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纵情人 BY 小十四 1 斜阳西照,红霞遍天,在京城最繁华的安都大街上,一个年不到二十的少年,在六,七个身穿疾服劲装,虎背雄腰的带刀随从蔟拥下,踏入了京城最有名的勾栏院—─“昙花书院”的大门. 少年一身白缎长袍,胸绣银丝飞龙,绣工精致,似欲腾云而去,腰缠珍珠衣带,每颗皆若指头大小,光华流转,极其罕见.其脸如冠玉,双眸若星,丹唇皓齿,剑眉入云,为娇颜秀靥添上几分英气.其形襛纤得宜,一分难增,一毫难减,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手中摺扇轻摇,衣袂翩翩,飘逸如谪仙. 远望而见少年的一身贵气,前呼後拥,“昙花书院”鸨母的一双眼都放亮了,一个箭步赶上前作个万福. “公子是初次驾临咱们昙花书院吧?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 白衣少年恍若未闻,只是眨著一双明眸,好奇的四处打量院内的装潢摆设.少年身边的侍卫亦不作回应,只是亦步亦趋的紧随少年的身边. 鸨母的笑容尴尬的僵硬了一下,但不愧是在青楼打滚多年的人,不消片刻,又厚颜的赶上少年一行人的脚步,打恭作揖,纠缠不断. “咱家书院内有上百位姑娘,有温柔婉约的南方佳丽,亦有热情冶艳的北地胭脂,就不知公子喜欢何者?” 白衣少年终於停下步伐,轻轻偏一偏头望向鸨母的方向,抖动唇瓣,缓缓吐出仿如珠落玉盘的清脆嗓音. “花?解?语.” “甚么?” 鸨母愕然的顿了一下,又立即为难的陪笑道 “真是过意不去呢公子,解语今夜已经有客人了.不若,咱家另外叫几个女儿出来,让公子挑选吧” 但是,白衣少年已经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把玩起放在一旁的花瓶.倒是在他身旁为首的侍卫站了出来,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客气的放到鸨母的手掌心, .“我家公子是专诚来访艳名远播的解语姑娘的,还望安排,安排.” 鸨母看著掌中上万西的银票,不觉心动,但只要想到在解语楼中人的身份,只好婉惜至极的将银票归还. “如果公子真的想见咱们解语,咱家可以为公子安排个好时日,让解语好好侍候.至於今夜……是真的不行呢!” “混帐!我家公子大驾光临,已经是你们天大的福气,立刻要那个女人出来见客.,要不便拆了这烂书院.” 另一个粗眉大眼的待卫,火爆的破口大駡,其他的侍卫亦将手放於佩刀上,大厅上弥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行就是不行,各位还是他日再来吧!”鸨母亦被他们的态度激怒了,语气渐渐的倔起来,要知她可是在青楼打滚了十多年个头,什么样的恶人没见到,院内的熟客亦不乏达官贵人,骂起来,谁怕谁的还不知道呢? 听到鸨母的强硬的拒绝,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年脸色微微的沈了下去,一道剑眉却更加高挑了,区区一个嫖子,凭自己的身份还见不到吗?那老女人越是阻挠,他就偏要看到. 无视於花厅内的紧张气氛,少年一言不发的向内院的方向行去. 鸨母一方面气急败坏的赶上前拦截,一方面著人通知院内的打手前来.终於,在内院的门前拦住了少年一行人. 鸨母顶著一张黑透的脸,一手叉腰,一手指骂. “你这小子,再行前一步,老娘可要不客气的了.” 少年冷冷的看著眼前大吵大闹的女人和在她身後的十多名打手,他倒要看看她可以怎样不客气. 鸨母见自己身後至少也有十六,七人,心有所持,语气也就更恶劣了. “你这小子可知道我们解语姑娘现在见的贵客是谁?可是威名远播的平西将军雷震天,雷大人,打扰了他的兴致,只怕你要担当不起呢!” 听到鸨母口中提及的名讳,少年的反应不是鸨母预期中的惊惶,反倒是难以抑制的忿怒,只见他”啪”的一声用力合上摺扇,一双手的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平西将军雷震天是昙花书院花魁的入幕之宾,这种传言果然是真的,他又於背地里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 “滚开!” 蕴含怒气的低吼一声,少年无视眼前挡路的人墙,踏步向前.而他身旁的护卫亦立刻拔刀而出,抢在少年的身前为他清理眼前的障碍物. 只是几个手起刀落,便迫退了那些不自量力的打手,吓得那鸨母六神无主的推开身后的大门向内逃去. “救命!救命──将军大人,出人命了.” 而事实上,不需要她的大呼小叫,门外的动静早就惊动内院中人,只见雷震天带来的亲兵早就团团围住内院的房舍,磨牙砺爪严阵以待. 但是,本来蓄势待发的杀机,在他们看清楚闯入者的真面目时,刹时化为一阵刀剑落地之声. 内院解语楼内. 头束文士巾,身穿圆领窄袖,下摆缀以浅绿色横襕白底长袍,风采翩翩,文质儒雅的今科状元,兼“天下药庄”少庄主解子昊正一面品尝身旁美人送来的佳肴美酒,一面斜睨软榻上正与美人亲热的男子. “老大,我说你呀,胆子也太大了吧!外面闹成这样,你还有心情玩吗?” “美人在怀,怎会没有心情?” “我看还是先作回避吧!只怕又不知是谁派出的刺客.” “放心吧!再厉害的刺客要闯过门外的亲兵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男子终于放开了那经已被他逗弄得浑身酥软的花魁,整一整衣襟从软榻上慢慢坐起来,男人有着深邃的五官,如鹰的锐利眼神,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嘴,异于常人的高大身材和隔着袍服都可以清楚看到的壮硕肌理,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摄人的气势. 解子昊毫不在意的摇摇头,随他吧!即使闯了进来,只怕也受不了老大多少招. 砰!的一声. 就在他们言谈之间,白衣少年已经踢开大门闯了进来. 一见少年的身影,解子昊暗叫一声,糟透了!忙放下酒杯起身下拜,连坐于榻上的雷震天亦立刻翻身下地行礼. “臣解子昊” “臣雷震天” “叩见三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少年握扇的手向前一抬,着两人起来. “骄雪,你怎会来这种地方?” 看到不应该出现的人,雷震天暗自气恼不已,踏前一步,厉声质问 少年恍若未闻,一双凤眼带煞,只管紧盯着那一时反应不过来,仍躺卧软榻上的花解语. “大胆!区区伶妓,见到三皇子殿下,还不立刻行跪拜之礼.” 看到少年不善的眼神,紧随身后的侍卫立即机伶的上前斥喝.吓得那正翻身而起的花魁双膝一软,颤颤危危的低头跪倒地上. “奴婢……奴婢,花解语,叩见……三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少年带着怒意一步一步的向女子行去. “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是什么国色天香,能令雷将军着迷.” 女子云鬓半偏,腮凝新荔,唇瓣泛红,衣饰凌乱,一看便可知刚才所作的勾当,遂令少年心头火起. “啍!庸脂俗粉不外如是,雷将军的眼光也太差了.” ,出言嘲讽之余,皓腕一抬,一巴掌便挥向那楚楚动人的脸蛋上. “骄雪,出口成脏,动手伤人,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气于少年出现的不合时,雷震天抢先一步将花解语拉入怀中,避开少年的巴掌,故意于她的脸颊上烙下安抚的一吻. “雷震天,你……” 见了二人亲密的举动,少年一时气不过去,用力的合起手中折扇,向身侧的饭桌狠狠打去. 巨响过后,折扇齐腰而断,飞散的木碎,瓷片,正正在那纤纤素手上,划出几道深刻的血痕. “骄雪—!” 如此意外之举,令众人都宛如可石化了,一动也不能动,只有雷震天立刻大叫一声,推开怀中的花解语,身若电闪,冲到少年的身边,捉住那仍流血不上止的玉腕,一连点了几个穴道止血. “放开我,混帐!放开……” 雷震天不理会轩辕骄雪的不断的挣扎和叫骂,就那样抓紧他的手腕,搂紧他的身子坐到身后的软榻上. “子昊,快替为他疗伤.” 听到雷震天的命令,解子昊第一时间拿起从不离身的药箱,走到软榻前,为少年上药,包扎. “放肆!谁允许你碰本王的?本王要你停手!” 看见雷震天无视自己的叫嚷,仍然紧搂自己不放,轩辕骄雪只好转移向解子昊斥喝,要他停手. “停手!解子昊,再不停手,本王就要皇帝哥哥革去你的乌纱,株你九族.” 轩辕骄雪恨得咬牙切齿的不断用脚踢跪在他身前无视自己命令,继续包扎的解子昊. 要是现在停手,才真的会给那个恋弟成癖的皇上连株九族吧!而且……解子昊偷偷瞄向一脸阴霾的凝望着轩辕骄雪受伤手腕的雷震天,……老大第一个不放过他吧!但是,在轩辕骄雪升级的恐吓和踢打下,解子昊只好偷偷地向雷震天投以求救的讯息. “三皇子,请准许解子昊为你包扎吧!” 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言的雷震天终于开声了,但是,见外的语气却不能平息轩辕骄雪的怒气. 皇子?雷大哥竟然这样称呼他,他一向是骄雪,骄雪的叫,现在却用冷漠的语气来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不喜欢自己了吗?想到此处,脚下就更加着力了,踢得解子昊亦不得不回避. 看到轩辕骄雪变本加厉的举动,雷震天脸带愠色的束起那好看的眉头,贴近怀中人儿的耳畔 “骄雪,别闹了.让子昊替你包扎.不然会留下伤痕的.” 好不容易在雷震天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讳,轩辕骄雪负气的转过头,一张秀靥气得胀鼓鼓的. “啍!留下伤痕又怎样,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你说我管不了吗?” 从看到轩辕骄雪血迹飞溅的一刻所积聚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严厉的语气和在雷震天身上清楚传来的寒意,连一向无所惧的轩辕骄雪亦吓着了,定定的不知如何反应.. 而解子昊终于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时刻完成这艰巨的工作,放轻脚步,与一众侍卫,姑娘悄然退出. “你……你凶我.”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轩辕骄雪,一入眼就是雷震天那深沉的表情,只觉满腔委屈无所释,心内一阵翻滚,霎时眼角就湿润了. “唉-!” 见了怀中人语带呜咽,濡湿粉颊的样子,只觉心中一阵刺痛,雷震天长叹一声,松开了眉头,放软声调,无奈的屈服了. “骄雪,我不是在斥责你,仅只是关心而已.” “你还会关心我吗?” “当然,在我最爱的骄雪漂亮的手腕上留下伤痕,我可是会心疼的.” “真的吗?” 仿如春花灿放,轩辕骄雪在雷震天的甜言哄诱下转悲为笑,但转瞬又低眉不欢,玉手一指大门,噘嘴嗔道, “那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难道那女人比我还要美吗?” 一针见血的质问,饶是辩才无碍的雷震天亦无言以对,青楼寻花,一夜风流本来平常不过,只是如何可以向怀中小人儿解释清楚,只怕会污了他的耳目. 见了雷震天无言以对的样子,轩辕骄雪又犯起狂病来,举起那刚刚包扎好的手腕,就往墙壁打去.吓得雷震天一把捉住,搂紧了他. “你要生气容易,可以打我,骂我,怎么老是拿自己来出气.” 轩辕骄雪低头啜泣不已. “你不爱我了,爱…那……女人……,不爱……骄雪……” “小傻瓜,雷大哥怎会不爱你,我来这儿……只是有些事情要她帮忙解决而已.” “说谎!” 轩辕骄雪头也不抬的一言否决他的答案,他可不是小孩子了,在宫中耳濡目染之下对男女之事亦略有所知,来青楼找名妓帮忙?啍!鬼才信他. “骄雪,是真的难道大哥会骗你不成?” 是!是真的在骗他.转过头,正想大发脾气.但是,在见到他拼命解释的样子,一颗心又软了下来. “那么……那女人帮雷大哥做了什么事?骄雪也想帮忙呢?” 只见他就着雷震天的身体一转,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紧挨着他的胸膛,蓄意形做出一种朦胧暧昧的气氛. 定眼看着怀内磨蹭着身子撒娇的人儿,就是这一张如花秀靥,令他夜不成眠,焚身如火,就是这一身的娇媚,叫他意欲狠狠抱紧,肆意蹂躏. 他一直忍受这一份丑陋的欲望,心忧有朝一日骄雪会发现他心怀的只是孺慕之情,会明了今日的妒意难消,仅是孩子气的独占欲.. “怎么了?雷大哥快告诉骄雪.” 雷震天变幻不定的脸色,直叫轩辕骄雪心中暗笑.故意轻轻的扭动娇躯,用膝盖轻压上雷震天的胯间. 嘻!最好叫大哥忍受不住,要知道两人表明心迹已经一段时间了,但是他一直毫无动作,实在叫人不安.他知道在雷大哥的心中他是还未长大的孩子,但是,事实上他已经长大了,那些女人做得到的,他也可以. “骄雪……” 一双大手抚上那令他血脉贲张,心神俱醉的细致脸蛋,拭向犹带春雨的眼角.揪出那横贯云髻的蝴蝶珐琅簪,一头青丝仿如瀑布泻地,风情万种.大手插入一头柔顺似水的发丝,绕于指间,拉近唇边,不住的烙下热吻. 轩辕骄雪柔顺的贴近雷震天的唇轻碰一下,青涩的轻吻却令雷震天不由自主的疯狂起来,牢牢制住他的后脑,将舌头探入他那娇艳的唇瓣,吸吮那一阵甜美的气息. “唔……” 仿佛要满足长久以来的渴望,激烈不已的热吻,令轩辕骄雪在两唇分离后,仍止不住凌乱的气息,只见他双眸含情,丹唇吐艳,好不诱人. 一手探向缠绕腰际的珍珠衣带,用力一扯,圆润的珠粒突倏地散落各方. 褪下那一身衣白无垢,出现于眼前的却是更胜三分的剔透肌肤,还有镶嵌玉上的一对茱萸. 那对漂亮的果实,一下子便吸引了雷震天的目光,伸出舌尖浅尝一下,引得那小人儿轻轻一颤后,才一口含住,用力的吸吮.令那一颗果实,慢慢的挺立,转变为坚硬的宝石. “啊-!” 胸前的宝珠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的刺激和吸吮所做成的涨痛,令轩辕骄雪发出略带痛意的娇喘声.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适,雷震天立时放轻了吸吮的力度,再用指尖顺着另一颗得不到唇舌疼爱的宝石轻轻旋转. “啊……哈……嗯嗯!” 雷震天以宽大的左手在轩辕骄雪光滑的背项上不住的上下游移以作安抚,就在他沉醉于身前的爱抚之时,将捏弄宝珠的手探向经已屹立的花芽,慢慢剥开那一层薄薄的护萼,露出娇艳欲滴的花冠,故意用粗糙的指腹不住的磨擦那娇嫩的铃口,掬起铃口上不停泌出的蜜液,涂于茎身,上下揉搓抚弄 “大哥……啊!大哥……” 原来于轩辕骄雪背上不住游移的手腕亦悄悄的伸向一旁的酒杯,点上清醇的花雕探向那幽深的壑谷. “啊!痛……啊!” 随着指尖突如其来的插入,轩辕骄雪倒抽一口气,星眸瞪圆,檀口轻启,发出可怜的惊呼声. “乖,放松一点.” 心痛于那满布痛意的玉容,出言安慰之余,在他的脸颊上不住点下轻柔若雨的浅吻,以作抚慰. 而指头藉以酒液的润滑,无视于丘壑中的狭窄,通过索紧的环形绉折,一分一寸的缓缓进入,进入最深处后,再快速的抽出. “嗯……啊啊……!” 不停重复的动作,痛楚和快感的混杂,令轩辕骄雪慢慢的起了反应,控制不了的扭腰摆臀,肌若红粉,不住发出媚人的娇吟,只觉全身如浴烈焰,不由自主. 察觉到怀中人的经已熏醉于快感之中,雷震天的唇角拉起了一个邪气的弧度,故意加快手底的动作,握住花芽的手,合掌成圆快速套弄.而陷于后蕾的手指亦一直加强每一下进出的力度. “嗯!啊…...唔…..” 越来越激烈的抚弄,令轩辕骄雪眼前一片空白,十指插入雷震天的发际,全身不住抖颤,口中吐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啊……唔” 雷震天看准时机,就在他的感觉到达最高点的一刻,猛地将手指狠狠的顶入花蕾中最敏感的一点. 一阵激烈的颤栗,令轩辕骄雪的双眸失去焦点,失神的倒于雷震天的怀中. “骄雪,骄雪.” 轩辕骄雪的晕厥,吓得雷震天脸色一变,立刻让他躺卧软榻,轻拍小脸,意图唤醒他的神志. “唔……” 伴随一声娇吟,轩辕骄雪缓缓的抖动那卷曲的睫毛扇,慢慢的睁开星眸. “骄雪抱歉,我太过份了.” 语带歉意,掏出白绢汗帕,温柔的擦拭那沾染薄汗和白露的身躯. “这样就可以了吗?” 轩辕骄雪以犹自无力的手,借着雷震天的帮助支撑起身,将头埋进坐于榻边的雷震天的怀中,软言问道. “什么……?” 轩辕骄雪没头没脑的问话,叫雷震天不明所以的反问起来. “人家是……是问骄雪…..已经是……是……大哥的.…..的人了吗?” 好不容易问完一句话,整张脸已经笼上红云,羞赧的在雷震天壮硕的胸膛不住磨蹭. 听到他天真的问话,雷震天不觉拍一下头,发出豪爽的笑声.心中暗叹果然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 “讨厌!大哥取笑我.” 听到他的笑声,轩辕骄雪嗔怒的轻搥他的胸膛. 这也不能责怪他,长于禁宫,幼年亡母,丧父.当今圣上虽对幼弟骄纵疼爱,但始终是政务繁琐,难免有所忽略,陪伴身侧的皆是宦官奴婢,低贱的身份又岂敢对他乱嚼舌根.即使向后宫妃嫔加以请教,男女之事亦是难以启齿,语焉不详之下,有所误会亦是在所难免.暗忖之后,心内苦叹不已,外表却是声色不露,甚至于巧言令色. “我可不是在取笑你呢!大哥只是高兴骄雪已经是大哥的人了.” “真的吗?既然如此,以后可不许大哥再接近那些女人了.” “好,当然好.只是……” 爽快答应后,一整容色,托起他小巧的下巴,肃然道 “骄雪,你要谨记,刚才的事只有我才能够对你做,如果你随便诱惑其它男人,我可不会轻易饶恕你,知道吗?” 雷震天严厉的语气,凌厉的气势一下子压迫住轩辕骄雪,令他只能点头称是. “乖!” 嘉许的轻吻一下,温柔的扶住他的纤腰起身,体贴的为他穿上散落地上的云裳. “好了,已经夜了,你该回宫了.” 轩辕骄雪带着幸福的微笑,看着体贴的恋人,为他拉好衣襟,一路将他抱到门边. 直到恋人将他交到守在门外待命的侍卫,不高兴的扁一扁小嘴. “大哥不陪骄雪?” 温柔的将轩辕骄雪放到他带来的贴身侍卫之首,战青的怀中,交待一番后,雷震天才将注意力放到一脸不高兴的恋人身上. “抱歉,大哥还要回府处理军务,不能陪你回宫.” “军务要紧,骄雪不会介意的.” 唇角拉开一线明媚春色,风轻云淡的提起另一件事情. “明个儿,骄雪就迁入将军府,可好?” “……?” “讨厌!