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色城(伪)2013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六届)   作者:多人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 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内容简介:   征文是什么?   大约相当多的人会以为是论坛的一项活动,为了收集更多的情色文学资源,为了让论坛看上去更欣欣向荣。   表面上看来的确如此,但这其实不是真正的目的。   纵观这数十年间的情色文学作品。能被人记住的,除了篇幅较长或者因为内容符合流行元素而广为传播的作品外,相当部分是被湮灭了的。因为缺乏专业的收录整理人员,这些耗费了作者心血的作品常常由于论坛的更迭散失。   一个论坛的征文,其实是情色文学的一个节点,记录下来的,是这一年中曾经在这一领域驻足的作者。通常,人收藏作品的习惯,会是提纲挈领式的,于浩瀚的作品当中,截取其中有代表意义的部分。而征文,常常因此被多数人看中,其中的作品则籍此保存下来,从而有机会被更多人读到。   文字的意义,是表述和交流。   常常有人抱怨:我写文章的时候,耗费了大量心血和情感,贴出去却应者寥寥,得不到满意的回应。在我看来,这样的观点不单是急功近利,更是低估了一篇作品的生命力。   知己是很奢侈的一个话题,不然古人就不会有“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的感慨了。欣赏你的人,或许并未在这一个小小的群体当中,然而一定存在!譬如我喜爱的一些作品,原作者如今大部分都已不再活跃于论坛,但其实我在阅读他们的作品时,已经在做一种隔空的交流。   一部用心的作品,承载了作者精神和灵性,即使若干年后,仍能触动在精神上契合你的那些人……   文以传世。为什么不记录下来你脑海中的旖旎风景呢?   注:参赛一共69篇,超时投稿未能参赛1篇,共计70篇   征文主题:   夜·色   夜读禁书凭雪色   旁偎红袖妙添香   夜,静谧安逸。色,惹人遐思。   悠悠然躺在第一会所织就的情色草原之上,仰望色城这片笼盖四野的璀璨星空。每一颗星都是叱咤一时的色城作者,每一颗星也都是让你难以忘怀的经典色文。以往的无数个夜里,你看的禁书是哪一本?是《灰色三部曲》,是《熟女的悲哀》,还是《陈皮皮的斗争》?以往的许多本书中,陪你的红袖是哪一个?是看似纯洁的白洁,是恬淡怡人的小静,还是恨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嫣?今天,在本届征文的夜空中。会有什么样的好故事演绎一段段悲欢离合,又会有什么样的迷人红袖悄悄在你的心里添上一抹清香?   如果你愿意写作,欢迎你拿起手中的笔,记录一段可堪夜读的旖旎情色。如果你喜欢围观,欢迎你和读者们一道,来体验雪夜闭门读禁书的畅快。   多年以后,我们想起这次征文。想到的会是哪一篇文章,心中浮现的又会是哪一位红颜?   目录:   01号:【艳福不浅】作者:夜精灵【完结】   02号:【黑道圣徒】作者:123aaa1232【完结】   03号:【欺男霸女】作者:fanyudexin【完结】   04号:【坏男孩】作者:1zhen45【完结】   05号:【妈妈之舞厅风流篇】作者:ailun【完结】   06号:【官路风流之校园迷乱】作者:chm7892【完结】   07号:【逍遥丝袜人妻常颖的堕落】作者:kloi999【完结】   08号:【阿斯蒙蒂斯】作者:就是爱美丽【完结】   09号:【洛神淫赋】作者:剑客淫心【完结】   10号:【我和姐姐终未能抗拒乱伦的诱惑】作者:xmfx12345【完结】   11号:【强势女的操控】作者:琉璃狐【完结】   12号:【银耀之女武神陷落篇】作者:琉璃狐【完结】   13号:【夜色】作者:菠菜粥【完结】   14号:【破晓黎明】作者:紫岭红山【完结】   15号:【逾越界限】作者:1zhen45【完结】   16号:【忘年】作者:菠菜粥【完结】   17号:【血恋】作者:mlzlwy【完结】   18号:【高潮】作者:菠菜粥【完结】   19号:【夜色中的初二五班】作者:zzz00011【完结】   20号:【想不到】作者:lonelydr【完结】   21号:【神笔马良】作者:1zhen45【完结】   22号:【月夜初晗】作者:foxbox1【完结】   23号:【六夜】作者:dggyx绝世色痞【完结】   24号:【笙歌尽处惜缠绵】作者:1653172125【完结】   25号:【点穴】作者:1zhen45【完结】   26号:【凝柔的沉沦】作者:洛奇【完结】   27号:【美梦成真记】作者:finaleden【完结】   28号:【遍尝芳华说淫奢】作者:1653172125【完结】   29号:【驱鬼】作者:1zhen45【完结】   30号:【风.华胥】作者:gegegechao【完结】   31号:【爱我所爱,欲我所欲(完成版)】作者:fg1999ch【完结】   32号:【为了忘却的纪念】作者:yaojiji【完结】   33号:【淫靡电梯】作者:苏小沫【完结】   34号:【忆魔之陷落泥沼的天鹅】作者:月朗【完结】   35号:【隔壁老王家儿媳】作者:xmfx12345【完结】   36号:【颠倒身份的母亲和儿女】作者:剑客淫心【完结】   37号:【夜色朦胧和人妻女徒弟的一次野外机车苟合】作者:pcef4【完结】   38号:【妈妈,所谓爱情】作者:恋母少年【完结】   39号:【少爷的一天(干遍女神)】作者:pcef4【完结】   40号:【玩具】作者:1zhen45【完结】   41号:【香扇轻摇——白衣】作者:li0713_2010【完结】   42号:【4S店销售小姐的成功秘诀】作者:helloake【完结】   43号:【为了学区房忍辱代孕的妻子】作者:harryson【完结】   44号:【吴天一自传】作者:pcef4【完结】   45号:【性爱毒药】作者:lizalazu【完结】   46号:【你是天使】作者:僭七【完结】   47号:【夜色温柔(我的老婆是女神)】作者:hyperx【完结】   48号:【密室中的勾当】作者:yuyusai【完结】   49号:【欲望空间】作者:xp999【完结】   50号:【被妹妹的男友攻略了】作者:harryson【完结】   51号:【娟儿的幸福生活】作者:td1120【完结】   52号:【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作者:上官郁兰【完结】   53号:【妻子的反击】作者:吊大个事儿【完结】   54号:【英雄联盟采花行】作者:瓶起子【完结】   55号:【沈思颖的哭泣】作者:觀眾【完结】   56号:【小街】作者:菠菜粥【完结】   57号:【玲珑三转】作者:langzi_wen【完结】   58号:【我与剑鱼兄的浴室一夜】作者:堕落猴子【完结】   59号:【鬾计】作者:菠菜粥【完结】   60号:【西房取精记】作者:se00se00se【完结】   61号:【欲海迷航】作者:撸小安【完结】   62号:【洗涤】作者:zealro【完结】   63号:【幸福日记】作者:瓶起子【完结】   64号:【色欲之路】作者:wsq159753【完结】   65号:【夜色,妻子的肥臀上骑着谁】作者:妮可罗宾的菊门【完结】   66号:【香樟树】作者:\/\/\/\/ 【完结】   67号:【老婆怀孕后】作者:shangjianqiu【完结】   68号:【羊角哀左伯桃】作者:省略许多字【完结】   69号:【暗夜之王】作者:十字改锥【完结】   70号(未能参赛):【农村淫录】作者:zwjjiejie【完结】   01号:【艳福不浅】作者:夜精灵【完结】   2013年5月份,我因工作需要,代表厂方将要出差去北方的一个美丽的城市——长春。   我此行的目的是,与生产机械设备的一家公司,洽谈购买设备的事宜,包括价格和设备的质量。   身为高级工程师兼公司副总的我,对处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小菜一蝶。   从设备的设计合理性,到设备的原材料加工和生产,再到组合与安装,我都很精通。   设备材质的好坏,也瞒不过我的眼睛,任何有缺陷的,以次充好的设备,都修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   这次与我同行的,是公司去年新招的一位女大学生,她的名子叫苏小婉。   在招聘会上,我一眼看好了她,她是南方人家住在苏州,人们不是都说:“自古苏杭出美女”嘛?果然是真的。   她不仅人长得美,也很有才气,是学院里的高材生,招聘那天,我是代表公司招聘的负责人。   当面试了前来应聘的二十几个年轻人后,并没有我满意的,但我还是耐心的等。   我王强一定要招一位有才气,有灵性的职员,这是对公司的负责,以后也会少些废话。   “苏小婉!”我的助手是人事部的刘部长,他一边看手里的一份履历表,一边声音不大不小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子。   “您好!我叫苏小婉!”一个女孩声音甜甜的答到。这甜甜的好听的声音,将我的视线从嘈杂的人海中拉了回来。   我一看,这女孩长得真是太美了,是典型的古典美女。不知怎的,我的心中一阵激动。   我的助手问了她一些问题,她都回答如流。助手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微笑着说:“苏小婉同学,如果本公司聘请你为市场营销主管,你会如何在现有的市场环境下,扩大本公司的市场份额?”   “谢谢王总!我会如此这般,这般……”其实我很满意了,我是故意的让她多说些话。   这漂亮姑娘,说话真的太好听了,清脆而婉转,至于她说了什么我并不太在意。   我直盯着苏小婉看,那眉眼,那脸蛋,那苗条的体形,甚至姑娘那高高隆起的胸脯,我也多看了几眼。   本君非色狼,但也好色。色而不淫,淫而不荡。给我算命的瞎子说,我有大福大贵,但一生命犯桃花,艳福不浅,有才无德。   “王总!王总!”助手用手轻轻的捅了我几下,我才知道自己走神了。   我掩饰的笑笑说道:“很好!很精辟”再看姑娘时,她的脸红红的象要滴出血来。   “苏小姐你好!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们可以签合同了,除了定好的月工资八千元不变,我代表公司另外为你提供住宿。”   “公司有工作餐,当然了也给时间外出就餐”。说完我微笑着,看着貌美如花的苏小婉。   “噢!天那!这是真的吗?我真的被录用了?谢谢您谢谢王总。”苏小婉高兴的就快跳起来了。   因为是现场招聘,合同早就准备好了,顺利的签好合同后,我让刘部长负责招几个技工,我就带苏小婉离开了招聘现场。   在出现场会的路上,苏小婉紧挨在我的身边走,这丫头的兴奋劲还没过去,漂亮的脸蛋因兴奋而红扑扑的。   而她那烫着睫毛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漾溢着甜甜的笑容,就像会说话一样。   大厅里人很多,地上仍了不少的宣传纸张,白色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偶尔也能看到痰迹。   谁知道是不是没找到工作的家伙干的?骂完粗话狠吐一口发泄一下也是可能的。   在将要走出大门前一刻,苏小婉一声惊叫“哎呀!”随即,她本能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西装袖子,   但她的身体还是向地面坠去,说时迟那时快,我伸手去缆苏小婉那柔软的细腰。   但我反应还是慢了半拍,不但没缆在她那柔软的细腰上,而是正好缆在了、下坠中苏小婉那高高的双乳上。   虽然救人的位置不当,可总算没让美人儿摔个大跟头,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扶起了苏小婉,她的脸和原本白嫩的脖茎都红了,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缆着人家姑娘的奶子了。   把苏小婉拖起来后,小姑娘害羞的脸红脖子粗的,也难怪,人家还是小姑娘呢。   噢现在才想起来,这姑娘的奶子好柔软啊,那触手的感觉怎么好像没戴乳罩啊?   啧!啧!啧!现在的女孩真是够开放的啊,跟我们那个时代的姑娘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我关心的问她,怎么样?没事吧?”“王总!我的脚崴了好疼啊。”说着,她的眼睛里滚出大滴大滴的眼泪来。   看起来伤得不轻啊!我往地面上看了一眼,不知哪个该死的扔了个香蕉皮在地上,正好被苏小婉穿着漂亮的高跟凉鞋一脚踩上。   苏小婉疼得不能走了,她紧紧的挽住我的胳膊,身子紧贴在我的怀中。   夏天女孩大多穿的少,这么近的站在我的身边,苏小婉身上的处子之香阵阵的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性神经。   苏小婉白色带紫色边的西服内,是一件浅粉色的吊带内衣,我偷瞄了一眼她的胸部。   那鼓起的淑乳将内衣撑起老高,胸脯上那两条半圆形的弧线上,有两个凸起的圆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尾指指甲一般大小的圆点,我知道,那是姑娘的乳头,我的鸡巴一下就硬了。   苏小婉哭得是梨花带雨,我不由分说,一下将她横抱起来……   出了大门,打开我的宝马车门后,将苏小婉放进车中的后排座位上,我开车去了一家医院。   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停好车,我赶紧打开车门,从车里抱出她,直奔骨外科而去……   苏小婉的体重不重,感觉只有一百斤都不到,“还是位骨感美女呢,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边抱着“柔若无骨”的美女往前走,我一边暗自窃喜,有门了,离上手不远了吧?   苏小婉那两条白耦般的手臂,紧搂着我的脖子,小脸红红的埋在我的怀中,像一个新婚的乖巧的小妻子一样,真是可爱,让人心生爱惜。   医生检查后对我说:“骨头和韧带没问题、是肌肉拉伤了,要卧床休息”。   我办好了入院手续,要了一个单间,医生和护士为苏小婉的伤处做了处理,又打上吊针就走了。   我告诉苏小婉别但心,安心养伤,工资照付,按工伤处理。经过刚才的一阵子折腾,我和她的心里都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变化。   从救她时到现在,我的双手有意无意的,将姑娘的身体上下的摸来摸去的,虽然是在做好事,但人家必竟还是个姑娘。   躺在床上的苏小婉不好意思的说:“王总!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我微笑着坐在她的身边对她道:“别客气了这么点小事。”“噢对了,你有亲人或亲戚朋友同学在北京的吗?”   “我是说有人能照顾你吗?”“没人照顾我,我一个人来北京找工作的,没有亲戚在北京。”   “有个女同学在北京,可我不想麻烦她,我这又不是什么大病。”   苏小婉看着自己缠着沙布的脚,心情低落的说着,眼圈有些红。   “你放心,这家医院很好,有医护人员会照顾好你的。”   “住院费我交了,够你康复出院用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来好吗?”   “我的电话号码你应该有的是吧?”我笑着半开玩笑的问她。“   “不用!不用!您那么忙,怎么好意思还麻烦您呀。”苏小婉涨红了小脸,一个劲的摇着她那白嫩的小手。   “那好吧!你好好养伤,我有时间就来看你”我站起来身,将滑到她胸口以下的空调被,往上拉到她的胸口上盖好。   手无意间又碰到了她的奶子,苏小婉的脸一下就红了,她的病号服下,竟然是真空的。   第二天早晨,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开车去医院看望苏小婉,在路过花店的时候,我精心的为她买了一大束鲜花。   女孩子嘛,没有不喜欢花的,她又是个漂亮的美女病号,理应有鲜花陪伴才是。   一开门,就见苏小婉拿小镜子照着自己,右手拿一支口红,在那原本就红润的唇上仔细的涂着……   她听见了门响,转过头来一见是我,脸就红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起来,我揽着她的奶子的那事来。   “王总好!您那么忙还来看我,我真的不好意思。”苏小婉拉过来一把椅子让我坐了。   “心情不错啊?打扮的这么漂亮?”我笑呵呵的和她打个招乎,。   “王总!您可别笑话我了,昨天把您的西装都哭脏了,怪不好意思的。”   “人家这才化了下妆,就让您看到见笑了。苏小婉羞涩的道。”好漂亮的花好香啊。“   小姑娘看见我手里的鲜花后,高兴的大呼小叫的,那个高兴劲啊,甭提了。   “祝美女妹妹早日康复!”我将一大把娇艳的鲜花递给了一脸渴望的苏小婉的手里。   “谢谢你王总!”苏小婉看了我一眼,飞快的低下头去,她装作闻那花香,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她刚刚没有称您,而是用了你的字眼,我也不自觉的称她美女妹妹,她也没有反对,关系似乎又近了不少呢。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我关心的问她。“好多了,可以轻轻的动一下了,亏了你把我送来医院。”   一说到这,姑娘的脸就红了,她是不是又想起了,我抱她时那爱眛的情景呢?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王总,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这么大的公司的副总了,你真的很优秀。”苏小婉认真的说。   “别叫我王总,王总的,肿时间长了不消肿,我可吃不消了,”我开玩笑的说。   “噗哧!”一声苏小婉启齿一笑,她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在射进屋内的阳光照耀下,闪着亮亮的光。   而她那漂亮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大胆的迎上我的目光,目光中有了情意。   “那我就叫你王哥行吗?”“好啊!我们这又不是在公司,你就叫我强哥吧!”我提议道。   “强哥好!”苏小婉真挚的叫了我一声,我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我笑一笑,点头接受了这个新称呼,这说明了,我俩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我叫苏小婉,今年二十二岁比你小十岁,你就叫我小婉好吗?小姐,小姐的显得生疏。”   姑娘的话,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叫一样,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她脸红的像秋天的苹果。   真是个爱害羞的姑娘,但我喜欢她那害羞的样子,在异性面前她还是放不开。   此后我天天去看她,给他买花也名牌时装送她,尺寸是照她换洗衣服的尺码买的。   起初时她不肯要,在我再三的劝说下她才接受,一个月后她伤好出院了。   我开车接她去了一家有名的西餐厅,我提前在那预约好了一间环境优雅的单间。   苏小婉看见,桌面上摆放着两大份高档西餐,和一瓶价格不菲的原装法国红葡萄酒。   两只天然白水晶高脚杯,静静的立在,淡蓝色高级桌布上,显示着它的与众不同。   苏小婉不好意思的说:“强哥又让你破费了。”我请她坐了下来。   “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能和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共进午餐,是我求之不得的。   这是祝你康复如初,正式开始工作的接风酒,来!为你新工作的顺利干杯“。   吃着聊着,我才知道,她应聘了几家公司都没有录取,在这被录用了,所以让她心存感激。   因为高兴,我们都喝了不少酒,起来走时小婉摇晃了一下,我慌忙扶位了她。   我缆着她温热的,散发着处子幽香的躯体,怕她摔倒了,她的脚伤刚好嘛。   再者说了,照顾好身边的女性,包括认识和不认识的,是我们中国男人的美德不是。   小婉站在我的怀中,我闻到了她发间的那股清香,小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闭上了长长睫毛的眼帘。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如兰花般的气息钻入了我的鼻孔里,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吹气如兰。   这么美的姑娘在我的怀中闭着美目,红润性感的红唇抬起到我的唇下,此情此景,便是那柳下慧再世,怕也要忍不住一亲芳泽。   我禁不住深情的,和姑娘的红唇紧紧的相吻在一起,这从一刻起,我再也不想放手。   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事情,我和小婉深情的吻着,吻着……   姑娘的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我也双手抱紧了我热爱的小婉。   她那柔软的细腰被我搂紧后,她的胸腹,和我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她那鼓起的淑乳,被我和她的身体紧紧的夹在中间,我忍不住把她的乳房抓在手中轻轻的揉弄着……   好久好久我们才分开姑娘羞得不行,身子软得要站不住了,我扶着她出了餐厅。   回到车上后,让小婉坐好,我一脚油门到底,将车飞一般的开回了我那豪华的别墅。   别墅是前年公司奖励我的,装潢极豪华,就我一个人住,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我因忙,平时长期雇佣一位四十岁的妇女張梅看家和打扫卫生,張梅也是一个人。   她离婚后,她自己一个人过,家中也没什么亲人,她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我,把我当成亲人一样。   我扶着小婉上了楼,张梅懂事的没问什么,两条藏獒跑来和我亲热也被我赶开了。   张梅过来牵走了两条藏獒,小婉紧搂着我她怕狗,我俩进了房间关上门,和小婉双双倒在大床上。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少,我抱着小婉倒在大床上,疯狂的吻在一起。   小婉的呼吸越来越急,她脸色潮红,香汗不断的从她的瑶鼻上浸出来。   我的手隔着她那透明的真丝衣服,抓揉她淡紫色乳罩下的奶子,小婉的口中发出迷人的呻吟声。   “嗯……哦……不要……疼……强哥”我忍不住,将她的短裙掀起到腰的位置,手伸了过去……   她那薄薄的,印有两只小熊猫画案的白色小内裤,紧紧的包裹住她的小屁股。   内裤将那肉鼓鼓的阴部,勒得线条必现,中间凹下去的地方,湿了有一小块。   湿湿的粘滑的淫液,巳透出那薄薄的内裤,手一摸滑滑腻腻的,有点咸鱼的气味。   我从她的小屁股上,扒下了那湿透了的小内裤,我的手摸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部上……   我用手轻轻的搓揉起来,指勾进她的阴唇中间,上下来回的在她的阴道口处滑动着……   手指间不时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小婉的呻吟声更大了,“强哥!……不要!……噢……弄小婉了。”   我放开了她后,几下便甩掉自己的衣服,早已硬起老高的大鸡巴,对上了处女的阴部。   大龟头挤开了小婉那紧闭在一起的处女阴唇,在两片肥美的阴唇间,和阴道口外抽动着……抽动着……   待大龟头粘满粘糊糊,滑腻腻的淫液后,我将龟头顶在小婉的阴道口上,一点点的往她的阴道中插入……   当大龟头挤开一层层温热的嫩肉,向小婉的处女阴道内进入时,小婉因为疼,害羞的轻声叫了出来。   “强哥……轻点……我疼……”在小婉喊疼的时候,我的大龟头分明感觉到了,有一层肉质的膜,阻挡了大龟头的深入。   我知道,那是书上写的,狼友口中说的,是男人都想去破坏的处女膜了,我将大龟头和阴茎抽出一些,然后一插到底。   我看见漂亮娇弱的小婉,起初紧咬着自已的红唇,紧张的皱着眉头,大有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后来,小婉终于还是没忍住处女膜破裂时的疼痛,“啊!……”她痛的叫出了声。   两行清泪滚落下来,是痛惜自己贞操的失去?还是为姑娘时代的结束悲歌呢?   我吻着小婉温柔的嘴唇,吻她的眼泪,她的额头,她的耳朵鼻子,也吻她白嫩的脖子……   渐渐的,小婉平静了下来,她举起小粉拳打了下我的胸口,哀怨的说:“你真狠心,弄得人家下面疼死了。”   我赶紧讨好的安慰她:“好妹妹,哥轻一点,要不哥把它抽出来吧?”我假装抽了抽鸡巴。   可是小婉搂我腰的双手一点也没松开,反尔搂得更紧了。“不要嘛,”小婉脫口而出。   “不要怎样?是不想让哥哥好好爱你吗?”我开玩笑逗她。“就不告诉你。”   小婉自知失口了,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我不干,你在笑话我,你个大坏蛋。”   她娇羞的扭动身子,这一扭动,将我的鸡巴也带的动了起来,那滋味美妙极了。   我开始三浅一深的抽插着这姑娘的阴道,尽可能的温存,享受着性交的快感。   小婉呼呼的喘着气,大张开双腿,任我一下比一下重的,用大鸡巴狂插她的小穴。   惭入佳镜的小婉,在性交的刺激下,断断续续的发出,婉转万千的美妙的叫床声。   “强哥……我……下面……好痒。”“快点……使劲……噢……对,就是那里。哼哼……哦……好舒服啊”那声音真的比黄鹂叫的都好听百倍。   我用尽全力的狂抽狅插着……骨感美女肏起来就是爽,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   她的小腹平得比阴户还低,我怕一使劲,鸡巴能从她那扁扁的小肚子里捅出来。   我用手掌按压在小婉的小肚子上,手掌都能感到大鸡巴隔着她的肚皮在动。   大约有六百多抽了,小婉早已泄得一塌糊涂,香汗从她的奶子上流了下来。   她那挺立的乳头,象点缀在白馒头上的两棵红樱桃,我張口吸入嘴中舔弄起来……   “强哥……我……要尿了……哦……尿了……尿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鸡巴上,烫得我一激灵。   我的鸡巴在小婉的阴道中一阵狂跳,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全射进了她的阴道中。   憋了大半天的精液冲出龟头后,有些射进了小婉微微张着小口的子宮口里。   高速射出的精液有一半射入了小婉的子宮里去了,烫得小婉又丢了一次。   终于把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搞到手了,滋味不错,看起来我的确是艳福不浅呢?   我抽出软了的鸡巴,倒在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婉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奶子。   一只手楼过来她那白嫩的身子,苏小婉钻入我的怀中,我俩就呼呼的大睡起来。   我不知道我和小婉的疯狂性交全被保姆张栴看了去,因为小婉的叫床声实在大声了。   门也没关好微风一吹就开了一条大缝,在自己家玩女孩,安全会想得少些。   她上楼是要叫他们下楼吃饭的,见此情景,张梅那张保养的很好的脸,一下子红了,就像天边那那道火烧云一样。   见主子光着健壮的身子,正挺着粗长的大鸡巴,背对她用力的肏着身下的姑娘。   这个离婚的,有着几分姿色的女人,哪里受得了如此这般的,活春宫的刺激,当下屄里就流出了淫水。   她伸一只手到裙子里自慰起来,她真想主子的大鸡巴也能插进自已的屄里,。   她也有性的需要,也需要有一个男人,常常的插一插自己,那时常发痒的阴道。   她用手指揉搓着勃起的阴蒂,阵阵快感袭上全身每一个细胞,她高潮了。   张栴双腿一软瘫软在主人的门外,可她那暗恋的男人,我——王强,却从墙上的装饰镜中,看见了她自慰的全过程。   如不是正干着小婉,我一定会冲过去,让她好好的享受享受,我那大鸡巴的厉害。   小婉上岗后,按照招聘时的安排,开始正常的工作了,她和我保持着情人的关系。   有时小婉她因忙工作,也会睡在公司,既便如此,每个星期我俩总要性交两三次。   而每次,我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的才罢休,我向她提出求婚,她笑了。   “我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这样多好啊?她在不提结婚的事,真是怪事。   一天我应酬完后回到家,刚进门电话响了,是小婉打来的,她说晚上要加班。   我也知道年底了会很忙,我让她早点休息就挂了电话。忙了一天了该休息了。   我酒喝多了,口渴死了,我正要喊张梅给我倒杯水来,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还是那么的有规律,“当,当当”不用看也知道是她,“进来吧!”我打着茅台酒的酒嗝说道。   灯光下,张栴身着半透明的真丝睡袍,步态轻盈的走进我的卧房,真是绣人呐。   她微微一笑道:“就知道你喝多了会口渴,”说着倒了一杯我爱喝的西湖龙井给我。   在她将茶杯递给我时,我一把抓住她白嫩的手腕,就着她的体香,喝了杯里的茶水。   我用左手放好茶杯,右手仍然紧握张梅的酷腕,我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她。   张梅没有胆怯,而是迎上我的目光,她用另一只手,拉开了睡衣上的带子。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一切都不用说明。我猛的缆过张梅的细腰,和她激吻。   我俩的舌头像‘仇敌’一样在战斗着……张梅的嘴唇湿润,火热,性感。   我的‘龙爪手’早已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且大力的捏弄起来……   继而我拉着张梅的手,双双倒在我的大床上,今夜我要好好的品尝一下,这个漂亮熟妇的滋味。   衣服脱光后,我紧搂着张梅丰腴的身体,亲吻她的敏感部位,她也吻着我。   我压在她那分开的大腿中间,那里已成了一片沼泽。急需我强有力的抽插。   硬硬的大鸡巴,在张梅满是淫水的阴口处蹭了蹭,屁股一沉,“滋”的一声,我的鸡巴全肏进她的阴道中去了。   “哦……哦……噢……”张梅闭上眼睛,张着性感的红唇,尽情的呻吟着……   那样子有些像捞到岸上的鱼。长时间的性饥渴,让她饥不择食,投怀送抱了。   “舒服吗?肏得深不深?要不我在加把劲?”我狠狠肏着她的浪屄,用话挑逗她。   “舒服!在加把劲,我快到了。”张梅的双腿勾在我的后腰上,雪白的大屁股疯狂的往上顶着,极力的配合着我的抽插。   这女人的生殖器,大体上没什么两样,都是四片肉包裹住两个肉洞的,细微之处却有不同。   两片肥厚的肉片,学名上叫大阴唇,柔软的小肉片就叫小阴唇,小肉洞叫尿道,大肉洞叫阴道,通常阴道是插鸡巴的地方。   从细节上说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已婚的,一种是未婚的。已婚的统称为妇女,未婚的统称为姑娘。   当然了,她究竟是不是姑娘,也就是说她是不是处女?那还得您亲自插过才知道。   女人的阴道是有长有短的,通常是西方的女人阴道较长,不然怎容得下男老外那巨大的驴屌呢?   东方女人的阴道也是有長有短的,张梅的阴道属于盆型的那种,阴道宽而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梅的屁股大,宽宽的胯骨,阴门口也大,且阴道奇短,短到只有四寸左右。   我的鸡巴有六寸多长,因此插到张梅的阴道底部了,仍还有二寸多露在外面。   我一面肏她一面邪恶的说:“浪娘们?你这身细肉我很喜欢啊,哥咬下一块来好不好呢?”   “哼哼……你咬,给你咬,咬我的奶子。”也不管她怎么浪哼了,张口咬在她的一只肥乳上……   “啊……疼!疼死了!”张梅大叫着,我坏坏的一笑道:“哥干得你爽不爽啊?”说着话我猛的用力狠狠的肏了她几下。   “嗯!”张梅在喉咙里嗯了一声,我的脸就在她脸的上面,这娘们主动的吻上我的嘴唇……   她的眉眼间洋溢着浓浓的情欲。她面色潮红,香汗从她额头乌黑的发丝间冒出来。   张梅那好看的眼睛里,分明的有着少女般的娇羞,白嫩的奶子上满是我的齿痕。   所以我想,无论多么风流的女性,当她与喜欢的男人性交时,都会有羞怯的一面。   尤其在男人的花言巧语,和污言秽语的挑逗面前。更会让她感到性的刺激。   张梅的呼吸急促起来了,红着脸,张嘴喘着气,像犯了哮喘病的病人一样。   我只管一下一下,用力将龟头在张梅的G点上磨着,顶撞着……张梅的G点有大姆指盖大小。   这对于有着丰富性经历的我来说,找到她的G点一点也不难,就在宫颈边的地方。   “噢……噢……嗯……嗯……我爱你!你爱你王强!咬我……再咬我……”。   张梅闭着好看的眼睛,意乱情迷的梦呓着……她阴道的收缩力挺大,一夹一夹的。   我一口咬住她左面的那只肥乳,这次咬得力量比上次要大,牙齿深深的陷入她肥美的乳肉之中……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张梅丢开羞涩,大声地,她长长的叫了起来:“啊!…………啊!…………”   随后又连声的叫着:“哎呀!……哎呀!……哎呀!”又哦了几声后,阴道开始了阵阵强有力的收缩。   热热乎乎的阴精充满了阴道,让我感觉到鸡巳像泡在了温泉里一样,十分的舒服。   而这‘温泉’的温度要比张梅其它部位高了一点点,那是因为一个物理现象造成的,这个现象叫做摩擦起热现象。   被张梅强有力的阴道肌肉一夹,我再也忍不住了,将龟头顶在张梅的子宫茎上,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我感到张梅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阴道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这女人的性欲真强。   这次高潮时,张梅的眼睛却是大睁着的,她虽然看着我,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脸上。   强烈的性快感,让她深深的沉醉在了欲海之中,她长出一口气,一脸的妩媚。   男人的鸡巴出了熊后,是不能马上再硬的,除非你牛逼,长了两根鸡巴。   一根干活,一根备用,但那怎么可能呢?所以肏屄告一段落,另想法子玩她。   但怎么刺激女人我还是知道些的,鸡巴先退到二线歇着,我要用手把她弄出高潮来。   手从张梅的肥乳上,移到她的肥屄上,经过刚才的狂肏,张梅的阴户内,淫水合着我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流出来……   湿乎乎的阴毛粘在张梅那高高凸起的阴阜上,“这女人的阴阜,竟长得如此高隆丰满,阴毛黑亮。   从形状上看,张梅的阴毛明显被精心的修剪过,这个娘们还真是风骚的可以啊。“   我开心的哈哈大笑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不骚的炮友,哈哈哈哈”   “得意忘形,”张梅红着脸,狠狠的给了我一个大白眼。“能与你这个大美人共渡春宵,你说我得不得意呢?”我在张梅的脸上狠亲了一口。   “什么大美人啊?你哪里看得上我啊?那个小婉姑娘可比我漂亮多了。”张梅的语气里,有了醋溜白菜的味道儿。   我赶紧道:“别吃那丫头的醋了,我对你也会好的。”“别骗我了,我已经是人老珠黄了,明天你就把我忘了”张梅依偎在我的怀中撒娇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那小婉呢?”张梅坏坏的笑。   我捏了捏张梅的脸蛋道:“你俩我都要,都是我爱的女人,”“你个花心大萝卜”。   张梅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的点了一下,并道:我会赖上你的。   “赶明儿我让小婉丫头和你一起陪我睡,你说好不好啊?”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敢!就是我没意见,人家小婉也不会答应你的。”这浪娘们,到有些无所谓的意思了。   “找机会试试小婉,玩些手段也没什么,想一想左手搂着美女腄,右手搂着熟女睡,那小日子该多滋润啊。”   张梅在我的怀中轻轻的扭动了起来,“这骚娘们,莫不是要将我压榨到精尽人亡不成?”   “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已经有了整她的法子,想想她叫床的样子都觉得刺激。   我放在她那湿乎乎,肥嘟嘟屄上的手,不轻不重的搓揉起来,张梅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她自动的打开大腿,我用手指揉捏着她那鸡心般大的阴蒂,张梅的口中便发出了消魂的淫声来……   “哦……唔……唔噢……好舒服……你真坏……噢……”看着张梅的骚样,我腹黑的笑了。   四指并在一起,插入这骚妇的肥屄里,由轻到重的掏挖着她的阴道,拨弄她宫颈。   “咕叽!-咕叽!”这熟女的淫水可真多。“哦……哦……往里点。”张梅呻吟着。   我心血来潮,用96的体位压在她丰腴的肉体上,一面玩弄她的阴道,鸡巴寻找她的嘴。   我感到张梅的嘴好像躲开了我的鸡巴,所以,我抽出了插入她肥屄里的手。   然后大嘴一下吻在了张梅的肥屄上,舌头一下插进她的阴道中,用力的搅动着……   “你不带头教女人怎么做,她怎会好意思为你口交呢?你不拉开易拉罐,就别指望蓝带啤酒会自动流进你的口中。”   当我再次用鸡巴寻张梅的嘴时,张梅张开嘴吞入了我的鸡巴,香舌一动一动的。   起初还有些不得要领,但渐渐的就好了,也知道了只用嘴唇套弄龟头,用舌头舔鸡巴了。   嘿嘿嘿,骚妇也是需要调教的啊,我要将她的骚劲全部的挖掘出来,将她变成性奴。   我疯狂的舔着,插着,吸着,吹着她的阴道,用舌尖快速的拨动她的大阴蒂。   我那硬硬的胡子查,深深的扎在张梅的肥屄上,张梅的喉咙中发出了“唔——唔——”的声音来。   此时的她正含着我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我其实也早想玩玩她,但没好意思。   现在她却赤裸裸的为自己口交,这也不能怪自己了,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需要性的安慰。   我的鸡巴硬起的像铁棍,张梅让我起来,她自己分了开保养的白嫩的大腿。   她将淫水直流的阴道口对准我的大鸡巴后,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且一坐到底……   “操!这一招观音坐莲她也会啊?看这熟门熟路的架势,估计没少这样干过?   “是跟她前夫那会儿练的?”这已无从考证。她双手按在我的胸上,摇起屁股来。   “滋——啪——哦——”张梅发出一声淫叫,接着她就疯狂的套弄起来……   也不管我是眯眼还是睡觉,我的双手摸在她的奶子上抓紧,指甲轻刮她的乳头。   她见我没睡,还主动摸她的奶子,就更疯狂的套弄着……看来这个熟女干了很久了。   忽然她长长的哦了一声,就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动不动了,我感到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   阴肌抖动不停,我知道她高潮了,很猛的高潮。那流出的阴精甚至弄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我恶做剧的想好好的弄弄她,就让她躺在床上,我到厨房拿了十根黄瓜十个大紫茄子。   回到房间,张梅大张着淫穴,还在那大口喘气,自己主动套弄鸡巴也是很累人的活。   我把一根黄瓜顺利的插入张梅的大穴中,她动也没动,我又插入第二根黄瓜……   张梅双手扒开自已的阴唇对我说:“多插几根,啍哼……好刺激。”这个熟女还真是豁出去了。   我又插入第三根黄瓜,当插进六根后,我怕插坏了她的肥屄,就住手了。   抽出黄瓜后,我又把粗长的大茄子插入张梅的大穴中,用力的用茄子肏她。   她不觉得疼,反而还让我使劲插,用大茄子肏了一会她的肥屄,我就拨出来扔了。   我学那黄片里玩大屄的手法,慢慢地把手插进了张梅的肉穴中,轻轻的转动着……   这女人的屄真是大,我的手全插进她的屄里仍觉得还有很大的‘可利用的空间’。   我将左手也沾上淫水,贴着自己的右手心,往张梅的肉穴里插去……   张梅的阴道被我两只手合在一起抽插着,这个妇人怎会長着这么大的肉穴呢?   我双手反方向扒开她的阴道,那空间足可以放入两只大苹果,这熟女没觉得疼。   张梅那红润光泽的子宮口,正一点点的排出淫液,和刚射入子宫内的精液。   被黄瓜的嫩刺抽插后的阴道内壁,变成了深红色,阴道皱辙被完全撑开,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张梅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还不时的浪叫几声:“嗯……真好……舒服……在用力一点。”   我有点失去玩她阴道的性趣了,她那大大的阴蒂吸引了我,我抽出手摁在上面。   我分开她的大腿,一口咬住她的大阴蒂,连咬带拉将她那大阴蒂拉得变细变长。   我怀疑再拉,会把她的阴蒂咬掉,就让她缓解了一下,我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我松开嘴怕她尿到我脸上,可她没尿。我用手指轻轻的插她的尿道口。   手指顺利的钻入她的尿道中,想不到她的尿道也很松,“是不是自己开发的昵?”   既然手指都插进去了,鸡巴应该也可以,我还没肏过女的尿道呢,一定特刺激。   我的鸡巴早就又硬了,我将鸡巴对上张梅的尿道口,一点点加力,大龟头竟然一点点挤入尿道中……   这个性饥渴的妇人,性器长得真的与众不同,那看起不大一点的尿道口却能包容下我那粗长的鸡巴。   我抽动鸡巴越来越快的肏她的尿道,张梅心口中嘶……嘶……的倒吸着空气。   不知道是快活的?还是疼的?不可而知。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很享受的样子。   玩了好一会,张梅叫了起来:“啊……尿了!尿了!啊……”一大股热尿冲击在我的鸡巴上。   我也射精了,尿液从鸡巴边挤出尿道,流进了她那仍张着口的阴道中。   我猛一下子抽出鸡巴,尿液哗的一下流出来,将我的床,尿的一塌糊涂,骚哄哄的。   看见她尿了,我也有了强烈的尿意,顺式将鸡巴插入张梅张开的阴道里……   我垫高她的大屁股让尿不会流出来,我排出了一大泡憋了很久的尿。   我困极了倒头睡去,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处理了我的尿,等我醒来时已是早晨九点了。   此后张梅越来越浪了,越来越骚了,变着花样缠着我让我搞她,我当然乐意了。   我豤心的虐待她的性器,她不但不反对,还在虐待中很快的高潮,她自已都感叹:“我怎么这么骚呢?”   小婉后来知道了我和张梅的事,她一开始很生气,不理我,我就买了一个大钻石戒指送给她,又说了很多好话,千哄万哄的、总算哄好了她。   其实我俩都明白,一个色狼图色,一个美女图虚荣图金钱,聪明的少管闲事。要不然怎么都说:“美女都让猪拱了呢?”还不是因为猪圈是用钱铺的。   小婉也应该看清了我这个‘花心大萝卜’她也知道,我们无非是彼此利用而已。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谁也不好过多干涩对方的私生活,免得弄得大家不快活。   我也知道小婉很虚荣,加之她的家境也不富裕,父母身体不好,很多地方用钱。她的哥哥靠打工挣钱供她上完大学,有一个女朋友,因为没有婚房始终结不了婚。   小婉说,她就想找一份薪水高的工作,好有能力为家里分担一些,难怪她来我这。以前只所以没被录用,是她认为那几家公司给的薪水太低。我是为日她才招的,不一样。   跟我发生关系后,小婉也一度很不开心,问她也不说,我暗中找她同事,从中了解情况。我这才知道,小婉在大学期间有一个男朋友,但她男朋友家境也不好,帮不了她。   跟了我后,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的男友,但又下不了决心离开我,我对她好,也舍得花钱。在她身上花的钱的确不少了,也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寄给家里用。小婉对此很感谢。   小婉嘴没说什么,但自卑的她同时又是很自尊的,。她怕我瞧不起她,有点不放心。难怪为什么我向她提出结婚的请求后,她一笑了之?感情是两头放不下啊。   小婉每次回来时,见到张梅总是先打招乎,张梅也是笑脸相迎,都是明白人。渐渐的,两人的关系一点点的好了起来,到了后来,俩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我是看在眼里,高兴在心中,我对张梅说:“你一定要和小婉搞好关系。”我让张梅帮我彻底拿下这丫头,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最好三人一起生活。   我对张梅说:“你一定要让这丫头真正的接受你,我们才能永远的在一起。”   我说:“我可以保证:虽然我不跟你结婚,但我绝不会亏待你,小婉有的,你都有。”张梅叹口气说:“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还要什么名份呢?照顾好你,我已很开心了。”   看着张梅那温馨而善良的目光,我的心中有一股热流流过,多好的女人啊。   “谢谢你!”我认真的说道。张梅将脸贴到我的脸上说:“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我紧紧的搂住她的香肩,和她拥吻在了一起,我发现自己对她有了情意。   一天和小婉做完爱后,我试探着对小婉说:“亲爱的,我看你俩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了。”   小婉说:“张梅姐对我很好,像亲姐姐一样,我也不好意思太小气了。”   我道:“就是,这多好啊,现在不是提倡和谐社会吗?我们也要和谐和谐是不?”   小婉幽幽的说:“哎!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她也怪可怜的,你别累着就好。”   小婉揪着我的耳朵道:“我要你的时候你得先满足我,不然我不理你”。   “那是那是”我赶紧哄她高兴,少不了又是一阵子交欢,这丫头对性交上瘾了。   二个月后的一天,我缠着张梅,让她帮我想办法,让小婉和她一同陪我睡。张梅点着我的脑门道:“你呀!吃着锅里的,还要搂着盆里的。”   “你这样也许能行,你和小婉先睡,我后去,等小婉发现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前段时间,我俩看电视的时候,我还逗过她,说不如咱三个一起睡了多好。”   “挤在一起暖和,你猜小婉怎么说?”“怎么说得?”我急急的问道。   “咯咯咯咯,”张梅笑得花枝乱颤,“她说她要睡在我身后,省得你睡觉不老实。”   当天晚上,我和小婉疯狂的做了好几次爱,苏小婉像一只玩累了的小花猫一样。她伏在我的怀中香甜的睡着了,多次的高潮之后,她也是消耗了不少体力。   听见‘战斗结束了’张梅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钻进了被窝里,我一把搂过她的身子。   这才知道她脱得一丝不挂,但我的‘子弹’早已送给了苏小婉,喂饱了她。   我歉意的亲吻了张梅,将手伸到她的阴部上,那肥美之处已是湿泞一片……   后半夜了我迷迷糊糊的刚要睡,小婉起来要尿尿,就起身开了床头的夜灯。她一下就看见了,赤裸裸的张梅睡在我的另一边,她尿完回来后狠拧了我一把。   我一把拉住小婉的手,将她白嫩光滑的身体拖进被窝里,另一只手摸在她的阴唇上。我笑着对小婉说:“亲爱的!你看三个人睡是不是比两个人睡暖和啊?”   小婉白了我一眼小声到:“就你大坏蛋!你的手别弄了,里面又痒了,睡吧。”   小婉伸手捅了捅张梅道:“梅姐!别装了,谁睡觉眼毛还动啊”?   “咯咯咯咯!小婉妹妹,你的身材真是太美了!”“嘿嘿嘿嘿,都美!都美!”   我赶紧将两人一手一个搂了,又亲了两人,两只手才分别摸着她俩的屄,这才睡了。时间一长,我们都习惯了,每天我们都三个人一起睡,张梅照顾着我和小婉的生活。   怕我吃不消连续‘战作’,就给我规定了操屄的次数,每周和她肏一次。小婉不能超过四次,留二天给我养身体,其实我的身体很好,玩她倆算什么。   这两个一大一小的两个骚货,离不开我了,有时竟主动提出玩花样。   我当然高兴了,我让俩将四片红唇对在一起,鸡巴插进两人的双唇间抽插着很爽。   我把小婉肏到快高潮时,让张梅舔她的屄,我从背后肏张梅,两女同时叫着床。   我经常的往她俩口中射精,精液被她俩一滴不剩的吞吃了,说精液很有营养的。   张梅为我深喉和肛交,表演给小婉看,此时的苏小婉,早变成了小淫妇。   我买了各种淫具,性交椅,性交床,什么都有,用淫具经常的将她俩弄的潮吹。   我把一根三尺长的假阳具,分别从面插入张梅和小婉的阴道里,屁股对屁股,很淫。   房间的屋顶上装有四个钢环,宽而长的红绸垂到地上,那也是玩女人的一办法。   红绸带可以将她们的身体吊起来,可吊成名种姿势来,想怎M肏,就怎么肏.   把两个女人大头朝下吊起来,一边舔她们的屄,一边肏她们嘴,极品玩法。   性交椅很省力,椅子像医院妇科用的,震动档可调的,男座前后速度也可调。   我把小婉固定在椅子上,打开电源椅子的小震动棒,震动着小婉的阴蒂。   我把鸡巴插入小婉的嫩屄里,把自己的座椅开到中档,椅子不快的运动着。座在椅子上,不出力也能肏屄,您说日本鬼子是怎心想出来的,迼出来的?   没一会小婉就高潮了。再换张梅上,没过十五分钟,她也高潮了,好椅子呐。   在家洗澡也很享受的,大浴池足可容下七八个人,张梅和小婉用奶子给我按摩。   那个快活啊,给我个神仙的名额我也不去那天上,摸奶,吃奶才能洗好澡。   一天洗澡时,我把张梅的屁股压在水中,水池边有厚厚的软垫,防碰伤用的。   我让她半躺在水中,分开双腿,我的鸡巴肏进她们阴道中,水也灌进了她的屄里。   在水中肏屄真是刺激,水流和阴道同时摩擦你的鸡巴,还有浪花的声音,好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我射了精抽出了鸡巴后,张梅也用力排出了一些阴道中的精液来。   水面上马上漂起一条条的精液,小婉捞起精液抹在张梅的头发上,当洗发水用了。   当然了,小婉也被我摁在水中肏了一回,事后小婉说在水中比在床上还刺激。   每个年轻女人都会来例假的,小婉和张梅也不例外,她俩密谋了一个大阴谋。   为了不让我天天缠她俩性交,她俩准备在例假的时候,勾引我和她俩作爱。   如果我反感了,倒了胃口,她俩就可以安心看电视连续剧了,那情节很好看的,   巧不巧,小婉的例假和张梅的同是一天的,她俩都感到很巧,于是开始挑逗我。   张梅故意的穿了一套情趣内衣,小婉穿着透明的蕾丝丝袜,两人都是高跟鞋。   俩人偎进我的怀中,小婉和我接吻,张梅为我口交,我搓着小婉变大了的奶子。   张梅自己跪在床边,高高的翘起了屁股,不用说是让我肏她了,我正有此意。   我侹挺着硬硬的鸡巴,来到她的身边,拉开三角裤衩上的拉链,鸡巴插进去。   张梅的阴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里面是什么东东?”我问她。“是绵花棒。”   “你来例假了?”“嗯。”“那你还勾引我?”“人家想要了嘛!”她说。   “那我可要闯红灯了?”“没事的来吧!”我站在床边狠狠的抽插起来。   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在张梅的阴道中,我抽出鸡巴,也拉出了她阴道中的月经条。   鲜红的血随之流出了她的阴道,我一看,我的鸡巴上全是鲜血,吓了我一跳。   “你不会嫌弃我吧?”张梅问我。“怎么会呢?我狠享受这带血的刺激呢?”   我重又将鸡巴肏进她的屄里,狂肏起来,鲜血把她的屁股都柒红了。   小婉吓得不敢看,我拉过她摁倒在床边,抬起她的美腿,鸡巴顶在她的丝袜上。   腰一沉,鸡巴将丝袜顶得陷入小婉的阴道中,凉滑的丝袜,在阴道中包着鸡巴。   我快速的抽插着鸡巴,“哧”的一声丝袜被顶破了,这正方便我肏屄。   血,还是温热的血流了出来,丝袜变得粘乎乎的,“你怎么搞得?”   “我——我也来大姨妈了,”操!你俩是故意搞我的吧?怎么这么巧啊?还都一起?   “你们知不知道我喜欢血腥昧?”“啊?不是帊?你这口味是不是太重了啊?”   两个女人同时又道:“见过变态的,没见到你这么变态的。”我狂干了好一会。   玩女人归玩女人,工作还是马虎不得的,高档营养品,性保健品,还是要吃的。   什么鹿鞭什么山参的,也要常吃啊,欲攻其壁,先利其器不然要你摆好看呢?   “喂!老公!我们还去不去长舂了?”小婉推了我一下,“去!明天就走。”我答道。   搂着被自己搞过的这个美女,心中真的很满足。“张梅你也去吧?去玩几天。”   “太好了!老公你真好。”“小婉妺妹?听说东北的貂皮大衣很漂亮呢。”   “姐!咱俩一定要花得他心疼。”“好就这样定了。”俩个女人兴奋了半夜。   哎!不管了,明天去长舂把事办完了,一大笔回扣费就到手了这才是重点。   得给小心肝小婉,和张梅买两个大钻戒了,不然她们可要真的不理我了呢?   找时间我得出外几日,嫖几个好看的姑娘,总是吃鲍鱼燕窝的,都吃够了。   换换口味还是必要的,很是期待,下一个倒霉的大美女被我搞到手啊。   02号:【黑道圣徒】作者:123aaa1232【完结】   黑丝高跟少女被巨兽强姦……   黑道圣徒4就快要出了,写个同人文YY一下……不敢写BOSS,BOSS太霸气了,就拿手下维奥拉(Viola)出气吧。玩过黑道圣徒3的都知道有一个主线任务是要清理一个街区的丧尸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之后吧……   深夜,圣徒总部顶层。高跟靴敲击大理石地板形成的“达—达”的声音由远而近,维奥拉迈着摇摇晃晃的猫步走向卧室。今天她刚刚和老大前往被丧尸毒液感染的地区清理丧尸,任务成功后又开了一个庆功宴,喝了很多酒,被灌的醉醺醺的很想睡觉。   维奥拉胸前引人注目的34D的竹笋形胸脯随着她优雅的猫步不停的上下摇   动着。深蓝色晚礼长裙紧缚着曼妙的娇躯,性感诱人的黑色高跟靴托着白嫩修长的小腿。少女的猫步摇拽生姿,美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把从腿根到膝盖的完美线条包裹起来,让人精血上涌。   维奥拉突然听到天花板上方响起了零碎的脚步声,她马上紧张起来,酒意醒了大半。维奥拉紧紧的束好高跟靴外侧的绑带,缚住纤细的小腿,这样的话即使在剧烈的格斗中,高跟靴也不会脱落。12CM的细长金属靴跟成了维奥拉绝佳的夺命利器。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枪,警惕的看着周围。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路上都是她的金属靴跟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敲出了清脆的响声。维奥拉正觉得奇怪,突然又听到后面响起了怪异的声响,维奥拉马上转身,看见楼外的玻璃门有四个用绳子吊坠的士兵,都是已经被丧尸毒液污染的晨星士兵。   四个士兵的魂早已被美丽可爱的精灵般的维奥拉勾走,即使防弹衣也阻止不了阴茎坚硬的挺立,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四双血红的眼睛正肆无忌惮的扫视着维奥拉的娇躯。维奥拉羞的双颊绯红,正想举枪射击,士兵们突然破窗而入,兵分四路扑向维奥拉。维奥拉举枪点射,子弹打进变异士兵的身体里却如同没事发生一样。维奥拉强打精神,柳腰朝前一倾,左手撑地,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以180°分开,特制的高跟靴跟瞬间在冲在前面的两人的咽喉处划开一道口子。   少女轻盈落地,剩下两个士兵口干舌操的盯着维奥拉的飘动的晚礼服下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开始举起步枪射击。维奥拉暗自发力,身影飞快的闪动,在士兵的枪林弹雨中灵活的穿插进退,躲过了所有子弹。冲到敌人面前一脚将一个士兵踩在了脚下,尖利的靴根深深的插进了士兵的后脑中,发出咯吱的骨头断裂的声音。紧跟着维奥拉用力的一扭纤腰,另一条玉腿使劲一踹,旁边的士兵也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玻璃上。转眼间就杀掉了四个变异士兵。   又有十几个士兵撞碎圣徒基地的玻璃门进来,有的直接从楼梯处冲上来。变异士兵越聚越多,无一不是流着口水视奸着维奥拉俏丽的面容和娇艳的胴体,张大鼻孔嗅着维奥拉的幽香。人群中几十条肉棒一甩一甩的。   维奥拉收起双枪,迈出了右腿的高跟靴轻轻一点,轻盈的一跃而起抓住天花板的吊灯,左手伸向腰间的手枪,如天女散花般对着身下的士兵一阵乱射。   当她用高根靴轻盈的着地时,身下的士兵们已经满身枪眼。   空气散发着少女醉人的体香,刺激士兵们的性欲。穿着黑色蕾丝长筒丝袜的美腿格外惹火,加上脚上穿着的黑色12CM高跟靴,丰满的玉兔、纤细的柳腰、挺翘的雪臀,维奥拉就是变异士兵发泄欲望的最佳场所。   被打的断手断脚的士兵仍不知疲惫的爬起来,扑向依然成为笼中之鸟的少女,一个强壮的黑人士兵猛地跳起来,对维奥拉发起突袭,维奥拉瞄准他的头扣动扳机,却因为那三分醉意打在了黑人士兵的肩膀上,士兵一下子就抓住上了维奥拉晚礼服的长裙,只听“咝、咝”几声,这绝代佳人就被扯到地上,身上的晚礼服被扯裂了几道口子,差一点就被整件撕剥下来。维奥拉在狭窄的房间里与孤身一人与丧尸士兵群作战,左手举枪射击,右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盖特请求支援。可是不知为何手机根本没有任何信号。   维奥拉唯有依靠自己了。然而她毕竟是柔弱的女子,不如盖特那般胜勇无敌,何况现在身穿庆功宴用的紧身晚礼服,格斗技巧施展不开。而变异士兵看着被自己逼得无路可逃的少女,士气大增,一个个不怕死的涌上去。让人血脉贲   张的是维奥拉修长玉腿上残破不全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紧缚住曼妙胴体的破碎   晚礼服,士兵们几乎喷出鼻血,积蓄已久的兽欲已经处在爆发边缘,个个眼冒精光,想扑上去在那双销魂的美腿间疯狂的驰骋。   数十个士兵流着口水同时冲向了维奥拉。维奥拉皱了皱眉,手持双枪,正好命中最前面两只士兵的额头,两只野兽当即喷着血倒了下去。更多的士兵汹涌而来,偌大的圣徒基地几乎挤满了丧尸士兵。维奥拉不停的射击,子弹壳“叮铃叮铃”的掉落在地,转眼间又是几十个人倒下了,但是倒下的人过不了一会儿又会爬起来,将维奥拉团团包围在中间。   终于,“咔嚓”一声,手枪的子弹用光了。士兵们淫笑了一下,怒挺的大肉棒冲向孤身一人的维奥拉。   “啊?~~”维奥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即使自己再怎么厉害,一个人面对几十只士兵也是不可能的。她根本无从防守,一只只士兵源源不断的扑到维奥拉身上,将她身上和腿上的蕾丝丝袜和晚礼服抽裂出大大小小的的口子,并留下了鲜红的指痕,鲜血不断自伤口涌出滴在地面上。维奥拉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十几条几十条恶臭的大肉棒对着无法反抗的维奥拉汹涌而来,在她的晚礼服和高跟靴上下流的摩擦着。忽然一股强烈的雄性气味瞬间侵占了维奥拉高挺尖细的鼻子,她知道那是士兵的阳具。维奥拉想呕吐,想摆脱,无奈双手被士兵被死死按住,俏脸被迫摩擦粗糙肿大的肉棒,没过多久,肉棒陆陆续续的开始抖动,士兵扯住她的长发,把滚烫的阳精全喷在少女脸上!   环顾四周,站立的都是淫笑着得士兵,无一例外的在玩弄着自己的身体,把精液全部打在自己身上。维奥拉晶莹的泪水顿时朦胧了双眼,羞耻的感觉令她求死不能,发出痛苦的哽咽。   忽然,咚一声巨响,窗口的玻璃全部碎掉了,墙上被破开一个大洞,基地的碎片和丧尸的残骸飞的到处都是。听见战机的轰鸣声,维奥拉知道是圣徒的救援来了,马上挣扎着往左一个空翻利用墙壁做掩护。外面顿时布满机枪扫射的响声和丧尸的哀鸣,刺耳欲聋。过了好一会儿,维奥拉擦了擦脸上的恶心粘液,缓缓探出身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一个三米高的彪形大汉站在玻璃碎片中,巨人身穿绿色西装,头戴绿色面罩,浑身肌肉暴涨,上衣满是流弹擦伤的弹孔,伤口中渗出恶心的粘液,。维奥拉看到这样的体格差点愣住了,巨人转过头来,眼睛布满血丝,色眯眯的盯着眼前这个惹火的尤物。   维奥拉认出来了,眼前如巨兽般的男人是贝恩。他就是传说中的“killbane”。他是前职业摔角手,同时也与他的摔角手搭档安杰尔创立了Luchador.杀手贝恩嫉妒他的搭档的成功,这让他在公众下揭开面具来羞辱他以前的朋友。最终,杀手贝恩在比赛场杀了一名对手之后,被墨西哥驱逐。   不过放逐未持续很久,这位摔角手又再次回归继续运作他的组织。   “贝恩……”维奥拉惊讶的望着眼前壮硕如同野兽的巨人,她以为刚才帮她的圣徒的小弟,没想到却是圣徒最大的敌人,杀手贝恩。他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好久不见啊……维奥拉小姐……”   贝恩狂吞口水,强忍慾火,色迷迷地睃视着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圣徒美女:深蓝色晚礼服长裙下的黑丝长腿轻踩着一双性感的黑色高跟靴,12CM的超长靴跟将维奥拉魅惑无限的修长美腿衬托得越发淫靡,任何人都无从抗拒。贝恩淫邪地将维奥拉从头到脚细细地扫视一遍。想到只要击败这个少女,就可以肆意享用她美妙圣洁的胴体,贝恩的下体不由得充血发胀。   “真是……极品尤物啊,水灵灵的……”   维奥拉发现贝恩跨下一条粗长的东西在抖动,垂直向上的硬挺着,撑起一个大帐篷,她马上意识到贝恩勃起了,脸色一阵潮红,不敢再看。维奥拉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令自己的平静下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别用这种口气嘛,维奥拉小姐,刚才我可是救了你呢。”   “那本来就是你的变异士兵吧。你和晨星公司是什么关系?”   “维奥拉小姐,你好像受伤了,不要紧吧?”贝恩淫笑道。   “哼……”   如今子弹已经用尽,她只能靠脚踩着的高跟靴作为武器了。维奥拉主动进攻,凝神冲向贝恩。贝恩对着维奥拉用力的挥舞了一下巨大的拳头,维奥拉巧妙的抓住巨人的手臂,侧身抬腿扫向贝恩。贝恩用布满肌肉的宽阔肩部硬接下这一腿,身子朝旁边一歪,维奥拉抓住机会,抓着贝恩的手臂,小蛮腰连续的扭动起来,深蓝色晚礼长裙的裙摆在空中飞扬,超长的美腿连续不断的朝贝恩身上踢去。贝恩一直用结实的肌肉抵挡着,上面已经被维奥拉的高跟靴划开一道道血痕。   终于,巨人贝恩被娇小的维奥拉踢翻在地。维奥拉怀揣着胜利的喜悦走上前去,却看不见贝恩嘴角闪过的冷笑。胜利的维奥拉骄傲的抬起黑色高跟靴狠狠地给了贝恩一个华丽的踩踏,然后把12CM的金属靴跟架在贝恩的脖子上。贝恩鼻中隐隐闻到一股子诱人的香味,鸡巴被刺激的跳动了一下,与女神的高跟美足零距离接触以及那由下到上的流氓观察角度。“说!这里满地的变异士兵怎么回事?”“沾血的靴跟抵在了贝恩的脖子上。   贝恩冷笑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一大群热血斗士鱼贯而入,全副武装的热血斗士举着步枪瞄准正踩踏着晨星公司BOSS贝恩的圣徒维奥拉。眼前的景象却让进来的都是们目瞪口呆:地上都是晨星公司的变异士兵的尸体,还有撕破的深蓝色礼服碎片,而维奥拉的脸上和身上却布满了混浊的淡黄色精液,残破的长筒黑色丝袜上还沾着一大片变异士兵刚射上去的大量精液,淫靡的慢慢流下,流入魅惑妖娆的高跟靴中。斗士们狂咽口水,心中暗叹维奥拉还真是妖精,美丽与淫荡并存的小妖精。   维奥拉故作冷静,秀美妩媚的脸蛋和水莹的双眸却显露出一丝惊慌。贝恩把握时机,一把捏住维奥拉纤丽的脚踝。维奥拉只感左腿像是被铁钳扣住一样怎么也无法挣脱。霎时间,热血斗士全部涌上前去,举枪瞄准维奥拉准备射击。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解决。”贝恩喝退了手下的士兵。然后恶狠狠地向维奥拉发起攻击。若是比枪法,贝恩肯定斗不过维奥拉,但曾是职业摔跤手的杀手贝恩的蛮力是无人能敌的。   “你?!”维奥拉淬不及防,贝恩巨大的力量全部打在维奥拉的小腹上,深蓝色晚礼服从低胸V领处爆开,差点就完全暴露出少女的最隐秘的内衣。   但还是露出了一片雪白诱人的乳肉,从碎布中还可以看到一个让人血脉愤张的黑色蕾丝蝴蝶结,那是维奥拉内衣的扣子。   “黑色蕾丝真的和你很相称呢,维奥拉小姐。”贝恩停下了进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维奥拉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上。   维奥拉后退了几步,脸颊因为羞耻而红了起来,竭尽全力用双手掩盖住胸前诱人的春光。那头黑色的亮丽秀发散乱地披在脸颊两侧,樱唇边还渗出了一点血迹。即使双手遮在胸前,还是掩不住女孩那坚挺饱满的双峰,雪白的乳肉因为羞耻而上下振动,在夜风中飘荡的裙摆时而裸露出残破不堪的高筒黑丝,白皙修长双腿羞耻的紧夹,极力保护住腿间的诱惑春光。可人儿妖媚性感的胴体像是磁石一般,深深地吸引着贝恩和热血斗士们的目光。热血斗士的肉棒不由得一个个都暗暗的直挺挺硬了起来,。他们早就想操圣徒维奥拉了,但又打不过,只能通过打手枪解决,没想到今天,竟然……   贝恩淫笑着走近维奥拉,松了松肩膀和大手的筋骨,发出“咯咯”的恐怖响声,“你?!”少女水汪汪的大眼惊恐的看着慢慢逼近的贝恩,她也顾不得酥胸春光外泄了,再次俯身进攻,却被贝恩一把抓住左手手腕,用力一扭朝背后折过去!少女纤细的右手直接被暴力弄得脱臼!维奥拉忍痛转身用右手反击,怎料也被贝恩抓住朝背后扭去。热血斗士们爆发出一阵喝彩,双手被制的少女感到下身有一条坚硬炙热的物体在耸动着,不断摩擦着腿间窄小的蕾丝内裤。维奥拉无比羞愤,忍痛勾起高跟靴向后踢去,贝恩淫笑一声,双手用力一压,向前一跨直接坐在了高傲的蓝色妖姬身上!   热血斗士们再次爆发出喝彩,贝恩淫笑了一声,单手钳住维奥拉的双手,另一只手扳着维奥拉窄小的肩膀往后一拉。   “啊~~”维奥拉脊椎的骨骼仿佛要散架一般,疼痛难忍。被迫向前高挺的酥胸在紧绷的水蓝色晚礼服急速弹动了一下,礼服V领处的裂痕直接被撕扯到平滑的小腹,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裹着少女的丰乳弹跳进男人的视线,完全可以看到她雪白的乳肉和傲人的乳沟。   热血斗士们大饱眼福,手都不自觉的放在裤裆上。被制服的维奥拉浑身香汗淋漓,弹性十足的一对白兔骄傲的跳动挺立,令人神魂颠倒的蕾丝罩杯只能勉强罩雪乳的下半部分,蝴蝶结扣子紧紧的绷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摇动弹跳的玉兔撑破,两颗娇小粉嫩的乳头顶在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上,那深深的乳沟在蕾丝蝴蝶结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平日里热血斗士们面对黑道圣徒从来都只有被虐的份,此时眼见她被老大打败淫辱,都兴奋不已,无数双血红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睃视着少女魔鬼般的诱人身材。维奥拉拚死扭着被巨兽骑住的纤腰,双腿也用力地蹬踏着地面,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她已经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只是呻吟。这痛楚的呻吟,听的在场的士兵们魂不守舍,恨不得马上将少女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姦淫一番!   忽然,贝恩掏出一块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是麻醉药!维奥拉惊呼一声,意识渐渐模糊……   ……   “哦……”维奥拉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的深蓝色晚礼服被扯落在双臂臂弯,两襟大开,淫糜的黑色蕾丝胸罩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丰满诱人的一对白兔把黑色蕾丝胸罩撑得很饱满,胸罩上绷紧的蝴蝶结扣子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右侧的胸罩好像被人为的拨弄过,细细的肩带随意撂在白嫩的藕臂上,大片白花花的完美乳肉乳肉外溢,性感撩人,诱惑难挡,娇小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裙摆还被高高地撩起在腰间,露出了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光洁无暇的美腿交叉着,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的纤美莲足上还穿着令人呼吸顿止的黑水晶高跟鞋。如此销魂蚀骨的淫靡春景恐怕能让定力差的男人一秒钟就射出来。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着自己原来穿着的高跟靴和黑丝袜,只是上面全都被白浊的不明液体覆盖……   一把浑厚粗糙的男声在旁边大笑道:“你再不醒我都忍不住要硬来了。”说着伸出两只大手,猛的抓住维奥拉纤美的脚踝,维奥拉吃痛一声惊呼,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贝恩淫笑的面孔,自己穿着黑色吊带丝袜和水晶高跟鞋的两只玉足正被魔爪蹂躏。贝恩淫笑着望向自己,绿色西装裤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对了,维奥拉小姐刚才穿高跟靴战斗了那么久,我看着心疼,就帮你换了一双,您没意见吧?我来帮您按摩一下吧!”   “啊~~快放开我~~”维奥拉奋力的挣扎了一下,可全身都酸软无力。   贝恩轻轻按柔黑丝腿肉,细细体味这淫荡黑丝美腿柔滑娇腻的手感,勃起的大鸡巴不禁继续充血暴涨。   他淫笑着看着维奥拉,伸出粗长的舌头在维奥拉娇俏的小脚上舔了一下。维奥拉挣扎着扭过头,然而敏感的美腿的贝恩死死钳住,身体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只能任由贝恩伸出黏黏的舌头淫亵的舔着她那巧夺天工的完美玉足,轻柔的在她的足趾上游走,在极端性感的长筒蕾丝包裹下,细嫩的美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娇艳诱人,在贝恩的舌头舔弄下一阵蜷缩扭动。   “不、不要!”维奥拉全身开始缓慢颤抖。   “好好……真是好,好香啊……”贝恩恨不得将维奥拉永远占为已有。   无数次,他看到维奥拉穿着高跟鞋和丝袜走过时,总是幻想着能够冲上去尽情地把玩舔弄这双美腿玉足,现在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贝恩张大嘴巴猛地将维奥拉的脚尖含入了口中,一股幽雅的少女足香传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陶醉感,紧接着他开始疯狂亲吻舔弄着他手中的美足,从可爱的脚趾到紧绷的脚背到丰润的脚掌。   “变态,住手!”维奥拉感到一阵羞耻,她挣扎着用自由的左脚去攻击,却被贝恩一把抓住,将她的双腿一齐并拢抬高,举到了面前。高跟美足在贝恩手里死命挣扎,但是贝恩仍不松手,不断地舔吮维奥拉的黑丝美足,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维奥拉最终屈服了,停止了挣扎任由巨兽摆弄。   眼前这个少女曾经几度击败自己,他无时无刻不幻想着这个时刻,维奥拉俏脸上愤怒不甘的屈辱表情,胸脯前晃动摇摆的雪乳,双手中完美修长的双腿都给了他最大的满足。   贝恩淫秽的舌头在这条美腿上尽情舔吮着,还淫邪的透过高跟鞋舔过每一颗纤细优美的脚趾,吮吸着、并用热舌聒舔着,维奥拉不停颤抖的玉足在贝恩的舌尖下是那般的柔弱。十根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趾在水晶高跟鞋中拚命的蜷着。   脚尖蹭轻柔地蹭过贝恩的嘴唇。贝恩一处也没落下,尽情享受着维奥拉吹弹得破般娇嫩无比的雪肌玉肤。甚至连高跟鞋上的每个角落都舔了个遍。   “哦……舒坦啊……这个小妖精真是让男人送命啊。”   贝恩穿着粗气,含住维奥拉的一只闪着黑森森的光的水晶高跟鞋,用嘴叼了下来。水晶高跟鞋离开黑丝玉足的一瞬间,“简直是极品!”贝恩的眼睛猛的一亮,性器官马上又引起剧烈的生理反应,猛地低头叼住另一只高跟鞋扯下,舌头迫不及待的卷动深入香秘的趾缝,舌尖轻挑秀趾引来阵阵跳动。大量唾液沾满了维奥拉敏感的黑丝脚趾,让维奥拉不住的娇叫。   “啊~~啊~~不要~~啊!~~好痒~~嗯~~不~不要!~放开我!~~你不可以乱来的!~~”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呻吟,一阵从没有过的麻痒无比的感觉从脚心传来。美足被粗糙的舌头刮舔得不住颤抖,拼命向回收缩。可是在贝恩的控制下她根本无法将腿收回,只能接受脚心传来阵阵令人无法忍受的瘙痒,引起阵阵羞耻的呻吟。   以前对付圣徒的三大敌人:影之客,晨星,热血斗士,无论对方多么强大,她总可以在圣徒老大带领下血洗战场。可是这次却被贝恩富有技巧的舔吮弄的欲生欲死。   “不要!~~不行啊!~~快放开我!~~”维奥拉紧咬贝齿,拼命的抗拒贝恩的戏辱。可是那撩人心弦的情欲又如何能够抗拒。   贝恩淫笑着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一手捧着维奥拉的精致美足,将美酒均匀倒在在她纤细的脚掌、晶莹的脚趾、优雅的足背和性感的脚踝上,红润的美酒流在维奥拉的性感美足上发出淫荡的光泽。贝恩张开大嘴,含住妖姬的美足疯狂的舔食起来,沾在美足上的红酒也舔舐得一丝不剩。   “你……变态!~唔~唔~放~开~~我~哦~~嗯~~”维奥拉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贝恩对她的脚又舔又啃,俏脸羞耻的通红,那令人魂牵梦绕的销魂玉腿被不停的的刺激,极力扭动着,可是根本躲不开贝恩淫邪的玷污。维奥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粗糙的舌头在她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舔弄。一波波骚动的情欲从脚趾滑过小腿、大腿,直冲大脑,摧毁着少女的矜持。   “真是极品的美味啊……要人命的小妖精”贝恩的口水顺着黑丝不断从维奥拉的黑丝美趾和脚后跟上淌下。滴在床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那种极度诱人的感觉让贝恩再也忍不下去,他抄起落在床上的两只妖娆黑色水晶高跟鞋穿回维奥拉的脚上,维奥拉双目迷离的看着贝恩,不知他又要玩什么花样。“该你为我服务了”贝恩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带,一根硕大无比的阴茎立刻杀气腾腾地跳入了维奥拉的眼帘,维奥拉倒吸一口冷气,那巨棒足足有25厘米长,上面凹凸不平,暴涨的青筋布满棒身。清纯的少女哪敢直视此等污秽巨物,羞耻的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然而空气中散布着恶心腥臭的雄性气息却挥之不去。   贝恩淫笑着拿起维奥拉的两只小脚将自己的龟头顶了上去,龟头刚一接触美脚的一瞬间,大肉棒就像爆炸一样兴奋到极点,差一点就狂射而出。   维奥拉尚是处女之身,几时听说过足交这种事情,小脚被坚硬火热的大炮触及,身体猛然一阵,抬起头来惊恐地问道,“你……你在干什么?”   贝恩喘着粗气,强忍精关,挺起紫红色的龟头准确地插入了维奥拉的足底与水晶高跟鞋之间的空隙,肉棒往鞋尖露出的脚趾把龟头向美足和鞋的缝隙里塞,但无奈龟头太大塞了几次都没塞进去,贝恩把高跟鞋的系带弄松了一点,艰难的把大炮一点一点的往里塞“啊……快到了……快探到……底了”终于将龟头完全塞进水晶高跟鞋里,顶在维奥拉的美趾与脚心之间。   维奥拉娇嫩柔滑的足弓脚掌刚好能含住大龟头,好像这淫贱的小脚天生就是贝恩的玩物。   “呵、呵、呵、呵……什么黑道圣徒……不还是被老子肏到你的丝袜脚了……好爽啊”只在自己幻想中,只在梦中出现的蓝色妖姬的高跟美足……现在就袒露无遗的夹住自己的龟头,让自己随意享用。贝恩喘着粗气,紫红色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敏感的黑丝玉足。大炮上的龟头在维奥拉娇俏的脚心刮动着摩擦着,一下下用力的顶着维奥拉的脚心。维奥拉的脚和水晶高跟鞋被迫夹住贝恩的龟头快速套弄。   “啊……你~不要再~弄了~~嗯~~”维奥拉从未想到贝恩还有这种变态的嗜好,竟然用自己的小脚来满足他汹涌的性欲!维奥拉柔嫩的脚掌被迫踩在火热的龟头上,隔着薄薄的蕾丝丝袜,可以精确感觉到那硬挺的龟头上的每一次勃动。维奥拉羞耻的闭上了眼,从来都是让人仰望的女神,妖艳的高跟玉足是自己引以为豪的杀敌利器,而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压在身意如此放肆的玩弄蹂躏,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袭遍她的全身,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扯住床单想要爬出去,双腿也用力地蹬踏着想要摆脱贝恩的淫辱,却不知自己正在给贝恩的兽欲火上浇油,那每一下温柔的踩踏都强烈刺激贝恩的性器。这还不够,少女娇小可爱的玉趾竟然还微微蜷缩,无意识地碰到贝恩炙热的分身,在涨成紫黑色的肿大龟头上轻轻的游走,柔润酥滑,曼妙无比,挑起波浪般的起伏。贝恩兴奋至极的龟头筋脉暴张,阳具剧烈地充血跳动,马眼不停的渗出粘稠的液体沾到黑色长筒丝袜上。   “啊……好爽啊……维奥拉小姐……你的腿功夫果然名不虚传!这双脚可真是——嘿嘿……”生理和心理的极度满足让贝恩爽翻了天。维奥拉却羞愤无比,报复性的踩了一下足底坚硬的龟头。贝恩呼吸骤停,差一点就狂泄而出。   被妩媚妖娆的绝美玉足深深的刺激过后,他的手掌慢慢放松了,好一会儿才守住精关。维奥拉赶紧抽出了自己的黑丝美足。她感觉脚趾有点粘滑,微微张合了一下,发现那居然是贝恩的精液!沾上了淫秽液体的黑色长筒蕾丝丝袜和水晶高跟鞋正到处散播着致命的诱惑。   贝恩两眼发直的看着维奥拉,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大口唾液。他忍无可忍,在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吞下。维奥拉惊恐的看着这一切,更可怕的是贝恩那原本就很恐怖的阳具竟然直接暴涨至30厘米!硕大的龟头怒气冲冲的直指向上,狰狞可怕,粗长的大炮硬得如同钢铁,正虎视眈眈的指向毫无抵抗能力的维奥拉。   首次看见男人的阳具,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粗,又这么长,维奥拉吓的连连后退。   “……别~别过来!……你要干什么~~”维奥拉扭动著身体挣扎,一双妩媚的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巨大的贝恩,眼眸中泛着泪花,惹人爱怜的眼神令贝恩最基本的本能完全被激发。随着维奥拉剧烈的挣扎和呼吸,两只娇嫩活泼的白兔在撕扯裂开的晚礼服下急速起伏着,仿佛在呼唤别人来狠狠蹂躏。   “干什么?肏你啊!”贝恩早已被这美艳仙子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邪恶的目光一刻不离的看着眼前如妖精般的尤物,突然一下扑了上来。维奥拉柔软的身体被半吨重的贝恩狠狠扑倒在地,纤纤玉手被巨大粗糙的手掌压制,动弹不得。   “不要~~!~~嗯~~嗯~~”   “嘿嘿嘿,你叫啊,你不是圣徒杀手么?”贝恩得意洋洋的抚摸维奥拉的胴体,脏兮兮的大嘴吻上维奥拉的樱唇。腥臭的唾液使维奥拉几欲作呕。少女紧闭双唇不肯合作的样子愈发激起贝恩的高涨欲焰,他伸出手去掐住维奥拉的双颊一用力,强迫她张开樱唇,露出香舌贝齿,任由贝恩大口大口地吸吮自己那甘甜的唾液。   贝恩得寸进尺,丑恶的大嘴挤进维奥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张大丑陋的鼻孔用力的嗅了嗅处女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维奥拉羞耻的粉脸通红,可自己又无法阻止贝恩的暴行。   “极品尤物啊……”贝恩赞叹着伸出双手,隔着黑色蕾丝胸罩缓缓抚上了那勾魂摄魄的少女雪乳,老练的揉捏着她嫩滑的乳肉,同时手指是不是灵巧地刺激着她娇小的乳头。   “嗯~~啊啊啊啊~~嗯~不要这样…你…呃…唔…别这样…呃…我受不了~~呃啊~~”“最敏感的乳头落入敌手,受到猛烈的刺激。她的身体被贝恩死死的按在床上,怎幺也躲不开贝恩淫邪的侵犯。维奥拉只觉羞耻万分,俏皮可爱的白兔随着贝恩一阵阵的抚摸侵袭颤动不已。嫩白的皮肤和贝恩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   “唔~~”维奥拉敏感娇嫩的酥胸被贝恩粗糙的大手像火热的钳子不断爆揉摧残着。   “疼……别这么用力……啊……要爆了……喔……呼……”少女摆不开男人的手,只能强忍着被用力抓奶的疼痛感觉在一旁吐气呼吸。   “啧啧啧……好有弹性呀……真滑……”贝恩大力地揉着维奥拉傲人的双乳,手指用力地抓进那温暖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中,乳肉的弹性又有力的把深陷的手指弹回去。   巨兽双手把持住维奥拉娇嫩的白兔爱不释手地玩弄着,象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被一个变态爱抚敏感的乳峰,维奥拉羞愤交加,忍受着贝恩肆意的玩弄。   “不~~不要~~”   维奥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徒劳地挣扎着身躯,向左右晃着头,秀发凌乱,娇喘莺啼,可是被拘束的身子根本不能摆脱贝恩的侵犯,反而是触电般的酥麻从敏感的酥胸上不断传来。   “不要~~求求你~~”维奥拉仰着头不停的娇喘,终于,维奥拉胸前绷紧的蕾丝胸罩不堪重负,只听“咝、咝——啪哒”几声,黑色蕾丝胸罩前端的蝴蝶结一下子迸飞,一对竹笋形的完美白兔脱离了胸罩的束缚后活泼的连跳了几下,像一对充满弹性的小兔子,空气中洋溢着阵阵诱人犯罪的少女乳香,胜过最强烈的的催情剂。破裂的黑色蕾丝胸罩飘落在床上,贝恩呆住了,失神的望着眼前活泼跳动的白兔,口水不自觉上流下。   少女惊慌失态的扭着头娇叫:“呀!不要看!!!不要看!!”   瞬间贝恩觉得一阵强烈的冲击直达他的全身,让他的阴茎猛地膨胀了起来,他忍无可忍,跪在维奥拉的身上,把吓人的巨枪具搁在少女深不见底的乳沟中,粗长的棒身顶向维奥拉尖细的下巴,耸腰挺动,丑恶的钢棒开始在柔滑白嫩弹性十足的丰乳间耸动,两只巨手也粗暴的揉捏挤压维奥拉丰满的双乳,力度之大,令维奥拉觉得娇嫩的乳球仿佛要被捏爆了。“不~~”维奥拉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奋力的扭动着腰肢,性感的长腿徒劳的踢着贝恩,试图尽最大的力量逃开胸前的肉棒与魔爪,但是这徒劳的抵抗只会令贝恩更加兴奋罢了。   性感诱人的双乳在贝恩青筋暴突的手掌间变幻着各种形状。钢棒深深埋进了Viola雪白娇嫩的乳沟之间,享受着被乳肉包裹的那无比销魂的弹性与娇嫩。   激烈的抽插中不断顶着维奥拉的下巴。   维奥拉害羞地偏过头不敢看夹在自己乳沟中阳具。   贝恩一边大力揉搓着维奥拉挺俏的白兔,用光滑柔软的双峰,夹着自己的巨炮努力打炮。粗糙的十指间乳肉四溢,娇嫩柔软而弹性十足的美乳被捏成各种形状,任由腥臭肉棒磨蹭。   “啊啊……其实……见到你第一天……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呢……哦哦哦…   …你的胸好有弹性……打奶炮的极品啊……我一直想……哦哦……“   “啊!!~~啊!!~~不!!!~~不要!!~~好痛!~~”维奥拉毫无遮挡的秀乳被狠命揉掐,被迫夹住灼热的肉棒来满足贝恩变态的欲望,无比强烈的疼感折磨得她剧烈的扭动。眼角留出痛苦的泪水。赤裸着的丰盈雪乳上已遍佈指印和淤痕。   强烈的射精欲望让贝恩暂时松开了巨掌。维奥拉还没来得急松口气,就被贝恩粗暴地揪住她的秀发,把硬得发黑的大吊摆在蓝色妖姬那娇嫩的小脸前。   维奥拉闻到了一丝浓烈的腥臭味,那是男人性器产生的浓白色的污坭肉浆,简直就可以恶心到家了。   “你……你想……干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发红的龟头在少女眼前晃荡。硬得犹如钢铁的坚硬大吊捅了一下少女柔软娇嫩的樱唇,维奥拉痛得叫了起来,拼命的推开贝恩。然而头发被贝恩扯住,龟头慢慢挤开红润的嘴唇,顶在维奥拉的贝齿上。   “呜……唔!唔——!”维奥拉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顶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一种施虐的快感令贝恩的欲火开始熊熊燃烧。巨兽抓住维奥拉的头发,强行将肉棒挤入进她的嘴里,开始大力深入,坚硬的龟头顶开紧闭的贝齿。   少女的小嘴被迫张开到最大,呈一个“O”型,但还是很难容下如此巨大的炮身。直插到喉咙的肉棒令维奥拉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但男人用手按住她的头,她根本没法回避。没有任何口交技巧的她只是刚刚将龟头含住,就有些吃不消了,小嘴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   霎时间,贝恩的肉棒舒服的像泡在温暖的热水里面。排山倒海似的快感直扑而来,还没来得及抽插一下,浓精已是狂涌而上,不得不发。当维奥拉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随著贝恩强力的一挺腰,肉棒狠狠插进少女的喉咙,龟头的马眼里狂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   “呜!”维奥拉惊叫一声,拼命的摇着头推开贝恩。贝恩死死按住维奥拉的头,灼热的激流直接打在少女的胃里。强烈的窒息感令少女更加用力地挣扎和尖叫,她的愤怒和挣扎使巨兽更加兴奋,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少女的胃里。   “呜呜……!咳……咳咳……禽兽!!”   维奥拉流出了痛苦的泪水,羞耻地吞掉射进口内的精液,可是实在射得太多了尽管维奥拉已吞下贝恩生命精华的一大半,仍然咳嗽不停的吐出了余下的一小半,滴落在她赤裸的酥胸上,异常淫靡,贝恩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粒药丸吞下,阳具又再一次如钢铁般勃起。瘫倒在床上的可怜少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巨兽将她翻了个身,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雪臀却高高翘起,深蓝色晚礼服下一双修长的美腿无力的跪倒着,性感的水晶高跟鞋不断的给贝恩高亢的性欲火上浇油。   贝恩喘着粗气,拉开维奥拉两条修长玉腿,撩起维奥拉晚礼服的裙摆,一把撕下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裙下春光顿时一览无遗,幽香即时散佈四处空间。   “不要——、别看……求求你……!”维奥拉诱人的处子美穴彻底裸露在贝恩面前,无处躲藏。娇嫩欲滴的少女私处,幽缝中两片小花瓣一张一合,不时吞吐出亮晶晶的淫液。贝恩不禁啧啧赞叹维奥拉的极品名器:“干,真是个淫乱的小妖精,水还真多,这小穴能把男人吸干咧……”贝恩越看越是热血沸腾,下面的阳具更加硬翘,升腾起一种要爆插进少女娇嫩蜜穴的不可抑制的冲动。   维奥拉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多么令人血脉喷张,她回过头来,顿时吓了一跳,水盈盈的大眼里除了泪水,就只剩下满满的惊惧和无助。   贝恩胯下狰狞的巨型阳具已经高高勃起,一柱擎天,经过药物的强化后足足有30厘米长!刚射完一次的硕大龟头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似乎已经准备好随时将眼前这个绝色佳人的娇躯狠狠贯穿。   “好,好大!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少女惊恐的看着眼前粗若成人手臂的巨大阳具,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这样的结果是使野兽的欲望更加强烈,肉棍顶端巨大的伞状龟头流出一些白浊的液体。贝恩已在一旁拿过一盒润滑剂,一点点的涂抹在维奥拉的花瓣上,“不!……别……别动那里……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你是第一次,我的又那么大,会插不进去的……”   “插……插不进去?”维奥拉不禁打了个寒噤,惊恐的望着眼前巨大黝黑的铁柱,心想自己平时连一只手指都容不下的狭窄小穴要是被这样的阳具插入就彻底完了。   “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强大的男人……”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少女发出绝望的尖叫,自己的小脚、胸部和小嘴都被贝恩玩了个遍,他还要怎样来凌辱自己?   贝恩狠享受地看着维奥拉在自己的阴茎面前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这让他的肉棒不由得更加粗壮。贝恩迫不及待扳开她紧夹的双腿,挺起粗壮滚烫的肉棒强行插进了维奥拉的神秘禁地,顶在密闭的花瓣上,轻轻划动着。   “绝…绝对不可以……禽兽!”   维奥拉扭动双腿,拼命摇头,及腰的秀发胡乱披散飞舞着,贝恩怒喝一声,巨手像抓住一条小蛇一样抓住维奥拉的柳腰。维奥拉顿时动弹不得,挣扎的幅度微弱的可怜。   “维奥拉小姐,我要插入去了哦……”贝恩淫笑道。   刚说完,贝恩就奋力的一挺腰,将紫黑色的大肉棒一下朝维奥拉狭小无比的蜜穴戳了进去。炽热紫红的大龟头拨开两片一开一合的娇嫩花瓣,一吋一吋向深处挤压。维奥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圣洁处女那嫣红娇小的可爱嫩穴口被迫吃力地大张着,紧紧地含住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贝恩感觉到一抹奇妙难言的刺激,虽然肉棒只挤压进穴缝一点点,但已经足够让贝恩魂飞魄散,太美妙,快感绵绵,他很想慢地品尝。但肉棒已经被狭窄的处女花径的包裹刺激得不行,怎能停下?贝恩继续一分一分地将凶器继续插进少女的身体,硬烫的大炮挤开嫩肉一点一点深入。   “哎~~唔~~嗯~~”维奥拉仰起头、挺弯起纤腰,纤细白嫩的脚趾在水晶高跟鞋里紧绷着,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被紧窄娇嫩的肉壁紧紧包围的销魂感觉让贝恩闭上眼睛,他已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再一挺腰,鸡巴用力的勉强挤开两片撑到极限的花瓣。将维奥拉的柔弱的浪啼变成一声声惨叫。   “不!……不要进来!……不要!不要!啊……!”   “呼……对!对,使劲叫,叫大声一点!”贝恩淫笑着叫道。   维奥拉小嘴急促地娇喘,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她极力地想阻止异物的侵入,但结果只是花径的收缩带给贝恩更多的快感。“拔出去!……快拔出去!   ……啊!……!“   “喔喔……真……真的好爽呀……好紧……喔……”   忽然,贝恩感到龟头前端有一张坚韧的肉膜牢牢挡住了,这让他欲火烧得更旺,两只巨手紧抓住维奥拉的细腰狠狠挺入。   “太大了!~~不~啊啊!……停!停下来!……呜!——啊!!!!!!!!!”   维奥拉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30厘米的恐怖阳具一下子刺穿那层薄膜,势如破竹。最维奥拉感觉双腿都要被撕裂了。贝恩爽得两眼发红直喘粗气,发出一声嘶吼,钳住维奥拉的细腰继续用力捅入,直到龟头狠狠的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柔嫩的处女肉壁紧紧缠绕在阳具的周围,令贝恩爽到极致。   “真紧…啧啧啧……我终于肏到你了,骚货,我肏死你!好紧!”极其舒畅销魂的感觉充斥着贝恩的脑海,若不是事先吃了壮阳药,恐怕刚插进去就会一泄如注。他强守精关,缓缓拔出,上面沾满了维奥拉的处女鲜血。   “不!停下来!快停止!”维奥拉拼命的扭动着双腿,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白皙美丽的脸颊。饱受蹂躏的处女嫩穴传来可怕的撕裂剧痛令她几乎死掉。   贝恩在她身体里面肆虐的那根铁棒已经超过她承受的极限,简直要把她紧窄的小穴硬生生撑爆。维奥拉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顺着她绝美的面颊流趟着。   她哭喊着,求饶着:“不要!……嗯……快停下来!……求求你!”   发狂的贝恩也不管维奥拉的处女之躯是否受得了,只管挺腰一下一下地狂肏着维奥拉,痛得维奥拉弓起背部,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十指绷紧用力,极力承受巨型怪物地侵犯,高挺着美艳的长腿,胸前雪白娇嫩的玉兔随着贝恩的驰骋前后摇动,淫靡之极。   “啊!……嗯!……啊!……”   “好紧……叫大声点……真紧啊……喔……喔……太爽了……干死妳……好紧……干死妳……干死妳……”贝恩根本不管维奥拉能否受得了,那根巨大无比的阳具在狭窄的花径内抽插得越来越猛,,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深顶、狠插那娇嫩紧窄的阴道。   “不要……呜呜!……求求你……啊!……太大了啊……啊!……不要…那么快…啊!呜呜……”可怜的维奥拉发出凄惨的哀鸣。但是此时恐怕已经无人可以听到了。她终于不再挣扎,像断了线人偶一样,被野兽无情地凌辱蹂躏。   贝恩一发不可收拾,在维奥拉娇弱无力,凄楚销魂的哀叫呻吟中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粗大的凶器在维奥拉紧窄无比的嫩穴里费力的进出,猛烈撞击着子宫口的花蕊。   “啊~~啊~~会死啊~~会死~~不要~~呜~~求~~求你~~不要再   干了~~啊~~啊~~啊~~“   “嘿嘿……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什么黑道圣徒,还不是被我干的淫水横流!”   贝恩听着维奥拉那勾魂的浪叫,粗鲁的占有着销魂的肉体,很快就有了喷射的前兆。他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再次吞下一粒药丸,褪去射意,若不是为了享受将美丽清纯的维奥拉奸上高潮,贝恩早就痛痛快快的地泄出来了。   “不行~~别~~”维奥拉刚开口,身上的野兽就是一阵猛冲,打断了维奥拉的思绪,一下又一下地冲击在紧窄的花心口,如同打桩机一般深深地撞击着娇嫩敏感的子宫。维奥拉痛苦的呼叫随着抽插颤动变成了迷离的浪叫:“嗯~~啊~~”   维奥拉美艳的娇躯紧绷得仿佛拉紧的琴弦,贝恩的鸡巴每一下结实刚猛的插入,都撞击得她蹬着黑色水晶高跟鞋的香滑小脚不停踢晃,纤细娇嫩的足趾厮磨着紧抠,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和快乐。维奥拉的身体如同狂风暴云中的小船一样,被巨兽紧抓着猛插,根本没力气响应。   “不要再干了~~啊~~啊~~太深了~~”   ……   漆黑的夜晚,热血斗士总部顶层的房间中,一个巨大的猛兽正压着一个绝色仙女,紧紧抵在大床上,不知疲惫的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绿色西装依旧穿在男人身上,都来不及脱掉。从背后看去,两条修长的双腿正无力的架在贝恩的肩膀上随着它的前后动作不停的摆荡着,黑丝美趾勾着水晶高跟鞋的系带,一张一弯的颤动着。贝恩疯狂的在毫无抵抗能力的少女胴体上驰骋起伏。少女柔嫩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被狰狞的龟头狠狠的撞击,丰满的傲乳随着大力的抽乳而激烈的晃动着。   时间飞快的度过着,楚楚可怜的圣徒少女不知被贝恩的狂轰滥炸摧残了多久,身体渐渐开始发热,不由自主的开始轻轻的摆动纤细的腰肢。强烈的快感越来越多地冲击着她每一根兴奋的神经。只觉得每当贝恩的肉棒插入时,巨大的阳物就把花径撑得满满的,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维奥拉逐渐沉溺在狂暴的性交中,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紧咬着的贝齿终于松开,发出一声声荡人心弦的浪叫:   “嗯~~啊~~嗯~~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   太~~大~~了~~嗯~~啊~~嗯~~轻~~轻一点~~啊~~“   少女的娇喘莺啼更加激起了贝恩的暴虐之心,他战意激昂的就着淫热的蜜汁在少女美妙的身娇躯奋力耕耘着。激烈的姦淫蹂躏中,维奥拉情难自禁地热情扭动、娇喘浪啼的回应起来。不知不觉中,维奥拉白皙修长的玉腿,竟然盘住了贝恩的雄腰间,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晃动,散发着致命诱惑。   “啊…啊~~插的好深~~噢…啊…唔…太…深了~~噢,啊呀…喔…呜呜…啊~~”   “没想到黑道圣徒的女人表面看起来高傲清纯,实则也是个骚货。”   “嗯—啊~~~~”   维奥拉双手死死地环在贝恩颈后,一头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她已经被肏得花枝乱颤,直抖哆嗦。贝恩需索无度地享受Kiki的处女之躯,排山倒海般的直上直下,火烫硕大的龟头撞击着敏感娇嫩的花心,每撞一次,维奥拉就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发出声声浪叫和呻吟。   “太~~太大了~~要~坏掉了~~啊~~好~~好舒服~~哦~~嗯~~   啊~~“   维奥拉被肏的香汗淋漓,小嘴微张,娇喘吁吁,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将肉洞夹紧,迎接著贝恩那疾风巨浪般的衝击。修长的黑丝美腿紧紧盘在巨人的腰后,水晶高跟鞋已经被甩的脱离脚跟了,但是还没有脱离脚尖,被美趾夹住前端的系带不断荡来荡去……   “啊~~~我~~嗯~~啊~~~~唔~~~~嗯~~~~”维奥拉早就已经被爆插至崩溃边缘,腰肢拚命往上抬,性感的翘臀死命向前猛顶。嫩肉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极其淫荡而下贱。   “真是能把男人榨干的妖精啊……来呀!来呀!”贝恩连续拚命的向上挺起屁股,全身发力,撞得维奥拉整个娇躯一颤,胸前白嫩的白兔一阵晃荡,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她软绵绵的两手摊在两旁的床上,穿着黑色水晶高跟鞋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半昏迷中任由巨人压在自己圣洁的胴体上发泄着原始的兽欲。   “唔~~唔~~”忍受屈辱的哭泣,很快变成甜美的哼声。每一次的进出,丰满坚挺的白兔随著抽插的韵律不停地摆动。小嘴微微张开,微弱的喘着气。喉咙间不停的发出醉人的呻吟声:   “嗯~~啊~~不~不要~~怎么会~~顶的那么深~~嗯~~”蜜穴在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早已经是溃不成军,感到越来越高涨的快感刺激,触电似的快感贯穿了她身体。   “啊~~来了~~啊!~~”维奥拉挺身娇呼,双手紧紧按住贝恩,十指掐入贝恩的肌肉中,刮出血痕,千般妖娆的黑色水晶高跟鞋在空中不停踢动,玉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柔嫩的蜜穴瞬间喷出大量密露。贝恩爽的眼睛都红了,险些就被维奥拉紧窄美妙的蜜穴夹的丢盔弃甲、一泄如注。他强守着精关不发,大龟头死死抵住维奥拉的花芯。被奸上高潮的维奥拉虚脱的躺倒在床上,撕裂的晚礼服被香汗浸润后紧紧贴在身上,丰盈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弹动,散发着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贝恩可不管少女高潮后的虚脱,两只巨手直接掰开了维奥拉的长腿,挺起大肉棒在她湿淋淋颤抖的密闭花瓣上摩擦一会,巨柱再一次的粗鲁的贯穿进去。   “啊~~”维奥拉猛地仰起头,发出凄惨的叫声,   “不行~~”少女被肏的几乎要晕过去,她无力的用双臂推着正揉着自己酥胸的贝恩,发出让人血脉愤张的娇啼:“不能~~再~~干了~~会~~会坏掉的~~”   贝恩继续像一座巨型打桩机一样在维奥拉的娇躯上激烈耸动着,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抖动,情不自禁地蹦起脚尖,把水晶高跟鞋勾得荡来荡去,挺起细腰娇羞地迎合着贝恩的挺动。   “嗯……喔……真爽啊,你的极品名器……啊……真紧呀!”贝恩的阳具狠狠的把维奥拉柔弱的花瓣破开,强行刺入维奥拉身体中的最深处。娇嫩的绝世名器死死地裹住入侵者。粗糙的十指蹂躏着少女弹性惊人的淑乳,带来无边的快感,稍有不慎都会爽的一泻千里。贝恩强忍强忍着喷射的欲望,继续大起大落的抽动。   “啊~~哎~~啊啊~~不~不要再~~嗯啊啊~~禽兽~~啊啊啊~~”   维奥拉忘情的浪叫,白皙修长的黑丝美腿不由自主的抬起,勾魂摄魄的架在贝恩宽阔的肩膀上,绷紧白嫩的脚趾。   贝恩淫笑着看着少女的荡态,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想要了吧?别再装圣女啦!”跟着冷不防突然一下子全根没入,强力刺中娇嫩敏感的花蕊,“嗯”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呼,维奥拉优美的脖颈勐地向后仰起,银眸紧闭、贝齿轻咬,紧张的纤美十指死死的抓住床单,纤秀柔美的小脚上十根娇小玲珑的可爱玉趾僵直地绷紧抠向脚心,差一点就勾不住那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   “啊~~啊~~”强烈的冲击使维奥拉一对修长柔美的玉腿蹬得笔直,双手死死扣住贝恩布满肌肉的肩膀。她迷离的双眸早已失去了焦点,粗尝禁果的幽径每一吋媚肉都在越来越紧热收缩地夹紧这色魔的粗长肉棒,更多的蜜水不停涌出,滋润着巨兽无穷无尽的抽插。   贝恩再也忍不住了,他拔出肉棒,伸手到床头柜出拿出那个小瓶子,把里面剩余的十余颗药丸一次吞下。维奥拉无力的摇着头,瘫在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无助的看着贝恩吃下十几粒性药,胯下那朝天而立的红色巨棒竟然慢慢伸长到40厘米长!10厘米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是真让它进入自己娇嫩柔弱的身体里肆虐,那还了得!   “不!~不要!~~太大了!~~真的会死掉的!~~”一种极端的恐惧感袭上维奥拉的心头,贝恩血红的双眼正紧盯着她。   “你都高潮过了……接下来让我也爽一下吧……”   “绝~绝对不可以!~~这~这么大~~会~会裂开的!!~~”维奥拉妩媚的大眼睛里净是晶莹的泪水,她努力的摇着头,楚楚可怜的望着兽欲勃发的贝恩。娇柔无力的身子挣扎着向后靠坐,惊恐万分的摆动的藕臂,企图挡住贝恩。   那又如何能够成功?   巨人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般地狂吼着扑向少女,一把钳住维奥拉如织的细腰,直接把她提了起来狠狠压在墙上,大嘴压上维奥拉的樱唇,粗糙的舌头不顾她的抗拒,撬开贝齿。钳住细腰的双手渐渐往上摸去。抿上那对弹性十足销魂蚀的柔嫩双峰,厚实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抚摸搓揉,享受着双峰美妙的弹性。雪白的美肉在贝恩的十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胯下那让人作呕的巨棒正抵在娇颤连连的桃园口处蓄势待发,如此羞耻暴露的姿势让维奥拉几乎羞愤欲死,她徒劳地视图摆脱对方,双手虚弱地推搡着男人的肩部,但徒劳的挣扎只能增加贝恩征服的快感。   “不要!~~嗯~求求你~那么大~会坏掉的!~~真的不可以!”维奥拉简直被吓坏了,她不顾一切拼命捶打着贝恩。贝恩用双手兜着维奥拉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到极限,失去支持的维奥拉本能的用小手搂住贝恩的肩膀。   双目赤红的贝恩突然面色骤变、结实的肌肉绷成石头,闪电般一挺身,红色的超大肉棒朝维奥拉那根本不合尺寸的蜜穴里戳。   “噢啊啊啊啊!!!!”巨大的红色大肉棒居然硬生生的戳进了维奥拉的蜜穴中,将她的小腹整个顶的凸了起来。无法想象,已经脱离人类范畴的巨棒是如何进入维奥拉那连手指的容不下的紧窄嫩穴的,只见维奥拉被迫劈开的修长滑腻的美腿,在这有力的一顶之下,本能的紧紧夹住贝恩粗壮的虎腰。   贝恩不知疲惫用炙热滚烫的铁棒一次次将少女柔弱不堪的身躯顶在墙上,拼命的往她的身体里顶,在少女可怜的哀叫声中尽情释放自己爆炸的兽欲,雄腰像上了弹簧般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靠着大量蜜露的有效润滑,硕大恐怖的红色钢棒狠狠的撞在花心的软肉上,一下比一下更激烈地捣入湿热的花穴深处,动作又深又狠。在巨棒的白热化冲击下,维奥拉的身体被撞的激烈摇晃,娇嫩的蜜穴被迫承受着贝恩猛烈的进攻。一张大床竟被贝恩激烈的动作压得咯吱作响,天花板上昏暗的吊灯也在微微震动着。   “嗯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如此残酷的狂轰滥炸没几下就干得少女花枝乱颤,几乎失去意识。维奥拉承受着野兽暴风雨般的冲击,柔弱的娇躯根本无法抵消那一下比一下重的狠戮,臀部也迎合着节奏快速挺动,让每一下插入更加顺畅猛烈,暗示着压她身上的巨汉做更加猛列的动作。   “啊、咿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咿啊啊~~”维奥拉瀑布般的长发在空中不断漂浮,纤美的小手紧紧扣住贝恩的肩膀,丰盈的玉兔在狂风暴雨中如同水球一般颤抖摇摆,弹性十足的乳肉晃出一阵阵乳波,极其淫荡风骚。纤长白皙的小腿高举不能落下,随着贝恩的疯狂挺动而激烈摇晃,水晶高跟鞋细细的系带环住绷直翘起的黑丝美趾不停抖动。   “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可怜的少女被肏得几乎散了架,再也无力反抗,樱唇间不住发出娇柔销魂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哀叫呻吟,刺激着贝恩更加猛烈地做着冲刺动作,狠狠猛肏,烫硬的鸡巴从下到上,一记记重重地撞击在维奥拉敏感的花蕊上。再将她的娇躯狠狠地顶在墙上。   接近崩溃边缘的可怜少女被狂干着又持续了好几十分钟,脑海一片空白。忽然她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贝恩的喘气越来越重,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直觉告诉她,身上的巨兽就快要射精了,少女立刻紧张起来:“别~别射在里~~里面~~求求你~~啊~~啊~~”   “呜~~”维奥拉惊慌地摇着头,秀发在空气中飞舞飘荡“千~千万~~嗯啊~~不要~~射~嗯~射在里面~~啊~~嗯~~别~~别射!咿啊啊啊~~!   别~~不~不要!~~咿啊啊啊!!~~“此时她已经无力抗拒,穿着深蓝色晚礼服的美妙胴体开始痉挛,花径紧紧缠住坚硬的巨棒。   “绝~绝对不行~~嗯啊啊~~不行~不能射在~~咿啊啊啊~~不~~行~~求你~~快拔出来~~!”。   暴涨的红色巨棒早已达到了极限,巨兽爽得几乎连骨髓都泄了出来。   “骚货!今天我就让你怀上老子的种……”只见他十卯足最后的力气狠狠一挺,再度将那涨至极点的肉棒的庞然巨物残暴的刺入维奥拉体内幽处。可怜的维奥拉猛烈向后仰起头,上身向后剧烈地弓起,小嘴大张着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反倒是嘴角淌出一条口水慢慢的流下。她的美目翻白,双腿伸的笔直,水晶高跟鞋里十只秀气的脚趾紧绷翘起;双手也无力的挂在贝恩的脖子上,竟被贝恩这狠狠的一下给干的失神。   紧接着,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倾巢而出,象火山喷发一样在蜜穴内爆出,全部射进了颤栗收缩的子宫内……灼热的温度烫的维奥拉从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正在抖动的烧红的烙铁贯穿,“别~~咿啊~里面~~不可以~~咿啊~~咿啊~~”可怜的少女被灼热高压的精液刺激得不断摇头,柔顺的长发左右飘摆。贝恩亢奋的怒吼着,死死按住维奥拉,令她无法动弹,被迫受精,大炮则继持续烈地射出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维奥拉的花房,浓浓的精液如机关枪的子弹般喷射入维奥拉的子宫。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射了~~拔出来~~”维奥拉现在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野兽在她美妙销魂的处女穴中尽情的喷发。雪白修长的双腿阵阵的颤抖,两只白嫩娇俏的小脚丫死命的绷着。   “喔……喔……”贝恩双眼赤红的喘着粗气,大手狠命的揉搓的维奥拉胸前白嫩的肉球,不知疲惫的喷洒着浓稠白浊的烫精,娇小的花房无法承受这么多,白浊的精液由大腿慢慢的滑到黑色长筒蕾丝丝袜,沿着大腿向下流入高跟鞋,黑色水晶高跟鞋不断被灌入大量的精液,顺着维奥拉纤美的脚趾滴落在床单上,淫荡无比。   “啊~~”维奥拉干哑的呻吟了一声,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喷得散架了一般,软软地瘫在贝恩宽阔的肩膀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美腿不时的微微抽搐,小腿还向下勾勾的垂着,滚烫白浊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脚丫和水晶高跟鞋之间的缝隙渗了出来。这时她已被暴姦到筋疲力竭,浑身瘫软,连话都说不出来。   贝恩发泄够了自己的欲望,他渐渐向后靠,“钵”的一声,怪物的肉茎终于拔了出来。维奥拉的蜜穴中的精液与蜜汁,随着怪物的拔出,一下子喷了出来。   失去了肉棒支撑的维奥拉软趴趴的躺在大床上,如云的黑色秀发四处披散。   源源不绝的白色浓稠液体从维奥拉饱受蹂躏的红肿美穴中汩汩地渗出,沾湿了晚礼服的裙摆。   贝恩看得口干舌操,大手再次袭向昏厥少女的莲足,脱下一只沾满粘稠精液的黑色水晶高跟鞋,套在他的鸡巴上摩擦了几下,疲软的阴茎,顿时暴怒的勃起。   但恐怕不能再进入少女的身体了,若是再来一次,初经人事的粉嫩蜜穴肯定承受不了又一番的狂轰滥炸。看着昏厥在塌上的绝色尤物,贝恩淫笑了一下,抓住少女的美足放在怒挺的肉棒上快速的耸动,享受着黑丝的柔顺磨挲和水晶高跟鞋的妖娆抚媚带来的无边快感……   03号:【欺男霸女】作者:fanyudexin【完结】   “汉子的肩上能跑马哎……,妹子的心里火辣个热;汉子的胸上硬似个铁嘞……,妹子的胸口软似个馍;汉子的胳臂壮比树喽……,抱着那妹子上山坡……”   何家老镇外的盘肠路上,刘二管家刘四唱着小曲得意的向着镇边上的邢寡妇家走去。   深秋以来,躲过了酷夏的何家镇像复苏了一样,渐渐的热闹起来。小商小贩,摆摊卖艺的,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   今年年成不错,佃农比往年都多了三成的粮食,虽说镇子里还是有部分农田里过了洪水,不过只有几户遭了秧。所以绝大多的庄稼人还是大有收获,粜了粮食,手里又有了俩闲钱,买肉置衣的,开局耍子儿的,进院子找乐儿的,一副太平景象。   如今何老爷家的佃租也收得七七八八,只剩了几户老弱病残,着了灾的困难户还拖着未交。刘二管家刘四在何府专管账目收佃,几家什么情形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何老爷财大气粗,原本也不指望这点佃租,如今账房早放了这款进项,收缴与否其实全在他刘四一句话。   刘四歇过了晌,早早叫了账房和几个护院,跟门上打了招呼,分头去几个欠租户催租。自己专挑了邢寡妇这里。这邢寡妇守寡也刚上二年,如今欠了何府的租,催缴不上,还怕她不肯就范?想着妇人白花花的身子,刘四这心里就像小猫紧挠一样。   走着想着不觉间已经来到了邢寡妇院前,刘四也不叫门,大大咧咧抬腿就往院里迈。谁知院里的大黄狗却对他不那么客气,对着他汪汪的狂吠个不停,要不是栓得结实,恐怕刘四早被撵得四脚朝天了。   大黄狗只叫了两声,就听瓦房里脆生生的女人问道:   “谁呀?哪个天杀的又来扒门子,姑奶奶家养得狗可三天没喂了啊!”   说着,从屋里出来个三十许年纪的白净妇人,一身素花边黑衣长裙,盘着头,耳朵上还挂着两个素白玻璃坠子。脸上没什么脂粉,但天生的人白,眼睛又大,活脱脱一个俏寡妇。见是刘四被大黄狗虎得站在院门,泼辣的气势先弱了三分。赶忙喝住了狗,蹲身施礼,口里道:“原来是刘四爷亲自来了,快屋里坐,小妇人本当早些到府里叩见老爷太太的,偏这几日忙着一点家事,没抽开身。”   说着,把刘四就往屋里让。   进得门来,刘四也不客气,在桌旁的长椅上大马金刀的坐了,就见这套进得两间房收拾的干净利索,盆是盆碗是碗,靠东墙的饭桌上还供着佛龛,三柱残香还未燃尽。   邢寡妇洗了杯子,从灶上倒得茶来,端了放在刘四面前,见了东家多少有些紧张,口称刘四爷吃茶。   刘四拿了茶边喝边瞄了女人一眼,见那妇人胸口胀得饱满,腰下黑裙虚大,显然是女人腰上不粗,撑不起来。男人贪婪的眼光看得邢寡妇心里发慌,直低了头。   “你家的大小子呢?怎么,没着家?”   “现下农闲,这败家的小畜生待不住,晌午灌了两碗黄汤,不知道哪钻沙去了,刘四爷找他?”   “我寻他作什么?我今儿来专门是来寻你。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邢寡妇,我见你这小日子过得有模有样。怎么,我们何府的租什么时候清帐啊?”   尽管邢寡妇知道刘四二管家登门,十有八九是为催租而来,话到耳边还是哆嗦了一下,回道:“刘四爷,您也知道,我们小门小户的日子不宽裕,今年年成虽然不错,我们家人丁又少,我孤儿寡母的,还指着这点粮活命……”   “放他妈的狗屁……!”   刘四不等邢寡妇说完,大手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掌,指着女人脸上斥骂道:   “别她妈给脸不要~!谁不知道你邢寡妇家的地是何家老镇里头一份的肥田,今年你家又没着了水,怎么就”不宽裕“了?你家人丁少,谁不知道你那个大小子壮得跟头牤牛似的,寻常四五个劳力也不抵他。前儿个还在镇上卖了粮食,今儿就在爷面前装傻卖穷,当爷是傻子吗?”   “这……”   “说吧,昨日里你到邻村老李家干什么去了?别当爷什么都不知道。”   邢寡妇被刘四骂得是满面通红,自己养得儿子虎子确是壮得像头牛,才十五六岁就顶他爹在世时三个劳力。可偏偏孩子大了,有了心事,和邻村的李家三丫头又是青梅竹马,自小便要好。如今农闲了,就闹着自己上门说亲。昨日,被儿子闹得没法,想着这也是正事,就登门去李家说项此事,不成想李家婆娘死口咬定要三两银子的聘礼才肯送姑娘过门。   自己没法子,只得取了家里这两年攒的家底送过去,才订下年后给虎子成亲。整个冬天日子还不知找谁挪借,如今哪有钱交租。   刘四见邢寡妇不作声,气更盛了,高声道:“哈哈。好啊,有钱取媳妇,没钱交租,真当是没了王法了。你不交,我也不逼你,明天县太爷大堂上见,你们娘俩这亲,到大牢里去作吧。”   刘四说罢,抬腿作势要走。   邢寡妇听刘四要去见官,顿时怕了。吓得脸上变色,赶忙跪了,拉着刘四裤脚哭求道:   “刘四爷,您就高高手放过我们孤儿寡妇吧。我家虎子也到了娶亲的年龄,如今地里闲了,整日在家里作闹我这当娘的要讨媳妇。小妇人想着给他短命的爹留下香火也是正事,这才昨日里上邻村下了定礼,如今家里是真没钱了,求刘四管家饶了我们这次,待日后我娘俩一定慢慢偿还……呜呜呜……”   说着,妇人悲悲切切的放了声。   刘四嘿嘿一笑,见目的达到,又见妇人哀求的可怜,伸手抬起女人的俏脸,色眯眯的道:   “何家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主儿,爷也可怜你们孤儿寡母,这下茬粮食还没影呢,你家年后又要作亲,可怎么过呢。如今爷给你条明路,只要把爷伺候舒服了,这点小事在爷手里不是小菜?嗯???”   说着,一手挑弄着女人红嫩的嘴唇,一手顺着妇人肩头就向那鼓鼓的胸口摸了下去。   邢寡妇象被蝎子蛰了一样,连忙抬手挡开男人的禄山之爪,口里抬高了嗓门嚷道:   “你要干什么~!!!……你……你这是无赖啊……趁人之危,欺孤灭寡……我男人才死不到二年,小妇人也一向安分守节……刘四爷,你再这么着我要喊人了!……”   “哼!!”刘四还真怕这寡妇撒起泼来,喊了左邻右舍来面上过不去。只得抽了手,沉了脸骂道:   “得了吧,你正是虎狼之年,爷就不信你夜了里不想。装什么贞洁烈妇。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从,爷也不是要强奸于你。只是明日县里官差来拿你们,怕你是躲不了这遭。到时候你家虎子在那黑牢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少个胳膊腿什么的,哼哼……可别怪爷没把丑话放在前面。”   “这……你们要对虎儿下手??”   邢寡妇听得心惊胆战,她知道何家势大,说得出作得到,弄死她母子和捻死个蚂蚁也差不多。如今若是见了官,摆明了是自家理亏,万一何家背地里下了黑手自己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爹。   “怎么……你可是想通了?好好欢乐不求,难道你还想立贞节牌坊不成?”刘四越说越下道,一双鬼手又向女人身上摸去。   邢寡妇思量半天,又脱不开男人的纠缠,只得低头道:“小妇人……就依刘管家便是。”   说着,邢寡妇泪流满面,含羞忍辱,把双手垂在身侧再不抵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刘四见女人就范,抬手就抓上妇人胸上,隔着薄薄的衣襟感受着妇人一对丰乳的弹润。边捏揉着边道:   “需知道,爷可不是强迫你。是你自愿用身子伺候爷,以偿债务。咱丑话先讲,别等爷弄了你,又哭天喊地,说爷强暴奸淫寡妇。”   “是。是小妇人自愿的,只求刘四爷能说到做到。放了我们娘俩。”邢寡妇含着泪,忍受着刘四捏玩着双乳,惨哼着回答。   “反悔?呵呵,这就要看你是否能伺候得爷高兴了。还不跟我进屋来。”   刘四志得意满的进了内屋,除了外衣扔在床上,在收拾得一尘不染的被褥上一靠,踢脱了靴袜,翘着二郎腿,静等着女人进来伺候。   听得外面女人掩了门,好似打了盆水,洗了洗身子,畏畏缩缩的蹭进房内。   刘四见女人洗得干净,眼睛色得眯成了一条缝,吩咐:“还不快脱,莫要等爷动手。”   邢寡妇无奈,只得缓缓伸手解衣服上的扣子。动作虽缓慢,可惜就是再慢衣扣也有解尽得时候。磨蹭了半晌,才脱去衣裙,露出贴身肚兜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   刘四吞了口口水,道:“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怎么生得这么水灵。可怜你那男人没福,白放着多可惜。还不过来让爷仔细摸摸。”女人委屈的慢慢走到床前,被刘四一把揽在怀里,一手摸住女人一对奶子不住把玩。一手伸入妇人肥臀上捏揉,只揉搓得妇人哭道:“刘爷,小妇人已有二年没服侍过男人,求刘爷手下留情,怜惜则个。”   “什么屁话。”刘四把手伸进女人股缝中,在那肥满湿润的秒处抠摸半晌,得意的道:“你又不是我的姘头,讲什么男情女爱。你是以肉还账,伺候爷让爷耍弄才是正理。”   说着,在女人肥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邢寡妇浑身一颤,又指着自己下身道:“还不给爷吹箫,之前时怎么伺候你男人的?”   “这……”   邢寡妇才明白刘四不但是要占了她身子,还要拿她开心取乐。含阳吹箫,可是连她男人在世时,自己都不肯作的事。但事到如今再无退路,认命的忍辱跪在刘四身前,褪了男人下身,把个粗红的阳物露了出来。犹豫再三,还是张了小嘴把个鸡巴含入口内,轻轻吞吐。   刘四看着这俏寡妇,赤裸着一身白肉,跪在自己身前给自己吞含阳物,不由邪火上升。一把抓了妇人头发,用力向下按去,骂道:   “她娘的,蠢妇,连个吹箫都不会,你男人怎么调教的。”女人被阳物插入深喉,一股呕吐感反将上来。又被男人按住了头,挣扎不得,只得在男人手下,放松咽喉,让那鸡巴在口中狠冲直撞。   刘四舒爽的享受着,还觉不够味。把个大脚伸向女人双腿间,妇人移动了下,却没敢躲闪,任由男人脚趾夹住下身花唇处,肆意凌辱。   邢寡妇久旷房内,外加从没受过男人如此玩弄,感受着口内阳物只比自己男人生前还大不少,滚烫的在自己嘴里跳动着,一股十足男人的阳刚气息直冲口鼻。只片刻下身已经津水涟涟。刘四怪脚在她跨下,如何不知,戏谑道:“把爷的另一只脚塞进屄里,好生伺候。”   “你!?……你怎么如此不拿奴家当人?……这等勾当如何做得。”邢寡妇听得刘四的命令下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不由鼓起勇气,怒目反抗道。   “啪~!”刘四抬手一记大嘴巴抽在妇人脸上,留下红红五道指痕,骂道:   “她娘的臭婊子,让你伺候爷还说这说那,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多废话,小心爷拿了你家小子,废了他男人的根本。你说爷作不作得出??咹???”   一巴掌把个邢寡妇的勇气打得烟消云散,听刘四语出狠毒,怕他真对自己爱儿下手。只得忍气吞声,默默的掉了两滴眼泪,将刘四一只脚捧在手内,向自己下身秘处送去。   刘四恨她不听话,趁她分腿相就的当,抬腿冲着女人阴部就是一脚。   “啊……!”这一脚女人毫无防备,实实在在踢在阴户嫩肉之上。女人阴穴本就娇嫩,如何当得,直踢得邢寡妇缩成一团,手捂羞处,翻滚在地惨叫不断。   “这只是小小惩戒,再敢扫爷的兴,小心爷扒了你的皮。再来!”   邢寡妇痛得泪水横流,又不真敢和刘四翻脸,只得忍了痛,复又在男人身前跪了,含了男人鸡巴,按照刘四要求吹弄。又将男人一只脚送入身下屄内,只觉得男人脚趾翻进捅出,插弄个不停,把个花唇带出弄入,红胀不已。   刘四玩弄多时,下身蠢蠢欲动,忙挺身把女人俏首把住,一下一下猛捅个不停,又伸出手去,在妇人肥大白嫩的乳上捏住鸡头小乳狠狠掐住,弄得身下妇人一阵扭动。   刘四哪里去管女人感受,只觉鸡巴在女人口里,温润湿滑,摩擦快感。又见妇人被捅得大眼圆睁,泪水泉涌,双腮鼓起,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样子,心下快意。一股精儿尽数射在女人口内。   “吞下去,伺候爷舒服了,你们娘俩还愁不吃香喝辣。”刘四快活的把最后的精逼着妇人吞了,又把女人抱将起来,命令她趴伏在被褥上,高撅肥白的屁股,仔细赏玩。   这邢寡妇,因生养过孩子,屁股肥大,肉白满满,偏偏小腰却不见赘肉,线条仿似嫩妇。只是一双大腿稍嫌肥腻,但大张的双腿间阴毛齐整,那泛紫色充血的花唇内露着粉嫩的屄肉。股肉内的菊肛微褐颜色,娇羞的缩在那里,旁边泛着螺旋的纹露。虽然不过乡间农妇,却是正经良家,别又一番味道。   刘四见妇人下身生的可爱,把两指并起,伸入花穴屄中尽情抠弄,边问道:   “你这骚妇,这般年纪便就守寡,怎能耐得寂寞,有没有私下想过男人?”说着就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邢寡妇被男人摆成这副羞人姿势,本就羞得无地自容,早把脸面深埋被褥之中,只当这身肉体不是自己的。这时吃痛,被男人逼问,只得羞答道:   “小妇人丈夫才丧二年,小妇人拉扯虎儿,何曾敢有这种想法。奴家向来恪守贞节,如不是刘四爷苦苦相逼,又怎会……”   “算了吧,爷还没真正弄你,只掏摸了几下,你这屄湿的。自己看来,羞也不羞。”   说着,把指间在妇人阴处抠弄出的淫水,放在妇人面前。只羞得女人圆眼紧闭,脸若涂朱,说不出话来。   “给爷把手舔净了,明明想着,却还嘴硬。”   妇人被逼无奈,只得轻张小嘴吐出香舌,一点点舔弄那男人指上液体。   刘四被女人舔得心痒,把个女人牢牢按住,分开两瓣屁股,把个渐渐粗硬的鸡巴狠狠插入妇人屄内。   “啊……!刘爷轻点,小妇人久未挨肏,那里实在肿胀的疼痛。”“哈哈,妇人都喜粗爱大,哪有肿胀的道理。待爷给你疏通一下。”   说罢,刘四把玩着邢寡妇的肉臀,再不客气,阳物在那阴穴之中肏入拔出,次次到底,只撞得妇人屁股波浪滚滚,啪啪作响。邢寡妇下面被男人玩弄多时,本就湿润,也渐渐适应了男人的长度,只是顾忌脸面,只肯闷哼轻吟,不肯放声浪叫。   刘四抱着白嫩嫩的身子,只觉如抱软玉,温润可人。双手又扣住双乳,轻捏重捻,下身只管狠弄,问道:“怎样,爷的鸡巴不是盖的,比你那死鬼男人如何?”   邢寡妇听得刘四提及自己男人,心下悲伤,想着自己被逼坏了贞节,有那一日到地下再无颜面见她男人和公婆。悲从心起,不由嚎啕大哭,拼命挣扎。   刘四见女人受言语刺激,作疯狂状,却不理会,只牢牢按住妇人的屁股,用脚死死别开双腿,下身狠插猛送,下下到底。   不多时,女人没了力气,只得粗喘着,挺着屁股一下下的挨着。冷丁,浑身颤抖,双腿痉挛,屁股顶在男人身下,一股热热津水放了出来。   “哈哈……才刚还个烈妇似,怎么这么快就发浪,泄了身子?”刘四连顶两下,搬过女人脸来亲吻,戏谑道。   邢寡妇泪流满面,惨然道:“小妇人已是破了贞节的残柳之身,再半文不值,只要刘管家喜欢,奴家伺候便是。”说罢,双腿大张,玉臀轻摇,竭力讨好。   刘四只感到女子阴内时张时缩,捅弄间正在秒处,却听得屋外有人粗声说话。   “娘啊……!虎儿回来了。可有什么吃得东西给我,我都快饿死了。”   屋内交媾两人听得邢寡妇儿子虎子偏偏在这时回返,都是很吃了一惊。邢寡妇吓得直欲起身,刘四正干到妙处如何肯放,只死死按了,轻抽慢插不肯停歇。   妇人挣脱不得,只得由他折腾,却压了压气息,平静的说道:   “虎儿回来了,灶内有晌午剩得大饼,你且吃些垫垫,为娘累了,歇息一会再给你作饭。”   “哎~!娘你不要紧吧,什么重要活计,把娘累成这样。等虎儿取了媳妇回来,定叫她好生伺候娘享福。”说着只听得外屋锅台响动,然后就听狼吞虎咽之声。   邢寡妇在房内无声挨肏,又听得爱儿如此孝顺,心内如翻五味瓶,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回过头来,大眼泪光闪动,一副可怜之色的望着刘四。象是求刘四快快完事,又似怕声音太大,招惹儿子进来撞见她作娘的丑态。   刘四却不怕,有人在外更觉惊险刺激,伸手捂了妇人的口鼻。骑在妇人臀上只管狠肏个不停。妇人回手在男人身上捶打,却又济得什么。只得伏身撅臀,一下下挨了,只求速速完事。   刘四急插了半刻钟,突然把女人屁股拉起,动作野蛮粗野,鸡巴整根拔出又复插入。邢寡妇知道男人出精临近,猛然想起什么。回头以目哀求,楚楚可怜,见男人还未停下,只得频频摇首,表情十分痛苦。   刘四见状如何不懂,想是妇人怕怀下孽种,再无脸见人。讪笑了下,把个阳物拔出,用手蘸着淫水只在妇人可爱的菊花上涂抹了一下。妇人便已知其意思,感恩的连连点头,又高高撅起肥大的屁股,探手把男人鸡巴顶在自己菊肛所在。   刘四猛的下身用力,龟头刺破肉孔,直直插入妇人肛内。   可是这下用力过猛,邢寡妇后庭又久未经人肏弄,如何受得。当即菊花破裂,痛不可当。忍不住惨叫出来。   “啊~!”忙又自己紧捂了嘴巴,忍受破肛之痛,任由刘四在后庭用力抽送。   正这当,只听外屋虎儿脚步声响,边推门而入,边口中问道:“娘~!你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虎儿去请郎中来给娘看看。”   邢寡妇不及开口阻挡,眼看着爱子进得内屋来。   虎子进来看娘,未成想眼前多了一个男人,正赤裸着下身压在娘白净的身上肏干不停。   而方才还说自己身有不适的娘也裸着身子,一对丰满的玉乳摇晃在身前,雪白的屁股高撅不断耸动,随着男人的动作扭动着。   “你……!你这畜生!!敢欺负我娘。我跟你拼了。”虎子只愣了片刻就明白过来,反身抄起屋内椅子,就要扑将过去跟刘四拼命。   还未等刘四反应过来,只听身下女人急道:   “虎子不要!!娘……娘是自愿的……”“娘……!你……”“这是何府刘二管家,是娘自愿伺候他的。”   “可是娘你明明是……”   “住嘴,还不出去~!!!!!”   在娘的娇斥下,孝顺的虎子无奈的放下手中椅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见后生退了出去,刘四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女人屁股道:“你到是晓事,省了爷不少麻烦。”   邢寡妇淡淡转头,苦苦道:“刘爷继续吧,求爷快快弄出,小妇人后面痛得紧,真是受不得了。”接着俯身开股举臀就奸。   刘四见女人屈服,又箭在弦上,才又急肏数下,在女人后庭泄了出来。   邢寡妇见他射了,艰难的抬起身子,从枕后取出一块手帕,先替男人擦了阳物。又在自家身后轻轻抹了一把,只见一道血红印在帕上。轻叹了口气,回头对刘四道:   “刘四爷,你也如了愿了。如今被虎子撞见,这事只此一次,不可再来。我家的佃租可以免了吧?……没别的事,小妇人就不送了。”   说完,起身穿了衣裙,把身子向床内,再也不看刘四一眼。刘四却嘻嘻一笑,走道妇人身后耳语道:“你真得舍得我?”说着,把妇人手中帕子一把抢过,揣在怀里,又在身上摸了一把约三四两碎银子,塞在妇人手内,随后又道:“今日被小崽子撞到未得尽兴,改日再来找你。”   见妇人理都不理,便复在妇人身上揉搓了两把,才悻悻离开。   屋里邢寡妇望着手中银两,掩面而泣。   刘四出得内室,见那后生虎视眈眈挡在门前,对着自己犹在凝眉瞪目,正不知如何对付,便听得房内邢寡妇说话:“放他去吧……!”   虎子才无奈紧握双拳,愤愤得让开去路……   ***************************************************   刘四出得院来,想着女人白腻的身子,尤有余香在身上,不觉回味无穷。   抬头看看天色尚早,自己虽放了一回,却感到还未尽兴。盘算了片刻,找旁边一家庄户借了马,便奔镇东头,下一家尚未交租的庄户家走去。   ***************************************************   日渐西沉,何家老镇东头,把着三棵老槐树旁边有个竹批子围成的小小院落。   院里两间草房,旁边堆放着柴禾,麦杆。   小院后的一把竹椅上刘四正五马长枪的高坐,手里把玩着一支黑亮的马鞭,喝着水。   身前跪了个身材魁梧的庄稼汉子,正苦苦的哀求什么。只听刘四尖酸的说道:   “马老三,你崩跟爷矫情这些。这张佃约是你亲手在上面画的押吧?八贯钱,铁板租,不论旱涝,分文不能少。你们家的地过了水,没收成,跟爷可说不着。你一句着了灾就想免租?你跟我这么说行,我跟何老爷也能这么回话么?”   “这……何……何老爷是天上的神仙,又……又是家……家财万贯,该该,不……不会过问这点银子吧。还……还不是……刘四爷您一……一……一句话的事。”   这马老三天生老实强壮,庄稼地里是把好手,就是讲话有点磕巴,在刘四二管家面前,又急又怕,更是语不成句。   刘四听罢大怒,手里马鞭向面前小茶案上很狠一抽,骂道。   “我呸……!你想得到美,就算何老爷好说话。但那栾大管家是惹得起的主儿???他老人家认起真来,扒了我的皮的工夫都有。你要是有本事求栾大管家免了你的租,我她妈抬脚就走。爷还不操这份闲心呢。”   “还还……还是别。别……别惊动……栾大管家了……但……但是……刘四爷……也……也看见了……家里确实连吃……吃得都……都剩了不不……不多了……我一家……老小,还是靠镇……镇外,摆个茶……茶摊度日……实在是没钱交……交……佃租……啊……”马老三老实巴交的脸上皱纹纵横,苦着脸,哀求道。   刘四用手中马鞭指着长跪着的马老三恶狠狠的道:   “没钱,就得当东西。就你们家穷得有上顿没下顿的,爷也不稀罕。没东西还有人嘛。你没钱,别人可都有钱。镇里的”怡红院“,县城里的”飘香楼“一天也没歇过。就凭你婆娘马三嫂细皮嫩肉的,用香胰子咯吱一洗,保证比里面的红牌还招人呢。只要马三嫂肯去卖,要不了个把月,你家就富了。这几贯佃租又岂在话下。”说着刘四摇头晃脑,脑海里仿佛想着马老三的婆娘赵月屏脱光的样子。   “使……使……不得啊……刘爷……我家里头的原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姑娘……嫁了我……一……一天福也没享着……我……我怎么……能让她……到那……那下贱的地方去……卖……卖身……”   “那你还有个闺女嘛。小女孩子虽然卖不了多少,总值个三五两银子。反正一个赔钱货,跟着你除了吃糠咽菜,还能有什么出息。”   “卖……卖……我闺女???那哪儿成啊……??这闺女生……生下来就命……命……命苦……长这么大……连……连件像样……的衣服都……都没穿过……卖……卖了她还不是……将将……将来给人糟蹋……”   刘四抬脚就把马老三踢了个趔趄,骂道:   “去你娘的吧……!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是存心拿爷耍开心是不是???凭心而论,就你马老三租我们何老爷的地,少了多少赋税杂役。不论什么苛捐杂税道了我们何府地盘不是绕着走。你到邻村打听打听,哪家不是让县里衙役老爷们撵得鸡飞狗跳的。八贯钱,算个屁!!!明年的佃你他妈还想不想租了?不想早说话,想进何家老镇的人有的是,排班挤破门子。”   “刘刘……刘爷,您老就高高手吧,放……放我家老小一……一条……生路吧。”   “成。爷看你老实巴交的说话也不利索,就再给你条生路……这可是你我的私交,再不同意,明儿自有人来拿你婆娘女儿顶帐。”   说完,刘四趴在马老三耳边嘀咕了几句。   马老三听完,像没见过似得看着刘四那张猥琐的脸。   “怎么样,婆娘嘛,谁睡还不是睡……我又不长来……平常还不是你被窝里的女人?一晚而已,又少不了她一根汗毛。”   “这……这……这……”“这什么这……别他妈给脸上鼻子啊。”   说着,刘四又掏出把碎银角子,扔给马老三,吩咐道:“趁天没黑,去镇上弄点酒肉,爷还没吃饭呢。让你婆娘好好收拾了,作来,你们这家子,好久没动荤腥了吧。还他妈不快去?”   “是。刘爷。”   马老三艰难的拾起地上的碎银子,长叹一声蹒跚着去了。   月升,马老三家的场院里,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烧鸡,炖蹄膀和几样小菜。还有马老三特别从镇上的沽的三坛老酒。   马老三和他四五岁的闺女,陪坐在桌前。小女娃看见肉食,早馋得口水直流。   刘四见了,呵呵一笑,撕了一只鸡腿放在小女娃碗里,让她先吃。   马老三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老泪纵横。   “娘!!娘快来啊。鸡……有鸡吃咯!!!”小女娃边咬着鸡腿边欣喜的叫着。   马三嫂赵月屏端着一锅白饭,走了上来,怯生生的在桌上放了。畏缩的靠着女儿坐了,又拍着女儿慢些吃。头也不抬,一眼也不敢看刘四。   刘四看着赵月屏羞怯的样子,哈哈一笑,道:“马老三,你真是好福气啊。看你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窝囊样,却娶了三嫂这么贤良貌美的婆娘,祖坟上没少冒青烟啊。”说着又朝赵月屏瞄了一眼,瞅得女人心里直发毛,往自己男人那边又缩了缩。   “躲躲……躲。什么?没见……见过人似的。还不给刘……刘爷斟酒……”马老三苦着脸,吩咐自家婆娘道。   赵月屏眨了眨眼睛,抖着手把坛里的酒倒在酒壶中,又站起身来给刘四满上,口称:   “谢刘爷照顾我们一家,看小丫头也没个管教,还请刘爷不要见怪。”说完,把酒递在刘四手里。刘四趁机在女人手上摸了一把,赵月屏吓得一缩,低着头,把手缩回去,再不敢抬头,悄悄给男人们盛饭。   “哈哈……马老三,别哭丧个脸,跟死了老子娘似的。来,陪爷喝两杯。”刘四装作若无其事,给马老三倒了酒。二人酒倒杯干喝了起来。   赵月屏只顾着给女儿夹菜,自己只端着碗白饭,缩在桌角,小口的扒着饭。   刘四又和马老三喝了几杯,酒往上撞,见马三嫂只顾吃饭,便道:“马三嫂,怎么不用菜。看你瘦得,整日里活计那么累,真饿瘦了,马老三还不心痛死。”说着从蹄膀上扯下一块蹄筋,放在女人碗里。   女人无声的接了,只咬了一口,又夹在女儿碗里。   “刘大叔,你啥时候还道俺家来?”小女孩已是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刘四,象见到了亲人似的。   “呵呵,以后刘伯伯经常到你家来,好不好?”“好。娘,以后咱家就经常能有肉吃了。”   孩子只顾吃喝,却没看到,桌下刘四的手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去,在赵月屏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女人吓得一惊,没敢作声,装作给女儿擦嘴,掩饰道:“妞儿,少吃些油腻的,当心不克化。快点吃,吃完了到邻居找李婶住一晚,就说今晚有人在咱家留宿。”   马老三只当作没听不见,一声不响,筷子没动,只一杯一杯咽着酒。   月上枝头,马老三家的草房里亮起了微弱的灯光,马老三叼着一袋烟,蹲在柴跺旁,看着刘四用井水擦着赤裸的身体,一言不发。   直到刘四晃着喝得摇摆的脚步,向他屋里走去。马老三才诺诺的道:   “刘……刘爷……您……手下留……留情……她……她……”   “她什么她,不过是一晚,少了一根汗毛,我赔你。”   刘四打个酒嗝,推门进屋去了,只留下马老三默默的抽着旱烟。   刘四进得屋来,见马三嫂赵月屏穿了小衣,靠在床上就着油灯正缝补着什么。好似在等着自己男人回来跟她说话。没想到刘四打着赤膊走进屋来,惊得一跳,把衣物挡在胸前,起身,颤声问道:“刘四爷……你……你要干什么???”   刘四看着床上的女人,冷笑道:“干什么,这大半夜的,当然是干你了。来吧,小娘们儿,爷想你好久了。”说着就把女人往床上按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赵月屏尖叫着,见男人一只手向自己身上摸来,一只手就撕她身上的衣服,也知道事情不妙。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面阻挡着刘四的手,一面护着胸前要害。   “孩她爹,你快进来啊……救救我……啊!!你这畜生……我男人就在外面,你……你想要干什么啊……!”   赵月屏一边和刘四厮打着,一边向屋门看去,希望着她的男人能闻声赶来,救下自己。可惜自己挣扎,苦喊了半天,力气都快用尽了,始终没见马老三的身影。   刘四狞笑着,强按住女人的一只手,在女人胸口衣襟上只一抓。   “嚓……!”一声,就扯掉了一大片衣物,露出里面小巧得肚兜和胸口一大片白嫩嫩的肌肤。   赵月屏哭叫着,用力蹬开刘四,用手掩了胸口,可怜的看着面前凶性大发的地主管家。   “哼,你这婆娘,只要老老实实的从了爷,保证你家从今儿起,吃穿不愁。要是再敢反抗,小心爷灭了你满门。”刘四一面威胁着赵月屏,一面拉住女人的裤脚就往下撕扯。   赵月屏一边高声哭喊着,一面死死抓住裤子,两腿蹬踹着,哭喊道:“马老三,妞儿他爹!!你在作什么啊???快进来救救我啊……!呜呜……”   慢慢的,女人终究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裤子被刘四用力扯下,露出白花花的一双大腿。可能是因为日常劳作,这一双大腿上一点赘肉没有,比起邢寡妇的一双玉腿显得更匀称有力。   刘四淫笑着看着女人的大腿和腿间的一小撮阴毛,走上前去,又一把扯断了女人身上肚兜的系带,放在鼻下闻了闻。   看着赵月屏裸露出的一身白肉,慢慢向女人逼近。   赵月屏知道哭喊无用,手掩着胸口,眼看着男人走到床前,猛得双脚被男人握住,向两旁用力拉开。女人的隐秘之处瞬间裸然于刘四眼里,只见那双白灵灵的双腿间,黑黑的一小撮阴毛下,女人的下阴生得并不肥大,两瓣可爱的花唇紧闭着。娇小的阴部下面,一朵可爱的菊花害羞似的缩在白白的臀肉中。   女人平生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在暴力下裸露给一个陌生男人,羞得双手捂脸,却露出胸前一对大奶子,上面两朵小乳头象是在衣物内捂得久了,又红又嫩的挺立着。   刘四兽性大发,把女人双腿拗过来顶在两侧,褪了裤子,露出个硬邦邦的鸡巴就压了上去。正待入港,也不知道赵月屏怎么突然爆发一股力气,双手冲男人压过来的脸上胸口狠狠抓去。刘四急躲,却那里还来得及。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两三道血痕,突兀的留在刘四的脸上和胸上。   “臭婊子,这么不拾抬举。爷要降服不了你,就再不在何家镇混了。”   刘四抬手摸了下脸上的伤痕,气急败坏的骂道。回身在桌上抓起那支马鞭,一脚把女人踹倒在床上,用力按着挣扎不休的赵月屏。抬起手来,就是狠狠一鞭,正打在妇人的大腿上。   “啊……!”女人惨叫一声,踢打得更厉害了。   刘四用拿鞭子的手一把拉住赵月屏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嘴巴。打的女人鼻孔嘴角都见了血。赵月屏仍是发了疯似的,宁死不从,双手连抓带挠,双脚连蹬带踹。   刘四一股邪火撞上来,还没哪个女人敢如此反抗他的淫威。抡开胳膊,皮鞭挥舞,劈头盖脸,朝女人的胸口,大腿,屁股上打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半夜里,女人的惨嚎声从草屋里传出老远。   渐渐的,女人的嚎叫声弱了下来。   只见刘四喘着气,累得通身是汗,恶狠狠的瞪着马三嫂。   女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白嫩的皮肤上一道道紫痕暴露出来。她哆嗦着缩在床脚,害怕的象一条待宰的羔羊,可怜的眼神还是不屈服的瞪着刘四。   刘四见女人还是不肯屈服,气往上撞,扔了手中马鞭,一把扯住女人头发,在她小腹,胸上狠狠擂了几拳。   这几下,太重了。   赵月屏只感觉眼冒金星,五脏六腑象挪了位一样翻搅着,一阵恶心,又吐不出来。昏昏沉沉间再也使不出力气反抗,感觉自己被人分开双腿,羞愧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刘四分压着女人的双腿,一只手在那桃源秘处不停抠摸着,口中高声道:   “你一定奇怪,马老三为什么不来救你。实话对你说吧,你男人已经同意让你陪爷乐一夜,来偿还今年的佃租。否则,不但你要给拉到窑子中去卖身,你闺女也得让人贩子带走。你如今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识相的就乖乖伺候爷,让爷干个痛快,不然后果自己知道。”   女人缓缓喘平了气息,看着刘四嘲笑的表情,知道他所言不假。   片刻,赵月屏不再反抗的分开打腿让刘四玩弄自己的阴部,冷然道:   “竟然是这样,求爷能不能让月屏去洗洗身子,今夜月屏一定伺候爷满意。”   刘四见女人弄清了状况,也不怕她反悔,收了手,起身坐在床边,道:   “那我就等着看你今晚怎么伺候爷。”   赵月屏慢慢抬起身子,就这么赤裸着缓缓走出屋子。   月光下见院内马老三还默默的坐在柴跺旁抽着旱烟,女人突然象发疯似的跑过去,双拳狠狠向她的男人身上打去。   马老三默默的承受着,一动不动,认女人捶打。   半晌,赵月屏打累了,哭着看着眼前老实的男人,问道:“他说得可是真的?是你答应他进屋来搞我的?”   马老三泪流满面的慢慢点了下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我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就这么在外面看着外人糟蹋我啊~??”   女人跑过去在男人肩上狠狠咬下,直咬到鲜血直流,马老三也纹丝没动过。   “如果……你不……不陪……刘刘爷……明儿就会有……有人来……把咱家妞儿带……带走……连你……你……也得去……”怡红院“……啊……接客……这个家……不就……不就散了?”马老三咽下苦水,结结巴巴的对女人说道。   女人听了,无力的松了口,象没了骨头似的靠着马老三坐下,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   “妞儿……她娘……你就……就去吧……我……我……我不会嫌……弃你的。”马老三好似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   半晌,女人慢慢的直起身子,从井里打了点水,就在丈夫面前分开腿洗了洗下身和身上的鞭痕,行尸走肉般的向屋里走去。   进得屋来,眼见刘四得意洋洋的靠在床边,手里玩弄着马鞭子,看着女人赤裸白嫩的肉体,胯下的阳物直愣愣的象在向女人示威。   赵月屏僵硬着走到刘四面前,屈膝跪下,道:“刘四爷,是不是只要奴家今晚伺候了爷满意,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何老爷,栾大管家爷不会再找上门来?”   刘四撇了撇嘴,傲然道:“本来如果你乖乖陪爷乐乐,也就这么着了。但是现在爷脸上和身上的伤,这笔账,又怎么算?”“是奴家一时不懂事,得罪了刘爷,要打要罚,凭爷去。只是不要拖累了孩子她爹和妞儿。”“好!既然你知道怕了就好。去那边椅子上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撅起来,老子要让你明白该怎么伺候男人。”“是。”   赵月屏咬咬牙,起身把屋内的椅子搬到床边,跪了上去,双手扶架在床上,把个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也顾不得羞耻,大腿微分把身下女阴和后庭菊花暴露在身后男人面前。   刘四用手抚摸着听话的女人举到他面前的屁股,惹得女人一阵战抖。又把马鞭在臀肉上轻轻滑过,问道:   “说吧,爷该怎么收拾你这贱人?”“爷喜欢打奴家,奴家就勉强挨几下,给爷出气便是。”   刘四想起女人刚才拼死的反抗,再不犹豫,皮鞭高举就在女人的屁股上抽了下去。   赵月屏刚才反抗时已经挨了好几鞭了,如今又摆出这屈辱的姿势,躲又不敢躲,闪又没法闪。只有紧咬着银牙,强忍着屁股上一鞭一鞭热辣辣的巨痛,一声不哼的挨着。   刘四连在女人身上抽了十几鞭,见她一声不响,只死死咬着头发,苦挨。如此倔强,以后怎能如臂使指的听话。想到这里,从牙缝里冷冷的吩咐道:   “把屄给我翻开,我看你能挺道几时。”   赵月屏听得刘四如此变态的吩咐,知道只有顺从才能保得全家平安。只得以头顶着床,双手伸到身后,忍着痛把屁股拉开,露出娇嫩的花瓣,后庭的菊花。   刘四见女人肯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更是兴奋,抬手抚摸玩弄了会女人分开裸露的阴穴,突然冷丁一鞭,重重抽在妇人的阴上。   “嗷……!”赵月屏疼得跳了起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抬起头看着眼前可怕的男人。   “看什么?反悔了?让你知道爷的厉害,看以后还敢不敢不听爷的话。”刘四用阴冷的目光反盯着女人。   “没有,月屏继续伺候爷。”   女人擦了擦眼泪,又跪在椅上,抬手分臀,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只见她原本可爱的花唇上,深深一道鞭痕,挨打的秘处很快的肿胀充血。   刘四用手慢慢的揉搓着两片花唇,分开细看屄穴里得嫩肉,痛得赵月屏双腿直抖。   “啪~!”又是一鞭,这一鞭准准的抽在两片花唇的内侧,屄穴口的嫩肉处。   “啊……!”女人又是一声令人心颤的惨叫,这次妇人虽然没有从椅子上跳下来,但是疼得她弓腰收背,掰住屁股的双手死死掐进肉里,双腿不停的摩擦着,忍受钻心的疼痛。   “说吧,爷在干什么?”“爷在抽打奴家的嫩屄。”“为什么打你那里?”“因为奴家不听爷的话,得罪了爷。”赵月屏被刘四残忍的两鞭,打得再顾不上什么尊严和脸面,顺着刘四的意思回答道。   没想到刘四又是狠狠一鞭,这次正抽在不断缩紧的菊肛上。   女人再次惨叫后,终于吃不住求饶道:   “刘爷,月屏知道错了。月屏再不敢了,今后奴家一定好生服侍爷。不论爷什么时候想玩奴家了,奴家都会努力伺候爷的。求爷别打了,饶了奴家这遭吧。”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挨过这顿再说吧。”   刘四不容分说,扬起手中马鞭,在妇人分开的阴部上又狠狠连抽了四五鞭,这回可不同前两次,虽然力道没有那么大,却是连续抽打。直打得妇人滚落下地来,抱着刘四的腿,求饶不叠。   “爷,别打了,月屏再挨不得了。再打下去,奴家要给爷打死了。”   女人哭求着,跪在刘四脚下不住磕头。又不顾脸面,吐出舌来再在刘四脚上舔来舔去,象一只讨饶的小猫一样。   刘四见女人彻底臣服了,才吩咐道:“起来撅着,让爷看看,你那骚屄处还能不能用。”   赵月屏听到再不打她,连忙爬起来,跪趴在床头,高撅起屁股让刘四检查。   刘四掰开女人伤痕累累的屁股,只见那私处已经彻底红肿起来,不但如此菊肛处爷红肿一片。他见女人已俯首帖耳,柔顺异常,便不再为难,把个早就肿胀得生铁般的阳物,插入妇人的下阴,用力捅弄起来,只觉红肿的阴道内紧箍异常,毫不似生养过的模样,不由嘴里骂道:   “他妈的,你们女人难怪被骂是贱货。好说好哄不行,非得挨一顿厉害的,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撅高一点,让爷有半点不快,一会儿就再抽你的鞭子。”   女人听得害怕,忙嘶着嘴,忍痛把屁股翘得更高,让男人捅着更便利。只是下阴红肿,刘四每次刺入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却再不敢扭手扭脚,咬牙苦挨。   刘四肏干得畅快,趴在女人背上,把手探到前面,捏住赵月屏一对巨乳,用力揉玩。口里吩咐道:   “怎么不叫,难道爷肏得你不舒服吗?”   女人怎敢顶嘴,只得回应道:   “啊……!疼!!!爷刚才打得狠了。现在肏得奴家又痒又疼。啊……!肏死月屏了,求爷轻点……”   女人刚叫两句,想起马老三还在屋外,屋里勾当,一定是听得分明,想想自自己嫁给这个男人,没过了一天好日子。每天操持家务,如今又如此对待自己,把自己献给东家玩弄欺凌。心中更恨他竟忍心自己在屋内挨打惨叫,男人视若无睹,不来相救。不由得改口淫叫道:   “爷搞得小妇人好舒服,啊……!比奴家那杀千刀的男人强胜百倍。啊……!好快活,爷再用力肏干奴家的小屄。一会儿待爷累了,奴家再用后庭供爷玩乐,好吗?啊……!”   淫词浪语,一波一波,越叫声音越大。   刘四见女人放荡销魂,更是情趣大增,把女人按在床上,扯住头发,狠肏个不停。片刻,又换过菊门,不管女人死活挣扎,肆意抽插。   赵月屏也渐渐被男人粗暴的动作弄出感觉,好似再感受不到身上的鞭痛,下身痉挛着,淫水横流,在刘四身下泄了几次身子。   刘四下午在邢寡妇身上本来就没得恣意发泄,如今抓住一个成熟人妇,任其采摘,再不客气,大肆征伐。直搞了一个时辰,连射了两次。而妇人也早是被干得死去活来,晕过去几次,泄了数次。   刘四痉挛着在女人体内放了精儿,起身命妇人舔净了下身,才在疲倦中搂了赵月屏丰满的身子,沉沉睡去。   *******************************************   第二天,鸡鸣三遍。   刘四在睡梦中,缓缓醒来。   只见昨夜的女人,在怀中蜷缩着,象一只疲倦的小猫一样,脸上青丝半遮脸孔,还沉睡着,不时还全身抖动一下,身上泛起点点涟漪。   刘四轻手轻脚,翻开女人下体,只见,除了满身鞭伤。下体红肿,阴穴尤为厉害,菊花微翻着,上面还有白色的精儿干涸在上面。显示昨夜被弄得疲惫不堪。   刘四也不惊动,起了身。   出得屋来,发现马老三仍旧坐在那柴跺旁,脚下一地的烟灰。只此一夜未眠,马老三本事沧桑的脸上更显得苍老了许多。   刘四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   “马老弟,不要这么想不开嘛。她只遭了一夜的罪,却换得你全家一年的太平安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塞到马老三手里,吩咐道:   “就去镇上王太医的堂口,说我吩咐的,要替何府专制的伤药,一半内服,一半外敷,断不会有什么痕迹留下。剩余的,就多买点滋补品。给你婆娘调养身子。婆娘还是你的婆娘,我并不干涉你夫妻房中之乐,若是你以此事为难她或饿瘦了半分,我可与你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看也不看马老三,抬腿寻那屋外的马匹,扬长而去。   ************************************   时光荏苒,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除去有两家佃农实在是交不上租子,只得欠了,在欠账上画了押,按了手印。还有便是邢寡妇,马老三两家经由刘四特赦免交以外。其它佃农都已基本缴收完毕。   刘四又找来账房监督着登记入账,粮食银两收归库房。差使料理清爽了,才把厚厚的两大叠账本呈交何府栾云桥栾大管家过目。   栾云桥接过账目,一页一页慢慢查看,只是到邢,马两家这里略停留了片刻。抬起眼看了看刘四,刘四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低头不语。好在栾大管家只是看了看他,并没多说什么。   刘四知道这些欺男霸女的勾当须瞒不过栾大管家法眼,但也不敢隐瞒,只是彼此并不挑破,栾大管家虽然冷面冷心也不会在这些细小事上与他计较,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几天之后,邢寡妇又登门求见刘四,想向他借贷些银米度日。少不得又被刘四拖入下房,淫辱一番,邢寡妇怕被人发觉,忍辱不肯作声,直弄得是含羞咽泪,最终还是从刘四这里得了不少好处去。   **************************************   这一日,刘四受栾大管家指派,随三位护院武师,到县城办事。   几个人骑马到县城,交付办妥了公事,看将将天色已晚,赶不急出城门,返回何府,便相约到城内最大的妓院“飘香楼”去松快松快。   不多时几人策马来到这座落在县城大街的这家娼寮,门口红灯高挂,燕红柳绿,迎来送往之声不断;院内够筹交错,吃喝行令声不绝于耳。到得此处真是意气全消,浑身香软,好一座醉人堂,销金窟。   几个人早已是这里的常客,进得院来,挑逗了几个陪着客人还不忘秋波浪语频送的姐儿。   便见那四十许岁的老鸨春娘,扭着胖大的肥臀迎了出来,见面就笑,道:   “呦……!这不是何老爷府上的刘二管家刘四爷吗?您可想死妾身了。您老可有日子没来照顾我们飘香楼了。又是作了哪儿个下贱姐儿的房中娇客了吧,要不就是我哪个女儿没服侍好爷,爷尽管说给我,看妾身打死她。”   刘四怎不识这老鸨这套风月做派,伸手在她挺出来的肥乳上捏了一把,对旁边三个护院道:   “你们听听,爷刚进着飘香楼,就听这浪货一阵编排。她哪是想爷我了,她是想爷荷包里的银票了。”说罢哈哈大笑。   春娘伸手打掉胸口上刘四的禄山之爪,作势娇道:“你个没老没小的,又来招惹妾身,真当要弄,我这就开了厢房,可敢与妾身打战三百回合?”   刘四也不生气,伸手掏出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塞入春娘衣襟内,又顺带在肥乳上又捏了一把,道:“今儿的酒饭住宿之资都有了。至于你老鸨子安排的姑娘伺候爷几个满意,赏赐自然少不了你的。我这几位兄弟可都是何府练家子出身,春娘你仔细掂量了,若是怠慢了,惹得爷们不高兴,少不得拆了你这园子大门。”   春娘连忙把住刘四的胳臂,把一对肥乳靠上刘四肩头轻磨道:“怠慢几位财神爷,就是打死春娘,妾身也不肯啊。几位爷,这一楼吵闹得紧,请随妾身楼上雅间里坐。”说罢,吩咐龟头茶壶去安排酒菜,自己扭着腰带着刘四等人上得二楼。   进得一间雕梁画栋的幽静厢房,几个人入座。   不消片刻,早有丫头把酒菜摆下,春娘出去片刻便带进几位窈窕女子,真是莺莺燕燕,桃红柳瘦,各有风流。   刘四早知道这飘香楼不比别处粗脂俗粉,特别是二楼的姐儿,各个都能诗会画,唱曲舞蹈,无不精通,气质谈吐皆不比庸脂俗粉。很快,身边三位护院武师各拉了两位美貌的女孩子在旁陪酒。唯独刘四并不采颜色,只是替身边几位挑选。   春娘见了,又腻声问道:“怎么,刘四爷,我这几位女儿还入不得你法眼吗?莫看她们年轻,到了床上可都各有一番功夫,定会叫爷们满意。”   刘四不动声色道:   “我到不是嫌妈妈的女儿们不美,只是刘某此次专为那”小红鞋“,而来,不知道春娘可肯舍得?”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金锞子,足有二三两之多。当得一声扔在桌上。   那春娘见了金子,两眼放光,但听说刘四单点那“小红鞋”陪酒,脸色不仅一变。座上几位保镖爷不仅一楞,不知道是何青楼女子要这般多得身价。   刘四却清楚,这“小红鞋”此女原名萧红,是飘香楼的第一红牌,已金莲秀美,爱穿红鞋而得名。此姝不但美貌无双,艳名远播,而且娇艳妩媚,谈笑间风情万种,只是娇气异常,寻常的嫖客哪怕百两纹银也根本不与理睬。只挑那看得上眼的俊俏书生才能一亲芳泽。   刘四前次还是借了栾云桥栾大管家的脸面才得以相见,只一晚,虽未得真个销魂,就弄得这刘二管家意气全消,拜倒在石榴裙下。最近,何老爷有事离家,栾大管家只手遮天,对他刘四又是依仗三分,所以今日才来试着再续前缘。   刘四见老鸨面现难色,二话不说,又摸出三枚金锞子摔在桌上。   春娘连忙上前万福赔笑道:“刘四爷莫怪,只是这小红鞋最近病了,身体不爽,恐怕是无法陪爷尽兴。如若爷有心,等她病体痊愈,妾身自派人到何府送信,刘爷再来玩耍便了。”   刘四一听便知是春娘推辞,也不道破,只随便拉了位名唤芍药的女孩子到怀里。春娘见他不乐,也不敢多说,只得叮咛几位姐儿好生伺候了,便悄悄退下。   几人庞若无人的开怀畅饮,大嚼猛喝起来。酒过三巡,几位也放开了身份,在身旁女孩子身上摸乳捏臀,直逗得轻吟浪叫,娇嗔不断。   突然间刘四把过身旁的芍药,伸手入怀只一拉,便把衣襟扯开,露出娇娇嫩乳,狞笑着一把拧住,冷问道:“你们妈妈不肯实说,那小红鞋现在何处,可是有客相陪?”   那唤作芍药的女孩子,年方二十不到,见方才还笑而言曰的刘爷骤然翻脸,粗鲁蛮横,又不敢躲闪,乳上吃痛,变色回道:“奴婢当真不知啊~!刘爷何必为难我一个作婊子的。”   刘四面露凶光,刷地从靴中抽出一把亮闪闪的匕首,在女儿胸上比划道:“我也知道你不敢说,但爷今天想要你的这只左乳下酒,不知可使得?”   芍药吓得花容变色,只好老实答道:“刘爷饶命,那小红鞋前些日子碰见了县里邓大捕头,不知道怎么就春心动了,两人如胶似漆,夜夜欢歌。听说邓捕头还要给她赎身娶回家去作正房太太呢。现下,正在天字房内,想是二人正在饮酒作乐。”   刘四听罢,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此女怀中,笑道:“你这贱人,早知道就实说多好,这般手脚费爷的事。”接着又对三位武师道:“有劳三位兄弟随我去壮个场面。”说罢,起身竟直往天字房而去。   进得天字房,便见一绝色美人,正在抚琴弹而歌。旁边桌上坐着几位年轻衙役,都搂着几位貌美的姐儿,正听得入神。   刘四横冲直闯的进道天字房,眼盯着为首的一位捕头道:   “我当是小红鞋仗了谁的势力,竟连我的脸也不给。原来是邓大捕头,在此作乐。”   邓捕头抬眼看了看,起身施礼道:“原来是刘二管家,不知道如此气势汹汹所为何事?即便是萧红没去陪管家,也是因为邓某人先来。怎么刘管家要兴师问罪?”   “刘某怎敢坏邓捕头雅兴,只是见邓捕头如此逍遥,想是我何府前日被贼人上门行抢一案,已查得水落石出了?”“这……邓某人出现这烟花场所,正是为打探各方消息。”邓捕头听刘四话锋不对,只好巧言辩解。   “我怎么听说县里吴知县刚刚勒令属下朝廷官吏,不得私下狎娼玩妓,邓捕头顶风而上,可是有什么线索?”“这……”“我劝邓捕头还是把小红鞋让与刘某,刘某就当从未见过捕头大人,以免大人坏了官声。”   邓捕头知道刘四来头不小,正犹豫间,只见那绝色艳姝,小红鞋放了琴,款款走来道:“刘大管家好大的气派,小女不过蒲柳之姿,岂用二位争夺。再说,邓捕头已经答应给妾身赎身,妾身就是邓捕头的人了。刘管家又何必夺人所爱,作那狗仗人势的举动。”   萧红此女见两人唇枪舌剑知道无法善了,马上现身表明立场,希望刘四知难而退。   刘四知道此女根本看不起他,也不搭理她,只回头对邓捕头说。   “不知道邓大捕头也是作此想吗?”   邓捕头挥手阻止身旁几个作势欲起的两名衙役,淡然道:“刘管家这么讲话,可就让邓某颇感为难,这样吧,这风月官司还要风月手段解决。”说着端起一杯酒水,递道刘四面前,接着道:“只要刘管家喝了这杯酒,我就将萧红让与足下,如何。”   小红鞋听邓捕头如此说,大吃一惊,急道:“邓大哥,你……”话未说完,再次被邓捕头抬手阻住。   刘四见状,方待接下,旁边一名年长护院已看出不对,上前道:“既然邓捕头有此雅兴,由某家替刘管家接下这杯酒便了。”   说着,抬手上前,只见其手快如飞,二指先遥指邓捕头腕上穴位。待其手势稍变,抢步上前一把抓住酒杯。酒杯在二人手里停住不动,僵持不下。   渐渐的,只见二人身上颤抖,邓捕头脸色越来越红,那护院脸色却越来越白。   