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铅灰色的。 厚重的乌云像冬天里的被褥,将太阳严严实实地裹盖着。 一直仰望着这样的天穹,也难怪海浪的声音听上去那么的郁郁寡欢。 灰白的海鸟快速掠过铅幕,丢下一串氐惆的鸣叫。 所谓的“融情于物”,大抵如此。 对于一个被突如其来的流感病毒捆在床榻上近一个星期之久的港区指挥官来说,即使此刻窗外的风景是苍翠欲滴、骄阳浓烈的盛夏光景,也难以让他的心情好转丝毫。 浑身乏力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株从床榻上生长出的人型真菌,终日盯着乏味单调的阴冷窗棂,丝毫没有东临碣石的苍凉壮阔。 他慢慢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闭上眼,黑暗中仿佛浮现出一行小字: “秋天的尸体在窗外腐烂”。 …… 黑暗中突然闯进了脚步声,些许凌乱的声响昭示着来者不止一人。 “咚咚咚~我们进来喽,指挥官今天恢复得怎么样?啊咧,在睡觉吗?”用嘴象征性模拟了一下敲门声,身穿纯白护士服的小恶魔踩着张扬的高跟鞋音走进病房。 紧随其后的就是另一人的劝告声,“不能打扰到指挥官呢,稍微注意一下声音……” “睡太久的话也不会利于病情恢复的,指挥官,来~先量一下今天体温吧~”温暖绵柔的语调一如本人的气质,名为女灶神(赫斯提亚)的美丽女性轻轻掀起指挥官被褥的一角。 “白天也在睡觉的指挥官身上应该已经长出蘑菇了吧。” 伴随着用冷淡掩饰关切的可爱语气,一头被束带扎起的粉发晃进男人的眼睛—— 翻回身子,睁眼便是四位身材各有千秋、曼妙而动人的白衣天使。 今天探病的舰娘是吸血鬼、金刚、女灶神和英仙座啊…… 嗯……偶尔休息一阵也挺不错的。 抑郁的低气压在少女的体香下荡然无存,与可爱下属们的调笑嬉闹让作为背景音的海潮声都变得悠扬了几分。 不得不说,人真是被情境操控的动物。 ——能代是在他量完体温后,轻轻敲门进来的。 当看到围绕在病床边的四位护士打扮的同伴后,镶金花纹的黑色制服少女,捧着一支小小花瓶的双手缓缓低沉下去。 将那只簇着几枝欲绽梅花的精致瓷瓶轻轻放到床头柜上,她退到一旁,默默凝望窗外的海景。 “啊,能代小姐也来探望指挥官……” “不是的,”罕见地打断了他人的话语,气度凛然的鬼族少女,抬手理了理发稍,“只是来汇报工作事项。” “嗯…秘书舰真是辛苦呢…” “职责所在。” 能代平静地说道。 与平时无异的冷静气质,远离房间内的温馨,更多融进了窗外苍白的海潮中。 …… “……第一警戒线附近,目前依然没有塞壬大规模舰队的出没迹象……以上,就是最近港区文件的主要内容,请指挥官下达指示。” 清清冷冷的声音在男人的耳边盘旋了半个多小时,方才迎来一段平稳无波的结束语。 少女端坐在床边的身姿有如一颗优美的白橡树。 “嗯……吃醋了?”老老实实地听完能代的“训斥”,指挥官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握那双规矩叠放在黑丝膝盖上方的白嫩小手。 “请,指挥官指示——” 清越的刀光早已随着训练与战斗纳入了少女的眼底,平淡的视线中似有实质性的锋利,他悻悻地缩回手。 “这些事情,我可以完全相信能代你的判断。 指挥官因病告假期间,港区的日常事项由我可靠又美丽的秘书舰小姐全权处理。” “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让单独的某一阵营成员把持整个港区的日常运行……” 看着能代认真严肃说明的样子,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呵——” “怎么了?”能代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宇。 “没什么……提醒一下,能代小姐好像没有听清楚我的指示:不是交给什么‘某一阵营的成员’,”他伸手摸上少女圆润的膝盖,摩挲着高档黑丝裤袜顺滑的质感向上,手背灵活地钻进了素白小手与黑丝腿肉之间,“而是由,我.的.秘书舰,全权处理……我想这对港区应该不会有妨害,对吗?” 男人直直地凝视着她的眼底,直到其中最后一点清亮的锐光溃散,能代微红着脸看向别处,同时他感到自己的手掌正被纤嫩的葱指轻轻握住。 “所以,吃醋了?”男人露出惯常的胜利笑容,手掌更是开始得寸进尺地袭向温热的大腿内侧。 能代并紧双腿将恋人即使躺在病床上也毫不安分的大手用力夹住,羞嗔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不得到回复便不罢休似的,哪怕被少女紧致的腿肉夹紧难移,也要弯曲手指制造出让能代耳根发热的酥痒感。 “有…一点…”细微的嗫嚅被窗外的海潮声吞没。 “什么?”指挥官眨了眨眼。 “没什么。” 能代逃离似地站起身,远离男人的炽热视线与病床。 “呵呵……”四肢虚弱的男人只能盯着少女脸上的一抹红赧,愉悦地笑笑,“要走了吗?” 从铅粉般漆亮的刘海下方投出的那道视线,让他一时无法分辨含义。 能代微微低下头,而后收回眼神,转身向门外走去。 男人对着她的后背说了一句“明天见”,随后翻回了一开始面朝墙壁的身位。 心灵仿佛得到治愈一般,暖洋洋的困倦感涌上脑海。 又是一天过去了,身体还是没什么起色的样子,果然和纵欲过度有关系吧?康复之后,一定要注意这方面的…… 闭上双眼,在梦呓般的思绪中,昏沉的丝茧渐渐包裹他的身体——外部的音响与那位黑色缀金制服的少女一同远去,圆头小皮鞋叩击地板,厚厚的房门缓慢闭合,以及紧随其后的房门反锁响动…… 嗯? 他疑惑地睁眼,身穿黑色水手制服的少女占据了视线的中央。 能代拉上窗帘,将那扇带来沮丧风景的窗户掩住。 厚重的落地窗连抑郁的海浪声都阻隔在了房间外,小小的室内空间沉入一片温馨的昏暗。 黑色绣金的百褶裙下,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轻盈晃动着,最终停在他的床头边,温暖的体香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 能代俯下身子,双手轻轻按着男人脑袋两侧,额头相抵。 而后,久久不动,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嗯…三十九点六度,不是已经量过了吗?”盯着能代那副仿佛要把自己的额间染成同样温度的样子,他忍不住低低地笑着说。 就好像刚刚那个举手投足间散发凛然冷静气质的优秀军官已经推门出去,回到繁琐的案牍公务中;而伏在他身上,柔软的身躯发出好闻的香气,眼神满溢着温柔而怜爱的少女,是被反锁在这间屋内的,能代的另一个侧面。 