的母亲,忙劝解道:“左京!你母亲再怎么不好,你都是她生养大的。她在怎么不对,你也不能如此大呼小的,斥骂自己的母亲!”   左京闻言,呵呵冷笑起来:“好一个专家学者,好一个母亲,真是满肚子圣母心。这话说的真是无耻!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要他生养?谁愿意做这种人的子女。”   说这话的时候,左京的声音怒气中透着悲哀,既是为郝萱说话,也是在为自己鸣不平,拳头在握紧,胳膊在颤抖,胸腔在起伏。   勾起了这么多年的是是非非,李萱诗也深感罪孽。脸涨得通红,忙说:“京儿,我知道对不住你和萱儿。这两个孽障,还只是未成年人,心智还不太成熟,不知道自己做了犯法的事。”   左京:“哼!打人,他们难道不知道错吗?强奸,他们不知道犯法吗?年龄岂能是他们为非作歹的开脱的挡箭牌。”   李萱诗也无奈道:“对于未成年人,连国家法律也是没办法,你让我怎么办,难道把他们俩撒手不管?我也该教育的教育了,该打的也打了,该骂的也骂了,还能怎么惩罚他们?”   左京眼里透出一丝杀机:“那好,你管不好,我来管。大哥,你看着办。”武越心领神会,疾步上前,打算废了这两兄弟。这两兄弟吓得脸色大变,浑身颤抖,跪在地上,裤裆那失禁了,顺着裤子流到膝盖,湿了一片。   李萱诗知道武越的厉害,那真是出手不留情,忙上前阻拦:“京儿,你那么做是犯法的,难道还要牵连你兄弟吗?”   郝思高、郝思远这时底气有点上来了,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你们和我们小孩子不一样,打我们事小,进监狱事大。”   左京大声喝道:“我就要废了你们俩怎么着?我倒要看看满屋里谁会为你们作证。”同时,余光瞟了一眼李萱诗。   “爸爸,不用你出马,由我来。既然都是小孩,我也不怕。”说话的人原来是左翔。原来左翔为救姑姑,挡住两人去路,被二人打了一顿,再加上看到疼爱自己的姑姑受到这两个混混的蹂躏,早已愤愤不平,义愤填膺,要为自己和姑姑报仇。   李萱诗闻言,彻底无语了,难道要看到自己的孙子和儿子相残吗。于是噗通跪倒在左京面前:“京儿,看在母亲的面子上,饶他们兄弟一命,从今以后我把他们再送回郝家沟,永不再来这里。”   紧接着,又拉着郝萱的手,流着泪,心疼的说:“萱儿,萱儿,今晚,妈妈陪你睡,好不好。让妈妈好好……”   郝萱抽出被握紧的手,惊魂甫定,身子还不由的在颤抖,泪眼婆娑:“不,妈妈,我恨他们,也恨你,更恨那个家。”   站起身来,抬头看着左京:“大哥哥,能带着我走吗。我不想在这里。”左京为郝萱擦拭挂着的泪珠,抱着郝萱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李萱诗还在呆呆的看着郝萱的背影,又一个疼爱的孩子离开了自己。   (续十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萱诗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很疼很疼……在深夜无人的时候,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深思熟虑之后,李萱诗花钱雇人,把郝江化那两个土坯房,重新修葺一番。待安顿好之后,就开车将郝思高、郝思远送往郝家沟。   晚上,李萱诗临走之时,为这两个让人头疼的孩子,正在做最后一顿饭。此时这两人闲着无事,就拿着李萱诗的手机玩耍。突然一个陌生人向李萱诗发来一个信息,点开之后,竟然是一个女人的照片,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兄弟于是拼命想的,对,是当时跟着郝萱后面到左京庄园里,不能进去,在外远远观望到里面有一个绝色美女在哄孩子玩,长着一副混血儿的面孔,所以记忆深刻。这两人继续往下看去,看得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眼睛恨不得扎进照片里。看过之后,两人潮乎乎的。回味之余,嫉恨之心涌上心头,心想不管是谁,反正和左京有关联,只要能报复左京就行,于是点了几下,发了出去。   问了王诗芸一些事情后,左京一方面焦急的等着兰馨怡回来,一方面安排人着手查清发帖人,并禁止信息传播,防止事件扩大化。   既希望兰馨怡快点回来,又怕真正面对现实,若是真的,那打击真的是太大了,自己还能承受的住吗?一天之后,兰馨怡她们终于回来了。晚上,左京为她们准备了丰盛的欢迎宴席,饭庄一片和和气气、欢欢乐乐。吃完晚饭,众女各自回屋,兰馨怡和左京来到自己的卧室里。常言道小别更胜新婚,兰馨怡满心欢喜看着左京,对着左京甜甜的一笑:“老公,有么有想我呀。”左京嗯了一声。兰馨怡觉得有点奇怪,左京脸上并没有惊喜的脸色,这不像往常的丈夫呀,于是关心的问道:“老公,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左京本来想开口,没想到兰馨怡先说了,整理了一下思路:“馨怡,我。嗯。你觉得你幸福吗?”兰馨怡不假思索:“当然幸福啦。”左京继续问:“你爱我吗?”兰馨怡摸了摸左京的脑袋:“当然爱了,这是无可置疑的呀。老公你没事吧?”左京继续问:“前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外国客人,与他谈生意?”兰馨怡想了想:“有啊,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不过那个客人比较刁蛮,所以就把那个单子甩了。”左京继续问:“只是谈生意?”兰馨怡依然坦然:“怎么老公,你怀疑我?若果你愿意听,我会慢慢讲给你听。”左京眼睛闪烁不定,因为他觉察不出兰馨怡有一点撒谎、慌乱的迹象。   左京于是把手机里的裸照,翻给兰馨怡看。兰馨怡看了看,吃了一惊:“老公,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左京看了兰馨怡一眼:“馨怡,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兰馨怡反而偷偷笑了起来:“老公,吃醋了吧。这照片是当时我与前男友交往时,拍的写真,但不是这样的裸照。”左京疑惑的看着兰馨怡。兰馨怡:“怎么不相信。好吧,我让你看看,这些照片的原版。”说完,兰馨怡在网上打开自己的空间,翻到几年前的相册,点开进去之后,果然里面也是这几张照片,不过不是裸照,而是兰馨怡的写真。兰馨怡悠悠的说道:“那几张照片是P过的,你仔细对比看看。”左京把照片放大,并与原版对比起来,发现P过的图片与周边搭配不合理,光线走不合理,有的地方身体的不为模糊或者其他地方的涂抹痕迹,现在再看觉得并不十分自然。   左京又翻出那两篇日记,问道:“那,这个日记怎么解释,是不是你写的。”兰馨怡答道:“这两篇日记确实是我写的。”左京听完,心里疼了一下,爱情都是自私的,又岂能分割他人。兰馨怡看着纠结的左京:“你还记得,咱们刚开始见面时吗?当时我说过有一个男朋友,他负心离开了我。我当时心情非常不好,于是到酒吧喝闷酒,巧的是在那里遇到了你。《断崖》那篇是还以前两人遇到了挫折时写的,《剪爱》是他悄无声息的走了,我要对那段感情剪爱。噢。对了,外还有一篇日记《锁爱》,是遇到你之后,将我的爱锁在你的心里。”   说完,兰馨怡翻出了两年前相遇、相识、相交之后写的日记:雨夜,临窗醉酒……你俊逸的身影便会漫过前世情缘,相约于歌声之巅。流年有你,纵然思念成海,我也不觉得苦涩;红尘有你,纵然失去世界,我也不觉得遗憾。一曲相思,幻化了多少海枯石烂,痴念拨过光阴的琴弦,只为奔赴一场花事盛大的相遇。在你温暖的城池,用专一笃定的心恪守承诺,陪伴每一段有你的时光。感谢上苍,今生与你相遇。你今生的暖,早已植入我灵魂深处。我轻舞衣袂,你读出了红尘花开;你今生的情,早已沁入我的心脾。一怀宽胸痴情,从此,我为你锁爱。你的心在我这,我读出了悠悠情长的暖;我的爱在你那,你品出了痴痴爱恋的情。岁月红尘,只为你花前觐见。今生,为你锁心千载;今世,为你锁爱千年!(时间仓促,暂且引用)。   左京含着泪看完这篇日记,自己既非常感动又羞愧万分。兰馨怡继续说道:“那天会见的外国人,是我一直逃婚的那个富二代,他说明来意想挽回我,但是被我拒绝,他向我道出了当时前男友离去的事情。前男友和我是大学同学,是学艺术的,很有才气,后来我们相恋了。但是他家境不好,自卑心理强,在我最需要他支持时,他却被我的父亲和那个富二代逼走了,除非能找到最大的蓝钻。当时我恨他的懦弱和无情。于是写下了那些日记。”   左京听完,深深的把兰馨怡揽在怀中:“对不起,馨怡,我不该怀疑你。是老公不对,你怎么惩罚我都不为过。”   兰馨怡没有看左京,而是将脖子上带的项链取了下来,交给左京。左京不敢接,大惊失色,眼里要蹦出眼泪“馨怡,你这是?我……”   兰馨怡将那蓝钻托在手中:“这个蓝钻,后来听颖颖姐说,才得知它的来历。前男友去了南非,真的去那里淘钻石,在那里遇到了你,被你所救。最后真的找到那蓝钻,不过已病入膏肓,临死之前,将那蓝钻托付给了你,也许这就是这颗蓝钻被称为天使之泪的缘由吧……   过了一年有余,猎狗计划进入到的最后阶段。   郝江化被保外就医,出来抚养那两个孩子。同时,左京已经密令阴赢严密监视郝江化的一举一动,并见机行事。   重见天日,郝江化兴奋极了,心情非常的好,几进几出终于走出来了。郝江化心里暗道,老子终于出狱了。郝江化兴冲冲的往自己的郝家庄园赶去,重拾自己的小江山。   来到庄园门口,见大门紧闭,于是敲门,又扯开桑斯喊了一声,声线有点怪异。柳红、柳绿听到声音于是前来开门,门缝中一见是郝江化一下子愣住了。郝江化一脚踹开门:“臭丫头,见到老爷回来了,还不敢进开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没等柳红反应过来,就闯了进来。柳绿见状赶紧跑到阴赢那里,汇报情况。待郝江化大步流星的走入正堂时,却被郝龙郝虎拦住在门外:“老爷,我家主人有命,请你离开这里。”郝江话气不打一处来,叫骂:“狗奴才,你看看我是谁。你们这是在谁家。真是翻了天了。你们俩是不是皮痒痒了,欠收拾?”郝虎往里举起大拇指:“喊你老爷,就给你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蹬鼻子上脸。现在这个家主人性阴,不性郝。赶紧出去,不然我们乱棒打出。”郝龙撸起袖子,亮起胳膊,一脚揣在郝江化肚子,四脚朝天,像只大乌龟。郝江化吃了闭门羹,以为靠自己以前的气势,能唬住这帮人,结果自己反而被以前的下人侮辱了一番。在阴赢的暗示下,郝龙、郝虎将郝江化赶了出来,郝江化夹起包裹,连滚带爬,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有家不能回,有孙不能看,郝江化捶胸顿足,看家郝家沟的村民,不断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些风凉话。郝江化犹如过节老鼠,不敢逗留,只好住进几十年前的破旧土坯房。没想到几十年前好不容离开了这里,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尝到人间美色,几十年后又回到了这个土坯房,从哪里来又回哪里去,可是穿惯了好衣服就不想穿布衣,吃惯了大鱼大肉就不想吃粗茶淡饭了。   到了毛坯房,看到了郝思高、郝思远兄弟在里面,只有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姆照看,甚是可怜。郝江化心痛起来,同时也恨李萱诗的无情,竟然抛下自己的亲生儿子。现在家徒四壁,以后怎么过呢?郝江化想到李萱诗以前给他的银行卡,卡里面还还有上百万的财富。可是这仅有的财富和以前的财富比,九牛一毛,难以恢复以前的生活,于是盘算着怎么用钱生钱。自己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也没有什么经营头脑,思来想去,打算放高利贷,利滚利,躺着生大钱。最后是全赔了进去。   放高利贷变成了借高利贷,郝江化赔了所有的钱还不甘心,在庄家的教唆下就去借高利贷,结果是越滚越多,还也还不清……只要一两年,越滚越多的高利贷就把郝江化逼得快要疯了,像个断头的苍蝇。于是,郝江化给李萱诗打电话借钱,可是李萱诗不理,于是又让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借钱,可是李萱诗还是不理。别无他路,郝江化只能想法设法抱住李萱诗大腿,好几天都辗转反侧,心生毒计。   (续十四)   一日,郝江化给李萱诗打电话:“萱诗啊,能不能回到郝家沟一趟。先别挂电话,思高、思远两个孩子得了重病,快要。”李萱诗一听是郝江化的声音,就是想挂断。紧接着,郝江化谎称:“快要死了,你怎么那么狠心,不来看一眼。”   听说郝思高、郝思远两个儿子得了重病,快要死了,毕竟是亲生儿子,好歹看最后一眼,李萱诗于是起身打算郝家沟。于是给何坤说了一声,要去了郝家沟。何坤不放心,坚持跟着李萱诗一起到郝家沟。到了地方,李萱诗走了进去,何坤是外人,只好在外面等候。结果李萱诗进去之后却不见出来。何坤不放心,于是强行闯入里面。只见李萱诗和郝江化、郝思高、郝思远一起坐在饭庄上吃饭。见何坤进来了,郝江化起身,拦住何坤,对他说,李萱诗不走了,从此打算在这里住了下来,你回你的吧。何坤不相信,不相信李萱诗会这么做,于是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李萱诗,只见李萱诗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郝江化讽刺道,萱诗还是念在旧情,和我们相亲相爱一家人。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家事,在这里还不显碍眼吗?何坤怒气攻心,一甩手离开了,却忽略了李萱诗眼中透露的信息。   原来李萱诗来到郝江化旧宅,郝江化表现的非常客气和虔诚。说现在左京也不要你了,现在还有我和咱俩几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岂不是更好。李萱诗不同意,说道过去的都已过去,只是来看看孩子,若没有其他的事,看完孩子就走。   谁知,郝江化凶相毕露:“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出去。”这时郝思高郝思远本来病怏怏的,马上变的生龙活虎,拦住了李萱诗的去路,李萱诗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会对付自己。郝江化见何坤闯了进来,于是让时郝思高郝思远拿刀逼迫李萱诗坐下吃饭,听从安排。何坤进来之后,目睹了虚假的现象,怀着悲愤的心情离开了这里。   郝江化把李萱诗关在一个地下室里,用链子锁了起来。郝思高、郝思远虽拦住李萱诗留下来,但也不忍心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结果郝江化说:“你们想不想和母亲在一起,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她就会跑,就会找你们的仇人左京住在一起,永远离开你们。”这两个家伙,只好沉默了。   郝江化刚开始还柔情蜜意的劝导李萱诗,留下来与自己过日子。岂不知,李萱诗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李萱诗,严词拒绝了郝江化。郝江化于是露出了本来面目,自己得不到的,何坤也休想得到,于是将李萱诗软禁起来,让她永远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等待李萱诗的将是灰暗的凄惨生活,也许在以前也被郝江化虐待过,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心境不同,同样的事却带来不同的感受。李萱诗被郝江化扒光了衣服,脚下拖着沉重的脚镣,比郝江化监狱生活更加凄惨。而郝江化自从下体蔫了以后,性情也不正常了,性没法满足了,但性欲还在,这种煎熬总要找到出口。又不能行房,折磨别人,打压别人,看到别人痛苦成了他释放性欲的途径,也很容易乐此不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郝江化就在李萱诗面前削木棍,当削的越来越细时,李萱诗也越来越毛骨悚然。郝江化同时让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拿着李萱诗的银行卡,去银行取钱以供自己玩乐。   这些天,微微冷,尤其是这郝家沟,冷的让人可怕。深夜,两个土坯房内,没有一丝灯光,一片黑漆漆的,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已经睡了。而床下暗门下面地牢里,却是倒是灯火通明。在地牢的铁板被提起之后,一个女人衣衫单薄,披头散发,右脚腕还拴住一个几十斤重的铁链。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不时传出老鼠叽叽滋滋的声音。到处还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有一股污浊的气息,地上凌乱地散放着脏兮兮的避孕套、方便面还有卫生巾。那个女人只能坐在铺着发霉的稻草上,靠着冰冷的墙壁,长发凌乱不堪,双手抱着双腿,一副蜷缩发抖的样子,她身上的衣服很淡薄,根本抵挡不住这严寒的天气。发现有人下来,顿时惊恐万分,缩成一团,不敢抬头。郝江化走到跟前,想要亲吻李萱诗。可是李萱诗下意识抗拒,扭转着身子,避无可避时,只见眼里透着寒意,就像裹着一层冷冷的薄霜,冰眸中藏着星星点点的伤。额上的伤疼,右手上的伤也疼,心里的伤更疼……   郝江化变态的折磨着李萱诗,试图重新征服李萱诗的心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可是他不知道,他现在的形象已经不是当年的形象,也不是一个丈夫的形象。现在既不能高超的性能力,也没有亲情的牵绊,对于李萱诗来说已经没有半分感觉。他虽然从折磨中得到一些快感,但更多的是内心的痛苦、不甘和失败。此时,左京在其心中的地位远远高于郝江化,早已没有郝江化的影子,这是郝江化不能容忍的,这种独占欲让他嫉妒,让他发狂。郝江化虽然折磨着李萱诗,但是更希望再次让李萱诗屈服于他,成为他真正的禁脔。李萱诗表面上应付着郝江化,屈辱的活下去,内心期盼着何坤能够读懂自己传递的信息,期盼着谁能黄泉之下救母。   话说,自从李萱诗卸任金茶油公司董事长职务之后,在左宇轩的老房子里,平时无事,便于与何坤谈谈东西方文化和汉语、英语的优劣,在研讨英语文化谈到了印度这个国家,并且分析中国文化和印度文化的差异,尤其对印度人点头摇头表达的含义印象颇为深刻。由于历史及多方面的原因,英语已为印度人所接受并深深打上了印度本土文化的烙印,形成独特的“印式英语”。人们以摇头表示同意,点头表示不同意。印度人表示赞同时,总是先把头往左或右轻轻地斜一下,然后立刻恢复原状,令人以为是“不要”或“不愿意”,其实是表示“知道了”或“好的”。   俗话说,关心则乱。看到李萱诗那种表情和郝江化得意洋洋的样子,不堪再次被打击,何坤一气之下回去了,只留下李萱诗焦急的眼神。   何坤回到了住宅,生着一肚子闷气,几天来心里都过不来。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李萱诗那一幕幕,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就像过电影,因为他实在是不甘心,实在是放不下。内心不断琢磨着,就像特工一样读着当时每一个细节,李萱诗最后头往左或右轻轻地斜一下,再加上那带着祈求的一丝眼神,代表着不同一般的意思。何坤猛的拍了一下大腿,顿悟了。   原来当时的情节很危险,李萱诗既要向何坤求救,又要逼迫何坤脱身。当时,若是何坤知道李萱诗被挟持,很有可能硬拼,当时郝江话、郝思高郝思源都手握匕首,很有可能受伤而死,而郝思高两兄弟是未成年人,即使杀人也不用付出什么代价,而何坤即使赢了也要付出不对等的代价。怎么才能两全其美的传输信息,既能让何坤全身而退,又能向他传输求救信号,所以才做出那么复杂而奇特的动作。   何坤想通之后,眼睛亮了起来,原本低迷的精神真飞起来,心里也豁然开朗。顾不得疲惫,连夜赶到左京庄园。   这几天迟迟得不到李萱诗的消息,电话也不通,何坤心急如焚,再加上李萱诗复杂的表情和眼神,更加怀疑是郝江化捣的鬼。于是连夜赶到左京庄园,前来找左京。因为按规定失踪应该由直系亲属关系才能报案,而左京去寻找自己的母亲是最为名正言顺,不论是解救李萱诗,还是带走李萱诗,左京都是最佳人选。所以希望动用左京的力量,找一找李萱诗,救一救李萱诗。   李萱诗到郝江化旧宅看望那郝思高、郝思远,阴赢得知之后,立即打电话给左京。所以,左京一听到李萱诗又到了郝家沟,就心中来气,以为她能在旧家忏悔,没想到啊,她又去郝江化那狗窝里了,再加上母子之间本来就有隔阂和仇恨,心里不禁暗了下来。   所以看到何坤深夜闯进家园,就为李萱诗的事,便冷言拒绝。何坤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说道:“她纵然有错,可是现在她遇到危险了,亟需你伸出援助之手。”左京冷漠看着何坤:“她以前自己引狼入室,现在又自己深入狼窝。她自己乐意,我也不便干涉吧。”   何坤急的,慌不择言:“说到引狼入室,你自己也难辞其咎吧。听萱诗说起往事。多年之前,是谁在萱诗面前提及郝江化的事,引起她的注意。又是谁三番五次的关心郝小天的病情。如果她做好事是引狼入室,你做好事又是什么呢?作为母亲,她关心自己孩子的生死,这也有错吗?”   左京:“哼,行好事没必要献身,没必要牺牲自己的儿子,赔上自己的儿媳吧。我虽然是她儿子,但是也是我父亲的儿子,她不但作践了自己,还侮辱了我,更侮辱了我父亲。”   何坤:“你父亲已经去世多年,她才下嫁郝老狗,又怎么会侮辱你的父亲。她又怎么会羞辱自己。”   左京:“你是不知道,她在我父亲碑前和郝老狗做出苟且之事,她竟然为郝老狗前程,在那个郑市长胯下承欢。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这样的母亲有什么资格让我去爱?”   大学教授的口才也是不一般,竟然杠上了,何坤:“你口口声声说爱她,既然你当时看见了,作为儿子,你干什么了,救他了吗?我看你,就像锁头乌龟一样在那里偷窥。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你不觉得愧对人子吗?”   “你……”左京对何坤如此对峙自己的救命恩人,再加上听完这些话,这个教授虽然迂腐却也执拗的很,竟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李萱诗确实做出不少伤害他的事,但是作为儿子,他在这几个事上,却不像一个男人,更不像一个儿子,若是那时他能挺身而出,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的这些是是非非。李萱诗固然有她的错,白颖也固然有她的错,但是左京虽是无意,却没有很好担当起一个儿子、一个丈夫的职责,像一只乌龟锁着头默默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却不及时制止。   扑通一声,何坤见左京动气,跪在跟前:“左总,我真的不是有意惹你生气。你也是明白人,一事归一事,一码归一码。不管她以前有千般万般的错,作为母亲,她关心自己孩子的生死还是应该的,再说她毕竟还是你血缘上的亲妈,现在她有危险先救人,以后再谈其他的。我求求你,救一救你的母亲。”   正在说话间,郝萱也跑了进来。原来,郝萱听说何坤来了,估计是因为母亲的事情来找大哥哥,所以趴在门外听着两人说话,听到母亲受难,心里也是担心的要命。于是打开书房的门,闯了进来,抱着左京,抬头哭求:“大哥哥,虽然她伤害过你和我,但毕竟我们的亲生母亲,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在那里受苦受难。求求你救救妈妈,好不好?”左京看着梨花带雨的郝萱,心里不由得有点动摇。   左京挥手让何坤先回去,同时安慰郝萱几句。紧接着,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入了房间,关上房门。转头发现,除了兰馨怡,童佳慧和白颖都在卧室里,似乎早已等待着左京。原来,兰馨怡看到左京出去见何坤,又听到郝萱的哭声,知道必然是和李萱诗有关,于是请童佳慧和白颖过来。左京将事情的经过,向她们简单说了一遍,就解救李萱诗一事,童佳慧点头示意,现在要放下仇恨。从阴赢的口中得知,郝江化前段时间……   (续十五)(完)   而郝江化内心也凄苦,眼看着大厦起来,又呼啦啦倒掉,曾经给自己带来的繁华犹如过眼云烟,一去不复返,曾经招引来的众多女色犹如墙上的画中人,再也不会走进自己。除了郝萱,这几个儿子竟没有一个争气的,靠儿子以后也难有指望,只能靠曾经带来福气的李萱诗,希望她能再想以前那样臣服自己,再次扭转乾坤,因为他实在受不了现在这样的生活。眼看着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不信打不服她,郝江化掐灭了手中用报纸卷的烟。   早已失去了耐心,郝江化狞笑着看着李萱诗,如同一头吃人的猛兽,让李萱诗心里打颤。郝江化喜欢上赌博之后,脾气变得也更加暴躁,每次在外数钱回来后,就把李萱诗当出气筒打一回。甚至拽着李萱诗的头发像拖着一个母狗一样,拖到阴暗角落,拿着小手臂粗的木棒开始毒打起来,身上被打的没有一块好肉,李萱诗只能捂着头默默哭泣。而郝思高、郝思远看着母亲求助的眼神,因为心中的懦弱和对左京的嫉恨,始终不敢去阻止父亲对母亲的施暴,有时还助纣为虐。李萱诗求助的眼神渐渐变成了灰白,失去了生机,手指早就得了生疮,肿的不像话,脏兮兮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怪味。   郝家沟,这几天不知什么时候,有两条流浪狗在郝江化家门口附近转悠,一看到郝思高、郝思凡出门,就追着二人汪汪直叫,听得这二人毫毛直树,他们只好用砖头把狗砸跑,直到走远了才咒骂要宰了了这两个小狗。一日,郝江化把这两条流浪狗诱到家中,关上门,与郝思高、郝思远在旁边看着。郝江化等这两个小狗正在吃食,用涂有麻醉剂的偷狗针射在这两个小狗身上。没过多久,这两个小狗就开始抽搐了,腿逐渐站不住了。郝思高、郝思远二人对这狗早有怨气,提起狗的尾巴就往地上、墙上狠狠的摔,不经意间,却被小狗临死之前咬了一口。真是晦气,这两个家伙悻悻的说道,于是将这两个小狗抽筋剥皮残忍折磨,最终两个小狗整死了另外两个小狗。见儿子受伤,郝江化用清水为两个儿子清了一下,用老土办法处理了一下伤口,没有进一步处理。   获得阴赢最新情报之后,时机成熟,左京他们分两路出发,一路带着郝萱、何晓月前去营救李萱诗,因为实在是不光彩的事情,也是为给留一些脸面,没有让其他人前去营救,一路是左京亲自带着武越等人前去瓮中捉鳖,彻底解决郝江化父子。   寒冷幽冷的夜,郝家沟异常安静,郝萱救母心切,在阴赢的带领下来到了郝家老家。经过仔细调查,在郝江化床下发现了铁板。在地窖的铁板被提起之后,一个半裸的女人赫然出现在地下室里。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不时传出老鼠叽叽滋滋的声音,到处还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那味道令人作恶。只见那女人衣衫单薄,披头散发,右脚腕还拴住一个几十斤重的铁链。那个女人坐在铺着发霉的稻草上,靠着冰冷的墙壁,长发凌乱不堪,双手抱着双腿,一副蜷缩发抖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很淡薄,根本抵挡不住这严寒的天气。发现有人下来,李萱诗顿时惊恐万分,缩成一团,不敢抬头,哭喊道:“不要打我!”“妈!”郝萱看到李萱诗这个样子,甚是心疼,声音中带着哭腔,轻轻唤了这么一句。额上的伤疼,右手上的伤也疼,心里的伤更疼,不过都在这一声妈融化了那冰冷的疼痛。   听到女孩的声音,李萱诗才抬头下来的人。压抑那么久,再也忍受不住,抱着郝萱痛哭起来。缓了一阵,李萱诗才想到自己的处境,撑起了身子,微微倒抽一口冷气,就像是被人撕裂开般的疼痛。扯过床单,紧紧裹住不着一缕的身子,靠在了墙角草铺边上,发出轻浅的哀叹声,连自己都鄙夷现在的自己。   转着眸子,看着郝萱手中的马灯,顿时心里温暖了很多。“萱儿,你怎么来了”李萱诗接过郝萱拿给他的衣服“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还是你最挂念母亲。”   郝萱扶着有点不稳的李萱诗:“妈,除了我,还有大哥哥,是他来救你的”   李萱诗听到左京不念旧恶,还关切着这个罪恶的母亲,一颗滚烫眼泪滚了下来。   “是妈妈伤害他太深,所以他才没有亲自来,妈妈实在是对不住他”李萱诗愧疚的说道。郝萱帮李萱诗梳洗着,看着镜中的母亲:“我想,可能是大哥哥不忍心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所以才让我前来,同时也让晓月姐姐来帮你检查身体”李萱诗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些天来遭受非人的折磨,脸色非常不好,模样也甚为不堪,想到京儿和萱儿的亲情,视线逐渐模糊……   这边,趁着夜色,郝江化挎着猎枪,带着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来到小青家门口,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从墙头上翻过去来到了院内,从里面把大门打开,放郝江化进来。之所以带着郝思高、郝思远,除了当帮手,还有就是两人都是未成年,做什么事都不受法律惩处,是一道天然的免罪金牌,即使出了事,自己也可以推脱洗的干干净净。才外,以防万一,为了逃脱方便,郝江化还将外门打开了一条缝。   三人偷偷摸到正屋之前,通过玻璃窗可以看到白颖正在为小青的母亲看病,兰馨怡正在对小青说着什么,似乎没有察觉外面的危险。里面微弱的灯光下,两个绝世佳人正在散发着迷人的母性,美色可餐此言不虚,只见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郝江化的心,口水不知吞了多少次,直看得郝江化目瞪口呆,一时失神。由于小青母亲听觉不是很好,白颖只好用肢体动作,来与她进行交流,张开自己樱桃小口,示意小青母亲张开嘴看看口腔和舌苔,而这个方向正朝着郝江化。这一幕,让郝江化想起了曾经,颖颖张开诱人的小口,慢慢吞噬着……直至没入喉咙。想到这些美好的回忆,郝江化就感到非常甜蜜,又同时十分的不甘……   见内门虚掩,于是蹑手蹑脚,进入屋里。郝江化吹了一生口哨,右肩膀扛着猎枪,得意洋洋看着吃惊的兰馨怡和白颖,看到两位佳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快乐极了,似乎眼前的小鲜肉马上就要成为盘中餐。白颖佯装惊吓,紧紧抱着兰馨怡,声音有些颤抖:“郝江化,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想干什么?”郝江化哈哈坏笑:“颖颖,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咱们还真是有缘那。虽然被你害的那么惨,不过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你们俩乖乖听话,跟我走,好生伺候我,不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枪子可不认人。”   话音刚落,录音完成,一道强光射向郝江化父子,闪的睁不开眼瞬间致盲,一支弩箭射中郝江化右臂,猎枪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左京夺下匕首,对着郝江化就是狠狠刺去,插进去之后又狠狠的转圈,搅动他的血肉,疼的郝江化冷汗直冒,钻心的疼,狠狠的道:“郝老狗,每一刀我都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钻心之痛。李萱诗再不好,岂能由你为所欲为,即使惩罚,也轮不到你。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小杂种怎么咎由自取惨死在你面前,感受失去至亲之痛……”   此时,郝思高、郝思远两兄弟像着魔一样,突出表现为极度恐怖、发作性咽肌痉挛,大口喘着气,眼睛斜视、眼球运动失调、下颌下坠,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看着走向死亡,而郝江化却无能为力。   不知何时,郝萱他们来到这里……   郝萱拦在了左京面前,喊道:“大哥哥,你怎么处置他都行。萱儿只是祈求你能不能饶我爹爹一命?”   说话间,郝江化瞅准时间,从怀中又掏出一把刀,往左京扑去,要拼个鱼死网破。   身影交错,啊的一声,郝萱倒在了地上,只见后背插着一把刀子。   左京一脚踢在郝江化裆部,痛的郝江化跪在嗷嗷直叫。   “老公,你快看看萱儿”兰馨怡喊住左京。左京转头看到郝萱背后插着一把刀子,地上黑漆漆一片,李萱诗趴在郝萱旁边,哭喊着。“颖颖,萱儿怎么样了”左京单膝跪在郝萱身边,看着极力拯救的白颖。白颖无奈的摇了摇头,刀子不但插到动脉,还涂了一层毒。   郝萱口中含着血,脸色苍白,痴痴的看着左京,微弱的气息:“大哥哥,对不起。”   左京忙说道:“萱儿,不要说话,有救的。”   郝萱摇了摇头:“有一些事,我知道一些却没有告诉你,真是对不起。每当想起你被爹爹伤害,我都替你心痛不已,感到你很可怜,可怜没有人去心疼你……”   “大哥哥,我知道很快就会离开这人世……我来到这个世上,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虽然有父母,有兄弟,可是却缺少一个普通家庭的爱和温暖……这个家淫秽不堪,我真的很讨厌这个家,宁可在学校住宿,来逃避这个家”   郝萱咳了一声:“大哥哥,有一句话我一直不敢开口,可是现在若不说出来,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我内心真的很喜欢你,大哥哥。看到你每次到郝家沟,我都高兴的睡不着,看到你就像看到一缕阳光。很小的时候,你帅气的身影早已印到我的心田,虽然话不多,却耐心的教导我,开导我,送给我一直钢笔,鼓励我、相信我一点也能考上北大……”   “后来,我对你开始有了一些非常奇怪的感觉,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的感觉。只是想堂堂正正躺在你的怀里,紧紧的抱了住你。”   “可是,我和大哥哥是兄妹关系,今生今世不能结为夫妻,此生注定无缘。”   “在我临死之前,我想说,大哥哥,妈妈内心还是爱你的,她其实内心也是很痛苦、很纠结。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回你对她的原谅……”   “我走了,大哥哥,妈妈……”   “萱儿……”李萱诗痛哭起来。   而郝江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一个唯一成才的女儿,至死都还为这他和她求情。但是郝江化没有等待一刻,而是抓住一切机会,逃出小青家,逃出这个死亡之地……   不一会儿,只听见屋外,汽车猛急刹车,撞到了什么东西……   再完美的几乎都会出现纰漏的地方,一切都是发生的那么突然,左京虽然能保障自己人的安全,却无法保证郝家人的安全。原计划之说以兵分两路,除了上述的那些原因,还有一方面就是不想郝萱参与灭郝计划之中,以免不必要的心理上的伤害。   郝江化已经成为瓮中之鳖,武越他们藏在周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弩箭随时可以定住郝江化。之说以左京要亲自出手,是因为最后的仇恨,最后的临门一脚,只有自己报复起来畅快淋漓,将长年累月一切一切的伤害和疼痛,亲手一并加载给这个罪恶之源、始作俑者。至于让郝江化是死是活不过是一念之间,即使让郝江化死去,自有他人代劳,不必自己亲自动手,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郝萱,正如其名,芳香他人,让人忘忧,为其母亲、为其父亲偿债,她的出生,李萱诗和郝江化因她而结合。她来到这个世上,降临到错综纠葛的家庭,就注定背上一个沉重的感情包袱,当听到猎枪一声响,郝萱、李萱诗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虽然郝江化不是个好父亲,但是毕竟骨肉至亲,郝萱也不能不管不问其死活。其实郝萱完全可以不逝去,完全不必挡在左京和郝江化之间,小小的年纪,可是她是懂事的,又是刚烈的,又是绝望的。郝萱同样面临着,李萱诗面临的问题,她与大哥哥今生无缘,又夹在两家仇恨之间,在她看来,这一场怨恨情仇非死不能化解,即使在一起,那道裂痕也不会抹去,怨恨也会日记越累,总有一天还会爆发,她又如何与大哥哥、母亲、父亲之间相处。如果牺牲自己可以换来母亲和大哥哥的和好,换来大家庭的和睦,她心甘情愿。   郝江化是最悲催的。当两个儿子惨死在自己面前,他空有满腔的怒很,却无能为力。郝萱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成才的女儿,唯一真正成人的女儿。一个人再坏、再恶,也都希望自己孩子能正常成长,以免在步后尘。当唯一的女儿为为救自己,惨死在自己面前,他却根本来不及伤痛,仓皇而逃。   李萱诗是最为痛苦的。人人常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郝萱懂事又可爱,为她带来了许多快乐和温暖……   当郝萱出生时,郝家还没有像后来那么发达。   “萱儿,我不在这里,你要好好陪妈妈哦”左京那时对着小郝萱说。“大哥哥,你放心,有萱儿在”郝萱就睁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像小大人一样握着小拳头,很认真的样子回复。刚开始起步时,李萱诗白天很是忙碌的。她帮助妈妈做些简单的家务,比如,扫地,端碗,说些关心妈妈的话。有一次,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跟前,轻声地门道:“妈妈,我给你敲敲背,好吗?”于是,就用小拳头轻轻柔柔地敲了起来。一天晚上,李萱诗回家,很是疲惫,却不见郝江化的影子,他早已不知道找那个女的玩耍去了,小郝萱倒好了洗脚水,“妈,我来帮你洗脚吧”李萱诗很是好感动,忍不住亲了两下小郝萱嫩嫩的小脸。   往事如水,李萱诗止不住那眼泪,这个女儿刚把自己从地牢之中救出,母女之间还没来得及说些体己话,又那么快离去,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李萱诗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让我心跳一辈子。使我的目光永远,融进了你的背影……”这是郝萱内心深处的写照,既惊喜又无奈。左京抱着冰冷的郝萱离开了怀家沟,没有火花和土葬,而是冰冻了起来。   当天驾车撞向郝江化人正是王诗芸,左京这个计划层层设计,谋划好所有郝江化的退路。后来,左京将郝江化交给了她,王诗芸明白左京的用心良苦,是为她铺了一条路,用郝江化来向黄赎罪,以解黄心中的郁结,至于二人前方路如何就看天意了。   “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让我心跳一辈子。使我的目光永远,融进了你的背影……”这是郝萱内心深处的写照,既惊喜又无奈。   左京抱着冰冷的郝萱离开了怀家沟,没有火花和土葬,而是冰冻了起来。李萱诗心疼不已,每日以泪洗面,不知不觉一月有余,心情慢慢恢复起来。当天驾车撞向郝江化人正是王诗芸,左京这个计划层层设计,谋划好所有郝江化的退路。   后来,左京将郝江化交给了她,王诗芸明白左京的用心良苦,是为她铺了一条路,用郝江化来向黄赎罪,以解黄心中的郁结,至于二人前方路如何就看天意了。   回到庄园后,左京在李萱诗不舍的泪光下,将小萱萱永久冰冻起来,后来沉在一个未知名的海底。处理完郝萱的后事,缓了缓心情,左京走进了一个屋子里,其他女眷也跟了进来。里面,桌子上摆着几个人遗像,都是左京的亲人,有左宇轩,有白行健……   左京磕了几个响头,良久,抬头看着逝去的亲人:“父亲、岳父,孩儿如今终于报仇雪恨。你们现在也已经子孙满堂,静静、翔翔越来越懂事,让人放心,瞳儿、兰儿和过儿可爱极了,特讨人喜欢了。您二老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安息了。在这个世界,我会照顾好童妈妈,馨怡、颖颖还有……”   “老公,李妈妈要进来”兰馨怡走到左京跟前,低声说道。   “京儿,我们先出去,你们母子好好谈谈吧。”童佳慧拍了拍左京的肩膀。左京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童佳慧带着兰馨怡和白颖走了出去,与李萱诗擦肩而过,两人眼神瞬间交流又错开。   “最终,你赢了,我输掉了一切,用我的儿子打败了我”李萱诗突然开口,带着一丝莫名的语气。   童佳慧停下脚步,美目动了一下,招手示意兰馨怡和白颖先走:“输了,是因为你当初选择,就决定抛掉一切,抛掉了亲情,求仁得仁又何怨。赢了,赢了什么?如果老虎和狮子争雄,那是一个猛虎,值得称赞,若是和一头狼(犬)去打架,即使赢了很光荣吗,不是什么人都配做你的对手。若不是为了这个家,若出手的不是京儿,而是我,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李萱诗:“你在嘲讽我,从心底里看不起我。”   童佳慧:“尊严从来都是自己给的,别人才会怎么来看你……   女人是否值得尊重,是否尊贵,是她有保持着羞涩的能力,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品位,使得她不屑于去做一些事情,使她能匠心独运活出自己。人之所以比动物高贵,那时因为在一开始就给自己穿上了一件外衣,这件衣服不只为了御寒,更多的是为了知羞而避羞,而一旦失去了那份羞耻之心,那么也就失去了女人自己的脸面。有的女人静静地往那一坐,就是风云变幻,也尽显那一抹永恒的尊贵……   李萱诗用余光上下扫了童佳慧,虽然衣着朴素,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也尽显高贵典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摸了摸还为痊愈的手指:“哎,我只是一介草民,怎能和部长大人比呢?凡事也没有部长大人看的远,看的通透。”   童佳慧摇了摇头:“可是,我却看不透你。地位高未必尊贵,地位低也未必卑贱。梁红玉以卑贱待罪之躯,纵横天下,争锋江淮,收豪杰,揽英雄,内平叛逆,外御强仇,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青史斑斑,名节永垂。想当年,宇轩在时,即使你是一名普通老师,却贤良淑德,温柔尔雅,也引得众人和学生交口称赞当你选择下嫁一无是处的郝江化时,世人不解,我也不解。   即使如此,你46岁时生日时,我曾问过京儿,是你好还是我好,是你美丽,还是我美丽,他默认你的好。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一个人所能忍受的,我失去行健,失散了颖颖,你也失去了京儿和萱儿。不可否认,你有善良的一面,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虽然一再表现的坚强,但是欢声笑语下,我隐隐感觉你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心中有一种委屈或者纠结的情绪充斥着。“   其实李萱诗并没有想着与童佳慧斗气,也想打开心扉与她谈心,见童佳慧说道此话,忍不住蹲下身来,捂着嘴哭泣,稍顷擦干眼泪,站起身来:“谢谢你,佳慧!我一直处在郝江化和京儿亲情漩涡之中,曾经有一个故事,不知恰不恰当。   在课堂上,教授给学生出了一个题目:父母、丈夫、孩子、亲人、朋友,谁是你最难割舍的人?轮到一个女生回答问题,将黑板上的人名一次划掉,最后黑板上,只剩下三个人,她的父母、丈夫和孩子。教授平静的说:请再花掉一个。女生迟疑着,艰难的作者选择。她举起粉笔,划掉了父母的名字。‘请再划掉一个’身边又传来了教授的声音。   她惊呆了,颤巍巍的举起粉笔缓慢而坚决的划掉了儿子的名字。紧接着,她哇的一声哭了,样子非常痛苦。   教授等她平静了一下,问道:和你最亲的人应该是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因为父母是养育你的儿呢,孩子是你亲生的,而丈夫可以重新再寻找的,为什么反而倒是你最难割舍的人呢?   同学们静静的看着她。女生平静而又缓慢的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成人后,也会离我而去,真正陪伴我度过一生的只有我的丈夫。   所以当郝江化与京儿冲突时,我选择了郝江化,忍痛抛弃了京儿。“   童佳慧闻言,转过脸来,微微蹙眉:“所以你就选择伤害京儿,伤害我的颖颖?你完全可以对京儿弃之不理,对颖颖避而远之。”   李萱诗急忙摇了摇手:“对不起!佳慧!虽然事实是这样发生了,却并非我本意,我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京儿和颖颖。颖颖对我这个婆婆那么好,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儿媳,又怎么忍心伤害她。至于把颖颖拖进泥潭,我那时真的是猪油蒙了心,错判了形势,以至于一发而不可收,至于事后发生的那些事,却已不是我能左右得了。   可恨的是,我本心向善,却被无原则所误。我那时真的是瞎了眼,相中郝江化这白眼狼。还记得那时,虽然他那么不堪,既然已经嫁给他,我也就尽力做好一个妻子的职责和本分,也费尽心思去辅佐他,改造他,提升他。可是事与愿违,烂泥扶不上墙,每次承诺都被他打破,而我总念旧情,没有勇气去避开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被置于两难境地,最终沦为他的帮凶和爪牙。   现在童佳慧已经明白,李萱诗是好人也坏人,既有善良清纯的一面,也有邪恶淫荡的一面,至于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品格所能描述,一句话:她是一个没有自己灵魂的女人,这样的人其实最可悲的。她也确实付出了代价,遭受了痛苦,也深知道自己的罪孽,也想诚心想别人道歉,这个童佳慧明白。为什么放心,李萱诗,就像吴用那样的人,她会做什么,就要看背后站着什么样的人,而童佳慧有那绝对的实力。   李萱诗低下头,摩挲着衣角:“至于把颖颖拖进泥潭,我那时真的是猪油蒙了心,错判了形势,以至于一发而不可收,至于事后发生的那些事,却已不是我能左右得了。”   童佳慧呵呵笑了起来:“自私的人总是喜欢给自己的行为找那么多可笑的理由,亏你也做过老师,不知道你那时怎么教书育人,曾记得你为人师时,撰文教导学生做错事要勇于承担,不要去找那些无谓的借口,多向错误找出口。现在想想甚是可笑,真是满口仁义道德,满口仁义道德。什么形势,不过是掩藏在祥和之下的肮脏。当你说出不能左右时,显得是多么的可笑。没有你,就没有郝江化的一切,你又怎么会无可奈何!”   李萱诗脸有点烧:“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也恨我自己。我现在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只是痛陈我的心力。我本心向善,却被无原则所误。那时真的是瞎了眼,相中郝江化这白眼狼。就像《白色梦幻》里余雯清,她也是一位美丽纯洁的姑娘,不可谓不善良,岂知”一朝吸毒,终身为奴“,余雯清已经陷入毒潭难以自拔了,却也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而郝江化就如那毒瘾,侵蚀我的灵魂。离开他心又不甘那么多年的付出,最终沦为他人笑柄,不离开又受到良心的谴责。对待他,即使我屈尊将头低到尘埃里了,但最终也没有赢得什么。一次次对他的纵容和仁慈,却不知道是一次次在对自己的心狠和残忍,不仅丢尽了面子也丢尽了里子……”   童佳慧没等她说完,反手一个巴掌,打在了李萱诗脸上。   李萱诗一愣,捂着脸庞,惊讶:“你……”   童佳慧:“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就像在听一个疯子在说话。说了那么多,其实就一个字:贱。我刚才只是打你一巴掌,你还知道疼,想必郝老狗不知扒下你多少了脸皮,你却很快忘了伤痛,沉迷于淫乐之中。看到远方,那是什么吗?”   李萱诗:“什么?”   即使被打一巴掌,她这样的人也会找借口掩饰。李萱诗知道再说无益,低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屋里走去。就像个别远嫁非洲个别国家的中国姑娘,不求甚解,一意孤行,自以为捍卫爱情是多么的伟大,最后灿烂笑着出去,却哭着晒幸福,囿于那些落后的风俗和习惯,心酸却不忍心想外人道载。她的内心是凄凉的,当下嫁给他时,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前来,她的娘家还以此为耻,不再与她往来。即使她的母亲去世前,因为受阻(郝江化),她也没有看上一眼,娘家悲叹既然选择了抛弃一切,又何必在乎。   失去了那么多,受到那么多的打击,她的内心如同气球般,憋屈、不甘、怨念、羞愧、悔过,情绪一点一点的在膨胀,最后终于爆炸。她现在真的好恨自己!   有一句话叫:不破不立!   有些人就需要当头棒喝,置之死地而后生。   童佳慧往前方走去,那儿才是自己的乐园。   白颖和兰馨怡坐在大榕树下,白色的椅子上,看着孩子们玩乐。   从刚才母亲和李萱诗交错的眼光中,白颖好似读懂了什么,托着俏脸,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画面,长长的睫毛未曾眨一下。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兰馨怡沏了一杯咖啡,递给白颖。   “噢。没什么,在想事情。”白颖回过神来,接过兰馨怡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   “馨怡,在你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是不是坏女人?”白颖没有看着兰馨怡,而是看着那夕阳。   “姐姐,说什么呢?”兰馨怡握着白颖冰冷的手。   “颖颖、馨怡,你们在聊什么呢?”童佳慧不知何时已来到两人跟前。   白颖和兰馨怡连忙让座,一左一右抱着童佳慧。   “颖颖,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童佳慧关切的问。   “妈,看到最近发生的一幕幕,这两天我一直做噩梦,心里总是不踏实,一颗心总是在漂泊着,常常梦见你们抛弃了我,丢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白颖趴在童佳慧怀中。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傻孩子,这里是你的家呀,母亲永远是你温暖而坚实的臂膀。人贵在自省,你和李萱诗不同,李萱诗和郝老狗也不同,道理从来是说给懂的人听的,心中有善,才能从善。但是有一点,就是凡事不能做绝,做绝就会没有退路。”   白颖心里愧疚,自己以前是在是做的太绝了,以至于毫无回旋的余地。若真的做出喜当爹的事,那更加死无葬身之地,不论怎么选都是痛苦的,就像那李萱诗。若没有母亲,自己会怎么样呢?没有过儿,自己会怎么样呢?   “错过了,就要学会改正和成长。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受很多的伤,会哭泣悲伤,会觉得痛。许多事清,经历过之后才会明白,痛过了,傻过了,才变懂得了适时的珍惜与放弃。颖颖,记住!人生也需要归零,让自己重新开始,扔掉过去的包袱,实时刷新自己,这样才能收获满意人生。   现如今,你多了个妹妹,有了过儿,这里已是你的家,是一个可以你遮风避雨的地方,可以给你带来温暖,带来希望。   屋内,光线有点阴暗。只见前面有火苗,左京正在往一个火盆内烧纸。门未关,寒风吹来,那火焰随风摇曳。   李萱诗没有吭声,打了一个寒战,步履蹒跚,缓缓走到桌前,跪了下来。一时间,屋内异常的宁静,气氛显得十分微妙。   “……妈……你来了”左京打破宁静,好久没有叫李萱诗妈妈,再次称呼时反而有些不自然,陌生而又久违的感觉。   “京儿,妈妈来了。”李萱诗有点惊喜,这个久违的称呼,逐渐融化心中的那堵墙。   “你能喊我一声妈,我真的非常感动……”李萱诗往左京靠近。   左京没有转头看她“萱儿,临终前的话犹如在耳,我不能辜负她的一番苦心,喊你一声妈。”   “京儿,你在烧什么?”李萱诗有点失色,双目左右闪烁,看着左京烧着纸,那纸并不是烧纸,更像是烧本子或烧书。   “这都是以前的东西,该烧掉了,也代表烧掉过去。”左京低沉的说着。   “谢谢你,能原谅我……”李萱诗欲将左京搂在怀中痛哭一场。   左京不自觉的闪了一下。   李萱诗楞了一下:“妈妈只是想抱你一下,用最后的余生来疼爱你。”   “谢谢!不必了,我不需要别人施舍的爱,何况那爱又是那么廉价,是爱过郝小天的爱,犹如那含过别人的嘴说爱我,我不稀罕。虽然不苛求你的爱,但为了他为了萱儿,请放心,我会尽法律义务赡养你。”   “妈妈真是来赎罪的……”李萱诗急忙答道。当你一个年老之人,最怕的是,儿女不稀罕你的爱。就像年老的父母,做了一大桌好菜,等着儿女,儿女的不想吃、你吃吧,是最伤他们的心。   “赎罪不是嘴上说,而是用这里来赎罪”左京指了指心口。   李萱诗一阵脸烧,没敢再看左京,而是目光再次回到那堆纸上。   极目望去,好像是日记,有一张飘到自己跟前,瞥眼一看,左京以前的日记:X月X日,我真的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不知何时,母亲早已忘了我的生日,却清晰的记得干儿子郝小天的生日。当我生日时,等来无数个客服短信,却也等不来你一个祝福。   我从小一直以懂事来讨好她,却不如郝小天的一句撒波。哎,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一刻,我真的委屈和嫉妒。我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小心翼翼地去讨好她,在别人眼中也许早已看不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母爱已经渐行渐远,也许某一天,我会永久失去母爱。没想到,如今我却成了一个孤儿……   “这个还给你”左京从那堆纸中,抽出一本,扔到李萱诗跟前。   李萱诗收过眼神,看向那本书,非常眼熟,正是她写的日记。那本日记犹如审判书一样,非常的沉重,以至于自己拿不起来她。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一阵冷风吹来,掀起日记的一页页,犹如放电影一般,把那龌龊之事,又展示给日记的主人看,展示她的罪恶累累。那一页,薄薄的一层纸,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李萱诗,痛彻心扉,痛的微张着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似乎在吐露着心声。   李萱诗闭上了眼睛,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流泪下来,浸入嘴中,眼泪果然是苦涩的。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李萱诗虔诚的俯下身去,忏悔自己的罪过,向已亡之人,未亡之人,深深的道歉。   李萱诗离开了左京庄园,还是回到了她和左宇轩的旧房子里。每到节日,都会前去左宇轩墓前拜祭。无论在哪里,何坤总是陪伴其左右。   李萱诗之事,暂且不表。画面转到徐琳家。徐琳儿子的婚事一拖再拖,可把他儿子给急坏了。徐琳在郝家沟的伤风败俗之事,也多少传到亲家耳朵里。虽然徐琳辩驳那是捕风捉影,一再强调那是风言风语不足为信,可是对于这样的丑事,世人往往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何况徐琳也无法自证清白。在家里,谁都对她没有好脸色。   人言可畏,此时,刘鑫伟也早已对徐琳不耐烦了,对她也失去了兴趣。待郝江化再次出狱之后,于是亲自去找郝江化,一顿痛打之下,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掌握的徐琳出轨的证据。回来之后,铁青的脸,把一个录音笔播放给徐琳听,把郝江化写的类似供词,摔在了徐琳脸上。在证据面前,徐琳玲珑之舌也打结了,厚厚的脸皮再也撑不住了,不是哭,就是跪,以前那种潇洒自如今变成了落汤鸡一般。   刘鑫伟一气之下,与徐琳离婚。徐琳净身出户,被赶出了家门。不久,刘鑫伟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小娇妻,比徐琳年轻,比徐琳漂亮。过了一年之后,徐琳儿子终于迎来了婚姻。在她儿子结婚现场,刘鑫伟与小娇妻携手登台,而她只能眼巴巴的,在角落里偷看者,偷看者儿媳亲切喊小继母妈妈,向心婆婆行礼。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儿子,儿媳不认,亲家瞧不起,成了一个举目无亲之人。年近六旬,走着走着已经到了玩不起的年龄,走着走着,害怕了失去,没有亲人陪伴,以前的潇洒荡然不存,反而潦倒的像一个怨妇,孤苦无依。她戏弄人生,终究被人生所戏弄。   且说,郝江化遇到车祸之后,腿被截肢,多罪并罚,又回到监狱之中。待出狱之时,已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犹如枯树皮。没人收养,只能圈养起来。左京在父亲陵墓附近,盖了一个小草屋,将郝江化安置在那里。不过倒也不孤独,因为有断腿的郝新民为邻,两个人旧仇新恨,仇人见面分外脸红,上演着狗咬狗的戏。为防止恶人再次行恶,在他身上注射的最新病毒,郝江化真是度日如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一日,郝江化坐着行乞的四轮木板车,在左宇轩幕地附近溜达。看到李萱诗来左宇轩墓前,犹如见到救星一般,双臂如桨,快速的向前划,飞奔到李萱诗跟前,拽住衣袖:“萱诗,萱诗……”   “郝……江……化!”李萱诗闻声转头,看着失魂落魄的郝江化,语气很是淡然。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亲昵的词,如今也变得陌生起来,好似一个机器人在生疏的念着字。何坤见到郝江化奔来,条件反射般护着跟前。其实现在的郝江化比十多年前初见时,惨多了,可怜多了,可是不同的时,这次已经引不起李萱诗半点同情和怜悯。   并且那眼神中透露出更多是冷漠,好像眼前这个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让郝江化感到一种穿透心灵的失望。“快来救救我。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郝江化拽住李萱诗的裤脚,不肯撒手,满脸凄苦之情。   “我救不了你了,不管我是愿意不愿意,能还是不能,真的是救不了你。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瓜葛,何况你当年辱骂我瞎眼引狼入室,怎么今天还可怜巴巴故伎重演吗?”李萱诗毫无表情的说道。   “我现在真的不是以前那般了。你见过毫无还击之力的‘瘸腿’的狼吗?我不是装可怜,就算不看以前夫妻情分,也该看在咱们唯一的孩子郝思凡身上,救我一救?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儿子看到他老子混成这个悲催模样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起思凡,噢,我忘了告诉你一声,思凡不是你的种,并且现在思凡已经抹去关于你的记忆了。”李萱诗很似认真的回复着。   郝江化怒火中烧,七窍似乎能生产烟来,脸变得狰狞扭曲,情绪激动的张牙舞爪在空中乱舞:“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喜当爹,你真是个臭婊子,是最最最贱的人……”   “你自己的做的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噢,还有,听说,阴赢的孩子也不是你郝家的。”李萱诗又添了一句,转身要走。   “萱诗,你别走,不能走……”郝江化不甘心,欲拦住李萱诗的去路,原来怒喊变成了哭喊。   “萱诗,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何坤一脚踢翻郝江化,向李萱诗说道。李萱诗点点头,在何坤的搀扶下,消失在郝江化的视野中。看到李萱诗竟然顺从的听了何坤的话,以前那种久违的画面充斥着郝江化的大脑,以前的那些美好时光犹如一幅画一样,好似从来没有走入自己的世界。现在的郝江化不仅要遭受病毒煎熬,尝受饥寒交迫之苦,还要被郝新民冷言冷语讽刺挖苦,被以前的仇人时不时报复,并且对未来看不到一丝丝希望,过的是不似地狱甚是地狱的生活。   “老狗,怎么还在看呢,人家都已经走远了”郝新民不知何时来到了郝江化身边,伸手打在他的后脑上,敲醒了还在望着李萱诗背影的郝江化。   “他妈的,你这是作死啊,坏我好心情!”郝江化回头看见死对头郝新民,张口就骂。   “我他妈的关心你,你到来气了。那个思凡和阴家的小子虽然是杂种,好歹也都姓郝,也是你老郝家人,你也算是子孙满堂了,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郝新民吧唧嘴,兴奋的说道。   “又来损我,我草你祖宗,郝新民”郝江化听完,脸绿了,与郝新民扭打在一起,犹如两只狗滚在地上互咬。   远处,李萱诗长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何坤,温柔的说道:“何教授,刚才我那般模样是不是很冷漠,很陌生?”   何坤用手扶了一下眼镜,顿了顿,只是傻呵呵的笑了笑。   “谢谢你,配合我演了一出戏,只有这样才能断绝他的念想,这样大家都好。以前错的太多,我们都需要重生,做好自己,才能对得起他人。”李萱诗看着前面分叉的路,若有所思悠悠的说道。   何坤深深的点了点头。   冬去春来,过了几年,童佳慧终于退休了,卸下了身上那些责任,可以与家人畅想天伦之乐。左京和童佳慧、兰馨怡、白颖等人,开始忙着出国事宜。   吴彤、何晓月跟着左京一家出国,TheAvengers公司交由王诗芸掌管,金油茶有限公司交由阴赢掌管。王诗芸没有跟着左京一家出国,而是待在国内,为能与黄俊儒、多多重逢努力着,同时作为左京在国内的耳目,以便一时之需,也可便宜行事;阴赢离开了郝家沟,出任金油茶有限公司总经理,同时监视着郝家沟尤其是郝江化等人的一举一动。   这天,天气非常好,也非常蓝,万里无云,海水和蓝天交相呼应。左京和童佳慧、兰馨怡、白颖以及吴彤、何晓月等人,站在一座豪华游轮上,扶着栏杆,看着远方,等待着鸣笛起航。   下面,底仓中,一个半老徐娘也偷偷上了船。   汽笛已经拉响,轮船就要启航,寓意开启新的旅程,良好的开端。他们乘坐的游轮,是个巨无霸,有好几层楼那么高。船上活动可谓是丰富多彩,应有尽有了。吃,有各国美食;喝,有风味独特的冷热饮品;玩,就更不用说了,游泳、音乐、电影、健身、各种主题Party,并且船上还有各种类型的讲座,如插花、调酒等,让人在旅途中既能惬意的享受,也能学到点东西。   船上,旅客来自五湖四海,来自各个阶层,有各国社会精英,也有一些loser偶遇,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每一层楼住着每一层社会阶层的人,整个船像一个浓缩的社会,在这茫茫大海中,犹如漂泊一个柳叶,独立成一个社会,一沙一世界,一叶一社会。   此次他们既是航行也是旅行,站在船顶的甲板上,一切美丽的风景就像山水画似的出现在眼帘中。大家白天的时候观赏风景,晚上的时候起航远行,在夜间休息时,邮轮的地点就在不知不觉的变换,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早晨,童佳慧、兰馨怡和白颖早早起来,走出户外,走到甲板上,伸伸懒腰,晨曦犹如世间最美妙的化妆品,轻轻摸在她们的俏脸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真的美得让人窒息。   “外婆”“妈妈”“兰姨”“你们好漂亮”左瞳、左兰、左过不知何时,也早早起来,一起看日出。   “那谁最漂亮啊”左静逗着小弟弟、小妹妹笑道。   几个小家伙,童言无忌,有的说外婆最漂亮,因为和蔼可亲,最疼他,有的说妈妈最漂亮,你一言我一语,煞有其事的争论起来。   这时左京也起来了,后面跟着吴彤和何晓月,端着一些早餐。于是孩子们就争着问左京:“爸爸,爸爸,你说谁最漂亮?”左京看着三位绝世佳人,难分伯仲,咳了一声,对着她们说道:“妈妈最漂亮。”   童佳慧、兰馨怡和白颖笑而不语。   “千江万河,浩浩荡荡终归大海。”童佳慧扶着栏杆,望着这天水相接,浩浩荡荡,深不可测的大海,情不自禁的感慨着。有谁真正读懂了大海的博大与深邃,有谁真正领悟了大海的坦荡与浩气,也许只有达到一定层级的人才能以博大坦荡的胸怀,汇集万涓溪流,让滔滔江河为其奔腾。   太阳微微升起,犹如刚从大海远处出浴。   “外婆,外婆,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吗?”左过稚气未脱“我们坐着船是不是可以就可以找到太阳睡觉的地方了?”   “我们也可以学那夸父,去追太阳,去拥抱太阳”   “弟弟,太阳在天上,不在那里,离我们非常非常远。”   ……   傍晚时分,游轮举办了一个盛大的party,左京他们作为贵宾受邀参加宴会。   兰馨怡和白颖,一红一白,犹如璀璨明星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一些社会名流专门邀请二人跳支舞。而左静、左翔却告别了父母,到下面去玩乐去了。   台上节目也精彩纷呈,这时一位清纯的女歌手上台演唱,那个身形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熟悉了。也许很多人没认出,也想不到,台上的那位眉眼温顺的女子,就是盛名一时的日本艺人酒井法子。年轻时的她有着天使般的面孔,清纯的笑容和动听的歌声。声音虽然还是那般甜美,只是世事无常。当年红星沦为餐厅卖场,只能在赌场和餐厅唱歌,走穴赚钱,不免令人心生唏嘘。   当一首歌还未唱完,白颖便谢绝其他人的邀请,像丢了玻璃鞋的灰姑娘欠身离开了舞厅,走了出去。兰馨怡见白颖神色不好,也跟着出去。夜色来临,只剩下最后一丝晚霞渲染着那天空一色。白颖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一袭白色长裙衬托的亭亭玉立,纤细洁白的玉璧,拖着俏脸,构成了天地第三色。   “姐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兰馨怡手提褶裙走了上来。   “噢。里面太嘈杂,出来透透气,吹着这海风,好好静一静。”白颖闭着眼呼吸一下新鲜的海风。   “是啊,只有宁静的时候才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兰馨怡走到白颖跟前,微微闭着眼睛,清风拂面,真的不错。   心慢慢从嘈杂的环境中走了出来,自由自在的翱翔着。   “哎,那么一个清纯的人,却落得这般地步,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唱下去”白颖怜惜的说道。   “哦,你说的是那个歌手吗?只听到好多人对她唏嘘叹息。”兰馨怡对酒井法子并不了解。   “是啊。台上的那位眉眼温顺的女子,就是盛名一时的日本艺人酒井法子,甜美的笑容,如同初恋般的歌声让其不仅红遍日本,更是成为亚洲的超人气偶像。或许是‘近墨者黑’吧。据说酒井法子婚后性格大变,经常留恋夜店,在私处纹身,甚至忍心吞声和丈夫及小三同居多年,后来毒闻曝光后,有人说丈夫正是通过毒品控制酒井法子,使他对他产生依赖,才走向悲惨的道路”白颖同情的叙说着。   “哎,真的是好可怜。选对了人幸福一生,碰错了人毁了一生。”兰馨怡叹息道。   两人一时都静了下来,是在想李萱诗的遭遇,还是在想着其他……   “奥,对了。里面好多人,都在翘首等着你跳舞呢,有的还对你留恋不舍呢?”兰馨怡一本正经的说道,说道最后一句反而有点变味了,不觉笑了一下。   “兰妹妹也打趣人了”白颖呵呵笑道。   “也许真有可靠之人,说不定还能上演露丝和杰克那么浪漫的故事呢,也说不定哦”兰馨怡嘻嘻笑道,张开双臂抱住白颖。   “兰妹妹也打趣人了”白颖呵呵笑道。   “也许真有可靠之人,说不定还能上演露丝和杰克那么浪漫的故事呢,也说不定哦”兰馨怡嘻嘻笑道,张开双臂抱住白颖。   “哎,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又怎能在承受其他感情”白颖把兰馨怡的手放在心口“虽然那些人口头上说是喜欢你,头一次见面,能喜欢你什么呢,不过是贪恋你的美色而已,作为他们征服的炫耀的噱头。你仔细看他们的眼睛,没有情而是充满着欲,那原始的兽性眼神我再清楚不过了。”   “姐姐说的是啊。”兰馨怡想了想“不过,从别人邀请你跳舞,我瞅了一眼老公的眼神,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他对你还是放不下,这几年来亲情又岂是随便放下的。其实姐姐不必对未来,那么悲观,也不必那么自责,你已经不断在偿还这个情债。”   “哎!我多想,像过儿他们无忧无虑,他们的人生还是一片白纸,可以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想要什么就去要什么,想说什么可以不避别人的脸色,想哭就哭,随意释放释放自己的感情,真想拥有一颗童心”白颖说着。转身握住兰馨怡的小手,愧疚的说道:“妹妹,这些年来,也委屈你了,真的不好意思,一直赖在这个家里。我生过儿,只是还自己一份心愿,别无他意,还请多多海涵。”   “姐姐,说哪里话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我,父亲又在我长大成人之后离开了我,甚至没有看到披上嫁衣的时刻。现如今,童妈妈给了我母爱,老公又给了我爱情,而姐姐又给了我姐妹之情。你也为你的过去买单,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像童妈妈所说,将人生归零,咱们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启新的生活。”兰馨怡劝慰道。爱情都是自私的,其实兰馨怡何尝不想独享自己的爱情,也许割舍一部情可以换来更多的情,当然这个情不只是爱情,还有亲情等。   “是啊。时间并不会真的帮我们解决什么问题,它只是把原来怎么想不通的问题,变得不再重要了。此生不敢再奢望爱情,孝顺好妈妈,教育好孩子,看着静静、翔翔考上好大学,用心维护好这个大家庭,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事情。”白颖摸着自己的手镯,悠悠的说道。   两位姐妹说着交心话,聊了很久,说话间,吴彤走了出来,说是party已经接近尾声了,请两位进去。   大厅内还是热闹非凡,两位佳人的到来,一些人突然静了下来。作为Umbrella公司的董事长,兰馨怡少不了还要与一些商业人士寒暄几句,酒杯交错、舞影穿梭之间,他人赞美之声不绝于耳,绝好的娇容配上轻盈的舞步,确实美轮美奂。   白颖现在单身,在这种party场合,倒也不少人献殷勤。其中,刚才未邀请成功的那位人士,又来到白颖身边,眼发绿光,死缠烂打继续谄媚。只见凡是能戴的地方,都是金灿灿,嘴上还叼着换金烟斗,一身土豪之气,不时在显摆显摆,表面上还伪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白女士,你今天真是如天仙下凡,美丽极了。见你第一眼,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听说你现在是单身,如果你愿意,我愿用千金来买你一份真心。”白颖婉言拒绝:“心不是金钱能买到的,失陪了。”“我是认真的”“哦,你了解我吗,了解我的过去吗?”对方木然。“那你爱我什么呢?”对方当然不能说只是爱上你的容貌,贪恋你的美色,只是想在床上狠狠干,唱征服,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在这小小的舞厅之内,可以看到一些花花公子抓住任何一丝机会,去靠近美女,找美女搭讪,说出永远不会对自己老婆的情话。其实这个社会对男人出轨往往比较宽容,对女人却不能容忍。男人交的多,反而美其名风流,而女人交一个,却被嘲为风骚。   随着音乐慢慢低潮,歌声在回荡中慢慢消减,整个party也终于结束。左京护送兰馨怡和白颖回到房间里,又出去和几个商业人士谈些事情。   谈完之后,夜已深,左京先来到孩子们的卧室,看看他们睡得是否安稳。左瞳、左兰都已沉酣入睡,只见左过床头还有亮光。   “过儿,干什么呢,还不睡觉,那么晚了怎么还在玩手机”   左过看到爸爸来了,本想将手机藏起来,还是被爸爸发现了,收了去:“爸爸,我没有玩,只是用一会儿,想买个东西。”   “哦,什么东西?”左京很是好奇。   “我想给妈妈买个手镯,那个手镯一个坏了,妈妈还不舍得扔,用金丝了包了一下,还在继续用。我想给妈妈买个新的。”   “原来是这样”左京打开手机,只见这个手镯是当时他买给白颖的,好多年前摔坏了,怪不得今天看到她带着的手镯挺奇特的,金丝环绕,却也与众不同。好多年了,没想到她还一直带着身边。   “好好休息吧,改天再买”左京为左过盖上被子。   左京来到另一个房间,看到台灯下,白颖正在在纸上,戴着耳机,写着东西。由于戴着耳塞,白颖并没有察觉左京的到来。此时房间的窗户未关,一阵海风吹来,白颖不自觉的哆嗦了几下。左京走上前去,脱下外衣,习惯性的披在了白颖的身上。   白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来到跟前,拿下耳塞,神情复杂的望着左京。桌上的纸,是左过近几天画的家人的花,还有想象的画,白颖用一些与有深意的颜色在上面涂抹着,一份浓情溢在画面之外。   耳机里含着一首歌:爱上她是为了忘了你,还是害怕一个人孤寂,不敢想你就忘了自己,忘了伤忘了回忆,和你分手和她相遇,牵她的手想的是你,闭上双眼吻她的唇,却感觉是你的呼吸,以为她的甜言蜜语,能让我又找回自己,到最后醒来却发现,只是伤得更彻底。爱上她是为了忘了你,还是渴望爱情的甜蜜,她的感情不能代替你,闭上眼想的是你,和你分手和她相遇,牵她的手想的是你,闭上双眼吻她的唇,却感觉是你的呼吸,以为她的甜言蜜语,能让我又找回自己,到最后醒来却发现,只是伤得更彻底……想忘掉你的微笑,和你身上的味道,既然忘你忘不了,爱上谁都是煎熬……   天冷是为了告诉你,身边人的温暖有多重要,这句话甚有道理。“老……京哥哥,你怎么来了?”白颖既惊喜又惊讶的问道,紧了紧衣服,既暖身又暖心。   “噢。颖颖。有个事向你说一下。”左京用手指挠了一下鼻子,低头的一瞬间,目光流淌之处无意瞥见白颖纤细手腕上的手镯。   “哦,什么事?”白颖既期待,又捉摸不定。   “刚才我和几个公司商谈了一些具体合作事宜,你的医院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开办了,到时会有地方政府要员为你剪彩。设备、人员很快就会到位,一切就绪,就等着你上任了。”左京说道。   “噢,是这个事。我还没准备好,真担心能不能支撑起来”白颖有点期待,又有点失望,最后又有一点紧张。   “你可是做过副院长的,何况,还有有妈和我呢站在你身后。等到一起安好,医院走上正轨之后,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左京淡定边说,边接了两杯热水,递给白颖。   “放心?你那样就可以终于放心了!”白颖心情有点复杂   “颖颖,说实话,今天你真的很漂亮,宴会之后,不少人也对你也很倾慕。其实今天参加宴会的另一个事,就是希望能为你物色一个如意郎君,找到新的幸福……”也许亲情所致,还真是有些不舍,左京吹了一口气。其实每个男人面对曾经深爱的前妻,当她择偶时,既有鸡肋般的不舍,又有多少的不甘,还有不得不放下。   “……这样以来,你就可以兑现父亲的承诺,终于解脱了,不用管我了,对不对?在你内心深处,我是不是还是那么脏,还是那么令人厌恶?我不要别人的怜悯。”心态不同,同样一句话带来的感觉也是不同,白颖眼睛有些湿润,眼泪垂垂欲滴,拿下耳塞后,《爱上他是为了忘了你》这首歌还在循环播放着。   “颖颖,其实你不必这样。”左京温柔的说道“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这么多年来,你是真心悔过,这是可喜的。若是你继续堕落,我们除了干生气和痛惜,又能怎么样呢。其实面对自己不堪也是需要勇气的,不像某些人一直不敢正视自己。所以你不必再有那种罪孽心态。法律对犯罪惩罚尚且有刑期,现如今你已用心去赎罪,也有限期,你不必为自己的心灵上一个枷锁。”   “京哥哥,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做过的事需要去承担。改过自新需要正面面对自己的过去。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想想以前,我有太多的千不该外不该。结婚后,你总是出差在外,我们俩聚少离多,内心多少也有抱怨,夫妻生活似乎出现了瑕疵。有人说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魔鬼,在某个时刻,某个人或事撞开那锁着魔鬼的牢笼。让心里的魔鬼挣脱了束服,自己变成了魔鬼的奴隶和凶手,慢慢发现自己离那颗原本纯真的心越来越远,自己说谎也不觉得有罪,慢慢的变的麻木了,也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我原本可以有很不错的人生,却眼睁睁地让魔鬼把自己拽得离生命的轨迹越来越远,不断地去伤害一个又一个爱她们的人,最后把自己也害惨。”白颖有点痛苦的诉说着。   左京触摸着白颖的眼泪“颖颖,事情都过去了,对于过去,我也有自身的不足和莫大的性格缺陷,没能及时避免一些悲剧。请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在痛苦的回忆往事。”   “不,京哥哥,有些事我要说。父亲气死之后,我留下一封信,我当时真的没有勇气去担当,所以当时我选择了逃避,丢下你和妈妈,当时真感觉无地自容,生无可恋,于是将自己的人生寄托在来世,寄托来世再来偿还。后来,发生的一幕幕,虽然不见,但一想到妈妈、你和孩儿,就痛的不行,只要还活着就还有知觉。其实人生,只有今世,并没有来世,下辈子太遥远,来世的承诺太过缥缈。”   “当地震救灾时,看到馨怡妹妹可以舍身救你不顾自己的生命时,其实那一刻觉得自己为何不能勇敢一些。我要用自己行动来偿还我的债,我生下过儿,也是去尽一个妻子的应尽的责任,既想给你一个交代,也是给我一个交代。我生过儿并不是要赖着你,是真心弥补一个妻子的过失”白颖手摩挲着手镯,泪眼婆娑的看着左京。   “人在觉悟那刻,确实非常痛苦,但是前面的路却豁然开朗”左京看着远处的星星“事发之后,没有你任何消息,通过DNA鉴定,静静、翔翔也不是我所生,我当时简直要疯了。很荣幸,在我人生低潮之时,还有女人在守护,为了弥补对左家的亏欠,童妈妈舍身来治疗的我的生育,历经千辛万苦通过试管婴儿培育而成现在的瞳瞳,后来没多久,馨怡为我生育了兰兰,让我左家终于有后。我又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当然,左京并没有说他对童佳慧除了有母子之情,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从此开始了一场痛快淋漓的复仇之路,没想到也会像基督山伯爵那样,不可避免的波及到其他的人,没想到萱儿会失去生命。有些事情的发生了,就不是人力所掌握的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该惩罚的收到了惩罚,能救赎的有的也得到救赎。大仇的报之后,作为男人我何尝不想广纳后宫,放纵的欲望,只是我不能,不忍心辜负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自从你回归之后,这么多年,妈妈看到你的变化,真的非常高兴,好多年没见她那么高兴了,还有静静、翔翔和过儿?”   “嗯。有了他们和你,我不再孤独,面对生活的起伏坎坷,有你们陪伴。只要心怀彼此,即便是一个瞬间的幸福拥抱,即使只有简单的语言,却也体贴暖心。家在,心不再流浪。”白颖倍感温暖,忽然俏皮的说道“婚姻不止是爱情”。这俏皮的样子,消失了许多年了,如今化为久违的一瞬间。美丽的娇容绽放着那传神的笑靥,让某人突然怦然心动。   一切的爱情最终都会在婚姻中化为浓浓的亲情,从此难以分清。   海风还在吹着,将桌上的画一页页翻过,犹如动漫一样。画着,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玩乐,有爸爸、妈妈、外婆、兰姨、兄弟姐妹,标题还我快乐的家。还画着一家人吃饭的样子,虽然画的比较抽象,但是看得出来很用心,标题一天最快乐事就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了。还要再船上,看到的大海,有各种鱼类等等。还有一章,画的一个女人在暗自垂泪,标题妈妈不哭,妈妈不要怕,我来保护你。上面有点湿润,显然,方才有谁的泪水滴在了画中人的脸上。   王诗芸,最珍贵的不是金钱而是感情,最伤心的不是等待,而是无言的结局。岑悠薇,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一个人再留恋,不属于你,也要离开。   今夜的两人推心置腹,解除了两人之间的心结和尴尬,也明确了态度。   谈话之后,左京和白颖准备回到各自的房间,恰巧碰到风风火火的左静跑来。原来,左静和左翔到游轮的底层游玩,在那里碰到了被别人为难的徐琳,只见徐琳被一帮外出务工老男人撕扯着,极为狼狈不堪。一开始,左静和左翔还真没认出是徐琳,在她们眼中徐琳不是这个样子。在千钧一发时刻,徐琳喊着左静的名字求救。在左静和左翔的帮助下,徐琳逃出了虎口。   徐琳之所以逃到国外,之前李萱诗本想作为说客去调节徐琳和他儿子的事情,可是别人已经不信任她的话,李萱诗又想物色一个老头陪伴其度过下半生,徐琳不甘心、气不过与李萱诗同窗之情决裂,负气出走。因为名声狼藉,遭世人冷言,在圈内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于是跟着左京乘坐的游轮躲到国外。虽然有左京给她的物质和机器人,但除了物质,没有亲人,孤身在海外,虽然白天表面上依旧嘻嘻哈哈,像一个在众人卖弄的小丑,晚上却极度凄凉,只能在没人时舔舐累累伤痕。   徐琳与刘多年的婚姻归于平淡,早已没有了激情,后来与郝江化鬼混到一起,放纵自己的余生,最终也毁了自己的一生。庆幸的是,她的儿子在数年之后,还牵挂着她,因为她并没有像李萱诗那样去害自己的亲生儿子,毕竟母子之间是有情的,缓和了儿子的关系,可是只是缓和而已,有些事情到了那一地步,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左右的,因为除了儿子没有人肯接纳她。   徐琳唯一比李萱诗好的是,当夜深人静时有个儿子还能隔洋打个电话,还有一个亲人给她一丝温暖。   王诗芸,最珍贵的不是金钱而是感情,最伤心的不是等待,而是无言的结局。   曾经黄俊儒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爱妻子爱孩子,对朋友热情,对生活充满阳光。两人当初也很恩爱,但王诗芸却背叛的婚姻,理由有千千万,还是出轨了。精神支柱就这么跨,黄俊儒被打击很大,爱情观、家庭观在一夜之间被摧毁,变得消极了。如果不是王诗芸出轨,他又怎么会这样子的。   后来,王诗芸虽一心示好,试图弥补那毁掉的伤痕,但是黄俊儒是性格刚烈之辈,留在脑海中只是以前的王诗芸而已。   黄俊儒一辈子未娶,王诗芸也一辈子没嫁,一个是心被伤透,虽然王诗芸还是王诗芸,可是在黄俊儒眼中,早已是另一个人,一个是再也找不到那样爱她的男人,即使她现在已经有钱了,金钱再多也买不来真情,换不来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   在多多结婚之时,左京、童佳慧、兰馨怡、白颖他们来参加婚礼,黄楚韵和王诗芸同时登台,不想让女儿难堪,两人和声和气,寒暄客套。女儿成家立业之后,有了孩子之后,黄俊儒抱着可爱的外孙放心的笑了,自己终于可以放心的去了。   一个夜晚,提起匕首,狠狠的刺向郝江化,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要为自己,为那些受害的人一个交代。郝江化虽然生不如死,但是当死亡真正来临时,却惊恐万分,瞳孔睁得大大的……   在将要杀郝江化之时,王诗芸恳求黄俊儒:“以前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才阻止你杀郝江化,现在是为了你的未来,不想你赔进去,赔进去下半生。若是要杀,宁可我来杀。”黄俊儒不屑:“不杀此人,枉为丈夫,即使蹲监狱吃枪子,又有什么可怕。”“若真的这样,我一直等你”“不需要,你早已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何必如此执着”“我执着,是因为你值得!”王诗芸痛哭道。   阴赢离开了郝家沟,带走了郝思凡,踢走了那两只狗——郝龙和郝虎,让郝奉化一家一贫如洗,回到三分地上打坷垃头子。   郝思凡在那次冲突中,被郝江化误伤了下体,当时并没有引起注意。之后郝思凡一直生活在郝家老宅,阴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坐实了郝思凡无生育能力,阉割了他的思想,使他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下,视阴赢为母,即使李萱诗来看他,那幽深的眼神空洞无光,以为路人。   至于是谁的孩子,李萱诗清楚但不能说,左京大仇得报之后,放心将郝家一切交由阴赢处置,也不再关注,郝江化被李萱诗打击一顿之后,对子孙后代心灰意冷,内心仇恨所有的人,只是满腔仇恨,无力发泄。   在上次见过郝江化之后,李萱诗再也没有与郝江化见面。回到了她与左宇轩的故居,日升日落过着重复的生活,重新拿起笔书写忏悔录。衣食住行上到也不用担心,因为曾经答应逝去的郝萱,左京不能食言,要赡养李萱诗。   其实李萱诗看到左京和童佳慧她们一起移居海外,尤其是童佳慧,心里是很不是滋味,就像曾经是自己的东西,却被另一个人拿走了。   在最后一战中,左京并没有让岑悠薇参加,而是让她到加拿大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左京他们移居温哥华之后,岑悠薇拒绝在白颖医院里担任要职,当然更不想在王诗芸那里任职,反而要在兰馨怡公司当一个部门主管,当然她的水平和性格,也只能当一个部门主管。   在她心中,京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哎,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一个人再留恋,不属于你,也只能望洋兴叹。不是每段情都适合开花结果,默默的关注一个人,静静的期盼一份可能永远也不会降临的感情,岑悠薇实则一直在痛苦着自己的孤独和失爱。   岑悠薇身世是悲惨的,最后母亲莫名其妙去世,她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赶来国内处理后事,李萱诗作为她母亲的闺蜜,本来可像母亲一样来照顾这个闺蜜唯一的孩子。可悲的是,反被李萱诗拖下水,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人生,便被人夺取了幸福,任人凌辱,混得个争风吃醋。   因为痛苦,所以阻止左白成双;因为孤独,所以不准他人欢笑。年轻懵懵懂懂时,误入陷阱,犯下错误,在欲望和仇恨中挣扎。   当她看到白颖下水时,她是兴奋的,她终于可以站在制高点上来羞辱白颖,暗骂你再女神也不过如此而已,还不是在最丑陋、最无耻的老头胯下嗷嗷乱叫,暗地里嘲讽,你白颖这婚纱穿的可真不纯洁,真心黑啊,你这老公喊的真是贱到了骨头里了;同时也是心痛的,看到曾经的青梅竹马被白颖背叛,还痴痴的爱着这个“妻子”,为痴情人所不值。   她心中充满着嫉恨,她要报复所有这些淫娃荡妇,报复那条害了她母亲的郝老狗,在某个时间点最终燃烧了那复仇的火焰。   在上次见过郝江化之后,李萱诗再也没有与郝江化见面。回到了她与左宇轩的故居,日升日落过着重复的生活,重新拿起笔书写忏悔录,谁又能读懂她莫名的心呢。衣食住行上到也不用担心,因为曾经答应逝去的郝萱,左京不能食言,要赡养李萱诗。其实李萱诗看到左京和童佳慧她们一起移居海外,尤其是童佳慧,心里是很不是滋味,就像曾经是自己的东西,却被另一个人拿走了。   白颖最终获得了左京的原谅,被重新接纳,不过只能作为亲人而不能作为妻子了。对于白颖来说,出轨给她带来的代价是惨痛的,不仅失去了至爱的父亲,也失去了婚姻和家庭,失去了名声和事业。当漂泊在外时,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她会无端的很想一个人,想象着他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就站在街角的咖啡店旁边或是在梦中的某个地方。让人欣慰的是,在其内心之处尚存一丝羞耻之心,再加上一点点不甘心,最终她用自己的行动,勇敢的去面对,偿还自己的情债,去慰藉受伤者的心。最为幸运的是,她的母亲是童佳慧,在为她担当。   在左京落寞的时候,童佳慧撑起了这个家,成为这个家的精神脊梁。在人生崎岖坎坷的道路上,童佳慧和左京相依相靠一路走来,两人的关系已远远超过李萱诗和左京的母子关系,超越了一般的母子之情,胜似男女之情,正所谓“养母”胜亲母,患难见真情。从衡山夜话,雪夜偷吻,临别托付,法庭力挺,狱外送别,在大草原时,彼时彼景,千言万语无尽处,情到深处自然浓,最终冲破了禁忌。后来,有了瞳儿,颖颖也终于回归,有了颖颖这层关系,再加上馨怡也是左京挚爱,是他的妻子,所以她并不奢望其他。其实,一个人拥有独立人格时才更有吸引力特别是当女性身上贴上独立的标签时,总能给人一种坚强且可贵之感。女性独立,有时候是魅力,更是实力。可惜的是,李萱诗,她曾经可以做女王一样的女人,没必要非给谁做王妃,刻意的去讨人喜欢,折损的只能是自我的尊严。   兰馨怡,一个忠贞勇敢的姑娘,不爱可以逃婚,为爱可以牺牲。她感激童佳慧,是童佳慧注入大量资金拯救了她家企业,她感爱童佳慧,是童佳慧给予了儿时失去的母爱。她在他人的帮助下,用心经营者Umbrella公司,它不仅是她父母的心血,也注入童佳慧和左京的心血,后来这个公司在儿女的手中更加发扬光大,至于这个公司最终走向如何,就不是她们这辈人考虑的了。   童佳慧、兰馨怡是左京最重要的女人,当然还有白颖和孩子们,有人问他,若游轮失事,先救谁,他说我不能保证先救谁,但我能保证是,我是最后一个走的。   数年后,大洋彼岸,温哥华一处,有山有水,山上有别墅,高大但不奢华,水上有木屋,古朴却不简陋。   沙滩前,那只小木屋,随着光线的变化,每天变换着光影,时而绚烂活波,时而静谧传神。每日听着海浪的情话,写下那些醉人的故事,天蓝海碧,日升日暮,赶海逐浪,岁月如歌,收获尘世的幸福。有海的地方,总有些闲适与随意。海独有一种治愈的能力,面对宽广而舒适的蓝色时,会感到人突然那么渺小。聆听海声,感受心声,可以抚慰着心上的旧伤,可以拓宽自己的思路。   一天,阳光懒懒的爬上窗户,小木屋露天阳台处,童佳慧凭栏而坐,捧一本闲书,倒一杯清茶,偶尔抬头看看可爱的孩子们,托着俏脸思索着什么,那种眼神和仪态,显得十分高贵典雅。   徐琳不合时宜的笑脸恭维,说童佳慧比李萱诗怎么怎么好,说李萱诗少女、青年、中年之事,对童佳慧羡其实慕嫉妒恨。   童佳慧对此,付之一笑。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嫉妒本身就是一种仰望,是一种非本心无奈的赞美。   眼光飘荡之处,男孩子在海滩上玩耍,堆砌城堡,女孩子在浅水处踩着浪花。涨潮了,一波又一波的白头浪连绵不绝地冲向宽阔的沙滩。“姐姐,走,咱们去冲浪”兰馨怡抱着冲浪板,拉着白颖的手。岑悠薇倒是很积极,吴彤和何晓月倒是有些切切的,她们并没有学过这个。   没过多久,几位佳丽换上了冲浪衣,光着白白的脚丫子,跑到大海里。有的还在奋力地在滑板上划水。有的早已踏上了浪头,驾浪前行,动作灵巧而优美,体验着与海浪搏击的快感,与海浪完美追逐,领略那征服的刺激。   此时此景,绝美景色,绝美佳人,相得益彰,美如画……   当夕阳西下,一道彩霞铺在水中,随波荡漾,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郝叔和他的女人】(后传)   作者:不详   第一章   且说那左京历经生母抛弃,娇妻叛节,受尽屈辱,心灰意懒携岳母及一双儿女远赴加拿大后,整日神志恍惚,魂不守舍,不日人竟已憔悴不堪,血丝满目,一副大病等死之态。白母眼见爱婿生不如死,近乎痴呆,良心苦口久劝不得,也只能终日以泪洗面,幸得早有所料,来加国之后便将一对孽孙儿送进了寄宿学校,付资请人好生照料,如此方了却心病,只整日陪伴左京,不敢有少离片刻,略过不表。   如此苦捱半月有余,白母直觉心力憔悴,昏昏欲倒,心念我与京儿怕是要魂断异乡不得善终了,可恨老天无眼,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被那老狗害我和京儿家破人亡,受尽屈辱,夫君活活气死,那孽畜一走了之,唯剩自己与京儿相依为命,可看女婿如此一心求死之态,分明是早已放下,只求解脱,这不共戴天之仇,何人与我报了?   白母心念及此不觉又是珠泪满目,哀伤欲绝,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思量我本不欲让这家丑再被天下人耻笑,所以当初才只想与京儿远避他乡,那一对孽孙本就无抚养之意,盖因终归是白家血脉,哪怕是那孽畜和老狗所生,毕竟无法任其自生自灭。可如今自己和女婿落到如此凄惨境地,那老狗却依然在左拥右抱逍遥快活,而李萱诗那贱人犯下如此大孽,却依然跟那老狗夫妻恩爱同生共死!这天下难道就任由这帮以祸害别人为乐的畜生肆意猖狂吗?!   白母一念及此,心中痛悔交加,只觉余生再无指望,倒横生了一股刚烈心思,忽然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悲声怒骂道“童佳慧!名声和脸面重要,还是为老白报仇重要?如此屈辱辞世,你有何面目再去地下见夫君?!我反正已经此生无望,今次拼着白家名声尽毁遗臭万年!我也要让那老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白母一言及此,忽闻一阵大笑声传来,哈哈长笑道“难得难得,终于悟了!却不枉我在此苦等你半月!”白母一惊回头,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道人,一副邋遢衣着,拂尘一甩,正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白母这一惊非同小可,此处乃是加拿大,非是国内,何来如此一个道家老头?看这邋遢衣着肮脏打扮,他到底是如何现身此处的?   那老道见白母瞠目结舌,张口失语,也不意外,只轻抚长须笑眯眯道“你有此心便好,我且问你,为你夫君报仇,为你家族洗恨,你甘愿付出多大代价?莫问我何来,莫问我何去,一切都是缘法。你只需应我这一问便是,如若不然,我扭身便走,后会无期。”说着那老道稽了个手,喃喃一句道“无量天尊。”   白母本欲张嘴问出的话叫那老道未卜先知般全堵了回去,一时福至心灵,却也不再惊疑不定,只意念坚定道“只要不涉及京儿安危,我愿付出一切代价!”言辞蹡蹡,斩钉截铁。   那老道仰首一笑道“好!既如此,我便教你渡这一劫!”说着招手道“你且附耳过来。”   白母话一出口便再无疑虑,闻言淡然走上前去,任那老道脏臭的胡须贴到了自己光洁的下颌上,细听半响,终于一张宝脸渐渐苍白。   那老道念叨已毕,离了开来,抚须淡笑道“逆天改命之术已告知与你,那李萱诗乃万里无一的莲花宝穴,天生有大运在身,你若想回国以势压她,恐怕力有不逮,她经此变故早有准备,你徒呼奈何?如今她与那孽畜阴阳和美,大运正隆,你若想报仇,唯有以此阴阳乱法方可成事,做与不做,你自作打算吧。我看此子生机近绝,既然此生无望,又何不舍命一搏?”说着哈哈长笑。   白母魂不守舍,痴痴半响,方按下心中的惊天骇浪,凝神望着眼前道人幽幽道“我只想问一句话,为何道长会现身于此?”   那老道仰首一叹道“实不相瞒,我也是应劫了。当年遇那孽畜之时,我看他余生有幸,能遇贵人,便提点了他几句机缘,顺便传了他一些粗鄙功法,当时便告知于他,只要克己守命,自然余生飞黄腾达,子孙光耀门庭。怎知那孽畜得志猖狂,哪里还记得我克己守命的诫告,如今做下这等天怒人怨之事,我若不替天行道,必不久十年之期……此次安排之后,我心结已了,便再无牵挂了。无量天尊……”白母此时终于明了一切前因后果,暗道原来一切都是命数……那自己得了这等机缘,不管如何,是一定要抓死不放的了……哪怕,哪怕如此……也再所不惜……!!   心念及此,抬头刚要说话,却见面前又哪来半个人影?只听风中余音袅袅传来道“缘法于此,三思而行。老道去也,后会无期……我一念之差害了人,希望不会再一念之差害了更多的人……呵呵呵……大道恍惚,因缘幻灭,无量天尊……”短短片刻,那声音便隐于旷野,终不可闻,显示人早已去得远了。   白母神志恍惚,怔怔半响,终于回过神来,风中轻抚发丝喃喃一叹,低头看着不知何时现于手中的古书,那封面上铁画银钩笔力雄劲,却是“乱情诀”三个大字,知道一切终归不是做梦,也不知心中是悲是喜,默不作声的拉起一旁近似痴呆的左京,边走边思量,徐徐回了家中。   两人散步之处离家不远,加拿大又地广人稀,白母自夫君去后继承了白家一切资产,便在加拿大最宜居的南方西海岸边买下了一处清净庄园,此时未亡人一手拉着痴痴呆呆的爱婿,一手拿着那本古书若有所思,黛眉紧皱,纠结难断。到底要不要做这逆乱伦常之事?若做了,我百年之后如何面见夫君?若不做,我难道看着我白家不共戴天的仇人一生逍遥快活?……   我又有何颜去面见夫君?   不管做与不做,我都无颜面见夫君了么?……   这就是代价吗?   白母目光迷茫的看了身旁痴儿一眼,眼圈一红,一颗珠泪忽然滚落尘埃。   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能为夫君报仇,只要能让京儿雪恨,我这残花败柳之躯,又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这一生,仅为这两个男人而活便是了……   白母主意已定,再不犹豫,将左京搀回房后打开电脑,将那份记载白家所有耻辱的日记附件和所有关系者照片连同一封信,全部发往了大洋彼岸的悠悠故土。   然后,她入浴洁身,丝袍裹体,神情坚定的入了爱婿房中。左京半梦半醒之时,忽觉身上一具软腻娇躯骑了下来,一洞油滑温暖,紧紧包裹住了自己分身,心头顿觉一爽,恍恍惚惚中睁目一看,立时如受电击!猛起身惊叫道“妈!您做什么?!”   白母一把将他重推在床,起伏落泪不停道“京儿,妈今日舍下一切,逆乱伦常,就是为了等那报仇之日。你记得,千万莫辜负了为娘的一番心思。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孩儿,咱们母子生死与共,共效于飞,你可千万要振作起来为娘报这血海深仇哇——!!”说着仰天嚎啕,大哭不止。   左京一时魂飞魄散,被惊的六神无主,只叠声急叫道“妈!您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您告诉我啊!”   白母骑坐在爱婿身上一边起落一边将方才之事说与他听,末了道“咱们母子受尽屈辱,却仓皇逃避,落得如今这般下场,而那老狗和那贱人却在国内逍遥快活!妈咽不下这口气!我今日才幡然悔悟,誓言复仇,那老道已苦等我半月有余,今日见我终于彻悟,方才现身,传了我这乱情之术。”言毕白母拿出书来,对婿儿道“你看,这乱情诀讲究的即是逆乱伦常,混沌礼法,搅乱一切世间约定俗成心灵障碍,颠倒一切文化繁衍规矩长幼尊卑,只求合乎阴阳归于圆满。这就是妈妈和你交合的原因,越是伦常坚固,打破一切障碍后心灵受到的刺激越大,修行效果越好,阴阳本质越明显,咱们进步就越快。所以从今天开始,这就是咱们要每日必修的功课了。”   左京痴痴呆呆,神情低落,似是又想起了过往的屈辱难受,低声道“妈,放下吧……我已经不想再回忆从前了……”   白母定下身子,惊疑道“你受尽如此屈辱,不想报仇?!”   左京张口欲言,终归叹了口气,双目失神,精气尽丧。   白母银牙咬红,忽然冷笑。喃喃道“我道为何颖儿判夫弃节,李萱诗也弃你不顾,原来你果真是个窝囊废……亏得我不惜名节舍身与你,我还不如把自己喂给一条狗!!”   左京满脸涨红,却只是惊慌失措,喃喃道“妈,对不起……您别生气……”   白母大怒道“闭嘴!!你这个废物!你不配叫我妈!你连个女人都不如!你也算个男人?!看来还是我女儿有眼光,反倒是我眼瞎了!居然对你这么一个窝囊废抱有期望!!以后你别叫我妈,有你这么一个废物女婿真叫我恶心!我还不如认了郝江化这门亲!到时候再叫我那好女婿把我抱到床上让我也好好享受享受!真该死,看见你的脸我都想吐!!”说着怒气冲天的白母赤裸下床,狠狠呸了一口!无比厌恶的冰冷道“看来我得把我的亲外孙外孙女接回来了,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左京整个人如坠冰窖,瑟瑟发抖……惊恐道“妈……”   白母尖叫道“别叫我妈!!立刻给我滚出去!!”说着以看一条阉狗般厌恶的眼神扫了左京一眼,冷笑道“我闺女真有先见之明,我那好婿儿也够胆大,第一次玩她就让她怀上了郝家的种,这下我就放心了,把两个宝贝孙儿带回去,郝家一定有我一席之地的……到时候我们母女一起服侍我那好女婿……连你妈一起。萱诗妹子也是眼光毒辣,早就看出你是个怂货,指望不上,原来这才是她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把颖儿拉下水的原因,果然她才是真的对我女儿好,知道跟着一个真正的男人总比跟着一个窝囊废强……呵呵呵……到时候我们婆媳母女一起服侍郝老公,郝爸爸……这辈子都值了……”   左京越听脸色越白……终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面无人色般哑声道“你怎知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的?……”   白母冰冷一笑,双手抱臂道“还用问吗?就凭你这废物也配有儿子?也配跟我那好女婿争颖儿的播种权?以前我没看出来,现在我才知道颖儿给江化生孩子真是太英明了!果然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让颖儿一生就是龙凤胎!至于你?!呵呵呵……哈哈哈!!”   左京大吼一声“够了——!!”睁着血红的眼睛满嘴鲜血的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白母轻轻一笑,恶心无比的看着他淡淡道“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是高管?一辈子恋母的弱智,喜欢偷窥的贱人,肮脏猥琐的垃圾!你连这都想不明白?是颖儿留信亲口告诉我的!她说那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求我好生照顾他们!现在明白你有多可怜了吗?!”   左京脸色忽然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潮红,双目无神的仰天望了望,却只能看到惨白压抑的房顶,终于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白母却只觉满心厌恶,再不看他一眼,穿好衣服离开庄园开车前往市内,再懒得管一个窝囊废的死活。   (02)   白母却只觉满心厌恶,再不看他一眼,穿好衣服离开庄园开车前往市内,再懒得管一个窝囊废的死活。   左京满口鲜血俯卧于床气若游丝,嘶声戾笑道“我还真是个窝囊废……失去母亲,失去妻子,现在连岳母都恶心看见我了……好,好……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白坐了一年牢我都没有幡然悔悟,今天我终于明白了……原来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我这样窝囊废一样的狗屁好人,果然还是早死了干净!!……”他抹去嘴角鲜血,满脸扭曲的扫了一眼床单,在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之中看见了那本古书,随手拿起翻开便看,看了片刻,眼中红光越来越盛,终把书捂在脸上闷笑起来,嘲弄道“果然是天意难违。乱情……乱情。现在我的情终于彻底乱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在一片鲜血中仰天大笑,势若疯狂……猛的仰天发出了一声怨毒无比的嘶吼!双目血红道“李萱诗!白颖!郝江化!我要叫你们全都去死……全都去死——!!!”如此国内闹得风风雨雨,那老道却在一处海岛上入定醒来,掐指一算,不由失笑。喃喃道“伦常一乱,效果居然如此惊人……此子莫非是和那孽畜一样的命格?必是凄惨到底再接着飞黄腾达?是了,他毕竟是那莲花圣女的大儿子,前半生被母亲恒运压制,后半生历经如此苦楚,脱了莲台大运碾压,才会如此。果然是反者道之动……老祖不曾虚言,无量天尊……”说着微微一笑,闭目凝神再不言语。   加拿大这边,白母接了两个孙儿返回庄园时,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一夜,这一日一夜左京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只呆呆坐在床上翻看手里古书,越看神色越见痴迷狂热,两眼不停浮现邪异乌光,双颊病态嫣红,嘴角痴痴咧笑,昏昏然不知终日。   白母进屋后,见左京依然坐于床上一脸痴呆,不禁露出一丝恶心之色,本想张嘴怒骂,又担心孙儿孙女还在眼前,终于按下心中冰冷,自带两幼小去了楼上自己卧房,照顾着他们睡下,这才关门进了浴室,脱光衣服准备洗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一日一夜她心中悲愤难耐,只觉无任何人可以指望,直想一死了之!好不容易在宾馆自己大醉一夜,心情平静下来,这才接了两小回去庄园。这时刚一脱去衣服,却猛觉身后出现一人,还没等她失声惊叫,那背后之人已经一把将她推的面朝墙贴在了瓷砖壁上!   左京邪恶的贴着白母幼嫩的粉耳,胯下厮磨蠕动不停,两手上下抓捏不止,淫声笑道“我决定了,我们一起报仇,所以这第一步,我就先乱了你!我的岳母大人!准备好做我的姆狗吧!!”说着在白母拼命的扭动挣扎中,拉住她粉胯往后一扯,上身往前一压,白母已不由塌腰将肥股娇茸全部暴露了出来,左京起身势子一挺,毫不客气的狰狞猛入,脸色扭曲狂乱的一举将白母就刺了个清脆响亮哀叫惊天!   乱情诀,就从乱这岳母女婿情开始罢!大弄一夜,左京气势如火,白母气弱如丝,开始她不肯看这身后人的脸,两人抵死纠缠着却互相较劲,只管裸肉狂撞粉躯狂迎,眼神却不曾有丝毫交流,慢慢的白母叫声凄婉起来,从难耐娇喘变成了幽幽饮泣,终于肯凝眸看脸神色幽怨惹人,左京却依然攻势如火凶猛无情,神色一片冰冷嘲弄,一男一女就在这浴室里舍身肉搏,放纵发泄,终于白母娇躯无力,不堪摧残,从幽幽饮泣直接变成了失声痛哭,痴言乱语不绝于耳,任凭左京肆意摆弄尽兴狂玩,数次三番幽幽大叫一声晕死过去,左京却凝神静气,心中默运功法,歇息片刻见白母面色回复,不见苍白,左京精力却越发旺盛,重新提起那一双长腿倒压于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征伐!   这乱情诀把心事放下,效果果然惊人!此回真真天助我也!看身下这贱人死去活来的狼态,有此利器,我何愁雪恨无望!哈哈哈!!   整整一夜,白母神色痴呆浑身落水,被玩的几乎不成人形……左京才挺枪怒耸最后数百次,大吼道“运功接住了!!主子全部射给你!!”   白母魂飞魄散之时灵台一醒,赶忙运起功法丹宫蠕动,将那高压水枪般激射而来的怒流尽数受了,又苦又美的狂叫一声我去了!白眼乱翻浑身剧颤的被射了个一举升天!   左京抽出势子,扫了一眼,只觉满根淋漓,白浆粘稠,快活无比,仰天哈哈大笑两声,也不管白母昏死在地,打开浴室门就将那两个小孽畜一手一个脖子提了起来!   两个小杂种果然是那老狗的种!一样的叫人讨厌!半夜偷偷下床居然一直偷看到现在!也好,拴在家里,好生养活,将来还有大用!左京嘴角微微一笑,目光阴冷如蛇,提着两个惊声乱叫的小孽种就去了地下室。将两个小孽畜打点完毕,左京出门一趟,买回大量安眠之物,以后他们就将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好吃好睡了,把肉养肥,将来吃着才会爽口!左京嘴角咧起一笑,回了楼上白母房间。   白母依然睡地未醒,左京将她草草洗刷一遍,抱上床来,裹上毯子安然睡去。   梦里,他对白母开始了最尽情的调教,以后这条姆狗,就变成自己永生永世的奴隶。三月之后带回去,相信那时,一切也该变化的差不多了。   她国内的人脉势力,自己必须全部收服。等风声过去,正好将那一干贱人一网打尽!   到那时,自己的终极报复计划就终于可以安心展开了……左京长叹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抓住白母的大乃,睡梦中面色扭曲的肆意揉搓起来。   如此三月过去,加拿大这边白母身心被彻底征服沦陷,她现在已经变成了左京的欲宠,任其呼来喝去心甘如怡,整整三月的性调教不仅没有摧残了她,反让白母美艳到了惊人地步!那乱情诀是乱情双修之法,最强调放下一切业障束缚随心所欲,人在性中纵情欢乐念头通达,男女本质都越发清晰深刻,阴阳和合彼此圆满,原本就是大道可期的神秘绝学。白母经此神术洗礼,女人美态魅惑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如果说以前她和李萱诗平分秋色,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那么现在她已经足以傲视李萱诗了。毕竟左京三月来越见巨硕的雄根吐出的男人宝液,其滋阴养颜之功效根本就不是凡夫可比,李萱诗受郝江化滋润再久,天生属性就差了一筹,再堪攀比,也是枉然。   国内这边,郝家庄经此大变四处乌烟瘴气,一片破败冷清,公司早已宣布破产,温泉山庄连大门都无人看管了,郝家庄乡邻街坊如今对庄园里众人恨之入骨,整日破口大骂,而庄园里众女却终日醉生梦死,彼此百合,喝酒忘忧,胡来取乐,郝江化被横山县纪委直接移送了司法机关,其严重的作风问题影响实在太过恶劣,不惩治实在难压天下悠悠之口,只好没罪也当有罪办,速度奇快,一夜之间经济问题贪腐问题全部露出水面,其中不知隐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所幸只是找一个领头羊拉出来宰了,后面的人和事却不敢也不愿意再多花心思,郝江化自己却更是不敢乱说,不然难保就要被人来个监内躲猫,于是郝家庄这下彻底失了主心骨,郝小天也消失不见,众女无处可去,只好整整三月聚集于此,犹如被人堵住了活路的老鼠,一个比一个悲苦可怜。所幸李萱诗还有尽力维持住这个家的念头,所以严厉制止了郝龙和郝虎的窥测之心,把庄园大门紧闭,严禁一切男人进入其中,但郝江化被判了整整三年,而如今却才只过去三个月,余下的日子,又能守到什么时候,李萱诗心里也没底了。   乱世佳人身边,要是没个男人,那简直凄惨到不敢想象,李萱诗这时候无比的想念郝江化,她甚至开始想念自己的大儿子左京和左京的父亲,不管是哪一个男人,只要他们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她不担心大儿子左京会痛恨自己,李萱诗自认对这个大儿子的教育还是比较成功的,从小他就一直听自己的话,哪怕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也是怀里一番安慰和发泄就离开了,现在如此状况,郝江化在监狱里没法指望,李萱诗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把大儿子叫回来了。   不管怎么说,左京如果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李萱诗有这个自信,她毕竟是左京的母亲,从小就非常了解他。庄园里众女之间的怨气暂时被她压制住了,现在这危若垒卵的局面必须需要一个男人来守护,而眼下只有左京才可以指望上。   李萱诗相信她这个儿子应该不会像别的狼一样一直盯着庄园里的这群美肉,只要好说好劝,落几滴眼泪哭几声,念在自己对他的养育之恩和他对自己一直疯狂的迷恋上,左京一定会乖乖听她的话的。   大不了,自己这当妈的再任由他发泄几次,也就是了。只要能保住这个家,等老郝回来,一切肯定又会回到从前的。   她正在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大门被敲响了。   第三章   她正在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大门被敲响了。   李萱诗神情立刻紧张起来,最近那些平日里对自己敬爱有加的乡邻街坊早已把她当成了人尽可夫的破鞋贱货,每天晚上众女都不敢安心睡觉,必须安排人轮流守夜才行,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冲进一群狼把她们全部强奸!这让李萱诗三个月就彻底变成了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就胆战心惊!这时一把拿起菜刀就走到了门口,厉声喝道“谁?!”   门外响起一个叫李萱诗神情瞬间呆愣的声音,左京变得有些嘶哑却依然熟悉的声音响起,戏谑的淡笑道“妈妈,您怎么这么紧张?害怕有鬼上门吗?”李萱诗瞬间又惊又喜!正在想着怎么把左京给找回来,没想到左京居然已经到门口了!就是这小子怎么忽然变得油嘴滑舌的?李萱诗也没顾得上细想,这三个月她已经精神快要崩溃,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自己最渴望的主心骨,那里还顾得了想那么多!迫不及待的放下菜刀把门打开,嘴里嗔笑着埋怨道“你这臭小子……有说自己是鬼的吗?妈妈就算怕别的鬼也不会怕你这个小鬼啊!”   左京满是微笑的俊脸出现在了门口,出现在了李萱诗的视线中,看着她微笑道“妈妈,您还好吗?”   李萱诗这时候反而有了一丝失措,左京脸上的表情太平淡了,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难道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和颖颖对他造成的伤害?李萱诗想到这里,有些忐忑不安的低声道“京儿……你原谅妈妈了吗?”   左京摇头一笑,淡淡道“我早就不怪您了。出国这几个月我自己想了很多,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妈妈您有自己的日子,白颖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们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无权干涉。这次我回来只是想来看看您,毕竟我的事业还在这里,我也要从头开始,所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谈了吧。”   李萱诗又是惶恐又是感动,忍不住上去一把抱住了儿子,幽幽落泪道“对不起京儿……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原谅妈妈好吗?……妈妈过去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害的你和颖颖劳燕分飞,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妈妈知道怎样都无法向你赎罪了……只求来生我能做你的女儿,让你再报复我一次,我一定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左京眼中闪过了一丝很诡异的光芒……搂着母亲,抚摸着她肥美的翘臀,幽幽道“您以前不是经常说人生苦短,命数无常,所以最重要的就是活在当下吗?总想着来生有什么意思,那是逃避责任的托词,妈妈您不是一直教育我做人要坦坦荡荡敢作敢当的吗?”   李萱诗语塞……抹了抹泪抬头凝望着大儿子的眼睛柔声道“好吧,妈妈错了。只要你想,让妈妈做什么都可以。”说着她红着粉脸咬住了大儿子的耳朵,幽幽的腻声道“让妈妈再给你发泄一次,好不好?……”   左京咧嘴一笑……狠狠点头道“当然好——!!”母子俩这般貌似恩爱,庄园里众女早已看得清楚,左京也未理会女人们复杂的目光,只柔情蜜意的抚摸着母亲的翘臀,轻轻亲吻着她的嘴唇,李萱诗心神有些恍惚,儿子对她的爱她一直知道,没想到自己这么伤害过他他依然对自己痴心不改……心中对儿子的愧疚和情意也泛滥起来,双手抱住儿子高大的身体,轻轻踮起脚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毫无顾忌的和左京亲吻在了一起。   不过她毕竟心里还有清醒,知道只能到此为止了,余下的事要做也不是现在,更不是在此,于是轻轻推了推左京的肩膀,偏过头来,躲着儿子火热的亲吻,腻声嗔道“刚一回来就欺负妈妈……”   左京痴情的吮吸着母亲柔软的耳坠,柔声道“妈妈,我怎么会欺负您呢……我只是实在太想您了……这几个月不见您,在监狱里的一年不见您,您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难受……从您嫁到郝家庄那天起,我就开始想您……不停的想您……妈妈……”   李萱诗身子轻微的颤了一下,粉脸潮红的低头躲避着儿子越来越火热的嘴唇在自己的脸蛋上脖子上耳朵上不停的痴迷亲吻,赶紧轻轻拍着他柔声道“好了,多大个人了,还这么孩子气,真不像话。快去见见你琳姨她们,别让人家看笑话。这几个月妈妈和她们相依为命,现在你回来就好了……”   左京被母亲推开身体,只好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妈妈,您让我回来?这么说您让我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吗?”   李萱诗定定神,看着他温柔无比的微笑道“不然怎样?你不愿意和妈妈继续在一起吗?……”   左京貌似没听出母亲言辞中的暧昧之意,惊喜的道“我当然愿意!我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求之不得呢!!”   李萱诗心里松了一口气,娇嗔的拍了儿子一把,瞪着美目道“臭小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恋母的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喜欢缠着妈妈。真被你给打败了。”   左京乐的呵呵直笑,情不自禁的又一把抱住母亲,在她光洁圆润美艳无比的粉脸响亮啵了一口,孩子一样的欢喜笑道“我永远都喜欢妈妈,最爱妈妈了!”说着又忍不住想扑上去啃。   李萱诗心中最后的疑虑终于消失了,万幸万幸,儿子对她的爱还是那么诚挚,不但没有因为自己伤害过他而厌恶自己,反而对她更加热情了,心情大好之下也乐得开怀,咯咯笑着一巴掌推住了儿子伸过来的俊脸,爱恋的把那和他父亲超像的俊脸两手捧在掌心里使劲揉捏了一会,揉着揉着,星目不由就有了些迷离之色……终于耐不住的在他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柔声道“真是个小笨蛋……快跟我进去,不许再在门口调皮!”说着忍住心里莫名泛起的涟漪,拉着左京的手转身进了大门,随手把门关死了。左京进了庄园后,徐琳和王诗芸还有吴彤何晓月已经一起迎了上来,徐琳咪咪微笑道“哟,哪股风把大少爷给吹来了?一年多不见,大少爷风采依旧啊。”   左京微笑道“徐伯母,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哪里敢在您面前称风道采啊,您看您,皮肤光滑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说出去人家会以为我是个大叔,您是我高攀上的女朋友呢。”   徐琳微微一愣,当时就咯咯浪笑了起来!想不到从监狱里蹲了一年出来这小子变化这么大,看来以前的事让他彻底心灰意冷了吧,真的放下了?……徐琳貌似不经意的瞥了淡然微笑的李萱诗一眼,心底冷哼了一声。   王诗芸恬静的笑着接话道“徐姨说的没错,大少爷确实风采依旧,甚至更胜往昔,一股子男人味道,真真叫人心折不已呢。”   左京貌似有些扛不住的样子,摸着头苦笑道“好了好了,如果以前有对不起几位美女的地方,我在此向大家赔罪,只求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罢。”   众女都咯咯笑了起来,气氛一时还算融洽,徐琳故意走上前去,搂着左京的胳膊,丰满高耸的一对乳儿就这么毫不避嫌的贴在了左京身上,咬着耳朵小声嗔腻道“人小鬼大……过去怎么欺负伯母的忘记了?居然敢当面调笑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左京脸瞬间变得通红,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把徐琳逗得又是娇笑出声。   李萱诗等众女都和左京热闹完了,终于微笑道“好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回屋里说话吧。晓月,麻烦你做几个拿手菜出来好吗?今天京儿回家了,是个好日子,咱们姐妹和京儿一起喝几杯。”   左京摸着头道“妈妈,您平时不是不让我喝酒的吗?”   李萱诗面不改色的轻轻挽住了儿子的另一条胳膊,柔声道“今天你回家,妈妈高兴,特意准许你沾酒,但记得不许多喝哦。”   徐琳忽然一声冷笑,淡淡道“左京,今天我陪你好好喝一场。咱们娘俩这么久没见了,伯母想你的紧,你可不能不给伯母面子。”   左京脸色一僵,正在左右为难,王诗芸已经插话道“就是,男子汉哪有不喝酒的,今天我们姐妹几个都陪你喝,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不醉不归呀!”   李萱诗淡淡微笑了一下,也点头道“那好吧,那京儿你今天就好好喝几杯吧。多陪陪你徐伯母她们,大家最近心里都有点苦。”说着向何晓月点了点头。   何晓月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轻声嘀咕一句“家里东西可不多了……”但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第四章   整整三月,五个女人谁都没敢离开庄园半步,所幸庄园里过去就存了不少东西,郝江化还专门修了个地下冰库用来冷冻一些新鲜名贵食材,这才让五个女人保住了生机,不然,没等左京来众女都已经饿死了。   这三个月,对五个女人的心理所造成的压力,真是怎么描述都不为过。现在她们都在强自忍耐,但很明显,裂痕的深度已经到了快让彼此都全部爆发的边缘。左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心里微微冷笑,有郝江化在的郝家庄和没有郝江化在的郝家庄果然不一样,这女人们没男人镇住自己就已经先闹开了,这还是李萱诗八面玲珑的缘故,不然,早不知热闹成了什么样子。该从谁开始先下手调教呢?   左京貌似不经意的目光扫了一直没说话脸蛋微红的吴彤一眼,这丫头对自己有意思啊……那就先从她开始好了。   吴彤偷偷抬起头扫了一眼,忽然发现左京也正在微笑看着她,不禁心如鹿撞,赶紧把头又低下去,心中不知为何却欢喜起来。   徐琳敏锐的觉察到了吴彤的异动,目光扫了左京一眼,却见他正意味莫名的微笑着眼神扫视着庄园,那眼角的余光却分明在看着自己,心里一动,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好小子,果然是有备而来的吗?……既然这样,那老娘就陪你玩一场好了……   一时五人各怀鬼胎,貌似无事的进了郝家大堂,说些闲话,道些别后思念之情,徐琳亲自给左京端了一杯茶,坐下才闲闲淡淡的问道“左京,这次事情,是你那好岳母干的吧?”   左京一时有些惶恐,赶紧站起身低头道歉道“确实是我那岳母大人……给徐伯母和大家造成了如此伤害,真是对不起……”   徐琳目光冰冷的阴声道“这事怪不了她,人家老公被活活气死了,不让我们身败名裂怎么甘心?要换了我可能做得更绝。也难为她为了报仇竟然连整个白家的名声都不顾,倒让我有些钦佩。只是老娘心里实在太过憋屈,我和诗芸她们都是受害者,凭什么要享受这一样的待遇?真正犯下这挨千刀事情的人,可不是我们啊!!”说着似笑非笑的扫了李萱诗一眼。   李萱诗满脸愧疚之色,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左京已经抢先张口道“徐伯母,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母亲的错,你恨她原也应该,可是她也是情非得已,以善心上恶当,最后只能无奈沉沦。如今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我知道你无错却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这辈子我和母亲都无法偿还你了,只求你看在过去情分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吧。千错万错由我来一力承担,徐伯母要打要骂,要辱要杀,我绝无怨言。”   李萱诗激动的珠泪盈眶,娇躯轻颤,徐琳倒冷笑道“哦?你可真是个孝子……难为你媳妇都被你的亲生母亲给拉下水祸害了,和她一起玩婆媳共侍一夫的游戏,你竟然现在还为她说话帮她求情?左京,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怂呢?……”   左京低头沉默片刻,默然道“过去的事情再痛苦,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可她永远都是我的母亲,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母亲犯错儿子当然要一力承担,徐伯母,就由我来尽我所能补偿你吧……不管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不伤害我的母亲,我都不会反对,求求你,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说着扑通一声,当庭跪了下来。   李萱诗再也忍不住泪落如雨,一头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儿子!痛哭道“京儿……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左京回搂着母亲柔声道“别说了,妈妈,谁教我这辈子最爱的是您……不管您怎么伤害过我,可是我对您的爱都永不会改变。您起开,让我来承担这一切吧。相信儿子,我可以保护您一辈子了。”   徐琳端着茶悠闲自在的喝了一口,终于冷笑道“还真是催泪动人的母子情深。不过左京,你可想好了,这里你妈欠下孽债的可不止我一个,诗芸的父亲因为这次事件直接被气的心脏病发作撒手人寰了,我们所有人的亲人都和我们断绝了关系,工作没了,家庭没了,亲人没了,孩子没了,丈夫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说,你能怎么补偿我们?!”   王诗芸在旁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脸怨毒的死盯着李萱诗,却珠泪落了满脸浑然不觉……只有她从对李萱诗从前的崇敬变成了现在最刻骨的恨意,因为她的父亲死了……那个最爱她视她为掌上明珠永远的骄傲的最爱的父亲,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丈夫的绝情和女儿的哭叫都能让她忍耐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活该。可是父亲的死让王诗芸彻底崩溃了,那一瞬间她就把李萱诗恨入了骨髓。如果不是她坑害自己,她的父亲就不会死……她的家庭还是那样幸福美满,丈夫温柔体贴,女儿乖巧可爱,父母健康慈祥,现在一切都没了……一切都没了……   李萱诗哭的浑身颤抖瘫软在地,在这三个月里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哭过,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望,她必须强迫自己坚强起来,可是现在儿子回来了,放下心中千吨重担的李萱诗,情绪彻底失控爆发,过去的罪孽和未来的恐惧,让她彻底变成了个六神无主的普通女人,那个永远高贵优雅平和淡然又心有千机八面玲珑的李萱诗再也找不到了,如今的她,只是个想寻找任何依靠的可怜女人。左京搂着母亲紧紧抱在了怀里,看着徐琳坚定道“我这次回来就是知道岳母造成的后果之后赶来赎罪的,不管徐伯母和诗芸你们要我做什么,我说过,只要不伤害到我的母亲,一切我都毫无怨言!”   徐琳看了王诗芸一眼,轻叹一声走过去抹掉了她满脸的泪,柔声道“诗芸,你觉得怎么样?”   王诗芸咬着牙道“他只要能把我父亲还给我,别说她欠我的,让我给她做牛做马都行……可是可能么?!……”   左京跪地磕头,万分无奈的道“诗芸,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当初我父亲去的时候,后来我岳父大人去的时候,我都知道……这辈子就当我欠你的,你要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一辈子把我当马骑都行,只求你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和怨毒,为了你父亲,也为了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才是对他真正的报答……”   王诗芸大骂一声“你闭嘴——!!”上去就是一耳光扇在了左京脸上!狂哭道“我只想报答你妈!!我用一辈子来报答她——!!行不行?!”   徐琳赶紧抱住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冷静一点!这样吧,左京,你也别说这些虚的,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保护好我们所有人的安全,这是现在最紧要的事,你能做到吗?”   左京抬头坚定的道“徐伯母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休想伤害你们一根汗毛!”   徐琳满意的点点头,搂着王诗芸轻抚着她的肩背道“好。那这样好了,现在就先交给你一个任务作为对你的考验,你把诗芸给哄开心,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把她哄开心了,我们就答应放过李萱诗,以后有什么怨气都只冲你来,行不行?”   左京大喜!连忙点头道“没问题!我一定把诗芸哄的开开心心的!”   王诗芸还要破口大骂,徐琳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微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现在先吃饭!吃完饭还有很多活要你来做呢!以后没你闲着的时候!!”说着对王诗芸柔声道“算了吧诗芸,左京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好好的活着,才是对你父亲最好的纪念。听话,别让姨心疼你,好吗?……”   王诗芸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徐琳怀里,叫一声姨,放声大哭!   一时众女都满脸珠泪,只有左京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终于把这见表安抚住了……也许第一个调教的对象不是吴彤,而是这个自己一直垂涎欲滴的清纯浪货呢……嘿嘿嘿,好,这个玩起来肯定更有意思……过了一会何晓月端着几盘菜进了大厅,放在餐桌上淡淡道“吃饭吧。”说着自顾自的坐下来动筷子开吃。   徐琳瞪了她一眼,拉着王诗芸走过去道“好了大家一起来吧。左京把你妈扶过来,饭后的事情暂且不谈,刚才让你陪我喝酒就是你要过的第一关,伺候老娘喝好了,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呢!”   左京扶着母亲坐下笑道“那我就更是万死不辞了,不会喝也要赔伯母喝个痛快。”说着殷勤的开酒给众女都倒满,又举起酒杯对徐琳四女道“谢谢四位大美女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先干为敬。”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琳娇喝道“好!凭你这个痛快劲,我就知道你一年监狱没白坐,终于有点爷们样子了,哪像以前,被一个娘们管着不够,再被另一个娘们接着管!最后结果如何?全特码一场空!男人不像个男人,看似对你再好的女人也只是拿你当王八蛋养着!一辈子不让你出头!!”说着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不说了。喝酒!!”仰头一杯同样喝干,冷瞪了李萱诗一眼烦闷的低头自顾吃菜。   左京面不改色,李萱诗却羞愧难言……气势被徐琳打的越来越弱,几乎都不敢说话了,哪里还有以前的半点模样!徐琳似有意似无意的话句句像刀锋一样刮在她心上,偏还叫她有嘴难辨,有口难言,默默的低着头,几颗泪珠儿又滴了下来。   左京温柔的摸了摸母亲的玉背,抚慰一番,感受着那滑腻的手感心里有点冲动,赶紧定下心神,又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对王诗芸道“诗芸……我代妈妈向你赔罪……你什么也不用说,我连喝三杯。”说着自顾满饮,又连倒两次,都是一饮而尽。   王诗芸却低头自顾吃菜,连看他一眼都不曾。左京咬了咬牙,又倒三杯,一饮而尽。   再倒第三次三杯罚酒的时候,徐琳还没说话,吴彤倒先忍不住了,小声劝道“大少爷你少喝点,再这么喝下去马上就会醉的……”   徐琳桌子一拍咯咯笑了!眉飞色舞的逗趣道“哟!彤彤知道心疼人啦?!怎么,对你的左京哥哥有意思了?姨替你做主!好不好?!”   左京面色尴尬,吴彤却羞红了脸,一把捂住小脸娇嗔不依道“琳姨就你坏!我不理你了!!”   徐琳更是笑的乐不可支!眯着美目笑道“小丫头还蛮有眼光……你左京哥哥人长得甩,气质好,身材高大,风度翩翩,如今又有了真正的男人味,就是不知道底下那活儿有进步没有……”说着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我记得以前看见的时候,还是个小豆丁呢……”   左京一张脸瞬间通红!结结巴巴的道“徐……徐伯母!您……”   徐琳无辜的眨着眼道“怎么了?难道你小时候我没抱过你?那时候你底下那活儿可不是小豆丁么?我哪有说错?”   左京端着酒杯定在了那里,傻着眼……一桌女人扑哧一声全都喷笑了出来!就连一直冷着脸的王诗芸这次也憋不住了,捂嘴失笑出声!   徐琳若有若无的目光扫了一眼,无人看见的朝左京隐隐眨了一下眼睛。浪笑连连。一顿饭吃的终于平安无事,众女虽心有间隙,但终归还是做足了姿态,连王诗芸后来也没再冷着脸,偶尔还和左京轻声细语的说几句闲话,让左京兴奋的满面红光激动不已,一激动酒就喝的有点多了,本来就不胜酒力,这时更是舌大头晕,眼花腿软,众女一看左京也喝得够了,于是散场。徐琳不等李萱诗开口就自顾吩咐道“彤彤,晓月,你们帮忙把左京扶到房间去吧,诗芸,你去打盆水给左京擦个脸,让他好好休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浑身脏兮兮的,把床单都睡脏了。”   吴彤和何晓月倒没说什么,王诗芸却皱起了眉头,被徐琳轻轻推了一把,使个眼色,终于满心不甘的领命而去。   徐琳微微一笑,美目眯着暗自思量,老娘是喝个头汤呢?还是喝个头汤呢?……小丫头你还不愿意,要是你能猜到左京的真正目地,怕是巴不得要去给他当人肉垫子呢。既然你这么笨,那就别怪老娘抢你个先了,嘿嘿……   徐琳正眯着眼睛暗自得意,却猛见李萱诗不知何时已不声不响的开了自己房门,顺手接过了左京的肩膀搭在了自己香肩上,柔声道“把他扶我房间去吧,这孩子,睡觉不老实,你们是伺候不住的。”   吴彤和何晓月几乎是不由自主就松了手,很顺利的让李萱诗接过了左京的服侍权。两个笨女人也许是出于一直对李萱诗听话的本能,也许是想到人家才是这个男人的母亲,这当妈的当然要照顾儿子了,所以不约而同的就站住了,眼睁睁的看着李萱诗把左京扶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五章   徐琳差点气炸了肺!这贱人!好狡猾的心思!想不到千防万防最后还是被她抢了个第一!感情刚才那楚楚可怜的贱样全他妈是这贱人故意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眼珠一转,徐琳已经计上心来,面带冷笑,好,就先让你自以为是吧,占了这个第一又如何?你根本不明白你儿子的真正心思!等着吧贱人……有你哭死的那一天!   王诗芸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好在其他人面前太过小家子气,进洗手间拧了把毛巾出来就要去给左京擦脸,一看人却已经没了,只剩下吴彤和何晓月还愣愣的站在李萱诗门口,心思一转已经把事情明白了个大概,本不欲再进李萱诗的房间,正想转身就走,却见徐琳很隐秘的朝她摆了摆手。   王诗芸心中一动,借故把毛巾放回洗手间又回去了,徐琳借口洗手也跟了进来,门一关就贴着王诗芸耳朵小声道“缠着左京,你报仇的机会全在他身上。机灵点,别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好好想想。”说着洗了把手就开门出去了。留下王诗芸站在那里呆愣半响,眉头紧皱,片刻后,眼睛却越来越明亮了起来。不说众女心思难明,合纵连横,千机百变,左京晕头转向的被李萱诗扶进房后,早已晕的胡言乱语了,一叠声叫道“我还要喝!喝!今天一定要喝个够!!我妈以前什么都不让我做,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郝狗那两排黑黄老牙满口恶臭她都不嫌弃,亲的口水直流!偏连我抽个烟都不许!对那个小贱种千般宠爱任其抚摸吃奶,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就是横加指责骂我乱了伦常!徐伯母,我憋屈啊!!我好恨她啊!!可是谁教她是我妈……是我命中的克星?!我又恨她又爱她,恨死了她,更爱死了她!!徐伯母,你教教我该怎么对待这个贱人?你教教我?!”说着醉眼迷离的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了李萱诗,手上一使劲已经把女人给用力抱进了怀里,力气居然还奇大无比,叫李萱诗丝毫无法反抗!李萱诗挣扎未果,又叫儿子胡言醉语说的心酸难耐,悲苦难当,羞愧难忍,痛悔难捱,一时之间心中惊雷闪电凄风苦雨,最后只余了一个念头……天下有我这么该受千刀万剐天打雷劈的母亲么?……   说什么死了下地狱,又有谁能看到?又有谁知真假?为什么就没能来个现世报,好教我一身脏孽被儿子彻底洗清,一尘不染的再把他抱进怀里,告诉他妈妈心中的愧疚呢?……   左京喝晕了头似乎连人都看错了,只把怀中人当成了徐琳,不停的嘟囔着肆意发泄心中悲苦痛恨,又说又哭,又骂又笑,疯了半响终于觉得怀中人肉体丰满,着手如绵,幽香扑鼻,满腹生温,禁不住痴痴坏笑道“好物儿,好伯母,前次京儿和您滚了几次床单,伯母一身肉让我爽利的魂不守舍,始终难忘,今天你这身子可得让我再好好的尝一尝!”说着忽的眼红如血,大手一撕!李萱诗惊叫声中,一身华装已经被左京一把暴力扯碎!   李萱诗惊叫声哑然而止,似乎没想到儿子居然会这般暴力,力气更是如此之大!一身衣服料子名贵,怎么说碎就彻底碎了?!他哪里来的这么大手劲?!   左京却哪知道怀中尤物儿心中这会想的是这个!一把将衣服撕碎后,随手就扯了自己上衣,抱住那一身性感白肉直往床上翻滚!晃得李萱诗乳波臀浪乱抛乱甩,一身艳肉雪肤白皙晃眼,雪腻如膏!真真美到了极处,艳到了极处!左京看的眼红如血!大吼一声疯狂的扑上去就把李萱诗压出了生生的一声腻叫!   强壮的男人凶猛碾压上来的刺激快感,让李萱诗三月未尝肉味的久旷娇躯彻底爆炸!她本就被郝江化调教日久,骚到了极处,那身子简直一碰就出水!再加上这三月来每日心惊胆战,压力如山,迫切需要把一腔担忧恐惧全都发泄出来,这时一被男人雄躯压上,哪里还顾得这是自己亲生儿子?现在只怕被流浪汉爬上身来也要主动张开大腿了!迷迷糊糊娇娇腻腻的哀哼狼叫饥渴扭动中,滚烫难耐的娇躯感受着身上男人快速除了自己裤子,跟着双腿被打开,一根滚烫无比的巨物瞬间就压了上来!嫩肉瘙痒难耐无比,忽而一紧跟着一麻!瞬间就被捅了个满满当当撑撑涨涨!!   左京势如破竹!一鼓作气的狠狠顶入了母亲的肉体最深处!直接来了个一根到底!接着毫不停歇的就在李萱诗疯狂的尖叫声中狂暴的不停凶猛抽砸起来!!   浪货……终于能对你暴力发泄了!!房间外面,徐琳王诗芸吴彤何晓月四个女人都一起定在那里,目光痴迷的剧烈喘息着……谁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最终四女却都来了……那房间里尖哭大叫之声不绝于耳,已经响了整整四个小时了……   房间里,左京马步大蹲,满身汗水的压住身下性感高耸的肥臀疯狂弄着,噼啪连响,肉浪翻飞!李萱诗痛哭着死去活来的求饶道“京儿……饶……饶了妈妈吧!!……啊……又死了!……又要死了啊——!!”说着大脑一片空白,满眼金星乱冒,白眼翻起,口液横流,浑身痉挛的又被弄尿了出来……   左京抹一把汗,在那痉挛颤栗的雪白大P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醉喝道“姆狗!跪着趴好了!老子还没在你的贱洞里爽够呢!!现在来玩你的骚P眼!草泥马的欠杆的浪祸!!今天我弄死你——!!”说着又骑上去抓住头发狠狠提在手里,胯下拍马抽鞭!纵意骑乘!大呼痛快!!   李萱诗被彻底玩死掉了!想她莲花宝穴万里无一,郝江化那样的神器入了其中都要小心翼翼,一个不慎就要被她给生生夹出来!怎知如今儿子的器物入了体内,竟然被他干的那芯儿宝宫彻底酥麻了!莲台乍破,只会蜜液狂吐!丹宫软烂,竟是再无丝毫威力可言!只有被狠着劲的一直欺负抽打鞭挞着!一抽一泡水,一砸一汪泪,就好像整个身心灵魂都被那无情的巨物给全部砸漏了一样!!一叠哀哭尖叫承欢受难声中,耳听左京抽打猛砸的狂野征服动作带来的噼啪肉响,李萱诗如履仙音,仰首嘶叫,涕泪横流,死去活来……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被征服的快乐弥漫身心,直叫她魂酥体软,身心炸碎,真个魂儿都快要离体而去了……死了,真的要死了!……真的要被他生生杆死掉了啊~!!——左京放下手里已经彻底晕死的生母的头发,翻过身一把将她死死抱进怀里,胯下打桩机一般往死里挺弄着!……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凶狠的嘶叫道“妈妈……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这条骚姆狗——!!……啊!!——”   一汪海啸!冲天狂喷——!!云收雨歇之后,房外四女听的近乎瘫倒,个个胯下汁水淋漓……徐琳使劲拍了拍粉脸好不容易让自己清醒过来,喃声道“这臭小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以徐琳的聪慧狡黠,早已看出左京性情大变,一改往日的猥琐高傲愚钝懦弱,简直就像一块烈日下沉默的磐石,黝黑宁静,肃穆深邃,却又带着风轻云淡般的自在潇洒,一举一动宛若浑然天成,简直就像一个让人感到害怕又情不自禁想要去接近的魔鬼……那么无法偏移的吸引着女人们的视线……不好,自己真的有点心动了……   徐琳有点害怕了……她怕自己会掉进这个让她永远沉沦都无法逃离的深渊里……最好的男人?……能满足女人一切身心渴望的男人……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自己要放弃么?……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么?……   不说徐琳魂不守舍痴痴呆呆,王诗芸吴彤何晓月更是满面潮红目光痴迷神色恍惚……太强大了……没想到大少爷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性力!这种手段,这种让女人纵情痛哭疯狂尖叫拼命求饶死去活来的极乐,老爷那会似乎也没给夫人带来过……夫人果然命好,有个那么叫人害怕的老爷,现在又有了嗯嗯嗯嗯嗯这么一个更叫人感到害怕的大少爷……而且他那么帅,跟老爷一比简直是一个雄天鹅一个公蛤蟆……公蛤蟆能吃了母天鹅的肉,可是要是雄天鹅来了呢?公蛤蟆还能得逞吗?还有活路吗?……   如果能被这只叫人身心颤栗的雄天鹅压在身下肆意疯狂,纵情临幸……那该会有多好啊……   王诗芸血红着小脸从地上爬起,跌跌跄跄的促声道“我回去了!”说着捂着红艳艳的粉脸转身就跑了个没影!   徐琳扑哧一笑!烟视媚行的腻声微笑道“看来不用我帮你,你都已经十拿九稳了啊……小坏蛋,接下来,你要怎么来征服我呢?……”想到这里,徐琳心里酥酥的一颤……捂着脸儿把头埋进了胳膊里。   第一次,心里有了好紧张的感觉……当天晚上,左京开始了守夜之责。没用任何人吩咐,他把众女全部赶回了房间,清风朗月下,站桩一夜,平静入眠。   第二天,女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彻底变了。一个个温柔如水。昨儿夜里五个女人都心里挂念,各种借口偷偷溜出来瞧他,见男人石像一般站在月下整整一夜,直至天明,才终于明白,这是一个多么教自己可以把心彻底放下的男人。有了他,这漫漫长夜,哪怕身边没有人陪,也终于能睡得安稳了。   李萱诗都忍不住欢喜的落了泪,这是自己的儿子,任自己那般伤害过依然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儿子……老左,这一刻,我才真正对能和你成为夫妻的前半生开始感恩……求求你,保佑我,哪怕你觉得我是个对你不忠的妻子,可这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别让儿子再离开我身边……真的求求你……   经历过昨天那疯狂的一场鞭挞,李萱诗神清气爽,喜乐开怀,虽然下身肿痛难忍,前后两个洞洞全都火辣辣的疼着,可李萱诗就是感到轻松愉快,并且有一种难以压抑的骄傲自得。自己这辈子真的不虚妄了,前后两任老公,都对自己疼爱有加,一个贴心,一个满意,一个温柔呵护缠绵如水,一个神勇征伐疯狂如火,都是那么的让自己心满意足身心舒畅,现在以前渐渐淡了感情并且还伤害过的儿子又成了她最大的骄傲,人生如此,淑女何求?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辛福生活又再一次来临了。   她幸福的太早了一点。   左京梳洗完毕,换了身干净衣服,直接一头跪在了李萱诗面前,额头触地,轰隆作响。一连九声,触目惊心。   那青砖石板地上,一片血液,腥红刺眼。   李萱诗惊叫道“京儿!你干什么?!”   左京额头满是鲜血的幽幽落泪道“妈妈杀了我吧……儿子畜生不如……”   李萱诗又急又气,又是心疼又是莫名其妙,失声叫道“你为何如此?!犯了什么错妈妈都会原谅你的!!你怎能如此虐待自己?!”说着不禁心疼的哭了出来!   左京双膝跪地,悲痛难言,失声道“我犯下大孽,强暴生母……罪该万死!!”   李萱诗神情一愣!又慌又乱!促声道“傻孩子!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心坎?!咱们母子以前难道就没有过吗?!”情急之下,竟是将左京入狱前和自己的哪一场孽缘都说了出来!   第六章   众女心里一惊!这事可没一个人知道!原来她早已和亲生儿子乱过纲常了!!   徐琳美目眯起,若有所思,微微点头不言不语,王诗芸神情复杂,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也是低头不说话,至于吴彤和何晓月,更是如同哑巴。   左京跪在地上哽咽道“妈妈休要劝我,从前是我心有郁结,怒气难发,所以才对生母行那禽兽之事,也算母亲辜负于我,我心中并无多大不安。可是今次,儿子早已放下一切,余生只想在母亲膝前尽孝,却又对母亲做下了那人伦恶事!孩儿有愧!孩儿罪该万死!!求母亲杀了我——!!”说着落泪跪地,磕头不止!!   李萱诗如被雷击,哑口无言……徐琳忍不住暗喝了一声彩!好个臭小子,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妙极!李萱诗这下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心作他想了,她昨晚刚尝过肉味,正是食髓知味欲焰勃发的时候,左京这么求死一跪非把她什么火都逼回去不可!然后自己再推波助澜一番……时间长了,这贱人能忍得住才是怪事!到那时……呵呵……呵呵呵!!   你的命就由不得你了,李萱诗……   李萱诗这时候是真正的进退失措了……怎么办?自己已经欲望勃发了,心火难耐了,该怎么跟儿子说?难道说妈妈一点都不介意?妈妈很想让你马上再来生地重游肆意穿捣一番?那自己这母亲之名该处于何地?这一张脸还要不要出现在儿子面前?混蛋小子……臭冤家!你昨天在妈妈身上那么疯狂骑干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话?!是了……他昨天喝醉了……把我当成徐琳了……!!   李萱诗一想到这里简直是有苦难言!再难忍心中怨气的狠狠瞪了徐琳一眼!扭头无奈的道“京儿,你无须自责……昨天是你喝多了,怪不得你……”   左京羞惭无地的不停落泪磕头道“孩儿以前总怪母亲处处管我,今日才知母亲的拳拳苦心!我该死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听妈妈的话,喝酒犯下如此大错!妈妈,您动手吧……儿子一心求死!!”   李萱诗也被儿子诚挚忏悔之心感动了,母爱泛滥,摸着他的头落泪道“傻孩子……妈妈怎么舍得你死!你死了让妈妈还怎么活?咱们娘俩可不是要一起下黄泉去见你父亲了么?妈妈刚才就说了,不管你犯下什么错,妈妈都会原谅你的!好孩子,快别难过了,起来!”   左京跪地痛哭不止,只是不停给母亲磕头,李萱诗好说好劝,又抱着儿子的脑袋使劲亲了几下,表示绝不介意儿子对自己昨天的无礼,这才哄得左京止泪起身,激动的抱着母亲紧紧入怀,一派孝子濡母之情,不停乱亲。只是那雄浑有力的拥抱和肆意狂热的亲吻在李萱诗心里造成了什么影响,左京似乎就不知道了。如此几日相安无事,郝家庄里这一天终于迎来了麻烦。这一晚几个喝醉的龙山镇混混实在难忍郝家庄里一帮绝色娘们的诱人体态,酒壮色胆,半夜的时候一窝蜂的呼啸而来,左京早已听见动静,提了两根臂长二十二号螺纹钢筋在手,回头对闻声出来满脸惊慌的众女道“聚在一起,关好门,有我守在门口,你们都安心休息。放心。”说着打开大门,直接走了出去。   那一晚庄园门口足足二十分钟的惨烈厮杀声和众人痛叫奔逃的呼号声,以及左京手提两根钢筋平静出门的身影,此后经年,一直到死,都从未被所有女人们忘记过。哪怕她们后来经受了这个男人残酷无比的折磨,承受了一个女人最难以想象的痛苦,心中恨他入骨,都从未被任何一个女人哪怕一刻忘记过。   这无法忘记,不仅是恨他入了骨,更是爱他入了髓……深入了灵魂里的爱和恨……何以敢忘?何以堪忘?……   一大清早左京锻炼身体完毕,浑身热汗汹涌,蒸汽奔腾,站在郝家庄自己挖出来的深水井边,提了冰凉透爽的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浇,手臂上的累累伤口也丝毫不在意,这是昨晚战斗之后留下的痕迹,那帮喝多了发情的亡命之徒,下手果然够狠,刀子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招呼,不是左京两手钢筋挥舞如风,毫无章法状若疯魔,还吓不退那帮被精虫上脑的下三滥,就这样力战二十分钟,砸断了不知几条胳膊几根大腿骨之后,那帮王八蛋才一呼而散了。左京有生以来第一次打架,战果辉煌。   男人的血性,就是这么拼出来的。   王诗芸昨天晚上把浑身脱力的左京搀回庄园后,用自己的毛巾拧湿把他浑身的血和汗都擦了一遍,擦得那么温柔仔细,边擦边哭……左京剧烈喘息着看她道“别哭……你哭的我心疼。”   王诗芸咬牙强忍住泪,幽幽道“以后再敢这么不要命,看我们谁还理你……”   左京咧嘴一笑,讨好的道“只要能让你消气,被人打死我也值。”   王诗芸怒叱道“还敢胡说!”   左京憨憨的一笑,明智的闭上了嘴。   何晓月端着医用盘子走了进来,瞪眼道“你死了我们指望谁去?脑子被打傻了你……”   左京笑着刚想辩解两句,何晓月已经从盘子里拿出手术刀表情阴险的晃了晃,让左京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说话了。   以前不了解她,没想到这妞骨子里还有个泼辣劲,跟芩筱薇挺像。思念及此不由就想到了芩筱薇,自从把日记交给他后芩筱薇就出国了,至今未曾有过消息,有生之年不知还有没有缘再次相见……人生苦短,白驹过隙,果然是要珍惜当下啊……   被何晓月半是故意半是疼惜的折腾了半夜,左京身上的伤总算全部包扎好了,人有些昏昏欲睡,李萱诗和徐琳在外面陪着哭得梨花带雨不敢进来看一直守着门口的吴彤,两人之间倒也没了争锋较劲的心思,都有些恍恍惚惚的神不守舍……如此安生睡了一夜,左京精神大好,大清早起来就继续锻炼去了,这时候训练完毕想洗个冷水澡,第一桶水刚浇到头上就听到一声清脆惊叫声音传来道“大少爷!你不要命了?!”   左京心里暗暗叫苦,回头一看,吴彤泪眼朦胧的抱着一身干净衣服站在那里生气的看着他。   马戈比的!女人真烦!!左京心里实在装不下去了!凶神恶煞的冷喝一声道“滚——!!”   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这下糟了……要暴露了!谁知吴彤微微一愣,却只是眼圈泛红,人并未生气或者听话的离开,反而直接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他的手就把满身冷水的左京硬拖进了屋子,默不作声的拿出毛巾默默给他擦干,又手脚麻利的把伤口上的绷带解下来重新包扎了一遍,这才给他开始穿衣,穿着穿着,泪蛋蛋却不由自主滚滚落了下来……   左京心里烦躁的快要爆炸!低声吼道“哭什么哭?!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吴彤死死闭着眼睛,珠泪狂涌……幽幽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因为我身子不干净?……”   左京冷笑道“不,你心不干净。”   吴彤浑身一颤,贝齿把樱唇咬的鲜红,忽然惨笑出声道“知道你嫌弃我……我不求别的,大少爷,这辈子我真的想一心伺候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左京冷冷道“为什么?自己巴不得犯贱?嗯?!”   吴彤热泪滚滚而下,摇首微笑道“随你怎么说,我只想给你做牛做马,你就说愿意不愿意吧……”   左京皱眉仔细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里渐渐明悟。吴彤这是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情况下,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此生再无可能离开郝家庄去外面重新生活,再加上心里本就喜欢自己,所以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心意。   她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救赎……希望有一个男人可以真正的拯救她破碎不堪的心,把自己过去的一切丑陋和罪恶全都洗刷干净,用最屈辱的方式,去抓住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黎明。   真是个愚蠢透顶的女人……   左京一把推开了她,冰冷的邪笑道“就你这样的姆狗浪货,你觉得你有资格给我做丫鬟?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丑的跟个猪一样!!”   吴彤死死咬着牙,浑身颤栗的跪在了左京的脚下……俯首亲吻着他的脚趾,用最悲伤的声音求恳道“大少爷,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彤儿一辈子叫你主人,叫你老爷……救救我……求你!!……”   左京脸上一片扭曲狰狞,心中血焰滔天!大喝一声“贱人!!”一脚将吴彤踹到了床边!走近一把将她提起来扔到了床上!杀气冲天的森冷戾喝道“给我跪好——!!”说着就解了自己的裤腰带!   吴彤泪流满面的直接跪在了床沿上,自己动手扒了裤子!娇嫩雪腻的嫩臀撅的朝天高,把自己一切最淫贱的秘密都恭顺的暴露在了左京的面前。   她在等待救赎,左京满眼血红的挺着雄根一下子钻入了那朵不堪摧残的嫩菊!左京丝毫不管吴彤沉闷的惨叫声有多么凄厉,把心中被激起的野火全部发泄在了身下这恼人的嫩臀上!该死的贱人!你们全都该死!!为了生存真是被谁上都可以!为了欲望真是丑八怪都甘之如饴!!为什么要这么贱?!为什么?!——我特码活活槽死你们——!!   大手疯狂的往那娇臀嫩股上使劲拍打!打的吴彤屁股瞬间就肿了起来!左京却越发狂暴,死死按住身下这骚姆狗的脑袋!胯下往死里疯狂摧残!吴彤呜呜的哭叫声都被那响亮的扇巴掌声音和肉体拍打撞击声音给淹没了……   暴虐的阴戏一直持续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吴彤才不成人形的瘫在床上让左京发泄了出来……她的嫩庭和娇蕊,全部被干的肿烂,红的白的汁液淋漓,狼藉一片,整个人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左京提起裤子,心情烦躁的坐下抽了一根烟,烟雾中看着吴彤满身伤痕凄惨无比的身子,长叹一口气,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小时后,吴彤浑身瘫软的从左京房间里走了出来,股间撕裂,剧痛难忍,她却象丝毫无事一般,满脸笑容的轻轻挪动着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切都被徐琳和王诗芸看在了眼里。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名又不见了……该死的。王诗芸自从徐琳提点醒悟起心思就变了,开始对左京温柔体贴尽归本色,她本来就是这么一个妙人儿,再加上对左京一直都有好感,现在醒悟过来便愈发显出了温柔缠绵,昨晚她用自己的毛巾给左京擦身做的尽心尽意,一片真情,左京不是感觉不到,可惜当时何晓月闯进来了,要不然,昨晚左京就要对王诗芸下手,把这个清纯温雅的浪蹄子给生生压死在床上去。   他知道自己时间紧急,能速战速决的决不拖延,白母在外面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一切,这里的事情也不能拖了后腿,不然最后这戏可就不好演了。   左京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床单上留下的血迹就再也无视,转而盯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场暴虐发泄之后,这伤口竟然又愈合了几分……   这乱情诀到底是何人所创?真是逆天改命的终极神器!   第七章   九点多的时候李萱诗才来看儿子,她昨晚一晚上没有睡好,心中浴火难熬,搞得郝夫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不然她一定会看到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一场凌虐大戏。   左京看见母亲来了,赶紧遮住了床单,李萱诗眼尖却早已发现了不妥,一时粉脸就不由沉了下来,想了想却又叹了一口气,步步生莲的走过来坐在了儿子床边,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京儿,你把谁欺负成这样了?”   左京心想终归是瞒她不住,还不如干脆直说。当下就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有些羞愧的道“对不起妈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见她死皮赖脸的求着给我为婢做奴我心里的火就失控了……”   李萱诗神思茫然,过了半响终于轻轻叹了一口香气,闻在左京鼻中心中浴火不由又被点起……这个该死的姆狗!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自己去疯狂的虐待她!!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左京强自苦苦忍耐着来自母亲嘴里的幽香对自己的挑逗,就听李萱诗幽幽道“你的心态妈妈很理解……你现在对女人已经彻底不信任了,这都是妈妈的错……京儿,不管怎样,都要想办法都自己的心平和下来,妈妈会帮你的……”说着站起身理了理耳边的青丝,看着儿子目光闪动,幽怨无比,咬着樱唇低声道“我去和彤儿说说话,你等我的好消息……”说着风姿袅袅的翩然出门,留给儿子一个性感无比的怨妇背影。   那背影中的幽怨和落寞,李萱诗或许故意,或许无觉,左京却最深刻的感受到了……他嘴角微微一笑,还不够刺激,还得再等等……等你自己主动来求着我杆你的时候,就是你的心从郝江化身上彻底剥离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就要对你开始最深层的畜奴心理调教了,我的好妈妈……你这阴乱的身体,浪荡的灵魂,都是畜奴调教的最佳试验品,我一定会把你调教成一条彻底失格的人形姆狗的……让你的心永远保持着最女人的状态,让你的身体却以为自己是一条真正的姆狗……真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灵魂和一条姆狗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情景是什么样子……这真叫人期待。那么下一个目标,该针对谁呢?王诗芸?还是何晓月?徐琳左京是暂不考虑的,这个女人心思太鬼,先晾她一晾,杀一杀她的锐气,以后再以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一举摧毁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那样这条姆狗才会对自己乖乖的俯首帖耳,现在她心理优越感明显,还不是下手的时候。   左京凝眉思考了一番,把主意定在了王诗芸身上,这样安排一是比较容易得手,何晓月现在心态还有点不明,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放一放,二来王诗芸对自己的态度看似温柔其实心结依然难解,但昨晚自己对她的心灵冲击非常强烈,徐琳搞不好还对她暗示过些什么……这会还是趁热打铁比较好。三来拿下王诗芸李萱诗也不会说什么,吴彤是自己求虐,左京不用负责任,对王诗芸左京是打算找一个名义上的交往对象,这样李萱诗也只能听之任之。   而且拿下王诗芸,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主意定下,左京刚要有所行动,王诗芸已经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水盆,拿着一条新毛巾,左京心里一动,故意问道“昨晚你给我擦身的毛巾呢?”   王诗芸本来脸色不太好,心里有些生气,看见床上的一片狼藉更加羞恼,这时被左京忽然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问的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回答道“给你擦完早已脏的不能用了,被我扔了,你问这干嘛?”   左京也不回答,起身道“扔哪了?”   王诗芸呆呆的道“后院的垃圾堆啊……”   三月的幽闭生活,李萱诗早已在后院专门规划了生活垃圾处理点,不然用不了多久整个郝家庄就要闹得一片乌烟瘴气,左京一听二话不说的就出了房门,王诗芸放下水盆站在那里也不知他要干什么,等了五分多钟,左京才回来,手里捏着一条毛巾,上面血迹晕染一片,污迹斑斑,却正是王诗芸昨晚给左京擦身的那一条毛巾。   王诗芸奇怪道“你捡它回来干什么?”   左京看她一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闷声道“留着。扔了可惜。”说着把毛巾用一个密封袋装好了,郑重的藏在了床头。   王诗芸有点明白意思了……一时粉脸大红!娇怒道“不行!你恶心不恶心?!”说着就要上去把毛巾拿出来。   左京一把拦住了她,生气道“你都扔了还管什么?这跟你没关系了吧?”   王诗芸粉脸涨红,颊如火烧,气道“这是我的毛巾!我爱怎么扔是我的自由!扔了也不许你用!!”   左京闷闷道“就因为是你的毛巾,你用它给我擦血擦汗,毛巾有功劳,我不许你扔了它……”   王诗芸心里小鹿一样乱跳,左京没有明说但已经明显无比的意思让她浑身燥热,羞不可仰,无奈的低着头小声道“那你给我,我去洗……”   左京摇头道“洗了也不能再让你用了,又是血又是汗的,哪是你一个干净女人能用的东西?我……我就是想留个纪念……哎呀你就别管了行不行?!”说着就开始恶声恶气起来!   王诗悦听在耳中却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强忍着羞涩跺了跺脚!粉脸通红的瞪着左京嗔怒道“不行!我不许你留着这么丑的东西,难看死了!你到底给不给我?”   左京死硬着脸摇头道“不给。”   王诗芸贝齿咬了咬樱唇,终于羞涩的道“给我吧,我给你换一样,行吗?……”   左京挑眉道“换什么?”   王诗芸咬着唇瓣左思右想纠结半天,终于慢吞吞的从怀里取出了一方香帕,轻轻递过来幽幽道“这个……可以吗?”   左京咧着嘴微微一笑,忽然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咬着耳朵小声道“一个不够,我还要你多加附送一样东西才行。”   王诗芸吓了一跳!紧张的想推开他,怎奈左京双臂如铁箍,哪里推得动,又羞又急的也不敢大声叫唤,反而声音越发微弱的痴痴道“你还想要什么?……”说着话,那身子已经有点绵软了……   左京紧紧搂抱着怀里轻微颤栗的诱人娇躯,心里邪恶的一笑……咬着她的耳朵色迷迷的道“再加一条你现在身上穿的内裤……”王诗芸身子彻底软了……无意识的呢喃抗拒道“不行……真的不行……别……别这样……”   左京邪恶的坏笑,咬着她粉嫩的耳朵(安全)动情(安全)舔弄着,柔声道“为什么不行?我只想要你身上最私密最贴身的东西……你说别这样,我没怎样啊?……”说着那粗糙的大手,已经慢慢伸进了绝色优雅少妇那肥美的沟子里,轻轻重重的掏摸起来。   见表,你也是三月不知肉味的成熟女人了,吃惯了大家伙的身体猛然饿了三月,我就不信你能忍多久?还跟我装清纯装矜持?本来还想跟你慢慢调着情玩,看你昨晚那一幅恨不得为我死的贱样我就知道你太好推了。先让你席上爽够,以后我让你跪在地上给我当尿(安全)壶!   王诗芸娇躯剧颤,纤手使劲抓住了那肆意在自己私密处占便宜的大手,哀羞的求饶道“你先停下!我有话说!”   左京已经毫不客气的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去,噬咬着她的脖子野蛮道“有什么话咱们席上说,坦诚相见的互相倾吐对彼此的爱意,多好?”   王诗芸大羞,羞耻不堪的轻泣道“谁……谁对你有爱!……你再这样我要叫了!”   左京毫不在意的微笑道“我就想听你叫呢……等会让她们全都听到你的喜悦和幸福,越大声越好!”说着一把将王诗芸扔在了床上!邪笑道“明明对我心有所属,还装腔作势的,等会看我怎么让你变老实!你们女人不挨收拾就不知道听话!真是欠杆!!”   王诗芸躺在床上捂着粉脸呜呜哭泣……左京也不理她的伤心表情,慢条斯理的先把自己脱了,这才一把掀起王诗芸的裙子,把软哒哒的两条大白(安全)腿往后一拉,王诗芸已经屁股悬在了床边,左京两手一起往下拉,把绝色优雅少妇的内(安全)裤已经扒了下来,捏在手里甩着圈嘲弄的冷笑道“嘴上那么硬,这裤头怎么湿透了?昨晚看你一副恨不得用舌头给我把伤口舔干净的贱样,我就知道你很好上,不是何晓月进来打搅当时就把你弄死在席上了!现在还跟我装矜持!老子今天让你矜持个够!!”说着把那湿透的裤头攥成一团一把塞进了王诗芸的小嘴里,大腿使劲往外粗暴的剥开!赤果的青蛙般雪白的少(安全)妇虾体已经彻底暴露在了左京的眼前!好一顿肥美香艳的淫溅少(安全)妇大餐!等会又可以吃个痛快了!   今天我要让你这判夫弃节的贱人爽到死!!密集如雨的噼啪肉体撞击拍打声又在左京的房间里响起,这一扇紧闭的房门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响起这种香艳刺激的声音了,王诗芸欲仙欲死的闷叫声不时从房间里传出来,夹杂着极度的痛苦和欢乐,听的人血脉贲张,时不时一声难耐的尖叫从似乎被堵住的小嘴里有些沉闷怪异的冲出来,就连堵在嘴里的东西都压抑不住,这死去活来的沉闷尖叫声最后又变成了不能自己的哀哭饮泣声,越哭声音越大,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都没有片刻停下来过。   第八章   徐琳神情有些焦躁的站在房外跺脚,喃喃自语道“这臭小子看来是想把我晾着啊……给我一个下马威?哼哼……小家伙还蛮有头脑的嘛,不过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看最后咱们谁离不开谁……”说着一跺脚,骄傲的扭着身子走了。   左京把满身满脸热汗的极品叛节人妻嘴里的内裤取了出来,看着王诗芸几乎无神的优雅美目,嘴角咧起一丝黑暗的笑容……把舌头伸进她张开的小嘴里肆意的狂吮一番,唤醒了半昏迷状态性感美艳人妻的神智,扬了扬手中湿成一团的小内裤淫笑道“占了你上下两张口的骚水,这条内裤才有了价值。我会好好珍藏的,宝贝儿……”   王诗芸勉力睁着有些无神的美目看着左京,幽幽的弱声道“左京,你到底是只想报复李萱诗,还是想报复我们所有人?……”   左京微微一笑,淡淡道“徐琳提醒你的吧?那女人脑子确实聪明,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没错,我可以坦白,我这次就是来报复的,不过这也是你半推半就让我上床的原因吧?我的目标跟你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报复你,再说我报复你什么?你背叛谁不关我的事,我只报复该报复的人,至于别人,快乐了就在一起,不快乐了没关系,大家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王诗芸闭着美目久久不语,终于幽幽叹道“希望你说的是实话……我没什么要求,只求你以后能对我好……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的,以前就是,可是那时候我身不由己,没有丝毫选择的自由,我毕竟是郝江化的性(确保安全)玩具……还有自己一直想隐瞒下去无法舍弃的家庭,孩子和丈夫,呵呵……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完了……所以我也没敢有那么多的奢求,只求你以后能对我好点……我一定会真心对你的,左京……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相信我,就这一次……好吗?……”   左京不置可否,微微笑着把手抚弄在了她雪腻的大腿上,漫不经心的道“失去了才感到痛苦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王诗芸咬着樱唇,目光迷茫……终于钻进左京的怀里,如一个只能逃避的鸵鸟,落寞道“抱着我,好吗……求求你……”   左京冷冷一笑,抱着这身贱肉躺在床上抽起了烟。把王诗芸初次调教完成后,左京就暂停了继续推女人的计划,两个足够引起连锁效应了,吴彤下身两个洞都被撕裂,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星期才敢下地,所幸庄园里药物充足,不然还是个麻烦,左京倒是可以随时外出,但又不放心女人们留在庄园里,这些贱肉现在都是他的禁脔,一旦出个事他也受不了,所以这几天除了把王诗芸大弄特弄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放在了吴彤身上,伺候的倒也贴心,把吴彤感动的泪珠子哗哗直掉,左京约摸着何晓月对自己的怒气该消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也开始有意无意的撩拨她,何晓月绷着个小脸对他恶言恶语恶声恶气他也不在意,毕竟娘们儿同病相怜,一看见吴彤的惨样哪里还有对自己客气的?以后慢慢找机会,弄熟了再把她抱上床,收拾一顿保管就服服帖帖的了。   徐琳这几天倒是不太出现在左京面前,左京知道那天他搞王诗芸的时候是徐琳把李萱诗缠在了吴彤房间里,才瞒过了李萱诗,这几天娘儿俩对吴彤都是悉心关照,疼爱有加,母子关系越加亲密,就是左京经常有意无意的和妈妈做出一些超出母子规范的亲密动作,时不时吻一下摸一下抱一下揉一下的,把李萱诗搞得不上不下苦不堪言,却言辞一直保持着极度尊敬,表情也经常露出一丝羞愧之色,李萱诗又哪里能提出什么暧昧的要求?她又是盼望着儿子的小亲密稍解饥渴又不能提出更强烈的内心需求,就这样慢慢逗着李萱诗的火,过了几日吴彤伤口好利索了,左京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有一天,专门在李萱诗能发现的情况下,把王诗芸抱进了自己房间。   王诗芸经过这几日男人的猛灌已经被浇的如露滴牡丹一般香艳妩媚了,她对左京的性力越来越崇拜,也被左京的粗暴和强势调教的越来越食髓知味,女性本能焕发的如淫河泛滥一般不可收拾,现在只要一看见左京出现在她眼前,王诗芸底下立马成了河,根本就无法自控!只要一扒了她的内裤,王诗芸浑身都兴奋的一片潮红!胯下的骚汁儿能把大腿都沾湿!撅着屁股根本不用左京吩咐的直接把最阴乱的姿势就自动摆了出来!   左京对这浪货的女性自觉觉醒程度很满意,这会一看这贱姆狗已经自己脱了裤子乖乖跪好,眼神扫了房门一眼,嘴角黑暗的一笑,势子挺起来直接就进了王诗芸的后门,毫不客气的凶蛮摧残起来!   你水那么多,老子就偏要走旱路!别以为我会心疼怜惜你!!   李萱诗在门外听的腿都软了……整个身体如在火炉中烘烤一般的燥热难耐!这冤家!什么时候把诗芸搞上的!?左京在房里听到外面轻微动静,微微冷笑,大手粗暴的剥开王诗芸的艳股肥臀,提起雄根就往里狂捣,丝毫不管她的死活,一边猛捣一边狂骂道“千刀万剐的阴妇!背着那么爱你的老公红杏出墙给一个老男人杆!知不知道我去北京看你女儿的时候你女儿有多么可爱?!你丈夫有多么想你?!你特妈在郝江化那条老狗身下承欢取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家里的爱人对你无怨无悔的付出?!啊?!贱狗!!给我说话——!!”   王诗芸本来就被杆的泪流满面呜呜不止,一听这话顿时开始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哭!狂哭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是个该死的阴妇!槽死我吧!!替我老公惩罚我吧!!呜呜呜……!!”   左京咧嘴一笑,阴森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说着屁股啪啪啪的挺动撞击的更狠更凶了!一把拉起王诗芸的头发就开始往她脸上狂扇!上下两块肉一起进行最暴力摧残!打的响亮,杆的凶猛!王诗芸又是痛苦又是爽乐,彻底魂飞魄散了!啊啊狂叫着被没一会就虐到了高嘲!!   左京呸的一声一口唾沫狠狠吐在了她脸上,拉住头发一把摁在了自己胯下,喝道“接尿!”   王诗芸丝毫不敢违抗,姆狗般听话的乖乖跪在左京脚下,粉嘴大张,左京功法运起,肛门一松,一大泡腥臭的黄尿全部射进了王诗芸嘴里,长着这么一张清纯妩媚知性优雅的表子脸,现在却对男人做着这么下贱的事,左京心情大爽,直尿的王诗芸满头满脸都是,全身都被浇透了,肚子里更是喝了不知多少,居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嗝,左京大怒!狠狠一耳光就把这贱人扇飞了出去!喝骂道“居然敢露出如此丑态!扇死你这个贱人!!”   王诗芸被打的大哭,不停的跪在地上抱头求饶,左京狠狠发泄了一番,怒气冲冲的忽然一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猛看见站在门口面容痴呆双颊嫣红的李萱诗,不由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叫道“妈妈!您怎么会在这里?!”   李萱诗身体猛颤了一下!她没想到左京会忽然开门走出来!这一下可什么都撞破了,定了定神赶紧肃声道“你怎么能这样对诗芸?!太过分了!!”   她必须立刻转移话题,不然今天这样的场面实在太尴尬了!李萱诗还好善于随机应变,马上就找了个罪名先拷问起了儿子。   左京满脸恐慌,结结巴巴的失声道“不……不是!妈妈,是诗芸……”   李萱诗眉头紧皱,冷声道“诗芸?诗芸怎么了?你明明白白的说!!”   左京无可奈何,只得低头小声道“是诗芸求着我这样做的……她说她心里已经悔恨的快要崩溃,她想用最变态的办法来惩罚自己,好让自己能稍微放下一些心里的负担……我看她实在可怜,整个人都憔悴无比,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她……刚才那些辱骂的话,都是她求着要我说的……”   李萱诗正在半信半疑举棋不定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屋里王诗芸低着头走了出来,轻轻道“萱诗姐,你别怪左京,确实是我要他这么对我的……”李萱诗目瞪口呆……失声道“你……你就叫他这样打你作践你?!”   王诗芸低着头苦笑道“他作践我我心里才能好受一点……他骂的难道不对吗?我就是个该死的阴妇,叛夫弃节,贪欢享乐,满嘴谎言,不知廉耻,最后把我父亲活活气死了……我不该受到惩罚吗?……”   左京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一闪即逝的微笑……好个表子,果然不愧是北大出来的才女,看似自责的话,却无时无刻不在激发着李萱诗的罪恶感啊……不用交代就能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这女人调教好了确实能变成一条好狗。   李萱诗哑口无言,自己脸色都变得有点苍白起来,她本来还对王诗芸抱有同情之心,颇有不平之意,现在却反倒觉得自己在王诗芸面前羞惭无地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别人都有悔过之心,这说明知道廉耻,可是自己呢?自己还有什么脸在她面前再为她打抱不平?……   左京摸着头低声道“妈妈,既然您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瞒着您了,我喜欢诗芸,那天晚上诗芸用自己的毛巾给我擦血擦汗,我就被她的深情感动了……那会我才有勇气去向她表露心意,后来是诗芸主动委身于我,求我疼怜,她说自己这辈子已经彻底完了,只求我别嫌弃她是残花败柳之身,以后愿意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只求我能好好疼她爱她。我看诗芸那么可怜,心里疼的要命,当时就冲动的跟她做了糊涂事……妈妈,对不起……”   李萱诗仰天苦笑……神情寂寥……她还能说什么?她还有资格说什么?……一切都是命……自己把诗芸拖下水,她本来恨自己入骨,现在却又和自己的儿子相爱了……而她又不得不指望左京来保护自己,这几天被儿子的亲吻和拥抱给挑逗的胯下一直都是水,一天要换好几条内裤,不是顾忌着老郝将来出狱自己无法向他交代早就主动勾引儿子把自己抱上床了,哪里还能忍耐这么久?……现在诗芸和儿子相爱了,显是决心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跟老郝恩断义绝……这下可怎么办?等老郝出狱回来,一见诗芸和彤儿都已经离自己而去,被京儿抢了,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   到时候自己夹在其中,又该如何自处呢?……   李萱诗低头一叹,目光忽然扫到了儿子赤裸的胯下,一见那杀气腾腾的巨物雄根还沾着诗芸的汁水朝天怒耸的对着自己的粉脸,一时如受电击!目光瞬间就变得恍惚了起来……   好……好想要这宝贝儿啊……李萱诗已经习惯每晚的梦中被儿子的雄根肆意欺凌了,这段日子以来,谁都不知道她忍耐的有多辛苦,这时终于又见到这根叫自己魂牵梦绕的雄根出现在眼前,那么坚硬硕大,那么凶恶狰狞……李萱诗身子软的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左京猛见母亲面色潮红,娇躯轻颤,不禁紧张道“妈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就上前来一把搀住了母亲!   李萱诗心里更加焦渴不堪了!被刺激的简直快要晕厥!儿子那满身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像吸食了毒药一样大脑一片空白……魂不守舍的无意识已经一把握住了儿子的雄根巨器,捏在手里痴狂的死死抓住撸动着……身子彻底瘫在了儿子怀里,剧烈的喘息着,双颊如火,吐息香急,饥渴的舌儿忍不住舔住了嘴唇,被那滚烫的大宝贝从手里直接烫到了心里,“哦……”的一声长吟情不自禁的呻吟畅叫了出来……!!   左京一惊!大叫道“妈妈!您到底怎么啦?!您抓疼我了!”   李萱诗浑身一抖!终于清醒过来!一时羞得欲死!可是叫她放手却是再也不可能了!那巨物抓在手里让她的魂儿都快被弄飞了!哪里舍得放开一丝片刻!这时候就是郝江化出现在她面前叫她放手怕也是千难万难!郝夫人心中又羞又愧又馋又爱的情况下,心念电转,赶紧想了个借口,任自己绵软的娇躯继续被儿子搂在怀里,趁机大肆占便宜抵死厮磨,同时一只绵手轻轻撸动着儿子的巨物强做若无其事般道“哦……没什么,别担心京儿……妈妈只是身子有些累了,在你怀里靠一会就好……对了京儿,我还没问你,你的这个……就是这个宝贝,怎么忽然长的这么大了?……”说着煞有介事的一手握着儿子的雄根,一手轻轻抚到蛋蛋下面温柔搓揉着,一派慈祥疼怜的母亲表情,打着关心儿子的旗号开始明目张胆的在王诗芸面前占左京便宜!   左京心里已经快要笑死……浪货!你演的还挺像!心里快舒坦死了吧?!也不故意揭破,这会还远不到时候,只好装作不好意思的道“妈妈,您别摸了……我……我难受……”   第九章   李萱诗美目微眯,双颊潮红,鼻息咻咻,樱唇艳艳,埋在儿子怀里和他贴得死紧,故意把香唇和儿子嘴唇挨的近到不能再近……就指望着他一个忍不住就狂吻过来……喷吐着如火的艳气娇声嗔腻道“怎么,还连妈妈都不让摸啦?臭小子,你小时候妈妈还给你吃过小鸡鸡呢……你忘了吗?妈妈嘴唇的味道?……”   左京被这彻底发情的骚货刺激的快要爆炸了……强忍着要把大嘴堵住那该死樱唇的欲望,仰着头满脸落汗的苦苦忍耐道“妈妈……别……别这样!!我真的不能再对您犯错了!!”说着就要一把推开李萱诗!   李萱诗急了!这时候她已经不顾一切了!满心野火烧的头昏脑涨,哪里能让儿子离开自己!!慌不择言的情况下一把死死抱住了左京的腰!带着哭腔叫道“京儿!别走!!妈妈求求你别走!!救救妈妈吧……妈妈实在忍不了了!!……”   左京心里暗笑……姆狗你终于耐不住了!决定再添最后一把火,故意苦忍着坚定的道“妈妈!我们不能这个样子啊!您冷静一点!!我是您的儿子,您是我的母亲,我们不能践踏那最后的底线啊!”   李萱诗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抱着儿子哭道“我不管!呜呜……我实在受不了了!坏蛋!大坏蛋!!你个该死的小冤家!!你把妈妈点着了就不管了!哪有那么好的事!你必须要给妈妈负责!!”   左京焦急的道“真的不行!妈妈!我也爱您,可是您是郝叔的妻子啊!!我怎么能对您做这样的事!!”   王诗芸在旁边一听坏了……左京这句话把戏演得有点过了……!!那郝老狗霸占了你的妻子,你现在还说这样白痴的话?能不引人怀疑吗?更何况你这会提他干什么?这不明显让这女人悬崖勒马吗?!   果然李萱诗心里一愣,眼中神色有了些清醒,左京也知道说错话了,灵机一动已经毫不犹豫的一把推开了李萱诗!满头大汗的吼道“诗芸!快!跟我进屋!”说着一把抱起王诗芸,摆出一副被刺激的无法忍耐的样子,直接冲进屋子把王诗芸往床上一摔拉开大腿就开始刺进去很干起来!   王诗芸被刺的呜咽一声哀叫!耐不住的双腿盘起死死夹住了男人的腰!她也早已被刺激的底下蜜液成河了!正在魂飞天外的舒爽欢叫着,余光一扫已经看见李萱诗面色病态般火红的冲了进来!   李萱诗被刺激的彻底上钩了!!这一番诱惑调教终于以李萱诗的彻底溃败而收场,当被欲望吞噬了理智的母亲宛若疯狂的母兽般冲向儿子的时候,胜负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左京,在左京被妈妈野蛮的骑在身下压在床上的时候,当左京再不用做戏翻身而起反压住这条姆狗凶猛鞭挞的时候,当李萱诗魂飞魄散的狂哭尖叫着快要到达巅峰而左京却忽然停下来继续劝母亲悬崖勒马不然悔之不及的时候,当李萱诗被欲望控制不顾一切的哭叫着“给我!快给我!别提郝江化!妈妈想让你杆!妈妈现在只要你!!快杆死你的姆狗妈妈吧!!”的时候,左京知道自己赢了……他已经彻底控制了自己最爱也最恨的生母的欲望之源,从此让他的亲生母亲只能永世沉沦在他的胯下生死两难了!!   于是左京开始玩起了人生最刺激最难忘的第一次双|(确保安全)飞!而且其中一个飞的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两个女人被他一起压在床上轮流虐待,凶猛鞭挞,狂野摧残!整整一夜近十个小时!两个女人被左京蹂躏的死去活来了无数回!喷出来的汁水不仅把床单全部湿透,甚至连地上都流成了河,银精(确保安全)尿液口水汗水最后直至脱水!两个贱人彻底被左京活生生弄死了过去!不是最后左京见情况有些不妙,赶紧一鼓作气发射了事然后下床给她们硬喂了几瓶葡萄糖,李萱诗和王诗芸这一对姆狗这一夜将是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   掐着人中把两女幽幽弄醒过来之后,李萱诗恍然如重新活了一回……身轻如燕,神清气爽,过去的一切忧伤和压力仿佛都不翼而飞了,一时只觉得天高云淡,心情舒畅,直欲高升!   王诗芸搂着李萱诗幽幽叹息道“萱诗姐……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不会再恨你了……女人这辈子,能享受到这样永生难忘的幸福,还有什么仇恨可以挂怀的呢……”   左京微微一笑,闭嘴不言。   说得真好听……如果不是不知道王诗芸对父亲的爱超过了一切,左京还真要叫她这话给骗过去了……   王诗芸现在是彻底和左京一条心了,因为她发现左京对生母的报复计划就是自己最渴望见到的结局,只要一想到李萱诗到时候被整个世界抛弃的那种绝望感,王诗芸就有一种急不可耐的感觉,渴望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李萱诗丝毫不觉她正在一步一步的走进人间炼狱,等待她的将是最残酷的心灵折磨,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左京现在勾引她的计划和郝江化设计白颖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第一次貌似无意,第二次劝解诱导,前两次一过,第三次李萱诗的整个身心出轨就顺理成章了。然后左京会象郝江化调教白颖那样原数奉还的调教李萱诗,直到把她调教成一条真正的姆狗,然后再把这一切都让郝江化亲眼看到……   当然,远不止于此,远不止于此……这两个人和白颖,他们全都要享受到最极乐的人间地狱的感觉,左京的心才能真正的彻底平静下来……此时躺在床上抑郁全消的郝夫人正闭着美目舒服的昏昏欲睡,听见王诗芸的诚挚真言不禁感动的眼圈红了,搂着她幽幽道“诗芸,真的对不起……姐姐以前罪孽太深,一辈子都偿还不了你们了……只求你们给姐姐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们这一生,来世我还你们三生痛苦,三世眼泪,绝无虚言……”   王诗芸心里冷笑一声,抱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眼见两个尤物浪货都舒服的睡着了,左京心情也是大好,离大戏开场时间越来越近了,一切都在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郝家庄里现在只有五个女人,自己刚好可以大显身手一网打尽,至于那几个孽种嘛……哼,被李萱诗在郝江化入狱的时候就送进了长沙最好的贵族学校,等这边事了,把他们全部接回来吧,这些肉,可一斤也不能浪费了……   出门抽了根烟,迎着升起的朝阳左京开始站桩打拳,浑身无汗,一趟拳打完丹田一提毛孔松开,那汗水才如蒸汽般弥漫全身,这些日子玩女人效果大好,乱情诀修行进度也是一日千里,不过这些神功妙法他是绝不会告诉这群贱肉的,哪怕是李萱诗也没资格享受这样青春永驻的逆天洪福,这东西,只有自己和佳慧才可以享受……左京淡淡的想着……   只有我那温柔和善视我如亲生儿子的岳母才是对我左家唯一痴心不改的女人……就为了这个,我这辈子也绝不负她……只可惜我当年太过愚蠢,没有听从她的话,一直宠着那个贱人,让她视我于无物,给我带来了无尽屈辱……   左京目光阴冷如蛇的收了拳架,正要回身去井边冲凉,却见徐琳双手抱臂的冷笑着站在那里看着他。   左京淡淡微笑道“徐伯母,早上好。”   徐琳目光含怒的冷笑着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嘲讽道“大少爷起的够早啊?昨晚一夜没睡精神头还能这么好,已经不是人了吧?”   左京微微一笑,忽然贴着她耳朵小声道“徐伯母,此处多有不便,咱们私处说话,如何?”   徐琳眼睛一亮,得意的瞪了左京一眼,不屑道“怎么,有事求我啊?”   左京诚恳的道“是有事求伯母,万望伯母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徐琳冷笑道“你这些日子见了我爱理不理的,现在来求我?早干什么去了?亏我还暗中帮了你无数忙,左京,你狼心狗肺啊!惹恼了我,老娘把你的丑事全告诉李萱诗去!看你怎么办!!”   左京满脸通红的拱手作揖道“伯母息怒,伯母息怒,京儿一定给您好好赔罪,给我一个机会吧,好伯母!”   徐琳冷着脸道“谁是你伯母!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东西!”   左京面不改色,只是一味说好话求饶,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直把徐琳伺候的爽了,这才消气,嚣张的仰着粉脸道“带路!”   左京微笑道“是是是!伯母请跟我来,咱们暗处说话。”说着哈着腰前头带路,把徐琳带到了后院扔垃圾的地方。这里比较私密,平时没事不会有人来。   转身站定,徐琳抱着手臂冷笑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左京扭头微笑道“哦,是这样的。我觉得你在自己找死,所以想成全你。”   徐琳猛的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左京面无表情的一拳已经狠狠轰在了她肚子上。   徐琳瞬间像虾米一样弓着腰倒飞了出去。相比于被男人一拳轰在肚子上的痛苦,徐琳更加惊愕的是左京居然敢真的对她动手……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把一切都告诉李萱诗?!所以这一拳徐琳虽然飞了出去可是因为精神震愕倒没什么痛苦的感受,滚倒在地上徐琳滚了三四圈才狼狈的站了起来,张嘴刚要尖声叫骂,就见左京已经走了过来,面无表情……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   接下来,左京的巴掌和拳头就毫不客气的全部轰扇在了徐琳的脸上和肚子胸口上,下手之狠,心肠之辣,别说不把徐琳当一个女人,简直就没把她当人看!徐琳在震天清脆的耳光声中眼前金星乱冒,脸颊红肿,满嘴滴血,眼眶都近乎被撕裂!肚子和胸口上那剧烈的疼痛更是让她恐惧的以为死亡马上就要到来!徐琳彻底怕了!嘴里冒着血失声痛哭惊声大叫疯狂求饶!左京却根本不听一句废话!一脚把她揣进了垃圾堆里,成袋子的垃圾死死往她脸上压,冰冷的低声道“我把你在这里活埋了,或者用垃圾生生闷死你,不会有任何人在意你的消失,明白吗?你这条下贱的姆狗?……”   徐琳直接崩溃了!涕泪满面的闷声痛哭求饶道“原谅我……对不起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呜呜呜!!”   左京哼了一声,冷笑道“经过了这么多事,你还敢在我面前露出这么一副逼脸?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左京?!你他妈下贱的臭表子,人前装的清高冷傲,还他妈冰美人,人后还不是一条被男人干的乱哭乱叫的贱姆狗?自从见过你的骚样之后,我就再也没把你当人看过,明白吗?以后好好配合我便罢,敢自己找死,我把你扒光了扔到龙山镇里让一个镇的男人活活轮死你!死了我还要把你扔进粪坑!别以为我不敢这么做,我现在能让整个龙山镇的所有人都闭上嘴,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传不出去!你从我来的第一天起就已经是我的姆狗了,草泥马的还敢搞不清楚状况?!”说着站起来一脚踹在了徐琳脸上!邪笑道“现在还想死吗?不想死的话,过来给我接尿!老子憋了一夜的尿,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夜壶了!”   徐琳被直接吓破了胆子……她彻底害怕左京了!这个男人刚才的狠辣真的让她有了死的恐惧!一切的高傲和优雅在这种拿女人想杀就杀的绝对冷酷面前都是假的,徐琳呜呜痛哭着浑身颤抖的强忍着身体巨大的痛苦直接跪在了左京的脚下,哆哆嗦嗦的解开他的裤子,张开嘴含住那软着依然巨大的雄根,任左京肆意的把尿尿进了她的嘴里,拼命吞咽,一滴都没敢漏出来。   第十章   以前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词色的高傲无比的冰美人,终于发现,她的本质原来是如此的低贱和屈辱,她只能当这个男人的尿壶。