刘四方知才刚凶险,正待翻脸招呼几位高手一齐出手。   “哎呦……!几位大爷何苦为了一个小红鞋翻了面皮。”只见春娘带了两名大汉推门而入,见屋内二人正在较量,连忙上前劝解道。   “春娘老鸨,你来得正好,小红鞋是你的女儿,我只问你,今晚她人是归邓捕头还是归我刘某人。你可仔细想清楚了,再作回答。”说着刘四把身上携带匕首亮出,砰的刺在桌案之上。   另一边两名衙役也纷纷亮出腰刀,只听邓捕头一声招呼,便要上前厮打。   春娘见双方剑拔弩张,看看刘管家,又瞧瞧邓捕头。这双方都是她个开园子的招惹不起的存在,只得低头不语。   刘四见春娘不语,冷哼道:“好个不识相的老鸨,就算不给我刘某人面子,难道说栾大管家的面子也不给么?”   “什么?”邓捕头和那镖师正较量道关键时刻,听得刘四说到栾大管家,不由失口一问,当即泄了真劲,手中酒杯啪的粉碎,酒水暴开撒了一身,已是输了半招。   邓捕头顾不得这些,加问一句道:“栾大管家也对萧红此女感兴趣。”   刘四冷笑道:“我何必骗你,栾大管家日前曾说,久仰小红鞋美艳无双,有闲暇当请到何府一睹风采……”   话未说完,只听得邓捕头冲手下衙役喝道:“我们走!”   小红鞋见他要走,急忙追上去拉住道:“邓大哥,那……我们的约定。”邓捕头稍停一下,头也不回道:“何府要的人,还没人能够逃得掉,你就认命吧。”说罢带着两个跟随衙役,箭步离开。   房内只剩下刘四几人冷笑着看着春娘,萧红等人。   小红鞋已是花容失色,害怕的悄声躲在春娘身后,小声道:“娘,女儿……”“闭嘴,你这浪蹄子。还不去向刘管家赔礼?今晚小心侍奉,否则,我飘香楼也不敢留你了。”   小红鞋,萧红含着万般委屈,轻挪金莲来到刘四面前,深深下拜,口称:“小女子狗眼不懂识人,刚才言语冒犯了管家,请管家大人大量,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说完,又连忙跪下,面色憔悴,盈盈可怜,真当是鲜花失色,闭月含羞,惹人怜爱。   春娘见刘四冷笑不语,忙上前打圆场道:“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她才多大,不懂道理,妾身今晚一定让她伺候管家满意,且分文不取。刘管家看在奴家脸上,就饶她这一回吧。”“好吧,看在你的面上,只要她能伺候得好就饶她这次。”   春娘见多识广,知道此事绝没有这般容易善罢,叮问一句:   “不知刘管家今夜要宿在哪间厢房内,妾身这就要她早早准备伺候。”“刘某今晚就在花字房内休息,我今夜要玩”百花盛开“!”   “啊?”春娘一惊,脸色一变道:“刘管家息怒,这”百花盛开“,即便是多年的花魁名妓也销受不得。小红鞋年纪尚小,如何受得。求管家……”   “啪……!”话未说完,脸上早挨了刘四一记耳光,眼冒金星间听刘四骂道:   “你这老母狗,好不晓事,当刘某人花不起钱么?”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龙头银票,摔在春娘脸上,吓得春娘捂着被打的脸庞,竟不敢去拾那银票。   只听萧红鞋惨然道:   “妈妈,不必为女儿为难,女儿今夜便陪刘爷玩那”百花盛开“。”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夜深,刘四酒足饭饱,看着几位护院武师搂着美女纷纷回房各自快活。   晃着微醺的身子,竟自来到飘香楼花字房外。   推门进入,只闻阵阵花香,寻常人不消见佳人便得三分醉意。   桌上香茶早就沏好,刘四抬手自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信步向内室走去。   进得内室,只见空间更大,满室铺着猩猩红的绒毯。   一卷珠帘之后是一张奢华的四五个人睡在上面都不会嫌挤的丝绸大床。   尤为让人惊艳的是,在这淡金色的大床前,早有一位长发美女双手高举,分别被捆绑吊在两端的床梁上,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小臂。白白的肉体赤裸着,偏偏外面又穿了一件连身的薄如蝉翼的宫装。从后面看去直见纤纤细腰盈盈一握,全身肉色皆可一目了然,唯有女子一对小巧的脚上还穿着一双红艳绣花的小红鞋。   女子一双笔直玉腿紧紧的并拢着。玉臀雪股在被四五个烛台照耀得辉煌通明的屋内更显得丰满圆润。而最妙得是那一袭白纱紧衣,把个女人白嫩身子,完美线条遮掩得若隐若现。须知雾里看花,最是销魂。   再配上女子略略挽就的一头黑发,更是显出被缚女子风华绝代,国色天香。   然而此美女却被绳索牢牢捆吊在床架上梁,一种暴力屈从的美感悠然而生。   刘四眼睛放光,不用看,从背影就知道,这女子便是小红鞋,萧红。   不远旁边还跪着一女,同样一丝不挂,正是那名叫芍药的美妓。此女双手举过头顶,托着一个大托盘,里面放着长鞭,短鞭,板子,藤条,竹尺,金夹,蜡烛……等性虐之物。   见刘四进了堂内,开口请道:“奴婢今晚服侍主子调教这条贱母狗,请主子随意施为,无需顾忌。”   这句话话音刚落,就见小红鞋仿似惊得浑身一阵冷战。   刘四缓步走到此姝身后,一把扯住轻挽的长发,狠狠用力。这女子也身条倒也柔软,翘首轻仰,露出洁白如玉的长颈,水灵灵泛着肉色,让人恨不能在上面狂亲乱吻一番。刘四手上加力,直到萧红此女整个娇颜堪堪向后,露出胸上一对挺拔坚立的丰乳和两点通红突起的乳头。   看着如花美人以这种难堪的姿势可怜的望着自己,刘四傲然道:   “这下可知道爷的厉害了?”“母狗知道了,求爷杀了我吧。免得母狗受此活罪。”“杀了你?我怎么忍心辣手摧花呢?再说,在爷没痛快之前,恐怕你就算想死也难。”   说罢抬手握住此姝一对娇乳。连刘四这二次亲近的此女的人爷不仅赞叹,这女人双乳生得却实是好,入手如酥,柔软弹性,有如凝脂,就连乳头都是艳艳的红色。虽隔着一层薄纱,也能感觉到乳头的坚胀挺拔。   刘四慢慢松了手,看着手中不断随着捏揉变型的玉乳,欣赏着丽人痛苦的表情,心下一阵征服的快感。   大手从胸上滑落,擦过小巧的玉脐,抚过平滑如玉的小腹,来到那动人秘处。隔着薄薄连体纱裤,只见那一缕阴毛小巧玲珑的贴在双腿间,一根根柔顺滑腻,显是经过精心修理过的。   刘四慢慢蹲下身来,用手指轻轻赏玩此女双腿间的花间秒物,只见此女下阴生得浅显若无,两片花唇既小且薄,呈淡粉色,若隐若现的藏于肉缝之内。更突显花唇上端连接的一颗肉瓣包裹的突起,指间在上面轻轻一按。   “啊……!……!……”此女长吟一声,娇柔婉转,悦耳动人。由那蓓蕾受到刺激,全身轻摆,玉乳微颤,那风韵,除非铁石之人才能忍住不把她搂入怀中,仔细怜爱。   刘四却熟视无睹的隔着轻纱在那花蕾上按压抚弄个不停,只片刻,此姝就浑身泛起阵阵桃红,娇喘不绝,香汗微显。小手香腕处被绳索勒得一道红痕,反填几分妩媚。   “真是可惜可叹……!如此完美的肉体就要遭受到爷,非人的刑罚,不知道你受了责罚是否还能保有这番动人风姿。”   被绑得小红鞋听罢,娇声回道:“既然母狗躲无可躲,就请主子动刑吧。只要是主子高兴,就算玩死母狗,也无怨言。”   “既然如此,就看爷怎么玩死你吧。”   说着,刘四从旁边芍药手捧的托盘中拿起那块细长的檀木板子。   小红鞋侧目看到,脸上绯红,竟微微翘起园臀,双腿微分,后庭臀内艳景,恍惚可见。   “啪!~”一记板子打在肉上的脆响。只见那臀上立现一抹微红。   萧红此女只是轻哼了一声,不但未躲,又把翘臀努力向后耸了耸。   “啪~!”又是一记敲在女人一双打腿根上部的臀肉上。   “啊~!”此姝又娇吟一声,声内透含春色,惹人无限遐想。   刘四玩得兴起,手起板落。   “啪~!”“啪~!”“啪~!”“啪~!”……   下下着肉,只打得美人臀上,肉波翻滚,臀浪不绝,只几板下去,娇嫩的肌肤上就现出一片殷红之色。跟着微微红肿,衬上一身雪白肉色,更显得娇艳可爱。   打得十几下,美人娇呼时高时低。象黄莺夜啼,清脆悦耳。这那里是象在受刑,仿似在婉转歌唱一样。而那苗条身姿或是轻轻扭转,或是收臀忍痛,或是全身战栗,或是仰首轻吟,无不优雅自然。   刘四突然住手不打了,惹得萧红转首注视道:“主人因何不打了?是觉得贱母狗不堪调教么?”   刘四轻笑道:“爷真是服了你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挨打挨得这般好看的,我已经不怜香惜玉了,但是实在是不忍破坏这美感。是哪个把你调教成这一代尤物?”   “调教贱母狗的自然是春娘妈妈了。”“她也这般折磨过你?”小红鞋轻点颔首,默然不语。   “那我且换个重得,看你如何销受。”刘四走到一旁,扔了手中板子,拿起七尺长鞭,走回此姝身后。   长鞭一挥,划出优美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鞭梢一卷,裹抽在女子娇嫩的肉体上。   顿时鞭风所着之处,丽人身后粉背处,轻纱绽破,露出一道白嫩肌肤,就着上面立显一道红痕。   “啪”又一声脆响,长鞭鞭梢缭绕,重重点在此女胸前,只见此女胸前乳上,一道鞭痕扫破轻纱,如玉般裸露出来的乳肉上面,红痕微破,一点血痕程然乳上。   “啪”“啪”“啪”……   又是接连几鞭,此女身上轻纱连体宫装如蝴蝶飞舞,纷纷碎裂,道道鞭痕宛如刺青般浮现在白嫩的肉体上。   此女仿佛再爷承受不住,娇躯狂扭,秀发飘扬,似翩翩欲躲,又被手腕处的绳索缚住,唯有苦苦忍受。而其叫声更是凄凄惨惨,悲悲切切,如泣如诉,让人耳不忍闻。如玉的瓜子脸上,泪痕垂下,娇颜凄苦,楚楚可怜。十鞭打下来,小红鞋此女已经是赤身露体,几乎全裸。惹人注目的是,下身私处,有隐隐透明液体,顺着玉腿悄悄流下。   刘四看罢已知,此女有受虐喜好。也不言破,只是取那一对金色乳夹,给女人带了。疼得此女娇眉紧簇,口内轻嘶不已。   接着刘四又对萧红脚下一双小脚产生兴趣,弯腰拾起此女玉腿。妙在此女身体柔若无骨,就那么随着男人的手,玉腿高高抬起,双腿间粉红花缝秘处敞然于男人眼前。   刘四欣赏片刻,从此女小腿处慢慢抚摸到其三寸金莲,抹去鞋袜,发现此女竟然是一对天足,毫无捆裹迹象。五只小巧可爱的脚趾整齐的排列着微微分开,脚面白白胖胖,不见骨骼青筋,把玩在手里,柔软不堪一握。刘四忍不住在上面轻轻一吻,直痒得萧红浑身起了一身涟漪,接着轻笑不已。   “很好笑么?”刘四冷冷看了萧红一眼,此女连忙收住笑颜,但眼角眉梢还是充慢笑意。   刘四也不去管她,只回身拿来一支藤条,走道妇人身后,蹲身把她一只脚向后拉起。萧红脚底白嫩如身上肌肤一样,想是不断有人给她磨去那脚下厚皮。男人不再怜香惜玉,拿起藤条就在此女脚底上狠抽了一记。   “哎呀~!”一藤条打下来,萧红只觉脚底又痛又痒,再忍不住,娇声求道:“主子,莫要再打了。贱母狗再不敢笑了。”   刘四却哪里管她,只是手起藤落,在女人三寸脚底上抽个不停。   女子吃痛,欲把脚抽回,但男人手上力气哪里还抽得回来。只痛痒得娇臀轻撅,另一只脚支立不稳,身体悬空而起。   刘四见她双脚离地,抓住她另一只脚也拿来抽打。直打得脚底红肿,此女哭喊不已,娇躯乱颤,用力挣扎,再无方才优雅受刑的仪态动作。、   又打得数下,刘四起身将此女抱在怀里,看着此女梨花带雨,蜷缩着双腿,双手还悬吊在头上,却是楚楚可怜的萎缩在男人怀里,轻声道:   “主子好狠得心,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待贱母狗的小脚呢。主子何苦如此虐待它们,贱母狗的小脚生的不好看吗?”   “好看,你全身上下哪里生得都很好看,但是爷发现,只有你这三寸脚底无人调教过。所以你就不能再装出那副训练过的姿态给爷看了。记着以后伺候爷前,先把脚伸出来,让爷痛打一顿。”   “以后?伺候?主子的意思是要给萧红赎身吗?”   刘四一边给此女解去手上束缚,一边轻笑道:“不是我,而是何府给你赎身。没听那邓捕头说,何府要的人还从没落空过。”   萧红听罢,喜极而泣道:   “萧红今后一定全心伺候爷枕席,不敢稍有怠慢。”   刘四看了她一眼,冷然道:   “似你这绝代妖娆,我可无福享受。”   “怎么?爷要将母狗转手送人吗?如此送来送去,那萧红与待在这里又有何不同?”   小红鞋顿时眼里湿润欲滴,泪水再眼眶中滚滚欲出,可怜之态真是动人心魄,我见犹怜。   哪知刘四视若无睹的对她道:   “不是转手送人,而是物归本主,你真得以为我是贪恋你的美色前来寻你么?若不是那人吩咐,我又怎敢冒着败坏何府名声之险,与外人争夺你?今天你骂得不错,我确是在作那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之事了。”   “主子,他究竟是何人,连你也如此怕他。”   “我怕他,休说我一个区区二管家,就连全府上下,包括夫人在内,哪个见了他不畏惧三分。想来你也猜到了,要你的人便是我何府的大管家,何云桥何二爷。你就是他点名索要的人。今夜只是小小惩戒,我也不敢真正玩什么”百花盛开“,你得这点子媚术,留着伺候栾大管家吧。好了,爬去那边长春椅上,趁还有几个时辰,爷要好好享受一下,等你进了何府,爷再想要一亲芳泽,恐怕殊为不易呢。”   “是。”   小红鞋再不敢多问,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母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在刘四的驱赶下,晃着圆满的娇臀,向堂内大床旁的长春凳爬去。   爬上那飘香阁专为女人准备得由软靠组成得春凳,由芍药将她手脚缚在凳上,将双眼蒙住。小红鞋立即就失去任何反抗能力,任男人施为玩弄得活物。美人芍药站在她身后,分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请刘四肏弄。   刘四贪婪的抚摸着身下女人的全身,把个阳物狠狠捅入女人的体内,用力插弄起来。   要说身旁服侍的芍药姐儿,也算是妙龄少女,但在小红鞋萧红此女身旁,就黯然失色,让人失去欲望。   ***************************************************   夜色已深,县城里最大的飘香阁中。   花字号的厢房内,名妓小红鞋萧红,正被紧紧的捆缚在长春凳上,由一个身材健硕而面目猥琐的男人在她美艳的肉体上,身前身后的肏弄着。   这男人不厌弃烦的时而转到她身前,让她用小嘴舔弄;时而转去她身后不顾她的喊叫暴肏她的菊肛;时而又把粗大的男根送入她的阴穴秘处干得她娇喘连连。   在萧红那几可乱真的喘息娇吟声中,身上的男人兴趣盎然的插得女人啪啪直响。而好似此女也在男人的动作中,吟哼声由低到高,渐渐的达到了高潮。   可是这次刘二管家却没发觉,身下这位被蒙住双眼的女子尽管是收阴耸臀,腰肢扭动,极力讨好,但她的心却早已飞去九霄天外。   这位动人尤物心中正在猜度着,哪位指名要她伺候的栾大管家栾云桥,究竟是个什么样可怕的人呢。   自己作为一代女彾,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呢。   04号:【坏男孩】作者:1zhen45【完结】   我作为一个闲人,在茶楼里端茶递水,这份工作挣钱不多,我纯属打发无性的时间。   茶楼里每天来人都很多,有些老人家离这近,专门过来品茶的;也有地痞流氓在大厅里打牌吆喝;小情侣常常租一间包厢在里面打情骂俏。   由于是暑假期间,气温逐渐上升,茶楼也成了一个消暑的好去处。里面空调凉爽,有时我就站在中央空调的下方,忙里偷闲。有时烟瘾犯了,而工作人员又不能站在吸烟区吸烟,所以常常站在窗口,边偷偷抽烟边看着大街上。妹子们都穿着低领的短袖,能很深刻的感觉到胸前那道沟壑的深邃。绕在腰上的裙子也越穿越短,赶超齐逼小短裙。   每次这时候我都会走神,但不是心猿意马,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每当我走神时,领队的就那么恰好的来了,我慌张的把烟向窗台上掐灭,墙上全是烟灰,我就说是客人弄的。一两次可以混过去,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前几天,我把窗帘烧出一个洞,那时候,我就觉得心中的空洞更大了,像是蚂蚁蚀心,像空了一样。事后罚了款,我生活进入财政危机,账单上出现一个比窗帘上还大的经济漏洞。我才知道空虚是错觉,我只是缺钱而已。   我这个败家子厚脸皮张口闭口就向父母要钱,平时说补交学校费用都用在泡妞上了。   自从父母离婚开始,我更加不信爱情了,开始把女人当玩物。我疯狂的做爱,找各种有一腿没一腿的妹子,看见女人就想上,差点成了强奸犯。直到我某一天开始尿血,炮友们看见我就开始躲,为了安全起见。我禁欲了一段时间。现在正在恢复正常的阶段。   没有发薪水,为了还债我还多干了一个月,慢慢养成了偷窥的毛病。客人常常会看见一个服务生很猥琐的守在一个包厢门外,撅起屁股,通过事先凿好的缝隙,看着里面的激情戏码。不过,我一般都只看到男人的背影,他们当住了妹子曼妙的身躯,而妹子只露出两条洁白长腿,我只能干瞪眼。有时候正巧会遇上男方在脱女方的凉鞋,然后咸猪手就顺着脚踝、小腿、大腿的顺序摸到两股之间。男方蹲在地上,女方则坐在沙发或是圆桌上,更显秀色可餐。因为大热天的,没人会穿黑丝袜。大部分是裙子,长的短的,花花绿绿的,一掀开就可以开干,很方便,非常容易擦枪走火。   有时里面干的过瘾,我便会很不合时宜的敲敲门,女方吓得夹紧双腿,男方粗犷着喉咙喊:“什么事?”“要添茶水吗?”我晃着茶壶,学着淫水荡漾的声音。   “不用!”男方一听就是欲求不满的声音。   有时候没什么发现我就自娱自乐,晃着茶壶,啪啪啪的合着节奏配音。   大部分时候走廊上没有人,所以走廊上很安全年也很安静,包厢隔音效果很好,我凿出的洞可能会漏出了一点声响,但也不能打破宁静,不知道是不是棉地毯和厚重窗帘的用作。经理看我这么不务正业早想把我开了,但我是属于那种死皮赖脸的货,怎么赶也赶不走。多亏几个妹子为我求情,不然我挨一顿暴打是肯定的。虽然我比较无赖,鬼点子多,正人君子和伪君子都看不惯我,得罪人是肯定的。但是我如果被开了,这里会变得更加清静。这里也不是什么和尚庙,尼姑庵,要那么清静干嘛?   因为我经常勾搭女店员,她们说我不知收敛,很快我进入了妹子们的交际黑名单,是绝对不能交往的类型。妹子们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流氓”。   昨天我在一个读书角装深沉,准备“钓鱼”,一个眉清目秀的暑期打工妹就来搭讪。她脸上只化着淡妆,大概是她父母要求她这么做的。但是她绝对是忍不住刷了睫毛膏,把眼睛撑的好大。   外面野狼很多,不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我都能学出他父母说话的语气。   “流氓。”看来我名声在外,“你不怕被炒鱿鱼啊,在工作的时候有心思看书?”妹子将托盘遮挡在胸前,让我很难观察她的罩杯。   “安了。”我把她的托盘拉下来,看了一眼,没什么深刻印象,“领队的巡逻时间不是现在,他们还要打三轮才回收场。”   “你看什么书啊?”这句话暴露了她是一个文艺女青年。   “喏,酒国,莫言的。”我心想着,酒国不就是酒池肉林。   书架上不能放色情书,那一定会被人顺手牵羊。店长还放了许多莫言和村上春树的书在书架上,这些书和色情书没差,但大家一看是文豪写出来的东西,心想这思想境界肯定高,想着自己看不懂,于是这些书就都没人看。店长也希望提倡店员捐赠二手书,我捐得最多,所以我任何时候都能借阅。不过我捐的都是童话故事。这事说来搞笑,我常在地摊上买黄书看,有时候翻翻中间几页觉得还不错就买下来。但,说到底地摊货还是坑人的,有些黄书封面是性感女郎害我浴火焚神,当街勃起,结果内容却是小朋友喜欢的格林童话。好多女同事说我童心未泯,对我有了大改观;有的还说这么年轻,孩子就会看故事书了,下手都快啊。   不能这么诬赖我啊。   “你喜欢看什么书?”在茶楼里遇见文艺范儿的不少,喜欢看书的不多。   “黄书。”我很直接。   “酒国是讲什么故事啊?”女孩很聪明的换了一个话题。   “丁钩儿吃屎记。”于是,我又成功的把一个妹子吓跑了,面对着清纯妹子开不了荤,就只能犯恶心了……上厕所的时候,和男同事比谁的屌长,我们一排在尿槽前站好,一牛逼退后一步,照样尿进了尿槽里。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当时厕所里就响起了掌声。   这种人才,岂能错失,周公吐哺的典故我还是懂的。   我狗腿子的勾住他的肩膀,他的身材比我魁梧,与其说我勾住他,不如说我挂在他肩上,他扛着我:“哥们,带我去些好地方吧。”“去哪?”“除了厕所,你还在哪里现过屌?”“浴室。”“宾馆,洗头房没去过?”“我又不旅游,去宾馆干什么;我上个星期刚剪完头发不用去洗头。”“屌白长那么长了,你处啊?”“嗯。”他一脸小白样。   我家伙要好好培养,“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下班后,我们走进一家洗头房,那是我泄欲的地方。老板终于发我工资了,他第一次来,今天就我请客。   小姐看到一位常客和一位陌生的客人走进来,心想这回不是要完3P吧。   我搂着小姐们的小蛮腰。我旁边的傻愣虽说比我魁梧,但是毕竟是新手,目不斜视的走进店中,眼睛直直的,一点也不贼,我以为他是装傻充愣。   我点了一个姑娘,很不幸点到一个外表萝莉,内心汉子的妹子。她一开始就声明,如果是玩3P,给点多少都不干。   我说:“我带我兄弟来观摩观摩,汲取经验的。”首先我们在里面正经洗头,然后上楼不正经办事。   我怀里抱着妹子,脱去她的衣物,傻愣在一旁干看着,眼神都是直的。我觉得差不多要见底了,我把妹子抱进房间,让傻愣站在外面等着。   我脱了裤子,带上安全套,我把一个洗头妹推倒在二楼房间里的沙发上,房间里充斥着暗红色的灯光。她应该遇见过很多粗鲁的客人,对于我这种举措不慌不忙。我摸着她的脸,她摸着我的蛋。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奔主题呀,先调调情吗。”我把她的手移开。   “红灯,沙发,女人,这几样加起来还不够有情调吗?快点完事,我赶着回家睡觉。”她开始专攻男人的敏感部位,双手解着我的衣扣,撕开胸口的衣物,用舌头舔着我的乳头,接着摆动着身子,用裙子蹭着我的阴茎,然后开始浪叫。我看着她极差的演技变得一点兴趣也没有,软了下来。她开始帮我手淫口交,半天我也没勃起来。   “你妈逼的,阳痿了还来嫖。小心死在床上!”洗头妹把钱往我身上一摔,她今天是经期到了吗?既然是例假就别来上班啊,这么敬业干嘛?我被羞辱了一番,我的兄弟也跟着软趴趴的呆在安全套里,像只毛毛虫。   傻愣从门外走进来,“这么快?”“快你妹啊,明明是她赶着回家吃饭好不好?”我笑着对他说,“你也成年了吧,你要不要也来一个?我看你也不是很抗拒,不然的话你早就走了。”“我才刚满十八。”我擦,这以后绝对是个高手。   “没事,满了十八就行。”他注定要将第一次荒废在这里。   “有没有接班人啊?”奇怪的是,骂我的洗头妹刚走不久,我的兄弟又振奋起来,“该起立的时候不起立。”我抱怨一句,然后,一个值夜班的女人走上来。   后来,我和朋友开玩笑时就说,我花一个人的钱,玩转了两个女人,全靠的个人魅力。   我粗粗的看了看走上来的女人,她走路的姿势,算得上是少见的摇曳生姿,每每我认为她要失去平衡倒下了,她又已经迈出了下一步,再合计了一下她的身材,我得出一个结论:这顿骂,挨得值。   “刚才那是个小年轻,脾气躁,我来包你满意。”女人走进来,发现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穿得整整齐齐,另一个下半身什么也没穿。   “你们两个谁先来啊?”大姐好体力啊,一挑二。   “你看我裤子都脱了当然是我先啦。”女人点点头端坐着,她坐在我已脱下的裤裆上,摸着我大腿上的腿毛,先摘了安全套,含住我的龟头,慢慢的往下滑,口水从她嘴里流出来。傻愣看得脸红心跳,裤裆中间支起了一个大帐篷,傻愣开窍,手伸进裤裆中开始手淫。   “哦……”我叫出一半,收住一半,这女人也在茶楼里喝过茶吧,嘴里既有一股温热,又有一股凉爽。冰火两重啊。   事实证明,她是刚刷过牙,你们懂得。   “你的小兄弟受得了吗?”女人褪去自己的上衣,展现出浑圆的乳房,夸张的说,这还能用字母表归类吗?可能是她当天站的位置特别好,灯光效果极佳,那对乳房显得特别美,我低头盯着她的乳房看,像是怕错过什么。   “别管他。”过了一会儿,我又昂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   女人伺候着我,同时将手伸进我兄弟的裤裆中,握住阴茎,快速上下套动,我兄弟第一次碰女人没忍住,一下子射了一裤裆。   女人抽空说,“你朋友第一次来啊,很长,但持久力不行。”傻愣当着女人面射了有些羞涩,裤子脱了不是,不脱也不是,我看他磨磨唧唧的就对他说:“你把裤子脱了,躲被窝里算了。”傻愣真的照办了。   女人用那对傲人的胸脯将我的阴茎挟持住,不停地揉搓,上下晃动。我有些沉不住气,呼吸急促。于是假装镇定,梳理着面前女人的头发。我小弟弟不争气,剧烈晃动中,升起无数快感,马上就要射了……   我说:“停,完了,刚刚阳痿,现在又要早泄了,姐姐真厉害,让我先歇歇。”我坐下来想了一会,“算了算了,就这么射了吧,等会再来一发。”   女人的胸脯继续在我的股间摩擦,再一次证明被压迫还是比较幸福的一件事。我的下体肿胀的厉害,她用乳头顶着我的龟头,用手上下快速的套动着阴茎。   “我又没你的大,你跟它较什么劲啊。”我提前预警,“我快要射了,射在脸上没关系吧。”谁知,她二话没说,含住我的龟头猛吸。我没防备,这刺激够大,我马上中招了,没忍住,叫了一声,射了。   “姐,你太够意思了,下次绝对点你。”我又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吧,姐,你想怎么玩。”   “都听你们的。”她趴在床上,撅起硕大的屁股对着我晃动着,像是一个响亮的招牌,招揽来客。她用眼神勾引着傻愣:“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傻愣照办了。   我看着直吞口水,下面又开始血脉贲张。   傻愣把衣服脱掉,露出健美的肌肉。这出乎我意料。   “哇哦,肌肉真棒,你练了多久?”女人注意力没在我身上了。   “我平时喜欢打篮球。”傻愣如实回答。女人侧身气倾向于他,双腿缠绕着着他的身子,一对硕大的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   “姐别无视我呀。”我插嘴,增加点存在感。   “等下再玩你,你和他一比就是玩剩下的。”太侮辱人格了,比上一个妹子还狠。   “小帅哥,和女人做过爱吗?”“没,没有。”傻愣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我教你吧。”傻愣完全不懂得怎么攻略女人,让这大姐完全掌握主动权。女人帮他带上安全套,骑在他的身上,摸着他胸前凸显的肌肉,同时上下摆动着身躯。   原来这才是让女人欲罢不能的类型啊。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做爱,插不进屌,干瞪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傻愣的第二次比较持久,女人很快就发出浪叫,有些气喘吁吁。傻愣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开始龇牙咧嘴。我就看着他们上下求索了,阴茎慢慢地软下去。   女人高潮不久,傻愣也射了,始终都没有变过体位,一直是女上男下的姿势,他们做完爱,我一点性欲都没有了。   夏天,天气很热,傻愣把沾了精液的短裤洗了洗,拧干,在空调下晾了一会,就就穿上走人,他说,他家有门禁,必须在十点前回家。   我说:“你有没有出息,这么大了还听父母的话。”他说:“就你有出息,成天玩女人。”当然,这句话他只对我说,谁也没听见。   傻愣走了,女人依然摆着撅起屁股的姿势。“躺下来吧,你这样会得颈椎病的。”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假装对别人好,心里很坏。”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压下她的屁股,拿枕头让她枕着头。   奇怪,傻愣走了之后我的性欲又来了。我付了一夜的费用,现在应该还在时效内吧。   我尽量不压着她,插进阴道,抽插几下,然后女人发生了一段漫长的心理演变过程。她一开始还在叫床,接着便默不作声,最后便开始呜咽起来。   本来她叫床的时候我还很兴奋,接着,她默不作声我就觉得很奇怪,我顺着大腿内侧摸到她的阴蒂,她不给我一点回应。我又开始快速抽插,发现她在哭。   我以为我弄疼她了,停下动作。   “姐,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还是你听见他说话了?别理他,他就一傻子。”我的手从她的腰部顺着她的背摸到她的颈部。   “要你管!”她满脸泪痕的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骑在我的身上,开始做爱。安全套戴在阴茎上,她疯狂的上下摆动着身体,她没了一点温柔,完全是在虐我。我很快就射了,她还想继续做,我说我没带够安全套,她说她有。   之后,她做爱全程哭得的稀里哗啦,床铺湿了大半,但是我没有一点征服感。于是,那一夜下来,我又肾虚了一段时间。   之后,去上班,傻愣像是变了一个人。利用自己优越的自身条件,开始勾引女人。他变得不傻了,他开始装傻充愣,惹得很多女孩子喜欢,让她们完全自愿的跟他上床。看来他是开窍了,沾了女色之后,变得欲壑难填。   有次我找到他,对他说:“你不是说,我成天只知道玩女人吗,那你呢?”他很漠视地低头看了我一眼,“你谁呀?我认识你吗?”真厉害,流氓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出师了。   05号:【妈妈之舞厅风流篇】作者:ailun【完结】   夏日周末的一个傍晚,夜色还未降临,市郊的滨湖路上树荫浓浓,调皮的孩童们在花丛中追逐打闹、年轻的情侣们在浓荫下互述衷肠、悠闲的夫妇们在长椅上聊着家常。   这时一阵凉风徐徐吹来,随着风儿夜空飘过一股浓郁的香气,在高跟凉鞋哒哒哒哒敲击地面的乐声中妈妈闪亮登场了。   在路人的瞩目下妈妈抬起小手扬了一下,东边驶来的一辆的士停了下来,妈妈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请问你去哪儿?”   “长力饭店。”   一问一答之间车子已然起步,旋即汇入都市的车流之中,霓虹灯、广告牌交相辉映着闪烁,小帅哥、大美女摩肩接踵着袭来,可是车内的妈妈似乎有些烦躁,只是心不在焉的瞅着街景。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妈妈的手机响了,她从包中取出那部白色的三星7102,翻开扉页食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喂、琳娜,今儿实在对不住啊!不能陪你啦!这会我和老婆在农家乐呢!”   妈妈的心头涌出几分醋意,嗓音这时即不嗲也不媚,像个在街上和人吵架的泼妇那样吼到:“你和你老婆在农家‘乐’啊!没把你老婆乐上天吗?!哼!今后少给我打电话!老娘不填空!”说完妈妈气呼呼的合上手机,的士在一座饭店门前停下,长力饭店到了。付了车费,她下车走进大堂,傍若无人的扭摆着裹在短裙内的大屁股进了电梯间,直奔顶楼。   这家饭店的顶层是家附设的舞厅,在城南颇有名气,之所以有名气,是因为这儿的“猎物”太多。妈妈是这家舞厅的常客,刚进门腰肢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罗姐,今晚怎么有雅兴来跳舞啊?”还没顾上看清是谁妈妈就被人流拥到了舞池,她丰腴的身子条件反射般的跟随舞曲配合着对方款款摆动,乐曲声中、幻影灯下抱住妈妈起舞的是一个俊朗洒脱的青年男子。   “哈哈,是你啊!怎么不欢迎姐姐来吗?哎呦!讨厌哦!死弟弟,别搂这么紧啊!弄得老姐都喘不过气喽!”   “岂敢不欢迎啊!这儿的舞客都以和你跳过舞为荣呢!嘿嘿!罗姐最近怎么又胖了?是不缺乏运动啊!”   一曲舞终,这个男子没有像平时那样找个地方陪老妈坐下聊会,而是冲妈妈摆了下手,就径直往卡座走去,卡座那儿一个脸蛋和身材俱佳的美艳少妇正在娇笑盈盈的看着这个男子。   妈妈好像失宠的贵妃一般心里暗想;哼!对面那个小狐狸精不就比我年轻点吗?嘚瑟什么啊!   舞厅响起了最炫民族风的乐声,妈妈的脚尖踩着点、和着拍开始抖动,她非常喜欢在这首活力四射的舞曲声中跳快四步。   这时一个低个子的男人趋步走到妈妈面前,伸出手掌:“女士,请你跳个舞。”   妈妈懒懒得打量了他一眼,冷若冰霜的说了句:“我累了,不想跳。”众目睽睽之下,搞得低个子男人多少有点尴尬,他自我解嘲般的耸了下肩膀,扭身离去。   这一幕都被独自坐在角落的一个男人看在眼里,从我妈一进舞厅,这个男人的眼睛就亮了,他抑制住心头的狂喜;我靠!这不是杨润昌的那个骚逼老婆吗?!   没错、是她,这么多年没见,这个骚货还是那么肥美妖娆啊!算起来也该是五十好几的人啦!还穿的跟干露露似得,奶子在胸前颤悠的人心好痒啊。   角落的这个男人姓祁,和老爸同在部属的一个研究设计院工作,曾经和我家住在一个居民小区。一个小区住着常常见面,他见到我妈时总是点头致意,有时妈妈也和他寒暄几句。   妈妈妖娆漂亮的外表,性感柔腴的身材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有次单位发防暑降温物品,老爸正好出差北京没在,老祁自告奋勇帮着老爸代领了一堆茶叶、白糖、绿豆之类的东西,下班后来到我家,他在门外摁了半天门铃,我妈才在房内颤着嗓音问:“谁啊?”   “罗老师,我是祁翔甫,帮你家老杨领的茶叶。”   “哦!那你等下啊,这就来。”   过了几分钟后才妈妈打开房门,请他进来,一进客厅老祁眼睛一扫,发现一条黑色的镂空内裤和蕾丝奶罩胡乱扔在沙发上面,我妈则只穿了一件宽松式的低胸真丝睡袍,那头蓬松凌乱的秀发披在雪白圆润的肩上,老祁的眼睛都看直了;我操!这个骚娘们睡袍内该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室内一股说不出的淫靡弥漫开来,那份淫靡应该来自性爱交欢,老祁心里突然明白了;妈的,看样子来的不是时候啊!这个赛贵妃肯定是趁着老公出差,在家偷男人呢!   放下那些杂七杂八的降温物品,妈妈简单和他客套了几句,老祁就告辞了。   这以后不久他家新买了套洋房,就搬离了我们小区。碍于和老爸是同事,又住在一个院,俩人没有机会过多接触,独木难成林,当年老祁只能对我妈望洋兴叹了。   一首《长相依》的慢三步舞曲把老祁的思绪拉回到了舞厅,这时妈妈已经被一个帅气的男人搂住腰身开始在舞池慢舞。穿着一袭紫罗兰色紧身短裙的我妈特别抢眼,丰乳和肥臀在梦幻般的光柱下摇曳着性感。这支舞将近跳完时,那个男人的手掌滑过她的丰臀顺势轻轻捏了一把。   “小坏蛋,这么大胆!敢吃老姐的豆腐啊!”   “嘿嘿!谁要罗姐的豆腐这么白这么嫩哩!”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嘴巴还蛮会说啊!好了,好了,我得去洗手间啦,待会再陪你跳。”妈妈刚才被那个男子在暗处一摸一抠,下面的阴水就渗出了许多,黏糊糊的流了一大片,连小丁字裤都被打湿了,所以要到洗手间去擦抹。   这家舞厅的洗手间设在顶楼的大露台上,刚走进洗手间,就看见一对三十多岁的男女在盥洗台前紧紧地搂着热吻,那个男的边亲嘴边用手指抠弄那个女人的股沟,那个女人分开的光腿因为激动而发抖,嘴巴里还发出了小声的呻吟。   看到这么一幅场面,妈妈愈发春心荡漾,浴火在体内升腾开来,她急匆匆的用一片湿巾擦去淫水,起身往舞厅走去,突然面前闪出一个身影:“罗老师,你好啊!”   “哦!是老、老祁啊!你怎么在这儿,好多年没见了啊!”   老祁哈哈一笑:“是啊!有十年没见了吧?哈哈,你还是那么漂亮哟!”   “漂亮什么啊?!我都成老太婆喽!你、、、你倒是变化不大喔!”许是想起了自己正在和男人偷情时,老祁来家送茶叶,我妈那张白净的粉脸居然飞起了两朵红晕。   妈妈脸蛋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老祁的眼睛,他不失时机的对老妈说:“我办的公司就在长力饭店六层,刚处理完一堆事物,上来消遣一会。你们家老杨最近忙什么啊?怎么没陪你来跳舞?”   “哟!不错啊!祁老板,有作为哦!他啊,还能忙什么,单位的事是轮不到他忙了,这会儿又忙着写字画画喽!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他那么个没情趣的人还能陪我来跳舞啊!”   老祁暗中吞吞口水,说到:“我最近正在准备组织一次书法活动,那天有空请你们家老杨到我公司来指点指点。”   妈妈咯咯一笑:“他那两下子能给你指点什么啊?到时候我给你约几个书画界名人吧!”   “哈哈!好啊!那我这边先谢过罗老师喽!要不先上我办公室看看去,喝杯茶!”   “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就参观参观祁老板的办公室吧!”   两人乘坐电梯下到六层来到老祁的办公室,宽大的写字台、舒适的皮转椅、那幅鹏程万里的六尺整宣下面数尾游弋的锦鲤吸引住了妈妈,她俯下身子微微撅起肥臀,兴致勃勃的观看缸中的鱼儿。   老祁站到妈妈身后,轻声问到:“琳娜,想喝什么茶啊?”   妈妈转过身来,多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老祁的视线中,她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窘态,娇笑着说:“我想喝乌龙茶!听说法国女人最喜欢咱们中国的乌龙茶,可以吸脂瘦身,保持苗条身材哦!”   老祁调笑了句:“呵呵!难怪琳娜身材这么好呢!原来是乌龙茶的功效啊!”   隔着鸡翅木茶桌,我妈和老祁相对而坐,不大一会老祁就泡好了一壶乌龙,他做着手势请妈妈饮用,妈妈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好香哟!”   “香吧!哈哈,以后没事就常来我这儿喝!”   “那怎么行呢!常来会打扰你的工作的。”   老祁一笑,说:“不打扰、不打扰,你来这儿还是帮助我工作呢!你一来我这陋室可是蓬荜生辉哦!”   “哈哈哈哈!老祁你可真会说笑,你这儿要是陋室我家就是草棚喽!”边笑妈妈边把小腿在桌下往前挪动了些,随机又迅速的收回了那只美脚,原来她的脚丫踩到了老祁的脚面。   老祁的身子明显为之一颤,他双眼色色地盯着我妈说到:“草棚才更有野趣啊!是吗琳娜?”   妈妈忽闪了下沾着假睫毛的杏子眼,娇声嗔到:“天当被、地当床那是旧社会。”   听到这句话,老祁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突然他又像想起什么似得对妈妈说:“哦,对了琳娜,给你看看我在香港买的画册。”说完他站起身子,推开了里间屋子的门,我妈的眼光随着转了进去,大床的一角映入眼帘,看来里屋是间休息的卧房。   “啊哟,我说老祁啊,你这儿还是别有洞天哦!没在金屋藏个小娇娘吗?”   “嘿嘿!那你进来搜一搜看有吗?来啊!”这间卧房布置的非常华丽,墙面挂着几幅西洋肥妇的油画,一床粉色丝被揭起一半,给椭圆形的大床增添了几分慵懒。   “坐啊!”老祁殷勤的招呼着妈妈。   “老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一个懂得生活情趣的男人啊!哦,做、做什么啊,哦哦,不急着坐,我搜搜你的小娇娘!”说着妈妈作势要掀被子,老祁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了过去从后面抱住我妈:“亲爱的,你、、、你就是我的小娇娘啊。”   妈妈小声娇呼:“啊、不要、啊、祁哥,不要这样嘛!”熟知女人心理的老祁明白我妈在假装正经,双手直接探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对豪乳又是捏又是揉的,妈妈性欲本来就特别强烈,对性生活的需求一直都非常如饥似渴,那经得住被老祁这么逗弄,一时间浑身软绵绵的仿佛柔若无骨一般娇软。   老祁扳过妈妈的身子,张开大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一阵狂吻,短短的硬胡渣、厚实的大嘴巴给了她一种有别于和她上过床的其他男人的异样感觉,妈妈性奋不已,她伸出双臂钩着老祁脖子,性感的红嘴巴含住老祁的舌头就是一阵湿吻。   捅破了这张纸,我妈没有了矜持,小手伸向老祁的两腿之间摸了一把,随即惊喜的叫到:“祁哥,你的鸡巴好大哟!哦、哦、快点,我想要哥哥的大鸡吧。”   老祁脱去T恤,淫笑着说:“好啊!骚宝贝,我的罗琳娜,告诉哥哥哪里想要大鸡吧啊?”妈妈手指捻弄着老祁的乳头,一脸媚态的说:“坏哥哥,小妹妹想要大鸡吧嘛,快一点来哦,啊,老祁,往上拉,从上面脱我的裙子,对,就这样。”   脱下妈妈的短裙,帮她解开奶罩搭扣,老祁又抬腿脱掉自己的裤子,一身精壮肌肉的老祁这时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站在床前,我妈蜷曲白皙的双腿,欠起半个屁股,一只手拉掉老祁的小内裤,那根大鸡吧直挺挺的竖在她的胸前,看到如此巨大的阳物,久经沙场的妈妈是又爱又怕,老祁一把把妈妈摁到床上,身体倒下去的同时他的手又扒下了我妈的那条小丁字裤,妈妈配合非常到位的抬起肥白的大腿,脚儿一抖一飞,下半身已是和老祁赤裸对接了。   老祁匍匐着身体趴在妈妈身上,那根特大号的肉棒一点点的侵袭进去,刚缓缓的动了几下,他身下的我妈就忍不住的大呼浪叫起来:“哎呀,哥哥,轻点肏,哦哦、嗯、舒服死啦,屄里面好涨啊,小屄屄都给你的大鸡吧撑大了,哦哦、疼死啦,老祁、啊啊、你好棒喔!”   “嘿嘿!舒服了吧,骚琳娜,啊啊、、、啊,哥哥就爱你这身大白肉,瞧瞧你的这对大奶子、又白又大,当年在哥哥面前晃悠过来晃悠过去的,就是吃不上哎呦,馋死哥哥了哦。哦、哦、你这样的老骚货一定没少给大鸡巴肏过,怕什么疼啊。怎么,宝贝你要在上面,好的。”   老祁躺在床上,大黑鸡吧一柱擎天,妈妈跨开双腿,膝盖跪着骑了上去,老祁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把她操的是又疼又爽。这种体位妈妈可以自己掌控动作幅度和频率,更容易使她达到性的高潮。   老祁两手握住我妈的双乳、奋力挺动着屁股,俩人虽说是第一次做爱,可是妈妈和他配合的非常默契,不大一会就已经杀得难解难分了。   赤身露体的老祁雄壮威猛,一丝不挂的妈妈雪白肥胖,也多亏了这张意大利软床够大够宽,经得住妈妈和老祁的剧烈运动,两人不停的变化着姿势、体位,尽情的享受着性的乐趣。   老祁立在床下大鸡吧用力一挺插入妈妈的小穴,又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抽插。   “哦哦、大宝贝、罗大腚,你这一身肥肉又白又喧,爽死哥哥喽、啊、啊,你的小屄好肥哦,水水好多哦,告诉哥哥几天没挨操了啊?过去有被肏的这么舒服过吗?”   “喔、喔、祁哥哥、小妹妹要飞、飞上天啦、爱死你的大鸡吧了,啊、啊、以后天天要、要祁哥哥的大鸡吧、肏、肏妹子,爽死了。当然被肏的舒服过、可从来没有被操的这么舒服过。”   床上的妈妈俏丽的脸蛋绯红愈发娇艳迷人、全身心投入战斗使她流了一身香汗,老祁暂缓了抽动速度,把头埋在我妈双乳之间,含住一只鼓涨肥满的大咂儿狂吸。   妈妈粉脸一侧,小嘴哎哟一声:“祁哥哥,哦、哦、别咬我啊,啊、啊,吸吸、用劲吸我的奶子,哦、大鸡吧、别停下、一起动、动、动起来!”说着妈妈就率先扭腰摆胯动了起来,   老祁舒服的大叫了一声:“我靠!罗琳娜、我的小娇娘,你的逼逼、啊、啊、还会动啊、太舒服喽、哦哦、小肥逼夹大鸡吧。你真鸡巴会玩,啊、啊,你家老杨真有艳妇哦!娶了你这么一个床上尤物。”   “讨厌哦祁哥哥,不要提他、哦、哦、又顶到我花心上了,你真会玩女人,啊、啊、我一直都在高潮啊、你的大鸡吧一放进来,我就高潮了。哦哦、老祁,我跪着你从后面干,嘻嘻,妹子喜欢后入式嘛!”   得到我妈的褒奖老祁很是性奋,更令他性奋的是眼前这两扇磨盘一般的大屁股还在故意左右晃动扭摆着挑逗他,老祁口中一声低,丈八蛇矛一个铁杵入洞奋力挺进湿漉漉的仙女洞中。   妈妈像是不堪忍受似得啊了一声,大白屁股蛋上的喧肉随着她的这一声啊字扑簌扑簌的颤悠跳动,“老祁,大鸡吧老祁、啊啊、当年你怎么不找我呢?!早知道你这么会肏女人,我就主动找你了,白白浪费了十年时间啊!啊啊、轻一点嘛,哥哥、大鸡吧哥哥,屄屄被你搞疼喽,哦哦、不要、不要、啊啊!”   老祁这家伙体力真好,是个速度和耐力一流的床上选手,他明白这时该用百米冲刺来把妈妈送上山巅,他一把攥住我妈的小手拉到她的背上,不管老妈的哀求和呻吟加大抽送的力度开始冲刺。   妈妈披散着头发、额头贴在床面,硕大的屁股和肥肉横溢的腰肢弯成了一道弧形,娇嫩光滑的白脚因为兴奋小小的脚趾都痉挛蜷屈,漂亮的玉足好似两个糯米香粽一般可爱甜美。   “骚宝贝,瞧你这大屁股扭的多欢实,舒服了吧!哈哈,当年你不给哥哥机会嘛!嘻嘻,啊啊,亲爱的,现在也不迟,以后还给哥哥肏不?好,小骚货,哥哥以后天天都肏你!”   “祁哥哥、大流氓,不要了,啊啊啊啊、疼死我啦,喔喔、爽、、、爽,饶了我吧,不要、不、不要了、饶了小妹妹、啊啊、快、使劲、我要死啦!”   在妈妈如泣如诉的叫床声音和肉感十足的肥美裸体的双重刺激下,老祁拼命的抽动了一百多下后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射过精的老祁大鸡吧还未完全疲软,意犹未尽的他舍不得这就拔出,又开始缓慢的抽送。   我妈心里暗想;老祁这人还真不错,不像有的男人一射完就急匆匆的从我身上下来休息,他还蛮会照顾我性趣的哦!   做爱这种运动毕竟是个体力活,抱着一百五十多斤的妈妈疯狂的肏了一个多钟点,老祁感觉到了疲乏,他伸手到床头柜上准备取烟时,妈妈摁住了他,帮他取过一枝大中华点着后又很妖娆的往他脸上吐了一个烟圈:“亲爱的,累了吧!”   老祁搂住妈妈,叼住送到嘴边的大中华吸了一口:“和你这样的极品尤物做爱,乐此不疲,哈哈!”说着老祁的手指又探索着摸到妈妈的阴户上,妈妈光溜溜的身子一抖:“哎哟!老祁急什么啊!你先歇会,抽棵烟,这才十点多,一晚上呢,待会陪你玩个够!好了,你先躺着,我去洗个澡!”   06号:【官路风流之校园迷乱】作者:chm7892【完结】   每年的六月三十日,对于沙州学院的毕业生来说,总是伴随着阴沉、湿润以及暧昧的感受,空气中飘荡的湖水气息是充满了离愁别绪,同样也充满了疯狂和激情。   已经过了下午下班的时间。如同往常一样,在沙洲学院的办公楼里办公的人们都已经早早地下班了。当然总有些例外,总有些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逗留在办公室里。   沙洲学院的副院长济道林就是今天逗留在办公室的一员。此时,在他的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女学生正仰躺在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桔黄色的长裙被卷在腰间,洁白的衬衫被肆意地敞开着。肉色的胸罩被推到了修长的颈部。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粉红色的小内裤挂在女孩右边的脚踝处,飘荡着。一双白嫩的大腿,在女孩自己双手的努力下,尽可能地向两边分开。将女孩自己粉嫩诱人的私密花园充分暴露出来。   而我们的济院长,此时正站立在办公桌边,面对着女孩那粉嫩诱人的蜜穴。济院长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衫,裤子早已掉落在了脚边。他双手扶在女孩的腰际,耸动着屁股,将一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奋力地插在女孩的蜜穴中。随着快速的抽动,一层层的白浆从肉棒和蜜穴的连接处泛起。女孩丰满的乳房,更是前后甩动着。一对嫩红的乳头在空中画着迷乱的曲线。潮红的脸颊、微闭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和暧昧的呻吟,无一不表明这个女孩正在享受着这个男人的冲击。   “小佳,你的蜜穴真棒。都被人操了这么久了。一点都没松,颜色也还是那样的粉嫩诱人。不像有的女孩用了几次就松了,颜色也变黑了。干起来就没劲了。”“那是。除了院长,我都不和别人做的。用的少,下面当然就紧了,当然不会变黑了。”“小妖精,你就骗我吧。你和侯卫东没做过?都秘密交往三年了,我就不信他没干过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几次反映都被我压下去了。他学生会的职务早就被撤了。”说道这里,济院长重重的捅了几下张小佳的蜜穴。突然的刺激,让张小佳没有忍住,发出了重重的呻吟声。   “啊……,好棒……。院长,他哪能跟你比呀。他胆小,不敢做,怕被学校发现撤了他的学生会职务。也就偷偷地做过一次两次。那像院长你,自从破了我的身子后,隔三差五的就没间断过。你看我的现在的奶子都比以前大多了,寝室里的姐妹都取笑我再次发育了。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小妖精,又骗我。你和侯卫东在外面租房都有两年了,就偷偷地做过一、两次。骗谁呢。”说到这里,济院长再次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捅了张小佳几十下。   张小佳翻着美眸,满嘴呻吟地享受着济院长的突然冲刺。直到济院长放缓了速度,才费力地说道:“啊……,院长你真棒。插死我了。你这么厉害,我那里敢骗你呀。你看明天我就要离校了,侯卫东现在还在小山上等着我告别呢,我都没理他。下午一睡醒就过来陪你,和你道别。就想着离校前让院长你再插插我。就想着让院长你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我好带着你的精液回家。你再使点劲,使劲插……,把我的子宫都装满……。啊,大力点……。”说着放开自己的大腿,开始揉搓这自己的乳房,嘴里开始发出无数诱惑的呻吟声。   济院长一看张小佳一副饥渴的样子,也勾起了心中的欲火。立即加大了抽查的频率和力度。很快就把张小佳送到了高潮,不过他自己也很快就支持不住了。在一顿回光返照般的急促冲击后,济院长迅速地拔出了肉棒,快步来到张小佳的身侧,快速地撸着肉棒,将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张小佳饱满的酥胸上,白花花的精液很快就覆盖了张小佳那娇嫩的乳房,把嫩红的乳头都淹没了。   躺在桌上的张小佳等济道林射完最后一股后,娇嗔道:“讨厌,干嘛不射人家的肚子里。都说了要带着你的精液回家呢。”说完爬起身仔细的清理着济道林那湿漉漉的肉棒。清理完肉棒后,再将胸部的精液都划拉都嘴里吃掉,一边吃还一边勾引道:“院长,以后可别忘了我。要是有机会到沙河可一定通知我,我为你接风洗尘。给你个惊喜。”济道林一边享受这张小佳的服务,一边笑道:“是为我的小弟接风洗尘吧。小妖精,我肯定忘不了你。一定要找机会享受一下你的惊喜。到时肯定把你的子宫灌满了。”张小佳听了眉开眼笑道:“说好了,不许黄牛哟……”   ******************************   侯卫东坐在小山一片树林的边缘,缩在一大丛杂草之后,他地形选得极好,行人如果从一米外的小道上经过,由于路灯光线角度的原因,杂草深处就成了灯下黑,他和女友张小佳多次试验,后把这片杂草确实为接头的固定地点之一。   远处有一道围墙将学校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墙上开了一个大洞。外面的人也就可以从洞里钻进来了。时常有外面的混混跑进来骚扰学校的女生。学校也堵过几次洞,但总是在堵完不久后,就又被掏个洞。   透过树丛的缝隙,侯卫东不时看到一对对的小情侣从小道走进树林深处。看到他们搂搂抱抱的在一起,侯卫东的心里像猫抓的似得。焦躁不安地等待着张小佳的到来。   终于,传来了一阵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这个声音如此熟悉,侯卫东立刻站了起来,待到小佳拐进了草丛之中,侯卫东一把将她抱住,亲了亲脸颊,这道:“怎么这么慢,都等死我了。”   “我是女生,天然有迟到的权利。”张小佳放下手中装着零食的手提袋,转身搂住了侯卫东。即将离校的愁绪让他们紧紧的搂抱在一起。   美女入怀,侯卫东身体中的荷尔蒙以百万倍的度猛增,他习惯性地从后背伸进了小佳衣服内,小佳的皮肤有着光滑细腻的质感,还有一股若隐若无的体香,让侯卫东如痴如醉。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张小佳诱人的红唇。张小佳也热情地回应这男友的索吻。良久,两人才在急促的呼吸中放开了彼此的嘴唇。   小佳浑身无力地靠在侯卫东怀里,任由一双贪婪的大手揉搓着傲然挺立的双峰。侯卫东嗅了嗅小佳的青丝,轻声地笑道:“你嘴里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呀。来之前都干啥了,老实交代。”说完一双大手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掌中的丰腴。   张小佳发出一声娇呼后,咬着牙,道:“还能是啥味道,精液呗。来之前我送上门给男人干了一炮,他射在我的嘴里了。”   侯卫东更加大力地揉搓这女友的乳房,笑道:“小骚货,这么想男人干你。连和男友约会都要干一炮才来。说,是那个冒牌货,干了我的漂亮女友,还要让我这个正牌男友在树林里等着吃他的精液。”   张小佳享受着男友的大力揉捏,嘴里呻吟道:“还能是谁,我和几个男人有做过,你不都清楚的嘛。”   “我来之前,大力和小树还在寝室打牌呢。看来只有济院长了。怎么明天就离校了,今天还专门和济院长道别去了。前两天济院长老婆不在家时,你不是在济院长家过了一整夜吗?一夜的时间还不够你们话别的。今天还专门送货上门一趟,是不是舍不得济院长的肉棒了。”侯卫东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张小佳听到男友怪怪的语调,扑哧一声笑道:“哟,吃味了。你这几天也没闲着吧。安慰你那个家教的小女学生,小弟弟也累坏了吧。让我查查有没有被榨干。”说完伸手就往侯卫东的裤子里掏去。   侯卫东继续装着怪调说道:“哪能呀,一个小丫头,就想榨干我。你老公我生猛着呢,精华都攒着呢,你摸摸看,就等着今天给你呢。可你倒好,让老公在这喝风,自己却洗干净送上门给别人干。太让我伤心了。”   张小佳听了笑的更开心了,“真的只有一个小丫头吗?不是把小丫头的妈妈也搞定了吗?母女通吃都没榨干你。真的假的。”张小佳一边抚慰着侯卫东的肉棒,边放肆地笑着,笑了一会继续说道:“想到以后很难和济院长碰面了我就忍不住跑去了,原本想和他说说话的,没想到就干上了。再说,我怎么也听说济院长的老婆前两天之所以不在家。根本就不是去出差,而是出去会小情人去了。而且那个小情人还姓侯,不会就是你吧”说完笑眯眯地用手指勾了勾男友的下巴。   侯卫东听了张小佳的话,有些赧然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跟她做的很隐蔽的呀。”   张小佳得意的笑道:“有什么能瞒住我的。还记得去年冬天吗?有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我当时还问你是什么香味,你吱吱唔唔了半天。还记得吗?”   侯卫东思索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你后来就没再问过了呀。”   “那是因为我找到源头了。那种香味,我在济院长家里闻到过,他老婆用的香水就是那个味。一个外国牌子的香水,一般人根本就不会用。后来我又专门在济院长的老婆身上确认过。”说道这里张小佳得意的耸了耸鼻子,得意洋洋的笑着。   侯卫东看着眼里全是得意的女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小狗的鼻子。”说完再次狠狠地亲了下去。并且双手不停地抚摸这张小佳的全身。   很快张小佳就受不住了,满眼情火地看着侯卫东说道:“孙猴子,别在这里,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好好的爱我。让我感受一下你金箍棒的威力。”   侯卫东略微放开了抱紧的胳膊,让张小佳松口气。暧昧地说道:“好,我们找个地方再做,不过你得把刚才和济院长的过程详细的说一下给我听。我要听听你是怎么个送货上门的,都提供了啥服务。”   张小佳从男友的臂弯中抽出手,一把握住男友坚挺的肉棒。面带娇羞地嗔道:“讨厌,就喜欢听自己的女友被人干,还喜欢带着大力和小树一起轮奸自己的女友,没你这么变态的。”   侯卫东色色地笑道:“这样才有情调嘛。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走了,我们赶紧找地方,我都忍不住了。”说完拽着张小佳就往小树林的深处跑去,张小佳一边娇嗔,一边紧跟着男友的步伐,走进树林。   走到树林的深处,快接近围墙的地方,侯卫东才停下了脚步。找了一块略微开阔的草坪,铺了一张床单,就搂着张小佳坐在了上面。   没等张小佳坐稳,侯卫东就开始在张小佳的衣服里摩挲着。享受这张小佳细腻的皮肤,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张小佳看看周围,觉得不太安全。说道:“孙猴子,这里离围墙太近了,墙上的洞又开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没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都不敢来,才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再说有混混来,你老公也不是吃素的。来吧,说说刚才和济院长的事,让我听听。”、“讨厌。”张小佳娇嗔了一句,就顺从的搂住了侯卫东的脖子,靠在了侯卫东的怀里。开始说起了下午的事。   *********************************   坐在男友的怀里,享受这男友抚慰。张小佳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慢慢地向男友述说着下午发生的一切。   每年毕业的时候总是充满了离别的愁绪,同寝室好姐妹段英的男友,在父母的要求下要家工作。即使在段英得苦苦哀求之下,这个懦弱的男人也没有鼓起足够的勇气,来抵抗住来自于父母的威胁,还是毅然的抛下了她。作为好姐妹,张小佳在寝室里劝慰了半天,才安抚住了心情激动的段英。等段英平静下来后,觉得气闷的她,就走出了寝室。站在楼道口,她才意识到和男友约定的时间还早。想到同在离别之前,男友的寝室里肯定也是一团糟。张小佳也就不想提前去找男友了。   思索了半天去处,张小佳想到了另一个占有了自己身体的男人——济道林院长。想起了前天晚上和他疯狂了一夜得情形。想到这里她的下身都有些湿润了,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虽说自己的正式男友是侯卫东,但在学校的这三年里。自己和济院长做爱的次数远远要大于和男友的次数。自从在男友的鼓励下和济院长发生了肉体关系后,她很快就迷失在了这个男人的胯下。每次接到他的消息总是急匆匆地前去赴约,在济院长的身上,张小佳满足了自己小小的恋父情结。而且比起有些青涩的男友,张小佳更迷恋济院长那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性爱。三年里,她从济院长那里学会了花样百出的性爱技巧。在学院的许多角落都留下过他们欢爱过的痕迹。每次当她从济院长那里学到新的技巧的时候,她都会找时间和自己的男友尝试一下。就这样,三年的时间,她和男友都从青涩变的成熟。男友和自己玩的也越来越开放。到后来连男友的两个要好的兄弟,蒋大力和陈树也加入了进来。经常是一到周末三个人就在租的房子里一起干自己,一干就是一晚上。   来到济院长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张小佳偷偷的探头望了一眼。宽大的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只有济院长坐在桌前埋头看着资料。张小佳轻轻地走进办公室,掩上办公室的大门。听到声音的济院长抬头一看,是自己宠爱的女学生。笑道:“今天怎么跑过来了?有啥事呀”。满眼都是戏谑的眼神。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呀。明天就要走了,过来看看你。”说着话,张小佳就来到了济院长的身后。双手很自然地放到济院长的头上,轻轻地按着,给他做着按摩。济道林随着张小佳的手劲,将头靠在了张小佳丰满柔软的胸部,闭上眼享受着美女学生的服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小佳轻轻的按着济院长的头,随意地问道。“在看什么材料呢,看的那么仔细?我走进来了才看见我。”   济道林闭着眼睛享受着张小佳的服务,“今年新的预备党员的材料,看看有没有条件不符合的。”   张小佳撇了撇嘴:“是看看有没有下手的目标吧。有没有发现和我一样傻的。只要你动动嘴皮子,就主动送上门给你玩的。现在的学妹可都变聪明了,要不要我给你点内部消息,作为参考。”   听到这里济道林睁开了眼睛,扭头看着张小佳笑道:“哦,有什么内部消息要透露出来,好的话我犒劳犒劳你。”说道这里济道林色色地看着张小佳,想到:“自己也玩了不少女学生了,这些女学生里面,张小佳不算是最漂亮的,可是就只有她玩起了特别的有劲。平时的时候一本正经的,一副高傲的样子。玩起来却是十分的放得开,什么要求都能满足自己。现在毕业要走了,想要找个替代的还真不容易。”   看到济道林那熟悉的眼神,张小佳娇嗔道:“讨厌,还犒劳我呢,那一次不是你爽快了,我累死了。也不知道是谁犒劳谁。”说着来到了济道林的面前,开始翻看着桌上的一沓资料。身体也顺势坐进了济道林的怀里。   济道林很自然地搂住了张小佳的腰肢,双手从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顺势推开了她的胸罩。开始揉搓着她嫩滑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挑逗着突起的红丸。嘴里说道:“咱俩之间还要分的这么清楚吗?快给我看看,提点建议,现在好女孩可不多吖。”   张小佳略微挣扎了一下,就迷失在了济道林的爱抚中。嘴里却说道:“讨厌,你这样我怎么看资料呀。提不出意见可不要怪我。找不到和我一样人,吃亏的是你。”济道林听到这里略微放松些,张小佳这才安抚中清醒过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稳后继续翻看资料。   “这个徐珊珊看起来文静,实际上是个闷骚,你可以试试。这个唐振凤看起来性感,实际上却很单纯,而且胆小,家里面条件不好,听说家里就指望她毕业能找个好工作,好养家。你可以从这方面下手,而且她现在应该还是个处女,要抓紧哟。至于这个卢莹莹你就不要招惹了,看起来老实,实际上是个烂货,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包里常备保险套,而且嘴不牢靠。你还是不要招惹的好。男的里面嘛,我记得这个叫任强的有个很漂亮的女友,但不是我们学校的。而且这个任强是个不择手段的,说不定会主动送女友给你玩,你可以等等看。其他人我就不太清楚了。”说道这里,张小佳将抽出的几份材料专门放在一旁,然后转身搂住了济道林的脖子,嗲声嗲气地说道:“意见已经给过了,说吧该怎么犒劳我。”说完伸出粉嫩的香舌在嘴边划拉了一圈,做出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   就在济道林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口想起了敲门声“咚……咚……咚……。”随即房门被慢慢地推开了。张小佳赶紧顺着院长的大腿滑倒了桌子底下,躲在了办公桌的下面,济道林顺势把椅子往里移了移把张小佳挡在了里面。   走进来的是学校保卫处长胡处长,今天是毕业生离校的最后一个晚上。按照惯例离校的学生会进行一次狂欢,胡处长是来向济院长汇报晚上的工作安排的。对于学生的狂欢肯定是要劝阻一下的,也要组织一些威望较高的老师到现场看着。这些工作的执行都要济院长批示的。就在济院长和胡处长商量晚上的工作时,躲在桌子底下的张小佳调皮地解开了济院长的裤子。开始用细腻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济院长的肉棒。虽然已经做过了多次,但这样的刺激依然把济院长软塌塌的肉棒刺激得振作了起来。济院长略微的躲避了几下就不得不随张小佳施为了。毕竟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个十分享受的事,济院长也就没有太过躲闪。   张小佳拨开济院长的内裤,露出他已经变硬的肉棒。肉色的包皮中,鲜红的龟头伸了出来,一滴亮晶晶的水珠已经从马眼中渗了出来。张小佳情不自禁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一下马眼。舌尖传来熟悉的味道,张小佳继续着舔舐的动作。从龟头到卵袋,没有放过一个地方。特别是粗大的龟头被她舔得油光锃亮的,突出一股狰狞的味道。   随着张小佳动作的深入,济院长的心思已经不能完全集中在谈话上了。敷衍着胡处长工作汇报的同时,济院长心想:“还是张小佳玩起来爽呀,得赶紧找一个替代的。要不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刚才张小佳提到的几个要重点考虑一下。特别是那个叫唐振凤的,长的不错。单纯,胆小家境还不好。找个机会试试。”想到这里,济院长看了看正在他对面汇报工作的胡处长。这个和他一起留校的同学。当年留校的时候,他可比自己得意,抱上了前院长的大腿。自己还在做助教的时候他就爬到了系主任的职位,还娶了自己这一届最漂亮的校花李若梅。自己当年也追过李若梅,可是李大校花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记得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自己可是嫉妒了好长时间。不过风水轮流转,前院长得罪了上面的人很快就下台了,作为前院长的铁杆,胡处长也跟着倒霉了。好在胡处长本身为人处事还可以,就这样也被调到了保卫处当了个闲职,几年下来才混个保卫处长。印象中那个叫唐振凤的女学生和李若梅还真有些神似。不错的目标。“   这时候胡处长也汇报完了。正在等待济院长的批示。回过神的济院长,立刻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对晚上的工作做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指导。说了半天的废话把胡处长打发走了。等胡处长出门的时候,济院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大门被关上的瞬间,济院长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用手轻轻抵住正在努力工作的张小佳。呼吸有些急促地小声吼道:“小妖精,慢些,快爆了。”   埋头吮吸的张小佳,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头部活动的频率,双手也加快动作。济院长有些无力地推了几下张小佳的头,就放弃了抵抗。转而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嗯……,嗯……。”随着几声闷哼,济院长的肉棒在张小佳的嘴里轻快地抖动着,白色的精浆喷薄而出。感受到精液入口的张小佳适时地放慢了动作,左手轻轻地揉捏着济院长的卵袋,右手慢慢地撸着粗大的肉棒。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抖动的龟头。良久,济院长才停止了喷发,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了松软的椅背里。这时张小佳也吐出嘴里的龟头,抬起头,得意地看着瘫坐在椅子里的济院长,冲着他张开了自己诱人的红唇。唇齿之间,香舌之上一层白花花的精液。看到眼前的情形,济院长没好气地说道:“小妖精,还想着要喂饱你下面的嘴呢,你倒好,直接给我爆出来了。”听到这里张小佳咽下了嘴里的精液。媚笑着说道:“没事,离下班还有些时间,足够我帮你再弄硬。前天晚上一样,我不就给你舔硬了还几次。我保证下班的时候,你的肉棒一定会是硬得。到时候关上门,没人打扰,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晚上那些男生闹事,害你不能好好休息。你就先在我身上放松放松。我今天一定要榨干你。”说完张小佳皱起自己的小鼻子,做出一副奋斗的样子。   看到张小佳俏皮的样子,缓过来的济院长哈哈笑道:“那好吧,我看你的表现。我要办公了,你就在桌子下面努力吧。”说完济院长再次将椅子往办公桌移了移,将张小佳遮挡在桌下,开始继续着刚才的工作。不时有下属前来汇报工作,济院长则满面笑容地回复下属们工作。前来汇报工作的人都感到济院长今天的心情很好。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汇报工作的时候,有一个美女学生正趴在桌下给济院长泄火,才使得济院长的心情那么好。   ****************************************   听着怀里的女友低声述说着下午发生的事,侯卫东本已硬挺的肉棒变的更加坚硬了。隔着两人的衣服,张小佳都能真切的感受到男友肉棒上传来的热度。张小佳略微抬起屁股,将侯卫东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说道:“猴子,你真变态。每次听到我和别人做,都能硬成这样。”说完站起来,掀开裙子,拨开内裤。将侯卫东硬挺发烫的肉棒套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中。开始双手扶着侯卫东的肩膀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做一边还在侯卫东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嗯……,感觉到了吗?我的蜜穴里还留着刚才那个男人的痕迹呢。”“是不是很湿,很滑。那是刚才那个男人操出来的淫水,还没干呢。”“是不是比以前要松些,那是被刚才那个男人的大肉棒撑的。”“来,亲亲我的嘴,是不是有股男人的味道。那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的鸡巴在你女友嘴里整整泡了一个下午,才留下的味道。”“来,摸摸我的奶子,是不是很胀,奶头是不是也很硬。那是因为它被刚才那个男人蹂躏了一下午,你看上面还留着指痕印呢。”“啊,……。真硬,真烫。”“啊……,啊……。猴子,你个变态。竟然又大了一圈。啊……烫死我了,撑死了。”在张小佳一连串的质问下,侯卫东的肉棒越发的坚硬,滚烫。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解开张小佳的上衣和胸罩。将她鼓胀的乳房露出来,开始用嘴捕捉着上下跳动的乳头。刚刚被开发过的蜜穴就像张小佳说的那样,温暖湿润,淫水充足正好适合他现在的肉棒,连前戏都省了。在张小佳言语的刺激下,侯卫东开始有计划的反攻着张小佳的蜜穴。原本就累了一个下午的张小佳很快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侯卫东一看张小佳有些放慢套弄的速度了,立刻就掌握了主动权,开始主动冲击张小佳的蜜穴。丧失了主动权的张小佳很快就感受到了蜜穴中传来的酸软感,才被济院长干过,现在又被男友这么大力的冲击,蜜穴已经有些疲惫了。越发的抵抗不住这源源不断的酸软感。原本还能压抑住的声音,也控制不住了。一声声甜腻的呼声不时从她微张的红唇里传出。好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很偏僻,要不然肯定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冲击了近十分钟,张小佳即将被自己的男友送上了快乐的最巅峰。侯卫东自己也快到了。已经涨的很大的肉棒,再次涨的了三分。张小佳感觉到了蜜穴里肉棒的变化,紧紧地搂住了男友的脖子,闭着眼睛享受着男友最后的冲刺。可就在侯卫东鼓胀的肉棒在张小佳蜜穴中喷出滚烫的精液之时。一个头套将张小佳的头套住了。一个冰凉的刀子般东西驾到了她的脖子上,然后一个捏着嗓子的声音说道“别动,别喊。你们做的这么快活,让哥几个也快活一下。否则后果自负。”突然的刺激,让张小佳顿时手足无措,再加上男友滚烫的精液,她一下次就被刺激的高潮了。大股的阴精从蜜穴中喷出,整个人也瘫软在了侯卫东的身上。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好几只手在她身上抚摸着,蹂躏着。她很想把这些手推开,但刚刚泄身的她根本就提不起劲。带着头套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她也不敢喊叫。只是使劲地搂着男友的脖子,任由这些手在自己的身上放肆地揉捏着。   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她,浑身非常的敏感。这些陌生的手在身上乱摸,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最主要的是这些手虽然在揉搓着她的肉体,但她却在粗暴中感到了一丝温柔。甚至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很快这些手就越来越过分了。已经开始抠抹着她湿漉漉的蜜穴了。张小佳这时才开始让男友求救,向陌生人求饶。可惜她的求救和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作为男友的侯卫东只是用颤抖的声音告诉她,自己也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没办法救她。还让她不要乱动。这是又是一个捏着嗓子的声音说话了:“小妞,别反抗。让哥几个爽一下。爽过了就放了你们。要不然就在了你们。”说完就把张小佳拖出了侯卫东的怀抱。   “小佳,别乱动。有刀子。”原本还有些反抗的张小佳,在侯卫东的劝说下放弃了抵抗。被劫匪抱到了一旁。双手抓到背后,两腿强行分开。紧接着一只大手就覆盖在她的蜜穴上,开始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蜜穴。胸前的奶子也同时被人来回吮吸着。很快张小佳就迷失在了劫匪的玩弄中。没办法这两个劫匪就好像是知道她的敏感点一样,每一下都刺激在她的敏感处。特别是玩弄下身的那只手,每一下扣挖都像是挠在她最心痒的地方,要不是为了最后的一丝矜持。饥渴的张小佳早就开口求饶了。   好在下面的那只魔手玩了一段时间后,总算放过她。一根火热的肉棒插进了张小佳饥渴的蜜穴里。张小佳再也把持不住这最后的矜持了,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可惜还没等她舒服地呻吟几声。罩在她头上的布套掀起了一个角,另一个火热的肉棒顺着布套的下边就塞进了她的嘴里。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狠狠地夹击着她。张小佳也彻底地迷失在这两根肉棒中。   这个情形,这个体位太熟悉了。让沉浸在性爱中的张小佳想起了男朋友侯卫东的两个损友,蒋大力和陈树。他们俩总是在周末的时候,趁着侯卫东忙于家教时,把她喊出来。然后三个人一起来到侯卫东和她租的爱巢里,狠狠把她操个够。美其名曰定期泄泄火。   每次两个人都是这样一前一后地干着她,然后把黏稠的精液肆意地射在她的子宫里,射完后还让她用嘴巴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或者是让她用嘴巴把疲软的肉棒吸硬了继续干。   现在情形就像张小佳记忆中的画面一样。身后的劫匪在一顿疯狂的冲刺后,将火热的精液射进了张小佳的子宫里。滚烫的热流让张小佳立刻进入了高潮。还没等张小佳好好地回味一下高潮的快感。身后的那人抽出了肉棒,和身前的换了个位置。一根同样火热的肉棒插进了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蜜穴,而另一个满是爱液的肉棒也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立刻张小佳的嘴里和鼻腔充满了栗子花般的精液味,是那么的熟悉。口感也是那么的熟悉。一样的粗细,一样的味道。张小佳此时已经可以基本确认她现在含在嘴里的是蒋大力的肉棒,而此时正干着她蜜穴的是陈树。这又是男朋友玩的一个游戏。   想到这里,张小佳开始按照熟悉的流程。开始主动地舔舐着嘴里这根肉棒,用舌头刺激这熟悉的敏感点。果然,肉棒的反映是最真实的。一套熟悉的流程走下来,虽然肉棒的主人在极力地掩饰,但肉棒老实地对每一下的刺激做出了应有的反应。刚刚疲软的肉棒再次硬了。   已经肯定的不能再肯定。这就是男朋友玩的游戏。想到这里张小佳一把掀开了自己的头套。果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蒋大力那舒爽的面容。回头一看身后正埋头奋战的正是陈树。往旁边一看,男朋友侯卫东正舒服地坐在地上,一边看着自己被干,一边用手拨弄这自己的肉棒。之前射过一次的肉棒早已被他玩硬了。   …………   07号:【逍遥丝袜人妻常颖的堕落】作者:kloi999【完结】   第一篇   逍遥和常颖是两家关系很好的邻居,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了,两个人从呱呱坠地就在一起,一起读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也是在C城不同的学校就读(C城市是逍遥,常颖的家)。   逍遥学习一般,但头脑聪明。   常颖在学校成绩优异,人也长得清春靓丽,为这个,逍遥在学校没少烦恼,那些自认为学习不错,长得比较帅的男孩总是像苍蝇一样的围绕在常颖身边,逍遥为阻止“苍蝇”围绕常颖可是下了大功夫,可能这也是唯一能解释了逍遥学习一般的原因了。   就这样常颖在逍遥全心全意的呵护下步入了社会,刚毕业常颖就进入了C城五星级酒店做管理培训生。   毕业后逍遥去了S城创业,逍遥和常颖毕业后有个两年约定:“不管2年之内,逍遥的事业是否有起色,两年后,他们就结婚。”   为了这个约定,逍遥更是努力的工作,面面俱到的维持着这颗“星星之火”,不知道是否得到了上天幸运女神的眷顾,逍遥在这两年事业做的红红火火,小集体逐渐的发展壮大日趋走上正轨!   常颖也是一个好女孩,起初为了支持创业艰难的逍遥,常颖一改学校那种如骄傲的小公鸡的性格,默默的学习着工作中各项知识,尽量把每个月仅有的2000元的收入存起来。有时间就去银行汇给逍遥。   就在这样为了对方都在默默付出的两个小年轻人,终于在他们毕业后的第三年结婚了,常颖也从女孩从今天起真正的变成了女人。双方父母都是很满意自己的儿媳妇,女婿。这样他们幸福的开始了小夫妻生活。、第一篇:这样甜蜜幸福的生活从逍遥,常颖的婚后第六年发生了变化。   本来逍遥的事业比较稳定,所以逍遥每周能开车回家,照顾妻子常颖,在他们婚后第二年,她们有个宝宝后,逍遥更是基本天天都在家里陪老婆孩子。而在婚后第六年开始,由于企业要考虑转型,逍遥日渐忙了起来,有时候都好几月不回家。   常颖在C城五星级酒店工作,在工作的第四年,常颖成为了该酒店的前台大厅经理。   5月的一天,已经30岁的常颖如往常一样开着德国版的红色甲壳虫把小孩送到幼儿园后去酒店。   到酒店后,从车里踏出一位气质出众,身高莫约168CM,身穿中国风白色丝质短袖小西服,紧身四分丝质白色套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着纤薄的肉色丝袜,让你分不出是常颖的肌肤本就是那么富有弹性的白皙还是丝袜的缘故才有这样的光泽。小巧白润的玉足上套着一双有5分高跟的白色带钻高跟鞋。活脱脱的一位人面桃花,柳眉杏眼,水灵秀美,秀丽感人,樱桃小口的天生尤物。   “哒……哒……”常颖走着标准的模特姿态,一摇一曳的性感臀部,吸引着酒店一些才来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小青年。每天这个时候是这些屌丝们最幸福的时刻。   “常经理好……经理好……”一些亮丽刚毕业的小女孩,向常颖问好。这些青春活力的小女孩也是最喜欢和常颖聊天,所以每天这个时候也是酒店里有名的一道靓丽风景。   来到办公室,做了10分身体舒展,便开始看下今天前台大厅的接待工作,那些需要重点安排的客户需前提安排准备工作。   “经理,总经理叫你去她的办公室。”一个清脆俏声的女孩声音从专用对讲机中传出。   “知道了。”   对于这个40多岁的总经理,常颖甚是反感,这个肥头大耳的总经理对气质出众,秀而不媚的常颖一直都是在动着心思。听酒店里别人说,这个总经理这几年,已经祸害了不少酒店里年轻貌美的嫩雏,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的,那些被祸害过的女孩在酒店里升值位很快,所以一般新来的员工就算知道也不好说什么。   常颖则完全是靠自己能力和好多年的打拼得到了高层领导的赏识才做到这个前台大厅的经理。正是因常颖干净,干练,气质悠然才让总经理(万金尤)心里如猫偷腥却吃不到那样的焦急痒痒。   “当……当……,总经理我可以进来吗?”常颖悦耳的声音传进去“呵呵……常经理,快请进。”小跑到门边,亲自为常颖开门的万金尤(就是总经理)此时笑容满面犹如盛开的菊花般灿烂!   做好后,总经理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在翻他的一些报告报表之类的东西看,这样过了几分钟,常颖做不住了说道:“经理,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喔,这样啊,小常啊,我有个事情不知道当不当麻烦你!”万金尤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说道“您说吧!”常颖说道“这样的,我晚上有个私人聚会,都是一些官场上的朋友,本来准备带你嫂子去,可是不巧你嫂子这几天生病,我打算带你过去,听说你老公最近也不在家,正好有时间,你也多认识些朋友,这样对你以后工作以及以后的升值都是有帮助的。”