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缇动心弦 作者:枯木小白 文案: 似乎是从第一眼开始 又似乎是从第一晚的相拥而眠开始 似乎是从那一跪开始 又似乎是从那两尾葡萄眼开始 似乎是从那一株回心草开始 又似乎是从那些挑拨开始 似乎是从那一晚的拯救开始 又似乎是从那意外的亲吻开始 总之,薛心弦二十年来,第一次动心了,而那个令她心悸的人——却是和她一样性别的林缇。 总之,林缇二十年来,第一次知道了爱情到底是什么?而那个让她知道爱情滋味的人——却是和她一样性别的薛心弦! ☆、宿舍初遇   林缇从车上拿下两箱行李,用力关上后备箱,接过林绎手中的背包,微笑道:“哥,你回宿舍吧!都办好手续了,我把行李拿到宿舍就行了!”      林绎看着自家妹妹阳光般的笑容,伸手揉揉她软软的短发,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妹妹,定会将她看做是个阳光小少年!      短短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庞,坚毅的眉毛,挺直的鼻梁,与自己一样薄肖的唇。 从小两人就像是双胞胎般的长相,越长大越像了,儿时欣慰开心的父母,现在却为此发愁!不为别的,就为林缇若是长相如此俊美化,放在男孩儿身上也就罢了,比如他自己,从初中到大学被评为校草那是司空见惯的!可林缇.....眼瞄到她身上的服饰就更加郁卒了!常年的T恤,衬衫,直筒牛仔裤,再加上178的身高,平板的身材,谁会认为她是女生啊!唉......而对于林缇的穿着问题,家里也不止一次的开会讨论,批判过了!但林缇依然我行我素!那叫什么来着?个性!      林绎将手中的资料袋一并递给林缇:“跟舍友好好相处。 哥先回宿舍了!”拍拍林缇的肩,驾车而去。      呼...林缇将行李放在宿舍内,耸耸肩,习惯了,习惯了,都当她是男孩子!想到小时候也想穿回裙子,没想到穿到学校后,被一群孩子叫嚣着“丑八怪,穿裙子,学女生...”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想过穿裙子,留长发!这样不也很好!边想着刚刚在楼下宿舍阿姨的呼喊...      “那个,那个同学,没看到旁边的字吗?!”宿管阿姨一个箭步拦住准备上楼的林缇,指着楼梯口的牌子,大声道:“男生止步!男生止步!”一边说还一边用手重重的指着那四个字。      林缇微笑着将手中的资料袋递过去。      十分钟后,在宿管阿姨嘟嘟囔囔中,提着两大箱行李顺利的到达了宿舍。      “啊啊啊啊啊...”一连串尖叫吓住了正在拖地的林缇。      姚希一脸惊恐的表情瞪着林缇,“你!你!!你个大男生怎么跑我们女生宿舍来了!”      林缇无奈的摊摊手,瞅着眼前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微笑道:“我和你一样,是女生。 以后请多关照!”左手撑着拖把,右手伸出,欲与姚希握手。      “你...你...是女生?”姚希睁大了眼。      林缇悻悻然缩回手,笑着点点头。      姚希瘪瘪嘴,看一个房间有着行李,就将自己的行李往另一个房间放去。      “哈哈~~心弦,没有想到啊,这学校的宿舍还不错啊!我要跟你住一间啊!咱先预定好了!”人未见,声先到,王娅甩甩齐肩的秀发,大大咧咧的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拍向身旁薛心弦的肩膀!      “是啊是啊!”薛心弦也兴奋异常,三年高中苦读,终于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学校,而且是和死党王娅一起,还一个专业,虽然不同班,但却是同一个宿舍,想不兴奋都难啊!薛心弦也空出一只手往王娅肩上搭去,姐俩好啊姐俩好!      两人进入宿舍,这是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格局很现代风。 开门进入,左手边是洗手间,洗手间旁边是一间房间,对着门的是厨房,斜对面是另一间房间。 而一间房间住两个学生,南创大学的住宿条件可谓是全国排在前列了。      姚希见到新来的薛心弦和王娅,有点高傲的往两人走去。      “我叫薛心弦,这是王娅,你好!”薛心弦微笑着与姚希握手。      姚希憋了憋那只伸向自己的白净的手,也抬起自己的纤纤素手,微微握了下。 “姚希。”      薛心弦与王娅对视一眼,得!遇到个高傲的主儿~      看到两间房间都有行李,王娅看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姚希,问道:“这间是不是有人住了啊?姚希。”      姚希依然眼睛盯着电视机,哼了声。 有人住了,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晦气,怎么就住这间宿舍了呢!姚希心情不爽的按着手中的遥控器。      “那,能不能帮我们换一下啊?”王娅继续开口,“我和心弦是从小长大的,想住一个房间,可以吗?”      “不要!”哼,让我和那个人住一间,还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啥呢!就算不是同性恋,每天睡觉对着这么个人,心里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薛心弦耸耸肩,拉着想继续的王娅,“反正,我们以后都在一个宿舍啊,只是不是一间房间嘛!而且,我看这间房间里面搬进去的行李都整理的很整齐,应该是个很干净整洁的人吧!”拖着行李往林缇的房间而去,“OK!小娅,我住这间啦!”      “好吧~”王娅无奈的将行李搬去了厨房斜对面的姚希的寝室。      林缇提着两方便袋的蔬菜,水果等食物开心的回来。 第一次和别人住一起,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大家都到了啊?”林缇进门边换鞋,边开心的对沙发上看电视的三人问候。      “额......”王娅愣住,这......神马情况?      薛心弦对着林缇微微笑笑,她倒还好,一眼就看出了林缇是个女孩,纵然外表十分男孩化,不过想到高中之前王娅那男孩子的装扮,薛心弦也就释然了。 每个人爱好不同啊~想到以前,薛心弦往身边的王娅看去,她那惊讶的快跳出眼眶的眼珠,让薛心弦笑出了声。      “小娅,是不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啊?”薛心弦笑着搂住王娅的脖子。      “咳咳......”王娅尴尬的收回惊讶的眼神,道:“我叫王娅,这个快笑岔气的疯女人是薛心弦!”      “什么疯女人啊~”薛心弦边对着王娅做了个鬼脸,边接过林缇手中的蔬菜,惊喜道:“我和王娅都是做饭白痴,你会做饭?”      姚希看着门口的林缇,翻了翻白眼,转身回房间,拿了包包往外走去。      “哎?姚希,你不一起吃饭吗?”薛心弦问道。      “不了,有约!”      姚希似乎觉得后面有只恶鬼在追自己一样,加快脚步远离了宿舍。      林缇耸耸肩,“也许...她不是很喜欢我~”      薛心弦想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额...可惜只有165的薛心弦顿时觉得十几公分的差距,有点高了...悻悻然收回手,拍了下林缇的臀,笑道:“好啦!我和小娅的晚饭就靠你了啊!走吧!要我们帮忙不?”      林缇还怔愣在那一巴掌的屁股中,这...这...我的屁股,屁股,还没有一个拍过,好吧,除了小时候老爸和老妈之外。 想着,脸顿时如火烧云般,红通通。      薛心弦与王娅拿着两袋食物进入厨房,并未注意到林缇那猪肝的脸,以及那害羞的神情,多么的娇艳欲滴啊!      三人开心的洗着水果,切着蔬菜,炒着青菜,拌着黄瓜,烧着牛肉,煲着肉汤...丝丝香味在空中飘散,暖暖情意在厨房升温。      “哈哈...没想到我薛心弦还是蛮有厨师天分的嘛!”薛心弦得意的笑道,端着一盘青椒肉丝往王娅鼻前一晃,“香不?香不?”      “切~”王娅忍不住吐槽好友,“就你那还有厨师天分,要不是人林缇在旁边指导着,还青椒肉丝,我看心弦肉丝还差不多~心弦肉丝~”王娅立刻眉毛一扬,哈哈笑道:“心弦肉丝~”      “哼!小娅,你就是羡慕嫉妒恨!”薛心弦对着王娅做着鬼脸。      林缇看着两人打趣,有朋友的感觉真好!自己应该也算是她们的朋友了吧!想着淡淡的笑出了声。      “小缇子同学,你是不是也在笑话本宫啊?”薛心弦装作电视剧中阴阳怪调的语气,调侃着林缇。      林缇憋着笑,将薛心弦手中的青椒肉丝拿下来,一边摆手,一边道:“没有,没有~~小缇子哪敢啊!”   “哼~本宫量你也不敢!”刚说完,三人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吃过晚饭,看看门口,姚希还没有回来...      “不是说十二点有门禁吗?”薛心弦问道。      “恩,是的,我哥也是我们学校的,他之前有跟我说过。” 林缇应道。      王娅转转眼珠,“这么说,姚希可能今晚回不来了?”      “不知道啊!我们也不知道她电话多少,不然还能问问她呢。” 薛心弦无可奈何的抱着怀中的熊猫玩偶,边盯着电视,边叹息道。      薛心弦突然眼睛一亮,“小娅,今天姚希不回来,我去跟你睡好不好?”      王娅瞄了瞄薛心弦兴奋的小脸,没好气道:“不要,你老抢我被子,还把我挤到床下!我才不跟你睡呢!”      薛心弦心虚的讨好的放下玩偶,摇着王娅的手臂:“小娅,小娅,你最好了,让我跟你睡吧~”      “撒娇没用~好不容易到大学了,从高中住宿起,我三年没睡好觉了啊!小祖宗!”王娅狠心的扒开薛心弦的手。 “好啦!,现在,我要去睡觉了!”      边假装着打哈欠,边跟林缇道晚安。      薛心弦郁闷的坐在沙发上,她也知道自己睡相很不好!但是...一个人睡...好恐怖啊!从小到大,她都是和妈妈一起睡的,后来上高中必须住宿,也是跟小娅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三年...      林缇看着苦着一张脸的薛心弦,额...要不要说,其实可以和她睡一张床的?    ☆、同床共枕   寂静的夜,晚风徐徐...   阳台的门不知不觉间突然打开,薛心弦睁大了眼,全身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正胡思乱想间,耳边传来“蹦蹦蹦”的声响,似乎是谁在跳动着发出的声音,规律而有节奏感!   薛心弦紧咬着下唇,心脏活动的厉害,似乎要跃出层层软骨,皮肉。   煞那间,房间的灯突然亮起,整个光华竟似要刺瞎了眼睛。   在薛心弦眯着眼适应灯光的时候,一个身穿清朝官服,头戴官帽,还有那长长的辫子映入眼帘!薛心弦剧烈跳动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运动!害怕,惶恐,无助不断袭来。 苍白了肤色与唇!似想要与那正双手平伸,往房间跳动的僵尸比白皙!   “救命,救命!”想要大喊出口寻求帮助的薛心弦顿时发现自己已发不出声音!谁来救救我?救命...呜呜呜...想哭泣,又害怕引起那僵尸的注意,只能压抑住声音,无声的流着泪水...   可是,不管怎么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具僵硬的蹦跳着的尸体依然选择了离他比较近的薛心弦进行下手!   看着面无表情的僵尸越来越近,薛心弦的心在尖叫!极度的害怕让薛心弦的手脚已经趋于麻痹的状态!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脸和脸对着只有那一分米的时候,不在惊恐中死亡,就在惊恐中爆发!薛心弦终于受不了这种心脏压抑的痛苦!不需要美少女的变身,不需要小魔仙的“巴拉巴拉”咒语!抡起了拳头就往面前白皙透明的脸砸去。 但,僵尸这种百年甚至千年的生物哪是这么容易□倒的!悲催的薛心弦殊不知她这一拳头已经激起了面前这具僵尸的复仇之心!嘲讽的笑浮现在那做不出表情的僵硬的脸上,诡异又带着点喜感~   伸直的双手突然弯折,狠狠地掐住薛心弦的脖子!愚蠢的人类!受死吧!   薛心弦惊恐的望着眼前面容扭曲的僵尸,眼珠都似要蹦出眼眶。 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还不想死啊!老爸老妈,救命!小娅,救我!突然想到了同一房间的林缇,薛心弦似乎于沙漠中快渴死之际发现了一汪泉水,挣扎着希望能得到斜后方床铺上林缇的注意。 林缇,救命啊!缇......   挣扎,反抗...胡乱挥动的双手,拼命乱踢的双腿,再再提醒着薛心弦,这些对于僵尸来说,只不过是隔靴挠痒...   终究抵不过僵尸强硬的力道,薛心弦已经头脑发昏,眼睛也不再聚焦,看不清僵尸那苍白透明又扭曲的面孔,深深的黑暗袭来,薛心弦停止了挣扎,身子一歪,往无边的深渊落去...   “嘭...”   薛心弦模模糊糊睁开了双眼,额...什么情况?移动一□躯,“嘶...”好痛!薛心弦揉着自己的右边的屁股,这才知道原来又是做恶梦了!梦魇,讨厌的梦魇!不过,还好,这次掉下床来,终于不用忍受梦中那样的痛苦了!抹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爬起来想去打开床头的灯!   风吹动窗帘,轻轻飘荡;柔柔的月光,撒入房间...   刚走到开关边,月光的照耀下,突见林缇直直的坐了起来...   薛心弦顿时愣住,难道还在梦中?难道还没有醒过来?这种梦中梦的情形以前也经常出现过!薛心弦的冷汗又不断冒出...你妹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刚从刺激中走出的薛心弦终于再次承受不住,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心弦,心弦...”林缇看到薛心弦再一次跌倒在地,赶紧下床开灯,将薛心弦扶起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焦急的问道:“没事吧?心弦?”   “呼~~~终于不是再做梦了...”薛心弦嘿嘿傻笑着抹抹自己脸上的汗珠,爬上床,“没事了,没事了,做了个噩梦~”   “真没事了?”林缇倒了杯水递给薛心弦,摸摸她及腰的黑色长发,眼中溢满关心。   薛心弦喝口水,放下杯子,不好意思道:“真没事了~从小到大都经常做噩梦的。” 看看手机上显示着“01:15”,又继续道:“不早了,还是睡觉吧!”   林缇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坐在薛心弦的床边,拉拉她的被角。 “恩,恩...”   看出林缇的关怀,薛心弦有点小感动,“真的没事啦~从小到大都这样的。 外婆说我阴气比较重,所以比较容易做噩梦,也比较容易鬼压床。 不过,只要不是一个人睡,这样的情况就不怎么出现了~所以,小时候都是跟妈妈一起睡的。 然后上高中要求住校了,就一直跟小娅一起睡,不过,我睡相实在是太差了,总是把小娅的被子抢过来,要么就把小娅给踹到床底下去...哈哈...”想到以前和王娅的趣事,薛心弦终于缓解了恐惧,笑出声。   林缇看着放松笑容的薛心弦,也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跟着弯起了嘴角,唇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什么是梦魇?什么是鬼压床?”   “恩?你不知道?你没有做过噩梦?没有做梦醒不过来?”薛心弦愣住了,不会吧,就算是阳气很重的男孩子也有会发生梦魇的啊...   林缇尴尬的笑笑,“我从来没有做过噩梦...而且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也是...恩,比较好的梦吧。”   “真的假的?”薛心弦羡慕嫉妒恨啊!“羡慕死我了!你不知道啊,做恶梦有多痛苦,还有梦魇有多恐怖啊!更可怕的是鬼压床啊!想醒也醒不过来啊,想动动不了,整个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那可真是悲剧啊!还有,还有更倒霉的是,梦中梦!就是以为自己醒了,其实还是在梦中,这样一直反复的醒过来醒过去...这哪是睡觉啊,这根本就是作孽啊!”   薛心弦抓着林缇大吐苦水,真的好痛苦啊!   林缇看着薛心弦边说边双手比划着,忽而痛苦无比,忽而兴致勃勃。 不禁也跟着薛心弦的心情演绎了一遍“变脸”绝活。      “03:00”手机显示屏上亮出时间...   “不早了,再睡会,早上要上课的。” 温柔的拍拍薛心弦的头,林缇关心道,并将被子压压好。   刚转身想走的时候,手却被另一只软软的小手拉住,林缇惊愕的转头,看向薛心弦那又变成苍白的脸色。 不由关心道“心弦,怎么了?”   薛心弦看着自己拉住林缇的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但是却还是不放开林缇的手,紧紧抓住。   两人都静默了...      “床这么大,应该能睡两个人吧~”薛心弦嘟囔出声。   林缇憋住笑,将被子掀开,爬上了薛心弦的床!“咳...”假装咳嗽一声,“我想也是!”   伸长手将灯关掉。 “好吧!快睡觉!不然要起不来了。” 林缇假装严肃的声音响起。   “嗯!”薛心弦抑制住暴爽的心情,重重点头。 哈哈!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柔和的月光,洒向床上的两人...   薛心弦背对着林缇,蜷缩成一个小虾米,满足,开心的嘴角,轻轻上翘。   林缇怀抱着薛心弦,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环过她的头,将她小小的头颅困在她的胸前。 关心,幸福的唇边,酒窝深深。      小的时候和妈妈睡觉,都是一人一个被窝,就算害怕了做恶梦了,也只是把手偷偷的伸向妈妈的被窝,感受下妈妈的温度,才能接着睡去。   高中的时候,和小娅,总是进行着抢被子大战,虽然不怎么出现梦魇的情况,但是总是让小娅没有被子盖,然后经常冻感冒,要么把她踹下床,让她摔伤了腰。 对此,薛心弦还是有浓浓的愧疚的。   现在,这样的感觉真好,就好像被呵护着,被关怀着,就好像自己是个宝贝,被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 而且,也不怕自己睡相不好,抢了林缇的被子,把林缇踹下床。 因为现在薛心弦整个人可是被林缇牢牢的固定在怀中。 暖暖的温度从后背一直延伸到整个身躯,舒适,温暖!      好像是一起做了个美梦...薛心弦和林缇的嘴角同时弯起,暖暖的面容...应该是做了个美梦吧!      这是她们相遇的第一天,这是她们相拥的第一晚。      没有暧昧,没有激情...有的只是淡淡的却是化不开的温暖弥漫在整个房间!      夜,不是很长;情,却从这一刻起,变的很久,很久...... ☆、化妆舞会   太阳从东方升起,伴随着晨风,淡淡的阳光照耀在白色窗帘上...   薛心弦眨巴着眼睛,悠悠转醒。 虽然不过几个小时,但这样的睡眠真的好舒服啊!      当薛心弦洗漱完毕,王娅因为班级会议已经提前走了。 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薛心弦弯起嘴角,心情极佳的笑了。 斜靠在门框上,打趣道:“林缇,谁娶了你肯定超幸福,真是贤妻良母啊~”   林缇被薛心弦的声音惊了下,“走路不发出声音的啊?你属猫?”没好气的憋了眼做着鬼脸的薛心弦,转头继续盯着锅里的皮蛋瘦肉粥,糯糯的,稠稠的,差不多快好了。   “好香啊!”薛心弦的肚子咕噜咕噜响起,快速奔到林缇的身边,陶醉的闻着锅中飘出的香味,真是令人食欲大增!“缇子,你好厉害呢!”薛心弦双手捧颊,一脸痴迷的表情。   林缇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哪有...”   “有啊有啊!你最厉害了!”薛心弦讨好的围着林缇转着圈圈。   林缇的脸更加红了,就连耳根处都像似染了胭脂,害羞的假装咳嗽一声,板着脸道:“薛心弦,快拿碗去桌前放好,不然...不然,不给你吃!”   “嘿嘿...缇子,缇子,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薛心弦嬉皮笑脸的逗弄着林缇,趁她快发飙之际,拿了两副碗筷,一溜烟儿出了厨房。   “薛心弦!你...”林缇摇摇头,看着薛心弦的衣角消失在厨房内。 翘起嘴角,这家伙...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顿时幽静的学园,热闹沸腾了起来。   “这个星期六晚上,也就是明天,校学生会为我们新生举办了化妆舞会!希望大家准时参加哦!星期六晚上7点,学校大礼堂哦!”讲台处,班长许灵灵兴奋的宣布着。   “哇,真的啊?”   “太好了!化妆舞会啊!”   “兄弟,咱可以去看看漂亮MM了!”   “咱们班也有不少好看的女生啊!”   “哎呀,不是到时可以看到更多吗!”   “也是哎!”   众人开心的讨论着!   “安静,安静!”讲台处的许灵灵维持着秩序,无可奈何的看了眼第一排坐着的薛心弦和林缇。   加油啊,班长大人!薛心弦笑着对她比着唇语。   许灵灵微微点点头,没想到因为竞争班委的关系和薛心弦,林缇二人成为了朋友,虽然一开始对于林缇有点抵触,额...太男人了嘛!不过,在薛心弦的调和下,终于成为了班上的三剑客!   “班长,还有什么事吗?”   “是啊,班长,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啊!”   台下又是一阵的喧哗!   许灵灵扶额...   “我想班长只是想告诉大家是化妆舞会,所以大家尽可能的怪异起来吧!”薛心弦笑着站起来替许灵灵接触尴尬!   许灵灵感谢的对薛心弦点点头,一阵吵闹将她想说的话都硬生生憋住,忘了自己要讲什么了!悲剧。   “好了!散会!”林缇作为团支书,边宣布,边将书本放入背包,示意薛心弦一起回宿舍。      “团支书好帅哦!”一群女生对着林缇做着西子捧心状。 不可否认,虽然有一部分女生加大多数男生对于男性化的林缇比较反感,但也架不住大多数的腐女对于林缇的热爱,那种痴狂程度,额...所以,才能让林缇高票当选团支书。   “唉~~~薛心弦又和林缇那家伙走了!”赵晨紧盯着林缇那帅气的背影,用手撞撞身边的李天,“副班长,你约过薛心弦没有啊?还不行动,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啊!”   李天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道:“这种事不用太急的!我都研究过了,她除了和林缇,许灵灵上课时一起,下课了都是和林缇还有隔壁班的王娅一起的。 而且,她还没参加过什么社团活动,基本上接触不到什么男生的!况且...”环顾班级未走的男同学,李天淡淡道:“我们班,隔壁班男同学都知道我对她的心思!”   赵晨看着镇定自若的李天,抹抹头上的没有的汗,这家伙也太阴险了吧!才几天啊!都调查这么清楚了!唉~~看向林缇的背影,赵晨有些郁闷,什么时候我也可以那么牛逼的掌握到她的行踪啊!      星期六晚上7点...   当薛心弦,林缇,王娅三人到达大礼堂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但不少人的眼光还是集中在她们身上!哥特式的装扮!仿照的是《惊情四百年》中的人物。   林缇当仁不让的是德古拉伯爵了,薛心弦是她的夫人——伊丽莎白,而王娅也就是“吸血鬼情妇”——露西。   三人精致的妆容,华丽的服饰,在人群中极是亮眼!   “哼!”姚希冷哼一声。 看向身边的朱子铭,刚入校就被冠以“四公子”之一的帅气男子!正见他一双眼紧紧盯着和众多女同学谈笑的薛心弦,姚希心中更是如一把火在燃烧,可恶!   眼珠微微一转,姚希娇笑着挽着朱子铭的手臂,“子铭,开场舞你可只能选择我哦~”   朱子铭对着姚希痞痞一笑,这个女人,从刚进学校开始就围着他和宋恺转悠,最后因为宋恺的冷言冷语投入他的怀抱!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朱子铭怎么会有兴趣!但,不可否认她确实长得很不错,尤其是经过化妆品的点缀,也能算是上品了。 无聊之余的消遣,还是不错啊!朱子铭的眼光又不自觉地移向了笑的灿烂的薛心弦~那样的笑容不错!只不过,要是将那样的笑容撕碎的话,会留下什么,这可就耐人寻味了!朱子铭挑挑嘴角。 唔...这也是个不错的挑战!转眼又看到了薛心弦身边的林缇。 顿时,眯住了眼,林绎?他怎么会在这?那个传说中的“四公子”之首!哼!虽然这样的名号,他朱子铭不屑,但是从进校开始,关于林绎一项一项的丰功伟绩就不绝于耳,更别说那些花痴女手中的相片了,想不知道他都难!有空的话,会会也不错!      待朱子铭准备往薛心弦林缇处走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停下来脚步。 呵呵~~有趣!是女生!朱子铭看看身边怒火中烧的姚希,对着林缇努努嘴,“那个扮作德古拉伯爵的,你认识不认识?”   “嗯?”姚希一愣,原以为他是对薛心弦感兴趣,没想到他看的是林缇,那个不男不女的。 姚希顿时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头。 那个女人怎么会是她姚希的对手!哼!讨好的笑着答道:“她们那三个都是我一个宿舍的。 那个不男不女的叫林缇!”   “林缇?呵呵...有意思!”朱子铭淡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啊!不男不女?你可知道她的身份?”瞟了眼姚希疑惑的眼神,朱子铭露出讽刺的笑,“她哥哥叫林绎,是四公子之首!她父亲是南创市第一富豪,她母亲出生泰国,是泰国第一富翁谢成书的独生女!听说他哥哥林绎是继承他父亲的遗产,而她——林缇却是接手她外公的事业!”   “什么?”姚希被这消息惊住了,有些不敢相信,那个不男不女的竟然...这么有来头?姚希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和林缇打好关系!又瞟了眼抓着林缇不放的薛心弦,哼!那个什么薛心弦,王娅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些,所以巴巴的缠着林缇不放!不要脸!看林缇长得这么帅,他哥哥应该长得也很帅吧?四公子之首?姚希的眼中闪过贪婪与计算!   朱子铭嘲讽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宋恺没有说错,这么个女人,确实不应该让她跟在身边!但,现在,呵呵...也许可以通过她,接触到那两个人!      音乐响起,大大的舞池中间,一对一对纷纷进入,旋转,拥舞...   “我亲爱的夫人,能否赏脸与我共舞一曲?”林缇单膝跪地,伸出右手,像薛心弦邀舞。   “亲爱的伯爵大人,我愿意!”薛心弦边惊讶于林缇的贵族礼仪,边欣喜的将手放入林缇的手中。   “喂喂...你们两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留下我一个人...”王娅嘟囔着,对着两人皱皱鼻子。   薛心弦拍拍王娅的□的肩膀,“亲爱的露西,现在我这个正室在呢!你这个情妇只能等着下一场了~么~”薛心弦大笑着对着王娅来了个飞吻,搭上林缇的手,往舞池中间而去。   林缇搂着薛心弦的腰,将她轻轻代入自己的怀中。 薛心弦一手放在林缇的手中,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头微微靠在林缇的肩窝处,轻声道:“小缇子咱们这身行头,你咋弄到的啊?还有你的礼仪也太那啥了吧,比电视上演的都还有看头!还有~~”林缇的脸又因为薛心弦的夸奖而微微发红了,从小就在泰国长大,在那里虽然有众多仆人伺候,但却也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更加别说能这么手拉手,拥抱的朋友,在泰国,女孩子和女孩子牵手都会被认为是同性恋的。 从那晚开始的相拥而眠,虽然现在也是每晚都和薛心弦睡在一张床上,但是林缇还是对于薛心弦的有着些微的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荡漾!所以,每次搂着她,听着她的夸奖,她总会有些欣喜,有些害羞,又有些激动...   “我,我外公在泰国有些家产,所以...从小这些都有学过...”   “呀!小缇子,没想到你是混血儿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要你是男孩儿,我肯定要嫁给你!没想到你还是个富二代啊!”薛心弦又用那种眼冒星星的表情对着林缇叹道:“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高富帅了~”   林缇移开视线,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声。   薛心弦得意的笑了!小缇子啊,你咋还这么害羞呢?咱俩都同床共枕了一个星期了啊...      “怎么?被德古拉伯爵抛弃的露西小姐只能在这里一个人唉声叹气吗?”   头顶传来男性醇厚的嗓音,王娅迅速抬头,不巧正撞到了男人低下的头。   “嘶...”男人摸摸自己的下巴,这女人的力道可真大!哀叹着干嘛自讨没趣来找撞啊!   “额...不好意思~”王娅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又对着面前一身巫师打扮的男人道歉。 不过,谁叫他突然出声吓人来着!被撞着也活该!但王娅可不会表现出这些,现在自己还是新人,可不是在高中,和薛心弦两人横着走!   宋恺拿下头顶的巫师帽,一副温柔贵公子的笑容挂在脸上,淡淡笑道:“被美丽高贵的露西小姐撞到,是在下的荣幸!”   王娅抽抽嘴角!这什么人啊!还荣幸?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欠扁啊!但也虚虚的眯起眼,将手中的扇子掩住半边脸,娇羞万分的笑道:“呵呵呵呵...”好吧!反正心弦和林缇都不要她了,就让她自己找点乐趣吧~   这会子,轮到了宋恺要抽嘴角了...但,随即又恢复一派温柔!有意思!对手戏来着?   “不知露西小姐于哪系哪班?”   “呵呵~~”王娅依然娇羞的将扇子遮住半边脸,忽而抬头给宋恺来一记媚眼,忽而羞答答的低下头去。 “巫师大人~~~”   娇滴滴的嗓音让宋恺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但,那又怎么样呢?好久没有遇到这样有意思的女人了!宋恺温柔拿下王娅手中的扇子,对着王娅的眼睛深情款款,“亲爱的露西小姐,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已经深深被你迷住了!所以,才会如此冒昧的打探您的消息~”   王娅的嘴角不仅抽了,连眼角也加入了抽动!好吧!演戏嘛,我王娅也不是盖的!   “哦~~~~~~~我亲爱的巫师大人,能得到您的亲睐是露西这辈子最大的荣誉!所以,露西也要给您我的最高荣誉!”王娅嘟起自己艳红的唇。   宋恺看着那离自己只有十公分的唇,心里蠢蠢欲动,艳福?就是这么来的?但又有些鄙夷这样的王娅,也太好容易上钩了吧?但,无论如何,那张妖艳的唇还是吸引了他的原始感官!正准备将自己唇贴上去的时候...   王娅一把将宋恺推开...冷艳着脸,如女王般高傲道:“给你我的最高荣誉,亲吻我的脚趾头!”说着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向了宋恺。      在宋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舞池中央爆发出阵阵的掌声!!   只见,林缇怀抱着薛心弦翩翩起舞,标准的国际舞让人惊为叹息。 华丽的服饰,耀眼的灯光,翩飞的舞姿~~令人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随着最后一句音乐的响起...   林缇弯腰对着薛心弦单膝下跪,右边附上心脏的位置,深情的望着呆愣的薛心弦,用痴情的话语说道      短暂的沉默寂静之后是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   那一句《惊情四百年》的经典台词,没想到林缇就这样深情的将它说了出来!   看来这一届化妆舞会的冠军非德古拉与伊丽莎白莫属了!      “呵呵~~有意思!”朱子铭看看从王娅处吃瘪回来的宋恺!   宋恺瞟了眼朱子铭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道:“说话不要模棱两可!”又看看他身边的小尾巴姚希,也笑道:“彼此彼此!”   朱子铭不管他的挑衅,依然盯着手牵手的薛心弦和林缇!看来真的很有意思啊!   而宋恺也看向了对着薛心弦和林缇做鬼脸的王娅,确实有意思!看王娅那表情,似乎是要那两人等着瞧,回家收拾你们!   好吧!如果王娅知道宋恺是这么理解她的表情的话!那么她肯定会继续娇羞说:“巫师大人,你丫真是老娘肚子里的蛔虫啊!” ☆、执子之手   薛心弦捧着刚和林缇拿到的奖杯,嘿嘿傻笑着。 这奖杯真不错啊!晶莹剔透的,缇子说这是水晶打造的。 那,岂不是很值钱?哦呵呵...就是形状怪异了点,扁平的底座,不同于一般奖杯有着高高的颈脖!底座连接着的短短的正方形,里面是空心,不知道是注了液体,还是怎么回事,在灯光的照耀中,发出淡色系的暖暖光。 再上面就是个很大的口了...这,都可以当大碗泡面了啊...   “瞧你那傻乐的样儿,这是人林缇的功劳啊,你就一直拿着不放。 口水都滴下来了...”王娅笑着吐槽双眼发亮的薛心弦。   薛心弦也不甘示弱的白了眼王娅,“哼~我乐意!”偷偷摸摸嘴角,还好没流口水啊。 转身,挽住林缇的胳膊,谄媚的笑道:“小缇子,你太厉害了!好帅啊!刚刚那一跪,可把我的小心脏给吓住了。 要是你是男生,我铁定就追你了!”   “哈哈哈哈...”王娅不客气的大笑着打断薛心弦的“告白”,“薛心弦,没想到你丫二十年来,第一次说要追的人竟然是林缇...”   “切~”薛心弦回给王娅一个你懂毛啊的眼神,继续抱着林缇的胳膊,献殷勤,“缇子,长得这么帅,又温柔,又体贴,又会做饭,还会跳舞~~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咳咳咳...”林缇又开始了她害羞时候的假意咳嗽。   薛心弦和王娅对视一眼,看着红透了双颊的林缇,大笑出声。   “林缇同学,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薛心弦踮起脚,双手捧住林缇的脸颊,憋住笑意,调侃着。   “别,别,别闹了...”   林缇拉下薛心弦的手,右手紧紧握住她的左手,不再让她造次!   王娅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总觉得有那么一点怪异,但到底是哪里怪异了,又分辨不出来。   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王娅,薛心弦眨巴下眼睛,这丫头?   伸长手臂搂住王娅的脖子,“喂,小娅,你不会是想舞会上的那个巫师帅哥吧?”   “咳咳咳...”被薛心弦的动作与话语一惊,王娅不幸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顿时猛咳了起来,“你,你,你丫想害死我啊!咳咳咳咳咳...”好容易止住了咳嗽,王娅已经满脸通红。 喘着粗气,白了眼薛心弦,“巫师帅哥?你别吓我行不行?就那一自恋猥琐男!”王娅不屑的撇撇嘴,将“那个最高荣誉”讲给薛心弦和林缇听。   “哈哈...没想到看着那么精明的人也会在你手中吃瘪啊!”想到那个巫师宋恺不禁又想起整场舞会都会时不时盯着她和林缇的朱子铭,薛心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两人总感觉不是那么简单。      洗完澡后的薛心弦趴在桌上,看着面前的水晶奖杯,想着刚刚姚希回来后,突改之前的嫌弃,冷漠,对着林缇一个劲儿的讨好,她看着很不舒服。 原本吃饭的时候,都是她和林缇坐一起,王娅坐她对面的,而姚希是不会和她们一起的。 今天也不知怎么非要和林缇一起,甚至看电视的时候,都是窝在林缇身边,哼!那原本是她薛心弦的专属位置,好不好!气的薛心弦饭也没怎么吃,电视也没看,就去洗澡了,然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饿不饿?”林缇端着一碗荷包面放在薛心弦面前,微笑着拿过一边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还在滴水的黑色长发,“晚饭怎么吃一半就不吃了?”   “我没有!”薛心弦一边感动着林缇还注意着自己,一边又为自己的小心思不好意思,只好嘴硬的不肯承认!   林缇皱眉,顿了顿手中擦发的动作,“快吃了吧...不然晚上又要叫着肚子饿了。”   “哦...”薛心弦闷闷的应了声,端起面,一口一口的吃着。   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的慌,连吃到嘴巴里的荷包蛋都变成了苦涩的黄连。   见薛心弦又放下了筷子,不吭声。 林缇叹了口气,“又怎么了?”放下毛巾,将薛心弦的身子搬向自己。   但见她不知何时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滑落在腮边。   林缇慌了,“心弦,你怎么了?”   薛心弦一把抱住林缇的腰,闷着声音道:“缇子,缇子,姚希要来跟我抢走你了~她明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的,现在干嘛要跟我抢你...”   林缇弯起嘴角,轻拍薛心弦的背,急忙解释道:“没有啦,不是的!她是问我哥哥的事。 而且,而且...我看你不开心,没跟她说几句,就...就进来了啊...”林缇有些不自然的解释着,但又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薛心弦解释这些,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在跟她说着,如果不解释清楚,她会很后悔。   薛心弦还是将脸闷在林缇的腹部,有些欣喜于林缇的解释,又有着对自己小心眼的羞愧。      这一夜,薛心弦第一次没有背对着林缇,而是平躺着,拉着林缇的手,安稳睡去。   看着薛心弦熟睡的容颜,握着她软软的小手,林缇心中突然想到那出自《诗经》“邶风”《击鼓》篇里的那段诗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们这样,算不算执子之手?      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滑过...   国庆,举国欢腾的日子!当然了,也是悻悻学子们放假的好日子~   “心弦,你真不回去?”王娅提着行李再次询问趴在沙发无精打采按着电视遥控器的薛心弦。   “唉~~”薛心弦放下遥控器,唉声叹气道:“老爸老妈带着薛心辰去度假了...我不要一个人回去面对空空的家啊!”又抱起沙发上的玩偶,边蹂蹑,边凶恶道:“哼!竟然不等我回家,那三人就溜了,看我下次回去不灭了他们!!”   王娅无奈的耸耸肩,“那跟我回去?去我家呗?”   薛心弦瞄向从厨房出来的林缇,假装害羞的低头顺目,娇滴滴道:“人家要和小缇子,孤女寡女共处一室嘛~”   “呕...”王娅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丫天天对着缇子发花痴,也不怕人缇子受不了~”   薛心弦眯起眼,威胁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林缇,那眼神似乎在传递着:小样儿,你要是敢说受不了,晚上,看爷怎么治你!   “没,没,没有,没有受不了!”林缇赶紧开口,一边看着薛心弦,一边用眼神示意王娅别再说了。   王娅瞪了眼薛心弦,这丫就是这么牛,才一个多月就把小缇子给收拾的服服帖帖了!要是,把这份功力用在男生身上,不就有个二十四孝男朋友了!万一,人家林缇有了男朋友不再对她这么千依百顺了,小心丫哭都没处哭!挥了挥手,对两人道一声“走了啊...”已经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飘走了。   “心,心弦,那个...”林缇想到刚刚薛心弦说要过二人世界的话,又不好意思跟她说要回去的话。 只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薛心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茶几上“铃铃铃...”的电话铃声打断,顺手接起。   “缇,你什么时候整理好啊?我到你楼下了。 妈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你快点啊~~”电话里传来林绎成熟悦耳的声音。   薛心弦将手机递给林缇,有些无措的笑道:“缇子,你哥哥在楼下等你,你收拾好了,就快点下去吧!”   林缇接过电话,说了声:“知道了”就将手机挂断,看着薛心弦有些抱歉的说道:“心弦...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不要了。” 薛心弦咬了下唇,装作无所谓的笑道:“没事啦!我刚刚只是开玩笑说的!你快点下去吧,不要让你哥哥久等哦~”说完对着林缇做了个鬼脸。   “那,你一个人...”林缇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和薛心弦呆一起一个多月,从来没有分开过,每天只除了上洗手间,其余的时候都是在一起的!      林缇拿着行李,一步一回头,虽然刚刚就已经嘱咐过吃的都在冰箱,好多菜都已经做好了,只要放微波炉里面转一下就能吃了。 还有晚上要是害怕就开着灯,睡不着的话就喝杯热牛奶,还有就是,那个熊猫玩偶可以当做是小缇子,这样抱着它睡,就想着是我在你身边!   “知道了~缇子老奶奶...”薛心弦压抑住内心的难受,将林缇给推出了门。 强颜欢笑道:“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啊!”   林缇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扉,那种难舍的情绪再次溢上心头!算了,算了,不过七天时间。 一下就会过去的,基本都安排好了,心弦应该会照顾好自己的吧! ☆、葡萄眼鱼   薛心弦无意识的看着电视综艺节目,跟着主持人呵呵傻笑,但,到底是笑啥,连自己都不知道!揉揉酸涩的眼睛,看着墙上的挂钟,显示着“17:18”。 摸摸干瘪的肚子,该吃晚饭了...   走进空空的厨房,平常这个时候,林缇总是系着那条维尼小熊的围裙,拿着锅铲挥动。 然后不知道她是怎么感觉到自己走进来,薛心弦也知道自己穿着软软的地板拖走路没有声音,但一直都没有想通为什么林缇就知道是自己进来了,头也不回的会来一句:“饭还没好呢,先去看会电视,上会网~”这时候的薛心弦总是会围着林缇转,缇子长缇子短的叫唤着,想先尝尝那一道道美味的菜肴!   揭下冰箱上面的便利贴——“冰箱里有做好的菜,放微波炉里面转转就OK了~:)”薛心弦将便利贴折成纸鹤状,放入口袋中。 打开冰箱,里面确实有很多吃的,怪不得林缇那么早就起床,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      薛心弦心头有些微微的喜悦,又有些淡淡的忧伤。 喜着林缇为自己准备的这么详细,如此无微不至!忧着平时三人的热闹餐桌,如今却是如此的冷清。   闷着头,一个劲儿的吃着,只到打了一个又一个的饱嗝,才放下手中的筷子...   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人会是这么的孤单,一个人会是这么的寂寥!   将碗筷洗尽,又上了会网,手机短信上收到王娅平安到家的信息,以及林缇的那句吃过了吗?      十月了,不需要空调的帮助,夜晚就已经有了些凉意...   薛心弦披散着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月亮在云层中悄悄的露了脸,星星也围绕着它,害羞的眨着眼!寂静的夜,微凉的风似乎夹杂着淡淡的忧愁,一阵一阵向她吹来...      “天凉了,头发还是湿怎么就出来了?小心吹感冒。”   听着熟悉的嗓音,感受到头发上那软软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 薛心弦的心突的跳了下!迅速转过身,盯着微笑着的林缇,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 “你怎么回来了?”   不放心你!林缇的心中猛然接下了这句。 有些讶异这突然的心声,但林缇只是找着借口,微笑道:“咳咳...有些东西忘记拿了。 明天早上还是要回去的。”   “哦,这样啊!”薛心弦抑制住心跳,是否想从她那听到不一样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底里的那股失落从何而来!   感受到薛心弦突然低落的情绪,林缇有些茫然,她这是怎么了?是不希望自己来吗?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种兴奋和激动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突然之间,两人都沉默了...   黑色的夜空下,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微微斜靠着坐在椅子上,一个身材修长的比男孩还要帅气的女孩站在她的身后,擦拭着那一头乌丝...   夜不长,真的不长...      薛心弦睁开迷蒙的眼睛,转头,枕边已经没有了林缇熟睡的容颜,她摸摸那卡通提花枕头,没有温度...似乎,昨晚只是一场梦而已...心里头的失落更重!   “滴滴滴滴”薛心弦拿起手机,林缇二字映入眼帘,她赶忙打开信息。   “我回去了,衣服已经洗好了。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逛逛。 晚上...我会回来的。”   薛心弦顿时心花怒放,小缇子,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这是二十年来的第一次,薛心弦不再害怕黑暗,而是祈祷着夜晚快点降临!      十一长假七天...前六天,薛心弦白天就窝在宿舍看电视,上网...晚上,等着林缇回来给她擦头发,然后相拥而眠...原本会害怕的孤单,却被每晚的期待而打碎!      “葡萄眼...”薛心弦看着网页上金鱼品种的介绍,呢喃出声。 “葡萄,缇子,缇子,葡萄...”托着腮,浏览着网上的图片。 这鱼的眼珠和林缇真像,黑黑的,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乌黑透明,光亮耀目!眼睛突然瞟到那怪异的奖杯,薛心弦眼睛一亮,哈!这个用来养鱼应该不错吧!   迅速关掉电脑,换好衣服,拿起包包,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往花鸟鱼虫市场走去...      薛心弦没有养花养鱼的爱好,以前家里的花草都是她的弟弟薛心辰倒腾的!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花鸟鱼虫市场!顿时被外面各式的鲜花迷住了眼!   高贵娇艳的牡丹;热烈奔放的红玫瑰;素雅淡漠的铃兰花。   素洁清芬的茉莉;紫色典雅的薰衣草;热情温馨的康乃馨。   摇曳可爱的风铃;神秘优雅的紫罗兰;娇小浓郁的迷迭香...      朱子铭透过车窗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黑色长发的女孩蹲在花丛中,欣喜的观赏着一株株,一盆盆美丽的花儿。 他的心,就如突然被锤子敲了个窟窿,将这一幕放了进去!久久不能忘怀!   “薛心弦?”不受控制的,朱子铭停下车,徒步走向了还在花盆中穿梭的薛心弦。   薛心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迅速转身,不想正好与朱子铭撞了个满怀。   朱子铭顺势搂住要跌倒的她,“你没事吧?”   “没事!”薛心弦忙站直,推开朱子铭。 除了爸妈,心辰,小娅,林缇,再也没有和别人拥抱过,实在很不习惯这种亲昵的接触!薛心弦皱着眉头,问道:“你是?”   朱子铭笑笑,不介意的收回手臂。 双手插入口袋,故作帅气的甩了甩头发,“朱子铭!”   “哦...”不认识,薛心弦无意和他多做交谈,转身询问花店老板,“老板,您好,请问哪里有卖葡萄眼这个品种的金鱼的?”   “金鱼啊?都在后面那一排呢,你说的那什么葡萄眼的应该有。” 花店老板指指市场的后面。   “谢谢!”薛心弦微笑着道谢,不再搭理身后的朱子铭,往鱼市走去。      “老板,一束白玫瑰!”朱子铭的眼睛追随着薛心弦的身影。   “好叻!您等着,马上就好!”花店老板笑着开始包装。 边看朱子铭,边暧昧的笑道:“先生,送刚刚的女孩子啊?要不要写上花语啊卡片祝福啊之类的?”   朱子铭瞟了眼老板,放下钱,接过包好的花束,疾步往薛心弦走去。   “哎?先生,找您钱!”花店老板拿着零钱追出去,哪里还看到朱子铭的身影。      “送你!”朱子铭将手中的白玫瑰递给薛心弦。   薛心弦翻了翻白眼,突然想起,这人正是那次化妆舞会上总是盯着她和林缇的男人!警觉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谢谢!我不要!”   朱子铭对于薛心弦突然的防备的有些错愕,是自己唐突了吗?   “为什么?”疑问脱口而出。   薛心弦皱眉,“我们不认识!”   “我知道你叫薛心弦,你知道我叫朱子铭,这怎么能叫不认识呢?况且我们还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不是吗?”朱子铭向薛心弦眨了眨眼。   薛心弦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鱼市的老板:“请问,您这里有葡萄眼吗?”   “有,有...我家的葡萄眼啊,那可是百分之百保证的正品!”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听到薛心弦的询问,顿时拍着胸脯保证,将薛心弦引到鱼缸前,指着几尾白色透明的金鱼,介绍道:“这葡萄眼啊,又叫透明鱼,玻璃鱼,你看这些,是不是白白的嫩嫩的...”   “恩,是的呢!”薛心弦看着那几尾金鱼在鱼缸中欢乐的摆动着鳍,悠哉悠哉的游动着,好不惬意!“老板,我买两条!”   “哎?小姑娘,你不知道吧,这金鱼啊,最好是3,6,9这样的养。”   “真的吗?那,我买3条吧!”薛心弦乐呵呵的看着那金鱼,将这“缇子鱼”送给缇子,以后就叫它们缇子一号,缇子二号,缇子三号。   “哎!好叻!”老板眉开眼笑。   朱子铭看看那几尾金鱼,嘲讽的对着老板笑道:“老板你也太会忽悠人了吧!这明明是小杂鱼...”   鱼老板有些尴尬,看来是行家啊!忙拿出内室的几尾金鱼,陪笑道:“那,您看这几尾怎么样啊?”   “朱顶紫罗袍?”朱子铭笑笑:“不过不是品种纯正的朱顶紫罗袍,不过在这鱼市,应该也算是上品了!”   鱼老板眼睛一亮,看着朱子铭全身的名牌服饰,谄媚的对着他拱拱手,“没想到先生年纪轻轻就对这鱼市如此有研究,敢问...”   “行了!”朱子铭打断鱼老板的恭维,对着薛心弦微笑道:“心弦,要不就这两尾朱顶紫罗袍吧?虽然不纯,养着玩玩也行!等明天我送你两尾品种纯正的?”   “不用,谢谢!”薛心弦淡淡的回应,对老板道:“我不要什么紫罗袍,我就要3条葡萄眼!”   “好叻,小姑娘要鱼缸吗?”老板应道,从另外的鱼缸中捞出三尾金鱼。   “不要了,谢谢。” 接过老板手中的袋子,薛心弦开心的往外走去。   朱子铭尾随其后,闷头沉思着!他朱子铭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所以对于薛心弦的这种心态,让他自己都有点纳闷!从那次舞会开始,每次吸引他的都是那真诚灿烂的笑容!所以第一次,他想将那样的笑容撕碎!因为他是在大家族中长大,那些尔虞我诈,那些表面微笑背后一刀,他从不知道女人还能笑得那样真挚,就连他的母亲都是严肃的一丝不苟!后来交过的那些少说也有二十来个的女朋友,就更别说了,不是看中他的相貌,就是看上他的背景!那些虚伪的讨好,奉承,巴结...一开始会觉得有点新鲜,但多了,那就腻了!所以,当第二次看到这样的薛心弦的时候,那想撕碎的心情却不复存在了,变成了些微的心动。 再加上也算是上等的容颜,在这心动上又可以加上几分。 呵...心动!朱子铭有些自嘲的笑笑!可惜,她那样的笑容不是对着自己!要是对着自己,也许...就算是倾尽一切,也会让这份真诚的笑颜保留一辈子!      走出花鸟鱼虫市场...   朱子铭一手捧花,一手拉过前面的薛心弦,在她愣神错愕之际,将她推上了车!   “喂!你干嘛!”薛心弦有些气恼他这样的行径。 边表达着不满,边想推门下车!   朱子铭将保险带扣好,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想知道宋恺对王娅是什么意思的话,就乖乖坐好!”   “什么意思?”薛心弦皱眉。 想到自从舞会后,那个宋恺每天一束鲜花的等在楼下,天天给王娅发着信息,打着电话。 早中晚连带着宵夜,餐餐丰盛的往宿舍送。 穷追猛打的追着王娅!薛心弦和林缇二人总是开着玩笑,让王娅给宋恺一个机会!难道,宋恺只是玩玩?   “现在也不早了吧?”朱子铭投手看看腕上的表,“17:20了,可以吃晚饭了...先去吃晚饭吧!边吃边聊?”   虽然是疑问句,却不等薛心弦开口,已发动车子,驶离了花鸟市场... ☆、争执误会   薛心弦提着鱼袋子跟在朱子铭身后,穿梭在人群涌动的南创吃食一条街...薛心弦看着前面的带路的朱子铭,有些嘲讽的笑笑,呵~没想到大少爷似的他还来这样的地方...   朱子铭选择了一间较为干净整洁的小吃店走了进去。   待两人坐定,点了菜后。   薛心弦终于憋不住,问出心中的问题,“你刚刚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宋恺是什么意思?”看这一个多月的追求攻势,王娅对宋恺也有点动心的迹象!至少不再拒绝宋恺的鲜花,也开始接听他的电话了!要是宋恺只是玩玩的话!她薛心弦定不会饶了他!   “哈哈...”朱子铭看着薛心弦认真着急的小脸,顿时笑出了声,“你还在想着这事啊!”   薛心弦黑了脸,“你说着玩的?”眯起眼,冷冷的看着对面嬉皮笑脸的朱子铭。   “喂!”朱子铭拉住薛心弦要离开的手,一本正经道:“我没说着玩!宋恺追王娅是不假,而王娅是他认真追求的第二个女人!你不想知道第一个是谁?或者是宋恺是对第一个感情深还是王娅?”   薛心弦甩开朱子铭的手,不喜欢这样的触感,“我对宋恺什么的不感兴趣!只要知道他是不是耍着小娅玩的?还是认真的就行!”   朱子铭示意薛心弦吃饭,自己也边吃边悠悠道来:“宋恺喜欢的第一个女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恩?”薛心弦猛然抬头,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朱子铭,“你妹妹?”   “同父异母的妹妹,呵呵...”朱子铭轻掀嘴角,讽刺的笑了笑。 “不过,我那所谓的妹妹很有手段,宋恺...反正他们两已经分手了...不过,要是被朱诺知道宋恺在追王娅的话...”   薛心弦盯着朱子铭,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可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破坏的!”朱子铭似想到小时候那些事,那么小的女孩儿,那么可爱的女孩儿,没想到从爸爸把她领回家开始,她就在谋算着家产!真是,没想到啊!而对于占有欲极强的朱诺来说,宋恺就算已经和她分手,她也不会允许他再看上别人的!   薛心弦暗暗皱眉,记下了这一号人物!朱诺,是吗?      而另一边的王娅,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想到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她家的地址,竟然跑到了她家里来!而她那见钱眼开的老娘,看到一身名牌外加一辆宾利跑车的宋恺,顿时眼珠发绿啊!王娅娘看看自家闺女,虽然自从高中在薛心弦不断的游说下,走上了“女生”路线,但想到别人家的闺女都谈了好几个小伙子了,而且都是又帅又有钱的,害她每次去菜市场听那些三姑六婆的满脸得意的神色,她就恨得牙痒痒啊!哇哈哈...幸好上天垂帘啊!终于有个这么帅,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来追我们小娅了!想到那些邻居看着宋恺的惊讶艳羡的表情,王娅娘就幸福的想要大吼三声啊!看吧!看吧!这是我们家小娅的追求者!看吧!看吧!我未来女婿!哇哈哈哈哈哈...   王娅一脸黑线的看着她娘那满脸兴奋的双手叉腰的茶壶样,真想刨个坑,钻进去!太丢人了啊!   而宋恺却似乎很享受王娅娘的热情!谦和有礼!   王娅爹也有些满意的看着宋恺,不过,现在就想追到他的宝贝女儿,还早着呢!至少得追个六,七年的!正好毕业工作个两三年了,也可以定下来了...王娅爹边笑着招呼宋恺,边暗暗盘算着!   唉...可怜的宋恺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羊入虎口了!      “喂!”王娅压低声音,坐在宋恺身边的沙发上,恶狠狠的问道:“你怎么跑我家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宋恺笑着欣赏她故装凶狠的脸,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垫上,“南创市还没有我宋恺找不着的地儿!”   “哟!好大的口气!”王娅白了眼宋恺,“等会吃晚饭,你赶快走!”   “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啊?”宋恺装着可怜,“人家千里迢迢来看你,你竟然赶人家走,我不依啦!”说着,眨了下眼,瞬间泪盈于睫,摇着王娅的胳膊,撒娇着。   王娅崩溃了!尼玛啊!这男人...有必要这么小媳妇吗?   “咳咳...放,放手!”瞪了眼还一个劲儿撒娇卖萌的宋恺,王娅无奈道:“拜托!我也没有请你来啊!你是哪门子的客啊?不请自来不为之客吧!”   “你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吗?人家都已经三年没有见你了~”宋恺特意伸出三根手指在王娅眼前晃悠!   “一边去!”王娅一掌拍开宋恺的爪子!   “吃饭了啊!吃饭了啊!哈哈哈...小恺啊!来来来...吃饭了~”王娅娘热情的招呼着宋恺,理都理一旁哀怨的望着她的王娅!   “多吃点啊,多吃点啊!”   王娅看着自个的娘一劲儿的往宋恺碗里夹菜,那都已经满出来了,好吗?再看看自己碗里,白白的米饭,连菜叶子都没有给自己夹一根,郁卒,纳闷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      “小恺啊!天都黑了!你家住哪啊?”王娅娘心里打着小九九。   宋恺边和王娅爹下棋,边回道:“在创合区阳山那呢!”   王娅娘眼睛的绿光更甚了,“哎哟,那可是高级住宅别墅啊!电视上啊杂志上都有放的啊!”而后又笑道:“这天黑啊,开车不咋的安全啊!”   宋恺暗笑着点点头,“恩,伯母说的是呢!”   王娅娘再接再厉,“要不,就在这留一宿吧?咱家房子小,两室一厅,要不你就,就住王娅那房间吧,也蛮大的!”王娅娘似乎没看到王娅那对着她猛使眼色到快要抽筋的眼睛,自顾自的说着!   宋恺憋笑憋到快要内伤了,点点头,朝王娅看了眼,似乎在说,我真的不能拒绝伯母这么好心的提议哎!所以,我决定接受了啊!   王娅满头黑线,有气无力道:“娘哎!您是不是要卖女儿哟!”   “要不让小恺跟我睡吧!”王娅爹也觉得让两个年轻人住一间不好,干柴烈火的,搞不好整出啥事来!小娅才大一,还早着呢!   王娅娘瞪了眼王娅爹,你个老头子懂个P啊!这样才能培养感情!王娅爹瞬间变成了哑巴!   这是什么个事哟!王娅欲哭无泪!      “你睡地板!”王娅将她娘拿过来的新被子扔给宋恺!自己穿着十分保守的睡衣,抱着被子窝在床上!指着床边道:“不准靠近床一米!”   “地板很凉哎!小娅~~~”宋恺又开始了他的撒娇绝技!   “滚!”王娅一脚踹开宋恺欲黏上来的身躯!   “小娅,你好心狠哦~人家,人家会感冒啊!”继续发着嗲。   王娅不理他,“如果你靠近我的床有一米之内的话!哼哼!小心...我阉了你!”王娅对着宋恺的下部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宋恺忙双手捂住他的命根子,满脸扭曲...要不要这么狠啊?这可是以后能让你性福的宝贝哎!   王娅奸笑着望了望宋恺,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月光悠悠...   王娅看了眼不远处睡在地板上的宋恺,他已经睡着了吧?紧皱的眉似乎说着他睡得很不舒服!   确实,地板硬硬的!而且十月份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再睡在地板上,真的会感冒也说不定。 王娅突然觉得有些内疚!但又想到他突然跑来她家,对她们家人献殷勤,甚至让邻居都以为他是她男朋友,那份内疚就风消云淡了!哼!   谁管他!爱睡不睡!!活该~~      -----------------------------地点/时间,转换线-------------------------------------      “谢谢!我到了!”薛心弦解开安全扣,提起鱼袋子往宿舍走去。   朱子铭一个箭步越到她身前,微笑道:“不知我们这样算是约会吗?”   “不算!”薛心弦看着朱子铭顿时消失的笑容,淡淡道:“不过,谢谢你今天提供的消息!”   “这次不算的话,下次还是有机会的吧?”朱子铭内心有些忐忑!   “我想没必要!”薛心弦冷声拒绝!转身离开!   “心弦!”朱子铭拉住薛心弦左手,将车内的白玫瑰塞入她怀中!“送你的!”      林缇站在阳台上,静静的看着楼下的一幕...   原来她是和别人出去了,怪不得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她很开心吧?她右手上那几尾金鱼是那个男人送的吗?还有那怀中的白玫瑰!呵呵...想表达什么呢?你是圣洁的?你是我的?   林缇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疼痛着!双手紧紧握住,指甲已经陷入肉中而不自知!她接受了吗?接受了那束象征“你是我的”白玫瑰?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我特意提早回来?转身看看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 你又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而我,只想和你两个人度过...   当林缇看到朱子铭将薛心弦拥入怀中的画面时,她终于承受不住,颤抖着唇,打开门奔向了楼下!      “心弦!”林缇站在相拥的两个人身后,她看不到薛心弦的推拒!她只看到朱子铭对着她嘲讽的笑!那笑刺痛了她的眼,刮伤了她的心!   林缇不受控制的一把拽过薛心弦,而薛心弦一个站不稳,倒入她的怀中!   林缇只觉得拥着怀中的薛心弦,她的心就不再那么痛了!   薛心弦感受着林缇颤抖身躯,浑身冰凉的气息,抬头看她,正见她满脸怒容的和朱子铭两人对视!   火光在空中燃烧...这一场战争似乎要打很久...   朱子铭率先回过神,心里有些明白了几分,对着薛心弦暧昧的笑道:“心弦,我先回去了~外面比较冷,快点进去吧!晚安。” 似乎是做给林缇看的,对着薛心弦一个飞吻,眨了眨眼睛。 驾车而去...      “缇子,我和朱子铭没什么...”薛心弦不知道为何想象林缇解释,但又觉得不解释的话,心里会有种背叛她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薛心弦有些慌张。   “这些都是他送给你的?”林缇冷冷的看着薛心弦一手鲜花,一手金鱼!   “不是的,不是的!”薛心弦连忙摇头。 “这鱼...”   不等薛心弦说完,林缇夺过薛心弦手中的花和鱼,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和他认识多久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收别人的东西?”   薛心弦震惊的看着火冒三丈的林缇,还有她那冰冷的眼睛。 又看了地上活蹦乱跳的葡萄眼...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林缇看着盯着地上的金鱼默默流泪的薛心弦,顿时更是怒不可歇,就因为那个男人送的金鱼就哭成这样?林缇受不了心中那撕裂般的痛楚,抬起脚就往那三条还在挣扎着的鱼踩去!   “不要!”薛心弦意识到林缇的动作,赶忙想将金鱼给救回来,但似乎晚了!两条已经被踩死!还有一条因为她的手覆盖在上面而免受了那一脚!但薛心弦的手却被林缇狠狠踩在脚下!   林缇受惊般移开脚,拉过薛心弦的手,看着上面红肿一片,心疼溢满胸口!手足无措的,只一味的吹过手背上那些微的灰尘!对不起,对不起...纵使心中有着满满的歉意,但那样的话却总是说不出口!   薛心弦拽过自己的手,捧起地上奄奄一息的葡萄眼,看也没有看林缇一眼就往宿舍跑去!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这样的林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的误会,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兴致勃勃的为她挑选的葡萄眼,已经有两只死在她的脚下...她心里难受,难受的想发泄,想对着林缇胡乱的打骂!但是,她不能,她害怕这样做了,林缇会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她不能再触及到她...在和王娅从小到大的相处中,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害怕失去,所以才选择默默逃避的感觉!   林缇呆愣在原地,看着薛心弦小心翼翼的捧着鱼的背影!   眼睛酸涩的厉害!但却倔强的不肯让那示弱的泪水滑下眼眶!   薛心弦,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男人?   在乎到连我都可以不顾?在乎到连自己手上的伤都可以遗忘?   林缇就这么站在原地,指甲又陷入了原本就流血的手掌,血液划过掌心,落在地上,溅起看不见的血花,腥味迷茫空中,久久不散...    ☆、发现心意   当薛心弦打开门,看见那一桌丰盛的菜时,愣住了...她先急忙把金鱼往那奖杯中养好,再翻开记事本...   红色的笔记清晰耀眼,“10月6日,缇子生日~”   怎么就给忘记了呢?薛心弦有些烦闷,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有些对不起林缇!她会那么激动,也是因为关心自己,不是吗?毕竟那个朱子铭确实跟她们都不熟,作为好朋友的林缇,确实是有理由生气的,而且自己又没有跟她说清楚!也都怪自己,干嘛让朱子铭给送回来呢!唉~~   薛心弦心情郁卒极了,突然憋到袖口上那刺眼的红色,眉头紧锁,这,是血?   一时想到刚刚林缇拽过自己时就是这只胳膊,林缇,受伤了?薛心弦心里突然如遭雷击,又想到林缇还在楼下,顿时觉得眼眶酸涩!急急忙忙往楼下跑去。      “林缇...”薛心弦看着宿舍大门口,那空旷的草坪,哪里还有林缇的身影。   薛心弦焦急万分,环顾着四周,大声喊着林缇的名字,但,除了回音,再也没有其它...   23点的时候,学生们都匆匆返回了宿舍,三五成群,看着薛心弦像个疯子一样,披散着头发,袖口斑斑血迹,在各宿舍楼间不停的呼唤着林缇的名字,由开始清脆到现在的沙哑,还伴随着浓浓的鼻音,哭泣着的哽咽!   当寻到宿舍楼最角落的小湖边时,看着月光下那波光粼粼的水面,薛心弦终于放声大哭...林缇,林缇...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林缇,更加不知道找到林缇之后该怎么办?道歉?解释?还是继续争执?薛心弦再次拿出手机,拨通林缇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please redial later...”听着那机械式的女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已不知听过多少次的话,薛心弦更是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何如此的疼痛,甚至这泪水都那么不听话,非要流出眼眶。 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傻瓜!   凉风习习...   薛心弦双手环膝,呆呆的坐在湖边。 风吹着轻薄的衣裳在空中飞舞,她似乎感觉不到寒意,只觉得心痛万分!   夜很静,心很冷...      薛心弦感冒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就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只知道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林缇走了,她们分开了...她哭了很久,也哭的很伤心,求着林缇不要离开自己,但是林缇还是走了,不带一丝眷恋的走了...   薛心弦打了个喷嚏,引来了客厅的王娅。   原来假期已经结束了,王娅那晚回到了宿舍找不到薛心弦,打电话给林缇,又关机,最后叫了宋恺一起找到了在湖边晕过去的薛心弦!彻夜照顾了她一晚上!这不,早上才在沙发上眯了会,就怕回房间睡,心弦醒来了不知道!   王娅往薛心弦背后塞了个抱枕,听她絮叨着这几天的生活!   听着听着,王娅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她看着薛心弦痛苦的脸,皱着眉问了句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林缇?”   这句话把薛心弦打击的体无完肤!这么多年的交情,她懂王娅这话中的喜欢是什么意思!这喜欢,是指对情人间的喜欢!不是朋友间的喜欢!   薛心弦愣在那儿,不敢接话!心跳奇快,脑袋空白。   王娅抓着薛心弦的手,紧了紧,“是不是和对我的感觉不同?”   听着王娅的问话,薛心弦的心脏再次收缩!不同吗?同吗?薛心弦有些恍惚,似乎是有些不同!至少她不会因为王娅的离开而失声痛哭!但...这就是喜欢吗?薛心弦这二十年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当然是那种情人间的喜欢!她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是喜欢!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不然,为何没有喜欢上王娅?而且,同性恋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般!她从小生活在传统的家庭,父母根本就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她不讨厌同性恋,不排斥同性恋,也觉得爱情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但...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是万万接受不能的!   薛心弦使命的摇头,似乎在说服王娅,又似乎在说服自己!“不是的,不是的!我不喜欢她!我不是同性恋!”近似于疯狂的执拗,薛心弦心中害怕纠结的厉害,哭着抱着王娅,不断的呢喃!   “我不喜欢林缇,是不是?小娅!我不是同性恋,是不是?”薛心弦抬着泪眼,茫然无助,希望能得到王娅的赞同。 她害怕王娅说不,你喜欢林缇!她害怕她父母知道后会伤心,她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但,她更害怕的却是林缇知道了后,会怎么想?她肯定会更加鄙视她了吧!她就是因为看到她和朱子铭一起认识很短的时间就收了人家的花才会跟她吵架,甚至离她而去!她是关心她的,她知道!但通过朱子铭这事,她也知道她心中肯定有点看不起自己了吧!原本她想跟她解释清楚就好了!可是...王娅的问题,那句喜欢上林缇了,让她觉得透不过气!她喜欢她了?她喜欢她了?她害怕极了,抓着王娅,一个劲的问着,想从她那儿得到否定!可知,别人的否定根本与自己的心无关啊!   王娅看着这样的薛心弦有些心疼!她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疯狂的哭泣!她曾经跟她说过,眼泪是弱者的象征,她们两要做强者,所以,绝不可以哭泣!可是,看看现在的她...王娅深深叹了口气,像曾经她被人欺负哭了时她抱着她那样,也轻轻的抱着她,轻声安慰:“一切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林缇回到了宿舍,打开房门的第一眼就是看到相拥的两人!原本想跟薛心弦道歉的话也硬生生吞了进去!那两人一个默默的哭泣,一个轻轻的安慰!而我,是多余的吧!林缇轻掀嘴角,自嘲着!轻轻地掩上门,落寞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度过的!那样的薛心弦让她害怕,让她伤心,让她失望!但是,她又想不出她到底怎么就让她害怕,伤心,失望了呢?她也不懂为何自己那么冲动,冲动的踩了她的花,冲动的灭了她的鱼...看着她进楼的背影,她后悔了!但,她该怎么跟她说,她会原谅她吗?朱子铭拥着她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朱子铭那讽刺的笑容一直在她耳中响着,还有她皱眉看她的神情一直在她眼前经久不散!   原本她以为是出于朋友的情意,她好心关怀,不想让她受骗,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和别的男生一起!但是,最后朱子铭那明显是做给她看的飞吻,却让她怒火中烧,她知道她是吃醋了!是真的吃醋了!不是什么狗屁的朋友情意!是对她的喜欢让她不能容忍别的人靠近她!她想告诉她,问她是否愿意和她一起!但又想到她是传统人家出生,不同于她,长于泰国,看遍了同性恋,对百合,耽美,已经无所谓了!她害怕她冒失的表白会让她远离她!   夜晚的风让她清醒,林缇打车回家,跟父母兄长说了这些事!她的父母兄长是开明的,是外放的!只希望她幸福就好!甚至于她的母亲还笑着说什么时候将她的小女朋友带回来给他们看看!而兄长林绎也是温柔的笑着。 她庆幸有这样的家庭,感动于他们的体贴!晚上,他们一家四口聊了很多很多...也知道了一些原本不知道的事!小时候,父母想将她打扮成女生,就是担心她长大了会像现在这样成为同性恋,但没想到还是没扭过来。 长大了,父母害怕她过于男性化,而被男生欺负,却没想到她毫不在乎那些男孩子!再长大了,害怕她要是喜欢女生的话,别人把她当怪物怎么办?就像这次遇到了薛心弦...希望她就算不接受她,也希望能把她当朋友般对待!   林缇笑着讲她和薛心弦的事,一件件一桩桩...   她不知道原来就这仅仅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和她已经有了这么多美好的回忆!      天亮了,在家人的祝福加油声中,她回到了宿舍,想着先向薛心弦道歉!对于表白这样的事,慢慢再来...   呵呵...真是没想到啊!薛心弦原来没有了她,还可以很好,不是正有着另一个人在照顾她么?那个她相处了多年的好朋友!自己怎么比的上王娅在她心中的分量!   林缇嘲讽的笑了笑,却不知那眼中充满了苦涩!甚至快要溢出泪水...   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头和眼睛!      鉴于薛心弦目前的身体状况和心里状况,王娅跟客厅中的林缇商量着,希望能和她换个房间,让她来照顾薛心弦!   林缇才知道薛心弦重感冒发烧了,怪不得看见她那会好像在哭,很难受吧!她问王娅为什么薛心弦生病了?她想进去看看她,却被王娅拦住了!   王娅想着,林缇啊林缇,您就发发慈悲,省点心吧!薛心弦这笨蛋都被你迷的七晕八素了,这会刚哭累了,睡着了,您要是再这么去一搅合,她...她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啊!但却不敢这么跟林缇说!只淡淡道:“我们相识多年,她生病还是我照顾比较好,而且她晚上睡眠不好,我可以照顾她...”王娅却不知道林缇晓得薛心弦晚上睡不着觉,更加不知道她们同床共枕了近两个月。   林缇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娅的话,只说要问过薛心弦的意见!   当晚薛心弦醒过来,林缇想进去看看她,却被她制止了,薛心弦哑着嗓子,轻声说:“我重感冒,怕传染给你,你能不能跟小娅换个房间?”   听到她这么一句话,林缇如遭雷劈,瞪着眼前那扇门,急急说道:“我也可以照顾你!”   薛心弦愣了下,心脏突地收缩!又想到王娅说的现在要和林缇保持距离,时间会冲淡一切的!遂狠下心来,淡淡应对:“不用了!等会让小娅进来收拾你的东西,你住她那间吧!”   林缇红了眼眶,急忙转动门把,哪知里面已经反锁了,带着哭音吼出声:“薛心弦,我错了,还不行吗?你非要这样对我?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你把门打开啊!”   王娅急忙拉住林缇,“你这是干什么啊!心弦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身体不舒服害怕传染给你!”   “心弦,心弦,我不怕传染的!我也能照顾你的!你开开门,好不好?心弦,心弦...”林缇的眼泪簌簌掉下,手砰砰的拍着门。   门内的薛心弦也哭出声来,但又害怕让外面的林缇听到,只能将被子捂着嘴巴,一声一声的抽泣着!   “够了,林缇!”王娅终于发威了!她扯过哭泣疯狂中的林缇,将她按到沙发上,“如果还把我们当朋友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对你没坏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娅进屋将林缇的东西一一收拾好递给她,又将自己的物品打包好搬进薛心弦的房间!   看着薛心弦又红又肿的眼睛,王娅叹了口气!   薛心弦啊薛心弦,你丫神马情况啊!二十年了,第一次动心的人竟然跟你一样是个女人!! ☆、不是朋友   雨,淅淅沥沥...如泪珠儿般,敲打着窗沿,奏出一曲令人心碎的乐章!   林缇躺在床上,头枕双手,呆呆的看着窗外...   这已经都过去半个月了吧?这半个月,她没有再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上课也都是早早的就去了教室,靠着墙边,身边围满了同学。 下课也是很早离开,不看自己一眼!连特意为她做的早餐,晚餐,也没有动过一次!就连那么一丝丝的缝隙都不会让自己钻进去,是么?   也不是没想到去拦截她,只唯一那一次,她冰冷的语言,让林缇再也没有敢靠近一步!不是不能,是不敢,害怕她的那一句...      林缇天不亮就起床了,做好了早餐,等着她心爱的睡美人起床。   昨晚,王娅妈妈过来,那个可爱的大妈非要闹腾去看她未来的女婿——宋恺,而宋恺这“孝顺”的恨不得快点贴上门的小子更是眉开眼笑,谄媚之极,大晚上的,开车过来,把王娅妈接去自己的别墅,担心自己老妈闹出什么笑话的王娅,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摊摊手跟了上去!   这是一个好机会!从那天起,只要有她们两人独处的时间,王娅都会插上一扛子!绝对不会让她们单独呆在一起的!而昨晚,王娅虽然走了,但薛心弦看也没看林缇一眼,将门“嘭”的关紧!而林缇也只能等到早上了,这晚,她一夜没睡!盼着天亮,盼着能和她好好说上一句话!她知道,这是个好就会,让她们重回过去的好机会!      “心弦,早...”林缇看着打开门,睡眼惺忪的薛心弦,一扫一夜未眠的倦意!开心的打着招呼,“我做了你最喜欢的鳗鱼粥,你快尝尝...”边说,边盛了一碗端过去。   薛心弦看着这样巴结自己的林缇,有些心酸,有些心疼,有些开心,又有些难受。 她们是不可能的啊!她是把自己当朋友才这样的吧?她也说过她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而她薛心弦是她最好的朋友!呵呵...最好的朋友!如果,她知道她薛心弦的心思,还会这么想吗?还会这样对她吗?这么的殷勤,这样的巴结讨好!   不会吧!肯定是不会的!不远离她,把她当怪物就好了!苦涩在心中蔓延...就像小娅说的那样,把这份萌芽的爱意掐死在襁褓中吧!不能给自己,给家人带来伤害!更不能让林缇看不起自己!现在的伤害与伤痛都是暂时的吧!等不喜欢了,还是朋友...等不喜欢了...真的能等到不再喜欢了么?   看着面前那碗冒着淡淡香味的鳗鱼粥,薛心弦眨回眼中泛起的泪!   故作冷声道:“我不喜欢鳗鱼粥!”   “可是,以前,你说你最喜欢鳗鱼粥的啊!”林缇看着冷冷的薛心弦,有些心急了。 “你尝尝看,真的很好吃的!我炖了好久,米很糯,鳗鱼也很清香...”   “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也喜欢!”没有再看林缇一眼,薛心弦转身回屋,又“嘭”的将门关上。   林缇看着紧闭的门扉,心好痛,“现在,不喜欢了吗?”是不喜欢这碗鳗鱼粥,还是不喜欢我了?心中的痛逐渐扩大,林缇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拉回了林缇的思绪,原来手中的碗已不知何时摔落于地,褐色的地板上,白色的鳗鱼粥丝丝流淌...   林缇赶紧蹲□去将碎片捡起,等会,心弦出来,会绊倒会划伤的,不能让她伤着了...   原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的薛心弦,在屋内听到碗摔碎的声音,心脏瞬间收缩了下,林缇...怎么了?   听到开门声,林缇抬起来,撞进了那一片关心的海洋!四目相对!   她知道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林缇开心的裂开了嘴,却不想乐极生悲,手腕被碎片划破了,红色的血液顺势滴了下来,一滴滴落在那白色的粥上,煞是好看!   “林缇!”薛心弦着急的拉过林缇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好,又急忙找到医药箱。   先用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洗过,将手腕上的血液擦干净,再涂上双氧水,最后用纱布轻轻缠绕上。   看着低头为自己认真包扎的薛心弦,林缇弯起了嘴角。   “心弦...”她轻唤出声。   “恩!”薛心弦继续进行着手上的工作,头也没抬,低低的嗯了声,表示听到。   “心弦...心弦...心弦...”林缇又叫了数声。   薛心弦将纱布包好,整理好药箱,看着林缇,微微皱了皱眉!   “林缇,你没必要这么对我的!”   “我...”林缇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纱布,呢喃出声:“我就是想对你好!”   听着林缇的话,薛心弦的心突然跳的很快很快,她这意思是?当林缇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跳动的心跌入谷底!   “我们是朋友啊~”林缇想着用“朋友”来做借口,她就没办法拒绝了吧!朋友,薛心弦,你可知道我根本就不想成为你的朋友!只想成为你的唯一!!   “朋友...”薛心弦冷笑,是啊!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只把自己当朋友!冷声道:“我不需要你对我好!”林缇啊林缇,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用“朋友”这个字眼来圈住我们?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需要你是我的朋友!只需要你也对我有那么点点的喜欢!爱人间的喜欢!   “为什么?”林缇急忙抬头,紧张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   看着薛心弦冷淡的表情,不经大脑思考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是因为那个什么朱子铭吗?!告诉你,薛心弦,他不是什么好人!”林缇一指姚希的卧室,恼怒道:“他一边和姚希在一起,一边又...”   “shut up!”薛心弦不等林缇说完,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什么朱子铭!要不是那个人,她不会知道自己对林缇的心意!也不会和林缇闹到这一步!说不定现在还可以那么亲密的腻在一起!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处处躲着她,害怕这份爱意越来越大,最后让她发现!纵使之后朱子铭也有找过她,但她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她不管那什么朱子铭跟谁在一起!她更在意的是她!!是她林缇!   但林缇哪里知道薛心弦的心思,以为她是恼羞成怒了,心中更是怒火难耐,说话就更令人难以入耳了!   “薛心弦,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但他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看清楚!他之前就和姚希在一起了,你还想上去插一脚吗!想去当那个第三者?令人唾弃的第三者?!”为什么不看看我?不看看在你身边的我?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是对你的爱护绝对不会因为是女人就少一分,减一毫!!   薛心弦甩开林缇想拉住她的手,刚包扎好的手腕,似乎又有血往下流了,白色的纱布上点点红色,如雪中的梅花,娇艳欲滴!有些心疼的看着那血液,又想起那晚,那个发现自己心意的夜晚,也是那丝丝红血...薛心弦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逃开吧!远远地逃开!不再见到,就不会想念;不再关注,就不会挂怀;不再奢望,就不会绝望!呵呵...薛心弦啊薛心弦,你在奢望些什么   !奢望那份爱吗?你不觉可笑吗?   “够了!林缇,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别再做这些没意义的事!”薛心弦看了眼地上的粥,她知道她懂她的意思!除了王娅,她是唯一一个懂她的人,而这个这么懂她的人却不懂她喜欢上了她!   “否则,我们不再是朋友!”      “不再是朋友!不是朋友!......”林缇耳边一直回荡着这么一句话!她不敢对她好!但是,却又忍不住对她好!所以...   她还是一样的为她做早餐,一样的为她做晚餐,一样的追随着她步伐;看着她跟别人微笑,看着她跟别人聊天,看着她跟别人嬉闹。 而她却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连一眼都没有!   她说过如果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就不再是朋友!那么,现在,她们就不是朋友了吧?   林缇看着窗外的雨,似乎变大了...   “啪啦啪啦...”乐章还是如此的令人心伤...      “喂,缇,这周又不回去吗?”   “嗯...”林缇漫不经心的嗯了声,又是周末了,她这周会跟朱子铭出去玩吗?她知道她们周末,都是宋恺来接王娅,然后王娅带着她,一起去和朱子铭会面。 她知道这些,都是从那每周只回来一次的姚希口中得知的!姚希每次回来都抱怨薛心弦抢了朱子铭对她的注意力!下次一定更要打扮的美美的去参加聚会...薛心弦你就喜欢到那个朱子铭到如此地步吗?不顾及舍友的情分,不顾及自己的名声。 所以,更不会顾及我这个不算是朋友的人了吧。   “缇...你还在吗?”电话那头的林绎扶额,这个妹妹又神游了。   “哦,在的。” 林缇回过神。   “又在想着薛心弦的事了?”林绎调侃。   “现在,也许都不是朋友了...”   听着林缇无精打采甚至略带痛楚的声音,林绎安慰道:“不是朋友,是情人,不就行了!”   “恩?”   一线亮光突然出现在林缇的脑海中...   不是朋友!那就成为情人!!   “哥!谢谢你!”   “缇,不用像打了鸡血似的那么冲动吧?!”打趣的声音传来。   “不冲动怎么行!”似乎找到目标的林缇一扫阴霾的心情。   是啊!干嘛要从朋友开始!难道非要是朋友才能是爱人吗?   为自己这么多天的纠结好笑!林缇唇边的酒窝深深泛起。 你逃我就追!不是朋友,咱就做情人!   薛心弦,等我!   这个周末...很精彩!! ☆、黄瓜爆菊   一连下了三四天的雨,终于在这个周末停歇了...而太阳也露出了它灿烂的笑脸,释放着柔和的光,抚慰着因这连绵骤雨而阴霾烦闷的大地...      “hi,my honey...”   “去shi...”不等宋恺再出肉麻之语,王娅飞出一脚,直抵其心窝。   却不想没能如以往般踹到宋恺,反被他双手抓住脚踝,轻轻一拉,将王娅一个180度旋转,抱入怀中!   “亲爱的小娅,我可是为了你苦练了多天的擒拿哦~”感受着怀中王娅不停挣扎的身躯,宋恺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 和她相处也不过就短短的一个多月,却有着这二十年来没有过的快乐,她不做作,喜欢什么就是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不会刻意去隐瞒,不同于他接触过的女生。 但她又很善良,不同于当初朱诺装出来的纯真,王娅这女人啊虽然性子火爆,内里却是如水般的柔!宋恺轻抚着她柔软的腰肢,嘴巴咧到了脑后跟...   “滚!”王娅的火爆确实非同一般啊!狮子吼发出,顿时就震的宋恺手足无措。 而王娅...随着宋恺的放手,华丽丽的与地板来了次亲密接触!   “哈哈...”薛心弦靠在门边上,双手环胸,看着王娅从地上爬起来,冲宋恺大吼“让你放你就放啊!你丫脑子里面是棉花还是稻草啊!”而呆愣中的宋恺回了句“棉花吧!”让薛心弦爆笑出声!这两活宝啊...   林缇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薛心弦,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心弦,你知道吗?你的笑容是我的最爱!看着你笑,我也会高兴!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但好景不长留,薛心弦注意到林缇的视线,心脏收缩了下,强抑住内心的痛楚,缓缓收敛了笑容,对着宋恺客气道:“今天的聚会我就不去了,我们家小娅就交给你了啊!可别让她少一根头发的回来啊!”   “喂!心弦...”王娅看看悠闲的靠着门边的薛心弦,又看看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抠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缇。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宋恺看着一脸倔强的王娅,对薛心弦双手合并,鞠了好几个躬。 “薛大小姐,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去,我家honey也不会去的...而且,朱子铭这家伙肯定会杀了我的!”说着做了个右手抹脖子的动作!   听到“朱子铭”三个字,林缇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薛心弦。 她好像并未对这个名字有什么表示,正对着王娅挤眉弄眼。   “宋恺!”王娅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宋恺,再配上红扑扑的脸蛋儿,这不一活脱脱的茶壶么?沸腾的壶嘴儿冒着腾腾的热气:“你再叫我什么honey,亲爱的试试!”   “honey,亲爱的...”宋恺摇着尾巴,双眼冒星星,贴上了王娅。   “哼!”王娅双手推开宋恺越来越近的俊颜,抄起手边的抱枕就往他那笑的灿烂无边的脸砸去,嘿嘿奸笑道“你丫是不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还是不知道菊花残,满地伤的意思?嗯?”   “额...”宋恺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她是知道王娅的意思,那天王娅娘吵吵着要去他家,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带她们去家里吧,什么都还没跟家里人说呢,只好把她们带去自己的别墅。      ---------------------------------------剧情回放-----------------------------------      “小恺啊,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啊?”王娅娘如刘姥姥入大观园般,东摸摸西看看,哇塞,这么大的房子啊,看这墙壁上的画,一幅幅的,是不是啥大师的名作啊?还有那么大个的瓶瓶罐罐,这些个是不是古董啊?还有这沙发,坐着咋这么舒服呢?!啥皮子的哟?王娅娘坐沙发扭扭身子,真是怪舒服的,比家里那布沙发强,强多了...   “是啊,伯母...”宋恺端着茶具,像模像样的泡着茶。   王娅坐在自己娘身边,狂汗中...   王娅娘盯着宋恺用来泡茶的紫砂壶,不禁又伸手上去摸摸,“小恺啊!这,也是好货吧?”   “妈!”王娅真恨不得堵上她娘的嘴啊,“咱能少说几句吗?”   “你这孩子,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瞪了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的王娅,王娅娘又继续对着宋恺问道:“小恺啊,你家这些个瓶瓶罐罐也都是古董吧?”   “也不全是的!我爷爷是做古董发家的,所以家里还是有些旧时玩物的,后来,我父亲虽然改行做了别的生意,但是,家里还是有一小部分继续经营着古玩的!”宋恺将茶杯递给王娅娘,“伯母,请喝茶...”   “嗯!好喝!”王娅娘边眼珠咕噜噜转悠想着心思,边大口将杯中的茶水喝了个干净,“唉,就是杯子太小了,一口就没了...这是啥茶啊?还挺好喝。 比老头子泡的好!”   “雨前龙井。 呵呵,下次给伯母准备个大杯子!”宋恺呵呵笑道。 “伯母回去的,我给伯母装点这茶回去给伯父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哈哈...这杯子啊,确实得要换大个的,像咱家那大玻璃杯,装多少茶水啊,任谁来都能喝到尽兴!用这小杯子啊,漂亮是漂亮,但是吧,如果有别的客人来,还以为你小气呢!就给这么小个的杯子倒水给人家喝!”王娅娘语重心长的对宋恺道。 “你说伯母说的对吧?小恺。”   宋恺看着王娅娘,慎重的点点头,“伯母说的有道理!小恺知道了,以后定换大杯子,不然别人还真以为我小气呢!”   “孺子可教啊!”王娅娘一本正经的拍拍宋恺的肩膀。   王娅顿感无能为力,风中凌乱...      在王娅娘的强烈要求下,宋恺又有了一次和王娅同屋共眠的机会。   当然了,这次,他还是睡在了地板上!和王娅的床隔着一米!   “宋恺,我妈的话,你别当真,那个杯子的事...”王娅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也看过电视上一些茶道节目,讲究的那什么意境之类的。 宋恺不可能真换个大杯子的吧?   “你妈说的很对啊!”宋恺一本正经的回到,“我觉得以后确实可以换个大茶杯!”   “喂!不用吧?”王娅翻身对着宋恺,惊讶道。   宋恺看着王娅写满震惊的大眼,认真的点点头!“小娅,我觉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妈也说什么都是对的!”   “为什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王娅心里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不禁脱口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黑暗中的宋恺,王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从那声音中听出了认真,诚恳!   “哦,那睡吧!晚安。” 王娅按住“突突突”跳动着的心,强作镇定!幸亏是夜晚,幸亏已经把灯关掉了...   王娅抚上自己的脸,烫烫的,肯定很红!真丢人...又不是第一次被表白!激动个什么劲啊!还以为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宋恺就着月光,看向床上的王娅,虽然她已经背对着他了,但他仍能看到她摸摸自己的脸,又似乎懊恼的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宋恺轻轻地笑了...      王娅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地板上熟睡的宋恺,一阵烦躁!尼玛,这男人说了那样的话,让自己一夜无眠,自己却在那呼呼大睡!是可忍孰不可忍啊!!王娅越想越气,拿起床头柜上自己做面膜还剩下的半根黄瓜朝宋恺走去!   而宋恺似乎正做着美梦!抱着枕头,笑弯了唇,好梦正酣...   “你丫的...”   黑暗中的王娅一手抄着半截黄瓜,面目狰狞,犹如地狱恶魔般降临在宋恺的身边...   “啊!!!!!!!”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大叫,顿时,在寂静的夜炸开了锅!!   外面狗吠猫叫,别墅区内原本已经睡着的邻居们也纷纷开门开窗。   “怎么了?”   “发生凶杀案了?”   “叫的那么凄惨?”   “谁家啊?”   ......   事实证明:富人别墅区,也是很八卦的哟...   而被宋恺这一声惊醒的王娅娘,捂着嘴嘿嘿发笑,娅子真有你娘的霸王风范啊!但也别搞出那么大动静啊!王娅娘边奸计得逞般嘿嘿笑着,边拉过被子,又陷入了梦乡...   “小,小娅...”宋恺欲哭无泪的看着身边还拿着那半截凶器的王娅,连声音都颤抖了...   “谁让你丫说那废话!”王娅瘪瘪嘴,心里也有些后悔,听那声惨叫,肯定很痛吧!冲动是魔鬼啊是魔鬼啊!   “那不是废话!”宋恺变脸般,一改之前痛得不能呼吸的表情一本正经道:“我喜欢你!真喜欢你!”   王娅盯着宋恺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心里又开始了“突突突”的狂跳!将手中的黄瓜随手一扔,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哼!”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恼羞成怒,爬上床,将被子盖住头,躲在被中,不可抑制的弯起了嘴角~   宋恺双手捂着屁股...看着王娅的被子一耸一耸的,被爆菊的痛苦也似乎减轻了!   她这样是开心吗?   是会接受我吗?   如果会的话,被爆也无所谓了!   被爆也无所谓了~~~ ☆、心碎林缇   两人都想到了那晚的那根半截黄瓜,宋恺夹着双腿,觉得菊花处还隐隐作痛...oh,shit!   王娅憋见宋恺下意识的动作,脸也瞬间爆红!   “喂,小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这些广大群众啊?嗯?”薛心弦看着他们二人脸红心虚的模样,调侃道。   “哪有啊~”王娅嘿嘿装傻,瞟了眼宋恺,都是你丫的错!害我那晚一夜没睡,今天又被心弦糗!   薛心弦看着王娅尴尬的小脸,轻笑出声,看来小娅和宋恺还是有戏的嘛!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林缇,她还是一门心思的坐在沙发上玩着自己的手指!她们不会继续当朋友了吧,从前那样欢乐的时光,也就这么一去不回了吧...      “我,可以一起去吗?”林缇看着薛心弦轻声问道,声音有些暗哑,带着低低的恳求。   薛心弦看着林缇,这是那天为她包扎手腕之后,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吧!虽然,她知道她的目光经常追随着自己,每天也都会为自己准备饭菜,但是却只是默默的做着这些,从未跟她说过一句话!她看的出她眼中的祈求,看得出她眼中的伤痛!有的时候,她甚至想过要放弃和她保持距离!想回到过去,被她拥着入眠,和她共进晚餐,享受着她温柔的为自己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每每   她这么想的时候,小娅总是会提醒她,提醒她们之间的不可能!如果林缇不喜欢她,那么一切都免谈,甚至会被她鄙视,会被她厌恶!如果林缇喜欢她的话,那又要分情况了。 要么就搞地下情,不过,这要特别特别小心,一个不慎被发现了,那么就只能出柜了...好吧!第二种出柜的话,要   承受来自家人,朋友乃至社会的压力...   要说,一开始薛心弦发现自己喜欢上林缇后,第一反应就是排斥,觉得自己不正常!所以尽可能的远离林缇!但是,这一个多月的远离,不仅没让她心中爱的小火苗灭掉,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强制着不去见面,所以就有了更多的思念,人啊,总是在思念中觉得对方更加美好!再加上,这段时间,林缇同学的表现,默默守护,关心关怀,就更加助长了薛心弦心内小火苗的燃烧...就正如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所以这段时间,薛心弦总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矛盾让她整天心烦气躁!但是,都走到这步了,还能回头么?唯有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是不是?      “那就一起去吧!”王娅代替薛心弦回了句。 林缇,不是我要跟你作对!只不过,在我心中,薛心弦的地位比你重要而已!王娅心中明白,林缇要是一起加入他们的话,朱子铭定会给她难堪的,所以,只能在心中对她默默致歉!   “恩!”林缇裂开嘴笑了,还是一样深深地酒窝,还是一样清澈黝黑的双眸。   薛心弦看着林缇那样纯真的笑容,顿时有些心酸,有多久了?她总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就算是笑,也是苦涩的,也是勉强的,有多久没有这样真正的笑容了?林缇...这样的笑容真美!      四人抵达朱子铭家别墅的时候,姚希正倚在朱子铭身边,挑衅的对着薛心弦瞪眼。 而朱诺,那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人,因为从自家管家那得知宋恺正在追求王娅,特意跑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迷住了宋恺!只见她一身红色雪纺连身裙,妖娆魅惑,正对着宋恺暧昧的眨着眼...   薛心弦淡淡瞟了眼三人~什么聚会!真没意思,跟着宋恺来过三次,本就对朱子铭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个乱吃醋的姚希,处处跟她作对,真是烦躁的要命!要不是看宋恺对王娅真的是一心一意,再加上王娅一个劲儿的拜托,她才不会跟那群人有什么交集!   朱子铭看到薛心弦,推开身边的姚希,微笑着往她走去。 但瞟到她旁边的林缇时,不由停住了脚步。 她,怎么来了?她们两不是不和了吗?怎么林缇还会跟着薛心弦过来?朱子铭微眯着眼看向了宋恺!   宋恺耸耸肩,兄弟啊,我也没办法,又不是我让她来的!   哼!朱子铭冷哼一声,来就来吧。 让她亲眼看到我和薛心弦的关系也好!省的想些不该想的!也好早点断了她那可笑的念头,让薛心弦乖乖的呆在自己身边!      几人在室内玩了会壁球,吃过了午饭,期间,林缇沉默应对着朱子铭各式各样的刁难与言语攻击!之后,大家又休息了会,趁着阳光还很好,气温还有些高,在室外游泳池玩起水上排球来...   薛心弦不会游泳,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喝着果汁,看着游泳池中宋恺和王娅一组,朱子铭和朱诺一组,玩着水上排球,阵阵嬉笑,好不惬意!   “喂!宋恺,你这个笨蛋,球往你那飞的啊!你接住,快打过去啊!”王娅大声叫着,已经输了一分了,要是再输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朱诺冷眼看着对宋恺呼来喝去的王娅,又看看对王娅轻声轻语,百般讨好的宋恺,一股怒气从胸口升起!当初,宋恺追自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脾气!所以,虽然是宋恺追的自己,但朱诺一直没有感觉到宋恺对自己的爱究竟有多少,久而久之,就对宋恺越来越不满,最后,终于以分手而告终!不过,这两年来,宋恺再也没有过女朋友,也没有对谁表示过好感,让朱诺很是受用。 这不   就证明了宋恺其实还是对自己余情为了吗?但,王娅的出现打断了她这样的优越感!尤其是现在看到宋恺一派为王娅鞍前马后的样子,就更加气愤不已!   正好此时,排球到了朱诺身边,朱诺一个意动,顺着王娅,使出全力,就将排球朝着王娅的脸打去!   “噗通...”   排球正中王娅,不及她回应已经跌落水中,虽然游泳池并不深,但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娅,也只能在水中挣扎拍打着水花...   “小娅...”薛心弦心一惊,急忙走到泳池边,大声喊道。 却不知道自己的危险要来了...   姚希冷眼看着池边的薛心弦,也跟着走到她身边,假作观望着池内的王娅,却缓缓将手伸向了薛心弦...      “啊!”一声尖叫伴随着“噗通”一声在大家耳边响起。   那边,宋恺已经将王娅捞出水面,抱着她,将她放平在泳池边,轻抚着她的胸口,拍着她的背。 帮她顺着气,压着惊!   这边,薛心弦的入水让大家来了个措手不及。   “噗通”另一声入水声响起,原来是林缇。   她一直在旁边,静静的默默的注视着薛心弦,所以,看到了姚希的那只黑手,所以,第一时间跳入了水中,她不会游泳,她知道!   林缇将在水中挣扎扑腾的薛心弦抱上岸,却不想刚将她放平,朱子铭就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开。 林缇一个没站稳,被朱子铭推倒在地。   朱子铭边惊慌的叫着薛心弦的名字,边双手按在她的胸口...   看着朱子铭将嘴对上了薛心弦的唇,林缇的心一片荒凉,双手握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四片唇缓缓靠近!她想上去分开他们,她想上去揍那个什么朱子铭一拳!她想,她想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是自己!   痛楚在心中一片一片的扩大,那样的疼痛让她不能呼吸,林缇紧咬着下唇,克制自己,冷静冷静!现在你不能这样做,他只是在救心弦而已,那不是吻,不是亲吻...安慰着自己,催眠着自己,但心中的痛仍然在继续...   清醒过来的王娅,宋恺和朱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虽然知道那只是人工呼吸,但朱子铭的表情,却是那样的柔情!让人怀疑,朱子铭是在深情拥吻着薛心弦...   姚希握紧双手,为什么!一边嫉妒躺在地上的薛心弦,一边暗恼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又不敢出声,害怕朱子铭知道推薛心弦入水的是自己!原本也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没想到...真是失误!   朱子铭感受着薛心弦柔软的唇,有些冰凉,但是软软的,好想多停留些时刻,但是...薛心弦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眼!   看着朱子铭放大的俊颜,薛心弦略带反感的皱了皱眉,推开他,坐起身来!一眼就看到坐倒在地上的林缇...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林缇的眼眶红红的,紧咬着下唇,握紧的双手隐隐颤抖着!   薛心弦看看林缇,又转头看看朱子铭,不想却被朱子铭一把抱住,只听朱子铭有点激动的嗓音响起:“心弦,吓死我了...你没事了,真好!”薛心弦想挣扎出朱子铭的怀抱,她不喜欢他的触碰!但,朱子铭却是越抱越紧,双手紧紧地箍着她,怎么也不肯松手!   本就心痛难忍的林缇,看着他们再次相拥,那晚的记忆又涌上心头,愤恨,不甘齐齐包围着她!   心似乎被铁锤狠狠敲击着,于是,碎成了一片片,如何才能拼凑齐?   原本想着不是朋友,那就成为情人,所以才想从默默守候走到她的身前,跟随着她,陪伴着她...谁知,都还没有开始追求,信心就被他们的相拥打散!是不是太可笑了?薛心弦是女生,喜欢的肯定是男生,而那个朱子铭,典型的高富帅,有什么女生不会为他心动呢?更何况,他对她也是那么的喜爱...   林缇低垂着头,缓缓站起,慢慢走出这片让她心碎的土地...   该放手了吧!只要他对她好,只要她好,那么,就放手吧!是谁说的: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可是,心好痛,心真的好痛!真的很不甘,真的...很不想放手!好难,这种放手的爱好难!心弦,心弦,可不可以不要放手?可不可以回到我身边?   落寞的,一个人走出别墅的大门,只有一个人了!   克制住回头看一眼的冲动,林缇大步离开,一只脚跨过大门,一滴泪落下脸庞...   一扇门——隔开了一双人! ☆、意外之吻   看着林缇僵硬着身躯一步一步消失在视线中...   薛心弦突然觉得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林缇这一走,就走出了她的生命,一步一步远离她...她想追过去,想去拉住,想...想跟她说别走,别走...   但,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就又被朱子铭拉住,紧紧抱入怀中!朱子铭以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轻轻讽刺道:“怎么?你想去追求她?告诉她,你喜欢上了她?告诉她,你是个女同性恋者?”   薛心弦停止了挣扎,蓦然抬头看向仍旧一脸关心关切的望着她的朱子铭,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朱子铭对她魅惑一笑,又将她抱入怀中,贴着她右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心弦...我想你该选择的应该是我!”薛心弦感受着朱子铭温热的气息暧昧的喷在皮肤,让她泛起阵阵鸡皮疙瘩!耳边自大的话,更是令她反感至极!薛心弦猛推开朱子铭,冷声说道:“我选择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朱子铭悻悻然收回手臂,无所谓的嘲讽一笑,“我只是提醒提醒你而已!”说着,伸手勾起薛心弦的下巴,期身想再亲吻下去,他还是比较喜欢她唇的感觉,嘴的味道的!   薛心弦怒极反笑,伸手“啪”的一声,狠狠给了朱子铭一耳光!同样还给他讽刺的笑容,甩甩有些发疼的手,“我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提醒!想吃豆腐,也要看看你吃不吃的起?!”说完,看了眼不远处的王娅,“我先走了!”也不管身上还在滴水的衣裳,转身离开!   朱子铭站在原地,抚摸着脸上火辣辣的红红的五指山掌印,眼中的愤怒似要将薛心弦的背影烧出一个洞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甩耳光,真他马的丢人!突然,他眼睛一亮,看着去而复返的薛心弦,呵...是来道歉的吧!哼!女人,你以为你来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吗?哼!看爷到时候怎么样让你在爷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等朱子铭继续脑海中的意淫完毕,薛心弦冷冷的话语,浇熄了他□不断冒起的欲望之火!   “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林缇,针对林缇,刁难林缇的话和事!我薛心弦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并且,让你这辈子都后悔这么做!”   掏出口袋中早就湿透的手帕,重重擦了擦嘴唇,将手帕随手扔入游泳池中,讽刺的看着朱子铭,淡淡道:“恶心!”   抬头挺胸,薛心弦淡然的走出大家的视线...   朱子铭,我薛心弦只不过是把你当做和林缇保持一定距离的棋子而已!所以,平常漠视你的那些狗腿子偷偷跟着我或者林缇,漠视你动用人手散布林缇的谣言,甚至漠视你的那些亲友团对林缇的恶言相向!这些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搭理而已!就比如今天的事情,上午那些佣人受你指使,对着林缇指手画脚,甚至还将咖啡果汁“不小心”泼到她的身上,还有那些个背后“偷偷”说她不男不女,人妖的话语...当然这些,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朱子铭千不该万不该来管我薛心弦对林缇的心意!更不该当着林缇的面拥抱我,“亲吻”我!我薛心弦虽然想跟林缇保持距离,但是,也绝不是用找个所谓的“男朋友”的方法,来让她远离我!所以,朱子铭,你今天算是惹到我了!   林缇家是世代经商,虽然在其父辈这一代更是杰出,甚至成为了南创市第一富豪,而且其外公更是泰国首富,照理说,应该是比朱子铭更加嚣张!但是,首先不说林缇从小在泰国长大,身边没什么朋友,朱子铭对于她来说,也只不过是陌生人,更深一层次来说是情敌,所以,林缇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朱子铭!最重要的是,朱子铭父辈虽然也是经商的,在商界也是数一数二,但其爷   爷是市政府要员!所以就这么一点来说,林家是肯定要耳提面命林缇不能跟朱子铭正面对抗的!所谓民不与官斗,谅你再有钱,也干不过当官的!而薛心弦又不同了,虽然她父亲只是个小公司的老板,母亲也只是市里某机关干部,但她外公却是军区领导。 而且其外公只有她母亲一个女儿,所以,薛心弦对于她外公家来说,那就是长孙女啊!虽然,她外公对于自己的独生女嫁给一个穷小子   (薛父是白手起家)很是郁闷了多年,而且,为人比较清廉,不愿多插手他们的事,但薛心弦毕竟是他唯一的孙女,还是最疼爱的孙女。 因此,她能跟朱子铭叫板,甚至动手扇朱子铭耳光,朱子铭却不敢还手的原因!不要以为朱子铭有多么君子或者有多么喜欢薛心弦,一个男人,一个如朱子铭般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是不会管有多么爱这个女人,而被她在大庭广众下扇耳光而不还手的!   所以,他不还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敢还手!别人不知道薛心弦的背景,他却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的去追求她!他朱子铭是不会因为什么伟大的爱情这么花费心血在一个女人身上,纵使他是对薛心弦有着爱慕,但这强烈的追求也是在她身后的背景下才会更加积极主动的!而王娅当然知道这一切,王娅的爷爷虽然不是多么大的官儿,但是也是某个军事基地的干部,但却清廉保   守传统的要命,甚至不肯动用权力为自己的儿子王亚他爹谋一份国家职位,因此,王娅娘才会如此,额...“贪财”!所以,两人才会在高中时候,如螃蟹般横着走,同学都以为是两人成绩好,老师不管,其实,背后还是有一定深层原因的!      薛心弦独自回家,冲了个热水澡,洗去身上朱子铭的气味!真是令人讨厌的味道!薛心弦将沐浴露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往身上抹,并且狠狠的刷过N次牙!洗完后,就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按着遥控器。   “8:55”薛心弦抬头看看壁钟,想着王娅之前的电话,除了关心安慰自己外,貌似说要跟宋恺去他家,额...见父母?想来也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朱诺出现了,小娅也感觉到危机了吧?好男人,要好好把握...      林缇开门进来,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薛心弦穿着睡衣,抱着毛绒玩具,躺在沙发上,看着综艺节目,笑的乱别气质,还不断的拍打着沙发,连她打开门进来都没有发现!林缇心中更是酸痛不已...原本她是不准备回来的,原本她想去要求换个宿舍的,甚至她都还想去申请换个班级...可惜,她舍不得,她还想回来再看一眼,就一眼,看一看她们两个月的甜蜜,一个多月的痛楚!   薛心弦其实早就注意到门边的林缇了,但是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或者表情来面对她,所以只能装作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装作被电视里面的表演吸引,其实,她连电视中放的是什么节目都不知道!   放下外套,林缇吸吸鼻子,觉得既心痛,又觉得委屈!是的,她觉得委屈极了,她想哭,想为这一个多月来的付出,忍受,心痛,折磨大哭一场!她瞟了眼电视,那上面放的是几个主持人带着几个貌似是演员的人做着游戏,然后输了要惩罚什么的,其中一个女主持最喜欢脖子一伸一伸,双手做成鸡嘴状,满场跑着做鸵鸟...这个,已经播过很多遍了吧...有这么好笑吗?所以,她肯定是因   为今天过得特别愉快,才会那么开心吧!后来,后来她走了之后,她有没有和那个朱子铭继续亲吻了呢?想到那个画面,林缇就抑制不住的心痛,内心纠结一片!   林缇低着头从薛心弦身边走过,她好痛,心好痛,看到她现在这么开心的样子,她就受不住的去想朱子铭亲吻她的画面!林缇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慢慢的收拾起衣物,还是先回去住一段时间吧!慢慢静下心来,等哥哥把转宿舍手续和转班级手续给办好,再来学校好了!      薛心弦看着林缇没有搭理自己,就一个人往房间走去,有些落寞,又有些烦躁!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正眼看自己!   而后又看到她拉着自己的箱子走出房间,更是纳闷。   “喂!这么晚了,你要去哪?”看着林缇真的要出门,薛心弦慌了,她把行李都搬走了,难道真的就打算这么消失!想着下午那一幕,林缇落寞的背影,僵硬的一步步远离自己,薛心弦就说不出的慌张,她不想她离开她!她,就是害怕她知道了她喜欢她后会远离她,才会处处冷冰冰的对待她的!可没想到,这样做,也是把她推开了自己的身边!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啊!   “回家...”这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话吧!林缇背对着薛心弦,泪无声的滑落,哽咽着嗓音回到。   薛心弦瞬间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不敢置信道:“回家?现在这么晚了,你回什么家!”语气中有着林缇听不出的慌张,着急与担忧!   看着林缇还是背对着自己,薛心弦有些气恼了,一把拉住林缇的胳膊,想将她转过身!