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魂贪恋的果》 第1卷 序言 我一直是很冷静很理智的人。 虽然说不上现实主义,但是我考虑事情都努力全面的。 我一直不认为自己会被什么事情困住而挣脱不出来。 虽然也许不能完全说是追求完美的人,但是我的眼光和要求总是让别人觉得高人一等。 我不苦恼,我知道有人会来的。 即使是在一辈子只能等到一部巴士的旅程,我也知道那个人会到来。 虽然我现在身在电梯中,看起来很安全的样子,可是我却在不停的按错按钮。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是被自己的情感左右了自己的行动。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要。 但是却在发生。 .于是,我不停的上上下下的。 我有时候眼巴巴的望着一部列车,那是部只能进去的巴士,乘客们都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失去的记忆。 我很想踏进去,可是,我知道我是不可以的。 因为上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 有时候我突然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出话,我哑了,我失明了,我聋了,我残疾了。 但是我并没有恐慌,我很镇静,我想横过一条无人的马路,我很努力的推自己的轮椅,可是这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辆车子使出来。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身边感觉不到任何人。 每天望着天空,脑袋没想法。 很空的样子,可是我知道我的潜意识。 我的潜资。 多少人,多少人!把自己的期望希望,寄托在星星上,还有其他东西上。 可是,当我们仰望星空,看到星星的光芒,我们会想到那是几十亿年前甚至几千亿年前发出的光芒吗? 就像多少次我看到那美丽的魅力无穷的景象,我那么的想拍下来,那么想录下来,即使短暂的美丽的录像。 可是我总是发现的时候,伸手想拿相机,可是我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带。 这个不能说遗憾,美丽的天空会再有,但是一摸一样的却永远永远不会再有。 这个和生活一样,生活固然是充满挑战的,如果说生活是没挑战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挑战不起生活。 他们没能力。 我挑战我的生活,别人挑战我的个性。 因为我知道很多都是必然要接受顺理成章的挑战,所谓挑战,真正的说应该是自己挑战自己的极限,要站高才能看的远,我努力提高自己,内在,修灵,可是境界太高却没有能读懂被称为阅读的人。 这不是什么道理,而是事物的规则。 但是挑战有时候还是被人的情感私欲欲望内心至心至灵的渴望打败,能说我们都是弱者吗?还是强者的赢制?没定理,没有定论,就像孩子们谈论,成熟的定义是什么?每个事物真的有它的定义伦理吗?如果是,多少人能顺着所谓人生的楼梯:走“下去”,中途下车的人这么多,你数的清吗?输得起吗?你找到路了吗?你看清了? 第1卷 第一章 很自然似的,每到季节变冷,我的手脚温度也随之下降。 .但是这次,心的温度也有些随之下降。 这个城市的是广为人知称颂的。 入夜,彩灯一串串的栓在城市脖子上像项链,剔透晶莹,水晶宫般灿烂。 夜半,轻轻的起来渡到窗前,将窗帘拉开,露出窗外黛黑的天幕,还有在这背景下纯黑的天空,仿佛童话世界般。 忘了有过多少个人告诉我,“有时候人冲动些也是不错的。” 我不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却又把自己看的很透切。 知道自己太过于理智和冷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 总是冷冷的看着身边的事情发生着,结束着,然后又发生,又结束。 一个干干净净的旁观者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咖啡的味道,就如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习惯于自己一个人的孤独。 一直都是孤独着,一个人在漫无边境的世界飘了又飘;有时看到美丽的景色偶尔停留,但是又必须继续的飘,寻找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歇息。 记不清多少的擦肩而过,记不清多少让人心动的眼眸,记不清多少让人心碎的泪水,记不清多少让人不忍回首的瞬间…… 一年前我回国的决定让亲戚朋友大跌眼镜,连父母都以为我会好好的在加国做事情。 幸好我只是向总公司申请三年,所以他们才没有阻止。 想到这里,我不禁摇摇头,叹口气。 如今一年已经平淡的飞过了,我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这种想法一直都是很少有的,但是偶尔是难免,不太喜欢平淡无奇枯燥性的生活。 我轻轻把手伸出来,触摸窗上的玻璃,一股冰凉的气息直涌到心里。 望着窗外,总有一种很落寞的感觉,少了一些东西。 我转身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收回这种时候不该有的心情。 回到客厅,咖啡已经煮好,我为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心有些发烫。 静静的挨着沙发坐下,以很舒服的姿势半躺着,又陷入沉思。 不觉之间,手上的咖啡已经喝完。 有些麻木的看着空杯子,脑子一片空白,我猛然的用力甩甩头,想把这种心情甩开。 听到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很安静。 再看看窗外,天色开始变白,意识的回头看墙上的钟,原来已经早上七点多了。 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明明看着一样的东西,但是脑子却没有要看的欲望,也就没有很仔细看里面的性质。 我走到厨房,把杯子洗干净。 然后为自己做了一份早餐,自己生活,吃东西也不是很有味道。 和大多数的人心情也很相似吧。 说到轿车,我一直都是喜欢家庭型的车子,觉得感觉很温馨。 中国的交通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恐怖,尽管有时候自己很遵守,但是你却永远也不能保证别人的驾驶方式,险。 不过借此也把自己的驾驶技术也提高了一番。 城市的繁忙之下总是隐藏了很多让我们有点无法想象的事物,羡慕的那些快乐单纯的孩子们,特别是婴儿。 公司四星级酒店的其中一层是腾出来做新的董事和办事处,说是为了避免原来离工厂太近造成的影响。 我感觉不错,因为我刚来这公司报到的时候已经是搬迁完成了的,所以那些和我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酒店这么好的工作环境,真是有点奢移。 因为这个,所以上班时总会看到一些新的面孔,觉得也挺有趣。 今天顾不上天冷,我穿着一套日本产的乳白色的薄毛料质套装,一条白色的真丝绸带轻轻地绕过自己的头颈,眼皮淡淡的扫着一抹淡粉的眼影,口红是一种少女常用的玫瑰色的粉红,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锁好车子,从后门进入酒店我就不紧不慢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轻快的指挥着自己的双腿,步伐露出有点不可言喻的天真。 “叮”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还是有点早了,因为周围除了服务员并没有看到太多的身影。 我很平静的看了看酒店大厅。 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人站在门旁。 我下意识的一下子把按钮按住停止门的关闭。 露出习惯性的职业微笑,看着那位女士,“您请进。” 她仿佛很久没笑过一样,给我一个很涩的笑容,轻轻朝我点了一下头,算是表示谢意。 然后我再按,门缓缓在此关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脸庞,觉得有丝熟悉的感觉。 尽管我确定自己在公司和酒店从没有见过她。 因为很少盯着别人的脸看,所以就直接把注意力放回到电梯门,忽略了她注视我的眼光。 心里默默的寻找着那丝熟悉的感觉曾在哪里有过,我找不到。 暗暗的轻叹自己的记忆总是埋的太深,需要到的时候总是找不出来。 “叮!”电梯门开了,我快步向前走去。 她轻轻的在背后问我,“请等一下,抱歉。 请问您可以带我去董事长的办公室吗?”我看着她,看出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无助,她的眼睛很漂亮,浓浓的睫毛,就像另一个人,那个一直在我心里的人。 好一会儿,我开口道:“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去。 但现在时间还很早,你可以在那边的等候厅等他。” 我手指向走廊尽头那间并不大的侯厅室,觉得头上的灯光有些耀眼,大概因为是冬天的原因。 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点点头,相同的语气轻轻的向我道谢。 我说不客气,然后直接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我没有回头,也许怕会突然找回来那种感觉,那种心里告诉自己不允许再有的感觉。 我迈进去随手关上门开灯,看着桌面小山般的文件……太阳穴隐隐作痛的感觉。 熟练的打开电脑,轻轻一点击,就被音乐包围了,这样确实让人在一天的工作里面轻松了不少。 我慢慢的坐下,准备好今天快点处理完事情然后下班了去逛街,女人喜欢购物也算是天性。 音乐包围着,让我能很专心的工作,我不喜欢嘈杂的声音。 不过即使不开音乐,办公室也是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隔音玻璃和隔音门的关系。 工作时不喜欢别人在我左右或者共享一个自己私密性的空间,然后就提出让他们给我的秘书和助理一个办公室。 我知道他们自然也很高兴,和自己上司在一起他们多少会紧张些和谨慎些。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然后又关了,听到瞬间外面的杂音。 我头也不抬,知道是秘书来问我事情了。 “董事长有事不在,今天早上来了位新的经理,刚才刘副董已经会见了她,现在希望你也会一会新人,算是一个欢迎仪式。” 其实我有些反感这些时候,本来是人事部的事情,偏偏总是找我问东问西。 我知道多说没有用,于是朝秘书钟影点点头,“我立刻就到。” 她又说道,“不用,她就在外面,我去叫她。” 说完便走出门去了。 钟影比我早来这里几个月而已,然后我来了之后就一直是我的贴身秘书。 她是很活泼,甚至有点泼辣的人,也很喜欢说话。 工作时间她是很正经也很负责,可能是她比较了解我,所以很少来“烦”我。 下班之后她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叽叽喳喳的让我有点受不了。 刚开始别人还以为她是什么怪人,现在大家都司空见惯所以就没什么了。 我把音乐的声音调到最小,整理了一下办公桌。 “咔”门再次打开,钟影带着一个人进来。 我一看认出是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位女士。 我和她眼睛相迎,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印象似的。 一个人不可能忘却东西这么快吧,但是我转弯一想,我们只在早上见过一面,没印象也不足为奇。 只是,再次看到她,依然给我那种很熟悉的感觉。 那种气息拼命的向我压来,包围着我。 钟影介绍道。 “这位是秦雨珊,是即将上任的经理。” 然后接着说“这位是林副董。”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很强烈的震了一下。 但是我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我向她伸出手,她也把手伸出。 我们轻轻的握着,看着她,微笑着说“欢迎您的到来,希望你尽早适应我们公司。” 她很客气的说,“谢谢,我会的。” 然后我们坐下又谈了关于工作管理方面的事情,发现她的思维和谈吐举止等等都很好。 最后,我说“谢谢您的时间以及对我问题作出的答案,让我很欣慰。 现在钟秘书将会带您熟悉一下周围,以及这里的详细情况。” 她笑了笑。 “也谢谢你,我们再会。” 这次她真的笑了,而不是早上那种很苦涩的笑。 让我也忍不住笑了。 心里默默的重复着她的名字,秦雨珊?秦雨珊?!是你吗?看着她们走出办公室,我顿时觉得很沮丧的坐回办公椅上。 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啊,雨珊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觉得这样的戏剧性很荒唐,很荒谬! 我决定去找一下关于她的个人档案资料,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从何来呢?不行,我一定要找出来。 突然,像闪电一样,我呆住了。 情绪上这样的波动,我多久没有过了?十年?五年?我苦笑了一下,收回这种情绪,走出办公室。 来到钟影办公室。 刚好钟影从里面走出来。 “稀客呀!”钟影有点惊讶,我几乎没进过她的办公室。 我看着略有些调皮她说“稀客啊?哦?”她点点头,进入正题“需要帮忙吗?嗯?你有事就直接说。” 我想了一下,说“钟秘书,请你把秦雨珊经理的个人档案,所有你能找到的资料复制一份给我,越快越好。” 钟影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干咳了一下,不理会她,加了一句,“照着做就是了。” 钟影回答说,“没问题。” 然后我再次返回自己办公室,不去在想那个名字。 才过一会儿又听到门开的声音。 看看表,午饭时间了。 钟影笑盈盈的站在我面前,“午饭啦,一起去吃饭!”我一直不太明白她怎么有天天保持笑容的心境。 我淡淡的笑,“好的。” 站起来,走向钟影。 她很调皮的挽着我的臂弯,对我说:“你个子好小哦。” 我扑哧的笑了,装生气的样子看着她说“我说钟影呀,这句话从一开始我就在听了。 能不能改改呀?”钟影又装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要不我怎么逗你说话呀?你太安静了,除了工作我觉得你呀,像个孩子。” “不会吧,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 我微笑着说。 “我说是就是。” 她说,她一贯的作风又来了。 我也回应道:“我说不是就不是。” “好好,不是,依你了。” 她投降了。 我刚回国来公司时,一个人也不认识,然后钟影就带我熟悉周围的一切,包括我买房子,车子,连我现在能这样打中文都是钟影教我的。 她帮了我很多忙,虽然公司都有付钱给她。 不过我仍然很感谢她。 第1卷 第二章 去到餐厅,大多数人已经开始在吃了。 .钟影摸摸肚子说,“饿死我了。” 我笑着说,“你做什么去了?能这么饿?”她笑而不答,迅速跑到柜台点菜去了,我不紧不慢的在她后面走着。 我不是很喜欢中国式的“大锅饭”,会觉得很不卫生,一般别人邀请我去哪里哪里吃饭我都会设法拒绝。 相对来说我对工作餐还是挺喜欢的,很科学的吃法。 不太喜欢去很公共的场合吃饭,特别有时候吃自助餐看到有些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很是影响“市容”也让我觉得他们修养内在不够。 点好东西,钟影笑嘻嘻的问:“要在哪里坐?”我说:“老地方就好。” 喜欢靠在窗边但是却不想引人瞩目。 在餐厅我喜欢坐在那个东西方向的右角,刚好靠窗而且光线不是很强,我喜欢坐右边。 刚开始时钟影有时候坐了右边,我就直接告诉她起来我要坐那里。 钟影心情不好时会觉得有些尴尬的气氛,但是时候久了她也就习惯了。 也问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倾向。 我说并不奇怪,只是一个人的爱好罢了。 我们静静坐着的等服务员端菜上来,我凝视着窗外。 想到的总是一片空白,属于我的能有什么呢?不知道,答案有时就在前面,伸手就能抓住的东西,但是偏偏让它流走。 觉得有人在叫我,我把眼光从窗外收回来,有点茫然看着钟影,“你叫我吗?”钟影有点生气,“你这个时候都能发呆啊?真有你的,有人问你可不可以一起吃饭呢。” 然后示意我身后有人,我抱歉的笑了笑,转过脸。 是她,秦雨珊。 我笑了,“抱歉,刚才没注意到。” 她把套餐放下,我静静的说“你们一起坐吧。” 她很快答道:“好的。” 便挨着钟影坐下来了。 这时我和钟影的套餐也上来了,我谢了服务员,便准备开始了。 我有些严肃似的说,“吃完再谈吧。” 然后动餐。 吃的时候她好像想说什么,好几次都被钟影的眼神阻止了。 我假装没看到,低头认真的吃。 钟影熟悉我的喜好,知道我进餐时不喜欢任何谈话和声音。 让我想起了我妹妹,我妹妹佳蕾吃东西总是很喜欢说话,她说话其实我还是可以理解并且忍受,但是她说的都是废话,而且疯疯癫癫的。 每次进餐前我都要求母亲让妹妹闭嘴,可是效果总是不好最后导致我和佳蕾的舌战,我不会吵架只是让妹妹给我走开不想见到她,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 其实家里人都知道我和佳佳感情很好,尽管会吵架也从不影响感情,这甚至让父母也百思不得其解。 就像有时候和佳佳的对话根本没有人能听懂一样。 我静静的擦干净嘴巴,然后看她们吃。 钟影睁大眼睛,“你没吃完呀?”我皱着眉头,“太油腻,我吃不下。” 接着起身去柜台要了纯净水,然后回到吃饭的桌子,看到她们也停下不吃。 我问道“怎么不吃了呢?”钟影抢着说,“我们饱了。” 我看着她,她没说话。 “哦,吃饱就好。” 我说。 钟影又问,“怎么好像最近你又瘦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有点疑惑的说,“没有呀。 怎么会呢。” “那你是不是的了思乡病?想父母了?还是自己不会煮东西?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我们家里吃饭的。 我妈做的东西很好吃。” 钟影真的很热情,我拒绝道,“不会了,我最近挺好的,好吃的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我还不需要,我会自己上餐馆吃。” 钟影有点白痴呵呵笑,然后向雨珊说,“别理她哈,她一向都这样。 .每次邀请她都不来。 你怎么不谈谈自己呢?”她有些拘束,“除了工作我很少说话。 你想知道我的什么呢?”钟影耸耸肩,“说些什么都好呀,轻涵也很少说话,我都要变傻子了。” 说完朝我调皮的眨眨眼。 “轻涵?”雨珊有些困惑。 我静静看着她的说,“我的名字。” 她猛然的睁大眼睛看着我,“你是林轻涵?”我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说“是的。” 可是她突然恢复一脸默然,摇摇头说“很多年前,我的好朋友也叫这个名字,后来她出国了。” 钟影抢着问,“后来呢?”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缓缓说,“后来我们在一次吵架后,就没有再联系。” 我心里已经有一些思绪了,我还是不敢相信,所以没动声色自己继续喝纯净水。 钟影又问,“你们吵架?为什么?”她脸色在那刹那间有点苍白,“我们吵架是因为,因为……我的愚蠢。” 这次我不解又傻傻的的看着她,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她看着我,很茫然,“虽然你们名字相同,但是我从你身上找不到任何她的痕迹。” 然后她又笑了笑,“抱歉,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 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深呼吸,交叉双手,放在桌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秦雨珊很奇怪的看着我,“可以?可以的。 好像……好吧,请问。” 我有点紧张但努力故作轻松的说,“这是我小时候朋友作过的一首诗,你试着对下句吧。 花飞花落花满天。” 然后沉默……还是沉默。 钟影这时候问了句,“对诗吗?”我和她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 她在努力的回忆,首先我在她眼里看到的是困惑,随之是不解,然后她轻轻的摇摇头。 我把视线转移到窗外,无语。 沉默…… 我其实并不抱任何希望,很多事情会有巧合的。 我有点泄气的努力把注意力移到窗外。 自从那次和雨珊在电话吵架后,我们就没有联系,没有电话,没有书信,什么也没有,那天的情景依旧清晰似乎昨天,那天她在电话里,在太平洋另一边的哭泣。 忘了多少次把拿起的话筒放下又拿起,忘了多少次把写好信丢到垃圾桶,忘了多少次从梦中哭醒嘴里念着她的名字。 后来父母为了让我受到更好的教育,搬到另一个地方。 也许那时我已经下定决心忘了她,可是之后的日子,很忙,也真的很空,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空虚。 我记得那次最后搬家临走前中国刚好接近春节,想到雨珊会回家过春节会收到我的信件。 所以便写了最后一封信给雨珊。 那时候大家都在念书,她很忙,我也因为即将踏进大学也一直很忙。 本来我和雨珊是同一届的,我去到加国反而因为学习上的成就连跳两级,父母自然很高兴也但是也把我盯的更紧了。 那封信寄出后,我一直在默默的等待雨珊能或者会在我们迁移之前回信并且我能及时收到。 一直没再有雨珊的音讯,现在也还是没有。 我回国并没有很多其他亲戚知道,亲戚对我来说永远都那么的陌生。 在我接手工作前,我抽时间回到以前我和雨珊所在的城市,一切都没有……十几年前的那个城市已经消失,然而城市的脚步总是很快的。 我以前一直都不愿意回国,现在我回来了,为了我的那个愿望。 可是我找不到她,自己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望。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不知道。 儿时的记忆早已忘却和褪色,唯一鲜明的记忆却让自己莫名深深的埋藏。 尽管我根本没有真正尝试去找她。 突然发觉有人拿纸巾替我擦眼睛,我回头发现是钟影。 我想问怎么,可是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是眼泪,我哽咽着。 我一直努力不再碰触这些记忆,每次回忆起总是让人觉得撕心裂肺。 钟影这次没有说什么,她默默的看着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担心以及,心疼?我把视线转到窗外静静的流泪,紧紧的咬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钟影不停的替我擦眼泪,我就有些强硬的抢过她手中的纸巾,狠狠的擦了擦眼泪,努力控制让它不再流出来。 “对不起。” 我轻轻的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心想这样会吓到钟影,我从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这样子失控。 钟影对我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说“想哭就哭吧,没事的,我陪着你。” 我说不出话来,又流泪了,懊悔自己眼睛太不争气。 过了好一会,我很极力的生硬的控制自己想哭的欲望。 慢慢推开钟影,“钟影谢谢你把肩膀借给我。” 我才发觉秦雨珊还坐在老地方,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她呆呆的看着桌面但眼睛好像湿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很抱歉刚才那样子失态。 于是我对钟影说,“我先回办公室,你照顾一下她。” 钟影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我示意她我没事,于是她呼了口气,向秦雨珊看去。 我站起来,望了一下餐厅,发觉员工基本都已经离开。 柜台的几个员工有点奇怪的向我们的方向看来,我再看看餐厅墙上的钟,原来午饭时间已经结束一个多小时了。 心里有些伤悲,尽管我知道自己已经平静下来。 脑袋有些空空的,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站在窗边俯视外面来往流水般的车辆,习惯般的开始轻轻抬起手用手触摸冰冷的玻璃。 尽管才下午两点多,但是天色却阴暗。 看着玻璃上倒映的办公室的灯光,以及,自己的身影。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玻璃上那倒映着的一脸寂寞和无奈。 “你要的资料我帮你整理好了。” 传来钟影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你拿到碎纸机销毁了吧,我已经不需要。” “你……”钟影声音听起来像是生气。 如果是平常她一定会捉住我尾巴和我理论,可能她看到我今天这样就没再说什么。 我依旧看着窗外,心里开始发酸,说“钟秘书,我等一下就会离开,文件我已经差不多处理好,你可以拿走了。 如果公司有事情,你就打我手机。” 身后没有回答,我想她出去了。 我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冰的,想在里面找到些什么。 没有,不知过了多久我静静的转过身。 一个身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啊!”我吓了一跳,“钟影你没有走?你吓死了我了你。” 钟影很无辜的说,“谁让你没有听到我问你说话呢,我只有在这里坐着等你,看看你什么时候会发现我。” 我皱着眉头,“以后请你不要这样吓唬我了。” 钟影突然笑了,然后低下头看她的手表,然后抬头说,“我看看,你一共在窗边发呆了四十八分五十六秒。” 我挑挑眉,摆了一下架子有点邪恶的说“钟秘书,你就坐在里看你上司发呆而不去工作?”钟影迅速站起来对我吐吐舌头说,“秦经理在你办公室里呢,我是陪她来的。” “什么!你让她进我办公室?不告诉我?”我又气又急瞪着钟影说,便忙小跑进到办公室的房间。 秦雨珊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我冲进来,我遇到她眼睛,停下来,站在门口。 秦雨珊在用我的私人手提电脑,正确的说是没经过我同意。 她睁大眼睛,慢动作似的站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 我很直接的看着她生气也很责备的说,“秦经理,这样子是很没有礼貌的。” 秦雨珊却什么也没有说,反而看着我盈盈的笑了。 我心里很气恼,沉着脸接着说,“你想要什么?请你离开我办公室。 马上!”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的更厉害身体也随之颤抖。 她按住我双肩低下头,她的长发有些散乱,我可以嗅到她头发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很淡的香味。 然后她再抬头看着我,我发现她哭了。 顿时我有些慌乱暗暗责备自己不该用这么不好的语气和态度对她,于是着急的解释说,“抱歉,我没有其它不好的意思。 只是不希望别人乱动我的东西,也请你理解。” 她给我那种熟悉的感觉总让我觉得舒服和惬意,让我不忍心再板起面孔去责备。 她的眼泪就那样无声的流下来,她慢慢地抬起手,很轻的碰触我的脸。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紧跟着。 我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疑惑,有点惊恐,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她眼睛紧紧看着我的缓缓的说,“你真的长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脑子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冲晕头了。 我没有说话,很迷惑的看着她。 “是我啊,雨珊,花飞花落花满天,玉损香消有谁怜?不是吗?”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对我说。 我心里又被撞击了一下。 我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你是不是看了我电脑里的东西了?请不要开玩笑。” 秦雨珊含着泪看着我说,“你电脑很多文件都是上了密码的,我没有看,也看不了。” 我看着她仍然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是,你是秦雨珊。 那你?”“我只是看了你里面的照片,还有你以前的。” 她还是很轻很轻的说,仿佛那是和她自己的对话。 她的话撞击着我的心,眼泪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我哭着摇头,有时候事情摆在眼前自己却不愿意去相信,这是极大的错误啊…… 我啜泣的很厉害,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 听到秦雨珊还在说,“你生日是十月四号,我的是六月二十八,以前你总是把我的生日忘记掉,每次都是我生日过后才问自己是不是忘记我的生日。 你出国后还是没有记得我的生日,每次都是我生日过后你才在信里或者电话里问我你是不是又忘了我的生日。” 我放开捂住脸的双手,看着她,惊讶的张大嘴巴,然后用手捂住嘴巴。 我看着她,泪水如浪般的涌出。 是你,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你来了?你就在我眼前?我愣在那里。 秦雨珊,不,是雨珊?流着泪看着我,但是很平静的语气继续说“尽管我也一直没有记过你的生日,我也从没祝福过你生日快乐,但是我从没忘记过你对我生日总是迟到祝福。” 