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24 24/7 - 第二十四章: 家族保护人 (1) Mulder轻轻哼着歌,停在位于17楼的公寓门口。 几周前,在他生日那天,他的主人将17楼公寓的钥匙交给了他。 这把小小的公寓钥匙,带给Mulder极大的快乐。 直到现在,当他掏出钥匙开门时,仍然觉得很兴奋。 从正门进入这所公寓意味着他真正属于这儿了,这跟从18楼他的房间经由里面的楼梯下到17楼,意义完全不同。 他打开门,郁闷地意识到主人不会出现在房间里。 Skinner去洛杉矶出席一个高层会议,几天后才能回来。 主人不在身边,与上一次相比,Mulder适应多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变化。 就在几个月前,当Skinner走开时,Mulder直飞冲天,绕着固有轨道疯狂旋转,而这一次,很奇怪,他双脚仍踏踏实实地站在地面上。 没有主人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但是Mulder确信当 Skinner回来时,一切都会得到补偿。 同时,他还有Wanda做伴。 他有些惊讶自己这么喜欢这只小东西。 当Skinner不在的时候,他照看它,给它喂食,洗澡,没有了主人的床冰冷寂寥,Mulder要抱着Wanda才能上床睡觉。 当然,这事他是不会告诉他的主人的,这是他和Wanda之间的秘密。 他不想让Skinner知道他己经软化,和Wanda停战了。 Mulder进门后,四下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当他进屋的时候Wanda总是跑上来迎接他 — 它喜欢跑上来打招呼,然后照惯例,得到爱/*抚。 如果Mulder忙于翻看信件而忽视它,它就会责备地喵喵叫,拿脸蹭他的脚踝。 要是Mulder还不予理睬,它就站起来用前爪一直挠他的腿直到他把它抱起来,抚摸它。 之后,它才会满意地离开,高兴地继续它猫咪爱做的事情。 很明显,它需要正确的礼节,正式的欢迎仪式必须按规矩进行。 当他想到它将他训练的有多么好时,Mulder吃吃笑了起来。 很奇怪,它今天没象往常一样来迎接他。 突然,一股没来由的恐慌击中了他,他过于活跃的想象力在他脑海里呈现出了这样的画面:因为他的疏忽, Wanda在注满水的水槽里淹死了;又或者,它被一把他粗心放在外面的小刀扎死了。 不过,很快他耸耸肩,抛弃了这种荒唐的联想。 也许只有Skinner本人才能在照料这只猫上做得比他好。 “Wanda!” Mulder将钥匙扔在门厅的桌子上,觉得心神不宁,事情很不对劲,他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当他朝起居室走去时,他掏出了枪。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本能向他发出了警告,过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能小看这种警告。 “Wanda,” 他又轻声呼唤起来,……然后,他僵住了。 Wanda正坐在躺椅上,高兴地咕噜着。 ……然而,它并非独自一人。 “Krycek” Mulder站在起居室门口,盯着这名刺客。 不时紧张地看看愉快地趴在那人腿上被敌人抚弄着的Wanda。 它没有注意到Mulder,它正高兴地用爪子磨擦着自己的下巴,在Mulder 的认知里,Krycek那双可怕的手随时都可能狠狠落在Wanda身上,一秒钟不要,他就可以掐死它。 “放下枪,Mulder。 猫紧挨着我,你不会开枪。 猫要是出了什么事,Skinner不会原谅你的。” Krycek的手在Wanda的脖子上比划着,Mulder僵住了,这时Wanda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很显然,它对它的险恶境地一无所知。 它的眼睛困倦地眨了眨,对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紧张气氛略有察觉。 “Krycek,放它下来” Mulder说。 仍举着枪指着他宿敌的头。 “别傻了。” Krycek 转转眼睛。 “我才不会杀死它呢。 它这么可爱。 我来这里有话跟你说。 把枪放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Mulder注意到Skinner装的电子保安系统失灵了。 “没那么困难。” Krycek耸耸肩。 “坐下,Mulder。 你这样使我胆战心惊。” “Krycek,上次你诱我入圈套,使我住进了医院。 应该胆战心惊的人是我,不是你。” Mulder 怒道。 “那是对你过去几年死盯着我不放的报复。” Krycek 甜甜地笑着。 “现在我们扯平了。 过去的事可以让它过去了。” “可是我不能。” Mulder 打断他。 “哦,我在你身上刺的字还痛着吧?” Krycek扬起眉,咧嘴笑了。 “奴隶男孩,那不正是你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吗?” “你为什么来这儿?” Mulder没有上他的当。 他极度平静。 这个恶棍再也不能碰他了。 Krycek 以前对他的控制力消失了,因为他不再给他机会控制他。 “给你提供条情报。 就是这样。 不需要对抗或暴力。” Krycek 搔搔Wanda的下巴,它高兴的叫起来。 Mulder 给了它一记杀得死人的目光。 “叛徒” 他嘀咕着。 “别这样” Krycek笑起来。 “它喜欢我。 我可以使它安心。” 这倒是真的。 Krycek坐得很稳, 有种和他的职业相匹配的宁静。 “我猜它不喜欢坐你腿上。” Krycek 继续刺激他。 “你太躁动不安了。” Mulder握紧拳头。 Krycek总能激怒他。 他知道按哪个钮能使Mulder牙痒痒得想一拳打在他那张挂满自鸣得意笑容的脸上。 可是,就算Krycek 说得是对的,又有什么关系?Wanda 总是喜欢坐在Skinner而不是他的腿上。 因为Skinner内心温和平静,可以静静地不动不动地坐好几分钟,不象他的奴隶,不能片刻安静。 只有Mulder 进入深服从状态,完全平静时, Wanda才会屈尊坐到他附近。 Wanda认为Krycek的腿比他的腿坐起来更舒服,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是荒谬的是,不知何故,它使Mulder的愤怒沸腾起来。 “有话快说,然后离开这里。 Krycek。” Mulder冷冷地说。 “好吧” Krycek微笑着默许了Wanda嗅他的塑胶手,轻轻咬扯上面一只假手指头。 “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Mulder。 我来提供情报的。” “你总是说提供情报,,Krycek。 大部分时候,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Mulder怒斥道。 “不对。” Krycek看上去象受了伤害。 “有时候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带来非常有用的情报啊,Mulder。” Mulder咬着嘴唇,这部分是事实。 虽然Krycek的动机和目的深不可测,但偶尔,他也确实帮了Mulder的忙。 但同时他的情报时常有瑕庇,经常使Mulder陷入大麻烦。 “说吧。” Mulder说。 他微向后倾,靠在墙上,准备不对Krycek的话发生任何兴趣。 结果,他被Krycek接下来说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有艘宇宙飞船正近轨道绕着地球飞行。 它非常大,漂亮极了。 去吧,你将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外星高等陆地生物存在的人。” Mulder大声笑起来,不相信地摇着头,“先是Samantha,现在是巨/大的飞碟。 你了解我,你知道什么会让我上勾。 我不会相信你的, Krycek。” “我没骗你。 打电话给你那些讨厌的朋友。 雷达都疯了,飞碟观察者们出动了,从全国各地往那赶,他们会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 Mulder握紧拳头又松开。 他另一只手仍握着枪,指着Krycek。 终于他把手伸进他的夹克口袋里掏出手机。 “如果是假的……” 他说。 “是真的。 “Krycek的语气肯定而严肃。 Mulder 用一只手快速拨打了Lone Gunmen的电话 “好吧。 ……宇宙飞船在哪?” Mulder 等着Gunmen接电话的空隙问他的不速之客。 “在俄勒冈州.” Krycek向后靠进躺椅的软垫里,微笑着。 Mulder僵住了。 他不确定为什么,可是他脖子后的寒毛又立了起来,一种冰冷的颤栗的感觉缓缓地沿着脊骨爬了上来。 “俄勒冈?”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他对自己对这个情报的产生的生理反应感到奇怪。 “是的。” Krycek点点头。 “Gunmen.” Langley的声音。 “Langley,是我。 关掉录音。” Mulder说。 “Mulder,是你。 我们正要打电话给你呢,这里忙坏了,人手不够!” “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 Langley的声音离远了些,但很快又回来了, “噢,天啊,你不会相信我正在看什么。” “雷达在俄勒冈上空发现了什么?” Mulder瞥了一眼Krycek,问道。 . “你己经知道了!” Langley听上去有点垂头丧气。 “伙计,你最好马上过来。 — 看上去那东西象是只母舰。 体积非常巨/大。 它在执行任务,低空缓缓飞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非常大。” “谢谢。 Langley.” Mulder 挂断电话,再次注视着Krycek 。 “你是对的。 使我不解的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事。 你为什么希望我去俄勒冈,Krycek?” “也许是时候让全世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Krycek 体贴地抚摸着Wanda的头,它的咕噜声抬高了一个分贝。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可信,Mulder。 虽然你很怪异,但是你是FBI探员,你适宜做这事。 普通人会相信你。 你不是那种疯狂的想一夜成名的垃圾,你是我们现在最好的人选。 人们会相信我们的。” “你可以找别人。 我不会去的。” Mulder 将门大开,做了个请他出去的手势。 “出去,Krycek.” “不去?” Krycek 抬起眉毛。 “Skinner对你做了什么,Mulder? 我以前认识的Mulder早就坐上飞机赶去了。 怎么了,必须得到你主人的允许你才能离开吗,奴隶男孩?” “事实上,是的。 但这不是我不去的原因。 我不去是因为我了解你,Krycek。 不管它是什么,它都不会是我以为的东西。 我不会再为你冒风险了。 走,去告诉你的主人,跑腿男孩。” Krycek的脸色暗了暗。 Mulder感到很满意,他将钓他的鱼钩扔了回去。 他举起枪谨慎地指着Krycek,慢慢地、小心地抱起Wanda把它放到地板上。 然后刺客自己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他的动作就象猫科动物。 最后,他慢条斯理地踱到门边,Mulder 就站在那里。 “它不会永远都在那里的, Mulder。” 当他走过时,他说道。 “今晚去俄勒冈,否则你就会错失你己经找了一生的东西。” (2) “多谢关心。” Mulder押着Krycek走向前门,引他出去,之后关上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 考虑到不久之前Krycek轻而易举就进了公寓,Mulder知道这个动作其实毫无意义。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他感觉他的膝盖就象果冻一样了。 Krycek带回来太多以前的回忆了。 Mulder的指尖茫然抚过胸前正在慢慢褪色的伤疤,他被这个宿敌俘虏的那几个小时又浮现在他眼前,那时,他被囚禁在仓库里,他背叛了他的主人,他的脑膛被Krycek刻上了他丑陋的名字,在身心被撕扯被啃噬的煎熬中等待着死亡。 想到这里,他止不住地发抖,他挣扎着走回起居室,整个人虚脱一般地倾倒在沙发上。 全身无力,丧失机能。 他呆呆地看着阳台,一动不动,这样坐了很久。 Wanda跳上沙发,好奇地嗅嗅他,他的异常安静使它很奇怪。 那个不明飞行物很可能就是外星人的飞船,这是他毕生都在寻找的东西,现在那艘飞船就在俄勒冈的上空,等待着他。 它也许是他一切疑问的答案,还不止。 它将是他职业生涯的顶点……然而,这也可能是个陷阱。 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航空空司,叫上的士去机场,这很容易,只要几个小时他就在俄勒冈了……。 Mulder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机械地按着上面的按键。 他无法呼吸,甚至不能思考。 恍恍惚惚之间,电话线那端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响了起来,“Skinner。” 这句话将他拖回了现实。 Mulder又可以呼吸了。 “主人,是我。” 他轻声说。 “Fox — 出什么事了?”从Mulder的声音里Skinner立即听出他的奴隶出事了。 “Krycek刚刚来过。” Mulder感到先前冻结的血液重新在他血管里流动起来,然后,他又可以看到周围的世界了。 电话另一端的主人保护着他,使他免受攻击,使他的脚踏实地踩在结实的地面上,他的主人是他的锚,扯住他不允许他被吸进他以前惯常的轨道里,不管现在在他过去的轨道附近盘旋着什么东西。 这时,电话另一端停顿了一下,Skinner 吸了口气。 “你好吗?” Skinner的声音满是焦虑。 Mulder笑了笑,Skinner最先关注的总是他奴隶的安全。 “我很好。 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坐在屋里,当我进……” “他进了屋?” Mulder 退缩了,听上去Skinner象是被中风击倒。 “是的。 他闯进来了。” “Wanda没事吧?” Skinner不安地问。 “它挺好。 事实上,它看上去挺喜欢他的。” 那只猫正泰然自若地看着他,一点懊悔的迹象都没有。 Mulder不禁对它怒目而视。 “该死的混蛋!我以为经过我们上次的“谈话”,他对我的意见己经够清楚得了。” Skinner愤怒地说道。 “他想干什么?” Mulder很快将事情向他的主人讲了一遍。 当他说完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了。 “主人?” 他试着问。 “我还在。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Fox。” Skinner柔声问道,“要诚实。” “我在房间里。 Krycek 几分钟前才走。” “Fox,别误以为我不相信你,我只是必须弄明白,你没有在骗我吧?你不是在去机场的路上?” Mulder缩了缩,不过他知道主人的怀疑是他应得的。 “不。 主人。 我还在这里。” 他平静地答道。 “你会留下来?” Skinner继续追问着。 . “我……不知道。” Mulder诚实地答道。 “那是我想要的,Walter。” “我知道,Fox, 我知道。” Skinner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声音暗哑。 “这是外星存在高等陆地生命的有利证明。 它也许就是Samantha失踪的答案。 这是证据。” “也可能是陷阱。” Skinner低声说。 “我知道。” Mulder 咬着嘴唇。 “你会命令我不要去吗,主人?” 他问。 电话另一端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不。 不。 我不会。” Skinner说。 “我不能这样做,Fox。 如果我这样做了,你的余生都会憎恨我。 不。 决定权在你。 我请求你不要去,这不是命令。” “谢谢你,Walter。” Mulder安静地说。 “该死的……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回家了!可是明天早上是高层会议,讨论一个极敏感的国家安全问题。 我不能……” “你不必赶回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解决。” Mulder打断他。 “Fox,做你想做的,但听我说,” Skinner急切地说, “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会随时与我联系。 即使你决定要去。 即使当你到了那之后,做出了你明知我不会同意的决定,也一定要告诉我。 让我知道你在哪。 带上Scully 或其它后援。 不要单独行动。 不要一个人做这件事。 这是命令,这是做为你的主人和你的上司对你的命令。” “是,先生。” Mulder咧嘴笑了。 “我是说真的。 FOX。” Skinner说,他的声音严肃庄重极了。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我保证我会做到你要求的。” “好。 我现在得走了。 还有五分钟开会。” Skinner踌躇犹豫,很显然他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的。” Mulder安慰他。 他咬着他的下嘴唇说:“去吧,主人。 我不会有事的。” “好吧。 我几天内就到家了,Fox。 如果你去俄勒冈……如果你还在那……无论你在哪,只要我一抽开身,我会立即赶到你身边。” “谢谢。” Mulder感到沉重的压力从他肩上移走了一点。 Skinner关心他,他愿意并且能够分担他的问题,这种感觉真好。 他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种经历。 当他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时,他就独自承担起所有的重负,从他妹妹被诱拐到他妈妈生病。 他照看着所有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分担哪怕一点。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这种感觉竟有这么好。 “保重,主人。” 他柔声说道。 “我,嗯,你知道……爱你。” 当他说那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细不可闻。 除了性/*事高/*潮或处于兴奋的服从状态之外,在其它时候,他仍旧难以坦承感情,但现在他对他的情感如此确定无疑,他不想再蒙混过去。 “我也爱你。 当心。 FOX。” Skinner提醒他。 “记住一定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打电话给我,白天或晚上都行,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会的。” Mulder结束了电话,坐回沙发抒了口气。 如果发生什么事,他会乐于告诉他的主人的。 Mulder坐了很长时间,试着做出决定。 最后,他的胃发出咕咕的抗议声,迫使他从冰箱里拿了块披萨。 吃完以后,他看了眼他的手机,他该给航空公司打电话吗??或者是Gunmen? 如果他找他们了解最新情况,他知道他就会直奔俄勒冈而去了。 他不想这样。 他觉得他就象只狗,每次Krycek拿出一片诱饵在他面前一晃悠,他立即条件反射。 这是他一贯的弱点。 只要一嗅到事情和那些长期消耗他生命的问题有关时,他就立刻变成听话的小狗,摇着尾巴跑过去。 而每一次都结束于或这样或那样的灾难之中。 他必须前进。 他必须超越。 而不是一再重复过去的怪圈。 然而……俄勒冈在召唤。 注: (1)中提到的Lone Gunmen "孤枪侠", 是由长发的Langly,一身整齐的Byers,以及爱慕史考莉的矮胖子Frohike所组成的,他们是一个极度不信任政府的网路黑客组织,是穆德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佳的咨询单位。 福克斯电视台已推出了以他们为主角的新电视剧,中文译名《X特工》。 (3) 在这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里,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弱点。 一小时又一小时地过去了。 夜幕降临。 楼下车辆渐稀,白天的喧嚣己被夜晚的静寂代替。 他躺在沙发上,思绪翻腾,而身体却倦怠疲乏。 他的夹克随意地丢在椅子上,他的鞋子踢到了咖啡桌下面。 他的领带扔在地上,他的领口没扣,衬衣散乱着。 当Skinner第一次出差时,他为可以在房间里穿着衣服而狂欢。 通常他都得为他的主人赤/*裸着,展示着。 他发现,偶尔一次能做些改变,穿着衣服感觉很奇异,仿佛是被禁止的奢侈享受。 谁能想到穿件衣服会让人觉得如此违法呢? 尽管他知道他不能躲在他的奴隶身份之后,可是他渴望做Skinner奴隶,这个角色不复杂,让人安心。 可是Skinner从不允许他用奴隶身份逃避自身问题,相反他以此为工具,使Mulder面对他自己的问题。 如果现在能赤/*裸着跪在他主人的脚边就能把注意力从这折磨人的事情中分散开来,但是Mulder知道这并不能解决他的问题。 他的心要他去,而他的灵魂要他留下。 他的大脑说,带上后援去俄勒冈,照理说,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是某种他无法解释的本能却在怀疑这个貌似正确的逻辑。 不知何故,他知道带了后援也没用。 就算是他的主人陪他一起去俄勒冈也没用。 在那儿将发生某件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只是不确定那会是什么事。 不安的感觉使他迟迟下不了决心。 好几次他站起来,认为自己己打定主意要去了,可皮肤上冒出的冷汗又使他坐了下来。 他后来甚至都准备好了要带的东西,打好包,将行李袋拿到起居室,放在两腿之间,他竭力想下定决心。 他想去,他非常想去。 他必须去。 如果他不去,他知道他会永远后悔。 他会永远活在“如果当初去了会怎样”的猜测里。 接近拂晓时,Mulder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站起来,抓过包,他要去。 他己经给当地的警察打了电话要求支援。 不必把Scully卷进来。 如果有危险,那么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做出决定之后,他松了口气。 Mulder心不在焉地轻轻拍了拍Wanda的小脑袋,写了张便条,请隔壁的Asher夫人接下几天帮忙喂猫。 之后,他站起身,拿起袋子,走到门边,抓起钥匙……这时,他踌躇了。 他回头看了看他生活了几个月的房子,这时,先前那股冰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突然之间,没有一点怀疑,他感到如果他今天离开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可能回来了 — 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 这种感觉席卷了他,如此突然,如此强烈,使他喘不上气来。 他难受地蹲伏下来,努力找回呼吸。 这时,他看见Wanda钻进了起居室,满足地躺到睡椅上。 他看见那只挂在厨房外吊钩上的主人的浆 — 这是用来提醒他奴隶身份的,同时也方便Skinner随时纠正他奴隶的错误。 Mulder大口吸了口气。 是的,这是他的家,他的全部存在,他爱它。 如果他现在走出这道门,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就好象它们从来没有发生,从来不曾存在。 如果他去了,他就会永远失去他们。 他不知道怎么失去他们,为什么失去他们,但是他知道他必定失去。 如果他现在离开,他也许会找到他一直苦苦寻觅的答案,但是如果这样做了,他将失去他自己。 Mulder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地呜咽声,他走回起居室,把行李袋扔到地上。 跌进沙发,将脸埋进Wanda的毛里。 .他刚经历的那一刻,意义深刻。 他经受了考验,他做出了不同于以往的决定,他知道,刚才的举动将他从某种特定的命运中解放出来,取而代之的,将是不同的未来。 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决定,相反,他感觉如此正确,如此好。 “你还没走。” 熟悉的声音使他身体僵住了。 “走开。 Krycek。” 他没有回头。 Krycek 不再是威胁。 Mulder对自己的决定很确定。 无论Krycek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Skinner肯定把什么拧进了你的脑子里。 我以为给你点时间,你就会恢复你的判断力的。” Krycek带着惊讶的语气说,“好吧,好吧,这次有些不一样。” 房间很暗,Mulder听到Krycek朝他走来。 他神经绷紧了,他不知道他手里是否有枪。 “我不很确定这一次该怎么做,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Krycek靠近他,嘴唇掠过Mulder的耳廓,绕到他身后。 “显然不是。” Mulder尖锐地说。 Krycek离他如此之近,呼出来的气体喷在他脖子后面的皮肤上,那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 “我给你带来这个。” Krycek直起身,掏出个信封扔在他们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飞机票……还有几张照片。” 他转过沙发,走到茶机一头,“打开来,你会发现里面的照片特别有意思。” Krycek 停了一会,但是 Mulder只是坐着,碰也没碰那个信封。 “看来Skinner还偷走了你的好奇心。 好吧。” Krycek自己打开信封,倒出照片。 他抽出一张,举起来, “还记Billy Miles吗?你和Scully 探员最初经手的几个案子中的一个。 他被绑架了。 你怀疑是外星人干的,可是她…… Scully探员始终对此表示怀疑,不是吗?” 起居室的门半掩着,走廊里的灯光从窄窄的门缝里漏了些进来,这是这间屋子唯一的一点亮光,在昏暗的光线之中,Krycek的牙齿白森森的。 Mulder握紧拳头,想扑上去为自己战斗,但他不知道Krycek是否带了枪,或者更糟糕,他带了把刀……Mulder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胸前的伤疤。 “这张照片是Billy。 照片上的他比以前老多了,这是肯定的,毕竟你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他昨晚不见了。 就在俄勒冈。” Krycek把这张照片扔到Mulder的腿上。 “在公路上发现了他的车。 上面的电器都失灵了。” Krycek停顿下来,眼睛深深地望着Mulder。 “只是张照片。” Mulder耸耸肩。 “不能证明任何事。 谁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这张照片你可能更感兴趣。” Krycek抽出另外一张。 Mulder看到在黑暗的天空上,有个发着光的圆柱型物体。 “可能是任何东西。” Mulder不在意地说。 “你知道这很好伪造。” “这一个不是。 这是几个小时前照的。 在俄勒冈。” “就算是,我也不去。” Mulder耸耸肩。 这时身旁的Wanda伸了伸懒腰, 打着哈欠,站起来,它黄绿色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闪闪发光。 “为什么?因为Skinner? 他并不拥有你, Mulder.” 听上去,Krycek真正生气了,他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会遇到这样的反抗 “事实上他拥有我。” Mulder吃吃笑着。 “不。 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我。 你不明白,Krycek.” “我明白一件事,你胸膛上有我的标记,Mulder。 我是操纵那根控制着你的线的人,不管你喜不喜欢。 你会去的。” Krycek自信地坐回去,他绿色眼睛象Wanda一样闪闪发光。 “不。 我不去。 .” Mulder冷漠地摇摇头,拒绝上钩。 “你甚至不敢自己来找我,不是吗?” Krycek嘲弄道, Mulder拒绝按他的方式继续这个游戏激怒了他。 “你不得不让Skinner帮你报西雅图之仇,你只会躲在他身后,就象现在这样。” “你知道这是废话。” Mulder尖刻地说, “在我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在与你的战斗中退缩过。 我很享受把你打倒的感觉。 说到这一点,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没有了呢。” 没有一点预警,Mulder猛然挥出一拳正中Krycek的下巴。 Krycek很快恢复过来,他冲过来,撞击Mulder,把Mulder撞倒在沙发上。 他的拳头狠狠地落在Mulder脸上。 Wanda吓坏了,惊恐地跑出了房间,Mulder愤怒了,他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对手。 “滚出我的生活!Krycek!” 他怒吼着,挥拳与Krycek打到起来。 两人从沙发上掉下来,撞向茶几,砰的一声,茶几碎裂开来,两人倒在木片和碎玻璃之中。 Mulder被压在下面。 “不行,Mulder.。 我永远和你同在。” Krycek大声叫道, “你摆脱不了我的!” 他们两人扭打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去你妈的!” Mulder狂怒地挥舞拳头,一股挫折感席卷了他,他感到他也许永远也摆脱不了Krycek了,他会一直站在那里得意地笑着,时不时引诱他,将他推进各种圈套里,而当他的人生出现一点转机的时候,毁掉他的生活。 狂暴的怒火使Mulder动作过大,失去了重心,Krycek抓住机会,一拳击中他的腹部,把他打倒在地。 Mulder喘着粗气,笨拙无助地躺在地上,Krycek举起拳头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面对现实吧, Mulder。” Krycek 发出嘶哑的声音说。 他的拳头己经就位,这是结束战斗的决定性一击。 “你这个变态,跟那堆狗屎玩这种愚蠢的性/*游戏。 你叫他什么来着?主人?”他讥笑道,“你的生活够混乱了,还用得着我帮你弄得更乱?奴隶男孩。” 随着这最后一句,他的拳头砸落下来。 Mulder等着接受这一重击,然而它并没有如期到来。 相反,屋子的灯突然亮了。 Mulder的眼睛适应不了骤然的强光而紧闭了起来,他听见Krycek发出一声惊叫,被什么人提了起来,摔了出去。 Krycek撞到墙上,身体软软地滑到地上 “那堆狗屎?”Skinner的声音冷酷无情。 “在我看来,这儿是有堆狗屎,那就是你,Krycek。 我上次就警告过你,要你不要再来烦Mulde,你听不懂吗?” 他揪住Krycek黑色皮夹克的衣领,粗大的拳头猛地砸到他的下颌上。 Mulder向后缩了缩。 Krycek的头撞到墙上,鲜血沿着他的下颚流了下来。 “放开我,Skinner!” Krycek大叫着,他象只狂暴的动物,在Skinner的手中拼命挣扎。 “Mulder 不需要你保护他!他是成年人,他自己想去俄勒冈。 你想去吧, Mulder?” 他越过Skinner 的肩看向Mulder, Mulder己经坐起身,在查看自己疼痛的腹部和被打伤的下巴。 “看见沙发旁边那个包没有?他都打好包,准备出发了。” Krycek指着包,Skinner冷冷地扫了一眼包,随后目光扫过Mulder的脸。 Mulder摇摇头。 他无须向Skinner解释 — 他的主人肯定相信他而不是Krycek的鬼话。 Skinner转头对着不速之客,表情更强硬了。 “你看,说再多‘是,主人,不,主人’都不能改变他。” Krycek奚落着, “他永远都会这样,不管你花费多少力气在他身上。” “噢,是吗?那么你认为他是什么样子?” Skinner问,他的手紧紧卡着Krycek的脖子,Krycek裂嘴笑起来,这使他的嘴唇上的伤口裂的更开,涌出血来。 “轻易就能让他上钩。” Krycek说,“对付Mulder太容易了。 你只要旋紧发条,放好,按一下,他就会按你给他安排好的路线走了。 我可比你了解他,Skinner。 他根本就不属于你。 我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一吹笛子,他就会跟着我的曲子起舞,就象牵线偶人一样。” “真是这样吗?” Skinner出奇地温和。 “当然 — 他胸膛上刻的可是我姓名的首写字母。” Krycek得意地笑了,最大限度地嘲笑着眼前这个把他抵在墙上一动不能动的人。 Skinner的表情一点也没变。 “Fox, 过来。” 他命令道。 Mulder走过去,不知道他的主人想干什么。 Skinner 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道“把衬衣脱了,Fox。 让他看看你的胸。” Mulder和他的主人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解开衬衣扣子,露出光滑,平整,几乎看不见了的伤疤。 曾经刻在上面的字如今连一点痕迹都不剩了。 “你看,男孩,事情可以改变。” Skinner说。 “就象伤疤可以伤变一样。 Mulder是我的 — 不要对此有任何怀疑。 他是我的。 别再打扰他。” Krycek的眼睛里满是阴沉和愤怒,他知道这一轮他输了。 “放开我,Skinner。” 他气吁吁地,在大个子手中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还不行。 我要把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明了,就算是你这样的智障也能完全明白” Skinner说,他巨/大的手掌将Krycek提起来,立得直直的,如果他想揍他,会很容易,而且造成的疼痛将会非常剧烈。 Krycek的眼睛变的有些透明,“离开Mulder!” Skinner咆哮道. “离开我。 不要再回来了。 我不管你有多害怕你的主人,你将会更加怕我。 如果你又跑回来,你将尝到我真正的愤怒。 我是认真的,Krycek。 这不是空洞的威胁。 如果你再打扰我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后果会非常严重。 到时候,我就不会按牌理出牌了,我不会遵守规则。 你会付出代价,听懂了吗?!” “是的。” Krycek紧张地点头,舔了舔嘴唇,上面的血被舔去可新的血又立刻冒了出来。 “不。 .” Skinner摇着Krycek就好象在摇一个碎布娃娃。 Mulder敬畏地看着他的主人令人吃惊的力量。 Skinner象只猫在戏弄一只小老鼠 — 危险,致命。 Mulder觉得他的主人肯定一拳就可以将Krycek打死,轻轻一拧就能扭断他的脖子。 这时他突然深深地认识到,当他的主人对待他的时候,是多么温柔小心。 那双充满力量的巨/大双手,同时也知道如何温存、爱/*抚。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Skinner,这对他来说是项新发现。 突然,他窘迫地发现,他的宝贝在裤子里急速地肿胀起来。 天啊,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不。 还不行。” Skinner声音低沉而激烈。 “你必须真正明白,Krycek。 因为这是最后的警告。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又一次大力摇晃Krycek强调着这一点。 血顺着Krycek 的下巴流下来,有的滴到他的T恤衫上,有的溅到Skinner 的脸上。 “离我们远点。 不要再靠近Mulder — 不准打电话,不准来骚扰,不准出现在这儿或胡佛大夏。 不准发电子邮件或寄来信件,其它任何形式的联系都不允许。 不许跟着他,不许靠近他。 否则那就将是你的末日。” Skinner的声音如此低沉,强硬,几乎都听不出来是他了。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 — 你听懂了没有?” Skinner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是……是的,先……先生。” Krycek结结巴巴地说。 Mulder笑起来,即使是Krycek也畏惧他的主人。 “好。 现在你可以走了。” Skinner把Krycek拖到门边,停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楼下的看门人,要他通知两个保安上来。 几分钟后,保卫来了。 他把Krycek交给他们,要他们把他扔到大街上去,以后不许再放他进来。 最后,他关上门,回到他奴隶的身边。 “我以为你要开会。” Mulder说,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现在处于什么情绪之中。 Skinner的胸膛仍鼓着。 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否从刚才的狂暴中走出来,如果没有……他是危险的。 “你面临重大选择,我不能呆在那儿,当你做决定的时候,不管你如何选择,我希望能在你身边。” Skinner告诉他。 “我说我突然出了私人的紧急情况,局长有些不满,但是这更重要。” 他的主人将他放在最优先的地位,Mulder惊呆了。 以前从来没有人如此果断决然地把他放在首位。 “我己经决定了。” 他温柔地说 “我不去。 我差一点就去了。 我打好包准备走的时候,在最后一分钟回来了。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我的决定让Krycek很不开心。 他以前总是使我掉进他的圈套。 后来我们为这打起来了。” “你怎么样?” Skinner深邃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 他没戴眼镜,脸上满是溅上的血污。 他轻轻抚摸着Mulder受伤的脸颊。 “我没事。 你呢?” Mulder捉起他主人的手仔细检查起来。 Skinner关节严重擦伤,皮都掉了。 “我也没事。 过来。” Skinner的手臂搂过他的奴隶,紧紧抱着他。 突然他把他推开,奇怪地看着Mulder 的胯部。 “你硬了。” 他惊讶地说。 “真让人吃惊。 经过今晚这么多事情,我以为性是最不可能出现在你脑子里的事了。” Mulder全身都羞红了。 暗自诅咒自己该死的身体泄露了长期以来既使他着迷又让他惊骇的性/*幻想。 “怎么回事?” Skinner 问,他黑色的眼睛被激起了兴趣。 他的手指轻轻的磨擦着他奴隶肿胀的性/*器。 “当你那样做的时候,充满雄性魅力,很性感,就是这样。 然后我就勃/*起了。” Mulder绕开问题,觉得难堪极了,恨透他的身体暴露了他的秘密。 他从他主人的怀里挣脱出来,转身走进厨房,从收藏橱里找出消毒水,引他主人走到长沙发上,他跪在旁边,给Skinner的伤口消毒。 “我知道看上去象什么 — 那个包。” Mulder一边给他的主人失去血色的皮肤擦药,一边温柔地说着。 “不过,我真没想去。 我己经下定决心了。” “我相信你。” Skinner微笑着把那只没在搽药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饱含深情地抚摸着他。 “你回去开会吧。 Krycek没那么傻,他不会再来了。 我也不会被俄勒冈的外星人绑架。” Mulder说到这里,那种冰冷的感觉又出现了,他颤抖起来,虚弱而后怕。 “怎么了?” Skinner的手指移到Mulder的下巴上,抬起他低垂的头,看着他。 “没什么,主人。 只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今天晚上一直有这种感觉。 我想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我也是。 我现在没心情飞回去。 我想上床,让我的奴隶提醒我,当我不在的时候我错过了什么。” Skinner弹开搭在Mulder脸上的黑色头发,宠溺地看着他。 就象从前一样,Mulder觉得自己融化了。 “不过在此之前……” Skinner不情愿的缩回手,看了看四周。 “我怀疑我们不是这屋里唯一被今晚发生的事吓到的人。 肯定还有人需要安慰。” (4) “Wanda!”Mulder站起来,皱着眉,当他们打起来的时候,Wanda就跑出了房间,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接下二十几分钟里,他们搜遍了公寓也没有找到它。 最后Skinner 放弃了。 “我想它可能到别的地方去了,它不想让我们找到,我们等它自己出来吧。 