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报复(四)            罪恶的报复 作者:yawen_m             (一)  F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审判庭中,坐满了旁听的群众,这里正在审理的是原F省副省长刘建设贪污受贿、充当黑社会保护伞的案件。 这个案件可以说在整个F省掀起了轩然大波,为此牵扯到的干部就有数十人之多,甚至惊动了全国。 而他的兄弟刘建业,更是依仗著家族的势力,组织黑社会团夥,在F省无恶不做,社会影响极坏。  因为他哥哥刘建设在省里做官,所以一直没人敢动他。 这回随著刘建设的倒台,他也被绳之以法,先期被判处死刑,已经执行了。 同时被处决的还有其团夥的主要成员七人,其余几十人连同他的妻子杨露露被判处了刑期不等的刑罚……  这个案件从开始立案展开调查至今,已经历时两年多了,今天是最後终审宣判的日子。 本案的检查官林雅娟在做完最後的陈述後,深深的长出了一口气,和同事们一起坐在起诉席上,焦急的等待著最後的判决结果。 整整两年多了,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林雅娟和她的同事们没白天没黑夜的干,历尽各种艰辛,甚至是冒著生命危险在展开调查,她们排除了无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和阻挠,终於使整个案件的真像浮出了水面,硬是搬倒了高高在上的原副省长刘建设,最终把刘家兄弟一起送上了法庭……  做为F省省会C市检查院的一名检查官,林雅娟大学毕业後被分配到C市检查院工作也就只有短短的三年多时间。 自打来到检查院工作以来,林雅娟以其执著认真的工作态度,敏捷的思路和洞察力,在她所经手的每一个案件当中,都交出了满意的答卷,深得领导的赏识。 尤其这次在调查刘建设、刘建业兄弟的案件时,她更是表现出一种大无畏的气概,顶住了重重压力,有时就是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也没有退缩过,最後终於使整个案件大白于天下,刘家兄弟同时受到了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林雅娟为此受到了领导的高度评价和重视。 做为一名只有25岁,才从事检查工作仅仅三年多的年轻检查官,院里把她做为培养的重点对像委以重任,由她负责担任这一重大案件的主检控官,代表C市检查院向法院提起诉讼……  宣读判决书的时候到了,法庭内一切声响都悄然静止,只有法官那庄严而凝重的声音回荡在法庭中:“……根据我国刑法第……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定执行死刑,立即执行。 此判决为终审判决……”随著法官最後宣读判决书,大家的目光同时投向了站在被告席上的刘建设。 在他的脸上,你看不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绝望和恐惧,也看不到对自己所犯罪行的悔恨与内疚,有的只是仇恨,深深的仇恨……  他一直用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雅娟,脸上泛起一丝邪恶的笑意,嘴里不停念叨著什麽,直至被法警押出法庭,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  ……… ……… ………  与此同时,在浩瀚的太平洋上,一艘南美洲H国的货轮,正在慢慢的航行当中。 在这艘货轮的下部,有一间布置讲究的房间。 房间正面的一张桌子上,并排摆放著刘建设、刘建业兄弟的遗像,遗像前香火缭绕,有男男女女五个人跪在桌前,围著一个火盆在烧纸。 他们是刘建设的妻子张萍、女儿刘琳和儿子刘峰以及刘建业过去的两个得力手下:总管财叔和打手大飞(刘建业的妻子和两个儿子这次也同时受到法律的制裁,两个儿子和刘建业一起被执行了死刑)……  就在检查院决定对刘建设、刘建业批准逮捕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刘建设的妻子和一双儿女神秘的失踪了,没人知道她们的去向。 同时,刘建设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以及刘建业利用其黑社会团势力搜刮来的无数钱财中的一大部分也同时没了踪影,一直到最後起诉时也没有找到……  原来,正当检查院林雅娟她们对刘家兄弟进行调查时,老谋深算的刘建设就预感到气氛不对,有可能会出事。 所以,他事先将大笔资金秘密转移出了国外。 同时,叫妻子和一对儿女提前躲了起来,并劝告其兄弟刘建业也早做准备。 但刘建业不以为然,不信就凭林雅娟她们几个人就真能够把他们兄弟俩搬倒。 因此,他只是转移了部分资金,并没有去做其他准备。 所以当检查院突然对其进行抓捕时,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也因参与其中而一个都没跑掉,结果他的两个儿子还因为身背数条人命而和他一起走上了黄泉路……  张萍和儿子、女儿在出事前就躲了起来。 家中出事以後,她们隐藏在E省沿海某市郊区的一所别墅中,整整躲藏了一年之久,从没出过门。 没有人知道这所别墅里住的是什麽人,也没人知道她们的任何一点消息……  其实,早在几年前,刘建设就以别人的名义悄悄买下了这所别墅,除了他和他的妻子儿女外,谁也不知道这栋别墅的存在。 因此,尽管检查院费尽心思多方查找,仍然没找到张萍她们……  就在终审判决前的一个晚上,张萍带著刘琳和刘峰,通过刘建业以前的打手大飞,高价买通了专门组织走私偷渡的黑帮,连夜偷偷乘船出海,登上了驶往南美洲H国的一艘货轮……  跪在遗像前的这几个人,每个人都是一身雪白的孝服。 张萍和刘峰一句话都不说,不停的流著泪,一边哭,一边往火盆里扔著纸钱。 财叔和大飞跪在她们俩的身边,不断的给她俩递著纸钱,同时还不停的劝著她们母子。 刘琳没有哭,双眼充满了仇恨,样子非常的吓人。 她跪在桌前,一边往盆里扔著纸钱,嘴里还不停的说著:“父亲、叔叔,你们走好,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你们不会白死……林雅娟啊林雅娟,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的,希望你能好好活到那一天,我会叫你知道你将为此付出多麽大的代价……”  天渐渐的黑了,海面上刮起了大风,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巨烈的拍打著船身。 这艘巨大的货轮,在风浪中摇摇晃晃的向前行驶著,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罪恶的报复(二)  距离刘建设的案件了结已经过去整整三年了。 这个曾经在F省轰动一时的案件,随著时间的推移,已在人们的脑海中浅浅的淡化。 林雅娟又日复一日的投入到新的案件当中,并在工作中不断取得好的成绩。 在这短短的三年中,她已从一名普通的检查官,成长为C市检查院反贪污局的一名副处长,而且成了家。 丈夫同样也是检查院的一名检查官,名叫张欣。 由於两口子整日都忙碌於各种形形色色的案件当中,所以也一直没有顾得上要孩子……  5月15日,一个很普通的星期三。 一大早,林雅娟和丈夫张欣一起开车去检查院上班。 在路上,林雅娟一边开著车,一边和自己的丈夫聊著案子上的一些事情。  