人家已与大哥结合了,难道大哥欲为负心薄幸郎?” “当然不是.” 雷震天温柔的捉起他的手轻吻一下,一脸笑意,心内却是苦不堪言,以骄雪的性子,在见了府内的…….唉!只怕会闹出一场六国大封相来也 在目送轩辕骄雪一行人离开内院后,雷震天立刻向身侧的近身下令 “蓝图,要花解语和两个姑娘来侍候.还有,要士兵先回将军府,我在两个时辰后才离开.” 就于蓝图奉命而去后,一直藏身暗处的解子昊,才一脸捉狭的缓步而出 “老大不是还有军务要处理吗?怎可留下两个时辰.” 雷震天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进入楼阁内.下身一直得不到宣泄的欲望,令他没有应付解子昊的心情.现在他最需要的是可以狠狠加以发泄的女人,而不是废话连篇的解子昊. “要是让三皇子知道,你宁愿留在妓院,而不陪他回宫,只怕又要抓狂了.”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脸皮有一丈厚,足可以抵挡他射出的冰箭的解子昊.只见,他继续不知死活的跟紧雷震天的步伐,一张口一开一合的说个不停. “不过又难怪的,三皇子的醋意这么大,在他迁入将军府后,只怕老大你再没有寻花问柳的机会,当然要把握现在……” 最后阻止他的是雷震天迎面掷过来的酒瓶. 哈!看来老大是真的不高兴了,还是先行一步吧!要不小命不保. “小弟想起还有要事要办,告辞,告辞.” 人随声动,转眼已不知何处而去. 话分两头,一直安静的让战青抱住离开昙花书院的轩辕骄雪,一坐进马车便立刻对他下达命令. “战青,你和战准留下来为本王办一件事,不用护送本王回宫了.” 一个命令,吓得向来寡言的战青急急反对. “这怎么可以.” “放心,这儿离王宫不过数里,一路又是大街闹市,不会出事的.” 看出战青的担忧,轩辕骄雪巧笑若兮,出言安慰. “是,三皇子” 听得他话中的坚持,战青只得领命而已. “你们潜入昙花书院内,如果雷大哥再召唤那些女人的话,就在事后解决她们,知道吗?” 语若微风,脸上犹带一丝春,叫人完全想不到,他下的竟是残酷的杀令 “领命.” 轩辕骄雪看住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慢条斯理的放下卷帘.如果大哥是立刻离开,就算是他心胸狭窄,想错了.不过,以他风流的个性,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想至此处,不觉轻轻叹息.要不是恼恨他的处处留情,刚才他们便已经两相结合了.又怎会装成对情事一无所知的样子,故意戏弄他. 马嘶萧萧,车声辚辚,转眼间,已踏尘而去,空留一丝轻叹,惆怅. //qiuzhiwu// 次日 早朝过后,身穿红底蟒服的内侍急步赶上正欲离去的雷震天,必恭必敬的躬身行礼. “奴才叩见雷将军,万岁爷御书房有请.” “嗯!” “雷将军请.” 头顶镶红宝石武冠,身穿白虎黑底箭袖袍挂,外着对襟马挂,腰系虎头绶囊,脚踏高统皮靴,一身正式的一品武官朝服,在在衬托出雷震天的威武英姿. 皇上的召见,想必是为了骄雪昨夜上昙花书院的事吧!脚步不停的跟在内侍的身后,心中暗自盘算.这样也好,正好和他商量改变骄雪要迁入将军府的念头. 穿过好几道长廊,在偌大的宫殿左右穿插,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内侍的通报后,御书房的大门为之而开. 一影入眼,就是偌大的大红桧木书桌,而高坐于书桌后的正是十四岁登基,十五年来实行高压手段,严刑峻法以治国,君威天下的当今第一人-轩辕求绝. “臣雷震天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万岁.” “敢问皇上,召微臣进见,有何要事?” 以必恭必敬的语气加以垂询,但是人却早以不客气的坐到一旁的黄花梨圈椅之上 “哦!你会不知道吗?” 脱下对外人严肃的面具,轩辕求绝一脸笑意的将问题丢回儿时好友的身上. “臣愚昧.” 雷震天将手肘立于扶手上,舒适的托起头,斜睨向轩辕求绝的方向,外表上一点也见不到对上位者的恭敬,而口中吐出来的却仍是严谨. “别装了,朕是要问骄雪的事.” 不知好气好笑的瞪向雷震天自在的动作,有胆量在他面前放肆的天下间屈指可数,偏生他正是最嚣张的一个. “他手上的伤是个意外.” 想起轩辕骄雪手上的伤口,雷震天不觉蹙起那道好看的浓眉,只怕那些奴才为他换药清理时会粗手粗脚的弄痛他的伤口.想至此处,恨不得背插双翼,飞到那纤纤弱质的身边,执起那莹莹素手轻怜浅爱. “他手上的伤口的我当然关心,但是我更想知道却是另一件事.” 似笑非笑的等待雷震天的自动招供.昨夜骄雪可是让人抱着回宫的,而且一见到他这个忧心忡忡等候了他几个时辰的皇兄,第一件事竟不是惭愧于自己的夜归,而是提出迁入平西将军府的要求. 今晨向战青逼供后,得知两人曾摒退左右独处了好一段时间,两人想必已进展神速了. “不知皇上欲知何事?” “当然是你和朕最疼爱的王弟的情事.” “臣可是什么也没有做.” 全然不受轩辕求绝仿佛知晓一切的笑容影响,一言之间,撇得一乾二净. “你摒退左右,和骄雪独处了好一段时间.” “臣只是要安抚三皇子而已,总不能让其它人看了笑话.” 啍!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门儿都没有. “别装了,骄雪昨夜回宫时,可是连腰带也没了呢!” 那光华耀眼的珍珠腰带变成了寻常的布条,这一点只怕是无法辩解了吧! “那是三皇子大发雷霆时弄断的.” 荒谬!发怒会弄断腰带的吗?心念一转,轩辕求绝立刻指出另一个事实. “骄雪昨夜回宫,立刻便提出要离宫,迁往你平西将军府.难道不是因为你俩已成就好事,决意相宿相栖?” 终于等到轩辕求绝提出这问题了,震天慵懒的乌眸乍然闪过一抹精光. “唉!!正为此而烦恼.” 故意大大的叹一口气,引起轩辕求绝晓富兴趣的注视后,一连串的客套话顺口而出. “以三皇子的身份,又怎能屈就于小小的一个将军府,而且臣军务繁忙,府中的下人又不比宫中的细心,只怕会怠慢了三皇子.” “哦!那你意欲如何?” 轩辕求绝可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虽然对雷震天的目的心里有数,偏就要他直说出来. “臣想请皇上说服三皇子,打消迁入将军府的念头.” 冷眼瞪向那明知故问的当今皇上,雷震天终于不再转弯换角,将他的目的直接说出口来. “雷,你知道吧!朕最疼惜就是这个皇弟,他要做的事朕从来也不会阻止.” 轩辕求绝俊脸一敛,认真的述说这个事实.或许是要弥补骄雪自幼缺乏的父母亲恩吧!轩辕求绝对这个皇弟向来皆是千依百顺,有求必应. “我当然知道.” 笑话!两人可是一起长大的,轩辕求绝对骄雪的纵爱他会不知道吗? 那样的一个可人儿,就是他自己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细细爱护的,要不是府中实在有见不得他的东西,自己又怎忍拂逆他的意思. “我对骄雪的疼爱可不比你少,可以与其朝夕相对,亦是我心之所望.但是,你亦很清楚,我府中......” “你放心吧!骄雪可是于宫中长大的后宫住丽三千人他可是见惯了.只要你最爱的是他,他不会放下身段,和你的满府姬妾计较的.” “就算骄雪真的呷起醋来,只要你这风流公子两三句甜言蜜语便能摆平了.” 轩辕求绝不禁暗暗的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将他本身也不相信的话说得如此确定. 雷震天不以为然的看着一脸自信满满的轩辕求绝. 有可能吗?骄雪的醋意之大,他可以见识过的. “如果皇上真的不愿帮忙,臣也没有办法……” 犹带深意的一顿,令喋喋不休的轩辕求绝停下来,专心聆听. “那么就请皇上恩准臣三个月休假,让臣可以留守府中,专心款待三皇子.” “不!绝对不可以.” 轩辕求绝立刻强烈反对. 虽然仅以将军为名,但是为了减轻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帝王的负担,朝中一半的政务可都是推在雷震天的身上的,让他休假,那些等待雷震天的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不又要压往他这个经已忙不过来的皇帝肩上了么? “既然皇上不愿意为微臣说服三皇子留于宫中,臣当然要留于府中小心侍候,令三皇子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雷震天一脸的写意,他可不怕轩辕求绝不屈服,仅是两人现在各自分担的一半事务,已经足以叫人晨曦而起,夜深至眠,如果他全面放下工作,轩辕求绝此生只怕是不用眠已. “好了,算朕怕了你,朕一会便去说服骄雪吧!” 唉!好王弟可不是皇兄不念兄弟之情,只是雷的威胁实在太厉害了,王兄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压死于案几的皇帝. “不用一会了,现在便说吧!” 不理会内侍的劝阻,轩辕骄雪怒气冲冲的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骄雪,你……” 轩辕骄雪的出现将做了亏心事的两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狗奴才,为什幺没有通报?” 不敢看向轩辕骄雪盈满怒潮的双眸, 轩辕求绝别过头,龙目一瞪,迁怒于本应守于门外的内侍,吓得那可怜的小太监浑身发抖. “人来,拖出去斩.” 小太监浑身发抖,汗如雨下的窝囊相,令轩辕求绝的心火更盛,金口一开,便着人拖了出去,免得碍眼. “停手!” 松开因愤怒而咬紧的樱唇,一字一语的吐出清脆的嗓音,制止侍卫的举动. “是臣弟不许他通报的,皇兄要他的命,不就是在责怪臣弟的过失.” “傻孩子,当然不是.” 轩辕骄雪话中显而易见的误解,令轩辕求绝急忙为自己作出辩护. “傻?说得对.” 不满的瞪着书桌之后,轩辕求绝满布焦虑的俊脸 “假若臣弟不傻,又怎会以为天下间最疼臣弟的便是刚刚出卖臣弟的皇兄.假若臣弟不傻,又怎会以为天下间最爱骄雪的……便是讨厌……骄雪,甚至……要千方百计不让骄雪留在他身边的……雷震天.” 话的前半说的是轩辕求绝,而话的后半更将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雷震天骂上了.而且话至结尾一开始恨恨的声调亦尽化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之声. “皇兄最疼爱的当然是骄雪了,又怎会出卖你呢!皇兄永远皆是站在骄雪的一旁的,皇兄立刻着人为你收拾行装,送到将军府,这可好?” 一见到自小捧在手掌心的珍宝难过的模样,轩辕求绝马上便屈服了,比起他可爱的皇弟的不快,雷刚刚的『要胁』,亦变得微不足道了. 虽然得到了轩辕求绝屈服,可是晶莹的珠泪,仍然不住从轩辕骄雪水汪汪的大眼向下滑落,而且有愈来愈泛滥的趋势,他可没有忘记还有一个毫无表示的人安坐一旁. 雷震天静坐于圈椅之内毫无反应,并不是因为对骄雪的泪眼毫不心痛,而是因为他正沉于思维之海的深渊中,以他和求绝的功力,绝无察觉不到骄雪在门外偷听的可能,难道……. 骄雪会武? 不,不可能!这个想法一出现.下意识地,便立时给雷震天否决了. 轩辕皇族于马上立国,极重武功,凡有皇族血脉者,三岁学骑,五岁善箭,七岁为剑,在严格的训练下皇族中人全皆武功卓越. 但是,骄雪出生时,有不足之症,先帝心痛其身娇弱,并未授其以武,直至后来,时日渐长,身子有所起息,轩辕求绝和他亦曾有授武之心. 可是,每每不到半日光阴,骄生惯养的小人儿,便吃不了苦头的乱发娇嗔.无可奈何之下,两人亦只好放弃要骄雪学武的念头.所以骄雪绝对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玉叶金枝. 即使骄雪能够忍受习武之苦,私下用功,亦没有隐瞒的必要. 何况就算可以瞒过应常要赶付战场的他私下习武,亦绝不能逃过轩辕求绝近在咫尺的耳目, 那幺到底是何原因,可以令骄雪在门外偷听,而不经动两个武功高强的人物? 想到此处,雷震天不觉将疑惑的目光投到轩辕骄雪的方向,才发现到他满脸泪痕,一张粉嫩的秀靥被白嫩的小手揉得红红的,一双莹莹大眼盛满无限委屈的瞪着他,强烈的心痛让雷震天完全从思维中清醒过来. “骄雪,怎幺了?” 从椅上站起来的短时间内,雷震天的心中已飞快的盘旋了几个安抚骄雪的方法. “讨厌,不要碰我.” 赌气的拍开雷震天搂向他肩膀的大手,不客气的向他喝骂.轩辕骄雪心中暗自气恼,他装哭了这幺久雷大哥才有反应,让他白白的哭肿了双眼,这次可不能轻易饶过他. “骄雪乖,不要哭了,再哭便不漂亮的了.” 一面以轻松的语气哄着仍不住抽泣的可人儿,意欲叫他破涕为笑,另一方面,一手又再悄悄的伸向他的肩膀,搂在怀中,要哄要骗便容易多了. “当然不漂亮了,本王又怎及雷将军的满府姬妾.” 在大发娇嗔的同时,轩辕骄雪再一次甩开雷震天搭上他肩膀的手掌. 听得还真清楚呢!雷震天只有心中苦笑.手再接再厉的搭上骄雪的肩头,不过这次用上了三分真力,一收臂膀将他整个人带进怀中,让骄雪再也摆脱不了. “说错了,应该是大哥的满府姬妾亦比不上骄雪的绝世风华.” “你说谎.” 愤愤不平的在雷震天的硬如铁石的胸膛打了几拳,发觉雷震天毫不动摇,反而是打痛了自己的手后,轩辕骄雪才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用那双哭红了的眼眸,不平的瞪向雷震天的虎目. “大哥知道千错万错都是大哥的错,大哥该打,但是,不要打那儿,那儿太硬了,会打痛你的小手,来……” 雷震天一脸心痛的拉起轩辕骄雪的柔荑,带到自己的脸上 “打这儿,便不会痛了.” 轩辕骄雪的玉腕举得高高的,正下定决心,要打下去时,雷震天又开口说话了. “骄雪,打吧!打大力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留下的巴掌,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大哥对不起最爱的骄雪.” 轩辕骄雪果然听他的话一手打过去,但是,却没有意料中的 ”啪” 的声响,而是无声无色.刚才听了雷震天的甜言,轩辕骄雪的一颗心都软了下来,手中的巴掌再也打不下去,只有高高的举起,轻轻的落下. “骄雪,你可知大哥有多爱你吗?无论何人都不可与你相题并论,当然,那些女人亦不能.” 见了骄雪果然如他所料,开始心软了,雷震天立刻乘胜追击. “啍!你说谎.” 和刚才相同的说话,但是,轩辕骄雪的语气和表情却完全的不同了,虽然仍是语带倔强,但是,一张脸却不由自主的泛上红晕,很明显他已经让雷震天打动了. “骄雪,这可不是谎言,我的骄雪可是天下间最可爱的小人儿了.” “大哥,那……那你府中的女人,……为什么……?” 轩辕骄雪的一张脸,在雷震天毫不修饰的情话下,羞赧得化成艳丽的红粉,连一向清脆自信的嗓音,亦变得断续不清. “骄雪,大哥已届而立之年,有责任为雷家留下子嗣,而且要是无妻无妾,只怕会惹来他人闲言闲语.要不然,大哥是绝对不会屈就那些庸脂俗粉的.” “大哥也会怕?” 抬起那一双凝满疑惑的乌珠,看向那一张刚强坚毅的深刻脸庞,在轩辕骄雪的印象之中,雷震天一向都是顶立于天地之间,无所惧怕的铁汉.难以想象,他会将他人的闲言放于眼内. “怕!大哥当然怕,大哥只怕那些闲言闲语会祸及大哥最爱的小人儿,会沾污了你的名声.” 这并不全是为了安抚骄雪,而想出来的甜言蜜语,亦是他心中所思,无数的女人虽然是仔的心之所好,但亦正好转移了有心人的视线,让骄雪远离那些下流的推敲,他可不允许自己掌中的耀目明珠,蒙上半点尘埃. “大哥……” 这次轩辕骄雪连声音也酥软了,即使明知这些都是雷大哥为他的风流找的借口,仍叫轩辕骄雪心荡神移. “骄雪,为了大哥,为了我们两人的幸福,你可以委屈一下,忍受她们吗?” 雷震天清楚知道,他虽然很爱轩辕骄雪.但是,却绝不会为了一枝娇兰,而放弃其它野花,与其经常要为此而安抚骄雪,倒不如想办法让他接受这个事实吧! “唔!为了大哥,骄雪会忍受的.” 只见,轩辕骄雪柔顺的点点头,一口答应了. “骄雪,我·爱·你.” 加上最后一击,果然令轩辕骄雪刹时化为一滩春水,溶于雷震天的怀中. 在一旁被彻底忽视的轩辕求绝,只觉连骨头亦发麻了,真不愧是花花公子,如此露骨的情话也能连脸也不红一下的朗朗上口. 骄雪也是的,这幺轻易便相信了他的鬼话,真不明白,明明是流着轩辕之血,为什幺他偏偏就是没有轩辕一族的阴狠狡诈. 却不知他那单纯可爱的弟弟,此刻的心思亦是千回百转. 忍耐?大哥以为他是那些逆来顺受将妇德,女诫倒背如流的深闺秀女吗? 不过,看在雷大哥这么会说话,逗得自己心花怒放的份上,便暂不与他计较吧! 迟些儿,才让他知道厉害. 艳阳高照,漫天锦绣之下,一列壮观浩大的队伍,令一向平静的紫陌道上红尘四滚, 队伍之首,乃是当今主上最器重的平西大将军雷震天和二十身穿黄马挂,腰挂金刀 威风凛凛的大内侍卫. 紧随此二十一人之后的正是高琚宝马之上,人称“铁战六卫”的战青等六人,还有一辆华美璀璨被他们恍如众星拱月团团围住的蟠龙白玉雕车. 宝马雕车以后,还跟随着由众多宫女奴仆组成的步行队伍,无视于盛阳普照,浩浩荡荡的向位于京城以南的平西将军府进发. 行了好一段路后,整队浩大的车队才于雄伟壮丽的平西将军府门外停下来., 一到达家门之前,雷震天立刻勒住了马缰,以俐落的身法翻身跃下那匹他最珍爱的,比普通马匹要高大两倍的蒙古战马,踏着雄浑的虎步穿过身后的骑士,再通过将马车团团围住的“铁战六卫”,大手掀开卷帘,以最温柔的力度,托起车内人的纤纤素手,将他扶下马车. 只见车内丽人头戴金龙抹额,一头乌发如丝,随意披散于肩膀,身穿缕金白缎长袍,腰束十六节龙凤腰带,脚踏黑缎高筒小皮靴,玉面如画,眼若秋水,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弯,正是一代天娇,轩辕骄雪是也. 一下得马车来,轩辕骄雪便为那炙目的日光,不悦的眯起一双凤眼来,他可是最怕热的了. 一旁的小太监立刻机伶的打起阳伞,搧起羽扇,为那娇贵的玉人儿,挡去耀目的光华,带来一身清凉 轩辕骄雪赞赏的回头看了一眼,便柔顺的在雷震天的搀扶下向将军府的大门行去. 为了迎接今天到临的轩辕骄雪,将军府的正门早已大开,进正门之后,就是平日用来练兵点将的阔大广场,雷震天手上握有轩辕王朝半数的兵权,府内留驻大量的兵马,为了方便统领,所有的操练都于府内进行,而现在,广场上早已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头,随了驻守的亲兵外,还有府内的仆役都顶着红红烈日,在大红桧木内门前分成二列,静待他们的主人归来. 