我们不可能强迫女士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Mulder: “你也是。 不过我现在累了,我们睡觉吧。” Skinner走向卧房,Mulder跟在后面,紧张地咬着下嘴唇,他仍为刚才的勃/*起不安,Skinner肯定会追问到底的。 他脱了衣服,跪在床边,在他的主人睡下后,他请求加入主人。 Skinner点了点头,Mulder滑进被子,立刻就被一对粗大有力的手臂箍住。 Skinner用膝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把他压在身下,激烈地亲吻他。 Mulder的性/*器瞬间勃/*起了。 “刚才,你拒绝我。” Skinner在他耳边说,他的大手是最有力的束缚工具,它们牢牢把Mulder钉在床上。 Mulder呻吟起来,他被性的激情所席卷,没有意识到他主人话中的深意。 “拒绝?”他有点讶异,“我没有……我永远不会,主人。” 他从来不曾在性上拒绝过他的主人 — 他实在太享受它们了。 “你拒绝我。 你刚才勃/*起了,可是你找借口隐瞒真正的原因。 现在,我想知道。” Skinner 坚定地说,他单手把Mulder钉在原地,另一只手抚摸着奴隶的胸脯,最后停在他的左乳/*头上,狎/*玩起来,不久,Mulder就被揉搓得气喘迭迭了。 “我在等着你的答案。” Skinner手指用力,Mulder啊地一声叫起来,腰腹挺起,头则向后仰去. “我不知道……你想我说什么。 我只是尴尬。 我没有拒绝你。” 他飞快地说。 他乳/*头上的压力减轻了一点。 “告诉我。 如果事关性/*幻想,那么我想知道。 我有权力了解我奴隶的欲望。 我们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觉得尴尬?” “因为……因为那是……” Mulder说不出口。 放在他乳/*头的指头又用力了。 “那不正常。” Mulder气喘吁吁地答道。 “做奴隶的性/*幻想也不正常。” Skinner松开手指,低下头,吮吸才被揉捏玩弄过的乳/*头,他的舌头温暖潮湿,安抚着他那敏感的部位,随后他的吻落到奴隶的嘴唇上,这个吻深情而彻底。 良久,他放开他,躺下来,看着他的奴隶,等着Mulder坦白。 而Mulder始终不吱声,他不想说。 长时间沉默之后,Skinner长叹一声,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不情愿地放下这个话题。 “我担心你己经去了俄勒冈。 我不知道回到家还能不能见到你。” 他喃喃地说,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Mulder的脸,指尖沿着他脸的轮廓抚摸着,就好象要用手记住Mulder的样子。 “我一点也没想到回来后会看见你会和Alex Krycek在地毯上扭成一团。” “我们得换个保安系统了。” Mulder说,“他闯进来两次了,没费一点力气。”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Skinner低声道。 他松开Mulder,翻身平躺下来,又长叹了口气。 Mulder躺在那,他的性/*器仍旧坚硬如铁。 他知道他的不坦白,他的不够信任,使他的主人失望了。 但是这件事很难说出口。 不过Skinner是对的,他是奴隶,他的身体,他的愿望都属于他的主人。 有所保留,就是破坏他们之间的合约,这一点他们两人都很清楚。 由于Krycek事件对他俩造成的冲击太大,他的主人就没有在这件事再坚持下去,而他则利用了这一点。 Mulder想了一会儿后,推了推主人的肩膀。 “你把Krycek抵在墙上,看上去既危险又强硬。” 在他没改变主意之前,他飞快地说道。 “你一点也不在乎他。 不象对待我那样小心温柔。 你知道我一直对你的男子气概很着迷。 而且我也喜欢粗野的性/*交。” 他咬着嘴唇,Skinner 转过来在黑暗中看着他,Mulder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你想我对你用强?” Skinner问。 Mulder做了个鬼脸。 “有一点。” 他小声说。 “继续。” Skinner边说边把Mulder拉过来,压在身下,缓缓爱/*抚起奴隶坚挺的性/*器。 在性的愉悦和招供的难堪中,Mulder扮了个苦相,“真难说出口。” “说吧,做为你的主人,我要知道。” Skinner鼓励他,“我不会评判你,Fox。 它只是一个性/*幻想。 告诉我。” 他催促着。 “我知道你一直小心地对待我。 我很感激。 我知道那并不容易,尤其是当我们做的很……极端的时候……可是,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当我们做的时候,……”他停住了,发现自己语无伦次。 “继续。” Skinner手掌心研磨着他的敏感点。 他喘/*息着,“我喜欢挣扎。” 感谢上帝,天很黑,Skinner 看不到他的脸现在变的有多红。 “我想被压制,被征服,我想搏斗,然后……” “被强暴?” Skinner温柔地拂开Mulder搭在眼睛上面的头发, 扬起一条眉毛,低头看着他的奴隶,眼睛里满是笑意。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真的。” Mulder飞快地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奴隶男孩。” Skinner的手揉弄着他的性/*器,Mulder浑身酥软,己临界高/*潮的边缘。 “没什么可羞耻的。 很正常的性/*幻想。” “是吗?对男人来说也是?” Mulder扮了个苦脸。 “是啊。 很多男人幻想过被一个性感,强壮的女人制服,这很正常。 你的性/*幻想跟你的特别的性向有关系,不过它并不是反常的,Fox.。 它只是你的性/*幻想,而当有人真的想强暴你,你会拼死抵抗。 做为我的奴隶,意味着你不能对我说‘不’,你希望在一个场景下你能够说不,你可以挣扎,可以反抗,而我,你希望我用力量征服你,得到你,使你臣服,是吗?” “我想是的。” Mulder 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不知道他主人会有什么反应。 这是他从不曾告诉过任何人的性/*幻想。 它太私密了,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很羞耻。 不过被主人压倒、制服,强迫他去做他其实很享受的事情……这让他勃/*起。 他的主人眼睛里没有一丝不悦,相反,他低下头,贪婪地亲吻着Mulder,手则更快更有力地抚摸着奴隶的性/*器。 “要多大的力量?” 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问。 Mulder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理解他主人的问题,此时他己经濒临极限了。 在他主人熟练高超的技巧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尽可能大。 我想感受搏斗引发的热度……噢,天啊,我要射了!我想要猛烈地,暴力地,激烈……哦,天啊!” Mulder的腰向后弯成了一张弓,随着一声极乐的呻吟,他射了。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全身无力,心满意足。 Skinner咧嘴笑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奴隶。 “真激烈啊。” 他评价道。 “是的。 主人,你对我所做的,从不曾令我不满过。” Mulder说。 “我知道。” Skinner点头。 “只是你问起……我尽可能对你诚实。” Mulder脸又涨的通红。 承认自己有强/*奸的性/*幻想对他来说很糟糕。 不过更糟的是,这性/*幻想里面有一部分是对抗他主人的,否定他主人对他的主权的,这意味着他违背了他出于自由意志签定的合同的核心。 Mulder仍在高/*潮的余韵徘徊时,Skinner 遗憾地说:“我明天得飞回去了。 就几天。” 随后他微笑着说 :“至于那件事嘛……我会考虑的。” 他承诺道。 “还有,Krycek闯进来,侵犯了我们的私人领地,你想谈谈这个吗?你觉得这里安全吗?” “在你把那只可恶的老鼠扔出去以后?当然。” Muler笑起来。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我把他送到这来,你教训他让他老实下来,然后把他铐在阳台上。 当我看你那么做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你产生了各种性/*幻想。 那天,当我走出这所公寓的时候,裤子里的宝贝象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了。 我没想到我会这么运,能有一天美梦成真。” “这事还可能发生。” Skinner看上去象在思索着什么。 Mulder转过头,仔细地观察着主人的脸,然而黑暗中他无法看清Skinner的表情。 “我不明白。” 他疑惑地问。 “我们把Krycek 在你胸前刻的字转变成了我对你的标记 — 一条连接我们的纽带,也许我们可以这样再做一次,把今晚的事也转变成过来。” “怎么变?” Mulder皱着眉,不知道Skinner在打什么主意。 “就象我说的,我得好好想想。” Skinner疲倦地叹息着,靠在枕头上。 Mulder笑了,他有了个主意,可以让他的主人感觉舒服起来。 他钻进被单里,把他主人的性/*器含进嘴里,当他为他的主人口/*交时,像以前一样,他的主人用手轻抚着奴隶柔软的发丝。 尽管很疲惫,主人的性/*器还是象平常一样起了反应,没过多久,它就高/*潮了。 他吞下了主人的所有赐予,将主人光滑,美丽的性/*器舔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爬回到主人身边。 Skinner把他拉进怀里,给了他一个吻。 他俩静静地拥在一起, 躺在他主人双臂之间,Mulder感到温暖,安全。 他再一次深刻地了解到,就在今晚,他几乎失去了这一切。 这一切。 如果他去了俄勒冈,他会找到那艘宇宙飞船 — 或者那艘飞船找到他……如果他去了,他现在就不是幸福安全地躺在主人怀里,而是象他妹妹一样,被外星人绑架,远远地离开地球。 Mulder仿佛看到了他的坟墓。 他低下头,亲吻着他主人的手腕,感谢上帝,这没有发生。 他还在这里。 不管他去俄勒冈会有怎样可怕的遭遇,它们并没有真正发生。 这都是因为他的主人。 过去他生存的意义在于追寻问题的答案,而现在,他的主人给予了他生命新的意义。 “谢谢你,主人。” 他轻轻说。 虽然对奴隶的话有些不解,但Skinner并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奴隶抱的更紧,脸颊紧紧挨着他奴隶的脸颊。 几秒钟之后,一个小东西跳上了床,Wanda 回来了。 Skinner把它抱过来,仔细检查了它的全身,小家伙并没有受伤,它很享受Skinner对他的全身检查。 Mulder对此有同感。 他自己就非常喜欢他的主人对他进行的这类检查,不过他和Wanda喜欢的原因完全不同。 最后,主人,奴隶和猫相拥着,安静下来,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Skinner满不情愿地飞回去了。 他本应早上出席的会议被推迟到晚上,他刚好赶上。 Mulder留下来收拾头天晚上的残骸。 起居室里的家居东倒西歪。 茶几在搏斗中裂成碎片,墙和地毯上有Krycek的血。 Mulder 对着乱七八糟的现场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抓起钥匙,亲了下Wanda的额头后去上班了。 他决定把残局留到他下班之后再收拾。 (5) Mulder 走进办公室时,Scully正在打电话。 她开着玩笑,语气亲密,Mulder心里有些嫉妒,电话那头肯定是John Dogget。 他给了她那种爱,那是他无法给予的,他为她高兴,然而同时,他也觉得心有些受伤。 她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和别人分享她,就象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Skinner一样。 他并没有多长时间品味自己心头涌起的复杂情绪,因为当坐下时,他发现他的电脑屏幕上贴满了黄色的便签条。 他抬起眉毛,看向Scully ,Scully张了张嘴,从她唇形来看,是’gunmen’。 Mulder 拿起电话,打给这个讨厌的朋友 "嗨,伙计。 " Langly欢快地说,"俄勒冈怎么样?" "我不知道。 我没去。 " Mulder咕哝着,他的心沉了下去,尽管他知道自己昨晚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然而对于不能追踪飞碟他始终觉得遗憾。 "什么?!你没去?!天啊,Mulder,我们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 Langly大声抗议道。 "对不起,Ringo。 不过你自己可以去俄勒冈啊。 " Mulder指出这一点。 "我们全都指望你啊,兄弟。 " Langly充满遗憾地说。 Mulder握紧话筒,"我知道。 只是,我不能去。 " "为什么?" "因为某一个人太想我去那了。 我觉得危险。 " "危险?" Langly不可置信。 " Mulder,你可是在跟我说话诶。 你啥时候想过要安全了?" Mulder看了一眼Scully,她正拿着电话哈哈傻笑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Mulder绝对不会相信的。 "只是,有时候……有时候,其它的东西更重要。 "他仿佛在向自己的灵魂低语。 "是啊,对。 我看你要么信教了,要么就是中邪了。 "Langly奚落他,"他**的,你没有,是吧?" 他不放心地追问。 " 信教?我的工作就是我的宗教。 " 这时 Mulder的思绪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他和Scully关在这间地下室里有多久了?这么长时间里,他们两个有几次觉得真正快乐的?他们两人无视自己私人生活,一心工作,而现在,他们的世界不再空空如也,不再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工作以外的领域,他俩以前从不曾成功过的领域,充实了他们的生命。 这种感觉真好。 这时他看到Scully终于放下电话,可电话立即又响了起来,她可真忙,Mulder笑了起来。 "俄勒冈有什么新情况?今天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飞碟来访的报导。 " Mulder轻松地把腿跷到办公桌上。 "这是因为几个小时前它就飞走了。 它在亚利桑那州停了一会,然后就飞不见了。 只有上帝才知道它现在在哪。 " Langly说。 "很明显,它在俄勒冈没找到它们想要的,所以跑到亚利桑那碰碰运气。 " "它去亚利桑那干什么?" Mulder思索着,他的眼角注意到Scully拿起电话后,脸色不久变得雪白。 "Langly,我等会打给你。 " 他飞快地说,挂断电话。 "Scully?" 她看着他,脸色沉重紧张。 "Gibson Praise。 他被绑架了。 " "绑架?" Mulder疑惑地重复道。 "在哪?" "在亚利桑那州沙漠。 儿童中心。 " Mulder感到背后阴风吹过,身体发冷,脖后的寒毛全立起来了。 "亚利桑那?" 他低声说。 "是的。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吗? " Scully 问。 "没什么!他**的!" Mulder把头埋进自己的手里。 "哦,天啊。 " "Mulder。 " Scully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你知道什么吗?" " 很难解释。 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Scully 。 我觉得昨晚有人会被绑架……如果不是Gibson ,那么就是我。 可怜的孩子!天啊! " 他一脚踢向办公桌,感到自己被这个消息震碎了。 Gibson Praise还是个孩子。 如果有人给他机会,如果有人能告诉他,他会拿他自己去交换。 他会代那个孩子去 — 如果他早知道会这样。 "Mulder,,别说蠢话了。 " Scully 坐到他桌上,磨擦着他僵硬的肩膀。 " 只是种感觉,Scully。 是很蠢。 我不怪你这么想。 如果是别人,比如你的姐姐Melissa 来了,对我说同样的话,我也会当那是蠢话的。 不过,这件事不一样。 我感到我的命运来到了路口,每一条路代表一个既定的命运,而最终通向何方全取决于我昨晚的那个决定。 我曾经看过一出戏,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全取决其中一个主角在第一幕结束前是否抽那只雪茄。 一切后果皆根源于那只雪茄,它决定了故事的结局。 昨晚的情形就象那样。 " 他望着她迷惑不解的蓝眼睛,摇了摇头。 "我无法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昨晚Gibson Praise 被绑架了 — 可是按预计,我本来应该去俄勒冈,那样被绑架的就是我。 同样的,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但我确实知道,出于某种原因,如果昨晚我被绑架了,他就不会有事。 " "噢,Mulder。 " Scully 张开手抱住他,"你不知道。 你不可能知道。 是你过度的罪恶感使你这样想的。 " "不。 不是。 " 他离开了她的怀抱, "不是。 Scully。 这一次不是。 " "你会怎么做?" 她盯着他。 "我能做什么?"他伸开他的双臂,无助地说 "我他妈到底能做什么? " Mulder 定了张去亚利桑那州的机票,他内心深处知道这其实毫无意义。 他打电话告诉主人他的行踪。 Skinner听上去很担忧。 Mulder知道他也跟Scully 一样,认为他过份强烈的罪恶感使他感到他应该对所发生的一切负责。 如他所料,亚利桑那州之行没有什么结果。 他找Gibson 的朋友了解了情况,他的朋友向他描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她所说的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昨晚,Gibson和她步行回去时,头顶上落下几束很强的灯光。 Gibson似乎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并不害怕,相反他似乎从长久以来的某种恐惧中解脱出来,露出听天由命的表情。 当时她注意力被那几束光吸引,等她回头看 Gibson时,他己经不见了。 她叫他的名字,但头顶上的那些光束也不见了,他们带着Gibson走了。 Mulder 又花了一天时间在亚利桑那寻找线索,可是他知道这不过是浪费时间。 他回到家的时候,身心俱疲。 推门进屋时,迎接他的是和Krycek搏斗后的遗迹。 他看着满地狼籍,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挫败感。 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Scully被绑架,他回到他跟现在一样狼籍的公寓,当时他独自一人,没有人分担他的绝望。 这一次不同。 他看了看Wanda,它看上去不错, — 他的主人打电话给 Asher夫人请她帮着喂猫,它的眼睛跟平常一样明亮有神。 他松开领口,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拨打他主人的号码。 "Skinner。 " 当他一听到那低沉的熟悉声音时,事情变的不一样了 "嗨,是我。 " Mulder温柔地说。 "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过去几天糟透了。 ." "在亚利桑那运气不好是吧?" "嗯。 他**的!我真没用!" "听我说,Fox。 这不是你的错。 " Skinner急忙告诉他,"你撑得住吗?跟我实话。 我不想到家的时候发现你干了傻事。 " "比如跑到游戏室,拿出可怕的工具用在自己身上,以此发泄自己的挫败感? " Mulder问 "是的。 类似。 " "不。 我不会这么做。 我他妈只想……" Mulder生气地一拳砸向己经损坏的茶几,一时木屑乱飞。 "要不是这里己经被砸的稀烂,我就会乱砸东西了。 " 他半开玩笑地说。 Skinner苦笑了一下,"刚才那个响声是你在砸东西发泄怒火吗? " "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茶几己经破了,我不过早点结束它的不幸罢了。 " " 听着,我明天到家。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了解。 不过伤害你自己或者破坏公寓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而且,你破坏的,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公寓,都是属于我的财产,男孩。 " Skinner的声音低沉,嘶哑,专横,Mulder感到自己关掉了世界其它所有声音,只有他主人的声音围绕着他,安抚着他。 " 我知道了。 " 他柔声说。 "我不会做愚事的,主人。 我只是想找个方法能发泄我的愤怒。 天啊,我甚至希望Krycek能闯进来,这样我就可以把我的拳头打在他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 他肯定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他本来希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 如果他警告我……如果我知道Gibson会出事…… " " 你不可能知道 — 你也不能确定Krycek要你去俄勒冈是因为他想让你被绑架。 " Skinner理性地指出这一点。 "真糟。 我又得走了。 几分钟后我有个会。 听我说,男孩, "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 "去,洗个澡。 然后把我床头柜抽屉里的肛/*塞拿出来,要大的那个。 润滑之后插进去。 我要你整夜戴着它。 记住,你是我的。 我一回家就要使用你。 " 听到他的主人说要使用他,Mulder的性/*器不由自主地肿胀起来,"是,主人。 " 他驯服地说。 "明天早上你才可以把肛/*塞拿出来。 还有,Fox,今晚睡觉之前,查看一下你的EMAIL邮箱。 " Skinner命令道。 "是,主人。 " Mulder皱起眉,心里纳闷会是什么事。 这时有个东西碰了碰他垂在沙发外的手,他跳起来,惊呆了。 "Wanda!你不应该进来的。 我记得我关上门了。 " 他责备道,担心它踩到碎玻璃。 他把它拎起来,抱入怀中,用下巴蹭蹭它。 "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Skinner没理会电话这头关于猫的小小风波。 "记不清了。 "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没有照料好我的财产,男孩。 "Skinner埋怨着。 "马上打电话给莲花餐厅,叫份外卖。 要第14,第61和第37。 " "你不会把菜单都背下来了吧。 " Mulder惊讶地问。 "当然。 ." "那么第14, 第61和第37是什么,主人?如果都是蔬菜,你的奴隶男孩不会开心的。 " "可那健康,你现在需要健康饮食。 你自己也知道你如果饿太久会变成什么样。 相信我,对付不听话的奴隶男孩,我有的是办法。 你不会喜欢的。 " "是啊,我了解你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 Mulder笑起来,Wanda咕噜咕噜的叫声和他主人带着色/*情意味的威胁缓解了他的紧张和压力。 "糟糕,我真想留下来告诉你我有多少种漫长而痛苦的方法惩罚你的屁股,可是我得走了。 " Skinner叹道,"表现好点,男孩。 " "我会的。 你什么时候回家,主人?" "明天。 我不确定具体时间,这得看这里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 "我等不及了。 " Mulder 挂掉电话,坐回沙发,抚摸着Wanda。 明天要好久才能到来,他叹了口气,按他主人的吩咐叫了外卖,送来后他发现全是他喜欢吃的。 随后他洗了澡,进卧室找到肛/*塞。 Skinner不是开玩笑,它很大。 他愁眉苦脸看了它一会,它太大,不容易塞进去,塞进去后,也很难忽视它的存在。 不过,他猜想,这就是他主人要达到的目的:他的主人希望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在肛/*塞上厚厚地涂上一层润滑剂,然后平躺在床上,洗完澡之后身边比较放松,他把它塞进去一点又抽出来,玩弄着自己的肛/*门,他一次比一次插的深。 他闭上眼睛,把肛/*塞想像成他主人粗大坚硬的性/*器,正毫不费力地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而他主人的手正玩弄着自己的宝贝。 一想到他主人在触摸他,他的性/*器立即硬了。 在抽/*插数次后,他把肛/*塞塞到位,而Mulder也在自己手中高/*潮了。 他很高兴地以这种方式服从他主人的命令。 心满意足之后,他翻身想睡觉,这时他突然想起Skinner指示他要他查看邮件。 他挣扎了一下,很想把这个指令留到明天再完成,可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他站起来,穿上睡衣,上楼到他原来的卧室查看电子邮件。 他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坐下,刚一挨到凳子就痛的弹起来,被他忘了的肛/*塞弄痛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坐回去,打开电脑。 主人奴隶通讯专用的邮箱里只有一封邮件。 Mulder点开它,读了起来。 (6) 收件人 发件人 主题: 一项新指示 亲爱的奴隶: 当我使用'Wanda'这个命令时,我希望全面控制你的身体。 没有任何疑问或犹豫,你要放下一切,立刻向我敞开你的身体,供我使用。 这是我们之间一个特殊的用语,具有巨/大的意义,某种程度上它代表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因为某一原因,我决定把这个词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你。 毋庸置疑,这个词你用时和我用时的意义完全不同。 你想都不要那样想,男孩。 当你说出'Wanda'这个词时,我将立即停止给你带来不适的举动。 但是,它仅能用于某些特定情形。 等我回来时,你会明白的。 读完邮件后回复,我要确定你了解邮件内容。 顺便说一句,过去几天我的右臂休息得很好,它现在充满力量。 所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做错事,除非你想亲身体验我的右臂休息得有多充分。 你永远的 爱你的主人 Mulder 看到最后一段时笑了起来,他又读了一遍,还是不解。 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安全词吗?为什么现在给他这个,在他们己经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他并不需要一个安全词, Skinner从没做过任何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事 — 曾经有一次Mulder在性/游戏中感到极为不适,他只是叫了他主人的名字,Skinner就立刻停下一切动作,放开了他;他也不是不喜欢Wanda作为自己的安全词,Wanda很合适 — 但问题是为什么是现在?Skinner信中所说的'某些特定情形' 是指什么? 疑惑间,Mulder开始回复邮件。 收件人 发件人 主题: Re: 一项新指示 亲爱的主人: 我明白,主人。 除了叫那只该死的猫之外,当你说'Wanda'时,就是要全面彻底地使用你可怜而无助的奴隶,现在你还仁慈地让它充当起奴隶的安全词了。 我想你回来以后会向你的奴隶说明它的。 说到回家,这个肛/*塞可比不上真家伙。 所以快带着你的屁股回来吧。 嗯,这不是命令,只是一个热切的愿望……可是如果你想因此惩罚我,我很有兴趣试试你充分休息后的右臂。 屁股翘得高高地等你回来。 你的奴隶 Fox 他看了看,没有什么补充的了,就发出了电子邮件。 显然他的主人只想告诉他这些,否则他的主人会在邮件里进一步说明。 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呢?Mulder猜不出来,他摇摇头,关掉电脑,下楼,回到床上, Wanda己蜷在那里睡着了。 "是啊,我了解你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 Mulder笑起来,Wanda咕噜咕噜的叫声和他主人带着色/*情意味的威胁缓解了他的紧张和压力。 "糟糕,我真想留下来告诉你我有多少种漫长而痛苦的方法惩罚你的屁股,可是我得走了。 " Skinner叹道,"表现好点,男孩。 " "我会的。 你什么时候回家,主人?" "明天。 我不确定具体时间,这得看这里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 "我等不及了。 " Mulder 挂掉电话,坐回沙发,抚摸着Wanda。 明天要好久才能到来,他叹了口气,按他主人的吩咐叫了外卖,送来后他发现全是他喜欢吃的。 随后他洗了澡,进卧室找到肛/*塞。 Skinner不是开玩笑,它很大。 他愁眉苦脸看了它一会,它太大,不容易塞进去,塞进去后,也很难忽视它的存在。 不过,他猜想,这就是他主人要达到的目的:他的主人希望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在肛/*塞上厚厚地涂上一层润滑剂,然后平躺在床上,洗完澡之后身边比较放松,他把它塞进去一点又抽出来,玩弄着自己的肛/*门,他一次比一次插的深。 他闭上眼睛,把肛/*塞想像成他主人粗大坚硬的性/*器,正毫不费力地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而他主人的手正玩弄着自己的宝贝。 一想到他主人在触摸他,他的性/*器立即硬了。 在抽/*插数次后,他把肛/*塞塞到位,而Mulder也在自己手中高/*潮了。 他很高兴地以这种方式服从他主人的命令。 心满意足之后,他翻身想睡觉,这时他突然想起Skinner指示他要他查看邮件。 他挣扎了一下,很想把这个指令留到明天再完成,可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他站起来,穿上睡衣,上楼到他原来的卧室查看电子邮件。 他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坐下,刚一挨到凳子就痛的弹起来,被他忘了的肛/*塞弄痛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坐回去,打开电脑。 主人奴隶通讯专用的邮箱里只有一封邮件。 Mulder点开它,读了起来。 (6) 收件人 发件人 主题: 一项新指示 亲爱的奴隶: 当我使用'Wanda'这个命令时,我希望全面控制你的身体。 没有任何疑问或犹豫,你要放下一切,立刻向我敞开你的身体,供我使用。 这是我们之间一个特殊的用语,具有巨/大的意义,某种程度上它代表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因为某一原因,我决定把这个词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你。 毋庸置疑,这个词你用时和我用时的意义完全不同。 你想都不要那样想,男孩。 当你说出'Wanda'这个词时,我将立即停止给你带来不适的举动。 但是,它仅能用于某些特定情形。 等我回来时,你会明白的。 读完邮件后回复,我要确定你了解邮件内容。 顺便说一句,过去几天我的右臂休息得很好,它现在充满力量。 所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做错事,除非你想亲身体验我的右臂休息得有多充分。 你永远的 爱你的主人 Mulder 看到最后一段时笑了起来,他又读了一遍,还是不解。 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安全词吗?为什么现在给他这个,在他们己经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他并不需要一个安全词, Skinner从没做过任何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事 — 曾经有一次Mulder在性/游戏中感到极为不适,他只是叫了他主人的名字,Skinner就立刻停下一切动作,放开了他;他也不是不喜欢Wanda作为自己的安全词,Wanda很合适 — 但问题是为什么是现在?Skinner信中所说的'某些特定情形' 是指什么? 疑惑间,Mulder开始回复邮件。 收件人 发件人 主题: Re: 一项新指示 亲爱的主人: 我明白,主人。 除了叫那只该死的猫之外,当你说'Wanda'时,就是要全面彻底地使用你可怜而无助的奴隶,现在你还仁慈地让它充当起奴隶的安全词了。 我想你回来以后会向你的奴隶说明它的。 说到回家,这个肛/*塞可比不上真家伙。 所以快带着你的屁股回来吧。 嗯,这不是命令,只是一个热切的愿望……可是如果你想因此惩罚我,我很有兴趣试试你充分休息后的右臂。 屁股翘得高高地等你回来。 你的奴隶 Fox 他看了看,没有什么补充的了,就发出了电子邮件。 显然他的主人只想告诉他这些,否则他的主人会在邮件里进一步说明。 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呢?Mulder猜不出来,他摇摇头,关掉电脑,下楼,回到床上, Wanda己蜷在那里睡着了。 因为是周末,Mulder好好地补了顿觉,一直睡到中午。 起床后,他开始收拾己经乱了好几天的起居室。 他把茶几的碎片装进一个垃圾袋,又用吸尘器将地毯彻彻底底吸了一遍,才放心地打开门放Wanda 进来。 小家伙高傲地竖着它的尾巴进来了。 因为是周末,Mulder好好地补了顿觉,一直睡到中午。 起床后,他开始收拾己经乱了好几天的起居室。 他把茶几的碎片装进一个垃圾袋,又用吸尘器将地毯彻彻底底吸了一遍,才放心地打开门放Wanda 进来。 小家伙高傲地竖着它的尾巴进来了。 它围着房间巡视了一圈,这儿嗅嗅,那儿嗅嗅。 “猫就是猫。” Mulder评价道。 "不让你进的地方,你就特别想进去!以后可不许再胆大妄为了! " 他警告它,猫满不在乎地回瞪着他,一副‘你不也一样’的表情。 "不。 我们才不一样呢!我可是非常公正的 — 我闯进政府的机要区域,都是有原因的。 而你呢,仅仅只是因为好奇。 那句有名的谚语你也知道吧?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 " Wanda搔搔肚子,故意不理睬Mulder。 "哈,看,被我说中了吧。 " Mulder得意地说。 和猫谈完话,Mulder从厨房里拿来盛满水的碗和抹布开始擦洗墙上的血。 这活不麻烦,但却一点也不轻松。 它令他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的主人把流着血,乱踢乱咬拼命挣扎的Krycek按在墙上不能动弹的情景。 Krycek的出现以及他试图毁掉他生活的做法使他很愤怒,然而另一方面,Skinner狠揍那只耗子的样子,他主人愤怒的火焰,充满力量的肌肉,强而有力的拳头,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勃/*起,这一场景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性/*欲,他为他自己反常的生理更加恼恨Krycek。 好不容易将屋子打理干净了,Mulder松了口气。 随后他出门到百货商店里采购了些食品。 他希望当他的主人到家时,迎接他的是干净的公寓,满满的冰箱和深情的奴隶。 今天是奴隶的日子,他没怎么去想。 过去几天他们的生活一片混乱,奴隶日不大可能正常进行了。 而且,他甚至都不确定主人能否在午夜前赶回家。 当他早上醒来给他主人打电话时,Skinner正在开会。 他不可能在几小时之内到家。 Mulder只希望主人不要太晚回来,几天来的愤怒并没有完全发泄出去,他仍旧有些神经过敏。 他需要他的主人那双粗大有力的手帮他把浮泛起来的魔鬼赶走。 Mulder 回到家,倒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背靠背体育比赛,他的主人在家时很少允许他看的。 他把爆米花和一罐啤酒放在原来放茶几的空地上,拿着遥控器无聊地看着电视, Wanda则栖息在他肚子上。 他的主人依旧没有消息,他的担心并非多余。 他给他的主人留了言,请示主人是否需要他去机场接他,可Skinner并没有回复他。 由此,他猜想他的主人这次并不需要他这个司机。 8点的时候,Mulder再次打他主人的手机,结果发现他关机了。 他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闭上眼,放弃了。 现在只能等。 没有他主人的消息,他有点担心。 他希望尽奴隶的职责,去机场接他的主人回家,为他拿行李,可他的主人拒绝了他的服务。 就算他的主人不需要他的奴隶,打个电话总行吧?是不是Skinner 遇到麻烦了? Mulder以前也经常玩失踪,不和他人联系,可是过去几个月他的主人把保持联系的重要性敲进了他的脑子里,理由是当Mulder失去联系时,他的主人会担心。 难道这不同样适应于另一个人吗? Mulder胡思乱想之际,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灯亮了。 他站起身,望向门,愣住了,他的主人就站在门口,黑色毛线衫,黑色斜纹棉布裤,Mulder第一反应就是对他不凡的主人强烈的欲望,然而随后愤怒重新占领了他。 "主人。 我本来可以去机场接你,我给你留了信。 " 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恼怒,抱怨着 "我知道。 " "那为什么不回复?" Mulder忿忿不平地说 " 过来。 " Skinner下着命令。 他对他的不满视而不见。 他与平常很不一样,似乎……心烦意乱。 Mulder现在可没有一点心情被Skinner这样专横地对待,他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甫一接近,Skinner一把将他抓了过来,动作很粗野。 Mulder抗拒地举起一只手试图保护自己,却被Skinner粗暴地反扭到身后,牢牢地固定在那。 Skinner的力气很大,把Mulder的手腕捏得生疼。 "不许拒绝我!男孩!" 他冲他咆哮着,然后低下头,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他凑到Mulder耳边低语道:"我要操/*你。 " Mulder 瞪大眼睛,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的主人。 这绝不是主人贯常的行为。 他一般是下达指令,期待奴隶的服从。 他不会粗鲁地攫取,掠夺或使用暴力。 突然Mulder 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那封邮件、他向他主人犹犹豫豫地承认他想反抗、想在反抗中被征服、今天早些时候的愤怒情绪以及想被他的主人按在膝盖上好好打一顿的渴望,Skinner不正是如他所愿,提供这个机会给他吗。 此时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主人的大手紧紧将他钳住,就象把他紧紧地锁进一件紧身马甲里。 他奋力直起身子,挑战似地盯着另一个男人的人眼睛。 "去死!" 他冲他大喊,心头淤积多日的愤怒和挫折感随着这声叫喊喷涌而出。 "你拒绝我? " Skinner咆哮起来,他的样子危险极了。 几天前Krycek也这样被他的主人拎在手心,在这一瞬间,Mulder体会到了Krycek当时的感觉,他裤裆里的宝贝立马硬了。 "是的,我他*就是拒绝你!"Mulder嘶喊道。 沉默了一会,Skinner低吼一声,一把把Mulder推到墙上,强行将奴隶的双手固定在他头顶上方,探过身来。 " 你无权拒绝!男孩!" Skinner吼叫着,灼热的呼吸喷到奴隶的脸颊上。 主人的身体散发着汗味,仿佛发情的猛兽,散发着原始,雄壮,骇人的气息。 有那么一刻,Mulder以为他的主人是认真的 — 也许他该说出他的安全词。 他仔细地观察着主人的神色,在他主人的眼睛深处,他发现那儿只有专注没有愤怒,他安下心来。 "你想干什么?强/*奸我? " Mulder发起挑战。 Skinner的大手粗大有力,把他的手腕捏的生痛。 这让他觉得……很愉悦。 这场景真实,自然。 "如果你想对我说那个词,最好现在就说。 " Skinner 压低声音提醒他, "再等就来不及了" Mulder 彻底放松下来,这果然是一个游戏。 他的主人给他机会结束这个游戏,但Mulder并不想这样做。 这个场景热辣激情,他不想破坏它。 此外,他己经被刺激起来。 