林雅娟:“最近这个案件真不顺,本来觉的就是一个简单的贪污案,可偏偏所有的财务帐目在一夜之间就都不见了,连管帐的人也失踪了,我真怀疑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背景……”  张欣:“你不是说还是那个会计向检查院举报的吗?怎麽会一下就不见了呢?”  林雅娟:“就是啊,我们接到举报後,去W公司找他们的老总去了解情况,当时感觉挺配合的,那老总还一再要求咱们尽快立案,查出确著的证据,把涉嫌贪污的那位副总绳之以法。 可当我们回到院里汇报完情况,院里决定立案,并进入W公司查帐时,举报人和被举报人却同时都突然失踪了,就连公司里所有的帐目也都被人从电脑上删掉了,你说这是怎麽回事呢?”  张欣:“那他们公司的老总怎麽说?他就一点都不清楚这里边的事吗?”  林雅娟:“我也说不好,还是他急急忙忙打电话通知的我们,说公司的所有财务帐目都被人删掉了,会计和那位有问题的副总也都失踪了,我们去问了公司里所有的人,结果是一无所获。 唉,看来这又将是块难肯的骨头了……”  两口子在车里聊的正起劲,并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丰田车一直尾随在她们的车後边。 这辆车自打她们一离开家就一直跟著,始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因为是在上班的路上,林雅娟夫妻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跟踪她们……  林雅娟的家离检查院并不算很远,但因为是早晨上班的高峰时间,路上车非常的多,所以她们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来到单位。 林雅娟直接把车开进了检查院的大门,而跟在她们後边的那辆丰田车,也悄悄的停在了离检查院大门不远的一个隐蔽的角落……  林雅娟将车停在检查院大楼前,夫妻俩下车之後,一起走进了大楼。 刚进楼门,迎面遇上了副检查长王进明正往外边走,看见林雅娟进来,忙喊住她问道:“小林,我听说你负责的那个案子出了些问题,当事人一夜之间都失踪了?这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林雅娟:“我现在也说不好,我们正在调查这件事,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呢……”  王进明:“那你可要抓点紧了,把工作做的细一点,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王进明说完话,拍了拍林雅娟的肩膀,就急匆匆的向楼外走去。 林雅娟也没多想,和丈夫张欣一起走进了电梯……  张欣虽然和林雅娟同在一个单位,但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张欣的办公室在七楼,而林雅娟在九楼。 他们俩在七楼分手後,林雅娟来到了九楼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的门,同事小曹就赶快迎了上来:“林处,刚刚有你一个电话,是个女的打来的,听起来口气好象很急,就只是问你在不在,我告诉她你还没有来,有什麽急事可以留个话,可她说什麽也不肯,一定要等你来了亲自和你讲。 她说过一会儿还会打过来的……”  小曹的话音还没落,林雅娟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林雅娟也顾不得和小曹答话,急忙走到桌前拿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急促:“请问林处长来了吗?”  林雅娟:“我就是林雅娟,请问你是哪位啊?”  “我是W公司的会计余小雅,我们公司王副总贪污的情况就是我举报的……”  听到对方就是她正在千方百计寻找的余小雅,林雅娟赶忙急切的问到:“你现在在什麽地方?到底出了什麽事?你能来一趟检查院把事情讲清楚吗?你们公司电脑里的财务帐是怎麽回事?”  “有人把电脑里的帐目都删掉了,并且威胁说要在这两天干掉我,我害怕死了,就躲了起来。 我不敢自己去你们那里,而且我还知道,你们那里也有人和他们是一夥的,我怕我到不了检查院就没命了,除非你能来接我,我现在只敢相信你一个人了,请你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哪里好吗?”  林雅娟:“余小姐,不要怕,请你相信我好吗?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你快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电话那边沈默了一阵,余小雅迟疑的说道:“你知道淮海国际酒店吧,你自己开车来,到了酒店後,在大堂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会出来见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叫别人知道啊,现在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别人我信不过……”  最後,余小雅给了林雅娟一个电话号码,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後,林雅娟感觉到事态非常严重,满脑子都是马上赶过去把证人保护起来的念头,并没有朝别的方面去想。 她只是对小曹说了一声有急事,需要马上出去一下,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小曹还想叫住她,和她说些什麽,但没有来的急……  林雅娟急急忙忙的下了楼,开著自己那辆深蓝色桑塔娜轿车,直奔淮海国际酒店而去。 当她的车一驶出检查院的大门,一直停在一边的那部黑色丰田车也悄悄的跟在了她的後边……  淮海国际酒店在C市的郊区,离检查院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林雅娟一路上把车尽可能的开快,恨不得马上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可偏偏路上车辆很多,就是想开快也快不不到哪里,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多,她才赶到了淮海国际酒店……  一到酒店,林雅娟马上停下车,走进酒店大堂,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的另一边立刻响起了余小雅急促的声音:“林处长,是你吗?你到了吗?我好害怕啊,你就自己一个人,没叫别人来吧?”  林雅娟:“你放心,有我保护你,不会有事的,就我一个人,你在哪里啊?快点出来,我带你去见我们领导,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的,不要害怕”  “我就在这个酒店的十六楼,1605房间,你赶快上来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公司的财务资料,一起交给你……”  林雅娟听说余小雅就躲在这座酒店的十六楼,赶忙挂断电话,走上电梯。 这时,在酒店大堂另一端的沙发上,坐著两个穿的很体面的男人,跟前还放著一只大号的红色旅行箱。 自打林雅娟走进酒店後,他们俩就一直注意著林雅娟的一举一动,并不时的朝酒店门口张望,看林雅娟是否还带来了同伴。 当他们看到林雅娟急急忙忙的走进电梯後,两个人相互望了一眼,笑了笑……  很快,电梯来到十六楼,林雅娟找到了1605房间,按了三下门铃。 