突然之间,我放弃了哭泣,很快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擦去泪水,我静静的看着她说,“秦经理,我们再谈吧。 给我时间,也给你时间好好想一下。 你没有足够的理由证明你,我不知道如何单凭这些话语相信你。” 尽管我知道这样会伤害她,但是我必须。 这时我再一次很相信别人给我的那句话,我太理智和过于冷静。 秦雨珊看着我,还是雨珊?她还在无声的流泪,不再说什么,只是缓缓的点头,我觉得有点沉重。 我走过去,从办公桌拿了纸巾,递给她。 她低声说谢谢。 我勉强给她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等她平静过来,让钟影过来带她离开,她走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挤出一个微笑。 第1卷 第三章 我看着车窗外的天空,听着自己心中的喊声,事情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发展?根本都不是时候,每次都是让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我以为能就此忘记,结果还是抹不去这段不愿,不敢想起的记忆。 还是忘不了雨珊,忘不了。 秦雨珊,这个名字也是总是浮现在我脑海,为什么你总是无所不在?。 一个阴影,摆脱不了。 就如光芒下的影子,影子时而捉摸不透,时而觉得很真实。 影子啊我的影子! 我在街道不停的穿梭,左转,右转…… 我能很好的左右自己的情感,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并且忘却。 也许不该说是忘却,而是把自己心里的结解开。 像今天这样,我知道自己是太过于冷静,是的,太冷静。 我在逃避她,逃避现实。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习惯性,我又站在窗前。 外面天空很暗,大概子夜了吧。 虽然街道的车子还是不停的来来往往,城市的灯光让我觉的眼花。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做到不再抬头看星空。 在这里即使我抬头也看不到星星,是污染太厉害。 很多年前,我曾像很多其他人一样,把自己的愿望寄托过在星星上。 直到某个人为我自杀,我立刻停止任何对星星的期望。 因为我对那个人承诺写在星星上。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那个人谈起关于星星,我从不信任任何东西,也不会把什么寄托到不信任的东西上。 可是,对那个人,我破例了。 藕断丝连,千丝万缕啊! 那时候:我年纪并不大,对很多事物的性质根本没有理解了解透切,很迷茫,对那时将要发生的事情也不是非常的明白。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实与性质我已经明白而且渗透。 那个人―她,对我真的很好,我感觉得到,也知道我对她不公平。 她把我当成她的全部;她总是很爱怜的包容我所有的任性;总是很小心收藏我对她所有的撒娇;总是很细心的提醒我生活中的每个细节;总是精心的写好情意绵绵的诗然后给我看;总是在我发呆的时候温柔的喊我小傻瓜;总是会在我不肯吃饭时假装生气逗我笑;总是在我伤心时轻轻的唱歌给我听;总是在我落寞时在我耳边告诉我她爱我。 我知道她其实比我更脆弱更需要保护;我知道她内心受过的伤害比我想象中的更不堪回首;我知道她比任何人都需要我;我知道她放弃了很多来经营她想和我的爱情;我知道她明白自己根本把握不了我;我知道她就算是梦也愿意做下去;我知道她内心的自卑;我知道她的胆怯;我知道她在我不在的时候暗暗哭泣;我知道她向我绽放的笑容是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和灿烂;我知道有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和比她小十岁的我相处;我知道她宁愿放弃睡眠也要等我一起;我知道她真的爱我,很爱我,非常的爱我。 我一直在鼓励她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一直告诉她要学会自信点;一直告诉她我希望她更坚强点;一直都希望她能摆脱自己心中的阴影;一直都想让她知道我是关心在乎她的;一直很想告诉她再去找个爱她的男人好好的幸福平静的生活;一直都想让她明白她几岁的女儿比我更需要她的照顾;一直的提醒她要好好的吃好营养争取好的体质;一直不停的告诉她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一直对她说不要总是担心我我不是小小孩;一直心里都明白我不会在她那里永远停留。 . 我泪流满面,告诉她要分手。 她立即想晕过去,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必须飘了,我不想让你继续陷进无底洞,对不起。 她哭着问我,对不起?过去的都是梦吗?我摇头说不是,不是梦,都是真的,我知道对你说对不起没有用,但是我还是要说。 她哭的很厉害,问我,你爱过我吗?为什么要这样?我诚实的说,我努力过了,我应该爱过你,我必须及时停止这场爱情。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很明显我的回答让她很伤心。 我迅速选择离开。 我以为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承受这个决定。 可是我错了,她爱我太彻底,她已经没有了自己。 我也很明显的失败了,弄巧成拙。 我不该开始和她的感情,我不该心软接受她对我的爱。 第二天,她妹妹告诉我说她住院了,问我们之间怎么了。 我如实都告诉了她妹妹,她妹妹让我永远也不要再在她面前出现。 我说好的,我能做到。 然后消失。 我消失了一阵子。 不放心她,然后回去。 当她妹妹找到我,反而问我你到哪里去了?我说,是你让我消失的。 她妹妹告诉我,她的心脏萎缩加快了速度,让我做好思想准备,谁也不肯定她还能支持多久。 我哭了。 她妹妹又说,本来那次手术你守着她,她的病情因为有你鼓励和精神上的支撑和支持已经控制的很好了的,可是这次已经彻底没希望了。 我静静的擦眼泪,听着自己的心跳。 我曾告诉过她,你听到自己的心跳了吗?我的心也在跳。 她微笑着轻轻的把右手放在左胸膛,然后看着我说,我听不到因为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但是我感觉到了。 我也笑了。 她妹妹再次找到我,告诉我她X天前趁她不注意偷服了大量安眠药企图的自杀。 我又哭了。 她妹妹又说,她眼睛失明了,请你帮忙说服她接受眼睛的复明手术,她主刀医生是她以前的同学。 我点头。 那晚我特意制作了一份小录音,让她妹妹交给她。 她妹妹问我,她可不可以听。 我说不行。 她妹妹第二天告诉我说,她已经打算接受眼睛的手术了。 我说,好的。 她妹妹问我我到底给她说了什么?我说,没什么。 自从我知道她试图自杀后,那段日子,我每天临睡躺到床上眼泪就如泉水般溢出。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否真的够坚强,我是否真的能很好的防御抵抗各种各样的事情,或者,挑战。 很多多事情,答案就在旁边,雾一般的围绕在我身边,可是因为它是雾,我永远也捉不住中心。 自从那天后,我就一直没有再抬头看夜晚的星空,一眼都没有。 第一次真正理解明白逃避的概念。 我和她有过的事情父母一点也不知道,我承认也知道自己那时候没有勇气告诉自己父母关于那些,他们认为逆大道的事。 想到这里,我被门铃声从遥远的记忆拉回现实。 因为房子的设计,我从客厅根本看不到门口。 门铃还在继续,我并没有要应门的打算,便顺手把屋子的灯都关了,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觉得很困,不由得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再看看墙上的钟,从夜光显示就要凌晨一点了,谁会找我呢?如果是,我也是不会打算开门的,这个时候打扰别人休息的人是非常鲁莽的,我很难忍受。 借着窗外的灯光,我摸索回到卧室,轻轻的把床头灯按亮,暗暗的灯光把房间照射的很梦幻。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先洗澡再睡。 当我洗完澡出来,听到手机在响,这么晚了这次又是谁呢?没有理会,我静静把头发映干,然后把浴袍退掉换上睡衣。 手机还在响,拿出手机,没看号码我就挂了。 马上又再次响起来,这次我看了一下来电者的电话号码,是钟影的。 钟影的?她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还是头一次,也许她有事找我?我不知道该不该接,想了一下,还是接吧。 “您好?”我用少许不满的语气问道。 里面传来钟影的声音,“你是猪呀?你都没睡觉,手机打了这么久都不接,按你门铃也不出来一下。 你知不知道外面冷风嗖嗖的啊?”我习惯了她这样对我说话但还是“嗯?”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这么晚你打扰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故意把打扰说的重些。 钟影在那边干笑,“打扰呀?咳刚才我从外面回来,正好从你家经过,看到你里面灯还亮着想到今天你和秦经理好像不是很愉快,所以想看看你。 怎么,朋友的好意关心你都不要?”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钟影,谢谢你,但是现在已经很晚,我没事,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钟影又继续,“回家?现在太晚了,我爸妈肯定锁门了,你快开门呀,总不能见死不救把我丢在你家门外吧?”我明白她是准备在我这里过夜了,我挑挑眉,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下楼去开门。 我刚打开门,外面的风呼呼的吹进屋,我不由得冷战了一下,门外的钟影一晃进来,我随之关门。 她看起来有点滑稽,长发乱七八糟的,可能刚才被冷着的关系,脸色有点紫黑。 她笑着看着我说,“轻涵,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我一边上楼一边说,“知道就好。” 她也跟上来,“还是你对我好。” 我没理会她。 她快步追上来,用很感激的语气很大声的喊着说,“轻涵,你对我真好!”我哦了一下,没想到她突然紧紧的在背后抱了我一下,我转过身有点责备的对她说,“钟影你做什么?”钟影呵呵的笑着,“给你感激的拥抱呀。” 我白了她一眼。 我让钟影赶快洗个澡给我去上面的客房的房间睡觉去。 她没有再俏皮,连忙照着做,怕我请她出去吧。 这房子是钟影带我来看的,然后我买了下来。 还记得钟影当时问我自己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一间昂贵的别墅,然后我告诉她我不会一个人住,她当时有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我。 因为和钟影熟悉关系也比较好,她是我的常客,尽管从没有像今天在这里留夜,她也带过不少朋友来我这里做客。 有次她带她的几个很要好的男性朋友来我这里,第二天我就警告她不要再带男人进我的屋子。 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是很喜欢男人在我家里,我会感觉很不舒服。 那次之后她就有再带任何男性再进来。 我回到卧室,半躺在床上打算把还有一点没看完的书完成。 因为光线的刺激,我慢慢睁开眼睛,揉揉眼睛,发现昨晚没有关灯就睡着了,于是起来把灯关了。 把被子叠着好,在整理摆好书籍以及其他的东西走出房间。 我走下楼,刚进到厨房就闻到了一阵香味。 钟影已经弄好早餐了,她出橱柜拿出盘子,对我说,“我刚想叫你起床呢,来,吃早餐,别嫌弃就行了。” 我微笑,“辛苦你了,你先吃,我去洗脸刷牙。” 然后转身去卫生间。 我吃完她做的早餐之后,出到客厅看到钟影躺在沙发看杂志。 于是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谢谢你美味的早餐。” 钟影还在翻杂志,“喜欢就好。”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说,“噢!这还是我第一次荣幸做早餐给你吃呢,你这么挑剔的人,能得到你的夸奖真不容易。 谢了。” 我有点好笑的说,“我很挑剔吗?我妈说我是最不挑食的人。” 钟影这回来兴趣了,不停的打量着我,然后用右手托住下巴,“哦?你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是对食物,应该是饮食很挑剔的人,奇怪。” 我站起来,“我并不是很挑吃的,但是我喜欢精致的东西。 嗯……有点倾向于清淡的饮食,科学的饮食。” 然后去厨房准备咖啡。 钟影在身后哦了一下。 我端着咖啡走出客厅,钟影很兴奋的看着我说,“我们今天一起去购物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还有,今晚公司酒店举行DJ的圣诞狂欢夜,地点就是酒店的酒吧。” 她看我没说话,又问我,“圣诞你不回家吗,呃,我指的是你的家,就是你加拿大的家。” 钟影甩甩头,低吼了一下,“真是的,话都不会说。” 我看她那样,便轻轻的笑了。 我啜了一小口咖啡,然后凝视着窗外,说“圣诞到了呀?这么快……我们家不怎么庆祝圣诞,我们还是比较看重春节。 因为毕竟我父母在国内住了几十年。 这么说,你今天一整天都会和我一起了。 你想去哪里?”然后我回头看钟影,再喝口咖啡。 钟影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圣诞狂欢夜要晚上9点才开始,我们还有十二小时玩呢。 我们去市中心的沃尔玛看看吧,然后再去我常去的时装店。 好不好,求你。” 说完钟影可怜兮兮的合着双手放在胸前用祈求的眼光和语气问我。 我微笑的对钟影说,“没问题呀,反正我在家也闲着。 不和朋友一起和谁呢?”钟影嘻嘻笑,我觉得有点可爱。 过了一会,我告诉钟影准备出门了。 等我衣装打扮好走出房子,发现钟影已经老老实实的坐在车子里了。 我笑。 路上钟影一直都在滔滔不绝的指着路过的商店,“你看呀,那个店是新开张的!”“轻涵你看,那个店好有特色!”“这个店是哪个名牌的专卖!”我忙着开车,就很敷衍的答,“哦。” “是啊。” “嗯。” 然后钟影反而说我,“你专心开你的车吧你。” 我无奈的挑挑眉。 沃尔玛到了,我们下车。 钟影一下挽住我的手,“走喽!”我笑了笑。 钟影就像个孩子一样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会发出美好的赞叹。 我则是安静微笑着跟在她背后,身边有位这么有活力朝气的朋友我也很喜欢。 我认为钟影一直都是很容易读懂的人,她给我带来一种淡淡的享受,轻松。 突然她在一间首饰店停下来,盯着玻璃柜台的一个项链。 以前和她逛街一直都是买衣服,我从来不知道她会喜欢首饰,有点惊讶。 我问她,“很喜欢吗?”她深深的盯着项链,点点头。 “那就买呀。” 我说。 钟影回过头来,一脸沮丧的说,“我负担不起。” 我看了看价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没等我再开口,钟影已经向其他商店进发了。 我连忙跟上。 从沃尔玛出来,我们又去了几家钟影很喜欢常去的服装店,她很喜欢休闲服。 在餐馆吃完午饭之后钟影又突然提出去看电影,我求救的看了看天空。 一天过的很快,吃过晚饭后我把车准时开到酒吧。 钟影走下车子,抬头赞叹道,“轻涵,你看今晚有星星!”我没有抬头,只是默然的答道,“是吗?”然后钟影就挽着我进去。 夜很黑,风很冷。 第1卷 第四章 钟影在前面替我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来,但是一个人这么的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城市,身旁也没有熟悉的人,我不知道能去那里。 就像自己被什么隔离了世界,我离开了属于我的世界,现在这里是属于他们的世界,是啊,他们的世界。 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有时候明知道是不应该的,却还是…… 夜色降临的时候,很多东西一同的涌入脑海,有些新的记忆,有些很陈旧的记忆。 也总会想起她,那个人。 习惯过她曾经陪我度过每个夜晚,却忘了我因为忙而拒绝她的总总。 我是杀手,我虐杀了亲自帮她撑起她整个世界,我是愧疚的。 尽管,这么多年,没有了她,就这样在忙碌中过去了。 因为害怕,因为逃避,因为寂寞,用忙碌堵住自己作为借口。 似乎这音乐根本没有影响钟影的兴致一样,她扔下我笑着走向她认识的人群走去,然后消失在人们疯狂的舞海里。 灯光很阴暗,五彩缤纷绚丽十足的灯光把大家的脸照射的有些让我觉得恐怖。 我在原地站着呆了一下,然后在看到远处有台空着的桌子。 我穿过人群,音乐的拍子很重,一拍一拍的打在我心上,我坐下来呼了口气。 有个人向我走来,是刘易普刘副董。 他走到我面前,和我说话,从他的动作看来他是在向我大喊,但是音乐覆盖了他的声音,我什么也听不到。 他看我没动,然后用手示意我跟他走。 我站起跟着他穿过人群。 他打开旁边的一扇门,然后我们走出去,关上。 世界顿时沉寂。 我用手摸了摸耳朵,耳膜被音乐震得有点痛。 刘易普微笑的看着我说,“轻涵你来了呀,我们都在等你呢。” 我顿了顿,“等我?”他没有回答直接向走廊走去,我跟着他,上楼梯,然后向左转。 他推开另外一扇门,然后对我说,“我们到了。 请进!” 我刚进门就听到里面大家看着我在:“她来了。” “你来了呀。” 等等的话混合在里面。 我微微笑了笑,对他们点点头,他们也笑起来。 董事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有点搞笑的对我说,“想不到你真的来了,刚才听到钟影说她终于把你骗来,所以我们都很开心。” 我心里暗暗在骂钟影混蛋。 仍然一脸微笑的敷衍,“嗯。 是”然后董事长有点语重心长看着我说,“年轻人嘛,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才好的,而且你自己在国内,照顾自己呀。” 我点点头。 然后他走开了。 想不到公司里有点头衔的人都集中在这里了,有很多脸很陌生。 我在心里暗自叹口气,后悔不该答应钟影陪她来的。 现在反而感觉她把我出卖了。 我想要的安静呀。 秦雨珊向我走过来,“过来一起坐吧。” 我点点头跟她向一个角落的沙发走去。 我身体有点发硬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发现这里有个人看我的眼光……很让我恶心。 我努力的调整呼吸,平静下来才是我需要的。 雨珊没有再说话,坐下之后默默给我递了杯酒,我摇摇头。 她没说话,甚至连看也没有看我。 我向侍者招手要了杯果汁。 然后安静的坐下,身旁大家的笑声说话声似乎淡去。 透过窗子,奇迹般的看到空中皎洁的月亮,那么空灵。 父母现在还好吗?佳佳呢?安安呢?此刻很想念自己的亲人,从没有过的想念。 .我掠过一丝苦笑,是啊,我这种精神一直独立的人,也还是会想念至亲的。 我抬头,看到钟影在不远处和那个刚才看我眼光很恶心的男人说话,还不时发出笑声。 我有点生气的紧紧握住拳头,虽然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我的怒气,我很肯定我的脸一点波动都没有。 秦雨珊有点莫名问我,“你怎么了?”我淡淡的回答“没什么。” 心里有点惊讶她脸都没转居然发觉我的情绪变化。 想到这里,我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别忘了,她是雨珊呀,我认识了十三年却相处不到一年的人啊! 其实她那天在办公室的话我从没忘过,我知道她就是雨珊。 她的个性还是一如既往,只是,女人味出来了,比以前温柔了很多,不过我肯定的是她内心的性质还是没变。 要不,她给我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是我的幻觉了。 我静静的看着大家高兴的打闹,很有节日的气氛,虽然我根本不在这气氛里面。 “各位,请安静一下”我顺着声音看去,是钟影,什么时候做主持了?我没有发现这里竟然有一套很好的音响,卡拉OK? 大家安静下来,钟影朝我们甜甜一笑,“各位,圣诞到来新年也即将到来,不如让我们董事长上来唱两首。 大家鼓掌呀。” 说完钟影自己就鼓掌,然后大家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里面还夹杂,“董事长去呀”“我们支持你”“你唱歌很好听”。 我撇嘴笑了笑,董事长有人不给面子?然后我暗自吐了吐舌头,我根本没鼓掌,只是专心的想看看他们安排的节目。 董事长是个受过高教育的人,虽然年过半百,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有风度和气质。 对待员工也不错,也许因为公司的缘故,他一向很公事公办。 我对这位董事长印象很不错,让我对国内有了新的认识,其实还是那句话,什么样的人都有。 董事长没有推辞,就走上去为我们唱了一首“大江东去”。 唱的也挺有味道,于是我用右手托住下巴安静的听。 我从没听说过这些歌曲,好像有点古老的味道。 他唱完后,其他人也陆续上台献曲。 DJ好像早有准备,无论大家点的是什么曲子,都能立即把音乐找出。 看着大家满足的样子,我也一直微笑着,把刚才寂寞的心情赶走。 这时雨珊也在旁边站起来,我抬头看着她,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很短。 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目送她走上台。 雨珊握住话筒,大家都在鼓掌,有几个男的还在喊,“秦经理好样的。” 看来她和员工们很熟悉,至少比我熟悉的多。 她今晚很漂亮,穿着庄重的紫色长裙,把她的的美和身材托的让人心动。 还有她有些腼腆的样子,我都想咬一口。 这个想法我也吓了跳,责备自己想歪了。 她很平静的扫了一眼大家,最后停在我这,我连忙别过脸,装没看到。 她笑了笑对大家说,“给我来首如果没有遇见你”音乐响起。 我心里一紧,同时看着她。 雨珊唱的很专心,没有再向我看来,而是有些空洞的看着远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一曲完毕,雨珊笑着弯腰谢幕,“献丑了。” 大家掌声响起,“唱的很不错嘛。” 大家附和的说。 她把麦交回给钟影,大家还在有说有笑。 我在她没有回到沙发之前起身默默的离开向另外的角落走去。 她回到我们刚才坐的沙发,也许看到我不在,有点失落怔了一下,然后坐下。 “下面我们请林副董给我们献上一首吧,鼓掌啦。” 钟影死死的盯着角落的我。 看来她真的玩到底,把我玩死啊?!我很气的回瞪了她一样,她做出好怕的样子,在台上咯咯的笑起来。 看着大家目光向我看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钟影,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穿过大家走上台,心里有点紧张握着麦。 钟影在我耳边笑了“美丽的公主,你今晚真漂亮!”我暗暗掐了她一把,看到钟影痛苦状我满足的放开她。 我点了首周迅的飘摇,以前听到别人听然后我就去网上下载。 我知道我的声音也许娇了一点,但是应该唱起了还不错因为我很用心。 有意无意,我目光掠过雨珊。 我看着外面的月亮,突然眼睛热热的。 唱完了,像梦幻一样。 把麦交回钟影手里,我走下来,礼貌性的微笑,寂寞的笑着。 大家给我的掌声我很感激,但是心里我并不高兴。 有几个男女冲着我喊,“你唱的真好听。” 我笑了笑。 身后的人仍然打闹欢笑,我坐了一会,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 门关上很安静,身后的声音被挡住了。 看着长长的走廊,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很想哭的感觉…… 不顾早上对钟影的承诺,我决定开车回家。 我很坚强,也很脆弱。 我知道的,但是有时候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处。 穿过城市的灯火,安然回到住处。 我没有打开灯,就这样让自己沉溺在黑暗里。 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又是无眠之夜。 平安夜,对我来说一样平淡。 脑子里闪过舞厅里那些人疯狂扭动的躯体,董事长的话,雨珊的眼神,钟影的笑脸。 突然间想起了黄雾,不知道她怎样。 黄雾是个钢琴老师,半年前我在钟影朋友开的一家酒吧认识她。 当时被钟影花言巧语骗去,事后因为认识的黄雾倒也没有和钟影生气。 黄雾家庭很普通,父母是老师,她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过着很平静的生活。 她每个礼拜二,四,六晚上八点准时在那家酒吧弹钢琴。 她选择那个时间因为那时酒吧不会有很多人,也就少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我很欣慰她的这种想法,初次和她见面也觉得她不是风尘女子。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追求很平淡的生活,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她也是敢作敢为的人,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轻易改变,和我一样也是很理智的吧。 钟影平时疯疯癫癫的除了工作就是玩,也没有怎么注意到我和黄雾走的很近。 我经常拒绝别人的邀请,每次黄雾打电话来让我去她家坐坐谈心吃顿饭,我都会赴约。 她很会做菜,把她家收拾的也很干净,一丝不调。 娶她的男人一定好福气呢,我曾对她这样说过,她当时有点害羞说哪有。 她比我大两岁,却没结婚。 我问过她,黄雾只是摇头说没想过。 其实喜欢追她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她说不信那些男人。 让我想起女人常说的宁可信鬼也不信男人的破嘴。 想到这,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嘟……嘟……嘟……没人接。 我不禁邹了一下眉头。 刚挂掉手机又响起,问“您好,黄雾吗?”没想到传来的竟然是钟影的声音,“是我,你怎么走了?快点过来。” 我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你玩你的吧,不缺我。 我不想再去了,替我省点油吧你。” 钟影扑哧的笑了,“轻涵,今天心情这么好啊?会开玩笑了。” 我微怒,“我哪敢惹你发威呀?我喜欢耳根清净。 有事让我过去吗?”钟影收起笑声,“轻涵,你快点过来把你的雨珊接回去。 她喝醉了。” 我怔了征,“和我有关系吗?你送她回去吧,夜深了。” 钟影有点紧张压低了声音,“有人企图不轨,你还是快点过来吧,我应付不了发酒疯的男人。” 我很担心但还是淡淡的说“我就来。” 有人企图对雨珊不轨?真是王八蛋。 心里不由骂道,我加大油门,又笑了,我几乎没骂过人。 我赶到的时候,钟影扶着醉醺醺的雨珊出来,我小心接过雨珊安置好在座椅。 钟影低低的对我说,“我今晚就让人教训那个混蛋,幸好我及时阻止,要不秦经理就要吃亏了。” 我有点愤怒的点头。 严肃的对钟影说,“那就拜托你了,还有,给我好好的教训那个无礼的人。” 门后传来吵闹声,钟影却笑拍拍我,“轻涵,那个是混蛋,畜生,别用人字骂人。 你也太笨了。” 我没心情看玩笑,看着倒在座椅的雨珊,心里伤感,但是还是不悦的朝钟影撅起嘴。 哼了一下便载着雨珊离开了。 和刚才很不一样,我有点失常,只想快点到家把雨珊安置好。 途中差点闯红灯还差点撞车。 我很焦急,更担心。 看着雨珊一副醉脸,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有点无助的想哭。 好不容易回到,刚下车我就踉跄几乎摔倒。 小心的把雨珊的安全带解开,想扶她进屋。 可是我小小的个子和她比起来有些可笑。 第一次忍不住埋怨父母怎么把我生的像珍稀动物。 我停下来,看着睡着的雨珊,她醉了?我弯下身子,问了问,一股酒味。 我摇头,怎么回事啊?在车旁站了好一会,起风,入夜气温很低。 冬天就是冬天,风里面的味道都成冰了。 我有点发抖,很费力的扶起雨珊,她低着头,软乎乎的,像娃娃任我摆布。 难怪钟影这么急着叫我去接人。 她根本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我干脆打算把雨珊背进去算了,雨珊还真的挺重的。 我有点艰难的背着她上楼梯,脚歪了一下,险些跌倒。 终于把她弄进沙发了,我如释重负的喘气。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雨珊,她脸上莫名的忧伤,为了谁?好在雨珊并没有吐,所以衣服并没有脏。 我望了望通向二楼的楼梯,看来我是根本不可能把雨珊背上客房的,只好让她继续呆在沙发了。 我上楼拿了被子,轻轻盖在雨珊身上,坐在旁边看着她。 她浓密的睫毛,白暂的脸庞透出成熟优雅的气息。 漂亮淡卷的长发揉揉的披撒在周围,活脱脱的睡美人。 我愣了,雨珊,你这么美。 犹豫着,我伸出手轻轻的拨开她盖在额头的刘海,嘴唇凑近她额头印了一下,然后划过雨珊的眼睛,到了她唇边,我抬头停下来。 不是时候,我在做什么啊?讨厌现在的自己。 我起身上楼换了睡衣然后回到沙发,还是不放心让雨珊自己在沙发,她摔到就不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好困,我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趴在沙发旁睡着了。 觉得自己在笑,我闻到风的味道了,很甜…… 第1卷 第五章 朦胧中觉得有人在轻轻抚摸我的头,我费力的睁开眼。 .口有些干,我不禁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唇。 引入眼帘的是雨珊还有她停在空中的手,我迷糊的笑了笑,“你醒了呀,我给你端水。” 然后摇摇摆摆的站起来,可是没站稳,一下子倒在雨珊身上。 她轻轻的啊了一下,我脑袋也醒了不少,觉得自己脸都要烧黑了,忙撑着站起来,不安的看着雨珊,“对不起,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雨珊却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没说话,我歪了一下头傻傻的站着,“这个,呃,抱歉,钟影说你昨晚喝醉了,让我接你到我这里。”