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下的真相 (寫在前面) 這部陰影下的真相,前兩章,暫時還沒有情色部份出現。 肉戲會在第三章開始, 我先聲明一下,免得大家會誤會這是非情色作品。 【 ==陰影下的真相==】 作者:雪舞繽紛 (第一章) 飛機晃動了一下,我突然驚醒過來,看見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飛機引擎轟 隆的吵雜聲,剛剛是碰上亂流吧,機艙的乘客嚇醒了不少,一陣陣的私語使我 無心再闔眼。 我打開背包,本想拿口香糖出來漱口,一不小心撇見了那張紅紅的喜帖, 我微微的掙扎了一下,順手將它打開,仔細的再看一次,沒錯!就在今天,我 的媽媽要步入禮堂,與另一個男人共渡下半輩子,而我卻要被送到幾萬里之外 我不是不傷心! 我曾哭哭啼啼的要求,不願離開台灣,但是外婆和媽媽卻異口同聲的說: 「去吧!到國外去開擴視野,多念張文憑,將來好當嫁妝」 開什麼玩笑,唸書是為了文憑?文憑就是嫁妝?如果是這樣子,我寧可一 輩子不嫁!可是每當我想起媽媽的遭遇,我便心軟,她含辛茹苦的帶大我,靠 著一份微薄的薪水,自己連件衣服都捨不得買的情況下,讓我毫無後顧之憂的 求學、成長、現今她找到幸福了,我怎能阻撓她呢? 也許是打從心裡的替父親吃醋吧,我想!!媽媽麗質天生的臉孔和身材, 四十歲了,依然明亮動人,跟她走在一起她看起來不過像是個大姐姐。 我今年二十一歲了,父親於我念小學一年級時因車禍重傷不治而死亡,印 象中媽媽經常深夜跪在父親靈位前哭泣,我當時不解,每每被她的啜泣聲而驚 醒,我只能遠遠的躲避在門後,跟著偷偷的掉淚,心裡莫名其妙的被媽媽牽動 出一絲悲痛,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了誰哭泣,是照片上的爸爸?還是默默流 著淚的媽媽? 喜帖漸漸的模糊了起來,原來我竟不自覺的讓淚水盈滿了眼眶,趕緊深呼 吸,將鼻咽的酸楚一併的往肚裡吞,拿出面紙,擤出了滿腹的委曲和惆悵。 再過幾個小時我就抵達維也納國際機場了,心情由悲傷轉變成恐懼,我害 怕新的環境,因為我不知道我將面臨怎麼樣的生活? 而媽媽安排我暫時住在一位阿姨家裡,這位所謂的阿姨素未謀面,不知人 好不好相處?她不會放我鴿子吧? 推著行李,我東張西望的找出有可能來接我的阿姨,我失望的看了一圈, 沒來嗎?為什麼沒人前來招呼我?我急的眼淚都快冒出來了,突然看見遠處有 個男人舉著牌子,牌上寫著{呂歡}.... 他也張望了好一陣子,奇怪!我怎會沒看見他舉著牌子?也許我先入為主,下 意識的認為那位阿姨會來吧。   我趕緊將推車推往他的方向,他也正好瞧見我急急忙忙的模樣,也朝著我 走過來。   「是呂歡小姐?」   我膽怯的點點頭:「請問,方阿姨怎麼沒來接我呢?」   他順手接過推車笑著說:「她忙啊!所以派我來,別怕,走吧,我帶妳先 到她那兒去。 」   我乖乖的跟著他,走到停車場,放好行李,上車後他很幽默的自我介紹,他 說他姓郭;名字叫做家明,一路上也不厭其煩的介紹高速公路兩旁的建築物與風 景我聽著直想睡,因為時差的關係,加上在機上我沒睡多少,所以兩眼發直,頭 重腳輕的,一不小心竟然睡著了。 一直到車子停在一棟洋房前,我才恍惚的醒過 來。   「到了嗎..?」   方阿姨是媽媽的高中同學,屬於那種女強人的類型,她自己是個會計師,在 維也納市區開了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她還兼任翻譯的工作所以她真的很忙,相對 的我相信她的收入一定很可觀,只是我不敢問及她的婚姻狀況,因為她的房子, 除了她之外,就只有我,所以很寬敞很舒適,我很滿意也很感激她對我在生活上 的安排。   第一次與她碰面,是下機的當天下午,她從辦公室匆忙的趕回來,一看到我 她笑容燦爛的說:   「好個丫頭!長那麼大囉....來!過來讓我仔細瞧瞧。 」 我乖乖的走到她身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方阿姨」   她拍拍我的肩,近距離的觀察我的{長相}眼神溫柔且肯定的說:   「妳長得真像妳爸爸!」   我?會嗎?我覺得我不像,但,凡是看過爸爸的人都說像,我不知道為什麼 所以也沒反駁,也許因為寄人籬下的原因讓我收斂起原有的個性吧。   日子沒有因為我忙著適應新生活,新語言而放慢腳步,一轉眼..我來這裡已 經兩個月了,我在方阿姨的安排下在一所大學的語言班學習語言,而我和她每天 見面的時刻一般是在晚餐時,或是睡覺前,她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讓我感到有 種說不出的親切,和莫名其妙的壓力,因為她的眼神太哀怨,太有感情了,我常 常會忍不住的想問她,到底是什麼原因?可是每當話到了嘴邊,又會因我的理智 而嚥了下去。   有次,她主動告訴我,她在前幾年離婚了,沒有小孩,當時因為沒時間帶, 所以不生。   現在,孤苦伶仃的一人,讓她很後悔當年的決定,因此她自然而然的將我當 成在生活上的依靠和重心,舉個例子,我初來時,因為剛剛入秋,從台灣帶來的 衣物根本不適於這裡的氣候,她花盡心思的買了一推的衣物,送給我,我當時尷 尬的想拒絕,沒想到她卻當作是理所當然的說:   「賺錢就是花啊!不花在妳身上,難道要我倒貼小白臉嗎?」   我實在是看不出她會養小白臉的,因為她的私生活很檢點,從沒見她帶任何 男人回家,當然!在外面我是不清楚,但是方阿姨給我有種很潔身自愛的感覺, 所以跟她相處兩個多月以來,我慢慢的喜歡她、接受她,就如同我對媽媽的喜愛 因此,我和方阿姨漸漸的培養出類似像母女的感情,我由衷的關心她,體貼她, 常常在她晚歸時,因碰不上面,而在她房裡留字條,或是甘脆睡在她房裡,等到 她回家時,我一般都熟睡了。   可是就在今晚,我留好了字條準備回房的同時,聽見大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 我急步下樓,看見衣帽間,皮包、風衣、鞋子、東倒西歪的散置在各處,我收拾 一地的凌亂,同時聽見廁所傳來一陣一陣的嘔吐聲,她喝酒了,一定的!   我想,她也許醉了,所以我燒了開水準備泡杯熱茶,給她醒醒酒,誰知半天 不見她出來,我連忙跑向廁所,只見她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兩眼直冒淚,我 扶起她:   「欣姨~~喝多了嗎?」   她反抗的甩開我的手,幾乎接近吼叫的說:「別碰我!!別碰我!!」   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簡直無法相信她竟然會這樣子吼我,我再度 走向她,蹲下來,試探的摸摸她的手臂,這次,她平靜多了,不再排斥,我默默 的拉起她,誰知她根本站不起來。   我只好使出全身的力氣,從腋下撐起她,再讓她俯在我胸前我雙手緊緊的抱 住,半拖半抱的,從廁所到客廳的沙發上,讓她平躺後,她已經完全不省人事了   我上樓拿了條毛毯,幫她蓋好,她閉上的雙眼突然流下兩行淚水,我不知道 她到底是醒著還是做夢,所以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她突然握緊我的手,慢慢的 睜開眼。   「歡歡~」   哽咽的聲音,她再次落淚,我蹲在她身旁,手貼著她的額頭,來回的剝開她 額前的細發。   「欣姨,好些了嗎? 到底受了什麼委屈,看妳一直哭,我也不好受啊!」   她坐起來,掀開毛毯。 「拿杯水....我好渴....」 我馬上跑到廚房將剛才泡好的熱茶端給她,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喝著變溫了的 茶心情彷彿平靜了不少。 「歡歡....對不起....」 我憐惜的看著她說:「沒關係,只是喝醉了,對身體不好呢!」   她繼續喝著茶,眼神飄散著,無奈悲哀。 「今天碰上一個色狼!差點被他吃 了!」   我驚訝的看住她,等待她接續。   「歡歡,我其實沒喝多少,頭腦清楚的很.,只是那個爛人,趁我上化妝室時 在我酒杯裡下藥!」   這次我不只驚訝,簡直接近昏倒!「怎會這樣!妳怎麼跟這種人在一起?」   她無奈的搖頭「他是我的客戶,今晚約我晚餐,說是要討論年終結帳的盈餘」   她拿起桌上的煙,掏出兩根一根遞給我,我們同時點燃,深深的吸一口,定 定神。   「晚餐後,時間並不晚,他提議到酒館去繼續話題,我在毫無防備下答應他 誰知道他竟然是衣冠楚楚的禽獸!」   我大約能夠想像當時的狀況了。 「妳怎麼逃脫的?」   她又深吸一口煙,緩緩的吐出來。 「我當時頭暈目眩,感到事情不妙,人已經在他車上了,我以為他應該不至 於太過份,誰知道他竟然伸手摸我,從大腿的內側往裡摸,我反抗,推開他的手 但是....我竟然使不出力氣!」 我按息了煙,氣呼呼的站起來。 「媽的!竟然有這樣不知廉恥的傢伙!看我找人把他閹了!」 她接著說:「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鬆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整個人摔出 了車外,街上好多行人都過來扶我,我求助的請圍觀的行人,幫我打電話叫警察 我當時還是迷迷糊糊的,警察很快就來了,問了詳細情形後,就送我回來了。 」 我瞪大眼睛「好危險呢!妳跳車萬一被後面車輛撞上呢?」 她苦著臉搖搖頭「被車撞死,總比被那禽獸,污辱了強吧!!」 我不由自主的走向她,將手放在她肩上,輕輕的拍著。 「那,這禽獸的帳務,妳怎麼處理?」她被我一問,愣了一下,考慮了幾秒 「他有許多黑帳的把柄都在辦公室內,我要交給財稅局,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有種不好得預感「算了吧,欣姨,他們那種人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妳這樣 子報復,就不耽心他來狠毒的招式?」 她看著我苦笑了一下「歡歡,我活了一把年紀了,從沒吃過這種虧,要是不 報復,我心有不幹,可是....我耽心的是妳....」 我沉默著不發一語.,她接著說: 「也許就當作一次教訓和經驗吧,我看,就聽妳的,算了!!」 我微笑,趁勢追問:「欣姨....妳....妳....」 她被我的吞吞吐吐搞的莫名其妙「什麼呀!妳妳,我我的。 」 我鼓起勇氣說:「妳為什麼每次看我的神情都有點..