很快,门打开了,余小雅穿著睡衣出现在门口,看到林雅娟後,马上把她拉进房间,并迅速的关上房门。  “林处长,你总算来了,我害怕的要死,有人想要我的命,你知道吗?我连著接了三个这样的恐吓电话,害怕的极了,就躲到了这里……”  林雅娟:“别怕,小余,有我在没人敢来伤害你,我现在就带你回检查院……”  “我可不敢去你们那里,电话里那个人亲口对我讲的,在你们检查院里也有他们的人,我的事就是你们那里的人告诉他们的……”  林雅娟:“你别信他,他们是在吓唬你,好叫你不敢到检查院去。 我会保护你的,你跟我回去见我们领导,我们会采取专门的措施对你进行24小时贴身保护的……”  余小雅静静的注视了林雅娟很久,好象要从她的眼神中寻找到一种安全感,最後,她迟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相信你,林处长。 你先在这里坐坐,喝口水,我去换换衣服,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说著话,余小雅很随意的拿起一只口杯,从饮水机中给林雅娟倒了一杯水,水温很和适,不冷不热正好喝。 接著拿起另一只杯子,也给自己到了一杯,当著林雅娟的面一饮而尽……  “喝口水吧,林处长,赶了半天的路,一定口渴了,我去换换衣服马上就来……”  林雅娟在见到余小雅之前一直很著急,现在确实感到有点渴了,而那杯水又正好喝,於是也没多想,接过余小雅送过来的水杯,说了声谢谢,一饮而尽。 看到林雅娟喝光了杯中的水,余小雅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丝鬼魅的笑容,慢慢向里间走去……  正当余小雅在里间换衣服的时候,林雅娟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突然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还没来的急想是怎麽回事,就失去了知觉,倒在沙发上……  不一会儿,余小雅换好衣服从里间走出来,看到林雅娟已经是不省人事的躺在沙发上,一阵冷笑道:“哼哼,就凭琳姐这麽周密的安排,量你插翅也难逃出咱们的手掌心了,林雅娟啊林雅娟,你的报应就从现在开始了……”  说著话,她往外拨了一个电话,不一会的功夫,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余小雅赶紧过去打开房门,大堂沙发上坐著的两个男人提著那只大号旅行箱走了进来,关上房门後问道:“小红,搞好了吗?”  “当然了,那药性真快,只一分多锺,人就昏倒了,你们动作快一点……”  那两个男人没再讲话,赶忙来到林雅娟的身边,打开旅行箱,从里边取出两卷绳子,把林雅娟全身上下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并取出一块小毛巾,在上边喷了一些药剂,塞进林雅娟的嘴里,最後用胶带把嘴封好。  这时余小雅插话到:“多喷点麻药,要是半途中醒过来可就麻烦了。”  “不会的,不拿出那毛巾,她休想醒过来,放心吧,小红”  说著话,两个男人把林雅娟塞进旅行箱中,还把空隙处用一张薄被填实,然後把旅行箱关上,并锁上密码锁,对余小雅说道:“好了,我们先把她运走,你也收拾收拾快点离开这里吧……”  说完之後,他俩提著那只红色旅行箱匆匆离开了房间,乘电梯来到大堂後,并不耽搁,径直走到酒店门口,将旅行箱放进停在酒店门口的那辆黑色丰田车的後尾箱中,然後坐车离开了酒店……  余小雅等他们走後,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乾净,很快也离开了房间,来到酒店外边,开著林雅娟的车,匆匆离去……           罪恶的报复(三)  黑色丰田车驶离酒店後,径直向郊外开去。 大概开了两个多小时,来到公路边的一片树林中。 这里等候著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丰田车上的几个人下车後,把旅行箱提到面包车上,全都上了面包车,静静的等在那里。  过了一会,林雅娟的那辆桑塔娜轿车也开了过来,余小雅从车上下来,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马上发动起来,快速向前驶去,留下那两部轿车停在树林中……  中途,他们又换了一次车,最後,在当天的半夜,车停在了海边的一处荒滩上……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动静,只能听到海水不停拍打沙滩的声音。 那部车来到沙滩後,熄了火,没有一个人下车,也没有人说话,就在那里静静的等著……  过了好一会儿,海面上驶来一艘快艇,到达岸边之後,有一个人从快艇上下来,用手里的手电筒朝车子这边晃了晃,车上的司机马上从车上下来,也拿著一只电筒朝那人晃了晃,那人迅速的走了过来……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和刘琳她们一起逃走的大飞。  大飞走到车前,向那司机问道:“怎麽样?人弄来了吗?”  “弄来了,一切顺利,就在车中的箱子里……”  大飞:“没留下什麽麻烦吧?”  “没有,飞哥请放心吧”  大飞:“那二嫂和小红、武叔他们呢?回来了吗?”  “都来了,在车里呢?”  大飞走到车前拉开车门,余小雅和那两个男人走了下来,和大飞打著招呼,最後下来的是一个妖艳的中年女人,她正是三年前被判刑的杨露露,刘建业的妻子。  大飞看到杨露露下了车,赶忙上前掺扶:“二嫂,您总算是出来了,这些年让您受苦了。” “还好,出来就好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赶快走吧。” 杨露露答道。  那两个男人立刻提著旅行箱向快艇走去。 大飞把手里拿的一只黑色密码箱交给司机说道:“这是琳姐给你的,辛苦了,你也快点把这车毁掉,回香港去吧,近期别再来大陆了,知道吗?”  说完,转身和余小雅一起掺扶著杨露露朝快艇走去,不一会儿,那快艇迅速起动,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 ……… ………  自打林雅娟匆匆忙忙离开办公室之後,小曹的心里就总是有一不安的感觉,一直很耽心。 整整一个上午,不见林雅娟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有。 到中午时分,小曹实在不放心了,就给林雅娟打电话,结果电话关机。 这下小曹的心里更不踏实了,於是赶紧向处长汇报了这件事。 处长听了小曹的报告,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加上前一段内部通报监狱中服刑的两个犯人越狱逃跑了,那两个越狱犯一个叫武双全、一个叫杨三,是当年刘建业黑社会团夥的成员。 当年这个案件就是林雅娟她们搞的,而刘建业的妻子杨露露也在因病外出就医时被人截走了……  处长越想越觉的有问题,於是马上把情况向检查长做了汇报。 