她不喜欢她背对着自己,不喜欢她不回答自己的问话,更不喜欢她像现在这样好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一样!   一个不设防,林缇被薛心弦拉住,踉跄一步,连带着薛心弦一起跌倒在地板上...   林缇感受着身下薛心弦柔软温暖的身躯,脸霎时涨红,她高耸的□不同于自己的平板,隔着衣服还能感觉到它的柔软与热度;她□在睡衣外的皮肤,滑嫩嫩的,虽然她们曾一起相拥而眠,但是她都是长袖长裤,她从未触碰过她的肌肤,不由自主的,她的手抚上了她白皙粉嫩的脸,和想象中的一样美好,如丝绸般的滑腻;她的唇,粉嘟嘟的,现在正微张着,似乎在引诱着她,真的好想亲一口啊...   行动先于思想,林缇终于缓缓俯身,吻上了她梦中幻想多次的唇,甜甜的,香香的,她晚上是不是吃了糖果?滑滑的,软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水嫩吗?四唇相触,两人身躯都一震,似有一串电流缓缓从对方的唇瓣传来,让人酥麻,让人陶醉!   林缇缓缓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薛心弦的唇,就像是品尝一客美味的蛋糕。 薛心弦微眯着眼,看着林缇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诱惑动人!薛心弦闭上眼,微笑着感受林缇那溜滑的带着点清香味的舌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不同于朱子铭的厌恶,反感。 她喜欢她的吻,喜欢她的唇,喜欢她的舌!   “恩...”薛心弦呢喃出声,微张开了唇,林缇趁机将舌滑入她的嘴中,舔着她唇腔中的每一处,不放过一丝一毫!   薛心弦也缓缓伸出自己的舌,学着林缇的模样,舔着她的唇,滑过她的舌...四唇相触,两舌交缠,空气中浮现出□的味道,暧昧至极!   这个吻悠长细密,这个吻拥有了太多的想忘,这个吻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却又如此的美丽!    ☆、疯了才爱   当两舌相遇纠缠,火花四溅,激情燃烧...   “嗯...”林缇粗喘着气,□出声。   薛心弦被这一声□惊醒,睁开迷蒙的双眼,迅速将林缇推开,爬坐起身。 两人的脸都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而唇更是微肿还伴着两人的津液水润如斯,像是樱桃般诱人!   四目相对,又很快的分开!似尴尬,又似受不了对方的诱惑般逃避。   静默...   只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余留下来的暧昧气息!      薛心弦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膝,发着呆。 刚刚自己和林缇...那是接吻吗?那样的感觉好奇怪,酥麻至极,就好像有万千小蚂蚁在心中爬着。 她咬了咬下唇,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没有林缇用舌头舔吻时的温润,也没有那种心痒难耐的激动。 胸口仍然有些发胀,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停下来,她的手似乎就要从腰肢上伸到...薛心弦想着,不由更加脸红心跳。 有些开心,有些激动,有些兴奋,但又有些懊恼,林缇她亲吻自己是因为什么?会是因为...爱吗?   而林缇还站在行李前,她抚了抚自己的唇,似乎那里还残留着薛心弦的气味。 偷眼看了眼薛心弦,正见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缇轻咳了声,有些尴尬的开口:“心,心弦...我,我...”想说什么,林缇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有些烦恼的挠挠头!快点告诉她,你喜欢她!心中的小人儿在不断的叫嚣着。 但是,林缇却是怎么也说不口,她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她的家人们也支持着她,她唯一的害怕就是薛心弦,不是担心她的不接受,而是担心她的反感!   “你...”薛心弦抬起头,看着紧张到双手握拳,不断发抖的林缇,有些好笑,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思...眼珠咕噜噜转动一圈,想着要逗逗林缇,故意板着脸,冷冷道:“你为什么要吻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都是女生吗?”   林缇不知薛心弦的心思,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如身处寒冬腊月,身凉心寒。 又想到朱子铭亲吻她的画面,更是心寒至极!颤声问道:“你喜欢朱子铭吗?”   “恩?”薛心弦愣了一下,怎么扯到那个人身上了?关他什么事?   薛心弦的怔愣更让林缇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朱子铭就可以吻你,我就不可以?就因为我是女生?!”   “不...”   还未等薛心弦说完,林缇又接着道:“薛心弦,你喜欢那个朱子铭吧?!呵呵...”林缇讽刺的笑出声,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泪水伴着笑声滑落脸颊...   “我没有!”薛心弦有些心急了,也怒吼出声。   “你没有?”似乎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般,林缇更是笑得放肆,“你没有?自从那个朱子铭出现,你就开始远离我!我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在你眼中都是无所谓!我就是个笑话!是个甘愿为了你薛心弦做任何事的傻瓜!自动那个朱子铭出现,你说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不再看我一眼,你用生病的这一伎俩让我和王娅换房间,你不再吃我做的饭,你不再和我说话!是因为朱子铭,是不是?你就喜欢他喜欢到再也不会顾及我的感受!薛心弦,我也有心的,我的心也会很痛,很痛的!到最后,我连卑微的祈求你都没有用了?呵呵...今天,你们终于让我知道心碎的滋味了!我也终于想通了,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薛心弦震惊的看着林缇,她这是在吃醋吗?她说什么?她不会再出现了,是什么意思?   “薛心弦,不要用你那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可怜我?怜悯我?还是看不起我?你就去喜欢朱子铭吧!我们,我们也不再是朋友!我们,以后什么都不是了!”林缇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一股脑儿的把心中的委屈全数说出,她已顾不得这样的话会不会伤害薛心弦,更顾不得她说出这些话之后她们将怎么办!   “以后什么都不是?”薛心弦紧咬着唇,强忍着怒气,重复着林缇的话。   林缇看着面色发白的薛心弦,顿时心生不忍,但胸口狂涌的怒火又将这不忍给生生压制住!她沉着脸走到薛心弦身边,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不同于之前的深情,带着暴怒夹着心碎,林缇狠狠的啃咬着薛心弦柔软的唇!她为什么喜欢朱子铭?那个朱子铭有什么好的!花心,自私,自大!林缇愤怒的想将之前朱子铭留在她唇上的气息给抹掉,越发的用力允吻,咬吸着薛心弦的唇!丝丝血液从薛心弦的嘴角边滴落,落在她纯白的睡衣上,盛开出妖异的点点红花...   “林缇,你疯了吗?”薛心弦的泪也随着唇边的血液滴落下来,她狠狠推开林缇,大声说道!   林缇的泪也没有停歇,一滴一滴...透过蒙蒙泪珠,看着薛心弦的泪与血,心痛道:“对!我是疯了!疯了才会喜欢上你薛心弦!疯了才会爱上你薛心弦!!”   说完不再看薛心弦一眼,拉过行李箱,往门外走去...      林缇开着车,疯狂的飞驰在道路上!泪水不曾停止,滚滚而落。 如果泪可以减缓伤痛,忘记这份情的话,她想她一辈子的泪水都不可能让她停止疼痛,更不可能让她不再爱薛心弦...   车内的音乐缓缓响起,林缇停下车,狠敲一记方向盘,呢喃自语:“薛心弦,心弦...”   “我一路向北 离开有你的季节你说你好累已无法再爱上谁 风在山路吹过往的画面全都是我不对细数惭愧 我伤你几回   我一路向北 离开有你的季节 方向盘周围回转着我的后悔我加速超越却甩不掉紧紧跟随的伤悲 细数惭愧 我伤你几回   停止狼狈 就让错纯粹 ”      王娅轻轻转动钥匙,已经半夜了,她以为薛心弦已经睡着了,所以才放轻了声音,放缓了脚步...   没想到薛心弦斜靠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嘴边还有些干涸的血迹,衣服上也是。 王娅吓了一跳,急忙走到沙发边,半蹲在薛心弦身前,担心的唤道:“心弦,心弦,你怎么了?”   薛心弦听到声音,低头看了眼焦急万分的王娅,本已以为哭干的泪水又再次溢出眼眶,沙哑着嗓音,轻轻道:“小娅,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做错了?”王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拉过薛心弦的手,冰凉冰凉...   “我不该对林缇那么冷漠,不该以为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就是安全的,不该和朱子铭走太近,更不该自以为是的认为她知道了我喜欢她会远离我...”   王娅静静的听着薛心弦的诉说,她知道她需要一个听众,一个分担她痛苦的好友!   “小娅,我喜欢林缇,真的喜欢。 这份喜欢不会因为时间,也不会因为空间而改变的!看,我躲了两个月...换来的却是对她更深的喜欢!”薛心弦的心苦涩极了。   王娅沉思一会,轻声问道:“那你们是互相喜欢了?”   “她说她喜欢我...”想到林缇的话,又有些丝丝甜蜜泛上心间。   “那你,不在意家人的看法,社会的压力了吗?”王娅继续问道。   “家人...以后会跟他们好好谈谈的吧。 社会...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的看法!”说完,紧紧盯着王娅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道。   王娅轻叹口气,微笑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觉得开心,只要你过的幸福!”   “嗯!”薛心弦轻笑,王娅摇摇头,逝去她脸上的泪珠。 心弦,你一定要幸福!就算你以后...我这个朋友也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嘶...痛...”轻笑出声的薛心弦,顿时扭曲了脸,扯动了嘴角,血珠又开始往外冒...   “林缇咬的?”   “额...恩...”薛心弦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扯动了嘴角,轻呼出声:“痛死了...”   “没轻没重的!”王娅暗自腹诽,这两人也真够孩子气的!白了眼薛心弦,转身去找药箱了... ☆、缇子失踪   薛心弦想通了之后,跟王娅聊了一晚。   说到和林缇的第一次见面,大家都以为她是男生,只有薛心弦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生。   说到林缇做的第一次饭,她们全都吃光了,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还叫唤着让林缇再做点菜上来,而林缇真的又跑去做菜。 最后的结果——三人消化不良!   说到和林缇的第一次相拥而眠,她睡的很熟很香,那是她这二十年来睡的最好的一晚。   王娅惊讶的看着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薛心弦,“你们...”   “我们,同床共枕了两个月...”薛心弦向王娅调皮的眨眨眼睛。   “唉...真有你们的!”王娅无奈的往床上倒去。   薛心弦轻轻一笑,抱着枕头,趴躺在床上,微眯着想着那晚的微风,似乎比今晚更舒爽...那晚的月光,也似乎比今晚更圆更亮!   说到那次的化妆舞会,如王子般英俊帅气的德古拉伯爵,单膝下跪,向他挚爱的伊丽莎白说出那句旷世绝言!是否也是林缇向她薛心弦说出的心声呢?想到这,薛心弦不禁心情荡漾,满面春光...   说到那为林缇买的葡萄眼,死去的两条,还剩最后一条正悠哉悠哉的在那奖杯中肆意的游荡着...   薛心弦投了几颗鱼食,那鱼儿就扑哧扑哧的游过去了,摇摆着尾巴,吃得起劲!   “这是为林缇买的?不是朱子铭送的?”王娅也看向那吃的正欢的金鱼,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是朱子铭送的了?”薛心弦被问的一愣。   王娅看看薛心弦,“你那天只是说在花鸟鱼市遇到朱子铭,我以为他送的。 后来又说到林缇的事,我也没有具体的问...”   “额...”   “我想林缇肯定也一直这么以为,你没解释过?”王娅疑惑道。   “没有...本来说要解释的,可是后来,不是躲着嘛...”薛心弦对着水晶奖杯,瞅着里面的鱼儿,“明天等到教室了,再跟她好好说说!”想着明天能见到林缇,薛心弦就有些兴奋。   又说到林缇为薛心弦做的饭菜...   “其实,每次我都忍不住想去吃,唉~~”薛心弦有些惋惜的对王娅道:“不过呢,以后,还是有机会吃到的~”憧憬着未来的美好,薛心弦轻笑出声。   王娅伸出食指戳了戳薛心弦的额头,“你就那出息!”又神秘兮兮的趴在薛心弦身边。   “你跟林缇真接吻了?”王娅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贼笑着问道。   “是啊!”薛心弦大方坦白。   “感觉如何?比起朱子铭的。”   “感觉?很棒!你不知道啊,林缇的唇冰冰凉凉,还甜甜的,软软的,跟甜筒一样!”薛心弦双手捧脸,眼冒红星。   “瞧你那浪荡样儿~”王娅笑道:“嘴角好了啊?不疼了啊?被咬开心啊?”   “切...你不懂,这叫痛并快乐着!”薛心弦继续自我陶醉。   “我去!那朱子铭呢?你别告诉我,你没感觉到他对你...”   薛心弦白一眼王娅,认真道:“我真不喜欢那个朱子铭!要不是为了你和宋恺,我都不想看到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因为他,我才...”   王娅沉默了会,问道:“你确定要和林缇一起?”   “恩!”薛心弦重重的点头!她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第二天一大早,薛心弦就起床梳妆,早早到了教室,却没想等到上课铃声响起,再到下课,都没有看到林缇...   薛心弦有些心慌了,拉住身边收拾书本的许灵灵,询问道:“怎么今天林缇没有来上课啊?”   “你不知道吗?”许灵灵放下书本,疑惑的问道。   “知道什么?”薛心弦一头雾水。   “林缇请假到放寒假,说回泰国了。” 许灵灵说道:“你们不是一个宿舍么?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又皱眉道:“而且,看你们最近怪怪的...以前黏在一起好像一个人,最近,你都不理她的啊。”   “呵呵...我们之前吵架了。” 薛心弦边打着哈哈,边心头一缩,林缇去泰国了?      “听说我们林缇是因为情伤远走泰国的!”班上林缇的后援团团长莫夏神神秘秘的走近薛心弦和许灵灵身边。   “啊?不会吧?没听说过林缇喜欢谁啊?”许灵灵惊呼出声。   赵晨听到“林缇”的消息也凑合进来。 “是啊,她喜欢谁啊?”   莫夏白了眼赵晨,“反正不会喜欢你!”   “我知道。” 赵晨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我们林缇喜欢的应该是个大美妞吧!”莫夏脑海中瞬间想起那晚舞会上,林缇单膝下跪在薛心弦面前的一幕。 转头盯着薛心弦道:“说不定是你啊!心弦!”   “额...”薛心弦满头黑线,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故作镇定道:“你怎么知道?”   “感觉咯...”莫夏双手合十,对着薛心弦乞求道,“不过要是缇子大人真喜欢的你的话,你要是也喜欢她!就拜托你们在一起吧!不要让我们可爱的缇子大人受伤啊!”   许灵灵看了看薛心弦,担心莫夏的这番言论让薛心弦难堪,狠拍了一记她的后脑勺,“你是不是百合小说看多了啊?尽想些有的没的!”   却没想到,薛心弦微笑着对莫夏认真说道:“如果她真喜欢我的话,我就如你所愿,和她在一起,好了!”   莫夏忘了脑袋的疼痛,拉着薛心弦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摇着:“真的?真的?”又嘟嘴对着薛心弦道:“你不会也以为我是百合小说看多了,耍我玩的吧?”   薛心弦笑着点点头,“真的!”   许灵灵和赵晨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尤其是赵晨,心里很不是滋味!林缇怎么可能喜欢女生!      李天阴森森的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把大家的话听了个十成,心中有些不屑,自古阴阳调和,男为阳,女为阴,怎么可以乱了根本!看了眼微笑着的薛心弦,心道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接近她的办法...以前她总是和林缇一起,后来又多出个朱子铭!朱子铭,他不敢动,毕竟人家的家世背景放那呢!不过,现在听说她和朱子铭闹翻了!虽然,他也斗不过林缇,但是,呵呵...林缇不是去了泰国了嘛,看来这次还真是老天给了个好机会啊!李天抚了抚眼镜,微眯着的眼中,精光闪闪...      “薛心弦!”李天喊住正离开教室的薛心弦。   “副班长?什么事?”薛心弦疑惑的回头,看着李天正抚着他的眼镜,问道。   “你这是要回宿舍吗?”李天走到薛心弦身边,微笑道:“我送你回去吧?”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请教。”   “副班长,请假倒是不敢当。 你可是我们班公认的状元啊!”薛心弦笑笑,“我现在不回宿舍,要去学生会办公室找一下会长林绎。”   “林会长?”李天想了想,问道:“你是去问林会长林缇的事吗?”   “是啊!”薛心弦点头承认。   李天抚了抚眼镜,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去看看我们部长在不在,我找他也有点事儿。 正好,路上问你些问题。”   薛心弦也知道李天是宣传部干事,对于社团、学生会,她不是很感兴趣。 她知道李天是学生会干事还是因为班级会议的时候,班长许灵灵说的。 遂点点头,跟李天一起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听说,你在高中的时候是学生会会长。 最近我们宣传部开始策划元旦活动了,你也知道,再过一个多星期就是元旦了...我想问问你以前都是怎么策划活动的?”李天的招牌性动作又起——抚了抚眼镜。   “哦,这样啊...呵呵...”薛心弦尴尬的笑笑,“真不好意思啊,我以前那都是瞎混混的,这个还真不懂!”   “不会吧?”李天惊讶道。 他打探了她那么多的消息,还以此为突破点,想和她多点接触...   “是真的!以前那会长也是大家抬举了,其实我是不管事儿的主!”薛心弦笑笑,又神秘道:“不过,我可以推荐个策划高手给你。”   李天讶异:“谁啊?”   “王娅。 我们隔壁班的!现在也是学生会一员,应该是组织部吧!”   “我知道了!是经常和你一起上下课的那个女生吗?听说她和四公子之一的宋恺在谈恋爱?”   薛心弦看着李天,有些惊讶,笑道:“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啊?”   “没有,没有...”李天又抚了抚眼镜,只不过是因为你,所以才关注你身边的人。 被厚厚的镜片挡住的眼睛,精光闪现。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正是这个道理!“那以后,我可能要去你们那叨扰了!”   “恩?我们那?”   “以学生会工作的名义,应该可以通过宿管员的审查吧?”   “哦~~没想到我们一本正经的副班长大人还蛮会耍滑头啊!”薛心弦调侃道。   “没有...没有...”李天摆摆手,认真道。   这一路,聊着聊着,没想到竟成了朋友!   薛心弦跟李天道别,转身进入会长办公室。   看着薛心弦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李天抚了抚眼镜,勾起了嘴角!看来以后的接触就不会那么难了吧?原地站了会,李天看也没看宣传部办公室一眼,转身离开...   这个开头似乎不错啊! ☆、情敌出现   看着眼前的人,薛心弦觉得自己肯定眼花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绎,和林缇7,8分相似的面容,如若不仔细辨认,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林绎比林缇高,差不多有185以上,身材不似林缇的修长,而是有些肌肉,很有模特的范!怪不得排在四公子之首。   “学长好,我...”   “你是薛心弦吧?”不等薛心弦说完,林绎微笑着打断道,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不礼貌,因为这笑容是那样的如沐春风!   和林缇一样,一笑唇边就出现两个酒窝,只不过林绎的比较浅,林缇的比较深。   林绎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张递给薛心弦,“这是外公家的地址,也是缇缇在泰国的地址。”   薛心弦接过纸张,展开,一行文字映入眼帘。   “缇缇原本的手机被她摔坏了...”   “摔坏了?”薛心弦了然,怪不得今天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呢。   林绎无奈的笑笑:“昨晚,她...”   “我知道了...”薛心弦有些尴尬的回道。   “这是外公家的电话!”林绎又随手撕下一张纸,写下一串数字!递给薛心弦。 认真道:“我就缇缇这一个妹妹,她喜欢你,我们家人也都知道了!”   薛心弦震惊的瞪大了眼:“你们知道了?”   “恩!”林绎点头,“她早就跟我们说过你们的事了!”又对着薛心弦眨眨眼,调皮道:“我们家缇缇可是早就喜欢上你了!”   “她...”   “应该是那次你们第一次争吵吧!”似乎知道薛心弦要问什么,林绎说道。   薛心弦心头一震,那个时候...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明白了心意!原来不止是她自己动心了?原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原来...薛心弦想到自从那次之后,对林缇恶劣的态度以及林缇委曲求全,默默的守护,就一阵心酸!那时候的自己有多自私啊!那时候的林缇是有多痛苦啊!眼眶有些泛酸,薛心弦眨眨眼睛,强忍着泪意。   “这是缇缇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所以,她才会逃去了泰国!”林绎拍拍薛心弦的肩,“我不介意再多疼一个妹妹!我们全家都不介意再多一个女孩儿!”   薛心弦的眼有些模糊了,朦胧中透过林绎的脸似乎看到的是林缇,她似乎又听到了林缇的那句话:“我是疯了!疯了才爱上你薛心弦!”如果时光可以倒退,她一定一定会告诉她,她也喜欢她!她一定不会那么自私的推开她,也一定不会让她那么伤心的远走他国!      “看你一直拿着那纸条发呆,干嘛不打过去啊?”王娅关掉电脑,看了躺在椅子上的薛心弦一眼。   薛心弦将纸条叠好,放入口袋。 慢慢回道:“本来信心满满的,可是见到林缇的哥哥后...”薛心弦顿了顿,叹了一口气。   “你不会看上林缇哥哥了吧?”王娅震惊道。   “去!瞎说八道什么。” 薛心弦白了眼王娅,皱了皱眉,“她家人都知道了,可我家人...”   王娅推了推满面愁苦的薛心弦,“你不会又退缩了吧?别到时候又后悔!家里的事,先放放吧!要是这回林缇铁了心的不回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拿过薛心弦口袋里的纸条,“你没勇气打,我来打!”   边拨着号码,打开免提;边朝薛心弦做心痛状,“是国际漫游唉!好贵哟...”   “嘟嘟嘟嘟...”   几声铃响之后,对方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谢公馆吗?我找林缇...”还没讲完,王娅看了眼薛心弦,问道:“我不会说泰文啊,要是人家听不懂中文怎么办?”   不等薛心弦回话,那边带点口音的中文女声响起。   “您好,缇缇现在不在!”   “不在?”王娅抚了抚胸口,还好,是个会讲中国话的。   “是的。 刚刚乔小姐过来找她,她们出去了。” 不流利的中文缓缓说道,“请问您是?等缇缇回来,我让她回您电话。”   “哦,这样啊!我是她同学,那您有她手机号码吗?我有重要的事找她。”   “缇缇的号码啊,是012345678。”   “恩,好的。 谢谢您!再见!”   “再见!”   挂掉电话,王娅朝薛心弦吐吐舌头,“好啦!现在是你打林缇的手机还是我打?”   薛心弦咬了下唇,纠结了一阵,还是垂着头道:“算了,还是你打吧...”   王娅摇摇头,按着屏幕上的数字。      远在泰国的林缇,突然感到心头一阵烦闷,“啊欠啊欠啊欠”连打三个喷嚏,不会有什么事要发生吧?林缇摇摇头,苦笑。 还能有更糟的情况吗?最糟的都已经发生了!   “缇~怎么了?”田静乔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丢下果园里刚采摘的芒果,跑到林缇身边,关心的问道。   草地上,林缇抬头看了看田静乔,她很美,妖艳的美,狭长的凤眼,挺翘的鼻梁,厚厚的红唇。 田家和谢家一样祖籍都是中国,所以,两家也算是好了几辈子的世交了。 还是孩童的时候,田静乔很不喜欢林缇,处处跟她作对!林缇也有些茫然,为何小时候那样讨厌自己的一个人。 长大了之后这么粘自己,尤其是这次回来,她竟然不去上课,经常呆在她家陪着她!   田静乔看着越发帅气的林缇,小心肝儿乱跳着!小的时候,看到比她漂亮的林缇,她是嫉妒的,所以时时刻刻跟她对着干,甚至做了坏事让她背黑锅,但却总是被聪明的她揭穿,因此,她就再也不去谢家玩,也再也没有见过林缇!但,自从上大学的那年见到了林缇,她的心就再也放不下其他的人了!她不惜将好了两年多的男朋友踹掉,亦步亦趋的跟在林缇的身边。 但,林缇却回了中国   ,那次是她们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她想跟着一起去,但长辈却不让,并将她送去了朱拉隆功大学!因此她只能等待着她回来,或者等待着自己毕业了去找她!不知道是不是佛祖听到了她的心声和祈求。 林缇终于回来!虽然她知道,这次她的回来肯定有原因,甚至能肯定她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恋人!但不管怎么样,只要她回来,她就要把她永远的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   “滴滴滴滴滴...”   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沉思中的两人..   “萨瓦迪卡...”田静乔拿过林缇放在一边的手机,按下免提键。   “说的啥?”只听电话里传出王娅怔愣的声音。   “喂!”听是中文,林缇连忙拿过手机。   电话那头,薛心弦狐疑的看了眼王娅。 刚刚那声音不像是林缇吧?!   “是林缇吗?”王娅朝薛心弦点点头,问道。   林缇心骤然跳快,是王娅的声音,是不是心弦让她打来的?纵使再怎么伤心失望,心中也是有着爱的,有爱就有希望!“恩,我是。”   薛心弦朝王娅比划着手势,轻声对她说:“问她刚刚接电话的是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声音,薛心弦心中总有着淡淡的不安。   “哎?林缇,刚刚接电话的不是你吧?”王娅假作疑惑的问道。   免提的声音有点大,田静乔听得一清二楚!再加上,她一直注意着林缇,看她好像很在意这个电话般。 原本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却显得有些紧张,她的左手还紧紧的握成拳。 田静乔猜测这电话是不是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打来的,突然觉得心里很不好受!跑到林缇身边,故意用中文发着嗲道:“缇~~我们回家吧,我好累哦~你背我,好不好?”   心“咯噔”跳了下,薛心弦劈头夺过王娅手中的手机,忍着怒气,问道:“她就是什么乔小姐?”   听到薛心弦的声音,林缇的眼眶突然泛红,心抑制不住的酸痛,手捂住嘴巴,不想发出哭泣哽咽的声音。   “喂?林缇,你在吗?”薛心弦急道,电话那头却是一阵沉默!   “我...”刚说出一个字,林缇的泪就无声滑落了,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般,她跌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胳膊上,哭出声。   田静乔看着林缇痛苦的模样,心也跟着难受起来,拿过手机,说道:“缇现在不方便说话,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她怎么了?”薛心弦慌了,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你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挂电话吧!”   “不要!”林缇一把抢过手机,哽咽着道:“我,我是林缇。”   听着林缇呜咽的声音,薛心弦的心也不好受,强忍着泪意,说道:“怎么去泰国了?什么时候回来?”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外公了,所以,所以...回来看看!”林缇找着借口。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薛心弦继续问道。   “我...”林缇吞吞吐吐,你想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心弦,你想我吗?我好想你!   一旁的田静乔受不了这样的林缇了,她不该这样唯唯诺诺,不该这样伤心欲绝,不该这样痛哭流涕!她印象中的她总是一派风淡云轻,一派温润娴静,一派翩翩贵气!   恼怒的抢过手机,大声道:“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啊!缇不会回去了!她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以后,你别再打电话来了,别再打扰我们了!”说完就把手机给扔进了不远处河中,无辜的手机在水中“扑通扑通”冒了几个泡泡就沉到了河底...   “你干嘛!”反应过来的林缇一把推开田静乔,就往河中走去。 心弦,心弦...你别误会,不是这样的,我跟她没关系的...林缇喃喃自语。   田静乔从背后抱住林缇,大声哭喊道:“缇~我爱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被田静乔的表白镇住,林缇停下了脚步,感受着身后的田静乔,心头有些烦躁!她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除了家人,唯一靠近的只有薛心弦!她有些反感田静乔的触碰!但是,却没有推开她,毕竟是世交,这样做,于情于理都不是很好!   “自从你出国前,我见你的那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田静乔以为林缇没有推开她,是心里有些接受她了,故而就装作更加的楚楚可怜,柔柔的说道:“以前,我以为你喜欢男生,不敢像你表白。 但,这次你回来,我看你那样伤心!我再也不想隐瞒了,我想给你快乐,我不想让你难过!缇~不管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不管你喜欢谁,也不管你喜不喜欢我。 我都要在你身边~~缇~~~”   田静乔凄凄楚楚的哭诉...   林缇忍着怒气,背后的衣裳已经被田静乔的眼泪鼻涕弄的湿透,贴着皮肤,黏黏糊糊的!她烦躁的推开田静乔,转身往果园外走去。   “缇~~~”田静乔一跺脚,一扭身,看着快步跑去的林缇,狠狠的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眯起了眼睛!哼!林缇,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握紧了双拳,田静乔暗暗发誓!      “你妹的!”薛心弦又陆续拨了几遍林缇的电话都未通之后,不禁爆出惊人之语!   “讲脏话也没用!怎么办?再打谢家电话?”王娅无奈的耸耸肩,出着主意!   薛心弦狠狠拍了下桌子,愤怒道:“不用!她丫气死我了!才走多少天,就勾搭上别的女人了!我,我要去阉了她!”   “女人也能阉的吗?”王娅装作好奇的问道。   “一边去!”薛心弦没好气的推开王娅靠近的身躯,“我倒要去看看她被什么女人迷住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泰国?”   “恩!看看今晚有没有飞机!”说着打开电脑,连上网络...   “喂,薛心弦,你不会是真的吧?”王娅震惊。   “你看我是假的?”薛心弦头也不抬,输入网址。 “反正上次的签证还能用!”      林缇,你丫的等着我薛心弦怎么来收拾你!你丫说个屁的爱我!才多久啊?你就跟别的女人一起了?你丫说的爱是真是假啊!   夜幕降临,薛心弦提着装有几件换洗衣物的包,踩着熊熊怒火,登上了去曼谷的飞机...      如一头巨大的鸟儿,这艘飞机,载着她去寻找她...不知道是寻找的希望,还是失望... ☆、情敌PK战   20多个小时的飞机,坐的薛心弦浑身难受,腰酸背疼。 她扭扭僵硬的脖子,舒展舒展疲惫的身躯!想到即将见到的林缇,再多的劳累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看着机场上不一样的文字,她知道她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国度,这个国家是她爱人从小生长的地方;这个国家也将是她寻回她爱情的地方!   坐上出租,带着份既紧张激动又带着点忐忑不安的心情,驶向了林缇外公家!      “叮咚”站在别墅外,按了下门铃,薛心弦就静静等待着...   “您好,请问您找谁?”门铃边的视频电话上显示出一位中年妇女的身影,用着泰语询问着。   薛心弦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也猜到意思差不多是问她是谁,找谁之类的。   “您好,我找林缇。” 出发之前,薛心弦问过林绎,知道谢家都会中文,因为谢成书是泰籍华裔,又十分喜爱中国古典文学,故而,谢家上下都被谢成书规定学习中文。 知道这些后,薛心弦才放下心来,用中文回答道。   “您找缇缇?”视频中的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边问道,边按下电话边的按钮,打开大门。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前天打电话来的小姐?”   薛心弦对着电话笑笑,点点头。 沿着鹅软石,看也没有看身边美丽的风景一眼,沿着鹅软石,只按照指示牌往大厅走去...      “缇缇!”放下电话,内务管家福婶高声喊着书房中的林缇,“你大学同学来家里咯!”   听到福婶的声音,林缇心里一惊,大学同学?会是她吗?   一边的田静乔看着林缇又惊又喜又无措的样子,眼睛微眯了眯。 是谁来了?会是那个女人吗?还不死心?   田静乔咬了咬牙,跟着激动万分的林缇往大厅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穿着长袖丝质衬衫,牛仔裤,短靴的薛心弦,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外套,边走边抹着额头的汗。 白痴,也不知道泰国的天气,穿这么多!不过,可能这女人连换衣服都没有就过来了。 哼!是怎样?还想纠缠着缇吗?田静乔轻蔑的笑了笑。   “哎哟~”似不小心又似不经意,田静乔走过林缇身边的时候,崴了下脚。 顺势就倒在了林缇的身上,嗲着声音道:“缇~人家好像崴到脚了,好痛~”说着,泪珠儿盈上了眼睫,欲哭不哭。   “怎么了?没事吧?”林缇扶着田静乔将她放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询问了句。   田静乔不甘心的看了眼林缇,装作疼痛万分的样子,拉住林缇欲起身迎向门边的手。 “缇~不要走嘛~人家好痛哦~”趁着林缇一个不注意,将她拉到沙发上,就势倚入她怀中,双手紧紧攀住林缇的腰,将脸埋入林缇的颈间。      薛心弦进大厅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一幕。 田静乔窝在林缇的怀中,甜蜜蜜的撒着娇,扭着腰。 林缇无可奈何的样子,似是对她娇纵着,拍了拍她的头。 这一幕真刺眼,薛心弦揉揉自己的眼睛。 之后静静的站在两人面前,冷冷的看着她们。   “心弦!”林缇抬头看着面前冷着脸的薛心弦,有些心虚的将田静乔往边上推推。 但奈何田静乔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紧紧的巴着她,林缇只能尴尬的跟薛心弦打着招呼。 她多么想上去,紧紧的抱着她,告诉她,她好想她!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几天不见,没想到你艳福不浅啊!”薛心弦的心脏如在油锅中煎熬着,痛的她冷汗直流。 说出的话也伴随着浓浓的酸味,飘散在空气中。   “缇~”田静乔在林缇怀中白了眼薛心弦,对着她挑衅的笑了笑。 朝着林缇撒着娇:“她是谁啊?”   不等林缇回答,薛心弦抢着道:“我是谁?”说着,轻笑出声,看着尴尬的林缇,哼了声。   “她,她是我大学舍友,薛,薛心弦!”林缇想了会,轻声解释道。 她,不当她是朋友;更不会但她是恋人,只能...是舍友?不是吗?   大学舍友?这句话狠狠敲击着薛心弦本就脆弱的心房!她冷冷的看了看林缇,见她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好!大学舍友,是吗?   “哦~原来是舍友啊!我叫田静乔。” 田静乔对着薛心弦微笑着,意味深长的说了声。   这一局,田静乔KO薛心弦,薛心弦少了2滴血!      “缇~人家的脚还好痛,回去爷爷肯定会骂人家的~”田静乔继续趴在林缇怀中撒着娇。 第二局来了,薛心弦,你准备好了吗?   想到田静乔的爷爷,那个古板严厉的老人家。 林缇不禁缩了缩脖子,他确实会骂田静乔走路不好走,崴着脚,甚至会罚她在家闭门思过。 虽然对田静乔没什么好感,但毕竟两家是世交,且小时候也一起长大,不能看着她被罚。 林缇遂将田静乔白皙的脚抬起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按摩着。 借着这份“工作”想忽视掉薛心弦给自己的吸引力,林缇害怕,害怕看到她,看到她心碎的表情,看到她红红的鼻尖,看到她水雾的眼睛,这会让她以为她还有机会,这会让她以为她是喜欢着她的!她害怕了,害怕那种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的感受!那会让她生不如死!   看着林缇温柔的动作,薛心弦又是一阵心酸!她的温柔不再是给自己了。 自己远道而来,来找她,来寻回这份感情,难道,是错的?   “这位舍友朋友,你累了吗?”田静乔装作好心的问道。 但那眼中却有着不可忽略的嘲讽以及得意!看吧,来了这么久,林缇都没有让你坐下,也没有为你上茶水,饮料,水果...你啊!在她心中也根本没有什么分量了!   看着薛心弦越见苍白的脸,田静乔无声的笑了!      第二局,田静乔KO薛心弦,薛心弦掉了3滴血!      很好!看我再来一局!你薛心弦嘛,也就终于可以被我田静乔三振出局了!      听到田静乔的话,林缇急忙对薛心弦道:“心弦,你,你坐...”又高声喊福婶上水果和芒果汁,她知道她喜欢水果,尤其是芒果!她说芒果长得黄黄的很可爱,她说芒果香香的很好闻,她说芒果汁不用去皮就能让她领略到芒果的风味!   薛心弦没有坐,也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林缇和还依偎在她怀中的田静乔!她讨厌这一幕,那个位置曾经只属于她一人!她讨厌田静乔,那个女人总是以挑衅轻蔑的眼光看她,让她觉得自己是不受欢迎第三者!她更讨厌这样的林缇,一个不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一个怀抱别的女人,一个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林缇!她的胃伴随着心脏一起疼痛起来...她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在飞机上一直想着那一通电话,她以为她来了,林缇就会跟她好好的解释,那么她就会原谅她,然后告诉她,她也喜欢她,之后就过上“公主与公主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童话!下了飞机,她急急忙忙赶过来,连衣服都未曾换,汗水湿透了丝质的衬衫,本就受不了饿的肠胃不得不向她发出警告!但她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站在了她的面前,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事实”!看来,童话也只不过是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吧!   “不用了!”薛心弦忍着疼痛,苍白着脸,淡淡说道。 “我想,我好像该回去了!这儿似乎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说着就转身离开。   看着薛心弦的背影,林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要走了吗?   而田静乔却是很高兴这样的结果,自己还没有出手呢,情敌就提前出局了!很好很好!田静乔真想拍手称快!但,不等她将笑容收起,也不等她准备跟林缇发嗲,前面走不远的薛心弦,身子晃了晃就摔倒在地!   “心弦!”失落的林缇看着倒下去的薛心弦,顿时哑着嗓音,喊出声,狠狠推开如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田静乔,往外跑去。   “缇~~~~”田静乔狠拍一记沙发!也起身往外走去。      林缇抱起薛心弦就往大厅走去,带着哭声大喊道:“福婶,福婶,快点打电话叫医生!”将薛心弦抱入自己的房间,放在自己的床上,林缇仍然不舍得离开她一步,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却不曾落下,她不想让泪水模糊她的眼,让她看不清她的脸!不断的亲吻着她手,低声呢喃:“心弦,你醒醒,我错了...”   “她,她没事吧!缇~~看她那样应该也就是中暑吧~这么热的天穿那么多,不中暑才怪!”田静乔一边愤恨的瞪着昏睡中的薛心弦,一边在林缇身边不满道:“人家的腿还疼着呢~~缇~~”说着就往林缇身边靠!   “滚!”林缇不耐烦的一手推开田静乔贴上的身躯,看也未看她一眼!   “缇~~~”田静乔不甘心的又往林缇身边移去,嗲着声音:“人家不想被爷爷骂~~你还凶人家~~~”   “我说滚,你没听到?!”林缇转过头,死死的看着田静乔,狠狠甩开她的手,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从心弦一进门,她就刻意的粘着她,故意的说着那些话,就是想赶心弦走!但更可恨的却是她自己,薛心弦都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了,她却还是惦记着以前的那点破事,害怕,害怕个毛啊!现在好了,心弦...心弦她...   田静乔被林缇狠狠地一甩,跌倒在地,看着怒气汹汹的林缇,心有戚戚,不敢再向前一步,只能握紧双手,慢慢起身,却没想到,这次被这一摔,真的崴到了脚,不禁“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林缇不甚耐烦的看着田静乔,以为她又在装腔作势,怒道:“不要因为你,让我们两家关系破裂!”冷冷的一句话让田静乔心惊胆战!谢家是泰国首富,他们田家还有好多生意是拜托谢家的!不然他爷爷也不会允许她这么贴着林缇,要知道那个古板的老人家是很反对同性恋者的!但,却没阻止她追着林缇,可见,谢家是多么令田家望而生畏了!如果,如果这次弄巧成拙,爷爷不会扒了自己一层皮,也会痛打自己一顿的!   田静乔忍着疼痛,狠狠的看了眼闭着眼躺在林缇床上的薛心弦,那张床,她重来都不会让别人碰的,没想到那个浑身汗水的女人却被她就这么抱上了床!早不晕玩不晕,偏偏这时候晕!薛心弦,你是不是在玩我!!田静乔不甘的在心中怒吼!      第三局,薛心弦KO田静乔,田静乔一滴血不剩,完败! ☆、诱惑诱惑   听到田静乔离去的脚步声,薛心弦弯起了嘴角,小样儿,跟我斗!看林缇是在乎我还是在意你!薛心弦忍不住在心中无声的笑着,那得意的傲娇的表情也浮现在脸上...让一旁一直盯着她的林缇以为她是做了什么样的美梦,手不禁轻轻的抚上了她光滑白皙的脸颊,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唇边酒窝浅浅!她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了...   田静乔会装,她薛心弦就不会演了吗?所以,最后就是看谁功力深厚,看谁在小缇子心中的分量更重咯!薛心弦又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田静乔装腔作势缠着林缇了,但是又忍不住醋意大发,才会耗了那么几滴血。 曾有人说:给予对方最重的打击才是最牛逼的!那种小打小闹,她薛心弦才不会看在眼里呢!   伴随着愉悦快乐的心情,将身边坐着的林缇往身边一拉,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将脑袋往她不算傲人的胸前拱了拱,薛心弦发出满足的喟叹,再抵不住劳累与饥饿的侵蚀,缓缓进入了梦乡...   林缇看着怀中睡得安稳的薛心弦,也是心情颇好,这是有多久了?她们能再一次睡在一起,这种感觉真好!搂着她的感觉真好!   室内的空调打的比较低,本就一身汗水的薛心弦睡得很不舒服,感觉身上黏黏的,而且汗被冷气一吹,更是觉得凉意嗖嗖,不禁打了个冷颤。   感受到怀中的颤动,本就只是眯眼躺着的林缇便睁开了眼,伸手触了触还依在自己怀中的薛心弦,额头的发丝还有些湿,身上的衣服冰凉冰凉的,林缇皱了皱眉,将薛心弦缓缓的移开自己,放在床上。 起身去浴室接了些热水,端到床边。 睡梦中的薛心弦貌似不满的在床上扒拉着衬衫的纽扣,却怎么也解不开,不知道她醒了还是继续睡梦中,突然坐起身,将衬衫直接脱掉,扔到地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胸罩就又倒在了床上...将水盆放下,林缇红着脸看着上身几乎赤·裸的薛心弦,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她丰满的胸部,□饱满。 轻轻唤了声:“心弦,心弦,醒醒...这样睡觉会感冒的...”奈何,薛心弦实在是累极了,只嘟囔了声“好吵”又翻过身睡了过去。 林缇莫可奈何,用毛巾在热水中绞了绞,轻轻的在薛心弦脸上擦拭着。 看着她嘟着嘴,如婴儿般可爱的睡颜,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林缇赶紧移开眼,又将毛巾湿了水,拧干,擦拭着薛心弦的手臂,身躯。 看着她下半身贴紧的牛仔裤,又顺手将裤子脱了下来,擦拭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纤细优美的小腿...光滑细腻的肌肤让林缇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嗯...”睡梦中的薛心弦轻哼了声,将双腿交叠并拢,翻过身去。   林缇被这一声低吟吓了一跳,看着还在熟睡的薛心弦,呼了口气,还好她没醒...脸突然红了,看着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薛心弦,将脸埋在枕头中蹭了蹭,又没了动静。 林缇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上她白嫩的脸,还是如以往一般滑嫩,如丝绸般。 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心弦,我喜欢你,很喜欢...”轻轻的呢喃出声...      薛心弦睁开迷蒙的双眼,蓝色调的房间布局展现在她眼前。 天花板是淡蓝色的天空,还有各种星系,星座的图案;地板是深蓝色的海洋,小小的“章鱼凳”,白蓝色的“鲸鱼沙发椅”,如“海藻”般漂游浮动的各色不知名的盆景花草;墙壁上连着地板的是浅色系的“海滩”;还有身下晃动着的“水床”,就像是置身在浩瀚无边的大海中一样!让人心旷神怡!   床头柜上是一排相框:一张是林缇,林绎还有两个中年男女,应该是她的父母吧,她的父母看上去都很和蔼,四个人笑的都很开心!一张是两个小孩子,她的父母还有一个老人家,那就应该是她爷爷吧?也是很温和慈祥的一个老人。 一张是很多很多人在一起,还有那个视频电话中的管家,这——应该是她们全家所有人吧!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来都生活的很开心!最后一个相框被倒扣在桌上,薛心弦将它翻开,不由睁大了眼,这是...相片上是一个如王子般英俊帅气的女生单膝跪在地上,似乎在向她对面的华贵美丽的少女求爱!这是她们那晚的照片?照片中林缇的双眼满含深情,直直的看着她!她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没有看出她眼中的情意?难道,她从更早就...想到此,薛心弦抑制不住心内的喜悦,就掀开薄被想去找林缇!   “我的衣服?”感受到被窝外的温度,薛心弦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BAR和内裤,低呼一声,又爬上了床!      林缇端着甜糯米芒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薛心弦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样子,还在滴水的黑色长发,没有擦干的肌肤,点点水珠还在上面流动着,白皙的脸蛋儿被热水蒸的红扑扑的,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好想上去咬一口。   看着处在呆愣中的林缇,薛心弦对着她暧昧的眨了眨眼,嘟着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瞬间就让林缇脸红心跳,差点把手中的餐点给掉在了地上!   薛心弦嘿嘿暗笑两声,婀娜多姿的扭着屁股,从林缇身边慢慢走过,打开一边的小衣柜,从中拿出一件白色长及膝盖的短T,冲林缇浅浅一笑,背过身去,将唯一遮身的浴巾放下,一片美背,翘翘的臀,修长的腿展现在林缇面前,薛心弦套上短T,又带着勾引人的笑容,慢慢走到林缇身边...只着白色短T的身躯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薛心弦将房门落锁,将林缇手中的餐点放到桌上。 走上前,双手攀上林缇的脖子,对着她敏感的肌肤吐气纳兰。   林缇感受着怀中柔软娇美的身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本就震惊于她□着背对自己,后来,又是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现在又是对着自己的耳边,颈脖慢慢的吹着气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且,又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诱惑嘛!林缇,心中如万匹马儿呼啸而过,草泥马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激动与亢奋!   “滴答...”薛心弦顿了顿,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到自己的脖子上了,伸手摸了摸...红色的,血!   薛心弦慌张的抬头,正见林缇傻呆呆的站着,一顺不顺的盯着自己,两管挺直的鼻子中潺潺的在往外冒着血!   “喂!缇子!”薛心弦哭笑不得!边拿起桌上的面纸擦拭着她的鼻子,边打趣道:“你最近是不是补太过了?”   林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沉浸在薛心弦带给自己的刺激中,不可自拔!这会被薛心弦的一句补太过说的摸不着头脑!待过了几秒清醒之后,赶忙拿起面纸,胡乱的擦拭了几下,边说着“没有,没有...”边一步步转身往外跑去。   却不想门被薛心弦落了锁,林缇这一用力不仅没拉开门,还因为惯性,“嘭”的一声跟门来了个亲密接触!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背对着薛心弦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我今晚睡旁边的房间...”不等薛心弦再次靠近,飞也似的打开门,往外跑去...   “干嘛跑那么快啊!我又不是鬼,又不会吃了你!呆瓜。” 薛心弦边嘟囔,边抑制不住好心情的轻笑出声。   摸着饿扁了的肚子,吃光林缇端上来的“甜糯米芒果”。 撑腮傻笑了会,又想着再去逗逗那个害羞的家伙。 心动不如行动,薛心弦打开房门,看看走廊上灯火通明却很安静,看来,大家都睡了...谢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佣人却不是很多,只有管家福伯,内务管家福伯的老婆福婶,司机陆伯,园丁王伯,厨娘老陆的老婆陆婶以及打扫卫生的王伯的老婆王婶,都是服侍谢家大老爷谢成书的老人了。 一楼是大厅,厨房和储物室;二楼左边是佣人们的房间,右边是几间客房。 三楼是书房,谢成书的房间,林缇父母的房间,林绎的房间和林缇的房间;四楼是游戏室,健身房等娱乐设施间。   薛心弦蹑手蹑脚的走到旁边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恶作剧般的,发着嗲道:“缇缇~~”   房间中原本就被刺激的睡不着的林缇,听到薛心弦的嗲声,鸡皮疙瘩直冒。 颤着声音回道:“心弦,我,我睡觉了。 你,你也快点睡吧!”   “人家想你...”薛心弦靠着门,这句话,可不是为了挑逗林缇,而是她真正的心声!   林缇压抑住不断跳动的心脏,既开心又无奈,“心弦,你知道我...我爱你,你,你能不能别这样诱惑我,勾引我...”   再次听到林缇的表白,薛心弦的心更是如泡在蜜中,如千朵万朵梨花开般的愉悦舒畅!宣誓般道“林缇,你给我记住!我薛心弦勾引的就是你,诱惑的就是你!”   “可,可...我会受不了的...”林缇双手的食指对对碰着,委屈道。   “受不了?”薛心弦忍着要爆笑的冲动,“受不了!你也得给我受着!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什么?因为你也喜欢我?林缇想到此,一蹦三尺高,急忙打开门,想问个清楚。 但内外却没有的薛心弦的身影。 只有门上,一张乐呵呵的娃娃头对着她吐着舌头,傻笑着!      薛心弦,你到底什么意思嘛!林缇小媳妇般将手指戳了戳那个纸上的笑娃娃,脸上却又抑制不住的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爱情传染   “啊秋啊秋...”薛心弦不断的打着喷嚏,随手抽过一张面纸,擦拭着已经通红的鼻子。 看来,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只是勾引了下小缇子,这该死的感冒就发热就侵袭而来...   “明明是你自己那么大热天的穿那么多,然后又在那么冷的房间中睡觉才会感冒的...”林缇边拿过药片和水杯递给薛心弦,边纠正道。   “哎?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薛心弦疑惑,拿过药,一口吞下,又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水。   “你自己讲出来了...”林缇将薛心弦按在床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不是那么烫了!想到早上,敲了好长时间的门,她也不应。 在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满脸烧的通红的她,睡在床上一动不动。 吓得林缇连家庭医生都没叫,直接抱着她往谢氏医院跑去。 还好,只是因为劳累加上受凉而导致的感冒发热!   “我讲出来了?我怎么会讲出来嘛...”有点烧糊涂的薛心弦摇摇昏昏涨涨的脑袋,碎碎念道,“不可能啊,我怎么会说出来呢,你肯定是听错了...”   林缇看着窝在被中,嘟嘟囔囔的薛心弦,会心一笑,摸摸她柔顺的长发,哄小孩子似的轻声道:“恩,恩,恩,你没有讲出来,因为我们脑电波相通,所以我才知道的!”说完,刚转身想离开,就被薛心弦拉住了手。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看着薛心弦琥珀色的眼珠中流露出的依赖,林缇很是开心。 遂,就着薛心弦的手,也爬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   却没想到薛心弦将她往外推开,一本正经道:“会传染给你的!”   这是在意她,关心她吗?林缇荡开笑容,更是抱紧了她,“只要是你,不管传染什么,我都乐意接受!”   “白痴...”本就被高烧烧的红红的脸儿,更是像染了胭脂似的,如红霞般耀眼。 薛心弦娇哂,却也顺势往林缇的怀中钻了钻。 “缇子...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给我听听吧!”   林缇疑惑的看了眼怀中薛心弦,正见她眨着眼睛,渴望的看着自己。 林缇假装咳嗽一声,“干嘛要听这个啊?”   “想多了解了解你啊。” 薛心弦随口说道,好吧,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那个什么田静乔的,是不是所谓的青梅竹马,是不是从小就和她关系好!虽然没有将那个女人看成对手,但是,也不能放过一个能成为跟我争夺你的情敌啊!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就是这么个道理!况且,想到昨天才被赶走的,今天又厚着脸皮过来,缠着林缇不放的田静乔,薛心弦就一肚子的火气,不过,幸亏,她这个病人要静养,不然还不知道她会缠着小缇子多久呢!薛心弦郁卒的看了眼林缇。 才不要让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被薛心弦一直盯着不放的林缇,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却也只能娓娓道来...   “我两岁的时候被带到泰国,跟在外公身边长大。 因为爸爸和妈妈要在南创处理生意方面的事,不方便照顾幼小的我。 而那时哥哥已经5岁了,可以由保姆照顾。 小时候,总是想着爸爸妈妈能到泰国来看我,或者接我回家...”   薛心弦握着林缇有些凉的手,想着自己2岁那会还跟在她娘后面要奶喝呢!不禁有些心疼孤孤单单的林缇,那么小就要背井离乡,离开父母。   林缇对着薛心弦轻轻一笑,继续道:“不过,我也很能适应环境,再加上外公幽默乐观的性格,还有福伯福婶的照顾,我也很快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将手与薛心弦的手十指交差,紧紧握住,“外公最近去巴厘岛度假了,以后你要是见到了,肯定也会喜欢他的!而且,他也会喜欢你的!”   “我很期待!”薛心弦看了看两人紧握的手,开心道。   “然后就是小学,初中,高中啦...之后上大学,就去了南创!”遇到了我生命中的挚爱,林缇在心中悄悄补上一句。   “没有了?”薛心弦讶异,“就这样?”   “恩!”林缇诚实的点点头。   薛心弦咬了咬唇,还没到重点呢!“那,那个田静乔跟你?”   “哦,她啊!”林缇接着道:“我们家和她家都是从中国移民过来的,再加上生意关系,所以走的比较近吧。”   “不是这个!”看着林缇又停了下来,还对她眨着眼睛,一副就这样的表情,薛心弦就怨念。   “那是哪个?”林缇继续一副无害无解的表情。   薛心弦无可奈何,只能问出心中的纠结:“就是你们两?是不是青梅竹马?是不是从小感情好?还有你是不是有喜欢过她?”   “哦,你说这个啊!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见面,她很不喜欢我!后来,就因为这个,原本一个小学的我们,也上了不同的初中高中。 但自从那次高中升大学家族宴请会上,见到我之后,她就一直跟我了。 这次回来也是...”林缇顿了顿,诚实的结尾:“她说她喜欢我...”   “什么!”薛心弦炸毛了,“她跟你表白了?!”   “算是吧!呵呵...”林缇尴尬的傻笑。   “你怎么回的?”薛心弦忍住心中不断翻腾的怒气,声音提高了八度,要是让我知道你接受了,看我不灭了你!眼神“piupiupiu”的向还后知后觉的林缇发射着飞刀!   林缇这才发现原来她是吃醋了!心情顿时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也唯有薛心弦能让智商超高的林缇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似的被她牵着鼻子走,最后才会后知后觉的知道“啊!原来是这样啊!”   看着乐呵呵发笑的林缇,薛心弦囧了。 尤其是听到她那句“你吃醋了?”更加恨不得变成小虫子,飞走!      “心弦,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林缇伸手托起薛心弦小巧的下巴,对着她琥珀色的眼睛,认真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 薛心弦,我爱你。 林缇的视线移到她有些发白的唇,唇还有些干涩。 不由自主,欲罢不能的吻上了她的唇...还是如那一次般柔软!林缇一手环住薛心弦纤细的腰肢,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允吸着她还有些烫的唇瓣,湿润的舌寸寸舔舐,似乎想将干涩的唇变得如以往般水润亮泽。   薛心弦欣喜于林缇的表白,开心于她的情不自禁。 也伸出双手环住了林缇的脖子,感受着那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她那温润炙热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厮磨。   她们的身体靠的很近很近,脸也贴的只剩下1厘米。 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专属的香味。   “薄荷的,清凉,沁入人心!”薛心弦暗道,她喜欢她的味道,一如既往。   “淡淡的奶香味,甜甜的...是不是因为她的比自己大,所以...比较会分泌?”林缇暗想。 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咫尺的薛心弦,白皙浸透的脸蛋,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出那细细的绒毛。 脸,还是红红的,不知是情动,羞怯,还是高烧未退。   呼吸越来越急促,房间安静的连一根掉下,都能听得到响声。 这一瞬间,似乎除了对方,其余的一切都是空白!   薛心弦轻哼一声,也学着林缇,将舌伸出,与她的亲密纠缠。 双舌相触,电流似乎传遍全身,让人一阵发麻。 薛心弦酥软的依着林缇,幸亏有林缇的手紧紧的抱着,不然肯定会软倒在她怀中。   唇与唇的辗转,舌与舌的纠缠...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在彼此的舌上交换。   她舔遍她腔中的每一个角落,洁白的牙,细腻的牙肉,柔软的牙床...她吞咽着属于她的味道,舔舐着属于她的唇舌,纠纠缠缠,密不可分!   亲吻是这样的暧昧,呼吸是那样的困难,空气又是如此的稀薄!□的气息不断蔓延,上升!纠缠不休...   这个吻,悠悠漫长。 它是两个相爱之人的验证,是世间美好的向往!      薛心弦一把推开林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抱怨道:“人家鼻子不通气,你还吻这么久...想憋死我啊!”   被推开的林缇原以为她如上次般埋怨自己,厌恶自己。 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禁将提上的心慢慢放回。 抱着她,为她顺着气。 保证道:“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切!谁要有下一次!”薛心弦的脸瞬间红透。   林缇看着她故作心虚别开的红红脸颊,还有那鼻尖上渗出了点点汗珠,被自己亲吻允吸的微红微肿的唇瓣,甚至嘴角边来不及吞掉的闪闪发亮的透明津液,这样清纯中夹杂着妩媚的模样,是如此的妖艳动人。 不禁又心痒难耐,欺身想再次吻上去...   “还来?”薛心弦察觉到林缇的意图,将她靠近的丽颜推开,皱眉道:“我还在感冒呢,别传染给你...”   “传染就传染吧,我不怕...”林缇一副我就要吻的强盗样。 高兴她如此为自己着想。   “不行!”薛心弦忽的躺下,将被子蒙住头。   林缇嘿嘿傻笑数声,推推被子中的薛心弦,讨好道:“好嘛,好嘛。 那就不吻了,抱抱,抱抱好不好?”   薛心弦也躲在被子中闷声傻笑着。 回了句:“讨厌!”就连着被子一起将林缇扑到,隔着被子紧紧抱住她的腰身。      感冒发烧,会传染吗?薛心弦还没得到验证。 但,她知道,爱情是会传染的!这不,她薛心弦就被林缇传染上了!      丘比特之箭一射射俩!so,爱情,真的会传染哦! ☆、生死相随   第二日,当薛心弦烧退后,疑惑林缇还没有来看她的时候,田静乔闯进了门。 劈头盖脸一顿骂,将薛心弦原本不错的心情,搅合的晴转多云,多云转阴!再小雨还没变成大雨前,薛心弦终于知道原因了!原来,林缇被自己传染了,正感冒发热的躺在隔壁房间。 怪不得今天早上没有睁眼就看见她!   薛心弦不理还在亢奋中的田静乔,套了件衣服就来到了林缇的房间。   “喂!你,你这个死女人,都是你害的缇现在生病了,你还想去害她?”田静乔娇小丰满的身躯飞也似的跑到门边,挡住薛心弦的去路。   薛心弦看了眼田静乔如骄傲的大公鸡般向她挺了挺胸,踮起脚尖,双手叉腰,试图与她平视!   “请问,这个是注的盐水袋?还是放的硅胶?”薛心弦无视她挑衅的眼神,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宏伟的胸器,状似无辜,满含求知精神的请教着!   “你.你.你.你.”田静乔被气的一连喊出几个“你”字,一掌拍开薛心弦欲捏她胸部的手,自己双手一边摸一边大声道:“是真的!是真的,好不好!”   薛心弦一手托腮,作疑问状,“真的是真的吗?”其实,内心早就笑的肚子痛了!这个女人还是好玩,就这样,就能暴跳如雷,就这样,就能让她转移视线。 薛心弦边问:“是真的吗?”边绕过她走进房间。 徒留田静乔在原地,一边自己摸自己的胸,一边恨恨道:“是真的!你的才是假的呢!死女人!”      “怎么?很好笑?”薛心弦将门关上,保险。 瞪了眼,躺在床上,笑的阳光灿烂的林缇。   “没有,没有...”林缇震慑于薛心弦的淫威,强忍着笑意。 她就是这么强势,永远都可以“杀”人于无形,以前的自己也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不过,就算被她耍的团团转,自己也是甘之如饴的吧!   “喂!开门,开门!”终于反应过来的田静乔,“砰砰”的垂着门,什么淑女风范,名门之秀,全部被一扫而光!薛心弦这个死女人!抢了我的缇,还那样给我难堪!我田静乔,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然而,没过一分钟,狂暴的田静乔就被福伯,福婶请了出去!   对于这个傲慢无礼的“千金小姐”,谢家的佣人们是谨谢不敏的,只不过碍于田老爷的面子,不能驱赶而已!想到林缇小时候,被田静乔诬陷的种种,谢家人就对她好感不起来!这样一个耍着小聪明,当别人是傻瓜的傻瓜,怎么配和他们的缇缇在一起?      “你还笑...”薛心弦娇哂一句,掀开被子,爬上了林缇的床。 “都怪你惹的桃花。”   林缇一把抱住薛心弦,嘿嘿笑道:“那就请夫人将这朵桃花给收拾了呗!”说着,就对着薛心弦的耳根吹了口气。   “哈哈...好痒...”薛心弦笑着躲开,双手扶正林缇的脑袋,额头对上了她的额头,“看来,热度已经退下了。” 说着,轻轻在林缇的额上吻了一记。   林缇感受着薛心弦软软的唇瓣,还有那温热的气息,扑散在她的皮肤,就连毛细孔都微微舒张了。   薛心弦刚想下床,就被林缇一个用力拽到了她胸前。 唇也在下一秒,被她吻上。 辗转反复,慢咬轻舔,灵舌纠缠,津液互享,气息紊乱...   “别闹啦...”薛心弦一把抓下林缇伸向自己胸前的魔爪,轻声诱哄道:“乖...好好休息,我先去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芒果糯米饭!等你好了,我们去...蹦极!”   “蹦极?”林缇被吓了个激灵,“不要了吧。 你知道我有点恐高的...”林缇摸了摸突然有些晕的脑袋,对着薛心弦撒娇道。   薛心弦狡颉一笑,双手环住林缇的脖子,嘟起嘴儿,舔了舔她还泛着水润的唇,糯声糯气道:“夫君...人家想要去嘛...”又对着林缇眨了眨眼睛,放了放那十万伏特的电流,对着她同样敏感的耳垂舔了舔,又对着她的脖子吹了吹气,嗲声道:“好不好嘛~”   “好,好,好...”被薛心弦调戏的呆傻的林缇,除了单音节的“好”再也无法发出其它的字眼了。 享受的一把抱住薛心弦,就想吻下去,不料却被薛心弦一掌推开。   薛心弦狐狸般的笑眯了眼,“好了,缇少爷,夫人我得去为您准备吃食了~”狡猾的一溜烟儿的出了门。   只待林缇从暧昧中回过味来,哭笑不得的哀怨自己又着了她的道。   而薛心弦似乎意犹未尽般,又突然打开门。 看着林缇从无可奈何到一阵狂喜,琉璃般黑色的眼珠,闪动着诱人的光芒。 薛心弦暗暗一笑,对着林缇诱惑的舔了舔唇,娇声道:“缇少爷,记得您刚刚答应我的话哦~么么...”朝她来了两个飞吻,又再次消失在门外。      福婶和陆婶微笑着在一旁指点着手忙脚乱的薛心弦。 这个女孩到这里只有三天,但,却很得她们的喜欢。 不娇柔做作,不傲慢无礼。 主要的是,缇缇喜欢她!她们看的出,缇缇那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除了家人和她们这些从小带着她的家佣,所有的人,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原本,她们都害怕她会孤独终老,害怕那个从小放在手心捧到大的宝贝,在他们百年之后,会孤苦伶仃一个人!却没有想到,终于,有一个人出现在她的生命之中了!即使,她和缇缇一样是个女孩子!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们不是古板的人,只要缇缇幸福,不管是男是女,都好!况且,照这三天看来,也不是缇缇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这个女孩还是很喜欢她们家缇缇的!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心思不言而喻。   “心弦小姐,调味椰浆是要将椰奶加入糖、盐,放在锅中小火加热至糖融化的。 不是只搅拌就可以的...”陆婶将锅放到燃气灶上,调到小火的状态。 边指导着薛心弦。   “谢谢陆婶。” 薛心弦诚心道谢,“不好意思哦,我是第一次做饭,所以...福婶和陆婶要多多关照了...我怕做的不好吃...”吐吐舌头,薛心弦有些心虚。 没想到做饭这么难,以前看林缇,三下五除二,一下就可以搞定那么一桌子美味佳肴。 薛心弦不得不真心佩服!看来,做饭也是门很深奥的学问啊!   之后,薛心弦按照陆婶和福婶的提示,在她们的帮助下慢慢完成她人生中的第一道饭,也是人生中第一次为爱人做的第一次饭。 将糯米略洗,倒出多余的水,静置1小时后,用蒲草包隔着水蒸糯米饭,其中煮饭水1/2用调味椰浆替代,陆婶说这样味道会更好。 最后将蒸好的椰香糯米饭着新鲜软滑的芒果肉,再淋上一些调味椰浆就大功告成了!   薛心弦看着黄灿灿的泰式芒果糯米饭,有着说不出的成就感!欣喜端着想去林缇那献殷勤。 不料,却被再次登门的田静乔看在了眼中。   田静乔阴柔的笑了笑,在看到楼梯口快要下来的林缇时,心生一计。 朝着薛心弦就撞了过去。 薛心弦一个不察,被突如其来的田静乔撞了个正着,端在手中的托盘,哗啦啦全部掉在了地上!   “喂!薛心弦,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啊!”田静乔先声夺人,怒气冲冲道:“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你的眼睛长头顶上去了吗?!走路都不会看的啊!”说完就朝着刚下楼的林缇跑去,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哀怨道:“缇~你看嘛,人家刚刚换的新衣服,都被她弄脏了!”欲哭不哭,欲落不落。 好一个“小白花”状!   “恩,戏倒蛮会演的,就是脑子残了点。” 薛心弦状似中肯的点评道。 继而将田静乔与林缇隔开,把林缇挡在自己身后,又指了指地上的芒果糯米饭,冷冷道:“田小姐,你的衣服,我赔!那我的饭呢?!”   “不就一糯米饭吗!”田静乔嗤之以鼻。 她不知道这是薛心弦第一次做饭,但林缇是知道的。 看着身前的薛心弦,没有火冒三丈,没有暴跳如雷。 但是,她知道,她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林缇叹声气,将薛心弦揽入怀中。 轻声安慰:“等会,我们一起重新做份吧...”   这下轮到田静乔不乐意了,看着那拥着的两人,不禁恼羞成怒,不就一破饭吗!要想吃,家里佣人可以做100份,再不行,街上到处有得卖!可是,自己这间衣服,那是高级定制的!田静乔越想越不甘,嘟着嘴,跟林缇撒娇道:“缇~~人家的衣服...”   “福婶,打电话叫nancy过来,帮田小姐量体裁衣!”不等田静乔撒娇完,林缇对着正在收拾地板的福婶吩咐道。 她可不愿再和田静乔瞎扯下去,先不说她自己不喜欢她做作的耍媚,就说心弦吧,听到田静乔一开口,她怀中的心弦就忍不住握紧了拳。   薛心弦将脸埋在林缇怀中,她怕自己再看到田静乔那浓妆艳抹,矫揉造作的脸,会一拳打下去。   而田静乔更是暗恨在心,她低估了薛心弦对林缇的重要性!现在又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倒霉透了!看来以后做什么都要三思后行了,不能再丢了面子,还让她们在自己面前搂搂抱抱!田静乔从小娇生惯养,从小学开始就多多小男生跟在后面,享受了女王般优待的她,哪里忍受的了自己比不上薛心弦。 况且,虽然比较中意林缇那副皮囊,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才是最最珍贵的!所以,田静乔就更加发誓要把林缇抢到身边!      终于在等来了NANCY,又给田静乔量好了尺寸,再在她百般刁难中选好了款式之后。 林缇和薛心弦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而谢家人也可以喘口气,不再战战兢兢,承受那高八度的大嗓音了。   薛心弦有些无奈,在泰国过的这几日中,每天都会上演好几场娇蛮女的好戏。 不过也确实如家佣们所说,小聪明是有的,但大气度确实不够!把别人当傻瓜的自己其实才是傻瓜,这句话还真没错!      到泰国第六日,林缇终于在薛心弦的软磨硬泡,恩威并施,诱惑勾引外加调戏逗弄的份上,跟着她来到了悬崖蹦极处。   “真要跳?”林缇感觉自己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哆嗦着,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薛心弦白了她一眼,“你都做好了防护措施了,难道还有假?”心内其实早已笑到内伤,逗她永远是最好的兴奋剂。   林缇上前一步抱住薛心弦,认真道:“万一,我是说万一,这绳子不结实,摔死怎么办?”   “呸呸呸!”薛心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什么话呢!”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绳子,“咱要相信专业的力量!”   好吧!不成仁,就成鬼!林缇紧紧抱住薛心弦,“就算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块儿!”   “那敢情好啊!”薛心弦轻笑出声,逗着林缇道:“咱们也演绎一回生死相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戏码吧!还有那么一句来着,生不求同衾死求同穴。”   听着薛心弦玩笑的话,虽还是不能减轻对高空跳下的畏惧,但林缇的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些。   “准备好了吗?”一旁的教练人员打断二人的甜言蜜语,询问道。   “恩,好了!”薛心弦点点头,看着林缇,眼中满含深情。 亲爱的,我定会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告白!      “啊!!!!!”两人紧紧的拥抱,从高台悬崖猛力跳下!林缇闭着眼,失重的感觉让她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除了高声尖叫,再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缇,我喜欢你!”薛心弦睁开眼,看着害怕无助的林缇,大声喊道。   空旷的幽谷悬崖,这声“林缇,我喜欢你!”不断的在回响着!   “林缇,我喜欢你!”   “林缇,我喜欢你!”   “林缇,我喜欢你!”   ......   回回荡荡,情深意重。 超越了生死,荡平了恐惧。 唯有这一声声回响着喜欢你的乐章在飘摇,在传唱!   爱,有的时候,真的很简单!简单到只需那一句告白就能扫去所有的担惊受怕,抹平所有的死亡阴影!林缇就是这样,忘记了多日的困扰害怕,忘记了跳下时的惊恐畏惧,现在的心中,眼中,唯有怀中紧紧拥着的这个女人,这个自己第一次爱上的人,应该也是最后一个爱上的人!什么“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什么“后回君若重来,不相忘处,把杯酒,浇奴坟土”。 从今天起,我们生死相随!   爱,有的时候,又真的很复杂!复杂到抛却性别的纠葛,复杂到要经过重重地阻碍,重重地考验,重重地思想斗争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复杂到非要彼此折磨,折磨到精疲力竭,折磨到黑发变白,折磨到心力憔悴,才会明白彼此的珍贵!薛心弦就是如此,但是,明白后的她,终于冲破了那些枷锁!复杂又怎么样?磨难又怎么样?所以,这一次,我不再退缩,所以,这一次,让我先说我喜欢你!      林缇轻轻吻上了薛心弦的唇,双手紧紧地搂着她!轻声呢喃:“等到哪一天,我们要去天国报道了...我希望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一起去...如果不幸,我们去的是地狱,那么也要像现在这样紧紧相拥,不喝那碗孟婆汤,不忘记彼此,生生世世...”      因为留我一个人太寂寞了,留下你,我,怎么放心的下? ☆、泰国游记   在薛心弦精彩绝伦的表白下,两人的感情就算是大白天下,更进一层楼了。   不仅延续了之前同床共枕的时光,除了上洗手间之外,全部在一起。 额...当然,目前二人在洗浴方面还是分开的!因为薛心弦同学说怕缇子小朋友□焚身,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两人就算没啥活动,没甚娱乐,就这么手牵手,对视着都能看很久!让福婶等家佣们望而兴叹。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再一次得到了证实!在外人看来漫长的时间,在两个相爱之人的对视下,却如白驹过隙,不留痕迹。   田静乔不甘心也不能再来打扰二人的相亲相爱了。 因为田老,田家的大家长,在接到谢家大家长谢成书的电话后,将田静乔送去了学校,并对她实施了监管,监督以及跟踪调查的各项工作。 这其实也是林缇的私心吧!她想和薛心弦过二人世界,如果田静乔没有白目到总是做那个十万瓦   的电灯泡的话,她也不会私下给谢老头打电话。 谢老头又是个宠外孙女宠上天的人物,平时虽然比较热爱中国古典文化,但却没有继承古典传统刻板的素养,如个老顽童般,天天嘻嘻哈哈。 因此,也不管谢田两家什么世交不世交的关系,直接一通电话,让田老头不要让田静乔去破坏自家孙女与她的小女朋友卿卿我我的时间。 而田老头可不是谢老头,田家有不少个孙子孙女,对于田静乔也就没有那么重视了,况且,田老头又是古板的老头儿,不仅重男轻女,且对自家的生意很是看重。 因此,在谢老头一番电话下,不得不将田静乔管住。 谁叫自家孙女斗不过,抢不过呢?既然别人都这样说了,咱也得要个面子吧!      林缇和薛心弦就这么腻腻歪歪了三四天,一通电话打破这短暂的幸福时光!   南创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的教导主任打电话过来了!林缇同学请假时间过长,校学习主任还是希望林缇同学最好能够于1月份回校参加期末考试。 而薛心弦同学,更加要早点回学校了,毕竟她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目前都过去一个星期了...   二人四目相对,做了个鬼脸,对着电话不约而同道:“是!主任!”      由于薛心弦想回校看元旦晚会,故而今天是她们呆在泰国的最后一天了。 因今天已经是12月31日了,晚上的飞机,正好1月1日早上到。 所以,这一天,林缇带着她开始了泰国狂欢一日游!   今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因为要去Damnoen Saduak水上市场,Damnoen Saduak水上集市位于曼谷市西南,距离市内约80公里。 因此,两人早早起床,收拾妥当就出发了!   集市里有卖稀饭、面条等小吃的船,林缇和薛心弦两人携手,在一条小船上,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开始水上集市的游玩。   一条条小小的船,满载着各式吃食,水果,蔬菜等食物在女人们戴着独特的草帽,大声地吆喝叫卖声中不断前行。   薛心弦玩性大起,跟着划船卖食物的女人后头也学起泰国式叫卖声。 笨拙的发音惹得身旁的林缇爆笑不止。   在小商船和载客的小船在运河上造成河道交通堵塞之前,薛心弦啃着新鲜的快要滴出水来的芒果,牵着林缇离开了这欢声笑语,忙碌却幸福的水湾,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曼谷是泰国的佛教之都,融合了东西方各类文化,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素有“天使之城”之称!所以这一站就是,去泰国不得不去的大皇宫。   两人手牵着手,进入大皇宫,对于林缇来说,这里她来过很多次了,甚至跟着谢成书参加过几次的加冕典礼、宫廷庆祝等皇室活动,对这已经很熟悉了!而薛心弦是第一次来,看什么都觉得很新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绿草如茵的大草坪,还有些姿态各异,叫不出名字的树木。 林缇指着那些树说是菩提。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台无一物,何处惹尘该。” 薛心弦突然就想到了这么首诗,当时的慧能禅师到底是什么心境,领悟到了什么样的真谛,才能做出这么一首畿子呢!看来“禅”这一字,也非常人所能参透的啊!   大皇宫的建筑物多为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着夺目的光彩,华贵,壮丽而不失威严!佛塔式的尖顶直插云宵,高耸入云;鱼鳞状的玻璃瓦在阳光照射下,灿烂辉煌,刺得人睁不开眼。 两人携手走过第二道门,林缇指着那壮观,威严,雄伟的建筑跟薛心弦详解道:“这是节基宫,是大皇宫里面规模最大的主殿,是拉玛五世王在1876年开始建造的。 “节基”含有“神盘”、“帝王”的意思,也是拉玛王朝的正称。 节基宫的特点就是它的基本结构属于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艺术,而上边三个方形尖顶的殿顶,却是泰国式屋顶。” 两人又来到节基宫的西面,林缇接着介绍:“这是是律实宫,是大皇宫内最先建造的宫殿,它是一座泰国传统建筑。 律实宫里有拉玛一世王时代制造的御座和御床,被列为拉玛王朝第一流的艺术品。 现在,律实宫主要作为国王、王后、太后等皇室人物举行丧礼的地方。” 听着林缇略带磁性的嗓音,牵着她温暖,柔软的手,薛心弦觉得就这么走下去,说下去,一直一直...就好了!接着二人又转到了阿玛林宫,守宫的侍卫有些好像认识林缇,有不少都对着林缇行宫礼。 林缇解释说因为以前跟外公来过几次,因为泰国是君主制的国家,这阿玛林宫就是君主们加冕后的官方住宅。 它是由三个主要建筑物组成的:阿玛灵达谒见厅,宫廷的昭见仪式通常在这里举行;拍沙厅,君王的加冕礼在这里举行,里面有加冕坐的椅子;卡拉玛地彼曼殿,该建筑物曾是拉玛一、二、三世王的住宅,现在是国王的住宅。   漫步于这座被称为“泰国艺术大全”的宫殿,感受它浓厚的文化气息,佛教底蕴。 让人从心底里升出敬畏,庄严的情绪。   林缇指着大皇宫内一处西式建筑物对薛心弦道:“这是武隆碧曼宫,是拉玛五世王在1909年给太子建造的。 现在这里作为国家元首级国宾和皇室贵族的迎宾馆。 因为属于内廷地方,一般不开放参观。” 耸耸肩,不无遗憾道:“所以,我们进不去。 不过,如果以后再来的话,可以跟外公说一声,让他带我们过来。” 林缇说着对薛心弦眨了眨眼睛,调皮的笑道。   出了大皇宫后,本说要去暹罗广场转悠来着,因薛心弦一直记挂着《暹罗之恋》里面MEW和TONG的相遇,相知,相恋。 但又害怕自己和林缇会如影片中那样,最后的结局是...   像是明白薛心弦的担忧与顾及,林缇双手展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傻瓜...我们不会那样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此生不弃。   薛心弦踮起脚尖,在林缇脸上吻了一记,惹的林缇又红了脸。 两人相视一笑,往暹罗广场而去。   暹罗广场始建于1965年,地皮由朱拉隆功大学所有。 有很多银行、酒楼、咖啡馆、时装店、书店、唱片店、学校、酒店等。 也有著名的星巴克咖啡店、Hard Rock Cafe一些店起初,暹罗广场只有平常的租户,后来吸引到品牌商户,令至广场向周边扩张。 两人走进一家咖啡店,点了些餐点,慢慢吃着,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年轻而富有朝气的男女来来往往,嘻嘻闹闹。   不远处传来几位年轻人弹着吉他,唱着《暹罗之恋》的主题曲《只有你(Only You) 》。 林缇拥着薛心弦排开众人,站在了前面。 只见一位长像帅气的男孩子,手捧吉他,坐在高脚椅上,边弹边唱。   “很帅,是不是?”薛心弦眼冒星星,询问着身边的林缇。   “唔...”林缇被薛心弦的花痴样刺激的内心不断的往外冒着酸气。   薛心弦搂着林缇的胳膊,依偎在她身边,眼睛直盯着唱歌的帅小伙儿。 唱的真的太棒了!林缇看着薛心弦,醋意翻腾,实在是受不了她看那男人的眼神。 遂,将她的手推开自己的胳膊,跑出了人群。   林缇的这些动作,让薛心弦心里一惊,大喊着走远的林缇:“缇,林缇...”   大家看着大声说着中文的薛心弦,虽听不懂这个美丽的中国女孩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焦急的神色还是让大家生出了丝丝同情,纷纷猜测是不是情人不要她了。   但不足一分钟,人群外围就响起了略带着磁性沙哑的嗓音。 一曲《同行(Together) 》伴随着木吉他的声音缓缓响起,比之前那个唱《只有你(Only You) 》的小伙子弹得更好,而唱的比原唱也不枉多让!   taa bok waa pleng nee dtaeng hai ter 如果说这首歌为你而作   ter ter ja cheua mai 你相信吗      man aat mai pror mai seung mai suay ngaam 或许它比不上其他歌曲那么动听那么感人   meuan pleng tua bpai 那么动听感人     yaak hai roo 要知道       waa pleng rak 这情歌     taa mai rak 因爱而生     gor kian mai daai 因你而写   为了你我灵感源源不断      daai 或许     ter kong koie dai-yin pleng rak 你曾听过的情歌     maa nap roi pan 成千上万      man aat ja dohn jai 或许感人的歌词      dtae gor mee kwaam maai meuan-meuan gan 也打动过你的心      dtae taa ter 但当你     fang pleng nee 听到了     pleng tee kian peua ter tao nan 这首为你而作的情歌      peua ter kao jai kwaam maai laew jai ja daai mee gan 希望用心保存这首歌并让它永远陪伴你      lae gan 永远      hai man bpen pleng 心意化曲      bon taang dern kiang 在我们同行的路上      都是我们快乐的歌声      yoo duay gan dtraap naan-naan 相伴同行直到永远永远      dang nai jai kwaam bok nai ga-wee 爱意成诗      waa dtraap dai tee mee rak yom mee wang 包含永远相爱的秘方      每次你的爱照耀我心我便看到希望      mee kwaam jing yoo nai kwaam rak dtang maak maai 爱情里有很多真相      过去我一直苦苦寻找 爱的含义   dtae mai naan 直到最近      gor perng roo 你的出现      meua took krang tee mee ter glai 爱就在你靠近我的那一刻      waa taa chee-wit keu tam nong ter gor bpen dang kam rong 若生命是优美旋律你就是动人歌词      tee pror lae seung jap jai 在心中久久回响      hai man bpen pleng 心意化曲      bon taang dern kiang 在我们同行的路上      都是我们快乐的歌声      yoo duay gan dtraap naan-naan 相伴同行直到永远永远      dang nai jai kwaam bok nai ga-wee 爱意成诗      waa dtraap dai tee mee rak yom mee wang 包含永远相爱的秘方      每次你的爱照耀我心我便看到希望      ho o   mee taang dern hai rao dern kiang 同行的路上      有你我的歌声      mee taang dern hai rao dern ruam kiang 同行的路上      有你我两人的歌声   人群中静悄悄的,整个街道,原本喧闹沸腾的街道似乎就在这一刻停止了时间,停止了运作,静静的,连原本街头卖艺弹唱的小伙子都停下了演出。   随着林缇怀抱吉他,唱着歌,走向薛心弦。 人群中大家也渐渐让出了一条道,一条笔直的贯穿两人间的天路...   当字唱完,当林缇停下了手中的吉他,人群中不知道谁带的头,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起。 两人隔着一米的距离,就这么对视着。 林缇羞涩的弯起了嘴角,唇边的酒窝再次浮现,她不好意思的抿抿唇,吐吐舌,放下手中的吉他,伸开双手,等着薛心弦的投怀送抱!   “哦哦哦...快点抱上去吧!美丽的中国女孩儿...”   大家欢呼着,雀跃着,起哄者...   虽然听不懂泰语,薛心弦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羞涩的别过头,舔了舔唇。 对着林缇皱了皱眉头,傲娇的跑过去,一把抱住林缇,扑入她的怀中!垫起脚,双手绕上她的颈脖,亲吻了下她还忍着笑意的嘴角。 阵阵欢笑,阵阵掌声,阵阵祝福,不绝于耳!幸福,从这一刻,蔓延到很久很久...   薛心弦拉着林缇对起哄闹腾的观众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在还没直起身前,一记娇滴滴的嗓音在两人耳边炸开。   “缇~~~”带着高浓八度的颤音,田静乔拨开人群,往林缇走去。   好几天没见了,她还是那样的帅气,在人群中,一眼就会看见她!田静乔痴迷的眯了眼。 刚刚的吉他弹唱,让她更深度的沉沦了。 田老头子派人看管她,不让她靠近林缇,哼!这次,可不是她去追着她了,是她自己来到朱拉隆功的,田老头不会怪她了吧!田静乔一直以为是田老头儿古板,看不惯同性恋者,才不让她跟林缇耗一处的。 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林缇的意思。 故而还是觉得至少自己那次的表白后,林缇没有一开始就推开自己,还是对自己有着点儿感情在里面的。   “快跑...”薛心弦对着林缇使了个眼色,低语一句,两人手拉手,撒开了脚丫子,一溜烟儿的钻出了人群。   只余田静乔在人挤人的街道边喊着:“缇~~~你去哪儿?~~~~哪儿~~~~”      两人跑了一段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儿,指着对方跑乱的头发,跑红的脸蛋,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跑累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下一个站点——精油SPA!   薛心弦平趴在床上,感受着独特的泰式按摩,转头看看旁边的林缇,正巧林缇也转头,两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笑容在各自的唇边荡开。   力道适中的按压,缓解着刚刚奔跑的疲劳,倦累...   舒服的眯了眯眼,在淡淡的熏香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当两人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月上西稍了!懒洋洋的伸了伸腰,薛心弦眨巴着眼,对着林缇谄媚道:“离飞机起飞还有四个小时呢,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去玩玩...”   林缇拉着薛心弦的手,漫步于大道上,路边的菩提在月光的照耀下,洒下斑驳的影子,婆婆娑娑。 “心弦还想去哪玩?”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薛心弦嘿嘿笑道:“那...我们去看人妖秀吧!”   “恩?”林缇怔愣了下,立在原地。 疑惑的看了眼薛心弦,问道:“你真想去?”   “恩恩!”薛心弦重重点了点头。 这么富有泰国特色的节目,怎么能不去看啊。   林缇笑了笑,“那,去吧!”      “哇哦...真美!”薛心弦再次泛起了花痴样儿,冒起了星星眼。 看着台上舞动身躯的人妖美人,差点流了口水。   林缇憋了憋薛心弦,郁闷道:“哪里美了?”   “你看那长溜溜的大辫子...还有那...”薛心弦比了比自己的胸,咧嘴道:“你说他那怎么能长那么大啊?”说完又瞟了瞟林缇的,唉...惨不忍睹啊!   林缇一手提起薛心弦的耳朵,舔着她敏感,软绵绵的耳垂,威胁道:“宝贝儿!你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没有说什么!我家缇子才是最漂亮的呢!”薛心弦抓下林缇的手,虽然知道她没有用力捏自己的耳朵,但还是报复性的捏了捏她的手。 舔着脸,扑到林缇小包子似的胸前,蹭了蹭。 轻声呢喃:“不知道那么大的肉馒头,枕着是啥感觉!”   林缇听着薛心弦的嘟囔,顿时黑了脸。 惩罚似的紧了紧怀中的薛心弦。 直到薛心弦囔着要被压死了,喘不过来气儿了才放开。      薛心弦贼笑着看着前方拉着自己快步行走的林缇,那秀还没看完呢,就醋意大发的出来了。 看来她家小缇子还真是个大醋桶啊!转了转眼珠,又添油加醋道:“缇子,缇子...以后你也留长头发,长大咪咪吧~”   留长发也就算了,还长大咪咪?!林缇呼哧呼哧喘着气儿,鼻翼一扇一扇的,压制住自己的醋意。 咪咪是想长就长得吗?!林缇哀怨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心弦,你就这么喜欢大咪咪吗?   薛心弦看着林缇哀怨,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脸,拉着她的手,围着她转着圈儿。 咯咯咯的大笑着!笑声在黑色的夜空中,飘飘荡荡,穿过了云霄,划过了河流...在林缇心中微微荡漾!   看着薛心弦的笑颜,听着她乐呵呵的笑声,林缇心中所有的醋意怒意也风消云散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只要,她还喜欢着自己就好!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林缇心中似乎下了个什么决定般,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是在泰国的最后一夜了,这几天的美好生活,让人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但,它却又是真正发生的!   而明天...又将是什么样的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 ☆、动了心弦   临登机前,又给谢老头儿去了个电话。 谢老头儿先是一阵嬉闹说她们太不孝顺了,都不带他一起出去玩儿;接着又是一阵哀叹,说是在普吉岛还有些事要处理,那边的连锁酒店管理人,谢老头儿手上的一员大将生病住院了;然后是一顿嘱咐,让两小两口好好照顾自己;最后就是希望林缇的小女朋友薛心弦同学下次跟林缇一起过来,他老人家要好好看看她...balabala...只说到大厅广播里传来飞机要起飞才罢休...   尽管时间比较长,但这次是两个人的旅途,两个相爱之人的旅途,一路轻轻说话,紧紧相拥,那时间也就如被上满发条的钟,走的飞快。   林缇看着怀中已经安稳睡去的薛心弦,满足的笑了笑,将毛毯往上提了提,盖住她的肩,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只见她浓密的细长睫毛轻轻的扇了扇。 林缇以为要把她吵醒了,又赶紧抱好她,像哄小孩子般轻轻拍了拍她。 薛心弦低喃一声,将脸埋在林缇怀中蹭了蹭,又继续睡去。 林缇抱着薛心弦,看着窗外黑黑的夜。 她当初是怀着失望绝望的心情离开的南创,她以为从此以后她们再不会有交集,以为她听到她的表白会厌恶自己,以为她会将自己看成洪水猛兽。 没想到,她却打了电话过来,她死寂的心又再次点燃了希望!更没想到的是,在自己虽有希望,但还没决定要不要再继续追求下去的时候,她来了,来到了自己身边。 并且带给了自己那么大的惊喜!感谢佛祖,把她带到我的身边。 更应该感谢的其实是她,这个可爱美丽,倔强勇敢的小女人,林缇低头深深的看一眼熟睡的薛心弦,轻声呢喃:“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      睡得饱饱的薛心弦笑眯着眼,给当抱枕当了一晚的林缇揉着脖子和手臂。 两人亲密的手挽手,拉着两箱行李步出了检票口。   “心弦,林缇...”王娅刚进入检票处,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人甜蜜相笑的二人。 看来进展不错嘛!王娅的心情也顿时被宋恺不能来接机的烦躁一扫而空,扯开嗓门大声喊道。   “小娅!”薛心弦也一手挽着林缇,一手挥舞着。   林缇嘟嘟嘴,不要搞得这么像“久别重逢”好不好?!才分开一个多星期嘛...   感受到身边林缇僵硬的身躯,薛心弦扮着鬼脸,轻笑道:“缇缇,你不会还吃小娅的醋吧?”   “哪有...咳...哪有...”林缇便假意咳嗽,边红了脸。   知林缇者,薛心弦也!所以,看着林缇染红了的耳朵,脸颊,薛心弦终于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哪知这样却惹的林缇恼羞成怒,当庭广众之下,一口咬上了薛心弦的耳朵,还恶意的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在她的耳廓内暧昧的舔了舔,对耳部敏感万分的薛心弦顿时鸡皮疙瘩直冒,缩着脖子,脸颊绯红,甚至身子都跟着酥软了下来,整个重量顺着胳膊压到了林缇身上。   林缇对着薛心弦眨了下眼,瞬间似有万千电流穿过身体,让薛心弦一个激灵,脸更红了。   看着两人红着脸走到身边,王娅哈哈笑道:“行啦,行啦...回去再那啥那啥哈...咱不能给外人看了去,是不是?”说完就被林缇和薛心弦一人一记白眼给噎住,王娅在“白眼”的伺候下,灵机一动,转身招手喊过另一边的李天。   “副班长?”林缇和薛心弦疑惑的异口同声道。   李天羞涩的抚了抚眼镜,解释着:“我这几天去找王娅问她一些晚会布置的事情的。 正好,她说今天你们要回来,我就跟着一起来...来,来接你们。” 李天抬头看了看对面手挽手,亲密的两人,一丝光芒闪过,但却被厚厚的镜片挡住,他低头又抚了抚眼镜。   薛心弦看着李天,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副班长,谢谢你哦!”林缇看着抬头看向薛心弦的李天,一股不怎么好的感觉浮上心头...她不喜欢这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李天主动帮薛心弦将行李搬到出租车上,抚了抚眼镜,坐到了司机旁边的位置上,说了地址。 出租车司机一声”好勒!“车子就如脱了缰的野马远离了飞机场,往南创大学开去...   “心,心弦...”李天抚着眼镜磕磕巴巴道:“那个,我等会还要去你们宿舍拿下布置会场的道具。 我,我,我等下就跟你们一起走吧。”   薛心弦笑着打趣道:“副班长,我还没发现,你什么时候学会结巴了啊?”   李天回头看一眼薛心弦,又不好意思的抚了抚眼镜,惹得薛心弦又是一阵笑,“副班长,放心,您眼镜不会掉的。”   王娅看了看低垂下脑袋的李天,瞪了眼薛心弦,看,把人家老实人逗的不好意思了吧!林缇也看了看李天,皱了皱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闷得慌。   薛心弦对着王娅吐了吐舌,一手挽着王娅,一手挽着林缇,怪声怪调的唱道:“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   还没唱完呢,就被王娅一记勾心拳吓得赶紧闭了嘴巴,而王娅那一拳却被林缇拦住了。 王娅嘿嘿笑着缩回手,对两人羡慕嫉妒恨道:“哼!你两成一对了,不要我了,是吧?”   “那哪能呢?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娅啊!咋能不要你呢...是吧?缇缇...”薛心弦对着林缇眨巴眨巴眼。   林缇点点头,摸摸薛心弦柔软的长发,宠溺道:“心弦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要不要这么秀恩爱啊?没天理啊!”王娅憋着嘴,哇哇哼唧着。   “天啊,地啊...”薛心弦做着鬼脸,学着王娅哼唧着,过后想到了什么又来了句:“天啊,地啊,不伤手的立白啊!”   “关立白什么事?”林缇跟王娅同时问出声。   “我也不知道,觉得蛮通顺的...就说出来了呗,顺便还能给立白打打广告呢~”薛心弦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那意思是说看我从聪明吧,还不快快鼓励鼓励我...   笑闹中,不多久就到了南创大学的公寓。   开车的司机大叔一边帮着把后备箱的行李往外搬,一边笑着对三个女生道:“你们三肯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搬好行李后,边拍了拍衣服上些许灰尘,边说:“原本还以为这姑娘是男娃呢。 呵呵...原来还有长得这么俊的姑娘啊!”接过林缇递出的车费,司机边打开车门,边咧嘴说:“要是我家小子长大了,有这姑娘这么俊就好了!”   薛心弦看着出租车远去,笑着摸了摸林缇的脸,调戏道:“多俊的姑娘哟...来,让爷摸摸...”   “哈哈...”一旁的王娅跟着不厚道的大笑出声。 林缇羞涩的一把拉下薛心弦越摸越放肆的手,一手拉薛心弦,一手拉行李箱,就头也不回的往宿舍走去。   李天也拉着个行李箱跟在后头,眯眼看了看前方那两只紧握的双手,一股愤怒之意在心中微微荡开,但他却不露痕迹的抚了抚眼镜,低头,跟在后头,慢慢前行。      薛心弦跟林缇撒了会娇,就跟着王娅,李天往晚会会场走去。 留下林缇一人在宿舍整理好东西,顺便将在泰国带回来的礼物分发给班上的朋友,连姚希的那份都有,那就自然少不了宋恺的,但却被王娅没收了,原因是今天宋恺没跟着去接机。 薛心弦问怎么没去。 王娅嘟嘟囔囔着说朱子铭病了,宋恺去找朱子铭了。 林缇看了眼薛心弦,见她没什么反应,还冲着自己做了个鬼脸,不禁放下了刚提上去的心。 她不希望那个朱子铭再来破坏她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结果。 而薛心弦本就对朱子铭无所谓,听到朱子铭的事,担心林缇这个大醋桶又会打翻酸醋,跟她腻歪了会。 再看她心情好后,才跟着王娅,李天溜达出门。      将礼物一件一件分派完,没有亲手交到的就留了张纸条。 林缇又整理好行李,刚走出宿舍不远又想到薛心弦走的时候没带围巾,又返回宿舍拿了围巾,帽子,手套等,往晚会会场,也就是南创大学露天大广场走去。   广场上已经坐了很多同学了,没有座位的就站在外围,一圈圈,一波波的...很是壮观!   “林缇,这边!这边!”莫夏大声喊着在广场上看来看去的林缇。   林缇顺着声音望去,看是同班同学,遂对着莫夏浅浅一笑,惹的莫夏做出扶心状,呢喃着“太帅了,太帅了!”林缇走过去,询问道:“莫夏,你看见心弦了吗?”   听到林缇的问话,莫夏眼珠子一转,回道:“等会你就能看到啦。 快坐吧。” 莫夏拍拍身边的座位。   林缇一头雾水,还准备再问的时候,莫夏已经转头认真看上面的表演了。 林缇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只能坐立不安的等着。 又翻出手机打电话给薛心弦,但那边却还是无人接听。   歌舞表演已经结束了,接着是两人脱口相声,一逗一捧,惹得台下笑声不断。 接着又是四人小品,也是颇有趣味,观众很是卖力的鼓着掌,叫着好!林缇身旁的莫夏也是笑的前俯后仰,一个劲儿的拍着手,还拉拉林缇的衣袖,让她一起看。 可林缇却没有这样的心思,都过去二十几分钟了,林缇看看四周的人海。 哪里有薛心弦的影子,不禁心中一阵着急,握紧手中的围巾帽子,天都黑了,这么冷,心弦不要冻感冒了!想着就起身准备去寻找,不料却被身旁的莫夏一把拉住衣服的下摆。   林缇皱眉,刚想挣脱莫夏的手,就听台上主持人带着愉悦的嗓音说道:“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经济学院的薛心弦,王娅,许灵灵,赵晨为我们带来原创歌曲《缇动心弦》!”莫夏笑着看看呆住的林缇,说道:“看吧,我说等会就看到的吧!”      舞台,在灯光的照耀下,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台上的薛心弦怀抱贝斯,调着音节,对着前面的麦试了试音;王娅是键盘手,对着转过头看她的薛心弦眨了眨眼,示意OK;赵晨也坐在架子鼓前,朝着薛心弦点点头,又深深看了眼前方站着的林缇,也许,真的该放弃了!她或许从来就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暗恋着她吧!赵晨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也好,她不知道这些,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朋友!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 赵晨看了眼跟许灵灵比着OK手势的薛心弦,只要她们两能真心的爱对方,只要薛心弦能带给她幸福,能一起走到最后。 他赵晨也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就如同这次一样,充当薛心弦送给她“惊喜”的帮手!薛心弦,你一定要给她幸福!   灵动清脆的嗓音响起,带着深情,带着喜悦,带着点点的回忆...   “相遇那天   是否一眼   就注定了如今的一切   黑色的夜   明亮的月   翻开爱情乐章第一页      害怕无助   那些又算的了什么   只求不要远离远离我的身边   孤独折磨   再多的痛楚又如何   为了将你留在身边留在我的身边      缇已动了心弦   你还担心什么   我不在乎所有的一切   只愿成为你的第一      缇已动了心弦   我还害怕什么   你可不可以也忘记不堪的那些   让我成为你的唯一      缇已动了心弦   只想你明白   我心甘情愿被你俘虏   那是天堂地狱一起走过的赌      缇已动了心弦   你不会相信   把你装进我心底深处   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礼物      缇已动了心弦   让我们一起   携手走过这一路最浪漫的幸福      缇已动了心弦   缇已动了心弦   ......   ......”   带着摇滚风的音乐结束,只余下最后用清音唱着的“缇已动了心弦...”在风中回荡,飘过台下同学们的叫好声,荡过阵阵响起的掌声。   薛心弦轻咳一声,笑着说道:“这首歌是补送给我心爱之人的生日礼物。 希望她能喜欢!”缇,那天你的生日,也是我了解到自己心意的那日,同时,也是我们争吵的那日,更是我们彼此远离的那日。 对不起...在那样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我忽视了你!今天,这首歌献给你,献给我最亲爱的你。 希望你能忘记我们的不快乐,只记得那些幸福就好!薛心弦站在台上与站在人群中的林缇默默对视,眼眶慢慢泛红,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知道她懂的!片刻之后,薛心弦带着王娅三人像台下道谢鞠躬,往后来走去。   “喂,喂,这位同学,麻烦你坐下来,好吗?我们都看不到了。” 一位同学拍拍前面呆愣着站在原地的林缇。   而林缇还沉浸在那一句句“缇已动了心弦”中不可自拔...根本就没有听到外界的声音...只记得黑暗中,她们默默地对视,深情的相望...其余的一切都是空白,简单的空白!   “唉...”后面的同学无奈,只得叹口气,歪过头,看着台上又一出小品。   阵阵笑声,闹声,掌声,喝彩声,响彻在整个广场...   纷纷扰扰,世界就是这般热闹! ☆、一株茴心   下台后的薛心弦缩着脖子,站在广场旁边的树丛下朝傻愣愣的林缇挥着手。 “缇子,缇子...”   林缇听到薛心弦的声音,茫然回顾,在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缩成一团的时候,瞬间,眼神清明,抱着帽子围巾就越过人群,也顾不上莫夏的疑惑和边上同学的嘀咕,往树下的人影跑去。   “冷不冷?怎么穿这么点儿就出来了?之前的大衣哪里去了?”一边唠唠叨叨的询问着,一边将帽子,围巾给她戴好。 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呢大衣往她身上披去。   “你不冷啊?”薛心弦娇哂一声,阻止林缇的动作,又将衣服盖到她身上,自己跑去她怀中,缩成一团。 牙齿打着颤儿,撒娇道:“小娅被宋恺接走了,我们先回去吧,好饿好冷哦...小弦子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可怜,是不是?”   林缇听着薛心弦牙齿“咯咯咯”的碰撞声,还要对自己嗲声嗲语,不禁一阵好笑,紧紧拥着她,把她的双手握住放在唇边哈着气儿。   待薛心弦的手暖和了些,身子不再冰冷,林缇看看四周,偷偷亲吻了一记她还有些冷的脸颊,双手附上她被冻的还红红的脸,轻声问道:“咱们回去吧?”   “恩...”薛心弦笑眯着眼儿,又往林缇怀中缩了缩,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相拥着离开这沸腾的晚会。      “子铭,她们走了,我们也走吧...”姚希上前拉住朱子铭僵硬的手。 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薛心弦那个女人不值得你喜欢,看看我吧,朱子铭!你转过头看看我,看看我这个一心一意陪在你身边的女人,好不好?   可惜,朱子铭听不到姚希内心的话,所以也根本不会如姚希所愿,回头去看她一眼!朱子铭死死的盯住那两个相拥着快要消失的背影,原本以为不过是看中了她的身世,原本以为对她只是短暂的好奇迷恋...但,从知道她飞去泰国找那个人之后,他的心就如被万千只蚂蚁啃噬般痛苦。 痛的他连跟朋友出去赛马,都会看着像她的别人的背影发愣,才会被疯狂的马儿摔下,弄得现在这样浑身是伤!她对他的那巴掌,他想报复的!但今晚,看着她在台上深情的与那个人对视,他觉得连报复都是多余的!所以,就算他报复了她,成为她的仇人,她都不会正眼看自己一眼!朱子铭苦涩的抿抿嘴,脚踝处传来阵阵疼痛...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吗?   姚希看着这样颓废伤感的朱子铭,眼眶中瞬时含满泪水。 子铭,不管怎么样,我会陪着你,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元旦晚会之后,就到紧张的期末考了。 虽说大学比较散漫,但南创是个特例,平时的要求是不甚严格的,但期末考却很重要,而且期末考试不过,不管是富豪之子还是官员之子一律要重考,再不过就是只能在重读一年,要求甚是严格。 故,平时欢声笑语的校园,在最近都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薛心弦趴在床上翻着经济学参考书,不时在书上画着圈圈记录重点,又不时在笔记本上写着考试资料,还不时啃啃笔头,抓耳挠腮一番。   “缇子...”薛心弦看书看的心烦意乱,一声狮子吼,将厨房忙碌的林缇震的七晕八素。   “怎么了?”林缇稳住身形,抓着锅铲就冲进了房间,关心的问道。   薛心弦把书翻得啪啦啪啦响,嘟着嘴说:“没什么...”眼珠一转,想到什么似的问:“缇缇,你怎么都不看书啊?考试不过,还要补考唉!”   “看过一遍差不多都记得啦!”林缇耸耸肩,又挥舞着锅铲回了厨房。   薛心弦呆呆的看着围着小熊围裙,舞动锅铲的背影,瞬间爆发了!扯着书本,咬着笔头,一个劲儿的哀嚎,这神马世道啊!!我都看了三遍了啊...她,她,她才一遍就记住了,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好歹以前在高中,头脑智商还是很高的啊!现在...难道真的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但,那家伙也是女人,好不好!薛心弦眨巴着琉璃色的眼珠,哀怨的啃了啃手指头。 继续“读书进行时...”      “葡萄啊,葡萄啊,鱼啊,鱼啊...”薛心弦将书往桌上一扔,边拿过桌上的鱼食,边唉声叹气的对着鱼叫唤。 奖杯里的金鱼晃荡着尾巴,看到水中的鱼食,噗嗤噗嗤欢腾的游了过去,一口一个...哗啦啦...全进了肚子。 又摇着尾巴,讨好的望着水晶杯外的薛心弦。   林缇将最后一碗汤端到桌上,解开围裙。 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对着金鱼自言自语的薛心弦。 林缇叹了口气,走过去接过薛心弦手中的鱼食,说道:“先去吃饭吧,我来喂...”林提瞪了眼那摇头晃脑的金鱼,吃吧,吃吧,多吃点,等你长大了,就把你切吧切吧剁了,做成桌上美味的一道菜!哼!看来,林缇同学还记恨着这是条“朱子铭送的鱼”呢!   薛心弦“唔...”了一声,却只将整个人无力的趴在林缇背后。   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一动不动的趴在自己身后,林缇打趣道:“怎么啦?还怕我把这鱼喂撑死啊!”说着又投了几粒鱼食,“是它自己不知饱足的啊!撑死也不关我事...”   薛心弦看一眼那呈现透明状的葡萄眼,大大的肚子,好像真的快要撑死一样。 拍了一记林缇的背,哼哼道:“你把它撑死了,就没有小小缇子了...”说着又对着那金鱼,挤眉弄眼:“你说是不是啊?小小缇子...”   林缇听着薛心弦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这朱子铭送的鱼为什么要叫小小缇子!郁闷至极,遂道:“小小缇子?真难听!”   “怎么难听啦?”薛心弦将脸埋在林缇背上蹭蹭,嘟囔着叫道:“小小缇子,小小缇子,小小缇子...多好听啊!”   “不好听!太难听了!”林缇烦躁道。   薛心弦楞了下,抚了抚林缇僵住的背,眨了眨眼,询问道:“怎么了?缇子,你生气了?”   “没有!”林缇恼怒的将薛心弦环着自己腰的手扯开,“反正,别把这条丑死了的鱼叫小小缇子...”   “丑吗?”薛心弦一把拉过林缇,指着那鱼,“很好看啊!白白的,还透明呢...还有那眼睛,黑溜溜,跟你一样,漂亮!”   听着薛心弦说自己的眼睛漂亮,林缇不可抑制的红了脸,但又看着那不知好歹的鱼,还一个劲儿的吐着泡泡,吸引薛心弦的注意力,就不禁有股醋意在心中发酵!   “把这鱼扔了,我重新送你条!”林缇强硬的发号施令。   “不要!”薛心弦逗弄着鱼,不假思索的回道。 这可是她买的,这可是她的小小缇子,怎么能扔呢!   “为什么不要?”林缇冷着声音,醋意爆发:“就因为它是朱子铭送的?”不等薛心弦回话,林缇就如“暹罗猫”般吃醋暴走了。   “这是我买的!”薛心弦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醋意滚滚,煞气腾腾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林缇,抱着胳膊,倚在门边道。   林缇听到薛心弦的话,转头疑惑的看着她。   “是我买的!不是朱子铭送的!”薛心弦再次重复。 “就那蓝玫瑰是他买的,我没要,他硬塞给我的,但你还是把那花踩了啊...”   “那要是我不踩,你还准备收了?”林缇醋意难消。   “怎么会呢?”薛心弦笑道:“你不踩,我也直接给扔垃圾桶啦。 不过,幸好你踩了嘛,就省下我的力气啦!”   似乎这回答很让人满意,林缇的嘴角弯起,眉眼带上了笑意,唇边的酒窝也荡了开来。 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带着愉悦的嗓音道:“你先吃吧,我等会就回来。” 说着对薛心弦眨了下眼,就旋风般出了门。   “缇子,你去哪?”薛心弦忙问道。   但却是一声“嘭”的关门声代替了林缇的回答。   薛心弦对着关上的门,皱皱鼻子,坐到桌边,托着腮,等着林缇回来,一起吃饭。      出了宿舍的林缇,伸手拦过一辆出租车就往南创花鸟市场一条街而去。      当薛心弦趴在桌上,数了半个多小时绵羊的时候,宿舍门终于开了,林缇也终于回来了。 只见她呼哧呼哧喘着气儿,将一株矮小草本放到了薛心弦面前,睁着黑葡萄般的眼睛,微笑的看着她,宣布道:“茴心草,以后它就叫小小心!”看着这株寻来不易的草,走了整个花草市场,只在角落里发现了个草本植物小店面内找到它!它和她一样,名字中有个“心”字,它又和她不一样,她阳光灿烂,它喜阴潮湿。 它全身都是宝,可以药用,她是她的宝,有她,一生心安!林缇的心被这满满的“心”给占住,喜笑颜开。   伸手碰碰茴心草上圆柱状长卵形的孢子,薛心弦轻笑出声:“小小心,呵呵...好啊,它是你的小小心,那是我的小小缇...”说着指了指房间,那里面可是放着那尾葡萄眼呢!   林缇也笑着,重重点了点头,道好!   两人脸对着脸,额贴着额,温情脉脉。   而桌上的美味却在秒针,分针,时针不断的转悠中,失去了浓浓的热气...不过没关系,有那两人的暧昧热度就够了...这个冬天似乎也不再那么冷了!      回心草,苔藓类真藓科大叶藓属植物暖地大叶藓,以全草入药。 全年可采,鲜用或阴干。 红大叶藓,多年生苔藓植物;根茎横走,长5-8cm,暗红褐色,有多数毛状根;茎直立,红褐色,高2-3.5cm。 回心草茎下部的叶较小,膜质,呈鳞片状贴生;茎顶的叶较大,多数簇生如花苞状,叶片长倒卵形,长5-8mm,宽2-3mm,边缘下部全缘,内卷,上部有锯齿,叶中肋单一。 蒴柄细,长3-5m。 孢蒴圆柱状长卵形,长7-8mm,红黄色,下垂。 孢子期夏、秋。 气微,味淡微苦。 属于矮小草本,高4-7cm。 多成片散生;根态茎横走,有多数毛状假根。 茎多枝,直立,紫红色。 下部叶细小,膜质,鳞片状贴生于茎;茎顶叶绿色,较长大,多层丛集成莲座状,叶片倒卵状披针形或长倒卵形,上部有细锯齿,下部全缘,内卷,中肋长达叶尖。 茎顶叶丛中簇生数个孢子体;蒴柄细长,上端弓曲,孢蒴下垂,红黄色,长卵圆柱形,蒴盖凸,有短喙。 (摘自度娘百科) ☆、性福幸福   看着薛心弦和林缇二人过着蜜里调油的小日子,王娅同学哀叹着搬着自己的行李又回了原来的卧房,留给那两人甜蜜蜜的空间,自己才不去当那十万瓦的电灯泡呢...而每当王娅怨念的唠叨着那两人你侬我侬,卿卿我我,她这个孤家寡人可怜兮兮的时候,就会被薛心弦赶着去找宋恺!而,最近宋恺总是跟在朱子铭身边,貌似听说那家伙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得不轻。   林缇盯着静静看书的薛心弦,磨磨蹭蹭的挨着她坐下,一会问她饿不饿,一会又问渴不渴,一会又说小小缇喂食了没,一会又说要不要把小小心再搬的远离太阳光...惹的一旁的薛心弦终于按捺不住的询问她到底怎么了?林缇看着疑惑的薛心弦,小媳妇似的低下头,玩着手指头,支支吾吾道:“你,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个朱子铭?”   薛心弦白林缇一眼,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缇缇,我要再跟你重申一遍,我薛心弦跟朱子铭没有任何关系!懂不懂?恩?”   林缇看着双手撑在自己身旁,□压住自己的薛心弦,琉璃色的眼珠紧紧盯着自己,不禁一阵口干舌燥,无知觉的舔了舔唇,咽了咽口水,好像貌似她们从泰国回来就没有深情拥吻过吧...   薛心弦看着林缇痴迷的眼,再看看自己强势的压在她身上,也顿时红了脸,但,还是女王般强硬道:“刚刚跟你说的,听进去了没?以后不要吃那人的醋了。 我喜欢的人,是你!”   林缇迷蒙蒙的点点头,看着薛心弦穿着的绒睡衣在她趴着的时候微微敞开,里面白嫩的肌肤,性感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一览无遗...   薛心弦无奈的扶额轻笑,对着林缇清凉的唇就是深深一吻。 在两人差点擦枪走火之际,薛心弦把头埋入林缇怀中,喟叹一声:“傻瓜...”      离期末考还剩不到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林缇帮着薛心弦画重点,记笔记,两人看书学习,忙的不可开交。 这可谓真应了那句话“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宋恺在关心安慰了朱子铭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王娅身边。 两人也算是琴瑟和谐。 天天泡图书馆,学习,恋爱两不误!   同宿舍的姚希搬去和朱子铭同住了,美名其曰要好好照顾受伤的朱子铭!但,是不是实行“近水楼台先得月”就不得而知了!   看上去越来越和谐,越来越美满的日子,却让某些人很是碍眼!李天就是其中一个。 他的心中一直有个执念,也许是深受传统文化的制约以及影响,对薛心弦和林缇的相爱很是不满!当然,这种不满他是不会表现在面上的,只是在心中越来越不忿。 因此,他总是找着借口打电话给薛心弦问些考试问题,或者是约薛心弦出来吃吃饭,聊聊天,散散心。 不过薛心弦除了回答他考试题目,其余一切外出都是拒绝的。 这不仅又让李天满含愤怒的心更加暴躁!如果说,李天能把这愤怒的情绪发泄出来也许是好事,但他又偏偏是个心理压抑的人,这就使得他越来越心理扭曲,不安!在电话攻势不成之际,李天又给宿管阿姨买了很多东西,再三保证说是学生会忙着期末考试这事,才通过允许再次成为薛心弦宿舍的常客!一开始的时候,薛心弦还是会比较热情的招待李天的,毕竟是同班同学,还能算的上关系不错的朋友,但林缇对于李天却是冷冰冰的态度,可能真是恋人间的敏感吧,她总是觉得这个李天不是善茬,于是乎,每晚上在薛心弦耳边吹枕头风,渐渐的薛心弦也有些郁闷为啥这李天每天往她们宿舍报道了!而且一呆就是一整天,不仅要伺候他喝,伺候他吃,还被他经常盯着,盯着盯着,就被盯得心里发毛,再加上冬天的气温,就更加感觉浑身凉梭梭的。 最郁闷的是让自己和林缇亲密的时间都没有...再渐渐的薛心弦对李天也有些怨念了...虽然李天也知道这样紧盯着也不是办法,但,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所以,也就只能先这样着吧!      这天,李天同学又抱着一大摞书敲开了薛心弦宿舍的门,林缇不耐烦的看了眼李天,只见他又是抚了抚眼镜,对着自己笑着打招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缇无奈,也只得让他进屋了。   薛心弦和林缇对视一眼,关上房间门,也搬出几本书,招呼着李天一起坐在客厅里开始温习。   李天看看挨的很近的两人,闪了闪眼光,抚了抚眼镜。 在林缇去厨房准备午饭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将一本书掉到地上,慌忙弯下腰去捡却又不小心的磕了额头。   “怎么了?没事吧?”薛心弦关心的问道,并将书捡起来递给李天。 在看到封面的时候,又缩回了手。 封面上几个大大的粗字映入眼帘——论同性之爱与异性之爱。 薛心弦皱眉,看了眼畏畏缩缩,抚着眼镜的李天,遂又将书递给他,笑笑道:“怎么看起这书了?明天就要开始考试了,还是先看辅导书吧。”   李天转身看看厨房的方向,见林缇还在忙活着,复又转身抚了抚眼镜,一本正经又小心翼翼的对薛心弦说道:“心弦,你觉得这两个相同性别的人真能在一起吗?”   薛心弦笑笑,反问:“为什么不能呢?”她和林缇不就是。   “但是,古人云: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结合,才是王道啊!”李天故作认真的解释,眼睛则透过厚厚的镜片紧紧盯着薛心弦。   “爱情,是不分性别的啦。” 薛心弦摆摆手,打着哈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李天还是不依不饶,继续道:“男男结合,女女结合,那是违反自然,违反人伦,违反道德的存在。 况且...”李天抚了抚眼镜,顿了顿,假咳一声,憋红了脸,害羞道:“况且,同性行闺房之礼...这...幸福,性福,都...是很重要的!”磕磕巴巴的讲完,一方面提醒薛心弦,要是与林缇在一起肯定会被大多数的世人所不容,心理压力要承受的更大,更多!另一方面,两个女生未必在生理方面能满足双方,长久的不性福会导致不幸福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薛心弦听着李天的话,有些恼意,将书本往桌面上一放,借口说看晕了,就跑去了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李天的话,她倒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只要家人不反对,关系好的朋友比如王娅,许灵灵,莫夏也都认可了她们的关系,她也无需介意。 主要是那李天说的“性福”,确实比较麻烦!到底该怎么给林缇性福呢?薛心弦抱着枕头,进入YY状态...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瞬间红了脸...   而客厅中的李天还以为他的那番话给薛心弦上了一记重要的思想教育课,看了眼还在忙着午饭的林缇,抚了抚眼镜,斜了斜嘴角。 阴阳结合才是上上之道!又转身看看关着的房门,眼中精光闪烁,心弦...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唯有男人才是女人的天!女人和女人,呵呵...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晚,薛心弦早早的洗了个香喷喷的澡,自己吹干了长发,就缩在被窝等着林缇。   而林缇将洗好甩干的衣服晾在阳台后,也跟着钻进了暖暖的被窝。   “冷不冷?我给暖暖!”薛心弦一把抓住林缇冰冷的双手,放在嘴边哈着气儿。   “今天怎么自己吹头发了?”林缇抽出逐渐暖和的手,抱住薛心弦,吻了吻她干净清爽的黑色长发。   薛心弦一个翻身,附上了林缇的身子,双手捧着那张她百看不厌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今晚,就给你性福!薛心弦心中暗暗发誓!才不要你跟着我没有性福,没有幸福呢!   林缇在惊讶之后,也微笑着将双手环住她身上的小女人,轻启唇,伸出舌,与她的紧紧纠缠...   片刻,待两人都已有些喘息,薛心弦睁开迷蒙的眼,看着林缇绯红的双颊,眼中点点情/欲渐渐浮现。 学着下午偷偷上网查找的某些资料宝典,将脸埋入她的颈间,唇舌并用,舔舐允吸着林缇白皙修长的颈脖,丰润微红的耳垂。 肉嘟嘟白嫩嫩的耳垂在薛心弦的口齿间越发涨红。   “嗯...”林缇轻哼一声,有些无措的将手按上薛心弦不断忙碌的脑袋。   被窝里的热气不断上升,薛心弦又顺着颈脖一路往下,微微抬起身子,双手迅速将林缇睡衣上的纽扣解开,看着她细腻均匀的皮肤,薛心弦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不算丰满的胸,两粒红色的小梅果儿似乎受到外界寒凉的刺激,又似乎是因为薛心弦的挑逗,傲然挺立,就如那冬天白雪覆盖下,独自飘雪的小梅花。 薛心弦咽了咽口水,不假思索的将右边的那一颗含入口中,就如婴儿般允吸□。 舌头也沿着红红的一周慢慢的滑动着,好似真的有香甜可口的汁液从那里流出,薛心弦眯起了眼,满足的叹息一声。 一手也附上了另一只,似乎害怕它会寂寞般,轻轻地揉捏,抚摸。   林缇瞬间感觉胸部涨的满满的,一股难以述说的感觉涌上心间。 只能张着嘴儿,□出声。   似乎这□是带着鼓励般,薛心弦睁着有些微红的眼,看着陷入情/欲的林缇,弯起了嘴角,缇缇...这样的你,好美!薛心弦双手逗弄着两只逐渐胀大的肉团儿,唇舌又往下移动,似乎是要舔遍她全身般,一寸一毫都不放过,平坦的腹部,可爱的小肚脐儿,一圈一圈,缓慢而又煽情。 被舔过允吸过的肌肤无一不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耀人双眼,动人心魄,让薛心弦的心也跟着不断跳动,胸也跟着慢慢发涨,一股奇异的暖流也缓缓由下腹往□流出...   在薛心弦的双手拉着裤子往下退去的时候,林缇终于被惊醒了,一把按住薛心弦的双手。 羞赧的红着脸,眼中□还仍在,沙哑着嗓音道:“那个来了...”   如遭雷劈,薛心弦呆住了,同样红着的脸,□染满的眼,沙哑的嗓音,问道:“真的?”   林缇将薛心弦往怀中一带,点点头,不好意思道:“洗澡的时候刚发现的...”   薛心弦在林缇怀中嘟着嘴,又允吸了一遍,抚摸了一把林缇小小的胸,惹的林缇再次气喘吁吁才道:“怎么又是提前了两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想办事的时候来,不甘心的哀怨着,却起身将林缇的上衣给她穿好,又起床去将倒了杯红糖水给林缇,还充了个暖宝宝放在林缇的腹部。 重爬回她身边,哈着手,等掌心暖和了,附上她的肚子,轻轻揉着。   林缇将红糖水喝完,翻身,抱住薛心弦,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有些害羞的开口:“心弦,是想那个吗?”   薛心弦盯着林缇看了半响,亲了亲她被自己啃红的嘴,摇摇头。   林缇轻笑一声,再次翻身,将薛心弦扑倒在身上,学着她之前的样子,舔吻她敏感的耳廓,白皙的脖子,轻轻一个允吸,就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等林缇抬起身子,想扯开她的衣带时,薛心弦喘着气儿,用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双颊蹭了蹭林缇布满细汗的额头,将林缇推开,双手箍着她的腰,双腿压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才哑着嗓子道:“你好朋友来了,不舒服...况且...”顿了顿,将脸埋在她胸前,闷声羞涩道:“人家想和你一起...”   不等薛心弦说完,林缇抬起她的脸,就低头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一记深吻,结束了这场没有爆发的“战争”...      待两人都稳定了情绪,□、暧昧的气氛还在空气中飘荡。   薛心弦轻笑一声打破两人的尴尬,道:“缇缇...你有没有听过旺仔小馒头的故事啊?”   “没有...”林缇的脸依然有些红,听薛心弦问话,呆呆的摇了摇头,老实回答。   “就是——”薛心弦假模假样的学着说书人咳嗽一下,捏捏嗓子,慢慢道来:“从前啊,有个媒婆去做媒,她去到一家人家,男人对媒婆说的女人的好话都无所谓,就只问了句:她胸有多大?媒婆回曰:有馒头那么大!男子喜不自禁,馒头那么大啊!男人拿着桌上的馒头比划着,大大的白嫩嫩的...男人一心一意期待着新媳妇的进门,好不容易盼到了那天,他连客人都没怎么应付就跑到房间看他那大馒头的媳妇了!熄灯,上床,男人在女人身上摸索着,可是馒头呢?大馒头哪里去了?男人惊愕的点灯,才发现光着身子的新媳妇,那哪是馒头啊!男人边绝望的喊着旺仔小馒头,边跑了出去...”薛心弦绘声绘色的讲完,推推身边的林缇,一本正经道:“你看这男人色不色?”   林缇怒视一眼薛心弦,背过身去,不再理她,哼!又是小咪咪惹的祸!她就这么待见大咪咪吗?还旺仔小馒头...看我以后变个波霸,吓死你!林缇怨念的瞄一眼自己的胸,比旺仔小馒头大,好不好!   薛心弦看着林缇的背,嘻嘻笑着,一把抱住她,在她背上蹭了蹭,一本正经道:“缇缇,你看男人多坏啊!就看中女人的美色,要是没有大咪咪,男人都不爱的!所以,缇缇...只有我这个不好这口的女人才会爱你爱到心底里哟!”原来,这女人还记得上午李天那话呢啊!这则故事,这番言论,那是又想让林缇对男人厌恶,又想告诉林缇,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啊!好一个腹黑的薛心弦!   林缇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假咳一声,哼道:“你还不好这口呢!得了吧!”   “真的,真的...”薛心弦一把扳过林缇的身子,双手指天发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小的才可爱嘛!而且,旺仔小馒头,多好听啊!比大肉包好听多了,是不是?”   林缇瘪瘪嘴,指了指薛心弦的胸,“你的大肉包,不好听吗?”   “嘿嘿...”薛心弦尴尬的闷笑两声,“就因为我有大肉包了,才不稀罕啊!才稀罕你这小馒头啊!”薛心弦说着又对着林缇动手动脚起来...而林缇也笑着不客气的在她软软的胸部上,揉捏了几把,貌似大的捏的真的很舒服的说...林缇不厚道的加重了力道,惹的薛心弦嗷嗷直叫...   而另一个房间中熟睡的王娅,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吓得一咕噜爬了起来...又听听,似乎又没有声音,怀疑自己出现幻听的她再次倒下...却不想,没过多久,又传来嗷嗷的叫唤声...就这么起来,倒下;倒下,起来...折腾了她一夜没睡好...到早上却被精神良好的薛心弦,林缇二人取笑是不是想宋恺想的整夜难以入睡...   怨念的她在心中暗暗鄙视了一把深夜扰人清梦的不良分子! ☆、恺诺订婚   A计划不成功...薛心弦憋着嘴,将笔记本上的作战攻略叉叉划去。 遂又翻开另一夜写上“B计划”,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笔,笔尖点着水晶奖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当当”声,吓得里面悠哉划水的小金鱼儿“嗖”的串出老高,急急摆动着鳍和尾巴,胡乱的在它的蜗居中乱穿...   薛心弦噗嗤一声轻笑,“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的口号脱口而出,看着那小鱼儿如林缇般睁着迷茫的黑色葡萄眼珠茫然四顾,甚至停止了摇晃它自己的鳍。 薛心弦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厚道捂嘴一笑,刷刷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   而趁薛心弦不注意的时候,林缇也偷偷摸摸的进行着她的反扑倒计划!上网搜罗了些文字资料,又跑去书店买了N多二次元GL漫画,每晚先哄着薛心弦睡去,再从满堆书本的桌子上翻出漫画,细细品读,慢慢考究。 看到激动人心处,不免脸红心跳,气喘吁吁...而她以为睡着了的薛心弦就会在心中暗笑不已。 这个木头,还以为做的多么隐秘呢。 殊不知,薛心弦早就把她买回来的漫画粗粗浏览了一遍。 而每当趴在林缇怀中,听着她心脏跳动加快的时候,薛心弦就开始了她的恶作剧。 先是假装在睡梦中闷哼一声,一把将手放到林缇胸口,捏捏揉揉,又把腿伸到林缇腿上,磨磨蹭蹭,再就是将脸摩挲着她胸口,将她的衣带磨松,对着露出来的肌肤,狠狠蹭几下,将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她有些凉的皮肤上。 待林缇从呆愣中回过神,想低头亲吻她的时候,薛心弦又一个缩头,将脸埋在她怀中,嘟囔一声,双手混乱摸几把,又装作沉沉睡去。 而脸红到脖子处的林缇,也只能喘着气儿,低叹一声,轻轻吻一下怀中小女人软软长长的黑发,将书又放在自认隐蔽的乱书桌上,搂着薛心弦,开始了一晚的美梦...   考试一个星期,林缇MC一个星期,薛心弦“沉睡中的挑逗”一个星期...   原本将于一星期后的今天实施的“B计划”在薛心弦外公袁老司令要来家过年的一通电话下不得不暂缓!二十年来,未正眼看过自己女婿一眼,未到女婿家来一次的袁老司令终于在今年快春节的时候打电话说要来了。 原来,每年春节都是薛心弦爸妈带着两儿女去袁老司令在金都的住所拜年,并且老爷子除了疼爱外孙女,外孙子,对女儿女婿那是连说一句话都觉得烦!这次,老爷子能来南创过年,薛爸薛妈高兴地合不拢嘴,尤其是薛妈认为老父亲这次来南创是认同自己找的这个丈夫,承认她们夫妻了,更是开心的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在知道薛心弦考完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过来。 袁老司令更是见外孙女心切,直接派了部队的车过来接薛心弦。   分别在即,薛心弦搂着林缇,一个劲儿的撒娇。 寒假一个月...她和林缇自从认识到现在,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想着一个月见不到面,薛心弦心酸难耐,不禁红了眼眶。 林缇心中也是十分不忍,抱着薛心弦一边轻声哄着,一边也忍住不让自己难过的情绪外露,以免更增感伤。 吻了吻她嘟起的唇,笑道:“寒假又不是不能见面。 到时,我去找你,好不好?”   “你说的啊?”薛心弦看着林缇也有些泛红的眼眶,心知不能再任性,不然也会惹的林缇难过,伸手小手指,对林缇轻笑道:“咱俩拉钩!”   林缇也伸手小手指拉上她的,两人轻轻摇动手指,异口同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呕...”一旁抱着书本准备出门的王娅见两人小孩子般的动作,故意做呕吐状,哈哈笑着:“你们两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要你管!”薛心弦对王娅做了个鬼脸,见她也回个鬼脸,抱着书本,知道她们学生会还要组织布置一些寒假课程,遂道:“小娅,你爷爷也回来过年吧?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王娅一边换鞋,一边回道:“过两三天吧,等学生会的事忙完就回了。” 换好鞋,对还腻歪在一处的两人眨眨眼,道:“我先走了啊。 不打扰你们两了...”   待王娅走后,林缇把薛心弦的东西收拾了下,将行李箱递给她,送她到楼下,连人带物一起交给了来接薛心弦的军人。 在外人面前不宜表现太过亲昵,两人都想不让对方难过,尽可能表现的高兴点儿,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薛心弦就上了车。   看着渐渐消失的军车,林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深呼一口气。 自己也该回去了呢...      王娅在学生会奔波了两三天,这几天都没见平时跟影子似跟着她的宋恺,甚至连一通电话,一个信息都没有。 王娅看了看手机,叹一口气,拨了宋恺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   王娅疑惑,“都已经11点多了,你还没有起床?”   宋恺一听是王娅的声音,抹了把脸,嘿嘿笑道:“最近比较忙,呵呵...”   “哦。” 王娅心说你是有多忙啊,忙到连个电话,信息都没有。   宋恺看看时间,11点56分。 急忙起床穿衣,边跟王娅道:“小娅,我最近比较忙,那个,那个...我先挂了啊!”   “喂!你...”不等王娅说完,电话里已经传出“嘟嘟嘟”的断线声了。   王娅瞪了眼手机,在心中将宋恺一顿狂揍,方才解恨。 一个人,闷着头去吃饭。 才吃没一口,手机又响了起来,王娅以为是宋恺,眉眼儿一弯,正准备给他来个狮子吼,没想到看一眼屏幕,却是一陌生号码。 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有些熟悉的女生。   “王娅吗?”   “恩,你是?”   “朱诺!”   怪不得声音有些耳熟了,前段时间,跟宋恺出去玩,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碰到她。 王娅也从薛心弦那里了解到朱诺是宋恺的前女友,所以,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的!但,大大咧咧的她,也没有想那么多,跟宋恺该怎么样怎么样。   “有事吗?”王娅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和恺要订婚了。” 朱诺愉悦的嗓音传来,还伴着低低的轻笑声,“听说你还在纠缠着他,所以,我不得不以未婚妻的名义来跟你说下,希望,王娅小姐你适可而止!”   听着朱诺的话,王娅愣住了,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道:“什么意思?你和宋恺?要订婚了?”   朱诺嘲讽的抬了抬眼皮,用手指卷着自己酒红的大波浪卷发,用吃惊口吻回道:“是啊,难道恺没有跟你说吗?”听王娅没有出声,又带着娇羞的语气道:“可能是恺不好意思跟你讲吧。 不过,现在我跟你讲也一样啦!还有哦,我们的订婚典礼在除夕夜,希望你能来参加哦!”   王娅已经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刚刚才通过电话的男朋友突然成了别的女人的未婚夫,真是可笑极了!   “对了对了,忘跟你讲了,订婚宴在朱氏南星酒店!晚上7点哦。 到时一定要来啊!”   王娅捏着已经挂掉的手机,唇已经被牙咬得渗出了血丝!好,很好!宋恺,你真是好样儿的!王娅将还没有吃的午餐一推,起身就往宋恺的别墅跑去!   站在门外,按了半小时门铃,都没有人应。 打电话给他,也是没有人接!王娅不知道宋恺父母家住哪,呆站在原地,急的哭了出来,无计可施之际,拨通了薛心弦的电话。   薛心弦在家陪着袁老司令下着象棋,听到王娅带着哭泣的嗓音讲完话,一把拉过站在一旁的薛心辰,跟外公外婆爸妈说了声王娅有事,就出门直接打车去了。   一个多小时,催着司机加快加快再加快。 终于在宋恺别墅门口找到了哭坐在地上的王娅。   薛心弦一把拉起王娅,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急道:“别哭了!先找到宋恺再说。” 一边安慰王娅,一边在王娅手机上翻到朱子铭号码。 朱子铭接到薛心弦电话,有一瞬间的愣神,听到她是问宋恺家的地址,不禁又一阵苦涩,惊喜,失望交织在他有些疲倦的脸上!朱子铭叹了口气,道:“你们在那的COFFEE屋等下我吧!我等会就到!”   薛心弦扶着王娅往不远处的COFFEE屋走去。 王娅拉着薛心弦的手,嘴上说着不哭的,但架不住心里太难受,不争气的泪水还是不断往下掉!   两人看着刚进来的朱子铭,王娅对薛心弦点点头,抹着眼泪先去了卫生间。 她怕自己一个情绪激动,跟不相干的人吵起嘴来。   薛心弦看着多日不见,有些憔悴的朱子铭,皱了皱眉。 但,还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而朱子铭看着被爱情滋润的越来越漂亮的薛心弦,也是愣了愣神,他们好像有好长时间没见了吧!自从那晚他偷偷的在晚会广场看过她之后...沐浴在阳光中的她,还是那样的美好!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她是他的!   薛心弦假咳一声,打断朱子铭的凝视,破除两人间的尴尬,微笑着问朱子铭身上的伤好了没?听说是还断了两三根肋骨。   朱子铭点点头,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为薛心弦点了杯热咖啡,只加糖不加奶,他一直记得她的喜好!   “还是姚希厉害,能将你照顾的这么好,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啊!”薛心弦打趣道。 顺便提醒他,他们是不可能的!   聪明如朱子铭怎么能不明白薛心弦话中的意思,但却是苦涩的笑了笑。 别人再好又有什么用,终究不是你,不是吗?   “听说,朱诺和宋恺要订婚了,是吗?”薛心弦喝了口咖啡,问道。   “恩。” 朱子铭点点头,深叹一口气,道:“你刚刚问我宋恺家地址,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其实,就算你们去问宋恺了也没用!”   “什么意思?”王娅已经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虽然眼睛还是有些红肿,但也没那么厉害了。 刚走到座位,就听到了朱子铭这番话,不禁急急问道。   “宋家生意出事了,需要我们朱家的帮忙...”朱子铭看看对面二人皱眉不解的样子,又继续道:“宋家前段时间公司内部好像出现内贼了。 原本十拿九稳的竞标产业项目被另一家小公司给吃了!他们家为这个项目前期花费太多,都已经跟银行协商妥当,并贷款好几个亿来筹备这个项目。 现在...”   “那内贼抓住了吗?”王娅急忙问道。   “抓没抓住,已经不重要了。” 朱子铭解释,“现在他们宋家因这个项目亏空银行几个亿,你们刚去的那幢别墅,不出意外已经被卖了吧。”   “宋家除了房地产不是还有古董生意吗?”王娅有听说过宋家的主要生意,遂继续问道。   朱子铭看了眼王娅,不无感慨,“古董生意是他爷爷那辈起家的,后来他父亲改做房产后,古董基本上就搁浅了。 目前也就几千万在转悠吧!杯水车薪,没用的!”   “那宋恺和朱诺结婚,也就是说与你们朱家算是企业联姻了?”薛心弦有些不安,若真是为了挽救宋家的公司,宋父宋母定会赞成朱诺进门的!看了眼王娅,见她正低着头,想来,她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吧!   朱子铭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薛心弦的话。   王娅擦了擦又要往外冒的眼泪,起身就走,却被薛心弦一把拉住。   “你去哪?”薛心弦关心的问道。   王娅有些无措,低低头闷闷道:“我去找宋恺...”顿了顿,又道:“我也不知道去找他干嘛!反正,就是,想见见他!”   薛心弦看一眼朱子铭,歉然道:“能带我们去吗?”   “宋恺现在应该在公司吧...我带你们去吧。” 朱子铭对薛心弦点点头。   三人各怀心思,往外走去... ☆、别想好过   朱子铭坐在车内,看着薛心弦和王娅并肩走进宋氏大楼,眯了眯眼,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她还是那样,对于在乎的人,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对于不在乎的人,不管你对她有多好,她都不会看你一眼,就算你为她受伤了,为她死了,她都不会为你掉一滴泪的吧!透过烟雾,只看到朱子铭脸上浓浓的苦涩...   两人在大厅受到了保安及前台的阻拦,在几人僵持不下之际。 电梯内步出宋恺及朱诺等人。   宋恺一眼就看到了红着眼的王娅,正和前台争论着什么。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心爱的这个女人,她知道了吗?知道他跟朱诺要订婚了?知道他们...   王娅感受到身后灼灼的目光,慢慢回头,正好就对上了那双她不知是该爱,还是该恨的眼睛!两人隔着十几米,就这么看着。 泪水不断从王娅眼中流下...他的身边站着的是朱诺吧!呵呵...郎才女貌,还真是般配!   一旁的朱诺也看到了那边的王娅与薛心弦,讽刺的掀了掀唇,爱情,有的时候也是要靠智商的!朱诺伸手挽住身旁僵直身体的宋恺,这个男人,现在心里是你,可以后,就难说了...   朱诺对着宋恺展颜一笑,是他以前喜欢的清纯,腼腆。 踮起脚,怯怯的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 以大厅内都听得到的音量,娇羞的说道:“亲爱的,我在外面等你哦。 你处理好事情,就尽快来哦...”说完,对着王娅挑衅一笑,施施然往外走去。 这已经是注定的事了...      宋恺将王娅带到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两人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薛心弦站在门外静静等着,给林缇发了个信息:【我想你啦,缇子。 】   不一会林缇的信息就来了。 【我也想你了。 你在干吗?】   【在想你啊!你呢?】   【我也是啊!】   薛心弦拿着手机弯起了嘴角,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小娅,我...”宋恺终于忍不住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了吧。   “你和朱诺真的要订婚了?”王娅的嗓子有些沙哑,带着哭泣后的鼻音,让宋恺很是心疼。   宋恺将王娅搂入怀中,却被王娅大力推开。 宋恺再抱,王娅再推。 就这样抱抱推推了几次。 宋恺一狠心,将王娅抱紧在怀中,胳膊死死压住她推拒的双手。   “小娅,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王娅的泪水再次涌出。   “小娅...”宋恺这段时间也是被折磨的心力憔悴!他可以肯定,他喜欢的只有王娅,对于朱诺,也许是儿时的迷恋,但却不是爱情。   宋氏这次在项目投标上吃了个大亏,快要面临破产的境界,朱氏肯帮忙,那已经是求之不得了!但,也不可能白帮吧,所以就希望用联姻这招。 朱诺嫁过来后,将拥有宋氏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大头还是宋氏占。 宋父宋母也是考虑了很久,但宋氏房产是他们一手打造,算是他们的孩子,对宋氏的感情不比寻常。 宋恺不忍白发苍苍的父母因为这次破产而...所以,他同意了!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他同意了娶朱诺为妻!   王娅呜呜咽咽的趴在宋恺怀中哭着。 放弃吧,就这样结束吧!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更加不能让他成为不孝之人!王娅抹着眼泪,笑着祝宋恺幸福。   宋恺看着王娅一步一步缓缓往外走,心如钝刀在割锯,大声道:“小娅,如果你那天能来,我就跟你走!”   王娅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打开门,看着门口矗立的薛心弦,伸开双手紧紧抱住她!   薛心弦拍拍王娅的背,拉着她慢慢走出这栋大楼!      从王娅去见宋恺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星期了,再过一天就除夕夜。   期间,林缇来找过薛心弦几次。 提着礼品到薛心弦家里,客气,礼貌,深得袁老司令等人喜爱!虽然薛妈妈笑着说这孩子有点男性化,却也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她可是见过高中时期的王娅也是如此般男孩子气的!薛心弦介绍林缇给家人认识,只说是同一个宿舍的,关系很好的朋友。 再加上两人在家里也是规规矩矩,不做出格的事情,薛妈等人也没有怀疑什么!同时又是年关将近,喜气盈盈,颇是热热闹闹的招待了番林缇。 这更增长了林缇来薛家的热情,帮着薛妈妈做饭炒菜,跟袁老司令下下棋,喝喝茶,帮着袁老太太(薛心弦外婆,也姓袁)倒腾倒腾花草,还带了几幅林父收藏的古字画送给了薛爸爸。 薛父是知道林家的,毕竟生意场上的人,谁不知道南创第一首富林海呢!所以,对于林缇的到来,也是会心一笑,虽说不会去刻意结交巴结,但对于林缇和薛心弦是好朋友这事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对于薛家以后的生意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这日,除夕之日,林缇早早到薛家,约了薛心弦一起出来找王娅。 关于王娅和宋恺的事,林缇也早就知道了。 这段时间,她们三个也是经常泡在一处,一方面给王娅找乐子,逗她开心;一方面劝她要自己想清楚,宋恺到底值不值得她带他走!带走他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宋家的事,林家其实也有听说。 但林家主要是做电子行业、餐饮、娱乐行业,对房产根本是一窍不通。 再次,朱家在商业圈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巨头,再加上朱老爷子政府背景,朱诺又是朱氏老大(朱子铭的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人家女儿是要嫁给宋恺的。 所以,林家也根本不好搀和这件事。 要搀和了,不说商场上的人怎么看,朱诺闹腾到朱老爷子处,这商业扯上政治,那就不好办了!所以,林缇对王娅也只能说抱歉了!   林缇,薛心弦,王娅三人在人山人海的广场转了转。 在王娅昨天决定于今晚将宋恺“抢”走之际,三人就同仇敌忾,筹备谋划着今晚的行动!   而王家父母只是本本分分的市民,对商业圈,对宋家的事情根本就不知情。 只知道王娅脸色不太好,宋恺也没有往家里来,还以为是小两口儿吵架闹矛盾了。 王娅娘嘟囔了几句王娅,让她别那么任性,女孩子撒撒娇就能哄得宋恺回来之类的话。   王娅爷爷和奶奶也从军区回了南创过年,听说老战友袁老司令也回来了,王娅爷爷隔几天就让警卫兵开车送自己去薛家。   今天,在薛心弦把王娅叫出去后,王娅爷爷也坐车去薛家找袁老司令下今年的最后一场棋!   两个老爷子,边喝茶,边下棋,悠然自得。 不料,袁老司令的一句问话,却惹的王老参谋长心里如梗了块石头般难受。   “你咋知道这事的?”王老爷子心疼自己孙女,怪不得这丫头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她娘说是跟对象吵架了,老爷子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却是这样!   袁老司令慢悠悠的落下一子,“上午林丫头和我家心丫头在阳台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 砸吧一口热茶,“那宋家小子你见过没?”   “没。” 王老爷子也没心下棋了,拨了个电话,让警卫兵去查查宋家的事。 不一会,警卫兵就送了份资料过来。 王老爷子翻了翻资料,点点头。 对袁老爷子道:“这小子,我那媳妇说不错,我那小子也说还行!我看这资料上面,这宋家小子还可以!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没骨气,为了点儿钱就不要我家丫头了!”越说越生气,一把将资料往棋盘上一摔。   袁老爷子拿过资料,扫了几眼,道:“我看这小子还行,也不能说没骨气,人家那也是为父母考虑,那宋家是老来得子,这宋小子,我看啊,也是个孝心之人!”   “但,但不能...”王老爷子憋了句,“我家小娅比不上那个什么朱诺?!”   “谁说小娅比不上那个朱诺的!”袁老爷子眼一瞪,军人的气质尽显。 他们两老小子是从战场上认识的,火里来,弹里去。 这革命情谊杠杠的。 “你家小娅不也算是我孙女!谁比得上咱们孙女!”不得不说,两老爷子还真是够臭美的!   袁老爷子拍拍王老爷子的肩,宽慰道:“你啊,放心吧。 小娅不是说要去抢宋家小子吗?看那宋家小子跟不跟咱家小娅走!要是不走,也让小娅认清这人了!到时看小娅怎么说,要是小娅怎么了,他宋家到底能不能借这次的联姻翻身,还说不定呢!哼哼...”袁老爷子哼几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又继续宽慰老战友:“要是跟小娅走,这宋家的忙,也不是非要那朱家的!咱们金都的退休军人楼,家属楼,中心服务楼也都要重建了,到时,这项目还不够他宋家翻身的?到时再查查那个内贼的事,看看是谁在背后布置了这出戏!”   袁老爷子这番话说的王老爷子暗暗点头,心中佩服,正是这么个理!谁让我家孙女不好过了,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带你私奔   夜幕降临,除夕之夜,大街小巷散发着浓浓的春节味儿,饭店、酒店基本已经爆满,热热闹闹,一派红火!居民楼里也是灯火辉煌,透过被蒸汽染成模糊不清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全家举杯庆祝的场景;各家各户,电视机内播放的无一不是春节联欢晚会,就连市中心的大屏幕电视也同样播放着!   薛心弦,林缇,王娅三人各自跟家里说了声,就驱车前往朱氏南星酒店。 车上,薛心弦握着王娅的手,给她打着气儿!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她们就到了南星酒店门口,王娅深呼吸一口气,拒绝了薛心弦、林缇的陪同,让她们在车上等着自己,就独自一人迈入了酒店!      南星酒店今晚全部歇业,只为朱氏千金朱诺小姐与宋氏宋恺先生的订婚宴!   王娅在门口亮出宋恺寄给她的邀请卡,缓步而入,她不知道这次来,会有什么结果,也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承受以后的发展。 但,她只知道一点,今晚如果她不来,她会后悔一辈子!   进入大厅,环顾四周,呵...还真是花了大手笔啊!整个大厅加楼上,差不多也有上百桌了吧...灯光璀璨,布局典雅,各个角落都用百合,玫瑰点缀着!花香四溢...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主角,朱诺小姐,宋恺先生入场。” 甜美优雅的女声响起,王娅往台上扫了一眼,这不是省电台的娱乐主播么?王娅扯了扯嘴角。   在热烈的掌声下,在声声祝福中...鲜花拱门下,一身白色纱裙的朱诺,打扮的妖娆精致,挽着宋恺的胳膊,抬头挺胸,傲视全场!沿着红色的地毯缓步走来!今晚她是公主,今晚她是女王!而一旁的宋恺状似心不在焉,一入场,便四处看着,像似在寻找什么。 在看到角落边的王娅时,轻轻舒了口气,她真的来了...不知是高兴开心,还是踌躇不安,总之,心中的那块一直压着他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各怀心思的两人缓慢踏上主持台。 朱诺优雅的转身,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娇声道:“今天很高兴大家来参加我和宋恺的订婚典礼。” 说着看看身旁的宋恺,露出个甜美的笑容,依偎在宋恺身边,继续道:“我很开心能跟他一起牵手走过今后的岁月...”   “那你有问过他愿意跟你一起牵手走过今后的岁月吗?”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朱诺的娇美嗓音,打散了她脸上精致绝美的笑容!王娅沿着红地毯缓缓走向主持台,带着微微的笑容。 她看向一旁的宋恺,他一脸面无表情,让她有些不安。 当初他的那句“你来,我就跟你走!”是不是说着玩玩的?还是是真的希望她来带走他?王娅突然有些不确定。   朱诺看了眼身旁的僵住的宋恺,心中暗恼,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走开!想罢,脸上露出娇美自信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嘲讽:“王娅小姐,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和恺的订婚宴。 我想恺也会很高兴的,是吗?恺...”朱诺暗中瞪一眼宋恺,含着警告的意味!面上却是一派温柔贤淑,目含深情。   宋恺却并未答话,只盯着王娅,眼中有着苦涩,有着欣慰。 轻轻问道:“你,来做什么?”   王娅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但也紧紧是一下,便带着调侃的意味,笑道:“带你私奔!跟我走不?”   宋恺弯起了嘴角,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将手伸给王娅,“如你所料,王子跟女巫才是王道!”   两手相握,王娅笑了。 是的,王子跟女巫!想到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是巫师,她是吸血鬼情妇。 在“最高荣誉”之后,他们聊的很不错。 记得最后,他说这么美丽的小姐,不应该跟吸血鬼在一起,他这个巫师会拯救她!她却回道,下次她要当女巫,找个王子来配对。 他问为什么?她回女巫和王子才是王道!   朱诺看着紧握双手,相视而笑的两人,怒火中烧。 环顾四周,宾客们都已从怔愣中回过神,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朱诺一边抑制住怒火,对着宾客摆着笑脸,一边拉过宋恺的手,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在宋恺耳边狠狠道:“宋恺!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清楚吧!别把我的耐性给磨光了!”   宋恺却不动声色,还是只看着王娅。 朱诺咬了咬牙,威胁道:“如果你不想你们宋氏完蛋的话,就快点赶她走!”哼!我就不信,你会弃宋氏不顾,弃你父母不顾!   宋恺看了眼朱诺,甩开她的手,冷冷道:“不用你们朱氏,我就不信我宋恺不能光辉我宋氏集团!还有,朱小姐,我宋恺从始至终都未成爱过你!我爱的只有王娅一人!”宋恺拉过身前王娅的手,她的手很冰很凉,却传给他无限的勇气与爱意!   宋恺对着宾客席上宋父宋母鞠了一躬,宋父宋母朝自己的儿子欣慰的点点头!也跟着一起离开...   随着男主角以及其父母的离场,大厅内瞬间哗然!这时候的大厅宾客才明白过来,也许宋家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闹剧,所以,宋家的人除了宋恺,只来了宋父宋母...呵呵...看来朱家这次,还真是被扇了个大耳光呢!   吵吵闹闹,纷纷扰扰...只余下台上已接近疯狂的朱诺,她凶狠的盯着牵手离开的宋恺和王娅!好!好的很!宋恺,王娅!我朱诺定会让你们知道欺辱我朱诺的下场!   出了酒店,宋父宋母喊住前方的两人,宋母拉着王娅的手,温柔道:“你们的事,小恺都跟我们说了。 唉...我和小恺爸爸已经老了,宋氏就这样破产了,也无所谓。 只是苦了你们小辈!只是委屈你了,丫头,你要跟着小恺吃苦了...”   王娅红了眼眶,看了眼旁边的宋恺,道:“我爱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身后的背景,财产!况且,我们还年轻,以后一切都会好的!”宋恺搂了搂王娅,得卿如此,夫复何求啊!之后又紧紧抱住自己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哽咽道:“对不起,爸妈...”   宋母抹了抹眼中流出的泪,安慰道:“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爸妈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宋氏没了,就没了!只要你好,什么都无所谓!”      四人宽慰着说了会话,宋父宋母就打了辆车回家了。   王娅与宋恺跟薛心弦、林缇说了些情况,也打车去了王家。      林缇与薛心弦相视一笑,这样的结果也很好!遂,开车载着薛心弦来到了郊区的南羽游乐场。   “这里今天应该关门了吧?”薛心弦看着漆黑一片的游乐场,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林缇。 难道,她想...在这里来一场车/震?薛心弦想着,脸突然红了...唔...好色哟!   林缇看着薛心弦手捧脸颊的别扭样儿,疑惑道:“心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薛心弦娇羞的回了句,还问人家舒服不舒服?难道真是...   “没有就好!”林缇摸摸她柔软的长发,笑道。   要开始了吗?薛心弦脸红心跳。 嘟着嘴凑上前去...却不想等了半天,还是没有感觉到林缇那薄荷清香似的唇。 薛心弦皱着眉眨巴眨巴眼!不禁一阵恼怒。 这家伙,竟然都没有看自己,正低头在包里翻着什么呢...   “啊!找到了!”林缇欣喜的拿出一个键盘控制器和几串钥匙。   薛心弦撅着嘴,人家还以为你...原来你都没有那个意思啊!   在薛心弦还在心中抓狂的时候,林缇按下了按钮,霎时间,游乐场灯火通明。 门口大型的气泡猫咪喵喵叫着欢迎光临,两个猫爪做成心形状,似乎在述说着爱意...大门两边是两排人马兽,手握长杆,正义凛然!   “这?”薛心弦愣住了。   林缇牵着薛心弦的手往游乐场走去,笑道:“你不是说想来游乐场玩的吗?”   薛心弦听着林缇的话,也笑出声。 小时候,爸妈因为外公的反对,整天忙着生意,想做出一番成绩来获得外公的肯定,所以,从小她和心辰就只能呆在家中看书学习,早熟懂事的他们从不给父母惹麻烦,虽然羡慕着别的小朋友有爸妈的陪伴出去玩耍,但是他们却从不跟父母提这事!长大了,可以自己去的时候,却总是觉得那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去...所以,一直到现在,都快二十岁了,都没有进过游乐场...   “就我们吗?”薛心弦红着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兴奋开心溢于言表!   “就我们!”林缇宠溺的摸摸薛心弦的长发,点点头。   话毕,薛心弦拉着林缇向南羽游乐场狂奔而去... ☆、守夜守岁   更深夜露,万籁俱寂...   平常热闹非凡,人气沸腾的南羽游乐场这会儿除了薛心弦和林缇的呼吸声外,只有那游乐场内的机器不断转悠,齿轮与齿轮,钢筋与钢筋摩擦而出的响声。   南羽游乐场是南创市最大的游乐园,在全国乃至临边各国都是赫赫有名的!因为它是集西方游乐园的壮观、华丽、快乐、活波、趣味以及东方园林的霸气、典雅、优美、安闲、自然于一体的。 不仅拥有供孩童玩乐的儿童世界,其中包括:跷跷板,小型旋转木马、花环秋千、旋转型滑梯、玩具小屋、迷宫等等。 还有摩天轮、过山车、4D电影院、高空弹射、空中飞人、冰火世界等等的大型娱乐项目。 除此之外,还有水上世界,糖果世界,温泉世界,湿地世界,未来世界等等的主题公园。   薛心弦拉着林缇飞奔到悬挂式过山车前,这可是她从小到大最想到玩的设施了!待林缇去管理区吩咐唯一的值班人员老赵调节好项目设备后,薛心弦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向往已久的过山车。 在两人兴致勃勃中,过山车慢慢启动...之后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似要挑战她们的极限,在一个大圈之上,车子倒立,两人头对地面,刺激的哇哇大叫,之后又是一个漂移转弯,又似要将人甩飞出车去。 过山车上下及两侧是悬空着的,在山河湖泊和丛林密洞中穿梭,时而从高处俯冲下来,时而又向天空冲刺而上,边回转边作螺旋状自转。 吓得薛心弦紧紧抓住身前的扶手,苍白了脸,呜咽着林缇,救命啊...终于,在惊心动魄中,最后一个大圈之后,车缓缓停了下来...脚步虚浮的薛心弦在林缇的搂抱下,下了地面,搓了搓被风吹的通红僵硬的脸,不无感慨道:“真是吓死个人勒...”   林缇轻拍薛心弦的背,帮她顺着气。 轻笑道:“下面还玩这么刺激的了吗?”   薛心弦摇摇头,嘴上说着不玩了不玩了,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往另一处的高空弹射走去...林缇笑着摇摇头,跟上。 并对管理室的值班老赵点点头。   高空弹射是由过山车、自由落体车等逐步发展而成的高科技游乐项目。 塔高80M,围绕着高塔四周,每一面可乘坐4人,因此一次可以供16人游玩。 它从地面弹升到塔顶——80M处只需要1.8秒的时间,在塔顶不做停留又直接下坠,上下反复运行4-5次,上升加速度更是高达4.5G。 薛心弦和林缇二人系好安全带,检查无误后,对着管理室的老赵比了个OK的手机,老赵启动机器,两人就被送上个高空!薛心弦想惊声尖叫的“啊”字还没出口,就已经到了塔顶,环顾四周,灯火辉煌,很是亮丽的夜景在眼中呈现,然而,却不等她多做惊叹,“嗦”的一下,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往下而去,这次倒是给薛心弦叫出了那声“啊!!!”尖叫声引得另一边湿地公园里面的鸟群,做惊恐之状,纷纷扑腾着翅膀,刷刷往空中飞去...因林缇从小就经常出入游乐园,对各种游乐设施都已是玩过多次,故并未如薛心弦那般好奇,刺激;只跟着她放声大笑,大叫...仅仅30秒的高空弹射,对于薛心弦来说,那就好比是30个小时,一边哀怨着自己怎么就上来了呢?一边烦恼着怎么到现在还没结束啊!却不等她内心牢骚完,又是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惹的她尖叫连连,长长的黑色秀发迎风飞舞...   下来之后的薛心弦又是一阵感叹,却又是一边说着不玩不玩了,一边又往高空飞人而去。 在被提升到38M高度时,在空中拉开拴锁时,薛心弦吓得以为自己要从这么高摔下去,连尖叫都已经忘了。 在高速下坠中,又不断的左右摇摆,像是那落地大钟里面的摇摆器,左右,左右,不停摆动...而吓得脸色苍白的薛心弦只感受到身边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划过脸颊,皮肤被吹的生疼生疼!   在之后,两人又携手玩了太平洋旋风、时空飞船、冰火世界、七彩风车、时空飞船、宇宙大战、天旋地转、时空探险等等...除了水上世界、湿地公园没有去,毕竟是冬天,还是晚上,都已经到了零度,对于这种“冷”娱乐,还是敬而远之吧!看过4D电影,被里面假作的冰雨冻雪,火山焦岩淋了一身,虽说只是点点干冰和水,却也在这寒冷的夜晚让人心生凉意。 林缇一边哈着薛心弦如冰块的手,一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绒毛睡衣,往温泉世界走去...   两人沿着鹅软石滑入水中,顿时一股淡淡硫磺味儿吸入鼻腔,再是一股暖流轻抚过冰凉的身躯,驱走了冬天的寒意!白雾腾腾中,只看到薛心弦趴在岸边,用脚蹬着水,眯着眼看着林缇白皙修长的身躯依靠在旁边的假山上闭目养神。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室安静...今天确实累了...两人都眯着眼,泡着温泉,洗去一身的疲劳...   “嘭...嘭...嘭...”   薛心弦,林缇同时睁开眼,对视一眼后,抬头透过透明的屋顶看去,却是骤然绽放的烟花,红橙黄绿蓝靛紫,五彩缤纷,五光十色,璀璨了整个天际,点燃了满目花火!在天空也就停顿了那么几秒,就犹如流星般拖着长长的尾巴急速滑落,犹如昙花一现...却未等这一繁星落下,旁边又起另一重,繁花似锦!这玉树琼花的世界,就如那万紫千红的花园。 纷纷扰扰,端的是美不胜收!“天女散花”、“千百垂柳”、“万里花丛”、“漫天繁星”、“龙飞凤舞”...处处烟火,个个绽放,将这漆黑的夜,染成绚丽夺目的空中御花园!   “当...当...当...”   远处南山的钟声传来,空灵、飘渺,却又带着喜悦、欢腾!   各地各处的礼炮,烟花瞬间齐鸣!人们欢欣鼓舞,兴高采烈的嗓音似是透过呼啸的北风,传递到世界每一个角落!   两人微笑对视,新的一年来到了...   林缇将薛心弦抱入怀中,轻声低语:“以后,每一个除夕,每一个年节,我都陪你一起度过!”   薛心弦倚在林缇怀中,轻轻一笑,带着点儿鼻音,“好啊!以后我们都要一起度过!”   紧紧相依偎的两人,看着满天空的火花,笑眯了眼,笑弯了唇,笑出了深深浅浅的酒窝...以后,都要一起度过!是山盟还是海誓?是随口说说还是定会做到?这...谁又知道呢?只要现下是幸福的就好!不是吗?薛心弦又往林缇身边靠了靠...这样真好!      当新年的第一轮太阳升起的时候,当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 薛心弦从林缇怀中悠悠转醒了,眨了眨眼睛。 将薄被往林缇身上盖了盖。 就往玻璃窗前走去!这晚,她们在摩天轮上度过,此时,摩天轮已经转到了最顶端!与太阳是那样的接近,阳光又是如此的璀璨耀眼!薛心弦伸了个懒腰,看着远方红透了半边天的朝霞,还有那害羞的又钻进云层,只露出半个脸儿的太阳,轻笑出声。   林缇也跟着醒了,摸了摸身上的被子,一眼看到了背对她,欣赏日出的薛心弦。 林缇笑着将铺着的被褥和盖着的被子叠好,轻轻走近薛心弦,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将脑袋也顺势搁在她的肩头,呢喃道:“怎么不多睡会?”   “看!美不美?”薛心弦未答话,却指着前方的太阳与朝霞,轻笑着问。   “恩。 美!”林缇侧过脸,吻了吻薛心弦的脖子。 弄的薛心弦咯咯直笑,不停在她怀中扭着,说痒!   “以后的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看日出,你说好不好?”薛心弦与林缇并排而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放在她胸前,身子也倚在她怀中,轻声道。   “好!”林缇握住薛心弦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认真点头答应!以后的以后,我们每天都一起看日出日落!   清晨的阳光不是很耀眼!但透过玻璃窗,照射在这对相拥着幻想美好未来的年轻人身上时,却不知道为何散发出强烈的光晕,夺人眼球!    ☆、终成眷属   薛心弦、林缇二人一夜未归。 林家是知道林缇是去陪她的小女友的,故等林缇早上回家   的时候,倒也没有多问,只林绎打趣了她几句,众人跟着乐呵乐呵而已。   但薛家就不同了,薛心弦回家面临了一场军事化的拷问。 薛心弦把陪王娅一起抢亲的事   说了,再之后又说去和林缇看放烟火。 这话也不算撒谎。 最后只薛母诡异的看了她一眼,   吓得薛心弦赶忙找借口,打着哈欠说看烟花看的一夜没睡,要去补眠,其余众人倒也没有   怎么为难她。 也只是关心了几句,教训说下不为例。 这事儿也就在薛心弦打着哈哈中掀过   了!   另一边,王娅带着宋恺回到了王家,在王母,王父,王爷爷和王奶奶八双眼睛的注视下   ,硬着头皮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倒豆子般哗哗全说了!话毕,王爷爷一把拍上王娅的肩,欣   慰不已,“不愧是我老王家的丫头!”只拍的王娅一个矮身,嘿嘿傻笑着不得动弹。 而王   妈妈却是一个劲儿的夸着宋恺,说他是个好女婿。 逗的全家都跟着一起笑,却余王娅和宋   恺脸红着,对视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头去!   待宋恺在王家一起吃过年夜饭,陪着长辈聊了会天,就起身回家了。 临出门前,王老爷   子又发话了,“小宋啊,那个...什么时候让你父母来我们家一趟,这事吧,该定下就定   下了吧!早晚嘛,也都一样。 何必拖拖拉拉的呢,你说是吧!”   宋恺听着老爷子的话,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称是!陪在一旁的王娅却又是红了脸,恨不   得找个缝儿钻进去才好!王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的害羞样,跟着一乐,“你这丫头,都把   人家给抢了,还不准备负责任吗?咱老王家可是重情重义的,这小宋,你可得负责到底!   ”   “知道了,爷爷!”王娅红着脸,对着王老爷子敬了个童子军礼。 又逗乐了门边的全家   人。      宋恺回到家,免不了又是一番道歉认错。 宋家本就人丁单薄,宋爷爷也于多年前过世,   故一家也就宋爸爸,宋妈妈,宋恺三口人!宋父宋母老来得子,疼爱的不得了。 而宋恺又   比较上进,不仅学习成绩好,而且高中开始就跟着宋父进公司学习,从基层做起,多年来   ,也为宋家公司创造了一定的利益!老两口很是欣慰!虽说这次的事件让宋氏大受打击,   甚至可能会破产,但老两口也没有让宋恺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挽救公司的打算。 原本,见宋   恺答应,以为他还留恋着朱诺。 直到订婚宴前一天,宋恺才支支吾吾的跟宋父宋母说了些   情况!原来宋恺觉得这次的“项目意外”很可疑,在暗中调查了些时日,却不想查到这次   的事件可能与朱氏有关,但又没有确切的证据。 