她轻轻吻了一下男人的唇,然后微微抬起头,依然扶着对方的脸,小声问道:“难受吗……?” “理直气壮地摸鱼,求之不得啊……”瞥了一眼能代的眼神,担心被认为是强颜欢笑,指挥官忙转话锋,“非要说的话……躺在床上看书都没精神,整天盯着天花板和窗户是有些憋得难受——说起来,我们港区的病房设计绝对有问题吧,病人很容易就会心情低落啊……” “据说春夏的时候会很美……要向女灶神小姐提出调换吗?” “嗯…再说吧。” “真的…憋得很难受吗…?”不知道是不是跟三十九点八度的额头相抵太久的缘故,能代的眼神有些晕乎乎的,瓷白的小脸泛着醉酒似的醺红,“让我来帮指挥官放松一下吧…… “那些医生护士们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 “这……要是拒绝就有些失礼了吧?”指挥官有些吃力地从被子里抬出手来,摸了摸那对上端如赤红玛瑙的温润鬼角,凝视着能代的幽幽紫眸,他把脑袋往上抬了抬,尽量凑近少女的耳垂,“那就拜托了,能代小姐……” 其实自己再忍耐一阵子也无妨,昏沉的大脑让他对这方面的渴求小了不少,但据说鬼族在深刻品尝过性爱之后,较长时间不与异性亲密接触的话会产生类似戒断反应的虚弱状态……好吧,管它是不是真的,放着被自己深度调教开发过的女孩子不管绝对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对能代来说,和他的性交与毒品无异,事到如今,这位意志坚定、如高岭之花的黑发少女已经对他的那根壮硕肉棒深深上瘾,精神沉沦其中,彻底地无法自拔。 被男人发出了帮助处理性欲的请求,水手服少女脸上露出一个淡淡恍惚的微笑。 微凉的白嫩小手向后探去,抚摸着被褥上的那处隐约凸起。 他听到耳畔传来的呼吸变得湿黏,少女迷离的眼神与那几绺垂在他脸上、痒痒的、散乱的发丝,无不是少女发情的证明。 正当男人以为下一刻能代就要掀开被褥,坐上他的腰身,趁自己难得被动的机会狠狠地吃掉自己,黑发水手服的少女却只是在温柔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后,默默起身,走向床尾。 双脚感到一阵凉意,习惯了被窝舒适温度的足部接触到外界的空气不由得轻轻动了动。 能代脱掉脚上的黑色小皮鞋,双手撑着洁白床单,轻轻爬了上来。 宽松的条纹病号裤被轻易拉下,热气腾腾的肉棒兀立在少女的视线下。 “太激烈的,还是留着等指挥官痊愈之后吧…用嘴让你射出来,可以吗?”趴伏在男人的腿间,白嫩手指温柔地搓弄着因病发软的囊中肉丸,一身整齐认真的黑色水手制服,脸色潮红眼眸湿润的鬼角少女抬眼凝视着他的眼睛,如此说道。 能够出言拒绝的男性根本就不存在。 指挥官如此确信着,并将脑袋往高处垫了垫,争取一个小小的倾斜俯视角度,欣赏能代此刻如发春猫儿般的可爱情态。 随即他伸出手,摸了摸少女温热细腻的头角,给予出肯定的讯号。 葱白的细指轻轻缠上黝黑的柱身,少女面色平静,手法温柔地上下撸动着男人的性器,仿佛唤醒一头冬眠中的棕熊,纤细的指尖来回抚摸着隐隐凹陷的肉筋。 憋闷多日的裆内味道绝对不好闻,被肉棒温度舔着脸颊的能代不自觉地轻皱眉宇,纤纤细指的抚慰却越发温柔。 小脸与肉棒周围的空气被浸泡在浓郁的雄性体味里,少女的呼吸声依然平稳,只是在指挥官看不到发梢后方,能代的眼神染上了一丝陶醉。 能代的手技有些青涩,指挥官从没有专门调教过她手交的技巧——那双白皙柔嫩的小手只消轻轻握住男人的柱身,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美妙体验便足以让对方舒爽到发出声音。 方才还显得有几分无精打采的阴茎在能代的双手侍奉下迅速膨胀起来。 透过少女的指缝,黝黑阴茎表面的青筋兴奋得微微收舒着。 “还是刚刚的样子要可爱一点呢…”望着眼前的肉柱渐渐变成那个熟悉的狰狞之物,刻入肉体记忆的敬畏与臣服心也随着唤起,黑色水手制服下曼妙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能代无意识地伏低了身子,视线与男人的阴囊几乎水平。 她闭上眼,吐出一小截湿热的红舌,贴近了男人强壮的性器。 先是像是小猫饮水似地勾着舌尖,一下下轻点滚烫的柱身,待耳畔指挥官的呼吸声渐渐进入状态后,便吐露出更多香舌,雌犬般地大幅度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的口水声毫不掩饰地从那整齐黑亮的齐刘海下渗出来,能代似乎毫不介意男人阳具上散发着的腥烈气味,被男人的大手衬托得格外娇小的脑袋围绕着粗壮的柱身转动着,香软嫩滑的小舌宛如攀附着巨树而生的藤蔓,一直缠绕着阴茎的表面从下往上的一圈圈攀爬。 舌尖抵达系带,其下的柱身都已被少女的香津湿润,发出微弱的水光。 能代精心打理的整齐刘海被暗红色龟头分开,晶亮的先走汁将那光洁的额间渐渐打湿。 檀口轻启,含住了粗大的龟头,彰显着雄性强大的兴奋性器此刻却在温暖湿润的口腔内,不安似地轻轻颤动着。 能代一手玩弄着囊袋,一手扶握柱身,涣散的眼眸中隐约有些笑意。 灵巧的小舌在男人的马眼附近试探着,挑逗着,侍奉着。 本以为阴茎已经习惯了这种过分的温柔,但当发烫的舌尖轻轻扫过玲口时,指挥官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调整了一下呼吸,能代双手扶着男人的髋骨,缓缓压低脑袋,以柔软的喉底迎向龟头,窒息感有如无形之钳,将少女娇嫩的喉管挤压上粗大的阴茎。 “唔唔唔……” 双眼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少女,一边发出狼狈惹怜的呜咽声,一边抬眼看向男人的脸,尽力吮吸口中阳具以至于空气抽干,脸颊都凹显出阴茎的形状来。 那副淫乱不堪的口交脸,与乖巧顺从的侍奉态度,极大地满足了指挥官的征服欲,令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用力握住能代头顶的双角。 身为鬼族最敏感的器官被雄性的宽大手掌牢牢紧握,如果能代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已经兴奋至极地摇晃起来了。 凛然如刀剑般的女孩子此刻也变得像蜂蜜般绵软湿腻。 在头角传来的刺激的鼓舞之下,能代满眼虔诚地晃动着脑袋,让雄性的阳具一次次穿透自己的口腔,抵进喉管,连身体本能性的反呕感也被利用为增添口交快感的工具。 