经过研究决定,等到下午下班时,如过还没有林雅娟的消息,就马上报案,请求警方帮助找人……  整整一个下午,大家都是在焦急的等待中渡过的,直到下午六点多,依然没有林雅娟的任何音讯,於是检查院方面通知了公安局,请求帮助查找林雅娟的下落……  张欣下午正在办另一个案件,突然接到通知他的妻子林雅娟有可能失踪了,於是急急匆匆的赶回到检查院,不知怎麽的,他的心里有种非常不祥的感觉,总觉的自己的妻子这回可能是出事了……  警方接到检查院的报案後,迅速组织人力展开了查找工作,他们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一经介入,就马上开始对林雅娟的电话和车展开调查,经过一整夜的查找,终於在淮海国际酒店查到了线索:他们通过向酒店的服务员、保安等值班人员的了解得知,林雅娟上午确实来过酒店,而且通过对她的手机进行调查发现,她的最後一个电话也正是在这里打出的,接受方因没有任何登记而无从查找……  警方还了解到,林雅娟去过1605房间,那里边当时住著一个叫余小雅的女人,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当天上午也去过那个房间,林雅娟去了那个房间後,就没有再见她出来过,而余小雅和那两个男人後来都相继离开了房间,林雅娟的车是另外一个女人开走的。 警方还在1605房间里发现了包括林雅娟在内的四个人的指纹和杯中残留的一种药性很强的麻醉剂的痕迹,经过对余小雅所登记的身份证号码进行调查,发现用的是假身份证,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桩经过精心策划的绑架案……  与此同时,当刑警们来到W公司调查余小雅的情况时,却意外的发现W公司连老总在内的一些主要人员也都神密的失踪了…  三天以後,警方在那片小树林中找到了林雅娟的车和那部黑色丰田车,除此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了,林雅娟就这样突然的消失了……  另外,林雅娟正在Z省读研究生的妹妹林雅玲,也神密的失踪了……  同时失踪的还有检查院的那位副检查长王进明……  ……… ……… ………  茫茫的大海上,一艘巨大的挂有南美洲H国旗帜的货轮正在缓慢的行进当中。 这是一艘大型的集装箱运输船。 虽然说船上挂的是H国的旗帜,但H国的很多人都知道,这艘船的主人好象是一个中国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很漂亮、很年青、也很富有,她拥有不止一艘这样的船……  这艘船从表面看,和别的集装箱船没什麽区别,可是在它的甲板的下边,却是另有一番天地了……  甲板的下边有很多各式各样的房间,有的很豪华,就像是星级酒店的套房,而有的则非常的阴森恐怖,好象是牢房或是刑讯室。 整个下层戒备森严,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下来的,通往下层船舱的楼梯口上,时刻都有带著枪的警卫守卫著……  林雅娟就在其中的一间房中。 //////////////////// 不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成人 稀缺猎奇 网红精品、00后约炮、萝莉 //////////////////// 这是一间阴森黑暗的房间,里边没有窗子,房间的中央立著一跟很粗的铁柱,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皮鞭等各式各样的刑具。 靠墙边还摆放著一只铁制的长条凳,林雅娟双手向後用铁链子紧紧的捆绑在铁柱上,脚上的鞋和袜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赤裸的双脚被分向两边固定在地下的铁环上。 她的头垂在胸前,嘴上还封著胶带。 看来她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这时,牢房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三男一女,三个男是刘建业以前的总管财叔及刚刚越狱逃跑出来,这回绑架走林雅娟的武双全(也就是大飞叫的武叔)和杨三。 而那个女的,正是余小雅。  其实她的真名不叫余小雅,而是叫严小红。 她是刘建设大女儿刘琳的同学,也是她的死党。 刘琳和这个严小红之间可以说在大学时代就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 刘琳的嗜好很杂,既是同性恋,同时也是个虐待狂,而这个严小红,竟也和刘琳有著共同的嗜好,不过不同的是:刘琳喜欢折磨和虐待女人,而严小红却是双向的,即喜欢虐待别的女人,也喜欢被别的女人虐待,她俩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了。 所以这些年来,刘琳和严小红就一直保持著这种关系,只不过她们做的很隐蔽,没有人知道她们俩的事……  三年前,当刘琳从国内逃出来时,严小红并没有跟著走,而是留在了C市,以别人的名义开办了这间W公司,为的就是寻找机会将林雅娟绑架出国外,再有就是想办法救出监狱里刘建业的妻子和那些手下……  这回的这几件事都是刘琳在国外策划,由这个严小红在国内一手操办的……  这三男一女走进来後,打开了灯。 财叔走到林雅娟面前,抓住林雅娟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见她依然是双目紧闭,不醒人事。 於是伸手撕掉了林雅娟嘴上的胶带,把喷有麻醉剂的毛巾拿出来:“老三,拿熏香把她熏醒吧。”  杨三立刻点起一跟红色的香,那香散发出一股强烈刺鼻的怪味道。 杨三把香伸在林雅娟的鼻子前晃动著,过了一会儿,林雅娟慢慢有动静了,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接著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当她清醒後,发现自己被捆在柱子上,一动都不能动。 林雅娟马上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她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站著的四个人,有一个她认识,正是打电话叫自己来酒店接她的余小雅,其余三个男人林雅娟并不认识。 现在林雅娟好象明白了一些:余小雅打电话叫自己来酒店,本身就是一个骗局,目的是为了要绑架她,可叫林雅娟想不明白的是,她们为什麽要绑架自己呢?要是为了钱,绑架自己是不会有什麽油水可捞的,因为她们两口子都是公务员,并没有多少钱,难道是为了案子?  林雅娟抬起头来看著严小红问道:“余小雅,这是怎麽一会事?你为什麽要骗我到酒店来绑架我?你难道不清楚这是很严重的犯罪吗?你考虑过後果吗?”  严小红淡淡的笑了笑:“犯罪?我当然知道这是在犯罪,就是绑架一个普通人,那罪过也不算轻了,更何况是绑架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检查官呢?不过我犯的罪可不只这一件了,多绑架一个检查官也算不了什麽,呵呵,对了,我还要告诉你,我叫严小红,不叫余小雅……”  林雅娟:“你这样做到底为了什麽?要知道警方早晚会找到你们的,到那时我怕你後悔都来不急……”  “哈哈,现在都什麽时候了,你还为我操心呢!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财叔他们也都跟著大笑起来……  林雅娟这时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被人绑架:“你们到底为什麽要绑架我呢?要是为了钱,我看你们是绑错人了,这是在什麽地方,你们到底想怎麽样?”  严小红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也好让你明白明白。 我们可不是为了钱绑你的,你才有几个钱啊?就算把你家所有财产全搭上,也还不够我们这次绑架你的费用呢……”  她指了指另外三个人,接著又说道:“你认识他们三个吗?