雷震天治军甚严,其麾下亲兵在烈日煎熬,汗流浃背之下,竟然仍能一动也不动的排列整齐,而且鸦雀无声. 但是,站于另一列的将军府家仆却止不住窃窃私语,一个月之前,当今圣上颁下旨意. 当今御弟年事已长,不宜再留居宫中,故策封为敬谨亲王,赐建敬谨亲王府,而在王府未建成之前,则暂住平西将军府.此一月以来府中大事土木,而宫中亦搬来不少宝贝,正是为了迎接此位娇客. 民间流传,此位娇客貌若天仙,但是个性娇纵,喜怒无常,在宫中动辄便责打奴仆,难以侍候,此等传闻遂令将军府中的奴仆此月以来忐忑不安,至此刻即将得见,更止不住他们的好奇之心,家仆之间,不住低声讨论,就只希望即将到达的敬谨亲王并不是传闻中的恶劣. 但是,无论是在烈日下仍一面刚毅的士兵,还是私语不休的家仆,在见到穿过他们身前的轩辕骄雪一行人时,都是一面的呆滞,府中众位夫人皆是艳如桃李,妩媚动人,但是,都比不上眼前人的飘然如仙,还有随身散发的娇贵之气, 在行到内门之前,几个人迎了上来,行过礼后,雷震天便一一引见. 雷震天先指住为首之人,一身劲装满面笑意的身材魁梧的男人和身着布衣,长得十分俊逸,但偏偏一面严谨的年轻男子. “骄雪,这是我的副将卓不凡,另一位便是府内的总管津诗,以后在府中有何要事,都可以向他指教.” 轩辕骄雪轻轻的一点头,算是答应了,雷震天再一一的指引,但见轩辕骄雪了无反应,连头也懒得点了,雷震天倒也不以为然,这一种小事,骄雪当然不放在心上,他愿意忍受烈日,站在这儿,已经要偷笑了.这样引见,也只是要府中和骄雪带来的人互相认识而已. 在雷震天说到一半时,轩辕骄雪已经无聊得打呵欠了,要不是离宫时,皇帝哥哥千叮万嘱要自己到将军府后要乖一点,给府中人一个好印象,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但事实上他这个爱理不理的模样,早就落实了府中人对外间的传言的疑惑.看来民间流传,还真有其可取之处,以后对这位亲王,定要小心侍候,免得一个不小心便人头落地. 轩辕骄雪在顾盼之间,却留意上站在一角的两个女人,站于最前的是满身彩饰,一脸风骚的艳丽妇人,其左侧是一粉衣纱裙,鹅蛋脸型,看来温婉有礼的小姑娘.二人身边各有作丫环打扮的女子. 这可是唯一出来迎接的女眷,那一身俗艳的很明显便是大哥的姬妾了,就不知道另外的那一个又和大哥有何关连. 身旁的小人儿一将目光停留在几个女人身上,雷震天立刻便注意到了,才跟随他的目光看过去,雷震天的目光便立时凌厉起来.而所有在旁的人的目光,亦跟随两人而转,一时间上百道视线便向那几个女子射去. 一发现到自己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斯文秀气的小姑娘的一张粉面立时泛起不知所以的红晕,倒是那个修饰华丽的女人执起了她的玉手,大大方方的迎了上来福了一福. “妾身乔喜喜见过亲王.” 再起身一抛媚眼,嗲声嗲气的向雷震天低唤一声 “将军.” 雷震天满面深沉,回头便瞪向府内总管津诗的方向. “津诗,你是怎样办事的?本将军不是下令,所有女眷皆不得前来迎接的吗?” “属下经已明确的传达了将军的命令,但是乔夫人和表小姐坚持要一起前来迎接亲王和将军.” 即使接触到雷震天的瞪视和严厉的质问,津诗的脸色也没变一下,也只有这样沉着的人才能在雷震天的手下工作多时. “哦!那就是你将本将军的命令视如无物了.” 雷震天的厉眼转移瞪向他的宠妾. “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挂念将军,而且如果妾身不出来迎接,不是对亲王太失礼了吗?” 话一说完,乔喜喜立刻掐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姑娘的掌心,暗视要她作出表态. “其实…..是……雨荷听闻亲王丰神俊朗,恍若天人,所以才会忍不住违逆的表哥的命令,……要乔姐姐……带雨荷出来欣赏亲王的风采而已. ” 这样说就不错了,乔喜喜暗地里一点头,一听闻这个和将军大有暧昧的御弟要入住将军府,就叫她担忧不已,才会游说白雨荷这个傻丫头和她出来抢先窥探敌情.这样有什么事都可以推在她的身上. “那并不代表你可以违反本将军的命令.” 雷震天的话仍然是冷冰冰的,雨荷一定是让这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利用了吧!该死的女人,以为自己最近宠爱她,就可以持宠生娇了吗? 他就是怕一进府便让骄雪看到他的女人,会叫骄雪不高兴,才要所有女眷留在府中居所不得离开.她竟敢违抗,看来是自己最近太好说话了. “人来,拖下去仗责二十,再赶离府中.” “将军!” 一个命令,吓得乔喜喜连站也站不稳了,一夜夫妻百夜恩,她怎么也想不到意欲负托终生的人,竟会为了一件小事,而如此无情. “表哥……!不要,不关乔姐姐的事的,都是雨荷不好.” 白雨荷吓了一跳,连忙出言求情. “拖下去!” 雷震天仿如未闻,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就当作是杀一儆百吧!只要低头看到,一直木无表情的轩辕骄雪,他便觉得就算要了她的命也不为过. “小蛮,扶你家小姐回房.” 解决了那个女人的事后,雷震天便向白雨荷身边的丫环吩咐,就只怕她留得太久了,会引起骄雪的注意,白雨荷这件事,他可还没向骄雪报备的. “等一下.” “等一下.” 果然雷震天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轩辕骄雪对刚刚那可笑的女人,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自以为是,公然违抗雷大哥的命令,她的下场是可想而知. 但是,对这个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女人,他却感兴趣极了,刚才大哥可是连半句也没有责备她. “既然是雷大哥的表妹,大哥怎可不为骄雪引见?” “这个……” 雷震天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听骄雪平和的声音,他似乎并不介意刚才的事情,但是如果他知道了雨荷的身份,只怕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就在他犹疑之间,白雨荷身边的丫环已经抢先出口了. “我家小姐是雷将军的远房表妹,亦是将军大人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那个叫小蛮的丫环一脸得意之极的样子,还将最重要的几个字,故意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果然一听到未婚妻这几个字,轩辕骄雪的脸色瞬时变了,和雷震天交握的玉手不觉用力的收缩起来. “骄雪……” 一感到手中的力度,雷震天只有不安的低头看向他.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抬头迎接他的担忧的并不是一脸的震怒,而是如春的笑意. 轩辕骄雪和颜悦色的故意贴近雷震天的耳畔轻言软语. “大哥,这种大事,为什幺不告诉骄雪?是怕骄雪会吃醋吗?” “对不起.” 同样贴上轩辕骄雪的耳际,发出诚恳的嗓音,就算不明白骄雪现在的心情,先认错总是不会有问题的. “放心吧!骄雪答应了大哥会忍受的,绝无反悔.” 眼角一斜,见了那白雨荷因为他和雷震天的亲近而白了一张秀靥,轩辕骄雪不觉笑得更灿烂了. “何况指腹为婚,亦即是说大哥只是遵从双亲之命,而不是真心喜欢她的,是吗?” 故意的放大声音,一面天真的发出伤人的提问,一面还摇晃两人交握的双手,催促心上人回话,他可是立定决心要给那看来楚楚可怜的女人一个下马威的了. “唔!” 从小看到大的情人的心思,雷震天如何会不明白,若果是平日他定会顺着情人的心意,吐出一番无情之语,讨情人的欢心. 只是对方始终是自己的远房表妹,是父母临终时指定的媳妇儿,而且这些年来,寄住于府中也是循规蹈矩,十分符合他理想中以夫为天,任凭摆布的将军夫人的模样,所以雷震天亦不愿伤她太深,仅只是压低了声音,发出一个单音算是回答了, “大哥-!” 轩辕骄雪不甚满意的跺一跺脚,发出娇嗔之声. “骄雪,不要胡闹了.” 雷震天带有警告意味的,以锐利的眼神看住当着众人面前,作孩子气的情人. 轩辕骄雪何等聪明,一察觉到雷震天的不悦,立刻便收起一面的嗔意, “啍!算了,大哥,走吧!不要管这些闲人了,你不是要带骄雪到新居去的吗?” 说完就真的无视于四周的人群,还有被他要求留下来,但是连一句话也不曾吐出就已经被气得浑身颤抖的白雨荷,就拉起雷震天的大手,踏上白石而成的阶级,向内门之内行去. “你…..你无礼……” 白雨荷身边的小丫环看不过他的妄自专大,忍不住颤声出口斥责. 啍!小丫头. 听了她的话,轩辕骄雪在心中冷啍一声,但也只是定下身形,而没有回过头来,这种小事何需他开口,他的人可不是白养的. “放肆!敬谨亲王是你这贱丫环可以斥骂的吗?人来,掌嘴!” 果然,用不着他开口,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近身太监小安儿便已知道主人的心意了. 唔!不错,反应较快,他就是喜欢这小安儿够机伶,才一直将他留在身边,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奖赏他. 一接到命令,两个大内侍卫已经架起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环,一个耳光又一个耳光的掴向她娇嫩的脸蛋,几个耳光下来,已经打得她本来秀丽的脸发红发紫的肿起来,一张嘴都是鲜血,看来他们不只是要掌嘴,而是要打死她吧! 他们的举动虽然过份,但是也没有人有上前阻止的胆量,那些人全都是从宫中出来,穿的可都是黄马挂,而且都是那个御弟的近身,那个御弟出了名是护短的,得罪他的人,亦等于开罪了他本人,实在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只有卓不凡实在看不过去,踏前一步,意欲阻止. “只是个丫环,无谓多管闲事.” 津诗发出冷淡的声音,阻止卓不凡的举动. “丫环,也是人.” 卓不凡回过头看向毫不动容的津诗,见了这等暴行也没有反应,就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连血也是冷的. “这可是雷将军默许的.” 津诗再小声的提醒一句,清澈的眸子不经意的看向已经站在阶梯上看热闹的轩辕骄雪和雷震天两人的方向. 见了雷震天那毫不在意那几个侍卫在他的地方反客为主而逞凶的模样,就知道他对那个亲王是何等疼爱了. “我知道.” 身兼副将和雷震天的好友,雷震天和那任性亲王的关系他早就得知了,雷震天对所爱以外的人都是很残忍的,由他刚才连眼也不眨一下,便要人将自己的宠妾拉出去就可想而知了.只要能叫情人高兴,死个丫环对他来说只是小事而已. 但是,他却做不到,他可以上阵杀敌不休,脚踏尸骸,而不眨眼,却忍受不了一个弱女子,因一句说话而于他面前无辜送命. 大步踏上前,安抚的拍一拍不知所措,哭过不停的白雨荷,再上前抓紧那大内侍卫 正欲落下的手掌. “打了这幺多下,够了吧!” “不够!” 在轩辕骄雪身边多时,这些大内侍卫可是横行霸道惯的了,如今有人敢于其面前逞英雄,竟也不管对方二品武官的身份,霍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刀,不由分说的便斩向卓不凡捉住他的手腕. 做得了雷震天的副官,卓不凡焉会是平凡之人.手腕一翻,五指如勾,便抓住了侍卫持刀高举的手,再用力一扭,只是两个一气呵成的动作,就令他金刀脱手,扭断了他刚刚逞凶之手. “混帐!” 竟然有人敢拂逆他的心意,打伤自己的部下,轩辕骄雪的剑眉刹时飞扬起来. 而见到同僚被欺,轩辕骄雪带来的大内侍卫,立刻同仇敌忾的拔刀而出,就欲上前教训. 就连以战青为首的首的铁战六卫,在接收到轩辕骄雪的不悦时,亦纷纷抽出兵器,随时便要上前厮杀. 而将军府的亲兵,当然亦不会坐视他们的副官大人,孤军作战,纷纷抽出腰间佩刀,只待一声令下,便上前相助. 一瞬之间,广场之上战云密布,弥漫着肃杀之气. 身为将军府的总管,津诗亦不得不踏出来说话了,只是他可比卓不凡那个粗人要聪明得多了,解铃还需系铃人,和那些鹰犬说是没用的,要说当然是向他们的主人说. 只见他朝轩辕骄雪的方向,恭敬的一躬身 “今天乃是亲王迁居之喜,实在不宜见血,所以还请亲王宽宏大量,饶过那丫环的无礼吧!” “我看都打够了,放了她吧!” 见了轩辕骄雪理也不理他的总管,雷震天亦只有帮口说情.难得不凡和津诗都为那丫环出头,这件事便要骄雪就此作罢吧! “区区一个丫环当然可以作罢,但是……” 一双凤眼含威,就只管看着打伤了自己属下的卓不凡. “臣卓不凡,向敬谨亲王请罪.” 一听到轩辕骄雪语末的但是,卓不凡连忙的下跪请罪,皇族中人个个皆是得罪不起的,刚才是他太冲动了,打伤身穿御赐黄马挂的大内侍卫,罪名可是不轻的. “骄雪,仅是无心之失而已.” 见了轩辕骄雪玉面凝霜,看似不欲善罢干休,雷震天不慌不忙的为卓不凡解释,卓不凡不只是个能干的助手,私底下还是他的好友,就这样要他受责,实在不太好他 倒很有自信轩辕骄雪一定会听从他的意思,毕竟他从来都是个乖巧的孩子.(只有你这么认为吧!) 轩辕骄雪心中暗忖,雷大哥和那个卓不凡的关系看来不错,还是放过他吧! “呵…..” 心思一定,轩辕骄雪故意装成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整个人埋入雷震天的怀中,大打呵欠. “大哥怎幺说,便怎幺办吧!” 整个人以雷震天的身体为支柱,发出动听至极的声音,摆出一面无论雷震天说什幺都会顺从的样子.现在的轩辕骄雪看上去只怕比任何一个弱女子还要柔弱. 就当作是他大发善心吧!没有必要为了个下人,而开罪了大哥的朋友,还有府中的士兵.毕竟他是要长住于此的,一开始便给人坏印象,不太好吧! “听不到吗?还不给本将军停手!” 在雷震天的威严之下,所有的士兵都立刻收好兵器,退回原位,就连那些愤愤不平的大内侍卫亦立时退了下去. 就只有铁战六卫仍然手执兵器,并未退下,他们只受命于轩辕骄雪,除此之外,即使是手掌大军,权倾半壁江山的雷震天亦不能够指挥他们. 雷震天略为意外的看了他们一眼,而轩辕骄雪就借着这一刻,向战青悄悄示意,要他们乖乖的退下去. 一切的事情看来都得到了完满的解决,但事实上却是暗藏波涛. 便暂且放过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子,还有无礼的丫环吧! 轩辕骄雪暂时将刚才的不悦抛诸脑后,拉住雷震天的大手急步向内走, 他现在只想快些看到雷大哥为他筑的居所而已!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第七章 百多年前,雷氏本是中原一势力强大的名门望族,满门子弟皆列仕朝中,只是锋芒太露,招来奸臣谗言,为逃灭族之祸而远避关外,为保家园,于关外招兵买马,坐拥城池,而为了巩固在关外的势力,多年来一直都有与外族通婚之习,而与其关系最密切者正是轩辕一族. 虽然雷氏已于关外落地生根,但生性高傲的雷氏中人,多年以来一直都不能淡忘中土皇帝给予的耻辱,于八十年前,雷震天的祖父更与当时已统一了关外各族的异族轩辕之主结成盟友,助其全力攻打中原,只是用了二十年时间,便攻占京城,活捉前朝皇帝,取代当时腐败的皇朝,统治汉人. 平西将军府就是轩辕皇朝的开国皇帝为了酬谢为其南征北讨,助其成功入关的雷震天祖父所赐建,分为十七个院落,上千多间房间,是京城除皇宫以外,最宏伟壮观的建筑物. 十七个院落分为内外两环,以用作处理军务的主楼“杀虎楼”为中心,成一半弧形. 外环的十个院落是下人,士兵居住的地方.而内环则是由“炙日”,“残月”,“分金” ,“断木”,“溺水”,“冷火”,“破土”,七个院落组成.而雷震天为了迎接轩辕骄雪更于府内由西郊引入山水而形成的无波湖之上另建第八个居所. 满湖荷柳,飘香处处,轩辕骄雪此刻,正于雷震天的带领下踏上由白玉所砌,仿如一条玉带横越湖面,直通“恋雪楼”的半步桥.玉桥的玲珑剔透,正与湖的光滑如镜互相辉映. “骄雪,大哥环顾整个将军府,就只有这儿的风光最与你相称,顾特命人于此月赶建恋雪楼,就是希望你会喜欢.” “只要是大哥为骄雪所做的骄雪都喜欢.” 轩辕骄雪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雷震天强壮的胸膛中,发出甜甜的嗓音,『恋雪楼』只是这三个字就叫他不得不高兴了. 建于湖心的楼阁结构精巧,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伞状攒尖的圆顶,下檐共有两层屋檐,檐角饰以四方瑞兽,用以消灾免祸,以七彩琉璃为瓦,在日光下耀目生光, 下层四面开通,以半腰雕漆剔红藤蔓为栏,竹片轻纱为帘,清风敲响竹帘,如鸣佩环, 悦耳动听,叫人心神平静. 踏上恋雪楼的大门,穿过重重珠帘,大红根雕圆桌,剔西云纹鼓凳,剔彩八仙图屏风,一入眼就是巧致的寝室,雕以彩凤云纹的大床,正正的与花纹繁复的藤蔓红栏为邻,只要倚绻床上,便可将满湖春色尽收眼底. 因为轩辕骄雪有于房内裸足之习,为免恋人的玉足接触到冰冷的地面, 雷震天特命人于楼内的地上全铺上波斯进贡的纯白长毛地毯. 踏上剔红藤蔓斜阶梯,就是放满了紫檀木书柜和多宝格的书室,跟随轩辕骄雪两人而来的宫女,近侍,正忙碌的安放好从宫内带来的书籍,古玩. “骄雪,你有什么地方不喜欢的吗?大哥立刻要人改进.” 离开繁吵的上层阁楼,回到清静的下层,雷震天一脸宠溺的看着兴高采烈地左看右看的情人. “唔…..除了一点以外,暂时都没有.” 柳腰轻摆,衣袍翻飞,宛若凌波,旋进雷震天的胸前,举袖绕向他的颈项,两足离地,婀娜之躯就仅以雷震天高大的身形为支柱. 一发现恋人大胆的举动,雷震天立刻以一手搂紧他的细腰,一手穿过臀下,小心托扶,以免他在大意之下,受到伤害.在将他轻如飞燕的娇躯抱好后,才于口中吐出感兴趣的提问. “哦!是那一点?” “就是……就是……” 满脸娇嗲,欲言又止,青葱玉指在雷震天结实的胸膛不住画圈. “就是什么?” 如此举止在雷震天的眼内无异于一种挑逗,五官如画,身如软玉,呵气如兰,雷震天着迷的欣赏着眼前的动人美景,故意在恋人的耳际发出低沉嗓音的同时,不时的在他粉嫩的脸颊上点上轻吻,绕在轩辕骄雪腰际的大手肆意抚弄,虽然现在仍是烈日当空,但是,就这样将他带上床上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就……是……” 借着轩辕骄雪仍在欲语还休之间,施展更加勾魂的手段,以齿轻吃他圆润的耳珠,悄悄的将手掌探进饰以金线的白缎衣襟,偷取胸前的嫣红,轻轻捏弄,引得轩辕骄雪脸泛桃花,不受控制的轻喘起来,本来在雷震天身前转动的指尖,亦开始作出推拒. “不要……,你……听我……我说…….” 