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呵呵……”听到她在笑,我抬起头,雨珊在掩着嘴笑,我也笑了。 她红着脸笑着指了指我,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该死!睡衣的带子松开了,里面的身子都能看到,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我猛然转过身手忙脚乱的系好睡衣的带子,心里后悔我撞墙算了。 我不敢再回头看雨珊,我的脸肯定红的不行了。 支支吾吾的,“那个,我……我,我去厨房给你倒水。” 便想走开喘口气。 “轻涵,咳……别急着走开好吗?我没有吃你。” 雨珊轻轻的说,我就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乖,转过来。” 雨珊又说。 听到她半祈求的命令,我慢慢转过身,看着雨珊羞得想钻地洞,又觉得有些委屈,眼睛不禁一热。 雨珊还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怎么还盯着我看呀?觉得更委屈,然后眼睛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雨珊的脸。 身子都被她看到了,丢脸死了。 雨珊起身走到我面前,很温柔的用手拭去泪水,“傻瓜,哭什么?”我说不出话来,泪水涌出的更快。 雨珊轻轻的拍拍我肩膀,“真是的,我可是第一次来你家做客呢,乖,不哭哦。 要不脸蛋就不漂亮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反而笑了,嘟了一下,“什么嘛,我又不是小孩子,这样哄觉得自己像白痴。” 雨珊也笑了,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那你就别哭呀。” 我用手擦擦泪眼点点头。 然后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眼睛又暧昧的说,“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没睡好吧。” 然后把我拉着坐下。 我很累的点点头,真的很困,脑袋昏昏沉沉的。 雨珊有点担心的看着我,我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呀?乖,你躺下。” 说着雨珊便有点强制性的压着我躺下。 我反抗了一下,然后小声道,“只能一下下。” 雨珊胜利微笑的看着我。 一切开始模糊起来,我还很小声的提醒雨珊,“就一下下,记得叫我,我弄早餐。” 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她,我追着那个身影。 等我,别走,不要再离开我。 我又哭着朝着身影跌跌撞撞的跑,她还是没有回头,走得更快,消失在我的视觉……我撕心裂肺无力倒下,掩面痛苦嘴里喃着不要走,回来啊!。 这个梦境循循环环出现,我一次次的倒下哭泣,别走…… 恍惚中被一双温暖的手包围我的脸,“别怕,不要哭了,快点醒来好吗?”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我顿时委屈的向那双手再凑近,然后有些开心,“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吗?你说让我站在原地等你的,可是每次你都跑的远远的。 .”我生涩的扯动嘴角露出弧度,然后眼泪又出来了,听觉再次模糊下去。 眼睛受不了光线的刺激我努力的睁开眼,想抬起手,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陌生的打量这个房间,不是家。 我费力的撑起身子,再次打量这个地方,什么呀,标准的病房。 然后我懊恼的摇摇头,病房!我死了么? 身边有什么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雨珊?不由得苦笑到底怎么回事?佳人的头缓缓的动了,她扬起头对我笑,“你醒了,真好。” 然后伸出修长的玉指有点半梦半醒的揉揉疲惫的眼睛。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这时钟影从门外走进。 “你醒了?我说你呀,让你照顾雨珊不算还要我们搭上两天来医院陪你受苦。” 钟影嗤嗤的看着我道。 我听了她的话有些困惑,钟影走过来坐在旁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伤风感冒还连续发烧了两天,我们都急死了。” 我呆呆的噢了一下,扭过头不去看她们,“我很抱歉,对不起。” 雨珊见到起身拉着我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还是不舒服?”我虚弱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雨珊捧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眼睛,她眉间的轻愁叹气,“是我连累了你,抱歉的人是我,这两天你瘦了很多。” 我看着雨珊漂亮的睫毛轻轻颤抖,眼里自然流露出来的责备和疼爱。 我抿着嘴没说话,心狠狠的抽动着。 钟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杯开水和几片白色的药片。 我有点恶心和恐慌白色的药片,我不想吃药。 自从小时候那场大病后开始讨要吃药,特别是白色的药片,我无法咽下。 我嘟起嘴孩子气的对钟影说,“我不要吃药,你帮我吃了。” 然后呼啦的拉过被子把脸埋起。 心里很惊愕和苦涩,不知道如何面对雨珊。 世界变得越来越小,相遇这么容易。 容易?我心里闪过痛楚,十三年的等待,真是漫长的煎熬。 被子被扯开,光线重新回到眼里。 钟影神色凝重的看着我,“吃药,别孩子气,为自己好。” 我生气的吼,“死了更好,要你管!”虚弱的声音根本起不了作用,听起来更像委屈的味道。 钟影竖起双眉瞪着我不再说话,看着她眼里一丝阴郁和忧伤,我心不安的跳着。 雨珊接过钟影手上的水和药,“交给我吧,你累了需要休息。” 看着钟影垂头丧气的走出去,我忍不住在心里道歉千百次。 刚起来就发脾气,实在太霸气不讲道理了。 雨珊并没有要强迫我吃药的意思而是放在旁边的桌面,不知道她是否记得我讨厌白色的药。 我知道雨珊在看我,我逃开她的眼光低下头。 “刚才怎么生气了?钟影守了你一天你知道吗?” 我抓着被单不说话,脑袋晕乎乎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到我,我可以走,离你远远的。” 雨珊叹了口气。 我听了小声嘟嚷“我没有不喜欢看到你。” 我抬起头,雨珊站在窗边,眺望远处,像不知道我在这里似的,“是吗?看到我就躲开?我就这么陌生?我这么惹你讨厌吗?我知道以前不懂事伤害了你,可是。” 我看着雨珊哽咽转过身,泪眼看着我“可是我现在明白了,可是难道我们连普通的朋友都不能是?”雨珊一脸的疲倦让我看了都心疼,更何况她这两天都在照顾我。 是我欠她的,我沉默,雨珊你知道我的心吗?我呐喊着,雨珊你听不到,你永远也听不到我心中的呐喊。 你也永远不知道当你在我梦中转身离去,我拼命的在后面奔跑,想求你回来,你永远不知道多少次我哭着醒来嘴里喊着你的名字。 像雾一般和我失散了。 你说让我站好不要动,等你回来找我。 你根本不会是主动的人,你会吗?我在等待……一直都是在等。 在等即使一辈子只有一部的巴士。 我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对你还在执着什么,明明你一盘冰水泼到我身上,我却仍然傻傻的站在冰天雪地等你会为我一件温暖的衣服。 我艰难的吐出,“对不起。” 雨珊却扑上来,我吓了一跳。 她用力的抱着我,在我耳边哽咽,“轻涵,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必须负责!”我反射性的也抱住雨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任凭雨珊倒在我肩膀肆意哭泣。 当她放开我,觉得肩膀已经麻木。 她让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哭红了的眼睛。 雨珊深切而悲哀的看着我,“你真的不肯接受我吗?十三年的时间还不够让我反思吗?你还有继续惩罚我?”滴血般的痛,我悲伤的看着她。 我以为我能放开你,可是我知道我根本放不开。 孩子的承诺仍没忘,对你感情依旧啊! 口干舌燥,我勉强给她一个笑脸,指指那杯水,雨珊一声不响的端起杯子递给我。 “咳咳!”我猛然呛起来,咳得牵动身体觉得很痛。 雨珊忙拍拍我的后背,“你呀,喝水还是总是这样。 衣襟又湿了。” 这句暧昧的话让我心头一热,觉得很温暖。 我终于破涕为笑给她一个很阳光的笑脸,雨珊怔了一会也笑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寒风被玻窗挡住,阳光洒在身上也暖意绵绵。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阵,感觉到雨珊看我的眼神让我脸红的低下头。 当初就是被她那双眼睛骗走的,我怕再看多一秒就控制不了自己。 而且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流露和以前很不一样。 是情。 毕竟是冬天,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雨珊走过来帮我扯了扯被子,我还是不敢看她。 “你衣襟湿了,换套衣服好吗?” 我才不要在她面前换衣服呢,“不好。” 我说“我要回去。” 我又加了一句。 雨珊想了一会,“好,我们就回去。” 我已经退烧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身体就会很快恢复,也就没必要再在里呆下去。 雨珊帮我办好出院手续后扶着我慢慢走出医院。 自由真好,心里叹道。 没想到圣诞居然在医院度过。 望着车窗外的繁华的街市,突然想起黄雾,不知道她是否有回复电话,“有没有一个叫黄雾的打过电话找我?”我问专心开车的雨珊。 “她确实回过电话,也来看过你。” 雨珊答道。 我放心的“哦。” 回到家我累极了,把自己扔在沙发就不愿再起身。 “先去洗个热水澡再睡。” 雨珊说着把我从沙发拉起来。 我不服气,“可是我好累了,我要睡觉。” 雨珊把我拉扯上楼,“你还是像个孩子,都不会照顾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面前变得这么爱撒娇,我笑着想,我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孩子。 ,反正我辩不过她。 雨珊把我放在床上,“你等着我给你找衣服。” 找好衣服便半塞的把我推进去洗澡。 睡意朦胧却也不得不照着去做。 打开热水享受的让水流过身体。 洗完澡觉得很舒服,脑袋也清醒了一些。 掉着还未干的头发走出浴室,遇上冷空气不禁又打了一个喷嚏。 雨珊看我出来,关心迎上来拉我坐好在床沿。 不知道她怎么找出的吹风机,让我乖乖的坐着低下头帮我吹干头发。 我默不作声任她摆布,用手不安分的戳被子。 房间我一般打开日光灯,更喜欢房间吊灯发出淡淡的光芒,把房间揉揉的罩住。 感觉很温暖,好温馨,像家。 雨珊的手穿梭在我的长发里,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认真仔细的帮我把头发吹干。 感觉她指尖传输的点点冰凉,我倒是觉得有点舒服。 我抬起头,雨珊宠爱的看着我,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雨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我留恋的陶醉着。 白暂的肌肤,标准的瓜子脸。 雨珊那双眸子致命的吸引着我,我看不透,何曾看透过?想不到变化这么大,雨珊已经变得这么迷人让人心动。 我心里一片黯然,雨珊永远都不可能…… 不知何时她已经停止手上的活,一副兴致博博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 “看什么呢?”我心虚脸红,扭过脸。 过了许久,我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嘀咕,“居然长得这么美了。 除了眼睛其他的地方好像都不一样。” 雨珊很好玩的看着我的反应笑了,“你也是啊,转身变成个小美人了,我怎么把你追回来呀?”然后一副苦瓜脸状。 追?我脸都红到耳根了,心扑通扑通的。 雨珊好像变了很多,她从没有这样说过话。 我疑惑一片迷云。 “我看你性格好像真的一点也没改。” 雨珊调戏盯着我。 我低头,“啊!你个混蛋,色狼!”睡袍的腰带居然被她解开而我却不知道!什么啊?!雨珊装无辜的看着我,“谁让你诱惑我啊?”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诱惑?”我跳着站起来。 雨珊嘴边的笑意更深了,看得我呆呆的。 “喏,你看,你都要衣不遮体了。” 雨珊不客气的说,因为刚才站起。 睡衣反而斜到一边露出大半边身体。 我气的跺脚,正想动手把睡袍结结实实的系好却被雨珊的手按住。 “你!”我气急败坏的想说话,雨珊伸出右手用食指放在我唇边阻了止我。 我屏住呼吸,眼睛竟无法从雨珊脸上移开。 催魔法?雨珊也静静的看着我。 突然她用手扣起我下巴,更好的看到她,向我走近一步。 感觉她温热的吐息抚过我脸颊,痒痒的。 雨珊炙热的双唇向我压来,我吓得赶快闭上眼睛。 湿热的舌尖撬开我的门齿,我开始回应她的吻,羞涩的将自己舌尖与她的相交缠,腿有些发软便把忍不住的把手臂缠绕在她脖子上。 她用银齿轻轻咬我的舌尖,我睁开眼睛推开她。 我轻喘着看她,双手却抓住雨珊腰部的衣服。 雨珊脸上红色的荡漾,嘴角保持很好的弧度。 “你!我……初吻!”我结巴道。 雨珊挑挑眉,“初吻?我也是呢。 喜欢吗?”我推开她向床上躺,翻身背对着她。 “我不信这是你的初吻,技术明明这么高。” 我又差点又咬到舌头。 第1卷 第六章 怎么会这样?偏偏又碰到你。 心里发誓过一定要忘了你,为什么打乱我?为什么来?看到雨珊,我很高兴,可是我不该的。 所有的心情一涌而上,悲伤却占据了大半。 我静静的咬着自己的唇合上眼,忍不住的泪水还是顺着脸滑下。 真没用,只会哭! 许久,陷入沉默中。 黑夜永远都是暗的,灯在何方? “轻涵?”雨珊在喊我。 我没动。 “轻涵,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我不该当时那么倔强不给你回信,你知道吗?当我给你回信后我再也没有收到你的消息。 我真的好伤心,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了你。 自从那晚我们吵架好,我好后悔,可是你没有再打来。 本来想好好给你道歉的。 那时你那么小,可是我居然对你说那样的话。 后来我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你原谅我好吗?”声音带着哭腔,随后听到身后扑通的下跪生。 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不能睁开眼,不能再飞蛾扑火。 任泪水把我淹没,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哭泣了,我好累,十三年的时间把我折磨够了,我不再信。 刚才还抱在一起亲吻,现在却还是……我紧紧闭着嘴巴,生怕开口就会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让我如何再信?雨珊在最后那通电话问我。 是啊,雨珊,你让我如何再信你? 我不停的流泪,很多次努力深呼吸想平静下来可是就是做不到。 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在被窝里颤抖。 深深的陷入无穷的悲伤里,忘了一切,脑子空白一片。 我只想哭,好好的哭,把自己的悲伤发泄出来,即使身子被抽干,即使哭死。 我不要,雨珊你走呀。 你给我走开,我不要再见到你。 那么努力把你忘却,我不能前功尽弃,我不能! ******** 瘦小的身影紧张的绷着,手有些颤抖的握住电话筒,轻轻的吐出:“雨珊,我喜欢你。” 话筒那头传来“我知道呀。” “我不是指那个,我喜欢,是……” “是什么?” “我喜欢你是情人的那种,可以吗?” 小小的脸眼泪开始蔓延,一滴,两滴……一个世界般的沉默,话筒那边传来冷冷的声音,“轻涵,我好不容易才真正从心里接纳你我们的朋友关系。 两个女的在一起是叫做变态!你让我好失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低声的啜泣,小小的身影最后鼓起勇气,努力用平常的语调,“雨珊,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 我勇敢的告诉了你。” “嘟……嘟……嘟……嘟……嘟……嘟……”对方挂了电话。 小小的身影痛苦的瘫倒在地。 ******** 一从小父母把我管的很严,平常几乎不出门,我也比较听话天天埋头看书苦读。 孩子的世界固然是单纯的。 我没有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是友情,我和父母从没有很亲热的举动,我不知道亲情,我感觉不到。 父亲早出晚归忙着应酬,知道他在外面有情妇是后来的事。 家里的别墅几乎都是自己和保姆在住。 母亲是护士也很忙,记忆中是她疲惫淡淡而温柔的笑容。 .我是七岁才正式和父母一起居住,沟通很成问题。 母亲曾建议我要改改对他们的称呼,我只叫过母亲一次妈妈,便没有再叫过。 小时候在爷爷奶奶家度过,父亲是家里的长子,爷爷奶奶对他这个长子没有给他带来长孙很是恼火,所以我出生不久就被爷爷奶奶接收过去。 孩子总是不懂事的,每当别人问起我的爸爸妈妈,我就很认真的回答说爷爷奶奶就是。 后来母亲总是拿着个来做笑话。 很多人说我是野种,可是那时候我不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有很多人说我是路上捡来的,我是捡来的,我理解这句话。 每当我追着奶奶问,奶奶奶奶,我是哪里来的?奶奶总会沉着脸说,你是河里捞来的。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爷爷奶奶家时被附近的孩子带的很坏,我母亲非常恨爷爷奶奶。 母亲说爷爷奶奶对我一点都不好,给了那么多钱抚养我可是我却一直都又瘦又小,营养不良,买给我的新衣服奶奶都拿去给表姐穿了。 还记得奶奶送我去父母那里时我哭闹拼命不肯让奶奶回去,可是我还是被留下了,我必须。 刚开始那段日子我对父母态度很恶劣,爱理不理的只希望爷爷奶奶快点接我回家。 每天哭着闹着要回家,母亲就很心疼的告诉我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哭着摇头,她难过的低头叹气。 后来时间长了就慢慢接受并忘却开始接受就新家。 然后不久妹妹佳佳出生,终于体会到姐姐的意义,可是父亲开始经常彻夜不归。 看着父母吵架,我都会很心烦的瞪他们然后走开。 有时我哭是因为总是看着父亲欺负母亲,把母亲弄得哭的很累。 年纪大些母亲开始和我唠叨说男人不可靠,数落男人的不好。 看着父亲那样母亲对我说起我总会很乖的对母亲点头。 我从来就不喜欢被称为父亲的男人,觉得他很恶心,癞蛤蟆一样把我母亲这个天鹅用计骗走。 母亲在我眼里一直很美,我喜欢黏着她,尽管做错事总是第一个被她惩罚。 ****************** 哭的好累,我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 掀开被子下地,却看见雨珊还跪在地上。 她一脸悲哀的默默注视着我没有说话。 我吃了一惊,忙心疼的去伸手要扶她起来。 “你不原谅我我就会跪着。” 她坚定的看着我眼睛说。 “起来再说!”我也丝毫不退让。 雨珊真的没有动,盯着地板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永恒。 我叹了口气,“你想怎样?” “肯不肯原谅我?”还是刚才的话。 我心里升起一丝怒火,用很严厉的语气警告雨珊,“你给我站起来!听到没有?!”我紧紧握住拳头,雨珊还是一动不动。 “秦雨珊,我根本没资格和你谈原谅。 你还要怎样?”我的语气冷漠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雨珊扯出一丝苦笑,象在嘲笑自己。 看着她的眼泪溢出,我心痛的要命,想起雨珊都跪着一整晚了。 我慢慢蹲下,用自己纤细的小手捧起雨珊没有血色的脸。 直视雨珊的眼睛,眼眶一热,哽咽,“起来,好吗?我求你了。 不要这样。” 说完我也向她跪下。 过了一会,雨珊似乎妥协一样,咬唇道,“好吧,你现在不肯原谅。 总有一天你会的,你也起来吧。” 说完雨珊自先站起,但是由于她跪了这么长久膝盖根本没有力气支撑,向我倒来。 我忙抱住雨珊可是自己也向后倒去,双双倒在床上。 雨珊压在我身上,我大气都不敢出,生硬硬的想转移视线,感觉自己的脸好热。 雨珊眼眼神透露的迷失,像迷路的孩子,我心绞痛着。 雨珊,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为你痛?我不想再思考,我认了! 我抱紧雨珊没有犹豫地向她吻去,她被我生涩的吻全身震动了。 很快她开始回应我,渐渐的她占上风,把我吻得晕头转向。 等唇彼此分开,我们都气喘吁吁的呼吸所需要的空气。 雨珊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羞得把她抱得更紧深深的把头埋进她肩膀。 长这么大从没和任何人这样碰触,可是我知道她是雨珊,不是其他人。 雨珊根本没有要移开的意思,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紧她一翻身把雨珊压在下面。 我起身把雨珊放着好又盖了一层被子,松了口气。 我想给雨珊倒杯水,雨珊却握着我的手不放,“不要走开。” 她语气很坚定,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看着雨珊。 脸色有点苍白,一夜不睡眼睛旁边起了淡淡的黑眼圈,微微凌乱的长发,笃定的神色。 “过的还好吗?”我轻声问道,心里有些发酸。 “你说呢?”雨珊反问我。 我摊摊手,“我怎么知道?”“你过得怎样我就过的怎样,你应该知道。” 雨珊看着我说。 我知道她眼里的伤痛,“雨珊,我们始终是不一样的,不是吗?”“那你呢,过的怎么样?”雨珊不再回答。 我无力的笑了笑,“一般般。” “解释一下你的一般般是什么。” “生活比较清净,你知道我从来不是很喜欢说话的人。 去到那边虽然语言环境改变了,但是我性格还是像以前一样。 倒是和父母走近了些,因为一直一起生活的原因。 所有的节日开始变得没意思,无论圣诞还是春节,不在国内在国外过圣诞似乎有点不合味道。” “不合味道?” “很多事物原来特有的味道变了,品尝起来就不一样。 我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出门,每次学校搞什么活动或者朋友邀请出去父母就把我推出去,说让我锻炼社交不能老是闷在家里。 每次我都因为推托找借口而被骂,后来学业忙了,他们也终于不再逼我社交。” “别人?你和钟影去玩好像挺开心的。” 听到雨珊一股醋味,我忍不住笑了。 “既然回国了,又没有认识的人。 这个也算啊?”我好笑的看着雨珊不悦的神色。 “……”雨珊不说话。 “那你告诉我关于你呀,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也喜欢企业的经商管理。” 我心里确实很吃惊雨珊居然对商场感兴趣。 “我并不是很喜欢商场,但是我想到你有可能也算走这条路。 你父亲也是商场的人,所以你的可能性也很大。” “那你是为了我?”我心里有点感动。 “那还用说,我有双学位,难不倒我。” 听雨珊这么说,我愣了,“我也是双学位,等到厌倦我就想换口味。” 雨珊幽幽的说,“没想到我还是这么相似。” 我笑而不语。 我看了看窗外,“我还是去弄点东西吃吧,已经不早了。” 雨珊静静点点头。 说完我用手摸了摸雨珊的额头,“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下我叫你下楼。” 雨珊拿着我的手,轻轻的用嘴啄了一下,我红了红脸下楼。 后面传来雨珊哧哧的笑声。 此刻心情平静了不少,也愉快了很多。 虽然我并不是非常清楚雨珊的真的目的,但是从她口气说来,她还是很在乎我的。 这么多年没见面,还能保持那种熟悉的感觉,我觉得很是奇妙。 不知道这能不能是命中注定或者什么……我信缘。 在厨房忙好正准备上楼叫雨珊下来,门铃想起来。 打开门一看是提着一篮水果的黄雾。 黄雾笑着看着我,“抱歉突然来访,我应该提早挂电话的。” 我让她进屋,“没关系。” 黄雾看我一身睡衣,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起来晚了。” 看得出来黄雾眼里的困惑,在别人面前我从来不穿睡衣,今天这副样子她一定觉得奇怪。 在家里我一般都穿睡衣,但是有客人来我就会马上换掉。 黄雾其实不算漂亮,但是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和温柔的好脾气让人很喜欢靠近。 因为是老朋友,我让黄雾随便点,想吃喝就自己去厨房拿。 黄雾有点反常的问我,“你家有其他客人吧?”我笑着点点头,“我们刚准备吃早餐,你要不要也吃点?”黄雾恢复一脸笑意点头,“轻涵亲自下厨,我真是高兴都来不及。” 听到黄雾这样说,我只是笑。 “轻涵,早餐做好了吗?”是雨珊,她听到声响下楼来。 雨珊看到黄雾眼神有点奇怪。 “做好了,刚好有客人,让你久等了。” 我走过去轻轻挽住她,担心雨珊膝盖上的伤,“膝盖好些了吗?”雨珊点点头,看着黄雾,“轻涵,这位是?” 黄雾很大方的伸出手来,“您好,我是黄雾。 轻涵的朋友。” 雨珊也礼貌的伸出手,“您也好,我是秦雨珊。 轻涵的女朋友。” 说完有点得意的看着我。 我吃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自己脸又红起来,“雨珊你胡说什么呀。” 黄雾的笑容看起来很僵硬看着我。 黄雾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以前和她谈起过这种另类的感情。 黄雾当时说如果是真爱,就不用理会太多顾忌。 黄雾看着我和雨珊,“那我先走了,希望轻涵你早些康复。” 我拉住黄雾,“刚来就走吗?不行,你留下和我们一起吃。” 黄雾看着雨珊不知道怎么拒绝。 雨珊也有些难隐之色。 我有点害怕和雨珊单独相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雾既然来了我自然不能放她轻易离开。 我拉着她们去厨房,“你们自己拿碗吧。” 吃完一餐,黄雾和雨珊之间轻缓了不少,她们的话题说不完似的,无论话题怎么转移总是很快就跟上彼此的脚步。 不时发出一阵笑声,我整个过程都没有插话。 她们比较了解我的个性也没有勉强我开口。 看着她们聊的这么开心,我轻手轻脚的收拾碗筷拿去洗。 第1卷 第七章 没想到她们谈的这么好。 对于雨珊,我早就没有了任何非分之想。 我叹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么突然的重逢,让我措手不及,不是我一直梦想着的吗?尽管我对雨珊的感情一直没变,但是我却不能确定雨珊对我的情感,还有时间流逝对人一生的改变。 心底里有些恐惧,现实真的让人睁不开眼。 我一直期盼与雨珊的重逢,可是相见了又能怎样呢?一切都是未知数,我的心好乱。 母亲每次打电话来都提到Mitch的事,让我放假的话就尽早回去。 Mitch以前一直都是我的朋友和同学,更是合作伙伴。 我喜欢他,仅仅因为对他才华的欣赏和佩服。 他有双魔术般的手指,无论手工园艺,还是弹奏乐器都很出色,还有工作的认真上进和为人谦和的态度让我父母也很是喜欢。 唯一不足的就是男性的魅力不够,身材修长纤细,皮肤比较白,也很爱干净。 自从和他交往后我都很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他,可是看他乐此不疲的样子,我却不忍心说分手。 父母早就告诉希望我嫁个白人,我就按照他们的意思。 我和Mitch之间除了偶尔亲亲脸颊,其他过分亲密的事情和动作根本就没有发生过,Mitch也按照我的意思对我温文有礼,从不勉强我。 其实我选择白人是因为他们对事物很多时候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会苦苦纠缠你。 因为我有喜欢同性的倾向,我还没有真正考虑过要和谁维持一辈子,但是我很想也很愿意做个母亲有自己的孩子,毕竟我是个很女人的女人。 Mitch对我很不错,事事都尊重我。 第一次他向我求婚是在一年前我即将返回中国工作前,我很惊愕,但是我也很伤心。 毕竟我根本不爱他,只是淡淡的喜欢和欣赏,我想和他说明白,可是看着父母们期望的眼光我却开不了口,就说让我再考虑。 他的家庭比较传统保守,父母是很有修养的人,从事商业。 他有个姐姐,为人很好。 条件我确实不能再挑剔,我也没地方挑剔,所以对身边的这位绅士无可奈何。 精神一直有些痛苦被折磨的感觉,不仅仅因为Mitch的事,还有以前发生过的情。 自己一个人收藏隐藏一切是不容易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否和雨珊是童年的好朋友的原因还是伙伴关关系。 因为我从没有把雨珊看做是好朋友或者伙伴,我深深的喜欢着她,不是普通正常的感情。 孩子的时候不知道这是种怎什么样情感,明白过来后却让我和雨珊双方都不敢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不敢把把自己对雨珊的感情称为“爱”。 爱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很神圣的,我不轻易说出口,也不滥用。 我是期待的,一直都在期待着,那份属于我的爱。 说起来我很雨珊是很相似的人,都是思想成熟的很早的孩子。 雨珊毕竟比我大一岁,思想的成熟比我运用的更好。 我曾试着把雨珊放在姐姐的位置上,我做不到。 她位置在我心中一直没有改变也移动不了。 不也不说对雨珊是初恋,毕竟当初我告诉她之后,到现在是十三年的等待和今天的重逢。 我很怀念在中国念书的日子,特别是能在中学和很多普通的孩子相处一年才出国。 怀念那时的天空,那时的树木花草,那时的天真,那时淡淡的感情,那时朦胧的爱,那时的伙伴,那时的朋友,那时的我。 和雨珊相遇,我记得那时被我称为师傅的一个女孩。 她学习成绩很好,在一次开玩笑我就有点胡乱的认她作我师傅,那个女孩叫陈宣晓。 我不知道陈宣晓是怎么认识雨珊的,现在也还是不知道。 ***** 师傅拿着画拿起我的手,“轻涵,跟我来。” 我稀里糊涂的跟师傅跑出教室。 