“  林雅娟这时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男人,很陌生,没有一点印象……  “看来林检查官对他们好象没什麽印象,不过呢,他们对你可以说是记忆深刻了,我怕这一辈子他们也不会忘记你这位了不起的检查官啊,我看还是叫他们自己介绍一下吧,你们谁来给林检查官介绍介绍啊?……”  严小红说完,面带笑容的看著另外三个人……  这时,站在一旁的武双全走过来,伸手抓住林雅娟的衣襟恶狠狠的说道:“还是我来说吧,你这个臭婊子也许早把我们兄弟给忘记了,但我们可一天都没忘记你啊!还记得三年前刘家兄弟那件案子吗?我大哥和我们这一般兄弟死的死抓的抓,都是拜你这臭婊子所赐,老子算是运气好,捡了条命,被判了个死缓,整整两年提心吊胆的在井下挖煤,每天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不知道哪一天不是被砸死在井下,就是被拉出去毙了。 总算熬了个无期。 今天,老天开眼了,我家小姐没有忘了我们这一班老兄弟,想办法把我们俩从监狱里捞了出来,他叫杨三,被你们判了个无期,这次和我一起越狱出来的,另一个是我大哥以前的总管财叔,他老小子运气好,当年护送我们小姐逃走,没有被你们抓住……”  直到此时,林雅娟总算明白了,她是落在了自己的仇家手里,这不是一般的绑架,而是报复,是三年前被处决的刘氏兄弟阴魂不散,来找她报复了……  看来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啊。 林雅娟想:他们会怎麽对待自己呢?自打干了这一行,每天和犯罪分子打交道,林雅娟早就对今天这个结果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自己从事的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职业,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只是不知道这夥人会用什麽样的残酷手段来折磨自己,杀死自己……  当然,林雅娟心中也还抱有一丝的希望,那就是警方会迅速的破案,将自己救出去,把这夥人重新绳之以法……  “怎麽样啊?林检查官,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麽绑架你了吧?”严小红插嘴道。  林雅娟:“即然落来了你们这夥灭绝人性的家夥手里,我没什麽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当初你们做了那麽多的坏事,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我相信今天你们就是杀了我,早晚也逃脱不了法律对你们的审判……”  林雅娟平静的回答著,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武双全:“嘿嘿,你到是说的轻巧,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我们吃了那麽多的苦,死了那麽多的人,是杀了你就能了事的吗?放心吧,一时半会儿你还死不了,我们小姐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一切,我们要让你受尽人世间各种的折磨和耻辱,要你好好体会体会生不如死是个什麽滋味……”  林雅娟现在清醒的意识到,他们并不急於要杀死自己,而是要想尽办法来折磨自己,羞辱自己。 她暗暗告诉自己:既然落在了这夥灭绝人性的家夥手里,看来是不会有什麽好结果了,自己不能对他们抱任何的幻想,一定要坚强,不能向这群恶势力低头,要坚信总有一天人们会找到这里的,会把自己救出去的……  这时,严小红说话了:“武叔,你们在里边待了那麽久,我想现在一定很想和我们这位林检查官亲近亲近吧?那我就先不妨碍你们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要有点分寸啊,这是琳姐专门交待的,把人搞坏了回去琳姐要怪的呦”  “你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严小红说完话,转身走了出去,铁门重重的关了起来……  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武双全他们三个男人和紧紧的捆绑在铁柱上的林雅娟。 林雅娟心里明白,痛苦的折磨就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时,只见武双全他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脱掉了上衣,接著是裤子,最後每人只留下一条裤叉。 他们都很强壮,而武叔和杨三胸前还长的浓密的胸毛,黑呼呼的一大片……  武双全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到林雅捐的面前。 林雅娟被铁链紧紧捆绑在柱子上,只能任人宰割,跟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武双全右手握住匕首,左手抓住林雅娟的衣襟往里一扎,匕首刺透了外衣,接著再用匕首往下狠狠一拉,外衣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武双全继续在林雅娟的外衣上一刀一刀的划著,直到整个外套成了一堆碎布片,掉在地上。 接下来,他又开始用刀割林雅娟的衬衫。 因为林雅娟去酒店时穿的是一身检查官的制服,所以在制服的里边还穿著衬衫打著领带。 不一会儿功服,林雅娟的衬衫和领带也被切成了碎片,现在林雅娟的上身就只剩下了一副胸罩。 武双全好象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左手又伸向了林雅娟胸罩的吊带,吊带被一根根割断,胸罩被扯掉,林雅娟那对迷人的大乳房最终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  别看林雅娟已经28岁了,结过婚,但身体和皮肤保护的很好,加上她一直没有生育,所以她的身体比没结过婚的少女一点都不逊色,丰满而坚挺的乳房,鲜红的乳头,叫人看了眼晕……  三个男人看著林雅娟那丰满的乳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尤其是武双全和杨三,在牢里住了三年多,根本没可能碰女人一下,现在看到林雅娟这麽迷人的乳房,嘴张的大大的,很不得一口吞下去。 下边的小弟弟也鼓涨起来……  林雅娟呢,除了自己的丈夫外,她的乳房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看到或碰到过,现在,就这麽赤裸裸的暴露在这几个男人面前,那种羞耻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一边愤恨的骂著:“你们这群卑鄙的畜生,这样对待一个女人,你们将来一定不得好死……”一边痛苦的把头扭向一边,耻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杨三见状,哈哈大笑著凑过来,一边双手去抓林雅娟的乳房,一边说道:“哈哈,这就叫卑鄙啊,更卑鄙的还在後头呢,什麽不得好死,我们可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管它好死坏死的,这麽大、这麽漂亮的一对奶子,不玩多可惜啊,老子可是忍不住了,这对奶子抓在手里,手感一定很不错,老武,别停手啊,接著扒,我想她的下边一定比奶子更迷人,哈哈哈哈……”说著话,双手用力的抓住林雅娟的一对乳房,使劲的揉搓起来,还不停的撕扯林雅娟的乳头……  武双全也没有停下来,他蹲下身,用匕手开始撕林雅娟的裤子。 