左京肆意的把一泡尿射完之后,直接把徐琳的嘴当成了肉(……)壶开动起来,一边抽动着一边随意的微笑道“你以为我害怕你把事情告诉李萱诗?就算那条姆狗知道了又如何?说白了,这一切都只是我需要玩的一个游戏,如果这个游戏没法玩了,我让李萱诗死很容易,我可以把她在我父亲的墓前活祭,把她活活封死在棺材里埋在我父亲旁边,这对我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至于你,你猜我会用什么方法把你折磨致死?据我了解过的古代刑罚,有一种我非常喜欢,就是人瓮,你一定听说过吧?戚夫人就享受过这种待遇,你想试试吗?”   徐琳眼泪疯了一样往下淌着使劲摇头……抱住左京的腿像最虔诚的姆狗一样拼命伺候着他,主动吞()吐裹()含()吸吮舔()弄,热泪满脸的呜呜小声哭着,凄惨的叫任何男人看见了都要动起恻隐之心,左京却悠闲的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看着远处的风景淡淡的道“我也不是不怜香惜玉的人,希望你这辈子都只挨我一次打,算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他低头看着徐琳笑了笑,淡淡道“因为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徐琳拼命点头!嘴里的鲜血被尿液冲淡,这会又涌了出来,涂抹在了左京巨大的雄根上,血光弥漫,越显狰狞。   左京最后在徐琳的嘴里硬是S了出来才放过她,让她自己去收拾治疗,至于怎么跟众女解释自己动脑子去,徐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哭着跑走了。   收拾完这个贱人,左京才痛快的冲了一个凉水澡,也不穿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回到了自己房间,一看两个贱货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干脆一左一右的抱在怀里舒服的睡起了大觉。   他丝毫不担心徐琳会逃走,因为吴彤会死死的监视着她,这是他在第一次蹂躏了吴彤之后就跟她交代好的事情,他相信吴彤绝对会把这件事办好。那小骚货现在对自己早已经死心塌地了,是个好玩意。   一直睡到下午,左京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看枕边两个贱人还在呼呼大睡,不耐烦的一把将李萱诗翻了过来,屁股(……)撅高摆弄好,骑上去又开始了活(……)塞运动,等李萱诗被弄的睡梦中哼哼唧唧叫着醒过来之后,左京温柔的趴在母亲光洁雪腻的粉背上舔弄着她的耳朵,柔声道“我的姆狗妈妈……您醒了?!”李萱诗娇腻的哼咛了一声,忽然醒悟过来,厉声道“你叫我什么?!”   左京眉毛挑了挑,淡淡的微笑道“怎么了妈妈?我这么说您不喜欢听吗?可是那会您自己都已经说了呀……您就是我的姆狗妈妈,您忘记了?”   李萱诗语滞,无奈的冷着脸道“那是我情绪失控了胡言乱语的,你怎能当真!”   左京微微一笑,挺起身子忽然一巴掌狂扇到了李萱诗屁股上!冷笑道“那这样呢?您当真吗?”   李萱诗惊叫一声!正要大怒!左京已经抱着她屁股凶猛的疯狂拍打起来!雄根在生母花洞里肆意进出往返着,戾笑道“还有这样呢?也是您不当真的东西吗?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决不再碰您!你继续当一个高贵矜持的好母亲吧!就像您从前在我面前一直表现的那样!!你这条贱狗!!”说着毫不客气的啪一声!直接又在李萱诗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怒喝道“你确定不能当真?!嗯——?!”   李萱诗被打的脖子扬起倒吸冷气,想要发怒可是背后那男人强壮凶猛的操弄让她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哪里还能说出半句废话!没一会就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的晕头转向大脑空白,柔软的腰肢慢慢塌下去了,整个身子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屈辱的迎合着儿子雄根的肆意欺凌,狼叫的惊天动地!   左京一把拉住了她的头发!提在手里硬生生把母亲的玉首朝后拉到了极限!让她整个雪腻的身子都弓成了变形,狠狠咬着她的耳朵邪恶的微笑道“叫的很爽吧?姆狗?……喜欢儿子这样对待你吗?……那条老狗一直这样对待着你吧?你感觉很爽吧?被他玩了那么长时间,您的身子真是太敏感了……水多的真叫我恶心!!”说着两手掐捏着生母的乃头使劲一扯!李萱诗一声惨叫!痛哭道“京儿!妈妈错了!别折磨妈妈!呜呜呜好疼啊!!”   左京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戾笑道“疼还是爽?!嗯?!你这条阴乱的贱狗!还敢跟我摆母亲的架子?!母亲会阴乱无耻的向自己儿子求欢吗?!母亲会丧心病狂的把自己的儿媳妇送给那条老狗槽吗?!哪个母亲会诛心恶毒到和自己的儿媳合伙一起来坑自己的儿子给儿子制造最大的屈辱?!啊——?!你这个被人干成母猪的贱货!!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自称母亲?!——”   李萱诗痛哭道“京京……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妈妈知道错了,求你原谅妈妈吧!!呜呜呜……”说着就被儿子在后面抱着屁股往死里狠杆!!叫的死去活来!!   左京大弄特弄往死里弄,只把李萱诗当成一条真正的姆狗般怕怕狂杆!!眼看李萱诗魂飞魄散的啊啊狂叫着就要死过去了,忽然停了下来揪着她的头发狠戾道“说!是不是我的姆狗?!说了就让你爽到死!!快说!!”   李萱诗哪里还有半点抗拒的能力!!疯狂的痛哭道“是!妈妈是京儿的姆狗!!妈妈是京儿一个人的姆狗!!槽死妈妈吧!啊——!!妈妈……我要死了!!——”   左京在她一说是就开始狂搞猛送!瞬间就让李萱诗攀上了最绝顶的高天!!这一下这姆狗可算彻底听话了!!因为李萱诗的欠教训,左京凶残的把她蹂躏了一整夜,连王诗芸在旁边都不管,只往死里弄李萱诗,美艳的妈妈这一夜彻底知道自己是儿子的什么了,她只能是他的性NU!别的什么身份都不会再被他放在眼里了!   左京彻底调教好了李萱诗,虽然还只是表面化,还没有接触到深层心理和人格特征,但这样的程度已经和以前郝江化调教的程度持平了,这贱女人就认大机巴,谁的机巴能给她无限的高嘲她就死心塌地的顺从谁,所以现在左京取代了郝江化的位置,她非常自觉的把自己就变成了儿子的女人,一点改变的不适应性都没有,因为她接受和被郝江化征服,也仅仅是那一根男人根的缘故。至于别的什么忠厚老实之类的好感,在之后的本性暴露中,早已在李萱诗心里烟消云散了。   可以说,李萱诗这么些年一直被郝江化控制,除了离不开他的性器,跟自己的面子和自私本能有很大关系,她不想离开这根男人器官,所以不想失去自己在郝江化心中的地位,不想失去这种地位,所以只能不断的给他找女人祸害,所以本质上,李萱诗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自己,跟所谓的对郝江化的爱没有一点关系,甚至她为郝江化做的一切,开公司,走仕途,博美名,让他像过去的封建家族一样当大老爷三妻四妾丫鬟群伺,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面子,不想让别人说她蠢到无可救药最后自咽苦果被一个丑陋无比的老农民抛弃,这才是李萱诗一条路走到黑的最根本原因。   所以现在,她名声臭了,公司没了,乡里乡亲全都看不起她了,郝江化的大机巴也关进监狱了,左京的大机巴出现之后,儿子俊美的相貌,高大的身材,亲密的关系,对自己真正的痴情,以及强大的男性保护力量,都让李萱诗心里的天平早已不知不觉的向左京倾斜了,这时候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不在乎别人说她偷汉子而且还是和自己的儿子乱来了,因为她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没有更臭的余地,在这种时候,一个象李萱诗这样恶事做尽的女人,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   她本来自以为可以向郝江化奉献的贞洁,在性欲的操控下,早已变得像她的尊严一样不堪一击,肉吃多了,胃口过于大了,导致肥胖了,人的免疫力自然就低了,李萱诗饱尝过大肉的味道,所以现在才分外耐不住饥饿,也分外的容易被征服。   过去的李萱诗,那个一直温文尔雅美艳高贵如女神般的李萱诗,其实在被郝江化性调教征服之后,就已经死了。   第十一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天的时候,何晓月把左京拉到了庄园后面的垃圾堆旁。   左京有些无语,又是在这里……昨天就在这里他狠狠一回就收拾住了徐琳,今天已经轮到何晓月了吗?   何晓月冷冷的看着左京,淡淡道“你为什么打她?”   左京莫名其妙道“打谁?”   何晓月一声冷笑,两手抱臂清澈的目光直直的逼视着左京的眼睛,冰冷道“左京,如果你自认为还是个男人的话,请别在这种事上撒谎,敢作敢当,别让我看不起你。”   左京点起一根烟淡淡的抽了一口,漫不经心的扫着她道“我需要你看的起我吗?”   何晓月沉默。终于低声道“好吧。我离开这里。再见。”   左京沉默了,掐掉烟头低声道“你要走?”   何晓月冷笑道“怎么?继续用你最顺手的暴力,让我留下来?”   左京看着她语气莫名的道“你要想清楚,你离开这里没有活路的。”   何晓月不屑的笑了起来……幽幽道“你真的这样以为?”   左京低着头没说话。   何晓月轻吐了口气,看着那堆成小山的垃圾堆道“足足三个月,我们一直呆在这里,被举国痛骂。可是这世上再臭名昭著的人都有活路可以走,只看自己有没有勇气去面对而已。当年范跑跑那样被千夫所指的畜生都能活的逍遥自在,我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在意害怕的?我是犯过错,可这不代表我没有维护自己尊严的自由。我的名誉是被我自己败坏完了,可这同样不代表我就不可以自己选择新生!没人可以逼迫我,你的暴力也不行,左京……”她冰冷的扫了左京一眼,从袖子里亮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一片死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道“你要拦我吗?”左京眼神闪动,盯着何晓月手里的手术刀,淡笑道“你觉得用这把小刀能伤害到我?”   何晓月把纤手举起来轻轻放在了自己的颈旁,微笑道“我没说伤害你……”   左京表情肃穆了起来。冰冷道“你真敢这样做?……”   何晓月眼神有点恍惚,幽幽淡淡的小声道“我不想这样,可是……我不想死……”   左京神情一愣,有些意味莫名的看着这个拿刀的女人,没有再说话。   何晓月举着手术刀慢慢的往前走,眼神已经没有在左京的身上,不知飘到了哪里……恍恍惚惚的喃声道“我不怕刀,可是我很怕拳头……我宁愿死也不愿看到拳头……左京,你别逼我……”   左京表情有些肃穆了。默不作声的退了两步,轻声道“你小时候受过这方面的精神伤害?”   何晓月忽然疯狂的嘶叫了一声!!“滚开——!!”   左京瞬间往后又退了两步!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瞬间划开了一道恐怖的伤口,可是他却毫无办法!   猩红的鲜血从何晓月雪白细嫩的脖子上哗哗往下流淌着……左京判断应该没有割到颈动脉,不然这会绝对是鲜血狂飙而出,但是如此巨大的伤口也丝毫耽误不得!左京真的急了……   麻痹的这女人居然如此难搞!一直以为她不吭不哈的像个闷油瓶,只是偶尔发个小脾气,谁知原来她才是五个女人中最难攻克的一座堡垒!尼玛这丫头精神有病!!   左京咽了口唾沫轻轻举着手道“冷静点,何晓月,我没有任何伤害你的意思,我保证。昨天是徐琳威胁我,我才逼不得已揍了她一顿……咱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你的伤口必须立刻止血!”   何晓月失去焦距的眼神茫然的扫到了左京脸上,痴痴道“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用什么保证你不会像个畜生一样每天晚上喝晕了打我?……你用什么保证第二天痛哭流涕的向我忏悔然后接着当天晚上就不会再犯?……”   左京彻底明白这妞以前遭遇过什么了……难怪从来之后他就发现何晓月的心理压力最小,因为她根本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东西了……   左京忽然心里有了点怜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感觉象蜘蛛丝一样缠住了他,他纠结的挣扎来挣扎去,挣扎了好久,终于无奈的放弃了心中的打算,垂头丧气的道“算了,你走吧……”   何晓月一直往前走着,连看都没看左京一眼,直到越过了他的视线走到了身后,她却忽然站住了,回头道“如果我听话,你可以保证不打我吗?……”   左京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求肯……为什么叫自己心里能痛到这般地步?……   他有气无力的低着头道“我保证,这一辈子绝不打你。我发誓。”何晓月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同样低着头道“那你能做我爸爸吗?……”   左京愕然了。   转过身来死死的看着何晓月,好一会左京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了何晓月的颈动脉,着急道“先别说这个,我马上给你止血!”   何晓月虚弱的靠进他的怀里,滚烫的鲜血沾满了左京的衣服,忽然搂着他的腰,轻轻的,怯怯的,叫了一声让左京神魂俱震的称呼。   “爸爸……”   左京任是心凉如铁也被这一声女儿对父亲最渴望的执念给震撼了……忍不住轻轻摸了摸何晓月的头发,小声道“听话,我先给你止血。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说着一手捂着何晓月的脖子,一手单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就往何晓月的房间跑去。   他在这一瞬间忽然回忆起了那两个曾经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出生后的喜悦,那种被幼小生命濡慕的感觉,多么象自己小时候对母亲的感情……虽然那短暂的梦幻随着真相的揭开很快就破裂了,但是对孩子的那种父亲的爱左京心里永远也无法忘记……何晓月比他小了近十岁,这一声爸爸,把左京的心叫的怪怪的……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了。   赶到何晓月房间后,左京麻利的给她包扎伤口,血流得太多,把衣服都浸湿了,左京也不在意什么男女之防,顺手把她衣服脱掉,一看里面的罩罩都湿了,干脆也脱掉,何晓月就这么光着上身两手抱胸坦露在了左京面前。左京回头拧了一个湿毛巾,把何晓月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又把她抱到床上毯子盖好,这才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何晓月一把拉住了他,委屈的道“你别走……”   左京有些头疼,不耐烦的道“为什么这么粘我啊?”   何晓月眼睛看着别处,撅嘴道“因为你是我爸爸啊……”   左京彻底无语了……他跟神经病完全无法交流。想了想柔声道“我知道你把我当做了最后的依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但你也没必要这样子吧?叫我爸爸,是把我叫老了还是把你叫小了?你顶多算我个妹子,怎么能叫我这样神圣的称呼呢?”   何晓月摇着头,扯动了伤口疼的咧了咧嘴,却继续摇头道“不是,你就是我爸爸,只要你保证不打我,你就是我爸爸……”   左京看她摇着头把脖子又摇出血了,一把摁住了她的脑袋,头疼欲裂的道“好,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现在给我闭嘴,我是你爹,你不听话我就……我就揍你屁股?……”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何晓月,见她对揍屁股这种事没什么反应,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至少还有一个身体部位是可以让自己发泄暴虐的,他喜欢这个感觉。   打女儿屁股?杆女儿P眼?貌似也是一件爽事啊……?终于把这个父爱极度缺失神经病患者安生住后,左京抹着汗离开了何晓月的房间,短短两天两个女人受伤,这情况可不太妙啊……别在女人们中间搞出什么恐惧感才好……   左京想了想,走到徐琳房间前,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徐琳正躺在床上睡觉,听见有人开门走了进来,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一看,脸色立刻白了!身子竟然慢慢缩了起来。   左京冷笑道“别这么怕我,我不会吃了你。昨天只是教训你一下让你搞清楚状况,以你的聪明劲,不会以为我真的变成神经病了吧?”   徐琳微微颤抖着小声道“可你打得也太狠了……你差点打死我……”   左京坐在了她的床边,把她的被子掀起来,查看了一下腹部和胸前的伤口,淡淡道“肚子还疼吗?”   徐琳咬着牙忍住浑身轻微的颤栗点了点头……   左京皱眉思索了一会,在她肚子上轻轻按了按,轻声问道“疼的有刺痛感吗?”   徐琳摇着头小声道“没有,就是抽抽麻麻的搅起来的那种疼……”   左京又按上了她的胸口,直接抓捏着那硕大绵软的美妇宝乳,揉了揉道“乃子呢?”   徐琳粉脸涨红……这样被男人肆意抓捏着骄傲本钱的羞耻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可是又不敢抵抗,只好低着头蚊子般小声道“火辣辣的那种痛感……”   左京又揉了两把,这才恋恋不舍的放手道“脏腑没什么大问题,调养一阵就好了,冷库里还有冰吗?”   徐琳点头道“还有一点。”   左京起身道“我去给你拿冰敷一下,尽快消肿。你等我一会。”说着就离开房间,去冰库拿冰块去了。   徐琳愣愣的看着没关上的门,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给徐琳把红肿的脸冰敷了一下之后,左京把手淡淡的伸进了她的腿根里,肆意的掏摸着,漫不经心的道“以前你跟我上床,是李萱诗叫你这么做的吧?”   徐琳强忍着股间传来的销魂感觉……沉默着点了点头。   左京继续道“你是第一个被她拉下水的?什么时候?”   徐琳玉手抚摸着左京的手背,又似阻止,又似鼓励,跟着他大手的力道上下活动着,娇喘细细的幽声道“她被青箐拉下水之后不久就把我祸害了,郝江化垂涎我的美色,再加上她和青箐在旁边煽风点火,我就这么上了贼船。其实我心里那会特别不愿意,可大错已成,那老狗性力又那么强大,后来干脆也就随意自然了……”   左京淡淡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又问道“白颖第一次失身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徐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个只有你妈和白颖还有郝江化三个人知道,她们都没有告诉我,我问过,但没用。”   左京淡淡道“我开始还以为白颖还在你之前呢,那会排座位看她还在你前面,后来看了李萱诗的日记才明白不是这么回事。”   徐琳有些尴尬的苦笑道“因为那老狗除了李萱诗最喜欢的就是白颖……你是不是很恨我那会勾引白颖和郝江化一起玩群P?……”   左京淡淡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你说呢?”   徐琳咬了咬牙,低着头道“我是想报复李萱诗……说实话,跟那老狗性爱的滋味虽然快乐无比,可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恶心,我一直认为我吃了大亏……不是被她们坑害,郝江化的JB再大我也不会容许他碰我一根头发……后来事情发生了,我虽然看似无所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其实我心里一直有怨气……青箐走的时候,你知道吗,我心里其实在笑……我觉得这是她的报应……可是李萱诗还没有遭到报应,所以我去诱导白颖堕落,看着他儿子的娇妻变得那么阴乱我心里会舒服一点……不过,说真的,你的妻子本身就是一个浪货,她看似清纯高雅,其实骨子里最贱,她可能比任何人都渴望男人把她像母狗一样玩……”   第十二章   左京看着窗外神思恍惚,忽然轻声道“这就是娇娇女的贱病吧……”徐琳笑了笑,轻声道“你以前太宠着她了,她根本不明白什么叫珍惜,什么叫幸福。”   左京冷笑道“你明白?”   徐琳微笑道“知道你看不起这里的所有女人,我们在你眼里这时候只怕是一堆烂肉一样的破旧玩具吧?我能感觉得到你一点也不珍惜我们……可是左京,你知道吗?这世上没有任何女人是纯洁的,包括小女孩子,都没有一个纯洁的。这跟肉体没关系,女人对贞洁的看重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分量,是一种生存的策略,但真要失去了贞洁,女人绝不会耿耿于怀太久的,因为她们的终极生存目地根本不是为了男人,而是自己。女人因为是弱者,所以只能比男人更自私,这种自私的本质,一切善良和纯真都是它的遮羞布,李萱诗也是如此……你对女人抱有太大期待了,左京,虽然你现在貌似彻底无视了我们,可是这种无视,不正是你太过在意被伤害之后才产生的反应吗?……”   左京沉默,终于冰冷的道“你想说什么?”   徐琳长吐了口气,认真看着他道“我想说,你除了报复,最该做的事是想办法怎么拯救自己。相比于我们,其实我觉得你才是最迫切需要被拯救的人!”   左京笑了……揉搓着她股间湿肉的手不觉停了下来……幽幽道“你觉得我该怎么拯救自己?”   徐琳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心中在想着最黑暗最可怕最残忍的报复方式,可是左京,我现在就敢跟你下这个定论,你如果这样继续做下去,你除了永生的悔恨和永生的堕落,你不会得到任何喜悦的报复快感……”   左京猛然死死掐住了徐琳的一团湿润!把那最娇嫩最敏感的嫩肉死死掐在手里残酷的揉捏着!冰冷的道“你确定?!”   徐琳满脸的汗水滚滚淌了下来……珠泪盈眶,急速喘息着强忍着想要尖叫出来的痛苦,浑身轻颤的沉声道“我确定!!……因为你一定会有一个最大的遗憾!这遗憾就是你永恒的痛苦之源!是你最终依然失败的最强有力的证明!是你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无用功最后只能更深的伤害自己的证明!!因为……因为你到最后也没有真正得到她们的心——!!这才是你最渴望最期盼也最想一辈子报复和蹂躏的东西!!不是吗?!——”   左京如被雷击。手指无力的从徐琳的瘾唇上滑落了下来……徐琳长吐了口气,满身汗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轻握住了左京的手,柔声道“听着,京京。女人是很现实的动物,可以说是最现实的动物,别对她们抱有任何道德和感情的期望,这是我对你的肺腑之言。你是个可以叫人指望的男人,虽然你差点打死我,但我依然认为你是个可以叫我指望的男人。你很强大,任何方面都很强大,你具备吸引女人的一切必要条件,所以我真心想依靠你,但是我却不想看到你最后毁了自己毁了我们毁了一切,这没有任何意义,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吗?一切违背生存目地的想法都是愚蠢的,所以该放下就要放下,该忘记就要忘记,绝对不要去钻牛角尖,这种完全违背现实的行为是任何女人都本能抗拒的,哪怕她再爱你,当她觉得无法指望你带她走上更好更安全的生存之路时,她对你的感情就将彻底化为泡影。也就是说,只要别死,只要给她们活下去和安定的希望,你想怎样都行。但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感觉到了非常危险的把一切毁灭的气息……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京京,不管是出于一个女人的考虑,还是处于一个长辈的考虑,我都不想看到你最后因为疯狂而毁灭自己,因为你把自己毁灭了,我们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望了,这就是女人为了生存所固有的自私本能。”   左京淡淡道“郝江化不是三年后就可以出来吗?你们并不一定非要指望我。”   徐琳叹息道“确实,我们的生存策略决定了绝不会依靠一个男人一直到死,所以你不是唯一,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吧……动物界雌性选择雄性交配不也是这样做的吗?可是这不是郝江化能做到的事,你没看到,那个暴发户一样的老畜生最后已经把自己的胆都给吓破了,在我们撕打李萱诗的时候居然落荒而逃!所以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除了李萱诗还有一些微弱的期待之外,这里的任何女人都没有再指望那条狗的心思了,现在我们只有你,只有你能救我们。所以就算明知我们都对不起你,我们却依然还能恰不知耻的去巴结你,爱慕你,用自己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去勾引你的注意,甚至将来,不排除向你奉献爱这种看似美好的东西。京京,你觉察到了吗?相比于你的难以忘记,我们女人只是把愧疚当做一种生存求怜的武器而已……所以我们对过去的忏悔,你根本无须在意,那抵消不了任何你受到的伤害……你只有把自己的精神彻底明澈通透起来,看清楚这中间的利益根本,你才能放下仇恨的真正控制住她们,让她们一辈子为你奉献自己的一切。身心,灵魂,爱情,你将全部拥有,而且永远不会失去。”   左京淡淡道“你是说我要想最好的报复她们,反而要彻底忘记她们对我造成的伤害?”   徐琳很肯定的道“是的。因为她们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道德约束,你还要从道德层面去惩罚她们,妄图让她们受到伤害,这不是很可笑吗?她们需要的只是一条活路,一条真正的生活之路,这条路谁能让她们走的好,她们就会全心全意的去顺从谁,所以更好的道路带来更大的诱惑,更大的诱惑当然意味着更残酷的背叛。你现在真正明白女人了吧?京京?……我们一直都是最现实的丛林动物啊。”左京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看着徐琳慢悠悠道“说的真好听……还一套一套的,不愧是原来的副行长啊,徐伯母,你这张嘴,昨天做起活来我就觉得刺激,今天更加肯定了。难怪你能把我舔的那么爽,感情是一直这么说话把舌头练出来的啊?”   徐琳脸色白了白,强笑道“我说的不对吗?”   左京淡淡抽了一口烟,站在了徐琳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微笑道“我没你那么舌绽莲花能说会道,我只明白一个道理,最现实的丛林动物,从来都是最怕死的丛林动物……你说,我如果用杀鸡儆猴的方法,把你们其中一个人给最残酷的虐杀了……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并且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知道……你说,这个结果会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教给我的方法更有效果?……嗯?”   徐琳浑身一颤……脸色终于彻底白了起来……娇娇弱弱的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只俯下身轻轻解开了左京的裤子,用一张刚刚才舌绽莲花的檀口,再次向眼前的男人展现自己妙绝天下的舌技,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左京冰冷的微笑,慢条斯理的道“看来你还算不蠢,立刻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很好。不过你竟然还敢给我偷偷埋语言陷阱,试图诱导我,这就让我不能放过你了……你自己说吧,我该怎么惩罚你?”   徐琳目光惧怕的泫然欲泣,不停的动情亲吻着左京的龟儿子脑袋,小声哭道“主人……原谅我最后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诱导你,只是想把你从痛苦的深渊里拉出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想以后依靠你一直活下去……请你相信我啊!”   左京不以为然的道“是吗?那么为了表示你的忠诚,把你的菊花献给我吧。现在。”   徐琳脸都发青了!惊慌的道“主人!你现在从后面进来……我的肠子会穿的……!!”   左京淡淡道“那我不管。这是你自找的。怎么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肯不肯?只要你肯并且以后再不背叛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肯的话嘛……”他双手把拳头互相握出了清脆的嘎巴声,看着徐琳的脸举了起来。   徐琳被恐惧瞬间慑住了神智!崩溃的大哭道“别打我!别打我!!我愿意!!”   左京皱眉不耐烦的暴喝道“那还不给我撅起来跪好?!还有!把你过去最清高冷傲的那幅贱表情拿出来!老子要给我最亲爱的冰美人徐伯母开P眼了!!”   徐琳呜呜的哭着被恐惧逼迫的强忍住了身体的颤抖,不敢违抗左京的任何要求,乖乖的把过去最清高冷傲的冰美人形象摆了出来,撩起睡裙,露出肥美的大白臀,像一条最淫贱的姆狗般用最屈辱的姿势把自己敬献在了主人的面前。   左京满意的一笑,拉住那姆狗般高耸撅起的肥臀就狠狠骑了上去!一棍子直接把徐琳的P眼开出了血!满脸扭曲的狂笑道“什么冰美人!特码还不是一条浅草的姆狗!!撅着屁股给我杆P眼!你这条阴乱的姆狗!!”说着一把摁住徐琳的头死死压进了床单里!胯下打桩机一样狂轰滥炸!在徐琳剧痛求饶的闷叫声中,恶狠狠的邪笑道“你以为我在意你们这帮贱肉心里爱谁吗?!你哪怕爱的是那条老狗我都不在乎!!你只是我的肉便器!你难道还想和我身心一起交流吗?!别特码犯病了哈哈哈!!”说着屁股一沉!更加疯狂的狠狠穿捣!怒喝道“臭表子给我哭叫起来吧!你痛苦的声音爷最喜欢听——!!”   徐琳以最痛苦的声音很听话的疯狂哭叫起来了!!这一次凌虐,左京真的差点杆穿了徐琳的肚子,她本来就肚子里疼痛难忍,这一下再被冰冷残忍的直接开后庭,徐琳疼的满脸落汗浑身发青……最后晕死过去了无数次,又被啪啪杆醒了无数回,疼的死去活来,哭的歇斯底里,叫的撕心裂肺!最后直到左京爽快的发泄出来的时候,徐琳嘴里已经没剩几口气了……   左京冰冷一笑,扭头朝外面叫道“闺女,进来帮她看看,别真把她给玩死了。”说着慢条斯理的提上裤子,自己到了一杯茶,坐下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何晓月脖子上缠着绷带走了进来,皱眉道“爸爸,你这样也太狠了……真要把琳姨弄死了怎么办?”   左京满不在乎的道“没事,这种年纪的老骚货经得起玩,结实着呢。这不还剩几口气吗?死过这一次,她以后就再也不敢对我耍鬼心思了。一劳永逸。”   何晓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徐琳的肚子,探了探鼻息,呼了口气道“还好,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一个礼拜绝对不能下床了!爸爸,你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啊?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说着很埋怨的瞪了左京一眼。   左京一阵蛋疼……玛戈比的这傻妞彻底入戏了……这可怎么办?摸了摸脑袋心里也有些暗爽……故意冷着脸道“啰嗦个啥?!有你这么闺女训斥爹的吗?!屁股痒了是吧?!小心我揍你!!”说着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何晓月的反应。   何晓月柳眉倒竖的叉着腰娇叱道“爹不听话!我还不能说啦?!我就说我偏说!你打我屁股呀!!来呀!!”说着小屁股扭着就走到了左京面前,肚子往他脸上直顶,一幅你敢打宝贝姑娘试试看的嚣张态度。   左京心里火烧火燎的猫抓一般,这妞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装的?不过这会实在不能动她,不然把伤口又崩裂了可糟糕。赶紧求饶道“好好好,我不打你屁股,我让你打我屁股行不?你是我姑奶奶行不?”   何晓月瞥着眼道“真的?那爹你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打。”   左京手一抖!惊悚的道“你还真打?!”   何晓月翻着白眼道“爹说话不算么?”   左京这下真的不蛋定了,尼玛叫你打我屁股老子还活不活?!这个绝对不行!   腆着脸刚要耍赖皮,还没开口何晓月已经一屁股骑在了他腿上!跟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脖子拧来拧去的使劲折腾!撅着嘴道“爹不让我打!爹说话不算数!爹欺负我!!”   左京彻底头大了!我擦这算什么?!老子是来调教你们的不是叫你们来玩我的!!尼玛你跟我这样撒着娇搞毛啊?!还真把我当你亲爹啦?!   有心把这小贱人一把推下去,可一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心里忍不住又顿了一下,最后被折腾的烦了,打又打不得,骂了有没用!终于怨气冲天的吼道“我特码上辈子欠了你的!!……打!我让你打还不行?!”何晓月皱着鼻子咯咯一笑!得意洋洋的从这个便宜爹的腿上站了起来,叉着腰娇喝道“给我把屁股撅好!”   左京心里大骂尼玛比的等着老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伤好了我要把你屁股干开花哭死你疼死你等等之类找场面的废话,乖乖撅好了屁股。捂着脸道“轻点……”   何晓月嘿嘿笑着,小手使劲在左京屁股上啪啪啪的来了几巴掌!左京咧咧嘴,尼玛怎么有点舒服的感觉?这小手拍在屁股上与其说是羞辱不如说是享受……她没用力?不可能,明明声音那么响亮……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疼呢?真的挺舒服的……   难道……老子有受虐的潜质?!左京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道“别打了!尿急我先出去尿泡尿去!!”说着就想玩尿遁!   第十三章   何晓月娇喝一声“站住!”,叉着小腰瞪着大眼恶狠狠的道“爹要是敢跑,我就把爹切了!叫爹以后没办法祸害人!!”   左京一阵蛋疼!呲着牙道“要不要那么狠?不就是打屁股吗?我还怕你不成?来就来!!”说着视死如归的趴回椅子上又乖乖把屁股撅了起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和何晓月的感情亲热起来了,他有些渴望这种和一个女人真正的亲密感……被自己闺女打两下屁股也没什么嘛……更何况还挺舒服……算了算了,看她那么可怜,神经病一个,我跟她一般见识个啥?就这一次!   何晓月眼看自己这便宜爹那么听话,不禁乐的眉开眼笑!咯咯笑着腻声道“爸爸真乖!真是我的好爸爸!!月月爱死你了!”说着竟然主动趴在左京屁股上“姆啊!”的亲了一口!可把左京给亲的浑身一个哆嗦!我操!死丫头居然给我搞偷袭!真是便宜你了!!这可是老子屁股的处男吻啊!!   还没等左京害羞起来,身后的妖女已经娇喝道“好了!现在开始打屁股了!爸爸你可不许动!”说着小手又在左京屁股上啪啪啪的来了几下!左京正在暗自享受着,谁知身后这神经病娘们却忽然停了下来,嘟嘟囔囔的道“隔着裤子手感不行啊……”   左京心里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只觉自己屁股一凉,裤子已经被何晓月给一把扒了下来!   左京啊的一声尖叫当时就跟娘们一样响彻了房间!!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被一个娘们扇巴掌是什么感觉,左京总算是体会到了,耻辱啊!!被超越了底线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刚要提好裤子爬起来报仇,何晓月已经两只小手一起抓捏在了左京的屁股肉上,啧啧的赞叹道“豌豆型的屁股……爹……你的屁股真美!……好性感!!”   左京一愣,脸有点红了,尼玛为什么我居然有点害羞……被一个女人称赞自己的屁股美,这种感觉好诡异……这么想着就不觉的愣了愣,然后就感受着屁股上那温软的两只小手轻轻重重的给自己揉捏着按摩着,左京心里真的感到爽了……   被女人的小手服侍着揉捏屁股原来感觉这么好……是了……何晓月以前就是李萱诗的私人家庭医生,西医外科都会,这中医推拿想必也是很精通的了。   左京着会有点进退不能的感觉,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被搞的实在有些尴尬,何晓月却不管那么多,轻轻推了推他屁股,柔声道“爹你好好趴着,女儿给你按摩一下,可舒服了,真的。”   左京信这话,可实在有点抹不开脸,半推半就的被何晓月给推着重新趴了下来,何晓月就在他屁股上认真的揉捏着按压着,伺候的又细心又周到,温柔无比。左京没一会精神就彻底放松了,心里舒坦的要死,两眼都有些昏昏欲睡……   然后他就感觉一条温热灵活的小舌头,轻轻的舔在了他的P眼上……紧跟着一张喷吐着火热气息的柔软小嘴就整个包含住了他的肛门,用心的吮吻着,小舌头灵活有力的直接钻进了他的P眼子里……   左京再一次发出了像一个娘们一样舒畅快活的甜蜜呻吟声!!   尼玛比!这下属性彻底失格了!老子居然被一个神经病娘们给玩出来了两次尖叫!!何晓月把头埋在左京屁股沟子里痴情的舔弄着,咕咕哝哝的道“笨蛋爸爸……人家爱死你的屁股了……怎么舍得忍心打……爸爸,爸爸……月月爱你……月月爱死你了……”说着更加痴狂的贪婪吮吸舔弄起来!   左京被舔的差点魂飞魄散!咬着牙倒吸凉气的嘶声道“月月……快停下……别!别这样啊!!屁股臭死了!”   何晓月一点都不在乎,跟没听到一样痴痴的呢喃道“月月喜欢爸爸……月月最喜欢爸爸了……爸爸小时候给我洗屁股,我现在也帮爸爸洗屁股……爸爸爱月月,月月也爱爸爸……月月最喜欢爸爸了……”   左京被那一条小舌头舔的快要爽死!这妞神经病犯了!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亲爹了!不过是在有点憋屈,本来想给她开P眼,谁知最后自己被她给开了P眼……妈的,天下还有这么又坑爹又爽快的事情吗?……   何晓月舔弄不停,认真的把左京的肛门全部清理了一遍,接着就弯腰低头,小嘴加上小舌头开始温柔的舔弄左京的会阴,那条小蛇儿拨来拨去,把左京给刺激的快要爽晕过去!接着就舔到了蛋蛋上,小嘴一张用力含住吸吮,舌头在里面灵活转动舔舐,左京的雄根已经勃起到不能再硬了!!   男人被刺激到了尽头!已经快要爆炸了!!眼红如血的低着头张开腿大喝道“钻进来!!”   何晓月如一条小姆狗般听话的把头从胯下拱了进去,身子一翻,就用一张无比娇艳的小脸把那粗壮狰狞的雄根巨物给顶了起来。娇颜如火,吐息滚烫,目光痴迷,小嘴微开……娇腻痴狂的颤栗哼咛道“爸爸……哦~!!……”   左京已经身子一沉!眼红如血的把巨大的雄根全部捅入了那动情张开的小嘴里!!徐琳的房间里,左京赤果着坚硬无比的屁股直往何晓月的两腿之间狠砸!砸出了何晓月疯狂的哭泣声和呐喊声!他进嘴游荡了两下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何晓月脖子上还有伤口,哪里敢那么玩,可是又被这小表子逗得机巴快要爆炸,干脆狠狠的给她来一炮!想着也不再犹豫了,于是就这么把何晓月压在椅子上疯狂的日弄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敢放浪,没忍耐自己,二十分钟把何晓月送上两次巅峰之后,就跟着她一起发泄了出来,实在是她脖子上的伤口太过危险,弄也弄得不痛快,还不如先解个馋,以后等她好了再好好调教!   何晓月浑身热汗,疯狂喘息着,脖子上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扑在左京怀里紧紧抱着他,痴痴的呢喃道“爸爸……我爱你……我好爱你……”   左京心里一叹,对这神经病妞真有点放不下了……他可以冷血无情的对待其他每一个女人,但是象何晓月这种状况的他就下不了手了,这种心灵的创伤他感受最深,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这女人本来就那么可怜,再玩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幸福了我才能让你痛苦让我快乐,你跟我一样痛苦我还玩个屁?能体谅一下老子的心情吗?   把何晓月抱回自己房间给她重新包扎好后,左京安顿着她睡着才离开了房间,这次他没忙完就走,非常自觉,让自己的便宜闺女非常满意,嘴角微笑着没一会就呼噜噜的睡成猪了。   左京的房间里,李萱诗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胳膊里,乌长的青丝倾泻下来遮住了脸庞。   王诗芸在旁边柔声劝道“萱诗姐,你还在纠结什么?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已经无法挽回了,还不如敞开心扉,彻底迎接你的新生活。您过去不是常告诉我们做人要知命吗?随遇而安,活在当下,小京对您那么好,我想想都感动,再说这也是您喜欢和渴望的啊?何必还要自寻烦恼呢?……”   李萱诗抽泣着哽咽道“闭嘴……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报应不爽,引诱拉扯别的女人出轨,现在自己也被引诱和强迫着出轨了……你不用对我这般冷嘲热讽!”   王诗芸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幽幽道“你误会我了,萱诗姐……说实话,我是真的爱上了小京,他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之后,我真的被他迷住了。咱们都经历过了那些丑事,还有什么放不开的?郝江化当时被抓两腿打颤的怂样您也看到了,您还指望他能继续保护您吗?现在只有小京才是您真正的依靠,咱们姐妹还可以一直在一起,您为什么就总是转不过这个弯来呢?”   李萱诗幽幽落泪道“你说的容易……我跟老郝相知相爱,背负了那么大的压力,受尽了那么多白眼,现在叫我离开他,别人会怎么看我?我名声是彻底臭了,可还没臭到这个地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丈夫,至少在人妻的身份上我是清白干净的!现在你叫我离开他?你真的很恨我,对不对?……”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王诗芸嘴角一撇,暗自冷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心有千机的绝世尤物,还真叫你猜着了……   不过,哪又如何?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   让你也背着丈夫红杏出墙,最后在你那儿子奸夫的勾引中彻底沦陷当一个不知廉耻的背叛者,这一直都是小京的原始计划啊……呵呵……左京在暗处听完了王诗芸的小报告,嘴角咧起了一丝阴冷的笑容,抽了口烟淡淡的道“很好。让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来个角色反转吧,这样才有意思。最近你没事就多陪陪她,给她洗洗脑,散散心,减少一点道德压力,我岳母那边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郝江化很快就可以出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第二阶段的计划了。这里的事既然已经全部办完……”左京笑了笑,烟雾弥漫中眯着眼睛微笑道“那几个小孽种就该接回来了……”   第十四章   之后的几天,左京每天晚上都会摸进母亲的房间,把李萱诗强压在床上尽情调教。李萱诗彻底失去了对左京的一切抵抗力和威慑力,彻底变成了一个任由他操纵和使用的美艳肉壶,她不停的哀哭着求饶儿子放过她,可又不停的在左京蛮横的雄根玩弄下被杆的丢魂落魄,欲仙欲死,最后大哭大叫着一溃千里洪水决堤,连续反复的被儿子毫无顾忌的大力射门,丢的死去活来,这种身体被玩弄的快乐和灵魂被无视的伤感再加上仔宫被肆意侵凌的恐慌让李萱诗神魂尽丧,几欲癫狂,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成儿子的肉玩具了……而她却一直都没机会吃避孕药……庄园里所有的避孕用品都被左京销毁了。   左京没有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只是先让她习惯并爱上自己的身体带给她的强烈快感,爱上被他肆无忌惮的中宫劲射的感觉,接下来,在孩子们的活动范围内开始进行的隐蔽乱浇,将是他对李萱诗的更进一步调教计划。   从身心和灵魂里彻底摧毁她的一切,她的自尊,她的廉耻,她对丈夫的感情,对孩子的疼爱,对郝家庄的忠贞,对母亲和妻子身份的矜持,全部都要砸得粉碎。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把其他一切都亲手撕烂。这就是左京对她的阶段性调教目地。   他要彻底扼杀李萱诗除了女性本能之外的所有社会意识。把她从人变成一只只会求欢和挨草的母兽,一只被欲望奴役的美艳野鬼。   到那时候,事情就办得差不多了。   几天后,童佳慧打来电话,郝江化将在半个月后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提前出狱,左京算了算时间,半个月,时间差不多。该把那些孽种都带回来了。   妈妈……准备好迎接你彻底的母性失格吧……呵呵呵。当几个小孽种欢呼着扑向妈妈的时候,李萱诗愣住了。她没想到左京在这种时候会把四个孩子都接回来,事先也没有通知她,搞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赶忙把四个孩子都一一安抚好,李萱诗也没工夫想左京到底要做什么,毕竟三个月没有见到亲爱的宝贝们,她心里也很高兴和激动,一幅母子天伦的欢乐场景在郝家庄上演,只是除了李萱诗,左京和别的女人脸上的微笑表情都显得那么僵硬和诡异。   略过母子恩爱的温馨场景不表,当天晚上,在照顾着孩子们都睡下之后,李萱诗就被强闯而入的左京给硬压在了床上。   心里焦慌的人母又担心又害怕,浑身发软的哀羞求饶道“京儿……!别这样,别这样!饶了妈妈吧!!你不能这样做!!……”   左京邪恶的狞笑道“为什么不能?您以前不是就很喜欢干这样的事吗?给我注射睡眠针剂让白颖那贱人骑在我脸上被你家那老狗干,怎么如今换成您,就不能这样了?没事的放心吧,他们都睡着了,您要还担心的话不如您也给他们注射一针镇静剂?”   李萱诗害怕把孩子吵醒,不敢大声嚷嚷,压着声音小声哭泣道“他们还小……都只是孩子!我怎么能那样做啊……!!”   左京脸色一沉,冰冷的邪笑道“怎么?这些小杂种是你亲生的,我就不是你亲生的?既然这样,那我这不是亲生的儿子也就没必要再对你客气了!你跟那老狗一起坑害我老婆,我现在把他老婆当着他孩子的面活活杆死,相信你也没话说了吧?!”说着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到了生母脸上!低喝道“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给老子把屁股撅着跪好!不然我把这几个小杂种全部叫起来看你被老子杆!!”   李萱诗屈服了……她此时终于明白儿子彻底变了,变得彻底不把她当母亲了,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可以肆意调教的姆狗……可是这种感悟不知为何反而让李萱诗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许抛弃这层母子的身份,她更能心安理得的说服自己去接受这样屈辱的命运……没错,她是被逼的……她不是不想反抗,她只是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才被逼无奈的在儿子的大JB面前摆出了自己最不想摆的姿态……   被欲望和暴力彻底控制的母亲泪流满面的在床头跪好,向亲生儿子撅起了自己曾经生养过他的母性肥臀,就在剩下的四个熟睡的子女面前,被第一个从她引道里生出来的男人把巨大的雄根重新狠狠塞入了她的体内!顶的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脖子扬起,涕泪横流……   好……好快乐~!!——整整一夜的肆意蹂躏在黎明到来的晨光下终于结束,李萱诗乌发凌乱满身汗水的趴在床上不停的喘息着……她中间已经几度昏厥,却硬是被左京又活活干醒了过来,整整一夜,她体内的水分都快流干了,最后整个花洞已经充血肿胀无比,P眼更是被杆翻了出来,左京才放过了这条姆狗,把J液深深的舍进了这姆狗姆亲的仔宫里。   他很确定李萱诗绝对要被自己杆怀孕了,时隔四五年时间,她现在已经五十了,这个年纪再生孩子有多大的危险左京当然知道,但他不在乎,生不下来你就像芩青箐一样被憋死吧。生下来了你才有活下去的希望。看你的命硬不硬吧,妈妈。   有了这个孩子,你其他的孩子,就不需要再存在了吧?呵呵呵……哈哈哈哈!!   第二天,左京亲切的抱着郝萱玩耍,他很疼爱这个小妹妹,非常疼爱,小萝莉长的粉雕玉琢的,就是不知为什么她身上总有一种叫人闻之欲呕的臭气……左京心里越来越想把这臭气之源很活活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那几个小崽子都一样,身上全都有一股难闻无比让人恨不得把他们活活剁碎的恶臭……左京心里强自忍耐着……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   然后他把孩子们全部放进了游泳池让他们玩水,咯咯的儿童欢笑声响彻了郝家庄,左京微笑道“妈妈,看,您多性福啊……儿女齐聚膝下,其乐融融……儿子真为您感到开心呢……”说着话他撩起李萱诗的裙子,让她趴在游泳池的沿子上,从后面凶猛的又进入了她的体内。   在那帮小孽种都不注意的时候,杆他们的妈妈还真够刺激……!!这姆狗夹得真特码紧!!草她真够性福激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萱诗僵硬着脸保持着难看的微笑,热泪往肚子里咽,一声不敢吭的承受着这极度逆乱的亲子性(安全)凌辱,时不时的回应着孩子们高兴的喊叫一声……底下骚汁却不知不觉的哗啦啦流了满腿……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的日日夜夜,李萱诗被左京无休无止的寻找一切机会调教着,日子过得飞快,人性改变的速度比日子的流逝更快……当半个月时间恍惚过去,李萱诗忽然看见郝江化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都没发觉自己已经彻底被左京调教成一个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变态母兽了……她看见郝江化的时候,心里浮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怎么回来了?……郝江化回来的时候,满脸的意气风发飞扬跋扈,奶奶的,老子真是菩萨罩着!走哪都有桃花运保护!虽然这次那朵桃花又肥又丑的叫人只想做噩梦……但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了她一个多月,可算把那母猪托生的娘们给喂饱了!给老子找关系办了个保外就医!哈哈哈!果然一根大屌无所不能啊!童佳慧你个贱货!敢这么害我!看老子回去找个机会把你摁到床上活活干死!!等你尝过了老子大屌的滋味,你又是我郝江化的一条姆狗了!哈哈哈!!等老子再把白颖召回来,我要好好享受你们一对母女狼货的滋味!!让左京那个傻儿一辈子哭死去吧!跟你有关系的女人全都是我郝江化的性NU!你们父子一辈子都要被我玩死你们的女人!哈哈哈!!   结果回了庄园一看,郝江化那一张老狗脸当时就跟死了郝小天一样沉了下来。   左京淡淡的冷笑道“恭喜出狱啊,郝叔。”   郝江化沉着脸道“你怎么在这里?!”   左京大手伸过去,在郝江化看不见的地方往李萱诗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做出一副和母亲很亲密的样子微笑道“我当然要在这里了,我妈出了这么多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在她身边陪伴她?过去发生的一切都隔绝不了我们的母子关系,是不是,妈妈?”说着亲热的搂住李萱诗的腰肢,很亲密的吻了吻母亲娇艳的红唇。   郝江化一张脸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戈指大怒道“小杂种!你放肆!!敢对你母亲如此无礼!!”   左京微微冷笑,毫不在意的轻轻道“瞧您说的,我一个儿子亲亲自己妈妈又怎么啦?怎么,小天弟弟亲得,我就亲不得?您跟白颖那贱人平时也是勾肩搭背的大秀亲热,暗通款曲,您做得,我就做不得?!”   郝江化气的面红如血,双目凶光涌动,杀气腾腾的直接冲了过来!厉声道“你找死!!”   左京冰冷一笑,跨步蹲身,出拳成炮!一声大喝“给我滚!!”,只用一拳就已经把郝江化那老狗一样的身子给直接轰飞了出去!!李萱诗尖叫一声赶紧跑了过去!搀起自己丈夫惶急的道“老郝!你怎么样?!刚一回来你干什么嘛?!京儿是看我孤苦无依没人依靠,才主动从加拿大赶回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不是他打跑了龙山镇的一帮混混,那天晚上我和琳琳她们都已经被人彻底轮了你知不知道?!”   郝江化满眼血红的大怒道“闭嘴!你这个贱人!!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干的丑事!!跟他在我面前都那么亲密!谁知道你们背后还做了什么肮脏勾当!!老子今天跟他没完——!!”   李萱诗咬了咬牙……忽然冰冷着神色道“你不相信我是吧?那好!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我们离婚好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以后再无干系!!”说着泪花汹涌的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郝江化急了!一把拉住她戾气冲天的大喝道“你敢?!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左京一步上前眼睛眯了起来……淡淡道“你动一下试试?”   第十五章   被那犹如实质的杀气给惊到,郝江化这才一个寒颤冷静了下来!他忽然想起左京可是跟他动过刀子的主!而且现在武力明显已经碾压了他!在这里跟他翻脸,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李萱诗一把甩开丈夫的手,走过来淡淡道“走吧,京儿,别理他!他自己偷了别人老婆,所以总以为别人都会来偷他老婆!连我们是母子的事实都不顾了!我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可说的!京儿,带妈妈走,我要跟他离婚!!”说到这里,背着郝江化朝左京露出了一丝羞涩夹带哀求的眼神……   左京心里冰冷一笑……贱狗,果然是天生的演员!被我捏一把屁股马上就醒过神来了!这表情这动作,啧啧……也就白颖那贱人才能跟她一个水准相提并论了……换了徐琳都做不到!   郝江化也有些疑神疑鬼了,怀疑无比的盯着母子俩沉声道“你们真的没做什么苟且之事?!”   李萱诗回头大怒道“闭上你的狗嘴!郝江化!!我李萱诗自从嫁给你,可干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孽!为了你被那个当官的肆意欺凌!为了你把我的一切都付出了!!连我最爱的大儿子都疏远了!就因为你不喜欢他!!你现在居然怀疑我对不起你?!郝江化!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是不是被狗早给吃光了?!——”   郝江化被骂的面色铁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论斗嘴十个他都不是李萱诗的对手,更何况他确实没有真凭实据,只凭一个亲嘴的动作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超越底线?!这时被说的哑口无言了,只得恼羞成怒的道“那好!这事我不追究了!现在老子回来了,这里不欢迎他!叫他马上滚!!”   左京冷笑道“你叫我滚我就滚?这里虽然是郝家庄,但是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母亲带来的,我是她儿子,我妈在这里我当然也要在这里。谁也别想赶我走。”   郝江化气得快要吐血!大叫道“你个小杂种好不要脸!!这是我郝家!你妈现在是我老婆!不是你那死鬼爹的遗孀!!她生是我郝家的人,死也是我郝家的鬼!跟你有个屁关系!!赶紧给我滚!!”   左京冷笑道“不要脸?说起不要脸,你才是个忘恩负义的超级不要脸的垃圾。不但欺辱霸占自己的便宜儿媳,连恩公的老婆都霸占了,现在还有脸在这里骂我?老东西,别忘了你可在我父亲坟前发过誓,要为我父亲守墓三年,终生服侍我母亲的。服侍我母亲算你过了,虽然你干的不是人事,但毕竟把我妈伺候的够爽,我就勉强放你一马。但你发誓给我父亲守墓三年可没做到吧?就你这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垃圾野狗,你觉得我会让你继续霸占着我母亲欺负我们父子吗?今天就把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想叫我走,做你的千秋大梦!这里是我妈家,当然就是我家,你要滚可以,想让我滚,就怕你没这个本事了!!”说着扭头看着李萱诗微笑道“妈,您说是吗?”   李萱诗冰冷的瞪了郝江化一眼,眼泪把眼眶染红了……失望透顶的道“算我瞎了眼……看上这么个是非不分恩将仇报的东西……京京,带妈走!这里是郝家,咱不住!妈和你一起回长沙给你父亲守灵去!!”说着一把拉着左京的手就要回房间收拾东西!左京赶紧装好人的一把抱住了李萱诗的腰,哄劝道“好了妈妈,别生那么大的气,跟这种垃圾不值得。不管怎么说您为郝家庄付出了一切,这里您也早有了感情,咱们何必再回到从前呢?人要向前看嘛对不对?这条老狗虽然惹您生气,但您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以后该怎么过您的日子还怎么过,他要敢欺负您我打断他的狗腿!”说着又坏笑道“当然,在床上欺负您就别找我了,这个忙我帮不了。”   李萱诗嗔笑着给了儿子一个温柔缠绵的小巴掌,腻声道“小坏蛋贫嘴!!那妈听你的……”说着回头看着郝江化冷着脸道“你说句话,到底要不要好好过?!”   郝江化看着左京得意洋洋的面容把牙都要咬碎……满脸狰狞扭曲的血红着眼睛道“过……当然要好好过!!今晚我就让你过到死!!”   李萱诗看着眼前奇丑无比的男人那怨毒狠戾的眼光,心里不知为何忽然泛起了强烈的呕吐感……自己以前瞎了眼……自己以前真的瞎了眼……怎么能忍受这么丑陋的垃圾爬到自己身体上来?!跟京儿一比,他简直就象一只生活在粪坑里的癞蛤蟆!!   在这一刻,李萱诗的心不知为何忽然彻底醒悟了……!!过去经历的一切都象一场大梦般在早已失去方向一片昏蒙的心中彻底破碎!眼前象被人猛的拉开窗帘般透亮了起来!天光耀眼!清明如镜!可这一切却让李萱诗更加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肮脏程度!!她现在竟然已经堕落到了叫人如此恶心的地步~!!——李萱诗浑身颤抖,满脸煞白……呜呜咽咽的嘶叫了一声“不——!!……”瘫跪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脸,岩浆般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里决堤一样狂涌了出来……   八年长夜,大梦初醒……可一朝醒来,结局竟然如此的惨痛!!如此的叫人痛不欲生!!……老天爷!!杀了我吧哈哈哈——!!……   郝江化的忽然出现和大肆动怒,意外的让李萱诗通过这一切的对比真正的醒过来了……!!这样的忽然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左京迟疑的道“妈妈……您怎么了?……”   李萱诗哈哈大笑!!仰天长哭……!!忽然神经质般的又停了下来……抚了抚秀发,淡淡的招了招手,对不远处受到惊吓的几个儿女温柔的微笑道“孩子们,来。让妈妈抱抱……”   几个小家伙被吓坏了,听见母亲召唤赶紧跑了过来,本能的扑进妈妈的怀抱里。李萱诗微笑着温柔的把每个小家伙可爱的小脸蛋都亲了一口,然后抱起郝萱,忽然张口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捧孽血!仰天狂喷——!!天忽然阴了。郝家庄里一切宛如进了人间炼狱,所有人都被震惊的彻底呆住了……失魂落魄的看着李萱诗,这个一直优雅高贵美丽无比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魔鬼一般,满嘴鲜血的一口咬断了亲生女儿的喉咙……嘴里发出了神经质般疯狂的嘶吼声和痛哭声……衬着孩子那凄厉到了极点却戛然而止的惨叫……一切如噩梦般叫人永远无法醒过来……   左京浑身哆嗦的一步一步往后退着……眼睛恐惧的近乎撕裂……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像一头疯狂的母狼一般,一把抓住了郝思高,鲜血迸射……然后哈哈大笑着又一把抓住了郝思远……喉管扯断……最后眼红如血的扑过去,两手死死的掐着自己最后一个孩子的脖子,骑在他身上,满脸扭曲如魔鬼般的嗬嗬嘶叫着把手慢慢握紧……   左京忽然浑身一个猛颤!嘶叫一声“妈——!!”就疯狂的扑了上去!一把猛推开母亲的身子往地上一看!那孩子两眼翻白,满脸青紫,大小便失禁,半是惊吓半是窒息,早已经断气了……   左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失魂落魄的瘫软了一地……半天没人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李萱诗那咯咯的狂笑声回荡在阴暗如狱的郝家庄里,如厉鬼般的久久不愿离去……   郝江化忽然炸了!!野兽般的冲了上来!!嘶叫着“我杀了你这个贱人——!!”吼着就朝李萱诗一脚照下阴踹了过去!左京紧急关头惊觉不对!猛的飞身扑过去!狠狠的撞开了这一脚!!   郝江化身子一个跌跄!彻底疯狂了!!抬脚就往左京身上猛踹!!嘶吼狂叫着“我杀你全家!!左京!!我特码做鬼也不放过你——!!”说着忽然转身捡起院子里的一块假山石,高高举起来就眼红如血的往左京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左京被这老狗暴力无比的几脚踹在后腰上,痛的肋骨近断眼冒金星……强忍着满嘴要喷出来的鲜血死死抱着母亲的身子!眼见那老狗一块大石头举起来毫不犹豫的往自己后脑砸来!身子疼痛近乎无力,连抱着母亲翻滚也已不能,无奈的闭眼道一声我命休矣……   算了……该报的仇我已经报了……虽然不是我亲手报的……但母亲却终于彻底回来了!我们母子俩一起下黄泉,见了父亲,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正在左京心灰若死放弃抵抗,那大石头呼啸而下的紧要关头,一道血光瞬间一闪而过!郝江化嘶声狂叫着扔掉石头捂脸大步往后退了出去!!   他的左眼睛里,赫然插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芩筱薇满身冷汗的站在左京身边剧烈喘息着……浑身乱抖的嘶声道“离我……爸爸……远点——!!”   吴彤忽然激灵灵打个寒颤清醒了过来!尖叫着就抱起了地上的石头!毫不犹豫的往郝江化冲了过去!   左京一声大叫“站住——!!”喝止了想要拼命的吴彤,嘴里咳出了几口血沫……剧烈的喘着气道“都起开!别靠近他!!快点——!!”   吴彤愣愣的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被冲上来的徐琳赶紧拉开了。   王诗芸跪下来紧紧抱着李萱诗的脖子,两手拇指伸进她的嘴里,死死扣住牙齿不让她嘴巴合拢,急叫道“萱诗姐!萱诗姐!!”说着回头急叫道“晓月!快去拿毛巾和毯子来!还有冰块!!萱诗姐快不行了!!”   何晓月身子一抖急忙往屋里冲了进去,徐琳奔过来抚着左京急叫道“京京!你怎么样?!”   左京摇摇头……摸了摸嘴角的血沫声音微弱的道“没事……彤儿,去把电击棍拿来,快去!”   郝江化这时已经捂着脸在地上不停翻滚嘶吼,吴彤急忙哆嗦着手脚跑进了大厅,很快就把电击棍拿了出来,这时候何晓月也拿来了冰块和毛巾,赶紧把毛巾塞进了李萱诗的嘴里,李萱诗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狂乱的状态,有点像羊癫疯发作一般,何晓月急道“没事!不是羊癫疯!这是精神被刺激过度了!诗芸姐你抓住她的手,现在千万不能让她伤害到自己!”说着把冰块贴在李萱诗头顶紧紧捂住!   被冰块一刺激,李萱诗不停颤抖的身子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整个人却像死了一样毫无半点声息……两眼无神,近乎痴呆……躺在王诗芸怀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左京先顾不得管母亲,强撑着后腰近乎断裂的痛感慢慢走了过去,举起吴彤递过来的电击棍,狠狠一棍子捅到了郝江化脖子上!   郝江化啊的一声尖叫!身子一哆嗦整个人被弄晕死了过去!   左京长吐一口气!……事情总算暂时摆平了……   第十六章   事情总算暂时摆平了……   可是,更大的危险还远未结束……四个孩子全死了……这事的麻烦还远未开始!!   左京正在冥思苦想着怎么赶紧把事情给掩盖下来,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左京猛的一抖!立刻就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转过了头去!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郝萱!!……郝萱还没死~!!说实话,左京对郝萱还是有感情的,这孩子长得太像李萱诗小时候的样子了,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一点郝江化的基因存在一般,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开始就没打算让郝萱死,顶多等长大了调教成性NU罢了,但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忽然痛悔如狂到如此地步,竟活生生的把那几个孽种都给咬死了!最小的那个更是生生亲手掐死掉!郝萱运气实在太好,可能因为是女孩子吧,又和自己小时候长得太像,这才让李萱诗本能的存了一点怜悯之心,嘴上无意识的留了劲,没把郝萱的喉咙一口咬断!不然,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左京皱着眉开始考虑到底要不要给郝萱改姓名的问题……这个名字命格还真挺硬的……郝萱,好悬……果然是好悬!差一点就跟她的弟弟们一样下场了!!   但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左京焦急道“晓月!能救活不?!”   何晓月正在满脸冷汗的给郝萱做急救!闻言惶急的叫道“不行!喉管被咬开了!血进肺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徐琳煞白着脸道“不能去医院!去了医院萱诗就彻底完了!!”   虽然现在成了对手,可徐琳毕竟和李萱诗有几十年的亲密关系,这生死关头也顾不得闹矛盾了,郝萱一去医院,这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李萱诗杀人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左京咬了咬牙……狠下心道“那就尽力吧……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真要挺不过去,死了一了百了!省的一辈子还要活在阴影中!”   是啊,被自己亲生母亲把喉管差点咬断……郝萱就算活过来,这心理阴影恐怕也将陪伴她一辈子……   何晓月焦急道“那我需要医用胶皮管!还有创口缝合工具和消毒用品!全在我屋子里!快去给我拿来!!”   吴彤和徐琳一起去了,王诗芸冲左京叫道“你来抱着萱诗姐,我去烧水!”   左京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做手术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不敢怠慢赶紧抱住了李萱诗,王诗芸飞跑去厨房烧水,左京抱着李萱诗也强忍后腰疼痛站起身,刚想先把她安顿好想想又算了,这会她身边才是真正的不敢离人,不然她自杀了都没人知道!事情堆到一团了真叫人头疼欲裂!这会怎么感觉身边这么缺人手!   正在心里念叨着人手不够用,裤兜里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左京拿出来一看,当时就脸露欣喜!接通就急声道“你在哪?!”   童佳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道“我就在门口呐,刚把人带来,快开门。”   左京狠狠一拍脑袋!马戈比的把这一茬全忘了!外面就有个最好的医生还带着最专业的医疗工具!这本来就是他定好的计划,可是乱子太大搞得刚才硬是没想起来!!   左京原本的计划里,就是要找医生对郝江化动手术的,他不让郝江化死,但必须要让他痛不欲生,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阉了他!!让他真正做到自己曾承诺过的誓言!一辈子给我左家做奴!并且为了防止他做坏事,还要让他做阉奴!!   人无信而不立,为了你的名誉着想,我就帮你彻底净了身吧!帮助你以后好好对我们左家尽心尽意!你这个胆敢染指主母的老杂种!!就这样整整忙了一夜后,一场乱子终于彻底安定了下来。郝萱被老天爷留下了命,郝江化也被救活了,不过一只眼睛珠子彻底废了,现在成了个独目人。李萱诗也被注射了镇静剂,现在睡在床上,至于死掉的三个孩子,左京当机立断,焚烧就地掩埋!   童佳慧请来的那个医生对这一切都视如不见,左京暗地里悄悄问过童佳慧,童佳慧咬着他耳朵道“放心吧,他在私下里不知救过多少混黑人的命了,嘴严的很,绝对没问题的。”   左京不知道童佳慧居然还认识这种人,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小声道“关键还是要彻底瞒住三个孩子失踪的消息,这不太好办吧?而且郝萱也是个大麻烦……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童佳慧皱着漂亮的媚儿想了一会,摇摇头道“没办法,郝家庄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这里泄露风声的可能性太大,我们不如回长沙去?你还记得这老王八给你父亲守墓时住的那个小屋吗?那里其实才是个真正适合调教的好地方。”   左京眼睛一亮!微笑道“真有你的,这都能想出来!看来一切果然都是天意,这下,我父亲真的可以彻底瞑目了……好,就按你说的办!等他们的伤势全部稳定之后我们马上转移!”   童佳慧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瞥了女婿一眼,又顿了顿,捋了捋耳边的青丝,轻轻道“白颖还没有消息……”   左京脸色沉了下来。闭目凝神的静静呆了半响,才慢悠悠的道“调整寻找方向,以后不要在三线城市里找了,县城之类的更不用考虑,只把注意力放在大城市里,尤其是安全设施齐备的高档小区里要注意查找。咱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总以为她逃避是想远离人烟,其实不然。那表子从小娇生惯养,是根本无法长时间吃苦的,更何况我们还都算漏了一个小杂种,郝小天!这小孽畜更是个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野狗,哪里能受得了乡下的苦日子?小县城和三线城市里邻里之间消息灵通,对陌生人注意力大,屁大的事都能传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更何况网上那么臭名昭著的一个漂亮女人?真要那样这么长时间早被挖出来了,除非他们根本不在这一类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童佳慧眼睛亮了起来,细声道“你说得有道理,这种可能性真的非常大。那好,我马上就让他们调整调查方向!”   左京又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还有,我和她当年第一次相遇的那个石桥,你多派人手蹲上一个星期的点……我忽然想起她给我留的信中那最后一句话了……”   童佳慧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一声叹息,无语点头。事情既然决定下来了行动就立刻开始,那个来了就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医生把人救活后就离开了,照料的事情左京自己找人解决,何晓月担起了这个责任。童佳慧负责把医生送走,并顺道先头赶去长沙完成那个小屋方圆土地的收购工作,以后那里就将是属于左京的私人山庄,按照左京的意思,童佳慧把一整座山都买了下来,这样就把她过去暗恋过的人的墓地也买进来了,也算是了却了童佳慧的一段相思,虽然现在她是他宝贝儿子的星奴隶……   那边的手续都办好之后,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童佳慧打电话通知可以开始转移了,又告诉左京,在石桥上蹲点的人没有任何消息,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还要不要继续蹲?左京咬了咬牙,目光凶狠的道“再蹲一个月!”   他总有一种感觉,白颖不是那么容易放下过去的人……她曾经享受过那么美好的生活,最后一切全都完了,她变得一无所有了,这种对比产生的情绪反差肯定让她万般痛苦……所以她一定会在可以寻找自己过去记忆的地方停留……而那个石桥,她曾在信中明确提到过,要知道她在当时连孩子的事情都没说,左京后来才明白那是她知道孩子不是左京的根本没脸提的表示,所以才又给童佳慧留信拜托母亲照顾好孩子。那么既然她提到了石桥,那就说明石桥在她心中当时的比重比孩子还要大,这进一步说明她当时已经开始感到后悔了,怎奈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这才无奈的选择了逃避。不过痛苦和美好的交错带来的痛感可没那么容易抹消,所以,白颖肯定会在石桥附近躲藏一段时间!因为她心中肯定还有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和奢求的某种挽回一切的荒谬希望!而这正是她现在活下去必须的动力之一!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左京直接把蹲守的时间延长了一个月!开始他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现在他坚信,白颖肯定会在石桥的附近出现!   十几年的夫妻,他对那个贱人的心理模式,还是比较了解的。   虽然最后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从未了解过她……因为她自己在信中都说过,她已经下贱到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的地步!解决了对白颖的计划安排,郝家庄的大迁徙活动开始了。李萱诗和郝江化都被左京注射了镇静剂,防止他们两个都闹腾起来。郝江化就不说了,李萱诗的精神状态问题非常严重,狂躁症歇斯底里症极度忧郁症等精神病一起发作,可把左京给搞了个焦头烂额!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左京一咬牙,干脆一直注射镇静剂,伤害到脑子也不管了,总之先把人安安静静的带回去再说!   没办法,八年黑暗,一朝梦醒,紧接着三个原本活蹦乱跳的儿子就这么被自己活活咬死掐死了,一个女儿还躺在床上刚刚度过危险期,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不彻底疯掉已经算是老天保佑了。   第十七章   左京租了一辆大房车,把三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病号和一切必要用品全部搬上车,徐琳和何晓月在车上陪护,左京开车,王诗芸和吴彤开一辆装着各种必需品的路虎车跟在后面,一切都准备停当,两辆车从横山县连夜悄悄离开,直往长沙进发而去。   等到了地方,先期抵达的童佳慧已经把一切收拾的井井有条,院子围墙已经扎起,占地颇大,还买了几条狼犬充作境界,暂时先只能做这么多了,至于扩建之类的大工程必须等一切安定下来才能开始。左京点头表示满意,把众女两两安排进不多的房间,以后自己就没有单独的屋子了,反正随便哪个房间都是我的地盘,我想睡谁就睡谁。左京把母亲抱到床上放好后,坐在屋前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   当年那老杂种就是住在这里,打着给父亲守墓的旗号暗中心怀不轨,一直隐忍巴结哄骗着直到把母亲抱上了床,彻底破坏了他原本平静安宁的家庭,霸占了他的母亲,更导致了他后来无尽的屈辱。所谓的引狼入室就是如此吧。当年在长沙火车站要不是看见这老杂种凄楚可怜滥发善心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如今他再回头想,当年的自己是何等的卑劣和懦弱,明明在第一次发现那老杂种对母亲调教的时候就要一棍子打断他的腿,却硬是抱着猥琐的心思旁观偷窥,直到最后终于酿成了不可饶恕的苦果……   李萱诗有罪,白颖有罪,他也是有罪的。他的罪,甚至比母亲和白颖更大。   母亲的善良成了那个老王八霸占主母的着力点,郝小天更是成了维系母亲和他关系的工具,有时候左京真恨不得扒了母亲的衣服把她扔进乞丐群里轮到死,让她所谓的狗屎善良本质彻底得到满足,但他也知道这事其实根本怪不得母亲。郝江化在开始那几年太能装了……母亲又心高气傲,视闲言碎语如无物,如此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对这么一个粪坑里的癞蛤蟆倾心,最后任由他以农村土男人的脾性变着法的调教自己,打着所谓三从四德的名号,直到最后再无法回头……   善良和美德,最后全变成了愚蠢?全变成了邪恶的工具和帮凶?智慧和修养怎么会被愚蠢和野蛮蹂躏到如此地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女人的本质,是兽性比人性更加明显吗?她们打着文明的旗号,却一直干着最跟文明无关的事,一切只出于本能,一切都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的体现……   难怪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那么好吧……作为一个男权社会的建立者之一,我就用真正的文明法则把你们这帮欲望难填的母兽们彻底调教到死吧……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丛林法则!!左京大步走回屋内,看见何晓月开口道“那老杂种的药效什么时候过去?”   何晓月回答道“应该再过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爸爸,你要干嘛?”   左京微笑道“等会你就知道。现在告诉她们,都把自己最性感的衣服穿上,半个小时后在后院集合。”   何晓月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嘻嘻一笑,点头而去!   左京进屋扛起郝江化的身体,直接来到后院,衣服扒光,两手一捆,绳子树上一绕,直接把郝江化当猪肉一样吊了起来,绳子打一个结,再把两腿一起绑住在树后一栓,这才拍了拍手,抽一根烟点上,吸了两口过瘾之后,直接按到了郝江化软绵绵的大屌上。   郝江化“嗷——!!”的一声狼叫,浑身哆嗦的醒了过来!!   左京微笑道“郝叔,看看这个地方,还记得不?”   郝江化强忍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剧烈疼痛,使劲挣了挣双手,却发现被绑的死紧,根本不可能解开,破口大骂道“小杂种!快把老子放下来!你要干什么?!”   左京冷冷一笑,抽了几口烟又按在了郝江化的龟儿子头上。   这一下刺激酸爽,让郝江化脸都白了!浑身冷汗哆哆嗦嗦的往下淌!差点被疼哭了出来!   老狗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结结巴巴的求饶道“左京……左京!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我放下来行不?”   左京微笑着烟头又按了上去。   郝江化一声凄厉的惨叫!直疼的浑身哆嗦!气喘如牛的哭叫道“左京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这么折腾郝叔了!我年纪大了受不起呀!出了人命你也得坐牢的呀!!呜呜……”   左京脸上一直微笑着,没有半点其他表情,烟头抽了两口,又摁了上去。   这下郝江化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的哭道“左少爷!左少爷!!求求你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左京啧了一声,淡淡道“果然是忘恩负义的老杂种,现在还没想起来自己的身份……”说着烟头又摁了上去,连续几次,郝江化的龟儿子头部已经彻底焦了。   郝江化白眼都翻起来了……羊癫疯一样的嗬嗬嘶叫道“大……大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妈呀!!别烧了啊呜呜呜!!……”   左京扔掉烟头,这才笑道“终于记得自己的身份了?你这个胆敢欺主的老奴才,今天小爷就叫你知道,你既然敢当我左家的奴,那我就让你一辈子不能反悔。所以这欺凌主母的大罪,今天我就要跟你好好的算一算了。”说着走上前去一手捂嘴两指一伸,淡淡微笑道“你这眼睛看过主母的身子,是吧?”   狠狠一抠,郝江化完好无损的另一只眼珠子,活生生被左京抠了出来。无视这条老狗从手掌中硬生生迸出来的凄厉惨叫,左京慢慢把眼珠子捏在手里,硬生生捏开了他的嘴巴,微笑道“自己的垃圾自己处理,吃了吧。”说着手掌一合,脖子一抬,鼻孔一捏,郝江化被逼着咕隆一声把自己的眼珠子咽了下去。   左京满意的松开手,又看了看郝江化的两只粗手,拿起一只微笑道“就是这双手,摸过我妈的身子吧?”说着轻轻微笑着,硬掰开郝江化的一根手指,抓在手里,反向发力,咔吧一声,掰断了。   郝江化喉咙里堵着眼珠子,叫不出声音,疼的死去活来!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嗬嗬的发出嘶叫的声音,左京依然微笑着,面无其他表情,再抓住一根,反向发力,咔吧一响。   如此十根手指,片刻功夫,叫左京掰断完了,郝江化彻底疼死了过去。   左京抹了抹汗,玛戈比的老杂种手劲还真够大,一个个掰开可费了不少功夫,回头叫道“晓月!晓月!!臭闺女你死哪去啦?!”   何晓月娇巴巴的嗔道“来啦来啦!!”说着撅着小嘴走过来,跺脚道“为什么只有我是爸爸的帮凶?!”   左京咧嘴邪笑道“闺女不帮爹帮谁?等会爸爸好好草草你的小P眼奖励你!而且啊……”说着咬着她耳朵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   何晓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嘀咕道“还好我有这个本事,不用干那恶心事了……好!爸爸要我干嘛?!”   左京鲁了鲁嘴道“拿工具来,把他牙齿给我撬开,不许合拢。”   何晓月已经知道这变态爸爸要做什么了,吐了吐舌头又赶紧收进了嘴里,似乎不赶紧收回来等会要接受哪种遭遇的就是自己一般,二话不说的回去拿工具去了。   左京回头看着这眼眶流血浑身冒汗瑟瑟发抖的老畜生,微微冷笑道“趁你还能说话的时候,最后跟你交流一次吧。老王八,下辈子我也不缠你了,这辈子,我要你把欠我们家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把拿我们家的连肉带血都吐出来……你胆敢抱着我妈在我父亲的坟前羞辱他,我就要让你后半辈子都变成一条狗给我父亲日夜守坟,以后我父亲的坟旁,就是你的狗窝了。好好的用你往后的一生,向我父亲赎罪吧。”   何晓月拿着开口器和钳子还有手术刀止血喷雾等一大堆东西走了过来,左京接过开口器,狠狠将那老狗的嘴巴撑开无法合拢,在郝江化的剧烈挣扎中稳稳当当的用钳子把他的舌头夹的完全伸了出来……冰冷的戾笑道“就是这条狗舌头,花言巧语的把我母亲骗上床的吧?也是这条舌头,跟我母亲接吻并把她全身舔遍的吧?还是这条舌头,痛骂羞辱我母亲和我们全家的把?同样是这条舌头,唆使我母亲去帮你祸害其他女人的吧?那么,这条舌头,现在我就收下了……将来,我会把它送给一个很喜欢它的人的……”   他手中手术刀轻轻一划,慢条斯理的在郝江化疯狂的嚎叫和挣扎中,一刀一刀细心的把郝江化的舌头全部割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露出一丝恶心的神色,随手往何晓月端着的盘子里一扔,淡淡的微笑道“好了,先包扎吧。”等何晓月手忙脚乱的把老杂种的舌根用缝合线止住血后,左京已经抽完两根烟了,赞叹的看着何晓月道“你这丫头技术还真不错!以前总看你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还有这么一手绝活!真人不露相啊!”   何晓月得意的仰着头道“那是爹我才显露的,别人谁也别想!”   左京搂着她柔声道“好闺女,爹这一辈子差点无儿无女,有你这么一个贴心小棉袄,爹没白活了……”说着就拉起何晓月的裙子扯掉内裤,一棍子捅进了她的小P眼里。嘶……好紧!!又紧又软,又滑又烫!闺女的小P眼玩着真是太爽了!!   两人阴乱无耻的在院子的后庭里浇灌后庭花,何晓月哆嗦着道“爸爸……女儿好舒服……”   左京嘿嘿笑着啪啪狠杆,喘着气道“趴在地上,爹好好骑骑你。”   何晓月听话的跪了下去,屁股撅的高高的,左京骑的重重的,爸爸和女儿相亲相爱,羡煞旁人。   第十八章   徐琳走过来吃醋道“哟!这父女情热的!你们也不知道收敛点!这一群人看着呢!”   左京回头笑道“嘴贱就抽自己两巴掌,B痒就自己爬过来,哪来那么多废话?又想挨收拾了?”   徐琳缩了缩脖子吐舌头……乖乖的走过来抱住这暴虐的狠心人,腻声道“你就知道欺负我……那天把我欺负死了看你怎么办?”   左京邪笑道“那还不好办?埋了给我父亲当阴奴呗。这山清水秀的,风水多好?我这么对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徐琳粉脸煞白的哀求道“好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快别说这么渗人的话了……”   左京嘿嘿一笑,扭头看见女人堆里没有母亲的身影,淡淡道“我妈还没醒?”   王诗芸柔声道“没有,可能她潜意识里都想一直睡下去,所以药效发挥时间很长,我等会就回去看着她,你别担心。”   左京点头道“那好吧,咱们就不耽误时间了。现在,你们几个,去。把这老狗的机巴给我一人一口的咬下来,吃掉。”   他看了看面色煞白的几个女人,淡淡的微笑道“这就是你们要献给我的投名状。”众女面面相觑,尽皆失语。都没想到男人居然要求她们这样做。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她们的承受底线了。   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咬一口咽到肚子里去?谁做得到?!更何况还沾满了血!!   再变态的女人恐怕也做不到这样的事!   左京从何晓月屁股上站起来,轻轻提上了裤子,冷笑道“怎么?做不来?还是不想做?我告诉你们,这件事由不得你们,不做也得做,不吃下去就去死!!别以为我会怜香惜玉把你们草了就会心疼你们,这是你们欠我的,懂吗?你们和那老狗蛇鼠一窝的时候那个没有欺骗过我?我在郝家庄里保护了你们所有人,不然你们早被轮了,甚至被送去接客都很可能,现在你们都要跟着我,我要你们交一个投名状有问题吗?”   王诗芸粉脸煞白的幽幽不语……终于低着头道“那也……用不着这样吧?……你让我们把他杀了都能下得了手,反正这辈子已经跟定你了,可是吃了那东西……别说我们,你自己就不嫌恶心?将来你还愿意跟我们接吻吗?……”   左京一声冷笑,冰冷道“少废话!你们哪个没给他吃过机巴?!现在给我装个屁贞洁!!叫你们吃了这玩意也是给你们个重生的机会,把自己的一切过错所造成的苦果都自己咽下去,以后你们可以期望的男性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这就是我让你们这样做的意思!而且亲口咬断过去曾征服过自己的男性器官,也是你们证明自己彻底对我忠心的表现!不然,难道你们除了我之外,还渴望被别的阳器征服吗?!……”   徐琳明白了……原来这才是这狠心人的目地……用她们的嘴把另一根可以跟他相提并论的机巴咬断,就等于在她们心中彻底埋下了此生唯一属于谁的事实!这样彻底断绝她们除了他之外的一切希望,然后她们的余生就只能唯这个男人的命是从了……   好高明的控制和调教手段!这是硬逼着她们断自己的后路啊……这一口下去,以后这一辈子,她们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一直到死,都只能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如此对女人失去信任感了吗?……是我们害了他,而我就是那最大的帮凶之一……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徐琳轻轻叹了口气。拼命挣扎了片刻,硬是克服了自己心中的呕吐感……坚决的道“那好,那就我先来吧……京京,这是我欠你的,希望以后你能好好的对我……这也许是我的奢望,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左京不置可否,只静静的看着徐琳,看着她面色平静的走到郝江化身前,蹲下来,张开粉嘴,然后轻轻的含住了郝江化疲软的巨大生殖器,闭着眼睛静了一会,忽然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郝江化疯狂的惨叫声当时就响彻了整个山林!!那极端凄厉的惨嚎声又在山林里响了两次,终于等到三个女人满脸煞白珠泪滚动的强忍着呕吐感把嘴里那一团……呕……写不下去了……   总之,眼看女人们把那东西咽下去了……呕……左京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捂着嘴叫唤道“赶紧吐赶紧吐!!玛戈比的一帮笨蛋娘们!叫你们吃还真吃啊?!恶心死了!以后别想让我亲你们的嘴!!”   女人们终于忍不住哗啦啦的了一地!就连没吃肉的何晓月也都了……然后彻底被恶心炸毛的四个娘们就疯了一样开始围着左京展开狂殴!!   你这个畜生!老娘实在忍不了啦——!!   左变态这一次终于被女人们给揍了个鼻青脸肿,不过心情却是大爽,似乎女人们被他逼着做了一件让他很开心的事,她们用最极端的方式完全向他袒露了自己的心意,从此彻底和他坐在了一条船上。这样的结果,让男人心里不知为何轻松了许多。   最后何晓月给已经疼死过去的郝江化把那只剩不到三厘米的话儿重新包扎好,回头道“这样是不是还不太保险啊爸爸?睾丸没切,这个长度还是可以插入引导的……”   左京微笑道“没事,最后的清理工作就留给别人吧,你不用操心了。来,都搭把手,把这老畜生给我抬回屋里去,好生伺候着,可别让他死了!”   怒气冲天的女人们很听话的合力抬起郝江化回屋,嘴里一叠声的埋怨着叫骂着,左京听的嘴角笑眯眯的,越听越开心。   刚抬到屋门口,帘子一掀,童佳慧陪着李萱诗走了出来。看见左京和女人们一起抬进来的早已不成人形的郝江化,李萱诗身子一颤,眼里闪过了一丝无比强烈的憎恨和痛苦之色……童佳慧没有参与刚才的集结,她知道这不关她的事,左京也不会叫她的,所以就在屋子里照看着李萱诗,刚才郝江化凄厉的惨嚎把李萱诗给彻底吵醒了,终于决定不再逃避,面对一切,是生是死,是欢是苦,由左京决定吧。   她从失身给儿子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接受了自己已经是他女人的命运。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轻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也不用背负那么巨大的压力了……不是因为如此,她没那么容易沉迷到郝江化带给她的性欲极乐之中。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的。大概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对不起儿子,背叛了儿子,抛弃了儿子,欺骗了儿子,伤害了儿子,从对郝江化开始产生好感起这种对儿子的负罪感就陪伴着她,一直沉甸甸的压在她的灵魂深处……她是个背叛了家庭抛弃了最爱她的儿子的贱女人……她没法向任何人述说,又难耐每个夜里那种刻骨的空虚和渴望,生命做出了选择,同时也就背负了压力……当这种压力无法宣泄的时候,她只有让自己一步步的沉迷于那疯狂的性爱愉悦中忘记一切……结果越沉迷伤害越多,到最后愧疚越深……一步步的走下来,逐渐发现自己早已无法回头……就这样越错越深,一直到了今天……   让一切都结束吧……李萱诗静静的抚了抚发丝……那一瞬间,左京记忆中那个最爱的母亲又回来了……她风华绝代,光艳慑人,高贵端庄,成熟优雅。一切最完美的特征都凝聚在她的身上。这就是那个他记忆中最爱的母亲,这人间最美丽的女性,从小就在他心中地位无可超越的女神,他的妈妈,李萱诗。   短短片刻已经彻底放下过去一切的母亲温柔的看了儿子一眼,微笑道“陪妈妈看看你父亲去吧,京儿。”   左京神志恍惚……过去的母亲真的回来了,彻底又变回了他记忆中最爱的那个样子……可这一切到底是崭新的开始?还是平静的终结?……他不知道,脑子里只是有些恍惚,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好……”   李萱诗淡淡扫了郝江化一眼,轻声道“把他也带去,给你父亲一个交代……”说着也不待左京说什么,提了桌子上的小包,就先走了出去。   童佳慧轻轻推了推女婿,左京恍然回神,赶紧一把扛起郝江化,跟在了母亲后面。墓地离房子并不远,李萱诗在前面走着,左京扛着郝江化在后面跟着,不到五分钟就已经看到了父亲的坟头。李萱诗的情绪却忽然有些激动了起来……轻轻的脚步停了下来,似乎在羞愧,似乎在胆怯,过去的一切都让她没脸再出现在亡夫的坟前,她不知道自己就算下了地狱亡夫还能不能原谅她……这让她在离目的地不到一百米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   左京在后面跟着没说话,只静静的看着母亲美丽的背影,用沉默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受,他同样触景生情,心情复杂,所以干脆什么也不想说。自己做的孽,总要自己去解开心结,他的心结也没办法去指望别人……   李萱诗静了良久,脑子里一片昏茫,终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低声道“走吧……”   左京扛了扛郝江化,默默无语的继续跟上了母亲的脚步。   第十九章   终于到了坟头,李萱诗用随身带来的矿泉水和手帕,把亡夫的碑子轻轻擦了一遍,擦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那么缓慢……嘴唇一直轻轻的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左京却一句也听不清。终于等到碑子擦净,一尘不染,李萱诗跪了下来,淡淡道“京儿,把郝江化放下来吧。”   左京上前一步,把郝江化赤裸带血的身体按着跪在了父亲的坟前。李萱诗也不看这个名义上依然是她丈夫的老杂种一眼,只沉默着给亡夫点了三炷香,摆了一盒糕点,叩了九个响头,这才低着头喃声道“老左……你下贱的妻子来看你了……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同意我用这个称呼来叫自己,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造了这么多孽,害的左京到现在还无儿无女,被生母抛弃背叛,被妻子抛弃背叛……这一切全都是我和这个畜生造的孽……我是万死也不能赎罪了,但是今天,我想把这一切事都做个了结……人活着太痛苦了……我想去陪你……哪怕你永远不要我,不理我……只要能看见你,我就觉得这阴间要比阳世幸福……下辈子,咱俩有缘的话,我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你……希望那辈子你是个女的,而我是个男的……我真的再也不想做女人了……”   李萱诗说完这些话,从包里又取出了一样东西,高高举起来,一把将郝江化的脖子摁到了地上,就在亡夫的碑前,把他像个被祭祀的牲口一般弄出了一副待宰的架势,手中刀狠狠就往喉咙扎了下去!厉声道“我把我们两个都杀了,去阴间向你赔罪!!”眼看那一刀子就要往郝江化喉咙上狠狠扎下去,左京在旁边箭步窜上一把拉住了李萱诗的手,把拼命挣扎痛哭的母亲给狠狠压在了父亲的碑前,刀子神马的死一边去,衣服神马的也死一边去,被狂暴的儿子瞬间撕掉裙子和内衣的母亲真正变成了一头被祭祀用的赤裸母羊,她呜呜痛哭着趴在亡夫的坟前,被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生出下来的雄根从后面狠狠的贯穿了整颗肥大丰满白皙光滑的性感贱臀!!   李萱诗“啊——!!”的一声疯狂凄叫!!痛哭着破口大骂道“左京!你这个畜生!!畜生啊!!……你怎么敢在你父亲坟前这样对待我?!我是你的妈妈啊~!!你就不怕你父亲气得直接从坟里跳出来?!——”   左京抱着那肥美光滑的母亲性感大白P股啪啪挺弄着往死里狂杆这个贱人,厉喝道“闭嘴你这个笨蛋姆狗!!我这才是最好的孝敬我爸的方法!是让我爸彻底安息瞑目的方法!!把你这个贱人重新抢夺回来,让你杀了自己生过的所有孽种重新再给我们左家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这才是我们父子俩都想对你做的事和最想看到的事!!明白吗你这个被曰成猪的贱货?!居然还敢离开我?!看我草死你这个贱人!!让我爸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这个贱人把你变成我的性NU姆狗的!你这个贱人!欠草的表子!不被男人凌辱就叛夫弃子犯上作乱的阴乱姆狗!让我代父亲好好管教你这个饥渴阴乱的姆狗(安全)妈妈吧!!看你再敢给我们父子俩戴绿帽——!!”   李萱诗失声痛哭着被杆的哇哇大叫!抱着亡夫的墓碑撅着屁股浑身乱颤的大哭大叫道“老左!老左!!你看看你儿子是怎么欺负我的?!你管不管?!你再不管我真要被他给杆坏了啊——!!呜呜呜你们两个狠心的冤家……一对王八蛋父子!!老的扔下我不管小的继续把我抢回来欺负着玩!我恨死你们一家了!我恨死你们两个混蛋了呜呜呜!!……啊……我……我要死了京儿!!妈妈要死了啊老左——!!……”   左京在母亲疯狂的痛哭和荒淫的哀叫声中,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怒吼道“继续叫!今天我要教你这贱人在我父亲的墓前一直叫到死!!”说着不管母亲有多么魂飞魄散呜呜求饶,大起大落的又开始了对生母肉体的疯狂征伐!   从你被这老杂种在这里抱着干,到你被我在这里抱着干,你的人生终于重回正常轨道了李萱诗!!今天,才真正是我们父子俩扬眉吐气的大好日子!!我们终于把你这阴乱下贱不知廉耻的骚姆狗给重新夺回来了!!   以后你就一辈子继续好生伺候我给我老左家生儿育女吧!!从我爸的媳妇再变成我的媳妇!我让你一辈子做我左家的生育机器给我左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在父亲的坟前肆意的侵凌母亲肉体的感觉真够激爽!足足两个多小时后左京终于吃饱了过足瘾了这才狠狠一炮轰射了事!李萱诗已经神志昏迷的撅着屁股趴在亡夫的坟前被儿子彻底玩死过去了……   抱着这被收拾的爽死的姆狗下山回家,左京走着走着看着母亲绝美无比娇艳妖娆的面孔,忽然心中冲动难耐的狠狠吻了她一口……贱货……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在我的胯下彻底沉沦!!……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手里抢走……郝江化不行,我的父亲也不行……!!   李萱诗被儿子狂热的亲吻给亲的悠悠醒了过来,在他怀里也不睁开眼,只幽幽叹息道“我本来想拉着郝江化一块死的,你干嘛拦着我?背着那几条孽命,我迟早都要死的不是吗?……把他们全弄死了也省的给你留下麻烦,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左京臭着脸道“闭嘴!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没让你死你就给我好好的活下去!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自作主张的?!皮又痒了是吧?!——”   李萱诗心里感觉怪怪的……这种被儿子象一个最霸道的男人一样训斥的感觉,让她心如鹿撞……尤其是又想起刚才在亡夫的坟墓前自己被这臭小子那样肆意的侵犯和摧残,那种被最爱的儿子象姆狗般凌辱的感觉,被一直当小孩子看的儿子像荡妇般调教的感觉……让李萱诗一想起来就感到灵魂颤抖肉体瘫软花瓣湿润吐息轻急……这时候的左京,终于从心灵上彻底的征服了李萱诗……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彻底征服了一个最淫贱最美丽也最需要被鞭子和贞操带给永远拴起来喂养的女人……   李萱诗想到那个结局,浑身瘫软,激动难言……她被一个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男人给真正拴死了……以后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开他的奴役和调教了……想到这里,李萱诗想哭……   这种感觉好幸福……好安全……   童佳慧远远的看着左京抱着李萱诗回来了,迎上去眼神有些惊慌,声音低低的看着他道“白颖……找到了。”   左京脸色一沉!抱着李萱诗定住了步子,淡淡道“在哪里发现的?”   童佳慧搅着纤手低声道“你判断的一点没错……她就藏在石桥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左京冷冷一笑,又问道“郝小天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童佳慧摇摇头道“还不清楚,他们刚发现她,只找到了住的地方,屋里还有什么人暂时还不清楚。”   左京抱着李萱诗进屋,边走边淡淡道“告诉他们手脚干净点,把屋子里的人全给我带回来,记住,手脚一定要干净,决不能走露了风声。”   童佳慧点点头,终于忧郁的小声道“你打算怎么惩罚她?……”   左京把李萱诗放在了床上,静静看着她不停颤抖的长眼睫毛,淡淡的冷笑道“妈妈,您觉得呢?”李萱诗终于无法逃避了,有些难堪的睁开了神色复杂无比的眼睛……轻轻道“放过她好吗?小京?……这辈子我们对你造成的伤害,让我一个人来补偿吧……别再让事情闹大了……不然你会有麻烦的!!”说着忧伤无比的看着儿子,眼泪不由就淌了下来……   左京缓缓站了起来……面色平静的道“我在加拿大快死的时候,曾想过这辈子对你们的恨意都无法消除了,临死我都放不下……我那时候才明白我这一生活的到底有多窝囊……我为了她付出了一切,最后落到这样的结局……猥琐胆小的男人难道就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那为什么当初她又要和我一见钟情发誓在一起厮守终生?……你们谁我都可以原谅,但白颖绝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发誓要为其付出一切厮守一生的人,也是发誓要爱我一生绝不辜负的人……可是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她把我的一切全都毁了……别插嘴,这跟你没关系……虽然开始她有可能是被逼的,但后来她绝对是自愿的……这个你否认不了……我无法原谅的不是她身体的不洁,而是她身心和灵魂对我们的一切最残忍的彻底的背叛……我意识到我只是她维持自己幸福的工具……她为了维持这个家庭对她的保护伞作用,不让自己暴露在离婚女人的不安和危险之中,她甚至连孩子的事情都隐瞒着我……跟我是夫妻却给别人生下孽种……你们以为我有多大的度量可以原谅这种最无耻的背叛和最恶毒的羞辱?”他说到这里,转身看着童佳慧,冰冷道“当初是你骂醒我的,是你说我不像个爷们的,我改变了。所以接下来我要做的任何事,都跟你无关,明白吗?我是以一个丈夫的名义管教妻子,你没有权力插手,也没有权利发表意见,明白吗?如果接受不了的话你可以离开,给她传递消息让她逃走也无所谓,我可以永远都找不着她,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明白吗?”明白吗?我是以一个丈夫的名义管教妻子,你没有权力插手,也没有权利发表意见,明白吗?如果接受不了的话你可以离开,给她传递消息让她逃走也无所谓,我可以永远都找不着她,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明白吗?」   第二十章   一连三个明白吗让童佳慧和李萱诗一起满脸煞白……她们已经有了最可怕的预感……李萱诗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去拉左京的手哀求他,却被左京一把甩开了!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冰冷的戾喝道“不想死就闭嘴!!”   李萱诗绝望的扑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童佳慧身躯颤抖着……死死的看着左京……而左京,丝毫不让的同样死死看着她……   一直过了五分钟……童佳慧终于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的死死捂住了脸颊……疯狂的痛哭道“不……不!!……我做不到~!!求求你京儿……求求你!!别让妈妈的余生活在最残酷的痛苦之中……求求你啊——!!”说着瘫倒在地放声嚎啕!   一时两个女人的嚎哭声痛裂心肺,凄厉之极,屋外听到声音赶来的其他女人却没一个人敢进来……左京面色扭曲的宛如魔鬼,双手疯狂的抽搐着,牙齿被咬出了鲜血……却终于颓废的丧了一口气……淡淡道“你们都滚吧……全都滚。”   李萱诗和童佳慧一惊!一起止住了哭声惊骇的看着左京,李萱诗颤声道“京儿……你,你连妈妈……也……?”   左京大张着嘴绷紧牙关肌肉却无法呼吸的满脸扭曲着……泪水,汗水,血水,全都从脸上淌了下来……手指颤抖的指着门外,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   “滚~!!——”最后当然没一个女人滚,全部围过来哭着苦苦劝左京,连屋子外面的几个娘们也冲进来了,左京实在架不住女人的眼泪,而且还这么多!可是他又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一种背叛感!她们的不听话又一次让左京心中的伤口裂开了,回忆起以前这帮贱人在郝江化胯下千依百顺毫无廉耻的为他服务一切的样子,左京就觉得心毒难灭,戾恨难消!尼玛比你们欺负我拿你们当人看是吧——?!   眼睛血红的站起来就要离开!徐琳呜呜痛哭着一把抱死了他的大腿!跪在地上哭求道“京京!求求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们都知道你恨我们这会不听你的话,可是以前却对那老王八千依百顺,可是这真的不一样啊!!你是不是想杀了白颖?!你是不是想把白颖和那小杂种一起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致死?!京京!她死了谁都不会心疼,我们就算感同身受那也是我们自找的!可是你会担上大事的啊!!我们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以后一辈子都要指望你了!你万一出了事叫我们可怎么办啊!!”说着撒泼一般抱着左京大腿又打又捶气得直大哭不止!!   左京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现在满脑子里只有对比,这帮贱人跟那老杂种偷欢享乐的时候对他言听计从俯首帖耳,什么变态事都肯做,因为见不得光所以在黑暗中一个比一个放得开一个比一个不要脸!把什么尊严廉耻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彻底拿自己当做一个被男人肏服了的贱婊!!现在跟他关系明确了以后要指望他了反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草泥马的那老子还要你们这帮贱货干个几把蛋啊?!!老子占有你们是为了享受和那老杂种一样的待遇的!不是让你们来给我添堵的——!!   猛一脚把徐琳直接踹飞了出去!!又连续几脚把所有女人们都踹的东倒西歪!!连童佳慧都不例外!!左京已经快要疯狂了……满脸狰狞的怨毒道“趁我还没彻底失控把你们全部杀光前……别拦着我——!!”说着大步走出门外!几步就消失在了院子外面!   李萱诗扑在床上狂哭道“我做了什么孽啊……报应啊!!……哈哈哈~!!……”   徐琳哭着破口大骂道“笑你妈隔壁啊笑!!现在发你妈隔壁的疯啊!!啊——?!都赶紧想想办法呀——!!”   何晓月和吴彤已经不声不响的哭着爬起来往外冲了出去!   王诗芸浑身颤抖着哆嗦道“佳慧姐……你让颖颖快跑吧……这事咱们就算被他恨死也不能任其发生啊!!……不然咱们才是真的害了他!!”   童佳慧满脸凄泪的苦笑道“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再理我!!我一想起那样我宁愿死了来得痛快!!”   李萱诗苦咬着牙止住泪水,趴在床上哽咽道“那难道就真任由他把颖颖杀了?!还是你以后一辈子生活在颖颖惨死的痛苦中?!”   童佳慧捂着脸放声大哭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一时愁云惨雾,事情彻底陷入了死局!何晓月追上左京的时候,张口就说了一句话,面色冰冷的道“爸爸,你要真恨透了那个贱人,我帮你杀了她!!”   左京不耐烦的吼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死丫头哪有你个闺女给爹出头的份?!安生待在家里给我好好过你的日子!!别没事瞎几把扯闲蛋!!”   何晓月气道“可是爸爸被那贱人搞得好痛苦!人家看的心里好痛啊——!!”   左京无语的仰天使劲叹了一口气……抱住两女柔声道“别想这破事了……好了,对不起……一时疯病又犯了……我他妈打你们干什么……操……!!”说着落寞的苦笑起来……   吴彤乖乖的被左京抱在怀里,小声道“哥哥,你放下好不好?……求你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发誓不哭。只要你能把心里的抑郁全部发泄出来……你把我打死了我都高兴……”   左京抱着她吻了吻,却没说话。要能放下早就放下了……十几年的感情,这种被最残忍伤害和背叛的感情,他哪能那么容易放得下?……爱的越深,恨得越痛……他不杀了白颖,他就只能杀了自己!!   他们两个人,到这一步,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谁教自己过去那么蠢……爱上了这么一个把他的真心当玩具一样用完就扔扔完再用的毫不羞愧的贱人呢?!……   左京越想越目光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白颖……我一定要弄死你……你必须死……你一定要死——!!……   不把你弄死,我就活的不痛快,我就只能把自己弄死!!只有让你死了……我才能活下去……我才能在你肮脏腐臭的尸体上重获新生!!我才能把你带给我的屈辱彻底洗刷干净——!!   左京满眼怨毒的正在想着怎么用一生的时间去把那个最恨之入骨的贱人给找出来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致死……童佳慧眼睛红肿的走了过来,幽幽道“老公……我让他们把白颖和屋子里的人都带回来了……”   左京一回头,表情呆滞了起来。喃喃道“你叫我什么?……老公?……”   童佳慧微微一笑,满脸的热泪滚滚流了下来,温柔无比的轻声道“是的……老公……你嫉妒你妈妈为了那条老狗可以做到那个份上,那我就让你杀了我的女儿再把自己嫁给你……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左家的媳妇,生是你左家的人,死是你左家的鬼,一辈子为你左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老公,你听着……我童佳慧,在对自己男人的爱上,比李萱诗做得更好……我不会让你输给郝江化那条老狗的,绝不会~!!他自以为这辈子很得意,我就让你比他更得意!他可以婆媳共享,我就为你杀女献夫——!!”   左京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童佳慧捋了捋耳边的青丝,温柔浅笑,美艳绝伦,如云中圣母一般,一片痴狂的目光死死看着他,幽幽呢喃道“这一生余下的光阴,老公,我全部为你而活……”左京呆愣半响,才终于低头轻语道“佳慧,对不起……”   童佳慧知道他的意思,轻轻摇头微笑道“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如果说错,也是她错了,她必须要付出代价和做出补偿。哪怕这补偿的方法是付出生命,这也是她应得的。其实我才是终于醒悟过来,不管是作为你的岳母,还是作为爱你的女人,我的诚意都不够,态度也不够坚决,我没有为自己的爱情勇于担当一切的信念,请原谅我,老公。”   左京摇摇头没有说一个字,把这个真心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女人抱在怀里,紧紧的,再不言语。   爱情?我可以相信吗?说是为了我付出一切,其实也不过是我能满足她的一切罢了……   就象李萱诗……如果不是那老狗的一条机巴能让她欲生欲死,她能丧心病狂的对我这个亲生儿子做出这种事?所以说这就是女人……用雄性的力量把她们彻底征服了,她们心中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道德感存在……一切都是肉欲,一切都是丛林……享受过了那么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极乐,那么为了留住这种极乐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如此,男人还罢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而女人的生理特征决定了她们可以无限制的随时随地的进入发情状态,所以遇到那么一根大屌,遇到那么一个充满邪恶欲望的老狗,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夫妻,母子……血缘关系又如何?更何况更加脆弱的社会关系……两性的战争,从来都是这种毫无怜悯存在余地的你死我活……   第二十一章   徐琳在这事上说的其实没有错误……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左京淡淡的想着。   因为坦诚了这一切,我对你的恨,又置于何地呢?……白颖?……我爱你……所以,我绝不原谅你啊……呵呵呵!!   左京面色阴冷的把三个女人带回了山庄,然后不言不语的扛着一把锄头就出了门。那冷硬的表情,让众女没有一个人再敢追出来……   她们全部无法遏制的浑身颤栗了起来……   白颖和郝小天被人蒙着脸送到山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左京一夜没睡,扛着锄头在父亲的墓地旁边,挖坑。   他边挖边想,想着自己和白颖过去的一切,想着她对自己整整六年的欺骗和隐瞒,想着她毫无底线的无耻背叛,想着自己每个夜里心里难以忍受的毒火把整个灵魂都烧焦的痛苦感觉……越想挖的越深,越想挖的越重……终于最后一锨土翻出坑外,左京长吐了一口气,擦掉满身的汗水,看着地平线上升起的朝阳,微微笑了起来。   新世界……我来了。等左京扛着锄头回到屋里的时候,一眼看见地上跪着的被五花大绑的一对狗男女,不由咧嘴笑了起来,淡淡道“来得倒是挺快,我东西还没准备好呢。”   郝小天被堵着嘴跪在地上拼命挣扎,可惜他背后竖着一根棍子,把他的手和脚全部绑在了上面,这让他连丝毫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而白颖,同样被堵着嘴,披头散发的痴呆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左京皱了皱眉头,嘴角忽然咧起了一丝邪恶到极点的笑容……毫不在意的把锄头一扔,直接就走到了郝小天身旁,摆摆手示意何晓月取出手术刀,三刀两刀就把郝小天身上的绳子全给割断了。   白颖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目光缓缓的凝注了过来。   左京咧嘴一笑,在郝小天惊恐和到处乱看试图逃跑的目光中忽然一脚凶狠无比的踢了上去!当时只听一声蛋碎的爆响!郝小天猛的眼睛瞪成了鱼……张大嘴满脸死人颜色的捂住裤裆瘫软了下去……   左京在几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声中缓缓蹲到了郝小天的面前,淡淡扫了白颖一眼,只见白颖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似乎根本不认识他一样……也不在意,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徐徐喷在了郝小天脸上,这才微笑道“靠她的逼爽吗?”   郝小天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捂着裆部喉咙里发出丧尸一般的嗬嗬声……嘴角白沫横淌,眼白翻起,近乎气绝……   左京的一脚,直接把他的东西连根带蛋彻底踢烂了……   左京微微笑了笑,拍了拍那落满冷汗的一张狗脸,淡笑道“看来爽到话都不会说了……那好,下辈子记得,靠她逼的人是要倒血霉的,这个扫把星,靠过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管是你爹,你,还是我,都一样……”说着捡起手术刀,想了想,终于淡淡的道“你们都出去。”   这话说出来,其实已经代表左京对女人们的不忍心了。他不想让她们看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白颖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忽然疯狂的嘶叫道“不——!!左京!!左京——!!我求求你杀了我!!别让我看这些东西!!别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左京连理都没理她,目光一扫冰冷的道“耳朵聋了?……全都滚!”当屋子里彻底空荡死寂下来的时候,左京把烟头弹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的手术刀,淡淡道“第一次剥皮,有些不熟练,你多担待啊……郝弟弟……”说着,一刀直接往郝小天的额头划了下去。   白颖和郝小天当时就发出了几乎同步的疯狂惨叫——!!   血淋淋的地狱在屋子里浮现了出来,郝小天疯狂的惨叫声中夹杂着白颖尖利的几乎嘶哑的“妈妈!!妈妈——!!”的呼救声……她在拼命的叫着自己的母亲,可是童佳慧早已昏厥在了地上……   至于李萱诗,明显处于痴呆状……   其他女人,把肠子都已经吐断了……   院子里的狼犬疯狂的吠叫着,一直叫了整整两个钟头……屋子里彻底无声无息的时候,左京满身鲜血的提着一张人皮走了出来……淡淡的微笑着把那张郝皮搭在了晾衣绳上,阳光灿烂,微风习习,等干了以后,应该怎么用呢?……   左京又点了一支烟,靠在屋檐下的墙壁上恍惚的望着远处青绿起伏的远山,天高云淡,天气那么好,真的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把一堆浑身瘫软的女人们全部踢进各自屋里,省得躺在地上感冒着凉,左京回到属于自己的屠宰场,把浑身血红色不成人形的郝小天给提了起来,绳子一绑,架在梁上,一桶冷水就泼了上去。在我需要你活着的时候,请保持清醒,这样你才会体会到我心中的痛苦。   白颖已经口吐白沫的睡在了地上,左京摇摇头,手术刀一把割下了郝小天破烂一团的生殖器,一大块肉把牙齿撬开全部塞进了白颖的嘴里,狠狠一个巴掌扇上去冷笑道“吃下去,吃不下去,我杀了你,杀了你妈,杀了你留下的两个孽种。我叫你白家的人彻底死绝。”   白颖已经近乎疯掉了……闻言饿死鬼一般的一口就把那一坨肉狠狠咬开,用力咀嚼,三口两口,脖子一梗,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剧烈的喘息了几口,终于死人般的哭道“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左京回头看看早已叫不出声音来的郝小天郝弟弟,微微一笑,终于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看着自己美丽动人的妻子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把事情全部告诉我了……”白颖鼻涕眼泪一起往下疯狂的流淌着……失声痛哭道“是我该死……第一次那天晚上其实就是半推半就的故意给了他机会……喝醉了没锁门半夜让他爬上了床……那个畜生从开始就在算计我,把避孕套扎破了洞……我事后醒来看见了避孕套,心里气当时就消了一半……再加上他抱着我腿痛哭求饶,我不想事情闹大,又害怕你跟我离婚,又害怕他报复我,心一软就算了……咱们去医院检查那次我骗了你,何慧告诉我你的精子不行,我害怕你多想就没敢告诉你实话,让何慧骗了你,其实那会我是打算做试管婴儿的……所以才让何慧给你说让你安心等宝宝出生……后来我去郝家庄就跟他发生了第一次……当时回来那天晚上我还让你射了进来,心里愧疚想补偿你……可谁知就这么怀上了!……我心里怕到了极点,对谁都不敢说,因为这时候再告诉你你肯定会跟我离婚的!孩子都怀上了!!而我又骗了你说你没有任何问题!我六神无主,只能继续错下去……就这么把孩子生了下来……生下来三个月后我去郝家庄,是你妈那个贱人一直哄着我去的!我不敢把这事情告诉任何人,第一次的时候连她也没告诉,所以又害怕一直不去她起疑心……就这么在温泉池里发生了第二次……那一次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彻底完了……再也不能回头……后来你妈出现了,哭着求我别告诉你,我心里总算有了一点安全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之后发生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左京把烟抽完弹在了白颖脸上,烫的白颖猛一哆嗦!笑了笑,站起身淡淡的道“终于明白了……呵呵……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给你送吃的来……”说着又微笑道“对了,想看看你那老姘头现在的样子吗?”   白颖泪流满面的疯狂摇头!失声痛哭……左京冰冷的笑了一下,悠悠的曼声道“我把他眼珠子抠了,舌头割了,指头掰断了,机巴叫那几个跟你一样的表子一人一口咬掉了……以后,他就是我左家的守坟狗……你看,跟郝小天一样,这就是跟你尻过的男人的下场……”说着左京呵呵一笑……慢悠悠的把郝小天已经气息全无的尸体从梁上解了下来,拖出了房间,留下白颖在鲜血淋漓的屠宰场里疯了一样的放声哭嚎……第二天,左京满眼赤红的把两具浑身僵直的孩子尸体扔到了白颖面前……咯咯的邪笑道“好了,这就是你的美餐……自己生下来的,自己吃掉……有始……才能有终。”   白颖撕心裂肺的狂叫了一声“不——!!……”瞪着血红的眼睛,母狼一般的疯狂看着左京!   左京咯咯一笑……拍了拍手,淡笑道“进来。”   房门打开,童佳慧赤身裸体的象姆狗般爬了进来……嘴里塞着塞口球,脖子上拴着狗链,浑身一片青一片紫……昨天晚上,她被左京疯狂的折磨了一整夜……   白颖浑身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嘶声狂叫道“妈——!!……”猛然就往母亲身边挣扎,可是被绳子一直绑着,一整晚都没被解开过,这时候哪有挣扎的力气,一跟头栽到了地上,放声大哭!!   “左京!!……左京——!!……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别这样对她……杀了我啊~!!——”   嘶声的狂笑声中,白颖的神智彻底混乱了……   左京点上烟吸了一口,淡淡的道“吃。”   白颖咯咯狂笑着一口咬在了亲生孩子的脸上……满嘴臭血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左京兴奋的在旁边看着,一把拉过童佳慧的头发,就在自己妻子的面前,把她母亲给狠狠的摁在地上疯狂的骑了上去。   两条贱狗!……你们看见了吧?……真正的盛宴,终于开始了……!!两天后,肚子胀的跟母猪一样的白颖,神智狂乱咯咯狂笑的被左京塞进了最好的榆木棺材里,铆钉砸上,棺盖封死,沉到了父亲墓旁自己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然后左京点着烟,默默的坐在土堆上,就在父亲的身旁,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白颖声带破裂的哭嚎声和嘶叫救命声……直到那声音慢慢的越加嘶哑,沉闷,消失……左京泪流满面的拿起锨,开始往坑里填土……   我把你和我的一切痛苦和怀念,一切爱和仇恨,全部埋葬……在你的尸体上,我要活下去……我要幸福的,活下去……   九个月后,童佳慧和李萱诗,先后给左京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四个孩子活泼可爱,让左京非常喜欢,他叫何晓月给李萱诗做了绝育手术,然后微笑着把她扔进了郝家庄眼红如血的男人堆里……   李萱诗最后的眼神看着男人手里那枚沾着血的戒指,绝望的放声狂笑……左京把戒指随手扔掉,淡淡的微笑道“你给郝家庄做了多少好事,干脆送佛送到西,再当你的圣母,用你的臭B把他们全伺候好吧……”   回头看着身后浑身发抖的徐琳和王诗芸,左京微笑道“以后我做生意,卖那个方子,你们俩就是我的人肉公关,叫你们伺候谁就得伺候谁,每月的员工绩效考核优秀者奖励的就是你们的贱身子,明白吗?”   徐琳和王诗芸浑身瘫软的跪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左京冰冷一笑,背叛丈夫背叛家庭的贱狗……以为跟着我就会有好日子过?我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这生意我跟你们两个的前夫早就谈好了……全部是他们投资,我不用花一分钱,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把你们两个调教好……我很乐意让他们看到我调教你们这两条贱狗的成就……   吴彤搀着童佳慧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何晓月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叫道“爹……你不会把我和彤彤也……”   左京摇摇头,淡笑道“不会。你们还没进过婚姻的坟墓……跟她们这些贱狗不一样……”   何晓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跑过去跟吴彤报喜去了!   左京摇头笑笑……心里思量着其实一个都没死,全都安享晚年吧……那功法我绝不会传给你们,我说过,只有佳慧才有资格和我一起长生不老……不管怎样都好好过完这一生,等到老死,这辈子再大的孽债也都还清了……不管是李萱诗,还是徐琳,还是王诗芸,被什么男人操不是操?你们的贱B离不了男人,干脆就一直被草到死吧……反正你们只要有了这个,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做,所以一直被轮着活下去,也没什么问题?……   他微笑着摸了摸脚下一条赤身裸体的姆狗的头,柔声道“对吧……白颖?……”   白颖嘴里咬着一根管子,那根从棺材里通到外面的早已破烂不堪的橡皮管子……汪汪叫着摇了摇赤裸性感的屁股。   表示认同……   (同人后传完)   同人外传:左京的复仇   作者:调皮的果果娜娜   第一卷: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上)   第一章、回不去了   从父亲的坟头下来,我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郝江化之间这道坎是迈不过去了。你夺走了疼我的母亲,毁了我的家庭,奴役了我的妻子。妻子和好老头偷情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面不断放映,我宠爱的白颖像条蛇样在郝老狗的胯下柔媚承欢,一口淤血从口中喷出——郝老狗,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回到家,满屋子菜香飘逸,母亲喊道“京儿回来了啊,赶快洗手来吃饭!”我应了一声,白颖发现我嘴角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不过马上又围了上来“老公,你怎么啦?”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努力地想判断这情义中真假,却是无用功。“没什么,不小心牙齿咬到了舌头。”“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不用了!吃饭吧先!”   饭局中,母亲和妻子不停地给我夹菜,左翔和左静开心地闹腾着。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温馨的场景,我的眼角竟有点湿润。这不就是我一直努力奋斗要追求的生活吗?家庭美好,夫妻和谐,子女健康,老少颜笑!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郝老狗给幻化成了泡沫。“可惜,再也回不去了!”我抹掉眼角的泪痕,这虚幻的真实在不停地刺激我对郝江化的复仇——郝老狗现在躲在郝家沟,家里这边目前有母亲和妻子在守着,我该怎么找机会去杀了这狗日的?思考良久,一丝邪笑印上左京的脸盘……   当晚,孩子们都睡觉了,我把母亲和妻子约到客厅,开始了我的计划。   “妈,小颖,你们坐!有个事情要和你们说下。”母亲和妻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你说吧!”“妈,我要带小颖他们出国,不想再生活在这里了。”“什么?这也太突然了,孩子,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吗?”“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作出这个决定你们应该不难理解吧!”我看着妻子的眼神不敢和我对视,便握紧了她的手。“我确定我是爱小颖的,我也知道妈你离不开郝叔,总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是要和小颖离婚的!”“左京,我……”白颖的身体更加紧张了起来。“等我把话说完。我原先是这么计划的,后来妈妈来劝我要以大局为重,要关心孩子的成长,再加上小颖你的父母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我思来想去,只有我们全家一起出国,离开这个伤心地,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我们重新开始生活,好吗?”母亲听完,思考了片刻,“孩子,这不失为为一个好办法,你和小颖都出去走走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我……我听左京的!”白颖点点头说!“那好,那就这么定了!我来和岳父岳母说声,越快越好!明天请他们二老过来和孩子们多呆呆,小颖你和妈去办出国手续,我去项目上把工作交接掉!一周后我们就走!”“恩!”……   此刻,趟在去长沙的火车上,我再次梳理了自己的计划——我特意让妻子给我定了今天飞新加坡的航班,如果妈妈他们告诉郝老狗,他一定会放松警惕的。加上我已经安排了岳父岳母在家“看着”母亲和妻子,他们肯定没有时间回去找郝老狗,这样我动手的时候,也就没有了其他的顾虑……   深夜,郝家沟那栋刺眼的三层小洋楼内……   “萱诗啊,你说媳妇他们要出国?”   “是的,还不是你惹的祸。不过这样也好,我总担心你和小京之间会出什么事情,出国了,最起码你们起不了冲突了!”   “我怕他?就左京那个怂样,他敢拿我怎么样?他又能拿我怎么样?”郝江化在电话这头嚣张地嚷嚷“德行,你要是不怕你躲什么?你要是不怕你让我连夜过来劝左京?就算不不怕左京,你就不担心小颖的爸妈?”李宣诗怒道“嘿嘿,好老婆!这不都有你吗?走了就走了吧,就是可惜了小颖那身子,那滋味怕是再也享受不到了。”   “闭嘴!我告诉你郝江化,都是你没管好自己裤裆里面的那玩意,要不现在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为了你这事,小京都要和我断绝关系了!”   “断绝就断绝!正好,老子操了她妈,还要操他媳妇!这窝囊废就一怂包,跟他老子一个吊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流氓!”   “嘿嘿,老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说真的,你什么时间回来啊?”   “快了,小京去新加坡办交接了,他们下周就走了,这事情啊,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他们走了我就回来了”   “这两天我都想死你了,想你那棉花般的身子,想用大棒子狠狠地捅你!嘿嘿”郝江化一脸的淫笑“死样!”李宣诗在电话那头听着郝江化的污言秽语,想着那根让他欲死欲仙的肉棍,两腿之间不觉有点湿了!“家里诗芸、彤彤不都在家吗,你去疼惜他们吧!不说了,我去帮小颖收拾行李去了!”   “行,那等夫人回来我再论功行赏,哈哈哈……”   郝江化放下电话,心情一阵大好,这么棘手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看来还是老婆厉害啊!吹着小曲,郝江化踱着小步往王诗芸的卧室走去,却没有发现大厅里被夜风吹起来的窗帘后那只用劲握刀且带着点颤抖的手。   第二章、手起刀落   “老公,事情处理好了?”王诗芸看到郝江化那张老脸笑得都成块邹到一起去了,便猜到了个七七八八。“恩,那是,就没有你萱诗姐办不成的事!”郝江化一把搂过王诗芸的腰肢,毛躁的大手就直奔胸口的软肉而去。“哎呀,这么猴急做什么,人家还没有洗澡啊!”王诗芸将郝江化的大手移到自己的小腹处,探嘴亲了一下郝江化的脸颊。“快和我说说,事情怎么解决的?”郝江化一边用手轻抚着王诗芸的背脊,一边讲李宣诗传回来的消息转述了一遍。   “老公,这事也算是圆满解决了,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左京会坏你的事了!”“他已经坏了我的事了!这怂包,把小颖给拐到国外去了,老子要让他知道,孙猴子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郝江化的眼角闪过一丝暴戾,看得王诗芸有点心惊肉跳。“好啦,老公,知道你最喜欢小颖妹子,可人家小颖本来就是左京的老婆,你都睡了那么多次了,也该满足了!”王诗芸柔媚地飘了一句。“屁话,老子就是要小颖做我媳妇。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就这么放手了,我心有不甘啊!”郝江化狠狠地捏了一把王诗芸的屁股。“哎呀,讨厌了啦,人家小颖妹子是美女,我是丑女好了吧!”王诗芸一边作势要推开郝江化,一边撒娇地嗔道。“哪能啦!”郝江化立马就反应过啦,“有你这个大美人在怀,我谁都不要,快去洗澡,完了我好好疼你!这两天为这事窝火得不行,什么兴趣都没有了!罢了罢了,今天也算是喜事到,咱们好好乐呵乐呵”郝江化抱着王诗芸就往卫生间走去。“不要!不要!”王诗芸假装挣扎着。“不要?等下看看你到底要不要!嘿嘿”郝江化上下其手,不一会浴室就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   左京乘着二人在浴室的间隙,悄悄地潜进了卧室。放眼卧室,却是连个躲藏的地都没有,衣柜离床太远,而且衣柜的对面是块很大的落地镜,就算乘二人睡着的时候再动手,也难免会有被发现的危险。左京深深地清楚机会只有一次,再次搜寻之下,左京的眼睛定格在了床单的下沿,一撩手,钻进了床下。“诗芸,刚才弄得你爽不爽?”郝江化贼笑着问,“舒服,人家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王诗芸两手紧紧地抱着郝江化的脖子。“来,宝贝,去把那套医生制服换上,咱们再多来几次!”“你呀,还说心里不向着小颖妹妹!你就是偏心!”王诗芸冰雪聪明,马上就领会了郝江化的用心。嘴上虽然不乐意,却依然从衣柜里面取出了小颖的职业装。“郝爸爸,再等等啊,媳妇今晚好好地伺候你!”王诗芸学着小颖的口吻,撒娇的对着郝江化说道。谄媚的样子让郝江化看着就是肉棒一跳。   “妈的死老狗,都这会了还不放过小颖!”左京在床底下气得恨不得立马出来给郝老狗一刀,可是隐忍的性格再次告诫自己,此刻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透过落地镜观察起外面的情况。   王诗芸坐在梳妆台前,把自己的长发盘了个发髻,戴上护士帽,同时配了副紫金边框眼镜。再起身回眸一笑,随手勾起一套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丁字裤穿在身上。“郝爸爸,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王诗芸一边调笑着郝江化,一边又拿起一双天鹅绒的黑色丝袜一节一节地往腿上套,郝江化躺在床上,看着这诱人的动作,“难怪人都说看女人穿衣服比脱衣服还得劲!”不由又是咽了下口水。穿好内衣,王诗芸把白颖的工作制服穿在身上,一件简单的白大褂就这样包裹住了诱人的躯体。郝江化早已经就按耐不住了,“好老婆,快过来给老公亲亲!”一把拖过王诗芸,就把自己的黑棒子往她嘴里送去……   左京透过落地镜看着这一切,思绪有点恍惚,王诗芸身材和白颖差不多(原文122章,左京有说王诗芸和白颖最为神似),有那么一瞬,穿着白大褂的王诗芸和白颖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小颖?诗芸?”左京想起第一次见王诗芸的场景,她身着一套典雅的黑色西装,里面大翻领白色衬衣,鼓鼓的胸脯,细腰丰臀,两条大长腿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整个装扮,大方素雅,精明能干,一副新时代职场女性形象,脸型、眉角、神韵,竟有8分和白颖神似。母亲介绍王是北大的才女,同左京也算是师兄妹的关系。当发现王诗芸在办公室退下西裤任由郝江化轻薄之时,左京失望得抱头痛哭,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可在舞会之时,双方之间的暧昧使自己确认了对王的感情——我才知道,自己内心依旧喜欢着王诗芸,再也恨不起来。(原文133章)很难说清其中的理由,是二人相似也好,是男人的欲望也罢,总之左京对这个师姐是有着特殊的情愫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都甘为郝老头子胯下玩物?到底是为什么?就为了那条JB吗?”听着头顶传来吞咽吸裹的靡靡之音,左京气血上涌,双目之内充血严重,一股暴戾之气再也压制不住,汹涌而出……   此刻,王诗芸像狗一样跪着,屁股撅得老高,郝江化一把掀起白大褂的下摆,直接捋到王诗芸的腰上,同时拨开丁字裤,提枪直刺蜜穴深处。“好儿媳,爸爸的肉棒大不大?”“啊!郝爸爸,大,大,用你的大黑棒狠狠地肏我!”“还跟不跟左京这个怂货出国了?”“啊……啊……不跟……我就要……和郝爸爸在一起……”“说,左京是个软蛋!我才是你老公!”“啊……啊……左京,你……你就是个……软蛋……郝爸爸……郝爸爸……才是真男人……是我的好老公……”“骚货,老子干死你!”“啊,干死我把,儿媳就就要爸爸的大肉棒肏……”两人沉迷于这种角色扮演所带来的刺激,郝江化从背后拼命地冲刺着,也不管王诗芸受不受得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白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在二人陷入交媾的高潮之际,一束寒光,从郝江化的背后透体而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三章、人心难测   抽插消失了,王诗芸下体的蜜穴内瘙痒难受,“郝爸爸,你快点动啊!”正待回头,突然感觉到郝江化一头栽到自己身上,同时有粘稠的液体滴落在白大褂之上。定神一看,“啊!!!!!!”的一声在这宁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得刺耳。被溅了一身血的左京两眼通红,月光下的映照显得整个场面更加地恐怖,右手刀上滴落的血滴像是催命符一样击打着王诗芸的心口。不过王诗芸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才女,片刻的惊愕之后,立马回过神来,诺诺地看着左京,“大,大少爷,你。你怎么在这?”   “白颖,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吗?你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和郝老狗行苟且之事了吗?为何,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左京此刻早已气急攻胸,持刀的手顺势指向缩在床头战战巍巍的王诗芸,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蹦出口角。王诗芸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左京的疯邪,同时也暗恨郝江化非要玩这角色扮演的游戏。现在连左京都误认为自己是小颖了,在他精神失常的情况下,这可要如何脱身是好?看了一眼趟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郝江化,王诗芸将护士帽拿下,顺手将发髻散开,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左京说道:“大少爷,我是王诗芸啊!”   “诗芸?”左京的脑子一疼,眼神开始有点恍惚,记忆中的两个身影开始重叠,“不!不是的!你是小颖,你又来骗我是不是?”左京的嘶吼有点歇斯底里。“大少爷,我真的是王诗芸啊,我女儿是多多,你还帮我送过hellokitty给她,多多还认你做了干爹,你都不记得了吗?”王诗芸从床上下来,慢慢地往左京走去,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多多?”左京的脑海里面闪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干爹,干爹”的小童音让左京有了一丝清明,握刀的手也松了下去,“诗芸姐,你真的是诗芸姐?”“是我!大少爷!”王诗芸看着左京渐渐平静下来,大着胆子往左京身边又靠近了一些。   “诗芸姐,你让开,我要宰了这老狗!”左京看着床上惊恐万分、捂着胸口的意欲逃出卧室的郝江化,眼睛里面再次有红光闪现。“诗芸,千万拦住他啊!别放他过来!”郝江化狼狈地躲着乱舞的刀花,“左京,左京,有什么好商量,你把刀子放下再说好不好?再怎么说我是你的长辈啊!”随着躲避动作的加剧的,胸口流出来的鲜血又多了几捧。“我滚你妈的长辈,你毁了我的一切!郝老狗,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抓着间隙,左京一个健步再次挥刀直奔郝江化小腹。郝江化原本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53岁的时候7-8个年轻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原文19章)。当年何坤找的杀手都无解而归,还把自己给送进去了大牢。但如今60多岁的身体,加上这近6年的荒淫无度,身子早已经被掏空。更何况之前胸给口又被扎了个口子,危机之下,眼看小命难保,本能地双手抱着头顶,就地一滚,虽说勉强躲过了致命一击,可右大腿外侧还是被左京给划了道大口子。   突然间,王诗芸动了,她卡在左京和郝江化之间,双手紧紧地抱住左京,“大少爷,快住手,再这么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左京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有挣脱开,一时间也忘了为什么这么瘦弱的身体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能钳制住自己的蛮力。“你放手,王诗芸,我就知道你们蛇鼠一窝!今天谁都拦不住我杀他!谁拦我我就杀谁!”左京希望能用恐吓让王诗芸退步,却不料王诗芸一把将胸口抵向左京的刀口,“那你就先杀了我吧!”   乘着二人争夺的间隙,郝江化慢慢地往卧室门口爬去。他知道,今天只要他出了这个门,就能躲过这次危机。左京愣住了,从吃惊到愤怒,从不屑道不解,终是自嘲地笑了:“好,好,好!”一连3个好字,苦笑的嘴角有泪痕划过。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王诗芸,你就这么贱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做郝老狗的玩物?看着我,你看着我,当你在郝老狗胯下求欢的时候,你有想到北京家中的俊儒兄吗?当你背叛爱情和隐瞒你淫贱的时候,你想到多多可怜和无助吗?我的家已经毁了,我只求拉着郝老狗一起下地狱!你呐,你就不怕日后事情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俊儒兄和多多和你一起陪葬吗?”字字诛心,饶是王诗芸心志再坚定,此刻也面有失色,惶恐不已。“不是的!不是的!左京,你听我说,好多事情都不是这样的!我是逼不得已的!”“哼,逼不得已!你们确实是”逼“,不得已啊!”左京接着嘲讽到。王诗芸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温文尔雅的左大少爷,如今也变得如此流里流气,可偏偏这话让自己无从辩白。   “大……大少爷……你……”“滚开!”乘着王诗芸失神的刹那,左京一把推开王诗芸,转身就往郝江化扑去。郝江化此时已经快爬到卧室门口了,嘴里大声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啦!”左京单膝压在郝江化的腰上,将其左手反剪在背后,右手持刀照着郝江化的右脚踝就是一拉,“跑?我让你跑,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刀子贴上郝江化的颈动脉,“郝老狗,你没有想到有今天吧?我恨不得饮你血,食你骨,今天,我们就来个了断吧!”“不要……不要……”郝江华已经气若游丝,左京右手高高抬起。刀尖锋芒毕露,就在快意恩仇之际,“噹!”的一声巨响,左京回头看着握着半截花瓶颈部、泪眼婆娑的王诗芸,一个“你”字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第四章、谎话连篇   “你说什么?京京把老郝给捅了?”李萱诗听到这个消息,楞在电话这头半天没有回过神。白颖吓得捂着自己的嘴,连手中的果汁杯被捏变形了也没有察觉,两行清泪就这么从眼中滑落,只有低声地呢喃着——“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李萱诗心中也是五味翻腾,良心上的愧疚和伦理上的背德让这个稳重的女人在此刻也摇摇欲坠,“京京,妈妈害了你,是妈毁了你啊!”   “萱诗姐,你快说话啊,现在到底怎么办啊?”王诗芸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追问着。关键时刻李萱诗这个掌大舵的女人还是体现了自己的成熟和稳重,看着早已六神无主的白颖,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诗芸,现在左京在哪里?”“他被郝龙和郝虎绑了,现在关在地下室。”“那老郝呐?”“郝叔被送到医院抢救去了!”“情况如何?”“目前还算是稳定,需要等医生进一步的救治。”“那好,暂且就维持这样,等我回来!”“恩!萱诗姐,你回来我们就都安心了!”   挂掉电话,李萱诗心疼地把白颖搂在怀中,“小颖,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的错!让你受苦了!”“妈……”白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左母失声痛哭,“我该怎么办?瞒不住了,一切都瞒不住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失去左京了吗?妈,你救救他吧,我不能没有左京啊!妈……”“孩子,别急,别急啊!一切都有妈在!妈来处理!”李萱诗亲亲拍这白颖的后面,貌似这样能给白颖支撑的力量。“听我说,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先冷静下来好吗?”白颖毕竟是温室的花朵,虽说都32岁了,但是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完全没有主义,只能听从李萱诗的安排。白颖看着李萱诗,点了点头。   “这样,小颖,等下你父母就要带孩子们回来了,你一定不能乱。先安抚好你的父母,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打击。”“可是,我该怎么和他们说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捂是捂不住的!只能说左京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神经错乱之下做出的冲动行为。”“可这样他们会信吗?”“不管信不信,一旦问起你来,只能咬死左京近期精神失常这一点,其他的你都推说不知道。记住了,如果不说,这事情还有得救,要是说了,就退无可退了!知道吗?”“嗯!”“好,那就按我说的来办!我会立刻回湖南处理此事!”“妈,左京会没事的对吧?”“小颖你放心,有妈在,左京一定会没事的!对了,若你母亲问起相关细节,你可这般回答……”   这头白颖忙着安抚自己的父母,那头李萱诗忙着回去处理左京的事情。   北京*左京家   “小颖,你老实告诉我,左京为什么回去杀郝江化?他不是去新加坡交接工作去了吗?”白行健端坐在茶几前,面色铁青地问着白颖,童佳慧虽未吱声,犀利的眼神却从未从白颖的脸上移走半分,敏锐的她希望能从白颖的神情动作中看出点端倪。   “爸,妈,这个我真不知道啊!不过左京上次从郝家沟回来后,精神上就有点不太稳定,半夜老是出盗汗,还老做恶梦。我估计是不是精神上受什么刺激了,要不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来的。”   “胡说,你作为他的妻子,发现丈夫的身体出现了异常,你还是名医生,怎么可能事前一点警惕都没有发现?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你什么事?”白母心似明镜,一下就问道了问题的重点。   “妈……,这里有我什么事啊,只是,只是,只是这里面有些事确实是难以启齿。”   “哦,这里面还有什么弯弯绕?”白行健吸了一口烟说道“我女儿虽然娇惯任性,但品性纯良,作风正派,连她都觉得难以启齿,我倒是要洗耳恭听了。”   白颖瞟了一眼母亲,定了定心神,按之前李萱诗的交待,娓娓道来:“其实这事说来话长。你们应该知道,左爸爸走得早,我和左京的婚事都是左妈妈一手操办的。所以,我和左京对左妈妈更加地尊敬,也比谁都希望左妈妈能幸福。”“恩,亲家母这一路走来确实很不容易。”白父点点头表示赞同。“在我和左京结婚后,有几次看到婆婆深夜抱着左爸爸的照片悄悄落泪,那种孤寂是种难以言明的痛苦。我和左京还曾商量要给妈妈找个伴,左爸爸原来的同事何坤就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左妈妈选择了郝叔叔。”听到这里,白颖的父母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是不解,“是的,当时我们也觉得奇怪,这不论哪个方面,何坤教授都远远超过郝老头好几条街。何坤是你左爸爸的同事,也曾追过你左妈妈。后来为了萱诗一直未娶,一心等着她的。可亲家母当初怎么就选择了那个老农民?让人费解啊!”   白颖观察到父母情绪已经渐渐平稳,擦了下手心的汗,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问题的关键在于左妈妈结婚后过得并不幸福!”白颖这时候抛下了第一炸弹。   第五章、乱象呈现   “左妈妈自从嫁给郝叔叔后,一心辅助他家业兴旺。帮他开公司,给他老郝家开支散叶。可是,郝叔叔他毕竟是个老农民,一直过的都是苦日子。但自从左妈妈把他的家业撑起来以后,郝叔叔就膨胀到了一个极为自大的地步。对左妈妈也就没有原来那么上心了。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开始对左妈妈横挑鼻子竖挑眼,而且还动过几次手。”   “蛮夫!”白行健怒拍茶几,“好大的狗胆!他郝老头怎么敢?生在福中不知福,亲家母就这么忍气吞声?”“爸,你别急啊。听我慢慢跟您说,萱诗妈妈怕给左京说了,左京会做些出格的事情,上次在郝家沟我们婆媳有过一次促膝长谈,我才知道个大概。我也曾劝过萱诗妈妈,可妈妈说夫是天,妇是地,郝叔是她自己选的,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糊涂!亲家母堂堂一个高知,怎么被一个农民牵着鼻子走?她不知道自己的善良是促使郝老头放纵的催化剂吗?我不信她看不透!”白母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这个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接下来才是问题的关键——左京有着严重的恋母情节!”白颖见妈妈起了疑心,立马抛出第二颗炸弹,也成功转移了白母的注意力。“什么?”白行健和童佳慧同时失声,“小颖,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白母责备小颖的同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竟然有点微红。“妈,我从小就在爸爸身边耳濡目染,没有根据的事情我能瞎说吗?我们刚结婚那会,左京的恋母情结还没那么严重。可自从萱诗妈妈嫁给郝叔叔,又回到湖南之后,左京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急躁,甚至……甚至……”“甚至什么?你倒是快说啊!”白母催促到。“甚至有时候和人家亲热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代入萱诗妈妈。”白颖轻轻地回忆着往昔,想起两人之间曾经的美好,心疼得难以呼吸。   “啊?小京这孩子平时挺成熟的啊,办事又稳重,怎么,怎么会……?”白母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白父直到烟头染到末端烫到手指才惊醒。“这些都是真的,这也是我估计此次左京动手的原因——他想在出国之前给郝叔叔一个教训,让其以后对宣诗妈妈好一点。毕竟我们出国了,再想照顾妈妈就不那么方便了。”“情理上都说得通,可是,小京有事怎么知道他妈妈的事情的?”“妈,是我一时没忍住,见不得宣诗妈妈过得那么辛苦,才告诉左京的。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左京竟这么冲动,跑过去捅人了啊!妈,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啊,左京可不能有事啊。爸,你想想办法救救左京吧。”此时的白颖,哭的梨花带雨,分不清是装的,还是真的内心悔悟。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说真话没人信,说假话是爱信不信,唯独这半真半假的话最为恶毒,不信还好,若是信了便是进了套了。也是难为李萱诗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想出这招,可见其对人性的掌握已经到了驾轻就熟的地步。“老白啊,真要是这样的话,咱该出力的时候还是要出力啊,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京去蹲大牢,小颖在家守活寡吧?”白母一边给白颖抹泪,一边和白父说道。“孽障!都是孽障!好了,等亲家母的消息过来,看看那边的具体情况,我再来想想办法吧。”……   话分两说,白颖按李萱诗的交待安抚自己父母的同时,李萱诗也赶回了郝家沟收拾残局。   左京被绑坐在椅子上,后脑的伤已经被何晓月给处理过了。由于拒绝进食,只能强行挂葡萄糖维持最基本的生理机能。当李萱诗见到左京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她的震惊了。两个眼球深深地陷入眼眶,双目无光,唇上和下巴冒出的胡子拉渣让人更显颓废,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就像精、气、神一下子被抽空了,活活一具行尸走肉。当李萱诗走近,左京连眼睛都没有抬。“京京,京京,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这样啊?”“萱诗姐,我们把大少爷控制住后,他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狂暴不已。饭也不吃,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给他打了安定,再挂葡萄糖。”何晓月声音越说越小,李萱诗的脸色越来越差。   “京京,你还好吗?”李萱诗右手轻拂左京的额头,隔着纱布亦能感受到左京的虚弱。“大少爷,要不要喝点水?”王诗芸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听到王诗芸的声音,一直都在恍惚的左京突然间就像清醒了一样,如果说眼光能杀人的话,此刻王诗芸早已被削得是千疮百孔了。左京两眼之中映射的情绪不再是愤怒,而是冰冷,那种冷酷无情得冰冷,让人在三伏天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传到头顶。吓得王诗芸一哆嗦,一杯水打翻在地。   李萱诗也感觉到了左京的不对劲,她蹲下来握着左京输液的手,期待着能以这样的方式将母爱的温暖传递给自己的儿子,成为左京的支柱。“京京,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啊。”左京闻言,将目光从王诗芸身上转移到李萱诗这边,眼神依旧是那般冰冷,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京京,你说话啊?你究竟是怎么啦?怎么会跑来刺杀你郝叔叔?”“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不知道?”沙哑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动,左母为之一颤,心头涌上不安的感觉,难道……   “你确定我们要以这样的方式交谈?”左京活动了下身体,示意自己被绑着的状态。   “快,快给大少爷松绑。”王诗芸和何晓月马上把绑在左京身上的绳子解开。左京缓慢地站了起来,想通过闭目来缓解下多日不进食造成的低血糖的影响,片刻之后,突然冒出一句:“看来还是我下手轻了,郝老狗没死,对吗?”   第六章、人生如戏   此言一出,李、王、何三女顿感吃惊。不过吃惊归吃惊,李萱诗还是面有愠色地教训道:“京京,你太不懂事了!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糊涂之事?万一要是真把人给杀了,你是要偿命的。到时候小颖怎么办?你们的家怎么办?妈妈我又该如何去面对郝叔的家人?这些问题你都想过吗?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亏你还是北大的高材生,怎么这点思考能力都没有?用武力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吗?”一顿机关枪试的语速,无处不在彰显着李萱诗的怒火已经有苗头重燃的迹象了。   “面对郝老狗的家人?呵呵,妈妈你还是爱人不浅啊,你怎么不说你没脸见我父亲?”左京轻描淡写地反问着。   “我……是的,我没有把你教育好,确实是没有脸去见你父亲!”   “恐怕没脸见父亲的原因不止如此吧?就没点其他的?”左京玩味地看着母亲。   “你……你到底要说什么?”李萱诗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不自信的退让。   “我要说什么?有些事,真要说出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好收场了。”左京闭上双眼,不愿眼中的痛苦被他人捕捉。   难道左京真的发现了什么?李萱诗的心已经开始慌乱,她知道儿子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地说话。但此刻,她必须要知道左京究竟掌握了哪些事情,左京的态度直接关系到整个事情的处理结果,她必须要知道左京的底才能在郝江化面前协调。   “京京,我们母子也很久没有谈过心了!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们母子俩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好吗?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更何况我是你妈妈。妈妈知道之前对你的关心少了,以后妈妈一定注意。来,过来坐。”李萱诗开始玩起柔情路线。   “好,那就谈谈,你想谈些什么?”   “诗芸,晓月,你们先出去吧。我们母子聊聊天。”“可是……”何晓月犹豫着,眼睛喏喏地瞟了一眼左京。“放心吧,左京是我儿子,他知道轻重的。我相信他不会胡来的。去吧,顺便把门关上。”“那好吧,萱诗姐,我们就在门口,不走远,有什么事你喊我们。”“恩,知道了,去吧!不叫你们不要进来!”   “京京,现在没有外人了,咱能安心地谈谈了。”李萱诗冷静下来后,又开始渐渐地掌握主动权。   左京看着眼前美丽、高贵、大气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一丝无力感又涌上心头,内心复杂万分——母亲,你可知道我们之间现在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吗?酝酿了片刻,左京还是用沙哑的声线颤抖着说出了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心里的话:“妈妈,你可知道,在儿子的心中,您就是一朵圣洁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你是那么的美丽、温柔、贤惠、大方。我一直为拥有您这样一位出色的母亲而骄傲,而自豪。”李萱诗听着儿子的赞美,含笑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可曾几何时,我发现您变了!原来我是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块组成部分,却被您给无情地抛弃了。自从您嫁给了郝江化,不仅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还为他的青云仕途铺平道路。甚者,妈妈还为郝老狗广纳天下绝色,扩充后宫,供郝老狗淫乐。岑青菁阿姨、徐琳阿姨、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等,她们一个个在您的操控下都心甘情愿沦为郝老狗胯下尤物,供他肆意狎玩。”左京越说越激动,李萱诗的脸色月越来越差。   “妈妈,在外人面前,您永远保持着端庄矜持,可在郝江化面前,您就完全变了样。您甘愿成为他的一条狗,成为她的玩物,甚至作践自己,在女人最私密之处,镶嵌上印有郝老狗名字的金指环,你是真心要成为郝老狗的禁脔吗?(原文210章)”说到最后,左京对李萱诗嘶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啪!”,李萱诗狠狠地给了左京一个耳光,雍容华贵的气质早已消散殆尽,气得浑身发抖,用一只手指着左京的脸庞,“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你眼中,母亲就如此地不堪吗?还有,那些道听途说的谣言是从哪里听来的?说!!!!!!!!”   鲜红的五指印彰显左京的右脸已经肿了起来,可见李萱诗确实是气急,一个女人要如何才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力量。可更让左京感到心疼的是母亲的态度——都到这份上了,母亲仍然执迷不悟,还在为她的情人做着掩护。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忽然间,左京终于体会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他平静地注视着母亲——“李萱诗,当你为我注射那支高浓度睡眠剂时,手抖了吗?”   (这个借助了番外的内容,因为此部分是写在李萱诗日记里面的内容,杀伤力也最大!)   (大家看到小左拿刀去刺郝江化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小爽?当看到小左和李对峙,揭开其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心疼?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小左不经历这些,不见识人性的险恶,是没有办法真正地成长起来的。所以监狱受虐也是他看清这个社会的必经之路。小左从监狱出来之后,整个人心性会大变,懦弱退让会变得冷血无情,最后才是救赎。)   第七章、全靠演技   “李萱诗,当你为我注射那支高浓度睡眠剂时,手抖了吗?……抖了吗?……了吗?……吗?”这话宛如旱地炸雷,天雷滚滚一般回响在其耳畔。李宣诗惊得是头皮发麻,早已三魂吓掉两魂半,还有半魂在淌汗。面色煞白宛如全身血液被抽了真空,心口悬在嗓子眼掉不下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巴张了张却是发不出一个音符。惊慌失措中她想找个支柱,手臂僵硬着往左京抓去,希望儿子能扶住她。可是,左京一个后撤,本能地抗拒母亲的牵扯,眼睛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恍惚间她只是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路人甲。脸皮已经撕破,这小小的一步不仅瞬间破灭了幻想,更犹如一记大锤狠狠地砸在李宣诗的心窝,此刻的她听见心碎的声音,也终于体会到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开后的无助。   “哗嚓”一个惊雷,屋内灯光俱灭,室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李宣诗失神地摊坐在地面,良久才回过一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而又焦灼,“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谈这个很讽刺吗?敢做就要敢担,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母亲!”左京特意加重了“母亲”二字的语气,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浊气终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左京的神智又多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想做什么???”李宣诗看不到左京的表情,但多少也能猜到。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感激郝家沟那老旧的破变压器,最起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黑夜掩盖了她的失魂落魄,没有让左京见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那是一种赤裸裸地仇视啊,左京的眼神亮的吓人。也就在此刻,李宣诗感觉再也掌控不住儿子,她也和白颖有了同样的感觉——我是真的要失去左京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左京!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我想做什么你很清楚,可是你想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如今这局面,我和郝老狗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要么你放我出去杀了他,要么你把我交出去给警察,然后你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和郝老狗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你就可以接着做你淫荡的郝夫人,甚至都不需要当心我在梦里来找你们索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宣诗女士,我给你出的主意怎么样?还不错吧?”短暂的清明并没有压制左京的疯邪多久,左京越说越悲愤,只要一想到母亲和白颖合伙起来骗自己,这两个至亲的人都在帮着那个老黑狗在骗自己,那股暴戾之气又开始在胸口盘旋淤积。   “不!”李宣诗爬过去,搂住左京的大腿。“不,京京,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的!妈妈知道错了,错得无法弥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颖,对不起你爸爸!但是,但是,京京,妈妈在这里给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室外又是一声炸雷伴随着白闪而过,这一瞬的白闪,让左京看清了母亲脸上的泪痕。长这么大,母亲从未给自己承认过错误。此刻,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母亲的后悔和内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最爱我的人伤害我最深?我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忍心把郝老狗的”性“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你说啊!!”左京也压制不住泪水的滑落,虽说还是嘶吼着,但语气明显感觉不那么极端了。   “京京,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鬼迷心窍,助纣为虐。我是一步步地陷入你郝叔的圈套。我渐渐被他控制,也渐渐变得迷失了自我。我知道自己造就了他今天的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可是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多少次我都想一走了之,可是你郝叔每次都以孩子作为要挟,我是真的放不下你的弟弟妹妹们啊,他们也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此刻,李萱诗也再无保留,将这么多年的自责和愧疚表现的淋漓尽致。虽说是真情实意,但她还是聪明地选择了将白颖的问题避而不谈。就算知道左京或许已经知晓了日记的内容,可是作为一个母亲的矜持,她也不会在孩子面前自爆其丑闻,所以这种避实就虚的手段看似情真意切,实则暗藏祸心。直到此刻,李萱诗的脑海中还在算计如何安抚左京不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否则就以白父白母的能力而言,郝家必定是灭顶之灾。论心计,左京差的太远了!   看着母亲失心疯般的独白,左京的心又一次变得摇摆了,他悲叹母亲的堕落,懊恼母亲的下贱,痛恨母亲的无耻,感慨母亲的麻木。可是,可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郝老狗,自己从未想过母亲承受的委屈和压力。“妈,我们一起走吧!!”左京的称呼再一次回到了“妈”,李宣诗有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泪水还在流,但是这次是甜的。她知道,左京妥协了,局面的掌控权又渐渐回到自己的手里了。乘着左京发愣的时刻,李宣诗一下把他拉入怀中,将其头部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口,双手成环紧紧地箍住,生怕左京就这么从自己的生命里面消失了。左京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再次感受这温暖的怀抱,往昔母子之间的温馨一幕幕重现在心头,左京也慢慢地抱住了母亲:“妈,我好累!你知道吗?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天我一定不会带您坐高铁回北京!”听着儿子的话。李宣诗也是心头一紧,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得呐?可惜啊,这世上既没有时光机,也没有后悔药,现在的自己早已被郝江化给调教得麻木不仁,永难回头了!她深深地知道,自己对不起左轩宇,死后一定会下地狱。但是,活着的时候,她一定要保住左京,算是弥补对老左家的亏欠。“京京,妈妈一定会想办法保你周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子二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直到李宣诗感觉自己已经半身麻痹,才发现左京已经昏睡了过去。李萱诗看着左京颓废又显得苍白的脸庞,疼在心里。“京京,他们都说你傻,说你被蒙在鼓里,可是妈知道,你一点都不傻。许是你早就发现端倪了,但是为了我这个妈,为了小颖,你是在装糊涂啊。妈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做出如此荒唐事,还拖着小颖下水。我……我……我已经不再是你那个贤惠端庄的妈妈了,如今的我只是郝江化的玩物罢了。妈已经出不去了,京儿,万一,我是说万一,妈妈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把我忘了吧!因为,我实在不配做母亲啊!”……   第八章、一波未平   “诗芸,晓月,把大少爷送去卧室休息,好生照顾!我去医院看下老爷的情况。”   “好的,萱诗姐。可是万一大少爷醒了,该怎么办?”   “就照实说。让他等我回来,说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李萱诗直接去找到了郝江化的主治医师,想了解下郝江化的病情。“郝夫人,您爱人的刀伤有3处,最严重的一处是胸口的贯穿伤,肺部刺破,万幸的是没有扎到心脏。另外两处,一处在右脚踝的脚筋位置,我们虽然做了修补了,但是由于刀口较深,恐怕会影响以后的行走。再一处位于右大腿外侧,创伤大,划痕深,造成大腿股外侧肌、股中间肌、股中间肌三处断裂,同时,您爱人的血液检测报告……”“好了,医生,专业的东西我不想再听了,请直接告诉我,我爱人能不能完全恢复?”“额,这个怎么说咧,你爱人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恢复到受伤前的100%是不可能了。但是如果调养得得当,恢复到原来的7成还是不成问题的。”“那医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后遗症倒是没什么。对了,患者身体右半侧的肌肉和神经受损严重,在剧烈运动下会出现右半边身体发麻、抽搐、失去知觉等现象,所以平时生活中还是要注意慢、稳、平、顺的节奏。”听到这里,李萱诗也没在意,道了声谢谢就往病房走去。   还没走到专护病房的门口,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磁托盘砸到地上“哐当”响,伴随着郝江化的咆哮:“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李萱诗推门而进,只见郝江化被绷带裹着严实,一脸怒容地躺在床上发着飙。“你们都先出去吧,这里就交给我来!”   “老郝,干嘛发这么大火啊?小心气大伤肝,不利于恢复。”李宣诗服侍着郝江化从新躺下,妩媚地说道。“贱人,还不是你那狗儿子干的好事?要不是我老郝家祖宗保佑,我这会早就去见佛祖了!”郝江化这次确实被左京给吓得不轻,所以此刻情绪起伏大也能理解。可在公众场合的那声“贱人”多少还是让李宣诗心有不快,但儿子的命还捏在人家手上,李宣诗只好压下心头不快,轻言细语地哄着郝江化。   “佛祖?我们是见不到佛祖的,像你我之人,将来都是都要下地狱,受活剥油煎之苦。”李宣诗的思绪飘向远方,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哼!你少TMD在这装什么圣贤,老子也早说过了,你这荡妇,阎王一定会让地狱里那些饥渴的恶鬼,排队轮流奸淫,直到你奄奄一息,诚心悔过。至于我吗,嘿嘿嘿,倒是很想围观那群性饥渴的恶鬼轮奸你,然后向阎王主动申请,自告奋勇加入他们的行列。”(原文11章)郝江化一想到李宣诗在自己胯下迷失,那种征服的成就感慢慢地填充着自己的虚荣心。“让你清高,再清高你能离得开这活宝?”郝江化一边用污言秽语在刺激着李宣诗,一边就把李宣诗的手往哪“黑又粗”处拉去。   “啊呀,你这死人,大白天的公众场合,你怎么不知羞耻啊!”李宣诗虽表面上推搡着,但是握着“活宝”的手却纹丝未动。   “装,叫你一天到晚装圣女!看到老子的宝贝,底下早就已经湿了吧?还不快过来让我泄泄火!”郝江化的眼中透出着得意的笑——这娘们,人前端庄,人后放荡,妈的,遇上老子的长枪,还不是乖乖趴下挨肏的份。   李宣诗眼角带媚地白了郝江化一眼,将郝江化的裤带一松,右手一握,那宝物瞬间就抬头挺胸,怒目圆睁,散发着一圈圈的热气,紫红的的GUI头上有妖异的红光折射着李宣诗的瞳孔。樱桃红唇一齿分,万千宠爱入嘴来。郝江化感觉到下体被温暖所包裹,每一次夫人都尽可能地让其全根没入。“深喉啊!”郝江化一喜,由于自己的尺寸巨大,以往夫人就算是KOU交,也从没有过全吐的情况。如今,看到夫人如此乖巧地讨好自己,他以为夫人的奴性已经根深固地了,却没有、也想不到李宣诗的动机。他以为夫人现在已经是自己纯粹的玩物了,但是,总有那么一线天是自己摸不到的!终于,在夫人炉火纯青的口技之下,郝江化的亿万子孙喷涌而出,李宣诗也是来了个照单全收。   “老爷,现在火气泄了吧?”李宣诗面带桃红,抹了一下嘴角残余的“高蛋白”,舌头一卷就舔了个干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风骚无限。“真讨厌,射那么多!差点把我都弄吐了。”   “又不是没吃过,那玩意还美容养颜,要不我老婆怎么能青春常驻?”郝江化爽了一炮,尤其夫人肯为他做深喉,此刻的心情也是乐到极点。   “老爷,左京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李宣诗看准时机,赶紧问道。   “还能怎么办?敢算计老子,老子要他死!”郝江化赤裸裸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你敢!”李宣诗这时候突然暴走让郝江化吓了一跳,“我告诉你郝江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要是敢动左京一根头发,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宣诗的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老虎,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上去拼命的架势。   郝江化对李宣诗如此大的反应也是很吃惊,虽说李宣诗现在从内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被自己给训服了,但是,左京毕竟是她的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是女人的母性让她在任何时候都会保护自己的小崽子。(我现在不确定,回头左京报复的时候,李宣诗也会这么护着那几个孩子吗?)郝江化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冷地问:“怎么?你忘了”夫是天,妇是地“的规矩了?你现在可是我老郝的女人!把话想清楚了再说!左京是你儿子,别忘了我们也有4个孩子。现在你儿子要你孩子他爹的命,你自己看着办!”   第九章、一波又起   一句“孩子”瞬间就把李宣诗架设的气场给砸了个稀巴烂,她知道郝江化就是个混世魔王,是个无恶不作的主。真要是他铁了心要收拾左京,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左京是自己的孩子,郝萱他们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啊。每次只要老郝医用孩子做为要挟,李宣诗都只能委曲求全。攻心为上,恐怕还是要用哄的。“老爷,刚才萱诗失态了,左京毕竟还小,你就看在他年轻的份上,放过他这次可好?”李宣诗苦苦地哀求着。   “哼!左京和我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放过他?让他好有机会再来杀我??”   “老爷,不会的,我去做工作,我让左京他们出国,我会让左京再也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就你那窝囊废的儿子,早死早超生。正好,他死了,小颖也就名正言顺的过来陪你,你们婆媳这两朵莲花就一起归我了!!”   看着郝江化那因私欲而膨胀的嚣张,李宣诗纵使蕙质兰心,思慧过人,却发现不论怎么出招,郝江化就是死皮赖脸地不接,拳头打到棉花上,无处着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左京在白家的地位,难道你就不怕白颖的父母来报复吗?”李宣诗再次抛出白父,希望能引起郝江化的忌惮。   “还要老子说几遍?我不怕他白行健,更不怕他童佳慧。老子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毛了我,我把事情全曝光,大家要死一起死。我不能活,他们也别想过得舒坦。哼,高干子弟的性爱门,这就标题都够他白行健喝一壶的!”此刻,郝江化的话才让李宣诗真正认识了什么叫做流氓。   “好你个郝江化,我怎么早没有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你这是要毁了白颖啊?枉白颖对你一番痴情,整天郝爸爸长郝爸爸短的。你不但要毁了她,你也要毁了我是吧?那好,如其等到你来毁,不如我现在自己就去毁了这一切!”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李宣诗用“哭”稳住了左京,现在“闹”字诀用在了老郝的身上,还真起了作用。(用上吊逼小白委身给小天)   郝江化看到李宣诗近似癫狂的样子,心里犹豫着拿不定主意。他知道自己能有现在这一切,一直都是李萱诗在运筹帷幄。若真是把这女人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那不是放着好日子不过,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吗?再说了,自己嘴硬是说不怕白颖的父母,可是,自从走上官场,职位越高权利越大的道理他不是不懂。这个时候真要是刺激得人家父母给自己来个一锅端,凭着自己的这三两三,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人家还不把自己给扒皮叉骨,挫骨扬灰了啊。想到这里,郝江化也是一阵发虚。   “好了好了,夫人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左京的长辈。虽说他不懂事,但是我不能跟这孩子一般计较不是。”郝江化一边抹去李萱诗的眼泪,一边安慰着。   “那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杀了左京?你就真这么狠心,一点也不替我想想?”见郝江化语气转软,李萱诗也是心里有底了。   “那不是还在气头上吗?再说了,不为别的,就冲你这么多年为我老郝家开枝散叶,助我家业兴旺,左京又是你和恩公唯一的孩子。不看憎面看佛面,这点情分我还是要给的。”   “那老爷你是原谅左京了?我替京儿谢谢老爷,感谢老爷的宽宏大量。”李萱诗一喜,顺势就在郝江化脸上亲了一口。   “慢着!我虽说不追究他了,但是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左京这孩子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这次也正好乘着这个机会,让他去号子里呆上一段时间,好好醒醒脑子!而且,我还有一个要求!”郝江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玩味地看了李萱诗一眼。毕竟作为夫妻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郝江化屁股一抬,李萱诗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你不要再打小颖的主意了。我知道你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次左京的事情已经让她伤透了心,这个时候你还要胡来的话,到时候就真的收不了场了!”李萱诗立马打住郝江化那邪恶的念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放心,我答应你保证不再染指小颖了,但这件事还是要你出面做工作。做成了,我就不再追究左京的责任。”郝江化一幅成竹在胸的样子。李萱诗虽知道后面是话无好话,还是要问清楚:“那老爷要我做什么?”   “嘿嘿,左京是肯定要进号子的,可怜我那娇滴滴的儿媳妇又要独守空房了。我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要小颖做我真正的儿媳妇!”郝江化邪恶地淫笑着,看李萱诗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自己宰割。   “不,老爷,你不能这样,小颖是不可能答应的!她已经很自责了,怎么可能还答应委身小天这么荒唐的提议?”李萱诗的言语中透着深深的惶恐,不自觉中声调也提高了两度。   “所以我说这事还得夫人你出马啊!你们婆媳关系胜似母女,有你出面就没有办不成的事。”郝江化是典型的小人得志,他知道李萱诗的命门所在,“夫人,要么你去劝服小颖做我儿媳,要么,你就等着左京把牢底坐穿吧!”郝江化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李萱诗知道自己是无路可退了。她以为自己把郝江化给设计了,殊不知是自己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感觉,就像是深陷地狱的人,明知道爬不出去了,可是脚一沾地,心还没落实,又是一片虚空,接着往下掉。在罪恶与欲望的深渊,李萱诗是越陷越深……   第十章、恶人心计   时间回到左京把郝江化刺伤的第二天,医院。   “爹,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郝小天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   “我想他死!可惜你萱诗妈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郝江化若有所思地回着。   “那就这么白白放过他啦?”   “哼!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犯了错,就不付代价的离开!”郝江化面带狠色。可惜,他没有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得如此快,这话几年后就在自己身上有了印验。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那,爹你……”   郝江化没有说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郝小天几遍,看得郝小天心里都有点起毛了,方才开口说道:“再过几天就是你16岁生日了吧?”   “是啊。”郝小天点点头,很奇怪老爹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恩!16岁也算是成年了,在我们那个年代,16岁就可以分家,独立门户了。所以,我要送你一份生日礼物。”郝江化盘算着。   “切,每年过生日,礼物不是衣服就是钱,毛意思都没得!”郝小天还以为是什么事,听到这里,满嘴的不屑。   “傻小子,这份礼物很特别哦!”郝江化吊着郝小天的胃口,半天不说话。   “哦,很特别?老爹,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郝小天就像猫儿闻到了腥,一脸地期待。   “嘿嘿,你不是一直想上你白颖嫂子吗?我就把她送给你做媳妇,作为你16岁生日的成人礼好不好?”   “真的吗?老爹你终于同意我和白颖嫂子在一起了?”郝小天兴奋地上蹿下跳。   “恩!先别急着高兴,有几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要不这事就算我没说!”郝江化严肃地告诫着小天,看来是准备来个约法三章。   “爹,只要你能让我得到白颖嫂子,别说几件事,就是几十、几百件事我都答应你。”