一个神情冷漠的女孩在门口静静的等待。 师傅走过去对那个女孩说,“你的画带来了吗?” 女孩点点头,递过画给师傅然后说了一些话。 我一直在用心的打量看着那个女孩,她的眼睛很漂亮,身上散发的气息和气质让我着迷。 然后心里突然作出了某种决定。 女孩走后旁边的空气仿佛被抽空,没有了味道。 陈宣晓很喜欢画画,画的画我总觉得有很多漏洞,但是却对画充满热情。 等师傅看完画,我也拿起来看,那个女孩画的很好。 其中右一幅画标有花飞花落花满天,玉损香消有谁怜。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血液洋溢着激动,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师傅,那个女孩叫什么?”我问。 “她是秦雨珊,比我们高一个年级哦。 你找她有事?”师傅说。 “你和她很熟吗?”我问。 “还行吧,小徒弟你想什么呢?”师傅问。 “我想和她交朋友。” 我说。 一天后,我把一封写好的信给师傅,“师傅,麻烦你把这封信给秦雨珊。” 当时我很紧张,毕竟她根本不认识我。 听陈宣晓说她性格很孤傲,很少交朋友。 我知道也许会有被拒绝的危险,可是我能够鼓起全部的勇气主动交朋友我就不怕输。 一天后,师傅递给我一封信,说是秦雨珊给我的。 我高兴的无法形容。 她信里的内容都带着淡淡的忧伤,我感觉的到。 *****其实当时我是真心和雨珊交朋友的,她是我第一个主动交的朋友。 感情是日积月累的,时间长也会觉得舍不得。 随着和雨珊通信越来越频繁和规律,我开始越来越从心里依赖她。 她那时告诉我说,她的家庭面临着支离破碎,她父母闹离婚。 雨珊说离了就离了,何必这样整天吵闹。 我自己的家庭也是这样,而且和雨珊思想比较接近,我父母吵架我也是这样想的。 和雨珊认识的时候,我十岁,她也才十一岁。 可是现在回忆起来,觉得我和她在那个年龄思想却成熟的有些可怕。 感情还是纯洁的,孩子时代就是天真的。 尽管对很多事物已经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毕竟孩子还是孩子,很多事情都是考虑不周全的。 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看过很多书,父亲的书柜有很多书,所有类型的都有。 无论什么类型的书籍,我拿到手都会很专心的看。 武侠,科幻,言情,恐怖,破案,财经,校园,唐诗,宋词,文学,现代,古代等等。 看多了太多题材的小说都接触过就开始觉得厌倦,于是我开始看关于商场的资料书籍。 出国前我看的最后那本书是哈弗经商与管理那时我不到十二岁。 这也是我早熟的其中一个原因,我猜。 言情类的书籍作为孩子是不应该看的,可是那时我还小,父母太忙没空管我。 我也不知道那些书籍的利与弊,幸好那些书籍都没有色情镜头。 看来父亲放在家里的书籍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有时父亲看到书柜被拿走的书就知道是我拿的。 我是个聪明的孩子,成绩父母很少担心所以我对书痴迷他们也没有说我什么。 记忆中那间一起和父母住的别墅永远是空荡荡的感觉,即使后来妹妹佳佳的出生也没有减低丝毫的空寂。 那时我自己住三楼,三楼有四个房间两个空调,三个卫生间和一个浴室。 夜半我总会轻轻的从房间溜出来自己在一层楼里游荡,从不开灯。 也许我真的有些天生的娇气,十岁前我有点喜欢黏父母和她们一起,过节有时还会和父母挤着睡觉。 后来随着佳蕾出生,父亲彻夜不归的偷情,家里更冷落。 我是倔强的孩子,做错事母亲总是第一个惩罚我,父亲想打我时,母亲却也总是奋不顾身冲出来挡在我面前阻止父亲的人。 ************************ 雨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要不要帮忙?”我正在用干毛巾擦干盘中的水珠。 “不用了,就要完成,你去和黄雾继续聊天吧。” 我说。 “好吧,辛苦你了。” 雨珊走出客厅。 我笑了笑,这点小事也不能说辛苦,雨珊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客气。 收拾好我捧着杯热咖啡走到客厅,雨珊依然和黄雾聊的很开心。 我也松了口气。 “你们聊什么呢?该不会说我坏话吧?”我歪着脑袋。 “怎么会呢,我们在谈生活和工作。 我们会那么无聊吗?”黄雾笑着说。 “哦?那你们继续吧。 我听。” 我感兴趣的也坐下。 没想到她们聊的这么好,虽然不是什么吸稀奇的事情,但是她们才第一次见面,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没话说。 不过我一向不喜欢主动开口说话,这应该不算吧。 黄雾和雨珊谈生活,购物,服饰,旅游景点,社会新闻等等。 很多事情我从没有听过,回国一年多了却孤陋寡闻,恐怕说出去也笑话。 我很少看电视注意太八卦的新闻。 果然她们问起我是不是也知道什么什么,我只能抱歉的摇头。 雨珊爱呢的看着我说以后监视督促我关心一下社会新闻多了解中国现代。 连黄雾也举手赞成这个注意。 我欲哭无泪,也只能答应。 “抱歉,我上一下卫生间。” 黄雾道。 我和雨珊相视一笑,“当然没问题,去吧。” 我说。 过了一会,我才开口,“雨珊,给我说一下你现在的情况。” 雨珊低头沉思了,“你出国不久我父母就在下一年的夏天离婚了,六年前我爸爸因为高血压无法救治而去世,我并不喜欢继母。 所以我搬回和妈妈在一起,当时妈妈已经和另外一位叔叔再婚,接着我又搬出去自己住。 你消失之后我一直都在阅读很多关于那方面的资料,并学着接受。 发现原来也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只有心里有真爱。” 我听了心里很感动,但是还是深深的刺痛人心。 雨珊已经不排斥,我又小心翼翼的问,“你和其她女生交往过?” 雨珊看着我苦笑,“怎么可能?我心里只装了你一个。 我一直在默默等你的消息,最后那次我很迟才回信给你,但是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就放弃。 但是我很期望你回国时我们能再相遇。 我努力念书争取成功,我认为我们都喜欢成功的人。 不是吗?” 这番话让我心里酸痛,想起那晚雨珊在我耳边说过的话,轻涵,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必须负责!唉,如果那天我没有向雨珊告白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然后。 更不会有今天的后来,命运在手里,把握不好,反而被捉弄。 我真的必须负责吗?我负的起吗?时光把感情磨得很淡,我也想把这些埋藏,过大家口里所谓的正常人生活。 对雨珊的感情没变,但是一想到Mitch和父母对我的期望,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右手还带着Mitch帮我带上的订婚戒指,还有要让Mitch等我回去就结婚的承诺。 却没想到在茫茫人海和雨珊的重逢,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做没结果的挣扎。 可是雨珊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我的心,以前的记忆也慢慢涌出,还有天真的告白,那颗在星空下颤抖震撼的心灵。 下意识的我摸着手上的戒指。 雨珊并不是很高兴,“我们都注意到你的戒指了,真的是个很漂亮的戒指。” 我不想看着雨珊,低头捧着手心的咖啡轻啜着,“是订婚戒指。” 沉默……空气仿佛停止流动,屋子里在大冬天,居然温暖。 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客厅,却也没有做声,默默的看着我和雨珊。 “好像我迟到了,你这么优秀,喜欢你的一定很多。” 雨珊眼睛泛着泪光。 “都怪我那时反应太慢,要不你就不会……” 我咬着下唇,“雨珊,忘了过去吧,那时大家都太小。 十三年了,我早已死心。” 雨珊不死心,“不,我想争取我想要的。 我会!我要!”说完便失声痛苦,黄雾赶紧坐到她旁边柔声安慰。 看到这幕,我的心像被无比沉重的大石头压着,呼吸都必须很小心。 要不胸口就痛。 我知道我心软的话事情永远都会没完没了,只好硬下心来,同性相爱多少会影响着彼此。 更何况我有婚约在先,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去伤害一个深爱我的男人,我好像做不到。 对雨珊的感觉没变,但是,破镜重圆?火焰复燃?这次我又迷路了,谁来带我走出去?起雾了,我看不到你伸出的双手,你在哪里? 第1卷 第八章 黄雾双手护着雨珊,脸色有点难堪,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我明白她眼里对我的责备,我以前告诉过黄雾我很想和雨珊恢复从前。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咖啡杯,好蠢,我总是被责备的那个。 我又何曾不想过梦幻般的生活,可是现实总是显示出残酷的一面,让我如何自己面对? 雨珊静静的低着头,我知道她心里的难过,可是我并不想刻意挑明。 我们早就有非常足够的时间把那段感情忘掉。 也许只能说是我,我才是那个要忘却的人。 藏在灵魂的那段情意啊,似乎怎么都磨不淡,反而在猛然的触景伤情时把它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困难的隐忍着,我不能再冒昧的再来另外一个十三年! “对不起。” 我打破大家的沉默,轻轻向雨珊道歉。 希望能安慰她一下,起码让她感觉好一些。 我从没有这样对雨珊,一直以来我都是比较顺从她的。 现在我别无他求,只想和雨珊保持那份名义上的友情就好。 黄雾有意躲回到厨房,把空间留给我和雨珊。 雨珊抬起头,我们勇敢的对视着。 很安静,依稀能听到玻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我现在完全没有要主动的意思,经过那些伤害,让我有点心灰意冷,我很明白我父母已经不可能放过我让我和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我知道我没有争取,可是要我争取的理由和目标是什么?爱呢?相爱是最起码的理由吧,我和雨珊,相爱?我想否定,事实真够讽刺,开始是雨珊自己说出那么逼人的话语,现在对我说要复合。 情感的伤口有这么容易愈合吗? 雨珊起身向我走来,弯腰拥抱了我一下,然后在旁边坐下。 我身体有点僵硬,抿着嘴不说话。 女人相爱算不算奇妙的缘分呢?以一个完全女人的身份爱一个女人,为什么却会有所谓的罪过?情商扭曲?我念了这么多年书。 倒是从没听过。 唉,应该是因为加国允许同性结婚,这点才是相对的主要原因。 “在想什么呢?”雨珊声音略带沙哑,但是不可言喻的温柔,我的雨珊也是百分百女人的呢。 想到这我不由笑了。 “没什么。” 我说。 雨珊点点伤悲,“抱歉刚才有点失控,你不会怪我吧。” 我淡淡的笑,“怎么会呢?” 把一切交给时间也许会有更满意的答案,但是自己的努力好像也是重要的。 “轻涵我先走了。” 黄雾微笑走出来。 我有点不得其解,“怎么走这么早,才下午四点多。” 黄雾拍拍我的肩膀,“你真是糊涂蛋呐,今天是元旦,我要去银月,我还是要赚钱养活自己的呀。” 我大悟。 银月就是那个认识黄雾的酒吧。 今晚她又要去弹钢琴,最近被雨珊的出现把原来规律的生活搅乱了,以前我会经常去光顾银月顺便看黄雾。 记得第一次听黄雾弹钢琴的时候,我坐在钟影旁边,曲终时我悄声对钟影说她有一段音节弹错了。 没想到钟影立刻就找到那位弹琴的女人就是现在的黄雾把我的话告诉了她。 当时黄雾并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惊愕但是礼貌的解释说她最近太忙,脑子乱弹琴有时候走神。 后来钟影邀请她一起坐,我们谈的挺好就交了个朋友。 银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吧,服务对象一般是生活水平中等以上,不能说个个人都是白领,我去那里坐看到的人感觉都还好。 .我并不知道这个酒吧到底属于谁,但是管理真的很正规,喝酒闹事的人保安总看到会立刻请走。 很不怕得罪人,也许后台很结实。 这也让我想起两个月前在银月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我准时出现在酒吧,等黄雾工作完(弹钢琴)就和她逛街。 可是在黄雾即将弹完最后那首曲子时我腹部突然痛起来,然后我就去了下卫生间然后用冷水洗洗脸。 卫生间里面刚好有两个女人在不停的吵架,还把我要出去的门堵住了。 那两个女人正在火头上,我总不能火上加油让她们让开让我出去吧。 于是我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的等。 等她们终于注意到我要出去,我赶回到外面,却没有看见黄雾的身影。 看着有些昏暗的酒吧,发现黄雾居然不在,我忙抓住一个服务员问她知不知道刚才弹钢琴的女人在哪里,服务员告诉我黄雾被一个男人请去隔壁的包厢。 我并不知道黄雾是不是有很多朋友,走到包厢我没有硬闯,我礼貌的轻轻敲门。 很久里面没有一丝动静,让我开始着急。 我正打算开口问喊的时候,黄雾一脸惊慌的开门。 看见我黄雾立刻躲在我身后,拉着我要走。 我问她怎么了,黄雾边哭便骂流氓混蛋无赖王八色鬼那些我在黄雾嘴里从没听过的话语。 我知道黄雾一定被调戏收到惊吓,我心里很气。 我立刻走回到那个包厢,看到一个喝的烂醉的男人歪坐在里面的沙发。 我走过去一个耳光掌赏给他,然后理直气壮的走人。 事后黄雾问我怎么那么大胆,我笑了笑说美女吃亏哪能坐着不管呢,黄雾笑着敲我脑袋。 不过因为那次的事件,黄雾向她老板提出辞职,但是那个老板很奇怪的只允许黄雾减少工作天数而已。 不过钟影声称那个老板是她朋友,倒是没有听钟影提起过。 我起身送黄雾到门口,“路上小心,今晚我会去银月。” 黄雾点点头离去。 雨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保持低头的姿势不说话。 我心里轻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让时间把不该存在的事物尽量冲淡些。 我边上楼边轻轻说,“我休息一下。” 雨珊没反应。 我知道这是我不想面对事物时逃避的一种方式,一个很俗的借口。 能这样遇到雨珊我其实心里是很开心高兴的,但是她提出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解决,所以很矛盾。 第一次觉得深深的无奈,我怎样做才能让大家不受到伤害呢?我很自私吗?这个时候还在想两全其美的方法,时间不一定允许。 尽管我知道刚才的拒绝我已经伤害了雨珊的心,长痛不如短痛。 雨珊,对不起! 心很痛,我自己一个人在角落疗伤,没有人可以注意到我。 我让黑暗掩盖我的支离破碎,掩盖住我的心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晚上七点,我如时和雨珊出现在银月。 雨珊本来并不是很想出来的,但是我坚持说顺便出去吃饭让雨珊一定要跟着来。 给雨珊带来的阴影我真的好抱歉,可是就算我说千万次对不起,有何不同?既然是事实,我就不想再费劲再去刻意改变。 世界复杂的我们已经不能想象,无数的抬头是然后,天使也有断翅的,月缺总比月圆多。 这几天根本没有睡好,眼眶出现了大大的黑眼圈,为了掩饰疲劳,我不得不淡淡的化了一下妆。 一幕幕一个个片段不停的在脑海出现。 好几次我都被那股沉闷的气息刺激醒来。 想哭却哭不出来,这就是我感到烦恼的地方。 明明很想哭,可是在这种不特定的情境里,我的眼泪是很坚强的。 我身为女人,我不能说我不想哭我不需要哭泣之类的话,这些都是骗人的,每个人心底都有最私密的一处地方,那个地方只能有自己。 我是感性的人,我觉得有必要就要借助一些力量把心中的不满和郁闷发泄出来,要不憋出病来苦的还是自己。 哭泣从来就不是弱者的表现,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黄雾今晚打扮的很漂亮,淡黄色的礼服长裙柔柔的贴在她身上,很合适她!我眼里不由得发出赞赏的目光。 可是当我眼角憋向雨珊时是一个很失落身影,仿佛今晚的一切和她都没有任何关系,心里的兴致立即减了大半。 我要怎样做呢?雨珊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心里默念着。 在悠荡钢琴曲陪伴下,黄雾的一个小时的表演时间过的很快。 七点到八点,客人也渐渐变得更多起来。 我显然有点心不在焉,不时轻轻的叹气,还在反复的想事情会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雨珊的目光不时的定在我身上,我装作很专心的听黄雾弹琴,故意想摆脱雨珊让我窒息的注视。 这里的常客都认识黄雾和我,因为我经常来这里听音乐。 即使是平常,这里也是相当不错一个放松的地方。 一直都放着让人很能回味的背景音乐,我说不上歌曲的名字,我也没有刻意的去记住歌词,但是引人深思,有时听着眼眶一热,有时静静的发呆,任由空白钻入脑袋,想麻木,想忘却。 事情永远没有过去,记忆只能暂时埋藏。 有些人伪装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我来了这么久,从没有正式看到遇见过银月这里的老板,偶尔听到员工暗地讨论八卦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个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拜金的?不务正业的?标准的贤妻良母?游戏人间的?烟花女子?突然很想认识这位隐身的女老板。 我胡思乱想之际,黄雾飘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 我忙暗自甩甩头,把所有的浮现归回空白。 黄雾微笑看着我和雨珊,“两位这么赏脸呀?”雨珊勉强笑了笑,“要出去吃晚饭吗?我们等着你呢。” 黄雾有点惊讶的转向我,“你们还没有吃饭?”我点头。 “那我们还不快出发!”黄雾旋身挽着我和雨珊,我们机器般的站起。 刚出到门口,两个很火急的女人往银月里冲,我被她们狠狠的撞了一下肩膀,我皱着眉头伸出手揉了揉被撞痛的右肩膀。 “女士,请你给我站住。” 是雨珊的声音,她走向那两个女人,把她们堵住在门口。 那几个门卫无动于衷继续站岗,很常见的情景似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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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改天行不行?”钟影想推辞。 “不行!让你来你就快点来。 要不我们就没有下次出去玩的机会了。” 我故意这样说。 “好吧,我怕了你。 二十分钟后到。” 钟影半埋怨的说便挂机了。 我露出胜利的笑容,就知道钟影不可能拒绝我主动提出的机会。 黄雾捉弄般的看着我说,“轻涵你这样不太好吧,硬把钟影拽出来。” 我轻笑,“钟影可是难得的活宝呀,难得一起聚聚,就让她来嘛。” 雨珊现在的脸色缓和了很多,我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第1卷 第九章 我们静静着,二十分钟后钟影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人出现在房门外。 .雨珊,我和黄雾都以质问的眼光看着钟影,钟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嘟嚷,“多一个人更热闹些。” 我挑挑眉,看着钟影。 开口道,“既然来了,就放心。 不会不欢迎。” 钟影朝我递来感激的眼神,我微笑。 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客气,没等钟影先进来就大步迈进来。 一边脱外衣一边说,“你们不要怪钟影了,是我让她把我一起带来的。” 今天是元旦,冬天入夜挺冷的,上次我就是不小心感冒了一场。 等那个女士把大衣脱下,我眼前一亮,是那个今晚和钟影一起进入银月的女人。 那种气势,说实话,是女强人的味道。 她眼里闪过一丝玩弄和狡诈。 钟影并没有再理和她一起来的女人,而是直接的转向雨珊,“抱歉,秦经理,刚才我不是故意撞到你并且骂人的。” 我暗笑,钟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雨珊摇头,“都过去了,没事。” 钟影像松口气那样,眼睛却狠狠的瞪了那个女人一眼。 我们都很感兴趣的看着她们俩,她们什么关系呢?我相信大家心里都这样想,雨珊黄雾和我交换着询问的目光,大家都不知道。 那个女人衣着很成熟,浑身都散发着吸引人的气息。 她缓缓在另一个沙发坐下,看着我们在原地站着。 “你们怎么不坐下?”口气是命令式的。 我们大家相视一笑,都坐下等待她做出进一步的自我介绍。 以前我和黄雾钟影在一起时钟影从没把陌生人带来一起聚会。 今天有些奇怪,只是雨珊最近才来,看她眼里的迷惑就知道了。 谁知道女人根本没有进一步的解释或自我介绍。 、在钟影的鼓动带领下,屋里的气氛再次热情起来。 黄雾也再次打开屏幕开始准备卡拉OK。 我则是起身走向那个女人走去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们三人在嬉闹。 慢慢啜着纯净水,“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吗?”我说,口气轻的和房间气氛不符合。 她笑着看着我,“姓刘名素雅。” 我满意的点头。 知道名字就足够了,在脑海里不用这个女人的称呼就行。 忽然黄雾和雨珊转身看着我笑起来,我觉得有点奇怪。 钟影过来打哈哈,“我刚才我在告诉她们你刚回来在会议上出丑的事呢。” 我颇不满的看了钟影一眼,撇撇嘴,“有这么好笑吗?” 我刚上任不久在公司的董事会议上发言,因为说惯英文的原因,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说中文,后来我发现我越说大家越以困惑的眼光看着我,还不时窃窃私语。 钟影在给我递水时,悄悄在我耳边说,“林副董,你说英文他们听不懂。” 我的脸立即烧起来,又尴尬又羞的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 我想我需要点时间习惯语言环境。” 董事长若无其事的微笑看着我,让我重新把要说的重新用国语讲一次,我点头。 .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公司上下。 刘素雅微笑的看着钟影,“再说一次吧,我没听到。” 钟影忍笑的看着我,;“轻涵怎么说呢?”我扭过头,“随便!”钟影就毫不客气的当着我面把出丑的经历重复,其中当然还夹着不少添油加醋。 刘素雅听完很给面子的保持和刚才一样的笑容,让我有点感激。 好不容易大家才止住笑声,钟影看表,晚上十一点了。 “我想我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妈又要锁门了,我很少记得带钥匙。” 说完还摆出一张苦脸。 这次刘素雅抢先说,“不行!”我们都看着她。 “是钟影带我来的,我都没走,她也不能离开。” 刘素雅说的很霸道,有点强词夺理的感觉。 我一点也不觉得那次出丑很好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们居然能为了这件事这样笑。 让我有点不解。 “那我今晚怎么办?”钟影黑着脸问刘素雅。 刘素雅还是微笑的看着钟影,“就在这里给你开个房间睡觉。” 钟影脸色更黑了,“喂,刘素雅,你话说好听点好不好?。” 看着刘素雅那微笑不变的脸,心里有点惊讶,如果我能坚持微笑这么久,我脸上的肌肉肯定都要抽筋了。 看着钟影被这样的“欺负”我不忍心,于是对刘素雅说,“你就饶了钟影吧。” 刘素雅还在微笑,气氛变得诡异。 我在心里觉得刘素雅其实还是不错的人,行为举止和谈吐都像是受过高教育。 看到这样,我拿出车钥匙给黄雾。 “你先送她们回去吧。” 黄雾犯难了,“那你呢?”我耸耸肩,“难得认识一个新朋友,留下互相认识一下也可以。” 黄雾看着钟影发黑的脸,“好吧,我会把车子开回你车库,今晚我就在你家借宿一晚。 你也早些回来。” 我微笑的和她们三人说再见。 她们的离去屋子顿时陷入可怕的沉寂,对于习惯了的我来说并不出奇。 我重新坐回沙发,闭上眼。 刘素雅的存在并不影响我,因为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和陌生人相处的很好,因为没有太多的拘束,也不了解对方。 相反的说,和自己人,像雨珊相处,确实是个让我头痛的问题。 太熟悉了解,有时会尴尬。 刘素雅并没有说话,我静静的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下。 等我再睁开眼,发现刘素雅不再微笑,而是换上了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娴静。 静静的看着我抿一小口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打电话叫来的红酒,然后放会到茶几上。 首先打破沉寂的是刘素雅,“最近很累吗?”我诚实的迎着她的眼光点头。 然后又闭上眼睛,心里很渴望能再次好好的睡一觉。 对于身边这个才见两次的刘素雅居然有种很放心的感觉,也许她这种女人给人的感觉一向这样。 “你沉默的样子就像陶瓷娃娃,很有味道。” 耳边传来刘素雅的声音。 我缓慢的睁开眼睛。 询问的语气,“哦?”刘素雅站在我面前,眼里没有掩饰的在打量我。 “你确实是很漂亮的小女人,也有智慧。” 听到她的评价,我轻轻的用鼻音‘嗯’了一下。 小女人?这对我来说恐怕还是第一次被用上的名词,我心里觉得很好笑。 刘素雅在搞什么?我知道自己的相貌确实是很合格的,但是身材过于娇小,以前看别人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大家眼里信息。 不知道Mitch是不是也是只是爱上这副相貌,而不是我的人和心。 心里有时候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念头。 刘素雅笑了,“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呢,我们很相似。” “那是你总被别人捧在手心吧,我从不恭维任何人。” 我坦白的说。 刘素雅露出几分赞赏,“不错,很多人都是巴结我的多,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没有人敢这样像你这样对我。” 我不以为然,“哦?那么我是幸运的了?”“不是,我只是发现了和自己一样的精品。” 刘素雅说。 “在赞扬自己吗?”我听她这样给自己搭梯子,嘴角扬起。 刘素雅也放弃了那种一本正经,“呵呵,你心里的想法其实很丰富,为什么有机会的话不好好找个人说说呢?放在心里太久会淡化,也许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收起笑容,“没有这个必要。” “你怕卸下伪装会不堪一击吧,你的衣着再孩子气一点,你看起来就和十七八岁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何必这样自己一个人苦苦的闷着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呢?” 我听了刘素雅这样的话,反应很冷淡。 很多人就是这样试图把我心间的话语套出来,我知道自己眉间的忧伤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问题解决不会很神速,我愿意留给时间慢慢让答案浮现的更清楚,尽管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感觉我的脆弱。 父母从小就教育我不能随便相信别人,无论再亲密还是关系再好的也不行,特别是自从出国后,父母极力反对我和国内来的留学生和国内的伙伴联系和接触。 我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我知道父母受到过很大的伤害。 “没有。” 我淡淡的应了句。 刘素雅并不惊讶我语气和反应。 “如果我想知道呢?”我看着刘素雅,她一脸自信,我觉得很迷人。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故意冲她甜甜一笑。 看着刘素雅有点失神眼神,我很满意的收到这样的效果。 这样看来刘素雅就和我认识的人没什么两样了,每次我使出这样的“绝招”大家都是这样失神的表情。 刘素雅像是知道自己的失态,带着歉意的说,“让你见笑了吧。” 我轻笑不语。 刘素雅是我见过最让人着迷的女人,拥有成熟的身体,相貌也相当有档次,经过刚才的谈话,我相信我们都在彼此捉摸着对方。 如果我换成常人的心态,即使我是女人,我也许也会着迷。 可惜我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人,思想也让人根本猜不出。 高手碰高手,更能证实山外青山楼外楼这句话。 我朝她眨眨眼,“刘素雅,现在打算好好介绍一下自己了吗?”刘素雅笑得风情万种,“没问题。” 我听了笑着等她继续。 “刘素雅,三十,三围就没必要了吧。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经商的,我是很棘手的人,简单而棘手。” 刘素雅顽皮的朝我笑了笑。 听到她这样的自我介绍,我又笑了。 她才三十就拥有如此的智慧和让人着魔的身段才情。 虽然比我大不少,可是我却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的地方。 刘素雅真是是个女魔。 我这样评价她心里也没有太大的起伏,毕竟我是以自己的眼光去评判她。 我是没有资格给任何人下任何这样的定论,也许只能称为这是我的个人想法。 千万不能小看人的潜力,经商就是投机取巧的,也是要善于发现的。 人生的起伏也是一样,很多时候一个人的不经意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未来,所以三思而后行是很正确的话语。 不过如果是架在脖子上的刀子,就没必要三思后行了,明白吗?记得变通一下。 “既然相遇不容易,我们去兜兜风怎样?”刘素雅主动邀请。 “我很累了。” 我有力无气的答道。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刘素雅眼里闪过我看不出的味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 “好吧。” 我答应道。 我们走下去结完帐,刘素雅领我到她的车子前。 她是车子是相当豪华的奥迪,颜色是那种让人看了心醉的纯黑。 夜很深了,天气很冷,寒风不断。 真是难以想象我以前从不在晚上出门怎么会喜欢在这么陌生的城市里穿梭。 