他的主人为他提供了一个安全的舞台,让他发泄过去几天累积在心头的所有恐惧、愤怒和挫折的情绪,他要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 他与他主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人同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在确定了Mulder的意图之后,Skinner把他搡回去,按在墙上,他用膝盖强行顶开奴隶的双腿。 "现在,分开腿!" Skinner吼道,他每一个字都象一记重锤,一锤接一锤打在墙上,震得Mulder的耳朵轰鸣。 "抬起你的屁股。 我要整夜干/*你! " " f*ck是个不错的词 — 让我们再加一个……off怎么样? " Mulder 俏皮地答道,他突然放松全身崩紧的肌肉,不再顽抗。 (注:f*ck off:滚开) 惊讶使Skinner有那么一刹那放松了对他的钳制,这己经足够了。 趁他一闪神的功夫,Mulder 猛地挣脱他的束缚,向大门跑去。 可是才摸到门把手, Skinner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抱住他的腰,抓住了他。 他把他扔到沙发上,高大粗壮的身体立刻扑到他奴隶的身上,将他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 这儿只可能有一个f*uck,那就是我干/你。 " Skinner嘶哑地说,在他耳边说。 这句话使Mulder的宝贝兴奋得一阵痉挛。 Skinner开始脱他的裤子,他奋力抵抗,可屁股还是很快就露在外面。 这容易了点,象表演, Mulder希望能更真实一些。 他奋力一肘击向Skinner,Skinner吃疼地闷哼一声,Mulder 趁机抽身出来,然后猛地向主人撞去,两人从沙发滚到地上,Mulder象是被激怒的野猫,嘶叫着,手足并用,乱抓乱打。 " 想要我得有那个能力!" Mulder叫嚣着,按着主人的头往地板上撞,Skinner 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不过,很快Skinner腾出一只手,抵住Mulder喉咙,奋力把他推开。 Mulder试图站起来,Skinner立刻就骑到他身上了。 他一只手把Mulder按在身下,另一只手则去扯奴隶的裤子。 " 我会让你舒服的,男孩。 我会的。 " Skinner说,他的手心满是汗,粗糙的大手几乎立刻就唤醒了Mulder 裤裆里的宝贝。 Skinner按住Mulder的手和膝盖,把他的裤子和内裤都扒了下来。 Mulder的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这让他感到易被袭击,他用脚后踢,成功地翻过身来,并且打了他的主人一掌。 Skinner发出一声怒吼,一拳擦过他的脸颊。 激情的火花的充满了整个空间。 Mulder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小胜利,可就在他动作稍一迟缓之际,他的主人一下就把他早己硬邦邦的宝贝抓到手里。 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握在他人手心,如果再激烈的挣扎只会使自己的宝贝受伤。 "见鬼!放开我!" 他大叫,极力想推开Skinner。 Skinner 咧嘴笑了,那是一个凶猛、邪恶的笑容。 他一只手牢牢抓着Mulder的性/*器,另一只手则伸向腰间,去解自己的皮带。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被主人的动作惊呆了,错过了逃跑的良机。 随即他突然之间明白了主人的意图,惊得他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他的主人,结果扯得下/*体一阵巨痛。 Skinner跟过来,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腕,拉到身前,然后松开Mulder的硬物,腾出手来抓起他的另一只手腕,双手用力,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贯倒在沙发上。 Mulder喘着粗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他抬起头,刚好看见他的主人用皮带把他的手腕牢牢地绑了起来。 "现在,投降吧,男孩。 你的屁股马上就要被钉在地上了。 " Skinner嘶哑地说。 Mulder挣扎着,试图挣脱皮带的束缚,可是没有任何效果,他改而握拳击打他主人的侧面,Skinner轻松地闪开了,Mulder失去重心,从沙发跌了下来,落到地上。 “不要靠近我!"Mulder尖叫着往后退。 "他**的,不要碰我!我发誓我要杀了你!"。 话虽如此,当皮带锁住他时,他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双手被束缚,不再能有效与他的主人对抗,,令他可以释放他的本能。 Skinner不为所动,他邪恶地笑着,跨/骑到奴隶的身上,缓缓地脱掉自己的斜纹裤,露出巨/大肿胀的性/*器,Mulder看得呆住了。 "看到它了吗,男孩? 我会把它插入你的身体,没根而入。 " Skinner声音丝一般黑暗,低沉,就象融化了的巧克力,浸没Mulder的身体。 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挣扎着,顺着地毯往门口爬。 Skinner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邪恶地笑看着在地上宛蜒蠕动着的Mulder。 眼看他就要爬到门口时,Skinner猛地扯住Mulder的脚踝,把他拖回到房间中央。 Mulder在地上拼命挣扎, Skinner只简单地跨骑到奴隶的身上,就化解了Mulder无谓的抵抗。 Mulder不死心地继续扭动翻转,可Skinner的身体太沉重,他根本动不了他,最后Mulder自己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不得不暂停抗争。 Skinner满意地伏下身,抓起Mulder 的T恤衫,双手用力,哧啦一声,Mulder还没来得及反应,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扔到一边。 一眨眼功夫,他己身无寸褛。 Skinner热切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Mulder一/丝不/挂的肉体,Mulder震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然而现在他还不想屈服。 "放开我!" 他嘶嘶叫着,举起被捆住的胳膊试图袭击主人的腹部。 Skinner轻松地挡截下他的拳头,把它按回到Mulder头顶。 "你是我的,男孩。 服从,这对你有好处。 抵抗只会使你更疼。 我喜欢伤害你,男孩,我喜欢把我又大又硬的家伙插进你又紧又窄的洞里,把你干得不停尖叫。 " Mulder喉结蠕动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力量己离他而去。 他的性/*器坚硬极了,他主人向他展现的强大力量使他无比兴奋,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得住。 "够了吗,男孩?" Skinner嘲弄道, "投降?" 这时Mulder内心深处竞争的本能占了上峰。 "别他妈做梦了!我告诉过你,想要我得有那个本事!" Mulder 一边叫一边在他主人巨/大的双腿间不停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 哦,这好办。 " Skinner一只手抓起Mulder的手腕,将他们固定在奴隶头顶上方,死死按在地毯上。 然后他低下头,叼起Mulder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Mulder发生一声暗哑地哀嚎,尽管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这种感觉是痛苦还是愉悦。 突然主人从原来的吮吸变成撕咬,Mulde的身体猛地一弹,大声尖叫起来。 主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奴隶的乳/*头,挤迫着乳环,使它深嵌到肉里。 最后Skinner放开他,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求我干/你。 男孩。 求我。 " Skinner要求他。 "别做梦了。 " Mulder说。 "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但别想我求你。 " " 哦,你会的。 你会求我,求我把我的大家/伙插进你的身体里,你会哭着喊着央求我干//你。 " Skinner 告诉他。 他又一次将Mulder试图抬起的手腕按回去,压在地毯上,这时他停了停,他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你确定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他温柔地问他。 "你有个安全词。 " Mulder 想也不想,猛烈地摇了摇头。 他想继续这个他梦想了很久的性/*幻想,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不想使用他的安全词。 Skinner立刻回到场景之中。 "好。 我要猛烈地干//你,与你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相比,这一次都将更为猛烈,你不曾经历过的猛烈,男孩。 你会痛的一个星期都走不了路。 不过,正象我之前所说的,你首先得求我干//你。 " "干//你自己去吧!" Mulder 一边回敬他的主人,一边不死心地在主人身下挣扎。 "不,被干的将是你,我干//你。 " Skinner又一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他用牙齿折磨起Mulder的另一个乳/*头。 在他的主人还没咬下去之前,Mulder神经就崩紧了。 而当他的主人牙齿正式开动时,Mulder全身的细胞一起纵声尖叫。 " 见鬼,哦,见鬼……放开我……请你!" 他哭喊着,扭动着身体,试图推开Skinner。 可是他的主人把他压制得死死的,他的努力毫无功效。 而Skinner的牙齿松开Mulder的乳/*头,不到一秒之后又重新咬上去,他一次又一次,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Mulder完全陷入绝望的尖叫和狂乱的挣扎之中。 终于,Skinner停止了他的折腾,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奴隶,用拇指和食指夹起奴隶刚刚饱受蹂躏的乳/*头,说了两个字:"求我。 " Mulder犹豫着,想投降,可是这事关他的骄傲。 " 不。 " 他答道。 可是他主人还没有挤压他疼痛的乳/*头,他就又开始尖叫了。 他模糊地觉得他的性/*器己经硬得象石头,痛苦和极乐交缠在一处,无法分离。 Skinner松开正在玩弄的这个乳/*头,又野蛮地夹起另外一个。 Mulder吼叫,挣扎,扭动,却全无用处。 他犹如困兽,在笼子里四处冲撞,但毫无出路。 "打开腿,让我干//你。 " Skinner命令道。 Mulder 紧咬牙关,尽最大努力摇了摇头。 Skinner扯住他的头发,强吻他。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邪恶,残暴。 Skinner的舌头强行闯进Mulder的口腔,在那里探索,搅动,冲刺。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挤压揉捏着Mulder的左乳/*头。 Mulder的嘴里被主人的舌头充满,占领,他甚至发不出声音。 他的头发抓在他主人的手里,他无助地任由他的主人粗暴地玩弄他,强吻他。 主人的这个吻几乎令他窒息,当主人的舌头离开他的口腔时,他张大口,拼命呼吸。 "我说,张开腿,让我干//你,男孩。 " Skinner对他说。 "下地狱去吧!" Mulder不清楚为什么还要顽抗。 他其实很想被他的主人干。 不过挣扎搏斗就象导泻剂,可以将他身体里在过去一周里堆积起来的负面情绪排泄出来。 除此以外,他还很想看看他的主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 也许我会去 —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用我的宝贝戳穿你,让你不停尖叫。 " Skinner又露出那种野兽般邪恶性感的笑容,Mulder呻吟着,他的宝贝硬得象铁,哭泣着渴望释放。 Skinner低下头,这一次的目标是Mulder右乳/*头。 他用牙齿折磨着他敏感的突起,没有一丝怜悯。 Mulder 双腿乱踢,希望能早点结束这绝望的酷刑。 Skinner却趁此机会,将腿挤进Mulder的双腿间。 他带着胜利的笑容松开他的乳/*头,把手伸向Mulder 的下//身。 他粗暴地将一只手指捅进奴隶的肛/*门里。 "温暖,紧密。 正是我喜欢的样子。 " Skinner咕哝着, "求我,要我用我的硬家伙干//你,男孩,求我。 " 他野蛮地用他的手指戳着他,.Mulder情不自禁地抬高自己的屁股,迎向他,贪婪地吐尽他的手指,渴望着更深更多。 "求我。 男孩。 " Skinner声音沙哑,在他耳边说,"想要我的家伙干//你的屁/洞?求我。 " "不……" Mulder虚弱地说,他己经不再相信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求我。 " Skinner又加了一根手指。 他一只胳膊把Mulder试图抬起迎合他的身子重新压回地面,手指继续捅着奴隶的肛/*门。 Mulder的全部意识都被主人的掏/弄占据了,他现在只想被他的主人干。 "要……要……" 他气喘吁吁地说。 "说出来。 " Skinner残忍地搅动着他的手指,Mulder 大声叫喊。 . "你的性/*器,请……进入我的身体,现在!" Mulder终于发生了请求。 Skinner 发出胜利的吼叫。 他撤出手指,用手强行扒开Mulder的腿,抬高他的臀,将自己勃/*起的性/*器对准洞口,猛地捅了进去,他的硬家伙象刀一样,直插入底。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当中没有一丝停顿,猛烈的冲击使Mulder觉得自己快要晕死过去了。 他的身体从来不曾这样被占有,被塞满,他的身体也从不曾这样快地被人以如此大的力量穿透。 Skinner的巨/大性/*器在他身体里象火一样灼热,他感觉它在脉动 — 巨/大,焦渴,掠夺成性。 Skinner抬起Mulder 的腿,将他对折起来,手就放在Mulder头两侧的地毯上,他探身过来,压在Mulder对折起来的身体上面,他自身的重量使他可以插得更深。 现在他们脸对脸,鼻子对鼻子,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干我。 " Mulder请求道。 Skinner邪恶地笑着 "等我准备好了。 "他说。 Skinner 抽出来一点,变换位置,在此过程中,巧妙地刺激着Mulder的前列腺,他用鼻子拱拱Mulder的乳/*头,轻轻啮咬起来。 Mulder 大声喊叫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他主人巨/大的性/*器充满了他的身体;他主人伟岸魁梧满是肌肉的汗淋淋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自己被牢牢困在地毯上动弹不得;他自己被捆缚的双手还在不断地增强着他的无力感;主人粗粝的大嘴在他敏感脆弱的突起上辗转斯磨。 这一切累加起来,对他来说太多太多了。 他不断尖叫,可他的主人毫不理睬。 Skinner埋头在奴隶的身体上,啮咬着Mulder的敏感部位。 他咬完一只乳/*头又衔起另外一只,一刻也不给奴隶喘/*息的机会。 Mulder欲/火中烧,胸部的折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渴望他主人用他巨/大,饥/*渴的性/*器不停地干他。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干我,干我,干我,……我求你!" Mulder哭喊着 "我 — 求 — 你!"他尖叫,头顶上被捆着的手无助地撞击着地面。 "求你!我求你!我求你!" " 我知道。 " Skinner抬起头再一次露出那种笑容 — 这一次他看上去以以往更加邪恶以致Mulder看向他的时候差一点就射了。 "我听到了。 " Skinner说, "但是我现在玩得正开心,现在还不想,也许晚一点会。 " 他再次低下头,用牙齿咬着Mulder的右乳环往外拽,扯动着他乳根上的嫩肉。 Mulder叫得声音如此之大,以致他都有些惊讶隔壁的Asher太太怎么还没有敲墙抱怨。 "干我!请干我!求你了!" 他尖叫着,乞求他的怜悯。 Skinner 松开他的乳/*头,再一次扑向Mulder的嘴唇。 Skinner的吻深入,粗野,兽性。 Mulder大张开//腿,宛蜒扭动着身躯迎向他的主人,交//缠上去,希翼主人坚硬的性/*器能更深入他的身体。 他渴望Skinner刺穿他。 可是最后Skinner推开了他,Mulder几乎哭了起来。 "做啊……做啊……干我啊……" 他无力地呻吟着,苦苦哀求他。 "你知道,我现在还不想。 " Skinner裂嘴笑着。 他垂下头,舔着Mulder的身体,随后在他的胸脯、脖子上到处咬。 Mulder又一次尖叫起来,这一次是出于极度的性挫折和性饥/*渴。 "我恨你!" Mulder愤怒地叫着。 "我他/妈恨你!" " 你是这样跟你主人说话的吗? " Skinner 得意地笑着,"现在我决定尝尝我可口的小点心。 " 他用他温热的大嘴再次包裹起Mulder的左乳/*头,Mulder呜咽着啜泣起来。 现在他的身体被他主人搓弄得极度敏感,他全身都在欲火中痛苦地焚烧。 Skinner粗暴野蛮地啃咬他,Mulder觉得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性/折磨了。 他举起自己被捆着的手,绕上主人的脖子,把主人往自己身上拉,想他刺的更深一点。 Skinner坏笑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等不及了?" 他问。 "你想要这个,男孩?" 他以折磨人的速度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性/*器,然后再猛地刺进Mulder的身体。 这醉人的抽/*插瞬间夺走了他奴隶的呼吸。 Mulder哽咽着,挂在主人的脖子上。 "哦,天啊……是的……干我……干我……干我吧……求求你" 他无助地哀求着主人。 " 好吧,男孩。 我希望你准备好了。 " Skinner抽出来再深深地插进Mulder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随着抽/*插,主人的肉球一次次撞击着他赤/*裸的屁股,Mulder 感到自己快爆炸了。 在他生命中,他还从来不曾这样狠地被人干过。 Skinner的性/*器刺得前所未有的深,Mulder几乎在这强烈的感觉中晕死过去。 他自己的性/*器炸开了,他的精/*液喷到他的胸上。 然而Skinner仍没有结束。 他依旧骑着自己的奴隶男孩,不断插着,插着。 他主人的脸差不多挨着他的脸,当他连续撞击他下/*体干他的时候,他褐色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Mulder感觉自己完全迷失在这一刻里,然后他感到他的主人全身抖动, Skinner的脸上出现高/*潮时斑驳的红块,最后他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奴隶的身上。 (7) 他们就着交/*合的姿势,四肢交缠地躺了很长时间。 Mulder 动弹不得 — 主人厚重的身体仍压在他身上,性/*器还深深地插在他体内,同时,他的肌肉也不听使唤。 Skinner的头搁在奴隶的脸颊上,他的主人看上去和他一样精筋力竭。 最后,Skinner设法抬起头,探究地向下看着他的奴隶。 "还好吗?" 他哑声说。 "现在……" Mulder的声音嘶哑,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又试了一次。 "现在说’Wanda’还来得及吗?\"他问。 Skinner哈哈笑起来,带动着他还深深地埋在Mulder体内的性/*器一阵痉挛。 "不,现在太迟了。 " Skinner笑着说。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乏力,支撑不住巨/大的身体,砰地一声,他又落回到Mulder身上。 "哦……干!" 他咕哝着,然后他温柔地吻了吻奴隶的嘴唇。 “我觉得‘干’是最重要的字。 " Mulder评论道,"这次,真他**的,干!" "好吗?" Skinner抚摸着奴隶浓密的头发。 "感觉好吗?从我这头来说,我觉得很好。 " " 是啊,挺好。 我的乳/*头痛的要死,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走路,不过,是的……" Mulder咧嘴笑起来。 他把主人的脸拉进,吻了吻他。 "好极了。 "他低声说。 他们俩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好象就这样躺一晚上。 最终Skinner叹息着爬了起来。 当他的主人从他身体里撤出来的时候,Mulder痛得嘶嘶地吸气。 他知道早上起来会很痛,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痛起来! "我要查看一下你那里。 " Skinner皱起了眉头。 他穿上衣服,然后伸出一只手把Mulder 拉到自己脚边。 "还好。 只是……刺激过度。 " Mulder站起来,脑子里嗡嗡的响,他晃了晃,抓着主人的肩稳住身形。 "哦,见鬼。 "他四下看了看,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才把这里收拾出来的吧?" 他责难地嘀咕着。 Skinner 看了眼周围,沙发乱糟糟的,椅子也翻转过来,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这就是做白日梦的代价。 " 他平静地说。 "不过,是个火辣的白日梦。 " Mulder眨眨眼睛。 "是的。 " Skinner看上去有点紧张,Mulder注意到他拉紧的声调。 "主人? 它对你来说也是热辣的吧?" 这个问题,他之前根本没考虑过,因为Skinner看上去和他一样享受刚才的场景。 "是的。 也许这就是问题。 " Skinner温和地伸出一只手,极其温柔地爱/*抚着奴隶的脸庞。 "我不明白。 " "啊,这是因为你不是那个扮演强/*奸犯的人啊。 " Skinner轻轻地吻了吻奴隶的嘴唇后说。 " 我明白了。 " Mulder点点头。 "可是,你明白,这只是一个角色扮演,圆一个白日梦。 你事先给了我安全词。 它很热辣,我很喜欢。 谢谢你。 " 他拉近主人,张开双臂拥抱这个大个子男人。 Skinner看上去很脆弱,和刚才那个将自己压倒制服、邪恶凶猛的男人判若两人。 "今晚我需要这个。 但是我仍然认为你应该打电话给我。 " 厚脸皮的奴隶趁机捏了捏主人的屁股。 Skinner咕哝了一声,拉起奴隶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事实上我试了 — 不给你电话绝不是这个游戏的一部分。 只是我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我想反正快到家了,就没再试了。 使你担心我很抱歉。 " "接受你的道歉。 " Mulder跟着主人进了淋浴间。 Skinner打开淋浴喷头,把它拧到最大,Mulder站进去,热水冲刷下来,淋在紧张的肌肉上,感觉很舒服。 他看着他的主人脱掉衣服,随后加入了他。 Mulder 伸手去拿肥皂,可是Skinner挡住他,自己取走了肥皂。 "我给你洗。 我要对你进行全身检查,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检查Mulder的胸部以及他留在他身上的咬痕。 "我很好。 " Mulder微笑着安慰他过度紧张的主人。 "我是说虽然我全身疼,可那是很愉快的疼。 " 可是他的主人坚持对他的奴隶进行彻底的全身检查。 Mulder 轻易地就服从了 — 他己经习惯了被他的主人检查。 事实上,他觉得这很刺激情/*欲,不过在刚才的性/*交中消耗过大,他的性/*器到现在都还一直软塌塌的。 终于 Skinner 检查完了,打发他回卧房,Mulder砰地一声倒在床上,全身象被淘干了一样,精疲力尽。 过了一会,Skinner 腰里裹着一条毛巾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这能缓解疼痛。 我要仔细查看你的前面。 腿分开。 " Skinner 命令道。 Mulder翻过身,顺从地分开双腿。 他疲软的性/*器对这个命令起了微弱的反应。 Skinner检查得很轻柔,很彻底。 他打开床头灯,轻轻掰开Mulder的臀,用手指查探里面的情况。 Mulder缩了回去 — 毫无疑问,经过刚才的性/*事,现在他那里很疼。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放弃刚刚的性/*游戏。 他太喜欢它了。 "没有裂开。 " Skinner检查后说。 "这是因为你之前使我很好地伸展开了。 "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 "你昨天让我一直戴着那个大肛/*塞。 " " 可还是疼。 我给你里面抹点药,如果你晚上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听见了没有,我是认真的。 " Skinner严肃地盯着Mulder,Mulder点了点头。 他主人对这件事如此小题大做让他有点惊讶。 他主人将药倒了一点抹在指尖,然后小心地把手指伸进肛/*门,药凉凉的,刺激得他叫了一声,随后放松下来。 药有点刺激,不过不算太坏。 抹上后,疼痛确实减轻。 Skinner给他擦完药,把药膏放到一边之后上了床。 两人沉默了一会, Mulder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主人……谢谢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性/*幻想。 我知道你对这个游戏还有些问题,不过我很享受它。 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你觉得不适的事,不过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玩这个游戏。 " " 也许有一天……不过现在我需要些时间消化它,Fox。 " Skinner 说。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有点奇怪。 Mulder伸手把他的主人拉过来。 Skinner看上去如此……脆弱。 这与他预期的正好相反。 他以为他自己在经历了这样激烈的性/*游戏场景之后,会很脆弱,结果刚好相反,他觉得美妙极了。 而Skinner却脆弱起来。 他知道他主人的心结,不过这仍使他奇怪,同时,他惊奇地发现他轻易地就把Skinner拉入自己的臂弯,Skinner呆在他的怀抱里,没有说一句话。 这是他俩交往史上的第一次。 Mulder 以前从没见过他的主人象现在这样,这激起了他心中强烈的保护欲。 他吻了吻主人的脸,搂着他,过了一会,两人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Skinner看上去找回了往日的平衡。 他颇有兴致地按常规打了他奴隶的屁股。 看来Mulder 昨晚的拥抱起了一定效果,不管怎样,他很高兴他的主人重新回来了。 他觉得他的主人现在也需要他的温情。 他很感激他的主人为他的性/*幻想所做的一切。 他理解他的主人对自己在强/*奸游戏中的反应感到困惑,他自己早先也经历过这种困惑。 例行的打屁肌结束之后,Mulder 收拾起居室,Skinner则准备早午餐。 之后,俩人双双倒在沙发上,看礼拜天的报纸。 Mulder的头枕在主人的大腿上,他抬眼凝视着他的主人。 Skinner在看报纸,可是他只是拿着报纸,并没有真的在看,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想谈谈吗?" Mulder问。 "在这种性/*游戏之后,我们俩也许该交流交流。 " "也许。 " Skinner 深吸一口气。 "别藏在心里。 " Mulder坐一起,看着他的主人。 "Walter, 这是双方自愿的。 是我请求你这么做的。 你给了我安全词,在此之前你还要我戴上肛/*塞伸展我那里的肌肉。 在游戏进行的时候,你还给了我两次机会中止游戏。 这完完全全是我自己自愿的,是我想要的。 " "是的,我知道。 " Skinner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别误解,Fox。 我自己也很享受。 它的确很热辣。 只是,它只是太……狂暴。 " " 我的错。 " Mulder扮了个鬼脸。 "我加快了速度。 我肘击你的肋骨,把你的头往地上撞,难怪你做出反应。 我需要这个,我需要搏斗,抗争。 我想场景真实。 可这不代表我对你怀有任何敌意或其它任何类似的感情。 我只是享受……释放的感觉。 很奇怪,当你把我绑起来以后,我最能感受到那种释放 — 因为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 "我想最让我震惊的是我迷失在那个场景之中。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如此沉浸在场景之中,我不敢保证当你说出你的安全词时我还能够停下来。 这使我很担心。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以前更有自控力。 " Skinner 看上去正为此深深地烦恼。 Mulder 摇了摇头,把手放在主人的脖子上安慰他。 "你也许怀疑你自己,不过我从来没有这种怀疑,Walter。 你会停下来。 我太了解你了。 我也非常沉浸其中,其实是你需要一个安全词来保护你自己!" Mulder抚摸着Skinner脸上的抓痕,他知道在搏斗中他的主人也收获了好几处瘀伤。 他们两人都是。 "过来。 " Mulder把他的主人拉进怀里。 他们坐回沙发上。 尽管这和平常的主奴姿势不大一样,但感觉不坏。 事实上,Mulder惊讶地发现这样做对极了。 奴隶服务于他的主人,不仅仅只是靠肉体和性,还包括奴隶的柔情。 他的主人一向表现得象是不会被任何事物伤害,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可以偶尔脆弱。 他乐于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向Skinner显示他可以照顾他主人的所有需要,而不只是简单的几个。 他们整个下午都在静静地交待,到了晚上的时候,Skinner 己经完全变回原来的自己了。 这时对讲机响了,他们都很奇怪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8) "会是谁?Scully?有X档案要找你讨论?" Skinner疑惑地扬起眉毛。 Scully 经常为X Files的事拜访Mulder,两人在一起奇思妙想不断,他的主人除皱皱眉头之外己经习惯了他们的异想天开。 "不会是她。 " Mulder耸耸肩。 这时对讲机发出更为急促的声音。 Skinner走到门边,拿起对讲机。 "Skinner家宅。 哪位?" 随即,Mulder发现Skinner皱起了眉头。 主人放下对讲机,迅速打开门,示意Mulder上前。 当他走到门边时,正好看见Ian 掺着一个虚弱的人影走了过来。 两人身上全是血。 "搭把手。 他太重了……" Ian 气喘吁吁地说。 Skinner 和Mulder 把那个人接过来,抬进起居室,把他放在沙发上躺好。 这时Mulder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Lee。 他和上次他们见到他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那双梦幻热切生动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彩,现在的他目光散乱,疲惫,其中一只眼睛还被打肿了。 黑色厚密的头发,发梢还象从前一样染成浅金色,搭在脸上,憔悴零乱。 先前令人羡慕的橄榄色肌肤现在苍白异常,美丽的杏仁型眼睛半睁半闭,鼻子红肿,血流不止。 头发上,脸上,衬衣上都是血污。 此外,裤子上还有一大片的血绩,Mulder几乎不忍往下看。 Skinner 迅速转身看着Ian. "发生了什么?" 他问。 "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Walter。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的。 " Ian无助地说。 Mulder一边听,一边蹲到Lee身旁,查看他身上的伤,他只是看,没有触碰他。 "一小时前,他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拒绝去医院,Perry出城办事去了,记得吧,我告诉过你? 他来找我,是因为他知道Perry是医生。 可是我没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 "你做得很对。 " Skinner安抚地拍拍Ian的肩。 "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他不告诉我,不过我能猜到。 " "Franklin?" Mulder 注意到Skinner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Ian点点头。 Mulder 站起来,"我们应该报警。 "他坚定地说。 "这由Lee来决定。 我们先送他上医院。 " Skinner答道。 "别送我去医院。 " 这时Lee突然开口。 他们都看着他。 他只能睁开一只眼,另一只眼因肿胀而紧闭着。 "抱歉,Lee,但是这次你得听我的。 " Skinner蹲在沙发旁边,温和地说: "你伤得很重。 这不是你的错。 不要觉得羞耻,也不要隐藏起来。 " "他说他要杀我。 " Lee颤声说。 Skinner绷紧下巴。 "没人可以杀你。 " 他坚定地告诉Lee。 "现在,我们给你止血。 " Skinner扫了眼Lee满是血的裤子, "Fox,拿些水和毛巾过来。 Ian,打电话叫救护车。 现在就去。 "他坚定沉着地下着指令。 Ian 苦恼地看看Lee,没等Skinner催就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别……" Lee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他快哭了。 "Lee,听我说。 你必须去医院。 接下来再谈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我向你保证,没人能伤害你。 " Lee象玻璃般透明的眼睛凝视了Skinner一会儿, Mulder发现Lee 几乎是出于本能对 Skinner天生的权威做出了反应。 最后他点点头,Skinner笑了。 "Lee,我要给你止血,需要触碰你。 躺在那别动,我会尽量小心。 " Skinner 温和地说。 他帮Lee 翻身侧躺,脱下他的运动裤。 Mulder走过来递给主人一条毛巾。 他眼睛扫过Lee的背时,惊呆了。 Lee的背后纵横交错布满可怕的鞭痕。 绝大部分还流着血。 有些则是褪色的旧疤。 "这种伤不是性/*游戏可以造成的。 " Skinner阴沉着脸。 "越界太多。 这不是性/*虐游戏,是虐待。 " 他用毛巾擦拭Lee的伤口,很快,他手上、毛巾上全是鲜红的血。 "哦,天啊。 " 他发出一声低吟, Mulder 艰难地吞咽下口里的津液,他的主人抬起头,表情震惊。 "严重的直肠出血。 " Skinner惊骇地说,"Ian,他需要专业救护。 " "他们己经在路上了。 我这就下楼带他们过来。 " Ian惊恐地看了一眼Lee,急急地出门去了。 "嗯。 Lee,再挺一会,他们就快到了。 " Skinner用毛巾擦干Lee身上的冷汗,站起身走进厨房,洗去手上的鲜血。 Mulder跟在他身后进来了。 "我们早该知道会出这种事!" Mulder愤怒地一脚踢向冰箱,"上帝啊,Walter,我们早该知道。 " "我们早就知道,Fox." Skinner的肩搭拉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弯了它。 "那个时候我警告过他……我告诉过他……见鬼!要是我能再多做些事! " "不。 " Muld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不……这不是你的错。 Lee被劝告过……可是见鬼,他不听,代价太大了! " "我们最好回到他身边,可怜的家伙。 " Skinner 洗完手,回到起居室,Mulder紧紧跟在主人身后。 走到沙发,Mulder又蹲到Lee身旁,但很小心地避免碰到他。 在FBI工作的这几年,他深深地了解对于一个才被人强/*奸的受害人来说,一个安慰的抚摸会被认作是威胁。 "Lee ,你还好吗?你需要什么吗? " Mulder关心地问。 Lee的脸痛得皱了起来,他摇摇头,可是一滴泪从他那只还完好的眼睛里渗了出来。 他无力地移动下手试图拭去泪痕,Mulder握住他的手。 Lee反手抓住他,就好象 Mulder会随时消失不见。 他和Lee从来不是朋友。 事实上他们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彼此憎恶,然而Mulder不希望他出这样的事。 Mulder忧心忡忡地看向Skinner。 他注意到Skinner的下颚绷得很紧。 他想知道Skinner现在在想些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再糟糕没有了。 他的主人还为前天晚上的性/*游戏烦恼,他很清楚他的主人有多么关心他的身体,有多么在意自己给奴隶的身体造成的伤害。 他们之间的情形跟发生在Lee身上的事情天差地别,可是Mulder 不确定他的主人情绪是否正常,是否能正确地看到这之间的差异。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Ian带着两个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Mulder试图让开,可Lee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别离开我。 " 他哀求道。 "我会跟你一起去。 " Mulder安慰他,小心地挣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 医护人员查看了一下Skinner先前所做的简单护理,然后把他抬上担架。 "你们要把他送到哪个医院? " Skinner 抓起钥匙问。 "Arlington医院" "好,到那儿见。 " "你们中可以有一个人陪着他。 " 己经抬起担架向电梯走去的医护人员回过头来告诉他们。 "我陪他去。 " Mulder征询地看了一眼主人,两人目光相遇,Skinner点点头。 Mulder 钻进救护车,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握着Lee的手。 "Lee,你得报警,让警方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 Mulder劝告Lee。 Lee 现在身体严重受伤,精神受创,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逼他。 他竭尽全力才按捺住心中对Franklin的怒火。 同时,他也很恼恨自己。 几个月前,Ian遭遇这个虐待狂时,他没能说服Ian报警。 如果Ian报了警,Franklin也许就不会走得这么远了。 "他警告我叫我不要喝酒。 " Lee摇摇头,没理会Mulder的提议,而是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Mulder俯下身,嗅了嗅Lee的呼吸,他闻到酒精的气味,然而显然Lee 并没有喝醉。 "听我说,Lee,没人有权这样对待你。 " Mulder温和而坚定地说。 "他有权。 你知道的,他有权。 " Lee用他那只好的眼睛看着Mulder, 目光焦灼而痛苦。 他狂乱地抓着Mulder的手说:"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象你和家族保护人之间的关系一样。 你知道他有权力。 我没有服从他。 " Mulder咬着下唇,握着Lee的手,坐了回去。 他庆幸主人没有听到这番话。 Lee的想法当然不对,但是Lee现在这种情形,不可能轻易说服他。 很显然,Franklin将很多类似的错误观念灌输进了Lee的脑子里。 短时间内不可能纠正过来。 到了医院,Lee被紧急送进了急诊室。 