厄..怎麼說勒,有點怪 怪的?」 她驚訝的看著我,拿起一根煙,再度點燃,大約幾分鐘,她才開口說: 「妳媽媽從沒提過,為什麼安排妳到這裡?」 我很用力搖搖頭,並且學她再點燃一根煙,深深的、貪婪的吸著,等待她給 我回答。 「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時,我跟妳媽媽比妳現在年輕呢!」 我疑惑的點頭,並且拉著她往樓上走,她停了一下。 「明天我不上班,妳 呢?」 我搖搖頭笑著說「明天是星期六啊!欣姨~」   恍然大悟的睜大雙眼..「唷!對....星期六.... 在欣姨的房裡,.她斜躺在床,我坐在靠窗的雙人沙發。 「繼續吧,妳剛才 說妳和媽媽怎麼樣了呢?」 她清了下嗓子「嗯,我們是同班的同學,感情很要好,一直到高三那年, 你爸爸的出現,讓我們情同手足的交情開始有了裂痕。 」 我納悶「為什麼呢?妳們都喜歡上我爸爸?」 她搖頭「你爸爸本來要追的人是我,可是當時因為聯考的壓力,我無法接受 也捨不得拒絕,所以..我們一直停留在普通朋友的階段,而妳媽媽因為家庭環境 的因素,無法繼續念大學,所以就當起我與妳爸爸的傳訊人,當時妳爸爸,在一 家建築公司擔任助理工程師,每天放學後,我要留在學校繼續課外輔導其實就是 變相的補習,妳媽媽就會幫我帶著書信,搭公車到妳爸爸的公司去傳給他。 」 我好奇的問「為什麼不貼上郵票,由郵差傳送就好?」   她無奈的說:「時代背景不一樣,我們那時候父母管教的很嚴格,怎麼可能 將情書寄到家裡!所以,只好托妳媽媽,就這樣子,書信來往了四個月左右,學 校畢業了,準備考大學的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再跟妳爸爸用信件傳遞感情,結果 由妳媽代筆,一直到我考完、放榜、約他們倆一起出來慶祝,我才發現,事情已 經演變到我無法承受的地步!」   我點頭鼓勵她往下說:「妳媽媽當時差點跪下來求我,被你爸爸拉住了,因 為妳媽媽肚裡已經有小孩。 」 我不相信的睜大雙眼,她點點頭。   「嗯,沒錯!是妳。 所以我在愛情與友情中掙扎了好久,最後,我決定離開 他們,雖然....我還是那麼的喜歡著妳爸爸。 」 我從來不知道父母有這段往事,印象中,父母是對恩愛的夫妻,只是因為不 幸才被拆開的。 「那....妳後來呢?」 「我後來也沒在台灣念大學,湊足了旅費,我就直接到德國去投靠我叔叔, 在他那兒半工半讀,一直到妳出生後,我接到妳爸爸來的信,信中無非是寫些道 歉和報喜,也提了些他與妳媽媽的生活,他說他們生活的不踏實,希望我拋開以 往的不愉快與他們連繫,不然他們很內疚,我賭氣的不連絡,因為當時還沒恢復 過來,那畢竟是我的初戀情人,誰知道這一氣,什麼都來不及了!當我在維也納 接獲妳媽媽的信件時,後悔的差點跳多瑙河自殺!!」 我漸漸的明白了「欣姨,妳有回台灣去參加我爸的葬禮嗎??」 她回答「怎麼沒有!我把工作一丟馬上飛回台灣,再次見妳父母,恍如隔世 一個哭的死去活來,另一個躺在棺材裡,妳那時候才七歲吧,對我沒印象嗎?」 我想來想去就是沒印象所以搖頭。 「後來,因為妳爸爸突然的去逝,所以我和妳媽媽恢復了邦交,想想,女人 真是奇怪的動物,感情親密的比親手足還親,竟然能為了一個男人,幾年不連絡 !」 我笑嘻嘻的說:「那..妳是因為我長得像爸爸,所以眼神那麼奇怪?」   沒想到她臉一紅「妳長得還真是像極了呢!!他躺在黃土推了,不看妳,看 誰啊?」   我再調皮的問:「妳是我爸去逝前結婚的還是之後?」   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思考了幾秒。   「我結婚的很晚,在我三十歲那年,三年就離婚了,甚至來不及替自己生個 小孩,我真羨慕妳媽媽,還那麼年輕,妳已經是大人了。 」   我抗議的說:「妳更年輕呢!真的,妳沒有生育,身材又那麼嬌小,看起來 頂多像我姐姐,不是灌妳迷湯,我句句實話!!」   只見欣姨瞇起眼笑逐顏開「妳嘴巴甜的,連樹上的鳥兒都哄下來囉!」  (第二章)                    經過昨夜的暢談,我與欣姨之間彷彿沒有了任何的隔閡,而我知道曾經他們 的三角關係後,更佩服欣姨的勇氣和肚量,畢竟我不是她親生的女兒,我只不過 是她曾經的初戀情人,與好朋友生的小孩,她對我所付出的,真是無法用言語來 表達呢!我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有無心肝,因為此時的我,完全同情欣姨的立 場和處境! 生活依然正常的循規蹈矩,太陽依舊升起,月亮依舊圓了又缺,很快的聖誕 節過去了,新年即將來臨,而我也因為語言班通過考試,明年起,我就可以正式 的選修課程,在這期間,曾經在機場接過我的人,郭家明,任過我考試前的臨時 "惡補"老師,所以欣姨邀請了他,以及她會計師事務所的所有員工,一起在家裡 過除夕夜。 我曾問及關於郭家明這個人,欣姨說:   「毛頭小子,因為肯上進,所以讓他在事務所半工半讀,也跟著我學點東西 畢業後,他又讀了博士學位,所以他現在可是我的左右手呢!事務所大多的事情 都是他在打理。 」   我有點竊喜,因為他那麼忙的情況下,還自告奮勇的幫我惡補,可見,他另 有心思吧!我想。   郭家明這個人,從接機後,陸陸續續見過幾次,不過都是因為欣姨請他到家 裡來商議一些稅務的問題,而我能與他攀談的機會少之又少,剛開始對他沒什麼 感覺,可是,每次見他與欣姨商討公事的神情,都會讓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他幾眼 他穩重踏實,幽默又不失風度,所以當他毛遂自薦的要我幫補習時,確實讓我雀 躍了好幾天,可是..我真討厭他在補習時候的一板一眼,換言之..我們」獨處」 的時候並沒有任何進展,我所期待的浪漫愛情,還是沒有降臨。   除夕當天下午,欣姨請來一中一西的廚師,包辦了整個除夕夜當晚的自助餐 而我忙著佈置客廳、飯廳、和打扮我自己,欣姨見我像無頭蒼蠅似的跑上跑下, 開心的摟著我。   「歡歡,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新年哦!」   我傻笑:「別擔心,將來等妳老了,我還是會纏著妳要紅包的!」   氣氛喜氣洋洋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和欣姨都忙的不亦樂乎,接近晚餐的 時間客人都陸陸續續的到達了,我也趁機回房將早已準備好的晚裝套上,長髮在 腦後梳個髮髻,站在鏡前仔細檢查之後,我才滿意的下樓。   樓下,客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廚師也已將各式各樣的佳餚陳鋪在飯廳的餐桌 上此時欣姨宣佈,晚餐是采自助式的,請客人別拘束,盡量享用。   我一下樓後眼光不由自主的一直在找郭家明,他正和一個妙齡淑女有說有笑 呢!我心裡一陣不悅,假裝視而不見的連招呼也沒打,拿起香檳酒開始猛喝。   欣姨周旋在人群中,也沒瞧見我已經喝的滿臉通紅,我拿著酒,甘脆躲到廚 房裡去,喝個痛快!一直到欣姨來廚房來找東西,見我獨自喝酒,才驚訝的問:   「怎麼了?歡歡。 」   我已經半醉了,因為空腹喝酒,醉的快,我笑嘻嘻的說:   「沒啊!除夕嘛,喝個痛快!」   欣姨搶下我手中的酒杯「瘋丫頭,沒見妳吃東西,怎麼猛喝酒!走!吃東西 去。 」   她拉著我往外走,我輕輕的推開她的手「我想喝,行不行?酒杯還我嘛!」   欣姨無可奈何的將酒杯遞還我「妳到底怎麼了?下午還好好的呀!」   我揮揮手「你去忙啦!別理我,我喝暈了會自己回房的。 」   她搖搖頭「今天客人多,妳行行好,不幫忙招呼自己卻躲在這兒喝酒。 」   我歉疚的看她一眼「對不起......」 她憐惜的拍拍我的肩「算了!妳自己看著辦吧,我先出去了。 」 她走後,我從廚房的酒櫃裡找出一瓶意大利紅酒,正準備打開來自己獨飲, 沒想到有人闖進來 「妳怎麼躲起來了!我一直找不到妳!」 我抬頭看見郭家明站在廚房門口「呵呵~~我高興啊,除夕夜嘛!」   他走近我,接過我手上的紅酒與開瓶器,將紅酒打開後,倒了兩杯,一杯遞 給我「妳心情不好嗎?想家了?」    我接過酒後,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想家? 哈哈,你沒提我倒是忘了」   「妳別喝那麼快,會醉的!」   我拿起酒瓶再往酒杯注滿「來!乾杯,新年快樂!!」   他舉杯說:「新年快樂!」       我們互望了一眼,我一飲而盡,他快速的搶下我的杯子,   「妳到底是怎麼了!一直猛灌,要醉也不是這樣子的喝法。 」   我笑瞇瞇的看他一眼,其實此時此刻,我已經暈頭轉向的......   「我......我喝的差不多了,要上樓去睡了......」 我一站起來,重心不穩,差點跌倒,他馬上扶起我。 「我扶妳上樓,妳幾乎走不穩了!」 我甩掉他,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去,他再次拉住我.,我一不穩,整個人倒 在他懷裡。 他刻意的緊緊摟著,我想掙脫「放開我!放開我!我自己走!」   他一把抱起我就往外走「噓!別吵,妳想讓所有客人都聽見嗎?」   我已經進入迷糊狀態了,酒精迅速的在體內發作,有點昏昏欲睡的,所以, 我沒再吵,讓他抱著我上樓,到了我的房間,他讓我平躺下,幫我蓋上被子,正 準備要離去時,我嘔吐了起來,乾嘔,吐不出東西,頭昏眼花的見他還杵在那兒   「你......走啊!怎麼還不走呢?」 他找到垃圾桶放在我床邊,低聲的說:「想吐嗎?吐出來比較舒服。 」   我實在沒什麼力氣趕他,閉上眼,很快的就因為酒精的威力而昏迷不醒,一 直到半夜醒過來,渴的要命,想爬起來找杯水喝,一眼就看見他留在梳妝台上的 字條。   (歡:      妳今天實在一失常態,我不知道妳是為了何事,借酒澆愁。 明晚七點 我來接妳一起晚餐好嗎?請與我連絡。 TEL 0699/2468100)   我看完了字條後,回想起剛才,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猛灌酒,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很後悔自己的失態!明晚,不,是今晚!他約我晚餐,他想說什麼?他要解釋 什麼嗎?還是,一般朋友的關心而已?我真懊惱在第一次見面就忍不住睡著了, 更羞愧於剛才醉的連走路都走不穩,可是,我隱約的記得,他抱緊我,在我不小 心站不穩時,他很刻意的抱緊我,為什麼?