也许是因为我在中国的原因,努力想适应环境和城市的面貌。 更恰当的说是想融入在里面。 我报出住址,刘素雅很熟练的驾着车在凌晨的大街穿梭。 车辆少,路人更少。 有哪个傻瓜在这么冷的天气还在街上游荡呢?刘素雅车里不温不火的音乐,真是不错的享受。 我真的很累了,我缓缓的闭上沉重的眼皮,所有的景色都随着我闭眼的那刹那消失。 让我心安的黑啊!是否只有你的保护呢? 我知道身边的是个陌生的女人,我努力提高提防,我不能睡觉啊!千万别睡着。 我刻意告诉自己。 几天欠缺的睡眠,引的瞌睡虫们争先恐后的向我迎面扑来。 我挣扎了一番,终于在虫子们的带领下进入周公的国度。 有人在叫我,是谁呢?我很想睁开眼睛可是办不到,只能在那声音中沉沦。 身体的直觉告诉我好冷,我不安的扭动了下身体,下意识的往温暖地盘进取。 身体接触到柔软一片,我不由得舒服的往那片柔软钻,很满足的抱着一个东西不放。 嘴唇碰到一团温热而湿润,我饥渴的想把那温热和湿润吸允过来,试了好几次,都被它逃跑了。 我不甘心的继续寻找,它终于回来了,我机灵的把它吸过来,味道真好,很解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把它放开,满足的继续沉睡。 第1卷 第十章 朦胧中听到手机的响声,我困难的睁开眼睛,手向声源摸索。 .半睁着眼,拿到手机,“您好,我是轻涵。” 嗓音掩饰不了的疲惫。 “轻涵吗?是我钟影。 我拜托你快点来公司,再过两个小时会议就要开始了。” 脑袋突然清醒过来,昨晚的种种闪过眼前。 我下床,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一边道,“好的,我就出发。” “一会儿见。” 昨晚在刘素雅车上睡着了,这里不是我家,那么肯定就是…… “你醒了?”刘素雅打开房门。 她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是我把你弄来我家的,谁让你就那样睡在我车里呢。” 我皱着眉头,她并没有把我送回家,幸好都是女人,要不然…… “那算了,我也不想问了。 我现在要赶去公司。 谢谢你的好心收留。” 我有点沮丧的说。 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敲死自己,如果昨晚没有睡着就好了。 这个刘素雅也真是奇怪,第一次见面的人居然敢放在家里的客房过夜。 天,刘素雅是什么人物?对了,我现在在哪里? 我望向窗外,有点熟悉的大街。 “请问我现在在哪里?”我问。 刘素雅转过身,“当然是我家了,不想迟到的话就快点整理一下自己。 吃完早餐我载你去你公司。” 我飞快的整理好床铺跟着走出。 刘素雅的家很大,应该也是独栋的别墅吧。 我跟着她下楼,看到她家里的布置和不少灯饰,墙上的油画,很现代化,品味还是不错的。 刘素雅身穿一身睡衣,正确的说是一套真丝的长裙睡衣,把身体完好的包裹在里面。 她领我到厨房,发现她早已做好了早餐。 我有点惊讶看着她。 刘素雅只是让我坐下赶快吃,然后她就上楼更衣。 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原来都早上快十点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边吃早餐边想,最近的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自从雨珊出现之后生活就都乱了,这部是我想要的吗?一向习惯了自己格调的人,这样的改变,唉。 不是很有胃口,随便吃了点我就把盘碗拿进去洗干净。 刘素雅家的厨房很简洁,以玻璃橱柜为特色,让人一目了然知道东西应该放在哪里。 可能因为最近心太乱,连工作计划都忘了,被其他人知道我就完了。 想到这我吐吐舌头。 我刚出到客厅,刘素雅正好从楼上下来。 “你的家很美。” 我毫不吝啬的赞叹。 刘素雅笑了笑,“谢谢,但是听钟影说你家更吸引人。” “会吗?”我反问。 “每次钟影去银月都向我提起你,让我对你充满好奇感。” “这么说你和钟影很熟悉了。” 我们边走边说。 “还算吧。” 她答道。 我仔细想了想,“你是不是银月的老板?”刘素雅笑而不语。 出到门口上了她的车子我才发现刘素雅其实就住在我家附近,隔了一条街而已。 难怪看起来觉得熟悉。 还有我注意到了今天的我有点多话。 我到底怎么了? “昨晚没有替你换上睡衣,你睡得还舒服吗?”素雅问,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想:当然好,谁愿意随便让别人看自己的身体啊?嘴边答道“挺好。 .”不知道为什么,刘素雅今天看起来有丝怪怪的。 我回忆起昨晚那些感觉,更觉得可疑。 我该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我调整了坐姿,面向刘素雅,严肃的问,“实话告诉我,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出格的事情?”脸有点微微发热。 一丝笑意闪过她眼前,“当然没有了。” 一听就知道不是实话,还有她脸上没有掩饰的说谎的事实。 我更怀疑的看着刘素雅,脑袋的问号不断。 怎么骗我啊?我撅起嘴,有点埋怨也不相信的看着刘素雅,“你确定你在说实话吗?别骗我好不好?”我只想知道事实而已。 刘素雅反而问我,“那你认为你能对我做什么呢?”我当然没有遗忘她嘴角的笑意。 真是郁闷,“我怎么会知道啊?”我不满的告诉她。 明明知道刘素雅并不想说,我问也没用。 我泄气般的把注意力向窗外转移,不打算再开口。 交通的高峰期过去,所以开车比较通畅。 但是来到公司门口已经用了快四十分钟。 我向刘素雅道谢过,刚准备下车,“你想知道的话,今晚打电话给我,你手机里有我的号码。” 刘素雅微笑着对我说。 我愣了愣,点头。 苦笑,她怎么这么有准备啊? 把心里所有的不快与疑问忘掉,我挺起把精神投入放在工作上。 刚到办公室门口,钟影就迎上来,递给我一大份资料。 看来年底大家都很忙,公司也想尽早把事务处理的更好更完美安安心心的过年。 我刚看完钟影给的资料,她就进来告诉我准备会议。 会议维持了三个多小时,一直都在讨论存在问题改什么解决,还有对各个部门一些需要改进的提出不少方案。 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满意公司的现状,效益是稳步上升,也慢慢向各行各业进军。 我上任了一年,至今还没有亲自出去应酬,也没有出差过。 这个机会是我苦苦请求董事长得来的特许,那时他只是说至少一年之内不会,现在已经超过。 今年也许就没有这么好过了,这个也是我烦恼的其一。 我母亲说商场比战场还残忍,而且中国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光凭想象就能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我父亲以前就是陪客户喝酒到半夜,还去什么桑拿院,听起来就像古代的青楼。 开完会,我松懈的躺在办公椅上。 被不知名的音乐包围着,心间的阴霾还是挥之不去。 深深的叹了口气,无意中憋到在桌面的一束玫瑰花。 不是告诉过钟影帮我处理掉的吗? 拿起内线,“钟影,过来一下。” 两分钟后钟影出现到我面前。 我指着桌上的玫瑰,“不是让你帮我清理这些垃圾吗?”钟影一愣,随后笑了,“我没丢是因为这是……”我不悦的问,“因为什么?”钟影看看外面,然后拉过把椅子坐下,“因为这是一个女人送你的。” 这次我更不得其解,“女人?” 钟影笑了,“是啊,男人送的我当然会帮你搞定,可是这次是一个女人给你的,我总不能擅作主张送给其他人或者丢尽垃圾桶吧?”我看着那束玫瑰,并不是很刺眼的红,又看看钟影,“你知道是谁送的吗?”钟影反问,“你看卡片不就知道了吗?”我忧虑的看了看钟影,“我不想看,你还是帮我处理掉吧。” 然后把玫瑰扔给钟影。 自从来到这个公司之后,玫瑰不断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这种情况不是没见过,所以就直接交代钟影看到有就帮我处理掉。 钟影当然不会只会处理,她总会把里面的卡片打开看,有时会念给我听,到后来我干脆就当送给她玩算了,省的耳朵不够清净。 钟影也向我埋怨好多男人通过她的工作电话想约我出去,都把公司当什么婚姻介绍所了。 有时我刚出到公司门口,就有些自以为是的男士找我搭讪,都被为冷言冷语吓跑了。 有时候实在被缠的不行就直接告诉他们我有未婚夫,并显示出手上的订婚戒指。 我也还没有碰到过比Mitch更出色男人呢,也许因为我欣赏他的缘故。 钟影苦着脸,“拜托你就看看是谁给的吧。” 我撇撇嘴,“我不!”不知道钟影在搞什么鬼。 钟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看,那我亲口告诉你。” 我严厉的指出,“不行!不要让我破坏自身的原则。” 看着钟影那副为难的样子,放柔口气,“你认识我不是三两天了,你应该明白我做人的原则才是。” “可是……”钟影言而喻止。 “我有未婚夫,一切都成定局了的。” 我捧起旁边的咖啡。 “我没有理由接受任何人的东西,哪怕是那份心。” 钟影听完,不说话。 “你昨晚去哪里了?黄雾说你没有回家。” 钟影把话题转移。 “昨晚我在刘素雅车上睡着了,所以她就直接把我安置在她家过夜。” 我淡淡的说。 钟影夸张的睁大眼睛,“什么?!你在刘素雅家?”“是啊,我也想不到。” 我闷闷不乐的说,又想起昨晚那些错觉。 “真没想到刘素雅也会留人在她家过夜,恐怕你还是第一个呢。” 钟影说。 我没想到钟影这样说,“是吗?你对她很了解吗?”把心中的疑惑说出。 “还算比较了解吧,她是银月的老板。 是我的远房亲戚。” 钟影看着我,她脸上表情有点奇怪。 “哦。” 我现在确定了先前的猜测。 “你还是小心点,她是很难缠的女人。 以前我和她提起你,她对你很感兴趣。” 钟影警告的看着我。 这次轮到我惊愕了,“对我感兴趣?你该不会在开玩笑吧。” 钟影给我一记大白眼,“你也不想想,现在社会可是越来越开放的。 这有什么好出奇的,能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你欣赏你,女人也会呀。” 我细细的嚼着钟影这番话,想起刘素雅也对我坦白过。 钟影说的确实是很现实的话,中国虽然不是很开放的社会,但是也没有看到同性爱就要以道德不论判死刑,比中东地区的国家好多了。 每次想去这方面就有些头痛,可能因为问题牵扯太多情,友情,爱情和亲情。 如果两种情合作起来,就必须放弃一种。 唉!真是无奈,难题总是不断。 “我不会给她机会的。” 我看着钟影。 钟影扑哧一声,“轻涵,这可轮不到你。 刘素雅不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她交际手腕很高,很会处世相貌长的也好。 我其实也并不是很了解她,但是我知道她追求的东西总是让人吃惊。” 刘素雅不简单,她昨晚也这样说过她自己。 我也感觉到她那份不驯和女强人特有的压人霸气。 看来我必须和她保持距离,情感游戏我玩的起,但是真正的感情我玩不起。 我拿过钟影手里玫瑰,把里面的卡片打开。 是刘素雅的签名。 我无力的摇头,把玫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钟影担心的看着我,“和你说这些没关系吧,你还好吗?”我瞪着钟影,“你没事和她提起我做什么?没事找事,害我。” 钟影耸耸肩,“我有位这么好的上司,当然逢人就夸了。” “胡扯!”我白一眼钟影。 既然钟影挑明了刘素雅的来意,我就决定了今晚不再赴约。 离刘素雅越远越好!我告诉自己。 要不我可怜的雨珊就更吃醋了,事情越搅越糊涂!这个是什么样的漩涡啊?我的天…… “再过三个礼拜就是春节,你打算怎么过?”钟影突然问道。 我想了想,“等到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动身回国。” “回国?”钟影疑惑的问。 “我的家又不在中国,过年我当然和家人一起过。 再过半个月我就起身回加拿大。” 再过两个礼拜公司的事情应该会处理的差不多了吧,我心里想。 钟影恍然大悟,“哦!”对了,买什么礼物带回去呢?“钟影,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更精致一点的礼品店吗?”我问有点发痴的钟影。 钟影摇头,“你们的白领生活我可不知道,刘素雅对这方面肯定是了如指掌。” 绕了一圈还是回到刘素雅身上,什么啊! 我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逛逛随便买些。” 钟影在掩嘴偷笑。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没忘记钟影前段时间情绪的低落。 钟影听到我这样问,伤心的眼神透露了她的心情。 钟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把音乐关小,“怎么?不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钟影忧伤的看着我,“你也帮不了,说出来你肯定会笑话我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问。 于是钟影老实的交代了一切。 钟影说她爱上一个网上的灵魂,一个月前才知道那个她爱上的人是个十七岁的小女孩。 所以她的心深受打击,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女孩。 听钟影大致说完,我问,“你怎么在开始没弄明白啊?”钟影苦笑,“我每次想问都被她巧妙的把注意力转移掉。 而且她的语言思想成熟的惊人,谁分得清呢?”钟影真是个白痴啊!我暗自责备她这么笨。 “你不该连性别都不知道呀?”“她用的是她爸爸的QQ号码,这也是她一个月前那次告诉我的。” 钟影难过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看不过去,“你这么大的人也不用点脑袋,网络的东西能完全信任吗?真是笨蛋。” 钟影被我这一说眼泪反而都出来了。 “可是……呜……我哪知道啊?”钟影啜泣道。 我站起扯了几张纸巾递给钟影,“上班时间,要哭也要等到下班再说。 给自己点时间,忘了吧。” 我从不相信网络的东西,更别提网恋。 我不是鄙视,也不是嗤之以鼻,大千世界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我不排斥,但是我是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网络上。 现在面对别人的追逐,我躲都来不急,哪还有心情理会这些?我选择真实和眼前的东西,更好的珍惜。 第1卷 第十一章 钟影抬起头泪眼婆沙的看着我,我看着她不说话。 .看她言而喻止的样子,我实在不想为难她,“钟影,你有什么就说出来。” 钟影深呼吸了一下,“轻涵,她是和你一个城市的。” 我看着钟影,“你的意思是?”“她也在滑铁卢。” 我看着钟影,“所以?你想拜托我?”钟影点头,“嗯,求你和她见见面。 行吗?”我看着钟影没有回答。 是你喜欢她又不是我,我去有用吗? “好吧。” 我还是答应了。 见个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真的?!”钟影终于笑了。 然后一把搂住我,“就知道轻涵对我最好了。” 我看着她未擦去的泪水,哭笑不得。 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别哭了,一把年纪说出不让人笑话么?” 钟影气呼呼的推开我,“哎!就算你比我小两岁,我也不至于一把年纪的程度吧?”我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我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网恋吧?你男朋友知道你这样花心一定伤心死。” “哼,他管不着!不知道我是不是太倒霉了,居然和个白痴男人恋爱。” 钟影沮丧的看着我,“还是轻涵你命好啊,男人女人争着要你。 小心红颜祸水。” 听钟影这样说我,我心里开始不好受起来,“钟影你这不是在诅咒我吗?我可没有你这么花心。”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脸,桃花运吗? 钟影突然嘿嘿的笑起来,奸奸的,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光了。 奇怪的看着钟影在那傻笑,“你没事吧,是不是受刺激了?” 钟影哦了一下回复常容,脸上挂着狡猾的笑容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脸上有恶心的东西?“刘素雅不是喜欢你吗?那我就帮她一把!看你会不会动心!轻涵你等着哦……”钟影说完逃似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钟影!”我气急败坏的站起来。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天啊,我上辈子欠你什么啊?!钟影,你真是害人精!气死我了。 臭钟影,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从这天后,钟影总是避着我。 午饭也不和我在一起吃,就成了我和雨珊的两人世界,有时候气氛尴尬的我抬不起头。 除了工作的事情钟影绝口不提。 有点不太习惯没有钟影在身边唠叨的样子。 钟影啊钟影,求你千万不要给我添乱! 刘素雅的玫瑰还是一天一束,钟影不再帮我处理。 我只好每天亲自扔进垃圾桶。 刘素雅肯定知道我扔她送的玫瑰,钟影那张嘴巴,刘素雅只要一套她的话就会知道。 黄雾和雨珊也在问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说有些累。 心里有些慌,以前我对很多人总是不顾一屑,可是这次是刘素雅,她实在太难琢磨了,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和自己性质一样的人。 四天平静的过去了,慌张的心也再次平静起来,恢复了自我。 想开的感觉真的很好,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雨珊也很忙,毕竟她刚上任,但她每天都抽时间来看我。 我还是觉得和雨珊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是她似乎不再对我用强提起小时候的事情。 这让我也松了口气,过去的还是算了吧,我虽然梦想过破镜重圆。 生活渐渐回到原来的轨迹。 我并不是很害怕孤独的人,我可以安排自己做很多自己享受的事情。 对于公司的事情我是绝对公私分明,有不少向我性贿赂的人都被我一脸冰冷赶走了。 我不求助于你,也不想别人来烦我,你不惹我,我绝对不会反咬一口。 我毕竟还是太过于年轻,在商场我还是嫩了些。 太多的东西要好好学,处世的手腕还待续进修。 要我欺骗我做不到。 良心的谴责让我不安心,又不懂得做作。 又一天,下班了。 看着夜幕的降临,心里涌出自己都体会不到味道。 寒风呼呼的从耳边溜过,我忍不住伸出手来抓风。 大衣的领子没有拉上,风掠过脖子觉得痒痒的,不禁轻笑。 空冷的空气,我深呼吸。 最近都没怎么和家人联系,今晚打电话回去看看吧。 不想做晚饭,我随便进了家西餐馆。 细细的品味完晚餐,端起咖啡缓啜一口。 .透过餐馆玻璃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匆匆忙忙的人们,小孩们随着父母出来逛夜街欢愉的笑声,男男女女脸上的笑脸。 心中觉得满足,幸福就好。 又想起了父母和妹妹,血浓于水。 母亲很自豪生了三个女儿。 圣徒薇莉阿姨一直都羡慕我母亲能拥有这么贴心的女儿。 薇莉阿姨第一次见我时就称我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那时候我母亲正赶上安安出世,父母那时候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工作,总是周末的时候就带我和佳蕾去母亲那里。 佳蕾一直都是很粘母亲的人,每次去到母亲那里就不愿意回来,回来时总会伤心的大哭,我看了都不忍心。 我是长女,小时候又不是在父母身边成长,所以精神上并不是很依赖父母。 后来我周末干脆自己在家,让父亲带着佳蕾去母亲那里尽量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 母亲不在家的那年,原本就忙的父亲变得更忙,而我也担起照顾佳蕾的责任。 每天放学就去接佳蕾一起回家,然后煮饭做菜等下班的父亲回来吃晚饭。 后来母亲产下安安回来,我突然间觉得母亲变得好陌生。 有点难以接受她再次出现在已经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那段时间我都是站在父亲那边,也帮父亲说了很多好话。 更重要的是我和母亲之间出现了沟通上看不见的鸿沟,直到我又再次习惯了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 一家人也开始更融洽生活一起。 其实那时候父母还是经常为了一点小事而吵架,只不过多了个小妹妹安安的存在而必须放下自己合作起来。 我想我是不明白母亲的,自从发现父亲在国内养情妇的事,然后移民出来来到加拿大。 父母经常争的你死我活,我只能牵着佳蕾皱着眉头走开关上房门装作没听到。 我父亲其实是比较憨厚老实的人,也不好色,他养情妇是公司的推销员拼命介绍教唆的,因为毕竟父亲是一个公司的副董事长,就像我现在的身份,有时候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沿着父亲的脚步走过来的。 刚出国觉得有点新奇,但是事实总是有点相反。 国内的中国人已经斗得够呛的了,出国了还是看到华人之间明争暗斗,我很失望,对自己种族深深的失望。 中国人的那种劣根,拔不了,除不尽。 金钱维持的关系,互利。 特别是知道父亲的公司的华人想硬生生的把父亲从总经理的位置扯下来,我父亲又没有招惹他们!我心都凉了,特别知道那些人就是和我们同一批移民,平常还来我家做客。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父母让我也离他们的孩子远点,减少没必要的争执。 因为有两个小孩都是和我同一班!上天往往很会捉弄人,让我哭笑不得。 我厌恶心存恶念的人和总是为了自己而不择手段,尽管伤害到所有人!我看不起那些人。 有一次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那两个人,我和我家都是人正心正,从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我知道他们两家在暗地也斗得厉害,但是表面却极好也很配合对方。 因为有了一段这么不好的回忆,每次想起他们我心里都很气愤,也很恶心。 在更早的一段时间,其中一个叫周智超,他知道我在国内工作,想让我给她表姐一份工作,我就说有相对文凭的当然没问题。 挂了手机后我直接把手机硬硬摔烂了。 我好气!他们曾给我们家的耻辱让我永远都忘不了!还有脸和我谈,以为我是什么工具呢? 平实我心里总是很平静也是很安静的人,但是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很让自己失控,生气的事情吧。 让我生气的你也知道了,就是别人无缘无故强加于我林家的那种诅咒般的耻辱。 林家不偷不抢不散播谣言不说别人闲话不管闲事,不明不白的的黑锅我们为什么要背下?后来我们搬到滑铁卢,终于安静了。 让我感到最心寒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利用。 大陆的人更是放肆,有利用价值的就接近你,没有利用价值就一脚踢开。 这些在华人之间见过了,让我麻木。 真心并不都能换真心。 每个人不同的生存方式,罢了,我做我自己,爱自己,为自己好好的活着。 叹了口气,望着越来越黑的天色。 回到中国自己却觉得身在异国,祖国又是什么?没有概念,毕竟离开太久,我的根不在祖国。 “小姐,请问我可以和你一同坐吗?”一个相貌衣着还算不错的男人礼貌的打断我的思绪。 我有点不高兴的看着他,他比我大几岁吧。 看着他眼中的坚决,我轻轻说,“你想的话就坐下吧。” 心里在奇怪这个男人怎么叫我小姐。 以前我不懂总是称呼比自己小的女性小姐,结果被黄雾说了一顿。 黄雾告诉我说在中国小姐是妓女的意思。 我当时很郁闷,好好的一个尊称被人扭曲成这样,能怪谁? 男人毫不客气的在我对面坐下,我没有再说话。 看他一身整齐名贵的西装和一脸的认真,不太像轻佻的花花公子,但是我仍然对男人很戒备。 男女之间的纯友谊是有的,但是和这个男人素不相识让我有丝厌恶之感。 他叫来了一瓶高级香槟。 我只一脸默然的看着他。 他对我笑了笑,“您好,抱歉打扰了。 你会喝香槟吗?”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还是他认为自己泡妞招数很高?我拒绝道,“谢谢,我不喝酒。” 他有点惊讶,“这种香槟酒精度并不高,你真的不会喝酒吗?”我毫不客气的指出,“先生,我喜欢安静。” 意思就是希望他少说废话。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很在意我说的话,友好的笑着,“我是程康,工程的程,健康的康。” 我淡淡的“哦。” 了一下。 我刚才还好好的欣赏夜色,被男人程康一打搅真是大煞风景。 对程康的感觉又掉了一截。 我看起来像孤独的午夜女郎?笑话。 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尴尬不尴尬的,除了不能再欣赏夜色,我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反正这里是餐馆,他也不能对我怎样。 程康干咳了一下,“请问我有知道你名字的荣幸吗?”我好笑的说,“你觉得有必要吗?”程康急急的说,“有必要!”我耸耸肩,“理由。” 程康略有紧张的看着我,“我觉得你很特别,我想认识你。” 我暗中向上天翻了个白眼,“有没有更有说服力的?” “更有说服力的?”程康困窘说。 过了好一会我看到他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是白痴男人,我又不是大众情人,而且比Mitch逊多了。 精品我放着不要要你劣质品我才是傻瓜呢。 程康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我这样对他说话,而且自己一个人在叨絮个不停。 喜欢的颜色,书籍,看好的化妆品,喜欢的运动,对社会政治的一些看法,国内的名胜古迹,喜欢的牌子等等。 我根本没有注意听,专心想自己的事情。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唠叨啊?该不会是老师或者演说家或者教授吧?暗自好笑。 “你有喜欢说的话题吗?程康问我。 我愣了楞,摇头。 看到他失望的神情我觉得轻松。 放下咖啡杯,静静的看了看右手中指的订婚戒指。 Mitch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居然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我该后悔吗?不,我绝不后悔。 这不是我本该走的路吗? “很漂亮的戒指。” 程康赞叹道。 我忙把手伸回到桌下,勉强的笑了笑,“谢谢。” 程康试探的问,“你不开心吧?我远远就感觉到你内心的孤独。” 真不错的语言组织,想套我话啊? 我微笑,“没有了,一切都很好。” 窗外一个黑影掠过,熟悉?我眯起眼睛,谁呢?程康也不说话了,默默的喝着香槟。 我看看时间,我还想去书店买几本好书回去看呢。 同时看到餐馆里不少人向我这里投来目光,很羡慕吗?我正想起身告辞,却被按住了。 “轻涵好心情呀?”是刘素雅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刘素雅微笑的看着我和程康。 “朋友吗?”我摇头。 程康忙站起,“您好,我们并不认识。 抱歉占了你的位置。” 刘素雅坦然的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我们就要走了。” 呵,刘素雅怎么知道我要走?还是她要带我走。 程康看到刘素雅对他的友善,便又继续说,“刚才我都没有荣幸知道她的名字呢。 我是程康。 工程的程,健康的康。” 他小丑版的自我介绍让我不禁莞尔,于是轻轻掩嘴。 刘素雅想看穿了似的,暗暗对我暧昧的笑。 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是刘素雅。” 刘素雅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程康也高兴的伸出手,“彼此。” 刘素雅乘机告辞,“那我们先走了。” 然后从皮包中拿出张她的名片给程康,拉起我道声再会便出来。 我不想问刘素雅怎么会这么碰巧在这里,她总是有很好的理由。 “我送你的玫瑰你都没有收过吧。” 刘素雅淡笑道。 我点头,裹紧大衣,“我现在要去买书。” 我说。 “好吧,你要去哪里?” “你也要去买书?” “陪你。” “没必要,你回去吧。” 我巴不得刘素雅消失在我眼前。 刘素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怎么?林轻涵会怕我?”我瞪了刘素雅一眼,我就是不想见到你又怎样?不再理她,直接向车子走去。 我关上车门,刘素雅也坐在我车上。 “你的车呢?你不回家?”我疑惑的问。 刘素雅假装无奈,“刚才经过这里看到你在里面就下来了,我没有开车。 你送我回家吧。” 祸不单行,刘素雅你真是混蛋!一定是故意的,臭钟影!以为我好欺负啊? 我闭上嘴巴不想再说话,左拐右拐来到书城。 我细心的挑了几本关于中国古代史的书。 刘素雅在一旁不吱声,哼,这样最好。 城市的灯光把冰冷的空气稍稍缓和了些。 车子终于驶到刘素雅别墅门前。 刘素雅这时蹦出,“我想去你家看看。”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刘素雅扛上了。 我熄了车火,坐着不动,很不高兴。 “怎么,不高兴了?”刘素雅柔声问我。 我还是没理她,没事来找我的碴,真是不可理喻。 刘素雅伸手来抓钥匙想重新发动车子,我用手一推,结果钥匙被刘素雅抽出来掉下来。 我们同时弯腰摸索,刘素雅无意中摸到我的手,瞬间尴尬,我脸一热。 “我找到了。” 刘素雅说。 然后同时抬头,由于靠得太近我的唇掠过她的。 我心一惊,抿着嘴,身子笔直的坐好,脸火烧般的热。 “钥匙。” 刘素雅故意把钥匙摇得“铃铃”响。 我还是坐着不动,她还想怎样?心里快气死,也快羞死了。 冷冷的开口,“下车吧。” 刘素雅把车里的等扭亮,车内一片光明。 刘素雅看着我沉着脸,笑着说,“啧啧,轻涵真的生气了。” 还笑?!我幽怨的看着刘素雅。 刘素雅又伸出手来抚摸我的左脸颊,我身子一僵。 不留情的拿开。 “好了,我下车就是了。 别生气了,你笑起来很美的。” 刘素雅便说边下车。 看着刘素雅进屋之后我终于松了口气,和她斗,好像我真的斗不过她,老狐狸。 