大脑似乎被阴茎搅拌得一塌糊涂,迷乱的世界中,下体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渐渐明显—— 好想、要……指挥官…… 心底呢喃着发情的话语,专心于为男人口交的能代,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刻,慢慢将手伸向自己的百褶裙下方。 “嗯嗯~唔唔……”纤细的手指隔着黑丝裤袜与绵白胖次轻柔地按压揉弄着。 渐渐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少女忍不住地扬起了臀部,裙摆微微向腰际滑落,显露出其下紧致的黑丝翘臀。 这一切都被安逸享受着口交侍奉的男人收入眼底,但他此刻也无暇调笑能代的淫乱反应,强烈的射精感正袭击着他的大脑。 ——忍不住,想粗暴一点啊…… 他咬着牙,双手牢牢抓紧能代的头角,将那颗漆发靓丽的小脑袋用力摁进阴毛丛里。 酣畅淋漓的爆射,在少女的默许配合下,雄性的精华大股涌入食道,直至胃袋。 射精的途中,身躯忍不住紧绷,连脊柱都随之轻颤,仿佛脊髓液都跟着射出。 指挥官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满是舒爽与满足。 被自己摁在胯部上的小脑袋轻轻抖动着,溢出能代嘴角的精液正顺着杆部缓缓流下。 能代的俏脸被窒息感涂抹上一层淡淡的紫色,直到射精结束之后,她方才慢慢地抬起头,龟头脱离口腔的一瞬间发出了类似拔出红酒瓶木塞的声响。 无暇整理自己满脸的不堪,在彻底咽下口中的腥浓体液后,能代再度俯下脑袋,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起阴茎的表面,并吮吸龟头直到残留的精液完全射出为止。 望着能代耐心地做事后处理的模样,指挥官不禁有些失神。 眼前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洋溢优等生感的典雅制服,舔舐他性器时的温柔神态,却仿佛结婚多年的妻子一般从容安宁。 “能代……” “嗯?” 你是最好的恋人。 指挥官微笑着凝视那张俏脸上的潮红,伸手为她轻轻梳理散乱的刘海。 …… “能代刚刚忍不住偷偷自慰了哦~” 少女手中整理妆容用的小镜子险些掉在地上。 “我也想让能代小姐放松一下,作为……秘书舰的酬劳?”盯着对方那只渐渐发烫,宛如兔子的耳垂,男人慢悠悠地说道。 “还是……不用了,还有一些文件需要整理……” …… “嗯~啊——” 昏黄的病房里,此刻荡漾着淫靡的气息。 一身黑色水手服整整齐齐的少女爬上病床,贝齿轻咬薄唇,一双曼妙的黑丝美腿在男人的脑袋上轻轻分开。 她缓缓放下腰身,正下方,男人的唇舌早已等候多时。 接触到男人脸面的瞬间,能代发出了一声低浅的娇吟。 她微微扬起小脸,素手半掩朱唇,眼神涣散而湿润。 那条小小的三角内裤被指挥官握在手里,纯白色的中央被染出一块深色的区域,少女的体温与气味萦绕其上。 ——他让能代在他面前脱下这条轻薄的私密布料,随后将那条赏心悦目的黑丝裤袜重新拉到腰际。 在羞红酡颜的少女湿热的喘息声里,精致典雅的百褶裙轻轻盖住了他的整个脑袋。 能代的腰挺得笔直,双腿压在枕上以外八字分开,尽量将重心向上抬高,像是在逃避着男人的舌头。 那副几欲逃脱的模样,令指挥官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柳腰,将那渐已滚烫的娇嫩肉体贴近自己的脸面。 能代身材轻盈——以往兴之所致时,自己甚至可以轻易将她挽腿抱起——但臀部的脂肪却足够丰满且舒适,再过几年大概就会长成助产护士都要称赞的安产型美臀。 后入时,一次次挺腰撞向趴伏在自己身下的少女,那紧致黑丝下微微荡漾着的柔软肉浪,会让任何雄性溶解理智。 少女的裙内,空气仿佛变得湿腻,馥郁的幽香有如醇酿,轻易便令人迷醉。 简直就像一对水袋——柔软细腻的臀肉在男人的五官轮廓上挤压形变,炽热的呼吸不断喷在仅隔一层丝缕的敏感私处,没多久便染上湿意。 效仿着舔舐糕点的犬类,男人伸出舌头,贪婪地在能代的私处游曳。 驱使着能代的身体本能越过知性的许可,在雄性的舌技下颤抖着投降,本就动情潺潺的泉眼,一时间春潮泛滥。 指挥官吸进鼻腔的每一口空气都被雌性的弗洛蒙深度浸透,可供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被淡淡窒息感操控着,吐出舌头重重翕动鼻翼的男人,倒也真的将一条大狗模仿的惟妙惟肖。 住院以来积蓄的几许胡茬也缓缓磨蹭着能代顺滑的连裤袜,麻痒微疼的信号不断自下而上袭来,令黑色庄雅制服下的软嫩身躯战栗不止,而当男人顶着丝袜,有力地探入玉户之中,舌尖灵巧地旋转两圈后退出,再度攫住那粒挺立坚硬的肉粒时,能代素白的手指便无法掩盖自己淫悦的娇喘声。 “咕、咕嗯嗯嗯~啊啊啊……” 像是意识到快感的无可抵御,又或是单纯地抵达了礼仪羞涩所无法触及的高峰,十几分钟后,能代垂下了渐渐发酸的掩嘴手臂,一并放松的还有年轻海军军官的仪态。 能代腰肢一软,指挥官便立即感到压覆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沉重了许多,仿佛少女的娇蛮,夺走了他呼吸空气的权力,能进出他鼻腔的只能是她的情欲。 “啊~嗯嗯~嗯哦……” 湿红艳丽的小脸微微向上倾斜扬起,失神的目光完全无法落到实处,能代任由那些淫媚的呻吟声自心头泛起,从无力微张的唇边倾泻而下。 几分钟前还犹自挺拔的身影此刻已如淫蛇般屈起,又像是一张颤抖的弓,慢慢拉起,香汗淋淋。 她的嘴角被淡淡的痴笑拉动,晶莹的涎液挂在唇边,缓缓往下滴落。 水蛇细腰更是淫乱地微微扭动起来,磨蹭着男人的脸。 或许没有比这更热烈的吻了。 他如此想着,同时屏蔽掉让他面庞发紫的窒息感,竭尽全力地送上舌头,与少女的阴唇交换起这个饱满爱意的湿吻。 “啊啊啊嗯~要、要去了——指挥官、指挥官……嗯嗯嗯啊啊啊——” 早已湿润的轻薄黑丝在激烈的潮吹下仿佛瞬间消失掉一般,男人尽量张大嘴巴,接下那四溅的淫泉,此刻的他多少能与此刻正坐在自己脸上、后仰反弓身躯轻微痉挛的少女更多的贴近了点心距——被恋人的高潮射脸原来是这种感觉,轻度的羞耻,洋溢身心的愉悦,和仿佛刻入骨髓中的满足感。 “取悦”本身成为了乐趣。 “咳咳咳……”没有在能代的裙下继续流连,男人急匆匆从百褶裙下探出脑袋,如释重负地享受呼吸。 直到男人缓过神来,能代依然保持着弓腰仰面的姿势,如果不是那随着满足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的胸膛与肩头,他都要以为这位凛然温柔的重樱女孩,已经被看不见的石膏模具困锁住了身体。 “再来一发的时间应该还有哦,”也不管对方能否听见,男人伸手便将沉溺在快感余波里的少女拉进被褥,双手安放在那任由摆布的酥软腰际,等待一声低嗯,或是一个炽热的眼神,他就要脱去对方身为年轻海军军官的象征,从得体的制服下剥出那头只属于自己的美好雌兽,“干脆今晚就不用回去了吧?” “唔……”能代搂着他的脖子,许久没有动弹,像是冬季壁炉前熟睡的小猫,贪恋着那份彻底安心的温暖。 缱绻慵懒的爱液气息在昏沉的房间里弥散,令人忍不住意识松弛。 正当他以为怀中的少女已疲倦睡去,打算就此作罢时,那对尖端软质的玛瑙般鬼角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光泽漆亮的青丝下传出了软软糯糯的嘤咛。 能代翻转身子,跨坐上他的腰部,纤细的藕臂撑着他的胸膛,鬼角尖端微微探出厚重被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 “指挥官再这样得寸进尺下去,我会生气的哦。” “可是看能代你也很想做的样子嘛,”男人慢慢抚摸着那段柔滑如脂玉的腰肢,“就算被女灶神小姐发现了,不过就是被念叨几句……或者几天?” “呼——” 像是习惯了对方的贪婪,又像是身体暂时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刺激,即使腰部被雄性炽热带汗的宽大手掌细细爱抚着也没有失态,能代只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我又不是指挥官你,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 既然你把港区的日常运营暂时交给了我,那么身为你.的.秘书舰,自当倾力以赴才是……” 她忽然低下头,对着男人的耳垂轻声说:“这么想要我的话,就好好休息,让自己早点好起来吧……我会为指挥官的康复准备好庆祝礼物的~” “真是期待呢……会是奶牛比基尼吗?” 享受着柔软细腰的双手被利落地打掉,男人只好讪笑着目送能代下床,整理散乱的衣物与头发。 一个平淡温馨的告别之吻后,随着圆头小皮鞋敲击地板的安宁韵律,少女那恢复庄重雅致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门后。 性液与汗香渐渐在房间中淡去,能代来时所携带的那几支瓷瓶中的白梅开始静静显示出自己的存在。 沁雪的幽香搅动昏暗,在他的脑内形成一副沉沉欲睡的图景。 ——下次要不要提醒能代一下呢……哪有……探病东煌人送梅花……可是会被长辈训的…… 那是住院以来,指挥官第一次得到无梦的睡眠。 …… 大病初愈者眼中的世界,仿佛调高了分辨率,清爽得使人感动。 过去三个季节沉积下的喧浮,被冷冽的寒风刮去,呈现出冬季特有的寂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目光放向中庭,枯树的排列自成一番美感,每一根光秃秃的枝干都伸向寂寥的天空,盛满一树的雪白。 只有当风吹过庭院,方能听到积雪坠落的声响。 面前这般,古意幽然的东方庭院风景,实在与指挥官想象中的少女住宅大相径庭——能代的私宅与重樱同伴们的建筑群落相隔较远,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客人身份造访这处安静的宅邸。 “能代平时都是一个人住这里?”男人问向面前那位,正在认真煮茶的黑发少女。 “一般是和姐姐一起……” 自从和指挥官交往以后,每天早起看到的就都是指挥官房间的白色天花板了呢。 “很有能代的风格呢,给人的感觉认真又安静。” 只是少女此刻的衣着,却是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下来的香艳:无比贴身的天蓝色旗袍,针对少女的身材精心改良,使曼妙诱惑的胴体曲线勾勒分明。 少见的蓝色过膝长袜包裹着修长紧致的双腿,旗袍的下摆更是货真价实地开到了腰际,丝袜吊带在日光下发出淡淡的金光,衬映着裸露的白皙肌肤显出一丝神圣的美感。 这是一件只可能在亲密之人面前穿出的美好织物,银丝纺绣的雪花点缀其上,清冷而动人,一如此刻轻柔摆弄案上茶具的少女,纯洁专注的动作神态中蕴藉着魅惑的风情。 ——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那剔透空灵的冰雪,直到温热如春的水流潺潺而下。 “这身衣服吗?因为指挥官是东煌人,应该会对自己家乡的服饰很感兴趣,我就向逸仙小姐请教了一番……”在男人热烈的注视下,面庞渐渐泛起红热,能代下意识地理了理发梢,那含羞的怯怯话语中可以听出一丝期待,“嗯……只是单纯穿着的话,非常舒适呢——你,觉得怎么样?不会显得……奇怪吧?” “嗯——”闻言,指挥官便顺势摆出了一副认真鉴赏的模样,视线上上下下仔细地扫过能代身体的每一寸,然后微微皱起眉头,低低“嘶”了一声,起身走近少女所坐的躺椅,伸手轻轻捏住一只玉石鬼角,带着审视意味地慢慢摩挲起来。 “欸……?那个……”能代的身子渐渐紧绷,“果然……很不合适吧……?” 男人满意地摇了摇头,低头去吻那嫣红的角尖,如同少女的唇瓣,“真是美妙绝伦。” 面前的少女仿佛放松下去,随即,他看到明媚的桃花在那张俏丽的脸颊上提早盛开。 他紧挨着能代坐下,让腿与包裹着曼妙长腿的湛蓝吊带丝袜紧紧贴合。 能代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无言地别回了脑袋,专心进行煮茶的最后步骤。 男人也无意干扰能代,毕竟刚烧好的茶水滚烫,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身体两侧。 注视着白烟袅袅,瓷器不时轻轻相碰,耳边便仿佛响起巢中雏鸟的清脆鸣响。 近在手边的少女胴体在精致的旗袍下软热生香,可爱冬日懒散地照耀着一庭积雪,这个安安静静的午后像是在诠释着这世间一切的美好。 “指挥官?” 被悦耳的女声轻轻唤醒,转头便看到能代捧着茶盏,眼神关切而期待。 “抱歉,稍微出神了会儿……能代身边实在太好闻了。” “呵呵~”能代坦然收下爱人的恭维,那透露出主人此刻愉悦心境的美妙嗓音轻轻穿过缭绕的热气,“抱歉让指挥官久等了,请用茶吧~” 指挥官并非懂茶之人,但那瓷白杯盏中飘出的清爽澄澈的茶香还是向他提醒能代手法的精妙。 一口牛饮下去未免太过浪费能代的心思,正当他犹豫着如何显得庄重对待,耳畔轻轻响起了少女的娇笑声。 “嗯?不喝吗?茶太烫了?还是说,指挥官其实是猫舌?” 男人一仰脖子,杯中茶水便消失大半,在口唇尚在酝酿回甘之时,他放下茶碗,挑衅微笑地盯着能代的双眼,“我是不是猫舌……能代小姐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是吗?”