轻轻的拧起尖削的剑眉,暗暗懊恼雷震天不专心听话的态度. “说吧!我又没有不准你说.” 刀削而成的脸上拉起一抹调侃的笑意,在轩辕骄雪耳珠上肆虐的唇舌,慢慢的转移阵地,向白晰的颈项袭去,手底下的动作亦更放肆,捏着小巧的乳尖时轻时重的向外拉扯. “啊……!” 可怜轩辕骄雪在雷震天的挑逗下,本来清晰的脑袋被狂热的烈焰所烧炙,只能红着脸儿,半张红唇发出柔媚的娇喘. 就在雷震天已将轩辕骄雪的衣物褪尽,安放于柔软的大床,性感的薄唇不住吸吮那已经发硬的嫣红之际,适时从轩辕骄雪身上响起了一阵饥肠辘辘之声,令正欲大展兽欲的雷震天亦不由自主的为之一愣. “讨厌!” 羞赧得不知所以的一翻身,将火红的脸蛋儿深深埋入柔软的羽毛被内,昨夜,他的心情太兴奋了,整夜都用不下膳,而今晨又因为不想大哥在宫门等待太久,没有用早膳便从宫内出来,实在是饿了,刚才的欲言又止,亦不过是要大哥带他去用膳,又怕会被他讥笑而已.但是……,始终都是闹笑话了. “好了,大哥又没有笑你.” 将埋在被堆的人儿拉起,一脸宠溺的轻点他红红的鼻尖. “大哥立刻着人传膳.” 身体的欲望虽然烧得火烫,但是为了轩辕骄雪的肚皮着想,看来自己还是忍耐一下吧!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放于大红锦盒中的虹彩琉璃簪,镀金石榴银抹额,白玉雕圆盒,南海珍珠项链……. 将满头乌丝以镂雕寿字发箍高束头顶,一身天蓝骑装,手执黑皮马鞭,打扮得英气迫人的轩辕骄雪,刚和雷震天在西郊踏青回来,正欲梳洗整齐再赴夜宴,一入恋雪楼的厅堂,就看到这些东西,横七竖八的放在中心的大红根雕圆桌之上,随手拿起一条珍珠项链, 好奇的向留守的战考问道“是谁送来的?” “是……是……雷将军的几位姬妾.” 本来犹疑该不该直说的战考在轩辕骄雪满载好奇的大眼注视下,只`好老实的说出来. “啍!你明知本王不喜欢那些女人,还敢收下她们的礼物.” 一听到是雷震天的姬妾送来的礼物,轩辕骄雪立刻扔下了手中的项链,就怕在手中太久,会弄脏了他的素手. “属下知错.” 他本来是不想收下的,但是那些女人又……,唉!都说他是最不会应付女人的了.现在,果然激怒亲王了. 横眉冷语的轩辕骄雪,叫一向的豪迈战考亦变得垂头丧气,冷汗浃背,一脸的惺恐,倒叫本来动怒的轩辕骄雪轻轻的笑了起来, “一定是她们死缠不休的,说什么不收便留在门外不走的话,而你又心软了,是吗?” 看到战考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轩辕骄雪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了,无奈的一摇螓首,明明是一个昂藏七尺的男子汉,偏生就是拿女人没办法. “算了,收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转向陪同战考留守的战红,铁战六卫中的唯一女性,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爽朗女子. “战红,你可记得送礼来的是什么人?” “送来虹彩琉璃簪的是花想容,花夫人,送来镀金石榴银抹额的是巫飞燕,巫夫人,送来南海珍珠项链的是露凝香,露夫人……送来花云五彩梳的是桃红艳,桃夫人,送来桂花寿蝶镯子的是宫名花,宫夫人.” 向来记忆力甚佳的战红,恭敬的低头,从善如流的道出十四个送礼人的名字. “唔!十四个人,那么就只欠那个白雨荷而已.” 本来居于将军府的歌姬侍妾是不止这十四人的,但是,自从他决定移居至此后,大哥便陆续的将那些女人送走了,就只留下那些得宠和已正式立为妾室的. 但是,竟然都还有十五人,虽然其中一人,已经永远消失了.但是,另外的十四个也是挺碍眼的,他这些天来忙着缠住雷大哥带他四处游玩,没有时间管她们,现在,她们竟然还敢送来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来讨好自己,啍!可笑. “小安子.” “奴才在.” 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立时跪倒地上,等待主子的吩咐. “你带几个侍卫,替本王将那些首饰,古玩,送回原主的手上,就说这一种见不得人的次货,本王看不上眼,说话要越难听越好.” “奴才遵命.” 高声应是后,小安子并未立即离去,而是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亲王,要否回礼?”根据轩辕皇朝的惯例,收到礼物之后,都是会回礼给送礼者.但是,亲王现在是要“退礼”,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当然要,由其是那些送饰物来的,全部替本王送回同一式样,但更加贵重的,作回礼送给她们.” 弯腰抓起被他扔到地上的珍珠项链,轩辕骄雪粉雕玉琢的脸上漾起一抹顽童的笑容. “就好象这串珠炼,要挑选更大颗,更圆润的作回礼,让她知道什么才是见得了人的礼物,记住,话要说得难听,知道吗?” “奴才立刻去办.” 一明了主子的心意,小安子刻不容缓的从轩辕骄雪的脸前退下去,尖酸刻薄的说话对从宫中长大的他来说可是易如反掌,只要想象到一会儿在那些艳丽佳人前的威风模样,他就开始期待了.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qiuzhiwu ※※※ 一挥玉手,摒退左右,就只留下一向亲近的战青为他解去头上束发,褪下身上的紧身骑装,贴身亵衣,再依偎在他的怀抱中进入寝室左侧热气氤氲的浴池,在石龙吐水,满池香花,雾气朦胧,彩纱飘渺之中,洗净一身的疲累. “战青,退下吧!” 以莹白素手,掬起满掌清澈,轻轻的向圆润如玉的肩头浇去. “是,亲王……” 虽然响应了轩辕骄雪,但是,战青并未立即退下,他还有事情要对轩辕骄雪道出,但是在见到清冽的水珠从光滑如玉的裸背上流畅下滑的美景,本来的的欲言又止,刹时成了一片空白,满面呆滞. “怎么了?” 轩辕骄雪当然留意到他并未离去,发出慵懒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转头回望. 一发现自己的无礼受到注意,战青立刻狼狈的收回视线,单膝跪地. “属下该死.” “不打紧,还有何要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轩辕骄雪倒是不以为意,他并不厌恶战青的迷惑,美色熏人醉,一时的难以自持,亦是人之常情. “是关于刚才的事情.” 勉力的收摄心神,低头看向以各色彩石砌嵌而成的地面,为刚才的失神暗自汗颜. “你是觉得本王不应故意开罪雷大哥的女人是吗?” “是,亲王,毕竟亲王以后是要和她们长时间相处的,而且,她们可能会在雷将军面前乱嚼舌根,影响你们的关系.” 女人的枕边细语可是不能忽视的,更何况,三人成虎,一群女人的力量更叫人不能小看. “放心吧!你以为本王还会让她们有机会亲近大哥吗?更何况,大哥已经亲口答应本王会疏远她们的了.” 轩辕骄雪拉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不过是区区几个女人而已,会有什么威胁性?迟些再找个机会除去她们就是了. 令到他如此轻视那些女人的最主要原因,是雷震天这个些日子来都收心养性的在他的身旁朝夕相伴,既没有外出沾花惹草,亦未曾宠幸府中姬妾.看来是真的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他的身上了. “但是,……” 虽然听到轩辕骄雪的话,然而战青并未轻易的放下心来,自亲王迁入将军府这一个月以来,雷震天将军无时无刻的体贴照料是人所皆见,每朝都会亲自唤醒亲王与其共进早膳,中午两人多出外游玩,寻幽访胜,相伴至午夜亲王熟睡后,雷将军才会离开恋雪楼,回到他的居室,日日如是,无所间断. 但是雷将军花名在外,他真的会这么轻易收起寻芳之心,独恋身边佳人?战青对此实在深表怀疑. 雷震天的日夕相伴当然是叫轩辕骄雪心花怒放,但是对雷震天来说,他还可以忍受这种没有女人的日子多久,就真是不可得知了. //qiuzhiwu// ※※※ 秋 ※※※ 之 ※※※ 屋 ※※※ 遍天幽幽橙雾,暖阳斜照金柳, 一个时辰之后,轩辕骄雪在仆役的带领下到达将军府正堂时,内里早已坐满了人,约二十张黄梨花束腰鼓腿长条桌分置于大厅两侧,两人一桌,能坐于其后的全都是朝中的重要人物,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都到齐了,而中央的广阔空间,则留下来准备让府中的舞姬表演她们的出众舞技. 一听仆役通报轩辕骄雪的莅临,所有人都立刻起身低头迎接,就在高居主座的雷震天离开座位,正欲带头行礼之际,轩辕骄雪轻轻的摆一摆手,一声免了,众人才敢抬起头来,迎视此位身份高贵的俪人. 轩辕骄雪梳洗过后,已褪下了刚才的一身帅气,换上娇柔贵气的打扮. 在那恍如仙子的秀靥,仍然流露出几分英气的两道剑眉之上勒以蝴蝶点翠链子,其下青丝夹以五色彩带,以宫女的巧手编成无数条理分明的幼辫,身穿腋下系扣的绣金蝶镶边马蹄袖曳地白长袍,束以与额前链子同式样的蝴蝶点翠及膝腰带,玉面如春花锦绣,盈盈秋水醉人心,光华错落,幽姿如烟,出落似神仙. 身穿虎纹窄袖左衽武士服的雷震天上前将轩辕骄雪迎上中央主座,自己就要退向在主座左侧的次席,轩辕骄雪忙拉住他的衣袖, “雷大哥就与本王同坐吧!” 雷震天摇头拒绝了轩辕骄雪的要求. “臣下不可与王族同坐.” 轩辕王朝中的皇族虽无封地,但是地位极高,尤其亲王的冕服,车旗只比皇帝低一级,所有公侯,百官,都要对其低头拜谒,所谓的对等之礼是绝不允许的,虽然他与轩辕一族的关系亲密,不怕主上的降罪,但是现在朝中高官俱在,如果顺了轩辕骄雪的心意与其同席而坐,只怕明天就会传遍朝野,惹人非议. 即使听到雷震天的回绝,轩辕骄雪仍然任性的拉紧雷震天的衣袖,不愿松手. “这儿又不是皇宫,有何不可,本王说了就是.” 雷震天只得弯下腰,在轩辕骄雪的耳畔低语. “骄雪乖,这么多人不要失了礼数.” 知道雷震天无论如何是不会和他同坐的了,轩辕骄雪只得不高兴的扁扁形状美丽的红菱,放开雷震天的袖子,以哀怨的眼光,目送他坐到仅有一臂之隔的次席去. 厅中众人虽然都看到了这暧昧不清的一幕,但对方一个是亲王,一个是将军,也不敢有所表示,只有坐于西边座位之首的解子昊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轩辕骄雪转过头定定的看住他,这不是在昙花书院中,硬要替自己包扎的今科状元解子昊吗? “又是你?” 一接收到轩辕骄雪的目光,解子昊连忙起身回话, “是呀,亲王.” 以下位者来说,他的语气稍嫌不够尊敬,但轩辕骄雪倒也不在意,只是再问一句, “你笑什么?” 解子昊就知道自己是闯祸了,总不能说是见他这么孩子气,觉得好笑吧!只得随便想个理由出来, “回亲王的话,臣只是想起一个笑话,一时忍不住笑出来而已.” 明知他是睁眼说瞎话,轩辕骄雪倒也不直接揭穿他,只是一面感兴趣的说 “哦!那是什么笑话,说给本王听听.” “那是,……那……”解子昊支吾以对,温文儒雅的面上都是为难,说?怎么说? “也不是什么好听的笑话,我看就不用说了.” 轩辕骄雪听了,故意装出怒容 “混帐!你刚才不是说好笑的吗?难道是戏弄本王?” 看来诚惶诚恐的解子昊,借着轩辕骄雪说话之际,悄悄地抬起头来左右偷瞄,只见他的同袍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就连他唯一的救星,雷震天也是把酒看戏,无意帮忙的样子,解子昊只好暗叹,他是误交损友了,看来可靠的只有自己而已. “臣不敢,只是多位大人在此,臣只怕胡说八道,会失礼了.” 雷震天适时的插口了,解子昊当众说笑话这么好看的一幕怎可错过 “怎会失礼?放心吧!就连本将军也很想听听那好笑的笑话.” 雷震天一开口,在座官员亦随即咐和,一时间满堂皆是想听之声. “但是……” 解子昊犹想作最后的挣扎 “用不着但是了,你不是来庆祝本王迁居之喜的吗?说个笑话,就当作是给本王的礼物吧!” 轩辕骄雪强硬的作出最后通碟,凤目含威,一副你再不说就不饶你的样子. 解子昊只得无奈搔首,从枯竭的思源中寻找曾听过的笑话. “从前有一个人做什么事情也不肯吃亏,有一天,他被老虎衔走了,他的儿子拿住弓箭追来,拉弓搭箭瞄准老虎要射的时候,……他在虎口下对儿子喊道:“儿子呀!你要射它的脚,如果射坏了虎皮,没人肯出好价钱了.”” 解子昊以他能说善道的口才模仿一个守财奴的语气,说得活龙活现,果然引得哄堂大笑,连一心要他出丑的轩辕骄雪亦发出了会心微笑,一面宽容. “亲王,臣已经说完了.” “好,很好.” 轩辕骄雪的笑脸,叫解子昊放心的抹去额上的冷汗,还以为他会故意为难说难听呢!现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站于一旁的将军府总管津诗,一见解子昊说完了,而轩辕骄雪又很满意的模样,便欲传舞姬前来献技.但是轩辕骄雪一摇玉手阻止了他的举动,如星双眸,就仿如想到什么好玩的玩意一样,闪闪生光的看紧解子昊. “不用传歌舞了,解大人说得很好呢!再说吧!” 正要坐下的解子昊一面的错愕,他不是听错了吧? “什么?” 轩辕骄雪毫不介意以银铃般的声音将话一字一句的再说一次 “本王说你说得很好,继续说吧!” 解子昊一时间还真是欲哭无泪 还要继续?不是吧? “有一个富翁,几代都……” “继续.” “秀才即将参加……妻子问……” “继续.” “一老妇生了三……结果……” “继续…….” 如是者,此夜本来由花枝招展的舞姬表演的节目,便由文才风流、口齿伶俐,外貌俊逸的新科状元爷,解子昊,解大人代替了. “从前有人请客……,……很奇怪……,…….” 再好听的笑话,听多了也会觉得无聊,而在听了解子昊说了整整一个时辰后,轩辕骄雪便觉得无聊极了,不住的打起呵欠来,看来也戏弄得够了吧!看他连声音也发不出了的样子也怪可怜的,便饶了他好了. “看来解大人也累的了,不如坐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得此大赦的解子昊连忙的坐下席位,捧起几上的白玉茶杯,也不管仍是热气腾腾,大口大口的便灌进口内.真是的,足足一个时辰,说过不停,他的喉咙都要破了. 以后一定要谨记在心,不要在这任性的亲王前乱说大话,要不然,都不知道会被他怎样作弄. 看到他如释重负的模样,轩辕骄雪觉得自己实在是菩萨心肠,暗暗高兴之下,倒也没有嘲笑他的猴急. 穿著粉色窄袖齐腰短襦的俏丫环,托着鎏金虎纹长托盘,在广阔华丽的大庞来回穿梭,五宝素拼,雪岭碧湖,白玉藏珍,桂花银翅针,和合二仙,锦绣中华,五柳仙斑,珊瑚百花肚,金凤展翅……,玉莲长寿露,各式佳肴一一捧上来. 酒过三巡后,各级官员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宜然自得的论起诗词歌赋来,高谈阔论,直叫轩辕骄雪心情郁抑,如此良辰,他本来是应该在房中与雷大哥剪烛夜谈,低诉情意,两看相欢,再不然故意诱惑他,看他欲望难耐,偏又不能得逞,还要陪伴枕边,直到自己坠入梦乡的模样也是一个好主意,但现在就偏要坐在这儿,做个木雕像,还要听那些人自以为是的说话,真是讨厌! 再看看左侧的雷震天也晓有趣味的加入那群庸人的话题,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更是令他不是滋味. 轩辕骄雪的不快,心思细密的雷震天又怎会感觉不到.一面虚情假意的与下位的众官周旋,一面就目不斜视的悄悄将右手探向轩辕骄雪的方向. 仿如铁铸的大掌一下子就捉住了轩辕骄雪置于桌下的左手. 突然的动作,吓得轩辕骄雪心头一跳,发现是雷震天的手掌后才定下心来. 只见情人一面假正经的与那个兵部尚书议论,一面在自己的掌中肆意揉搓,虽没好气他的轻薄,又觉心中一甜. 雷震天以手板开轩辕骄雪青葱的指头,在润滑的掌心中,以如勾五指龙飞凤舞的写下几句说话. 在明白情人的意思后,轩辕骄雪看向他的方向,灿开一线会心微笑. 之后就立刻重重的放下手中螺钿银酒杯,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将厅内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再用力一拂绣工精巧的金蝶滚边马蹄袖,霍的一声站起身来,不作一声的便踏着重步向大门行去,一时吓得堂中鸦雀无声,就不知这小祖宗又骂什么脾气了. 轩辕骄雪的身影一消失于厅外,雷震天就立时站起身来,向不知所措的众人一抱拳 “敬谨亲王只怕是身体不适,要先行离开,各位大人可以继续在此把酒谈欢,本将军得先退席去看看亲王有何不适,失礼了.” 言罢即展开轻功,身如疾风的向外退去, 他可得走快一点呢!现在虽是温暖的五月时份,但也不可让身子娇弱的骄雪在春风吹拂中在外面等得太久了. //qiuzhiwu// 待得雷震天以翩若惊鸿的身法赶到位于府中最偏僻的后右门,果见轩辕骄雪已一面神游物外的倚于红墙前等待情人的到来,踏着珠履的小脚无意识地踢起地上的小石子以作解闷.直到雷震天踏着无声的步履悄悄地溜到轩辕骄雪的身后,突然以两手搂紧他的柳腰后,才见他兀地清醒过来,如玉秀靥露出又惊又喜的动人表情,叫雷震天忍不住的向轻启的红菱袭去. 两嘴的相交,津液的交流,雷震天火热的吻令轩辕骄雪完全的站不住脚,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中,直到轩辕骄雪难以呼吸之际,雷震天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他潮红的唇瓣,以指尖轻柔的抹去唇角的银丝,爱怜的在柔软的唇瓣之上来回滑动,静待他调整好紊乱的气息. “大哥好讨厌呢!突然吓人,突然又……又吻人.” 好不容易回过气来,立直身子,轩辕骄雪立时在雷震天的怀中不依的撒起娇来. “那是因为我的骄雪太可爱了,大哥才会忍不住的呢!” 雷震天脸不红气不喘的又说起他的绵绵情话来. “雷大哥……” 听了雷震天的赞美,轩辕骄雪羞红了脸,娇嗲的在雷震天广阔的胸襟前不住磨蹭. “好了骄雪,再这样磨下去,天都要亮了,难道你不要大哥陪你出去玩了吗?” “要,当然要.” 一听到要出去玩,轩辕骄雪的眸子立时发起亮来,火速的收起刚才刻意流露的赧意,拉起雷震天的大掌就向前走去, “怎么了?” 