发动车子,倒退,向自己家里驶去。 开门时我轻轻的用手摸了摸左脸颊,好热!回到房间拿出刚刚买到的几本书,心情又开心起来。 准备洗完澡好好欣赏。 累了一天,晚上洗澡真的很舒服。 在家的时候有段时间我都是早上洗澡,后来有次早上没时间耽误到晚上,便喜欢上晚上沐浴的习惯。 微热的水淌下,我舒服的叹道,“啊……”洗头液,沐浴露。 缓缓的关上水,便隐约听到手机在响。 我的天,想整死我啊?都多少点了! 实在被手机吵得心烦意乱,我匆匆擦擦头发披上浴袍小跑出到房间。 手机还在响,“您好。” 我几乎要喷火了。 “开门。” 又是刘素雅!我都想哭了。 “有事吗?”强压着怒火。 “冷,开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刘素雅命令的说完便挂了。 我盯着手中的手机,真想把手机盯出个洞来!刘素雅挂我电话!她不是安全回到家了吗? 转弯一想,外面这么冷,还是开门吧。 省的出什么事。 极不情愿的磨蹭到一楼开门,刘素雅进来我把迅速关上。 冷风入侵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刘素雅呆了呆,便又笑了。 笑死你,白痴,整天笑什么?哭笑不得,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1卷 第十二章 刘素雅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我微怒的看着刘素雅,她真的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想起自己的还没有换上睡衣,我抱歉的看着刘素雅,“你在这等等,我去换一下衣服。” 便匆忙上楼,把刘素雅一个人留在一楼客厅。 换上睡衣,我坐在床上不愿下楼。 刘素雅真是很难服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只刁难我一个人。 心里有点害怕刘素雅,我根本不能把握一个雾一般的人啊。 对刘素雅我几乎一无所知,但是她一定通过钟影把我了解的很透切。 我很少主动开口问别人的私事,觉得如果对方想让我知道的话会自己自己告诉我。 我是一个不喜欢别人专门打听我个人隐私的人,包括一切,只要我不愿意说我的就会绝口不提。 思想斗争强烈之际,我听到房门开了又关上。 我直挺挺的站起,我在害怕什么? 刘素雅看到我露出魅力诱惑般的笑容,看得我心跳的厉害。 心里苦笑,幸好我对人免疫力很好,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刘素雅这样的笑容征服了。 “一起喝酒吧。” 刘素雅开口道,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上的两瓶酒和两个酒杯,她在搞什么? 再怎么说刘素雅也是很聪慧的女子,我这样反而觉得自己有点遮掩的样子。 选择面对的我就不逃避,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我根本不需要这样多余的担心和紧张,我想到这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又从容的露出久违的笑,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没问题。” 刘素雅先是微征但是马上恢复刚才的神态。 “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坐地板吧。” 我曲膝坐在地上,并且示意刘素雅也坐下。 刘素雅并没有停止打量我的房间,“设计的还不错嘛。” 我率先把酒瓶打开,一阵酒香流溢出来。 我对刘素雅眨眨眼,“这是什么酒呀?”精巧的酒瓶上竟然没有标记任何东西。 “我最喜欢的香槟,这是……”没等刘素雅说完,我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还是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也记不住。” 屋子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因为刘素雅的出现而显出改变。 她小心翼翼的给我们各自倒一杯,我站起从不远处的茶几拿起遥控按,顿时音乐充满了整个房间。 “钢琴曲?”刘素雅轻轻摇晃手上的那杯香槟问我。 “不完全,后面还有交响曲。” 我伸手拿起香槟深深的呼吸,看着杯中的液体,我心中有种陌生的感觉腾升。 静静的抿一口,液体缓缓的流过口腔,那股特有的醇。 这种香槟的酒精度并不高,我肯定。 难得有个人半夜陪我喝酒。 记得第一次喝酒是九岁,叔叔们的孩子偷偷的弄来一瓶啤酒,因为好奇我也尝试了一小口,那时候觉得喝啤酒简直是受罪。 后来因为经常参加不同的派对,交际上的需要,渐渐的学会了喝酒。 我父母不抽烟不喝酒,所以我也很少碰这些伤身的东西。 一般情况下我不会碰酒,但是到了必要的时候我就不会犹豫。 .我会喝酒,但是不常喝,我认为自己的酒量还算可以。 也许因为我不接受含酒精度高的酒吧,女人汹酒醉酒太危险。 刘素雅并没有怎么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自然,“别这样看我好不好,我又没有欠你什么。” 刘素雅反而有趣的继续看我,“你也会不好意思?”我没有应,把目光移到自己双手。 此时的我面对刘素雅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不安的感觉,她虽然喜欢挑逗我的的个性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人。 看着眼前这位妩媚女人味十足的刘素雅,完全没有先前霸气强词夺理,我觉得心情很好。 我自己一个人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真正的走进我的心。 可以的话刘素雅是个很难的的朋友。 而且比我大六岁。 “刘素雅,我们做个朋友吧。” 我主动提出。 刘素雅优雅的站起,走到窗前,然后转过身看我。 “还叫我刘素雅?你见外了。” “那?” “素雅,素,雅,都可以。” 刘素雅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顽皮的笑了笑。 “那我叫你素雅吧,我很少一个字称呼别人。” 我配合的点头。 看着素雅一身工作服,我有点奇怪的看着她,“都下班了,穿工作服不累吗?” “我哪有时间换下来啊?刚才我的宝贝公主都生我气了。” 素雅打了个哈哈。 “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有点娇嗔的对她说。 素雅则是微笑。 我起身去衣柜,“你洗澡了吗?我找套睡衣给你。” “还没有洗澡,如果你有合适我的睡衣我马上洗澡。” 素雅玩味的说。 我浑身一震,白了她一眼,当我白痴啊? 我关了音乐,把睡衣和浴巾递到她手里。 指着对面的一扇门“里面浴室,等你洗好了我带你去客房。” 素雅愉快的接过衣物,狡猾的说,“这么放心我?不怕引狼入室?” “你的话很多呀?快去洗澡!你一个女的能把我怎样?”我推素雅进浴室关上门。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让你自己慢慢在里面摸索吧。 和素雅相识,我没有任何拘束和客气,仿佛早就认识一样。 前段日子被刘素雅的行为惹火了反而把最初的感觉压了下来。 问她肯不肯和我做朋友她都没有回答,真狡猾,我不追问并不代表忘却。 要说单细胞生物我是远远搭不上边。 我性格并不是非常冷漠孤僻,但是我也从来不是很文静或者遇到事情就脸红腼腆的人,我很少开口说话是因为我不想交谈,我不和人接触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我很喜欢倾听别人的故事,我大学的时候攻了两年心理学,加上本来就不喜欢说话,我是很沉默的人。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每天平均最多说一句话,有时候我整整一个礼拜都没有开口说话,老师问我的时候我只是点头和摇头。 在别人眼里有些奇怪吧。 不少人都说我太文静腼腆,我只是觉得没有人了解我罢了。 我既不文静也不是腼腆的小女孩,但是一直以来我待人都很随和,只是如果别人真的伤了我我也会不客气的反击。 从小到大我都是自己睡,我也不是很乖的孩子,尽管我也老大不小了,睡觉踢被子的习惯还是没变过。 我对环境适应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不会因为地方不同或者房间不一样不能入睡,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我还是自己一个人。 我把灯换成柔和的台灯,我很喜欢房间陷入雾一般的感觉。 感觉温馨也让视觉得到一定的放松。 我半躺在床上,被子柔柔的盖在身上。 拿起《清朝十二帝》今晚买到的新书聚精会神的看起来。 睡前看书是我从小的习惯,有助睡眠,精神上也得到缓解。 我对中国的古代史很感兴趣,西欧的古代史让我有点厌烦。 等素雅出来我就洗漱睡觉吧。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素雅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 “吹干头发的机子你有吗?” 她问的好奇怪,我标记好看到的页数。 掀开被子下床,把她要的机子给她。 素雅眼尖,“轻涵你怎么不穿鞋?小心别着凉。” 我好脾气的笑笑,“我家地板绝对干净,不会着凉的。” 我让素雅自己吹干头发,然后去刷牙。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拿我刚看的书,“你怎么看这种书啊?”素雅笑着说。 我从她手里把书拿掉,“不可以吗?我喜欢中国古代史,看中文顺便提高一下自己。” 我伸手摸摸她的长发,干了。 “我带你去客房。” 我示意素雅跟我走。 谁知道她一动不动,“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睡客房了?”“难道你要睡我的房间?”我倒是疑惑了。 “难得和你一起,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素雅嘴角扬起,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胡说什么?要不你给我回家去。” “完了,小野猫要咬人了。” 还是厚脸皮赖着不走。 “你!这是我房间,我要睡觉了。” 真是被气死,素雅美丽的脸庞渡上一层说不出来的感情。 三十岁的皮肤却像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光滑,她齐腰的长发懒散的垂下,高高的鼻梁,浓密的睫毛,柔柔的眸子,眉间带着一丝调皮的色彩。 我就站着和素雅对视,真的要这样子斗?我询问。 你说呢?她答。 算了,我信素雅,我疲倦的绕过素雅躺下扯过被子。 我确实斗不过这个女人。 心里多少觉得尴尬,毕竟我很少和别人分享过自己的房间。 而且我居然破天荒的信任刘素雅。 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不如早些适应,要不到时候和Mitch还怎么过日子啊?和Mitch在一起都三年了,我和他之间的举动和思想从不越雷池一步,互相尊重到有点不可思议,不是我不承认,我和Mitch确实不是很如漆似火恋爱中的情人。 我还是感觉友谊般的照顾更多一点,不过既然他说爱我,我也同意嫁了,也没什么好说了的。 老半天居然没有任何动静,我睁开眼睛。 素雅也没有穿鞋子,她光着脚丫在我房间走动,还不时微微点头。 “算了,我还是去客房睡觉吧。 第一次就和你扛上了,以后你不理我就完了。” 素雅背对着我。 我掀开被子,轻轻的下床。 算你识相!我看了一眼素雅的背影。 我带着素雅上三楼,因为二楼是属于我的。 虽然二楼两个房间,我的房间还有另外一个小的房间是作为书房。 素雅这时显得很安静,静静的跟着我上去,还不时的打量房子的装修。 三楼有四个房间,其中一间像我的房间一般大,其余的都是略小一点。 其实当初选这套别墅的时候,我就刻意把两个妹妹和父母的房间也一起定好了。 三个房间是为他们准备的。 所以正式的客房只有一个。 而且我也打算今年夏天等妹妹放暑假我就让父母和妹妹回国旅游。 父母会同意的。 “就是这里了。” 我说。 这个客房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设备齐全还有房间的装修设计都是很有味道,而且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间客房是以木为特色。 整个房间古香古色又觉得温馨。 素雅没说什么直径走进去。 “这间房子,装修设计不太一样呢。” 素雅轻轻抚摸着一旁的台灯。 “是的。” 我点头。 “是客房。 素雅转过头来看我,笑道。” 你喜欢复古的感觉?“ “为什么不呢?”我耸耸肩,然后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浓。 “你还是睡觉吧,虽然说来者是客,而且我并不怎么会招呼所谓客人,但是我希望你喜欢这里。” 素雅嘴边的弧度更大了,我微微摇头。 以前我去朋友家做客或则留夜,她们都是这样对我说的,我精心布置的客房,当然希望能给客人好的印象以及表示对客人的关心,这点礼貌我还是很明白的。 钟影那次在我这里过夜,我也是让她在客房。 她走后我就即使把被单和床上的用品换新。 我走出客房,把素雅留在里面。 “谢谢了。” 素雅说道。 我没转身,继续下楼。 感觉自己好像要失眠似的,又有点心不在焉。 我还是不太习惯,一个人生活,每天下班回来总是一片寂静。 一个人,实在太安静,虽然我并不排斥。 所以我几乎不在这套别墅,我在国内所谓的家吃晚饭。 每天下班我都不会赶回家,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下班我就去酒店或者较有特色的餐馆吃晚饭,中国的风味这么多,不去试试真的会很可惜。 我记得母亲总是念叨着国内的食品,然后父亲总会说中国的食品根本让人不放心。 太多渗假,蔬菜有农药,动物放禁药甚至里面有毒。 小贩们为的也是生活,我们怪也没有用。 我父亲对中国食品很厌恶,我很难理解。 老顽固很难开窍的! 把房间的灯关了,又是一片黑暗。 问题真是永远也思考不完,旧的刚去新的又来。 雨珊这段时间都没有到过这里,她现在怎样了?她是不是还在怪我?我是否伤透了她的心?我把事情看开了,可是雨珊却跌进来,我如何拉她一把,让她靠岸? 原来十三年的等待,等来的却是这样?真令我难过。 明天礼拜六,做些什么呢?再过一个礼拜我就要启程飞回滑铁卢。 礼物都还没有头绪,这个周末,还是有事情可以做的。 父母他们都还好吧,还有我心爱的妹妹们。 第1卷 第十三章 脑袋胡思乱想了好久才静下来,可是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猛地激醒。 .我紧张的睁开眼睛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双手抓紧床单,心漏跳了一大拍,觉得冷汗都快出来了。 声音是从里面的阳台传过来的。 不会是刘素雅,她应该已经睡下。 这个声音,就像有人撬锁一样,还听到轻微金属碰撞的声音。 阳台的门只要我不在都会锁上,这套别墅我早已装上了防盗系统,可是由于这个别墅区收取的物业管理很贵,夜里的保安和白天一样不少,算是这附近比较安全的区域,所以就没有开启过。 又是轻微一声咔嚓,阳台的门被撬开了!顿时我条件反射般的拉开床头柜抽屉里的那把防身的手枪。 说是手枪也只能是一把仿真的轻型手枪,但是里面装着重量不轻的钢铁丸,还是可以伤人和让人毙命的! 毕竟中国私藏枪支是犯法,我也不想做犯法的事情。 人生地不熟出事也没有人替我出面,我脑子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不过却是我在网络黑市上订购,还是钟影告诉我的。 我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拿枪,以前练枪都是和Mitch还有其他的好朋友在一起。 我拥有持枪证和两把枪支,一支枪是娱乐打猎动物用的比较大,另外一支是我特意买防身用的轻型小手枪。 回中国的时候把猎枪交给父母保管,而另外的枪支给了Mitch保管。 虽然我的枪法还是不错的,可是我又不是侦探或者武警。 我赤裸着脚在黑暗中慢慢向阳台靠近,双手紧紧的握住手枪,屏住呼吸,只有自己胸膛传来那颗跳动着的心扑通扑通。 “哎哟!”门后传来轻轻的喊叫声,和身体重重跌倒的声音。 听到声音,我不禁皱起眉头,是女贼?顾不了这么多,我迅速的把门打开,用脚用力向前一踢! 用枪指着地上的黑影,“不许动!要不我开枪了!”我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威胁的警告着。 心里却在懊恼自己没用,都二十四了,我又不是小孩! 借着月光,我朝地上的黑影一看,愣住了。 齐肩而垂直的短发,柳眉紧紧凑在一块,污染乌黑的大眼略带无辜的看着我,俏鼻挺立,微带性感的唇不悦的嘟起,下巴有些尖瘦,特别是她大眼周围因着月光而形成一小片睫毛的阴影,整个身子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在地面,右手还轻轻的揉着也许摔痛的臀部。 我顿时松懈下来,长长吁了口气。 紧握着手枪的双手也仿佛没有了力气一般,象征性的还握着指向她。 我按到开关,把灯打开。 耀眼的白光让眼睛无法一下子适应,过了好一会才适应。 “你是谁?为什么私闯民宅?!”我厉声对地上的女人问道。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还在盯着我。 如果我现在看起来象鬼的话也是你害的!最讨厌睡觉被别人打扰,而且现在还是半夜!被吓醒面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难道我还要先打扮一番再来捉小偷? “说话!”我微怒冷冷道。 她才挪动嘴唇,“你醒了?”有种想晕过去的感觉,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什么鬼话?!我瞪着她。 “这位小姐,要盗窃的话在我白天不在家的时候下手更好。 这样半夜出来,我很困!没时间陪你知道吗!”我还是瞪着她,真是气死,刘素雅才刚好点,现在夜半又跑出一个奇怪的女人想让我夜间因为恐惧暴毙而死?难怪父母都劝我别回国内,治安够差,够乱!人也没有一个怕死的。 “我住在你隔壁。” 她冷不防的飘出这句。 我没有再说话,再次握紧手上的枪。 谁信你啊?难道你想说半夜睡不着突发奇想来拜访邻居?况且我根本不认识你,更没见过。 荒谬! “我没有任何武器,你,你可以放下手里的枪吗?”她还是坐在地板上,渗着半分害怕的神色乞求道。 我毫不客气的打量了她,她身上居然穿着浅蓝色的睡衣?!确实没有任何武器。 那她是怎样进来的? 一月中旬夜半冰冷的空气侵占了整个空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在我的强烈注视下,她终于低头带哭腔说,“对不起!”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冒犯。 可是我只是看你一眼。” 我奇怪的看着她,演戏么? “这里附近见过你的人都说你很漂亮,而且是从国外海归回来工作。 我一直都见不到你,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对不起!” 我脑袋冒出无数问号,这是什么解释啊?就这样半夜来访?心脏不好的说不定现在都在抢救室了,还好意思呢。 我心里想道。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她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她抱着身子,看着我,“我可以站起来吗,我冷。” 不是我不愿相信,可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根本没有说服力度。 我僵着没有移动,我也觉得自己快被冷风吹成冰雕了。 脸颊有点生疼,算了,她看上去也不象个坏人。 我终于走上把旁边阳台门关上,回过头说,“小姐,你现在可以走了。 希望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她已经从地上站起,比我还高半个头。 一脸感激的对我说,“谢谢你。” 如果她是男的我早就不客气了,说不定早已被我弄成重伤扔出去。 我的防身术也不是白学的,虽然我并没有什么力气打架,可是我的防守能力绝不会很差。 我不再理她,半夜不让人睡觉却上演这样的戏!我沉闷的带着她下楼送她到大门,她眼神畏畏缩缩的看我又不敢明看,想开口又不敢说。 “怎么了?”从上面传来刘素雅疲惫的声音,看则我和旁边的女人又是一怔。 “怎么回事,小柔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柔?她们认识。 “我,我只是过来看看林轻涵。” 被称作小柔的女人低头小声说。 我困惑的看着刘素雅,“素雅你认识她?” “不就是隔着一条街而已嘛,偶尔碰面。” 素雅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踏步下来,还优雅的打哈欠。 “素雅,我希望你能让她以后不要再半夜撬开我的阳台门来拜访我了。 我很反感!”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旁边的小柔把头埋的更低。 “扑哧”素雅忍不住笑了,我白了她一眼,什么情况还有心笑! 她渡到小柔面前,“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轻涵永远都不会对任何人客气的。” “谁会高兴啊?!差点被吓死!”我埋怨的说道。 “呵呵。” 素雅又笑了,向我得意的眨眨眼,“哦原来轻涵怕这个啊?以后我有办法了!” 我受不了她的语气,没考虑就抬起脚一脚踹去给刘素雅,“哎哟!”她痛的弯下腰,双手紧紧抱着肚子。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自找的!”说完我顺手打开大门,不客气的请小柔出去。 她遗迟了一下,看着一脸痛楚的刘素雅以及我冷冷的脸咬咬牙悻悻的走了。 我从没有在父母妹妹之外的人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可是我却一点都不后悔,活该!能让我动粗的人我还以为除了佳蕾就没有第二个了。 刘素雅,算你厉害! “你真狠!”刘素雅头上溢出冷汗,还不忘告诉我。 “彼此彼此。” 我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你就这样仍我在这里?我站不起来了。” 刘素雅在背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停住脚步说“你不用睡觉,我困!”连头都没有回。 “很痛的哎!没想到你居然一点也不留情。” 然后又听到她抽冷气的声音。 我心里已经后悔不该那么冲动踢伤别人了,以后刘素雅如果要报复的话我更无话可说了。 我挣扎了一番终于回头,她还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头上的冷汗隐约可见。 我真的后悔了,不该这么用力踢她的。 于是忙走过去,轻轻扶起素雅。 她朝我苦笑一下“这下没法睡觉了。” 我抬起手用袖子踢她抹去额上的冷汗,“对不起。” 我愧疚的说。 “算了,给我找些药抹上吧。 留作纪念也不错。” 她强忍着疼痛对我扯出一丝微笑。 我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我房间,让她躺好在我床上,去急救箱找出一瓶万金油,和一些棉花。 我把东西递给素雅,她没接。 “你自己涂上吧。” 我担忧的说。 她笑了笑,“你踢得很痛的,我都起不来了。 你帮我涂上就休息吧,还好明天是礼拜六。” 我望着手里的万金油和棉花球,“帮你涂?这样不太好吧。” 后悔死了,早知道忍忍她那张嘴巴就好了。 素雅却撩起睡衣,露出平坦雪白而光滑的小腹和浅浅的肚脐。 上面被我刚才一踢红了一片,我有点难过的垂下眼帘,然后拧开瓶盖把药水倒在棉花球上,温柔的仔细帮素雅那片微红的皮肤把药水抹均匀。 素雅闭上眼没有出声,把瓶子和棉花球收好,因为愧疚我伸出掌心轻轻的碰触那片红的皮肤,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也轻轻把手盖在我碰触她皮肤的手,用力按下去。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有抽出手便任凭她胡乱。 “啊!”她痛苦的叫了声,我脸红的抽出手心疼的责怪,“你这个白痴,明明知道痛还要按。” 素雅睁开眼对我惨淡的笑了笑,“这回你知道刚才你踢我有多用力了吧。” 我却说不出话来,静静帮她把睡衣扯好起身把东西放回然后去洗手。 睡意全都没了。 我用冷水洗洗脸,脑子更清醒了。 多久没有这样和别人共处一室了?多久没有这样和别人说话了?多久没有坦荡放开自己开心的笑过了?是的,我成功了,事业上的。 可是精神却更空虚。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渴望,渴望认为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生活一直都是太规律,太有计划。 读中学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我把自己的未来筹划的太完美了,完全没有想到突然出现的情况。 我确实也是按照自己的筹划一步步的走过来的,现在的生活也确实是我的筹划,可是是我真正想要的吗?我不确定,但是我活得有点空虚,因为离开了父母也离开了自己的姐妹。 以前每天上班,下班回来就回家。 帮父母做做家务,指导妹妹的功课,带她们上街玩,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和朋友一起上酒吧,跳跳舞,参加自己喜欢的运动,夏天打打高尔夫,打打网球,去草原骑骑马,冬天窝在屋里和妹妹一起看雪景,看电视以及上网冲浪,和Mitch一起看落日,一起练枪法。 然而现在我离开了曾经那么习惯那么熟悉的生活,让我觉得惶恐。 我骨子里并不是个弱女子,可是只要是女人都会有属于自己更深一层的无奈和那份摆脱不了的孤寂。 和男人完全不同,不少男人更重视权利,他们心情不好还可以出去找女人,他们厌倦了家里的妻子可以在外面养情妇。 女人呢?我只想要那份足以让我真正放心的安全感,一个和睦的家庭,和心爱的人相守到老。 也许这也只能说我是在有条件的前提下,太多女人为了生存放弃了自己的追求。 追求又是什么呢?想要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是一辈子用不完的钱财?人类辜负了神,也辜负了这个世界。 丑恶在不断恶性循环着,永无止境般。 是的。 因为我有能够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前提,慈爱的双亲,朝气蓬勃的妹妹,近似完美的未婚夫。 有充裕的生活,足够的钱财支付账单和购买物品,无争的心境。 可是我是凭自己的实力得到现在的一切,我从不想介入任何人的事情里面,怕麻烦。 我对镜子里自己笑了笑,我在干什么啊?三更半夜在洗手间发呆?我叹气的摇摇头,走回房间。 素雅似乎没睡,因为她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的。 既然都是女人,我也不再顾忌,躺下床拉好被子,和素雅在黑暗中看天花板。 四周很安静,素雅的呼吸很轻。 “你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满意吗?”许久,我开口问道。 “当然不。” 她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觉得缺少了什么?”我问。 “一个人,很累。” 她答,然后静静的叹了口气。 “我们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是有时也迷糊着。” 我说。 “是的。 太理智冷静的人反而会陷入自己给自己制作的陷阱里出不来。” 她缓缓的说。 “那你现在?”我说。 “爱与被爱。” 她的回答让我有丝惊奇。 “你喜欢女人?”我问。 “现在的男人根本信不过,更别说有几个会和你相守一辈子。 我还不如找个心爱的女人静静的过生活。” 她有点沉重的说。 我没有说话。 又陷入一片寂静。 她被伤害过了吗? “其实我几乎不怎么和男人接触,所以大多数朋友都是女性。 我是大学毕业后才接受现在的未婚夫开始人生的第一场恋爱。 实话说我没有感觉。” 我静静的说道。 “因为不爱?”她问。 “是的,我不爱。 虽然我很喜欢他,也很欣赏他的一切,可是就是无法让自己爱他。” 我说。 “那为什么要与他结婚?”她问。 “我不想让父母还为我操心。” 我说。 “你很孝顺。” “也许吧,婚姻本身就是一个自己的幸福与未来的筹码和赌注。 我不知道多少人赢了,多少人输了。” 我诚实的说道。 “那爱呢?”她问。 “爱?爱不是三两年积累的感情,那不是爱,只是一种把自己感情放在别人身上的附属。 把自己的感情完全给出去的人,伤得会很深。 爱是一辈子的互相扶持,互相尊重体贴谅解和责任情感的付出。 真爱也许会坎坷些吧。” 我闭上眼。 “所以我如果爱一个人,我绝不会因为爱也把自己做人的原则和本质也丢了,那样是很愚蠢的事情。” “那些因为爱疯狂的人都是迷失了自己的人吧,他们只是被眼前的假象迷住了。 真爱不能完全的把情感给出,至少也要留下三分给自己,让自己能够有足够的思想空间考虑一切和不让自己受到太大的伤害,人有时自私的让人难以置信,不是吗?”她说。 “是啊。” 我赞同刘素雅的这番言辞。 “我们的思想很接近。” 素雅说。 “是啊。” 我轻笑。 “好了,睡吧。” 我又说。 “嗯。” 她轻微哼了声。 我翻过身子,背对着她。 眼睛在黑暗中睁大,脑子无数的想法闪过,夜很沉啊。 第1卷 第十四章 旁边传来一阵轻匀的呼吸声,素雅睡着了。 .可是我还是睡不着,借着点点的月光,我轻轻掀开被角离开了房间来到书房。 头脑有些混沌,但还是熟悉的打开电脑,开了QQ。 我的QQ有时常常开着,有时候好长时间都不上。 就像现在,我已经块一个月没开了。 我的在我好友列表的人少得可怜,被我弄进陌生人名单倒是很多。 我并不怎么喜欢网聊,因为现实生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对网络兴致一向不大。 上面不少在闪动的头像,留言给我?有时候不太明白,但是我知道他们留言的大致内容,所以不怎么想理会。 我把好友申请的消息盒打开,一个接一个,我飞快的按动鼠标,‘拒绝’。 突然我猛地停下来,看到一个好友申请的附加消息:您好,我是钟影介绍的,她说有事让我找你聊聊。 