Mulder在走廊上碰到了随后赶来的Skinner和Ian 。 他们背靠着墙,等候消息。 "见鬼!都是我的错。 我早就知道Franklin是什么人!" Ian 狠狠地责怪起自己。 "这是Lee的决定。 我们事先警告过他。 他是成年人,他可以自己做决定。 这是他的选择。 " Skinner坚定地告诉Ian。 "Lee以为Franklin有权这么对他,因为……你们知道原因。 " Mulder警觉地向走廊两头看看,确保没有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在救护车上我和他谈过,我觉得要说服他报警不容易。 事实上,我觉得这几乎不可能 — Ian 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没有报警的。 " "把我们的生活方式摆到法庭上吗?他们不会理解的。 " Ian无奈地耸耸肩。 "他们从不理解。 就算他们承认Franklin 越界,他们也只会看一眼Lee,认为这不过是他自找的。 " "我对国家的司法系统更有信心。 " Skinner 耸耸肩。 "是的,改变大众的偏见是很难,但是,和其它任何美国人一样,Lee享有同等的寻求司法正义的权力。 " "我同意。 我可不想Franklin这个混蛋一再地逃脱惩罚。 " Mulder激动地说,Ian 看看这对主奴,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俩相信法律,你们的工作就是维持法律。 不过,有些人就愤世嫉俗了。 这里面包括Lee和我" 这时,医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Lee要见你。 " 象其它人一样,医生理所当然地认为Skinner是负责的人。 "他还好吗?" Skinner问。 "生命无碍,不过我们需要再观察一晚。 请跟我来。 " 医生把他们带了进去。 Lee气色好了点,脸上的血污洗干净了,鼻子上缝了好几针。 "Lee,需要联系你的家人或朋友吗? " Skinner关心地问。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 Lee 失落地说。 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好小。 Mulder又握起Lee的手,抚慰他。 "我们刚跟医生谈过,他说你会好起来的。 " "是吗?我哪里受伤了,伤得怎么样?医生?" 医生看了看在场的Lee的访客。 Lee 眨眨眼,"没关系。 他们大概己经知道了。 " 他轻声说。 "你的鼻梁没断,只是严重擦伤。 未来几天,会流些鼻水。 你的直肠因撕裂而流血。 幸亏你及时就医,我们把它缝合了,不必担心会得腹膜炎。 晚了,就危险了。 " 医生说。 Lee 看看Skinner:"看来你是对的,先生。 " 他小声说,困倦地闭上眼睛。 "有人可以照顾他吗?" 医生再次征询地望向 Skinner。 "当他出院的时候,生活上需要有人照顾。 他一个人应付不了。 " "他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 " Skinner 简洁地答道。 "好吧。 几分钟后我们会把他移到楼上的病房。 在那之前,如果你们想,可以留在这。 " 医生离开房间,猛地关上门。 "看吧,偏见无处不在。 " Ian 对着门竖起了中指。 "这是他的工作,他的表现很职业化,并未涉及个人好恶。 " Skinner 冷静地说。 他走到Lee的床边,低头看着伤患, "Lee,强/*奸是重罪。 你最好报警……" "不是强/*奸。 " Lee摇摇头,"不是强/*奸,如果……" 他蹙着眉头。 Mulder把椅子往前挪挪,抚摸了一下Lee的手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说什么,Lee?" "不是他……进入我体内。 不是强/*奸。 他说这是个教训……他告诫过我不许喝酒,以前他出门的时候我常常偷偷喝酒,然后用水灌满酒瓶,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他发现 " Lee吃力地说。 "结果他发现了。 他说必须让我得到一个教训。 先打我,后来……用酒瓶……他在笑……称它为与罪行相匹配的惩罚。 这不是强/*奸……是吗? " Mulder惊骇地看向Skinner,主人脸上血色全无。 把酒瓶插进另一个人的直肠就是Franklin所谓的惩罚?Mulder觉得自己气得快炸开了。 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还能保持冷静。 他狂怒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严重的性侵害,Lee," Skinner低沉的声音咆哮着。 "是啊……我不该喝酒,我知道这会激怒他。 " Lee 耸耸肩,"他常常出去,我只想引起他的注意。 我很无聊……是我的错……我知道他会很生气。 " "错的是他。 Lee," Ian 告诉他。 "他只是很急躁。 就是这样。 你和他玩过,你了解。 " Lee用舌头舔舔干躁的嘴唇,润湿它。 "当他生气的时候,他很热辣激情。 我只是气他气得太狠。 " "警方会很想和你谈谈的。 " Mulder 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火气。 他太想Lee 去报警,他想Franklin 被绳之以法。 如果他没得到应有的惩罚,Mulder 决定自己亲自执法。 "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 Lee 摇头拒绝这个提议。 "如果我说了,他会杀了我。 " "我们会保护你。 " Skinner承诺道。 Lee 目光从Mulder身上转到Skinner身上又转回来。 "你俩让我觉得好笑。 " 他摇着头讽刺地说。 "我不相信你们或者任何人会保护我。 他有办法杀了我。 我不会说一个字。 "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他们。 几分钟之后,门开了,医护人员进来准备把Lee移到楼上的病房。 "我们会来看你。 " Mulder说,但是Lee甚至没有睁眼看他们离开。 (9) 夜己深,Mulder和Skinner开车送Ian回家后,两人返回公寓。 回家路上,Skinner一言不发。 脸象冻住了一样,表情戒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Mulder 忧心忡忡,他试图与主人交谈,又担心主人现在需要是独处。 一段难耐的沉默之后,Mulder按捺不住了。 "主……" 他才一张口,"安静,Fox。 " Skinner打断了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Mulder惊讶地闭上嘴。 主人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这加重了他的忧虑。 他不知道Skinner在想什么,他不想主人把他关在他的心门之外。 更重要的是,Skinner现在隔绝一切人,独自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这种状态既不正常也不健康。 在他奴隶生涯的几个月里,他知道了许多Skinner和Andrew的事。 有一点他印象尤为深刻, Skinner习惯独自承担一切,Andrew花了极大的心力才使Skinner学会向他敞开心扉,说出他的烦恼。 Mulder知道自己并非Andrew Linker,但是他是主人的奴隶、爱人和朋友。 如果有什么正在折磨着Skinner的心灵,他想知道,他想帮助他,与他共渡难关。 这种对主人的保护本能并非最近才有,在他们两人关系建立之初,它就己经存在了,现在随着他对Skinner的感情日益深厚,这种保护欲望比当初更为强烈。 过去他总是推开那些试图更深地进入他情感世界的人,这是原因之一。 他太在乎他们,这最终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同时伤害了他。 眼下的状况,他不知如何应对。 他和Skinner的关系与Andrew和Skinner的关系不一样,尽管这两种关系都很亲密 — 也许他和主人的关系更亲密,但是Skinner不是他的sub。 虽说做为奴隶也能让主人信赖自己,但是Mulder不清楚具体该怎么做。 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是最终,他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而只能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他的主人深陷在烦恼之中。 一路无言,他们回到公寓。 这时Skinner转过身,对Mulder简短地说:"上楼睡觉。 " 随后丢下奴隶,转身向起居室走去。 "你不睡吗,主人?" Mulder在他身后问。 主人停下脚步,肩一僵,他没有回头。 "我想我己经对你下了指令。 " 他说。 Mulder盯着主人的后背,不确定该怎么做。 是的,Skinner下了命令,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命令是否符合他俩的根本利益。 不过说到底,Skinner还是他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他不能有选择性的部分服从。 Mulder 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走到一半,他回头一看发现Skinner仍僵硬地站在原地没动。 他呆呆地站了一会,然后摇摇头,好象想起什么似的急步向起居室走去,很快消失在门里。 Mulder又叹了口气,回到卧室,脱衣上床,然而他睡不着。 Mulder生来就不是一个只站在一边旁观什么也不干的人,他习惯立刻行动。 奴隶的身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他顽固,不服从命令的个性,可是Skinner告诉过他,他不希望把他改造成不再是Fox Mulder的另一个人,他爱的正是这样的Mulder。 过去当他在黑暗中挣扎时,无论他怎么逃避、顽抗,他的主人总是能深入到他的灵魂,锲而不舍地帮助他,可是现在,他自己遇到麻烦,却不肯接受奴隶的同等回报,Mulder觉得这样很不对头。 Skinner以前只有一次把Mulder关在心门之外,那次是因为Mulder破坏了俩人之间的信任,私自挖掘主人的过去造成的。 而这一次,Mulder 没有做错任何事。 此外,他所拥有的心理学学位告诉他,让Skinner独自承受一切不利于主人的健康。 更为重要的是,Mulder太关心他的主人了,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既能帮助主人又不破坏联系主人与奴隶之间的钮带。 Mulder矛盾挣扎了很久,两个小时过去了,主人仍不见踪影,他再也忍受不了,他起床,穿上裤子 — 主人在家的时候,他必须保持赤/*裸,可是现在他想和Skinner谈话,而不是引诱主人上床 — 没穿上衣,光着脚,悄悄地摸下楼梯。 Skinner在起居室。 他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堆报纸,电话搁在上面,旁边还放着一杯whisky,酒杯几乎空了。 主人眼睛茫然而空洞,呆呆坐在黑暗里,失落于无尽虚空之中。 那一瞬,Mulder的心都碎了。 他急急穿过房间,奔到主人面前,把手放到主人肩上。 以前无论Skinner在做什么,奴隶一靠近,他马上就能查觉到,因此这一次,当他把手放在Skinner肩上时,主人震惊的表情使Mulder也很惊讶。 Skinner 低吼着拍开他的手, Mulder摔倒在桌子上。 他爬起来,看见Skinner的下巴因忧愁而拉得长长的,他伸出一只手要拉Mulder 起来,但还没碰到他的奴隶,他就象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急急地把手缩了回去。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坚硬的决心。 "你应该说一声。 我不知道你进来了。 " Skinner 低声说。 Mulder 关切地凝视着自己的主人。 "我己经下过指令了。 去睡觉。 " Skinner避开奴隶的目光。 "跟我来。 " Mulder柔声劝他。 "我们谈一谈。 " Skinner防御性地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显然,他不想交谈。 然而,Mulder还想再试试。 "Walter,天晚了。 我很担心你。 "他温柔地说。 Skinner 深吸了口气,"我知道,对不起。 现在,去睡觉,我随后就来。 " "你在想什么?" Mulder 装作没听见主人的命令。 "没什么。 " Skinner伸手播弄着桌上的报纸。 "你打电话了?" Mulder 扫了眼电话继续追问。 "嗯,和家族成员联系了。 我想…… " Skinner清清喉咙,仍然不看Mulder。 "我觉得应该召集家族成员开会。 " "家族能做什么? "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我们当然会采取些措施对付Franklin。 " Skinner说。 "我们要确保在DC 他不会获邀参加任何聚会或俱乐部,但是总有些聚会我们监控不了,总有些地方欢迎这种危险的垃圾,总有些愚蠢的男孩崇拜虐待狂,他们以为他只是特别的专横。 " Skinner没准备说这么多的,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如果Lee能报警……" Mulder 激烈地接口道。 "我们面对现实吧,Fox,这不可能了。 " Skinner打断他。 "家族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现在,去睡觉,我想我己经说过一次了。 " "可是我想我应该留下来看看主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 Mulder歪着头打量着另一个男人。 "他好吗?发生了什么事,Walter? 别把我关在外面。 " Skinner瞪着他,过了一会,突然之间似乎所有的力量都离他而去,他无力地抬抬手,摇摇头,仍然一言不发。 "别那样想!" Mulder提醒他。 他的主人抬抬眉毛问:"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 "我知道。 " Mulder靠近Skinner,温柔地抚摸着主人的面颊。 Skinner身体僵硬了。 Mulder拉起Skinner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你看,Walter, 我不是玻璃做的,我不会碎。 你也不是Franklin。 你不会伤害我。 " "我经常伤害你。 " Skinner一动不动,手僵硬地搭在Mulder的身上。 "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回家时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你会弄疼我,那只会令我快乐。 但是,你不会伤害我。 这就是区别。 Lee和Franklin并非我俩关系的写照,Walter。 他们之间是虐待,是家庭暴力,是普通家庭也会发生的事情。 "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力量。 昨晚……" "美好极了。 我们讨论过。 " "如果有一天我做得太过? " "我不相信你会。 你不是那样的人。 即使是在昨晚的场景里。 " "什么意思? " Skinner黑色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我请你给我一个强/*奸的场景,但是你并不是那样做的。 你要我求你干我 — 即使在场景里,你依然要寻求我的同意,要它出于我的自愿。 " "我……" Skinner犹豫了。 Mulder把手放在主人的脸上,温柔地用拇指指腹抚摸着主人的脸颊。 "你不是Franklin。 你不会在我身上滥用你的力量。 你不会伤害我。 你总是告诉我,我们是平等的,Walter。 我们互为补充,就象硬币的两面。 你有我想要的,而我有你想要的。 我们彼此适合,相互满足,我们在一起过得非常好。 " Mulder轻轻吻上主人的唇,主人的嘴唇柔软,顺从,可是没有回应,"我是你的奴隶,我爱你。 " Mulder离开他的唇,柔声说: "别把我关在外面,主人。 " 这几句话冲垮了Skinner冰冷的堤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Mulder肩上,深深地看着他。 终于,他靠过来,温柔地回吻了他的奴隶。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了解我的?" 他柔声问。 Mulder 笑了,他张开双臂环抱他的主人,主人的肌肉过度紧张,他爱怜地按摩起他的肌肉,努力使它们放松下来。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我跪在你脚边的时候,脸颊贴着你的膝盖,那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美好的位置。 或许是你抚摸我的时候,你的抚摸带我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 也可能是你拍打我赤/*裸的臀部的时候,在你的拍打之下,我感觉自己象风筝一样飘荡在空中。 又或许是当我割破自己的胸膛,你把我从地板上抱起来的时候;当我鲜血淋漓,满身是伤,你把我从那间仓库里解救出来的时候。 也可能是在沙滩上你珍爱地亲吻我的疤痕,和我做/*爱,让我觉得即使是那样我依然是被爱着的时候……” “或许是当我夜夜游荡在DC寻觅着top,自我毁灭的时候,你走过来,引我进入安全港湾停靠在你的身旁。 也许是我睡不着的时候,我转过身,看着你的睡颜:象婴儿一样赤/*裸裸,毫无防备,卸下了所有主人的装饰,我看到藏在下面的真实的你。 一个好人,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你睡着的样子我永远也看不够。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了解你,Walter。 我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当我需要你时,你都会在我身边。 你对我那么温柔,善良,耐心,仁慈,远远超过了我所应得的。 你不可能伤害我。 我倒可能伤害你。 我了解你,主人。 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 (10) Skinner的眼睛闪闪发光,他低头看看脚下,又抬头看看Mulder,嘴唇嗫嚅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才把自己重新拼装回去。 他握住Mulder的手,把它拉到自己唇边,深情地亲吻着Mulder手指上的结婚戒指。 Mulder记得他俩在一起的第一个夜晚,主人做过同样的事情。 这个动作格外动人。 "我想是时候上床了。 " Skinner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 "这次我们两人一起去。 " 在Mulder 抗议之前,Skinner补了一句 。 他搂着奴隶的肩,双双向卧室走去。 "你召集了家族会议吗? " Mulder 在路上问。 "是的。 不过我们得等几天。 他们都很忙,把大家召集起来不容易。 会议定在星期五。 " "还有呢?" "当然,我们希望Lee 能报警。 这样家族就不必出面了。 不过如果他不肯报警……" Skinner 耸耸肩, "我们就不得不采取激进一点的行动。 " "激进是指?" Mulder不解地问。 这时他们回到了卧室,Mulder为他的主人除去身上的衣服,Skinner站在那,由着奴隶服侍自己,他显得异常疲惫。 "还没到那一步。 " Skinner温和地解释道。 Mulder跪到地上帮他的主人脱掉鞋子, Skinner 疲惫地扶住奴隶的肩膀。 Mulder抬头仰望着自己的主人问:"但是也许应该考虑采取更极端更有效的措施吧? " Skinner的脸凝重起来,下巴坚硬得象花岗岩。 "有可能。 不过我们总得先看看情况怎么发展再说。 " Mulder把主人的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床下,他脱掉主人的袜子,把他们扔进洗衣篮,随后解开主人的牛仔裤,沿着主人的长腿把它脱了下来,挂进壁橱。 他赤/*裸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微笑,随即注意到了他的裤子, "我不认为那是被允许的。 " "是的。 主人。 " Mulder咧嘴一笑,他迅速地脱去长裤,走到床边,为他的主人揭开被单,疲乏的Skinner叹息着躺了进去。 Mulder 为主人盖好被单,走到他睡的那一边,跪下,恭顺地请求道: "请允许我与你一起睡,主人。 "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快点进来吧。 " Skinner 哭笑不得。 Mulder笑嘻嘻地钻进了被单。 刚一躺下,他惊奇的发现Skinner伸过手来抚摸他。 他以为主人今晚太累,不会再做/*爱了。 他顺从地张开双腿,让主人可以更方便地玩弄他的臀部,可是Skinner温柔地并拢他的腿。 "躺着别动。 " 他在他耳边轻声昵喃,随后低下头,湿滑的舌尖蜻蜓点水般轻柔地舔舔Mulder胸前还疼痛着的蓓蕾,他们尖叫着瞬间恢复了活力。 Mulder喘/*息起来。 Skinner 继续向下,象对待世界上最脆弱的珍宝一样,用他的舌头、指尖轻柔地吻遍奴隶身上每一寸肌肤,他的奴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地被珍爱着宝贝着。 Skinner的吻象轻柔的微风又象情人间的絮语,现在,他柔软的唇印上了他的灼热。 Mulder的宝贝立刻硬了。 在主人柔滑的舌头灵巧地舔弄之下,他浑身着了火一样,呻吟着,不由自主地大张开腿,饥/*渴的臀瓣渴望主人进入它,占有它。 他的主人体贴地抚慰着他的下/*体。 "我不会使用你那儿。 " Skinner柔声说,"经过昨晚,今天再用,你会很痛的。 " "我不在乎。 " Mulder己经意乱情迷,哪里还顾得上疼痛,他太想要了。 "我在乎。 " Skinner用鼻子拱拱奴隶的身体,爱/*抚着奴隶大腿内侧幼嫩的肌肤。 随后他温柔,湿滑的舌头覆上奴隶饥/*渴的臀。 这感觉如此强烈,Mulder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Skinner 的舌头在奴隶的穴口辗转吮吸,手则配合他舌头的节奏,套/弄奴隶前面的性/*器。 主人的舔弄缓慢,深情,情韵悠长。 与昨晚狂野的性/*交完全不同,然而同样让人心满意足。 接下来一个小时,Skinner和奴隶的每一寸肌肤做着爱,整个过程如此美丽、舒缓,Mulder快乐地几次想尖叫出来。 而每当他接近顶点的时候,他的主人会暂停手中的动作,转而亲吻奴隶身体其它的部位。 Mulder试图抚摸他的主人做为回报,然后他被告之躺着不动接受主人的爱/*抚。 而主人的爱/*抚是多么芬芳,美味,色/*情啊。 在这样一个多小时心醉神迷的做/*爱之后,Skinner允许他的奴隶射了。 Mulder的精/*液喷涌而出。 之后,Skinner把奴隶揽进自己怀里,搂着他。 "主人要……" Mulder问,Skinner 还没有得到他的快乐。 "不了。 男孩。 今天主人不要了。 " Skinner摩挲着奴隶的颈项,柔声说。 Mulder 明白了。 他的主人是在向奴隶显示温柔的做/*爱和昨天晚上狂暴的激情一样销魂。 Skinner还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的奴隶,他有多么地爱他。 Skinner可以对他非常温柔,同时依然是奴隶的主宰,是奴隶的主人。 "我不需要被说服。 我早就知道了。 " Mulder轻声说。 "我知道。 也许我要说服的是我自己。 " Skinner答道。 第二天晚上,他们把Lee接到家里。 年轻人己经可以走路了,但是走得很慢,并且摇摇晃晃。 他的脸看上去一团糟,肿胀消了一点,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颜色很深的伤口。 Mulder 扶他进了客房,Skinner把他安顿到了床上。 "这儿有个小电视,你没事可以看。 Fox 和我还要去上班,我们晚上在家。 白天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们请了几个人来照顾你。 " Skinner告诉他们的客人。 "是些什么人? " Lee 烦躁地问。 "都是圈内人。 " Skinner答道。 "大部分你认识 — Ian, Hammer, Murray, Elaine…" "我不喜欢她。 她看我的样子就象是踩到什么赃东西。 " Lee 抗议道。 Mulder笑起来, Elaine对sub很有鉴识力,品味不俗。 "她人很好,乐于助人。 你不能独自一人。 " Skinner 不为所动。 "为什么不能?你怕我偷东西?" "不。 我们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我们不知道谁会出现在门口,不是吗? " Skinner 礼貌地说。 Lee的脸吓得雪白。 "他不会找到这来吧?是吧?" "我不知道。 他会吗?" Skinner坐到床边,一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盯着他们的客人。 Lee 耸耸肩。 "我不知道。 我是他的奴隶。 我想他最终会来找我。 如果他还需要我的话," "问题是你还需要他吗?" Skinner问。 Lee看上去很惊讶。 "我没有选择。 他拥有我。 " 他说。 "你们两个都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我知道这不意味着什么。 " Mulder背靠着墙,看着年轻人。 "这不意味着他有权把你打得住进医院。 " "切。 说得好象你们两个从来没有玩得过火一样。 " Lee 不屑地嘲笑道。 "不。 我们没有。 " Mulder 坦率地说。 "是吗?我的主人告诉我你最近住进了医院。 不要告诉我这和你的主人在你胸脯上玩的流血游戏无关。 " 他抬起下巴,冲着Mulder胸膛方向点点。 Mulder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圈子里的人是这样想他们的吗?谣言口耳相传不足为奇,可是这样污蔑他的主人把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其它人怎么可以以为是Skinner伤害了他呢? 他担心地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和他一样震惊,此外,他还很受伤,尽管他极力掩饰着后一种情绪。 Mulder在心底诅咒着,每次他以为他己经帮助他的主人清楚地了解他跟Franklin完全不是一类人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事情使他的主人再次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别犯傻了,Lee。 Walter没有伤害过我。 事实上是他救了我。 伤害我的人是我自己。 " 在这个时候,Mulder没有耐心也没有精神向他解释Krycek的事。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 Lee 摆摆手。 "什么说什么是什么?!这他**的就是事实!" Mulder肺都气炸了。 "Fox.,没关系。 " Skinner 警告地盯了他一眼。 "Lee,要吃点什么吗? " "不。 我想看电视。 " Lee 不再理会主人,自顾自打开电视,从这个频道换到那个频道。 Mulder 觉得自己的怒火又窜了起来,Lee的重伤使他几乎忘记他是个多么讨人厌的混蛋。 "现在不是看电视的时候。 等我们谈完之后。 " Skinner站起来,关掉电视。 Lee投给主人一记怨恨恼怒的目光。 Skinner不予理会。 "Lee,我不会把你交给Franklin,让这事再次发生。 "他说。 Lee 的手指绞着围巾,"如果你告诉我你想摆脱和Franklin 签定的协议,我会向家族报告。 我们会保护你。 但是首先,我得知道你的想法。 " Skinner 说。 Lee耸耸肩,他头发乱蓬蓬的,象鸡窝一样,阴郁着脸,一声不吭。 这是个多么折磨人,让人生气的奴隶啊,Mulder禁不住在心底想。 他不能想象Franklin 这种人对这种奴隶会有什么耐心 — 当然这不能成为Franklin所做一切的借口,但是他发现Lee总是能激怒他人,即使是圣人也受不了他,何况Franklin这种渣滓。 "Lee,我在等你的答案。 回答我。 " Skinner毫不放松,固执地挖掘着。 "如果他想……我是说……我不能拒绝他。 " Lee耸耸肩。 "他拥有我。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Skinner,绝望地说,"如果他来找我,我不能拒绝。 这是不被允许的……" "Lee,你以前曾经是其它人的奴隶。 Mike拥有过你,你毫不犹豫地终止了你们之间的合同,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确实拥有这个权力。 " Skinner有力地指出。 "Mike 不同。 我的主人……Franklin……他不能容忍这个。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力被置疑。 " "忘了Franklin。 你自己怎么想, Lee?" "我也不知道。 " Lee 又耸了耸肩,生气地看着围巾。 Skinner拍拍他的头,"看着我,孩子。 " 他坚定地命令道。 Mulder奇怪地扫了一眼用专横语气说话的主人,但是很快他就发现Lee 对Skinner 所展现的权威做出了反应,他猛然抬起头,望向Skinner的眼睛,他的小脸皱在一起,好象随时都会迸出泪来。 "你自己怎么想,Lee?" Skinner再问。 "这不是Franklin第一次殴打你,是吧?我是指超出性/*游戏范围的殴打。 昨天晚上我为你擦洗伤口时,我看见你后背和臀部上的伤疤。 他们都很大很深。 受到这些伤害时,你当时的感觉如何? " "很痛。 " Lee极力仰起头,但他的肩搭拉着,灰心沮丧。 Mulder心里重新涌起对这个年轻人的同情怜恤之心。 "过去我的继父偶尔也打我,之后……他对我还不错。 Franklin就象他一样。 他说我得学习 — 这是一个大型的调教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在玩,什么时候是认真的,有时候他……他突然暴怒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我以为我可以玩弄他……你知道……"Lee瞟了瞟Mulder, "你明白我的意思。 " 他小声说。 "是的。 我明白。 " Mulder叹了口气。 他记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Lee自信满满,准备“玩弄” Skinner于自己股掌之上 ,得到他自己所想要的,而不给予任何回报。 幸运的是Skinner玩得是截然不同的游戏。 如果当初他把他自己卖给的未知主人是Franklin而不是Skinner……他不寒而栗。 "在Franklin 那里行不通,是不是?" 他摇着脑袋,试图挥去刚才的假设带给自己的可怕感觉。 "是的。 他经常很激动。 很生气。 有时候这火辣激情,但绝大部分时候,却使我很害怕。 " "你爱他吗??" Skinner温和地问。 "不。 " Lee单薄的身体颤抖着。 "不……不……我甚至讨厌他。 他是个疯子……可是……我得回到他身边去。 你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会找到我,他会杀了我!他有一次跟我说,他的奴隶没有权力离开,如果他们走,他就要了他们的命。 死亡是他们离开他的唯一方法。 他以前告诉过我印度的习俗,殉葬……" "殉葬?" Mulder惊讶地问。 "是的,男人死了,他的妻子得陪他一起火葬。 他很喜欢这个做法,他说如果他死了,我也得跟着死。 如果他死了,他不会让我活着。 他会派人杀死我。 他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想离开他。 他是认真的,他会杀了我。 " "他不会杀你。 他只是吓唬你。 在这个国家死亡恐吓是违法的。 " Skinner 说。 "Lee,你必须相信我。 我要你报警。 " Lee 又垂下了头,Skinner 伸出一只手指,抬起他的下颚,"Lee" Skinner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象探照灯,似乎可以照进他的灵魂深处。 "我不能。 " Lee虚弱地说。 "你不能让我这样做。 我不能。 我会逃跑,我会杀了我自己,你不能……我不能在法庭上讲述他对我做的事。 他们会问我问题。 他们会说我很享受它。 " "不,Lee,不一定会这样。 " Mulder 劝他,但是 Lee 打断了他。 "就会这样。 你知道我看起来象什么,还有我说话的方式。 他们不会认真对待我,他成熟,他有钱,他是商人而我只是个游民,我曾经……" 他声音低下去,"我以前诈骗,兜售毒品,偷东西……我用小伎俩假装和别人分享毒品,趁他们爽呆了的时候,我就偷他们的钱。 因为这个,我做过牢。 世界上没有一个陪审团会相信我而不相信他。 " Skinner 坐回去,看了看Mulder。 Mulder从他主人的眼睛里看出Skinner也不看好Lee能胜诉。 "好吧,如果你不能出庭指证Franklin,那也行。 " Skinner叹了口气,他对这一结果并不满意,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你刚才告诉我你不爱他,我想你并不愿意回到他那里去。 " Lee张口欲言,Skinner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 "忘了他的死亡威胁。 不要考虑他的恐吓。 诚实地告诉我,你是否想回到他身边。 " Lee咬着嘴唇,过了一会,他终于摇摇头。 "不。 我怕他,我恨他。 " 他小声说。 "好吧,我知道了。 " Skinner 站起身。 "你会怎么做? " Lee 问。 "别担心。 我会解决的。 " Skinner说。 "你不会杀了他吧,是吗?" Lee问。 Mulder瞟了眼Skinner,他也在担心这件事。 他知道他的主人是守法之人,可是他看不出在这件事里,除了主人动用他的拳头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解决。 好的话,拳头能够解决,糟的话,甚至要除掉Franklin 才行。 不过他清楚Skinner不会赞同后一种作法的。 那么他有什么计划呢? "我告诉过你,不要担心。 专心养病。 " "我好了……就没地方可去了。 " Lee 支支吾吾地说。 "事情结束了,我们会为你找到去处的。 " Skinner 安抚地按了按Lee的肩,让他躺到枕头上, "休息一会,Lee。 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走廊另一头。 " "我想看电……" Lee 去按调控器,Skinner不容分说地把它从他手上拿走了。 "休息。 明天你可以看电视。 现在你得睡觉。 " Skinner安顿好Lee后,离开了房间。 Mulder 跟在主人身后,他注意到Lee 一双眼睛正热切地望着主人的背影,眼神里交杂着英雄崇拜和狡猾的乞图。 Mulder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Skinner对Lee毫无兴趣,他身上有种天生的权威,对他人有强大的影响力,他平常就是这样质询,严苛地步步进逼,刨根问底,没人可以在他面前耍花枪。 他仁慈,富有同情心,同时严厉,坚定,简而言之,他就是一个完美主人的标本。 就象其它的sub ,Lee不由自主地对Skinner天生的主人气质起了反应。 以前他就毫不掩饰自己被Skinner的魅力所吸引,Mulder 也出于同样原因对自己不凡的主人神魂颠倒,因此他没有理由责备Lee对主人的倾慕。 而现在 很显然,Lee深深地迷恋上了他的主人 — 他们的麻烦又多了一项。 (11) "星期五晚上会发生什么,Walter?" Mulder穿过走廊回到他们的卧房时问。 "家族成员会要求见Lee吗? " "如果他应付得来。 " Skinner耸耸肩,进了浴室。 "不过也没关系,如果他身体没好 — 到那个时候他应该好了,我可以把他的想法转告给家族成员。 " "你认为他们会有什么决定?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会期待你做什么?" Mulder跟进了浴室,他在一旁看着Skinner小解。 他的主人喟叹一声。 "Fox,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开会的目的。 " 他提起裤子,走到水池边洗手。 "你以前碰到过这种事吗?" Mulder继续追问,他开始脱衣服。 " Andrew呢?以前是否有过先例……?" "Fox。 " Skinner生气地盯着他。 "这种家族会议是保密的。 虽然没人反对保护人带着自己的奴隶出席,但仅此而己。 奴隶不是家族议会成员,不能在会议上发言。 我不认为和你讨论保密的先例是恰当的。 " "哦。 " Mulder没考虑到这一点。 他走到水池边开始刷牙。 "不过……" Skinn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他的奴隶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什么?" Mulder不安地转向主人,牙刷还含在嘴里。 "我知道你对这次会议议题有自己的意见,我相信你对此有很多话要说。 你可以在会上说 — 但是这得在你决定成为家族议会一员之后。 " "家族议会一员?" Mulder移开牙刷,惊讶地看着他的主人,牙膏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但是我……你是说……你的意思是问我想不想成为家族议会的一员?我是说,你在圈内这么多年,肯定认得很多人有资格担任这个角色的。 " "你也在圈中好几年了 — 虽说来来去去的 — 你天天和家族守护人同床共枕,连你都不知道什么人有资格,我也不可能知道。 " Skinner微笑着拿起一条毛巾拭去Mulder嘴角的牙膏沫。 Mulder 还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我不知道……可是,我想,有空缺吗? " "事实上有两个空缺。 有人退出了,因为他们搬到新的城市或是他们的兴趣和重心发生了转移。 我的保护人身份更多是名义上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大部分时候由Hammer召集会议,管理场景活动。 另外,我们发现让家族保护人保持一定程度的神秘感更好。 平常不容易见到家族保护人,在特殊情况下保护人的出面才会更有效果。 我的作用更多表现在威慑上。 " Skinner边说边脱掉运动衫,扔进洗衣筐里。 "我不知道。 " Mulder咧嘴一笑, "你认为Hammer 会同意我成为家族议会的一员吗? " "如果我说这其实是Hammer建议的,你会怎么说?" "哦,那么家族议会成员的职责有哪些呢?" Mulder 象主人的尾巴一样,跟着主人出了浴室回到他们的卧房。 "有一定的工作量 — 不只是开会而己。 家族成员要积极参加场景活动,比你现在做的要积极得多。 这意味着要经常去俱乐部,参加聚会,聚餐以及大型活动。 同时也意味着要花时间去认识进入圈子的新人,确保他们安全,同时还要了解他们,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事,你才可能有一个公正的判断。 " "哦。 " Mulder 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工作。 他确实喜欢圈内聚会,不过他对主人和X档案的责任几乎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精力,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时间去做其它。 他不是那种做事只做一半的人,而且他对圈子场景活动的兴趣远没有那么狂热。 "此外,还有点文字工作要做。 " Skinner扫了一眼自己的奴隶。 "所以,你怎么想?"他问。 "我不知道。 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这是事实。 我很享受场景活动,但是,那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 X 档案是我的生活,你是我的生活。 说实话,我不认为我有足够时间履行做为家族议会成员的职责。 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会喜欢它。 沟通合作毕竟不是我的长项。 " Mulder夸张地扮了个鬼脸,坐到床边。 "这样也好。 " Skinner微笑着说。 "真的?" Mulder 抬起头。 这不可能好,他觉得他多少让他的主人失望了。 "当然。 不过,这意味着开会时你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如果我让你做为我的奴隶参加会议,你必须保持沉默,就象你在几个月前Murray家开会时的表现一样,那次会议比较普通,星期五的会议则要棘手得多。 "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家族议会一员,你不会让我参加会议?" Mulder 问。 他刚才还在想列席会议的事。 他想知道会上会说什么,这种情况怎么解决。 他个人卷进了整个事件,他觉得他有权知道。 "我不反对你参加会议 — 以我的奴隶的身份参加。 " Skinner耸耸肩。 "其它家族成员也不会反对保护人带着奴隶出席会议。 不过,如果你想发言,你必须成为家族议会成员,相应地付出时间和努力。 这才公平。 " "是的。 这很公平。 我很想得到这个发言权,在会上大声表达我的意见, " Mulder冲他的主人咧嘴一笑, "不过,我想我不得不说‘不’了。 我的生活有够多长期义务了 — 其中有一个还特别耗时。 " 他向自己的主人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啊,我想X档案并没有占用你那么多时间吧。 " Skinner 调笑道。 "主人花样百出的命令和贪得无厌的性/*欲还不够我忙得吗?" Mulder咧嘴乐了。 "贪得无厌?" Skinner脱掉裤子,露出巨/大坚挺的性/*器。 "是的,男孩 — 十分、彻底地贪婪。 现在把你的屁股翘过来,满足它! " Mulder大笑着走了过去。 在随后几天里,他们的客人一直忧悒无常。 Mulder和Skinner分了工,早上由Skinner照料Lee,在把他交给众多志愿者照顾他之前,Skinner为他准备早餐,监督他吃药,帮他坐浴,以减轻直肠的伤痛。 Mulder则提前上班,提早下班,Skinner留下来帮他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Mulder 为Lee做晚餐,照顾他直到Skinner回来。 Lee就象个坏脾气的小孩或一只顽固的小狗,Mulder 跟他在一起呆得越久就越这样觉得。 Mulder 也可以喜欢这样的小狗或小孩,可是Lee不同。 他们的客人对Mulder 粗鲁无礼,对Skinner却嘴甜舌滑。 Mulder并不奇怪,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他甚至理解他。 Lee 吓坏了,他在找一个人填补Franklin 走后留下的空白。 同时他还很害怕他伤好了没地方去,所以他当然希望要是他出好牌,Skinner会留下他做自己的奴隶。 Mulder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嫉妒与火气。 现在他的主人有太多事要操心了,他肯定不希望奴隶在这种时候再闹出事来,给他添乱。 可是即便如此,妒忌和怒火依旧啃噬着他的心。 这几天Mulder被自己的心事折磨得心烦意乱,更别提家族会议。 他被这些事情占住了全部心神,没留意到外面的情形,结果星期五晚上7点他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胡佛大厦停车场,被一支枪顶着后脑勺。 今天他和Skinner换了班 ,Skinner提早回家,家族会议在九点召开,在开会前,他要和Lee好好谈谈,Lee 现在己经开始紧张了 — 他显然把它当成跟监狱假释会相类似的东西,尽管Skinner向他保证事情正好相反。 Mulder也想准时参加会议。 当他向他的车走去时,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车内的阴影,等他坐上车的时候,己经太迟了,他听到拉动枪枝保险栓的声音。 "你好啊,Mulder。 "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有大块头老爹牵着你的手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 "Krycek!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 Mulder 怒吼道,他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 "你忘了上次你跑来,Skinner是怎么对你说的?" "你是说那个没有意义的威胁吗?我听见了。 你要明白,Skinner是个好人。 " Mulder看着后视镜,他看见他过去的搭档脸上冷酷的愉悦表情。 "好人最多不过狠狠打你一顿。 Skinner 知道他不可能把我被关进监狱。 就我所知,他太聪明,太引人注目,不可能动手杀我。 所以,这只是个恐吓。 我更担心是我的主人而不是你的主人的威胁,Mulder。 " "谁是你的主人,Krycek? 这段时间你在为谁卖命? 你还是让那个烟鬼用他那难闻的烟雾喷你一头一脸?还是你换了个主人,把你的服务卖给了别的买主?"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得到了一个机会弥补你上周的损失。 " "啊,俄勒冈又出现一艘太空船吗? " "还没有 — 不在俄勒冈。 我想我上次没有给你足够的时间。 这次你有时间充份准备。 " "这不会改变任何事。 我不会去的。 " Mulder断然地说。 "你不得不去。 这可比你,比你那个愚蠢麻木的组织要强大的多。 如果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现在走,很快我会再来找你。 当我回来时,我要听到你说你要开始行动了。 对了,Mulder,这次不要告诉Skinner 我来过。 " 冰冷的枪管威胁地顶了顶Mulder 的脖子,随后他听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Krycek 走了。 他曾想出去追踪他的敌人,可是他知道这只是白费力气 — Krycek 跑得很快,而且他善于隐藏在阴影里。 尽管Krycek警告过他,Mulder决定马上告诉主人这件事。 虽然现在的时机如此不好,但是他知道Skinner一定想知道此事。 他走进公寓,叫着主人的名字,径直向起居室走去,结果发现他们家来了新的不速之客 — Franklin。 "见鬼,你在这干什么?" Mulder 激动地问。 Krycek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Franklin抬起眉毛看了看Skinner。 "你的奴隶没有得到良好的训练。 我没想到家族保护人的奴隶会这么差劲。 " 他讽刺道。 "Franklin刚来。 "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他说他想谈谈。 不听他说什么就一脚把他踢到街上不大礼貌。 " Franklin的嘴唇讥讽地撇了撇嘴。 "你不能把我踢到任何地方去,Skinner。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眼看见沙发,他坐了下来。 Mulder 走向前,准备叫他们的不速之客见识见识他的待客之道。 "Fox。 " Skinner 一弹手指,Mulder不情愿地走到他的主人身边跪下来。 "这样好多了。 我们得让这些孩子知道他们的地位。 " Franklin 假笑着,他大大咧咧地伸展开双臂,靠在沙发靠背上,好象这儿是他家。 "我就直话直说了。 你这儿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Skinner。 我来要回它。 " "如果你指的是Lee,那么他不想再属于你了。 " Skinner 答道。 Franklin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 "哈,他只是个孩子。 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 "事实上,他知道。 对这个问题,我和他谈过两次。 一次是他刚离开医院的时候,另一次就是今晚。 他清楚明白地表示他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 " Mulder看到Franklin彬彬有礼的假面具掉了下来。 他的脸阴沉着,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Mulder感到自己心中的怒火又窜了起来,他想起这个混蛋是怎么对待Ian 和Lee的。 他危险,嗜虐成性,是个十足的虐待狂。 "我才不管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怎么想。 他是我的奴隶。 他是我的私人财产。 什么时候财产可以挑选它的主人了? " "这是个民主的国家,奴隶契约只存在于两个自愿的成年人之间。 " Skinner 回答道。 "在法律上,你对他没有权力,Franklin;在道义上,你对他也没有任何权力。 " "他签了合同。 我相信这在我们圈子里是有意义的。 " Franklin眼睛尖锐地盯着Mulder,意有所指。 "确实如此。 然而你滥用了你与Lee之间的契约。 现在,他想和你终止关系。 他有这个权力。 " "你会给你的奴隶这个权力吗?" Franklin咆哮道。 "如果他决定离开?" Mulder 深情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当Skinner收他做自己的奴隶时,曾告诉他,只有当他的主人想释放他的时候,他才能脱离奴隶契约。 然而……然而过去曾经有一、两次他试图离开, Skinner 让他走了 — 是Mulder自己自愿回到主人身边。 而另一次,Mulder 把结婚戒指还给主人,他背叛了主人,污辱了他们之间神圣的契约,即使这样Skinner都没有放弃他,为此Mulder曾无数次地感谢上帝。 "不。 " Skinner瞟瞟Mulder。 "不。 我不会 — 不过我也不会把酒瓶捅进他的直肠。 酒瓶可能会碎,碎片会导致感染 — 腹膜炎,甚至死亡。 我的奴隶没有象你的奴隶一样成天生活在恐惧之中。 象你这种人对他人毫无责任心,Franklin。 你做的己经不只是BDS/*M了,你被这种生活方式所吸引只是因为你以为这给你权力好让你施虐。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BDS/*M 不是虐待,不是冷酷无情,不是摧毁另一个人的自尊。 " "哈,你接下来要说这是关于爱了。 " Franklin嘲笑道。 "我可以看出你拉开架式准备说教了, Skinner." "爱? 不一定 — 除非你特别幸运。 " 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头上,就象以往一样,Mulder俯身过去,投入到主人的爱/*抚之中。 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他情难自禁。 "它的基础是双方信任和彼此尊重,而这两样你都不具备,Franklin。 " "他是我的奴隶。 他没有任何权力。 我不需要他的尊敬也不需要他的信任!我只要他的身体,他的服从!" Franklin大声说。 "那么,就象我说的,你把这种生活方式弄拧了。 你只会把你的奴隶当成小狗一样鞭打。 " Skinner 说,"要知道一旦你转过身,他就会反咬你一口,让你为你施加在他身上的虐待、折辱付出代价。 告诉我,当你碰Lee时,他是享受地靠向你希翼更多,还是恐惧地往后缩?" Franklin紧紧闭着嘴巴。 Skinner摇摇头。 "我知道我更喜欢哪一种。 拥有一个奴隶不代表你有个人可以随意打骂凌虐,Franklin。 而是找到一个你可以与之共同生活的人。 这是一种共生关系。 相互依存。 彼此激发出对方身上最好的一面,你和Lee正好相反,你们激发出对方最坏的一面。 " Franklin靠到沙发靠背上,嘲弄地为Skinner的演说鼓掌。 "很好。 你说了你要说的,现在把我的奴隶还给我。 " "他不再是你的奴隶。 当你挥拳欧打他,把酒瓶塞进他肛/*门里的时候,你就放弃了对他的任何权力。 " "我没有放弃对他的权力。 你也不能永远保护他。 " Franklin恶狠狠地说。 "我会等。 同时,这个城市还有很多可爱的男孩等着品尝我的鞭子。 你也知道,总有孩子喜欢粗暴。 如果你想留下我的奴隶,那么我就要拿走你的奴隶做为补偿。 这才公平!" 他盯着Mulder,眼睛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 "你在威胁我?" Skinner身体一僵。 Mulder 感到主人裤子下的肌肉绷紧了。 他抬头看去,主人的表情改变了。 "是的。 如果你留下我的奴隶,你就得看好你自己的。 你己经有了奴隶还要贪婪地抢夺别人的财产,这不公平。 " "别想恐吓我,Franklin。 如果你敢放一根手指头在Fox身上,你就死定了。 你知道。 " Skinner手移到Mulder 的肩上,向Franklin宣示他的所有权与他保卫奴隶的决心。 "现在谁在威胁谁?" Franklin冷笑着反问。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滚出去,Franklin。 离开这个城市。 从今以后这儿没有人会与你玩了。 " "你是个傻瓜,Skinner。 你太软了。 你以为这个城里所有人都喜欢和你这种人玩吗?你错了。 总有sub喜欢我这种强硬的男人。 我会继续在这儿玩下去。 就算你滥用你做为家族保护人的权力告诫全城的sub不跟我玩,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你的警告就象强力催情药。 我的名声不会吓跑他们,相反他们还会主动来找我。 对这一点,你清楚,我也清楚。 " Mulder抬头望着主人,大个子男人的下巴绷得紧紧的。 他的主人了解这一点。 Franklin只是说出了先前Skinner私下对Mulder说的事实。 "你以为你可以永远逃脱惩罚吗? " Skinner问。 "或早或晚,受害者会去报警。 " "你认为会吗?" Franklin嘲笑道。 "象Lee?还是象你嘀咕唠叨的朋友Ian?" Mulder 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举起拳头要冲过去揍那个杂种,Skinner 抓住了他,把他拉回自己身边。 "控制这个不听话的奴隶,你需要一些小窍门。 " Franklin大言不惭地说。 "我可以为你提供咨询……我喜欢他这样的男孩:热情,激动,倔犟,不服从命令,得把这种男孩踩在脚底把他们碾碎,他们才能学会服从。 " 他盯着Mulder,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就好象正把Mulder踩在脚下,眼睛里满是邪恶的兴奋。 "我发现他很有趣。 我承认我喜欢漂亮的奴隶,可是,他就象火焰般热烈耀眼,亲自踩灭它会很有趣。 " Franklin说着把脚踩在地毯一碾。 Skinner抚摸着Mulder安慰他。 "我喜欢烈货。 太容易驯服的没什么意思。 我喜欢挑战。 " Franklin 无耻地说。 "Lee是有趣的,不过他还是个孩子。 很顽皮,明知会被惩罚还是要干,他管不住自己。 等我把带回去,我会对他进行最后一步训练。 我要打破他。 他再也不会不听我话了。 " "你不能打破任何人,因为你将不得不离开这座城市。 " Skinner沉着而坚定。 "同时,你走到哪,这些话就会传到哪。 我会通知每一座城市的保护人,你很危险,不能和你玩。 话会传开去。 你会发现你的活动领域会变得极其有限。 " Franklin的脸抽搐起来,黑色的眼睛喷着火,他意识到Skinner 不只是说说,他有能力办到。 尽管他还是可以找到sub愿意和他玩,可这并不容易。 而且,有声誉的地方不再接待他,他以后只能去不名誉的酒吧寻觅猎物,这不仅耗时耗神,还很危险。 "我不会走!" 他愤怒地咆哮起来。 "谁能赶我走?我没犯法,你难道想取代法律,Skinner? 我在城里有生意,我住这儿,我要留下来。 除掉我?没那么容易!你给你自己树了一个强敌, Skinner。 我现在不止要要回Lee,我还要发起挑战,取代你成为下一个家族保护人。 这个奴隶属于家族保护人吧,我猜?我希望如此。 拿走你的工作之后,这个奴隶也将属于我 — 新的家族保护人。 " Franklin得意地笑着,淫秽的目光贪婪地舔噬Mulder的身体,就好象在精神上扒光了Mulder,正在脑海里强/*奸他。 "你该走了。 " Skinner 全身的肌肉都拉紧了,他危险地向Franklin的方向跨了一步。 Mulder明白这时他的主人用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一把抓住Franklin把他扔出公寓。 "我也这么认为。 很高兴又见到你任性的奴隶,Skinner。 我相信他跟我这种强硬的男人会比跟你在一起快活。 我发现难以控制,不听调教的男孩们都这样。 另外,如果你在我的奴隶这件事上恢复理智,你可以打这个电话。 " Franklin从钱包里掏出名片放在沙发扶手上。 "如果我没接到你的电话,你马上就会陷入到大麻烦中,非常极端,非常危险的麻烦。 我等着你的电话。 " 他低声威胁着。 Skinner 没回答。 他打开门,等那个不速之客走出去以后,他砰地一声猛地关上门。 "纯粹威胁!" 他们的客人走后,Skinner说。 "你这么认为?" Mulder 问道。 "报歉,Walter,不过我以前见过象他这样的人, 他是个疯子,他相信他所说的。 我觉得这可能不只是个威胁。 " "可是我还能做什么?" Skinner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 "他知道我的手脚被捆住了,所有我能做的只不过是放出话去。 不过他是对的。 有些傻瓜就是因为他的坏名声而想和他玩。 不能参加大型活动,不能进主要的S/*M酒吧,被场景驱逐,他会很恼怒,但是,他总能找到人跟他玩。 象他这样的人总有傻瓜凑过去。 " Mulder想起Krycek对他主人的评论。 这使他恼怒。 Krycek 和Franklin 做了坏事,还能大摇大摆走出去,仅仅只是因为Skinner 这样的好人令人尊敬并遵守法律。 这帮渣滓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如此肆无忌惮。 "我猜好人不象坏人那样,有那么多可资利用的武器。 " Mulder 满腹怨言。 "我想也是。 " Skinner无奈地摊开手掌。 Mulder打算告诉主人Krycek的事,然而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可是按现在的事态发展,估计都不可能有时间适合谈这事了。 "Lee呢?" Mulder暂时放下Krycek,四下看了看。 "当我发现站在门口的是Franklin时,我让他上楼了。 " Skinner说。 "我最好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 Mulder想着心事,慢慢地向楼上走去。 他为自己受困于Krycek而愤怒,同时也为Franklin没为他所犯下的罪行受到任何惩罚而愤怒。 不仅如此,Franklin还把事态升级,他想大家都玩完。 Krycek和Franklin破坏了这么多人的生活,却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 法律就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维护的。 为什么法律制裁不了这些人?为什么他的主人、Ian甚至Lee,这个讨厌的孩子,却要为此受苦? Mulder 停在Lee的房间门外,敲敲门。 没有回答。 他推开门看了看,房间里空无一人。 Mulder疑惑地走了进去。 "Lee?" 他叫。 没有回答。 这时他听到壁橱里有很轻微的声音传出来。 Mulder皱着眉打开壁橱门。 壁橱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 — 他主人卧室壁橱里装不下这么多衣服。 他看见衣服下面露出两只脚。 "Lee?" 他蹲下来看见Lee 象孩子一样蜷缩在衣服下面。 他不停颤抖着,皮肤苍白,全身都是汗。 "Walter会把我送回去吗? " Lee害怕地问。 "他会为我逃跑而惩罚我。 他会……" "Lee,没事了。 Walter把Franklin赶走了。 没人会把你送回去。 出来吧,现在安全了。 " 他伸出一只手,Lee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拉住了它。 Mulder把他从壁橱里拉了出来。 "哦,见鬼。 " Mulder发现Lee裤裆处有一片水渍。 "对不起。 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以为……我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听见Walter说他不会让你走,所以我以为他会…… " Lee 用手掩住胯部,为自己吓得小便失禁感到很尴尬。 "没事了。 " Mulder安慰他。 "不!他会追踪我!他会杀了我!你不明白!他肯定会杀了我! " Lee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不会的……" Mulder说着将手放在Lee的肩上安抚他。 男孩全身剧烈晃动嚎陶大哭, Mulder 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会,随后忍不住笑了。 Lee 愤怒地看向Mulder, "对不起。 " Mulder咯咯笑道,"可是你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好笑,Lee。 " "你这个混蛋!" Lee 向他冲过来,握起小拳头击打Mulder的胸膛。 Mulder年纪比他大,个头比他高,还是训练有素的FBI探员,他一侧身就避开了Lee的攻击。 他抓住Lee的胳膊,把他扭送到浴室。 "脱掉裤子,洗个澡, Lee," Mulder 坚定地说。 Lee挣扎了一会,无奈受困于Mulder比他强壮得多的手臂,挣脱不得。 Lee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开始伤心地抽泣 — 这一次是真的,不再是做秀。 Lee 攀在Mulder身上,哭得似乎心都要随泪水流出来。 Mulder把他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 他重新燃起对Franklin的愤怒。 Lee 从来不是他喜欢的人,然而他的恐惧,他的痛苦却是真实的。 从 Mulder所知的Lee的过去来看,他不幸抽到了命运的坏签。 先是有一个暴虐的继父,童年的经历垫定了Lee后来和其它男人的关系模式。 长大后,Lee没有跑到象Skinner这样可以帮助他的人身边,而是选择了Franklin 。 现在他迷失了,深受伤害,无知而恐惧。 终于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Mulder松开他,帮他脱掉衣服,帮他打开热水淋浴。 以前都是Skinner帮Lee洗澡。 这是Mulder第一次看见Lee的裸/*体,他震惊了。 Lee的身上简直是伤疤展,从烟疤到巨/大的鞭痕。 有些是最近的伤痕,而有些则是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被人虐待留下的。 这个孩子着实可怜,Mulder对Franklin的行为更加愤怒。 他怎么可以残忍伤害这个从小就被虐待的孩子。 "我给你拿条干净裤子。 " Mulder回到卧室,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先是Lee的哭泣,后是他一身的疤痕,他被他所目睹的一切震憾了。 他决心从现在开始,不管Lee怎么挑衅他,他都要尽他所能地善待这个孩子。 Mulder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回到浴室。 当探员回来时,Lee看他的眼神多了份尊重。 " Walter 和Franklin 谈话时,你偷偷站在门外听到了? " Mulder 用中立的语调问。 Lee 耸耸肩:"我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我身上。 " 他小声说,经过刚才的歇斯底里大发作,他现在十分驯服。 "Lee, Walter 告诉过你,他不会把你送还给Franklin。 你应该相信他。 " "为什么?" Lee眨眨眼,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眼睫上,使他看上去象稚嫩的孩子。 "因为他说话算话。 " Lee 耸耸肩,"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我不相信这种人真的存在。 " 他答道。 Mulder知道Lee的过去,他不能责怪他这么想。 "现在我们是你唯一的朋友,Lee,所以我建议你至少试着信任我们。 " 他关掉水,递给年轻人一条毛巾。 "你不喜欢我,是吗? " Lee 边说边擦干身体。 "我想喜欢你,Lee。 " Mulder 谨慎地答道。 "可是你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你。 "他指出这一点,递给他干净的衣服。 "你怕我抢走你的主人……我会的。 你看,这是唯一保障我安全的方法。 如果我留在这儿, Franklin就不敢来找我了。 我也没地方可去。 我不介意做Skinner的第二个奴隶或者是你的,不管是什么 —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3P?我猜Skinner 会喜欢看我俩做/*爱的。 我们可以为他表演。 你和我……你觉得怎么样?你可以向他建议。 " Lee的杏仁型褐色眼睛明显被这个主意点亮了。 他描绘的画面使Mulder一阵战栗。 "Lee,这不可能。 " 他平静地说。 "我理解你的恐惧,不过躲在Walter身后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 Lee的脸愤怒地皱起来。 "你要么和我合作,要么我绕开你自己想办法。 " 他大声说。 "不管怎样,我都要留下来。 " 他说着,高昂着头回他的房间去了。 Mulder 叹息着,举起手疲倦地抓抓头发。 先是Krycek突然冒出来,接着是Franklin,现在又加上Lee。 所有事情纠缠在一起,困扰至极。 他知道他应该告诉他的主人,但是他觉得Skinner现在要烦心的事己经够多了,再告诉他Lee正计划着扩充他的后宫只会让他更加烦恼。 (13) Mulder 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他看了眼手上的表,8:45。 几分钟后家族会议就要召开了。 他飞奔下楼,主人正在厨房里煮咖啡。 "报歉,Lee情绪很不稳定。 " Mulder 解释道。 "Walter ,他吓坏了。 他偷听到一些你和Franklin的谈话,我上去的时候他躲在壁橱里,他吓得尿了裤子,怕你把他交还给Franklin。 " "哦,糟糕。 " Skinner 双手放在臀部上,皱起眉。 "现在没事了。 他平静下来,洗过澡。 不过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否还能参加会议。 " "我们会解决的。 今晚就不要让他再受折磨了。 " Skinner伸手擦擦干涩疲惫的眼睛。 Mulder感到很难受。 他一直以为家族保护人只是名誉上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现在才知道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责任。 他主人宽阔的肩膀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 没有人是钢铁筑就,Skinner 也是血肉之躯,他所承受的压力非常人可比。 他的时间,他的精力被太多需求牵扯,消耗 — 他的工作困难、耗费心力;而被他摆在首位的奴隶Mulder更是个高耗能、易损坏的仪器,时刻需要他维修、保养。 而现在又要履行家族保护人的职责。 "我能做点什么?在会上你希望我怎样举止,主人?" Mulder问,他站在主人身后,轻轻按摩着主人的后颈,舒缓压力。 主人感激地靠着他。 "应门,带家族议会成员去起居室,我放了些椅子在那儿。 我们围着那张桌子开会。 客人来了以后,招待他们,为他们端咖啡。 之后,你就跪在我的脚边。 Fox……" Skinner转过身,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你确定你不想接受Hammer 的建议成为家族议会一员吗? " "是的,我确定。 "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它对我不是没有吸引力,但是,它不适合我,Walter。 我不想隶属于组织……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 他咧嘴一笑, "我的意思是,属于你的感觉很好……可是,俱乐部,社团,协会……甚至FBI……" 他耸耸肩,"这个,我不适合,也不善长。 "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 记住会上你不能出声。 你做为我的奴隶出现在会议上 — 除了招待客人外,你不能说话。 明白吗?" "是的,主人。 " Mulder点头。 这时对讲机响了。 Mulder摘下话筒应答之后,Skinner把他揽进怀中,深情地占领了奴隶柔软的唇。 "很快就会结束的。 " 深吻之后,他松开奴隶。 "然后我们就能放松下来,好好玩玩。 " "是的,很快。 " Mulder 勉强笑笑,他可不敢这样想。 现在空中有太多的球,想象玩杂耍一样让他们都不掉下来,难度非常高。 他担心在重压之下主人撑不撑得住……他还没告诉主人Krycek的事。 九点过十分,家族议会成员全到齐了。 Mulder 把他们引进起居室,为他们端上咖啡,摆好饼干碟,随后终于可以满足地跪在主人的脚边。 他很想参与会议,不过仅做为保护人的奴隶旁听会议他也很高兴。 当他跪下,下巴搁到主人膝盖上时,Ian 不是唯一一个向他投以羡慕眼光的人 — 跟圈子里的情况一样,议会里Sub的数量比top多 。 做为DC最重要top 的奴隶,本身就让人嫉妒。 如果这是公务会议,牵涉到X 档案,Mulder不可能保持沉默 — 他的主人也不会要求他沉默。 Mulder知道Skinner高度重视他和他的意见。 在FBI,Mulder不只是Skinner的奴隶,他也是他最好的探员,尽管副局长Skinner对他的特别探员Mulder某些查案方式存有异议。 然而这里,在他们的公寓,在这个特别会议上,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而Mulder 是他的奴隶 — 只是如此,他就很高兴了。 会议一开始,Skinner向家族议会成员概略地介绍了整个事件。 大家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几句,当Skinner 简要地将Franklin和他的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之后,会场炸开了锅,Skinner示意大家安静。 "我不是请大家来讨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知道,我们应该对Franklin采取哪些行动。 " 他坚定地说。 "这儿有谁了解他?Lee不愿报警,这儿有谁知道他的秘密,可以用来迫使他离开圈子,或吓阻他不再伤害其它人 ?" "我听到些传闻……" 一个羞涩纤细的金发男子开口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告诉我们,Ben。 " Skinner 点头鼓励道。 "Franklin说他来这儿是做生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过我听说他在另一个城市里遇到了跟现在类似的麻烦。 当他被挑战……准确点说是有个人要告他,可几天前在垃圾箱里发现了这个人的尸体。 " "Franklin被警方调查了吗?" Skinner 问。 "是的 — 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有人说他认识职业杀手。 他付他们钱让他们为他干坏事。 " Mulder的耳朵竖起来,他听到杀手这个词不由自主地联想到Alex Krycek 进而想起Krycek早些时候的来访。 Krycek说他什么时候再来找他?一天?一个星期?如果这次他拒绝追踪飞碟,Krycek会怎么做?他应该去吗?上次他拒绝了,Gibson 被抓走了。 这次轮到谁?Scully? Skinner? 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跳得飞快。 他无法忍受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没有Scully 和Skinner,他早就迷失在黑暗之中。 失去Samantha他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能再次经历这种痛苦。 这也是他不愿意和人深入交往的原因。 可是Scully 和Skinner却暗中越过了他的防线,殖根于他的心灵深处。 现在 Krycek和 Franklin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他潜藏于心的愤怒熊熊燃烧起来,主人和往常一样不经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可是他的身体却绷紧了。 家族议会成员不停议论着,Mulder越听越沮丧。 全是废话。 他们唠叨着事件的细节,交流着他们对这件事的恐怖感受,却忽视Skinner要他们讨论实质行动的请求。 他们更喜欢为他人悲惨的命运叹息,把时间浪费在对事件戏剧化的描绘、猜想之中,而不是寻找解决之道。 Mulder暗想他们真关心这事吗? Lee并不是广受欢迎的人。 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对他们来说遥远、抽象,他们没象Mulder一样亲眼见到那可怕的景象。 他们没见过Lee的恐惧和他的伤痕,没有亲身经历过Franklin赤/*裸裸的威胁。 当议会成员终于讨论到采取哪些行动时,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Mulder目睹会议四分五裂,他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Skinner尊重他们,让他们各抒己见,可是这却不能让他们得到任何决议。 Mulder 注意到,他的主人做为家族保护人和做为FBI副局长时的行为模式有微妙的差别。 做为后者,他对他训练有素,由政府支付工资的探员下达指令,当他们不能完成他的命令时,他毫不犹豫地严厉申斥他们。 可是做为家族保护人,他却小心警慎得多。 Mulder希望Skinner能象他做为副局长时那样,大声喊出他的命令。 可是家族保护人显然对家族议会成员更审慎,更委婉,更礼貌。 "Lee呢? 可以和他谈谈吗?不然怎么判断他的指控是真是假?" 其中一个人说。 "Lee吓坏了。 除非非常必要,还是不要叫他。 " Skinner说。 "我觉得很有必要。 " 另一个施加压力。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发生的这一切己经够这个孩子受得了。 " Ian说。 "我们需要知道的Walter都告诉我们了。 " "Lee可是有名的骗子。 " "有人把酒瓶捅进了这孩子的屁股,这是事实,有医疗证明。 Franklin是他的主人,我不认为这会是其它人做的。 " Ian 大声驳斥道。 "可是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 另一个插话。 "没有吗?这己经不是第一个了。 Franklin以前就粗暴地对待过其它sub。 " Hammer说。 这时房间又七嘴八舌争吵起来。 "就算是,Lee也可能是自愿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幻想……" "我同意。 这有可能是他们双方自愿的,我们不该在这里干涉他们的性//生活。 毕竟我们不是到这里来议论他人偏好的。 "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不是我的意思 — 我要说的是……"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Mulder 爆发了,他的声音象把锐利的尖刀猛地刺进这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之中。 他站起身,激动地说: "Lee 没有撒谎 — 如果你们让Franklin安然无恙逃脱惩罚,那么家族议会不过是个闲聊吧罢了!Walter请你们来是讨论采取哪些切实行动阻止Franklin的,那孩子就在楼上,惊惶失措,他向你们这些人寻求帮助。 如果你们一点忙都帮不上,就他妈滚出去!让Walte独自处理好了。 但是不要在他行动的时候对他吹毛求疵,他跟你们好好商量了,你们他**的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 先前叽叽叽喳喳的人们惊骇地闭上嘴巴,屋里一片死寂。 Skinner 转向他的奴隶,用异样柔和的语气对他说:"Fox, 上楼,回卧室,把床台柜最上面抽屉里的那只黑浆拿出来,脱掉衣服,等着我。 会议结束后,我会过去。 你将得到你应得的。 " Mulder喉咙又干又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周围的人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而主人的脸就象蒙上了一个严厉的花岗岩面具,眼神要命地严肃。 Mulder知道他的话使事情变得更糟,他懊悔地向主人深鞠一躬,低声说了句"是的,主人。 " 然后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 当他离开时,他看到Ian同情地看着他 — 至少Ian 没有生他的气,然而他的主人太有理由生气了。 (14) Mulder步履沉重地向卧室走去。 心脏在他的胸膛里砰砰跳着。 他仍然很愤怒,不过这一次他是生自己的气。 Skinner不只一次给他机会让他可以在会议上表达意见,他拒绝了。 他的主人特许他以保护人奴隶的身份旁听,可是他辜负主人的信任,破坏会议,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Mulder麻木地坐在床上,他不后悔他所说的,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明白他不仅无权发言同时即使他有权他也不能以粗暴无无礼的方式表达他的意见。 尤其是当他想起他的主人圆融老练地主持会议,耐心地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时,Mulder就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 他应该得到惩罚。 他知道这一次不会轻。 他的胃翻了个个,心情沉重地走向床头柜,打开最上面的抽屉。 Skinner 特意选了这只浆。 Mulder明白原因。 这不是主人常用的浆,只有当Mulder被命令站墙角,如果他仍烦躁不安,Skinner只需用这只浆抽他一下,就可以令他的奴隶保持姿势静立。 在正式的拍打中,他的主人还没有使用过它,这只浆打起来很疼,Mulder过去一直很庆幸他的主人一次最多用它抽打一下。 Mulder 坐在床上,忧郁地打量着它。 它是木制的,外面包裹着一层橡皮, 表面有孔,可以使它更迅捷更猛烈地击中目标。 Mulder的胃一种刺痛。 这不会是使人愉悦的色/*情拍打,它将很疼。 然而更让他痛苦的是他令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的守护人工作因为他的冲动而更加艰难。 Mulder肯定Skinner为了他奴隶的粗鲁行为向那些人道歉,同时努力使会议正常进行下去。 在办公室Mulder经常看见主人以彬彬有礼,无懈可击的外交家风范与各种人物周旋,那些外交辞令,他的主人很精通。 当他和他的主人生活在一起以后他才知道Skinner多么厌恶为下属的过失向那些他所憎恶的人道歉,尽管他技巧圆融,可是当他不得不这么做时,他内心深处极为厌恶。 Mulder瞪着那只浆,很久之后,他脱掉衣服,等着主人回来给他应得的惩罚。 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 几分钟后,声音又再次响起,关被打开又被关上。 几秒钟后,他听见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他站起身,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双腿分开,肩膀后张,眼睛向下。 他听见Skinner 走进房间,深深叹了口气。 Mulder咬咬牙,狠下心,举起面前那只浆。 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穿过房间向他走来。 