如果,他也有同樣的感覺,為什麼遲 遲不肯行動?他在介意什麼嗎?還是,什麼都沒有,純粹是一個大哥哥對小女孩 的關切? ======= 待續 ======= (第三章) 新年的第一個早晨,我與欣姨都睡到午後才起床,我尷尬的收拾著昨夜客人 留下的凌亂,從客廳、飯廳、到廚房,欣姨也一旁幫忙著,我們都沒開口,一直 默默的打掃。 電話突然響起來,我快步的將它接起,我懷疑是郭家明打來的,結果,是媽 媽。 我失望的應付了一下,便把電話交給欣姨,她們聊些什麼,我根本無心留意 只聽見,欣姨爽朗的笑了好幾聲,我將最後的殘局收拾妥當後,欣姨電話也講完 了。   她告訴我,媽媽問候我,並且非常關心我的課業,我聳肩應了她幾聲,沒想 到她問起昨晚的情況,我一時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所以胡亂編個理由想打混過這 個話題。   「歡歡,老實說,別吱吱嗚嗚的,妳一說謊,就會口吃,臉色也不對勁!」   我面紅耳赤的看著她「哎呀!沒有啦,別問好不好!」   我說完一轉身想上樓,被她叫住了「是因為郭家明這個人是嗎?」   我驚慌的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我無言.....尷尬的盯著欣姨。 「他在妳房裡留的字條,我看見了。 妳去還是不去?」 我慢慢的走回客廳,拿起桌上的煙,點燃,深深的吸一口。 「我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他怎麼想。 」 欣姨若有所思了幾秒鐘「去吧!他是個不錯的對象,據我所知,他對妳的 印象還不錯哦!妳加把勁兒吧,不然以他的條件,在後面排隊的還有好幾卡車 呢!」 我拿著煙猛吸,一想到昨晚圍在他身旁的女士,我又氣又急。   「他那麼吃的開,幹嘛我還要去湊熱鬧!我又不是沒人追,我不去!不去!」   欣姨似笑非笑的「傻瓜!他要是對妳沒特殊的感覺,會毛遂自薦的幫妳補 習?妳再想想,他這個人,值不值得妳交往?如果他真輕浮的在與妳獨處時有 任何行動,我想......妳也不會對他傾心,不是嗎?」 哇勒!幾句話就把我的感覺一道而盡,真不愧是在江湖打滾過的老薑! 「那......我......該怎麼辦才好?」 欣姨總算呵呵大笑的說: 「沒怎麼辦啊,順其自然,讓該來的來,不會來的,怎麼強迫也不會來。 」 我傻呼呼的問:「什麼會來? 該讓它來? 什麼不會來?」 這下子,欣姨捧腹大笑,笑的眼淚都笑出來了「妳真的都沒交過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理直氣壯的說: 「有啊,怎會沒有!我只是不明白,妳所指的來與不該來的問題。 」 她收斂笑容,一臉正經的說: 「老實告訴我,妳以前的男朋友.....有碰過妳嗎?」 我莫名其妙的傻笑「有啊,親親嘴,摟摟抱抱的,一定有嘛!」 欣姨一臉狐疑「我是問妳,妳還是不是處子之身!」 我突然會意過來了,尷尬的臉紅炵炵的「我....嗯....我還是。 」 欣姨驚訝的看著我「妳真是小傻瓜!我還被妳搞的一頭霧水呢!既然是這 樣子,妳就讓自己隨著感覺走,讓該發生的,順其自然的發生,這種事情,我 無法教妳該怎麼處理,因為,兩人交往到一個階段,或一個程度,一般都會很 自然的〝躲不開〞那張床,因而讓彼此的感情進一步的在性愛裡,得到允諾和 得到釋放,這是人類原始的一種慾望,所以,妳別害羞,只要是女人,都會經 過這個關口,差別在妳是要跟著感覺,還是要跟著理智,如此而已。 」 我彷彿開了竅似的「那.....如何在感性和理性之間取平衡點?」 欣姨低頭仔細的考慮了一下,拿起煙,點燃,貪婪的深吸一口。 「讓我想想,再回答妳,因為我自己常常理性高過感性。 所以,我現在無法 回答妳這個問題,也許等妳自己找到答案,每個人對於愛情所抱持的觀念不一 樣,我只希望,妳在談感情的同時,別將現實與利益夾雜在其中,這樣一來感 情就不美了,一個人一輩子有多少時刻是沉醉在甜蜜的愛情裡?能夠擁有那一 瞬間或一剎那的心靈相通,足以安慰,因為在現實的社會,有多少人,是真正 追求愛情而戀愛?」 我點點頭,很同意欣姨的說法。 「嗯,我明白妳的意思,謝謝妳!我會記住,只是,雖然我不瞭解在兩情 相悅的情況下,該怎麼讓關係自然的走下去。 不過,我會讓感覺帶領著我,去 接受、去付出。 」 欣姨微笑,眼神流露出讚賞、欣慰、與母性的溫柔。 家明準時七點就到達了,而我還在房間裡挑不出合適的衣服,急的像熱鍋 上的螞蟻,這時欣姨進房,看著滿床的衣服,仔細的挑了上衣和長褲,催促我 趕緊穿上,別讓他等太久,我在慌亂中毫無考慮下匆匆的套上衣褲後,給欣姨 一個飛吻,就下樓與家明雙雙的離去。 晚餐的地點,在一家很古典很浪漫的墨西哥餐廳,我們在服務生的帶領下 入座,在點菜時,家明不放心的問: 「菜式妳都能懂?」   我坦承的說:「菜名都懂,問題是味道如何,不得而知。 」   他微笑「我幫妳點,如果妳不滿意,我們再交換著吃,好嗎?」   我欣慰的點點頭「都好,你決定吧!我相信你很懂得這裡的特色。 」   他招來服務生仔細的交代了一番,之後他眼神關切,溫和的看住我,我被 他這一看,慌張起來,差點打翻了桌面的花瓶。   「妳在緊張什麼?」   我不知道我有緊張,只是手腳不知道怎麼放比較恰當「沒啊,我那有緊張」   他抓住我的手,安撫著「昨晚.....妳..... 怎麼回事呢?」 我抽回雙手,低頭不語。 「妳......怎麼不說話?」 我......我該怎麼說?說自己吃醋,妒嫉嗎? 「我....我....其....實沒事。 只是想喝酒,喝到醉,如此而已!」 這個話題,因為服務生端來的色拉,而告一段落,整頓晚餐,我們都默默的 吃著除了他關心的問及味道之外,誰都沒再開口說話。 晚餐結束後,他提議到多瑙河邊走走,說是幫助消化,我沒意見,跟著他一 路散步到河邊,冬天的多瑙河,寒風刺骨,我冷的直打哆嗦,鼻子凍的紅紅的。 忍不住直打噴嚏,他脫下圍巾,套住我的頸,一圈一圈的慢慢的圍住。 然後......他甘脆放膽的抱住我,讓我貼近他,感受他的體溫,我沒抗拒,任他 環抱,我將頭往他衣領裡鑽,不料.....他低下頭,在我額頭輕吻了一下。 我一抬頭接觸到他那灼熱的眼光,在我未反應過來時,四片嘴唇已經緊緊相 貼頓時天旋地轉,我閉著眼感覺來自他的熱情,他吻的很用心,很激動,舌尖直 往我內心去探索。 我本能的回應著,並且讓他肆無忌憚將手在我臀部揉搓,他不由自主將下體 頂向我,並且推著我的臀部去摩擦,我感到體內有股異常的慾望在竄動,而將他 抱的更緊,同時忍不住輕歎、喘息、他輕輕的在我耳邊問: 「跟我回家?」   我推開他「會不會太快了......我們才......」 他再度吻住我,不讓我說話,一直到我完全癱軟在他懷裡.. 「我已經等妳大半年了,還算快嗎?我幫妳臨時惡補,實在是沒辦法中的辦 法了我總不能每次都藉故公事,跑去看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幸好!妳和欣姨都不反對,我心裡才 踏實點。 因為,我不確定,妳對我印象怎麼樣,一直到妳昨夜的醉話,我才知道 原來......妳心裡是喜歡我的。 我納悶的回憶著,自己到底說過什麼醉話?我問他:「我說了什麼?喝醉了 說的話算數嗎?」 他摟緊我,得意的說: 「妳沒說什麼,回房後,妳拚命趕我,還叫我去找客廳裡的淑女聊天,而且 妳的口氣酸溜溜的,我才知道,原來......妳是在吃醋!我當時,好高興,因為 我證實了,妳是在乎我的。 」 我實在想不起這一段,除非是酒後的喃喃自語,不過,無心的醉話,卻消除 了我與他之間的屏障,也卸下了我們彼此的武裝,那麼!昨夜......醉的是有些 道理囉。 抵達家明的公寓後,我因為知道大約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心跳的比航天飛機還 快,誰知道,家明並沒有猴急的帶我進房,一到家後,他就往廚房鑽,說是要煮 咖啡,暖和一下,當他端出兩杯熱騰騰的咖啡時,我正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播 放的影集。 他在我身旁坐下來,摟著我,一起欣賞新年期間一連串的精彩節目。 在觀賞 的同時,他還關心的問: 「都聽得懂嗎?不懂要問喔,看電視學習語言最快了。 」 我靠緊他「嗯!雖然,不是全部理解,有些文法和過去式的變化很難,但是 一個句子的單字,有一兩個字不懂的情況下,猜也猜中了。 」   他讚歎的說:「不過妳喔!真的學的很快,我當初來的時候,起碼也半年後 才有能力去參加檢定考試,你竟然四個多月就拿到入學資格了。 」   我頑皮的,奉承的說:「是啊!都拜你所教,所以你功不可沒!老師大人」   就在這時候,他扳過我的臉,很正經的注視著我,我被他看的臉紅心跳的, 他將臉湊近我,吻了下去,我很自然的將手環繞在他頸後,接受他今天的第三次 之吻。   他將我壓倒在沙發上,熱情的狂烈的吻著,手也慢慢的剝開我上衣的紐扣, 當我上半身赤裸裸的呈現在他面前時,他的嘴忍不住的往雙乳吻去,他含著乳頭 舌尖輕輕的舔,我全身顫抖著,禁不住這樣子的挑逗,我呻吟著,輕歎著,呼吸 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他伸手解開我褲子的拉煉,然後直接穿過內褲往我的陰部摸索,我本能的退 縮,恐懼著。 可是又希望他別停,因為一種完全沒有體驗過的興奮和蠢蠢欲動的 慾火,一直朝著我侵蝕。   我陶醉在他手的愛撫下,下體更是從未有的饑荒之感,他不停的撥弄著陰核 同時吸吮我雙乳,我抵擋不住他這樣子上下的挑逗,下體已經氾濫成災,他突然 停下來,抱起我往房間走。   當我被他平擺在床上時,他也急速的剝去身上的衣褲,他赤裸裸的爬上床, 爬上我的身體,用膝蓋推開我的雙腿,將男根往前一頂,我下體一陣撕裂的痛楚 並且疼的我呼叫了出來,他驚慌的迅速坐起,一臉憐惜的問:   「妳......是第一次?」 我含羞的點頭,同時流下淚水,因為實在是痛啊!他驚訝之餘再問: 「妳真的願意嗎?妳真的要給我嗎?」 我再度點頭,他伸出手,將我的雙腿扳的更開,扶起他的男根小心翼翼的, 在陰道口慢慢的滑動。 「第一次,一定會痛的,如果真痛的讓妳受不了,我們就停下來嗎?」 我看著他鼓勵的眼神,令他安慰的再試著往裡滑入,而我忍住痛楚,配合的 抓緊他的雙臂,咬緊牙、閉起眼、感到他的男根正衝破我的肌肉,他慢慢的一點 一點的往前頂,一直到男根全部淹沒在陰道裡,他才活動了起來。 我睜開濕潤的雙眼,看到他已經輕鬆的呼出一口氣,同時吻住我,讓下體慢 速度的搖擺著,一開始的痛楚因為他的〝活動〞而減輕了許多,又因他的手一直 揉搓著我的乳房,讓我混合了痛與興奮的感覺。 