万金尤随意的说道。   “经理,我晚上要带小孩,可能时间抽不出时间。”其实在常颖平时只是送小孩去幼儿园。   后面都是他们父母在照顾,常颖是不太愿意去这样的聚会,她都听说了好多女孩都是因为这样被这头看起来犹如猪一般的身材的男人祸害了!   “哦,这样,小孩也不小了,就交给父母带带嘛!我们下个月有个人事上的调整,我看你提升一步的希望很大。多认识些人对你工作有很大帮助。”万金尤还在努力着。   “这个经理”还没等常颖说完。   “好了,你考虑下,下午5点我在楼下等你,我觉得你提升一步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你去忙吧!”万金尤说完就继续看他那些所谓的报表了。   还想说说些什么的常颖,看这个情况也就出去了。   当关上门的那一刻,万金尤抬起头,看这个关着的门,不怀好意的笑了下,就继续看他的报告了!   第二篇   回到办公室的常颖也在做心里斗争,她在前台大厅做经理已经快5年了,要是能有机会晚上升一步,谁不愿意呢?这就是人性吧!最后常颖决定去参加一下,下定决心只要有什么不对就先回去。下午5点后,常颖也没有换服装,就是穿着大厅经理性感的职业制服来到酒店门口。   “常经理,请上车。”万金尤很绅士的为常颖打开车门,然后走到另一边上车接着对司机说道:“去青山会所。”   到了青山会所后,万金尤的朋友也就两位朋友,是当地的财政局的两个领导。都分别带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作伴!他们在一起胡天砍弟,都吹嘘自己的女人漂亮,当万金尤说道常颖一些敏感的部分,常颖非常反感,起身就要走,被喝的有些醉意的万金尤强行的拦了下来。   常颖没办法就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讲醉酒后讲浑段子,两位局长带来的女子,好像对这个场面很熟悉,陪着三位大男人又是搂又是抱的。常颖极其不习惯这种场合。   其实在这个期间,常颖不知道的是,虽然他们都很最了但是其中有两双眼睛一直都是隐晦的盯着常颖在放出欲望的光,一个是当然是万金尤,另一个是财政局的一把手胡局长。   他们玩了很晚,其中常颖几次要离开,被万金尤和胡局长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留下来了,到了快12点了,终于要散了,胡局长提议大家一起喝一杯,就是整晚一滴酒都没有占的常颖也要喝一杯,庆祝大家第一的见面。实在躲不开了,常颖也没想其他就仰头喝了一杯啤酒,也没觉得异常。   在常颖看不到地方,胡局长和万金尤鬼使神差的交流了下得意的眼神。   回去的车上,常颖就觉得犯困,可能是太晚的缘故吧,常颖也没在意,就这样常颖在车上睡着了!   在睡梦中常颖梦到了已经两个月都没见面的老公逍遥,在梦中:“老公……老公……我想要……”常颖呻吟着“骚货……想要我什么……说要我插你……”梦中的老公说道“老公……用你的大鸡吧插我吧!我的小穴很痒……插我吧……”   “哈哈……要我插你,哈哈……先来舔老公的大鸡吧!”梦中老公逍遥说道接着常颖就拿起跪在“逍遥”面前用力的舔着大鸡吧。   “啪……骚婊子,叫你用嘴,没叫你用牙齿。啪……”梦中的逍遥狠狠的打着常颖肩膀。   常颖也慢慢的开始熟练用嘴来服侍手里的大肉棒。   在梦中,常颖觉得和老公摆了很多姿势做爱,这是在以前从来都没有和老公做的姿势,甚至用嘴都没有给逍遥弄过几次,因为平时常颖反感口交,逍遥心疼老婆所以也没强求。还有一点不同,在梦中老公好像比平时厉害太多了,感觉上做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啊……”常颖满足的呻吟下,惊醒了。已是早上7点多,在酒店自己小休的卧室里。这时常颖第一反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相对整齐,也不疑有它,就是感觉阴道里隐隐有些疼。常颖想是不是春梦的原因,再想到昨天晚上,梦中和老公激情的做爱,标准白皙的瓜子脸上飘上了两朵美丽的红氲。   越想月觉得自己太放浪了,很多以前和老公没做的姿势,口交等都在梦中做了,这个时候常颖下意识的动了下嘴,感觉俏舌比以前灵活了点!   第三篇   当天常颖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万金尤解释说她睡着了,就让女司机给她到酒店自己卧室中休息了。之后几天万金尤也没有再找她。   在那天之后一个多星期,常颖的老公回来了,小夫妻见面一定要温存温存。那几天无论和老公怎么做,都没有能达到那天梦中的快感!常颖也不好意主动给老公口交,和各种姿势。而逍遥还按照这几年来得做爱方式和老婆常颖做爱。没过几天老公逍遥又要出去了,这次是要去国外一段时间。当老公走的时候,常颖心里觉得又有些空空的了!   过了几个星期,万金尤叫常颖去他的办公室,有事情和常颖商量。   “经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常颖到万金尤的办公室说道。   “常经理,最近几天没有什么不适吧!”对于常颖来说,这句话有点慕名奇妙。   这个时候,万金尤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那犹如6月怀胎的大肚子下面,明显能看出一个小“帐篷”的突起,万金尤来到常颖身后,悄悄的把房门反锁,对着常颖就欲动手动脚。   常颖顿时打了激颤,迅速离开万金尤的范围,来到房门附近,喝道:“万经理,请自重。”   “哦……呵呵……常经理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来看看这个。”说着万金尤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   下意识的看向电视,过了不到一分钟,常颖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顿时变的煞白。   电视里面,上演了一副3P春宫景象,一个穿着酒店大厅经理制服的女人,躺床上,在扭动呻吟着,两个男人在逐渐的解开这个女人衣服,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贪婪的索取着。   常颖看到录像中女人手上带着的手链,早已有不好预感的常颖,确定了录像里,在两个男人爱抚下,呻吟的女人竟然是自己?   此时的常颖脑子一片空白,愤怒早已不是此时能表达的了,取而代之代指的深深的害怕,她担心这件事情被家人,被老公逍遥知道。自己6年的好妻子,好媳妇,好妈妈?   到这个时候才回忆起,要是被拍录像,一定是那天和财政局长吃饭那天,最后一杯酒里面被下药了。   而那天梦中和老公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也就是现实中被录像中的两个男人做的事情。   常颖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啪……”这个时候被万金尤打掉常颖手中的电话,拿起手机看了下,脸色一变呵斥道:“你疯了吗?你想过没有这种事情捅出去,你还怎么过你幸福的家庭?”   “是啊……我该怎么办……”常颖无助、无声的留下了眼泪。   万金尤此时很淡定的做到办公椅上,悠然的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好像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似得。   房间此时诡异的安静,过了10多分钟,万金尤犹如肥猪的身体凑到孤独的坐在一边的常颖,就开始上下其手,把常颖套裙,拉上到面,圆润白皙的臀部再次让万金尤直吞口水,急不可待的强行拉下肉色薄丝袜和很普通的女士内裤。就忍不住的提“枪”上阵。没有几分钟就就交“枪”了。   在此之前万金尤在观看常颖的录像,看到激动处实在忍不住了,才一时精虫上脑,叫来常颖。可是常颖除了一开始采取了些措施,后来万金尤的动作,常颖就犹如失去灵魂的肉身,任凭万金尤如何弄,都没有反应。   第四篇   那天,常颖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万金尤“体贴”的给常颖放了几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几天后,常颖接到了万金尤的电话,说让常颖晚上去青山会所,会把拍的录像带给她,本能的想拒绝万金尤的提议,但是为了拿回录像带还是过去了!   晚上,常颖在万金尤多次的电话威胁和诱惑下,终于在8点来到了青山会所。一进包厢,看到两个胖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万金尤和上次见过面的胡局长。   “小常,我们今天找你来,也是为了你以后的幸福生活,我会把上次的录像带给你,三个星期后的干部调整大会上,我也会提议你做后勤部部长的职位。”万金尤说道。   “条件呢?”早已看透这匹“狼”的本性,以及那么多年与人接触的常颖冷酷的说道。   “呵呵,条件就是你完全配合我们睡一觉.”万金尤说道   常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仍然是标准的大厅经理制服,常颖先脱掉闪闪发光的高跟鞋,一双标准精致白皙的玉足呈现在两头色狼面前,接着脱下紧身套裙,修直白润富有弹性的美腿上紧裹着肉色薄丝袜,看的两位色狼小弟弟暴涨。   常颖脱掉上衣去掉普通样式的乳罩,两颗有35C的大白兔“跳”出来了。随着动作的浮动在上下“调皮”的抖动着。   万金尤和胡局长也是花丛中的老手,此刻四只发光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可能今天他们是准备好好干一炮吧。胡局长从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包装,叫常颖穿起来。   常颖本来的目的是,达到他们的要求,拿到录像带。然后就辞职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带着小孩去老公逍遥公司那边生活。   可是第一次这样赤裸的暴露在两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虽然心里极其不愿意,但因生理上的极其兴奋而蜜穴处流出淫水。拿着胡局长提供的衣服,常颖开始穿起来。   这是一套极其简约的豹纹情趣内衣,和一双高档的连体开裆黑丝袜,甚至胡局长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常颖在换着这套服装的同时,生理上也是越来越兴奋,由于这种充满着诱惑,性感的情趣内衣,她从来都没穿过甚至在以前都没有想过。   觉得穿这种衣服就仿佛在说:“我就是骚货,来吧,狠狠的操我吧!”   此时常颖,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她简约的豹纹,文胸快兜不住35C的乳房,好似随时都要“跳”出来!   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丝质豹纹透明文胸半遮半掩,白皙S型素腰一束,好似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被纤薄的黑丝承托出风骚妖媚之态,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常颖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常颖此刻就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这样的场景,两位资深“色狼”再也控制不住了。忍不住的同时开始动手,像抚摸着极品珍宝一样的小心翼翼,四只眼睛泛出如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突然遇到水的那种欲望以及欣喜之光。   常颖,也被自己从未穿过的风骚性感装扮所感染,加之想起那天梦境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下流动作,蜜穴处更加泛滥。她反而想让,眼前两位犹如肥猪一般的男人好好“糟蹋”她这颗纯洁的白菜。   “喔……大美人……你是我这辈子也没见到过的美人……”一边如猪哥般揉搓着常颖傲人乳房,一边还要忍不住赞叹道的万金尤道。   “天上人间的当牌红人也不过如此,万经理,你说的那个事情,我同意了!”小心抚摸着常颖欣长而又性感的黑丝美腿的胡局长说道。   第一次被两个陌生男人爱抚的常颖也渐渐的在兴奋中迷失了自己……   万金尤和胡局长两人一起常颖抱上床,迫不及待的隔着丝质透明的豹纹文胸舔着常颖粉嫩的乳头。   “阿……”常颖在被舔到乳头的一瞬间,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声。   这声如天籁之音般的呻吟更加刺激了两位正在做着努力的色狼,甚至两人开始比赛,看谁能弄的常颖浪叫连连。   万金尤从傲人乳峰开始进攻着常颖,把常颖的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舔的口水一片。   胡局长似乎更喜欢玉足,隔着薄薄的黑丝,疯狂的舔着常颖每一根秀美的脚指头,慢慢一点点的舔上去。顺着玉腿向上游走。最终两人如预约好了似得,来到常颖粉嫩蜜穴处,拨开豹纹丁字裤,看到早已泛滥不已的蜜穴。   “操,还真是个骚婊子,平时在公司一本正经,原来也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万金尤有后悔下手迟的意味在里面叫道。   “浪呢子,水还真多呢!索……索……”说过就大口大口的吸起来,常颖蜜穴处的淫水,同时舔着蜜穴。   “喔……好舒服……阿……嗯……”常颖呻吟着万金尤看着胡局长那么享受着常颖的蜜穴,心里也是有些生气。   起身半跪在常颖的乳房边上,把坚挺的大肉棒送进常颖的嘴里,常颖很不习惯的被动接受着.万金尤感觉不爽,狠狠的掐了一下常颖的硕大乳房道:“骚货,给我好好的舔着哥哥的大鸡吧!在舔不好,我干你肝门!”   吃痛的常颖,没办法只能用力的舔着万金尤的大肉棒,下身被胡局长舔的很舒服,同时嘴里吃着肉棒:“呜……呜……”的舒爽呻吟着。   舔了会的胡局长看到万金尤那么爽,也把鸡吧送到了常颖小巧嘴边。一只手,搓揉着常颖另一个硕大白皙的乳房说道:“骚货,也舔舔本局长的大鸡吧!”   常颖没办法只能手嘴并用,为两根大肉棒服务,不然他们就威胁着常颖把录像公开。   爽了好一会的局局长,大声的说道:“小骚货,我和你们经理的大鸡吧,谁的更好吃。”   “呜……呜……”   “啪……快说……骚货……让我们不爽,你老公明天就能看到你的录像。”万金尤喝道“都好吃……哥哥们的大鸡吧……让我觉得好吃……啊……”刚过这话的常颖被胡局长狠狠的捏下乳房说到:“必须说谁的更好吃……你个骚货……天生就是让人操的婊子……”   “胡局长的好吃……”刚说完,胡局长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骚婊子,哥哥的不好吃吗?说你自己是骚货,天生就是让人干的骚货。”万金尤不服道,接着万金尤,舔起了常颖已经被胡局长啃红了的蜜穴,并用两根手指插进常颖的蜜穴说:“快说,你个骚货……”   “我是骚货……我要男人操我……”常颖在兴奋中呢喃的说着。   “哈哈……操……骚货……想不想哥哥大肉棒……操你……”说着就把坚挺的大鸡吧“噗嗤”一声插进了常颖了蜜穴。来回的抽查起来。   “啊……不要……呜……喔……”   “骚货……操死你……说要更多的大鸡吧……操你……”万金尤喊道“喔……轻点……啊……我要死了……让更多的……啊……肉棒……操我吧……”此时的常颖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插了一会,胡局长插入常颖的蜜穴继续“噗呲……噗呲”的抽插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万金尤则把鸡吧送进了常颖嘴里,抽动了起来。   那天万金尤和胡局长轮流的操着常颖。一直弄到深夜,常颖也不知道丢了(高潮)多少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和高潮。在这疯狂的一夜后,常颖红肿的蜜穴,和被扩充的嘴用了1个多星期才渐渐恢复!   那天常颖他们三人在一起睡了一夜,常颖也忘了最初的想法,她只觉得这样很满足,也很享受。第二天,万金尤果真把录像带给了常颖,常颖也也没有选择辞职,在三个星期后,常颖顺利的升值为后勤部部长。   后来,万金尤经常和常颖搞在在一起,并且万金尤买了各种各样的丝袜,各种诱惑性感的情趣内衣,高跟鞋多数都是胡局长买的。   过了一年,常颖对着两个人和她做爱渐渐感到不满足,万金尤也拉了他们的朋友,胡局长的朋友,最多的一次常颖一个人和5个男人同时做爱。那次也是常颖最疯狂的一次,之后常颖要求一次最多只能三个男人,不然吃不消。   常颖在众多男人的“精”心喂养下,越发的气质动人,皮肤白里透红。而常颖老公逍遥一直不知道常颖在外面那么骚,和老公逍遥做爱,常颖也配合着逍遥,但是不会像和别人的男人那样疯狂。而老公逍遥也没觉得老婆常颖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觉的穿的衣服越来越高档,但想到常颖的高薪职位也就释然了。所以常颖对外还是好妻子,好媳妇,好妈妈!   PS:常颖平时的各种情趣内衣,丝袜,各式高跟鞋都快把她在酒店的私人卧室堆满。   08号:【阿斯蒙蒂斯】作者:就是爱美丽【完结】   接到版主的邀请、决定写这篇征文之前,我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守住心里的三个秘密,因为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谨慎的人。   我从不与人闲聊家长里短,以防不注意时说出的话被有心人听到。喝酒更是与我无缘,酒后吐真言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发生的不少,亦不乏血淋淋的例子。因为上述两点,所以我朋友很少,少到令人发指。也是因为上述两点,领导认为我是个靠得住的人,于是对我很信任。   我很珍惜领导的信任,所以为他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其中最常见的,是让他把我当成礼物去行贿,为他在单位的前途和钱途铺平道路。   危机公关公司那个放荡的淫娃经理、税务局那个寂寞的怨妇局长、关系单位那个欲求不满的骚浪客户,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女人都成了我这匹种马的女骑士。你们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更不要有什么妒忌和羡慕之类的负面情绪。相信我,当你玩女人的时候,和无数风格不同的女人交欢是一件好事;可如果一直是女人玩你,那绝对是正常及不正常男人的奇耻大辱!   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怎么会有男人喜欢逆推?那得是多么强贱的一颗心灵才能承受的起啊?我承认,少不更事的时候我也曾幻想过被一群莺莺燕燕环绕围拢,哭着喊着求我挨个宠幸。但是当我抛弃了青涩无知,很快就懂得了征服才是成熟男人的王道!   我成熟,故我征服!   年轻时,我满足八十年代时美男子的所有标志性条件,很快就依靠我帅气的容貌和忧郁的气质征服了我的老婆,将她娶回家里,可我却无法用这两个优势征服我的工作和职位。所以,那天领导让我用美男计搞定横亘在他前路上的女人们时,我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同意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太多个年头,但是我依然清晰的记得,第一个搞我的女人姓王、三十岁左右、长的很惊悚。   那天晚上,我依约来到惊悚女人的家。当我用自以为最帅的姿势敲响她房门的时候,我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淡定!淡定!进门先!二话不说闭着眼亲她!把她推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她的脸!不停地干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干她!射精之后抬起她的下巴,深情的吻她一口,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就只当自己是干了发福般的邓丽君!”   我第三遍给自己坚定信念的时候,门开了。   我看见开门的惊悚女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二话不说闭着眼亲了过去,惊悚女人也十分热烈的以唇舌回应。她虽然长的不尽如人意,但胜在唇软舌香,别有一番风味。亲着亲着,我有些忘乎所以,硬起来的鸡吧狠狠的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和渴求!   她开始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当我被剥个精光之后,她毫不停歇的又搞定了自己。我把她那对有些下垂的大胸抓在手里狠狠的揉捏了一阵,准备把她推倒在床上。就在此时,她忽然猛地反将我推倒,一个饿虎扑食把我压在床上,然后用一个眼罩罩住了我的眼睛。   “擦,这娘们知道自己长得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当时就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非常高兴的把鸡吧插进了她送上来的骚逼里。她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但阴道依然十分紧窄,火热的软肉磨着我的龟头,让我险些缴枪。听说她的丈夫是个窝囊货,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还是只知道抱着一个铁饭碗死守着清贫日子。我怀着给窝囊货戴绿帽子的恶趣味,挺动腰臀,用尽全身力气在惊悚女人的阴道里冲杀,竟然渐渐忘却了她那张丑恶的脸。动作百来下后,她的阴道一下一下的紧缩,淫水汩汩而出,更是让我感受到了平日里娇妻在床上从未曾给过我的别样刺激。片刻之后,我抓住她的腰胯,非常迅速的冲刺了一阵,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我长出了口气,觉得任务终于完成,舒展的放松四肢休息。惊悚女人在我身上又坐了一阵,一动不动。我以为她在回味高潮,所以也未加理会。许久,当我想要扯掉眼罩和她告别的时候,她突然起身在床周飞速运动了一圈。等我醒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被套上了一个冰冷的铁圈。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除了躺成个大字之外,摆不出别的任何姿势。   “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惊惶,貌似还有些恐惧的味道。惊悚女人揭下我的眼罩,一边淫笑一边看着我。见我慌张,附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阴森森地说:“小帅哥,刚才玩的不过瘾吧?我给你看些好东西,咱们做个好玩的游戏!”   当我看见她在床头柜和冰箱里拿出的东西时,我有些后悔,觉得刚才应该再恐惧一点才是应有的情绪。我张口大喊救命,却被她趁机用枕巾塞住了嘴巴。至于后来的事,我不想再和你们说了,因为这是我藏在心里,发誓用生命保守的第一个秘密。我能透露的只有:那晚她用了手铐、麻绳、皮鞭、蜡烛、羽毛、春药和茄子。括号,长茄子、紫皮的,括号完。   你们不要对我太苛责,说我吊你们胃口之类的话。痛苦的事情,总是能少说就少说,能不回忆就不回忆,我说这么多已经很对得起你们了。总之呢,这次经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改变了我。后来我自己想想,虽然后来搞我的女人又有那么三四十个,和惊悚老女人一样手段的也遇到过一些,但是惊悚老女人这件事,是我真正成熟的开始,如同一座里程碑。   随着搞我的女人数量与日俱增,我在公司的职位也一步步高起来。我分了房,就在领导家楼下,又托了他的关系,将我娇美可人的老婆也调进了我的公司。我和老婆要了个宝宝,是儿子,长的和我一样帅气。除了领导经常偷瞄我的老婆之外,我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美好,直到我发现领导对我的信任还是差了一点点的那一天。   那一天风和日丽,我的心里却是万里乌云。公司的大领导到了退休的年龄,他指定了我的领导做接班人。这么一来,领导的职位就空了出来。我本以为凭我这么多年的功劳苦劳,又有这么多此为公被搞的情谊,这个职位非我莫属。可当我兴冲冲的去领导办公室递交申请升职的材料时,却听见了里面传出的不该我听到的声音。   “哦……宝贝儿,你可真会舔……哦……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手呈叩门状,悬空停在距离门板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听着里面如同喝很烫的水似的悉索声不知如何是好。留,窥探隐私不太合适;走,万一脚步重惊动领导更是大错。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讨厌!你这家伙这么长,人家哪里能都含下去嘛!”   声音入耳,我马上就认出是才进公司不到一年的那个行政助理。同事们都传说她是公司大领导的禁脔,却不知真正和她有一腿的竟是我的领导。我正惊诧于这个发现的时候,领导已经淫笑着说:“小狐媚子!又说这些话哄我开心!快坐到我的鸡吧上来!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行政助理长长的发了一声娇吟,喘息着说:“亲爱的,你就要……啊……做大领导了……啊,轻点,好酸……嗯……我还是个小助理……啊……都……都配不上你……快点快点,要受不了了……”   我听她说话,悄无声息的呸了一口,暗暗斥责她不要脸。就在这时,屋里面传出一阵肉体相搏的啪啪声,其中夹杂了领导低沉的嘶吼。   “哦……好紧……你这小妖精,我升上去了,这个位子不就是给你留的么?别心急,过段时间……嘶~哦……等我升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升职……哦……我要不行了……”   我听到领导的这番话之后如遭雷击,趁着奸夫淫妇抵死缠绵之际失魂落魄的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知道怎样才能在一个卖弄肉体的贱婊子手中扳回这一局。正胡思乱想间,我的老婆推门而入。她见了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帮我整了整被薅乱了头发,关切的问到:“出什么事了?”   我将刚才听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她。她只是温柔的劝慰我说:“不然,就等下次机会吧!”说完,她想要给我一个吻,却被我烦躁的推开。我霍地站起,背过身去双手挥舞着叫嚷:“你知道什么?我现在是底层的最高级别,坐上他的位置,就是迈上了中层这个台阶,将来就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失去了这次机会,我就只能一直在底层徘徊了!工资、福利、各种待遇,还有儿子的未来,就全是最底层了!”   她被我的最后一句话,不,确切的说,是被儿子的未来触动了。她静静的看着我,不安的搓着衣角,双手青白、脸孔涨红。我以为她不舒服,忙上前想扶她坐下。她却紧紧地反握住我的手,低着头细声细气地扭捏:“他,可能一直对我有意思……”   我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阵阵发懵。我知道她说的他是谁,更知道她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不知道老婆对他是不是真的有了意思,还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于我来说生活还有没有意思。   老婆见我呆呆傻傻的不言不语,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的抱着我,一边抽泣一边说:“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可是你刚才说的对,这几年变化太大了,没有钱没有权,将来我们的儿子就会低人一等。我不要这样子!”哭了一阵,又轻仅可闻的说:“我生了儿子后,你好久没碰我了!”   我浑身一震,想起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外面忙着被各种女人搞,竟然将家里的娇妻冷落到这般田地,心中痛悔不已,左右开弓给了自己几巴掌。老婆将我拦住,动情地对我说:“老公,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和儿子、为了这个家,才一直在外面应酬。我一点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是为了……为了……”   我见她说不下去,心里更是觉得对她不起,连忙抱住她说:“你不要说了!都是因为我!都是我不好!”说完,我就猛烈的亲她,一个个吻像雨点落在水中绽起的水花一样在她娇嫩的脸上开放。而后,又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深吸了口气,柔声对她说:“儿子在他奶奶家……我今晚不回去了!”   怀中的老婆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继而便是灼人的火热。我不敢面对她,匆匆跑出自己的办公室,像是一条逃离的土狗。   我独自在街上转了又转,却无数次鬼使神差的晃回自家楼下。每次抬头看看自家窗户便又做贼般离开,就像即将发生的事是我去睡别人的老婆。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搞我的那个惊悚女,不知道当我在她的淫威下颤抖的时候,她的那个窝囊废老公是不是也如我此时这般——在城中迷茫的游荡,却又不由自主的回到心里牵挂的那个地方。   终于,在第十九次回到楼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决定上楼。这时天色已晚,却又没晚到家家户户男男女女摇晃床板唱歌的时候。我缓缓掏出钥匙,轻轻打开房门,蟊贼一般哧溜一下钻进屋里。虽然在楼下看时家里并没有亮灯,但有的事情是不用开灯做的。我想打扰他们,却又怕打扰他们,更怕的是被邻居听到。   我静静的关门,细细的聆听,屋里一丝动静也没有。我飞速将两个卧室都侦察了一遍,床单更是一寸一寸的检查,但是没找到一丁点痕迹。我知道他俩还没有回来,欣喜若狂却又大失所望。我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席梦思床垫还在缓缓回弹,门口便已传来钥匙开门的响动。   我嗖地一下窜起来,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终于在门开之前一骨碌滚到了床下。门咣当一声关上,继而就是钥匙和其他物品接连落地的声音。两个交杂的脚步声中,老婆娇嗔的喘息道:“不要!秦哥,不要这样嘛!”话音诱人无比,不知是拒绝还是勾引。   “我喜欢你好久了!真的!从在你们的婚礼上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你操了!”领导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粗喘如牛,听上去比禽兽还禽兽。老婆欲拒还迎的敷衍了几句,领导又禽兽地说:“饭吃了,酒喝了,哥哥也认了。好妹子,就让我好好疼疼你吧!”话音未落,衣服撕裂的声音已经传来。又是几声脚步杂乱,忽地一切归于寂静。几秒钟之后,老婆的一声婉转呻吟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心猛地跳了几下,血压也陡然升高了许多。我被别的女人搞时,经常会不由自主地想像,自己的老婆也在搞别的男人或者被别的男人搞。想像中的情景我早已慢慢接受,但真的到了眼前却又让我如此痛苦。   我不用,让别人用用也好。   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自我麻醉的话,紧握着双拳,静静的听着门厅处传来的啪啪的声。   “秦哥……啊……啊……不要在这里……啊……会被人听到……求求你……嗯……”老婆的声音从未像今天这般诱人,让人无法拒绝。领导估计更是早已迷醉,含混的说着“好,好”。   脚步声踢踏,一双大脚出现在门口。我正在纳闷怎么只有领导自己,就觉得床架的弹簧狠狠的撞在了我的头上,继而便是老婆的娇呼。领导嘿嘿淫笑着把扯衫、裤子全脱下扔在一旁,饿狼一般扑到床上,隔着床垫将我的脑袋狠狠的撞了又撞。老婆的衣裙一件件飞落床边,最后是胸罩和内裤。内裤还没落地,我的头已经开始被弹簧一下下的撞击,老婆的呻吟也随之响起。时而若小溪潺潺,时而如惊涛骇浪,时而浅笑低吟,时而众器交响,完全随着床架攻击我脑袋的频率变化而变化,迷乱在久旷之身终承滋润的极乐之中。   时间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   领导奸淫了我老婆两次,每次插入的次数都远远超过两千。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被我老婆的魅力征服所以超水平发挥。当然,也不想知道,即便知道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他离开的时候,除了说“我先走了,不然他回来撞见不太好”之外,还说了“放心,为了宝贝儿你,我也一定把我的职位留给他”。   他离开之后,老婆没有动。过了好长的时间,她突然很大声的哭起来。我本是一直躲着,可是听到她的哭声,却再也忍不住,于是从床下爬了出来。   老婆见到我吓了一跳,接着就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了凌乱不堪的被褥里。我扳过她的身体,在领导亲吻过的地方亲吻,在领导捏红的奶子上舔舐。我那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有在家里硬起来过的鸡吧,也随着我的动作慢慢的站立起来。我粗暴的插入了本来属于自己,却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耕耘过的粉嫩阴户,一遍又一遍的问她:“他刚才有没有射在里面?”每次听到的答案都不一样。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与原来的心怀愧疚不同,反而有了些心安理得的感觉。我升了职,从此一路顺意。一年后,我和老婆又添了个女儿,只是有些丑。而领导他,一直操我老婆操到退休,后来举家搬去了一个海滨城市养老。   老婆曾经问我会不会嫌弃她,我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说:“这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更是我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从那以后,即便我再不碰她,她也一直生活的十分快乐。她没有再问更多的问题,比如我为什么舍得让她一直被大她二十岁的老头子操。有时候我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如果她问我,我会告诉她真实答案吗?   当然不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为了保守一个秘密而暴露另外一个秘密呢?   就这样,我守着心中的秘密,快快乐乐的过了二十多年。到了今天,我依然快乐,因为今天是我那丑女儿结婚的大喜日子。她在几年前做了整容,已经变得清秀可人,乍一看去,还真有几分我年轻时的样子。唯一让我有些不爽的是,这丫头婚前口风很严,得到她的婚讯时,我和老婆连准女婿的影儿都没见过。不过听女儿说准女婿家财力雄厚,婚后不会吃苦受累,我也就絮叨几句、匆匆了事。   多年前便已扎根帝都的亲家靠投机发了家,将所有结婚事宜搞的妥妥贴贴、风风光光。我和老婆乐得清闲,所以在婚礼前一天晚上才赶到帝都,第二天一早直奔举办婚礼的饭店。女儿在门口接了我和老婆,搀着我们俩的手臂喜滋滋的往大厅里去。我一进门便习惯性的用掌控局面的大笑吸引注意:“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亲家在哪啊?丽丽还不给爸爸介绍一下!”   话音刚落,突然有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道:“不!不!儿子,你们不能结婚!绝对不能!”我大吃一惊,往声音的源头寻去,发现喊叫的居然是那个多年不见的惊悚女人。我错愕未消,亲家公居然也表示了对悔婚的赞同。我看了看那个本应是个窝囊废、此刻却是土大款的亲家公,又看了看未来女婿,立时明白了惊悚女人的用意。   犬父虎子!   哈哈!这是多么圆满的大结局!   我让不知所措的女儿将准女婿带来我身边,又把亲家两口子招呼过来。亲热的拍了拍准女婿的肩膀,面带赞许道:“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给我女儿幸福!我把她托付给你,好好待她!”说完,不顾亲家两口子的反对又对女儿说:“孩子,你今天结婚了,也就是个大人了。这件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其实,你不是爸爸的亲女儿……”   我还没说完,场间人已是反应各异。老婆脸色不好,羞怒掺杂;亲家公似乎还没缓过劲,摇着脑袋依旧不同意;惊悚女人长出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而女儿却哇一声抱着她妈哭了起来。   准女婿听完我的话脸色数变,最终斩钉截铁的对大家说:“不!这婚不能结!我不能害了王丽!”随后,又压低声音对亲家两口子说:“爸,妈。我……我……其实我是个同性恋,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我在一旁将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自主地惊讶道:“什么?你也是!”   09号:【洛神淫赋】作者:剑客淫心【完结】   黄初三年,我从京都洛阳回归鄄城,途经洛水。此时太阳西沉,车马困乏,我则停车独自漫步于阳林,纵目远眺水波浩渺的洛川。   突然间我感到神思恍惚,俯首未见其异,仰之则发现奇异之事,见一绝世佳人,立于大石之畔。飘飘渺渺,似曾相识。   “此是何人,为何我会心旌摇曳而不安,观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我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想看得更清,她太象某人了,我心如战鼓,却不敢确认。   水雾朦胧,我思绪已飞至二十年前,那时我才十三岁,跟随父亲曹操攻打袁绍,父亲英明神武,在官渡大败袁绍,邺城也被大哥曹丕攻下,我欢欣不已,征得父亲同意,独自进城去寻找大哥。   听士兵说,大哥已进入袁府,大哥动作好快啊,我想早点看到大哥意气风发的样子,便加快脚步,也进入了袁府。   刚走到大厅门口,我就听到当啷一声,那是刀剑落地的声音,我不由一惊,加速走入厅内,却见大哥正呆呆痴痴的站在屋内,虽是一身戎装,却无半点英豪之气,我连叫数声大哥,但没得到他半声回应,大哥莫非是中邪了,我心中一急,上前欲拉他。   才走两步,我不由停住了,厅内不只大哥一人,还有两妇人站在他对面,一老一少,大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少妇,原来大哥如痴如哑之态全因她而起。   追随大哥目光,我也朝那少妇视之,瞬间,我石化了,万物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此女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虽然在父亲身边也有不少绝代佳人,但在此女面前就如沙粒比珍珠一般,暗然失色。   “你叫什么名字?”是大哥在发问。   “奴家姓甄名宓。”世上怎能有如此动听的声音,如同传说中的仙乐。   “好,你们没事了,我是曹大将军的大公子曹丕,我会保护你们的。”大哥说得非常肯定。   我见到甄宓二女面色舒展开,她们知道性命无忧矣,那年老妇人一个劲的向大哥称谢。我突然产生一股怨恨之心,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进入袁府,那说这句话的就不是大哥,而是我了。   而甄宓此时正低眉偷看大哥,眼波流动,娇羞之情无以言述。   我欲再上前,却发现一件异事,双腿之间似有一样事物变大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便用的小东西怎么会起如此变化,我不由惊慌失措,“啊”的一声叫出。   正是这一声,惊动了大哥与甄宓,眼光齐刷刷的望着我,我脸上发热,扭捏不安,又不敢走动,生怕露出丑态,轻声叫声“大哥。”   大哥见是我,微微一笑,“三弟,你也来了,见过你大嫂。”   大嫂?我呆若木鸡,而甄密已是满面通红,但眼神中却有欣喜之意。   “大嫂,”我朝她施礼道,她向我侧身还礼,她终于看清我了,我敢确定,在我二人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震动!   “王爷!”随从的叫唤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摆了摆手,朝那佳人又走了几步。   水雾更甚,佳人在水光溜涟中若隐若现,她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我愁绪萦怀,心摇神驰,轻声唤道:“宓姐,宓姐,是你吗?”   佳人罗衣轻飘,欲迎又止,脸上似有悲伤之情。   我不再怀疑,高声呼喊,“宓姐,若真的是你,你就点点头,以慰我相思之苦。”   佳人果然颔首微微,真的是她,我的宓姐,我踉踉跄跄,我要再次拥抱她。   我忘不了你,宓姐,我的宓姐,特别是那一年的那一天,我到死都不会忘记。   那是建安二十一年十二月七日,父王东征孙权,当时,母后、大哥、二哥还有宓姐的一儿一女都随军出征,父王命我留守邺城,而宓姐你因生病,也留在了邺城。   自破邺城第一次见到宓姐不久,父王就正式下令把她许配给了大哥,而宓姐也正正式式的成为了我的大嫂,在这几年里,我见宓姐都是以嫂子之礼待之,可我的内心,却如针刺一般,痛楚不已,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宓姐如此痴迷,是因为你的绝世容颜,还是因为我的第一次勃起由你而起。   这天,我正在后花园内赏花散步,突然间远远见一妙嫚身姿在花丛间隐现,是大嫂,按照礼仪,我应该同她打一声招呼后便避让,可,可我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正当我呆呆而立时,大嫂已走了过来,“是三弟啊,你也在此游玩吗?”   “大嫂,”我施礼道,“你身子好些了吗?”   “多谢三弟关心,今日觉得好多了所以出来走走。”   我细细观看大嫂,她面若桃花,莲步微移,一颦一笑见者爱,大病初愈惹人怜。我不敢多看,忙躬身欲告辞。   “三弟就不愿陪我说说话吗,”大嫂见我要走,秀目中泛着流光。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对她的爱一直深深埋在心里,我何尝不想与她多亲近些了,可世俗间的那些无形的枷锁却使我不敢向前迈出半步。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犹豫,朝我走近了几步,“今日风和日丽,三弟你又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子,与我吟诗游玩如何?”   是啊,这几年我也觉得才思更加敏捷了,这可都是大嫂你的功劳啊,有很多首诗中其实是暗藏着我对你的思念之情。   “不敢,”我拱手道,“那就一切遵从大嫂之言。”   她笑了,浅浅的微笑那么迷人,使我陶醉。   这一天时间过得特别快又特别慢,我与她好象说了好多话,但又象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说完的,我们就象一对分别许多的朋友一样,有说不完的话。她细声轻语时的娇态,举手投足间的媚影,让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当月上枝头,寒风微起,我才发觉夜已深了,大嫂轻轻打了一个寒颤,我不假思索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到她身上,她没有拒绝,只是低首不敢看我,我闻到了她身上的芳香,象美酒一样醉人。   “很晚了,我回房休息去了。”   “那我送你。”   她没说话,转身离去,我紧紧的跟在她后面,一颗怦怦直跳的心似乎要冲破胸膛。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安静的走着,夜真美!   “我到了,”听到大嫂的声音,我才发觉已到她房前。她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她转身倚在门栏边。   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这么多年的爱慕之情,如今她就在眼前,难道要她在我手指间溜走吗?   那晚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勇气,我没有走,反而加速跑到她身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我已经不顾一切了,“大嫂,我不走!”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径自吻了上去,她的小嘴好软啊,好甜。   我感受到她在不停的扭动,小手抵在我胸前想推开我,但这只是激发了我的情欲,我进一步搂住了她的腰,纤细的小蛮腰,我紧紧的贴在她这具柔弱无骨的身子上。   渐渐的,她停止了挣扎,不知何时起,她的双手已搂在了我的脖子上,香唇中的软舌与我绞缠在一起,香津在两人口中翻腾,粗长的呼吸胜过最动听的音乐,她微闭双眼的脸蛋是多么动人,我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她胸前丰满的肉球随着呼吸挤压着我胸膛,弹性实足,我下面胯中之物也起变化了,变得又硬又长,直挺挺的顶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摩擦的快感让我欲火焚烧,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烫热无比。   让礼仪、道德统统见鬼去吧,我弯下腰,把她横抱在胸前,她秀目微合,乌发凌乱,只轻轻嘤了声,“别……,”再没了别的动作,任由我抱着她走走屋内。   异香芬芳的软床此时胜过世间一切东西的事物,我把她轻轻平放在柔滑的丝绸床垫上,轻轻解开她的外裙。   “别,三弟,我们不能这样,”她的话不象是在拒绝,反而象是在朝我招唤。   “大嫂,我好早就喜欢你了,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爱上你了,这么多年我都是在思念你的煎熬中度过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凤目微睁。   轮到我惊讶了,解衣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下,“大,大嫂……。”   “你别叫我大嫂,叫我宓姐吧,”她看着我,让我看穿了她的心,“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宓姐,多么动听的名字啊,“宓姐,宓姐,”我轻声咛嘤着,“你知道?”   “是的,”她点点头,“因为我懂你。”   世上再也没有这句话振动我的心弦,我何尝又不懂你了?你虽嫁给大哥这么多年,还为他诞下一儿一女,可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件战利品而已,当他有了新欢后,你便被冷落一旁,你的痛苦,你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宓姐,我爱你,”我心潮澎湃,吻象雨点一般落在她脸上,她的衣裙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从她娇躯上剥下。   冰肌玉骨,云鬓花颜,美人娇无力,正是承恩时。我亲吻着她,双手游走在她全身,特别是她那对高耸挺拔的酥胸,我是爱不释手,久久不愿离去。   当我坚硬无比的阳具进入她那迷人的仙人洞时,我看到了她秀眉紧锁,似乎承受不了我的粗大,我不由爱怜的停下动作,吻了吻她,“宓姐,疼吗?”   她口吐香兰,轻轻道:“好,好了,没想到三弟的好……好大。”   话音刚落,她脸红了,直到脖子上也红了,这是多么大的赞同,这是多么大的鼓励,我再次用力,缓缓进入。   层层叠叠的挤压感,似吐似吸的吸附感,我几乎散失了思考,几乎丢掉了理智,只有本能的驱动,用力的撞击,抽出,再撞击,再抽出。   宓姐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美妙乐章,咿咿呀呀,哎哎哼哼,宓姐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消雨歇,宓姐靠在我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跳。   “我们……,”话才刚刚开口,宓的手指已竖在我嘴上,“什么都别说,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宓姐幽幽的道:“我们不要去想别的事好吗?”   美人开口,我只能遵守,我轻轻抚摸她的脸,下面又硬了!   水雾似乎淡了,我望着前面的佳人,泪如雨下,“宓姐,宓姐,是我害了你。”   佳人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她摇摇头,朱唇轻启,“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只怪命运。”   命运?真的是命运吗,宓姐与我被改变人生的那一天还历历在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自在邺城我与宓姐第一次水乳交融后,更是心灵相通,难解难分,在这后的近一年里,我和她时时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离,直到……父王他们回来。   在迎接他们回来时,母后见了宓姐用奇怪的语气问道:“儿媳,你一年见见到自己儿女,为何气色还如此之好,容貌更甚啊?”   宓姐脸上一红,轻声道:“我知道睿儿在奶奶身旁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所以儿媳一点也不担心。”   母后笑了,非常舒心的笑了,而我也发现宓姐偷偷的斜视了我一眼。   大哥回来后,我与宓姐就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一连十几天,我都没见到她,我焦急异常,茶饭不思,有几次差点没控制住就要跑去她那,当时的思恋之疼到现在还心有所触。   机会终于来了,那日我听说父王命大哥到附近的乡野去巡视两天,我得知信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宓姐那。   我动之情,实之行,抱着她,亲吻她,她扭动着,“别,子建,现在耳目众多,要是让你大哥……。”   “大哥一时不会回来的,”我喘着气,太久时间没有触摸我的宓姐了,我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抱在床上,她似水的眼波凝视着我,叹了口气不再反抗。   一切是那么顺利,一切是那么美好,船儿再次入港,卷起层层浪花,伴随着宓姐的声声娇鸣,我似癫如狂。   时光如行云流水,我与宓姐情深意重时,却不知危机已至。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怒吼传来,中止了我与宓姐的亲热,是大哥,他,他不是要出去两天吗?怎么就回了。   我急忙把被子裹住宓姐,随手扯住一件衣挡住身前,跳下床,“大哥,这事请别怪宓姐。”   大哥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愤怒,只阴沉着脸,半响不说话。   我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不是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是怕大哥伤害宓姐,而此时没有任何言语的大哥是最可怕的,我跪在地上向他肯求,“大哥,你要惩罚就处罚我吧,请不要伤害宓姐。”   “宓姐!”大哥的声音不知是笑是怒,“什么时候不叫大嫂叫宓姐了啊,还真是亲密啊。”   我没回话,我已暗暗下定决心,若大哥要伤害宓姐的话,我定会以死保护。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大哥会如此说,内心欣喜不已,“什么事,大哥,我一定会答应。”   “我要你放弃争夺世子之位!”   世子!父王的确有几次暗示要将世子之位传于我,我也不是没有过动心,但是为了宓姐,世子又算得了什么。   “那你也要保证绝对不可以伤害宓姐!”   “我-保-证!”大哥的声音冷冰冰,接着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一眼。   我轻轻走到床边,宓姐已是泪流满面,我轻轻拭去她眼角边的泪水。   水雾散了,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佳人,她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我心如刀割,泪如雨下,“宓姐,是我害死了你,若不是我的话,大哥哦不,现在是皇上了,他也不会在他登基把你赐死了,我,我好恨啊!”   佳人玉手拭去我脸上的泪,亦如我当初拭去她的泪一样,她的动作是那么柔和,轻轻地滑下,只一触到衣角,我全身衣物就消失了。   “子建,我现在虽为洛神,但我与你的情缘未了,今日我就是以你的宓姐身份与你相会,我们都好好珍惜吧。”   这次的进入与以前全然不同,她全身轻如羽毛,但肌肤细腻感更甚往昔,她那仙人洞更是名副其实,紧致、柔和、湿润,各种感觉无法言述。   她的声音是真正的仙乐,我的每一次抽动是那么的快乐,每一次的感觉与上一次都不尽相同,在无数次的抽插中,我体会了无数次的风味。   “你体会到了世间所有女子的每一种快乐,”她幽幽的说,“以后我们将会后无期了,子建,把我忘了吧。”   “不,”我牵着她的手,“不要离开我,宓姐,无论你是人是神,请不要离开我,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摇摇头,泪光涟涟,突然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   看着渐渐消失不见的佳人,我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   为记念我的宓姐,我的洛神,遂作“感甄赋”以慰之!   10号:【我和姐姐终未能抗拒乱伦的诱惑】作者:xmfx12345【完结】   一直,一直以来,我都告诉自己,克制,再克制自己的私欲。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我失败了,如雾似网的忧郁……   我在自恨着,哭泣着,为失落的亲情的神圣,迎着天泪,我在冲洗着昨日的记忆,终于,在水的疯狂钟也卷入我眼角那晶莹的一滴。   我失败了,我哭了,自责的泪水滴滴点点,点点滴滴,模糊了我心中那片温馨的芳草地。   再也没有心思撑起那把新伞,再也没有心思……   依然是凉风细雨,依然是生生悲泣,眼帘朦胧了远方,我再也止不住液化了的感情任它汇成一条苦苦咸咸的小溪,,,,此时,我才知道,我很无耻,也很卑鄙……   如果不是,论坛领导的邀请,如果不是诸多会员的期待,我想,我不会把昨日发生的事情拿出来,我让你们失望了,我接受大家的鄙视和唾骂。   我也许不该申请这趟出差,如果没有这趟出差,我不会顺便回到生我养我的老家,就不会见到曾经为我付出很多的姐姐,也不会发生这件让我足以悔恨终生的荒唐事。   姐姐,在我的生命里,在我的心里地位重过母亲,从记事起母亲很少管我的事情,都是姐姐一手帮办,学习上的事情,生活上的,包括衣服全是姐姐帮我,所以我和姐姐很亲密,我甚至在小小的幼童心里就发誓,一定要娶姐姐坐老婆,每次我犯错招来父亲的毒打时,姐姐总是第一时间用她幼小的身躯挡住,平时姐姐也很迁就我,无论我想坐什么事情,想要什么,姐姐总能想办法帮我满足,随着年龄大了,我对女性身体有了好奇心理,总是不断的骚扰姐姐,而姐姐也没有刻意的拒绝我,总是很宽容的迁就我的各种无礼,我喜欢看她的身体,因为姐姐的皮肤很白皙,摸着很光滑,喜欢看姐姐上厕所,就蹲在姐姐的对面,看姐姐的下面就像一个小馒头,中间有条缝,尿出来的晶莹透亮,洒在地上,就像一首无字的歌,是那么的好听,诱人。嫩藕般的小臂小腿,一直到现在都勾起来我无尽的回忆和甜蜜。再大一点年龄的时候,姐姐下面开始长出黄黄的短短的小毛毛,从那开始,也开始躲避我,但是我总是能恰到时候的看到,摸到,那令我无限憧憬的地方,姐姐写作业的时候,我就到姐姐的背后,掀起姐姐的衣服,用我的小鸡鸡在姐姐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来回蹭弄,还环绕到前面,摸着姐姐的胸部那微微的隆起,每次都把姐姐弄的好像有点坐不住。   后来姐姐辍学了,因为家里无力承担两个孩子上学,姐姐外出打工了,我一个人在家读书,可是对姐姐的思念,以及没脸提及的欲望,就像水草一般,滋生暗长,后来我每次自慰,总是幻想着姐姐在身边,虽然我知道,这是入魔了,但是我无法克制自己,一闭上眼睛,姐姐那洁白光滑的皮肤,以及嫩藕般的手臂和小腿,就在我脑海里显现,就算我不撸小鸡鸡,只是想象,就足以让我达到飘渺的境界。   再后来,我拿到大学通知书的时候,姐姐回来了。姐姐在外打工很辛苦,每次发工资,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全部都寄回来,就连生病了都自己扛着。所以我对姐姐,不光光是亲情上的感激,还有女神般的敬畏。但是这些不足以阻挡我心中的魔障,在一天傍晚,我向姐姐又一次的伸出了魔爪,姐姐这次好像是慰劳我,没有拒绝,在我手伸下去摸那些小毛毛的时候,姐姐故意吸着小腹,让我顺利的伸了下去,毛毛长长了,相比之下,长的最快的,是姐姐的胸部,不再是微微的隆起,而是又大又圆,挺挺的,摸着软软的很舒服,奶头有些硬,下面也开始潮湿了,不活好景不长,被推门而入的母亲破坏了好事。姐姐面色绯红的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而我则去正屋拜见亲友,在和姐姐亲热的时候,对姐姐说晚上留门给我,姐姐没说话,结果等到父母睡着了,我去姐姐房间,没推动。看来姐姐不是忘记了,就是故意不留门的。   到了第二天白天,父母因为凑钱做学费都出去了,我和姐姐两个人在家,我就直接到姐姐面前抱住了姐姐,问姐姐为什么晚上没留门,姐姐脸有点绯红轻柔的问我想干什么,我没敢回答,难道要我直接说,我想和你睡觉?我当时还真的不敢,当时直接就亲她,上下摸她,不会取胸罩,我就把她的文胸使劲往上掀,这时我看到姐姐的胸部,好大,挺挺的,圆圆的,软软的,奶头有点大,还有点硬,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别人形容处女的乳头都是什么樱桃啦,葡萄啦。相反,我姐姐的乳头比葡萄大,干干的,硬硬的,因为我双手抱着姐姐的腰,所以我只有用嘴巴含住奶头猛亲,姐姐下面穿着牛仔裤,紧紧的不好脱,我就隔着衣服揉搓,当时对女人下面不是很熟悉,所以就大面积的到处摸,记得没过多久突然不知道咋回事,姐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嗯哼了一声,好像站不住了,我急忙扶住了,也停下了动作,问姐姐怎么了,姐姐始终不说话,脸红红的,当时害怕就没再怎么动作了,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再后来到了大学,每次遇到难事,我总是能轻易的解决,因为每次我只要闭上眼睛,想象和姐姐亲热的情景,感觉自己信心百倍,什么事情都不在话下。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应该是最圆满的结果了,可是,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淫欲之心作祟,让我让然不断的幻想着姐姐在我面前玉体横陈,娇羞呻吟……   每次想着姐姐的牛奶般的皮肤,以及馒头般的下体,还有柔情带水的眼神,我达到高潮之后,就又不断的懊悔,骂自己不该对姐姐这样……   终于,这次私心使我申请了这趟出差,离家很近,想着能顺便回趟家,见见姐姐。殊不知,这次回家竟然让我圆了这么多年刻到我心底的梦。   带着淫欲的心,驾着车,一路回到曾经熟悉无比的乡村,田地里许多忙碌的身影,在忙着浇水,看来天公不作美,干旱了很多天了,我到了姐姐家,没人,问了一下邻居,邻居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车,可能在想这家有什么亲戚在城市里面啊,开着小车。我没有理会,印象中顺着邻居指的路亟不可待的赶去,远远的看到田地里有个身影,很多年不见了,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也许亲人就是亲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一眼认出来,我下了车,脱了鞋子和外套,走向姐姐,走近了,看到了姐姐,姐姐的手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嫩滑白皙,脸上也有了太阳暴晒留下的痕迹,姐姐穿的外套很蓬松,弯着腰忙活,我能看到姐姐的仍然洁白的脖颈和饱满白皙的胸部,姐姐竟然没带胸罩,我下体几乎瞬间膨胀,这是我多少年梦里萦绕的地方,我怀疑我快流鼻血了。姐姐好像感觉到了,愣了一下,才站起身来,看到了我,一下子愣住了,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到了姐姐的眼睛里还是那么的柔情,但是不争气的我,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是我对不起姐姐,我以前不是发誓让姐姐过好日子的吗?虽然无法像儿时那样许诺娶姐姐,可是还是能力所能及的帮助姐姐的啊,可是这么多年,我都干了什么?我……   一下子我脑海里,悔恨交加,对姐姐的情感被瞬间挖掘出来,城市再怎么繁荣热闹,又怎么能洗去我心里头对姐姐深深的思念?   我从未想过,也从没敢去想,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样深,这样痛,这样殇,这样累。   但同时也是幸运的,因为我们都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毕竟在童年的那些时光,有过欢乐,有过留恋,还有那一些携手闲步的美妙回想。   想着以前的种种,此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要用一句话来表现,也许叫:痛并欢乐着,来形容更亲切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感的澎湃,也许是想掩盖自己流泪的样子,我上前抱住了我的姐姐,姐姐本能的推了下我,只是轻轻的一下,然后就开始痛哭起来,我们两个就那样站着,抱着,不在乎天地蒸笼,不在乎一切,只知道,我爱姐姐,姐姐爱我。   等到我们冷静下来,姐姐告诉我,姐夫出去打工了,田地里以及家里的事情都是姐姐干,整个村里也没多少劳力,所以不存在谁帮谁,我听着一阵子心疼,一个小小的水泵,浇那么多田地,要到什么时候?我瞬间做出了决定,把姐姐拉到车里,打开了空调,姐姐起初不想坐到车里,说身上脏,但看到我坚决的眼神,姐姐就在车里不动了,我一个人在地里,把那些小水管,都是一些断裂的小水管,一节一节的接起来的,我都给扔了,小水泵也收了起来,姐姐知道我要做什么,没阻拦,只是在车里,轻轻的啜泣着,我带姐姐回到了家里,姐姐做饭给我吃,我就趁着这个时间到了城里,买了一个大水泵,水管,全买齐了,并且连接到了地里,然后才回到家,姐姐已经做好了饭,我告诉姐姐,饭后我们去地里把水浇好,姐姐点了点头,说道:“小杰有出息了,姐姐有靠头了……”听到这里,我一阵子呜咽,但是克制着眼泪没掉下来,。整顿饭没有过多的话语,也许过长的时间未见,一下子反而让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都能彼此感应到亲情犹在。   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忙完了,这个时候,我仍然不让姐姐出力,而我也多少年没做过这些农活,累得腰酸背痛的,姐姐看到眼里,疼在心里,但是我坚决的眼神告诉她,这是男人的事情。等到我全部装完,看到了姐姐心疼的眼神,我觉得一切都值了,姐姐忙拿起毛巾帮我擦汗,姐姐没我高,扬起手在我的脑门上,还有湿透的头发,以及后脖颈都是汗水,我看着姐姐的眼睛,任姐姐在我的头上温柔的擦拭,手臂晃来晃去,我突然想起姐姐嫩藕般的手臂,以及饱满牛奶一样的胸部,下面不自觉的硬了起来,从未有过的硬,我暗骂自己无耻,但是无法克制,感觉心脏加了百倍的马力,血液直接冲入大脑,我一下子抱住了姐姐,姐姐用另外一只手开始推我,我哪里能让一个女人随便就能推开,我的一只手顺势就进入了姐姐的衣服里面,没穿,还是没穿胸罩,天助我也。我一把抓住了姐姐的左胸,好大,好有弹性,我不停的揉捏,夹杂了些许汗水,胸部显得更加的柔滑,我的下体自然的贴近了姐姐的下部,姐姐仿佛感觉到了我的下面的坚硬和刚强,从恍惚中一下子清醒过来,   “小杰,这在……田地里面,被……人看见了,姐。姐就别。活。了,”   我也一下子清醒了,对啊,农村里本来就是非多,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坏了姐姐的名声,于是就把手抽了出来,故意用不满意的语气问姐姐,“姐,那回家可以让我摸摸吗?我都想坏了……”   “还是小时候那死样……”姐姐没正面回答我,只是用眼轻轻翻了我一下,有些娇羞的嗔道:我在姐姐弹性十足的臀部捏了一把,才松开了姐姐,显然姐姐被我刚才的袭击,弄得意乱情迷,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我想下面一定是春水泛滥了。   我急忙打开车门,载着姐姐回到了家,本来出差的时候是想着带姐姐去城里洗浴的,可是姐夫竟然不在家,老天都在帮助我,不用去城里了。在家里就行……   姐姐的容貌我不用怎么吹牛,这种美丽很不多见,真可以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眼睛大大的圆圆的,虽然是单眼皮,但是眼中的柔情是化妆不出来的,黛眉樱口,冰肌玉骨,意态妍丽,丰韵娉婷匀称苗条的身材虽然只有165高,但是饱满的胸部,丰腴的臀部,细细的柳腰,这些都是梦寐以求的。   我稍微烧了一些开水,因为天气很热,给姐姐的大水缸里加满了水,调好了温度,姐姐急着去做饭,我硬拉着她按进了水缸,“姐姐,看着你,我什么饭都吃不下,我只想吃你,……”   “傻样,小杰,先说好,我们不能过那道坎的,其他的,,,其他的随你……”   我才不管姐姐说了什么,我也没注意听,因为姐姐那含羞的眼神,以及紧张带着喘气的声音,让我已经快要失去了理智,我就急忙帮姐姐脱起了衣服。   姐姐那件宽松的外套,我几乎一下子就脱掉了,那对又圆又大,洁白挺拔的双乳,一下子跳了出来,还一颤一颤的,我眼睛都直了,好像都不会眨眼了,我又急忙脱下面的衣服,下面的衣服姐姐抓住了说自己脱,也许姐姐的心里还是没能够完全放下吧,但是多年未见的冲击,以及儿时就很亲密的基础,使我们没有生疏感,从小就很迁就我在姐姐心里也许我还是那个需要她疼爱的小男孩吧,在我如狼的眼神注视下,姐姐缓缓脱下了裤子,   虽然我经常幻想姐姐裸体的摸样。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我开始异常的兴奋和紧张,我欣赏着姐姐美丽清秀的面容、苗条丰腴的的身材和雪白细嫩的肌肤。记得小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她那对会说话的、乌黑的、天生带有几分羞涩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尤其是当她开心时,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极其妩媚。姐姐的一颦一笑都特别动人。我以前经常想象着姐姐衣服下面肉体的颜色、形状……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姐姐的裸体。修长的双腿和嫩藕般的两臂外,我吞了一大口口水,其他部位被姐姐及时用手捂住无法看到。这种淫靡的氛围下,我很难不产生非份之想。   我拿起毛巾,蘸着水,给姐姐淋浴,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姐姐脖颈,柔柔的,天色已经很暗了,但是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以及姐姐渐渐变粗的呼吸,我知道,姐姐动情了,我问姐姐:“姐姐,我们可以不做姐弟吗?我想做姐姐的恋人,哪怕只是精神上的,,”姐姐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轻轻的从水中站了起来,我屏住呼吸,轻轻的搂住了姐姐,姐姐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将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柔声道:“姐姐这么好吗?让你从小就这么惦记着?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体会体会吧!现在姐姐就是你的恋人了”   说完,她用一只手搂着我的腰紧,另一只手攀上我的脖颈。我心中一热急忙也紧紧搂着姐姐光滑如玉的腰。紧接着我感到姐姐的两个乳房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我的心血澎湃万千,姐姐,我心中的女神,现在就在我的怀里,玉体全裸,我的思路几乎断电了,我的手开始到处抚摸起来,姐姐在我的抚摸之下,呼吸急促,喷出的热气在我的脖颈上,让我心里痒痒的,酸酸的,下体一下子又膨胀了不少,   我嘶哑着声音说着:“姐姐。你在田地说让我摸摸的!我们现在又是恋人了!恋人干什么都是可以的!对吧”   我刚说完,她把脸扭过来对着我。我虽然看不清姐姐的脸,但是已明显地感到了姐姐把头扬了起来、仿佛努起了嘴唇和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喷到我脸上的阵阵香气。我一低头便吻上了姐姐的嘴唇,继而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耳朵、下巴……   姐姐的情绪逐渐表现得很冲动,她的一只手开始在我的后背上抚摸、,还向下撩了几下我的屁股;我更加动情的在姐姐臀部抓来抓去,   慢慢的,我听到了姐姐嘴里发出了似乎很享受的阵阵呻吟声,她搂得我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开始在我的胸前上下摩擦。   我慢慢的也进入了水里,和姐姐站到了一起,我早在起初用毛巾蘸水的时候,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当时背对我,天色又暗,当时姐姐没注意,随着我和姐姐之间不断的磨合,抚摸,以及亲吻,   我与姐姐的身体逐渐从上到下都紧贴在一起,我的肉棒此时更加膨胀起来,犹如擎天柱一样顶在姐姐的小腹上。姐姐愣了下,感觉到了,小声说:“这么硬,顶得我的肚子好难受!”   说着,伸手探下去握到了我的肉棒。   “呀!这么粗大、这么硬!小杰,今天用不着它!”她好像想把它移开,但是刚推到一旁,立刻又弹了回来。姐姐推了几下之后略感无奈,只好任它顶着。不一会我感觉到她悄悄踮起了脚尖使我坚硬如铁的肉棒恰好顶到了下面湿润柔滑的毛草地。我一下子幸福的抓狂,轻微的蹭弄起来,姐姐被这样的动作弄的下面开始酸痒,站不稳,于是身子自然贴得我更紧了。   我们拥抱着、亲吻着,四只手互相抚摸着,身子互相摩擦着……   “啊!姐姐你太美了,从小我就想要你做我媳妇、现在我真的好想,,姐姐,,,!”我继续在她的耳边小声赞叹着,并轻微在她的耳根处吻了一下。姐姐仿佛电击了一下,身体抽搐了一下,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姐姐的敏感地带就在耳根处,我如获至宝般的,含住姐姐的耳垂,吮吸起来,姐姐一下子热烈起来,本来只是轻轻抓住我的肉棒,现在开始不由自主的套弄起来,乱伦的诱惑加上敏感的刺激,使姐姐身体颤抖起来,我腾出一只手,抚向姐姐的下体,手掌按住了姐姐的馒头小穴,此时此地早已泛滥成灾,我的手掌开始上下摩擦起来,淫水加上水缸里的水混合一起,在摩擦下滋滋有声,姐姐有气无力的呻吟,还有我渐粗的喘息,显得气氛非常淫靡,我此时对着姐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姐姐,我们到床上去吧,”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用她硕大的双乳上下蹭着我的胸膛,眼睛里柔情似水,说不出的迷离……我哪里还能忍住这样的诱惑?一把抱起姐姐走向姐姐姐夫的房间,把姐姐轻柔的放在丝绒被上,姐姐抓住我的肉棒一直没有放松,我能感觉到,我的那个东西比刚才更粗长了,姐姐此时可能也在不顾羞耻的乱想着什么,我们全身都一片燥热,唯有的那一丝理智早已被强烈的欲念占据了……   姐姐从水中被抱起到屋里,没有擦拭,全身的一片凉意让她稍微回过了点神来,她仿佛刚刚感觉到,自己身上全部衣服已经不见了,已经全部赤裸袒露,而弟弟的一双手,还在她的双腿上不停的抚摸着。她感觉更是羞怯难当。她此时心中那一股股的激荡更加的强烈了,渴望而又不安的等待着被我占有的那一刻。   我无比激动的看着眼前姐姐雪白丰满的身体,欲火熊熊燃烧着。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珍惜姐姐,怜惜姐姐,要仔细的品尝。所以我强压住马上挺枪冲刺的冲动,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双腿,跪坐在她的下体位置,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的看着她下体处那神秘而迷人的地方。   姐姐那两腿根处,馒头形状的嫩白阴阜饱满而微微隆起,上面长着黑亮而不是太浓密的阴毛,馒头的底部,一条肉缝由浅变深的向下延伸,中间两片红色的肉唇似张似合,肉唇的中间,一个比手指还小的淡红色肉洞在流着晶莹滑腻的汁液,肉洞内,隐约可看到层层嫩肉,深不见底。跟小时候对面蹲着尿尿看到的情景大有不同,但是却更能引起我的无比膨胀的淫欲。   看到这里,我已经压制不住自己了,粗喘着气说了一声“姐姐,我来了”,然后就轻轻的把姐姐洁白嫩滑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向下一伸托起她的柔软弹性十足的臀部往自己下体方向一拉,我那根坚硬如铁怒挺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姐姐那个窄小的小穴洞口那里。   姐姐瞬间全身一颤抖,接着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啊,小杰,姐姐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姐姐,……”姐姐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涓涓细流轻微叮咚的溪水,更如一片枫叶飘洒艳红接天的秋意。   “小杰,我们是姐弟,但是我们都缺乏某种东西,所以从小我们都需要慰藉,姐姐现在已经犯错了,但是现在姐姐不能对不起你姐夫,……”姐姐说的话越来越清晰了,我一下子愣住了,也清醒了许多。姐姐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黑夜里迷路的柔弱小姑娘在悲伤的啜泣。我试着去读它,在这般真实的夜晚,揣摩着它给我心灵带来的一切震撼和凄美。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就像有一篇小说里说的那样,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心甘情愿的期待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愉,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同样我更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甘心让这种魔障永久地折磨我的心灵。那,现在,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无论如何,我都要继续下去……   想到这里,我跪坐在姐姐的身边,伸出双手,重新从姐姐的脚尖开始缓缓顺着她的双腿往上抚摸,摸过小腿、大腿、腹部,直到那丰满的乳房,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几把后,又轻柔的向下抚摸,然后把手停留在了姐姐的小穴阴阜上。手指轻抚了几下那饱满的阴阜上的芳草后,抽出另外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低头下去轻吻着姐姐那光滑,牛奶般白皙的大腿。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则从姐姐的阴阜上向下探去,顺着阴阜下的那条肉缝由浅入深的把手指探入肉缝的深处,直抵一个湿润嫩滑的小肉洞那里,轻轻的揉着。   姐姐也不再挣扎了。屋子静悄悄的,但黑夜里我们粗喘的气息激荡着着我们加速跳动的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此时的姐姐和我应该一样在想着,小时候的一幕一幕,还有现在淫靡的气息下,我们赤裸相对的情景。   姐姐哭了。妩媚、温婉、多情、柔弱的姐姐颤抖着……   “小杰……你,你考虑好了吗?……”姐姐羞答答怯怯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我不需要回答,持续的动作正在告诉她我的坚持……姐姐姐夫结婚时的婚床,在我对姐姐持续的调情诱惑下,簸摇动荡着,姐姐的柔情在她深浅回转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   姐姐空房甚久,哪里经过我的这么挑逗,不时便娇喘连连,原本搭在我背上的双手摊开在两边各抓着床单扭着,脸上到脖子已经一片潮红,若有若无的呻吟已经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飘荡了出来。而随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姐姐胸前的一双丰满乳房在不停的颤动着。   我感觉我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了起来,肉棒也涨硬得发亮,仿佛就要爆炸了一样。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姐姐下体迅速的重新湿润滑腻了起来,好像有水不断的从那个小肉洞中流出来,肉洞口的嫩肉也在轻微的收缩着。