他闭上眼睛,胃抽痛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 不久,Skinner的腿进入了Mulder的视野,他的主人坐到床上,一只手温和地落在奴隶的头上。 "Fox。 " Skinner温柔地叫他。 Mulder奇怪于主人的语气,他抬起头。 "对不起,主人。 " 他马上说: "真的对不起。 我把事情搞砸了。 你给了我在会上发表意见的机会,我拒绝了。 我没有权力象刚才那样做。 " "Fox,,过来。 " Skinner伸出双臂,Mulder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 " Skinner平静地说。 Mulder站起来,走进主人分开的双腿之间。 Skinner双臂环抱住奴隶的身体,把他整个揽进怀中。 Mulder惊讶地低下头,随即搂住主人巨/大的双肩。 他紧紧抱着Skinner ,深情地亲吻主人的头顶。 最后Skinner松开他,拍拍床: "坐我旁边" 他命令道。 Mulder顺从地坐下,同时将那只浆递给Skinner : "你忘了这个" "不。 我没有。 " Skinner把浆拂开,他双手捧起奴隶的脸,响亮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你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 我不能为此惩罚你。 " "可是我没有权力在会上发言。 " "嗯,是的。 " Skinner 耸耸肩。 "而且我还让你为难 — 这是我最悔恨的,Walter。 当时的情况对你来说己经够不顺啦,我还把它弄得更糟。 " Mulder悔恨地说。 "没关系。 " Skinner 又耸耸肩。 "有关系。 我没有权力,我不该……" "Fox — 你在保护我,你说的是你所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 Skinner 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奴隶的颈项。 "可是我走之后,你不得花很多时间安抚那些人吧?" Mulder可怜地把脸埋进主人的肩膀里。 "事实上 — 不。 我告诉他们虽然你没有会议发言权,但我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 我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给他们每个人两分钟时间提一个行动建议,而不是没完没了毫无新意地争论不休。 最后,我让他们对每人提出的行动建议投票,其中包括我视情况采取我认为最合适的行动,结果他们全力支持和信任我,让我这么做。 " "就是说他们全投票选择了让你视情况而行动的建议了,对吗?" 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 微笑说:"你怎么知道?" "现在你得自己做这个困难的决定。 " "一向就是如此啊。 " Skinner耸耸肩。 "不过不管我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都100%支持,这一点多少是个安慰。 " "即使不知道行动是什么吗?他们要么真的信任你,要么就是想把问题踢还给你。 " Skinner呵呵笑了, "你离开以后,我对他们很严厉。 他们中的大多数是sub……我想我有些阴险地利用了这一点。 " "呣,这可不怎么公平啊,Walter。 " Mulder用手指戳戳主人的肋骨, "当你严厉的时候,令人印象深刻。 难怪他们相信你会把这个难题解决掉。 " "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的用意是好的。 只是一群人很难在采取什么行动上达成一致。 特别是现在这种困难的情况。 我早就猜到最后我要独自处理此事了。 " "不,你不是一个人。 " Mulder温柔地提醒道。 Skinner搂住Mulder的肩,把他揽进怀里。 "是的。 我并非独自一人。 其它人走后,Ian 、Hammer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我们谈了谈。 不过我最看重你的意见。 毕竟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 他微笑地看着他的奴隶,Mulde喷喷鼻息,哼了一声。 "恭维可以让你走遍天下 — 不过,你知道我的想法。 如果你让Franklin就这么逃掉一切惩罚,那么家族议会、家族保护人以及Andrew 留给你的这一切就只是无用的摆设罢了。 " "然而,做为世界上最大执法机构的高级执行官,我不能因权宜而取代法律," Skinner 叹息道, "做决定并非易事。 " Mulder深情温柔地亲吻着主人的嘴唇, "可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现在你要休息。 主人,你看上去糟透了。 " Skinner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过去一周压力所致。 "谢谢你,孩子。 你也累了。 " "我不象你背负着这么多责任。 你需要休息。 不过首先 — " Mulder递给主人那只浆,"惩罚我,主人。 " "我不想这么做,Fox。 " Skinner皱着眉,看着那只浆。 "我知道,不过你不得不。 " Mulder 认真地说。 "我错了,你知道。 以前比这小一点的错误,你都惩罚我了。 我明白这是我应得的。 我不想逃脱惩罚而在随后的岁月活在自我谴责中。 " Skinner盯着奴隶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明白。 六下,Fox。 会很疼。 不要以为我会偷工减料。 " "是的,主人。 " Mulder 趴在主人的膝上,闭上眼睛,等着第一击。 他感到Skinner先把浆放在他的臀部上,随后嗖的一声,浆重重地落在他的臀上,屁股象炸开了一样,他惨叫起来。 "一" Skinner安抚了他一会。 "深呼吸。 对。 这只浆抽起来象地狱一样疼。 " "打吧。 " Mulder声音嘶哑。 Skinner 呵呵笑着,弄乱奴隶的头发, "好吧,小家伙,准备好。 "Mulder的右手抓住主人的腿。 几秒钟之后,浆划空而过,噼啪一声,猛烈的巨痛席卷了他。 Mulder禁不住纵声大叫。 Skinner 停下来,他温柔地抚摸Mulder现在己经火烧火燎的屁股。 "做得好,Fox。 我为你骄傲。 当你今天冲向Franklin时,我不得己才拉住你,其实你做的正是我想做的事。 你在会上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完全同意。 " "对不起,那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 Mulder转过头,惭愧地把脸埋进主人衣服里。 "啊,那么我是怎么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呢?" Mulder吃吃笑了起来,才笑到一半,另一下出其不意地打到他身上。 "见鬼!"他大叫,"这一点也不有趣,主人!" "本来就不是。 这是惩罚,不是逗趣,Fox。 " Skinner答道,宠溺地揉弄奴隶的头发。 "不要提醒我。 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坚持。 " Mulder 埋怨着。 "下次如果我又犯傻,不要理我。 " "你知道惩罚过后你会感到好受很多。 " 说着,第四下落了下来。 Mulder痛得差点从主人膝上跌了下去。 Skinner不是开玩笑,确实痛得象是在地狱。 这跟站在墙角被主人随意地抽击一下完全不同,如果认真的连续拍击,这只浆十足是个恶魔。 "哦,见鬼……见鬼。 " Skinner扶住他,让他重新趴好,Mulder虚弱地抓着主人的腿。 "就四下吧,主人?"他恳求着。 Skinner 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摸摸奴隶汗湿的头发,"不,不行。 我说六下。 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惩罚的量不足,你还会为此事焦虑烦恼。 此外,你是对的,这是你应得的。 " 他没理会Mulder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一次举起那只邪恶的浆。 "好吧,奴隶,还有两下就结束了。 这两下是连续的。 " Mulder 立即抗议他需要喘/*息时间,不能连续接受两下。 可还没等他说,Skinner迅速地连打两下,然后一切结束了…… Mulder身体在连续冲击之下弹了弹,他气喘吁吁 ,汗水浸透了主人的裤子。 "F*uck" 他虚弱地说。 Skinner 笑笑,把他的奴隶扶起来,紧紧地搂进怀中。 他响亮的吻不停地落在奴隶的脸上。 "呜……我又不是Wanda!" Mulder抗议着。 "可是你可爱美味,美丽的想让人亲个够。 " 接下几分钟,Skinner在奴隶脸上印下了无数个吻。 从额头到下巴,甚至眼睫,每一英寸都没放过。 Mulder虚弱无力,无法反抗。 不过,尽管这有些可笑,他还是很享受主人的吻。 终于Skinner松开他,把他又按回到膝盖上趴好。 "哦,天啊!请不要!你说过六下的! " "放松。 " 他的主人拍拍他,不重,但他的屁股早就痛得要死,他叫起来。 "我给你降降温。 " Mulder 听见他的主人打开床头几的抽屉,过了一会,一种凉凉的东西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见……鬼" "是乳液。 过会你的屁股会觉得舒服一点。 趴着别动,我要享受奴隶火热的红屁股了。 呣……漂亮可爱!" Mulder放松下来,享受着主人将乳液抹在他火辣辣的屁股上的冰凉感觉。 Skinner 爱/*抚了他很长时间。 随后他分开Mulder的腿,插进一根手指。 Mulder 呻吟着,把腿分得更开。 主人另一只手指随之跟进。 他脑中开始分泌多肽,他感觉自己好象漂浮在空中。 这时他隐隐约约记起他好象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他的主人,可是他记不清是什么了。 是关于Franklin吗?不,是另外一件事……早些时候发生的……Krycek……对,是他……Krycek……可是主人的手指正在和他做/*爱,这种感觉太美妙,他不想破坏这一时刻。 当他的主人把他拉起来,让他两腿分开跨跪在主人大腿两侧,身体面对着主人时,Krycek 就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他的主人拉下裤子拉链,掏出巨/大勃/*起的性/*器,掰开Mulder正在凉下来的臀,引导着奴隶缓缓下腰,早己怒起的性/*器顶进了奴隶的穴口。 Mulder狂喜地迎接主人坚硬性/*器的入侵,他沉下臀部,把它深深地埋入体内。 他们暂停下来,深深吻着彼此,舌头交缠,贪婪地吞食对方。 Skinner的性/*器在奴隶体内跳动。 随后,主人开始律动,Mulder则环抱着他的主人。 这是拍打后肛/*交的好姿势,奴隶疼痛的屁股不会碰到任何东西。 他只需沿着主人巨/大的性/*器上下滑动自己的身体。 而Skinner一边配合着律动的节奏套/弄奴隶的硬物,一边享受着奴隶胸前的蓓蕾。 两人一起飞升到极乐的天堂。 (15) 筋疲力尽的Mulder心满意足地伏在主人的胸膛上,这是强/*奸游戏之后Skinner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 感觉棒极了。 "我们就这样翻过去倒在床上睡觉吧?" Mulder疲惫地趴在主人身上说。 "嗯,听上去不错……可是我的衣服还没有脱。 " "那就不动好了。 我们整晚就这样呆着,好吗??" Mulder 紧紧地搂住主人宽阔的肩。 "好。 " Skinner昏昏欲睡地答道。 他们闭着眼,就这样呆了很久。 Skinner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奴隶疼痛的臀,软下来的性/*器埋在奴隶体内,他们的头搁在对方肩上,拥抱在一起。 Mulder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一刻,他和他的主人相依相偎,永不分离。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甜密。 "哦,见鬼。 是Lee。 " Skinner 咕哝着 "等会, Lee。 " 他松开Mulder,抽回性/*器,放回裤子,拉上拉链。 Mulder翻身倒在床上,屁股一挨到床垫,痛得他唉哟一声迅速地又翻了个身。 Skinner打开门,Lee蹭了进来。 他上身套着一件Skinner的T恤,脚上穿着Mulder的短裤。 对他来说两件衣服都显得太大了。 他干净整洁,看上去就象一个就要上床睡觉的孩子。 "对不起……我只是……" Lee支吾着,窘迫地交换着踩在地上的脚。 "怎么了,Lee?" Skinner耐心地问。 "我睡不着。 我害怕一个人。 " Lee可怜巴巴地说。 "我们就在走廊对面而已。 " "我知道。 可是……我可以睡在这儿吗?我会很安静,你们甚至不会注意到我在这儿。 ." Skinner 叹息着回头咨询地看了一眼Mulder, Mulder耸耸肩,Skinner转过身对Lee说:"好吧,Lee。 你可以睡在这儿 — 不过得睡在地板上,而且只能今晚。 明天早上我们谈谈。 去把你的枕头和毛毯拿过来。 " Lee的脸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跑了出去。 Skinner回头瞅瞅Mulder,"不要说一个字。 "他说。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Mulder气鼓鼓地说。 Skinner扬扬眉,没说什么,起身向浴室走去。 "大笨蛋。 " Mulder冲着主人离去的背影补了一句。 "我听见了!" Skinner愤怒地说。 "来打我屁股啊!" Mulder 进一步挑衅道。 Lee 抱着枕头、毯子来到他俩卧室。 他在Skinner那一侧放下被褥。 "呃,呃" Mulder指指床尾。 Lee愤怒地瞪着他,过了一会,才不情愿地搬到Mulder指定的位置。 "某人又犯错了。 " Lee瞟了一眼Mulder的红屁股后讽刺道。 "也许你的主人会更喜欢少给他招惹麻烦的奴隶。 " 他用意味深长的口气说。 "什么 — 你是说象你这样的吗?" Mulder咧嘴乐了。 "原谅我对你的评价没有感到一丝威胁。 " Lee的脸胀得通红,嘴唇翕动,这时Skinner回来了,Lee的脸立刻换上了最甜密,最明亮的笑容,Mulder翻翻眼睛,钻进被单。 他的主人随后加入进来,关上了灯。 "别打鼾,Lee," Mulder 叫道。 Skinner捅捅他。 "我的主人得好好睡个美容觉。 " Mulder 又加了一句。 Skinner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威胁地放在奴隶仍燃烧着的屁股上面: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呃,没了。 " Mulder露齿一笑,他抓着主人空闲着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 他正准备睡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见鬼。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Skinner 关于Krycek 的事。 可是屋里还有Lee,他没法告诉主人。 还是留待明天早上吧…… Mulder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 他发现他躺在床沿边,快要掉下去。 他觉得很奇怪,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昨晚Lee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爬上了床,现在这家伙正蜷在主人身边,他的主人无意识地 — 或者是被Lee故意设计的 — 用他那粗大的胳膊把那家伙护在怀里。 Mulder瞪着他们,极力按捺下心头的嫉妒狂潮。 他相信Skinner根本不知道Lee 在床上。 ,当Lee爬上床的时候,就连Mulder 也没有察觉,更何况是一向睡得很沉的主人。 然而即便如此,看见他的主人亲密地搂着另一个男人仍使他心烦意乱。 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他们的关系是否具有排它性。 Skinner不允许Mulder有别的情人,这一点很清楚。 然而他们的契约上没有说Skinner不可以有别的奴隶。 Skinner常常告诉Mulder,他己经足够他应付的了,然而这不意味着他的主人不能偶尔和别人发生关系。 现在Lee随时愿意向他的主人献上他的身体。 他比Mulder 年轻至少10岁,而且小巧美丽。 Mulder 恼怒地瞪着他俩,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滑下床。 他本来准备拖开Lee,可是他不忍惊动他的主人。 Skinner头天晚上很累,他需要休息。 然而看到Lee躺在主人身边,他再也不能留在床上了。 Mulder 抓起衣服和运动鞋,到浴室穿上。 他不知道接下该做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发现楼下地上有一封信。 很明显这是昨晚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Mulder 拆开它,皱起了眉头。 "这次不必去俄勒冈那么远的地方。 UFO现在在Richmond附近。 你可以开车去。 去一个叫 Charlottesville的地方,拣偏僻的路开,你会找到你想找的。 这次别再把事搞砸,Mulder。 你会有惊人发现的。 AK." Charlottesville?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主人现在正搂着新来的奴隶睡得正香。 他可以留个条,等他回来的时候,Skinner甚至都不会知道。 然而……Mulder穿上运动鞋,准备系鞋带。 Wanda正咬着其中一根带子往外拉,爪子则试图抓另外一根。 他没心情和它玩,把鞋带夺了回来。 他站起身,拿起笔和一张纸,留了个条。 "出去跑步。 晚点晚来。 Fox。 " 他把Krycek的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己经做出了选择,不需要再做一次。 天气转凉,空气里开始有了初冬的寒意,早上清新的空气,让Mulder一扫胸中的晦气,恢复了活力。 象平时一样,他沿着Alexandria河岸慢跑,这儿风景优美,他没做Skinner奴隶之前就住这里。 早上的阳光照耀着波光遴遴的水面,微风拂动着他柔软的发丝,这一切如此美好,然而没过多久他的心神转到了别的地方。 Charlottesville,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很近,然而这并没有激起他一丁点兴趣。 上一次是Mulder的人生转折点。 他不会去Charlottesville,眼下在华盛顿就有够多事忙的了。 在某种程度上,他的重心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他仍然想解开他妹妹失踪的迷团,,但是他不准备再轻率地、毫无意义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 他的生命对他而言不再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它很珍贵。 他有了存在的理由,他要好好为了那个理由好好活下去。 他咀嚼着内心深处崭新的自己,掉头往水晶城公寓方向跑了回去。 半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他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看了我的便条。 " 是Krycek。 "是的。 " "我可以这样认为吗,你出去跑步意味着你决定不去Charlottesville了?" Krycek 问。 "你怎么……呃,算了" Mulder叹口气。 他早该知道Krycek 在监视他。 "是的,Krycek。 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你的把戏我不再奉陪了。 我不会去追踪飞碟,也不会再听你关于见过我妹妹的谎话,或者什么绝密文档,还有磁带。 你让我冒险闯进空军基地弄出磁带,好方便你从我这里偷走。 " "遗憾。 以前我抛出个球,看你乐颠颠跑去为我把它叼回来真的很有趣。 " Krycek听上去好象很享受这个游戏。 "我很喜欢这种玩法,真遗憾不能继续这个老游戏了。 不过我还有其它的方法让狗狗摇尾巴。 " "你什么意思?" Mulder停下脚步,他的心脏痛苦地纠成一团,在他的胸膛飞快跳动。 "我总有办法让你去Charlottesville的。 这就是我要做的。 有个人要和你说话……哦,不行。 等等 — 我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上。 他用尽各种词汇骂我,真教我伤心。 幸好,这儿还有一个。 " Mulder捂住自己的胸口。 "F..Fox?"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惶惑不安的声音。 "Lee?" "这人是谁?怎么回事? 他……" "够了。 " Krycek声音回到线上。 "去Charlottesville, Mulder,我就让你的大个子爸爸和他新收的奴隶走,如果你不去…… " Mulder没等他说完就拔足狂奔! 不要啊!千万不要! Mulder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赶回公寓!路上他想打电话给Scully 或FBI后援,然而最终他决定谁也不叫。 他不能拿主人的生命冒险!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跑得象现在这样快过,他回到水晶城,等不及电梯,直接飞奔上楼。 "Walter!" 他撞开前门大声叫着主人的名字。 他扫了一眼起居室,没人。 "主人!" 他冲上楼梯,奔进卧室……他飞一般的脚步顿了顿,变成在地板上滑行,他抬起双手,伸向前方,"主人?" (16) Skinner 躺在床上。 额头肿起,上面还有瘀痕。 口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球,嘴唇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手腕被铐在一起,用链子栓在床头板上。 屋角,Lee 正在那儿抽泣。 他的手脚捆在一起。 Krycek站在床边,枪指着Skinner的下腹。 "本来我准备指着他的头 — 不过我认为你可能更紧张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 " Krycek 笑嘻嘻地说,"这儿比他的头重要的多,是吧?至少对你而言。 " "放开他们。 " Mulder上前一步,Krycek 打开保险栓。 "不,Mulder,除非你想当太监的奴隶。 至于放他们走嘛,我会的,你一到达Charlottesville我就放。 现在开车去那。 当你到达的时候,我的线人会通知我。 那时我就会放了你的主人和他的新性//玩具。 " "你干嘛不直接绑架我,把我送到Charlottesville?这不更快!" Mulder 愤怒地诘问。 "我想过。 " Krycek侧侧头,"不过这种方法更好。 你是可以把马带到水边,可是它不喝,你也不能强灌它。 这种方法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喝水 — 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主人。 " Mulder看看Skinner,主人脸色苍白,他急切地盯着Mulder,褐色眼睛试图向他传达某种信息,那是Mulder不愿解读的。 主人现在手脚被捆,身上有伤,Mulder握紧拳头,想冲过去保护主人,然而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一旁看。 这让他难受极了。 Skinner吃力地冲他摇摇头,Mulder明白,主人不想他去Charlottesville,可是如果不去……他不敢往下想。 "Charlottesville有什么?" Mulder绝望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去追踪飞碟,Krycek?" "哦,不是我。 " Krycek面部抽搐了一下,"另有其人。 他们要见你。 希望能招待你在他们船上睡个午觉,Mulder." "船?" Mulder皱起眉, "我们现在说的是外星绑架,Krycek?" "答案就由你去Charlottesville找了。 我不想破坏惊喜。 " Krycek 漫不经心地晃晃手上的枪,Mulder盯着他的枪,心提到嗓子眼。 "你知道吗,你出去跑步,我进来时很惊讶。 我以为大块头爸爸独自在家,思念着他的奴隶。 结果,我发现他没有浪费一分钟就填补了你走之后床上的空白。 不过,我真纳闷,Mulder,就我所知,我不认为你会好心地与其它人分享你的主人。 你想得到所有的关注。 " Krycek若有所思地说。 "你根本不明白,Krycek。 " "你是对的。 我是不明白。 世界上有许多事我不明白,Mulder,比如为什么你会拒绝最大的一次机会?见证外星高等生命,得到第一手证据的机会。 为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己经另外找了个比你年轻漂亮的奴隶。 " Mulder 扫了一眼被捆在墙角惊恐的Lee,可怜的孩子,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Lee才逃出Franklin的魔爪,现在又落入另一个更危险的人手中。 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Skinner摇摇头,拒绝Krycek,拒绝他!主人黑色的眼睛急切地告诉他。 "他们相互搂着,睡得很香。 看上去挺可爱 — 或者应该说恶心或变态呢?我不知道。 " Krycek 夸张地耸耸肩。 "不管哪一种吧,我轻易地就把你凶恶的大块头爸爸敲晕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孩子一个劲尖叫,比你还讨厌。 我发现你们这种变态的生活方式还是有好处的,我都用不着带我的工具,床头栓着根长链子,手铐到处都是。 方便极了。 " 他冲着挣扎着的Skinner邪恶地笑笑,转过头对着Mulder, "你怎么还在这,Mulder? 你现在应该在Charlottesville。 快去,做个乖狗狗,完成命令后,你就能要回你的主人和这个只会尖叫的小蠢货了。 " Mulder没在听,他的眼睛没法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 Skinner可以移动他的手 — 不很远,因为他们被链子拴在床上。 可是他可以在链子的长度范围内移动。 他的主人慢慢地摊开他的右手,掌心向下,指指地。 这个手势Mulder很熟悉,这是主人的手势命令之一,一看见这个手势,他的奴隶必须立即趴到地上。 Mulder被他的主人调教得看见这些手势就本能地做出反应,即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看见主人的手势,想也没想就蹲了下去。 动作做到一半,他才开始纳闷Skinner 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在这个计划里他希望他的奴隶做些什么。 当Mulde的膝盖刚碰到地板时,Skinner突然弹起双腿,照着Krycek的膝盖猛踢过去。 Krycek被Mulder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糊涂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被Skinner一脚踢个正着。 Mulder趁此电光火石之际,把失去平衡的敌人拽倒,往自己这边拖。 Krycek 手上有枪,但是Mulder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卫,他对主人的保护本能如此强烈,他忘了一切危险 —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如果需要,即使牺牲他的生命也要保护主人! 他看见Krycek挣扎着举起枪,不是对他,而是对着Skinner — 接着他就听见屋子里响起一声狂暴的怒吼,巨/大的回响震得房间似乎都在摇晃 — 他不知道那声音其实是出自他的喉咙。 他只看见那只枪正指着他主人的头,Krycek的手正扣在板机上。 Krycek邪恶地笑着,他看看 Mulder,瞄准。 "跟爸爸说再见,Mulder,"他说。 Mulder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纵身扑向Krycek,bang地一声,枪响了,Mulde听见墙角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绝望席卷了Mulde:Krycek 杀了他的主人,他夺走了他用他整个生命挚爱着的那个人。 绝望的痛苦如一把尖刀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的愤怒象末世火山,他扑到Krycek身上,他挥起拳头,带着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呼啸着砸向那个杂碎的脸。 Krycek晕了过去。 Mulder 从他手里夺过枪,站起来,转过身,心提到嗓子眼,看向他的主人。 Skinner的眼睛大睁着 — 还有呼吸!Mulder奔向他的主人,口球系得太紧,为了解开它, Mulder不得不先拉紧系着的带子。 "你好吗?他打中你了吗?"一拿开口球,Mulder焦急地询问他的主人。 Skinner摇摇头。 "从我肩膀上飞过去了。 " 主人身后的墙上有个弹孔。 Mulder松了一口气,腿发软,瘫坐到地上。 "感谢上帝!我以为他杀了你!我以为……" "别说这个了,趁他没醒,快把我解开。 " Skinner指示道。 "手铐的钥匙在Krycek口袋里" Mulder 点点头,极力压制突然涌起的歇斯底里大笑的冲动,他找到钥匙,打开手拷。 Skinner的手腕脚踝全擦伤了。 Krycek 下手很狠。 Skinner把Krycek用手拷拷上,Mulder 走过去解开Lee。 他被卷入了这桩与他无关的事件中。 Skinner套上裤子后走了过去。 "你还吧,Lee?" Skinner蹲下来,柔声问。 "我不知道。 这杂种是谁?" Lee 惊恐万状。 "一个老对手。 " Mulder 站起来,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破坏王。 "Walter,对不起。 我打算告诉你,可是一直没机会。 Krycek昨天晚上找过我。 他说又有一艘飞碟,要我去追踪。 今早我醒来时,发现地上有张纸条,是他塞进来的。 我把它扔进垃圾箱,之后就出去慢跑了。 我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我打算等我回来再告诉你的,我想让你多睡会。 我知道昨天对你来说是多么糟糕的一天,对你们两个都是。 "他扫了眼Lee,懊悔地耸耸肩。 "我们待会再谈这个。 " Skinner制止了奴隶,带有深意地看了眼他的奴隶,Mulder明白地点点头。 "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没事。 " Mulder摸摸Skinner肿起的前额,"可能脑震荡。 " "不。 我还好。 Lee — 下次我们谈谈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现在,去洗洗,穿上衣服,呆在你的房里。 " Lee 点点头,脸色灰白,赶快往外跑。 "Lee," Skinner叫住他,"没事了。 不要再担心。 现在你安全了。 明白吗?" Lee看看地上的Krycek,又看看Skinner,脸色苍白。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 Skinner 叹了口气。 "我们拿他怎么办?" Mulder扫一眼地上的Krycek,抬头问他的主人。 Skinner 只穿了条长裤,盯着地上的敌人,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知道。 " Skinner皱着眉,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枪,Mulder担心地瞟了一眼他手里的枪。 "昨天他来找我时,他说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不可能把你的威胁兑现。 " Mulder柔声说,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主人手上的枪"他说他的朋友不会让他坐牢,他不会面临司法审判。 然而最主要的是,他认为我们的手脚被捆住了。 他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跑出来搅乱我们的生活,我们对他束手无策。 "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 " Skinner蹲到他们的敌人面前,专注地打量着他。 "真的吗?你是说我们就这样放他走?或者你先狠狠揍他一顿 让我们出一口气,最后还是要放他走?" Mulder 问 Skinner抬起头,"不。 以前试过几次,都不管用。 这次不能就这样放他走。 我上次警告过他 — 如果警告没有兑现,他就会一直缠着我们。 我们永远别想摆脱他。 " "或许就是这样。 " Mulder 愤怒至极。 "或许我们真他妈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Walter。 " 他挫败地说。 (17) Skinner站起来,他的脸结了层冰。 "不。 " 他冷冷的说,主人的声音让Mulder感到一阵寒意。 Skinner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Mulder的肩,把Mulder拉近,Skinner的双手充满占有欲地抚遍奴隶的脸,脖子和身体,仿佛在向世界宣示他对这个男孩的主权。 随后他叹息着把他的奴隶紧紧抱在怀中,脸埋进Mulder的头发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谢上帝,你没事。 " 他动情地说, "我以为我失去了你。 我以为为了救我你去Charlottesville再也回不来了。 你和他在地板上搏斗,枪响了,我以为他把你杀了!哦,主啊,我以为你死了。 " 主人粗大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他,奴隶喘不上气来。 奴隶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呼吸,他的主人还活着,还能紧紧抱着他,他觉得幸福极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原因。 " Skinner的声音突然变得象冰一样寒冷。 "他闯进来,打晕我,把我捆起来,用枪指着我。 他以我为饵威胁你,就象上次他以你为饵要胁我。 他不止一次闯进我们家,他刚才还想杀了我。 早晚有一天他会毁了你。 他被警告过不止一次,然而没用。 不。 这一次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事情结束了。 就是现在。 " "用这只枪?" Mulder 握住主人拿枪的手。 "你不是冷血杀手,你不会杀人,Walter。 即使是他,不是吗?" 他凝视着主人的眼睛,Skinner的眼睛,如夜一般黑暗,愤怒的乌云在他眼底翻滚。 "我以前杀过人," Skinner告诉他, "很多次。 " "那是在战场上。 " Mulder劝慰他。 "我能。 " Skinner 的声音低沉嘶哑。 "我以前干过。 " "我知道 — 可是它也伤害了你吧?" Mulder 记起他的主人曾经告诉他的一件事。 那是在越南的时候,一个10岁的男孩拿着手榴弹摸进了Skinner的营地。 他的主人开枪打死了他。 虽然Skinner不说,但Mulder知道这件事至今还折磨着他,他曾见过几次他的主人在半夜被噩梦惊醒。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把他驱逐出我们生活。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 Skinner的下巴绷得紧紧的。 "我有了个主意。 " 过了一会,他突然温和地说。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失去知觉的Krycek。 "尽管我认为他可能宁愿死。 他挺可爱吧?"他出人意料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Mulder惊讶地看看他的主从。 "你想让他和Lee变成你的姬妾吗?" 他问。 "别蠢了。 " Skinner打断他,"要这个披着人皮的毒蛇还不如放条真蛇在床上呢。 " 他踢了一脚Krycek,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那么你想怎样?" Mulder问。 Skinner放下保险栓,把枪放进裤子口袋里。 "这么说吧,我的计划是一石二鸟。 "他冷酷地说。 "把他捆起来 — 对待他要象他对待我一样温柔。 然后下楼。 " 他转过头,最后审视了一眼Krycek,离开了房间。 Mulder完成主人的指令后下了楼。 Skinner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whisky ,但他没喝。 相反,他瞪着它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把酒又倒回酒瓶。 "这次我必须坚硬必须冷酷." 他自言自语着,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大口吞下。 "为了什么?" Mulder走过来,把手放在主人肩上,凝视着他的眼睛。 "你在计划什么,Walter?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 "不。 " Skinner看着奴隶的眼睛,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决定。 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 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同谋。 责任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独自承担。 " "你不必。 " Mulder 温柔地说。 "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 "不。 不是这件事。 我不要你在这件事上支持你。 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Fox。 " "天啊,你吓着我了,Walter。 你想干什么?" "我要打个电话。 坐下,别出声。 " Skinner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我是认真的!" 他激烈地告诉他的奴隶。 "置身事外,Fox……我要你做的是当我倒下时,你在这儿把我扶起来。 "Mulder 惊讶地看着主人。 Skinner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能依靠我,主人"他望着主人坚定地说。 "谢谢。 " Skinner 拿起电话,昨天开会时用的资料还散乱地堆放在桌上,他从中间抽出一张卡片,拨了一个号, 电话接通了,"我是Skinner。 " 他说。 "我有个提议。 半小时内过来。 " 他挂断电话,Mulder平静地凝视着他。 "我认为我应该早一步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但是我没有。 你在计划什么,主人? " "一个交易 — 不好的交易。 留在这儿。 我去换件正式的衣服,顺便告诉Lee呆在他房里。 当我们的客人到达时,你要保持沉默,Fox。 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做什么,我不想你卷进来。 你可以留在这儿,也可以出去。 你选择。 " "我要留下。 不管你做什么,我要呆在你身边,无论是否同谋。 " Mulder 坚定地说。 "谢谢你。 " 主人上了楼,留下Mulder一个人困惑地呆在起居室。 20分钟后,Skinner回来了。 