少女轻轻眨了眨眼睛,唇角隐约勾起笑意。 “嗯……能代小姐还真是健忘,明明,那时候表现得那么喜欢来着……”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缓缓将脸凑近。 能代并不躲闪,而是配合的闭上双眼,柔软如春花的唇瓣轻轻依上他的唇。 “咕……咕啾咕啾——” 少女香软柔滑的小舌出乎他意料地主动着,仿佛要将他的舌吮吸进体内,迷幻的快乐令他感到头皮阵阵酥麻。 “咕嗯……嗯嗯~”能代发出愉悦的呻吟,藕白的双臂慢慢缠上面前男人的脖子,勾舌轻搅,在口腔内制造出无比淫靡的湿腻缠绵声。 她自然而然地跨坐上男人的大腿,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业已勃立的阳具。 指挥官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腰肢——那纤细轻柔的触感,无论重复体验多少次,都会在他的心头撩拨起浓烈的、怜爱与施虐交织的复杂冲动。 柔滑的舌头热烈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体液,那份身心渐渐交融的快乐足以让人彻底忘记外界的一切。 能代就像所有年轻女孩一样,在与心悦之人的舌吻中沉沦得如痴如醉,姣好的面庞泛起醺醉的红艳,紧紧环在男人颈后的双臂也忍耐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天蓝色香艳旗袍下,曼妙的胴体渐渐无力瘫软在他的胸膛上。 指挥官的大手仅仅是按在她的两侧腰际,没有不安分的游移,单纯凭着宽大掌心内坚定的热量便足以与娴熟的舌技一起,将压抑多日的能代堂堂正正地从正面击溃。 以成年男子对待年轻女孩难免的蛮横与强势,他卷起能代的小舌,闯进了对方湿热的口穴,狠狠地掠夺香津,直到喷在自己脸上的温热呼吸变得狼狈而急促。 窒息感有如一层薄纱蒙住大脑,用于思考的能力被渐渐消减转移至其他感官,在雄性过激的湿吻袭击下,能代渐渐发出软弱的唔唔呻吟,哀婉的喘息声也让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再欺负下去好像会坏掉似的…… 指挥官将手放在能代的脑后,轻轻抓握,结束了这个绵长的热吻。 能代被吻得满眼恍惚,被快感驯服的小巧香舌下意识地跟出了唇外,宛如幼犬般微微探出。 看着少女那副神智涣散、意犹未尽的惹怜模样,男人忍不住捧住她的脸颊,“给贪心的能代小姐一点纪念品吧,要好好接下哦~” 能代的身材在同龄女生之中属于高挑型,配上那对相当夺目、散发着些许妖异之美的鬼角,身穿黑底绣金的水手制服的她宛如一株亭亭盛开的夜水幽莲,远观凛然而不可侵犯,搂在怀中又能勾起异性无尽的亵玩欲望。 只有真正将能代抱在怀里,才能切实体会到这朵高岭之花的娇小依人。 捧着能代脸颊的大手稍稍用力,以些许强迫地气势让她微微扬起小脸——随即,男人也俯下脸,对着能代那轻轻吐出鲜红小舌的檀口,张开了嘴。 “唔——” 宛如一条垂下的珠帘,晶亮的涎液被引力拖拽坠落,流进了能代的口中。 早已分辨不清是谁的涎水,作为方才湿吻的见证,被男人以一种类似野生动物圈定领地般的方式,为能代打上气味的烙印。 事到如今,男人早已将能代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如果能代本人对此没有清晰的自觉的话,他会一次一次地用行动将这份认知刻进她的身心深处。 能代几乎是不假思索便乖巧咽下了男人所谓的“纪念品”,仿佛饮下未经稀释的强力媚药,情欲的火焰在那张俏丽的小脸上越烧越旺。 “哈……再来一次……”伏在指挥官的胸前,能代痴醉地小声呢喃着,将嘴唇又一次送上。 指挥官自当接下少女恋人的索吻。 这次便没有争强好胜的征服意味,只是单单纯纯的、沉溺于爱欲的亲吻。 他放任自己的双手在能代的旗袍上随意游走,所有的抚摸与触碰,都仅仅出于本能。 旗袍缎面柔顺如水,搭配着少女温热的胴体,令人字面意义上的爱不释手。 能代亦是迷醉的来回抚摸着男人宽厚的背部。 随着舌体交缠得愈发深入,二人不约而同地将爱抚彼此的双手伸向低处。 胯下的巨龙昂扬而出,勃勃生气在落雪的庭院中显得格格不入。 能代一手托着囊丸,另一边素白纤细的五指围住那黝黑粗大的肉柱,灵巧地上下抚慰着。 那副娴熟而轻巧的姿态,是过去的能代完全预料不到的、身为优秀性伴侣的那一面自己。 侍奉面前男人的次数已经多到记不清了,对方的敏感之处已悄然印入本能,甚至都不需要分出心神思考,专心享受热吻的同时,身体自会下意识地取悦这个男人。 ——或许自己真的是个淫乱的女人吧……在指挥官面前,被一次次调教到露出失态至极的模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像这样远离所有人,在一处安安静静的地方放下身份与仪态,全神贯注地享受和他的交合……就已经很满足了。 心脏在满溢的幸福感中阵阵跳动,能代情不自禁地将胸口更加用力地贴向指挥官的身体,娇嫩柔软的乳房在结实的胸肌上压成柔软的肉饼,敏感的乳首磨蹭着浸染男人体温的旗袍丝绸,异样酥麻的快感悄然网住她的身心。 身上少女已然发情的事实鼓舞着指挥官的手指——能代的旗袍几乎将两侧的臀胯肌肤完全袒露,开胯处的设计简直可以用欲盖弥彰来形容——轻易便潜入这件优美而色气的旗袍之下。 粗粝的大手缓缓抚过能代那堪称完美的圆润臀型,不符少女一贯给人的冷静气质但又毫不令他意外的,在柔腴紧致的臀肉表面,他的手指没有受到任何布料的阻隔,任由他的意志在那娇嫩的臀瓣上轻轻捏出一个个多日难散的红印。 能代的翘臀,是男人最好的发泄情欲的白纸,更多时候包裹在精细连裤袜内,还不容易发觉,指挥官也是在偶然间发现这一惊喜:能代的这对白皙臀瓣出乎寻常的娇嫩,那些仅仅出于助兴并不粗重的掌印会和后入撞击而成的红痕一起,形成大片淫靡的红艳痕迹,在少女的身体上滞留很多天,即便温水沐浴也很难消去。 指挥官没少用这一点调戏能代,以至于少女很久没有同意他共浴的请求了。 ——这么想来还是挺得不偿失的呢…… 大脑在运转这方面念头的效率完全不是处理公文所能企及的,心底惋惜刚起,指挥官的手指便已经滑入那道幽邃股沟。 “嗯~唔唔啊啊……嗯嗯~” 手指熟练地插入早已湿腻不堪的小穴,轻轻按压着少女淫乱的内侧,让坐在大腿上的年轻女军官的身子愉悦地微微颤抖起来,一声声动情的媚咛在他的耳边回荡。 能代闭着眼睛,小舌尽力与面前的男人缠绕,纤细的腰身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腹肌,忍耐不住地缓缓扭动着。 