以他的力量当然拉不动身材高大威猛,马步稳如泰山的雷震天,只得停下步履,转过头去,不解的瞅住雷震天威武的脸庞. 雷震天好笑的看着轩辕骄雪满面的疑惑,真是孩子气,一说到玩字,就高兴得什么都忘记了,连要去那儿都不知道,还敢一马当先的拉着他走? 雷震天似笑非笑的目光,亦叫轩辕骄雪立刻清醒起来,雷大哥都还未说要到那儿去呢!他就已经着急成这样,真是羞死人了,只得懊恼的低唤一声. “大哥.” 轩辕骄雪懊恼无助的表情,令雷震天泛起一阵心痛,连忙收起挂于脸上的浅笑,大掌一伸将那柔若无骨的身躯带进怀中,着他的玉臂穿过自己的熊腰,低沉的嗓音道一声 “抱紧了.” 足尖一点,腾翻而起,越过围墙,展开绝世轻功,向目的地如风掠去. 沥青夜市,是一个只有晚上才会热闹起来的地方,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安东大街之北,最贫困的士宏里之南,内里龙蛇混杂,有落魄江湖的武林人,有蹲在石级之上骨瘦如柴的小孩子,有泛着庸俗脂粉气,倚木门而立的娼妇;亦在赌场内挥金如土的纨裤子弟,高坐百宝楼上千金买醉的大豪客,琴棋书画样样皆精的青楼名妓,可说是地狱和仙境的交杂处. 一踏入通往沥青夜市的那一条潮湿的巷口,雷震天立时放慢了脚步,握住轩辕骄雪的玉手以普通人的步伐缓慢前进,让轩辕骄雪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景物. 本来轩辕骄雪还为地上的污垢潮湿而暗自皱眉,但是在看到一路的摊贩上摆设的新奇对象后,倒也管不了那小小的不快,只顾扯住雷震天每一个摊档的探头过去凑热闹. 如果放在这儿的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怕也引不起出身皇族的轩辕骄雪注意,但是在这儿的偏就是轩辕骄雪见也未曾见过的寻常用品,用竹片编成的蓑衣,以木造的碗筷,混沌不清的玉镯子,斑驳的铜器…...等. 轩辕骄雪在买古玩的摊贩前左看一看,右碰一碰之后,随手拿起一块白玉系璧,双手高举,借着挂在摊前的纸灯透出的橙光,饶有趣味的小心鉴赏. 古玩摊那打着瞌睡的老汉,在被搬弄古物乒乒乓乓的声音吵起来后,一睁开眼睛就欲破口大骂,但在见到对方竟是个绝色的美人儿再见他在身侧凛如天神的雷震天后,刹时张口无言,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就将真诚的惊叹从口中道出 “两位真是俊的俊,美的美.老汉做这么久的人了,都还未曾碰过这么出色的人呢!” 虽无优美词藻的修饰,但是老汉的一席话,满怀真摰,倒也叫轩辕骄雪从心中高兴出来. 见这一身娇贵的美人儿笑如花开,似是心情愉快,老汉立刻鼓舌如簧加以游说,只望可以借机叫轩辕骄雪买下手中系璧,做成一笔生意. “小姐,可真有眼光,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羊脂白玉,色泽温润,白中带…….” 轩辕骄雪轻轻的以美目不耐的白了碟碟不休的他一眼,又继续抬头鉴赏手中的块玉. 原本老汉见轩辕骄雪形貌纤美,雷震天威武不凡只道是富家千金和世家子弟相伴出游,却不知道这一句小姐可是差点儿闯祸了,轩辕骄雪虽爱被夸赞美貌,却最讨厌被错认为女子,听到小姐二字要不是见他刚才的称赞叫自己心情愉快,只怕就会要雷震天好好教训他了. “骄雪,你喜欢吗?” 雷震天见轩辕骄雪手执系璧,在灯下左右映照,似是甚为喜欢,在问话的同时已递出了半绽银子,买下他手中白玉. “唔!骄雪从来都未见过这么特别的玉璧呢!” 顺从雷震天的脚步离开古玩摊,如星双眸仍然看着手中的玉片,无异白玉的手顺着玉上的雕饰抚弄,一心多用的回答雷震天的提问. “哦!有什么特别?” 横看竖看也不过是块次玉而已,也不值几两银,无怪乎刚才不过半绽银子,就叫那买玉的老汉欢天喜地的了. “大哥,你看这玉块,厚薄不匀,左厚右薄;形制不整,似圆非圆;雕饰无力,既阴且柔,和骄雪平常拥有的玉饰相比起来,实在大不相同,大不相同.” 说完之后又继续沉吟,细心钻研,就不知为何这么特别的玉饰,他就是没有见过. 听了他的评价之后,雷震天一时间还真是哭笑不得,这一块随处可见的下等的次玉在他的眼中倒成了稀有的奇珍异宝,不过这也难不得他,宫中玉饰全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而送得上他手上的更是万中无一的珍品,就算他知道如何分辨比较次要的珍品,只怕也从未见过这些连琢磨和造型功夫也做得不好的下下品. 但是,见他一脸的兴致勃勃,雷震天也没有扫他兴致的意思,只要他高兴就好了. 除了买货物的摊档外,轩辕骄雪最感兴趣的就是民间的小食了,冰糖葫芦,花生酥,糯米团,马蹄串……,只见他一路上左拿一串,右要一块的好不高兴.虽然不愿他乱食街上无益的东西,可是他的一脸欢容却叫雷震天狠不下心肠来阻止,只得一路上无奈的跟在身后替他付账,可怜当当的大将军,在他的面前成了付账的小厮. 见轩辕骄雪在尝过几样小食后,还贪得无厌的拿起一块糖人儿,雷震天觉得他的耐性实在经已用尽了,在付了最后一次账后,拉住轩辕骄雪的玉手就向巷尾那一道毫不起眼的木门行去. “大哥,人家还未吃完呢!” 轩辕骄雪不依的嗲起嗓子,就欲挣脱雷震天的铁掌,转过头回到刚才的摊子前,他还想尝尝那白白的,软软的,看来很美味的糕片呢! “骄雪乖,大哥带你到更有趣的地方去.” 雷震天并未理会轩辕骄雪的娇嗔,五指如勾坚定的将轩辕骄雪拉入破败的木门之内,不可以再让他吃了,要不然吃坏肚子,可就糟了,而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就要用比美味的小食更新奇的东西. 荒废的花园,丛生的杂草,残破的砖墙,堆积的污水,腐臭的气味,只是一下子就叫轩辕骄雪难耐的掩鼻作闷,知道轩辕骄雪受不了一路上的恶劣环境,雷震天大掌一挥,将他的螓首埋于自己的胸前,半搂半抱的向灯火通明的大厅行去.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当轩辕骄雪抬起头来,已是另一个世界. 数盏华丽的走马灯高挂厅堂的横梁,柔和的光线映照在光鲜的楼阁朱栏之上化为层层的绯色薄纱,做成朦胧不真的环境,妖娆的舞姬伴随缓歌丝竹在高台之上翩翩飞舞,妍艳胡姬手持玉壶美酒在偌大的厅堂上来回往返,身穿华衣的客人或欣赏台上的歌舞,或专注在台下的睹桌之上,巨额的银票黄金在绘以精美花纹的桧木长桌上来回推动,如梦如幻的气氛,飘荡四周恍若熟透果实的甜香,一下子就吸引了轩辕骄雪的所有感官. 轩辕骄雪一双美目溜转不定,映上一抹动人神采,雷震天知道他是做对了,此等腐败靡烂之地,只怕是出身娇贵的轩辕骄雪见所未见,想必能叫他今夜尽兴而归. “骄雪要玩吗?” 将已然着迷的轩辕骄雪带到位于角落人最少的赌桌之前. “唔!” 以优雅的姿态坐进黄花梨木小圆凳,轩辕骄雪感兴趣之极的轻点一下秀丽的下颚,修长的指头接过雷震天手上的一万银两银票. “怎么玩的?” 轩辕骄雪虽然跃跃欲试可是又不知从何下手,只得向已在身旁入坐的情人求教. “很简单的,只是将钱放上大或小的字上,又或者直接放上你猜的点数之上,待庄家开盅,猜中了便嬴而已.” 将小圆凳移近轩辕骄雪,从后搂上他的柳腰,在耳畔温柔厮语,以阔大的手掌包起柔若无骨的小手,带领他在适当的位置放下银票,如此胆大妄为的动作,叫在场的客人暗暗咋舌,一双眼都不知要放到那里去. “买定离手,开呀!……三,五,六,十四点大” “哗!又嬴了呢!” 已经连嬴十多局了,推到轩辕骄雪面前的银票比刚才的不知已多了多少倍,雷震天一面宠溺的注视轩辕骄雪光采焕发的玉脸,就凭他深厚的内力,听音辨骰,想不羸也难. 不将钱放在眼内的轩辕骄雪每一局都将桌上的所有银票堆向要买的点数,而且在雷震天的指示下每一局可说都是必嬴的赌局,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面前的银票,金子已经堆积如山了. 再输下去只怕会赔不出来了,就算是富贵人家,赌最多只是一,二百两,但是这两个家伙每一张银票都是以万计的. 见轩辕骄雪将桌上已达天价的钱财全都压在三个六的围骰之上,庄家那放在骰盅上的胖手都在忍不住发抖了,从怀中取出巾帕抹去额上的汗水之际,悄悄的向场内的打手打个眼色要他们前来处理. 两个一脸凶狠的大汉持小刀,放轻脚步从后接近雷震天,意欲在不惊动其它客人的同时将两人“请”出赌场. 如果是其它人,在专注于赌桌之上,兴高采烈之际只怕是真的会叫他们得逞的了,但是,雷震天又岂是寻常之辈,早在庄家向打手打眼色的时候,他已经留意到了,故意不作声色,只见他暗地聚劲掌上,待打手距自己仅只两步间,无声无色的一下手刀打在结实的桧木赌桌之上,短短的一瞬间桌上银票,对象不动半分,但是桌上足有三寸厚的一角却永远的消失了. 感觉到众人惊惧的目光,雷震天仅是向搂在身前的小人儿从容一笑 “抱歉,大哥太兴奋了,没吓着吧?” 轩辕骄雪又怎会被他吓到,只是向落在地上仿如豆腐般被切下的桌角看了一眼,便又将心思放回骰盅之上. “为什么不开?” 脆生生而略带不满的嗓音投向惧怕得恍如要抖落一身肥肉的庄家,有什么好怕,不过是打烂张桌子已. 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庄家好不容易才将目光移离被笔宜切下的桌角,慌忙的掠过雷震天冷峻的脸庞,回到乌黑光滑的骰盅之上,再偷偷地抬起头,附近的赌客已悄悄的离开了,六七个身材健壮的打手在后面围成一圈,但是偏偏不敢迫近-所有人都被雷震天刚才露的一手给震慑了. “要你开,听不到吗?” 面对已不耐烦地拧起眉头娇声斥喝的轩辕骄雪,还有其身后眸光肃杀的雷震天,庄家只得一脸苦相的以不稳的手掌抓住骰盅缓缓提起. “六六……六……,围骰……” 不可置信的定眼看住手底下的三个六点,这次庄家连声音都变得含糊不清了,一赔一百,那娃儿大约压了五十万两下去,那就是五百万两了,赌场整年的收入亦不过几十万两银,怎么赔得出来? 慌乱之下,庄家也管不得雷震天手底下的硬功夫了,向后面的打手做个手势,就要他们上前解决. “啍!不自量力.” 雷震天不肖的啍了一声,连看也不看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步一步迫近的打手一眼,左掌随意的向后凌空一挥,铺天盖地的无形气劲便向身后人袭去, “荙!荙!荙”之声响个不停,声音过后,地上已枕满动弹不得的打手. “骄雪,我们走吧!” 雷震天就着右手搂住轩辕骄雪纤腰的姿势,便欲带他站起来离开赌场. “但是,还未……” 乖巧的顺着他的力度站起身,但是轩辕骄雪并未忘记庄家还不曾赔钱的事实. “算了,他们赔不出的.” 以眼角睨了一眼已经站不住脚,跌坐地上的庄家,雷震天也无意为难,刚才所嬴的银两,就算是把这儿卖了,也未必赔得出来. “唔……” 废物!轩辕骄雪一双美目骨碌碌的溜过在地上滚动哀号的汉子,心中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再抬起头看看在身边的如意郎君,是何其威武不屈,一时间真是万般柔情在心中,只愿化为柳絮,永远缠绕在他的身边. “还要行吗?” 踏出那一道破旧的木门之后,雷震天将轩辕骄雪带到僻静的大树之下,让他背倚树干,稍息一下. “随大哥喜欢吧!” 时已夜深,大哥是怕自己太累了吧! 本已心神荡漾的轩辕骄雪在心上人的细心关怀下,一张秀靥都笼上了淡淡的妩媚, 一面依顺的将面颊埋在雷震天撑在树干上的手臂轻轻磨蹭. 蒙眬的月光映上如玉的面容更显清灵,如猫般慵懒的表情加上若有若无的清芳体香不经不觉的骚动了雷震天的心弦,只见他两手抵在粗糙的树干之上,受不住诱惑的慢慢低下头向被锁在两臂间的娇嫩袭去,放肆的吸吮嫩滑的唇瓣,舌尖一一的舔过茔白圆润的贝齿,长驹直入湿润的深处,不断的挑勾粉嫩的腔襞. “唔……” 轩辕骄雪在他火热的吻下手脚无力,只能无助的随他摆布,闪亮的银丝从两人不断转变方向的唇角悄悄渗出,充满掠夺性的炙热气息源源不绝的自雷震天魁梧的身躯流传过来. 乌黑的鹰目在强烈的欲望刺激下变得更加的深邃.本来抵在树干的两手亳不客气的伸向怀中那具叫他难耐欲火的娇躯之上,一把扯开绣功精致的衣襟,露出无瑕的肌肤,五指来回抚弄比丝绸还要光滑上三分的胸膛,火热的唇舌亦随之低下来,顺着修长的粉项,凹下的性感锁骨,慢慢的来到胸前小小的突起,一口含住那诱人的果实,不住的用劲吸吮,另一手则探到长袍之下,扯下单薄的白缎亵裤,两指强伸进毫无滋润的通道之内肆意蠢动,粗暴的举动叫本来沉醉在热吻之中的轩辕骄雪,亦开始不断推拒起来. “唔,……不…,痛……不要…..!” 只是他那微弱的力量又怎能动雷震天分毫,无助的挣扎呼痛,只是更增添了男人的兽性,雷震天仅以一手锁住轩辕骄雪胡乱搥打的双腕扭向他的身后,放开已然被折磨得肿胀发痛的小果实,再次的吻上半启的樱唇,以吻封箴他扰人的呼叫. 深入后蕾的手指用力的按向紧凑的肉襞,甚至弯成勾形以尖端搔刮起娇嫩的媚肉来. “啊-!” 嘴内不断传过来热烘烘的气息,还有下身最隐秘处被侵入的火热折辱,令本已无力抗拒的轩辕骄雪整个脑袋瓜都晕眩起来无法思考,只有两行清泪缘着火红的双颊不住的向下滚落. 放不开了! 已经忍得太久了,朝夕相对但是一直都不能得逞的欲望,一次过蜂拥而出,烧毁了雷震天的理智,也管不得怀中人的不愿,粗暴的自脆弱的通道中抽出指头,冲动的松开裤头,掏出他的巨大,就要将可怕的欲望藉怀中纤细的身躯加以宣泄. 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也不知轩辕骄雪的力气从何得来,被大力扭到身后的纤手竟能自雷震天的箝制逃出. “啪!”的一声打醒了兽性大发的雷震天. 他先是一阵的愤怒的错愕,但是在看清楚轩辕骄雪鬓发凌乱,衣不蔽体,满脸梨花春带雨,摇摇晃晃的以树为倚的惨状之后,却是心痛得无以加复. “骄雪……” 我真是禽兽不如,竟然…… “骄雪,对不起.” 强自的收敛心神,伸手将轩辕骄雪兀自抖个不停的娇躯收进怀中,却在触手的一刻,感到他的剧颤. “不用怕,大哥不会再伤害你的,……不会,以后都不会!” 对不起! 对不起! 感到轩辕骄雪对他的恐惧,雷震天一时间除了搂着轩辕骄雪不断的道歉以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差点儿就亲手伤害了最重要的东西了.被这么粗暴的对付,他一定很怕吧! “大哥……不……” 轩辕骄雪很想张口告诉雷震天事实上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有点怕而已,但是却偏偏不能从干涸的喉头清楚的吐出话来,断续不清的单音只是更加添了雷震天的内疚. 啊!他可怜的小人儿呀!竟然怕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雷震天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此刻更加厌恶自己欲望的丑陋. 无论怀中人是多么的诱人,无论他忍耐了多久,多么想要得到,也绝不应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呀! 今日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 绝对不可以! 绝对! ||qiuzhiwu|| “骄雪,累了就先回房休息吧!” 雷震天从军书之上,抬头看向坐在一旁连打呵欠的轩辕骄雪,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已经子时了,还不放弃吗? “骄雪不累,骄雪要在这儿陪伴大哥.” 一发现到雷震天关注的视线,轩辕骄雪立时若无其事的收起掩在菱唇之上的指头. “大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人家都说要陪大哥的了.” 勉强抬起下垂的眼帘,薄雾迷蒙的星眸撒娇的勾向雷震天的充满男儿气慨的俊颜之上. “不,已经太晚了,你先回恋雪楼吧!” 见了轩辕骄雪强行打起精神的样子,雷震天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疼心,就希望他能乖乖的听从自己的意思回去休息. “不要.” 轩辕骄雪倔强的应了一声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雷震天的关注,虽然是真的累了,但是他今天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了,一定要雷大哥伴他回恋雪楼休息. “骄雪,听话!” 自己体贴的关怀,换来的却是情人一句任性的不要,叫雷震天不由自主的微恼起来,语气中已没有了适才的温柔. “不要,除非你陪本王.” “骄雪……” 威武的浓眉向内聚拢,声音亦更加低沉. “不要,不要,不要!” 轩辕骄雪连连的不要,外加蕴含火焰的瞪视,令雷震天更加不高兴了,如电的目光扫向站起身来大发娇嗔的小人儿 “回去!” 一向在轩辕骄雪面前小心隐藏的威严一经展露,就吓得轩辕骄雪整个人都呆了一下,立在原地一时作不出任何的反应. “你…..你……” 一连几个你字过后,轩辕骄雪仍是抖着唇瓣,说不出其它话来,不过也不能怪他,相信任何人在雷震天凌厉的目光下,亦会如此. “你……,好!回去就回去.” 好不容易定下神来,轩辕骄雪不忿的咬紧银牙,从齿缝间曳出声音,放下狠话. “本王以后都不要你陪.” 一踩珠履,忿然转身,行到门前,也不待下人堆开门扉,玉足一伸,便踢开了那一道无辜的大门,恨恨而去. 情人粗暴的举动,叫雷震天的薄唇无奈的向上一弯,真的是宠坏了他吧!一点的不如意,就如此的大发雷霆. 不过,回心一想,也是他最近太过冷落于他了,每到就寝之时,他就故意推拒不愿意伴他安寝,这几夜以来骄雪都会在书房留上两三个时辰,万般娇嗲,就要雷震天处理好事务以后,伴他回去休憩,但是每一次皆是铩羽而归,以骄雪的娇贵,何曾受此冷待,也难怪他会嗔怒难当. 唉!还真是委屈他了,雷震天合上桌上的军书,放松了一直绷紧的雄伟身躯,整个人舒展于太师椅之内,自从那一夜以来,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可说是越来越薄弱了,只是从娇雪身上传过来的淡淡体香,就足以叫他浑身血脉贲张,不能自己.如果再看到那朵娇憨慵懒的睡海棠,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断的以食指和拇指来回按摩饱满的天庭,雷震天已经开始烦恼明天要用什么方法去安抚轩辕骄雪的怒气了. 算了!不想了. 左思右想之下,也没有什么可以彻底安慰轩辕骄雪的方法,即使明个儿能叫他消怒,但是,后天,大后天呢?