故而只能先答应下来,一边先稳住朱家的   人,一边从朱诺那边着手调查!没想到,真的给挖出了一些证据,但,却还是不能起诉,   因朱老大(朱诺的父亲)也是个比较精明的商人,这些机密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捉拿   到!后来,因为王娅知道了他要与朱诺订婚,一方面宋恺害怕王娅真的会离自己而去,另   一方面在朱诺身边也查不到更多的证据了,从而,才会在订婚宴跟着王娅离去!就算王娅   不去,他也会找理由搞砸这次的婚宴的!但,从和王娅在一起,都是宋恺在追着王娅跑,   虽然后来也知道王娅喜欢上了他,却还是有点信心不足,如若王娅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来抢   走他,他也可以安心。 男人,有的时候,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宋父看完宋恺搜集的资料证据,不禁捏紧了双手,愤恨的看着面前的纸张!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朱氏!好你个朱老大!真是我宋某人瞎了眼,才会在之前那样帮你!现在,你   竟然想吞我宋家的股份!”   宋母看着宋父已气的脸色发白,不断喘着粗气,连忙倒了水递给他,安慰着:“老爷子,别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宋父喝了口水,缓了缓,才眯着眼,恨声道:“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宋恺一边安慰着父亲,一边听他娓娓道来宋氏与朱氏的一些机密事件。   原来宋氏在其爷爷那辈就开始发展,后来到他父亲手中壮大。 而朱氏却是从朱老大开始   创建的,由于朱老大的父亲是政界官员,所以,朱老大的生意也做的一帆风顺!但,朱老   大是个贪心的,某次想吞掉一个项目,却不想被黑了,差点破产,这么多资金,朱老大的   父亲也没有办法帮其子还的,朱老大只能跟那时关系较好的朋友开口借,却不想大家都避   而不见,只有宋父借助了他,并帮他度过难关。 由于数目较大,而朱氏又是渡过难关不久,宋父   大手一挥,却免了他这笔巨额借款!没想到,朱老大现在却恩将仇报,动心思动到了宋氏   头上!   宋父翻找出当年的借据,轻蔑一笑,“幸亏当年我父亲让我存着。 不然,今天我还真是   会后悔死!”继而又苦笑着道:“父亲当年就说朱老大不是个讲义气的,我当年真是门挤   了脑子,没听父亲的话!”说着竟红了眼眶。 宋母听着也是抹了抹眼泪,哀叹一声。   宋恺拿到父亲手中的借据,红了眼,“爸,你打算怎么做?难道,是让朱老大还钱?这   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会不会承认?”   宋父恨道:“他不承认?这是他亲手写的黑字白条。 他能不承认?!”   宋恺摇摇头,没再说话。 朱老大这样恩将仇报的人,会承认?这真是奇了怪了!   等宋父宋母都平静下来,宋恺又把王娅爷爷的话转达了。 宋父宋母点点头,欣慰着表示   王娅是个好姑娘,宋恺娶了她也好,只不过现在宋家这样,人家姑娘可是要跟着宋恺吃苦了!后又跟宋恺商量等哪天大家都有时间了,就一起见个面,吃个饭,然后把事情定下来。 宋恺自是没有二话的同意了!      正月初三,王娅一家子在宋父宋母的邀请下,驱车到了宋家。   两家人和和乐乐聊了会天。 把两个小辈的事情定下。 这次选的是南创市第一酒店——林   氏集团的南羽国际酒店!   王娅一改大咧咧的脾性,娇羞的红了脸,任由宋母拉着手,说着夸奖的话儿!而宋父也   展开了多日纠结的眉头,看着王娅和宋恺,爽朗的放声大笑。   之后,王老爷子又询问了些关于宋氏目前的情况。 又引得宋母垂了泪,王母在身旁轻声   安慰。 而宋父也唉声叹气,没有答话。 唯宋恺对王老爷子比较亲,虽知道老爷子比较传统   ,对自己的儿子,王娅的父亲都没有动用过特权,使得王娅父亲还只是个普通工人;但,   还是存了些希望,希望老爷子能帮帮他们家!故又把那天父亲的话给王老爷子说了一遍。   王老爷子听罢,也没表态,只深呼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会。 又转去了别的话题,商量起订   婚事宜。 而宋家人见王老爷子没说什么,也就不再多问,毕竟他们知道老爷子的传统刻板   ,军人的素养很是浓厚。      这日,正月初八!好日子——宜嫁娶!所以,今天也是王娅和宋恺的订婚典礼。 两家人   表示,先订婚,等小两口毕业了就结婚。   南羽国际酒店,因王娅爷爷的关系,政界,军界来了很多领导官员!宋氏因这次危机在   商界快成了炸弹,很多人不买账。 但不知为何,今天却来了很多,不说南创市首富林氏,   因其女跟王娅是好友,所以来了。 连朱老大也腆着个大肚子到了会场,让宋父本高兴的心   情,顿时阴暗了下来。 而朱老大也似乎不在意那天宋恺让朱诺乃至朱氏丢了大面子,连声   说着恭喜恭喜!      带宾客都差不多到齐,王老爷子与袁老爷子对视一眼,往酒店VIP包厢走去。 里面宋父   已等了好久了。   宋父见两老人进来,忙起身。 疑惑不解为何老爷子让他在这边等着。 不等宋父问出心中   的疑问。 王老爷子就将一叠资料放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看看。 宋父翻着资料,越看越激   动,越看越开心。 忙不迭的问:“这,这...老爷子,这是真的?要,要我们宋氏来做?   ”王老爷子点点头。 袁老爷子接着道:“这是军队的项目,你可要仔细着!若是偷工减料   ,这可不用我们两老头子跟你说了吧?!”   “是,是,是...”宋父连连点头。 原来这些都是之前两个老爷子提出的军队建设项目   。 这些项目之大,可以让宋氏起死回生!宋父当然是激动万分了!又想着怪不得今天原本避而不及的那些商人却纷纷来了呢。 恐怕他们也从各种渠道知道这个项目吧!想分一杯羹?宋父心中气愤,当初宋氏有难,都是袖手旁观,落井下石。 这次,想捞好处,还当他宋某人跟以前一样是个傻瓜,好欺负吗!   “这项目,也算是我家丫头把你家宋小子抢回来的代价吧!”王老爷子说着,想到自家孙女那彪悍样儿,竟然哈哈笑了起来。   宋父一愣,继而也跟着笑了起来!袁老爷子看着宋父比他们也小不了多少,想着之前对   他的调查了解,也算是个重情义的,以后王丫头跟着他家儿子也不会吃亏,遂,也开心的   跟着两人笑眯了眼!      而外间林缇与薛心弦一致打趣着依偎在宋恺旁边的王娅。 却没有看到门口朱诺阴冷的眼   神...还有刚下车,站在车旁,望向她们的一个艳丽妖娆的女子,那女子见薛心弦和林缇二人互动亲密,不由眯了眯眼...      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另一对呢?    ☆、弦在吾心   静逸的午后...   看着院中四个年轻人在打着羽毛球,唧唧咋咋,嘻嘻闹闹。 袁爷爷和王爷爷脸上也露出了   和蔼的笑容!又同时转头看着身边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不禁感慨万千...   “准备怎么做?”袁老爷子拍拍两人桌前的几张纸,询问道。   王老爷子笑着摇摇头,“这些一公布,朱家在商界也难以立足了。 那朱康(朱家大家长,   朱子铭爷爷)好歹也是南创的常务副市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   袁老爷子闻言,点点头,“那朱康的儿子不是个好心的。” 看向正为王娅擦汗的宋恺,眯   了眯眼,“这次的事闹这么大,丢了他面子,他能放过宋家?虽我们这次能帮着,但这商业   的事,咱们两老头子终归不能插手太多!”   “那小子还能翻了天去?!”王老爷子听着有些气恼,接着又皱了皱眉。 他也知道袁老爷   子的话没错。 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回部队了,也都怪自己传统刻板,没有给自个儿子谋个好   差事,这下连小娅都...唉...王老爷子想着想着不由叹了口气!   “你也别想太多!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袁老爷子拍拍王老爷子的肩,以示安慰,“   这也算是商业盗窃了。 咱也别主动出手,把这些都给那老宋小子送去,让他自己看着办!况   且,就算那朱康知道是我们做的,也没证据,咱地位也放在这,他能奈何的了!至于儿孙们,   咱也跟南创的书记什么的吱个声。 再说,就算我们不吱这个声,他还能真给咱儿孙下畔子?   那他这副市长也干到头了!放心吧!”   闻言,王老爷子顿时豁然开朗。 多年的传统压抑,让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来是部队参谋长,   都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扛着步枪打仗的小兵。 自己这官阶也算是大了,难道保不了自己的儿   孙!王老爷子苦笑一声,看来这什么传统刻板说自己的还真没错!   二老相视一笑,算是达成了共识!      第二日一早,宋父就收到了两老爷子派卫兵送来的资料证据。 看着看着,脸上不由浮现愤   怒、激动的表情!朱老大啊,朱老大!没想到这些都是你和你那好闺女做的!   原来宋氏之前投标的那个项目,朱氏也有参加,只不过没有竞争过宋氏,朱老大怀恨在心   。 后来其女朱诺跟宋氏高层王明远不知道怎么搭上了,也不知道其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使得   王明远为她偷窃了宋氏的投标企划!   宋父愤恨的翻过资料,他也知道这些证据不足以击垮朱氏,最多让其受到一定的损失。 但   ,若是不这么做,怎么能消自己的心头之恨!宋父咬了咬牙,目光清明,像是决定了一般,将资料紧紧握在手中!      三天后,警察以商业盗窃罪带走了王明远。 因朱氏在政界的关系,朱老大和朱诺虽没有受   到波及,但朱氏企业却在业界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为此,朱家大家长朱康狠狠训斥了一番朱   老大和朱诺。 朱康本就不喜朱诺,在他心中只承认朱子铭是他孙子。 朱□有一子一女,儿子   就是朱老大,女儿在其10岁那年不幸去世。 故只剩下朱老大一个孩子,而朱老大的老婆也因   生朱子铭难产而亡,朱老大之后也未曾再娶妻,但却在朱子铭8岁的时候,领回来一个小女孩   ,7岁的朱诺!原本朱康对这个突然冒出的孙女还是比较喜欢的,但不说老人家重男轻女,只   说朱子铭从小是他一手养大,在他心中朱诺无论如何也没有朱子铭的地位高的!后来,又发   生了些事,朱诺常常耍些手段在朱老大面前卖乖,让本就和朱子铭不胜亲厚的朱老大更加对   朱子铭不闻不问!朱康就对这个孙女彻底的失去了喜爱!现在这事的发生,他也只认为是朱   诺劝唆着朱老大做的!人啊,就是这样,看的顺眼的喜欢的,就算是糟粕也是精华;对于看   不顺眼的,无论做什么都是错!所以,朱康是越发讨厌起朱诺来了!但,朱老大却不然,可   能是爱屋及乌吧,朱老大对朱诺的母亲那是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早先,朱   子铭的母亲怀孕的时候,朱老大结识了朱诺的母亲,朱诺的母亲又是个惯会演习的,在朱老   大面前那叫一个温柔贤惠,楚楚可怜。 后来,甚至说是知道朱老大有妻子,迫不得已,不想   当坏人家庭的第三者,默默离开。 这又让朱老大感慨于朱诺母亲的大度,真情!于是,在七   年后,朱诺的母亲拖着病重的身体告诉他,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朱诺的时候,朱老大更加   觉得朱诺母亲的伟大,不容易,在其去世后,更是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朱诺!若商场上的朱老大是笑面虎,在对待朱诺及其母亲方面,他就是个机器猫!而朱子铭对于这些都只是嘲   讽的笑笑,他本就不想接手朱老大的生意,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薛心弦,林缇也对朱氏的事情不太上心,毕竟因为朱子铭曾经追求过薛心弦,林缇又是个   大醋坛子。 故而,对于朱氏也未曾多做了解!只听王娅宋恺说朱诺被禁足了,朱老大被朱康狠狠骂了一顿!      这日,阳光灿烂,微风徐徐...   街道上,广场上满是相拥相吻的年轻人!没错,今天就是2月14日情人节!   林缇起了个大早,开车去接薛心弦。 在薛父薛母的叮嘱中,离开了薛家。   “缇,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哎!”薛心弦兴奋不已。   “恩!”林缇边开车,边点头回答,不时还抽空看看身旁眉开眼笑的薛心弦,自己也跟着   心情飞扬。   “今天怎么安排啊?我亲爱的缇子大人!”薛心弦伸手拿过车内林缇为她准备的零食,咔   嚓咔嚓的吃的。   林缇宠溺的一笑,回道:“你说呢?我亲爱的心弦夫人!”   薛心弦闻言,抬头,娇羞的白一眼林缇,笑道:“看电影,吃饭,逛街?”哀叹一声,又   道:“没啥新意哎!”   “要不,去南羽广场喂鸽子?”   “喂鸽子?”薛心弦疑惑,接着又想到什么似得,笑着道:“那就去喂鸽子吧!”说着,薛心弦偷偷从包里翻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林缇,“喏,给你的!”   林缇单手接过,疑惑的看一眼薛心弦。   “情人节礼物啊!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哎!”薛心弦骄傲的解释。 闻言,林缇笑容渐渐扩大   ,连眉梢也染上了笑意。   “我的呢?”见林缇还是木愣愣的没有表示,薛心弦嘟着嘴,伸出手向林缇索要情人节礼   物。   “嘿嘿...”林缇傻笑数声,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没带...”   “没带?”薛心弦气哼一声,“还是没有准备?”   看着薛心弦气哼哼的怒视自己,林缇还是傻笑数声,也不答话,又惹的薛心弦哇哇大叫!   在薛心弦嘀嘀咕咕说小缇子对自己都不在意的时候,两人终于到达了南羽广场。      广场上人山人海,多是一对对一双双的情侣,或相拥着让画师给画着画儿,或牵手一   起给鸽子喂食,或是坐在石凳上旁若无人的说着甜言蜜语...   而今天,鸽子们算是有口福了,个个欢腾的扑着翅膀,在人群中飞来飞去,吃着人们投喂   的食物。 还发出“咕咕咕”的声音,似乎是极为快乐,欢愉!   林缇停好车,牵着薛心弦往广场走去。   两人今天都穿着淡色系的大衣,林缇长得又很高,身材修长,短短的头发,帅气俊美的容颜。 薛心弦飘逸的黑色长发,紧紧依偎着林缇。 外人眼中,两人就似乎是一对平常的情侣。   “心弦,等我一下,我去买些鸽子食!”   “哎?...”不等薛心弦说完,林缇已快步跑去了不远处的小店。   不多久,就见她提着两袋子鸽子食回来,笑着递给薛心弦一袋。   薛心弦漫不经心的喂着鸽子,扔出一把食物,就见一群灰灰白白的鸽子,争先恐后的围上   来,叽咕叽咕边吵吵边吃着!   不多会,食物已经见底了,薛心弦还在恼着林缇没有给自己送情人节礼物,还在纠结她是   不是都不在意自己了!一边想着原来“追上手了,就不会再认真对待”这话也不仅适用于男   人,女人也一样;一边瞟一眼身边笑着给鸽子喂食的林缇。 暗哼一声,就将手中剩下的最后   一点食物给扔向前方的鸽子群...   只听“叮”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一样!薛心弦循声望去,阳光下,不远处好   像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薛心弦眯了眯眼,向前走去,惊飞了一群争夺食物的白鸽,鸽子   刷刷刷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天空。 而薛心弦站立在广场上,看着眼前的东西...一枚精巧的钻戒   静静的躺在那里,安详的晒着太阳!   薛心弦愣了几秒,笑着捡起戒指,往林缇走去,却不想还没站定,就被林缇一把抱住。   林缇紧紧抱着薛心弦,贴着她白皙柔嫩的耳垂,带着愉悦的嗓音,问道:“喜欢吗?”   轻柔的呼吸划过肌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毛孔上,让薛心弦一阵战栗。 双手绕过林缇的脖   子,将戒指又举向眼前,阳光透过钻石发射出不同的光华,小巧而精致!戒指的身上好像刻   了什么字?薛心弦眯着眼,又将戒指凑得更近些!“弦在吾心”四个简单而又深刻的字映入   眼帘,不知是被钻石的光反射,还是被这四个字感动,薛心弦的眼眶突然有些泛红,鼻头也   酸酸的。 她将戒指紧紧握在手心中,更加拥紧了林缇。   “知道吗?鸽子终生配对,是和大雁一样专情的动物。 如若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不会再寻   找别的伴侣。” 轻声呢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缇带着乞求的声音继续道:“心弦,我们也   不要分开,好不好?”   薛心弦吸了吸鼻子,信誓旦旦,道:“恩!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林缇似得到了薛心弦的保证,松开怀抱,将戒指穿过细链,神圣的给薛心弦戴上。 “如果   有一天,得到了你父母家人的认可,这枚戒指,就可以戴在手上了...”   听着林缇的话,薛心弦的眼眸暗了暗,但却很快开心的点头,道:“过段时间,等爸妈习   惯了咱们两的时候,就跟他们说吧!”说完,拉起林缇的手,十指相扣,情意浓浓。 ☆、阴谋无用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李天嗤笑一声,嘲讽的看着面前妖娆艳丽的娇小女人。 他李天   最不喜欢这样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看着对面田静乔还对着他挺了挺胸,就更加皱起了眉,   抚了抚眼睛,不屑道。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异国血统,田静乔虽然长得不高,但波涛汹涌,似要挣开衣服出来透透   气才罢休。 嘴唇丰厚而又红艳,不点而娇。 很是妖娆!   田静乔不以为意的笑笑,抬手拨了拨大波浪卷发,冲着李天抛了个媚眼,道:“你不是喜欢薛心弦那女人吗?怎么样?做笔交易?如何?”看到李天眼神中的精光,田静乔又继续道:“再说,你也知道,薛心弦现在一门心思在林缇身上。 你的机会...啧啧啧...”说着又摇了摇头,同样讽刺的看着对面一脸无情的李天。 李天听她这么说,脸色突然变暗,扭曲起来。 想到寒假以来,发信息打电话给薛心弦,总是听到她说有事!有事?有什么事?李天早就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请了私家侦探跟踪她了。 她说的有事,忙,没时间。 原来都是跟林缇在一起!想到那些侦探给他的照片。 李天不由沉了脸,眼中盛满怒火!   沉默了几分钟,李天突然打开包,将一叠厚厚的信封放到田静乔面前,冷哼一声,道:“   你我目的也差不多,各取所需罢了。 这些,就看你的了!”说罢,不等田静乔回答,就转身而去   。   田静乔讽刺的掀了掀嘴角,看着李天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垫了垫手中的信封袋,看来   ,这男人早就准备了,还说那么多废话!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掏出手机拨通了林缇的电   话。      “她来南创干嘛...”薛心弦看着林缇挂掉电话,疑惑道。   林缇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将手机放入口袋,拉起薛心弦的手,看着她嘟起的嘴,   在上面轻轻一吻,道:“管她呢!”   还没等薛心弦说话,手机又响起,林缇接起,那头田静乔的嗓音再次传来,“缇~我一个人   飞来找你,对这儿一点也不熟,人家...人家...”   田静乔还没“人家”完,薛心弦劈手抢过电话,凶道:“你有完没完啊!不熟?不熟你过来干   嘛!我们家缇子现在没空,你飞回去吧!哼!”说完,气鼓鼓的直接挂掉电话,将手机递给   林缇。 而林缇接过手机,就直接关了机。 看着林缇的动作,薛心弦也消了大半气,又不关咱   们的事,何必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呢!想着,也不由觉得自己好笑,便咯咯的笑起来。   而林缇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刚还乌云密布的小脸这会儿是阴转晴了吗?不过,算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不是吗!   另一头的田静乔则是愤恨的盯着挂断的电话,咬牙切齿的低喃着:“薛心弦,薛心弦!!   你等着!!!”   眼看着太阳已经走到了半空中,两人相携着去吃了午饭,不想才吃到一半,就看到了娇羞   万分的田静乔。   田静乔扭着细腰丰臀,坐到了林缇身边,一脸爱慕的道:“缇~~人家找你找得好辛苦哦~~   ”说着,双手就挽上了林缇的胳膊。   薛心弦气的鼓起脸颊,一把拉开田静乔的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你不知道有手机定位系统吗?不知道有卫星GPS定位系统吗?”田静乔鄙视的看一眼气怒   的薛心弦。   薛心弦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小缇子告诉她的!管它什么系统,只要不是缇子说的就好   !看一眼对面林缇推开缠着她的田静乔,薛心弦会心一笑。 又瞪一眼田静乔,不耐烦道:“   你干嘛老缠着我家缇子啊!”   “哼!我又没缠着你!”田静乔看一眼气急败坏的薛心弦,眼珠一转,将信封放到桌上,   道:“薛心弦,你根本就不配和缇在一起!”   听着田静乔的话,薛心弦顿时白了脸,而林缇也很是气恼,一把推开田静乔,冷冷道:“   田静乔,你不要太过分!”   “缇~~~”田静乔揉着被林缇推疼的胳膊,娇媚道:“人家也是为你好啊!”又狠狠的刮了   一眼薛心弦,“你不知道她背着你做了什么!”   “笑话!我能背着缇子做了什么?”薛心弦怒气反笑。   田静乔将信封打开,一张张照片流露而出。   照片上薛心弦和朱子铭对面而坐,朱子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中的深情一眼看穿。 而薛   心弦也对着她温柔笑着,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几十张照片,似乎像放电影般,将当时的场   景一幕幕再现!有朱子铭为她叫咖啡的情景,有朱子铭看着她苦笑,有她安慰着朱子铭,有   他们同时皱眉说话,有他们相视一笑...   林缇看着照片,心中顿时似漏跳一拍,紧张,害怕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薛心弦,   正见她紧锁眉头,不由握紧双手。 哑着嗓音问道:“怎么回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薛心弦抬头看着也同样白了脸的林缇,焦急的解释道:“那天,小娅接到朱诺电话,知道   她和宋恺订婚的事,然后打电话给我,我们不知道宋恺家地址,只能问朱子铭。” 薛心弦指   着一张两人对面而坐,正在说话的照片,接着道:“在这家咖啡店,小娅去洗手间了,所   以...”   林缇点点头,伸手握住薛心弦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冰冷。 林缇紧盯着薛心弦琉璃色的眼   眸,她眼中写满了恳求,焦急。 林缇安抚的一笑,道:“我相信你!”   只一句话,薛心弦顿时松了口气。 也微笑着看着林缇,将她两只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四目   相对。   一旁的田静乔没想到这些照片竟然没有让林缇产生怀疑,还让她看到两人温情演绎的一幕   ,不禁更是恼恨的瞪了眼薛心弦。 仍不死心的扯着林缇,道:“缇~你真相信吗?你看看这些   照片,这两人明明就有私情嘛!”   林缇不再看照片,也不再理田静乔,只看着薛心弦,问道:“吃饱了吗?”   “恩!”薛心弦点点头,两人似乎都不再注意一旁自导自演的田静乔。   “那走吧。” 林缇拉过薛心弦的手,越过田静乔,走向吧台,付完费,扬长而去!   只留下还愣在桌边的脸色青红交加的田静乔...      “缇缇,你真相信我吗?”车内,薛心弦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害怕林缇的误解。   林缇摸摸薛心弦白嫩的脸颊,覆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待两人都有些气喘,才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额头,林缇轻叹一声,“不仅是相信你,还相信我们的爱!”   闻言,薛心弦笑了,这次是毫无负担,毫无压力,毫不掩饰的笑!接着,白了眼林缇,轻   快道:“你不相信可以问小娅啊!也可以去那间咖啡屋去问服务员啊!”   “不用问,我相信你!”说着,林缇又再次亲吻起薛心弦柔嫩的唇瓣。   良久,薛心弦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唇,也笑看着林缇有些微肿的唇瓣,咯咯咯的笑   出声来!而林缇也似乎被感染般,也跟着笑出声。      看完夜场电影,已经到午夜11点了。   林缇开车将薛心弦送回家,再晚的话,可是要被薛妈妈质问的啊!   不多久,到了薛家门口。   薛心弦边解开安全带,边疑惑道:“田静乔怎么会有那天的照片的?都过好久了啊。 不是   说她今天才到的吗?”   听着薛心弦的疑问,林缇也皱了眉。 但又拍拍薛心弦的手,笑道:“傻瓜,不要想那么多   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是不是有人跟踪我?”薛心弦皱了皱眉,又补充道:“或者是跟踪小娅?”   “朱诺!”片刻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一个名字。 看着对方,又皱紧了眉头。   “要不要告诉小娅?”薛心弦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林缇想了想,道:“明天约出来说吧,今晚,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乖...”说完,吻了下   薛心弦的额头,安慰着她!   “知道了,你也是。” 薛心弦也同样吻了吻林缇的额头,笑着道:“晚安!”   “晚安!”   看着薛心弦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又看到三楼亮起的灯,以及窗帘上映照出的身影。 林缇   笑着,驾车而去。 ☆、螳螂捕蝉   翌日,林缇、薛心弦、王娅、宋恺四人相约在COFFEE屋。 薛心弦将昨天发生的事,和之后的想法告诉了王娅、宋恺。   “应该是我连累了你们...”王娅苦笑一声,真是不能惹某些人,一惹一身骚。 想着,白一眼身旁的宋恺!都怪你,自命风骚,风流,是吧!宋恺看一眼王娅,连连作揖,道歉。   “什么叫连累啊!”薛心弦大力拍向王娅,“你丫还当不当我是姐们儿啊!”   “嘿嘿...”王娅数声傻笑,接着又皱眉,问道:“那个田静乔怎么跟朱诺联系上的?”   林缇和薛心弦相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四人静默片刻,林缇安抚道:“算了,等会我打个电话给爷爷,让他跟田爷爷说说,叫田静乔回泰国吧!”   薛心弦点点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朱诺的事,你们也别操心了。 我会去找她谈谈的!”说着,宋恺将王娅揽入怀中。   三人点点头,皱起了眉。      事不宜迟,下午宋恺就约了朱诺。 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跟朱诺表明,退婚的是自己,要耍什么手段对着自己来就是!说的朱诺一头雾水,云里雾里!朱诺一开始还以为宋恺打电话约她出来是因为终于想通宋氏比较重要,愿意娶她的呢。 现在被一通乱骂,搅得心里烦躁异常。 原本期待的心情烟消云散,愤恨的看着宋恺,这个自己之前爱慕已久的男人,现在正为了另一个女人来凶自己。 朱诺不禁加深了对王娅的憎恨,甚至对王娅的朋友薛心弦和林缇也有了一定的厌恶!   好!好啊!你们不是说是我跟什么田的联合做什么事的么!那,我就要真这么做给你们看看!!朱诺一边愤怒的瞪一眼宋恺,一边在心中想着。 朱诺在宋恺离开后,就运用关系网找到了田静乔的电话。 宋恺,我朱诺也不是好惹的!      “不知朱小姐请我来有什么事呢?”田静乔妖娆万分的挪了挪挺翘的臀部,轻启红唇,轻睨一眼对面同样性感着装的朱诺。 两人同是丰乳肥臀,纤细腰肢,大红厚唇,只不过朱诺眼睛比田静乔的大,妖艳中又带着点点清纯。 这点让田静乔有些妒忌!   朱诺也同样不喜欢跟自己一个系列的田静乔,淡淡道:“田小姐喜欢林家千金,没错吧?!”语气是肯定的,带着点点嘲讽,又继续道:“但人家林千金可看不上你吧!林缇和薛心弦可是一对啊。 在南创大学可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呢!”   闻言,田静乔变了变脸色。 她讨厌林缇跟薛心弦扯到一起,林缇是她的!田静乔带着有些嘶哑的嗓音,同样嘲讽着笑道:“呵呵,那也好过被人在订婚宴上退婚,被众上流们看笑话的好吧!”   朱诺眯了眯眼,优雅的喝了口咖啡,不动声色的道“这次约田小姐不是互相揭短的,我想我们也可以算是有共同的敌人吧!不知道田小姐有没有兴趣...”   “呵呵,这样啊!”田静乔也跟着轻笑道:“那朱小姐有什么好办法吗?”   朱诺身子前倾,靠向田静乔耳边,一阵嘀咕。 两人心照不宣,眼神中有着对彼此的厌恶,也有着对即将发生事情的兴奋!   “OK!就这么说定了!林缇,是我的!只要你保证她安全无虞!”顿了顿,田静乔信心满满道:“你所需要的药材,器械,房屋,一切都由我来提供!”   “呵呵...”朱诺捂嘴娇笑,眼中闪过精光。 “那合作愉快咯!”   “合作愉快!”   两手相握,是阴谋,是诡计,还是螳螂捕蝉?      “你这样子怎么去啊?”薛心弦气恼的一把按住王娅的身子,将被子给她盖好,看了看点滴瓶,道:“发烧发到40度了,你还要出去?不怕烧死啊!”又叮嘱宋恺:“宋恺,你好好看着小娅,我和林缇去去就回!看看她要怎么说!照你那天跟我们说的情况,这事又不像是她做的。 如果真不是她做的,你那天那样对她,她肯定心里有气。 你们两要真去,还不定她会怎么做呢!”说着,拉过一边的林缇,就往病房门口走去,到门口,又回头吩咐道:“小娅,你给我好好躺着休息!身体最重要!”   “心弦...”王娅躺在病床上,看着如一阵风般消失不见的薛心弦和林缇。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那个朱诺要搞什么鬼...”   “不管她要怎么样!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休息,养好病!”宋恺摸了摸王娅的额头,还有些烫。   而出了医院的薛心弦林缇两人驱车开往朱诺之前电话里说的南山小别墅。      “喝什么?果汁,咖啡?”朱诺微笑着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人,柔声问道。   “两杯咖啡吧。 谢谢。” 薛心弦也同样回以礼貌的笑容。 握了握身边林缇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朱诺对身边的一位长相算是阳光帅气的男人道:“去泡三杯咖啡吧!”男人也同样点点头,又像薛心弦两人微微一笑,露出如白瓷般的牙齿,转身而去。   “额...他是?”薛心弦疑惑,   “男保姆。” 朱诺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似是有难言之隐般,闪了闪眼睛,又将话题引到别处,“王娅和宋恺怎么没来?”   “小娅身体不舒服,宋恺在陪着她。” 薛心弦注意到朱诺眼中闪过的心痛,脸上浮现的愤恨,遂也不再多说什么。   朱诺愣了会,那两人没来?纠结起眉,朱诺心中有些懊恼,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让他们逃过一劫!不过,既然你们两作为他们的好朋友,知己,那就带他们受过好了!想到这里,朱诺又微笑道:“其实,这次打电话给你们,主要是因为那次宋恺说什么我跟田小姐合作啊什么的。 我就想跟你们澄清下而已。 还有就是,麻烦你们转告宋恺他们,虽然我朱诺是喜欢他,但是,既然他不懂得珍惜我...”说到这,朱诺停顿了下,抹了抹眼睛,似要哭出声般呜咽着。   薛心弦,林缇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毕竟也不算熟悉,再加上之前跟宋恺王娅之间的种种,两人都说不出安慰的话来!林缇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是个闷葫芦,而薛心弦对于不在乎的人也不会多出一分关心,只有些虚的应和着:“恩恩...”   见二人无动于衷,朱诺也懒得再表演下去,吸了吸鼻子。 正好男保姆送上了三杯咖啡。 三人各怀心思的接过,轻悯一口。   一阵沉默,几分尴尬...只余空气中残留的咖啡香味...   “谢谢你的招待,你的话我们会转告给小娅宋恺的。” 放下杯子,薛心弦拉过林缇的手,刚站起来,就感觉头有些迷糊,甩了甩头,却更加晕沉沉的。 再看看身旁的林缇也同自己一样,双眼迷蒙。 两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致看向笑容满面的朱诺,哪还有先前伤心哭泣的悲苦状!刚想说话,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躺倒在沙发之上。   “呵呵...”朱诺双手捂嘴,一阵咯咯咯的轻笑声,向身旁的男子撒娇道:“你说我演技怎么样?不错吧?”眨了眨纯真的大眼睛,撅起红唇,道:“虽然可以不用我出手,虽然她们最后肯定会知道是我,但都无所谓了!”说着,朱诺眯起了眼睛,看着窗外,不无惋惜道:“可惜那两人没来...”   男保姆指指沙发上晕迷过去的薛心弦,道:“妹妹,我能要这个吗?那个...啧啧啧...哥哥我怕自己硬不起来啊。” 男人一脸猥琐的摸着薛心弦白皙的脸颊,哪里还有初见时的阳光帅气。   “谁是你妹妹?!讲话也不分分场合!这个是给那个好哥哥留着的...”朱诺瞟一眼楼上卧房,白了一眼将手伸向薛心弦胸部的男人,不屑道:“你还是上那个吧!那个可是林氏的千金,对你现在可是很有帮助的!到时,林氏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你玩了,我们手中又握有证据,不怕他们不让这女人嫁给你的!”   “嘿嘿...妹妹说的是,妹妹说的是,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男人舔着脸,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遗憾的看一眼薛心弦丰满的胸部,将手伸向了林缇。   “哎!你等等!你先把这个女人送去我那好哥哥房间。 看看时间,他也快醒了。 那药效嘛,按田静乔提供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发挥了!”朱诺指挥着猥琐男将薛心弦抱进楼上房间。 好哥哥,别说妹妹什么都要跟你抢,妹妹也有对你好的时候啊。 这次,妹妹就让你如愿抱得美人归,让你尝尝你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味道。 你要怎么感谢我这个妹妹呢?朱诺娇笑的望一眼楼上。   男人也跟着嘿嘿笑了数声,点头哈腰的应了,将薛心弦拦腰抱入怀中,往楼上走去。      看着男人又下楼将林缇抱入另一件卧室,朱诺轻掀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没用的东西,只会玩女人!跟那死老头一个德性!听到关门的声音,朱诺又将视线移到窗外,好戏就要开始了呢...虽然,少了那两个,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掌握了这些筹码,也不怕她们知晓这些是她做的!知晓了又怎么样呢,木已成舟。 如果非要闹起来,那就一起身败名裂,跳入火坑好了! ☆、黄雀在后   “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都准备好了!”朱诺左手夹着一支烟,后手拿着手机,悠然的吐了口烟圈。   田静乔将摄影器材装好,回道:“十分钟后就到!缇呢?你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朱诺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诡异一笑,淡淡回道:“放心,没事!现在应该睡得正熟呢...”   “那就好!”田静乔挂掉电话,轻哼一声。   “呵呵...”朱诺吐出一口烟雾,看着浓浓的带着尼古丁的烟雾飘散在眼前,迷蒙似幻!瞟了一眼两间房间,优雅的迈出步伐,往外面的庭院走去...      凝神细听外面动静的林缇,在听到朱诺步出客厅后,一个抬腿踢向身边正哆哆嗦嗦脱衣服的男人。 男人一个不察,被踢中□,瞬间瞪大了眼,双手捂住胯部,哀嚎道:“你!你!你!...”无奈林缇的力道过大,或许已经踢碎了他那一颗两颗的蛋蛋,男人白眼一翻,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林缇嫌弃的看一眼扭曲着面孔,赤身裸体,只着一花色内裤的男人。 拉拉身上被弄皱的衣服,幸亏这男人没有做什么,只把她抱进来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还有,竟然敢摸心弦的手,竟然敢对着心弦流口水,让你断子绝孙已经算便宜你了!幸亏你没对心弦做更过分的事,不然,会让你死的更惨!林缇用被单将男人捆了个结实,又将他的嘴堵起来。 虽然一时半会他不会醒过来,但还是要以防万一的!一切搞定,林缇悄悄开了房间的门,透过客厅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庭院中的朱诺正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林缇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快速的跑上楼,利落的进入薛心弦被关着的房间。   房间内,只见薛心弦奋力的推开身上的一具裸着的男性躯体,而薛心弦的外套也在拉扯中掉在了地上。 林缇见状,愤怒的上前,跟薛心弦一起推开那已接近魔化的男人。   “朱子铭?”林缇看着赤身裸体的男人被她们推到在地,讶异道。   “恩!”薛心弦被林缇扶起身,哼了声。 林缇将薛心弦的外套捡起来,拍拍上面看不见的灰尘,给薛心弦穿起来。   朱子铭被推倒的时候撞到床脚,已经晕了过去,身上未着寸缕。 就算是晕过去了,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   “朱诺还真够狠的!”林缇蹲到朱子铭身边,捏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轻哼道。   “怎么说?”薛心弦也跟着蹲下,看着朱子铭身上毛细血管已经开始出现破裂的情况,丝丝红色血丝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朱子铭应该是吃了田家的M药。 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朱诺跟田静乔有关系!”林缇斩钉截铁的说道。 放开朱子铭的脸,拉着薛心弦离开朱子铭一步之遥。   “啊?”薛心弦疑惑,嘟囔着:“真有M药?我还以为是小说里面存在的。 不过幸好,朱诺没有对我们使用这些M药!”   原来在驱车来之前,林缇就跟薛心弦提过,田家M药是泰国最有名的,但他们只提供给泰国皇室及上流社会,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 而且,田家M药从不出口!毕竟,这些M药在国际上来说是犯法的!而田家也经营一些迷药幻药之类的违法药品,虽然不似毒品有依赖性,也没有什么毒性,但却能使人一度晕迷,产生幻觉!而两人又担心朱诺真的跟田静乔联手,因为通过调查,这栋南山小别墅不是朱家的财产,并且交易记录显示是近几天才购买的。 显示的购买人的名字是什么王明远!而那王明远就是当初宋氏的高层秘书,因为那次“项目事件”被拘留,但不知为何却被人花大钱保释了出来,至于保释人竟然是朱诺。 看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朱诺花了很多钱找关系才将王明远弄出来,手上的资金根本就不够买下这栋别墅!况且朱诺的父亲朱老大也被朱康严加看管着,根本就不可能为朱诺买下这别墅,还填上别人的名字!想来,有这么多钱,并且写上别人名字的,算来算去也只有跟两人合谋的田静乔了!   所以,出了医院门,林缇跟薛心弦二人就吃下了解田家迷幻药的解药。 这解药也是因为谢成书老顽童觉得好玩,跟田老头儿要的,说是给家里的宠物做实验。 剩下的几颗就被林缇也当做好玩收在了家里的储物柜!这次知道田静乔不通过田老头,私自出国,来到南创,林缇就觉得这些事非同一般了!故而,以防万一,翻出了去年带回来的解药。 当时还害怕田家的迷药经过改良,这解药没什么太多用处了呢!没想到,只除了一开始的头晕眼花之外,一分钟后倒是清明了起来!   幸亏多了一层思虑,早已经吃下了迷药的解药,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林缇看着地上抽搐不停的朱子铭,又转头看一眼薛心弦,皱眉解释道:“朱子铭中的M药是田家M药中最厉害的,叫媚春。 只能用处子之血解开!”林缇又看一眼朱子铭抽搐的身躯,叹道:“看他这样子,再过不了半个小时就要全身流血而亡了!”   “什么?”薛心弦瞪大了眼,虽然朱子铭之前因为追求她而伤害了林缇,但那也不只怪朱子铭,也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在。 况且,那一巴掌也算是了结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而且,在王娅宋恺事情上,他也算出过力帮过忙的!所以,薛心弦还是不能做到眼睁睁看着朱子铭在自己眼前就这么死去。 连忙问道:“那怎么办?”   林缇看着狼狈不堪的朱子铭,也没有了当初的恨意。 现在,心弦是在自己身边,并且两情相悦!所以,对于曾经的情敌,林缇还是有些同情的!况且,害朱子铭的还是他的亲生妹妹!这家伙爱情没有了,连亲情都...林缇深叹一口气,“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找处女跟他交·合了!”   “还有十分钟?到哪找什么处女啊!再说也不知道谁是处女啊!”薛心弦看着抽搐越来越激烈的朱子铭,有些惋惜,不会真的就这么死掉吧?!   “反正你是不准去帮他解!”林缇强硬的一把拉过薛心弦,紧紧拥入怀中!醋意层层爆发!   “我当然不会啊!”薛心弦享受的趴在林缇怀中。 突然灵光一闪,道:“可以叫姚希嘛!只不过,不知道她是不是处的。” 嘟囔着,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姚希的电话。   林缇笑着摇摇头,也拨通了林绎的电话!   两人刚挂断电话,跟对方点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哥哥他过两分钟就到!”之前出发前,林缇就打电话给林绎,让他带一帮人在南山林家别墅等着。 离这个别墅只不过两分钟的车程。   薛心弦安下了心,道:“姚希也正好在南山附近游玩,说差不多五分钟就能到!我把朱子铭情况跟她说了,她说她马上就到!”   “那好!我们先走吧!”总是对着这么个抽搐不止的裸男,真是害怕会长针眼啊!而且,还有小缇子这个大醋坛子在呢,再看下去的话,她那桶醋可以把这房间给淹没了!薛心弦打开窗户,离地面也不是很高,而且阳台又是往下移了一段建造的!应该可以跳下去的吧!下面是草坪,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也不会发出多大的声响,引起别人的注意!   薛心弦拉着林缇的手,她知道她有些畏高,两手十指交差,紧紧相握!   林缇眼睛一闭,由薛心弦领着往楼下跳去!   两人刚刚跳下,客厅内就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      “林缇呢?”田静乔指挥着身后带来的两个壮汉,一个装着摄影器材,一个黑着脸,站在田静乔身边!   朱诺瞟一眼客房,看一眼两名壮汉,镇定道:“她还在睡觉的吧!”又转移话题,领头往楼上走去,“我们先去办正事吧!林缇不会有事的!”朱诺有些懊恼,她没想到田静乔竟然带了两个人来!原本她想着田静乔这样一个弱女子,就算看到了林缇被QB,也不能做什么!但,现在...朱诺看着那两个黑头黑脸,壮胳膊粗腿的男人,有些害怕了!   四人一前一后到了楼上的房间,开门进去,看见床上凸起的被子,以及被子下面不断拱来拱去的样子!田静乔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看向胸有成竹的朱诺时,也未多说什么,而朱诺则诡异一笑,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壮汉,却没有露出半点表情!   朱诺向前一把掀开被子,被子掀开的瞬间,其余的人瞪大了眼,因为床上只有□的朱子铭在不停的抽搐,哪有薛心弦的身影!田静乔恼怒的瞪一眼朱诺,怪不得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田家的M药迷药,就算是晕迷当中发生那样的事,还是会有□暧昧的喘息的!而从进门就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   “你这叫准备好了?”田静乔虽然身量娇小,但气势却很强大,一把拉住朱诺的领口,凶狠的问道。 “你TM耍我呢!”毕竟因为田家生意的原因,田静乔就算在林缇面前表现的柔柔弱弱,温柔贤淑,但却绝不是一个淑女。 狠戾的气息让朱诺有些喘不过气!   而纵使朱诺心狠手辣,但也是怕死的,尤其田静乔背后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废物!”田静乔一把甩开朱诺,往楼下另一个房间走去!   回过神的朱诺看到田静乔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猛地一个激灵,千万不能让她发现林缇...   朱诺一个箭步冲下去,但为时已晚,田静乔已经打开了门,看着田静乔黑了脸,却没有发怒!朱诺一时摸不着头脑!跟着往前一看。 只见穿了条花色三角内裤的男人被床单绑在床脚边,嘴里塞着大团衣物,正“呜呜呜...”的叫唤着呢!   “林缇呢?!”田静乔一把扯开男人嘴里的衣物,凶狠的问道。   “啊!痛啊!小诺,快点叫救护车啊!”男人一连吐了好几口口水,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也顾不得去看田静乔那丰满到F罩杯的胸部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双手仍紧紧的捂住□,疼得弓起的身躯,叫喊着朱诺,让她叫救护车。   朱诺定睛一看,男人的花色内裤已经被染了一层红色血液,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朱诺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急忙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田静乔哪管得了这些,一个耳光扇过去,打的男人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比纸还白上几分。 哆哆嗦嗦的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看到这些,想着刚刚朱诺闪躲的眼神,再怎么笨,田静乔也想到他们瞒着她对林缇做了什么!田静乔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把林缇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的,她不应该连她也算计的!如果林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被查出来了,谢成书绝对不会放过田家的!而爷爷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以后,她就不能在田家孙辈中立足,就不能分到田家更多的财产!这,是不是人才两空?   想着这些,田静乔愤恨的瞪一眼安慰男人的朱诺,领着两个壮男走出这间充满着血腥气味的房间... ☆、一副残局   当田静乔带着两人刚走到客厅就看到薛心弦、林缇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后面跟着林绎以及一群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田静乔愣住了,反应过来的她才知道这些计划都已经被识破,揭穿了!   “田家妹妹,好久不见啊!”林绎从后面走出来,示意几个黑色西装男上去把那两个壮汉制服。 笑眯眯的看着田静乔道:“刚刚田爷爷说找你找得好幸苦的!田家妹妹,我已经给你订了晚上飞泰国的机票了。 不要让田爷爷担心着急啊!田爷爷年龄也大了,不能太为你们这些小辈们操心的!快些回家吧!”   田静乔听到林绎提起田老爷子,一瞬间变得灰头土脸!她这次到南创,是偷偷摸摸来的,原本想勾引到林缇,回去也好向田老爷子交差!毕竟谢家以后的继承人是林缇,对田家的生意有很大的帮助,自己也能在田家众小辈中脱颖而出!没想到...现在...   原本一开始,田静乔打听到李天,在李天的帮忙下想让林缇和薛心弦起间隙,自己再趁虚而入,但是,哪里知道她们都不把那些当一回事!之后,没想到朱诺找到了她,原本的计划是,用迷药迷倒林缇和薛心弦,让朱子铭服下媚春,和薛心弦发生关系,并且拍摄成VCR,加上百多张连环照片!至于林缇,在其快要清醒的时候,田静乔出现救了她,演绎一出完美的“救美”!根据调查,按薛心弦的性格来说,如若跟朱子铭发生了关系就绝不会继续呆在林缇身边的,就算林缇不在意,她们还是会分开!再加上那些VCR和照片,如若林缇还要继续和薛心弦一起,就可以用此威胁!当然这些都会是朱诺出马,田静乔则负责陪在林缇身边,安慰关心!   对于朱诺来说,一开始,她是想让王娅和宋恺也来的!她自己则和宋恺发生关系,以此来要挟宋恺娶她,至于王娅,她原本的打算是想让王明远□她的!王明远就是那个被踢爆蛋蛋的男人!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王娅和宋恺都没有来!那么,就把这满腔的仇恨发泄到薛心弦和林缇身上就是了!因此就设计了这么一出!而喂给朱子铭的媚春,是媚药之首,吃过之后,以处女之血解之,但副作用却是一辈子无法生育,除非那个给他解药的女人在解药过程中受孕。 但就算女人受孕了,生下的孩子是不是畸形也未可知,甚至会不会难产都是一说!故而,一般给中媚春的男人解药受孕的女人都会将孩子流掉...所以,当初的设想是就算给朱子铭解药的薛心弦怀孕了也没什么用处,朱子铭以后也不会再有生育能力。 这朱家的后人也就只有朱诺一个了!不管那个老头子朱康愿不愿意,朱氏的家产也全会变成朱诺后人的!而王明远跟林缇发生关系被拍摄下来,就可以以此来要挟林氏的人,他们再不喜欢王明远再恨王明远也没用,除非能承受的了林缇的艳照被曝光的伤害!况且,田静乔还送了这幢价格千万的别墅给他们,甚至承诺将会帮助他们去泰国拓宽生意脉路!就算田静乔知道王明远把林缇被强了,单她一个弱女子也没用。 况且也可以说是林缇误食了媚春,需要男子的精YE解之。 王明远只要娶了林缇就好,以后各玩各个的就是,让林缇和田静乔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计划是如此的美妙,利益又是如此之高!若不是中间出现的种种阴差阳错,若不是林缇等人早就有所准备。 田静乔和朱诺就不止是双丰收这么简单了!   但,如今,田静乔带来的两个黑脸壮汉早已被制服,田静乔也惨白着脸,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笑的温和的林绎,明明已经春暖花开了,为何全身都像似处于寒冬,全身发冷呢。   王明远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已经又被痛醒,不一会儿救护车到了,下来几位医护人员,在林绎的指挥下,在王明远“哎呦哎呦”的叫唤中,众人将他抬上了车。 而一直跟随着王明远的朱诺眼中闪过不安和痛楚,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哥哥啊!林缇和薛心弦对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这次“绑架”事件就这么结束了!   田静乔被田家老头子派来的人捉回来了泰国,这次可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了。 临上飞机前,田静乔怨恨的看一眼薛心弦,恨声道:“我田静乔是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回来的!”   “关我P事!”薛心弦憋了憋嘴,淡淡回道。   看着薛心弦一派无所谓的样子,田静乔更是气结,吼道:“薛心弦,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把林缇抢回来的!”   薛心弦白了眼田静乔,又对着身旁一直紧搂自己的林缇哼了哼声。 你惹的桃花,自己解决!   “那个,田小姐...”接收到薛心弦的意图,林缇假咳一声,嘿嘿笑道:“我这辈子已经卖给我夫人了。 这个,真的不是你能抢的...”   “这辈子?那下辈子呢?下下辈子呢?恩?!”薛心弦又是皮笑肉不笑的哼着。   林缇更加拥紧怀中的小女人,谄媚道:“全卖给我夫人了!夫人说是啥就是啥...”   田静乔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言蜜语着,心中更是怒火交加!无奈,身边押着她的田家保镖们已经示意她上飞机了!田静乔再次瞪了眼那蜜里调油的两位,不甘心的迈进了登机处。   原本,薛心弦林缇二人是不会来送机的,因为根本就不想看到这个伤害她们的女人!但,田家老头子跟谢成书关系比较好,又同是在泰国的世交家族。 田家老头子在得知田静乔做的事之后也直接找保镖接她回去了,看来田静乔回去之后,可是有一顿好果子吃的!所以,林家的一票人带着薛心弦和林缇就来送送田静乔,一方面也算是给田家老头子一个面子;一方面也是想亲眼看到田静乔离开南创,同时希望她不要再回来!林家父母也是很护短的!   而薛家父母,袁老头儿知道自己孩子差点出事,更是护短的不行!尤其是袁老头儿,田静乔是泰国人,也回去泰国了,所以不能因为国际友谊对她怎么样!但剩下的王明远和朱诺就没这么好运了!   王明远在被踢爆蛋蛋之后,在住院不到10天的情况下,被警方带走了。 他悲惨的命运也从此拉开了序幕,由于蛋蛋的破碎,男性荷尔蒙的分泌发生了严重的紊乱,越来越娘,越来越女性化...警方以商业盗窃罪再次关押王明远,而且这次并不能保释。 于是王明远开始他一辈子的牢房生活。 又因为男监狱的种种原因,王明远沦为了各男犯的泄yu对象,被爆那是一定的。 不过,王明远好似越来越享受这种被爆的快感以及生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最近商界,上流社会,乃至于普通百姓,都在讨论一个话题,那就是朱氏集团的朱老大被戴绿帽子,将酒鬼的女儿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多年的事!   原来当年朱子铭的母亲怀孕期间,朱老大耐不住寂寞,认识了酒国名花艾美丽。 艾美丽是看惯了男人,知道这些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又长的娇滴滴,带着娃娃音的嗓音更是让男人打心里喜欢,再加上她小白花儿似的柔顺,肯定是比那些男人家里的老婆惹人怜爱!朱老大是南创有名的官二代,又自己在商业创造了朱氏集团。 这对艾美丽来说可是个大大的好前景啊!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人爱的死去活来。 原本朱老大计划着等自己的老婆生下儿子后,就离婚娶艾美丽的。 但天不遂人愿,艾美丽的初恋男人来找她了,要说这个艾美丽也不是什么专情的女人,初恋男人二十四小时守候着艾美丽,关心关怀,保护爱护。 而朱老大是有工作的,而且又有家庭,还有一个处处压着他的父亲朱康,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太多时间陪着艾美丽的!所以,几个月之后,艾美丽怀了初恋男人的孩子,在得知这个男人也小有所成后,偷偷的找上朱老大,跟其哭诉知道他有家庭有孩子,不愿意破坏他的家庭,不愿意成为令人唾弃的第三者。 声泪俱下,句句如斯,说的朱老大也跟着伤心难过了好久,更加认定这个女人的善良,温顺!于是,在朱老大苦思冥想后的第二天,准备告诉艾美丽,他要娶她的时候,艾美丽已经不告而别了。 这件事成了朱老大多年的心病!   而艾美丽跟着初恋男人离开了南创,到了北门市。 在艾美丽生下王明远和王明诺这对龙凤胎之后,终于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酒鬼,是个混混!当初去找自己,只是因为知道自己成了酒国名花,赚了很多钱!艾美丽生气归生气,伤心归伤心,但也知道日子总归是要过的!艾美丽一边承受着自己丈夫喝醉酒后的毒打辱骂,一边辛辛苦苦的教育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而酒鬼男人在知道艾美丽的钱已经被他们一家四口用光之后,更是凭着自己的好相貌出去四处勾引有钱的女人!这让艾美丽更加伤心绝望。 在一次争执中,夫妻二人都失手将对方推到了湖中,酒鬼男人不会游泳被活活淹死了!艾美丽被人救上来的时候也只剩下一口气!在这艰难的关口,朱老大终于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艾美丽。 而艾美丽在看到朱老大的时候,也是泪流满面,在朱老大怀中,断断续续说着王明诺是朱老大的孩子,因为酒鬼丈夫知道王明诺不是他亲生的,所以对她们娘两百般虐待,还从外面找来了另一个男孩做儿子。 艾美丽临死前,紧紧抓着朱老大的手,道:“我们   的小诺,你一定...一定要好好待她...”一句话说完,手也跟着垂下,眼睛也紧紧闭上!朱老大抱着艾美丽的尸体哭了很久很久,他发誓一定要对朱诺好...   也许大家会问为什么不说王明远和王明诺都是朱老大的孩子?其实,艾美丽是有想法的!第一,王明远和王明诺是异卵双胞胎,王明远长得比较像那酒鬼,王明诺却是长得跟艾美丽一样,不曾遗传到酒鬼一分一毫,说王明诺是朱老大的孩子这样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第二,艾美丽教育两个孩子多年,深知自己的儿子王明远同他父亲一样没什么心机,又笨又懒,虽不好酒但很好色。 王明诺就不一样了,长得漂亮,嘴又甜,会哄人,又有心计。 一定能获得朱老大的喜欢,以后下半辈子就不愁了!第三,艾美丽也通过一些媒体杂志知道朱老大的老婆难产去世了,朱康对朱子铭那是爱护到极点的,就算让王明远去了朱家,也会被朱康觉得是用王明远去跟朱子铭争夺家产的,还不如让王明诺去,至少女孩子以后总是要结婚了,给点嫁妆就是!