此刻,他突然的加快了速度,並且撐起雙手,用力的往前頂撞,我忍不住叫 了起來,自己真的搞不清楚是痛的成份多過快感,還是反之,只見他努力的興奮 的表情,不斷的加速,我終於體驗到了做愛的歡愉,並且非常確定興奮的快感已 經蓋過痛楚。 我不斷的呻吟,喘著,並且主動的將腿勾住他的腰際,讓他能深入的抽插, 一陣陣激盪不停的傳至全身,而陰道裡有一種從未有的滿足和爽快,我簡直已經 飄蕩在雲中的感覺,那麼的不真實,這種歡愉那麼的令我瘋狂,我羞澀的看著他 他給了我一個肯定和鼓舞的傻笑,同時有點野蠻的衝刺,在片刻後,他忽然停下 來,拉出男根,將精液噴灑在我腹部,胸部間,然後喘噓噓的趴下,緊緊的擁住 我低聲的說: 「妳是女人了,妳是我的.....我要妳永遠是我的!」 夜漸漸深了,我在初嘗禁果的緊張與興奮下,竟不知覺的熟睡了,直到他打 電話給欣姨,聲音從客廳傳入房間,我才醒過來。 我起身準備進浴室清洗,雙腳一著地,下體又是一陣痛,我忍著痛,慢慢的 走入浴室沖洗,陰道裡,流出了血絲,我知道那是由女孩變成女人的處女膜,是 每個女人必經的過程,內心一陣暖流穿越,因為剛才的情景又一一映入腦海,洗 畢,我穿上家明的浴袍,走回房間,見他正換下沾上血漬的床單,我幫忙著換上 乾淨的床單後,他說: 「今晚就住這兒吧,我已經打過電話給欣姨了。 」 我微笑點點頭..「她......怎麼說?」 他有點尷尬的聳肩.「她說,要注意安全。 」 我臉發燙著,心臟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速度的跳動著!   「我們......剛剛......應該......不會我就懷孕了吧?」 他抱住我一臉的歡笑「不會,別耽心!我不會讓小孩就這樣子跟著我們。 」 我身上浴袍忽然一鬆,被他扯拉開來,他情不自禁的再度吻住我,雙手放肆 的遊走在我的全身,我一軟,整個人被他壓倒在床上,他退去睡褲,順勢拉起我 的手去摸他那隔著內褲直挺的男根,我嚇一跳!膽怯的縮回手,他主動的將內褲 退下,再次拉我的手去套弄,這次......我膽子大了些,握住男根,開始上下的 套弄著,同時覺得,這麼粗壯的肉棒,就是讓我瘋狂,讓我飄飄欲醉的那根? 我想親吻它,我想嘗一嘗它的味道,我起身將浴袍脫去,並且脫下他的內衣 主動的低頭,張開嘴含住了正在蠢蠢欲動的男根,完全沒有人指導和教授的情況 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讓他感到舒服。 所以我揣摩吃棒冰的方式,吸、吮、舔,我握著它用舌頭抵住龜頭,舔著, 再唅住,用嘴用力的吸,如此一上一下的來回不停的吸,他的手早就不安份的捏 著我雙乳,和揉搓著陰道。 我邊吸邊喘氣,甚至因他的挑逗,而讓我更賣力的吃著肉做的棒冰,馬眼上 冒出透明的液體,我不解的將動作停止下來,看向他,只見他冒著汗,興奮的推 倒我,整個人就壓了上來,他讓男根在我腹部磨擦。 「妳......妳怎麼,停下了?我剛剛......差點要忍不住了。 」 他推開我的雙腿「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妳盡量放輕鬆,我要進去了,痛要說 喔!」 我抓緊他的臂,準備他再次進入,他頂起男根,輕輕的往前滑,還是有些許 的疼痛,我咬緊牙,配合的抬高臀部,他再往前用力一頂,進去了! 進入後,他快速的、激烈的抽插著,我開始感到興奮,忍不住的呻吟,他喘 噓噓問:「還痛嗎?」 我嬌憨的看他,用力搖頭,他奸笑了一下,抬起我的雙腿,架在肩上,往裡 一頂。 「啊~~~~!!」   太舒服了,好深的頂撞,他見我如此興奮,便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用力的 衝刺我實在舒服的接近歇斯底里的狀況,一直吟叫著他的名字。   只聽見他「嗯......嗯......」的應著。 陰道突然一陣收縮,我感到有股熱潮要噴灑出,緊張的喊: 「不行......啊~~~~!我……要尿尿了!」   他抓住我搖晃的腿,表情興奮的說:   「妳要高潮了,別怕….放鬆,釋放出來!」   他話還來不及說完,陰道裡已經冒出一股熱騰騰的液汁,而他卻沒有因我的 高潮而停下,反而更野蠻的抽插,大約幾十下後,他扳開架在肩上的腿,要我翻 過身趴跪著,我順從他的指導,正納悶著他想幹什麼?沒想到他就猴急的將男根 從背後插入了,我驚慌中,感到從正面插入,不同的快感,而失控的呼叫出,他 扶著我的腰,狠狠的頂撞,快速的衝刺,甚至還聽見他從鼻咽發出的聲音,就在 他努力的抽插大約五分鐘左右,我聽見他「喔~~ 喔~~!」   他趕緊拉出男根,讓精液噴灑在我背部,男根貼著臀和腰際間,不停的跳動 我癱軟的趴下,喘噓噓的,他也跟著趴在我身後,摟著我,我們都因連續兩次的 做愛而感到疲倦,所以在擦拭過後,我撒嬌的躲在他懷裡,靠在寬厚的胸膛,讓 他擁著我相繼入夢。 (第四章) 跟家明有了肌膚之親後,在新年期間的假期裡,我們常常躲在他家裡,哪兒 也不去,整天就像新婚夫婦般的,一起燒飯、一起打掃、一起洗澡、甚至情不自 禁的一直做愛。 也讓我深刻的體驗到性愛的歡愉與激情,我常常取笑他,到底饑 渴了多久?為什麼每次與我的身體一接觸,他就會衝動的想要?他會裝出一本正 經的說:   「什麼飢渴!我是決不會飢不擇食,更不會濫竽充數,妳不給,我只好吃自 助餐囉。 」   我納悶的請教「自助餐?什麼意思?」   他就色瞇瞇的說:   「我自己解決生理的須要啊!因為我是正常的男人,一定須要適度解脫,如 果不自己解決,難道讓精蟲累積氾濫,而影響腦力?那樣,我怎麼工作?我們男 人常常會因下半部空虛,而直接影響到上半部的運作。 」   我驚訝的聽完這一席話後,感受到男人跟女人之間是那麼的不同啊。   很快的新年假期就在我們甜甜蜜蜜之中,過去了,而我也因此開始投入了課 業,而家明,不知道是否因為與我交往的關係,在工作上,竟然有驚人的成績與 表現,欣姨說:   「愛情的力量,真的那麼偉大喔?我也找個人談談戀愛才行!」   我經常被欣姨弄得很尷尬,她還會隨口加句:「你們預支蜜月!將來結婚了 蜜月旅行還算蜜月?」   我很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結論是,只要是跟著家明,我想,我永遠不會 感到膩,也永遠不會對性愛產生厭倦,因為家明讓我那麼的沉淪在激情的性愛裡 每當想起與他纏綿的鏡頭,都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或是目中無人的傻笑,我 認為,我有點不正常,因為,除了上課和睡眠時間之外,我竟然無時無刻的掛念 著他,我經常發呆,甚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再這樣下去我耽 心我的課業會瀕臨危機。   三月中旬,家明接獲了台灣的通知,他父親因嚴重感冒住院,而引起併發症 原因尚在追查中,但是生命危在旦夕,所以要他返台一趟,當他告訴我時,我無 法控制的淚流滿面。   「早去早回,我等你,別太傷心......也許你父親會恢復過來的。 」 他也紅著眼「但願如此,妳千萬保重,我處理事畢,一定盡快回來。 」 匆促的決定,匆忙的趕往機場,依依不捨的擁抱再擁抱,我含著淚,目送他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我才黯然的離去。 家明一抵達台灣後,打電話告訴我,事情很嚴重,也許要多待幾星期,因為 如果他父親因此病逝,他必須處理喪禮,我沉默,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在他一再 的安慰之下,我放寬心,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並且也試著安撫他感傷的情 緒與思念之情,當我們都依依不捨的掛線後,我會躲在房間裡,盡情的發洩情緒 或哭泣,每當我跟家明通過電話之後,欣姨總會想盡辦法讓我轉移注意力,或是 設法逗我開心。 我跟家明除了通電話之外,也用網絡連繫,我們只要一有空,就會給對方寫 信傾訴相思之苦,在家明回台後的第二個星期,他來信上提到,希望我轉告欣姨 他正在處理父親的喪事,同時跟院方有官司要打。 我已有心理準備他父親隨時會離世,問題是,怎麼又冒出打官司的事件?那 麼,他短期內是無法回來囉?難過之餘我將消息轉達給欣姨,她歎口氣搖搖頭。 「事務所少了他,我忙不過來,現在沒辦法!只好再聘請一位會計師,不然 等他回來,帳務已堆積如山了。 」   我無話可說,因為事發太突然,我和欣姨根本無法得知家明正確的歸期,就 這樣日子在忙碌,思念中,藉由通訊,悄然的流逝,家明已經離開整整二個月了 在初分開之時,每天的信件不斷,兩人都藉由的網絡方便,一天之中寫下幾封不 捨的感觸,直到現在,有時候兩三天後才收到他的信,信上經常是要我體諒他, 打官司打的焦頭爛額,還有他母親,因為父親突然離世,而承受不住打擊,須要 他的照顧和安撫,我能怎麼說?   我不能每封信都告訴他,盡快回來!我有多想念,有多無奈,唉!很無可奈 何的告訴他,以母親為重,別太擔心我,我的功課忙碌著呢,不然又如何?   我漸漸的收拾起離別後帶來的沮喪,把心思轉移到課業上,也只有如此,我 才不至於,因太思念家明而無法振作,欣姨自從家明返台後,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連最基本的晚餐,她都沒辦法回家吃,家裡空蕩蕩的,令人由衷的感到孤獨、寂 寞。 忍不住打電話到辦公室去找欣姨,響了半天沒人接,我再試著打手機,也是 沒人接聽。 心想,也許她已經在途中了,正在開車,所以無法接聽。   此時,家裡的電話響起來,在這樣安靜的氣氛裡,電話鈴聲宛若音樂,特別 的悅耳!我馬上接起「Hello,方公館」   「您好!這裡是市立醫院,是否有位方佳欣女士住在這兒?」   「是的,她住這裡」   「請問方女士是否有親人在旁,麻煩請他們接聽。 」   我想了一下「發生什麼事?她沒有親人在這裡,我是她侄女。 」   對方沉默了一下「請妳馬上到醫院來,方女士車禍,有幾項手術須要家屬簽 名。 」   真是晴天霹靂!又是車禍!我邊哭泣邊趕往醫院,到達後,醫護人員帶我辦 理了手續,簽字,我來不及見欣姨一面,她就已經被推往開刀房了。   我找到急診室的醫生,詢問到底是什麼狀況,醫生說,欣姨送到醫院時,滿 頭滿臉的血,身上多處骨折,初步估計內臟有出血的現象,我來不及反應,只覺 得腦部轟隆轟隆的響不停,我想起家明,此時此刻他在就好了,我不會那麼無助 那麼害怕。   