郝小天把胸口拍的“Bang!Bang!”响。   “你是我的仔,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家里的彤彤、晓月、诗芸,哪个没有被你强上过?哪次不是我们给你擦屁股?去年中秋,你还敢给彤彤下药?告诉你,要不是你萱诗妈妈他们给你求情,老子早就打死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了!”说道气处,郝江化也是火冒三丈。   “爹,我那不是喝多了吗?再说了,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别再抓我的小辫子不放了吧。”郝小天是打心里怕他爹,笑着插科打诨。   “哼!还知道错了,不打你估计连你连你萱诗妈妈都要下手了吧!”   “那……那……哪能啊,她是我妈啊。”小天的龌龊心思被扒光,但作为孩子,多少还是有点难堪。   “我告诉你,打你是为了救你。你也不想想,你萱诗妈妈和白颖嫂子,是我最为看重的女人。萱诗乃我明媒正娶,名份上是你的嫡母。如果你对嫡母做出苟且之事被传了出去,不光是名誉扫地,败坏郝家声望,而且影响你以后的光明前程。另外,白颖名义上终归是我儿媳妇,我把她偷也就罢了,岂能准许你前赴后继?多一事多一分风险,万一奸情败露,我乘鹤西归,白家和左京还不把你废了?到时候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郝江化一脸正色地数落着郝小天。   “是,是,都是儿子色胆包天,考虑不周。”   “这次把白颖送给你做媳妇,我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一来你也大了,也是时候找个属于你自己的女人了。二来出了这档子事,估计我和白颖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是,就这么放过左京我确实心有不甘。老子抢了他爸爸的女人,我儿子就要抢了他的女人。老子不能杀了他,也要让他受尽痛苦的折磨。”如此这般,即可了却儿子心愿,又可更进一步打击左京,何乐而不为呢。   “爹,你给左伯伯戴了Lv帽子,我给左京哥戴Lv帽子。听你说过,白颖嫂子也是”莲花穴“,我早就想试试是什么味了。”郝小天那淫贱的样子和郝江化是一模一样,真是应了一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那就说说那几件事把。一是老子同意把白颖送给你,但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永生不得染指你萱诗妈妈。二是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强迫你嫂子,禁止搞大白颖肚子。三是万一秘密泄露,必须守口如瓶,不得说出半个字。”郝江化一本正经地给郝小天上着紧箍咒,怎么看怎么讽刺。   “爹,其他两条我都答应你,但是你看啊,萱诗妈妈都给你养了4个孩子了,我也想白颖嫂子给我养一对双胞胎。”郝小天努力地争取这自己的性福。   “滚犊子。那能一样吗?你萱诗妈妈是没了老公,后下嫁给我,我们养孩子那是名正言顺。白颖可不一样,就算左京坐牢了,他们俩名义上还是夫妻。你真要让白颖这个时候给你生娃,你想想白家那姓童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她眼里左京可是块宝。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可千万不要糊涂,意气用事啊。”一番语重心长,多少让郝小天也是有所收敛。   “爹,那按你这么说,等左京出狱了,白颖嫂子还不是要离我而去?”   “傻孩子,说你傻你还是真傻啊。白颖和你萱诗妈妈不一样,她有很强大的家庭背景,虽说欲望难填,但是连我都不敢说到现在把她的身心都征服了。但是她和你萱诗妈妈最大的弱点都是善良。你可如此如此这样……回头她就是想离开你也不可能了。计划虽说暂无漏洞,但这事还是要你萱诗妈妈出面去做。我这边会对她威逼施压,但你也少不得要去软磨硬泡。你萱诗妈妈还是喜欢你的,如此双管齐下。我就不信她白颖还拿不下!”   正所谓与善人居,如入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则与之化矣。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就在这只言片刻之际,郝氏父子商定下如此毒计。真是老奸巨猾中山狼,狼狈为奸真猖狂。足智多谋一家亲,诡计多端祸心藏。   第十一章、舍正从邪   李萱诗从医院回来后也是头痛不已,现在的她是进退两难。正如以前所说——两头都不是省心的人,一头是个混世魔王,贪图一时快乐,魂早散去。这头依旧是个没长大的男孩,自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原文168章)。根据吴彤的咨询,故意杀人但未遂的,有期徒刑3-10年。人这一生有几个10年啊?要是左京真的在牢里呆10年,那会是怎样的景象?李宣诗不忍去想,也不敢去想。要救左京,就要把白颖推进虎口,可这样岂不是更对不起儿子?但是自己又不能拿左京的10年青春来堵这毫无悬念的结局?万一儿子在牢里面再出点意外可怎么办?为儿子彻底和郝江化翻脸?4个孩子的牵绊,更何况还有那些“秘密”的录像?万一撕破脸皮,这一大屋子人都会生不如死的。思来想去,李宣诗终是狠下心——罢了罢了,一步错步步错,如今之计也只有兵行险招。为了儿子,就算是粉身碎骨,所有的罪都我一人来扛吧……   (转左京第一人称叙述)   天很蓝,云很白,父亲和母亲正在布置着野餐的台布,我再一旁欢快地放着风筝,一家人其乐融融,欢乐祥和。突然间,父亲全身都是血,母亲被恶鬼缠身,而郝江化正面目狰狞地挥刀向我走来。那阴森的笑容,那返寒的刀刃,直奔我的脖子而来……   “不!!!!!”我翻身起坐,不觉后背已经被汗给打潮,整个人就像是从被水里捞上来似得。   “京京,京京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母亲在一边焦急地问着。惊恐中,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待片刻之后,才发现自己是躺在母亲的卧室。感觉手被母亲握住,本想抽离,或许是乏力的缘故,试了两次都未能成功,也就只好作罢。   “京京,身子都空了吧!来,把这个汤喝了,补一补。”母亲端起一碗热汤,拿起汤匙轻取一勺,放嘴边吹散热气,再往我口中送来。就这么一个很自然的动作,便完美地展现了母亲的温婉恭良,贤淑得体。我纵有千疑百虑想一探究竟,此刻也不忍打断这片刻的美好。只是机械地配合着母亲,送一勺,喝一口,再送一勺,再喝一口。我很想时光就停止在此刻,却叹时光荏苒,光阴不再一碗汤很快就喝完了,多日未进食,此刻的我感觉骸骨上下一股热流在全身奔走,精神也好了继续。母亲欣慰地看着我笑了笑,递过来一块热毛巾,“快擦擦脸!”就在我埋脸清洗之际,一丝狡黠从母亲的柔颜上一闪而过。   “京京,事到如今,妈妈知道你有很多的伤心、疑惑、记恨、不解,我也不打算再瞒着你了。有一点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妈妈的骄傲,妈妈做的一切,就是有违伦理,初心也是要护你完好。我这么说,你懂吗?”   这话说出来讽刺意味十足,“为我好你要拆散我的家庭?为我好你把你媳妇送上郝江化的床?为我好你和白颖合起伙来,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为我好你们一次次地践踏我的善良?”我一连串正义凛然驳斥,让母亲满脸煞白,双肩颤抖,泪水滑落脸颊,掩面轻声饮泣。照以往,我会尽量帮母亲找个借口来开脱,也算是自欺欺人吧。可现如今,只要一想到郝江化带给我的侮辱,带给我左家的耻辱,我便再也按耐不住,破口大骂:“都TMD说好人好报,恶人恶报。照今天看来,我们一家子行善助人,换来却是母子成仇、夫妻反目。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索性让郝老头一家穷得叮当响,索性任郝小天病死医院,索性随郝老头断子绝孙,永绝后患。世上若尚存公道,老天爷就应该对郝老头五雷轰顶,方能慰藉我的心灵,祭奠我父亲的亡魂。”这接连的一席话可真谓是句句诛心,字字见血,只逼地母亲举步维艰。   “京京,发泄出来吧,都发泄出来吧!妈妈知道你的苦,知道你的压抑。都是妈妈的错。”母亲面对我的失态并未惊讶,而是试图过来拥抱我,让我再次平静在她的怀抱中。   “你滚开!”我明显地感觉到了热血上涌,一把推开母亲的手。“一开始的时候,小颖还和我说还祝福你是找到了晚年的幸福,可是,后来的你所做的一切,你所主控的一切,难道说就都是你受郝老狗胁迫做的吗?我真的不敢想象,人,究竟要经历什么,才能把自己的良知和灵魂彻底地抛弃?你和郝老狗在父亲坟前求欢交媾时,你就不怕父亲从里面爬出来掐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到最后,我已经声嘶力竭,父亲啊,你到底娶的是怎样的女子?若如今你知道她的真面目,你会作何抉择?此刻的我,谩骂一切,也输了一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的,我就是一个淫妇!”母亲平静的语气不再有半点波澜,这唐突的话语突然从她这个知性女人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我也是惊愕万分。母亲一步步地朝我走来,褪下长裙,那洁白的皮肤、修长的大腿、高耸的胸部、圣洁的脸庞,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的分泌,我的小弟弟有了要挣脱牢笼的迹象。“尘世桥下一萱草,千从万骑身上过。指的就是我这样的女人啊!”   我转过身去,不忍再直视那赤裸的诱惑。在梦里我多次在那熟悉的身影上如跃山巅,如坠海底。但这一幕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我却没有将之拥有的勇气。我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可是愈不这么想,心头的欲火却愈烧愈旺。   “一开始,我也是以为郝江化是个诚实、本分、可靠的老好人,所以才会下嫁给他。也是因为他,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的快乐。但是,后来的我深陷苦海,无法自拔。一次次地做下这违心之事,一次次地犯下伦理之错。我愧对京京你,也愧对轩宇,更愧对左家列祖列宗。就让我这个罪人,来赎罪吧!”母亲从后面抱住我,胸脯直接贴在我的后面。   “不,不可以!”我知道这样下去必定会犯下弥天大错,但是身体却在一阵阵地发热,就快要融化自己了。就算再傻,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非生理性的问题。“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已经全身青筋爆狰,神智也逐渐迷糊,眼睛里面血丝漫布,胯下长枪破云而出,挣扎着问出这句话。   母亲的眼神似是无意间飘过那碗热汤,“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只能让我一错到底了!”母亲贴了上来,用那温柔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瞬间脑海一炸,再无理性。我一把将母亲压在身下。此刻,她不在是我的母亲,此刻,我只需要一个女人……   第十二章、肉身布施   我压在母亲那具丰腴精赤的胴体上,剥下她那条妖艳的内裤,分开她两根丰满的大腿,挺着胯下充血勃起粗大的阴茎就顶在母亲那湿漉漉的肥厚大阴唇上;被药汤冲昏头脑的的我用那早已被淫液濡湿得晶光发亮的龟头挤开母亲的阴唇,整根阳具狠狠插回三十年前生育自己的阴道里面。母亲女神般丰腴的圣洁裸体激发起了我强烈的欲望,我要用疯狂奸淫蹂躏来发泄兽欲。   母亲强忍着被自己生养的亲生儿子奸淫的奇耻大辱,却是欣慰地张开两条丰满精赤的大腿交叉盘绕在我的背上。虽说我的阳具没有郝老狗的粗壮,但乱伦的刺激使母亲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阴道肌肉,充血肿胀的成熟阴道紧紧裹着我巨大的大阴茎。我双手抓着母亲饱满的胸部,挺着粗坚硬的器具,疯狂地撞击着母亲的那早已湿淋淋的赤裸阴部,龟头似火车头般猛力地在母亲的密洞里面进进出出。母子二人交媾的交合的淫水源源不断不断从性器紧密处流出。   现在,在郝老狗无数次调教母亲的大床上,我禽兽不如地占有了自己父亲的娇艳丰满的漂亮妻子,上演了母子乱伦的丑剧。一丝不挂的美艳母亲双眼微闭,粉脸酡红,她那张不带人间烟尘的圣洁脸庞展现的不知因母子乱伦而痛苦,还是因抽插活动而满足的表情。我心里妒火如焚,强迫母亲讲述她和郝老狗过夫妻性生活时的种种下流交媾细节。“贱人,淫妇,你就这么欠肏?郝老狗就这么把你驯服的?啊,你说啊,是不是这么肏你,你才能满足?”   母亲被母子乱伦的淫欲冲击得全身痉挛。强烈的性欲再也无法遏止,满腔欲火在瞬间爆发,她顾不得羞耻,暴露出淫荡的本性,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配合我的抽查,舒爽得呻吟浪叫着:“是的!是的!他每次都把我弄得性高潮迭起!我是荡妇,来吧,肏死我吧,用劲,京京用劲啊!”   母亲阴道肌肉紧紧的箍在我的阴茎上,就像箍了一道肉环,一圈一圈的蠕动,一下比一下有力。我也是第一次品尝这“莲花穴”的厉害,我感到阴茎被娇艳母亲温暖的阴道含住一口一口的吸吮着自己的龟头。“肏,肏死你这个贱妇!”“插死我吧,我就是个荡妇,我就是个罪人。京京,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吧!”看到母亲如戏下贱的淫样,我更是癫狂,腰部发力,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行为。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亢奋到极点的我,龟头一麻,一阵阵黏糊糊热滚滚的精液猛然射出,狠狠地打在她极度抽搐的阴道内,黏滑的精液射进母亲怀胎十月孕育过自己的子宫深处。母亲被我这一烫,嗓子眼里发出欲仙欲死的疯狂浪叫,阴道一阵阵抽搐,深处的子宫喷出一股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之上。这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母亲也在这变态的刺激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们母子二人就保持着传统的“传教士”的姿势,在喘气声中等待平静的到来……   当体内的燥热散去,我知道自己终究是犯下了弥天大罪,不可饶恕。尽管我心里清楚,这事百分之八十以上符合母亲心愿。某种程度上,与其说自己强暴生母,不如说为修复我伤痕累累的灵魂,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以至多年后,我还能很真切地感受到,那天晚上母亲含情脉脉的眼神,似水柔情地爱抚。此外,还有她圆润挺拔,玉兔一样剧烈晃动的白皙大奶。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乱了方寸,我愧为人子,内心饱受煎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倒是母亲紧紧地抱着我,细细地在我耳边呢喃:“好了,京京,该发泄的都发泄出来了,一切都结束了。”这话怎么在我听起来是话里有话啊,可是当时我的脑子一片浆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我从母亲身上爬下,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母亲的发香还缠绕在鼻尖,床单上污垢还在提醒着之前的疯狂。在梦里、在窥视中,这不就是我一直所渴望的吗?可为什么此刻的我,一点喜悦都找不到,剩下的只有那无尽的自责?   母亲起身穿好衣服,静静地坐在我身边,右手轻抚我的额头,宛如年幼时我在吵闹撒娇时母亲耐心地哄我睡觉一般。“京京,你听妈妈说。这一切都是妈妈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除了这样,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歉意。”我就那么木木地听着。   “整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妈妈的错。是我没有管好你郝叔,让他在利欲熏心的情况下玷污了小颖。妈妈已经狠狠地责骂过你郝叔了,他也给了我承诺,以后再也不去找小颖了。这点你放心,妈妈拿生命给你担保。”母亲说的情真意切,可我依旧魂不守舍。   “然事已至此,但家丑不可外扬,好儿子,你听妈妈一句劝,行不行?”话到这里,母亲挤出两滴热泪,不胜伤感。“知子莫若母,妈妈心里明白。你是恨不得杀了你郝叔以绝后患,可是真要这样了,你也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啊。到时候,我再次守寡倒没什么,可是你和小颖就会妻离子散啊。再加上你岳父的脾性,想必心知肚明。上一次流言蜚语,几乎把他气倒。如今,要是被他知道真相,杀了老郝事小,把他自个身子骨气坏事大。孰轻孰重,你好好掂量掂量!最后退一万步说,左翔和左静两个孩子,你就忍心弃之不管了吗?”   “翔翔,静静……”我终于回过神来,不得不说,母亲又一次准确地抓住了我的命门。   “京京,请再相信妈妈一次,这次我一定会保全你们全家。等事情一结束,我就立马安排你们出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好吗?”母亲的眼光中透露着真诚,可怜我终归是思绪混乱,耳乱目浊,已是失去了判断能力。此刻的我完全被母亲牵着鼻子走,只是机械的回了一个音——“恩!”   第十三章、步步为营   这边,李萱诗安顿好郝江化和左京,立马就去找白颖。不但要去想办法给左京减刑,而且还要完成郝江化交待的“任务”。   李萱诗一见到白颖,立马就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地祈求:“颖颖,妈对不住你,你一定要救救左京啊!”   白颖闻言也是一愣,听到这么说,马上也是慌张了起来,赶忙去扶李萱诗,“妈,你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好不好?”   婆媳二人相互搀扶着坐下,婆婆是心机深厚,讲究步步为营;媳妇是关心则乱,失了方寸。相对比一下,白颖被操作的命运那基本上也是板上钉钉的了。   “妈,你走之前,不是说左京一定会没事的吗?我妈前天还问我来着,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啊?”白颖焦急地问道。   李萱诗理了下腹稿,定了定神,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颖颖啊,这个事情现在闹大了。妈妈本来是计划回去安抚住老郝,让他不要再追究左京的刑事责任了,这样京京最多会因为打架斗殴受到治安处罚,在看守所估计也就十天半个月就出来,可是……”李萱诗故意压住话题,没往下说。   “可是什么啊?妈妈你倒是说啊,真要把人急死啊!”白颖催促着。   李萱诗见白颖渐渐上钩,往白颖身边又靠近了一点,接着说道:“可是,左京割断了老郝的右脚筋,让老郝落下了残疾。”   “什么?”白颖乍听之下就蒙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丈夫会下此狠手,这完全颠覆了自己对左京的认识。“妈,左京真的下了这么重的手?”   “是的,颖颖。你也知道左京不是完全像我们编的那样,为了我去刺杀老郝的。他的心,始终还是在你这里啊。为了你,他可什么都做的出来啊。”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更是增加了白颖的愧疚和自责。白颖潸然泪下,“都怪我,要不是我放任自流,也不会出这样的事。要不是我贪婪爱欲,左京也不会变的如此疯狂。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白颖双手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手指甲恨不得都扎入头皮。   “好媳妇,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妈妈助纣为虐,才把你祸害到了这个样子啊。”李萱诗一边假惺惺地安慰着白颖,一边继续拨打着算盘珠子。   “颖颖,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妈妈也十分心痛啊,知道吗?如今之际,我们还是要保住左京为上策啊。”李萱诗把白颖拉到怀里,右手轻轻地拍着白颖的后面,左手拿着抽纸擦去白颖的眼泪,循序渐进地劝慰着。   “对了,妈,你说左京把郝爸……郝叔给伤得那么重,后面怎么处理的啊?”白颖泪眼婆娑地呜咽着。   “事情为难也就为难在这里。老郝知道自己落下残疾了,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左京。一定要把左京送到牢里。小颖啊,你也知道你郝叔那个人,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认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还一味的喜欢蛮干。左京虽说故意杀人未遂,但是根据刑法上面来说,最少也要量刑3-10年啊。如果左京真的在牢里呆10年,他就算最后出来了,也算是半个废人了吧。毕竟,人能有几个10年可以这样耗费啊?”这话倒是情真意切,李萱诗这真真假假的善变之词,也算是到了炉火纯青的级别了。   “我可以去求我爸爸帮忙啊。”白颖就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精神一震,两眼充满希望地看着李萱诗。   “呵呵”李萱诗一阵苦笑,“颖颖,你以为我没想过这块吗?我早就想到请亲家公给帮忙疏通打点,可是,如果当事人咬住不放,就算是你爸爸,也不能跟国家法律法规来抗衡吧。就算你父亲顶着压力把京京给保出来了,难免会给他的同僚留下口舌,到时候,左京救不了,还把你爸爸给折进去了,不是得不偿失吗?所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的根源还在老郝这。”李萱诗说到此刻,意味深长地观察了下白颖的反应。   “那……那可怎么办啊?”白颖像是泄了气的公鸡,再也仰不起那高贵的头颅,完全不知所措。   李萱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停顿了片刻,忽然严肃地问白颖:“小颖,你还爱左京吗?”   白颖一脸惊愕,完全不明白李萱诗为何有此一问,但是她还是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妈,我爱他!我从未像此刻一样确认我的心。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他,可能也没有资格再说这句话。但是,我是真的爱他!”   “好!妈妈和你一样爱他!如果为了左京,你能做出多大的牺牲?”   白颖虽混乱,却并不糊涂。一听此话,就猜到这肯定是郝江化的后招。“萱诗妈妈,我可以为了左京去做任何事,哪怕是死。我这残柳之身多少次都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可是,我放不下对左京的眷恋,我也放不下对两个孩子的牵绊。但是,如果郝江化想以此为要挟,想我成为他的禁脔,那是绝不可能。我已经很对不起左京了,一步错步步错,可我不会再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白颖的一番义正辞严,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积郁全部宣泄出来。   “小颖,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别说你不会这么做,就算你想这么做,去讨好老郝放过左京,妈妈也是不允许这情况再次发生的!”李萱诗此刻也是一脸的正气凌然。   白颖倒是被李萱诗这个态度给整的有点懵,“那妈妈你刚才问我……”   “孩子,来,慢慢听我说。我之所以那么问你,并不是要你再虚与委蛇。如今,我们婆媳两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想想,如果老郝不顾一切地要把整个事情给捅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李萱诗抛出这个大难题,想听听白颖的答案。   第十四章、环环相扣   白颖毕竟是高干子弟,亦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虽未经历官场,但是在其父母的影响下,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也是见怪不怪了。此刻略一思考,也是面色一白,冷汗顺颈而下。   “看来你也想到了。如果这个事情一旦曝光,左京肯定是锒铛入狱,你我婆媳二人身败名裂,你父母会成为同僚笑话和打击的对象,王诗芸、何晓月等人的家庭也会浑然倒塌。至于老郝,他最多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做回一个老农民。可是最最关键的是——左翔和左静怎么办?他们会在近10年的时间里面没有父爱,这对他们的成长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同样,我的郝萱她们,也是一样的命运。这些,你都看到了吗?”说道痛苦处,李萱诗也是感同身受,心中一股悲悯——作孽啊,这都是自己作的孽啊。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单初?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白颖也是万般无奈。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可是,疼爱自己的父母、怜惜自己的老公、天真无邪的孩子,他们怎么办?他们都是无辜的啊。是自己,为了一己私欲,硬生生地把他们给拖下了浑水啊。李萱诗描述的那未来的场景,如今她已经看到了崩溃的迹象。不,我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之前一直是左京在保护我,维护我。这次,该换我这个做妻子的来保护他了。白颖终于下定了决心,迎着李萱诗的目光问道:“妈,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左京?”   李萱诗听白颖这么说,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她知道,自己的安排基本上都要实现了。   “好颖颖,妈妈知道这样很对不起你。事到如今,妈妈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这次来找你之前,我和老郝就沟通过了。为了保护左京,颖颖你要在小天16岁生日那天陪他一晚。作为交换条件,老郝不再追究左京的刑事附加责任,而且以后都不能再打你的主意。”   白颖瞬间愕然,“妈,你可知道这样做,我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这种被人拿捏的痛苦,被人操作命运的悲哀,实在是让白颖这个官二代无法接受。   “颖颖,妈妈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要相信妈妈,我们都是为了保住左京才迈出这一步的。妈妈已经和京京沟通过了,这个事情一结束,我就送你们出国,远离这个是非地,你们再从新开始,好吗?再说了,我也同老郝说好了,只此最后一次。”   白颖思前想后,久久没有回话。李萱诗心中焦急万分,生怕白颖主意一改,自己所做的努力就全部前功尽弃了。“颖颖,是妈妈不该逼你。算了吧,我也知道这事确实是强人所难。我不能再把你推入火坑了。所有的错就让我自己来扛把,我回去和郝江化说明白,希望老郝能看在老左的面子上,用我一命换左京一命吧!只是……只是可怜我那几个孩子,以后还要颖颖你代为照拂一二了。”李萱诗言语中带着几分诀别,眼中热泪盈眶,双手用劲把住白颖的双肩,如同交待后事一般。   “妈,你别这样。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成吗?”白颖忍不住心里一软,但是话还是说的有点言不由衷。   “孩子,苦了你了!”至此,李萱诗一哭二闹三上吊,降服了左京,制衡了郝江化,主导了白颖。婆媳二人抱头痛哭,白颖是痛定思痛,懊悔不已;但是李萱诗的痛哭,就是真的不知道是几分真、几分假了。   “对了,小颖,这个事情还有需要你出面的地方。”平静下来之后,李萱诗说出了她此行的第二个目的。   “萱诗妈妈,还需要我做什么?不会是……”   “傻孩子,想哪里去了。”李萱诗一看白颖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左京的量刑需要你父亲的帮忙。”   “哦。”白颖的脸色没来由地一红,“可你刚才不是说,关键在于郝江化吗?我们都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不就不追究左京了吗?”   “这只是一个方面。我倒是不担心郝江化再出事端,可是,他郝家沟的其他人不得不防啊。”李萱诗智慧的双眸透出深深的担忧。   “妈,你是意思是说,还有人要害左京?”出于意料之外的情况,让白颖又有点惊慌失措了。   “恩!这里面还有两个环节,我们还是要小心注意。一个是郝龙郝虎兄弟。就算郝江化表示放手了,可他们兄弟二人是委老郝马首是瞻。若是老郝有点其他的授意,我担心他们兄弟会替老郝出手。”   “那妈你的另外一层顾虑是什么?”   李萱诗想了一下,还是对白颖说了:“你还记得那个郑市长吗?”白颖点点头,表示对此人有印象。“不怕老实和你说,为了照顾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税务问题,老郝曾安排把我送给这个郑市长以享鱼水之欢。”   “什么?”听到李萱诗自曝其丑,白颖再也按耐不住,“妈,郝江化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啊。他怎么可以这么作践你?”   “是明媒正娶的又怎么样?现在的我就是他的一颗棋子。”李萱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还是说说这个郑市长吧。我阅人无数,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从他上次在郝家沟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人对你一直也是垂涎欲滴的。”   “妈,你说什么呐?”白颖此刻显得有点娇羞。   “傻孩子,在妈面前还害羞啊。老郝后来和我说过,这个郑市长和自己的媳妇、女儿都玩过,当初作为交换,我是陪他上来床。本来他是连你都不放过的,不过后来我告诉了他你的家庭背景,估计是迫于这方面的压力,他才没敢对你下手。”   “他敢!他要是敢对我出手,我爸我妈灭了他一家。”虽说白颖和郝江化有了苟且之事,可是她并不是人尽可夫夫人婊子。知道有人把心思打到自己身上,泥菩萨尚有三分脾气,更可况一个官二代。   “当时是不敢。可是如今呐?如果郝江化和郑市长相互勾结,他不能拿你动手,但是若在牢里面给左京使点脚绊子,那后面什么情况,可就真不敢想象了。”李萱诗为了左京,确实是用心良苦,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啊?那可怎么办啊,妈?都说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所以,我思来想去,必须要你出面去找你爸爸,一是要你父亲把左京从湖南弄到北京去服刑,这样不在他们的地盘,他们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二是要你父亲去做做工作,把左京的量刑减小到最轻,这样,左京也好早点出来,你们也就早点脱离苦海。”   “恩,放心吧,这个就交给我了。”白颖带着坚定的目光,婆媳二人的双手,再次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第十五章、羊入虎口   16岁了,这天对于郝小天而言,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意义。自从十一岁生日那天晚上,郝小天把保姆阿君推倒,他人生的采花之旅便正式扬帆起航,并且乘风破浪。一路斩获小文、阿蓝、何晓月、春桃、柳绿、徐琳、小静、吴彤、王诗芸、岑筱薇。他知道,就凭着自己鼻粗嘴歪的相貌,这些女人一个都看不上自己,更可况心中的女神。但是,他有不逊于老郝的资本,加上郝江化的霸道和李萱诗的怀柔,这么多年,家里的女人最起码都给足了他这郝家公子面子。但是,自己最渴望的萱诗妈妈被郝江化给保护得死死的,最敬爱的嫂嫂白颖,虽然与父亲瞒着左京哥哥有苟且之事,却自己从未于此要挟过嫂嫂。自十二岁开荤以来,裆下巨棒就无时无刻都想直捣美艳嫂嫂黄龙,吴彤、王晓月都曾穿着白颖的衣裙扮演着白颖与之交欢。可这些,都是虚幻的美好。今天,就在今天,自己救命恩人,从小对自己怜爱宠爱,自己对白颖有着特殊的感情的嫂子,终于要和自己共赴巫云。思恋至此,小天再也按耐不住,眼睛睺吧吧地盯着庭院的大门,期盼那绝美的身形早点出现。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郝江化坐在轮椅上,看着小天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到。   “爹,白颖嫂子不会不来了吧?”小天焦急的语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她敢?放心吧,她不会不来的,毕竟现在左京的命捏在我们手上,我已经安排你萱诗妈妈去接人了。”郝江化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嘿……”小天双手相互搓了搓,此刻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千年夙愿一夕成,郝小天可是不会白白放过这“天赐良缘”的。   “瞧你那点出息!”郝江化鄙视地看着小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能不能收下这朵带刺的玫瑰,你可千万不要弄巧成拙了。记得我交待你的那些事。”郝江化此刻还不忘点拨着小天。   “得嘞,爹,你就瞧好吧,你儿子可不会给你丢脸。”两对淫贱的眼神略一交汇,哈哈大笑。   温泉山庄内,李萱诗正在安慰着局促的白颖。“小颖,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左京,都这会了,你可千万不能乱了阵脚。”   “妈,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一直把小天当弟弟,他还是个孩子。这突然间就要这样,我,我……”白颖扭捏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傻孩子,你得换个角度想。正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才折腾不了多长时间啊。”李萱诗循循渐进地引导着白颖的思想。“抬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过了今夜,你和左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妈,你说我和左京,以后还会幸福吗?”白颖的心弦被触动了一下,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会的!一定会的!孩子,你为左京所付出的,总有一天他会懂!”李萱诗非常肯定地给出了答复。至于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荒唐事,待再见面时,自己究竟该如何去面对儿子?也许,相见不如不见吧!李萱诗的心底泛上一丝叹息。   “嗯!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白颖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打气一般,给自己画了个美好的未来,这也是支撑她这么走下去的动力。   “那好,我们走吧。”李萱诗牵着白颖的手,往小天的别墅走去……   前厅有郝江化及诸女在维持着生日宴会的热闹,作为主人公的他,此刻就坐在自己别墅的客厅沙发上,仿佛是等待下班归来的妻子一般。一身白西装装扮得自己是人模狗样的,但是那恶劣低俗的气息却是什么衣服都掩盖不住的。小天深知今夜是半点差错都不能有,他的脑海里面又重复了一边郝江化给的剧本。   别墅的大门缓缓被推开,等候多时小天紧张地立马起身,他心仪的女神,他渴望的新娘,就在今夜……   白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虽说是下定了决心。可是,马上要面对一个16岁孩子的侮辱,对于已经32岁的她而言终究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小天就这么看着白颖一步一步地走近,今天的白颖,没有浓妆颜抹,上身一件休闲短袖女式衬衫,下身一条提臀的牛仔长裤,脚穿一双运动鞋。一头秀发没有盘任何发髻,就那么直挺挺地披着,如同飞流而下的瀑布一般。脸上涂着淡淡的粉底,一没涂口红,二没画眼线。整个人少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靓丽,却多了一份青春的色彩。白颖不想好好打扮,是为了抵制郝江化的龌龊。可是她却弄巧成拙,这种青春活力更加激起了郝小天的欲望。小天的眼神瞬间发亮,就这么直白地盯着白颖,恨不得马上就把她给吃了。   在这相对私密的空间,被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给赤裸裸地上下打量着,白颖也是有点慌乱和急促。“小天,你……”失神中的小天醒了过来,“嫂子,你太美了,弟弟我刚才都看得失神了。”   白颖闻言也是淡淡地一笑,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渴望被赞美的,不论他是垂暮之年的老叟,还是朝气蓬勃的青年。这溢美之词都是对她自身魅力的一种肯定。殊不知,就这淡淡一笑,又让小天的魂飘走了几分。   沉默被打破,人也就显得自然起来。“小天,祝你生日快乐!”不管怎么说,小天这孩子从小就多病,是白颖看着他一步一步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孩子,女人的母性就这么被一个6岁的孩子给激发了。白颖一直拿小天做自己的弟弟,看着他如今长大成人,打心底还是替这孩子高兴的。   “谢谢,谢谢嫂子能来给我过生日。快,快请坐。”小天拉开餐椅,邀请白颖坐下。“嫂子,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我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哪有啊,小天。我也是真心替你高兴,毕竟你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可是今天……”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委身给这个大男孩,白颖的心情立马就变得压抑。   “嫂子,你放心吧,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小天立即打断白颖的话,一脸的诚恳地说——“我只想请嫂子陪我吃顿饭而已。”   “什么?”白颖乍听之下,以为是出现了幻听,毕竟郝江化花了那么大的心思,用左京来要挟自己,难道就为了让自己陪她儿子吃顿饭?“小天,可是郝叔说……”   “嫂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还是那话,我不会逼嫂子你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虽然我是那么地期望能得到你。”这话说的一片赤诚,就连白颖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嫂子,我今天就想请你陪我吃完这顿烛光晚餐,算是给我一个最美好的生日礼物了。至于我爹那边,我自己去搞定。嫂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我爹拿这个事来威胁左京哥的。”小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白颖,他就是要让白颖看见自己的真诚。他要让白颖慢慢放下戒备,松懈防守,一步一步被自己攻陷。这到嘴的羊肉哪里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第十六章、爱恨交织   白颖呆了,在来的路上她思考过种种有关今夜的可能,可现在的局面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时之间,她对这个大男孩又多了一丝好感。“小天,你知道嫂子今晚过来是做什么的?”白颖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知道。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小天倒了两杯杯红酒,一杯递给白颖,另一杯在自己手里摇晃,就这么在白颖的对面坐了下来。举起酒杯示意白颖来碰一下,可白颖并没有去碰酒杯,她在等待着小天的下文。   小天自己抿了口红酒,那葡萄的酸涩在自己的口中慢慢转化成一股香甜。“嫂子,我知道你和我爹的全部事情。”片刻停顿,小天看到白颖眼中的慌乱和愧疚,他用食指竖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打断了白颖要开口的询问,示意白颖继续听自己说。   “可是,我从来没有用这些事情来要挟过你,嫂子,对吗?从我6岁时,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对你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后来长大了,才渐渐知道那是种爱恋。你的温柔,你的美,你的一笑一颦,都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听着少年这大胆的表白,白颖的脸色有一丝红润。   “我知道,我是爱上你了。可是,我也知道自己不配。你和左京哥哥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我只能是仰望天空看着天鹅的癞蛤蟆。”小天自嘲地笑了笑,“当知道我爹把你占有了之后,从小到大没哭过的我,那天伤心地哭了。我哭不是因为我得不到你,我哭是因为,我的女神被玷污了。”小天热泪划过眼眶,这静静地阐述字字如刀,将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挑开。   “小天,你别这样,嫂子不值得你这样。”白颖没想到,原来小天对自己是那么的情深义重。   “不,嫂子,你值得。你就是我一直在找寻的那个女人。哪怕我不能拥有你,可是,我多希望自己能保护你。可惜,我还是太弱小了,没能保护好你,让嫂子你受了如此大的伤害。”   “还有左京哥,他不是个男人,他没能保护好你,他不配做男人!”小天突然暴戾而起,那凶神恶煞的面孔因仇恨而扭曲。   白颖听着小天的独白,知道这孩子是一心要护自己周全,心头十分感动。可此刻闻言,她却是不想小天对左京也有误解,于是立马开口辩解道:“小天,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这事不能怪你左京哥,都是我的责任。你左京哥没有伤害过我,是我,是我带给她的伤害太深了。”   “我小?我不懂?好,就算是左京哥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他和别的女人苟合,还算没有伤害到你吗?”小天还是气氛难平。   “什么?左京和别的女人苟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天,我不许你诬蔑你左京哥。如果你今晚只是要我听你的闲言乱语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白颖震惊片刻还是很坚定地选择相信自己的老公。   “我的傻嫂子,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你自己看吧。”小天按下了客厅电视的遥控按钮。   电视画面上,左京烂醉如泥,扶着他的女人却是徐琳,酥胸挺拔,亭亭玉立,穿衣打扮与李萱诗无二。在宾馆里面,两人正在拼命肏干,床单被子已全部湿透,上面布满淫液。徐琳笑嘻嘻地对着左京说道“京京,你非常捧,徐姨很喜欢”,而左京只是疯狂地发泄着自己从妻子那憋着的邪火,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贱妇,我让你去偷人!贱人,我插死你!”两人疯狂做爱,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干,直至鸡鸣报晓,双方沉沉睡去……   看着这些,白颖的心犹如被刀扎被滚油淋一般,是的,她自己在郝江化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不觉得有多难为情,可是看到心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交媾,自己的心疼得要死。“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是上次左京在杭州,被我气得,气得他要找女人发泄,这不是他的错,归根结底,这都是我的错啊。”   白颖此刻愧疚万分,是她,是她自己亲手把疼惜爱惜自己的老公给推倒了别的女人的怀抱。如果,不是自己私欲难填,怎么可能会给郝江化留下机会?又怎么可能让左京走到这一步?是自己,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毁了左京的人生,毁了这个家。   “好,就算左京哥这次是纯粹的发泄,他是醉酒不清醒,那后来啦?”小天步步紧逼。   “还有后来?”白颖还没从自责中缓过来,小天又给她来了个灵魂震撼。   画面一转,这次的背景是在徐琳家里卧室的床上,这次两人都没有喝酒,很清醒。二人采用后入式姿势,同时刚好面向徐琳跟丈夫的婚纱照。到最后,徐琳的小儿子打电话来问安,徐琳一边耸动大白屁股迎合左京的抽插,一边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语气,慈母般跟儿子说着嘘寒问暖的话。这种视觉上巨大反差,带来强烈感官冲击。就在电话挂断的瞬间,左京的精液汹涌而出,狠狠地打在徐琳的花心,也狠狠地击碎了白颖的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白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理解左京一开始就是单纯的发泄,可是后来为什么一而再地和徐琳苟合?想当初,自己被左京捉奸时的争吵——“你要是觉得我亏欠你,对不起你,大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一次。我绝对不吃醋,绝对不计较,绝对不取闹…”可左京勃然大怒,起身斥道自己:“这他妈跟喜欢不喜欢有屁关系!忠贞于另一半,是婚姻最起码道德,是爱情最基本底线。难不成随自己喜欢,就可以背叛另一半,红杏出墙?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何时起,竟然连这点是非观念都湮灭了?”是,自己是对不起他,但是左京你怎么可以将这信誓当当就这么轻易地抛诸脑后??枉自己还和萱诗妈妈一心要救他出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左京你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白颖心跳加快,面色煞白,这样的画面对于她的打击,远远不是左京简单地出轨来得那么轻巧。她宁愿左京坦白地告诉自己——我要出去玩女人了,也不愿意左京这样瞒着自己背地里瞎搞。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权利说他咧?左京无非也就和徐琳搞了两次,自己和郝江化都不知道肏了多少次了。此刻看到左京也在婚内出轨,自己的心真的很痛,但愧疚感似乎一下子小了不少。   “嫂子,消消气吧,我给你看这个,不是为了刺激你。我是真心替你不值得,你心里有左京哥,可是左京哥心里没有你啊。”小天看到白颖此刻的惶恐、无助、哀怨、悲悯,心头一喜,看来老爹教的招还真是好使啊。   “嫂子,还有更多左京哥的视频我就不给你看了,看多了我怕你受刺激做出极端的事情。来,喝口酒,定定心。”小天端杯举到白颖面前。   “还有更多?”白颖傻了,原来一直以来以为是自己淫荡无耻,原来你左京也不是什么好鸟。好,很好,这次为了你左京,我也算是报答了夫妻之情。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白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眼角有泪滑落。愤怒之余,白颖既没有去考虑这视频的出处,也没有去细想小天这么做的目的。此刻的她,爱恨交织,方寸已乱,来之前的思绪种种都早已化作飞灰湮灭。   小天看到白颖将红酒喝下,嘴角都快笑歪了。但是此时,还不是最好的动手时间。夜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嫂子,不是吗?   第十七章、得偿所愿   “嫂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看这些的。”小天看白颖气急,心绪难平,掐好时机地谄媚。“可是我就是想保护你,不想嫂子你收到一丁点的伤害。实在是气愤之下,才忍不住要告诉你事实。因为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被人当做棋子。嫂子,你别难过了行吗?你要是真的心里有气,就把我当成左京哥,打我两下出出气好吗?”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小天拉着白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扇去。   “弟弟,我打你做什么。你又没错。”白颖抽出手,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原来,真的还有一个人在背后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白颖心中感受着年轻丑男对自己那种深情的执爱,白颖觉得小天真的已经长大了。   “嫂子,今天是我16岁的生日,我说过了,只想要个美好的回忆。嫂子,你能把我当成左京哥哥,当成自己的爱人,陪我吃完这顿饭吗?”小天一脸热切地看着白颖,口气略微带点撒娇,就像10年前,小天在白颖身边撒娇要抱抱一样。   这孩子,一直对自己的关心那么多,可是他索求的却那么少。白颖看着小天那比平凡还平凡的面容,心头却是一阵悸动。罢了罢了,且不去想那么多烦心事吧,安心陪小天吃完这段饭就好。“好,小天,嫂子就陪你好好吃顿饭。来,干杯!”   说是暂且放下心头乱绪,可谁也不是孔圣人。白颖听着小天在诉说对自己的爱慕,口中的食物却是寡淡无味,倒是一瓶红酒在不知不觉间下去了大半。白颖是借酒浇愁,小天却是喜上眉梢。因为,白颖的杯子被涂过强效的迷幻剂,非常低的计量就能让人陷入幻境,你眼前所看的即是心中所想,而且,这药剂和红酒一混合,还有一定的催情功效。眼见白颖是越来越迷糊,小天的眼睛则是越来越亮。   终于,一瓶红酒喝完,白颖也是趴倒在桌子上了……   “嫂子,白颖嫂子?”小天轻轻碰了下白颖的手臂,那丝滑的触感瞬间就让自己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把白颖抱在怀里疼爱一番。但是目前还是要确定下嫂子是不是真的醉了。   “嗯?左京?你回来啦?来,我们继续喝,再喝一杯。”白颖迷离地双眼中映射的是左京那帅气的脸庞,漂亮的脸蛋上透着葡萄酒的微红,性感的双唇喷出带着酒精的热气,看着小天又是一阵悸动。   “嫂子,你喝多了,来,我扶你去休息。”小天见状,将白颖的右手环过自己肩膀,左手扶着嫂子的腰肢,掺着她就往卧室方向走去。老爹说极品娘肤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细、臀翘、腿长、水多、浪叫,嫂子这肤白、貌美、眸亮是看在眼里的,胸大、腰细、臀翘、腿长是摸在手上的,至于这水多、浪叫吗,等下可就要亲自验证了。郝小天一边用手不停在白颖的身上占着便宜,一边邪恶地想着。   “左京,左京,你终于回来了啊,你不要走,你不要不理我,你不能抛弃我,我是爱你的啊!”此时的白颖已经明显的神志不清,抱着“左京”就是一番真情告白。   “好,好,我不走,不走,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走啦?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天淫笑着安慰白颖,为这马上就能享受到的圣洁肉体而憧憬着。   “左京,我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对不起……对不起……”白颖呢喃着。   “不,不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马上我就会对得起你了。”轻轻地把白颖放到床上,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女神的美。看着那呼吸之间微张的红唇还散发着催人心脾的酒香,小天终是按耐不住,就这么狠狠地亲了上去……   此刻的白颖感觉就像是飘荡在大海上的一片小舟,浑身无力,只能自由地随波逐浪。双唇上传过来的火热,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身体的燥热也渐渐地被激发了出来。压抑了很久的呻吟声就这么直接地从喉咙里面勾了出来,“啊……”一声轻叹,在小天听来,这就是征战所吹响的号角,刺激着他的下体又肿胀了几分。   “啊……左京……老公……疼我……我要……”欲望的大门一旦被打开,就再难关上。   “好嫂子,今夜你是属于我的了!”小天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吟,而白颖,就是这只野兽的晚餐。   “好老公……是的……我是属于你的……我永远都属于你……”白颖急切地回应着“左京”的热吻,香甜的小舌头拼命地往心爱的“老公”嘴里探去。   感受到嫂子的主动,小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励,一只手揉捏着嫂子的胸脯,一只手轻轻地褪去她的衣服,他就像厨师耐心地剥着洋葱一般将白颖给剥成了一只大白兔,全身洁白的皮肤映射着一种樱桃红,光是看看就让人欲罢不能。   “好老婆,不要喊我好老公,你应该喊我郝弟弟,嘿嘿嘿”小天的舌尖划过白颖的颈部,轻轻地嘬了一下白颖的右耳垂——因为老爹告诉自己,耳垂就是白颖的敏感点之一。   果然,在小天的挑逗下,白颖的双脚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向脚心方向勾起,脖颈轻扭,又是一声淡淡的诱惑从鼻腔喷出。   “老公……干嘛……干嘛……喊……你……好。弟弟?”白颖迷迷糊糊地问着。   “因为,我比你小啊,对不对,老婆?”小天继续邪恶地引导着白颖的思想,同时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那片美丽的黑森林中探寻神秘的溪底河流。   “啊……好舒服……好……好老公……好弟弟……听你的。只要你不要……离开我……颖颖什么都……听你……的……啊!”在小天指尖的挑拨和药物的作用下,白颖早已散失了全部理智。   “恩,好嫂子,好老婆,你底下流出来的水都是香的。”小天将沾满白颖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添了个干净,终于,这么多年了,自己的渴望在今夜终于能——得偿所愿!   第十八章、亦真亦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床上新铺的红色床单早已褶皱不已,白颖双目迷离,双腿被分得很开。一个丑陋的面孔在她的胯下上下挺动,小天的舌头抵着白颖花心的阴蒂狠狠地吸嘬,同时双手在其胸口的肉头周围不规律地画着圈。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白颖体内沉睡的淫欲再次涌了上来,嗓子中发出“啊……啊……嗯……”的天籁之音,“好弟弟……好老公……快别……别……痒死了……”   小天却不为所动,他正沉迷于嫂子鲍鱼所分泌的鲜美多汁之中,舌尖不在一味地蹭舔着大小阴唇,开始试探性地往阴道深处钻去。同时右手撤下高峰,用食指沾了点白颖分泌出来的淫水,就往大白屁股后面的位置戳去。白颖本就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冷不丁地被小天的手指插入到菊花之中,肛扩肌猛地一收缩,“嘔……”的一声高音,身体突然蜷起,浑身开始一阵阵地抖动。“这么快就到了啊?”小天都觉得有点意外,“看来嫂子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啊,水也真他妈的多!”“啵”地一声抽出手指,白颖的下体随即又留出点爱液。   高潮过后的白颖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的味道,小天是越看越诱人,快速地去掉身上的束缚,也不给白颖缓冲的时间,提着那早已坚挺无比的巨物,便往那魂牵梦绕的秘境深处刺去。“水多我已经验证过了,现在,该听听嫂子你的浪叫了,嘿嘿嘿……”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下体很是湿润。可是突然间被这巨大的异物插入,白颖的头皮又是一麻,体腔内那肿胀的充实、贴肉的高温,就像是一阵强心剂,把她这个刚刚丢了魂的人从地狱又拉回了人间。望着眼前“高大帅气的左京”,仿佛回到了新婚之夜。白颖双手环过“左京”的脖子,一把将人拉入怀中,在其耳边吐气如兰:“老公……好老公……要我……狠狠地要我……”   此刻的小天,鼻子问着白颖身上的幽香,眼睛欣赏着嫂子面容的圣洁,手心感受着皮肤的丝滑,宝物体会着阴道的褶皱。再加上白颖的索取,再也控制不住,趴在白颖的身上就猛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好美……老公……老公肏我……狠狠地肏我……”在小天“传教士”姿势的征服下,白颖的语气开始娇喘,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屁股渐渐地高抬以配合着爱人的抽插,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灵与肉的交流当中。   “我靠,嫂子你叫的真他妈的勾魂。说,我肏你肏得爽不爽?”小天一边驰骋着,一边开始从言语上展开了对白颖的调教。   “爽……啊……爽……老公你……最棒……肏得我最爽……啊……啊……”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别人肏?”   “不……不要……我再也……再也……不要了……我只要你……老公……我只要你……”   “不要喊我老公,喊我郝弟弟!”小天看着美人完全沉迷于自己的胯下凶器,不禁一阵得意。   “好弟弟……好弟弟……加油……啊……用劲……啊……顶到底了……啊……啊……轻点……啊”   “轻点?嘿嘿嘿……”小天看着白颖在求饶,猥琐的面容更是兴奋,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极品娘,按老爹说的,通向女人心里最近的位置就是阴道。要想征服他们的心,必先征服他们的阴道。于是乎,小天加快了腰部的力度和速度,整个巨物随着和幽谷秘境的摩擦,也开始渐渐有了再次涨大的迹象。   小天这一加速,可苦了白颖了,本来花心就被龟头顶得疼,现在自己的G点感觉就像被架子鼓的鼓槌在拼命地击打,不但速度快,而且力道足。整个人虽说是躺在床上的,但是现在后背已经高高地翘起,头和腹部往下沉,身体弓得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叫床的呼声亦开始变得急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天抽过床头的枕头垫在白颖的背部,使其下体被抬高,双手扶着白颖的腰肢,上身挺直,跪在床上,用膝盖将嫂子的大腿分得更开,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都尽根而入,两个大白桃子在晃动中把白颖的大腿内侧击打得“啪啪”响。这样的姿势使得上翘的巨棒能刺激到阴道上壁的G点,虽说花心的疼痛有了缓解,但是这种刺激让白颖更加沉沦。之前还有辗转起伏的余音绕梁,现在就只有“嗯嗯哈哈”的闷哼鼻息声。   终于,在持续的抽插之下,小天再也忍受不住,“呼呼”的气息越来越快。而白颖,虽说是迷迷糊糊,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存在的,她也知道身上的男人到了快要喷发的节点了。潜意识中,她的双脚环过男人的腰肢,耸动着自己的柳腰来积极迎合着爱人的侵入。   “快点……啊……快点……啊……老公……快了……快了……快到了……啊……”白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虽说之前把嫂子给舔来了一次高潮,但是,这次真正的男欢女爱带给小天的刺激是绝无仅有的,他知道,这一刻,他才真正拥有了这个女人。小天早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耳畔再次响起白颖的浪叫,再也压制不住,“嗷……”地发出一声怒吼,十几颗炮弹从枪膛射出,枪枪击打在花心正中。   白颖的花心被这热腾腾的精液一烫,也是按耐不住,嗓子里面发出一声“啊……”的长音,阴道一阵阵的痉挛,一股阴经自花心喷出,淋在小天那火热的龟头之上。刚刚有点疲软的肉棒被壁腔的嫩肉一咬,再加上龟头的刺激,立马就有了抬头复苏的迹象。在这一瞬间,双方的灵与肉达到了欲的极致,白颖已是被折腾得昏了过去,而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小天本还打算继续做下去,可是看着嫂子现在已经累成这样,自己确实不忍再打扰自己心爱的女人。“嫂子,老爹说女人臣服的方式有两种,一是主动帮男人口交,二是跪着采用”狗骑式“让男人肏穴。这次就暂且放过你,毕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于是乎,小天就抱着白颖那丰满的躯体,搂着亲爱的嫂子一起沉沉睡去。   第十九章、大幕退去   随着李宣诗把白颖牵手送进郝小天的别墅,她知道,左京的事情终究算是可以落下帷幕了。但是,在这出戏里面,自己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是舐犊情深的母亲,还是害人不浅的婆婆?是贤良淑德的老婆,还是助纣为虐的娼妇?人性都是自私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越是不想伤害的人却越是伤得最深。事到如今,自己是退无可退了。自己错了,而且错的无可救药。   也许,正如左京说的那样——如果那天不坐高铁回北京?如果自己不是在候车广场瞄到了郝江化那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慈手软?那现在的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可是——没有可是,路是自己选的,人是自己挑的。要是真的有因果循环,那么所有的罪让自己来背吧。看着前厅的欢声笑语,看着郝江化那肆无忌惮的面容,看着家里的女人在不知廉耻的嬉笑,突然间,李萱诗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儿子的疯狂,媳妇的沉沦,闺蜜的堕落,亲人的荒诞。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不就是自己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第一次,李萱诗流下了悔悟的泪;第一次,李萱诗对郝江化心里起了厌恶的情绪。看着大家都还在前厅热闹欢腾,李萱诗再也没有兴致坐下去,以身体不适为由,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褪去休息,身后留下郝江化若有所思的眼神……   第二天天亮,白颖悠悠醒来,昨晚,她很满足,也很惬意。左京的疼爱让自己彻底地放松了,老公原谅我了!真好!老公,我再也不会伤你的心了,老公,颖儿回来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白颖伸手往左京的身体摸去,她渴望继续温存。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啊!!!!!!!!!”的一声打破了晨曦的宁静,小天也在这惊呼声中醒来。   “嫂子,我……”小天毕竟还是个16岁的孩子,此刻见到白颖的惊慌失措,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虽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可是毕竟用了的手段占有了嫂子的身子。一时之间,小天也是面红耳赤,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滚!你滚啊!”白颖的嘶吼有些声嘶力竭,她扯过被单拼命地往里钻,貌似这样能掩盖自己的丑恶,能获得一点慰藉和依靠。   “嫂子……你别激动,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昨天我们都喝多了,所以后来都断片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地就这样了。”小天一边匆忙地穿着衣服,一边注意观察白颖的神情。   “不要说了!我让你滚啊!滚啊!滚!!!!!!!”   “好好好,嫂子,你别激动,我在客厅等你,你先冷静一下。”小天穿好衣服,温柔地看着白颖。他知道,此刻这女人正在气头上,但是她也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刻。自己千万不能乱,要按老爹给的剧本演好了,因为这直接关系到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   小天把门掩上的那一刻,房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跟着便是白颖的嚎啕大哭……   当李萱诗按耐不住自己的担心赶到郝小天的住处,只见大门洞开,郝小天失神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小天,你白颖嫂子呐?小天,小天,妈妈问你话啦!”李萱诗见郝小天六神无主,双目空洞,不觉加大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走了!白颖嫂子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小天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那她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小天的思绪随着李宣诗的提问,回到了半个小时前……   白颖为自己再一次的不忠而哭泣,虽说自己红杏出墙在前,左京翻墙越轨在后。可左京毕竟是受到自己的刺激和影响啊。现在这事是否意味着自己在苦苦祈求左京原谅自己的同时,能心安理得地以拯救丈夫为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出轨?丈夫曾说过——出轨就是出轨,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理由。一步错步步错,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双方破镜重圆?   当白颖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她的脸盘有一丝寒意闪过。是的,这样的结局自己不是早就预计到了吗?郝江化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只是,他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进来,想把我彻底地栓在他身边,真是好谋划啊!白颖感觉到有一张网向自己罩来,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被束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客厅的小天正在焦急地等待白颖的出来,16岁的孩子不可能独立地把成人世界的问题处理得那么圆滑美满。之前的每一步棋都是在郝江化的指导下落子有序,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他想给郝江化去电话,又怕白颖突然出来见到更加生气。他想给李萱诗去询问,却是不知如何说起。慌乱之中,白颖推门而出。   “嫂子,你……还好吧?”郝小天急忙迎了上去,却发现白颖一张脸冷得让自己如坐针毡,自己的问候仿佛也被冻结。   白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郝小天,她想看出点自己心里预计的端倪,可是,此刻只看到了一个大孩子的局促不安和心神不宁。小天被白颖这冰冷的眼神给盯得如坠谷底,战战兢兢地问:“嫂……嫂子……你……你怎么啦?”   小天的表现如此的真实,他确实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白颖替自己悲哀,也替小天悲哀——原来你我都是郝江化的棋子!   “什么都别说了!帮我转告郝江化,让他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以及他的全家!”白颖面目狰狞,尤其是后半句话,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飘出来的鬼泣,让人不寒而栗。   小天真的是被吓到了,在他的记忆中,嫂子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笑颜如花,从未见过如此残酷无情、冷若冰霜的样子。   “嫂子,那我们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了?”小天小心翼翼地问着白颖,眼有懊悔亦心有不甘。   “哼!再见!再也不见!”白颖头也不回地离去,晨风中,一滴晶莹的泪珠随风滴落……   第二十章、锒铛入狱   书记员: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审判长:(敲击法槌)现在继续开庭。传被告人左京到庭。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经过刚才的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本法庭对本案开庭审理已经完毕。现在进行宣判:被告人左京,男,1982年X月X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北京市海定区人,家住海定区XX小区。2012年5月27日因涉嫌本案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XX看守所。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京因同其继父郝江化酒后就其妹妹郝萱上学一事发生口角(对外的宣称造成了郝萱的误会,后来郝萱一直以为是左京要保护她才入狱的,自己很内疚,加上小天长时间对郝萱的骚扰,郝萱后来喜欢上左京,留伏笔,后面再组织),遂殴打其继父郝江化。冲动之下造成郝江化大腿股外侧肌、股中间肌、股中间肌三处断裂,右脚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使郝江化右脚关节功能严重障碍。经法医鉴定,郝江化的伤势为重伤偏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方代理律师认为,被告人虽殴打了郝江化,但这并非出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只是因郝江化言辞上的刺激才一时冲动造成恶果,故被告人左京对郝江化造成的伤害只应属于过失,而非故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京在与其继父郝江化争吵后对郝江化的殴打性质恶劣,且造成了郝江化重伤偏轻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转左京第一人称)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站着,完全不知道审判官在说什么,机械地听从着庭警的安排。自从和妈妈发生了关系以后,我就陷入了深深地愧疚和无尽的自责之中。是的,自从父亲去世,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时,我的伊谛普斯情结就开始在心里发芽。之后看到郝江化走进母亲的世界,他们喜结连理,我就像孩子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如果说是何教授和母亲最后在一起,我心里还舒服点。可为什么母亲选择的人偏偏是如此丑恶的郝江化?自己从第一次偷听母亲和郝江化做爱的声音,到发现母亲为“性”而准备的制服,再后来母亲和郝江化在父亲坟前交媾,我不仅没有去阻止,而且也没有去指责。相反的,我的心里有一点点的悸动,那一刻我懦弱地选择了让步;也是那一刻,我心里深处希望母亲不在是母亲;那一刻,我单纯地把母亲的身份定位为一个普通的女人;那一刻,我的心底是渴望能和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的……   但是,为什么?在我真的得到了母亲了以后,我没有心愿达成的激动?没有失而复得的成就感?还记得岑筱薇对我的嘲笑——“左京哥,你就是天地下最大的傻瓜!自己的母亲被人睡了也就算了。可是你的母亲给你注射安眠药,把儿媳一起拖下水供郝江化淫乐,你竟然装作无动于衷?你就像是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不,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乌龟王八蛋!我恨你!”……(这么写,保留了日记没有完全泄露的可能,左京和李萱诗争吵中提到的“打针”一事,是岑筱薇告知的,这样就能弥补前面几章时间轴上的错误了。有利于后期情节安排。)   其实,在不知不觉间,一切早就变了味了。当初我还臭骂筱薇妹妹信口雌黄,现在看来我才是自欺欺人的绿帽乌龟啊。早在上次对妻子的责骂中,我就知道自己输了,妻子输了,父亲输了,母亲输了,独独郝江化老匹夫成了大赢家。此时,他一定是在幸灾乐祸,暗自窃喜。他把母亲调教得服服帖帖,粉碎父亲面对他的所有优越感,且拯救出他那颗狭隘自卑的灵魂。再把妻子压在身下,对他言听计从,郝老头足以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在郝老头眼里,父亲不配拥有母亲,我不配拥有妻子。母亲和妻子,唯有做他的女人,方能幸福美满。   现在的我到底该怎么办?万恶淫为首,在这故事里面如果把我和父亲说成农夫,郝江化就是那条忘恩负义的毒蛇。他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不仅丝毫不念救命之恩,反而贪婪成性,恩将仇报,要一口吞掉我们父子。这老匹夫就是所有罪恶的源头,母亲就是帮凶,她的助纣为虐不仅毁了我的家庭,她的背叛更是将我做人的根本给打击得体无完肤。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原谅母亲的无耻和妻子的自私?那不就等于默认了郝江化的行为,让他坐享齐人之福?而我就这么千年王八一直绿下去?不原谅她们,和母亲她们来个鱼死网破?那不就是正中郝江化下怀,直接将妻子和母亲推进他的怀抱?进不可进,退亦无可退,老天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父亲,你若是在天有灵,给孩儿指点一条明路吧,父亲,父亲……   迷茫中,我扫视了一眼前来听审的人群,母亲的眼神中透着关切,对我而言讽刺意味十足;妻子在掩面偷泣,可惜难辨真假。我的世界一片黑白,寂静无声。扫视之下,竟然没有发现岳母那干练的身影。所有的女人,只有岳母保留着清明,她曾经指点过我一二,可惜愚钝未能开窍。此刻估计是为了避嫌吧,亦或是真的对我失望了……   审判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京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左京对郝江化的殴打出于过失的意见,因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故本院采纳控辩双方相应意见,对被告人予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XX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左京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判处有期徒刑3年。服刑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监狱!   ----第一卷(上)终   第一卷: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下)   第二十一章、迷之胖子   “吱!”,厚重的铁门在开启的过程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将浑浑噩噩的我拉回这残酷的现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郝江化的嚣张跋扈,母亲的冷血无情,妻子的无良背德。从庭审宣判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就只有那凄惨的主基调,两眼所见之物皆为黑白。   “啪!”的一声拍案声将我惊醒,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带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抬头望去,红木办公桌之前坐有一人,肥头大耳,满面红光,一双三角形的小眼睛让这个看起来像弥勒佛的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狠。此刻的他翘着二郎腿,手捧一个紫砂壶,抿了一口茶水,眼光斜斜地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对我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不满。看了我约2-3分钟,终是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你就是左京啊?”   “是的!”   “白行健是你什么人啊?”   “是我的岳父!”闻言至此,我大概猜到是岳父岳母打通了关系,于是如实告知。   “哦,是这样啊!”胖子点点头,又押了一口茶便不再理我,闭上双眼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我见他就问了这么两句就没了下文,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只有耐心等待。   胖子换了个坐姿,将紫茶壶放下,右手的拇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着。良久,方才徐徐开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既然你是白院长的女婿,我多少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谢谢,谢谢监狱长照顾!”   “但是……”胖子话锋一转,顿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明白吗?”   “典狱长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惹事的!”我急忙解释道。   “看你这一脸书生气的样子,估计你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哦!”死胖子一脸玩味地看着我阴笑了两下,欲言又止。   我最见不得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突然间发现这胖子的嘴脸和郝江化的那副丑陋的面容重叠在一起。拳头渐渐握紧,当大拇指碰到那冰冷的手铐,才提醒自己——自己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只能慢慢平息自己的怒火,顺着他的话接了过来。“监狱长,有话还请明示。”   “好,痛快!能做白院长女媳的人,想来也不是个傻子!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胖子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指着旁边的椅子,“坐!”   “左京,你是个人才!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判决书上写的那么简单才进来的,而且还异地服刑。那些事对于白院长以及童副部长都不叫事。”胖子理了理思路,开始娓娓道来。“我也不去深究你究竟犯了什么才进来,但是我知道我这小庙是留不住你这尊大神的。”   “监狱长,你抬举在下了!我……”我陪着笑脸致谢。   “听我把话说完!”胖子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我说你是个人才,是因为前后有两波人找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胖子此时的眼光开始变得睿智,“第一波是白院长的人,要我好生照顾你,让你不受欺凌;第二波吗,也要我好好照顾你,却是要你生不如死,最好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胖子一脸的阴森,那眼光看得我后背冷汗如雨。这第二波人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是谁在背后阴谋,但是郝老狗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量了?能插手到京中事物?   “所以说啊,左京,你确实是个人才!都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了,还敢如此行事,这嘚和你结了多大的仇啊?”胖子说道这里,有意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等着我的回答。   这个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杂音一点都传进不来。静得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的加速和冷汗滴落在桌面的声响,我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抖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半点字。我在想——郝老狗要杀我这事不出意外,但是这里面有没有母亲的牵连?不对,母亲费尽心机把我弄到北京来服刑,要是抛弃我早就可以在郝家沟动手了,又何必拖到现在?难道怕落人口舌?这事白颖有没有参与?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我的脑海里万千思绪飘忽而过。我想抓住点什么却是无能为力,头开始如针扎般的痛,眼眶也开始慢慢充血……   “呔!”一声巨响传入我的耳畔,将我从这半疯半魔的状态里拉了出来。我捂住了耳朵,感觉心脏亦随着声音的波动在上下颤动。一阵阵的惊恐来袭——这是什么情况?为何这胖子身上的气势瞬间如此逼人?   不待我想明白,胖子似是嘲笑了我一下,那股逼人的气势瞬间又褪了下去,他接着用那清淡如水的声音继续说道:“我这人吧,很实在。该挣的钱我挣,不该挣的钱我不乱拿。因为,有些钱,要小心有命挣,没命花!”说完,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监狱长,你的训示我记下了!”我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声答道。   “哼,记下了有什么用,要自己悟,要想明白!不明白的话,你迟早是个冤死鬼!这么说吧,我既然承了白院长的诺,就不会拂了他的面。这明面上我包你平安无事。”   “谢监狱长照顾!只是,想多问一句,您都说到这明面了,那暗面该……”我见这胖子似是有心要护我,索性大着胆子把自己的疑虑提了出来。   “哎呦,不错哦!是个聪明人,都知道举一反三了哈!”胖子点点头,邪邪地龇了下牙,“刚才我就说了,这地有这地的规矩,明面上我罩得住一切,可是私下里,囚徒之间的争斗,只要不出大乱子,我们都是不插手的。所以,要想在这里站得住脚,不被他人打压,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你不要妄想这是皇城脚下,没人敢作奸犯科。同样有句话你也知道——灯下黑!这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和残酷!简单点说——如果不想缺胳膊断腿地出狱,你就必须他妈的自己站起来!”……   从监狱长的办公室出来,我通过和那胖子的交谈,大概知道了监狱里面的一些规矩。或许是因为收了岳父的嘱托吧,我感觉胖子人还不错,或多或少言语之中多有提醒之意。但是,最后的那番话还是让我对即将展开的监狱生涯有了深深地感触。妈的,既来之则安之,郝老狗,你要是整不死我,我必让你全家陪葬!   看着被狱警带去监室的左京,胖子脸上那玩味的笑容转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一本正经。胖子起身拿起外套,提着个手拎袋向外走去——师叔,这就是你定的人选?心志孱弱,体质不坚,怎堪成大事?哎……   第二十二章、铁窗生涯(1)   “从即日起,你的编号是9477!在这个地方,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你要记得的规矩有两条——1、凡事要服从管理;2、有异议参照第一条!”狱警一边告诉我这监狱的规矩,一边把我送到了监房。   “就这了,进去吧!”我抬头一看,D区5号房,心头一阵感伤——这下是真的成为阶下囚了。虽是不愿,但还是不得不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了囚室。   “呦呵,我说怎么一大早就听到喜鹊叫,感情咱们班房今天进新人啊!”刚进门就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抬头一看,只见一疤脸大汉,一身横肉,满脸的凶相,此刻正斜坐在最里面的床位上,散漫地打量着我。他的周围约有7-8个人围着,都是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0911,招子放亮点啊,这可是丁监狱长的人!”狱警抢先一步把话茬接了过来。哦,原来那胖子姓丁,我心里默默念叨着。   “哦,丁监狱长的人啊,那我更要好好照顾了!”疤脸汉的眼光从我身上扫过,那挑衅的眼神赤裸裸地展示出他的不屑。   “人我交给你了,别没轻没重的!知道吗?”狱警临走之前,特意叮嘱了一下,不过我感觉这反而起了反效果。   “过来!跟哥说说,为毛子事进的号子啊?”狱警刚走,刀疤脸就开始了对我的询问。   “杀人!”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在这样的环境里,要想自己不被欺负,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能弱了三分。这也是之前丁监狱长教导我的。   “呦呵,看不出来啊,胆子挺肥啊。我们这里有偷东西的、打家劫舍的、贪污受贿的,正好缺个镇场子的,这不你来了,要不今儿起,你来扛这0字号,我给你做小弟怎么样?”刀疤脸一脸的不相信,再次出言调侃,引得周围的囚徒哈哈大笑。   这不按常理出牌啊,这和丁胖子告诉我的不一样啊?我瞬间就乱了马脚。   “4666,给新进笼的家雀说道说道,免得给人落下话柄,自己坏了规矩还怪我出手不知轻重。”刀疤脸一脸的傲慢,说完这话就闭目养神起来。   “得嘞!您瞧好吧!保准给训得服服帖帖的!”只见那群人中跳出来一个瘦如麻杆的家伙,双目聚光,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第二十二章、铁窗生涯(2)   在我大脑迷糊的过程中,瘦子围着我转了几圈,突然从后脑勺给了我一拍,“你干什么?”我不禁随着这一击而清醒过来。   “嘿嘿,脾气还不小!下面小爷给你上上课!”瘦子一脸讥讽地打量着我。“这里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每个班房十个人。注意看你的编号,0字头是这个班房的老大,你是最后一个进来的,9字头你是老幺。当然了,如果你能将0911给打趴下,那这个班房你说了算。”瘦子这话又惹来周围一群的讥笑。   “既然你是新人,从今日起,这蹲坑的卫生就由你负责了,还有我们几个每天的衣服也由你来洗;另外,你一日三餐的一班要上供给老大。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记下了吗?”   “你们……你们这是霸王协定……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左京气得浑身颤抖。   “哎呦喂,兄弟们,看不出这小白脸还是个文化人啊。”瘦子一边插科打诨,一边绕到我的面前。突然瘦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同时他的右膝猛地往上一抬,瞬间我的面门传来一股大力。鼻腔当中酸味翻滚,眼泪混着浓稠的鼻血就淌了下来。   “嗷……”的一声惨叫,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唉吼,顿时火冒三丈,挥拳冲着瘦子就捣了过去,“你凭什么打人啊你?”   瘦子不慌不忙地一个侧身,闪到我身后,同时右脚给我下了个绊子,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借着挥拳的惯性又摔了出去,“啪”地跌了个嘴啃泥。   “知道你崇拜哥,你也用不着行如此大礼啊你。”我摔了个七晕八素,而瘦子却是气定神闲,围观的都哈哈大笑。   瘦子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左右脸。“小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地撒泼耍狠?告诉你,没有三两三,不要上梁山。就你这怂样,还TMD开口闭口地杀人?唬人了不是?”   此刻的左京,趴在地上,脑袋由于受到撞击再加上刚才的摔跤,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一副蓬头垢面的衰样,满脸的血污,体内五肺六脏都感觉像是碎了,只是在痛苦地哀嚎着。   “你说得对,在这里,我们都是霸王。既然话说开了,今天兄弟们就来给你先松松骨,你要好好记得,在这里,可不是凭嚣张就能立足的!兄弟们,来,开活了哦!”瘦子一脚狠狠地踹在左京的后背,招呼着其他围观众人一起施虐。可怜的左京,此刻只能蜷缩在地上,拼命地护着自己的头部和裆部,全身弓成虾状,只能悲哀地忍受着众人的拳打脚踢……   第二十三章、推杯置腹(1)   深夜,某高档会所,郝江化正在和郑市长推杯置腹。   “来来来,老弟,今天这桌,这一来么祝你身体康复,二来么庆祝那小崽子入狱,也算是解了你的后顾之忧。这双喜临门的事情啊,我俩走一个。”郑市长举着那二两五的玻璃杯,就要和郝江化炸个雷子。   “哎哎,谢谢郑市长你抬举。这事能有如今这样的结果,还得多谢您的策划啊。”郝江化谄媚地阿谀奉承着,顺带“感情深”来了个“一口闷”。   “好,痛快!”双方喝罢,相互对视一眼,郑市长的欲望和郝江化的得意彼此心知肚明。推杯换盏之间,二人开始了推心置腹。   “我说江化啊,这次虽说你家那小畜生到北京服刑,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但是,你放心,我已经打通了门路,不会让那小子在里面好过的。”酒过三巡,郑市长终于说到了重点。   “这事还得郑市长您运筹帷幄啊,我知道,这托人办事的事,费用是少不了的。这张卡您先收着,要是费用不够,您再和我说。”郝江化眼疾手快地奉上一张金卡。   “哎,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跟你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同样我的事也是你的事对不对?”郑市长一脸的义正言辞。   “郑市长,您看您这话说的。这个不是给您的,是给上面那位的。您都这么帮我了,这钱怎么还能让您来出?再这么说,不就是骂我郝江化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吗?”郝江化表面上陪着笑脸,心里面早就骂开了——你可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看你那人摸狗样,满肚子男盗女娼思想,还要装出父母官之态,真TMD十足伪君子一个!   “嗯!是这么个理,那老哥我就权且收下,代为你处理了哈。”郝江化这翻话说的,既给了面子,也贴了里子。郑市长索性顺坡下驴,将卡收了下来。   “您处理我放心!就是……就是……”郝江化欲言又止的。   第二十三章、推杯置腹(2)   “怎么,担心那小崽子出来再找你麻烦?”郑市长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一眼就看出了郝江化那点小心思。   “哎呀,呀呀呀呀,要不怎么说您郑市长是我的贵人啊!真是生我着父母,知我者市长也!”   “放心吧!北京那边,明里暗里我都安排好了,你家那小畜生,嘿嘿嘿,九成是……啊……,你懂得哈!再说了,就算是三年后他能出来,估计也是三等残废了!”郑市长的眼睛里面透着一股精光,意味深长地点了郝江化几句。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来来来,郑市长,我再敬您一个!”郝江化听这话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脸上的红晕又亮了一些。   “老弟啊,你这事算是落下了。那哥哥我那事,你怎么给安排一下啊?”郑市长不动声色地看着郝江化询问道。   “老哥啊,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回头我安排萱诗再给您好好解解乏,您看怎样?”郝江化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萱诗妹子的味道是很可口,可是我更想品鉴下小颖的味道啊!”郑市长貌似有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老哥,老哥,这事不是我不办,我知道咱哥俩都好那一口,但是现在这事有点麻烦啊!”郝江化的眉头一皱。   “怎么?你不是早就把你媳妇给拿下了吗?你不是和我吹嘘她对你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吗?”郑市长的语调一高,面相一拉,满脸的不高兴。   “老哥,您千万别急!您听我给你解释啊!”郝江化急忙稳住对方,同时将自己的顾虑也说了出来——“郑市长您看啊,原先小颖是被我给拿下了。但是现在为了左京入狱这事,这两天正在和我闹别扭不是。而且,萱诗这两天也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再加上现在白家已经介入了,我们得细水长流,慢慢合计啊!”   “说到底,白颖还不是你自己的亲儿媳!要是你的亲儿媳,那不就……”郑市长一脸的奸笑。   “谁说不是啊!我这不正在计划着早日把这一步棋给走了,郑市长您的梦想不也早点可以实现了吗?所以啊,归根结底,左京就是个祸害,他不除我们都不得安生!”郝江化将皮球再次踢了出来,郑市长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没表态。又倒上一杯——“来,为了梦想,我们再走一个。”   第二十三章、推杯置腹(3)   我要让郝江化体会下自己女儿被狼盯上的无奈和痛苦!   不知不觉中,桌面上已经有了3个空酒瓶,第4瓶开了仅剩一半了。   “老弟,你……你可不知道,我……我……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但是要说这……这男欢女爱……最……最刺激得……就……啊……就是乱LUN之……啊……之交。你……你老郝……是TMD……没女儿,那滋味……你就只有……只有想的份了哦!”郑市长现在已经是酒气上涌,舌头打转了。   “我……我……怎么就……没女儿啊?萱诗……给……养的……萱萱……不就是我女儿吗?”郝江化也是醉意冲天。   “对对对……那小丫头……那模样……就……就和……萱诗妹子是……一个模子……套的。等再大点……又要便宜……你这条老狗!”   “哪……哪里话啊,我可以……上别人家的女儿……但,但是我自己的女儿……那……可是宝贝……不带……给人……欺负的。”   “你个老货……就装吧你……女儿大了……都是要给别人家的……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更何况萱萱和萱诗……那么像,你能忍得住白白把……把……这块肉……给丢了?你……拉JB倒吧你!”郑市长一脸的嗤之以鼻。   “老哥……你……你这么说……就冤死我了……我那个……小犊子……想了多少次……我都给……给他打回去了。这……这最基本的……父母、子女之间……是不能乱的……其他的怎么来……来……都行!”郝江化的迷糊的眼光中,难得有一丝清明印上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滚……滚蛋……你TMD还在装是吧?我的底……你全知道……我女儿和……我儿媳,她俩……怀得孩子都是……我的ZHONG……嘿嘿……正所谓……其中滋味……不足与……外人道!那……那种刺激……和……和……征服感,是其他……其他女人怎么……怎么也带不来的!虽说……你老婆风姿卓绝……但是,但是这种刺激是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嘿……嘿嘿……不就是……有人喊爸爸吗?老……老哥……你看我……院里……那些小丫头……哪个……哪次……不是被我肏得……肏得……哭爹喊娘的!”   “肤……肤浅。你懂……懂什么!要不……要不……这样,你自己的……女儿……下不去手,我让……让我女儿多陪陪……陪你……等……萱萱再大点了……你……你让我来……嘿嘿嘿……”   “老哥……老哥……萱萱还小……”   “你……TMD……少打……马虎眼,上次……上次……我老婆和媳妇都给你睡了……妈的。老子到现在都没……都没睡到你媳妇……再说了……我拿女儿换你女儿……又不让你……又不让你吃亏。难道这样的账……这样的账……你都……都算不过来?萱萱给了我……咱们两家可不是……可不是……亲上加亲吗?老婆、媳妇、女儿,我们来个全换……别忘了,你那升职的事……”郑市长开始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之下郝江化哪里招架得住。   “老哥您说的……等萱萱……萱萱再……大点……咱们……咱们……”郝江化这时有点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的感触,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白行健的女儿,可以玩弄岑箐青的女儿,也曾计划把徐琳的媳妇收入账下,更曾想对王诗芸的女儿来个萝莉养成,但是此刻,涉及到自己的女儿?他到底应该如何抉择?只希望郑市长今夜酒多上脑,明天一觉醒来能忘记这些荒诞。   “好……老弟……你是个痛快人……我就当你……承下了哈!哈哈,果真好……好……兄弟!来……来……来,再碰一个!”郑市长奸计得逞,根本不给郝江化回绝的余地。郝江化陪着笑脸把酒喝了下去,可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第二十四章、一缕阳光(1)   监狱放风的时间,我独自一人龟缩在操场的角落,望着头顶那四方的天空,心里一阵落寞——我要在这鬼地方待3年!3年后出去会是什么样的我不敢想,这三年小颖会怎么过?会不会更加有恃无恐?会不会变本加厉地和郝江化媾和?母亲还会做不做出更加荒诞无耻的事情?岳父岳母能帮我打通监狱的关系,应该会多看着点小颖了吧?为什么到现在小颖都没有来找我?她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等等等等……这些问题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每天都盘旋在我的脑海里面。这两天我是吃也吃不饱,睡也睡不着。两个大黑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小九,又在想家了?”一个粗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啊,八爷,是你啊!”   八爷——编号8574(感谢书友保安0l0ly_two出演),一个身材结实的忠厚汉子,是我到囚室后唯一一个没有对我动过手的人。就算是第一天大家群殴我的那顿杀威棒,他也就是在一旁冷眼看着,既不参与也不阻止。后来我每天的伙食被0911给抢过去一大半,八爷每次都悄悄从自己的那份里面留一点给我,让我在这冰冷的寒窗世界感到少许温暖。   “八爷,没想家,就是,就是在发呆!”对任何人都不要说真话,是自我保护的第一准则,这也是丁胖子告诉我的。   “别爷不爷的喊了,不嫌弃的话就喊声哥吧!能来这里的,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都不容易。”汉子中肯地说道。   “那行,谢谢八哥这两天的照顾!”我见8574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辞,双手做了个揖。   “小九,别怪哥话多。你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怎么到这里来了?”8574拍了下我的肩膀,客气地问道。   “八哥,其实这事吧……”我按当初审判的内容给说了个大概,也不敢往细了说。   “原来如此!你那后爹确实不是个东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真是老农民的封建意识。不过,你妹妹倒是很幸运,有你这么一个护她周全的哥哥。”八哥听我说完,也是很气愤。   第二十四章、一缕阳光(2)   记忆中萱萱那明亮的眼眸,漂亮的脸蛋,渐渐地和母亲重合在了一起,心头又是一阵苦闷。“八哥,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好奇地问道。   “我?我进来前在一家娱乐公司做保安。有天晚上当班的时候,发现我们老板正在强奸一个小模特。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后来那女孩跳楼自杀了。我看不得这种人渣颠倒黑白,于是就出庭做了证。再后来,那人渣不但没有收到应有的刑罚,我反而被他们给弄了进来。哎,这操蛋的世道!”八哥苦笑了一下。   “八哥,你是个好人!”我由衷地敬佩这种为人正直、能仗义执言的汉子。   “给我发好人签我也不会嫁你!”八哥突然开了句玩笑,我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咧嘴笑了笑。   “这就对了!没事要常笑笑,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你的心态一定要好,别整天苦眉愁脸的。你快乐地过一天是一天,伤心地过一天也是一天,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地过?”平平常常几句话,确实深深印在我的心头。   “八哥,受教了!”   “兄弟客气了!现在的世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既然现在来到了这个环境,你就要适应这样的环境。不管你现在想什么,都不能越出这三丈高墙。所以,你可以为你出狱后的日子从现在起就做些筹划。”   “多谢八哥指点。八哥,可否和我说说这里大概的情况?”不管出狱什么目的,8574这个人对我说的这些确是句句在理。   “好,那我就和你说道说道,你小子也厚也要防着点,免得着了他们的道。整个监狱,一共划分为甲乙丙丁4个监区,甲区是个神秘的存在,他们有自己独立的活动区域,我进来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里面的人;乙区关押的是死刑犯,据说里面全是手头上有人命的;我们所在的丙区是重刑犯所在地,像什么打架斗殴、暴力伤人等囚犯都在这一区;至于丁区,都是经济犯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至于我们区的囚室,你是知道的,每个囚房的0号都是自己囚室的老大。但是总体上,丙区分为两大派,一位人称刀爷(感谢书友一刀切出演),据说他玩得一手好刀法,不论是劈、砍、挑、拉,刀刀致命,江湖人送外号”一刀切“!另一位,则是鸡爷吉新(感谢书友吉新出演),据说是台湾三联帮的一位堂主,在上海刺杀青帮老大西门吹箫(感谢书友西门吹箫出演)未果而被捕。”八哥缓缓道来,我对着监狱的势力分布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八哥,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不被他们欺负?这两天,0911(感谢书友skita911出演)可没少找我茬,我不想惹事,可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哎!忍忍吧兄弟,要想在这里不被欺负,要么你有足够的实力,打败他们你来做老大;要么你就抱大腿,成为个别狱霸的新宠,你选哪个?”八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的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八哥,别开玩笑了,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吗!”我苦着一张脸,再次向八哥投去求救的眼光。   “瞧把你给吓的!其实啦,咱们囚室的人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简单的。打你那顿杀威棒是规矩,所有新人来了都要受的,哥当年还三天下不了床的。0911你别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他还是很护着咱们几个的。你嘴甜点,做事情勤快点,家里送过来的东西,你再多孝敬点。哎,总之,日子久了,你和他们熟悉了,也就都知道了!能进来我们囚室,你算是有福的知道吗?”八哥的话说得我心头灵机一动——难道这也是丁胖子故意安排的?   “哎,八哥,八哥,你再给我讲讲其他几位兄弟的喜恶呗,免得我这毛里毛糙地又给踩了雷!”   “行,那我就再给你说说。打你的四爷啊……”   第二十五章、夜话无眠   就在郝江化与郑市长推杯换盏之间,李萱诗此刻正侧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一袭半透明粉红色的丝绸睡袍将那婀娜多姿、丰乳翘臀的身材给映射得若影若现、分外诱人。一杯红酒在指尖环绕,眉头微皱,心绪缭绕。   “萱诗,你睡了吗?”门口传来徐琳的声音。   “还没睡,进来吧,小琳。”李萱诗踱步开门将徐琳迎了进来。   徐琳一进门,很是自觉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来,萱诗,祝你越来越漂亮!”   “都是黄脸婆了,还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李萱诗举杯和徐琳一碰。   “萱诗,还在为小京的事情烦心?”徐琳见李萱诗有点心不在焉,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琳,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李萱诗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抛出这个皮球,让徐琳一愣。   “三十多年了吧,萱诗,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说真的,我把你拖下水,你有没有恨过我?”李萱诗双眼直定定地看着徐琳,很期待对方给出的答案。   “哎,木已成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徐琳自嘲地笑了笑,借势又抿了一口酒。   “看来,你还是恨我的。”李萱诗黯然地低下了头。   “萱诗,你就不要自责了。要说一开始不恨你,那是不可能的。我、你还有箐青,我们三从大学开始就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你后来改嫁郝江化,我和箐青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理。于是乎,箐青为了试你,结果把自己给陷进去了。箐青后来和我说郝江化多么多么厉害,我一开始也是不信。再后来,被你和郝江化做盒子拉下水,其中也有我自身的原因在里面的。哎,好奇害死猫啊,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啊,也不能全怪你。”徐琳倒是大大咧咧地说了个底朝天。   “小琳,谢谢你替我开脱,可是,我知道,自己是个罪人,是个十恶不赦助纣为虐的坏人。”说道动情处,李萱诗已经是潸然泪下。   “别哭了,萱诗,要我说啊,这都是命。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走近女人内心最捷径的道路就是通过女人的阴道。”   “你个小骚蹄子也不害臊!”李萱诗被徐琳这话逗得一乐。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这话糙理不糙,男人和女人对待性的态度是不同的。”徐琳倒是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不同?”李萱诗被勾起了兴趣,想听听徐琳的见解。   “这么说吧,萱诗,你不会以为郝江化凭借着自己的一根巨棒就能让我们所有的人都俯首称臣吧?”李萱诗摇了摇头。“恩,你也清楚,如果没有你,郝江化连个屁都不是。所谓男人为性而爱,不可否认的是他强悍的性能力是基础,而你的莲花名器就提供给了他一展长短的外因,你俩配合的相得益彰,所以才有了爱的延续。再反过来看你,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惜老左在你最光鲜亮丽的时候撒手人寰,恰巧这个时候让你遇到了郝江化,你难道不是因为爱他的肉棒而越来越性感?”徐琳的话里带着一丝揶揄。   “女人嘛,活到我们这个年纪,能有个真心疼你爱你,把你当个宝,还能每次都能让你舒舒服服的男人,就算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我和箐青一样,一开始可能是抗拒的,但是后来尝试到那种美,就像是吸食鸦片一样,明知道是毒,我们却是毒到深处无法自拔。唉!”一声叹息,让徐琳多少显得有点顾影自怜,李萱诗抓住的双手不由得又使了三分劲。   “萱诗,你和我们都不一样。郝江化可以抛弃我们所有人,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同样的,我们每个人跟郝江化的关系就如同一夜情,我们可以把他当做”活的自慰器“,我们可以随时抽身而出;但是你不一样,你毕竟和她养育了4个孩子,你们是有着血缘的牵绊。也正是这份牵绊,让你在面对左京和小颖的时候,良心上收到的谴责更大不是吗?”   “是的,每次思考至此,我都是唯恐至极。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琳琳,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李萱诗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希望徐琳能给出一个答案,让自己从这无尽的折磨中摆脱出来。   “萱诗,对于小颖,我觉得你倒是不用有太大的负担。她也是个成年人,走到这一步,之前是你和郝江化设计的,但是后来就是她自己的自甘堕落了。我这么说倒不是要挑拨你们婆媳的关系,其实我对小颖也是很喜爱的。但是由于小京的关系,你们婆媳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对不对?”徐琳循序渐进地叙说,李萱诗默默地低下了头。   “既然说到了小京,这是你现在最大的心结对不对?这孩子其实对你的眷恋不是一般的轻,以你的聪慧不可能看不出来。所谓爱之责之切,都说儿不捉母奸,小京气愤的不仅仅是小颖对婚姻的不忠,他更加悲愤的是你和小颖,你们这两个他最挚情挚亲的亲人、爱人联手对他的欺骗啊。你对小京是最为了解的,以他那孱弱的性子,怎么可能对郝江化做出如此血性的报复?有句老话叫——老实人一般不发火,真要是火起来阎王都要抖三抖。若不是气极愤极,他也不会如此失控。”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当初……”可是没有如果啊,若是世上真有后悔药,李萱诗就算是散尽家财也要求得一颗。   “萱诗,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计划的行吗?”徐玲关切地望着自己的闺蜜。   “我还能怎么计划?要我和老郝离婚那是不现实的,毕竟我们都有4个孩子了。至于左京,我想等他出狱后,送他出国,和小颖一起。希望他出狱后还能认我这个妈,以后,以后就不要相见了,免得带给这孩子更多的痛楚。”   “哎,目前看来,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希望你和小京都能好好的,哎,这就是命,这就是孽啊!”徐琳对李萱诗的计划持赞成的态度,但她多少还是对未来有那么点担忧。至于担忧是什么,徐琳也说不上来,她就是凭女人的第六感,觉得这事不会像以往那样能顺利地抹平。此刻看着李萱诗哭得梨花带雨的,自己也不忍心再在这个时候抛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以免给闺蜜徒增烦恼。   “小琳,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你都不知道,我这心里的压抑,也就只有和你说说了。”哭过,李萱诗紧紧地握着徐琳的手以示感激。   “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想说的,尽管来找我,别把自己给憋出病来就好!”   “恩!幸亏还有你在身旁。小琳,今晚就别走了,咱们姐妹也好久没有促膝长谈了。”   “行行行,我陪你!”   两姐妹是夜话无眠啊,徐琳的感觉是对的,这事的确不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其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李萱诗等能控制的范围……   第二十六章、再闻噩耗(1)   今天是我入狱的第94天,在这三个月里,我饱受欺压和折磨,可我没有倒下。   让我心寒的是,这三个月来,无论是母亲还是妻子,一点音讯都没有。就算是不来探访,一直书信总是可以传递进来的吧?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一个人独自生活在这黑暗的牢狱,可你们却在外面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不,这不公平。   一想到郝江化的无耻、母亲的堕落、妻子的背叛,那种痛就如同是万蚁噬骨一样,0911一干人等对我肉体捶打的疼痛不及我心所疼之万一。至今我死守着这个秘密,不予外人道尔。   就算是最照顾我的八哥,并非是有意隐瞒,而是为了生存。郝江化,等我出去,你带给我的侮辱我必百倍奉还;对于母亲,自己终究犯下弥天大罪,不可饶恕。   尽管我心里清楚,那件事与其说自己强暴生母,不如说为修复我伤痕累累的灵魂,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   不过,从此开始,我愧为人子,内心饱受煎熬;还有小颖,我到底该如何去面对你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在这钢筋混凝土围成的小小四方格子,我的世界里面全是灰白……   “9477,有人探访!”狱警的一声高呼,让我喜悦中又带着点疑惑——会是谁来探监?   第二十六章、再闻噩耗(二)   “9477,有人探访!”狱警的一声高呼,让我喜悦中又带着点疑惑——会是谁来探监?   当我带着疑惑的表情走进探监室,看到的竟然是岳母童佳慧那熟悉的身影。   真是讽刺啊,自己的母亲就像是忘记了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倒是岳母对我是关怀备至。可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就像是突然间苍老了许多,靓丽的容颜略显颓废,一身素装,头发也没有任何的修饰,就简简单单地披散着,乍一看,很有几分白颖年轻时的味道。   “妈!”我的呼唤貌似将神游的岳母拉了回来,她抬头看向我,却是惊得我惶恐不已,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双眼佈满血丝,眼神複杂而又深邃,里面透露出失望、无助、悲凉、心殇等交杂的情感。   此刻的岳母,哪里还有一点平时精明干练的样子,看得我心痛。   “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怎么……?”   我一把扶住岳母的肩,迫切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如此颓废?是吗!”   岳母终是开口说话,嗓音里面透着一股沙哑,像是哭了很久把嗓子给哭哑的。   我默然地点了点头,在我的记忆里面,岳母从来没有如此的失魂落魄过。   “你爸爸,他走了!”   岳母无力地吐出六个字,确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我的耳边。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岳父大人身体一向安好,怎么突然就……就走了?”   如果探监室有日历的话,我一定要去查下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是真的。京京,是……”   岳母似乎是欲言又止的,让我就更加急切了。   听到我的问话,童佳慧的思绪停顿了片刻,想起老白去世后,法师所言的几句阙语——莲花圣女添福禄,玉面郎君渡魔劫。虚实幻象一朝过,万佛朝宗心自开。   “大师,你这几句阙语似是有所指啊,敢问大师能否点播一二?”   “不可语!凡事不可说破,日后自有应验。正所谓破后而立,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啊。”   法师所言玄而又玄,言罢就提身而去。只留童佳慧若有所思——   “破后而立,破后而立……”   “妈,你倒是快说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看着我那急切的眼神,童佳慧心中思绪万千——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京京,不管你以后怎么选择,我就陪你赌上这一局。主意打定,纵使再有心中不忍,还是一狠心,全盘托出。   “京京,今天来看望你,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不管等下你听到什么,你都要保证不可冲动!知道吗?”   岳母的双眼再次映上一丝光亮,透着一股坚决,感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又回到了这具疲倦的身体。看着她自信的眼神,我虽不知道岳母到底要说什么,但还是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京京,其实这件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不用惊讶,等我把话说完。自从你入狱后,我们便把小颖接回来和我们一起住,想来你也明白我和你爸爸的意思。   后来小颖坚持要回你们两的小屋去住,我和你爸爸拗不过她,也怕她会作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就随了她的心意,但是我们还是会隔三差五地过去照应一番。“   一番话说得我甚是惭愧,岳父岳母为了我们两个小的,可谓煞费苦心。   “本来一直是平安无事,可就在上个月,你爸爸开会回来的途中,路过你们家,想去看看小颖。结果……结果被你爸爸发现……发现小颖竟然和郝江化的儿子在媾和!”   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岳母也是咬着牙,把字从嘴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如果说岳父去世的消息对於我是晴天霹雳,那小颖的再次背叛,就像是把我扒光了丢在九霄冰窟中一样,我被打掉了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就那么赤裸裸地被人侮辱着,被人嘲笑着,我的心开始结冰,一丝丝地寒意顺着我的血管,从心脏蔓延到我的末梢神经。   岳母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她却并没有因为我的异样而停止自己的叙说:“你爸爸狠狠打了小颖一个耳光,待反身想去抓郝小天,却被小颖抱得死死的,让他给溜掉了。”   “嘿嘿嘿嘿,很好啊,那后来啦?”   我发出一阵癡笑,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在颤抖,内心早已经是汹涌澎湃,可我表面上少有地维持着平静。   “后来你爸爸一气之下就病倒了,他说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我们找小颖要个堕落的理由,她只是一味地哭,说都是她的错。其他话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你岳父要去找郝江化算帐,也被小颖给死死地拖着。心灰意冷之下,问了半天,小颖要如此维护郝家人的缘由却是不得而终,你爸爸临走之前就丢了一句话——从此我白行健再无这样的女儿!你滚吧!”   岳母从之前的愤怒转为安静,就像在述说着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   “好!很精彩!好一对奸夫淫妇啊!”   我的双拳已经握紧,青筋暴露,骨节嘎嘎响,血往上涌,身上散发的寒意中带着一丝暴戾。   “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小颖在办完你岳父的后事之后就不知所踪。你母亲前来弔唁,我给了她一个耳光,我没有这样的亲家。”岳母的眼光终是转到我的身上,“这是小颖留给你的一封信。你自己看看吧!其实我本不想和你说这些,可是,这些事情你有知情权。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两周后我再来看你,顺便听你的想法!”说完,岳母便要起身离去。   “等等,这事我母亲有参与吗?”   我冰冷地问道,希望岳母不要毁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可以,这一切的一切,你自己出来寻找答案吧!”   岳母没有明确给出回复,而是给了我一个选择。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一滴血泪滑落……   走出监狱,童佳慧望着那漆黑的大门和高耸的围墙——京京,不要怪妈妈心狠。我现在只有你了!男儿当自强,如果你自己爬不起来,我做再多又有什么意义?终有一天,希望你会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的。   第二十七章、人乎鬼乎   操场之上,众人都为这每天难得的放风机会而自寻乐趣,而我,此刻只是落寞地蹲坐在操场的一角,独自品尝着那份孤独和淒凉。妻子的信,寥寥数语,却是字字如刀,插在我的心窝上——   ‘老公,我走了,代我照顾好妈妈,不要找我。对不起,我不配这样称呼你,可临别我还是想叫你一声老公……   其实,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知道自己酿下了恶果。只怪我不够坚定,一时心软,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后来那一次,看在萱诗妈妈的面子上,我又选择了妥协和原谅,自此走上不归路,一步一步深陷泥潭……   不知为什么,某些时候,我都无法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知道终有一天,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我万万没料到,收局竟然如此惨痛!在你和妈妈面前,我已经没脸没皮,如果可能,我宁愿代替爸爸去死……   现在不用伪装,不用狡辩,不用颠倒是非,我心底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为两个妈妈着想,更为你自己着想,我恳求你不要一时意气,报复郝江化,这样做实在不值得。忘了我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佛祖保佑我们在石桥相遇。‘   (此段原文照搬)   呵呵,我该如何来原谅你——我曾经最爱的人?你这贱人,自己和郝江化媾和不耻,现在还和郝小天搞到了一起。亏你之前还对我信誓旦旦,可我入狱未到3个月你就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你是有多饥渴啊?连来看我一次都没有,你想一走了之,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你就等着,等我从监狱里面出来,我一定会找到你,我要让你和郝江化的全家,都经历比我还要痛苦万倍的折磨!不行,我要出去,我要报复,我要杀光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畜生!我要让你们全都生不如死!   表面上我平静依旧,可内心的咆哮已经波涛汹涌了。此刻,曾经那些我怀疑的片段就像是电影片段一般在我脑海播放——   母亲46岁生日时宴席的座次问题?当时我提出疑义,被小颖以母亲的安排给搪塞过去了,如今看来,长桌左侧的前几位应该都是郝江化的禁脔吧?   当晚她们四个女人在房间里面打麻将,唯独没有小颖的声音,我敲门后为什么要那么长时间才开门?支呼小文来开门,为何那么大声?似是有意而为之?还说什么打牌锁门,岂不是欲盖弥彰?为何小颖和郝江化同时从屏风后面出来?郝江化明知道我不喝酒,那晚为什么要灌我酒?   泡温泉的那晚,母亲说郝江化去巡视山庄了,为何他会从徐琳的房间里面出来?后来徐琳和母亲陪郝江化一起玩3P又算是怎么回事?再后来,小颖在岳母面前对郝江化的维护?以及我说郝江化花心时母亲对我的斥责?   小颖第一次给我做口交,那么嫺熟?还有我看到的车震,当初我以为是王诗芸,可现在一想?   福尔摩斯说过——当一件事你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剩下的那个就算再匪夷所思,它就是事情的真相。这些片段串联起来,就是赤裸裸地打脸啊。他们在明晃晃地提醒着我——你的老婆早就出轨了!她早就和郝江化有一腿了!   他们之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只能努力地回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当时我过於相信母亲和妻子,很多事情都被他们打马虎眼给掩盖过去了,我也没有细究。   恨啊,我恨自己,为何会如此糊涂,为何会如此麻木。如果我能早点警醒,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后来妻子被我捉奸在床都如是护着郝江化,杭州偷情门母亲又出来佐证!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孤家寡人?一边是痛,一边是恨,这种巨大的资讯和心绪对沖之下,我的脑子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我的双手深深地扣陷监狱的钢丝网,嘴角亦有鲜血流出,我的脑海里面此刻只有一个声音——我要杀人!我要杀了他!我要将这些耻辱,全部还给他!我要让他的家人,全都生不如死!我要让哪些贱人,一个个都烙上背德耻辱的印记!我要让所有人都后悔,他们曾经对我的欺骗和背叛!郝江化,你这条老狗,食你肉饮你血都不足以平息我心头之怒火……   ************   恍惚之间,有人过来扶住了我的肩膀,“嘿,兄弟你没事吧?”   我转过身来,阳光有点刺眼,我挣扎着想看清楚是谁在和我说话,因为背光,我只看清此人大概的轮廓,国字脸,粗眉毛,右脸颊有一颗黑痣。但总让我感觉此人似曾相识。   “谢谢,我没事,请问你是哪位?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喘息中,我背靠着墙壁,望着这个奇怪的陌生人。他的左手一直搭在我的肩上,至少外人看来我们的勾肩搭背是种不错的关系。   “是的,我们见过,只是你左大少爷贵人多忘事!”对方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哪里……”我刚缓过一口劲,猛地背脊一寒,整个监狱,除了丁胖子,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姓左,这人怎么会知道?他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你……”我话还没有说出口,这人左手一搂捂住了我的嘴,顺带我俩一起转了个身体,变成了面向墙壁。同时他的胳膊仅仅地卡住我的脖子,让我不能肆意妄动。   “左大少爷,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你就安心地走吧,你的老婆和孩子,有人会替你照顾好的。”说完,我感觉自己的胸口有被锐物刺穿的疼痛。   “你……”我挣扎着,用充满仇恨的眼光盯着他,如果说眼光能杀人的话,此刻的他已经是千穿百孔了。   “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就多说一句吧,我叫郝爆京,到了阎王面前别忘了报上哥的大名!至少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糊涂鬼!”   郝?爆京?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什么都明白了!妈的,就算是死你这条老狗都要来羞辱我吗?不,我还没有报仇,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强大的求生意志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力量,我的右手猛地扣住他的左手手腕,用力向外推去。同时,我的右腿往对方的裆下一别,腰部猛地一发力,就这么给对方来了个背摔,他的后背“砰”地撞击在墙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得大家都侧目关注。他摔了个七晕八素,我也没落得好,尖锐物又往我的体内钻了2-3公分。   “0911,那边好像是小么在和别人干架啊!”4666边看边说。   “走,过去看看!”刀疤脸领着一干兄弟就沖了过来。   “哎,我说0911,这监狱事监狱了,当事人不外扰!你不会坏了这个规矩吧!”一个秃头胖子阴阳怪气地挡在0911的路上。   “死胖子,我们小么自进来就没和其他人结果梁子,是你们坏了规矩在先。   若真是小么做了什么不待见的事,也由我来打、我来骂,你们TMD下绊子,算什么好汉!“0911见我此刻跪在地上,地面上已经有成滩的血迹,就知道情况不好,打算强行闯过来。   “兄弟们,把他们拦住!刀疤,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谁坏了规矩!”   大秃头和刀疤算是卯上了,摆明瞭就是不给0911他们过来救我的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两班人互相推搡的过程中,郝爆京已经缓了过来,我因为失血过多,眼睛前面已经开始发黑。郝爆京沖过来,我俩扭打成一团,他把我压在身下,右手将插在我胸口的尖锐物猛地拔出,沖着我的眼珠就要紮下来。我感觉自己双手抵挡的力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突然间,岳母童佳慧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如果可以,这一切的一切,你自己出来寻找答案吧!”   对,我还要寻找答案,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拼劲最后一口力气将郝爆京的手猛地一推歪,嘴巴沖着对方暴露出来的颈动脉张口就咬了下去。   “啊!!!!!!!!!!!!!!!!!!”一声淒惨的叫声传了过来,郝爆京拼命地用手推我,想从我身上离开。而我,此刻只感觉那浓稠的鲜血顺着我的食道流进我的胃,让我冰冷的躯体恢复了一点点知觉。我的双手紧紧地箍住他的头,两条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我的牙齿顺着开裂的伤口又往下咬了一截。   “啊!!!!!!!!!!!!!!左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啊!!!!!!!!!!”郝爆京疼的撕心裂肺,拼命地哀嚎。   这一幕把在场的围观囚徒们给惊呆了。谁都想像不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刻竟然在主演着‘人吃人’的剧本。因为压力,郝爆京的血液喷射得我一头一脸,如果说我之前双眼所见皆为黑白,那么此刻,我的世界就是一片猩红!   呆了,傻了,所有的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在撕咬,看着郝爆京在咆哮,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来将我们分开。   “老八,老八,你过来……扶着我点,我……我是眼花是吧……小么……小么在吃人?”4666整个人都靠在八哥身上,两条腿在不停地打抖。   “尼玛,这货真的敢杀人啊!”0911吃惊地望着这一幕,他的右手还揪着秃头胖子的衣领。   “我擦……小么重口味啊……”   八哥固然吃惊,可是完全没有失神到发愣的地步。他这么淡定,搞得周边的人看他的眼神和看我是如同一辙。   “操!看我干毛啊,快救人啊!”八哥看到兄弟们在发呆,提高声调喊道。   郝爆京已经完全没有声音了,他整个人耷拉着脑袋,就这么趴在我身上。我虽然停止了撕咬,可是我明显感觉到嘴里的碎物,我想吐出来,可惜再无半分力气。眼一黑,晕死过去……   监狱甲区牢房001号房,一个老者轻轻地将手上的《易经》合上,“血眼开,修罗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时也,命也!”   第二十八章、福兮祸兮   当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象是断裂了,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胸口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身体其他部位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过了。   我环视着四周,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桌子的案台上有一紫香炉,此刻淡淡的檀香菸雾缭绕,细闻之下竟让我原本焦躁急切的心情有了逐渐平静的趋势。   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八卦图,从房间的格局以及布置来分析,这很象是道家的讲究。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疑惑中我挣扎着想起床一探究竟,努力了几次都未能起身。   “醒了?”   一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句飘进耳朵,让我失神发愣,循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只见一鹤发童颜的老者站在床头,双目炯炯有神但却是面无表情。   一身黑袍,又不象是道士的装扮,可手里却执着一柄拂尘。   “老人家,请问……”   “滚犊子!你才老!你们全家都是老人家!”   冷不丁这老头一声爆吼,差点没给我把刚处理好的伤口给炸开。   “不但醒了,还能开口说话,看来之前的人肉很是滋补啊!”   老头皮下肉不笑地讥讽着我。   “嗷!!!!!!”   不说还好,一说我吐得一塌糊涂,胃里面早已经空了,现在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这老头绝对是故意的,他绝对是对我刚才问话不满意的报复。   我一边吐一边恨恨地盯着这老头。   “哎呀呀呀呀,能动啊?能动的话明天把这房间打扫干净,被你吐脏的床单被缛给洗干净了啊!”   “滚你妈的疯老头,老子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人?有能耐你弄死我!”   一开始觉得这老头是高冷范,现在看来绝对的腹黑流。   都说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自那日起,我的心中只有报仇二字,以致于我的心境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原来这般脏话连篇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会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而且我感觉自己现在就象是个炮仗,一点就着,谁碰炸谁。   “哎呦,还挺横啊!”   老头笑眯眯地打量着我,虽说在笑,可我怎么感觉那么瘆得慌。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右手的脉搏处似是被钢筋给箍住了一般,一股灼热的疼痛感顺着经脉再流动,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已经是半身麻痺了。   “告诉你,你的命是我救得,我想要随时可以取来!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如果你没有价值,我不介意此刻就送你去地狱。所以,千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发誓我至少有一千种以上的方法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老头的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笑呵呵地人畜无害,此刻就完全是阴森森的冷酷无情。   “如果明白了,就眨下眼睛。”   我完全没有听到老头后面在说些什么,那种万蚁蚀骨般的疼痛早就迫使我闭上了双眼。   老头邪魅地一笑,松开了对我的控制。   “很好,是个聪明人,男人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我就当你应下了啊!”   我缓过一口气,愤愤不平地看着他,两个眼睛珠子里面都能冒出火,“你神经病啊,你到底想干嘛?”   纵使我身体再怎么虚弱,此刻三番五次地被捉弄折磨,都说泥菩萨还有三分脾气咧,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怨气,咆哮开来。   “到时间你就知道了!现在,起来,打水,洗衣,做饭!”   老头后面的话,比我咆哮得还要厉害,我震惊之余又想去顶撞他,可老头只做了一个扣手腕的动作,我就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任他宰割。   “你个死老头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不得好死!”   当我颤抖着穿好衣服,用极小的声音安慰着自己。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首要我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小子,我耳聪目明,别耍滑头啊!”   脑后传来那老头该死的声音,气的我又是一阵心绪不宁。   第二十八章、福兮祸兮(2)   “小子,衣服要洗一过三,知道吗?漂到没有泡沫为好!床单和被套要分开来洗,知道不?”   “呢个兔崽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用自来水,去那个井里挑水过来用!”   “每天把这些个大缸给打满!”   “你也用不了这么多水啊?”   “叫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用不完再挑回去!”   “你……”(个老不死的!当然后半截话我只能深埋在心底)   “记住,每天早上我都要吃葱油饼!这和面、加水、擀面、煎制我只教你一便!告诉你,兔崽子,我就好这口,你要是做不好,从明儿起你饭也不用吃了!”   “重做,面没有醒开!”   “重做,面没有韧劲!”   “重做,这么大的糊味你闻不到?”   “重做,葱香被油料味盖住了!”   ……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或者第几周了,我每天就被这个神经病一样的老头给折腾来折腾去,大事没有,全是洗洗涮涮的琐碎家务,还有就是每天挑水。   我想摸摸周边的情况,却发现这偌大的监区,好像就只有这一个老头。   每当我愤怒地想要和老头拼个你死我活,结果就是轻则被骂,重则挨打。天知道这骨瘦如柴的老头下手怎么会如此重?   他下手打我除了鼻青脸肿之外,还得骨肉疼痛三天,这他妈的都算是轻的了。   真心不知道这变态的老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被打的次数多了,我也就学乖了,凡事就不跟这死老鬼顶嘴,最多自己累一点,按着他的意思来就是了。   终于有一天,我做的葱油饼让老头吃在嘴里微微点头,我趁着他心情好跑去套话。   “前辈,您看,我都给您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保姆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我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咧!”   老头半死不死地瞟了我一眼,“出去?你小子三年刑期都没到,你出去做什么?继续作奸犯科?我告诉你,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把这葱油饼做好,以后出去还有个营生,饿不死你自己。”   “不是,大爷,我喊你爷爷成不成?这么多天我也看出来了,您啊,是个高人。监狱里面这么多人,以您老的能耐,别说一个,随随便便拉一二十个人过来伺候您那都是轻巧的,您干吗老揪着我不放啊?”   这老头软硬不吃,把我给气得气得七窍冒烟。   “那哪儿成啊!这不才把你训得顺手了吗?换个人我不又要从头训?我可没那好耐性!我啊,就是看着你顺眼,要不你早就死了!还害我费那么大的心力劲!”   “大爷,您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还不成吗?”这可真是让我欲哭无泪啊   “滚犊子!别他妈的不知好歹啊!多少人要跟在我后面伺候我还不要咧!你要想走也行,3招之内只要你碰到我的衣襟,我就放你离开!”老头皮笑肉不笑地样子,一脸的欠揍样。   “不是,大爷,就您这身手,我就是活到100岁也不是您的对手啊!”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判断,这老头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嘿嘿,那没关系,从明儿起,我交你练武!你什么时候出师了,你什么时候走!”   老头贼咪咪地笑着,我怎么感觉自己挖坑不成,反而掉到老头的坑里面去了……   就这样,我自监狱被刺之后,就和这奇怪的坏脾气老头同住一屋了,这老头脾气古怪得很,一时让我难以捉摸他到底是何用意。真不知道福兮祸之所至,还是祸兮福之所至。目前我只能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是每个孤独的夜里,我心里复仇的火苗始终在燃烧,这已经成为我忍辱偷生唯一的精神支柱了。你们等着,我左京绝对不会这这样白白放过你们的!   第二十九章、炼体修魄1   “手足着地,上肢向前下肢引向后腰……”   “头向两侧后视,出左脚……”   “抱膝成团,蹲地,侧卧……”   “双脚悬空,引体倒悬……”   “金鸡独立,双臂伸直……”   就这样,我每天苦逼的生活又多了一样——练武。   按这个节奏,我每天早上4点就要起床打水,5点和面,6点伺候老头吃完早餐,接下来就是3个小时雷打不动地体能训练。   到了晌午还要洗衣服,鬼知道这老头哪里来的这么多套衣服?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全监狱的犯人衣服都送到我这来了。   吃罢中饭,稍微能休息个把小时,下午又是3个小时招式联系。   再做晚饭,本以为晚上能好好睡一觉了。这老头也不知道从哪里给整了个大灶,灶上有个木桶,每天晚上都要我在木桶里面泡那些乌七杂八的黑黝黝的漂浮物。看着都恶心,问他他也不说,经常就是飞起一脚直接将我踢进桶里。   然后他就在灶下生火,每天活生生地蒸我1个半小时。还要求我坐在桶里,眼观鼻,鼻观心,不可妄动。每次蒸出来,我全身赤红,老头看我那欣赏的眼神,我怎么都觉得是色眯眯的。   不管是训练还是蒸澡,每次当我坚持不住想要放弃的时候,老头总会在我那根弦快要崩塌的时候冒出一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想想你心里最恨的人和事,想想你要早点脱离我这老头子的折磨!啊哈,你个兔崽子再动一下老子整死你!”   我就这样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为了报仇,我咬着牙齿坚持了下来。   (2)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开始变得结实起来,原本相对的瘦弱的身材开始变得茁壮。   和老头的对练中,我也从每次的被虐到渐渐能回个一两招。我的心也从一开始的躁动不安到一丝明悟。这老头变着法子的折磨我,打击我,但是他给我带来身体和心里上磨砺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从一开始的被动调教,到现在的主动训练,老头那猥琐的眼神里面,流露着些许赞赏,但是他是不会给我骄傲自满的机会的。   只是我自己,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之下,夜里内心的煎熬亦愈发严重,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我愈加地沉默寡言。当老头发现他的腹黑已经刺激不了我的时候,他的表情少见的肃穆了起来。   又一日,当我准备去收拾老头要换洗的衣物时,打开门发现丁监狱长也在,而且是坐在老头的下首,这不仅又让我狐疑了几分。即便如此,我也是冲着监狱长点头示意了一下,便直接去卧室取衣服。   “小子,过来坐下!今天不用去洗衣服了!”老头喊了一声。   我很是奇怪,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今天这老头换口味了?还是又有什么花招?管他啦,反正丁胖子在这里,且看他要做什么。   “左京,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老头开门见山地问到。   我一愣,用眼睛瞟了一眼丁胖子,又摇了摇头。   “好,既然你没得话和我说,那就听我说。”   老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我机械地点点头。   “小子,你现在最想做的,是要出去复仇是吧?”   我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自从上次我把那个人给咬死后,丁胖子肯定会把我查个底朝天。后来我就一直在老头的囚室,也没有任何人来询问。最起码,明面上看是他们帮我把这个事情给掩盖下来了。可是,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咧?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老头看我半天没回话,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我现在是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如其窝囊地活着,不如痛痛快快地杀一场。管他什么阴谋不阴谋的,老子先把仇报了再说,现在没有任何事能比复仇让我激动了。干他娘的!   我思绪至此,便抬头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好!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敢做敢担。不就是头上顶了顶绿帽子吗,既然你想要复仇,我就送你一场造化!”老头嘴角扬起一丝邪笑。   (3)   “好,只要能报仇,就是要了我这条命我都给你”我终是开口回了老头一句话。   “我要你的命作甚?如果要你的命,当初就不会救你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听我慢慢给你说。”老头沉思了片刻,娓娓道来。   “其实你我之间有场缘分,缘起你的父亲。滴水之恩虽小,可救人一命是大。当初我承了你父亲的恩情,匆匆一别之后,我算了一挂,待你三十有二,你我还会相见。此一切都是命数。”   什么?这老头和我父亲相识?貌似他们之间还有关系?我很是奇怪,却不忍打断老头的诉说。   “当初你一进监狱,我便和小六说过,要先压压你的性子。你当时失魂落魄,整个人心神不宁,若是冒失地引你进我这一派,极大的可能你会坠入疯邪一道。那样我就等于是害了你。男人嘛,必须要经历些苦痛才能成长。要知道,人不自救天亡之。自己失去的东西就要自己去拿回来,最重要的是要取回男人的尊严。这是好男儿处世为人之根基。你根基不稳,所有你一直唯唯诺诺,性子中得过且过的比例就偏大,所以很多事你都是自欺欺人。少了一份男人的阳刚和果断,你的善就是你的命脉!而且,被别人将命门拿捏得死死的。说好听点这叫蠢,说难听点你就是一罪人!你的家庭现在的状况,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出在你自己身上,你的不作为,你的纵容,你的无知,你的愚昧,怎么对的起你父亲的一片教诲?”   老头前半截还是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半截就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了。句句如刀,字字见血,直接给我来了个当头棒喝,我的伤疤一个个地被揭开,我以为我能淡忘,我不能。一想到郝江化的夺母占妻之恨,我的暴戾之气就喷涌而出。   “老头,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杀了哪些贱人?”   此刻的我,双目通红,血往上涌,由于近段时间的练武,使我整个人充满了肃杀之气。   老头和丁胖子对视了一眼,“呔!”的一声巨吼在我耳畔响起,我整个人恍惚了片刻,又清醒了过来。   “小子,你这心志还是要多磨练啊!仇恨中守得一丝清明,以你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不错了!好了,整个事情说来话长,听我从头说起。”   第三十章、师门渊源1   (此章众多书友会登场亮相)“我这个师门叫乾坤门,暗合乾坤八卦之意。师门一直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师尊当时一共收有三位弟子,大师哥单名一个虎字(感谢书友酱油出演),当年击杀日寇的战场上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在师尊的安排下,后来进入了军届,可谓如鱼得水。门下弟子十天干,分散在党、政、军三界。真可谓是白道首当一指。现人尊称一声”虎帅“。   “二师兄姓尹(感谢书友尹初瑶出演),此人工于心计,善布局。抗日战争期间干了不少暗杀的大事,多少汉奸、走狗皆被其斩首。但其生性桀骜孤僻,不喜与他人为伍。后师尊安排其掌黑道,旗下门徒十二地支,皆为当今华夏一方大佬。诺,小六子就是巳字门的掌门。只是这货毫无争夺地盘的野心,却是独守这破牢房伺候我这老头子,苦了这娃了!”   “嘿嘿,师叔您说的是哪里话,多少师兄弟想来伺候您还没这机会咧是吧?”   丁胖子陪着一脸的好笑说着。   “少扯犊子!就你这货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子系中山狼(感谢书友中山狼出演),得志便猖狂。当初尹老二就是怕你杀气太重,白送了性命。才送到我这来的。再说,你不就惦记着我那点压箱底的东西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   老头没好气地冲了丁胖子一句,胖子嘿嘿一笑也没回嘴。   “那您老人家是?”   我盯着老头道出了心中的问号。   “我?”   老头淡淡一笑,用手指着墙上的八卦说:“干为天,坤为地,一黑一白阴阳相合,乃天地之大道。大师哥执白,二师兄掌黑,他们两迟早要起冲突的。而我不才,就是他们之中的那条隔离线。”   “师祖将治国修家之术传给了大师伯,将权倾谋划之术传给了我师父,小师叔则承了师祖的止争止阀的本事,一身的好本领啊!小师叔年轻的时候杀伐果断,人送外号暗夜妖瞳(感谢书友暗夜妖瞳出演)。嘿嘿嘿,有他老人家罩着你,小师弟,你有福了!”   丁胖子适时地插了一句嘴。   纵使我在愚笨,此刻也明白这老头的良苦用心了,我扑了过去,端端正正地给老头扣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头淡淡一笑,“先别急着拜,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   “你不要以为抱上了两个大腿就黑白道通吃了!师门有个规矩,一直代代相传至今。就是作为手持止争令的我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公正公平。正如八卦的图形一样,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绝对不可偏颇任何一方。而且,你不得动用或者侵占任何一方的资源为己所用。若违此誓,必会被乾坤们上下通力击杀。若有人主动想和作为”影“的我们拉关系,同样的会被群起而攻之。   这个规矩看似古板,但它确确实实延续到今天,而且大家对此一直是恪尽职守,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   否则,别说中国,恐怕整个世界都没有立足之地,这也是为什么小六一直不能对你多有照顾的原因之一。   这也意味着,你以后的路,必须自己一个人走,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借助,包括我也不能帮你。   既知如此,你还会选择拜在我的门下吗?“   老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道。   “我愿意!”   我好不犹豫地说出自己心里话,其实,你们什么黑啊白的,跟我半毛钱钱关系都没有。   我关注的重点只有一条——这老头压箱底的本事。   我要学以致用的东西,我要能用来复仇的工具。   “别急!你要知道,既然要拜在我的门下,你可知自己以后身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吗?”   “我不管以后的担子有多重,道路有多难走!我现在要的就是复仇,只要能报仇,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唉,又是个痴子!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且起来吧!”   老头见我如此坚持,不忍推却,勉强应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内心却是感慨万千——左公,我领贵公子走上这条道,真不知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啊!   “左京,自你一进监狱我就知道了,不单因为你父亲这层关系。我师承道尊,易经中的命学、相术不够精通,但也算是略知一二吧。一开始,你的心志孱弱,体质不坚。所以我让小六直接安排你去面对最残酷的真实。通过那段时间的磨练,相信你自己也明白一个道理是吧?”   “您老是说——只有自身实力硬,才能站住脚是吗?”老头收起了戏谑,我也添增了敬重。   “孺子可教!只有你自身实力强了,别人才不能欺负到你的头上。何为自强?一是身体上的,炼筋焠骨,有个强硬的体魄是基础;二来是心理上的,焚心灼肺,有强大的意志力才是升华。”   “所以师傅您后来教我练武,是为了强体健魄?”   “是,也不全是!一个人外部的体质很容易改变,可是内在的心理很难重立。要想改变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改变他的思维。左京,你在绝望之中咬下了敌人的喉咙,不是无可奈何,而是破后而立明白吗?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个词你不陌生吧?最难能可贵的是,你在此事之后没有陷入疯邪,仍能恪守一丝清明。但经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已经渐渐淡去的创伤情感,好像又有回头的迹象,这也是我为什么今天和你开诚布公地交流的目的。”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刚跟在您后面的那段时间,我每天虽说累的要死,可是心里面确实波澜不惊。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总感觉有种暴戾的情绪想要宣泄出来,可是越出不来,我自己就越压抑。”   “积郁成疾!你有心事未了,心里终是难得安定,看来是我想简单了。小子,我可以安排你尽快出狱去了你的心事,但是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你必须完全把自己交给我!”   “一切全凭师傅安排!”我再次毫不犹豫地拜了下去。   第三十一章、各表一枝   是夜,郝江化自知道郑市长的后手,早已高枕无忧。索性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极尽淫靡之事。现在没了左京这个后顾之忧,郝江化的行事也就愈加的肆无忌惮。   大被同眠,郝江化左拥右抱,王诗芸和李萱诗并排趴着,翘着那高贵又诱人的屁股,屁眼里面还插着一节狗尾巴。   “母狗,屁股翘高点,说,你要什么?”郝江化站在李萱诗的背后,挺着发硬的阳具,右手轻抚着其后背问道。   “我要……快给我……要大棒子……捅我……”情欲已经上头,李萱诗沉迷于性海之中难以自拔。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想,此刻的她只想尽快自己最本能的身体诉求。   “骚货,屁股翘高点!”郝江化提枪直捣龙潭,“噢……”李萱诗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王诗芸则爬到李萱诗的下面,用丁香小舌亲吻着李宣诗胸前的两点,和郝江化形成合夹“三明治”的姿势,刺激着李萱诗的感观。   “郝爸爸,用劲!别让萱诗姐等得太辛苦啊!”王诗芸一边媚笑着,一边调侃着他们夫妻二人。自白颖出走以后,郝江化对王诗芸的疼爱愈加厉害,可能是二人太过相似的原因吧,每次郝江化都会拉她玩角色扮演。   “夫人,说,媳妇和我一起伺候你,舒服不?”郝江化飞驰疾奔的间歇还不忘言语上的调教。   “啊……啊……舒服……舒服……死了!”李宣诗神智近乎昏迷,机械地回复着几个单词。让我沉沦吧,沉沦在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的罪恶。   “那我们去把儿媳妇找回来好不好?”郝江化循序渐进地彰显着自己的险恶用心。   “好……啊……不好……”李萱诗迷迷糊糊中恪守着自己的坚持。虽然现在看来,这份坚持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缥缈。   “贱货,你到底去不去找?”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郝江化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顶得李萱诗的肚皮都有了明显的凸出。   “我……我……”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攻击,让这艘汪洋中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再一下,只要再一下,这艘小船就会完全倾覆。可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从郝江化的嘴里窜了出来,跟着就听到他摔倒在地面的击地声。   “老郝,老郝你怎么了?”李萱诗从欲望中艰难地清醒过来,空虚的身体因为临门一脚的不中而愈发地寂寞难耐。可此刻她看到郝江化倒地不起,立即起身过来询问情况。   “麻……啊……麻,我的右……右半边身……体不能动了!”郝江化忍着疼痛,哽咽着将话说完,浑身都在痉挛,胯下之物早已软作一团。   “老郝,我赶快送你去医院吧!”李萱诗一边穿衣,一边对王诗芸说道:“诗芸,快去备车!”   “哎,我马上就去!”王诗芸也赶紧披衣裹帽,径直往车库方向走去,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那不自然的停顿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小子,你可知道我传授你的武艺有何用途?”就在郝家沟糜烂不堪之际,我在监狱里面正在潜心求教。   “强身健体,有自保的能力!”   “傻小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老头诡笑着说。   “请师傅明示!”   “我传你的这套武技,叫五禽技!”   “五禽技?我只听说过华佗创的五禽戏!”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老头怎么好好地说起了这个。   “嗯!当年华佗只是触碰到了一些皮毛,他所创的五禽戏只有强身健体一个功效。师门传承下来的五禽技,比那个厉害多了!”   “哦,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我成功地被老头勾起了兴趣。   “五禽技分别为熊技、虎技、猿技、鸟技、鹿技。其中,熊技主力,沉稳中寓于轻灵,将其剽悍之性表现出来;虎技主神,能增强挟背穴和督脉的功能;猿技主气,增强心肺功能,呼吸吐纳;鸟技主灵,可调达气血,疏通经络,祛风散寒,活动筋骨关节;至于鹿技吗,嘿嘿嘿嘿嘿……”老头发出一阵淫笑。   “鹿技主什么啊,师傅别卖关子啊!”这老头,肯定憋着坏,瞧他那猥琐样!   “嘿嘿嘿嘿,鹿技主精啊,能大大地增强你的肾功能和你的阳具,长久锻炼,别说颠龙倒凤,就是日驭数女都不在话下啊。这功效可比一般的壮阳药好太多,治标又治本,嘿嘿嘿嘿,你小子得了个大便宜,你就偷着乐了吧!”老头越说越离谱,直白赤裸的描述让我都有点吃不消。   “师傅,师傅,我只想报仇!”万般无奈之下,我赶快打断了他的遐想,插了个话题。   “报仇是一定要的!所谓杀人诛心,杀人不过头点地,兵法有云,攻心为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是男人要亲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你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报个鸟仇啊你个死犊子!”   “师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我的双眼执着地盯着老头,一种熟悉的感觉又是直冲上头。   “势有余,散而不凝。痴儿,你的路还长着!好,你说你要报仇,你想好要怎么报这个仇吗?你有这个能力去杀人,可是你用什么办法去挽回曾经属于你自己的尊严?”   师傅的话如醍醐灌顶,瞬间就让我冷静了下来。是啊,这个仇怎么报?是快意恩仇后的亲者痛仇者快,还是师傅说的阴谋阳谋、杀人诛心来得满足?对于郝老狗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但对于母亲我该怎么复仇?对于白颖我又该怎么出手?这里面剪不断理还乱的错综复杂,是该好好静下心来捋一捋了。孺子可教——老头见我片刻就明白了这个理,面露赞赏的笑容。   “孩子,师门过去那些保家卫国的规矩,现在和你说了用处也不大,基本上也用不到。我只叮嘱你两句——壹不可妄动杀念,贰来,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家人!杀孽重易坠魔道,要守得住自己的本心!”老头语重心长地告诫我。   “哈哈哈哈哈哈,师傅,祸不及家人!可这本就是我的家事,这本就是家人,师傅,不要我如何做才祸不及家人?”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老头闻言亦是一滞,发出一声哀叹——“路漫漫其修远兮,汝将上下而求索!”   第一卷终   第二卷:誓将寸管化长剑,杀尽世间狼与豺。   第一章、刑满出狱。   鸟语,花香,我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最熟悉的陌生气息了?站在即将出狱的通道,背后的钢丝网拦住了我曾经的那些室友,却拦不住那关切的目光。   一转身,我往0911、八哥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觉得我应该去打个招呼,毕竟是他们给我的悲剧的人生上的警醒的第一课。   “0911,谢谢你!”   “谢我?谢我揍你?”0911难得用开玩笑的口气和我说话。   “嗯!谢谢你把我揍醒了!”   “看来我还是揍你揍得少了!兄弟,出去了就要好好活着!”   刀疤汉隔着钢丝网和我击了下手掌。   “会的!你要保重!”   我环视着老四,八哥等人,“大家都要保重!”   “小么保重!有机会兄弟们外面见!”大家都笑着和我打招呼,都在送我一程。   “小子,快滚吧,这地晦气重!”不知何时,老头也来到了我身后。   “师傅!待弟子去吧心事了了,再来服侍您老人家。”   “滚滚滚,死滚,我用不着你来服侍,这里面小六给安排好着啦!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就好!”老头一脸的不耐烦地朝我挥挥手,转身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噇!”“噇!”“噇!”磕了三个响头。   “走吧,小师弟!”   丁胖子送我到门口,“出去了就一切要靠你自己了!”   “谢谢师兄!”我真诚地和丁胖子来了个拥抱。   “吱!”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我的心门能再次打开吗?即将跨出大门的一线之间,我的心声真实地倾诉着我的内心想法。   跨出这一步,意味着我必须得换个方式来活。   一年半的监狱生涯,183天的痛定思痛,4392个小时的刻骨铭心,263520分钟的厚积薄发,只为这一刻,只为这一步,只为我即将要迎接的新的挑战。   我,一定会成功!带着坚定的信念,我迈出了右脚,跨出了这复仇的第一步。   (PS:第二卷还不算是正式开写,先写一点点,大家看看!)   “京京!”“京京!”两个声音同时传入我的耳朵。   李萱诗身穿一件黄色的羊毛衫打底,外套是件粉色的妮子大衣,头发用金针簪子盘了个简单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落落大方。另一边,童佳慧简单的职业套装外面是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一头乌黑的头发就在风中轻荡,脸上一副墨镜很好地掩盖了她激动的情绪。远观就像是一朵白莲,沁人心脾。   “妈!”我喊了一声。   “唉!”李萱诗急忙答应着,眼中含着泪花,展开双臂向我扑过来,这一年半里,她为了儿子的事情天天都在忍受着煎熬,眼下,她只想把孩子拥在怀中,再次亲抚那熟悉的脸庞。   而我,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我就这么一直往前走着,朝着那朵白莲花走去。   和李萱诗擦肩而过的那刻,我心绪平静,眼中没有没有感情的波动。但,李萱诗却是一脸的惊愕,然后转变成痛苦,她的双手就那么张开着,想去拉住自己的孩子,左京早已经到了童佳慧面前。   “妈,我回来了!”我给了童佳慧一个热烈的拥抱,让她充分感受到我成长的力量。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童佳慧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她的左手穿过我的脸颊。   “京京,你瘦了,但是也变得精神了!”   拥抱之后的分开,我在童佳慧的额头深深一吻,这一幕看得李萱诗又是一阵心痛。   “妈,你也瘦了!放心吧,我回来了,以后的事情都交给我吧!”看着岳母那憔悴的面容,我能想像得到,这一年半她所承受的压力到底有多大。丧夫失女,家毁人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母亲带来的。   “嗯!妈听你的!”纵使童佳慧是官场上那么雷厉风行的一个女强人,此刻在我的怀里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走吧,妈,我们先回家吧!”我拥着童佳慧就往车走过去。   “不!”身后传来一声淒惨的叫声,“京京,我才是你妈,你应该跟我回家!”   李萱诗看着我和童佳慧那温馨的一幕幕,心碎得滴血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痛苦。   这一切、简单的、小小的幸福,本都应该是属於她的。此刻,这种幸福被赤裸裸地剥夺了。   我站住脚,回身看着这个在嘶吼的女人,之前的高贵典雅早已消失殆尽,现在完全是一副歇斯底里的偏执。童佳慧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现在除了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这一切由我来处理。   “不好意思,李女士,那些都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早已经被你给毁了!”   我的语气愈是平淡,李萱诗就愈加心痛。   “你……你……你喊我李女士?”李萱诗一脸的不可思议,诧异中带着愤怒地问道。   “京京,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啊?你都不知道你坐牢的这段时间她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孩子,听徐姨的话,赶快跟你妈道歉!“徐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李萱诗的背后,扶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躯。   “嘿嘿嘿嘿,让我喊她妈,她配吗?她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左京今天在这里立誓,他日我必百倍奉还!”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地传递出去,听得现场三个女人都是一愣。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过我的脸颊,李萱诗眼中的泪水早已汹涌而出,她用发抖的手指着我的脸,嘴里就只发出一个字——“你……你……”   “京京,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身体当中流着你妈妈的血,这是你死也改变不了的现实。你都不知道你母亲到底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如此抹黑自己的亲妈?”   徐琳见状,声音亦大了几分,脸上也露出抑制不住的怒气。   第二章、母子决裂   “京京,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身体当中流着你妈妈的血,这是你死也改变不了的现实。你都不知道你母亲到底承受了些什么,你怎么能如此抹黑自己的亲妈?”徐琳见状,声音亦大了几分,脸上也露出抑制不住的怒气。   我松了松自己的脸颊骨,用舌尖舔过嘴角的血丝,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徐姨,那就按你说的,我今天把这些还给她!”我转身死死地盯着李萱诗,   “李萱诗,我为自己身体当中有你那肮髒的血液而厌恶自己,我为有你这样一位”出色“的母亲而感到耻辱。从今往后,你我行同陌人!下次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天,我就将欠你的一次还清!”言罢,我的右手闪现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心窝就紮了下去。   “不!不!不!”所有人都惊呆了,李萱诗从未想过温文尔雅的儿子会有如此血性担当的一面。一时间她呆了,只是本能地想去伸手扶住自己的儿子。   可却被童佳慧从后面沖上来一把推开,顺势把我抱在她的怀里。   “李萱诗,你这个贱人,你想干什么?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一切,还嫌不够?你还要逼死京儿吗?”童佳慧终是按耐不住,沖着李萱诗爆发了,她的情感,她的压抑,在此刻,终於彻彻底底的宣泄了出来。   “不,不,不,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李萱诗也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呆了,她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李女士,从此……以后,你我两不……两不相欠,再无……半点………情分可言!”鲜血映红了我的胸口,也映射了我的决绝。   “走,京京,妈妈带你去医院。”童佳慧扶着颤颤巍巍的我往车上走去。   “李萱诗,你最好祈祷京京没事,否则,我要你整个郝家沟陪葬!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也不要再来挑战我的耐性!如果不是左京,你们早就是死无全屍了!”最后的这段话,童佳慧说得是咬牙切齿,同时,也将她的果断干练、她的上位者的气势展现的一览无余。   李萱诗在为儿子担心的同时,没有留心到童佳慧的言辞。徐琳却是在一旁看的真切,包括童佳慧眼中最后一丝的寒冷,更是让她不寒而栗。   第二章、母子决裂(续)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童佳慧正趴在床铺边打着瞌睡。看着那美丽的容颜,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可却牵动了自己的伤口,“嘶”的一声,我轻轻地痛哼出声。   “京京,你醒啦?”童佳慧一把抓住我的手,眼里有着失而复得的惊喜。   “妈,让您担心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虽然不是我的亲妈,但是她给我的关怀和支持胜似亲妈。   她是我身边众女中,唯一神智清醒,有独立的判断能力的女强人。   此刻的她,身上母性的光辉无限在发大。我受伤后到昏迷前,岳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钻进了我的耳朵。我也深深地明白,只有她,才是真心真意爱护我,陪伴我,支持我的人。   “傻孩子,你怎么会作出自残的事情来?你要知道,妈妈已经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你了。要是你再出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可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岳母又开始泪眼婆娑起来了。   “别哭啊,妈,千万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再说了,紮的位置我心里有谱,你相信我。”我一边分散着岳母的注意力,一边千言细语地哄着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京儿,你伤癒刚好,想吃点什么?妈去给你做!”   在童佳慧的心中,自白颖离家出走后,左京是她唯一的牵挂了。左京既是女婿,又是儿子。再加上白颖做了如此不堪之事,故童佳慧给左京的爱护就更多。   “妈,我就想喝您熬的鸡丝粥。”我笑笑地答道。   “那成,你就在这等着,妈妈现在就回去做。”   童佳慧急急忙忙地起身要回家熬粥,这种母爱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恍惚之间,我又看到了母亲小时候待我嗷嗷待哺的场景。妈的,怎么又想起这个了?   我狠命地摇了两下头,想把这些场面从脑海里面抛出去。   “小李,左京就麻烦你暂时照顾一下了啊!”童佳慧一边走一边对门口的保镖做了安排,“京京,你先休息一下,妈妈很快就回来啊!”微笑之间,我如沐春风。   ************   “来,张嘴,小口小口地喝。”   当岳母带着熬好的粥来喂我的时候,那浓郁的鸡汤香味,那稠滑的口感,让我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温馨。为了防止烫到我,每一口,童佳慧都会把勺根放到自己的嘴里试试温度,等温度合适了再送入我的口中。我细细地品味着带着岳母唇香的粥,再看着她那贤慧的举止,不由得癡了。   “看什么看,快喝粥啊!”   岳母也是发现我的眼光有异,娇羞地飘了一句,在这略显暧昧的环境下,我从未见过岳母如此的小女人心态。“咕唧”我吞了口口水,由衷地讚歎道——   “妈,你真漂亮!”   “都老了,哪里来得漂亮?就知道耍贫嘴。”   岳母虽嘴上反驳我的话语,但她的脸颊却是有着一丝桃红,心跳也略微在加速——我这是怎么了,京京他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对一个孩子还没羞没躁起来了?   “我心中,妈你是最漂亮的!”   我虔诚地说出了心底话,没有一点的歪念头,因为在我心中,岳母就时那朵圣洁的白莲花。   “快吃吧,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次岳母没有再反驳了,只是笑着加快了喂我吃饭的速度。片刻之间,一碗粥就见底了。   “妈,要是你能永远熬粥给我喝多好啊。”   我躺在床上发出感慨,确实,这样的场景我很迷恋,因为家的味道太浓郁了。   “只要你喜欢,妈给你做一辈子!”童佳慧轻抚着我的额头,笑看着我这个孩子。   “妈,有你在,真好!”   我一时感触颇深,双手环过岳母的腰肢,把头埋在其胸前,泪花闪烁。   “傻孩子,有妈在!别怕啊!”   童佳慧聪慧过人,触景生情,也是将我拥抱在怀,轻轻地怕打着我的背,“京儿,从今往后我们娘两就相依为命了。你记住,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但是你放心,妈妈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第三章、惊慌失措   距离左京出狱已经一周过去了,那边左京和童佳慧在阖家团圆,互诉衷肠;   这边,李萱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慌乱无主了。   “小琳,小琳,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京京不认我这个妈了啊。他跟童佳慧走了,他管她叫妈,我才是他妈,我才是他的妈妈啊。”   李萱诗双手紧紧地抓住徐琳的双臂,就这么声嘶力竭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萱诗,萱诗,你冷静点。那么多大风大浪你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会没事的,知道吗?”   徐琳知道李萱诗此刻的神智不稳定,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先冷静下来。   “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啊,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那孩子的眼神,他是真的要杀了我啊!对了,他还说下次见,不是他死就是我活,好可怕,怎么可能?我的京儿怎么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对,是童佳慧,是那个贱人抢走了我的儿子对不对?她自己没有儿子,所以要抢我的儿子对不对?那些话都是她教左京说的对不对?”   李萱诗已经近似疯邪,两眼无神,完全是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状态。   “啪!”的一个耳光,徐琳狠狠地扇在李萱诗的脸上。   “李萱诗,你醒醒好不好?京京说不认你做妈,你就不是他妈了吗?左京才出狱,我们一起去接的他,童佳慧怎么可能去教左京这些?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左京为什么入狱前和出狱后对你的态度大为不同?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后来去探监左京都是避而不见?不把这些搞清楚,你自己就一个人在这边乱了阵脚,你还能坚强一点啊?李萱诗,别让我看不起你好吗?“   徐琳一顿言辞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将李萱诗打得是遍体鳞伤。   似是被徐琳给刺激得清醒了一些,李萱诗不再像之前一样疯癫。徐琳说的话糙理不糙,她也明白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事情,才会导致儿子的性格大变。   “那小琳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中间究竟会发生什么?”冷静下来之后,李萱诗又恢复到了她精明的一面。   “这才像你,刚才就跟疯子没什么两样!”徐琳见李萱诗终於冷静下来之后也曾是长嘘了一口气。   “萱诗,一开始你把京京送到监狱的时候,他就算是对你是抵制的,但是,多少你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对不对?后来你去探监,他就一直避而不见,这里面有他自己愧疚的原因,可更深层次的一些因素你考虑到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是说?”李萱诗不是很肯定的望着徐琳。   “嗯,白颖的事情他一定是知道了。你再换个角度去想,京京这一年半的牢狱之灾,小白一次都没有去探访过,不是薄情寡义,就是人出了事。京京这么聪明的孩子,就算童佳慧去探监时不说,他自己也能拿分析出来的对不对?再加上我们去接她出狱,小白也没出现,他肯定是以为小白对他了无牵挂,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小左他一定是顺带把你也给恨上了。”   “可是不应该啊,京京出来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如果只是颖颖出走的事情他知道了,那他肯定要来问我的啊?可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冷漠,他对我那么狠心?”   李萱诗说着说着又开始急了起来。   “萱诗!你再仔细想想,如果真的就只是小白离家出走,京京知道她肯定是摆脱了老郝的控制,他应该高兴啊。可是他的态度、他的行为,说明肯定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带给他足够大的刺激才导致的,你想啊,京京那么温顺的一个孩子,从牢里出来就像是匹穷凶极恶的狼,这人性巨大的反差变化,如果不是有大件事的刺激,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极端现象的。”   “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会越过你去办事,更可况连你都一心在保京京平安;白家就更不可能了。这里面要真的是问题,只有一个人会去做!”   “郝江化!”李萱诗瞬间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   第三章(续)   “恩!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会这么做!左京带给郝江化的后遗症已经显现出来了,现在的郝江化就是禽兽,你看他对你、对姐妹们使的手段,越来越龌龊,越来越无耻。以他睚眥必报的性格,你以为他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郝江化是绝对不会做放虎归山的事情的,他一定会想办法除去京京,以解自己的后顾之忧。”   如果说之前还是猜测,那么此刻徐琳对自己的分析是越来越肯定。   “不可能啊,郝江化就算再想使绊子,可京京毕竟是在北京服刑啊?”   李萱诗心中一惊,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是不能,如果有人能办到咧?萱诗,你自己感觉到没有,你现在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郝江化了,他就像是匹脱韁的野马,现在他的野性和野心都在一点点地展现,不是我危言耸听,你要早作打算啊?包括我们姐们,都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过了。”   徐琳一边劝慰着李萱诗,一边也是给自己提个醒。   “不,不会的,老郝就是人荒诞了点,其他的,其他的都挺好的!”   李萱诗仍不愿相信徐琳的分析。   “哎,我的傻姐姐,都是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可你怎么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瞎啊?都说关心则乱,当年京京出事的时候,你就乱了方寸,后来一步错步步错。现在,你又乱了,你能拾起你的精明,用理性的思维来疏导这件事情吗?”   徐琳感觉自己的一番苦口婆心都做了无用功。   “琳琳,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和老郝都养了4个孩子了,难道我要再一次抛夫弃子吗?”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此刻的李萱诗只剩下无助的淒凉。   “萱诗姐,有些事,都是命。你听我说,左京那边我会找个机会去和那孩子好好谈一谈,希望能扭转他那偏激的想法,再不济也能探探京京的底线。至於你这边,老郝那你一定要去敲打,别再整出点么蛾子,特别是别再刺激京京了。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是真心不想见到你们母子反目成仇啊。”   “小琳,你一定要帮我把京京劝回来啊,只要他肯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他!”   李萱诗已经慌张得走足无措了,这么理性的一个女人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什么都答应?