是那个在网络上把钟影迷的不能自拔的女孩吧,而且也在滑铁卢。 我深思了一下,移动鼠标,‘接受并加为好友’。 居然很快的我的QQ上就出现了她的头像,而且是亮着的!我有点不可思议的怔了征,是啊,滑铁卢现在应该是下午两点半,在线也难免。 她的网名是:千丝乱飘。 很常见的网名。 我看了一会她的名字,终于主动把状态设置成在线。 我没有自动发话,就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若有所思。 能把钟影这样迷住的人将是会个怎样的女孩? 我点开网页,一时间不知道做些什么。 于是又打开游戏的登录器,却又缓缓的关掉。 最后我打开MSN,还是隐身,也许我真的不太合群。 一般都是别人主动找我聊天,第一次给我印象不好的人,就不会有第二次的交谈。 不少人喜欢说我够绝够冷够厉害。 其实和那些不相干的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我脸上几乎没表情。 心里也没什么感觉。 在网络上我说话比现实要直接很多,我不愿意和某个人聊的时候,就会直接告诉她,结果不少人都没礼貌的开始骂人。 我总会很无奈的摇着头,然后直接拉那些人进入黑名单。 忽然千丝乱飘的头像闪动起来,我点击,聊天窗口立即跳了出来。 千丝乱飘: 您好,怎么这么晚不睡? 她的字体没有什么修饰,黑色的正楷字体白色的背景。 不像很多人那样把字体的颜色弄得五花八门。 阅读雪:您也好。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睡不睡有什么关系呢?咳???有时还是会孩子气了一点。 . 千丝乱飘:抱歉,我们可以把视频和语音打开好吗?昨天把右手弄伤了,我见过你的照片。 我疑迟了一下,一只手打字确实不方便,以前我的手也曾经伤过。 一个女孩,而且迟早会见面的。 她居然见过我的照片,肯定是钟影的杰作吧。 阅读雪:好吧,你发。 我电脑的设备很齐全,可是摄像头和麦克风除了为父母妹妹开过之外,我就没有启用过。 钟影有时候就会笑我摆着不用浪费钱,我则是无所谓的笑笑。 她很快发来了视频语音的请求,我都接受了。 我并没有打开书房的灯,所以除了电脑屏幕射出的光线就没有其他灯光。 边等着视频连接,我把台灯的灯拧开。 书房柔和一片,还有背后的书柜,一切显得比客房更有复古的味道。 视频接上了,入目的首先是一布窗帘,米色还有微白的花纹交错着,窗帘是拉上的,但是因为白天的关系,透过紧遮住窗帘还是可以看出后面的光线。 随后摄像头缓缓的移动,黑木的衣柜,整齐的大床,然后是一张脸。 很白净,挺美丽的一个年轻女孩,很有气质,不是轻浮的人,更没有半点水性杨花的影子。 我颇为欣赏的看着视频里的女孩,所谓的千丝乱飘吗?的确很适合她! 我淡淡的笑了。 这样的话,能把钟影迷住也不以为奇了。 不过?????? 她抬头看了看摄像头,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真像我!笑意不禁又加深了一层。 她迅速的打来一句话:带上耳麦。 我的耳麦是无线的,而且还是单耳。 我拿起耳麦轻轻的往左耳戴上。 我并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她也在打量我。 她房间很安静,我的书房也没有半点声音。 我的笑意是越来越浓了,她也在静静的笑。 终于,我们同时‘扑哧’的笑了。 “您好啊,林轻涵,终于见面了。” 她的声音很甜美,让人心中一颤,夹着青春的活力在里面。 我微笑着,并不惊讶她居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看来钟影把我当什么贡献出去了。 “您也好。” 我轻轻的说。 “你的嗓音比钟影形容的还要吸引人,而且人也比我看见过的照片里的的漂亮。” 她笑着说我。 是吗?她很会说话呢,我心里想。 “彼此,你也一样。” 我客气道。 “你知道钟影为什么让我找你吗? 我想了想,还是说,“应该吧。” “好的。 钟影说你春节会回来,是吗?” “是的,我打算亲自约你出来一趟。” 我没有隐瞒的告诉她。 “真的?那么真的令人期待了。” “你在那里念书?Waterloo Collegiate?”我问。 “是的,明年毕业。” “我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你十七?”我又问。 她视频里露出吃惊的神色,“你怎么知道我的年纪?” “猜的。” 我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我学校毕业的,虽然你毕业八年多了。 还有你妹妹林佳蕾,和安安也很出色。 不是吗?”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看着视频里的她沉默一会,“你了解的还不少。” 她温柔了笑了笑,“本来呢,我就是通过你妹妹佳蕾才知道你的。 我和佳蕾在同一个乐队,有次她提到你,所以问了她你的联系方式。 可惜,后来太忙了,反而去你QQ空间的时候认识了钟影。 然后每次上来的时候她总是找我。 后来忙了我也就暂时搁下,现在都快半年了,我还不找你,就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了。” “好的。” 这个女孩还真的有点奇怪,找个人都能拖一年半载的。 也许她一直都注意着我吧,天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这个女孩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人。 又看看窗外,不愧是冬天,凌晨三点了,天色很黑而且够沉。 “好了,很高兴认识你,我现在要休息了。 下次再见吧。” 我礼貌的说道。 她听了垂下脸,看似一脸的失望。 我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想摸索她的的想法。 “怎么了?”我轻轻的问道。 她抬起头,有点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那你尽早休息吧。 以后还是不要熬夜了,对身体不太好。 对了,我叫白香茵。 英文名是南希。” 我从不主动问别人任何关于私隐和私人的问题,她既然主动告诉我我也只有点点头,“那么,你也准备休息吧,不要面对电脑太长时间。 不是有人找你吗?”她颇为吃惊的看我,我解释道,“刚才听到微微的敲门声,还有你屋里的电话也响了。” 她终于笑了,“好吧,你很聪明。 那么,再会了。 以后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电话?我疑惑,白香茵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如果是的话,不是钟影就是佳蕾告诉她的了。 我苦笑了一下,她们怎么总是不经过我同意就这样? “随你吧,再见。” 我说完便关了视频和语音,然后迅速的关了电脑。 月光依然淡淡的,我起身站在书房窗口往外看,在回想刚才的对话。 白香茵?很美的名字,也很美丽的人儿。 可朔之才啊。 我轻叹了口气,还是没有睡意。 翻了翻书柜的书籍,又重新打开电脑。 这次我把QQ开了,但是状态又回到了隐身。 我随便的点开网页,漫不经心的浏览着新闻。 中国的网络其实我很不放心,太多的病毒这是首要。 至于其他的对我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的跳出一个网页。 XX同城聊天。 我默默地看着这个广告犹豫了一下,点击以游客的身份进去看。 谁知道页面显示:本聊天室不欢迎游客,请注册再重新进来。 睡不着又没什么事情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居然就耐心的注册。 还要交钱?一定成为会员吗?三个月两百,半年四百,一年八百?什么同城聊天啊? 再往下看:交费方式:银行汇款,网上付款,等等等。 我接触过很多这样的网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钱。 最末的是试验板块,同城视频聊天。 我倒想看看这是怎么聊法,中国的网民没有确切的数据,但是绝大多数都是针对在校的孩子和游手好闲的的人和出到社会上的人们。 我咬了咬下唇,然后选择了网上付款,有点好奇所以想进去看看。 我不担心,虽然这样有点怪,但是我对事物从不上瘾,无论游戏,爱情,聊天,还是其他的。 我付钱之后密码立刻发到电子邮箱,我把密码复制下来,然后成功的登录了。 我的用户名比较中性,注册时也没有选择性别。 刚进聊天室,并没有像公共聊天室那样的有用户名单。 而是一个个不同的头像,有男有女,但是还是女性居多。 我仔细的浏览了一下,可以确定,这是一个性交易的聊天场所。 因为是同城,所以开放,所以没有一丝遮掩。 很多年轻的女孩都失足的掉进这种地方。 想到这,我不禁摇头。 我轻轻的点击了一个叫‘心灵之屋’的房间,虽然叫‘心灵之屋’可是看着聊天室的页面,半裸的女人,红艳的背景却泛着情色的气息。 同时我把摄像头拔了,黑客我比不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几乎没开过电脑里面的远程协助,那样黑客太容易侵入系统,所以我不轻易打开。 浏览了一会我觉得开始困就关了网页,然后关电脑。 摸黑下到一楼的客厅,拿了毯子躺在沙发,不想和刘素雅睡也怕半夜会吵醒她,然后又是听她命令式的语气对我说话。 第1卷 第十五章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动作迟缓的摸了摸额头,忽然看到旁边茶几上一张小纸:轻涵,我有事先走了。 .落笔是:素雅。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把纸条拿起静静的看了好一会然后起身去厨房顺便把纸条扔了。 今天素雅走的真干净,替我也省了些麻烦。 有些怕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经过昨晚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有点心慌。 喝了杯咖啡,洗漱完毕换上衣服围了条围巾,我就开车出去。 去了趟西餐馆把午饭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就开着车在市中心附近的商店逛,准备购买些礼物送人或者带回给家人。 选择好一个地点我把车停下,然后开始了一天的购物。 我去古玩店买了些‘古董’给父亲,往往是我觉得不好看的我父亲都会喜欢,所以我猜你能想到我是怎么挑的;买了几本食谱,一些传统首饰和些服装给母亲,因为无论我买什么给母亲她都会喜欢;给两个妹妹买了些服装和些漂亮的首饰,其实妹妹她们根本就不需要我从中国带东西给她们,她们最开心的是我给钱让她们自己去和朋友一起购物。 父亲的古董和母亲的首饰比较贵重,花了将近八万。 如果父母问起当然不能告诉他们实际价钱,要不又要数落我了。 我父母一直都是很会理财的人,我认为,他们能把开销都弄得井井有条,每项支出都很明确和有目的。 所以我很放心的去投资房地产和股票让父母帮我看着,而且Mitch是个业余的股票操盘手,有这些帮助和足够的资金,让我很感激。 父母不喜欢太奢侈,我做女儿的也会低调些,而且在加拿大单身收入越多,税收就越重。 我妈就说我赚的钱不少都白白税激给了政府,还抱怨我说让我快点结婚给她生几个外孙。 然后就是买些礼物送给认识的朋友,因为大多数是女性,所以我去了不少专卖店,买了化妆品,香水,服饰和首饰之类的,最后在服务员替我把物品包装的时候我去买了厚厚一叠的贺卡。 看着服务员有点吃惊的眼光,我觉得不怎么好意思,心里在问自己是不是买的太多了。 可是在我付账的时候,那个称职的服务员不停的推荐让我加入她们的会员。 我笑了笑没有拒绝,只是匆忙的填好资料就拎着一大包东西回到车上。 我开车路过某个街道转角,红灯,我抬头看见对面大夏挂着的广告,脑白金?对啊,董事长,钟影和雨珊的父母!我叹气的拍拍自己的头,回头看了看自己车里后座满满的物品,明天吧。 逛了那么久我也累了,疲惫的开着车穿过城市的灯火,忽然眼角留意到一家很出名的首饰店,想起了那天钟影看中的项链。 于是我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下进入到那家店。 我细细的看了很多不同的款式,就是没找到那天钟影说喜欢的。 最后我在服务员的介绍下选了款自己觉得适合钟影的项链买了下来,想给钟影一个惊喜。 在我刚想转弯把车子停在某间餐馆吃晚餐的时候,我的车子冷不然的被撞了下,因为震动波度太大,尽管我系着安全带身子还是大幅度的向前倾了倾,然后头撞到面前的挡风玻。 ‘疼啊!’我立刻捂住头趴在方向盘没形象的叫道。 平常出门我都会戴着一副掩饰用的平光眼镜,幸好没坏,要不再买新的这类型的很难买到,今天我怎么就那么??????我还没来得及在心理抱怨完,车窗就被狠狠的敲了敲。 我痛苦的抬起头捂着额头,扶了扶眼镜打开车门。 双脚刚踏到地面,就听见一个我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居高临下不礼貌的说道:“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我的车子都被你撞坏了!靠,你赔得起吗你?”我听了心里开始生气,明明是你在后面撞我,我什么时候撞你了?然后抬头看见一个身穿休闲服,染得黄灿灿短短的碎发,个子很高脸很清秀的一个,女人,依稀从她有些凹凸的身材判断得出。 人妖!我在心里也回骂道。 我放开捂在额头的手,挺腰站直,没有抬头但是冷冷对她她说道,“这位女士,你说是我撞了你车子?我的车子明明在你前面,请问我是如何撞你的?而且这里在场有这么多人也有保安和服务员看到,还有,我的车子是被你撞坏的,你可以不赔,但必须出钱修好我的车!” 她可能愣了,接下来问了个让我觉得哭笑不得的问题,“喂,你是不是长得不能见人啊小矮子,跟别人说话居然连头都不抬!”我一听心变得更气了,然后抬起头,摘下戴着的平光眼镜和她对视。 这次我听到了她呼吸变急促的声音,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吱声,她反而匆忙把眼睛往别处看,没敢和我对视。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另一个女人插了进来,质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又撞别人的车了?”我把头转过刚好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急急忙忙的向我们走来,以及周围一些看好戏的无关人士。 紧紧的大红风衣,可以想象到里面凹凸有致保持的不错的身材;淡卷齐肩的头发,衬着她略瘦的鹅蛋脸;手里一个高档的提包和一双真皮的黑长筒高跟靴看得出来她很注意仪表。 特别是那脸皮肤和技巧性的化妆,很好的掩饰了属于她的真实年龄。 如果不是我看到的多了恐怕我也不会把她归为中年人的年龄阶层。 那个刚才很没礼貌的女人看到这个人说话声音都变小了,她嘟囔说着,“才没有,我只是把刹车踩错了而已。” 我听了觉得自己脸都要开始抽搐,只是把刹车踩错了而已!于是我苦笑道,“那么这位女士,既然是您造成的,请您把我的车修好吧。” 赶来的那个女人满脸歉意的向我抱歉道,“真的很对不起,这孩子不懂事,请你多多包涵,你的车我们一定会修好。 这样吧,你先把车子停好,看来你也是要来吃晚饭的,要不然我们就吃过再去修车吧。” 我点头叹气般说,“好吧,好像吃过后再修比较好办。” 黄头发好像很不情愿的跟女人和我停车后走进餐馆。 因为吃过后还要去修车,我们都点了比较快的菜式。 等晚餐上桌的时候她们两个人都看着我开动却没有动作。 我疑惑的停下手上的工作问,“你们两位怎么不吃?”女人笑了笑,“您好,我叫梁皑兰,您可以称呼我兰姐。” 然后她指了指黄头发,“她是我的侄女,李韵萱。” 我礼貌的笑了笑,对梁皑兰说道,“您好,梁女士。” 梁皑兰夸张的看着我,“你可以叫我兰姐,叫梁女士太见外了。” 我顺从她的意愿,乖乖的叫了声‘兰姐’,她很高兴的笑着说,“这才对嘛。” 这时候黄头发也就是李韵萱开口,而且是很轻蔑的口气,“喂,你怎么不说你名字?还有,你是不是被谁包养的,车子那么高级?” 包养?我听到这个词猛地把手里的刀叉‘砰’的放在餐桌,抬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李韵萱,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看我这样看着她,她的眼神闪躲着但是并没有对说错话的歉意。 许久,兰姐插进来,干咳了一声对我说,“十分抱歉,这孩子不懂事,请你原谅。” 然后又对李韵萱说道,“韵萱,快道歉!话怎么能这样乱说呢?!”李韵萱半响都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愁眉似乎在考虑。 兰姐看看我又看看李韵萱没有发话。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刀叉,望向窗外的街道对李韵萱说,“你父母没有教育过你如何做人吗?”没有理会她们惊讶的眼神便开始继续吃晚餐。 我是个不怎么会随波而流的人,我一般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情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除了在父母妹妹面前我会有脾气,在外人面前我根本就不会真的生气,何必自寻烦恼呢?而且我做事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快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听到李韵萱用蚊子般的声音,“对不起。”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没动。 可能是李韵萱见我没反应,于是重复了一次。 我抬头冲她和梁皑兰微笑,“您好,我叫林轻涵。 很高兴认识你们。” 李韵萱倒是被我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瞪大双眼看着我,脸色微微发红。 梁皑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都不要生气,化敌为友最好。”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晚餐。 “怎么不吃了?”梁皑兰停下问我。 我有点疲惫的笑了笑,“我累了。” “那我们就去修车吧,实在太抱歉了。” 梁皑兰再次抱歉道。 我微微摇头,“没关系,可以等你们吃完。” 用手撑着额头轻柔着,刚才额头和玻璃接吻的地方在辣辣作痛。 “刚才你的头撞到挡风玻了?”李韵萱一脸关心的看着我,还有少许刚才没有的歉意。 我点点头,听到手机响了,一看是刘素雅没有立刻接听,拿着手机略有所思让手机响到自动挂断。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还是刘素雅,我也还是看着手机没接听直到再次自动挂断。 梁皑兰和李韵萱奇怪的看着我,李韵萱疑惑的问,“你怎么不接听?”我笑了笑没回答。 其实我是想看看素雅会打多少次过来,我打电话的习惯是三次没有接听就放弃选择改天我什么时候再想起。 手机没有再响,心里有丝失望。 像素雅这样的现代女性,我想很多人都会很欣赏和喜欢的,所以我也不例外,我很欣赏她。 在兰姐和李韵萱快完成晚餐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一看,我不由得失笑。 原来这次素雅居然给我发来短信!‘亲爱的轻涵,怎么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怪我早上不辞而别?不要生气了呵~亲一个!好了,不生气,你笑起来才是最美的。’ 最后是个眨眼的笑脸。 我心里忍不住翻着白眼,谁是你亲爱的了?谁生气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于是我也发了条短信回去,‘有一对老夫妇上餐馆点了一个套餐和一份牛奶,服务员觉得很奇怪,心里想明明是两个人啊。 然后他看见老头把套餐和牛奶分成两份后看着自己老伴吃自己却没动。 于是他忍不住上前问老头道,先生您怎么不吃?老头回答说,我和她分享一切,我在等她的假牙呢。’ 发过去没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我快速按了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素雅的笑声,“哈哈,轻涵你这个笑话够恶心的。” “是吗?”我轻笑。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梁皑兰和李韵萱,她们正准备起身结账。 “XX餐馆,五分钟之内你来不了就别来了。” 我故意刁难说。 谁知道素雅说了声‘你等着’就挂电话了,真是的。 和兰姐和李韵萱回到停车的地方,虽然李韵萱的车头也有少许撞凹的地方,但相对来说还是我的车尾情况严重,所以兰姐弯腰仔细看了我被撞的车尾的同时还瞪了李韵萱一眼。 我从大衣口袋掏出那副平光眼镜想戴上,李韵萱看到眉头一皱,“你戴这眼镜好难看,你又不是丑八怪干嘛戴啊?” 我本来不想引人注意才戴的,心想你管的可真宽。 见我没理她,她‘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把眼镜带上听到身后‘滴!’的车喇叭声,转身看原来是刘素雅。 懒洋洋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感觉的到她的得意心情。 怎么那么快?从她家赶来多少也要半个小时才对。 噢,也许她本来就在附近?被算计的感觉。 素雅停好车马上朝我这走来,吃惊的指着我,“天啊,你这什么眼镜?难看死了,快摘下!要不是我知道是你,恐怕认不出你来。” 我毫不客气的反击,“关你什么事?我喜欢!”“喜欢?你是查毒人的视觉神经好不好?为大众着想吧你。” 我不情愿的摘下眼镜,放在手里看了看,“有那么难看吗?我可是特意买的呢。” 素雅也说得太夸张了,这副平光眼镜的设计和样式只会让我戴起之后看起来平凡而已。 以后戴帽子和大墨镜!我心里想着。 素雅注意到站在旁边的李韵萱,问我,“她是?”我声音没有波澜的看了看,“把我车子撞坏的小孩。” 素雅放肆的‘扑哧’一声,“让我看看杰作如何。” 我指了指我车子的位置,梁皑兰站在我车旁正在对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 我同素雅一齐走向车子的位置,看到被撞损的车尾,素雅吸了口冷气,问我“轻涵,你没伤到吧?”我指了指刚才撞到的额头,“还好,只是额头撞了下挡风玻。” 素雅担心的站在我面前,用手托起我的脸,“让我看看严不严重?”然后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 我站着不动没有拒绝她的关心,第一次从近距离观察她的五官。 高高的鼻梁,有神的杏眼,浓密的睫毛,淡淡的紫色眼影,红润的唇和略有些倔强的神情。 不知道怎么的我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等我意识过来看到素雅盈满笑意的双眸看着我的失态。 微微尴尬着,脸发热但是我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后退一步离开素雅的范围。 阵阵冷风吹过,脖子上一凉,我不禁把围巾裹紧。 兰姐找了辆拖车来把我的车子运去维修,然后把她自己车子的钥匙交给我,“你暂时先开我的车吧,你的车子我会尽快修好归还的。 真的很抱歉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 然后还把她的名片和手机电话给我。 兰姐很有礼貌,说话的语气透露着客套的生疏。 我谢过兰姐把自己车子里的物品搬到兰姐的车里,才注意到兰姐的车是辆银色的奔驰,而且非常新。 因为兰姐说她还有事要办,于是和李韵萱很快就离开了。 目送她们消失,素雅微笑道,“轻涵,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没戴手套手好冰冷,我把双手放到嘴前呵了口气,“是给朋友的新年礼物。” 看着素雅好像穿的也并不多,问道,“你不冷吗?你吃过晚饭了吗?”素雅笑了笑,“有你就不冷,不过晚饭我还没吃。” 听了我心里冒出个疙瘩,什么话? 想起昨晚她被我踢伤的腹部,我不确定的看着素雅,“那你肚子还痛吗?昨晚被我踢的那个地方。” “痛,怎么不痛,我就是来找你帮我擦药的。” 又是狡猾玩味的眼神。 我可没心情和她玩笑,于是快速坐到车里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准备回家。 知道素雅一定会跟着的,所以没理她。 第1卷 第十六章 兰姐车子的性能非常好,我按了下CD播放,耳边响起一首‘偏偏喜欢你’,是粤语的。 .兰姐会粤语?是男声,我不知道是谁唱的。 我记得这首歌,因为以前我父母在春节那天都会听听老歌,这首歌调子我觉得还好,情不自禁的跟着轻轻吟唱。 回到家我让素雅帮忙一起把一堆袋子搬进客厅然后把车子开进车库。 “谢谢。” 看着地板上大堆的购物品,微喘向素雅谢道。 “要谢我的话做顿晚饭给我吃,我还没吃晚饭,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素大大咧咧的坐到附近的沙发,闭眼休息着对我说道。 “那,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可以吗?”冰箱里还有不少前些日子买的材料,我几乎不在家里自己煮着吃,所以很多时候买回来最后还是扔进垃圾桶。 “好,快点。” 素雅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我撇撇嘴钻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看了所有的材料知道能做什么菜了。 买的是免洗的香米,放进适量的水就放进电饭煲,然后就是一阵长长的洗切剁。 普通的家常菜我做得并不好,我母亲从来就不是很会做菜和喜欢家务的女人,上高中之后我就正式开始帮忙家里的家务。 为了学做菜,我去过中餐馆了西餐馆打工,向厨师讨教,后来我花了一年时间专门向位国内来的老厨师学做中国菜。 母亲喜欢家乡菜,所以我的粤菜做的最好。 一个小时之后,素雅终于忍不住第三次向我抱怨慢。 我恰好做完菜,“好了,你进来帮忙端一下。” 我做的是一汤一荤一素,汤是法国的牛肉丸子汤,荤是湘菜酸辣鸡丁,素是法国巴黎卷心菜。 时间仓促,材料也不充足只能选最容易的下手,不过那个汤倒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饭桌上素雅看到我做的菜,睁大眼睛不敢置信,“轻涵,我没想到你能作出这样的菜。 原来你不是草包,是多才多艺!”草包?那年我学做菜的时候早就想放弃了,后来老师傅让我坚持下去,要不然我的厨艺根本就是半途而废。 我不是先天性的天才,很多成果都是靠自己的汗水和努力换来的,我深知什么叫付出。 给素雅盛好饭,递双筷子,“趁热吃吧,你还是这里第一个尝到我做菜的人。” 素雅接过筷子,夹着卷心菜问我,“这道菜里面有什么材料?”“卷心菜,葱头,香叶,大蒜头,火腿,等等。 没有清鸡汤味道不会和真正的一样。” 我答道,“不过,这道菜味道还是不错的,我有尝。” 素雅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味道浓还算香郁。” 接着她夹了块鸡丁,又问道,“这个呢,有什么材料?”“鸡腿肉,柿子椒,干辣椒,鸡蛋清等等和调料。” 说完我夹了很小的一块放进嘴里,我不怎么吃辣。 “那这个汤呢?”素雅喝了口问我,我翻了个白眼,“拜托,煮好你就吃,问这么多做什么?吃完你快回家,我今天累了。” 吃过后素雅抢着洗碗,我就由她去。 洗碗机根本没用过,也没有那么多让洗。 .我擦饭桌的时候家里门铃响了,走去开门一看,是雨珊。 忙让她进屋,晚上外边冷。 “轻涵。” 雨珊轻声唤道。 很自然的我走上前帮雨珊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替她把风衣脱下,“外面很冷吧,这里气候和家乡挺相似。” 我小声说。 雨珊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上,有些哽咽,“轻涵。” 我闭上眼睛也用双臂圈住她的细腰,“雨珊,我在。” 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我的雨珊啊。 “轻涵?”听到素雅的声音,雨珊抬起头,我也睁开眼睛向厨房望去,没有松开环着雨珊腰部的手。 “你要回去了吗?一路小心。” 我对素雅说道。 “她是?”雨珊眼里充满疑惑。 “一个朋友。” 我放开手,向素雅走去,看见了素雅眼底几丝的不悦。 “那我先走了。” 素雅快速穿好外套,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句雨珊听不懂的话,“我们公平竞争。” 然后走了。 “轻涵,什么意思?”雨珊看着我锁防盗门和反锁然后上楼梯问道。 “我也不知道,上来吧。” 我并不想告诉她关于素雅的事情,以免出乱子。 而且,我是绝不可能会对素雅有超越朋友关系的感情。 雨珊快步跟上来。 回到我房间,看着雨珊,“雨珊,你洗过澡了吗?”“洗过了。” 她微笑回答,大概她想到了上次我出糗的事情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要去洗澡了,你可以先去睡觉,客房在上面。” 雨珊坐在我床边,拍了拍枕头,“我想和你睡。” 我干笑,“噢,这样啊。 呵。” 没有拒绝雨珊的要求。 这次我学乖没有穿系带子的睡袍,洗完澡出来我找了另外一套大些的睡衣给雨珊换上。 像上次那样雨珊帮我吹头发,看着雨珊微红的脸颊和温柔的眼神,我心神一荡问了句,“能亲你一下吗?”没等雨珊回答,我便跪起轻轻的吻了下雨珊的脸。 雨珊愣了愣,笑着继续帮我吹头发,“调皮鬼。” 一直我都很想念雨珊,都会想起雨珊的音容笑貌,说话的口气和看我时宠溺的眼神,我不想再次迷失。 这段日子虽然逃避着她,可是心里却时刻挂念,我想我着魔了。 头发终于干了,雨珊放好吹风机坐近我,看着她的脸在我眼里放大,我心里一阵紧张。 “雨珊,睡觉吧,我累了。” 我把灯关了留下床头灯微弱的灯光,然后躺下。 雨珊躺在我身边,感觉有些奇异,两个成年人睡一张床?怪怪的,跟小时候不一样。 我和雨珊都没说话,静静的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感受着自己曾经最喜欢的人在身边,我的眼睛开始发热。 许久,我转过头,发现雨珊闭着眼睛在流泪。 “雨珊?”我心疼的问。 雨珊缓缓的睁开眼睛,满是泪水的双眼看着我。 心底叹了口气,我挪近雨珊,伸出手来替她拭去泪水,把头埋进她怀里,“雨珊不要哭。” 雨珊的双手紧紧抱着我,她的下巴抵着我的头,“嗯,我不哭。 