此三条,让临死的艾美丽心中一片安定,遂将王明诺托付到朱老大手中!   而后,朱老大厚葬了艾美丽,带着改名为朱诺的王明诺回到了朱家!而在朱诺甜糯糯的嗓音中知道王明远虽是“被抱养”的,但对她们母女很好,朱老大也开恩让王明远完成了学业,最后通过关系安排他进了宋氏。 朱老大不让他进朱氏,是因为每次一看到这个男孩,就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惨死在别的男人手中。 让他完成学业,进入宋氏也算是还了他对艾美丽,朱诺母女的好了!      多年前的往事被深深挖掘了出来,朱老大这才知道带着朱诺去做亲子鉴定,拿着那份确定朱诺不是其亲生的数张纸,朱老大笑了,疯狂大笑!临老临老,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傻子,被一个女人这么玩弄于手掌心之中而不自知!艾美丽啊,王明诺啊!你们啊,真是太好了,太厉害了!为了艾美丽,朱老大连自己妻子生孩子都没去看一眼,最后妻子死在手术台上,也没见上最后一面。 为了王明诺,一个酒鬼生的孽种,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草,现在还连累自己的儿子,说不定朱家就要断送在他的手中,朱氏就真的没有后人了!朱康看着自己的儿子朱老大发疯般的大笑,笑着笑着最后流出了浑浊的泪水,跟着深深叹了口气!听到叹气声,朱老大一个转身,扑通一声跪在了朱康面前,红着眼,哭道:“爸,我知道错了!儿子终于知道错了!爸,爸...”朱康也跟着红了眼眶,将跪着的朱老大抱在怀中,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做错了事就往自己怀中钻一样。 而朱老大也真像个孩子般,呜呜呜的大声哭了出来!朱康轻摸着朱老大的头发,那一夜之间白了半多的头发!叹了口气,道:“孩子啊,过去的都过去了。 以后咱们祖孙爷三个好好过日   子,好好过日子...”想到还躺在床上的朱子铭,朱康哽咽着,咽下口中的苦水!作孽啊,真是作孽啊!那么好的一个儿媳妇,自己儿子不喜欢,看上个蛇蝎美人。 死了老婆,害了儿子,现在更是连后代都不知道还有没有!   事后,朱老大亲自押着王明诺去了警局,警方以伤害罪,谋夺家产罪,商业盗窃罪等等的罪名起诉了王明诺。 而失去一切的王明诺,面如死灰的等待着法院的宣判,她的一生,也就这样子结束了吧...      薛心弦,林缇在家人一再的叮嘱下,在剩下的假期中也不再出去溜达了。 要么就是林缇到薛家,陪着薛家人聊天说笑。 要么就是薛心弦到林家,跟林缇卿卿我我!林家人都是知道自家孩子的事的,对于薛心弦也是比较喜欢的,在林家,二人经常手牵手,搂搂抱抱,只除了林绎和林母开玩笑般的说两人关系好外,再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而薛家,却还是都蒙在鼓中,只有薛母觉得两人关系貌似太好了,但也未曾多想!      王娅和宋恺双方家长的商议下,去了美国留学,一起学习商业经济学。 等着几年后回国接管宋氏!      于是,这年寒假,在风声鹤唳的日子里,在流言纷杂的南创市,在朋友别离的时光里,悄悄结束了...而南创大学的开学典礼也即将到来...      新的学期也就这么开始了...未知还在等着大家... ☆、她怀孕了   这一学期倒是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姚希也不再住在宿舍了。 朱子铭好像也休学了...   从2月中旬到6月底,所有的一切,除了走了的几个人,一如往常!只不过,李天倒是越来越勤劳的往薛心弦的宿舍跑,不过通常这个大灯泡也不能阻止薛心弦和林缇的言语或者肢体交流!   但是,在明里暗里,李天和林缇总是有些摩擦。 然而这些,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共同商量好的一般,总是避开薛心弦!所以,薛心弦对他们之间的明潮暗涌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只当李天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才会逮到机会就往她们这边跑。   大一下半学期就在这样悠闲又伴随着暗潮的旋律中结束了...   暑假两个月,王娅和宋恺在国外也没有回来!只每个星期的一通电话,每两天一封的电子邮件却永远没有断过!   林缇、薛心弦也是经常性的往返于对方的家中。 薛心弦就不用说了,在林家已被当做另一个女儿般对待了!但,在薛家,林缇还是一如既往的扮演着薛心弦的舍友加“好朋友”。 乖巧、温顺的陪着薛父把玩古董,欣赏字画。 勤劳、认真的跟着薛母做饭煲汤!愣是把薛心弦晾在一边,只能陪着薛心辰打电玩,但却不是薛心辰的对手,屡战屡败,弄得她哀怨不已。 不过也因为林缇的好手艺,薛家一家四口人在这个暑假整整胖了一圈!连薛母都说下次买裤子要买大一码的了...但,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阴魂不散的李天同学不知道怎么打听到薛心弦的家,在一次,大家围着欢快的斗着地主的当儿,敲开了薛家的门。 于是,原本的5人组,在林缇的愤怒,薛心弦的无奈,薛父的无所谓,薛母的热情,薛心辰的抱怨(因为自从李天来之后,打电玩的时候,心辰小P孩总是输给他!因此对他哀怨不已!有时候,这个小家伙会想,要是林缇是男孩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当他的姐夫,这个姐夫好啊,每次来都给他带最新版的电玩,还会给他买最新版的游戏套餐,PSP等等,只要他轻轻的嘟囔一句,林缇听见了,总会在下一次来的时候带给他~~呜呜~~~要是林缇是男孩就好了,要是林缇可以当他姐夫就好了!)中变成了6人组...   大一升大二的暑假就在这样一种既表面上和谐又处处透着不和谐的氛围中悄悄结束了...   而薛心弦、林缇也升上了大二...      看着一群朝气蓬勃的新生穿着绿色的军装,跟着教官们喊着口号,走着正步。 薛心弦牵手林缇,微微笑了。 当初她们都以各种理由逃过了军训,没有享受到流汗的喜悦,教官们的互动,也没有感受到站军姿,走正步一天训练下来的痛苦。 现在看着他们,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晃悠到宿舍,看着那间空出来的房间,薛心弦心中有着些许的苦涩,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小娅就这么跟宋恺走了,虽然有电话和电子邮件,但却仍抵不住心中的思念。 而自从被设计的那天,见到风尘仆仆的姚希赶到朱子铭的房间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半年多了吧,为何还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空旷的宿舍,只剩下薛心弦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身影,弯起了嘴角,还好,还好有你陪着我!   两人吃完饭,洗好澡。 薛心弦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阳台上。 夜幕已经降临,本该寂静的校园、公寓却越来越沸腾。   “学长,学长,等等我...这个,这个...送给你...”   “你好,这位学妹,你叫什么?”   “哇...快看,那个学长好帅哦!”   “哪里呢?哪里呢?啊...我看到了!”   “学姐,我,我,我叫...”   “呵呵...学弟是什么专业的?”   “敝姓周,敢问学姐芳名啊?”   “哎?学姐,学姐,你别走啊~”   “学妹,还记得学长我吗?开学那天,我领你报道的。”   “恩恩!学长好~”   热络,喧哗,套近乎,搭讪,好奇的声音此起彼伏,楼下的草坪上,三五一群,两两一对。 聊得好不热闹!   “呵呵...”薛心弦听着由风声传进耳朵的各类搭讪,不禁轻笑出声。   “怎么了?笑这么开心。” 林缇拿着毛巾走来,边询问着,边开始了她每天的工作,轻轻擦拭着薛心弦黑亮飘逸的长发。   薛心弦轻轻摇头,上半身趴在阳台上,指了指楼下一群群的同学们,带着悠然向往的语气,说道:“我在想如果当初我和小娅跟别人一样一起来报名,一起军训,现在又会是怎样?”   闻言,林缇一愣,接着将湿漉漉的毛巾挂在阳台上,双手环住薛心弦的腰,轻笑着带着肯定的语气,道:“不管怎样,反正你最后都只会属于我!”   “臭美!”薛心弦背靠着林缇的怀中,嘴上虽这样说着,心中却止不住的甜蜜。   林缇紧紧环抱着她,将下巴轻轻搁在薛心弦的肩窝处,也弯起了嘴角,唇边的酒窝也微微荡漾...   夜,静凉如水;风,徐徐吹动...   静静相拥的两人,紧紧依偎,如果可以,多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      “咔哒”钥匙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沉默相拥的两人,一同转身往客厅走去。   薛心弦和林缇震惊的看着眼前微微笑着,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我能回来住吗?”姚希将脸庞的碎发挂到耳后,圆润的脸蛋,丰满的身躯,还有那一眼看上去已经7,8个月的大肚子。 脸上虽然挂着温和的笑,浑身虽然散发着母性的光晕,但眼中却掩饰不住那深深的忧虑以及担心。   薛心弦愣了愣,与林缇对视一眼,微笑道:“你本来就住这儿,欢迎回来!”两人走上前,接过姚希手中的大包小包,大箱子小箱子。   姚希看着薛心弦和林缇帮她将行李搬到房间,帮她铺着床单,套着床罩。 整理着衣柜,归类着书本。 一边忙碌,一边笑道:“这间房间,我和缇子每天都有打扫的。 很干净的!放心住吧!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姚希愣了下,轻轻点点头。 眼眶有些泛红,她边摸着快要掉下的眼泪,边想是不是孕妇真的比较容易感动。 为何她们只帮着自己做了这些事,就感动到快要掉眼泪?以前的同学也有很多对她献殷勤的,为何以前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咕噜噜...咕噜噜...”似乎是跟姚希唱反调般,她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姚希瞬间红了脸。   “我们刚刚也只吃了一点,现在好像又有点饿了,等会把菜热热,一起吃吧?”薛心弦温和道。 她知道姚希是个要面子的女人,这样说,她也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两人将房间收拾好。 薛心弦帮着林缇一起将饭菜热了热...   姚希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忙碌的背影,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      “我...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姚希捧着热乎乎的碗,心中结成的冰块似乎要被这热气融化般,眼中也浮现出泪光,哽咽着声音道:“以前...我也跟着那些人说过你们的坏话,甚至,甚至编造了一些谣言...”说着说着,姚希的泪就这么顺着圆润的脸颊缓缓滑落。   林缇一手抓着薛心弦的手,淡淡道:“那些,我们都知道的。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没事的...吃吧...”除了薛心弦,她不善对别人温和以对...   “可是...可是...”姚希睁着泪眼,对着薛心弦小声道:“那次,你落水...是我推的!”说出心中的郁结,姚希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对面的两人。   “呵呵...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那一推,我家小缇子也不会要走,我也不会想通一些事!”薛心弦闻言,笑着安慰道:“而且都是以前的事了,还说它干什么呢!”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到姚希碗中,道:“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吃糖醋排骨的,虽然那时你很少跟我们一起吃饭,但,每次只要有这道菜,你都会和小娅抢...呵呵...”想起以前和姚希不多的相处,也有些欢乐,薛心弦轻笑出声。   姚希抬起泪眸,透过泪雾,看着笑得温柔、甜美、灿烂的薛心弦,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为何他会爱上她?为何她总是走不进他的心中?蒙蒙的泪光,姚希又想起那天... ☆、姚希(番外)   她是个孤儿,从有记忆起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 院里的生活很穷苦,虽然有多方接济,也被某些人贪污了,落在他们这些孤儿身上的花费就越来越少!因她长得漂亮,从小就有一些男人看着她露出猥琐的眼神。 她害怕...所以,她要变强!从初中开始,她就边学习边打工!虽然长得好看,虽然成绩好,但这些仍然改变不了她孤儿的本质,仍然改变不了她贫穷的生活!所以,她自卑,自卑到骨子里。 她想变成有钱人,想过上优越的生活。 她的心渐渐冰冻了起来,对外人总是高傲的,不屑的。 其实,这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自卑,掩饰心中的落寞而已!因长得漂亮,从初中开始就有很多男孩跟在她后面,到高中就更多了,追求她的男孩子甚至可以围着学校转一两个圈!又因为她成绩好,也有很多女孩子巴结着她,希望考试的时候可以抄抄她的!她一开始以为这些都是荣耀,只到那天,她在楼梯拐角听到那些话!   “姚希啊!哼!那个女的,不就长得好看点吗!听说她是孤儿,没钱,没背景。 我看啊,就是借着好看勾引男人!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处了呢!”   “就是,就是!一看她就觉得她是个风骚的女人!”   “我妈说这种女人就是狐狸精!”   “哎,你们知道吗?我们学校的校草还追求她呢!哼,怎么会看上她呢!”   “是啊!不就是长得风骚吗!哼!”   “还有啊!她成绩那么好,谁知道是不是跟老师那个,然后老师给她答案啊!”   “对哦!有可能唉!上次啊,我看到刘老师还找过她唉!”   “真的吗?”   “哼!看她那样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女生!”   “就算漂亮,成绩好有什么用。 我爸说了,大学都给我找好了!XX大学和XX大学任我选!”   “哇,好厉害啊!”   “哼!就她那样就算考了好大学也没用!”   “就是,就是!”   ......      姚希紧握着拳头,咬紧下唇,眼珠变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从此以后,姚希就变得更加孤傲,不可一世...直到考上南创,遇到朱子铭!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朱子铭的身份,而朱子铭对她也算是不错了,至少和他其余的女性朋友相比的话!后来,在那场晚会上,朱子铭看到了薛心弦,从此以后,姚希在他心中再也没有了位置!原本觉得自己找到了未来,看到了希望,却没想到...所以,她恨薛心弦;所以,她要她消失!那次的落水,就是她失去理智之后的行为!以前她不屑用攻心计,以前她以为凭着自己的美貌身材能力,想要获得一个男人的心,是容易的!但,朱子铭是个例外!愤世嫉俗的她,想要往上爬,没有背景知道是不够的!一开始她确实是看中的朱子铭的背景,所以,后来听说了林绎之后也跟林缇打听过他的事情。 但却没有付诸实施,那时候的她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了朱子铭,胸膛中的那颗心脏也遗落在那个对她不屑的男人身上!她默默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为另一个女生伤情心碎!她也会跟着心痛,心痛他的付出没有回报,心痛他为何不转身看看她,看看在他身边守护的她!   那天,接到薛心弦的电话,知道了朱子铭的事。 她十万火急的赶了过去!刚进房间,就被赤·身·裸·体的朱子铭抱住,他不由分说的撕开她的衣服,如野兽般啃着她的唇和身子。 她颤抖着,她害怕着。 虽然她在外人面前是一副风尘样,不屑样。 其实,她是第一次!朱子铭的眼睛已变得通红,身体滚烫,皮肤上的毛细血管也出现了血丝...   朱子铭三下五除二将姚希剥了个精光,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入了她干涩,初次的甬道!姚希紧紧咬着唇,丝丝血珠沿着唇瓣滑落,来不及滑落的血珠就在齿间蔓延开来...被媚春烧红了眼的朱子铭哪管得了那么多,双手紧紧抱着姚希,就开始了横冲直撞,而嘴和牙齿也不停歇,发疯般啃噬着姚希的肩膀,胸部!手也毫不留情、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挤压、揉捏的抓着她丰满的胸,被抓变形的胸部,红通通的,而那挺立的果子更是被捏娇艳欲滴!白皙的大腿根部,初次的血液缓缓流出...染红了大腿,顺着小腿流向了脚踝...蔓延到白色的床单上,犹如盛开的红色玫瑰,鲜艳夺目!姚希疼的眼泪瞬间蹦出,但双手却也紧紧搂住身上不断律动着的朱子铭!心中不断的呐喊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减少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心中那不断破碎的苦涩!一下,两下,三下...数十下,数百下...终于在姚希快要痛的晕厥的时候,一股暖流冲进了她的身躯。 而朱子铭的那声充满深情的呢喃,更是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心弦...”他在G·C的时候,轻哼出声...接着,如泄气的皮球般,趴倒在姚希裸·露的,浑身青红交加,布满齿痕,甚至被咬出血丝的身躯上!   姚希环着身上已经昏睡过去的朱子铭,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时刻,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薛心弦?为什么?她多么希望他能喊她的名字——姚希!   而这一夜,可能是由于媚春的药效太过强劲,朱子铭在姚希身上发泄了多回,而每一回,无一例外的在那一时刻叫着薛心弦的名字!就算是,早晨两人都已经清醒的时候,做的那一次,虽然开始的时候,朱子铭知道自己身下的是姚希,但结果仍然是不例外的喊着薛心弦!姚希忍着初次的疼痛,任朱子铭欲与以求;忍着心中的破碎,任朱子铭抱着她喊着别人的名字!那一刻,她恨不得杀了薛心弦,将薛心弦碎尸万段,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后来,她成了他的枕边人。 因为那初次的放纵,她休养了一个多月,而一个多月后,她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似乎是因为这个孩子,她的心境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在自卑,不在仇恨...她每天抚摸着肚子,跟肚中的孩子说着话儿。 陪着朱爷爷和朱老大聊聊天,喝喝茶。 而朱康和朱老大也对这个冒着危险解救朱子铭的女人很是感谢,再加上又知道她怀了朱家唯一的骨肉,更是对她关怀备至!姚希获得了这二十年来不曾体会过的亲情温暖!   在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时候,朱子铭却逼着她流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已经在她肚中4个月了啊,她怎么舍得!她发疯般的捶打他,是不是因为薛心弦?是不是如果是薛心弦怀了他的孩子,他就不会这样做!一开始,朱子铭还是会好好的劝她,后来,却是懒得看她一眼!只冷冷的让她流掉孩子,甚至找了医生!   所以,就算朱子铭告诉她,她可能生孩子难产而亡;就算朱子铭告诉她,她生的孩子可能会患有某种病症。 她都不会将他流掉!她能感觉到这个孩子在她肚子中一点点长大,她能感觉到这个孩子跟她一起分享她的喜怒哀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朱康和朱老大似乎也被朱子铭说动了,虽然还带她一如往昔,但是却总会背着她偷偷的摸着老泪,唉声叹息说着朱家就要绝后了!姚希听着心痛不已,晚上摸着肚子,泪也沾湿了枕头。 她绝不会让朱子铭流掉他,她要生下他。 就算是难产也好,就算是患有什么病症也罢!这个孩子她是一定要生下来的!   所以,她偷偷的走了...留给朱康和朱老大一封会把孩子平安生下的信后走了...   但大肚子的她,没有积蓄,也找不到工作。 只4个月就花光了所有的钱,这4个月她除了买吃食,再没有买过其余的东西。 她要吃的好,这样孩子就能健康,养的棒棒的!   4个月后,走投无路的姚希在知道学校开学后,来到了原来的宿舍...   她不奢望薛心弦和林缇能原谅她,也不奢望她们能接受她。 只希望她们能让她住在宿舍,给她个容身之处!只希望她们不要把她的消息透露给别人,让她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就已经足以!   她知道她们不是那种单纯的傻瓜,也不是那种发善心发到不计较的烂好人!不然,朱诺,王明远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田静乔也不会被关在田家老宅!但,却没想到,她们没有跟她计较太多...是不是就如薛心弦说的,她对她们也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唯一一次的使坏,还触成了她们两的爱情!呵呵...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是幸运的!   那么就如薛心弦说的那样吧!过去的都过去了,就不用再计较那么多了吧...   进不了那个男人的心,也为他留下一个孩子吧!    ☆、匿名电话   “宝宝他妈!”一声爆喝吓了正在扫地的姚希一跳,连手中的扫把也一并仍在了地上。 拍拍胸口,睨了一眼刚进门的林缇和薛心弦,娇哂道:“吓死我了~”   “呵呵...”薛心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转眼又教训道:“叫你别做事的呢!还大着个肚子呢!可别让宝宝给伤着啊!”   林缇笑着摇摇头,看来今天心弦又要开始她的教育课程了。 林缇将自己的书本与薛心弦的书本一起放到房间书桌上,转身回客厅拿起扫把打扫起卫生来。   而薛心弦拉着姚希坐在沙发上,脸贴着姚希的肚皮,眉开眼笑。 林缇对于薛心弦动不动总是趴在姚希肚子上听声音很有醋意!为毛啊!不就一个娃娃么!可是...她们以后都不会有的吧?不会有属于她们的孩子的吧?!每次想到这,看着薛心弦期待的眼神,林缇心里总是有些心酸。 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薛心弦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再怎么吃醋,再怎么心里酸涩,也不会去打扰薛心弦与姚希肚子里面的孩子亲热!唯有这点我是给不你的。 林缇在心中默念:心弦...对不起...   薛心弦突然“啊!”的一声叫唤起来,急忙坐起身,激动的磕磕巴巴道:“小家伙动了...动了...他动了...哈哈...”   姚希微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 一脸幸福光晕的抚摸着如球般的肚子,已经9个多月了,也快到预产期了,胎动是越来越明显,宝宝,你是不是也想快点出来呢!   在这的一个多月,薛心弦和林缇对姚希很是照顾。 为了堵住宿管阿姨的嘴,送了好多礼物给她。 而姚希也被嘱咐不要随便外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班里关系很好的同学才知道这件事,如许灵灵,莫夏,赵晨和李天。 大家总会带些好吃的好玩的过来给姚希。 而姚希也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友情,每次都会红了眼眶,酸了鼻尖。 再在薛心弦的一句“孕妇不可以大喜大悲~”中,咽下哽咽的泪水。   “说好了啊,宝宝以后可要叫我干妈啊!”薛心弦喜悦的声音打断姚希的思路。   姚希微笑着点头。 她知道薛心弦和林缇对这个孩子的喜爱不比她少,她们以后...也许不会有孩子吧,所以,把所有的一切的美好都加注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宝宝身上!不说她们对自己母子的照顾,就说这份喜欢之情,“干妈”也是定要认的吧!   薛心弦笑出声,继续趴在姚希的肚皮上倾听着,希望再被里面的小家伙踢一脚或者打一拳!      “李天,你还在跟踪薛心弦吗?”赵晨看着李天摆动着他那部微型摄像机,皱起了眉!他知道李天从开学见到薛心弦开始,就对她投注了万分的热情!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起了私家侦探来跟踪薛心弦,将薛心弦的一切掌握在手中!他对于李天这样对自己喜爱的人很是不敢苟同!   “哼!”李天轻蔑一笑,抚了抚眼镜,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赵晨,慢悠悠道:“总好过某些人只能偷偷的暗恋,暗自神伤啊!”   “你!”赵晨听着李天的话,咬牙切齿。 对!他是喜欢林缇,喜欢那个对什么都无所谓,冷冷淡淡,只对薛心弦一心一意的林缇!那又怎么样!看着她和薛心弦温情脉脉,他心里是不好受,但是,只要她幸福就好!爱她又不一定要占有她,更不能这样猥琐的偷窥她的私生活!赵晨不屑再看一眼还在摆弄摄像机的李天,转身离开宿舍!   李天看着赵晨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抚了抚眼镜!你懂什么?!我这不仅仅是为我自己,还是为薛心弦好!女人和女人怎么会幸福!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是违反阴阳之道,违反大自然的规律的!只有男人才会给女人幸福,女人也只有在男人身下才能得到那所谓的快·感!想着想着,不由想到裸体的薛心弦要是在自己身下会是个什么样子,那娇媚的喘息,那呢喃的嗓音,那魅惑的叫喊,那光滑白皙的肌肤,那饱满□的R·F,那修长嫩滑的大腿,那未经人事的甬道...想着那副美好的躯体,李天不由得满脸通红,浑身发烫,牛仔裤下也被某一物件顶起了个帐篷。 李天不由的闷哼一声,急喘着气儿将手中的微型摄像机往枕头底下一放,转身急不可耐的跑进了卫生间,在“嘭”的一声关门声后,只听见悉悉索索解衣服脱裤子的声音,再接着又是一阵男人的轻喘,和手抚摸某一物件顺带摩擦过裤子布料所发出的悉索声...两分钟后,在李天的一声激·情闷哼叫喊中,卫生间又归于平静...   返回宿舍的赵晨听着李天的那一声代表G·C的喊声,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就这样的战斗力还说给别人性福,也不怕人笑掉大牙!赵晨眼珠一转,将李天的枕头掀开,这家伙好像对枕头情有独钟啊!凡是钱,手机等等的贵重物品总是放在枕头下面。 赵晨看了眼紧闭的卫生间门,报复性的笑了笑,将那微型摄像机收入怀中,又环顾四周,之后静悄悄的退出了宿舍...   爽过后的李天提拉好裤子,悠闲的步入房间,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没摸到要找的东西,心里一惊。 李天一把掀开枕头,钱包,手机都好好的躺在那儿,微型摄像机却不见了!李天将床上的被子,床单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摄像机,不禁愤恨的将手中的被子甩开。 那里面不仅有跟踪薛心弦的摄像,还有他跟侦探社交易的场景...李天是个理智到可怕到疯狂的人,只要他认准的事情就从没有失手过,做任何事,在他没有失去理智前,总是会思考到几十步几百步之后该怎么走!同时他也是个不相信任何人的偏执狂。 就比如这次他请私家侦探,就算他们再怎么样保证不会泄密,就算他们再怎么样发誓会保密。 他也不相信,所以才用微型摄像机偷拍了他们交易的过程!却没想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一句话真的应验在他身上!李天狂躁不安,要是这些被人偷走了,曝光了怎么办!!不说被薛心弦她们知道了后果会怎么样,但说非法跟踪拍摄这些事都是犯法的啊!李天暴躁不已,在房间中不停的来回踱步。 越想越慌,越想越乱,李天再也没有一开始的理智与自信。 数分钟后,犹豫不决,烦躁不安的李天终于站定!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似的低喃道:“先不管那么多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她们的事捅出去吧!”      “喂,你好...”薛母手握锅铲,快步跑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边握着听筒,边用眼神示意一旁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薛父去厨房,把未完成的菜给炒好!   “咳咳...”听筒里传来略带沙哑的男声,“你们家的女儿在学校可以风云人物啊!”   “啊?你说什么?”薛母茫然的回问,什么风云人物?   “哧哧哧哧...”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去,沙哑的男声再次响起,“你女儿薛心弦和林缇可是学校公认的一对哦...呵呵...呵呵...”   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刺耳的尖笑声在薛母耳边不断回旋,而薛母却被这一消息给震惊的瞪大了眼,手中的锅铲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听到响声的薛父急忙从厨房探出头询问怎么了?只见薛母手中的听筒也已经掉落在地,只余一圈圈的电话线缠着听筒沿着桌边摇摇晃晃...   “啊!”听筒里依旧是沙哑到刺耳的男声,“给你们的快递也快到了吧?!”   似乎是响应那男子的话语,薛家的门铃“叮咚叮咚”的响起。   薛父看了眼还处在呆愣中的薛母,不明就里的去开了门!   “您好,我是XX速运,请问您是薛鸣金(薛父)吗?”门外一个穿着XX速运公司服装的年轻人礼貌的询问。   在得到薛父点头应是之后将一袋文件包裹递给了他,并拿出快递单让薛父签完名,又礼貌的道了声“再见”,扬长而去...      薛母颤抖着手,将已经挂断的电话放好,茫然无措的看着薛父一边嘟囔着:“这是谁给咱寄得快递啊?”一边拆开文件袋...   随着文件袋的撕开,一张张照片如雪花般纷飞到地上...   薛父薛母瞪大了眼看着地上的数十张照片,脑海中“翁”的一声炸开,但突然间又一片空白,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的照片,无措之极!   地上全是一张张薛心弦和林缇的照片,有两人欢笑打闹的,有两人深情拥抱的,有两人牵手闲逛的,有两人相视一笑的...也许这些都不能说明什么,都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她们是好朋友,关系很好很好的好朋友!但最上面几张,两人深情拥吻的和两人互相偷偷亲吻对方的照片,却再再提醒着薛父和薛母,自己的女儿和林缇是在热恋中...   薛母似承受不住般摇摇欲坠,薛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要晕倒的薛母,两人对视一眼,痛惜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父薛母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皱起眉,想着到底要怎么办?!      “咔哒”一声,放学回家的薛心辰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爸妈,我回来了!”薛心辰换好鞋,将书包随手扔到沙发上,看着眉头紧锁的父母,不由的一愣,再看看地上散落的照片,疑惑的捡起照片翻看起来,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深,轻笑道:“没想到,我姐真和缇子姐在一起了啊!”嘿嘿...看来自己以后的最新游戏有着落了,还有自己早已经被缇子姐养叼的胃也有福气了,嘿嘿...就说嘛,姐跟缇子姐肯定有一腿,两人那么要好,好的都令我这个做弟弟的嫉妒了...   听着薛心辰的嘟囔声,薛母气上心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照片,紧紧捏住,板着脸道:“什么叫你姐和林缇好上了?!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似是要说服自己般,薛母一声比一声高,喊着吼着,竟红了眼眶...自己这好好的闺女,养了二十年的闺女...怎么就,怎么就...   薛父上前揽住薛母的肩,轻轻拍着安慰着。   而薛心辰却被自己母亲的异状吓了一跳!要知道薛母是军人家庭出生,家教很是严格,袁奶奶又是名门闺秀,薛母的教养就更是非同一般了。 虽然在袁老爷子的反对下,薛母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薛父,但那优雅,果敢,成熟,稳重的心态仪态一直保持着,未成改变,不说像如今这样暴躁的凶人怒喝了,就是大声讲话都是不曾有的!薛心辰一边伴着笑脸哄着红了眼眶的薛母,一边将照片一一收好。 他还是喜欢温柔的妈妈...   “要不,我们打个电话去问问心弦?”薛父提议道。 他心中虽然也有些烦躁,但却不如薛母那般承受不住。 毕竟早年薛母确实跟着他走南闯北做生意,但后来公司稳定之后,薛母就退居二线,成了家庭主妇,照顾起他们父子三人。 而薛父一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些在薛母看来异于常人、不可原谅的事情,都是耳熟能详,耳闻目染多次的!一时接受不来,也只是因为这事发生在了自己女儿身上而已!经过这一个小时的思考,也差不多没有什么脾气了。   “不行!我要当面去问问!”薛母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将身上的围裙一把拽下,抓起包包就往门口走去。 换鞋之际看到薛心辰掏出手机...   “不准给心弦通风报信!”薛母怒吼一声,冲过去,抢过薛心辰的手机,看看信息还未发出,瞪了眼薛心辰。 对薛父道:“老薛,你也一起去!带着这个小子一起去!都不准背着我给心弦报信!走!”一手拽过对着薛父扮无辜的薛心辰,一手拉过唉声叹气的薛父,风风火火,急急忙忙的往南创大学赶去...雷厉风行的样子完全承袭了袁老爷子当年的作风!看来,多年来的淑女主妇风范,在这一刻,听到自己女儿可能是LES的这一刻,也荡然无存了...      好戏就要开始了...李天将手中的听筒挂在公用电话停上。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重重咳了几声,将手中紧握的通讯干扰器让入口袋。 抚了抚眼镜,诡异的笑透过厚厚的镜片,暴露在落日的余晖中...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明天又是个大晴天呢! ☆、算是出柜   当薛母带着薛父和薛心辰杀到薛心弦宿舍的时候,薛心弦正倚在林缇怀中看着电影呢!两人窝在沙发上,薛心弦整个上半身缩在林缇怀里,林缇双手也紧紧的搂着薛心弦,时不时低头看看怀中的人儿,又时不时亲吻着薛心弦光滑白皙的额头。   “哎!哎!几位,几位,这男的不能上女生宿舍!”宿管阿姨发挥她的工作职责,冲出管理室,一把拦住薛父和薛心辰,大声道。   薛母冷冷的瞪一眼宿管阿姨,威严的气势让宿管阿姨顿时觉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秋天比冬天还要寒冷的多啊!迎着薛母面如冰霜的脸,宿管阿姨磕磕巴巴的道:“这牌子上写着呢!这...这...”在薛母强大的气势下,欺软怕硬的宿管阿姨越缩越小,指着楼梯口的那块牌子,嘟囔着:“这是学校的规矩啊...”   “我们是来找女儿的,有点事,麻烦大姐通融下,可以吗?”薛父呵呵笑着打着圆场,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正在火头上的她,可不会顾及那么多的!薛父掏出几张票子塞到宿管阿姨手中。   宿管阿姨见到那红红的票子,眉眼笑了开来,连连点点头,道:“哎呀!既然是找女儿的,你们早点说嘛!那就上去吧。 嘿嘿...不过也要快点啊,宿舍大门12点要关的啊。” 说完转身回到了管理室,拿着几张百元大钞对着灯光照了照,又用手抠了抠,嘻嘻哈哈笑着将钱放入口袋中,也不再看薛家三口人一眼,拿起之前未织好的毛衣继续织起来。   薛母冷哼一声,瞪一眼无辜摊手的薛父,抬步往薛心弦宿舍走去。      “爸,妈,心辰?你们怎么来了?”薛心弦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的三人,笑着问道,“不会是太想我了吧?”   “叔叔,阿姨,你们好!”林缇也从沙发上站起身,微笑着和薛父薛母打招呼。   薛母板着一张脸,看看薛心弦,又看看林缇。 看的两人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脸上看到错愕。   “那个...姐,缇子姐...”薛心辰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母一个冷眼飞刀射过来,住了嘴,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也忘记了自己在路上就想开口提醒,帮助她们的动机。   薛父看看自己冷眉冷眼的老婆,看看自己不知所措的女儿,深叹了口气,将临出门前放进薛母包中的照片拿出来,递给薛心弦和林缇,皱眉,叹气道:“今天有人打电话到咱们家,说你和林缇...”似不知道怎么开口般的顿了顿,又接着道:“然后,就收到了这些照片...唉...你们看看吧...”说完,也不再看向薛心弦和林缇,将气的全身发抖的薛母扶到沙发上坐好。   而薛心辰看了看薛心弦和林缇,朝她们死命的眨眨眼,用唇语说道:“姐,缇子姐,我支持你们哦!加油~”单手胳膊弯曲,手指握成拳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之后又在薛母的瞪视下,摸摸鼻子,一脸沮丧的坐到了薛母的身边,还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薛母。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薛心弦和林缇二人看着那些照片,越看心里越荒凉,这些照片...看来薛父和薛母已经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了!原本还想着过段时间,等时机成熟再跟他们坦白的...没想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薛心弦看看林缇,见她脸色有些发白,两人皆是一脸的无奈。   深吸一口气,林缇率先开口,对着薛父薛母认真道:“叔叔,阿姨,我,我,我爱心弦...”说着,勇敢的直视薛母已然冰冷愤怒的双眼。   “你呢?!”薛母转头看着薛心弦,语气强硬中却带着丝丝的恳求。 “你,也爱她?”心弦,妈妈的宝贝,不要说让妈妈伤心的话,好不好?   薛心弦看着自己红了眼眶的母亲,那样优雅温柔的母亲,现如今因为自己的事情,变得如此的哀愁,伤心,暴躁,愤怒...薛母眼中祈求的神情刺痛了薛心弦的眼。 她转头看一眼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林缇,那样苍白无力的笑容,好像在背后衬托着自己的痛楚般,好像就算自己说不爱她,她也会一直这么微笑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薛心弦闭了闭眼,脑海中一晃而过的是她和林缇相爱的艰难。 想到她那含泪的双眼,想到她那多日的默默守护,想到她那心如死灰般的踏过那扇门,想到她对着她喊疯了才会爱上她的绝望...薛心弦心痛不已,不会了,不会再让你失望,不会再让你绝望,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薛心弦琉璃色的眼珠内一片清明,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她禁盯着自己的父母,用肯定的语气,用跟林缇同样的勇敢,点头承认,“我,爱她!”   听着薛心弦的话,薛母像突然失去了力气般,软软的倒在沙发中。   “妈...”薛心弦疾呼,急忙上前,抚着薛母的胸口。   薛母一掌挥开薛心弦的手,痛心疾首道:“你这丫头,你这丫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话未说完,竟掉下了隐藏已久的泪,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薛心弦的手背上,惊得薛心弦手一缩,也跟着红了眼眶,掉下泪来。   “妈...”薛心弦蹲坐在地,仰头看着不停掉泪的薛母,哽咽道:“我和林缇相爱有什么错?只要幸福快乐就好了,不是吗?”   薛母透过泪眼,看着同样伤心欲绝的薛心弦,抬手摸摸她黑亮的长发,语重心长道:“心弦啊...你一直都很乖的,怎么这次就...女人跟女人...这...唉...怎么会幸福?怎么又会快乐啊?!”   “妈,怎么会没有?你看我和林缇相处的多好,多快乐!”薛心弦一边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哽咽着道:“林缇对女儿那么好,你们应该都可以看到。 我不相信有男人会对女儿那么无微不至了!再说,爱情真的必须要分性别吗?幸福真的只有男人才会给女人吗?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为男人自杀?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有小三小四?妈...我们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很幸福的。 以前,你总是说只要女儿幸福就好,只要女儿快乐就好,现在,女儿真的很幸福很快乐很满足的!妈...”   看着泪流满面的薛心弦,薛母弯腰搂着她,也哭着道:“妈妈的乖女儿...妈妈的乖女儿...社会很复杂的,妈妈舍不得你到时候被伤害啊...”   “妈...”薛心弦也如小时候一般,缩在母亲怀中,哭着寻求温暖。   薛父,薛心辰都各自挨着薛母坐着,也红了眼睛,轻声安慰着相拥而泣的母女两。   而林缇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趴在薛母腿上,痛哭失声的薛心弦,突然之间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先喜欢上她,如果当初自己不死皮白赖的粘着她,如果当初自己不跟她回南创...是不是她就不用这么痛苦?是不是她就不会流这么多的泪?是她先喜欢上她的,而且又逼着她也喜欢上她。 现在...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不会这么伤心难过?是不是真的要离开她?想到这,林缇心痛难抑,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叔叔,阿姨好...”原本已经睡着的姚希,听到客厅的动静,渐渐转醒,到客厅一看,见两位中年男女依偎着,神情哀伤,薛心弦也靠着林缇抹着眼泪。 另一个应该只有十几岁的大男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姚希看着薛心弦的眉眼,脸型跟中年女人差不多,猜测这两人应该是薛心弦的父母了,遂礼貌的问好!   薛母听到声音,抹了抹眼泪,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从卧室走出来,有一瞬间的呆住,这,是什么个情况?但却没有问出声,只也回以姚希温和的笑。   姚希走到薛心弦处,轻拍她的肩,询问怎么了?薛心弦擦干眼泪,摇摇头,道:“没事儿。 你怎么起来了?不早了,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看着大家都一副哀伤的神色,姚希也大约猜到可能薛父薛母是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了,哀叹一声,刚想出声安慰,不料出口的却是一声尖利的“啊!”接着,姚希紧紧捂住肚子,喊道:“我肚子痛,好痛,好痛...”   薛母第一个回过神,看着姚希的睡裤竟一瞬间就被血液染红,不禁急道:“哎呀,快,快,快打120,怕是要生了...快点...”   “好好!”薛心弦闻言,慌忙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道出地址。   而后,在大家慌了心神,手忙脚乱中,薛心弦拿了件大外套包裹住痛的满头大汗浑身是血的姚希。   几人抬着姚希快速往楼下跑去,幸亏现在已经快23点了,大家都已经睡觉了,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经过宿管处,留下薛心辰跟宿管阿姨说明情况,几人就马不停蹄的往宿舍大门口冲去。      看120还没到,薛父在薛母的指示下,慌乱的去将自家的车开过来。   在薛父急着把自家的车开来准备送姚希的之际,120终于到了。 下来几位医护人员,将姚希抬上了救护车...量血压,测脉搏...察看宫缩...一阵又一阵的忙碌...   薛父开着车,载着薛母和说明情况的薛心辰跟在救护车后面...一家人也很是着急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女人生孩子可是相当于一只脚迈进鬼门关啊!   而薛心弦和林缇则陪着姚希上了救护车,姚希抓着薛心弦的手,一字一顿,道:“告...诉...子铭!我...我...要生了...我...我想见他!告...告...告诉她...”似是这一段话用完了所有的力气般,姚希松开了薛心弦的手,休息了一段时间,就按着护士医生的指示,开始深深的吸气呼气...   薛心弦掏出手机拨打了朱子铭的电话。   “喂,心弦?”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沙哑,带着丝丝睡意,还有些许激动与兴奋。   “恩!”薛心弦也没有时间去听那声音中的激动,看了眼望过来的姚希,道:“姚希要生了,我们现在正赶往南创第一医院。 你...你快点来吧!”   “什么?”听到薛心弦的话,朱子铭一个鲤鱼打挺,直直坐了起来,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姚希,原来她是躲到薛心弦那里去了。 自己一直认为姚希肯定很恨薛心弦,没想到...又想着,当初自己中了媚春,薛心弦打电话叫姚希去救自己,朱子铭苦涩一笑,原来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啊!不过,想到姚希的状况,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那现在她怎么样?”   “现在,还好!我们等会就到医院了!你也赶快过来吧!姚希...她想见你!况且,你在,是给她最好的鼓舞!”薛心弦道,用眼神示意紧张的姚希,不要担心。   “好!我马上去!”朱子铭也不再说什么,挂完电话,就开始穿衣服。   “放心!朱子铭说他马上就来!别担心!”薛心弦安抚着姚希,因为她知道宝宝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才到,现在,这样的情况算是早产了吧?   姚希笑着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现...   一旁的林缇也揽过薛心弦僵硬的身躯...一切都会好的!不要担心! ☆、保大保小   如果说将“白驹过隙”“时光飞逝”“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样的词语用来形容现在的时间话,姚希肯定会痛骂出声!从学校到医院,不过短短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却比十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姚希阵痛着,羊水也早已破了...一边随着医生护士做着深呼吸,一边在痛到极致的时候,尖叫几声。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痛苦...   薛心弦和林缇紧握着对方的手,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只紧张的看着姚希,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坚持下去...   但上天似乎没有听到她们两的祷告,又似乎觉得姚希受到的痛楚还不够多。 于是,在尖利的一声喊叫中,姚希晕了过去,而她下半身的血液更是如水般潺潺流出...不一会就浸湿了她的睡裤,染红了她床下的被褥...   “孕妇血崩了!”医生皱眉道。 随着医生的声音,鲜红的血水沿着床架“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姚希...”薛心弦轻声呢喃。 看着触目的红色,此刻,她的心中已经一片空白...想着这一个多月来,温馨的相处,想着她总是温柔的抚摸着肚子对她说以后宝宝的干妈要多多疼宝宝啊!想着她总是歉疚的尽一切能力的趁她们不在的时候做着家务,打扫着卫生。 她说她不想她们白白养着她,她不想做负担,不想做累赘!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啊!她们何曾把她当过负担,当过累赘。 说实话,除了她的那些小聪明,放下自私,放下面具的她,她们早已把她当成了朋友!更何况是怀孕后,越来越温婉温柔的她...姚希...坚持住啊!      在医生的紧急救治中,救护车终于到了南创第一医院。   而提前到达的朱子铭并朱老大、朱康三人领着一大堆的主任、医生、护士往刚打开车门的担架处跑去。 此时的姚希虽然已经被救醒,但□的血液还是“哗哗”的流着...   朱子铭看了眼在林缇的搀扶下,下了车的薛心弦,只见她脸色也是苍白着,不禁心下一痛。 刚想上去说句话,手却被担架上的姚希拉住。   心弦,让我耍最后一次小心眼吧!我不想他在我这个时候目光还是停留在你身上。 这次,我还是想将他拉到我身边,让他只停留在我身边。 对不起,我是真心想把你们当朋友的,但是每次看到你一出现,子铭的眼光就会追随着你,我就受不了心中的妒忌,那种嫉妒让我发疯让我发狂,让我恨不得想杀了你,让我恨老天为何让你出现在他面前。 对不起,心弦,你已经有了林缇,所以...对不起,请原谅我。 虽然是无路可走才会去找你们,但是你们给我的友情,这辈子唯一真挚的友情,却永远比不过子铭在我心中的分量!我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爱他已经成了我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所以,就算是死亡,我也要在他心中留下阴影,也要让我自己在他心中占住一定的位置,一定的分量!就算以后,他有了别的女人,就算以后,你们在一起,当然了,我想我的死也不会让你们能够在一起吧,我也要他心中有我!!!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心弦,你知道吗?其实,回宿舍去,不仅仅是因为我无路可走,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   姚希皱眉看了眼薛心弦的方向,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转头紧紧拉住朱子铭的手,瞬间泪盈于睫,楚楚可怜的看着朱子铭。 朱子铭也低头看着姚希惨白如纸的面孔,被血水染红的□...一瞬间,心也跟着难受起来!这个女人,为了自己,不惜以身救他!这个女人,为了自己,不管自身安危,也要生下这个孩子!这一刻,朱子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在心中荡漾开来...他转头看一眼薛心弦,见她依偎在林缇身边,关心的看着姚希。 他未在多看多言,随着医生护士将姚希送入医院。   朱子铭回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没事的,放心,你和我们的孩子都会没事的!”   “恩!”姚希展现出一个温婉的笑,不管何时何地,她都想把她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子铭,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在护士要将姚希推入手术室之前,朱子铭低头深深吻住姚希的额头和嘴唇,轻声低喃:“希希,没事的!等你出来,我们结婚,好不好?”看了眼薛心弦,心里的痛楚还是未曾减少,这辈子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娶这个女人,那我如你所愿吧!再说,他也欠姚希太多太多了,既然她想要朱夫人这个位置,给她又如何呢?!   “好!”已经虚弱到快要再次晕过去的姚希,在听到朱子铭的声音后,欣喜的重重点了点头...   松开双手,姚希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在手术室的门快要关闭的刹那,原本躺着的姚希却挣扎着转过头深深的看了眼朱子铭。 眼中是数不尽的哀伤,是看不清的愁苦!这一眼,似乎是死前的最后一眼,万分不舍,万般留恋;这一眼,似乎是想把他的容颜尽数刻在脑中,永远记住,永不消散。   “嘭”,门扉紧紧关上,那闪烁着红色光芒的“手术中”跟着亮起,一锤一锤的敲击在大家的心中。      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朱老大和朱康静静的坐着,时不时皱眉抬头看一眼紧闭的手术门,又低下头去。 朱子铭看了眼相互依偎的薛心弦和林缇,皱了皱眉,低下头去,但又很快,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盯着手术室的门,再也没有移动分毫。   林缇拥着薛心弦有些冰凉的身子,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一手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担心,心弦,没事的,不要担心...”   薛心弦抬头看着紧张她的林缇,给她一个温和的笑。 她知道她这位心爱的人对除了她家人和她之外的所有人都不在乎。 连经历过那么多的小娅宋恺在她心中也只是普通朋友罢了,更别说以前还伤害过她的姚希!她能原谅伤害她自己的人,却永远不会原谅伤害她的人!这位傻瓜就是这么执着,这么傻!虽然对于姚希曾经说话中伤她的事,她已经不再介怀。 但姚希推她入水的事,她却是永远记在心中的!薛心弦想着自姚希来之后,她晚上抱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总是睡不踏实,她问她为什么,她却总是笑着说没什么!直到那天她说梦话,她才知道原来她还在害怕,害怕姚希会再次伤害她...她在梦中一直大声喊着叫着,不要,不要伤害心弦。 要杀杀我好了!喊着喊着,竟哭出声来。 这样一个傻瓜,一个可以用生命去爱她的傻瓜...她又怎么舍得让她担心呢!薛心弦回身抱住林缇,轻声道:“我没事...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缇闻言,更紧的抱住薛心弦...这一刻她庆幸自己个女人,不会让怀中的心爱的女人怀孕。 不会让她受生儿育女的痛苦,不会让她们承受这样生离死别的担忧!      “爸,妈...”薛心弦抬眼看到匆匆忙忙进来的薛父,薛母和薛心辰,轻唤了声,拉着林缇往三人走去。   薛母皱眉看了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却也没有说什么。 轻声问道:“那姑娘怎么样?”   薛父和薛心辰也疑惑的看着面色不是很好的薛心弦和林缇二人。   “姚希,她,好像血崩了...”薛心弦想到姚希□不断流出的血液,想到那血如开闸的自来水般直流,心里就一阵害怕。 姚希,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血崩?”薛母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薛心弦转头看看朱家那三人假装镇定的身影,对林缇道:“缇子,你去朱家那边,有什么情况也跟他们说说。” 意思是让她告诉那三人姚希在宿舍的情况。 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让那三人也别太担忧!   “哦。” 林缇朝薛心弦点点头,往朱康那边走去。   薛心弦见朱康拉着走过去的林缇,不断问着什么。 隔着一段距离,加上声音又压低了,薛心弦听得不是很清楚。 遂,也不多看,拉过薛母、薛父的手,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把自己跟林缇的事,加上田静乔暗害她们和姚希为救朱子铭才怀孕的事统统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同时,也把媚春的药性说了。   现在也不是讨论她和林缇之间事的时候,还是先等姚希平安生下孩子之后再说吧!   薛父听了暗暗摇了摇头,而薛心辰只是咂咂舌,我还小,这些事,还是不要搀和,不要评价了吧!偷眼看看自己的父母姐姐,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发起呆来。   “唉...可怜的孩子。” 薛母轻叹一声,想着一个没父没母的女孩子在孤儿院长大,一个人又要学习又要打工,还要遭受别人的闲言冷语。 这下,又是生孩子大出血!   正在薛母感叹的时候,手术室门突然开了,一群人急忙跑到医生面前。   薛家父母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想到刚刚还在跟自己微笑打招呼的女孩子,突然生孩子血崩,还是很难接受的!再加上薛心弦的话,更是对这个可怜的女孩生出一股怜悯之情!      “谁是家属?”医生看看围上来人,问道。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想着姚希是个孤儿,哪有什么家人!这时候,却是朱子铭站了出来,道:“我!我是家属!”   医生抬头打量了眼朱子铭,想到这不是之前跟着朱康,朱老大一起来的小伙子吗?这位医生是实习医生,这次他是跟着他的师父南创第一医院妇产科主任进去学习,打副手的。 所以,也只从同事那知道南创高层领导朱康,还有前段时间很是热闹的商业界人物朱老大,却不知道朱子铭这号人物。 遂,问道:“你是病人的什么家属?”   “我...我...我是她未婚夫!”朱子铭认真道,又补上一句:“她没有亲人,所以,我是她的家人。”   “那好吧!”实习医生在文件纸上刷刷刷写了几个字,将文件递给朱子明,道:“病人情况也不乐观,大出血刚刚才止住,但是,病人却难产!