那他要是让你离开老郝?离开那4个孩子你怎么办?”   徐琳一句话就把李萱诗给问得没话说了。   “萱诗姐,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等我去和孩子谈完了再说行吗?”   徐琳不忍见李萱诗如此地失魂落魄,还是好言相劝。反观李萱诗,如同灵魂出窍了一般,眼中已经没有往昔那份精明的神采,只落下一副心事重重的癡样。   第四章、促膝长谈   出院后,岳母就直接把我接回了她的家。北京的房子哪怕是看一眼我都会觉得那里面的乌烟瘴气会浊了我的眼睛,至於长沙的那套别墅,哼,那是别人的爱巢。如今,看着岳母把自家的小屋收拾得井井有条,处处彰显着她的简洁精练,这才是家的味道。   “京京,累了吧,先去房间休息下,妈妈马上就去做饭。”似是我的回来,给这个家增加了人气一般,岳母的脸上满是笑容。很显然,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面,都是她自己再独守空房。   “妈,我帮你吧!”如今岳父驾鹤仙去,妻子是音讯全无,也就是她这么坚强,坚守着这个家。我知道,她在等,她在等我出来,她在等我的回复,她在等这一切噩梦的覆灭。   而我,现在就是她唯一的支柱。我知道她有很多话要对我说,我也有很多疑虑要问。但此刻,我们都只想开开心心地在家里吃上着第一顿饭。暂时放下心中的问号,来建造这片难得的家的美好。   “不用不用,你个大男人下什么厨房!快出去!一会就好!”童佳慧赶忙把我往外推,就像是贤慧的妻子在和久违归家的丈夫嬉闹一般。我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岳母忙碌的身影,和记忆中的妻子的影像在渐渐叠合。   恍惚之间,时光不再。一顿温馨的晚餐后,我和岳母在客厅的沙发上并排而坐,红酒杯映射着灯光的摇曳,   “来,京京,为了庆祝你出狱,干一杯!”“Cheers!”   枚红色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我和岳母相视一笑,话匣子渐渐打开。   “妈,你怎么知道我那天出狱的?”我和好奇,因为自从跟了老头之后,我就再也没接到探监的消息。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看你吗?我当时说,两周后找你要个答案。可等我到了时间去找你,却被告知,15个月后接你出狱。后来我带着疑惑去找了丁监狱长,他只是笑笑告诉我,你有了机遇,在你出狱之前我什么都不要做。其他的也就再也不肯多说了。京京,你到底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感觉,感觉多了份自信,阳刚。”   我去!原来这一切早都被老头安排好了,他刻意压我一年多的时间,除了传授技艺之外,同时也是磨练我的耐性啊。想到如此,我不由地自嘲地笑了笑。   “妈,在你探监之后,我读了小颖留给我的信,后来气急攻心,一时就晕了过去。当我醒的时候,听说是个监狱里面的老中医救了我。再后来为了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我就去照顾他老人家的起居饮食。老爷子看我还比较顺眼,就收我做了个徒弟,传我了一些本领。这老头脾气怪,说我什么时间出师了,什么时间才能从他的囚室出来。这也是我后来为什么一直没能来见您的原因。”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我不想岳母知道我再监狱里面经历的那些黑暗,毕竟,她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我不愿也不能再让她为我操心了。   “监狱里面还有这等奇人?难怪丁监狱长说你有了造化!”   岳母闻言也是疑惑,“京京啊,小颖这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孩子,以致于……”说道白颖,岳母一脸的愧疚。   “妈,先别说这个了!李萱诗是怎么也跑去接我出狱?”我赶忙打断岳母的话,避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这个……”童佳慧欲言又止,良久,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了出来——“是我告诉她的!”   “为什么?”我很奇怪,照理说,岳母应该痛恨我母亲啊,怎么会?   “京京,一开始,我是不想和你母亲再有任何关系了。我本来计画,等你出狱,如果你不再理会过去发生的种种,我就陪你一起远走高飞,去国外换个环境生活。   如果你要去报复,那我就陪着你去整死那帮贱人。可是,可是李萱诗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不能就这么自私地把你带走。所以,我通知了她,我也想看看,你会怎么选择!如果你执迷不悟,那我就一个人远走。值得高兴的是,你并没有糊涂到底,你的醒悟来得还不算太迟。只是你的方法过於极端了点!“   “原来如此!妈,这段时间你受苦了!”一个女人善良到这个地步,我除了敬重,还多了一丝爱慕。   “孩子,你是真的苦了!原本的你应该是企业高管,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可是,就是因为李萱诗和郝江化这对奸夫淫妇,害得你家破人亡,害得我散夫失女。京京,往后的路你打算怎么走?”   童佳慧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而我,经过一年多的深思,此刻也给出了我的答案。   “妈,我要报仇!我要亲手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我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好孩子,妈妈就知道我没看错人!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敢作敢当!   妈陪着你!“童佳慧激动地喜极而泣,她的用心良苦,终於起作用了。   “嗯!谢谢妈!关於复仇,我要自己来,您别插手!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我会和您说的!”关於复仇,我的脑海里面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了。说实话,岳母本就不在我的计画之内,我不想她见到那些阴暗血腥的场面。她就是一朵圣洁的白莲,我不能让任何东西汙了她。   “好,京京,妈妈答应你!但是小颖你打算怎么办?”儿行千里母担忧,白颖再怎么说也是岳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知道,在她心田,从始至终,为妻子保留着最后一片圣洁土壤。尽管我的心已支离破粹,却不希望岳母对妻子彻底失望,毕竟那是她最后一丝美好幻想。   “妈你就没有去找过她?”   “找了,可是没有找到!我去出入境查过记录,没有她的出境记录。我想她应该还在国内吧!”   “小颖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如果她想回来,她一定会回来找您。妈,翔儿和静儿您怎么安排的?”   “这两个小傢伙,目前我送到了贵族学校,让他们寄宿。京京,有时间这个周末,好好陪陪孩子们吧!”   “嗯!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傻孩子,妈妈现在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站起来!”   一番促膝长谈,让我和岳母彼此更加深了这种心灵上的交流。曾经,在郝家沟,我和岳母有过一次促膝长谈,当年的暧昧涟漪一直回荡在心头,从母亲身上得不到的东西,我渴望在岳母这里能有所依靠。   恋母情结,以岳母的聪慧如何等看不出来?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和小颖还是恩爱的夫妻,可现如今?哼,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有岳母,才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郝江化,就暂且再给你一段时间,因为,接下来,我要让你后悔身在这个世上。   第五章、闻峰色变(此章节为了书友“囧已疯”而设计)   北京三里屯,一家古朴的藏饰店。我仔细地打量着这店里的佈置以及各式的饰品,内里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结实汉子在照应着店面。   “请问陈锋师傅在不在?”我客气地和那汉子打了个照面。   那汉子瞳孔一张,“这里没有叫陈锋的!你找错地方了吧!”   “乌云盖月,闻‘峰’色变!”   “血夜妖瞳,荡气回肠!”汉子一喜,“你是妖尊的传人?”   “呵呵,传人不敢当。师傅抬爱,收我为徒。”   “少主命中与妖尊有缘,我等想拜入妖尊门下却是没有机会!”陈锋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失落。   “陈兄,但你却是师尊最为信任的人!”   一句简简单单的肯定,让陈锋的心中激动不已,能为妖尊出力,是他后半生最大的追求。   “少主,既然妖尊授意你来此处找我,且随我进来吧!”   “陈兄,你的情况师尊和我说了,不必如此客气,你比我年长,以后,你就直呼我小京就好,你要是觉得变扭,乾脆喊我师弟就成。”   “也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托大喊你一声小师弟了!”   陈锋闻言更是一喜,爽快的汉子直接就应了下来。   “师兄请!”   “小师弟,血修罗的纹身可不是一时三刻能好的,你等下要吃点苦头了。”   “师兄,要是这点苦也吃不了,那师傅真的是看走眼了!”我淡然一笑。   陈锋眼中露出赞许的眼神,开始着手准备纹身的那套装备。“小师弟,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针刺一点点地在我背脊和胸前上下翻飞,我的身体已经是汗液浸湿,想起老头子在我出狱前的那席话——“左京,虽说你不能借师门两位师叔的力,但为师还是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出狱后,你去找个叫陈锋的人,他比你年长3岁,也算是为师的不记名弟子吧。你去找他,他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当整个纹身结束后,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印记和色彩,相反的整个身体显得洁白如玉,不禁奇怪地盯着陈锋,“师兄,这?”   “小师弟,凝神守心,战意怒放!”   我调整了下呼吸,运起老头教我的功法,只见身上暗黑红纹开始慢慢呈现,从胸口像外扩展,最后我的脸上也爬满了黑色的纹路。整个一个修罗鬼杀的样子,杀气腾腾。   “血战修罗,是妖尊这门的传承,这个纹身的标记是用特殊的颜料,杀意盛,则会全部转变成朱红色。小师弟,要做到杀伐果断,才能真正的止战止阀!”   “原来如此。有劳师兄!”   “客气了,从今以后,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来找我!对了,这张卡这是妖尊留给你的!”   一张金色的卡片从陈锋的掌心飞出,直奔我的面门而来,两指一夹便入了我的衣兜。   “师兄,以后还要仰望你的助力了!”   “哪里话,有需要的地方,小师弟你可千万别客气!”   ……   第五章、闻峰色变(续)   在陈锋处呆了一周,我和岳母沟通了一下,要先回长沙一趟,去祭拜我的父亲。   父亲的坟前,一束菊花让我有点意外,难道是李萱诗过来祭拜过?这个贱女人还有什么资格来祭拜我的父亲?一气之下,我抓起坟前的菊花扔的远远的。我将自己带来的贡品恭恭敬敬地摆了个三碗三碟,斟了三杯酒,点上一支菸放在父亲的坟前。   点燃草纸,响起一阵小鞭,在给父亲烧了点纸钱后,我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就这么一直跪着和父亲诉说。   “爸,儿子不孝,来看您了!”注视墓碑上父亲慈祥的面容,我轻叹一口气,接着道:“爸,很抱歉,清明时节未能前来祭拜,只因儿子那个时刻正身陷囹圄。可您知道是谁送我进去的吗?就是李萱诗这个贱人啊,她和郝江化沆瀣一气,搞得孩子我家破人亡,爸,你知道吗?”   我盯着墓碑上父亲那慈祥的笑容,自嘲地笑了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山岭的寒风呛得我猛地咳嗽了几声。   “爸,儿子今天来,一是来给您谢罪的,二来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我和李萱诗有了乱伦之交,虽说这里面情况很复杂,可是我做了就是做了,犯了错我认。爸,你若在世,怎么责骂我孩子我都承担。可是,您现在就躺在这里,人家都欺负到我们老左家的头上来了,你怎么办?说实话,您两眼一闭,不受这窝囊气。可儿子我心里的痛,您懂吗?我在这和您说的每一句话,都象是在自己的心头撕开一道口子,我的心,早就死了您知不知道?”   拿起瓶中剩下的酒,我狠狠地灌了下去。   “爸,上次我和您说,若有朝一日,孩儿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请您原谅。现在,我不奢求您的原谅,我只求您能保佑我先报了这妻离家破之仇,待结束后,孩子一并给您请罪。爸,我现在和郝江化以及李萱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过得舒服的,我立过誓,我左京一定要把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让这对奸夫淫妇千倍百倍地偿还。爸,你说现在这世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儿誓将寸管化长剑,杀尽世间狼与豺!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她如此对我?要我承受这份罪孽?爸,啊,哈哈哈,看看你选的好妻子,看看我的好母亲,啊,这他妈的就是我的命运?我呸,老子不信这套,命是我自己的!”   由于胃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我空腹喝酒,加上这冷风一吹,渐渐地酒有了点上头,我的话也不怎么连贯,说道气愤处,我“啪”地一把酒瓶砸在了父亲的坟前,蹦起的玻璃碎屑划伤了我的手指,身后传来一个窃窃地声音——“左京哥哥?”   第六章、故人相遇   “左京哥哥?是你吗?”   背后的声音不太确定,又问了一声。我木然地转过身体,竟然是岑筱薇。   “你怎么在这?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看到她我就想起李萱诗过生日的那一幕幕,岑筱薇和郝江化肯定也扯不清关系。所谓恨屋及乌,我现在看到和郝江化有关的人和事,就很反感。所以我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冷漠。   “左京哥哥,真的是你。”岑筱薇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惊喜,“呀,你的手破了,我先帮你止血吧!”   岑筱薇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从挎包里面掏出药棉和创口贴帮我包扎了起来。   虽说我很反感和郝江化有关系的女人,但岑筱薇和我的事情并无太多的牵连,我就没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岑筱薇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正待笑颜准备开口说话,却一眼撇到被我扔到一旁的那束菊花,小脸马上就僵住了。   “左京哥哥,我……我……”   “你怎么在这里?”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看着岑筱薇那局促的模样,心中不落忍,以尽量平稳的口气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我是回来祭拜母亲的。”岑筱薇遥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块墓地,“妈妈就葬在那块!还有,还有,左伯伯坟前的菊花是我带来的。”   岑筱薇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头都低了下来,两个手指都紧张得缠绕在一起。   “谢谢你了!我都没有去给箐青阿姨烧过纸!”   就冲这份心意,我也不好再板着脸和她说话。   “左京哥哥,对不起!”岑筱薇象是鼓足了勇气,才对我说出这话。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这话说得我一愣。   “就是上次,我一气之下,和你说的话太冲了!”(这里填了第一卷在日记未曝光的前提下,小左怎么知道自己被下药的坑)   “呼!没事,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是要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我还会一直蒙在鼓里的。”我自嘲地苦笑了下。   “左京哥哥,其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那么冲动地去杀人了。”岑筱薇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满是自责的表情。   “不,错的不是你,错的人是我!是我一直自欺欺人,一直以阿Q的方式在主导着自己的行为。你的话就如同当头棒喝,如果不是你,也不可能造就今天的我。”   点燃一支烟,吞云驾雾之间隐显岁月的沧桑。岑筱薇在一旁看着我的侧面,年幼时的两小无猜,加上时间的沉淀,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扎得更深了。   “左京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岑筱薇小心翼翼地问着。   “呼,还没想好,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留了个心眼,我也不知道岑筱薇问这话的动机是什么。   “那你打算和白颖离婚吗?”   香烟掉落在地上,我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岑筱薇,以后不许在我的面前提这个人!”   看着我铁青的脸庞,一阵窃喜在岑筱薇的心头围绕。   “左京哥哥,你别生气,筱薇以后再也不提就是了。你知道吗,其实,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存在,我早就是你的媳妇了!”说到羞处,岑筱薇的脸颊映上两朵红云。   我闻言一愣,“筱薇,孩提时代的玩笑话你还当真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切,只叹造化弄人!”   “不!左京哥,我一直深深地喜欢着你,如果不是那个贱人,李妈妈早就撮合我们在一起了,我们才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听我这么说,岑筱薇急了,开始争辩起来。   “闭嘴!”一声怒吼发自肺腑,如果说白颖是我的伤疤,那李萱诗就是我的逆鳞。如果说听到白颖两个字我是反感,那这会的愤怒已经很好地解释了我的心情。   “岑筱薇,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妹妹就可以口不择言!这样子有意思吗?老实说,李萱诗是不是安排你来补偿我的?她以为事情就可以这样轻易地化解吗?她以为带走我一个女人,再补给我一个就可以了吗?你们算什么?都是她的棋子吗?都这么不知廉耻的吗?”   可能是我的面目狰狞吓到了岑筱薇,她不自觉地退了两步,直到后背贴在前排墓碑的背面才稳住身形,“左京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好,很好,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你不要告诉我你和郝江化之间是清白的,你就是李萱诗安排的玩具,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来啊,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们就在这陵园来一场露水情缘,既随了你的心愿,又能让我爸和你妈做个见证,何乐而不为?”说完,我就扑了上去,开始撕扯起岑筱薇的衣物。   “左京哥哥你不要!”岑筱薇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凄惨的哭喊,“你好可怕!我不要!放开我!”   “哼,你们女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装吧,一个个全他妈的都是心机婊!”岑筱薇的挣扎反而让我有了一种异样的兴奋。   “啪!”岑筱薇终是抽出手来,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也是这记耳光,让我在疯狂中清醒过来,看着我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岑筱薇,我他妈的这做的叫什么事啊?“啪!”我赶快从岑筱薇身上下来,反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左京,你TMD就这点出息?   看到我的自责,岑筱薇忘却了哭泣,轻轻地拉了下我的衣袖,“左京哥,你还好吧?你刚才是怎么了?刚才的你好陌生。”   我抬头看着岑筱薇,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早已经被我撕得破烂不堪,露出了莲藕一般的手臂和那光洁的大腿,脸上的泪痕印记历历在目。   我赶忙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她披上,“对不起,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第七章、冰山一角   夕阳西下,当一切归於平静,我站了起来,岑筱薇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欲言还休。   “走吧,找个地我们聊聊!你总不至於要在这个地方和我说吧!”恢复过来后,我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个究竟,岑筱薇到底知道多少?我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够坚定了,如今看来,还是欠火候啊。   在咖啡厅,岑筱薇看着对面这个从小就照顾自己的哥哥,想着当年双方父母定的“娃娃亲”,不知不觉中又陷入了沉思。   “说说吧,筱薇,你是怎么和郝江化绞到一起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燃起火苗,淡淡的烟丝带走生命的味道。王家卫曾经说过,将一支香菸燃尽前后的质量相减,那就是生命的重量。此刻莫名地想起这句话,心里又是一阵窝心烦躁,不耐烦之中我乾脆开门见山地提出了我的问题。   岑筱薇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将耳旁的青丝绕到耳后,优雅地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才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我,至於我和郝江化怎么绞到一起的,那就说来话长了。当年,我接到李妈妈的电话,得知我母亲生命垂危,我急不可耐地从美国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可惜天不遂人愿。待我回国,迎接我的竟然是更大的震惊——我的母亲竟然是难产死的。”   谈到母亲,岑筱薇的表情中流露着深深的哀思。   “我当时就问李妈妈,我母亲到底怀了谁的孩子,可李妈妈一直支支吾吾说自己也不清楚。更让人气愤的是,我连母亲的遗体都没有见到,说是母亲自己的意思,死前自愿将遗体捐献给了白颖的母校医学院。这一切的一切,你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吗?”   “李妈妈和徐阿姨是我母亲最好的闺蜜,她们三个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母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信她们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我多次询问她们二人,她们都搪塞我说——只知道我妈妈谈了个男朋友,但是具体是谁他们没有见过面。”   “哼!一丘之貉,她们怎么会和你说实话!”我对母亲和徐琳的这种做法嗤之以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啊!我当年尚且年幼,没有往深了想。母亲的突然去世对我的打击特别大,加上李妈妈一直劝慰我死者为大,先把身后事处理了。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听从了他们的安排,给我妈妈选了个衣冠冢。”   (07)续   “左京哥哥,你知道我的,从小就没了父亲。在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李妈妈成了我最大的感情依靠。同时,郝江化也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那种对父爱的迷恋深深地吸引着我。我曾很庆幸自己还能找到父爱的感觉。”   岑筱薇的双眼看着窗外,一个小女孩整亲暱地和自己的父亲在打闹,最后,父亲把女儿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大手扶小手,一起往回走去。触景生情,岑筱薇的眼光中有着深深的失落。   “但后来,事情渐渐地变了,郝江化渐渐在言语和行为上佔我的便宜,我也是糊涂,明知道这很可耻,他还是李妈妈的丈夫,可我就是喜欢那个老男人对我的迷恋,对我的宠爱。我再次找回了做小公主的感觉。这一切,我之前还担心李妈妈会生气,可她后来知道了却是不闻不问,反而变本加厉地鼓励我们在一起。”   “哼!没必要在我面前秀你和那个老不死的恩爱!”我冷冷地打断了岑筱薇的甜蜜。   “是啊,我曾以为自己找到了最恩爱的存在,到头来才发现是黄粱一梦。就在母亲七七结束的那晚,郝江化佔有了我。我初经人事,当晚疼得晕了过去。隐约之中听到李妈妈和郝江化的谈话。李妈妈说郝江化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连我这么个闺女都不放过。可郝江化却是很淫贱地笑着说——这孩子和她妈妈一样的妖媚,身子骨是一样的柔软。真是可悲啊,也就是从哪个时候起,我才知道,原来我妈妈找的男朋友就是郝江化。”   “可是,就算是我知道了又怎么样?母亲已经撒手人寰了,我一直不理解,以母亲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和李妈妈一样,看上这么个糟老头子。我醒来后气愤地质问郝江化,为什么强奸我母亲?为什么害死我母亲?可他却说我母亲是自愿要替他生孩子的,至於强奸更是无从说起,怀胎十月都有了。   再后来,李妈妈也出来印证了郝江化的说辞,还给我看了母亲和郝江化在一起房事的录像。“   “想不到岑阿姨也沉沦欲海了!”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以为我知道郝江化的女人已经够多了,谁知道又冒出来一个。   “是啊,我从录像里面看到了母亲的沉沦,但是也看到了母亲的满足。她多年没有男人在身旁,我又在国外,孤独、寂寞,她都要自己扛着。看着母亲在郝江化身下辗转迎合,我渐渐地理解了母亲的苦。”   听着岑筱薇的诉说,我似乎也有一种感悟,母亲和岑阿姨在走着同样的一条道路。我可以接受你的沉沦难以自拔,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厚颜无耻到没有做人的底线。   “就这样,从猜忌到怀疑,从痛苦到领悟,从鄙视到接受,从好奇到沉陷。   就这样,我一步步迈进了情欲的深坑。本来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幸福,有着爱我疼我的乾爸乾妈。可是,当我发现郝江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时,他也以为我对他的臣服愈演愈烈时,我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你是因为自己的失宠产生的妒忌?”我冷笑着对面的女人,   “你就一点没有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不耻?”   “是的,我妒忌她们!我妒忌白颖,她有你这么个好丈夫;我妒忌王诗芸,她佔有了郝江化对我的父爱;我妒忌母亲,能找到带给自己满足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我看中的东西,你们全部都不属於我独有!”岑筱薇已经开始病态的阐述了,我从她那失衡的价值观里面清楚地看到了可悲二字。   “你以为爱情是什么?是小孩子的玩具吗?想要就拿,想扔就丢?”我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对於这么畸形的情感,我深深地体会到一种心痛。对於这个妹妹,此刻我更多的是同情。   “呵呵,爱情,不过就是一场梦。就看你是愿意早点醒,还是迟点醒。”岑筱薇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让我的心还是抖了一下。   第八章、重愈千斤   “左京哥哥,人这种动物太複杂了。愈是得不到的东西愈渴望,可是得到了又不知道去珍惜,非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说真的,如果我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去找你。”   岑筱薇在经过了一番歇斯底里的宣泄后,落寞地说出了自己的体会。   “可惜没有如果,不是吗!”   不知不觉作为听众,我的烟盒里面再也抽不出来一根香烟。   岑筱薇思考了一下,从挎包里面掏出一本牛皮的笔记本,轻轻地放在我的面前。   “左京哥哥,原本我没打算把这个给你。因为我真心不想伤害你,但是今天我们遇到了,这就是缘分吧,最起码你是有知情权的。”   “这是什么?”我带着疑问盯着那本笔记本。   “一份礼物吧!如果不是我的嫉妒,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拿到它——这是你母亲的日记!”   岑筱薇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揶揄,她就这么平静地扔下这颗鱼饵,不信我不上钩。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母亲的心路历程,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才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出格的事情来?这里面白颖又到底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我的手急忙向日记伸过去。   “啪!”岑筱薇的手紧紧地压在上面。   “给我!”   声音已经近似咆哮,隔壁座的顾客偷来抱怨且疑惑的眼光。   “你确定你现在做好了打开这本日记的准备了?”   岑筱薇很认真地看着我的双眼。恍惚之间,这本日记仿佛重愈千斤压在我的心头,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哼,这里面的内容我是读过,关於我母亲的只有寥寥数语。更多的是和你有关的东西。”   岑筱薇故意停顿了片刻,想看看我的反应。此刻的我内心是煎熬的,既想一睹为快解千祸,又怕顺其自然伤自身。   “看来你真的没有准备好!我问你,如果里面的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你怎么办?如果里面的人是被逼无奈你又作何选择?你是选择阳奉阴违的自欺欺人,还是金戈铁马的快意恩仇?斩不断理还乱,你,真的抉择好了吗?”   ……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本日记,连岳母推门进来我都没有听到。   “京京,怎么了?”感觉到我的发呆,童佳慧温柔地问到,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眼前物。   “这是什么?”   “李萱诗的日记!”声音有点沙哑。   “你是怎么得到的?”童佳慧眉头一紧,她知道左京回了趟湖南,就怕这孩子再冲动行事。   “岑筱薇给我的。”我的回答有些有气无力。   “岑筱薇?岑箐箐的女儿?她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那天岑筱薇走之前,我还一直在回味她的话——“左京哥,日记我丢给你了,你什么时间准备好了再看也不迟。”爱之深,责之切。自己的亲人牵扯其中,这份牵绊不是谁都能说断就断的。   “因为女孩子的嫉妒,或者说,还有那么一丝的良知吧!”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打心底我还是希望岑筱薇能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上去。   “嫉妒?你是说她们起内讧了?”不愧是执政高官啊,眼光就是毒,一言就闻到了里面的猫腻。   “其他人我还不知道,岑筱薇是因为恃宠傲物才被排挤的,所以她也因为失宠才把日记偷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她们有间隙就好。”童佳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左京,后半截话憋住了没说出来。   “妈,日记就在眼前,可是我……”我的患得患失又一次彰显了自己的优柔寡断,老是把“复仇”二字挂在嘴边,可正如岑筱薇所说——我没有做好准备。   或者说,我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童佳慧陪在左京身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左京的头发,“孩子,你还是太善良了!”   “妈,你说我该怎么做?”再怎么说,血浓於水,这本日记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烧了它!”   童佳慧的眼光透露着坚决——李萱诗,不管这本日记是真的被岑筱薇偷出来也好,还是你故意使的计策也罢,我是绝对不会让它来影响左京。   “烧了它?”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可这样我就失去了瞭解一切的机会了啊!”   “京京,这本日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而且,这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我们暂且不去讨论,如果事情真的和你之前想的相冲突,你怎么办?只会让你乱了心绪。所以,跟着你的心走,自己去抽丝剥茧,就算里面有苦衷,你自己找出来的答案才能最让人信服,不是吗?”   岳母的话让我豁然开朗,对啊,我根本就没有必要为这本日记纠结啊。管他什么是与非,只要是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走心,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就怎么去做。   茅塞顿开之后,我拿起日记毫不犹豫地就扔进了壁炉,熊熊的火光照耀出我脸上的一丝狰狞。同时,岳母的脸庞也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艳丽。我的怒火和岳母的恬静在火苗的跳动下别有一番旖旎的味道。看着岳母那高贵美丽的容颜,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激动。我要去征服她,我要她做我的女人。   我猛地把岳母抱进自己的怀里,“妈,谢谢你!”   童佳慧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可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冲脑海,自己的双脚有一点发软,心跳也在加速,呼吸开始紊乱,她用手环抱着左京,体会着男人那结实的胸膛,头轻轻地埋在我的胸前,“傻孩子,谢什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   岳母身高约167,比我矮了一个头,此刻她盘的发髻就贴在我的鼻端,那种成熟的芬芳正在解开我原始的兽性封印。我的小弟弟早就行注目礼了。童佳慧也明显感觉到小腹处传来的硬度和热度。她的心恍如小鹿乱撞,自己彷彿回到了二八年华。感受着左京大手在后背的抚摸,那种触电般的轻抚撩动了自己早已平静的心湖,完全不受控的她在左京的耳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呢喃。   正是这声呢喃,宛如点燃炸药的火苗,恰似吹响了战争的冲锋号。左京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捧起童佳慧的脸庞,对着那早已魂牵梦绕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第九章、干柴烈火   窗外的月光格外的皎洁,壁炉里面的火焰早已熄灭,可室内的爱火确实俞烧愈烈。童佳慧盘起的发髻早已全部散开,三千青丝犹抱琵琶半遮面,脸颊上爬上两朵玫红的红云,一丝媚意随着眼角在荡漾。那米白色的马甲早已褪下,丝质的衬衫包裹的玉体若影若现,黑色的胸衣彰显着胸部的挺拔。鼻腔的共鸣在诉说着身体的热度。她就这么迎合着左京的热吻,想要把自己融化在他的身体里一样,长时间的接吻让没来得及换气的她开始微微犯晕。   那柔软的嘴唇让我迷恋忘返,我拼命地区吸食那巧舌下的琼浆玉液,是那么地香甜。我就像是在沙漠里面迷路的行者遇到了一方绿洲,貌似全部的水喝下都不能降低身体的温度。我的左手挽着童佳慧的后背,透过冰凉的衬衫感受着后背皮肤的的丝滑,右手慢慢往下探去,搭上了那一抹丰腴。由于保养得好,臀尖传来惊人的弹性,我暴戾的情感再次被点燃,五指成抓,狠狠滴捏了下去。   敏感处受袭,痛感顺着脊柱骨蔓延到脑海,紧跟着一股异样的灼热开始从臀尖散布开来。童佳慧给了左京一个白眼,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妈……”我话刚说出口,童佳慧的食指盖在我的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眼神是那么炙热,给了我足够的鼓励。良辰美景,我哪里还不能体会伊人的心意。心猿意马之间,抱着童佳慧就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床下,白色丝质衬衫、黑色的蕾丝胸衣早已飘落在地,我的纹身在血液的冲击下慢慢凸显,赤裸的身体有着男性的野性呼唤。我把童佳慧拥在怀里,一只大手攀上那高耸的云峰,张嘴就冲着另一座山峰上那紫红色的葡萄咬了下去。   “啊……轻点……”自白行健去世以后,童佳慧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渴望。左京的行为对于她而言就像是出笼的猛兽。千里之体溃于蚁穴,情欲的裂缝一旦打开,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奔腾而来。童佳慧知道自己和左京的乱伦是不对的,可此时的她只是个纯粹的女人,一个需要男人来疼她爱她的女人。   左京的舌头在乳峰上打着圈圈,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童佳慧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划过那茂密的森林,带起一道水波涟漪。正所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童佳慧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现在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左京的身上,鼻腔里面呼出的热气打在左京那俊朗帅气的脸庞,勉强从嘴里窜出几个字——“京京,我要……”   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要!”,春风吹,战鼓擂。我狠狠地把童佳慧仍在床上,将自己的衣物快速褪去,露出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胯下的巨根犹如蛟龙出海,挺着那高昂的龙头,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看得童佳慧一惊一喜。惊的是左京的本钱足够大,喜的是自己久旱逢甘霖。   我没有急于提枪刺入,眼前的岳母实在是太诱人了。她整个人就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情欲的高涨刺激着肾上腺素的分泌,光洁的皮肤上密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再加上岳母平时的高贵气质,看得我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   童佳慧正奇怪左京为什么没有动作,闭着的双眼缓缓的睁开,却发现左京正在傻傻地看着自己。   “京京,你在看什么啊?”明知故问,柔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嘿嘿,看你啊!看你美如画!”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我的双手抚上了童佳慧的膝盖,略一用劲,洁白的大腿被分两侧,又是一声娇羞传来他,头埋在童佳慧两腿间就用嘴在花蕊之间吸了起来。   童佳慧整个人都有些发飘了,两脚不由自主地伸得直直的。出于女人的羞涩想并拢一些大_腿也不可能。   我把舌尖在岳母那颗肉粒上tian起来,岳母被tian得全身都麻了,不停地打颤,并且觉得下面开始有很多水流出来。童佳慧呼吸急促,脸热得像火烧一样,已顾不得自己chiluoluo地张大双腿让自己的女婿舔着si处的羞耻,反而心里有点急切想要cha入了。   “嘿嘿,妈不是你说的吗?女人平时端庄正经,都是装出来给人看。尤其在床上,对女人不要太温柔,该粗暴时,一定要粗暴。越端庄正经的女人,这个时候,越好这口。”我忍不住打趣岳母道。   “臭小子,看你外表儒雅,风度翩翩,总算是开窍了。天下哪个妻子,不希望老公常伴左右,共享鱼水之欢?”岳母的话似有深意。让我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妻子,妻子更多地继承了岳母的基因,恍惚之间,眼前人仿佛又变成了白颖。   见到左京有点走神,童佳慧起身推倒了我,在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俯首下跪,撅着那诱人的大pi股,眉宇含笑,轻启樱唇,将我的小弟弟一口就吞了下去……   第十章、夜不能寐   周围一片漆黑,李萱诗在迷蒙之中缓缓醒过来,她活动着早已僵硬的四肢和颈部,眯着双眼,想在这黑暗之中找到一丝方向感。   “啪!”一盏高能聚光灯打开,灯光刺得李萱诗赶紧用右手挡在眼前,她努力地从缝隙中找寻着答案,却只看到了一个猩红的香烟头和一缕青烟从灯光上方飘过。   “你是谁?”李萱诗定了定心神,大着胆子问出了话。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没有回复,有的只是那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有什么企图?不要在一旁装神弄鬼。”有着良好教育背景的李萱诗是个彻头彻底的无神论者,她相信对方这么做只是在给自己施加心里压力。   “啪!”灯又关上了,周围又恢复了一片漆黑。李萱诗的眼睛又从明亮进入了黑暗,她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做出了最本能的动作。   “嗞呜!”顶棚一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前方似有什么物件摆设。李萱诗借助这微弱的照明像前摸索着走过去。   待走到灯光下,李萱诗终于看清了物件,却是被吓得三魂散了两魂半,上下牙关在不停地打着颤,滴滴冷汗顺着额发往下滴落。   这里是一个灵堂,当中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正前方是个大大的“奠”字,灵台之上,左轩宇的照片挂在正中,可是照片上却没有眼睛,空洞洞地。李萱诗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左轩宇的照片,可突然之间,左轩宇空洞的眼眶中流出了鲜血,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更加阴沉,李萱诗措不及防,猛地被吓得瘫坐在地面,“啊!老左,你不要吓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左京冰冷的声音从李萱诗背后响起,李萱诗再次被这一惊一乍的突袭给吓得惊魂不定。   “京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母子之间就一定要这样吗?你就一定要来折磨我吗?”李萱诗气急,怒火攻心地责问到。   “知道为什么爸爸的眼眶会流血吗?因为他瞎了眼啊,娶了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不知廉耻的贱人!”左京的目光看着父亲的照片,右手抚上了棺材头。   “闭嘴!闭嘴!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错了,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我爱上老郝也是在你父亲羽化之后的事情,你凭什么指责我?”此刻的李萱诗哪里还有半分知书达理的样子,完全一副歇斯底里的泼妇骂街。   “好,既然你说你爱郝江化,那我来给你个选择!”左京完全不为李萱诗的疯狂所动,他平静得就像是潭死水。   灵台背后的幕墙缓缓拉开,密室里面的场景让人一览无余。一个巨大的平衡仪展现在李萱诗的面前,平衡仪的两侧是两个巨大的托板。托盘上是两个等重的冰块。郝江化和郝小天分别被绑着站在冰块上。再往上看去,两个人的脖子上面都有一个绳套。随着二人的挣扎,脚下的冰块在一点点地消融,绳套在晃动下有愈加拉紧的趋势。郝江化和郝小天通过玻璃窗看到了李萱诗,更加拼命地挣扎,想呼喊,却是嘴被封得死死的。   李萱诗连跑带爬地往那一墙之隔的玻璃窗户冲过去,她想选郝江化,可是郝小天那渴望求生的眼神让她痛不欲生;她想改选郝小天,可是郝江化的面目狰狞又让自己如坐针毡。   她伸手想拉这个,又想拉那个,可惜现实很骨感,她的煎熬变成了玻璃窗户上无力的敲击声。   “不要指望可以拖延时间。你只有60秒的考虑时间。60秒一到,天平的指针会自动触碰到那根裸露的铜线,整个房间早已经被我埋下了光束炸药,你的犹豫只会让你一无所有!”   左京那冰冷不带感情的语气,就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李萱诗那纠结如麻的心脏。   此刻的她终於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可是眼泪并不能浇灭那鲜红的跳动的倒数计数,从光束传感器上映射的红外线是那么地刺眼。   “京儿,都是妈妈的错,你放过他们吧!你让妈去死好不好?妈求求你了!”   李萱诗在焦急中就朝左京跪了下去,她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唤醒左京心中的善良,能让左京大发慈悲,放过他们爷俩一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们是真爱啊!我偏不!李萱诗啊李萱诗,你也有今天啊!我就是要你看着你的爱人在你面前死去而你又无能无力的那种落魄。你不是能吗?你不是一手遮天吗?你不是一直把我当猴子耍嘛?告诉你,你的儿子早就死了!是你亲手杀了他!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左京。我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我曾经发过誓,你带给我的屈辱,你们带给我的伤害,我要一千倍、一万倍地还给你!我要你、你们都承受——撕心裂肺的痛,生不如死的苦,日复一日的怨,以及人神共愤的恨。哈哈哈哈哈哈,李萱诗,有时间在这和我墨迹,不如想想到底选择谁吧,亦或者珍惜你们一家三口这最后的温存吧!”   左京的身影在怨恨的声音中慢慢飘散,可时间只有那短短的30秒了。   “你……你是魔鬼!”   李萱诗颤抖着用手想去抓住左京的衣角,“不要走,京儿,你不要走啊……”   “哼!别说我不讲情面,就让你听听他们最后的遗言吧!”   左京的身形完全遁去,同时绑在郝江化和郝小天嘴上的机关“啪”地一声打开了。   “萱诗,你在犹豫什么,快选我!选我!”   郝江化陷入了疯狂的嘶吼中,恨不得马上脱离这些束缚的机关。   “妈妈,我不想死啊!妈妈,救我!”   郝小天早已经声嘶力竭,可是他看着李萱诗那熟悉的面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滚犊子,你个小兔崽子敢和你老子争,你Y毛都没长齐,跑来添什么乱。   儿子,你放心去吧,爸爸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郝江化对郝小天开始怒目相向。   “你个老不死的,你都活了半辈子了,早就该入土了。你放心,你走之后,我会把郝家沟给撑起来的。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照顾好的。你的身后事我也会安排好的!明年今日,我会亲手那左京的头给你祭拜!”   事关生死,郝小天也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犊子!萱诗,萱诗,选我啊!只有我活着,我们就就可以从头再来啊!”   郝江化看是说服不了郝小天了,急忙转向李萱诗喊道。   “妈妈,妈妈,我是你最爱的儿子,你从小就带我长大,你可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我年轻,只要我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郝小天也开始竭尽全力地哭喊,因为时间之后最后的10秒了。   “老郝……小天……”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李萱诗在他们父子的争吵中更加的举手无措。   她的心乱了,散了。   偏偏在此时,左京那催命的声音再次从阴暗中响起——“10,9,8……”   “不要,不要,京儿,妈妈求求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所有的罪我一人来背,妈妈求你啦!”   李萱诗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只可惜天作孽,不可活;人作孽,自成魔啊!“贱人,不要犹豫了。选我,快选我!”   郝江化的脸上已经有了病态的光亮。   “妈妈。我恨你!是你亲手杀死我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郝小天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李萱诗纠结中看着倒数指数从3到2,再从2到1,最后一闪,“我选……”   话没说出口,一道强烈的光芒刺得李萱诗闭上了眼睛,跟着炸药的爆裂声响起,将李萱诗剩下的答案给淹没在“轰隆”声中……   “不!!!!!!!!!!!!!!!!!!”   李萱诗猛地从床上被吓醒了,这个梦是如此地真实,她的后背早已经被汗液浸湿。   第十一章、   李萱诗连跑带爬地往那一墙之隔的玻璃窗户冲过去,她想选郝江化,可是郝小天那渴望求生的眼神让她痛不欲生;她想改选郝小天,可是郝江化的面目狰狞又让自己如坐针毡。   她伸手想拉这个,又想拉那个,可惜现实很骨感,她的煎熬变成了玻璃窗户上无力的敲击声。   “不要指望可以拖延时间。你只有60秒的考虑时间。60秒一到,天平的指针会自动触碰到那根裸露的铜线,整个房间早已经被我埋下了光束炸药,你的犹豫只会让你一无所有!”   左京那冰冷不带感情的语气,就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李萱诗那纠结如麻的心脏。   此刻的她终於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可是眼泪并不能浇灭那鲜红的跳动的倒数计数,从光束传感器上映射的红外线是那么地刺眼。   “京儿,都是妈妈的错,你放过他们吧!你让妈去死好不好?妈求求你了!”   李萱诗在焦急中就朝左京跪了下去,她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唤醒左京心中的善良,能让左京大发慈悲,放过他们爷俩一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们是真爱啊!我偏不!李萱诗啊李萱诗,你也有今天啊!我就是要你看着你的爱人在你面前死去而你又无能无力的那种落魄。你不是能吗?你不是一手遮天吗?你不是一直把我当猴子耍嘛?告诉你,你的儿子早就死了!是你亲手杀了他!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左京。我只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我曾经发过誓,你带给我的屈辱,你们带给我的伤害,我要一千倍、一万倍地还给你!我要你、你们都承受——撕心裂肺的痛,生不如死的苦,日复一日的怨,以及人神共愤的恨。哈哈哈哈哈哈,李萱诗,有时间在这和我墨迹,不如想想到底选择谁吧,亦或者珍惜你们一家三口这最后的温存吧!”   左京的身影在怨恨的声音中慢慢飘散,可时间只有那短短的30秒了。   “你……你是魔鬼!”   李萱诗颤抖着用手想去抓住左京的衣角,“不要走,京儿,你不要走啊……”   “哼!别说我不讲情面,就让你听听他们最后的遗言吧!”   左京的身形完全遁去,同时绑在郝江化和郝小天嘴上的机关“啪”   地一声打开了。   “萱诗,你在犹豫什么,快选我!选我!”   郝江化陷入了疯狂的嘶吼中,恨不得马上脱离这些束缚的机关。   “妈妈,我不想死啊!妈妈,救我!”   郝小天早已经声嘶力竭,可是他看着李萱诗那熟悉的面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滚犊子,你个小兔崽子敢和你老子争,你Y毛都没长齐,跑来添什么乱。   儿子,你放心去吧,爸爸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郝江化对郝小天开始怒目相向。   “你个老不死的,你都活了半辈子了,早就该入土了。你放心,你走之后,我会把郝家沟给撑起来的。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照顾好的。你的身后事我也会安排好的!明年今日,我会亲手那左京的头给你祭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事关生死,郝小天也开始针锋相对起来。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犊子!萱诗,萱诗,选我啊!只有我活着,我们就就可以从头再来啊!”   郝江化看是说服不了郝小天了,急忙转向李萱诗喊道。   “妈妈,妈妈,我是你最爱的儿子,你从小就带我长大,你可不能对我见死不救啊!我年轻,只要我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郝小天也开始竭尽全力地哭喊,因为时间之后最后的10秒了。   “老郝……小天……”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李萱诗在他们父子的争吵中更加的举手无措。   她的心乱了,散了。   偏偏在此时,左京那催命的声音再次从阴暗中响起——“10,9,8……”   “不要,不要,京儿,妈妈求求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所有的罪我一人来背,妈妈求你啦!”   李萱诗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只可惜天作孽,不可活;人作孽,自成魔啊!“贱人,不要犹豫了。选我,快选我!”   郝江化的脸上已经有了病态的光亮。   “妈妈。我恨你!是你亲手杀死我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郝小天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李萱诗纠结中看着倒数指数从3到2,再从2到1,最后一闪,“我选……”   话没说出口,一道强烈的光芒刺得李萱诗闭上了眼睛,跟着炸药的爆裂声响起,将李萱诗剩下的答案给淹没在“轰隆”声中……   “不!!!!!!!!!!!!!!!!!!”   李萱诗猛地从床上被吓醒了,这个梦是如此地真实,她的后背早已经被汗液浸湿。   第十二章、爱的温存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到左京的脸上,强烈的光线刺激让我在迷糊中睁开了双眼。我的右臂已经发麻,转眼看过去,童佳慧如同一只波斯猫一般高贵地枕着我的手臂入睡。身下的床单湿溢的部分早已经干枯,白色的印迹宛如梨花多多,处处彰显着昨夜的疯狂。童佳慧是久旱逢甘霖,从主动索取到最后的委婉配合,前后共来了四次高潮。有了性爱的滋润,岳母仿佛一夜之间就年轻了好多。虽说已经是五十好几的熟女了,但是由于她长年注重身体的保养,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雕刻的岁月。皮肤还是那么地光滑细腻,那绝美的容颜,让我不由看得痴了,终是忍不住伸手去拨弄她脸颊上的几缕青丝。   “嗯!”饶是我一动,童佳慧幽幽醒来,鼻腔里面吐字如息,勾人心魄。   “亲爱的,醒啦?”见岳母转醒,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其更加贴近我的胸膛。   “啊,京京,我们……”纵使童佳慧阅人无数,历经的大场面数不胜数,但此刻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女婿紧紧地拥在怀中,多少还是有点尴尬和害羞的。   “还喊我京京啊?是不是该改口了?”我抚摸着童佳慧的发丝,丝绸一般的触感让我更为心动。   “老公!”童佳慧甜甜地喊了出来,眉间含笑,妩媚之中带着一丝幸福的满足。   “好老婆!”我用食指轻轻抬起岳母的下巴,两人的眼睛之中只有彼此,头颈侧歪,对着拿性感的红唇吻了下去。   “呼……,憋死我了!”良久,唇分,童佳慧一边大口吸气,一边轻捶我的胸口。   “佳慧,还记得当年你说过,这辈子你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我岳父,还有一个就是我的父亲。现在,我成了你的第三个男人,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千万别这么说。对于你的父亲,我们之间只能算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可惜有缘无分,我只能望而却步。和你岳父之间,我们算是蓝颜知己,从友情渐渐转化成爱情,我很庆幸能在自己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遇到这么一个疼我爱我的男人。对于你,你应该算是我命中的克星。我承认,你的面貌继承你父亲的大部分,当初一见到你,我就猜你可能是他的孩子。后来你和小颖相恋,没想到我和你的命运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产生牵绊。”往事一幕幕,童佳慧娓娓道来。   “别瞎说,我可不是你的克星。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情到深处,我也不无感触。   “说真的,小老公,如果没有小颖犯的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走到这一步的!”童佳慧一脸的认真。   “这算什么?算另外一种的补偿吗?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一提到小颖,我的火就冒了上来。   “不是这样的,京儿,你听我把话说完。”童佳慧也是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口误,急忙解释着。“我的意思是,如果小颖能自重点,我相信你们一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老白也不会离我而去,我会幸福地看着你们生活,成长。是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造成了今天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呜呜……”言到伤心处,童佳慧早已掩面痛哭起来。   我知道,儿是娘的心头肉。不管怎样,童佳慧始终是牵挂着白颖的,现在岳父已经离去,白颖又暂无消息,她只剩下我可以依靠了。看看童佳慧这个母亲,再想想李萱诗,我的心头又开始堵了起来。但听到美人哭泣,我的心还是瞬间就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岳母在这一系列的事件中,她是个无辜的牵连者,同时,她也是个受害者。我不能将这一切罪责要一个母亲来承担,这也不是一个男人该干的事。   “妈,你的压力太重了,从今往后,有我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你也该放下一切,好好轻松一下。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我轻轻地拍着童佳慧的背部,一边好言相劝。   “嗯!不漂亮就不漂亮,本来都人老珠黄了!”   “那可不行!我要我老婆一直漂漂亮亮的,而且,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真诚地看着童佳慧的双眼,眼里冒出的欲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不行!孩子,妈什么都答应你,就这事万万不可!”童佳慧突然间的诚惶诚恐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佳慧,你不要这么着急地回复我。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知道你心里还装着小颖,可你觉得,我和小颖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吗?”   我的话一下子提到了问题的重点,童佳慧也一时语噻。半晌之后,她抬头坚定地说——“京京,妈妈知道要让你再接受小颖是强人所难,我是个女人,知道小颖行为的严重性。但同时我也是名母亲,我不能就这么趁虚而入地夺走属于她的幸福,哪怕是曾经的幸福。我这辈子能拥有你,已经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礼物了。妈什么都不求,京儿,妈求你帮我把小颖找回来好不好?找回来要打要骂随你处置好不好?妈妈求求你了!”说到最后,童佳慧已经是急切地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面流露的全部都是祈求的渴望。她曾经位高权重,曾几何时会想到自己为了那不成器的女儿低三下四到如此地步?   说实话,我的心很乱,我压根没有想过这个阶段去找白颖的事,就算找到了她我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个大难题。我现在的就是想要一门心思地报仇。确实,现在提出要娶岳母是很唐突,可岳母也在此刻给我提了个我不想但是却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见我半天没有回应,岳母急了,她一把翻身下床,就要给我跪下来——“老公,我求求你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一把拉住童佳慧,把她抱了起来。“傻佳慧,你这么做可折煞我了。我答应你,一定把小……她找回来。”我想开了,有些事,不是你不想面对就可以逃避的,早面对,迟面对,迟早要面对。   “京京,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妈谢谢你!”童佳慧见我应答了下来,真心地破涕而笑。   “你都是我老婆了,老婆的话,老公能不听吗?”我抬手拭去岳母眼角的泪痕,实在不忍这个女人再扛着一切前行了。“放心吧,以后,一切有我!”   “老公!你真好!这辈子佳慧不能嫁给你,但你就是我的老公!”看到我掷地有声地承诺,岳母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这段时间,自己太苦了,偏偏这种苦还没有人可以倾诉。独立坚强的她根本就没有让别人看自家笑话的习惯,看着眼前这个半儿半女媳的年轻小男人,除了爱,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老公,再来好好爱我一回吧!”言语中带着一丝妩媚,听得左京的兄弟就是一跳。   “好嘞,夫人且看我骑马提枪,直捣龙潭!”……   第十三章、心的开始   一个完全的密室内,墙上布满了照片,走近一看,中间的两张是郝江化和李萱诗的。左边全是郝家沟的人际关系,有郝龙、郝虎、郝杰、等等,右边全是以李萱诗为中心的关系网,有徐琳、王诗芸、岑筱薇等一众女眷;下面是郝江化和李萱诗的孩子们,有郝小天、郝萱、郝思高、郝思凡等;上面则是他们的利益保护者,目前我只知道有一个郑市长。我盯着满墙的照片,用笔在勾画着他们每个人之间的联系。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必须要冷静地梳理清楚他们每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利益联系,甚至他们每个人的喜好厌恶以及各自的人脉关系。我在战斗,这是一场没有硝烟但是却不能输的战斗。所有人的照片之中,我唯独没有放上白颖的照片,因为我怕自己会失控。爱之深,责之切,想要放下,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嘟……嘟……”在把所有的已知关系又过了一遍之后,我打通了陈锋的电话。   “喂,小师弟!”   “师兄,前段日子辛苦你了,要你帮我跑去湖南摸情况。”   “哪里的话,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算不得多大的事。怎么了,有事?”   “师兄,我还需要你辛苦一趟,帮我跑几个地方。”   “行,搁我这就不用客气了,说吧,要去哪里?”陈锋的性格一如既往地直爽,但这也仅仅限于和他所认可的人之间才会这样。   “我需要你去趟英国剑桥大学医学院,找一个名叫大卫·博格的老头。他是北欧医学界泰山北斗,找到他应该不难。”   “嗯,然后?”   “我需要你去帮我了解下白颖在英国求学阶段的情况,事无巨细明白吗?同时,我怀疑,白颖如果出国,肯定回去找她的导师。她这样温室的花朵,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在外地独自生活的,她没有这样的生活能力。”   “如果她没有出国,你有想过她会去哪里吗?”   沉吟良久,左京给出了第二个地方——“那就去西藏的石桥村!”   “找到了带回来还是?”陈锋在电话那头询问左京的意见。   “额!”左京突然间停顿了一下,“如果找到了,告诉我就好!剩下的我来处理。”   电话挂断,我的思绪飘飞到了多年前——“左京,西藏的天空好蓝哦,这里号称是人类最后一片圣土了!”“嗯!在这里你能感觉到安宁和祥和,能让人整个地清净下来!”……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像你推……”熟悉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也打断了我的思绪。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畸恋)】   作者:不详   续一   说明:本文虽然是郝文续作,但是大量内容与郝文相悖,请勿硬套郝文原文,可当做以郝文为背景的新作看待。   文中设定如下:   一、左年龄减小,出狱时28岁   二、郝晓天年龄加大,出场十岁或更大,文中为二十岁左右   三、白父母背景变更,白父身份不变化,白母童佳慧为局级或更低,文中理论上不会明示,非京官,地方官员   四、原文中一些细节问题,更改较多,否则无法继续   五、原文中时间线索大量变更,否则无法继续以上种种皆因原文漏洞太多,不得不大作手术。敬请谅解。   文中含大量错字,请自行修复或脑补。因水平有限逻辑混乱处,无边不靠谱,胡说八道还望谅解。   正文   又到了睡觉的时间,监室里明亮的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即使闭着眼睛也会被那灯光刺透眼皮,扎进我的大脑中。   也许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看守所时就有人告诉我说重伤害的犯人会好过一些,别人不怎么敢欺负。看来是真的,在看守所的日子总算熬了下来。我以为宣判之后心会平静一些,其实不然,那种煎熬和折磨始终向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口。每次闭上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出现的总是那两句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一个是我的继父,另一个则是我的妻子……在他们身旁,另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眼神有时是无情的嘲讽,有时却又充满慈爱。那张脸庞,熟悉而又陌生……   我忘不了那一幕,在我自己的家中半夜醒来,一阵阵男女欢好淫叫传入耳中,伸手向旁边一摸,白颖并不在身旁,而那女人的声音却又如此熟悉,打开房门,借着窗外的月色,我看见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客房中,女人呻吟正浓……   忍过整整一夜,第二天是常规的劳动。晚上回到监室后不久,本已锁上的铁门又开了,狱警送进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这就那个叫刀疤哥的老大吧,我进来时听说他在关禁闭。   刀疤哥脸上有一道伤疤,让整个人看起来很邪气。   几个犯人看他进来,赶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谄笑,嘘寒问暖。刀疤哥几句骂骂咧咧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新来的?”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边上一个犯人搭茬道:“刚进来三天。”他叫王昆,以前是个小混混,因为容留卖淫进来的。   刀疤哥大声斥道:“滚犊子,我他妈问你了么?”   又有人捅了捅我说:“说你呢,赶快答话,别不懂规矩。”   我说:“是新来的。”   “呦呵,够牛逼的,我操。”刀疤哥脸上露出了狞笑。   又是王昆,头几天他没有多牛气的,刀疤哥一出来,他好像换了个人,话多了,也横了起来,他忘了刚才被刀疤哥骂了,又教训我起来:“你懂不懂规矩,和刀疤哥说话得起立。”   刀疤哥这次倒没训斥他,歪头问道:“过堂了没有?”   王昆道:“没呢,这不等着刀疤哥您么。”   刀疤哥兴奋了,坐在他的床上,大声道:“过堂!”   有人一把把我薅了起来,拽到刀疤哥面前,威胁我道:“给我老实点,刀疤哥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别找不痛快。”   我知道,另一场噩梦开始了。   “姓名!”   “左京。”   “性别!”这是明知故问,但是却是按着审讯的程序来的,我经过,知道讯问的过程。   “男。”   “年龄!”   “二十七。”   “因为什么进来的?”   “重伤害。”   一问一答,一步一步有板有眼,人在矮檐下,我不敢不低头。   “因为什么伤人?”   “……”在这个问题上,我迟疑了,我该怎么答。难道告诉他们我的妻子背叛了我,和我的继父上床,被我发现了。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痛……我不愿在任何人面前提及,甚至想都不愿意想。   没错,我是个懦夫,不敢去面对现实的懦夫。   “啪”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打得我两眼一阵发黑,“疤哥问你话呢,说!”   “……”我还是沉默。   可恶的王昆,又说话了:“听说他把他妈的男人给捅了。”   “我操!他妈的男人,那不是他爸么?不对……”刀疤哥满脸的兴奋,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像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快说说,咋回事?”   王昆说:“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您问他吧。”   刀疤站了起来:饶有兴致的走到我身边:“快说,给爷说了,爷以后罩着你。”   我还是沉默。   “别给脸不要脸!”刀疤一拳打到了我肚子上,我疼得弯下了腰。我的头发早在看守所时就提成了圆寸,所以刀疤直接揪住了我的耳朵,戏谑地道:“是不是你把你妈的野汉子捅了。”   我不说话,又是一拳。我不敢还手,我知道我不但打不过刀疤,而且他身边还有几个小弟虎视眈眈地看着我。这个时候叫喊,在狱警来到之前,我可能会被他们打个半死,在看守所时,我就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等他们玩够了,也许会放过我吧。   “是不是你看见野汉子操你妈了?”   “你看没看见你妈的野汉子用鸡巴插你妈的骚逼了?”   “你看的时候,硬了没有?”   每问一句话,只要我不回答就是一拳。这一拳打在我的身上,但是更痛的是我的心。我感觉我快疯了。那一个又一个问题,仿佛是刀子,在一刀一刀把我撕碎。   “臭傻逼,还他妈挺硬!”刀疤把我推到在地,散发着恶臭地脚掌踩到我脸上,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强忍着非人的遭遇。   接下来的问题一个更比一个不堪……   刀疤脑袋又是一歪:“对了,你那傻逼爹知道他戴了绿帽子没有?”   “我操你妈!”终于,在刀疤侮辱我的父亲之后,我爆发了,推开他的脚,一口咬在了他的脚腕上。   “啊!”刀疤发出了一声惨嚎。没出意外的,他的小弟们动手了,拳脚无情地落在我的身体各处。不过,他们也许没有想到,我始终没有松口。   狱警来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两周之后,我还回到了原来的监室,刀疤和他的小弟已经被转到其他监狱了。对我的处理是加刑半年,因为我又犯了一起重伤害,据说刀疤的脚筋已经被我咬断,他以后恐怕要靠拐杖走路了。   狐假虎威的王昆并没有被调走,因为他没有动手,只是在一旁起哄助威。他看见我回来,满眼都是惧意。我第一次知道,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之后在服刑的日子里,并没有太多风浪,有人欺负我,能忍就忍,忍不了就玩命,几次下来,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个不要命的主儿,也就没什么人敢招惹我了。   监狱,在这个浓缩了社会最阴暗面的空间里,和我一样命运的人并不止我一个,老宋,他在这里已经待八年。八年前,他也像我一样看到了他的妻子和别人表演的一出丑剧。他的脾气更加火爆,他直接将奸夫从宾馆六楼窗口扔了出去。其实,如果他报警,奸夫是会被判刑的,因为他当时还是一名军人。这也是我在狱中结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他曾在别人欺负我时拉了我一把,交谈后,相同的命运,让我们有了同别人不一样的友情。   立了几次功,一年半的刑期被减到了十六个月,再加上除了那次事件之后,并没有任何不良行为,又减了一个月。加上在看守所的三个月相抵,我整整在里面待了一年。   出狱时有两辆车同时来接我,一辆奔驰,是母亲的,另一辆是很普通的本田,岳母开来的。   这一年里母亲没有任何变化,风韵不减当年,从她白皙红润的脸颊上能看出,在我入狱之后,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情也许都没有影响。   母亲的一双美目闪烁不定,似是想看看我,可又回避我的目光,那其中包含了太多,悔恨、愧疚、怜悯,可是我更希望能像儿时一样,能从她的眼神中寻找到那份慈爱。那时我的心情很复杂。   母亲叫我:“京,回家吧。”   家……我现在还有家么?哪里是我的家,任何地方不过都是郝江化的淫窝,也许就是这个“家”字触动了我的神经。我本来对母亲还有最后一丝情分,可是,正是这个女人害得我没了家。我的脸阴沉了下来,完全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   从母亲身旁经过的时候,我用余光看到,她的嘴动了动,但是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坐在岳母的副驾驶上,我始终没有说话,童佳慧也一直沉默。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其实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要不在见到母亲和她的男人,任何地方都可以。   “左京,你瘦了。”这是岳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她已经把车停在了一个不大饭馆前。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该怎么称呼她,岳母?我和白颖的关系已经濒临尽头,阿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因为她的女儿的背叛就要疏远她么?我不忍心。   其实,我还想见一个人,就是白颖,在岳父去世后,她就消失了。我真的太想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我,去和一个老丑的男人偷欢?我自信我没有任何一点不及那个男人。   但我想,恐怕再也找寻不到答案了,如果只是因为背叛,白颖还有可能回到岳母身边,但是岳父的死,和她有着莫大的联系,她一定不敢再回来面对自己的妈妈。   这顿饭,我吃的很香,不要笑话我,吃够了监狱里几乎没有油水的饭菜后,我想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抵抗美食的诱惑。   饭后,岳母带我去了离饭馆不远的一套三居住宅。岳母告诉我,这是她的新家,让我先在这里安顿下来。   这套房子所处的小区一般、房间装修也很简单,远不及她和岳父以前的居住环境。我想恐怕是因为以前的房子有太多的记忆,好的,坏的,让岳母也不敢面对吧。   洗澡,更衣,岳母细心地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那一天,我们沟通很少,简单的对话,嗯啊是的应对。晚上早早各回房间休息。   在监狱的生活让我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我觉得似乎也该为岳母做些什么,于是进厨房做了些早餐。眼看着七点多了,岳母还没有起床。我不好去唤醒她,坐在餐桌前发愣。   岳母快八点时才从房间出来,白色卡通人物的睡衣,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有些惺忪,她年纪也不小了,但是未施粉黛的脸上并没有显出太多的风霜,只是从眼角几条细微的鱼尾纹才能稍稍看到一些岁月的痕迹。不过我昨天已经发现,她头顶和鬓角的新长的发根已经能看到一片霜痕,看来她现在依旧乌黑的秀发是染过的。   失去了丈夫的同时也失去了女儿,她这一年不知是如何挺过来的。   早餐闲聊的时候,我得知她已经办理了病退,在家休养了半年多。餐后,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弄好之后,有点不知所措,我还没能适应我和岳母的新关系。   “小京,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岳母在客厅叫我。   “好。”我擦了擦手,回到客厅在和她面对面坐下。   岳母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岳母脸上没有表情,对我的回答不置可否,她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顿了顿才说:“你想见颖颖吗?”   岳母提到颖颖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好像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她用的还是白颖的小名。   我说:“是该见见她。”   岳母说:“为什么?”   我说:“我和她始终应该有个了结的。您知道她在哪里?”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不可能再和白颖继续。   岳母摇了摇头,之后又是一阵犹豫,许久才开始说道:“小京,其实……其实我还是希望你和颖颖不要……不要太恨对方,我不奢求你能原谅她,颖颖的确错的太离谱了。我知道你们也许不会再和好,可是如果你能拉她一把就拉她一把,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去过她们医院,她已经辞职了。现在连我这个妈妈她都不敢回来见,我想她这么做,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怪我还为颖颖说话,毕竟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能理解我吗?”说到最后岳母已经泣不成声。   这个女人何尝不是如此呢,失去了丈夫,女儿不知所踪,她也什么都没有了。而我的岳母相比于我的母亲,真是有天壤之别。一个把自己的儿子亲手送进了监狱,另一个却还在为一个不肖女牵肠挂肚。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真的会那么大么?   我不想原谅白颖,但是却被岳母母爱所打动。我沉思了很久,才开口:“妈,您放心吧,我不会太过分的,如果白颖能回来,我也许……我也许会原谅她。”这算是敷衍,却又不完全是。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能再见到她,或许我会告诉她,放下以前的事情,朝前看,然后平静的把离婚手续办完。这就是我说的不过分,也是我说的原谅。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我没去找工作,因为我不知道哪里会接受一个释放人员,难道我要去工地上寻找一份工作吗?就这么就和岳母一天一天的耗着,每天她买菜,我做饭。有时候一起看看影碟,有时候一起出去散步。   好像无忧无虑,其实心事重重。没了母亲,没了妻子,没了家,没了工作,有的只有一纸释放证明,我的未来在哪里?前途两个字还会出现在我的字典里吗?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我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女人,更不想看到那个男人。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对着镜子骂我自己,懦夫。   在平淡的生活中,有时也会有一些小小的火花。毕竟是孤男寡女,岳母虽然也是我的长辈,但她也是一个很有姿色的女人,而我的恋母情节同样在她身上起了作用。   我出狱时已经是六月中旬,过了不到一个月,最难熬的时节来到了,闷热少雨的气候,让空调不得不整日工作。也许是习惯了和我一起生活,岳母也对自己的着装有些疏忽,有时,我能看到岳母薄薄的上衣上显出两点凸起,那是她偶尔忘了穿胸罩。当然衣服并不透,里面的内容我无法看到。   那是一个周末吧,虽然我们都不上班,但是还是习惯在周末来一次扫除。忙了一上午后,看着清洁的房间,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我先洗过澡后,只穿了一条短裤赤膊在客厅吹空调。岳母在我之后进去,无论哪个年龄段的女人洗澡都是很费时间的,这也是我们之间达成的默契,每次我先,她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岳母洗完从浴室,正赶上我尿急,想去上洗手间。岳母拿着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向外走,我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水迹未干的地板让岳母滑了一下。正好扑到了我的身上,此时她当然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乳房压到了我的胸口,我们之间只隔着他那件睡裙,我情不自禁的拥住了她。久不知肉味的我身体迅速起了反应,我知道她应该感觉到我的下体顶在了她的腿上。   岳母抬头瞪了我一眼,却正好看到我喷出欲火的双眼。那一刻她的眼神起了变化,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双颊也泛起红晕。我有些情不自禁,低头要去吻她红艳欲滴的双唇。   岳母终于回过神来了过来,腰肢一扭,脱离了我的怀抱,笑着说:“瞧这地滑的,将来再装修,可不能用这种地板了,幸亏有你,要不然非得摔着。”   岳母红着脸给了我们两人台阶下,我也只能陪着讪笑:“是啊,太滑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却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我知道岳母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有需要,只不过她不会像我母亲一样毫无廉耻的去追求淫欲。   闷热的天气还在持续,这样的天气让人也会变得躁动不安,情欲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的生根发芽。那一晚,我们选错了一部片子。   看电影是我们平时最大的娱乐了,那部片子是从网上下的,稍微有些恐怖。我没想到,岳母的胆子那么小。看得时候规规矩矩,看完了各回房间。半个小时后,岳母来敲我的房门:“小京,你要不陪我说会儿话吧,我有些睡不着。”   我不明就里,穿上短裤和只穿着睡衣的岳母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刚才的电影上,岳母这才说,她是被吓得睡不着了。   岳母以前是不敢看这种片子的,即使偶尔看了,晚上要么有丈夫陪着,要么和白颖娘儿俩做个伴,也对付过去了。现在她两个人都失去了,一时间话题有些伤感。   我虽然也难受,但是我还是不愿意岳母难过,于是我假装轻松地说:“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儿子吗,要不晚上儿子陪妈妈睡?”我们有时候也会开些玩笑,这种不正经的玩笑却头一次开。   岳母把我的话当了真,她点点头说:“要不也行。”那个时候她哪里像个长辈,完全是个胆小的小女生。   在岳母的双人床上,我们背对背躺着,直到那时她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听她的呼吸,一直没有睡着,我亦是如此,侧着身子呼吸都有些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许是因为晚上提到了白颖,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和妻子在梦中缠绵。   半梦半醒间,两团软绵绵的乳肉塞进了我的手中。我抱着白颖,将脸埋在她脖颈发根处上嗅来嗅去,已经硬的发痛的男根在妻子圆润的香臀上来回顶动。   “颖,别离开我。”我梦中呓道。   白颖的已经火烫的身体开始颤抖,胸前的蓓蕾已经如石子般坚硬,我来回拨弄着两颗小石子,欲火越来越旺,腾出一只手来,将束缚在内裤中的男根放出后,又去褪白颖的内裤。阴茎顺着内裤的下滑在臀缝中推进。   内裤推到了一半,就要落到最神秘的溪谷了,白颖伸出手,坚定的阻住了我,迷茫间我突然想到,原来白颖已经出轨,她只会服从于那个人,而不是我这个丈夫。   那一刹那,我清醒了过来,原来那只是一场梦,我正在亵玩的不是白颖,而是她的妈妈,我的岳母。作怪的两只手,慢慢地退了回去,把怒挺的阴茎费力地塞回内裤,悄悄地转身,恢复了最初的睡姿,尽管哪里还是硬涨,尽管欲火未消。但我身旁的仍旧是我所尊敬的岳母,我不想把她给我的母爱,转化成情欲。   那一晚,我没能再入睡,我能想象,岳母是清醒的,所以她在最后一刻阻止了我。因此我很怕天亮,我不知该如再去何面对她。   时间是不会为任何人而停止的,该来的终究会来,结果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平静的起床,洗脸刷牙。岳母仍旧和往常一样,对昨晚的旖旎,只字未提。   只不过,岳母在洗漱完毕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清洗了内裤,我在经过岳母房间门口时,无意中看到,昨晚她睡的一部分,有一大片水痕。   白天很难熬,虽然岳母嘴上不说,但是我心里却过不去,差一点侵犯了她,我很自责。   这次突发事件过去了。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   一周以后的一个下午,我又要做饭,岳母说她定了餐,一会儿送到家里来。   快到饭点时,送餐的来了,非常丰盛,我以为可以开饭了,岳母说,再等一等。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又想,一个蛋糕店店员送来了一个生日蛋糕。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我的生日到了。我都几乎忘了,岳母还有心想起来,我很感动。点蜡烛、许愿,一个生日该有的过程一个不拉,岳母一一让我完成。她还把那个纸质的王冠插好,套到了我的头上。那时我真的忘了许多忧愁,岳母也像个小女孩,嘻嘻哈哈的笑。   许愿时,我又有些消沉,我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想来想去,我只有希望岳母永远将康快乐。这也许是我未来所有生日将许下的愿望。   吃过蛋糕,我们开了红酒,岳母量浅,喝了一杯脸就红了起来,我许久未沾酒,几杯后也有些昏沉。酒入愁肠,人更易醉,岳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开始说我不该继续沉沦下去,应该像个男子汉,从新振奋起来,她鼓励我,说她相信我,然后她又不停地替白颖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之后她又说,她不希望我和白颖离婚,希望我们能和好。   说真的,我不愿意听到白颖两个字,可是面对岳母,我一开始又不好打断她。直到她把我说烦了。   我们本来是对面而坐的,喝了些酒后我挪了椅子,到她身边。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我不知怎么想的,就想堵住岳母的嘴,用我的嘴。   “唔……”岳母说了一半的话,被我粗暴地打断了,我吻住了她,她几乎没有挣扎,仅仅晃了晃头,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就被我轻而易举的撬开了牙齿,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岳母的舌头递了上来,把我的舌头缠住,一会儿在她的口中,一会儿推回我的嘴里,两人的舌头翻搅在一起,口水津液已经不分彼此。   岳母的双臂早就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从她衣襟的下摆伸了进去,摸到胸口前,隔着乳罩,慢慢的揉搓。   我扶着岳母站了起来一边亲吻一边向卧室走去,短短的几步路,我们走了好几分钟,四篇嘴唇除了偶尔分开透几口气,一直连在一起。到了床边,岳母的胸罩已经被我推到胸部上面,我的手实打实的握住了一只柔软的乳房。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慢慢变硬。   与上次梦中激情不同,这次虽然有醉意,可是头脑是明明白白的,我在和我依恋的岳母亲热缠绵。   在床边岳母高举双臂,让我把她的上衣脱下,然后又将乳罩摘除,把岳母推坐在床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岳母的裸体。岳母完全符合风韵犹存的一个中年女人标准,个子不高不矮,恰恰到男人一低头就可吻到她的嘴唇的高度,身子不胖不瘦,有些赘肉,让人显得丰满而不是臃肿,一对乳房颤巍巍地又大又软,虽然稍稍有些下垂,但是并不影响美观。乳头尽管不如少女娇嫩的粉色,猩红色彩也更大激发了男人对母性依恋的欲望,我看着眼前佳人,喉头一动,吞了口口水,恨不得马上把岳母吃掉。   我麻利的脱掉上衣,又连内裤带短裤一并扒下,全身脱得一丝不挂,就又扑了上去。谁曾想,仅仅是脱衣这小小空隙。   岳母已经恢复神智,她一手捂着胸,一手按住了裙子口,颤抖着声音道:“小京,我们不可以。”   看她那表情,好像是我要强奸她一样。之后无论我怎么要求,岳母都不再答应,不让亲也不让摸。只是说:“我们不可以乱伦。”   没几下,我就放弃了,我终归不能对岳母乱来。有人说酒后容易乱性,这都是借口,真正的醉,是醉如一滩乱泥。连路都不能走,又如何能做爱呢。大部分人只是借酒撒风,做出平时不敢干的事情而已,但是头脑却是清醒的,明明确确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我现在头脑就很清醒,只是增加了几分胆量。我知道,我爱眼前这个女人,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我愿意在不违背她意愿的情况下做爱,但是我绝不会为了自己的一时快乐而伤害她。   我见岳母委委屈屈又坚贞不屈的样子,终于还是放弃行动,可是嘴上却还在劝导:“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了,我们继续吧。我对你是真心的。”   说真的,我真是不会什么花言巧语,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话。岳母要么摇头,要么拿出伦理大妨来警告我。   最后,我把粗硬的阴茎伸到她眼前说:“我都这样了,成全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岳母坚决地说:“不行!”   我垂头丧气地就要离开,岳母却低声说:“要不,你看着我,自己弄出来。”   我得寸进尺,说:“你帮我弄吧,我自己弄不出来。”   岳母把头偏向一边:“那我不管你了。”   我说:“好吧,不过能不能让我摸着弄。”   “不行。”   岳母把手挪开了,露出那对丰满白皙的硕大奶子。我紧盯着那里,手开始慢慢套弄起自己的阴茎。   岳母的脸始终偏向一边,不敢正视我,她偶尔会调整一下头的角度,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是落在我的阴茎上面的。岳母成熟美丽的面孔一直是通红的,有酒精的作用,更多的怕是因为这淫靡暧昧的场景,让她不能自已,强压住体内的洪水猛兽。   自己弄了一会儿,我由提出了请求,我说:“能不能,让我看看下边啊,要不弄不出来。”我没做过多的期望,只是想逗着她说两句话,怎加些情趣。   不料岳母用蚊哼一样的声音说:“只许看,不许碰,而且……不脱的。”   我大喜过望,点头保证。   岳母抬起了腿,将裙子稍稍上啦,两腿慢慢分开,露出了神秘的幽谷,那条保卫最后私密的内裤样式很保守,可是却有些薄,能隐隐看到漆黑的芳草,几根卷曲的毛发俏皮的从边缘钻出。最重要的是正中央那一片,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坏笑着说:“妈,你都湿了……”   话一出口,岳母头低得几乎想把这个脑袋埋在胸前。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雪白如藕手臂还有些微微颤栗。   我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过了一年苦行僧式的生活,让我这次来的特别快,十分钟的时间,就怒喘着喷发了,也许是挤压太久的原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大部分喷到了岳母身上。   啊!   我和岳母同时叫出了声。我是因为释放的快感,而岳母则是由于被滚烫精液射中。   看我出来了,岳母迅速合上了双腿,找了几张纸巾在身上胡乱抹了两把,把射中身上的静夜擦掉,然后随便找了件衣服遮住胸口。   “这下满意了?”岳母似乎没有因为我把精液喷到她身上而发火。她把我推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关门那一刻我听到她说了一句:“真讨厌。”撒娇式的语气,轻嗔薄怒的强调。   过不久,浴室中传来哗哗水声,岳母去清洁了。我这才想起,我的衣服还留在岳母房间,我过去拿衣服,发现我的内裤不见了。没多想,拿了其他衣物返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不禁胡思乱想,也许强硬一些,今天是有机会的,也许明天,又能一亲芳泽……这是我自发现白颖出轨后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用心,突然觉得世界又亮了起来。   这一觉,我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又是新的一天,岳母起床后穿的整整齐齐,她很郑重地说有事要和我谈,我知道一定是昨晚那件事。   岳母叫我谈谈的时候很严肃,但坐下来之后,她没开口就先红了脸:“小京,我是想和你说,我们昨晚那样,是不对的。”   我笑笑,没有回答,在我心里已经认定了要追求到这个女人,不管他是谁,其实我心里也有几分不平衡,为什么姓郝的,什么都不是,却能拥有那么多女人。而我,处处都比他强,却落得被母亲出卖,妻子背叛的下场。眼前的童佳慧,虽然是我的岳母,但是我爱她,我要得到她。   岳母继续道:“我们辈分不同,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你是我的女婿啊,怎么说你也得叫我一声妈,这种关系,你让人怎么接受。而且,咱们年龄相差那么大,这不行的。还有……还有,老白没了刚没几年,我不能的。”   岳母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眼睛不敢看我,那副模样在我眼中完全是一个小女孩的娇羞,我看她是已经没有年龄的界限。   岳母说完,仍不抬头,等着我的话。   我说:“妈……我确实叫你一声妈妈,你说的都对,但是……但是我就是爱上你了。没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我也知道让你接受我很为难,但是咱们都别强求什么,让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岳母急道:“不行,绝对不行,你要这样,你就给我搬走。”   我说:“好吧,我可以搬走,但是我会回来看你。”   岳母冷了脸,不搭理我。我以为我真是把事情搞砸了,话已出口,怎么也要做得像个男人。我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做事不像男人,我要在我爱的女人面前装也要装一装。   我默默起身,去收拾衣服,想了一想,我全身穿的用的全是岳母给的,没理由再带走。于是就去开门。   到门口,岳母叫住了我:“小京,你怎么这么任性,刚一说你你就耍脾气。”   我说:“我是想出去网吧上网投几份简历,看看能不能找个工作,这样也不是办法。”   岳母笑了:“这就对了,大小伙子,别总是那么消沉,我看着你都起急,又不敢说你。”   我说:“妈你说的对,我是该重新振作起来,为了对我好的人。”   岳母没听出来我话中有话,起身拉着我,嗔怪说:“家里就有计算机,也能上网,还出去。”   我在网上投近百份简历,简历里面当然没有说我有前科,因为专业业绩较为还算突出,回应我的很多。我选择了几家规模不大的小公司去面试,我心里还是怕大公司做背景调查会更为严格。正赶上一家小公司急用我的专业技术,要求我在面试后的第二周马上上岗,我接受了这家公司的Offer,又开始了新的职场生涯,虽然工资不高,但是生活充实了起来。   每天朝九晚不定点的工作,让我和岳母对调了角色,以前是我每天做饭,现在换成了她。说实话,岳母以前养尊处优,岳父生前又体贴入微,导致岳母根本不会做饭,她初学咋练,烧菜的手艺确实不佳,可我每天吃的都很香。   我开始工作之后,岳母虽然白天少了伴,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却多了,而且迷上了厨艺,经常看着电视或者菜谱鼓捣各种菜肴。   我和岳母之间的话也比以前更多了,还经常开一些荤荤的小玩笑,有时候也有一些亲昵的小动作,相互喂个饭什么的。   人在一起生活,总有磕磕绊绊,有一次是因为我加班太晚很累,回家没洗脸刷牙就上床睡觉了,她说我不讲卫生,我说她不体谅我。一点小矛盾,最后吵了起来,气的岳母哭了,我赶紧钻进卫生间洗澡刷牙,把自己弄干净才敢又去见她。岳母已经气鼓鼓地躺在床上装睡不理我了。   我爬上了岳母的床,晃着她的肩膀好话说尽,她仍然无动于衷,于是我就动了歪主意,掀起她的睡裙,一把把内裤拉了下来,照着肥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岳母真急了,跳起来就用小拳头砸我,并且恨恨地说:“你混蛋,你干什么!”   我被岳母锤了几下,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强吻了她。这是我第二次和岳母接吻,这次她反应很大,挣扎了很久,才配合着让我吸她的舌头,一开始我们两人都是跪坐在床上,慢慢的倒了下去,滚成一团。   岳母那天没穿内衣,伸进睡裙就能直接摸到乳房。我把两个鼓胀的奶子,摸了个痛快。手又向下探,在小腹处被阻止了。   下面,绝对不可以。   我们唇分之后,岳母还是没好气的说我是混蛋,但是我知道她气已经消了。那晚我死皮赖脸的赖在她床上不走,岳母半推半就的让我抱着睡了一夜,之前我们约法三章:不许亲她,不许摸胸,不许动下面。   那一晚我果然守信用,没有违规。只不过,我悄悄拿出了阴茎,硬挺挺的杵在岳母娇软的屁股上,整整一夜。   第二天醒来,我借口晚上已经过了,合约失效,退开岳母的睡裙,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将两个乳头轮流含在嘴里吮吸。岳母一面娇吟,一面做着无力的抵抗。   要不是怕上班迟到,我估计可能我们都会把持不住。   当天下班回家,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岳母没有做饭,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肯见我。我哀求许久后,岳母才肯隔着门和我谈话。我听出来,她哭了。   在我再三保证不会再有早上那种事情发生之后,岳母终于打开了门。她两眼红肿,看的我非常心痛。   岳母见到我后说:“我们真的不该这样的,你快把我逼疯了。”   我说:“一切随缘吧。”   那一年的中秋来的非常晚,和国庆重合在了一起,长假前,我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精心给岳母准备了礼物,不是很贵,一条几百块钱的镀金项链。送给她时,我说:“妈,我没买太贵的,你别嫌弃。我想攒点钱,将来或许有自己开公司的机会。”   岳母听了我的话,但还是埋怨我乱花钱,她还说:“缺钱妈这儿有,你用随时说话。”   我说:“我需要用钱的时候,会找你要的。但是从今天起,日常家用的钱你从这张卡里取。”说着我把工资卡递给了岳母,意思不言而喻。   岳母没有接,她板了脸,用很冷得声音说:“小京,我一直有句话想问你,你这样对我,是不是想报复颖颖?”   无论在谁面前,无论以谁的名义,我都敢起誓,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我一心只想从头再来,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任何纷争都与我无关。岳母的话让我心寒,我收回了卡,拿了项链,豁然起身,摔门而去。   岳母也许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激动,愣住了,等她追出来叫我,电梯已经启动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我的中秋团圆夜如此的孤独,看这天上的一轮明月,想到嫦娥奔月的凄美传说,突然明白什么团圆,什么合家欢聚,都是骗人的。中秋从根本就意味着别离和孤独。身边楼群中万家灯火都已点亮,他们在做什么呢?都很幸福吗?也不尽然吧,也许只是虚有其表,但是我自己却是真真实实的悲哀。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不用看就知道都是岳母打来的。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手机不再响了,我想看看时间,屏幕已经黑了,原来是没电了。   继续走,走累了就坐在路边,看着月亮发呆。脑海中有时是白颖,有时是母亲,有时又是岳母,更多时候是一片空白。街上的车越来越少,好几辆出租车经过我面前时都放缓了速度,以为我要打车。还有黑车司机专门停下揽客:“打车么?”   我没有回应,愣愣的看着黑车司机,得到了一句:“操,神经病吧。”   我双手抱着膝盖低下头,把自己藏了起来,心中想,没错,如果是个神经病该多好,什么烦恼和忧愁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中听见一阵急刹车的声音。车门响动,我感觉到,那是来找我的,抬起头时,果不其然,岳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眼中噙着泪水,满面的悲愤。看到她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我错了,不该就那么把她甩在家里,任性的离家出走。   我想解释一下,却不知该说什么,岳母也没说话,站在我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岳母很陌生,她的气势和威严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还是那个看一点恐怖片就吓得不敢一个人睡还爱哭的小女人嘛?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跟我回去。”岳母冷冷地道。   “妈,我错了。”在她面前,我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和软弱。岳母并不娇柔,她以前给我的印象完全是假象。如果岳母是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那么,她在几次激情中还能严守最后一关,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低着头跟着岳母,正要坐上副驾驶,岳母说:“你来开车。”   我出狱后,还没有重新考驾照,就说:“妈,我驾照还没恢复。”   岳母愣了我一眼,说:“这么晚,难道你还想让一个女人开车么,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担待?”这句质问只是开始,岳母展开了她的长篇大论,每一句话都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岳母说:“小京,别看你这么大了,你还是个孩子。你能从家庭不幸的阴影中走出来,我很高兴,我也看到,你在努力的改变自己,从新振作。但是你却还是那么冲动、任性,如果你这个毛病不能改掉,你永远无法成长起来,永远只是一个大男孩,而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其实如果你什么都一帆风顺,这也不算什么,但是你经过的挫折还少吗?如果你不成熟,你在伤害过你的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永远被人笑话。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很失望,我不过问了你一句话,你为什么不能正面回答我,反而怒气冲冲的离开呢?你想过没有,我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即便是真的有那种想法,你为了目的就不该骗我一次吗?这完全说明了你的幼稚。小京,你是个好孩子,从来也不会骗人,你对我好,我也知道,我心里……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好人不一定有好报的。你明白吗?你以为重新开始就代表一切都没发生过吗?等你老了,你不会因为你受过的耻辱而时时受到折磨吗?”   岳母的一番话,把我说蒙了,也把我骂醒了,我所追求的所谓从新开始,不过是逃避现实的懦弱表现,父亲留下的遗产,在仇人手中挥霍,我的至亲母亲在卑微小人的胯下辗转承欢。而我,还在努力追寻我的新生活。一年多的牢狱之苦,就那么白白受了吗?还有她,我的妻子,至今下落不明,这都是拜一人所赐。再想想,前几次对岳母的侵犯,都是因为之前提到了白颖,我心里真的那么恨她么,我只不过是不敢再去想起她,而一旦触动了我心中那根毒刺,我仍旧会有冲动的表现。   想过这些之后,我似有感悟,平静地对岳母说道:“妈,我明白了,咱们回家吧。”我正要钻进驾驶室,岳母脸上泪痕未干,却露了笑:“怎么,不怕被警察查了?”   我停住了,说:“还是您开吧。”   岳母问:“为什么?”   我说:“为了这点小事冒风险,不值得。”   岳母说:“那什么事才值得?”   我看了看岳母,又凝望远方,说:“有的。”   岳母点了点头,没在说话。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出家门时才七点多,岳母找到我的地方离家并不远,也就是说,岳母找我将近五个小时。我心里无比愧疚,到家后不住的道歉,岳母笑笑没有在意。   中秋的团圆饭泡汤了,一人一袋方便面,解决了温饱问题。我向岳母保证,明天请她吃大餐。   岳母绷着脸,伸出手来:“你明天还有钱请我吃饭?还不拿来?”   我愣了愣才想到是工资卡,于是怪怪的把卡交给了岳母,岳母也不客气,收了起来。我突然想,如果岳母收了我的卡,那不就意味着……   岳母见我发呆,捅了我一下,道:“想什么呢,还有呢?”   还有……是那条项链。我又拿了出来,捧在手里奉了上去。这次岳母却没接,她轻声道:“给我戴上。”   我站起来,走到岳母身后,撩开她的发髻,修长白皙的玉颈上已经有了一条项链。我正犹豫是不是要把它摘掉,换成我这条。岳母淡淡地道:“这是老白在我们结婚十年纪念日送给我的,帮我把它摘了吧。”   我抬了抬手,还是没去摘,又转到岳母身前,蹲下身子,拉着岳母的手说:“妈,刚才,您对我说了那番话后,我想了很多,也许……我……可能,在白颖的问题上,我还不能下决心,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所以……”   我这些含混不清词不达意的话,还是让岳母明白了,她叹了口气说:“小京,你真是个好孩子。你知道吗,就在你离家前,你给我工资卡的时候,我真的开心死了。自从老白出世之后,我已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了,可是后来,你却走了,你走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都碎了。你和我现在都是无依无靠的人,就像你说的,无论未来怎么样,一切随缘吧啊,如果有一天,颖颖能回来,再说吧,在她回来之前,就当我这个妈妈替她还债吧。”   我伸手掩住了岳母的嘴,说:“不要提还债好么,如果你不是真心爱我,我不会再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把你当做妈妈看待,但是我知道,你对我和我对你是一样的感情。”   岳母柔声说:“你又知道……不提了,还帮我带吗?”   我还是替岳母换上了我给她的廉价项链,换好后,我在岳母的脖颈轻轻一吻。那条岳父所赠的项链,被我郑重放入锦盒,仔细收好。   做好一切后,我回到岳母身边,要去抱她,她轻轻推开我,假装掩着鼻子说:“臭死了,还不去洗澡。”   我嘿嘿一笑,在客厅里就脱了个精光,岳母扭过头,啐了一声:“不要脸。”   花洒下,激烈的热水冲刷着我肉体和心灵的疲惫,我没有去思考未来,但是我知道,当我迎来另一个日出,我要为我身边的人活得精彩,让无耻之徒得到报应,让耻辱的烙印彻底从我身上消失。   浴室的门打开了,是岳母,她赤条条的走了进来,蒸腾的水汽,像是给岳母丰腴性感的身体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诱惑中还有几分圣洁。   我看呆了,连吞了几口口水。   岳母轻笑:“傻瓜,看什么呢,一起洗吧。”   浴室不大,我一把将岳母拉到了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岳母一定是有所准备,她口内吐气如兰,不像我吃过饭后还没顾得清洁口腔。   但是岳母没有在乎,主动把香舌伸进我的口中,轻舔我的牙床,挑逗我的舌头。我们深吻的同时手也没有闲下来。   我一手捏住了岳母的乳头,轻轻撩拨,另一只手抓着岳母的香臀,大力揉搓。岳母鼻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叫,光滑的娇躯在我怀中扭动挨蹭,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手按在我已经棒硬的阴茎上,轻轻套弄。   我心中有些惊讶,那个在人前着装得体大方的女领导,那个一直死守最后一关的岳母,在性事上竟然如此放开,真是让人刮骨相看。   我揉弄屁股的手慢慢转移了阵地,悄悄绕道前面顺着微隆的小腹,拂过萋萋芳草,划向我一直向往的溪谷。   岳母夹紧了腿,不让我得逞,我的手指只能在外游荡,几次都不能破门而入。我松开岳母的舌头,在她耳边呵着气道:“宝贝,让我摸摸吧。”   岳母轻笑一声,双腿细细地打开一道缝隙,就这一点已经足够让我的手指攻入腹骨地了,手指碰到那颗小豆豆的一瞬间,岳母娇躯一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啼。原来岳母那么敏感。手指来回在小豆豆上揉搓捏弄,岳母身体的抖动也越来越大,她在我阴茎上面的手也有套弄变成大力撸动。   我俯下头,吸住了岳母的乳头,吸舔含咬,解放了唇舌的岳母,不住声的呻吟起来:“不要,不要啊……好难受,好难受啊,儿子,你弄死妈妈了。”   这两个称呼,刺激得我几乎就想马上喷发,常吸了几口气才定住心神,不至出丑。但是岳母却变本加厉,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完全不怕被街坊四邻听到。   岳母身体一阵剧震,身体软软的趴在了我身上,阴道中落出一股暖流,淋淋漓漓的撒在我手上。和洗浴的水分别明显。岳母在我的指奸下高潮了。   剧震过后岳母推开了我,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后,她扭动腰肢蹲了下去,一手托起我的阴茎,从两颗卵蛋开始从后向前,用香舌扫了一遍,口中喃喃道:“好大。”   我调笑道:“什么好大。”   岳母蹲在地上,一双美目从下向上望着我,给了我一种征服的感觉,她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小京的鸡巴好大。”   啵……岳母说完一口含住了龟头,吮吸的同时还不忘用舌头在四处转圈。我爽得发出了怪叫。身体靠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真的,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不能再让岳母给我口交了,否则我一定会喷在他嘴里。我拉着岳母站了起来把她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扶着阴茎就要往里闯。   岳母堵住了自己的小肉洞,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别在这里,第一次到床上好吗。   嗯,除了浴室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岳母横抱起来。这种公主抱,在之前对于体重较轻的白颖,我还有些吃力,而面对体重稍重的岳母,我竟然抱得十分轻松。我已经不再是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年的重体力劳动改变了我的体格。   岳母在我怀中娇笑:“你个小急色鬼,擦都不擦啊。”   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喘着粗气道:“没想到,宝贝你这么浪,我要干你,现在就要。”   “来吧,快来肏我,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我的好老公,我的亲亲儿子好老公。”岳母眯着双眼,意乱情迷的淫语简直让人销魂蚀骨。   我把岳母扔在穿上,迫不及待的抱起两条腿,用龟头顶住岳母的柔嫩的蛤揉,轻磨两下,便觉湿腻腻一股浪水涌出,打湿了我的龟头,借着爱液的润滑,向前一挤,龟头已经进入一个润滑紧致的美妙天地。   岳母又是一颤,下腹挺起,迎接我的男根。我又一用力,整根阴茎插了进去,岳母香臀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中。   我兴奋地说:“宝贝,终于合为一体了。”   岳母说:“嗯……嗯……坏蛋,终于被你肏了,肏我吧,嗯……别叫我宝贝,我是你老婆的妈妈,我是你岳母,是你妈,叫我妈妈,叫……肏啊……”   “妈,我肏你了,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用力肏妈妈,用力,快些。”   随着我一次又一次强有力的进攻,岳母的浪叫也更加毫无禁忌。我看着身下的轿啼欢淫的美貌熟妇,征服感油然而起。一把抓住前后甩动的肥奶,用力的揉搓。   岳母在我的大力抽插下,似乎是没了力气,双眼微闭,鼻翼轻扇,红艳欲滴的香舌从贝齿中顶出,露出小段舌尖,诱人品尝,我把岳母压成了九十度,整个身体趴在她身上,吐出舌头和她互舔,岳母灵动的舌头,吐出点点津液,渡到我嘴里。   不一会儿我感觉腰眼发酸,阴茎更涨,似乎要射,善解人意的岳母,撑起身来,抱上了我的腰,然后用力将我推到,我们就在身体不分开的情况下,从男上女下变成了女上男下继续交合。   岳母和我十指交叉,骑在我身上控制着节奏,很快我射精的欲望就得到了控制,于是岳母又开始大幅颠动,秀发翻飞,妙乳乱晃。   她也会低下头和我接吻,但是在一声悠长的呻吟后,趴在我身上不动了,我想岳母高潮来过了,主动权重新回归了我,我猛耸几次后,就要射精。   我拍了两下岳母的圆臀,说:“我……要射了,射哪里?”   岳母哼着说:“嗯嗯……里面,手术过,不怕的。”   哦……岳母说完我就喷发在她的体内了,其实即便她不告诉我可以射里面我也来不及了。   这次性交后我们慵懒的相拥躺在床上,时不时亲个嘴,或用舌尖挑逗一下对方,眼中尽是柔情蜜意。   休息了片刻岳母钻到了我身下,扶起软趴趴的肉虫子,一口吞了下去,仔细的将阴茎上的汁液清洗干净。   我急忙说:“妈,你这是干什么。”情急之下我没改过口来,我觉以后叫她佳慧更合适。   岳母没有理我,继续含吻。我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阴茎在岳母的口中又悠然胀大。岳母更加卖力了,居然有几次含住了大半个棒身,应该已经深入喉咙。   完全勃起后,岳母回到了我身旁,用我的胳膊做枕,依偎在我胸口,一只手在我的乳头上轻轻转圈。   “小京,休息一会儿在做吧,我好久没做过了,你的有点大,我有点疼。”岳母终于不再用鸡巴、肏这些词了,说话文雅起来,就是个娇羞的小妇人。   我对岳母自然千依百顺,轻抚着她的乳房说:“宝贝,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岳母用指甲在我乳头上掐了一把,白了我一眼说:“谁让你叫宝贝的,没大没小,我是你妈妈啊。”   我狠狠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说:“哪有你这样骚的妈妈……”说完我有些后悔,我母亲就是这样骚的女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岳母一翻身趴到了身上,不依道:“刚弄完人家,就嫌人家骚了。没良心的。”   我拥着身体还火热的娇躯,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爱抚:“哪有,不过,你真吓到我了。”   岳母咯咯笑着说:“没想到吧,你温柔贤淑的丈母娘在床上这么浪?”   我点点头。岳母有些惆怅,目光迷茫起来:“其实,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以前只和老白做过,不过我们两个玩的都有些疯。夫妻之间只要相互忠诚,彼此不伤害对方,床底间任何行为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我们一直在追求各种花样、体位,我们甚至还在野外做过,也有过车震、角色扮演,不瞒你说,每次他扮演我儿子的时候,我都特别兴奋。这些都是误伤大雅的事,重要的是我们相爱。”岳母说着,眼睛有些红。   我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背。   岳母继续诉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老白去世后,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又会爱上了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可你偏偏又是颖颖的丈夫,我都恨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水性杨花。最初,我对你可能是心疼和同情,但是当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对我那样的时候,如果你再强硬一些,说不定就真让你得逞了。不过,我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放开。我也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好,我决定把我自己交给你,我还在安慰我自己,就算是补偿颖颖欠你的吧……”   我插口道:“说了不许提了,我要趁罚你。”岳母抿嘴笑着说:“怎么惩罚?”   我说:“给儿子吃口奶吧,妈!”我在称呼上面加了重音,谁让她刚才说喜欢这种角色呢。   岳母刮了一下我滴鼻子,说:“小淘气,妈妈可没奶水。”   我们互换了位置,岳母半躺在靠垫上,我钻进了她怀里,叼着一颗乳头只吮吸了几下,又开始用舌尖撩拨。手指也不老实的钻进她的花径穿插,那里面还有我射进去的精液,滑溜溜的黏腻腻的。   岳母又被我弄得叫喘连连,她推开了我在她阴道中作怪的手指,说:“让妈歇会儿吧,一会儿再让你肏,好吗。”手指拿了出来,在她腿上抹了一把,得到的是一记温柔地拧动。   岳母继续对我诉说:“等我下定决心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要是和你做爱的话,就彻底的放开,这样你我都会得到最大的满足……”岳母说到这里停住了,闭上眼回味起来,我捏捏她的乳头,提醒她:“接着说啊,我想听你说。”   岳母说:“你介意我把你和老白做个比较吗?”我摇摇头说:“不介意,岳父比我大很多吗?”我想岳母这么说一定是认为岳父比我做的好,那么他一定是很大了。   岳母笑着说:“为什么想到这个?”   我说:“你知道……那个人,他的很大。”   岳母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看过他和我母亲做爱,偷窥到的。”   岳母搂住我的脖子,给了我爱怜的一吻:“小京,我知道你有恋母情结,你母亲委身于那个混蛋,性应该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是这并不是无法挽回的。你有个误区,并不是男人大时间长,才能让女人满足,真正的极致高潮,是相亲相爱,水乳交融后才能达到的。比如你和老白,我就觉得,和你做爱并没有和老白那么舒服,不过你别误会,刚刚和你也很好的,只不过比老白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时间上你们相差不多,而且你的比老白大多了。”   “我的什么?”我明知顾问,就像再听一次那个词。   岳母调皮地托起了长音:“鸡~巴!”她知道我想要什么。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妈妈,好了没有,儿子想肏你了。”岳母主动分开了双腿。   第二次,比第一次的时间要长,男女上下的两种体位,我还从背后插入岳母,直到又一次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清洁时,我们不停拥吻,最后相拥上床。岳母说:“小京,你有个优点,你很温柔,很注重后戏,这对女人很重要,这样他们会觉得你体贴,注重他们的感受,更有安全感。不过前戏和过程就差一些了,这和你的性格有关,容易冲动,做事太急躁,所以导致太快直接进入主题,有时候女人还没到位,你已经开始了。而过程则显示了你不强势的一面,大多数女人都希望粗矿矿业的性爱的,这不是说要性虐待,有时候轻微的暴力能让女人活得更大的满足。所以正确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先给女人最大的关注,注重她们的感受,在合适的时机狂野的进入,让她完全敞开心扉臣服于你,之后给予足够的呵护,让她重获尊严。这样没有一个女人不会死心塌地于你的。”   我好奇地问:“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岳母说:“国外很多这方面的研究啊,国内现在也有了,不过不多,李银河算是比较早的吧,她也没有那么透彻,你知道张爱玲那句名烟吧,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这句话很片面,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又粗又大就好了,这里面学问很多,没有经过训练的很难做到面面俱到。你和其他人比,你年轻,学习能力、理解能力都强,而且……”岳母凑到我近前,咬着耳朵说:“鸡巴也大。”说完又缩了回去接着说:“够赚便宜了。我说的,你懂吗?”   我点点头,坚定地说:“明白了。”   击垮那个人,最重要的就是摧毁他的后宫,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挫败。岳母今天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无的放矢。   这一晚,我们通过肉体的相连,也结成了心理的同盟。   接下来的六天,我和岳母大概每天做一次爱,剩下的时间不是泡在网上,寻找有用的资料,就是去逛各大书店,搜购各类书籍,打败人性只能靠了解人性,我找的书大多和心理学有关,还有一部分是关于养生健康的。   在一些书籍的指导下,我开始进行一些相关的体能训练,买了一个健身俱乐部的会员卡,每周有规律的进行训练,我要的不是结实的肌肉,而是体能的全面提高。   研究过一段心理学后,岳母又提出,我的口才并不出众,如果想去和郝一较长短,没有一定的说服力无法和她的女人们接近。各种演讲指导书籍,和名人演讲视频又成了必修课。   这样我的时间完全不够了,岳母建议我辞掉工作,我没有同意,如果和社会脱节,把自己封闭起来,对我没有任何益处。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作为一个小公司的技术人员,随着销售部门参加了一次谈判,口若悬河的销售经理并没有拿下大单,而我靠着这段时间的学习,与客户耐心沟通并且从技术层面做出分析,终于为公司赢得了巨额利润。老板心花怒放,提升我为销售部总监。我认为我的学习,有了一定的成果。   下一步,就是如何接近郝混蛋了,无论如何,她的女人中有一个是我的母亲,从她那边是最容易作为切入点的,但是一个意外打乱了我和岳母的全盘计划。   在岳母的建议下,我做了一次全身体检,以便更对症下药的进行体能训练,其中一项是精子质量,检验结果一切正常,除了……精子。   诊断书上白纸黑字,先天性弱精症,我拿着化验单去找医生,医生说这种情况自然受孕的可能性机会为零。   我拿着这份报告愣住了,白颖曾经怀孕,但是在几周后不幸流产了。   当我知道我快当爸爸的时候,我乐疯了,抱着白颖转了几个圈……怪不得,白颖那时并不开心……   当我听说,我们的宝宝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离我们而去,我的心快碎了……怪不得,白颖那么淡定的安慰我……   原来,那个我素未谋面,却曾为之兴奋地彻夜难眠,又曾让我伤感的几乎垂泪的我的宝宝,并不属于我,是谁的,自然不言而喻。   原来,白颖已经堕落到为人怀下野种的地步,她竟然还有脸要求我带上套子。   我已无泪,只是自卑和自悲。作为一个男人,连让女人诞下下一代的能力都没有,我的人生为何如此黯淡无光,是上辈子做的孽么?为什么要让我这辈子如此凄凉。   忽然间,却又觉得这不算什么,不过如此罢了,谁会和我生孩子?我什么都没了,剩下的就是档案里面写的曾被判处有期徒刑。   这就是我的全部!   郝江化,我祝你儿孙满堂!你有本事让母亲给你生儿育女,更有本事在我妻子的肚子里留下你的痕迹。   谢谢你送给我的一切,你等着,我会还给你!   拿着这份化验单,我回到了家里,交给岳母后,并说了医生的诊断。   岳母也不敢相信,可这毕竟是事实。她知道白颖曾经小产,并且悉心的照顾了白颖很长一段时间。得知白颖那个流掉的孩子并不是我和白颖的结晶时,岳母也很震惊,她内心一万个不愿相信女儿会怀上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这是徒劳的,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绝无可能改变。   岳母无声的哭了,在这个时候,她即因为女儿的不肖而羞耻,更因在我身上一个又一个的打击而同情我。可是,岳母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她只能用她的身体,来抚慰我已经破碎的心。   又是一场疯狂的性爱,用体液宣泄心中的愤怒与苦闷,彼此安慰失落的心灵。   第二天,岳母病倒了,我带她去了医院,当天就被安排住院观察。我在病床前送药喂饭,寸步不离,同病房的病人问起,我们的关系,我顺口回答,这是我岳母,我没撒谎。   入院的第二天,一间特需病房腾了出来,我知道岳母喜欢安静,把她转到了特需病房。医院的饭菜不和她的胃口,我就在家里做好饭再送到医院。除了上午回家做好两顿饭,我从没离开过她的身旁。那天看着岳母吃过早点后,我回家去做饭,刚刚出了医院的大门,手机铃响,是岳母打来的,她说我忘了带家门的钥匙。我又返回了医院。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衣帽子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女医生正在从瞭望口向岳母的病房张望,我走过去,问道:“您是来查房的大夫吗?”   那女医生连忙转过了身,摇了摇头,我突然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就在我犹豫间,女医生已经快步离开了,我紧跟上两步,在她背后叫出了她的名字:“白颖,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女医生站了一站,继续低着头前行。看来我没看错,那就是失踪多日的白颖。我和她夫妻多年,看她穿白大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用口罩就蒙混过关,难道真以为我是傻子么?   我必须抓住她,我要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害得如此悲惨。   经过一段时间的体能训练,白颖怎么可能跑得过我,几步之后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女医生大叫:“你放开我。”   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一声引得许多路人驻足观看。我对她说:“你可以喊非礼,这样你就能脱身了。”   白颖放低声音,哀求我说:“京,别这样好么。”   我奇道:“我怎么你了。”   白颖低头不语,刚刚白颖的叫声已经引来了医院的保安,一个头戴钢盔,射穿防刺服,手里面拎着警棍的保安上前问道:“大夫,有事么,这个人要干什么?”   白颖只要说一句他耍流氓或者他是医闹就可以轻松脱身,但是白颖没有,她看了我一眼,对那保安说:“这是我老公。”   “哦!”保安以为是家庭矛盾,转身走了,同时驱散了那群围观的人。   我冷冷的看着白颖道:“你不觉得该对所有人有个交代么?”白颖低着头不敢正视我,说:“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想了想说:“你跟我来。”   说着拉着她往岳母病房走,白颖说:“别,我现在不能见我妈,她心肌缺血,不能再受刺激的。”我冷笑道:“你现在还知道怕刺激她。没让你见她,我跟她说一声。”   和岳母编了个理由后,我拉着白颖到了车上。   去除了伪装的白颖显得非常憔悴,以往不化妆从不出门的她,脸上未施粉黛。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始终低着头。我走她身后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问她什么。或者什么都不问,直接和她说把离婚手续办了。现在这个时候,其实知不知道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还怕她找我分家产么?   那时我已经到交通队把我的驾照恢复了。我坐在驾驶室里,手扶着方向盘,想了很久,满腔的苦水和怨恨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白颖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她,我生怕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两眼空洞地凝视着前方,慢慢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白颖一开口,就已经哭了,她呜咽着道:“对不起。”   我木然道:“到了这一步,道歉、哭,还有用吗?”之所以我能如此的冷静对待白颖,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向郝报复的计划,在这之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我的脚步。郝送给我的东西已经太多,我会还给他,我会还给他,一定会还给他!我会让郝知道,这个世界是有正义的。   白颖又哭了很久,才勉强止住啼声。她说很谢谢我这些日子照顾她妈妈,又说自岳父去世后一直在关心着岳母,哪天去医院她看见了。   这都不是我想要听的,我粗暴的打断了她:“你不用谢我,多的我也不问,你就告诉我,你怀的那个孩子是不是郝江化的?”   白颖先是不解,然后身子一震,好像被吓到了,她胆怯地看了我一眼,身体开始发抖。我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知道真相。”   白颖点了点头说:“是。”她一定不会想到,我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白颖那次流产。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造化弄人,让我查出了我身体的毛病。   受打击的是她么?明明是我。   我又问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的精子有问题?”   白颖无语,再次点了点头。   我无奈地长叹一声,泪水悄然从脸上滚落,这个我最亲密的枕边人,一次又一次欺骗我,我猜想,那时她一定在挣扎,是不是要留下郝的孽种,也许那时她尚有一丝良知,终于没有让我养下她和情夫的野种。   我摆了摆手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是对我没有更多问题不能理解。我没有再说话,白颖点点头,开门下了车,也许她懂了,哀大莫过于心死。   两天后,岳母出院,我没有将见过白颖的事情告诉她,医生叮嘱过,岳母的情况不能再受刺激。可是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一周后,我的微信里出现了久违的白颖的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回过去之后,再无回应。我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一不知道白颖新的联系方式,二不清楚她的住址,所以我根本无计可施。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来人自称是警察:“你是白颖爱人吗?”我想这很有可能是白颖的新号码,至于为什么是警察打来的,我就不清楚了:“她现在正在XXX医院抢救,你赶快过来。”   此时,白颖被抢救,但是无论如何要过去看一眼,我以为我可以不再想这个女人,但是听到她出事的消息,我又不能不去,到目前为止我还不希望她死。何况,我了解岳母,她纵然怨恨白颖,但是仍旧心疼牵挂这个女儿。   岳母的情况已经好多了,警察说白颖是在抢救,那么情况一定十分危急,我决定带岳母一起去,说不定这也是最后一面,不要让岳母心中留下遗憾。   在路上,我告诉岳母大概的情况。   到了医院后,当班护士和一名警察给我们讲明了情况,白颖服用大量安眠药后割腕自杀。但是很巧的是,一名入室盗窃的小偷恰好选定了白颖的住处,撬开门后,发现了白颖,小偷受到惊吓,逃跑过程中被保安发现,小偷为立功,告诉了保安有个住户自杀的事,说女的可能还没死。就这样白颖被送到了医院。警察通过身份证确定了白颖的信息,并给我打了电话。   抢救还在继续,我心中思绪万千,各种滋味百感交集。而岳母却显出非常焦急的样子。这时,抢救室的大门忽然开了,一个小护士急急地冲了出来,问到:“你们是不是患者家属?患者血型是RH阴性,备血不够了,你们谁和她血型一样。”   岳母说:“我不是啊,只有他爸爸和她一样。”   我想了想说:“我是……”大学一起献血,我和白颖得知我们的血型是相同的,还是那种罕见的熊猫血,我们开过玩笑说,以后万一对方需要,可以互相帮助。所以我们约好了天长地久,所以我们许下了一生一世……可万没想到,真到了这时候,却是这样的局面。   “你还有时间犹豫?要不你老婆自杀呢!”小护士一脸的鄙夷,在她眼中可能我是个渣男吧。   犹豫抢救还算及时,白颖终于脱离了危险期,只是还没苏醒,她是专业医生服用的药量较大,而且将伤口泡在水中,失血较多,医生说预后并不乐观,不知会昏迷多久。   岳母坚持守在病房,尽管我也输了大量的血给白颖,身体仍然虚弱,但是我坚持要陪在大病初愈的岳母身边。岳母每天坚持给白颖擦身梳头,充满了爱怜。她一直在陪白颖说话,从小到大,一件又一件小事。到了第五天,岳母说到她看着白颖穿着婚纱嫁给我时,岳母哭了,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她拉着白颖的手说:“你的生命我和你爸爸给你的,也是你丈夫给你的,我和你爸爸有这个义务,但是你丈夫没有,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依然义无反顾地救你,你不该想想你以后该如何去回报他么?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心安理得吗,你就不为你丈夫想想,难道你想让他一辈子背上逼死你的包袱吗?”岳母说到这里脸涨得通红,已经动了怒。   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颖,眼角也滑下了泪水。   我按下了呼叫铃后,安抚情绪激动的岳母。医生来后说,这是好转的表现,但是如果能再触动她求生的欲望,可能会早日苏醒,具体什么时间,也不好说。   就在这天晚上,白颖苏醒了,我不愿意和她相处,一个人离开了医院。岳母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家。吃过我做的早餐后,岳母说:“小京,你打算拿白颖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让她选择她喜欢的生活。为了你我不会去伤害她。”岳母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鞋尖,很艰难地说:“你,可能原谅她妈?”   我觉得岳母的问题简直可笑,的确,我承认我软弱,但是,我也不可能再去捡回一双破鞋,而且是一双千疮百孔的破鞋。我反问道:“你觉得呢?”   岳母叹了口气说:“她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的面上也不行吗?”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岳母:“妈,咱们这个话题到此结束行不行,你说的我完全不可能做到,她伤害我还不够吗?我知道,你们是母女,可是这种事,放到谁身上,谁能接受?我一直认为您是明白事理的人,这件事您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岳母笑笑说:“行了,乖儿子,当妈没说还不行。别生气好不好。妈给你赔罪了。”说着她走上前来,挨着我坐下,搂着我的脖子送上香唇。   我对岳母是没有抵抗力的,两人拥吻了很久。分开后,岳母说:“这些日子,我住院,之后又那么多事,辛苦你了,妈给你补偿吧。”岳母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我按住了岳母的手,在她耳边说:“你刚好,再养养身体吧。一会儿去睡儿,中午我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在她耳垂啜了一下。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强颜欢笑。   岳母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继续解扣子,一头扎进我怀里,哭开了。我想我能明白岳母为什么痛哭,但是我无法安慰她,无法给她满意的答案。只能轻抚她的后背。   岳母哭了很久才抬起头来望着我说“京,谢谢你。好吧,我听你的,去睡一会儿。”   岳母沉沉的睡去了,这些日子她太劳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午饭没弄太复杂,只做了两个菜,口味比较清淡,也都是岳母爱吃的。午饭时没有交流,而且吃的很慢,都各有心事。   饭后收拾过餐具,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岳母在家待了不久就走了,她只说她出去了。我当然知道她是去医院。如果母亲对我也能这样就好了,什么都能包容我。   岳母这些天一直都是家里医院两头跑,我早辞了工作在家中,每天看看书,闲得无聊。   白颖住了整整十天医院,出院时除了手上一道伤疤,并没有留下后遗症,出院后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公司上班,对于这段经历,她对外说是煤气中毒,倒没引起怀疑,这是我从岳母口中得知的。   岳母每天都会有一句没一句的提提白颖,或者旁敲侧击的说一些与和好有关的话题。我一直以为岳母是个很睿智的人,但在女儿这件事上她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   白颖出院后在酒店里面住了两天,她因为在租的房子里面自杀,房东不让她住了。我让岳母给她带话,她可以回我们的房子去住,反正已经找到了也不用躲躲闪闪了。而我也算给岳母一个交代,她不愿看见女儿日子难过,有套房子,终归是个依靠,她已经辞去了原来医院的工作,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做医药销售,业绩很差。其实以岳母的经济实力,再给白颖几套房并不难,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表态。不过白颖还是没有回去,坚持在外租房。   后天就是岳母生日了,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任何有情调的礼物,除了首饰就是化妆品,太俗!思前想后,还是给她买了瓶香水,没给她,先偷偷藏着,等吃饭的时候再给她。   岳母生日那天,我做了精心的安排,中午在外面吃大餐,下午一起去看电影,然后晚上回家是长寿面和蛋糕,再之后就是我们旖旎的二人世界。在整个计划开始之前,我想享受好每一天,因为计划开始之后,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   整整一天都过得很美好,直到电影结束之后,回家路上岳母媚笑这对我说:“小京,谢谢你。我都好久没进过电影院了,今天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拉着岳母的手说:“那以后天天带你看。”岳母嘻嘻着说:“你说的,可别骗我。”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一定照办。”岳母说:“真的么?”我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真的!”   岳母突然不做声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小京,我和你商量个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我正专心致志地开车,也没多想就回答:“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想要的,我都遵命。”   岳母说:“我想叫颖颖来,一起吃个饭。”   我一听这话,脸就沉了下来,什么都好,就是这件事我不会妥协。岳母看见我变了脸色,握着我的手摇晃着撒娇:“你都答应了的,就吃一顿饭好不好。”   我说:“妈,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别拿这件事当玩笑。”   岳母眼神黯淡,垂着头喃喃道:“我就你们两个亲人了,就想一家人一起能吃个饭,唉……我命怎么这么苦。”我最怕地就是岳母的眼泪,咬了咬牙说:“好吧,我答应你,行吗,大生日的,别哭了。”   岳母幽怨地看着我说:“那你不许生气,不许甩脸色。”   “行!行!”既然已经答应了,再多两个附加条件也不算什么了。   这顿饭吃的当然不痛快,我答应了岳母不生气,不甩脸。可是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白颖要么低着头,要么只敢和她妈妈说几句话,始终不敢看我一眼。岳母两边张罗尽力调和,始终是白费力气。   蛋糕是早定好的,许愿的时候,岳母的愿望是一家人团团圆圆。或许不太可能了吧。   吃完饭,我和岳母回了家,早早洗漱上床,我没了兴致,岳母一再的求欢后,我才翻身上马。云雨过后。   岳母依偎在我的怀中,手指在我的胸口轻戳,“京,你有些太不冷静了。还是有些容易意气用事。你准备好你要做的一切了么?”   我说:“这不是还没开始吗,到时候我会伪装好的。”岳母说:“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就学会控制你自己,万一如果那时你不能掌控,一切全白费了。好么,京。”   我点头道:“我明白。”   岳母娇声问我:“真明白?”   我说:“真明白。”   123456789-   “那在来一次。”   这迷死人的小妖精,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第一次的交合有些草草了事,第二次的前戏我全身心的投入,用足了功夫。指掌口舌全方位的为岳母服务,岳母也投桃报李。用她的香舌挑逗着我每一根神经。像往常一样,六九式的体味,让阴茎在岳母的口中再度勃然而起,而岳母也在我的指奸和舌奸并用下,汁液横流。   我和岳母调换体位,挺枪就要冲锋陷阵了。意乱情迷间,岳母浪语道:“好老公,你刚肏过我妈妈,再来肏我吧,来吧惩罚我这个小骚货吧。”岳母和白颖声音本来就难以区分,她这一装,简直如同一人。我一时兴起,将男根猛然插入,没有半分怜惜。   因为我们微妙的关系,在调情时并不需要太多角色来调节气氛,仅仅用真实的关系就能把气氛搞到极致,所以我们很少有角色扮演的机会。而岳母去假装自己的女儿更是破天荒头一次。   想象胯下的女人是白颖,激起了我扭曲的欲望,每一次都是抽到尽头,再尽根而入,扭在乳房上的双手也加了力度。   岳母也不计较,仍旧把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老公,你好棒……”   “老公,我妈妈好,还是我好……”   “老公,你肏疼颖颖了……”   “老公,妈妈说你好强的,真的啊……”   一声声老公,一句句淫语,让我深入角色。当我让岳母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时,不由自主的在嫩嫩的臀肉上打起巴掌来。岳母却道:“打死我吧……打死我这个骚货!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   岳母早就高潮,她还是尽力配合着我,并且告诉我,快射时,告诉她。   “射了,我要射了。”我牛一样的喘着气。   岳母挣脱了我的控制回身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汁液淋漓的龟头用力吸吮,不多时,精液全部迸射出来,我吓了一跳,赶快将阴茎拔出,还是晚了,已经有一部分射在了岳母嘴里,另一部分喷的岳母满头满脸。   岳母一口咽下了射在口中那一部分,不顾满头满脸还挂着白浆,笑着说:“每次都那么多,真讨厌。”说完她用手指刮着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填进嘴里,最后还把手指吸舔干净。   岳母清洗过后,重新躺到了我身边:“刺激吗?”   我刮着她的鼻子说:“就你花样多。”   岳母拨开我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你想不想惩罚她?”我当然知道她是谁,这时我才明白了我又掉进了岳母的圈套。木已成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想,但是永远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岳母说:“那你为什么不能把这当做一个游戏来做呢?”   我说:“游戏就是游戏,难道你真会和你女儿一起陪我?”岳母想了想说:“不会,颖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想她知道。其实,颖颖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如果没有你妈,她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岳母说的事实,我默然点头。   岳母叹了口气,幽幽道:“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陪你疯几天,早晚你会看不上我,到时候,我能时长看到你就心满意足了,你是好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和颖颖小时候一起玩,再到后来恋爱、结婚,我从心里高兴,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那时候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会变心,可没想到是颖颖……其实这都怪我和老白,从小太宠着她,什么都给她安排好了,颖颖虽然很优秀,但是却从来不会有自己的主见,谁对她好,她就听谁的,完全就是一只金丝雀,你们结婚后,她和你妈妈很亲近,要说婆媳关系好,别人家羡慕还来不及,可没想到,你妈妈连自己儿子的妻子都会陷害,一步一步把颖颖推进了火坑。”   岳母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可见她有多恨母亲。我没有反驳她,她说的都对,即便是我对母亲也是毫无卷帘,心中剩下的只有痛恨。   岳母又道:“所以,你该恨的,不该是颖颖,她也是个受害者。没错,因为颖颖的错误,让老白早早离开了人世,但背后的始涌者是谁,你应该清楚。”   我说:“我不会放过姓郝的那条老狗。”   岳母用阴冷的眼神扫向我,恨声说:“左京,你还是不敢承认,一切,都是李萱诗那个女人一手造成的,郝江化再有手段,他也只是一个没有知识的农民,外表、才华、经济实力哪一样都不具备吸引女人的魅力,而他却能控制那么多女人,如果没有李萱诗在当中参与,可能么?你别忘了,你的妻子就是她亲手害的。”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岳母完全没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背叛了我的父亲,坑害了他的亲生儿子,为了一个丑陋的乡下老头。我一直认为我已经足够恨他,但是在选择首恶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还是认定了郝江化,如果他只是和母亲结婚,然后平平淡淡的生活,那么我不会对他有一点反感,甚至只要她不去碰白颖,我也能接受。一切都发生了,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把每一个人都逼疯了。   接着,岳母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架势,温柔地说:“京,我不是挑唆你们母子的关系,可惜这是事实,你想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为了自己的淫欲连儿子都不顾,把儿媳都搭上呢?我想你从我身上也该看到我多疼颖颖了,她做了天大的错事,我都愿意替她扛,我相信老白在地下有知也是这个想法。她一个女人,离婚了,也没个正经工作,又这么不懂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说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着急么。你是好孩子,是能托付终生的人,我真心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和好,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对你很不公平,可是你没尝试过再去接纳颖颖,怎么知道结果呢?”   说完,岳母将脸埋在了我怀里,肩头抽动,我已感觉,胸口湿湿的,凉凉的。   在岳母的一番劝导下,我对白颖凝成寒冰的心,似乎有些融动,我们都是受害者,颖颖也是,元凶就是那两个人。   我被岳母打动,在她耳边说:“给我点时间好么。”岳母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那一晚我失眠了,岳母真说得我动心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岳母也是,她虽然没有翻腾,可是偶尔会发出幽怨地哀叹。   第二天早上,我对岳母说:“我想见见颖颖。”岳母大喜,不住点头。   岳母说白颖是个没有主见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呢。   与白颖的见面安排在晚上,地点就在家里。白颖白天还有医药公司的工作要做。下午,岳母给我上了很久的课,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露了我和她的关系。岳母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和白颖能够和好,她仍旧会找机会和我做爱,但只能是地下情。我笑笑没有答话,我觉得我可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和白颖不会再有未来。   白天,岳母特意做了一次清扫,把我们两人一起激情的证据全部毁灭。一开始,我在一旁冷眼看着,到后来实在不忍心还是帮了忙。   白颖到家中已经快八点了,那时我们都已经吃过饭。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都离得很远,茶几上的精致茶具里香茶冒出滚滚热气,场面就像商务会谈。   一开始都是岳母再说,她不停说我的好,然后痛骂白颖的傻。我心里明白,岳母是在满足我的自尊心,然后避重就轻的去说白颖的错误。之后话题转到了那两个人上面,岳母把一切恶行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看岳母的表演,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是太用心良苦了。我不怪她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反而对她更加敬佩,因为我又把她和我的母亲相比,她的表现无疑是伟大的,是母爱的自然表现。   白颖一直低着头哭泣,说到李萱诗和郝江化时,她浑身颤抖,有时又会用惊恐的眼神看看我,然后再次低头垂泪。   岳母发表完长篇大论后,结语道:“小京、颖颖,我这个当妈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往多了,我也不好深说,颖颖你错的太离谱,小京这样的好孩子真的不多了,你想想什么人能在你那样对他之后,还会来照顾丈母娘的。如果你还珍惜她,哪怕他不会再接受你,你也该做出个表现,让她知道你真心悔改,不然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会被你的良心折磨。”   白颖的长发垂下,我看不见她表情,只知道她一直在哭。她突然从沙发上滑下,双膝跪倒,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嚎道:“老公,我对不起你,你打死我吧,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心中阵阵绞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拉着她纤细的胳膊,说:“起来,别这样,有话说话。”白颖就是跪地不起,不停地道歉。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岳母,岳母偏过头,好像没看见。   我被白颖哭得心烦,吼了一句:“别哭了,起来。”   白颖哆嗦一下,停止了哭号,顺从地站了起来,不敢言声。我命令道:“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这样没意思。”白颖又僵直地坐下了。   岳母这才插话:“小京,你别可怜她,她这是活该,自找的。”   那一晚的会面并没有任何结果,我想不出该和白颖说什么,白颖也只会哭。完全没有沟通,所以岳母让白颖回去了,岳母开车送的白颖,当晚岳母没有回来,陪女儿过了一夜。   第二天,岳母打电话来说白颖情绪很不好,而且身子还虚,她要照顾白颖几天。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人家母女连心,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外人。突然有种我什么都不是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又失去了全部。   岳母在白颖那里住了三天,回来时带着白颖一起,还有白颖的行李。岳母说:“颖颖一个人过的挺难的,我又放心不下你,就把颖颖带来了,小京,你不介意吧?”   我能介意吗?房子是人家的房子,我现在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人你都带来了,还用问我的意见,真可笑。我没好气地说:“没有,怎么会有。”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   我听见房门外,白颖怯生生地说:“妈,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岳母说:“来都来了,还走什么。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安顿好白颖后,岳母敲开了我的房门,随手又把门关上反锁。我正在床上躺着看手机,岳母笑着做到我的身边,说:“生气了,我不是怕跟你说了,你不同意吗,所以就先斩后奏了。”我没理她,继续看手机。岳母推了推我:“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我放下手机说:“你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同意。”   “你小点声,别让颖颖听见。”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岳母一直压低了声音说话。   岳母又说:“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问不问不是都一样,你还生什么气。”我气鼓鼓地说道:“我是生气你为什么不问我。”岳母眨眨眼睛说:“那就是说,你生气是因为我没问你,而不是生气我把颖颖带来了。”绕口令一样的问题,让我又气又笑,我和岳母斗嘴好像从没占过上风。于是索性又拿起手机,不再理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岳母把手伸到我的裤腰上,向下一拽,连着内裤一下撤了下去,手扶着我的阴茎,趴下身子含住了。我说道:“干什么啊?”   岳母吐出龟头,看着我嘻嘻一笑,说:“给你消消火气啊。”说完又低下头卖力的吞吐起来。已经几天没有和岳母做爱了,在岳母的挑逗下很快勃起,可岳母就在我硬的发痛的时候停下了。她站起身,拢了拢头发,说:“颖颖在外面,改天再让你好好玩,好不好。”说完,飘然而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惹不起这个岳母,也躲不开这个岳母。   吃晚饭的时候,白颖完全是看着我的脸色行事,大气不敢出,菜也不敢夹,扒了几口白饭就跑掉了。岳母也不管他,倒是偶尔给我夹夹菜。我和岳母吃完了,白颖从房间跑出来抢着刷碗,以前这种事她是能躲就躲的。岳母把我拉到一边说让白颖去做。   我对岳母说:“你不是说白颖身体虚弱么,还让她干活?”岳母说:“你心疼了么?”不可理喻的女人,索性甩手不管。   接下来几天岳母总是有意无意的招惹我,把我弄得心痒难耐,又不让我真正得逞。借口是不想让女儿看出马脚。   我和白颖又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我本不想和她交流,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可能没有交集,碍于岳母的面子,不得不在表面上应付一两句。白颖再也不是以前爱发脾气的小公主,一直低眉顺眼,对我毕恭毕敬。有一次,我急着去洗手间,里面有人洗澡,我以为是岳母,敲了两下门,说:“妈,你快点,我着急。”很快,门开了,出来的却是白颖,她身子还没擦干就裹上了浴巾,跑了出来,轻声说:“你去吧。”我脸上有点发红,道了谢,解决完问题出来后,白颖才接着洗。   那件事的第二天,我出了趟门,回到我曾经的伤心地——监狱,老宋刑满了,他的十年牢狱之苦终于到了尽头。我出来后,和他一直有书信往来,早就约好来接他。   来接老宋的还有一个女人,老宋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直接跟我走了。我想那就是因为出轨害得老宋蹲了十年苦窑的前妻,这一幕何其眼熟。   我和老宋他家县城里的在一家小饭馆里面喝了顿酒,酒桌上,我们聊了很多,我喝多了,把我所有的经历全都倾吐给了老宋,除了我和岳母的关系。老宋以前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但是不太多,听完后,火气不减当年的他生生把酒杯捏碎,弄得满手是血,压着牙挤出一句话来:“这个畜生,该死!”   天色已晚,又喝了酒,我和老宋在县城暂住一晚,两人连榻长谈,说到回头的妻子,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出墙的红杏,决不能再要。我问老宋有什么打算,老宋说,家里还有几亩地,回去当农民。第二天,我把老宋送到家门口后才回去。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岳母好像对我和白颖恢复关系这件事比报复两个贱人更上心。无时无刻不在旁敲侧击着我,白颖依旧那个样子,白天上班,下午回来忙里忙外,做一些她以前从不愿做的家务。比如她愿意帮我清洗以前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袜子、内裤,当然,我没有用她。   半个月过去了,老宋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聊了很久。他在电话里说他复婚了。我很吃惊,喝酒的时候老宋还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去收破鞋,怎么转眼之间他又变卦了。老宋说,她等了我十年,我爸走也是她送的,忍着亲戚朋友的骂和街坊四邻的白眼,硬是按规矩守了七天的孝。我妈病了,也是她带着上北京看的。我觉着她是真心后悔了,我妈也说,要是能凑合过还凑合过吧。最后他告诉,如果你媳妇要是也像我婆娘这样,再想想吧。   挂上电话,正赶上白颖开门回来,我下意识地望向她,她呆住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了半天我才觉得有些失态,赶紧收回目光,给自己找台阶,随口说道:“回来啦。”   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更是第一次在她回来时和她打招呼,白颖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后鞋都没换,捂着嘴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很久才从屋里走出来,眼睛鼻子,都是通红的。   岳母当然知道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参与,做了一个旁观者。   晚饭后,我进了岳母的房间,和她说了白天和老宋通话的内容。岳母是是我的依靠,也是我唯一能倾诉的人。我信任她,尽管我知道她一定会向着她的女儿说话,但是她绝不会害我,我需要她的帮助。   通常和岳母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话并不多。这一次,我终于做了一次倾诉者,而岳母变成了听众。我说完后,岳母并没有继续鼓励我去接受白颖,她说这件事还是看你自己的决定,无论如何她都把我当儿子。   除此之外,再无更多。轻轻地一个吻结束了我们的谈话。   我考虑了三天,才鼓起勇气,叫了白颖做了一次长谈。这次谈话的结果,让我很失落,不过结局有些让我意外。   那是一个周末,三个人都在家中,我把白颖叫到了房间,说要和她聊聊。白颖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跟上了我。   我选择在这个时间,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叫上岳母,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我和白颖私底下说更好,当然,结果我会告诉岳母。而白天,不太会引起岳母的误会,我知道她不介意我和白颖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不想引起这个误会。   我特地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房间里,我和白颖相对而坐,我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和白颖这次谈话,我并没有准备好,心中有千头万绪,却理不出个头来,冒冒失失的问了一个最该问也最不该问得问题,这个问题也许永远没有答案。   不出所料,白颖在沉默一段时间后,说:“我也不知道。”   话题如何继续下去,我没了主意,失去了方向,我突然又觉得这个谈话变得毫无意义,我说要和她谈,谈什么?谈感情,谈婚姻,谈未来,还是谈孩子?对我来说什么都无所谓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还不想知道,我也不知道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我能过了这道坎,那么我们就还能继续,如果过不了,那就一拍两散。白颖从来没有上过我报复的名单里。   倒是白颖先打破了局面,她说:“京,到这份上,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我想你还是知道真相才好,反正我也没脸了。舔着脸到你和妈妈身边,就是还想看看你。我都告诉你,你听完,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认了,谁让我做了那种事呢。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找个时间咱们去把手续办了吧,我什么都不要。你已经把你最宝贵的给我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再做傻事。”白颖说这话时,两眼迷茫,抚摸着自己的手臂,那是我给她输血时的针眼。   我心中不禁长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时光可以倒转,我宁愿十六岁那年,踏踏实实的做一个高中生,不要跳级,不要那所大学,不要再遇到白颖。或者,像那句名言——人生若只如初见。   白颖开始慢慢地叙述她和渐渐沦为郝玩物的过程。引导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还是母亲,至于母亲的动机是什么,白颖也不清楚,有一次她问过母亲,为什么甘心帮着别人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戴绿帽子,母亲没有回答她,只说,大家只要都觉得快乐不就行了,何必考虑太多呢。那时白颖正光着身子,坐在郝的怀里,一面被郝吮吸娇小的乳头,一面被母亲纤细的手指在花径中抽插地汁液四溢。意乱情迷的白颖并没有再深问这个问题。   起初也没见母亲和白颖关系有多么密切,母亲初见白颖时,好像还并不是十分待见她,似乎直到我们订婚时,两人关系才渐渐变好。   我少年时父亲因空难早逝,之后母亲一直沉浸在悲痛中,并把满腔心血都用在培养我上,她对我的爱超过了一般的母亲,我是她唯一的寄托和希望。因为父亲过早的离去,我也担当起照顾母亲的责任,她做所有事情都有我相陪,买衣服、做头发,母亲都会问我那个样式更适合她,我和她都已经习惯了彼此相互照顾。母亲于我,除了是长辈,更像朋友。   白颖出现后,情况有些变了,我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白颖身上,但是我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白颖,接受我,就要接受我的母亲,因为她是我的唯一亲人。   白颖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用她最大的努力去改善她和母亲的关系。一些本来是由我承担的责任,白颖一手包下了,逛街、去美容院、做头发,白颖都会主动陪着母亲去。可是母亲始终无动于衷,视白颖为天敌。   直到订婚时,我已经确定要娶这个漂亮的小公主,母亲才从新思考如何对待以后要朝夕相处的儿媳。   订婚后,白颖偶尔会留宿在我家,可是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的是母亲,而不是我,那是我和白颖已经有了肌肤之心。也就是从那时起,母亲把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讲给了白颖,甚至包括夫妻之间的一些私密之举。白颖刚刚被我破身不久,对这方面的事情懵懵懂懂,她没什么心机,认为母亲对她毫无保留,也该分享给母亲一些秘密,因此也将我和白颖的一些秘密说给了母亲。   就这样两个女人的关系也由准婆媳变成了好闺蜜,成了一对忘年交。任何秘密都可以分享。因此母亲在和郝交往后,第一个明明白白告诉的是白颖。我和白颖结婚后,母亲有时也会问白颖我们闺中秘事,白颖回答说很满意。   后来母亲和郝交往,白颖曾经问母亲:“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丑老头?”母亲先是半开玩笑说:“因为他够粗够长。”白颖笑骂母亲不知羞,母亲反倒认真地说,她是真离不开郝大哥了。   婆媳俩之后有时会一起八卦一些房中乐事,甚至拿我和郝作比较,母亲说,郝的东西很大,时间很长,白颖听了有些神往。   在郝和母亲确定关系,到我和白颖家里小住那几天,白颖偷听到了郝每夜都会偷偷进入母亲卧室求欢,感觉到了郝的强大和力量。那几夜,白颖心里一直痒痒的,可是白颖在那时对郝没有任何想法,她和我一样仍旧认为母亲和郝交往是明珠暗投。   那一夜,郝又偷偷溜进了母亲的房间,恰好又被白颖听到。客房里,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啼,伴随着啪啪声不绝于耳。白颖更听到母亲在叫:“郝公公,你肏死儿媳妇了。颖颖的小骚屄,让你插烂了。”郝的声音回应:“乖颖颖,叫爸爸,是爸爸的鸡巴好,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好?”   “爸爸,爸爸,好爸爸,是郝爸爸的鸡巴好。”   白颖听了又气又羞,她认为这是一种侮辱,可是她并没有愤然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听完了整个性交过程。   之后母亲说的,射到颖颖女儿屄里,儿媳给爸爸生儿子;还有郝说的女儿给爸爸来舔鸡巴,爸爸要吃女儿的奶……种种污言秽语都没白颖听了进去,那一晚她的内裤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第二天,没心没肺的白颖去质问母亲,凭什么假装她,母亲一番花言巧语就把白颖逗得眉开眼笑,还从母亲那里取了角色扮演的经。这也是候来白颖扮演母亲和我做爱的原因。   白颖已经记不得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住在白颖面前夸郝的好了,尤其是在性事方面,把郝吹得天上少有,人间绝无。还不知廉耻地说:“女人一辈子要是被老郝弄上一次就是死也值了。”   白颖说:“你儿子的老婆也是女人,难道也要让你男人弄?”母亲说:“你试试就知道了。”白颖起得扭头不理她,母亲亲热地搂着白颖的肩膀说:“别生气,你虽然是我儿媳妇,但我们也是好姐妹啊,好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我也就是说说,你想,我还舍不得呢。”白颖去撕母亲的嘴:“小浪货,你才想呢,你们一家子都想!”母亲笑着逃开。   这种婆媳关系,如果不是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很让人羡慕,但是我宁愿她们像普天下所有男人遇到的问题那样发愁——婆媳不和。白颖也忘了,她说你们一家子都想的时候,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之后,还是那样两人一有交流话题就被母亲转到性交上,一说做爱就夸郝,说得多了,白颖真的有些心动。一次在电话里,白颖反驳母亲说:“就听你吹了,哪有那么厉害的人。”   母亲说:“你见过就知道了。”   白颖说:“亏你说得出来,我怎么见啊,难道看你和你男人上床。”   母亲说:“行啊,我就让你看看,你也别躲门口偷听了,就让你真见识见识,看我是不是瞎说。”   白颖以为母亲在赌气开玩笑,也戏谑道:“好,你说的,你敢让我看,我就真看。反正我又不吃亏,我倒要看看我这个母亲是怎么浪的。”   母亲说:“一言为定。”白颖没听出来,母亲这句话是认真地。   那段时间,我经常出差世界各地跑,一走十天半月是常事,我还记得那年我到一个非洲的小国家去开拓市场,一走整整一个月,那里设施落后,通信困难,让我几乎和家里失去了联系。就在这一个与,我的噩梦开始了。   我离开之前已经知道了目的地的状况,给白颖和母亲都打了预防针,让她们不要惦记我,公司会有很好的安保措施,只是通信不变而已。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告诉了母亲,因为我觉得就是我给母亲的电话,让她开始着手布局。   白颖是一名事业单位的医生,由于资历还浅,并不能出门诊或者做手术,所以她休年假很容易,而且他们的年假不用一次休完,可以分期调休。在我走后第一周,母亲就一再邀请白颖。白颖利用周末和两天年假的时间,驾车到了郝家沟了母亲的身边。由于不好联系,所以事先也没告诉我。   郝和母亲在新建的宅院中盛情招待了白颖。当天晚上,母亲和白颖住到了一起。两人甚至同床睡在一个被窝里。谈话没多久,在母亲的引导下,话题又变了。   “小京不在家,你可不许去偷吃。”母亲调笑白颖。白颖笑道:“好啊你,原来把我叫过来,是看着我啊,你是个恶婆婆。”白颖去呵母亲的痒,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母亲又问:“小京走了那么长时间,你就没想那事儿?”白颖无所谓地说:“想又怎么样,难道还真像你说的去偷人啊。”   母亲说:“看你敢,你要是给小京戴绿帽子,我就真当恶婆婆,好好收拾你。”   白颖挑衅说:“来啊,来啊,我明天就去偷,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母亲坏笑着说:“明天把你锁家里,看你怎么偷,除非你偷我家老郝。”白颖气道:“你这个当婆婆的,怎么天天想把儿媳妇往你男人床上送。变态,大变态!”   母亲说:“说着玩嘛,你听了刺激不刺激?”白颖说:“刺激个大头鬼啊。我才不要呢,就算他再粗再大,我也只要我家小京。”母亲幽幽道:“唉,你要不是我儿媳妇就好了……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尝尝那种滋味。”   这句话激起了白颖的好奇心,她问母亲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母亲说得头头是道:“第一,我觉得好东西一定要和好朋友分享,我们虽然备份有差,但是不妨碍我们成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会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你是我儿媳,碍着儿子的面子,不能这么做。第二,老郝实在太强了,我一个人有点吃不消,真想找个人分担,但是又不能随便找,颖颖你是最合适的,还是因为关系啊,要是别的关系就好了……”母亲说这番话时显得很委屈。   白颖听了有些动心,羞红了脸,转身不再理母亲。   母亲自顾自的接着说:“你知道吗,老郝哪儿都好,就是欲望太强了,每天晚上都要,每此时间都那么长,我让你过来陪我,也是希望能躲几天,陪着你睡,老郝总不能追过来吧。”   白颖背对着母亲说:“别说了,好害臊啊,那有那么强的人,再说他都那么大岁数了。”   母亲腾地转身从后面搂住了白颖,说:“真的,我没骗你的,你怎么老是不信……对了,上次我不是说让你见识一次吗,明天怎么样,明天晚上就真让你见识见识。省得你老说我骗你。”   就这样,白颖一步一步钻进了母亲和郝设的圈套。白颖一开始必然是不同意并且十分抗拒的,但是在母亲的百般劝导之下,白颖犹犹豫豫的同意了。母亲巩固战果,让白颖以我为誓,保证不反悔。这个女人为了她的情人,完全把我豁了出去。   第二天,白颖都不敢正视郝,郝却若无其事,还问白颖怎么不对劲,是不是不舒服。到了晚上,郝家家宴,母亲特意给白颖端上了一碗味道鲜美的汤。   南方的天气很闷热,很不巧,这天家里的空调坏了,家里几个人挨个洗澡,先是郝小天,之后是母亲,再来是白颖,在白颖洗澡的功夫,母亲已经安排郝小天去睡了。   白颖从浴室出来后,郝一直看了她好久,目光中充满了欲望。白颖以为是心理有鬼才觉得别人看她眼神有异,低头红着脸钻进了房间。   郝随后进了浴室。   母亲没有放过白颖,照昨天的约定,让白颖躲到正房腾空的大衣柜里,白颖不愿意,说躲在门外看看就行了,母亲说,在外面,你哪里看得见。非得让白颖钻进去,白颖说热,母亲亲手把白颖脱得只剩内裤,然后给她套上一条勉强遮住屁股的睡裙,哀求着白颖忍一会儿,还说因为昨天起了誓,不然会对左京不好。并保证在郝入睡后,安排她毫无闪失的悄悄离开。   于是白颖相信了母亲。一个人躲在衣柜中,白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从未想过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姣姣之女,一个有着被人敬仰的医生职业的精英女性,竟然会躲在一个漆黑闷热的衣柜里去偷人家做爱。觉得荒唐的同时,也有几分刺激。   白颖刚刚在衣柜中藏好,郝就从浴室中出来了,他大声问母亲:“颖颖呢?也睡啦?”母亲说:“颖颖睡了。”   郝赤膊回到了卧室,一进门就把房门反锁,淫笑着看着母亲:“宝贝,今天怎么不跑了?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   郝一屁股做到了炕沿,满身黝黑肌肉扎扎彭彭倒也有写男性气概,在衣柜内偷窥的白颖看得一清二楚,衣柜几个缝隙恰好能看到床上的全景。   母亲说:“还不是心疼你,省得你又硬挺着一宿难挨。”   郝哈哈一笑:“还是夫人心疼我,要不我今天晚上恐怕得窜到颖颖屋里去找你,到时候把你们娘儿俩都肏了,你可别怪我。”   白颖暗地呸了一口,这老不正经的,说话真难听。   母亲对郝的出言不逊不以为忤,反而做到了郝身边,抚摸着他的胸膛说:“你呀,老是惦记着咱们儿媳妇,你也不想想,要是你们真好上了,颖颖离不开你,那小京怎么办?”   白颖又气又羞,心想母亲怎么能说这种话,好像如果自己被郝亵玩后就一定离不开他一样。   我听到这里,对母亲已经完全失望了,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是母亲铺设好的路,引诱着白颖进入陷阱。而白颖那时当局者迷,竟然没有看清。   白颖接下来的话,很值得人怀疑母亲和郝是不是用了非常卑劣的手段才让白影就范。   白颖在衣柜中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不是因为天气闷热,而是由体内产生的燥热。后来白颖也怀疑被下药,只是时过境迁,证据荡然无存,再也没法追究了。   从白颖的视角看,衣柜外,郝已经开始对母亲上下其手了,在郝的搓弄下,母亲身上的衣衫越来越少,一件一件的被郝的大手剥除,外衣除去后,露出丰满白皙的一对硕大乳房,她和母亲一起在外面按摩时曾经看过母亲的裸体,那时只是两个女人很正常的互关,并没有更多感觉。   而在男人掌中抚弄时,母亲一身白肉显得尤为耀眼。乳罩被解下后,黝黑的大手、白皙的皮肤和猩红的乳头,三色交间对比分明。郝从岳母的耳垂开始吻起,额头、眼睑、脸蛋、鼻子、嘴唇、下颌、脖子、肩膀,一直到乳房才停住,每一处都吻得很细。   看到郝亲吻母亲时,白颖已经忘了他丑陋的皮相,一心沉醉于窥视两人交欢。白颖看得痴了,母亲的一对丰乳在郝手中捏成各种形状,郝并不满足于上半身的欢愉。另一只黑手,慢慢向下,爬进了母亲的裙子,看着母亲的长裙一鼓一动,不难想象郝的手指已经钻进了母亲的蜜道。   母亲已经动情了,她脸上带着媚笑,又轻蹙着额头,痛苦和快乐难以分清,嘴中咿咿呀呀的哼鸣,显出郝高超的手技。   白颖也是个女人,能想象母亲的感受,一阵面红耳赤,感觉自己下体也来了感觉。小手向下一探,内裤正中,湿腻腻的。她本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放到了下面,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郝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母亲媚笑着在郝腮边轻轻一吻,从郝怀中挣出,站起身来,背对着衣柜,摇着屁股将裙子脱了下来。大白屁股挑衅一般,向白颖的方向扭着。   如果不是腰间还有一条细带,白颖以为母亲根本没有穿内裤,原来母亲那时穿着一条丁字裤,一根细带深深勒入股缝之间。   母亲跪到了郝面前,嗲声说:“爸爸,颖颖要吃您的鸡巴,求爸爸给我吧。”   母亲又在扮演白颖,但白颖这次没有生气,觉得浑身血管都在发痒,她那时也好想找一根男人的东西,轻轻爱抚,含在口中。   郝说:“乖颖颖,想吃鸡巴就自己掏出来。”   母亲拉下了郝的短裤,霎时间一根粗长黑硬的巨大男根谈了出来,打在母亲的脸上,啪的一声。白颖终于相信了,原来国人当中也有如此巨物,以前只在色情片里面黑人出现的时候才见过。白颖一直以为我的阴茎已经不小,这时候,看到郝,她才知道,人外有人。   白颖并不是一个索求无度的欲女,那天看到郝的男根时,她的表现非常反常。心里只有一个字:要。   母亲将老好的男根纳入口中,吸舔的哧溜作响。尤其是她钻到郝胯下吸舔卵蛋时,高举的阴茎示威一样直指着白颖,乌黑油亮的大棍上面还挂着母亲的口水,白颖看得几乎流出口水。   母亲给郝口交多久,白颖的手指就放在自己私处多久,那天,她感觉自己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整条内裤几乎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白颖在衣柜内悄悄褪下了内裤。   母亲吐出郝的阴茎后,哪条巨物一翘一翘的向上撅着,油光乌亮的龟头上还滴着母亲的口水。郝撸了两下哪条大棒子。拽起母亲,让她手扶着炕沿,一把撕下了母亲的钉子内裤,白颖发现,母亲阴唇四周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两片阴唇只是淡紫色,向外翻出,一道晶亮的水流从那里流出,顺着洁白丰满的大腿滑下。白颖很奇怪,母亲年级不小,阴部的颜色居然还很漂亮。再看羞耻的肛门,也是没有一般人那样丑陋,褶皱都不是很多,颜色也较常人较浅。   郝在岳母身后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股缝之间,一上一下来回波动,白颖知道,那是郝在为母亲口交。看幅度,应该包括了后面。   几分钟后,郝站了起来,在母亲屁股上拍了两下,扶着他的东西,一下子刺了进去,完全没有停留就插到了尽头,母亲一声哀吟:“没良心的,怎么这么狠啊。”   郝开始抽送了,他抽打着母亲的屁股,狠狠地说:“骚娘们,叫我什么?”   母亲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虽然白颖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但是她能想到,女人在被这样一根巨物穿透的时候,应该会是什么样子。母亲的呻吟是痛苦与欢畅的结合,她喊道:“是爸爸,我的郝爸爸,郝爸爸肏死颖颖了。”   白颖已经无心估计两人侮辱的对话了,两眼紧盯着交合的部位,一次次强有力得挺动,撞击着母亲的娇柔,也冲击着白颖躁动的心。   郝的手放进母亲内裤时,白颖抚上了自己的阴唇。   郝把阴茎放入母亲口中时,白颖开始轻轻揉捏。   郝为母亲口交时,白颖揉起了自己的小豆豆。   郝刺入母亲时,白颖的手指也插入了自己的泥泞不堪的花径。   郝有多剧烈,白颖的手指抽动就有多快,但总是够不到那里。白颖还曾想,要是我当时也在那里就好了,可惜我不在,终于便宜了郝江化这条老狗。   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像一秒一样过去了。母亲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终于低了下来,母亲已经高潮了,被这种狗趴式,让郝干得一塌糊涂。原来的一道溪水,已经练成了片,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两条大腿的内侧,完全湿了了。   母亲的上半身趴在了炕上,她两条胳膊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郝还没有完,屈着腿,抱着母亲地屁股,还在狂猛的进攻。这么半天,白颖丝毫没有发现郝有减速的趋势。那个男人真强,母亲真没骗她。   母亲哀求说:“郝爸爸,颖颖真的不行了,放过颖颖吧,歇会儿,歇会儿再肏女儿好不好。”   