我心中一动,手指从那小肉洞中探了进去,只感觉里面更是滑腻湿润,四周的嫩肉似乎在蠕动收缩。   姐姐被我的这一下弄得忍不住娇呼了一声,随后又忙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心头一动,忙继续按捺住浑身的冲动,抽出手指,双手分开姐姐双腿,然后自己又再一次跪坐在了她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双腿同时向她的上半身那里压去,这样一来,姐姐的臀部马上跟着被抬高了起来。   我突然把头一低,嘴巴就凑向了姐姐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部,亲在了她阴部那两片阴唇上,并伸出舌头一舔,将舌尖探向那阴唇中间的小肉洞。我只觉得舌头那里品尝到了一种有点轻微的咸和说不出来的特别味道,那气息让我着迷。这是多年以来梦里魂牵萦绕的地方,这种销魂的感觉让我着迷……   姐姐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轻颤着。仿佛怕发出声音一样……   我继续用舌头舔着钻着,突然,姐姐再次把双手张开到身体两侧,揪住了床单。姐姐挺起胸部,把头向后仰着,咬着红唇,腰部微弓,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紧接着一声长长的喘息和呻吟叫了出来,,然后她双眼微张着一条缝隙,露出迷离的眼色。   我听到了姐姐那声勾魂般的呼唤后,再也压抑不住欲火了。我抬起头,下体向前跪行一步紧贴向她的下体,然后伸出一只手扶住暴怒挺拔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她的蓬门花蕊,用力一挺下体,瞬间阳具龟头就从那两片阴唇中间的小肉洞中塞了进去,整根阳具也顺滑地跟着插入了肉洞里。   姐姐被我的强势侵入刺激得全身一抖,那如狂潮一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灵。她死命地忍着,但还是禁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我刚才只是稍微用力,就感觉龟头钻进了一个湿滑温暖的地方,被层层褶叠的嫩肉给包裹着,那肉洞口的嫩肉,也紧紧的箍着阳具。我顺势再一用力,整根粗长的阳具就再一次顺滑的钻了进去,只留阴囊紧紧的贴着外面的两片肉唇。那龟头,更是深入到了一个更加窄紧的地方……姐姐的子宫里。   “啊!”姐姐被这一下给弄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大声的吟叫。她叫出声后忙下意识的想捂住嘴,结果双手被我按住,她无声的张大着嘴,竭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出来,头向后仰着,胸部微微挺起,神情似痛苦又似快乐。她的脸、颈部和酥胸上,已经是白中带着潮红。下体的充实、烫热和酥麻等种种消魂夺魄的感觉,让她的心都在颤抖。   我也是在强忍着想大声爽叫的冲动,开始抽动着阳具,缓慢的抽出,又用力的顶入,每次都直入到姐姐的子宫里。我不敢把动作做得太大太快,因为我想仔细品尝姐姐的肉体,不过这么个抽动法,别有一番美妙滋味。   我每一次把阳具顶入姐姐的下体肉洞深处,都会感觉到一股的激流从阳具中传遍全身,非常的舒爽非常的消魂。   不到片刻,姐姐下体的蓬门花穴已经被我那粗大的肉棒给蹂躏得淫水泛滥,花穴内的肉壁,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姐姐用那最后的一丝理智死死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这种抑制反倒加剧了那快感的强烈程度。   我已经趴低了上半身,嘴巴凑到了姐姐的面前,亲吻吸吮这她的脸、颈和乳房,双手放开了她的双臂,抓住了她的丰满乳房揉捏着。而下体仍是一下一下的有力顶刺着她的下体花穴肉洞。姐弟两人的两具肉体,叠压缠抱在一起,大床一阵阵的晃动。吱呀吱呀的呻吟着……   “太刺激了!太爽了,特别是在姐夫姐姐的婚床上弄姐姐。姐夫是感谢我还是要恨我啊”我在心底想着喊着。   而姐姐,此刻也被我操弄得快丢了魂,无尽的如潮水一般的快感,让她彻底体会到了做一个女人原来这么好,特别是和自己的亲弟弟,淫荡的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猛烈被自己的亲弟弟奸淫。以前她和丈夫两人在床上行房,不但次数少,而且刺激和激烈程度远远无法和现在相比,她哪里得体会过如此的滋味。   “乱伦,我就是要乱伦,道德伦理统统去死吧,,”她此时此刻只知道迎合弟弟的抽插,享受性爱了。   我此时也变得疯狂了起来,快速的抽插着阳具,用粗长的阳具尽情的蹂躏着姐姐那下体娇嫩的花蕊肉洞,品尝着与她性器紧密交媾的无穷消魂滋味。我的双手,也没闲着,早已经攀上了她那丰满柔软的乳房,揉捏着,抚玩着。   一时间,房内无限的春光,无限的淫糜。   姐姐,此时已经全部放开了自己,娇喘声不断,双手乱摆,偶尔搂住我的背,偶尔放到两侧抓住床单,   过了许久,猛烈抽插的我那深插在姐姐体内的肉棒有点抽搐了。我知道我要射精了。   于是我更加加快了抽插速度,姐姐的呻吟也有了哭腔,显然承受不了我第一次就这么狠狠的干她,我一下一下有力的操弄,“恩…啊…小杰,别,别射里面……”   “噢……”   只见姐姐腰部再一次弓起,头向上扬起,花心处紧紧收缩,喷出的淫液洒在我的龟头上,我的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跳动着…本来就快射精了,哪里还能禁得起姐姐花心的又一次喷洒…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射进姐姐深深的子宫里……我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趴在姐姐身上,下体继续轻轻抽动…   过了一会,肉棒渐渐变软了,就从姐姐的阴户肉洞中滑出来,软倒在我大腿根部一侧。而姐姐的阴户肉洞里,随着我肉棒的抽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   再看姐姐,杏眼微闭,俏脸绯红,风雨过后的摸样惹人怜爱。   我忍不住的把姐姐拥在怀里,双手怀抱顺势抚摸着姐姐被我蹂躏的双乳,姐姐的手温柔的搭在我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我把脸埋进姐姐的秀发里面呼吸着清香又有些淫靡的气息问道:“姐姐你恨我吗?”   姐姐依旧微闭着双眼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我明白姐姐的心思,感激的泪水终忍不住的滚滚而下:“姐姐,我要让你幸福。”我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不能再忽略对姐姐的牵挂,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搁浅了对姐姐无尽的思念和情感……双臂不禁加大了力度,双手也变得更加轻柔……   又过了许久,姐姐脸上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羞红的脸颊滚落。犹如一堵朦胧的纱窗被悄然捅破。   月光下,仍旧在那张大床上,   我和姐姐再一次依偎在一起,这次么有激烈的翻滚,只有无穷的轻柔抚摸表达彼此的爱意,接着我们又一次重合在一起。   许久……我半坐起来,点了一支烟,看着姐姐透露着甜意微笑而眠的脸上一颗晶莹的泪珠与梦中的泪珠终于融合在一起。滑落间不经意闪现着美丽梦   幻的颜色……不禁又想起了一首诗……   榕树上,凉满我们彼此含苞的目光。   抑或是星光闪烁了眉月的情怀,在以前很多个相知相伴的夜晚,洒落一地羞涩的呓语。浩淼的宇空,被搓捏成一个心愿,种在惟有懂你的梦园。   从此,那座写满守望的枫桥边又多了一个伤感的身影,在诉说孤单!   五月的虔诚这样郁葱深情,是因为牵挂滂沱了栀子花的思恋!   梅朵儿垂下楚怜的眼睑,任白雪在眸里滑过。一瓣瓣曼舞的雪啊,正如一幕幕相聚时你的笑脸,残忍了我的一天天。   如果你湿过三月的雨,一定读过一种美丽的心情!   如果你吻过三月的风,一定有过一种浪漫的遐想!   流水溪边,我用寂寞捧起一簇浪花,洗涤破碎的梦。用迷惘织成一张思绪的网,捞舀出你给我的每一次回忆,碾在岁月的轮下……   泉水叮咚,我心依旧。   不要问我海角有多远,纵然千山万水,我也可以跋涉到它的彼岸。真远的地方,是你内心深处的鲜艳着玫瑰花的礼堂。   不要问我天涯有多大,山大地大不如我的心大。不知为什么,却装不下对你一丝刻骨铭心的牵挂?   或许爱本身需要一段距离,一怀牵挂,才是真正的拥有!   又一个情人节到来!一棵挂满朦胧的梧桐树下,你把自己晶莹的泪珠播进脚下的泥土。这是一个让你芬芳的地方,许多年以后,这里要生长出一棵相思树,树上结满的是因为挂牵而变得动听的童话!   11号:【强势女的操控】作者:琉璃狐【完结】   陆明的高中是区里最好的高中,学习氛围浓厚,学习刻苦的他也是成绩优良。在这样管理甚严的学校,高中三年生活平平,自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发生,那时候,大伙都还是孩子。   在陆明的后座,是一个叫冯雪琳的女生,一个御姐型活泼开朗的美女,经常充满笑意的和大伙开玩笑,也不易生气,人气很高,让大伙惋惜的是毕业时和班上一个叫尤尧的游戏迷好上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陆明呢,和冯雪琳是很好的朋友,前后座的两人常常相互动手动脚的也惹过众人起哄,不过当时陆明喜欢的是另一个女生小璐,这也是众人心中有数的事情。   毕业那天的聚会,陆明和小璐闹翻了,当天他大醉一场,再醒来已是群友皆散,各奔东西,多数人注定是再无联系。   后来陆明得到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怀着奋斗的激情他奔向了向往已久的大学生活。在大学里,陆明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位极学生会会长,还接手了一个社团。大二下学期时还交了一个女朋友,容貌也算得上不错,关键是办事能力极强,两人平时在一起最多的时间还是在处理公事。一起憧憬着未来的发展努力着,倒也温馨。   陆明本以为高中的记忆就会如此平常的慢慢忘却干净,不料大二暑假的高中聚会改变了这一场戏码的结局。   刚放暑假,陆明高中的班长就组织同学们回学校开同学会,班上54个同学一共联系到了28个,其中22人赶来参加。   开始陆明还担心和小璐碰面,可是小璐并没有来。陆明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随着一阵爽朗的嘻嘻声,陆明看到一个活力四射的女孩,那张笑呵呵的俏脸正是冯雪琳。   两年未见,冯雪琳越发美丽动人,身材更是好了不少,热裤下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上身的衬衫也是紧紧的勾勒出那比起高中纤细了不少的小蛮腰,鼓鼓的两个挺拔之物也是呼之欲出。   冯雪琳的男友尤尧没有来,她见到陆明便是主动上来打了个招呼,这时陆明细细地打量了冯雪琳一下,那张熟悉的脸越发精致,不施妆彩更显清纯,头发还是扎成了他最喜欢的马尾,整个人给人一种活力四射的感觉。   陆明笑着跟她打趣起来,两人并未有两年不想见的陌生感。   这一群人先是去看望了高中班主任,一番寒暄后告别了母校。然后有人提议一起去KTV唱歌,在KTV昏暗的环境下,有些陌生的老同学气氛也渐渐熟络的起来,似乎回到了两年以前,大家在一起闹成一片,酒也喝得畅快起来。   “诶,陆明,你怎么不去唱呢。”   因为陆明旁边的人站到中间去大展歌喉,冯雪琳就一下坐到他旁边去了。那温润的躯体直接靠在他的身体上,几乎是屁股挨着屁股的坐着,那柔软的感觉直接刺激着陆明的大脑,女生独有的芬芳气息冲进他的鼻息中。   “额,他们唱的尽兴呢,让他们唱吧。”   “不唱可不行呀,等他们再唱一会儿,我们也去唱唱吧。”   “对了,尤尧怎么没来呢?”陆明本着自己已是有妇之夫的想法,略显拘谨,连忙岔开了话题。   “哼哼,别提他了,在打英雄联盟吧,”冯雪琳一腔怨气,“我们喝酒吧,这么久没见了,看你酒量涨没涨。”   “嘿嘿,别想灌我,你忘了高中有一次你被我灌的不省人事么。”   “敢提这事,那我今天必须报仇了,喝!”冯雪琳把酒塞到了陆明嘴唇上。   “哎别撒了,好好好我喝。”陆明一口饮尽,笑道:“光我一个人那可喝不行吧。”   “那咱们猜拳。”冯雪琳一笑。   “我怕你不成,来就来,出招吧。”   “看招!哈!”   “你输了,喝。”   “再来。”   “来啊!”   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下去,后来陆明也因为酒精有点兴奋。陆明虽然有女朋友,两人却是没有发生过关系,酒精的刺激下,面对近在咫尺的美女,陆明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冯雪琳衬衫的开口处。看着里面两个饱满的乳球挤出的乳沟,加上冯雪琳挨在身上的娇躯动来动去,还是处男的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微微硬了。   陆明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却看到冯雪琳狡黠的笑着。   “哟哟,偷看我哟,好不好看呀。”   “没有啊,你少臭美了。”   “是吗,你这个色狼,你怎么解释这个。”   冯雪琳一边说居然一边用手拍了一下陆明微微隆起的裤裆,被这么一拍,受到刺激的肉棒反应更大了。   “嘿,你诬陷我还占我便宜。”这时陆明尴尬极了,反射性的摸了一把冯雪琳的大腿。   “啊,你,嘿嘿,你摸了可要负责哟。”冯雪琳一惊,却没有发怒,反而笑意更浓的调戏陆明。   “再摸摸我就负责。”陆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想到一个自以为她不会答应的做法。   “呵呵,你敢就摸呀。”   “你可别叫出来。”   “这么废话,不敢么,啊!”   冯雪琳嘲讽到一半陆明就又摸上了那雪白的大腿,顺势拍了下她的屁股。   “嘿嘿,看我敢吧。”   “哼,我也要摸。”   “诶,你,奥哟!你妹的。”   冯雪琳竟是一把捏住了陆明的龟头,揉了几下,彻底让他立了起来,憋在里面涨得发痛。陆明拉开她的手,反击性的一把捏在她的胸部上,他们就这么“扭打”了起来。   “嗯哼,哎,色狼你轻点。”冯雪琳轻声叫道。   陆明借着酒兴,抱着豁出去的想法在冯雪琳胸部和大腿占着便宜。冯雪琳也是不甘示弱的捏着陆明身上敏感部位。   闹了一会,陆明满脸通红的逃进了厕所,洗了把脸,顺便掏出还是硬硬的肉棒嘘嘘,艰难的尿了出来,没想到这时候冯雪琳也进来了。   “哎哟,你在干这种事情呀,色狼你忍不住了哦?”脸色绯红的冯雪琳笑道。   “你别乱说,我没有。”我手忙脚乱的将肉棒塞了回去,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转身却看到冯雪琳锁上了厕所的门。   “你进来也不敲门。”   “我知道是你在里面啊。”   陆明一时语塞,看着冯雪琳走了过来,脑子略有发晕,呼吸沉重起来。   “亲我。”走到面前的冯雪琳吐气如兰。   被女生的气息一喷,陆明虽是知道对方有男朋友,自己也有女朋友,却还是神使鬼差的把嘴凑了上去,手都不知道如何摆放了。冯雪琳却是熟练的勾着陆明的颈子搬过他的头,用清香的舌尖敲开了他的嘴唇。   这是陆明第一次舌吻,从未感受过女生舌头的他,只得任凭冯雪琳将他的舌头吸入自己口中。那种温热的感觉和心理上强烈的冲击使陆明下意识的抱住了冯雪琳。手开始不规矩的乱摸起来,从她的热裤插了进去,只隔着一条丝质的内裤抚摸着她的翘臀。   在她“嗯嗯哼哼”的呼气下,陆明开始学着配合她的吮吸,可还是缓不过气,渐渐的有窒息的感觉。而陆明的下体却越来越硬,突然从未拉好的裤子中蹦了出来,抵在冯雪琳的大腿之间。   无法呼吸的陆明脑子思考减慢,为了追求快感,他用力的压下她的臀部,把内裤中的肉棒挤进了她的双腿间。   “嗯,呼唔,好像很大呀。”   冯雪琳此刻终于是放开了陆明,陆明感到一阵眩晕,一下坐倒在马桶上,大口喘着粗气。   “呵呵,这么没经验,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这可不像你呀。哇,这么大一只,嘿嘿。”   冯雪琳蹲下来惊讶的说道,说完准备用手去拨开陆明的内裤。   “乓!乓!乓!”   “里面谁呀,快一点。”   突然有人敲门,惊得陆明和冯雪琳手忙脚乱的连忙整理起衣装。   “怎么办呀。”陆明焦急的低声问道。   “那个,一起出去呗,还能怎么办。”冯雪琳故作镇定。   “呃…………”   待两人探头探脑的出来,才所幸刚才敲门的人没等在门口,他们尴尬的借着昏暗的灯光分开坐到两边。陆明出来后始终觉得有人在议论自己,仔细去听却又找不到人。   后来冯雪琳一直很平静,陆明也心不在焉的和别人聊着,心里却不停回忆着刚才的场景,这是女友从来没有给过他的感觉。   一直唱啊聊啊的到六点过,大家都觉得饿了,就决定去吃火锅。陆明不敢和冯雪琳对视,故意避开了和她一桌。这样的聚餐免不了又喝了很多酒,陆明这桌都没几个清醒的了。不过陆明还有些意识,他喝的白酒,还是最后才喝得多了些,没那么快上头。还好事先AA制到班长那里的钱还够,最后大家就三五成群的慢慢走了。   陆明把几个玩的好的兄弟送上车以后,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冯雪琳。冯雪琳背着手站在火锅店门口,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说:“陆明,开房敢去么?”   陆明脑袋“嗡”的一声,肾上腺素一下就起来了,神使鬼差的走了过去,只听见她在笑。怎么到宾馆的陆明没了记忆,只记得他和冯雪琳开好房进去后,冯雪琳没有征兆的搂住他,主动吻到到陆明喘不上气。   等陆明再次有意识,是天朦朦灰的凌晨,他醒来后头还有点刺痛,突然感觉怀里有个暖暖的东西。睁眼一看,陆明心跳立马加起速来,没过几秒下体也充血了。   赤裸的冯雪琳就在他怀里,秀发散开比起马尾有丝特别的韵味,可回过神来的陆明吓得下意识的抽出了手臂,自己滚下了床,脑子里茫然无措。对昨天激吻之后的事陆明没有任何记忆,慌乱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想到了冯雪琳的男朋友,心中有一股难言的刺痛。   这时因为陆明下床的的动作,冯雪琳也醒了过来,来口第一句话就是“你真没用,虚有其表,昨天我刚给你掏出来你就射了!”   这娇嗔的一句话反倒让陆明一下有了话回答,气氛没有尴尬起来,他说道:“那我们没做什么咯?”   说话时陆明顺便拿起床头的矿泉水喝了几大口。   冯雪琳翻了个身,把被子一掀开,自信满满的露出娇躯,调笑道:“你不想发生什么么?有没得用嘛?”   略有些镇静下来的陆明顿时精虫上脑,再抑制不住青春期对女性身体的渴望,站了起来,硬硬的肉棒直指冯雪琳。冯雪琳貌似很满意这个尺寸,娇羞的笑了笑,故作一脸鄙视。   “哎,你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   冯雪琳话还没说完,陆明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虽然知道她说假装嘲笑自己,可陆明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证明给她看。   这次激动的陆明主动吻上了冯雪琳,用舌尖顶开她的贝齿,缠绕出了她的舌头,伏在她身上,在眼前这具充满活力的娇躯上胡乱摸索着。陆明的解释的肌肉接触到那滑嫩的肌肤,与之相互摩擦着,第一次见到并接触到女性全裸躯体的陆明兴奋得颤抖着,喘着粗气。   陆明重点照顾着冯雪琳的胸部,第一次捏女生赤裸裸的胸部,还是一个饱满圆润,柔软而不失弹性的极品娇乳,他也叹怪不得那么多人对此这么着迷了,摸起来确实很舒服啊。   没弄多久,“未经人事”的陆明忍不住了,下体涨得发疼,直想插进去与冯雪琳行云雨之欢,完全顾不得之前恪守的人伦道德了。可是冯雪琳一边哼哼地着笑,一边扭动起来。   陆明的龟头摩擦在她的阴毛上,可是找不到小穴口,急的他跪立起来,捧住她的屁股,大叫“不要动了”,这才把龟头弄进去。   “唔,好涨哦。”冯雪琳一声轻呼。   就进去了个龟头,陆明感觉已经很费力了,可此刻他感觉异常兴奋,特别是看到冯雪琳那表情,对异性躯体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爆发而出,忍不住想用力往里面挤。可总是一不小心就又滑出来了,直到他懂得腾出一只手来扶住肉棒,才缓缓进入。   “嗯哼,唔嗯,慢点。”   冯雪琳的阴道已经有些湿了,但陆明挤得还是很费劲,龟头被温热紧紧包裹的快感舒服得陆明欣喜若狂。可是冷不防的,在强烈的刺激下,肉棒刚进去一半,他突然感觉背脊一酸,一下没忍住竟然就就射了。   “啊……嗯……”   “嗯,呃……哼哼,又是这样。”冯雪琳感觉到精液的迸发,不满的喃喃道。   “哎……我”   陆明突然心灰意冷,心中苦涩,自己不会是早泄吧?射精之后他一下就冷静下来了,但是肉棒没软,拔出来的时候因为敏感还让他直哆嗦。   冯雪琳见陆明一阵黯然,不敢看她,反倒偎依了上来,笑了笑安慰他道。   “哈哈,没事,看出来你是处男了,第一次都这样嘛,谁让你这么兴奋来着,正常的。”   听到“第一次”这几个字,陆明突然心一紧,有种天昏地暗的负罪感。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第一次没留给心爱的她,却因为把持不住而莫名其妙的给了个有男朋友的高中同学。对放纵的自责使陆明心中苦涩万分,承叛妻之痛,不义之举,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   可这时冯雪琳一下翻身骑到陆明腰上,用股沟压着他的肉棒。因为冯雪琳直立起来,她阴道里的精液也就随之流出来了,弄得陆明的小腹滑滑的。   冯雪琳来回挺动着腰臀,下体的一片湿滑令陆明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正当陆明欲推开她时,不料冯雪琳竟俯下身来,香舌钻进了他的嘴唇,舔舐着他的牙齿,还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一时间,幽香芬芳的少女气息又麻痹了陆明的理智,他告诉自己,就亲一会,亲完马上就推开她。可是渐渐的,陆明随着她的牵引放松了身体,没多久又开始喘息和燥热,欲望再次升腾而起。   “尤尧整天都在玩游戏,我几乎是单身一人,而且,我好久都没做过了,今天你不满足我是跑不掉的啦。你说,当时小璐不接受你,为什么你不来追我呢?”   冯雪琳离开陆明的嘴唇后,幽幽地伏在在他耳边诉说,舌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   “那我现在追你呀。”陆明意乱情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啊,说话算数哦,”冯雪琳开心的一笑,然后又神秘而娇羞的对陆明说,“我给你口交吧,你一定没试过,一会你再那么快的话,我可不让你追咯。”   说罢,冯雪琳的玉手划过他的胸膛,向下游去,一把抓住了那根肉棒,套弄着。   “嘻嘻,你比尤尧大很多呢。”   “呃,是吗,呵呵。”   虽然此话甚是使陆明血液沸腾,他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苍白的应付两句。   “我的手还捏不住呢。”   冯雪琳缓缓移到床尾,跪伏着缓慢的把头向陆明的肉棒移去,仿佛在故意逗他似的。陆明一直偏爱的口交美景在他眼前,美人低首,粉臀高翘,腰背曲线起伏,这种心灵上的享受与冲击令得他对冯雪琳生出了感激之情。口交时欣赏美女俏脸红唇的吞吐,那种成就感岂能言表。   随着冯雪琳头越来越低,她的发尖已触及到陆明的胯间,柔顺的青丝拂动,酥麻至极。之间冯雪琳抬眼瞟着陆明,伸出了细滑的小舌头,轻轻的点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股触电之感。冯雪琳满意的笑了笑,移动舌头舔舐了几圈,然后张开嘴巴一口含下。   陆明只感觉一个暖暖湿湿的东西把龟头包住了,同时还能感觉到舌头的游动,贝齿的轻割,那感觉比之进入阴道还要舒爽,真是飘飘飘欲仙。加之眼前冯雪琳粉臀高翘的姿势,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的享受更加无法形容,如果不是刚刚才射过,他估计又要“早泄”了。   冯雪琳舔了大概五分钟,陆明已是粗壮非常,便连忙说可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一雪前耻。冯雪琳吐出肉棒,还调皮的轻咬了一下,然后四肢并用爬到陆明身上,一路上来青丝拂过那还算健硕的身躯,挑逗得陆明肉棒硬如钢铁。   “这次让我来,你先躺好,你再不中用我就打死你。”   接到冯雪琳示意的陆明没有动,躺在下面任冯雪琳扶住自己那炽热的肉棒,对准她的湿湿的小穴。冯雪琳用阴唇裹住半个龟头,腰肢扭动画圈,挑逗得陆明直想往上顶。   突然,那妙曼的身体一沉,缓缓坐了下去,冯雪琳的俏脸上满是充实的愉悦。   这次陆明没有了将要射精的感觉,这次才真切的感觉道女生蜜穴的美妙。冯雪琳的小穴又湿又暖,又软又有压迫感,肉棒被紧紧的缠住,仿佛已经连接在一起,做爱的快感直冲脑门,冲击着处男欲望的洪闸。   很快,无与伦比的快感笼罩了陆明,令人沉沦的舒爽从两人连接处蔓延开,他完全被冯雪琳牵引,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肉棒上,感受着美人玉穴的夹紧,和里面柔软腔壁的摩擦。   冯雪琳撑在陆明的胸口,缓缓的上下起坐,腰身舞动,秀发飞扬,还不忘咬着嘴唇可怜楚楚的看着他。陆明茫然无措的躺着,手放在她大腿上,顺着光滑白嫩的肌肤摸到了她的粉臀,不自主的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嫩肉。   就这么骑弄了一会,闭起眼睛享受的冯雪琳却突然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坐得陆明胯骨都感觉有些压力。   “嗯……啊……唔……啊……哈啊……嗯……”   冯雪琳向前俯身,双手撑在陆明的两侧,卖力的起伏着粉臀,吞吐陆明的肉棒,呻吟声也越来越诱人,一双美白的奶子就在陆明眼前晃动。   陆明粗鲁的吸住一个舔弄起来,一只手从冯雪琳的粉臀撤退回来大力揉弄其另一个,弄得冯雪琳低头娇嗔。   “嗯啊……喂,轻点嘛你,别咬……啊……嗯嗯……”   陆明稍微温柔了一些,只用舌头缓缓舔舐冯雪琳粉嫩的乳头,手中的力道也减至抚摸的程度。   又过了一会,趁冯雪琳稍微减速的空当,陆明一手搂住她的腰,猛的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兴奋的用肉棒猛烈的挺动以求快感。   粗大的肉棒抽插在冯雪琳的嫩穴,次次顶到她的花心,干进子宫,爽得冯雪琳抬起玉腿盘在陆明的腰上,接力抬臀迎合。   “啊……冯雪琳……好舒服……我我爱死你了……嗯……”陆明自己也是爽得口水直吞,忍不住喊叫。   “啊……啊……嗯……啊……唔……用力……我也好……好舒服……啊……嗯……嗯……”   在冯雪琳销魂的呻吟下,陆明胡乱一通的抽插了几分钟,两个赤身裸体的偷情男女在空调屋里都干得大汗淋漓。   第一次行男女之事的陆明毫无克制力,冯雪琳的身体又太有魅力,听着那诱人的轻哼声,陆明不一会又有了要射的感觉。他俯下身一边抚摸着她散乱的头发一边死昂冯雪琳索吻,封住了冯雪琳的樱唇,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唔……嗯……唔你……嗯唔……唔唔唔……嗯唔……”   陆明突然死死抽了几下,用力抵住冯雪琳的胯部,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发而出,对准了冯雪琳的子宫射了进去,弄得她一声闷叫,开口又不能。   待疲惫的陆明起身放开冯雪琳,才看到冯雪琳正诧异有不满的看着他。   “诶,那个,对不起,我,哎。”   陆明以为冯雪琳不高兴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一闪而过,没想到她却故意做出一脸气鼓鼓的表情,甚是可爱,然后一脚蹬开陆明。   “笨蛋,招呼都不打就又射了,气死姐姐了,姐姐洗个澡回学校了,哼!”   陆明一时只得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冯雪琳姣好的背影冲进洗手间,觉得刚才的激情简直就是个梦。此刻房间寂静,陆明头脑杂乱的一躺而下,躺倒了冰冷潮湿的一片床单,嗅着空气里微微的男女爱液气味,回想起刚刚的人生美妙,他突然觉得真是今天太荒唐了。细想冯雪琳的表现,她是本身就略有淫乱,还是一直对自己有意思?   陆明不知不觉想了很多,越发的觉得心里压得喘不过气,特别是一想到自己在冯雪琳身上发情的样子,就有些觉得无颜面对女友,心里绞痛难忍。   冯雪琳进去了十多分钟还没出来,陆明的心思略为平静下来,从自责的负面状态退出。突生想看冯雪琳洗澡的冲动,可刚起身又想给自己一耳光。   “哎,我,怎么能一错再错呢!”   可是挣扎一番,面对脑海里那诱人的出浴图,陆明自己还是说服了自己。   “反正连爱都做了,就去看一下下,下不为例。”   在过去推开浴室门的途中,陆明竟然缓缓的又硬了,即将见到美人出浴图,他怀着不安、自责和期待的复杂感觉兴奋起来,肉棒又壮大无比,初尝禁果的年轻人果真是精力旺盛。   陆明紧张的尝试着扭动浴室的门把手,如愿的发现没有反锁,她高兴的悄悄推开,心都快跳出来了。   门推开之后,才清晰的听见淋浴的水声噼里啪啦的打在地砖上,水声中,还隐约有冯雪琳的声音。   “啊……嗯……啪啦……嗯……操我……好舒服…………哗……嗯啊……干我吧……操死我……我要你的大肉棒……啊……好大呀……比尤尧的舒服……呀……要死了……”   定神一听,水声中混杂着冯雪琳的淫声乱语,陆明只觉得刚才在床上两人的表现真可谓是含蓄无比,看来在男生面前,冯雪琳还不是那种什么都能说出口的人。   此时陆明眼前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冯雪琳闭着眼睛跪趴在浴缸边,任凭蓬头喷出的水花打在自己背上,两个饱满酥胸放在浴缸沿上,素手两根手指抠进了自己微红的小穴,口中发出特别淫荡的呻吟。   陆明顾不上关好浴室门,不由自主的走向那具玲珑起伏的娇躯,悄悄的跪在了冯雪琳身后。用手扶住自己的粗胀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向那令人迷醉的小穴靠去。   突然,陆明猛地拉开了冯雪琳的手,然后用力按住她的腰,用蛮力生生在一刹那间挤进去大半根肉棒,冯雪琳等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嗯,你,强奸呀。”   冯雪琳一愣之后就微微有些挣扎,也许是被人听见淫语而有些窘迫,也许是被陆明掌握了主动权而有些不自在,竟有些慌乱。   因为蓬头一直撒着水,冯雪琳眼睛也睁不开,就这样被激动的陆明揉着雪白的娇臀从后面猛干,反抗不了的任凭他“啪啪啪”的撞着她的娇臀,像极了强暴。   借着强暴的心理作用,陆明终于把力尽的冯雪琳干趴下了,他拉起冯雪琳的双臂换了个方向,把她上半身压到墙上,继续抽插个不停。   陆明感觉着冯雪琳里面的嫩肉几乎缠在了他的肉棒上,愉悦的把手移到她胸前各抓住一只坚挺的雪乳,边揉捏乳肉边刺激着乳头,弄得冯雪琳咿咿呀呀的大叫起来。   “啊……喔……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呀……呃……”   没过多久,冯雪琳阴道突然紧紧的收缩起来,夹力徒然增大,几秒之后一股水打在陆明的龟头上,她尖叫着绷紧了身子抖了几下,然后全身瘫软在陆明怀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陆明将冯雪琳柔软的躯体搂在怀里,拔出肉棒只在她股沟间摩擦,让冯雪琳缓口气,手里却还是爱不释手的抓住白嫩的奶子不放,同时亲吻着冯雪琳的颈脖。   玩够之后,待冯雪琳回复了些动静,陆明她将她放平,扛起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抚摸着大腿内侧的嫩滑肌肤。   “冯雪琳,你好漂亮,连这里都这么可爱。”   陆明好奇的拨开冯雪琳湿漉漉的阴唇,看着里面尚还粉红的嫩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女生的私处的他不自主的想伸根手指进去。   “唔啊!不要,拿出去,不想做了。”   高潮后的敏感使冯雪琳制止了陆明,她还没有高潮后立马又做爱的经历,所以不适应高潮后的敏感,所以她轻轻的推开陆明,拢了拢散乱的湿发,露出潮红一片的脸蛋。   “这,我还没射呢,这次不能说我没用了吧。”欲火升腾的陆明在一边不满的嚷嚷。   “哼,我才不管你呢,你不是也抛下我几次么。”冯雪琳一脸得意。   “不行,你爽够了就不管我了,我要强奸你了哟。”陆明试探的问着。   “嘿,你忘了我是跆拳道几段了?你这书生打得过我么。”   “你,反正我要干你,我忍不住了。”   陆明挺着粗长的肉棒耀武扬威的走了过去,冯雪琳却是看准时机一个侧身,提住陆明伸过去捉她的一只手,玉腿一扫,玉手反手一扭,就将陆明摁在了她身下。   “好了,别动,一会把你的宝贝扭断了我不管哟。”   “放开我,好痛!”陆明一番挣扎。   “你再用力会把自己的手指绊断的哟,嘿嘿。”冯雪琳邪恶的笑着,伸手握住陆明的命根子。   “奥哟,大姐,你给我弄出来就行,好吧。”陆明哀求着。   “哎,看你这么可怜,好吧,我帮你吸出来行吧?”   “嗯,好好,放开我吧,麻了。”   一阵香艳的打闹及讨价还价后,冯雪琳还是顺从的在陆明旁边俯下身认真的舔弄起来,陆明则惬意的捏着她的大腿和翘臀,享受着冯雪琳温暖的小嘴。   大概十分钟,射精的感觉袭来,陆明连忙站了起来,示意让冯雪琳跪立着给他口交。   “滚,得寸进尺是吧,第一次就这么多花花肠子。”   “哎呀,求你了,一下下就好。”   “不行,你得听我的。”   “冯雪琳,你最好了,来嘛来嘛。”   一番拉拉扯扯,最终陆明还是如愿以偿的将冯雪琳来起来,待她刚张开嘴就一下顶了进去,抱住她的头快速猛插起来,不顾冯雪琳手舞足蹈。   “啊……要射了……”   “唔唔……嗯唔……咕噜……唔……”   在冯雪琳柔软湿滑的嘴里,陆明满足又有成就感的爆发了,精液被狠狠的灌进了冯雪琳的喉咙,最后一下他还故意抽出来射在冯雪琳的脸上,心中畅快无比。   “咳咳,唔,呸,就知道你不怀好意,陆明,你死定了!”   冯雪琳佯怒,暴起发难,站起来一把放倒陆明,玉腿交叉缠在陆明的脖子上,把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陆明大手挥来,却被冯雪琳一把揪住,扳着他的手指,疼得他哇哇的叫。   “要断了,啊,轻点,呼呼,喘不过气了。”   “看你以后老不老实,不好好教训你还不听话。”   “会听话的,啊,轻点,我错了。”   “哼!”   “啊!真的错了!”   虽然这样也算得上是赤裸缠绵,看似恩爱甜蜜,可窒息的感觉却是让陆明非常难受,不得不在美人身下求饶。   后来两人一起洗完了澡,过程中陆明非常老实,最后还像服侍女王一样帮她擦干身体,抵过衣服。   “喂喂,肚子饿不饿,吃饭去吧。”   “早饿了,走吧,我请你。”陆明作豪爽状。   “当然你请我了,你第一次能这么爽还不感谢我。”   “你夺走我的第一次还说着风凉话?”   “怎地不服?”冯雪琳挥舞着粉拳。   “没,哎,别打。”   二人一边打闹一边离开了宾馆,吃晚饭之后陆明就送冯雪琳回了到了学校。   “你别急哈,等一段时间我再和尤尧说分手的事。”冯雪琳眨了眨眼睛。   “呃,这……”陆明一时语塞,正犹豫要不要告诉冯雪琳自己有女朋友的事。   “不要怕啦,不用觉得对不起尤尧,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不是,只是,我,那个……”我慌乱起来,发现自己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你不喜欢我?”   “没有,只是……唔……”   冯雪琳一下搂著陆明的脖子,送上香吻,香舌缠绕,良久,吻得陆明头晕目眩。   “好啦,别害羞,就这样定了,你回去吧,现在让人看到不好,等我消息哟。”   “嗯。”陆明都没想到到嘴边的话居然变成了一声答应。   回到家中,陆明倒在床上,脑子混乱无比,有一种自己被玷污了对不起女友的感觉。可是想起冯雪琳又是一阵窃喜,对她的诱惑欲罢不能。渐渐无尽的倦意袭来,陆明浑浑噩噩的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陆明拿起手机,看到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是冯雪琳昨天晚上十点过发来的。   “嘻嘻,我想去游泳咧,陪我去吧,我订好了加勒比水上公园的票,一定很好玩的啦,哈哈。”   另一条是陆明的女友发来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   “社团的招新策划已经写好了,你放心吧,迎新活动计划也差不多了,你班校刊很累吧,要注意休息,别累着自己了,等我帮你把琐事都搞定了再过来帮你整理资料吧。”   看完短信陆明心中百味难明,对他的出轨毫不知情的女友帮他分担着工作负担,而他自己却还想着要和别的女生出去玩,想起女友的善良温柔,陆明悔意浓厚,一种想哭的感觉逼出了几滴泪水,从眼角滑下。   拿起手机,正准备给女友打个电话过去,冯雪琳的电话却是先到了一步。   “喂!笨蛋起床没,这么久不回我短信。”   “刚起呢。”   “看到短信了吧,16号去,你先到我学校来?”   “嗯,那行。”   “那好,说定了,我有事先去尤尧那边了,挂了。”   “嗯,拜拜。”   挂了电话,陆明懊恼起来,明明是想要拒绝的,可怎么又答应了呢。烦恼中一时不知道该对女友说什么了,想想她昨天四点多才睡,应该还在早休息,于是就放下了电话。   在等待16号的日子里,陆明是度日如年。   期间他不断反思,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期待着这样的事,每每想及女友,总是心中绞痛,对冯雪琳却又放不了手。   在15号的晚上,再陆明又一次幻想着冯雪琳的娇躯打了一次手枪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把事情给冯雪琳说清楚。   到了第二天,陆明一早就如约来到冯雪琳的学校,给她打了电话。   “喂,我在你寝室下面,你什么时候出来?”   “你先上来吧,307,我寝室没其他人,我在收拾东西。”   “好吧,就来。”   陆明想了想,现在放假,这栋楼没几个人留校的,宿管阿姨白天也不在,她寝室安静,倒也是坦白的好地方。于是他大步走了上去,找到307,看没关门就直接进去了。   呈现在陆明眼前的即是冯雪琳高翘的臀部,在百褶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冯雪琳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花纹小背心,躬身在床边收拾着东西。   “裙子走光咯。”陆明打趣道。   “嘿,谁叫你看的嘛。”冯雪琳马尾一甩,扭头过来娇嗔,俏皮可爱。   陆明顿时有一种这才是他女朋友的错觉,吓的他赶紧甩了甩头,暗骂道妖精。   “呃,你先停一下,我有事要给你说。”陆明镇定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嗯?嘻嘻,说吧。”冯雪琳走过来双手叉腰盯着陆明的眼睛。   “那个,那个,哎,你别生气哦。”陆明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看冯雪琳。   “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会来承认。”冯雪琳脸色一黯。   “啊?你怎么……”陆明惊讶的抬起头。   “那天我翻过你的手机,什么都知道,是我太不如她还是你太忠诚呢?”冯雪琳表情转变成一脸戏谑。   “你居然翻我手机,好吧,你不生气就好,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但是我们不能再……”   “我都决定和尤尧分手了,你是我的,跑不了。”   冯雪琳打断陆明的话,语气中透出一股胸有成竹的感觉,正当陆明奇怪时,她居然掏出了手机递给陆明。陆明接过一看,顿时晴天霹雳,万万想不到冯雪琳居然会这么做。   “看吧,本来我想慢慢和你发展的,可现在不得不这么做了。”   手机里的照片是那天在宾馆,冯雪琳躺在陆明身旁拍的,两人都是全裸,冯雪琳头发散开的靠在陆明的肩上,看起来非常亲密。陆明下意识的快速删了这张照片,可后面显示出来的图像更加震惊。居然是冯雪琳趴在他身上亲吻他,以及把玩他肉棒的照片。陆明连忙又往后翻了几张,几乎张张他都露了脸。   “我有备份,你删吧。对了,你女朋友叫何玉是吧,我存了她的电话的。”   “怎么感觉你早有预谋。”   “是啊,你想听吗?”冯雪琳一步步向陆明逼近,直至把陆明逼坐到床沿。   “别这样了好吗。”陆明心跳加快,意料之外的事太多了,弄得他手足无措。   “你上过我就想起要对女友忠诚了?上之前怎么不坚定?”冯雪琳把陆明推到在床上,自己骑在陆明身上脱下了小背心,露出黑色的胸罩紧紧的裹住两个呼之欲出的小白兔。   “你要干什么,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了,我不能再和你发生关系了。”陆明想要推开冯雪琳。   “你敢推我,我就把这些照片给何玉看。”   “你会伤害她的。”   “那你跟她和平分手吧,反正你更喜欢我的,我迟早会征服你,让你求饶地叫我亲姐姐,好姐姐,还要你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冯雪琳感觉到陆明下体勃起,笑意更浓,坐下去更用力的隔着裤子摩擦着他的肉棒。   “不要这样,不行!”   陆明一下坐起来,想推开冯雪琳。没想到冯雪琳早有准备,挡开陆明的手之后竟是脸色一狠,连续两个手刀打在了陆明的后颈上。   陆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陆明感觉恍惚的厉害,只觉得下体被温暖的包裹住,舒服无比,待恢复一些知觉,听到“咻咻”声,方发现是有人在用嘴吮吸自己的肉棒。   “额啊,啊,冯雪琳,是你么,停下来。”陆明条件反射的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也动弹不得,原来是被绑在床柱上。想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脖子酸痛,只得瞟向下面,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头在自己的肉棒上起伏着。   “咻……唔……咻……唔唔……”   下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的吮吸着,直接快速将陆明带向了爆发的边缘。可千钧一发之际,所有动作却戛然而止。   “啊,额,怎么停了?”陆明不解,不过快要爆发的肉棒红得发紫,就这么带着口水孤独的立在空气中,空调的风一扫过立即感到一阵凉意。   “不是你说的停么,想要吗?”冯雪琳的声音传来。   “你绑着我干嘛,快放开我,我渴了。”   “呵呵,渴了是吗?”   冯雪琳从床尾站起来,陆明看到她已经换了一身校服,上身衬衫纽扣尽解,挽与玉臂,露出了香肩,黑色长筒袜在她修长白嫩的玉腿上显得格外诱人与淫靡。   她满含笑意的走到陆明头上,降水漉漉的蜜穴对准陆明的嘴巴印了上去。   “好喝么,哈哈,舔呀。”   冯雪琳跪骑在陆明脸上,搬住他的头,扭动着腰肢。陆明被冯雪琳的蜜穴堵住,一时难以呼吸,只得张开嘴巴,顿时感觉一股的水流流到自己的嘴里,淡淡的咸味。   “唔……别这样……唔……嗯……”   等了一会,见陆明的肉棒没有那么充血了,冯雪琳就翻身而过,美丽的双腿胯跪在陆明肩头,将小穴挨在陆明的嘴巴上,自己的樱唇又含上了陆明的肉棒。   “咻,给我舔呀,贱男人。”   见陆明意味的扭头躲避,冯雪琳更加努力的服侍着陆明的肉棒,几分钟后又刺激得肉棒濒临爆发。可爆发前夕,冯雪琳又是准确的停止了服务。   “冯雪琳,你,你别玩我了,我认输了,你让我射出来吧。”   “你也要给舔。”   “我不会呀。”   冯雪琳不语,等了一会有舔弄几下,陆明借机向上猛顶而射出来,可都没能成功,反倒整的自己口水横流,又反复几次后陆明终于是伸出了舌头。   “喔……不错嘛……舒服……嘻嘻,贱男人很会舔嘛。”说罢冯雪琳又是埋头吮吸起来,不过这次慢慢的,反倒是她先到了高潮,淫水喷的陆明一脸都是。   休息一阵之后的冯雪琳爬起来,拿起床边的手机,躺在陆明的手臂上,调出视频,边看边笑嘻嘻的对陆明说道:“看你主动得,舔得很卖力嘛,很好吃吧?哈哈,你女朋友看到了会不会很高兴呢。”   “你居然还录了像,冯雪琳你太过分了。”陆明有些怒意。   “谁叫你不听话呢。”   冯雪琳侧身,一条腿边搭在了陆明的腿上,将小穴在陆明的大腿上摩擦,边说话边伸手去套弄着陆明的肉棒,直接叫惊怒的陆明泄了气。陆明哀怨的叽叽喳喳起来,这时冯雪琳居然又拿出一个塞口球给陆明戴上了。   “呵呵,这是你们男人发明给女人戴的东西,今天让你也尝尝。”   “唔唔,嗯唔!”   “呵呵,我录着视频的哟。”   陆明挣扎了起来,却发现全身肌肉无力,根本扭不动冯雪琳。   “我拿视频给何玉看可以么?”   陆明惊恐的摆着脑袋,冯雪琳却是俯下身,将连个饱满的乳球压在他的胸口上,贝齿轻轻咬住了陆明的耳垂,吹着香气,小手在陆明的乳头上打转。   “那你还想不想和我发生关系?”   见陆明没点头,冯雪琳闭拢修长的双腿,用阴唇和大腿内侧夹住陆明的肉棒,抽送起小翘臀,仿佛是她在干陆明一般。   “呃……啊……我们一起舒服不好么?……啊……唔……啊……”   冯雪琳勾人魂魄的呻吟声回荡在陆明耳边,冲击着陆明的心神。过了一会儿,冯雪琳笑着移动身体,用两个坚挺的奶子夹住陆明的肉棒,再次发问。   “想不想和我发生关系?”   长时间的刺激而得不到爆发,憋得陆明无奈的直点头。   “真是贱呢,你怎么不坚持原则了?”   冯雪琳开心的掐着陆明的龟头,将陆明的命根子放在手里把玩,拨弄来拨弄去,羞得陆明涨红了脸。   “想不想进去呢?”   冯雪琳跪到陆明肉棒的上方,用那红的发烫的龟头沾着自己的淫水,然后在自己的大腿上搓弄。陆明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拼命的点头,口水的都流了出来。   “哈哈,屈服了?那快叫句亲姐姐来听。”   冯雪琳,俯身解开了陆明的塞口球,然后用蜜穴缓缓吞噬陆明的肉棒。久违的紧迫温暖感使陆明差点舒服出了眼泪,摩擦的快感闪电般的传向陆明全身,摧毁了他的意志。   “啊……姐姐……亲姐姐……啊……唔……给我……快动吧……好姐姐……”   “哈哈,唔……好弟弟你很粗呢,姐姐很喜欢,你是姐姐的。”   冯雪琳大笑,一边卖力的运作自己的小穴服侍大肉棒,一边继续用语言挑逗陆明。   “我……啊……是姐姐的……姐姐快一点……好爽……”   陆明挺动着自己的下体,疯狂的追寻着冯雪琳的蜜穴,可就是迎合不了她的频率。   “弟弟别急,说是不是被姐姐征服了?快求姐姐干你。”   冯雪琳停下自己的扭动,偷偷解开了陆明腿上的绳子。   “嗯……我……我被姐姐征服了……姐姐别停啊。”   “求我干你呀。”冯雪琳又夹紧了几下,俯下身舔弄起陆明的乳头。   一股难明的被凌辱感侵袭着陆明的心头,却带来变态的快感,参合着身上传来的刺激与冯雪琳光滑皮肤磨蹭,让男生不可能说出口的屈辱之言竟忍不住从嘴里蹦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呼呼……求……求姐姐干我……求你了……干……干我吧。”   冯雪琳闻言得意的直起身来,抬起陆明的双腿,往外大大分开,然后伏在陆明的身上,双手撑在床上,把陆明压在身下,快速的挺动起自己翘臀。冯雪琳的盆骨和阴蒂都一下下狠狠的撞在陆明的胯部,合着水“啪啪”声不绝于耳,蜜穴随着粉臀的移动吞吐着陆明粗长的肉棒,在一侧看来,就是冯雪琳在奸淫着身下的男子。   屈辱,一种被人强奸的绝望般的难过蔓延开来,可是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比之自己主动抽插更加舒爽。冯雪琳有力的小蛮腰快速带动蜜穴套弄肉棒,大腿间蜜汁四溅,穴内缠绵无比。   她的阴核完全硬了起来,在撞击的摩擦中带给冯雪琳无限的快感。这样的姿势使冯雪琳征服感油然而起,快感从蜜穴延至思想,自己也是舒服的忘乎所以,口中浪叫不断。   “啊……啊……嗯……好舒服……啊……好弟弟……贱弟弟……主人操的你爽……啊……不爽……啊……哦……用力……啊……好粗好长啊……顶到里面了……啊……姐姐给你生孩子好么……啊……愿意天天都更姐姐做爱么……啊……啊……”   “姐姐你里面好舒服……啊……愿意……想天天和亲姐姐做爱啊……啊……”   冯雪琳见陆明完全被自己征服,便解开了陆明手上的绳子,牵引着陆明的手摸向自己的奶子。陆明得到解放,立刻艰难的扳倒欲仙欲死的冯雪琳,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好弟弟你干嘛……啊……好舒服……啊……顶到了……”冯雪琳娇媚的呻吟道。   “好姐姐……我在服侍你呀……喜欢吗。”陆明发泄般疯狂的抽插着。   “啊……干死姐姐了……弟弟好粗……啊……又……又进去了……啊……肉棒好舒服……啊……再也离不开弟……亲弟弟的肉棒了……啊……操死姐姐了……”   冯雪琳长腿勾住陆明的背,亦是疯狂的迎合着,二人都从来没有过今日这么激烈的性爱,都是被快感刺激到不行。   “亲姐姐……母狗姐姐……是我在干你了……啊……操的你爽吗……啊……”   “啊……是……啊……是好弟弟在干我了……啊……嗯……唔……母狗被干的好爽……啊……愿意天……天天……都被弟弟……的……大鸡吧……唔……干呀……干死我吧……啊……”   双方都因为无限的淫秽感和羞耻感而产生了豁出去的念头,不在顾忌以后如何,只想着现在如何发泄欲望。   “啊……姐姐不行了……来了……小母狗高潮了……啊……啊……啊……”冯雪琳颤抖起来,全身绷紧,玉颚高抬,伸出舌头,抖动的蜜穴喷出大量淫水。   “我们换一个姿势吧,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不等冯雪琳高潮完毕,陆明拔出肉棒,翻过冯雪琳抽搐的身体,提起她的胯臀,摆成后入式。冯雪琳乏力,上身依然瘫伏在床上,只有大腿支撑起高翘的雪臀接待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摆好姿势后,陆明急急的猛插了进去,不顾冯雪琳因为敏感而剧烈的扭动起来。   “啊!不要……好酸……啊……好粗……啊……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啊……”   “休想,你这贱货,我要操死你。”   “啊……好哥哥饶了妹妹吧……别插了……啊……受不了……啊……雪琳……要死了……求你了……出……去……啊……不做了……会死的……啊……要坏了……我错了……啊……”   冯雪琳疯狂地摇着头,娇挺的臀峰被陆明撞击得发红,失神的冯雪琳无力抵抗陆明粗挺火热的肉棒猛烈的冲击,在高潮之后的敏感中得到了令人发狂的快感。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她娇嫩的阴道,使她迷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淫乱的汁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贱货,母狗,欠干的,性奴,主人干的你爽不爽,还欺负我不?”   陆明用力抱住冯雪琳的翘臀拼着命疯狂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又胀大几圈,似乎恨不得将她的身体揉碎冲散。   “啊呜……爽死我了……我是贱货……我……啊……欠干啊……主人干死我了……啊……要坏了……呜呜……啊……不敢了……以后都听主人的……啊……太粗了……啊……子宫坏掉了啊……”   “就是要干坏你,贱人,啊,求我干死你呀,还敢威胁我。”   “啊……嗯……嗯……唔……求……求哥哥……哥干……干坏我吧……不敢了……我是性奴……啊……不敢和玉姐争主人了……啊……舒服死了……啊……坏了……好舒服……好哥哥干死我吧……”   “你还敢提她,你这供人发泄的母狗,贱奴!我抓爆你的奶子。”   陆明俯下身,重重地抓捏冯雪琳洁白无暇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后被有力地弹了回来,粗糙的大手挤捏着富有弹性的乳房,洁白滑腻的乳肉被抓得从指缝里乱冒出来,嫣红的乳晕娇艳无比。   “啊……唔……轻点哦……哦……我……供发泄……啊……不……我是……你女友……啊……哦……奶子要烂了……啊……要死了……我是母狗……啊……干死贱妹妹吧……贱奴要不行了……哦……啊……又快来了……啊……”   “你才不是,你是人尽可夫的贱人……啊……勾引我……啊……我啊……要射了……骚货你好会吸……忍不住了……骚货!”   快感与侮辱极大的刺激了两人的神经,陆明一声低吼,伏到冯雪琳背上,状若疯狂的挺送腰背,猛烈的抽插使得冯雪琳跟着前后耸动,摇摇欲坠。   “啊啊……哦……嗯……我是骚货……哥哥的母狗……啊……射给我吧……射死我……啊……射进我的……的……子宫……啊……姐姐……要……啊……要坏你的孩子……啊……把我淫贱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吧……啊……嗯……哦……来了啊!”   “射死你,灌满你,骚货,贱狗!”   陆明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紫红的龟头深深的插进了冯雪琳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暴喷而出,狠狠地打在冯雪琳娇柔的子宫壁,有力的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唔……好烫……我被灌满了……好热啊……”   冯雪琳在陆明大量的精液冲刷中,又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粉臀前后抽搐,蜜穴急速收缩,耗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   陆明在射精后同样瘫倒在了冯雪琳的背上,两人一上一下的叠在床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二人不知是睡着还是晕厥,绳子和录像的手机都在床边,谁先醒来,谁便能决定对方的命运。   12号:【银耀之女武神陷落篇】作者:琉璃狐【完结】   威严巨城之上,一位美丽端庄的少女正注视着城墙下的大战,少女精致甜美的俏脸上布满忧愁,化不开的眉头使得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越发楚楚动人。   风越来越大,少女华贵的丝裙随风飞舞,仙姿卓越,不时闪露出裙下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风中微微发抖,平添妖媚。及腰的青丝来回动荡,拂过裸露的肩膀,活泼诱人。仔细看少女水灵的眼眸,却是发现少女的眼神显得有些憔悴。   “公主大人,这里风大,请移驾回宫吧。”一位锦袍老者在其身旁恭敬的说道。   “老师,可记得凌渊大贤的预言?”少女朱唇微启,其声有如天籁。   “老臣当然记得,预言说‘帝星陨落,王逆盛起,北疆之外,远征必败。王殇于归,国崩于内,大祁气尽,天佑北辉’。”   “八个月前,父皇亲率大军出征北方部族,败于敖崎山脉,军力十损八九,惨逃于归途,途中剑伤复发而亡。三个月前,国内动荡,商耕皆溃,钱粮具损,叛军横行,帝国沦陷于其内。一个月前,北方部族高举‘辉’字大旗,兵锋直指帝都,困我军至今。这些事句句应验预言,我大祁是否真的将要灭亡!可怜我蓝欣雪,贵为传国公主,却上不能救臣民,下不能报父仇。”少女如泣如诉,娇声幽幽。   “公主莫忧,预言不是还有下卷吗,大贤曾说‘时机若到,下卷自显’,想必这事定有转机呀。”   “希望如此吧。”   蓝欣雪喃喃自怜,显得无助至极。   帝都的城墙高110米,厚20米,花费能工巧匠数代之力才建成。期间数处山川被开凿成沟壑,号称万古不破,实为天下第一雄关。   巨城之上,蓝欣雪凭风摇曳,看着北方一望无际的大军,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娇小的绝世倩影摇摇欲坠,惹人无限怜爱。   城下大战正酣,一片银色光影穿梭于敌军之中,所过之处残骑裂甲。那只银色的部队,正是大祁的震国精锐“银耀铁骑”。   交战七天,银耀铁骑损失七万,却是歼敌五十余万,可谓战功硕硕,以一敌十。   “公主陛下,银耀铁骑损失过半,大战七日已筋疲力尽,现在再以七万攻杀八十万对我军非常不利,请让银耀铁骑回城休整,末将率本部出城,斩杀敌将,动其军心。”   清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蓝欣雪回头,便看见一到火红的身影。那道身影同样是玲珑起伏,劲爆诱人,一头红色长发束在腰背,上端同头部一起隐藏在金红头盔之内,身躯之上金红战裙勾勒出迷人的身姿。正是大祁鼎鼎威名的“女武神-雅轩”。   “雅将军,你多日来已连斩敌军数位上将,此去定遭敌军围攻,杀之泄愤。”锦袍老者说道。   “卫太傅此言差矣,自古战则有约,‘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两将相斗不动大军’,亮他们也不敢围攻,而独斗何惧?请公主下令。”   “公主万万使不得啊,雅将军功高盖世,可叛贼无义,现今又是损失惨重,这个情况下去,定被围攻而吃大亏,若是,若是她失手被擒,那对我军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啊。”   卫太傅当着雅轩的面大声喝道,也不知是说给公主听还是说给雅轩听。   “你们勿争,我自有定夺。”蓝欣雪淡淡的说道。   “请公主示下。”   “请公主示下。”   “令银耀铁骑收兵,闭城休整,传银耀骑部统军方天化来见我。雅轩将军,你为军队领袖,不可再出战。”蓝欣雪说罢转身离开。   “遵命!”   “哎,这,遵命!”   雅轩好战,却也无奈,认真思量一番,发现卫太傅说得也极有道理,当下遥遥一拜,返回了自己的军营。   蓝欣雪回到皇宫,稍坐一会,方天化便来到内殿。   “公主殿下召我何事?”   满头银发,英姿卓越的方天化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   “我想问与你,南方天坑中秘密练训的三十万银耀精骑与银耀弩手可否调动?”   “回禀公主,银耀装备工匠早已制作完毕,训练的时间也足够长了,随时可以调动。但帝都若派人持银耀青羽令前去调军,往返至少得半个月。”   “半个月么,我想应该坚持得下来,那么方统军听令!”   蓝欣雪站立于高殿之上,声音庄严,帝王威严尽显。   “末将在!”   “派你速速赶往南方天坑,调集银耀密军回援帝都,扫平动乱!”   “末将领命!”   三日之后北方部族大帐   “我军人数庞大,粮草支撑不了多久,这帝都城墙不但坚实,而且高的闻所未闻,我们的攻城武器全然无用,司空将军可有计策破城啊?”   一个野蛮粗鲁的大汉问向一个身影伟岸的中年男子,大汉名为单稆齐,是北方部族的统军;中年男子名为司空岳,为北方部族的上将,一杆屠戮枪神鬼莫敌。男子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笑道。   “早有一计,等待时机至今。”   “说来听听嘛。”   “哈哈,简单简单,不知单统军听过‘女武神-雅轩’没有?”   “大祁女武神嘛,大祁军中的神话信仰,谁人不知啊。”   “那统军可知其一向高傲?”   “是啊,高傲!高傲至极,听说她曾扬言,说普天之下没人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她,想来那个女人容貌也是极为美丽的,而且那身材,嗤嗤,要是能抓来享受一番,那可是无比的美事啊。对了,还有那大祁公主,听说也是没得不可方物,那……”   单稆齐说到美人,一时话语滔滔不绝,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   “统军且停,我这一计,正是捉拿雅轩,并且还要在我们玩够以后当众奸淫。那时大祁军士愤恨,定然倾巢而出,我们掩藏已久的精锐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统统杀灭,趁势破入帝都,拿住蓝欣雪。”   司空岳打断单稆齐的话,邪恶的翘起嘴角。   “啊,这,这等好事,好好好,可是,那个女人不好对付啊,而且大祁军士奉蓝欣雪之命闭城不出。”   “无妨,我等的正是这闭城不出之令,他们想坚守,但那高傲的雅轩却是好战之女,我们可以派人在城下辱骂她,以她那高傲的性格,必定私自出城绞杀,等到将她诱致伏兵之地,那时我们大军围困,待其力乏,自然生擒!”   “哈哈哈哈,好计谋,你快去安排,捉住了她你先玩。”   “统军你准备好催情用品吧,不日则可一亲女武神芳泽,哈哈哈哈……”   司空岳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单稆齐在大帐中呆呆的淫笑,胯下之物已是高高隆起。   帝都巨城之上,一具玲珑起伏的红色娇躯正剧烈的抖动,她捏紧了粉拳,气得兵甲琤琤作响。   “雅轩美人,快来献降,保证你爱上我们。”   “轩奴儿,快来主人这里舔肉棒!”   “哟哟,我们早就想操你了,你也想被我们操吧,快来翘好屁股。”   “雅轩母狗,叫两声来听听!别躲在城里自慰了。”   城下北方士兵的叫喊声越来越难听,雅轩头盔里的俏脸已是寒若冰霜,恨不得把下面的人斩成碎块。   “来人,拿我双旋剑来,让我去斩了那些杂碎。”雅轩冰冷的声音中充满怒气。   “大人,不可啊,公主有令,这……”一个城卒为难的支支吾吾。   “雅轩雅轩,定被我奸,干的正爽,摇尾乞怜,哈哈哈哈。”   “那骚货怕了,怕被我们给轮得欲仙欲死,不敢出城啊。”   “是啊是啊,现在肯定贱穴流着淫水在里面哭呢!”   “女武神又怎么样,还不是怕男人的肉棒啊,天生的泄欲工具而已。”   城下的敌方士兵越来越大声的吼叫着,声音轻浮淫荡。   “啊!啊!啊!不可饶恕,开城,挡我者死!”雅轩怒极,彻底发火。   士卒不敢再劝进,只得开了城门,远处的敌军士兵见雅轩杀出城,骑上马转身就跑。   “你们这些无礼的杂碎,就算追到你军大营,我也要杀了你们!”   “雅轩你终于来追男人了,想要大鸡吧也不用这么急呀。”   一人边逃边回头辱骂,气得雅轩在百步之外直接开弓,不想那箭如奔雷,居然一箭贯穿了喊话之人。   “这贱人好生厉害,待会抓住了可得狠狠调教。”   “你们全部都要死!”   雅轩怒喝,清丽的声音如丧魂的钟声,笼罩了前方逃跑的人。她连挽十八箭,竟是射杀了二十一人。此时前方只剩下两人,雅轩再次回手拿箭,却发现箭篓已空。   “杀呀,活捉雅轩,别让她跑了。”   突然,四周涌来无数人马,快速的形成了合围,并向着中间的雅轩围拢去。雅轩惊怒,知道是中计了,当即回马纵横,想朝着帝都方向杀出重围。   敌兵如海,雅轩在人群里左冲右撞,剑剑开甲断兵,形成了一片旋风般的剑阵,竟是无人可靠经五步之内。   厮杀了三个时辰,死在雅轩双剑下的敌兵达到万人,帝都城墙已能看到,可这时她也已是筋疲力尽,强弩之末。   “哟呵,女武神果真神勇,真乃万人敌也,天下间连男子也比不上你呀。”   待雅轩即将杀出重围,一个手持暗黑色长枪的英武男子立马于前,一脸戏谑的看着甲胄残破,露出丝丝雪白娇躯的雅轩。   “呼,你是何人?”雅轩气喘吁吁。   “我?哈哈哈哈,我是司空岳,你的开苞之人。”   “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屠戮之枪,竟也是满口秽语的无耻之徒!”   “将军身姿迤逦,皮肤雪白,想必容貌也是惊为天人,为何藏在头盔里呢?不如自解衣甲,乖乖做个小女人,我保你不受士兵凌辱。”   “呸,狂徒受死!”   雅轩双腿一夹,缰绳一提,胯下神驹一跃而起,她想借助下坠之力,一剑斩杀司空岳。   “可惜呀可惜,如此美人,不愿只服侍我一人,恐怕要成为慰安妇了。”   司空岳深知雅轩力竭,反应下降,已无威胁,所以也不闪躲。当即运起枪势,自下而上,逆空一击。   “哐嘡”   司空岳屠戮之枪,全盛之力,携万钧之势一枪崩飞了雅轩手中的剑,刹那间再借势一挑,打下了雅轩的头盔。   头盔一失,雅轩火红的长发披散开来,如莲花绽放,妖冶无比。众人待其落地站稳,见得红发之中,一张媚惑天下的俏脸,美目凝神,琼鼻挺立,朱唇红润,无一不媚气十足。   “啊,天下竟有如此美人,我生来未见啊。”   “得见此颜,此生无憾!”   “我看那大祁第一美人不见得是蓝欣雪吧。”   士兵们皆痴痴相望,四下议论声并起。   “女武神之容,原来是祸国殃民之貌,怪不得长戴头盔。”司空岳笑道。   雅轩面无表情,默默捏紧了剩下的一把剑,指节发白,在司空岳说话的空当,纵马暴起,剑如疾风,角度刁钻。   司空岳反应也是极为迅速,侧枪横挡,雅轩则是剑势再变,顺着抢杆劈下。司空岳枪头一转,挡开力竭的剑锋,挥枪直取雅轩胸口。   两人你攻我守,大战三十回合,雅轩已是双臂发麻,腰背酸痛,一个不慎,被司空岳一枪破开胸甲,缠着布条的胸部直接暴露在众人眼中,引起狼叫声一片。   不等雅轩反应,司空岳又是眼疾手快,将雅轩精铁的战裙扫碎,余力打翻了雅轩的战马。   失去战裙的雅轩倒在地上,下身只剩丝质护体短裙和裹住了整条小腿的赤红战靴,两只洁白无瑕的大腿则裸露在外,又激起一片骚动。   “喔!女武神的腿耶,露出来了。”   “好美的腿啊,真想摸一摸。”   “老子想射她腿上!”   司空岳纵马快步上前,枪尾打在雅轩后颈,将其击晕。   “拿下,绑回大营。”   士兵们群情激动,七手八脚的将她绑起来,向北方大营抬去。   “喔喔,我摸到她的大腿了,好滑呀。”   “我也摸到了,哈哈,哎我都硬了,真想马上干了她。”   “小声点,这种事那轮得到我们呀,将军们都玩不够呢,我们能摸到女武神的身体已经是死而无憾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喂,快看,前面那个该死的家伙把手伸到女武神胸甲里去了。”   “靠,看那小子陶醉的表情,妈的。”   帝都皇城,一飞骑焦急的赶至公主内殿。   “报!公主,雅轩将军出城杀敌,现在,现在被敌方生擒了。”   “什么!这,这……我不是下令闭城么!”蓝欣雪又气又急。   “可敌方在城下齐声辱骂雅轩将军,其语言污秽不堪,实难入耳,雅轩将军,她,她不堪忍受,威胁门吏非要出城。”   “这可如何是好……”蓝欣雪脸色苍白,忽然晕了过去。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快来人,快传太傅。”   一片昏沉中,雅轩缓缓醒来,头脑还有些发胀,全身肌肉酸痛不已。   “唔……嗯嗯……”雅轩想要说话,却发现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好凉……下面好暖……”   雅轩缓缓清醒过来,感觉全身冷飕飕的,好像没穿衣服似得。   “我在哪……衣服……衣服呢?”   雅轩猛地睁开眼睛,想起自己战败被擒,现在应该在俘虏营,怎么会没有衣服呢?   “唔……唔……嗯!”   想到了自己的情况,雅轩惊恐的挣扎起来,由于不能说话,只得“唔唔”呻吟。第一个入眼的是一个华丽的大帐顶部,再之雅轩突然发现,自己双腿被弯在一起,分开绑在两旁,手臂也被牢牢固定。   一丝凉风让雅轩确定自己的确身无寸缕,而且下体私密的地方貌似有什么东西在舔,温暖而酥麻,带来屈辱感,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   “呵呵,女武神,你醒了?”一个英武的声音从胯下传来。   “唔!嗯唔!”   “别挣扎了,你安心享受吧,我说过要为你开苞的,好好接受现实吧,不过我兑现诺言前,要先试试你那厉害的嘴巴。”   司空岳全身赤裸,身形健壮,挺着粗壮的肉棒,走到雅轩前面,拉出雅轩口中的塞子,按住她的下颚,让她的头狠狠的仰下去。首次见到男人赤裸雄伟的躯体,雅轩突然感觉到一阵燥热。   此时由于口塞塞得太久,雅轩已经控制不了嘴巴和舌头了,完全处于松弛状态,闭也闭不上,说也说不出。只得任眼前散发着雄性气味的肉棒缓缓触碰自己的纯洁的嘴巴和舌头。   “我的嘴巴?嘴巴怎么可以?”   司空岳将肉棒沾满了雅轩的口水,然后一下塞进了雅轩的嘴里。   “嗯……唔唔……呜呜呜……”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为我尽心尽力的服务吧。”   “我居然含着这种渣滓的肉棒,居然把这么脏的东西含在嘴里。”雅轩痛苦的想到。   “适应了么,真正的插入开始了哦,你的嘴现在就是我专用的喉穴。”   司空岳抱住雅轩的头,狠狠的将肉棒向喉咙顶进去,直到全根没入。   “呃唔……唔……”喉咙被开垦的呕吐感使雅轩感到窒息。   “啊,一动一吸的,做的不错,有天赋呀,哈哈”司空岳惬意的抽插起来。   “喉……喉穴?我的喉咙是……喉穴?”   “你怎么一脸陶醉呀,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药效现在可不会起作用啊,这个药,得等你尝到精液的味道才会起效,让你越接触精液就越舒服。”   强烈的男性气息,与窒息的感觉,冲击着雅轩的各种感官。   “脑子……昏昏沉沉……要死了吗……要……继续下去……”   “流这么多口水,你那嘴巴真是下流啊。”   司空岳继续嘲笑着,同时伸出双手握住雅轩坚挺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   “奶子很坚挺呀,不愧是练武的,超有弹性,哟哟,乳头硬了,好淫荡啊。”   立起来的粉嫩乳头被司空岳两只粗糙的手指捏住,夹弄着,电流从乳头直击雅轩的大脑。   “我淫荡?我……明明是被强迫……难道……我怎么可能有感觉……脑子好沉……喉咙好舒服……”   “真是爽啊,给你这个奴隶一点奖励吧,接好了!”   司空岳双手用力捏住雅轩的雪乳,下体狠狠顶了几下,将肉棒深深的插在她的喉咙里,白浊腥臭的精液全部冲进了雅轩的胃里,弄得她的胃一阵翻腾。因干呕而抽搐的喉咙不断碾压着司空岳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唔唔唔唔唔唔……呃……嗯嗯……呃!”   “这味道可鲜美?你可别吐出来,这可是你丈夫的精液啊。”   “丈夫……我的……丈夫的精液?”   雅轩接近昏厥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司空岳的话,稍微能够动弹的舌头竟不自觉的舔着司空岳退到她口腔里的肉棒。此时,从接触到精液的胃里蔓延开一阵炙热,精液的气味不再那么讨厌,反倒美味起来,同时,这味道散发着迷人的情醉,使得雅轩的小穴里泛出蜜汁。   “是什么……好好吃……我……这是怎么了……这味道……”   “哈哈,我说一品尝到精液你就会爱上它吧,进入你体内的精液越多,你就沦陷的越深,做个精液的奴隶吧!”   司空岳把肉棒在雅轩嘴里洗了个干净,享受够了那小香舌抽搐般的舔舐,又回到了雅轩的下体,将再次充满力量的肉棒抵在了雅轩的蜜穴口。   “嗯,用嘴含了含肉棒,下面居然就已经湿了,这药果然好啊。”   “啊,你,你在干什么……”   最宝贵的地方被炽热的肉棒抵住,雅轩顿时清醒了一些,艰难地发出细微声音。   “嘿嘿,准备接受为夫赐给你的礼物了吗?”司空岳说话间已经把龟头刺了进去。   “不……不要……你……你不配……啊!”   司空岳狠狠的一插到底,肉棒直抵子宫口,几缕血丝立刻从雅轩的股间流出。   “我……失身了……被一个渣滓……”   “唔,处女肉穴真是爽啊,居然还勒得这么紧,啊,你是有多喜爱为夫?接下来就让为夫带你领略女人的快乐吧。”   “啊!快出去……杂碎……很痛的……啊……唔……”   雅轩惨叫起来,仿佛就算在战场上受伤也没有这么痛苦。   “我会慢慢的教育你,直到你成为为了精液跟肉棒什么都肯做的性奴隶。”   “骗……骗人……啊……才不会舒服……啊……我……身体热起来了……”   “怎么样,承认你是会对精液而发情的母狗么。”   “没……啊……不可能……你这卑鄙的……啊……”   司空岳俯下精壮的上半身,趴到雅轩结实的娇躯上,含住一个坚挺的蓓蕾,轻轻啃咬。一只粗糙的手指伸到雅轩嘴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唔……啊……出噜……咻咻……出……唔……唔……咕噜……嗯……嗯……唔……”   “你的身体会慢慢记住肉棒的滋味,听听,你的叫床声多动听。”   “唔唔……咻……嗯……”   “你这女武神的躯体真是让男人把持不住啊,这么结实还这么柔软,妖艳而健美,真是天生的玩物,你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征服欲了。”   司空岳说完便起身,把手放在雅轩两条白嫩结实的大腿上,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唔……唔唔……嗯……你……你不会……啊……”   “唔啊,你把我夹得这么紧,想必是相当中意为夫的肉棒了,现在,为夫要射了哦,哈哈,这是你尚还纯洁的子宫迎来的第一发精液啊……额啊……”   说完司空岳将大龟头顶进了雅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的占领了女武神圣神的子宫。   “啊哈……啊……不……”   “无法反抗的快感怎么样?精液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触动你的欲望了?”   “怎么会这样……你……我要杀了你……”   无力的雅轩依然狠狠的瞪着司空岳,愤怒的眸子中却夹杂着泪光与委屈,自己本是高高在上,受尽敬仰与尊敬的“女武神”,傲视着天下,看不上任何男子。现在却被敌人缚在大营,饱受凌辱,说不定还会怀上敌人的孩子。   “司空兄弟,完事了吗,可让我在外面好等啊,光是想想就一直硬着,迫不及待了,所以进来看看呢。”帐外单稆齐高大的身影拨开帐帘,进入了大帐。   “统军阁下,刚好完事,我正好有意休息一会儿,你现在可以开动了,温柔点,可别玩坏了哟。”   “那是那是,女武神可是普天之下唯一的珍品啊,我会小心的。”   全身乏力的雅轩听到二人谈话,不由得一阵绝望涌来,听着那缓缓靠经自己的沉重脚步身,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哇哇哇,这等娇躯,雪藏那么多年真是暴遣天物啊,老子鸡巴快涨爆了。”   随着那粗鲁的说话声,一只大手也是按到了雅轩挺翘的乳房上,一具精铁般的高大躯体出现在雅轩的身边。   看到那粗如儿臂的男根,雅轩一阵恐惧升腾,死都不怕的雅轩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竟怕得差点晕了过去。   “嘿嘿,美人,你可让我望眼欲穿啊,终于可以干到你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   “不要来,不要啊,放了我,求你了”   “啊?哈哈哈哈,女武神在求我。”   “是……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吧,两军交战,不……啊……嗯啊……”   雅轩决定放下自己的架子,只求能逃离魔爪,可是话还没说完,单稆齐便将两根粗糙的手指放进了她的蜜穴里。   “只是两根手指而已,你有必要吸的这么紧么?”   “没有,不是我……啊……哦……嗯唔……啊……”   “哎,瞧你这浪叫声,简直是勾引我,老子忍不住了,先干一炮再玩其他的。”   单稆齐猴急的走到雅轩胯下,提起狰狞的肉棒就要强行挤进雅轩狭窄的蜜穴。   “不,不要呀……啊……太大了……会死的……啊……不要进来了……求求你……”   因为恐惧与屈辱,雅轩再也没有了一丝女武神的样子,软弱的快哭了出来。   “妈的,你这贱穴还真他妈紧,你求错了,应该求我大力干你才对,放心吧,司空兄弟的精液应该引发了药效,你不会痛的,只会爽的求操。”   “噗嗤……”   “啊!唔……”   单稆齐用手拨开了雅轩的鲜红的肉缝,对准娇嫩的洞口猛的插入,顺着司空岳留下的精液顺利滑了进去。   “这……这感觉……跟刚才不一样!”雅轩在心里喊道。   极其粗大的肉棒一入体,雅轩只觉得一股充实之感,完完全全的快感因为那一下下的摩擦散发开来,遍布了她的全身。   “这是要勒断老子呀。”   “嗯啊……好涨……刚才明明那么痛……啊……”   “嘿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不能自拔,爱上老子的大鸡吧。”   单稆齐猛提一口气,插在雅轩幽径内的肉棒更加坚挺起来,比进入前更是强壮,直顶的雅轩花心深处一片酸酥。   “啊……不能……不能这样……太快了……啊……到底了……”   单稆齐粗糙的龟头顶在雅轩的花径内刮着她娇嫩的软肉,原始的刺激弄得雅轩一片空白,舒爽至极。加上单稆齐雄壮的腰臀不停打着圈儿,极有技巧的在雅轩的蜜穴之中快意抽送,刚刚品尝到男女之事的雅轩哪里抵抗得住。   “啊呜……嗯……嗯……哼啊……别磨了……好……好酸……啊……轻一点……啊……别……不要这么折磨我……”   “雅将军,呼,你的用词不对啊,这叫舒服。”   “没有……啊……我没有舒服……啊……舒服……啊……好麻……你慢点……”   一种充实的感受涌上大脑,不知是闪躲还是迎合,雅轩开始左右扭动雪白的臀部,单稆齐抓住时机,开始拼命的狂抽,一口气抽插了两百多下。   起初察觉到单稆齐意图的雅轩还咬牙着硬撑,插到一百多下时终于忍不住开始娇喘,进而全身抖动起来,屁股开始一高一低地动着。   单稆齐粗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不停抽送,阴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顺着动势被带入带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肉棒交界处的窄缝中一下又一下挤出来。   “雅轩武神,感受到肉棒带来的快感了吧?喜不喜欢啊,要是你打心底不喜欢,我这发干完了就放你回去吧,呼呼,等我射出来了,就不再强迫你了。”   “啊……嗯……嗯哼……哦……哦……”   雅轩已经被抽送得说不出话来了,可心里却十分矛盾。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回去了……怎么会觉得幸福呢……难以置信啊……抵抗不了……好舒服……不……我不可能……可是……我好想一直舒服……我因为那丑陋的东西插进体内而感到兴奋?难道……我是个被侵犯就会有感觉的人……太可怕了……”   雅轩没察觉到,她自己已经拼命地将美臀向前顶挺着,享受着那让人崩溃的酥麻,肉体的渴求带着她走向了沦陷的深渊。   “想……啊……想要……啊……更多……啊……好舒服!唔……唔……”   这时,休息已久的司空岳缓步走到雅轩面前来,火热的肉棒跳动着,拍点在雅轩的俏挺的琼鼻上,待雅轩伸出舌头又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磨擦。   雅轩感到龟头的温暖,不禁的含住司空岳的半颗龟头,香舌舔舐着马眼,希望从里面吸出美味的精液。司空岳腰部一挺,便把肉棒塞入雅轩的嘴里,将她的嘴吧填得满满的。   “唔唔……嗯唔……”   “娘子怎能在你丈夫面前跟和别人欢好呢,真是无耻呀。”   司空岳调笑道,接着就抽动了起来,雅轩上下受攻,只能发出唔唔之声,连气也快喘不过来了。   “司空兄,你一干她的嘴,这下面又是紧了许多,真是极品啊。”   “唔……呜呜……唔唔唔……”   突然,雅轩娇躯一阵抽搐,蜜穴水流不止,单稆齐感到一大股水流冲在自己的龟头上,舒爽无比。   “哈哈,武神小妞被我干上高潮了,看她那一脸愉悦得。”   “统军你的胯下之物乃当世神物,也只有武神结实的躯体才能让你肆意驰骋啊,一般的女子你玩几次就活不成了。”   “那是那是,这雅小妞我好生喜欢呀。”   “统军,你看她那么累了,放她回去吧。”   司空岳对着单稆齐眨了眨眼,脸上戏谑的淫笑着。单稆齐立马明白的司空岳的用意,他要在心灵上彻底征服这个武神。   “好吧,我兑现诺言。”   说罢,单稆齐猛然抽插里几十下,将大量的精液射进了雅轩的体内,弄得雅轩平滑结实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   “啊……啊……哦……哦……嗯……唔……”   单稆齐“啵”的一声拔出了巨大的肉棒,雅轩的小穴口留下一个深深的黑洞,一时间合不上了。水流般的精液从里面流出,雅轩感到精液所过之处都火热非常,体内更是骚痒无比,空虚难耐。   渐渐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醒来的雅轩,似乎不适应的扭动起腰臀,寻找肉棒,等她反应过来,又立即停下,羞的俏脸赤红。   司空岳温柔的替雅轩解除了所有束缚,扶她站了起来。乏力的雅轩却是面对面倒在了司空岳的怀里,两人的赤裸的皮肤接触在一起,敏感酥胸压在男人胸膛上,男性气息冲进雅轩的口鼻,立刻使雅轩燥热起来。   “你不想走了吗?”   司空岳边说边将火热的肉棒伸进雅轩的双腿间,刺激得雅轩立马夹紧了大腿,可也让那肉棒更有力的摩擦着自己娇柔的阴蒂。   “啊……哦……没有……”   司空岳臀部一推一进,肉棒再次刺入了雅轩的蜜穴,一进入就感到里面的嫩肉缠了上来。   “哦,恢复得真快啊,缠上来了。”   司空岳按住雅轩的翘臀猛插了几下,然后作势退出。同时咬住雅轩的耳朵,轻声说道。   “那你走啊,夹得我这么紧干嘛?我拔出来咯?”   “不,不要,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恩哦……继续干我……”   雅轩羞红了脸,可是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肉棒,她知道他们是在故意逗她,想要快乐,就得,讨好他们。   “我为什么要干你呢?”   司空岳将肉棒退得只剩下龟头在里面,却搂住雅轩的纤腰,用嘴唇在她的绝世俏脸上轻啄着。   “我,我是你的妻子。”雅轩鼓起很大的勇气。   “不,现在我不要你了,哈哈哈哈。”   司空岳笑罢,拔出肉棒,将雅轩往单稆齐身边一推。雅轩脸色苍白,这是极致的羞辱,自己才貌皆是无双,现在居然向男人求欢反而被抛弃了。   泪水滑落下来,雅轩想到立刻离去,可是身体对精液的渴望使她控制不住言行,心神都已经完全被肉欲侵蚀了,她渴望被男人侵犯,也许她天生就是如此,不过以往的高不可攀使她没机会发现自己而已。   雅轩嗅到眼前雄壮肉棒上精液的味道,全身都被它支配了,渴望着把身心都交给赐予她精液的男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单稆齐见雅轩似乎有些挣扎,便一把将其拉过,腥臭的大嘴一口包裹了雅轩的樱唇,粗壮的肉棒也抵在雅轩的花瓣上,摩擦着阴蒂上的小豆豆。   “嗯……喔……嗯……唔……”   雅轩当即又陷入情欲之中,伸出了香舌与对方腥臭的舌头搅在一起,互相吞吐着口水,小穴不断流出淫液蜜汁。   单稆齐搂着她慢慢退到大床边,坐在床上,将雅轩的玉首强按到胯下。   “雅奴,你原来的主人不要你了,你给我舔干净我才要你。”   雅轩顾不得反驳,下体的骚痒不是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胡乱揉弄就能解决的,她伸出小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在那庞然巨物上,每一滴精液入口,都使她感到全身快感流窜。   雅轩一边舔舐套弄单稆齐的肉棒,一边翘起香臀,拼命的揉搓自己的花瓣,下贱的姿态,淫靡的气氛,都使得雅轩深深陷入耻辱与放纵的异样快感中,心底深处的理性彻底崩坏。   司空岳又悄悄来到雅轩身后,轻抚起雅轩的粉臀,粗糙的龟头则是顶入了雅轩两根玉指之间。感受到身后有人爱抚,雅轩摇摆起臀部,舔得更加卖力,玉手捉住那个粗大的龟头,用它磨蹭着自己娇嫩的阴蒂。   “嗯……嗯……唔……唔……嗯哼……啊……唔……”   司空岳用大拇指搬开雅轩的臀肉,露出那粉红细嫩娇柔可爱的屁眼,他用沾湿了的龟头,在雅轩的屁眼上轻轻的揉着。   雅轩正想说不要,司空岳已经快速的捅了进去,借着她流出来的蜜汁齐根没入。   “啊……”   雅轩疼的一声惨叫,可单稆齐这时却是与司空岳一起使力,将她抬起,直接往坐在床上的单稆齐身上一放。   雅轩的蜜穴瞬间吞没了单稆齐粗长的肉棒,整个人跪坐在他怀里。司空岳配合着单稆齐的节奏,疯狂的猛抽雅轩的屁眼,雅轩娇躯就在两人一进一退的合力奸淫下不断抖动,下面两个小洞不断涌出丝丝淫水。   “嗯,菊穴果然也是极品。”   “哈哈,司空兄你看不到啊,这个骚武神,爽得口水都流出来,咻,嗯,真是香甜。”   坚挺的酥胸被司空岳抓住蹂躏,健硕修长的大腿和柳腰也在单稆齐手里被把玩,雅轩本能的吸舐着单稆齐的大舌头,此刻已经是被干得神志不清,瘫软如泥了。   双穴被耕耘,全身各处敏感点皆受到刺激,雅轩高潮无数次,终于迎来的两人同时的爆发,身体内部被彻底灌满,强如雅轩的身体素质也是晕了过去。   七天后帝都城下   巨城之上,大祁传国公主蓝欣雪双腿紧夹,微微颤抖的看着城下敌方大军。军阵的中央,有一个摄人心魄的美丽女子,火辣的身躯和醉人的红发,还有一张媚气十足的绝世仙颜。   本该是上天宠儿的天之骄女,此刻却是在几十个精壮的裸体士兵的包围下,全身赤裸着跪趴在战场上,只有颈脖处带着一个狗项圈。   在她身旁,是数十个等待着操她的士兵,其中两个正兴奋的抽插着眼前女神的蜜穴与菊门,周围的士兵也无不上手蹂躏着她全身每一寸已经沾满精液的肌肤。   “啊……好爽……雅奴好快乐……哦……哦……精液……舒服……”   淫秽不堪的呻吟被特制的军号放大,足以传进帝都,摧残着每一个大祁子民的心灵。   “说,女武神大人,告诉你的士兵,我们本来已经放了你,你为什么不回帝都去?”   一个士兵长扯着雅轩脖子上的链子,大声命令到。   “啊……哦……我……不想当……当武神了……啊……肉棒好舒服……我……我是主人们的……的……性奴隶……哦……唔……我要……要吃精液……要大鸡吧……啊……哦……好舒服……”   “你愿意当我们的母狗吗?”士兵长又发问。   “唔……哦……我就是……是……母狗……啊……插死母狗了……啊……精液来了……啊……好幸福……哦……哦……”   其中一个士兵受不了这个场面,两分钟后就忍不住射进了雅轩的子宫,还来不及温存一下,便被另一个人推开,补了上去。   “啊……哦……嗯。额……又进来了……啊……好长……顶到花心了……啊……雅奴好幸福……美死了……操死母狗吧……”   雅轩一脸痴态,舌头外伸,原本亮丽的眸子已经黯淡无光。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哈哈。”   “好喜欢……啊……用力……太爽了……要来了……哦……哦……好哥哥……好主人……弄死雅轩吧……不要停……要来了”   雅轩颤动起身躯,口水狂流,雪臀前后摆动,达到了高潮,两个士兵都被雅轩高潮时的吸力缴走了精液。   “你这个闻到鸡巴的味就会乖乖听话的母狗,是不是谁都可以干你呀?快爬过来求干。”   雅轩高潮之后依然一脸欲求不满,爬到了一个坐着的士兵身上,扶住肉棒,欢愉的坐了下去。   “武神大人在服侍我耶,她居然主动挺腰把我的肉棒吞了下去,哇,里面好暖。”   “啊……又来了……求你们来干我……我的屁眼好痒……亲丈夫……情哥哥……啊……来插死我啊……啊……谁都可以干我……啊……我是鸡巴的奴隶……哦……淫乱……乱的母狗……啊……好舒服……我要吃肉棒……啊……唔……唔……嗯……唔……”   “着骚货好会吸呀,爽死了。”   “你们看女武神抓双剑的玉手,现在是抓的两根鸡巴呀,哈哈哈哈。”   “看她那扭动的细腰,浑圆的大屁股,老子死在她身上也值啊!”   “这好色的贱穴,我干十几次都不够哇。”   “听说拿大祁的公主也是大美人呀,要是两人一起服侍我军,嘿嘿……”   士兵长突然一把领抓住雅轩的头发向后扯,使她的嘴脱离肉棒。   “武神大人,你别光顾着爽,也来劝劝公主啊。”   “唔……哦……哦……不行呀……这个不行……别……啊……你们,你们都怎么不动了?”   在士兵长的示意下,所有士兵都停止了抽动,雅轩的美臀也被人固定住,不让她自己挺动。   “武神大人劝劝公主来一起爽,不然我们不干你了!”   干着她的士兵此时都不舍的缓缓抽出肉棒,细腻的摩擦感逗弄得雅轩直抖。   “啊,别……别出去,我说,我说……”   “这才对嘛,不能这么自私,快说,告诉公主大人你有多快乐!”   士兵长蹲下,捏着她的乳头揉搓着,淫笑道。   “公主……啊……哦……哦……你也来一起……啊……服侍丈夫们吧……啊……好舒服啊……贱穴快坏掉了……啊……真的……不能尝到肉棒和精液……唔……唔……的话……嗯……唔……真是……是白活了……啊……女人就是……是给男人干的嘛……来吧……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粗的啊……啊……用力……干坏我……”   雅轩完全放下了一切,对着军号大神浪叫着,刺激得大祁士兵心痛不已。   皇城上,大祁军士开始骚动,议论不断。   “这……这真是雅轩将军么?”   “看样子没错呀,我,我心都碎了,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的,啊,不会是她!”   “将军被折磨成这样了,我要为她报仇!”   “我,我也想干她,我的女神呀。”   “是呀,听着声音,我都硬了。”   “喂!你们俩小声点,被人听见不撕了你们。”   看着城下香艳淫靡的群交,再听着城下的淫叫与挑逗,以及己方军士的各种议论,蓝欣雪感觉脑子发胀,天昏地暗。同时,全身发软,小腹处火热异常,两腿间微微开始骚痒,并有潮湿的趋向。   城下的荒诞还在继续,众士兵似乎不想就这么放过雅轩。   “贱货,你杀过我们这么多兄弟,我们还让你这么快乐,你心里不愧疚,不想认个错么?”   “哦……贱奴……错了……啊……请……哦……哦……请主人们惩罚我吧……啊……啊……”   “操你是奖励你,告诉大祁的军队,我们怎么爱你的。”   “唔……嗯……亲丈夫们……啊……用大鸡吧……干雅轩的骚穴啊……哦……奖励给……给我精液……啊……好好吃……啊……”   士兵长正得意的大叫时,帝都突然城门大开,冲出大量的军队。   “杀呀,杀了这帮杂碎,救出雅轩将军!”   “为武神大人报仇!”   “扬我大祁军威!杀!”   帝都的守军群情激愤,有的甚至丧失了理智,全城守军冲出了八成,,就连银耀铁骑都是倾巢而出,只有两万多人坚守待定。   “来得好,让你们全军覆没!”   司空岳和单稆齐突然出现在军前,司空岳大手一挥,从军阵两翼冲出大量骑着黑色战马的枪兵,个个神武不凡。   “这三十万黑欲枪骑个个勇比银耀,剿灭眼前的大祁军队易如反掌,哈哈哈哈。”司空岳对着单稆齐说道。   “司空兄神机妙算,此战必胜,大局定已。对了,昨日大祁一只叛军来投,献上一个名为蓝倩琳的极品美女,不弱于雅轩呀,听说还是蓝欣雪的妹妹,大祁的天才郡主。不过已经疯了,昨夜我已把玩一番,现在不如拉到阵前,再刺激一下那个蓝欣雪。”单稆齐扭头淫笑。   “甚好,看到自己妹妹,蓝欣雪必定心神散乱,嘿嘿,说不定直接就崩溃了。”司空岳邪恶的笑着。   战场中,大祁的士兵被强势的黑欲枪骑绞杀了大半,银耀铁骑更是被当做首要目标,已经全部阵亡。   此时,一个蓝发少女被众人拖至雅轩身旁,当即被撕烂衣衫,露出嫩滑细腻的肌肤,士兵群涌而上,一个士兵长抢先抱住圆润的翘臀,急切的就插了进去,接下来的一瞬间,少女身上所有能发泄的地方,都被男人占领侵犯着。   “那,那是我妹妹,倩琳郡主么?”城墙上的蓝欣雪摇摇晃晃,失魂落魄,蜜穴不自觉的抽动着,仿佛下面被轮奸的人是自己一般。   “哈哈哈哈,大祁的残军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女神已经彻底崩溃了,天才郡主也彻底疯了,大祁完了,献出公主及投降者,均有机会操到她们的嫩穴!”   此言一出,战场上剩余的大祁士兵犹豫了一下,然后大半都放下了兵器,少数则立即被斩杀,至此,出城的士卒算是全军覆没。   “城内的友军不要在犹豫了,凌渊大贤师早有预言,上卷说‘帝星陨落,王逆盛起,北疆之外,远征必败。王殇于归,国崩于内,大祁气尽,天佑北辉’,已全部应验,而今下卷也出,写着‘北辉破祁,功在武女,降者无数,献出玉玺,单帝登基,不可睥睨,天下收尽,欲纵三女’,我主擒获武神雅轩,又得乱军送来的才女郡主蓝倩琳,就差第三女,你们的公主,蓝欣雪!”   听闻此言,城上的公主终于忍不住脚一软,跪坐在地上,娇躯抽搐,脸色潮红,丝质内裤里溅出几股水渍,然后双目失神,晕了过去。   “啊,公主晕倒了,快来人,护送公主从后门撤离帝都,守城士兵已经有人叛乱了。”卫太傅大吼着。   数日后,北辉建国,单稆齐登基,号北辉帝。   大殿之内,单稆齐坐于龙椅之上,他胯间两具妙曼的躯体相映成辉,臀圆乳翘,雅轩与蓝倩琳皆是双腿并跪,坐于腿上,粉臀后挺,跪在单稆齐胯间争相舔舐着他粗大的肉棒,一脸陶醉。   二女穿着淫靡暴露,丝质轻纱遮住几处诱人的殷虹,大片雪白娇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玲珑起伏的娇美曲线若隐若现。   北辉帝闭目养神,享受胯下淫乱美人的服侍,直到司空岳一脸忧愁的走进来才睁开眼。   “什么!搜遍全城也找不到蓝欣雪?”   单稆齐按住蓝倩琳的头,狠狠的往下压,试图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但仅是一个龟头就已经把蓝倩琳的小嘴塞满了。   “应该是逃出城了,陛下没逮到她,在下恐预言会被破除啊。”司空岳殿下忧虑的说道。   “哎呀,别瞎操心了,除了最后一句,预言全部应验。不用担心,大局已成,虽然可惜干不到蓝欣雪,但也不至于动摇我的帝王大业了吧,这天下,难道还有能与我们对抗的军力?哈哈哈哈,贱奴,别舔了,坐上来,雅轩母狗你去服侍司空吧。”   单稆齐倒也想得开,捧起娇小的蓝倩琳,大力将肉棒贯入她的花径,强烈的充实感使得她粉臀直抖。   “啊……呀……主人好厉害……填满了……哦……唔……”   蓝倩琳跪坐在单稆齐腿上,卖力的起伏着身体,用娇小嫩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胸前两只白兔在单稆齐的胸膛上摩擦,无限的快感使她淫乱的狂舔着单稆齐的大舌头,一脸娇媚的讨好着他,渴求着更多的蹂躏。   另一边,司空岳也已躺在地上,任凭发情的雅轩耸动着娇躯骑在他身上驰骋。雅轩一边摇摆粉臀,一边揉着自己的酥胸,口中把所有淫贱低下的形容词都往自己身上揽,仿佛这能增加他的快感似的。   大殿上淫叫不断,二女浪语不停,被司空岳和单稆齐换来换去的玩弄。不管此时在她身体里的人是谁,她们都欢愉与身边的男人尽情交合,扭臀摆腰,恨不得把身心都奉献他。   待四人筋疲力尽,精液淫液弄得大殿满是狼藉,蓝欣雪之事也不了了之了。   后史书《祁志-北辉乱》一书记载:   大祁开国280年有余,数代积弱,使之外族发展壮大。直至蓝欣雪的父亲“祁威帝-蓝谬”继承大位,方人杰并起,国力日渐强盛。蓝谬大力统军,征战四方,万里江山收复八成。   可恨英雄为上天所不容,敖崎山脉一役,天降大雨三天三夜,冰封山川大河,祁军死伤无数,残部战力低下,而习惯了寒冷的北方部族却抓准了战机,星夜深入敖崎山脉,追杀祁军300余里。   祁威帝蓝谬死后,北方部族集结一百三十万大军,号“辉”而起,攻杀大祁帝国。同时大祁国内叛乱四起,民心动荡。就连号称“天纵娇女”的蓝倩琳郡主都惨遭乱军毒手,传言郡府被攻破之日,蓝倩琳被至少300人轮辱,后被乱军赠与北辉皇帝。   北辉反戈一击,击于大祁之最危,令掌权的蓝欣雪公主不得不收举国之兵30万聚集于帝都,借帝都巨城抵御外敌。   坚城本是无敌,奈何司空狠计,擒得女武神,辱其忠义心。“城下群辱”一役兵不血刃,攻开帝都大门,大祁公主蓝欣雪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北辉建国五个月之后,三十万银色奇兵星夜破城,北辉帝战死,司空岳遁逃,北辉国五个月的历史结束。   大祁公主蓝欣雪即位,号“祁耀姬”,光复大祁。   武神雅轩与郡主蓝倩琳二女被大军发现时已怀有身孕,蓝欣雪将二女送到雪山苑软禁,辅以汤药调养,去除淫性,安生养胎。   半年后,雅轩与蓝倩琳各自产下一女,祁耀姬蓝欣雪也于她们之后一个月产下两女,皆不知其父为谁。   大祁日渐强盛,祁耀姬拜方天化为大统军,凭借银耀之威,七年后,终是一统天下。   13号:【夜色】作者:菠菜粥【完结】   (一)   “晓宁,醒醒啦!”何晓宁睁开眼睛的时候顾盼正在摇晃着她的胳膊,“还睡,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赶紧走啦!”   “哦……”揉了揉眼睛,何晓宁从桌面上撑起头,拢了拢稍有些乱的头发,“你先走吧,我醒醒觉……”   “不是又要去找吴天那个混蛋吧?你也真是的,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哭的!说什么这辈子再也不见他,结果现在还没出一星期就……”顾盼站起身弓着腰贴在何晓宁的耳边,“赶紧甩了他得了,你又不是没人要,隔壁班的那个陆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何晓宁伸手在顾盼脸上掐了一把,站起身把书桌上的《现代汉语虚词研究》放进书包,“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想清楚好不好?走啦!”   “好好好,以后再不管你的事!”顾盼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累死我了,赶紧回去睡觉。”   “嗯……”何晓宁背起书包,跟在顾盼的身后走出自习室,下了楼梯出到大门外,何晓宁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距离宿舍关门只剩下了十五分钟,连忙拉起顾盼的手臂快速向前走去。   经过一段走了无数次的甬路,何晓宁和顾盼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顾盼正想过马路的时候,一阵夜风忽然从远处吹过来,何晓宁白色的短裙随风飘起,她连忙哈腰用手抓住裙角,尽管如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还是几乎全部裸露出来,引得经过的男生纷纷把目光向这边投来,那些目光如同夏日的烈阳刺得何晓宁脸上一阵发烫。   “这些色狼!”顾盼转回来走到何晓宁身边,“出门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别穿裙子,跟我一样穿短裤多好,多大的风都不会走光!”   “你是神仙,未卜先知……”何晓宁揶揄了顾盼一句,看着面前的岔路,“走吧!”   “走哪边?”顾盼晃头的时候短发随之摇动。   “废话,当然是直接回去了。”何晓宁再次拉起顾盼的手,横穿过马路,向着对面的小花园走去。   这条路虽然不是回宿舍最近的路,但却是她们最常走的一条路,何晓宁和顾盼走进小花园,绕过一个弯便看到了她们住的女生宿舍,同时看到的还有正站在小路中间的吴天。   “晓宁!”看到何晓宁与顾盼两个人走过来,早就等在这里的吴天连忙小跑到她们的面前,“你们总算回来了,刚打你的电话,结果是你室友接的,说你把手机忘在宿舍了,我只好在这里等你了……”   “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打电话?”没等何晓宁说话,顾盼已经瞪了吴天一眼,“我们要回去睡觉了!”   “盼盼……”何晓宁制止住顾盼的责问,看着吴天问道,“找我有事?”   “哦……没什么。”吴天笑了笑,凑近何晓宁小声说道,“就是想你了,咱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这……”听他这么说,何晓宁看了顾盼一眼,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把书包递向顾盼,“帮我拿回去,我过会儿再回去。”   “真是的!”顾盼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接过了何晓宁的书包,“马上就关门了,你又打算玩夜不归宿吧?”   “盼盼……”何晓宁摇晃着顾盼的肩膀。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顾盼叹了口气,“你们注意点儿安全。”说完便迈开步子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呼……”看顾盼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何晓宁吐了口气,把脸转向吴天,“不是跟你说我想冷静冷静,这两天不见面了吗?”   “晓宁……”吴天伸出胳膊搂住何晓宁,“我跟那个女生真的没什么,你还不相信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何晓宁摇了摇头,“我就是……”   “你就是喜欢吃没有的醋!”吴天搂着何晓宁向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我怎么喜欢上你这个醋坛子。”   “醋坛子怎么了?”何晓宁走路的时候,身子不自主地靠在吴天的身上,“对了,前两天……”   两个人边走边聊,出了学校走进对面的一个小区,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吴天的奶奶曾经就住在这里,老人去世之前将房子直接过户到了吴天这个唯一的孙子名下,那间只有五十平米的老屋于是便成了吴天一个人的王国。在何晓宁和吴天交往之后,这里自然也成了他们最常来的地方,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何晓宁甚至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循着熟悉的老路走过几幢楼,爬了三层楼,吴天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门的时候何晓宁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跟之前来过的情形没有两样,何晓宁按开灯的时候,锁好门的吴天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何晓宁的身子,贴着何晓宁的脸喘息道:“晓宁,我想死你了!”   吴天的这个举动何晓宁并不意外,她在跟吴天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吴天一定是又想要跟自己温存了,在他们和好之后何晓宁一直不肯跟吴天出来,从两个人开始闹别扭到现在她已经有足足一个半月没让吴天碰过自己——虽然有时何晓宁也对那些事有些期待。   贴在墙壁上,何晓宁侧着脸任由吴天从后面抱紧自己的身子,男生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子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揉搓,何晓宁很快便感到一股欲望从自己的内心里升腾起来,本来还有些许抗拒的心思此刻已飞散得无影无踪,想要挺起胸继续接受吴天爱抚的时候,吴天已经扳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火热的双唇同时贴在了何晓宁的嘴上。   “呜……”何晓宁的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声音,双臂自然地环绕在吴天的腰上,当她情不自禁地闭起双眼的那刻,吴天已经把何晓宁的裙子从下向上提到了何晓宁纤细的腰肢上,但他并没有停止对何晓宁的亲吻,直到裙子一直向上拉到何晓宁的脖颈处,吴天才稍稍退了退,然后将裙子从何晓宁的头上拉扯下来,随手扔在几步外的床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吴天面前裸露身体,但何晓宁还是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半裸的身子,吴天这时正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双手快速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重新吻上了何晓宁的樱唇。   用吴天的话说,何晓宁并不能算是个满分的美女,可是却绝对是个令男人心跳加速的女生,她的乳房并不算很大,但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外形,腿也许不算很长,但却紧致得很,尤其是皮肤白皙细嫩的几乎能挤出水来,加上一个浑圆嫩滑略有些大的屁股,这一切都让吴天贪恋不已。   再次亲吻何晓宁的时候,吴天的是双手已经开始拉扯何晓宁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从何晓宁的臀部上离开,沿着双腿滑落在地上,何晓宁向前挺了挺身子,自己把双手背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她将胸罩甩开的那一刻,白嫩的乳房像一对不安分的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在吴天的身前轻轻地跳跃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吴天的胸膛立刻便压住了何晓宁的双乳,他将何晓宁抱得更紧,把何晓宁的乳房挤得变成了两片扁扁的肉球,与此同时,吴天早就挺直起来的阴茎连续触碰在何晓宁长着稀疏阴毛的阴阜上,那痒痒的感觉使何晓宁感到更加兴奋。   向上提了提身子,何晓宁在接受着吴天亲吻的同时让对方的肉棒移动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褶皱的包皮摩擦在她阴唇上的时候,何晓宁绞紧了自己的双腿,用力的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刚还足够夹紧阴茎的双腿侧面似乎忽然湿润起来,吴天的那根肉棒好像正在从自己的腿间向外滑去。   吴天显然不希望自己的肉棒离开何晓宁的身体,在他看来那根东西应该更加深入才对,于是吴天一把抬起何晓宁的右腿,站立不稳的何晓宁身子向下一动,身子即刻弯曲成一段微弯的弧线,没等何晓宁站稳,吴天的阴茎已经撕开何晓宁包裹在一起的两片阴唇顶进了何晓宁的蜜穴当中。   “哎呀……”何晓宁失声叫了一声,连忙用手臂环绕住吴天的脖子,赤裸的身子立刻半挂在吴天的身上,而下面那根肉棒却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插到底。   被吴天的阴茎完全插入,何晓宁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早就迫不及待的吴天也不愿在等,快速把阴茎退了退,然后用力抽插起来。   “嗯……先慢点儿……”何晓宁搂着吴天的脖子小声呻吟着,虽然早就习惯了吴天带给自己的感觉,但这次吴天的动作实在太激烈了一些,那根急速移动在阴道里肉棒好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灼烧着阴道四周的嫩肉,在猛烈涌来的快感包围下,何晓宁的肌肤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并不是很适合,吴天又抽插了十几下,忽然将阴茎才何晓宁的蜜穴里抽出,推着何晓宁来到床边,转过何晓宁的身子,在何晓宁顺从地把双臂支撑在床上之后,吴天用手扶着沾满何晓宁淫液的肉棒再一次将龟头抵在何晓宁微微洞开的阴道口上。   这回吴天进入何晓宁身子的动作很慢,龟头凸起的边缘慢慢蹭过何晓宁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最后死死顶在何晓宁的花心上。   “好涨……”何晓宁甩了甩了头,长发散乱飘动了两下,两个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你今天好大……”   “喜欢吗?”吴天从后面掰开何晓宁的两片屁股,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何晓宁张开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旋即捏紧何晓宁丰满的臀肉,似乎想要把身下这具雪白的肉体揉碎撕烂一般。   “喜欢……用力……”何晓宁耸动着屁股迎合着吴天的插入,淫液从被阴茎塞满的阴道里泌出,随着吴天的动作溅出阴道口,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外又增添了些许微微的水声。   感受到何晓宁此刻的放浪,吴天变得越发兴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把手从何晓宁的屁股上挪动到双乳,用力抓着何晓宁的乳房,下身反复有力地撞击在何晓宁的屁股上,几乎要将何晓宁整个人撞翻在床上。   虽然乳房被吴天抓的有些疼,可是此刻何晓宁也顾不得那些了,张着嘴大声呻吟着,其间还夹杂着“快”“啊”之类含混不清的叫喊,直到吴天再一次把肉棒撞在自己的子宫口上,何晓宁忽然感到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融化开来,抓着床单的双手瞬间收紧,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时吴天也发觉了何晓宁身体的变化,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壁似乎正在像涌动的波浪一样翻滚着,那湿滑的蜜穴里面如同有一张小嘴正在试图将自己完全吞没下去,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下体用力向前一探,阴茎快速抽动了两下,一股浓热的精液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喷出,全部射入到何晓宁的子宫里面。   吴天离开何晓宁身子的时候,何晓宁马上瘫软在床上,细腻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张口喘了几口气,吴天在何晓宁的裸背上摸了一把,小声对何晓宁道:“我去洗个澡……”   “嗯……”何晓宁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她的头脑里此刻一片空白,直到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何晓宁才用无力的双腿支着身体慢慢爬向床头枕在枕头上,她躺下去的时候,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地上下起伏着……   吴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何晓宁已经睡着了,赤裸的身子在灯下泛着妖异的光彩,吴天笑着耸了耸肩,找了条毯子给何晓宁盖上,然后俯身在裤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转身又走回到卫生间。   关好卫生间的门,吴天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吴天压低声音:“喂,宝贝儿……”   (二)   “晓宁,醒醒啦!”何晓宁醒来的时候顾盼正在摇晃着她的胳膊,“还睡,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赶紧走啦!”   “哦……”揉了揉眼睛,何晓宁从桌面上撑起头,拢了拢稍有些乱的头发,“你先走吧,我醒醒觉……”   “不是又要去找吴天那个混蛋吧?你也真是的,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哭的!说什么这辈子再也不见他,结果现在还没出一星期就……”顾盼站起身弓着腰贴在何晓宁的耳边,“赶紧甩了他得了,你又不是没人要,隔壁班的那个陆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何晓宁伸手在顾盼脸上掐了一把,站起身把书桌上的《现代汉语虚词研究》放进书包,“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想清楚好不好?走啦!”   “好好好,以后再不管你的事!”顾盼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累死我了,赶紧回去睡觉。”   “嗯……”何晓宁背起书包,跟在顾盼的身后走出自习室,下了楼梯出到大门外,何晓宁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距离宿舍关门只剩下了十五分钟,连忙拉起顾盼的手臂快速向前走去。   经过一段走了无数次的甬路,何晓宁和顾盼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顾盼正想过马路的时候,一阵夜风忽然从远处吹过来,何晓宁白色的短裙随风飘起,她连忙哈腰用手抓住裙角,尽管如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还是几乎全部裸露出来,引得经过的男生纷纷把目光向这边投来,那些目光如同夏日的烈阳刺得何晓宁脸上一阵发烫。   “这些色狼!”顾盼转回来走到何晓宁身边,“出门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别穿裙子,跟我一样穿短裤多好,多大的风都不会走光!”   “你是神仙,未卜先知……”何晓宁揶揄了顾盼一句,看着面前的岔路,“走吧!”   “走哪边?”顾盼晃头的时候短发随之摇动。   “走这边吧。”何晓宁指着左边的路,“抄近路,可别回去晚了,我可不想跟舍管的老妖婆废话!”   “那边?”顾盼看着何晓宁,“多吓人啊,我不走……”   “还有你害怕的?”何晓宁拉起顾盼的胳膊,“走啦。”   “好吧……”顾盼跟着何晓宁的脚步向左边的路走去,边走边说,“你真不怕?”   “怕什么啊?”何晓宁笑了起来,“难道还有鬼跳出来咬你不成?”   “去你的!”顾盼推了何晓宁一把。   她们走的这条路是回宿舍最近的路,只不过要经过几间旧平房,那是学校最早的一批房子,现在基本上都已经荒废,据说过几天就要拆掉,然后会在这里盖上一栋新的学生宿舍。   沿着路走了一小段,经过早已没人居住的平房门口时,何晓宁忽然死死攥住了顾盼的手。   “怎么了?轮到你害怕了?”这回轮到顾盼笑了,“我不想走这里是因为我的鞋……”顾盼今天穿了一双有根的鞋,走在这种不平坦的路上确实有些难受。   “我怕?”何晓宁一挺胸脯,“有啥可怕的?啊!”   “怎么了?”顾盼被何晓宁的叫声吓了一跳,顺着何晓宁的视线看去,只见两个黑影正向这边而来,顾盼立马哆嗦了一下,不过等她看清楚那是两个拎着塑料购物袋的人之后便狠狠掐了何晓宁一把,“你要吓死我啊!”   “你不是胆子大嘛?”何晓宁捂着胸口,两个人和对面的人擦肩走过的时候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这么晚还喝酒……”又走了两步,何晓宁小声对顾盼道。   “就是……呜……”顾盼的声音忽然停止,何晓宁正要看看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的时候,脖子好像忽然被一只大手卡住,挣扎了两下便在强烈的窒息感下昏厥过去。   见女孩们没了反应,两个男人四下看了看,然后分别把何晓宁和顾盼扛起来拎起刚放在地上的塑料袋向黑咕隆咚的平房里走去。   来到房门外,两个人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待确定确实没有人看到他们,这才小心翼翼地轻轻敲了敲早已破烂不堪的木门。   片刻之后,门里面响起低低的沙哑问话声:“谁?”   “哥,是我们。”扛着顾盼的男人立刻回答道。   门一开,里面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到外面的两个人先是一愣,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慢慢掩上了破门。   废旧的房间里面除了几张破桌子再没有其他东西,进来的两个人扛着何晓宁和顾盼走进里面的另一个房间,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将何晓宁放在地上,对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光头道:“东西都买好了,还弄来两个妞。”   “我肏你妈的!你找死啊!”光头还是坐在原地,“你怕警察找不着咱们?”   “大哥,”另一个长着龅牙的男人也把顾盼放在地上,“反正咱们今晚就要走,这么久没碰女人,今天就好好玩一次,回头进了山沟别说这么嫩的女大学生,恐怕连女人都找不到一个。”   “就是嘛。”刀疤干笑了两声,“大哥,这女学生嫩得很,我才摸了一下鸡巴就硬到现在……”   “肏!”光头还是没动,这时红眼睛也走了进来,借着昏暗的月光看了看地上人事不知的何晓宁和顾盼,扭头对光头道:“大哥,人都弄来了,不搞白不搞,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你也这么说?”光头这才从地上站起来,来到何晓宁和顾盼中间,伸手在何晓宁的小腿上摸了摸,“还真是不错,来,扒了看看。”   大哥发话了,小弟自然要赶紧表现,刀疤和龅牙立马三下五除二把何晓宁和顾盼扒了个精光,光头一手摸着何晓宁的乳房,一手按着顾盼的屁股连连赞叹,过了半天才皱着眉头骂了一句:“肏,把她们弄醒,老子可不想奸尸!”   “大哥,这……”红眼睛有点儿犹豫。   “没事,我有办法。”光头示意刀疤弄醒何晓宁,“把酒给我。”   刀疤这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白酒,又把墙角里的一个破桶拎过来,将半桶水倒在何晓宁身上,被冷水一激,何晓宁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手指一动,慢慢苏醒了过来。   可还没等何晓宁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光头已经一把捏住了何晓宁的嘴,将酒瓶直接插进了何晓宁的嘴里,浓烈的白酒立马冲进了何晓宁的喉咙,受到强烈刺激的何晓宁本能地想要手刨脚蹬,可是红眼睛、刀疤和龅牙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身子,只能任由光头将半瓶白酒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几个男人按着何晓宁的身体,直到发觉何晓宁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这才纷纷放开手,何晓宁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刚清晰的意识很快便在酒精的作用下又一次模糊起来。   接下来光头又对顾盼如法炮制,等到两个女孩醉得七荤八素,这才对自己的同伴咧嘴一笑:“怎么样?”   “还是大哥有法子!”红眼睛竖了竖拇指,“大哥打算先干哪个?”   “这有什么让的?”光头又看了看何晓宁和顾盼,然后移动到何晓宁的身前,“老子先玩这个,你们猜拳看谁先搞那个。”说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抱起何晓宁赤裸的身子,将醉得只剩下呜咽的何晓宁放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   分开何晓宁的双腿,光头用手摸了摸何晓宁的阴部,在何晓宁的阴唇上用力掐了一把,何晓宁的身子立马痉挛了一下,光头嘿嘿笑了起来:“老子还是第一次玩女大学生,果然比妓女嫩得多。”   “那是!”另一边猜拳获胜的龅牙把顾盼脸朝下按在旁边的桌上,露出肉棒对着顾盼的小穴,“今天运气不错!”   “妈的!”刀疤骂了一声,伸手摸着顾盼的裸背,“你赶紧干,老子等不及了。”   “着什么急?”龅牙用龟头蹭着顾盼的阴唇,“老子得先给这小娘们上上油!”   虽然醉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可阴部被反复摩擦,顾盼还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这边光头可没有龅牙那么有闲心,他用两手拉开何晓宁的双腿,将早已坚硬的粗大肉棒对准何晓宁的小穴一插到底。   干涩的阴道忽然被如此庞然大物硬塞进来,何晓宁的身子马上一阵翻滚,双手胡乱摸向自己的阴部,似乎是想要将小穴里的肉棒拉出来,可是光头已经拉住了何晓宁的手,对旁边的红眼睛道:“给我摁住这小娘们儿!”   “好嘞!”红眼睛答了一声,来到何晓宁头顶,一把拽住何晓宁的双臂,将何晓宁的两只手向头部上方拉成一条直线。   “啊……”何晓宁叫了一声,可是声音低得除了眼前的光头和红眼睛,就连刀疤和龅牙都听不真切,可就是这痛苦的声音反而刺激了光头的兽欲,更何况他的阴茎正被何晓宁窄窄的阴道壁死死夹住,那种紧致的快感令光头迫不及待想要彻底蹂躏身前的这个年轻女孩。   用手将何晓宁修长的双腿拉成近乎一条直线,光头开始奋力在何晓宁的蜜穴里抽插起来,青筋迸起得巨大肉棒在何晓宁只有些许淫水的阴道里快速移动着,强烈的痛感让何晓宁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可是上身却被红眼睛按在桌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然而何晓宁的这种反应非但没有得到光头和红眼睛的同情,反倒让两个男人更加兴奋,红眼睛用一手抓紧何晓宁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何晓宁的右乳用力揉搓起来。   光头和红眼睛在这边蹂躏何晓宁,另一边的龅牙也已经将阴茎插入顾盼的阴道里抽插起来,顾盼的身子先是在桌上扭动着溅起一片灰尘,可乳房摩擦在粗糙的桌面上带来的那种痛感很快便让顾盼停止了动作,想要出声的时候嘴巴却已经被刀疤一把捏住,接着一根又骚又臭的阴茎便直直伸进了顾盼的嘴里,也许是怕顾盼咬到自己,刀疤捏住顾盼的手力气很大,合不拢嘴的顾盼只能由着刀疤的龟头一直伸到自己的喉咙里。   想要呕吐的感觉瞬时充盈了顾盼的身体,可她此刻却吐不出来,两根肉棒一前一后进攻着顾盼的小嘴和蜜穴,明明是很痛苦的感觉,然而却还有这一丝微弱的快感从被粗暴摩擦的阴道里传来,意识不清的顾盼的身子似乎开始慢慢放松下来,龅牙抽插了数十下之后明显感到了顾盼的这个反应,因为正被他奸淫的这个女孩的阴道里此刻已经比刚才湿润了许多,小穴似乎也习惯了龅牙的插入,阴道壁上的嫩肉将那根不相识的肉棒包裹得越来越紧。   “嗯……啊……”光头身下的何晓宁的抵抗这会儿也变得更加微弱,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女人的原始本能,何晓宁纤细的腰肢逐渐随着光头的进犯摆动起来,红眼睛放开何晓宁的双手,用两只手抓住何晓宁两个丰满的乳房在光头插入的时候捏紧,何晓宁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挺立出来变得发硬。   再次抽插了几十下,光头忽然抱紧何晓宁的屁股,将肉棒抵在何晓宁的花心深处,下身紧紧贴着何晓宁的阴部,阴茎有规律的收缩了几下,一股浓热的精液从肉棒里喷涌而出,直直射进了何晓宁的身体里面。   “爽!”光头把阴茎从何晓宁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上面的精液和何晓宁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之间拉长了一条丝线,“老二,该你了!”   听到光头的话,红眼睛转到何晓宁的身前,用手摸了摸何晓宁湿淋淋的阴部,干笑了两声,然后将短粗的肉棒塞进何晓宁的小穴里,一边插入还一边对光头道:“真紧啊……”   “就是!”光头摸着自己软掉的肉棒,“老子先歇歇,一会儿再干她一炮!”   “对了大哥……”红眼睛一边用力把肉棒在何晓宁的小穴里抽插一边对光头道,“上次咱们出去玩的时候买的药还剩下几个,就在我衣服里,你要不要?”   “真有你的!”光头在地上翻了一会儿,找出几个蓝色的药丸,自己吃了一颗,又给了红眼睛和刀疤、龅牙各一颗,捏住何晓宁颤动的乳头道,“咱们今天就好好玩玩,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碰女人!”   龅牙吞下药丸的同时正在把精液一股脑喷进顾盼的阴道里,他抽出阴茎在顾盼圆润的屁股上蹭了蹭:“就是,能肏上这么两个美妞,死了也值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顾盼洞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还没落到地上,已经被刀疤接在手里全部擦在顾盼的阴唇之间,刀疤扶起顾盼的身子,自己躺在桌上,对龅牙道:“来帮个忙!”   “肏!”龅牙骂了一声,抱着顾盼瘫软的身子骑在刀疤身上,刀疤坚挺的阴茎从下向上直直插进顾盼的阴道里,顾盼张开嘴“嗯”了一声,跟着就趴到在刀疤的身上,一双玉乳贴在刀疤的胸膛上,引得刀疤一阵发笑:“这娘们发浪了……”   “那就跟她点儿特别的!”光头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那本该软掉的家伙居然又再次硬了起来,“这药真够劲!”   光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身子正随着刀疤上下起伏的顾盼身后,用手扒开顾盼紧实的两片臀肉,把阴茎对准顾盼的肛门蹭了蹭:“老子来尝尝这小妞的屁眼儿!”   他话是这么说,可是推了两次都没有推进去,咒骂了一声然后“噗”地吐了口吐沫在顾盼的肛门上,接着将右手的中指粗暴地插进顾盼的肛门里,顾盼马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声,可声音刚出口,嘴已经被转到面前的龅牙死死掐住,只有身子仍旧在痛苦地扭动着,小穴也随之收紧,这更刺激了身下的刀疤,阴茎越发快速地在顾盼的阴道里动作起来。   光头用手指搅拌了一阵,感觉顾盼的肛门渐渐松弛了一些,这才重新挺起肉棒,将龟头慢慢塞进顾盼的屁眼儿,缓缓插入到底。   顾盼的身子几乎是在光头进入的同时紧绷起来,想要挥动的双手被光头死死抓住拉向后面,上身斜着被拉起,刀疤顺势抓住她的双乳撕扯起来,而在顾盼面前,龅牙正捏着顾盼的小嘴将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伸进顾盼的喉咙里。   光头开始抽插顾盼屁眼儿的时候,刀疤和龅牙也同时进攻着顾盼的小穴和喉咙,三根肉棒如同开足了马达的机器来回抽动,顾盼好像木偶一般被三个男人夹在当中,身上细嫩的肌肤早被痛苦的汗水湿了一层又一层,她也许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或者正在遭受着什么,但却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里面的那两根肉棒的搅动,甚至觉得那两根肉棒正在自己的身体里碰撞在一起。   男人们的暴行持续了十几分钟,光头离开顾盼身子的时候顾盼本该闭紧的肛门已经变成一个两指宽窄的洞口,她此刻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刀疤把精液射进她子宫的那一刻顾盼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两下,释放完兽欲的刀疤将顾盼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看着顾盼倒在一边,龅牙咋了咋舌,挺着阴茎走到还在不断被红眼睛抽插的何晓宁身边:“妈的,那个没让老子尽兴,老子要找回来!你快点儿!”   “忙什么?肏!”红眼睛话没说完,身子突然抽动了两下,显然是在何晓宁的身子里射了出来,气鼓鼓地走到一边,“让给你!”   “傻逼!”龅牙笑了笑,将何晓宁刚刚合拢的双腿再次拉开,但他并没有插入何晓宁的蜜穴,龅牙这一次对准的是何晓宁的肛门。   接下来的时间里,龅牙、刀疤、红眼睛和光头轮流反复在何晓宁和顾盼身上发泄着他们的兽欲,两个女孩的阴道、肛门和小嘴几乎不停地被男人的肉棒插入着,等男人们再也没有力气奸淫她们的时候,何晓宁和顾盼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和汗水,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片片泥污,除了微弱的喘息还能证明她们依旧活着,何晓宁和顾盼已经再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动作。   “现在怎么办?”穿好衣服的红眼睛拎起塑料袋,“要不要……”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动作。   “算了。”光头走到门口,“反正她们也没看到咱们的样子,说老实话,这样的妞弄死可惜了……”   “大哥也开始怜香惜玉了?”刀疤笑了一声。   “就算我这辈子当一回儿好人了。”光头从地上捡起两个酒瓶子,在何晓宁和顾盼的阴道里各塞了一个,“走吧!”   “走!”龅牙应声开门,四个男人鱼贯而出,只剩下昏暗房间里不省人事的全身赤裸的何晓宁和顾盼两个女孩……   (三)   “晓宁,醒醒啦!”何晓宁张开眼睛的时候头有些疼,身边的顾盼正在摇晃着她的胳膊,“还睡,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赶紧走啦!”   “哦……”揉了揉眼睛,何晓宁从桌面上撑起头,拢了拢稍有些乱的头发,“你先走吧,我醒醒觉……”   “不是又要去找吴天那个混蛋吧?你也真是的,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哭的!说什么这辈子再也不见他,结果现在还没出一星期就……”顾盼站起身弓着腰贴在何晓宁的耳边,“赶紧甩了他得了,你又不是没人要,隔壁班的那个陆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何晓宁伸手在顾盼脸上掐了一把,站起身把书桌上的《现代汉语虚词研究》放进书包,“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想清楚好不好?走啦!”   “好好好,以后再不管你的事!”顾盼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累死我了,赶紧回去睡觉。”   “嗯……”何晓宁背起书包,跟在顾盼的身后走出自习室,下了楼梯出到大门外,何晓宁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距离宿舍关门只剩下了十五分钟,连忙拉起顾盼的手臂快速向前走去。   经过一段走了无数次的甬路,何晓宁和顾盼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顾盼正想过马路的时候,一阵夜风忽然从远处吹过来,何晓宁白色的短裙随风飘起,她连忙哈腰用手抓住裙角,尽管如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还是几乎全部裸露出来,引得经过的男生纷纷把目光向这边投来,那些目光如同夏日的烈阳刺得何晓宁脸上一阵发烫。   “这些色狼!”顾盼转回来走到何晓宁身边,“出门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别穿裙子,跟我一样穿短裤多好,多大的风都不会走光!”   “你是神仙,未卜先知……”何晓宁揶揄了顾盼一句,看着面前的岔路,“走吧!”   “走哪边?”顾盼晃头的时候短发随之摇动。   “不知道呢……”何晓宁摇着头,“有点儿不想回去,去那边转转怎么样?”她用手指着右边的路。   “你不怕舍管的老妖婆?”顾盼吐了吐舌头。   “费点儿话而已。”何晓宁拉着顾盼向右边的湖畔走去,“走啦!”   两个人沿着湖边一路漫步,走到小桥上的时候,顾盼忽然停下脚步对何晓宁道:“是陆羽!”   听到顾盼说是陆羽,何晓宁也向远处看了看,只见桥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男生,确实正是隔壁班的那个家伙。   其实何晓宁对陆羽的印象一直不错,陆羽虽然没有吴天那么帅,但其他方面却都很好,而且还有谣传说陆羽在宿舍说过喜欢何晓宁,只不过何晓宁的心思一直都在吴天身上,对那些话压根就不相信。   快步走过小桥,何晓宁有意无意地回头向长椅那边望了一眼,正巧陆羽也转过头来,看到何晓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失声叫道:“何晓宁?”   “哦……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何晓宁停下脚步。   “马上就回去。”陆羽看了一眼何晓宁身边的顾盼,“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何晓宁问了一句。旁边的顾盼却笑了起来,对陆羽道:“那我先走了,你有话赶紧跟晓宁说,我们宿舍要关门了。”   “你……”何晓宁还没来得及说话,顾盼已经快步走了开去,何晓宁只好面向陆羽问道,“什么事儿啊?”   “啊……也没什么。”陆羽吞吞吐吐,“我听说你跟吴天……你们分手了?”   “都传到你们那边了?”何晓宁愣了一下,“那你没听说我们已经和好了?”   “啊?”陆羽的脸色变了变,“哦,那就好……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怎么了?”何晓宁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当他看到陆羽眼睛里失望的神色,忽然觉得有些不忍,因为这种眼神她曾经在照镜子的时候在自己眼中看到过,那时她刚知道一个自己暗恋已久的男孩有了女朋友。   “没别的事儿了?那我走了。”何晓宁继续对陆羽道。   见陆羽摇头,何晓宁转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叹了口气,如果陆羽此刻真的跟自己表白,或许……毕竟她与吴天已经几乎不再可能——何晓宁自问绝不是个能容忍男朋友出轨的女孩,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何晓宁才走了两步,陆羽忽然在后面喊道:“晓宁!”   “嗯?”何晓宁再次愣了一下,这还是陆羽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   “怎么?”何晓宁扭回身,见陆羽还站在长椅边,何晓宁走回到陆羽面前,坐到长椅上,“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这……”陆羽握着拳头,额头上冒着汗,过了很久才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大声道,“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虽然早已料到陆羽要说什么,何晓宁还是有些意外他真的会说出来,咬着嘴唇垂下头:“我有男朋友的……”   “那有什么!”陆羽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蹲在何晓宁面前,“我觉得吴天不适合你,你知道他在外面……晓宁,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何晓宁这刻忽然变得不知所措,她本以为自己很成熟,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依然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   “就这么说定了!”陆羽越发直接,坐到何晓宁身边,一把搂住何晓宁的身子靠在自己肩膀上,“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以后好好待你,绝不会像吴天……”   “不要……”何晓宁挣扎了两下,可是陆羽搂得实在太紧,更何况……这种踏实的感觉是她在吴天的怀里不曾感受过的,那是一种只有在自己家里才会有的安心的感觉。   “说话,晓宁,好不好?”陆羽稍稍侧过些头,看着何晓宁的眼睛。   “你……”何晓宁避开陆羽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得用双臂绕过陆羽的身体,把自己的身子又向陆羽的怀里靠了靠,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好的……”   陆羽没有再说话,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死死抱着何晓宁,好像生怕一放手何晓宁就会飞走一般,何晓宁贴着陆羽的胸膛,听到陆羽有力的心跳声,把头枕在陆羽的腿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何晓宁觉得好像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正抱着自己的玩具熊,舒适,恬淡,而且安详,明明该是对这个刚成为自己男朋友的男孩说些什么,可是一阵强烈的困意却忽然涌上头来,居然就这样抱着陆羽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陆羽低着头,看到何晓宁微微抖动的睫毛,虽然他的腿已经有些发麻,可是他不敢动,因为他不想打搅何晓宁的梦境,虽然陆羽不知道何晓宁会梦到什么,但从何晓宁白皙透红的双颊和弯弯上扬的嘴角便可以猜到这个女孩此刻的梦境一定很美很开心……   (四)   “晓宁,醒醒啦!”何晓宁醒来的时候顾盼正在摇晃着她的胳膊,“还睡,再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赶紧走啦!”   “哦……”揉了揉眼睛,何晓宁从桌面上撑起头,拢了拢稍有些乱的头发,“你先走吧,我醒醒觉……”   “不是又要去找吴天那个混蛋吧?你也真是的,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别忘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哭的!说什么这辈子再也不见他,结果现在还没出一星期就……”顾盼站起身弓着腰贴在何晓宁的耳边,“赶紧甩了他得了,你又不是没人要,隔壁班的那个陆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何晓宁伸手在顾盼脸上掐了一把,站起身把书桌上的《现代汉语虚词研究》放进书包,“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想清楚好不好?走啦!”   “好好好,以后再不管你的事!”顾盼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瓶,“累死我了,赶紧回去睡觉。”   “嗯……”何晓宁背起书包,跟在顾盼的身后走出自习室,下了楼梯出到大门外,何晓宁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五分,距离宿舍关门只剩下了十五分钟,连忙拉起顾盼的手臂快速向前走去。   经过一段走了无数次的甬路,何晓宁和顾盼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前,顾盼正想过马路的时候,一阵夜风忽然从远处吹过来,何晓宁白色的短裙随风飘起,她连忙哈腰用手抓住裙角,尽管如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还是几乎全部裸露出来,引得经过的男生纷纷把目光向这边投来,那些目光如同夏日的烈阳刺得何晓宁脸上一阵发烫。   “这些色狼!”顾盼转回来走到何晓宁身边,“出门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别穿裙子,跟我一样穿短裤多好,多大的风都不会走光!”   “你是神仙,未卜先知……”何晓宁揶揄了顾盼一句,看着面前的岔路,“走吧!”   “走哪边?”顾盼晃头的时候短发随之摇动。   “随便!”何晓宁站直身子,忽然间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景物和来往的人群似乎突然模糊了一下。   “怎么了?”顾盼盯着何晓宁,“你没事吧?”   “没事……”何晓宁摇了摇头,忽然失声叫道,“坏了,我水杯忘在自习室了,你等等,我回去拿!”说着转身一阵小跑向自习室的方向跑了回去。   “笨死了!”顾盼看着何晓宁的背影叹了口气。   顾盼叹气的时候,一阵微风再次吹起,带着夜里特有的一丝凉意,微风拂过面颊,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忽然从顾盼心底涌起,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眨了眨眼睛,自顾自笑了起来。   “傻笑什么呢?”何晓宁回来的时候顾盼的脸上仍然挂着笑意。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笑。”顾盼吐了吐舌头,“也许要发生什么好事儿吧?”   “什么好事儿?”何晓宁追问了一句。   “谁知道?”顾盼蹙起眉头,“不知道才好玩嘛,要是什么事儿都事先知道了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你说对吧?”   “那也未必啊……”何晓宁用力摇头,“我要能知道这次考试的成绩就好了,如果命中注定不及格我就不费这么大劲儿复习了……”   “看你那点儿出息!”顾盼拉着何晓宁,“赶紧回去吧,八成已经关门了!”   “噢……”何晓宁应了一声,两个人牵着手快步向宿舍的方向跑去。   14号:【破晓黎明】作者:紫岭红山【完结】   01节   当我像往常一样睁开双眼,投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夜幕。漆黑,冰冷,似乎带着一点暗淡的灰色,低沉地悬挂在我的上方,好像随时会坍塌下来。我醒得很准时,夜幕正在开始覆盖着第一层淡淡的黄光,并且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我坐起身来,深深地吸入了今天的第一口空气。从我获得自我意识的第一天开始,我呼吸的就是这样混浊腐臭的空气,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还能呼吸。用力吐空肺里的空气,这时刺耳的铃声笼罩了整个工作区。其实,我早就不需要起床铃了,不管是谁,像我一样一连四千多天都严格执行同一种作息时间的话,也会每天都准时醒来。但是起床铃有它的作用,毕竟这个工作区里还有很多新近补充进来的家伙——永远都有。他们刚获得自我意识不久,还没有像我一样精准地控制生物钟的能力。   夜幕投下的黄光逐渐照亮了休息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身体开始蠕动起来,赤裸的身体反射着暗淡的黄光。每个人都缓慢而安静的起身,离开自己的那张两米长半米宽的软垫。我们这个工作区的数万人都集中在这个休息区休息,整个休息区其实是一个空旷的大广场,四周并无任何遮蔽。好在工作区永久保持着二十八度的恒温,所以我们既不需要房间,也不需要被子。除了我们巡查队员为了身份识别拥有一套衣服,其余的人永远都是赤裸着身体。每天早上集体起床的情景都是如此壮观,不过虽然人多,却总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每个人起来以后都会沉默地排着队,领取自己每天的那份营养物质,或者等待排泄。   除了每天两次的小便,我已经不需要排泄了。配给我们的营养物质会根据我们的消耗严格控制着我们的摄入,也不会产生任何残渣。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真正的食物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消化的能力。   我看着自己领到的的“食物”,一团灰黑色的东西,就像是从夜幕上挖下来的一块。那团凉、软、滑腻的微咸的东西滑过我的食道,好像有生命一样在我的胃里搅动起来,搅起了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就算时间再久,饥饿也是无法习惯的。我不由得想起了很久前的那顿真正的食物,我永远记得它的名字是“土豆烧牛肉”,它也是我生命中仅有的一份真正的食物。口腔里顿时充满了唾液,唾液中似乎还带着那种鲜美的味道。胃壁被饥饿感剧烈地烧灼着,但我知道,刚才吞掉的那团东西足够我正常的身体消耗,我其实不会真的饥饿。   强忍着欲望吞掉唾液,我扫视了一圈整个休息区。基本上所有人都起来了,只有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还躺在他的垫子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俯下身,用手腕上的生命探测器凑近他的胸口,探测器发出轻微的一声“哔”,小小的屏幕也亮起一条直线。   看来又有一个人失去了生命,我们这儿经常有人就这么静悄悄地停止呼吸。以前情况更严重,最高时曾经有每天百分之八的死亡率。据黎明说,那是因为没有希望,甚至没有欲望。没有任何欲望的生物很容易自动终结自己的生命。他说的不错,这个工作区的每一个人都在日复一日地执行着机械的命令,进行着重复的工作,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生存。就算是我自己,也曾经有一段时间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后来自然人发现了这一点,开始定时给我们发放红卡和绿卡。每张红卡可以在清洁以后去更衣室,挑选一个雌性交配一次,而每张绿卡都可以换取一份真正的食物。当然,我们得拼命工作,才能获得这样的权利,因为红卡和绿卡每次都只发放给三分之二的人。   至于我,因为我的巡查员身份,每次我都不会落空,只不过我用所有的绿卡都和队长换来了红卡。虽然真正的食物那么诱惑,但是我更愿意多见露儿一次。   如今的不正常死亡率已经很低了,面前的这个是四天来的第一个。探测器的小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字符:   Z-2341-AH2677K-0195   ——这是他的编号。我们这儿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我也有。我的编号是   Z-2258-DU131T-0309   我刚想找到巡查队长向他汇报,就听见队长在身后叫道:“309”。   我赶紧转过身去笔直地站好:“队长。”   队长和我一样也是克隆人,但是他的体型并不像我们这么标准。他有些胖,皮肤光滑白净,声音也尖细锐利。按理说,他这样不标准的克隆人保证不了工作效率,是应该被处理掉的,但队长是一个特例。一万多天以前,他曾经在特纳罗星区的一次战斗中从凶残的外星人手下救出了一位自然人将军,成为了克隆人的英雄。他也因此得以逃离了那场旷日持久的,至今仍然在进行的战争,被自然人安排到我们这个七十四工作区来担任了巡查队长,并得到了可以自然死亡的最高待遇。   每一个克隆人服役期满都会被处理的,我也将会被处理。我所知道的克隆人中只有队长不会。他看着地上的死者点点头:“搬到我的车上来,你回指挥中心去登记一下。”   队长很和气,他一直都是一个好人。世界上有很多工作区,并不是每个工作区的队长都像他这样友善地对待属下。   我扛起死者僵硬冰凉的身体,跟着队长穿过几道无声的队列。刚才的死亡就像没有发生,并没有人在意我们的存在。走到休息区边缘,将他放到队长的悬浮车上。队长和蔼地笑着:“行了。”他发动了悬浮车,驶向有机垃圾处理区。Z-2341-AH2677K-0195号克隆人将会在那儿被分解成为肥料或者饲料,而明天则会有Z-2341-AH2677K-0196号——也可能是197、198号……补充进来,填补他留下的空缺。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算死了,因为明天同一个他还会出现在同一地点,担任同一工作,他还会是同一个长相,同一个声音。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以前的Z-2258-DU131T-0308、307号……存在过多久?以后的310、311……还能存在多久?以前和以后的,是我吗?   这些可笑的疑惑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今天又到了发卡的日子。每十天发一次,意味着我每五天可以见一次露儿。   这就是我存在着的唯一的希望或者说欲望。   夜幕越发明亮起来。黎明说,其实叫它夜幕并不恰当,因为我们头顶上并不是天空。我们整个七十四工作区都在地下,为地上的自然人处理垃圾。夜幕只是工作区的穹顶,每天按时发光,按时熄灭而已。“真正的夜幕上会有星光的。”黎明曾经向往地说过,只可惜,我们谁也没有看到过真正的夜幕。   我迈开脚步,准备再一次穿过休息区,去巡查队指挥中心登记刚才Z-2341-AH2677K-0195号克隆人的死亡信息。刚走了几步,休息区中心投影机底座突然慢慢升起,紧接着一个冰冷的电子声就在夜幕下回荡:“七十四工作区全体人员请注意。”   所有人都安静地把目光投向投影机,随着一阵奇怪的声音之后——黎明说那叫音乐,管他呢,其实挺好听的——投影机在基座上投射出一个高大的全息人物形象。不久以前投影机曾经介绍过他,这是人们选举出来的新一任领袖。选举是什么意思?黎明曾经说过,选举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认可的政府官员的的权力。   只可惜,我们不是人。因此,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利。   领袖的全息投影微笑着扫视了我们一圈,用洪亮而和缓的声音说道:“各位工作人员辛苦了。经过政府研究决定:在三十天内,政府将为各工作区所有高温作业人员发放高温防护服。”   紧接着领袖的形象淡去,投影机投射出一套粗糙的衣服。伴随着解说:“这种防护服可以有效地减少高温对身体的伤害,保护工作人员的健康……”   人群的一个部分开始激动起来,有的欢叫,有的抽泣。他们都是高温工作区的工作人员,每天的职责就是将垃圾中回收的废金属分类冶炼。我去过那里登记死亡人员,知道高温工作区不但炙热难耐,还到处飞溅着炽热的火花。一旦被火花溅到身上,就是一块伤疤。有几个在高温工作区服役得久一点的人,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痕,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我身边的一个大个子对着投影机跪了下来,满脸热泪,喃喃地念叨着:“感谢领袖,领袖英明……我们有衣服穿了……我们有衣服穿了……感谢领袖,感谢政府……”   他有理由那么激动,我也为他们感到欣喜。   “今后将逐步为所有工作人员提供衣服。请大家耐心等待。”伴随着一阵悦耳的音乐,投影机停止了投影。而整个休息区则少见的喧闹了起来,上一次这么嘈杂,还是三千多天以前宣布为认真工作的人发放真正的食物和交配权的时候。   我心情愉快,微笑着来到了指挥中心,将手掌对准了记录仪。记录仪读取了植入我掌心的芯片,冰冷的电子声响起:“Z-2258-DU131T-0309,第七十四工作区,第四千六百八十八服役日。”   还有三百来天,我就可以结束服役,接受处理了。将会有一个新的我代替我的工作,而对其他人来说,我还在这儿,完全没什么两样。   我登记了刚才死亡的那个人的信息,有些为他遗憾。要是他再坚持一会,听到发放衣服的消息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了新的希望和欲望。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指挥中心,准备进行每天的例行巡查。刚出门就碰到队长回来,他笑眯眯地问我:“要给他们发衣服了?”   “对啊。”我赶紧道:“先发高温工作区的,再慢慢发全员的。”   “嗯,不错不错。”队长点点头:“我说过吧,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你看,慢慢地,食物有了,衣服有了,交配权也有了……”   “队长说的对。”   “好了,去巡查吧。可别死了,晚上发卡。”   “是。”我笑着站在一边,目送队长回了指挥中心,才举步向外面走去。队长说的或许真的不错。我刚服役的时候,的确是什么都没有。队长说,毕竟全世界有很多很多亿克隆人呢,不管干什么都得得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现在我们的进步已经很快了。   我不明白“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是什么意思,因为我并没有见过胖子,队长也说他自己不是胖子。队长是以前在军队里学的这些话,他也解释不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有时候会给我们讲一讲原来他在军队里的故事,那些我倒大多数能听懂。比如:   “哈哈,那就是个意外,什么外星人,不过是那颗行星上的一种未开化的原始文明,像我们一样没有衣服穿,用木棍当武器……完全没有威胁。”   “我当时被编入先遣队,投放到行星表面进行侦察。我本来以为回不来了呢……以前我那支部队里派出去的先遣队从来没有回来过。”   “接收到我们发回的信息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罗将军跟随第二批侦察队也去了行星表面。”   “然后,星际舰队用神谕级核弹攻击了那颗行星……罗将军那次喝醉了酒,正搂着一个带过去的雌性取乐呢。舰队派了一架穿梭机来接他。……因为核弹已经发射,撤离时间很紧张,穿梭机的克隆人驾驶员就催促他快走,没想到他糊里糊涂地一枪把那个驾驶员崩掉了。”   “别的时候倒没什么,自然人打死克隆人而已。不过这次再派穿梭机已经来不及了……核弹就要爆炸了,我救下他一起躲在一个很深的溶洞里……”   “幸好罗将军带去了几个雌性,让我们没有饿死。……最后没得吃了,我觉得罗将军打算吃我的时候,搜索队终于到了。——没办法,一千颗神谕啊。那颗行星被轰成了一片火海。”   “幸好罗将军回来了以后对我还挺好的。没让处理我……也是我运气好。现在我能这样真是感谢罗将军,感谢政府……不会挨冻……不会挨饿……比起我在特纳罗的时候真是好上一万倍……”   他甚至讲了他为什么不要红卡:“我的防护作战服没有动力了,罗将军命令我出去看外面的情况……我有几次掏出生殖器来小便,被沾上了辐射尘,神谕核弹你知道的,辐射很厉害……回来以后就切除了。”   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要说他是英雄,为什么要说那些无害的外星生物穷凶极恶……他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反正那次整个事情就很奇怪,我大概就是运气好而已。”   我也问过黎明这其中的原因,黎明倒是给了我一个解答:“罗某某?那个草包?那时他父亲是领袖,派他出去是为了捞点战功。……为什么?军火商需要战争,政客需要互相攻击的话题,国家需要一个外敌,将军需要强大的对手,所以那些外星人就被说成会吃人的怪物——其实吃人的是他们自己。至于队长,他不是运气好,而是国家需要最普通的克隆人也有一个英雄。”   黎明的回答我很难理解,至今仍然是。他说总有一天会我会明白的。   我曾经问过队长最喜欢地面上的什么。队长说:“黎明。”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每天黎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天。   02节   出了指挥中心右转,像往常一样走了八百三十五步,就到了一个岔路口。我的工作是巡查一片区域的异常情况,但我从没有遇到过什么异常情况。虽然随时会有死人,但死亡对我们来说,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整个工作区在工作时间都非常繁忙,这个岔路口尤其如此。路上有不少克隆人推着推车跑来跑去,一切都很平静。我正要举步穿过路口,就看到一条路的远端有一辆悬浮车疾驰而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悬浮车就“哐”地撞翻了一辆推车,推车的克隆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低声呻吟起来。   悬浮车——自然人?整个工作区只有队长有一辆悬浮车,还被拆除了很多部件,既不能悬浮,也开不了这么快。果然,悬浮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年轻雄性自然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闪亮的衣服,衣服上到处挂着闪亮的装饰,手里拿着一根闪亮的棍子,走到还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的克隆人身边,挥起棍子用力打了下去。   每一棍挥下去,我都能听见清脆的断裂声。那个克隆人很快就不动了,无声无息地任由自然人殴打。血慢慢地从他身下流了出来,慢慢向四周扩散,不久就成了一大滩,在夜幕暗淡的黄光下显出一种深深的暗红色。   四周奔走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因此驻足,甚至没人看这儿一眼。克隆人被自然人打死是理所当然的,并不值得为此停下手里的工作。我也只能站在一边,目睹着那个可怜人被敲成一滩肉泥。只是我的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恐惧,即使看过再多的死亡,面对一个同类被剥夺生命,我也无法做到完全平静。   闪亮的自然人终于住了手,喘着气看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大声喊道:“你,过来。”   我条件反射般地走上前去,自然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这已经写入了我们的自我意识。我走到他身前,诚惶诚恐地欠下身子:“先生,Z-2258-DU131T-0309等待命令。”   他盯着我的制服看了一眼,确认我的的身份后不由分说地揪起我的衣服下摆,擦干净棍子上的血迹,然后道:“把他处理了。”   “遵命。”我看着他手里闪亮的棍子,站得就像那棍子一样直。   他没有再看我,拎起棍子跨进了自己的悬浮车。悬浮车很快发动了,呼啸着驶向道路的尽头,紧接着缓缓升起,消失在夜幕尽头张开的一个大洞里。   我向往地看着那个缓缓关上的大洞,那上面就是地面了。黎明说,地面上看得到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树,红色的花,像血那么红。队长说,地面上看得到纷飞的枪弹,浓黑的硝烟,腐烂的尸体,炽热的火海,像血那么红。   那一切,我恐怕是没有机会上去看一眼了。   自然人为什么要下到这个肮脏恶臭的垃圾处理工作区来呢?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对自然人的好奇是严厉禁止的,我们克隆人要做的只有服从。我把目光转回到地上那个无声的人,走过去用探测器扫过他的胸口。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探测器显示他还有微弱的心跳。没办法,我只能等他死了,才能将他送去处理。这种事很少见,我见过的死亡几乎都是立即死亡,或者在睡梦中死亡。上一次等待一个人死亡,还是露儿。   我蹲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黯淡无神的眼睛,那眼睛空洞而平静。如果不是探测器还有反应,他肯定会被当成死人。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看样子今天要耽误我去找黎明了。昨天他说已经在垃圾里找齐了一本书的页面,今天再去他大概就能把那本书修补完成。   那是本什么书?我只能安心等待面前这个人的死亡。不像露儿那次,露儿死亡以前一直在说话。   ——那还是在我服役第一千零十五天,指挥中心接到了黎明的报告,报告在未分类垃圾中发现了一个还有生命体征的克隆人。队长派我前去处理,我就在黎明工作的自动垃圾分拣中心里第一次见到了她。   见到露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除了第一次见到雌性,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手和脚。手臂和腿都被齐根切除了,使得她看起来更像一根肉段。她浑身上下沾满了垃圾和血迹,被黎明放在一根传送带边,靠着墙半躺着。黎明就在旁边,显得非常难过。   我走上前去,正要用生命探测器检查她的情况,突然她说话了:“破晓?”   声音很轻,却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站直了,疑惑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盯着我,沾满了垃圾和血污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动人的微笑:“没想到……还能看到你。”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对啊。——哦,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吧,你是破晓。我是露儿。”   “我是破晓?”我糊涂了:“我不明白。”   “破晓是你的名字。”黎明在一边插话了:“对吧。”   “名字?名字是什么意思?”   “对……对不起……你是三零几号?”露儿说话突然艰难起来,嘴角涌出一大团带血的泡沫。