先是裤带、裤子、最後是内裤,终於,林雅娟整个身子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时,财叔从一边拿来了一把尖嘴钳,和武双全一起蹲下来,武双全扔掉手中的匕手,伸出双手开始玩弄林雅娟的阴唇和阴蒂,还用手指往林雅娟的阴道里乱捅,而财叔呢,手里拿著尖嘴钳,一缕缕的往下扯林雅娟的阴毛。 上边呢,杨三不但用手揉、掐林雅娟的乳房和乳头,甚至还用嘴去咬……  林雅娟此时此刻才明白,落在这夥人手里的後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看来自己是要受尽他们的糟蹋和淩辱的了。 她痛苦的流著眼泪,嘴里不停的骂著:“快停手,你们这帮没人性的畜生……啊……啊……啊……快停手啊,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啊……畜生……”头痛苦的不停来回摇晃著……  没人理采林雅娟的哭喊和咒駡,三个男人各自不停的玩弄著林雅娟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整个房间中三个男人的淫笑戏虐声和林雅娟痛苦的呻吟和咒駡声交织在一起……           罪恶的报复(四)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武双全他们好象并不急於马上就强奸林雅娟,三个人围在林雅娟的身边,不停的玩弄著她的身体,财叔用尖嘴钳拔光了林雅娟所有的阴毛,而杨三和武双全两个人一上一下,不停的揉弄著她的乳房和阴部……  林雅娟从来也没有被几个男人这样的玩弄过,虽说她已结了婚,和自己的老公也经常发生性关系,但那种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的阴部和乳房等敏感部位一直被男人不停的刺激著、玩弄著……  一开始,林雅娟还不停的咒駡著这些可恶的男人。 可是慢慢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令她感到害怕的变化:她的乳头因为被不停的揉搓而硬硬的勃起,而由於武双全不停的揉搓和玩弄,她的阴唇和阴蒂也变的异常敏感,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下边湿呼呼的一大片,顺著大腿流到了脚下。 尽管林雅娟一直极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不叫自己兴奋起来。 可事与愿为,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变的越来越亢奋,慢慢的,由咒駡和哭泣变成了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情不自禁的亢奋的呻吟……  “啊……哎呀……哎呀……不啊……不要啊……快停手……啊……啊……哎呀……”林雅娟的情绪变的越来越难以控制,尽管她讨厌被人这样玩弄,可她的神经并不受她的控制,人们越是不停的刺激她,她就变得越亢奋:“啊……啊……快停手啊……不要啊……啊……哎呀……”  眼看著林雅娟渐渐进入高潮,不停的呻吟著,淫水横流。 三个男人也变的兴奋起来,每个人的阳具都高高的挺起,好象就快要顶破短裤了。 这时,武双全站起身来,推开旁边的杨三,脱下短裤,拔出自己的阳具一边使劲的揉搓著,一边说道:“老三,你们两个先起来,老子不行了,要好好干干这个臭婊子……”  财叔和杨三听他这麽说,都起身闪在两边:“好的老武,你先来,完了我们接著上,我们今天要好好让这个臭婊子爽个够,哈哈哈哈……”  武双全靠近林雅娟,把自己的阳具狠狠的插进她的阴道中,拼命的抽插起来,双手还用力的抓住林雅娟的一对大乳房,又是撕又是掐……  虽说林雅娟心里明白,被面前这几个男人轮奸是早晚的事,可当武双全把他的阳具插进自己的阴道时,她内心痛苦的感觉使的她又流下了眼泪:“不啊……不要啊……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牲……把你那肮脏的东西拿开……呜呜……啊……啊……啊……”  随著武双全不停的抽插,林雅娟又由咒駡和哭泣变成了不由自己的呻吟,渐渐的,她的高潮终於降临了。 其实虽然林雅娟已经结了婚,平时也过夫妻生活,可她还从未真正有过性高潮,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的又凶又猛。 此时,林雅娟已完全处於了失控状态,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早已顾不的咒駡了,只是不停的大声呻吟著:“啊……啊……哎呀……哎呀呀……哎呀呀……啊……”,自己的下身也情不自禁的向前挺著……  旁边的财叔和杨三见状,一边大笑著给武双全鼓劲:“老武,加把劲呀,这婊子终於发情了,什麽检查官啊,原来也不过是只发情的骚母狗罢了,你看看她现在这个骚样,使劲操她啊……”  林雅娟现在已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麽了,高潮使她完全失去了自控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随著武双全不停的抽插而大声的呻吟……  终於,武双全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随著身体一阵的踌躇,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林雅娟的阴道之中。 最後,他深深的长出了一口气,把自己的阳具从林雅娟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啊……真不错,干这个母狗检查官就是爽,老三,该你了……”  武双全刚完事,杨三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把自己的阳具插进林雅娟的阴道,猛烈的抽插起来。 而林雅娟呢,还没来的急喘口气,新一轮的高潮又接踵而来……  再下来是财叔,接著又是武双全。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轮番上阵,这个刚完事,那个就马上扑上去……整整的四个小时,他们每个人都轮番干了林雅娟三次,直到实在没力气了,这才罢手。 而林雅娟呢,因为四个多小时不停的被人轮奸,使得自己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高潮,一共有七八次之多,整个人都虚脱了,头发全湿透了,脸上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这时,武双全他们穿好衣服,杨三走到林雅娟面前。 用手托起她的脸问道:“怎麽样啊,检查官小姐,被男人轮流操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没想到你这个臭婊子平时装的一本正经的,发起情来还真是骚的可以啊,哈哈哈哈”  林雅娟此时又恢复了意识,她怒视著杨三他们,狠狠的将口水啐到杨三的脸上:“呸,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牲,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你们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杨三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哈哈大笑著说道:“骚母狗,怎麽舒服够了还这麽凶啊?