郝的呼吸只是稍有些急促,他说:“行,不过,一会儿你得接着让爸爸肏。你同意不?”   母亲急道:“同意,同意,颖颖愿意。”   郝拔出汁水淋漓的男根,挺着他的巨物在屋子溜了起来,几次经过衣柜前,都让白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郝说:“这不上不下的,你让我咋办啊。”母亲已经翻身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每次都这样,你让不让人活了。不过……好爽啊,我歇歇,咱们再来,反正你不把我折腾死你是不会罢休的。”   两人停了不到三分钟,郝就过去抓母亲,他说:“宝贝快来吧,我真忍不住了。”   母亲身子一滚,躲开了郝,两人赤身裸体地在屋里追逐起来,无巧不巧,郝在衣柜旁捉住了母亲,把母亲压在衣柜上,伸嘴就吻住了母亲,两人亲得滋咂作响。郝抬起母亲的一条腿,又把阴茎顶了进去。母亲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但是她的屁股却把老旧的衣柜撞得邦邦直响。   白颖一开始还紧张了一阵,但是后来又被这近距离的火热性交场面迷住了。她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手淫,这一次,更撩开了短小的睡裙,一只手在胸上抚弄。   郝插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他说:“衣柜里有动静,有老鼠。”伸手就去拉衣柜的门,母亲不知是真是假还阻挡了一下:“别瞎说,怎么会呢。”   衣柜被打开了,情迷意乱中的白颖,根本猝不及防,她听到郝的话后已经来不及了,手指刚刚从阴道中抽出,自己就暴露在了灯光之下,内裤挂在腿边,睡裙还没来得及放下。几乎和全裸一样展现在郝面前。   “颖颖,你怎么在这儿?”郝眼中冒出兴奋的精光,满脸淫邪的笑容。   “我……”这种情况下,白颖绝无可能想到如何应对的。   郝把脑中一片空白的白颖拉出了衣柜,横抱起来,说:“既然来了,就跟爸爸一起乐乐吧,爸爸早就想肏你了。看你,水流了这么多,颖颖也想让爸爸肏吧。”   白颖就算再陷入淫欲,也还不会轻易失身给郝,她提起小拳头,无力的捶打在郝肩头胸口:“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母亲也过来拉郝:“郝,你怎么能这样,别欺负颖颖啊。”   郝及不在乎白颖的反抗,也无视母亲的劝阻,一挥手把母亲推到了一遍,抱着白颖上了床。   白颖推郝,又怎么推得开郝强健的身体。她把目光投向母亲,母亲也很着急,在一旁记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郝,你别这样啊。”   床上白颖早已经动情,她心知这种事情无异乱伦绝不可为之,但是心有余力不足,本来她就已经四肢脚软浑身无力,再被郝抱人怀中,感受到了男人的强健后,心中欲火更旺。任由郝把她压在了炕上,双手与其说是在推拒,更不如说是在抚摸郝的胸膛。言语中也毫无力度,像是在呻吟地说:“别,不要。”   郝淫笑着:“乖颖颖,你水都这么多了,让爸爸肏肏,爸爸心疼你。”说着扛起了白颖两条雪白大腿,挺着龟头,就插了进去。这次郝没有像对待母亲那样对待白颖,龟头陷入两片柔软多肉的阴唇后停了停,研磨两下后才缓缓进入。   白颖闷哼一声,终于失守。   母亲在旁看着,无奈地说:“哎,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我管不了啦,管不了啦。”说完母亲竟推门走出了房间。   尽管被郝插入了,白颖依旧做着象征性的挣扎。   “郝叔叔,不要啊,不要啊。啊……哦……”拒绝伴随着呻吟,让郝更加兴奋,他不顾一切地大抽大送起来。   “肏死你,肏死你个小骚货,爸爸鸡巴爽吧。上了爸爸的床,你就别想跑了,爸爸一定让你欲死欲仙的。”郝一脸狰狞,狂暴地蹂躏白颖娇小的身躯。   白颖渐渐有了感觉,声音已经走形:“啊……你坏蛋……疼啊……唔……”最后一声是因为郝开始吻她,让她发不出声响了。   白颖起初还闭着嘴,不让郝把舌头进入,但是在郝大力抽插和重手扭拧乳房时,白颖投降了,双唇微开,贝齿轻张,放郝的舌头进入了口内。两人终于开始忘情的舌吻,互相汲取津液。   吻着吻着,白颖本来推在郝胸口的手,缠上了郝的脖子。   唇分后,白颖的叫声也变了:“啊……慢一点……轻一点,好……啊。”听着声声浪叫,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白颖第一次高潮后,她神智稍有些恢复,想把郝推开,但是由于郝力量太大,她没能做到。郝又是一阵疾风骤雨的狂暴,让白颖再次来了感觉,她有了破罐破摔的心,无力反抗,只能忍受,而且……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白颖在叙述这段过程中,小心翼翼地拿我和郝做了比较。这是我问她的,不然她不会说,当时我心里虽然很乱,但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白颖轻易的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如果是一次还好,关键是白颖以后的表现完全是臣服在了郝的淫威下。   白颖起初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我一再强调不会发火,白颖才说出了她当时的感受。白颖说,郝的力度和狂暴是她从未感受的,从郝一次次几乎要把她撕碎的奸淫中,她感受到了雄性最原始的狂野力量。而我,足够的温柔,却缺少那种粗鲁。她还说,和我一直以来的性生活是和谐的,可是总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足,具体在哪里,一开始她也说不清楚,知道被郝奸淫,她才知道,她想要的性是什么样子的。   白颖渐入佳境后,郝开始用语言调教她:“儿媳妇,你是不是早就想和郝爸爸做了?”郝恬不知耻得问白颖。   白颖当然不答,郝就用力的顶白颖,两人贴合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巨大的龟头重重地击打上白颖的子宫,一阵疼痛混杂着快感,让白颖浑身乱颤。   郝地秽语又跟了过来:“肏都肏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白颖仍不愿意承认,颤声道:“没有,没有。”   “再说一遍没有,为什么流那么多水?为什么自己揉奶子?不想让爸爸肏,你还看偷看你郝爸爸的大鸡吧?”一连串的问题,一连串的撞击。一开始,白颖还痛苦地摇头,到后来,白颖近乎疯狂地喊:“轻一点呀!不要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想,是我想的。”   毫无羞耻感地郝得寸进尺,他得意地淫笑着说:“说,是想让郝爸爸肏!”   “嗯……是,是想让郝爸爸肏,求你,清点儿啊。”白颖最终投降了。在我和白颖的性爱中,白颖并不十分忌讳用一些语言来调剂情调。但是出身于书香门第,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无论是日常,还是在做爱过程中从来不说脏话,干、弄这些字眼已经是极限。而且白颖非常反感别人说脏话,我有时妈个娘,都会遭来白颖的训教,认为我没有修养。   就是这么一个在别人眼中高素质的女神,彻彻底底地被一个老丑的淫棍征服,在一根巨根的狂暴奸淫下,将她的原则和人生准则抛到了九霄云外。   郝得逞了,他终于放缓了速度,坏笑着再次抱起白颖柔软的腰肢,将一张满是黄牙的嘴贴上白颖的樱唇,把舌头杵了进去。白颖已经绝望,这次毫无抵抗,顺服地递上了香舌,两人一面热吻,一面交合。   唇分后,郝居然从白颖体内抽了出来,他躺下身子,举着已经布满白浆的阴茎,拍拍白颖的屁股说:“自己骑上来。”   白颖捂着脸用力的摇头。郝威胁说:“别找不痛快,是不是又想爸爸来几下狠的。”白颖怕了不情愿地分开双腿,迈过郝的身体,自己扶着那根火烫坚硬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骑在郝的身上后,白颖就不动了,郝又一拍白颖的屁股,命令道:“快点动啊。”白颖这才小心翼翼的上下骑动起来。郝觉得不够刺激,也扶着白颖的乳房在下面挺动,不肖一会儿,两人动作都开始剧烈起来。白颖终于支撑不动,趴倒在郝的怀中。   两人的交合将近一个小时,郝射精时两人已经换成了侧体位,他在喷发的一瞬间,几乎将白颖的乳房捏爆。   而白颖的高潮不知来了几次,全身已经脱力,两人分开后,白颖倒在床上不住的抽搐着,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从她下体不断涌出。白颖根本不知道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母亲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她身边的。仅仅是余韵已经让她失去了思维。   白颖对那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她只记得母亲在她耳边劝慰了好久,一会儿骂郝不是东西,一会儿又说自己没管好郝,又说白颖太不小心,提到我时则长吁短叹。   过了很久,白颖恢复了神智,开始痛哭,母亲依旧守在她身旁开导她,母亲说:“万事都要想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老郝只是一时糊涂。”她还说白颖也有责任,如果一直抵抗,郝也无法得逞,更说早知道就不该让白颖来看。总而言之郝只是没禁住诱惑,更大的错误是在白颖。而母亲则委委屈屈说出了这种事,老公变了心,她对不起儿子,也没法活了,好像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一向没有主心骨儿的白颖在最无助的情况下,听了母亲的蛊惑,真的怀疑错在自己。心中懊悔的同时竟向母亲到起歉。母亲借机道:“颖颖,咱们关系那么好,我真把你当女儿,甚至当姐妹了……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事儿,咱们就到此结束了,就咱们三个人知道,以后谁也不提。真要是传开了,你面子上不好过不说,肯定和京儿也完了。我向着你,也向着京儿,我是真心不愿意看见你们两个离婚。你要是和京儿离了婚,咱们娘儿俩还怎么处啊?再说,你爸爸身体也不好,要是气个好歹的,我怎么见亲家母啊。这事就到这儿了,行吗?”   白颖不语,母亲也抹开眼泪,期期艾艾地说:“就算妈求你了,好颖颖,你让妈怎么办啊?一个是我老公,一个是我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妈这么大岁数,找个贴心的人不容易啊。难道你忍心看着两个家庭都散了么?”   白颖心软了,点点头咬着嘴唇说:“好吧,我不说出去。”   母亲松了一口气,把白颖搂进怀里,假座心疼地说:“咱们俩怎么就这么命苦呢?”白颖在母亲怀中又放声大哭。   等白颖哭声渐息,母亲试探着问白颖:“我现在去找老郝,让她给你道个歉,啊?”   白颖含泪摇头:“不要,我不要再见他。”母亲说:“也行,等你情绪稳定点再说。”   白颖从新将那件短小的睡衣套在身上后,垂泪走出了母亲和老郝的卧室。老郝正坐在堂屋抽烟,看见白颖出来,还冲她咧嘴笑了笑。白颖根本不敢正视老郝,低着头冲进浴室,将身体仔仔细细用力的洗刷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期间母亲一直相陪,即便在浴室里,母亲也是在门外等候。   白颖从浴室出来后,已经不见了老郝,只有母亲守护在门外,还给她准备好了事后的避孕药。白颖心里有点感激母亲,虽然出了事,但是母亲也在门口等了那么长时间,又提醒她注意避孕,在白颖看来这是母亲关心她的表现。   白颖本来想马上离开郝家,母亲执意阻止了她,理由是太晚而且白颖心情激动,容易出危险。白颖执意要走,母亲又是哄又是吓,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晚,母亲依旧和白颖同屋,整整一夜,母亲都在开导让白颖放宽心,更说了一句让白颖一直记忆犹新的话:“女人的身体就是让男人玩的,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一清早,在白颖的坚持下,母亲终于同意放白颖回去,不过她居然跟白颖回了我家,理由是,我不在,母亲不放心白颖一个人。   母亲在我家住了两周,直到我回来之前才走,只是谁都没有告诉我,甚至我在有通信条件和白颖通电话的时候,白颖也没有说。母亲回去的时候,和她一起的是郝。   母亲在我家劝了白颖两个星期,无微不至地照顾,更重甜言蜜语,还有不断地洗脑式灌输,终于让白颖明白了一个荒谬的道理,和人上一次床,真的没有什么。   那天晚上,白颖和母亲躺在我们的婚床上,一对情同姐妹的好婆媳又聊起了这个话题,那时白颖已经从失身的悲痛中走出,并且将将就就地承认了一些母亲的思想。   母亲问白颖:“颖颖,你实话实说,和老郝那次,到底感觉怎么样?”   白颖说:“你怎么问这种问题,不理你了。”   母亲晒道:“咱俩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别说老郝进过我那里也进过你那里,就是京儿,不也是从我那儿出来,又进你那儿的吗?”   白颖被母亲的话气的哭笑不得:“你……你真下流,哪有那么说的,你还是左京的妈妈呢?”   母亲嘻嘻一笑道:“说说怕什么的?就咱俩,谁也听不见,不就是说说心里话吗?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白颖赌气说:“不知道!别问啦!”   母亲嘿嘿坏笑着说:“不知道,就是舒服呗,那天晚上你叫地可欢了……啊!郝爸爸!肏我啊!”母亲学着白颖的淫叫。   白颖真急了,恨声说:“你……我,你讨厌不讨厌啊!”母亲见状,急忙搂过白颖,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妈开玩笑开过了。可是,我不是把你当自己人嘛,要不我才不出着怪声呢。是不是,我的好颖颖。”   白颖被母亲弄得没脾气,只好说:“行了,以后别再提了。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母亲说:“傻闺女,你还是没看开啊……你想想,你是我儿子的媳妇,我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儿媳妇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妈妈,可是我觉着和你就是投缘,就连儿子都能不顾了,完全把你当闺女看待了,所以呀,有什么好事,总想着你。这不是关心你,才问的吗?”   说完,母亲幽幽叹了口气,接着自顾自地说:“老郝这人没什么坏心眼,你也别怪他,他就是那方面需要太强,一般女人又满足不了他,所以他才把你抱上了床。你知道,这男人精虫一上脑,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白颖说:“那他也不能强奸我啊。”   母亲说:“哪有强奸,你不是也很想吗?在柜子里都开始摸上了。后来,你们俩干的时候,你不是也很快乐吗。完事之后,我一看,连褥子都湿透了,跟小孩尿了床似的。”说完母亲抿着嘴笑。   白颖一下子红了脸,又气又羞,可是在事实面前又不好意思不承认,咬着嘴唇,蚊子哼一样地说:“反正他是强奸我。”   母亲不再和白颖争辩,她说:“好好好,是强奸。那强奸地滋味怎么样?你告诉我嘛,不说你可是没真心拿我当好朋友了。”   白颖羞羞地说:“是……是挺有感觉的……”   母亲说:“哎,我就知道,女人都受不了那大家伙,男人不管是丑是俊,只要那东西大,到哪儿都不缺女人呐。说真的,这些天没老郝,我都有点想了。”   白颖皱着眉说:“哎呀,你,你怎么这么流氓啊,你要是想,你回去,然后一辈子都别来了,我也不去你们家,我可不想见那个人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说:“那怎么行,就算你不想我,京儿不想妈啊,就算你们俩都不想我,我还想你们俩呢。将来有了孙子,我可还要看孙子呢。”   白颖说:“哼!将来我和左京有了宝宝就叫你来伺候,把你当老妈子用。”   母亲眉飞色舞地说:“行啊,没问题,这就说定了,以后我来看孙子,就是当老妈子用,我也心甘情愿。”母亲又顿了顿,忽然又想起来点什么似的,说:“对了,都是一家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太僵了可不好,万一再让左京看出来点什么,可就满烦了。我必须得让老郝过来和你道个歉。趁着京儿不在,把事情说开了,以后就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白颖说:“别,你别叫他来,我不想见他。”   “有什么不想见的,我看你是心虚吧。我这就打电话……”说着母亲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要打电话,白颖过去争抢,没能抢到,眼看着母亲给郝打了电话。   母亲先是在电话里把郝一顿臭骂,之后非常严肃地说道:“你给我听着,你明天马上给我滚过来,好好给人家赔礼道歉,你瞅瞅你那天把白颖弄成什么样了。”   续二   收了电话后,母亲对白颖说:“老郝真是怕了,我让他明儿过来,好好给你道歉。”白颖见事已至此,只得接受。   郝是第二天下午到的我家,大包小包带了很多礼物,一见面白颖面,自打耳光,痛哭流涕的说自己不是人,以后再也不敢了。母亲也在旁边帮着说好话,白颖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说下不为例。   当晚郝留宿我家。晚饭是母亲做的,其中一碗汤用的食材是郝带来的特产。   晚上大家早早关了灯睡觉。没多会儿,客房里又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母亲的浪叫钻入白颖的耳朵,刺激得她心痒难耐,不由又想起和郝的一晚狂乱。有心堵住耳朵,却更想继续听下去,甚至起了去偷窥的念头,更甚至希望能有人来填满自己的空虚。下体不由自主地湿了,而且流出的水还不少,弄湿了床单。   这次母亲的叫声没有持续很久,客房门开,有人敲响了主卧的房门。白颖本来是把门锁住的,听见敲门,心中一惊,难道是郝来了?   她轻声问:“谁啊?”   门外母亲说:“颖颖,是我,快开门。你有卫生巾吗?”   白颖心中暗笑,原来是岳母来例假了,刚才那么激烈,郝一定撞红了,想起这一幕,又不禁想起郝吓人的东西,更加心痒。起身开门,门外果然是只着睡衣一脸难为情的母亲。   “颖颖,我来那个了,你有卫生巾借我用用。”   白颖给母亲拿了夜用的卫生巾,母亲到主卧卫生间贴好后出来,却没有走,臊着脸对白颖说:“颖颖,我求你个事。”   白颖没多想就说:“还有什么事?”   母亲吞吞吐吐地说:“你,能不能再陪老郝一晚?”   白颖听了先是一愣,她没想到母亲竟然能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颤声说:“你说什么?”   母亲拉着白颖的手坐到床上,说:“颖颖,老郝太强了,他这一硬要不泄出火来,是不会放过我的,他又这么多天没有了,我要是没来那个,也得折腾我半宿,现在来月经了,他非得肏我屁眼不可,他鸡巴那么大,妈可受不了,上次就让他肏流血了。”   “别胡说了,怎么可能。”白颖又羞又气,觉得母亲这种荒谬的要求简直不可思议。白颖在那时由于听房,对性爱是有些期盼的,只是理性上不可能接受这种建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白颖当时的拒绝其实不是斩钉截铁的,是很有漏洞的。白颖回忆起当时的对话,说母亲满口的鸡巴、屁眼、肏等等下流语言,对她很刺激,听着就有点忍不住。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有些时候,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母亲对白颖的洗脑又开始了。   “颖颖,妈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   “颖颖,你就体贴帖妈妈,帮妈妈一次。”   “……”   “颖颖,反正也做过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   “……”   “颖颖,上次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吗?你自己也承认的。”   “……”   “颖颖,妈妈求求你了。”   “……”   “颖颖,京儿不会知道的,你放心。”   “……”   “颖颖,这床怎么湿了,你也想对不对?”   “……”   “颖颖,妈妈也是希望你快乐,妈妈把你当做好姐妹的。”   “……”   车轱辘话来回说,晓之以歪理,动之以情欲。白颖已经荡漾的春心,白颖居然红着脸,点点头,又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这样,母亲亲手把白颖送进了客房,郝正坐在床边,挺着大鸡巴,满脸的难耐。他见白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迎接,谄笑着说:“颖颖,来啦。”   白颖满脸通红,不敢和郝对视,低下头又望见那根粗黑的阴茎,又喜又怕,对上次连续不断高潮地怀念,变成了对这根怪物一样的东西的渴望。她只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开,但在情欲的驱动下,忍不住用余光不断的去偷藐。   母亲说了一句这次你温柔点。就关门走了。   郝拉着白颖嫩呼呼的小手说:“爸爸这次一定不那么粗鲁了,乖颖颖,让爸爸亲亲。”   白颖双腿修长,个子高挑,和郝身高相等。郝去吻她,根本不用低头。白颖侧过头躲避,被郝亲到了脸蛋,郝不住地在白颖脸上脖间嗅吻,好像一只见了骨头的狗,最后终于追到了白颖的嘴唇,抱住白颖的脑袋,把嘴贴了上去。白颖合嘴不应,郝就在白颖身上乱摸,撩起睡衣下摆,把手伸进去抓白颖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内裤后面插入,揉白颖的屁股。   仅仅几下,白颖下身就春潮泛滥,等郝的手从屁股上挪到私处时,刚刚一摸就满手的水。郝抽了出来,举着汁液淋漓的手在白颖眼前晃:“闺女,你让郝爸爸一摸就这么多水啊。”白颖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郝又将手放回白颖下体,都弄起娇小的阴蒂。   白颖张嘴欲吟,郝趁势亲上了白颖的嘴,把舌头也吐了进去,又是一番昏天暗地的舌吻,两人相拥着滚到了床上。郝迫不及待地扒下了白颖的睡衣内裤,扛起两条白腿,将阴茎插了进去。   白颖觉得心脏都随着郝的插入顶到了嗓子眼,随着郝强有力的抽插,几个回合后,白颖动情的呻吟起来。   “啊……哦……”   郝调教道:“闺女,舒服就叫出声来,郝爸爸最爱听闺女叫床了。来叫一声郝爸爸。”   “不,嗯……不要啊……”白颖一半哼,一般说。闺女爸爸的称呼,给白颖带来了乱伦的刺激,下身的水涌得更多了。上次虽然也有同样的经验,但是那是在抗拒与欢迎的斗争之间,这次细细品味,这种思想上的冲击不是一般性爱可以比拟的。   郝见白颖不肯叫,那肯轻易放过,继续道:“你要是不叫,爸爸可不肏你了。”说着他把阴茎捅到最深处,停止了运动。   白颖正在难耐之时,突然少了摩擦,不由情急,瞪了郝一眼:“你……哼……”这一眼在郝看来无异传情,他在白颖唇边一吻,道:“叫我郝爸爸,我让你爽上天。”   白颖贪欢,在欲望的驱使下,闭上眼睛,娇羞地叫了一声:“郝爸爸。”   “大点声,看着爸爸,叫爸爸。”一句低吟,让郝兴奋到了极点,他忘乎所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啊!啊!啊!”白颖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牛喘着的郝,继续逼问白颖:“叫爸爸,叫爸爸,大点声,看着我。”   “不叫!啊!不叫!”白颖叫过一次后,再也不肯就范,只是哼吟抗拒。   郝的攻势越来越猛,每插几次就要求白颖叫他爸爸。在第一次高潮来临时,意乱情迷地白颖终于在郝的诱导下叫出了声:“啊……郝爸爸……我来了,来了,来了……”   就这样,郝爸爸与女儿成了白颖的与郝的固定称呼。   高潮过后,一脸潮红的白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媚眼如丝的看着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郝:“嗯,坏蛋!坏郝爸爸……你轻一些啊……嗯。”   这一夜,郝在白颖身上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白颖体内,第二次是后入体位,射精前,郝拔出了阴茎,射在了白颖屁股上。这两次性交,每次都超过一小时,两次间隔时间不过半小时。白颖高潮五次,最后一次高潮时,神智全无。   白颖当晚睡在了客房,醒来时,已是清晨,她蜷缩在郝的怀里,一只乳房还握在郝的手中。屁股紧贴着郝软趴趴的阴茎。挪动一下双腿,感觉两腿间干巴巴好像贴上了一层膜,伸手一摸,那时干涸的精液,贴在腿上凝固成片。而本就不多的阴毛,更被精液粘成了几小缕,手一搓噗噗掉粉。   白颖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次道歉竟然成了这样,她不禁怀疑起,难道自己真是个欲壑难填的淫乱女人?莫名其妙的同意了婆婆的无耻建议,和可以说是自己公公的男人淫乱一夜,如果说第一次是被强奸,这一次又为了什么呢?完全是心甘情愿的。如果被丈夫知道……白颖不敢再想了。   她悄悄地起身下了床,回头看看正在熟睡的郝,心里有几分厌恶,更问自己,怎么会轻易上了这么一个男人的床,难道自己就是迷恋郝那根……大鸡巴?白颖在想到这个问题时,忍不住想到了母亲的粗俗的语言——鸡巴,以往和老公在一起时,总是叫小老公的,偶尔也会说几次鸡鸡,白颖认为那是很可爱的称呼。而鸡巴、肏这些词给了白颖新的刺激,由这些,白颖更想到了两人之间的称呼,乖女儿和郝爸爸,简直就是乱伦,不过,真的太刺激了。每次提到这两个词,自己的快感就更大,高潮就来的更快。太无耻了,太下流了,白颖几乎敢肯定,自己就是个淫妇。   想到这里,白颖既羞愧又悔恨,心中还有些自暴自弃,暗下决心,以后绝不再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近身。白颖的目光又落到郝已经软化但依旧巨大的男根上,又犹豫起来,真的么?已经是第二次了,万一婆婆再次前来蛊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定力?   这两次太奇怪了,一想起那事,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以前和老公在一起时也没有过这种感觉,莫非,真的像婆婆说得那样,一旦沾上郝的鸡巴,就再也离不开?不行,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拒绝。   白颖迈步要走,就觉得下身隐隐作痛,摸摸两片阴唇,原来已经肿了。白颖骂自己不争气,一时贪欢,居然都被干肿了,如何对得起在外拼搏的丈夫。   白颖胡乱套了件衣服出了客房的门,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做早餐。她羞着脸叫了声妈。   母亲放下手中的厨具,满脸笑容地走到白颖身边,问道:“起来啦?我做好饭了,快些吃吧”   母亲并没有提昨晚的事,但是白颖心里依旧羞愧,说:“我去厕所……”说完钻进了洗手间。梳洗完毕后,白颖慢吞吞的出来了,郝和母亲都坐在了餐桌旁,餐桌上摆着丰盛早餐。   郝色眯眯地看着白颖没说话,母亲热情地招呼白颖吃饭。白颖扭捏地坐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一点早餐就说饱了。起身去主卧换衣服准备上班,母亲端着一杯水跟了过来。   “吃片药。”母亲把一片药塞进白颖手里,同时也把水递上。白颖诧异的看了一眼,母亲居然又准备了避孕药,她本来是准备上班前去药店买的。   “下次啊,得带套。老吃药不好的。”在出门前,母亲叮嘱了白颖一句。这句话困扰了白颖整整一天,还有下次么?白颖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一整天,下了班,在外面磨蹭到很晚才回去,她有点怕面对那两个人。回到家后,郝并没有来纠缠白颖,早早洗洗睡了。   母亲再次和白颖同床住进了主卧,常规的夜话时两人聊起了闺中秘事。   “感觉怎么样?”虽然已经是夜半无人私语时,母亲依旧压低声音在白颖耳边密语。   “什么怎么样。”白颖回避这个话题。   母亲不屑地笑笑说:“少装了,昨天跟老郝呗。”   白颖说:“你少来,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   母亲说:“疼你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欺负你啊……”之后又是一大串甜言蜜语,哄得白颖说了心里话。   “他……是挺厉害的……”白颖吞吞吐吐地说。   母亲说:“我就说嘛,谁尝了我家老郝的鸡巴,都受不了啊。”接下来,母亲不住地问白颖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诱导着白颖说出了不足为外人道的心中秘密。   密谈的最后就是母亲追问白颖是否能有下一次,白颖反问过母亲愿意让人分享老公的原因,母亲的回答是她一个人受不了,而白颖如母亲闺蜜,才愿意和白颖和白颖分享。至于我这个儿子,母亲赌天罚誓,不会让我知道。并且说了很多性可以和爱分离的理论,还说她和白颖之间的事,只和女人相关,与于我的亲情无关。   这样一来,白颖对于下一次的事情模棱两可地说,再说吧。   一对畸形的婆媳闺蜜,相拥而眠。   醒来上班,下班回家,白颖以为还会像昨日一样相安无事。到了睡前,老郝拽住正要回卧室的白颖,身嘴就亲,母亲在一旁劝导鼓劲,帮着郝把白颖扒光,并且给郝戴上了才溜进了客房,临走前还在白颖的跨间摸了一把。   这一次发生在客厅的媾和,白颖并没有向以前那样迷乱,推拒了好久才半推半就的让郝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插入后,白颖渐渐动情,郝爸爸大鸡巴一通乱叫,终于还是淫浪得一塌糊涂,被干得高潮连连,蜜汁四溢。   同样是梅开二度,不过这一次,郝的阴茎是在白颖口中慢慢变大的。白颖不拒绝给我口交,但是在给郝口交时,让郝颇费了一番周折,几乎是用强才让白颖含住了龟头。硬了之后,郝让白颖站着扶住餐桌,从后面插了进去。   插入后,白颖想起郝没有戴套,不依的让郝去戴套子,郝不愿拔出,答应白颖不射在里面。不一会儿,郝又把白颖举到餐桌上,自己垫着脚,把阴茎塞了进去。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难受,没几下,郝托着白颖的屁股,把白颖端了起来,一路抽插着到了沙发上,两人又在沙发上疯狂做爱。直到郝在白体外射精为止。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白颖去洗澡,郝赖皮赖脸得跟了进去,淋浴之时,郝的两只手总有一只抓住白颖的娇挺的乳房,总有一只或是用手指戳进白颖的肉洞,或是掐在肉蒂上揉捏,最过分时,还去捅白颖的屁眼。被白颖大声斥责后,才作罢。   郝一会儿和白颖舌吻,一会儿舔咬因充血而变红变硬的乳头,忙得不亦乐乎。当他想进一步深入白颖的身体时,白颖手捂下体,说什么也不让郝插了,郝转着眼珠了想了想,竟然没有用强。   白颖脱身后,躲回了主卧,反锁上门。想想再次失身,心中有些不甘,但是似乎也顺理成章,不过是多一次少一次的事,而且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也就没再过多自责,心中想,等老公回来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做个守妇道的小娇妻。这些日子来的秘密就让它永远藏在心中,想来,郝和婆婆都不会揭穿。   心里正想着事情,母亲的叫床声又透过不隔音的门板传进白颖耳中,白颖很惊讶,母亲月经不过才三天,怎么又干上了。难道真是被走了后门,郝那么大的东西,要真是走后门,那还不得撑破?白颖心里隐隐替母亲担忧起来。听着听着,带着疲累却满足的感觉,白颖渐渐进入了梦乡。   郝在我家住了三晚,其中两晚和白颖发生了关系,之后他和母亲双双告辞,回了老家。这时离我回家还有一周,这一周,母亲和白颖时时通话,母亲不断报告和郝的性爱。白颖经过郝的三次洗礼,心境也有些变化,话里话外有时还拿郝的能力和性器开起玩笑,虽然她一再表示不会再和郝纠缠。   这就是白颖失身于郝初期的经历,在她叙述的过程中,我不断地追问,白颖含羞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些细节,其中大多是白颖口述,有少量是我猜测当时的情景。想来纵有出入,真情实景应也相差无几。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听出了一些问题。首先,我敢肯定从母亲邀请白颖开始,这就是一个局,引白颖入瓮,母亲的一切劝阻不过是惺惺作态,把白颖引上郝的床,才是真正目的。白颖表示同意,她彻底脱离郝的掌控后也回想所发生一切,觉得每件事都不可思议,里面漏洞太多,她非常懊悔自己当时竟然没有发觉。   其次,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白颖和郝的这三次性爱,其中两次提到了汤,这两次白颖在做爱前的反应都非常大,而第三次则是被郝插入后才渐渐有感觉的,这种汤很可能是起到催情作用的。   我提出这个观点后,得到了白颖的证实。   白颖神色黯淡地说:“我是想一点一点告诉你的,免得你觉得我是拿那种汤找借口,我不想骗你,最开始的两次,我真觉得是因为那种汤才做了错事的,但是后来,没有那种汤,我也……我也照样那样了……没错,那种汤是有催情的作用,你也喝过的,就是你妈生日那次给你喝得壮阳汤,这种汤不仅男人喝了有用,女人喝了也会有催情的效果,我问过郝江化,他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   我说:“上次李萱诗说把这种汤的做法告诉你了,是么?”自从我听了母亲对白颖干的好事后,我再也不愿意叫她妈妈,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白颖说:“是的,不过这种汤并不容易做。”   “哦?”我奇道。   白颖说:“这个汤里面有些药材的,主料倒还好找,不过其中有些成分是违禁的,里面含有非常非常少量的罂粟壳做药引,这种计量不至于让人上瘾,但是毕竟是毒品,是犯法的。如果没有罂粟壳做药引,那种汤也能起到作用,但是药效不会那么好。”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明白了。”   白颖说:“你还要听后面的事情吗?”   我摇头道:“今天就这样吧。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说吧。”白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不是不想知道真相,而是我不敢听了,由于里面太多的细节,又从白颖这样一个漂亮女人口中吐出,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怕我一时把持不住,会把白颖按在身下,肆意蹂躏。我相信她是不会拒绝我的,但是我不想,那样代表我原谅了她,或者至少是重新接受了她,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和借口。   我和白颖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有句话小别胜新婚,这里也许不适合形容我和白颖的关系。但一年多的离别,我和白颖从新陌生了起来,让我对这个她的肉体仍然有兴趣。不可否认,白颖无论从任何一方面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皮肤白皙,玉腿修长,腰肢柔软,屁股浑圆娇翘,胸部饱满坚挺,一张小脸是标准的天生瓜子脸,时下很多人整容的榜样,她的美貌细长如弯月,两只眼睛明亮清澈,有如秋水,鼻梁挺拔俏丽,两片嘴唇不薄不厚,红润光亮的色泽几乎不用再用任何口红,也如淡妆一般。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高贵而典雅,像莲花一样圣洁不可亵玩。   就是这样的一朵鲜艳的花朵,竟然被一个样貌恶丑的半大老头子任意采摘,怎能不叫人愤怒,何况她还是我的妻子。我的愤怒中夹杂了醋意,在听了温文尔雅的白颖竟然在郝面前为了承欢,竟然求他用鸡巴去肏自己的时候。我那时心在滴血,可怕的是,我的下体竟然硬的发痛,难道我的心里也是扭曲的?我自己都不敢承认,何况在白颖面前,我怕她会知道我是个变态,那样她会耻笑我,她会说:你老婆被人肏啦,你好兴奋啊,你天生就是个戴绿帽子的种。所以我不得不强压住一探究竟的欲望,生生结束了这次谈话。   可是多年的夫妻,白颖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她肯容易看出了我的反应,尽管我尽量哈着腰,隐藏已经勃起的事实。   白颖站了起来,手扶在了门把手上,似是要离开,在开门前她回过头对我说:“左京,你要是不嫌我脏,我愿意帮你……出出火的,没有别的意思,你把我当什么都行,就是简简单单的那样……用嘴或那里都行,我就是想好好伺候伺候你……”   “不需要!”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火气,粗暴地打断了她。   白颖眼神一暗,垂头灰溜溜的走了。下午我们各自在房间,都没出来,晚上吃饭时,我们两人的眼光也是一触即闪,比之前有过之而不及。岳母也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加尴尬的气氛,她知道我们下午交谈过。估计猜想到了,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不愉快,所以也没有多话,这顿饭吃得无比别扭,三个人都吃的很少。   到了夜里十二点多,我还是没有睡着,下午的谈话,我一时消化不了,而白颖充满欲望的述说,把我心中的欲火点燃。躺在床上阴茎一直保持着充血的状态,我几次想自己动手,可想了想,觉得这样做实在太恶心了,老婆被人肏,自己却要动手解决,可悲又可笑。   我终于忍不住了,想想此时已经夜深人静,拿起手机,给岳母发了微信:睡了吗?岳母很快回复:还没,有事吗?我:开门,我过去。岳母又回:什么事。我没有理他下了床,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岳母门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手,没有锁。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了。   我并不怕白颖知道我和她妈妈的关系,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两不相欠,何况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如果你没有出轨,岳父不会死,岳母不会单身,我不会去杀郝,也不会进监狱,跟不会走投无路和岳母同居……一连串连锁的反应,如果,如果,如果!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来尝。   不过,我尚要考虑岳母的感受,毕竟她们是母女,血脉相连的母女,尽管这个女儿犯下了那么多错误,岳母依旧维护她,不愿意看她再受伤害。所以我也只能迁就于她。   房间里开着一盏台灯,岳母穿着睡衣睡裤,半躺在床上,边上扣着一本打开的书,看来她也一直没有睡着。岳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隐隐约约的感觉,给她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美,白颖长得很像岳母,我看过岳母年轻时的照片,白颖现在的样子几乎和岳母没有两样,只是身高比岳母高出一些。岳母人到中年,有些微胖,乳房更大,屁股更圆,也许风华正茂不适合形容岳母,但是风韵犹存正是最真实的写照。   我这时满脑子都是色欲,想到的全是母女二人在床上的表现,岳母的乳房更加柔软,趴在她身上时肉乎乎的感觉像抱着一团海绵岳,而白颖的乳房弹性最佳,手感更胜一筹。两人的私处一样肉厚多汁,岳母的阴毛更丰盛一些,白颖则是近乎白虎的少,只有阴阜上多一些,阴唇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能看到白白的纯肉,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白颖的阴唇,我给两个人都口交过,舔在肉上的感觉和舔在毛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揉搓起来也是直接捏住柔唇更有手感。两厢比较,似乎女儿稍占优势,但是岳母的韵味不是年轻少妇可以比的,白颖的外表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岳母却身边的好姐姐,温柔体贴,庄重大方,让人敬重又愿意亲近。如果能把这样一个熟美妇人弄到床上,我相信所有人都愿意。更何况,岳母在床上风情万种,让人如痴如醉。   岳母问我:“是你和颖颖的事?你们说什么了,能告诉我吗?”我没有回答岳母,带上了门,直接走到窗前,岳母要做起来,被我按住了,压低声音说:“妈,我好想要,给我吧。”说完就去吻岳母。   岳母激烈的反抗是我没有想到的,她左右摇摆着头,也低声说:“你疯了,颖颖在呢。”   我说:“我们小点声,很快就好的。”   岳母哪里肯依,双手挣扎,头不住地晃,就是不让我得逞:“你走,不行,绝不能让颖颖知道。”   岳母终究是个女人,她的力气远远没有我的大。两个人在无声地抗争中,岳母落了下风,她最终放弃了抵抗,被我压在了身下,岳母不动了,可是并不代表她放弃了。   岳母冷冷地说:“你要来就来吧,折腾完我赶快走,不过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我正在解岳母衣扣的手停住了,我真怕失去她,我缩回了手,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垂头丧气地说:“妈,我错了。”   “哎——”岳母叹了口气,“妈说了,不是不跟你好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明白吗?以后有的是机会。无论你和颖颖和好不和好,妈都会给你的。男子汉大丈夫,该忍的时候得忍忍,懂吗”   我说:“我懂。”   岳母说:“今天怎么回事,弄得这么大火气,找来撒气。你和颖颖都说什么了?”   虽然我不对岳母胡作非为了,但是不是因为我没了欲望,只是我被岳母镇住了,不敢造次,所以我无心多说,没有回答岳母的问题,而是说:“妈,明天我告诉你吧,今天不想说了……我就是想你了,才来找你的。”   岳母说:“好吧,那你想什么时候说再说吧,太晚了,回去吧,别让颖颖怀疑。”   我点头称是,但又不死心,看着岳母脸色缓和了,小心翼翼地说:“妈,咱俩不做爱,能让我亲你一会儿吗,我实在太想你了。”   岳母瘪瘪嘴:“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听话,快回去睡觉。”   我赖着脸皮说:“我睡不着,就想亲亲你,我保证就是亲亲,不干别的。”   岳母蹙起秀眉,故作生气,啐骂道:“不要脸。”   我说:“就是想亲嘴啊。”   岳母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说:“你……”   我拉起岳母的手说:“就亲个嘴就好了,亲完我就走,我发誓。”   岳母无奈,只好说:“别乱发誓……可是你说的,不许胡闹。”我见岳母同意了搂住她的腰亲了过去,岳母闭上眼睛,把嘴凑了过来。   按我们的习惯,不亲到憋得难受嘴唇是不分开的,舌头一直是勾来挑去的,唾液是不分彼此的。   但是这次,岳母没有持续多久就开始推我,我攥住她的手腕,继续亲,亲着亲着,岳母就勾上了我的脖子,我把手悄悄地挪到了岳母身前,从衣襟下摆神了进去,岳母没有戴胸罩,方便了我的作恶,对两只乳房轮流揉摸。岳母只轻轻推了一把就不在抗拒了。   于是我肆无忌惮起来,手上力度加大,挑逗也更加明显,把两个乳头都弄得坚如石子。岳母动情了,我知道这是她的反应。我正得意,岳母在我舌尖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疼得马上松开了嘴,手也抽了回来。舌头吐在外面吸了几口凉气才止住疼,埋怨岳母道:“干嘛呀,这么狠。”   岳母似笑非笑地说:“让你不守规矩,这是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我委屈地说:“那你也不至于这么狠啊。”   正说着,岳母眼神有异,直勾勾的看着房门,我也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只见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缝隙。隐隐约约看到外面有个身影,正是白颖。   她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我和岳母接吻,她都看到了,很可能。事到如今,干脆说破,我走过去拉开房门,看到了泪流满面的白颖。我淡淡道:“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白颖一动不动,就是流泪,我回头看岳母,岳母两眼发直,满脸羞愧和绝望,这种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心中莫名觉得憋屈,不由自主地爆发了:“你们都干什么,既然都知道了,干脆说明白了,我和妈已经……”   话没说完,岳母突然叫起来:“京,别,求你了……”   白颖也有了反应,她呜咽着说:“没,没关系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我走,我不该打搅你们的,都是我……都怪我……呜……”   白颖哭声虽然不大,但是让人揪心,觉得天底下最委屈的人就是她。我突然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虽然我知道如果不是她犯错在线,我和岳母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这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一向伶牙俐齿的岳母今天突然没了话,我也不知该说什么,除了白颖的哭声再无它响。   白颖哭了一阵,转身要走,岳母这才回过神来,叫住了白颖:“颖颖,你过来,妈跟你有话说。”颖颖停住了,我想也许该为岳母做点什么就拉着她,把她按到了岳母身边。   岳母想了想说:“颖颖,妈妈知道,这么做会伤你的心,可是妈妈没管住自己,和你爱的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说你还爱小京,对吗?”白颖不做声,岳母又连问了两边,白颖才看看我,说:“可是,我已经不配爱他了。”   岳母摇摇头说:“没关系,你只要还爱他就可以了,虽然小京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在和妈妈之前他是一直忠诚你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两个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颖颖,你想想,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看到你爱的人背叛你,你仍旧难以释怀,何况那时的小京呢,你要体谅他啊,只不过他的对象是你妈妈,也许这是你最大的心结吧。既然这样,我就想,你们都伤害了对方,干脆都不再回首过去,就和好吧。可是这又不一样,左京受的伤害比你要大得多,自来这个世界上就没听说过婆婆勾引儿媳出轨的,这是天大的笑话,可这种事就发生在了左京身上,你说他受的伤害该有多大。   妈妈和他好的时候,有几个想法,一是觉得他可怜,二是想激起他的斗志,第三,也是希望能替你还一些债,还有第四,关于你爸爸的事情,不怪你,只怪那两个贱人,你不用自责,但是他们一定要遭到报应的,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左京,无论姓郝的那条狗有什么,妈妈都要帮着左京拿回来,然后让他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看着他欺负过的善良的人踩在他的头上,让他能活着的日子永远在痛苦和悔恨当中。所以我教会了左京一些关于性爱方面的知识,你别误会,妈妈懂这些,都是和你爸爸学得,我和你爸爸的激情不比年轻人差。可是和左京好了以后,妈妈发现妈妈越来越喜欢他了,也许是日久生情吧。“   岳母转过头来又对我说:“左京,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和你是先有性才有爱的,可是我毕竟还是爱上了你。”   我说:“没有关系。”这对我真的没有关系,因为我也爱她,岳母什么时间爱上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有害我。   岳母接着说:“颖颖,妈妈知道这种扭曲的爱是不能维持长久的,所以在看到你回来后,妈妈真心希望你能和小京和好如初,妈妈有私心,那样就能时时看到左京了,你也有个好归宿,毕竟左京是个好孩子,只是命运对他太不公了。你们要是真能和好,你必须处处让着左京,包容左京。我也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毕竟是我一厢情愿,不过我会去努力,会去尝试。”   岳母又把头偏向了我:“小京,还有件事,我要和你所清楚,以后无论如何,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和你那样。以前的话,我收回。其实我一直很矛盾,见到颖颖后,我一直考虑咱们的关系该不该继续,那时是我搪塞你,因为我一直拿不定主意。现在我想明白了,就这样吧,我知道你的心,但是我们实在不应该。关于去报复那两个贱人,你别介意,这里包括你母亲,你自己拿主意,愿不愿意都在你,我不会再去鼓动你了。好吧,我想说的就这些。”   岳母想了想,又说:“颖颖,妈在喜欢的人和你之间,选择你,回来吧……小京,对不起,颖颖是我女儿,我不能……原谅我吧……”岳母哭了,双肩颤抖,看得出来,她实在压抑着,没敢让情感尽情释放。   我突然觉得我又被抛弃了,没有愤怒,只有悲凉,在岳母面前,我无法发怒,也不想这样做,我陷入了思考,我不能永远依赖着岳母,她虽然是抛弃了我,但是她有自己的苦衷,在情人和儿女面前,选择儿女是人之常情,只有我的疯狂母亲,才会做出那些有乖人伦的事情。想到此处,我发现我能理解岳母,我又何尝不期待那份母爱,只是造化弄人,我无论从那方面都无法得到我想要的。既然如此我何不成全岳母。   至于复仇,我不会改变,是岳母激励了我,让我从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不管岳母是不是为了岳父才去帮我,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的目标不会改变。但是我却不再希望岳母卷入这场纷争,她为我做的已经太多,我只希望她能平静地等待结果。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说:“妈,请允许我再叫您一声妈,您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我很感谢您,我也希望能有您这样一个妈妈,对孩子宽宏疼爱。所以我不会再纠缠您了,我尊重您的选择。我们曾经定下的目标,我会去完成,希望您不要再介入,等着我的好消息就好了。岳父的仇,也是我的仇,在这件事上,我还是您的女婿,好吗?至于……至于颖颖,以后别想太多了,也是我不好,有个这样的家庭,连累你了,就算我们有缘无份吧,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快乐。只是,以后别再做傻事了,有什么事多和你妈商量,你妈妈比咱俩都聪明多了,而且也冷静。我和你妈妈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怪她,我们都是人,我们都有七情六欲……就这样吧。”   说完我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屋里收拾东西,我不想再加在母女两人中间,让岳母为难。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   刚把箱子搬出来,白颖就追了进来,看她意思,似乎是想伸手抱我,却又没敢,退了两步,说:“老……京,你先别走,我能不能和妈妈谈谈,然后你再走,好不好……”说完她有补充一句:“我是说,求你了。”   我挤出一丝笑容说:“我要走也是明天啊,这么晚我去哪?”   “啊!”我的回答出乎白颖的预料,她脸上稍微露出了久违的喜色,“好,我去和妈妈说,你千万求你别走。”白颖对我是怕极了,我只要稍微给她点好脸,她就语无伦次。   我在屋里等着,等她们的谈话结果,我想这不过是个形式,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下定决心离开了。   母女两人关着门在屋里说私房话,内容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她们聊了很久,一直到天明,这是周一,白颖没有去上班,还在和岳母说,我甚至怀疑她们两人在里面出了意外。八点多的时候,我去敲了一次门,里面有人回应:“马上好了。再等等好么。”我没有分辨出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母女两人的声音太像了。   将近十点半,岳母的房门开了,母女两人都是双眼通红,看来这一宿没少哭。两人进了我的房间,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床上,都低着头默不作声。我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就问:“怎么了,你们商量好什么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又都低下了头,白颖的反应还算正常,可岳母,我从来没见她这个样子啊。   咳咳……岳母清了清嗓子说:“还是,还是我说吧,那个……那个……京啊,嗯……”   岳母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条理性很强,今天的样子非常奇怪,我说:“你们有话就直说,干嘛这个样子。”   岳母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咬着牙说:“好,那就,直说,也不拐弯抹角了,左京,你听好了,我就问你一次,你要是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拉倒,好不好。我就是说,我们俩……都给……你了,你愿意吗?”   岳母一直低着头,声音也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得很清楚她说的每一个字,不过,意思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都给我了?我奇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岳母直跺脚,说:“就是这个意思,你自己看着办。”   没等我答话,白颖接过了话茬,说:“嗯……直说吧,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了,主意是我出的,我劝了妈妈很久,妈妈也同意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我和妈,就是,你明白的,反正都和你那样过,以后也可以那样,我们俩都行,反正就是那样呗,我是做过错事,可是我还是爱你,我妈也爱你,所以我不想拆散你们,我就是个附属品,你们爱那样就那样,我不管的,你想和我那样,也可以,妈也同意,如果你想俩人一起,我没有意见,看妈,妈说在考虑。”   “什么这样那样的,乱七八……你说什么?”白颖说的语无伦次,但是细一琢磨,她的话很明白,我看看岳母,又看看白颖,两人都已经又低下了头。   我想了想站起来说:“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我不接受,那样太委屈你们了。我想我还是离开吧。”   岳母和白颖都抬起了头,白颖眼中是失望和懊悔,岳母则包含深情地对我说:“别离开我,京,我不能没有你。”这一句融化了我的心。   我从新坐了下来,口中碎碎念着:“这合适吗?合适吗?”岳母本来就坐在床上,手搭上我的背,说:“就这么定了,先试试。”   我们三个虽然都一宿没睡,但是因为有心事,也都没有睡意,在我屋里聊天。其中我和岳母说得多,白颖一直像只小猫,静静地听着。后来说到了关于找两名贱人复仇的事,岳母开始问白颖有关她们的一些情况,白颖昨天和我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今天事有转机,生怕一句话不对惹怒了我,一切全成泡影,所以格外的小心翼翼,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岳母心思灵巧当然明白女儿的估计,她也应该想明白了为什么我昨晚猴急地去找她,所以她轻轻靠在了我肩头,说:“颖颖,无论说什么,你都要给我面子,不许生气。颖颖提供的一些消息,会对我们很有用,你要找到重点,明白吗?”   白颖开始讲述关于郝家的一些事情,与昨天不同,她讲得很简单,没有细节只有概况,不过我也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郝家的淫乱之事,其中包括白颖与母亲,与王诗芸,与徐琳,或其他人搭档伺候郝的事情,她也交代了郝晓天与郝除了母亲和她之外所有情人都发生了关系的事。   岳母听完这一段,就问白颖:“你是不是与岑筱薇不和?”白颖说:“岑筱薇与所有人都不和。”接着白颖说明了原因,岑筱薇从美国回来主要是是想搞明白母亲到底是为了谁怀孕而难产死的,她最初的目的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母亲还有徐琳两个人合力设下圈套,让郝强奸了岑筱薇,又以各种手段威胁利诱,最终让岑筱薇也成了郝的禁脔。岑筱薇自恃有留学背景,母亲又因郝而死,郝于她有亏,所以一向清高,在众女中争权夺势,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她有要求郝给她大笔钱财作为补偿,郝没有给她,因此她说要离开郝,不过不知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离开。   白颖说的集体活动指郝和情人间的群交,她在用这个词之前想了很久,才硬着头皮说了出口,白颖说,郝有连御七女不射的记录。   岳母听到这里,又皱了眉,询问白颖郝的能力为什么这么强,白颖这才说了壮阳汤的事情,包括自己因为壮阳汤失身,也大概说了几句。   岳母听后点点头说:“从今天起,你也开始给小京做这种汤,虽然没有没有罂粟壳,但是也应该起一定作用,以后小京可能需要这种能力,所以你也不要吃醋。明白吗?”   白颖低声说:“我哪有脸吃醋。”   岳母说:“现在有几个问题,可以考虑,第一岑筱薇方面,是不是可以作为我们下手争取的一个人,她和所有人都有嫌隙,并且也对郝产生了不满,最重要的是,她要钱,这就好办多了。另外,郝的罂粟壳从哪儿来的?这是毒品,也可以作为打击他的手段,不过我可不想让他进监狱,那样太便宜他了。”   白颖说,郝有少量的种植罂粟,具体在哪儿,她并不清楚,女人里可能只有母亲才知道。   我在听白颖叙述的过程中,虽然还在没有细节,但是听说郝和白颖与母亲三人乱交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却没有岳母的理智,从白颖的供述中一针见血的找出问题。   岳母又问了白颖郝控制女人的手段,她不相信郝尽靠壮阳汤就能把一个个女人牵制住,一定还有别的问题。白颖说,郝和母亲经常会把所有公司和山庄所有人集中起来,给他们封闭式上课,灌输一些忠于公司、忠于郝、忠于董事长李萱诗的思想。上课时,有互动,有演讲,还有游戏,一起喊口号是必须课程,郝和母亲给每个人都绘制了一幅非常好的前景蓝图。这种课公司美其名曰是团队建设,课堂上气氛非常热烈,演讲和喊口号的时候,会有人痛哭流涕,甚至有员工会跪地膜拜郝和母亲,白颖在那种气氛影响下有时也觉得郝和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所有人还要写心得,说公司和郝怎么对她们好。   至于女人,除了要参加这种课外,在郝的大家庭里统一由母亲管理,每个女人都有表现分,这种分数会在郝宅的固定地点明示。分数高的可以和郝过夜,低的得到郝的次数就少,但是一般情况下,母亲会把每个人的分数做的很平均,不会出现有人分数一直很低的情况,所以女人之间会相互攀比,看谁的分数高一些,和郝过夜的机会就多一些。   关于集体活动,人数过多的情况很少有,除非郝强烈要求。一般只有两个女人,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母亲不允许一次睡太多女人。   至此我们已经了解了梗概,郝和母亲利用传销手段对女性进行洗脑,然后利用盲从心理和攀比心,在女人当中行程竞争,让一群高知优秀女性臣服在郝的脚下,变成他的性奴,在郝的山庄里,郝就相当于一个皇帝,而母亲就是他掌管六宫的皇后。   从种种迹象看母亲并不属于被洗脑的一份子,而是属于制定计划中的一人,母亲为什么会帮助郝做这种事情,她的动机是什么,这是一个谜。   上述问题和结论,大部分都是岳母所提,我虽然也分析出一些,却不如岳母思路清晰,我感觉我的儿脑子根本跟不上岳母了,她一个问题接着另一个问题,问得白颖有时都不好意思开口,岳母既要安慰我不要发火,又要引导白颖回忆更多线索,脑筋转动之快,我们这些年轻人远远不及。   “一般做传销,不可能是一个人,总会有一个小集团,在当中烘托气氛,颖颖,你觉得谁最可能是他们集团中的人。”岳母很快又抓住了重点。   白颖回忆了一会儿说:“岑筱薇对这种活动也不大参加,她应该不是,还有谁呢……”   岳母问:“你觉得最不该相信这些,而又最狂热的人是谁。”   “王诗芸!”白颖脱口而出。   “为什么呢?”岳母问。   白颖回答说:“王诗芸是公司里面的二把手,能力很强的,可是每次参加这种活动,她都会哭,而且哭得很厉害,她写得感悟也最深刻,每次都是好多字。”   我见过王诗芸,她的姿色和白颖相当,是郝后宫中第二美女,能力也非常强,她居然和郝沆瀣一气,也是匪夷所思,目的又是什么呢?   白颖又回忆起了几个人,其中包括郝的侄子郝龙,还有一两个公司或山庄的职员,有男有女,女的都姿色平庸不属后宫之列。   岳母的问题到此打住了,有一些问题解决了,但是也带来了新的一点。   总结归纳如下:1.郝到底在哪里种植了罂粟,种植量有多大,能不能对郝形成打击?   2.郝的后宫集团中有多少人是和郝一心一意,有多少人是和郝貌合神离?   3.郝的传销集团中到底有多少人,也就是说,郝的心腹有多少,这当中有多少人属于郝的后宫,是不可能争取的。比如,岑筱薇,有没有可能被争取过来。   4.最后,母亲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都值得去思考,却没有必要纠结,我们的目的是让郝失败,而不是打掉传销团伙。   这次三个人谈完话后,我和岳母开始更加频繁的商议我们的计划。可是我在那几天心里十分憋屈,碍于岳母的情面,我表面上接受了白颖,偶尔会说上几句话。我只能说是接受,离原谅还有十万八千里。在内心深处却越来越膈应,没有答应岳母接纳白颖时,我不知怎么的,好像对她还有种莫名的欲望,可是现在她又重新在名义上属于我了,我却越来越烦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刚来岳母家时,我不和她说话,后来偶尔说一两句,到现在,我一听她的声音就像冒火,一看到她就想发脾气。说话也总是横着出来。白颖明白,岳母更看得清楚。   那几天我从来没找过她们任何一人发泄过,除了和岳母一起讨论些关于郝家的事,就想一个人待着,也没有看书的心了,有事没事就是发愣。   岳母看不下去了,她来为我开解。   “小京,这两天不开心是么?”岳母坐在我床边,我靠着床背懒洋洋地半躺着。我嗯了一声又说没有。   岳母莞尔一笑,手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在摸一个小孩子,而她也嘴里也是这样说的:“小孩子气,懂不懂就不开心。”我身子往下一瘫,干脆躺在了床上,嘴里嘟囔道:“要是小孩子就好啦,没这多事。”   岳母说:“那你觉得你现在躲得开这些事。”   我闭着眼叹道:“躲不开。”   岳母说:“我要是男的,要是你,就不想那些事,一大一小两个老婆,别人得多羡慕,你还躲着。”   我说:“我……不想是假的,男人都喜欢,可是我真的提不起神来。”   岳母说:“你要是讨厌颖颖,就应该告诉她,你这样,让拿不起放不下,不像男子汉。”   我说:“为了你,我会慢慢来的。”   岳母说:“可别,你不该总为别人活着了,做一回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么。”   我说:“我做不到,我不能没有你。”   岳母说:“你该长大了。”   我不语,岳母话里有话,表面看来,她说我还是个孩子,深层次一点她是在讽刺我的恋母情节。我对她也是把对母亲的爱转移过去的么?还有对白颖,我是厌恶白颖,还是厌恶她曾和母亲一起在郝的胯下婉转承欢呢?我又有些迷茫。   岳母说:“找个时间,你再和白颖聊聊吧。”   我说:“好。”   那天晚上,白颖下班很晚,实际上她这几天下班都很晚,我觉得她是在躲我。她回来后悄没声地往自己的房间里钻,怕我看见她又横眉冷对。我看她这个样子有几分怜悯,回头一想这也是她自找的,岳母让我找她聊聊就聊聊吧。我叫住了白颖,让她来我房间。   白颖还是很怕我,她放下包,跟着我进了房间。   我说:“聊聊。”然后就沉默了。   白颖也不知道我要找她聊什么,傻愣愣地看着我,没有出声。我们俩就大眼瞪小眼地这么坐着,好半天都没说话。   白颖看了我一会儿,不敢和我对视了,低下了头,还是不说话,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始,就说:“算了,改天吧。”说完扭过脸不再看白颖。   白颖还是坐着不动,她又哭了。我不耐烦地吼道:“哭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你早干什么去了?”这是我第一次对白颖吼。   白颖委屈地抽噎道:“是我不好,我贱,你要是讨厌我,你赶我走啊。你给我个痛快话好不好,不能一天到晚总这样吧。我……我……”白颖我了几次没说出什么来。   我说:“你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别支支吾吾的。”   白颖终于说了出来:“我不也是被你妈害得吗,你什么时候说过你妈一个不字,每次我妈说你妈不好,你从来不说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喜欢你妈,可我告诉你,你妈就是个王八蛋!”   “你!”我愤然起身,指着白颖说不出话来,白颖说的没错,我想反驳她,根本找不出理由。   白颖说完了又低下头,拿眼睛偷瞟我,好像很害怕。我颓然坐下,无言以对。白颖悻悻站起身,说:“好了,我知道了,再见吧。”   我说:“你先坐下,我想想……”一直以来我都不肯面对这个问题,我总是把郝当做头号元凶,对母亲只有埋怨,气他置我于不顾,而心中最深处,我何尝把被母亲当做过仇人。   白颖在她讲述经历的时候,顾忌我的感受,并没有太过指摘母亲,但是每一步,字里行间都是指向母亲,我想她在和郝一伙决裂后,恨极了母亲。甚至比恨郝还要恨母亲。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白颖对郝的态度到底如何,到了后来,白颖一次一次和郝偷会,已经不用母亲做线,甚至毫无忌讳的让郝在身体里发泄,并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几乎为郝生了孩子。我不相信她对郝毫无感情,至于回头找到我,是不是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想依靠岳母这颗大树,从而在我面前妆模作样呢?   我颤声问道:“白颖,你告诉我,你恨不恨姓郝的?”   白颖先是用异样地眼光看着我,然后戚戚然道:“恨不恨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态度和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这句话激怒了我,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升起,我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脖领子,怒道:“白颖!你是个婊子!”手高高地举起,却没落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打一个女人。她和我对视着,眼中是冰冷的绝望。我的手慢慢落下,也松开了她。又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说:“明天去离婚,大家都轻松。”   白颖说:“好,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我恨郝。”说完她走了,我觉得她说得是真的。半夜里我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想着三个人,白颖、母亲还有郝。   已经是两点了。我下了床,到门厅去找水喝,从门下的缝隙中看到另外两个房间都还有灯光溢出,看来搜有人都在受着折磨。我敲开了白颖的门,这是我多日来第一日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是三个里面最小的一个,只够摆下一张床。   我和白颖并肩坐着,并没有说话,我们都知道,作为夫妻这是最后一晚。经历了种种波折之后,我们终于还是分手。   白颖问我:“你恨我吗?”我点头。   白颖说:“你也该恨我,没有男人能忍的。”我又点头。   白颖问:“如果郝不是你妈的男人,你会这么恨我吗?”我说:“也许不会。”   白颖问:“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打掉的那个孩子?”我说:“能不在意吗,我以为我们终于有了宝宝,你知道,我多想……”   白颖哀叹,说:“这是我最错的一步,不该听你妈妈的。”   我有些不明其意,说:“这也是她的意思么?”   白颖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她说:“是的,查出你没有生育能力后,你妈就鼓动我给姓郝的生孩子,说也算给你家留了后,然后她算着日子让姓郝的肏我。”   我听白颖突然用说了“肏我”这两个字,心中一寒,是什么会让她这么说自己,只有怨毒到了极点,她才会这么说。   白颖接着说:“我怀上之后,很犹豫,几次想打掉,可是你妈已经告诉了你,那时候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不是在医院工作,左京,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已经给人家养了野种了!”   我说:“后来你不是挺快乐,总是去找郝么?”   白颖说:“不然怎么样,你听过那句话么,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去享受。我就知道早晚你会发现,到时候就什么都完了,不如趁你没发现多找点乐子。”   我说:“你和姓郝的在一起时,你很快乐?”   白颖想了想说:“怎么说呢,也许吧。有时候会厌倦,有时候又像鬼迷心窍,不自觉的去找他们,觉得他们都是对的,有时候又想吸毒一样上了瘾,迷上了被姓郝的肏。”   我说:“你还是对他有感情。”   白颖说:“不是对他有感情,是对性。”   我说:“那不都一样,我给不了你,他可以。”   白颖说:“和你在一起是光明正大的,和他除了因为他的东西大,还因为是乱伦,是偷情,这些,你无论如何都给不了我,刚才你说得很对,我是婊子。”   我说:“不提那些了,如果我对付姓郝的,你会帮我吗?”   白颖说:“不会。”   我默然,心中想,白颖果然还是对郝余情未了,她的回头只是敷衍。   白颖接着说:“如果你只是想对付姓郝的,你根本不可能成功,你还是不肯去提到你妈,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你能连你妈一起对付,我会帮你。”   我这才知道,我误解了白颖。心里几番交锋,终于把李萱诗的名字刻在了清单上。   我说:“你放心,我也不会放过李萱诗的。”这是我第一次直呼这个名字,在和岳母相处的日子里,我总会用“她”来代替。我不想叫李萱诗母亲,也不想直呼其名。   白颖看看我,说:“放心吧,我豁出命去,也会帮你。”白颖说得咬牙切齿。   白颖停了许久才又说道:“左京,我确实很想回头,但是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我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还是自己的公公,你别介意,在别人眼里,他就是。更可怕的是,我还有了他的孩子,还为他打了胎。我都不敢想象,我是怎么做到的。离婚吧,把手续办了,你和我都了了一桩心事。我们都会轻松些。”   至此,我终于明白,我和白颖永远不再可能复合,她出轨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我可以宽容她,她和李萱诗一起淫乱,我可以将就她。但是她怀过别人的孩子,我始终觉得如鲠在噎,这是我绝不可能接受的。   在我内心深处,还有个不可告人的想法,让我必须同白颖彻底撇清关系。我的精子是不行的,而其他人却可以任意在我的妻子体内播种。我害怕面对白颖,因为他了解我的一切。   我说:“我去准备个协议,明天一早去民政局吧,你想怎么分。”白颖笑了:“还能怎么分,我净身出户就是了。”我说:“好,我去打协议。”   白颖拉住了我,说:“协议很好打,明早再打也来得及,今天,能不能再抱我一晚,最后一晚。”   我苦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面对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女人,我心软了,搂着她上了床。我和白颖何以相拥,并没有欲望。就像多年前的夜晚一样,我们都还在象牙塔中,对这个社会懵懵懂懂,最纯洁的爱让我们能以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方式相处,相拥在学校的草坪上,彼此倾听对方的心跳。   如今物是人非……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忽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一种异样地感觉唤醒的,那时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在和白颖做爱,缠缠绵绵,难舍难分。当我睁开双眼,却看见白颖伏在我的胯下,一起一伏,我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白颖握着我的阴茎正在吞吐。   白颖见我行了,吐出阴茎,笑着说:“再让我尽一次当老婆的义务吧,以后没机会了。我看你硬了,就自作主张给你亲亲了。不嫌我脏吧。”白颖的话中满是自暴自弃,我不想再打击她,摇了摇头,说:“谢谢。”   自从我健身以来,身体状况变好,每天早上都会一柱擎天,只是很平常的生理现象,没想到白颖以为我起了兴致,用口舌开始为我服务。   白颖嗔怪的白了我一眼,说:“夫妻间还用说谢谢,一会儿小弟弟要不要欺负人家小妹妹,还是要给你亲亲出来就好了?”小弟弟、小妹妹、亲亲这些词都是我和白颖的闺中密语,现在听起来真是有些心酸。   真的到了尽头了,我决定陪白颖演完这一场戏。我强笑道:“当然要,过来让老公摸摸妹妹流口水了没有。”   我俩的衣服都没有脱,白颖帮我把裤子拽下去后,爬到了我身边,我搂着她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又去吻她,白颖一偏头躲开了,她拉着我的手说:“你先去把小妹妹弄哭。”我把手插进了白颖的内裤中探索,又摸到了两片久违的肥厚花瓣,那里还很干,我想任何一个女人在这种情景下,都不会轻易动情吧。于是手上动作加大,用各种手段,挑逗白颖的情欲。不多时白颖分泌出了爱液,我们相互把对方的衣服脱下,再次赤裸相呈。   我双手抚上了白颖的两颗乳房,那对久违的圆球还是那么美好,乳头还如少女般粉嫩,依旧坚挺,两颗蓓蕾在我手中慢慢变大。白颖一面握着我的阴茎套弄一面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娇喘着说:“老公,我爱你,我爱你。”   既然是做戏,我也配合了一下:“老婆我也爱你。”这句话出口,白颖浑身一颤,把头埋进我胸口,伸出舌头在我胸膛一路扫过,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没多时,白颖翻身骑在我身上,娇滴滴地说:“老公,让小弟弟欺负小妹妹吧,人家想要了。”说完自己扶着阴茎坐了下去,开始前后摇晃。   这次没有太多激情的性爱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以我我没射而软结束,当时心境不在,毫无兴致。从白颖的反应看,她也未尽兴,大家都是相互应付,完全没有心情。从我身上下来之后,白颖在我身边依偎了一会儿,她说:“我知道,你心思不在这里,没事的,我也一样,不过你可比以前棒多了,以前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就射了,这回没射啊,比以前时间还长。还有,一开始你可硬可硬了。”   我笑笑说:“是吗?你咪咪也变大了。”白颖说:“喜欢就多摸一会儿吧。”我不客气的把手盖了上去。和白颖有的没的调侃了一会儿,我问她为什么不让我亲嘴,白颖说,亲过别的男人的东西,嘴脏。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了,索然无味的在她乳房上胡乱的揉摸。   白颖拿开我的手说:“准备准备吧,不早了。”   我当然知道,该准备什么。   我和白颖的户口在一起,出狱后早就恢复了,其他证件都是现成的。上网下载了一份离婚协议,改了改,用岳母家的打印机打了出来,拿给白颖看,白颖说:“不是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吗。”   我说:“好歹夫妻一场,你将来还会有家庭,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我还是心软了,名下的唯一套房子,那套房子是我和白颖的伤心地,明明有家却谁都不愿意回去住,已经空了许久。两辆车因为都停在房产所在的小区,也没有人去取。协议上一人一辆。   关于房子的归属权,我们争了许久,谁都不要这套房,最后我说,要不你给我个欠条,给我钱吧。白颖同意了,欠条是我写的,写了一百万,那套房大概市值是六百万吧。我和白颖几次折腾,早就没有存款了,所以只能写欠条。白颖拿过欠条一看,幽幽道:“左京,你是想我一辈子都欠你的么?”   我说:“你欠我的,我要让那两人去还。”   白颖想了想说:“本来我就欠你的,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我没想到,把房子给了白颖这一步,误打误撞我还真走对了,不过这是后话。   去办理离婚的手续很快,我和白颖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自始至终,岳母没有出来干预,她是个睿智的女人,知道干预也没有用。   手续办完后,我和白颖一起回到了我们久违的家,拿了房产证和和车钥匙,去车库开车,两辆车都打不着火了,因为放得太久,电瓶已经没电了。只得改日再找人来换电瓶。我们打车去了房产交易大厅,排了很久的队,凭着离婚协议,把我的名字从房本上去除了。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白颖第二天还有上班,我独自一个人去处理车的事情,分别给连个4S店打过电话,不多时都带着电瓶过来了,一一换好。两辆车,我都试着发动了一下,还都能开。   就上楼收拾我的东西,收拾好后,我一个人在那个曾经的家坐了很久,很伤感,很不舍,但是该离开终归是要离开的,拉着箱子走了。   开着属于我那辆三系宝马离开小区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我打开车窗问他有什么事,再买这套房的时候,我和白颖各买了一个车位,所以不存在停车费的问题。   保安问我:“您是姓左吗?”我说是,保安又问:“您是左京左先生?”我点头。保安说:“哦,是这样,这两天老有个女的来,跟我们队里都打好招呼了,要是看您这辆车动了,如果是男的,就让我们给您捎个话,让您跟她联系,她给我们留了个电话,您等等,我给您找找……这儿呢,给您。”   保安把一个纸条给我,上面只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并无署名,我很奇怪,什么人能够费这么大周折来找我,就问保安,那女的长什么样?保安说是个年轻的女的,长得挺漂亮的。我更奇怪,我认识的年轻的女性当中,知道我住哪里的并不少,包括我以前的女同事,但是说到漂亮就没几个了。而且她是通过车来找人,三系宝马并不罕见,我的车也没什么明显标志,这也就是说肯定要知道我的车牌号码,那么谁会留意我的车牌号呢?   这辆车的是我的第二辆车,换车的时候,牌子可换可不换,由于前一辆车牌不怎么吉利,我特意把车牌换了,那次也是赶巧,正好拍到一个车号和白颖生日相同,我毫不犹豫的就选了这个车号。   寻常人只会留意别人车的品牌,而不会去计较车号,除非是特别好的号码,我的车号并不是非常好的那种,能够引人注意的只有和白颖生日相同,这个人应该是和我和白颖都很熟悉的人了。其实,我不用去想那么多,只要打了这个号码,自然能得到答案,但是人心里有事自然会想得多一些,我一心想报复郝和李萱诗,所以我不由自主地也在想他们时时刻刻准备着再度坑害我,其实这完全是多余的,我和他们失去联系这么久,他们才不会管我的死活。   尽管如此,我还是决定回去和岳母商量一下,我和白颖离婚的事在之前就告诉了岳母,岳母很平静,当我犹豫是不是要搬走,还有要怎么叫她的时候,岳母说:“你和颖颖不是服气了,那你以后就是我儿子,该叫什么还叫什么,该住哪儿还住哪儿。”于是我和白颖依旧回岳母的住处,也都叫她妈。   “妈,您说这个人是谁啊?”   岳母想都没想:“打过去不就知道了。”我说:“会不会是李萱诗和姓郝的的人?”岳母说:“是又怎么样,还能把你吃了啊。”   于是我把把电话打了过去,拨号后,显示号码是外地的,正是姓郝的老家,果然是他们的人,不一会儿有人接了电话,一个女声,柔柔糯糯的,很好听:“喂,谁呀。”这时正是中午,她身边声音嘈杂,应该是在一个餐馆。   我说道:“你是谁,为什么找我?”   女声一下子小心了起来:“稍等啊……这里太吵,哎……我出去接个电话。”后一句是她对身边人说的,“说你的名字。”她换了个地方,周围安静了。   我说道:“左京。”正向岳母说的那样,我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加我微信,就是这个号码。”说完她挂了。   我想了想打开微信加上了这个号码,微信头像是一个面朝大海的女孩的背景,天空湛蓝海水清澈,看样子像是是在国外拍的。微信名字是vivian。   很快我通过了验证,我正在打字的时候,视频通话的铃声响起,接通后那边对着的是一堵墙壁,我正看着手机,我的脸清晰的被射了下来。   视频一阵晃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岑筱薇。   “晓薇?”我对着屏幕说道。   岑筱薇笑吟吟地说:“没想到是我吧,京哥。”   “你有什么事?”虽然我和岑筱薇曾经很熟,但她毕竟是郝的女人,我不得不警惕,她找我,只怕没有好事。   岑筱薇说:“没事,我只要确定是你就行了,挂了。”   岑筱薇的举动很奇怪,她似乎在防着什么,为什么一要确定是我?我没来得及搞清,她就就挂掉了。思考一番后,准备给她发个信息问问,这是她的信息陷进来了,一个百度云盘的网址,后面跟了两行字提取码xxxx,解压密码xxxxxxxxxxxxxxxxx,随后又进来一段话,看过后联系我。   我和岳母一起坐到了计算机前,下载下了一个很大的压缩包,输入密码解压后,全部都是jpg格式的图片。足有一二百张。   我点开了第一张图片,这是手机拍摄的笔记本内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手写体的字。有日期有内容,只读了一篇,我就知道了这是李萱诗的日记。我知道李萱诗有写日记的习惯,而且她的文笔还不错。我相信这不是作伪的,因为我认识她的字体。   我想通过李萱诗的日记,也许可以窥探到她内心的世界,从而解开为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害亲生骨肉如此之苦的秘密。   日记少则三四十字,多则一跨两三页。有的是平淡的流水账,有的则让人血脉喷张。根据岑筱薇给我发过来的这些日记,我想她是经过挑选的,大部分和我有关,或者说是和白颖有关。最初的一篇白颖还没有被郝玷污。   xx年xx月xx日   我看得出来,老郝对白颖有了兴趣,我还没想好帮不帮他,虽然我不喜欢她。如果出了问题,我更怕左京会和我翻脸。   我怕失去他,我还拥有他么?   这一篇日记就这么简短,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李萱诗不喜欢的她,是谁?白颖么?她们的关系,不是很好么?   那个他,又是谁?失去和拥有,又是什么意思?   后面就直接跳到了李萱诗和郝共谋玷污白颖的那段,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催情药物和情欲引诱,让白颖一步步入瓮,那晚空调莫名其妙的失灵,只为了让白颖脱下衣服,更好的暴露在郝的面前。   李萱诗为了白颖,可真是费劲了心机。是什么让她对郝如此死心塌地的呢。之   对于我,李萱诗也提到了这样的话。   xx年xx月xx日   回来之后,老郝对白颖赞不绝口,他可能是怕我不满意,用他的鸡巴把我喂得很饱,其实我并不在乎他喜欢谁,能够得到满足,我就够了。也许我真的成了一个荡妇了吧。   左京就快回来了,白颖那边还要再安抚,不然出了事就麻烦了,不能让左京看出来。他会恨死我的。   xx年xx月xx日   刚和白颖通了电话,听得出来,她已经不很在乎这件事了。这是我想要的吗?我不知道。她这几天很听话,对我灌输的东西,已经差不多接受了,甚至还和我聊起老郝的鸡巴。应该不会出事了吧。   我想以后做的隐秘些,左京应该不会知道,不过,这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我该怎么脱身呢?不管了,以后再说吧。   老郝很烦,总是想着让我和白颖一起陪她。这头蠢猪,屁股还没擦干净,就想着吃了。还什么事都要靠我,我真不知道当初怎么选了他。不过,没有那么大的鸡巴,也办不成事。   她居然还会考虑我会不会恨死她,想得太多了吧?再后来,李萱诗怀孕了,白颖和郝之间有两次激烈的性交,,一次是我出差,白颖利用周末偷偷过去。另一次是李萱诗和郝偷偷溜到我们这边,把白颖叫走偷欢的。白颖都曾交待过,只是细节没有那么详细。   李萱诗的日记里面补足这些,其中她曾提到:这小蹄子真是浪的可以,不知道左京能不能不能应付得了她。生生被老郝肏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昏迷了,醒过来还有兴致给老郝嘬鸡巴,要不是我怀孕,在门外看着都想进去。算了,便宜她了吧。左京,你别怪我,你妻子本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是在郝老家中,白颖和郝的一次偷欢。   在我们这边时,白颖干了更过分的事,她自己向我和岳母提起时,叙述很简单,我还以为是郝一个人来的,没想到李萱诗也有参与。里面的内容提到:白颖的头脑真的很简单,老郝说我睡着了,她也相信。不过她终究是胆子小,没敢脱衣服,掀起裙子就让老郝肏了进去,几乎没有前戏。我不敢相信,如果女人没有润滑,被老郝的鸡巴插进去会是怎样的结果,除非,她早就湿了。   女人穿着丝袜被男人干,真是很刺激,就连我是个女人,看得都动心了。白颖穿着黑丝袜,两脚腿大敞着被老郝压着的时候,我都想加入了。要不是大着肚子,我一定过去。到现在,眼前还是白颖脚腕上晃着的内裤,不知道老郝是不是还有印象。他这个人,除了认识屄,就知道奶子肥屁股大能生养。至于脸蛋他根本不在乎的,品味太差了,还要我慢慢调教。   那时候老郝想把白颖脱光,要我看敞着胸把乳房露出来更有情调,老郝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白颖刚刚还打电话问老郝我知不知道,她也不长长脑子,她的叫声恐怕整个宾馆都听见了,我是个死人也得醒了,可笑。   在这两次之后,李萱诗的日记空白了很久,郝是否又有染指白颖,我不得而知。从李萱诗这几篇日记看,她对郝似乎是不太满意的,除了她屡次提到的郝的鸡巴,郝在她眼里一无是处。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委身于郝呢?难道只为了这根鸡巴?   接下来的几篇日记,让我看得浑身都快炸了,只有种想把郝江化、李萱诗剁碎的想法,包括白颖,重重地打她,虐待她,让她尝到一个淫妇应有的报应。   xx年xx月xx日   老郝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白颖了,他不缺女人,可是他说除了我谁也比不上白颖有味儿。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让我们婆媳俩一起让他肏。我告诉他至少等我出了月子。   婆媳同时伺候一个男人,好像很有意思。   xx年xx月xx日   左京带着白颖来了,老郝看着白颖的眼神好像一条看到肉的狗,我有时候想不通,白颖怎么会迷恋上他。就因为我那些狗屁不通的理论吗?女人有时候很可笑,明明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却会迷恋一个粗鲁的村汉,只有一个解释,白颖,你太贱了。   我不也是这样么。   左京居然没有看出来,我的傻孩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白颖是不是爱你的。   老郝和左京下棋的时候,劝了白颖很久,她有点儿心动,可是还是没有同意,这次他们来三天,时间很紧,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和机会。   李萱诗又在劝白颖什么?时间和机会恐怕一定是说让郝和白颖偷情了,至于为什么还要劝,我很疑惑,也很担忧。不过这是没用的,再怕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尽管我早已经知道。   第二天的日记里揭晓了一切,这篇日记很长。我记得我那天去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因为在省城,一夜未归。   xx年xx月xx日   早上左京起得很晚,让我又有时间给白颖上课,这个孩子很奇怪,她的学历足以证明她的头脑,可是在为人处世方面就像一张白纸,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没出月子,就和老郝做过了,没办法,老郝需求太强烈,姓郝有其他人帮忙,否则我想我也是吃不消的。就用这个拙略的理由吧,然后等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左京晚上要参加同学聚会,下午就会离开,我们的时间很充裕。中午吃饭的时候左京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在他的同学中是个佼佼者,就算这么大了,他还是很骄傲。我这个当妈的还看不出来他,又要去炫耀了。可是你却忘了你的老婆了。   吃饭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白颖的不自然,可是左京完全没反应,我的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注意你身边人的感受呢?   我故意掉了筷子去捡的时候,果然看到老郝的大脚,正在白颖的群内撩拨,老郝太急色了,这样做很危险,我不得不狠狠地掐他一把,让他警觉。现在决不能暴露他和白颖的奸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左京下午两点半离开,我在等着白颖的表态,留下或者和左京一起参加同学聚会。按照左京的性格,他一定希望白颖一起去的。   看得出来,白颖很犹豫,不过她最终没能战胜性欲,不肯同左京同去,可怜的儿子,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老婆。   左京走后,老郝就开始躁动起来,不停的挨着白颖磨磨蹭蹭,我提醒老郝注意点,表面上她还是我们的儿媳妇,现在知道这事儿的人还不多。他们还不能太明目张胆,不过我想,晚上一道,大家就都心知肚明了,老郝一定会把白颖肏的哭天喊地。   可惜我说的话完全没用,左京走了没多久,这对狗男女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啃上了。都是我造的孽啊,还好他们没做出更过火的事情。   白颖还是爱装,她让老郝已经肏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要我劝她,其实就算我一句话不说,她还是会乖乖的爬上老郝的床。   老郝夜里十二点进得白颖的房间,后来听老郝说那时候白颖还没睡着,正黑着灯玩手机,我眼看着老郝光着屁股挺着鸡巴钻进了白颖的房间。没多会儿就听见里面白颖哼哼唧唧的叫声。   按照我和老郝的约定,我应该进去了。   老郝没有锁门,我穿着那身情趣内衣走了进去,随手打开了灯。我看见白颖吓得捂着脸浑身直哆嗦,不知道是不是以为左京回来了。   在看清是我之后才上气不接下气,难为情地说:“妈,你怎么来了。”   我说:“颖颖,怎么又让老郝肏了,你上次不就说是最后一次吗?”白颖每次都会说没有下次了。   白颖脸上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啊!不是啊……是……郝叔,非要的……我,我不想啊。”   白颖还在装,老郝用鸡巴狠狠的肏了几下,说:“叫我什么?”   白颖呻吟着说:“啊……是郝爸爸,不要啊……”   我走过去看到他们弄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老郝鸡巴根子上一个白圈,是白颖屄水糊的,可见两人有多激烈。我给了老郝屁股蛋子一巴掌,笑骂着说:“又不戴套子,真想让我儿子给你接种啊。”   白颖似乎这时才想起来,惊呼:“快拔出去,不行,不行的,我危险期。”老郝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刹车,他除了对女人兴趣大,就是想要儿子,我生了个闺女,他还老大不愿意。要不是我能镇得住,恐怕他早给我脸色看了。   也许真不该让白颖给老郝生孩子吧,我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生也好,不生也罢,顺其自然吧。   因为危险期这件事,白颖已经忘了还有第三人在场,所以我顺理成章的流了下来,到少废了很多周折。我坐在了炕沿儿,轻轻握住白颖的手,顺着她的话说:“好颖颖,一会儿,让你郝爸爸射妈里面,好不好。”   白颖傻傻地点点头,似乎没想到我要留下来这事儿,又全心投入到于老郝的性交当中。我看老郝和别人做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觉得还是他和白颖干最吸引人,白颖有一种欲拒还羞的娇媚,比起那些女人敞开大腿只知道浪叫的样子不知道迷人多少倍,难怪老郝最爱肏她。   等白颖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啊!妈,你怎么没走啊?”我说:“妈妈陪陪你不好么?省得你受不了,等你受不了的时候,妈来替你。好不好?”   说着我摸上了白颖的乳房,不得不说,白颖的乳房是我摸过的几个女人中手感最好的,丰满不失坚挺,大小应该正适合男人一握,又无法全部掌握,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可以看着白白的乳肉在指缝中挤出。   白颖又是一声尖锐呻吟:“啊!妈,不可以,这样怎么行?好羞啊……”   我说:“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我脱了衣服,挤上了炕,用手托着腮,看他们两人肏屄。白颖躲避我的目光,害羞地闭上眼睛把头摆向一边。   老郝这个老色狼,今天他终于如愿以偿,又开始他最爱的游戏,尤其是在我和白颖之间。他一手扶着白颖的长腿,一手握住我的奶子,同时猛顶白颖一下,喘着粗气说:“你们,亲。”   从老郝的呼吸频率来说,我敢打赌他这次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是谁也受不了,两个大美女,又是这种关系,别的男人会不会早泄都另说着呢。   老郝让我们亲,可他却又把我搂了过去,开始亲我的嘴,老郝在我的调教下,吻技已经大有进步,在有别人的情况下,让我觉得和他亲嘴,更加销魂。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老郝肏别的女人,或者是和别的女人一同被肏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更过瘾。我变态了吗?   老郝屁股还在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动着,屋里啪啪啪和白颖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我发现白颖已经很不自然,扭着腰,很不愿意的样子,所有女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反应都差不多,反抗,抵触,即便是老郝超强的性能力也控制不了。必须要让白颖老实下来。让她尝到甜头就可以了。   女人更了解女人,轻轻摸几下,一个吻就能让她踏踏实实地继续挨肏。我离开老郝,凑到白颖身边,去亲她的嘴。果然,白颖是抗拒的,她紧闭着嘴唇,晃着头坚决拒绝我的吻。难怪,她还没体会那种女人之间的柔情,是不会轻易接受的。我有办法让她就范。   这时老郝的手已经捏住了白颖一个乳房,狂暴地搓动,另一边由我来负责,捏住白颖娇小的乳头,一点一点的盘旋掐捏。下面,让白颖感受老郝鸡巴猛力进攻的同时,我也用指甲轻轻刮着那个柔嫩阴蒂。   让白颖同时感受着男人的粗犷与女人的细腻。两面夹击下,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抵挡。我尝试过,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让我疯狂痴迷。   白颖忍不住了,她开始呻吟,迷醉的呻吟,我的舌头顺势送了进去,小小地抗拒之后,白颖完全投入了,开始与我热吻。但是她即便嘴被堵着,也会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个女人的嘴分开后,我开始舔白颖的胸,这个白嫩的胸膛不知被我儿子舔了多少次,然后又被她的公爹舔,最后又到了我这个婆婆嘴里,真好笑,以后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再去舔她。   白颖大声的呻吟起来,完全不能自已。我拽着白颖的手,拉倒我的胸前,让她也给我揉揉,白颖似乎在性方面有着超过常人的悟性,不用我多说,自觉地揉动起来。我还以为要费些口舌呢。   白颖的抚摸很舒服,我也开始春潮泛滥了。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这是左京的妻子,她要叫我妈妈的,我的儿媳妇给我的儿子带了绿帽子,幕后的黑手是我。我是一个下贱淫荡的坏女人。   越这样想,越觉得刺激,每一个细胞都躁动起来,我要,我要一个男人,抚慰我,填满我。   我已经不满足于被白颖的骚弄了,我要老郝,我的男人。   我抱住了老郝,在他耳边呼唤:“老公,你不要肏别人了,来肏我好不好,我好想要啊。”   老郝是不会轻易放过白颖的,在这次游戏里面,我只是个配角,真正的女主人公是他胯下正在辗转的儿媳妇。   老郝敷衍的在我嘴上亲了一口,说:“夫人,我,我,我……”他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只好去寻求白颖的帮助:“颖颖,插插妈妈好不好,妈妈痒死了,妈妈痒死了啊……”   白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可是她没有动,呻吟着说:“不可以,不可以,你是婆婆啊,怎么可以。”   我说:“来啊……插我,用你的手指插我,我要……”   白颖这次没犹豫,用一根手指,轻轻捅进了我已经湿润的骚逼,动作很轻柔,很慢,在里面慢慢地抽动,缓缓地旋转。她这样,只能让我越来越想,水流的更多了。   白颖突然收回了手指,用力推着老郝:“郝爸爸,你停一下,停一下,听我说好不好。”老郝停了动作,满脸淫笑着说:“怎么了,闺女,高潮了。”   白颖满脸通红着说:“你,你去和妈妈吧,她好想的。”   白颖的话让我突然有了种歉意,我把她拉下水是不是错了,白颖这个孩子有时候还是很善良的。我知道在被老郝肏的时候那种感觉,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尤其是喝过那种汤之后,更是让人难以割舍。   我以为白颖热恋奸情,不会懂得分享,没想到她还记得分我一杯羹。   老郝看看白颖,又看看我,心有不甘,又怕得罪我,只好说:“闺女,那你可不许走。”   白颖低声说:“我不走。”   老郝得寸进尺,说:“再叫一声郝爸爸。”白颖顺从地叫了一声后,老郝又插了两下,顶得白颖再度呻吟,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滴着淫汁的鸡巴,把我推到,用力地插了进来。   “啊……”我满足的一声长吟,迎来了老郝的疾风骤雨,不得不夸老郝一句,他无论有了什么新玩具,总是不会太过冷落我,而且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也能照顾的面面俱到。这点恐怕也是很多女人离不开他的原因吧。   白颖虽然没有走,却坐在床上,把脸扭在一边,不敢直视。但是我相信,她那时不上不下,在听着我和老郝的靡靡之音,不可能不心痒难耐,她不但不会走,肯定还会等着下一轮爆肏。我拉着白颖的手,故意夸张的呻吟:“老郝,你今天鸡巴怎么那么硬啊?”   老郝说:“看见你们娘儿俩,能不硬吗?哈哈,终于干到你们了!”   “讨厌!讨厌死了,你那鸡巴上都是颖颖的水。”我说完这句,明显感觉到白颖的手了一下。   老郝说:“那好办,一会儿沾了你的水,我再去插颖颖。哈哈哈哈……”老郝今天真是得意忘形了,很少见他一边肏,一边淫笑的。   白颖在我和老郝的淫言浪语下,由娇羞不敢直视变成变体生红,不住震颤,我猜她恐怕继续听这些话,都会高潮。   果然,白颖不能自已的开始自己摸起来,一手在胸口抚摸,一手插进了她的小屄。大多数女人的屄其实是很丑的,包括我自己,如果不是这些日子精心可以保养,恐怕和那些烂屄也没什么区别,这还是岑菁青教给我的,还好,她死了。   而白颖的屄,肉肉呼呼,白白嫩嫩,两片阴唇闭合的很紧,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女才能相比,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已经结婚的少妇。如果说左京的鸡巴小,可是她毕竟也接受过老郝的大鸡巴的洗礼,怎么还是这么柔嫩呢。再说,左京的鸡巴也不算小了,即便不如老郝,和常人比也属于大货。   看来白颖真的是天赋异禀吧。这么好的一个女孩,不去做儿媳妇,却让老郝把她糟蹋了,也是我造孽啊。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招招手,让白颖近一些,说:“来,颖颖,让妈帮你……”白颖也是真迷糊了,依言靠近,我扭着腰双手一推把她的两条大腿分开。   老郝明白我的意思,随着我腰肢的拧动,他拔出鸡巴,让我趴在了炕上,这样我就机会去亲白颖的小骚屄。   老郝从后面干我,我掰着白颖的两条腿给她口交。和刚才一样,白颖先是抗拒,之后顺从,再来迎合。小骚屄里面喷出来的水剥去了白颖的伪装,她在我的舌尖挑逗下,高潮了。   而此时,我在老郝的肏干下,也有了第一次小小的满足。   我们就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三个人淫乱着。白颖被我的舌头再次挑起兴致,老郝也把我肏得飞上了天。   我爽了一次,让位给白颖,老郝乐呵呵地压在了白颖身上,白颖没有任何反抗,扶着老郝的胳膊,哼叫着让他干了进去,那时白颖眼睛汪出一池春水,眼神可以迷死任何一个男人,甚至女人。我听着她的喘息声,似乎只要插入就回高潮。果然,老郝刚一进入,白颖就疯狂地近乎哭喊的叫了出来。   我知道,老郝家里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这是我们的世界,没有人会告诉左京。   老郝在她身上,都快晃折了腰。他已经不会说话,就知道喘。   在老郝发泄时,我们的姿势是这样的。我把白颖抱在怀里,她躺在我的胸脯上,回过头和我接吻,老郝双手撑着我身后的被子垛,趴在白颖胸口,吃她的奶头。老郝快射了,白颖还记着怀孕的事情,让老郝去肏我。就这样,老郝把鸡巴从白颖屄里拔出,猛地捣进我的屄里面,那时候,我们俩的屄离的很近。抽插一阵后,老郝在我的屄里射了精。   我和白颖都没了力气。慵懒地抱在一起,等高潮余韵推销。我问白颖,感觉怎么样。   白颖已经羞得不敢说话了,她掐我一把,说哪有这样的。我说干了就不要怕,刚刚是谁,一边叫着郝爸爸一边叫着肏得好爽的。白颖把头埋进我怀里,直扭身子。   我给老郝递了眼色,让他过来安抚白颖,老郝这才挤到我们中间,左拥右抱,一会儿摸摸这个奶子,一会儿捅捅那个的屄。   我没理老郝,跨过了她,去挑逗白颖,问她:“女人之间舒服吗?”白颖还是有些放不开,她半晌不动,偶尔会点点头,看得出来,她已经尝到了味道。我说:“咱们女人在一起,就算没那些臭男人一样找乐。”   尽管她还是有些害羞,但还是被我逗笑了。我又在白颖身上逗弄各个敏感器官,白颖很快再次动情,但是她死活不肯再让老郝先肏她,一直说她够了,把我推进了老郝的怀里。至于老郝,不用管他,那是头牲口,随时都能硬起来。那时他的鸡巴早就竖了起来。   老郝在肏我的时候,一直没有放开白颖,鸡巴插在我屄里,要么和白颖亲嘴,要么啃白颖的奶子。白颖不怎么敢睁眼,她心里一定是一万个愿意。她和老郝亲嘴的时候,一直是舌吻。我有些嫉妒,用手指去插白颖的屄。里面很湿,流了很多水,两根手指插进去都不费力,但是真的感觉很紧。   本来是想让白颖吃点苦头,没想到反而帮了她。她浑身哆嗦,几乎被我的手指头插到高潮。   老郝肏白颖的时候,照顾更多的也是白颖,嘴对嘴手捏着奶子,下面鸡巴乱耸,俩人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我几乎插不上手,除非是去给老郝推屁股,这是那几个小丫头干的活儿,我可不想作践自己。   老郝对我还是有点怕的,他和白颖无缝隙式的交合持续了没多久,就搂着我的腰亲上了。白颖也开始在我的引导下给我吃奶,本来想让她给我舔舔屄的,白颖不愿意。看来需要慢慢调教,下次吧。   老郝一共射了三次,都在我里面,都是肏白颖肏的快射了才想起我。第一次和白颖3P,让他先爽爽吧,下次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日记里面记录的三个人第一次3P,由于我的任性,我记得白颖那天劝过我,说让我不要再参加聚会了。仔细回想,白颖当时好像很为难,欲言又止。应该是她想到了如果我离开会发生什么,可是我也曾让她与我同往,被她拒绝。这说明,白颖根本没有坚定的意志拒绝郝,在老公和奸夫面前,她选择了后者。郝真就让她那么着迷么?   我更后悔,这一次完全是我给他们提供了机会,去参加一个狗屁的同学聚会。又让郝得逞了,更恨得是,李萱诗在当中的作怪,让好好一个女人,参加了不伦淫乱。从此白颖在不归路上又进一步。   惋惜!痛恨!悲哀!白颖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廉耻,这种事情也能干的出来!   李萱诗,你太不要脸,你恬不知耻的当着你的儿媳妇和另外一个男人媾和,你何尝想到过我这个儿子。整个过程完全是你设下的局,劝白颖陪郝,然后突然加入,让白颖措不及防。   白颖如果你稍微清醒一点,不要沉迷于肉欲,怎么可能看不清李萱诗的真面目,她一直害你,你却一直还把她当做你的知心人。你看看李萱诗的日记,那一句不是把你当成一个玩物。   李萱诗,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儿时一幕幕已经模糊,依稀记得,刚刚学会骑车摔倒的我,你还是那个在我每次遇到困难时安慰我,鼓励我的母亲吗?你变了,变得阴狠毒辣淫邪,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难道你疯了吗?是不是姓郝的?他一个猥琐的老头,怎么可能让你变成恶魔?   儿时一幕幕已经模糊,依稀记得那年我刚会骑车,摔倒在地上,父亲让我自己站起来,母亲却跑过来,抱着我又是亲又是吹,生怕我摔坏了,那一年我已经六岁。小学时,伙伴们都开始自己走路上学,只有母亲无论风雨,总会守在学校的大门前接我,那次突然大雨,母亲把我藏在她的衣服里,为我挡雨,虽然那是徒劳的,可是那是我记事以来,贴母亲最近的一次,我到现在仍旧记得母亲身上的味道。也难怪,到了我十岁时,母亲依然亲手为我洗澡,怕我在浴室里滑到。   母亲从来不放心我做任何危险的事情,更怕我交上坏朋友。就连上大学都要亲自到寝室里去和我的室友每个都聊上几句,确定他们当中没有坏孩子。可是,母亲却在父亲离世三年后,自己交了一个坏朋友,让这个家支离破碎,让她曾经最疼爱的儿子沉沦苦海。   难道因为母亲找到了新的替代品了么?一个郝江化,再加上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郝小天,就这样把母亲从我怀中夺走,让我们母子从此反目。   心中的血依然凝固,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心中的仇恨,只能把鼠标仅仅攥住,仿佛那就是郝江化的脖颈,我要捏碎他的骨头。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我转头,看到了岳母饱含深情的目光,她在用眼神告诉我,不要,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我何尝不懂,岳母在看到这些引诱她女儿进入陷阱的日记后,心中怒火一定不亚于我,但是她却还要安抚我的心灵。一个女人,她承受的太多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对岳母说:“妈,我没事。您别太生气了。”   岳母不语,颔首回应,我想她是说不出来话了吧。我搂住她的肩头,以示安慰,岳母终于忍不住,伏在我肩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是被女儿的遭遇气哭了,造成一切的,是我的母亲。我忍不住想,作为人子,我是否也该为今天的结果负责,我是不是太苛求白颖了。她也是受害者,她今天的境地和我一样悲凉。   岳母又如此希望我和白颖复合,只是我一直无法释怀,最终和白颖履行了最后的手续。岳母没有劝阻,甚至一语未发,我的决定是不是已经伤了她的心。我自问和白颖离婚不是草率而为,正常男人都会如此,偏偏中间夹了一个对我最好,超过我亲生母亲的岳母,让我进退维谷,两难做人。   岳母哭了一阵,恢复平静,淡淡地道:“接着看吧。”   于是我又打开了下一篇日记,这篇日记都是李萱诗在说如何宽慰白颖,让她不计较淫乱行为。并且提到了如何应对从同学聚会归来的我,日记里是这样写他们在天亮前很久就换了所有的床单被褥,并且开着门打开电扇吹风。那是因为,所有床褥,已经被李萱诗和白颖喷洒的体液浸透,屋子里也满是男女交欢后留下的腥骚。   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上次郝家沟之行,郝萱刚刚满月,我和白颖在郝家沟住了三天,被郝得逞一次,而这次就是郝最想要的婆媳双飞。我傻乎乎的完全被蒙在了鼓里。之后白颖随我回家。   四个月后又传来李萱诗再次怀孕已经一个月的消息,当时我还暗笑,李萱诗太不知道检点了,居然短短时间又被郝搞大了肚子,并且暗中揣测郝和李萱诗之间的旖旎韵事。和白颖提起郝和李萱诗时,白颖好像并不感兴趣,还说让我管好自己,要是我们有了宝宝,家庭就更幸福美满了。   这是想,这也许是白颖希望回头,希望用孩子拴住自己,不再做出荒唐之事,希望用我们的孩子告诉李萱诗她们各自的身份,孩子的奶奶和妈妈。这是她给自己的暗示和台阶,可惜太苍白无力了。   李萱诗再次怀孕后,白颖一个月内被叫去郝家沟两次,每此时间都不长,目的就是为了满足郝的兽欲。我因为工作忙,没有跟去,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那时李萱诗的事业已经有了很大成就,金茶油公司买卖兴隆,郝通过李萱诗的帮助在仕途上平步青云。而郝通过李萱诗搜集的后宫更有了一定规模。为此,他们的山庄出现了,与其说是个景点,不说说是郝为了宣淫而打造的宫殿。   李萱诗在她的日记中记录了白颖两次去山庄的经过,内容一样露骨,过程一样淫秽。由于李萱诗怀孕,郝每次只能单独和白颖相会,因为白颖不同意和其他女人一起淫乱,但是此时,所有人都知道,白颖和她的婆婆,和那里所有有姿色的女人一样,都已经是郝的胯下玩物。白颖也知道,她和郝的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只是碍于身份,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白颖第二次被叫到郝家沟,是我做完精子检查,报告出来两周之后。我还记得这个时间,李萱诗的日记当中也提到了我的精子质量问题。   xxxx年xx月xx日   白颖第一时间把左京的事情告诉了我,作为一个母亲很为左京惋惜,这都是命,难道是因为我的过错,报应到了我儿子身上么?我劝白颖万事想开。白颖说,她和左京都想要个孩子,恐怕没机会了。   我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如果白颖有了其他人的孩子,左京会不会察觉?如果他察觉了,后果会是怎么样?   于是我告诉白颖,先瞒住左京,别让他受打击,以后慢慢治疗。   我都觉得我太可怕了……   看完这篇,我简直要疯了,这是我母亲吗?李萱诗到底想要干什么?在之前白颖的述说中,我知道李萱诗是知道白颖经期的。白颖第二次去包家沟的时间也和白颖的排卵期相符。   李萱诗这篇日记写的很简短。   xxxx年xx月xx日   该给白颖准备的都准备了,听天由命吧,如果你运气不好,也不要怪我。是你自己选择的,如果你能禁住诱惑,也许根本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老郝让我过去看,我不敢,我害怕。如果结果真是那个样子,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想要这种结果吗?   这篇日记让我很迷惑,隐隐猜到,李萱诗做了手脚,让白颖受孕。果然一个月后,白颖怀孕了,我可能不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xxxx年xx月xx日   白颖真的怀孕了,她惊慌失措地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事已至此,都是老天安排的,只怪你太不小心,只怪老郝太强。   我该去劝她打掉的,这样也许就相安无事了,可是话到嘴边,我好像中了邪一样,劝白颖留下这个孩子,这样左京也就有后了。一连串的保证之后,我又问她,是我告诉左京这个消息,还是她自己说。   也许是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吧,白颖说,她自己去说。我这算是要挟么?   xxxx年xx月xx日   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做。有时想想,白颖对我还是不错的,她真心把我当做知心人。我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已经劝白颖留下了孩子,更让左京和白颖的父母都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收场?真麻烦。   xxxx年xx月xx日   白颖说她偷偷打掉了孩子,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以后放过她吧,我现在生活的也很充实,真后悔当初太偏激了。   事到如今,恐怕我也控制不住局面了,老郝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我有些难以控制他了。   结合白颖的叙述,白颖怀孕到流产的经过终于真相大白。到此为止,李萱诗终于出现了悔意,我心中似乎有些宽慰,感觉母亲应该还有一丝良知,不过这篇日记的最后一句话,让一片乌云又遮住了天空。   下面几篇日记,实际上和我或者白颖都没有太大关系,我和白颖的名字无非是出现在了日记当中,比如左京又出差了,白颖又来电话了,其他内容都是些公司或者鸡毛蒜皮的事情。我突然有种感觉,岑筱薇给我发这些日记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我对李萱诗的不满,而李萱诗表现出悔意那一条,应该是误发的。当时的情景应该是岑筱薇翻看李萱诗日记,时间紧迫,随意用手机拍照,只要看到我或者白颖的名字就照下来,之后没有整理就发了过来。这是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之后,关于白颖偷情的记叙中断了很久,白颖自称流产后,岳母心疼女儿,说小产也得坐月子,住在我家照顾白颖一个多月,白颖出了小月子,岳母还是隔三差五的就来我家看看,洗衣做饭。   双胎容易早产,李萱诗也没有例外,两个孩子提前出生了,岳母放心白颖时,李萱诗已经出了月子。我一直忙,白颖准备她的职称考试,一直都没有到郝家沟看望李萱诗。李萱诗倒是在电话中邀请过几次,我是实在抽不开身,白颖又有岳母看着,走不开,就这样,相约李萱诗生日一起去探望她。   我们到了郝家沟就一定出事。   一到郝家沟,李萱诗拉着白颖咬了半天耳朵,我和郝家的一群男男女女寒暄客套,没有在意。到了晚餐,遇到了当年的玩伴岑筱薇,还出了一点小风波。   在郝家大宅,我只感世风日下,一群女人丑态百出争风吃醋的原因竟是为了个糟老头子。其实我的心里除了鄙夷,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   晚上,一群女人相聚去打麻将,我那时刚从国外回来,时差问题弄得我疲惫不堪,只想休息,所以没有参与。结果是白颖再度沦陷,想想那晚,其实我已经起疑,只是那时候还不敢想象,郝家的污秽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xxxx年xx月xx日   左京他们要来了,老郝又蠢蠢欲动了,那么多女人都满足不了他,非要惦记白颖。他又来求我让我帮他找机会,我本来是不愿意的,告诉老郝,差不多就行了。   老郝说,一次是肏两次也是肏,没什么区别,再说,这根线也是你搭的,你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了他们。   我不依,老郝又说,你要是不帮忙,万一他和白颖干柴烈火起来干上了,没人掩护,那就容易被左京发现了。   这话里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我错就错在把白颖送上了他的床,再想下贼船难了。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这些年的生活让我对那事儿也看的开了,男男女女的谁还不是就图那一时的快感。王诗芸、徐琳还有何晓月于他们各自的丈夫,吴彤和她的男友,还有那几个小丫头们各自也都在家里订了婚,到了老郝的床上一个个不都是大鸡吧哥哥,大鸡吧爸爸的叫着。就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白颖,是亲儿子的妻子,太为难了。事情已经做下了,根本没有回头路。   xxxx年xx月xx日   思前想后好几天,还是没主意,我该帮老郝吗?他这几天逼得真紧,虽然没有威胁,可是好话已经说尽了。那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模样,看着让人觉得滑稽。   但一点都不好笑,现在的局面已经很危险,以老郝的性格,难保他不会对白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如果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左京知道的话不但我们母子的关系完了。一旦泄露出家里的秘密,白颖父母那边更不好交代。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容不得半点闪失,我可以给我的员工洗脑,让他们尊敬我,崇拜我,可是我完全无法控制左京,这是一颗雷,随时都会炸。   老郝那边,他在官场上也顺风顺水,不那么听话了,要维护住局面,我必须做出妥协。白颖是个好姑娘,只是一时贪欢才导致今天的地步,我想我以后不会再为难她,只要她乖乖听话,我会对她好。   左京,对不起了,如果不是妈妈太爱你,就不会有今天。   爱我,她居然说的出来,两篇日记我最介意的就是这句话,是因为她的爱才毁了我吗?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荒唐的理由了。   没错,荒唐!   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干了更荒唐的事!让我永远蒙羞。这件事,白颖都没干告诉我。那是我们到了郝家沟过了一晚,第二天的日记。   xxxx年xx月xx日   老郝已经睡了,我睡不着,写点东西吧。   昨晚太荒唐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如此疯狂。   接到左京他们已经是下午,郝家哥几个按照老郝的授意,拉着左京问长问短。我就有了和白颖单独接触的机会。那时,我还不知道白颖的意思,隔了这么久她还会同意和老郝做吗?   说了会儿闲话,我把话题转到了夫妻之间。我问白颖她和左京之间感情还好不好,白颖是个没心机的女孩,她没有因为左京不育而不满,说两个人没孩子照样可以过得好好的。我又问白颖精子不行,影响不影响做爱。白颖还细心给我讲精子质量和男人的能力没有太大关系。于是我就说,你尝过了老郝的大鸡巴,不会看不上左京的了吧。   白颖臊着脸埋怨我瞎说八道,还说她不会再和老郝胡来了。我当时有点感动,可是对不起,这件事不能由你。我必须让你臣服在我脚下,我保证我会加倍对你好。   我说,我家老郝可还想着你呢。之后,又是我自己都不信的长篇大论,帮她回忆她在老郝胯下欲仙欲死的感觉。白颖听了脸通红,我想可能还有机会。   我对白颖的洗脑,不可能像对那些没文化的员工一样,必须说出一些有层次的理论来,同样她的知识层次,让她更容易接受一些新的理论,不过太仓促了,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完全接受。还好她见识过老郝的厉害,比较容易再次上钩。   在给人灌输思想方面,我通过这些年的锻炼,已经有些把握,不然我也不可能让我那些员工对我忠心耿耿。给我时间,我会让白颖加入我们。   我举出一个个背叛老公只为快乐的活生生例子,白颖已经开始动摇,可是她的一个问题我永远回答不了,为什么我舍得让儿子戴绿帽子,我只能拿好姐妹共同快乐来搪塞她。   没人会信,白颖也不例外。我失败了。   只有第二个办法了,老郝家传的药虽然厉害,但是并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拿出来,因为左京也在场,晚餐时,如果左京也喝了,说不定倒让他缠住白颖不放了。所以我只能拿出对付岑筱薇的药来,找机会给白颖喝。   晚餐后的麻将局就是给白颖预备的,左京的疲劳正好给了我们机会,所有人都知道了白颖已经是老郝的女人,不用担心她们会走漏风声。   白颖架不住我们的盛情邀请,一起过来打麻将,喝了我给她的橙汁后,我们几个女人开始不住的聊男女间的风流韵事。让她以为是听了我们的话,才有感觉得,王诗芸这个小丫头,还夸张的说她听得自己的内裤都湿了。   老郝上场了,他一进门就大刺刺的趴到了白颖身后,双手支着麻将桌,说是给白颖支招,把白颖夹在他的两臂中间,实际上是在挨挨蹭蹭地占白颖便宜。   众目睽睽下,白颖也不好说破,这样的小动作,只能让她的春心更加荡漾。其实每个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最后的遮羞布总是要挂一段时间的。   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假意替白颖解围,让她去后面看看我的两个小宝宝。白颖如蒙大赦,起身进了屋,老郝淫邪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跟了进去。女人们相互对视,抿嘴偷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说接着打牌吧,原来观战的何晓月接替了白颖的位置。   心里难过的,恐怕只有我,我和左京走的更远了,我怕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一切。   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薄墙后就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响声,时不时又有一两声压抑的呻吟传出,锦绣屏风上映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女的站着,弯着腰,在她身后不停地耸着腰。   所有人都在心不在焉地抓着牌,眼睛不时瞟向屏风,吴彤甚至把抓成大相公。我干咳两声,招呼大家继续大牌,这才稍稍好转。谁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完事,我头一次盼着郝赶快解决,放过白颖。   以郝的能力没有半小时以上,很难。   怕什么什么就来,有人敲门了,我警醒地问了句是谁。门外果然想起左京的声音。我提高声音喊左京的名字,提醒里面的两人。那时我真怕他们俩被性欲冲昏了头,没有听到。还好里面有了回应。   我没敢拖延太长时间,让保姆去开了门,左京进来后,白颖才从里间走出,我仔细看了看白颖,除了脸色红润,倒没有太多马脚,希望左京不会看穿吧。   好容易搪塞了过去,老郝也出来了。他没等我说话,就拉着左京喝酒。我知道老郝什么意思,把左京灌醉,然后他就又有机会,我提醒了左京,没有用,儿子大了,不听妈妈的话了。他只会听他老婆的话,于是我不再管。   可我却没想到,那酒有问题。   我相信任何一个成年人,不会只喝三杯就醉倒的,何况左京也不是滴酒不沾。左京只喝了三倍就不省人事了,我轰走了所有人,只留下老郝和白颖。和老郝激烈的吵了起来,白颖也看着他的男人泪眼朦胧。   我即气老郝不择手段,又恨白颖红颜祸水,没有她,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老郝虽然百般抵赖,但是他自知理亏,答应把左京送回房间再回来向我赔罪,我想,这一夜他不会再碰白颖了。   老郝背着左京和白颖去了。   我在房间等老郝回来向他兴师问罪,等了很久,不见人影,我知道两个人又开始了,我开始怪我自己下药太重了。   这一夜,他们夫妻两个都被下了药,一个春药、一个迷药。来自他们最信任的人。   我去找老郝,一进门就看见左京横躺在地上,赤裸的白颖两腿分开跨过左京,身后是同样裸体的老郝,两人正在苦战,他们交合的地方正对着左京的脸,上面水迹淋漓,全是白颖滴出的体液。   我一进门就去打老郝,骂道:“你们疯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郝江化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你小心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白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不怕他醒了么?”   他们看我来了,早就分开。老郝讪着脸嘿嘿笑,不说话,白颖脸上红潮未褪,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兴奋,也低着头不言语。   我冷静下来,知道这还不是发脾气的时候,马上命令他们两人清理现场,把左京扶到床上,把脸擦干净。   老郝听话的办了,整理好后,我才注意,白颖披了件衣服,老郝还光着屁股,我说让他去穿上衣服。老郝淫淫一笑:“宝贝,咱们三个好久没在一起了,今天一起乐乐吧。”说完,他就扑了上来,撕扯我的衣服。我怕惊醒左京,不敢太多反抗,几下之后我的衣服就被老郝扯掉了,老郝一边扯一边说:“放心吧,左京睡不够不会醒的,来吧,当着你儿子的面,就当让你儿子肏了,多爽啊……是不是,闺女,刚才好爸爸肏得爽不爽?”   我一听当着儿子面做爱,当时腿软了。竟然放弃了抵抗,而白颖的答话也出乎我的意料:“嗯……爽……”这分明是呻吟,白颖还没从春药的药效中脱离。   老郝撕下我的内裤时,白颖已经主动过来想老郝献吻。老郝不傻,他知道,白颖已经是盘中之肉,这次3P的重点在于征服我,老郝把我和白颖拉到了一起,脸贴着脸,他说,来大家一起亲个嘴。   这是徐琳教会我们的游戏,很多女人和老郝在一起时都这么玩过,三条舌头相互追逐,两个女人同去舔老郝的唇舌。然后下一步把戏就是两个女人共同吮吸老郝的鸡巴。那一晚,我和白颖都没能躲开。   我开始还有些不情愿,在老郝的挑逗下,情欲高涨,我们三个当着左京的面开始了激情的游戏。   我也算是见识过的人,只要玩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白颖由于春药的作用,任人摆布毫无怨言,我们三个亲够了嘴,老郝就把我们一左一右的夹在腋下,然我们去舔他的乳头,他这些日子过着皇帝也不换的生活,花样越来越多。   乳头之后就是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够长够粗,我和白颖分从两侧用舌尖去舔,再到龟头处汇合,同性之间自然而然的热吻,然后顺势给他表演两个女人间的爱抚,这也是他的固定项目。   这些我和白颖都办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昨晚我有种感觉,我不是在给老郝表演,而是在场的另一个男人。   老郝先肏的我,然后才肏白颖,我们都没有上床,站着,趴着,撅在床边,坐在椅子上,总之除了床上的动作,各种花样都尝试了,最刺激的是,老郝端起我,在床边肏我,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展示给熟睡中的左京。老郝还向左京道:“儿子,睁眼看看,我肏你妈呢,一会儿还要肏你老婆,你开心不开心,高兴不高兴啊!”   我禁止老郝这么说,老郝却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不到天亮,他醒不过来。再说我又没说错。   老郝在肏我的时候还提了一个无耻至极的想法,他要我去给左京口交,等左京硬了,让我自己坐上去。我当时和他翻脸,抓了他的后背。他没见过我这么凶,赶快狠肏了我几下说是开玩笑。我知道,他真有这种想法。   咦,左京睁眼了!   啊……我知道老郝在吓唬人,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同时泄的一塌糊涂。软软的趴在老郝肩上喘着气。;   老郝满足了我,把我丢在一边,迫不及待的去寻已经饥渴难耐的白颖,白颖的第一次高潮是在老郝插入的一瞬间。   此后两个个人一直在女儿爸爸的叫,声音虽然压低,但是足以传遍房间内每个角落。我怕左京会惊醒,却又无能为力去拆散这对野鸳鸯,拾起衣服,称他们没有注意,悄悄离开,这样就算左京醒了,我也好有借口,推说不知情。我想他们不会傻到把我也供出来吧。   回到房间后,提心吊胆挨到了天蒙蒙亮,老郝终于回来了。我生气不理他,他过来扳过我的身子,硬强又要了我一次。   这头牲口欲望高的让人难以想象。等他插了进去的时候,我已经没了脾气,一场交欢过后,我戳着老郝的胸脯告诫他,不是不让他玩白颖,而是让他小心点,毕竟白颖和其他人不一样。   老郝说,再肏几次白颖,白颖肯定就离不开他了。   老郝睡了,我已经睡不着,太多事情需要去思考。   原来还有这么一节,三个不知廉耻的人,竟然在我面前苟合!而我,竟然还被下了药。老郝的淫恶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李萱诗虽然有些悔意,可她还是元凶,无论她如何洗刷,都难以改变她迫害我和白颖的事实。   李萱诗的日记并不是从头开始,她内心的想法也零零散散,让人抓不出头绪,我现在可以看出李萱诗的心路历程大概是这样的:不知什么原因,她开始恨上了白颖,在认识郝后,她开始引诱白颖出轨,后来她为郝铺平官路,老郝对她已经不是言听计从了,老郝利用李萱诗的把柄,再次搞到了白颖。   由此看来,郝家不是一块铁板,可以塑形。   之后的日记内容大同小异,无外乎老郝的和白颖的淫乱,有两人,由三人,最多一次是同王诗芸四人一起。字里行间,李萱诗倒透露出对白颖的惋惜和对我的同情,只是怕有一天东窗事发,不敢和我走的太近,下意识的疏远了我。   到后来,白颖已经身陷淫欲不能自拔,经常往返于我们居住的城市和郝家沟之间,在郝家沟时,毫无避讳的和郝出双入对。李萱诗把这归功于她对白颖的庇护。   本来日记的内容已经让我麻木,我几乎想放弃,还是岳母提醒我,或许还有什么重要信息,我才逐一快速看完。果然,最后几篇日记让我有了新的发现,仇恨的名单上,再增一人。乃至让我把怒火波及到整个郝家。   xxxx年xx月xx日   关于,白颖和小天的事,老郝和我聊了很久,他说他已经和小天说好了,只能这么办。这对混蛋父子,还拿我们女人当人么。   我不会去管。   xxxx年xx月xx日   老郝又提起了这件事,他很认真,我说要不就我去,反正你也把我豁出去过。老郝急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说从来没听说过儿子肏妈的,我说你不是曾经想让我勾引左京给你看么?老郝说,左京又不是他儿子。   xxxx年xx月xx日   就快到小天生日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和白颖开口,我真成拉皮条的了吗?我变得越来越可悲,不干又不行。   xxxx年xx月xx日   白颖说,她怀疑左京已经怀疑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以后只能做的更隐蔽些,但是那件事,我还是要和白颖说。   xxxx年xx月xx日   这种情况下,我或者白颖总要有一个人去答应他,其实谁都无所谓,我更想代替白颖。   xxxx年xx月xx日   白颖同意了,刚才,我亲手把白颖送进了郝小天的房间。   这几段写的很模糊,可是有个事实整理一下就很清晰,肏、拉皮条这些词语,暗示着性,后面亲手送白颖进郝小天的房间,只要是正常成年人,都会想到,进入郝小天的房间不会失去聊天。那么说,白颖也曾和郝小天上床了。   白颖欺骗了我,她曾口口声声说,郝小天和除了她还有李萱诗以外所有郝的女人上了床。原来是假的,白颖,一个郝江化还不够么,再加上一个郝小天,你居然被父子两人都肏过了,你还要一点脸么。   这里没有强暴,没有迷药,是你听了李萱诗的三言两语就自己去了。除了淫贱,我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整个郝家已经烂到根了,我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机会翻身,郝宅上下任何人,只要你姓郝,就难逃命运的戏弄。   岑筱薇发给我的日记就此结束,对于李萱诗内心的秘密我并没有能探寻到太多。但是我至少明白,她对白颖到底什么样的态度。   我和岳母面面相觑,心里想的可能都是一个问题,白颖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又和郝晓天搞到了一起。我很矛盾,是不是要把这篇日记给白颖看,如果让她看,那么李萱诗一直对她有敌意的真相就回暴露在白颖面前,我怕白颖受不了打击,那样她会以为她的人生太失败了。可是,我又不能提出来,以免有维护李萱诗的嫌疑。   岳母比我明智,她说:“京,你很想知道知道白颖为什么会和郝小天上床吧?把日记最后几页给她看吧,就说岑筱薇只发过来这几页。”   我说:“好。”   岳母说:“看日记里面的情形,白颖是被逼的,可能有什么把柄在郝小天手里。别逼颖颖太紧了。”   我还想继续和岳母商议里面的内容,岳母说:“改天吧,我累了,想躺会儿。”我知道岳母累得是心,任谁看完自己女儿的淫乱记录也不会坦然面对。不要说是母亲,就连我这个前夫的心都在滴血。   白颖回来前,我挑出了最后几张单独存在手机里。   晚上,我对白颖说:“有点事想问你。”   白颖和我离了婚,但还是那么恭敬顺从。我说一,她不敢说二,我一个眼神就会让她诚惶诚恐。我几次提醒过她,我们已经没有关系。她总是说:“我知道,我没有。”之后还是一样。   一开始,我没有把日记的照片拿出来给她看。只是问她:“你和郝小天是怎么回事?”白颖开始恐慌,开始不安,她还心存侥幸的辩解说没有什么。   我说:“岑筱薇发来了李萱诗的日记,说你们……你别怕,我只想知道真相,不会为难你。”   白颖说:“是,他偷拍了郝江化做爱的照片,他用这个威胁郝江化,要和我还有你妈上床,郝江化不同意,最后他们协议,我去。”   我有些愤怒,为什么不是李萱诗,不无讽刺地说:“然后你就去了,你可真听话。”   白颖嚅嗫着说:“我……我怕她们告诉你。”   我冷笑:“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也做了,还用考虑我。”   白颖嘤嘤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我说:“这时候还说什么对不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白颖说:“是的。”   我们两个都不说话了,很久我才想到另一个问题:“上次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颖说:“我怕你知道了会更看不起我。”   我说:“好吧,我没事了,你忙吧。”   白颖站起身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一晚没有出来。   晚上我和岳母在客厅交谈,认为岑筱薇是个可以提供帮助的人,可以先和她接触,让她在郝家内部作为个接应。只是岑筱薇身份尴尬,和所有人都不相予,能提供的帮助非常有限,但是无论如何总比没有强。   商讨过后,我立刻给岑筱薇打电话,岑筱薇没有没有接电话,随后发来微信说不方便,晚点联系,我等到了夜里两点,岑筱薇的电话才打了过来。我开着免提,以便岳母也能听到。岑筱薇给我提供了很多信息。   电话中岑筱薇说,她希望我能帮她,查出她母亲岑菁青的死因,并且从暗示如果可能,帮她从郝那里弄一笔钱。这一点和白颖提供的信息相同,进一步印证了她不太可能是圈套。岳母在一旁点了点头,我痛快的表示了我的决心,愿意和岑筱薇合作,共同对付郝和李萱诗。   我问她为什么会找我时,她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说,是李萱诗让她来找我的,我的地址和车牌号都是李萱诗给她的。李萱诗并不清楚我的近况,至于找我的目的,岑筱薇也不清楚。   关于郝家的情况,岑筱薇说,以前是李萱诗当家,现在郝官做得大了,两人几乎平分秋色,郝家家里分两派,一派是郝的家人,包括郝的三个侄子和两个侄媳妇,在郝的集团里各有事做,郝的哥哥郝奉化年纪大了,管一些山庄的琐事。另一派就是就是李萱诗带着的后宫团,全听李萱诗的,所以因为这一点上,好色的郝还要让着李萱诗三分。   郝这一派中,郝虎是郝的司机加保镖,他媳妇王红管着山庄的客房服务,郝龙主管山庄安保,媳妇冬梅管山庄的餐厅。郝杰现在还是单身,在金茶油公司任职,是人力资源部经理,不过他没有任何实权,要听王诗芸调遣。   郝小天在外地上大学,就在我所在的城市一所不入流的三本学校。郝奉化的女儿郝燕还是每天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就知道要钱去玩,招人生厌。   李萱诗这边,第一得力干将是王诗芸,也是金茶油公司的二号人物。王彤虽然是郝的秘书,不过日常要听李萱诗的。何晓月是郝家的管家、私人医生,现在还也是山庄的经理,她手下的保姆团已经有了变化,人数没变,有走的,也有新人,全部都和郝发生过关系。徐琳已经常驻山庄,连她老公都不理了。她最奇怪,每天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关心,连山庄的门都很少出,最大的爱好就是组织牌局。   岑筱薇自己,是金茶油公司的外联部经理。她有机会去来找我,即是因为李萱诗差遣,也是出差顺路。   金茶油公司的经营状况正常,一直在盈利,不过市场竞争很大,也很艰难。至于山庄,这几年经营惨淡,完全在亏钱。不知为什么所有地接社都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停止了和山庄的合作,不再往山庄拉游客。李萱诗相近办法也没能扭转局面,她几次提出申请想挂风景区的牌子,都被旅游部门驳回,钱花了不少,事情没办成,让李萱诗很头疼。   最后,岑筱薇还提醒我,郝的侄子郝虎郝龙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郝虎性格暴躁,贪淫好色,已经有两起重伤害案,还祸害过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其中一个还是男孩,被郝利用权力压了下来。郝龙暴戾乖张,性子又阴毒,他的山庄保安队也都是网罗来的一批无赖地痞,名为保安,实际上是用来武力威吓山庄周围本已经营惨淡的商家,不让他们停业,又要缴纳管理费。其中大部分进了他的私囊,李萱诗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通话结束后,岳母说:“左京,你不觉得李萱诗还对你有些感情么?”   我冷笑着说:“还有用么,我和她之间已经只剩下仇恨,没有一点亲情了,就算为了白颖,为了我爸爸,我也不会放过她。”   岳母目光一寒,咬牙道:“好!京,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今天,我就把实底都交给你,你知道为什么温泉山庄会突然经营不下去么?”   岳母一番话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岳母为了给岳父报仇,早就开始运作。她和岳父都在官场为官多年,关系错综复杂,各处人脉丰厚,如果不是为了用我和李萱诗的关系,给郝和李萱诗最沉重的打击,她就凭自己的力量也能搞垮李萱诗的公司,让郝断了官路,把他们彻底打回原形。   不过这样只能断了他们的财路,无非是让他们重回贫瘠。而岳母需要我去把郝的后宫彻底分化,让郝看着那些女人归顺于我,让李萱诗辛辛苦苦经营的家业再度回到我的手中,让郝以为他可以任意凌辱的人,在有一天能够把他的头踩在脚下。这才是对他们最沉重的打击。   就拿山庄来说,旅游局的局长根本就是岳母的大学同学,岳母一个电话,各个旅行地接社就接到了暗示,中断和山庄的合作,有些不长眼的,接受了几次行政处罚后也都明白了。这一切,不会有人告诉李萱诗。靠着散客,山庄根本无力维持。李萱诗还想挂牌风景区,简直做梦。   按着岳母的计划,只要我能取得李萱诗的信任,作为山庄的代表去接受审核,山庄马上会挂上风景区的牌子,随之由我去谈判,对山庄的封杀令也会接触。这是为我在郝家建立威信的第一步。   之后的一步步就要靠我自己去走,岳母会在我背后提供最大的行政支持和资金帮助,岳母有钱,虽然来路不正,但是在岳父过身后,已经没有人会去追究。岳母为了报仇已经不惜一切代价。   岳母还有一个担心,就是因为知道了郝虎郝龙这对兄弟的品行后,她担心我的安危,如果一旦被察觉我另有目的,我的人身安全是否能有保障,她在这方面没有能力去保证。她说她要想想。   我和岳母就这么各回了房间,我翻来覆去在想着我的复仇计划。按照和岳母的原来的计划,我们的目标只是郝和李萱诗,但是在我知道郝小天对白颖的迫害后,我的怨气波及了整个郝家。又想到在郝宅时,郝杰看着白颖充满色欲的双眼,我已经认定,郝全家上下,皆可诛!   整整一夜都在考虑,岳母的担心不是没必要的,我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可以协助我,保护我的安全。   老宋——他曾是一名军人,在十年监狱的几场斗殴中,他也显出了超强的搏击能力。此外老宋为人忠厚,嫉恶如仇,如果他能帮我,我就有了保障。最重要一点,老宋知道我的事情,我无需再向外人泄露一次我的家丑,我已经丢不起人了。   第二天,白颖早早走了,在我和岳母提老宋之前,岳母说:“京,我想了,要不就算了吧,你别去了,一是你肯定还会受到侮辱,另外,有那种人在,你也太危险了。我想其他办法,直接搞垮他们的公司,也就够了。你没必要去冒险。”   岳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我惊讶,更让我感动。她酝酿这么久的计划,因为我还不能确定会不会发生的危险,就可以放弃,我着实为之感动。可是,我意已决,绝没有放弃的可能。   岳母的表态不是虚情假意,她搬出一套又一套理论来说服我,甚至说我不可能成功,还不如用她的法子。   我最听岳母的话,但是这件事情,她要失望了,为了我,为了死去的父亲,为了她和白颖,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尝试,把烙在我骨头上的耻辱二字送还给他们。   岳母见我意志坚定,黯然垂泪,长叹不已。即便我告诉岳母,我还能找个老宋作为帮手,也没起任何作用。   岳母说,先别急着联系李萱诗,过几天再说,我说好。   之后几天我和岳母还是就这件事情争论不休,岳母见没有希望,终于同意。我也和岑筱薇通过几次电话,主要是为了打探更多的消息,岑筱薇有提供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我的计划始终没有向岑筱薇透露,还不到时候,或者说我还不能完全信任她。   我和老宋通了电话,没说什么事,只是说有点事情需要他帮忙,他说行,我第二天去见了他。   开车到老宋家大概要三个小时,是下面县里的一个小村庄,我一早就出了门。我上次来过,按着记忆找到了老宋家。老宋家不富裕,他走了十年,家里全靠他曾经出轨又回心转意的媳妇支撑,几亩薄田的收入仅够温饱,家里几乎是家徒四壁。   在昏暗的堂屋里,老宋接待了我,我说明来意,并许下重金。老宋点了根劣质烟卷,抽了大半根,才说:“兄弟,你能找哥哥,说明你没把哥哥当外人。这事儿确实他妈气人,那帮狗杂种肏的都该死,没得说,我帮你。可是话说前头,我是坐牢坐怕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回去了,所以要是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可帮不了你,我只保你安全。再说,你嫂子现在有了,我不能让我家娃出生的时候,看不着爹。”   听老宋妻子怀孕了,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不该让老宋趟这摊浑水,我说:“宋哥,我不知道嫂子怀了,这事儿就当我没说吧。”   老宋歪着头嘬了两口烟,说:“兄弟,其实吧,你也看见了,我这家就这德行,我还有个妈要养活,将来再添个娃,我……我真是……唉,你明白哈,照理说,不提钱,这忙我也得帮你……这回就算哥哥不仗义,我真是……”   老宋说到这儿,我明白了,他好面子,耻于谈钱,可是又生活拮据,我给他的酬金打动了他。虽然他是为钱,但是我相信他的为人,只要受雇绝对尽心尽力。就这样,我们约定等我需要时,由他来保护我的安全。走之前,我给老宋留下了五千块钱,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回去之后,我不怕老宋骗我。因为就算他失信,之前在狱中对我的照顾也应该报答。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岳母正在厨房忙乎,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她还给白颖打了电话,嘱咐她一定要回家吃饭。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饭。   续三   晚饭像往常一样少有交流,白颖吃的最少也最快,她吃完就放下筷子想要回屋,等我们吃完她回来收拾餐具的。   岳母叫住了她:“颖颖,有点事,我跟你说。”白颖又坐了下来。   岳母看看我,又看看白颖,叹了口气说:“颖颖,你知道左京最近打算去找李萱诗么?”   白颖点点头,她大概知道一部分我们的计划,明白我找李萱诗时就是报复计划要开始实施了。   岳母说:“既然你知道,你也该知道,左京到那里去会有多少人看不起他,忍受多少侮辱,而且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你懂吗?”   白颖又点了点头,泪珠已经在眼眶中转了。   岳母又说:“所以……”岳母顿了顿,“你已经和左京离婚了,所以我不想让京在去那里之前……我想让他这段时间开心一些,颖颖,你别怪妈妈好吗?左京,从今晚起,你……你到我那里睡吧。”   白颖呆住了,过了很久才回过神,她非常不情愿地又点了头,动作僵硬。我也傻了,没想到岳母会来这么一出。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不想是假的,可是当着白颖,当着岳母,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既是违心,又是真心地说:“要不……不用了。”   我的目光触碰到了岳母的目光,她一脸地淡然,仿佛说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我有看白颖。她也再看我,目光中还有些许期盼。我收回目光,眼睛盯着眼前的饭碗,现在我不敢正视她们母女中任何一人。   又该睡觉了,真难啊。白颖早已经回屋,但是我猜她肯定睡不着。岳母房门大氅,能看见她在床上看书。我自己窝在床上,几次想过去,就是没动。我好像还顾忌白颖的感受。   我们离婚了啊,我告诉我自己。   可是她是白颖的妈妈,这样好吗?   她又不是不知道……   是她对不起我在先的,我还考虑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突然没了主意,如果是白颖刚刚来到这里,我那时和岳母正在火热,我会毫不犹豫的过去。但是和白颖相处这些日子,我又胆怯起来。不知是不是受了岳母的影响,觉得那样不应该。   我绝不会承认我对白颖还有依恋,我满脑子都是厌恶和反感。比如办离婚手续前那一次,我根本对她提不起兴趣来。   砰!岳母的房门关上了,她是生气了吗?开这门明显是在等我,现在关上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拒我于门外?我这时才下了决心,过去开门,门反锁住了。   我敲门,岳母说:“睡了,有事明天说吧。”   我自嘲的一笑,机会果然是不会等人的。那一晚很难过,心里燥得慌,想女人,想岳母。   我不知道白颖什么时候把郝家壮阳汤的配方给了岳母,反正从第二天起,我开始每顿饭要加上一大碗壮阳汤,我知道,这也是为我的行前做准备,岳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罂粟壳,配料这回全齐了。   我和岳母终于是又在了一起,没敢在晚上。那个白天,也许是壮阳汤真的神奇,也许是小别胜新婚。我和岳母在床上缠绵了一整天,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爱都爱不够。最终是以岳母告饶而止。当晚我和岳母还是分房而睡。   第二天,我又向岳母求欢,岳母说昨天太够了,说什么也不让我近身。   又是一天的壮阳汤,让我欲火中烧。   晚上,估摸着白颖已经睡了,我钻进了岳母的房间,抱着她求欢,岳母说她真够了好歹让她缓一天,昨天被我弄了一整天,都害怕了。我说:“要不,用嘴也行。”岳母出奇的顺从,一开始她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过分要求,当看见我的阴茎后,她停住了,说:“你也真是的,就知道来烦我,你不会去找颖颖啊,我又不反对。”   我说:“不行,我就认定你了。”   岳母说:“上次不是说好了吗,都便宜你。”   我气恼地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你还是当妈的呢,下流。”   岳母撅起嘴说:“我就是这样子的,说出的话不会反悔。你上次都同意了,还是和颖颖离了。”说到这里岳母撒娇的模样没了,又有些伤感。   我说:“别提了好吗。”   岳母也觉得话题又有点沉重,她的本意是想让我这些日子开心的,于是她吻住我的龟头,仔细的舔了起来。亲了好久,我还没有射出来的意思。   岳母不依的把我的阴茎甩在一旁说:“嘴都酸了,你怎么还没完啊。”我说:“谁让你不让我肏的,早着呢。”   岳母眼珠一转,咬着我的耳朵说:“家里好像有冰水?”我不解地看着岳母说:“什么意思?”岳母哈哈笑道:“少装傻了,你们男人会没听说过冰火?”   我这才恍然大悟,在她脸蛋上掐了一把,说:“就你花样多,等着,我去拿。”   我跳下床,飞奔厨房,去拿冷水和热水,岳母在身后道:“哎,你穿上裤子……哎,你关门呀!”我以为那么晚了,白颖不会出来了。   我一手拿着冰镇的矿泉水,一手拎着暖壶从厨房出来时,正好和白颖走了个对脸,她头发蓬松,睡眼朦胧,应该是刚刚睡醒一觉要去厨房边上的厕所。   我光着屁股,挺着两腿间的阴茎,和她面对面,两人都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尴尬地说:“还没睡啊。”   白颖也很尴尬:“嗯!”那条过道很窄,我们斜身过去,我的阴茎从白颖的大腿边扫过。回到岳母房门前的时候,门已经关上反锁了,怎么叫都不开,白颖上完厕所回来,又看到了我的丑态,我心虚,溜回了房间。岳母看来也是知道我和她的事被白颖发觉,怕羞,不理我了。   不上不下的躺在床上怎么可能睡得着,心里还有点惭愧,怎么就这么巧,让白颖看见了呢。正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磨叽。就听门外,当当当敲门的响声,不是我这边,是对面岳母的房间。   夜很深了,白颖的声音虽然不高,我也能听得很清楚:“妈,开门,是我。”   对面门开了,然后又关上,白颖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她找岳母有什么事?   我想过去偷听,又觉得不光彩,忍着没动,而且一忍就是半个多小时。那边门响后,我这边门开,白颖出现在门口,她没进来,在门口说:“妈让你过去。”   我脑袋嗡一下大了,这么半天,我还没没穿衣服呢,白颖又把我看光了,我和白颖赤裸相对不是一两天,可是现在的关系让我这样面对她,非常别扭。   我说:“好,我这就去。”白颖转身走了,还是进了岳母的房间。我套上两件睡衣睡裤,跟了过去。   岳母和白颖都坐在床上两人离得不近,中间空了好大一块,岳母笑吟吟的看着我,拍着她和白颖中间的空隙说:“过来坐这里。”   我心中一紧,突然感觉到似乎要发生些什么,腿不听使唤似得把我带了过去,坐下后,岳母握着我的手,轻声说:“今晚,别想过去,别想以后,别想我们是谁,我们就是男人和女人,好吗?”   岳母勾住我的脖子,献上香吻,我再不开窍也明白了什么意思,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机械地配合着岳母的亲吻。岳母把舌头松紧我嘴里开始搅动时,唤醒了身体里的野兽,也不顾白颖是否在身边,抱着岳母狂吻,这时我心里只有男人和女人。   白颖一直在床边坐着,她并没有加入我和岳母的狂欢。岳母推开我,拉了一把白颖,说:“颖颖,别不好意思了。”   白颖这才转过身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后背。我还没有想和白颖发生任何关系,没有顾上她,把眼前的岳母上衣脱了下来,趴在她胸前亲她的乳头。岳母扶着我的脑袋,随着我的亲吻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呻吟。   岳母拉下了我的睡裤,让我的阴茎释放出来,随后她去牵白颖的手,放到了我的阴茎上,白颖的手冰凉僵硬,岳母的手温暖湿热,两种不同的感觉同时包裹住我的阴茎,两只手同时上下套弄。   岳母的手收了回去,拽着我的手放在白颖大腿上,白颖穿的是睡裙,我的手正好放在裙边和腿肉交界的地方,我也不管她是谁了,向上一推,直接摸到了久违的滑嫩大腿。   我一面摸着白颖的大腿,一面顺着岳母的胸腹往下亲,小巧的肚脐,微隆的小腹,毛茸茸的阴阜,留下一路爱怜的湿痕。   收回在白颖大腿上的手,双手并用剥下了岳母的睡裤,我开始隔着内裤亲吻那块已经湿透的中央地带。我的口水和岳母的爱液在内裤上汇合,让湿痕面积更大。   再一拉,岳母身上最后的防守被我去除,我直接亲到了岳母娇羞的私处,舌尖拨开两片花瓣,里面还渗着汩汩琼浆嫩肉微微有些发酸,逆着向上是那颗已经粘腻的肉芽,她已经悄然涨起。   我跪趴在岳母的腿间,温柔的伺候这岳母敏感的花心,突然觉得龟头一凉,接着又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回头一看,一直默不作声的白颖已经钻到我的身下,把我阴茎含入口中。我没理会他,继续疼爱我的岳母。又用舌尖顶进了蜜唇,双手探到岳母胸前,捏住乳头。   白颖还在我胯下努力,她很卖力的吞吐,舌尖不时在龟头上打转,哧溜哧溜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感觉我快爆了,这是我第一次享受到白颖如此高超的口技。   为了控制节奏,我从白颖口中拔出了阴茎,白颖以为我嫌弃她,像只小猫一样躲到了床角,我无暇顾及她,扛起岳母的两条腿,顶开外侧的嫩肉,把阴茎插了进去,岳母眯着眼说:“轻一点,轻一点,还肿着。”   岳母没有向往常一样肆无忌惮的叫床,只是随着我的节奏啊啊啊的呻吟,我一面干着岳母的温柔乡,一面在岳母的小腿上亲吻。   不多时,一股热流袭来,岳母身子巨颤,她已经达到高潮。我离爆发的时候还远,继续在岳母身上驰骋,岳母在我的一次抽送中腰肢一扭,脱了了我的身体:“京,我真的疼了,今天放过我好吗?你可以……”岳母把目光投向白颖,“颖颖,过来吧。”   窝在床角的白颖扭捏地爬了过来,岳母一推我,“去啊。”   我也是头一次享受这种世人难寻的待遇,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白颖,去吻她,白颖仰起头,让我亲上了她的脖子。我俩顺势滚在床上,由于刚刚和岳母正在激战中突然停止,我没有和白颖过多前戏,掀起她的睡裙,扯下她的内裤,就将阴茎插了进去,在观战时白颖就已经湿透,倒也没费什么力气就尽根而末。接着就是狂暴地抽插,在岳母那里时,我因为岳母怕疼,所以并没有尽力,到了白颖这里,我放开了。   就算我的速度再快,力量再猛,白颖也只是低声哼鸣,我突然想,她在郝身下也是这样吗?日记里不是这样的,郝曾经对李萱诗说,白颖叫了一夜。想到这里我不知怎的,阴茎更硬过平常,心里较了劲,非要把白颖肏的人仰马翻。我下身用力,手上也没闲着,把白颖的睡裙撩到胸上,用力的去揉捏她的乳房。   看白颖,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已是不能自已。一对白白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时瘪时鼓,只有两颗坚硬的乳头依然屹立,下身春潮早已泛滥成河,每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里浆液粘连上我的腿跟。   一次又一次强有力的冲击,白颖已经快昏厥了,只是她仍然不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几乎要把床单撕破。   我突然撤出阴茎,让白颖翻身趴在床上,在一击重重地巴掌后,我再度进入了白颖体内,那时白颖白嫩的臀肉还在颤抖不已。   扶着白颖的腰,不要命一样耸动,几乎让我快射了,我在控制节奏时,把手探到白颖胸前,握着她的乳房缓缓地蠕动,等我射意消退,又开始猛攻,这次终于说话了,虽然很低,但是能让人听清:“不行了!啊!”   接着,我感觉什么东西射到了我的腿上,低头一看清亮的水箭从我和白颖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我终于兴奋起来,难道我把白颖干得尿了?又或者,那是传说中的潮吹?在白颖的叙述或者李萱诗的日记中从来没提到过,白颖会有这样的情景出现,我好像突然找回了自尊,原来我不比郝差,原来我能让我的妻子获得更大的快感。那时我又把白颖当成了老婆。   我兴奋道:“老婆,你尿了,你让我干尿了,爽不爽啊。”   白颖低声吟道:“爽啊,老公,好爽啊……”   白颖没有力气了,趴倒在床上,我只能就和着她,伏下身去,贴着白颖的屁股抽插。这个姿势并不能让我更加深入白颖,我抱着白颖的腰,侧躺下来,扶起她一条大腿,继续在后面纵送。   又换了几个姿势,还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时,我在白颖身体里发射了,那时白颖好像又到了一次高潮,四肢几乎抽搐。   我翻身下马,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白颖依旧在抖动不已。再看岳母,缩在墙角,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把手指插进下体,正在自慰。我缓了缓神,挪到岳母身旁说,我来帮你,岳母娇羞的点了点头,肉洞中的芊芊玉指被我在因为在监狱时做各种粗苯活计而布满老茧的手指代替。岳母被我的指奸又送上了一次高潮,而我因为和岳母的碰撞,阴茎再次勃起,岳母看看我的阴茎,知道我又要作怪,眼中尽是乞怜,摇着头说:“我真不行了。”   白颖又一次成了牺牲品。   这次我也没有那么狂暴,白颖也没有潮吹。搂着她的腰温柔地抽送,有时去亲亲她的乳头,有时吻吻她的脸蛋。   我还在白颖白颖身上上运动时,白颖哭了,不是我肏哭的,是她自己哭了。我本想停止,抽出来后,白颖推倒了我,自己骑了上来,一边抽噎,一边自己晃动腰肢,长发遮住了她的美丽的脸庞,我看不请她的表情,但是隔不久总有一滴水滴从她的下颌低落,滴在我的胸口。   一次温柔地性爱又以我在白颖体内发射告终,白颖直到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软绵,才从我身上下来,她趴在我的腿间,轻轻叼住龟头,一点点将那条遍是水迹精痕的肉虫吞了下去,用她的舌头清洁了每一寸褶皱。   昨晚最后的工作后,白颖默不作声的下了床,想要离开,我拽住她的衣襟,说:“干什么去?”白颖说:“我回去睡了。”   我说:“要不就睡这里吧。”   岳母插话说:“行了你,疯够了,都回房间吧。”   岳母下了逐客令,我想想确实也不好意思,人家是母女,都这样了,我还能得寸进尺吗?可是我真想搂着她们香喷喷的身体睡上一觉,谁都行。好累啊,弄了两个还是母女,太疯狂了。   我讪讪地下床,穿鞋离开。白颖早已经钻进了浴室,之后又是岳母。两个人洗的时间都不常,我熟悉她们每个人的习惯,应该是只洗了下身。   一夜无梦,直到天明。醒来时,白颖已经出门上班了。   我问正在清洗内裤的岳母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只有我和岳母在,岳母才肯吐露实情,本来白颖是去帮我说情的,让岳母别让我太难受,结果母女二人合计了一下,不如一起陪我一晚,缓解我的压力。这个建议居然是白颖提出来的,她说她欠我太多,也希望我能有个不一样的经历,既然岳母已经和我相好,如果能接受的话,干脆然我捡个便宜。   岳母是不反对我和白颖做爱的,她甚至希望如此,可是母女共侍一夫,岳母怎么都不能接受,白颖说了一句话,岳母才开始考虑。   她说,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我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接受的。   白颖说的很对,她很了解我。   于是就有了之后发生的一幕。   岳母教育我,说不能纵欲太过,否则体力透支,将来岁数大了可就玩不了了,我嘻嘻哈哈的点头称是。   到了晚上,白颖回来,我们之间的气氛比以前缓和,但是又有了新的尴尬,原本的关系被打破。新的局面又悄然出现,我们和白颖的交流明显比以前增多,但是母女俩话却少了,经过那种场合,她们怎能不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时间过去三天,我和白颖只有那一夕之欢,后来再也没有做爱,也没有三人同床的事件发生。我和岳母还是偶尔白天欢好,晚上回归正常,直到岳母来了月经。   岳母笑称自己终于可以放假了,鼓动我去找白颖。例假第三天,吃饭时从来不说这种事的岳母,特地说自己来了例假,伺候不了我了。   白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饭后,我和白颖擦肩而过的时候,白颖低声说,你要是想,我可以伺候你。   我心中为之一动,几乎想去拥吻白颖,手抬起来了,又缩了回去。晚上,岳母亲手把白颖送进了我的房间,把白颖按到我的床上后,说:“行了,你们俩都别忍着了。该怎么着怎么着吧。”说完岳母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我和白颖尴尬的共处一室。我没有马上动白颖,而是先和她聊了起来,这是我们俩再次见面之后最轻松地一次聊天,我说:“妈,可真为你操心。”   白颖还是放不开,一副欠了我八百两银子的样,低着头,说话时才抬一下,是为了看我脸色,然后压着声音说:“是。”   我说:“这样好么,咱俩毕竟已经不在一起了。”   白颖说:“嗯?”   我说:“我真不知道这辈子是幸运还是不幸。”   白颖叹息:“唉……”   我没脾气了,说:“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就算你以前不对,也不能整天这样吧,咱们都离了,你没必要吧,在这样我烦了。”   白颖还是一个样子:“啊!”   我说:“算了,你走吧,我看你这样就来气,你正常点,我觉得还能交流,整天这个样,你说我能不想你以前么?”   白颖这才看我,委委屈屈地说:“我,我不敢面对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更生气,说:“你能不能别一说话就道歉,一道歉就哭,真没意思了,好么?”之后我借题发挥,“每次都是这样,就连上了床,亲个嘴你都不愿意,怕我咬你啊?你没和别人亲过么。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好不好,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么?”   白颖急了,说:“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觉得我不配让你亲了。我……”她边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我的话又不敢让眼泪流出来,楚楚动人地小儿女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我都想我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白颖还在辩解:“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知道我那样过,我都想你坦白了,我不是怕你说我淫荡么,其实我就是,所以怕你骂我,你要是想亲我,我让你亲还不行,你对我怎么样我都愿意,乐意,喜欢的,哪怕你打我骂我。”   说完白颖把嘴唇递上来还说:“你愿意亲,我真的愿意的,不是不愿意。”她急着证明她的心思,已经乱了方寸。   我心中一动,不自觉凑了上去,于是两人激吻,然后一步步脱衣,抚弄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将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两人不分你我。直到体液挥洒而出,汗水相互混杂。   事后,白颖终于肯依偎在我怀中,我拨弄着白颖的乳头问了一些她羞于启齿的问题。她不答我就重重掐上一把,白颖呼痛中又带着娇吟。   我问白颖:“舒服不舒服。”   白颖说:“舒服。”   我说:“哪儿舒服。”   白颖说:“哪儿……啊。”她惊叫,是因为我掐了她的乳头。于是白颖只能改口:“是屄屄舒服。”这是我刚才在做爱时强迫白颖说的。我认为是我以前对白颖太好了,太惯着她了,最终导致她的背叛,这些天,我看着她对我总是百依百顺,倒是有些解气,但还是不够,有种想虐待她的欲望。让她说那些以前不肯在我面前说的话,做不愿给我做的事。   我又问白颖:“屄屄为什么舒服。”   白颖说:“是被大鸡巴肏的。”   我问:“谁的大鸡巴?”白颖沉默了一阵说:“左京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可是也没有错,我已经不是她的什么了,这都是拜那个人所赐。   我恶狠狠地继续问:“那你说,谁的大鸡巴好?是郝江化的好,还是左京的好?”   “老公!”白颖看我脸色狰狞,语音有变,问题更是令人难堪,她不禁惊呼出了那两个字,这两个字更像两把利剑穿透我的身体,谁是你老公?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我不禁手上加力狠狠地拧她的乳头,报复这个女人给我带来的伤害。   出乎我的意料,白颖没有喊疼,也没有高叫,她压抑的叫了一声,不再出声。我意识到我失态了,轻轻揉了揉那颗被摧残的蓓蕾,向白颖道歉。无论以前她怎么伤害我,她现在就躺在我怀中,刚刚我们还共赴巫山,我不该这么折磨她。   白颖摇摇头说:“没关系,我会忍的。”接着她幽幽道:“我以前以为郝江化比你好,那天晚上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发现你比他强一万倍,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的,以后你想我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都可以。你以后要娶我妈我也不会反对,让我叫你爸爸我也愿意,我就是这个命了……左京,你别不信我,我不是敷衍你,只有你把我弄得失禁了,可是我觉得最舒服的不是那时候,而是之后你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的呵护我,那次才是最舒服的。尤其是我骑在你身上动的时候,我感觉我都飘起来了,那种感觉太好了。”白颖用痴迷陶醉的状态会议那次经历,我看她已经入迷。   白颖又说:“左京,我也不想瞒你,估计你也能猜到。我在和郝那段时间,干过很多荒唐事,学得那些东西,有些很下流,我想明白了,我以后会用这些伺候你,只要你愿意,什么都行,我要让你快乐。”   我说:“行了,别多想了……”   白颖打断我:“不,让我说完,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郝玷污了,我……我只有,只有屁眼还在,你们男人喜欢听这个词吧,嗯,就是这个,你要想要,我也给你,反正,我认定我后半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你嫌我脏,那我就一个人。可是你别误会,我对咱们之间的关系,真没有奢求了,你能肏我,我就很高兴了。而且,不管你以后找谁结婚,我不会干扰打搅你的,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滚我就滚。”   我哀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白颖没有言声,静静地伏在我的怀里,许久,她才说:“真好。”   我百感交集,是的这种感觉真好,只要不想到她曾委身于姓郝的一大一小两条狗。可是我怎能不想,一旦想起,又是阵阵切骨之痛。白颖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些打动我,可我还是过不了那道坎,想爱不能,想恨不成。   也许一切都结束时,我才能找到答案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种神奇的汤药让我越来越龙精虎猛,可以想象郝常年服用这种补品,他的能力会有多可怕。可是我仍旧不信,那些女人仅仅是因为郝的能力才会委身于他,一定另有原因,包括李萱诗的沦落,也必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岳母不让我纵欲,隔天才允许我欢好,而且再也没有那晚一样的荒唐事发生,最过分不过是我一晚上游走在两个房间之间。   已经是年底了,我向岳母提出计划开始的建议,岳母劝我无果,点头同意。   在和岑筱薇秘议过后,我拨通了李萱诗的电话,电话里我装出一副窝囊废的怂样。   李萱诗接通电话后,用很职业的声音答道:“喂,您好,哪位?”她还不知道我的电话,岑筱薇也确定的告诉我,她对我现在的状态一无所知。   我现实沉默了片刻,示意我的犹豫不决,以显出我现在的状态,然后才用低沉的声音说:“妈,是我。”   李萱诗提高了声音:“谁?你是谁?你是左京?”   我说:“嗯。”   李萱诗也沉默了片刻,她再次说话时,语音又恢复了平静:“小京啊,你找我什么事?”   我装出犹豫后又鼓起勇气的样子,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地说:“妈,那个……我没钱了,你能帮帮我么?”   李萱诗听了,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叹道:“唉!这事儿啊,行,你想要多少,我打给你。”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接近他们,而不是要钱,我说:“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要钱,我现在找不到工作,您能不能帮帮我,给我口饭吃。再说,我也好久没见您了。”我说得很惨,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现在是一条卑贱的走投无路狗,在向他们摇尾乞怜。   李萱诗这次又是半天没说话,我想她是在琢磨我的意图,我不能让她想太多。于是我问:“妈,你还在么?”这她才开口:“行啊,你先过来吧,见面再说。”   临行之前,岳母和白颖极尽所能轮流温柔地伺候我,岳母一再嘱咐,万事小心,一旦不对,马上回来。之后,洒泪告别。   山里的空气果然清新,尽管已经是冬天,山中绿意依然不减,我的心情却完全和这里的意境不合,沉重,迷茫。   李萱诗亲自到长途车站接我,我穿着一身廉价服装城淘来的衣服,叫上踩着已经发黑的白色运动鞋,几天刻意没有刮胡子,头发也没有整理。再加上我故意去装,让我显得潦倒颓废。   李萱诗还是那么神采奕奕,一头波浪大卷发,耳边坠着蓝宝石的耳坠,她化的妆不淡,到了她这个年纪,如果还要美起来,妆是不能不化的。只是大不部分女人在这个年龄,化了妆倒更像鬼一样,而她却能显出风流韵味。李萱诗穿着一件小貂的外套,下身短裙里是黑中露出肉色的打底裤,脚上是一双同样颜色的长靴。   李萱诗从年轻时就会打扮,如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依旧爱美,这身装束显然是精心挑选的,她无论什么场合都不会忽视自己的形象。   李萱诗看我的目光有些期待,更有些失望,还好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鄙夷。我走上前去,躲闪着她的目光叫了一声:“妈。”这样做,一是显得我不好意思,二是我不想看她。可我也知道,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不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李萱诗淡然点头:“来了,上车吧。”   坐在李萱诗身旁,我两眼一直看着窗外,李萱诗也是手握方向盘专心致志的开车。山道很窄,开得很慢。   不知道这个时候李萱诗心里在想什么。李萱诗没有带我去她的山庄或者公司,找了一个农家院,点了几个菜,安排我吃饭。   我吃,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菜上齐了,李萱诗才正式的和我聊了起来:“小京,这些日子,你过得怎么样?”我把早就编好的惨痛经历跟李萱诗说了,李萱诗还是波澜不惊,好像我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说:“你来找我,我肯定管你,怎么说你也是我儿子。”听这话好像非常勉强,就好像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来求她帮忙。她忘了,她的所有都是我父亲留给她的,那里面也有我的一部分。   我说:“那我谢谢您了。”   李萱诗说:“母子俩,别提谢不谢。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也别太计较了。现在有些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过来,我还没和你郝叔说。你当初也太过分,怎么着也不能伤人呐,都不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回去先和你郝叔商量商量,不成你给他认个错,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了,我先走了,你先在这儿住下,等明后天,我再过来,有钱吗?”   李萱诗给我扔下一千块钱走了,就像打发要饭的。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李萱诗消失了两天,一点音信都没有,直到我住了两晚后的中午,李萱诗才打来电话,说让我到山庄去,电话里她要求我给郝道歉。   结了房钱之后,一千块钱只剩下了二百多,景区住店就是贵。我用这钱雇了辆车前往山庄,又花了一百。   山庄大门的保安给里面打了电话才放我进去,那时,郝家一家人正在吃饭。雕梁画栋的中式大堂中,郝家人分作两排,规规矩矩的坐在长桌两侧,还是那些人郝的老父坐在上首,男一排是郝的兄长侄孙,女一排是郝的后宫佳丽和侄女侄媳。只是多了已经会吃饭的郝萱,不见了那个令人生厌的郝小天。他们身旁另有郝家的保姆团伺候。   我一进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背如刺芒,僵硬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过千种情形,可是到了当场,我还是难以面对。   最先开口的不是李萱诗,而是徐琳:“呦,这不是小京吗。你来看你妈妈啊?”这个看着我长大的阿姨,小时候我觉得她人长得漂亮,说话好爽,待我如亲儿子一般,我没想到她也是如此淫荡,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包括那个死了的岑菁青,她们不都和母亲一样淫邪恶毒吗。我把目光投向了岑筱薇,岑筱薇倒是没有看我,还在夹菜慢慢吃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萱诗缓缓说道:“小京,我把你的事和老郝说了,你郝叔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给他上杯茶,道个歉,就完了。听见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好吧,你们果然无耻,就这样还有脸要我赔罪,没关系,我早有思想准备,不过如此而已。   郝老狗冷着脸,两片猪一样的肥唇不屑的撇着,眼中尽是鄙夷。他端然而坐,不发一语。边上保姆递过茶来,我端着机械地走到郝老狗身边,强压着怒火,竭尽全力装着恭敬,躬身道:“郝叔,我错了,您原谅我吧。”   郝老狗既不说话,也不接茶,我又提高声音说:“郝叔,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吧。”身子躬得更低。   郝老狗还是不动。   李萱诗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埋怨地叫了一声:“老郝!”   郝老狗这才接了茶,他冷笑着嘲讽我:“行啦,知错就好,以后听话老实点就行了,我赏你口饭倒也没问题。哼!”说完他端起茶杯在唇边一碰,就撂下了。   整个过程,饭堂中没有人说话,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除了不懂事的孩子,所有人的目光全是不屑和讥讽。   敬过茶,徐琳出来打圆场:“得了得了,以后还是一家人,小京,吃过没有,快吃饭了。”   何晓月吩咐保姆加副碗筷,把我安排在了最下首。这顿饭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难的一顿,以后这样的饭还很多。   吃饭时,只有郝老狗话多,不停地挤兑我,他一会儿问我在里面受苦了没有,又说我什么时候再找媳妇带来给他看看,还问我和白颖怎么着了,还说她这个儿媳妇确实漂亮。我都忍了,一一含混应付。李萱诗有时会制止他,作用不大。   吃过饭,李萱诗把我叫进书房说话。   李萱诗说:“小京,咱娘儿俩好久没聊过了,今天你来了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你有什么就说,别瞒着我,行吗?”   李萱诗这是想和我谈心还是想套我的话?对不起,无论哪一种我都不会接受。我说:“妈,您看我这样,我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萱诗说:“那好,我问你,你恨我吗?”   我老实地说:“以前恨过,现在……不恨了。没别的想法,现在能活着就行了。”   李萱诗深吸一口气说:“也怪我……算了,不提了,你既然找我,我不会不帮你,可是我得告诉你,别有别的想法,你斗不过老郝,明白吗?”   我苦笑一声说:“妈,你看我现在拿什么斗啊,我在里面也吃够苦了,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李萱诗说:“那就好,你明白就好。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说:“没什么打算,我学历也不低,您要看着合适,能给我找个差事就行,我在外面找不到工作。”   李萱诗说:“好吧,我看看,有合适的就安排你。”   之后李萱诗和我聊了很多,大部分是劝我不要有非分之想,和别再计较过去。对于我们之间发生的不快和我以往的遭遇,她不要说心疼,就连一点同情都没表露。   我心更寒了。   这次长谈之后,我和李萱诗在没有深度交流,她把我安排在和员工的宿舍,还好是个单间,离内宅很远,就连吃饭也是员工餐。   我很少见他们的人,见了也是陪着笑脸好话说尽。一个月过去,工作没有安排,对他们的情况也少有了解。不过我倒是利用了这一个月的时间摸清了山庄除了内宅外每一个角落,同时也在网上下载了大量酒店管理的文章恶补,了解到山庄一些缺陷。只是我还不能说,没到时候。   我还见识过一次他们的员工集中培训,金茶油和山庄两边的员工组织在一起疯疯癫癫,哭天抹泪。我看了一会儿觉得可笑,离开了。   一个月后,岑筱薇给我打电话说,可能有工作给你,好好表现。   山庄再次申请风景区牌照,所有英文标示介绍全部要换,可是资金紧缺,不准备外包。于是李萱诗组织所有有能力的员工来翻译。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哪里有几个懂英文的。   她自己、吴彤、王诗芸还有从美国回来的岑筱薇和少数几个金茶油公司的员工能够胜任,而这些人都是身有它务,只能兼职,不能全力以赴。岑筱薇建议,不如让我来,反正我也闲着。   李萱诗想了想,把这些翻译的工作交给了我。   我知道,机会来了,我不能错过。   几个日日夜夜的案牍工作,我用尽全力做好了翻译,又利用一些时间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完成后,把这些文件交给了李萱诗。   李萱诗多年经营,对文案的好坏一看便知,她自己也曾是英文老师,语言方面也不愁不懂,自然能看出我的功底。何况她是我的母亲,怎会不了解我的能力。看过之后,她赞许的点了点头。   这次她松口了,我将会作为代表接待旅游部门审核。消息传给岳母。一切按计划顺利进行。   这次审核速度之快超出了任何人的意料,一周之内,旅游部门批示,审核通过,可以挂牌。我知道这是岳母在背后操纵。   我这个功臣并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所有人看我的目光依旧是不屑。好吧,我会一鸣惊人的。   我该主动请缨了,我找到李萱诗,向她提出我的计划,说光是有个牌子并不能吸引游客,还要旅行社支持,我可以去代表公司谈判,练习旅行社。李萱诗问我,有没有关系。我说没有,她不屑地说,如果没有关系怎么和人练习,我说登门拜访,不去做就没有机会。   李萱诗考虑过后虽然不看好,但是表示可以一试,权当多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是我提出带个郝家的人和我一起去,李萱诗很诧异,不相信我居然还愿意和郝家人接触,我说,我这是避嫌。李萱诗对我的表态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我的目的是和郝家人拉近关系。   我没想到,他们选的人事郝燕,那个好吃懒做的女孩。我不在乎是谁,也不在乎她和郝老狗是什么关系,凡是姓郝的,都要受到报应。   开上公司给配的车,我带着郝燕和一个山庄员工上了路。这次开发业务之行,对我来说很简单,岳母早就有了安排,计划拜访的几个地接社都接到了明示或暗示,要给我合同。   郝燕确实是个让人讨厌的女孩,这个已经二十出头的丫头,不上学也不工作,他爹郝奉化倒也不急,想把她嫁出去了事,可是他这闺女抽烟喝酒样样行,和村里几个小青年也不清不白,初中都没念完的她还曾因为打群架进过拘留所。十里八乡都出了名的,附近哪有人敢要。郝燕更不掂掂自己的分量,一心找个名牌大学毕业,有钱又帅的。她的条件怎么可能?于是就这么耗着了。   在重返郝家山庄之前,我见过几次郝燕,印象不是很深,这次在山庄常驻,倒是仔细留心了一番。郝老狗这个之女倒是和他家人挺像,个子不高,有些胖,论长相说不上难看,也说不上好看,也就是个普通人,其实长成这样比郝家那些男人一个个歪瓜裂枣已经强了。这是这女孩穿着打扮俗不可耐,头发染成金黄色扎扎蓬蓬的在头顶梳一个歪辫子,一张圆脸满是脂粉,眼眶涂的像熊猫,嘴唇抹的好比刚吸完血的僵尸。两只耳朵上各是一个硕大金环,相信是塑料镀的,不然耳朵非掉了不可。平时她最喜欢的就是短到腰间小外套,里面无冬历夏,任何款式的衣服都是低胸的,露出大片胸脯,也许是胖的原因,她的胸倒还是挺饱满。下身一贯的短裙,天冷了就是加厚长袜,脚底下踩着厚底长靴。   上次见李萱诗她也是这么穿,短裙长靴长袜,可是类似的款式穿在李萱诗身上就显得雍容华贵,而在这个年轻女孩身上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想来,是气质所致吧。   和我同行,郝燕总算穿了身职业女装,看样子是新置办的,不过档次应该不高,看材质并非名品。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把冲天锥去了,一头黄发披散在肩上。脸上的妆仍然艳的让人发麻。   这次家里让她给山庄工作,也是想让她学学,好能管些家里的事情,不至于整天无所事事。郝燕并不买账,认为是出来受罪,一路上怨气冲天,嘴里也不干不净。   我的事在郝家是尽人皆知的,郝燕本来就看不起我,再加上她认为我耽误了她玩,一路上对我冷嘲热讽,总是说些怪话,提醒我老婆和妈都被同一个男人干了。   我一路上敷衍,小心伺候,郝燕始终没有领情。好吧,你既然找死,别怪我了。你也许是郝家第一个牺牲品。   一个乡下丫头,最常去的也就是县城,到了城市里,你只能听我摆布了。身边那个员工就是为了监视我的,郝家人一定不放心我和郝燕独处,找个人来起到保护的作用。   在第一个目的地,拜访了两家地接社,都是经理亲自接待,我口若悬河,胡吹乱侃,漏洞百出,但是经理全都笑脸配合,郑重允诺合作,连路线都不去考察,就和我签了合同。其实山庄在李萱诗的建设下,却是风景优美,如果不是封杀令,早就该游客爆满了,很多社都是去看过的。   当晚,我对郝燕和同来的员工小刘说,咱们开个庆功宴,好好庆祝一番。   城里的环境是县城不能比的,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是也五脏俱全,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去了这里唯一一家西餐厅。两人都没吃过西餐,笑话百出,我一一指导如何正确用餐。   晚餐过后,我在一家四星级宾馆开了三间房,我说既然出来了大家都住得舒服一点,超出预算的,我来买单。没有人会拒绝这个待遇。那怕小刘任务在身,他不会想到我是心怀鬼胎的。   郝燕饭后意犹未尽,她少有出远门的机会,常去不过县城。到了市里来肯定要到处逛一逛,白天一天行程紧凑,完全没有时间,在客户那里她就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态度。要不是这些谈判都是续期情假意,早已经因为她的无知谈崩。到了晚上总算带着她吃了顿满意的大餐,她才稍稍有些笑容。晚饭过后时间还不太晚,郝燕自然想出去玩耍。不过她不希望我和小刘中任何一人陪同。   我吓唬郝燕:“你可别瞎跑,这里乱着呢,让绑走了说不定就卖到那里去给人生孩子了。”郝燕天不怕地不怕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我其实没指望她听进去,我的话是说给小刘听的,小刘肯定不敢让郝燕一个人出去,他是带着任务来的,有小刘这个闷葫芦跟着她,我相信郝燕不会尽兴。至于我,一会儿到楼下大堂咖啡厅要杯咖啡,慢慢品着,等他们回来。   果然小刘自告奋勇跟上了郝燕,他看看我意思是你要不要去。我说累了在酒店歇会儿。郝燕本来就不待见我,我不去她也无所谓。   没多大功夫,郝燕一脸怨气地回来了,她身后跟着诚惶诚恐的小刘。看见我坐在咖啡厅,她瞪了我一眼,扭着肥屁股进了电梯。   小刘过来和我打招呼:“左经理,还没睡呢。”   我说:“下来待会儿,喝杯咖啡。”   小刘说:“哎呀妈呀,我可喝不了这个,晚上不睡了,你不怕睡不着?”   我说:“习惯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   小刘说:“行,那我先上去了。”   一杯咖啡慢慢品完,我磨磨蹭蹭地往电梯走,心想应该差不多了,难道我算错了?终于快走到电梯口了,一个电梯门开,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郝燕是谁?   我假装意外:“这么晚还要出去啊?”   “你管我?”郝燕白了我一眼,在她眼里,我是比小刘还不如的,所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我说:“当然要管你了,家里让你跟我出来,你出危险怎么办?”   郝燕斜我一眼说:“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还想管别人,傻逼一个。”她从来不吝惜自己的污言秽语。   我笑笑说:“这么晚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你人生地不熟的,还能去哪儿,不如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到那儿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不管你还不行?”   郝燕想了想说:“你能带我去哪儿?”   我说:“夜店呗,这个点还能去哪?”   我赌对了,郝燕果然感兴趣,她欣然同意。我早打听过,这个疯丫头时长出入县城的歌厅、迪吧,在哪里还有过几次风流韵事。县城的娱乐场所,我去过一次,感觉回到了三十年前。   