警察人員找到我,要做簡單的筆錄,我據實的回答,並且問及車禍的地點和 對方的傷勢,警察說:   「在往郊區的XXX路段,沒有與其它車輛撞擊,警方判斷有可能是蓄意謀 殺,因為車輛的煞車系統,完全因人為因素而毀損。 」   我驚嚇的差點站不住,腿一軟,跌坐在板凳上,蓄意謀殺!?我怎麼都無法 相信善良的欣姨會遭此劫數!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拿起手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打到家明台北市的住 處,我再看看表,台灣現在是清晨,他應該在吧!電話響了大約十來聲,我聽到 了家明熟悉的聲音。   「家明......家明!」 我忍不住痛哭了起來,只聽見他在那頭急著問:「到底什麼事?別哭,別急 有話好好說。 」   我克制了情緒,哽咽的將今晚發生的事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他聽完後,沉默 了幾秒。   「歡,先別急,妳等欣姨手術後看看什麼情形,再打電話給我,我這就準備 一下,到法院去,也許官司這兩天會有結果了,我會交代我妹妹和妹婿,我先去 安排回程的班次,妳別哭,我盡快趕回,本來要給妳驚喜的。 看來,正經事比較 重要。 」   掛線後,我情緒稍微好轉,得知家明這兩天會趕回來,我彷彿吃了一顆定心 丸,耐心的等候著手術的結果。   我不知道何時睡著了,醒過來時,天已經亮了,可是手術房的燈還是亮著, 我揉揉眼睛,到廁所去梳洗一下,將一臉的疲倦惶恐一併的洗去,再出來時,手 術房還是沒有動靜,我依舊坐著等候,並且祈禱著,希望欣姨沒事,二個多小時 又過去了。   總算看見欣姨被推出來,我連忙急步的攔住醫生,詢問手術結果,醫生拉下 口罩說:   「我們都盡力了,可是,內臟出血實在太嚴重,腦部失血倒置缺氧的情況下 這樣子的結果,已經出乎意料之外了。 」   我不解「什麼意思?她還活著嗎?」   醫生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能搶救下她的性命,真的是在意料之外。 」   我高興的再問:「須要修養多久才能出院?」   醫生無奈的說:「多久......這很難說,因為目前她還必須住在加護病房觀 察一段時間,等內臟出血的狀況好轉後,再轉普通病房,不過也要等她醒過來之 後,才能正確的判斷。 」 活著,只要活著就好!只要活著什麼都不怕,我心裡由衷的感謝醫生群的努 力。 經過一整夜的折騰,我身心疲憊的回到家,馬上與媽媽連絡,詳述了整個過 程,媽媽一聽,就急著要趕來,我告訴她別急著來,照顧家庭比較重要,有新消 息再與她連繫。 掛線後又撥給家明,一樣的將手術結果報告一遍後,家明說後天一早就能抵 達了,到時候,機場見,我欣慰的幾乎歡呼出來! 收線後,我因為極度的〝大喜與大悲〞都在二十四個小時內發生,所以無心 入眠,再打電話給熟悉的同學,說明這兩天無法前往聽課,希望代拿資料與借抄 筆記之類的,之後洗個澡,我上床假眛,也趁機好好想想,剛剛警察所說的蓄意 謀殺,我腦海裡一下子閃過除夕夜當晚的人物。 不太可能有什麼糾紛,會嚴重到要刻意的布下蓄意謀殺的手段,我不停的回 憶,一直在想欣姨的生活圈和交際圈,她除了上班的同事之外,男朋友呢?據我 所知,欣姨沒有所謂的男朋友,不過..她有說過,有固定一個解決生理須要的性 伴侶,但是,他我從未見過,只聽欣姨說: 『大家各取所須,他滿足我,我供給房租與零用錢,沒有感情的!他自己還 有一票女朋友呢。 』 不可能是他,欣姨不會小氣,她出手一向大方,啊~!不會吧,是那晚的爛 人,畜生?愈想愈有可能,等家明一到達,我一定要把那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 出來,讓他決定該怎麼處理,對!就是這樣子!不能讓欣姨平白無故的受到心理 與身體的創痛與傷害。   在機場,我等候著家明入境,他的班機早已經抵達了,卻不見他的身影,我 急的一圈一圈的觀望,是不是沒留意,他早已經出來了?   我墊高腳尖,伸長脖子拚命的找......「啊呀!」 我轉身,看見家明,他從背後抱住我,嚇我一大跳!我們同時笑著親一下對 方的臉頰,然後,再也無法克制的相擁住,緊緊的、熱情的、溫馨的,片刻後, 我們一同推著行李,上了車,直接奔往醫院。   在途中,我將那晚欣姨遭遇的事情完整的從頭到尾訴說一遍,家明聽的很入 神,眉宇間緊皺著,一臉憂慮。   「這事情......當時在警局有備案?」   我回想了一下「應該有!因為欣姨是警察送回來的。 」   家明思考了一下「嗯..明天,到辦公室我再將客戶的所有數據看一遍,因為 我還不確定,到底是那一位。 」   我突然想起黑帳的事「欣姨說,當時想告他!因為他有黑帳在欣姨手中,後 來......顧慮到我們的安全,只好做罷。 」 家明神色驚訝說:「是他?他在去年十二月初開始,已經將他的帳務,轉給 其它會計師事務所了,許多會計小姐還覺得奇怪,為什麼不到年底再請別的會計 師接手,因為,對於生意人而言,年終的結帳和盈虧一做不好,財稅局一起疑, 很容易要調查的。 」   我好奇的問:「他是什麼樣的生意人?」   家明說:「很普通的進出口貿易公司。 」   我又問:「你見過他?」   家明點頭「嗯!他來過辦公室好幾次,長得普普通通的,不過他那一對眼睛 看了令人畏懼。 」   車子抵達醫院後,我們前往加護病房探望欣姨,詢問了護士目前的狀況,護 士說的跟昨天沒什麼兩樣,還是沒醒過來,須要再觀察,家明直接去找主治醫生 瞭解病情,我留在病房陪著欣姨,抓著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不知道她到 底有沒有感覺?為什麼還不醒過來!醒過來,也許就能渡過危險期,也能協助警 方緝捕原凶,因為,我懷疑的對象,也不知是否可考,沒有十足的理由,警局會 接受我們起疑的人物嗎?   探望過欣姨後,家明主動的提出,在欣姨未出院之前,他暫時住在欣姨家裡 一來陪伴我,他耽心我一個人住不安全,二來,他說:   「我總不能一天到晚兩邊跑,而且還有公私事都要我處理,所以為了上班一 天之後,方便見到妳,住在妳們這裡,是最好的決定。 」   我當然同意!他不提,我也準備要求他這樣子做,因為我確實也很害怕,所 以當晚,家明收拾了必需品,就搬遷到欣姨家裡了。 本以為他會按捺不住的拖我 進房,誰知道他說約見了辦公室新的會計師,要詳談最近的稅務,因為他離開了 十一星期,明天重新上班,不希望跟不上腳步。   我有點失望,但是,他這樣子做是為了大局著想,男歡女愛之事,來日方長 反正他都已經住到這裡來了,還怕沒機會?   送他出門前,他在我耳際輕聲說:   「我會早回的,妳累了就先休息吧!我會找時間〝好好〞的陪妳聊聊。 」   然後擁吻我一下子,就出去了,他的吻依然那麼的有魅力,讓我的魂魄都被 他所牽引!   半夜醒過來,看看鬧鐘,都兩點多了家明仍未回來?我起床下樓,本想拿杯 水喝,才一下樓,就聽見家明的聲音,他在講電話,霹靂啪啦的一連串德語,聽 的我一頭霧水。   「家明!還不休息,跟誰講電話呢?」   他回頭看見我稍微一怔「妳怎麼起來了,我馬上就上來!」   他匆匆的交代幾句,就掛線了,我走入廚房喝過水後,本想問他餓不餓,今 天一下機,就馬不停蹄的一直忙碌到現在,誰知......他已經回房了。 我跟隨上樓,聽見從我房裡傳來陣陣的水聲,他在洗澡!?我躺下來,等待 他,心情也振奮了起來,我刻意將檯燈調到昏暗,也主動將睡衣剝去,只剩下內 衣褲,他從浴室出來後,迅速的上床躺下來,見我還沒睡,主動的抱住我吻住我 片刻後,他解開了我的內衣褲,揉搓著乳房的同時,他退下身上唯一的內褲,此 時男根早已暴漲,我伸手抓住,上下套弄,他卻忍不住的拉開我的手,壓上我的 身體,急急的就插入了。 我們同時舒服的喘氣,他一進入後,便快速的抽插、頂撞,彷彿要把這兩個 多月以來的相思與壓抑,一股氣的全都發洩出來,我興奮的看住他,見他埋頭苦 干的模樣,我抓住他的手臂,他像頭野獸似的,勇往直前,橫衝直撞。 我舒服的不斷的吟叫,並且感到陰道裡大量的流出液汁,他幾乎賣力的每一 下都要置我於瘋狂才甘心!我沒有多久就噴灑出高潮的熱液,全身顫慄著將他抱 緊,他也因我的高潮,而抵擋不住這一波的衝擊,而來不及拉出男根,全部射入 體內,他虛脫的趴下,男根還一直停留在陰道裡,我們相擁著,我喘噓噓的說: 「今天......不是......安全期。 」 他沒應聲,過了一會兒,我輕輕推開他,沒想到他已經開始打鼾了,我快步 衝近浴室,拿起蓮蓬頭讓水沖洗下體,企圖將精液沖走。 隔天,我起床後沒見到家明,我下樓,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我馬上撥了電話 到辦公室,總機小姐說家明還沒到,但是有連絡了辦公室說晚一點會來,我毫不 猶豫的直接打手機找人,家明一接聽。 「歡,我在醫院,不方便說話,妳先上課去吧!下班後再見。 」 原來他一大早趕去看欣姨,我鬆了一口氣,也莫名其妙自己怎會找他找那麼 急,也許因為經過昨晚一夜的激情,今晨卻不見他,而感到一種失落吧!我取笑 自己的急性子,他有那麼多事都幫我擔下來了,總不可能再像以前,伴我膩在床 上,什麼事都擱一旁,一心一意的享受魚水之歡。 下午的課只有一堂,結束之後,便前往醫院去探望,來到加護病房,護士告 訴我,欣姨推去做掃瞄,起碼要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回來,我考慮了一下,決定不 等。 也許晚一點或明天再來吧,便往事務所前去,到達辦公室後,秘書小姐說家 明正與客戶在商議,不方便打擾。 她讓我先在會客室,喝杯咖啡等待,我在會客室裡等的很無聊,已經整整一 小時過去了,我起身準備離去的同時,在會客室門口碰見了欣姨的律師,我有點 驚訝,但是不忘跟他寒暄幾句,律師誇讚我語言說得流利,並且,似笑非笑的問 「何時結婚呢?別忘了發邀請函給我喔!」 我被他一問,臉紅的說不出話,只是一眛的傻笑,跟律師道再見後,我看見 家明,他一直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看著我跟律師對話的情形。 「歡,進來吧!等多久了?」 我步入他的辦公室後,順手關上門。 「你剛剛是跟律師談話?」 他點頭,並且點燃一根煙「嗯?怎麼了?我請教律師有關上次,欣姨被迫跳 車的事,也問及如果警方採納我們懷疑的對象,須要多少有力的證據才能控訴」   我又問:「你為什麼要告訴律師,我們要結婚?」   