又有何法子可想? 心烦意乱之间,雷震天霍然站了起来, “传露夫人到炙日楼.” 向身后的近身交代了一句后,雷震天便向他的寝居“炙日楼”的方向行去,要消除烦躁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女人柔软的身躯的了. 那边厢的雷震天正欲风流快活,这边厢的轩辕骄雪却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只见他一踏入恋雪楼的范围,便立刻摒退左右,悠然自得地对镜梳妆起来. 慢条斯理的褪下身上的白缎长袍,白纱单内衣,小羊皮皮靴,红袜. 在光滑如玉的赤裸肌肤之上,罩上熏以兰香薄如蝉翼的轻纱,不堪一折的柳腰缠上耀目的明珠,象牙所制的半月梳梳上流畅如水的黑瀑,更添光泽.以红丹在光滑的天庭上描以宝相花钿为美人添上几分妩媚. 妆点妥当之后,再看看镜中倩影,肌白如雪,华容绝丽,顾盼多情,清而不妖,当真是倾国倾城,当世难觅. 对着铜镜中的云鬓花颜嫣然一笑,轩辕骄雪的满足感不觉油然而生.看来他的容颜 果然未有丝毫减退.那么雷大哥当真是因为十多天前的那一件事情而避开他的了. 难道雷大哥还在介怀当晚的事情吗?他想必是对那夜的行为引以为咎,故此处处避开自己,不敢亲近,就怕会再犯下当日的过错. 以轩辕骄雪的聪明,随意一猜,与事实的真相倒也相距不远. 不可以再让他躲下去的了,轩辕骄雪一双美目流转之间,暗自一定了决心,反正迟早也是要与雷大哥结合的了,那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献身予大哥,令两人的关系更加牢不可破. 决心一定,轩辕骄雪刻不容缓,取过一旁的浅紫柳花披帛,搭上仅披轻纱的娇躯之上,提气纵云,身若空游,衣袂翻飞,不动声色的掠过五步一人守在恋雪楼玉桥的侍卫,赤足而去. 既然雷大哥不能下定决心拥有他,那就让他为大哥下定决心. 虽然起初是他恼恨大哥的花心,所以故意装作一无所知令大哥不能得逞的,但是最近雷大哥都收心养性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千般呵护,而且两人究竟是会进展到这一个步骤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将主动权握在他的手上吧!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藉此将大哥缚在他的身边,要他再也不能去拈花惹草. ※※※ 秋 ※※※ 之 ※※※ 屋 ※※※ 夜静人闲,将军府中就只有值勤的卫兵成群结队在蜿蜒的长廊来回巡视,但是,谅他们皆是身经百战之辈,也未能留意得到那一抹在高处飞驰而过的幻影,纱衣纷飞,仿如在花间舞动的彩蝶翅膀,只是区区几个起落,就已进入了炙日楼之内,轻点檐角,借力飞身楼上,窈窕的身形于雷震天的寝居之侧冉冉而降,只见他挂着一抹动人的微笑,莲步移向正门,就欲予寝室中人一个莫名惊喜. 可惜,正当他满心忐忑地经过细致的雕花朱户之侧,却见到了叫他一生难忘的情景. “啊……嗯……将军……” 放浪的叫声不断由半敞的窗内传出,浅蓝的纱帐之上映出了两道激烈交缠的身影,女子的娇吟和男性偶尔的喘息,构成旖旎缠绵的曲子,重重的敲入了轩辕骄雪柔软的心扉. 残酷的现实叫轩辕骄雪站不住脚的向后剧退几步,心神凌乱,气息混重之下,却惊动了寝室内风流快活的人. “谁?” 雷震天一感应到门外有人,立时从玉枕之下抽出一乌金小刀向窗外投去,再从姬妾的身上翻身而起,匆匆的披上长袍,飞驰而出. 饶是雷震天的身法快绝,但当他出得楼外已是空无一人,只余几缕血丝,冷月凄风. ◎◎◎◎◎◎※※※ 秋 ※※※ 之 ※※※ 屋 ※※※◎◎◎◎◎◎◎ 本来夜静无声的将军府内,突地鼓噪起来,全副武装的士兵左手提灯,右掌握刀满身杀气地来回往返,每一层楼角,每一间厢房,每一个角落的来回巡视. 已一身整齐的雷震天因担忧轩辕骄雪的安全亦带同十多个近身向恋雪楼的方向进发. “骄雪,你在吗?” 渡过楼前的玉桥,雷震天命其它人停于门外,堆开恋雪楼的大门,穿过层层珠帘,停在由剔彩八仙图屏风间格的寝室之前,放声向内询问 “骄雪,你在吗?” ˙˙˙˙˙˙˙˙˙ “府内发现了刺客,你没事吧?” 得不到寝室内的人响应,雷震天再次开口,打定主意,再没有响应,也管不得礼节,就要登堂入室去确定轩辕骄雪的安全. “本王没有事.” 就在雷震天等得不耐烦,就要迈开脚步之际,终于从寝室之内传来了轩辕骄雪的声音. “骄雪,我可以进来吗?” 虽然听到轩辕骄雪的声音,但是雷震天仍是未能放心,言谈之间,就要亲身踏入寝室之内,确认轩辕骄雪的安全. “本王已经更衣就寝了.” 言下之意,就是拒绝雷震天的要求. “骄雪……” 听到轩辕骄雪拒绝的说话,雷震天故意以性感的声音低唤他的名字,就希望能藉以改变他的心意. “本王累了,雷大哥请回吧!” “那么好好休息吧!” 见自己不能动摇轩辕骄雪分毫,雷震天也只是以为轩辕骄雪犹自为书房中的事而闹性子.心忖一时三刻也是难以安抚,既已确定了他的安全,也只得无奈而去. 本来装饰得美轮美奂的房间,现在是一遍狼藉,平民百姓一辈子也买不起的青花牡丹盘,白玉云纹盒,秋葵花彩匣……,全都在轩辕骄雪的手脚并且下,成了美丽的碎片. 本来没有打算停止的轩辕骄雪却终于在手臂的一阵剧痛之下,放下了高举玉壶的素手. 看向在破烂的纱衣下不断渗出的鲜血,轩辕骄雪只觉剧痛难当,但是肉体上的痛楚却怎么也比不上痛煞心头的苦. 步履踉跄的向华丽的妆台行去,镜内人鬓发凌乱,玉容惨白,适才的云鬓花颜,万种风情早就不知从何而去.思及炙日楼所见所闻,不觉柔肠寸断,愁从心起,泪湿衣襟,胭脂双颊. 虽早知雷震天是何等风流人物,但亲眼所见却总叫人难以忍受,难道拥有倾城之姿的他就比不上那些庸姿俗粉吗?自己为了他而放弃了男性的尊严,细心妆点,娇言软语,只求他的全心关注,难道就是奢求了么? 锁窗之外,一轮明月孤伶伶,半缕清风冷清清;翠户之内,铜壶玉漏催凄切,凤帏鸳衾形虚设. 踏下气势磅礴的杀虎楼,穿过繁复迂回的朱栏长廊,蔚然而深秀的假山奇石,疏条交映的葱郁绿意,终于踏上了在荷香飘扬之中的那一道白玉,放眼看过去,就可以看见几道被侍卫压住肩膀,鬓发凌乱的狼狈身影,从容不迫的行到玉桥的尽头,接受守在恋雪楼前侍卫慌乱的行礼的同时,一双虎目再清楚的打量向跪在地上的其中那两个衣饰特别华丽的人,不过,现在应该改为衣饰特别狼狈了,一身绫罗成碎布,满头金钗委地上,一见到雷震天的出现,两人布满血丝的两眼都同时露出哀怜之色,带有血丝的唇角亦满怀希望的扬了起来. “将军!……将军……” “救我……将军……” 两人争先恐后的向自己的希望救求,可怜雷震天也只不过看了她们那一眼,接下来就视若无睹的转向守在门外的战红问话. “亲王在内吗?本将军有事求见.” “亲王在,不过……” “你是想说,他还在小憩?还是不想见本将军?” 正自思忖要用什幺话打发雷震天的战红被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话柄,抢白一番,英气飞扬的脸上霍地红了起来,修长的身形不知如何是好的呆立一旁. 雷震天灼灼的眼神穿过围绕楼阁的轻纱竹帘,仿佛就要看到内里那一道纤细美丽的身影,十天未见,就不知他是否仍是当日的模样? 思慕之人就只近在咫尺,雷震天也管不得门外人的留难,身法一展,在侍卫之间穿插而过,战红等人明明是伸手可及,可是偏偏就是制止不了他的动作,只能睁眼看他顺利的踏入恋雪楼内. 雷震天一步入,内里侍候的奴仆皆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但是也没有人敢去拦阻他的去路,就连从外跑至欲再拦截的战红等人,在受了他的冷箭之后,也只有畏缩的退在一旁.就只有守在雕有八仙图的屏风之前的战青,仍然不为所动,仿如八风吹不动的千年盘石紧守岗位,不让雷震天越雷池一步. “雷将军,亲王身体抱恙,还望将军不要打扰.” 此等借口如何能叫雷震天取信,只见他将阻挠在他身前的战青视如无物,就只以不疾不除的声音向屏风后的人说话. “骄雪,雷大哥来看你了,……骄雪.” 见无论如何叫唤也得不到响应,雷震天再次迈开脚步越过战青的身边,就要面对面的与内里人交谈. “将军,请自重.” “放肆!” 见战青再次不知进退的挡在他的面前,雷震天面上一凛,一口真气伴随冷冷的斥责毫不客气的就向战青袭去. 只见那战青倒有本领,在这沉雷一击之下,竟只是退了两步,就定下了身形,仍然以身为盾擂在雷震天的身前. 唔!好本领. 一击之后雷震天也没有再乘胜追击,除了是暗赞他的硬底子以外,更是因为在他一吐气以后,搭在战青肩上那一只如玉无瑕的素手. “你如何了?” 轩辕骄雪忧心忡忡的向战青问侯,刚才雷大哥吐纳的真气奇重,要不是他以搭肩之力,悄然一泻,就只怕毫无防患的战青会受上重伤. “谢亲王关心.” 暗提真气,确定在体内流转无碍之后,战青一躬身就向轩辕骄雪道谢,要不是亲王冒险的在雷将军面前伸出援手,刚才的一击只怕他就连站也站不稳了. “无恙就好了,抱歉,都是本王不好.” 战青感激至极的眼神,引得轩辕骄雪嫣然一笑,又不是什幺大事,用不着吧!何况要不是他下的命令,战青也不会受伤了. 温柔如水的关怀话语,近在咫尺的动人笑容,叫一向木讷的战青一张刚毅的脸都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莫说是受了区区的一击,如此佳人就算是为了他送命也是值得的. 可是如此的一幕,看在在场的另一个人的眼中,却是完全的另一种滋味,骄雪和战青的关系竟是这幺亲蜜的吗? 那家伙竟然敢让骄雪的玉手碰到他,还敢看着他的骄雪发呆.真是找死了. 而且自己站在这儿这幺久了,骄雪竟然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是还在和自己闹脾气吗? “骄雪.” 再也看不过轩辕骄雪的手停留在战青的肩膀了,雷震天发出严厉的声音,五指如勾捉紧那纤细的皓腕,就要轩辕骄雪将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骄雪一偏螓首,却不是迎向雷震天的脸庞,就只是冷冷的盯上他那一只抓紧自己皓腕的铁爪. “放手.” 听到轩辕骄雪冷淡的声音,感到他射向铁腕之上的如箭目光,雷震天只觉一阵强烈的心痛,多年以来,在那美丽的樱唇之中吐出的无论是娇,是嗔,是嗲,各种声音他皆一一闻遍,就是此冰寒入骨的嗓音他闻所未闻,到底是什幺原因叫他冷绝如此. “骄雪,我有话要对你说.” “但是本王没有,放手!” 用力的摇晃被箍紧的皓腕,只可惜以他微弱的力度,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威猛如虎的雷震天手中挣脱. “骄雪…...” 雷震天困扰的看向低下头不住挣扎的小人儿,要顺他的意放手吗? 见到他的激烈挣扎,雷震天本也不愿强迫他,但是,要是现在放手,看他这一种态度,也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与他好好一谈. 暗忖之下,雷震天向身后打个手势,就要闲杂人等退出去不要打扰他们二人. 在他的权威之下,除了战青,战红,仍伫足一旁外,其它的宫女太监也不敢久留,一一鱼贯而退. “出去,不要本将军再说第二遍.” 见轩辕骄雪仍在不住挣扎,战青眉头一拧,也管不得雷震天话里头的肃杀,就要上前帮忙,但是,回心一想,要是亲王真的要摆脱雷将军的制衡,早就扬声下令,他如此所为必是另有所谋,要是留在这儿,可能反会有碍.他还是先退下去,办好亲王早前要他办的事吧! 一打眼色,唯他马首是瞻的战红亦随他而去. “骄雪,你到底在气什幺?” 一见所有人退出去后,雷震天立刻以单手抓紧轩辕骄雪的细瘦的两腕制止了他所有的动作.再将嗓音放柔轻轻的向轩辕骄雪哄骗. “如果是当天在书房内的事,大哥向你道歉好吗?” 轩辕骄雪见不能从他的手上挣脱,倒也不再费力,倔强一偏头,看也不看一面柔情的雷震天一眼. “若不然,大哥也道歉好吗?千错万错都是大哥的错,我的好骄雪不要再气了.” 轩辕骄雪别过头去的动作,完全打击不了雷震天的信心,充满魅力的气息慢慢贴近轩辕骄雪圆润的耳贝,再将空闲的另一手搭上他不盈一握的纤腰细细抚弄,柔情似水的语气再加上亲蜜的动作,他就不信不能叫轩辕骄雪心软. 如果不是在那夜里亲眼看见雷震天和其它女人苟合的情景,轩辕骄雪可能真的会心软了吧! 但是在目睹当夜的情况后的现在,雷震天那轻柔得仿如哄小孩的语气,却只是令他心火更盛.难道,他真的以为无论做错了什幺事,只要轻轻的哄他两句就可以的了吗? “唉!骄雪,大哥都这样低声下气的了,你还欲如何?难道就要大哥屈膝相求?” 半真半假的无奈叹气,却只换来怀中人的一声冷啍. “啍!…..你真的想本王原谅你?” 见怀中人终于肯响应自己的话,雷震天不由一喜. “这当然!只要我的骄雪不再耍性子,大哥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一喜之下,心神不觉松懈了下来,可正给了轩辕骄雪一个绝佳的良机,一个能够稍减心头怒火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那你给本王去……‘死’.” 吐出狠话的同时,藉两人贴近的姿势,玉足不动声息的一抬,由下而上以膝盖狠狠的向雷震天的要害撞去. 饶是雷震天功夫了得,在两身相贴无所戒备的情况下,也来不及闪避,一阵撕心之痛由下传致. 在剧痛之下,只见他仿如刀削斧凿的深刻五官上瞬间转变了好几种颜色,剧烈的痛楚令他一时之间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大手一翻竟是重掌向那动人心弦的美丽打过去. 失去控制的一掌,虽未运上半分内力,但也足以将轩辕骄雪称不上强健的身躯打得翻飞开去. 一道娇艳的鲜红随着轩辕骄雪被打翻开去的身子在空中划成美丽的弧线,溅在肌肤之上的温热感觉,令雷震天刹时在暴怒之中清醒过来,一惊觉到自己所做的可怕事情,在心颤的同时,手臂一伸,化掌为勾就欲将轩辕骄雪横飞而去的身子抓回,可是任他拥有最精湛的擒拿手法也不及那纤细身子横飞而去的速度,未能抓得住一丝一缕,幸好轩辕骄雪身躯着落之处,正是铺满锈衾的软床之上.要不然,就不知道这一掌所做成的伤害会有多大. “骄雪!” 就在轩辕骄雪摔落软衾的同时,雷震天已人如电闪的赶到他的身畔,两手一伸,就要将玉脸朝下的轩辕骄雪扶起来,手虽已伸出来,但是从下传来的细碎咽鸣,却又令他一时间勇气全失的将手凝于半空之中,好半响后,雷震天才能鼓起勇气将手搭于轩辕骄雪那不住抖动的肩膀之上. “骄雪,我……” 本欲鼓其弹簧之舌,对轩辕骄雪花言巧语一番,在感觉到手底下的那一阵叫人心痛的栗动后,却只能尽化成一句最真摰的说话. “对不起.” 其实他是真的不愿意伤害他的,只是一时间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对于他的道歉,轩辕骄雪仅是不发一言的以幼细的手腕慢慢从被衾之上支撑起身子,凄凄凉凉的将泪湿的小脸埋入已在床畔坐了下来的雷震天怀中. 大手插入轩辕骄雪如云的乌丝之中,不住来回抚弄.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得轩辕骄雪吐出细碎不清的嗓音. “我……知道……大哥……有要女人…….要她们……要……呜……” 含糊不清的话语却已经足以令雷震天明白到最近轩辕骄雪的性子从何而来,仍是不发一语的以手轻扫因轩辕骄雪又再哭起来而抽搐不住的背部. “……我答应过……忍受的……但是,……但……做不到….心……心很难过……” 轩辕骄雪越哭越可怜,雷震天已经可以感到胸前的那一片凉意了,将两手放到深埋的他身前的脸颊两侧,轻轻的将轩辕骄雪湿透的脸蛋抬起,只见他本来如玉洁白的脸上,染上了胭脂之色,犹其刚才受了一掌的左颊之上更是艳丽.樱唇仿如要滴出鲜血般的红肿,如同小扇的卷曲睫毛每眨动一次如珠的泪滴就不住的下滑,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是铁汉亦要为之心痛. 以食指温柔的擦去轩辕骄雪不住下滑的珠泪,心头千头万绪来回不住,其实在这世上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骄雪了吧!由他年级尚小,两人第一次在御花园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发誓要把他捧在手掌心小心呵护,但是多年以来,每一次叫骄雪难过的似乎都是他,内疚的感觉慢慢的在雷震天硬如盘石的心头之上划上一道浅浅的伤痕,若果不是他的风流不专情,也不会令骄雪如此难受. 事实上无论身边有多少女人来回缠绕,但是他一直都很清楚轩辕骄雪和其它人是不同的,其它女人只是用来逢场作戏的工具而已,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骄雪却是他心中的至宝,虽然他的身畔的女人千百,但是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骄雪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是唯一,但却是最爱,难道还不足够吗?看来骄雪的认知和他的不同吧! 看看那仍是不住落泪的脸蛋,无奈的一叹气,唉!算他认了吧! “大哥答应你以后也不会再和她们一起.” 好不容易得到雷震天许下了这么一个确定的承诺,却不见轩辕骄雪有半分宽容,只是以青葱的指尖抓紧了雷震天的衣襟,不住的摇首,眼眶内的水珠滚落得更快了. “怎么了,难不成你不相信大哥吗?” 心疼的扶紧那不住摇晃的螓首,怎么哭得更厉害了,他不是已经顺了他的意了吗? 轩辕骄雪晶莹的泪滴不停下滑,尽力压抑悲哀,在雷震天怀中浑身抖颤的模样,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雷震天一个事实,就是他亦不信任他,堂堂一个大将军所许下的斩钉截铁的承诺. 为了要平息轩辕骄雪的不安,雷震天唯有更退一步了. “由今天开始,大哥每一夜都会留在恋雪楼,这样你会相信大哥了吧!” 这样只怕足够了吧! 此话一出,轩辕骄雪果然有所心动了,只见他不住的眨动那两道长长的睫毛扇,两眼放出既怀疑又心动的光芒. 看着轩辕骄雪那小心翼翼的可爱模样,雷震天不觉心情大乐的勾起唇角,引诱孩子似的伸出尾指,在他的面前摇来晃去. “怎么了?不信就算了.” 好一会儿也不见轩辕骄雪上勾,雷震天故意以退为进的大手向后一缩,装作要收起手指的样子,吓得本来犹疑不决的轩辕骄雪不加思索的就将自己的尾指勾了上去. 