临来时,我早已经做过功课,知道这个城市哪家夜店最有名。出酒店打了个车,告诉司机目的地的名字。   小城市不大,没几分钟就到了那间迪吧,里面环境设施虽然比不上大城市,总比小县城的强上百倍。   时间还早,又不是周末,里面人并不太多。不过灯光闪烁中也有些男女在舞池中扭动身躯。   我带着郝燕找了个卡座做下,我说:“小燕,我请你喝酒。”夜店内舞曲震天,我不得不加大了声音。   郝燕也大声说:“好啊!去点。”我叫侍应生过来,要了一瓶伏特加和几个红牛和一个果盘。这是以前和好朋友们混夜店必点的,两种饮料的混合物,我们戏称为蜗牛,入口口感极佳,后劲巨大。   一般人少的时候,倒了夜店都是按杯买的,我另有目的,干脆要了整瓶自己调。   我熟练的调酒,调好后,给我和郝燕各倒了一杯,举起杯来对郝燕说:“咱们今天挺顺利,庆祝一下,Cheers!”郝燕也举杯和我碰了一下说:“干杯!”   我们同时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我对郝燕说:“你去玩吧,不用管我了。”郝燕问:“你不去?”   这种环境下,郝燕不好意思再找我麻烦,毕竟地方是我带她来的,就是我买的。如果她再犯浑,真是不知好歹了。   我说:“我帮你看包,今天给你做小弟。”郝燕下舞池去了,没扭多会儿,就回来了。悻悻地说:“没意思,人太少。”说完她从我身边拿过皮包,取出烟和打火机,自己点了一根抽起来,然后把烟盒放在桌上说:“你要抽烟自己拿。”我注意到,那烟只是市面上五六块一包的香烟,很少见女哈子抽这种烟。   我说:“今天不是周末,所以人少。”郝燕听了就想走,我说:“别走啊,还这么多酒呢,听听音乐聊会儿天吧。”郝燕吐了口烟说:“那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睡觉。”   我打了个榧子,示意侍应生过来,让她拿过十二个色子和两个色盅来。东西送上来后,我问郝燕,会玩说瞎话吗?郝燕说会。   我说:“好,省的我教你了,咱们玩说瞎话吧,输了喝酒。”   玩了几把筛子,我和郝燕各有输赢,都喝几杯,郝燕又开始腻了,本来这种游戏就是人多才好玩,我和郝燕两个人真是没什么意思。不过我在郝燕面前露了一手,让她大感兴趣,缠着我教她。   其实很简单,把色子放在桌上,色盅朝下,一次把六个筛子收进色盅中,这是一个师兄教给我的,我也曾经用这招逗白颖开心。   没什么秘诀,速度够快就可以。郝燕试了两次,没能成功,色子倒是丢了好几个。说瞎话也玩不成了,我出主意改玩七八九,同样的问题,两个人玩不起来,几把之后放弃。   最后就是最俗的真心话大冒险,郝燕对这个还挺感兴趣。   我和郝燕摇色子决定输赢。我们一边喝一边玩,郝燕兴致高涨。蜗牛的后劲儿上来了,郝燕显了醉态,问题也开始慢慢变味。   “京哥。”郝燕已经叫我哥了,“我问你,你老婆让人睡了,你不生气啊,你怎么还过来找他?”   这句话问到了我心里的痛处,我有隐情,可又不能说,就说:“我是来找我妈的。”   “哦,来,接着玩。”   这一把我赢了,我问郝燕:“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郝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真心话,我问她:“你初夜给了谁?”我没问她是不是处女,我相信不是,所以我问了更直接的问题。   郝燕呆住了,许久才幽幽道:“他已经死了。”   我没想到郝燕会这么回答,心想别惹不痛快,说声对不起,不再追问,接下来郝燕没了兴趣,喝了半天闷酒,说了一堆牢骚,看来没用,但是对我很重要。   其中一个信息,是郝家上下非常重男轻女,从郝老头子开始就对女孩非常轻视,郝燕还有个姑姑,早就远嫁他乡,不和家人来往。郝燕自己辍学,也是因为那时候家里穷,为了供他哥哥郝杰上学,才让她辍学的。郝燕辍学后,自暴自弃,和一些社会青年来往,渐渐养成了小太妹作风。   我听了这一段,有点惋惜,原来郝家不全是施害者,也有受害者,像对郝燕,我有点不忍心再去利用她,可是,我非常希望能有一个比岑筱薇更了解郝家的人给我做眼线。郝燕一身坏习惯,却没什么心机,比较容易糊弄。她又是郝家一个成员,还应该与郝奉化和她应该早有间隙,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郝燕发过牢骚,情绪回复正常,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飘飘然了,问的问题也开始放肆。   “你上过多少女孩?”我们已经做到了一遍,醉眼朦胧的郝燕一手搭着我的肩头,一手按在我腿上,嘴离我很近,口中烟气阵阵。   我歪头想了想,说:“两个。”真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岳母,一个是白颖。我相信郝燕不会再追问是谁,郝燕一拍我肩膀说:“你真没用,我都上过好几个了男人了。你才俩。你知道不,我堂弟,小天,把家里能上的娘们都上了,那次还想跟我嫂子来呢。”   又有一个信息,很有用。我想再套话,可惜郝燕说什么不肯再说了。   又待了一会儿,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晕,趁着神智还在,早早结束了酒局,对郝燕说:“行了,差不多了,回去吧。”   郝燕意犹未尽,还想再喝,我说明天还有事,早点回去休息。就这样,我和郝燕离开了夜店。回去的路上,我明显感觉到郝燕应该没有那么醉,她的酒量比我好。   我们住的酒店里,我和小刘的房间在一侧,郝燕和我门对门。我俩各自开门,郝燕打开门后对我说:“没想到你特么不是想犯坏啊?”   我假意不懂:“犯什么坏?”   郝燕给我比了个中指说:“肏!还装!”   回了房间后抱着马桶吐了一阵,这才舒服些。我想我的酒量也该练练,要不然被人灌几次,说不定会是什么后果。   一觉醒来,头有点疼,时间已经不早,叫郝燕、小刘去吃早餐,郝燕不去,我和小刘去了餐厅。吃玩早餐,小刘回房间收拾,我又溜溜达达找了个早点摊,给郝燕买了份早点带回去。   回到楼上,我敲了半天郝燕才来开门。看样子,她还没有睡醒,穿这个吊带睡衣,光着两条腿开的门。开门之后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啊,这么早不让人睡。”   我也没给她好脸色:“你看看几点了,快收拾收拾准备走了。一会儿还要见客户,拿着,一会儿把这个吃了!”   郝燕接了我给她的早点,大力关上了门。我回屋稍作整理就下楼去了大堂,没多会儿小刘也下来了。   在约定集合时间时之前,总算看见郝燕来了。还好,他没摆张臭脸。一天的工作还很顺利,我又是好吃好喝供着她们,两人心情都不错。对郝燕我是有目的的,对小刘则是堵他的嘴。   几天下来,转过了周边几个市,收获颇丰。小刘对我崇拜不已,说没有我拿不下的单子,郝燕对我的态度也有了转变,现在一直京哥京哥的叫着,不在直呼我的名字。   该回去了,我问他们俩人,想不想在市区玩两天,我放他们假,反正早一天回去晚一天回去也没人管。小刘家里老婆孩子都有,出来几天挺惦记家的,说想回去,郝燕肯定是想玩。我说:“这样吧,小刘你先回家,也别去公司了,在家歇歇,等我们回去到你家接你一起回公司。”小刘欣然同意,自己坐长途车回去了。   这么着我带着郝燕在市区转了一天,对于她的审美观,我实在不敢恭维。带着她去了几个大商场买了不少衣服,都是我给她参谋的,换上后,那股土气果然不见了,我又带着郝燕去做了头发,把她那一头黄毛换乘了栗色,并且告诉她化妆不一定要那么浓。这样,看着郝燕果然顺眼多了。   当晚我带着郝燕找了间静吧喝酒聊天。郝燕说:“京哥,这几天谢谢你照顾啦。还给我买这么多衣服。”我笑笑说:“谢什么谢,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妹,对不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燕说:“那天晚上我他妈还以为你对我有企图呢。肏,谁想到你连屁都没放一个。”我说:“我对你能有什么企图啊?”郝燕啐我一口:“又装!你们男人带女人喝酒能有什么企图。”   我看着郝燕的眼睛,真诚地说:“我是有企图的,就是没敢。”   郝燕说:“切!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儿胆子,还敢动我!”我摸摸鼻子说:“我胆子很小吗?”郝燕想了想说:“京哥,我问你个事,你可别生气行不行。”我眨眨眼说:“那看什么事了。”我已经想到郝燕会问一个令我很难堪的问题,我思想有了准备。   郝燕没有理会我会不会生气,还是问了出来:“京哥,你怎么又来我们这儿啦?你不知道,好多人都说你怂呢。”   我淡然一笑:“都过去了,不然能怎么样,我不看你叔的面子,也得顾着我妈啊,怎么说她也是我妈,我不能让她为我背负太多。”   郝燕低头想想说:“你真孝顺。”   我板起了脸:“刚才你不是问我生不生气吗,现在我生气了。”郝燕被我逗得噗嗤一笑:“得了吧你,装都装不像。还是个大傻……瓜。”郝燕总算没把那个字说出来,用了瓜代替。   我说:“哎,这就完啦,刚才说谢,又不谢,说怕我生气,又气我。你怎么补偿我?”   郝燕说:“那你想怎样?”   我指指脸:“过来亲我一下来,咱俩就算了。”   “我靠,你还真不要脸啊。”被我调戏后,郝燕没发脾气,只是笑骂。   “快点!谁让你说我有企图的,我就企图了,你怎么着吧。”我一脸的无赖相,坚持让郝燕亲我。郝燕倒是也没太大所谓,说:“亲就亲,还怕你了。”   我们本来面对面坐着。郝燕转到我这边来,弯下腰,来亲我的脸,我再她嘴唇就要贴上我的时候,猛一转头,四片嘴唇碰在了一起,随后立刻分开。不大不小占了郝燕一个便宜。   郝燕先是一愣,然后扬手重重在我背上扇了一记:“你怎么那么坏啊!”   我嬉皮笑脸的说:“就这么坏,这是还你气我的。”随即装起疼来:“哎呦,你这一巴掌快打死我了,叫救护车,报警啊!”郝燕被我逗笑了,说:“该,打死你个流氓,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我和郝燕又瞎逗了会儿,郝燕说又饿了,我说我带你撸串去。随便找个烧烤摊,点了点吃的,又要了几瓶啤酒,天南海北的胡侃。   郝燕听我说上大学那一段很羡慕,问了好多。那时候是她说脏话最少的时候。我趁机对她说:“以后少说脏话,大姑娘家,让人笑话。”   郝燕说:“你凭什么管我,我爹都不管我。”我说:“管你是为你好,怕你嫁不出去。”郝燕说:“少来了,我说了这么多年,不说难受。”我说:“那你以后少在我面前说。”郝燕又问凭什么。我说不凭什么,就凭我能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郝燕气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以前难看呗?”   我诚恳的说:“不是你不漂亮,是你不会打扮,以后你听我的准没错。”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别人说她的品味差,郝燕也不例外。   “去你大爷的吧,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谁用你来管。”说完她气鼓鼓的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然后扭过头不理我了。   我用脚踢踢她的鞋尖:“嘿,嘿,这就生气啦?”   “滚!”   我说:“我不都是为你好吗,我要是不把你当妹妹,我能管你?你说是不是,再说,我妹妹不是漂亮着呢吗。”   “去死!”郝燕的脾气过去了。   吃完烤串,实在没地方去就回酒店了,我和郝燕各自回了房间。心想这一天真失败,到现在为止还没探出郝燕的态度,能不能让她死心塌地于我,本来是想喝点酒和她发生点什么的,结果到了关键时候,跟她说了声晚安,就回房关门了。左京啊左京,你还是不够狠,不过是祸害一个曾经嘲笑过你的小姑娘,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你就下不去手了,将来怎么对付郝老狗和李萱诗。   想了半天,打算借口去找郝燕聊天,又怕被拒之门外或是弄巧成拙被打出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我犹豫不定时,郝燕敲门了:“京哥,睡不着,聊会儿天呗。”我心中暗喜,看来有门。   开了门,郝燕正站在外面,她穿穿得很简单,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睡衣睡裤,头发湿漉漉的,应该也是刚洗过澡,身体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笑嘻嘻地说:“我来看看你找小姐没有。”我说:“我可是老实孩子,怎么会?”郝燕晒道:“还孩子,你的年龄都够做怪蜀黍了。”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小萝莉。”   郝燕白了我一眼,进屋了。   我和郝燕嘻嘻哈哈的闲聊,聊着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带歪,转到了男女关系上。郝燕突然问我:“京哥,我问你个事啊。”   我说:“是不是又是让我生气的问题,要是你就别问了。”   郝燕这个丫头是不知轻重的,她还是没忍住,问到:“我听他们说,你是不行的,真的啊?”我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是这丫头勾引我,还是有人在故意编排我。   郝燕还接着说:“他们说,那个谁,养不下孩子,是你的原因?”   这一句话我才明白,我的问题早已经传遍郝家,我就是个笑柄。郝燕文化低,以为那种毛病就是阳痿,所以才有此一问。至此,我最后一丝良知已经泯灭。无外乎一个丫头片子而已。   我压住怒火,强做笑容:“可能吧。”这个表情给了郝燕暗示,她一脸八卦:“真的啊!”随即又黯淡下来:“真可怜,你人不错,怎么有这毛病,能治好吗?”   我说:“不知道,要不你帮我治治。”   郝燕奇道:“我?我怎么帮你治啊?”   我趴在郝燕耳边对她说了几句话,又挨了一巴掌,她骂道:“去死,你把老娘当什么了,給你玩呢啊?”我拉着郝燕的手,哀求说:“好妹子了,让我摸摸,试试看,说不定能行呢。”   郝燕对男女之事本就开放,我跟她酒后胡扯,她早就交代了到此为止她的入幕之宾有多人。禁不住我一番哀求,郝燕同意了。   我冷笑着把手伸进了郝燕的衣内,她居然还带着胸罩,我没犹豫一把推了上去,抓住肥乳用力一握。   “啊,疼死了。”郝燕皱着眉叫了起来。她狠狠得瞪着我,就要发作,我伸出中指比在唇边:“嘘,你看!”   此时我的裤裆早已经张起了一个大包,郝燕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惊讶道:“你怎么……”我哪还容她多说,已经抱着她堵上了她的嘴。   郝燕个子不高,身材略胖,姿色并不出众。此时我一是有利用郝燕之心,二则也是久旷,有些饥不择食,想到要和郝燕做爱已经硬了。   郝燕力气不小,我抱着她时她不停挣扎,挥舞着拳头打我,几乎脱离我的怀抱。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放松,挺过这一关,我一定能给郝燕一个满意的答卷。   郝燕在被我强吻后很久才放弃挣扎,这是因为我已经把手插进了她内裤里揉搓。她很容易动情,至少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我和郝燕滚到了床上,真的干柴烈火一样,衣裤丢了遍地。我手口并用,用尽浑身解数,极力讨好郝燕,把她一次次送上云端。郝燕倒也识趣,对我也毫不吝惜她的床技。她身材丰满,一对乳房浑圆硕大,在她身上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乳交的快乐。   骑坐在女人软绵绵的身上,阳物夹在两团软肉中间,陷得只有龟头露出,被慢慢揉弄的感觉远比女人的手来的舒服,更何况,郝燕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下马眼,一下子痒到心里。   提枪上马后,我发现郝燕是我经过女人里面水最多的一个,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一个,我还没有尽兴,她就哇哇告饶了。最终,还是用乳交帮我尽了兴。   事毕之后,我赖在郝燕软乎乎的身体上不肯起来,郝燕拍我的屁股说:“你个大男人还趴女人身上,赖皮不赖皮啊。”我说:“是女人才趴呢,难不成让我趴倒男人身上。”郝燕把我掀下去,说:“你想压死我啊。”   我伸手搂住郝燕,让她枕着我的胳膊,抚弄着她的乳房说:“妹妹,舒服不?”   郝燕扶着我在她乳房上揉动的手说:“你都快折腾死我了。你那玩意儿,挺好使啊,怎么他们还说你不行。”   我说:“管别人怎么说呢,我喜欢的人高兴就行了。”   郝燕扭头看着我:“你喜欢我?骗鬼哪?”   我把手收回来,仰躺在床上,叹口气说:“喜不喜欢又怎么样,我也不能承诺你什么,又不能对你负责。”   郝燕怒了:“操,我他妈就知道你是想玩玩。”   我重新把郝燕搂住,凝视着她的眼睛:“郝燕,我虽然名义上是你哥哥,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我们不存在什么应该或者不应该,这点,我想你应该明白。说实话,我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我妈,我想你自己也知道,我不可能对你的家人有好感。但是,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真的好女孩,我知道你以前看不起我,但是你在后来几天又对我很好,从你叫我京哥我就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改变。我很感谢你,这么多日子,我过的并不开心,只有你给了我信心。我感谢你,愿意陪着你……那些衣服,你觉得我有必要给你买吗?你觉得会随便陪着一个人等两三个小时看着她做头发吗?我知道我这样对你不对,可是我没能忍住。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么?”   郝燕一对眼睛尽是迷惑,我这段似是而非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郝燕说:“你到底啥意思,是想跟我好,还是就是玩玩?”我说:“想跟你好,你家里会同意吗?”   郝燕说:“也是,哎,要说你也挺惨的,老婆都跑了,还坐了牢。不过你还是挺有本事,这么几天就把我婶儿一直想办的事给办了,以后我要是能劝劝我爸他们,就让他们别对你那样了。不过他们也不听我的。”   她又说:“你也别说对不起,就那点事,我早看开了,刚才挺爽。你活儿不错。”我听完这话,故意冷了脸,说:“你把我当什么了?炮友啊?”让她枕着的胳膊也收了回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郝燕摇摇我说:“怎么了,那么小心眼。你还真想跟我处对象啊,你看上我哪儿了?”   我猛然转身,狂吻郝燕的嘴,手指插进郝燕的私处快速抽插,等她动了情,我站在床上,把她头按下去:“快点,给我吹!”   郝燕抛个媚眼看看我说了声讨厌,乖乖的把我的阳具含了进去,在她嘴里硬了之后,又是一通狂轰滥炸。   云收雨歇,我依旧爱不释手一般抚摸她的肥奶,郑重告诉她:“以后这对宝贝,只能我一个人摸。”郝燕对我的不按套路出牌完全弄蒙了,她看不明我的态度。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别想了,睡吧,让我抱着你睡,好么?”说完,我关上了床头灯。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思考未来。   第二天一早,郝燕还没醒,我就又开始骚扰她。奶子屁股摸了个够,她睡得迷迷糊糊,直到我从她身后把阴茎顶在她那两片肉唇上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看我又要作怪,说:“昨晚上你没够啊。”我说:“肏你我肏不够。”   郝燕听了很受用,把屁股挺起来迎接我。   这一天我们像极了情侣,走路拉着手,时不时亲个嘴,吃饭并排坐,偶尔相互喂口饭。晚上回到酒店干脆退了一间房,郝燕直接住进我的房间。   做爱之后,我对郝燕说:“明天回去了,你可不能让人看出来。”郝燕说她懂。我又教了一遍郝燕回去的说辞,她重复了我才放心。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人看出来,说如果让人看出来,说不定要赶我走。她明白事情严重,保证再三。   第二天我们接了小刘,回到山庄向李萱诗汇报战果。李萱诗看了我带回来的合同,自然神采飞扬,兴奋异常。她努力这么多年没做到的事,让我轻易拿下。   打发走陪衬的郝燕和小刘后,李萱诗留我一个人和她商量接旅行团的细节。我对这方面不懂,说不如找王诗芸和何晓月讨论。   在王何二人到来之前,李萱诗道:“这一趟,郝燕变化不小啊。”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我听了不由一惊。难道她已经有所察觉了吗?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不该心太急搞定郝燕,更不该轻易改变她的形象。郝燕的嘴靠的靠不住,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对于李萱诗的问题,我回答:“她那形象见客户太惨了,不让她穿正常点,非把客户吓跑了不可。”李萱诗没再怀疑,也认同了我的观点。   王诗芸和何晓月来了,李萱诗让我和他们一次参与讨论。王诗芸的身材和白颖很像,更长着一张能迷死任何男人的脸,她不去做明星真有点可惜,更可惜的是她做了一个老头子的情妇,把丈夫女儿抛在大城市不管,自己跑到穷山沟里还乐在其中。何晓月也曾经是一名医生,虽然是个小医院里面的大夫,但终归是个正经职业,她年纪介于我和李萱诗正中,四十左右,看样子却像三十多岁,高鼻梁大眼睛也是个美女,她个子不高身,材娇小玲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和身材不对等一对大奶和浑圆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摇三晃让人想入非非。   两人进屋见过董事长李萱诗,和我仅仅点头示意,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李萱诗说我带回来大量合同之后,两人才重新看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接着李萱诗把这次讨论的主题公布。王诗芸思索片刻就有条不紊地说出了自己的间接和实施方案,何晓月简单提了几条建议,都是附于王诗芸方案之后的,含金量远远差于王诗芸。   而我其实对这些事情懂得很少,讨论时几乎没说话。王诗芸又发表了一篇关于山庄现状的见解,然后突然问我:“左京,你觉得呢?”   我曾给李萱诗提过建议,但是都是管理方面的,对于刚刚王诗芸说的一些设施、场地的情况,我知之甚少,说不出什么来,所以只能说:“你说的可以,按你的来。”王诗芸秀眉一蹙,说:“你对山庄就这些了解,怎么说服那些经理的。”她这话一出,我知道,她可能是我最大的隐患之一,这个女人太精明。   不管怎么说,我干的两件事给山庄经营带来了非常大的转机,李萱诗非常高兴。当天,她要我去参加郝家的家宴,似乎是有些想炫耀,我想去是因为我有可能深入了解郝家情况,不想去的原因不用说了,肯定又是一次自取其辱。   李萱诗看我为难,劝我说:“小京,我知道你为难,没关系,你跟妈去,委屈不了你,也让他们看看你的能力,你跟妈一条心,妈心里是知道的。你呀还是妈妈最疼的。”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更鄙视李萱诗,如果我没给你赚钱,你会这么说吗?不过是想利用我而已。我拿定主意,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表演。   晚餐排座位时,李萱诗和郝老狗有一番不愉快的对话,李萱诗把我安排在郝虎之后,位置在郝杰之前,郝老狗有些不乐意,我的出现就已经让他不快,就算吃饭也应该排在最下首的位置,怎么能在他侄子之前呢。   郝老狗说:“这位置早就拍好了,怎么又变啦?”   李萱诗说:“按着长幼,左京就该坐在这个位置。”   郝老狗说:“他又不是家里人,偶尔来一趟,没必要吧。”   李萱诗说:“我儿子怎么就不是家里人了?”   他们狗咬狗,是我乐于看到的,但是我必须表态,让他们放松警惕,不再对我敌视:“妈,我随便有个地方坐就行了,郝叔说的也没错,我偶尔来一趟,倒添乱了。”   李萱诗美貌一挑,说:“左京,你就做这里。”   我左右一看,郝家一个个虎着脸,怨气极大,对面女眷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坐在郝杰弟弟边上,让他们哥儿仨挨着,您看行吗?妈——”   “那就这样吧。”李萱诗也不想弄得太僵,我的话给了她台阶下,她向我投来欣慰的目光。   郝老狗没说话拉着脸坐下了,一看桌上的菜,又找茬了:“不年不节的,弄这么多菜,喂狗啊!”   李萱诗毫不相让:“给左京庆功,这才来了几天啊,给山庄办了多少事?不像有些人,吃着住着还拿着。”   我用余光扫扫郝家几个兄弟和媳妇,脸色都不好看。估计他们没少干中饱私囊的事。   郝老狗不说话了,脸色更加阴沉。看来对我的不满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我恐怕真吃不消。不过我也看出来,李萱诗对郝家的人已经有了看法,她和郝老狗的关系也不是铁板一块。   开饭了前李萱诗说了我这些日子的功绩,并当众宣布,任命我为山庄经理助理,在何晓月之下,相当于副经理。   这顿饭吃得很不舒服,在包含敌意的目光注视下,我还要装得谈笑风生,真的很难。   饭后,李萱诗又把我叫去了书房,她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   “小京,没想到你还这么帮着妈,妈以前确实亏着你了。你放心吧,妈以后保证不会再糊涂了。”李萱诗坐在书案后面的老板椅上,身子慵懒地向后靠着,仰着头,闭着眼睛,看样子很劳累。   我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前探着,对李萱诗说:“妈,您又说这个,不是说好不提了吗,我能替您分些负担,不也是应该的,再说,我现在这样子,也就在您这儿还能找点事做,外面别说让我出去谈业务,就算是给人看门人家也不要啊。”   我这话说得诚恳,让李萱诗听了很舒服,她离开老板椅,走到我身边坐下,拉着我的手说:“小京,你能这么想妈太高兴了,你不知道,妈这些年过得也难啊,山庄这边一直亏,金茶油生意也不好做,挣点钱全贴这边了,我有意把山庄顶出去,老郝又不让,太难了。”   我问道:“那为什么不让呢?”   李萱诗张张口,变了话题:“烦心事太多了,要不是你,今年过年恐怕都给员工发不出工资了。”   李萱诗为什么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想是因为郝老狗不甘心放过这个可以供他享乐的淫窟。这个短视的小人。   我立即表态:“妈,你放心,我保证今年让您过个舒心年。”   李萱诗笑着点了点头。她又跟我说:“搬这边住来吧,山里冬天冷,你现在住得地方地暖不好。”   我说:“还是算了,我在那儿住得挺舒服的,一个人自由自在。”   李萱诗说:“哎,我知道你想什么,甭怕,有我在,没人敢拿你怎么样的。”   我想了想说:“我听您的。”我在李萱诗面前表现的恭敬和顺服,让她很受用。她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让人收拾出一间空房来,并让我收拾收拾明天搬过去。   第二天,我还真就搬了过去。内宅分为三个跨院,东边一个院子是郝奉化和他的儿女们,正中间是李萱诗和郝老狗还有那几个女人的地方,东头住得的人比较复杂,饭厅、书房都在这里,郝家老爷子和几个保姆也在这边住,这里还有郝小天一个房间。另外还有几间接待亲戚朋友的客房,我住的就是其中一间。   转眼间,我已经在内宅度过一周了,白天跟着何晓月处理山庄事务,晚上就在屋里恶补各种酒店管理知识,经常通宵达旦。我发现李萱诗人品虽然有差,对待事业确实可敬,经常见她深夜还在书房工作。   这一天是周五,已经快一点了,我关了灯半躺在床上,看腿上笔记本里下载的资料。就听见院里有人喊:“妈!妈!”   我撩起窗帘向外看,院子里的灯已经关了,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谁来了。   这时,书房门开了,那里还亮着灯,我看见李萱诗站在门口,她说:“小天啊,小点儿声,别人都睡了。你不上学,怎么回来了?”   原来是郝小天,他也走到了灯光下,就听郝小天说:“这不想家了吗。回来看看。”   李萱诗说:“这么晚了,你做什么车回来的。”   郝小天说:“我打车回来的。”   郝小天上学的城市离这里路程可不近,开车要七个多小时。他打车回来,怕不得几千块钱。果然是个败家子,郝家出了这么一个活宝,我放心了。   李萱诗说:“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郝小天说:“嘿嘿,先给点定金,然后回来让老头子再给呗。”   李萱诗埋怨又无奈的说:“你呀……看见你爸了?他没数落你?”   郝小天晒道:“他哪有功夫理我啊,彤彤姐正给他嘬鸡巴呢。我一进门就让他给轰出来了。隔着门才要来钱。”   李萱诗道:“你这孩子,说话怎么那么难听?都是你爸爸给惯得。”   郝小天说:“这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   李萱诗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行了,快睡觉去吧,有什么事明天说。”   郝小天说:“别呀,我找你有事呢。”说着,郝小天走上前去,一手按在了李萱诗的翘臀上。我心中一惊,难道郝小天终于把李萱诗也搞上手了?   白颖曾经说过,郝小天曾经拍过郝老狗淫乱的视频,用以威胁郝老狗,要求白颖或李萱诗当中一人陪他,当时李萱诗牺牲了白颖。看来白颖出走后,李萱诗终于被郝小天得逞郝宅之内,秽乱不堪。   李萱诗和郝小天推争了一番,带着郝小天进了书房。我突然想到,过去偷拍一段二人不伦视频或者将来可以有用,披衣下床,拿了手机,轻轻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书房窗前。刚刚敞开的窗帘已经挂上,可能是因为二人比较匆忙吧,留了两道缝隙,其中一道,正可以看见里面的场景。平房隔音不好,两人对话也能听得非常清楚。   我躲到窗下时两人已经开始了。我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房内。   只见李萱诗坐在真皮沙发上,上衣已经脱光,一对白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她身边是那个无赖郝小天。郝小天裤子脱了一半,褪在小腿上,一根不算小的阴茎高高耸立。郝小天趴在李萱诗身上捧着一只奶子吃得正香,一只手也伸进李萱诗解开扣子的裤子里面抠摸。李萱诗的手正在郝小天的那根东西上来回套弄。   李萱诗两颊已经有了红潮,她说:“你也真是的,一回来就烦我,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他又得跟我发脾气。那么多女人呢,你怎么不找她们去。”   郝小天吐出口中的乳头,对李萱诗道:“哎,不是我不想啊,筱薇姐和诗芸姐对我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姨回家看儿子去了,就剩下徐姨和彤彤姐,我爸正肏着彤彤姐,哪有我的份儿。徐姨我可轻易不敢找,她还不把我榨干了。”   李萱诗摇着头说:“你这小鬼头啊,你爸爸几个女人就没有你没碰过的。我说你啊,你从小身体不好,可不能在这事上太过分了,懂吗?小心要了你的命。”   郝小天还在揉李萱诗的乳房,他嬉笑着说:“知道,没事儿!我这不是还没碰过你嘛。你也就帮我过过干瘾,又不让我肏。手清点,给我揉揉蛋蛋。”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李萱诗一脸不情愿,但手还是挪到了阴茎根部,托起连个卵蛋轻轻揉搓,郝小天爽得直吸凉气。   “真他妈舒服,妈,什么时候让我肏肏你啊。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别瞎说,”李萱诗的手又挪回了阴茎,快速地撸着,“你爸知道打死你。”   郝小天说:“不让他知道不就完了。你都湿透了,好妈妈,今天让我肏肏行不行。”   李萱诗坚定的回答:“不行。”   郝小天说:“切,小气。”说完他又把头埋在了李萱诗胸口。   李萱诗似是爱怜的在郝小天的阴茎上轻轻抚摸:“我这也是为你好,要是让你爸知道,她还不得打死你啊?”   郝小天气鼓鼓地说:“那个老东西,吃着占着,也不怕那天马上风死了。”   李萱诗皱起眉头,在郝小天鬼头上轻轻一扇:“别瞎说。”   郝小天嘻嘻笑着说:“我这不是想您嘛,让我肏一次吧,我爸不会知道的。”   李萱诗坚决地说:“不行!”   郝小天又哀求几次,见李萱诗态度坚决,不再啰嗦,又把头埋在了李萱诗胸前,享受李萱诗的肉体和温柔的手交。   不多时,事必。   李萱诗整理好衣服,又用纸巾为郝小天擦净下体,温言劝走了郝小天。两人分手时又是一记热吻。   我在这时退回了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拿出手机来,把刚才所拍又放了一遍,虽然已经看过了现场,小小屏幕内的艳景仍然让我血脉喷张。   从刚才开始,我就分不清在我胸中燃烧的到底是妒火还是怒火,但是我知道一定会有欲火。那个无赖,霸占了我的母亲,喊她妈妈,更十分下流的猥亵了她。   而我,这个正牌的儿子,却只能在寒风中偷窥。曾几何时,我和李萱诗的母子关系,是纯净的,但是亲密不亚于次。那时我刚上初中,父亲刚走一年,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在那段岁月中,多少个夜晚都是在母亲的怀抱中度过。母亲也并不忌讳在我面前展示她娇美的胸膛,还记得那次,我无意中撞见母亲更衣,上身已经脱净,我害羞不敢直视,母亲不在乎,调侃我说我长大了,懂得避嫌了,还说我曾吃了好几年,到现在却不敢正视。我羞愧不答,母亲也穿好衣衫。   可现在,李萱诗却为了她的继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叫我如何不心痛。为我自己,也为我逝去父亲。她变了,变得我已经不认识她,到底为什么,你要伤害爱你的人?不,你已经和我和父亲再没有关系,你对我来说甚至比陌路人更加陌生。我不认识你,更不想认识你,可是一切并不能更改重来,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胡思乱想中,我隐隐希望画面里那个男人是我。   理性中,又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那个是怀胎十月把你生下的母亲,我突然想到白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现在觉得非常可怕,可是又有无比的诱惑李萱诗说:“小京还不是从我那儿出来,又进了你那儿。”这句近乎乱了伦理的淫邪艳语,瞬间充满了我的脑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为之紧张。   你那儿,我那儿,出来,进去……   有一天,我可以回到那里吗?   想到这里,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这么想,就算李萱诗所行已经非人,但我决不能迷失本性,乱了伦常。岳母也曾这样教诲我,无论何时都不能乱了方寸,无论何时,都不能迷失本性。   这一夜,我久久不能成眠,勉强睡去,眼前是李萱诗白花花的身子,不是昨晚那次,是儿时她为我洗浴,雾气蒙蒙中仅着下裳一脸慈祥的她。   早餐时,我见到了郝晓天,那时他正在和春桃绿柳两名美貌保姆调笑,我看见他的两只手,不老实地摸在两人的臀部。   郝晓天看到我非常惊讶,愣了一愣才说:“你,你是左京,你怎么在这里?”看来还没人告诉他我的到来。我说:“我现在妈的公司里做事。”他想了想后撇着嘴说:“哦,这样啊。”   这个样貌丑陋,品行不端的年轻人已经忘了他的命是我救的。他已经不再叫我左大哥,而是直呼我的名字,他看我的眼神早就没有了羡慕,取而代之的是鄙夷,他现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奴才或者是一条狗。   这样的目光我接触多了,早就已经习惯,可是被郝小天这样看,又激起了我的恨意。因为他看我从来是仰视,我曾在郝老狗和李萱诗的口中是他的榜样。到如今,我却要陪着笑脸去看他的脸色行事。我的前半生中做的最令我后悔的事就是救活了他,养了一条,不,两条毒蛇在我身边。最后,我的骨肉被他们啃噬的一干二净。   农夫和蛇的故事也不过如此。   郝小天干笑几声说“呵呵,挺好,挺好。嫂子没来么?”他这个时候还有脸问白颖。   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郝小天皱着眉头说:“哎呀,真可惜。”   我相信郝小天一定是真情表露,他说的可惜恐怕是因为无法再尝到美丽嫂子的成熟肉体吧。这个人渣,你用邪恶的手段把你的恩人变成你的玩物,你的这张写着卑鄙的通行证,早晚会成为你的墓志铭。   郝小天具备了一个衙内的所有特质,举止轻浮,目空一切,头脑简单。他真的把我当成郝家的一条狗,他完全是用主子对待奴才的口气对我说话,什么好好干,他不会亏待我。什么公司对职员的福利很好,他甚至还说,能让我进入公司,已经是对我有恩,要我对公司死心塌地。   我当然会一一应承,我当然会把我的泪水化作真诚的笑脸。这一切,当然不会是无偿的。   在郝小天对我云山雾罩的时候,又是徐琳出面为我解了围,在我到郝家之后,除了她没有人对我有过好脸色,即便如岑筱薇也是冷眼相待,只不过这是事先约定的。   只有徐琳,我看不清楚,在白颖的叙述中,她也是对郝老狗死心塌地的,郝小天睡过的女人,更有她和李萱诗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和我的关系,只限于她曾是母亲的密友,幼年时曾有接触,难道就是因为如此,她对我还是有些怜悯。我不敢确定。岑筱薇失身于郝的过程中,也有徐琳参与,岑筱薇曾经含糊的对我提过,她更认为徐琳是个笑里藏刀的淫贱毒妇。这点我倒有些认同,如果徐琳是个念旧情的人,她和岑菁青也是旧识,为何会将故人的女儿推下火坑。李萱诗呢?她害人不止我一个,岑筱薇也是之一。其他人会不会也是?也许,我能争取到的,不止岑筱薇一个,只是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还要慢慢观察。   郝小天是我报复的重要目标之一,他的行径已经与禽兽无异,我要让他知道,他的命,我能给,也能取走。   他回来在家待了一天半,一直泡在女人堆里,我很少有机会能接触他。直到临走时,郝小天在午饭上,提出要找人送他回学校,那时他的眼睛正盯着吴彤,估计心里想的是让吴彤送她回去,这样就能和吴彤春风一度了。   果然,郝老狗拉下了脸子:“送什么送,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自己坐长途么?”   郝小天一脸的不愿意:“我就让家里派个车就不行啦?这一路上都是山路,这鬼地方又不通飞机火车,长途车那么危险,我要是掉山涧里死了怎么办?爸,你是不是儿子多了,不要我了?”说着郝小天竟然摸开了眼泪。他怎么也是二十出头的男人,哭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真不亚于个女人。   他这一哭,郝老狗果然没了脾气,可又不愿意妥协,脸色虽然缓和下来,就是不松口。李萱诗果然疼她这个儿子,说:“要不就让人送小天一趟吧,我安排个司机。”   郝小天说:“别,我跟司机聊不来,还是让咱家人送吧。”   郝老狗眼皮一抬说:“要不让你堂哥谁送你吧,都是咱家人。”郝小天可能是平时说话得罪人多了,郝龙郝虎外带郝杰都是一脸厌恶,纷纷表示还有事,走不开。   郝老狗说:“你看看,都没工夫,你一会儿叫个车,去车站吧。”   郝小天看这招不灵干脆来直接的:“彤彤姐呢?她总不会有事吧。”他只提了吴彤一人,原因我大概知道,那天晚上他已经说了。何晓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周末都是会回家的,从不在山庄度过。   郝老狗说:“明天市里有个会,得让彤彤跟我一起参加。你还是自己想辙吧。”郝小天没能得逞,恨恨地说:“得了,你们都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插嘴道:“妈,郝叔,要不我送郝小天回学校吧,我在那边还有点儿事要处理,得去趟开户银行。明天正好想向何经理请两天假。顺道……也跟公司借辆车,过路费和油费我出一半,行吗?”我故意说得公是公私是私,以博得郝的好感。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已经看出来,郝除了对女人大手大脚,其他方面极为小气。   还没等郝老狗说话,李萱诗说:“行了,那就这样吧,也别说什么钱了,哥哥送弟弟,天经地义的,给你放两天假,我跟晓月说。”   这样,事成定局,午饭后,我带着满脸不情愿地郝小天上了路。他居然大刺刺坐在了后座,完全把我当成了司机。   郝小天在路上睡了两三个小时,睡醒后,低着头玩手机,也不搭理我,我没话找话,开始和郝小天聊起大学生活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天,交女朋友没有?”   “没。”我通过后视镜看到郝小天手捧着手机头也没抬,手指不停的在手机上按,看来是在玩游戏,这个时候打断他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等了很久,郝小天骂了一句:“操!”手机放下了,看来是什么游戏失败了。这时我才再次开口:“把妹可是要时间的,你一到周末就回家可不行啊。”   郝小天说:“左京你好像挺有经验啊,你上大学时候弄了几个啊?”郝小天对我传授的经验并不感兴趣,我在他眼中是失败者,失败者的经验也是失败的经验。   我已经豁出脸去了,我能肯定郝小天一定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对白颖的所作所为,顺势道:“没几个,不过你白颖当时可是校花。”   “这我倒相信,你当时怎么弄的?”提到白颖郝小天果然来了精神。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多献殷勤呗。该请吃饭请吃饭,该送花送花……”   没等我说完,郝小天就晒道:“得了吧你,你这一套网上都写臭了,根本没用!”他的话里我似乎听出了点门道,看来这小子应该没有女朋友。我说:“不能吧,你都试了?没用?”   郝小天含混地说:“我就是不爱搭理我们学校那帮,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郝小天的话很有水分,我们那边流传着一句话:xx大,门朝西,不是流氓就是野鸡。这句话是形容郝小天大学的校风,那所学校高考分数很低,管理混乱,学生质量非常差。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是名声在外,男的作奸犯科不少,女的被包或者援交更多。曾经还有新闻报道,这所学校一到周末门口就是豪车云集,都是来接二奶的。   这样一所学校,如果漂亮女生少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富豪到这里采花逐蜜呢。   郝小天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他到现在在学校里肯定混得不好,身边没有女朋友,要不也不至于到了周末回家来胡混。而且,接合那晚他和李萱诗的对话,我猜,郝老狗给他儿子的零用也不多,他手头并不宽裕。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不会吧,八成是你哪里弄错了吧?你都请人上哪儿吃饭啊?”我继续套郝小天的话。   郝小天支吾了:“反正档次都不低,哪儿都去。”   “哦,那你还得带着妹子玩,逗着妹子开心了,什么都好办。”   “我哪有那功夫,有时间还来两盘游戏呢。”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是一个无能者的正常表现。   我开始不理郝小天的感受,自顾自添油加醋说起当年猎艳的经验,通过后视镜,看得出来郝小天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   途中路过休息站,我带着郝小天简单吃了点饭,并借着上厕所的时间给岳母发了信息,告诉她今晚我回去。再次上路,郝小天又睡了,直到下了高速他才醒来。   我把郝小天一直送到了宿舍门前,要了他的手机号,说回去之前请他吃饭。他没当回事,再见都没说一声,就上了楼。   送完郝小天我直接回了家,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开了,迎接我的是白颖,她身后是岳母。两人的目光一样的温暖人心。   记得曾几何时,我出差回家,白颖总会跳进我的怀里百般撒娇。可是有一天,白颖变了,在我出差回到家时再也不像只小鸟般欢呼雀跃,那时我还像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这次回家,白颖虽然迎了上来,她有些激动地看着我,但是随即目光又暗了下来,我知道她在怎么想,她想扑进我怀里,但是又不敢,怕我嫌弃她,怕我躲开,怕我把她推走。   她让开门口,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说:“回来啦,吃饭了么?”   在郝家经受过种种心理摧残后,我不怪白颖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她,这一切也许不会发生。可是当我回到这里,我突然有种从心底放松的感觉,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亲人,她们不会看不起我,不会侮辱我。岳母会支持我,鼓励我,包容我,那个曾经背叛我的妻子,更是像一个丫鬟对待她的主人一样对我百依百顺。   在这里,我有自尊。   岳母包含深情地看着我,在白颖面前,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表露太多。可是,我能看出,我能感受到她那种为我担忧,牵肠挂肚的情感。我走进屋,叫了声:“妈。”她笑了,幸福的笑了,放心的笑了。我们这些日子没少通电话,夜深人静时,我会压低声音和岳母聊聊近况和一些情势。没有互诉衷肠,仅仅通报消息。   再次相见,恍如隔世,仿佛从地狱走向了天堂。   岳母点点头:“颖颖做了好多菜,等你回来吃呢。”   白颖会做饭?我头一次听到,这一对母女,从来都是被老公伺候惯了的,居然都学会了做饭,居然都是为了我,我何德何能啊。当经历一切不幸之后,上天从今天起开始眷顾我了吗?   岳母看出我的疑问,补充道:“你走了之后,颖颖开始学做饭了,说等你回来做给你吃。”我看了看白颖,她有些脸红,说了一句,我去热饭,就跑到厨房去了。   趁着功夫,我和岳母单独聊了一会儿。   岳母说:“还好么?他们没太为难你吧。”我摇摇头说:“还好,没我想象的那么难。”每一次在电话中,岳母都会问我相似的问题,我也会给她相似的答案,我不希望她太为我担心。   岳母还是那个意思:“如果太难受,就回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仨也挺开心的。”   我拉着岳母的手说:“放心吧,妈,我现在心理极度健康,没那么较近,我知道分寸。再说我现在已经混出点威望了,您再后面帮着我,他们挺看重我,开始信任我了。”   岳母说:“好吧,你自己看着来吧,我不强求你。”我眼睛一转眯着眼对岳母说:“不过,你最近想我没有啊?”   岳母抽出被我攥着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拍:“没正经,谁想你啊?”我又从新握住岳母的手说:“切,我才不信呢,谁老在电话里抹眼泪啊?”   岳母这回没收手:“我还不是惦记你,倒是颖颖,电话也不敢给你打,提起你来就掉眼泪,说都是她害得你,你也别老对她摆着个臭脸了,颖颖真心悔过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我没想这样。”   正说着话,白颖端出了第一道菜,岳母也适时地把手缩了回去。白颖将几道家常菜一一端出,摆好三副碗筷,原来娘儿俩一直在等我,这么晚了还没吃饭,我虽然在高速休息站吃了点,到现在又有些饿,正好当做宵夜。   这顿饭远不及郝家的丰盛,可是却是我这些日子吃的最香的一顿饭,家里的饭,真好吃。   吃完饭,两人让我休息,她们去收拾残局,白颖干脆连岳母也不用,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岳母想了想,刷了牙睡觉去了,我知道,她是再给我和白颖留空间。   我觉得很为难,去敲岳母的门,我敢肯定她不会给我开门。一个人回屋睡觉,好像辜负了岳母一番好意……站在厨房门口看白颖忙碌的身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我能原谅她吗?这个我以前想也不会想的问题,再次困扰了我。   以前也是这样,我做饭她刷碗,然后我心疼她,忍不住过去帮忙,然后两人在厨房里嬉闹,用满是泡沫的手摸对方一脸,然后拥抱亲吻,然后滚到床上,一切结束后,我又快乐的悲催的被赶到厨房,然后,她在门口看着我偷笑。这一幕还会重演吗?   我没有忍住,上前又给她打下手,白颖欣喜而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笑没说什么。洗完了碗,我和白颖一同回到客厅,我说:“我要去洗澡了。”   白颖木讷地说:“哦。”   我又重复一遍:“我要去洗澡了。”   白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嗯?”   我没好气地说:“跟我一起啊。”   白颖目光从惊到喜,一个飞跃的变化:“啊?啊!”   这还是那个伶牙俐齿,机灵可爱的我的小颖颖吗?这种变化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以前的感觉终于是再也难以寻回了,可能一个新的白颖,更能让我接受吧,我还会从新接受这个女人吗?我感到困惑。   在这间小小的浴室中,我和岳母曾数度激情,这一次又轮到的她的女儿,我觉得有些荒唐,可是又真实发生着。   和岳母在浴室中激情,我和她是相互帮忙,各取所需,而白颖完全是在伺候我,我根本不用动手,她笨拙的帮我清洗身上每一个部位。而她自己练香皂都没有打,头上也带着浴帽,她说她洗过了。   我突然把白颖按在了墙上,让她贴着冰凉的墙壁,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问她:“白颖,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吗?你对我这样是不是只为了赎罪?”   她的回答依旧简单,只一个字,很坚决:“爱!”我双手固定着她的头,嘴唇贴了上去,白颖没有挣扎,张开了双唇,和我接吻。   浴室中没有太多的缠绵,快速洗干净,快速擦干身上的水滴。拥着白颖,进了我的卧室。   在床上,在我的身下,我和白颖再次拥吻。   唇分后,我对白颖说:“给我点时间,我们也许可以从头再来。”   白颖抚摸着我的后背说:“多久我都愿意等。”   之后自然是一场难解难分的盘肠大战,白颖对我简直没的说,我的任何命令,任何要求,她都会满足。整个过程中,我都是在享受,几乎全程都在躺着。六九时,白颖说:“你要是怕脏,看看就好了……”然后她把我的阴茎含入了口中。我没怕,仰着头头,吮吸她的小豆豆,潺潺溪水,弄得我满头满脸。   口交告一段落时,白颖舔干净了她在我脸上留下的痕迹。然后自己骑了上来。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求,她可能会让我从头躺到尾。   不过,男人更喜欢征服,更喜欢看到女人在胯下迷醉的表情,我也不例外,白颖在我身下时第一次泄了身子。   我有些变态的狠狠蹂躏白颖的乳房,下身飞快地耸动,恶狠狠的逼问白颖:“还让不让别人肏了?”   白颖带着哭音喊:“不让!啊……谁都不让啊……只有……只有老公能肏!”   我很享受这种轻度的暴力,看着白颖扭曲的面孔,我心里得到了满足,用手指夹住了白颖的乳头,用力掐,继续逼问:“为什么以前让人肏?”   白颖痛苦的呻吟:“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不敢了……哦……疼!”   “再让人肏怎么办?”我没有怜惜她,反而加重力度。   “嗯!哦!不会了,真的不会了!”白颖痛苦的直摇头。   “不行!说,再让别人肏,就被我肏死!屁股撅起来!”我放开白颖的乳房,离开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再次狠狠地刺入。   白颖一对乳房前后摇摆着,嘴里重复着我的话:“再……在被别人肏!就,啊,就被老公肏死!”   “接着说,一直说,让我肏死你!操死你!”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在白颖的屁股上,扇的啪啪作响,几下,白白嫩嫩的屁股就变得通红。   伴随着肉体撞击和掴臀的啪啪声响,白颖开始重复我的话:“肏死我,嗯……肏死我啊!就让老公肏死我。哦……”   就这样,白颖再次高潮了,来得非常猛烈,因为我看到,白颖又一次失禁了,那时,因为白颖已经无力用双臂支撑身体,突然向前一扑软了下去,我刚扳过她的身体,分开大腿,准备侧位进入时,水箭再次喷出,白颖身体抖动得犹如触电,让我不敢在去添补她的空虚。白颖的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我只好挺着,抱着她,揉揉胸,抚弄一下满是汁液的下体,却没有插入。   白颖缓过神来后,费力地挣扎起来,骑到我的身上,自己动起来。她已经毫无力气,夹着我的阴茎趴在我身上,轻轻摇摆腰肢。   她动了几下后,我看她实在吃力,又把她压在了身下,没有蹂躏,没有狂暴,轻抽轻送,缓缓地在白颖的花径中摩擦,白颖看出了我的意图,她扶着我的胳膊,不时挺动小腹,配合我的进攻。白颖美丽的眼睛媚眼如丝,鼻翼颤抖,轻声哼着。   这幅任君施为的娇痴媚色,让我如醉如痴,忍不住又去吻白颖。   长吻中,我一泄如注,尽数挥洒在白颖的体内。   色欲从脑海中悄然退去,我从新看白颖的身体,脖子上尽是我粗暴的吻痕,乳房有两片淤青,是我重手掐捏的杰作。白嫩的屁股由于被我扇了太多,现在已然通红。   我把白颖抱在怀里,摸着乳房上的淤青说:“对不起。”   白颖说:“不用说这个啊,我也很快乐的。”   我说:“还疼吗?”   白颖说:“不疼啊,刚刚也不疼的,一直被你那样,都忘了疼了。”   我说:“哪有疼还能忘了的?”   白颖很认真的说:“真的忘了,要不也不至于那么出丑。”我说:“怎么出丑了啊?”白颖红潮未退的脸变得更红了:“就是,就是又尿了啊,明天妈看见,心里肯定笑话我。”   我吻了吻白颖的脸说:“那说明你心里有我,被我干尿了怕什么?”   这句话说完,白颖身子一震,深情地看着我,我刚刚随口一句话给了白颖期盼已久的光明。那句话我是无心而出的,可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是我潜意识的想法吗?   我必须面对自己的内心了,在这个家,这个我的避风港湾,我如果再去伪装自己,恐怕不就我就会疯掉。   我搂紧了白颖,对她说:“你给我记住,以后再也不许有别的男人,你听明白没有?你的小骚屄,只能让我的鸡巴进去。你要骚,也只能对我一个人骚,明白吗?”   白颖用力点头,小鸡啄米般在我脸上嘴唇各处亲吻,发誓说:“我要是再做出对不起左京的事,我不得好死。”   我说:“我说,行了,没让你发誓,总之,你记住就好了。”   白颖问我:“京,你还恨我吗?”我摇摇头,又点头,说:“不恨……没有了。”白颖明白我的矛盾,她说:“京,还能回到你身边我就知足了,那天说的话,永远算数,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我说:“我会因为一些原因,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但是能进入我心里的除了你只有岳母,你明白吗?”   白颖叹了口气说:“都是我害的。”我说:“别纠结过去了,一切向前看吧。”白颖蜷入我怀里说:“我会的。”   我扯过被子,把我和白颖盖了起来,温暖的被窝中,我又不老实了,把手悄悄伸到白颖身体下面,用手指去撩拨白颖的腔道,白颖受到我的袭击时,自觉的叉开了腿,手指刚刚进去就是一手的黏黏腻腻,那是我刚刚留在白颖体内的东西。   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白颖的面前,说:“都是我弄进去的,又被我弄出来了。”白颖想都没想,就含住了我的手指,把她的体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体哧溜哧溜舔了干净。   我捏捏白颖的鼻头,说:“你怎么都给吃了,不恶心啊?”   白颖说:“老公的,不恶心。”   我不无惋惜地说:“可惜没多大用,都不能有孩子。”白颖想了想说:“京,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我奇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精子不行么?”   白颖说:“京,其实还有办法的。”白颖说到这里,我的脸色就变了,难道还要我做借种的事情吗?白颖看了出来,赶紧解释道:“京,你误会了,我是说你的精子质量也不是差到完全不能要,通过试管婴儿,还是可以有自己的宝宝的。”   我有些意外:“真的么?”白颖说:“当然是真的,现在科技很发达,成功率比以前高多了。”白颖医学出身,她对这方面的知识很多,应该不会是安慰我。不过现在并不适合,我说:“等事情过了吧,再说。”   白颖明白我的意思没有再多说,她沉默片刻又问我:“还要到那边去吗?要去的话,我帮你。”她说的那边,是指岳母那边,这种情况下,白颖不好意思再用称呼,含混地说是那边,大家都知道,岳母倒是比较放得开,有几次,她都是直接问我要不要去找颖颖。而帮我则是指帮我吸硬,白颖以前这么干过。   我说:“不去了,今天抱着你睡。”   看得出来,白颖很高兴。   清早,白颖和我厮磨了很久,弄得我几乎忍不再度与她春风一度,她这才舍得下床穿衣。白颖此时已经换了工作,在一所小有名气的大学实验室里做实验老师,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总比抛头露面的医药代表强多了。她刚入职没多久,不敢迟到。白颖走时,满面红潮,眼中尽是春意和幸福。   白颖走后,我才套上内裤出了房间,岳母的房门还关着,我心中一动,轻轻打开那道门,岳母果然还没有起床,我蹑手捏脚的爬上了床,掀开被窝钻了进去。岳母被我惊醒,先是一惊,随即在我腰间种种拧了一把:“讨厌,这么早就来烦人家。”   我搂过岳母,掀开她的睡衣,让一对巧丽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还早啊,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岳母把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抚着我的背说:“昨晚上没疯啊?还来找我?”我从她的话中听到那么一丁点醋意,我使劲箍了箍岳母的腰肢,让我们贴的更紧,我说:“谁让你不开门的,现在我要惩罚你。”   岳母说:“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把颖颖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啊?”我突然想到昨天暴力地对待白颖,难道岳母听见了。果然,岳母不满地说:“还撒谎,颖颖都叫成那样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欺负颖颖,我可跟你没完。”   我红了脸,把昨天大概的过程跟岳母说了一遍。岳母听完,脸已经红了,她说:“那种事,要是别太厉害也可以稍微有一点的,可是你不能伤害颖颖的,懂吗?”   我说:“不会了,下次一定不会了。不过这次是不是我们也试试啊?”   “去死!唔……”岳母的双唇再次被我堵住,之后已是满世界春。   又一次在岳母身上挥洒汗水后,我和岳母都正经起来,仔细分析过往一个段时间我在郝宅的经历。我把我见得一切都告诉了岳母,最后,红着脸交待我和郝燕的一夜风流。本来这件是是在计划之外的,我在电话里没敢和岳母多说。   岳母听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我知道她肯定不喜欢我这样做,郝的那些女人是迫不得已,其他女人则不再计划之中,岳母还是有原则的。   不过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岳母倒也没太责备我,她只是告诫我,不要节外生枝,以免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然后她通过我透露的点点滴滴,分析出一个信息,郝家整个都是重男轻女的,传宗接代的封建思想非常严重。所以有个郝燕说不定也是好事,她对郝家很可能已经不满,必要时有利用的可能,但是必须做足功夫,毕竟她也姓郝。   说到李萱诗,我们早就达成一致,她的事业已经到了瓶颈,目前更是遇到难关,我在解决山庄问题之后,她已经把我当做了救命的稻草,这时候,如果我能让她再感受到母子亲情,就会取得最大的信任,因为她和郝家的裂痕已经显露了出来。   关于郝的身份,岳母还是有些顾忌。他已经是处级干部,虽然比岳母低,但是在郝家沟一代势力较大。岳父已经离去,岳母又办了病退苦心经营复仇,对于郝的牵制反而差了,岳母有些后悔当时办理病退时太草率。   我的看法时,郝虽然表面上风光,他的财路一断,仕途必然受到影响。他一直某图在官场发展,对于李萱诗的公司并不插手太多,所以控制了经济,就等同于控制了他的发展,而且他年纪已大,想在往上一步,势必登天,倒是不用太过在意。   岳母对我的看法表示认同。   最后,我们谈到了郝晓天,岳母对他也向我一样痛恨,他畜生一样的行径已经是天怒人怨,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岳母说:“颖颖提到过姓郝的自己种罂粟,想办法问清楚情况,然后说动李萱诗,这个黑锅让他背,老白在公检法还有些过命的朋友,到时候他们会帮忙。”   岳母的话提醒了我,我说:“不一定是郝家的毒品,我在里面的时候知道几个贩毒的,不知道能不能有帮助。”   岳母眉毛当时立了起来:“左京,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坚决不同意你和那些人有来往。你以后不许再提这种事!”   我明白,岳母是为了我好,连连称是。至于郝家其他那些人,我心里仍旧没有放过,于是又像岳母提起,岳母这次支持了我,我说出了我一个想法,利用女色分化郝家内部。岳母问:“你有计划么?”   我说:“郝小天到现在应该还没有正式的女朋友,他的学校校风很不好,用钱收买一个他们学校的女孩应该不成问题,我想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岳母说:“这方面我倒是不反对,可是我还是那句话,别为了报复,把自己陷进去。这些事情,我帮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好么。”   我说:“放心吧,妈,为了你……还有颖颖,我会的。”我第一次用颖颖称呼白颖。岳母搂住了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们会不会因为仇恨迷失了自己……”   随后,岳母又提供给我一个消息:“快过年了,省里最近要发福利,现在还没想好什么东西。如果可能,我想安排你去和他们谈金茶油,这件事我没太多把握,可以试试,如果成功,你的地位会更巩固。”   这件事值得一试。   我和岳母穿衣起床,岳母去联系金茶油作为福利的事,我开始思考如何能利用女人分化郝家的内部。午饭时,我有了初步的想法,和岳母说了,岳母基本同意。于是我拿起了电话,给老宋拨了过去。   老宋出来后虽然只是个安分守己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他在里面十年,认识的人多,混得比我吃得开。   “什么事,兄弟?要我过去了吗?”电话那头,老宋说。   我说:“宋哥,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啥帮忙啊,有事你就说,现在你是我老板。”老宋很痛快。   我说:“是这样,宋哥你认不认识拉皮条的?我有些事情想找这种人,他们手里必须得有XXX大学做小姐的学生。”   “xxx大学的学生……”老宋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思索一阵说:“鸡头我倒是知道几个,不过有没有你说的,我就不知道了。你等我信吧,我帮你问问。”   半小时后,我和岳母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我们各自去接电话,给我打来的是老宋。   “我问了问,有个小子可能有,你认识,跟你一个号里面的,王昆。我刚打听,说这小子出去之后玩儿的挺好,手底下全是高级鸡,据说有几个是大学生。”   “哦……我知道了。”我和王昆没有交情,入狱之后第一个帮着刀疤欺负我的人就是他,这件事如果找他帮忙,恐怕不行,但是干他这行,只认识钱,倒也说不定。   我又和老宋问了一些王昆的情况,挂了电话。岳母那边也打完了,她说省里福利的事情有眉目。又是一番长谈,定下了计划。   晚上七点,我拨通了李萱诗的电话。   “小京,什么事?事情办得顺利吗?要帮忙吗?”李萱诗的话虽然关切,但是我总觉得这不像母子之间的谈话,倒像很一般的朋友或是同事之间的客气,充满了虚假。   我说:“事挺顺,本来都办完了,是有这么一件事,我一个同学现在在机关工作,他说他们过年要发福利还没定好是什么东西,我就想咱们金茶油能不能行,然后跟他聊了聊,有点门路。我想跟跟,说不定能找些销路?”   “是吗?什么情况?你仔细说说。”   我把编好的一些情况告诉了李萱诗,李萱诗听了很动心,当下下了命令:“小京,你一定要拿下这个单子,这些日子你就在省城,要人要钱随时说,用不用我派几个人过去?”   我说:“暂时先不用,到时候可能害得有懂行的人过来。您先让人给我发些资料和报价过来吧。报高一点,他们可能还要往下谈。但是也别报地太高了,另外留点空间。”   “我还不知道这个。”   这个电话给我留下了对付郝小天的空间。   第二天我如约请了郝小天吃饭,地点在一家海鲜城,菜品名贵,郝小天虽然是个富二代可是在美食面前原形毕露,完全不讲究形象,真不知道李萱诗是怎么教导他的。   饭后我亲自送郝小天回学校,这一切郝小天都觉得理所当然,每一个谢字。   之后的几天,白天,我一面和岳母跑机关福利的事,一面打探王昆的行踪。晚上则享尽温柔。   功夫不负有心人,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已经快十一点多了,王昆迈着四方步从太阳雨桑拿会所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车钥匙,站在门口大理石台阶上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看样子刚才很尽兴。他是个拉皮条的,也爱嫖。   王昆刚下台阶,要去开车,一凉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面前,车里走出四个人径直走到他面前,让他愣住了。   王昆皮笑肉不笑的说:“张队长啊,您怎么也这儿?来玩儿啊?”   为首一名平头男子一脸肃然,冷着脸对王昆说:“王昆,上头派指标,跟我走一趟吧,你懂规矩。”   王昆脸都白了:“别啊,张队,我可没干什么啊。”   “少说废话,带走!”说完他身边几条大汉就要上来拧王昆的胳膊。   这时,该我出场了,我从黑暗中走出,高喊:“张队长,真巧,在这里碰上你了。”   张队长假意循声张望,我走了过去,他才说:“哟,左总!真巧,我们这儿办案呢。”我说:“哦,那不打搅张队了,什么案子啊,害得张队亲自出马。”   张队长干笑一声:“没什么,嗨!上头派了几个指标,抓几个组织买淫的,上头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啊。”   “哦!可不是,张队辛苦啊。”我假意刚刚注意到被几个便衣按住的王昆,惊讶道:“诶,这么眼熟,你是王昆?”   张队说:“怎么,左总认识?”   我说:“啊……以前打过交道。”   “噢!这样啊,要是左总的朋友,那……算了,放了他,找别人。”   王昆就这样被放了,我和张队假意客套几句,张队带人走了。   王昆惊魂未定,走到我面前道谢:“兄弟,是你啊,谢谢啊!我以为我又要进去了呢……”话没说完,他定住了,满脸狐疑的看着我,接着开口道:“左京,你有事直说,别玩哥哥,我胆小,受不了这刺激。”   这个局做的很假,稍微明白点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张队已经是刑警队长,无论什么情况也不可能让他来亲自抓一个拉皮条的。不过,他也是岳父生前好友公安局长的心腹,在做片儿警时就和王昆打过交道,也亲手抓过王昆,让他来镇得住王昆。   王昆何等精明,看破后马上明白是我要找他,这时候不怕他不对我服服帖帖,能找上刑警队长配合我演戏,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何况他得罪过我,我要报复,他只是案板上的肉。   我干笑着说:“昆哥,受惊了啊,有空聊两句吗,确实有事求找你。”   王昆是个明白人,他明白现在惹不起我,当下点头。   我们找了个还开着门的饭馆,点了几个菜两瓶啤酒,边喝边聊。   我说明白了我的意图,让他帮我找个xxx大学的鸡,并且能控制住的。王昆说:“左总,大学生鸡,我是有,但是你说那个学校的,我还真没有。”   我马上拉下了脸,说:“昆哥这么大本事,不会这点忙都不帮吧。”   王昆说:“左总,您容我想想……对了,三鬼子手里有货,据说还是个校花,我他妈还上过一回,水着呢!”   “三鬼子?”我重复道。   王昆押了一口啤酒:“没错,就是三鬼子,他他妈可缺老德了,要么找个良家骗财骗色,要么说是交朋友,拍了裸照让女孩卖淫供着她吸毒。”   我看王昆不像撒谎,就说:“好吧,你帮我联系他。我要见你说这个女孩,另外,你说的这个女孩的裸照能不能给我找到?”   王昆说:“没问题,不过照片恐怕……我问问吧。”   王昆当着我面打起了电话:“三鬼子,你手里有学生妹没有,我这儿有个老板想,你给安排一下呗。”   “……”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给找来。”   “……”   “你别管我,你就说你要多少。”   “……”   “我操,我给你说啊,这老板可他妈牛逼了,是咱得罪不起的,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咱都完蛋。”   “……”   “我操,我骗过你吗?老板就爱学生妹,人家就好这口。”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有个事,你先发几个照片来呗,要浪一点的,最好露点。”   “……”   “你放心,我他妈还有职业道德,人家老板也是有头有脸的,能干那事儿?”   “……”   “行呗,你丫挺的可别糊弄人。”   “……”   “好,好,行,我问问。”   挂了电话,王昆说“三鬼子说要见你一面。”   我说:“可以。”   我和王昆定下了后天下午见面,回去之后,我想好了说辞,然后去把老宋接到了身边,是时候让老宋出面了。   到了和三鬼子见面之前,我先找到了王昆。王昆先见到了老宋,有些吃惊倒是没说什么。我告诉了王昆见到三鬼子后该怎么配合我。   三鬼子迟到了一会儿,这个鸡头看上去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可没想到却是个混蛋人渣,他怎么样我不管,我要利用的是他手底下的小姐。   这一次我没打算和这个人渣客气,也不虚情假意,直接告诉三鬼子,我要用他控制的XXX大校花勾引一个人。三鬼子有些疑惑。我说,他是我弟弟,我要争家产。三鬼子这才打消了疑虑,换上一脸难色,说恐怕控制不住啊,我明白他是要钱,钱可以给他,不过不能让他狮子大张口。   我冷笑一声,看了看王昆。王昆会意:“兄弟,价钱好商量,不过你可得差不离,左总跟张队可都是称兄道弟的,张队你知道吧?还有……”王昆看了一眼老宋,在三鬼子耳边耳语一句。我知道他是告诉三鬼子,老宋身上有命案,这是我事先和王昆说的,也是挣得老宋同意的。   老宋身材魁梧,骨节粗大,任谁看都知道是不好惹的主,他又在监狱里经过那段好勇斗狠的日子,气质自然不同常人。   这番话一出,三鬼子果然气焰小了不少,张口只要了五万,我说:“三万,你干就干,不干拉倒。”   三鬼子说行。   我又说:“你手上的裸照得给我几张。”三鬼子说:“那不行,万一你给露了,就麻烦了。”王昆说:“左总会是那种人?”   一番讨价还价后,又加了一万,三鬼子答应把所有的裸照给我复制一份。   当天晚上,我在一家五星级宾馆开了一间房,等着那个叫瑶瑶的女孩。   瑶瑶果然是个美女,长相清纯可人,大大的双眼灵气十足,这样一个女孩出来卖,真让人可惜。   他来时是老宋过去开的门,进到屋里,她惊了:“怎么?俩个啊,我不做。”   我露出狰狞的冷笑:“不做?现在还由的你吗?”这个时候我必须装的冷酷无情,这样才能让她怕我。   瑶瑶双手护在胸口,好像怕我们对她用强,她恐慌道:“你们,你们别这样好不好?我不会和两个人同时的。”   我又换了一副笑脸:“别怕,你乖乖坐下,我们没打算对你怎么样。”   一副惊魂未定模样的瑶瑶居然直接坐到了床上,一开口让我大失所望:“俩人也行,得加钱。”原来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   这样也好,我少了很多顾虑,直入主题:“周瑶,别装了,我们没打算上你,我问你认不认识你们学校一个叫郝小天的人。”   周瑶这回真吃惊了,干她们这行用的都是花名,我直接喊出周瑶两个字,代表着我知道她的底细。   周瑶胆战心惊的看着我:“不认识,你们想干嘛?”   我说:“配合我做一些事情,首先,我要你接近郝小天,做他的女朋友。你能做到吗?”   周瑶说:“凭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也不认识她。”她这时候还没明白局势。   我不客气的说:“你出来卖是为了钱,我不会亏待你。”说着我将两摞百元大钞扔在了她面前。   周瑶看了一眼,不屑地说:“就这点钱,还不如几个晚上的。”   我冷笑一声:“嫌钱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挣那点钱,全给你男朋友吸毒了吧,还有……你看看这个。”又是几张A4纸扔到了她面前,那是她在三鬼子身下承欢的照片,里面她清纯的面容已经因为快感扭曲,双乳被男人的大手揉搓,而三鬼子却没有露脸。   周瑶气馁了,轻声说:“我又不认识他,怎么办?”   我说:“你们一个学校,你自己想办法。你也看见了,你的照片在我手里,你应该明白三鬼子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我也能保证,你老老实实地按我说的做,完事之后,我还有酬金,我更能让你脱离三鬼子的控制,以后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没人再会威胁你。”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这是我从岳母手里学得,她就这么对我,周瑶也很吃这套,她同意了,也不由她不同意。我给了她郝小天的相片和详细资料,她一看相片就是一脸厌恶。我把我的联系方式也留给了她,方便我给她下命令,让她随时向我汇报。   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老宋又回了老家,我也该回郝家沟了,真不想走啊。   机关采购的事情在岳母的周旋下基本搞定,下面就是我出面去假装谈判,把事情敲定了。李萱诗把借调到了金茶油公司,何晓月并没有意见,对她来说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没有太大关系。我很奇怪这个女人,她话不多,办事勤勤恳恳一板一眼,她的能力做郝家的大管家和山庄经理其实并不胜任,山庄管家实际上是由徐琳在控制,山庄则是李萱诗和王诗芸配合管理。只是她的专业很合适做私人医生。何晓月对谁都是不冷不热,没见她和谁关系密切,也没见她和谁有过间隙。   我在她手下工作这段,何晓月没有对我表示出过不屑,也没有因为我对山庄的贡献青眼有加,该让我做什么就安排做什么,好像我就是一个外来的员工。   我和她共处的时间很多,交流却很少,她生活工作全在山庄里,但是一到周末雷打不动的要回家。   机关采购的策划案是我和岑筱薇一起写的,这是我们除了电话之外第一次有两人独处的时间,在去省城时,她还将要和我一起参加谈判。   这样,我们有机会面对面的沟通一些关于榨取公司财富的细节,岑筱薇的目的很简单,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一大笔钱,然后远走高飞。她并不了解我的真实目的。   岑筱薇对我的能力很钦佩,她没想到我来了后短短时间内就给公司办了两件大事,公司越有钱,她的目的越容易达到。   这个和我同龄的女人已经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岑筱薇了。她给了我很多机会让我心猿意马,比如说,在我写字时,她借口看我写的内容把乳房压在我胳膊上磨蹭,脸也和我贴的很近,我只需要一歪头就能亲到她的嘴。   我没动她,还不是时候,郝燕给了我教训,李萱诗曾经质疑过我和郝燕的关系,不过郝燕姿色一般,李萱诗没有深问,她不相信我会饥不择食到那种程度。岳母也提醒过我万事小心。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去招惹更多的女人,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并非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   当然,我不介意和时时撩拨一下这个变了质的女孩,有时和她回忆一下小时候的糗事,有时感慨一下没能把她娶到手,让她以为我对她还有余情。现在就是这样,相互利用。   计划案完成之时,也到了我们要到省城谈判的日子了。   郝家家宴,不屑和嫉妒的目光同时出现在郝家人眼中。郝老狗的后宫倒是不再看不起我,眼神中有些赞许,唯有王诗芸,她的眼神依旧凌厉,似乎能看穿一切,我有些怕她,我怕她能发觉我的动机。郝老狗表情复杂,我是给他去挣钱,同时他又不甘让我这么一个人慢慢建立地位。李萱诗对我们此行信心满满,饭桌上不住夸我的好。   她的话让我有些困惑,她是真的从新接受我了?又或者是接受我给她带来的财富?想了想,无论何种原因,我都不会重回她的怀抱,岳母和颖颖还在等着我。   有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郝燕,那次之后我们再没单独接触过,她私下里向我表示愿意在和我相会。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我不敢。被发现了,我会被郝家人赶出去,那就全完了,我只能在电话微信里安慰她,让她等等,我们会有机会。   郝燕对我很痴迷,她甚至和我微信视频,露出她的胸和下体,自慰给我看,以表示相思之苦。我也只能配合着她,一起手淫,直到射精。我必须安抚她,如果她一怒把我和她的事情泄露出去,同样是完蛋。以她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骑虎难下。   我这次省城之行,除了岑筱薇外还有郝杰和另外几名员工同行,两辆车相伴。一路上我又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郝杰当大神供着。郝杰性格内向,嗯啊哼哈的没几句话。没给我太多难堪。   到了省城,见过接待的机关官员,把事情敲定。对方很痛快,签了合同,给了预付款,剩下的事情等着我们发货,结全款了。   我们只在省城待了两天,这两天我没回家,就住在酒店里。白颖来过一次和我相会。因为同屋还有一名男员工,我只好让白颖另开了一间房。   只有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并没做太多的事情,亲吻和拥抱在所难免,白颖为我口交,没有等我射出来,就有岑筱薇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为了避免怀疑,没有尽兴就结束了。我和白颖先后离开了房间。之后,因为这件是还挨了岳母的骂,说我们太不小心。我想想也是。   回去后,我依旧是何晓月的助理,金茶油的事情由其他人接手负责后续工作。深冬已至,来泡温泉的人越来越多,山庄里渐渐忙碌了起来。我和一群中层更要做好春节期间接待旅行团的准备工作。   这段时期的恶补和悉心学习让我对山庄的工作渐渐适应起来,开始发挥助理这个职位应有的功效。何晓月给我安排的工作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对这个女人毕恭毕敬,充分展示了我的执行力。和她的关系慢慢的由上下级变成可以小小交流的朋友。   “晓月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今天这么晚了。省得你在找司机,他们好多人都走了吧。”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由于工作太多,下班时间晚了很多。她家在县城,周末一定会回去,因为她有个儿子在家里需要照顾。   这时我已经掌握了何晓月的一些情况,她儿子今年十五岁,出生时因为难产缺氧,是个脑瘫儿,生活不能自理,她老公在孩子五岁时,因为不堪重负,一走了之,从此再无音信。   何晓月也是个苦命的女人,我想她是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才委身于郝老狗。这种人渣,连这样的女人都不放过,他的心何其狠毒。还有李萱诗,你们同是女人同为人母,还有一点人性吗?   何晓月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她不会开车,每周回去都会安排司机,谁送她都是一样。   在盘旋的山路上,我把远光灯打开,仍旧无法驱散眼前的黑暗。听着汽车音响里放着Eagles的老歌《加州旅店》,我对何晓月说:“在路上听这首歌最有感觉,好像即将遇到那处旅店。”   何晓月说:“没看出来,你还挺多愁善感的。”   我说:“哪有,只是这样的情景听这首歌比较容易触动而已。”   何晓月说:“触动你哪里了?”   我说:“孤寂的心呗。这首歌给人最大的触动就是孤单。”   何晓月说:“确实是啊,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苦笑一声说:“算了吧,你知道的。”我故意把我的伤心往事暴露在何晓月面前,我在试探她的反应,从何晓月的经历看,她应该不是那种淫乱无耻的女人,她做的一切是为了她的孩子,这样的人,也许有救。   何晓月没有回应我,沉默了。我用余光看她的脸,那里面包含羞愧、同情,还有更多我看不懂的内容。   我想这个女人不一定是心甘情愿留在郝家的,我知道她也曾参与郝和他的女人们的淫乱,她是否会为此而愧疚呢?   何晓月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反而安慰我:“其实你挺优秀的,再找个合适的女孩不难。”   我说:“我哪里优秀了?”   何晓月说:“工作能力啊,让你给我当助理真屈才了。”   我说:“嗯,不,我可乐意给大美女打下手,浑身是劲!”   何晓月噗嗤一笑:“油嘴滑舌。”   我说:“你看,你晓得多好看。”   何晓月又笑着说:“你有完没完了,专心开车,还有工夫瞎看?”   我说:“是,领导批评的对!”   我和何晓月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歌。不一会儿,何晓月睡了,我关上了音响,把暖风调的大了一些。   何晓月睡的时间不长,她醒来后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小心睡了,如果是司机班的司机,她肯定不会这样,而我身份不一样,她总要客气些。   我说:“你太累了,再睡会儿吧,进了县城我叫醒你。”何晓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她并没有再睡。   到了何晓月家是一个独门独户的二层小楼,这样的房子在县城很常见。我把车停在她家门口后,何晓月说,真是太谢谢了,对了你还没吃饭,到家里吃了饭再走吧。   客气一阵后,在何晓月的再三邀请下,我还是留下吃饭了。   何晓月家里平时是她妈妈带着带着她的儿子康康过日子,还请了个保姆照顾祖孙俩的日常起居。老人家很热情,又是让端茶又是递瓜子。保姆又去厨房准备晚饭。   何晓月招呼了我几句就只顾着儿子了,母子俩在一起亲热得不得了。康康像大多数脑瘫儿一样嘴歪眼斜,可是从何晓月的目光中看得出来,康康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   康康并非什么都不懂,他的肢体确实不灵,看智力应该还是懂一些事情的,知道含妈妈、姥姥,也在何晓月的指引下和我打招呼,还懂得让我坐,我想这应该都是何晓月费尽心血给儿子做康复训练的结果。   我没有坐,过去和坐在轮椅上的康康聊天,问他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他都一一回答。我看他轮椅上摆着变形金刚,又取过来陪着他玩,逗得这个可怜的孩子哈哈大笑。   何晓月看着看着,眼睛湿润了。   开饭时,我又坐在康康身边。那时,我心中在骂自己,左京,你是个混蛋,这种家庭,你也会利用。我想如果我能成功,我会给这他们补偿吧。   饭后,我又陪康康玩了一会儿才离开,何晓月送我出门。   回到山庄已经很晚了,李萱诗还在书房忙碌,她看见回来,把我叫了进去:“小京,这么晚去哪儿了?”   我想了想说:“送何经理回家了。”李萱诗说:“哦,这么晚才回来啊。怎么没叫司机去送。”我说:“哦,何经理留我吃了顿饭,路上顺便谈些工作。”   李萱诗对我肯定还是有戒心的,她这样无外乎是探查我的行踪,看我和何晓月关系如何,我完全如实回答,倒叫她放心了。   李萱诗说:“这些日子难为你们了,事情这么多,也没办法,等忙过这一阵,我给你放几天假,好好歇歇。”   我说:“妈,没事,能踏实下来,我就知足了,有点事做也充实。”我再一次表态。   李萱诗真情流露地说:“小京,你这些日子做的我也看见了。你是个好孩子,你要是能多帮帮妈,就多帮帮,有什么想法也尽管说,能支持的妈一定支持。”   我说:“我这算什么啊,公司给我工资,我当然得卖力了。倒是您,别太过操劳了,我看您老在这里忙,相帮都帮不上。”   李萱诗扭了扭脖子,说:“怎么办呢,我不去张罗,这么一大家子还有公司都要吃饭,能帮上忙的没几个。全指着我了。现在也不比年轻,稍微累点就全身疼。”   我借机道:“我别的帮不上您,要不我给您按按吧,我看您脖子是不是不舒服,颈椎吧?”   李萱诗说:“是,老毛病了。以前在学校时候就有。”   我走到李萱诗身后,轻轻在她肩头脖颈处揉捏,虽然没有什么手法,但是看得出来李萱诗也很受用,我一面给她按摩一面说:“有什么事,您给王诗芸、岑筱薇她们办不就行了,干嘛什么都要自己啊,您得会管人,该放权就放权。要像您这样,那些大公司的老板还不都得累死了?”这番话并不恭敬,但是却是忠言,相信李萱诗能分辨得出来。只有这种话才能体现出我是真心实意对她,而不是虚情假意的一味应付。   李萱诗现实思考,然后说:“我怎么不明白,诗芸还好,岑筱薇我不放心她啊。”李萱诗和我交了底,她可能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露真实想法。   我没顺着话继续打探,那样太明显。我说:“您和郝叔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太多,就公司这点儿事,王诗芸能力强都看见的,岑筱薇不管她有什么不让您放心的,只要能钳制住她,有事干,没权没钱,您还怕什么?”   李萱诗说:“你说的也对啊,我没在大公司里面待过,还真不如你们这些在大公司里面工作过的懂得多,小京,管理学你懂得多吗?有空给我讲讲。”   我说:“行,以后我给您讲。”   李萱诗按住了我的手说:“小京,妈没白疼你啊……”   疼我?笑话。   我又给李萱诗按了很久,她几次让我玩停下,说怕我累,我都坚持了。说实话,给人按摩真是力气活,手又酸又疼。期间我又提了几个建议,有的被李萱诗采纳,有的还争了几句。虚虚实实中,她以为我是真心为她好,为公司好。   周一早上,我又看到了何晓月,她很感激我,说康康第二天睡醒还问哥哥还在吗,想哥哥陪他玩。下午上班前,何晓月又和我闲聊了几句,还是感谢,康康从小没有父亲,从来没有男性陪他玩,我是第一个。   看来,何晓月对我的好感已经有一定程度了,她的儿子是她的命根子。   这一周风平浪静,转眼又到了周五,我已经和何晓月约好,今天还是我送她回去,我说我想陪康康玩会儿,理由是康康好可怜。说出可怜那两个字时,何晓月眼眶又红了,她有一万个理由怀疑我的动机,可是由于她的儿子,她什么都会接受,从她献身给郝就能看出。   下午公司中高层例会,我也参加了。会上,李萱诗宣布:王诗芸调任公司副总,左京任总经理助理。   总经理就是李萱诗,我升官了。   李萱诗这一调动没和任何人商量,她的决定引起了郝龙的不满,郝家能够参加例会的只有郝龙一人。他说我资历太浅,对公司一点不了解,没能力胜任。   李萱诗冷冷问了几个问题,堵住了郝龙的嘴:论学历,你们谁有左京高?论经验,你们谁在跨国公司待过?轮贡献,你们谁给公司连着带来两个大单?   没有人有疑义了,纷纷向我和王诗芸道贺,最真诚的莫过于何晓月。我悄悄对何晓月说,晚上约会还算数。我用了约会这个很暧昧的词,事实也是如此,不过词汇不太妥当,弄得何晓月红了脸。我以为没人知道,转头时,看见王诗芸正在看着我。   这天没有加班,我依约送何晓月回家,路上无话,已经轻车熟路的我不用何晓月指引就到了她家。见到了康康,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并没没有告诉何晓月的礼物,一套变形金刚玩具。何晓月很惊讶,千恩万谢好话说尽。   我和康康疯玩了很久,推着他的轮椅满屋的开枪开炮!吃饭都是被叫了几次,我突然发现和一个头脑简单的孩子一起玩儿时那些幼稚的游戏,真的很轻松,真的是无忧无虑,让我忘了烦恼。是何晓月该感谢我,还是我该感谢康康呢,我不知道。   离开时,何晓月送我到门外,她流眼泪了,并且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我很暧昧的按着她的肩膀,说:“瞎说什么呢,我和康康玩很开心的。”   续四   何晓月抬头看了我,说:“陪这么一个孩子,怎么会开心呢。”   我叹口气说:“晓月,你不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和康康一起玩,我能忘了我的烦恼。替我向康康说一声谢谢吧,我知道他能懂。”   何晓月想了想说:“你等等,我拿件衣服,陪你回去吧。”我不解,问何晓月为什么。何晓月说:“因为今天的人事调动,明天肯定会有人针对你,我去帮你说话。”   我心中大讶,这么短短几周,何晓月已经开始帮我了吗?如果现在就让她帮我,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故作轻松地说:“得了吧你,去给我回去陪康康玩去,今天我怎么干的,你照做。听见没有!”   把向对待好朋友那样搂着何晓月的肩膀,把她推进了家门。然后独自离开了。车子开出不到两公里,何晓月的短信来了: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周末的郝宅家宴没有向我想象的那么难,郝家人一个个都闷头吃饭,气氛虽然压抑,但是没人向我翻案,那天晚上李萱诗告诉是她做通了郝的工作。   新的一周,我开始做交接工作,何晓月有空就和我聊天,话题多是她的儿子。我觉得我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现在可能只是个蓝颜知己。   那天夜里,我隐隐听到从郝的与院子里隐隐传来女人的哀鸣。我突然想到了何晓月,有些担心。   何晓月迟到了,她从不迟到的,从内宅到办公室只有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我看到她时,清秀的脸上有些憔悴,眼睛红红的,眼眶还有些浮肿,她哭过。更重要的是,她走路的时候,很艰难。   一上午,她都坐着没动,中午饭是我替他到食堂打来的,我把餐盒放到她面前后,没有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何晓月问我:“还有事吗?”我说:“有。”   何晓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说:“去吃饭吧,我没事。”   我说:“你把我当好朋友吗?”何晓月怔了怔,很艰难地摇摇头说:“不,我不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紧逼她说:“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敢?”何晓月不语。我接着说:“是不是昨天晚上他欺负你了?”何晓月还是不说话,我又问:“是不是因为我和你接触太多了?”   何晓月默默地垂下了头。   我也黯然,轻声说:“对不起,我忘了我的身份。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我起身要走,何晓月说:“等等!”我说:“还有什么事。”何晓月又不说话,我们都无言,过了会儿,我才说:“疼吗?”   何晓月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再次重申,这种事情不会再度发生。说完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整个一下午我都没见何晓月出来,直到下午快下班了,内线电话响了,何晓月叫我过去。   我又坐在了何晓月对面,何晓月眼眶比上午更红,可见她下午又哭过。   “左京,走吧。”这是我见到她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说:“什么意思?”   何晓月说:“我是说,这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不是适合你。你那么优秀,你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的。”   何晓月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但是我仍故作不知情地说:“我在我妈的公司里,发展会不好吗?”   何晓月说:“左京,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知道真相,你会疯的,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吧。我……这次我不会害你的。”   什么叫这次?难道以前她害过我吗?我抓住了这个话拌,问何晓月道:“你以前害过我么?”何晓月语结,她支吾道:“没有,怎么会,我……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我不敢逼她太紧,用了欲擒故纵的战术,柔声说:“晓月,我知道你有苦衷,有些话你没法说,我不逼你。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你知道我有过前科,外面我找不到工作的。”   何晓月急了:“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反正话我给你说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我大声说:“你不把话说明白,让我怎么信你?”何晓月连忙说:“你小声点行不行,别让人听见。”我说:“那你把话说明白,我为什么会后悔。”   何晓月说:“你说过不逼我说的。”我说:“你自己想,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让我怎么不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还把我当朋友吗?我知道,这里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老婆和我继父有染,我还舔着脸回来,你也看不起我对吗?我只不过想到我妈身边做点事,就这么简单,怎么就那么难呢?”   何晓月急忙辩解道:“左京,我真没有看不起你,我是想说,唉……你别太相信你妈了。”   我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到了这份上,何晓月不得不说实话了,她很拘促:“左京,我告诉你实情,你别跟别人说好吗。”我点头答应,何晓月说:“你,白颖和郝江化的事情,你妈妈早就知道,你妈妈一直帮白颖瞒着你。有几次白颖陪郝江化,都是你妈妈的意思,她们……她们还一起陪过郝江化。”   何晓月说的我早就知道,但是我还是装作不敢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你胡说!”   何晓月说:“你觉得我骗你有意思吗?你是好人,我不忍心让你蒙在鼓里,所以才告诉你的。”   “那你有什么证明?”   何晓月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打麻将,你从外面来么?”   我说:“记得。”   何晓月说:“那时候郝江化和白颖正在里间干那个,我们都在给他们俩打掩护,你妈妈也在。后来你和郝江化喝酒,喝了一点就醉倒了,其实,是那里面有迷药,那个药……是我配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曾说对不起,应该是指的这件事。尽管我早已听说,但是再次被提起,我还是忍不住黯然神伤,再加上我刻意作态,何晓月真以为我第一次听说。   何晓月说:“所以,我才劝你离开,对不起,我也是他们的帮凶。”   我说:“算了,没有你的药,白颖一样会去找郝江化,我妈一样帮他们掩盖真相。谢谢你告诉我一切。”   何晓月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原谅了她,说:“你真善良,老天爷对你很不公。”   我没理她的话,说:“他昨晚伤的你严重吗?他打你了?”   何晓月羞涩道:“没事的。”我知道肯定是性方面的折磨,但是我装作不明白接着问:“打你哪儿了?”何晓月说:“哎呀,你别问了。”我做出突然明白的样子,尴尬地说:“哦……啊,对不起。”这种回答,让我们两人之间更尴尬,我要的就是这种暧昧的场面。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下班的点了,我说:“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回去行吗,要不要我让春桃她们来扶你?”何晓月说:“不用了,我行的。”   我点点头,离开了。再次见到何晓月又隔了一夜,何晓月样子似乎好了些了,但是走路还是很慢,相信她还有问题。   我闯进了她的办公室,关好门,很直接的问她:“郝江化到底把你怎么了?怎么这么重?走路还那样!”   何晓月没想到我这么惦记她,有些感动更多是羞愧,她说:“左京~你别这样好吗?”我说:“晓月,咱两相处时间不长,虽然是上下级,但是你对我不错,而且昨天你又跟我说了那么多,我想过了,在这里恐怕只有你真心实意对我,郝江化那么伤害你,我不忍心,你告诉他怎么折磨你了,我去找他算账!新账老账一起算!”   何晓月猛地站了起来顾不上疼,古怪的扭着屁股到我身边捂住了我的嘴:“我求你了,别瞎说了,好不好。你想害死我啊。”   我说:“都这样了,你还怕他。反正我不怕。”   何晓月懊恼地直跺脚说:“早知道不跟你说这么多了。你干什么我不管,你别连累我就行。”   我沉默一阵后说:“晓月姐,对不起,我冲动了,我是心疼你,才这样的,为了你我不会做冲动的事情,以前我已经冲动过一次了,这次不会了。你的话我考虑过,我相信你。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现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作为出狱后的一点工作经验,将来再去别的地方也会好找工作,你别看不起我好吗?”   何晓月看着我的眼睛说:“这样也好,左京,谢谢你关心我。”何晓月因为要捂我的嘴,和我离得很紧,她抬头看我时,双眼雾蒙蒙的敷了一层水,我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深吻,   “唔……”何晓月怕人发现不敢太过挣扎,被我轻易亲了个够。分开后,她推开我,自己也退了几步,胸口因为呼吸不畅一起一伏,煞是动人。她哀怨地看着我:“讨厌,你干什么啊。”听何晓月的话,她虽然不满,但是并没有太多责难。   后面几天我和何晓月关系没有变差,也没有变好,工作在一周内交接完成。何晓月不敢再让我送了,她找个司机自己回去了。   我在周末的早上,告诉李萱诗到县城去买衣服,独自一人上了路。到了县城后,我把车停在了一家商场门口,买了些礼物,然后去了何晓月家。   何晓月对我的到来非常吃惊,倒是康康高兴坏了,和我疯玩了一上午。这一天保姆请假了,到了中午时候,何晓月本来说请我出去吃饭,我说出去干什么,我来下厨。何晓月和她妈妈当然不让,在我一再坚持下我露了一手,康康很爱吃我做的饭。   午饭后,康康外婆带着康康去睡午觉,何晓月陪我聊天,我们两人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何晓月一边给我剥橘子一遍说:“你怎么又来了,开门吓我一跳。”   我说:“不愿意看见我啊,周一你就看不见了,以后眼不见心不烦,多好。”   何晓月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没见过你这么贫嘴的。”我挪到何晓月身边说:“想看看康康,和他一起玩挺高兴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何晓月也不傻,她说:“你别糊弄我,我知道你不一定是真心陪康康玩的,不过只要康康高兴,不管你什么目的,我都很感谢你。”   我说:“你不信算了,我和康康一起玩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你看不出来么?”   何晓月咬咬嘴唇说说:“没错,我能看出来。”   “行了,我走了。周一再……不对,反正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拜拜吧。”我站起了身。   何晓月见我要走,更惊讶:“你这就走啦,你……”   我做个鬼脸,笑笑说:“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下午还要去买衣服呢,你陪我去吗?要不带着康康一起吧,给康康也买两件衣服。”   何晓月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先是说不,我又提了两遍,她动了心,答应等康康醒了一起去商场。   下午,我真带着他们母子俩一起逛了半天商场,三个人都有收获,康康很少出门,开心的不得了。   我把他们母子送回家,就告辞了,何晓月留我吃完饭,我坚决不肯,说太晚了得回去。我走时,何晓月很伤感。   晚上九点,我已经到了山庄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给周瑶发个信息问问情况,我经常会和她联系,上次联系时,她向我报告,她已经和郝小天结识了,郝小天可能是因为自卑,没有太多动静,我让她加把劲,主动一些。就在这时,何晓月的电话打了过来,这次通话足足一个小时,具体聊了什么内容,我都有些模糊了,有时说康康,有时说工作,有时说让我注意身体,反正只要是一个话题结束时,何晓月总会有另一个话题说起。她的心我是一定要伤了。   在李萱诗那里,我更要小心翼翼,除了精明的她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王诗芸,我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女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壤来,她到底为了什么,难道真是为了郝江化那根出神入化的大鸡巴,打死我都不信,其他人,我还敢去接近,探听一下消息,只有王诗芸,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一段距离,她是最有可能撕下我伪装的人,她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已经一周没有和何晓月单独接触,再到周末,我借口办信用卡再次去了县城,同样的线路,商场,何晓月家,同样的套路,陪康康玩一上午,下午带着康康出去转转,然后会回庄。   再一周的周三,李萱诗把我叫了过去,让我回山庄一趟,何晓月说我有个遗留问题,她不太了解。我离开了金茶油公司,回到了山庄。   一份很简单的文件,我给何晓月解释了很久,何晓月终于明白了,我也终于明白了。假装往外走,在办公室门口,我按住了门锁上的门豆,不会有人进来了。   回身一把抱住何晓月,她提起粉拳在我身上捶打,说:“讨厌,你干什么呀。”那娇滴滴地声音根本是在诱惑我。   因为从内宅到办公室的路程很短,而办公室的地暖实在太热,所以何晓月通常只穿着一件长身羽绒服,里面是职业套装就来办公室。今天她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西服套装,裁剪得体的小西服里面是雪白尖领衬衣,扣子很低,露出里面的雪白肌肤,下身是配套的西服窄裙,里面配着肉色丝袜,脚下踩着高跟皮鞋。   我一面解她衬衣衣扣一面在她脖子上吻,她作势的反抗之后,配合着我的手把上衣的衣扣全部解开,因为是办公场合,我没有脱她的衣服,推开胸罩,把头伸过去,问那两颗殷红娇蕾。同时也掀起了她的西服裙,隔着丝袜在她翘挺的圆臀上抚摸。   我解开裤子,放出了粗长的阴茎,拉着她的手过来抚摸,她推了一下就攥住了,来回的爱抚,亲够了乳头,我们开始接吻,首页从屁股上挪到了两腿之间,感受那里从燥热变成潮热。   这一吻天昏地暗,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时,这才分开。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开始吧。”   何晓月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托起何晓月的屁股,把她端到了办公桌上,双手拽住丝袜用力一扯,丝袜应声而开,拨开内裤后,我直接摸到了已经是春潮泛滥的两片肉唇,时间不多,直入主题。   早就迫不及待的龟头,顶住何晓月的爱巢,轻轻压下,分开了汁液淋漓的两片花瓣。我又问何晓月:“准备好了么?”何晓月用微微颤动的鼻翼哼出一声:“嗯……”   我向前送去,和何晓月结成了一体,何晓月双手撑在桌上,两腿架在我的臂弯中,迎接我狂暴地冲击。   她一直没有出声,就是压抑的哼着,生怕外面有人察觉。不知过了多久,何晓月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啊……去了,去了啊。”她泄身了,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强攻,何晓月已经不能自已,全身颤抖完全躺在了办公桌上。这个姿势保持到了我射精,期间她又来了次高潮。   暴风骤雨过后,气喘如牛的我和媚眼如丝的何晓月各自整理好衣服,恢复了常态。不是我能力下降,这种在办公室做爱,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危机和偷情的刺激让我比以前快了很多。   何晓月脸上红潮未退,她不敢正视我,像一个刚做错事的孩子:“你真讨厌。”   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调笑道:“怎么是我讨厌了,明明是你让我来的。”   何晓月急道:“我也没让你这样啊,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她避开我的手,又把头低下了。   “切,刚才是谁点头同意让我进去的。”我不依不饶地再次托起她的下颌,看着她还依旧朦胧的双眼说:“现在看够了没有。”   何晓月悄声说:“看够了,看够了,你快走吧,别让人发现了。”   我说:“我还没看够呢,让我多看一会儿吧。”一句话弄得何晓月娇羞又欣喜,眼中尽是情意。   我走到门口把门锁打开,又拉过一把椅子,回到计算机前坐下:“过来,做我身边。”何晓月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坐下,我一手扶着鼠标,一手在何晓月的腿上摩梭。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说道:“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有人进来,也不会看出来什么的。”   何晓月轻笑:“你鬼点子真多。”   我说:“刚才舒服了没有?”   何晓月也在办公桌下搞起了小动作,她拧了我大腿一把,说:“还问,刚才都吓死了,万一被人知道,我可完了。”   我满不在乎地说:“知道了,我就带你走,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何晓月一时迷茫,似乎有些憧憬,可是马上又回过神来,苦笑说:“别逗我了,哪那么容易的,我还有康康,你不过是图一时的痛快而已。”   我说:“那就带着康康一起。”   何晓月握住我的手说:“谢谢你,就算你骗我,我也很谢谢你,至少你让康康高兴了好几天。”   听了她的话,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疯狂,疯狂到不可理喻,我说:“难道康康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我是骗你,难道你就因为那几天,能把自己给出卖了?”我的声音有点高。   “你小声点,好不好?”何晓月非常怕人知道我们的事,“你们男人不会明白一个母亲的心,我为了康康已经把自己卖给了郝江化。可是……可是那不是爱情,是交易,他给我钱,我能让康康过更好的日子,就够了,不然那个男人会要我这样一个有拖累的女人。”   和我的猜想几乎一样,何晓月是为了儿子才委身于郝的,她虽然是郝的帮凶,但是却有不得已的苦衷,还不是不可救药。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她,用以打击郝,听了她的话,我觉得我很卑鄙。   我轻声说:“对不起!”   何晓月还是苦笑:“不用说这个,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可是看康康高兴,我就高兴,你对康康所做的就算是有目的,我也不恨你,你知道吗,从康康生下来后,我再也没有享受过逛街的乐趣,你帮我圆了这个梦,那时我感觉我又有个家了。”何晓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哀怨地说:“你就是讨厌,干嘛要告诉我你骗我。干嘛要说对不起,为什么不一直骗我呢?”   女人的心,真的很难琢磨,当我明确告诉何晓月我是另有所图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气恼,反而怪我没有一直骗她。我说:“晓月,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再烦你了,我也不会再试图从你这里知道任何事情,忘了今天吧。合适的时候,我再去找康康玩,这件事我不骗你,我挺喜欢和他玩的,只有那时候,我能忘了烦恼,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是真心话。”   何晓月扭过了头,直愣愣地看着我,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是。”   何晓月说:“好吧,你走吧,我希望你记得今天你说的话。”   我起身离开了何晓月的办公室。我没能沉住气,向何晓月吐露了内心的想法,我很忐忑,不知道何晓月会不会出卖我。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她和我发生关系,应该不会自掘坟墓去向任何人告发我。但是,我的鲁莽,让我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探查郝家内幕的机会,何晓月到郝和李萱诗的身边很早,她应该知道很多事情。   心一直七上八下,不知道我的冲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何晓月一旦向郝家人报告,一切都将毁于一旦,但是我想不会,以何晓月的性格她应该不敢,因为郝如果知道她做出背叛之事,一定不会轻饶她,她是尝试过的。但是人心难测,谁有知道呢?我在惶惶中度过了一天。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何晓月第二天又给我了打了电话。   “说话方便吗?”何晓月说。   我说:“方便。你讲。”   何晓月说:“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说:“你说吧,我听着。”   何晓月说:“确定边上没人?”   我说:“我身边没人。”看来何晓月是希望和我单独聊聊,具体内容我就无法预测了。   何晓月说:“左京,我考虑了,我相信你来山庄不可能只是因为走投无路,你的本事不应该没有人用你。所以,我想你肯定有你的目的,对吗?这点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我说:“你可以这么理解。”话到了这份上,在弄虚作假已经没有意思了。何晓月到现在还没有告发我,说明她另有想法。   何晓月说:“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说:“晓月,别提交易,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你有苦衷,我明白。我相信你不会再害我。”   何晓月说:“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吗?”   我想了想说:“现在还不能,不是我不信任你,我也有我的苦衷。”   何晓月说:“好吧,我懂了。你真是不会骗人……你知道,我在郝家已经很久了,知道一些事情,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来问我,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我说:“为什么?”   何晓月叹气,说:“坏事干的太多,我怕报应到康康头上,同时你也是第一个给我家的感觉的男人,我想该做一些事情挽回了。”   对于何晓月曾经做过什么我并不关心,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她的话很明白,她会帮我,这已经足够。   我说:“晓月,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只是生活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难做。”   何晓月沉默片刻道:“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我刚和你说交易,算了吧。算我求你,如果你能成功,别为难我们母子,另外……你知道,我现在给康康的生活来的很不容易,我怕他将来在受苦……”   我说:“你放心,如果我能达到我的目的,你和康康一样会生活的很好,我发誓。”   何晓月说:“我相信你,你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取得成就说明你把握很大,但是……你也别不爱听,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万一出了差错,别伤害到我,好吗?”我的能力给了何晓月信心,她明白我的用意后,也是给自己找后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无可厚非。   我说:“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没有拉别人下水的习惯,何况是我喜欢的女人。”   何晓月说:“你说的是真的?”她在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这个时候,我不可能说真话,我说:“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想。”   何晓月说:“谢谢你,合适的时候,再聊吧。”   结束了这个电话,我心中五味杂陈。这是我搞到的郝江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非常有用处的一个女人,她作为郝宅的私人医生,应该了解很多内幕,这些女人的性格,投向郝的原因,很可能都能从她口中得知,这样一来,将来的计划会事半功倍。然而她又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女人,对她还不能放松,也许还要用几剂猛药,让她彻底了解谁才能掌控大局。同时她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经历过背叛,她同样对爱向往渴求,需要男人细心地呵护,这些都是郝不曾给她的。但我可以给她,对她好一些,对她的孩子好一些,更能把她牢牢控制在手中。   我现在还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功近利,她还没有完全信任我。对我吐露实情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对她的好,还要让她更体会我的温情,这样才能让她死心塌地。   经过何晓月这件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于郝这些女人的背景,我其实了解的并不多。比如何晓月,我只知道她在郝的身边,任什么职务,其他还都是通过和她相处才了解的。但是一些资料是否能够通过其他手段获得呢?岳母背景强大,她那边可能会通过关系了解到一些内容吧。   于是我联系了岳母,说明我的想法,岳母恍然大悟,马上着手行动。重要目标有三个:徐琳、王诗芸、吴彤,而何晓月也在名单之内,虽然我了解了一些关于她的信息,但是我需要的更多。   我也和岳母说了获得了何晓月的支持,并且告诉了岳母我已经和何晓月发生了关系。这是我们定好的计划,让郝的每一个女人向我投怀送抱。岳母听了,并不高兴。我想我能理解她,在电话里哄了好久,又是保证又是发誓,岳母才有了释怀的意思。岳母说:“当我们目的达到时,你不要变成另一个郝江化。”   货已经发出,机关订单的尾款已经打了过来,这是今年金茶油公司最大的一笔订单。当李萱诗看着一辆辆满载货物的货车出发时,眼中兴奋之色难以言表。   再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我提出,员工们已经很久没有奖金,建议今年多发一个月工资,以示奖励,激励员工。这个提议遭到了郝家的强烈反对。我举例力争,说明原因:第一金茶油公司今年的利润远超往年,给员工适当的激励能让他们明年更有干劲,产品质量会更上层楼;第二,眼看年关将近,山庄不同于其他公司,越到节假日越忙,提前给员工们打气,能让他们在未来的硬仗中不至于掉链子。这是第一年,是打牌子的一年,游客体验非常重要。   李萱诗征求王诗芸意见,王诗芸倒是对我的看法表示认同,不过她认为每人多发一个月工资对资金的消耗太大,取了折中办法,每人多发半个月工资。   这次例会的内容不胫而走,如果留心职工们交头接耳,总会听到这样的话。   “知道吗,左助理一来给公司弄了好几大单,这回公司赚海了。”   “切,你不知道,左助理原先是在山庄那边,来公司是临危受命,他在山庄那边,一个人谈下一百多家旅行社跟山庄合作。”   “左助理怎么本事这么大?”   “人家什么人?名牌大学毕业,跨国公司大中华地区总裁,要不是因为李总是他妈,他能来咱们这地方?”   “关键是人家人好啊,听说上回头儿们开会,左助理想给咱们多发钱,硬是让姓郝的那帮和王诗芸那娘们儿给拦下了,要不是左助理拍桌子,一分钱都没咱们的份。”   “操,这帮丫挺的,真他妈黑!左助理要是当老板就好啦。”   “也别说,人家娘儿俩,将来说不定左助理就是大老板。”   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消息是岑筱薇在公司卫生间的隔断里无意中被人偷听了电话,她知道,当时她的隔壁就是一个酷爱八卦的长舌妇,一传十十传百,内容终于走了样。   大中华地区总裁……一百多家旅行社……拍桌子……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样真的好吗?不一定吧。   郝江化看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郝虎郝龙郝杰三兄弟现在连和我打声招呼都不愿意,两个我所谓的堂嫂话里话外讥讽之意更浓。   郝萱已经快上小学了,带着思高思远两个弟弟,随着郝虎家的小虎、小红还有郝龙和郝萱年纪相仿的儿子小龙在院子里玩,看见我时,小虎大声喊道:“绿毛乌龟来啦!快看呐!”小龙和小红随声附和。傻子都明白,没有大人教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懂什么绿毛乌龟。   郝萱虽然小,但是也知道骂人乌龟是不好听的,她朝小虎喊:“不许骂我哥哥!”   小虎一下把郝萱推到在地,骂道:“骚逼丫头赔钱的货,男人说话有你什么事?”思高思远不但不帮姐姐,反而说:“就是就是,爸爸说,男人说话时没有女人插嘴的份。”小红、小龙在边上默不作声,看站位肯定是支持小虎的。   孩子们的世界虽然单纯,可这不正是反映了郝家的状况。我摇摇头,苦笑着过去扶起郝萱,对另外一群弟弟妹妹们说:“好好玩,别打架。”   小虎带着孩子们高喊着:“绿毛乌龟。”跑开了。我看着满脸委屈的郝萱说:“不疼吧,哥带你买好吃的去。”   我领着郝萱去了山庄自营的小卖部,花了比外面高很多的价钱买了些零食,郝萱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吃了起来,郝萱说:“爷爷和爸爸只给弟弟们买,平时她是吃不到的,除非妈妈不忙才有空给她买好吃的。”我心中暗笑,郝家如今也算是富贵人家,居然还是这么重男轻女,郝江化无论官居何位,家业多大,永远也改变不了他卑微的思想,暴发户永远是暴发户。   我对我这几个同母异父的弟妹自来没有好印象,也从未向他们示好,可是郝萱一个小毛孩子却出言帮我,让我感动,我更因为她和我在这个宅院里一样的地位惺惺相惜。我摸着郝萱的头说:“没关系,哥哥以后给你买,好吗?”   郝萱清澈的眼睛充满童真,她抬头望着我说:“真的吗?大哥哥真好。”   我说:“当然是真的,咱们拉钩。”   从此,我在山庄里又有了一个小跟屁虫,我的妹妹,郝萱。她是我在这个家庭中为一个,被我当做亲人的人。   工厂和山庄里那些传言传到了李萱诗耳朵里,她不会不管。   “小京,你最近在员工里面威望很高啊?”李萱诗在书房中享受着我的按摩,她微闭着眼,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   我很怕听到这个话题,但是也曾经想过如何面对,我说:“都是他们瞎说,让他们说去好了。反正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萱诗按住我在她肩头的手,意味深长地说:“小京,你告诉妈妈,你真是真心帮妈妈吗?”李萱诗以前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但总是旁敲侧击,她从来没这么直接过。除非,她听到了什么,或者有人对她说了什么,是谁呢?一定不可能是何晓月或者岑筱薇,吴彤也不太可能,她是郝江化的人,对公司这边完全不插手。可能性最大的是郝江化、徐琳、王诗芸这三个人。   徐琳针对我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她也可以排除,郝江化和王诗芸呢?郝江化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排挤我是必然的。王诗芸一直对我有戒心,公司的情况她又最清楚。那么,二选其一,我赌是她。   我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气道:“妈,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到公司做过一件对公司不好的事情吗?坑过公司一分钱吗?是不是我来了威胁到谁的位置了,让她不乐意了?”   李萱诗说:“没有就没有,干嘛那么大火气。”   我说:“我这些日子都扑到公司的事上了,您还这么说,我能好受吗?您要觉着我不适合在公司,我明天就交辞职报告。省的有人看我不顺眼。那儿还混不了口饭吃。”   以攻为守,以进为退,我逼着李萱诗表态,看她还用不用我,我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市场,而我能给她带来市场。王诗芸能力虽强,仅仅是在管理方面,管理是带不来现金和支票的。   李萱诗果然不会放过我:“行啦,说说的还较上真了,我就是随口一问。我要是不信你,也不会这么问了。”   我借机说道:“妈,我懂您的意思,您不是说过让我给您讲管理吗,其实您这已经犯了忌讳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没错,我是您儿子,但是公司里面就是助理,就是上下级,没商量,该骂得骂,该罚得罚,不过该奖励也得奖励。如果您对我的工作产生质疑,这是正常的,如果您对我的态度产生质疑,那我就不适合再在公司了,我是说如果……因为这样会影响您对我或者其他下级的一些建议的判断,可能会造成工作上的失误,从而带来损失。同样,其他领导对我也是如此,也会有类似的问题。您说呢?”我把话递给了她,让她去和王诗芸说,以后尽量少找我麻烦,这样不利于工作。至于起不起作用,再说吧。我的手又开始了按捏,继续给李萱诗按摩。   李萱诗说:“瞧瞧你,我刚说一句,你还就上纲上线了。没错,你说的对。是妈瞎说八道了。你刚说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   李萱诗岔开了话题,我却没有准备,我说:“我就那么一说,您也还当真了……”   李萱诗说:“小京,你现在还单着呢,公司里有没有看上的女孩,妈帮你去说,调到你身边来也行。”她还想得真多。   我摇摇头说:“算了吧,我现在还没这心思。”   李萱诗叹口气说:“唉,你还是没走出来啊,别老想以前的事,对自己好一点吧。”我说:“我知道……要不要给您捶捶。”李萱诗说:“我真没想到,还是你最懂事。”   岳母那边的动作很快,已经收集到了几个人的资料,不但包括个人简历,甚至还有她们家庭的状况,连父母的工作单位都有。   我最先点开了被命名为WSY的文件夹,那是王诗芸的缩写。非常优秀的背景,名牌大学高材生,外企高管经历,她的丈夫黄俊儒我见过,不但人仪表堂堂,收入也颇丰。两人的女儿在一所私立学校读小学。我上网查了一下王诗芸的前工作单位,在智联招聘和前程无忧都出现了王诗芸原职位的招聘启示,月薪二至三万。   王诗芸现在的工资是每个月两万。这还是提升副总后加上去的,在我这个助理的职位时她的工资是一万五。我想她初到公司时应该和我现在一样,不过一万左右。   除非她疯了,才会到金茶油公司来,迷恋上郝的性能力,也说不通。她在进入公司前,是没有接触到郝的,李萱诗面试的她,她就来了。她脑子有毛病吗?是因为夫妻不和?像王诗芸这种受到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把自己流放到这种穷乡僻壤吧。   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另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是徐琳,她曾是母亲的密友,在银行工作,有个幸福的家庭,儿子比我小些,怎么也会到这里来呢?徐琳的资料显示,她已经辞职并离婚,之后情况不详。在银行工作也算是铁饭碗,扔了铁饭碗跑到山沟来,这也说不通,李萱诗还有个郝江化,她能到山里来创业,徐琳图的什么?辞了职,她连退休金都没有了。一个又一个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看过我最感兴趣的两个人后,我按着顺序打开了岑筱薇的文件夹,她的背景比较简单,丧父,丧母,美国留学后直接来到郝家沟。   之后是何晓月,她的情况我大致清楚,只是在她的背景资料中我发现她曾经是县医院的一名医生。刚刚看过岑筱薇的资料,她已经死了的母亲也是郝的女人,她曾说她是为了寻找母亲死亡的真相。那么,岑筱薇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没对我说过,我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动作。这件事就没过多重视,看到何晓月的工作经历,我想是不是有可能能从她那里打听出一些消息呢?毕竟十里八乡正规的医院就这么一所,岑菁青如果要去医院的话,只能去县医院。   白颖曾经是医生,她说现在的医学在女人生孩子时,保住大人并不难。岑菁青死于难产,说不定真的有内幕,高龄产妇固然危险,却是指的是岁数大第一次生孩子的女人,岑菁青已经有了岑筱薇,这是第二胎,不在范畴之内。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何晓月发了短信,用的是我另外一个手机号,我为了安全起见,已经办了另外一个号码,并且告诉何晓月不要存这个号码,信息的内容是:办,理各类发,票。这样她就明白我要找她,会在方便时给我回电话。   何晓月没有马上回复我,我想她不方便吧。继续看吴彤的资料,同样也很简单,不错的大学毕业,毕业后考上公务员,进入县机关,给郝当了秘书。家里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   整整等了一夜,何晓月才在早上五点多用电话叫醒了我:“找我什么事啊?”   “没事,想你了。”不好意思太直接,先刷两句贫嘴,拉近一下感情。   “讨厌,我才不信呢。”听得出来何晓月听我这么说还是很开心的。   我说:“真的,骗你是小狗。”   “别贫了,有事快说,我不方便,躲在浴室给你打电话呢。”何晓月的声音一直很低。   “大清早去什么浴室啊……”我随口问道,突然又明白了什么,心里很不痛快,何晓月一定又在陪郝老狗了,我很不高兴地说:“算了,没事,改天再说吧,挂了。”   “别!”何晓月急忙说:“你不高兴了?”   我说:“没有啊。”   何晓月说:“我也不得已啊。快说吧,我真的时间不多。”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说:“真的没事,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这种小浪漫,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拒绝的。   何晓月说:“我还以为你有事呢,找机会我让你听个够,不过今天真对不起。”   我说:“好吧,周末我去找你,陪康康玩。”   “嗯!”何晓月甜甜地应了一声。   周末我果然找了个借口去县城找了了何晓月,上午陪康康疯玩,到中午时,何晓月把保姆打发走了,吃过饭又安排姥姥带着康康去睡午觉。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她邀请我去卧室聊天的时候,我正色对她说:“晓月,你是不是以为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上床?”   何晓月一愣,有点愠怒地说:“你什么意思?”无论哪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又被拒绝的时候都会恼羞成怒的。   我说:“我是想和你上床,可不是现在,我来是看康康的。如果这个时候和你那样,万一让你妈和康康看见,对你不好,让康康怎么想?”   何晓月说:“没事,我妈不管我,康康也不会懂的。”   我坚定地说:“康康懂,你不要再把他当小孩子看了,你应该把他当一个十五岁的小伙子看,好么?如果你自己都对他没信心,谁还能对他有信心。”我胡说的话,引起了何晓月的共鸣。她一定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人。   何晓月扑进我怀里,死死搂住我,激动地说:“京,你真好,你真好。”   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改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好不好?我可想你的大咪咪了。”   何晓月被我弄得神魂颠倒,她用头发摩擦着我的胸口:“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下午再带康康出去玩,带他看电影去吧,我看有个动画片不错。”   “嗯。”   这次县城之行,我同样没有提出我的问题,不是急的事情,没必要操之过急。   再有一周就是春节了,山庄张灯结彩,准备利用这个黄金假期大干一番,公司反而业务不多,因为快到假期,工人们都在期盼着放假过年,干劲儿不高。   何晓月在例会上提出,希望能借我回去应对即将到来的旺季,李萱诗把我当个宝,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这一周中,每天跟着何晓月装模作样的东走西看,好像是在到处查缺补漏,实际上我们无时无刻不再调情,只要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们就相拥而吻,只要一有机会我的手就会抚上她的翘臀。何晓月对山庄各处摄像头的位置一清二楚,总能找到各个死角。   但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机会做爱,她死活不敢再在办公室里成就好事了。   机会总是有的,而且名正言顺,李萱诗在视察山庄状况后,对几种酒店用品非常不满,要求马上更换,而且点名让何晓月亲自去挑选。时间紧急只能去县城不顾成本的采买,我自告奋勇,同何晓月一同前往,李萱诗并不反对。   在前往县城的路上,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撩开何晓月的短裙,把手插入她的腿逢中轻轻摩擦,何晓月说:“小心开车好不好,多危险啊。”她虽然这样说,但是却把腿分开了些。   我说:“就是这么陪你死了也心甘情愿,省的那条老狗再碰你。”   何晓月羞红了脸说:“行了,别吃醋了,我不也是不得已吗。”   我故作不满,发泄情绪,说:“乖乖的,把袜子脱了,让我好好摸摸,要不再把你袜子给撕了。”   “你呀,真烦人。”何晓月说着抬起屁股,把袜裤褪了下去,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我在上面轻轻一捏,说:“好滑啊,真乖。冷不冷?”   车里开着暖风,当然不冷,有我这句贴心话,何晓月对我爱意更浓,她说:“不冷的,就是怕你分心,要不,你找个地方停车,我们……”   我调笑说:“我就是随口一说啊,你还真脱啊,小宝贝,是不是特别想让哥哥干你啊?”   何晓月不依地娇嗔道:“你个混蛋,我……你耍我啊!气死我了!”说着她狠狠地掐了我胳膊一把,拽起裤袜又穿上了。   我笑着说:“行了,宝贝,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想让哥哥干,哥哥可想干你了。一会儿我们去开房好不好?”   “滚!”何晓月板着脸说。   “怎么滚呐?我滚了,你又不会开车,回去会被骂的。”我开始耍无赖,心里明白何晓月的生气完全是装出来的。   何晓月听了我的话,再也忍不住,轻轻笑了:“你丫,好的时候真好,混蛋的时候真混蛋。还敢说哥哥,我比你大多少呢?”   我说:“好吧好吧,你是姐姐好不好,我一会儿要吃姐姐的奶头,姐姐愿意吗?”   “流氓!”   经过旖旎的一路,我径直把车开到了一家宾馆门口,登记过后,手牵着手进了房间。   何晓月是被我推倒在床上的,一面吻着,一面互相撕下对方的衣服,脱一件吻一会儿,吻一会儿再脱一件。我这是才知道男女间干柴烈火的真谛。   上次在办公室,时间和地点都不允许我们认真的品味对方的身体。   这一次不一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欣赏对方,慢慢感受对方身体在情欲刺激下的微妙变化。   何晓月赤裸的面对我时,依然有些害羞,她偏着头,齐颈的短发遮住半边脸庞,双目含春,两颗洁白整齐的门牙轻轻叼住下唇。就像一只小白羊,随时准备爬上我的餐盘。   何晓月的身材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好的一个。她不胖,可是胸乳却肥白硕大,她有纤细的腰肢,可是两瓣圆臀翘挺肉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个子不高,可是却又给人小鸟依人的感觉。很难想象这个女人已经年近不惑,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儿子。   我们赤裸对立,她的眼睛瞄到了我的下体,闪闪烁烁,好像想看又不敢看。我一手按住了她浑圆的肩头,一手抚弄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面前示威:“上次不是见过吗,还怕什么?”   何晓月轻轻伸出手,用指甲在我的龟头上刮了一下,说:“坏家伙,就知道欺负人。”   我说:“一会儿还要欺负你呢,愿意吗?”   何晓月娇羞的点点头。我搂着她的腰,又拥吻着倒在了床上,轻揉乳峰,缓扫花唇,何晓月本就汁水淋漓的秘处更加泥泞不堪。   “嗯……嗯!嗯!”何晓月最被我堵着,只能用鼻翼发出哼声。我引着她的手,摸到了我的阴茎,何晓月按住开始为我揉动。   我的嘴从何晓月的嘴唇移开,开始亲吻她身上每个部位,一寸一寸的舔,遇到肉厚的地方又用牙齿轻嗫,耳垂、脖颈、肩头甚至腋窝都没有放过。她是个怕痒的女人,在我的舌头下,总是会全身颤抖,尤其是腋窝,她更会发出娇笑:“别啊,受不了啊,好痒啊。坏蛋……啊,坏蛋。咯咯……”   到那对我一手都掌控不了的乳房时,我真有些爱不释手又不释口了。吸吮舔咬,百般爱抚。两颗嫩嫩的乳头个个坚挺的竖立着,连乳晕上的小颗粒都硬的胳手,那上面晶莹剔透挂满我的口水。   何晓月娇吟着说:“轻点啊,别留印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顾不上理会她,自顾自忙着品尝我的美味佳肴。上半身沾满我的口水后,我坐了起来,抬起何晓月的一只玉足,抚摸把弄,虽然我们进入酒店后都没有清洗,但是何晓月的脚上却没有异味,那五颗攒缩在一起的胖胖的小脚豆,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我伸出舌头,先在脚心一舔,何晓月一个机灵,腿直往回缩:“啊,别呀!”可是她的脚踝在我手中已经握紧,怎么跑得了。   我张口,胖胖的脚豆一一含在口中吮吸。何晓月说:“不要啊,没洗呢。”   等我把每个都吮吸过后,才说:“没洗也香,你哪里都是香的。”何晓月脸上笑颜如花,看我的眼神满是幸福。   伺候完一直脚,我对何晓月说:“宝贝,乖点,另一个。”何晓月把脚躬了起来,主动送到我嘴边,她说:“京,你真好。”   同样的手段慰问了何晓月另一只脚,何晓月已经全身发烫,红晕布满了真个身躯。这时我沿着手中这条白腿一路舔了上去,在仙洞处驻足,用舌头梳理她丰盛的体毛,抿着春潮江水,含弄勃立的樱豆。何晓月扭着腰肢,不停地叫:“好痒啊,别弄了,别弄了。”   第一回合完毕,我趴到了何晓月身上,四目含情对视,我说:“好姐姐,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   何晓月勾住我的脖子说:“等一等,你躺好。”说完她把我推倒在了床上,骑在我腿上,俯下身子,就像刚才我对待她那样用舌尖扫变了我的全身。那种感受是痒到心里,却又无法抓弄的感觉。浑身都在飘。   何晓月含住了我的龟头,用力吞吐,她的口技很棒,每次尽根而入,又再全部吐出。不一会儿她又用香唇含住了我的卵袋,将两颗卵蛋一一含在口中吮吸。   何晓月很懂男人的兴奋点在哪里。她让我飘上了云端。但这还不够,她拍拍我的大腿说:“侧过去,我让你更舒服。”   我一眼侧身,就感觉股间一热,何晓月的嘴唇已经凑到了我的后窍,她呵了口热气,不顾那里的龌龊,把舌尖顶了进来。   “嘶……哦!”我这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对待,舒爽的不由叫出声来。可我也意识到,那里并不清洁,早上也曾有过排泄,何晓月如此这般,有点太过辱人。   我赶快挺腹收臀,躲开了何晓月的香舌,何晓月还想抱住我的小腹继续为我服务,我却挣扎开去,弯回身,把何晓月拉了上来,在她乳头上揪了一把,皱着眉头说:“傻丫头,那儿可没洗过,以后不许你这样。”   何晓月说:“你不喜欢吗?”   我没理她伸嘴去吻她,她躲开说:“傻瓜,刚才亲到了,不嫌脏啊。”   我说:“你都不嫌我,我还嫌我吗?”说完强硬的又吻了上去,何晓月这才和我热烈拥吻。在亲吻的空当,我们摆好了姿势,龟头慢慢蠕动着钻进了何晓月的身体。何晓月闷哼着,把我完全纳入。   用力地撞击,默契地挺送,何晓月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我们虽然只是第二次做爱,但是就像多年的情侣一样彼此懂得如何照顾对方。她对我毫无保留,满腔的激情全部交给了我。   何晓月很享受和我接吻,在男上女下的姿势中我们的唇几乎没分开过。即使我想分开,她也会立刻向我索吻。之后的坐姿相爱,也是激吻不断,因此她叫声很少。   高潮过后的何晓月浑身潮红,不能自抑地在床上抽动,此时我还未能尽兴,她喘息这说:“来吧,没事的,我还可以。”于是我又把她压在了身下,这次不敢狂暴,轻抽缓送,知道她再次来了兴致,要求我粗暴待她,我才敢更加蛮横地蹂躏身下可人的少妇。   依着何晓月的要求,我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抱着她享受激情后的欢娱。何晓月撸着我射精后还未软下的阴茎,摆着头在我胸膛依偎,娇声说:“真好。”   我吻着她的秀发,也回应说:“宝贝,真想抱你一辈子。”   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何晓月依旧把玩着,时不时上下套弄两下或是用指甲盖逗弄一下马眼,我说:“嘿,一会再给弄硬了,你可得负责。”   何晓月笑着说:“那就负责呗,我都想一口吃下去呢。”   我说:“你不怕耽误久了,回去没法交代。”   何晓月身子一震,猛然缩回了手,抱着我的腰说:“我们要是能不回去就好了。”   我抚摸着何晓月的头发说:“我也希望这样啊。”   何晓月说:“京,你真不怪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吗。”   我说:“要是怪你,我就天打雷劈。”   何晓月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闷声说:“你就是骗我,我也甘心了,可是我知道你没骗我,可是我又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可是我好像爱上你了,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知道想骗恐怕骗不过何晓月,想了想还是真情最能打动她,她是个需要感情呵护的女人。我叹道:“晓月,就当,就当我是贪恋你的身体吧,别对我动感情,我已经没有感情了。”   何晓月扭着身体说:“你这才是骗我,你要是那种人,不会拒绝我给你舔那里的。你告诉我,你爱我好吗?”   被一个女人爱上,有两种结果,一是她全心全意的为你无私奉献,另一种就是因爱生恨,让你万劫不复。我只能选择第一种。   我说:“我是爱你,真爱你,可是你也得知道,我现在……”   何晓月说:“我懂,我知道,相信我左京,我会证明我不是和他们一样的,我不是坏女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我说:“晓月,我明白你对我的心,可我不希望你卷入这件事,以后你就不要管了,我怕会伤害你。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何晓月突然坐了起来,很严肃的看着我:“左京,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从郝江化那里得到什么?”   让何晓月知道一些我的目的也未尝不是好事,她现在的表现应该是对我死心塌地了,如果一味瞒着她恐怕适得其反,我说:“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把他打回原形。”   何晓月说:“是不是……也包括睡他的女人。”   何晓月一点都不傻,她很快看出我的意图,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是。”   何晓月闭上她的眼睛,胸口起伏不定,很久才睁开眼睛说:“京,你刚才说,不想伤害我,有这句话,就够了……”   我打断了她:“停!就到这里,不用再说了,你是一个为了孩子的伟大母亲,无论你做过什么,你的初衷是好的,我说过,不用你卷进来你就别来,你缺钱,我想办法帮你,好么?”   何晓月抓过身边的枕头,用力把轻飘飘的棉枕砸在我的胸口:“你个混蛋,上都上过了,还说这话,你把我当什么?”   何晓月突然地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傻傻地说:“晓月,你没事吧?”何晓月从新偎到我胸前说:“我帮你帮定了,你知道吗,郝江化不是人的。”   我皱眉道:“怎么了,他怎么你了?”   何晓月道:“我也不怕你笑话,他把我们女人就当发泄的机器,我是被他下过药迷奸的。他那个药很邪门,是中药,弄完还以为是我自己发情,稀里糊涂的跟了他,再加上你妈给我们洗脑,还有他能给我钱,有段时间都觉得离不开他了。后来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他除了那玩意儿大一些没有一点能让女人看上他的。”   我小心的问道:“大就真那么厉害?让女人都喜欢?”   何晓月脸一下红了:“大是有好处,一开始被他弄得确实挺舒服,可是久了,就觉得厌倦了,每次都是那么几下,高潮过了就是疼,然后他还不要命的弄。他心疼的只有几个人,一个是你妈,一个是是你老婆白颖,另一个就是王诗芸。其他人就是玩物。”   “不是就是徐琳、岑筱薇和你了吗,还有人吗?”我故意问我一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还有就是我带着那群说是保姆,其实就是小丫鬟的丫头们了。她们也都上过郝江化的床。”   “那郝江化怎么对你们?”   “唉!你要想知道,我也不怕跟你说,比如口交,你也看到了,多粗多长我都能吞进去,还有舔屁股,他最喜欢。我……我连后面都给他了。那几个丫鬟也一样。你要是想睡她的女人,别人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那几个小妖精,我可能还有些办法。”   我笑笑说:“得啦,我的何大总管,我没那么贪心的。能睡了你我就知足了,以后还让不让我睡了?”   何晓月说:“你要愿意,随便吧,只是如果你要睡我,就一直骗我好吗?”   我搂了何晓月不再说话,温存一会儿后,洗浴穿衣,继续公事。   在经过县医院时,我漫不经心地问何晓月:“你以前是在这里工作吗?”何晓月说:“是啊,好几年前了。”   我说:“对了,你知道岑菁青吗?就是岑筱薇的妈妈。”何晓月说:“听说过,也是郝江化的女人,造孽啊,母女都被他糟蹋了。”   我说:“听说她难产死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何晓月说:“那时候我正要离职呢,对医院的事情也不怎么上心了,而且我也不是产科的,不太清楚。怎么,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说:“我就随口一问,别放心上。”   看来何晓月对此并不知情,我又问了问剩下几个人的事,关于岑筱薇,何晓月承认有她搞到的催情药在里面发挥了作用。至于吴彤和王诗芸怎么上的郝的床她就不清楚了。而徐琳比她更早接触郝江化,她也不太知道。不过她也提到,徐琳一直留在山庄,几乎不敢出门。这里面她无心地用了一个敢字,给了我很大触动。让我不禁联想,徐琳是否是在躲什么?联系到她的工作,我想到了贪污两个字。   回去路上又是一路春情,有一次我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和何晓月搞起了车震,虽然她没有高潮,我也不曾射精,只是掀起裙子,脱下丝袜在里面抽插了几下,已经让我们倍感刺激。我还说下次一定要和何晓月真正车震一番。   路上我和何晓月谈起了性能力,何晓月说我的东西已经算不小,和我在一起最大的感受是能感到我的温柔,她很喜欢。说起持久来,她认为我刚刚好,时间太长,女人不一定舒服。   回到山庄已经很晚,简单做了布置,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的晚上,面色不善的李萱诗找到了我,见面的地点还是在书房。   “小京,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和何晓月上床了?”李萱诗一脸的愠怒。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大了,怎么这么巧她就知道了。我迟疑间,李萱诗又开口了:“左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到我这里找个事情来做。你是不是想报复我和老郝?你是不是想睡他的女人?”   这和我昨天与何晓月的话如出一辙,让我不禁想到何晓月出卖了我,这个贱人,昨天还信誓旦旦,一转眼就把我出卖了,我为我的愚蠢而悔恨,女人的话,果然不能相信。   可是接下来李萱诗又打消了我这个想法:“左京,你被告诉我你没和何晓月发生什么,早就有人看出来你和她眉来眼去的。你给我解释解释,她脖子上那道印怎么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自己不小心,但是何晓月又跟李萱诗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李萱诗没有再回到这个话题,她依旧问我到公司的目的是什么,我无法知道她是否看出来我对她是否也怨恨,但是她既然问我,说明她心里对我还有点念旧情,否则的话,她会直接把我扫地出门。   两者相较取其轻,郝老狗我是糊弄不住的,再向他示好,他终究会把我扫地出门的,而李萱诗,只要有一点旧情,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   我更着脖子道:“没错!我是狠姓郝的,我就是睡了她的女人了。我恨她是因为他破坏了我的家庭,让我没了家,让我没了妈妈!我来是有目的,我就是希望能找回我妈,我错了么?”   李萱诗听了这话,颓然坐下,长久不语,最终叹了口气说:“小京,别闹了,当年你一时冲动,也让老郝受了伤,那时候我们是有点对不起你。难为你没责怪我这个妈,还肯回来帮我。这事咱们以后不提了,行吗?”   我气鼓鼓的不说话。   李萱诗接着说:“你不知道,你弄那事多悬,要不是我先看见了,帮你瞒了过去,你不知道后果多严重,郝龙郝虎是好惹的吗?”   李萱诗帮我瞒了?那么事情还有些回旋的余地。同时对付郝江化和李萱诗两个人,我确实没有把握,但是分化他们各个击破,机会要大很多。李萱诗现在的表态,有一定利用价值。   我走上几步单膝跪在李萱诗面前拉着她的手说:“您还认我这个儿子吗?我是真心不想离开您啊,我就想找回来您,找回像小时候那样疼我的妈妈。妈,我还找的回来吗?”也许是触景生情,我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   李萱诗听了我我的话,身子一震,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低下头来我俯视着我,我也仰头看着她。时间就这么凝固住了,那一刻我突然有种错觉,李萱诗好像要吻我,不是脸,是嘴。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晚我偷拍到的画面,她和郝小天就在这间书房中淫乱的一幕。   李萱诗闪烁着躲开我的目光,两眼盯住书桌上的一角,不在移动。她缓缓地说道:“小京,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妈会给你补偿,你喜欢何晓月,妈想办法成全你们,但是别太过火,被人知道了,都不好看。还有,她大你那么多,还有个残疾儿子,不适合你,玩玩就得了,好么?”   李萱诗真的对我还有感情?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只看重我能给她带来的利益又或良心发现了呢?我迷茫了,如果,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果真回头了,我该怎么办?   我和她血浓于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可是岳母那边怎么办,白颖怎么办?岳父之死,她是元凶,父亲坟前那龌龊一幕,有她的身影。与我对簿公堂,更是她不顾母子之情抛头露面。任何一节,我都没有理由原谅她,何况她还在为郝家打理一切。   李萱诗又说:“跟老郝的事情,别再想了,他害了白颖,你也睡了他的女人,这下两清了,你要是为妈好,就听妈的话,不再追究了。你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呢。”   也许这一关就这么过了,只要我答应她不再搞事,说不定真的就这么解决了这场风波,而我和何晓月的关系也能在她的掩护下变得更方便一些。然而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以前是她帮着郝老狗搞我的女人,现在又是她帮着我搞郝老狗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越来越陌生了。   李萱诗和我谈完话,回那边了,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我暂时不打算告诉岳母,我的心很乱。想了半天李萱诗的动机,总是没有头绪,难道就是为了息事宁人?恐怕不太可能,以她的手段,她没有做过这种事。想着想着脑子里又出现了我和她对视的画面,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拨通了周瑶的电话,问问情况。   “左总,又来查岗啊。”周瑶的声音娇滴滴的,和她接触几次后,她和我说话随便了很多,但是有哪些裸照和她的详细信息在手,我不怕她不听我的命令。   我说:“怎么样了?”   周瑶说:“什么怎么样了,还不是按您的吩咐做吗,他刚从我这里走,给他撸了一管,弄得我满手都是,恶心死了。”   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实际上浪得要命,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我说:“行,干得不错,暂时别让他碰你,听我的信再说。”周瑶嗲声说:“左总,我是这么想的,要是让他再给我开一苞,将来他不是更对我好,得把他给迷死了吧。”   我气道:“再给你开苞,你有几个处女膜啊?是让三鬼子肏没了吧?”   周瑶说:“哎呀左总,你说话这难听,什么肏呀肏的,羞死人了。我是说,我想补一下去,那样你的计划不更完美?”   我说:“想要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一会儿我给你打一千过去。”周瑶找我要过几次钱,总有借口,我用着她,没太抠门,多少应付了一下。她也不敢狮子大张口,差不多就行。   周瑶说:“谢谢左总了,左哥,你什么时候来省城啊,我可想你了,到时候瑶瑶好好陪陪你,免费的哦。让你肏人家小屄屄。你可是个帅蜀黍哦。”这个小丫头开始勾引我了,我没领她的情,说:“行了,好好干吧,亏不了你。”   给周瑶打了钱,没事可干了,被她逗得心里有股邪火没处发泄,不由自主的拿出偷拍的李萱诗和郝小天的录影观看,对着很短的视频,我竟然自己发泄了。   第二天减到了何晓月,她神色有些古怪,等到背人的时候,她跟我说,李萱诗找过她,我们的事情被发现了,李萱诗没说太多就问了何晓月对我说过什么,何晓月说社么也没对我说,李萱诗让她口风严点,不该说的不要说。最后还让她和我交往时小心点,默许了我们的事。   当天完事,我回到住处时,发现李萱诗隔壁那个房间的门堵死了,李萱诗当晚把我叫过去指着书房里新开的一道门说,以后你们有事来这里。她说的你们就是我和何晓月,她说的事就是我和何晓月的房事,她是铁了心要给我打掩护了。   我红着脸谢她,再一次表明决心,李萱诗说母子俩没有必要。   转过天来是年三十,这一天游客并没有来到,按中国人的传统至少要过了初一,才会有大批得游客到来。   和所有家庭一样,郝家也是张灯结彩大放鞭炮以示庆贺。晚上的家宴是重头戏,我在过去一段时间能躲就躲,但是这顿年夜饭是无论如何躲不过去的。   郝家人到齐了,郝小天也回来了,他早放了寒假,这些天跟周瑶蜜里调油,一直没回家。我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下手是郝小天。何晓月因为春节这几天要忙,也没有离开,坐在我斜对面,我们俩偶有眼神相触,一碰即过,生怕再被别人看出问题。   推杯换盏后,郝奉化笑呵呵地说:“今天过年,按咱们老郝家的规矩,小辈儿们都来给老人家磕个头,拜个年,都来都来啊!”   郝家一家人依次给好老爷子磕头拜年,之后是郝奉化的儿子孙子给他磕头。轮到郝江化了,郝小天带头,郝萱、郝思高、郝思远随后。   我以为事情完了,郝奉化眼睛一斜,瞄上了我:“小左啊,你妈嫁过来也这么多年了,你弟弟妹妹都磕了头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不该给你爸爸磕个头吗?”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我坐着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李萱诗脸拉了下来,说:“左京去给你郝叔敬杯酒。都什么年代了还磕来磕去的,心意到了就醒了。”   郝奉化道:“弟妹,话不是这么说,时代是不一样了,传统还是要讲的。左京是小字辈,还得按规矩来。”   李萱诗还没开口,郝龙接话了:“婶,我爹说的没错,以前我兄弟和我叔有点儿误会,正好借这喜庆日子,大伙一块儿乐呵乐呵,以前那点不愉快全都抛后头了,除非我兄弟还没把这儿当家,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郝龙说完又是郝杰:“婶,确实是啊,您看我哥大学毕业,我也大学毕业,我能磕头,我哥咋就不行呢,不是看不起我们吧。”   接着是郝小天:“没错啊哥,你不会真是看不起我们吧,我也是大学生啊。”   郝虎、郝虎媳妇、郝龙媳妇都随声符合,那个小虎居然讲起孝道来:“老师说,百善孝为先,大哥不磕头就是不孝顺。”   郝奉化接茬说道:“你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大人怎么不懂呢?”   只有郝江化端坐,手里托着眼袋眯眼冷笑,阴寒的目光直指向我。我被架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李萱诗脸色铁青,气得直咬牙,她还在坚持以敬酒代替磕头。包括她在内,所有人都明白这是郝家上下设的局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我突然释然,磕个头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侮辱我都忍过,还在乎这一点小小挫折吗?我不敢比勾践、韩信,但是我自问若能达到目的,又何怕区区一跪,今天我跪了,明天跪下的就是郝家满门。   我笑吟吟的起身,在给郝老狗跪下之前我还要交代两句:“妈,我磕个头是应该的,怎么说您嫁到郝家,郝叔就是我长辈。”我这是告诉李萱诗,我这头是为她而磕,李萱诗何等精明,她当然领会,点头道:“你这么懂事,妈很欣慰。”   “郝叔,我给您拜年了!”   一个头磕过,郝江化发出一阵猖狂得意的怪笑。   李萱诗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之后这顿饭,吃的很苦,味如嚼蜡,除了郝家人还能谈笑风生,就连郝老狗的情妇们也都小心翼翼。一顿年夜饭不欢而散。   大年初一一大早,徐琳就过来找我,硬拉着我去和一家人泡温泉,我推说没有没有泳裤,徐琳笑着说:“那怕啥,光着屁股泡呗,你忘了你小时候,阿姨还摸过你小鸡鸡呢。”和一个年近而立的成年人说这种事,亏她说的出口。她变戏法似地拿出几条不同尺码的泳裤,在我面前晃:“哪条合适?这个怎么样,四角的,不管多大肯定遮得住。”我怎么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贱。她没脸没皮的磨了我十几分钟,我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和她去了。心想就是泡个温泉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露天温泉池是郝家的私人温泉,就在郝老狗住处的房后,我以前从来没去过,这次还是头一遭,在徐琳的指引下我找地方换好了泳裤,随着她走到了池边,并不是郝家人都在这里。男的只有郝奉化一人,郝老狗的后宫只有岑筱薇没有出现,其他人都已经到其,边上小文小雨正在伺候。   除了小文小雨,剩下众女清一色的比基尼泳装,大体都是几块布片遮住要害,燕瘦环肥一片春意。而李萱诗身上穿的更加过分,那件泳衣几乎是半透明的,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几乎能看见猩红颜色。   她此时正和王诗芸一左一右依偎在郝老狗的身边,透过清澈的泉水,能看见郝老狗两只手各伸进一女的下裳中摸索。李萱诗看我进来啊的一声尖叫,从郝老狗身边躲开几步缩进水中不敢出来。郝老狗也不追赶,把王诗芸拽进怀里,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把手探到了王诗芸胸前按揉。他得意地笑着说:“萱诗,自家人来了,怕什么啊。小京,过来,泡会儿温泉解乏啊,这些日子辛苦了,给我们老郝家挣了不少钱啊。哈哈哈哈。”   李萱诗怨恨地瞪了郝老狗一眼没有说话。我笑了,跳进池子里,左顾右盼。然后对郝老狗道:“谢谢郝叔好意了,把我叫来能欣赏这么多美景啊,不错不错,各位姐姐们身材都这么棒啊,还穿的这么少,让我大包眼福啊。”   郝老狗明显是在向我示威,让我看看他的日子过得多么惬意。我不能输,反正来了,不看白不看,倒要看看,吃亏的是谁。   郝老狗的心胸狭窄,果然受不住刺激,给我摆的局反而被将了一军。他干笑两声:“哼哼,哼哼,看看怎么了,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哈哈。”他摆了阵势,自然不好马上偃旗息鼓,不自然的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就说:“都还忙,都回去吧。等忙过这阵子,再来放松。”   李萱诗已经琢磨过味来,郝老狗摆了我一道,同样也让李萱诗下不来台,她索性跟郝老狗杠上了:“我还想再泡会儿呢,姐妹们都不许走。左京,你也别走。”我笑着说:“行,听妈的。”   剩下一群女人面面相觑,郝老狗固然能镇住她们,李萱诗说话更有分量,一时也不知道该听谁的,王诗芸推开郝老狗的手,轻舒藕臂,优雅的游到了李萱诗身旁:“我陪李总再待会儿。你们呢?”看到有人表态,其他人也就符合了起来,徐琳道:“我也想泡会儿呢。”何晓月自然不会为难我,只有吴彤想了想说:“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玩吧。”   郝老狗恶狠狠地等了我一眼又扫了一圈还在池子里面的众女,拉着吴彤走了。春节两场较量,一胜一负。   郝老狗走了,我留下其实也很尴尬,一池子美女都是看得碰不得的,何晓月虽然已经和我相好,但这个场面当然不能有一丝一毫差错。而我早就在池子下面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还是徐琳,扭着肥大的屁股挤到了我身边,说:“小京,没白来吧,你琳姨坑你没有。哟……怎么这就……”她说完掩着嘴偷偷笑,眼神不住往池子里面我的下身瞟。   这个骚娘儿们,刚才她来请我,肯定也是郝老狗授意。我看李萱诗的反应,应该并不知情。徐琳搭完了桥,还有脸来充好人,脸皮厚的可以。   李萱诗冷笑着说:“徐琳,刚才是老郝让你过去叫左京的?”徐琳满不在乎地说:“是啊,萱诗,就是一家人在一起放松一下嘛,我也没多想就把小京叫来了。怎么了?”   李萱诗道:“没什么,谢谢你。”   我向李萱诗看去,她虽然泡在水中可是这泉水太轻,完全掩不住她婀娜妙曼的身材,真想不到这个年纪的女人,身材还保养得如此之好。李萱诗看到我在看她,脸红了。说道:“我还有事,得回去了,你们随意吧。”李总有令,几个女人和我皆如释重负,这种场面太尴尬。   各自回到屋中擦干身体,穿回衣服,李萱诗说:“晓月,左京,你们跟我来书房,我跟你们说说这接待游客的事。”   跟着李萱诗去了书房,李萱诗就把何晓月推进了里间,她对我我说:“去吧,小点声。”然后又把我往里间推。   我说:“您这是干什么啊?”   李萱诗窃笑道:“得了,你那样谁看不出来似的,让她给你泄泄火。”李萱诗干这种事倒是轻车熟路。   我进了里间,发现这里还真有一张大床,何晓月已经红着脸坐在了床边。我也坐到她身边,虽然心里很想,却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意动,门口有人,没心思。   何晓月似乎倒是很有意思,她问我:“怎么了,没兴致?”我说:“外面有人呢。”何晓月笑了:“有人你就不行了啊?”我说:“我受不了。”何晓月说:“还大老爷们呢,这就害羞了。”我说:“真受不了,你行啊。”何晓月幽幽叹了口气:“最开始,我也不习惯,后来,当着别人面做也习惯了。在他们家,这事儿不新鲜。”   我苦笑,郝的淫乱非一般人可比,而除了郝老狗之外,主恶就在门外。   我试着拥抱何晓月,开始吻她,可是心里就是难受。想一下,在和岳母白颖一起时也有过类似经历,可那两人都和我发生过关系,甚至一起同床共枕过,而门外的李萱诗,再不好也有血缘关系,我不能想象让她听着我做爱。我真做不到。我放开何晓月,道声对不起。何晓月没有责怪我,反而在我脸上一吻说,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何晓月走了,我硬着头皮和下身出了里间,只有李萱诗还在书房。李萱诗抿嘴笑着,并不是嘲笑,好像是有些嗔怪,那意思是我给你机会了,你可没珍惜。   我低着头想从她身边溜走,李萱诗适时地说:“怎么又不敢了。”我突然觉得很愤怒,斜眼楞着他,她看我这样,有些惶恐,说:“小京,怎么了。”我此时想到她一步一步把白颖推入火坑,第一次在郝家的宅院里,她是不是也相现在这样守在屋外等着他的奸夫肏她儿子的老婆。   我怒火中烧,忍不住说:“你干这事还真熟啊。”我想豁出去了,这些日子我受的委屈也够了,一心发泄心中怒火,大不了撕破脸,我真不想干这憋屈的事情了。   李萱诗没想到我会冒出这么一句,以为今天的情景触动了我那晚的回忆。她的反应也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动怒,反而过来抱住我,哀声说:“以前是妈妈不好,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会补偿你的,你看上谁了,妈妈帮你,好不好。”   我们两人的反应都出乎了对方的意料,我以为以李萱诗独断专行的行事作风根本不会向我妥协的,我这个儿子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可是她却来求我,还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我该怎么办,继续装还是一走了之?如果放弃,以前做的完全白费,岳母的心血,我的忍辱负重都是无用功,我们的委屈,白颖的不幸,更是无法挽回。我不能那么任性。顺着李萱诗的话说吧,忍了那么久,不在乎多忍一段时间。   我想了想,如果这时服软认错显得太过做作,既然硬起来了,索性做戏到底。   我努力回想我的不幸,让泪水充满我的眼眶,委屈地说:“我是想起那晚了,我忘不了,你明知道他们的事,还不告诉我,你还是我妈妈么?还有你对郝小天那么好,都快不理我了。你要说我不记恨,你觉得可能吗?我努力回到你身边,想修复咱们的关系,你还信外人的话,三番五次问我到底什么目的?你觉得我就那么不值得相信吗?我是想上郝江化的女人,没错,我错了吗,他连我老婆都睡了,我睡她一两个女人又有错么?你是向着他,还是向着你儿子?”   最后一句话,明显的孩子气,我倒要看看李萱诗对我还有没有一丝亲情。   李萱诗抱我更紧:“行了,行了,我当然向着你,那时候……那时候你和白颖那么好,我以为你不要妈妈了,我才对郝小天好的,你毕竟是我亲生儿子啊。”   我说:“难道,你是把郝小天当做我的替代品了吗?”   李萱诗面对我这句质问没有接话,我又说:“你和郝江化有了孩子,我不愿意你们弄得太僵,他让我跪,我也跪了,还不是因为你,你还记得吗。在法庭上,我面对的是你,我的亲妈,你想过我有多难受吗?哪怕换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那么伤心。”这些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听得李萱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归纳起意思来,还是儿子对母亲的不满,是抱怨而不是仇恨。   李萱诗能听出来,她会怎么做呢?是把我轰出去,还是对我更放心,我在赌,赌她还有点亲情。   李萱诗放开我,拉着我的手坐了下来,她把我抱进怀中,让我的头枕着她柔软的胸脯。她说:“小京,妈妈糊涂过,再也不糊涂了,你说的都对,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很多事情没办法挽回了,你还能再回到妈妈身边,妈妈已经心满意足了。你有什么要求都跟妈妈提,妈妈一定会满足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别拆散这个家,你刚说了,我和郝江华有了孩子,我不想他们小小年纪没了家庭。我对你犯的错,我会用其他方式补偿,好么?”   我在李萱诗怀里点了点头,那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衣衫里应该真空的,我刚才因为愤怒而休眠的下体,瞬时又苏醒过来。李萱诗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的身体抖了几抖。她随即放开我,包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说:“以后在妈妈这里,什么事都不用害羞,知道么?你在我心里呀还是那个什么都要我操心的孩子。”   她拉拉我的衣襟,替我整理在她怀里揉搓变乱的衣服,说:“挺大人了,该放松就得知道放松,你要是真看上何晓月,妈妈也不反对,要是想找个女人放松一下,妈能帮你安排。”   我说:“这是您说的补偿么?我都不要,我就要您。”我的意思是我想要回母子的亲情,可是李萱诗却误会了,她皱起眉说:“瞎说什么呢,可不许有这样的想法。”   我解释道:“我,我是说,我就像您继续疼我,关心我。”李萱诗闹了个大红脸,臊着脸说:“哦,啊,过两天该忙了,等过了这段,我给你放个假,休息一段时间,好吗?”   我笑着说:“好,谢谢老板。”   李萱诗说:“不是公共场合,别这么叫。”我笑着说:“开玩笑嘛,妈,我今天要是说重了,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发泄一下,想说的话我都对您说了,以后我们从新开始吧。”   李萱诗欣然点头说:“好,好,从新开始,从新开始。”   去他妈的从新开始吧,对不起,从你引诱白颖那一天开始,我们已经注定成仇。   初二起大批的游客络绎不绝的入住山庄,到处人满为患,几个汤池就像下饺子一样。包括我和何晓月在内,几乎所有能用上的人都在忙里忙外奔波不停,就是这样我还是在李萱诗的掩护下,和何晓月书房里间欢爱了几次。有一次何晓月问我:“你还恨你妈妈么?”我不置可否的说:“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对我的态度给了我幻觉,好像她真的从新关心起我来,如果没有那些事情的发生,该多好啊。我甚至没敢把李萱诗对我态度的转变告诉岳母,我在怕什么,我不知道。   想起她们,我心中一阵绞痛,那里才是我的家,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我在给我的仇人忙里忙外,帮着他们聚集财富,几乎顾不上岳母和颖颖通个电话,是真的没时间吗?有时候我觉得我在逃避。   旺季过去了,一切恢复平静,所有人都累坏了,白颖回家去和丈夫儿女团聚了,何晓月也赶回县城照料儿子,吴彤去探望她的父母,就连那些丫鬟也都分别请假回家去了。郝老狗院子里只剩下李萱诗、徐琳和岑筱薇三人。岑筱薇是无处可去。徐琳呢,她即便离了婚也有儿子,连儿子都不顾了吗?   李萱诗虽然答应我帮忙搞到任何一个郝江化的女人,但是我要的不是这种结果,因为她只能成就我的露水姻缘,而不是让那些女人臣服于我,我需要的是让她们有朝一日在郝江化面前表态,承认她们是我的女人,这就需要我再去深挖。   李萱诗的承诺兑现了,她也给了我假期,至于我去哪里,无所谓了。我开着她新给我配的车,在县城何晓月家住了两晚,留宿在何晓月的屋里,每晚和她抵死缠绵。   再一次性爱的过程中,我逼问何晓月有过几个男人,她交代除了她的丈夫和郝江化外,只有我了,我一时兴起,起了蹂躏她的心思。逼着她交代更多,这一逼问,她又说出一个曾经到他们医院实习的研究生也曾和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那时她刚刚结婚,还没有孩子,是确确实实的出轨。何晓月虽是良母,但绝非贤妻。我又追问,何晓月隐隐约约的说,她参加过郝江化组织的群交,这种群交,并非郝和她的后宫,而是涉及多男多女。在多问她,何晓月只说有些是县里或者市里的头面人物,其他再也不肯开口。毕竟这些事情太过羞于启齿,一个女人,怎好说的过多。   不过何晓月还给我提供了一个信息,在郝自助的院子里面,布满了摄像头,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能能看到各处景象,据说钥匙只有郝和李萱诗两个人有。   离开何晓月家后,我驱车前往省城,终于又能和岳母颖颖相会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只有短短五天的时间,对我来说那里够用,和岳母道不完的相思,和颖颖说不尽的离别。颖颖变化很大,她已经敢和我交流一些问题,不再是那个委委屈屈的受气小媳妇样。在床上,她竭尽全力满足我,有时候我会轻度的虐待她,她很享受,经常会在这种状态下潮喷。而岳母和我做爱就保守了很多,不再想只有我们两个人时那样开房,她总怕白颖会听见。   这才是我的温柔乡,这才是我的家。和岳母的相聚,又坚定了我复仇的信念,让我相信李萱诗对我的好不过是表象,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随时可能反咬我一口。我向岳母提了深度调查徐琳的建议,岳母认为很有必要,她马上开始了行动。通过内部消息打探,徐琳并非从银行辞职,她是被开除的,原因是挪用公款一百二十万,不过最终补了回去,银行念及她是老员工,没有深究,开出了事。岳母更查到,她为了还款,低价卖出了房子,售价是一百万。徐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亏空,她用这些钱去干什么?还有二十万的亏空她是从哪里补上的?白颖忽然提到,徐琳很爱打牌的,是不是欠了赌债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这是最大的可能,我在山庄的时候也发现徐琳热衷组织牌局,她的钱很有可能输在了赌博上,而躲起来呢?她已经不惧法律程序,谁还有能力让她害怕,我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人,见过因为收债把人手指砍断的小混混。徐琳很可能借了高利贷而不敢在省城露面,这样一来她的动机就好解释了,她是利用郝江化的鬼地方躲债。   当然这只是个猜测,还需要继续求证,我又找了王昆,他认识这方面的人多,让他帮我去扫听消息,比我容易得多,当然这不是没有代价的。   我又周瑶一次,在宾馆,敲打她不要忘了她还有把柄在我手里。这个女孩意图勾引我上床,不动心是假的,可是我还是忍住了。我要让她明白我是铁石心肠,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联络过老宋,他快要登场了,我得到了李萱诗的信任,安排个人到我身边,不成问题。   和岳母娘儿俩洒泪告别后,再度回到山庄,一切又恢复正轨。在李萱诗身边,每天忙忙碌碌,经常打交道的是副总王诗芸,她还是对我十分警惕,话里话外总提不要有非分之想。看来李萱诗并没能影响到她,我陪着小心,并不敢得罪她。   李萱诗有几次提点过王诗芸,让她别处处针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她怎么会对郝江化那么死心呢?如果她是郝江化的人,李萱诗现在和郝江化在公司业务上这方面并不愉快,可是李萱诗对王诗芸的信任几乎超过了我。   我在岳母介绍的关系中又给公司拿了几个单子,岳母只是牵线,谈判细节都由我来完成,我是李萱诗的助手,岑筱薇辅助我,成了我的助手。这个贪财的女孩,不住问我什么时候能控制财路,我对她越来越烦,反问她你不在乎你母亲的事情了么。她说,死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天性凉薄,幸亏当娘我没去追求她。   我托王昆办的事也有了眉目,有个外号叫黑熊的大哥正在到处找徐琳,徐琳找他借了六十万,用于赌博和堵上银行亏空,利滚利如今已经到了三百万。徐琳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露面了。我又问黑熊的背景,王昆说这是省里最大的社会大哥,黑白通吃,罪行累累,谁都不敢动他。这是一张王牌,必要的时候拿出来,徐琳恐怕会吓破胆子。   我还是给了周瑶钱去做处女膜修补术,她勾着郝小天上床了,并且发了性爱视频给我,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我手里有她的裸照,多一份视频也不过如此,她不在乎,为了这段视频我又多付出了两千块钱。郝小天空有一根大物,他身体底子太弱,持久力根本不行。   动郝小天,已经在日程安排中。不久一个叫谢总的批发商主动联系上了公司,他要的货量不大,没必要让我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出马。我向李萱诗建议,让郝杰去出面接待,历练一下,也顺便做出给郝家人机会的姿态,省得他们老是抱怨说李萱诗排挤他们家人。李萱诗觉得我说的有理,做出了批示。   由于价格的原因,这笔生意最终没有谈拢,不过也有收获,郝杰认识了谢总的秘书,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孩子,叫周瑶,谢总有个外号叫三鬼子。   一对小情侣虽然分处两地,但是感情笃深,郝杰有事没事就往省城跑。周瑶告诉我,她周旋于郝家兄弟俩之间,游刃有余。   好戏该收场了,一个偶然的机会,郝小天到周瑶的住处去,一开门发现了压在了周瑶身上的郝杰。他愤怒的上前去厮打,却被周瑶拉住,不明就里的郝杰也不甘示弱,两个混蛋滚在一起,周瑶趁机离开。   当天并没有发生太激烈的冲突,郝杰回了家,郝小天课也不上了,气冲冲的回来兴师问罪,在大庭广众下又哭又闹,让郝江化为他出头,郝江化、郝奉化哥俩都是护犊子的,加上郝杰、郝小天各执一词,都说女友被对方抢了,两个老家伙也闹得不欢而散。   猛药在后面,趁着乱。我找到了徐琳,拉她单独去聊。徐琳一面抛着媚眼一面随我到了僻静之处。   “琳姨,今天的戏好看吗?”我笑着对这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徐琳说。   徐琳变了脸色,她知道我这话一出口肯定要有大事,她收起笑容:“你什么意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个周瑶是个鸡,我花钱雇的。怎么样,好玩吗?”我趴到她耳边低声说。   徐琳很紧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求您帮帮我这个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呗。”我和她保持了应有的距离,但是语气轻佻。   徐琳说:“你想干什么?”   我说:“很简单,你去给郝小天加把火,让他去收拾郝杰,后果越严重越好。琳姨您口齿伶俐能说会道,不会办不到吧。”   徐琳冷笑一声说:“我凭什么帮你?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你后爹吗?”她第一次用后爹这个词,已经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我也冷笑:“嗯,怕,太怕了,怕得要命,我更怕黑熊哥什么时候摸到山庄来……”我最后一句话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   徐琳闻言脸变得刷白:“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嘻嘻地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急看着办。我无所谓。”说完我转身就走。   “等等!”徐琳急了,一把拉住我,“小京,琳姨看着你长大的,这事儿你可不能瞎说。琳姨求你了。”   “这要看你这么办了。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时间一过,你要么再找地方,要么就等着黑熊派人上门来。”我甩开徐琳,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徐琳一个人发愣。   徐琳动作很快,当晚她借口安慰郝小天,进了他的房间。当夜,郝小天拎着一把铁锤推开了郝杰的房门,郝杰没有死,高位截瘫,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郝江化再手眼通天也掩不住了,郝奉化不干,虽然他们商讨后达成了协议,谅解郝小天,但是几年的牢狱之苦,郝小天必须承担了。可是他们没料到,警察在拘捕郝小天的同时,也搜查了他的随身物品,发现大量罂粟壳。那是我授意周瑶在郝小天包中放下的,他趁郝小天和郝杰厮打的时候,偷偷塞进了郝小天包里,郝小天正在气头上一路上根本没有顾上检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带了回来。   郝江化还以为是自家种的罂粟被郝小天拿了,没敢声张,托关系时也心虚了,更希望郝小天能把这个罪名扛下来,反正他有的是儿子。如果有人发现他一个政府官员种植违禁品,那他就完蛋了。   几个月后,郝小天的宣判下来了,并不是他们预期的故意伤害,而是更严重的故意杀人未遂,另外还有非法持有毒品罪,两罪并罚,判处郝小天无期徒刑,上诉,驳回。听岳母说,一审的审判长,是岳父一手提拔上来的,二审的审判长曾经和岳父在办公室里坐对桌。   两人在房间里的谈话,后来徐琳在床上告诉了我,她对我的威胁当然不满,用嘲讽的口吻说:“我呀,就是告诉郝小天还不如你呢,你老婆和亲妈都让人肏了,你还知道捅人三刀。”我笑笑并没在乎,翻身压在她身上,一面猛捣她的浪处,一面拧着她的乳头让她承认自己是婊子骚货。这是后话。   这件事并非没有人怀疑,有人说这也太巧了,怎么离着那么远,哥俩就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孩?可是没有证据,谁也不敢妄下定论。对于周瑶的身份也有人起过疑心,明明是个在校的学生,怎么又成了那个谢总的秘书,一切疑问都无从查起,他们都失踪了,周瑶在脱离了三鬼子的控制,她已经大四,没有太多学业,人几乎不再学校露面。三鬼子扮演的谢总,连名字都是假的,哪里查得到。   这件事就成了悬案,当然也有人怀疑我暗中捣鬼,可是没有证据,没人敢乱说,李萱诗在这件事上的处理还是有些偏袒我的,把风言风语都压了下去。也没有追问,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李萱诗真的把我逼问急了,我就说见过郝小天欺负她,为她出气。   郝江化和郝奉化兄弟俩由此引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在郝家的家宴上,再也没有出现郝奉化一枝,饭桌上人少了很多。   既然有传言,郝家作为当事人肯定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我理所当然的成了众矢之的,郝奉化和郝江化两人看我的眼神能喷出火来,郝虎郝龙梁兄的也无时无刻不希望能狠狠揍我一顿出气。我还是那样每天在公司忙碌,回去后乖乖做我妈妈的懂事儿子。   李萱诗几次欲言又止,我想她也在怀疑同一个问题,到底是不是我,你们一天没找出真相,我就一天不会承认。徐琳我倒不太担心,我已经告诉她,无论谁走漏风声,我都会把帐算到她头上,她只有帮我掩饰的份,而不可能出卖我,凭着她能把死人说活的伶牙俐齿,反而帮了不少忙,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和她发生了关系,并且逼着她说出了她是如何蛊惑郝小天的,我暗地里录了音,之后又放给她听,她气得连连骂我卑鄙。我就是无耻了,我告诉她我们是一根绳上饿蚂蚱,飞不了你,跑不了我。   搞掉了郝家两个男丁,郝家人对我的防范更甚了,我在没有机会接近郝虎郝龙两兄弟,就连郝燕对我也有了看法。这令我很头疼,不过她如果暴露了她曾和我有过一夕之缘,她在郝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在这个封建意识极重的家庭中,女孩子如果跟了仇家,再无立锥之地。   我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人我要,钱我也要。我给公司挣了不少钱,拿到的还是薪水和奖金,我需要的是股权,没有股权什么都是白费,我已经知道,公司的股权李萱诗占了90%,剩下的10%并非在郝家手里,而是以干股的形式赠给了王诗芸。山庄则是郝李各占一半。   看来,要想谋财还是要从李萱诗身上下手。   又是连续几个大单,再度给公司创造了可观的利润。我在公司的人气已经超越了王诗芸,一次提升后,我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左总。我刻意的伪装下,在员工面前我是一个没有架子,脾气随和,又能给他们带来财富的好领导,公司几次福利都是由我提出,我不管是否会被采纳,只要提出,消息时不时就会传出,我在员工中的声望如日中天。李萱诗问我为什么总想给员工发福利,我就说这是我效仿外企高福利的做法,让企业更有凝聚力。   老宋已经被我通过正当手段招进了公司,现在是我的转职司机。我还真怕有一天郝家哥俩会暗地里给收拾我,有了老宋,我放心多了。   王诗芸已经不再和我处处作对,当我有什么建议时,她总是沉默,我不认为这是好现象,我怕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我没有猜错,王诗芸对我的怀疑一直没有减少。   这一天,她没有敲门就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王总,有事吗?”   王诗芸在我面前优雅的坐下,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从样貌到穿着再到气质,都透着高雅:“左总,找你确实有事,有份资料,我想让你看看。”   王总,左总,这是我们在公司的官称,就是李萱诗,我也要尊她一声李总。   我接过资料一看,那上面居然是老宋的详细信息,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了。里面清楚地写着,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我不动声色的又把资料扔回了桌上:“你什么意思?”   王诗芸说:“没别的意思,我记得老宋进公司的时候,左总好像是说不认识他吧,如果我告诉其他人,你悄悄安排了一个杀人犯进公司,然后又让他做你的司机,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左京,你做事很有条理,很多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但是我始终不信你的目的就那么简单。我劝你一句,见好就收吧。别到时候弄得不好收场。这份资料就能证明你另有所图。还有那个谢总,根本就是个拉皮条的,周瑶也是个妓女。如果没有人设局,谁信呐?最大的嫌疑就是你!”她本事果然不小,这些都能查到。   我在经过这些日子的勾心斗角早就练就一副铁石心肠,面对威胁我毫不客气的和王诗芸针锋相对:“很好,很好,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你查老宋的时候,查没查我啊,我在里面还有一起重伤害呢,查到没有?”   王诗芸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说这个有意思吗?难道你以为你能吓住我?”   我没有回答王诗芸的话,轻轻说了一个生日和一个学校的名字,然后说:“你也知道,老宋身上有命案。”   王诗芸听了果然脸色大变,恨声道:“你卑鄙。”   我说:“都是被你们逼的。”   生日就是王诗芸女儿的生日,学校也是她就读的学校,我从没想过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但是危险当头,我不得不寻求自保。我听过王诗芸给她女儿电话,也见过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我认定王诗芸对她的女儿还是关心的。这个时候我只能拿出岳母曾经给我的资料作为挡箭牌了。人就是这样,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她既然自己查出来了,我就要告诉她,她面对的不是普通的老实巴交的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眼前的是一群亡命徒,什么都不在乎。   我相信她可能和各种人都打过交道,但是亡命徒,她应该是第一次见。   王诗芸看我的眼睛已经喷火:“左京,你这样做不会有好报的!”   我说:“我的报早有了,现在是你们。”   王诗芸愤然离去,她已经不对我构成威胁了。真的这么简单么?仅仅一个杀人犯就把王诗芸吓退了?但愿如此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他最柔软的地方,何晓月是孩子,王诗芸也是孩子。李萱诗,你呢?我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何如此铁石心肠?   有了老宋在身边,我的安全感加大了很多,下一步就要开始想办法清除郝老狗身边的人了,郝奉化郝江化虽然已经有了间隙,但是还没到反目的地步。吃饭已经不在一起了,他两个儿子却仍然和郝江化走得很近,因为他们的爹给不了他们钱,而这个叔叔却可以。   岑筱薇提到过,郝虎脾气暴躁,打伤过人,而且还有点恋童癖,这些问题都可以利用。郝龙呢,这个人很阴,智商明显比他哥哥高,而且懂得用手中的势力去赚钱,虽然手法很拙劣,但也算有些有些手段,而且他的保安队实在是不好对付。她老婆管着餐饮,钱也没少弄。   郝虎是郝老狗的司机,暂时没有想好如何对付,关于郝龙可以向何晓月问些情况,看看除了他勒索商户外,还有没有其他劣迹。   何晓月就是这样,虽然向我表态帮我,但是我不问她就不会主动说,仍然给自己留着后路。   当我在一次事后问起何晓月这个问题时,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我是不是要对付郝龙了。我说,我怕她们打我,得做点预防。何晓月脸上有些不快,她说她和我都这样了,还防着她。   我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晓月,不是我防着你,我怕你知道太多,反而对你不好,我怕你陷得太深,懂吗?”   何晓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说:“郝龙勒索商户,你知道吧?”   何晓月说:“知道,可是李总管不了她,有郝江化护着呢。”   “那他还有别的事情吗?”我问。   何晓月说:“他们家的人,哪个事情少了,有几个服务员,都和他有一腿。”   