我们只能进行破腹产手术!但...因病人的体质加上之前受孕的时候好像受过什么刺激,总之...”实习医生顿了顿,接着道:“所以,我们要知道家人到时候是要保住大人还是要保住小孩?!”   “什么?”朱康惊问:“你的意思是,两个只能保一个?”   “这个...”迎上朱康疑惑的眼神,那其中蕴藏的冷冽,以及久居高位者自身的气势,实习医生有些害怕的轻声道:“我们会尽一切可能保住两位的,但...但...”   “知道了!”朱康挥挥手,如失去力气般,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朱老大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也深深叹了口气,跟着坐在朱康身边。   “医生,如果...那请你们一定要保住大人!”朱子铭做了最后的决定,将签好名字的协议书递给实习医生。   实习医生微笑着点点头,眼中流露出钦佩。 看来这个男人也算是有良心的了!女人生孩子本来就如同一只脚跨进鬼门关,更别说里面那女人的情况了!   听到朱子铭的话,朱康和朱老大同时抬头,看着喘着粗气,咬着牙的朱子铭。 两人对视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同时转头看着实习医生进入手术室!   是啊!那个丫头为我们朱家已经付出这么多了!如果还要她因为我们朱家的血脉而丧命的话...就算百年后,不说无言去地下见她,就说地下的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他们老朱家可不是那么狼心狗肺的人!      薛母薛父看着朱家三口人,也深深叹了口气,唉...想着之前朱老大的事,不禁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啊!但也对朱家有了些好感,毕竟不像那些所谓的大户人家不把人命当命,在唯一的后代与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中,选择了后者,还算是没有恩将仇报,还算是有良心的了!而薛心辰却像是没有什么事般,坐在椅子上,玩着刚从薛母那拿来的手机。 不是他不关心,只是像他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对这样的事也不好意思关心,更加别说还是一个陌生女人的事了...   而薛心弦听到朱子铭那句话,也为姚希感到欣慰,同时,林缇对朱子铭也没有了那些敌意!两人看着仍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秒钟一圈,分钟一格;分钟一圈,时钟一格...“嘀嗒嘀嗒”分分秒秒,时时分分...   当时钟终于走了三格之后...   “哇...哇...哇...”小孩子嘹亮的哭声终于想起!   “生了,生了...”薛心弦喃喃低语,欢喜的抱着林缇笑出声来。 林缇也有些激动,紧紧的拥着薛心弦。 这个孩子倾注了薛心弦多日的心血,关注着他一个多月来的成长,体会着他每一次的胎动...林缇不是因为姚希平安产下孩子,而是觉得薛心弦多日的守护,多日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看着她笑颜如花的脸,心中也跟着荡开幸福的花朵...   薛母和薛父像是没有注意到激动相拥的两人,也跟着双手合十,笑着,道:“真是老天保佑啊!”   薛心辰还是认真的玩着手机,但嘴角却弯起了弧度,和薛心弦一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朱家三口了,朱康则是激动高兴和自己的儿子、孙子紧紧相拥着,用力的拍着两人的肩膀,后背!朱子铭也是激动的说不出话,跟着朱康,朱老大,又是笑又是哭...   新生儿的降临,似乎将刚才郁闷,烦躁,痛楚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悦,是光明,是希望!   众人齐聚在手术室门口,等着门的开启,等着迎接那一对饱经风霜的母子... ☆、他叫念希   十二月份的阳光伴随着微微的西北风,就算再灿烂,也应该夹带着丝丝的寒意!但是,今   时今日,原本应该是凉梭梭的冬日,却是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阳光更是温和的照耀在每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人的脸上,熠熠生辉!   南创凤凰山公墓...   阴森森,冰冰凉的气息,在太阳的强烈阳光下,飘散一空,只余下肃穆,庄严!   一行身着黑色衣服的人,在阳光的抚摸下,朝着一座墓碑弯下了腰。   “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一波一波的人流,面带哀伤可惜的神色向着三位神色悲痛的男人,一遍一遍的劝慰着。   不多久,原本熙熙囔囔的人群,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薛心弦接过奶妈手中裹在厚厚襁褓中的婴儿。 奶娃娃睁着乌留乌留的大眼睛看着薛心弦,   憋着小嘴儿,又转着黑黑的眼珠看向了那座墓碑,似是知道些什么,眼中浮现泪珠,竟似要流出泪来...      墓碑上刻:爱妻朱氏姚希 之墓   夫朱子铭立于公元20XX年      姚希最终还是没有从那冰冷的手术室走出来!那天他们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迎接到的只有   那个瘦弱但却坚强的小生命和一具渐渐冰凉的用白色布幔盖住的躯体。   那一刻的心情,薛心弦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悲凉?哀痛?惋惜?也许都有点吧!更多的却   是有些懊悔,自责。 如果当初没有叫姚希去救朱子铭,是不是她就不会怀孕?不会怀孕,也   就不用难产而亡了吧?   “这些都与你无关!”几人走在下山的小径上,林缇似乎能看透薛心弦的心思,走到她身   边,揽过她的肩,将她和奶娃娃一起圈在怀中,轻声道:“你只是跟姚希说了当时的情况,   救不救是她的事,怀不怀孕更是她和朱子铭的事,怀孕后生不生也根本与你无关!我们都只   是局外人,而已!”在她心中眼中,姚希的离开,也许会令她有些感伤,却不曾在她心中   留下任何涟漪!但,薛心弦不同,看着她为这事心里难受,林缇对于姚希死亡所产生的伤感   也在看到薛心弦含着自责的眼神中消失殆尽!姚希,只是选择了她自己想选择的!这些选择   不是别人要求的,也不是别人强迫的!事实上,她的死亡也是她自己的贪心,贪念,奢望造   成的吧!贪心于朱子铭的爱恋,贪念于朱氏的背景,奢望于怀孕生子不会有任何闪失...   薛心弦抬眼看着身边的林缇,无论何时何地,她都陪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感觉真好!展颜   一笑,比之绚烂的阳光也毫不逊色!看着她灿烂绝美的笑颜,林缇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薛心   弦的酒窝浅浅,林缇的酒窝深深...   但这美好,温暖的一幕却刺痛了另一个人的眼,李天一身黑色的西服,有些皱巴巴的,大   大的罩在他有些瘦肖的身体上。 他抚了抚眼镜,冷冷看着那相视微笑的两人。 缓缓的跟在   她们身后!哼,没想到,姚希的死触动了薛父薛母心中的那根弦...竟然让他们真的放下心中   的芥蒂,离开了南创大学!李天不甘心的捏着衣角,原本就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更是被捏的变了形...      ---------------------------------回忆的分割线---------------------------------      还记得那天,姚希死亡的那天。 李天、赵晨、许灵灵、莫夏等几个同学一起赶去医院!看   着朱子铭落寞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注视着已经闭上眼睛的姚希。 朱康与朱老大也似乎瞬间老了   多岁,连刚出生的孙子都未能撼动心里那深深的哀伤。 薛心弦也红了眼眶,林缇紧握着她的   手,不断的轻声安慰。 薛母靠在薛父怀中,也跟着哭出声来,深深叹了一口气,轻声呢喃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没了谁,地球都会转动着,而太阳依然在第二天从东方悠悠升起。   一夜未曾合眼的众人,红着眼眶,黑着眼圈,带着沉痛的哀思出了医院。   薛母看着十指相扣,相依相偎的薛心弦和林缇,皱了皱眉,瞬间想到什么似得,又浮出一丝欣慰的笑,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也许,经历这次死亡,她想通了一些事!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如果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数十载也可能会变成数载...幸福就好,快乐就好。 何必为了别人的眼光,何必为了自己的私心,就让自己疼爱的女儿一辈子活在悲苦中,郁郁一生?姚希那个丫头,为了自己爱的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如果自己真逼着心弦与林缇分开,那后果...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承担?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既然她现在好,现在快乐,那就这样吧!如果以后,被社会的压力,别人闲言闲语所压迫,那自己这个做妈妈就帮她们挡着!如果以后,她们不幸分开了...那自己这个做妈妈也是个温暖的港湾,随时张开双臂,欢迎着她,保护着她!薛母看向身边的薛父,两人相视一眼,二十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心中所想!原来啊,通过这事,不仅是自己想通了,连老伴也...所以...   “心弦,妈妈和爸爸回家了。 你...”薛母一手拉着薛心弦,一手拉过林缇的手,将两只手   交叠在一起,带着虚弱的笑容,道:“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对方!不要让我们老两口   担心...”   “妈...”薛心弦惊讶的看着薛母,似是不相信薛母说出的话。   林缇则率先回过神,用另一只手揽住薛心弦的肩,认真道:“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心弦的!”   薛母轻轻点了点头,深叹一口气,拉着薛心辰坐上了薛父开来的车。   车内的薛心辰看着相依偎的自家姐姐和林缇,摇开窗户,笑道:“缇子姐,极品飞车新款出来   了...下次回家,记得带给我哈...”   “你这小子!!”薛母闻言,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一记薛心辰的头,道:“好好学习,都   上高中了,还玩!”   “老妈...你又打我头,会变笨的。 到时,就算好好学习也不管用了,好不好!”薛心辰捂着自己的脑袋嘟囔着:“我以前温柔贤淑的妈妈哪里去了...呜呜呜...”      看着车内温馨和谐的一幕,薛心弦再次红了眼。 妈妈,爸爸...谢谢你们...      朱子铭扶着步伐有些蹒跚的朱康,看了眼薛心弦。 她的父母同意了?这样...也好!自己终   究不能得到她!她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许灵灵,莫夏等人也差不多听明白了,一扫之前悲伤的情绪,开着薛心弦和林缇的玩笑。   赵晨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对林缇的爱慕,但也是真心诚意的送上了祝福。 唯有李天,冷眼看着   这些人,扶了扶眼镜,瞬间掩饰住眼中的冰冷,笑着向两人道喜。 众人都没有察觉出什么,   只有赵晨不屑的看了眼李天,他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返回墓地小径分割线------------------------------   薛心弦抱着奶娃娃轻声哄着他睡觉,林缇拥着薛心弦,三人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去。   朱子铭低着头和李天并肩跟在她们身后。 李天抚了抚眼镜,轻蔑的看了眼朱子铭,往后延   了一步。   “他睡着了吗?”朱子铭往前走到薛心弦另一边,看着她怀中已然闭上眼睛的奶娃娃,轻声   问道。   “恩!睡着了。” 薛心弦说着,将奶娃娃放入朱子铭怀中。 看着那沉静的睡颜,宠溺的笑   着。   林缇霸道的将薛心弦往怀中紧了紧,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   朱子铭看着,眼中闪过一些黯然,也未多说话,只一边看路,一边低头看看怀中的孩子。   一阵沉默过后...   “什么时候去上课?”薛心弦开口询问,“宝宝,取名字了吗?”这还是姚希死后,她第   一次看到这个曾经期待了一个多月的孩子。   朱子铭闻言,迅速抬头看一眼薛心弦,见她琉璃色的眸中清澈见底,正低头看着他怀中的孩子。 暗暗苦笑,你还在期待什么?还在期待她会关心你吗?遂,轻声回道:“不去了,年前申请了美国的一所大学,年后就过去了。 孩子...取名了,叫念希,朱念希...”   “念希,念希...思念姚希?”薛心弦微笑道:“好名字!姚希肯定也会喜欢!”   是吗?她会喜欢吗?   朱子铭再次苦笑。 她连死,都在跟自己耍着小心眼,小聪明。 所以,自己真的不知道该不   该去接受她的喜欢,不知道该不该去喜欢她...他知道她去学校宿舍,一是因为没地方去了,二是因为薛心弦在那,她到时可以知道自己有没有去找薛心弦,想试探自己心中到底谁比较重要...甚至,她可能想过这一胎若是真保不住了,自己也许会将所有的过错怪罪到薛心弦头上,这样自己就更加不会跟薛心弦在一起了吧!这一步,这最后一步...还真是算计的如此之好啊!   不过,就算朱子铭再怎么知道姚希算计于他,都不会生气了!她最后的决定已经将她所有的   一切算计都抹掉了,也将他对她的不屑,冷淡一并消化殆尽!   那夜,当医生推着她的尸体走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她是真心爱他的!算计又如何,阴谋又如何呢?只不过是想得到他而已!如若是想得到朱氏的背景作为依靠,她不会执着的生下孩子,   不会罔顾自己的生命不管。 所以...她是爱他的吧,真心爱他的吧!不过,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他厌恶了女人的小心眼,厌恶了女人的小算计,厌恶了女人的小阴谋。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的心中,一直一直没有遗忘过那个女人——那个百花丛中,回眸一笑的女人!朱子铭知道他是对不起姚希的,对不起那个为了自己连命也不顾的女人的。   曾经,他对她承诺过的,她若平安出来,他就娶她为妻...但,她死了,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在阴间,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所以,墓碑上刻着爱妻。   所以,不管天堂,地狱,她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所以,就算到了阴间,衙差问起,她都可以回答:她--是朱子铭家的姚希...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   朱子铭抱着念希,朱老大搀扶着朱康。 一家四口,朝着快要落下的太阳,往前走去...身后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意外车祸   年底朱子铭告别薛心弦去了美国。 因为小念希,林缇和薛心弦成了朱家的常客。 而小念希   似乎也很喜欢这两位曾经他还在姚希肚子里就认下的“干爹”“干妈”,经常转动着眼珠跟   随着逗他的两位发出咯咯的笑声。   “念希,看这里,看这里...”既薛心弦之后,小念希成了能让林缇放声大笑的第二人。   摇篮中的奶娃娃随着林缇手中的玩具,咕噜噜的转动着乌黑黑的大眼珠。   “呵呵...呵呵...”在林缇玩的不亦乐乎,逗弄着小念希的时候,突然,她笑不出声了,   因为奶娃娃乌溜溜的大眼珠成了斗鸡眼,任凭她再用玩具逗他,也再转不起来了。 林缇吓了一   跳,急忙喊道:“心弦,心弦,心弦...小念希的眼珠不转了...”   正在温奶的薛心弦一听,吓得将手中的奶瓶“噗通”一声摔落在地。 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摇   篮处走去。   看着小念希原本灵活灵动的大眼珠,正成了斗鸡眼状,任凭林缇再怎么逗弄,也恢复不了。 薛心弦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 一边用手将小念希的眼睛合住,一边笑着瞪一眼被吓得不知所措,成惊悚状的林缇,道:“傻瓜,小宝宝的眼珠还没长好,不能总是让他转眼珠的。”   说着松开小念希的眼睛,见小念希又恢复了以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胡乱转动的摸样。 林缇不禁舒了口气。 而念希这会看着林缇放心的样子,竟然还朝着林缇露出个傻呵呵的笑。   “你这小子,吓死我了!”林缇笑道,双手捏了捏小念希软软的脸蛋儿。   薛心弦见这一大一小又开始了“你逗我,我逗你”的游戏,摇着头笑笑,看了眼地上摔破的奶瓶。 又重新去温了一瓶奶过来。      大二之后的生活就在这样一种和谐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 薛父薛母也慢慢接受了林缇,将她当成一家人看待。 甚至年夜饭,都是薛家众人和林家一起吃的。 袁老爷子认认真真看了看林缇,也并未多说什么。 在过年的时候,王娅和宋恺回国了,大家也欢欢喜喜团聚了些日子。 在这期间,李天如往常一样往薛心弦宿舍跑的时候,被薛心弦拒绝了。 甚至假期中,李天给她打的电话,发的信息,能不接,能不回的,都被她按掉了。 薛心弦不是笨蛋,也感觉到了李天对她好像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情。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不管是不是爱情,总之,为了大家好,还是不要再过分接触了吧!当然,最主要的是害怕自家的醋坛子会被酸醋淹死。   因此,忍不住的李天终于在大三下学期开始的时候跟薛心弦表白了。   “心弦...”李天本就跟踪着薛心弦和林缇,所以知道和她形影不离的林缇今天有事被她哥哥林绎叫去了。 机会难得!下课之后,亦步亦趋跟着薛心弦的李天,在薛心弦快要步入宿舍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抓住了薛心弦的胳膊。   薛心弦转头看到了李天,不禁皱眉甩开他的钳制,淡淡道:“副班长,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喜欢你!”李天扶了扶眼镜,脸上浮现出羞涩之意。   “对不起,我和林缇,你是知道的!”虽说之前就有感觉到李天对自己的不同,但亲口   听到他的表白,却还是有些一怔。 但,薛心弦也瞬间镇定了下来,继续淡淡回应。 幸亏之前,就跟他保持距离,不然,现在还真不知道还怎么回答呢!不给他希望也是为他好。   听到薛心弦口中说出“林缇”二字,李天变得疯狂了,伸手紧紧抓住薛心弦的双臂,顿时“   咆哮帝”附体,一边摇着薛心弦,一边喊道:“你跟林缇是不会有结果的!两个女人怎么可   以在一起?!你醒醒吧!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薛心弦被李天一阵摇晃,摇的头晕脑胀,晃的双眼发花,顿时怒气从心中不断涌起,奋力推开李天,恼怒道:“李天,你到底怎么回事!跟你说了,我爱林缇!对你没感觉,你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的!”说罢,再也不理眼中凶光闪现的李天,转身离开。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李天怒吼出声,一个箭步冲向前,拉住薛心弦的手,就想抱往怀中。   却不想被突如其来的一拳砸的跌倒在地。   李天抬眼一看,站在眼前的正是面色发黑的林缇。 李天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一丝血迹染上手背,李天“呸”的一声,吐出口中的血丝。 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林缇,扶了扶眼镜,就往她冲去。   不等李天靠近,林缇又是一个直拳,打的李天再次跌坐在地。 如此往复几次,李天连站起   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旁边围观的同学越聚越多,对着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哼,抢别人的女朋友?不自量力!”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声喊出了这句话。   顿时,周围的同学更是炸开了锅。   “哦...原来是抢别人女朋友哦!”   “看样子,好像被抢的女生,也不喜欢他啊!”   “就是,就是。 看那样子也没正牌男友帅啊!”林缇的样貌被认为是男生,已经是司空见   惯了!   “但是,也不能打人啊...”   “你说的轻巧,如果别人抢你男朋友,你到时可能比这更残忍!”   “喂!你这什么意思!”   “切,你说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咯~”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又不是没耳朵,听不清楚吗?!”   围观的同学也跟着吵闹起来...   林缇拉过薛心弦的手,冷冷的看一眼坐在地上的李天,拨开人群,往外走去。   而被揍的爬不起来的李天,则抚了抚眼镜,眼神冰冷的看着离开的两人。 暗暗握紧了拳头!我,李天发誓!定会要你们付出代价的,定会要你们后悔的!      今天,是念希小朋友的周岁生日。 薛心弦和林缇早早的就到了朱家。 朱康经历了那些事情   之后,身体不是很好,从领导层退了下来,每天逗弄着自己的曾孙子,开怀畅笑,心情很是舒畅。 朱老大忙着生意,朱氏也慢慢进入了正轨,同样受到那些事情的影响,朱老大这一年在商界,再也不如以往那般自私自利,不顾别人。 所以,朱氏在商界也慢慢恢复了些声誉!朱子铭在美国留学,还是没有回来过,似乎怕触景伤情,又似乎不想看到那令自己一直放不下的女人!所以,这次,念希的周岁生日,经过大家的商定,就在朱家主宅办,也不请宾宴客,只有他最亲近的太爷爷,爷爷,干爹,干妈参加。   中午,大家吃过午饭,逗着小念希开始抓阄。   小念希坐在铺着红色大毛毯的地板上,看着身体周围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不禁咯咯咯的笑   出声。 随手一抓一个穿着彩色礼服的芭比娃娃被搂入怀中...   众人黑线...而我们的主角念希小朋友,却眉开眼笑的抱着芭比娃娃,“咿呀咿呀”的说着   火星语!   接触到另三人的视线,薛心弦低头,对手指,“我就觉得这娃娃蛮漂亮的...我也不知道,放上去,念希就会抓...”   小念希似乎知道手中爱不释手的芭比是薛心弦放的,开心的爬到薛心弦身边,“吧唧”一   口,带着流出的口水,狠狠的吻上了薛心弦的脸。   看着薛心弦满面口水,而那个肇事者竟咯咯咯的笑的开心不已。 林缇醋意大发,拎着念希   把他放到离薛心弦一米之外,在他要哭之际,把那个芭比娃娃塞到他怀中!臭小子,你干爹   的老婆也敢调戏,不想活了!   而众人看着念希抱着芭比娃娃“吧唧”“吧唧”的再次亲了两口,顿时,觉得有千百只乌   鸦“呱呱”的叫着在头顶盘旋...      冬日的白天很是短暂,午后跟念希闹了会儿,竟不知不觉间,已经晚霞满天了。   谢绝了朱家的司机,林缇和薛心弦十指相扣,并肩步行在落满梧桐的街道上...路上偶尔还   有三三两两赶着回家的上班族和学生。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走着。 一时之间,竟心灵相   通的想到:要是能这么走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红灯变绿灯,那绿色的小人影儿,迈着步伐,刷刷的走着...   林缇牵着薛心弦走在斑马路上,看着前方,目不斜视。   还有几步就要到对面的时候...   薛心弦突然看到左边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以极快的速度向两人冲来。 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已经冲到了她们面前。 来不及多做思考的薛心弦,一把推开身边的林缇...   而被推开的林缇,只听到“吱——”“嘭——”的两声...   随后,面包车急速的驶离现场...   薛心弦倒在血泊中,透过血糊糊的双眼,看到那车上的司机,扶了扶眼镜;又看到林缇疯   狂的向她奔来...   黑暗袭来,再也支撑不住,薛心弦闭上了双眼...   一切陷入了安静...   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死亡边缘   一片黑暗,一抹寂静...   “心弦...心弦...”   薛心弦在黑暗中寻寻觅觅,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茫然四周,突然之间,像是听到了谁   的呼唤,一声声,很是焦急,很是痛楚...   是谁在叫我?是谁?   薛心弦转着身体,却还是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心弦...心弦...爸爸妈妈的乖女儿,醒醒,好不好...”   爸爸?妈妈?一阵压抑的哭声传来...   薛心弦头痛欲裂,却还是在黑暗中徘徊,找不到出路...      ICU重症监护病房外...   “手术后,病人已经昏迷了24小时了,如果...”一身白色大褂的医生翻着手中的记录本,   叹口气道:“如果还没有醒来,恐怕...”   “恐怕什么!!!”一旁的袁老爷子早已气的火冒三丈。 他的宝贝外孙女怎么会醒不过来!都   是一群庸医!   “首长...”之前说话的医生被袁老爷子一吓,立正行礼。 这可是军医院,袁司令可是这边军区的首长啊!   “哼!”袁老爷子重哼一声,欲再吼时,被赶来的院长拉住,院长跟袁老爷子差不多年纪,他微笑着将袁老爷等薛家的家属一并请去了院长室,一路安慰安抚。   医生也惊吓未消的跟在后面,领着一群护士往院长室走去。   怎么这么倒霉啊!接手的病人竟然是护短赫赫有名的袁司令...医生边走边悲催的腹诽。   而病房外的林缇早已穿好了无尘服,等着一天那一两个小时的看望时间...      林缇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薛心弦闭着眼,静静的躺在那里。 若是没有旁边心电图“滴滴滴   ”的声响,她似乎会怀疑她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想着那一幕,她推开自己,被那辆车撞飞几米之远...她满脸血污的看着她向她跑去,露出   一个放心的笑!这个傻瓜,笑什么!都这样了,还笑的出来吗!   全身是血的倒在那里,似乎是要将全身的血液流尽般,那血潺潺流出,刺得她眼睛生疼生   疼!看着她闭上眼睛,她的心也跟着闭上了门,如破碎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狠狠的扎着她疼痛难忍的心脏!那一刻,她想,如果她死了,她会陪她一起...就如在悬崖边的誓言!   “等到哪一天,我们要去天国报道了...我希望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一起去...   如果不幸,我们去的是地狱,那么也要像现在这样紧紧相拥,不喝那碗孟婆汤,不忘记彼此   ,生生世世...心弦...你还记得吗?”回忆过去,泪水流满面!林缇伸手轻轻抚摸薛心弦有   些暗淡的发丝。      “谁?谁在说话?”   黑暗中的薛心弦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哭泣。 为何听着这哭声,自己也会心   痛?到底是谁?耳边的话还在继续...薛心弦的心也跟着挣扎起来..   “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要走,就带我一起走...我舍不得你,难道你就舍得下我?”   心碎难抑,薛心弦听着这一声声饱含痛楚绝望的声音,也跟着呜咽出声。 到底是谁?求求   你,告诉我,你是谁?   “留下我一个人,你就放心得下?心弦...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   好痛,心好痛,痛的难以呼吸...我答应你,答应你!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薛心弦蹲在黑暗中,听着未曾停下的哭泣呢喃。 心紧缩着,疼痛着!眼泪也跟着哗哗往下流!到底是谁,能让她为我如此哀伤?能让她不顾生死,与我相随?到底是谁,听着她的哭声哀痛,我的心也会如撕裂般的痛?甚至不顾一切想要答应她所有的要求,跟她生死相随?      黑暗中,似乎出现了些许的光亮...   薛心弦眯了眯眼,往那看去!是的...是些许的光亮...快跑,快跑出去...心中呐喊着,身   随意动,也跟着往那亮光跑去!但却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去,那亮光也渐渐消失不见!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无止境的黑暗!      林缇紧握着薛心弦的未插管子的右手,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原本白皙红润的肌肤已经现出苍白   无力。 泪不知不觉再次滑落,滴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溅起点点泪花...   “好烫...”黑暗中的薛心弦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热度,瑟缩一下。 瞬间,手似乎又被   谁牵起。 接着,似乎是指引又似乎是引导...薛心弦愣愣的跟着看不见的虚影,感受着牵住自   己右手的温暖手掌,迈动脚步跟着一起往前奔跑...      “有亮光?出来了?”不知跑了多久,似乎比马拉松还要长,又似乎比一个世纪还要久。 终于,薛心弦看到了黑暗中透出的点点亮光,欣喜,愉悦,放心,振奋齐齐涌上心头...   等到薛心弦一鼓作气跑出去的时候,想借着明亮的光线看清楚身边人的时候,却发现那带给   自己光明与温暖的人,如人鱼般化作点点泡沫,消失在阳光之下。   而薛心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一直紧握住薛心弦的林缇感受到她手指的跳动,惊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安详的睡   容,不断的祈祷着,希望这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氧气罩下的薛心弦轻轻的“恩...”了一声,眼皮跟着微微的跳动了几下,缓缓的睁了开来。 入眼就是一个女人担心不已的愁容。 似乎看到她醒了过来,那悲伤的面容转瞬间又化作惊喜,眼中更是浮现出丝丝泪光...   “她是谁?是谁?好熟悉的感觉!她是谁?是谁?到底是谁?”脑中不断的提出询问,镇   痛袭来,薛心弦脑中一黑,又再次陷入昏迷...      “医生!医生!”林缇看着从苏醒到再次昏迷的薛心弦,不禁心跳如雷。 按着床边的通话   器,疾呼着薛心弦的主治医生。   不多时,院长带领着一群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到了薛心弦的病床前。 林缇将薛心弦苏醒的事   巨细无靡的告诉了院长等人之后,默默退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一群医生忙碌的为床上紧闭   双眼的人儿做着各项检查...      薛妈妈皱眉看一眼满面焦急,愁苦的林缇,深叹一口气!原本她是不想再管她们之间的事   了...但,现在...差点失去了她最宝贝的女儿!虽然警方因为是袁司令的关系在竭力调查这   件案子,但是嫌疑人还是没有找到!从当时的摄像头也只看到是个男人,带着鸭舌帽盖住了   一半的脸,车牌照根本就是假的,无从查起...但,据警方分析,应该是蓄意谋杀!到底是谁   有这么大的仇恨呢!况且是对林缇有仇,当初那辆车是朝她撞去的,而心弦只是发现了之后   推开林缇,自己才被撞到!薛妈妈皱紧了眉头,自己的女儿可以为了眼前这个人,连命都不   要了吗?!心紧紧纠结在一起,痛处蔓延...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心弦...心弦...求求你,醒过来...醒过来...”林缇双手紧握成拳,根本未曾注意到另一边的薛母已经注视了自己好久。 只一瞬不瞬的看着被医生围着的薛心弦,轻声呢喃着,祈祷着... ☆、迫不得已   “也许对破案有用。”   林缇接过赵晨手中的微型摄像机,疑惑的挑了下眉。   “李天一直找人跟踪你们的,这里面有他和侦探社的交易,还有跟踪你们的录像...”   说着,赵晨挠挠头,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林缇,冷着面孔,皱着眉头,不禁讪讪   道:“那个...那个...我...趁他不备,顺手...”   “谢谢!”林缇看着面前已经红了脸的同学,扬扬手中的微型摄像机,打断了他的话   ,有些明白他的难以启齿。 就算是偷了,那又如何!只要对心弦有利的事情,她都不在乎!遂,微笑着道谢!   “额...不,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赵晨打着哈哈,连连摆手,看着第一次对自己扬起笑容的林缇,脸更红了。 她对所有人都是不冷不热的淡淡态度,似乎在她眼中除了薛心弦,再也没有其他!甚至于以她的名义成立的后援团团长莫夏,她都没有特别留意。   “谢谢!”林缇再次道谢,不再多看赵晨一眼,转身离开,大步往薛心弦的病房走去。   赵晨看着她急行的背影,深叹口气!如若不是有关于薛心弦,她也不会跟自己走出那   间病房吧!快两个月了,自从薛心弦出车祸之后。 她没有再去学校,也没有回家,寸步不离的守在薛心弦的身边!心,微微痛着,苦涩的笑容爬上脸庞,希望薛心弦能早点醒过来吧,这样你也不会在这么辛苦,痛苦!转头看着医院外面淡薄的阳光,赵晨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不再留有遗憾的转身离开...      林缇进入这一个多月来住宿的病房。 走到床边,抚摸着薛心弦越来越消瘦的脸颊,林缇的手微微颤抖着,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被撞的那个人是我,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俯□,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心弦...伤害你的人,我绝不会放过!绝对,绝对不会!   一丝狠厉闪过,林缇握紧手中的微型摄像机...      从那天薛心弦睁眼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过去了一个多月,经过各项检查   ,也说是身体各个机能方面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已经深秋了,夜凉如水!   林缇打了热水,细心的擦拭着薛心弦的身子。 一寸一寸,一丝一丝。 这个她每晚8点的   工作,雷打不动!她不喜欢看护的帮忙,更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心爱之人的身躯。   将一切收拾干净,整齐。 林缇也跟着睡到了薛心弦的身边。   薛心弦已经转入了单人病房,两个多月前插满全身的管子也已经撤去,只余下右手臂上的   针管,留着每天输入一定的营养剂。   林缇将薛心弦如往常一样拥入怀中,又小心翼翼的将那只插着针管的手臂放好,一手   穿过她的颈脖,揽过她的身躯,将她的头靠在她怀中,一手搂住她的腰,顺便轻轻按着   那只有针管的手,怕她睡觉不老实,将针管弄坏。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怀中人儿几近苍白的肌肤。 林缇如鲠在喉,什么时候,才会醒   过来?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心弦...快点醒过来吧,好不好?明天...我就要走了...   傻瓜,你是不是要把以前没有睡好的觉趁着这次机会全给睡回来啊?   咱们打个商量吧!今晚,醒过来。 明天接着睡,好不好?   让我跟你说会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让我看看你对我笑...   就一晚,就醒今天一个晚上...成吗?   明天,我就要走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你都不会想我吗?   你都不想看看我吗?   你都睡这么久了,少睡一晚吧,好不好?   等以后,我回来了,天天抱着你睡!你不是说睡在我怀中很踏实吗?   求求你了,心弦...   轻声的呢喃,唤不醒熟睡的恋人。 林缇的眼中慢慢滑落泪水,在月光朦胧的照耀下,   如一颗颗珍珠般,晶莹璀璨!   心弦...   滴滴泪珠滚滚滑落,一不小心,掉落在薛心弦的胸口。 一滴一滴慢慢晕开,湿了一团。      又是这个声音!每天每天,不管白昼黑夜,这个声音总是回旋在耳边!时而讲着些令   人温暖温馨的生活画面,时而又是令人心痛难忍的互相伤害,不过,今天的结局很好!   两人终于在一起了...不过,为什么现在她又哭了呢?还有她的泪,好烫,好烫...滴在胸口,似乎要将我的心燃烧起来一般...烫的我的心也跟着一起疼痛...   身处于黑暗中的薛心弦,虽然没有苏醒,却能感受到外围的一切变化!   听着林缇的哭泣声,还有她那听不清楚的喃喃自语,薛心弦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不哭,不   哭...   想说话,却发不了声音,想安慰,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 林缇带着哭泣的喃喃之语,薛心弦脑海中不停挣扎   的默默之思,直到半夜1点两人才堪堪睡去...      凌晨2点多,起来上卫生间的薛母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依然是这两个多月来不曾变化   的一幕。 自己的女儿安静的躺在林缇怀中。 两人安稳的呼吸声在静逸的房间回荡...   深叹一口气,薛母将门轻轻掩上。 摇了摇头,迈着蹒跚的步伐往医院专门为袁司令的   家属所准备的房间走去。 原本因为这次车祸,对林缇有些不满,有些怨怼的心,也跟着慢慢融化...心弦说的没错,这个孩子,总是能默默的让人慢慢接受她,慢慢从心底里感受到她的好,慢慢让人对她越来越欣赏,越来越疼惜...      翌日...   秋末冬初,阳光透过院内窸窸窣窣的枯黄树叶,照射在病房中一对将要分别的人身上...   “阿姨,我今天就要走了...”林缇轻轻抚摸着薛心弦消瘦的脸颊,淡淡道。 她已经争   取了最后的期限...泰国那边...外公催的很紧,而且已经为此熬出病了!如若再没有继   承人出现,谢氏在泰国的基业就要崩塌...可,心弦...要她怎么放心的下?要她如今怎   么丢下她,去泰国?   原本还想再拖延下去,但今天一大早就接到哥哥的电话,外公已经进入IUC抢救了!心   弦,已经脱离了危险。 而外公...   迫不得已,只能动身去泰国!她不知道这次一去要多久才能和哥哥一起将谢氏从死亡   边缘拉回?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才使得谢氏落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更不知道她走后,   心弦会怎么样?!这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事,唯一舍不得的人!      “去吧!心弦有我和你薛叔叔呢!”薛母感念于这两个多月来,林缇对自己女儿的不   离不弃,步步厮守。 如今,知道谢家的事,虽不能帮到什么忙,也只能让她能走的安心   了!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好像这一   走,我们就没有未来可言!但明明心弦就已经脱离危险了啊,明明医生都说了醒过来只   是早晚的事!那,为什么心里那么不安,那么害怕?林缇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只一味的   看着熟睡中的薛心弦...一笔一划,想要将她深深的刻在脑中,画在心上!   “傻丫头,快走吧!心弦要是知道她让你这么为难,她也会不开心的...”薛母拍拍林   缇的肩膀,轻声劝慰。   “恩!”轻轻点了点头...林缇深深看一眼仍闭着双眼的薛心弦,红了眼眶...   终究,不能在离去之前看你睁开双眼!   终究,不能在离去之前听到你的声音!   心弦...   我走了...   你要快点醒过来...   养好身体,然后飞去泰国看我...   我也会努力把泰国的事情尽快处理完,然后飞回来看你的...   心弦...   要想我啊...      一步三回头,林缇在心中默念。 出了病房,出了医院,上了林家派过来的车,直接往   南创机场而去...      转回头,看着越来越小的医院,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解放军区XX医院”。 心,难以抑   制的疼痛...      心弦...   不要忘了我...      终于还是将心中的害怕,担忧轻声说出了口...      心弦...   不要忘了我... ☆、丁字内裤   在林缇走后的第一天,警察局就来人带走了因为要去医院看望薛心弦正在打扮穿衣的李天...   “你,你们干什么?”李天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爆喝,内心更是思绪狂乱。   “带走!”康局长一声令下,两个警员不由分说上去抓住李天。   “等,等一下...”李天一边扒拉着裤子,一边摆脱左右警员的钳制。 不会做的事被发   现了吧?!但又一细想,不可能啊,做的那么隐蔽...   康局长看也没看李天一眼,直接招手,命警员齐上阵,拖着没有穿好裤子的李天往宿舍外走   去...笑话!还等一下?你可是谋害袁司令外孙女的嫌疑犯!我还等你一下?老子等你一   下,老子的头就要被袁司令拧拔下来了!   几个警员拖着裤子掉到膝盖处的李天排开围观的众位同学,下到楼梯口处。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哎,你知道吗?”   “谁知道啊?平时看他就阴森森的...”   “天哥准没干啥好事!”   “犯啥事被警察带走啊?”   “活该,谁让他上次跟我抢东西来着!”   “就是!每次在学生会就喜欢阿谀奉承,捧高踩低!不把我们干事放在眼里!”   “你算好的了。 你知道跟他一个宿舍有多痛苦吗?”   “这货仗着自己是班干部,重来不做值日的!”   “还穿我们宿舍所有人的衣服...”   ............   一阵围观,凑热闹的同学跟在后面一边议论纷纷,一边走过了宿舍,往前方校园处走   去...再加上,李天本身在校的人缘就不是很好。 所以,同学们也都有些看好戏的成分里   面!听着大家的议论,时而哄笑出声,时而嘲讽一句。   “看这丫穿的还是带美女图案的丁字内裤呢!”   “哎呀,我去...”   “我靠!真的哎!这美女谁啊?!”   “反正不是你!”   “数风流人物,还看天哥啊...”   “风骚啊风骚,浪荡啊浪荡。”   “真不愧是咱天哥啊!”   “耶...人家好羞涩呢...”   “喂,有学妹在呢,你们说话别那么...”   众同学一路讨论不出李天被带走的原因,纷纷讨论起他今天穿的内裤。 不过,美女图   案的丁字内裤,还真是少见啊!   一路走过,李天的小内内招摇过市,盖过了被警察带走的议论!成为了南创大学建校   以来的一道最惹眼最靓丽的风景线...以至于多年以后,仍然会被学长学姐们用来给学弟学妹们当成笑话般讲述。   而作为此次事件的男主角李天,更是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羞得满脸通红,脑袋更是低的   不能再低。   怨恨、恼怒闪过隔着厚厚镜片的眼睛,心理本就有些阴暗的李天,现在的面容更是扭曲不堪。 如刀子般凌厉的眼神瞟过身边的同学。   而接收到这样眼神的同学们都各自禁了声,也不再跟着往前走,只吓的愣在当场,不   敢出声,浑身的鸡皮疙瘩不断的冒起,汗毛也根根立起。 纷纷想起那些跟李天认识的同   学形容过他的话:阴森、恐怖、阴暗、各种毛骨悚然...      不知道是正在用眼神杀人导致用力过猛,还是怨恨恼羞成怒没有注意到警车上的踏板。 李   天一个大跨步,只听“哧”的一声,美女丁字裤不幸阵亡了...   “啊!”   “额...”   众同学眼睛脱窗,无语至极!这...是个什么情况!   李天再也顾不上眼神杀人的绝技,一个箭步,窜上警车,双手挣脱开警员,死死捂住   □,通红的双眼,似乎要滴出血来!那透过镜片隐射出的眼神,已不再是阴沉,而是   狠厉,肃杀!恨不得将这些看笑话的众人杀光,恨不得将这些傻愣在当场的同学踩在脚   下!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众同学一阵爆笑出声!   而载着万念俱灰的李天的警车在这阵阵哄笑声中,扬着“滴嘟滴嘟...”的喇叭响声,伴着落日的夕阳绝尘而去...      在林缇走后的第二天,薛心弦终于从深度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怎么了,心弦?”薛母刚进病房的门,看到双手捧住头摇晃的薛心弦,心下一慌,   急忙将装满汤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   “头,好痛!”薛心弦痛苦的摇了摇头。   “没事了,没事了,乖...”薛母将薛心弦抱入怀中,轻声安慰着:“不要想了,我们   不想了,不想就不痛了...”   薛心弦用手拍两下脑袋,只觉得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但她明明就记得爸妈   ,记得心辰,记得小娅啊,甚至连宋恺都记得!记得陪小娅去抢亲,记得跟小娅在高中   时横行无阻,甚至记得小时候跟心辰抢零食!这些统统都记得...那么是什么不记得了呢?   还有在睡梦中一直困扰自己的那个声音,那个一直讲述优美故事的声音!那个一直陪伴自己入睡的声音!那个在死亡边缘拉回自己的声音!哪里去了?   从前天清醒到现在,这两天也有很多很多的同学朋友老师来过了,但他们的声音都不是   那个梦中的声音!   薛心弦突然觉得这失去的记忆肯定与拥有那个声音的人是同一个!但她问过同学,问过小   娅,甚至问过爸妈,但是他们都闪烁其词,躲躲闪闪,不肯给她正面的答复!越想,头   就越痛...薛心弦哼哼出声...   “心弦...”薛母将薛心弦的双手拿下头顶,轻声哄着:“我们不要想那么多了。 医生   也说了,有些事情以后都会想起来的,只不过,你刚刚醒过来。 凡事不要操之过急,知   道吗?宝贝闺女。”   “可是...妈,你一定知道我忘记的是谁,是不是?”薛心弦着急的抓着薛母的手,顾   不上头痛,急急问着。 这对自己真的很重要,很重要!薛心弦祈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薛母抽出自己的手,抚摸着薛心弦软弱的发丝,原本黑亮的秀发已有些发黄。 叹了口气,将汤从保温杯里倒入碗中。   傻丫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苦再提起。   昨天接到林缇的电话,说是泰国那边的问题很难解决,十年之内是无法回国了。 而林   缇在得知薛心弦醒来之后不记得她,似乎没有太多的疑惑,听语气除了意料之中的感叹,   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沉沉的痛楚,甚至能听到她哽咽的声音!最后,更是再三拜托大家,如果薛心弦不记得她了,那就忘记吧,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她...   她是怎么料到心弦会忘记她的呢?薛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但也知道:   十年,不是谁都能耽误的起的!   薛家众人细想之后,也是同意了林缇的建议!是啊,十年...3650天...等得起,给不   起啊!   于是,交代所有人不得在薛心弦面前提起林缇,更不得在她面前提起她们的过去...   如果以后,薛心弦能想起林缇,那也算是她们之间的缘分未尽,造化未了吧...如果,就这么忘了,那...也只能说明有缘无分吧...   这四个字可真是伤人呢! ☆、黄粱一梦(校园篇完)   一个多星期后,薛家和警方以“侵犯隐私权”、“故意谋杀罪”、“无证驾驶”等等一   系列大大小小的罪名起诉了李天。   原本哭天抢地的李天在林缇走前交给警方的微型摄像机下,在警方好不容易找到的他偷   盗了一辆无牌照且报废的面包车下,在袁司令命令警卫们寻找的那段他撞薛心弦的视频下   ,沉默了...   李天的父母得到自己儿子的消息后,也曾经花了很多钱,找了很多人,想保释李天,想   找人替罪等等。 但众人在得知李天得罪的是袁司令家之后,纷纷将收的钱退了回去。 官怎   么斗的了军,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小官。 李天的父母没法子,只能赶在开庭前一天,找到了   薛家。 好话说尽,恨不得下跪来挽救自己儿子的性命!   但袁老爷子却不为所动,他不是个妇人之仁的人!那姓李的小子,这次可以害心弦,谁   知道放了之后,会不会再做出伤害心弦的事来!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女!   薛父薛母在袁老爷子的眼神示意后,请走了李家人。   而一直想着心思的薛心弦,却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对话。   开庭当天,薛心弦跟着父母一起出了庭。 当看到双手拷住,被警察拖进来的李天时。 顿   时觉得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闪现...   李天低着头,在法官询问之际。 转过头,看向了观众席上的薛心弦。 李天苦涩一笑,抚   了抚眼镜...   顿时,薛心弦的脑中如招雷击!   面包车司机,在撞倒她的时候,抚了抚眼镜,呆愣片刻,扬长而去...   最后的眼睛看向的是...   缇...   林缇...   薛心弦瞪大了眼睛,急促的喘着气!   是了,是了!   自己怎么会忘记她?怎么可以忘记她?   薛心弦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却没有心中那刻画的身影。 她,在哪?她,去哪了?   薛心辰看着身边自家的姐姐,好像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两鬓已经溢出了细密的汗珠。   “姐姐。”   “恩...”薛心弦喘着气,定下心。 胡乱应了声。 只觉得头痛欲裂!   “姐姐,头又痛了吗?”薛心辰关切的问着,并且发了个信息给原告席的薛父和薛母。   薛父薛母低头说了会话,双双转头看向薛心弦,担忧显示在脸上。 回了条信息给薛心辰   让他先带薛心弦回家。      出了法院的大门,深深呼吸了口气。 觉得头也不再那么痛了,看着身边担忧不已的弟弟   ,薛心弦微笑着安慰道:“心辰,你先回去吧。 我...走走...”   “不行。” 薛心辰执拗的回绝。   “放心,姐姐真没事儿!姐姐就是出来透透气。” 薛心弦微笑着安抚。   招手拦过一辆出租,将薛心辰推入车内,揉揉他和自己一样浓黑的发,笑道:“快回家   吧!我记得明天好像你就要期末考了吧?”   “姐姐,你头真不疼了?”还是不放心,薛心辰趴在车窗外,朝薛心弦皱眉。   “没事,没事。 回家好好看书!考不好就别想回家跟姐姐抢好吃的!”   薛心弦朝着驶离的出租车挥了挥手。 转身,落寞的叹一口气,往学校走去...      学校差不多也已经放假了,有些考完的同学早已回家,只有三三两两还呆在学校,赶着   论文或是做着实验。   一路走来,记起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李天是看不惯同性恋吧,所以以前才故意把那本杂志掉在地上给自己看到。 所以才会在   自己面前说出那些话。 他对自己也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样爱自己吧...他当初想撞的缇吧?   想到这,心突然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她不敢想象要是林缇真被...想到心就会痛,更何况真的发生...   还有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是林缇吧。 只有她才知道她们之间的经过,也只有她才会那样   傻乎乎的守着自己那些日子,不离不弃...   她走了吧...   想着那晚她哭着让自己醒过来...   为何当初就没有醒过来?为何要她带着遗憾离开?   想到自己当初忘记了些事,一开始问爸妈,她们虽然没有告诉她实情,但也没有刻意隐   瞒,只说她确实是忘记了一个人,等她回家后,看到一些照片啊什么的就会想起来。   但那天爸妈接到一个电话后,看着自己的眼神莫名其妙...   似乎从那之后,自己再问起,他们总是支支吾吾,再也不肯多说了!甚至连小娅都问不   出什么...   再后来,出院回到家,原本爸妈说的照片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一张。 现在想来,应该是被   他们清理掉了吧...   所以,那通电话...   是她吧?!   呵呵...   林缇,你想我永远不再想起你吗?   你想我永远忘记你?   忘记我们的过去?   不想我们再有任何瓜葛了,是吗?      颤抖着双手推开宿舍的门...   冬日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射进来...   阳光下,似乎还有曾经四人闹腾的场面!   “喂!心弦...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啊?林缇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小娅还是那样的大大咧咧!   “薛心弦,你也太慢了!本小姐等的肚子都饿死了!”   姚希傲慢的白一眼傻站着的薛心弦,冷哼出声。   “心弦?回来了啊?快点洗手吃饭吧!还有一个汤,就好了!”   林缇还是穿着她那身卡通围裙,操着汤勺,微笑着看着门边的薛心弦。 宠溺的眼神,在   眼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生疼...   薛心弦抑制住要掉下的泪,走到桌边。   “喂!姚希,你个死女人,又抢我的糖醋排骨!”   王娅一把拍开姚希握筷子的手。   姚希也不甘示弱,双手抱住糖醋排骨的盘子,瞪着王娅:“这是我的!你别抢!”   “我做了两份!”林缇淡淡憋一眼吵闹的两人。   “心弦...”   林缇边解着腰间的围裙,边微笑着朝薛心弦走来。   握着她的手,暖暖的,牵着她往桌前走去。   “也有你喜欢的鳗鱼粥哦~”   “缇子...”   薛心弦的泪终于滑落,伸开双手,紧紧抱住眼前温柔的人儿!   阳光还是那样的耀眼。   “缇子...我,好想你,好想你...”      泪水滚滚而下,薛心弦睁开朦胧的双眼,眼前再也没有出现那三人笑着等她回来的情景   。 有的走了,有的去世了,有的失踪了...   再也承受不住般,薛心弦哭着蹲坐在地上!   为什么独独留下我一个?   缇子...我好想你,好想你...      两年后...   已经毕业半年多的薛心弦捧着马克杯站在二十五层的高楼内,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   看到当年她们守岁的游乐场!自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   半年多,薛心弦在薛父的公司从小职员已经爬到了策划经理的位置。   这两年多来,她还是绝口不提林缇。 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已经想起了一切...   李天判处的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在这两年中,听赵晨,许灵灵他们谈起,原来李天在监狱内,还是不甚老实,勾搭狱警,甚至跟王明远也不清不楚。 当初痛恨同性恋的他,不知是成了攻还是受!   不过,也正因为他勾搭狱警,某次被上面来检查的领导发现两人在监狱做那事。 领导在得知他是害袁司令外孙女的人之后,不由分说带走了他,并且于今年的9月执行了枪决!那狱警也被革了职!王明远不知是不是跟李天是不是真的产生了所谓的“真爱”,竟然在李天执行的当天,哭晕了过去...也算是李天的福气了!      “嘭...”   夜晚的空中,烟花绚烂升起...   又是一年了...   你还记得当初对我的誓言吗?   “当...当...当...”   那年钟声响起的时候,你抱着我说:“以后,每一个除夕,每一个年节,我都陪你一起度过!”   已经两年了,我们再也没有一起过过除夕,再也没有一起守过岁!      “姐姐,新年快乐!”   “女儿,新年快乐啊!”   “心弦,新年快乐!”   阵阵祝福声传入耳内,可,却没有一声是你的...      缇子...   林缇...   你,还好吗?   薛心弦转头,对着桌上放在一起的回心草和葡萄眼,轻轻的说了句:“缇,新年快乐...”      俊美帅气的吸血鬼伯爵弯腰对着高贵美丽的女人单膝下跪,右边附上心脏的位置,深情   的望着呆愣中的女人,用痴情的话语说道   you. ”   “呵呵...”薛心弦自嘲着笑出声,又是那个梦呢...揉揉酸痛的双眼。 竟然在办公室睡着了!      已经过去两年了啊!两年前的疯狂,就好像是黄粱一梦般,让人觉得是如此的不真实!   让我再想你最后一次!   林缇,我爱你!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世界末日要来了... 所以小白赶快把文章结束了... 如若,22日太阳照常升起... 希望朋友们到时来看小白的其它文啊!!! 朋友们,大么么~~~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