指挥官时而并拢手指温柔地抽插她的小穴,搅动淫靡的水花;时而拔出手指,一双炽热的大手在她的臀上肆意抚摸,或揉或捏,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记号。 快感融化着能代的神智,旗袍下的曼妙胴体正迅速退化为一心交配的雌兽。 “啊啊,能代小姐的里面,把我的手指吸得很熟练嘛~难道说,我住院的这段日子,你都是靠自己的手指来度过漫漫长夜的吗?”指挥官一边说笑着,将食中二指推入能代的深处,穿过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绵密褶肉,指腹最终摁住了一处熟悉的微硬区域。 能代的身体无声地尖叫起来,她的双眼陡然圆睁,随即慵懒地半眯下来,露出被搔到痒处、舒适至极的神情。 “没有指挥官的拥抱,已经没法安稳睡着了……都是指挥官的不好,把人家调教成那样好色的身体,又擅自生病,放着不管……嗯嗯嗯~啊……用力,抱我……” 能代无力地枕上男人的肩头,目光虚视着对方身后的庭院雪景,整个人宛如一只被主人爱抚到失神的小猫,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吐露出令男人精神大振的湿媚浪吟。 “看来,手指已经喂不饱能代小姐的发情小穴了啊……”指挥官凑到她的耳垂边,用一副“如何是好”的语气慢慢说着。 “嗯……这种时候,太欺负女孩子的男人可是会被讨厌的……” “是真的讨厌吗?”手指弯屈,加重力气摁下,指挥官满意地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黑发女孩陡然扬起小脸,香舌微微吐露,攀上一次小小的高潮体验。 抓着男人的手臂勉强不至于掉落,身形有些摇摇欲坠的能代小声悲鸣着,度过被男人羞耻观赏的十几秒,玛瑙似的赤红在那对鬼角上蔓延,标志着少女再一次往淫欲之鬼的深渊跌落了许多。 “最……讨厌了……嗯嗯~” 男人没有对小高潮中的能代穷追猛打,手指余裕地在紧致的膣肉中慢慢抽插。 “哦~?” 他挑了挑眉,任由回过一点神智的能代发力将自己向身下的躺椅推倒。 “指挥官,暂时还是做回那个时候躺在床上的安静样子比较好……老老实实地,被我吃掉一次~”头生赤角,眼神妖媚,身穿旗袍的能代简直像是古书志异中的艳惑妖鬼,骑坐在他的腰上,居高而下的色气目光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的魅惑。 “是是是,在下的精气请全部收下吧,重樱的好色鬼族能代小姐……” 完全没有否认“好色之鬼”的说法和“收下全部精气”的意图,能代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潮红,缓缓抬起腰身,小手握持着那庞然肉柱,稍稍对准之后,她便慢慢放下了臀部。 “嗯————” 紧致的褶肉被强硬地顶开,少女娇嫩的穴口几乎产生了撑裂般的痛苦,能代银牙咬紧下唇,细密的汗珠将刘海湿哒哒地黏在额间,看上去颇为吃力地吞食着男人的性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很难相信那般粗壮的巨龙可以如此妥帖地纳入那般狭窄的穴道,能代的身体像以往一样,迅速适应了阳具的尺寸,随着腰肢的下沉,那繁密的柔嫩肉褶被挤压到一边,散发着炽热高温的龟头一路抵上少女幽径的尽头。 能代的臀部压上男人大腿的同时,娇嫩敏感的花心亦被玲口吻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充实快感让她微微扬起脸,发出一声悠扬而婉转的呻吟。 动情的热流很快打湿两人下体的结合处,让随后能代主动摆动起腰臀的淫荡动作显得丝滑而顺畅。 “不准看那里……”能代将旗袍的下摆盖在指挥官的腹肌上,性器的淫靡厮磨掩盖在精美的绸缎之下,“指挥官只需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好了……” “我看到一只好色又淫乱的小母狗正骑在我身上,很卖力地享受着我的大鸡巴。 真奇怪,我的能代小姐去哪里了?” “能代她……嗯嗯啊啊~也、也是需要休息的……每天白天一个人努力地处理那些公务,啊啊噢噢——到、到了晚上也是一个人入睡……就算在别人眼里,她应当时时严谨认真,做一个完美的优等生……但指挥官的话,明明应该知道……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年轻的鬼族……一头好色的雌性而已……嗯嗯嗯嗯哦哦哦哦——舒服、顶到了——啊啊……” 仿佛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开关,鬼角赤红的黑发女孩几乎是狂乱地在男人身上舞动着。 不满足于前后磨蹭的刺激,能代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用力地抬砸臀部,让那融铁般的肉柱一次次穿透越发贪婪的淫乱穴道。 柔软的臀瓣每次都高高的抬起,再重重地落下,砸出肉浪荡漾的淫响,激烈的交合自然制造出足以令听者面红耳赤的水花四溅声。 “口水一直在流呢,真不像话~”男人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能代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的快感,悠闲之余一手按在她的腰侧,帮助着上下起伏,另一边将大拇指送到能代那涎液直流的小嘴边。 “唔唔……嗯~”指头立刻被能代含入口中,软热的舌尖依恋无比地缠绕上来。 旗袍美少女就这样一边含舔着身下男人的手指,一边卖力地撑着结实的胸膛起伏娇躯,白皙的臀瓣坐落于男人大腿的区域已泛起大片的艳红,但少女的腰身抬落的节奏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要在能代之前射精——感到身为男人的尊严正在受到挑战的指挥官,此时也收起了悠闲欣赏的心思。 哪怕其实内心并不抗拒成为能代身下被动的一方,但长久以来一直处于支配者的强势惯性还是驱使着他从能代小嘴里抽出手指,转而往下抚去,微微掐住那白嫩的天鹅细颈。 旗袍的高衣领设计本就比往常衣物更加束颈,男人的大手抓握更是让她瞬间跌入性窒息的深渊。 “咕、咕唔唔……咕哦哦——”银牙紧咬,但失神的香津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唇边流溢,尤其是当指挥官开始用力向上顶胯,卡着原本的腰部节奏冲击着湿媚膣道,能代的淫喘声顿时变得急促且狼狈起来。 “不、不要……咕呜呜呜——” “不太服气吗?那给我自己好好把腰动起来,我就暂时放过你……”如此笑言着,指挥官停下对身上行将淫溃的少女的挺腰攻伐。 “是……嗯、嗯嗯啊啊~” 能代只能将外八式开腿坐姿改换为更加下流的蹲姿,湖蓝吊带袜紧绷的大腿发力,以高出之前一个档位的速率,催动布满红痕的雪白臀瓣一次次砸向男人的胯部。 娇躯被大肉棒抽插得摇晃不止,摇落了脑后的发簪,乌黑密发散乱飘曳,为少女此刻的淫乱增添了一分魔性的魅力。 “除了这身旗袍,难道逸仙小姐还教了你这么下流的取悦男人的技巧吗?不错哦,我很满意。” 指挥官打量着能代的脸色,微微放松了握颈的力度,让她不至于喘不上气;同时,搭在能代腰上的大手也游移向上,开始揉捏起那对虽未成熟、却也足具风情的娇嫩鸽乳,没揉几下便有些不满于隔着一层绸缎的爱抚,索性将旗袍胸口的布料统统向中间归拢,轻薄的绸缎塞进幼嫩的乳沟,让白鸽似的两只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动,乳首已是鲜红而坚硬,仿佛呼唤着他的手指。 一边轻轻掐着少女的天鹅细颈,一边肆意捏弄那对水滴形状的柔嫩乳房,指挥官悠然自得的欣赏起身上旗袍美人深深陶醉的舞动。 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能代,委身于情欲,在雄性强壮的性器面前彻底放纵身心的淫乐。 外人永远不会知晓,那身庄重典雅的黑色绣金制服包裹下的胴体,在心仪的异性面前究竟会淫乱到何种地步,哪怕是最亲近的姐妹。 能代的发情姿态,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享受着如此殊荣,自然也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就眼下而言,让能代好好地放纵发泄,就是他唯一需要做的事。 肉棒在泥泞软热的小穴中反复穿行,贯穿着能代身体的同时,也仿佛插进了她的灵魂,腰肢的摇摆越发失控,整个人渐渐退化成一头疯狂的雌兽,眼神涣散,口中连连呼唤着男人的名字,淫叫不止。 同时下体的嫩肉也将阳具夹得更紧。 深知这是能代即将高潮的表现,指挥官手掌用力,纤细的脖颈在指缝下无力地收缩,并且揪住她的一边乳首,向下扯动起来。 本就被渐渐调教为m体质的少女顿时如同触电般地痉挛起娇躯,膣内媚肉颤抖着咬紧阴茎,花心本能收缩着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浇上男人的龟头。 “咕、咕唔唔唔啊啊啊啊——” 能代紧紧闭眼,腰肢夸张地向后反弓着,下体止不住地淌出温热淫水,那副高潮极乐的癫狂表现让身下的男人大饱眼福。 安静的亭子里,一时只剩下能代意识模糊的呻吟声。 男人坐起身,怀抱着完全被快感制服、四肢瘫软动弹不得的能代,托着她那对通红蜜臀,慢慢地抽插起来。 “嗯~嗯唔唔~哈啊……” 连潮韵都被面前的男人占据,下身一刻不停的充实顶撞感让能代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脆弱与幸福的心情。 “还是没能赢过指挥官呢……明明……不应该的……”小脸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能代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丝哀怨。 “这就说明,能代你的身体更喜欢被压在下面承受快感的感觉吧,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吧?我很喜欢这样的能代哦~” 每当这种节奏舒缓的时候,他就特别喜欢揉搓能代的鬼角——换作是平时,哪怕是两人独处的时候,只要他的手指凑近这对温润如玉的鬼角三厘米之内,对方便会立刻敏感地闪躲掉,并且回敬一个严厉羞恼的眼神。 只有当能代的大脑被性快感浸泡得晕乎乎或是像眼下这般瘫软在他的怀中无力抵抗的时候,他方能大大方方地享受一番。 不免存起一丝报复性的心理,男人捏弄能代头角的动作相当恣肆。 双角已然沦为男人玩物的旗袍少女眯起眼睛,舒展的眉宇俨然是十分享受的模样,女性的高潮本就可以做到不间断,正当能代恢复一点力气,像小考拉似地,缠绵抱紧男人,准备开始迎接第二轮快感海潮的冲刷,男人的抽插却忽然放慢,最终彻底停下。 “都怪能代小姐,刚刚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我这边刚有一点感觉,你就已经自顾自地去了,不觉得有点过分吗……?”他舔着能代的耳垂,用一听知道开始坏心眼的语气说道。 “抱……歉……指挥官的肉棒实在、实在太舒服了……不要停下来啊~要射的话,继续……插我就好……”每每配合着男人说出淫语的时候,能代就喜欢把小脸往对方身上藏。 “继续什么?” “嗯嗯……插我……” “换一个我更喜欢的词。” 能代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快要哭出来,“……肏我,请指挥官用力肏我的淫乱小穴吧——” “好啊~”爽快的答应声落进耳内,能代没来得及开心,就被男人放倒在了躺椅上,“那就给我好好摆出挨肏的雌性该有的姿势来。” 他手法温柔地揉弄起能代的椒乳,语气平淡,似乎打从心底就不认为她有拒绝的可能性。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能代透过一层朦胧的水汽看着他的脸,没过多久,便从嘴里发出一连串细如蚊吶的呜咽,躺在对方那道炽热的注视下,缓缓分开了双腿,并向上抬起,手腕穿过腘窝,形成一个四肢朝天、玉户大开的下流姿势。 “唔唔嗯嗯……”自暴自弃的呜咽声掺杂着哭腔,平日里凛然沉静的面容此刻全然是一副被男人欺负到极点、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模样。 双手将自己的丝袜美腿挽成M字形状,肥美细腻的臀瓣向上微微抬起,一把掀开遮掩了私处的旗袍下摆,就看见那道婴儿小嘴般的肉缝微微翕动开合,倾诉着主人的饥渴。 “请……指挥官大人,随意享用能代吧……” 噗—— 男人狠力压上能代发情的胴体,腴软的密臀顿时往下一沉,完全不给能代适应的时间,粗大的阴茎立刻开始在湿热的淫穴中抽插,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粘稠响声。 “哦哦哦——太激烈了……要被肏成笨蛋了~……嗯嗯~啊啊啊啊……” 主动挽着双腿,被健壮的男人死死压在身下,以卑微的种付式体位承受着肏干,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彻底撕碎了能代的羞耻心,很快便在男人的身下大声发出雌豚般的下流淫叫,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仿佛深深陷入淫乱的高潮中。 ——越来越用力了……小穴、小穴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撑坏掉了~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咿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潮吹的时候也被大鸡巴疯狂肏着要坏掉了一定会坏掉的…… 此刻,指挥官眼中的能代,已然是一副瞳孔上吊眼白翻起、红舌狼狈吐出的淫乱雌态。 就连自己抓住那对纤细鬼角,将她的小脑袋微微向上提起,强迫性地接吻时,能代的舌头也是完全颓然失神,任人玩弄,连一丝迎合的余裕也无。 在他那势大力沉、每一次都直直轰入花心,威胁着脆弱的子宫颈口的打桩下,能代娇躯紧绷,珠圆玉润的臀部即使被撞击得肉波荡漾、遍布红淤,仍然极力向上抬着,以便他插得更深。 精细纺织的旗袍缎面虽不至于在这几乎蹂躏般的性交下撕裂,但也在男人的索取下凌乱得不堪入目,而少女的幽细花径也在这粗暴的开垦下,不可逆转地变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 光是看看能代此刻涎泪直流的潮红小脸,任谁都能明白,这朵凛然高洁的高岭之花已经被雄性的欲望彻底玷污,今后的她,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无意识地散发出被男人开发调教而成的淡淡媚意。 将黑色制服下的纯白之花,淋上自己精液的颜色,指挥官此刻心中的快意几乎不亚于获得一场艰苦战役的胜利。 他伏在黑发天蓝旗袍的鬼族少女身上,下身忘情地耸动着,幼嫩膣道边缘被飞快地拉出、捅回,黝黑粗大的柱身一次次没入粉嫩小穴,牵引出丰沛透亮的淫液,和自马眼分泌的先走汁混合成黏糊糊的水线。 能代的臀部下方已是一大片潮湿的狼藉,那张精致的古色古香躺椅承受着两人的体重与激情,渐渐不堪支撑地呼应着男人的肏干频率,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 上下嘴唇都贴合的毫无空隙,更是彼此融合进了深处,口水与爱液成分不同,在耳边编织的淫靡曲调也有微妙的音质差异,但在这种时候没人会在意这些,只知道一门心思用行动去赞美对方身体的美好,和倾述自己的爱意。 食髓知味,被对方身体俘获心神的不止是淫媚承欢的能代,指挥官扪心自问,自己同样已经无法忍受对方不在怀中的长夜。 想把能代永远留在身边,想让她的眼中只剩下自己,想在这具青春曼妙的胴体上刻下征服的标记。 雄性的征服本能不允许胯下淫叫承欢的少女逃脱,指挥官紧紧握住能代的双角,腰身飞快的耸动出残影。 明明细嫩的脖子此时并没有被他掐住,能代却依然在攀登高潮的体验中渐渐喘不上气来。 “哦……咕~唔姆~啾噜~” 回光返照般地恢复了些意识,能代的小舌热烈地缠绕着他,搅出春意无限的水声。 啪、啪、啪—— 粗壮的肉柱一次比一次顶进更深处,少女稚嫩的子宫仿佛自知将要受孕似地,缓缓下沉迎向男人的龟头,潮热的膣肉无比渴盼地裹紧了阳具,正当能代的身体先于意识地做好了受精的准备时,指挥官忽然停住了动作,滚烫肉柱直直地插在发情到快要失控的淫穴里,他却伸手抚摸起能代湿热的脸颊来。 “突然想起来了,我这次拜访能代,还带了一件小礼物呢……”在身下少女那迷蒙焦急的目光注视下,他从衣兜里取了一个小盒子。 仅从物理体积上来说,那的确是一份小物件,而它的价值与少女的身份相比也是相当不值一提——但看到它的那一刻,能代的身子却颤抖起来,大概不只是因为没入她下体深处的那根硕大阴茎。 “戴无名指上的那一枚,我想在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时机为你戴上。 现在这枚……就作为预约?”男人的手指捏着一枚银亮璨然的钻戒,轻轻悬于能代头顶的一只鲜红玛瑙的鬼角上方。 他的语气轻柔的仿佛在询问,可腰部却在不停地挺动,研磨着能代最脆弱的花径幽深处。 “哈……啊啊~” 被酥麻的快感电流掌握着身心,能代看向男人的目光颇为幽怨,“哪有,趁女孩子快要高潮的时候……拿出这种东西的……指挥官也太狡猾了……嗯啊啊~”男人只是轻轻一顶,能代便立刻闭上眼睛,香汗淋淋的胴体又是一阵小幅度颤抖。 “只是送一个小小的装饰品而已啊,能代不觉得,这么美的一对角,貌似缺了一点点缀吗~?” ——往「鬼」的角上戴上戒指,某种程度上是比为猫犬系上颈圈更能体现支配权的行为。 能代羞耻得别开了视线,但正以种付式体位与男人激烈交合着的她又能躲避到哪里去呢——拒绝的选项打一开始就不存在。 指挥官愉快地收下了少女的默许,顺畅地将戒指套住那如玉角尖,同时,胯下的巨龙再不压抑,肆意狂舞地蹂躏起能代的小穴。 没有橡胶制品的阻碍,能代的身体亦是处于危险的发情排卵期,中出所大概率带来的后果双方都心知肚明。 指挥官只是沉着气,用力晃动腰部,一下下重重拍击着身下雌性那满是红痕的柔软臀瓣;能代的身体在他猛烈的轰击下,整个人几乎翻仰了过去——青筋狰狞的阳具直上直下地抽插着小穴,四溅的淫液将两人的衣物都彻底打湿,能代的脑袋死死抵住下方的躺椅,一对直直伸向正上方的优美足弓宛如从男人身下生出的两颗幼嫩的小树,在狂暴的风雨中无助地颤动不止,翻白的眼眸与吐露的舌尖齐齐向外流出失控的湿液,高亢的淫叫声将这处停雪小院的寂静彻底打破。 分不清潮吹与射精哪一方最先抵达,快意的体液喷射飞溅,不分彼此地融为一体,滚烫的热流最终灌入圣洁的子宫内。 不远处的小方桌上,古雅精致的茶具默默飘香,旖旎的白雾缠绕着躺椅上的二人,茶水犹热,正是畏烫者享用的好时机。 而这个淫靡的午后一直持续到茶水冰凉也毫无停歇之意,仿佛躺椅上的二人要就此躲进湿热与粘稠里,直到雪融,直到春暖。 …… “指挥官,这个……我会随身带着好好保管的,可以……只在我们独处的时候戴上吗?让姐妹们看到的话,果然还是太……” “嗯……那样的话,独处的时候,能代你就得多戴上一些……东西了,没问题吗?” “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 应该就没问题……只和指挥官两个人一起……那么放纵一下也很正常吧? 那时的能代,还只能想象到诸如常见的性爱玩具、暴露的情趣衣物这类事物——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