我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事?那他老婆冬梅不管?”   何晓月说:“怎么不管了?以前打过好几回呢,那时候你没在,她老婆还在客房抓过一回奸,都知道。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消停了,好像不太管郝龙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的?”   何晓月回忆了一下说:“我也记不大清了,好像有一两年?要不就是两年多?”   从抓奸到不闻不问,这里面的变化不会没有原因,是对郝龙心死了?不太符合冬梅泼辣的性格。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还要从何晓月身上找寻答案,她毕竟是山庄的管家。可是再问何晓月怎么也问不出来了,她对这家人没有太多的关注。   隔了几天,何晓月突然告诉我一件事,我那天问了她关于郝龙的事情后,她也留心帮我打听了,已经从保姆升为客房主管的阿君无意中露了口风,主子这哥俩啊,都爱扒灰……   扒灰,就是公公和儿媳通奸,郝江化是对白颖,这是我心中的痛。何晓月跟我说这话时很小心,之前一直告诉我别生气。   郝奉化呢,他鳏居多年,身体并无大碍,身边也没人侍候枕席。他会不会也向郝江化一样淫邪?郝家那碗祖传的神奇汤药,没理由只传给郝江化的,作为长子,他应该也知道配方。那么这样一个人与儿媳偷情,就不足为怪了。郝虎媳妇样貌粗鄙,冬梅却有几分姿色。当然是不二人选。   好啊!这个家真是乱套了!不怕你们乱,就怕你们不乱,越乱,我越有机会!   得到这个消息,我开始思考如何能够拿到郝江化和儿媳偷情的证据,阿君的信息来源在哪里?她是如何得知的。   我问何晓月:“你和阿君关系怎么样?”   何晓月说:“一般吧,能聊得上来,普普通通的。”我又问:“她和郝江化上过床么?”何晓月说:“怎么没有,我还见过呢。”   “那你知道她和郝江化上床的原因吗?”   何晓月说:“一是洗脑,二是为了钱呗。”   我想了想,看来收服阿君要费一些时日,钱可以给,但是如果受了洗脑的女人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转过弯来,于是就说:“晓月,害得麻烦你帮我探探口风,有没有可能让阿君找到些郝奉化扒灰的证据。”   何晓月说:“好。”   怎么对阿君下手很麻烦,我的住处离她们不远,但是几乎没有交流,我的眼睛都盯在主院那边,忽视了这些无处不在的保姆们,这是我的失误。   何晓月尝试着探了几次口风,确定了郝奉化偷情的目标就是冬梅,阿君有一次因为客人订餐出了问题,到餐饮部找过冬梅,无意中发现冬梅的小办公室里传来男女欢好的声音,阿君也是八卦,竟然躲在一旁直等到俩人完事,看见郝奉化鬼鬼祟祟的离开。这才知道这对公媳的奸情。   这样看来,俩人肯定经常在冬梅的办公室通奸了。只有这里才具备条件,而阿君只是偶尔去就发现了,估计频率应该不会太低。有了地点,窃取证据就应该不会太难了。   至于郝龙偷吃服务员,他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开房。我下一步要拿到这父子俩各自的丑态百出的证据。   在网上订购了一套针孔摄像器材后,我找何晓月搞到了冬梅办公室的钥匙。何晓月作为山庄经理,几乎所有资源都掌握在她手里,不过还要避开摄像头,得寻个合适的时机去安装。   机会只要耐心找,总会有的,不费吹灰之力,我就把一套偷拍装备安装在了冬梅的办公室里。由于存储设备太小,时常就要去清理一次,否则后面的内容会把前面所拍替换,如果不及时观看的话,很可能会错过精彩的镜头。   何晓月帮我打了掩护,在我去收割的时候,监控室当值的保安总会被叫去谈话或者安排一些其他工作。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我进过冬梅的办公室。虽然监控保留的资料会存储一段时间,可是只要不出事故,谁没事去看那些无聊的东西呢。   摄像头装好后,不出三天,就有了收获。我躲在屋里看到了公媳俩不堪入目的淫乱视频。餐厅在预备完客人的早餐后,会有一段时间休息,就这个空挡,在网上和人聊得热火朝天的冬梅接了个电话,不大会儿,鬼头鬼脑满脸淫笑的郝奉化钻进了她的办公室。由于没有录音功能,我并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图像清晰。   冬梅迎了上去,郝奉化猴急的把她抱住,嘴在她脸上乱拱。之后两人亲吻,是那种舌尖相触的湿吻,一面亲一面脱衣。冬梅身材很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一身白肉很是诱人。郝奉化身材比郝江华要好,这么大岁数还没有发福,浑身精瘦。他胯间的东西也不小,看来郝家人都有这个本钱。   两人滚在沙发上,爱抚一阵后,相互口交。之后郝奉化从后面插入了冬梅,变换几种姿势后,郝奉化尽兴,射在了冬梅的屁股上。两人又调笑了一会儿,各自穿衣,郝奉化离开了。   从进门到离开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我从视频中截了几张两人面部清晰的图,又截了一段视频存入手机。第二天趁着没人的时候把图打印了出来。找个借口离开了公司,径直去餐饮部找冬梅。   冬梅见了我的到来,冷眼相待。   我开门见山,直接把几张她偷情的证据扔到了她桌上,冬梅一见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说:“怎么来的,你不用管,我就想知道,你让公公肏了这件事,你老公知道吗?你爸妈知道吗?你们村里知道吗?”   冬梅冷汗都下来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身体也在哆嗦。   无论在哪里,这都是天大的丑闻。何况是在农村,一个村庄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出了点什么事,那就是那些无聊老娘们和闲散汉子口中的谈资了。我如果只提冬梅的男人,震慑力可能还没有这么大,但是提到了她的父母和村民,那么包括她和她的双亲甚至兄弟姐妹将会永远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冬梅强压着惧意,口中还是那句话:“你要干什么?”   我说:“不想干什么,我就想把这些图片就想发到你们村每一个人手里,你们村大队门口我也会贴几张,让所有人都欣赏一下你的身体。对了,我这里还有段视频,你看看。”说着我把手机掏出来,把视频放给她看。   冬梅看了两眼就不敢看了,眼睛盯着我说:“我求你了,别让人知道好不好。”   我说:“不想让人知道,就别干啊,这段视频要是放到网上,真实公公与儿媳扒灰偷情,恐怕点击率得比陈冠希还高吧,哈哈哈!”   冬梅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哀求:“你,不要,真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吓唬够了她,才说:“不想让人知道也行,我说什么,你就得照做,要是不愿意,这些东西恐怕……”   冬梅已经被我吓哭了,她抹了把眼泪说:“行,不就是那个吗,你怎么着都行。”她会错了意,以为我想和她发生关系。   我说:“不用,我要你办得事情很简单,和郝龙离婚,然后给你儿子改了姓。”   冬梅没想到我是这种要求,呆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你没必要知道为什么,只要照办就行了,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事情做不好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冬梅唯唯诺诺地说:“怎么离啊,孩子……他们不会给我的。”   我说:“这你放心,你不是以前抓过奸吗,找机会再抓一次,留下证据,郝龙是过错方,你要钱有钱要孩子有孩子,而且你孩子小,判给你的机会大。”   冬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又说:“别跟我耍心眼,你告诉任何一个人的话,这些东西都会散出去,你想想郝龙如果知道的话,他能饶了你?你也别想死,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想想你爸妈,他们的脸往哪搁。”我还得防着她喝农药,她活着比死了的用处大。   事情如何发展就开接下来冬梅配合不配合了,如果她不配合,我还得再用点手段,比如发几张脸上打马赛克的图片什么的。不过,我想一个农村妇女,遇到这事,第一不敢声张,第二应该尽力配合。而且,她也没吃大亏。   但是这些视频我早晚还是要让郝龙看到的,父子反目,想想都刺激。   冬梅在三周后去抓的奸,把郝龙和一个女服务员堵在了屋里,她的演技很棒,抓了女服务员满脸花,在郝龙给她一巴掌后,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嚎啕大哭,惹得客人都出来看热闹。   之后就简单了,法院起诉,开庭审理,我帮冬梅找了个擅长这种官司的律师,毫无意外的,冬梅获得大笔家产后,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郝龙虽然不甘心,但是在判决书面前他不得不低头,他胆子还没那么大去抗法。反正他也不缺女人,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冬梅竟然擅作主张,把孩子的姓给改了。为此他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去闹了一番,冬梅家里男丁也不少,为此动了手,又有村民帮忙打这个当代陈世美。郝龙的保安队虽然凶狠,也吃了大亏。因为寻衅滋事,还被派出所拘留了几人,其中就有郝龙本人,不过还好,郝江化帮忙把他保了出来。   郝家重男轻女,传宗接代观念极重。我要慢慢的消耗干净郝家所有的男性,让这个可耻的家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至于手段,我没有使用暴力的决心,所以对于郝龙的儿子小龙,我采取了这样的手段,但是还有郝虎的孩子,可能会出现同样的结局吗?我不太确定这个目标是否能够完成,也许会放过那些孩子吧。毕竟他们太小了,小的还无法分辨是非。可是,还有李萱诗为郝江化生的孽种,我该怎么办?一对双胞胎,还有对我不错的郝萱。我下的去手吗?我很怀疑。   因为家里的事情,郝龙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还经常喝的醉醺醺的来上班,打骂保安和服务员的事情时有发生。李萱诗看在眼里,十分不满。在一次晚餐时,她向郝江化抱怨,让他管好他的侄子。   郝江化闻言,脸立马阴沉了下来:“你们家人就都是好人,我们老郝家就都是孬货不成?”   李萱诗也没给郝江化好脸色:“你自己也看见了,上回把个扫地的大姐打成什么样了?牙都掉了!”   郝江化晒道:“就是个老娘们儿,赔俩钱不就得了。郝龙不是喝多了吗。”   李萱诗抢道:“赔钱,赔钱,他挣几个钱啊?还不是公司给掏的钱?我辛辛苦苦挣这些钱,早晚让你们家给赔光了,你还有脸说嘛?还喝多了,上班喝酒还有理了?愿意喝酒以后就让他在家喝吧,不用来上班了。”   郝江化自知理亏,又见李萱诗动了怒,只好赔笑:“唉,行啦,到时候我说说他,他们家老三那样,多少让着他点。对了,你明天给我提点钱,我去活动活动,看看小天那边有没有办法减减刑。哎……灾星上门,家门不幸啊!”   如果郝江化没有最后一句话,李萱诗可能也就忍了,他偏偏要见缝插针地捎带一句,旁人哪里听不出来这是在说我。李萱诗脸霎时铁青,冷冷道:“不用了,我决定了,开除郝龙。小天那边你别管了,我去想办法。”   “你敢!”郝江化发威了,抓起饭碗摔了个粉碎。边上思高思远立时被吓得哇哇大哭,被保姆带走去哄了。   李萱诗寸步不让:“我怎么不敢?他违反公司制度,就必须开除!”   郝江化抬高了声音:“他是我老郝家的人,在我老郝家的买卖里干活,谁也不能动他。”   李萱诗还是那副冰冷模样,音调好像说家常一样:“这是制度,你管不着。”   郝江化还在叫:“我不管什么制度,这个家我说了算。”   李萱诗说:“家你说了算可以,山庄不行。”   郝江化说:“你少跟我扯这个,反正我说了不能开除他!”   李萱诗又是冷笑:“养着个吃白饭的废物也就得了,问题是他还从山庄黑钱,我早就不想要他了,这回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还有他找的那帮保安,你也不看看都是什么人,人家知道这帮地痞流氓在山庄,以后还有谁敢来?辛辛苦苦谈下来的业务,早晚让你侄子给搅和了。”   这话已经涉及到了我,郝江化火气果然更大:“狗屁业务,谁他妈稀罕?你还少拿这个跟我说事!”   李萱诗说:“没业务,喝西北风啊,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说难听点,就是我养着你们一家子。”   “你!你!你!”郝江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可这又是事实,他们两人这么激烈的争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以前再怎么样也会相互给个台阶下,发展到今天这种局面,应该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积怨已久,郝龙事件只是个爆发点。   郝江化缓过劲来,终于把矛头指向了我,可他又找不出我的毛病,干脆就骂开了:“都是你生的这个晦气种,他一来没完没了的事儿,小天那事指不定怎么回事呢。”   李萱诗气红了脸:“你说谁晦气?我的种怎么了?你闺女儿子不是我的种?左京来了给挣了多少钱?你知不知道你花的有多少事我的种给你的?”   饭厅里就听两个人唇枪舌战,谁也不敢去劝。保姆早把哭啼的两个孩子抱走了,剩下一个左萱,看看郝江化又看看李萱诗,跑到妈妈身边劝说:“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   李萱诗的位置一直是在郝江化下首,和他成了一个夹角,郝萱正好处在在两人当中,郝江化火气正旺,竟然迁怒到了郝萱身上:“骚屄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跟着那小子转,滚!”说着一脚踢在郝萱幼小的身体上,郝萱一个轱辘滚出老远。   “你疯了吧?”李萱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顾不上和郝江化吵架,急忙去看女儿。郝江化拂袖而去。   好在郝萱没有大碍,安抚了半天才让她止住啼声。饭也别吃了,一家人全散了。   李萱诗第一次和郝江化分居了,她一个人住进了书房的里间,那间屋子本来是给我预备的。   晚上,我敲开了书房的门,再次去向李萱诗献媚。   李萱诗应该已经睡下了,身上穿着睡裙,见我来了,她没有避讳我这个儿子,把我带到里屋和她说话。   “妈,对不起。”我低声说。   李萱诗说:“对不起什么?”   我说:“我来投奔您,让您难做了吧。”   李萱诗说:“别瞎想,没你的事。”   我说:“怎么没有。要不我还是走吧,在您这里工作这么久,我也算攒了点出狱后的经验,到别的地方也能混口饭吃。”   李萱诗说:“不行,以后不许再提了。”   我说:“好吧,再看看吧。”这种话,我不敢提的太多,表个态就行了,万一李萱诗真活动了心眼,那就麻烦了。   我说:“好久没给您按摩了,我再给您按按,您今天生那么大气,别气坏了身子。”   李萱诗欣然应允。以前都是隔着正装给她按摩,现在换了睡裙,她又趴在床上,弄得我很难下手,有时按着按着短短的睡裙被搓了上去,李萱诗肥大白嫩的屁股就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穿的内裤并不保守,虽然不是丁字,但后面那条窄带也非常细小,陷在臀沟里,甚至能让我能从后面看到那两片神秘的花瓣,我呆了一呆,才手慑住心神,继续按摩,可是眼睛却总免不了往那里瞟,李萱诗很久之后才发觉不对劲,让我停止按摩,坐起身来整理好衣服。   她又和我继续说话,东拉西扯着,不觉时间已经很晚,我说:“妈,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李萱诗说:“还没和你聊够呢,要不你在陪妈说会儿话。”   我说:“明天还上班呢。”   李萱诗说:“大不了我明天放你假。”她和我说了半天话,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我说:“那行,干脆陪你通宵吧。”   又是一阵漫无边际闲谈,牢骚、回忆和展望都在其中。这些日子公司事情太多,我那些见不得人的关系和策划又必须在夜里联系、筹谋,以至于我每天睡觉的时间非常少。听着李萱诗念经似的牢骚,我越来越困,不知设么时候竟然睡着了。朦胧间我好像看到了岳母在我身边,我向她表白说:“妈,我爱你!”   酣然一梦已经天光大亮,身边一名美妇正托着头看着我。我揉揉眼睛说:“我昨天睡着了?”   李萱诗甜甜的笑着:“这些日子累坏了吧,我看你睡得沉,没忍心叫你,把你拖上床来啦,你可比小时候重多了,我都抱不动了。”   我讪讪笑着说:“不好意思,还说陪你通宵呢。”   李萱诗好像完全忘了昨天和郝江化的不快,脸上总挂着笑:“睡妈妈身边怎么了,你小时候还不是不是天天缠着我抱着你睡,赶你都不走呢。”   我说:“这不是长大了嘛,哪好意思……几点了,我要迟到了吧。”   李萱诗说:“说了,今天放你假,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说:“不用了,不能搞特殊化。”说完掀起被子,就要下地。可是我马上又把被子盖了回去,原来李萱诗已经把我脱得只剩内裤,而我每天早上的晨勃已经把内裤顶了个大包。更要命的是这是一条三角裤,从边缘处已经能看到黑丛中挺立的肉色。   李萱诗咯咯笑了:“还不好意思啦,真是长大了啊。”一语双关,我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李萱诗比我先下了床,拿着自己的衣服到外间去换了,我赶快穿好衣服,准备回去洗漱,推开里间的门,却发现李萱诗还没穿好,她刚把胸罩围在腰上系好扣子,还没来得及往胸上围。那一对丰满的雪白大奶正对着我,两颗猩红乳头也颤巍巍的向我示威。   我和李萱诗都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转身的同时,李萱诗也命令道:“还不闭眼。”   这一天,李萱诗果然没有让我去公司,她给我放了假,不过也没让我闲着,非要让我和她去县城转转。我无奈只能做了她的司机。   在县城闲逛了一天,我和她都买了不少东西,我一分钱没花,全是她买单,她说:“从公从私都轮不到我。还说以前小时我陪她逛街也是这样的。”   李萱诗提到我的儿时,我有些怀念,好好地一个家,好好地一对母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李萱诗最近对我确实很好,为我甚至和郝江化闹了几次矛盾。可是我们的仇怨已经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我一直在虚情假意的应对她,她对我看似亲密,可是我又觉得完全不像以往,总是感觉隔着什么,总之不是母子的感觉。是我多想了吗?   晚上回去时已经很晚,李萱诗陪着我一起到了我的房间,她问我:“小京,要什么就跟妈说。”我说,我什么都不缺。李萱诗说:“那晚上你还一个人?”   我说:“不就一个人吗。”   李萱诗说:“哎……这么晚了也不好叫晓月来了。你等等啊……”说完她自己出门了。等了很久,我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洗漱过后,李萱诗又推门进来了,她身后就是一脸羞涩的阿兰。   这个小姑娘是郝保姆团中最小的一个,现在只有十九岁,自从前一个保姆阿蓝被郝小天搞大肚子人流离开后,新的阿兰接替了她的位子。听何晓月讲过,这个姑娘还是郝江化给开的苞。   “妈,您这是……”她一带阿兰进来,我就明白了。   李萱诗把阿兰推给我,说:“行了,有事我担着。”说完她竟然走了。   我摇头苦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羞羞怯怯的少女,不心动是假的,我的目的也是搞定郝江化所有的女人,可是我就是有些下不去手,被人安排的感觉很不好。前几个,我总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进行,心理上有些准备,突如其来的艳福反而倒让我却步。动还是不动,我心里已经有数,只是就是觉得别扭,感觉有些像招妓,我从来没干过这事儿。   我走过去,拉住阿兰嫩呼呼的小手说:“阿兰,你愿意吗?”   阿兰点头说:“夫人让我来伺候少爷,我愿意的。”夫人、少爷这是郝家内部的称呼,我早知道,可是有人叫我少爷却是第一回。李萱诗的洗脑战术果真厉害,这些女孩对她都马首是瞻,让来陪我,她们也能从命。   阿兰瘦瘦弱弱,一副若不经风的样子,看脸蛋,也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被郝江化摘了红丸真是让人心痛。现在轮到我捡他剩的,心里虽然不甘,却又想到这是偷他的女人,也有些兴奋。   欢愉过后,阿兰说:“你比老爷温柔多了。”   我把手指放在她紧窄的肉洞中轻轻抽插,又把她弄得蜜汁长流,问道:“那你喜欢那种?”   阿兰说:“还是温柔点的好。”   我说:“今晚别走了,让我抱着你睡好吗?”阿兰说:“好的,夫人不让我走的。”我说:“要是夫人没说,你愿意吗?”阿兰说:“愿意的。”   不得不承认,李萱诗和郝江化把这些保姆调教的很好,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温温柔柔。方才在床上的大战,这个阿兰满足我任何的要求,从无怨言。   她胸部不大,不盈一握,却用双乳扫遍我全身,让我享受得犹如皇帝,想起来郝江化每日生活在这般花丛中,怎能不快活。不过我发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多时,我和阿兰梅开二度,又是一番盘肠大战。   两次都是倾泻在阿兰体内,事后我问阿兰要不要去给她买药,阿兰说她们有长期服用避孕药的。   我笑她小小年纪懂得到不少,阿兰说是夫人让她们这么做的,还不让告诉老爷。并叮嘱我不要外传。阿兰无心的一句话又提醒了我,李萱诗自己给郝生了四个孩子,却不让别的女人给郝生育,看来这应该是她以孩子牵制郝的手段,这样一来,岑菁青的死因更值得怀疑了,怎么唯一一个怀孕的女人就死了呢?而且,岑菁青是郝的第二个女人,郝的能力很强,轻易先后让两个女人怀孕,此后却再无动静,确实值得思考。   隔日再到公司上班,李萱诗竟然问我感受如何,我不好意思开口,李萱诗说:“以后啊,肯定不亏了你。该有的你全有。”   当日,李萱诗宣布撤除郝龙保安部经理职务,保安队只留三名较为老实的保安,其他人员全部遣散。   这件事在郝家引起了轩然大波,引发了郝和李萱诗的激烈冲突,郝甚至动了手,打了李萱诗一个耳光。李整整一个星期都住在书房,每晚由我陪伴。   冲突发生之后,郝也害怕了,三番五次的哀求李萱诗,希望重归于好。对我的态度也客气了很多,他自然是装的,怕真把李萱诗惹急了,他落个人财两空。凭他的能耐是挣不来钱的,家里大小女人真的怕李萱诗。   郝龙来闹过一次,争吵之后几乎动手。当时正好我在,为防意外,早早把老宋叫了过来,郝龙发飙时,被老宋制住了。   李萱诗随口问起老宋出身,我说老宋说以前是部队上的。李萱诗大喜,当即选中了老宋作为保安主管,老宋由我的司机变成了保安的小头。没几天一批新的保安上岗,由老宋带着训练。老宋在部队也是班长,对于练兵还有些心得。这样一来,山庄的摄像头等于控制在了我手里,将来一旦有用,行事更加方便。   王诗芸对于任命老宋为保安主管是有疑义的,可是她没敢说出来,对李萱诗使了几次眼色,李萱诗只当做没看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逼迫冬梅和郝龙离婚后,郝龙又遭受开除,情绪十分低落,每日借酒消愁,总是醉醺醺的。   他每天无所事事,又到商户那里去闹,在一个被他欺压久了的农家院里,喝醉了的郝龙又开始耍酒疯,他身边围着一群地痞保安时,商户怕他,现在他孤身一人,谁还把他放在眼里?   郝龙和主人争执起来,吃了小亏,他去厨房抢了刀子。厮打中,刀尖不知怎的就对准了郝龙的心脏……郝龙死了,农家院主人也被判了。   郝家又失去了一个男丁,郝再次爆发了,和李萱诗又开战了,他认为郝龙的死主要是由于被开除,李萱诗说这是郝龙自找的。这次夫妻之间的战争足足持续了一个月,郝每次大发雷霆都会摔杯砸碗,听郝萱说,她家里电视都砸了。   战争开始几天之后,李萱诗索性搬到了书房常住,就连晚饭都是让厨房送来,她总是让我陪着她一起吃,有时候还叫王诗芸也过来。   因为那次的事情,王诗芸一直对我摆着张臭脸,我也没有退让太多,怕对她的威慑力小了,镇不住她。李萱诗已经看出来我和王诗芸的问题了,她简单过问了几句,并没有多说。私下里她对我说:“诗芸挺好的,别老针对她,你要是看上她了,以后她会想办法。”   我知道我已经和王诗芸撕破了脸,想收服王诗芸几乎没有可能,除非再用要挟手段,我怕我干不出来。   郝奉化在经历两次打击后已经形同废人,都说老来丧子大不幸,他两个儿子一死一重伤,而重伤的又是郝家最有希望的第一个大学生。他受的打击可想而知。这个本来头发只是半白的老人,在得到儿子死讯后不久,满头的头发就已经全白。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已经伛偻。这一切有。可是如果他不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他的儿子不去鱼肉乡里,我也没有机会再去得手。这怨不得我。我还在为我自己的行为找着借口。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很久,李萱诗的气一直没有消,但是在徐琳找过她一次之后,两人谈了很长时间,李萱诗乖乖的搬回了中院。这二人长谈的内容我不得而知。不过很明显,李萱诗对我的态度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她不再时不时找我说话,就连书房的门也轻易不进了。   一瞬间,我对李萱诗下的功夫全都白费了。这样的局面让我很被动。在股份方面我必须从李萱诗身上下手,失去他的支持,我的报复计划无法展开。可是,我突然又想,大不了报复一个郝家也足够了,何必还要加上李萱诗呢。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即逝。我无法原谅李萱诗犯下的罪,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岳父岳母和白颖,至于我,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是不明,李萱诗在我坐牢前后态度转变太多,让我根本无法明了她的心思。我渴求真相。   李萱诗回到中院后,几次晚餐的时间,我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徐琳在说话时底气明显足了很多,李萱诗反而对她礼让有加。郝老狗说话时,时时刻刻针对我,李萱诗再也不敢反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毛病很可能出在徐琳身上。   我手里攥着她的把柄,想叫她就范还不容易。狠狠地蹂躏她过后,我问她在李萱诗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和李萱诗那次长谈内容到底是什么?   徐琳的回答滴水不漏,她一口咬定郝江化派她和李萱诗拿孩子来谈判,李萱诗这才就范。对于这个说法,我半信半疑。即便是我用黑熊来要挟她,她也丝毫不露破绽,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   这样一来不由得我不相信她。可是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李萱诗的变化太大,完全不像她行事的风格,如果说对郝退缩是因为孩子,那徐琳呢?为什么李萱诗会对她也退让。   我找了何晓月和岑筱薇分别去为我打探消息,都没有寻到答案。至于阿兰,那一晚后我再没和她有过过多交集,没有李萱诗的命令,她不敢和我接触。   郝老狗终于开始对我下手了,我这个最碍眼的人被他赶出了内宅,借口是小院子要装修。郝老爷子被请到郝奉化一那里,保姆们分散到中院各房,唯独我这个外人,再次回到了职工宿舍。   岳母在知道种种变化后也搞不清李萱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岳母问了我一句话,让我羞愧不已,她说:“小京,你就真的那么在乎是不是住在内宅吗?”   岳母精明过人,她已经看出我对李萱诗态度的摇摆不定,用这一句话来提点我,让我记起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李萱诗下一步还会有什么动作,我感觉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出切断李萱诗经济来源的命脉。逼迫她把股权转给我。可是这一切,我没有一丝头绪。   公司里,李萱诗对我的态度也大有改变,完全是上级对待下级的关系,多一句话都不肯说。这时,郝家安排了一个人进入了公司,于我来说,不知是吉凶祸福。   郝燕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硬是指派给李萱诗做助理,郝燕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计算机前对着屏幕发呆,要么就是和人聊天或者上网看看购物网站。   很明显,郝燕是来监视我或者李萱诗的。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利用郝燕,那次之后,我和郝燕接触很少,慢慢竟失去了联系,仅仅是在内宅点头而过。这样一来,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对我念旧情,又或已经由爱生恨。这些都有可能。   我还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去问李萱诗,我不清楚她在这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可是我心中更倾向于她有难言之隐。   到底郝用什么来要挟李萱诗呢?太过奇怪了。我需要帮助,唯一能帮我分析的人就是岳母。可是我和李萱诗之间很多事情并没有告诉岳母,如果这个时候从头说起,会不会让她引起误会?或者我根本就做错了。上次说起搬出内宅的事情,岳母已经不满。再来这么一出,说不定会伤了岳母的心。我再次感到无助了。老天爷为什么这样戏弄我。   思前想后,我还是要找岳母出主意。我找到李萱诗,借口出去散散心休两天年假,李萱诗听到这个请求后,眼神很复杂,欲言又止,她同意了。我出办公室前,她拿了一张卡给我,然后告诉我,密码是我的生日,用钱就从这里面取。   这算什么呢?遣散费吗?我没有接,推了回去,李萱诗也没有坚持,放我走了。刚出李萱诗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郝燕在门口徘徊,一看就知道是来偷听的。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她。郝燕见了我的怪样不但没躲,反而追了上来,不顾大庭广众:“左京,你给我站住!”   我回过身来问她:“有事么?”   郝燕拉着我去了茶水间,这里比较清静,方便说话。   “你刚才什么意思?”郝燕质问我。   我说:“没什么意思,我又没干什么?”郝燕说:“你那表情,明显是看不起我,你以为看不出来?你当我傻啊?”   “怎么可能呢?”我敷衍着郝燕。郝燕仍然不依不饶:“左京,我问你,你为什么后来一直不理我?”   我说:“小姑奶奶,我哪敢再招惹你啊,那么多只眼睛盯着呢。”郝燕重重在我肩上一锤:“你还骗我!那你那时候怎么敢?”我垂下眼睛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郝燕又扬起了手,作势要打我,我坦然面对,可是郝燕这一巴掌却没打下来,她已经呜咽:“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文化,哪会来一个大帅哥能喜欢上我?我早就知道我是做梦,你就是想报复我家对不对?”   “我报复你家什么了?我害你一点了吗?是,我和你那样了,我是用来炫耀了还是拿这事威胁你了?你看我现在在你们家有一点的好处吗?”我这个时候不能松口。   郝燕语结,我说的全是事实,我确实没从郝家拿到过一点好处,而且我对公司和山庄的付出,远远高于我拿到的回报,这一点,到谁面前我都能说得理直气壮。   郝燕想了想我的话,确实没有问题,她又咬牙问道:“那你说实话,他们都说,我三哥,是你害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我近乎咆哮的回答了这个像一块大石压在我胸口的沉重问题。郝小天固然该死,可是他得到的只是无期徒刑,郝杰其实是这个家中最无辜的一个男性。没错,他曾写诗给白颖,他也曾对我不敬,但是这些都比他付出的代价小多了。一个年轻人就这么毁在了我手里,我很自责,但是又容不得我去悔过,我早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今天,郝燕是第一个直接问我的人,触动了我那根脆弱的神经,我没有忍耐住,在她面前失态了。我相信这种失态的表现会让任何人洞穿我逃避遮掩的真相。   郝燕没有,她说:“好,我相信你。”   郝燕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更有些无助。我不知道该不该叫住她,张了张口,始终没有勇气。   我定了定神,从茶水间出去时,大办公室里很多人都在盯着我,我知道是我那一嗓子引来的,看看郝燕,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起一伏,似是哭泣。   我回到了办公室,颓然坐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当天晚上,我连夜赶回了省城,见到岳母后,我把情况大致交代清楚了,但是关于李萱诗向我示好的一些情况并没有说明。   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岳母的判断,我希望不会吧。   和上次通电话一样,即便对面交谈,很多事情更容易沟通,岳母依旧无法找出李萱诗的真正动机。但是她和我一样确定,问题出自徐琳,而这个徐琳能够钳制住李萱诗的把柄,郝一样知道,徐琳只是献计之人。当然,不排除另一个可能,徐琳把李萱诗的秘密告诉了郝,这才让郝控制住李萱诗。不过依徐琳的性格,不像是一个能分享秘密的女人。如果她独自掌握了李萱诗的把柄,她一定会独享。别忘了,她还有300万的高利贷要还,如果她能拿住李萱诗,早已经要来巨款,填住窟窿了。   从徐琳继续留在山庄而没有离开这一点来看,郝恐怕也没给她好处,换而言之,这个秘密并不值那么多钱。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问题的根本还是要从徐琳身上下手。至于徐琳为什么不再害怕我把她的下落告知黑熊,岳母最初没有想通,反复问了我当时的情况后,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太心急了,把我设得局完全暴露给了徐琳,因此这张牌就不好轻易打出了,如果我告发徐琳同样也暴露了我自己的目的。这样一来鱼死网破,对大家都没有好处。除非我能完全控制局势,徐琳才会怕我。又或者让我彻底失败,做最后挣扎时才会将徐琳所为全盘托出。徐琳一定是吃定了我不敢轻易揭发她的心态,才敢大肆妄为的。   岳母说,现在徐琳一定不敢让你一败涂地的,你失败的时候就是她完蛋的时候,现在,你们比的就是谁更狠,谁能把谁吓倒。   我心急,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赶回山庄,去找徐琳谈判。岳母笑笑说:“好久没回来了,多住几天,你说你请了两天假是吗?”我说是,岳母说:“住一个星期再回去。”   我没明白岳母的意思。岳母说:“如果你失踪了一个星期,谁着急?谁害怕?”一周,让别人等待的同时,自己也在等待,对所有人都是煎熬。岳母却一点都不急。在一周之中,拉着我和白颖逛街、看电影、享受各种美食,疯玩了个够。到了晚上,则是说不尽的风流旖旎,除了大被同眠外,都是千肯万肯。   除了这些娱乐之外,我还做了一件事,联系了岑筱薇和老宋。到今天为止,除了王诗芸还没有人怀疑我和老宋是旧识。我让他们两人做了同样一件事。   一周之后我再次返回山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递交辞呈。李萱诗收了辞呈,看了一遍就收下了,她说,容她想想。   我无所谓,公司也不去了,只待了一晚,就赶往县城,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下。   虽然时间不长,老宋和岑筱薇的工作已经有了效果。   公司和山庄内,谣言又起。   “听说了吗?左总辞职了。”   “咋回事啊?”   “还不是郝江化,左总是是李总和前夫的儿子,郝江化容不下他,给人家挤走了。”   “那这可咋办?以后发不了这多钱了吧?”   “嘿!还惦记发钱呢?听说了吗,左总急了,要自己开公司,也干咱们这行。”   “是啊,左总那本事,还不把咱们挤垮了?”   “可不咋的,恐怕以后发工资都成问题吧?”   “你咋不开窍呢,跟着左总走呗,他不用人?”   岳母的算计没有失误,我住下的第二晚,徐琳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故意等了很久才接:“琳姨,你找我还有事吗?”我尽量让我的声音不带任何语气,这种冰冷会让徐琳感到不安。   “小京啊,没事,琳姨就是问问你在哪儿呢,怎么才回来就走了,家里可都惦记着你呢。”我很佩服徐琳的心理素质,无论什么情况她都能把话说的委婉动听,好像是我最亲近的人一样。虽然她永远也掩盖不了她那股虚情假意的怪腔怪调。   我说:“琳姨,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有话你就直说吧。”   徐琳这才省了那番套近乎的废话,但还是故作亲密地说:“小京,你在哪呢,琳姨想见你一面跟你聊聊。”   我说:“有这个必要吗?”   徐琳终于认真起来:“小京,我真有事找你,你到底在哪儿呢。”   鱼上钩了,还是要遛一遛:“见面算了吧,有事电话里说。”   徐琳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哪儿呢?”   我假装警觉:“你急着找我,有什么目的?”   徐琳急忙解释:“没有,我怎么会有目的呢。”   我迟疑了一阵说:“那……明天再说吧,明天我联系你。”   说完我马上挂断电话,关机。我要让她知道,我怀疑她已经把我出卖给了郝,我在防范她使用暴力手段对我。   第二天忍了很久才打开手机,微信短信积了二十几条。李萱诗的最多,一直催我给她回电话,徐琳的也有不少,还是碰面的事。   我先给徐琳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在县城,约定了一家饭馆,让她尽快赶到,并警告她,别耍花招,饭馆的地点在县公安局对面。   之后给李萱诗发了短信,让她别惦记我,我很好,只是手机没电了。   徐琳在下午两点时赶到了饭馆,她的防范措施做的也很好,遮阳帽,大墨镜,口罩围巾一个不落。她恐怕也怕我找了黑熊。   徐琳一进饭馆径直找到了我,我怀疑她已经在外面观察了很久。   她坐下来后,仅仅将围巾口罩解了下来,墨镜还在,帽檐压的更低。   “小京,怎么回事啊,突然就不辞而别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就这样徐琳还能把问题归到误会两个字上。   我说:“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了,你是不是把郝杰郝小天的事告诉李萱诗了?”   “没有啊,我真没有,天地良心呐。”徐琳显得非常委屈,赌天罚誓,一口否认。我相信她,她有心没胆。   可我就要让她觉得我认为已经被她逼到了绝路,准备不顾一切了。   相比较来说,我最多是计划失败,再被郝家人视为死敌。而她则会因为教唆郝小天行凶被郝家人仇恨,单是一个郝虎就可能要了她的命,何况我还掌握她欠下高利贷的秘密,她即使能逃离郝家,也是走投无路如丧家之犬。   所以,她更不敢赌。我敢!   我狞笑一声:“你坏了我的事,还不敢承认了吗,琳姨。别告诉我你没跟我妈说了我办郝小天的事。”   “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徐琳被我冤枉,急忙辩解。   我紧逼一步到:“那你说,为什么我妈现在不理我了?”   徐琳又拿出郝江化的儿女说来搪塞,我冷笑一声,起身边走。对,没得谈了,我不能给她一丝希望,让她以为还有谈判的可能。   徐琳拉住我,让我坐下慢慢说。我甩开她的手,恨声说:“徐琳,你等着死吧!”   徐琳见状那还顾得上形象,站起来从背后把我抱住:“小京,你听我说,我真没说这事。”   我这才放徐琳一码,让她从实道来。徐琳的供述很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口才很好,添枝加叶的讲了一个我已经知道的故事。   原来,她看我和李萱诗关系越来越近,就向郝献计以李萱诗陷害白颖为把柄,要挟李萱诗,如果不向郝妥协就告诉我白颖是李萱诗推进郝的怀抱的。所有人都认为我还不知道这些隐情,包括李萱诗在内。李萱诗一心想和我修好,果然就范,她最怕我知道这些内幕,因为李萱诗也明白,一旦我知道是她给白颖与郝牵线搭桥,那我将彻底和她决裂。   徐琳怕我不信又添枝加叶的讲了了许多李萱诗引诱白颖的细节,里面内容是真实的,但是大部分十分夸张。我听后故作难过,装得像第一次听说,恨李萱诗咬牙切齿。   其间,徐琳又说了李萱诗不少坏话,把李萱诗形容成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淫恶妇人。   徐琳形容李萱诗的词有些我也用过,可是她当着一个儿子的面去形容她的他的亲生母亲,未免有些太不明智了。   徐琳提到最给我触动的一点是,她说李萱诗就是郝的一条母狗,她在自己私处穿了个金环,上面刻着郝的名字   我对此将信将疑,可是又忍不住去想象。   我问徐琳向郝献计的目的是什么。徐琳说,她不想看到李萱诗做了坏事还在我面前装好人。   这话我就不信了,我不信徐琳真有这么好的心肠,会关心起我来。   说到底,徐琳在这件事中,几乎没有得到好处,她无非是见不得别人好受,故意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阴损之事而已。   我现在还不能露出口风我完全相信她,否则这个女人一定会蹬鼻子上脸,做出一些我无法控制的事来。   我说:“琳姨,你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再说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出卖我?”   徐琳急道:“事我也给你办了,录音你也录了,你怎么就还不相信你琳姨呢?你忘了,你小时候琳姨对你多好。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坏蛋,不但把你琳姨弄上了床,还整天欺负你琳姨。你不惦着你琳姨,琳姨可还想着你把人家压在身子底下那坏样呢。人家还不是为你好,才这么干的。”徐琳带着墨镜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可是她越说越变味,到后来竟是委委屈屈,好像个小怨妇抱怨情郎一样。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惯会做戏,说不定真信了。   台阶是相互给的,我还要利用徐琳,也不能把她往死里逼。我手抱着头趴在了桌上做痛苦状,徐琳从我对面挪到我身边过来安慰我:“得了小京,你这不是还有琳姨吗。”   我趴了很久才起来,阴着脸对徐琳说:“琳姨,你要真心帮我,就和我一起对付姓郝的,干到了他,我手里录音什么的也就没用了,你要钱也不是问题。”   我不信徐琳,徐琳自然也不相信我,她面露难色说:“这我可怎么帮啊,你也知道,我人微言轻的,不好办啊。”   我冷着脸咬牙切齿地说:“琳姨,不是我混蛋,人到了这份上什么都不怕了,你想我现在还有什么?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这是徐琳自己埋下的种子,她暴露李萱诗的恶行,却没曾想我早已经知道,早做了准备。她不改搬弄是非的恶习,一味说李萱诗的坏话,更弄巧成拙,让她以为李萱诗和郝二人已经把我逼上绝路,我已经准备不择手段的报复了。   徐琳已经意识到事态严重了,她由于自己的错误终于完全陷进这场分争中,徐琳咬了咬牙说:“好,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我说:“你先帮我回到公司,让姓郝的别再处处针对我。”   徐琳说:“我试试吧。”   我说:“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几天能办到?”   徐琳说:“行,但你得给我点时间。”   我说:“三天,我只给你三天,不然大家都别想好过!”   “好吧,我尽力。”徐琳无奈了,她重新穿戴好悻悻地走了,我也起身返回旅店。   在路上,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我拿出一看,是银行发来的,显示我的银行卡里有一笔二百万进账,紧接着,又是两条,每笔二百万。正不明所以的时候,第四条信息发来,是李萱诗的:小京,对不起。你的辞职报告我批准了,我考虑过了,也许妈妈这里并不适合你,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妈妈做了很多错事,不敢再求你原谅妈妈了,我现在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一些,开心一些。走吧,别再回来了。妈妈给你卡里打了些钱,你先拿着用吧,等过些日子妈妈手头缓缓再给你打。对不起。   李萱诗的短信就此结束,那六百万是她给我打的,她说缓缓我也信,因为我知道她大笔的资金都压在周转上,手头能动用的现金不多,这些应该是倾其所有了。这种示好的方式让我很困惑,难道李萱诗真的悔过了?一切还能重来吗?   我想是不。我去了银行,把三笔钱又退了回去。我还要继续麻痹她。   钱退回去不久,李萱诗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问我为什么?我来不是图你钱的,你选择了郝江化而不要儿子,就没必要再惺惺作态了。   在这几天,我和岳母都没有闲着,几个重要客户,突然提出暂停供货,由于合同是一单一单走的,对方并没有违约,公司吃了个哑巴亏。山庄那边,旅游局突然突击检查,卫生、安全、消防等多项设施不合格,要求山庄立刻停业整顿。   职工中传言更甚,说什么的都有。   我通过岑筱薇和何晓月,时时刻刻关注着内宅的动态。这两人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需要他们知道。听得出来,岑筱薇对我很失望,不抱太大希望,所以说的很简单。而何晓月一反常态,这次非常主动的告诉我她所见所闻,更为我的遭遇打抱不平,我把这些信息两厢印证,分析出来,我的一记组合拳已经让山庄内部动摇了。   徐琳没能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她给我打来电话,哀求我说再给她点时间,我问她多久,她说再要三天。我说,再给你三天,做不好大家一起死!   我给徐琳的期限已经到了,徐琳一大早给我打来电话说事情办成了,我问她详细情况。徐琳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   员工中的一些动静早就传到了李萱诗和郝江化耳中,徐琳故意在饭桌上提起谣言的事情,李萱诗听了完全没有反应。郝江化质问李萱诗:“你怎么搞得,让他一个外人弄出这么大动静。”   李萱诗一脸平静地说:“没办法,谁能带着人挣钱就信服谁。当初要不是我过来开厂子,你能当上官?”   郝江化面对波澜不惊的李萱诗又是发了一通脾气,李萱诗毫不例会,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完全不把郝江化放在眼里。   郝江化放下狠话,说:“你少在这里装,你干那点事儿,抖露出去看你怎么办!”   李萱诗这才回郝江化的话:“人都走了,你还能怎么办?我还怕什么?”说完在不理会郝江化。   郝江化摔了碗离席而去。   这是郝江化和李萱诗的第一次交锋,第二天山庄就迎来了旅游局联合卫生、消防部门的突击检查,结果是因为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停业整顿。   另徐琳意想不到的是,替我出头的是何晓月,她第一次在抱怨起来,说要是左京在一定能应付那些检查的,李萱诗还是不语。郝江化由于何晓月的话暴怒,比对李萱诗发的脾气还大。说到这里时,徐琳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小京,你可不知道啊,老郝那天晚上把何晓月弄得那叫一个惨啊,屁眼都给肏爆了,流了好多血呢。”   徐琳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她可能猜到我和何晓月关系不一般了。我当然不能暴露,冷笑着说:“活该,你们这帮人有几个好东西。”一句话把徐琳也捎带进去,说明我对她们所有人的恨意。徐琳马上撇清自己:“小京,琳姨不也是不得已吗。琳姨可和她们不一样啊,琳姨是你这一头的。”   我没搭理她,让她继续说。   之后几天,徐琳一直陪着郝江化,给郝江化吹风,说要是真把李萱诗得罪急了,最后真弄不好人才两空。她又提到我,说我就是一个废人了,除了能给他当狗挣点钱,已经没什么大用,与其逼紧了,不如养起来。   郝江化一开始并不吃她这一套,说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徐琳说,你还看人家不顺眼,人家老婆都让你肏了,这会儿就是投奔他妈妈来,你咋就不能容呢,再说了,他给公司跑那点儿业务还不都是便宜了你。这么一大家子人,没钱喝西北风去啊。   郝江华说徐琳怎么变化这么快,刚还给他出主意治我,现在怎么又说起好话来了。徐琳自有一番道理,说她就是为了让郝和李萱诗和好,没有一点其他想法,满心都是为了郝着想。   一番花言巧语说得郝动了心。可他心理还有一个更大疑虑,郝小天怎么就突然和郝杰争起女友了,这件事太巧合,他对我的怀疑一直没有打消。   徐琳也最怕提起这件事,她在郝面前做出种种分析,一会儿说周瑶和郝小天同校,结识很正常,一会儿说那周瑶与郝杰相识非常自然,不可能是被人安排。最终这就是一个巧合,才造成了那样的结果。   徐琳对郝小天的丑事最了解,也清楚郝的想法,她旁敲侧击的说,这下倒是没人来烦她了。郝其实也头疼这个儿子,几乎把他所有的女人都睡了,早就觉得这孩子没养好。李萱诗又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这么一个从小病怏怏的儿子还真是可有可无了。   但是郝还是不肯松口,同意向李萱诗妥协,请我重新回来。   徐琳只好每日给郝洗脑。   直到我联系的几家客户突然提出暂时中断合作,徐琳又去找了郝,痛陈厉害,才让郝转了脑筋,主动去找了李萱诗说和。   到此为止,徐琳算是说动了郝。   我对徐琳说:“这就完了?”徐琳说:“我这不是说动郝江化了吗?”我说:“我一天没回去,就算你没完事,哼哼!现在还有一个白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徐琳闻言声音都变了:“小京,你可不能这么吓唬琳姨啊。我……”   我打断了徐琳的话,说:“我没吓唬你。”说完挂了电话。   中午时,我又接到了李萱诗的短信:小京,妈妈想问你,如果妈妈还愿意把你留在身边,你还愿意吗?妈妈不强求你,你自己选择。   我回复过去:我想见见你。   李萱诗回复:我再公司等你。   我到公司是已经很晚,公司里面人都走空了。李萱诗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敲门进去,坐在李萱诗对面。   “为什么还要让我留下?”我还要让李萱诗觉得我以为是她不要我了。   李萱诗说:“小京,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我也是不得已……”   我面无表情地说:“什么不得已,不过是郝江化逼你这么做,你妥协了而已,对吗?”我的话没有错,可是李萱诗一定不会告诉我郝江化用什么手段逼得她,我也不会去追问。李萱诗垂下眼脸,默认了。   “所以,你要你的男人,而不要儿子,对吗?”我嘲讽道,这也是我的心里话,我早就想问李萱诗这句话了。   李萱诗没有愠怒,也没有发火,她颤声说:“小京,真的,妈妈对不起你。”   我说:“你已经选择两次了,不用再说对不起了。”   李萱诗默默地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摆在我的面前,首页上加大的几个黑体字写得命名白白《股权转让书》。这就是我迫切想得到的股权吗?李萱诗这是给我的?   我说:“你什么意思?”   李萱诗说:“你没要那钱,我想这是你应得的。签了字,这公司就有一半是你的了。”   我扫了一眼文件,里面出现了45%的字样,李萱诗在公司里持股是90%,也就是说她将名下一半的股份给了我,她这样意义何在?难道她真是想给我补偿么?即便我做了手脚,搞乱了公司的业务,她为了留我,也没有必要给我这么多的股份来拉拢我。除非,她是真心想和我和好。这样一来,她在郝江化那边怎么交代?她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吗?   我说:“给我这么多股份,郝江化那边怎么交代?”   李萱诗说:“这你不用管,我来应付……小京,你不要以为妈妈是因为你的能力才把股份转给你的,无论你什么样,这些将来都是你的。原谅我,暂时还不能都给你,你还有弟弟妹妹,我不能不为他们想。不过你放心,等等,迟早这些都是你的。”   “谢谢您。”我没有多说,在最后一页受让人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李萱诗早已经在出让人一栏签上了名字,我注意了一下日期,是一周之前,李萱诗给我汇钱那天。   李萱诗看我接了股份,说:“小京,我还是那个意思,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利润不会少了你的。如果你愿意留下,妈妈会更开心。”该见好就收了吧,平白得到了将近一半的股份,我不想再横生枝节,就对李萱诗说:“妈,您放心,我会留在您身边。”   当晚我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眠。突然间觉得很累,又有种内疚,李萱诗对待我真的很不一样了,从女人到钱,到她一手苦心经营起来的公司,她对我的付出好像完全不计代价,而我却挖空心思去算计她。我这样对吗?我只能拼命去想她做过的恶,可是这次却不起作用了。怎么恨也恨不起来。   我给岳母发了个信息,很简单,就告诉她事情完了,甚至没告诉她李萱诗给了我股权。我在隐瞒什么呢?   信息发过后,又给白颖打了电话,没有目的,就想听听她的声音,让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爱我,始终不想背叛我,是被迫的,是一时的糊涂。白颖一一说了,然后她又在电话里哭了,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说没事。我又好像有伤害了我爱的人。   第二天又到公司上班,郝燕已经不见了,还回到原来的办公室,好像没有了原来的感觉。徐琳给我发过信息,说郝江化同意让我再回内宅居住,我想了想,没必要了。住哪里对我都一样,我要的是公司,而不是那些女人。控制了公司才能控制李萱诗和郝江化两个人,这才是真的。通过这件事,我已经看出,郝江化对钱看得很重。   李萱诗稍后也来说让我搬回内宅,我婉拒了。李萱诗有些失落,但是没多说什么。   和李萱诗的关系又变得微妙起来,她每晚都会到宿舍看看我,又不久待,说几句话就走。大概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就这么过了十几天,李萱诗突然提出让我隔天到内宅去吃饭,我顺口答应了,没想太多。无意中看了日历才想起这是李萱诗的生日到了,还没给她准备生日礼物,李萱诗很在意这个,父亲在世时每年都会为她的生日大肆庆祝一番,她与郝结婚后,也从不错过这个重要的日子。   我现在正在某图她的财产,如果失了礼很可能会让她失望,还好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够我操办了。李萱诗是个很爱打扮的女人,两件事情对她最重要,一是首饰,二是名贵衣物。这里地处偏僻,很难找到贵重服装,县城倒是有几家金店可以去逛逛。我开着车到了县城,几家金店都看了一遍,金银首饰倒是不少,可惜样式粗陋很难让李萱诗看上眼。索性跑到临近一个小城市才到了称心如意的礼物——一条红宝石项链,就这样几乎耽误了一整天,总算赶上了李萱诗的寿宴。   这次宴会郝奉化一枝也来了,甚至那个已经瘫在轮椅上的郝杰也被推到了餐桌前。一家人团团围坐好不热闹,我在席间献上了我的生日礼物,李萱诗笑得很开心,我的生日礼物不是最贵的,也不是最特别的,但是李萱诗好像最中意我给她准备的项链,她在席上就让我亲手给她戴上了这条项链,那时她脖子上还有郝送给她的另一条钻石项链,她自己摘了下来,然后换上了我给她的礼物。我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郝在这次宴会上一点没为难我,反而笑嘻嘻地说:“小京,怎么搬到外面就不回来了,外面要是住得不惯,还回来住,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他这是客套,也是徐琳游说的结果。我当然心知肚明,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也和他假意谈笑了几句。   几杯酒下肚,我突然伤感起来,我看过李萱诗的日记,听过白颖的诉说,就在几年前,也是李萱诗的生日,我的妻子就在趁我不防倒在了这个人的胯下,我心中越想越气,不免多喝了几杯。   酒宴结束时,我已经昏昏沉沉地醉倒了,半夜醒来想找水喝,发现这里并不是我住的宿舍,眼看着有点熟悉,原来是我以前在内宅时的房间,我跌跌撞撞地下了床,之间有个黑影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吓了我一跳:“谁?”   黑影扭开了灯,我这才看清原来是春桃,郝家最早的保姆之一,那时她是作为奶妈过来帮着李萱诗奶孩子的,现在几个小娃娃都断了奶,她仍留在郝家,说是保姆,倒不如说是郝的泄欲工具之一。   我说:“你怎么在这儿里?”   春桃说:“是夫人让我来伺候少爷的,少爷您要什么吗?”我说:“有水吗?”春桃立刻为我倒了一杯水奉上。我喝了水后说:“行了,没你事了,你走吧。”   春桃说:“夫人说,让我伺候少爷到明天早上。”我说:“不用,你走吧。”春桃说:“夫人的意思是,万一少爷想要那事儿,让我陪着少爷。”   我一愣,才想明白这又是李萱诗给我安排的女人,我又有些时日没碰过女色了,听了春桃直白的话,胯下腾一下起来了。借着酒劲儿,我直勾勾地看着对春桃,暧昧地笑着对她说:“那你过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春桃很听话,走到了我身边。开始慢慢除去自己的衣衫,我坐在了床上,欣赏眼前少妇脱衣,春桃早已经嫁人,还有个不小的儿子,当初是为了补贴家用狠心给自己的儿子断了奶,到了郝家做奶妈,没想到她除了要给孩子哺乳,还要奶郝江化这条老色狼。   春桃个子不高,身上肉感十足,最是那对丰乳,由于奶过几个孩子,一直奶水充沛,显得尤为硕大,等她脱尽了全身衣物,我把春桃扑倒在了床上,抱着一对肥硕的奶子又亲又咬。春桃抱着我一个劲地说:“少爷,轻点,轻点。”   我过足了瘾后,才放开那对宝贝,春桃坐起身来,帮我脱衣,退下内裤后,她直接把我的东西含进了嘴里哧溜哧溜的吸吮,我说:“春桃,屁股挪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小骚屄。”春桃口中吸吮不停,屁股慢慢挪到了我脸边,我分开春桃的腿,让她跨坐在我脸上,两片肥厚阴唇正好在我上方。那已经水汪汪的蜜处,饱满诱人,我有心去亲吻,却想到郝江化那条丑陋的家伙曾在这里进出,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伸出手指在上面揉搓。春桃不同于郝身边那些女人需要我费心去讨好,她是纯纯粹粹的玩物,既然郝对她如此,也别怪我对她轻视。   在春桃身上驰骋一番,痛痛快快的出了次精,搂着她的大奶子舒爽地倒在了床上,又爱不释手地揉搓起来,那对肥乳软绵绵嫩呼呼的手感极佳。不多时我又硬了起来,可是还没玩够一对肉弹,就让春桃,躺在床上,我跨在她身上撅着屁股吃她的乳头。   正忘情间,吱呀一声打开了,我扭头一看,李萱诗正呆立在门口,我赶忙拉过被子遮在身上,李萱诗也赶快关上了门。   我不知她这么晚还来找我有没有事,套了条裤子,下床跟了出去,李萱诗正往院门走,我叫住她:“妈,这么晚有事吗?”   李萱诗停下了,我跟了上去,李萱诗说:“没事,看你喝多了过来看看你,快回去吧别冻着。”   早春时节,山里还是很冷的,小风一吹,确实有些刺骨,我强自硬撑着说:“没事,不冷,您也早点睡吧。”   李萱诗抿嘴笑着打量了我一番说:“行了,快回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李萱诗看我的空挡我也注意了她的穿着,李萱诗头发散乱着,脸上还有红潮。她上身套了件呢子外套,外套不长下摆露出一小段月白色真丝睡裙的蕾丝裙边,两条腿上却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还踩着高跟鞋。这身庄肃好古怪,夜已经深了,谁会在这个时候这么穿呢?我不禁把目光落在了李萱诗的两条腿上,仔细一看,那上面还有片片湿痕。我酒劲未消,脑子一热,脱口问道:“你刚才和他是不是在……”   李萱诗脸上更红,嗔道:“瞎说什么呢,回去睡觉。”   李萱诗转身快步走了,我却立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痴了。知道她消失在我视线中,我才想起回屋。看到玉体横陈春桃,我欲望更炽,再度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脑海中却全是李萱诗两条黑丝大腿。   第二天醒来时,觉得头晕脑胀的浑身难受,我还以为是酒力未过,强打着精神去了公司,在公司里越待越难受,同事说我脸色不好,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没事。一个好事的大姐,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左总,你发烧了。”   我病了,李萱诗亲自把我送到村卫生所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没大毛病就是感冒发烧,开了吊针,李萱诗取了药没让我在村卫生所挂水,送我回了山庄内宅我原来的住所,把何晓月叫来亲自给我扎针。   何晓月看我病了,也很难受。李萱诗是知道我和和小月的事情的,在她面前,何晓月不必隐藏自己的关切之情,又是数落我不注意身体,又小心翼翼帮我调节点滴速度。弄好一切后,李萱诗先走了,让何晓月留下照料我。   我好久没和何晓月独处了,东拉西扯一阵后,言语不正经起来,没说两句,我就提出要摸何晓月的胸,何晓月凑近了,我就用没扎针的一只手伸进何晓月的衣襟里抚摸她的两个乳房。   我说:“一遍输液,一遍摸主治医生的咪咪,我也算是第一个了吧?”   何晓月笑着掐了我一把,说:“那你要不要吃两口啊。”我马上点头,何晓月说:“美得你,好好老实待着,让你摸不错了,还得寸进尺。”我说:“你都说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过来,让我吃两口,又没人。”何晓月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撩起衣襟把乳罩推了上去,露出一颗红嫩的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吮吸。   我正吃得带劲,门又开了,走进来的还是李萱诗,何晓月闪了开来,把衣服整理好。红着脸站在一旁不敢言声。   李萱诗又一次撞见了我出丑,她这次没走,黑着脸训起何晓月来:“晓月,怎么那么不懂事,小京病着呢。”何晓月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出言为何晓月解围,说:“妈,是我让晓月那样的,您别说她了。”李萱诗这才缓和下来:“就知道是你……晓月,你先去忙吧,等拔针时候再过来。”何晓月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走了。   李萱诗做到我对面,开始数落起我来:“小京,妈得说说你了,得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就不知好歹,将来日子长着呢,那个何晓月有什么好的,至于让你那么心急吗?”   我红着脸说:“我知道了,刚才就是贪玩。”   由于刚才的尴尬场景,我突然觉得这是和李萱诗最轻松的一次对话,好像回到小时候做错了事她批评我一样。   点滴快完时,何晓月回来替我拔了针,又让我吃了药这才离开。李萱诗一直没走,怕我闷陪着我,不一会儿药劲儿上来,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李萱诗还在我身边。   退烧药的效果很好,让我发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我说我想擦擦身上,李萱诗让人打了水,拧了热毛巾要亲自为我擦拭。我说不用,李萱诗执意要擦,还说小时候什么没为我做过。我坳不过她,让她把手伸进了被窝。李萱诗擦得很细很温柔,前胸脖颈腋窝都一一擦到,其间又投了两次热毛巾,慢慢地擦到了小腹,那轻柔的动作勾起了我的欲火,我骂我自己是禽兽,居然对母亲也会动情,我说让她停下不用在擦了,她笑了笑仍然继续。拿着毛巾的手一寸一寸的向下推进,终于在我肿胀处边缘停下,我想她也一定发现了我的窘状。李萱诗却沿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沿着腹股沟又扫了一遍,动作更慢更细、更轻更柔。是的,我那里碰到了她的手。   我抬眼看她,她好似浑然不觉,不过我却发现她原本白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稍快。   折磨人一样的擦拭结束了,李萱诗把毛巾扔进水盆中,回归本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说说,该笑笑。   我的晚餐厨房送来的热粥,我要下床去吃,李萱诗让我老实在床上躺着,我说:“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就是发个烧而已,这是干嘛呀。”   李萱诗说:“好不容易碰上你病了,让妈妈再回味一次小时候照顾你的感觉。”   我说:“我小时候怎么样了。”   李萱诗说:“怎么不记得了?你呀,小时候就是个娇气包,病的时候吃饭都要妈妈喂的。”   我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记得那次生病,明明好了,可是因为不想上学,就躺在床上接着装,为了显出严重的样子,骗妈妈说筷子都没力气拿了。李萱诗果然一口一口地喂我吃完了饭。可是第二天,我还是被轰到学校去了,她早看破了我的小心思。   我靠在枕头上,一口一口吃完了她喂给我我的粥。那一刻我在想,要是一直病着就好了,这样我就不再用和她去勾心斗角了。   李萱诗当晚在我的房间住下了,她说要好好照顾我,我说不就是一个发烧吗?至于那么紧张,李萱诗说:“咱们娘儿俩好久没这么亲近过了,小时候你总是粘着我的。”李萱诗总是提小时候,提得我都恨不得时光倒流。如果真能时光倒流的话,我一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一定不会去救那对忘恩负义的父子,让那个小恶棍痛苦地死去。   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因为白天吃药睡过一觉,夜里格外精神,李萱诗睡得很熟,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紧闭双眼行成一条细长的缝隙。海棠春睡那句名言,就是形容她这样的女人吧。睡相如此美丽的女人,我只见过两个,一个是白颖,另一个就是她,要知道,李萱诗的年纪已经不轻。这两个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先后背叛了我,白颖还有回头路,她呢?无论她再向我示好,我都无法原谅她。她的过错,是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原谅的。   可是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我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能自已的在她腮边轻轻一吻。我知道,那一吻已经超越了母子间的亲情。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在我生病这段期间,郝家也有一个人病了,郝虎的儿子小虎,他在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总是持续不断的发烧,每次都是去卫生所或者县医院开点退烧药拿回来吃。好了又犯,反反复复。王红和郝虎文化程度都不高,小虎的状况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直到这次有人建议他们带着孩子去省城的大医院做个彻底的检查,他们才上了心,带着孩子去省城了。隔不久就传来消息,小虎检查过后就被医院留下了,白血病晚期……   我病了三天,一直由李萱诗亲自照顾,再度回到公司时,积累了一大堆工作,忙了一天才完成。晚上下班时,有人通知我,我的宿舍已经被人占了,只能回到内宅去住。这好像是李萱诗耍的小心眼,她一早就让人把我不多的行礼打包拿到内宅去了。   也在这一天,省城郝虎又传来消息,郝虎女儿小红和哥哥的配型失败,这几乎等于给小虎判了死刑。   一层阴云又笼罩了郝家,郝奉化得到这个消息后更显苍老,人已经近乎痴呆。郝江化长吁短叹一阵后,让李萱诗给郝虎汇了三十万。同时,他本已经对我改善的态度也有了变化,看我的眼神再度阴狠起来。我想他是把我当做了不祥之人。我倒希望我真是个不祥之人,给这一家带来厄运,让郝家断子绝孙。   我不在乎郝江化如何看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同时我又给徐琳下了新的命令,让她务必帮我取得中院监控室的钥匙。徐琳听到这命令时,吓了一跳,她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有这个监控室的,我当然不会告诉她实情,甚至解释都不解释,她以为我神通广大,对我更怕了。这一次我给了她五万块钱,作为对上次帮我度过难关的奖赏,并且承诺当她拿到监控室钥匙的时候另有酬劳,同时也让她继续帮我麻痹郝江化。徐琳收了钱,心满意足的执行任务去了。对付这种贪财的女人,要恩威并施,这是岳母告诉我的。   李萱诗又常常出入书房了,我也是那里的常客,聊天谈心,给她按摩。自从生过病之后,我和她的关系近了一步,有时候甚至让我忘了我到底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岳母问过我几次计划进行的如何了,我都是敷衍搪塞,说仍在进行,但是进展缓慢。岳母已经知道我拿到了接近一半的公司股权,因此她对我的进展没有产生怀疑,反而说让我慢慢来,不要心急,实在太难就回去。她的话让我愧疚不已。   李萱诗现在经常留宿在书房,我给她的按摩也越来越过火,从最初的脖子,发展到肩背,又到腰臀,直到现在的胸腹,我每次给她按摩时都难免会有非分之想,李萱诗对一切仿佛浑然不觉。有一次我甚至抓住她的丰胸忍不住揉搓了两把,李萱诗仍旧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轻轻把我的手推开,翻过身去,说:“再给我按按后背吧。”   我在想什么,她在想什么?我和她怎么了?   徐琳得手了,她偷到了郝江化的钥匙,每一把都偷偷配过,终于找出了监控室的那一把,立刻交给了我,我拿到钥匙,依约又给了她五万块钱。这笔钱即时对她的奖赏,又是让她激励她继续为我所用的定金。徐琳已经牢牢地被我控制在手里了。   有了钥匙只是第一步,如何进入监控室取得资料才是关键,我相信里面留有的视频记录应该不会少,我订购了几块世面上能找到的最大移动硬盘,以备拷贝资料。现在就等待时机了,这件事我不放心别人做,必须亲自动手。   这个机会等得太漫长了,足足有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李萱诗对我越来越好,她还给我换了辆车,虽然是她以前的座驾,但是比我现在开的车高级了不知道多少,把车子教给我之前,李萱诗专门命人开到4S店去做了一次大检查,确保万无一失后才给我。   郝小虎夭折了,王红哭得晕倒了几次。按照当地的习俗,夭折的孩子是不能进祖坟的,也不能大办丧事。郝虎爱子心切,小虎又是郝奉化一枝唯一的独苗,所以郝家内部还是费了些心思,给郝小虎找了块风水宝地安葬。下葬那天郝家人包括郝的情妇们全去了,临行之前郝江化特地点名让我不要参加。我在他眼中是个灾星,如果不是为了调和与李萱诗的关系,他早把我轰走了。这样的白事,他当然不会让我参加,以免给他家带来更大的厄运。   整个内宅,除了行动不便的好老爷子、郝杰还有一个照看他们的保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悄悄地潜入了中院,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唯一一个有防盗门的房间。这里果然是监控室,电脑是开着的,我找到了存储视频的文件夹,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里面的内容全无用处,都是昨晚到现在,走廊、院内静止的镜头,偶尔才会有一两个人经过。这一趟白来了。   我想李萱诗和郝江化费尽心机费尽心机,部下偷拍设施绝对不会没有用处,一定是有事之时才会启用,而留下的影像资料深藏更秘,到底在哪儿,恐怕需要再做探查了。我败兴而归,   已经有好几天了,李萱诗几乎不和我说话,看我的眼神也是异样,我就算找话和她说她也不回。我用工作上的事去试探她,她总是淡淡的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李萱诗最近总是素颜,以前从来都是不化妆不见人的她行为变的很怪异,总是发呆,偶尔颤抖,有时莫名其妙地落泪。   我有种不祥的感觉,那不是因为郝,而是我,我可能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王诗芸这些日子总在她的办公室里,一待就是半天,甚至整整一天都不出来,我知道她们两人走得很近,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们在盘算什么,难道和我有关?   我没有办法去探寻真相,只能等。这种日子很不好过,好像在看守所那段日子,等待对我的判决。   我猜很快会有一个人来找我,不是王诗芸就是李萱诗。会是谁呢?   夜很深了,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很累很困,却无法成眠。想去想一些事情,脑子里乱成一片糨糊,根本定不下心来。   窗外山风呼啸,小屋里燥热的让人难受。失眠,无聊,那种感觉会让人发疯。   打开电视,把所有台都翻了一遍后,立刻关上。我甚至开了计算机去扫雷,仍然无法驱散内心的空虚。   披上衣服想出去走走,一出门我就惊呆了。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在徘徊,那不是李萱诗是谁?这么晚,她在干什么呢?她也看见了我。立在那里凝望着我,不说话。   我不得不和她打招呼了:“妈,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李萱诗不说话。   “妈,你怎么了?”我突然心虚起来。   李萱诗还是不说话。   我向前走了几步,李萱诗好像很怕我,惊恐地直向后退,我站住,长叹一声:“妈,你有事找我吧,说出来好吗?”   李萱诗脸上阴晴不定,她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小京,你和我来。”   我和李萱诗进了书房,我们对面坐下。李萱诗又沉默了。   我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李萱诗未开口眼眶先红了,她强忍着泪,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道:“左京,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几乎没有去思考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问我是不是知道她陷害白颖的事。我点了点头。   李萱诗合上双眼,两行清泪从腮边滚落,她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瞒不住的,没有用的,我不该害白颖的,不该害的……”   我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她知道我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她一定会怕我害她,她一定会赶我走。这样也好,再也不用心里滴着血脸上还要挂着笑,再也不用像一条狗一样那么活着了。   我说:“你既然知道了,打算怎么对我?”我很平静,脸上甚至带着微笑。既然已经说破,我倒要看看这个邪恶的女人会怎么去面对她的罪孽。   李萱诗睁开眼睛,僵直地看着我,说:“你呢,你想怎么对待妈妈?”   我那本就不善的微笑已经换成了狞笑:“你还有脸说妈妈这两个字?你做的事情,世界上有那一个母亲能做的出来?你那些肮脏的勾当,还算是个人吗?”   李萱诗低下了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我继续道:“你自己看看,你嫁了什么人,我和我爸,帮了他多少,给了他多少?他儿子郝小天的命是谁给的?他们干了什么?畜生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吧?你呢?你在这里面又是个什么角色,你自己不会不清楚吧?你拿着我我爸爸留下的钱去给这两个畜生挥霍。我真不明白,你的人性到底还有没有?没错,你给了我生命,也疼过我……小时候,爸爸没了,咱们俩相依为命,你怎么对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可是,你又生硬硬的夺走了我的一切,把我送进监狱!你知道吗,在监狱里,我被人踩着头问我见没见过野汉子肏我妈,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把白颖送上姓郝的两只畜生的床的时候,你想过我这个儿子吗?那是你亲儿子的女人!李萱诗,别再说你是我妈妈了,你不配,我妈死了,在她跟了那只畜生那天就死了,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臭婊子,一个已经没有一丝人性的畜生。如果可以,我宁可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上,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和悲伤。我告诉你,我来找你那一天,就是为了要报复。可是我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吧,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计划也就完了。不过你记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也看见了,姓郝的一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完蛋了,老天爷开眼啦,开始收拾这群垃圾了。你呢,也等着吧。   还有,我告诉你,你那点生意,我能帮你做大,也能毁了你。何况我还有你一半的股份,不过这可不是你施舍给我的,那是我应得的,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只不过是被你强占了而已。“   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但对这个女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这是她应得的评价。我说完了,站起身,想要离开。   李萱诗开口了:“小京,等一等。”   我轻蔑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萱诗没有说话,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份文件,那上面一样都写着《股权转让书》的字样。李萱诗说:“你说的没错,这都是你应有的,自从我嫁给郝江化那天起,这些东西就该和我无关了,都是你的。这是我现在所有的股权,你想要,都给你吧,已经签过字了,你拿去吧。”   李萱诗的举动让我大感诧异,我没想到她竟然放弃了她苦心经营的公司和山庄,一股脑的全给了我这个满心都在算计她的人。她想怎么样?还有什么花招吗?我不敢肯定,我讥讽道:“怎么,想赎罪吗?你认为你的罪能赎清吗?”   我一咬牙,拿过笔来,在两式四份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如此简单,李萱诗的产业全都归了我。我拿了其中两份,站起了身,说:“这还没完,姓郝的畜生一天没死,我就一天不会放过她,你也是。”   正说着,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回头一看,正是王诗芸,我看到她鄙夷地冷笑一声:“贱人!”所有股权都到了我手里,我没有必要再怕她了,在我眼里,她和那群女人毫无分别,同样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王诗芸楞我一眼,并没搭话,快步走到了李萱诗身旁,关切地说:“萱诗姐,你没事吧。”李萱诗说:“没事,诗芸,你怎么来了。”   王诗芸说:“我看你没在房里,怕你有事,过来看看你……哎,这是什么?”王诗芸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两份文件上。   她拿起来翻了翻,埋怨李萱诗道:“萱诗姐,你到这个时候还能把股权给他,他明明是来算计你的。”   李萱诗惨然一笑说:“这都是她们左家的,不是我的,我是还给他。”   王诗芸柳眉一立,冷笑着对我说:“左京,你很厉害,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到这时候还能让萱诗姐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我说:“那又怎么样,这些全是我父亲的,你们根本不配拥有?”   王诗芸咯咯一笑:“是吗?你以为凭这两份文件这些就都是你的了?”我心里一寒,怎么难道事情有变?   王诗芸说:“左京,很抱歉,这两份文件根本没有法律效率,萱诗姐想悄悄的把股份转给你,却没经过股东大会同意,这几页东西就是废纸。你别忘了,我也是股东,我就第一个不同意转给你,就算萱诗姐要转,我也有有限购买的权利。还有山庄的股份,也是一样,你觉得郝江化会同意给你吗?你做梦吧!”   王诗芸这番话啊犹如晴天霹雳,原来我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我对这些法律一知半解,竟然以为凭着李萱诗写的几句话就拿到了一切。我失败的一塌糊涂。   “好!你们厉害。”我拉开门冲了出去,再也不会回头。   “左京!等等……别拦着我。”身后传来李萱诗的叫声。   我跑出了山庄,沿着山路一路狂奔,原来我如此的无用,一件事情都没有办好。处心积虑的计划全都是白费,还把自己彻彻底底的暴露给了仇人。   这种结局让我能想到的只有死。   我在一处悬崖边站了很久,心中想着,只要轻轻一跃,此后在无痛苦。可是我又不甘心,我死了算什么呢?亲者痛,仇者快,郝老狗依旧风流快活,甚至会为我的死抚掌庆贺。而岳母对我的恩情再也无法报答。我下了决心,就是死也要给岳母一个交代,就是死也要让仇人尝到痛苦的滋味。   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我沿着漆黑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下摸索,一直到到天亮,才经过一个山村,想坐长途去县城,一摸兜,除了从不敢离身的手机外一分钱都没有。我就是连买把刀杀回去的可能性都没了,妈的!   续五   不管他了,继续走吧。终于走到了县城,满身疲惫,饥肠辘辘,身上穿得又单薄,昨晚的山风早已经把握吹得透了。   去哪呢?我没有目的,我不敢和岳母、白颖联系,我怕听到她们的声音,怕我的无能让她们失望。   我想过找老宋,当我拿起手机,就要按下他的号码的时候,我胆怯了,原来我不敢和任何人联系,谁都不敢。现在,我不想见任何一个人。   漫无目的地乱走,渴了就在公共厕所的洗手池喝一口凉水,但饥饿和寒冷始终围绕着我。越走越累,脚步越来越沉,可就是不想停下,我怕我停下去想那些事,马上就会发疯。   我走不动了,身体不住的颤抖,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头也昏昏沉沉的,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温度烫得我自己都害怕。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双腿一软,眼前一黑,此后再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再度醒来时,我最先看到的是李萱诗那张焦急的脸,四下一看,这是一间医院的单间。   “小京啊,你醒了?”李萱诗颤声道,我扭过脸不去理她。李萱诗又说:“小京,我知你恨妈……恨我,但是先养好病再说好吗?什么都别管,养好病,妈……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大夫来过,说我是肺炎,需要住一段时间医院。护士来时,李萱诗问哪里能租陪住的床,护士说我的病不影响生活,不用陪住。李萱诗坚持,护士让她去护士站要电话,走时说了一句,这当妈的。我听了很不是滋味。   每天输液吃药外倒也没有太多的事可做,我一直在床上躺着,几乎不下地。因为李萱诗也在,她一直在医院陪我,衣不解带。我和她一句交谈也没有,或者说我根本就是很少说话,就连大夫护士过来问我病情,我也只说一两句,闹得他们都以为我脑子也有毛病。   李萱诗也很少和我说话,她说得最多的是两点,一是她也不知道那份文件不起法律效力,二是她会给我一个交代。从直觉上判断,我相信她没有骗我,可这并不代表原来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至于她会给我什么交代,她没说,我也不想问她。   从护士口中得知,我昏倒后,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医院从我的手机通信录里联系到了李萱诗,她赶来后带我做了各项检查,办理了住院手续。   王诗芸在我住院第二天时出现了,李萱诗看到她走进病房很吃惊,站起来说:“诗芸,你怎么来了?”   王诗芸说:“没事,我来看看你,萱诗姐,你还好吧。”   李萱诗说:“我还好。”   王诗芸过来拉住李萱诗的手说:“瞧你,好几天都没睡好了吧,眼圈都黑了,在这么熬下去可不行……你找个护工啊。”   李萱诗说:“不用了。”   王诗芸看了看我说:“萱诗姐,我想和左京单独谈谈,你要不先去外面赚赚?”李萱诗马上变了脸色:“诗芸,你想干什么啊,小京都这样了,你别再刺激他好吗?”   王诗芸拉着李萱诗的手左右摇着,撒娇一样地说:“萱诗姐,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啦,你对我还不放心吗?”我这是第一次见王诗芸露出小女儿模样,平时她对郝江化也是一副冷冰冰地样子,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还是被郝江化收服了。   李萱诗看了看我,又看看王诗芸,迟疑着离开了病房。   王诗芸拉了把椅子坐下,说:“左京,抱歉啊,又让你受苦了。”   对于这种女人,我实在不想和她多说一个字。   王诗芸又说:“没错,发现你的人就是我。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么?”   我还是盯着房顶,作为一个失败者,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去想,当有一天,你们面对着血淋淋的刀口时,会有怎样惊恐的表情。这是我唯一能战胜心魔的方式了。   “我从来就不相信,一个男人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怎么还可能回来找萱诗姐,即便她是你妈妈。我劝过萱诗姐,她就是听不进去。你很会玩,利用她对你的感情,把她玩得团团转?”   王诗芸不顾我不理她,自顾自的说着:“你不理我是没有用的,你也不要以为你和那个老宋手段有多高明,你们那些卑劣的手段,能唬住我一时,但是绝不可能长久。说实话,你怎么对郝家的人,我本来不想管,只要你别伤害萱诗姐就行。但是你打破了我的底线,你用多多威胁我,我不可能容你,现在你们已经找不到她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郝奉化和郝小天染指你的妻子没错,但是你又为什么去伤害其他人,郝杰总和这些事情无关吧?你别说你不知道,那天你把徐琳叫走,然后徐琳又进了郝小天的房间,怎么就那么巧,就出事了?你太危险了,我不能看着你和老宋继续伤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人要有底线,不能太卑鄙!你的目的不可能达成。等着吧,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郝江化。到时候等着她收拾你。”   卑鄙,到底是谁无耻,我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开口反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我说不出话来。李萱诗推门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我:“小京,没事吧?”她抽了几张纸巾,放到我的嘴边:“有痰没有?”   我就着她手中的纸巾将涌出的浓痰吐出,李萱诗扔掉纸巾,对王诗芸说:“诗芸,你先走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王诗芸说:“萱诗姐,跟我一起回去吧,他现在是病着,等他好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李萱诗坚定地说:“小京不会。”王诗芸有些恼怒,她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他一来我就提醒过你,他就是有目的的,你看现在怎么样?我说错了吗?我都说了等合适的时间在把事情捅破,你也不听。我告诉你,他现在这个样子,迟早是会伤人的。你先在必须和我回去,不能再在这里了。”说完她就去拉李萱诗的手。   李萱诗推开王诗芸,淡然道:“小京对我怎么样,都是我自找的,他现在病着,你就让我尽完当妈妈的最后一点责任吧。”   王诗芸愤然道:“萱诗姐,你那么精明,这件事上怎么就看不清呢?好,你别怪我,你自己不处理,我让郝江化来处理。我也都是为了你好。”说完她转身就走。   李萱诗叫一声:“诗芸!”追了出去。   两人去了哪里我不知道,等李萱诗回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李萱诗进了门,直接坐到了我床前的凳子上,她说:“左京,有些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吧。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李萱诗给我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这个故事,有些我知道,有些是头一次听说。   李萱诗开始了她的叙述,时断时续,有时她会停下来哭泣,有时又会凝视着我,愣愣发呆。故事是从我刚出生不就后时开始的,那个时候爸爸还是一个国营厂子的办公室主任,刚刚三十岁,年轻有为,人又高大英俊,在当时还是罕见的大学生,是当地所有姑娘倾慕的偶像。爸爸娶了妈妈在别人眼中是天作之合。之后不久就有了我,两人恩恩爱爱,三口甜甜蜜蜜,无论在谁眼中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   可是只有妈妈知道,她为了维持这个家,有多辛苦。爸爸太优秀了,遇到的诱惑太多了,从化肥厂调走就是因为当时他犯了一个在当时人们眼里很严重的错误——作风问题。   事情曝光之后,妈妈问他,要这个家还是要那个远不及妈妈优秀的女人,爸爸做出承诺,要这个家。隔不久,爸爸调走了,一是因为当地风言风语太多,二是因为妈妈强烈要求。调任之后,两人的感情恢复了很多,但是执拗的妈妈表面虽然不提,可心里一直有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父亲由于在当时属于学历高的人才,屡获升迁,可是回心转意后仍然好强的父亲并不满足于现状,他为了这个家,为了让我和妈妈过上更好的生活,毅然辞去公职,下海经商,成了商海的弄潮儿。他的能力超群,短短几年时间就获得了巨大成功。造化弄人,正在事业巅峰的父亲遇到了空难,撒手离我和妈妈而去。   尽管爸爸曾经背叛过她,妈妈也很悲痛,她把这份悲痛转化为对我的爱。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生怕有一天我这个唯一的亲人,也会离她而去。我很生气,没有让她失望。在全省都能算是是最优秀的孩子,在我十六岁时就连跳几级进入了全国最高的学府。妈妈很欣慰。可是有一天,我告诉我最亲爱的妈妈,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是我的同学,她和我一样优秀,我爱上了她。妈妈听了并没有兴奋,心里反而恐慌起来,虽然她笑着祝福我。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哭了,她知道儿子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可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妈妈没有像其他那些女人那样去拆散我和白颖,也不曾摆出一个婆婆的威严给儿媳妇一个下马威,她尝试着去接受白颖。可是无论如何她总是看着那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心里就恨意不决,我和白颖越恩爱,她心里的恨意就越浓。她总想找机会去拆散我们,可是她又不忍心去伤害我,更怕如果从中作梗的话,我会对她仇视。妈妈就这么忍着,忍到了我们订婚,忍到了我们大学毕业,忍到了亲眼看着我和白颖手牵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在李萱诗提到白颖这一段时,她的语气不善,仍能感到敌意。我第一次知道了李萱诗的想法,心中难免颤抖,原来这一切都是因我而生。可是这就能作为她陷害白颖的借口吗,我不能接受。   李萱诗接着讲。   之后我发现了郝江化父子,并且帮助了他们,郝江化感激涕零之外更提出要给父亲守灵。那时我和白颖正新婚燕尔,不住在妈妈面前展示我们的恩爱,我是为了让妈妈放心,让她知道我找了一个好妻子,她有一个好儿媳,可是我却没想到这样更刺激了李萱诗,她对白颖的敌意更大了。   妈妈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寡居多年,也有正常的需要,可是她却没有再向前走一步,一直一个人。当有生理需要时,她会自己解决。   李萱诗没有瞒我,甚至告诉了我她当年自渎的事情,她说了一句话,让我触动很大。李萱诗说:“到底是为了谁守着,我也不知道。”还有谁呢,如果不是爸爸,能是谁呢?   一次忘情的自渎时,被垂涎妈妈美色已久的郝江化发现了,郝江化从此不断骚扰妈妈。妈妈那时当然不会接受郝江化,可是那次我和白颖回家对妈妈说,我们准备要宝宝了。那天妈妈喝了很多酒,郝江化又来骚扰妈妈,她犀利糊涂的和郝江化倒在了床上。   用李萱诗的原话说:“都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一个一个都背叛了我,我要毁了我自己,把自己交给一个最不能让你们接受的人。让你们心痛,让你们后悔!”   原来是这样,原来李萱诗嫁给郝江化是因为这种疯狂的想法,怪不得她放着苦苦追求她多年的何教授不要,却给了一个邋遢的乡下丑汉。   我一直偏着的脸不禁转向了她,她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地板,一个人轻声讲着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妈妈嫁给郝江化后,确实享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郝江化的能力确实非一般人可比。而且他还有那种能让男女都动情的祖传秘方,在一开始,妈妈并没有意识到那晚汤的功效,但是等她习惯了之后,她有些离不开郝江化的大东西了。   不过婚姻并不是仅仅靠性就能维持的,郝江化的文化、习惯和妈妈格格不入。她想过离开郝江化,可是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想去打掉,郝江化并不同意。   李萱诗说郝江化威胁她的理由时,吓了我一跳,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郝江化为些她的理由是那样的,李萱诗转述了郝江化的原话:“你要是不嫁给我,我可告诉你儿子,你抠屄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我震惊了,死死盯住李萱诗,她也抬起头和我对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她的目光很坚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种事情,由一个身为人母的女人亲口对儿子说出来,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我承认,我对她依恋,甚至有过那种想法,可是我从没想过能和她发生些什么,那样我还是人吗?的确,我曾和白颖一起有过角色扮演,但即使是那时我也不曾敢把她的形象放进我的脑中,我只是借用那些刺激的称呼而已,脑海中虽然有个模糊的影像,但是是她吗?我不敢肯定。   在前段时间那些香艳的按摩时,再怎样,我都告诫自己,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无耻,但是我仍是她的亲生骨肉,我可以冲动地去碰他的乳房,但是绝不能再有越轨之事。   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后,我才感受到,原来她对我的爱,已经超越了母子之情。而我从来都不曾理解。在我处心积虑算计她的时候,那些相处时种种奇怪的不像母子的感觉,原离是她的情爱在作祟,难怪我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母爱。   是我第一个移开目光的,我怎么就不敢和她对视了呢?是她伤害了我,而不是我伤害了她,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要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可以尊敬她,我应该尽我的孝道,我也爱她,可是我还是要去寻求一个能和我相伴一生的女人。   想到爱,我不禁再次回想起那些日子,更不禁想起她趴在床上时,对我露出的那两片雪白的臀肉,更有双股之间夹起的羞羞唇瓣。还有那次,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眼里还是我儿时含在口中吮吸着乳汁的母亲的胸膛吗?如果,如果有可能当我把她们再次吸入口中的时候,我会怎么样,哪理再也不会涌出哺育我的乳汁,能够喷发恐怕只有情欲,我不敢再想了……   那次也是生病,她睡在我身边,我在她脸上的一吻,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会偷偷地去亲吻一个让我很值如果的女人吗?我到底怎么了,我信誓旦旦的要向这个毁掉我一生幸福的女人报复,可是我当我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忘了仇恨。我对她的示好,就是因为我要敷衍她吗?我几乎有些不敢肯定。   我已经确定了要清除郝家满门,可是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想过最后要让她怎么样,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可是,我不平衡,她口口声声说爱我,却给我给我带来了世人难忍的屈辱和痛苦。这就是她给我的爱吗?我不能平衡!不能接受!不能忍受!   我又昂起头,盯着她说:“你爱我?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给姓郝的老狗生孩子,为什么还要……还要把白颖送给郝小天?就连你自己不是也给郝小天玩弄吗?”这是几天来,我第一次和她说话。   李萱诗说:“小京,我没想过要解释,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到底是什么心就可以了。我是个坏女人,你说的没错,我下贱,是个婊子。我疯了,是个变态,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可是我从来不后悔我爱你。我只是后悔,让你受了这么多的罪。一切都没有办法重来了。对不起……”   我说:“不是所有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一定会!”   李萱诗说:“小京,我告诉你这些,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对我做任何事情吗?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早晚会要付出代价。可是我现在必须告诉你,有些事情你和我都不能控制了。诗芸已经知道你的事情,她刚刚说可能会告诉郝江化。”   我说:“告诉就告诉,我害怕他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李萱诗摇了摇头说:“你还是想小时候那样不计后果,郝江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他为了当官连我都能送出去,如果让他知道你把郝小天送进了监狱,他一定会报复你,你怎么躲过他?郝虎那么凶残,你不怕吗?”   我说:“大不了一死,反正你们都想我死。”   李萱诗说:“小京,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会帮你,你应得的,我都会给你,我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坚决地说:“不用。”   李萱诗没有理会我,接着说:“王诗芸和我一样是个很偏执的女孩,你用她女儿多多来威胁她,她对你很不满,而且她真害怕你会伤害多多,所以她利用这段时间,已经安排多多出国读书了。她现在没了忌讳,依旧记恨你威胁她,所以才会想要告诉郝江化你的事,不过暂时不用担心,我让她等一等。你还有几天时间,必须要想出解决的办法来。”   王诗芸果然很听李萱诗的话,居然还有缓和的机会,不过我已经定下了,不会再去摇尾乞怜算计李萱诗。我会用我的方式去报复她们,既然王诗芸认定我会做出伤人之事,那么我就做给她看看。我冷笑一声,根本不答李萱诗。   李萱诗很冷静地说:“小京,股权的事情很简单,拖住三十天,只要王诗芸没有能力购买那些股份,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就是你的了,这些已经超过了你……你家留下的财产。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王诗芸不去告诉郝江化。这点,我做不到,她太看重多多,我一个人没能力阻止她。”   我还是不回话。   李萱诗又说:“还要有一个人,白颖,白颖和我两个人,也许能说服她。”李萱诗提到了白颖,她很坚定,难道她知道了我已经又和白颖在一起的事了?不可能,我没露出过马脚,她是怎么知道的。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打起了鼓。   李萱诗说:“你不用瞒着我了,我知道你已经和白颖又在一起了。是诗芸告诉我的,我给你那辆车,她在上面按了GPS,找到了白颖和她妈妈住得小区,你开着那辆车去过两次,王诗芸跟着去了,在那里看到了白颖和她妈妈。”   王诗芸竟然找到了白颖的住处,如果她告诉郝江化,那后果不堪设想。听到这话,我红了眼,腾地从床上做起,吼道:“你们敢碰白颖一根汗毛,我绝不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李萱诗还是很平静,她说:“你不用急,王诗芸不会害白颖的,你需要让白颖出面说服她,打消她你会害多多的疑虑。”   我坚决地说:“办不到,我才不会信你们。”   李萱诗说:“别再意气用事了,你不是经常和童佳慧联系吗,我建议你打个电话和她聊聊,你的事是她再给你出谋划策对不对?诗芸查过你的电话,发现你经常和一个号码联系,她又查了那个号码,机主就是童佳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诗芸好手段,果然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我就像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李萱诗给我的建议确实值得我考虑,可是我从心底不想接受她的安排。   李萱诗接着说:“我很快就会回去了,我怕诗芸会有变化,刚刚我给老宋打了电话,他会来陪你,其实我早就看出老宋和你关系不一般了,不然我也不会不过王诗芸给我使眼色,还让他做保安主管的。他来了,我就放心了。”   李萱诗的安排很细致,竟然还能想到安排老宋来保护我,我相信她是真心实意的悔过,可是我和她的仇怨已经到了极端,再也不可能挽回了。   老宋到时,天已经黑了,他开来了山庄的一辆车。李萱诗和他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他们说话时没避开我,李萱诗就是安排老宋陪我到出院,没多说什么。然后她自己就离开了。   老宋不傻,他看我的表情再结合我突然跑到县城来,已经感觉到事情有变了,我没有瞒着他,告诉他我的计划失败了,李萱诗发现了我的目的,并且把一些我想让老宋知道的告诉了他。老宋说想了想说:“左总,这事我给你出不了主意,我能干的就是有人来找你麻烦,我帮你挡开。你待我不薄,我到现在没帮上什么忙,你给我的钱都够让我盖上几间新房了。所以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再在里面蹲几年。不过,我觉着,你还是跟你老岳母商量商量吧,她能耐大,脑子够使。”我并没有告诉老宋李萱诗的建议,老宋竟然也想到了,我真是该岳母联系了吗?   见了老宋后,我心情好了很多,终有还是有个自己人在身边了,他一番话又让我感觉到了温暖,那些过激的想法正慢慢从我脑海中退去,该何去何从,我还拿不定主意。老宋文化程度不高,他甚至没有见过岳母,张口就是老岳母,这样一个人都能分析出我该和岳母联系求得支持,何况我呢?我那点自尊,就那么值钱吗?比得上岳父的仇,比得上白颖的委屈?   我拿起手机到了卫生间,拨通了岳母的电话,再次听到亲人的声音,我几乎忍不住掉泪,我很后悔没有早一点和她们通话,哪怕是只听听声音也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电话里我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岳母,甚至没有隐瞒李萱诗对我的爱。也告诉她李萱诗建议我让白颖去说服王诗芸的事,当然,我表明了态度,决不允许。   岳母听后说:“她要想想,她现在也没有主意。”   电话打了很长时间,大部分是我在讲述经过,岳母偶尔会在我没说清楚的地方提有些问题。我把事说清楚后,通话基本就结束了。岳母想明白后,会再和我联系。   电话挂断后,岳母给我发过几个信息,要么告诉我安心养病,要么说不要计较得失,她还说,郝小天已经入狱了,我并不是没有成功。又说无论如何家人都是爱我的,不要计较成败,让我坦然面对一切。   很明显,岳母也没有想出对策,她不住地安慰我是怕我一时冲动做出傻事。   期间还收到过李萱诗和王诗芸的各一条信息,李萱诗告诉我,王诗芸还不会去找郝江化告发。王诗芸则说,如果我主动放弃报复,她同意李萱诗给我金钱补偿,否则我什么都拿不到。两条消息我都没回,静等岳母的回复。   岳母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岳母说:“小京,病怎么样了?好些没有?”   我说:“好很多了,没事。”   岳母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我说:“您说吧。”   岳母说:“如果让你在郝江化和李萱诗两人当中,报复其中一个,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难住了我,郝江化固然可恨,李萱诗却是一切事情的主导,可她又是母亲,在内心深处,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把妈妈当做仇敌的,我真的没法选择。如果要让一个人去死,我当然会选择郝江化,可是我也不会让李萱诗好过。   岳母这个问题难住了我,我久久不能回复。   岳母见我语塞,她说:“我帮你选好么?小京,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李萱诗还有一丝情分,没办法,你们是母子,血脉相连。你又是个善良的孩子,白颖你都能原谅她,接纳她,何况是你的母亲。我提醒过你,发现并没有太大作用,的确,你们撕破了脸,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你们之间完全是仇视的,我不是说你不恨李萱诗,你很恨她,但没有那么坚定,在你心里,郝家的人更可恨。我说得对吗?”   岳母对我内心的剖析说了我一直都不敢承认的事实,我没办法回答她,支吾了一句将将混过。   岳母说:“你这种心思,李萱诗都还能维护你,你真不动心吗?以你的性格恐怕动心了吧,而且我们的计划没有能继续完成的可能了,你何不想想,另外的方式呢?接受李萱诗的帮助,让郝江化受到惩罚。当然这只是一个建议,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的。其实,我更希望你能回来,现在对我来说,报复不报复已经无所谓了,颖颖回来后,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可是我知道你不报复郝江化是不会罢休的,两者之间做个取舍吧。万一你真的上海了李萱诗,她是你的母亲,以后恐怕你心里还是会自责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岳母的意思很明确,她是让我和李萱诗联合起来斗垮郝江化,在这个问题上岳母完全是站在我的角度上去考虑的,如果从她的角度出发,郝江化和李萱诗是一丘之貉,两人都应该受到惩罚。李萱诗的罪孽可能还要大一些,因为毕竟是她亲手把白颖推进了火坑。岳母做出的选择,无论从大局上还是人情上,都是能把利益最大化的,并且能够让我接受的结果。   我说:“我脑子很乱,让我想想。”   岳母说:“好的,你仔细想想,但是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来,要么是郝江化。”我说好,然后又问白颖知道了吗。岳母说白颖还不知道。   几天后我可以出院了,李萱诗来接我,我已经下了决心,和她合作,惩治郝江化,可是这个口我无论如何开不了。让我向她低头,我办不到。   我僵立在那里,不知所措,跟他走也不是,独自离开也不是。   李萱诗说:“小京,我们再聊一次好吗?”我默默点头。   谈话的地点是在一个茶馆的包间,只有我和李萱诗,老宋独自在车内等待。   李萱诗说:“你给童佳慧打过电话了?”   我点头。   李萱诗说:“她怎么说?”   我不语。   李萱诗说:“童佳慧是个很精明的女人,我想她已经帮你做了选择,不然你不会跟我来这里,对吗?”   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比一个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我。我夹在中间,就像一颗棋子,被她们摆弄来摆弄去。   人生真是奇怪,两个本应势成水火的女人,现在好像都是在为了保护同一个人,她们的的矛头又同时指向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令我疯狂的世界。   “李萱诗,”我第一次直呼其名,这时候我再不表态不行了,“你让怎么相信你,你不会再害我?”李萱诗说:“我还有必要在骗你么?”我想想也是,我那句话无非是在泄愤。我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你和白颖一起才能劝动王诗芸,她为什么对郝江化那么死心塌地?”   李萱诗说:“诗芸不是对郝江化死心塌地,她是对我。”她顿了顿又接着说:“王诗芸是双性恋,她看上的不是郝江化,而是我。她留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我,郝江化对她来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她现在维护的是我的利益,而不是郝江化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会从大城市挪到山沟来,怪不得她没讲过郝江化之前就做出了决定,原来这个女人也是为情所困,只不过她看上的是一个女人。李萱诗的威力果然不小,只是可惜了黄俊儒,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货色。   我说:“那白颖呢,为什么要白颖出面劝服她?”   李萱诗说:“她在接触白颖之后,也喜欢上了白颖,所以才需要我和白颖一起劝她。诗芸和郝江化上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白颖那时都不接受和一个女人那样,因此王诗芸借着一起陪郝江华的机会才能和我们亲近。”   我说:“白颖不知道王诗芸是双性恋吗?”因为白颖从没说过王诗芸这个事情,所以我才有此一问。李萱诗说:“应该不知道,王诗芸以前试探过几次,我看出来了,但是白颖应该没察觉到。”   我说:“好吧,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李萱诗想了想说没有了。   这次谈话,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接受李萱诗的帮助。李萱诗又跟我说了很多自责悔恨的话,她越道歉,我越生气,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说这些还有用吗?她说那时我到了山庄,一开始她也怀疑我的动机,可是考虑之后她决心无论我有什么想法都会给我最大的补偿,这也是她从冷淡转而全力支持我的原因,即便我和何晓月发生关系她也尽力帮我安排,其实她早有打算从哪些美艳保姆开始一个一个让我尝到。   而财产上,她也会和我做个了断,她想利用手头的资源再挣些钱,留给她和郝江化的孩子,毕竟那也是她的骨肉,之后就把公司全交给我。   提到她的孽种,我更愤怒。当时正在气头上,完全不想听她的解释,所以根本不去听她的话,很多想知道真相的问题也没有问她。   返回山庄的路上,李萱诗让我上了她的车,老宋独自开车跟着。路上李萱诗好话说尽,让我回去之后脸上不要挂相,不要和王诗芸冲突,一切有她。李萱诗说的是对的,我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下去。   晚上回去之后,我和岳母再次联系,毫无保留的汇报我今天所得的消息。岳母也是绞尽脑汁,才说,如果必须的话,可以让白颖出面去劝王诗芸,具体什么时间,再商量。   回去之后我借口还要养病,闭门谢客,因为我怕我最近不稳定的情绪露出马脚。老宋已经开始24小时贴身在我身边。王诗芸始终是一颗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李萱诗来问我是否考虑让白颖劝王诗芸时,我同意了。之后,让岳母去和白颖说这件事。当天晚上李萱诗把王诗芸带到了我的房间。我拨通了白颖的电话,然后对王诗芸说:“白颖想和你聊聊。”   王诗芸没有想到把她叫到这里来是这件事,她有些诧异的拿过电话,说:“喂,是颖颖吗?”   “……”   “你还好吗?”   “……”   “我,还是那个样子。”   “……”   “你和左京又在一起了吗?”   “……”   “颖颖,我明白你的心,可是你也要知道,他是怎么威胁我的,你见过多多的。”   “……”   “你知道他身边是什么人吗?”   “……”   “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   “他真就这么算了?”   “……”   “你眼里他就那么好?”   “……”   “颖颖,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电话中,王诗芸抛出了这个问题。白颖会不会答应她呢?我听不见谈话的内容,但是我猜不会,白颖已经怕见她们当中的任何人了。在白颖回过话后,王诗芸脸上露出笑容:“好啊,那我过去找你,其实我早知道你住哪里了,我就是怕冒冒失失的去找你,你把我打出来呢。”   白颖居然同意和王诗芸见面了,这点非常出乎我的意料。   “……”   “当着他的面,好啦好啦,都随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王诗芸的话里,感觉她就像再和一个好姐妹聊天,完全听不出她对我的敌意,这样一个喜怒不行于色的对手,怎么不可怕。   挂断电话后,王诗芸离开。我和岳母通话,按约定她当时就在白颖身边,白颖用的耳机,母女俩每人一个耳塞,两人的对话,岳母听得一清二楚。白颖在电话里为我说了很多好话,王诗芸总是不置可否。   到了后来王诗芸提出见面的时候,白颖犹豫了一下,也看到了岳母摆手示意不要,可是白颖却做了另一个决定,同意见她一面,让王诗芸到省城找她,不过有个附加条件,要求我也在场。   两天之后我们就出发了,一辆车三个人,老宋开车,我在副驾驶,王诗芸在后面。见面的地点是在省城一家四星级的酒店里,这是白颖安排的,她还执意不让岳母跟来。我被白颖的做法搞得一头雾水。   房间很宽敞,里面只有我、白颖和王诗芸三个人,老宋在停车场的车里等着,这也是白颖的意思,让老宋不要跟来。   白颖为了这次会面,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低胸内衫,外面披着针织披肩,下身一袭长裙,显得性感华丽,她脸上也化了淡妆,本来就美艳动人的她更舔姿色。   而王诗芸的打扮也不俗,就在刚才,我和她一走进酒店大堂,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两人见面很热情,拥抱着问好。   白颖拉着王诗芸坐在标准间的一张床上,又给三个人各倒了一杯饮料,然后拽着我坐在王诗芸对面,依偎在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和王诗芸说话:“诗芸姐,好久不见了,都想死我了。”白颖今天一反常态,声音甜得发腻。   王诗芸说:“你还想得起我来,见面就和你老公秀恩爱,不对,是前夫了吧。”   白颖说:“诗芸姐你可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两人聊了一些闲话,王诗芸把内容带入了正题:“行了,颖颖,你同意见我是不是还是想为左京说好话。”   白颖说:“你说呢,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如果再不回头,我还有脸活着吗?”   王诗芸不屑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那些事情纠结。你可以活得更潇洒一些的。”   白颖说:“那是你的生活方式,并不适合我。”   王诗芸说:“无所谓啊,每个人的观点不同,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一些。”   白颖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最开心的就是我老公能开心,诗芸姐,你说吧,你怎么才能同意不告诉郝江化?”   王诗芸说:“你知道,我不是为了郝江华,我只是不希望她伤害萱诗姐,一旦左京得到这些股权,他会威胁到我和萱诗姐的利益,我不能不防她。你知道他怎么对付郝小天和郝杰的吗?”   白颖说:“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知道郝小天的命是怎么保下来的吗?如果当时不是左京,他早死了,然后他还威胁我和他上床,你也不是没和他上过床,你知道他有多恶心。郝杰也不是左京动的手,还不是郝小天自找的。”   除了那次和我交待她怎么被李萱诗推到郝江化床上,白颖头一次这么不避讳的说起她以前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她紧贴着我,却好像我不在一样。   王诗芸看看白颖,又看看我,笑了:“颖颖,你为了左京还真下功夫啊,我听萱诗姐说了,郝小天确实不是个东西,好,咱们不提这个。那左京威胁多多怎么算?早就把我家里人都查清楚了,他安得什么心?”   白颖放开了我的胳膊,转而做到王诗芸身边,抱着她的肩膀说:“诗芸姐,是我不好,我告诉他的,谁想到这个家伙居然用来要挟你啊,他啊才没那么狠心呢,就是顺口瞎说八道,我让他给你道个歉好不好……老公,还不给诗芸姐道歉,告诉她你是瞎说的。”   我怎么可能给这个女人道歉,这不知道白颖到底在胡闹什么。还没等我开口,王诗芸就引用了那句经典的台词:“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白颖又开始对王诗芸撒娇了,她说:“诗芸姐,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啊,你还是不是我的好诗芸姐姐了?”   王诗芸转过头来,对白颖笑着说:“行了,颖颖,别演戏了。碰到你,你真是让我为难,好吧,既然你和萱诗姐都这么帮他,你必须让他保证两点,第一,不许伤害萱诗姐和我还有多多,第二,就算他拿到萱诗姐的股份,也要保证萱诗姐的利益。不许让她难过。他对郝家人怎么样,我不管。”   白颖马上点头,一口应承。   王诗芸又说道:“必须有书面保证,他的话我才不信。”白颖又不经我同意,统统接受。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白颖甚至还说:“要不要他现在就写。”王诗芸说:“不用了,他写完给我就好,不急这一时。”   白颖大喜,脸上露出笑容,拿起放在一旁一口未动的饮料,举起来说:“谢谢诗芸姐姐,妹妹以饮料代酒,敬姐姐。”说完她一饮而尽。   王诗芸也端起端起一次性杯子来,喝了大半杯:“行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白颖说:“什么啊,好像我们就不能叙叙旧似的。”   王诗芸在白颖脸蛋上捏了一把,说:“你呀,怪不得男人都喜欢你,就你会说。”   白颖偷偷看了我一眼,脸红了说:“别瞎说。”   王诗芸起身要走,她说:“以后我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可别不理我,好么?”白颖拉住了王诗芸的手说:“诗芸姐,别这么快走,我还没和你聊够呢。一会儿让左京请客,再给你赔罪,咱们姐妹好好喝两杯好不好?”   白颖又东拉西扯的拽着王诗芸聊天。我在旁边听着,感觉我完全插不上嘴,拿起身边的饮料,慢慢品着。今天我只是个配角,那两位好姐妹才是主角。不过我感觉,白颖今天怪怪的,和以往大不相同。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诗芸又要走。白颖也站起来,媚眼如丝:“诗芸姐,你这么帮左京,我还没谢你呢。”说完勾住王诗芸的脖子,两片红唇贴了上去,王诗芸马上侧头躲开:“干什么啊?怎么这样。”   白颖抱着王诗芸不放,说:“诗芸姐,你忘了咱们以前了吗,不是经常这样。”王诗芸说:“那怎么一样,还有人呢。”白颖脸红了,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哪次不是当着人?”   王诗芸说:“不行,他不行的……”   白颖在她耳边说:“咱们就是罚他只让他看,不让他碰我们好不好,谁让他欺负诗芸姐你呢。”   王诗芸挣着白颖的手臂说:“别闹,妹妹别闹……这怎么可以……”王诗芸说这话时,脸上也起了红潮,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   白颖不断在她身上各个敏感部位摸索,臀间胸乳全不放过。嘴唇也尽力寻找着王诗芸的嘴唇。   我看着两个娇羞小少妇的模样,突然感觉一股火起,有了性的冲动。怎么今天刚刚看到这种场景就有了兴致?   白颖还在痴缠着王诗芸,王诗芸的抵抗渐渐弱了,两个动人少妇抱在了一起,四片红唇紧紧相贴,鼻翼中诱人哼声不绝于耳。   白颖开始解起王诗芸的衣扣来,这动作惹得王诗芸又是一阵剧烈的抵抗,王诗芸用力一推,白颖倒在了床上。白颖秀发已乱,面色绯红,双目含春,直勾勾地看着王诗芸,两片红唇若呻吟般叫着:“诗芸姐……”   她斜躺在床上的姿势非常诱人,长裙已经翻起露出两条穿着黑丝袜的大腿,我恨不得扑上去,把我那淫荡的小娇妻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可是我还在压抑自己,我已经想到了。白颖是在勾引王诗芸这个双性恋,目的恐怕是给我制造机会。   王诗芸的呼吸已经加快了很多,她看看白颖,又看看我,还是没能下决心离去。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白颖已经坐起来,拉着王诗芸一起倒在了床上,王诗芸彻底投降了,她主动起来,抱着白颖不住地亲吻。   两人开始宽衣解带,有时各自脱各自的,有时又相互为对方除去障碍,这时她们就回互相抚摸一阵或者口对口的亲吻。两个女人的激情竟然不亚于男女之间。   不多时,两女已经近乎赤裸了,身上只剩下内裤和丝袜,都是一样的冰肌玉肤,都是一样的丰胸细腰,就连乳头的颜色也都是粉嫩动人。两人的内裤略有不同,可是却一样的轻薄性感,所不同的是,白颖穿的是黑色丝袜,而王诗芸腿上的丝袜却是肉色。   两具雪白肉体痴缠在一起,四片红唇亲的吱吱作响,两对乳房紧紧相贴,已经互相把对方压扁,雪藕一般的手臂不停在对方身上抚摸,我有时竟然分不清谁是谁的。   渐渐地,王诗芸的手已经钻进了白颖的内裤中抠摸,白颖也将一只手放到了王诗芸两腿之间,两人相互刺激着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嘴唇已经分开,两个艳女分别从口中发出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心动的呻吟。   “好舒服,好爽啊。”   “嗯嗯,啊……”   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我忍不住在我裤裆上揉动起来。喉头发干,拿起身边的意料一饮而尽。   王诗芸已经被白颖压在了身下,白颖一手在王诗芸胯间揉动同时吸住了王诗芸的乳头嘬舔,她亲完一个,又是另一个,小舌头灵动无比,片刻就将王诗芸的乳头亲的竖立起来。   王诗芸猫一样的春叫响起:“呃……妹妹,呃……妹妹,我受不了啊,受不了啊。”   白颖一面亲着,一面拉下了王诗芸窄小的内裤,王诗芸的下体竟然一个毛发都没有,光溜溜,白嫩嫩的一道无毛肉缝,已经是水淋淋的了,白颖分开那两面粘腻肉唇,逗弄片刻顶端的小肉芽,轻轻地把食指插了进去。   只见王诗芸身子一颤,股间马上又涌出一股清流。白颖开始在王诗芸的蜜处抠挖,咕叽咕叽的水声从那里传来。   王诗芸的娇喘已经不能自已了,她仰着脖子,大口呼吸着,好像溺水过后又见到了空气。突然王诗芸一个翻身又把白颖压在了身下,她低下头在白颖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接着就退到了白颖脚下,把白颖的内裤彻底拽了下来,然后举起白颖的两条黑丝大腿,一头扎了下去。   “姐姐,别舔那里,受不了啊,真的,真的啊。”只消片刻,白颖就春情大发,忘情的叫了起来。   王诗芸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是满脸的汁液,她脸上挂着含春的笑意,两只手指并在一起,用力的插进了白颖的下身,同样咕叽咕叽的水声,比刚才白颖对她做同样动作时急多了。   白颖叫床声越来越大,然后又渐渐减弱,最后成了哀告:“不行的,我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王诗芸突然把手指撤出,一股清亮水箭也随着她手指的抽出从白颖下体喷出。   我是见过白颖失禁的,次数并不多,没想到,王诗芸一个女人仅靠手指就能让白颖到达高潮的最顶端。   白颖瘫软在了床上,身体不住抽动:“嗯……嗯……”   王诗芸再次得意地笑了,她等白颖缓了一缓,自己将悬在腿上的内裤甩掉,扭着腰肢,骑到了白颖头顶,摇晃着白白的屁股缓缓坐下,口中吟着:“妹妹,舔我,舔我。”   “嗯,姐姐,我来了,我来了。”白颖和配合,伸出舌头在王诗芸的肉缝中来回舔吻,十二嘬起一片唇瓣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分开肉唇,顶进去抽插。   白颖的舌头在王诗芸股间戏耍了很久,突然停止了,她的迷人魔音响起,那是在召唤我:“老公,老公,你来肏我吧,你来肏肏我,我要你啊,左京。”   我心痒已久,男根早就被我释放出来,在手中玩弄,听到了白颖的呼唤,哪里还受得了,几把拽下裤子,扑到了对面床上,抱起白颖穿着丝袜的大腿,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阴茎送入了白颖湿滑泥泞的阴道,被温暖包裹住后大肆挺动起来。   王诗芸这时才反应过来:“别,别让他来啊!”   白颖半吟班船:“嗯,我,嗯,我不,我就是要让老公肏我,我要啊,我要你们俩一起来玩我,快啊,老公你好棒,你好棒啊。肏死我吧,肏死我这个小婊子吧,我和姐姐都是小婊子,都让你肏啊……”   王诗芸羞道:“不要,我不要男人肏我,我要妹妹舔我,快亲我,快舔我,好妹妹了。”   白颖说:“不,你不让我老公肏你,我就不舔。”   王诗芸在白颖脸上扭着屁股说:“求你,继续啊,我让,我让还不行吗。”   白颖已经被王诗芸压得说不出话来,呜呜的直叫。我虽然情欲大动,神智还尚未迷失,也怕王诗芸把白颖压得透不过气,一把揽过王诗芸的饱满乳房让她靠在了我的怀里,大手握着她的乳房揉搓把玩,下身还不听耸动,继续抽插。白颖稍微立起点上身,依旧为白颖口交。   王诗芸期初还推我的手想从我怀里脱开,可是只两下,她就不动了,在上下两处加攻下,她认输了。不多会儿居然主动回过头来,把香舌送上,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品尝。   白颖再次停止了给王诗芸的吸舔,她说:“姐姐,我把老公让你啦,让她肏你好不好,他好厉害的。”   王诗芸嘴里喊着不要,却抬起腰,放白颖从她胯下钻出,同时转回身子同我激吻,一对乳房紧紧贴在我胸口,白颖空闲出来,从我身后抱住了我,我被两个美人夹在中间,身前身后都是玉乳想贴,下身肉槌更加坚挺。   我和王诗芸是被白颖推倒在床上的,王诗雨的修长玉腿已经夹住了我的腰,倒下以后,龟头很自然地对准她光洁无毛的洞穴,白颖从我身后,握住我的阴茎,在王诗芸的门户外头磨蹭一阵,接着向前一送,就将我还沾满她自己的阴茎塞进了一个紧窄的空间。之后又猛一推我的屁股,叽的一声,整根弄了进去。   王诗芸也是一声娇呼,此后呻吟不断。   白颖也骑到了王诗芸头上,和我面对,她双手搭在我的肩头,不时和我亲吻,而下体却在王诗芸口中被玩弄。三个人可以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王诗芸攀上高峰时,我还未尽兴,白颖拉着王诗芸,像狗一样趴在我身前两侧,两人一人一口,吞吐我之水淋漓的阴茎,这种香艳的刺激比在女人身上抽插还有带感,射意浓时还是白颖了解我,一遍帮我套弄,一遍用力吮吸龟头。当我要射精时,提醒了白颖,白颖反而叼住我的龟头不放,让我在她口中爆发了出来。   我抖了无数机灵,射了多次,才尽数将子孙释放。白颖冲着王诗芸嘿嘿傻笑一下,张开嘴向她展示口中的战利品,然后搂着她吻了上去,两人交结的唇边,一丝白浆滑落。   我偃旗息鼓了,二女似乎还意犹未尽,不多时再次搂在一起,两人头尾相衔,开始以六九之势相互抚慰,之后又各自岔开大腿,以迷唇相触摩擦取乐,这些艳景看在眼里,我又来了精神,扑倒两女之间左拥右抱。白颖悄悄退了一旁,把王诗芸让给我,我红了眼,也没注意白颖的动作。   让王诗芸崛起屁股,从后面插入大力撞击。白颖过了一会儿再次加入战团,她和王诗芸并排趴着,让我左突右刺,直到三人同时欢畅。   两次疯狂过后,我们三人并肩躺着喘息,王诗芸最早恢复了平静,她愤然下床,恨声道:“你们,你两个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白颖也下了床,去搂王诗芸,王诗芸一把把她的手推开,说:“你们也太无耻了,居然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白颖幽幽道:“诗芸姐,对不起,是我的主义,和左京无关,你怪我吧。”   王诗芸裸着身子,她倒也大方,没有去刻意遮掩,但是语气还是不善:“你少来这套了。是谁根本不重要。”   白颖说:“诗芸姐,你来,看看这个。”白颖拿过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正好是我从背后插入王诗芸那一段。   王诗芸柳眉倒竖说:“你什么意思,要挟我么?”   白颖说:“没有,我不会要挟诗芸姐。”说着当着面把那段视频删了。“诗芸姐,我只想告诉你,我和左京都是一样,我们没有坏心的,即便能要挟到诗芸姐,我们也都不会这样做。”说着她掉了眼泪:“诗芸姐,我求你了,你帮帮左京好不好……”王诗芸见状也有些动容说:“你哭什么啊。”我也说:“颖颖,你不用这样!”   白颖哭着说:“左京,诗芸姐不是坏人,你让我跟她把话说完……诗芸姐,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正常的家庭,左京爱我,我也爱左京,可是我却背叛了他,我不想给我自己找理由。错了就是错了,没有谁害谁的。因为我的错,让左京受了巨大的屈辱,还害他在监狱里待了一年。我想赎罪,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去赎罪,我只能求你,你帮帮他好么?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有意的,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喜欢女生的,只是感觉你很喜欢那样。今天知道了,我可以答应你,你想找我可以随时来,但是第一次,我必须让我老公知道,我不能有任何事情瞒着他了。”   王诗芸被白颖的眼泪打动了,她说:“颖颖,你……算了,好吧。我答应你,帮助左京。可是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听见么?”   王诗芸又躺了下来,嘴边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她对我说:“左京,没想到你也很厉害,以前倒不如找你了,总比郝江化强。颖颖啊,你不怕我以后偷吃你老公吗?”   白颖吃吃笑了:“不怕,我信我老公只爱我一个。”   王诗芸脸色暗了下来:“真羡慕你们,都这样了还能秀恩爱。对了,你们走吧,我在这儿住一天了,明天再回去,左京,你和老宋明天来接我吧。”   我和白颖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留下王诗芸一个人在酒店休息。出了房门,我就问白颖为什么要这样,白颖又恢复了对我惧怕的模样,先是问我怪不怪她自作主张,我说当然怪,谁让她把自己献出去的,就是女人也不行。   白颖连忙认错,我说我开玩笑的,白颖这才转忧为喜。不过我也告诉白颖,我不喜欢她这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用不用王诗芸帮我,我无所谓。   白颖说他知道了,但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王诗芸头脑灵活,心思缜密,如果能争取到她也确实是一件好事。我又问白颖能不能信得过王诗芸,白颖说应该可以。   刚刚白颖和王诗芸的对话中,我也听出了点门道,好像王诗芸的婚姻并不幸福,在这件事上,白颖倒是也清楚,黄俊儒是个同性恋,他对王诗芸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多多呢?是他们的孩子吗?”我好奇地问。   白颖说:“应该是吧,好像是人工授精,她以前问过我,人工授精的孩子会不会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多多……”   白颖突然顿住了,她重复着多多的名字,白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小心的翼翼的告诉我一件事:“京,我说件事你别生气好吗?”   我说:“你说,怎么了?”   白颖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嗯?”   白颖说:“有一次,有一次,我和吴彤一起的时候,郝江化,想让我……让我扮演王诗芸来着,然后再让吴彤叫我妈妈,他叫吴彤多多……”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愤然道:“难道你同意了?”   白颖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不会那么做的,太,太下流了。”   我苦笑一声,两个青春美女一起伺候一个糟老头子,都不觉得下流,装一个小女孩,你们到有道德底线,五十步笑百步而已……等等,白颖给我提供这个信息,那不是告诉我,如果王诗芸知道了这件事,她岂不是要和郝江化死拼到底。她那么在乎她的女儿,如果知道郝江化连她的女儿都不放过,以王诗芸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郝江化的。   我说:“这件事除了你和吴彤还有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证据?”   白颖说:“具体什么时候我忘了,反正就是有一次,我在那边,他拉着吴彤进了我房间,她就抱着我和吴彤一起弄,弄到一半,他突然叫我诗芸,然后又叫吴彤多多,还让吴彤说,说要吃爷爷的鸡巴……”说到这里白颖红着脸咬着嘴唇偷眼看我,我说:“你接着说。”   “吴彤就叫了声爷爷,去吃了……然后他跟我说,诗芸你看,女儿多乖。我就给了他一巴掌说他不要脸,小女孩都惦记着,然后他还笑,说想想怎么了,然后又说……好像是说等多多长大了什么的,我记不清了,反正那意思是惦记着多多的,我气得要轰他出去,他才老实了。”   白颖三言两语间,我居然硬了,可不是因为她说起多多,而是她说郝又弄她,我发现每次听到白颖被郝玷污的时候,我都情不自禁的会有欲望,我暗骂自己变态,老婆被人欺负,竟然自己还能勃起。   白颖低着头,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不解地看着我,我脸红了,怎么解释,是告诉白颖听说别人弄你,我才兴奋了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想多了,白颖根本不管我心里想什么,她见我出了丑,说:“老公,你才射过啊,要不找没人地方,我帮你吃出来好不好?”她现在满心就是一个想法,怎么能伺候好我,完全已经成了我的附属品,即便刚刚对付王诗芸,她也是完全出于为我好的目的,才稍微有了些智商。   我对她这样的做法已经无奈,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她变成这样是好还是坏。对付这种无脑的言论,我的回答就是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白颖哎呦一声,捂着屁股直叫,不过她也知道我没有生气,嘟起小嘴来说:“不用就不用,干嘛打人。”我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在她唇彩已经因为刚刚激情褪去,却仍然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嘬了一口,说:“颖颖,别这样了,你和妈是我最亲的人,你回来了,就做你原来的自己好么”   白颖眼眶又湿润了:“老公你真好。”抬起头来又向我索吻,我低下头在深深地吻她。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想起拍手声,我和白颖赶快分开,回头一看正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王诗芸笑吟吟地看着我们:“你们俩真行,刚刚那个了,出门又搂到一起了,要不要在进房间去休息一会儿啊?”   白颖没了刚刚的锐气,半躲在我身后不敢言声了,我说:“怎么,王总吃醋啦?”   王诗芸很大气,拿得起放得下,她居然能和我开起玩笑来,她晒道:“吃也是吃你的醋,又欺负我颖颖妹妹。颖颖,是不是她欺负你?要不要姐姐帮你出头?”   白颖这才说:“不要啊,诗芸姐,左京对我很好的。”   王诗芸走了过来,把手中的门卡塞进我的手里:“好不容易来趟省城,可得好好逛逛,你们要是想再休息会儿,就去房里吧,一会儿别忘了把门卡留到前台。”   我说:“要不要老宋跟着你?”   王诗芸笑道:“我可怕身边有个杀人犯,还是留着给你当保镖吧。”   王诗芸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了,留下我和白颖,我欲火很盛,急着找白颖出火,要不然刚刚也不会让王诗芸给我留下房卡而不推拒了。   拥着白颖又回了房间,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脱白颖的衣服,白颖娇笑着配合,她说:“你怎么这么急啊,都两次了,转眼又第三次。”我红着眼说:“我还要问你呢,你那饮料到底是什么。”白颖好像恍然大悟,说:“啊!我都忘了,你也喝了,网上买的,我看评价还不错,就……其实,我还买了别的,在我包里,老公你别笑话我啊。”   我把白颖又脱得只剩下丝袜才去看她的包,小小的提包里面竟然藏着一根大号的电动阴茎,我又被白颖精灵古怪的思维逗笑了,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整天在想什么?看上去柔柔弱弱端庄典雅的她在床上疯起来一点不比那些艳妇差。尤其是她对我时,总想让我享受最大的快感,总想给我不同的体验,然而又羞答答不敢放开,最后就变成了每次都是羞臊着给我各种机会让我品味,那表情那声音那动作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同一种女人身上,白颖却做到了,这也是我越来越痴迷她的身体的原因。   我们又聚少离多,每次回来和岳母最多只有一两次枕席之欢,更多时间还是赖在了白颖的肚皮上,她的千般娇媚,万种风情,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我打开电动阳具的开关,让旋转摇摆着的假阴茎在她鼻尖晃动,贱兮兮地笑着对她说:“是不是也想用这个肏你小屄屄了?”白颖说:“才不,没你的好。”   我把白颖推到在床上,把假阴茎塞进她手里,命令道:“自己插进去,给我看。”不知怎的每次和白颖做爱,我总有种想虐待她欺负她的欲望,白颖毫无怨言。   白颖无奈地笑了笑,在自己胯间摸了几下,然后闭上眼将假阴茎慢慢靠近自己的私处,用硅胶制成的龟头摩擦自己的樱豆,不一会儿蜜唇中央显出水痕,她慢慢地将假阳具插了进去。我早脱光了衣服,抚摸着硬挺的阴茎看美人自渎的美景。两条黑丝美腿中央,潺潺流水的溪谷间插着一根巨大的电动玩具,这场面让人心跳,让人发烧。   我拉起白颖的一只纤纤玉足,用我的龟头在她的脚心摩擦,丝袜的摩擦力擦得龟头麻酥酥地很舒服。白颖在假阴茎的摧残折磨中还不忘让我体验另类的刺激,她另一只脚丫也上来了,夹住我的阴茎上下摩擦,我已经不用动手,就等着白颖给我刺激。她被假阴茎插着,有时根本合不拢腿,可是仍旧一次又一次浑身颤抖着夹起我的阴茎,让我舒服。   白颖突然忍不住了,翻个身,扑倒我腿间,一口把我阴茎吃了下去,吞吐几次后,抬起头来望着我说:“老公,我想你肏我,我不要假的了。”   我让白颖趴好,绕到她身后,拔出沾满白浆的假东西,又趴下在白颖腿间香了一口,才换上自己的家伙。紧接着癫狂起来。   当我和白颖都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时又抱着吻在一起,然后温馨地对视。在穿回衣服之前,白颖又细心地用嘴清楚了我阴茎上的污物,这已经成了每次我们欢好后的常规动作,我以前还不习惯,现在已经心安理得。   把门卡交给了前台,我拉着白颖的手向停车场走去,白颖突然低声说:“好像流出来了。”我们刚才没有等我留在白颖体内的污物流尽就跑了出来,一是怕老宋等急,二也是担心王诗芸回来再撞见笑话我们。   我看见老宋后分别给二人做了介绍,灵机一动,给老宋留了钱让他也在这里开一间房,我开着车带着白颖回了家。   到了家里见到焦急等待的岳母,我交代情况的空挡,白颖已经溜回了房间,不敢出来见人。   把情况向岳母说明后,岳母无奈地苦笑了。她说:“你们这群年轻人,玩的太疯了。”可以见得,岳母还是满意这个结果的,她虽然也说了白颖胡闹,但是也肯定了白颖这一次押对了宝,关于后来白颖提出郝还想搞王诗芸的年幼的女儿时,岳母恨得牙根直痒,连骂郝是个畜生,她说这个问题可以利用,进一步分化王诗芸和郝江化,有两个精明的女人在我身边对付郝江化,比我一个人强出万倍,我清楚,我的能力远差于李萱诗和王诗芸。只是关于她女儿那件事一定要有足够的证据,否则让王诗芸以为我故意挑拨,反而不美。   白颖躲了一会儿后,换了家里的常服出来,她听到了我和岳母后半段的谈话,提出一个问题来:“妈,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把郝江化的官给搞没了呢,还要左京去冒险。”   岳母听了莞尔一笑说:“颖颖,妈妈不是不想,妈妈是没有能力,妈妈是比他级别高,而且在省里是有些关系和门路,可是我和郝江华不属于同一个系统,鞭长莫及,我只能搞些小动作让他不舒服,但是真正能动摇他地位,我还做不到。他怎么也是个副处级的干部,关系挂在他那边的市里,我和那个市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很难触动他。”   白颖听了点点头,钻进浴室里情节了。岳母提着鼻子一闻,马上掩住,嫌弃地说:“一会儿你也给我洗澡去,一身的骚味。”   在家里就住了一晚,岳母还不让我近身,理由是我白天已经弄得太多怕我伤身体,我只好把她全身上下揉搓个遍,我只好捂着她的乳房,用坚挺处顶着她的屁股沉沉睡去。半夜醒来,我们的姿势还没有变,胳膊已经被压麻了,在悄悄收回时,还是惊动了岳母,我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跟岳母说:“妈,都一点多了,已经第二天了。”言外之意,不喻言表。岳母那肯就范,可是耐不住我软磨硬泡,自己脱光了,抱住我说,轻点。   岳母也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短暂的前戏过后,岳母爱河已经泛滥,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自己坐了进去,说:“小京,你刚好,别太累了,注意点身体。”岳母不紧不慢的在我身上骑动,有时又摇摆腰肢前后左右的磨,我则躺下着悠闲地享受,逗逗小阴蒂,捏捏小乳头,偶尔才扶着岳母的腰挺动几下,很快又被岳母压制下来。更多的时候我会拉着岳母和她亲嘴。   岳母高潮过后,较弱无力时才换了我主动,在我一阵狂风暴雨式地抽插下,岳母才发声呻吟,我射精时是含着岳母的乳头射的,我对她的乳房情有独钟,怎么亲也亲不够。   我和岳母都舒服了,依旧抱在一起不分开,你侬我侬地调笑了很久才肯入睡。我没再把手放在岳母身下,而是握着她的两颗乳房,岳母的手攥住了我再次变粗大的阴茎。   清早起来我就离开了家,出门之前岳母跟我说了很多,大体都是生活上的各种注意,又千叮咛万嘱咐,安全第一,有任何事都要先和家里商量。   岳母的话对我来说是金口玉言,莫敢不从。   到了酒店先去敲王诗芸的们,本来透着光的门镜黑了一下,门就被打开了。王诗芸还穿着一身只能抱住屁股的短裙,胸前俩个乳头也起睡衣,行成两个小点。   我看她这幅打扮呆住了,她笑着说:“傻看什么,昨天没看够啊,还不进来。”我这才随着王诗芸进了屋,她又钻进了被窝里:“你也太早了,我还没起呢。”   我说:“今天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王诗芸说:“着什么急呀,来都来了,颖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说:“颖颖今天还要上班。”王诗芸说:“哦,真扫兴,昨天没弄过瘾,我还盼着她也来呢。”我说:“你怎么这么色啊,比男人还色。”王诗芸说:“我做我爱做的事,没人管得着。”   我看出来了,王诗芸绝对是个把性爱当做将常便饭的女人,和谁做,是男是女都无所谓。王诗芸看我傻站着,她居然说:“喂,你要不要陪我躺会儿。”   陪她躺会儿,这不是邀我和她上床,这个女人昨天还和我势如水火,今天竟然主动求欢,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王诗芸看我没动,又说:“不来算了,我又不求你,昨天做都做过了,你还怕啊。”   我说:“你不是喜欢女人的?”王诗芸说:“我可不是拉拉,男的女的我都喜欢,不过郝江化除了大一点外,其他就太磕碜了,和他一个人我可没兴趣。再说我都答应白颖了,我说到做到。这么气他也算一部分吧。你还要不要来。”   亏了我前段时间的锻炼和调整,再加上郝家壮阳汤的功效,让我的体力比以前大涨,否则这么三番五次的出货,身体还真吃不住,这种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和王诗芸多亲近一些,对我百利无一害,不过,也许是我的一厢情愿,王诗芸恐怕并不这么在乎这种事。   我立刻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掀开被子躺在了王诗芸身旁,伸手去搂她,被她推开了,王诗芸说:“怎么那么急,我先问你点事?”   我说:“什么事,你问吧。”   王诗芸说:“你打算把郝江化整到什么地步?”我说:“丢官穷困,还能怎么样呢?”我没完全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能完全信任王诗芸,我要的是郝江化死,或者他以后的余年永远在痛苦中度过。   王诗芸没说什么,又问:“那萱诗姐呢,事情完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又难住了我,我还这没想过怎么样对她,我摇了摇头茫然道:“我么想过,我也不知道。”   王诗芸说:“你呀,还真是心肠软,我这回倒是相信你不敢伤害多多了,完全是个软蛋。既然你不知道,就说明你还没完全狠下心来,都这么久了你还犹豫。我劝你也别再想着怎么报复你妈了,事情都发生了,萱诗姐又肯毫无保留的帮你,你还要她怎么样?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萱诗姐要给你公司股份,我同意,可是你别想把萱诗姐全挤走,你得给她留至少20%,剩下的你全拿走,你要是不同意也没办法,那20%我想办法,反正不会让你独吞了。行不行?”   话说到这份上由不得我不同意了,我说:“好,可以。”   王诗芸轻轻一笑,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胸口:“给我揉揉。”谈完了生意直接进入正题了,我直接掀开她的睡裙,压了上去。   王诗芸里面竟然是真空的,连一条内裤也没有,王诗芸说:“我习惯裸睡的。”   我管你裸不裸睡,现在你是我的了,王诗芸身条和气质都和白颖很像,但是在床上两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我以为她把男人完全当做玩物,会要求很多,然后自己一点也不愿意付出。我错了她对男人和女人都一样热情似火,她要求我为她亲吻小豆豆的同时,也会将我的阴茎放在嘴里舔咬,而且她的口技是我目前经过的女人中最棒的一个。她很喜欢让人吃她的奶头,不过片刻之后又会把我压在身下轮流亲我这个大男人的乳头,那种感觉也是苏苏麻麻的。   王诗芸也爱接吻,舌与舌之间的缠绕,津液相互递送。总之她在床上和一个正常性取向的女人完全没有区别。   我很喜欢她光洁无毛的小肉洞,肉肉的贴在我的嘴上,没有那种毛茸茸的感觉,不用担心会不小心吃下女人的阴毛。她的私处和身上肌肤一样也是白嫩嫩的,只不过有些泛红,我很怀疑她是天生的,问她时,她娇吟着说:“啊……不是啊……我做过,嗯,那里保养的。”   我笑说她是个小骚货,她没有反驳,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脸,屁股一扭一扭的。她承认了:“舔啊,快一些,我就是小骚货骚货,我骚了,我骚了。”   王诗芸让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她要让我舔她的屁眼,我真没有魄力去舔那里,王诗芸说:“求你了,舔两下吧,一会儿让你肏我屁屁好不好。”   王诗芸这句话吸引了我,我勉为其难的为她舔了几下屁眼,洗得很干净,没有一点味道。可是再让我用舌头往里去顶,我就不敢了。   摆好姿势后,我在王诗芸白虎洞里肆虐到她第一次高潮,她把我的阴茎拔出来,从头到尾吮吸干净,然后跑到房间柜橱那里拿了个避孕套,问我一会儿还要不要插屄屄,如果不插的话,可以不带,她的意思很明白,她要把屁股交给我了。王诗芸说:“等下次灌了肠,不带也可以,随便插咯。”   我选择了带套子,说不定一会儿还要弄她前面的洞。王诗芸撅起白白的屁股屁股摇了两下:“来啊,插我屁股,肏我屁眼,我要大鸡巴插我的屁眼。”   我第一次进入女人后面的洞孔,那里的紧窄和火热是前洞没法逼的,只不过有些干涩,抽动起来有些费力。缓慢的磨了一会,洞门打开,纵送起来这才有了节奏,王诗芸抠摸着自己私处,再次高潮了,我也好景不长,马上要射,射精之前王诗芸要求我拔了出去,她摘掉套子的一瞬间,我喷了,全都社在她脸上,她没有生气,还把精液均匀的涂抹在脸上,傻兮兮地笑着说,美容的。   这个女人是精是傻我竟分不清了。精液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干涸了。她从她随身的包里拿出湿纸巾擦净了脸上的残留。又跑回床上,钻进被窝和我相拥。   我问她:“这次过瘾了吗?”王诗芸说:“勉强算你合格。”我又问她:“那什么样才算优秀。”她竟然坏笑着说:“要是你和萱诗姐一起陪我就好了,我想试试母子呢?”我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打得她只尖叫她回手也给了我一巴掌,嗔道:“你可真狠,疼死了。”于是我和这个宿敌在床上嬉闹起来,恶作剧式的掐乳头,捏鸡鸡,捅洞洞。   到最后相互抱住再度拥吻,我奇迹般地再次昂立,之后免不了又是一次肉搏,这次没有再插屁眼,没戴套子,一直是流连在她溪水潺潺的小洞穴里面,直到内射在她里面。   事后,她偎在我怀里,让我从后面抱着她的乳房按揉,她说:“好久没和男人这么疯了。”   我说:“这次怎么样?还是勉强及格吗?”王诗芸说:“给你79分吧。”我说:“我这么卖力才给这么点分。”说完,稍微用力掐了她的乳头,王诗芸马上说:“69!”   我又温柔地抚摸她,在她耳边说:“你脱了裤子就像个小女孩,穿上衣服就是个恶婆娘。”王诗芸咯咯笑,说:“是吗,那时候你恨死我了吧?”   我说:“是啊,杀了你的心都有。”王诗芸说:“可惜你不敢,重伤害罪犯。”我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了一下,王诗芸还没玩够,大声说:“不及格了,59。”我笑着说:“你还没完了,真越来越像小丫头了。”王诗芸在我怀里扭了扭说:“公是公,私是私,床上玩得疯,可不代表我平时会对你怎么样。我分得很清的。你对我来说,最多算是个Sexpartner。”我说:“好吧,就是吧。”   王诗芸已经成了我暂时的盟友,我对她仍然心存疑虑,她绝对是李萱诗的人。虽然我相信李萱诗不会对我有任何异心,可王诗芸却不然,在关键的时刻她会不会为了她的同性情人把我出卖,我完全不能掌控。更可怕的是,王诗芸完全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她的冷漠,她的热情竟然可以同时用来对待同一个人。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和王诗芸一起去浴室洗浴,嬉闹着给对方身体上淋水涂抹浴液,各处敏感部位都曾碰过,更是在花洒下长长湿吻,不过我没能再硬起来,王诗芸逗着我软绵绵的东西说:“这就不行啦?不及格了哦?”我说:“嗯……昨天太多了。”王诗芸八卦兮兮地说:“几次啊?”我眨眨眼说:“你猜!”王诗芸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颖颖又回来过,弄得一床都是水,我让服务员来换被褥,都丢死人了。”   我说:“那不也有你弄的。”王诗芸揪着我的耳朵说:“那你们不会还在那张床上做啊,害得我晚上没地方睡觉。只能找人来打扫了。”   她白我一眼说:“你们俩可真行,这么多年了还那么黏。说,到底几次?”   我算了算说:“昨天,三次吧,今天早上还有一次……”   “小样的,没想到你也很强啊。”   也和强,和谁比呢。   穿回衣服的王诗芸随我走出了房间,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外表。我叫上老宋,到前台结了账,开着车向山庄出发了。还像来时一样,老宋做司机,我在副驾驶,王诗芸在后座斜躺着,一言不发。   我回到山庄的第二天,又开始正式上班了。在李萱诗的办公室里,我、李萱诗还有王诗芸都在场。两份文件摆在我面前,一份是是需要我签字的,李萱诗准备好的新一份股权转让书,额度是70%,她听了王诗芸的建议,给了我这个额度。李萱诗说剩下那些股权早晚也是我的。另一份是王诗芸的同意书。我拿起了笔想签,却觉得有些下不去手,我在逼李萱诗吗?错的明明是她,怎么这一刻我却觉得像是我做出了不义之事。   两个女人都在看着我,他们对我的迟疑不解,王诗芸最先开了口:“左京,萱诗姐以前做的确实不对,你没必要犹豫,她给你,你就要。你不要没办法对付郝江化,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去对付他。”   王诗芸的话很理智,也给了我动力,我在文件上签了字,心情却没有丝毫喜悦。看看李萱诗,我想我们母子的感情在我报复过郝江化之后也就走到了尽头。其实现在何尝不是呢,我在人前还要喊她一声妈妈,可心底,我还把她当母亲吗?   我沮丧地拿了一份文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紧闭大门谁也不愿意见。下班时也是等所有人都不在了,才独自离开的。   晚饭没有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寐。睡不着,又穿上衣服出去乱走,这次我索性出了内宅,在山庄里闲逛。上次停业整顿后,山庄的业务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没有想去恢复,造成现在经营惨淡的局面。现在又是淡季,四下里静悄悄的,人迹全无。   信步走着,却看见前面凉亭中有一个孤坐,仔细一看,那背影和李萱诗一模一样。我想避开她是完全可以的,可是我走了上去,直到进了凉亭她也没有发觉我的到来。   我想了想竟然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妈妈,我喊出来,名字,好像也不太合适,用公司的称呼李总?那好像太生远了,我不忍,真的不忍。于我,于她都是。   我只好假装轻咳一声,唤起她的注意。   李萱诗回过头来,看到来人是我,有些惊喜,她也许不曾想到,我还会主动和她打招呼。她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小京,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说:“睡不着,出来散散心。”在李萱诗转给我她的股份后,我突然对她恨不起来了,到底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是又不知该从哪里提起。   我说:“一起走走好吗?”   李萱诗起身,和我并肩走在山庄风景优美的羊肠小路上。   我们走了很久,谁都没有开口,可能是各有心事,却无从谈起吧。我心里有些享受这种漫步,那时我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就想着身边这个人还是母亲,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陪她散步,就像小时候和她一起走在街上。   但是,这只是最后一次。   绕着绕着,又到了通往内宅的小路上,李萱诗在此驻足,她说:“小京,你有话对我说吧?我们回去说吧。”   又回到了李萱诗的办公室,她没有坐到她的老板台后,而是和坐在沙发上的我面对面坐着。   我想了想,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关于白颖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很多了,我没必要再知道。我心里最不愿接受的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她为什么会让郝小天对她那样。白颖和郝小天的事情,是我心里的两块大石,这也是我为什么急着就要郝小天付出代价的原因。   可这个话题我要怎样问她,会不会伤害她,但她都那样了,她还怕人说嘛?她那时对郝小天那么好,早就不把我这个亲儿子放在眼里,还说什么爱我?还说什么疼我?就算这样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让郝小天随意亵玩,那些种种不堪的动作,和让郝小天压在身下蹂躏又有什么区别?   我尽力让自己平静,缓缓开口:“我只有一个问题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对郝小天那么好,你把我放在哪里?”   李萱诗惨然一笑说:“也是为了气你,让你看看我宁可对别人孩子好,也不对你好。”   我点点头又说:“那后来,你为什么让他那样对你。”   李萱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转瞬即逝,她故作不知问道:“哪样?”   我说:“你别说你不知道,他打车回来那天,我看到了。”   李萱诗长叹一声:“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算了,你想知道什么就都说吧。我是和郝小天那个样子了,嫁给郝江化后,我们做那事儿时候从来没避讳过他,他从小就在那种环境里长大,你说会是个什么好东西?好几次差点强奸我,郝江化出面过几次,后来他也管不了了,我实在没办法才那样的,他越大我越讨厌他。这是家丑,又不能告诉外人,只能任着他胡来了。之后就习惯了。”   我逼问道:“所以你为了自保,就把白颖推到了郝小天的床上?”   李萱诗说:“白颖这件事,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那时候你还不知道白颖的事,郝小天偷拍了我们三个人的视频,扬言要发到网上,还要告诉你,他让我做出选择,我或者白颖去陪他……”   “为什么不是你?”我打断了她。   李萱诗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看来,在你心里白颖无论什么时候分量都比我重。”   我说:“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件事,如果没有你当年兴风作浪,一切会变得这么糟糕吗?你自己做出的事情却要让别人为你承担后果,你还有脸去说在我心里的分量?”   李萱诗默默点头,她接着说:“你说的没错,是我造的孽,本该我还的,可是郝江化不同意,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最后只能是白颖了。”   我嘲讽道:“郝江化不同意?这个家一直以来是你在当家做主吧,你说的话还不管用吗?”   李萱诗说:“都怪我,本来我不搞那些事情,踏踏实实做些生意,把这个家维持住,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我都跟你说了吧,从头说,你肯定也奇怪,郝江化那种人是怎么当得官,又怎么能把那么多漂亮女人当做玩物的,对吗?”   我没回话,等着她接着往下说,算是默认了。   李萱诗说:“上次告诉你了,我是因为什么嫁给了郝江化,对么?就从那里往下说吧……”   李萱诗人长得漂亮,有知识,有能力,有个出色的丈夫,有个聪明可爱的儿子,一直以来所有光环都围绕着她,她是被众人追捧的对象,在她耳边的只有各种赞誉之声。可是被迫嫁给了郝江化,她一下子从天堂跌倒了地狱,招来了以前那些闺中密友的嘲讽和讥笑,其中笑话她最多的就是岑筱薇的母亲——岑菁青。这个号称李萱诗最好的朋友,在李萱诗嫁给郝江化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郝江化的身份和地位,比如郝江化用过抽水马桶吗?你可得提醒你老公上床之前洗脚啊……这些冷嘲热讽让李萱诗怀恨在心,不过李萱诗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下了决心,要让岑菁青也尝尝这个乡下丑汉的滋味,让她和自己一起堕落。同时她也开始包装起郝江化来,她要人看看她李萱诗不是没有脑子的,她的男人一样是出色的。   她是个执拗偏执的女人,不愿意让人看到她自己选择的婚姻以离婚收场成为笑话。   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李萱诗终于把岑菁青拉下了水,让郝江化把这个女人干得欲仙欲死。不过这样并不能控制这个女人,她是自愿上的郝江化的床,却被拍了照片,从此也只能屈从于郝江化的淫威。这一切李萱诗都没有出头,而是给郝江化出谋划策,让郝江化自己完成。等事情过后,她再以闺蜜的身份去劝导岑菁青,让她屈服。   勾引岑菁青上郝江化床的同时,李萱诗也运作起自己的事业和郝江化的前途,她的山庄开业了,郝江化也走出了仕途第一步,成了村官。   山庄在初期生意还算不错,发展很好,盈利颇丰。郝江化的仕途也平步青云,由村而镇,再到县里。   这期间徐琳来了,她是李萱诗的另一个密友,她可比岑菁青圆滑多了,在李萱诗嫁给郝江化时,徐琳也没说过一句好话,只不过她比岑菁青说得更委婉一些。李萱诗气的是,当初没有一个人对她有一句善言,等她发达了,徐琳又贴了上来,更可笑的是,徐琳是因为欠了巨额赌债才找她来借钱的。   李萱诗收留了她,钱却没借给她一分,在当时徐琳的欠款连本带利不过不到七十万。就让她不死不活的留在山庄里,找个合适的机会也让郝江化把她压在了胯下。后来徐琳的债越滚越高,她自己也知道离不开山庄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李萱诗是完全的主导,郝江化还要靠着她挣钱,给他打通关节,铺平官路,对李萱诗当然不敢怠慢。徐琳和岑菁青两人也对李萱诗的强势和能力有所畏惧,毕竟花的都是李萱诗的钱。所以谁都不敢得罪李萱诗,但是那两个女人明里暗里却在较劲,为的却是一个半大糟老头子。   李萱诗的家业大了,郝江化功成名就了,两个人的心境都有了变化。李萱诗看着家里一个个都屈从与她,控制欲望更强,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想要控制的是我。正因为控制不了我,她才要从别人身上去寻找满足感。而郝江化,也由一个农民脱胎换骨成为县里的国家干部,慢慢自我膨胀,女人有了,钱有了,权也有一些,可是他还不满足,即便身边有了三名美妇供他淫乐,他还是不断的猎艳,还要争取更大的权利。   岑菁青因为难产死后,他的女人少了一个,他那颗早就蠢蠢欲动的心愈发不可收拾。家里用上了保姆,那是郝江化专门挑选标致少女,其实就是为了充斥他后宫所用。强奸、拍照再以财物利诱,郝江化屡屡得手,把几个涉世不深的少女完全控制在手中。有女孩扬言要去告发,李萱诗不得不再出来给郝江化擦屁股,花言巧语和名节恐吓,让保姆不敢多言。   郝江化到了县里后,无意中结实了县医院一名叫何晓月的大夫,他以邀请何晓月到山庄游玩的借口诱骗何晓月到山庄来,在客房将何晓月强奸。这次事情闹大了,何晓月不是一般的无知少女,她报了案,公安已经立案侦查,李萱诗费尽心思才查到何晓月的背景,重金封了何晓月的口,才把事情压下来。   郝江化却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去骚扰何晓月。李萱诗怕再把事情闹大,干脆去和何晓月谈判,养起她的儿子,把她收为郝江化的情妇。   吴彤是郝江化自己带回来的,很温顺的一个女孩,到了夜里乖乖的爬上郝江化的床。   之后又是岑筱薇,她是因为她母亲的事情来的,要找郝江化讨个公道,郝江化根本没在乎这件事,他玩弄女人惯了,没和岑筱薇说上几句话就把岑筱薇强暴了,当时李萱诗正在公司,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等她回来发现已经晚了。岑筱薇在国外多年,就是床照也不在乎,她想要的无非是钱。李萱诗看了她连母亲的死都能用来换钱,对她很不满,干脆拖了下去,证据也没了,又被郝强上几次,也成了郝的女人,不过岑筱薇一直没有善罢甘休,总是不断的提出要赔偿。   再后来就是白赢了,李萱诗提到白颖时,我告诉她不哟说了,我不想再受一遍刺激,尤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至于王诗芸,她几乎是半推半就和郝江化上的床,目的主要是为了李萱诗和白颖。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重要提示,更新说明哥们又把原剧情推翻了,思凡删除,连着生三次,没法写了。   *****************************************************   李萱诗说完大概明白了,郝江化这些后宫佳丽都是怎么来的,无外乎两条,郝江化兽性大发奸污女性,李萱诗再去给他擦屁股,让他染指过的女人变成他的情妇。   我讥笑李萱诗说:“你可对他真好啊。”   李萱诗说:“没错,我对他是太好了,不然我还能做什么呢?他完了,我的名声也完了,我只能去给他补上一个又一个窟窿。我不想让别人,尤其是你看我的笑话。后来出了白颖那事,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到那时,我就知道回不了头了。郝江化和白颖那样之后,他发现了我一个弱点,就是我怕你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开始要挟我,要走了山庄一半的股份,那时候公司还不赚钱,所以他没有看上。   其实我们早就撕破脸了,我也不怕告诉你,白颖那次怀孕,不是你的孩子,是郝江化的,也是我的主意,白颖跟你说过吗?“我点头,李萱诗说:”就是这个把柄,郝江化甚至让我去陪一个姓郑男人睡觉,是为了让他当上副县长。我也去了,我早就是烂货了。“   我说:“既然这样,你还给他生那么多孩子?”   李萱诗苦笑说:“你以前是我唯一的儿子,郝萱是怎么来的,我跟你说过。然后是鬼迷了心窍吧,我想把对你的感情转移到郝小天身上,于是我爱他宠他,可是我发现根本不是那样的。就算他不是一个白眼狼,我也无法让我自己接受他是我儿子的事实,可是我没想到,我对他的好,居然让他变成了一个恶棍。之后我想,也许有个亲生的儿子,会让我释怀,于是就有了思高和思远,但是没有用,即便他们出生了,我也依旧想着你?我疯了,我一直就是个疯女人,我就想告诉你,你不是我唯一的儿子……除了你,我还有其他孩子,那时候我再次怀孕,我以为你会骂我,会说我不注意身体,可是你却笑着恭喜我,你从来没有注意到我,关心过我。当我知道你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时,我哭了一整夜……但是,我接到你的电话,你又在电话里说你和白颖有多么好的时候,我又有了疯狂的念头,我要毁了白颖,我把白颖吃的药给换了,然后她就……”   “够了!你别再说了!”我的声音不高,但是已经是近乎嘶吼,我大口喘着气,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李萱诗疯狂的母爱造成了一切。我恨我自己是个傻子,如果我早能发觉,也许,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爱真的能让人这么疯狂么?我承认,李萱诗不禁是给了我生命,她从小对我的百般教导成就了曾经让人羡慕的我,可是她又亲手毁掉了我。让我从一个前程似锦的有为青年成为了阶下囚。她口口声声说是毁掉白颖,实际上毁掉的是我。   我含着泪说:“可是,你,却亲手把你儿子送进了监狱,是你亲手送进去的……你怎么还好意思说你爱我?”   李萱诗长出一口气:“小京,我不想解释,可是,我……我真的没有羞辱你的意思,也许郝江化有,但是,我出面,才能让你不被判的那么重啊!你想过没有,如果是郝家的人,在法庭上会是怎么样说你?”   仔细回想一下在法庭上的经过,李萱诗没有说谎,她确实处处维护我。可是在哪种情况下谁会在意这些细节,即便是现在,我一想到她坐在原告席位时的样子,心中仍然忍不住滴血。我合上了眼睛,说道:“算了,不提了,都过去吧。”   我站了身,在出门之前回首对她说:“我就当做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身上还有姓郝的那只畜生给你留下的印记,我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骗我。好么?”   我这句话是指徐琳曾告诉我,李萱诗在四处穿了一枚金环,上面刻了郝江化的名字。李萱诗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点头说:“永远不会了。”   当我的手扶住门把时,李萱诗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冰冷微微颤抖的身躯紧贴住我,泣道:“小京,你能不能,在一切结束之前,继续骗我,继续当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不明白你来是做什么的,让我一直蒙在鼓里,好不好?”   她这话说的我心中一痛,我何尝不想再次回到母亲温暖的怀抱,何尝不想有个幸福完整的家?可是就是这个女人,亲手把这一切都葬送了。她现在还要我继续在她面前演戏,满足她的那一点虚无的爱。她的爱让她投进了郝江化的怀抱,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因为我,更荒谬的是,她居然想把另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当做是我,我根本无法接受我回身猛地把她退开,冷笑道:“你放心吧,在人前我会的,但是在这之外,绝不可能。”   说完我冲出了房门,再次回到我的小屋,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行尸走肉一样的日子在继续,我和李萱诗还是表面上亲亲热热,暗地里冷言相向。李萱诗又交待了很多问题,她为了保证在郝江化众女人中的地位,开始立威,并用了一些洗脑的手段,保证自己绝对的强势。原因还是她那可怕的自尊,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尊严受到一点点打击。   而对于只有她一个人为郝江化产子,她说是因为剩下的女人都自觉的避孕,不给郝江化生产,郝江化也没有办法。那些保姆们,则是在李萱诗的授艺下服用避孕药品。李萱诗说,她后来想明白了,不想造孽太多。   不想造孽太多,却把孽都造到了我头上,我对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而且,我始终怀疑岑菁青的死因和她有关,只是不方便直接问她。我也很怕知道答案,怕亲耳听到我的母亲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杀人犯。   李萱诗和王诗芸一直在这段时间运作将一部分山庄股权转到何晓月、王诗芸、吴彤这三个女人名下的事情,目的是分化郝江化的财产。她们的计划是李萱诗和郝江化各自将名下股权的拿出一部分,分别转到这三人名下。在计划开始之前,李萱诗反复询问我和何晓月的关系,当她确定何晓月是可以控制的时候,采取游说郝江化。至于吴彤,她是郝江化的人,不带上她,会引起郝江化的怀疑。剩下两个女人徐琳和岑筱薇是不可掌控的,不在分权范围之内。   郝江化对于如何运作资本并不了解,但是他对于财产看得还是很紧的,游说他并不容易,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我对李萱诗的态度虽然不好,可是李萱诗一如既往的对我关爱有加。我毫不隐瞒的把这一切告诉了岳母。岳母说,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激怒李萱诗。可是我实在做不到,有的时候对李萱诗发完脾气,回到屋里又有些后悔,但再次相见时,仍然忍不住板起脸来。   最先忍不住的是王诗芸,她曾说过我,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现在都是为了你,你还天天跟个大爷似的。萱诗姐即便做错了,她现在也在尽力弥补,你就不能放她一码吗?   那次之后,我和李萱诗的关系稍稍有了缓和。李萱诗欣喜若狂,她悄悄劝王诗芸对我好点,更暗示王诗芸有时间陪陪我。我和王诗芸在省城相好之后,一直再没有亲近,李萱诗故意安排机会让我们两人一同出差,我和王诗芸又睡在了一张床上。   郝江化还有两个把柄在我尚未掌握,一是视频的下落,我一直没有问李萱诗,这毕竟涉及到女人的隐私,我不确定她是否会告诉我在哪里。我曾问过岳母,岳母也是这个意思,不到最后时刻,先不要让李萱诗知道你的到底掌握了多少。   另一个是罂粟的来源。我曾问过李萱诗罂粟是从哪里来的,结果很失望,李萱诗也不清楚,但她肯定的说,是郝江化自家种的,郝江化提过这事。我已经探查过山庄每一个角落,确定这里不可能有场地方便种植。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郝家的祖宅,那里我一直没有机会过去。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郝虎隔断时间就会回一趟祖宅,非常有规律。以前郝龙在世,这个现象并不明显,所以被我忽视了。郝虎回去会不会是照看那些毒品作物呢?我让老宋专门跟踪了几趟郝虎,老宋的报告是肯定的。老宋身手敏捷,爬上了高树,发现了那片作物,并且拍了照。   我拿到照片后,发现罂粟花种植量并不大,专门查了法律条文,这点东西也就是够拘留的,不过足以让郝江化丢官。我不敢大意,特地问了岳母,岳母说,这倒是可以利用,但是要防着郝虎一人把罪责承担,弃卒保帅。   我想了想,岳母说的没有错,以郝虎和郝江化的性格,他们多半会这样干,所以必须要阻止郝虎为郝江化顶罪。   郝虎的性格暴躁,文化程度不高,这是可以利用的。我要让他相信,贩毒被抓就是死路一条。能在他耳边吹风的有谁呢?现在可以利用的人很多,几个女人除了吴彤外,都可以说上话,但是李、王二人不能让她们知道,何晓月胆小怕事,岑筱薇和旁人关系太差,想来想去还是徐琳,她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怕再多做一次。她虽然和郝虎交集不多,却和她老婆王红说得上话。   自此,徐琳在我的授意下,有事没事就和王红提起她以前那些牌友,谁拿了几克毒品就被判了重型,谁倒卖一点摇头丸就被枪毙。本来王红对法律就是一知半解,只在电视上看过毒贩被严惩的后果,听了徐琳的话倒也信个八九分。   吹了一段时间风,一个匿名电话打到县公安局,说郝家山庄里有人藏毒,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县里来人调查一番,自然一无所获。   这之后徐琳又粉末登场,在郝江化身边献计,说万一要是那汤里有罂粟壳的事情发了,不如让郝虎顶包,反正他也知道,郝江化势力大,大不了再帮他脱罪。郝江化听这话是为他好,欣然同意。于是就找来郝虎商量,郝虎头脑简单,当时就应了。   徐琳又去找王红,说郝江化说万一有事,郝虎会去顶罪,王红急了,当场痛骂郝江化。徐琳说你可别声张,好好劝劝你爷们,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认。徐琳还说,再去劝劝郝江化,让他换个旁人,总好过让自己亲侄子去。又嘱咐王红千万不能说是徐琳泄露的消息,不然这个忙她就不帮了。   最后徐琳一句一句的教给王红怎么去套郝虎的话,让他亲口告诉王红他随时准备为郝江化顶雷的事,这样一来,泄露消息的就是郝虎而不是徐琳了。   王红对徐琳千恩万谢之外,更是言听计从。王红经过徐琳的调教很顺利的套出了郝虎的话,可是她一劝自己的丈夫,却换来了一阵拳打脚踢,郝虎还恶狠狠的警告王红,男人的事情,老娘们别插嘴。   王红没办法,哭着去找公爹诉苦了。次时郝奉化已经有些痴傻,王红废了老大的劲才解释清楚,末了告诉公爹,要是郝虎再出了事,他公爹就彻底绝了后,更搬弄是非说,公爹三个儿子都毁到了郝江化手里。老头儿听了这话,眼角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红把这一切告诉徐琳后,徐琳也没了主意,郝虎是铁了心和郝江化干了。既然如此,我也无计可施,几张图片和一个详细地点发到了省禁毒大队,郝虎愿意替郝江化顶罪,那就顶吧。   没几天,省公安厅来人调查,郝虎果然顶罪,被刑事拘留,少量的毒品虽然是小案,但是审查也需要一个过程,就在审查的过程中,岳母加了一把力,把郝虎曾经犯过的几件案子再度翻了出来,郝虎后悔了,他在狱中翻供说是罂粟是在郝江化授艺下种植的。郝江化虽然官位不高,但是却有几个得力靠山,花了重金终于撇清自己。只是苦了郝虎后悔当初没听老婆的话,如今事发,前途惨淡,他本不懂法,也信了老婆几克毒品就要死刑的话,终于在看守所里铤而走险企图越狱,被狱警当场击毙。这个结果是我始料未及的。   郝奉化一枝终于绝后了,一个传言也散开了,郝家造孽太多,老天爷要收他们了。这个传言不是我散开的,是山庄的员工和保姆们自己传开的,就连李萱诗也相信了。   其实就是我也有些受影响,难道郝家的报应真的来了,从挑拨郝小天和郝杰开始,我就没想过让郝小天把郝杰伤得那么重,后来郝龙被杀,再到郝虎被枪毙。这几件事虽然都有我来挑起,但是结果都比我预想严重的多,包括郝小虎的夭折在内,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可是这些报应好像全都落到了郝奉化一枝,对郝江化丝毫没有影响,他除了破财之外,并没有受到任何报应,每日仍旧恣意在花丛中,享尽齐人之福。难道真是神鬼也怕恶人?我不信,我相信郝江化的报应早晚有一天会来到的。   传言传到郝江化耳中后,他并没有认为这是他造孽太多的结果,而是把所有责任归到了我头上,指着我的鼻子说所有灾祸都是我带来的,让我马上滚出郝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在怕他,他的几个侄子已经都废了,对我的人身安全不再构成威胁。   我和他针锋相对,直言他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的,他不过是小人得志而已。郝江化想动手揍我,可是我已经不是多年前的我,他却更老了。如果和他打一架,我自信不会吃亏,但是和一条狗动手,会脏了我的手,我还要留着它,慢慢地玩,我要等着当他的一切尽归我所有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   郝江化和我僵持一阵后,被劝架的众女拉开,他叫了保安,一队保安由老宋带着进来,给郝江化留了一句:“我们只负责山庄安全,您家事我们管不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郝江化起得破口大骂,说要开除老宋,但是事情已经不由他做主了。李萱诗首先反对,她认为老宋做得没错,郝江化又是一阵暴怒,李萱诗彻底和郝江化撕破脸,两人当众对骂。郝江化怎么说得过李萱诗,甩了李萱诗一个耳光,又踢了郝萱,扬长而去。   我看了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李萱诗——我的母亲又为我受委屈了。   那天晚上,书房里隐隐透出灯光,我在门口呆立了很久,没打招呼推门走了进去,当时我的大脑是麻木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去看看她,进门的时候甚至忘了敲门。   李萱诗没在书房,而是在里间,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斜靠在床头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愣愣地走神。我进屋,她都没发觉。   李萱诗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蕾丝睡裙,大波浪的卷发披散在肩上,一侧的脸还红着,是郝江化的杰作。   李萱诗看我进来,很惊讶:“小京,你怎么来了?”自从上次交谈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独处了。   我走过坐在床边说:“还疼么?”   李萱诗笑笑说:“不疼了。”   我抬了抬手,想去摸她被打过的脸,可是还是放弃了,李萱诗看出我的意图,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脸上摩挲:“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真好……”   我说:“让你受苦了。”   李萱诗还是笑:“我自找的。”   我说:“以前的事情都别提了。整垮郝江化,我就会离开,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我累了。”   李萱诗拉着我的手不放,她说:“我知道,我会尽快帮你的,可是我真不想那天来啊,哪怕多看你一眼也好。”   我说:“你觉得我们现在还像母子吗?”   李萱诗沉默片刻说:“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儿子,如果我们没有这层关系,该多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抽回了我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膝盖上:“别多想了,这怎么可能改变。早点睡吧,我走了。”   李萱诗突然说:“小京,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你恋母吗?你那时没有回答我,你今天能不能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   李萱诗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现在这个情景,我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是我能避开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吗?在我发现白颖出轨郝江化并且李萱诗也知情之前,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逃避是因为我不敢面对,不敢面对是因为我……的确如此。   今天,李萱诗又来问我这个问题,我该骗她吗?她那天的表白,和今天做的一切,完全表明了她的立场。虽然她错了很多,可是这完全是因爱生恨,对于一个爱过我的人,我该骗她吗?   看着半卧在床上,露出浑圆香肩和大片胸口雪肌的李萱诗,我在想,如果她不是我的生母,我会不会相近一切办法,和这个诱人的性感女性一亲香泽。在白颖还没有出现的日子里,我和她相依为命那段岁月,我故意靠近她,腻在她怀里,是一个十几岁男孩子该做的事情吗?   我一直知道答案,但是我不敢再想了。可我又不愿意欺骗她,我说:“恋又怎么样,不恋又怎么样?”   李萱诗不再说话,她逼事着我,目光里少了以前那份歉疚,那是两团火,充满了执着。   我不敢和她对视,默默离开了书房。   李萱诗就在书房住了一晚她就又回到了中院,我很奇怪,昨天那么激烈的冲突,以李萱诗的性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难道又有什么变化,我心里想着各种问题,很久不能入睡,到了夜里两点多我听到书房门响,李萱诗来了?她这么晚还来书房,是不是和郝江化又起了冲突,她是不是又被殴打了?我忍不住走出了房间,进了书房。   果然是她,她正背对着我,身上穿着一件长身真丝睡袍,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过澡。听见背后的动静,李萱诗转了过来,她还是那副惊讶的样子,说:“小京,你怎么还没睡?”   李萱诗脸上还是红红的,那种红晕,任何一个有过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是高潮后留下的红晕。   她又和郝江化上床了!   李萱诗,你怎么那么贱,刚刚还问过我是不是爱你,转眼间就爬上了我最恨的人的床?刚刚被人狠狠掴了一个耳光,然后马上钻进了他的被窝。我刚刚还在担心她的安危,没想到她是被人爽够了才来的这里。   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母亲,从今以后她不过是一个被其他男人随便用的母狗。与我再无半点瓜葛。   我涨红了脸,问道:“你,你,你……是不是……”我问不出口了。   李萱诗会意,淡然点头说:“是。”   我说:“好,好,你愿意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管不着你。”   李萱诗急道:“小京,你听我说……”   我打断李萱诗:“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那里穿了个环子还刻着姓郝的畜生的名字吗?”   李萱诗讶然道:“哪里?你再说什么?小京……”   还在和我装糊涂,我气急败坏地说:“你说哪里?还不是那个,那个让人捅的地方?”   “你听谁说的?我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堪么?”李萱诗一脸肃然,脸上失望之意表露无遗。   我说:“徐琳,你的好姐妹,你们一起干过什么,她怎么会不清楚?”   李萱诗点了点头说:“好,你因为一个是非女人,你这么怀疑我。”   我无语,我突然想到,徐琳可能仅仅是为了挑拨而挑拨,这个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看到别人痛苦就是她最大的乐趣。看李萱诗的样子,我恐怕错怪她了。可是她犯了那么多的错误,我为什么会总是纠结一个莫须有的金环呢?难道,我……   还不容我细思,李萱诗突然做出了一个我意向不到的动作……   站在我面前,默默无言的解开了睡衣的带子,罗裳轻分,半掩着一对雪白大奶,纤细腰肢下一蓬乌黑油量的卷曲毛发修剪的整整齐齐,再往下看,已是寸草不生,顶端一道裂缝白白嫩嫩,毫无岁月痕迹。   我竟看痴了。   李萱诗向后退了两步,伸出手拨开两片秘处唇瓣,幽怨道:“小京,你看清楚,这里有什么?”