他显然淋浴了,头上仅剩的头发正滴着水。 下巴上的血渍洗去了,他穿着一件黑色上衣,一条黑斜纹裤,就象有一团阴云笼罩在他周围。 如果不是气氛紧张压抑,空气里裹挟着死亡的气息,现在的主人看上去性感极了。 Mulder以前还没见过他的主人如此严酷,专注。 几分钟后,对讲机响了。 "留在这,整个过程不要说一个字。 " Skinner 告诉他的奴隶。 "你能做到吗?" "是的,我保证。 " Mulder 答道。 "好。 " Skinner抓住奴隶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唇。 主人的手冰冷,坚硬,Mulder有种强烈的直觉,Skinner正在做一件将对他们生活产生深远影响的事。 Skinner松开他,去应了门。 不久,他和一个人一起进来了。 一看到来人,Mulder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用尽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去问Skinner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Skinner邀请的人竟是Franklin。 Skinner请 Franklin 坐下,他坐在扶手椅上,正对着Mulder,Mulder有机会好好打量他们的客人。 Franklin没有Skinner高,身材很好,显然他经常锻练,有一身结实的肌肉。 他有个鹰勾鼻,浅黑肤色,穿着得体,无论从哪个标准来看,他都算得上是个英俊男人,难怪以前Lee会被他迷住。 " Skinner,你的建议是什么?我希望它与归还我的奴隶有关。 "Franklin坐下后说。 "不。 我有更好的建议……你会发现它更有吸引力。 " Skinner平稳地说。 Mulder 奇怪地看着主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什么?" Franklin问。 "Lee是个漂亮的孩子。 不过,让我们面对现实,他还乳臭未干。 只是有点任性,对吧? " Skinner说。 "他缺乏挑战性,控制他不难。 " "他非常诱人。 " Franklin遗憾地收回手,偏着头,打量着Krycek。 "非常可爱……非常坏。 我喜欢坏男孩,Alex," 他抚摸着 Krycek的脸颊, "我非常喜欢"他轻声说。 这时Krycek 突然转过头,猛地咬向Franklin的手指。 Franklin 急忙缩回手,差一点就被他咬个正着。 "哦,是的。 " Franklin咕哝着, "是的。 我必须得到他。 他美丽动人,成交,Skinner。 " "你同意我的条件?" Skinner问。 "我得留几天,结束这儿的生意。 " "不能接受。 今晚就走,带着他和你一起走。 你可以委托别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 我听说你在海外也有生意 — 你可以去那儿发展你的事业 — 如果你有时间。 不过我想训练你的新奴隶将占用你绝大部分时间。 我的条件,你同意吗?" 他问。 Franklin盯着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恼地蹙起他的前额,但是 Mulder看得出来,他上钩了。 终于,他点点头。 (19) "好吧。 我们今晚就离开这个国家。 那个流鼻涕的小鬼 — 我是说Lee,你就自己留着吧。 这个男孩可有趣多了。 " 说着,Franklin 按着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绝望的Krycek扭头冲Skinner哀叫道:" Skinner!你不能这样做! " "我己经做了。 " Skinner说,他的脸呆板坚硬,就象花岗岩。 把他们送到门口时,他向Franklin伸出一只手, "再见,Franklin,祝你好运。 " Skinner就象罩了张面具,面无表情。 Franklin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象Krycek一样,虽然勉强,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意。 "听着," Skinner用平和但严肃地语调说: "任何时候,Franklin,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Krycek。 疏忽哪怕一秒,他就会杀了你。 这不是我为你设计的情/*色游戏 — 他就是这样危险。 他杀过人,杀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杀你时,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 Mulder注意到Franklin的瞳仁放大了。 他的新财产危险而致命,使他兴奋得勃/*起。 Alex就是他多年来梦昧以求的奴隶。 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一个需要用他的双手亲自驯服的奴隶,当他服从时,那绝不是出于自愿,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屈服。 兴奋的Franklin匆匆朝 Skinner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他的警告。 随后他掏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子, "这是给 Lee准备的。 真高兴没白带来。 我看他们也挺适合你,Alex。 今天暂时用这个,改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 Krycek 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可是他双手被锁住,不是这个经验丰富的top的对手,尽管费了些劲,但Franklin还是如愿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项圈。 "跟着我,男孩。 我们出去走走。 " Franklin说着,拖着Krycek离开了。 Skinner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 "见鬼。 这是……" Mulder 说。 "别,Fox,别说话。 " Skinner无力地抬起手摇了摇,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做了你认为你不得不做的事。 " Mulder温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违法的,邪恶的。 " Skinner答道。 "不要以为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 我热爱我们之间的关系。 " Skinner 凝视着他的奴隶,低声说,"我喜欢做你的主人,我喜欢命令你,喜欢接受你的顺从。 我喜欢你自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 你的意愿 — 就象你以前对我指出过的那样,对我很重要。 然而有人将我们之间的BDS/*M关系荒诞滑稽地模仿,将它变成伤害和凌虐,…… 这使我恶心。 即使是Krycek ,就算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 我也不希望他做为接受方,承受这样的事情。 " "Krycek 会活下来。 他总能活下来。 " Mulder耸耸肩,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确定自己对此事的真实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in不知道。 " Skinner双臂交叉抱着胸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挡开邪恶。 "一开始Franklin会从Krycek身上得到乐趣。 Krycek 当然非常会憎恶。 但正如你所说,Krycek会活下来。 和他比起来,Franklin只是个业余选手。 总有一天 Krycek会抓住机会逃跑,然后,他会将Franklin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至死。 或许,如果我们走运,他们两个会杀死彼此。 " "见鬼。 " Mulder 咬着下唇,主人话里隐含的情绪令他忧虑。 "这不关你事。 " Skinner 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决定。 我对此承担所有的责任。 " "我没有阻止你。 " "你不能。 " Skinner无力地摊开双臂, "这是摆脱困境的出路。 这是……权宜之计。 这是罪恶。 彻头彻尾的罪恶 — 我干了,我还会这么干。 " 说完,他越过奴隶,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书房里。 整个晚上他都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没有出来。 几天过去了,Skinner的沉默不但未见任何改善,还越来越严重。 绝望的Mulder试图打破主人的壁垒,可是Skinner什么也不说。 Mulder在心里禁不住拿自己和Andrew Linker相比,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无能。 Andrew 能走进Skinner封闭的内心,把迷失的他重新带回来。 而他却不能。 每天Skinner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之后就躲到他的巢穴里。 总是要过了半夜,他才会出现在卧室。 他悄悄地上床, 虽然人躺在Mulder旁边,可他从不碰他的奴隶,就好象他害怕他身上的罪恶玷污了Mulder。 他不说话,也拒绝Mulder的恳求。 有时候他简短地命令,有时候则是恳求Mulder不要说话。 无论哪一种,都让Mulder的心碎了。 Franklin 皱着眉,就象Mulder 一样,摸不准Skinner的意图。 "他年轻,容易顺从,我承认。 " Franklin低声说。 "你想要一个更真实更激烈的奴隶。 某个真真正正对抗你的人,某个你必须用武力才有可能迫使他顺从你的人,某个热辣而又危险的人。 " Skinner 说。 Franklin笑了,他点点头,"我从没隐瞒过我的偏好。 " 他说。 "你不想要那些渴望的小subs,他们哀求亲吻你的靴子,品尝你的皮鞭。 他们太容易,不够刺激。 你渴望得到的是亲手驯服烈马的刺激。 你想要一个难以驯服的人,当你征服他,让他臣服于你,这一切才显得有价值。 现在,我有一个这样的人给你。 " Skinner 用坚硬平淡的语调说。 最后一片拼图嵌进了画里,Mulder张口结舌地瞪着他的主人。 就算他的主人允许他说话,这时他也太震惊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样吗?" Franklin抬起眉毛。 "那个人是谁?得到他的价码呢?" "他的价码是: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回来。 事实上,你必须离开这个国家 — 带着他一起。 " "这个……神秘的奴隶同意吗?" Franklin 问。 "不。 他不愿意。 不过,你不必担心以诱拐罪名被起诉,没人会来找他。 " "我难以想象有哪个奴隶足够吸引我扔下生意离开这个国家。 " Franklin 大声说。 "我同意。 奴隶是胡萝卜。 这儿还有根大棒:如果你留下,我会让人调查你的生意。 一切事情都会被翻到台面上来,也许你清白无辜。 不过你可以想象被FBI深入调查对你的商业信誉会有多大的影响。 更别提我们为做进一步调查暂时关闭你的生意所造成的损失了。 " "你不能!" Franklin激动地说,他仔细审视着Skinner脸上的神情。 "我能。 " Skinner平稳地答道。 "不过,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你可以在国外继续你的生意。 你可以找个人代理你照管这儿。 再说你将很忙,你要打破你的新奴隶。 " "这个新奴隶长得怎么样?我不想在不合我胃口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 Franklin说。 "哦,我认为你会喜欢他的。 他断了只手,不过,我认为你会发现这不仅增加了他的魅力,同时还使他变得容易控制一点。 你需要这个,因为他非常危险。 只要你把他的狗链放松哪怕一秒,他就会趁机杀了你。 我是认真的。 " Skinner倾身向前,眼神极其严肃。 Franklin盯着他看了一会,Mulder可以看出Skinner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听清楚,Franklin,我给你选择。 你的余生要么在FBI不断的调查中度过,同时这里以及其它美国城市的主要BDS/*M场景将对你关闭。 或者,你带着奴隶,离开这个国家。 不要有任何怀疑,Franklin,他非常危险。 只要他有机会,他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你。 " "你把你的牌亮在桌上了。 我过去低估了你,Skinner先生。 " Franklin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敬畏。 "在做决定之前,我能看看这个人吗?" "当然。 Fox,去,把Alex 解开,带他过来。 " Mulder 站起来,看看Skinner。 "或者,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带他下来。 " Skinner 说,"这不是命令。 " "不。 我去带他下来。 " Mulder柔声说。 他走上楼梯来到卧室。 Krycek 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做/*爱时间到了。 " 当Mulder 进来时,他大声说。 Mulder凝视着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感觉。 "Krycek,你这个傻瓜。 可怜的笨蛋。 "他说着摇了摇头, "他警告过你,一次又一次。 " "哦,我好害怕啊!" Krycek夸张地说,"Mulder,你和我都知道他最多把我吊起来暴打一顿。 之后他会给我个警告然后把我扔到大街上。 是会痛,不过我会熬过去。 之后我就会再回来,再来引诱你。 象他那种人,他只能做到那一步。 象我这种人,仍会继续这么做。 这是我们成其为我们所决定了的。 " "你不了解他,他肩负着某种责任。 " Mulder低头看着这个被捆住的人。 他能这么做吗?他能把Krycek带到楼下,让他面对做Franklin那个杂碎的奴隶的命运吗? 他能这样对待别人吗,即使是眼前这个人? "Mulder,你这个愚蠢的变态!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会放过你,老朋友。 你别想摆脱我!" Krycek恶狠狠地说。 "我想我们找到了一个办法。 "终于 Mulder下了冷酷的决心。 他解开Krycek ,把他拖起来,推搡着他走出卧室,他们下楼来到起居室。 当Mulder带着Krycek进来时,Franklin猛地抬起头。 Krycek穿着一件黑色T恤,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黑色皮夹克,Mulder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吸引人,下巴上的伤不仅无损于他天生的英俊,还使他充满性感和危险的魅力。 "这狗屎是谁?" Krycek瞪着Franklin,吼道。 他的手反铐在背后。 这有效地降低了他的危险性。 "这是你的新主人。 " Skinner平静地说。 "我不喜欢你原来的主人,Alex,所以我为你找了个新的。 我不认为他会对你仁慈,不过他对你有不同的计划。 " "你他妈在说什么啊,Skinner?" Krycek生气地咆哮道。 "过来。 " Skinner把手搭在Krycek肩上,把他带到角落,Mulder离他们不远,刚好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给你一个选择,Alex — 尽管不怎么好,但总算是一个选择。 站在那边的那个男人是个禽兽,一个虐待狂。 他在寻觅一个新奴隶。 一个他能完全支配和伤害的人。 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做他的奴隶,跟他走。 " "见鬼,我为什么要同意这个?" Krycek问。 "因为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杀了你。 " Skinner死一般沉静地说。 "什么?" Krycek的头猛地抬起来。 "你认为我不会?我以前就警告过你。 我接受法律不能制裁你的事实,我也接受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法律照看不了你时照看你。 这是你的生活方式,你早就明白其中的风险。 我会杀了你,Alex。 不要心存侥幸。 也许死亡比做Franklin的奴隶更好受些。 你好好想想。 他会打你,伤害你,当然他还会强/*奸你 — 性/*奴隶,这就是你能从他那儿得到的唯一待遇。 " "你在恐吓我,Skinner。 " Krycek 往后退了退,绿色的眼睛仔细审视着Skinner脸上的表情,想弄清他是不是认真的。 "不,我不是。 我想要你彻底弄清楚这两个选择, Alex。 要么一颗子弹 — 打在脑后,很快,没有感觉就结束了;要么Franklin。 落在他手上会怎样,我刚才己经告诉过你。 我没有骗你。 他的上一个奴隶被送进了医院,Franklin把酒瓶捅进了那孩子的肛/*门。 " "你不是认真的。 " Krycek 摇摇头,"我了解你,Skinner。 我了解你这样的人。 你可能把我暴打一顿,但你不会杀了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你更不会把我交给那个杂种。 " "我会" Skinner平静地说。 他的声音带着冷静、致命的决心,Krycek惊恐地睁大眼睛,这时他完全明白了。 "你看,你一再进逼。 可是如果你逼人太甚,即使是象我这样的人也会报复。 " Skinner 告诉他。 他揽着Krycek肩的手紧了紧,这个动作几乎是慈爱的。 "对不起,Alex。 我也不愿意提供给你这样的选择。 可是生存本能超越了其它的考量。 如果你选择生,我希望你不要对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心存侥幸。 Franklin会带你出国。 可能有一天你会逃脱 — 我不认为你能很快做到,在那之前,很多事情将发生在你身上。 " "你这个混蛋!" Krycek的脸失去了血色。 "是的。 " Skinner 点点头,接受了他的侮辱。 "你的决定? Alex?" "我现在必须决定?" Krycek看了看Franklin,紧张地抿抿嘴唇。 那个浅黑肤色的男人正贪婪地回望他。 Krycek转过身,面对Skinner。 "是的。 你得现在做决定。 这不是游戏,Alex。 这是真实的。 你的选择?" "哦,你己经知道我的选择了。 " Krycek眼睛里闪烁着明了的黑暗火焰。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不是吗?生存或死亡 — 只有一个提供逃脱的机会,所以,是的,我接受你提供的选择。 我想对你说的是,Skinner," 他看着Mulder的主人,脸上带着由衷的尊敬。 "以前我没把你当成真正的对手,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以后我不会再错误判断你了。 " "没有以后。 你不会再回来了,Alex。 这是开往地狱的单程票。 下次不会再有选择 — 你得到的只能是一颗子弹。 " Skinner 平静地地告诉他,"无预警,无缓刑。 你再靠近我或Fox,我将杀了你,毫不犹豫。 " Krycek 点点头,绿色眼睛里的眼神显示他完全理解并相信Skinner 所说的。 Skinner见状转身把他推至Franklin面前。 "你的奴隶 — 如果你想要他。 " 他对那个男人说。 "你可能想进一步检查他。 他失去左臂,除此以外 — 我想你会同意,他是个迷人的家伙。 " "是的,哦,是的。 " Franklin咕噜着,就象老虎巡视猎物一样,绕着Krycek转了一圈。 他的手猛地抓起Krycek的屁股,粗鲁又情/*色地揉捏他的臀瓣,Krycek闷吼一声愤怒地跳开。 Skinner把他推了回去。 "这是你的选择,孩子。 适应他。 " 他说。 "更多更糟的事情在后面。 " "十足的野性啊。 " Franklin满心喜爱地说。 他一把抓起Krycek的头发,把他的头扯得向后仰,查看他的脸。 Krycek挣扎着,然而双手被反铐,他没法逃脱象牲口一样被人检查的命运。 "你看到了,他是一个挑战。 " Skinner评论道。 "是的,哦,是的。 " Franklin笑了。 他的手摸进Krycek牛仔裤里。 男孩求助似地转向Skinner, Mulder看见Skinner别转头,不看男孩绝望的目光。 然而不久,出于某种强大的意志力,他转过头来,直面他亲手制造的“杰作”。 Franklin正玩弄着 Krycek的性/*器,Krycek紧咬着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憎恶痛恨的光芒。 "充分利用你的时光。 " Krycek对他未来的主人咬牙切齿地说。 "你每碰我一下,我都会在我的脑袋里记录一次。 我不会忘记任何一次。 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保证。 " "哈,是个战士。 我喜欢!" Franklin咕噜着,手从Krycek的前面转移到了后面的屁股。 "他是处//男吗?" 他征询地看看Skinner,后者耸耸肩。 "我不知道。 我建议你问他 — 不过不是这里。 现在,做决定,Franklin。 " "他非常诱人。 " Franklin遗憾地收回手,偏着头,打量着Krycek。 "非常可爱……非常坏。 我喜欢坏男孩,Alex," 他抚摸着 Krycek的脸颊, "我非常喜欢"他轻声说。 这时Krycek 突然转过头,猛地咬向Franklin的手指。 Franklin 急忙缩回手,差一点就被他咬个正着。 "哦,是的。 " Franklin咕哝着, "是的。 我必须得到他。 他美丽动人,成交,Skinner。 " "你同意我的条件?" Skinner问。 "我得留几天,结束这儿的生意。 " "不能接受。 今晚就走,带着他和你一起走。 你可以委托别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 我听说你在海外也有生意 — 你可以去那儿发展你的事业 — 如果你有时间。 不过我想训练你的新奴隶将占用你绝大部分时间。 我的条件,你同意吗?" 他问。 Franklin盯着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恼地蹙起他的前额,但是 Mulder看得出来,他上钩了。 终于,他点点头。 (19) "好吧。 我们今晚就离开这个国家。 那个流鼻涕的小鬼 — 我是说Lee,你就自己留着吧。 这个男孩可有趣多了。 " 说着,Franklin 按着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绝望的Krycek扭头冲Skinner哀叫道:" Skinner!你不能这样做! " "我己经做了。 " Skinner说,他的脸呆板坚硬,就象花岗岩。 把他们送到门口时,他向Franklin伸出一只手, "再见,Franklin,祝你好运。 " Skinner就象罩了张面具,面无表情。 Franklin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象Krycek一样,虽然勉强,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意。 "听着," Skinner用平和但严肃地语调说: "任何时候,Franklin,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Krycek。 疏忽哪怕一秒,他就会杀了你。 这不是我为你设计的情/*色游戏 — 他就是这样危险。 他杀过人,杀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杀你时,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 Mulder注意到Franklin的瞳仁放大了。 他的新财产危险而致命,使他兴奋得勃/*起。 Alex就是他多年来梦昧以求的奴隶。 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一个需要用他的双手亲自驯服的奴隶,当他服从时,那绝不是出于自愿,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屈服。 兴奋的Franklin匆匆朝 Skinner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他的警告。 随后他掏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子, "这是给 Lee准备的。 真高兴没白带来。 我看他们也挺适合你,Alex。 今天暂时用这个,改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 Krycek 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可是他双手被锁住,不是这个经验丰富的top的对手,尽管费了些劲,但Franklin还是如愿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项圈。 "跟着我,男孩。 我们出去走走。 " Franklin说着,拖着Krycek离开了。 Skinner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 "见鬼。 这是……" Mulder 说。 "别,Fox,别说话。 " Skinner无力地抬起手摇了摇,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做了你认为你不得不做的事。 " Mulder温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违法的,邪恶的。 " Skinner答道。 "不要以为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 我热爱我们之间的关系。 " Skinner 凝视着他的奴隶,低声说,"我喜欢做你的主人,我喜欢命令你,喜欢接受你的顺从。 我喜欢你自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 你的意愿 — 就象你以前对我指出过的那样,对我很重要。 然而有人将我们之间的BDS/*M关系荒诞滑稽地模仿,将它变成伤害和凌虐,…… 这使我恶心。 即使是Krycek ,就算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 我也不希望他做为接受方,承受这样的事情。 " "Krycek 会活下来。 他总能活下来。 " Mulder耸耸肩,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确定自己对此事的真实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in不知道。 " Skinner双臂交叉抱着胸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挡开邪恶。 "一开始Franklin会从Krycek身上得到乐趣。 Krycek 当然非常会憎恶。 但正如你所说,Krycek会活下来。 和他比起来,Franklin只是个业余选手。 总有一天 Krycek会抓住机会逃跑,然后,他会将Franklin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至死。 或许,如果我们走运,他们两个会杀死彼此。 " "见鬼。 " Mulder 咬着下唇,主人话里隐含的情绪令他忧虑。 "这不关你事。 " Skinner 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决定。 我对此承担所有的责任。 " "我没有阻止你。 " "你不能。 " Skinner无力地摊开双臂, "这是摆脱困境的出路。 这是……权宜之计。 这是罪恶。 彻头彻尾的罪恶 — 我干了,我还会这么干。 " 说完,他越过奴隶,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书房里。 整个晚上他都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没有出来。 几天过去了,Skinner的沉默不但未见任何改善,还越来越严重。 绝望的Mulder试图打破主人的壁垒,可是Skinner什么也不说。 Mulder在心里禁不住拿自己和Andrew Linker相比,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无能。 Andrew 能走进Skinner封闭的内心,把迷失的他重新带回来。 而他却不能。 每天Skinner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之后就躲到他的巢穴里。 总是要过了半夜,他才会出现在卧室。 他悄悄地上床, 虽然人躺在Mulder旁边,可他从不碰他的奴隶,就好象他害怕他身上的罪恶玷污了Mulder。 他不说话,也拒绝Mulder的恳求。 有时候他简短地命令,有时候则是恳求Mulder不要说话。 无论哪一种,都让Mulder的心碎了。 Mulder知道这是他奴隶生涯里最大的危机。 这不同于他们之前玩的游戏,也不同于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需要重新赢回那个男人的信任。 这件事事关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事关Mulder 珍藏在抽屉里的主奴契约的根基,事关他们的关系是否超越了那份契约。 星期五晚上,Mulder坐在床头,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契约,伤感地端详着它。 它曾是他的一切。 当他的主人收回时,他发狂地竭尽全力才赢回它。 现在他看着它 — 几张纸,他和Skinner共同打造的生活超越了这份契约吗?契约代表了他们生活的某一部分事实,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Mulder 突然深刻地意识到,这份契约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以前Skinner告诉过他,他会领着他的奴隶深入到奴隶的内心,然后再带着他返回。 当他在危险的海上迷惘地飘流时,Skinner就象他的心灵向导,引领着他走出迷惘,把他带到他自己的灵魂面前,认识他自己,了解他自己真正的需要。 难道只有Skinner才能做向导,Mulder只能是被引导的人吗?他主人的需要呢?当他的主人需要向导时怎么办?如果Mulder不能履行这个角色的职责,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呢? 当Krycek开枪时,他以为Skinner死了。 他当时觉得他自己也跟着一起死了。 如果连这都不能赋予他向导的权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 他小心地将契约折好,包在T恤里。 他从床下拖出自己的衣箱,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 他从前很执著于这份契约,把它当成他们关系的基石。 好象一旦失去它,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甚至连生存的价值都一并失去。 然而,这并非事实。 他们的关系超越了契约,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他以前不明白而己。 他们之间早己超越这薄薄两张纸 — 远远超过。 没有一种关系可以浓缩成短短几行字。 在他迷失的那段时期,他需要这份契约,需要这份契约提供的坚硬严格的框架,让他迷乱的灵魂有所依凭。 现在他的主人迷失了,需要他的向导,他不能只是被引导了。 当他把衣箱推回到床底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Mulder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期待的主人,而是Lee。 "不要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吧。 " Lee 责备他, "这些日子,我可比他有趣多了。 他总是这样不高兴吗?" "不。 你知道他不是。 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这个决定正在啃噬它。 " Mulder简略地答道。 "也许他需要放松放松。 " Lee 露骨地说:"如果你不能给他,我能。 做/*爱是最好的娱乐。 " "他不想做/*爱,更不想跟你做/*爱。 " "你这么肯定?" Mulder 这时才发现Lee 穿着极其性感,他穿了条紧身皮裤,上身则套了件黑色网眼透视装。 "今天是周末,我好无聊。 " Lee咕哝着,"我想该有人下楼提醒我们的主人他错过了什么。 " "我们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换在以前,妒嫉的狂潮早就引爆了他,然而现在,他冷静而淡漠。 "这是我想要的 — 我的老主人己经离开了。 " Lee咧嘴一乐,"这样便利。 我喜欢住在这儿,Walter也喜欢我。 如果上个星期六那个人没出现,Walter和我…… 这样说吧,当时温度开始升高,我的手……" "Lee,当Krycek 闯进来时,你们两个都还在睡觉。 不然他也不可能制服Walter,你记得吧" "哦,Walter也许在睡觉 — 或者假装在睡 — 我可没有睡。 " Lee得意地笑着,晃动着脑袋,金色的发梢招摇地跳动着。 "我抚弄着他身上的一个非常隐密的部位,他立即起了反应。 几分钟以后……" "他以为你是我。 就象你说的,他睡着了。 " "Fox,清醒清醒吧。 Walter是男人,他是top。 你不能使他永远对你感兴趣。 你和我都知道我们的眼睛有多不老实,我们是怎么看那些在我们面前经过的公牛一样的男人。 Walter也不可能例外。 我的伤己经好了,我看上去很漂亮。 我要采取某种行动,我准备现在就去,得到我想要的。 " "我不这么认为。 " Mulder站起来,他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会嫉妒他,Lee 还只是个小孩子。 他不是威胁,他从来就不是。 Walter对他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跟我来,Lee。 " 他抓着Lee的胳膊,拉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客房。 他找出一个包,把Lee的东西扔了进去, "现在就走, Lee,"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Walter正在经历很艰难的时刻,我不能再让你给他增添烦恼了。 " "你不能让我走!这得由Walter来决定!" Lee抗拒道, "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 "不,Lee,你搞错了。 这也正是你把这一切弄拧了的原因。 Walter是top,不错,他是主人。 但在家里,我们是平等的。 因为我的奴隶身份,你可能对此难以理解。 Walter和我是爱人。 我们也是朋友。 我不是对自己的生命没有说话权的无助的人形玩具。 Walter并不想要我如此。 如果他想再要一个情人 — 或者是我想再要一个,我们会一起商量,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不过老实说,我不认为我们需要。 " "你是他的奴隶。 " Lee反击道, "你没有说话权!" "我同时也是人。 " Mulder耸耸肩,"如果我们俩都觉得他把我给另一个人,或是我看他和另一个人做/*爱很火辣,我们也许会让这成为现实。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不是我们两人想要的。 我知道是因为我是他的奴隶。 我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 是的,他是主人,他是这儿掌控的人 — 但是,他是在我的同意之下行使他的统治权的,我自愿服从于他。 我知道他不会滥用我对他的顺从或是做任何令我真正不快的事。 现在,离开这里,Lee。 当前这种情况,当你走时,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 "你不能这样做!" Lee大声哀嚎起来,他己经看出Mulder会说到做到。 "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会给你找到去处的。 收拾你的东西。 一小时之内会有人来接你。 " "你没有权力……" Lee还想辩驳。 Mulder 走上前,近得几乎和Lee鼻子贴鼻子。 "不,我有, Lee。 我不认为你能理解我只是将我的权力自愿交付给Walter — 只能是他,不能是任何其它人。 我把我自己做为礼物献给他,因为这让我勃/*起。 他接受这份礼物,因为这样做令他勃/*起。 不要将我和Walter的关系与我和你或和其它任何人的关系弄混,不然你会发现我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对手。 事实上……" Mulder停了停,接下来说的话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承认:"事实上,在角色的外壳之下,你会发现我比他强硬。 所以,别指望跟我玩花样, Lee。 我不象他,在坚硬的外表之下,有一颗非常温和善良的心,我冲动暴燥的多。 我喜欢服从他。 不过,在骨子里,我是个强硬的人。 我想这是他喜欢我的部分原因,这也是我们相处得如此美好的一部分原因。 我不是他那样高大而善良的人,我能看穿你,看穿你的把戏。 你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马上动手收拾你的东西,下楼等着。 " 说完,Mulder转身下楼去了起居室。 他找到Skinner的电话簿,在上面搜索一个名字和他的电话,找到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一小时后,对进机响了。 Mulder带着Lee走到门口,毫不理会Lee脸上的惊恐和愤怒。 "你会好起来的。 " Mulder笑着告诉他 。 他去应门,一个带着期待表情的胖男人站在门口, "你好,Mike。 " Mulder对Lee的前主人说。 "谢谢你这么快赶来。 我这儿有个人需要照料,……除非你想自己照顾自己,Lee,你想吗?" 他怀疑地看看年轻人。 "我相信你可以 — 但是如果你不能,我知道Mike 会乐于接收你回去。 也许你们等会可以谈谈。 现在,我不欢迎你留在这儿了。 " Lee 看看Mike又转头看看Mulder。 终于他耸耸肩,提起包。 "你好,Mike," 他轻声说。 他挨近大块头的top,抱住他,吻了吻Mike的脸颊。 男人融化了。 Mulder心里暗自叹息 — 他不知道Mike 和Lee 是否适合,不过考虑到他们各自的性格和缺点,他们也许刚好相配。 . "宝贝,你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Mike 高兴地说。 "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恢复理智的!孩子,回去后,我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这是惩罚你象那样离开我。 " "慢慢来。 " Mulder 告诉Mike: "他最近的遭遇很不幸。 让他告诉你吧 — 不过他背叛了你,可不要让他逃脱惩罚。 " Lee 对他怒目而视。 Mulder没有理会,相反他伸出手,"再见,Lee。 " Lee 看着Mulder伸过来的手,就象看到路上踩到一堆狗屎。 "下地狱吧, Fox。 " 他甜甜地说 "Mulder," Mulder坚定地纠正他。 "什么?" "Fox是我的主人叫我的名字。 Mulder才是你该叫的。 " "管它什么。 " Lee耸耸肩,把他的包递给Mike。 "我看错了你。 " 他目光聚焦在Mulder身上,对他说。 "也许我也看错了你。 保重,Lee。 " Mulder温柔地说。 "好。 " Lee耸耸肩。 "如果你想找我 — 只要不是胡说八道,或是象对Walter那样有意奉承,你随时都可以来。 你以前的遭遇并不轻松,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 只是我不会忍受你的谎言,明白吗?" Lee咬着嘴唇,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生气地连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水眨掉。 "好的。 "他小声说,"呃……谢谢……你知道,就是Ian把我送来那天。 " 他笨拙地说。 Mulder 记起这个年轻人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他的手,渴望抚慰与支持。 "还有……我想,收留我…… Mulder。 " "没问题。 " Mulder笑了,他打开门,送他们出去,接着他着上门,松了一口气。 解决了一个问题 — 现在去解决另外一个。 (20) Skinner 在他的书房里,Mulder敲敲门,没等答复就推门进去了。 他不想给他的主人任何机会拒绝他。 "Fox。 " Skinner惊讶地抬起头,"我现在很忙。 " 他简略地说道,目光又回到案前卷宗上,最近他总是带着工作回家。 "看看你的样子。 " Mulder说。 Skinner吃惊地再次抬起头。 "听着,Walter,我也许不是Andrew Linker,但是我知道你很痛苦,而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痛苦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应付它的,Walter, 现在,开始谈话。 " Mulder 在Skinner的桌边坐下,期待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我们什么时候交换角色了,奴隶?" Skinner问。 "我们没有。 我认为做为你的奴隶意味着照顾你所有的需要 — 即使是你不想让人照顾的需要。 同时我认为当你极力推开我的时候恰恰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 你照顾我和我所有的梦想,然而这并非单行道,反过来也行得通。 你是我的主人,也是一个人。 现在你遇到麻烦,你需要帮助。 " Skinner 坐直身子靠向椅背叹了口气,"对不起,Fox。 我不想推开你。 这事太大。 " 他低声说。 "我知道。 我当时在场。 " Mulder说。 "你不同意我所做的?" 情绪复杂的Skinner眼眸漆黑,里面交织着各种情感,Mulder 无法一一分辨出来。 "这不由我决定。 " 他用中立的语调说, "你是家族保护人 — 你做了你认为最好的。 " "但是如果换成是你,你不会这样做。 " "我不认为我们能准确预测自己的反应,直到真的遇上某种情况。 我也做过决定。 有些是对的,然而有些是绝对错误的。 比如John Lee Roche。 " 一个危险的儿童杀手。 Mulde把他从监狱里提了出来,结果让他跑掉了。 随后他绑架了一个小女孩。 Skinner显然也记得此事:"这不一样。 "他说。 "哪里不一样?我做了决定,可是那一次的结果证明我是错的。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这次错了,我的意思是,我确实不知道当我处于你的位置,我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你是那个必须做决定的人。 这是个艰难的决定。 己经做了,不管是好是坏。 你将对我们生存威胁最大的两个人一次除去 — 是对是错,我不知道。 除了这种方法,他们的所作所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样想,在道理伦理上是否错误,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点,你己竭尽所能,让这个决定尽可能满足更多人的利益而不是你一个人的。 " "也许。 " Skinner耸耸肩。 "你可以听任它毁了你,或者坚持做正确的事。 有一点很肯定,如果换做Krycek或 Franklin,他们不会象你这样,事后把自己折磨得如此之惨。 他们会为除掉了两个敌人而举杯相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自责得厉害。 " "我明知是错的,但还是做了。 这不是证明我比他们好的地方,Fox,恰恰相反,这只证明我比他们更坏。 " "谁在审判你?是你自己。 " Mulder告诉他,"不是别人 — 当然不是我。 你是你自己最苛刻最严厉的法官,Walter。 " "我知道。 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俩一样。 Skinner看看自己的双手,抬头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Fox,过去几天我一直在与它搏斗,但我撑不下去了。 我想……我知道……我需要去见见Elaine了。 " 他柔声说。 Mulder清楚地记得他的主人上一次去见Elaine的所有细节。 时至今日,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还冷汗直冒。 "Walter……你确定?我们不能通过交谈度过这个难关吗?" 他轻声问。 . "我确定。 " Skinner 将Mulder温柔地握在自己的手心。 "对不起。 你不必一起去。 我也不要你在旁边看。 我自己去。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痛苦。 " "不。 " Mulder 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主人的脸颊,"不,Walter。 我不想你去找Elaine。 如果需要做什么,我想为你做。 " Skinner 惊讶地看着他,"Fox,我没有要求过你……" "我知道。 你没有要求过我。 这是我的要求。 我想照顾你,主人。 我有那个权力,不是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我知道你以前不相信,但是自从上次之后我们两个走过了长长的一段路。 现在,你不必再怀疑我。 我能照顾你,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无论是哪一种种方式。 " "我不知道。 " Skinner摇摇头。 "Walter — 这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我们之间联系,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我只是把它当成……一种服务,我为我的主人提供的服务。 我非常希望由我提供给你这个服务。 我不愿意你到别处去寻求。 " Skinner 低下头,长时间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Mulder虽然看不到主人富有表情的眼睛,可是他能感到Skinner的肩绷得紧紧的,Mulder伸手抚慰他, "主人,我想你上楼去游戏室。 取出你想使用的工具,放在地上等我。 我保证直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才会停止。 " Skinner抬起头,他需要这个。 他点点头,"我的客人呢?" 他问。 " Lee离开了。 " Mulder告诉他。 "走了?他去哪了?" Skinner 震惊地问。 "我打电话给Mike,让他把他接着了。 他在这儿呆得过久了,是时候让他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他对你抱有幻想,期待你将他纳入你的后宫。 我告诉他,这不可能发生。 " Mulder 笑了。 "见鬼。 我正准备训练新奴隶呢。 " Skinner 也笑了。 "我认为你现在并不需要。 " Mulder伸手摸摸主人的面颊。 "上楼,主人。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你会达到你想要到达的地方。 我一会就来。 " 他的主人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谢谢你,Fox," 他柔声说,随后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Mulder 拿起主人桌上的电话筒,打给 Elaine.。 现在,他急需她的帮助。 "用力,Fox," 她轻轻叹了口气,告诉Fox,"这不是色/*情拍打。 他也不需要热身 — 那只会使他更烦躁不安。 不要指望哄骗他少受惩罚,不管用,只会延长鞭打时间。 尽你所能,用力地鞭打,那样他可以更快地到达, 这对你们双方都好。 要礼貌尊重。 确定他知道他可以随时喊停。 千万不要绑他或是试图把他带入到任何情//色场景之中。 他不会勃/*起,鞭打不会使他勃/*起。 他的性//兴奋回路和你的不一样。 就……做他想要你做的,然后用心照顾他。 " "我会的。 相信我,我保证。 "他说。 Mulder向他的主人保证他会带他的主人到达他想要到达的地方,但是他并不能肯定自己能做到。 他能做到吗?他记起他对Lee说的他和他的主人之间的区别,他知道他能做到。 他知道他的内心是纯正的钢铁 — 他过去一直与那么多失望和加诸在他身上的恐怖事件和惨剧作战,他早己培育出了一颗坚强的钢铁之心。 或许,这种坚强甚至都不是后天磨炼得到的,而是他于生俱来的。 当Skinner发展出一个坚硬的外壳来掩盖他柔软的内心时,Mulder 知道他自己的内心里是一颗纯钢内核。 这经常让那些低估他的人大为惊讶。 他能应付这个 — 他别无选择,他必须应付下来,因为他的主人需要他。 他永远永远都不要让他的主人失望。 上周末,在他几乎失去了他的主人的时候,他清楚地了解了Skinner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会为了Skinner做任何事。 任何事。 无论他个人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亲爱的 —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明天会打电话过来,看你们两进行得怎么样。 " Elaine温和地说, Mulder笑了。 他并不孤单。 他或他的主人不是孤军奋战。 周围有关心他们的好朋友。 他们会度过这个难关,就象以前他们一起度过的所有危机一样。 他们总会找到出路的。 "谢谢,Elaine," 他说,他放下电话。 Mulder又坐会,终于他深吸了口气,挺起肩膀,开始向游戏室走去。 (21) Skinner己脱掉衣服,正在游戏室里走来走去,当Mulder走进来时,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很昏暗。 Mulder轻轻带上门,走到桌边,一根沉重的橡胶鞭子躺在上面等待着他。 那是主人选好的工具,和上次在Elaine 家选用的工具一模一样。 Mulder 见识过它的厉害,它能造成极大的痛苦,留下可怕的伤痕。 虽然Mulder清楚主人的需求,但一想到要用这把鞭子抽打主人,仍使他战栗。 Mulder走到柜子边,他记得里面有一条具有保护作用的宽边腰带。 他找到了它。 随后他又找到了皮制性/*器袋。 以前主人标记他时,曾经用它保护过他。 他是新手,他要确保自己不至于造成意外伤害。 David 没有用到这些保护用品,他是鞭打老手,Mulder不是。 事关主人的身体,他不想冒一丁点风险。 他走到主人身边,伸手拍拍主人的肩,Skinner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空洞茫然,没有焦距。 "我希望你能戴上这个腰带,主人,保护你的肾。 " Mulder 说着,将腰带围了上去。 "还有这个性/*器袋。 "Skinner没有拒绝,然而他控制不住自己,仍茫然地挪动着脚步,Mulder费了半天功夫才把腰带和性/*器袋给主人套上。 "主人,你想站在哪个位置?" Mulder谦恭地问。 "在柱子那。 我可以抓着那些链子。 " "好的。 " Mulder的一只手放在主人肩上,陪主人走到柱子边,Skinner站到柱子前,两腿分开,站好。 双手抓住铁链。 "好了,主人。 " Mulder用谦恭的语气轻声说,他温柔地摸摸Skinner裸露的肩膀,那里的肌肉纠结在一起,Mulder多么想站在这里,抚慰他的主人,然而他知道,那根皮鞭才是他主人需要的,他别无选择。 "我要开始了。 当你好了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 你一叫我的名字,我立刻停止。 "他的手指爱怜地抚慰着Skinner的后背和颈项,"在进行过程中,你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告诉我。 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 这是你的舞台,主人,一切都听你的。 "说完,他不情愿地松开手,退回到桌边,拿起皮鞭。 在Skinner的允许之下,他曾玩过游戏室里的器具, 但Mulder不是David那种经过训练的老手,他使用鞭子的所有经验不过是在空气里挥动过那么几次而己。 但那一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集中注意力,努力地回想上一次David挥鞭的每一个细节,这太重要了,他绝不能令主人失望。 Mulder把鞭子握在手里,熟悉它的重量和手感。 鞭子很沉,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全力挥出时,它造成的伤害。 然而同时他也清楚知道他的主人需要这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走上前去。 他小心地选好站立的最佳位置,以便让鞭子准确地击打到位。 随后他举起手臂。 Skinner站在那,低声喃喃着什么,Mulder抬腕,竭尽全力挥出第一鞭。 "啪"一声巨响,鞭子反震的余力使他的手臂抖动不己,而他的主人只闷哼了一声。 Mulder仔细端详着主人身上的伤,以确定下一次抽打的力度。 Skinner 背上出现了一条暗红鞭痕,看上去还行,然而这只是开始。 Mulder 后退开来,抬腕,这一次,他没有停顿验看伤痕,他开始连续不间断地抽打起来。 沉重的冲击力使主人一次次贴近柱子,每次主人都重新挺直背脊,恢复原位,迎接下一次打击。 Skinner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Mulder加快了节奏。 从肩到膝,从臀到腿,除了护肾腰带保护的区域以外,Skinner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鞭子抽打到了。 鞭打似乎持续了一生的时间,满身是汗的Skinner身上布满了暗红色伤痕。 Mulder停下来,走上前,手温柔地放到主人肩上。 "主人,快好了吗?我不想持续太长时间。 " 他柔声问,他不想打断Skinner,然而他需要一些反馈。 "我还好。 还得一会。 靠近点……更用力些,更快些……快了……就快了……" "好的,主人。 " Mulder退开,按主人的要求,更用力更快速地鞭打起来。 终于他看到主人开始起了变化。 Skinner 的闷哼声开始变大,渐渐变成大声吼叫,最后痛苦的嘶吼变成哽咽。 他的膝盖己经站不直了,他的全身都在震颤,他完全是凭意志抓着链子支撑着残破的身体站在那里。 Mulder的心在尖叫,"停止!停止!走过去,抱住你的爱人!紧紧抱住他!"然而他不能。 现在Skinner还不需要这个。 他继续着这惩罚的鞭打。 他的手臂酸痛极了,然后他坚持着,没有停歇。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他与他颤抖的主人连成一体,鞭子是他的延伸 — 是他手臂和灵魂的延伸。 这一刻仿佛将一直持续直到永远。 最后,赦免来临。 Skinner的嘶吼变成了哽咽,他好象裂成两半,终于,他放开了链子,跪坐到地上。 "Fox," 他喘着气说, Mulder立刻停止。 他不知道Skinner 会叫他的名字还是象以前一样叫Andrew的名字。 不管他的主人使用哪一个安全词,他都会立刻停下。 然而,他很感动,Skinner叫了他的名字。 在整个过程中,Skinner知道为他服务的,是他的奴隶。 Mulder 扔掉鞭子,跑到主人身边,扶住Skinner。 大个子男人靠进他的怀里,他满身是汗,眼睛湿湿的,看来这是管用的导泻途径,现在Skinner明显放松多了,眼睛不再空洞迷茫。 "坚持一会,我扶你去卧室。 我准备了湿毛巾。 " Mulder 搀起Skinner,把Skinner的一只胳膊揽过来,挂在自己肩上,扶着他走出游戏室,来到卧室。 他将主人面朝下,平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拿来用冷水浸过的湿毛巾。 他不断更换毛巾,为主人滚烫的肌肤降温。 约摸一小时后,他为Skinner 盖上轻薄的被单,既保暖又不至于弄痛他满是伤痕的后背。 "冰毛巾。 " Skinner紧紧抓着枕头说。 "不行。 你的体温正在下降。 现在得给你保暖。 一小时后再继续用冷毛巾敷。 躺着别动,让我来照顾你。 " Mulder 说着,钻进被单,躺到主人身边。 他手枕着头,一双眼睛关切地凝视着 Skinner,"你还好吗?现在觉得好点没有? "他钟爱地抚摸着 Skinner光秃秃的头顶, "内心 — 我是说。 你的身体当然痛得要死。 " "嗯,好多了。 谢谢。 " Mulder笑了,在Skinner额头上印上了深情的一吻。 "过去了。 以后的事,不是你能掌控的。 "他告诉他的主人, "Franklin 、 Krycek ,那是他们应得的。 他们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记得我在强/*奸游戏之后我对你说的话吗?即使是在游戏里,你仍旧要征得我的同意,要确保它是出于我的自由意志。 你对 Krycek和Franklin也是这样。 你让他们选择了。 " "不能算选择 — 对他们任何一个来说。 " "你给他们的超过了他们给被他们伤害过的人的。 " Mulder 坚定地说。 "Walter,你做了艰难的决定。 现在让它过去 — 就算你想,你也不能让它重来。 记得那个越南小孩吗?浑身绑满手榴弹的小孩。 你击中了他。 你做了艰难的抉择。 从那时到现在,你不断为了我们的安全而做着抉择。 因为你是那种强壮坚强有担当的人,担负得起抉择的重担。 这就是你。 而你,为了你不得不为了大家的利益做出的抉择惩罚自己。 但是现在结束了,让它过去。 " "我尽力。 " Skinner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微笑。 "你拿这跟越南类比,很有趣。 " Skinner 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那场该死的战争,就是一个关于自愿的问题。 Fox。 也许这就是自愿对我如此重要的部分原因。 " "部分原因?就是说还有其它原因。 " "也许。 " Skinner 点点头,眼睛黯淡下去, "是的,也许。 " 他轻声重复道。 "想分享吗?" "我不知道。 " Skinner轻微动了动,尖锐的疼痛使他深吸了口气。 "我想说……谢谢你,Fox,谢谢你今晚为我所做的一切。 " "我很高兴为你服务。 我是你的奴隶。 我的存在就是为你服务。 " Mulder 轻柔地吻吻主人的唇。 他们静静地躺了约摸一个小时,Mulder起床,又开始用冷毛巾冰敷主人的伤口。 大约过了45分钟,Skinner开始打颤之后,他为主人盖上被单,爬上床。 "我很好奇。 " Mulder爱/*抚着主人的头,"当你需要这样沉重猛烈的鞭打时,你想从中找到什么呢? 你的心到达了什么地方?" Skinner侧侧身,痛得皱起了眉毛,"好问题。 但我不确定我能用语言表达出来。 " "随你。 今天?或许明天?这个周末我们哪也不去。 哦,对了,我想你知道你迟早会爱死我亲手做的蛤杂脍的。 " "哦,天啊。 真是太好了。 我喜欢你做的蛤杂脍。 " Skinner笑起来。 Mulder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学习怎么完美地做这道菜。 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这道菜。 除此之外,他的奴隶在厨房里依然什么菜也不会做。 "你还没告诉过我,为什么我的德克萨斯男人会有亲戚在缅因州开海鲜餐馆。 " Mulder调侃道。 "要是你想睡,我们以后再聊。 我想今后几天我们有很多时间躺在一起闲聊。 现在你的右手不能打我屁股,你不得不一心一意和我聊天了。 " Mulder笑起来, "现在你想睡觉吗?" "不……我想聊聊。 " Skinner 答道。 "谈话有助于转移注意力,不至于感到那么痛。 此外,你有权力问我问题。 你是所有人里最有权力问的。 平常我们都太忙,有很多事我们忘了交流。 " Skinner 伸出胳膊,拉过Mulder的手,两人十指交缠,Skinner指尖在Mulder皮肤上划着圈。 "缅因州的海鲜餐馆、我偶尔需要这种剧烈的鞭打、甚至我对他人自愿的寻求在某种程度上是彼此关联的。 至少我这么认为。 " Skinner 皱皱眉。 "Andrew 问过我。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需要这种程度的疼痛。 我想你还记得我初次去找他时,几乎每天我都需要被鞭打。 他不肯每天鞭打我,可是我几乎每天一醒来就需要它。 你知道……" Skinner 踌躇起来,他闭上眼睛。 他看上去异常脆弱。 "从哪里开始呢?" "任何你喜欢的地方。 我们有整个周末的时间,就我们两。 没人打扰。 " Mulder说着又在 Skinner前额印上一个吻。 "你无处可逃 — 接下来几天,你都攥在我邪恶的手心里。 哦,可怜的家伙。 " Mulder一边说,一边装成“疯狂教授”的样子,睁大眼睛,发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狂野笑声。 Skinner被他逗得大笑起来,随即痛得皱起眉头。 "见鬼 — 不许逗我笑!这是命令,男孩!" "对不起" Mulder笑着说。 他期待地望着Skinner,几分钟后,Skinner 开始讲述了。 "好吧……一开始……最开始……让我们从我父亲开始讲起吧。 朝鲜战争时,他是海军,在那里服役。 很长一段时间里……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认为他是英雄。 也许他是。 他经常鼓吹他的战争经历。 我以为他单手击败了整支敌军……他有一枚勋章。 青铜星章。 我想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成就吧 — 所以,我们不得不对那枚勋章顶礼膜拜。 " Skinner苦笑着摇了摇头。 Mulder 微笑着鼓励他往下讲。 "我尊敬我的父亲,可是他是完美主义者。 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称他的心。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以为他因他的长子不象他那样聪明或勇敢而感到羞耻。 然而这并非事实。 事实是,除了那枚勋章,他再没有取得过任何有价值的成就了。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但是他就是不能坐下来,踏踏实实做些事情。 他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 每次都以被解雇而收场。 他总是谴责那些解雇他的人,我以前一直相信他,这不是他的错。 ." Skinner叹了口气,"所以,当他对我很严厉时,我总是想这是我应得的,我令他失望了,我不可能成为象他那样伟大的男人。 我想他可能有轻度的ADD – 注意力紊乱症。 因为他不能长时间安定下来,实现一个切实可行的目标。 他是个好人。 别误解我的意思。 他心地善良,热心慈善业,对亲戚里经济状况不如我们的,他会热心帮助。 他的两面性,对还是孩子的我是很困惑的谜。 " Skinner闭上眼睛,沉浸在往事之中。 "他打你吗?" Mulder抚摸着主人的脸颊,Skinner睁开眼,又叹了口气。 "是的,是的。 我想这就是自愿对我如此重要的另一个原因。 公平地说,他们那一代,打小孩,尤其是男孩,不算什么。 我想他从没认为他有什么错。 也许他是没有错。 不过,他比其它孩子的父亲要严厉的多。 他经常为我也无能为力的事情鞭打我。 我的理科不怎么好,可是,只要有一门没得'A',回到家就得挨打。 成绩不好,他就会气得发狂。 然后他会把我带到木棚里 — 非常猛烈地鞭打。 只到我长大了,我才知道那远远超出普通教训的范畴。 就象他想将他所有的挫败感宣泄到某人身上 — 我就是那个人选。 他选中我也许是因为我是最年长的孩子,又或许是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 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想我变成他那样。 我不知道。 也许这是他惩罚他自己没能取得任何成就的一种方式…… " "或许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本可以成为的样子。 " Mulder插话进来。 "也许这一个,更接近事实。 你成绩优异,用心专注,迟早会展翅高飞。 " "或许吧。 " Skinner 勉强让了一步。 "后来我在家里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了。 只要我犯了一点错,说错一句话,他就会解下皮带抽我。 " "你妈妈说什么了吗?" Mulder 问。 "妈妈很伟大。 她总是保护我。 可是她还要照顾弟妹。 " "你有弟弟妹妹?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 Mulder小声嘀咕着。 "我的错。 我不常见他们,这个话题一直没提及。 我想你见见我的妹妹。 她会很喜欢你的 — 对迷途的小狗她总是特别关爱。 " Skinner笑起来。 "我想见见她。 " Mulder 也笑了起来。 "好吧,会让你们见面的。 " Skinner 点点头。 "回到刚才的话题。 妈妈不赞成父亲的作为。 然而当时日子艰难。 维持这个家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的丈夫失业的日子比就业的日子多,她自己一边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小孩。 我是他们两人战争的牺牲品。 他们经常争吵。 妈妈经常找我诉说。 我是最年长的孩子,我们有共同的物理波长。 在弟妹睡觉之后,妈妈和我经常交谈。 我想这激怒了父亲。 因为我母亲信赖我。 她更愿意与我交谈而不是他。 " "你曾说你应征入伍是因为你想逃离那个家,这就是你离家当兵的原因吗? " Mulder 问。 "是的。 部分因为这。 另一个原因是我想成为象我父亲一样的战斗英雄。 我想让我的父亲为我骄傲。 然而……我想我获得的银星勋章,就象一颗钉进他脑袋里的长钉。 因为我偷走了他人生唯一的荣耀。 当我回到家,给他看我的勋章时,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凉到了我骨子里。 他并不为我感到骄傲。 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他永远也不会为我感到骄傲了。 对他来说,我所做的,没有一件是足够好的。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到我去缅因和我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时我才渐渐明白。 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当我竭尽全力想赢得他的肯定,竭力做得更好以获得他的关爱而不是怒火时,他感到我正好揭示了他的无能。 只到今天,做起事情来,我仍然力求完美。 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理解你的原因。 " Skinner 捏捏奴隶的手指。 Mulder回了主人一个微笑。 Skinner 深吸了口气,接着说: "父亲弄砸了所有事情,面对庞大的债务,他不得不做让他最感羞辱的事情:离开他深爱的德克萨斯,搬到缅因,为我的外公外婆工作。 这是我从越南回来之后不久发生的事。 那时我外公外婆年纪太大,我父亲和母亲搬去帮着打理他们的海鲜餐馆。 我父母需要钱,可这事着实让父亲感到羞耻。 那时我己经长大了。 在去上大学之前,我在餐馆里帮手。 现在回到你最初的问题 — 木棚里的那些鞭打,成为我生命的纹身。 而表现不够好的必然结果是在木棚里为此受到惩罚,在某种程度上这成为幼年时的我的道德良知开端。 所以我想这就是在Sharon死后,我强烈需要它的原因。 之前我有别的宣泄法途径,一般来说是喝酒。 然而Sharon的死,击垮了我。 我发现我需要当我还是孩子被惩罚时所经历的那种极端疼痛。 " Mulder 抚摸着主人的手臂,安慰他。 "不要误会,我憎恨鞭打。 " Skinner 颤抖着说,"我的父亲经常暴打我。 当Sharon要我打她的屁股做为性/*爱前奏时,我一开始很不安。 可是她向我展示了,双方自愿的情/*色拍打与我小时候经历的欧打是完全不同的。 我开始了解到有些人视拍打或其它类型疼痛之快乐,他们在性臣服中,体验到极至的性//快感。 所以,即使他们偶尔也憎恨惩罚,但他们需要某种程度的拍打。 部分原因是为了强化性气氛。 然而还掺杂着很多其它原因。 人性复杂难解。 " 说着,他看了一眼Mulder,奴隶不情愿地咕哝着表示认同。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没有选择。 我不能说不。 成人以后,我仅接受按我条件进行的鞭打。 然而那时……" 他又一阵战栗。 "所以,我想这是自愿原则对我如此重要的原因。 我知道违背自己意愿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 他深吸了口气, "不过,我的童年并非痛苦不堪。 事实上,有许多美好时光。 我的父亲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常常把我们大家逗乐。 我的朋友也偶尔被他们父亲责打。 这多半是为了我们好。 " Skinner笑了笑, "我那时不知道我家的情形比起大多数人家的责打要频繁而极端得多。 不过,我父亲从小灌输给我的完美主义使我专注于我所从事的事情,在学校里力争得'A,到大学也是一样。 " 他轻叹一声,"所以,也许我父亲帮了我。 不管怎么说,在我思想深处,当我挫败时,我就会想起那种身体上的强烈疼痛,我需要它释放我挫败的痛苦。 这就是我去找Andrew的原因。 一开始,他让我得到它,后来,他仅允许我在有沉重罪恶感时才能请求鞭打。 他让我讨论问题,面对它们,我发现我越来越少地需要那种疼痛了。 最后只有极少数情形下,我才会需要它。 我比以前了解我自己,我希望有一天我不再需要它。 我竭力不自我否定,自我憎恨,因为这会让我感到脆弱。 大部分时间,我是个强壮的人,脆弱的一面让我很不安。 Andrew告诉我,偶尔承认脆弱并不是坏事。 然而对我这并非易事。 " Skinner 不安地转转身。 "这道理,你经常告诉我。 如果我们不能偶尔地向爱我们的人寻求支持,那就不是爱。 " Mulder 把主人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 "是的。 然而在家里和在办公室里的角色都不允许脆弱存在。 这使我更加忧虑。 " Skinner诚实地承认道。 "不要这样想。 " Mulder摇摇头。 "办公室里没有人有权知道你生活的这一面。 我是你的奴隶。 今晚我为你提供了一项你最需要的服务。 从这个意义说,这跟我为你按摩,或更加私密的服务没有什么两样。 " 说着,他向主人淘气地眨眨眼。 "几周前,你让我做了一天top,这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不断地进步,主人。 我不认为我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刚来时,是个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的混蛋,现在,我成长起来,我很高兴我能为你服务。 " "那时你处于危险时期,就象我第一次来找Andrew。 " Skinner耸耸肩,随即他痛得闷哼一声皱紧眉头。 Mulder 揭开被单,仔细查看主人的背。 Skinner的后背又红又肿,肯定非常痛,但并不是会造成终身影响的伤害。 Mulder站起身,跑到洗手间,拿来冷毛巾,为主人冰敷起来。 新一轮冰敷结束之后,他躺在主人身边,拉起被单盖住主人和他。 "真不可思议。 " Mulder评论道。 "我小时候没有挨过打。 我幼年的经历解释不了我为什么会从性服从中感到快感。 这总是让我很兴奋。 而你需要的鞭打,如此强烈而痛苦,我不想你这样痛苦,我希望你能象我一样从中得到快感。 " "只能如此。 " Skinner 耸耸肩。 "我并不享受它。 精神宣泄,这是鞭打对我唯一的用途。 它帮我释放负面情绪。 拳击或其它剧烈体育活动也有助于导泻,然而当很重大的事情发生时,只有它才能帮助我宣泄出来。 " "好吧。 当你再次需要时,我希望你能要我提供这种服务。 " Mulder 温柔地吻吻主人的前额。 "Fox — 你后悔没有去追踪Krycek说的飞碟吗?" Skinner突然问。 Mulder想了一会,"不。 "他最后说。 "我是说,我身体里有一小部分会有些后悔,但你知道,如果我去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回来。 如果我去了,不好的事情 — 一件我也许永远都无法从中康复的事情将发生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这是事实。 " "你也这样觉得?我也这样觉得。 " Skinner后怕地说, "很奇怪的感觉。 我很高兴,你最后没有去。 " "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 你帮我治愈了它 — 巴甫洛夫条件反射,主人。 每当Krycek在我面前一提 Samantha或我生命诉求的某个方面,我就傻颠颠地跑过去,而每一次的最终结局都是害得你或者Scully帮我收拾烂摊子。 " "说到Scully,她和Doggett怎么样了?" "不错。 如果有人喜欢他那头长而尖的头发。 " Mulder抱怨道。 "你也剪过好几次很不怎么样的头型。 " Skinner取笑道。 "我必须指出的是,你在头发上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 Mulder故意盯着主人的秃头回答道。 然后他俯下身去亲吻主人光秃秃的头顶,一遍又一遍。 几秒钟之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钻了进来,要求同等待遇。 他们仨交缠着躺在那里,猫,主人和奴隶 "过去几周,你似乎正在经历某种转变? " Skinner 低声问道。 "哦。 我不认为这发生在几周以内。 事实上,快一年了。 " Mulder 答道。 "我想当我签下那个契约时,转变就开始进行了。 " "你觉得怎样?" "我想我侦测出你语气里的焦虑来了。 " Mulder笑起来,凑过去又安抚地吻吻主人。 "我感觉很好。 " 他说。 "我觉得我找到了我失去了的那一部分。 成为你的奴隶相反让我变得自由。 这一切我终于慢慢明白过来。 听上去很奇怪,然而其实很合理。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讲过主人和奴隶的故事。 他们互为补充,他们是彼此的支柱,是彼此的安慰。 他们各自的角色让他两同时变得强大。 我想我慢慢理解了。 我可以看见,感受到这一切。 过去你帮助我认识我自己,帮助我认清我的需要,我想成为的人,你解放了我的灵魂。 " "很好。 " Skinner 柔声说。 "是的。 很好。 " Mulder感到主人的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个圆。 "我想," Skinner说,"现在你终于己经准备好,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Fox。 我们以前讨论过很多次的那一步。 我想,你可以接受烙印了。 " Mulder觉得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是他向往了很久,又担心了很久的一件事。 然而这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如果在以前,这事会显得太快。 现在,他身心都成为了他一直梦想成为的奴隶,他因认清自我,而得到了力量和平静。 这种力量和平静来自于他的深心 — 这是他的主人引导着他找到的,他认为他今后都不会失去。 "你知道,主人。 我认为你是对的。 "他头枕在 Skinner光头和Wanda毛绒绒的脑袋旁边。 "什么时候?" 他简捷地问。 "不久以后就是圣诞节,那时我们会有几天休假。 是不错的时间。 " "听上去不错。 " "我们明天再讨论。 吃你许诺的蛤杂哙时讨论。 " "好吧。 " Mulder笑起来,"主人,既然今天是坦白的好日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 "嗯?" Skinner疲倦地问。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Krycek的主人 — 不管他们是谁,这么在意要我去追踪那些飞碟。 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他们准备对我做什么?" 他颤抖起来,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景象:他被绑在手术台上,各种实验正在他身体上进行着。 就象他以前看到过的外星绑架报告中描述的情形一样。 这景象如此真实,就好象是真正发生过一样。 他感到他刚从自己的坟墓前走过。 "不管他们是谁," Skinner 低声咆哮道,"他们不可能拥有你!因为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 Mulder 又感到一阵战栗。 他知道 — 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 — 成为Skinner的奴隶将他从某种残酷悲惨的命运中拯救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美好更温暖的未来。 "是的。 " 他柔声说。 "我也许怀疑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怀疑:我是你的,主人。 没有疑问,没有怀疑,没有遗憾,没有悔恨。 ."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Skinner 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 Mulder瞟了一眼床头几上的闹钟,己经很晚了。 "睡觉,主人"他轻声说。 "好,晚安,Fox." "晚安,家族保护人。 " Mulder答道,主人己经沉入梦乡。 他伸手关掉桌头灯,躺在主人和主人的猫咪身旁,静静地凝视着主人的睡颜。 他还没有睡意。 他欠这个男人很多。 他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可以回报他一点。 Mulder抚摸着Wanda的小脑袋,目光无法从主人身上挪开。 他的内心充满了坚强和宁静。 他终于变成了他一直想成为的那种奴隶。 他接受了他自己的性服从倾向,他现在身心合一,无比完整。 Skinner是对的 — 是快乐和自由的力量让他成为奴隶 — 尽管Mulder怀疑只有当和正确的主人在一起时,才能达到这个目标。 他是他主人的保护人,就象他主人是他的保护人一样。 即将到来的烙印是他俩关系的庆祝仪式,同时也将进一步加强联系着两人的纽带。 Mulder 吻了吻沉睡中的主人,微笑了。 他等不及要接受主人的标记。 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考验,这其中包括 Krycek和Franklin加诸在他们身上的痛苦,他知道今后任何难关都难不倒他和他的主人。 没人可以把他从他的主人身边推开, 他就在他身心归属的地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Back : 1953 : 《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25—— Next : 1951 : 《24/7》by Xanthe (经典SM文, X档案同人) 21-23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