他笑著說:「難道妳不想嫁給我?」   我一臉無奈「就算是,也不是現在啊!欣姨還昏迷不醒,什麼時候醒過來, 不知道!我那有心思跟你結婚,況且......起碼等我念完大學再說吧!」 他收拾了一下文件,拉起我「走,我先送妳回家,等一下我還要到警局去一 趟。 」 我跟他一起到達停車場「你去警局,我不能隨同嗎?」 他一臉笑意「當然可以!不過怕妳累壞了。 而且,妳不先回家準備晚餐等我 嗎?」 我順從他的意思,讓他先送我回家,下車前,我主動抱住他親吻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能到家?」 他看看表「差不多八點左右吧,好嗎?妳隨意的弄些清淡的菜,別太麻煩, 我一定趕回來!」 揮別後,我莫名其妙的覺得,被家明冷落。 或許是分離太久了,之前的熱情 一下子不知躲哪兒去了?是我多心吧!但願如此,我該試著體諒他的忙碌,我幫 不上忙的情況下,只能體諒了。 (第五章)   欣姨從出事,住院到現在,已經一星期了,但,卻沒見起色,我曾緊張的問 醫生,到底什麼時候會醒?什麼時候能夠轉往普通病房?   醫生總是很無可奈何的說,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況且內臟出血雖然好轉 復原也要一段時間,醒不醒的問題,醫生抱持不樂觀的態度,因為腦部在強烈撞 擊下失血過多,而造成極度的缺氧,就算能醒過來,腦部是否能正常的運作,也 很難判決。   我得知這些來自醫生的專業說明後,泣不成聲,回想當年父親去逝時,也沒 有像現在如此悲痛!如果欣姨萬一真的不醒過來呢?我真不敢往下想,我真的不 願意接受最壞的事實。   家明從台灣回來後,我們每晚雖然同房,可是他往往都三更半夜才就寢,換 言之,我們除了家明下機的當晚,交合過一次,之後都因時間上的差異,和我心 情的沮喪,所以沒再有第二次。   可是就在今晚,當我張羅了晚餐後,我們在飯廳飯時,他投來的眼神,興奮 且飢渴,我被他看的臉紅心跳。 「吃飯就吃飯,別這樣子看我,我會吃不下。 」   他甘脆放下碗筷,將我一把抱起往客廳走,我抗拒的舞動著四肢,可是他堅 決的把我拋向沙發,然後火速的退下他的褲,直挺的男根,在我眼前跳動,他將 男根挺在我臉前,推著我的後腦用嘴含,我不依!一轉頭,沒想到他推倒我,剝 去我的裙子、拉下我的內褲,抬起我一條腿,扶著男根,就插了進去,我因為陰 道仍是乾澀,所以痛的推開他,驚叫了起來。   他彷彿是一頭野獸,饑荒的失去了理智,停不下,一路加速前進。 陰道漸漸 濕潤了,我卻忍不住的流下淚水,任他瘋狂的在我身上揉搓、頂撞、加速的抽插   我忍住不出聲音,閉上雙眼,讓他盡情的得到滿足,我傷心的思考著,從前 的溫柔呢?從前的體貼呢?他喘噓噓的從咽喉發出一連串的濁聲,突然,他抓緊 我的大腿「喔~喔~」喊了兩聲,射精了。   他滿足的趴在我身上,男根在陰道裡不停的抖動,我急忙推開他,衝向房間 的浴室。 我清洗完走出房間,見他一臉的歉疚,我沒理他,並且很生氣看他一眼,他 小心翼翼的擁住我。 「對不起,我只顧著自己滿足,沒照顧妳的感覺。 」 「家明,我覺得你吃錯藥了是不是?為什麼剛才讓我感到你好像在強暴我! 你知道這樣子,會讓我排斥跟你做愛!」 他將我摟的更緊,憐惜的說: 「真的很對不起!這陣子,實在太忙,真的沒時間好好的跟妳躺下來一起睡 覺,剛剛,看著妳大腿不斷的曝露出來,我實在忍無可忍了,而且,我有點失控 一心只想趕緊跟妳做,不然,我怕我會洩在褲子裡。 」 我輕輕推開他「你要,難道我會不給嗎?但是,我希望以後別再這樣子,因 為我會很傷心。 」 他拉我坐在床上..「那......妳不生氣了好嗎?」 我無奈的點點頭,並且準備下床穿上衣褲,他拉住我,找到嘴唇,吻了下去 一開始,我無動於衷,也不願響應,任他一廂情願的吻,可是當他的手遊走到我 光溜溜的下體時,我投降了,因為剛剛被他粗暴的佔有,我根本沒有嘗到甜頭, 這次他會溫柔的對待,且會照顧我的感覺吧! 早晨七點左右,鬧鐘響起,我醒過來按掉它,家明翻個身繼續睡,我下樓准 備早餐,在煮咖啡時,電話響了,我趕緊接聽,是醫院打來的,希望家屬能盡快 前往,因為病情急速惡化,心跳突然停止,經過電擊過,雖然已恢復跳動,但是 很緩慢也很不規則,是昨夜發生的狀況。 我掛線後,火速的上樓叫醒家明,將醫院的說明重複一遍,他也被這消息嚇 醒,我們趕緊梳洗後,換了衣服就緊急的趕往醫院。 到達醫院後,找到醫生瞭解病情的發展,醫生說,內臟開始潰爛,病人再不 醒,可能就相當的危險,我一聽,當場哭起來。 「沒有辦法救她嗎?沒有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醫生說,該做的都做了,只能靠病人自己本身,因為昏迷了將近十二天了, 她連片刻的清醒都沒有,所以,聽其自然了,如果這二天她沒醒過來,可能隨時 會離世,要我們做好心理準備,我前往加護病房,並且交代家明,我從此刻起要 留守醫院,直到欣姨醒過來為止,因為..她如果不醒,我也不忍心讓她孤獨的就 這樣子離開,我要陪伴她。 欣姨躺在病床上已經十二天了,臉色慘白而蒼老,她除了還有心跳、呼吸之 外,幾乎跟[死人]沒什麼分別,連基本的蠕動,都不曾有過。 我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淚水一滴一滴的灑下,我哭的傷心極了,後來甘 脆抱住欣姨,趴在她身上,盡情的發洩悲痛的情緒。 我不知哭了多久,哭的趴在她身上睡著了,忽然有一隻手,撫摸著我的的背 我一驚,醒了過來,一回頭看見欣姨就站在那兒,我高興的抱緊她,高興的連話 都無法說,欣姨慢慢的推開我。 「歡歡,別太傷心了,看妳這樣子常常以淚洗面,我也不好受,妳千萬要小 心!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還有,我所有銀行的存款,和保險箱的密碼是LEU1 9XX716,這組號碼跟著我一輩子了,它是妳爸爸的生日,妳要記住!無論 碰到什麼事要冷靜,別慌亂的只知道哭,我沒有兒女,一直當妳是女兒,所以, 我很愛妳,請妳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好好愛惜自己!」   我想說話,想問她為什麼跟我說這些?可是來不及張口我就昏倒了,當我再 度醒過來時,欣姨依舊躺在床上,我拚命搖晃她的身體,大聲呼叫。   「欣姨!欣姨!」   病房外的護士聞聲而入,並且制止我如此的舉動。   「她醒過來了!她醒過來了!她剛剛跟我說好多話!」   護士拉住我「呂小姐,妳也許過度傷心,病人有什麼動靜,我們都會知道的 請別再碰觸病人。 」   護士不相信欣姨曾醒過來,突然......欣姨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雙眼,我 馬上握住她,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悲哀且憐惜,她想開口,卻開不了!我將耳朵 貼近她,她使盡了力氣的說: 「記......住......保......」 保重!她來不及說完,瞪大雙眼,淚水湧出,心電圖急速跳動後,突然發出 『嘟~~~~』的聲音。   欣姨依然睜著眼睛,但是,她斷氣了!護士馬上跑出病房,我站在床沿,看 著欣姨,嘴中喃喃自語:「我會記住......我會記住......」 伸手將欣姨的眼精闔上,我呆呆的站著,一會兒,醫生、護士都來了,他們 拿著病例表,再仔細的檢查過一次後,正式宣佈欣姨死亡,醫生喚來幾位護士, 要將欣姨推出病房,推往太平間,我歇斯底里的大叫!   「別碰她!!別碰她!!」   幾位護士嚇的當場愣住,我跪下,邊哭邊說:     「對不起....請....拜託!別碰她,我們中國的宗教,佛教有說明,人在斷 氣後八小時,不能觸摸不能移動,不然她會更痛,求求你們,拜託!讓她減少痛 苦!求求你們......讓我再陪她八個小時。 」 此時,醫生讓護士們離開,對我說:「呂小姐,我們尊重妳的意見,八小時 後我們再來。 」 我感激的看了醫生一眼後,依舊跪著,跪在病床旁,一心一意的心頌佛號, 並且在欣姨的耳際輕聲說: 「欣姨..跟著我念,能減少痛苦。 別起憎恨,專心跟著我念佛號......」 八小時後,醫護人員將欣姨推出,此時家明也趕來了,他扶起跪在地上的我 我站不住,他甘脆背起我,往櫃檯的長椅上坐,護士遞過來死亡證明書,我很堅 強的簽字,並且交代家明,帶我回家,我好累好累,家明一聽我的囑咐,馬上抱 起我往停車場前去。 回到家後,我匆匆的洗過澡便爬回床上睡覺,家明和我之間,一句話都沒說 他眼見我睡著了,才起身離去,我睡的很安穩,無夢,直到我自然的醒過來,搞 不清楚時間,下床看看天色、再看看鬧鐘,是凌晨四點左右,家明竟然不在?? 我步出房間,馬上聽見從欣姨房間傳出的聲響,我放緩腳步,無聲的來到門口, 看見家明翻箱倒篋的在尋求東西。 「你在找什麼?」 他愣了一下,停止所有的動作,轉身看著我,表情尷尬而且複雜。 「哦!找些資料!辦公室的許多抽屜都上鎖,我想找出鑰匙,不然很多業務 上的事情,沒辦法處理。 」 我冷冷的看他一眼「你慢慢找吧!希望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欣姨才剛走, 你就那麼急嗎?」 他緩緩的走向我「歡,別這樣!這陣子,我都不敢問妳,怕妳起反感。 我確 實須要抽屜的鑰匙,妳知道欣姨放哪兒嗎?」   我搖搖頭不理他,自顧走下樓往廚房取飲料,他跟隨下樓,握住我的手,接 近哀求的說:   「歡,妳別誤會!妳別這樣子對待我,我知道妳傷心,妳哀痛,但是,難道 我不是嗎?我只不過有更多的事要處理!!」   我實在沒什麼力氣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不早了,我要回房睡覺,你自己看著辦吧,事務所的業務,能處理的你處 理,無法處理的,我也無能為力,麻煩你請教律師,看看事務所該如何處置?甚 至過戶!因為......欣姨已經過世,事務所總要解決。 」   他不相信的看住我「歡,妳變了,妳不能因欣姨去逝,就將我們的感情抹滅 妳傷心,我能理解,我只希望妳公平一點,別再用這般的態度對我!」   我聳聳肩「我很累,對不起,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是暫時無法接受欣姨已經 不在的事實,我需要時間,這陣子事務所的事,請你多擔待些,我還要處理欣姨 的後事。 