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个曾经生我养我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却忽然又想到了郝小天那只曾在这里肆虐的手,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一股热血腾地涌上了头顶,我感觉脸都在发烧,那感觉就好像那年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我第一次解开了白颖的衣襟……   我的喉咙在发干,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李萱诗发现了我的异样,突然裹紧了衣襟,口中喃喃道:“小京,别这样……”可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猛扑了上去……   李萱诗已经顾不上互助衣襟,奋力地挣扎抵抗,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我,怎么还顾得上她无力的挣扎。   嘴在她脸上乱拱,手也不客气的攀上她的胸膛,那对曾经被我含在口中很久的丰润乳房,再也不是为我果腹。那一刻,只能宣泄我疯狂的欲望。   李萱诗被我压在了墙上,她不敢惊动旁人,低声怒道:“左京,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妈,我们不可以。”我牛喘着,瞪着通红的双眼:“给我,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李萱诗骂道:“你疯了,你混蛋。”   我说:“你不是爱我吗,我也爱你,来吧,怕什么?”我用腿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在她双腿之间揉摸,那里并不干燥,分开肉唇后就能感到一丝湿滑,我突然想到,这也许并不是她的汁水,而是刚刚姓郝的老畜生做下的好事,怨气欲火交织,更让我头脑发昏:“你能给别人,为什么不能给我?”   这句话说出口后,李萱诗抵抗的力量果然小了很多,她还待在说什么,在这个空挡,我找到了她的嘴唇,用我的嘴堵住了她,舌头也顶了进去。   “呜……”李萱诗发出闷哼,她躲避这我的舌头,可是在那个小小洞天中,又有多少空间可供逃避,最终我和她的舌头还是不可避免的贴在了一起。   我和李萱诗曾经接过吻,唇对唇轻轻一碰即离,那是母子间示爱的吻,是纯洁无暇的。而着这种湿吻,已经超越了人伦的界限。   “啊!”在李萱诗在我舌尖重重一咬后,我吃痛叫出了声,也离开了她的嘴唇,我愤怒地看着她:“你咬我?”   李萱诗大惊失色,她急道:“对不起,小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疼吗?”我没有理她的关切,又过去强吻她,这次她不敢再咬,任凭我把她的舌尖吸住把玩。   李萱诗还在无声的反抗,她试图夹紧她的双腿,又用力推我再次握住她乳房的手。可是都没有用,我用尽全力去征服我身前的女人,而她却顾忌惊动旁人,不敢奋力。   我抱住了李萱诗的腰,把她扛在肩上,几步走进里间,将李萱诗扔在了床上。这张她为我准备,用来和别的女人欢好的床榻,终于轮到她了,而床的男主人却从未曾改变,这些恐怕她也从未预料。   李萱诗攒缩在了床脚,惊恐地看着我,仍旧说道:“左京,求你了,别,不可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去,拉住了她的双腿,然后恶狠狠地说:“为什么郝小天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不是你儿子吗?”   李萱诗身子一颤,忘记了抵抗,被我分开双腿架在腰间,我挺着那根已经硬的发痛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丝毫犹豫的捅了进去,知道那一刻李萱诗才发出一声悲鸣,反应了过来。她用奇怪的眼神撇了我一眼,从此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李萱诗的私处仍然很紧,夹得我严丝合缝。我却没有时间去享受这一切,机械的做着挺送的动作,大口喘着粗气。   李萱诗一动也不动,不抵抗也不配合,甚至哼都不哼一声。那样子就好像我在强奸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可她的身体出卖了自己,她的下体,由湿润到滑顺,再到液体沾湿了我的腿跟,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当她的身体第一次颤抖后,巨颤几乎就没有停止过,那张俏脸也更加红润。   我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狠命的冲撞,让啪啪响声充满整个房间。当我到达顶峰时,我尽数倾泻在了李萱诗体内。   这一切都是无声的,欲火退下,看着从李萱诗敞开的大腿间流出的股股白浆,我才知道大错已经酿成。我突然感到我连郝江化都不如,他尚且知道不让儿子染指继母,而我却禽兽不如,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是个畜生。   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做出,我心乱如麻。看看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李萱诗,她仍然闭着眼睛。我拉过一床被子,遮住了她的身体,无力地对她说:“对不起。”说完我拾起衣服穿好,脚步踉跄地逃出了书房,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这么几步路,我仿佛用尽了全力,关上房门,我靠在上面蹲了下去,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我家如此不公,让一个又一个有违人伦的惨剧发生在我家里,发生在我身上。”我不断问着这个问题,直到大脑一片空白,瘫坐在地上。   那一夜我没有睡,一直坐在门口,直到天亮了,有人来敲门。   “谁?”敲门声响了很久,我才觉察。   “是我。小京,开门。”李萱诗在门外说道,听她的语气很平静。我现在最怕的就是面对她,不是怕她不肯继续帮我,我已经无颜面谈什么报复了,只想尽快躲开这个地方。   尽管我不敢见她,可我必须开门,昨夜受伤害的还是她,我逃避是没有用的。门开后,我垂着头不敢面对李萱诗。李萱诗大方地说:“小京,进去说。”   关好门,我和李萱诗各自坐下,李萱诗说:“昨天那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都不要提了,好么?”   她顿了顿又说:“以后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用觉得这是个负担,事情起因本来就在我,如果我弄出那么多事,咱们一家几口还是很幸福的。你没必要对我愧疚或者有其他什么想法。”   我抬眼看了看李萱诗,她看上去面如止水,可是眼睛却红红的,明显是昨夜哭过。无论如何我都上海了她,我一个不忍,轻声道:“妈,对不起。”   李萱诗脸上一脸的惊讶,却有掩饰不住喜悦,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她的声音都变了形:“小京,你叫我……”   李萱诗站起身来激动地把我拥进怀中,呜咽道:“好儿子,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再贴上她柔软胸膛的那一刻,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昨夜那对与我赤裸相见的雪白大奶。无论我和李萱诗怎么想去忘记那晚都是不可能的,发生过毕竟发生过,再也不会改变。我和李萱诗的关系除了母子、仇人外,又要加上一条男女,哪怕我们以后再无纠缠,这段记忆也在无法抹去。   李萱诗说:“你看看妈妈好么?”   我抬起头,看到了李萱诗饱含深情的双眼,在目光中我又找到了那份久违的慈爱。我们对视了很久,李萱诗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那份慈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含情脉脉,和一点幽怨和些许自怜。   李萱诗说:“妈妈最爱的永远是你,你还爱妈妈么?”她口中的爱,让我捉摸不透,是亲情又或其他?   我还爱她么?我说不出口,我想可能还爱吧,可是她做出的事情又让我永远无法原谅。而且,我对她的爱也那么单纯吗?她的问题,我恋母吗?我永远不想给出这个答案。我宁愿把昨夜发生的种种,当做是对她的怨恨,转而做出的报复。   李萱诗没有等我回答她,她低下了头,深深地吻我,这一吻又超越了母子的界限,唇舌相绕,互吐津露。   李萱诗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她把我拥地更紧,好像生怕我从她怀中跑掉。   唇分时,我和李萱诗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她还是含情脉脉地看我,看得我心里有些紧张,依旧不敢和她对视。   李萱诗终于移开了目光,叹了口气,有些自嘲地说:“其实早该像昨天那样了,那样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只有你和我知道,你愿意娶谁就娶谁,偶尔来安慰我一下,我就知足了。小京,你知道吗?我不后悔,也不恨你。其实……我,很喜欢的……所以你也不要自责,还是那句话,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想着你和我怎么样了,就该做出让步。记住我的话,我先走了……你没睡好吧,再睡一会儿,今天放你假。明天按时上班。”   李萱诗站起了身就要走,我拉住她的手叫了一声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她回身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说:“既然你还这么叫我,那就听话吧。”   李萱诗走了,我的心却哪里平静的下来,该如何处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找岳母?这件事我怎么敢和她说,我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躲在房里一天都没有出门,就连三顿饭都是由保姆送来的,保姆说是夫人让送的,李萱诗很了解我,她知道以我的性格恐怕整整一天都会把自己藏起来。   我在第二天去了公司,还是不敢和李萱诗见面,她也没让我为难,一天都不找我。   李萱诗这几天很怪,总是夜里很晚才到书房,我心中疑惑,又不好意思去问。那天我隔着窗子看到李萱诗又来了,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而且很慢。我以为她崴了脚,忍不住出了门想要扶她。   李萱诗看见我,很不自然,说:“这么晚还不睡,赶快回去吧。”她一个劲儿的让我走,并且不让我扶她,这么推拒着走到了灯光下明亮处,我这才看清李萱诗脸上的红晕。看来她又被郝江化干得爽了,她那奇怪的走路姿势,恐怕是被郝江化的庞然大物祸害的一塌糊涂才出了怪相。   我心里莫名的痛,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了上来。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一言不发甩手就走。李萱诗看了出来,她无奈地说:“小京,你听我说……”   我头也不回:“没什么可说的了,早点睡吧。”李萱诗四下看了看,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我赌气和衣上床,说:“太晚了,你回去睡吧。”   李萱诗坐在了我身边,低着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辩解说:“我想什么了?”李萱诗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是不是气我和郝江华那样了?”我说:“那是你的事,不用和我说。”   李萱诗不说话了,沉默很久才说:“我不是想邀功,我就是不想让你误会,刚才是那个来着,这几天也都是,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了和他一起睡了,我才在完事之后到书房睡的。我跟他那个……就是,就是要说动他股份的事情,刚才晓月也在的……我们也是为你。”   李萱诗的话说的我心里一阵绞痛,我一个男人却让女人出头用身体为我换取利益,让我情何以堪。而我又错怪了为我付出的李萱诗,更让我心下不忍。自从那一夜后,我对李萱诗的看法发生了改变,她的确伤我很深,我一直强迫自己去恨她,可是过了那一夜,我的恨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我坐起身,手搭上了李萱诗的肩头,轻声说:“我知道了,可是我还是不喜欢你和他……”李萱诗抚上我的手说:“没事,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心里也是高兴地,至少你开始在意我。”   我不置可否地一笑,手扶在她肩头没有说话。我们两个人都不说也不动,气氛凝结住了,这种场景实在不是一对母子该有的。   我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犯傻说:“很疼吗?”李萱诗古怪的白了我一眼:“哪有你这么问你妈的?”我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错误,再也不敢说话。李萱诗却说:“我早烦他了,每次就是只知道弄,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是一个该死的女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一点都没看透,都是自己作的……小京,你和白颖怎么样了?”   李萱诗突然提到了白颖,让我没想到,我说:“没怎么样,还有联系,还算在一起吧。”李萱诗说:“唉……是我害了她,好好一个姑娘,让郝江化糟蹋了,害得你家也没了,害得人家没了爸爸,你再见她时,跟她说我对不起她。”   我点点头,没有答话,白颖母女现在已经恨她入骨,岂是一个道歉可以了的。这次和李萱诗合作虽然是岳母的意思,但也仅仅是因为我妥协和利用李萱诗,并不代表她们的恨意稍减。   李萱诗接着说:“我知道这没用,算了,说不说无所谓了。”我说:“我会转告的,你放心吧。”   李萱诗紧接着又转了话题,说:“刚才郝江化弄我后面来着,所有的女人后面都被他弄了,除了白颖,她一直死守着,她说过,就算弄也要把第一次给你,她其实一直爱你。”   我默然,李萱诗告诉我这个干什么,是想让我知道白颖还顾忌我和她的最后一丝情面,是因为愧疚害了白颖而告诉我,想让我们复合吗?前面,后面,人都被郝江化玩弄过了,还有意义吗?   李萱诗的话不仅没能让我释然,反而激起了我的恨意。提到白颖和郝江化的奸情,我心中又是一痛,不由的狠狠盯了李萱诗一眼。   李萱诗好像没有看见,道了晚安,走了。   她的话让我又睡不着了,莫名其妙的提起白颖,我相信她不是没有目的的,让我更恨白颖,她又在为白颖说好话。如果她希望彻底拆散我和白颖,在前几次对话中,她早就说白颖的坏话了。结合她这几天的表现,我只能想到一个结论,她是希望我继续仇视她,这是她的救赎。她越这样,我越觉得对她的恨意越淡。这又是不是她的目的呢?这个陪伴我成长的女人,让我越来越看不清了。   接下来两天中,李萱诗仍然是一样的作息,我进了她的办公室,让她不要这样做了,李萱诗淡淡一笑说:“郝江化就快答应了。”   那晚还是如此,李萱诗回书房后,我去找她,想安慰她。我一见李萱诗的面,身体竟然起了反应,她穿着一件短身睡裙,仅仅能遮住大腿,而她腿上,却是一双渔网长袜,紧紧地绷在腿上。   我想刚才她和郝江化玩的一定很疯,情趣内衣都穿上了,那么她此时也一定没有沐浴,那对我含咬过的乳头会不会还挂着郝江化的口水,下身最神秘处是不是正在淌着郝江化的子孙。   胸中顿时堵了一块大石,可是有苦难言,僵在了当场。   李萱诗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到了我薄薄的睡裤已经高高隆起,她捉狭一笑说:“要不要给你找个女人泄泄火。”我连忙说道:“不用。”   李萱诗说:“行了,你也别客气了。回去等着我给你安排吧。我先去洗个澡。”李萱诗拿了在这边备下的衣物去了保姆们的公共浴室。弄得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了好像真回去等安排,不走实在没事可做。   李萱诗洗了大半天才回来,她总算穿了件正常的衣服,我的火也退了下去。李萱诗见我还没走,说:“还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说:“找你说说话。”李萱诗说:“好吧,屋里吧,我累了。”   李萱诗进屋上了床,她又邀我和她并肩躺着,我开始不肯。李萱诗说:“你别瞎想,怕什么?”于是我和李萱诗连榻长谈,内容很多,有关往事,有关她,有关我,还有关于郝江化,等等等等,说到伤心时,都不免落泪。   我们也提到了白颖,我如实说了白颖的现状,也说岳母和白颖都恨她入骨,李萱诗默然,然后说这是应该的。她还所,如果有必要,她愿意跪下向她们赔罪,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徒劳。   我没有告诉李萱诗我和岳母的关系。李萱诗也没多想,她说以后要多孝顺岳母,童佳慧对我,比她对我更好。关于白颖,李萱诗说,如果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是她害了白颖,否则白颖不会背叛我。虽然让我再接受白颖确实是男人都很难忍受的事情,可是如果我再不要白颖,白颖会彻底崩溃。   我说我已经有了决定从新和白颖开始,李萱诗很真诚地祝福我们。我接受了这份迟了太久的祝福,如果她当年不作出愚蠢的决定,敞开心扉接受白颖这个儿媳妇,哪怕就是给她点气受,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也已经很深了,李萱诗打个哈欠,说想睡了,我要走,李萱诗说,就在这里睡吧,咱们俩好久没睡在过一起了,就当圆她一个梦。她说我俩相依为命时,我们总是在一张床上睡的。   我没推辞,关了灯翻身背对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我听到有人轻叫:“小京,用力干我啊,肏死我啊。”我被李萱诗的梦呓唤醒了,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虽然没有醒来,睡姿也是那么美。她的那声呻吟已经让我熄灭的火焰又升腾起来,几次想把她揽入怀里,理智终究战胜了情欲,没有再做丧心病狂之事。   我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醒来,我又闭上眼睛装睡,可是我感觉到了,她一直在看我。我假装醒来,又看到李萱诗饱含情意的双眼,对视片刻后,李萱诗轻轻笑了:“小京,睡得好么?”我说了一句还好,就闷声不响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萱诗也一样,我们不在对视,却又不知道目光该放向何处,李萱诗突然说:“小京,再让我抱抱你好么?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总提起小时候,总让我无法拒绝,可是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却不容她接触。如果再让她发现我有了反应,我还是人吗?虽然她刚刚迷幻的梦呓,表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世界,但是我想无论是我还是她都不愿再触碰那条底线。   我说:“还是不要了。”   李萱诗凄凉地叹道:“我知道,你恨死我了,谁让我作孽太多呢。”她说着又翻过身背对着我,我有些不忍心,扶住她的肩头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萱诗说:“没关系,我明白。”我说:“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李萱诗翻过身没经我同意就钻进了我的被窝,将我抱住她说:“小京,如果可以,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你无论多大,都是我的孩子。”   李萱诗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我,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心中欲火更旺,我顶住了她,我想她一定不会不明白。她竟然将她的腿跟稍微挪了挪,让我的男根挤在她两腿之间。   我很尴尬,向后挪了挪,将将分开。李萱诗完全没有在意,更好像我侵犯她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她说:“小京,别害臊,你小时候也这样的,男孩子很正常……以后,要是有机会多让我抱抱你好吗?我就这点奢求了。”   我说声好,又不答话了,合上双眼感受着李萱诗的体温。再次睁开眼时,李萱诗还在看我,眼中好像凝着一汪春水。   两张脸靠得很近,已经分不清是谁最先开始的,看着看着就黏在了一起,不伦地母子深吻突然爆发,久久不能停息。   唇分后,李萱诗贴我贴的更紧了,好像要把整个人都挤进我身体里。她扭动腰肢,不停地在我身体上挨蹭。   我几乎难以忍耐,可是在李萱诗触碰我裤带的时候,我用尽最后的神智制止了她,我不想再变成禽兽,有那一次已经够了。我叫了声:“妈,不可以,你是我妈妈!”   李萱诗也僵住了,她说:“你不是,那次……”   我说:“我不能再错了。”   李萱诗缩回了手,依旧抱着我,她说:“我已经错了很多,我不怕再错了。小京,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的。”   我说:“可是我不愿意。”   李萱诗说:“在你小时候,我就有过这种疯狂的想法,那时候我不敢。你爸爸走了,我只能幻想,在我身上的是你,后来你爱上了白颖,我的心都死了。我好想和你那样一次,哪怕只有一次。那天你那样对我,其实我是开心的,可是我还是放不开,事情过了之后我想了很久,我已经是个烂女人,不如放纵到底,让你快乐,我也圆了梦。小京,我知道你是爱妈妈的对不对,你小时候就这样,对不对?”   李萱诗的话我不能否认,我的确有很深的恋母情结,我也像李萱诗一样不敢承认。我把那天的错误归结于我对李萱诗的恨,可是我知道,我骗不了自己。我和她后两次鬼使神差的热吻就说明了问题,我们只要抛弃道德的约束,什么都可能做的出来。   我还是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妈妈,我们再也不可能那样了。那是我对你犯下的罪。”   李萱诗神色黯然,她说:“你心里真这样想吗?那你为什么还那样亲我?”   我无语。   李萱诗说:“还是那句话,你达到目的之前,让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这句话似曾相识,我对岳母曾经说过,岳母忌讳的也是我和她的关系,但是最后仍然让我达成了心愿。如今李萱诗再次说出同样的话,我很害怕,我怕我会把持不住。   李萱诗再次吻了我,我还是没有抵抗力,如果不是因为天亮,外面有人声响动,我恐怕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李萱诗的执着是我从未曾想到的,几天来她总是在骚扰我,我又定力不足,总是被她得逞。从分被同眠,现在已经发展到同在一个被窝里。每一次,每一次我们都会亲的天昏地暗。我感觉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那是在我的房间里,我对她发了脾气,我对她说,你别以为你这样勾引我我就会不恨你了,没用的!李萱诗很委屈,默默无声的下了床离开了。她走后我才后悔,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她这一走,直到后半夜才回来,自己去了书房。我过去想圆两句,发现她又是洗过了澡,身上穿着轻薄的睡衣,脖子上多了两处明显的吻痕。而我,从未亲过那里。我又不愿意了,挂了脸色。   李萱诗说:“他同意了,明天转股份。”原来她又是为了我,我走了过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李萱诗搂着我的腰,抬头看我,我没有忍住,俯下了头,这是那次强暴之后,我第一次向李萱诗索吻。   李萱诗自然不会拒绝,我们拥吻着滚到了里间的床上。李萱诗自己脱下了本就不多的衣服,然后又把我脱得一丝不挂,我和李萱诗再次赤裸相对。   李萱诗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早就怒涨如铁的下体说:“京,你还记得妈妈以前为你洗澡么?那时你都好大了,还要妈妈帮你洗,有一次,你的小鸡鸡还硬了呢。”   我还记得,就是那次,在那个蒸汽缭绕的浴室中,比妈妈矮了两头的我,听话的让妈妈给我打香皂,冲水。她就是这样,总怕我在浴室中滑到,总怕我洗不干净。那年,我已经十岁,在班里听早熟的坏学生说了些男女之事,回家在看到已经见惯的妈妈的裸体,竟然有了古怪的想法,专门去偷看她两腿之间的地方。在这之前,我从没有有目的的去看过那里。   我记得那时,妈妈下面还是有乱蓬蓬的一堆黑毛的,我还天真地问,为什么妈妈有,我没有。妈妈回答我说,等你长大了就有了。   现在我有了体毛,她那里却光洁了。和上次一样,看到那条鲜红的肉缝后,我硬了。那时年幼的我曾经立下决心,再也不让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从此再也不肯让妈妈给我洗澡了。   然而造化弄人,我们母子终于还是有一天再次赤裸相见了,亲情却化成了欲火。   李萱诗的手颤巍巍的握住了我的阴茎,小心翼翼地前后抚弄,她跪了下来,伸出香舌,在我的我的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捧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陶醉在了我下体的气味中。之后她一口将我的阴茎吞了下去,她并没有展示出高超的口技,嘬住龟头,用力的吸吮,好像要把我吃了。   李萱诗对我的阴茎几乎到了爱不适口的程度,她一连为我口交了十几分钟,也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直到我拉起了她,她才说:“想插妈妈了?”然后趴在床上,摇着肥白的屁股说:“小京,来,干死我这个贱货。”   李萱诗光光的私处已经爱河泛滥,刚才无论是我并没有挑逗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她自己的手也一直放在我的臀腿两侧。   我抚上了她的白臀,挺着男人的东西,慢慢靠近她的爱巢,那时我还在问自己,真的又要进入自己的亲生母亲吗?已经精虫上脑的男人,理智是不可能战胜性欲的,即便我再犹豫,也还是顶上了那两片软软的花瓣,慢慢地磨研进一个龟头,感觉到紧窄腔道内的湿滑温暖。   李萱诗丰臀向后一沉,我和她,我的生母,相连合体。李萱诗呻吟道:“小京,你回来了,真好,你回来了,让妈妈再生你一次,啊。”   我不在犹豫,抱住李萱诗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之后更从后面握住了她的双乳,屁股还在打桩机一样不住耸动。李萱诗要么不时回头向我索吻,要么就轻吟低唱。   “好啊,小京,妈妈终于得到你了。”   “小京,妈妈夹得你紧吗?”   “肏妈妈爽不爽。”   “小鸡鸡真棒,不啊,是大鸡巴,是我儿子的大鸡巴。”   李萱诗的淫词浪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身下这个女人是我亲生之母,我正是从我正在宣泄情欲的那个肉洞来到这个世间的。禁忌的交合让我在痛苦中获得了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没有多久,我就一泻如柱了。就在那同时,李萱诗体内也涌出一股热潮,浇在我仍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我和李萱诗同时瘫软在了床上,我趴在李萱诗的后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萱诗问我:“妈妈好吗?”我根本不敢接她的话,情欲退去的我,心里除了自责只有悔恨。为什么那么不争气,和自己仇恨得人,更是亲生母亲上了床,做了爱。   我颓然反身,仰躺在床上,悔恨的闭上了双眼。   李萱诗趴在我身边,用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胳膊,温柔地说:“小京,别内疚,是我勾引你的,错都在我,你以后不用把我当做妈妈,我就是一个你随时可以干的贱女人。”   她越这样说,我心里越难受。我还恨得起来她吗?我不知道。   李萱诗见我不理她,识趣的闭上了嘴,枕着我的胳膊,一只手在我胸口搓弄。我想了很久,才说:“咱们只能有这一次了,以后,我也许不会再怪你做的那些事,但是也别指望我们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做不到。”   李萱诗说:“我根本没想过你说的这些,我只有一个愿望,能够得到你。我的心愿满足了,就是死我也不后悔了。小京,我欠你的,这辈子是还不完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愿意做你的妈妈了……唉,真羡慕白颖啊。”   我想下床时,李萱诗抱住了我:“就这一晚好么,抱着我睡。”   在床上,赤裸的男女再次拥吻爱抚,比之前一次更加细腻。李萱诗把乳头塞进我的嘴里,她说:“再吃一次吧,我喂不够你。”我贪婪的吮吸着曾经给我乳汁的乳头,更让那两颗猩红小豆在我口中变得坚硬挺立。   李萱诗再次为我口交,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力,充分展示了她的温柔细腻。我趴在她身上纵送时,李萱诗媚眼如丝娇啼不断,一次又一次的引着我亲吻她的嘴唇,揉捏她的奶子,含咬她的乳头。   那一晚,我足足和李萱诗在床上疯狂了四次,每一次都是在她上面的口中涨大,然后又在她下面的口中萎缩。   李萱诗不厌其烦的为我口交,甚至在抽插过程中,她有时也让我拿出来,放进她嘴里肆虐一番,然后又回归到洞孔之中。   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相拥着入眠,那时我的阴茎还有一半泡在她体内。   郝江化终于交出了山庄部分股权,最后分配的结果是,他和李萱诗各占25%,王诗芸占20%,何晓月和吴彤各得15%。这次分配是瞒着其他几个女人的。   我和李萱诗经过一夕之欢后,关系完全改变了,那之后我完全恨不起她来。情欲之门一旦打开,一发不可收拾,我们抛去了道德的禁忌,一旦有机会就会尽情做爱。甚至在她的办公室里也控制不住情欲,纵情狂欢。   李萱诗许久不提进一步收拾郝江化的事情,我也碍于情面,没有逼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暗自思量,这样对不起白颖,更对不起岳母。   李萱诗再次向我寻欢时,我推开她已经伸进我裤裆的手,很郑重的对她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开始对付郝江化?”   李萱诗顿时神色黯淡,垂着头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放心,我不会违背我的诺言,等你报了仇,我也不会再纠缠你。就现在吧,我把一切都交给你。”   我说:“你别误会,我真的已经可以放下你做的那些事了,只是你知道不能让郝江化得到报应,我绝不甘心。”   李萱诗笑笑说:“没关系,我已经很享受了,能和你好好相处这些天,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白活。”   我说:“我们本不应该的。”   李萱诗找张椅子坐下,咬了咬牙说:“小京,你知道吗,中院里面,到处都是摄像头,拍了很多内容都是郝江化聚众淫乱的,也有他利用女人收买市里领导的,如果这些东西曝光,郝江化不但会丢官,还会坐牢。摄像头装的时间比较晚,里面内容不是很全,但是足够让郝江化倒台了。我一会儿会把这些视频交给你,怎么用,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真没想到李萱诗会主动把这个东西给我,我以为她永远不会让人知道这些隐秘,因为这样会把她的丑态暴露在我面前。   李萱诗真的去了,她回来时拿了一个袋子,里面是三个移动移动硬盘。李萱诗很郑重的把袋子交给了我,并告诉我,这是一份复制品,郝江化自己还有存根。她又说了一句,让我感受到了她的真心:“记住,不用顾忌任何人,包括我。”   李萱诗走了,我却陷入了沉思,我还敢把这些东西曝光于世吗?郝江化做的,也是李萱诗做的,我和李萱诗走到这一步,我还能对她下狠心吗?   我没有办法去下这个决心,我能做的只有把这些东西交给岳母,由她去判断。当然,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其实已经把李萱诗逼到了绝路,岳母不可能放过她,到时候,我再为李萱诗说两句话吧。   那些视频我没敢去看,我怕在里面看到李萱诗的丑态,同时我也怕里面还会出现白颖。我也没敢大意,用我以前买的硬盘复制了一份。第二天,我谁都没告诉,独自一人上路回家,这些东西不能邮寄,不能托付给任何人。   到了家,岳母和白颖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天喜地,我的情绪却不高,在白颖做饭的时候,我把硬盘交给了岳母,告诉她这是郝江化聚众淫乱的证据。也和岳母说了这是李萱诗给我的,并转述了李萱诗的话,更告诉她李萱诗的歉意和悔意。我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起作用,帮一帮李萱诗,但我觉得希望很渺茫。   岳母说,看了再说吧。   晚上我推说累了,婉拒了白颖的求欢,白颖以为我想和她妈妈睡,她很听话,早早的就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也进了岳母的房间,把硬盘接好后,打开了里面的视频。里面文件太多了,明明也很混乱,根本分不清那个有什么意义。   怕什么来什么,点开第一个文件就是白颖的,画面中只有白颖和郝江化两个人,在一张仿古的锦榻上,白颖穿着一件紫色的轻纱透明长裙侧躺在床上,娇美的身材暴露无遗,胸前粉乳和脐微缨更是看得一清二楚,郝江化就在白颖身后,两人紧紧相贴。   白颖的纱裙被郝江化从后撩开,一只手在白颖胯间抠摸,另一只手从白颖身下穿过,隔着纱裙抓住乳房用力的揉搓。白颖双眼已经迷离,鲜红的嘴唇半张着,舌头顶在贝齿之间,鼻翼颤动,发出轻轻哼声。   就看到这里,我已经面色铁青,岳母果断关上了这段视频,她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动怒。岳母说:“我知道你会不高兴,可是都是发生过的事情了,别再难受了,好么?”   我点点头说:“放心,我没事。反正早就知道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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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我听到的“砸砸”声原来是这样的。   挂上电话后,白颖愤然站起,对着郝江化一阵拳打脚踢,骂道:“你混蛋!我老公给我打电话呢,你还这样,你想逼死我吗?”说着白颖委屈地留下了眼泪。   李萱诗也埋怨郝江化,又去安慰白颖。   郝江化哈哈大笑:“多刺激,来,让郝爸爸看看乖女儿的小骚屄湿了没有。”说完他根本不理正在哭泣的白颖,强行抱过来,推到在沙发上,分开了白颖修长白皙的大腿。   白颖接着打郝江化,没有作用,郝江化把巨大的阴茎在白颖腿间磨了几下就插了进去,郝江化毫不怜惜白颖,一上来就是狂轰滥炸,白颖从抵抗慢慢变成了娇啼,之后终于开口叫出:“郝爸爸,你的鸡巴好大,肏死女儿了。”旁边李萱诗坐在沙发上叉开腿,让郝江化伸出手指桶进了她的洞孔。   看这段视频时,岳母几次想从我手中抢过鼠标关闭视频,都没有夺过,我就是想看看当时白颖和李萱诗是如何不要脸的欺骗我的,我把这段视频看到郝江化放弃白颖,去干李萱诗,两女热吻那一段才快进下去。到后面还有郝江化二次勃起,轮流插入两女的片段,我又恢复了正常速度,忍着心中郁结,看完了。      视频播放完毕后,已经自动跳到了下一段,可我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里面在播放的是什么。直到岳母唤我,我才回过神来。我挤出一丝笑容,想告诉岳母,我没事。   岳母摸了摸我的头,说:“小京,难为你了,要不你先去睡会儿。”岳母的意思很明白,她先审一遍这些片子,然后留下有用的再让我观看。我想了想,既然已经看过了,也不在乎多一两部,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默默摇了摇头。   岳母说:“那你会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再对白颖发火?”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看到妻子这般淫浪,无论如何是无法接受的。即便我已经知道了白颖不堪回首的过去,再受到画面如此清晰地视觉冲击,我怎么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我以为我已经释怀,但是受了这个刺激,一股强烈的怨恨又油然而生。   岳母当然不希望你我这样,她打心底希望我和白颖重归于好,哪怕不能像从前那样,也盼着我们还能在一起。岳母对我太好了,她甚至为了我放弃报复李萱诗,我如何能再叫她伤心。我忍着心中的痛,咬住牙对岳母说:“妈,放心吧,我不会再生颖颖的气了,都过去了。”   视频接着一个又一个,无非是男女之间那些事,大都是一晃即过,里面也有几个白颖出现的内容,也都一扫而过。直到第三章硬盘,才有了新的发现。   那是在后院的温泉,温泉池里四女两男,依偎在郝江化身边的两名少妇也是青春美艳,可我并不认识。郝江化对面池中另一端,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他被温泉的热气已经熏得满面红光,在他左右,分别是徐琳和何晓月。岸边还有小文小雨两名保姆端着红酒和水果伺候。   郝江化两手各揉着身旁两名少妇的一颗乳房,手指不住在乳头上撩拨。他说道:“郑市长,怎么样,我这个小地方不错吧。”   对面那人就是郑市长,我这才想起来,我以前见过他。郑市长一脸的淫笑,在身旁两女脸上各香了一口,说:“地方好,人更好。”   两条淫虫不约而同相视大笑。郝江化说:“哪里?哪里?人再好也比不上郑市长家这两位爱媳啊。郑市长公子的眼光不错啊。”   郑市长说:“不错个屁,那两个废物,要不是我看上她们俩,能轮的上我家那俩废物?不瞒你说,她们俩的肚子都是我搞大的。”   郝江化恍然大悟一般道:“哦,原来郑市长两个宝贝孙子,该叫你亲爹啊。”两人又是一阵淫笑。   郑市长的手一直在水下活动,向来是在抚摸徐琳和何晓月的屁股,他笑过后说:“听说你也好这口,把自己的儿媳妇也给弄上手了,哪天是不是让兄弟也尝尝啊。”   郝江化眼珠一转:“他奶奶的,我那个那算是儿媳妇啊,是我那婆娘和她前夫生的杂种,不过倒是让我给肏了,郑市长要是看得上,包在兄弟身上,不过就是这小娘们儿不好弄啊,得她点头才行,她爸妈可都是省里的官。”   郑市长干笑一声说:“哦,这样啊,那将来有机会再说吧,我看还是先疼疼眼前的美人。”说完他一偏头含住了徐琳的乳房,在上面嘬咂。   郝江化嘿嘿一笑,把身边一名少妇搂了过来,张开嘴和她亲吻,手却伸到了另一名少妇的下体。   几人极尽淫乱之能事,先开始两男还分开奸淫身边女子,到后来六个人干脆乱成一团,不分彼此,几个女人更是好哥哥亲爸爸的乱叫成一片。两个男人也在四个女人上下八张嘴里胡乱突刺,场面混乱不堪入目。   最后小文小雨也被拉入池中,郝江化和郑市长让两女相拥,他们二人分别从背后进入,完成了这次淫乱。   事毕后,郑市长把他两个儿媳妇拉到了身边,左亲亲右摸摸,感叹着说:“我这两个宝贝媳妇啊,我不但爱肏他们,还爱看她们被别人肏。”   郝江化说:“像郑市长这么热衷给儿子戴绿帽的亲爹也不多见啊。”   两人又是一阵淫笑。   看完这段视频,岳母说:“小京,这可能是我们最能让郝江化丢官的证据,合适的时候就把它交给纪检部门,到时候郝江化和这个姓郑的全都会受到惩罚。”我机械的点了一下头,心里却想着,郝江化会不会真的让白颖去给姓郑的侮辱。   耐着性子,又接着看后面那些视频,郑市长又出现过几次,每次出来作陪的只有徐琳、何晓月和吴彤,或是那些保姆。郑市长曾经问过郝江化,李萱诗怎么不来。郝江化谄媚的笑着,说:“郑市长反正也尝过鲜了,一个老娘们有啥可稀罕的。”看来他是说不动李萱诗了。   关于吴彤,我有些小瞧了她,别看她外表是文文静静的一个娇小少女,到了床上可真是淫荡风流。其中有一段就是她和郝江化、郑市长3P的场景,地点应该是在吴彤的房间。   视频中吴彤跪在郝江化和郑市长中间,手里攥着两根阴茎左舔几口右舔几口,同时为两人口交。她叫郝江化干爹,称呼郑市长干爸爸,一口吴音软语的她说起话来嗲声嗲气:“干爹,干爸爸,让女儿喂你们奶奶吃好不好?”郝江化和郑市长一左一右的吃她的奶头来。   她向两个男人索欢时,一手抠摸着自己的下体,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干爹,干爸爸,快来干女儿啊。”   吴彤被夹在了中间,前后两个洞孔被分别占领,这时的吴彤仍然游刃有余,时而和在前面的郝江化舌吻,时而扭头把香唇送给郑市长。   看视频长度,足有两个多小时,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仍然能看到吴彤撅着屁股给郑市长口交,身后是仍旧勇猛的郝江化的画面。   这段视频中有一段对话,让我了解了吴彤这个女孩,她说:“干爹,干爸爸,女儿可不想再当个小科员了。什么时候你们也给女儿弄个官当当呗,怎么也得是个科长吧。”   两条命根都攥在吴彤手里的男人当然无所不应。   看到吴彤如此淫浪,我突然想起白颖说过她和吴彤一起同候郝江化淫乱的时候,郝江化曾提出让白颖扮演王诗芸,吴彤扮演多多,被白颖拒绝了,吴彤却欣然应允。如果找到这段视频正好是进一步拉拢王诗芸的证据。我依稀记得,刚才看过一部,里面同时出现了白颖和吴彤,当时正在火头,竟然忘了这个茬。只好在费一番周折,回去挨个查找。   翻回头,在大概的位置又快速浏览一遍,果然找到了那个视频,而且正是白颖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场景,对话清晰,证据确凿。   找到这段后,再次回去看剩余的视频,都已经麻木了,就是那些搞来搞去的事情。除了郑市长也再没有其他关键人物出现过。   三个移动硬盘,几百个视频,从晚上八点看起,就算是一扫而过,都看完时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最后一个视频播放完后,播放器画面回到了原始界面,我兀自呆坐在计算机前,手里扶着鼠标愣愣地出神,脑海里又浮现出白颖和郝江化淫乱的画面,感觉心在滴血。   等我缓过劲儿来,回头一看身边,岳母已经不见了,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我都不知道。我想她会是去洗手间了吗?   等了一会儿不见岳母回来,颓然站起,想回去休息。就在这时,岳母带着浑身哆嗦着的白颖走了进来。   岳母拽着白颖的胳膊,把她推到我面前,厉声道:“看你干的好事,还不给左京道歉。”岳母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蛮横地对待过白颖。即便是第一次让白颖给我道歉,她也只是言辞犀利的说教,拉拽推搡恐怕白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经历。   白颖在我面前垂首道:“京,对不起。”   我无奈地长叹一声:“算了吧。”   岳母也到了我们身边,她说:“哪能算了,得好好教训她,都是让我惯,越来越出格。你不管,我管。”岳母说完,伸出手,在白颖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白颖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但是她不敢跑也不敢抵抗,委屈地看了一眼我和岳母,还是垂首站立,大气都不敢出。   岳母呵斥道:“去床边趴着,我非好好揍你不可。”   岳母家里还有这规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心里何尝不明白这都是岳母在做给我看,让我消气。我说:“妈,不用了,我没事了。”   岳母不依不饶,白颖也乖乖听话手扶着床沿,翘起了屁股。岳母走上前去,掀起了白颖的睡裙,然后竟然一把拽下了内裤,又是重重一记,打得白颖雪白臀肉一阵乱颤。   我赶忙上前制止:“妈,你别闹了。这不用。”岳母换了一脸媚笑:“干嘛?心疼啊?”这话问得我说不出话来:“我……不是……”   岳母收起笑容说:“你要是不心疼,就揍她两巴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我已经被岳母弄得哭笑不得,气消了不少。又看见白颖雪白臀间夹着两片肥腻爱唇,被视屏勾起的欲火更加旺盛。   岳母适时的拉起我的手,引到白颖屁股上,娇声说:“想打就打吧,妈站在你这边。”岳母拉着我的手打白颖的屁股,那力道哪里是在打,根本就是在抚摸。   岳母扶住了我的腰,同时仰起头来:“亲我。”我低下头和岳母深深地接吻。突然间下身一凉,白颖已经跪在我面前,脱下了我的裤子,抱住了我的大腿,紧接着阴茎就进入一个温暖是热的空间,一条灵巧的舌头,不住在龟头上逗弄。   看来今夜又能享受到一次母女花。岳母的良苦用心着实让我感动,与其抓着过去不放,不如遂了岳母的心愿。可是,今夜我不会放过她们。   我狠狠地把岳母推开,然后又把白颖拽了起来。故作凶狠地看着他们,岳母也有些恐慌,怕我过不去这道坎,她说:“小京,怎么了?”   “你们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我故作冷淡地说。   岳母还想狡辩,我没给她这个机会,推了白颖一把:“你说,怎么回事?”白颖倒是老实,我一问就把她妈妈出卖了:“是妈,她说你看了那些视频,生气了,让我来道歉,还说都听她的,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突然觉得岳母很天真,对她无奈的笑了:“您呐。”岳母见我露了笑脸,也知道我是装模作样,摇着头说:“闺女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又绷起脸来:“你老出馊主意,今天连你一起罚。”岳母扑哧一笑:“必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算了,今天便宜你了。”她挽住白颖的胳膊说:“颖颖,一会儿别多想,放开点,让左京出出气,听见没?”岳母嘱咐一番,亲手给女儿脱去了睡裙和挂在腿上的内裤,然后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在岳母的带领下,两人一起为我脱衣,等我们三人都赤裸之后,我一手挽着一个上了床。岳母很主动,让我躺在床上,爬过来和我亲嘴,她又拉着战战兢兢的白颖把头凑到我们之间,三个人同时伸出舌头黏在了一起。我看见,一对母女的香舌也在不停触碰。   这种游戏虽然刺激,但是却很吃力,岳母收回舌头后,躺了下来,招呼我说:“过来,乖儿子,来吃妈妈奶。”我听了这话,身子不有一震,我是心理有鬼的人,很怕人知道我和李萱诗的秘密。   愣了一愣,马上怕了过去,把岳母的乳头放在嘴里吮吸。另一边的乳房还空着,我恶作剧心起,让白颖去吃另一边乳房,岳母马上捂住了乳房,惊道:“不行,不行!”我推开她的手,说:“女儿吃妈妈的奶,天经地义。”   白颖迟疑一下,也凑了过来,吸住了岳母另一边乳头。看得出来,白颖只是把乳头放在嘴里含着,并没有挑逗,就是这样也让岳母浑身娇颤不已。   偷眼望向岳母,那张成熟俏脸已经红到耳根了。在我眼前的白颖更是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嘟着红嘴唇,装模作样假装吃奶。我吐出口中的紫葡萄,捧起白颖的小脸亲了上去,白颖嗯婴一声献上香吻。枕着岳母的乳房和她的女儿亲嘴,整个人都轻飘飘了。   之后我又如法炮制,把白颖推倒在床上,邀岳母一同去亲白颖的乳头。岳母哪里肯去,不依道:“哪有妈妈吃女儿奶的。”这话对我来说完全是刺激,想想画面都能让人血脉喷张,在我无赖式的苦求下,岳母终于低下了头。不过她可不肯在白颖身上和我接吻。   白颖就在我和岳母一同品尝她的小樱桃时,娇吟起来:“啊!妈妈,老公,别啊,好羞人啊!”我听了白颖的呻吟越发控制不住,站起身来,挺着家伙让她们一同来亲,岳母第一个做了示范,然后白颖才肯听话。起初是两人同时在棒身龟头啄吻,之后干脆变成了先在白颖口中深插几下,然后放进岳母口中肆虐一番。来来往往,忙得我不亦乐乎。   我自然不会只顾自己的享乐,在给母女二人口交时,我会在亲吻一人的同时,右手去爱抚另一人的私处,母女二人的反应都要比平时大上几倍。转瞬之间,汁液就流了我满手满脸。   我很想让她们在我面前更亲近一些,可是两人如果是在我身上时并不忌讳相互碰触,离开我身体马上就变得畏首畏尾,生怕碰到对方。   我不住出言诱导她们相互爱抚:“宝贝们,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啊……爽啊。”   “轻一点啊,我会受不了的。”   在我的指奸下,母女分别发出娇吟。我继续揉捏她们的秘处,在花径深处抠挖,同时也继续着我的要求:“你们亲一亲好不好?”   “不要啊,好难为情的。”   “不,我不要。”   母女同时拒绝了我,之后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动她们一起互动。于是我干脆给白颖下了命令:“颖颖,去,和你妈妈亲亲。”   白颖虽然害羞,但是听我话已经是她的死穴,她羞羞答答叫了一声:“妈……”然后就把岳母搂进了怀里,岳母娇嗔一声:“小京,你个坏蛋。”也屈从了。   母女俩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四条美白大腿相互纠缠,两个羞人娇处距离不过方寸,我钻进两人中间,左舔一口,右添一口,哪怕是四只白嫩的小脚踢打在我身上亦是一件美事。   挂着满头满脸的蜜液,我恬不知耻的从两人中间爬了上去,岳母被我的丑样逗得扑哧之乐,白颖也有些忍俊不禁。不过白颖确实心疼我,用嘴唇为我清洁了脸上各处水迹,也不计较哪些是她的,哪些是岳母的。岳母也在我身后用一对饱满的乳房按摩着我的后背,同时把手探到前面,轻轻撸动我的男根,顶端不可避免的戳在了白颖身上,白颖不惧,反而挺上小腹和我紧贴,到后来就变成了岳母握着我的下身在白颖身上摩擦。这种刺激几乎让我擦枪走火。   我忍不住了,一翻身骑到了白颖身上,白颖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在平时我向她求欢时,她从不拒绝,但这次她却说:“老公,你先去干妈妈好么?”   岳母停了直捂脸,嗔道:“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说的。”我想想确实也该长幼有序,在白颖嘴上亲一下,又在她水流成河的下体掏了一把,这才挪到岳母身上。岳母推我:“你先去和颖颖好吧。”   续六   我说:“你闺女懂得孝顺你还不好?”   岳母气得在我大腿根狠狠的拧了一把,她还要再骂,我已经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嘴,同时分开她两条腿,蓄势待发准备进入。   一只小手握住了我的阴茎,白颖已经伏到了我身后,在我耳边呵着气说:“老公,我帮你。”她扶着我的东西,寻找到岳母湿滑的门户,慢慢地帮我送了进去,随后就一手抱着我,一手爱抚我的卵蛋,随着我在岳母身上起伏的频率,为我推波助澜。有时白颖的手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我和岳母的交合处,岳母不仅脸上就连身上也会泛起红潮,从俏脸到胸乳,几乎已经红透。   我和岳母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的,这次太快了,只有短短十几分钟,岳母涌出热流的同时也让我突然喷发,忍都忍不住。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同两个女人做爱,即便是岳母和白颖也是非首次。可是刚刚视频的刺激,在加之母女二人尽力的奉承,让我在很短时间内就仓促了事。   喷发后我把除了在岳母体内的阴茎,一股白浆从岳母体内流出。白颖马上爬了过来为我清理,刚刚未射尽的精液又在白颖口中溢出,白颖连同棒身上的浆液尽数吞下。岳母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后,也坐了起来,和我拥抱,我一面揉着岳母的奶子一面和她亲吻。   奇迹发生了,射精后本该短暂坚挺就疲软的阴茎一直没有收缩,我能感觉那已经是再次勃起的状态。我根本没有软,就又让白颖吮吸变硬了。   “老婆,过来,让老公肏你。”   白颖吐出我的阴茎,抬头望着我说:“老公,谢谢你还把我当老婆,我爱你,我只爱你,来吧,肏我吧。”在一旁的岳母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白颖叉开双腿,迎接我的进入,岳母腼腆的笑着抓起了我的阴茎,我明白她要干什么,她要回敬她的女儿了,在她乳房上大力揉了一把,让她引着我进入了白颖体内。岳母完成了任务,转身想跑,被我拦腰抱住,我一面在白颖体内抽插,一面玩弄岳母的身体。   白颖和岳母都很动情。   我和白颖夫妻多年,相互最了解对方的身体,在我的猛攻下,白颖大小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叫床的声音都已经走了形。   岳母则经过我不断地揉搓,爱液如江水泛滥,顺着我的手低落在白颖身上。   我把岳母推倒在了白颖身上,还没等她回过神,就从白颖下体抽出,又进入了她的腔道,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母女花肉挨肉叠在一起,上下两个洞孔尽归于我,我如漂在云端,尽情享用眼前盛宴,每人几十下,还美其名曰雨露均沾。   白颖也不再顾忌什么母女身份,从下面抱住岳母乳房,不停揉搓,我更是俯下身子连岳母的乳头带白颖的手指一同吸吮。   当一次我从白颖体内向岳母转移时,白颖剧烈地颤抖,带的岳母身上一身白肉也随之波动,白颖再次失禁了,更加变得神志迷乱。岳母翻身抱住白颖,心疼地在她脸上不住亲吻。我看着岳母肥白的屁股,一个没忍住,不顾她在安抚女儿,又插了进去,岳母回头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盈盈嗯嗯享受起来。   白颖再次睁眼时,看到的是一脸痴迷的岳母。也许是神志尚未清醒,她竟伸出藕臂,勾住岳母的脖子,和岳母热吻起来,两人亲的滋咂有味,听声音就知道是在舌吻。   就在两人的亲吻声中,我再次倾泻到了岳母体内。岳母身子一软扑在了白颖怀里,母女滚在一起,场景香艳无比。   母女二人又吻了一会儿,才分开拉我躺在中间。白颖闭着眼攒着身子窝在我腋下,岳母把头枕在我胸口,她伸出手指在我乳头上划着圈。岳母说:“这回满意了。”我笑着在她发髻一吻作为回应。   岳母说:“我们娘儿俩啊,真是上辈子就欠了你的,这回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了,你要是再敢对颖颖不好,我可跟你没完了。”白颖在我身边一颤,贴得我更紧了。   我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一对可人母女花,说:“本来就没完。”岳母轻笑不语。   休息片刻,岳母要去洗浴,我拉着白颖死乞白赖地要一起洗。浴室本来不大,三个人挤进去几乎装满。哪一个喷头又怎么够三人同用,不过我心思也没在洗澡上,手口并用占足了便宜。   白颖从来都是以满足我愿望为己任的。见我玩的开心,她蹲了下去,居然又把我弄大了,气得岳母直说:“这澡又白洗了。”   第三次宣泄过后,我们三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拉过被子大被同眠。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白颖那屋闹铃响了,她起床匆匆梳洗一番上班去了。我和岳母也被闹醒,赤身裸体的拥吻爱抚,相互挑逗够了一起沐浴。   虽然我又来了性质,岳母却不允许我再乱来。我也知道还有正事商议,没敢造次。关于视频的用途,我的建议是剪几段可以用的送到相关部门,郝江化必然受到严惩。岳母没有发表意见,陷入了沉思。岳母说,一晚上没怎么睡,都先休息一下,让她想想再说。   快到中午时,岳母才有了想法,她问我:“小京,你真舍得让你妈妈也陷进去吗?”岳母一直是直呼李萱诗名字的,她已经好久都不认为李萱诗还配做我的母亲了,她这样说一定有深意。其实我也已经不忍让李萱诗同受惩处了,不用说我们已经发生了超越伦理的关系,就算是她一心一意悔改帮我,也该放她一马。但是昨天我看过那些视频后,心中怨气再起,当时想法是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到了现在,我内心极其矛盾,一方面是报复李萱诗,一方面又认可她的悔意,完全下不了决心。   “小京,你之前告诉过我,李萱诗造那么多孽全是因为因为爱你,现在她又把这些视频交给你,其实就等同于把她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你,你就一点不感动吗?”岳母面如止水。   我说:“感动,而且我不想看她太惨。”我没有欺骗岳母,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   岳母眼皮都不抬一下,接着问:“小京,你跟我说实话,这些日子,你和李萱诗有没有发生什么?”   岳母的问题问得我一惊,发生什么?岳母怎么可能这么快看穿我?岳母是值得我信赖的人,也是一心一意爱我的人,如果我欺骗她,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但是这种事让我怎么说得出口,怎么承认得下来?我只有沉默。   “到哪一步了?”岳母追问,我不能不开口了:“都……做了。”   岳母摇头叹道:“真实孽缘啊……小京,你这些日跟我联系我总是觉得你很怪,我就猜有事情发生,昨天晚上我一说让你吃妈妈的奶,你的反应很不自然。要是以前,你可不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你可能和你妈妈有了些事情。”   我依然沉默。   岳母接着说:“小京,我也算是你妈妈,我也了解你。所以你也别自责,我们都那样了,其实也差不多,还有颖颖,我们俩一起和你睡觉,不也是那回事吗,再说颖颖和我也亲热了,她也就是个女孩,要是男孩子,结果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们都一样,没人会瞧不起你的。明白吗?我问你这个,只是想确定你一下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想过了,这些视频不能弄出大动静来。从你来讲,有两方面,一是你妈妈,二是颖颖,都不能牵扯进去。我这边,就是颖颖,郝江化所有的女人都知道颖颖的存在,颖颖也参与过他们的活动。如果这些视频交了上去,一旦有任何一个人交代出有颖颖,颖颖的名声就完了,凭老白以前那些关系能保颖颖没事,但是你让老白和我的脸往哪里放?颖颖啊,太不争气了……那个姓郑的,我听说过,能力很强的一个人,年纪还不大,省里关系也很硬,很可能还有机会往上升。看来他是郝江化的保护伞。动郝江化,先要动他。”   我说:“怎么动他,您在省里的关系能动他么?”   岳母说:“我没那么硬的关系,不过要动他,不一定要通过关系。他们家的事情是家丑。”   岳母最后一句话点名了我,我和岳母制定了计划后。岳母说让我还是先回去,把这些情况和李萱诗说一下,简单告诉她,这些视频不准备交给有关部门就可以了。   岳母又留我住了一天,她让我晚上好好陪陪白颖,昨天晚上岳母告诉白颖我带回来视频里面有她把她吓坏了。我听了岳母的话,决定再留一晚。   岳母那天情绪很差,总是闷闷不乐的,我以为她怪我和李萱诗乱伦,在她面前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岳母又说了一堆不要让我计较这件事的话,让我宽心。不过她在最后问了我一个问题,她说:“小京,如果没有颖颖,如果没有这些事,只有我和李萱诗,你会选谁?”   这话很清楚了,岳母是在吃醋。   她不介意我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因为那是已经订好的计划,她相信我不会动情,但是李萱诗不同,她怕我爱上李萱诗,可实际上我已经这样了。如果没有那两个如果,我还真不知道选谁,但是发生过的事情不会再有如果,我的唯一的选择就是她,我的岳母。我把这番话告诉岳母后,岳母终于开心了一些。她投入我的怀里,腻腻地说:“小京,我希望你心里永远只有颖颖和我。”   晚上吃过饭,岳母和白颖嘀咕了几句就回房休息了。我听岳母的话,和白颖闲聊,没有一句话涉及那些视频的,目的是想表个态,我不介意了。   本来我是来应付差事的,这些日子我和白颖在一起的时间很少,见了面除了听她道歉就是上床做爱。我以为我不会再和她有共同语言了。没想到,我和白颖可以聊的话题还是很多,听她说起她在大学工作的一些八卦,逗得我哈哈大笑,更难免勾起我和她在大学时光的回忆,她娇羞的说,那时候你坏死了,就知道把人家往小树林拽。   说到动情时,我难免又起了色心,白颖却不同意了,她说妈妈说今天不让我和你做爱了,怕你伤身体。我说你是听妈的还是听老公的,白颖说听老公的,可是只能一次。上床之前,白颖露出了倦意,我打消了再折腾她的念头,她昨天也是半宿没睡,又上了一天班,一定累了。   我抱着白颖看她在我臂弯中沉沉睡去,心中百感交集,我虽然原谅了她,可是还是有几分不甘,非常矛盾。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回了公司,李萱诗看见我回来,非常惊讶,她以为我拿着那些视频去举报了。我告诉了她我和岳母的决定,她痛哭流涕,悔恨自责。   两天后,岳母查到了郑市长两个儿子的联系方式和电子邮箱,我通过软件截取了郑市长说两个孙子是他的种的音频,和检验近亲DNA的方式,一并发了过去,我相信,郑的两个儿子不会听不出他们亲爹的声音,这些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去做DNA检查了。下一步就是再把音频发到网上,扩大影响,或是激怒郑的两个儿子做出不智之举,或是把郑的名声搞臭。   第二步明显是多余的了,两周后,市里爆出一起大案,一名市领导被一名亲生儿子阉割后剜去双眼,其子杀死妻儿和嫂侄后自杀身亡。   郑市长出事后,对郝江化的影响明显很大,李萱诗说他有几天睡不好觉了,甚至连女人都不愿意碰。原因是因为他仗着郑市长的势力一直以来连县长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失去了靠山,县里要开始整他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岳母后,岳母冷哼一声说了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说暂时先不要搭理郝江化,让他现在县里让人整几天等他受够了罪再对他下手,之后,岳母提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要求,她要和李萱诗见一面。   我没有问她原因,我知道岳母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我说我来安排。李萱诗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吃惊,她很淡定,说见就见吧,总该还的。   见面是在一个周末,李萱诗亲自去了省城,陪着她一起的是我。一路上李萱诗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双方会面是在一间酒楼,岳母和白颖已经等在那里,我带着李萱诗进了包间,岳母阴沉着脸,白颖垂首坐在她旁边。气氛一开始就很紧张,这也在我预料之中,两个仇人相见不可能会客客气气。   我进门喊了声妈,岳母让我坐下,却没有招呼李萱诗,我对李萱诗说你也坐吧。我的态度已经表明,我叫岳母妈,而却对李萱诗没有任何称呼。我相信她们都心知肚明我的态度。   圆桌很大,岳母和白颖坐在了里面,我想过去和她们坐又不愿意孤立李萱诗,一时间难以拿定主意,就是坐位也成了难题。索性拉开边上一把椅子坐下,让李萱诗自己去找地方坐。   李萱诗大方地坐在了岳母对面,很平静地和岳母对视。岳母推了一把白颖,说:“坐晓静边上去。”白颖听话,坐到了边上,她抬起头那一刻幽怨地瞪了李萱诗一眼,又低下了头。   白颖坐定后,岳母才开口说道:“亲家母,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   李萱诗说:“谢谢你还能叫我一声亲家母。我知道我犯的罪,不会让人原谅,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岳母冷笑一声:“李萱诗,我想你也知道,你已经不配这个称呼了,我之所以还想往常一样叫你,是因为我还有我这个女儿,小京在心里也还把你当妈,他们俩经过这么多事情还能在一起。可是你扪心自问,你还配么?”岳母伸手指向了我和白颖:“你自己看看,多好的两个孩子啊,本来甜甜蜜蜜的一对,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我都是为人母亲的人,我为了我女儿,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呢?你一心就想着坑你儿子,这就是你对他的爱吗?”   岳母一连串的质问说得李萱诗哑口无言,她也低下了头,不敢言声。岳母接着道:“你自己怎么作践你自己我不管,可是你害了颖颖,害了小京,害了老白,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但是,为了我女儿和小京的未来,我忍了,我不会把你干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公之于众。这也是小京的意思,我真难以想象,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怎么会有小京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   岳母劈头盖脸地痛骂李萱诗,说道痛处自己都泪流满面。白颖早就趴在我怀里泣不成声,就连我也留下了眼泪。只有李萱诗呆呆坐着,两眼发直,仿佛僵化。   岳母突然愤然起身,几步走到李萱诗面前,左右开弓十几个耳光抽在李萱诗脸上,我想上前劝说,却又怕岳母误会,不忍地转过了头。   啪啪啪的掴掌声仍然响个不停,再看李萱诗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血丝。岳母终于发泄够了,颓然瘫坐,泪水流个不停。   李萱诗这才缓缓开口道:“佳慧,你说的,都是对的。我的确是那样,我现在想对你声对不起,对小颖说声对不起,但我知道没用了。你们怎么对我都行,我无话可说。还有小京,我也早告诉他,是我害了小颖,事到如今我也希望他们能继续下去……我知道,你就算打了我,骂了我,也不会解气,毕竟我伤你们太深了。佳慧,你直说吧,找我来还有什么目的,我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毫不犹豫。”   岳母抹了一把眼泪,恢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说:“你和我的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但是,小京身上那笔账,你还的完吗?郝江化欠我们的,你能还吗?”   李萱诗说:“你要我怎么还?”   岳母说:“很简单,我要小京受过的,郝江化再受一遍,然后我还要让他一无所有,你能办到吗?”   李萱诗说:“可以。”   岳母说:“还有,你必须当着郝江化的面出轨给他看,和谁我不管,小京也可以,这是必须的。最后,你必须和郝江化离婚,给郝江化生的两个儿子,必须改姓。你能做到吗?”   李萱诗波澜不惊回答还是一句可以。   岳母说:“好了,你可以走了。左京,你先和她回去。”   我和李萱诗没有直接回去,李萱诗请求我,让我陪她几天,等脸上的肿消了以后在回去。我说:“你真是自找的……还疼么?”李萱诗说:“是我活该,疼也活该。”   我给李萱诗买了药,可是效果不大,还是等得自然消肿。临回去前,我和李萱诗又在宾馆里做了爱,和在山庄时感觉很不一样,节奏很慢。   李萱诗问我,童佳慧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我说知道了。李萱诗说,你们真好,更像母子。   回到山庄后,郝江化并没有在,他被县里分下来的各种琐事压得透不过气来,再也不是当年的闲云野鹤了。他能力又差,每天被比他小上近二十岁的年轻县长臭骂个不停,然后又要去处理事情。   吴彤和郝江化的事,早就在县里传得风风雨雨,几乎是尽人皆知。郝江化失势后,也变得谨小慎微,不敢再乱搞男女关系,让吴彤休了年假,暂时回避一段时间。   李萱诗回到山庄,第一件事情就是着急众女开会,就连保姆也叫了进去。她积威已久,即便郝江化难受控制后,这群女人也对她言听计从。   那次女人的会议我没有参加,事后何晓月对我透漏了一点消息,不过她那时似乎很怕我,说话小心翼翼地,一个劲儿地献殷勤,比我们以前相处变了很多。   岑筱薇给我透露的消息更多,说李萱诗在会上不痛不痒的给了徐琳几句,让她以后老实点,然后又说郝江化现在在县里已经不再吃香,将来企业和山庄缺少了政府的靠山,会变得举步维艰。她准备把所有大权交给我,以后我将是这个山庄的实际主人。   那天晚上,在饭厅里,团团围坐的一家人中,只有我一个男人,以前的长桌被换成了圆桌,我让众女捧上了首席。   郝江化在我们还没吃完饭的时候就回来了,一进家门,看我做了他的位置,立刻大怒:“怎么回事,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老子还没死,就找个乱七八糟的人来把我位置占了?”郝江化很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他以为守了这些规矩,郝家就是大户人家了。所以他的位置是不能随便占得,他更不能容忍我去抢他的位置,在他眼里这个位置象征着一家之主。   徐琳第一个跳出来说话:“老郝,就一个座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坐不是坐啊,再说现在家里这么难,要不是靠着左京撑着,以后日子怎么过啊,是不小京。”说着她往我碗里夹了一著菜:“多吃点啊。你现在可是咱家的宝贝。”   徐琳是聪明人,一次会后,再加上李萱诗的提醒,她马上明白了,郝江化大势已去,李萱诗也全投靠到了我这边。她不惜在郝江化面前向我示好,表明战队立场。   这几个女人中其实只有她一人摇摆不定,还有吴彤尚未接触,剩下几人全都在我这边。见有一人出头,纷纷表示没什么大不了。   郝江化气得破口大骂,婊子贱货不绝于耳。众女初时还有些难堪,听他骂的时间长了,都不在理会,纷纷散去。我站起身来,对气急败坏的郝江化说:“郝叔,还剩了点,趁热吃了吧。”郝江化听了我的话,更加暴怒,上来就要抓我衣领,我闪身避开,说:“干嘛呀,堂堂大县长还能打人吗?”说罢大笑扬长而去。   李萱诗次日告诉我,郝江化当晚去找她发泄,她觉得郝江化越来越不行了,他那些罂粟壳的存货已经没有,断了来源,没有那种汤维持,郝江化能力明显不如以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郝江化回来越来越晚,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摔锅砸盆已经是常态,几个女人几乎没有一天不挨骂的,就连和他最近的吴彤也经常受到责骂。听有人泄露,郝江化已经萌生退意,正在活动门路调走或者病退。想退休,没那么容易,我至少要整到郝江化被开除公职,彻底完蛋。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李萱诗说了一句话,提醒了我,郝萱就要上小学了,户口还没有着落。作为一个外人,我从来不可能见过郝家的户口本,原来郝萱已经算是超生。郝江化和李萱诗都是再婚,婚前各有儿子,再次结合后是不允许生孩子的,如果郝江化是平头百姓还好,叫了罚款就再无事端,但是他是公职人员,超生的话会被开除的,所以他一直隐瞒。   这个把柄落在我手上比什么都管用,而且不会波及旁人。郝萱和思高思远兄弟就在那里,取证再简单不过,一封检举信就能断送了他。   不过在这之前,要把郝江化手里剩余的股份全部弄到手,否则他丢了官,会把财产看得更重。郝江化离退休没有几年了,下手必须要快。   就在我筹谋对吴彤下手的时候,一个小插曲发生了。岑筱薇找到了我,气势汹汹的问我:“左京,现在李萱诗是不是把所有家业都交给你了?”听她的话我觉得她还没有确定李萱诗已经把大量股权给我了,我假装糊涂:“是啊,她是打算把公司交给我经营。”   岑筱薇说:“左京,我可帮了你不少,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你的诺言?”   我说:“我还在查,快有眉目了。”岑筱薇疑惑着说:“你查什么啊?”我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让我帮你查岑阿姨的死因吗?”岑筱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要介入的借口,现在反而倒被我利用,岑筱薇不是笨人,她眼珠一转就明白了我在敷衍她,但是大势不在她掌握,我现在已经从被动变为主动。她马上降低了姿态说:“京哥,你还记得么,咱俩小时候一起玩,你可照顾我了,其实我一直没忘了你。我跟着郝江化,也是被他强奸的。我也是为了为我妈妈报仇,为我自己报仇,才留在这个地方,可我一个女孩子哪儿斗得过他们啊,如果你再不帮我,我真是没办法了。”岑筱薇说得委委屈屈,差点挤出眼泪来,说着说着还扑进我怀里了。   我一看就知道岑筱薇又故技重施色诱我了,她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可是由于她不单纯的动机,我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把她弄上床。不过,我的目的就是郝江化这些女人,如今大局已定,多她一个也不算什么了。   当下勾起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岑筱薇还矜持了一下,左躲右闪,可是并不离开我的怀抱,直到我把她扔到我的床上时,她还喊着不要,京哥不可以。   这女孩只是脸蛋生的漂亮,身材并不出众,插入她身体身体时更令我意外,到了今天,和我欢好过得女人也有不少了,唯独她是令我感到最宽松的,只是胜在水多而已。   我正和岑筱薇在床上狂欢,门吱呀一下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李萱诗,她看见我和岑筱薇正在做爱,连忙又把门关上了。   岑筱薇露出一脸的暴戾,狠命把我推在一边,嘴里骂了句:“Shit!”气鼓鼓的下床穿衣,李萱诗的到访,让她兴致全无,草草了事,下床走了。   我对她也是可有可无的,只不过吊在半空有些难受。岑筱薇走时我看见书房的灯亮了,穿好衣服去找李萱诗,我想她是找我有事吧。   李萱诗看见我抿着嘴笑了:“这么快完啦?”我说:“没有,她走了。”李萱诗又八卦地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不知道呢。”我说:“今天第一次。”李萱诗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还想着这小丫头最不好对付,原来你自己就能解决了。不好意思,打搅你的好事了。”   我讪讪笑了,说:“你又笑话我。”   李萱诗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她虽然对我有歉意,但是明面上并没有整天做出一副苦相,但是背地里却用了不少功夫来帮助我达成愿望。我和她说话时也尽量装的正常,避免不愉快的发生。   李萱诗说:“我哪笑话你了,我是怕你忍着难受……这两天我不方便,你还没尝过谁?那些小丫头吧,吴彤我还要安排一下。”   我说:“真不用的,你找我有事吧,先说事吧。”   李萱诗笑着说:“好吧。”   李萱诗找我并没有太大事情,拉着我说了一些公司的事情,还说过几天总经理的职位就交给我了。她只是找借口和我共处而已,我一直没有叫她妈妈,原来是不想叫,有了那层关系后叫不出口了。   晚上又和李萱诗共眠,她火热的身体又唤起了我的欲望,李萱诗手口并用外,将肛门交给了我,那里火热紧窄,夹得我很快就射了精,李萱诗不顾上面的秽物,一定要为我清洁。我执意不肯,让她象征性的吻了龟头,用湿巾帮我擦拭。   李萱诗漱了口后,回来和我亲吻。她告诉我,她后面早被郝用过,不过每次都是勉强的,和我是第一次主动献出,事后用嘴来清理,也是第一次。我说你不用的,李萱诗说:“我怕没时间了。”   刚刚和岑筱薇的接触,让我想起了她的妈妈,我这时无论如何不愿意相信李萱诗是个杀人凶手,她虽然作恶多端,可是终究还是回了头,我希望她亲口告诉我她没有更多恶行。我抱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出了我的疑惑,李萱诗很真诚她说:“小京,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坏女人,但是岑菁青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岑菁青怀孕之后,她确实有利用孩子和我争个高低的想法,我当时就觉得她的想法可笑,因为钱都在我这里,她拿什么来跟我争,所以我一点都不怕她,而且她是个没脑子的女人,要不怎么会被我说得服服帖帖的跟了郝江化,她就算有了郝江化的孩子,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李萱诗说得在理,像岑菁青这样的女人根本和她不是一个层级,根本不对她造成威胁。所以她没必要除掉这个女人,看来这真是一场意外了。   我说:“我只是像你求证,你说的我都相信。”   李萱诗已经有几天不去公司了,她一直在山庄里张罗,公司那边的事情全靠我和王诗芸来维持,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把郝江化、吴彤、白颖的三人片段给王诗芸看了,王诗芸柳眉倒竖,恨得咬牙切齿,她说:“左京,我知道你什么目的,你想让我恨郝江化,你达到了,不过你也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你另有目的,你也不会这么做吧?”我说是的,我只想要我们的同盟更坚定一些。王诗芸说,可以,郝江化这个老王八蛋,敢打多多的主意,我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天李萱诗告诉我,她已经说动了吴彤,她和徐琳轮番上阵甜言蜜语后,又用了威胁的手段,给她看了她和郝郑三人的性爱视频。吴彤已经完全屈服,就是让她马上爬上我的床也不是问题。   我问李萱诗现在徐琳如何,李萱诗轻蔑一笑,她就是个有奶便是娘的女人,谁能给她利益她就帮谁。   吴彤再见到我时,态度变化很大,她以和我没有太多的交集,几乎不怎么说话。闲在她开始主动和我打招呼,叫我左大哥,话里话外也透着尊重。她是和郝江化最近的女人,我会用他给郝江化重重一击。   吴彤年假已经休完,回去上班了,不过她和郝江化离开县委的时间总是错开,再也不敢出双入对了。作为秘书,她每天有责任帮郝江化审理大量文件,郝江化倒也轻松起来,他本来就是一个大老粗,最烦的就是看文件,大量的案牍工作让他根本应接不暇。   吴彤故意将一堆文件积压了下来,然后一并交给郝江化签署,一份又一份的文件让郝江化签烦了,他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文件的内容就在结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那里面就有一份是股权转让同意书,所有的股权都已经转到了李萱诗名下。   郝江化变得一无所有,我并不怕将来李萱诗和他打离婚官司时候,以夫妻共同财产为由争夺家产,以为李萱诗已经和徐琳定下了攻守同盟,到时候会牺牲徐琳,让她充当第三者,让郝江化成为过错方。这由不得徐琳不同意,她最致命的把命在我们手上,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吴彤把这份文件带回来后依旧后怕,李萱诗笑笑安抚她两句,提议等郝江化回来再开饭,几个姐妹打几局麻将解解闷,麻将桌抬了上来,李萱诗说:“彤彤,今天你有功啊,去上我屋里,床边的抽屉里,有钱,今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已经认作郝江化和李萱诗为干爹干妈的吴彤说:“干妈,不用了。”李萱诗沉下脸来说:“让你去你就去。”   吴彤绕过屏风,刚到后厅就看见坐在春秋椅子上的我,吴彤说:“左大哥在啊,一会儿也玩两把吗?”我说:“没有啊,正等你呢。”   “等我?”吴彤一脸困惑。   “过来,坐!”我拍拍身边的位置。吴彤说:“干妈让我去给她拿零钱,她们还等着我呢。”她正说着,徐琳从屏风后探出了头:“哟,彤彤和你京哥哥聊天呐,正好啊,晓月接上你了,你们呐好好聊聊吧,亲热一点啊。”   吴彤不傻,看见徐琳这架势什么都明白了,红着脸做到了我身边。我突然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不过想到她和郝郑一起都能那么放浪,也宽了心。   郝江化,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我一开始还和吴彤假意闲聊,看看钟点差不多了,突然抱住了她,像个流氓似的说:“彤彤,来,跟左大哥亲热亲热。”   吴彤歪着头推我的脸,说:“左大哥别。”我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想让你们县里知道你和姓郝的还有姓郑的干的好事?”   吴彤立刻变了嘴脸,一脸的哀怨和悲伤说:“左大哥,你也欺负我。我那不是被迫的吗。其实我早喜欢左大哥了,可是人家身子不干净了,哪配得上左大哥,左大哥要是不嫌弃,妹妹愿意和左大哥好。”说完她也不用我强迫,自己就挨了上来。   我一面和她亲吻一面一粒一粒解她上衣的纽扣,吴彤自己也配合着将自己的上衣打开,白皙水嫩的胸膛露在我面前,我用嘴拱开了乳罩的边缘,在的胸脯上舔咬,吴彤被我的舌头舔地咯咯笑,她说:“左大哥,我们去我房里好不好,别在这儿啊。”   我不理吴彤的话,觉着从上面亲着不爽,拉住乳罩的边缘,从下面推了上去,一对白白嫩嫩的乳房露了出来。我一面嘬着乳头一面把吴彤的短裙卷了上去,拉下她的内裤,整个手掌在她下体摩擦,不一会儿,吴彤湿润了。我让吴彤扶着春秋椅的把手,翘起了屁股。   我解开裤子,把我的男根释放出来,在阴门外磨蹭几下,插了进去,吴彤捂着嘴闷哼了一声。   次时屏风外麻将声哗啦啦响起,掩盖住了我和吴彤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只是吴彤因受不住强烈冲击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春潮浪叫却无法掩饰。   大门外敲门声响起,传来郝江化高亢的轿门声:“怎么不开门,快开么!”   吴彤身子一颤,迅速脱离了我的身体,忙不迭的整理衣衫,有用手指拢了拢头发,娇媚地的瞪了我一眼,说了声讨厌,赶快出去了。郝江化这时已经进了门,喝到:“打牌锁什么门……彤彤,你没和她们玩牌啊?哎?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把还沾着吴彤体液的阴茎塞了回去,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屏风外,郝江化一看我出来,眼瞪得和牛一样:“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回事?”   李萱诗不紧不慢地说:“我让彤彤给我拿零钱去了,彤彤,快来,给我支支招来?”徐琳信手拈过一张牌,随即打出:“又是风头,真讨厌……有人要没有?彤彤干活啊,就是麻利,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晓月坐在她下家,说:“彤彤,快来吧,我可不会打牌,她们还非让我替你……七饼!”   王诗芸叫到:“啊呀,胡了,就等这张呢,七小对,快给钱。左京,你头疼好点没有?明天可别请假,公司可还有事呢。”   几个人一唱一和,弄得郝江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肯定是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可听了这些话,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李萱诗说:“行了,老郝回来了,别玩了,吃饭吧。”麻将桌扯下。几人围到了桌边,保姆春桃端上了一杯黄澄澄的酒来,对郝江化道:“主子,何经理说您这些日子操劳,特地给您准备的人参酒,刚热过的,您趁热喝了吧。”   郝江化嘀咕一句:“人参酒?”他也没多想,抿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一饮而尽,把空杯向春桃一递:“还有吗?”春桃说:“何经理说,这酒可劲儿大,不让您多喝。”郝江化向来自诩海量,为人气量却小,被春桃一激,撇着嘴道:“劲儿大个屁,快给我倒上。”郝江化连喝了三杯,才发觉不对,说了声:“这酒真上头。”说完趴在了酒桌上,不省人事。   我的目光瞄向了吴彤,她明白了,在众女的注视下她低着头咬着嘴唇跟着我又到了后厅。   吴彤眼中寒光闪现,她说:“你们早就商量好了的?”我微笑着说:“你说呢?”吴彤问:“你们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给你们做了很多事了?”我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我的目标是郝江化,不是你。”   吴彤说:“他明天早上一定会明白的,到时候我也完了。”吴彤这话说的心中剧痛,当年我也是这样,这么简单的骗局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李萱诗的日记和白颖的交待,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会联合骗我。   我阴冷地笑着说:“他明白就明白,你以为他还能当做你的靠山么?你想想,如果我没有把握,怎么会这么干?至于你,你也想清楚,你的前途如果都挂在这么一个丑老头子身上,你觉得是一片光明吗?”   吴彤眼里含泪水:“可是我和他已经分不开了,县里都知道我和他的事。当初是他逼我,他是我领导,我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能怎么办?后来我也想开了,就是这身肉,能往上爬就往上爬。要不然,全白便宜他们了。”   我说:“吴彤,你还这么年轻,你觉得你就一定要官场上走到底吗?”   吴彤突然发了疯一样朝我吼道:“你知道我考上公务员多不容易吗?你知道我从一个小科员爬到科长这个级别付出了多少吗?是你自己无能,是你老婆红杏出墙,是妈妈犯贱,你凭什么毁了我的前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姓郑的出事,一定也是你们捣的鬼!我要告你们,我要揭发你们!”   我笑了,这个女孩已经被权欲冲昏了头脑,她能猜到郑市长是因为我们而出事,说明她一点不傻,但是却扬言要去揭发,可见利令智昏这四个字有多么有道理。“你告谁?你揭发我们什么?姓郑的是他儿子弄残的,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你有什么证据?亏你还是学法律的出身,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吴彤,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不适合官场,就看你找的这两个人就知道。你觉得郝江化和姓郑的垮台之后,你还会得到重用吗?你就算接着靠你这身肉去买,你觉得还能值钱吗?”   吴彤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她始终是个明白人,开始梗着脖子和我谈条件:“你们不就是想利用我和郝江化的关系气他么?可以,我可以继续帮你们,但是你必须要保证你们给我的15%山庄股份不能收回,不,变现给我,至少三百万。”   我真是不明白她是聪明还是傻了,到了这个地步还来谈条件,如果她不是这种女人,也许我真的会给她一点补偿,但是现在门都没有。我说:“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那点儿破事儿如果捅出去,一个聚众淫乱罪,就够你在牢里待上一年了,等你出来,你还能干什么?”   吴彤说:“这里每一个都有份儿,你就不怕我都说出去?”岳母的担心果然没错,最初李萱诗和徐琳用视频要挟她的时候,吴彤一时害怕答应了她们,现在想明白了这招就不管用了。不过我早已经从岳母那里学了一手,现在就看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我哈哈一笑:“没关系,你随便去说,只要能干趴下姓郝的畜生,我什么都无所谓,就算是我自己,大不了再回去蹲上几年,何况这里面没有我。”   “左京,你真狠。”吴彤终于低下了头。   我坐到了吴彤身边,搂住她的肩,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流氓,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流氓,想去解吴彤的衣扣,却又放下了,想了想说:“吴彤,你只要和我做做样子,让郝江化以为我已经得到了你,我就不再碰你。”   吴彤冷笑一声说:“刚才你不也进去了,现在又说不碰我,左京,你真可笑。”我说:“刚才你也没说不愿意。”   吴彤说:“左大哥,我从小家境不好,我就想着有一天能嫁个有钱人,能让我爸妈和我弟弟过上好日子,可是我一直没碰上,我就一直守着我的身体。直到我遇到了郝江化,他强奸了我,然后威胁我如果我说出去,他不会有事,我却要丢了工作。我被他霸占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第一次会给那么一个糟老头子,被他强奸还不够,他的儿子也强奸了我,我怎么会这么倒霉,遇上这对禽兽父子。   然后他又拿我去送礼,给了姓郑的,又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我身子脏了,只能再用身体去换前程,至少我要得到一样吧。到现在我只和那两个又老又恶心的男人和郝小天那个无赖上过床,你要是想就来吧,让我也尝尝和帅哥做爱的滋味……可是,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不能什么都没有,我们一家还指着我呢。“   吴彤说得可怜,我也动了恻隐之心,说:“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不管你保不保得了工作,我会给你一笔钱。”   吴彤钻进我的怀里说:“谢谢你,左大哥。”吴彤自己脱下了衣服,投入我的怀抱,我轻轻爱抚她的全身,与她深吻,直到进入他的身体才恣意妄为,事后又百般安抚。弄得吴彤黏上了我,当晚跟我回了房间。在房间里我比在后厅时更放开手脚,让吴彤在我身下娇吟不断,主动用她双腿盘上我的腰,挺起小腹,供我在她体内作怪。   梅开二度后,我抱着吴彤美美睡了一觉,等醒来时,中院已经炸开了锅。郝江化暴跳如雷,殴打春桃,逼问昨晚的酒是怎么回事,几个女人把他拉开,一口咬定是郝江化连日劳累不胜酒力醉倒了,郝江化问:“那你们他妈的就没一个人知道把老子扶到房里睡吗?”原来,他昨夜昏迷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任他趴在桌上睡了整宿。   还是徐琳会说话,说以为他一会儿自己会醒,怕打搅他就没叫醒,没想到他一睡一夜。郝江化虽然粗鲁,但是不傻,他见问这些人没有结果,又满世界找起吴彤来。郝江化终于找到我这边来,我早做了准备,让吴彤从小门出去,奔县城上班去了。   郝江化见了我,两眼冒火,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我操你妈的,你昨天干什么来着,你昨天干什么来着?”我一脸茫然,不解道:“郝叔怎么了,一大清早这么大火气,是不是什么东西让人偷了?”   郝江化听了我这挑衅的话,更是火冒三丈,抡起了拳头。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人攥住了,他身后正是已经等候多时的老宋,那郝江化再厉害也是个年近耳顺的老人,被老宋铁箍一样的大手攥住,哪还懂得了。   老宋道:“郝县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郝江化自不量力,骂一句,你个看门的狗东西。回手又要打老宋,老宋松开他的手臂,退了一步,到让用尽全力的郝江化不但一拳打空,身子还一倾差点没摔倒,老宋趁势脚下一勾,郝江化立刻摔了个狗吃屎。老宋上前一步,骑在郝江化身上,一手扭住他一条臂膀,另一条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两膀一较力,郝江化胳膊几乎脱环,口鼻也再也进不了一丝空气。霎时间,脸憋得通红。   老宋不紧不慢地说:“郝县长,酒还没醒吧,用不用我帮您清醒清醒啊?”郝江化哪里说得出话来,喉中发出嗬嗬嘶声,眼看着就要昏迷。   老宋这时才松了劲儿,拍拍手站了起来。郝江化趴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又大口喘息了良久才缓过来,他跳起来就骂:“妈了个逼的,你他妈的一条臭狗要造反了?我他妈开除了你!你给我滚蛋,现在就滚蛋!”   老宋还慢条斯理地说:“郝县长,这不是您县委,您管不着。”   郝江化骂也骂不动,打也打不过,已经气急败坏了郝江化扯着嗓门喊起来:“李萱诗,你给老子过来!何晓月,你给老子滚过来。”   李萱诗早就躲在两个院子之间的门外了,听郝江化叫她才带着王诗芸、徐琳过来,郝江化指着老宋道:“把他给我开除了,把他给我开除了!”   李萱诗假意问了情况,说:“人家说的没错,还能眼睁睁看你打我儿子啊?”李萱诗这话一出等同于彻底和郝江化分道扬镳了。郝江化抬手又要打他,老宋又挡到李萱诗面前,眼睛一瞪,吓得郝江化愣是没敢下手,他反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妈的,老子算是看清了你们了,看清了你们了。我他妈的报警,报警!”说着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徐琳惺惺作态去充当好人:“老郝,都几点了,你也不看看,还不上班,这你可都迟到了。这是家事,你非要闹大了,你可是有身份的人,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郝江化恐怕也是想到了年轻县长如训孙子般训他的嘴脸,不敢造次,骂骂咧咧的走了当天郝江化回来,又找吴彤麻烦,众女更把串联好的话说出来,给吴彤作证。郝江化不甘心去查视频,偏巧这一天的视频都不见了,郝江化就对李萱诗起了疑,因为只有她和郝江化才有监控室的钥匙,李萱诗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郝江化打发了。郝江化心里虽然疑惑,可是又没有证据,再加上吴彤哭哭啼啼说郝江化不相信她,弄得他一点辙都没有。只好发了通邪火后作罢。   他想找我出气,我当天晚上根本没到场,锁了房门,通过和王诗芸微信连线偷着听他们那边的情况。   吃饭时候,郝江化又问李萱诗处理了老宋没有,李萱诗说:“处理了,罚了一个月奖金?”郝江化又火了:“那狗日的打我,你就罚他一个月奖金?”   李萱诗说:“还能怎么样?要不是他,你连我都打了,我还想奖他呢!”说完不再搭理脏话不断地郝江化。   徐琳又出来圆场说:“老郝啊,你就是脾气太躁,萱诗还不是生你气,你一大清早去打人家儿子,搁谁也不乐意,你还要打萱诗姐,可不萱诗姐怪你吗?你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夫妻俩有什么过不去的啊。萱诗,你也别怪老郝了,他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昨天又喝多了,小心眼上来了呗,过去就过了,算了啊。”   这倒不是徐琳两面做人,李萱诗已经给她安排好了这个角色,要让她稳住郝江化,目的是再多伤他几次。李萱诗兑现了她给岳母的承诺,要让我经过的再让郝江化经受一次。   郝江化虽然怀恨在心,一来有老宋贴身保护我,二来他每天早出晚归在山庄时间积短,回来时又众女在当中极力周旋,他倒也没有机会对我下手,我时不时在郝江化面前晃一晃,他看我的眼神能够喷火。   让郝江化吃了个闷亏,心中挤压多年的怨气终于纾解了一些,可是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件让我头疼的事情。   才隔了一天,岑筱薇连门都不敲就进了我的办公室,她面色不善,上来就向我兴师问罪:“左京,我真瞎了眼看错了你了。你明明知道李萱诗不是好东西,你还和她串通一气,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我相信岑筱薇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来找我的,她肯定还有别事情。我说:“怎么了,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岑筱薇说:“我问你,你早拿到了公司的股份,为什么不告诉我?”   岑筱薇知道了?哪里泄露了呢?岑筱薇接着说:“那天我听见你和吴彤说起股份的事我才明白,你们在一起骗我,为什么没有我的份?我一查才知道,你早拿到了公司70%的股份,你对我的承诺呢?都不算数了吗?如果不是我,你能知道你妈干的那些事吗?你说帮我查我妈的死因,你做到了吗?不要说我连床都跟你上了,就是我妈,你小时候对你怎么样,你不记得了吗?你还有良心吗?”   岑筱薇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哑口无言,凭心而论,岑筱薇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但是我就是看不惯她贪财的嘴脸,所以从心底生厌。我只好敷衍她:“筱薇,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个交代的,我也是刚拿到股份,还不可能转移出资金?还有岑阿姨的事,确实是个意外。”   岑筱薇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交待?你说个具体时间。”   我说:“等一切都结束吧。”   岑筱薇根本不信我,一再逼问具体时间,最后把我逼急了说:“你除了想要钱还知道什么?”岑筱薇冷笑一声说:“你等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感觉她最后一句话大有文章,让我坐立不安,给岳母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这些事情。岳母说现在你可以完全信任李萱诗了,这些事情她离得近,更容易处理,她让我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李萱诗。   我理了理思路,找到李萱诗从发现白颖,一直到我来山庄从头到尾给她详述了一遍,除了和岳母的关系外,都说得十分清楚。   李萱诗说:“这算是什么问题,她要钱就给她钱,买一个平安呗,然后打发她走,留着她也是祸根。小京,记住,钱是人挣的,该用的时候就得用,没有那么多顾虑。去把她叫来,我跟她谈。”   李萱诗用了最简单的办法处置这件事情,我给岑筱薇打电话,把她叫到了李萱诗办公室,李萱诗亲自和岑筱薇谈判,居然将从岑筱薇开价的一千万降到了一百万,李萱诗的谈判能力让我震撼。   李萱诗马上在网上转了账给岑筱薇,岑筱薇很满意,她还表示愿意留下来继续帮我。李萱诗没动声色,说随她。   岑筱薇离开后,李萱诗对我说:“小京,还要防着她,她完全没有知足,只是先拿点是点。现在赶她走,她很可能投到郝江化那边报复。”   我这才明白,李萱诗只是把岑筱薇暂时稳住。   李萱诗放松地叹了口气:“小京,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么多事,你还想看我的日记吗?我可以都给你的。”我说:“不用了,我不想再受刺激了。”李萱诗默然,她走到我身边深情地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刺激你了,我的孩子。”我也回抱她。在这个世界上,我对两个女人完全没有抵抗力,一个是岳母,另一个就是让我爱恨交织的李萱诗,我脑子里突然奇想如果有朝一日能让两个妈妈一同出现在床上,那会是何等刺激与香艳。这个念头随之被我打消,这两个女人势如水火,也一定都不肯把自己的乱伦恋情暴露给对方。这种想法也只能存在我脑海中,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   继而之,我又想到白颖,她却是曾和李萱诗一起乱搞,不知道同时享受这两人的美艳肉体又是如何的风流快活,如果我叫白颖一起来和李萱诗和我相好,相信白颖绝不会拒绝,只是我可不忍心再让她受到刺激,她心里一定是不愿意再见到李萱诗的。   正在胡思乱想中,身体不由起了反应,李萱诗见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拉开拉链放出我的阴茎,拿在手里把玩。   我也把手伸进李萱诗的衣襟,揉摸她的奶子。   我和李萱诗正陶醉在相互调情的乐趣中,她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整个公司中只有王诗芸敢不敲门就进入李萱诗的办公室,进来的不是她又是谁。刚才岑筱薇离开,我和李萱诗都忘了锁门就抱在了一起。   “萱诗姐……啊”王诗芸看到眼前一幕呆住了,赶快把门关上。就这么短短的一秒,我和李萱诗的不伦之恋已经完全暴露。   我和李萱诗赶快分开,各自整理衣服,收拾停当后我灰溜溜地滚回了我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李萱诗发来消息:没事的,诗芸不会乱讲。   这个短信没多久,李萱诗又叫我去她办公室,李萱诗说:“诗芸想和我一起陪你。”   听了这句话,我懵了?不可否认,李萱诗和王诗芸都是众里挑一的佳人,若换做常人和这两人中任何之一能一亲芳泽已经是幸事,何况两人同时投怀送抱。但是由于我和李萱诗的特殊关系,我非常恐惧任何人了解我的隐私。不要说亲眼看到,就连提都不要提起。   可是刚刚由于我和李萱诗的疏忽,让王诗芸抓了个正着。尽管她和李萱诗关系特殊,我也不愿意她了解我的私密之事。   于是我不假思索地说:“这怎么行?”   李萱诗微微一笑说:“反正已经被她看见了,你还怕什么?”我认为又是李萱诗搞的鬼,被人发现后想拉王诗芸下水,这同样是我不能接受的,我皱起眉头说:“又是你的主意吧?不行,这怎么行?”其实我是想说李萱诗做这种事情做惯了,但是由于我和她已经不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敌对状态,所以并没有好意思把话说得太重。   李萱诗听出了我的意思,又是埋怨又是羞愧地说:“小京,你误会了,是诗芸提的。我怎么好说这种事情?”   我依旧反对:“那你也不能答应她啊。”   李萱诗抢白说:“我哪有答应,这不是找你商量来吗?”我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萱诗说:“好吧,那我去回了她。”   正说话间,王诗芸又推门进来了,她脸上挂着怪笑,眼中含春。一进门就走到我旁边坐下,一手扒着我的肩头,粉嘟嘟的脸蛋几乎贴上我的脸,说:“干嘛啊?嫌我长得丑?看不上我?”王诗芸真的很奇怪,平日里冷若冰霜,若是提到性事,尤其是与女人有关的,马上就如久况的荡妇一般痴迷。   我正奇怪王诗芸是如何知道我和李萱诗的对话时,李萱诗说:“行了,把手机惯了吧,我说什么来着,小京不会同意的。”原来李萱诗和我说话时,两个女人竟然开着手机让我听,我觉得我好像受了戏弄,马上沉下脸来,不悦道:“你们合起来耍我吗?”   王诗芸贴我更近,嘴唇和我的嘴只离寸许,她吐气如兰,道:“左京,我求萱诗姐这么做的,没想到你还真不同意,我以为男人都好色呢。还是你妈妈了解你呢。”   李萱诗也说:“小京,我和诗芸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倒也不反对的,反正大家都那样过……”   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同时和这两个女人欢好的,李萱诗拒绝的又不坚决,王诗芸的色诱我片刻后,我就点了头。王诗芸的阵地转移到了李萱诗身边,她在李萱诗脸上亲了一口说:“萱诗姐,我和你们母子哦,好刺激啊。”李萱诗的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在王诗芸脸上拧了一把:“你还说?”   没有等到下班,三个人就开车前往了县城。这也是王诗芸的主意,她说怕太刺激,玩得太疯叫声太大,所以不敢在山庄里乱来。   路上还是我在开车,王诗芸坐在副驾,李萱诗摆出领导架势坐在后排。到县城的这段路,我早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可是开到一半我就开不下去了。王诗芸不停地在骚扰我,刚离开公司没多久,她就把手放进了我的裤裆,把我弄得一柱擎天。如果不是李萱诗及时制止,王诗芸恐怕就要在车上给我吮吸一番了。   到了一处宽敞路段,李萱诗果断让我停车,由她换上了我,把我和王诗芸赶到了后座。李萱诗说:“你们啊,都给我滚到后面去,爱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车我来开,我可还要命呢。”   就这样,我和王诗芸在宽敞的后座上搂作一团,相互把手放到对方贴身衣物内探索,几乎擦枪走火,直到了开到县城唯一家四星酒店停好车后才整理衣物。   我们开了两个房间用来掩人耳目,一个标间说是给李萱诗和王诗芸的,另一个大床房用我的名字登记,看来这里就是今晚的主战场了。晚饭是在酒店的餐厅吃的,由于是在大堂,没有太过造次,倒是喝了不少酒用来麻痹自己,我久未沾酒,吃完饭时已经是有些晕乎乎了。两位女士酒量倒是比我还好,不过脸上也见了红晕。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王诗芸看我和李萱诗仍旧扭捏,也没急着要回房,提议说:“不如去唱歌。”李萱诗和我都同意了。   县城里倒也有几家歌厅,选了离酒店最近的一家,一进去就有不少男人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一个男人带着两个美女,怎么不叫人眼馋?走廊里有不少穿着暴露的艳妆女子,一看就知道是歌厅里面的小姐。此时并非假日,生意惨淡,看见我带着女人来不免失望,知道做不成我这单买卖了。   我们开了一个小包间,点了些酒水饮料和零食,随意点了几首歌唱,边喝边唱。虽然歌厅音响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过我们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没放在心上。王诗芸非要我和李萱诗对唱情歌,在她一阵死缠烂打后,我喝李萱诗对唱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她在下夸张地一样鼓掌叫好,弄得我和李萱诗更加面红耳赤。   三个人继续喝酒,气氛在酒精的协助下慢慢搞活了。包间被反锁住,小小窥视窗上遮上了一道布帘,这歌厅的买卖本来就不干净,外面的服务生看见窥视窗被遮住,不会来打搅的。   才和李萱诗喝过交杯酒后,我就用嘴亲了一小口酒,度给王诗芸,王诗芸又传给李萱诗,那一口酒这才被喝下肚去,我想那时恐怕更多的是口水吧。   我又点了首歌,唱着唱着回头一看,李萱诗和王诗芸已经抱在一处口对口相吸。醉眼朦胧的李萱诗向我招了招手,挪挪屁股让我坐在两人中间。她捧着我的脸问我:“小京,妈妈对你好不好?”   我喷着酒气说:“好,妈妈对我最好了。”说着我就去亲李萱诗。   李萱诗推了我一把,侧开了头:“你骗我,哪有妈妈把儿子的女人送给人睡的。妈妈错了,妈妈以后帮小京睡别的女人好不好,想睡哪个就睡哪个……”   王诗芸身子一倒,横躺在我腿上说:“你们两个好烦呐,整天唧唧歪歪的说这点事,讨厌死了。”李萱诗去推王诗芸:“小浪货起来,谁让你躺我儿子腿上的。小京是我一个人的。”   王诗芸拉开了衣襟,扒下半边乳罩,露出一只挺翘的乳房,嗤嗤笑着说:“吃醋啦?左京,来,亲亲我,气死萱诗姐,谁让他以前欺负你的。”   没等我下手,李萱诗又拉开了王诗芸另一边乳罩,让一对乳房都暴露在外,她说:“儿子,去干她啊,给妈妈出气。”   我一把揽住了李萱诗,亲着她的嘴同时揉王诗芸的胸。胡闹一会儿后,王诗芸扒开了我和李萱诗,她隔着我和李萱诗又亲了起来,同时解开我的皮带,拉开拉链,把我的阴茎释放出来。两个女人各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家伙,一同玩弄。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解开了李萱诗的衣扣,撩起的乳罩后才一左一右同时揉两人的奶子。她和王诗芸一个肥硕柔软,一个坚挺饱满,手感虽然不同,但是各有风味。   她们俩亲够了这才想起我这个男性,俯下身子一人一口为我口交,此起彼伏,配合得天衣无缝。   再轮到李萱诗时,王诗芸突然挡住了她,说:“我们回去吧。”李萱诗会心一笑,点了点头。回到酒店,通过走廊时隐隐听到有房间中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这座名不副实的四星酒店,隔音效果很差。不过大家都是住店的,谁也不认识谁,怕个什么?   王诗芸把我退回了房间,让我先去洗澡,说她们回房洗过澡后会来找我。男人洗澡的速度不知比女人快了多少倍,洗漱过后,我躺在床上等待,心里又期待又紧张,毕竟其中一个女人是我母亲。   女人洗澡的时间太慢了,尤其是两个,漫长的等待都让我昏昏欲睡了,敲门声这才响起。我刚一开门,一个温软的身子便投进了我的怀抱,正是李萱诗,她是被王诗芸推过来的。王诗芸也随后闪了进来。   李萱诗从我怀中脱出,不依地去追打搞恶作剧的王诗芸。我关好门后,两个女人已经笑闹着在房间中绕床追逐。   狭小的空间并没有太多周转的空间,王诗芸跑了几步就被李萱诗抱住,两人嬉笑着扭作一团,相互拉扯对方的衣服。由于事先没有准备,两人进来时还穿着职业套装,这一撕扯才看到,两个人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王诗芸年轻,手脚快,最先解开了李萱诗的上装扒了下去,把她按在床上一面揉她的奶子,一面掀起她的裙子,摸她的私处。李萱诗咯咯笑着叫:“小京,帮帮我啊。”   我加入了战团,从王诗芸身后拔下了她的裙子,王诗芸尖叫一声:“啊!你们娘儿俩和我欺负人呐。”   我说:“就是欺负你了。”说完把头埋在了她还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两腿之间,惹得王诗芸又是一阵尖叫。李萱诗在王诗芸身下得了空闲,解开她的上衣。   王诗芸也不扭捏,腾出胳膊来甩去了上装扔在地上,又解开李萱诗裙子纽扣,李萱诗屁股抬了抬,让李萱诗把裙子也脱了下去。   两女都已经一丝不挂了,就剩下我还有一条内裤在身。   王诗芸在李萱诗耳边耳语几句后,李萱诗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弄得一阵白肉乱颤。王诗芸又耳语一阵,李萱诗先是摇头,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王诗芸叫停了我,让我下床做到椅子上。我猜两人肯定是要做那女人之间羞羞之事,也没多问,乖乖地下了床,坐在椅子上观瞧。   王诗芸媚笑着瞟了我一眼,他和李萱诗同时在床上坐好,面对着我双腿打开相互用手揉搓对方的娇嫩之处,另一只手则是轻抚自己的阴蒂。两人的下身都是一样的光洁无毛,一样的白嫩肥厚。所不同的是,李萱诗小腹处尚有一处修剪成梯形的阴毛,而王诗芸则寸草不生,此外,李萱诗的两片小阴唇是向外翻出的,王诗芸却紧紧包含在内,宛若处子,其形状和白颖相近。我早就分别看过两个人的秘处,但是这么仔细的观察却是头一遭。王诗芸说:“萱诗姐,当着儿子的面,被人摸屄屄,刺激不刺激啊?”   李萱诗娇吟连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嗯,刺激啊,好爽啊。”   王诗芸其实也比她好不了哪去,被李萱诗手指插在洞中,双腿不住扭动,却又不愿合上,仿佛窒息般大口呼吸着。   王诗芸又说:“左京,你看看我们俩的屄屄美不美,我们经常相互保养呢。”   我看见两女互淫,早已按捺不住,掏出家伙在手中套弄,王诗芸叫道:“不许你动,看着我们。嗯……”此时李萱诗又加上一根手指,在她敏感处重重一击,王诗芸忍不住叫出声来:“萱诗姐,你好坏啊!”李萱诗说:“别欺负小京了,让他来吧。”   王诗芸抽离李萱诗身体,举着亮晶晶的手指向我勾了勾:“还是妈妈心疼儿子啊。”我甩掉内裤,挺着阴茎冲上了床,一手一个将她们按倒。   四只乳房紧紧贴着我,两条香舌在我身上游扫,我的双腿各被一个女人夹住,火热粘腻的柔柔唇瓣摩擦这我的肌肤。   我搂过两女,让她们在我身体上方接吻,又把头凑过去,挤在两人中间,三人舌头互相舔逗。有时我和李萱诗口口相吸,王诗芸又横插一杠,挤在我和李萱诗当中。   我和王诗芸激吻时,李萱诗钻到了我身下,含住了我的龟头。王诗芸爬过我的头顶,抱住李萱诗的屁股,分开她两条腿,把头埋了进去,吸舔得啧啧有声。我也拨开王诗芸的下体,用舌头钻进她的肉缝,勾起蜜露吞进口中。三个人在大床上成了三角状,互相舔咬。   少顷,王诗芸拍拍李萱诗的屁股,说了声:“换换呀。”两人调了位置,摆在我面前的换成了李萱诗的肥唇,那上面汁水成河,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更有王诗芸留在那里的口水,我用手指伸进去抽插几下后,又亲了上去。而那时,王诗芸早就将我的阴茎尽根吞下,嘬咂的哧溜带响。   在李萱诗的带领下,她们开始同时为我口交了,一个舔蛋蛋,一个吃棒棒,交换位置时也舌尖也不离开我的下体,偶尔会和,两女更是隔着我的棒身相互亲吻。   两人的口水,沿着我的阴茎滑到卵蛋,又地在床上,屁股下湿湿热热,有她们的口水,也有挥洒出来的体液。   看着身下一对貌美佳人,虽然都曾与我有过鱼水之欢,却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全新体验,我感觉我的阴茎越来越涨,一个没忍住,居然就在两女的口淫下喷涌出来,一道道白浆射得老高,又坠落下来,淋在了李萱诗和王诗芸的秀发和俏脸上。   王诗芸还是一如既往的视精液为佳肴,伸出手指把头脸上的精液刮进口中,又去亲李萱诗的头发和脸蛋,舔吻干净后,捧过李萱诗的脸,用舌尖顶出一滩污物,送了过去,李萱诗娇吟一声,张口吸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李萱诗吃我的精液。随后两人又是一阵激吻。   王诗芸媚眼如丝地看看我和李萱诗,叫嚣着说:“左京,你怎么这么不给力啊,看来又要我和萱诗姐自己解决了。”   说着她拉李萱诗滚到了床边,两人双腿分开,搅在一起把下体紧紧贴合。双女互磨间,我明显看到就在臀腹相交处的那片床单,有了明显的湿痕,也不知她们挥洒了多少体内的水分。   李萱诗看我枯坐,向我招招手,呻吟道:“小京,啊,来,我帮你。”我过去和李萱诗亲吻,李萱诗揉着我的阴茎,帮我恢复生机。   这一下冷落了王诗芸,她不依道:“萱诗姐啊,你好偏心,就想着左京。”李萱诗这才扭动腰肢,加快了和王诗芸互磨得速度,她说:“我把小京弄硬了,送给你啊。”   “不要啊!我不要男人的鸡巴,就要萱诗姐的小骚屄。”王诗芸也同样回敬着李萱诗,两人磨的速度愈发加快。   李萱诗干脆让我叉坐她头顶,仰着头又含住了我的阴茎,在她吞下之前她说:“不要也不行,我就要让我儿子肏你。”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靡靡浪欲,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乱的气息,我就算是听她们说话也能再度勃起,何况还有李萱诗不住的将我的阴茎吞到最深处。   我弯下腰,和李萱诗成了头尾相对,把头扎在两女贴合处,虽然亲不到要害,但是脸却在二人小腹上拱来拱去。逗得两女连吟带笑,齐声说我可恶。   我强行分开两女,双手各捂住一个骚洞,淫笑着说:“你们不带我玩,都别玩了。”   王诗芸说:“讨厌啊你,哪有这样的,快拿开,我和萱诗姐还没够呢。”她虽然在握着我的手腕,但是却没有向外推,反而拽得更贴近。还上下地拉扯着,像是要让我给她揉搓。   我坚决道:“谁先过来让我干?”   王诗芸腻声说:“萱诗姐,你儿子,你先上好不好?”说完她弓起白嫩脚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点在我胸口,把我向李萱诗推去。   李萱诗也不客气,坐起来抱住了我,双手不住在我背后抚摸,我和李萱诗顺势倒在床上。李萱诗自己拨开两片肉唇,露出里面鲜红嫩肉,口中吟道:“小京,来啊,来肏我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搂住李萱诗的脖子,吻着她的红唇的同时,下身一拱,就进入了李萱诗层峦叠嶂的腔道之内。接着就是大起大落,一下子几十下重击,李萱诗双口被堵,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呜呜之声,越来越悠长。   我和李萱诗交合正急,身后一个温软的身子贴了上来,两点硬硬,那时王诗芸的乳尖。下身交合处,一直小手轻轻搔着我的卵蛋,痒痒的,让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火焰在燃烧,就像凭着在李萱诗体内发泄,来解除我从身体到内心的瘙痒。   停止和李萱诗亲吻后,我抱着李萱诗的大腿横冲直撞,直干得李萱诗淫叫连连。也许是这次有了旁观者,也许是酒意未退,也许是冲击太猛,李萱诗和我把平时都叫不出口的话都喊了出来。而旁边更有王诗芸在煽风点火。   “乖儿子,你肏死妈妈了,我爱你的大鸡巴啊。”短短的几分钟李萱诗已经频临到高潮。   我脸上肌肉抽动,喘息着说:“肏你,肏你,肏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搞男人了。”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只让小京搞,只让儿子肏。哎呀,嗯。”   王诗芸说:“肏啊,儿子就是要肏妈妈,妈妈就是给儿子肏的。用力干她!”   我一把拽过王诗芸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精,把她推在李萱诗身上,张开大口连乳头带乳晕都吸进了嘴里,王诗芸尖叫一声:“啊,别咬啊,轻点……哦……”   李萱诗将体内热流淋在我龟头后,叫声渐小,仍然让我抽插一阵后,喘息着说:“小京,我够了,你干诗芸呐。”   王诗芸笑着像逃开:“不要啊,我不要被他干。”李萱诗从她身下抱着她,我又按着她的胳膊,她夹在我和李萱诗中间,哪里逃得开。   我从李萱诗体内抽出挂满了白浆的阴茎,想都没想就顶上了王诗芸的阴门,王诗芸老实了,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眼中含春,红唇微启,说:“左京,肏我。”   我下身一沉就进入了王诗芸体内,又是暴风骤雨般地抽插,王诗芸双腿夹住我的腰,双臂勾住我的脖子,几乎就是吊在了我身上。   可怜她身下的李萱诗,任凭我们两人在她身上颠簸,一无怨言,更从王诗芸身后伸出双手,抱住她的奶子揉搓。   我在王诗芸身上轻狂许久,把她也送上了巅峰。王诗芸色心又起,开始折腾起李萱诗来,她翻身趴下,翘起屁股,摇晃着说:“左京,来后面,刚刚我和萱诗姐都灌过肠了哦,六个洞洞等着你呢,你想弄哪个弄哪个。”   李萱诗掐了王诗芸一把:“小骚货,这话你也说。”王诗芸嘻嘻笑着说:“你说的呀,要让你儿子尽情享受。左京,干过你妈妈屁眼没有?”   其实我已经尝遍了这两个女人的每个洞孔,只是当着王诗芸的面不好意思说,我奸遍了亲生母亲所有要处,又气她乱讲,对准她的后窍用力戳了进去。   王诗芸痛叫一声,马上逃开了,回身就在我胳膊上狠命的拧,嗔道:“你怎么那么用力啊,疼死我了。”我看王诗芸是真疼了,马上为我的恶作剧道歉。   李萱诗也埋怨我,更是给我帮腔让王诗芸消气。她教育我说:“女人后面不像前面,没有水,要慢慢来的。”又对王诗芸说我不懂,别生我气。最后李萱诗也翘起了屁股,让我先去弄她。   我进入了李萱诗的后窍,火热紧窄的腔道虽然干涩,但是轻轻蠕动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王诗芸仍旧气鼓鼓的不理我们,李萱诗把她拉到身前给她手口并用的逗弄她的下体多时,这才让他转怒为喜。李萱诗又故意半途而废,非让我再去弄王诗芸前门,王诗芸被吊在半空热情高涨,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在进入王诗芸体内之前,李萱诗特地为我清洁了阴茎,她毫不介意我刚从她的后洞中出来,仔仔细细地用口舌舔遍了每一个角落。我想她们虽然灌过了肠,那里也不见得完全清洁。   王诗芸对我仍有怨气,即便接纳了我,也还是不停地掐我。我好话说尽,又给她从脖颈到乳房做全方位的服务,抽送时又是极尽温柔,她还是不依不饶,这下惹怒了我,一边狂插,一边狠命吸咬她的乳头。王诗芸似乎是有受虐倾向,吃硬不吃软,对她不客气了,反而乖乖地扶着我的腰,配合的挺送小腹,亲哥哥,好老公地叫个不停。   李萱诗一开始也没闲着,又是在我和王诗芸结合处爱抚,又是分别和我与王诗芸亲嘴。不过后来她也耐不住寂寞了,拉着王诗芸的手在她下体抽插,又主动吧乳头送到我嘴边,供我吮吸。   我牛喘着,在王诗芸体内射了精,趴在她身上不愿起来。王诗芸也再度到达了高潮,闭着眼睛享受。   休息片刻,再看李萱诗已经开始自己手淫了,我和王诗芸齐力帮她,一个舔乳,一个吻阴,也让她泄了阴精。   三个人得到了满足,休息一会儿后,本来想在我的大床房内大被同眠,可一看床单,到处是水痕湿迹,哪里还住得了人。只好套上衣服,到了两女的标间去睡。   我和谁睡一张床成了问题,李萱诗和王诗芸把我推来推去,一个说小京好不容易睡你一次,就让他陪你吧。另一个说你们是是母子啊,我怎么好意思捣乱。   结果最惨的是我,孤零零一个人躲到了一张床上,两个女人钻了一被窝。由于酒劲和刚才的消耗,没多时我就迷糊了,那边两个女人还在低声说着悄悄话。   突然间感觉一阵凉风,接着一个火热的身体抱住了我,我清醒过来,凭着感觉也知道是王诗芸钻进了我的被窝,她在我耳边说:“我让你妈轰过来了。”我翻身抱住她赤裸的身体,突然下身又有了感觉,虽然还没有勃起,但是稍加刺激再度激情一次应该不成问题。   我问王诗芸说:“还想要吗?”   王诗芸说:“讨厌,没够了啦你?还想要找你妈去,我困了,睡觉!”   我无奈只好抱着她上下磨蹭占便宜,王诗芸一开始还打我的手掐我,不大工夫她也喘息起来,黑暗中我和王诗芸拥吻爱抚。不长的前戏过后,王诗芸转过了身,让我从背后插入。等她满足,又把还没尽兴的我轰到了李萱诗的床上。   刚钻进李萱诗的被窝,她就送上了香吻,原来她也没有睡着,一直在窥视着我和王诗芸的淫戏,我伸手一摸,她的下体早就泥泞不堪,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浪叫声响起,又是满室皆春。   一睁眼天刚刚微亮,两女都已经醒来,但都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李萱诗让王诗芸过来挤挤聊天。王诗芸倒也大方,光着屁股,钻进了我和李萱诗的被窝。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哪里还有空间。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相互挑逗,摸乳撩阴,左亲右抱,没几下我又硬了起来,李萱诗头一个跨坐到了我身上,骑乘一会儿后,又换王诗芸。   两女兴致其实都不高,完全是为了应付我,虽然都有了高潮,看样子却并不剧烈。到我再度射精后,没多温存,就下了床。   是到该回去的时候了,为了节约时间,李萱诗要了我的房卡,到我屋中去洗浴。我想她知道王诗芸是一个很难控制的女人,故意给我制造和王诗芸多亲近的机会。李萱诗走时并没有拿全所携物品,让我们清洁过后再给她送去。   王诗芸争先,要去先洗,我死皮赖脸地也挤进了浴室。一同和她淋浴。浴室里虽然有亲密动作,可是却很难再硬起来了,她调笑我说:“和美女洗鸳鸯浴,你都这样,是不是不行了啊。”我报复地捏着她的乳头做为回应。   洗好后整理了房间,看看表已经八点多了,迅速收整物品,去找李萱诗,今天公司还有事情,虽然可以晚到一会儿,缺勤却是不行的。   我和王诗芸出了门,不想却正好碰到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郝江化已经声嘶力竭:“小畜生!你他妈敢碰我的女人?”从昨晚传出男女做爱声音的那个房门口出来的正是郝江化,他身后还跟着吴彤。这世界真小,偏巧我碰到他带着吴彤来开房,想来是因为他不堪这些天的奔波,索性带着吴彤到这里来开房偷情了。   他几步走过来,伸手就抓我的领子,此时既然已经撞见,还怕什么撕破脸。虽然老宋不在身旁,我也并非像当年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搪开他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墙上,郝江化如泼妇般抓住了我的头发,我和他一手较劲,一手相互钳制对方,僵持起来。被人攥住头发,实际上更加吃亏,但是郝江化毕竟老了,他的力量大不如前。我手上加劲,有种想把他活活掐死的冲动,郝江化也用力狠揪,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身旁还有两个女人,吴彤只敢在一旁说:“别打了,别打了。”   王诗芸却上前啪啪给了郝江化两个耳光,怒道:“谁是你女人?”   郝江化睚呲欲裂,又被我掐着脖子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直冒火。这时酒店工作人员赶来了,几个保安把我和郝江化分开,我拍拍手,做出好像碰了他就脏了我的手的样子。整理一下衣服不再搭理他。   那边郝江化咳嗽一阵后,还不依不饶,嘴里骂骂咧咧地,问候了我祖宗十八代,又扬言杀我全家,在几个保安的阻挡下挥拳踢腿,粗野撒泼完全是个无赖的样子。我看他丑态百出,双手抱在胸前,全当笑话。   王诗芸也冷笑着说:“好啊,大领导带着小秘书在酒店里出现,这要是传出去,呵呵。”郝江化闻言,一下子变了脸,恨声道:“好好好,小杂种操的,还有你个臭婊子,你们给我等着!给我等着!”郝江化说完扭头就走,他正被县里整,那里还敢把事情闹大,拉着吴彤就走。   王诗芸确拉下了脸,喊了一声:“吴彤!”   吴彤回头,看见面色不善的王诗芸,也是一愣,不知这时候她叫自己干什么,王诗芸说:“有点事找你谈,你等等。”王诗芸已经和郝江化撕破了脸,这是在逼吴彤站队了。   郝江化也回过头来,又要冲上去找王诗芸的麻烦,我把王诗芸拉到身后,鄙视地看着郝江化:“你也算个男人?”那边保安哪肯让客人再起冲突,几个大小伙子合力拦了下来。   王诗芸拿出了手机,冷眼瞧着郝江化:“你是等着我喊110吗?你可想清楚了,事情闹大了谁难受。”   郝江化最怕把事情闹大,泄了气,瞪着吴彤说:“臭逼娘们,你还他妈不走?”吴彤也是明白人,看到这个场面,知道必须表态了。她看看我们两边,想想形势,牙一咬说:“你先走吧,我和诗芸姐聊两句。”吴彤就在郝江化身边,郝江化劈手就给了吴彤一个耳光,边上保安急道:“怎么打人?”说着几人合力一拽,郝江化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   郝江化高声叫道:“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不想活了?”   我也明白郝江化不敢显露身份,县委里人有风传也就罢了,这要是发现了他和吴彤开房,那就相当于抓了现形,还让他怎么混,于是道:“你是谁啊?有本事说出来听听?”郝江化又不吭声了。   吴彤虽然挨了耳光,但是被郝江化积威已久,仍旧有几分怕她,温言道:“你先走吧,我和他们说两句就来,一会儿我去退房。”   郝江化狼狈地爬起来,指着包括酒店的人在内在场所有人骂道:“你们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都他妈等着吧!”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那几个保安看麻烦解决了,也都散了,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出大事,谁有心去管这些烂事。何况他们偷情抓奸看得多了,早已经麻木。   吴彤走过来,说:“诗芸姐,你找我什么事?”   王诗芸说:“进来,房间里说吧。”三个人进了房间关好门,王诗芸面色阴沉,说:“吴彤,要说咱俩关系也不错,你干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吴彤一脸迷惑:“我怎么了?”   王诗芸冷笑着说:“怎么了?郝江化这个混蛋打我女儿的注意,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还配合他?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吴彤一脸委屈说:“我是被他逼的啊。”   王诗芸说:“我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反正你做了那件事。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不欺负人,但是谁要是惹了我,我绝不会给谁好果子吃。我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王诗芸是公司里的二号人物,心思手段仅在李萱诗之下,平日里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能力和手腕是众人皆知的,任谁也不想有这么一个敌人。吴彤只得低下了头,向王诗芸道歉。   王诗芸一摆手:“道歉不必了,我就想告诉你,看清楚局势,你要是再跟郝江化这么下去,吃亏的早晚是你。你懂吗?”   吴彤说:“我怎么不知道,可昨天真是他逼我来的,他昨天就折磨我很久了。”   王诗芸又是冷笑:“折磨你,昨天可听你叫的声音很大啊。”   吴彤说:“他好久没有那种汤了,已经不行了,昨天,昨天后来都是用手的,我倒是听你和左大哥叫了一晚。”吴彤借机也挤兑了王诗芸一句。   王诗芸倒没在意,亲热地漏了吴彤的肩膀说:“行了,彤彤,我也知道郝江化混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也是怕你陷得太深,才跟你说两句的,咱们还是好姐妹。上班该晚了吧,有车么?要不要你左大哥送你去?”   吴彤有车,她和郝江化昨晚分别开车到的酒店,肯定是不用我送她的。可是王诗芸却一直坚持,起初吴彤并不明白王诗芸为何要多此一举,可是王诗芸却一直要我送她,吴彤才想清问题根源,勉强答应了。我怎么不明白王诗芸的意思,一直开着车把吴彤送到了县委大院内。进县委大门时,门口警卫问我是谁,吴彤探出头来说了话,才放我进去。吴彤下车时正好碰上了她一个同事大姐,那大姐看见李萱诗的豪车,不禁多问了一句:“小吴,这是谁啊?”   听了这话,我灵机一动,故意下车露了一面,那大姐果然多事,睁大眼睛说:“小吴,这是?你……男朋友?”吴彤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她含混地回应大姐:“嗯……嗯。”吴彤表明立场选择了我这一队,我想那个大姐一脸的八卦像,不久就会在县委传出吴彤有个开豪车帅哥男友的消息了。郝江化听到后一定又会暴跳如雷。   不过,郝江化也许等不到听到传闻的那一天了。   回到九点后,王诗芸和李萱诗已经收拾停当。李萱诗的选择很明智,她一直没有露面,她并不是怕和郝江化关系更差,而是如果她出面,被郝江化点破我们的母子关系,万一有人从摄像头看到我们三人同处一室太久,只怕风言风语又要起来了。何况这破酒店的隔音实在太差,难保不被人听到。   路上李萱诗说:“既然已经这样了,别犹豫了。”   回公司后,我就把准备好的举报材料急送给了省、市、县三级有关部门。超生,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最多罚款,但是郝江化这个公职人员将会受到国法党纪的严惩。   到了晚上,下午五点多,吴彤一个人先回来了,两腮通红,眼里带着泪。一到山庄就钻进屋里收拾东西,说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了。王诗芸进她屋里劝了好久,才让吴彤稳定了情绪。她出来后把我叫了进去,告诉我说郝江化今天又打了吴彤,吴彤打算辞职不干了。之后她又授意我进去安抚吴彤。我说我去算干什么的?   王诗芸说,今天人家都认你是男朋友了,你还不得去呵护一下人家?然后她又正色道:“左京,其实吴彤也是个受害者,我刚才跟她说了,与其被郝江化害这么惨不如一起把他整个好歹,也算出口气。接下来看你的了。”我说好吧,就要去吴彤屋里,王诗芸叫住了我:“等会儿。”她找了冰块和毛巾给我,让我去给吴彤敷脸。   我进了吴彤屋里,看见吴彤正坐在床上发呆,看我进来,她仰起脸来,满脸哀伤:“行了,你满意了,能放我走了吗?”我知道吴彤还在犹豫,坐到她身边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怪我逼你,可是我不逼你郝江化就会好好待你吗?我说难听点,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他的私人物品,不过是他的玩物。如果他心里有一点想着你,你觉得他会把你送给别人玩弄吗?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被郝江化伤害过的人,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就永远会被他折磨,这是你想要的吗?”这话不好听,但是吴彤现在需要的就是当头棒喝,如果温言劝导的话,她不一定能转过这个弯来。   吴彤默然垂下了头,我用毛巾包好冰块,撩起她的长发,熨上了她的脸颊,她被冰块一击,抖了一下,说:“你干嘛?”   我说:“给你敷敷脸,要不明天该肿了,我是你绯闻男友嘛,该关心你一下。还疼不疼?”   吴彤啐骂了一句:“讨厌,恨死你了。”我一面给她敷脸一面听她说:“他看见你送我了……”我说:“彤彤,你早晚会找自己的男朋友,会有自己的家庭,你觉得如果没有我,他会放过你吗?越早离开他,对你越好。”吴彤说是。   两边脸颊敷过后,我问吴彤说:“听诗芸说你要辞职了。”吴彤点点头,我说:“辞了吧,真不适合你,郝江化早晚完蛋,下一个挨整的就会是你了。到时候你一个女孩,更没面子。”   吴彤说:“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说:“你学历又不低,害怕找不到好工作?你那些没考公务员的同学,还都饿死了?”吴彤虽然同意,但看她的样子,对未来依旧一点信心都没有。   我和吴彤正聊着,大厅里又想起来郝江化的吼叫:“都给我出来!人都死哪去了?”他今天居然回来的这么早?   我现在已经不再怕他,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老宋打了电话。就在我等老宋来的这段时间,门外郝江化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他一脚踹开了吴彤的房门,正骂着:“贱货!你能跑到……妈的,你怎么在这里?”郝江化看见了我,更是火帽三丈,他又要打我。我已经被这个无耻之徒弄烦了,在他扑过来的瞬间,一脚蹬在了他小腹上。   他一个趔趄扑到边上的桌子上,桌上冰桶倒下,冰块就着化出的水哗啦啦散了一地。这老狗一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和吴彤:“这种勾当你们都干得出来,不要脸!不要脸啊!”我愣了一愣,想明白了,那时曾和岳母玩过冰火的把戏。郝江化看见冰块,在联想到我和吴彤的奸情,一定是想歪了,我也不和他解释拉着吴彤就走。郝江化起身要追,仓促间踩到冰块上,一下滑到在地。摔得比我踢那一脚还疼,哎呦呦叫唤着起不来身。   我和吴彤来到大厅,老宋已经赶了过来。众女也都到了大厅,这下热闹了起来。郝江化跟到大厅后,看到了老宋,咬牙跺脚骂声震天可就是不敢动手。他是怕老宋的,知道自己就是变成三个也禁不住老宋一顿揍,而且他也看明白了,在他眼里老宋和我和李萱诗已经狼狈为奸,以他的力量想赶走老宋门都没有。   郝江化自顾自的骂着,众人听了一阵后都觉得他可笑,没人还嘴也没人理会,各自转身要走,郝江化以此为奇耻大辱,在我转身的空挡,抡起一个花瓶向我头顶砸来,我们都没想到郝江化会突然发难,毫无防备的我被他砸了个正着。我一阵眩晕,鲜血一下子留了下来,遮住了我的双眼。   老宋本来是保护我来的,出了这样的事他无论是面上还是心里都过意不去。他也不管事情闹不闹大了,飞起一脚踢在了郝江化胸口。郝江化倒地,老宋上前又是几脚狠狠堕在郝江化腿上,嘴里也骂道:“妈的,老子弄死你!”。众女怕闹出人命有人来看我伤势,有人去拉老宋,我也回过神来,捂着头顶伤口急道:“老宋,别乱来。”   我和郝江化都被送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轻微脑震荡,头顶伤口被缝了十二针。郝江化就比我惨多了,腿骨骨折,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如果从法律上来看,我的伤只够得上轻微伤,而郝江化则已经够得上轻伤,权衡利弊后,我决定和郝江化私了。因为打人的是老宋,构成轻伤是要坐牢的,他已经有了前科,量刑会更重,何况他还有家室,我不能再让他坐牢。   郝江化吃亏在不懂法,徐琳这个说客几句话就把郝江化唬住了,什么正当防卫,什么他伤人在先,总之,如果郝江化去和老宋打官司的话,他和老宋会被各打五十大板,都要坐牢。郝江化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这场风波就此平息,郝江化和我各自养伤。   我的伤好得很快,一周之后就拆了线,只是还不能沾水。这段时间,我已经堂而皇之的住进了中院,每天有各色佳人陪伴。郝江化就惨了,出院后虽然还住在原来的房间里,只有个小保姆负责三餐,其他人一概不见。他每天只能卧床休息,不过他一张臭嘴可没闲着,躺在床上仍旧破口大骂,大家习惯后都不把他当回事。雪上加霜的是,县里对他的处置决定也下来了,由于他在休病假,通知直接寄到了家里,县委决定,免除郝江化一切职务,开除党籍,郝江化从县里领导又跌成了平民百姓。   李萱诗也为此付出了一笔高额的罚款,三个孩子终于上了户口。   郝江化从神坛摔落后,山庄传言又起,说郝家好日子已经到头了,老天爷要一个个收拾郝家的人,这个消息是自发传出的,并非由我安排,不过也算是前一个谣言的延续吧。   伤势完全好了之后,我开始明目张胆的出入各个女人的房间,就在郝江化的隔壁也把众女弄得春叫连连,行动不便的郝江化只能大叫表示愤慨。而从来不参与集体活动的岑筱薇也为了钱,破天荒的和吴彤一起上了我的床。   我很佩服郝江化的生命力,这么多打击这么重的伤,他除了腿上之外,身体各处居然一点毛病都没有。看来还是需要更重的刺激,才能让他彻底崩溃。   我做了一个小小的安排后,第一次推开了郝江化的房门,郝江化躺在床上看我进来,抄起一个茶杯扔了过来,我闪身躲开,搬了把椅子坐在郝江化对面,准备好好和他聊聊,说些能让他受刺激的话。可是郝江化根本不给我机会,他骂声不绝,什么难听的都说的出口。我算是明白了,宁可和明白人打一架也不能和混蛋说句话这句话的道理。   不过我有的是耐心,这么多年我都等了,还在乎这一刻吗?郝江化终于骂得口干舌燥,像一条老狗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轮到我开口了:“郝江化,你想到过,你也有今天吗?”   郝江化干笑几声:“什么今天?老子该玩的的都玩遍了,能肏的都肏遍了,老子死了也值了。”   我说:“可是你死不了,听说你已经不行了吧,你后半辈子恐怕只能看着我在你眼前享受你收拢这群女人了。”   郝江化火气又上来了:“他妈的,你找死!我弄死你!”   我说:“你现在还能弄死谁?我随便找个以外就能要了你的命,你知道吗?”   郝江化眼珠转了转,强压下火气,又是干笑:“嘿,嘿,死就死呗,老子玩了你妈,肏了你老婆,过瘾呐!死也不怕。”   我和郝江化在相互揭对方的痛处,看看谁先受不了刺激,谁就输了,我说:“是的,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毁了你全家,你们家本来人丁兴旺,看看吧,就这些年,死了多少?伤了多少?不都是因为你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你儿子现在还在监狱里,你就一点不急吗?如果不是你天天教给你儿子那些卑鄙下流的事情,撺掇他去搞女人,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去伤害自己的表哥?如果不是你授意郝龙去压榨商户,郝龙怎么会被人杀了?如果不是你让郝虎替你顶罪,他怎么会在监狱里被乱枪打死?你造的孽还不够吗?你真想让你们郝家死绝吗?”   我的话里有真有假,让郝江化难以辩驳。他咬牙道:“怕什么?我还有儿子,是你妈的种,哈哈,是你妈的种!”   我说:“你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完全不把你大哥家的人当人,你害了三个儿子,还心安理得。”   郝江化中计了,他自然不肯在我面前露出悔意,依旧笑道:“怎么了?他们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老子就是这样的人,谁也拿老子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无可救药。”起身推开虚掩的门离去了。郝江化随着我出门的目光望去,一个保姆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郝家老爷子正在门口。郝老爷子颤巍巍地举起手来,指着郝江化道:“害死我孙子,害死我孙子……你这个畜……”话没说完,已经昏厥。   郝老爷子已经年近百岁,被郝江化一番大言不惭的言语气得昏了过去,再度醒来时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只会叨念着:“畜生,害死了杰儿,害死了大龙大虎……畜生。”他糊涂上来把重伤的郝杰也给算到死者里面了。   郝江化在对待家人上倒也有几分孝心,他捶胸顿足,大骂我缺德,用一个老人来打击他,我心如铁,为了刺激郝江化已经不择手段。其实我知道,我还不够狠,他的致命要害不再同胞,不再老父,而是在李萱诗给他生的一对双胞胎上。   可我下不了狠心,去打这两个孩子的主意,一来她是李萱诗所出,二来年纪太幼,我无法下手。   这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在山庄的生活,我终于知道郝江化在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生活是多么惬意。每个男人过上这种生活后都无法自拔,我回家的日子甚至都少了,每日沉浸在花丛中乐不思蜀。   那天岳母让我回去,她和我聊了很久,让我又重新认清了自己,沉思一番后,我决定向李萱诗提出,让她马上和郝江化离婚。   李萱诗得知我这个要求后,神色黯淡,这是给郝江化的最后一击,将让他失去孩子和全部家产,到时他将什么都不剩。可这也意味着,我和李萱诗的关系走到了尽头。   李萱诗说:“好吧,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李萱诗开始动手了,名下的资产、房产,甚至车辆都开始转移。分散到王诗芸和我的名下。王诗芸因为郝江化惦记上她的女儿多多,再也没有组织李萱诗把资产转移给我,不过她一再提醒我不要忘了当初她和我说的话,不可以让李萱诗一无所有。   郝江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当他看到摆到他面前的离婚协议书时,他傻眼了,他也早意识到李萱诗迟早会离他而去,但是他没想到,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的财产明细上,山庄的股份竟然没有他分毫,李萱诗早已经把她的股份转移干净,两人的总资产不过账面上的几十万而已。   郝江化再度发威时,老宋又在他眼前晃了。郝江化已经怒极,额头青筋乱蹦,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可是他就是不敢动手。   协议他肯定是不会签的,我们也早已经预料到,一纸诉状抵到法院,准备通过起诉离婚。郝江化和李萱诗都请了律师,只不过法院方面已经打点好了,判决只会向着李萱诗。   在等待开庭的日子里,郝江化依旧出入山庄,可是他再也没有当初的气焰,每天像个霜打的茄子,只不过他的眼神依旧阴毒,随时想将我置于死地,我当然不会给他留下机会,每天过得小心翼翼。   诉讼书递上去一周后,山庄里出了两件大事。郝杰因为并发症死了,郝奉化的最后一个儿子也没了,郝杰曾是郝家最有出息的孩子,郝奉化一直引以为荣,最疼的就是郝杰。即便他已经残废,依旧是郝奉化的精神支柱。本就已经苍老不堪的郝奉化在郝杰灵前坐了三天三夜,他哭的泪都干了。   按照郝家的规矩,郝杰是三兄弟里面唯一一个不算横死的,可以进祖坟。郝奉化想风光大藏这个儿子,他去找郝江化要钱,郝江化一则囊中羞涩,二来他要为自己将来打算并不准备多掏钱。他只拿了三千块钱给了哥哥,郝奉化变了脸色,他没有接钱,说:“这钱还不够买口薄皮棺材的,留着你用吧。”郝奉化佝偻着腰走了。   郝思高和郝思远两兄弟不见了,郝江化和李萱诗都很着急,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没发现踪迹,后来一个保姆说,好像看见大爷把哥儿俩带走了,大爷就是郝奉化。   众人找到郝奉化屋里时,两个小家伙已经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每人手里还攥着一块蛋糕。郝奉化就坐在他们面前那把太师椅上,面带着狰狞的笑容。   李萱诗见此景当场昏厥了过去,边上众人赶忙打电话叫急救车和报警。   郝江化疯狂了,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寄托,竟然被他亲兄弟杀死了,他戟指郝奉化:“你,你……”气得竟然说不出话来。随即他走上前去,薅起郝奉化的脖领,抬手就是十几记耳光,郝奉化痴痴傻傻地笑着:“你把我儿子都弄没了,我也不让你好过。呵呵呵呵……”   郝江化怒极,将郝奉化推倒在地,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将本就身体虚弱不堪的郝奉化打得遍体鳞伤,可他口中还是重复着那句话:“你把我问儿子都弄没了,我也不让你好过。呵呵呵呵……”   郝江化不由得动了杀心,他看看四周并没有合适的器物,顺手抄起那把硬木太师椅像郝奉化头顶砸去。一个人疯狂起来的力量不知道会有多大,就这一下,郝奉化已经血溅当场。   闻信赶来的郝燕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她上去抢夺太师椅,可是已经晚了。不用再有第二下,郝奉化已经气绝。   老宋带着一群保安也来了,控制住情绪激动地郝江化和郝燕。   李萱诗醒来后就哭的像泪人一样,后来她情绪渐渐稳定,说了一句这是我造的孽,就再也不说不动,整个人像石化一样。   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看到的只是两小一大三具尸体,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警察拍照取证后,把尸体和郝江化都带走了。   救护车离开时,我无意中听到医务人员留下了一句话让我很纳闷:“路挺好走的啊,上回小张他们怎么耽误那么长时间?”   当晚,得知两个孙子被毒杀,儿子一死一拘的郝家老爷子突发心梗,也离开了人世。原本人丁兴旺的郝家,竟然只剩下四个,其中两个男人还在监狱里。   思高思远两兄弟的死给了我很大触动,这是我想要的吗?我恨极了郝家所有人,他们一个个入狱、死去都有我在内参与,可是我真没有想法去残害两个孩子。   但是他们的死确实和我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从郝小天入狱那一刻起,也许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成了定局,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一天内死了四个人,这一代已经轰动了,员工纷纷离开,有的递交了辞呈,有的连工资都不要就悄悄走掉,生怕沾上这个凶宅的晦气。   我知道,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几天来,李萱诗一直面如死灰,水米不进,王诗芸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所有的事情都靠我来处理。我遣散了保姆,又给了何晓月和吴彤一大笔钱让她去寻找新的生活。   岑筱薇和徐琳的处置却让我很头疼,岑筱薇一定会狮子大张口,徐琳也不见得会离开山庄。我想了想对于岑筱薇,她要多少就给她多少吧,至于徐琳问问她再说。   可我想去找岑筱薇时,她居然不见了,难道她也是因为怕沾上山庄的霉运悄悄跑了?我想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和徐琳谈话时,徐琳显得很不客气,我问她要什么条件,她的话让我难以接受。   “琳姨,事情都结束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对她很客气,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毕竟她也上过我的床,帮了我很多,我不想过多难为她。   徐琳脸上依旧是那种热情的过分笑容:“小京啊,这些日子,琳姨可帮你做了不少事啊,你看到现在,琳姨后半辈子都没着落了,你说这山庄一完,琳姨以后可怎么活啊?琳姨那点事你也都知道,黑熊那帮人要是找到我,还不得把我打死?”   我说:“好,你的债我帮你还。”徐琳又是微微一笑:“可这债还上了,琳姨以后吃什么啊?”我说:“我说,你别狮子大开口了,我没那么多钱,就算有也不会再多给你了。”   徐琳说:“别这么着急下结论啊。我要的也不多,金茶油公司,我要七成的股份,山庄也不值钱了,你卖了之后给我一半就可以,咱们二八开?你二,我八。”   徐琳这哪里是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做梦,我当即回到:“琳姨,你没事吧?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条件吗?”   徐琳冷笑一声说:“左京,我告诉你,这几天我可没闲着,郝江化的偷拍的视频我已经拿到了,连你妈在内,还有什么王诗芸、何晓月,让郝江化乱肏的德行,要是上了网,你想想后果会是什么?所以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说:“那里面不是也有你吗?那视频我也有,你敢爆,我也敢。”   徐琳说:“你爆吧,我是无所谓了,离了这里我也是走投无路,我没法活了,也让你们没法活。”   徐琳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我却没有,正当我在思考对策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失踪了几天的岑筱薇,她指着徐琳就破口大骂:“徐琳,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贱人!”   见岑筱薇进来,我很诧异,更惊讶她为什么这么说,岑筱薇说:“我到县医院问过了,我妈出事那天,是你跟着救护车走的,你故意指错路,让救护车走了冤枉路,才耽误了产期,让我妈大出血。所有人都知道,你指的那条路是死路,你为什么给救护车往那上面带?那天救护车的司机和大夫我也见到了,他们为了不担责任,才帮你隐瞒的。你没想到吧,我找到他们花几个钱就让他们什么都说了。”   徐琳一脸的无所谓,说:“切,嘴长在人脸上,我管他们怎么说,你又没证据,再说了我就是不认路,你能把我怎么样?”   岑筱薇说:“哼,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我进来之前可听了很久了,黑熊哥,欠钱,我要是到城里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不知道谁害怕啊?”   徐琳这才变了颜色,急道:“好,岑筱薇,你够狠,你想怎么样?”   岑筱薇说:“很简单,你从左京那里要的东西我都要六成,不然你看着办。”   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无耻,当着我的面已经开始谋划起我的家产了。而且看来她们志在必得徐林说:“这,我得考虑考虑。”   岑筱薇转身就走,留下话来:“那你考虑吧,等你考虑好了,那个什么黑熊恐怕已经找上门来了。”   “筱薇,你等等。”徐琳忙起身追了出去。   我看这两个丑恶的女人,心中已经气炸,心想让她们狗咬狗一阵也好,再懒得去搭理她们,去看李萱诗了。   李萱诗在王诗芸的陪伴下,情绪已经有了好转,只是神情依旧萎顿,她见我来了扑入我的怀中,说:“小京,是不是我的报应来了?”   我抚着她的头发说:“没事,回过去的。”她又没了两个孩子,我实在不忍再伤害她了。   我在李萱诗房里都留了一会儿就走了,回去给岳母打了个电话,问她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岳母的意思是先稳住徐琳,不行就趁着她还没下手,把她的下落告诉黑熊。总之不能让那些艳照泄露出去,因为这里面还可能涉及白颖。   晚上,徐琳又来找我谈判,她是一个人来的,她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左京,我觉得你不相信我敢把那些照片泄露出去吧,为了让你看看我的决心,我给你看样东西,她带来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激活屏幕后,打开QQ,给我看了一段聊天记录。”   “您是王诗芸的爸爸吧?”   “是,你是哪位,加我什么事?”   “我给您发点东西,您看看。”   “什么东西。”   一段视频发了过去。   聊天记录里面的时间显示,王诗芸父亲再次回话已经过了很久。   “你怎么会有这个?”   徐琳并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我腾地站了起来:“你还是人吗?”   徐琳说:“别急啊,王诗芸爸爸的QQ号还是岑筱薇告诉我的呢,可惜她找不到他老公的联系方式,要不然更有意思呢。看见了吧,你敢耍花样,我就全抖落出去,让这些东西上网,王诗芸只不过是让你先看看我的厉害。”   我被她气得身体直发抖。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也别打算控制住我,岑筱薇已经离开了,我把这些东西传到了网盘,还设定了定时邮件,如果到时候我不能取消这个邮件,岑筱薇就会拿到网盘密码。哼,那时候,就算我完蛋了,你也不会好过。”   徐琳心机真深,我只能像岳母说得那样暂时稳住她,再做打算。我更恨岑筱薇,我没想到的是短短时间,岑筱薇已经和她徐琳到了同一阵线。她关心岑菁青死因不假,但是在利益面前,谁都可以出卖。   这两个毒如蛇蝎的女人已经给王诗芸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可是我暂时不能和她们翻脸,要像岳母说得那样先稳住她们,见机行事。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王诗芸打来的:“左京,我家里出事了,我爸爸脑淤血,已经送医院了。呜……”   “你等等,我送你到机场去。”   我给徐琳撂下话:“你干的好事!”徐琳满不在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说:“快点回来,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我把王诗芸送到了省城火车站,一路上她满脸焦急,但是并没有提她父亲脑淤血的原因,她还不知道是徐琳发过视频的原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王诗芸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她合眼留下了泪:“这是我自找的……我就不该来到这里。”   王诗芸在机场买了次日第一班航班离开了,此后了无音信。   我看着王诗芸进了安检门才放心离开,回到山庄后,我还是去找了李萱诗,告诉她事情始末。李萱诗说:“把徐琳叫来。另外,把老宋叫来。”   趾高气昂的徐琳来了,她已经不把李萱诗放在眼里,一脸得意的看着李萱诗说:“萱诗,找我有事吗?”   李萱诗微笑着说:“没事,叫你过来聊聊。”   徐琳说:“聊聊好啊,不知道李总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李萱诗说:“也没什么,咱们这么多年姐妹,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气,我总是比你强。你总想压我一头,可是又没机会,今天呢?你终于有了机会,很开心吧?”   徐琳说:“李总,哪儿的话呢?只不过我就是想让李总手指头缝漏一漏,给我些好处罢了,李总不会介意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萱诗说:“当然不介意,不过呢,你要是好好说,我还说不定真给你了,可惜呀,你不明白事理。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一直以来,都是我把你踩在脚底下,今天也一样,我明白告诉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出去,不过不是你,是岑筱薇。你呢,就等着黑熊来找你吧”她一斜眼,看见走进来的老宋,笑意更浓,说:“老宋来了,正好。”   徐林一听,腿都软了,马上跪倒在地,抱着李萱诗的大腿:“萱诗,萱诗,我知道错了,你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吧,我是一时糊涂啊。”   李萱诗看都不看徐琳一眼,厉声道:“老宋,把她给我拉走,关起来。”   老宋上来就拉徐琳,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拽了出去,徐琳犹自一声比一声凄厉地哭号:“萱诗,求求你,饶了我吧。”   徐琳被关起来后,李萱诗才说:“一会儿,你去看看徐琳,让她把所有东西都删了,然后把她轰走。”   李萱诗很了解徐琳,当我再度找到徐琳时,徐琳主动交出了所有视频存根,我又翻遍她所有物品,包括手机都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地方能够再有私藏了,又让她清除了所有网盘的记录,这才命令她卷铺盖滚蛋。   徐琳灰溜溜的走了,曾经有传言在火车站附近看到一个中年艳妇被掳上一辆面包车,我们怀疑那就是徐琳,这之后,徐琳彻底失踪了,她的下落是在几年后才隐隐猜测到的。   岑筱薇一直认为徐琳骗了她,再度回到山庄兴师问罪,已经没有人搭理她了,她居然和杀母的仇人串通,人品可见一般。在放下无数狠话后,岑筱薇也走了。希望破灭后,她竟然起了歹心,企图雇凶教训我,可是她遇人不淑,在和两名假凶徒密谋时,被轮奸了。事后,岑筱薇报案,两名歹徒拿出岑筱薇自愿和他们进入房间的证据,事情不了了之。岑筱薇也因此丢人之举远走,销声匿迹。   郝江化的案子还没有开庭,岳母打听过,他这种情形,虽然杀了人但是判得不会太重,毕竟郝奉化毒死了他两个儿子,激情杀人,且对方过错太大,是有情可原的。果然,宣判下来时郝江化只被判了三年。   一个县长沦为阶下囚,本来就是监狱里众囚犯耍乐开心的对象。我曾经在那里面经受过,出身越好,地位越高的人,进去之后从来都是受辱最多的。偏偏郝江化的脾气又臭又犟,他在里面待了一个月就被放出来了,一名重刑犯,在看到撒尿时候看到郝江化的下体,出言挑衅说:“我操,鸡巴挺大啊,当头儿时候没少祸害女人吧?这回傻逼了吧?没用了吧?”   郝江化一撇嘴说:“老子什么女人没肏过,干得比你见得还多。”   “你他妈是谁老子?”   争端就是这样引起的,重刑犯在打到郝江化后,故意在他的两腿之间狠踢了数脚,郝江化因此住院,大夫说他以后将再不能人道。   郝江化在医院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再度回到监狱。   我还在经营着金茶油公司,不过已经不怎么去山庄居住了。在公司里弄了个单间,作为我的落脚点,一个人怎么都好对付。   现在每个月都能保证回家两道三次,报复过后,岳母和我同床的时候越来越少,我知道她不是不爱我,而是希望尽快结束这段荒唐的感情,可是我和她都有些放不下。   白颖还是那个样子,视我如主,她偶尔会到公司来和我相会,但是山庄她是绝不愿意进去的,就连来公司都有些不清不愿。   只是她一来公司就能感受到一个人的敌意,那是郝燕。我一直觉得愧对于郝燕,她的几个哥哥都因我而死,而我更欺骗了她的感情。郝奉化离世后,她的嫂子也带着女儿回了娘家。原来一大家子人只剩下她一个,她又一无所长,所以在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后,她进入了金茶油公司工作。我一心一意的教她,她也收了性子,耐心地学习,很快就已经入了门,我说将来再送她出去学习学习,考个证什么的,她也欣然答应。   郝燕还是叫我哥哥,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对我还有感情,有几次都在刻意的寻找机会和我亲近,都被我婉言推拒了。几次之后,郝燕也死心了,交了个男朋友,公司里一个很能干的小伙子。我因为郝燕的关系,又把他提升了一步。   不过郝燕每次看见白颖还是妒意浓浓。   山庄由于接连发生命案,已经很久没有游客了,员工也因为发不出工资就剩下了个看门的老人和几个扫卫生的阿姨,曾经一度繁华的山庄变得破败。   李萱诗还住在山庄里,新雇了一个保姆负责和她一起照顾郝萱。她已经和郝江化办理了离婚手续,郝江化净身出户。我经常去看她,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也会和她发生关系,之后又自责悔恨。有一个周末,白颖突然来看我,我第二天早上才会到公司,白颖发现了我脖子上的吻痕,我向白颖坦白了一切。   白颖并没有介意,还说会帮我瞒着岳母,她并不知道岳母已经洞察了一切。那天和白颖做爱时,她问我还爱她吗,我说爱,她又问我是更爱岳母、她还是李萱诗,我僵住了,白颖马上道歉说,你别不高兴,我瞎说的。   我俯下身吻着她嘴说,更爱她。白颖激动地留下了眼泪。   也是在那天,李萱诗做了饭给我送来,她和白颖碰上了。两个女人都很尴尬,白颖眼中的怨恨一闪即逝,我知道她不愿意让我难堪。李萱诗则是一脸羞愧,她叫了声小颖,然后放下保温盒就离开了。   我都没敢去碰那餐盒,怕白颖不快。倒是白颖,主动打开餐盒,一勺一勺的喂我吃里面的食物,她说:“京,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以后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我只为你一个人活着。”   随着岳母离开官场的时间越长,关系越来越少,金茶油公司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以前的老客户由于销量问题,纷纷选择了其他产品。在苦苦支撑一段时间后,我萌生了退意。   这时也到了郝江化出狱的日子。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出狱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山庄大闹。李萱诗带着已经改名为李萱的女儿在山庄生活。郝江化到时,李萱还在学校上学,李萱诗关了门给我打电话。我带了老宋赶往山庄,见到一脸凶顽的郝江化,和他横眉对视。郝江化看见我们两个来了,狞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骂道:“操你妈的,老子弄死你们。”说着他举刀就砍。   他以为他拿了刀老宋就奈何不了他了,他太小看老宋了。老宋撤身凝腰,轻而易举的避过一击,脚下使绊,郝江化立刻摔了个狗吃屎。老宋的大脚跺上了郝江化持刀的手,郝江化一声惨叫,眼见着脸上冷汗都下来了。   老宋抬起了脚,郝江化兀自举着剧痛的手掌,在地上打滚。他嚎叫一阵,才起身顿足离开。可这时正看见迎面由保姆刚接回来的李萱。   李萱看见狼狈不堪的郝江化,吓得不由直往保姆身后躲。郝江化又骂道:“小兔崽子,白眼狼,吃里扒外的贱种,不认识你老子啦?”   说完他就去抓李萱,我和老宋次时距他已远,想再过去帮手已经来不及,只能叫道:“萱萱,他疯了。”   保姆去拦郝江化,哪里拦得住,几下就被郝江化推到在地。郝江化上前对着李萱脸上就是几巴掌,李萱幼小的身体倒在地上,吓得只剩尖叫,都忘记哭了。   我和老宋追到,已经疯狂的郝江化,给了李萱最重的一击,一脚踢在了李萱头上,仓皇逃窜。   李萱昏迷了,我们顾不上追郝江化急忙把李萱送到医院。可怜的李萱,因为头部受到重击,颅内积水,影响了智力发育,变得有些痴傻。这个打击让李萱诗更加绝望,她把一切归咎于自己,她的儿女命运全部如此凄凉。   郝江化又被抓起来了,他是累犯,而且是在出狱第三天就犯下重伤害致人残疾的大罪,从重处罚被判了十二年。在他入狱后,我去看了他,这个人渣,我必须要再次告诉他,他的一切后果都是因为他自己多行不义。我相信他这次入狱一定不会活着出来,我要让他死的明明白白。   我明确地告诉了他,郝龙离婚是我逼的,他家的毒品是我举报的,而他儿子找的女朋友,也是我介绍的妓女。我要让他悔恨终身!然后我又再次打击他,你不是就想要儿子吗?你看看你们家就因为你断了根,你死了以后还好意思进你们家的祖坟吗?你不是行吗?你那玩意儿早让人废了,想再要儿子,想传宗接代,等着你你那个坐够了大牢的儿子出来再给你弄那碗壮阳汤吧。不过,你也要想想,你还有机会能出来吗?   我没想到,我这番是为了羞辱他的话,竟然让他苟延残喘到了八十高龄。   看完了他,我还不解气,又去探视了那个畜生郝小天。告诉他,他那个女友是我安排的野鸡,否则以她的蠢相怎么可能有女人投怀送抱。郝小天不相信,我给他讲了她和周瑶相处的很多细节,气得他大吼大叫,狱警马上终止了这次探视。   从两所监狱里出来后,我心里空落落得,该做的已经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我的人生仿佛失去了目标。   李萱诗在女儿出事后,身体也走了下坡路,她检查时发现了癌细胞,她拒绝治疗,认为是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我百般劝导,仍旧无济于事。她放心不下的只有李萱,希望我在她走后能照顾李萱。这让我很为难,郝奉化儿女里只有李萱和我最亲近,但是我如果接纳了她,岳母和白颖会同意吗?我能不顾及她们的感受吗?   我答应了李萱诗,却不确定是否能够完成这个承诺。   之后不久,我回了次家,告诉了岳母和白颖李萱诗的病情,岳母叹着气说那是她作的,白颖没有表态。当晚和白颖同床而眠,因为心事,并没有和白颖做爱。   第二天,我和白颖独处的时候,白颖说昨天你做了一晚上的梦。我仔细回想,似乎真的做梦了,好像是个春梦,但是梦到了什么就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白颖说:“你好坏啊,想让我妈和我,还有……还有你妈妈一起和你那样。”   我顿时红了脸,说:“瞎说,我怎么会那么想。”   白颖嗤嗤笑说:“你都说梦话了。”   我佯装怒道:“不许瞎说。”   白颖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别发火啊。”   白颖回心转意以来做得真是无可挑剔,处处以我为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如何和她相处,有时候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就怕把她弄哭,或者吓着她,我捋了捋她头发,顺势在她脸上摩挲,温柔地说:“颖颖,你不用老这个样子的,多别扭啊,我们说过不提从前,就不在提从前了,好吗,还做回你自己,我更爱原来的你。”   白颖眼圈又红了,她按住我的手说:“老公,你真好,可是我觉得我已经习惯这样了,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那我以后尽力去改好么?”   这样的对话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说改其实还是为了迎合我,我对她的承诺已经失望了,就这样吧。   我刮刮白颖的鼻子说:“好吧,那我等着啊。”   白颖转了话题,说:“京,你回去时候,我陪你一起吧,一起去看看她。我妈那边我说不了,可是我和她这么僵着,你也难受。反正,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我和惊讶白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对她们和好根本不存一点希望,事实上就是我,现在也仍和李萱诗心有芥蒂,只是我又控制不住我对李萱诗的那种畸形的爱恋。   我说:“这就不用了吧?何必呢,我也没想过你们会再能相处。”   白颖说:“放心吧,我没事。”   我回公司那天,白颖特地请了假,随我一同前往,路上我和她讲了很多我和李萱诗相处的经过,白颖静静听着,没有发表意见。里面涉及一些我和其他女人的床事,白颖也都没有任何反应。   到了山庄,已经是晚上,李萱诗正和我给她新雇的保姆一起在照顾还未痊愈的李萱,李萱有时和正常的孩子一样,有时又会犯病,像个痴傻儿童。   李萱诗先看到我,又看到我身后的白颖,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白颖还会重返这里,她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白颖想来看看你。”   李萱诗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说:“看我干什么,我一个该死的女人,我是一个该死的女人。”说完她顿了顿,走到白颖面前,竟然跪倒说:“颖颖,我对不起你。”   我和白颖赶快把她扶起,白颖说:“你这是干什么?”   李萱诗肯在保姆面前向白颖下跪,她也需要巨大的勇气,看来她是真心回头了。白颖说:“我能和她谈谈吗?”我说可以。白颖拉着李萱诗走进了一间很少开门的房间,等了很久后,那间房门才打开,白颖拉着我进去后关上了门。   这间房我很少进来,房间陈设还是像其他房里相似,都是仿古中式家具,房中摆着一张锦榻让我看着有些眼熟。   白颖说:“京,这是我以前来这里常驻的房间,就在这个房间里,我把我自己弄脏了,没有脸再见爱我的和我爱的人。可是我的他那么好,他没有抛弃我,还从新接纳了我,还一次次的告诉我让我做回我自己。我做不到,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个罪人,为了弥补我的罪,我会不惜一切满足他的所有愿望,哪怕是一个梦。”她回身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李萱诗,接着说:“我和他的妈妈都是罪人,我们都要赎罪,我刚刚和她说过了,在今晚,我们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你愿意怎么羞辱我们都可以。京,我知道你还把她当你妈妈,我也会随着你这么叫,你会不会反感我们这样做?或者你是不是讨厌在这个房间?”   我突然觉得有些转不过来,白颖很少这么长篇大论的,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只是在我面前才低声下气。她这样做的用心何在呢?是否是希望和过去有个完整的了断,然后真的变回以前的自己,再次全心全意的爱我。   李萱诗接口说:“小京,妈妈对不起你,这话已经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了。难得颖颖这么好,我真的恨不得找掉地缝钻进去。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在一天就做一天我能做的事情吧,我们母子俩已经那个样子了,我只希望你能再快乐一些。我不怕你恨我,我在这里害了白颖很多次,如果你接受,白颖刚刚说,要让你也获得最大的快乐。”   这种要求我想没有人会拒绝的,我听了白颖的表白,对她这种安排在曾经出过轨的房间来了却心愿的做法,并没有过多反感。因为我早已经看淡,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我说:“干嘛弄这么严肃,你们都是我爱的人,和我爱的人应该开心一些。”说完我搂着白颖的腰,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颖颖,谢谢你。”   李萱诗虽然在病中需要安慰,可是白颖却是受过伤害的,她能走出这一步,完全是为了我,我更加要安抚她的心灵。   白颖甜蜜地笑了:“老公,我们去床上吧。”   这时,我面露出了难色,白颖见状马上惊恐地说:“怎么,你不愿意在这里?”我说:“不是,保姆还没睡呢。”   李萱诗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会儿我让她带着小萱去那边睡吧。咱们再等会儿,对了,还没问你们吃过饭没有?”我说,还没有呢。   李萱诗笑笑说:“我去弄点饭。”白颖说:“那我收拾收拾房间。”   李萱诗去做饭了,白颖在房间里鼓捣,打开衣柜后她愣了一愣,取出一条新床单铺在床上。之后她就又去找了李萱诗。   保姆和李萱已经被打发走了,中院就剩下我们三人。   吃饭前,李萱诗让我将一张折叠圆桌和三把椅子搬进了房间,她和白颖端了四五个菜上桌,又让我去拿了红酒,看来是想小酌一番。   李萱诗和白颖端了菜后又出去了,我以为还有东西,跟着她们要去帮忙,她们二人神神秘秘的让我等着,我看见她们俩进了李萱诗的房间。再度回来时两人已经换了装束。   白颖一袭红色蕾丝纱裙,雪白的肉体在啥群内隐隐可见,胸口是两个圆洞,让雪乳暴露在外,上面几道流苏垂下,堪堪将乳头半遮半掩。下摆只到臀边,根本掩不住两腿间的春意。李萱诗则穿了一身黑色渔网装,紧绷绷的裹在身上,胸乳秘处无一不显。   我知道这顿放将会吃的很难。   白颖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老公。”白颖与往常不同,她放的很开。我笑着说:“好看。”李萱诗径直坐到了我身边,她说:“这些衣服都是新的,以前没穿过。”我想她是在告诉我,郝江化没看她们穿成过这样,不过我也知道,即便没有穿过这些,其他情感内衣,郝江化一定没有少见。不想那么多了,还是珍惜现在这一刻吧。   白颖也坐到了我身边,她拿起酒瓶,给我们三人各倒了一杯酒,她举起了酒杯,说:“老公……婆婆。我们三个人又坐到一起了,我很珍惜今天,干杯吧。”   我们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白颖又说:“婆婆,按理说我该叫你一声妈的,但是我叫不出口了,我想你能明白。我们都是犯过很多错的人,说起来我们都该死,但是左京还爱我们,我不知道你,反正我活着目的就是为了他,你呢?”   白颖这番话出口,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精心安排这场交合应该是为了劝李萱诗去接受治疗,当然,她不是为了保住李萱诗的命,而是为了我,她不想我有太多的负罪感,更知道我对李萱诗有特殊的感情,希望我心里不要难受。否则的话她平时是没有这么多话的。   李萱诗身体有点发颤,说:“我,我知道的。可是我怕我没有机会了。”   果然,白颖接口道:“也许有,也许没有。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接受。京想过,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爱,我就来了。如果京开心,我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白颖的话点到即止,李萱诗是明白人,她自会考虑。   白颖放下酒杯,夹了一著菜说:“老公,吃饭了。”说完她把菜用牙齿叼住,身子一歪,仰头让我去吃她嘴里的食物。   我俯身用嘴接住了菜,顺势在她唇上痛吻,亲够了才把菜吃进肚中。李萱诗也明白大戏已经开场,她含了口酒,同样口对口喂到我嘴里。   三把椅子搬得不能再近,我左拥右抱,几乎不用动筷,就等二女分别用口相喂。白颖已经扒下了我的裤子,跪在桌子底下大口吞吐着我的阴茎,李萱诗搂着我的脖子,有时用筷子,有时用嘴,一口一口地喂我。   不一会儿两人换位,李萱诗钻到了桌下,白颖又陪在我身边,白颖说:“老公,这样好不好?”我说:“就你鬼点子多。”白颖笑笑不语,含了一口酒为了过来,我说:“我只喝一半,剩下的归你。”白颖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认同。   我抠摸着白颖的下体,和她接吻,一口酒在我们两人嘴里传来传去,唇齿间尽是酒香和白颖口内津香。   下身还在另一个美妙的腔道中徘徊,灵巧的舌尖拨动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我已经不能忍耐,饭也不想吃了,拉起白颖和李萱诗一起滚到了床上。   白颖和李萱诗对视一眼,似乎是有了默契,前后把我夹在了中间。李萱诗的双乳在我背后按摩,她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来,握住了白颖乳房,把乳头送进我嘴里供我吸吮。李萱诗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谈到白颖两腿间,在她蜜处膜材。   白颖在前面抱着我,两手也穿到了我背后,插进我和李萱诗贴合处,我感觉她手指夹住了李萱诗的乳头,撩拨的硬如石子,在我后背刮着。   白颖蜜汁已经浓,美目迷离含春,我吐出口中乳头,轻声说:“老婆,想让老公肏吗?”白颖含羞点头,仰躺过去,高举双腿,粉嫩的洞口汁水淋漓,小洞洞一张一翕,似是已经饥渴难耐。我翻身上马,李萱诗又凑了过来,在我龟头上嘬了一口后,牵引着我的阴茎,送进了白颖的身体。   随后她抢占了我的位置,勾住白颖的脖子和白颖拥吻。白颖丝毫没有反抗,和李萱诗滋滋有违的亲了起来。我白颖体内抽送时,李萱诗,一抬腿迈过白颖的身体将裹着网袜的大白屁股摆到了我眼前。两人唇分,不约而同对我道:“老公(小京),你想肏哪个肏哪个啊。”我头脑一热,一把撕开了李萱诗的渔网装,端起她的屁股,吻了上去,下身不停,两女同时欢叫起来。   在弄了一嘴的水后,我放下了李萱诗的屁股,从白颖身体中拔出,让李萱诗四肢支撑趴在床上,从后面干进了她的身体。李萱诗摇着屁股,口中呻吟不断。   白颖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李萱诗身下,撑起头来,伸出舌尖在我的卵蛋上扫动,有时更在我我和李萱诗交合处深吻一口,几乎爽的让我停下抽动,享受白颖的口舌服务。   李萱诗并不是没够的人,她很在意白颖的感受,让我在她身体里驰骋一会儿后就推我,让我重回白颖的怀抱。   白颖其实也很盼望再享雨露,当我从李萱诗洞孔中抽离时,她在我湿哒哒的龟头上吸了两口,也趴在床上,摇着屁股,口中娇吟着:“老公,肏我。”   “叽”地一声,我送进了白颖水如泉涌的淫浪蜜洞,抱着她的屁股猛烈抽插,李萱诗过来贴着我的身子吻我的乳头。我腾出一只手,插进了李萱诗的下体,由缓到急,由一只手指变成两只手指,在里面搅动。   白颖在被我狠命顶了几十下后,又让我去插李萱诗,她们两人这次并排撅着屁股,让我肏弄。我一边几十下,忙得不亦乐乎。把两女先后送上了高潮。我从李萱诗体内抽出,想再去折腾白颖时,我没能忍住,全射在了白颖屁股上。   李萱诗趴在白颖香臀上,用舌尖一点一点将那些精液舔进了嘴中,吞食下去。   白颖翻过身来,凝着一汪春水的眼睛脉脉含情,她大张藕臂,娇憨地说:“老公,抱我。”我拥住了白颖,和她热吻。   李萱诗在一旁看着看着,眼眶竟然湿了,我不忍冷落她,也将她拥入怀里。白颖说:“婆婆,你看左京多好,我们以后都不能再伤害他了,对么?”   李萱诗有些激动,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   我看她们话题又有些伤感,在她们每人乳头上各轻咬一下,说:“那些事不要提了,都过去了还总说什么,以后你们听我话就可以了。”   白颖说:“听,永远听老公的话。”李萱诗把头埋进我怀中表示默许。   两女各用手把玩着我软趴趴的阴茎,把乳房紧紧贴在我胸口,让我一阵恍惚,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下去。   白颖说:“老公,我去洗一下好不好,来的时候都没洗过呢,身上臭臭的就和你上床了。”白颖素来爱干净,这和她的职业有关,多少有点洁癖。   李萱诗提议说:“要不大家一起去后院温泉泡泡吧,我也好久没去了。”   出了中院后门就是温泉,山庄业务虽然停了,但是泉水仍在。白颖和李萱诗各自脱下情趣内以后,三人手牵手进入水中。一开始,三个人默默无声的相互依偎在一起,死气沉沉的让人很不舒服。   我作弄白颖,推过水浪去打她,白颖娇笑着反击,不一会儿李萱诗也被波及,加入了战团。两女终于有些开心了。   她们两人合力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对手,纷纷逃跑,我说:“谁被我抓到就要给我亲鸡鸡。”第一个被抓到的就是白颖,她根本不想跑,被我拽住胳膊后,媚笑着扶我坐上岸边,将我已经再次恢复生机的阴茎含了进去。   李萱诗也走近了我身边,白颖吞吐一阵后,扶着我的阴茎让给了她,李萱诗也是吞吐几口,又再次送还白颖口中,周而复始几次,我的阴茎已经怒涨如铁,上面被两女舔得尽是口水,在灯光下显得油光闪闪。   三人到了岸边的躺椅上,两女分别坐上我的身体颠簸,仍旧是每人轮流不久,就马上换人。当一人骑在我身上时,另一人就过来和我亲吻,或者让我吮吸他们的乳房。   再次被两女榨出精液后,我们又回到池中浸泡。这次老实了很多,抱在一起相互诉说情话,不过大都是刚刚感受,诸如小京好硬,颖颖还是那么紧或婆婆胸真大这样的淫语。并不敢涉及情感。   在一片浪语声中和两女不住的把玩和撩拨下,我又有了抬头之势,虽然不是很硬,但是有白颖在不愁没人伺候。她憋着气钻到水底为口交,隔一会儿就要上来换气,李萱诗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番折腾,试了几次,我和白颖就不让她来了。   白颖不知疲倦的悉心照料,让我很快坚挺起来,李萱诗说:“你们玩吧,我有点累,看看就好了。”   白颖起身,扶住了靠在岸边的李萱诗的肩头,翘起的屁股刚好浮出水面,她回过头来对我说:“老公,我身上所有地方你都玩过了,今天,你要了我的屁股吧。”   我心大动,挺着男根贴了上去,可是那里实在是太过狭小,根本无法送入,看白颖也一直皱眉忍着疼,我实在不忍,终于作罢,又进入了她的前门。过程中,李萱诗也有参与,不过没让我抽插,只是给白颖揉揉奶子,或者和她接吻,直到我第三次蛇精。   直到后来,白颖在我一次生日时,把她的屁眼当做礼物送给我了,我才开发了她身上全部洞孔。   在温泉中泡够,我们回到房中大被同眠。一整夜,我的阴茎始终没有脱离开两女的手心。   白颖第二天中午离开了,她后来又来过两次,但是再也没有三人性爱。因为那时,李萱诗已经病入膏肓了,她接受了治疗,可是为时已晚,医生说,李萱诗的病情非常不乐观,让我早做准备。   由于治疗效果不佳,李萱诗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骨瘦如柴的李萱诗把我叫到病床前,交代了遗嘱,她不敢要求和我父亲合葬,希望我能把她的骨灰散掉。   几个月后,李萱诗死于癌症,我遵照她的遗愿将骨灰撒入大海。   李萱成了孤儿,智力也不太高,我确实想把她带在身边。已经成家的郝燕说:“她好歹是我妹妹,我家欠你太多,以后由我来照看小萱吧。”我想了想,这也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否则,我真的无法面对岳母。   李萱诗死后一年,金茶油公司彻底停止了运转,我遣散了员工,宣布破产。山庄也被很低的价格卖给了南方的投资商,这里出的人命太多,随便找个村民问问就能知道,有人肯接手已经不错了。   出售山庄的钱我分成了两份,一人一半分给了郝燕和李萱。郝燕的丈夫也是个好人,他没有介意郝燕多了个累赘,两人带着李萱回了郝家老宅。   此外我又拿出自己的积蓄,给了超出应允老宋一倍的报酬给他,老宋没接,拿了自己应得的回了老家。我和他虽然是雇佣关系,但是我一辈子都认这个大哥。几年后我和老宋联系时,他说他用那钱又贷了些款,买了大货车,跑起运输来,赚得不少,家里已经盖起了三层小楼,是村里最高的。   我终于彻底回家了,又变成了无事可做的无业游民。   一番运作后,白颖首先以投资移民的身份去了加拿大。我随后以白颖同居伴侣的身份前往加拿大定居,无犯罪记录证明是岳母帮助我从公安机关开出的。不久,岳母也到了加拿大和我们汇合。一家人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开始了新的生活。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我找了一份和我专业相近的工作,薪水完全够养活我们一家三口的。稳定下来后,我到医院提取了精子,通过试管婴儿手术,让白颖怀孕。白颖怀孕期间,已经久让我沾身的岳母,允许我碰了她两次,第一次时白颖在旁观战,她也有些跃跃欲试,岳母不让,怕动了胎气。第二次白颖虽然知道,但是乖乖地躲远了,不敢再看。   白颖在做产检时,医生告诉白颖,你怀了双胞胎,一男一女。我竟然有了龙凤胎,让我乐坏了,一整夜都没睡着觉。   不出预料的,白颖早产了,这是大多数双胞胎通常会出现的情况。在预产期三周之前,白颖剖腹产下一男一女两名健康的婴儿。   刚出生的宝宝真丑,可是两个孩子那模样,那脸盘,无一不像我。我更加喜悦,向躺在病床上还很虚弱的白颖炫耀,白颖告诉我,这是大自然的选择,刚出生的宝宝都要证明是爸爸的孩子,将来长大了像谁就不一定了。我给两个孩子分别取名左祥和左静,英文名叫Miachael和Michelle,在这个国家,没有英文名字可不行。   岳母陪伴我们照看孩子到三岁,她就开始了她的环游世界之旅,很少留在家中,她要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明白她是希望能够从这种畸形的爱恋中摆脱出来。   也是这一年,白颖通过考试成为了一名注册护士,收入比我还高,不过她回到家时还是那么温柔体贴的照顾我和两个孩子,任劳任怨。   我和郝燕还时常有联系,从她口中得知,郝小天在狱中白血病复发,被放了出来,出狱后三个月就死了。   又一次通话,郝燕告诉我,郝江化出来了,我很惊讶,这个老东西都这样了还能熬到出狱,他的生命力可真顽强。她说郝江化上门找她要过一次钱,被他老公打跑了。郝江化还不知道他儿子已经死了,还盼着他儿子出来传宗接代,还说等他儿子出来,给他做了郝家的壮阳汤,等他再有了儿子,再来收拾郝燕老公。   我问郝燕,郝江化是不是疯了?郝燕说不像,他除了这事,其他都明白得很。   我想可能是当年我对他说的最后一番话起了作用,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不过他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受更多的罪。   李萱在十八岁时,郝燕打过电话来和我商量说邻村有个男的来向李萱提亲了,那男的哪都不错就是腿瘸了,手很巧,会木匠活。家里也就他一个儿子,他爹妈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老好人。我问郝燕那男的多大,郝燕说,就是岁数有点大了,比小萱大了一轮。   我想了想这也倒和李萱合适,让郝燕做主定下了这门亲。郝家沟一代都结婚都早,十八也能嫁人了,等过了法定年龄再去领证的不再少数。他们结婚那天,我特地从加拿大回了趟国,见到了我这个妹夫。人长得很周正,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没有其他毛病。   李萱还是那个样子,脑子有些慢,说话做事都慢吞吞的,但是基本上还是明白的。她还认得我,还像小时候一样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虽然说话很慢,但是我能感受到那种亲情。我觉得很内疚,这些年没能照顾这个妹妹。李萱的样貌随了李萱诗,穿了大红嫁衣的她更显娇媚,如果不说话,看不出来她头脑有问题。   相处几天后,能看得出来,我这个妹夫很疼媳妇,什么事都抢着做。临走时,我给这对新婚夫妇留下了八万块钱,希望他们以后的日子能过得好一些。   已为人妇为人母的郝燕性格依旧泼辣,她的男人被她管得服服帖帖,两口子在村里开了家超市,日子过得很红火,我对她当然另有谢礼。   离开郝家沟时,郝燕开车送我到了市里,在分别那一刻,郝燕说:“我永远忘不了那几天。”   我又去祭拜了父亲后,和老宋匆匆会了一面就返回加拿大了。   因为郝燕那句话,我许久不敢和她联系,再度通话时,她告诉我,郝江化死了。   李萱成亲后,男方待她很好,李萱也争气,先是一个儿子,再来又是一对龙凤双胎,让男的家里乐得合不拢嘴。男的在邻村也开了间商店,日用百货、五金配件什么都卖,生意很好。   就在这时,从不和女儿联系的郝江化一纸诉状把李萱夫妇告上了法庭,要求他们尽赡养义务,法庭判决李萱夫妇要赡养郝江化。   就这样,老无所依的郝江化住进了李萱家的院子,他这个女婿也知道李萱脑子慢的原因就是因为郝江化殴打所致,他最疼老婆,恨郝江化入骨,时不时就找郝江化麻烦,非打即骂。郝江化每日吃的残羹剩饭,据说比要饭的都不如。   不过郝江化时时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等他儿子出来。他身边的人也是可气,一直未告诉他郝小天的死讯。郝江化为了坚持到看到儿子出狱,每日还坚持锻炼,又捡些废品卖钱,贴补自己。虽然活得比狗都不如,但是身体却好,村里人常能看见他健步如飞。   直到有一天,郝江化和女婿又起冲突,他嘴里骂骂咧咧,又提起郝小天惹急了女婿,女婿才说:“你别做梦了,你儿子早死球了。就埋到东边乱葬岗了。”   郝江化真的去看了,那一刻他真正疯了,走丢了一天一夜,被人发现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他摔入了山谷,腿折了。而致命伤是在他的下体,一条山里不常见的毒蛇不偏不倚的咬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人们在查看他伤口的时候,他那东西肿和勃起时差不多大小。   就是这条把他带入天堂的男根,又把他送进了地狱。   他被人抬回了村里,女婿不让他进门,李萱在大门外见了他最后一面。弥留之际,郝江化拉虚指着天空说:“别烧,进祖坟……”   李萱想了想,慢吞吞地说:“这……我得,问问,我哥。”   郝江化听了这话,放大了眼睛,那一刻他应该明白,李萱口中的哥,指的是我。郝江化死了,据说在火化时他的眼睛都是睁着的。   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一天正好是郝江化八十大寿。   好吧,就到这里吧,故事该结束了。   等等,电视里那个女的怎么那么面熟?次时正在报道南非警方解救出一批被迫卖淫的中国籍妇女,其中年龄最大的超过了六十岁。   不管他了,白颖还在厨房里忙,我是不是该去帮帮她。我和白颖还是老样子,没有分开,也没有复婚,就这么一直在一起,我想今年是不是该送她个戒指了。   两个儿女里面Michael是个乖孩子,正在厨房里帮他妈妈。Michelle就让我头疼了,这小丫头不知道怎么对社团活动那么感兴趣,她说她在组织什么模拟联合国,整天泡在学校,难道她想向外婆一样将来从政吗?这两个在异国长大的孩子,中文差得一塌糊涂,看来我将来和白颖得给他们在家中创造一些说中文的环境了。   说起岳母,昨天她刚发了朋友圈,又到了阿尔卑斯了,这么大的岁数,比我们精力还充沛。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厨房门口,正听见白颖在教训儿子   (全书完)   妈的,终于完了,再写郝家沟的事就是孙子!大孙子!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