待见得雷震天的那一抹诡计得逞的邪笑后,也只得红着脸埋首进他的胸前,不甘的以粉拳轻搥. 宠溺的轻扫他光滑的乌丝,雷震天并未阻止他的动作,片刻之后,轩辕骄雪也仿佛打厌了的柔顺的靠在雷震天的身前,倾听那叫他安心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骄雪,放了外面的人,好吗?” 杀了她们对骄雪的名声不好,而且她们始终都是侍候过自己的女人. “唔!” 反正她们也活不了多久的了. “以后不要再和她们起争执了,好吗?” 这样有失身份,而且会引起很多烦扰. “唔!” 反正没有必要和死人计较. “还有……” 不过,这一次雷震天还未吐出的话被一只修长美丽的指尖阻止了,手指的主人悄生生的打个呵欠,一脸我累透了别再说话的样子,停止了雷震天的说话后,就在他的怀中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那恍若孩子般的天真睡脸,雷震天也只有拉起一抹疼宠的笑容. 随他了!反正来日方长. ※※※ 秋 ※※※ の ※※※ 屋 ※※※ 穹苍之上染上一抹朦胧的橙黄,闪闪余晖伴随温暖的清风透入飘渺的薄纱之中,顽皮的落在已沉睡了整个下午的玉人儿肩上,无尽的暖意令本来平静地睡在雷震天怀中的他,翻来覆去的就要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继续安睡.而一直陶醉在他的可爱睡脸的雷震天见此,不单不替他挡去身上的余晖,还坏心的以指尖在轩辕骄雪滑不溜手的脸上轻轻搔动起来,引得仍在闭着眼的小人儿小巧的鼻子绉了起来,一张小脸不耐的左移右动,在一番挣扎之下,也摆脱不了那如影随形,仿如羽毛轻拂的指尖后,轩辕骄雪也只好张开他那一双不愿张开的明眸,如哀似怨的向打扰他的人看去. 见到轩辕骄雪可怜的目光,委屈地扁起来的小嘴,雷震天发出愉快的笑声 “你这小懒猪,睡了大半天还不够吗?” 轩辕骄雪却不答话,只是懒洋洋的以优美的指尖在眼皮上揉了几下,扯起罗衾,一翻身整个人就埋进被窝里,继续他的好眠. 雷震天先是愕然的注视他的动作,确定了他是真的无视于自己的注视继续休息后,只有拉起薄唇显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再认命的将他连人带衾的抱了在膝上. “好了,太阳都下山了,还睡就真的变成小猪了.” 在这天翻地覆的一动后,轩辕骄雪两眼仍旧闭得紧紧的,连半点空隙也不见,雷震天只好出言调侃,就望以激将法将那根懒骨头唤起来. “小懒猪,再不起来,以后大哥就不叫你做骄雪了,叫小懒猪好吗?” “小懒猪,小懒猪.” 几声下来,轩辕骄雪的双眼闭得更紧了,两眉都用力的束了起来,可惜到最后还是忍耐不住的张开了眼睛,以掌心捂住雷震天的薄唇. “本王不是猪.” 高挑的眉头,如同火焰的双眸,晕眩了雷震天的思维,不客气的在他嫩白的掌心上火速的烙上一吻,如火炙的烫感令轩辕骄雪下意识的一缩,可是雷震天却不见得容许他退却,电光火石间已捉紧了他的皓腕,翻身一压就将他压了在床上,片刻不停的,就不住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落下雨点般的碎吻. “大哥……,不要啦!……人家的……脸还在痛呢!” 一开始反应不来的轩辕骄雪,在清醒过来以后,就故作可怜的以手抚上脸颊,希望能以此阻止雷震天的轻薄.别开玩笑了,在他确定雷大哥是真的只爱自己一人以前,他别想能越雷池一步.不过也真奇怪,为什么按上脸上一点也不痛的呢?而且还有种凉凉的感觉. “哦!真的吗?” 在听到他的话后,雷震天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句,并未停下来,反而更变本加厉的将手探进轩辕骄雪的衣襟之内,欺上隐藏的细致肌肤. “对!好痛,都是大哥不好,人家的脸一定都肿起来了.” 不要再摸了,大哥抚上的每一寸都好烫呢! “还肿起来了吗?” 又是头也不抬的,随意一答,雷震天就只专注于他手底下的动作,以指尖捏起其中的一颗小乳珠,用粗糙的指腹夹着细细摩挲,真的都肿了呢!真可爱. “嗯……啊……不要了,大哥你……都不理人家的.” 在雷震天的玩弄下,轩辕骄雪只觉胸前小乳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浑身亦滚烫更甚,不成了,再不阻止雷大哥就连他自己也要沉沦下去了. “大哥……不要,不要.” 轩辕骄雪连唤了几声,雷震天也不再有半点反应,更将唇凑上了两颗红珠之上,用力的吸吮起来. “大哥─哥—” 雷震天吸吮的动作,令轩辕骄雪全身都陷入了情欲之中,甚至乎未被抚弄的下身亦传来一阵颤栗,他也没有任意的挣扎,只是乖巧的纵容雷震天的动作,反正也阻止不了雷震天的了,那又何必费力.只是他的人却不如虚无的思绪一样坚强,在羞涩和无力之间,吐出的呻吟声中不觉带上了几丝哭音,怎么大哥都不管他的了?他是真的爱他的吗? 不知是否就因语末那一点哭音的关系,雷震天在那两颗坚硬的小珠使劲一吸,惹得它颤动不已后,就果断的离开轩辕骄雪的前胸,为他拉上衣襟,再温柔的搂在身前. “这么不愿意吗?” 伸出舌头,温柔的舔去怀中人眼角的一点湿意. “不……” 雷震天的温柔,令轩辕骄雪整个人放松了的依偎在雷震天的胸前,轩辕骄雪的心又甜起来了,心忖果然大哥就是天下间最好的人了,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讨厌大哥吗?” 在软软的脸蛋上留恋不已的轻吻着,言语间亦开始探索轩辕骄雪的心意. “不是.” 本已在雷震天怀中舒适的合上眼帘享受他的柔情的轩辕骄雪,听此连忙张开眼睛,着急的否认. “那为什么拒绝我?” 雷震天仍然以不急不缓的语气持续发问. “人家都说脸在痛了…….” 雷震天听到他的话后,现出了一种笑非笑的表情,令轩辕骄雪心为之一虚,话也越说越小声. “人家的脸很痛,很痛,一定都肿起来了,大哥不但不怜惜,还要讨便宜.” 如哀似怨的诉苦,就希望能激起雷震天的爱怜之心. “真的?” “当然了.” 轩辕骄雪忙不迭的点头. “好可怜,要大哥呵一呵吗?” 雷震天状似心痛贴上轩辕骄雪的耳际,感性的气息慢慢的吹入轩辕骄雪耳内. “当然要了……” 心爱的人的气息吹得轩辕骄雪整个人醉醺醺的,一张粉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星眸半睁,吐出的话语不觉也带上了几分魅惑.忽然间,他又很想大哥亲他了. 在这极为暧昧的气氛中,雷震天却霍地放开了柔顺得如同小猫的轩辕骄雪,慢条斯理的行到雕龙绘凤的红木妆台之前,拿起一面掌心大小以黄铜精制的手镜,再回到轩辕骄雪的面前,将镜子交了给他. 本来沈醉在雷震天温柔气息中的轩辕骄雪,被雷震天冷冷的丢下后,一直都忐忑不安地注视着他奇怪的动作,在接过铜镜以后不自觉的看进镜内,看到镜中人如玉无瑕的侧面后,他才明白到雷震天的意思. “雷大哥……” 纤细的身躯轻轻的抖颤起来. “怎么了?” 雷震天坐上床沿,再次将轩辕骄雪搂了在怀内,仿佛不清楚轩辕骄雪因何抖颤似的柔声询问. 不待轩辕骄雪的回答,雷震天再度开口了. “真美!” 伴随赞叹,他修长的指尖亦不住的轻抚上映在镜中的倒影. “你看!短时间内就恢复得完美无瑕,就只有天山雪莲的粉末做成的雪莲冰膏才能有此神效.” 雷震天的语气仍然是不疾不除,不愠不火,就好象他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一样,但是在他身上传过来的冷意,却叫轩辕骄雪的身子抖动得更厉害. “大哥,我……我……” 就连轩辕骄雪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明明就是雷大哥轻薄在先,他也不过是说了个小谎阻止他而已,而且雷震天也没有说出什么重话来,但是从雷震天身上传来的寒气,却令他那一张伶利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就是说不出任何巧言. “其实你的脸是半点也不痛的,是吗?” 收回放于铜镜上的指头,安抚的以掌背轻扫轩辕骄雪的脸庞. “唔!” 轩辕骄雪乖巧的轻点螓首,再说谎也没有意义了,只会令大哥厌恶而已. “其实我的小骄雪只是不想被亲,是吗?” “唔!” 轩辕骄雪再次点头应是. “骄雪,不喜欢就要直说,难道大哥会强迫你吗?大哥最讨厌的就是不诚实的孩子了,要紧记不要再犯,知道吗?” 雷震天的语气变得异常严厉,对轩辕骄雪教诲一番,如果连这种小事也要满口胡言,又怎能期待他在大事诚实,雷震天的心中不诚实就等同于背叛,是他绝不能忍受的行为.而雷震天对背叛者的冷酷在朝中是有名的. “假若我再……说谎呢?” 明知不应该问,但是轩辕骄雪还是开口了. “你会吗?” 雷震天避而不谈. “告诉本王.你会原谅本王吗?” 轩辕骄雪坚持要得到他的回答,心中亦有一丝不安,对大哥他已经说过太多谎言了,未来亦会继续,他也很想知道,若然他朝被识破了,雷震天会如何待他. 昔日听皇帝哥哥所言,曾有军中亲信,因家中老父欠债,盗取粮饷救急,被揭穿后,因其情可悯,刑部免其腰斩之刑,改为斩首.但是,雷大哥恨他瞒上欺下,辜负他对他的信任,下令将其断手刖足,投畀猛虎,兽咬而死.当日皇帝哥哥就曾赞叹雷大哥心狠手辣,收杀一儆百之功,当日轩辕骄雪亦没有放在心上,现下思及,却是害怕至极,他骗的可是雷大哥本人,要是被揭穿了,雷大哥又会盛怒至何?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追问,雷震天也没有回答他,就不知是因为答案太残酷,还是连雷震天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否原谅轩辕骄雪. “晚膳时间也到了,你睡着的时候,大哥已经传令今日到正厅和不凡他们一起用膳,快点起来更衣,不要让他们久等了.” 见雷震天明显的不想继续谈下去,轩辕骄雪也不再追问,任由雷震天轻松将他抱到妆台之前,放声将守在外面的宫女唤入,为其更衣妆点后,雷震天就退到屏风之外,坐上剔西云纹的鼓凳之上,耐心静候. 本来以为要等待好一会的雷震天,却只是在片刻以后,就见到轩辕骄雪从内步出,只见他并没有大肆妆扮,只是随意的将乌丝束成辫子,换上了一件纯白的长袍,缠上五彩腰带,虽然并未加以珠饰,但是却更显其丽质天生,光彩照人. “怎么这么快,雷大哥还以为至少要等上半个时辰呢?” 雷震天心底赞叹之余,口上亦出言调侃,这可不夸大,在宫中时他可是试过在宫门外待上足足一个时辰的呢! “大哥笑人家,人家想只是在府中用膳,就不用太拘谨了,所以才挑了比较简朴的衣饰,这样好看吗?” 虽然他是不想府中的人觉得他太过难相处,才打扮得比较寻常,但是,雷震天觉得好看与否才是轩辕骄雪最关心的问题,要是雷大哥觉得难看,他才管不了其它人,立刻就要进去再盛妆打扮. “当然好看了,我的骄雪怎样穿都是最美丽的.” 听出轩辕骄雪话里的意思,雷震天连忙捉紧他的手腕,带他向外踏去,别开玩笑了,再让他进去打扮,就不是短时间的事了,还是连忙把他带走好了. ※※※ 秋 ※※※ の ※※※ 屋 ※※※ “小安子,她等多久了?” 轩辕骄雪舒适地倚在战青的胸前,举高手掌,透过日光欣赏那一双仿若透明的玉掌。 “禀亲王,一个时辰有多了。” “叫她进来吧!” 将手放下来,轩辕骄雪不忘多说一句。 “要所有人退到外厅,不许任何人进来。” “亲王这……不太好吧!” 听到轩辕骄雪的命令,小安子有所迟疑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实在有违礼法,更何况经过昨天的事,只怕亲王已经恨她入骨了,在妒恨之下,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怕什么,不是还有战青在吗?去吧!” 轻松地笑了一下,难道小安子是怕他会对她胡来吗?真会胡思乱想? “是,奴才立刻去。” 细心一想,轩辕骄雪的话也不错,有老实的战青在会有什么事发生?就是有,他也一定会阻止亲王的。 不一会,头插彩蝶朝阳金步摇,身穿青绸撒花裙袄,上了新妆,显得文彩精华的白雨荷就在小安子的引领下进来了。 “白雨荷叩见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岁” 一进来,也不抬头,立刻就跪下地上,行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宫礼。 轩辕骄雪也不叫起,看着白雨荷低下来的发顶上插上的精巧发钗,如经巧匠精心雕琢的脸上挂上一道如嘲似讽的浅笑,看来这位白姑娘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妆扮,才到他的面前来的呢! “白姑娘有事吗?这么早就来扰人清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故意让她跪了一会儿,轩辕骄雪才悠闲地开口。 “这……” 见自己跪了这么久,轩辕骄雪也没有叫起,白雨荷已是心中奇怪,再加上此刻听出轩辕骄雪话中带刺,更令她心中不安,凝聚了整夜的勇气仿佛在瞬间消失了。 “对了!本王都忘了请白姑娘起身呢!真失礼。 快!快起来!” 不一时,听到轩辕骄雪以和平常相似的语气着她起来,白雨荷动乱的心才慢慢回复过来。 抬首的瞬间瞥见轩辕骄雪冷漠的冰颜,心头却又再次为之一颤。 见白雨荷起来和他面对面了,轩辕骄雪再次强迫自己在脸上漾开一抹甜如蜜的笑意。 “白姑娘,有事就请说吧!” 站好身子后,白雨荷今天首次仔细端详轩辕骄雪的容颜,和平日没有什么不同,刚才可能是看错了,那亲切可爱的大男孩,怎么可能有那样冷漠的表情? 一定是她看错了! 不继地安慰自己不安的心的同时,白雨荷也是忍不住沉醉在眼前的迷人艳色之中。 他好象比平日更美了! 原来轩辕骄雪早已换好衣裳,梳理整齐,一洗今早的憔悴,神态从容地斜卧榻上,满头青丝在宫女的巧手 之下都结成小辫,齐眉勒着一条银链子以两颗浑圆的珍珠坠脚,身上穿上白底银绣左襟长袍。 两道浓淡适宜的剑眉飞入云鬓,双眸如星,顾盼神飞,眼角虽因一夜的哭泣而微红,却更添风韵,脸虽不施脂粉仍如博粉,腮虽不点胭脂却凝新荔。 好一个天上谪仙!好一个人中龙凤! 相比之下,她虽已将自己精心妆点了一番,仍是相距甚远,也难怪……难怪……。 表哥会…… 等了好一会儿,见白雨荷仍是痴痴地看着他的脸,一言不发,轩辕骄雪不觉不耐烦起来。 “白姑娘?” 虽然听到轩辕骄雪的说话,但是白雨荷仍然没有开口,她正处于自卑的旋涡之中。 真的好美! 那发,那眼,那眉,全都是上天的恩宠,但他拥有的不止美貌,他还拥有显赫的出身,永世用之不绝的财富,一个名为皇帝的兄长,就是……表哥的爱也是属于他的,世间上美好的一切一切他都拥有了。 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觉得自己是何其的渺小了,她真的有资格和他相争吗? “本王累了,既然白姑娘没有话要说,就请回吧!本王一回还要和雷大哥进午膳呢!” 见白雨荷仍是不言不语,轩辕骄雪一直努力克制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还故意提起雷震天来刺激她。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故意来这儿碍眼的吗? 听到心上人的名字,白雨荷不禁为之一醒。 对了!她是为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而来的,怎么可以这么容易打退堂鼓,一整容颜,白雨荷回复了镇定。 “雨荷正是为表哥而来。” “哦?” 入题了吗?轻挑剑眉,轩辕骄雪不置可否地虚应一下。 “亲王可知雨荷和表哥是何关系?” “不就是表兄妹了吗?而且……” 轩辕骄雪故意重重地嗤笑一下 “……。 还是一表千里的那一种。” 白雨荷父母早逝,家道中落,当年雷母怜其孤苦,将她接入将军府中,又因其行淑德,甚得雷母欢心,故为她和雷大哥定下婚约。 从他入住将军府的第一日起,有关白雨荷的一切,他已一清二楚了。 白雨荷也不退缩,清清楚楚地将她引以为傲的关系说出来。 “雨荷和表哥是未婚夫妇的关系。” 装出一脸的不以为然,但是轩辕骄雪藏在身后的手却悄悄地握紧了。 “哦?是了!进府的那天,好象有人提过,不过……本王已经忘了。” 想不到轩辕骄雪会如此说话,白雨荷脸色白了一下,一时间为之气结。 “你……” 深吸一口气,白雨荷迫自己平静下来。 “雨荷今日是以表哥的未婚妻子的身份前来,请亲王高抬贵手,将表哥还给我的。” “还你?你在说什么?本王不明白。” 轩辕骄雪一脸不解地向白雨荷反问 轩辕骄雪脸上的表情是何等的天真,乌亮的眼睛瞪得好象珠子一样浑圆明亮,叫人怜爱。 如果不是种种迹象证实雷震天和轩辕骄雪两人的关系,她一定会怀疑她觉得是轩辕骄雪将雷震天夺去了的想法是错的了。 为了坚定信心,白雨荷垂下的两手紧握成拳,指尖用力得都要掐入掌心内了。 “表哥对雨荷从来都是细心体贴的,但是自亲王出现之后,他……他就……” 语末,喉头一酸,她也说不下去了。 轩辕骄雪心中轻笑,脸上却是一脸不解,蹙起眉心,装作无辜地道。 “那是雷大哥讨厌你,不喜欢你,与本王何干。” 轩辕骄雪状若无心的话如同一把利刀直刺白雨荷的心中,令她瞬间红了双眸。 忍着将要溢出的泪珠,一咬银牙,白雨荷双膝一屈,跪了在地上。 “亲王,雨荷……求你将表哥还给我。” “还你?” 轩辕骄雪也不装模作样了,嘴角一勾,冷啍一声。 “他从来都不属于你。” 急起来的白雨荷也顾不得轩辕骄雪的嘲讽,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 “亲王,雨荷求你……求你……” “你喜欢跪就跪,叩就叩吧!反正天下间要叩拜本王的人多的是,也不欠你一个。” 轩辕骄雪无情之语令白雨荷一时间呆若木鸡。 隐身一旁的战青不觉感慨地左右摇头,这个白雨荷虽是勇气可嘉,但是又怎比轩辕骄雪的伶牙俐齿,这次到来,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他却不知道另一道隐藏的暗影,在此时此刻,亦有此一叹。 似乎说得太过份了。 看到白雨荷花容惨白,深受打击的模样,虽然没有表露出来,轩辕骄雪也是心有不安。 “其实大哥根本就不爱你,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本王可以作主……” 放软了声音,语重心长地对白雨荷道之以理,轩辕骄雪再次展现了他善良的一面。 始终人心肉造,他亦不是讨厌白雨荷这个温柔娴雅的姑娘,只是在“情”之一字上,不得不争。 听出轩辕骄雪话中之意,白雨荷急急摇头,脸上的表情惊惧不已,眼眶内的泪珠再也忍不住向下滚落了。 “不!雨荷爱的人只有表哥一人,我绝对不会改嫁他人的,你不要逼我,不要……” 怎么他又做坏人了? “本王不是逼你,只是……雷大哥不爱你,这么多年来,难道你一点也感觉不到的吗?即使你可以嫁进雷家又如何?你会幸福吗?倒不如藉此机会,再觅良缘。” 看着白雨荷脸上越流越急的泪痕,轩辕骄雪轻叹一声。 “有本王出面作主,别说一品大臣,就算是王孙贵族,只要你喜欢都不成问题。” 明知白雨荷是听不下去的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 “不──!” 失控地尖叫一声,白雨荷已经忍受不住地流露出她对轩辕骄雪隐藏已久的敌意了。 “你不要以为送走我,就可以拥有表哥,他是我的丈夫,是我的!” “本王从来都没有想过。 。 。 。 。” 雷大哥本来就是他的,想办法拥有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事实上他要解决白雨荷有很多方法,即使是杀了她也可以,只是说到底是他抢了她的丈夫,所以他才希望可以补偿她。 不过,既然人家不接受他的好意,他也没有办法了。 “你有!是你令表哥讨厌我,你想独占表哥,你好自私,好卑鄙!你有没有为他想过,你们都是男人,两个人在一起,天下人会说什么,你有一个皇帝大哥,你可以不怕,但是表哥呢?他是稀世无敌的大将军,是人人敬佩的对象,有了你这个污点,本来敬佩他的人会说什么,你要如何杜绝悠悠众口?” 或许是绝望令人孤注一掷了,白雨荷想用言语激起轩辕骄雪的内疚感。 “你……” 轩辕骄雪一双凤眼生光,如箭直射口不择言的白雨荷身上。 知道自己的说话终于令轩辕骄雪动摇了,自进来后一直被轩辕骄雪压倒的白雨荷第一次有占上风的感觉,更加振振有辞了。 “即使亲王不怕天下人非议,你亦应该知道,表哥是雷家的独子,要为雷家传宗接代。 我是女人,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但是你呢?你是男人,连蛋也生不出一只来。” 说到最后,还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放肆!” 心高气傲的轩辕骄雪那受得了她的嘲笑,更何况她的确是说到他的痛处了──无论他有多爱雷震天,也绝不可能为他生下子嗣。 心头火起之下轩辕骄雪"霍"的一声站了起来。 隐于一旁的战青,立刻飞身而出,电光火石间,手中的长剑已指向白雨荷的喉咙。 “你要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吗?” 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地迎着战青的剑尖,任谁也不敢相信现在这个一面坚定,不惧强权女子就是刚才泪流满面,对轩辕骄雪屈膝相求的大家闺秀白雨荷。 看着白雨荷带有不屑而坚定的眼神,无可否认地战青是有所犹疑了。 他真的可以杀一个女流之辈吗? 但是当他转过头去,看一眼挑眉怒目的轩辕骄雪后,动摇的意志再次坚定了,凝视白雨荷的眼神亦带上杀意,只要是轩辕骄雪的命令──他。 可。 以。 “那么尊贵的亲王大人,要杀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子吗?” 不屑的眼神向轩辕骄雪看过去。 “要!和雷大哥那些妖娆动人的姬妾不同,你很平凡安静,就好象路边的石头一样毫不起眼,所以本王一直都想放过你──只要你愿意退让。 但是……” 带着森冷的气息,轩辕骄雪一步一步行近被剑尖指着的白雨荷。 “……本王忘记了,就算是路边的石头,也是可以令人跌倒的。” 挥开战青持剑的手,轩辕骄雪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五爪如勾向白雨荷细白的颈项抓去。 用力得将她整个人都压了在地上。 他不希望逼战青做这一种事──那一定会令善良的他难过很久。 “你……你……。 !” 窒息的痛苦,令白雨荷本能地挣扎起来,两手不停地乱抓,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想抓开轩辕骄雪抓紧她喉头的手掌,却始终做不到。 力歇以后,也只有以怨毒的两眼瞪紧压在她身上的轩辕骄雪。 不住收紧五指,强迫自己不去看白雨荷扭曲的脸孔。 但是轩辕骄雪仍然可以感到从手上传来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指尖掐入肉里的感觉叫他恶心得快要吐了。 “你不要怪本王,也不用自怨自艾,反正你不是第一个被本王害死的女人。” 为了压下不安的感觉,轩辕骄雪只有藉说话来坚定自己的决心,单看他冷静的面色,只怕谁也不知道他有多想放手。 “那第一个是谁?” 一道动听而低沉嗓音,不急不缓地传到轩辕骄雪的耳内,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耸立房中,缓缓地步近轩辕骄雪的身边,他的声音明明是那样有魅力,表情明明是那么的平静,但却令轩辕骄雪瞬息间脸上转了几种颜色,最后化成死白,手上的力度放松了。 “是本将军的姬妾?还是其它人?来!说说看。” 冷情的薄唇发出诱惑的声音,步近轩辕骄雪身边后,男人指节凸出属于武人的手掌,以轻柔的力量,爱怜似地在轩辕骄雪如玉的脸上来回抚弄。 “怎么不说话?我的小骄雪。” 仿佛看不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白雨荷,也看不到紧张地握紧了剑柄的战青,雷震天深沉的目光内只有一脸惨白的轩辕骄雪的存在。 “大哥……” 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轩辕骄雪吐出的声音是他自己也从未听过的沙涩。 “真想不到……” 想不到自命英明的他也会被骗得这样彻底,骗他的更是他一直以来捧在手掌心的宝贝。 如果不是他不放心轩辕骄雪整夜在恋雪楼内,会做什么傻事,而偷偷地潜进来,那他不知还要被他天真的脸孔蒙在鼓里多久了。 “大哥,我……” 捉紧雷震天的手腕,轩辕骄雪张口欲言,却被雷震天打断了。 “想说什么?是要说本将军看错了?听错了?还是……猜错了?” 雷震天何等聪明,单从轩辕骄雪刚才的几句说话已经猜出轩辕骄雪一直以来在暗地里的恶行了。 仿如对情人私语的温柔语气,就算是轩辕骄雪也想不透雷震天此刻的心情。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该说些话的,不管是狡辩还是承认。 看着雷震天嘴角的笑意,轩辕骄雪再次张开发抖的樱唇。 “大哥……” “收口!” 冷怒地喝一声,雷震天的怒意终于表现出来的,停在轩辕骄雪脖子上的手,力度亦突然加重,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住轩辕骄雪的脖子。 从来也没有人可以欺骗他,即使是他最爱的人也不可以。 倏刻间,轩辕骄雪的脸色已经发青了,但是他却没有作出任何应有的挣扎动作,能够死在心爱的人手里,他无怨无悔。 所以他只是平静地以那双泪光点点的乌眸勾着雷震天冷酷的脸容,希望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将心爱的人的样貌给在心中, 只是守在一旁的战青却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不顾一切地挺剑向雷震天刺去。 “放开亲王!” 可惜,任他的剑快逾惊雷,重达千斤,却始终刺不入雷震天如同钢铸的身躯,反而被他运行全身的真气所伤,震退一旁,一时间再也动弹不得。 虽然不能够刺伤雷震天,但是,他那一剑终于将沉沦在怒涛中的雷震天叫醒了。 看着轩辕骄雪脸因透不过气而泛上青紫,痛苦地张开檀口,却仍然以朦胧的眼光注视着他,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放开手后,雷震天静静地看着轩辕骄雪不断起伏的胸膛,张嘴咳嗽的样子,好半晌后,见他开始平静下来,才抱起一直昏迷不醒的白雨荷转身离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临走前,他只抛下一句话。 一句令轩辕骄雪的脸色再次发白的说话。 “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宫。” 第十章 暗夜无光,细雨纷飞,雄伟壮观的杀虎楼外不住传来凄惨的呜咽之声。 “雷大哥……大哥……” 如哀似诉,纵是铁汉也该动情,偏偏那高居楼上的人却是心狠如铁,在这等哀声之中,仍是冷静地坐在书案之后,不为所动。 “你真的不下去吗?” 从窗口向下看,可以看到一道立于风雨中的飘渺白影,如风中柳絮,雨下芭蕉,脆弱得叫人心痛,就连身为旁观者的解子昊也看不过去了。 他本来是来找雷震天闲聊的,想不到来得不合时。 “这样他太可怜了。” 看一看身上寒气四溢的雷震天,虽然他不知道轩辕骄雪做了什么错事,但纵使千错万错,也该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吧!就这样让那纤弱的人儿立于风雨之中未免太残忍了。 “看来你很闲呢!” 雷震天头也不抬,指一指桌上的大叠卷宗。 “既然如此,就帮本将军批阅卷宗好了。” 不是吧? 心惊胆颤地看一看桌上那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解子昊做作地一拍额角。 “对了!子昊想起有一件紧要事忘了处理,先行告退了。” 话一说完,也不待雷震天开口,就如一缕轻烟向门外飘去了。 雷震天也不作声,就这样让他逃之夭夭。 想不到,到了门边后,他又突然转过身来,扔下一句。 “雨好象更大了,就是强壮的人淋了这么久也会生病吧!” 就当是为可爱的轩辕骄雪尽最后的努力吧!一说完,解子昊又立刻飞身而逃了。 鼓噪的解子昊走后,书房里骤然静了下来,楼外传来的雨声,哭声,就更清楚了。 “大哥……大哥……原谅我……咳……大……哥……咳……” 不知是不是长时间哀唤的关系,轩辕骄雪本来清脆如出谷黄莺的声音变得吵哑了,在骤然加剧的滂沱雨声下,也显得弱不可闻。 “……大哥……唔……咳……” 以雷震天的耳力,即使在偌大的雨声之中,也绝对可以听到轩辕骄雪痛苦的咳嗽声音。 雨好象更大了,就是强壮的人淋了这么久也会生病吧! 解子昊走前的说话不期然在耳边响起。 看一眼吧!然后要他走就可以了。 立定决心后,雷震天从椅上站起来。 “亲王,走吧!” 撑起纸伞,心痛地走近伫足雨中的轩辕骄雪,战青再次说出了他在今夜里已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 “不……本王不走。” 抬起迷蒙的双眸,轻摇湿透了的螓首。 轩辕骄雪再次拒绝了战青的善意。 “亲王……” 看着轩辕骄雪脸上的凄冷,战青的心更难受了。 “本王没有事的。 不用担心……” 凤眼一扫战青同样湿透了的身体,这个傻瓜自己都一身狼狈了,还努力地用纸伞替他挡雨的动作,令轩辕骄雪的凄楚的心头泛上了一片柔情。 “你先回去吧!本王要等雷大哥出来。” “亲王不走,战青也不会离开。” 坚定地拒绝轩辕骄雪的好意,在风雨的吹打下,战青替轩辕骄雪持伞的手腕还是那么的稳定,连抖也没有抖一下。 “傻瓜。” 难得地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意,轩辕骄雪无奈地摇一摇首,自己是因为相信雷大哥绝对不会狠心地弃己于不顾,才会坚持站在此处的,那么他呢?就只是因为忠心吗? 如果是平日,以轩辕骄雪玲珑剔透的心思想必会轻易明白,只可惜此时此刻,他的一切思绪都只系在杀虎楼的那一道大门之上,自己等待的人到底要在什么时候才会打开那一道大门行出来,他到底还要绝望地等待多久?是一生?……还是一世? 如珠的泪再次滚下苍白的脸颊,很快就和天上打下的雨水溶成一片,消失不见。 四周的黑暗凄冷就好象他干涸的心灵一样。 “大哥……大哥……” 厚重的大门,慢慢地打开。 在千百次的痛苦哀唤之后,他一直凄切地期望着的人影终于出现了。 接过侍卫递上来的纸伞,将蓝底虎纹长袍撩起,雷震天昂首阔步地行到定眼看着他的轩辕骄雪面前。 冷眼一扫替轩辕骄雪持伞的战青,再将目光放到早已浑身湿透的轩辕骄雪身上。 “下雨了,回去吧!” 平静无波的语调和表情,令人不知道他的真正心情。 湿润的眼睛瞅着雷震天,轩辕骄雪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大哥……” 有如带上面具的五官,没有半分改变。 “回去吧!” 雷震天再次重复他的说话。 “大哥……原谅骄雪。” 鼓起勇气抓上了雷震天垂下的左腕,抖着苍白的唇瓣,轩辕骄雪说出了乞求原谅的说话。 “骄雪不敢的了……大哥……骄雪以后会……” 完全没有将轩辕骄雪的说话听入脑海内,雷震天只是冷眼看着轩辕骄雪急急开合毫无血色的两唇,抓上他手腕的湿冷感觉也令人不舒服,轩辕骄雪身上因寒气而产生的抖颤,都传到他的身上来了。 雷震天不悦地拢起眉心,将眼光定在轩辕骄雪已经湿透了,完全地贴在他急遽地起伏的胸口的白衣上。 “回去!” 把湿衣服换下来,在心上加上一句后,雷震天就扔开了轩辕骄雪冰冷的手掌,转身离去。 毫不留情的举动,在瞬间将轩辕骄雪打入谷底。 “大哥──!” 绝望地大叫一声,轩辕骄雪也管不了他一向的优雅仪态,"噗"的一声跪了在积水的地上,死命扯住雷震天绝情而去的衣袖。 “骄雪以后会乖,会听话……求你……求你……不要恼骄雪……不要……” 哀求的声音到了语末都成了不清的泣然。 “大哥……大……” 雷震天定下身形,不发一言地听着轩辕骄雪好象是迷途的小孩一样的哭诉。 “不要闹了,回去。” 语气虽然放软了,但是说的仍然是那一句旧话。 还是要他走。 看着情人冷硬的背影,轩辕骄雪一时间力气顿失,再也拉不住雷震天了,两手一放,在失去支撑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亲王!” 推开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扶起他的战青,轩辕骄雪空洞的眼神只定在雷震天再次迈步离去的宽敞背影上。 “雷大哥,你是不是不会原谅本王?” 一字一语,轩辕骄雪的声音内带着从未在雷震天面前表现过的傲然。 正因如此,雷震天再次停下他离去的步履。 “是!” 意料之内的答复,还是令轩辕骄雪的心痛得有如刀削。 “就是因为本王骗了你?” “是!” 在冷凝的肯定中,轩辕骄雪再次将开颤抖的唇瓣。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本王要背着你耍这么多手段?” “……”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一片难堪的静默。 “算了……” 看着雷震天连晃一下也没有的背影,轩辕骄雪拉开一抹自嘲的笑容。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将爱你当成是唯一的梦,现在梦醒了……人也……” 喃喃自语的同时,探手到湿漉漉的靴子内抽出一道金光。 “没有存在的必要。” 语罢,手中金光就毫不迟疑地向修长的脖子抹过去。 “亲王──!” 大吼一声,一直注视着轩辕骄雪不寻常举动的战青第一时间扑上前阻止。 "锵" "锵" 一枚破空而至的铜钱作以更快的速度打歪了匕首划下的动作,令它只能在轩辕骄雪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扔下手中纸伞,打出铜钱的同时,雷震天足尖一点一旋,倏刻间,就飞掠到轩辕骄雪的面前,铁掌一翻,施展开巧妙的小擒拿手,成功地制伏了轩辕骄雪,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 “大哥……” 虽然被制,轩辕骄雪却展开了一抹动人的笑意,主动投入雷震天健壮的怀内。 “你原谅骄雪了吗?” “叫御医来。” 没有回答轩辕骄雪,雷震天顶着一张吓人的冷脸,威严地对僵立一旁的战青下命令后,两手一搂,就想将轩辕骄雪抱到杀虎楼内。 只是在他怀中的轩辕骄雪却突然挣扎起来。 “你原谅骄雪了吗?” 充满期盼的语气,问的都是同一句话。 “安静!” 雷震天冷然地斥喝一声,无视轩辕骄雪眼内的期盼,不发一言地继续行入杀虎楼内。 “还是不原谅吗?” 眼内的期许再次沉寂。 言语内的失落,令雷震天也不得不低下头来正视他,入眼的却是那一道仍然在渗血的伤口。 “明天,我送你回宫。” 平淡的一句说话,却轻易地将轩辕骄雪的打入比地狱更深远的地方。 低下头不让雷震天看到他眼内的泪光,轩辕骄雪垂下的手上已握紧了另一把小刀,他宁愿死,也不要失去雷震天。 “向轩辕求绝提亲。” 如果说雷震天刚才的说话是利刀,将轩辕骄雪的心削成碎片,那么现在的说话就是魔法,将他破碎的心灵瞬间修补。 轩辕骄雪抬高头,用湿润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注视着雷震天。 “大哥……” “做了大哥的妻子,时时刻刻监视着,不让其它女人接近,那么你以后就可以放心了吧!” 看着轩辕骄雪脖子上还在汨汨流出血液的伤口,事实上雷震天早已屈服了。 只是一时间拉不下面子而已。 心痛地抚上那一道伤痕,雷震天严肃地道 “只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做这一种傻事了。” 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轩辕骄雪的性子会如此激烈, “骄雪,要穿新娘子的嫁衣的吗?” 脸如春花盛放,轩辕骄雪早就将心思想象到两人的喜宴上了。 “这个要问轩辕求绝了。 他是长辈,要由他作主” 想到轩辕骄雪穿上嫁衣的美丽样子,雷震天线条坚硬的脸上同样地展开了一抹笑容。 想起了对他疼爱如命的轩辕求绝,轩辕骄雪小心翼翼地道。 “大哥,一定会很生气的。” “唔!” 雷震天带笑地点头,他可以想象到爱弟如命的轩辕求绝,瞪大眼反对的样子了。 “那……作罢了好吗?” 雷震天恶意地建议。 “不!不可以!” 轩辕骄雪着急地摇首,绕在雷震天颈上的两手用力地将上半身贴近雷震天深刻的五官,烙下誓约的一吻。 “今生今世,人家是缠定你的了。” 在风雨招摇声中,从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中,可闻隐约的低语。 “……而我甘之如饴。” (全文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