哈哈,你生气也没用,这就是你的报应,好好受著吧,这才是刚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後头呢……”  三个人大笑著离开了这见房子,只留下林雅娟一个人捆在铁柱上……  过了一会儿,武双全又返了回来,还搬来了一张坐椅,就放在离林雅娟不远的地方,接著,他又从墙边拖过来一张桌子,在桌上摆放了很多东西,有皮鞭、钢针、电警棍等,还在桌上放了一只茶壶和两个茶杯、一包香烟、一个打火机……  准备好这一切,他对的林雅娟阴阴的笑了笑:“臭婊子,接著慢慢享受吧,老子要去休息,不陪你了,嘿嘿……”说著话,转身走出了房间,铁门重重的关上了……  林雅娟看著桌上的刑具,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痛苦的折磨,她暗暗的告戒自己,无论受到什麽样的痛苦折磨,也一定要坚强的挺住,决不向他们低头求饶……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开了,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严小红,而另一个则是杨露露。 她们俩走进房间後,重新将铁门关好,一直来到林雅娟的面前,杨露露坐在林雅娟前边的那张椅子上,严小红赶紧给杨露露倒了杯茶,又为杨露露拿出一根烟点著:“二婶,你先坐在这里喝杯水、抽颗烟,叫侄女来替你出出气好吗?”杨露露没说话,只是冲著严小红点了点头,然後用仇恨的目光盯著林雅娟……  这时,严小红走到桌子边上,拿起一根皮鞭,来到林雅娟身边。 她用皮鞭顶起林雅娟的下额问道:“怎麽样啊,我的大检查官,武叔他们伺候的还算周到吧?感觉是不是很不错啊?现在轮到我来伺候伺候你这位了不起的检查官了……”  林雅娟怒视著严小红:“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将我骗来,使我受尽那帮畜牲的糟蹋,你我同为女人,你这样做就不怕糟到报应吗?有一天别人这样来对待你时,你是什麽感受呢?”  “哈哈,我可不怕什麽报应,你是和我无冤无仇,但我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折磨女人,喜欢看她们痛苦的表情,喜欢听她们痛苦的呻吟声,当然了,假如有别的女人来折磨我,我也很乐意接受,我可不觉的那是什麽报应,我喜欢那种感觉,我相信你也会慢慢的喜欢上这种感觉的,别说废话了,慢慢的受著吧,呵呵……”严小红一边说著,一边看了看杨露露:“二婶,我们开始吧?”杨露露又点了点头:“给我下手狠一点……”  严小红向後退了两步,挥起皮鞭,狠狠的抽在林雅娟的乳房上,林雅娟那雪白的大乳房上立刻出现了一条红红的血印,接著第二鞭、第三鞭,林雅娟的双乳及腹部肿起一道道的鞭痕……  林雅娟呢,紧闭双目,咬紧牙关,承受著鞭打给她带来的痛苦。 严小红每抽一鞭,她的身体就痛苦的踌躇一下,但她硬是忍著,没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  严小红抽著抽著,停下来,看了看杨露露说道:“二婶,真看不出来,我们这位检查官的骨头还真硬,我抽的这麽重,她竞然硬是挺住不叫,我到看看接下来她是不是还挺的住……”说著话,她在林雅娟面前蹲了下来,挥起皮鞭,狠狠抽在林雅娟的阴唇上……  阴唇本来就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重重的鞭打後,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向林雅娟袭来,这回林雅娟再也难以忍受了,她痛苦的大声呻吟著:“啊呀……你这恶魔……不得好死……啊呀……”  不一会的功夫,林雅娟的双乳、腹部和大腿上就布满了鞭痕,阴部也肿了起来。 终於,严小红停手了,她把皮鞭放在桌子上,转过身对杨露露说道:“二婶,接下来是你来呢,还是我接著来?”“还是你来吧,我最後上”杨露露坐在那里没动地方…  严小红转过身来,从桌上拿起一根亮晶晶的钢针,走到林雅娟的面前,笑眯眯的抓起林雅娟的一只乳房,对准乳头上的奶孔,狠狠的扎了进去……  林雅娟疼的大叫起来:“啊呀……啊呀…”,豆大的汗珠顺著面颊淌了下来……  严小红才不管林雅娟有多麽的痛苦,把一根根的钢针扎进林雅娟的乳房和乳头,接下来,她又蹲下身来,把钢针一根根的扎在林雅娟的阴唇乃至於阴蒂上……  林雅娟疼的混身颤抖著,大声的一边呻吟,一边骂道:“你不是人,比那群畜牲更坏,你这恶魔……啊……啊啊啊……”终於,林雅娟的两个乳房和阴部都扎满了钢针,严小红总算是停手了,接著又把针一根根的拔出来,林雅娟的乳房和阴部鲜血淋漓……  这时,杨露露站起身来,把手里抽剩下的烟蒂狠狠按在林雅娟的大腿上,林雅娟雪白的大腿上立刻被烫出一个疤痕来。 杨露露抬起林雅娟的下额,双眼恶狠狠的盯著林雅娟满是汗水和泪水,因为长时间的轮奸和折磨,已经变的有点扭曲的面容说道:“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我好端端的家庭就是被你这臭婊子给毁了的,我老公和我儿子都死了你的手里,我也给你害的住了三年的牢,现在你落在我的手里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招待你的,也让你知道知道我在里边过的是什麽日子……”  此时的林雅娟,在经历了几个男人的轮奸和玩弄,又被严小红用皮鞭和钢针残酷的折磨之後,内心反而变的平静了,她清楚,落在这夥人的手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她只能用自己坚强的毅力来承受这一切。 於是,她平静的对应道:“自打我干检查官的那天起,每天和你们这群残忍的畜牲打交道,早就想到可能会有这结果了,既然我选择了这份工作,我就不会後悔的。 再说了,你们这帮人坏事做尽,早晚都会糟到报应。 今天就算你侥幸逃脱,我相信总有那麽一天,你将依然会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因为那本来就是你们这夥人应得的下场。  我今天不幸落在你们手里,早已将自己的生死抛在脑後了,你有什麽手段就使出来吧,我受著就是了,但你想叫我向你们求饶,向你们低头,乞求你们放过我,那是休想。 你想怎麽样就动手吧,不用废这麽多话……”林雅娟用平静而坚定的目光回应著杨露露,其实她心里明白,她这样说等於是在纵恿杨露露用更残酷的手段来对待自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愿意被她们折磨呢?还是盼著她们早点把自己整死,好叫自己早一点解脱。 不过,从林雅娟的潜意识当中,好象有点希望她们来折磨她的想法,这叫她自己感到有点吃惊,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杨露露看著林雅娟,表情变得很奇怪,好象不是刚刚那种仇恨的眼神了。 林雅娟也搞不清楚对方在想些什麽。 