」   他點點頭「我會盡力的,請妳也好好保重,接受事實吧。 」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欣姨的遺體,從醫院的冷凍庫轉往火葬場,並且邀集了 欣姨的舊識以及同事,在火葬場舉行告別式。   之後骨灰葬置維也納第X公墓,我曾申請將骨灰運回台灣安葬,奧地利的內 政部卻拒絕,原因是欣姨已是奧地利國籍,本國人沒有安葬在國外之例,所以, 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告別式後,律師、保險公司的人員紛紛的找到我。 律師說,欣姨已在今年二 月初將所有名下不動產,囑咐律師,寫下我是唯一的繼承人。   保險公司人員也將資料拿給我看,也是今年二月份更改為我是受益人,保額 高達一千萬的先令,我當場愣住。 [奧地利幣值,相當於台幣兩千多萬]   「請問律師,方小姐名下有多少不動產?」   律師說:「現住的房子,和一輛奔馳轎車,不過車輛已撞毀,另外存放在我 這兒的,公債、股票、以及外幣存款,連同房子加起來大約有......」 他計算了一下「大約有一千七百多萬,房子本身價值一千多萬,加上公債、 股票、外幣、七百多萬。 」   我腦袋亂哄哄的「那麼......我該怎麼辦? 」 保險公司人員說:   「呂小姐,我們公司將全額匯入您的戶頭,或者,您要繼續存放在敝公司, 我們將運用這筆錢,幫您生產更多的紅利。 」   律師也說:「扣除遺產稅後,過戶到您名下,公債、股票、您能任意出售, 房子的所有權,方小姐有附加條件,必須等您大學畢業後才能進行變賣。 」 我一下子根本無法接受這個數字......。   「讓我考慮之後再給你們答覆好嗎?方小姐剛過世,讓我冷靜一段時間,我 會將考慮結果通知你們,謝謝!」   送走了律師,保險公司人員,我馬上前往XX銀行,找到經理,說明了要打 開保險箱,經理一臉狐疑的問:   「您是......方小姐何人?」 我沒正面回答「請打開!密碼是LEU19XX716」   經理查核了密碼後,幫我開啟了保險箱,我一拉開,裡面有一大迭的書信, 以及兩本存折,我翻開第一本,數字高達一百五十萬,再看第二本,三十多萬, 我拿出了第二本,抱起大迭的書信,突然掉下來一串鑰匙,我將它拾起,小心的 放進背包,便抱著書信離開了。   回到家,沒想到家明已經回來了,他正在講電話,見我回來,他笑了一下, 匆忙的掛線。 「歡,我到處找不到妳!」   我往樓上走「我去辦一些事情,找我有事?」   他隨後跟著我上樓,來到房間「歡......這陣子,我們都忙。 」 他摟住我企圖脫下我的外衣,我連忙將他的手甩掉「別!家明,我沒有心情, 而且好累。 」   他聳了一下肩「沒關係......還是我們出去吃晚餐?」 我抱歉的看著他,搖搖頭「家明,對不起,我想休息,你自己出去吧!我想 靜一靜。 對了!警局怎麼樣了?都沒消息?」   他說:「有啊!警方有跟我連絡。 」   我急問:「警方查出了什麼??」   他繼續說:「警方有採納我們提供的線索,但是那個人,在案發當時,人不 在奧地利,他有不在場證據,況且欣姨被迫跳車的案子,三個月內沒有起訴,警 局已經自動銷案。 」   我一聽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沮喪的坐到床上。   「那......要破案,很難了是嗎?案子沒破,如何讓欣姨死的安心!」 他拍拍我的肩「歡,別太著急,妳要先恢復過來,過正常的生活,妳的課業 就快接不上了,這樣下去,我們如何攜手走向未來?妳試著收起悲傷的情緒,好 嗎?妳一心只想著欣姨,把我冷落了,我能體諒妳,但是,有時候妳也看看我、 想想我,其實......我也很無奈!我無法安撫妳,卻要遭受到妳的漠視。 」 我拉住他的手,將頭挨近他的身體「對不起!請多給點時間,我會盡量振作」 (第六章)   幾天後,我親自跑往警察局詢問,警察說的跟家明一樣,但是更詳細,警 察表示,已將發生車禍的車子進行拼湊,並且採集指紋,以及車上的毛髮,和 衣料纖維,正在調查中,一有可疑人物,他們會馬上通知,我請警察記下我的 手機號碼,希望有狀況,直接連絡我,警察訝異的說: 「可是,郭先生也這樣子說,那麼,我們到底該先連絡誰?」   我很肯定的說:「連絡我!出事的是我阿姨,我們與她相識20多年了,至 於郭先生,我會跟他說清楚,別再插手管此事,我希望警察先生能配合!」   警察馬上抄下我的手機,莫名其妙的說:   「這號碼..跟妳阿姨的號碼只差一個數字。 」   我驚訝的看住他「什麼?請您說清楚!」   警察趕緊將證物帶打開,拿出手機。   「我們今天剛剛找到的,在車禍地點附近的河溝裡,我們不確定是不是屬於 方小姐,所以用這支手機打了另一支手機,來電顯示的號碼,我們抄下,馬上打 電話到屬於這家的網絡公司詢問,結果,真的是方小姐的,目前卡片已經送往調 查撥接記錄,最快後天會有結果。 」   我趕緊又問:「通話記錄,可有錄音?」   警察不確定的說:「這..要明天才知道!」   我離開警察局後,並沒有直接回家,漫無目的遊蕩在街上,看看表,是下班 時間了,我來到一家餐廳,隨便點了熱食,慢條斯理的吃著,機械化的餵飽肚子   腦海裡一下子閃過了欣姨事發當晚,我曾撥過手機找她,沒人接聽,不到二 分鐘就接到醫院來的電話,當時是晚間十點左右,那麼,欣姨被送去醫院後,手 機一直停留在出事地點,可是為什麼又被扔棄河溝?也許兇手一聽見手機聲響, 急著丟開它?   我付過帳後,看看表,七點四十左右,我前往辦公室,希望他們都下班了, 我要利用在保險箱拿到的鑰匙,開啟被欣姨上鎖的抽屜,或是櫃子。   來到事務所的門口,大門已鎖住,我用手上的這串鑰匙,一支一支的試,都 無法打開,忽然,裡面傳出說話的聲音,我嚇的馬上躲避到下層的樓梯間。   是家明與人說話,有點爭執的口氣,我再仔細一聽......   「你給的太少!事情已經辦的乾淨利落,你再不給!我就將錄音帶寄到警局 我大不了逃回匈牙利!但是你......你要坐牢!也會失去你那富有的未婚妻!」 我當場掩住嘴。 我驚嚇的差點叫出來!   「你別一直嚷嚷!我會給!我會給!你再給我一些時間,到時候,你將錄音 帶給我,我會把餘款一次付清!」   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見的事實,他們搭乘電梯離去後,我坐在地上 久久無法自己!我甚至無法將事情連串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是他?   我回到家門口,見家明的車子已在,打開門進入後,他不在樓下,我直接上 樓,他也許聽見了我回來的聲音,躺臥在床,捧著一本雜誌假裝專心的閱讀,我 見他如此鎮靜,真是由衷的佩服他的演技!   「一整天去哪兒了?怎麼回到家沒飯吃呢!」   我看著他「跟同學在圖書館,這星期有考試,看書看的忘了時間,你還沒吃 飯嗎?」   他放下雜誌說:「吃了,胡亂的煮了碗麵,妳吃了嗎?」   我點頭「嗯......跟同學一起吃了漢堡。 」   他繼續看雜誌,我問他:「你不先洗澡?」   他抬頭,看了一下「喔!也好,我先洗,妳要一起嗎?」   我勉強的擠出笑容,搖頭「我到樓下喝點東西,口渴的要命!你先洗吧。 」   說完,一轉身下樓來到廚房,我將背包的鑰匙、存折,小心的藏在放置碗盤 的夾層,再將碗盤推向廚櫃的角落,放妥當後,我打開冰箱取出飲料,邊走邊喝 來到了客廳的沙發,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著..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擁有證據 我真替欣姨和自己感到悲哀!為什麼沒早看清他的真面目,突然……我靈機一動 我拿著家明的車鑰匙,開車出去,一直來到離家大約幾公里的一個公園,我下車 拿起手機,毫無考慮的直接打到台灣,家明的家!電話響了好久,接聽電話的是 個男的。   「喂,請找郭媽媽。 」   對方沉默了一下「妳那位?」   我急忙的編了個理由,說:   「我是郭家明的朋友!我住在法國的巴黎,對不起喔!一大清早的,我搬家 不小心把他的電話弄丟了。 」   他又沉默了一下「妳等等,我找找看。 」   大約半分鐘的時間「電話是,43699246810」   我重複了他說的號碼「謝謝喔!郭叔叔,不好意思,打擾了!」   在他準備收線的同時我急問:「郭媽媽身體好點了嗎?」   他很不耐煩的說:「妳話真多喔!國際電話別說太久,家明的父母早就雙亡 我是家明的伯父,妳認識家明不久吧?」   我實在太震驚了!一時接不上話,我故意『喂~喂~』的好幾聲,然後切斷 線路,讓他誤以為是線路中斷。   我趕緊上車,將車開往附近的加油站,一陣噁心,我快步跑進廁所,嘔吐了 起來,吐了好久,整個胃幾乎掏空了,我暈頭轉向的站起來,坐在馬桶蓋上,讓 情緒和讓體力,慢慢的恢復後,我在加油站隨便拿了點糕餅,和麵包之類的東西 付錢後,我很鎮定的將車駛回。   一到家,家明坐在客廳看電視「妳又跑去哪兒了?」   我亮起手上的帶子「怕你沒吃飽,跑去買一些麵包,我也餓了。 」   他笑笑說:「妳很久沒那麼體貼了......」 我坐在他身旁,將買來的乾糧拿出,擺在桌上,然後我們都默默的吃著,他 先開口說:   「歡,我有事想跟妳商量。 」   我點頭「嗯,什麼事?」   他放下吃到一半的麵包「是這樣子的,我妹婿今天打電話來跟我借錢,一開 口就要三佰萬台幣,我那有那麼多錢,我答應他,幫他調調看。 」   我看著他,真不相信他竟然能面不改色的編出這樣子的理由。   「你準備借他多少?」   他想了一下「我自己大約有五十萬能運用,妳看妳能借多少,我們湊個整數 借他好嗎?」   我再問:「你有五十萬運用,是先令二十五萬左右,我該準備多少才夠?」   他神情閃過一絲尷尬「妳決定吧!錢是妳的......」   他話說到一半,我已經忍不住又一陣噁心,急忙衝進廁所吐了起來,他跟隨 在後,一直不停的拍我的背部。 「怎麼了?我看妳氣色不太對,剛才進門就想問,妳是胃不舒服吧?」   我吐的滿頭汗,兩腳發軟,跪在地上幾乎癱瘓,他抱起我,往沙發上一放。   「好點了嗎?」   我無力的點點頭「錢的事,明天再說,你幫我拿條毛毯,我不想動,就睡沙 發,我怕一動,又想吐。 」   他上樓拿了條毛毯,幫我蓋上後,說:   「妳要好好保重身體,看妳這樣吐,我好耽心喔!明天去看醫生吧。 」   我閉上眼,無力再與他說話,昏沉的睡著了。   隔天,我醒過來時,家明已經上班了,他在桌上留了字條。   [歡:起床後,請一天假吧!