我只是很开心,真的。” 我抬起头,看着雨珊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慢慢的,自然而然两片唇贴在一起,放任雨珊肆意而激烈的吻。 一个翻身,雨珊把我压在下面,手也开始隔着衣服在我身体四处游走。 身体一阵阵颤栗,不知什么时候雨珊的手伸进睡衣里来,抚摸着我的背。 挣脱让我快窒息的吻,歪过头,喘息着,“雨珊,不??????” 雨珊却没听见,又吻上我的唇,让我没有说话的机会。 然后轻轻舔着我的耳根,痒痒的让我呼吸更为急促;一路温柔密密麻麻的吻洒在脖子,路过锁骨滑下胸部。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不言而喻的颤抖着,仅剩得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于是娇喘呼道,“雨珊,不要这样??????”然后抓住她不规则的手,雨珊终于停下来抬头看我。 “雨珊,够了。” 我无力的轻喘道。 雨珊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只是俯下头来再次和我接吻。 这次她吻的非常温柔和认真,我也主动缠绕上她的香舌回吻着。 她眼神迷离的抬起头,“轻涵,我爱你,真的爱你。” 我伸出手,爱怜的理了理雨珊额前的发丝,“我知道了。” 雨珊再次叹了口气,重新躺到床上。 她不满意我的回答,我知道。 我把床头灯关掉,“雨珊,睡吧。” 静静的环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怀里。 黑暗中雨珊有节奏的摸着我的头,一下又一下。 白天逛街太累,我很快就睡去,却不知道还有人为我彻夜未眠。 我还没有任何准备接受雨珊,哪怕她真的爱我。 我在乎她,喜欢着她,我没有拒绝她的吻和拥抱,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是不是我不应该回应雨珊的感情?是不是我不该这样做?我没有答案,我在困惑中摸索。 我不排斥雨珊的吻,不排斥身边有她的感觉,那我和她的关系应该如何解释?接吻不是情侣,同床却不是恋人。 还是我多想了? 礼拜天我醒得很早,看着雨珊睡着微皱的双眉,我心里充满惆怅。 让我意外的重逢,是不是预表着什么?但愿?????? 心里一阵烦躁,快速洗漱过后穿上套粉红色的运动服,束起马尾,塞好MP3,套进运动鞋就开始沿着小区毫无目的的慢跑。 因为是冬天,早上快八点街上还是没有多少人出来走动,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很消瘦的身影缓缓的向我所住的方向走去,我放慢速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她的头发被一顶大大的鸭舌帽全部包住,但不难看出她是短发。 风衣虽大,却看得出来她身材很纤细。 距离慢慢缩短,我突然停下来弯腰轻喘。 我在做什么?跟踪?不是我该做的。 于是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 那身影在我住所的前一间房子停住然后开门进去,原来是邻居。 就在我快接近家的时候,刚才进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从房里冲出来,低着头急急忙忙的在地上找什么。 也许她进屋的时候外套和靴子已经脱下,所以才会现在这样戴着鸭舌帽光着脚穿着T-shirt从里面出来,天气那么冷??????我在离她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来,有些困惑的看着她的举动人走神了。 她走近的时候我能听到她在不停的低声重复一句话,‘到底在哪里?’噢,她丢了东西。 可能因为她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抬头看,很唐突的她低头寻找着向我‘走来’。 还没来得及移步走开,也没等我和她反应过来就撞到了一起,‘哎??????’我刚想开口说话她猛地抬头‘砰!’的撞到我的下巴。 “痛!”我忍不住轻声叫道,那个人抬头一看是我反而站不住似的往后摔,随着她‘啊!’的尖叫一把抓住我的衣襟使我整个人向前倾去!又是一声重重的‘砰!’的一声,我和她双双倒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她理所当然做了‘肉垫’毕竟是她拉着我摔的,出于本能我想伸出手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可是却意外的擦伤。 “天啊!”我难受的呻吟着。 “好痛!”对方同时也嚎叫着。 我努力抬起头一看,熟悉的一张脸?好像在哪见过,柳眉大眼,俏鼻红唇。 她也睁开眼睛看到我,“你??????”我和她同时说道,我及时停下。 “你能不能先起来?”她轻咬着下唇问道,脸颊殷红。 低头一看,我傻了眼脸颊迅速的热起来,原来我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 太糗了! “实在很抱歉!”边道歉我边起身然后顺手拉了她一把。 她倒是满怀歉意的向我说道:“抱歉的是我,都怪我。” 她眉头一皱眼眶一红,忙拉起我的双手问道,“痛不痛?”我低头一看,双手因为刚才擦到地面而渗出不少深深浅浅的血丝。 “没事,不用担心。” 我微笑淡淡带过,没有说痛或者不痛。 “真的吗?”她乌黑的大眼不相信的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忍痛说道,“真的没事,不用在意。 我先回去了,十分抱歉!”再不快点回去我就要冻到了,在外面跑了半个多小时还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转身想离去,听到她在身后轻轻唤道,“林轻涵!” 我吃惊的转身看着她,“您认识我?” 听了我的话她好像很恼怒,“您什么您,这么客气!你难道不记得前天晚上我??????” 前天晚上?噢!不就是那个半夜撬我阳台门的那个女贼吗?我恍然大悟,“是你那天晚上撬我家阳台门!” 她脸红了红,“是我。” 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我终于催促道,“您不冷吗?回去穿件外套套上鞋子吧。” 她听完我的话低头一看才明白过来,然后小跑进屋去。 我也急忙走到自己家门前进屋,还是家里暖和呀。 闻到一阵香味,想起雨珊在家。 在做早餐? “雨珊,你起来了?”我叫唤道。 快速脱下运动鞋和外套,把扎在头发上的橡皮筋拿下顺手抬手理了理头发,然后向厨房走去。 第1卷 第十七章 刚走到厨房门边,雨珊的身影突然冒出来,“轻涵!”我吓了一大跳站着不动淡淡皱了皱眉抚着额头叹了口气,“雨珊,你吓到我了。 .”也许是雨珊没想到我这样的反应眸子黯淡下来看着我,“对不起。” 我看着她手里捧着的碟子,黄灿的煎蛋保持完好的形状乘在里面,以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没说话然后转身走出厨房上楼洗澡换衣服。 洗过澡出来,吹干头发我静坐在床边看着地板。 看来面对雨珊比预期要困难的多,这样对她也不很公平吧。 可是……想到这我抬头看了看窗外,一片湛蓝少许的淡卷云漂浮在高空,阳光相当的灿烂,可惜外边空气是冷的。 站起慢慢的走下一楼来到厨房,发现雨珊坐在饭桌旁看杂志,而早餐似乎没动过。 听到我的脚步声,雨珊抬起头放下杂志,柔和的向我招手,“洗完澡了?一起吃早餐吧。” 我拉开椅子,平静的坐下。 直视着坐在对面的雨珊,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吃早餐。” 雨珊移开目光说道。 我嗯了一声拿起筷子,朝雨珊笑了笑,“一起吃吧。” 雨珊愣了愣,然后看着我笑了,露出很灿烂有神的笑容。 很平凡的一天,和雨珊都没有怎么彼此开口说话,也没提到昨晚的事情。 午饭过后我下逐客令让雨珊回去然后呆在家看书。 下午的时候黄雾打电话来邀请我去她家吃饭,我答应了。 晚上我刚准备应邀出门,手机响了。 “您好,请问哪位?” “轻涵,我是天成。 你什么时间的航班?航班号告诉我。” 是天成,好像半年没听到他的消息。 自从毕业后,很多朋友都各奔东西。 天成和萧萧是我比较亲密的朋友,因为认识了九年多。 天成曾经喜欢过我,只是我从一开始对他没有感觉,所以后来成为了好朋友。 关于萧萧,她认识天成的时间比我还长。 只是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更频繁,因为都是女性的关系。 一起念高中,大学虽然不同但是也都在同一城市而且相隔很近,她常常来我家做客。 大二的时候她拿到了公民证,然后把她母亲宁阿姨接过来跟我母亲成了好朋友。 萧萧是个独立的人幼年丧父,宁阿姨在国内的时候是个省级的高级法官非常忙碌。 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宁阿姨送出国念书,只是性格蛮强硬的,嘴巴不饶人,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还专吃软不吃硬。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和她的相遇相识。 即将踏进高三的时候我们家搬家来到去到滑铁卢,第一天去上课的时候分不清学校的布局和东西南北。 好不容易找到教室却看到教室门口一阵骚动,然后莫名其妙的被甩了一巴掌。 罪魁祸首自然是萧萧,当时她看着我完全不知所措,我则是含着泪气愤,幽怨又不理解的看着她。 . 她却连声抱歉都没有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回到座位。 简直不可原谅!直到后来她才为那件事道歉,毕竟是意外我不原谅也不行。 “三天后,早上十一点。 天成,你现在还在香港?”最后报了航班号。 “那我们一起走吧,我会准时到达的。 我们机场见,你记住了。 等下还有个重要的宴会,我先挂了。 到的时候我会给你电话的,拜拜。” “好,拜。” 无奈的挂了电话,天成还真是忙。 天成是香港人,他父母经营的是家族企业,发展也很稳定。 家族企业反而会有顾忌更累人,这是他说的。 顾忌吗?我不知道,因为我现在的买卖都是父母在主持。 我母亲对房地产眼光还真不是普通的好,既然是她提出的那么就由父母管了。 当初大量收购的时候我和父母都累坏了,东跑西跑。 相比之下,我倒比父母轻松不少,可是父母乐意,我也就不说什么。 没过一会手机又响了,“您好,请问哪位?”今天的事情好像太多了,是礼拜天啊。 “您好,我是梁皑兰。 请问是林轻涵吗?”噢,是兰姐,她来电话的话,那么似乎我的车子修好了,不过速度真的……很快。 “我是林轻涵,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梁女士?”我礼貌问道。 “这样的,您的车子已经修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来取吧,不如老地方见吧,XX餐馆。” 兰姐还是那么礼貌,也罢,我和她仅仅一面之缘。 如果不是因为车被她侄女撞,也许不会认识她。 “这……”我犹豫着,毕竟和黄雾有约在先,看来我得给黄雾说声抱歉了。 爽约其实不是件什么好事,觉得自己会无礼。 “没问题,半个小时后见,非常感谢!” “好的,那我现在出发了。 一会见!”兰姐干脆的把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呆了呆,好像最近我总是被先挂电话的那个。 出发之前我给黄雾打了电话,说明了原因告诉她我会爽约,以及再三抱歉。 黄雾还笑着劝我别和她太客气,我也好脾气的笑了笑,不愧是朋友。 半个小时后,XX餐馆。 一进去兰姐就迎了上来,她还是一样只是今天穿的比较休闲。 淡卷齐肩的头发,略瘦的鹅蛋脸。 我快步上前坐下放好包,朝她礼貌性的笑了笑说道:“您好,兰姐。” 兰姐微笑的看着我,润泽的红唇性感的动了动,“你好,林轻涵。” 兰姐左手微撑左颊,右手握着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半凉的咖啡,如深潭般的眸子透露出一层说不出的冷。 我不太礼貌的和她对视了好一会,心里琢磨着。 于是转移视线开口道:“今天我请客,点餐吧。” 她放下左手坐直,同时也停下搅拌的右手,还是微笑道:“好,那就先谢过了。” 拿着菜单看了一会,服务员上来她和我各自点完餐,我顺便叫了杯咖啡。 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咖啡上来时我什么也不加就捧着喝了一小口。 渗入心扉的苦,我皱了皱眉放下它。 兰姐默默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她眼里的探究我都收在眼底。 缓慢的我拿起桌上的奶精和糖一点点的往咖啡里加,拿着小勺子边尝。 觉得味道调好,再次捧起喝了一口。 感受咖啡特有的淡香和味道在舌尖缠绵,神色一松看着餐馆里的壁灯有些出神。 心里低叹一声,放下咖啡。 努力收回恍惚的眼光,向兰姐望去。 和她的眼神在刹那相遇,困惑的看着她深潭般的眸子好似没有了刚才感受到的冷意。 我笑了,直言说:“兰姐,你眼睛很吸引人。” “你的何尝不是呢?”她看着我缓缓说,眸子里居然多了缕温暖的笑意。 微楞了下,我看着她继续说道:“兰姐,多谢。” “修车的话就不必,本就是我该做的。 只是想找个人一起吃饭,恰好你的车子修好。 所以就约你出来,你介意?”兰姐笑中带分戏谑。 我有些惊讶她的直接,很坦白。 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毕竟是因为一件意外认识的人。 我不认识她,心里说。 抿着嘴,摇头。 这时服务员已经把晚餐乘上,真快。 很沉闷的一餐,我不说话,兰姐也不主动说话。 握着手中的刀叉,我慢慢的嚼口中的食物,餐桌没有一丝声响。 明知兰姐不时的在看我,却被我自动的忽略和过滤掉。 望着壁灯,心神再次恍惚起来。 周围的人的谈笑声,碰杯声到了我耳边仿佛被反弹回去。 心底里惆怅一片,困惑,迷茫,欣喜,难过,伤心等等的感觉一涌而上。 食不知味,很快我就放下刀叉。 擦好嘴,静静的看着兰姐进餐。 她丝毫不在意我的眼光,但意识到我不吃了,于是也放下手中的刀叉。 有些奇怪的问我,“怎么?”我如实回答,“没胃口。” “那我们走吧。” 兰姐站起抓起外套和皮包就走。 这么干脆!我也赶紧的拿起外套和包,匆忙的往柜台走去结账。 兰姐倒也没跟我抢,在门边迅速穿好外套等我。 走近兰姐,我也快速穿好外套。 “这是你车的钥匙。” 兰姐拿着钥匙伸到我眼前。 “多谢。” 我接过钥匙,也把她的车钥匙归还她。 紧紧的跟在兰姐身后,站在自己的车前。 我走到车尾那,大致看了看,没问题了。 于是再次谢过她。 带她到她的车前,我正准备转身走人。 兰姐突然拉住我的右手,我疑惑的看着她。 “有空的话我们现在去酒吧怎样?”兰姐大方的邀请道。 我想都不想便答应了,“好。” 也许醉一醉也好。 车子紧紧的跟在兰姐车后,夜晚耀眼的灯光怎么也照不进我的心间。 时间似乎沉淀下来,手脚温度自出了餐馆便是直线的下降。 尽管车内暖气已开,可还是觉得阵阵的冷气迎面扑来。 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在一个光亮的停车场停下。 关车门的声音同时响起,我默默的看着近处的兰姐。 她也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跟她走。 眼前的商业楼高达四十到五十层的样子,人们出出进进还算热闹。 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跟着兰姐在某个不是很光亮的角落推门而入。 里面还有一扇门,以及站在门两旁的门卫。 再次推门前兰姐看着我,我点点头示意进去。 此时里边光线很暗,很嘈杂。 爵士乐深深浅浅的回荡在整个酒吧,可能因为时间还早的原因人不算多。 留心的猎手们有意无意的注意着我和兰姐的动向。 兰姐找了个较偏僻的角落坐下,我跟着坐在她对面。 中间隔着个玻璃茶几,在暗蓝的灯光下形成一条诡异的风景线。 起码在我眼里就是。 侍者很快上来问我和兰姐需要些什么,兰姐在我骇然的眼神里自顾要了两瓶Absolut Vodka。 我抿了抿嘴,深深的看了一眼兰姐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 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雨珊挂个电话,却没有找到她的电话号码。 好似她没把号码给我,我也没有问她要过。 心里叹了口气,刚要把手机放回这时却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一大串数字,心里汗颜。 “Hello?”我小心翼翼的接听。 “小涵啊,你问问你自己多久没打过电话回家了?是不是工作很忙?可佳佳说你一定是忘记了,你怎么这么大也没个记性?都说了要常常记得打电话回来,让我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国内好不好。” 母亲又开始抱怨道。 “Mom,我很好。 上次你说换你打电话给我的你忘记了吗?是你说打给我比较合算的,现在又来抱怨我!”无奈的说道,看到兰姐注意力都在我这。 虽然不会叫爸爸妈妈,可是叫Mom和Dad我还是很顺口的。 “哦,我忘了。 咳咳……”母亲电话里尴尬的笑了笑,又说道,“过几天就回来了吧?” “是,三天后的航班。 Mom,没事我先挂了,我现在和朋友在外边。” 本来想说在酒吧,可是一想到母亲会有的反应我就改口说在外边。 而且现在不是说电话的时间,兰姐探寻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 第1卷 第十八章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 “涵涵,我有事要托你办。” 母亲不是很确定,她一向知道我讨厌麻烦。 听她把涵涵都喊出了,心里就明白母亲有事,一阵烦扰。 “说吧,我看看我能不能帮。” 想到母亲抱着电话又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一软。 自己母亲不帮帮谁?以前我和我妈背着父亲偷偷汇过不少钱给姥爷。 因为我父亲对母亲的亲人可以说是一毛不拔的。 “能不能回国前替我看看姥爷?你舅舅说他身体不是很好。 你也知道我走不开,佳佳和安安我不放心让她们跟你爸。 你爸那么不负责的人,不会照顾她们。 我想等她们三月份放假时回去看看我老豆。” 母亲小心的问。 姥爷高寿我并不知道,毕竟我回国没怎么跟亲戚联系。 实在对我来说太生疏,现在让我去母亲的家乡探望姥爷?我的天,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到。 以前和母亲回国,几乎没有跟着她去看过姥爷。 记忆里姥爷是个很好的人,性格非常好。 从不多管闲事,可多少还是有几分像爷爷那样重男轻女。 姥爷很疼他的孙子,所以给他的钱常常被我所谓的表哥表姐借走就无还。 我母亲叹息,我当然气不过。 “Mom,我不想去。 你家乡好远,我自己开车没法去。 而且路特别不好走,我也从没回去过。 我不知道怎么走啊!你能不能别让我去?我害怕自己一个人,你也说过那附近的城市特别乱的。” 我也很想帮我母亲,可是心里极其矛盾。 害怕,不愿,担忧,苦恼在同一时间。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声音带着祈求和委屈。 兰姐意外的看着我的万分委屈,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 “怕什么?让你朋友陪你去呀!又不是小孩了,你老妈求你你都不帮?你看养你这么大, 我还在帮你看股票和房子……”母亲为难的说着,拿出杀手锏,用无比可怜的声音和我“谈论”。 现在我的心情完全跌倒谷底,欲哭无泪的在心底哀叹。 “好了好了,别装的那么可怜,我哪有什么朋友,我答应你就是了。 那我推迟点回去,等会我就打电话去机场取消三天后的航班。 要不要带什么给姥爷?”拿我母亲没办法,不答应的话她一定会生气,然后我回去她会不跟我说话,赌气等等的。 根据长久的经验来说,我一直是唯一能替母亲办事的人。 我是家里唯一“精通”中文的人,佳佳和安安除了日常口语,中文简直就是糟透。 我父亲是绝对不会帮助。 既然我人在国内,那么母亲自然就不会再求别人。 . “小涵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记得带点钱给你姥爷,还有什么补品啊的。 你不知道怎么去是吧,我现在就给你地址。 有笔吗?”母亲声音透露着欣喜和得意。 分明就是骗小孩,还说回去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你做的还没我做的好吃呢,心里不满道,可是还是快速的把手往包里伸,拿出一支签字笔和小本放在膝上,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在暗淡的灯光下迅速写下母亲报出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好了,没事就这样。 我还有事。” 叹了口气,我放好本子和笔边说道。 “到了记得给我电话,早点休息。 别跟朋友玩的太晚哦……啵!拜拜!”母亲终于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我黑线蔓延着。 母亲居然在电话给我一个吻,看来她是真的感谢我! 我突然站起,狠狠的跺了跺脚, 低声说了声“讨厌!”然后重新坐回沙发。 光线虽暗,可是刚刚的举动是一点不差的落入了兰姐眼里。 迎上她惊讶的眼神,我笑了笑,“没事,我们继续。” 这时一年轻帅气侍者捧着托盘来到我们桌前,礼貌的微笑放下酒和酒杯问道,“请问两位美女还有什么需要吗?” 和兰姐相视一笑,兰姐笑道:“暂时没有,多谢。” 侍者礼貌的离开,然后兰姐靠近俯身给酒杯各自倒了酒。 她眼睛映着灯光,仿佛装着无数星星,亮晶晶的。 音乐不知道何时已经换了,爵士乐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浅吟低唱,很清澈通透的嗓音,柔柔的背景音乐让人觉得非常舒服和惬意。 是台上的那个女歌手,纤细的身影随着节拍摇动,过暗的灯光让我无法看到她的相貌。 兰姐嘴角边噙着一丝浅笑向我举杯,看着我。 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也端起酒杯,举杯和她的轻轻碰了碰。 “为了你我的相识!”兰姐低声说道。 我点点头,Absolut Vodka?看着杯中的液体,这酒的酒精度是多少?三十?四十?五十还是六十? 略有些犹豫,见兰姐静静的喝,放到鼻下闻了闻,陌生的气息。 喝酒我一般不会点Vodka,把酒放到唇边喝了一小口。 陌生的味道,舌尖的感觉告诉我这瓶酒酒精度不低,绝不是我以前一般喝的度数。 看了我还是小心点好,醉了没人弄我回家。 节制,我心底暗暗警惕,眼前的女人我还不是很熟悉。 “就喝一小口,太不给面子了吧?轻涵。 我们今晚一定要干完两瓶! 放心,这次我请。” 兰姐笑道,她已经在给自己倒第二杯了。 “不是面子问题,我酒量不行,真的。” 我认真的对兰姐说道。 “放心,醉了我送你。 怎么?不放心兰姐?”兰姐笑着,可眼里却没有了笑意。 看来她也是防人之心很重的人。 “刚刚怎么回事?像个孩子一样跺脚。” 说完看着我低低笑。 “没什么,我母亲托我替她办事而已。” 有点不悦她过问这样的私人事情,忽略了她的头一个问题答道。 “去哪里?说不定我们同路?或者我能陪你一起去?”兰姐已经在倒第三杯了,喝这么快?这女人好像酒量超好啊,肯定比不过她。 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才拉我喝酒的?奇怪,我跟她又不怎么熟悉。 我报了母亲刚给我地址,连自己都觉得万分陌生的地方。 再次抿了一口酒。 兰姐听了却惊讶,“你的家乡?” “不是,是我母亲的家乡。 我已经十几年没去过了,母亲说那附近的城市很乱,我其实不是很想去。” 顿了顿,我没有继续说,一脸苦恼。 不说还好,一说我的心就开始纠结。 自己一个人我真的不敢去,母亲形容的很恐怖。 “正好我也要去那附近一带探望亲戚,不如你跟我一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当向导。” 兰姐看着我笑道,“真让我惊讶。” 我一听,激动的问道,“真的?太好了!多谢多谢,太谢谢你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本还以为会自己一个人,或者向钟影或者雨珊求救。 现在好了,兰姐跟我同路。 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兰姐,举杯说道,“兰姐,谢谢你!”然后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 兰姐也喝掉杯中的酒,却有点无奈的看着我,“傻什么,具体怎样还不知道呢。 我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了,你呢?抱歉我没办法等人。” 原来这样,于是我好奇地又孩子气的问道:“那你会在那附近呆多久?是不是很恐怖的地方?”我母亲一直都是这么说的,所以…… 兰姐沉思了一会,“最多一个礼拜,开车的话六个小时应该够了。 如果先坐飞机再开车也是差不多的时间,所以我决定开车。” 然后放下酒杯,坐到我旁边,望着我眼睛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你都十几年没回去过了,城市变化很大的。” 有道理,我不住点头,对的。 我母亲也真是的,怎么可能那么差劲?还是对那地方印象很差?兰姐往我酒杯倒满。 “轻涵,你多大?念高中?还是——大学了?”兰姐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高中?大学?我差点把含在嘴里的酒喷出来,辛苦的咽了下去。 悲哀,我现在看起来就这么幼稚?感情兰姐把我当作未成年或者不良少女。 那还带我来喝酒?突然想到她侄女那句“你是不是被包养?”暗中翻了个大白眼。 虽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每次别人疑问的时候都让我无可奈何。 “你觉得我多大?”我淡笑着反问兰姐。 她伸过手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上下打量着。 “性格内敛,待人冷淡,人漂亮,也有灵气,一定是个聪明的女孩,年纪这么小可是我读不懂你。” 说着她的脸都快贴到我脸上香水特有的气息扑鼻而入,她的吐息微热如此接近让我反感,我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推开她。 兰姐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十五?十六?十七?还是十八?现在的孩子蛮早熟的。” 我心里阵阵汗颜,居然十五都出来了,兰姐不是我看不起你,可是也太让我不能接受了。 于是我微微一笑,搞恶的天真看着她奶声奶气发嗲说:“阿姨我今年十四岁,你错了哦。” 兰姐噗哧的笑了,“恶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说真的,你多大啊?”说着还用手搓了搓了双臂。 “我十四岁啊,兰阿姨,我很认真的哦。” 眨眨眼,我还是一脸天真的看着兰姐。 兰姐势作恼怒,瞪了我一眼,“快说,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鼻子一酸,眼睛马上溢满泪水,幽怨的看着兰姐。 双手不安的绞着,咬了咬下唇,带着哭腔说:“是你让我说的,我都告诉你,你怎么不相信我?”说完一手抬起揉眼睛,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兰姐见我这样,以为真的吓到我了,忍笑坐直身子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可是你才十四的话,”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强烈的不信服,“就开车?” 不玩了,表情完全浪费掉。 兰姐不可能相信我的。 换做我是也不会信,十四岁的小孩开着辆宝马X到处逛?一想就知道这样的几率非常小。 抿一口酒,我笑了笑。 “开玩笑的,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小。” “那?”兰姐见我恢复正常松了口气,还是疑惑的看着我。 “二十四。” “不可能!”兰姐还是不相信看着我,“你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超过二十。” “我发誓。” “好吧。 刚才你吓我,演戏也不是这样演的吧?我还以为你真要哭了呢。” 兰姐捏了捏眉间,摇头说道。 第1卷 完结告示与后记 各位读者大家好,由于某些私人原因本文就此完结。 .在此阅读雪向各位朋友致以深深的歉意,多谢各位支持本文的朋友,望大家海涵。 写文的期间陆续加过些看文的朋友,意见各自不同。 再此特别谢过网友任洁。 关于这类感情我就不多说,每个人的理解处理和观点不同,所以我并不觉得有突出的对与错。 跟雨珊的话,我们现在是彼此等待中。 .本文并未完结,所以我在此略说下。 十八章后我跟兰姐回了趟老家,然后气候不适大病了一场。 因为时间的安排自然和天成的飞机错过了,所以后来回到加拿大才知道萧萧和天成已经注册结婚,理所当然的我闹了下脾气。 期间跟母亲谈话,母亲希望和父亲离婚,然后我就问她如果我喜欢女人那类的事,也闹了个不愉快。 跟白香茵见面,其实她真名叫白小凡。 假期过后回到中国,雨珊搬了进来。 三月份的时候我母亲回到撞见和雨珊的事,又闹了一场。 母亲找雨珊陪她外出一个礼拜,后来母亲放手不管。 六月,雨珊生日;月底的时候素雅出车祸,得知她吸白粉,康复后劝进戒毒所。 暑假时两个妹妹的到来,佳蕾的反应比较激烈,总的来说还算相安无事。 十一月中旬雨珊出事,然后我找兰姐出面把事情压下。 圣诞黄雾遇到白马王子李文奇,恋情稳定发展。 来年二月中旬,同Mitch取消订婚,感情作罢,还是朋友。 五月,母亲同父亲离婚,佳蕾跟安安随着母亲和继父苏白在加拿大,相处甚好。 父亲回到中国,具体不知。 六月雨珊生日,送大礼。 十月我生日,送戒指。 十一月底素雅回来,大闹,关系僵硬。 次年一月黄雾李文奇结婚,恭贺之。 二月天成萧萧宝宝出世,恭贺之。 三月签约满期,我回国,相约,达成共识,雨珊留在国内继续事业。 四月母亲逼亲与魏毅相识,相处甚好,月底雨珊大闹,关系僵硬。 七月,和好。 再次相约,加国等待……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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