只见杨露露突然笑了笑说道:“哎呦,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硬骨头啊,很好,我还就是喜欢收拾象你这样有骨气的人,既然你不反对,那我们就开始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包你满意……”  说著话,她转身从桌子上拿起电警棍,把它伸到林雅娟的面前说道:“看到了吗,我想你一定对它很熟悉了,它可是你们经常使用在那些犯人身上的东西,老娘我在里边,才和那些穿制服的喊叫了几声,身上就挨了一下,那一下把我打的摔出好远,很多天了身上还痛呢,我想你一定还没尝过它的滋味吧,不急,我们今天慢慢来,我先把电量调低电,好叫你适应一下,随後再慢慢升高,我保正你今天一定会後悔自己为什麽活著,为什麽做女人的,哈哈哈哈……”  说著话,杨露露把电警棍对准林雅娟赤裸的身体问道:“我们从哪开始呢?要不就从你这对奶子开始好不好?”  林雅娟此时已做好了承受更加痛苦折磨的思想准备。 杨露露说的没错,这东西她很熟悉,也更清楚它击打在人身体上所带来的痛苦,但她除了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这种痛苦外,是别无选择的,她们决不会放过她,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林雅娟怒视著杨露露说道:“想折磨我你就动手好了,废什麽话……”  杨露露果然不在讲话了,她把电警棍的电极狠狠顶在林雅娟一边的乳房上,调了一下上边的按键,开动了开关……  一股强大的电流立刻强烈的冲击著林雅娟娇嫩的乳房,林雅娟就感到好想有无数的小刀在割子己的乳房,又像是自己的乳房在被人用火烧烤著,那种痛苦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她想扭动身体,叫自己的乳房躲开电流的冲击,可她被紧紧的捆在铁柱上,一下都动不了,额头上立刻渗出的豆大的汗珠。 只见她双目圆睁,胸脯猛挺,头往後仰,痛苦的大叫出来:“啊……啊……啊啊……”  很快,杨露露手中的电警棍离开了林雅娟的乳房,叫林雅娟稍微喘了口气,又立刻把它戳在林雅娟另一边的乳房上,房间里立刻又响起林雅娟凄惨的叫声……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杨露露用电警棍来回击打林雅娟两边的乳房十余次之多。 再看林雅娟,整个人就象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秀发淩乱的挂在脸前,样子很是凄惨……  这时,严小红走上前来,伸出手抓住林雅娟的一只乳房,一边用力掐,一边说道:“怎麽样啊?我的检查官,被人用电警棍伺候的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好好享受一下啊?要是受不了了,你可以求我啊,说不定我一心软,就劝二婶放过你了呢,你说是不是啊,二婶?”  说著话回头看著杨露露笑了笑……  林雅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道:“你们……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牲,你们不是……想折磨我,叫……叫我痛苦吗?接著来吧,干什麽停下来啊?想……想叫我求你们,你们做梦去吧”  “呦呦,你看看你看看,我的二婶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可是对你的招待很不满意啊,你没看人家嫌不过隐了吗?”  杨露露也笑了起来:“呵呵,这还真的怪我多事了,本来我想叫她先适应一下,没想她还怪我招待不周了,好好好,我这回一定叫你过足了隐,好不好啊,我的大检查官?”  说著话,她蹲在林雅娟的面前,把电警棍的按纽重新调了调,把带电极的那头对准林雅娟的阴道,狠狠的插了进去,接著开动了开关……  这回的痛苦可和上一回完全不同了,只见林雅娟身体猛挺,头紧紧向後顶住铁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呀……啊啊啊……啊呀……”  时间很短,杨露露马上停下来,叫林雅娟喘口气,接著有马上开始,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几个回合下来,林雅娟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她大叫到:“啊呀呀……快停啊……疼死我了……快停啊……你们这群畜牲……快停手啊……啊呀呀……”  最後,杨露露终於心满意足的停了手,把电警棍从林雅娟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这时,严小红走上前来对杨露露说道:“二婶,我们今天下手有点重了,你看她这满身的伤,我想您现在也出了点气了吧,今天就到这里吧,别把她整坏了,回去没法向琳姐交待,以後的日子还长呢,慢慢再好好收拾她吧,不必急於一时的。”  杨露露点了点头:“好吧,今天就先便宜她了,等回去以後再好好的消谴她,我们走吧……”於是她俩人扔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林雅娟,重重的关上铁门,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林雅娟,已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头重重的垂在胸前,满身的伤痕,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意识已有点模糊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杨三和大飞走进来,看到林雅娟的那副惨像,大飞摇了摇头说道:“没想到二嫂和严小红那小骚货下手可真狠,就这麽一会功夫,人就给她们整成了这个样子……”  “可不是,我们刚才离开时人还好好的,看看这身细皮嫩肉的,被整成这样真可惜,看来老子这两天想爽一爽也没戏了,只好先叫她养养再说吧……”杨三跟著说道。  说著话,两个人走到林雅娟面前,把她从铁柱上解了下来。 铁链才一松开,林雅娟整个人就向下倒去,大飞赶快用手扶住她。 杨三从旁边墙上取来了绳子和镣拷,两个人先是把她五花大绑起来,接著又在她的双脚上锁上脚镣,最後,两个人一人拖著林雅娟一只胳膊,把她向门外拖去……  他们拖著林雅娟走出房门,沿著走廊来到另一房间,推开房门把她拖进去。 那里边是一间医疗室,里边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她们看到林雅娟被拖进来,并没有因为她的伤而感到奇怪,看来这种事在这里已是习以为常了。 她们帮著大飞和杨三把林雅娟放在床上,开始检查林雅娟身上的伤,并给伤处上药膏。 而林雅娟此时已被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人摆布著……  最後,等到医生为林雅娟处理好伤处之後,大飞他们又拖起林雅娟,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空荡荡的,什麽陈设都没有摆放,只是天花板上有几组吊人用的吊架,一边的墙上也有一组吊架,再有就是地当中的两个地穴了。 每个地穴的长宽都只有一米左右,高不到一米五,下边铺著稻草,人在里边只能坐不能躺,上边有用铁条焊成的盖子……  他俩拖著林雅娟来到一个地穴边上,杨三蹲下去打开盖子,两个人把林雅娟放了进去,然後关上铁盖,并上了锁,就离开了。 只留下满身伤痕累累,已是奄奄一息的林雅娟独自关在地穴之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