打電話給我,我帶妳去看醫生。 ]   我看看表,已經接近中午了,我回房梳洗了一下,懶洋洋的躺下來,繼續睡 這一睡,睡到下午,直到家明急急的跑回家來叫醒我。   「歡!妳怎麼了??」   我睜開惺忪的眼「幾點了?」   他氣急敗壞的說:「都快五點了!妳就睡了一整天?」   我點頭「嗯,我只是覺得好累,現在......我餓了。 你能幫我去買東西回來 吃嗎?」 他問:「妳想吃什麼?」   我沒考慮的就說:   「X區的那家中國餐館,叫什麼來著?我要吃那裡的甜酸炸排骨、和大滷麵 和兩籠小籠包。 」   他不相信的看著我「這是以前妳最討厭吃的東西!妳現在想吃?」   我很用力的點頭。 突然,又想吐,從床上飛快的衝進浴室,家明懷疑的問我   「歡,妳月事多久沒來了?」   他一問,我恍然大悟!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吱吱嗚嗚的說不出來...... 「我......沒怎麼注意,忘了!」   他高興的幾乎跳起來「妳一定是有了!妳一定是懷孕了!」   我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剝了一層皮般的痛苦!我控制不住的大叫:   「不!我不要!我不要!!」然後衝出房間,往樓下跑,家明迅速的追上來 拉住我。   「別這樣子!這是我們愛的結晶,妳忍心不要?」   我哭泣的搖頭,甚至用力的打擊自己的腹部「我不要!我不要!」   家明拉住我的雙手「妳真殘忍!妳想謀殺我們的骨肉!」   我狠狠的盯住他「你更殘忍!你更殘忍!你謀殺了欣姨!!」   家明像被擊中了要害,久久說不出話,然後,點燃一根煙,若有所思的坐在 沙發上。   「妳為什麼那麼肯定是我?」   此時,我也稍微振作了一下,暫且拋開是否懷孕。   「我親耳聽見你和那個匈牙利人的對話!」   他緩緩的吸一口煙「就憑妳聽見的這一小段,妳就相信事情是我做的?」   我愣了一下,「那麼!請你解釋為什麼要騙我以及欣姨,說是你父親急病, 突然的去逝?還有,打官司!你根本處心積慮的計劃了一切,製造了不在場的證 據!你買通那些亡命之徒,置欣姨於死地!今年二月份,欣姨更改了繼承人,和 受益人之後,你提早了計劃!三月份就謊稱父親病危之事,甚至連你追求我,都 是早在計劃中,因為你太瞭解欣姨!你跟著她那麼多年,你知道以我跟欣姨情同 母女的感情,她早晚會將財產過戶給我。 只是......你就那麼等不急嗎?一定要 在得知更改後馬上幹掉她?」   他兇惡的看住我「好!妳知道了最好!妳現在將銀行的存折以及密碼給我, 和保險公司的賠償金一半分給我,我會離開!決不再對妳糾纏!」   我撲上前去,清脆就打他兩個耳光。 「你休想得到一分一毫!」   他彷彿一頭野獸抓住我,勒緊我的脖子,我喘不過氣,臉漲的通紅,我拚命 踢他,企圖逃脫他的雙手,我幾乎奄奄一息......他鬆開手,沮喪的說: 「小孩......妳肚子有我的小孩。 」 我劇烈咳嗽,邊咳邊爬向大門,他快速的擋住我。   「妳要去哪裡?」   我厭惡的看他一眼「我要去報警!我要你罪有應得!」   他一把抱起我,讓我平躺在沙發上,此時我除了身心受創外,肚子更是餓的 發昏,氣氛就這樣子僵持著,最後,他再度開口。   「歡,我不是故意要這樣子傷害妳,也請妳相信我對妳的誠意!」   我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他接著又說:   「我承認這件事,做的太過份,太沒人性。 我一時利慾熏心闖下了無法挽救 的局面,我會去自首,但是,在我自首前,我有個要求。 」   我閉緊眼,不想看他,但是淚水,卻不受控的直冒出來。   「我希望妳答應我,生下這個孩子!我是真心的愛著妳,雖然,我騙了妳。 可是我騙不了我自己,答應我!別去墮胎,我不要求妳等我,但是,這個小孩, 也許是我唯一的骨肉了。 」   我依舊沒回應,心彷彿被射了一箭,血淋淋的流著,他忽然跪了下來,抓緊 我的手,我睜開眼看著他。   「虎毒終究不食子,我答應你,將孩子生下,但是,我要你現在就打電話! 現在就打!如果你有良心,你有誠意讓我留下腹中的骨肉......請你......」 他站起來,拿了鑰匙就出門去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哪兒?會直接到警局去自 首嗎?   我依舊躺在沙發上,連動都動不了,我試著坐起,讓精神集中,腦袋清醒, 然後慢慢的站起來,走到廚房,因為,我再不進食,我相信人會虛脫!就在同時 家明回來了,前後不過半小時的光景,他手上拎著外賣盒,是剛剛我指定要吃的 食物,他迅速的將食物攤開在桌上後,走到廚房將我抱回沙發上。   「妳一定餓壞了,來趕快吃!」   我不加思考,拿起來就狼吞虎嚥。 我一面吃一面小心翼翼的用眼睛的餘光瞄 他,沒想到他的表情,竟然比我還滿足!真的是母憑子貴?他真那麼在乎腹中骨 肉?   他點燃一根煙「歡,我現在多說什麼,妳都不會再相信了!但我還是要說, 請妳相信,我剛才的粗暴,真的是喪心病狂的舉動!我幾乎失去理智,被妳赤裸 裸的揭露事實,讓我一下子反應過度!原本,我以為整件事,我安排的天衣無縫 毫無破綻,我是真的要愛護妳一輩子。 既然,事情發展至此,我也只有自首一條 路可走,因為,那些亡命之徒,一次又一次的勒索,一次比一次要的多。 」   他停下來,緩緩的深吸一口煙。   「為了妳腹中的骨肉,我願意馬上自首,但希望妳能抱持跟我一樣的誠心將 小孩生下來,並且......扶養他(她)長大成人,我會感激不盡!」 一說完,他再度雙膝著地,我趕緊拉住他。 「你別再跪!男兒膝下有黃金, 你去自首就是了,我一定會愛惜這個孩子!」   我歎口氣無奈的說:「為什麼?我們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淚如雨下,我再次無法克制。 他終於忍不住的抱緊我,並且流下了淚水,我 們相擁著哭泣。   當晚家明就在我的陪同下,前往警察局自首,並且直接被扣押在警局的看守 所,我要離去前,他叫住我,我回頭,只見他眼神裡流露出萬般的不捨與無奈, 我很肯定的點點頭,揮揮手...... 「我會保重,請你也......小心!好自為之。 」 (第七章)   家明自首後的第三個星期,在法院開庭,進行判決,我抽空前去聽判刑的 結果,元兇有兩人,已緝捕歸案,家明的罪名是教唆蓄意謀殺,但是因為自首 判刑十二年的有期徒刑。   另外兩位元兇因再度的勒索教唆者,和在逃亡中被捕,判刑二十年的有期 徒刑,聽完判決後,我迫不及待的前往第X公墓,將這消息告訴欣姨,希望慰 她在天之靈......並且從此安息。 日子平靜而安穩的過了半年,我已大腹便便,學校裡,我暫時辦理休學, 專心的養胎,同時,外婆和媽媽也飛來陪伴我待產。   她們倆一到達,聽我將過程敘述過一次之後,不約而同的歎氣!也後悔當 初,送我飄洋過海來求學的決定,我微笑的說:   「我不後悔!我在二十二歲前經歷了這些人生中,難得獲得的經驗,並且 得到欣姨情同母女的愛護,我不後悔!」   預產期前一個月,我再三的考慮下,決定前往南部的XX監獄探望家明。 他一見到我,憔悴的臉孔彷彿抽筋似的,擠成一團。 我沒有坐下來,我要讓他 清楚的看見腹中胎兒的成長,他激動的拿起話筒說:   「歡~歡!妳真的留下他!妳真的來看我了!」   我點點頭「下個月就臨盆了,我很緊張,幸好我邀請了媽媽和外婆前來伴 我待產,不然我真害怕!我自己在她們眼中還是小孩呢!現在好了,大孩要生 小孩,她們比我還緊張呢!」   他拚命點頭,眼眶中盈滿了淚水「很辛苦吧?挺著肚子……」   我的淚又不爭氣的滴落「嗯,他很皮喔!一天踢我好幾次,睡覺時常常被 他踢醒,不知道是不是踢醒我,該吃飯了。 」   他感動的看住我「對不起,我無法陪伴妳,更讓小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 親的呵護。 」   我搖頭「他是很堅強的傢伙,醫生確定是男孩。 」   家明要我原地轉一圈,他要清楚的看到整個肚子,我在轉圈的同時,一手 扶著肚子, 一面跟腹中的胎兒說:   「我們來看爸爸,你動一下,跟他打招呼,乖乖。 」   我腹部突然強烈的震盪了一下,家明清清楚楚的看到嬰兒在我子宮裡,蠕 動的情形,他驚訝的看著肚子,指著肚子說:   「妳......他他動了......」 「嗯!他動了,我叫他跟爸爸打招呼。 」   家明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聲,他把臉埋在雙掌裡。   「我真是禽獸不如!我真是大笨蛋!我對不起妳,對不起欣姨,天啊!為 什麼讓我受這樣子的刑罰,活生生的骨肉分離!自己的兒子,連摸都摸不到」   我趕緊敲玻璃,家明抬起頭。 我很肯定的說:   「別這樣子!你現在是在服刑,將來等你出獄後,他永遠是你兒子!等他 生下來之後,我會再找機會帶來讓你看,而且,我會記錄他成長的過程,製作 成冊,我不會讓你錯失他的成長,相信我,我會陸陸續續的寄來,讓你目睹他 成長的一切。 」   這時候,看管人員出現,請家明回去了,家明依依不捨的放下話筒,在玻 璃上呵一口氣,用手指寫下《Ich liebe euch》[我愛你們]然 後轉身,跟隨看管人員走出會客室。   在回程的火車上,我突然猶豫了。 原本來看家明一趟,是要讓他知道我有 履行承諾,而後......我將不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可是,再度見他,我竟然還是不自覺的戀著他,我真氣自己的懦弱!那麼 提不起放不下!那麼的沒個性!更荒唐的是,我竟然還允諾要將小孩的成長記 錄寄給他,我輕歎了一聲,雙手習慣性的撫摸腹部,傻傻的問:   「你想再來嗎?如果真想來,踢媽媽一下。 」   我很緊張的等待肚皮的變動,他懶洋洋的輕輕動了一下,我不確定,又說   「你真的想再來看爸爸?如果是......你用力踢吧!」 這時候,整個肚子搖擺了起來,並且在我子宮頸有一股強烈的陣痛!我痛 的趕緊說: 「夠了夠了,別踢了。 媽媽知道了!」 我尊重小孩的意見,畢竟,他們骨肉天性,不可能活生生的拆散他們,至 於我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因為我不知道,我未來會有什麼樣的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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