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沫,手指碰到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   “喝点水吧。”这时黎明拿过来一杯水。我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我们每个克隆人每天都只有两杯饮用水的配给。   他毫不犹豫地蹲在露儿身边,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托起来,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凑到她嘴边。露儿贪婪地喝了几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大团血水。紧接着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   “谢谢你。”黎明收回杯子,露儿剧烈地喘息了一会,低声道。那双眼睛也明亮了一些,一直在看着我。   “我是Z-2258-DU131T-309号。你说我叫破晓,是什么意思?”我奇怪地问道。   “我知道,我认识你,Z-2258-DU131T-0306号,你自己说自己叫破晓。”   306号,那是以前的一个我。是我吗?我想那就是我。这么说,我曾经认识她。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不太明白。破晓……是什么意思?”   “你说,第一缕曙光穿过夜色的瞬间,就叫做破晓。破晓是黑暗的结束,是光明的开端。……很美,你要用它做自己的名字。”露儿看起来很高兴,因为凑得近了些,我也发现她很好看。虽然在她之前我没有见过雌性克隆人,可是我就是觉得她看起来很美,很亲切。尤其是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很亮,腮边一小块没有沾上脏污和血渍的肌肤也显得白皙而光滑。   我知道什么是黑暗,因为我一直生活在黑暗的夜幕下。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光明。还有,什么是曙光?什么是名字?黎明说自己的名字是黎明,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名字是什么意思。   露儿又艰难地开口了:“我就要死了……得赶快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你听。……你在上面是主人的杂役,……我是主人的性奴。有一天你看到了我,偷偷跑来说你以前就认识我,一直很爱我……”   露儿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剧烈地抽搐着的身体,试探着用手去轻拍她的胸口。手掌触摸到她高耸的乳房,柔软而冰凉。   露儿艰难地呼吸了一会,努力说了下去:“我知道,你认识的大概是前一个我……我问你,爱是什么意思,你说你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而已。你给我讲了日出,讲了黎明,讲了破晓……你说一定要带我看看那些景象……你还给我起了名字,你说黎明时分的露珠很美,就像我一样晶莹闪亮……于是就叫我露儿。”   她说的,我大半都不懂。原来是我给她起的名字。可是,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偷偷计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带着我看到了日出。——真的很美,谢谢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你,你就被主人发现,带走处理了……”   原来那个我已经死了。   “……我被主人带回去,主人切除了我的手脚,说这样我就不能乱跑了。……我就被主人做成了一个玩具。过了不久,主人玩腻了。最后主人把我打了一顿,丢到他养的那些大狗中间,让我和那些狗交配……那些狗……交配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   我这才注意到她光秃秃的大腿根中间,生殖器官已经豁开了一个大口子,沾满了凝结的血块。   “这样很痛吧?”   “不痛。主人买我的时候就是为了虐待取乐的,用手术和药物降低了我的痛感。”   “哦……”露儿的话虽然短,但是一大半我都不懂。   露儿一直在看着我,静静地等待我的思考。良久,她突然轻声道:“破晓……你能不能……吻我一下。”   “吻?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就是用你的嘴唇……碰一下我的嘴唇……自然人用这个……表示爱。”   “哦,可是——什么是爱呢?”   “我也说不清楚。你说你爱我,你说如果我也爱你的话,想吻我一下——就像自然人那样。可是我一直不知道爱不爱你,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哦?你知道了?那你告诉我行么?”   “我还是说不清楚,只是在你带我看了日出以后,被主人带走处理的时候我看着你的眼睛,你那么欣喜,我知道你是因为带我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欣喜,完全不觉得要被处理而难过。可是你很难过,我知道是因为再也看不到我而难过。……我就是在那时候知道了……我爱你。”   我还是不太明白。迟疑地凑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碰上了露儿的唇。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却比刚才更凉,像是一块冰,还在剧烈地哆嗦着,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谢谢你。”当我离开她的唇后,露儿满足地微笑着,眼睛里装满了我看不懂的神情。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团的血块从嘴里和鼻子里涌出来,明亮的眼睛慢慢地黯淡了下去。   看样子她就要死了。我第一次因为一个同类的死亡感到那么难过。心里填满让我很难受的感觉,后来黎明告诉我,那叫“悲伤”。   “只可惜……我们为了躲开主人的守卫……到得晚了点……没看到你说的……破晓……没看到……第一缕曙光……”   露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终于失去了神采,胸口也不再起伏。良久,我上前去用探测器扫过她的胸口,探测器发出熟悉的“哔”,屏幕上也显示出一条笔直的横线。   她死了。   03节   我面前这个人也终于死了。我扛起他,放到他自己推来的那辆小推车上,推向有机垃圾处理区。他很重,不像那次我抱起露儿,她那么轻,没有手脚的躯干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像是随时会飘起来。   ——我把她放到分拣中心通向有机处理区的传送带上,看着她随着各种腐烂的肉、啃过的骨头、发霉的菜叶……一起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她和我现在推着的这个人,不知道会成为肥料还是饲料?   “恭喜你,你有名字了。破晓。”一直在旁边听着我们对话的黎明终于开口了。   “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要恭喜我?为什么……”   “等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有。我们慢慢来吧。名字是每个人独特的称呼,表示你和别人的不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什么人要有名字呢?为什么人要和别人不同?”   “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仅是亿万克隆人之一,不仅是本工作区的数万人之一,每个人都不该只是一个数字,而应该有自己的名字。你是破晓,不是别的什么人,不仅是Z-2258-DUT-0309.”   “我还是不太明白。”   黎明叹了口气,紧紧地盯了我半天,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低声道:“你的疑问,我很难解释,或许你要看书才能自己理解。”   “书?”我大吃一惊:“——任何克隆人都不得私自持有、阅读、传播任何书籍、刊物、图片——”   “停停停。你想不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想不想看书?可以告诉你,我是有一些书,花了我很多心思,从垃圾里找到的残页断片整理起来的。”   虽然我的自我意识里已经被写入了严格执行命令的内容,但是这次我违反了命令。后来我才从书里知道,克隆人也是有人性的,比如好奇心和求知欲。   “你看看,这就是书。”黎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本书来在我面前挥舞,盯着我的眼睛道:“是向指挥中心报告,还是和我一起看书?”   如果是那一天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抓起来。但是那个时候我刚刚遇见了露儿,实在有太多的疑问。   我的牙齿格格的敲响了,战栗着,我终于伸出手去,黎明将那本书塞进我手里,我看到封面上写着:“常用花卉栽培指南”。   其实它已经算不上一本书了,没有一页是完好无缺的,虽然黎明很小心地将纸片粘合在一起,但仍然缺了不少内容。   不过,够了。那么多文字和图片,让我知道了地面上真的有花,各种颜色。   “我已经有几十本书了,还在收集,你每天可以过来看一会。”那天我走的时候黎明说。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都去他那里,看一会书。或者和他一起从肮脏恶臭的还没有分拣的垃圾堆里寻觅书籍的残片。   已经三千多天过去了,每一天都会如此。不过今天没有时间了,刚才那次意外死亡耽误了我的时间,我只能去黎明那儿巡查一次,就要离开了。将死人送到有机垃圾处理区,我又回到指挥中心登记了他的死亡信息,再次出发向黎明所在的自动初步分拣中心走去。   工作区的建筑在夜幕下反射着昏黄暗淡的光,一切都显得冰冷而肮脏。经过刚才那个路口,无数工作人员还是在忙碌地来来去去,像是甚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地上那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提醒我刚才这儿有一个生命消逝。而明天一早,这滩血迹也会被清除掉的。一个新的他会出现在我们工作区,世界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   今天我花了一千九百二十步就走到了自动初步分拣中心,以前我每天都会花整整两千五百五十步。分拣中心是工作区最高大的一栋建筑,就在通向地面的那个出口下。几根粗大的管道连接着它和夜幕,我觉得那些管道里应当容纳得下一辆悬浮车通行。地面上的垃圾就是通过这些管道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我们工作区。和其他分区不同,自动分拣中心只有黎明一个工作人员,真正的工作由主控计算机控制着各种机械手完成,而黎明的主要工作就是照看那台计算机,以及维护机械手。   我走进分拣中心,虽然整个七十四区的空气都很污浊,但这儿的气味格外难闻。和往常一样,没有人愿意来这儿,高大的建筑物静悄悄地,显得格外空旷。我先走进控制中心,主控计算机的几块全息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黎明不在这儿。   可能又去找书了。我赶紧走向垃圾收集大厅,通过那些管道传送而来的垃圾都会在这个大厅里集中。   黎明也不在,只有头顶上来来去去的机械手发出各种金属碰撞声、摩擦声、和一些垃圾堆里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去哪儿了?   是我来晚了。我想了想,走向维修处。那儿准备着维修垃圾分拣系统的各种零件和工具,或许黎明是在进行维修工作。   维修处的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黯哑的呻吟。我刚走进门,黎明就出现在我面前:“你来了?”   他是一个像我们一样身材标准的克隆人,却比我们的皮肤更加苍白,脸上也已经有了很多皱纹——我们克隆人是几乎不会衰老的,他却因为服役的时间太长而显出了老态。但是他的眼睛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更加深邃。   “在干什么呢?”我微笑着问道。   “做一些例行维修工作。”黎明没有看我,我马上就发现他在说谎——我看过一本书,教会了我如何通过面部表情辨别对方的情绪。我认真地看着他:“你在说谎?”   黎明大笑起来:“是的,对不起。这件事很重要,但是也不应该瞒着你。跟我来。”   我好奇地跟着他走进维修处,过了一道门进了内间,在一大堆各式各样的零件中赫然停放着一架悬浮车。   “悬浮车!这是哪来的?”我大吃一惊。这辆悬浮车看起来破烂陈旧,就像是一团垃圾。   “我在垃圾里收集的废旧零件慢慢组装起来的。”黎明兴奋地搓着手,得意的笑道。   “你……还会组装悬浮车?”我的惊讶无法掩饰。   “对啊,我本来就是为了维修机械和处理主控计算机而生的,我的自我意识里已经写入了很多机械知识,再加上我的克隆体来源具有很高的机械天赋,所以在我看到了一本关于悬浮车维修保养的书以后,就学会了怎么组装。”   “可是……这个是极端严重的违法。”   “再严重也不过和私藏书籍一样,强制处理而已。我已经服役一万多天了,不在乎。”   “可是,你为什么要组装一辆悬浮车?”   “我想去地面上看一看,看一看黎明。”黎明仰起头,脸上写满了向往。   “克隆人私自离开工作地点是一定会被处理的。就算你看到了黎明,也马上会被发现的。那么……”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没关系。只要能看到黎明,就算马上被处理掉我也很开心。”黎明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还有以前的那个破晓,还有露儿……都不顾一切地想去地面上看一看,为什么?你三次私自通过主控计算机偷偷登入政府的数据中心,修改了自己的服役信息,原本只有五千天的生命现在延长到了将近两万天,却因为想看看黎明而打算放弃……为什么?”   黎明盯着我,摇了摇头:“不为什么。”   我沉默了。以前我并不觉得生命可贵,是因为我没有生存的意义。但是现在我有露儿,会思考,有知识而且知识还在不断地增长,让我觉得我应该尽可能地活下去——我本来打算这几天请求黎明也改动我的服役信息,以免被处理。   黎明看出来了我的疑问,叹了口气:“连草履虫都会向往光明。”   我知道草履虫。我在一本书里见过它,那是最低等的生物。不过,它的确会向着光明游动。   黎明继续说道:“我们是人。不能只因为能吃饱,睡好,不冷……就满足。我们应该有生存之外的追求。”   “我们是克隆人……”   “克隆人也是人。最少,我觉得我自己是人。”   我沉默了。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们和自然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黎明笑着岔开话题:“你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很高兴?”   我想起来了早上的事情,笑道:“对,现在开始给工作人员发放衣服了,你看,我们越来越好,以后肯定还会更好。”   黎明不屑地“呲”了一声:“他们夺走了你们的所有,然后从夺走的中间恩赐给你们一小部分,你们就为此感激涕零?”   我不由得又沉默了。队长和黎明,谁说的是对的呢?   黎明又一次笑了起来:“没关系,你不要想太多。这车还不一定能使用,因为那本书缺少关于动力的部分,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玻璃……破晓,我已经活得太久了,厌倦了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一旦有了机会,我想去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来,这是《雪莱诗集》,我已经收集齐全了。”   我赶紧伸手接过那本残破的纸片粘贴成的诗集,今天没有时间了,但只看一页也好。我赶紧随手翻开了它,低声念了起来:   “……   为什么要给地主种地耕田?   他们从未把你们看作同类。   为什么要给你们残暴的君王   不停地纺织他华美的衣裳?   ……”   04节   一天的巡查工作结束,我回到了巡查队指挥中心,满脑子都是黎明的话。当然,我不会报告他的举动,但是,去地面上,看一看黎明,真的那么重要吗?   远远看到队长正在为巡查队员们发放红卡和绿卡,一些领到了卡的人已经去换来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大嚼起来。今天他们每人都有一整条鱼,配上一些翠绿的蔬菜和晶莹的米饭,我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去想象它们的味道。   “你没有是你自己的原因!怎么能怪政府?——这世界就是这样,不合理?我告诉你……哪儿都是这样……不错,每次都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有,但是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怎么提高自己,不要每次都成为那三分之一?怎么努力成为三分之二的一员?”   大概队长又在训斥那个家伙。他几乎每次都领不到绿卡和红卡。   “……是我脾气好,懒得跟你计较,否则凭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可以把你抓起来处理掉了……自己去反省。想要卡,就拼命工作。”   “公平?努力工作就有红卡和绿卡,怎么不公平了?什么?你说要和自然人一样公平?你疯了吧?”   那个可怜的家伙低着头蜷缩在自己的垫子上,两个领到了食物的队员正在他面前故意笑嘻嘻地大声吃着,用力砸吧着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们都这么可怜。   轮到我了,队长询问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喉结滚动着,鱼的腥香和米饭的甜香混合在一起,执着地切割着我的鼻腔,简直让我快要精神崩溃了。我努力屏住呼吸,艰难地点了点头。   队长递过来两张红卡,我一把抓起来逃命般地离开了指挥中心,穿过食物气味更加浓烈的休息区——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欢快地享用他们难得的食物,细碎的咀嚼声让我有些想呕吐。   休息区的尽头就是清洁区。本来只有露天淋浴设施,后来又在旁边建起了一座建筑物,那就是露儿所在的地方:更衣室。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叫那儿交配处,因为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无衣可更的,或许是建起的时候就计划好了要给我们发放衣服?   露天淋浴区已经有一些人在洗澡了,一具具赤裸的胴体反射着微弱的水光。我们每五天可以享受一次十五分钟的热水淋浴,大部分人都在热水的冲刷下放松身体,低声呻吟着。   我也脱掉衣服,小心地将两张红卡包好,站在一只喷头下,用手掌扫过前面墙上的读取器,读取器读到植入我掌心的芯片,冷冰冰地报出:“Z-2258-DU131T-0309,允许洗浴。”然后头顶上的喷头就突然打开,温热的水流开始冲刷我的身体。   我闭起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短暂的舒适。热水带着很浓的铁锈味,有些刺鼻,但我们不能奢求更多。队长说他刚来这的时候还没有洗浴设备,每个人都像那些垃圾一样肮脏恶臭。   “我们会越来越好的,特别是这个新领袖,年轻有为,也愿意改善克隆人的生存条件。我们要相信他,给他时间……”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总是带着感激和向往的表情,我也希望他说的是对的。可是黎明不这么认为。黎明说:“怎么改,也改不了我们被奴役的事实。只要这世界还分成克隆人和自然人,只要自然人统治克隆人的制度不改,寄希望于一两个英明的领袖简直就是笑话。他可能从根本上废除克隆人供养自然人这一制度吗?要是这样,自然人绝不会选他当领袖。”   黎明总是能想到我想不到,甚至无法理解的东西。我没有他那么多时间去看书,没办法像他那样思考。或许总有一天,我能分辨他们谁说的是对的,我希望能等到那一天。如今最重要的,是洗干净身体,去见露儿。   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我洗掉了身上的污垢,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整个人好像轻了不少,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拿起衣服来到更衣室门口,我将一张红卡塞进读卡器里,面前投射出一块全息屏幕,排列着此处服役的雌性克隆人——我想,我还是像书中那样称呼她们为“女人”更合适——的照片和编号。翻动了四次屏幕,第二排第一个就是那张我熟悉的脸。我看也没看编号,就用手指点击了一下,全息屏幕收了起来,冰冷的电子声响起:“请前往1132室。”   面前的自动门缓缓打开,我走进更衣室,一条长廊两边整齐地排列着小门,每扇门后面都是一个小房间。有的门开着,女人正在那里面等待交配对象,有的门关着,里面应该正在交配。只是静悄悄地听不到一丝声音,克隆人即使在交配的时候也总是那么安静而沉默。   我很快来到了1132室门口,走进小门,狭窄的房间地上摆着一张垫子,旁边的墙壁上伸出来一只金属架,摆着一盆水。垫子上坐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我进来,赶紧站了起来:“您好。”   我又看见了露儿那熟悉的而亲切的脸,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美丽。我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顺手关上了门,门边响起一个声音:“倒计时开始,请在三十分钟内结束交配。”   三十分钟太短了,我多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和露儿呆在一起。可是没有办法,每人每次都限定在三十分钟以内。只能抓紧时间,我对着露儿微笑道:“露儿,我今天看了一本诗集,是一个叫雪莱的人写的。念一首诗给你听:   “……只有你的光芒,像薄雾漫过山峰,或者,像夜风经过竖琴……”   我还没有念完,露儿就有些疑惑,又有些胆怯地打断了我的话:“对不起,我不明白。B-2241-DU004T-0583号,可以和您交配吗?”   我一下子呆住了。0583号?我马上反应了过来,上一个露儿已经被处理了。她已经服役了六百多天,因为每天的频繁交配,身体老化很快,因此这些女人都会在一千天以内就被处理掉。   我面前的,是一个新的露儿,第四个露儿,也是我唯一的露儿。可是我又一次感到了悲伤。但我仍然微笑着:“啊,没关系,我告诉你,你就是露儿,我是破晓。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妈妈。我们不应该叫交配,而应该叫做爱。”   露儿疑惑地睁大了美丽的眼睛,她的眼睛那么纯净,纯净得我无法形容,就像我在一本书里看到的星星。然后,她又和前两次一样,微微侧着头,轻声问道:“我是露儿?这是什么意思?”   “露儿是你的名字。”   “什么是名字呢?”   “就是你作为一个人的称呼,表示你和别人的不同。”   “哦……那么,破晓就是你的名字?”   “对,其实,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是以前的我告诉你的吧。你以前还认识一个我?”   “对……我以前认识三个你。B-2241-DU004T-0528号,0559号,0577号。”想到0577号,上一个露儿,我又有些悲伤。不知道0578号、0579号……她们是在哪儿?是像第一个露儿那样,成为某个自然人的性奴或者玩具,还是在某个农场里劳作?在某间酒店里服役?甚至……像队长隐晦地提到过的那样,被吃掉了?   “哦。我昨天才获得自我意识,不知道这些。”   “没关系,我讲给你听。”   “嗯,你刚才说的我有很多不明白。爱人是什么意思?我们克隆人都是在培养池里培养出来的,不会有妈妈,难道你不是?还有,什么叫做爱?”   “爱人,表示我们是相爱的两个人。我们克隆人是没有妈妈,但是我们的克隆来源体是自然人,他们是有妈妈和孩子的。你的克隆来源体,就是我的克隆来源体的妈妈。所以,你也就是我的妈妈。至于做爱,那是爱人间的交配的特殊说法。”   露儿疑惑的眨着眼睛,正在尽力理解我的话。这的确很难理解。我也花了好久才理解露儿是我的妈妈这件事。   ——那还是第二个露儿的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告诉她,我是破晓,她是露儿,我们是爱人,可是她问了一个我没有想过的问题:“我是露儿……我知道了。可是我是从哪来的呢?”   我是从哪来的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几天,最后我去问黎明,他说:“这个……倒有些麻烦。我还没试过绕开第二级防火墙。你等几天看看。”   这些我完全不懂,但是过了几天他告诉我,他终于用分拣中心的主控计算机登入了政府数据库,查到了我和露儿的资料。   “B-2241-DU004T-0559号,我来告诉你怎么解释:B指女性,2241表示你的克隆来源体死亡年份。D-政治犯。U-被处决。004-该年度第四个相同罪名被处决的编号。T-强制克隆。0559-第559次被克隆。这里还有简单档案:该犯因反对克隆人法案,于2241年一月二日以叛国罪处决,强制征用为克隆来源体。”   “那我的呢?”   “你也是一样的罪名,于2258年被处决的。对了,你们的档案有特殊关联,真是没有想到……”   黎明的神情非常惊奇,我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露儿的克隆来源体,是你的克隆来源体的妈妈——”黎明紧紧地盯着我。   “妈妈?……我不太明白。”   “不错,露儿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讲,是你的妈妈。”   “那露儿就是我的妈妈?我有妈妈?”我一下子感到欣喜万分。   “我也不清楚现在的露儿是不是现在的你的妈妈。从基因上来说是的,但是你们这两个个体并没有接触过,0559号甚至比你晚面世一千多天……”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我们克隆人真的不能有一个妈妈吗?”   黎明突然笑了,看着我大声道:“你觉得她是,她就是。——不如说你愿意她是,她就是你的妈妈。为什么不呢?本来这世界上就是先有了她的基因,才有了你的基因,你的基因一半都来自于她。”   我又一次高兴起来:“我知道了。露儿就是我的妈妈!我有妈妈了!”我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本书里,说不能和自己的妈妈交配……对不对?”   黎明只回答了我一个字:“呸。”   05节   我给露儿讲了很久,她一直在认真地听着,很少发问。过了一会,她突然笑了起来:“哎呀,我都忘了工作。你今天来是要——做爱?——对吧。”   我微笑道:“对啊。我每五天都会来和你做一次爱。”   “这个说法真奇怪,不过比‘交配’好听。来,我们做爱吧。”   “好。”我微笑着在垫子上躺了下来,露儿俯首到我的胯间,含住了我的生殖器——我在书上看到了它的另一种称呼:阴茎。她的口腔一如既往地潮湿而温暖,我的阴茎很快就充血了,变得坚硬而粗大。   露儿程式化地吸吮着,乌黑的头发垂落在我的小腹上,遮住了她的脸。阴茎上传来令人恍惚的快感,我很想多享受一会儿,但是三十分钟实在太短,而刚刚跟她说话又耗去了大半时间。   要抓紧了。我想。我伸出手去抚上她的脑袋,低声道:“露儿。”   她微笑着仰起脸,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垫子上仰躺了下来,洁白的大腿左右张开,双手伸到腿间,掰开了粉红色的阴唇。红润的嫩肉闪耀着水光,带着一种本能的诱惑。我熟练地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柔嫩的肉缝慢慢插了进去。   露儿将手移开,抱住了我的背。我将阴茎全部插入她的阴道,然后沉重地喘了口气。她的阴道紧窄了许多,每个在这儿服役的女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天和数十名男人交配,以至于阴道越来越松弛。上一个露儿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处理掉的。   露儿的阴道火热而潮湿,紧紧地压迫着我的阴茎。我低低地唤了一声:   “妈妈。”   露儿也微笑着回答道:“破晓。”   我俯下身来搂住她的脖子,胸口压着她柔软的乳房,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她的阴道分泌出许多粘液——我知道,在这儿服役的女人总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使得她的阴道虽然很紧,我也能顺利地动作。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我到达了阀值,低沉地喘息着射精了。   露儿紧紧地抱着我,她们是没有快感的,我知道,她们只是为了满足我们的性欲而存在。但是露儿的表情依然很满足,我知道她为什么满足:对一个没有生育权利的女克隆人来说,能成为一个妈妈,虽然她还不太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足够满足。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妈妈和爱人有什么不同呢?书上的爱人之间有吻,母子之间也有吻。爱人之间有爱,母子之间也有爱。大概,只要她爱我,她就可以当我的妈妈,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让她当我的妈妈。   妈妈……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我静静地俯在露儿胸口,侧着头用耳朵贴着她坚挺的乳房,听着她平静和缓的心跳。露儿搂着我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颊。有了露儿,我就有了爱人,也有了妈妈,对一个克隆人来说,这是一种称得上奢侈的幸福。   时间已经到了,门边的扬声器响起提示声:“本次交配时间已到,请离开更衣室。”   我恋恋不舍地从露儿身上支起身子,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她的阴道,一大团白色的精液随之流了出来。精液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废物,因为我们虽然有性欲,但没有生育能力——男女都一样。   露儿拿起架子上的水开始做清洁。我轻声道:“我过五天再来。”   “你们不是每十天才能来一次吗?”露儿仔细地擦拭着我的阴茎。   “我用绿卡换了红卡。”   “哦。”   “我走啦,下次再给你讲有星星的夜空,和什么是诗。妈妈,我爱你。”   “嗯,我等你来。破晓,我爱你。”露儿微笑着目送我出了房门,门外等候着的另一个男性克隆人赶紧走了进去,我马上听见露儿好听的声音:“您好。B-2241-DU004T-0583号,可以和您交配吗?”   离开了露儿的房间,我去真正的更衣室领取了一套干净的制服,回到了休息区。一天的工作以后所有人都很疲劳,大部分人已经躺在自己的垫子上静静地睡熟了。我找到自己的垫子躺了下来,却越发清醒,仰面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夜幕,我已经是第三次给露儿讲我们的故事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一千天以内讲第四次——如果黎明帮我改掉服役信息。以后,还会有第五次,第六次……我突然觉得有些厌倦了。这样的重复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错,她还是露儿,我的爱人和妈妈,我对她总有着独特的亲切感。每一次她都会说,想去上面看一看破晓,看一看黎明的露珠,即使被处理掉也没关系。“还会有破晓和露儿的,我们还会相爱的,对不对?”   是的,只要是露儿,我就会爱她。只要是我,就会爱她,我想这是肯定的。   可是,那个看到过黎明的破晓是不是我呢?第一次见到露儿,她死的时候那么遗憾,遗憾没有看到破晓的瞬间。后来露儿每次被处理的时候,会不会也遗憾地想象着地面上的情景?   或许,我应该带她去地面上看看。   夜幕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工作区看不到一点光线,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身边别人熟睡中的呼吸此起彼伏,我却睁大着眼睛,对着正上方,看向自己想象中的天空。   是的,我的确应该带露儿去上面看看,看看那些我们向往已久的东西。既然我和她都会循环重复,没有尽头,那么我就应该去找一找生存的意义。就算被处理掉也没有关系,我还会出现在这儿,巡查,工作,碰到露儿,爱她……   如果有机会,去看一看破晓,才能代表我们和别人的不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不应该仅仅是一个数字。   这应该就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的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和以前的四千多天没什么不同。我看完了《雪莱诗集》,正在和黎明一起,在寻找《西方哲学史》的残片,试图将其拼接起来。黎明则有些忧愁,一直唉声叹气。   “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决动力问题,完全没有头绪。”   我对机械知识一窍不通,只能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反正我们有时间,一定会找齐那本书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上去看看了,这一等,不知道得等多久。万一这悬浮车被发现,我就没机会了。我可能得冒一点险。”   “冒什么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黎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五天很快过去了,这一天的巡查结束以后,我迫不及待地洗好了澡,来到了更衣室。   像往常一样来到了露儿的房间。她看到了我,在垫子上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关上门,不理那恼人的电子提示音,上前一步将她赤裸的身体拉进怀里,对着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她的唇温暖而柔软,我因为太久没有吃过真正食物而味觉退化的嘴也能很容易地分辨出她唾液的香甜。   我仔细地吸吮着她的唇,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那儿。前不久我刚刚从一本书上学会了接吻的技巧,知道了吻不仅是嘴唇接触,还可以有那么多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情意。我刚把这些教给露儿,她就被处理掉了。看来,我不得不再教她一次。   不过没有关系。我试探着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将舌尖伸进她温暖的口腔,开始寻找她的舌尖。她似乎有些惊慌,但终于伸手本能地抱住了我赤裸的脖子,我们的舌尖交缠到了一起。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慢慢地觉得身体开始燃烧起来。露儿赤裸的身体也渐渐变得越来越烫,终于我松开她的唇,喘息着,微笑着看着她明亮的眼睛。   “呼……”露儿剧烈的喘息着,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咬我的嘴巴呢?”   “这不是咬,这是吻。”   “吻……是什么意思?”   “就是相爱的人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明亮的眸子里装满了好奇:“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表达爱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开心。”   “哦,感觉很奇怪,心跳的好快,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喜欢。”露儿微笑道:“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可以,我爱你。”   露儿没有说话,嘟起饱满的唇凑了上来,我们又一次热烈地吻了起来,她很聪明——她一直那么聪明,很快就像上次一样学会了用舌尖挑逗我的舌头。   “呼……”我喘息道:“露儿,我想做爱了。”   “好的。”露儿甜甜地笑道:“你躺下来吧,我先为你口交。”   她只知道那些写入她的自我意识的程式化交配过程,但是我不一样。我微笑道:“我站着,你跪在我面前口交,好不好?”   她惊奇地睁大了明亮的眼睛,低头看了看我的阴茎,想了想,微笑了起来:“好像可以。”说着,就跪在我的面前,握着我充血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不知道黎明是从哪儿找来的那本烂书,是他的书里最破的一本,没有头也没有尾,连书名都不知道。但是那本书里描写了很多很多交配的方式,我还没来得及和露儿全部尝试呢。   “不要光顾着吸……试着用舌头舔一舔……最前端,就是那样……唔,好舒服……”   露儿一边仔细地为我口交,一边扬起眼睛,分辨着我的表情,来判断自己的工作效果。我低下头,看着她光滑的胴体,想起了那本书上对女性挑逗的方法。她们的乳头、阴部甚至耳朵、脚掌都可能是敏感的,如果我们是正常的自然人,我应该去爱抚她的乳房,或者用一种六九式的体位也同时为她口交。   可惜我们不是。   露儿这样的女人已经被改造得总是处于一种性欲高涨的状态,每天,每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这是为了让她们能随时处于可以交配的状态——她们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可是她们却得不到任何快感。   我不能挑逗她,只能自私地享受着她带给我的快感。我想,我们这怎么能算做爱呢?书里说过,双方都有快感,都能满足才算是做爱。   我再次觉得厌倦和悲哀。   露儿敏锐地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吐出我的阴茎,小心地询问道:“破晓,你不舒服吗?”   “啊,不是,我很舒服。”   “可是……”   “没什么,来。”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乖巧地没有出声,只是无言地任由我一只手抱着她光滑的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托着她丰满的臀,将她托了起来。然后,我坚硬的阴茎就慢慢地滑进了她湿润温暖的阴道里。   露儿伸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肩,温柔地看着我。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慢慢地抽插起来。火热的阴道包裹压迫着我,带来了美妙的快感。   可是……   露儿一直在微笑着看着我,我想,吻她吧。她说喜欢接吻的感觉。   我含住她的唇,于是,我就这样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剧烈地和她做爱。我没有坚持太久,就在她的阴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两个人无力地躺在垫子上。露儿的眼睛有些迷离,我第一次见到她这种眼神。   “怎么了?”   “和你做爱很舒服。”   “你……有感觉?”   “不是的。和你接吻很舒服,加上你抱我抱得那么紧,我知道你很爱我,……我就觉得很舒服。这几天我也和一百多个人交配过了,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果然做爱和交配是不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好受了一些,微笑着从她阴道内抽出软掉的阴茎:“清洁一下吧,我来给你讲我们的事。”   “好啊好啊,你讲吧。”露儿笑着站起来,拿起架子上的水盆,开始为我和她自己擦拭起来。   “呐,我们看到的夜幕,并不是真正的夜幕。真正的夜幕有月亮,也有很多星星……那些星星有的会闪,有的不会闪……”   “什么是星星呢?”   “星星就是很小很小的光点,有很多颜色,有红的,有蓝的,有些还会动,叫流星……”   ……   不知道讲了多久,我们已经自然而然地搂抱在一起。露儿靠在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表情专注而向往。   ……   “你看过吗?”   “我也没有看过。但是队长和黎明都说,破晓是一天中最美最辉煌的瞬间,所以我才会给自己取名叫做破晓。”   “好想去看一看啊。”   我想起上次的问题,顿了顿,轻声问道:“露儿,如果有机会,你愿意我带你一起去看曙光,看破晓,看黎明和露珠吗?”   “当然愿意啊。”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会被处理掉的。你害怕吗?”   “我不怕。反正我早晚都会被处理掉,这样没有意义的生命长一点短一点又有什么关系。”露儿想也没想就答道。   “可是那样你就见不到我了。”   “咦,以后还会有我,也会有你的,对不对?破晓和露儿还会相爱的。”露儿仰起脸看着我,眼睛很大,很美,很亮。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露儿就是露儿,每次都说出了一样的话。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好的,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带你去看看破晓,看看黎明。”   “好啊,谢谢你。”   可恶的电子提示音终于响起来了,我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露儿,我爱你。”   “我爱你。——等等。”   “怎么啦?”   “上次你来的时候,念了一段话,你说那段话叫‘诗’”?   “对啊。”   “虽然我还不太懂,不过念起来感觉和普通说话不一样。这几天没有人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偷偷地念。还有这样的诗吗?”   “有啊。你要听吗?”   “要,要。”   “好。嗯……给你念这一段吧。”   “……   没有你的时候我就会悲伤,我要你陪我过暗夜深长。   黎明的时候我们将纵声大笑,戴着我们自己铸就的镣铐。   ……”   06节   不久以后的一天,我又一次来到自动分拣中心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副悲惨的景象。黎明趴在他的那辆破烂悬浮车旁边一动不动,身上还有几处冒着黑烟。   我大吃一惊,赶紧跑了过去。生命探测器显示他还没死,我伸出手去将他翻了过来,看到他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恐怖的表情。   “黎明!”我喊道。他没有反应。想了想,我去找来他的水,给他灌下去。   他终于痛苦地呻吟了起来。咧着嘴,艰难地看着我:“破……晓?”   他的话音全变了,我手足无措地问道:“怎么了?这……”   “我……拼好了……一副悬浮车的引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扭曲的脸一直没有恢复。   “啊。”   “可是不知道怎么给它充能。……要是能充好电……我就可以……咳咳……我太急了……试着用三号机械手的电缆……结果电压过高……我被电到了……”   “那、那怎么办?”我非常恐惧,黎明这个状态,是一定要被处理的。我们克隆人从没接触过书中记载的“医生”这种东西。   “真、真遗憾……二号电缆一定……咳咳……一定可以……只要充好电,我就能看到黎明了……”黎明看着他的悬浮车,满脸的遗憾。   “你教我开!我带你去看!还有露儿!”我喊叫起来,黎明是我唯一的“朋友”,书上说,朋友和爱人、亲人一样,都是很重要的人。   何况,黎明还教过我那么多东西。他和露儿都是我的亲人。   “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已经瘫痪了。”黎明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间,上面正是午夜……我肯定等不到日出的……”   “那怎么办?”我痛苦地喊着。   “没关系,我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幸运得多了。……对了,你去我的书里找一块芯片……”   “芯片?”   “对……指甲大小,黑色的,在《君主论》和《金瓶梅》中间……”   我赶紧跑到黎明藏书的地方,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说的记忆芯片。   “在这儿。”   他盯着芯片,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帮个忙,把我弄到主控电脑那儿……带着这个。”   我赶紧站起来,用力扛起他走向主控室,一边问道:“这记忆芯片……是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了,开悬浮车很简单,你去我的书里……找那本《神曲》,中间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的就是怎么驾驶悬浮车的。”   “哦,我知道了。现在呢?”   我在主控室将他放了下来,他低声道:“控制台左边,那个红色按钮下面,有一个插槽,……把芯片插进去。”   我依言做了,很快,主控电脑的一块全息屏幕上就亮起了一幅我从未见过的画面。   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绿色的树,红色的花,就像血那么红。   “继续,在四号屏幕,右上角,有个圆形图标,看到没,点一下……”   我照做了,眼睛却按捺不住地盯着那副美丽的画面。画面还在不停地变换,我还看见了漫天的沙,纷飞的雪,奔腾的江河,飞舞的蝴蝶……   “弹出来的方框里输入847-K001-3353……”   我继续照黎明说的操作着电脑,可是震惊却不亚于第一次看见露儿。在黎明的指示下,经过十多分钟的操作,我越来越疑惑黎明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终于满意地说道:“行了。”   “这是干什么呢?”我奇怪地看着他,他看起来越来越虚弱。   “那张芯片……是……一部风景纪录片……我本来……打算把悬浮车修好……去地面上的时候……把这个放出来……现在只好直接放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   黎明半天没有回答。我正以为他已经死了,他突然用微弱的声音道:“刚才我是……教你……登入了政府的……投影控制中心……现在全世界的投影机都在播放……这段影片……”   “啊?”我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己……看不到了……让所有的克隆人都看看……也好。……告诉大家……人生来不是……为了生活在夜色下的……而是——”   黎明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等了很久,才走过去用生命探测器划过他胸前。   他死了。   我恐惧地看着他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人教了我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思考。我已经习惯了从他这里学习,我的生命因此比其他的无数克隆人都更加充实。他甚至还给我带来了露儿。   对了,露儿。我还有露儿。   我一下子跳起来,冲向分拣中心的门外。一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不见。——这是我获得自我意识以来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人都去哪了?   我冲向休息区,终于在转过一个弯之后,远远的看到休息区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休息区上空的夜幕已经被投影机投射出一块巨大的画面,绿树红花,蓝天白云。   所有的克隆人都无声地仰着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有的是疑惑,有的是迷惘。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恐惧。有的是欣喜,有的是悲伤。   我甚至在人群里发现了队长,他并没有制止,而是像大家一样仰着脸,沉浸在回忆中。他是不是回想起了多年以前,他还在地面上服役的日子?   露儿呢?我跑到更衣室门口,门开着。所有的房间都空着。我再次出来,终于在一片阴影下找到了女性克隆人们。   她们站在一起,也在静静地看着。   我在她们中间穿梭,分辨着一张张美丽的脸,终于找到了她。   “露儿。”我拉起她的手,轻声道。   “破晓?”她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她真聪明。我笑着点了点头:“是黎明。”   “哦。真美。”她感叹地再次扬起脸,美丽的眼睛里映照着缤纷的颜色。   我拉起她的手向自动分拣中心跑去。她疑惑地问道:“怎么啦?”   “等会说,现在人太多了。”我拉着她继续奔跑,可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一口气跑到分拣中心,我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露儿也剧烈地喘息着,疑惑的看着我。   “来,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黎明。”   我带着她去找到了神曲里的那张纸,又带着她来到了悬浮车前。我用二号电缆开始给悬浮车充电,果然有用——黎明其实很少犯错。   露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我顾不得解释,打开那张纸,对着悬浮车开始学习如何驾驶。   “我们走吧。”我打开了维修室门边的一个按钮,维修室的房顶慢慢打开,露出了暗淡的夜幕。我跳上悬浮车,坐在驾驶位上,对着露儿伸出了手。   露儿紧张而兴奋地被我拉上了车,其实我也一样紧张和兴奋。做了几次深呼吸平静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我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操纵杆,另一只手按下了启动按钮。   悬浮车没有反应,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难道……黎明还有哪儿没有处理好?   我又用力按了一下启动,这次悬浮车的引擎轰鸣起来。我一拉操纵杆,伴随着露儿的一声惊叫,悬浮车载着我和露儿缓缓升起,很快,我们就悬停在分拣中心上方。   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着我们的工作区,一栋栋灰暗的建筑就像是一团团垃圾,我以前就是生活在这些垃圾中间。   再见了。   我拉起操纵杆,悬浮车横向移动起来,驶向夜幕的尽头。   尾声   “这儿就是地面了吧。”经过了一条漫长得让人窒息的通道,突然一股清凉的空气冲进我的鼻腔。一瞬间视野开阔起来,虽然世界还笼罩在夜色下,但我知道,我已经来到了真正的夜幕下。   原来地面上的空气这么清爽,带着令人迷醉的香味。——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风”,吹过我赤裸的皮肤,让我有些战栗起来。我回过头看着露儿,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飞舞起来,正仰着脸看着夜空。   夜空上点缀着点点繁星,还有一条我在书上看到过的银河。比我的想象中更美,更灿烂。   “没有看见月亮……”露儿轻声道。   “今天不凑巧。”我笑道。照着黎明的说明书将悬浮车的航向设置成正东,再次发动了悬浮车。   ——黎明在那张纸上写道:“如果到达地面上的时间不是黎明,就一直向东行驶。”   悬浮车向东疾驶。破烂的驾驶室只有一个框架,黎明一直找不到完整的挡风玻璃。强烈的风吹得我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露儿则一直在仰着脸看着夜空,过了一会,她轻声道:“星星好像越来越少了,天空也更黑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越来越多的星星悄然隐去,夜空变得一片漆黑,浓重地像要向我们压下来,只剩一两颗星还在执着地闪耀。   会不会是哪儿出了问题?为什么夜会越来越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悬浮车继续疾驶着,远处亮着一片灯火,大概就是自然人的“城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发现我和露儿,我不怕被他们抓住,只怕不能带着露儿看到黎明。   可是悬浮车不争气的发出了嘶哑的咯吱声,慢慢地向地面坠落下去。毕竟是垃圾堆里找到的部件装配起来的,还缺乏不少零件。开了这么久,其实已经超出了黎明预计的两个小时很久了。   可是……夜空越来越黑。   终于,悬浮车落到一片草地上,再也没有反应了。四周听得见昆虫的叫声,显得空旷而寂静。   “什么声音?”露儿突然警觉地四周张望起来,我支起耳朵仔细分辨,才发现身后的远处传来凄厉的警报。   他们发现我们了。   “跑吧。”我跳下车,对露儿喊道。   “跑?”露儿迟疑了一下。我绕到她这边抱起她赤裸的身体,放在地上:“跑。向……前面跑,争取在他们抓到我们之前看到黎明。”   露儿这才明白了。笑道:“跑。”   我拉起她的手,赤裸着脚在草地上奔跑起来。我们没有鞋,一直都没有。坚硬的草梗,小石子,土块……硌着我的脚掌心,慢慢地疼痛起来。   我毕竟赤足行走了四千多天,而且主要的时间都在行走。可是露儿……   离开了悬浮车,夜色下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她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   身后的警报声渐渐清晰起来,夜色也越来越黑暗。我慢慢地绝望起来,突然露儿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哎呀。”她呻吟着,我赶紧蹲在她身边:“怎么了?”   “我……脚很痛,跑不动了。”   “我看看。”我就着仅剩的两颗暗淡的星光,竭力分辨出她的脚上已经开始流血。   “你自己跑吧,破晓,快跑。”露儿喘息着,催促道。   “我不跑了,我陪着你。”我跪在露儿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为什么呀,你不是想看黎明吗?去看呀!”   “我更想陪着你,妈妈。”   身后的警报声已经不远了,在我们丢弃坏掉的悬浮车那儿停留了一会,又向着我们接近了。   “他们来了,再不跑,你就没机会了。”露儿焦急地喊道。   “对不起,我……没带你看到黎明。”   “没有,谢谢你,破晓。你让我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重重地吻住了她。露儿一呆,也紧紧地抱住了我。远处闪起了刺目的警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既然看不到黎明,那就和露儿在一起吧。   这时露儿突然浑身僵住了,一把推开我:“看!”   我疑惑地回过头,看到地平线上正亮起一条白色的光带。一瞬间分开了天与地,光与暗,夜与昼。浓黑的天空也一下子被染上了深邃的蓝色,那么遥远,不像以前我所看到的夜幕,低沉而黯淡。   这就是破晓?这就是曙光?   我和露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天空逐渐亮起,看着第一缕阳光照亮了云朵,看着染出了五色的云霞。   “嗖”的一声,一颗电磁步枪的弹丸擦过我的脸颊,空气的压力震得我的耳膜生疼。他们大概是下了就地处理的命令,下一颗弹丸或许就要终结我,或者露儿的生命。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我和露儿一起看到了破晓,看到了黎明,虽然短暂,但我们终究逃离了那永远的夜色。   我转过头,微笑着看着露儿。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很亮,正映照着变幻的霞光,也在看着我。我似乎听到了曙光敲响她赤裸的肌肤,溅出一个个动听的音符。   没关系的,我微笑着。以前有过很多破晓和露儿,以后也会有很多破晓和露儿。   终有一天,我还会和她在时间的长河里再次遇到彼此。   15号:【逾越界限】作者:1zhen45【完结】   天下着蒙蒙细雨,一个住户家遭了贼,警局接到报警电话立刻往某个小区赶去。   警车到达时,那家主人的家门前已经挤满了人,警员疏散着人群,嘴里说着请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人群一点点散开,但他们的嘴里还是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她一定是被强奸了。”带队的队长刚踏进房门,身后群众中便传出这样的“提醒”。再一转头,队长眼前出现了这间房屋的女主人。女人穿着得体,体态丰腴,应该是一位年轻的母亲。但女人旁边并没有站着男主人,很可能是一个单亲家庭。女人神态十分憔悴,大概是整夜都没有睡过觉,再听着邻居不怀好意的小声议论,眼角一下子凭空生出好多皱纹。   “小浩,把大门关上。”队长吩咐着下属办事,小浩带上塑胶手套,把门关上了。   “谢谢警官。”女人鞠了一躬,抬起素颜。可能是惊慌失措,她忘记了补妆,忘记了洗漱,她的头发仍然散乱着,披在肩上,散在额前。   “你家大门锁没有坏啊,贼怎么进来的?”队长看着锁得好好的门,询问眼前这个女人。   “窗户,我家窗户被撞坏了。”女人带着警员走到她的卧室,她卧室里没有窗帘,只剩下裸露的窗台,窗户被严重破坏,地板上还有些玻璃渣和一大片灰烬。   队长蹲下来看着那些灰烬,“这是什么?”“那个贼扬言说,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就往我身上浇汽油,烧死我。然后他说完就把窗帘扯下来,浇上汽油,烧了。”女人陷入恐怖的回忆中。   队长看着窗台,不可能是撬窗户,这根本就是撞进来的。顺着水管向上爬,不能获得这么大的动力;那在天台上栓根绳子下落,能做到这点吗?这里是四楼,晃荡绳子撞进来,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这贼真是要钱不要命?   “那,你看清楚他的脸没有?”队长吩咐下属采集灰烬的样本。   “当时大概是半夜吧,我房间里没开灯,而且他还带着头盔,我能肯定。”女人坐在床边上,一群警员围着她。似乎给她造成了压力,她开始焦虑不安,然后她有一个很奇怪的举动,整理床铺。   “你刚起床?”队长问。   “我没有睡,我怕贼还来,所以一直没敢睡。”已经很整齐的床单被女人拉拉扯扯,这似乎是在暗示,床上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是被强奸了?   “被子新买的?”可能是刚刚想到“强奸”这个词,队长下意识的盯着被子看。   “问这个干什么?”女人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   “没事,随便问问。”队长继续在房子里转悠,想获取很多的蛛丝马迹,然后,他开始东翻翻,西找找。   “你怎么把贼赶走的?”队长十分好奇。   “我乘他不注意,拿着菜刀砍伤了他。”女人左手抓右手,右手抓左手。   “他跟你进了厨房?”“嗯,我说值钱的东西在厨房里。”“他信了?”“嗯,是个笨贼。”“用哪一把菜刀砍的?”“这把,我没有放回刀架里,我想把它扔了,后来想想还是等你们来看看,瞧,全是血,很恶心。”这把菜刀被作为证物收集。   队长走到厨房,打开橱柜,发现里面摆着许多药酒,就问:“您,身体不好啊。”“嗯,我一个人带孩子,工作很辛苦,身子落了一些病。我又喜欢喝酒,就买点药酒喝补补身子。你要不要喝?”女人神色恢复了一些。   “不了。”队长取下一瓶药酒,浑浊不清,看不清里面是些什么东西,“这里面装着什么啊?”“蛇,蝎,还有一些毒虫子,治头痛的。”女人又取出一瓶,打开盖是一股怪味道,她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你小孩呢?”队长将药酒放回原处。   “成年了,在茶楼里工作。每天在外面鬼混,跟他爸一样,整天不回家。”说到这女人有些伤心。   队长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很快停止了问话。女人颓然走出厨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队长回到女人的卧室,顺着损坏严重的窗台向外望去,没想到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对面也是一栋居民楼,而其中的一个住户的窗台,从远处观察,的确也遭受到相同的撞击。但是为什么只有这边报警了?   队长记住了对面住户的楼层,准备结束本次调查,他询问了女人的名字,知道了她姓陈。于是,队长给陈女士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也记下了陈女士的联系方式,便马上转向另一栋楼层调查。   队长急忙跑到另一家住户的门前,他礼貌地敲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判断可能这时候没有人在家,或者住户已经遇难了。想到这种可能,队长找来物业公司的员工,让他们把这家住户的防盗门打开,终于门打开了,家里呈现出没有人在的迹象。   是趁户主不在家的时候进行盗窃吗?带着疑问,队长带上塑胶手套,从鞋柜里找出鞋套,给自己队伍里的成员每人发一双。他们依次在客厅,厨房,厕所,浴室搜查,查看户主是否被束缚在家中的某个地方。结果这些地方没有找到人影,也没有打斗,翻动过的痕迹。于是,警员便向卧室走去。   其中一间卧室有两张床,这十分奇怪,一张床完好无损,另一张床被大卸八块。整个房间显得特别拥挤,搬进来许多东西根本无法正常走进卧室。这能说明一点,还有一间房,里面的家具被腾空了。   队长走入另一间房,不出所料,里面没有家具,但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机械装置,有支架,有座椅,有皮带,有齿轮,像是一个巨大的弹射装置。座椅旁有一个汽车上拆下来的手刹,另一边是自行车上拆下来的脚踏板,改成了手摇杆。摇动摇杆,座椅会向后移动,固定在座椅上的皮绳会绷紧,按下手刹,座椅又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座椅嵌在两道履带上,明显有些松动,甚至可以大胆猜想这东西已经完成了一次弹射。   那么,贼就是这样进入陈女士家中的?如果没有经过精确的计算,是有生命危险的,以这样危险的方式进入她的家中,只是为了偷东西?   队长看着座椅和手刹,这应该是从报废车辆拆卸下来的。队长派遣了两人去附近的报废车场调查情况,调查出入的人员登记,了解此住户近期的行动。   他又看看被破坏的窗台,发现那不是撞坏的,是有意拆卸下来的,地上并没有玻璃渣子,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工具箱,里面有起子,螺丝刀和扳手等等。   两名警员刚出门,这时候,这位住户家中的座机响了起来,现在是早晨八点,星期一。这么早来电话,可能是工作单位那边打来的,他可能迟到了。   “压老师在吗?他今天没来上课,是生病在家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师?他是在学校工作,怪不得这么早来电话。   队长接听电话,“你好,我叫李安,不是导演,是一名警察,我现在在住户的家中,他家中的窗户严重破损,可能有盗贼进入,而且他现在人不在家中,可能已经遇到危险,你能告诉我他的家庭情况吗,我好通知他的家属。”电话里的女人被一长串的话语吓坏了,慌忙中挂断了电话,李队长在住户家中寻找户口本,不久,在衣柜里找到。   这时,客厅的固定电话又响起来,“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控,我想我能告诉你他的家庭情况。”压庄,中年男人,是学校的一名物理老师,父亲早已去世,母亲重病在医院吊命,是个流失钱财的无底洞。他尚未娶妻生子,喜好赌博,从名字可以看出来。他父亲也是个烂赌鬼,因为在赌桌上出老千,被人当街砍死,仍未破案。压庄在学校也为师不尊,经常调戏班上的女同学。   李安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压庄工作的学校看一看,当然他不作为警察出面,是作为当天的代课老师。   学校同意了李队长的做法,本来是想把那节课改成自习课,然后在此期间更加详尽的了解压庄这个人,结果学生的小道消息太灵通了,李安刚走进门,全班便都知道他是警察了。   “警察叔叔,那个掌上压是不是死掉了。”一个男孩子口无遮拦的说。   “我是代课老师,不是警察。”李安做着最后的狡辩。   “警察叔叔,我告诉你,那个糟老头子死得好,他根本就不是老师,是禽兽,他想强奸我,我们班上好多女孩子都被他摸过大腿,我差点被他拖到他家里去,幸好爸爸来接我。”然后就扑到同桌的男孩子的怀里哭。   李安在备课本上写下了几个字,品行不端。   因为这位压老师喜欢赌博,常常邀女孩子和自己玩扑克,输一盘就脱一件衣服,并且常常是自己脱个精光,让女同学看。实在没法脱了就撸起自己的包皮,扒开自己的屁眼,女孩子常常从他家哭着跑出来。   李安找校长谈过话,但校长并不认识学校的每位老师。李安又找到年级组长。年级组长说,我早知道那老头子会犯法,我给了他两次宽恕的机会,再犯一次我就让他走人。后来情况好了一些,可是他昨天说他搞到一个女人,还跟我打赌这女人今后会绝对服从他,如果输了就死给我看。我以为他终于找到老婆了,结果你们警察来了。   “那个女人,他有说是谁吗?”“他从不跟别人说女人的名字,他都一把年纪了,自己的条件和硬件又不好,怕别人抢。”留在压庄家中的几名警员陆陆续续的在床铺下,衣柜里,书柜里翻出黄色碟片,性用具和夜总会的会员卡,并且在弹射装置的摇杆和手柄上采集到他的指纹,备用。   陈女士说,她砍伤了盗贼,但很奇怪她家周围并没有发现血迹。可能是流血不多,这样盗贼也没必要逃走啊,借着怒气,进一步反击,毕竟对方是个女人;如果伤势很重,市区的几家医院都没有压庄的门诊记录。   那个女人在说谎,李安非常确定。   于是,他开始打电话,“陈女士,我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离开陈女士的家还不到五个小时,李安又返回到她家门前,他摁向门铃,陈女士开门迎接他。   女人一开门,李安觉得不对劲,女人的衣服穿得更加的单薄,仔细观察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闻着一屋子的女人香,李安也不能想象这里曾是一片血腥的景象。   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女人故意坐在她的旁边,她给李安倒茶,两个肉团悬在胸前,布料托着两团柔软。细腻的布料裹住女人的手臂,细腰和肥臀。在这暧昧的空气里,李安显得十分不自在。   女人的唇上涂着唇彩,她翕动着嘴唇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她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小型的电视机,她在家设置了防盗系统,但在警察到来之前,她把这些东西都拆了下来。   “我给你看看昨晚的影像。”监控器还保留着昨晚的影像。   正当李安在想,这女人要干什么时,陈女士身子一个前倾,她的唇就沾在了李安的嘴唇上,女人一对硕大的乳房也贴在了李安的胸前。   屏幕上也开始播放昨夜的影像,摄像头安装在天花板上。当天半夜,一个戴着头盔的黑衣人闯进了陈女士的房间。   李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推开,也没空看录像,等他意识到危险时,女人已伸手,抚摸着李安的下体,先是慢慢的,然后快速的隔着布料摩擦,整个裤裆热烘烘的,李安很快失去了理智。   录像中,黑夜人拿刀架着女人的脖子,将女人摁在床上。黑衣人粗鲁的撕扯着女人胯下的布料,也很快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女人的舌头伸进李安的嘴里,她挡住了李安的视线,李安似乎也没兴趣看录像,他开始解着皮带,女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李安只有功夫脱下自己的外套,解了里衬的两粒扣子,然后再也没有脱衣服的动作。   录像中,黑衣人佝偻着身子,一只干枯的手在女人身上摸来摸去,将下体挺进女人的体内,就像是酒瓶口摁进一个软木塞,完全不够硬度和长度,女人没感觉到快感,只有屈辱。刀仍然架在她的脖子上。   女人勾住李安的脖子往下拉,女人蹲下来,李安看着她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内裤已经装不下勃起的阴茎,女人帮口交了一会,舌头尝到腥臭味分泌出大量唾液,阴茎开始一路高涨。   女人让李安坐下来,骑在他的身上,对准阴道口插进去。整个前戏过程井然有序,似乎排练了很多次。   黑衣人颤巍巍的耸动身子,似乎有些体力不支,虽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但是幅度小了许多。一副把持不住的样子。   李安保持着坐姿,面前就是女人的大乳房,下体被包裹的快感自上一次婚姻以来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女人的胸前,双手有力的托着女人的屁股,上下套动。   黑衣人猛地停了动作,似乎是射了。   李安和女人抱在一起,他们肚脐贴着肚脐,似乎看着对方的心腹。   录像中,寒光一次,不知怎么回事,黑衣人痛苦的倒在地上。这时李安他们进入了做爱的中段,李安莫名开始感觉不到快感,而女人却依旧尽力的扭动着腰肢。李安开始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于是有力的推开女人,女人倒在了沙发上,大汗淋漓,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格外的绚烂。   “你承认自己在说谎了?”虽然李安现在义正言辞的模样,但是他的下体还是肿胀的厉害,“我调查清楚了,你不用牺牲自己掩盖事实的,那人就是个人渣,你告诉我他的尸体藏在哪,顶多就是防卫过当,大家都会说你是为民除害的。”录像中,女人拿着刀开始走向黑衣人,陈女士摁了停止键。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做爱而已啊,我是真的喜欢你,别把我想成下贱女人。”陈女士的眼里饱含泪水。   “你还不承认,取样的灰烬,我已经知道成分了,那不是你家窗帘的纤维材料,这只能说明,那是盗贼的衣物;那把菜刀上除了有你的指纹,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而我们在对面的住宅楼的其中一个房间发现了同样的指纹,正好他家厨房里少了一把菜刀,这说明这把菜刀不是你家的,菜刀是那个撞进你家的男人带来的,而你却说他带的是汽油。但这些就是证据,能证明你在说谎。”女人全裸着躺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李安感觉这副躯体在一点点变老,化为白骨。李安的下体消除了肿胀,他穿上裤子,系好皮带。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啊?”女人带着哭腔说。   “你先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王八蛋把我强奸了,他跟踪我有好几天了,几天后没再跟踪我,我以为他已经过瘾了。又隔了几天,我晚上听见窗户玻璃被石子砸的声音,拉开窗帘,发现对面居民楼有个房间亮着灯,是那个老变态。我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他是在实验,怎样的力度和角度石子才能弹射到我家。现在想想我也觉得从他家飞过来也是天方夜谭,但他的确做到了,昨天晚上,他突然从窗口撞进来,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戴着头盔,避免玻璃渣子割伤。他威胁我说不要动,不然就宰了我。然后他把我摁到床上,强奸了我。我在他射精的时候,抢过他手中的刀,切了他的下体。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戴着头盔,他的叫喊声不大。我走过去继续朝那狗屎玩意儿捅了几刀,然后他死了。我不想真的落得和我丈夫,儿子一样名声不好,你们警察看到伤口,一定会怀疑我是不是被强奸了。于是,我就想毁尸灭迹,在分尸的时候,我又想到那王八蛋对我干的事,我把他的下体切成肉酱冲了马桶。他的下半身废了我很大功夫,幸好这老家伙身材矮小,骨质疏松,我在天亮之前搞定了分尸工作。烧了他的衣物,然后我把他的心肝脾肺肾泡了药酒,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拆他的骨,喝他的血。”女人自己也觉得自己狰狞了一些,便点起一根烟舒缓情绪,“我想蒙混过关,为了防止你们的身体检查,我想到和你做爱,这样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被强奸了。”李安听到这里下体全软了,橱柜里的药酒是死者的心肝脾肺肾,他还看着女人倒出喝了一口。   这是个精明的女人,如果刚才李安在和她做爱时,没有回过神来,情况就麻烦了。   “拜托你,忽略这段录像,就说我只是失手杀了他,不要说我被强奸了好不好?”女人抓住李安的手摁在自己的胸上,“好不好?”   16号:【忘年】作者:菠菜粥【完结】   我拖着箱子打开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摇椅上的于飞。   “爸……”我把箱子放在门边,回手关上门,“我回来了。”   我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疲惫,事实上我现在根本不想说话,我知道于飞对我的担心,若非如此,我一定会直接跑到卧室里大哭一场。   “先回房歇歇吧。”于飞还是躺在摇椅上,他的腿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不太听使唤,只有靠着拐杖才能勉强走上几步,尽管我一直想要雇个保姆给他,可每次提起这件事时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总是笑着对我不住地摇头。   脱掉高跟鞋,我没有回到曾经属于我的那间卧室,而是搬了把小凳子坐在了于飞的腿边,把头枕在于飞的腿上,原本有些烦躁的心如同在狂风巨浪中挣扎的小船终于返回港口般逐渐变得安宁了些许。   “云儿……”于飞用他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没事儿的,还有爸爸呢……”   他的声音多年来从未改变过,始终都是如此的安详。   靠在于飞身边,我抱着他的腿,眼泪不住地贴着脸颊流淌下来,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刚刚经历了第二次婚姻的失败,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勇气再去面对今后的生活。   好在我还有于飞,我的爸爸。   第一次见到于飞的时候,我还是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晴朗得不能再晴朗的秋天的下午,我怯生生地拉着妈妈的裙角躲在她身后,妈妈用手臂揽着我瘦小的身躯指着她面前高大俊朗的男人对我说:“这是于叔叔。”   从妈妈的身后探出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于飞的眼睛,他温柔的眼神中充满着不能言表的爱意,我听到他问妈妈:“这就是云儿?”   不久之后于飞跟妈妈结了婚,在我的亲生爸爸抛弃我和妈妈的两年之后,我开始还是叫于飞“叔叔”,至于什么时候“叔叔”变成了“爸爸”我已经记不清楚,我能记得的只是爸爸每次看到我时脸上都会露出的灿烂的笑容。   一家三口的生活简单而幸福,可惜后来妈妈的精神开始变得有些不好,她总是会找出各种微不足道的理由跟爸爸吵架,每次吵架的时候爸爸总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妈妈,似乎有错的人真的是他一样。   爸爸的包容并没有能让妈妈好起来,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妈妈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虽然对我来说妈妈是唯一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可是我并没有过分难过,在我看来死亡对妈妈来说也许正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不过我不能理解的是爸爸当时的反应——在妈妈的葬礼上爸爸一直都没有哭,他只是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安慰我不要太伤心,我想也许是妈妈长久的无理取闹已经把他们之间的爱情消磨殆尽了吧。   其后我便和爸爸一起生活在我现在回来的这间屋子里,再后来我也跟别的女人一样结婚,又像很多怨偶一样跟第一任丈夫分了手,然后是第二次结婚,离婚。   我也曾不止一次想过自己的婚姻为什么总是会失败,但总没有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于是我只能认定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像妈妈一样遇到一个可以包容我所有缺点的男人。   妈妈有于飞,而我,什么都没有。   “云儿……”爸爸的声音把我从漫长的回忆中叫醒,“回房歇歇吧,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什么都会好的。”   这是爸爸以前经常安慰我的话,可惜现在已经不可能再起到什么作用,我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爸,放心吧,想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做……”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包包的速冻食品,我找了一块不知道已经冷冻了多久的肉块放在操作台上,抬起手来的时候手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鼻子于是又是一阵酸楚,这两年来我只顾着过自己并不美满的日子,甚至都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经常回家,不再像以前一样跟爸爸聊天吃饭。   简单地弄了一顿炸酱面——家里的食材实在是少得可怜,我陪着爸爸吃了饭,收拾好东西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我扶着爸爸进了卫生间,给爸爸洗了个澡,在我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爸爸不停地想要拒绝,可是他的手臂早已没有当初那么有力,最后只好默默地接受了我的微薄的孝心。   搀扶着爸爸回到他的卧室,我像当年他照顾我一样给他盖好被子之后返回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一切都没有改变,跟我当初在家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分别,令我惊奇的是房间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灰尘,行动不便的爸爸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我想到这里便又哭了出来。   把皮箱里的最后一些东西放进柜子里的时候,一个盒子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并不是我的东西,而是妈妈留下来的,坐到床上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一些妈妈生前的物品,我一样一样拿出来看又一样一样放回去,直到拿起盒子最底下的一个信封。   信封上是妈妈隽秀的字迹:“给于飞。”信封下面写着日期,这封信居然是妈妈离开之前的那个晚上写给爸爸的。   好奇地抽出信展开,上面确实是妈妈的笔迹,也确实是妈妈写给爸爸的。   “亲爱的老公: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虽然医生说我也许还能再活一段时间,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原谅我这几年来对你的过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包容着我的胡闹,其实我也不想跟你乱发脾气,可是我就是不能容忍自己最爱的男人始终爱着别的女人,而我又无法阻止你对她的爱,更让我绝望的是我对那个你爱的女人毫无办法,于是只好一次又一次地跟你发火、咆哮……曾经以为你肯娶一个离了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是因为你爱我,可那天你说出实情我才知道你一直爱着的原来是云儿,你说你第一眼看见她乖巧的样子就忍不住爱上了她,你为了保护她才会跟我结婚,你说你这辈子只要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就心满意足了……你真的好傻,我也好傻,居然在你告诉我一切之后还是舍不得离开你……现在我要走了,希望你能像你说的一样继续保护好我们的女儿,无论如何,我都很感谢你这么多年来陪在我的身边,即使那并不是为了我……永远爱你的……”   看到最后的时候,我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脑子几乎变成一片空白,这是我从未想到的事情,我一直以为能够得到超出很多孩子的父爱是因为妈妈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爸爸所做的一切竟然是因为……   拿着那封信,我木然走进爸爸的房间,打开灯的时候听到爸爸问我:“还没休息?”   我对爸爸摇了摇头,举起手中那封信,爸爸先还没有看清,可等他发觉我拿着什么的时候马上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便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嗫嚅着说道:“云儿……你怎么找到……”   “爸……”我把信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爬上床抱住他的肩膀,“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吗?”   爸爸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可怕,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我本想以后再把这封信给你的……”   “爸!”我用头顶着爸爸的的胸膛,“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傻孩子。”爸爸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你干什么?你可是我的女儿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儿又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句话,但这一瞬间我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明白了为何我每次看到爸爸和妈妈拥抱在一起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烦躁,明白了自己为何总是会像妈妈一样对自己的老公挑剔不止,原来我一直都试图在别人的身上寻找着爸爸的影子。   “爸,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趴在爸爸的身上,清楚的听着爸爸的心跳。   “傻丫头,别乱说。”爸爸还在开解着我。   “爸!”我忽地坐起身子,一把撕开自己的睡衣,两个丰满的乳房马上从里面跳跃出来,咬着嘴唇,“爸,我……”   “云儿!”爸爸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带着怒气对我说道,“你要干什么?你是我的女儿!”   “女儿怎么了?”我抓住爸爸的手按在我的乳房上,“只要彼此相爱不就行了?就算是亲生爸爸也没有关系,对吗?”   爸爸用力想要撤回自己的手,可是老人的力气让他根本无法从我的手里挣脱,我就这样拉着爸爸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着,闭起眼睛对着爸爸说着话:“我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你的,你为什么不早对我说……”   “云儿……”爸爸终于放弃了挣扎,手却始终不敢乱动,“我只是想要照顾你,从来没有想过……”   “不。”我摇着头,“这本是我该给你的,也是我想要的……”   我说着松开爸爸的手腕,站起来立在床前,然后从下面卷起睡衣的底边,一点一点向上撩起,从头上把睡衣抛在地上。   我脱衣服的时候,爸爸坐起来想要去摸手边的拐杖,可我已经先他一步将拐杖踢倒在地上,然后我开始褪下自己的内裤。   “云儿,你不能……”爸爸别过头的时候,我从他对面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变得赤裸的身子,依旧翘起的臀部,黑黑的阴毛和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耻丘。   “你这是乱伦!”因为无法下床,爸爸翻过身把后背对着我。   “乱伦怎么了?”我嘴里说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歪理,“爸爸明明爱的是我,却娶了妈妈,那就不是乱伦吗?”   光着身子再次爬上床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再怎么说床上这个人也是我叫了多年爸爸的男人,可是只要彼此相爱不就好了吗?   爬到床上掀开爸爸身上的被子,我近乎粗鲁地把爸爸的身体拽得平躺下来,爸爸这时干脆闭起眼睛不再看我,他当然还想把我推开,可手指触碰到我赤裸的肌肤马上又缩了回去。   我骑在爸爸的身上,把裸背对着爸爸的脸,向下扯掉爸爸的内裤,因为双腿移动不便,我的这个动作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当爸爸的阴茎从内裤里跳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它已经直直地挺立起来,这根不受大脑控制的肉棍显然不像爸爸想的那么拒绝我的靠近。   爸爸年老的阴茎上青筋嶙峋,如同一根枯干的树枝,当我用嘴唇亲吻它的时候,爸爸的身体动了一下,似乎要再次扬起手把我从身体上推下去,可是我感觉到的只是他的手指在我的屁股上碰了一下就又快速地离开了。   我开始吮吸爸爸的肉棒,不时用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舔舐着,晃动的乳房也随着我的动作在爸爸的身体上摩擦,乳头接触到爸爸的肚子,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尽管明知道自己此刻正做着一件不被伦理允许的事情,可是我的期待却是格外的强烈,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正在慢慢地向外分泌着某种粘滑的汁液。   我用这个姿势爱抚爸爸肉棒的时候,分开的阴部正对着爸爸的头部,开始爸爸还是说着“不行”“下去”之类的话,不过在我吮吸了几分钟时候,爸爸的手掌终于落在了我略显丰满的臀肉上。   爸爸的动作起先还是有些迟疑,但过了一会儿便变得自然了不少,屁股被爸爸来回抚摸,我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小穴深处也开始痒了起来,尤其是当感觉到爸爸的嘴唇贴在我阴唇上的那一刻,我摇摆着屁股来回晃动,接着那两片嫩肉就忽然被爸爸含在了嘴里,他稀疏的胡子刺在我的阴阜上,有些微微的疼痛,然而更多的则是从身体中心涌现出来的阵阵快感。   当我再一次爬起来面对爸爸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拒绝我的身体,我蹲在他身上,看着爸爸的眼睛,一手扶着爸爸的肉棒,一手扒开自己的两片阴唇,将龟头对准我湿淋淋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爸爸的肉棒撑开我小穴周围的嫩肉慢慢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当那个蘑菇一样的龟头随着我身子的下落抵在阴道尽头的花心上时,被完全撑开塞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刻,我坐在爸爸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爸爸的眼睛依旧是那么清澈,虽然其中夹杂着些许不安的神色。   我把手撑在床上,开始上下移动起自己的身体,爸爸粗糙的阴茎开始在我的阴道里往复移动,剐蹭着阴道壁带来的快感令我的淫水不断流出,很快便沾湿了爸爸身下的一大片床单。   “爸爸……”我一边叫着这个本不该此刻叫出来的称呼,一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圆润的乳房随之上下跳动,我知道我望着爸爸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对他的期待,因为我已经看到他的双手正慢慢向我的身上伸来。   爸爸的手终于摸在了我的乳房上,我立刻大声呻吟了起来,当他小心翼翼地开始揉搓的那一刻,我不停地对他说道:“摸我,爸,用力摸我!摸……”   有人说女人是因爱而性,这句话说得再正确不过,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春药。换做之前,这短短数十下的抽插根本不足以让我达到高潮,可此刻当我又一次向下坐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炸裂开来,再也没有力气移动身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波一波翻滚,阴道内壁如同拉紧的弹簧忽然放手一样来回抽搐起来,我仰起头狠命地“啊”了一声。   我的声音还没停止,爸爸的肉棒便在我的身子里抽动了两下,接着我就感到一股热流浇在我的花心里,死死夹住爸爸的身体,我缓缓趴在他的身上,用双臂牢牢抱住爸爸,用自己的身子接纳着他所给我的一切。   这一刻我和爸爸完全属于对方,他不再是我的爸爸,而是我久违了的情人,而我也不再是他爱护的多年的女儿,我是爸爸的女人。   那一夜的纵情之后,我似乎年轻了很多,爸爸也是一样,在我的照顾下,他的拐杖也在两个月之后被放置在储物的柜子里,虽然我和爸爸都知道我们之间的所作所为是不被允许的,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什么事儿能比相爱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更为重要的呢?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困惑,尤其是此刻当我抚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坐在窗边的时候,等到这个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在未来的某一天学会说话的时候,我到底该如何教他称呼我?他究竟应该管我叫“妈妈”呢?还是叫我“姐姐”呢?   17号:【血恋】作者:mlzlwy【完结】   ===============================================   写在前面:这是我第一次写这种文章,之前有一篇很短的东西,一不小心写成了H文,但是我不是奔着H文写的,所以结果是不伦不类。这次受到了邀请,所以我决定写一篇文章。在写之前我原本想写成罗生门似的三线结构,但是由于小弟的精力有限,并且如果那么写的话,可能30000字也不够,所以只取了一条线,写了这篇文章。小弟第一次,并且精力有限,很多地方还没有推敲,一定有很多不足,还希望众兄弟多多指教。   ===============================================   我要跟大家说的这件事发生在多年以前,那时我毕业没多久,在一个杂志社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写一些让人发酸爱情故事,或者人生寓言之类的。总之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顶多能够让高中的女生唏嘘一下。   有一次我跟一个哥们喝酒,那哥们是一个警察,喝道正酣的时候,他说几年前他办过一个案子,很有意思,是一个自杀的案子。如果我想写点什么东西的话,可以去了解一下。他让我去找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开一个画廊,叫刘安。   我那哥们说完之后,我曾经好几次去那个画廊找这个女人,希望她能接受我的采访,把她的故事说给我听,但是几次都被她拒绝了。后来我放弃了,然后把我的电话留给了她,跟她说如果什么时候想把她的故事告诉我,就打电话给我。   后来,我就把这件事情淡忘了。但是在半年多之后,我接到了这个女人的电话,她说她想把她的故事告诉我,如果方便的话就在她家里见面,于是我们就约定了时间。   我跟刘安见面那天的天气很热,是一个下午,你只要在外面带上一会就会全身冒出汗来,我听说在这种天气下人们的性欲都很强。   这个女人住的是一个很老的社区,住在这里的也大都是老人,所以这个社区看起来也都是死气沉沉,昏昏欲睡。   按照她给我的地址,我找到了她的家。在她的家里我们对面而坐。刘安坐在一把老式木质的靠背椅上,在她的对面,我也坐着相同的椅子。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女人。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样子,长发,很瘦,有些微黑。细细的眉毛,单眼皮,眼角有些皱纹,鼻子直挺,嘴唇很薄,涂着鲜红的口红,这个脸看起来精致,却也轮廓分明。那天她穿着白色的纯棉粗布背心,两支胳膊露在外面,她的手指细长,指甲涂得鲜红。她的下面穿着一条刚刚过膝的粗布蓝色裙子,双腿叠起来坐在椅子上,露出的小腿很性感。   “我曾经想把这件事烂在我的肚子里,跟谁也不说,因为我太不想提起这件事情了,但是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我在不说,我可能都记不起来了,所以就算是对自己有一个交代吧,我把这件事情说给你听”   刘安意味深长的说道。   “徐磊的画都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我有一个书店和一个画廊。”这个女人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同时用细长的手指向后拢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有时候我也做他的模特,到后来他画完我之后就跟我做爱,他说只有这样他的艺术才完整”这个女人又吸了一根烟,开始说起了她跟徐磊的事情。   我第一次见到徐磊的时候,大概在六年前,他刚刚从大学毕业。他来到我的店里,说他会画画,问我能不能卖他的画。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跟别的小男孩不一样,放荡中透着腼腆,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但是这是我的感觉。   他的头发异常的浓密,打着卷,每一根都倔强的向上生长。他的五官看起来很粗犷,跟他的头发一样。本来我的店里不可能卖刚刚毕业学生的画的,但是当时我对这个年轻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所以就让他先画几张放在我这里试试。后来他的画在我这里卖的还不错,再后来我们就慢慢熟悉了。   有时候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来在我这里坐坐。刚开始是一会,然后是一小时,慢慢的有时候会坐一下午。那时候我跟我的前夫离婚已经2年多了,他跟一个小姑娘跑了。我承认我当时对他有些好感,但只是好感,我感觉有这样一个弟弟陪我聊聊天,说说话挺好。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那天他又在我这里呆了一个下午,关店的时候我对他说别走了,在我这里吃点饭吧。然后我们就在店里吃饭,那天我们喝了一点酒,都有些微醉。再后来我就开始诉说我的苦难经历,说男人如何如何的不靠谱,所有男人都是混蛋。那天我真的很激动,把这些年的压抑的感情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然后我就抱着他哭,再然后我们就接吻了。   我们开始飞快的脱衣服,他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在这之前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所以我异常的敏感。当他亲吻我的乳头的时候,我已经开始颤抖了,下面也湿的一塌糊涂。我长时间被压抑的欲望,一下子排山倒海的袭来。我迫切的希望他能用他的阴茎来满足我。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阴茎,那一霎那我异常的兴奋,我感觉我的下面已经潮湿了。那时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坐到了桌子上,打开了我的双腿,把我湿淋淋的阴户对着他。   “给我,快给我”我急切的说到。   他靠近我,用他那直挺挺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户,我用胳膊撑起了我的上身,坐在桌子上,看着他,急切的等待着他的插入。他插进来了,一下就插入了最深处。也许你不信,我高潮了,只那一下我就高潮了。我的阴道开始急速的收缩,我的双腿开始不住的颤抖。高潮的快感像千万只爬虫一样,从我的阴道爬出,急速的蔓延至我的全身,又汇集到了我的大脑。我紧紧的抱住了他,双腿死死的缠住了他的腰,我让他不要动,就这样放在里面不要动。我的胳膊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发出不由自主的略带哭声的呻吟,我整个身子抱着他颤抖。我的身体好像干枯多年的小河,一下子被大量的河水冲进来,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的吸收着快感的水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我的快感慢慢的退去了,我如释重负的松开了他,我慢慢的躺在了桌子上,不动了。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都非常的深。他也很兴奋,他的阴茎异常的硬,好像铁棒一样,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然后我的阴道里面又开始热了起来,他开始用一只手来抚摸的胸,用手指拨弄我的乳头。我的快感又开始聚集了,我的双手开始胡乱的抓桌子上的东西,把桌子上的书都丢到了地上。他的阴茎每插我一下,我的快感就每加一层,我知道我又要来了。   “快点插我,用力”我又到了兴奋的顶点,双手死死的抓住桌子的两个边。   他也快到了射精的边缘,开始飞快的插我,每一下都直抵我的阴道深处。快感的虫子又开始从我的阴道爬了出来,这次比刚才还要猛烈。我发出了略带哭声的嘶吼,高潮的快感如电流一样通过我的身体。最后他射精了,一股温暖的液体打在了我的阴道深处。我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端,身体剧烈的抖动,双腿紧紧的并在了一起,我侧着身子在桌子上躺了好久,高潮的快感才从我的身体慢慢退去。   那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我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女人的滋味,这种感觉我跟我的前夫也没有过。这次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见到他,因为我不知道我怎么去面对他。那天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因为我心里的感情压抑的太久了,并且还喝了酒。就算他来我这里,我也是跟他保持着距离,有几次没有人的时候,他想亲吻我都被我拒绝了。虽然那次我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有时候心里也非常的渴望能再来一次。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行,我大他好多岁,那时他25,我35.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一直当他是弟弟,仅此而已。虽然我的身体非常的希望跟他做爱,但是我的感情上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爱人。   这样的关系我们大概保持了有三四个月吧。直到有一天他来到我这里,跟我说,他想给我画一幅画。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真的很喜欢我,每天脑子里面都想着我,所以他想给我画一幅画,这样他就能每天都见到我了。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感动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他明天下午去他那里。   第二天的下午,我记得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体恤,下面穿着一条及膝的白色纱裙,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高跟鞋,头发用发带扎了一个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收拾妥当之后,我去了他的画室兼宿舍,是一个小院子里的平房。这是我第一次到他的住所,整个屋子看起来有些乱,但是却很干净,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他见到我之后非常的高兴,像个孩子一样,我们聊了一会之后,他开始给我画画。   我们一边画画一边聊天,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们彼此对着坐着。我记着那时快到秋天了,天气不是很热,下午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整间屋子里,反倒让我觉得这个屋子里很温暖。这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我的回忆可能有些偏差,因为在我的记忆里,那天下午我的心里一直很温暖。我们那天聊了很多,有时候还会开一些男女之间的玩笑。有时候我不好意思了,还会用脚去踢他,他却不躲,反倒用手抓住了我的脚,我有些怒气的叫他放开,他不放,却用嘴亲吻我的脚背,我很痒,笑着挣脱开他。那时候我身体里的性欲又开始慢慢的爬了出来,但是理智却跟它说,不行,快回去,但是我已经感觉到我下面的潮湿了。那天我们整个下午都在一起,但是我却感觉时间过得飞快。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他画完了。   不得不说,画布上的我真的很漂亮,我心里非常的温暖,微笑着看着画布上的我。但是他却没有看画,而是痴痴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我想起身离开,但是他却一把抱住了我,我想挣扎,但是却挣脱不开。他的嘴过来吻我,我挣扎着往后推,直到我的身体靠在了墙上,再也退不了了。他把我死死的按在墙上,我想挣扎,但是身体里面的性欲又爬了出来。它对我说,是的,就这样,跟他上床吧,你还记得上次的快感吗?最终性欲的渴望还是淹没了我的理智,我放弃了挣扎。我张开了我的双唇,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T恤里面,抚摸着我的胸,我把手伸到后面,解开了我的胸罩,他的手指开始抚摸我的乳头,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他把我的T恤和胸罩一起扒到了上面,低下头用嘴亲吻我的乳头。我的下面已经非常的湿了,更要命的是,他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抚摸,已经开始隔着我的黑色内裤抚摸我的阴户了。在乳头和阴户的双重刺激下,我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里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这时他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面,我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我把我的T恤拽上来,用嘴咬住,然后打开了我的双腿,身体靠着墙,双手扶着他的肩头等待着。他的手指插进来了。我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我的T恤,头向上仰了起来,不知道是从鼻子里还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叫喊。然后他把头抬了起来,看着我,我也呼吸急促的看着他,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他手指开始动了,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我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指抽动的越来越快,并且碰到了阴道上方最敏感的地方,我站不住了,双腿开始抖动,我双臂搂着他,头靠在他的肩头。最后我高潮了,我紧紧的搂住他,两腿僵直的抖着,嘴里发出不规则的压抑的叫喊。   过了一会我才放松下来,但是两腿还是站不住,我不好意思的靠在他肩上,跟他说我好舒服。他狡猾的笑了一下,把我整个抱起,然后把我放到床上。是一张老式的木质床,很硬,蓝格子的床单很干净,有洗衣粉的香味。他把我放到床上之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放下心里的负担了,所以也非常的配合。把我脱光之后,他就坐在床尾看着我,傻傻的看。   “看什么看,不要再看了”我有些尴尬并且害羞的说到。   “安姐,你真的好美”他有些傻的说到。   之后他就开始亲吻我穿着丝袜的脚背,痒痒的,同时又有些异样的感觉,心里又很期待。我不好意思的闭起了眼睛,他开始向上亲吻我的小腿,我内心的欲望又开始升起来了。他的嘴一点点的向上,开始亲吻我的大腿,我已经发出舒服的呻吟了。终于他分开了我的双腿,我又害羞又期待,又有些无所适从。他的舌头在我的大腿内侧撩拨着我,我当时心里好紧张,同时又好兴奋。我的那里又开始湿了,湿的一塌糊涂,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想到这我又觉得好羞愧。但是他没来得及让我多想,他的舌头已经开始亲吻我的阴户了,我的快感一下子又被提到了顶点。我的那里在之前从来没有被人亲过,包括的我的前夫。所以那种兴奋的快感一下又占据了我的大脑,他的舌头每在我的阴道口动一下,我的心里就有一波巨大的快感袭来。最后他的舌头开始专心的亲吻我的阴蒂,我真的已经承受不了这种快感了,我开始挣脱他。但是他的双手死死的按住了我的双腿,使我无法挣脱,我做了起来,希望他能停下来,但是这都没有用。他还在挑逗着我的阴蒂,我已经接近疯狂了,我大声的叫喊着,大声的喊着天啊。快感电流从我的阴道里传出来,在我的身体里面剧烈的流淌着。但是这种快感让我的阴道里面更加空虚,让我更加希望他能插入,这种感觉好像千万只蚂蚁在我的阴道里面爬动一样,钻心刺骨的痒,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用他的阴茎插我。   “插我”我急促的喊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说出那样的话,但是我真的说出来了,我内心对于他阴茎的渴望已经淹没了我的一切。   “插我,快!”我又喊道。   听到我说完之后,他飞快的脱掉了他的裤子。阴茎直直的在他的下身挺立着,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用手急切的抓住了它,往我的阴户送去,我真的太渴望了。   他插进来了,用尽全力,直达我的最深处,那种阴道充实的感觉真的无以伦比。   然后他开始抽插了,我的下身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向上挺着,迎接着他的抽插。我当时一定很淫荡,但是我当时只希望他能插我,更加用力的插我。随着他速度加快和力量的加大,我又接近疯狂的边缘了,阴道下面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向我袭来。   在我疯狂叫喊的伴随下,我的全身僵直,下身不停的抖动,我的高潮又来了。   那天我到底来了几次高潮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到最后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他仰面躺着,我骑在他的身上,我疯狂的扭动着,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脸颊,几缕头发已经粘在了我的脸上。随着我的扭动,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面飞快的搅动着。最后他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我,我的扭动更加猛烈了,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我的脑子里只有阴道抽插的快感。在我疯狂的扭动当中,一股炽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阴道深处,我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我紧紧的抱着他,阴道剧烈的收缩着,阴道每收缩一次,我就禁不住呻吟一下。我真想时间就在这一次停住,让这种快感永远都不要消失。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们做爱完之后就彼此相拥着睡了,那天晚上我睡得好沉,好香。   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做爱,有时候是在书店或者画廊,有时候在他的家里。我们对此都乐此不疲,我承认在那段时间我的身体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这是在我结婚的时候也不曾得到的。但是也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徐磊不止一次的对我表达他的爱,我都没有接受。我对他只有喜欢,当一个弟弟的喜欢,仅此而已。但是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他给我的满足,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徐磊只是一个能够满足我身体欲望的弟弟,并且我也需要身体的满足。   “你一定认为我很淫荡,我有时候也这样认为,但是我真的无法摆脱徐磊给我的快感,给我的满足”刘安又点了一支烟,平静又淡然的说到。   而徐磊对于我的身体却有着近乎偏执的迷恋,那时我们认识已经有一年多了。   他说他喜欢我身体的一切,我的乳房,我的腿,我的手臂,甚至我眼角细微的皱纹。而自从那次之后,我身体的欲望也被他挖掘出来了,我们变换着不同的做爱方式。我经常到他那里去,脱光了衣服让他给我画画,然后我们就疯狂的做爱。   有时候他会用干净的画笔挑拨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当我下面湿淋淋的时候他就开始插我。还有时候我们彼此坐在床上,谁也不碰对方,彼此说着淫荡的话,让彼此兴奋的话,当我们都无比兴奋的时候,我们就做爱。有时候店里关门了,我就坐在椅子上,让他看着我手淫,他的阴茎被我挑拨的昂首挺胸的时候,他就开始插我。我们每一次做爱,我都能有很多次高潮。   如果我们几天没有做爱,我内心就会无比的渴望,在没有跟他做爱之前我不会这样的,但是自从我们开始之后,我就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个东西。记得有一次他去外地写生,大概要去一个月,在这期间他好像是故意的,竟然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而我碍于自己的面子,也没有打电话给他。第一周,我还没有什么感觉,第二周,我内心已经开始渴望了。第三周我来了例假,当例假结束之后,我对于他的渴望已经非常的强烈了,经常会在脑子里出现跟他做爱的画面。倘若要是在店里,想着想着我就会用力的夹紧双腿,然后下面就会慢慢的流出东西来,如果要是在夜里,我就干脆自己自慰,用手指来满足我空虚的阴道。到了第四周,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煎熬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能跟他做爱,每时每刻我的内裤都是湿漉漉的。终于在第四周的一个中午,他打电话过来了。   “喂,安姐,想我了吗?”他问道。   “还好”我压抑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的说到。   “安姐,我回来了,在家里,我想死你了,你来我这吧”他有些狡猾的说到。   “好的,我知道了”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内心狂跳不止。   我迅速的把店里安排了一下,然后几乎是跑着来到了大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徐磊的家里。我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脸上发热了,双腿紧紧的夹着,一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我的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从我的店里到徐磊家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但是我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因为对于我来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我只希望徐磊的阴茎能够尽快的插入我。   终于出租车停了下来,我迅速的给了钱,急切的来到了画室门前,然后深呼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一定不能让他看到这么急切的我。我平静下来之后,开始敲门,但是在他开门的一霎那,我的镇定就瞬间垮塌了。眼前的徐磊,下身赤裸,上身只穿了一个背心,最重要的是,他的阴茎直直的挺立着,好像只等着我的到来。   “安姐,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它就一直这样”他苦笑着说道。   我什么都没有说,拉着他来到了床边,急切的从裙子里脱掉了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然后背过身去,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还在地上,而上身则整个趴在了床上。   我已经急不可耐了,岔开了双腿,等着他的插入。看到这幅景象,他也等不及了,把那根已经等待好久的阴茎插了进来。   “啊!”我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   这么多天的等待,这么多天的盼望,这么多天的饥渴。它终于又插进来了,久违的快感又开始袭来了。而他也可能期盼好久了,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有的只是在后面疯狂的抽插,他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腰,在后面用尽全力的抽插着。   这个房间里面充斥着我几近叫喊的呻吟声,他急促的喘息声和身体用力撞击的啪啪声。这淫靡的声音,淫靡的画面还有抽插的快感一同刺激着我。没过多久我已经快要到达快感的顶峰了,我双手开始死死的抓着床单,一波波的快感使我不由自主的把脸埋在了抓乱的床单里面。但是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还是没有放过我,快感如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我高潮了。我上身僵直,发出了疯狂的嘶吼,双手几乎要把床单撕破,然后整个人突然无力的倒了下来,身体躺在床上发出不规则的颤抖。   这波的高潮消退之后,他把我从床上翻了过来,让我躺在床边分开双腿,他依旧站在地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没有几下,刚刚退去的快感就又开始冲击着我,阴道里面的小虫子又开始多了起来。我又开始亢奋了,他的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让我舒爽不已。但是就在我无比兴奋的时候,他竟然停了下来,把他的整个阴茎都拔了出来。一阵空虚的感觉充斥着我的阴道,我急切的向上挺着,希望他能继续的插入我。但是他却没有插进来,而是俯下身来,亲吻我的乳头,这样一来我阴道的空虚更为强烈了,我更加急切的挺起下身,希望他的插入。他却一边用两只手挑逗我的乳头,一边趴在我的耳边说:“安姐,这些天没有有想我”。   我却没有说话,只是挺起的下身更为急切了。   “快说,有没有想我”这说话的同时,他的阴茎突然间插了进来,在我的阴道里用力的插了两下,然后又拿了出来,我下身一阵快感袭来,然后更加空虚了。   “有”我急切的说到。   “有多想?”他又用力的插了我两下,然后又拿了出来,同时双手继续挑逗着我的乳头。   “非常想”我已经被他挑逗的快要疯掉了。   “非常想是多想?”同时他又给了我两下,然后又停下了。   “一想到你我的下面就湿漉漉的,快给我”我喘息着说到。   “你有想着我自慰吗”他趴在我耳边说。   “有,我自慰时还喊着你的名字,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我几乎是乞求着说到。   听到这里,他飞快的把阴茎插了进来,在我的阴道里面疯狂的抽插了十多下,我几乎又要来高潮了。这时他又突然的停了下来,临近高潮的空虚,让我几近崩溃了。   “喜欢我这样干你妈”他停下来说到。   “啊……,喜欢”我一边呻吟,一遍从喉咙里压抑的说到。   这时他又用力的给我我几下,然后停下来问我:“喜欢什么?”   “呃……喜欢你干我”我急切的说。   “用什么干你?”他问我,却还是不给我。   “快给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乞求着说到。   “快说,用什么干你,干你的那里?快说”说完这句话,他把他的头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用舌头在我的阴户上挑逗着。本来我的阴道就无比的空虚,他这一舔,我就已经崩溃了,我已经开始丧失了我的理智了,我只想着他的阴茎能够插进来。   “啊……,我不行了,快用你的大鸡吧干我,干死我我把,干我的屄,干我的骚屄,快点干我,我求你了”我他舌头的挑逗下,我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这些话。   听到这些,他抬起身来,开始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奋力的抽插。我的快感马上就回到了顶点。   “爽吗?”他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问我。   “啊……,爽”我一边呻吟,一边叫喊着。   “是不是又要来高潮了?”在我高潮的边缘,他抽插的速度更加快了,然后对我说道。   “啊……,是,快……我又来了,我又来高潮了,啊……”在他的抽插下,我奋力的叫喊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同时下身一股汹涌的暖流袭来,我又高潮了,然后他滚烫的精液也射到了我的阴道里。   真的太爽了,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床上,享受着高潮退去的余味。那次我在床上躺了好久,在这期间我的意识一直是模糊不清的,我也不知道我睡了没有,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我才清醒着从床上坐起来。看一看墙上的种,已经四点多了,我开始起身穿衣服,徐磊看见我起来之后,走过来,从后面抱着我,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到:“安姐,刚才舒服吗?你刚才真的好淫荡。”   我被他说的脸色绯红,没有理他,挣脱开他之后继续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后,我准备离开,他让我留下跟他一起吃晚饭。我想也好,就没有走,留下来跟他一起做饭。   在那个做完爱的下午,我们一起去街上买菜,一起洗菜,一起做菜。我们彼此开着玩笑,有时候他会过来吻我一下,我会温柔的迎接他,吻着吻着他的手就不安分起来,我就会笑着躲开,红着脸说他讨厌。临近天黑的时候,一桌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我们还买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在恍惚中我甚至觉得有他这样一个爱人能够陪我一生也很好,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但是另一个声音却对我说,不,她不是你想要找的人,你只是需要他的身体。就在这样纠结的心境当中,我跟他吃完了晚饭。那时大概已经八点多了,然后我们又开始了做爱。   这次我平躺在他木质的床上,他把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然后用一块布蒙住了我的眼睛。他用嘴唇吻遍了我的全身,在我极度需要的时候,他插入进来,我很快就高潮了。然后他松开了我的双手,我给他口交,我们变换了不同的姿势做爱。我们疯狂无比,我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我也记不清了我来了几次高潮。最后我们都沉沉的睡了。   这样的关系我们保持了将近两年多,在这期间,他有几次甚至提出过想跟我结婚,但是我都没有答应他,我非常坚定的拒绝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无法从心理上接纳他,我们有很大的差距,也是不现实的。他说他不在乎,但是我跟他说我在乎。我们也为这事情争吵过,也曾经很长时间不见面,但是每次他都会忍受不住跟我说对不起,跟我说道歉,他说他离不开我。他说就算不能跟我结婚,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也好。我劝过他,如果见到好的姑娘就娶了她,但是他说他谁也不娶,他只喜欢我。我也想跟他彻底的断开过,但是我也办不到,虽然我不爱他,但是他却给了我的身体巨大的满足。   我曾经也认为,我们这样的关系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但是我错了,因为在我的生命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男人。   林峰,这个男人的名字叫林峰。我跟林峰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我的画廊里,他在我的画廊里转了一会,起初我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在徐磊给我画的肖像前面站了很久,一直端详着。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大概一米八多的个子,一身咖啡色的户外装扮,平头,脸看起来不算帅,但是棱角确如刀刻一般,肤色黝黑,从半袖衬衫里露出的手臂展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说实话,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就好像高中女孩子看到自己暗恋的男孩一样,我走过去,悄悄的站到了他的身后。过了好一会,他转过身来,问我这幅画多少钱。我笑着说,对不起,这幅画不卖,这时他才注意到我,然后又回过头去看了看画,突然明白什么了。   “怪不得,原来真人也一样漂亮”他笑着说道。   “谢谢”我的脸居然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大年龄了,脸居然还会红,并且滚烫。   然后他就在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而去看别的画,最后他选定了一张大幅的油画,由于他无法搬走,问我可不可以明天给他送到家里去,我说好,然后他留下电话离开了。在他选画的过程中,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我也觉得自己好笑,怎么可以这样。但是无法否认的一点就是,林峰的样子,跟我心里理想的男人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从我的心里走出来的似的。   那天晚上,我去找了徐磊,到了他的画室我们就开始做爱,那天我非常的淫荡,我狂喊着让他插我,让他插我的烂屄。我在他的身下高潮了两次之后,我把他按在我的身下,我骑在他的身上,好像在草原上骑着一匹飞驰的快马。我头发散乱着,双手扶着他的胸口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我身体的扭动已经达到了我的极限,下身抽插的快感几乎快要让我窒息了,在我疯狂的扭动下,徐磊射精了,而我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我仰起我的头,疯狂的叫喊着,阴道剧烈的收缩,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但是在我恍惚的高潮当中,我模糊看到的确是一张林峰的脸,一想到这我的阴道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我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徐磊的胸,指甲已经嵌到了肉里。   然后我筋疲力尽的从徐磊的身上滚了下来,内心却感到一阵无比的空虚,我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的肉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我的心却一直没有一个归宿,我突然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但是我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安姐,你今天有些不一样”徐磊说到。   “哪有,只是今天特别想你”我敷衍着说道。   然后我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   “这么晚了,不要回去了”徐磊说到。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我很坚决的说。   “安姐,你怎么了”徐磊发现了我跟往常的不一样,疑惑的说到。   “什么都没有,我回家还有一些事情”我穿好了衣服,在徐磊疑惑的眼光当中我离开了他的画室。   我没有打车,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晚上的风吹着我的身体,我有些冷,但是我却不管,反倒感觉这样更好,让我更加的清醒。我一边走,一边看着夜晚的人群从我的身边走过,街边的霓虹也一个个的被我丢在身后。我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这样的无助,这样的需要一个人来依靠。我流泪了,虽然没有声音,但是眼泪却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后来我终于哭出了声音,我蹲了下来,在街边放生的哭了出来,我不在别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我只想哭个痛快。我记不得那晚我是怎么回家的了,但是我记得那晚我失眠了,后来天都快要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我醒来。然后吃了午饭,收拾好了自己之后去了画廊。   “安姐,昨天客人买的这幅画我一会给他送过去吧”店里的小妹对我说道。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林峰的画还没有送过去,想到林峰,我心里有一阵异样的荡漾。   “下午我送过去吧”我几乎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在这之前我几乎很少亲自去送画,但是这次却异常的迅速的说自己去。   店里的小妹看我这样说,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当天下午,我带着画来到了林峰家的楼下,然后打电话给他。说我到他家楼下了,他很抱歉的说他现在不在家,让我等他一会,他马上就回来。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回来了,远远的看到我,就跑了过来。对我连说抱歉,让我久等了,但是我没有一点的生气,反倒觉得很温暖。他家在四楼,于是我们一起抬着这幅画往楼上走,到了他家之后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在他家的客厅里我弯下腰喘着气,看到我这个样子,他连声说谢谢。然后给我到了一杯茶,让我坐下在沙发上来休息,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擦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们开始了聊天,他真的很能聊天,他说他小时候的事情,说他上学的事情,本来我只是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就走,但是那天我却听他聊了很久。大多时间我只是看着他说话,自己不说。那天我知道了,他叫林峰,35岁,做茶叶生意的。   后来我们越聊越多,知道他现在单身,之前有一个深爱的妻子,但是在他们结婚不到一年的时候就因为一场车祸离开了他,那时他30岁。说到这的时候,他有些伤感,虽然嘴上挂着笑,但是眼里却泛着泪光,我试图安慰他,他笑着说没事,还说很不好意思。这时我突然有一种想上去抱紧他的冲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应该抱紧他。后来他也问了我的情况,我笑着跟他说,其实我们都一样,我也一个人,我的前夫离开我很多年了,了无音讯,不知死活,我没有对他说我跟徐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苦笑着说,原来我们同命相连。我们就这样说了很长时间,在我起身要走的时候,他对我说:“我们这就算认识了,我们做个朋友吧?”   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温暖,笑着说:“好”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想给林峰打电话,但是拿起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得放弃,心里也一直期待着他能联系我,但是也他也一直没有。在这期间徐磊好几次都想跟我做爱,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已经开始从心里厌倦那种肉体上的刺激了,甚至开始厌恶了。就这样过了大概大半个月,我已经对林峰没有期待了,我跟自己说,他可能只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小插曲。但是就在一个下午,他却打电话过来了。   “你好,我是林峰,你还记得我吗?”电话那边说到。   “我记得,当然记得,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我极力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回答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呵呵,那就好,今晚有时间吗,到我家吃个晚饭吧?”那边说到。   “好,我晚点过去,晚上见”放下电话之后,我内心无比的激动,我自己甚至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我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的,只希望墙上的时钟在走的快些,终于时间挨到了六点钟,我去了林峰家,在路上我的心还是狂跳不止,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   “等一下,马上来了”在我敲过门之后,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甚是好笑。   “你做一下,马上就好”然后他就又回到厨房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面忙活的林峰,我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才是我需要的生活,这才是真实的生活。不一会,菜做好了,我们就一起吃饭,他真的做了一手好菜,那天我食欲大开,吃了很多。他却很少吃,只是看着我吃饭的样子笑。我假装生气的问他看什么,他却呵呵的笑,问我多久没有吃饭了,怎么饿成这样。我白了他一眼,说讨厌,他还是傻傻的笑。   吃晚饭之后,我们就一起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大概八点半左右了,我说很晚了,我走了,他说他送我。然后我们一起下了楼,一起往小区外面走,在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我转身去看他,问他怎么了。   “刘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们都是不小的人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我喜欢上你了,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至少现在我非常的喜欢你,你能否试着接受我”他非常认真的说到。   “傻样,我才不稀罕你呢”我露出一个既害羞,又让他无法琢磨的笑。   听我这样说,他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我在门口拦了一辆车,就在我要上车的时候,我回过头来对他说:“林峰,我其实也很喜欢你的”。   然后我给他留下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上车了,在车窗里,我看到他站在那里,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在回家的路上我就一直笑,有时还会笑出声来,这让司机一路上都用疑惑的眼光看我。   我和林峰恋爱了,一切都来的那么的突然,却又那么的自然。我们彼此都沉浸在热恋里面。但是我却一直都没跟他说徐磊的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他说,因为我跟徐磊不能算是恋爱,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我的内心一直都是空的,我只是在肉体的得到了满足。并且,现在我对肉体也厌倦了,在我认识了林峰之后,我就在也没有跟徐磊发生过关系。徐磊不止一次的跟我要求过,但是我从来也没有答应过他,后来他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我也没有跟他说,我只是说,已经厌倦了,希望我们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并且我也并不爱他。他却说他离不开我,他只想跟我在一起,那时我已经开始讨厌他的纠缠了。   但是说到林峰,他却给了我充实的爱,阳光般的爱,自从认识了他,我的人生都不一样了,我知道这就是我需要的生活,这是一个我可以依靠的男人。我每天都生活在幸福里,这种幸福来的那么快,甚至有些不真实。   我跟林峰的第一次是在他的家里,那时我们恋爱大概有三个月了。那天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然后我要走了。他抓住了我的手,跟我说不要走,留下来陪他。我什么都没有,只是重新又坐了下来,我无法拒绝他,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甚至说如果不这样的话,那接下来的情节就不知道该怎么发展了。   然后他靠过来吻我,温柔的吻我,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轻柔的搅动着。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胸。我身体里面缓缓的升起一股暖流,我靠在他的耳边娇喘着,轻轻额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们去床上吧?”我略带喘息的说到。   我躺到了他柔软的大床之上,他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轻轻的亲吻着我的胸,他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异常的小心,异常的温柔。我好像在做一场温柔的梦,温暖的,白色的梦,慢慢的我开始湿润了。   “进来吧”我有些害羞的说到。   然后他脱掉了了我们彼此的衣服,他的阴茎第一次暴露在我的面前,很大,面目狰狞,青筋暴露。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害羞的等待着他。   他慢慢饿分开了我的双腿,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并且更加含羞了。然后他慢慢的进来了,很慢,好像生怕弄疼我。我的阴道感觉一阵温暖的充实,然后他开始温柔的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异常的温柔,我闭着眼睛,略带微笑,还有一些细小的喘息和呻吟。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温柔的摇晃,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向上升,我的周围慢慢的出现了很多的气泡,一点点的聚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他趴到了我的身上,用手捧着我的脸。   “你想快一点吗?”他温柔的看着我说到。   “嗯”我有些不好意思,略带娇喘的侧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然后他直起了身体,开始加快速度,我身体里面开始略过一阵阵的暖流,我感觉我的身体越升越高,我周围的气泡越聚越多。我的喘息开始加快了,我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身下的枕头,我的眼睛还是紧闭着,我不敢去看他。他的动作越来越有力,那种带着幸福的快感流遍我的身体,我感觉我身边的气泡越来越多,最后多的实在无法承受了,它们一起在我的眼前爆炸,如烟花般爆炸,绚烂夺目。   我高潮了,我把枕头从身下拽出来,紧紧的盖住了我的脸,我不想让他看到我高潮的样子。   过了一小会,我把枕头拿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对他说道:“好舒服”。   他却没有说话,又开始动了起来。   “呃……”我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的叫了出来。   他一边动,一边用双手捧着我脸,把嘴唇送过来,跟我激烈的接吻。他全身的肌肉棱角分明,他的阴茎如钢铁一般,我感觉他的阴茎无比的炽热,他的撞击让我直冲云端。我又要来了,我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喘息急促的看着他。   “我要来了,快……啊……”我看着他,同时颤抖着说到。   他的速度又开始加快了,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我的牙齿几乎要把我的嘴唇咬破,我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最后在他钢铁般的冲击下,一股炙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深处。我也高潮了,我紧紧的抱着他,用尽全力,几乎想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面,并且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两排牙印。   然后他从我的上面下来,我侧过身去,他从后面紧紧的抱着我。我觉得这个坚强的背弯就是我一生的依靠,我嘴上露出了无比甜蜜的微笑。后来我们都睡了,我睡的无比甜美,无比的安稳,纵使有多大的风浪都不会把我吵醒。   那天之后,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我一生的爱人。这也促使我跟徐磊有一个了断,虽然我认识林峰之后,在也没有跟徐磊发生过关系,但是他的纠缠也让我筋疲力尽。   在一个下午,我把徐磊约了出来。在一个咖啡馆,我把我跟林峰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他。听完我的叙述之后,徐磊惊呆了,半响也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直直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害怕,转过头去,躲避他的目光。   “那我算什么”他突然用双拳锤了一下桌子,几乎站直了身体说到。   “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吗?我们不肯能的,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我承认之前我们的关系有我的错,但是我们都原谅彼此吧,也都放过彼此把?”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到。   他突然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你还年轻,我们不可能的。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还是我的那个弟弟,好不好?”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爱怜的说到。   “我不要”他甩开了我的手,愤怒的说到。然后站起身来,走出去了。   我从咖啡店里看着窗外他离开的背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然后徐磊就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没有一点音讯,我很高兴,认为他找到了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而我跟林峰的爱情也越来越浓,我认为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林峰对我百般呵护,我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他。半年之后,我们开始讨论我们的婚事了,我们像新婚夫妇一样准备着我们的婚礼。   然而就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我接到了徐磊的电话。   “安姐,听说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徐磊在那边说到。   “是的,你应该祝我幸福”我说道。   “嗯,祝你幸福,我今天能见你一面吗?”他说到。   “不行,我现在很忙”   “那好吧,明天我可以参加你的婚礼吗,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徐磊说到。   “好,明天准时来吧,我欢迎你”我没有多想,由于婚礼的准备已经让我手忙脚乱了,我随口说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跟林峰的婚礼如期举行。我们的婚礼是在一个酒店的一楼举行的,楼上一共有十五层,全部是酒店的客房。在我们的仪式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开始乱了起来,人们开始往外涌去,然后就听到有人喊道:“死人了”。   婚礼被迫停了下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拖着婚纱往外面走去,我的心里狂跳,我害怕我看到的东西,我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恶作剧。我扒开了人群,里面的景象还是让我惊呆了,过了好久我才叫出声来。徐磊就躺在人群里,一动不动,血肉模糊。   他是从酒店的顶楼的跳下来的,他在纵身跳下的那一刻,他在想着什么呢?   他一定对我充满了怨恨,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极端。也许前一天我见了他,他就不会这样做。但是一切都晚了,我们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后来你跟林峰怎么样了”我疑惑的问道。   那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们的婚礼也没有举行。后来我知道我已经经躲不过去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然后我们彼此都决定冷静一段时间,后来他过来找过我,说他还是爱着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但是我拒绝了,我那么爱他,我不知道我怎么去面对他,我不能接受自己。他曾经努力过,他说他不在乎,只要我们能重新开始。他是一个极好的男人,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但是我自己过不去自己的坎,是我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说到这,真个女人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好像心被掏空了一般。   “我的故事说完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得生活不是吗?”她突然转过脸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释然并且微笑的说到。   “嗯,谢谢你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等,应该不是这样的,可能是我的记忆有些偏差,或许是我的潜意识里想把某些东西忘掉。也可能是事情过去好多年了,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这个故事的结尾不应该这样的。我曾经无数次的回想这个故事的结尾,但是这件事情在我的记忆里是一个死结。那我该怎么办呢?我应该对大家负责,既然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本着负责的态度,那我就应该顺着记忆,把这个不确定的结尾也说出来。   好,那我们接着上面的情节重新来过。   “我的故事说完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得生活不是吗?”这个叫刘安的女人突然转过脸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释然并且微笑的说到。   “还有一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但是请你不要笑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好,你说”我说到。   “怎么说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这么多话了,跟你说了这么多之后,我又有点想那个了,我下面已经湿了,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跟我做爱。”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的淡然,好像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   是的,这个女人就坐在我的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样子,长发,很瘦,有些微黑。细细的眉毛,单眼皮,眼角有些皱纹,鼻子直挺,嘴唇很薄,涂着鲜红的口红,这个脸看起来精致,却也轮廓分明。那天她穿着白色的纯棉粗布背心,两支胳膊露在外面,她的手指细长,指甲涂得鲜红。   她的下面穿着一条刚刚过膝的粗布蓝色裙子,双腿叠起来坐在椅子上,露出的小腿很性感。我要把这个故事最开始的一段文字重新叙述一遍,好让大家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我没有回答,但是下面的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却给了她明确的答案。她从椅子上下来,站到了我的面前,俯下身去,隔着裤子摸我的阴茎。然后她解开了我的裤带,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脱了下来。她看着我昂起的阴茎,微笑着用手去抚摸它。然后她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了下来,她慢慢的骑到了我的腿上,她双手温柔的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慢慢的坐了下去。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轻声的叫了出来。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头向上扬起,慢慢的动,嘴角挂着微笑。   她每下去一下,就温柔的叫一生,嘴角依然挂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笑。她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举行一个神圣的仪式。后来,她一边微笑,一边脱去了她的衬衫和胸罩。   “吻我,吻我的乳头”她伏在我的肩头,轻声的说。   然后我双手扶着她的腋下,开始亲吻她的乳头。在我嘴唇咬住她乳头的那一霎那,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然后她扭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了,我怕她从我的腿上掉下来,扶住了她的臀部。她动的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她的运动也不停的左右摇摆。终于有一刻,她突然不动了,紧紧的抱着我的肩头,我感觉她的阴道像一个小嘴一样,一下下的吸着我的阴茎,过了大概5秒钟,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声。然后她从我的腿上下来了,温柔的看着我。   “我们去卧室吧?”她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跟她来到了卧室,她仰面躺在了床上,分开了双腿。   “来吧,快上来,干我,用力的干我”她淫荡的说到。   我被她这幅淫荡的画面刺激的兴奋极了,她的阴户就在我的眼前,张着鲜红的小嘴,她阴户细长,阴唇很薄,有些黑,但是里面确是鲜红一片。由于前面做爱的原因,上面湿淋淋的一片。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插了上去,用尽我的全力抽插她。   “对,就这样,好爽,用力,干死我”她说着极其淫荡的话。   这跟她刚才做爱的表现,几乎判若两人,刚才她是温柔的,害羞的,如少女一般。现在在我身下的她几乎就是一个荡妇。她的身体不停的向上扭动,迎接着我的抽插,嘴里发出接近叫喊的呻吟。   “啊……再用力,好爽,就这样,我受不了了,再快些,干死我吧”她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我没有坚持多久,在我快要射精的那一刻,我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腰,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死命的抽查她。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她高潮了,她的上身使劲的左右摇摆,嘴里咬着她的一缕头发,双头张开,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双腿在我的下身不停的颤抖。然后我从她的身上下来了,她马上侧过身去,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嘴里还在不停的呻吟,身体还在不规则的颤抖。   过了好久,她平静下来了,转过身来害羞的看着我。   “我是不是很淫荡?不要笑话我,我好久没有做爱了”她不还意思的说到。   我不知道该说甚么,就什么都没有说,开始穿衣服,不一会她也穿好了衣服,然后我就准备离开了。   “谢谢你”在我快要离开的时候,她淡然的对我说。   “不用谢我,我应该谢谢你,把你的故事都说给我听”我笑着说到。   “那好吧,再见,还是不要再见了,永远不见”她抱了一下我说到。   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在她家的楼下,我向上看了看,她在窗口微笑的看着我,我也对她微笑,冲她挥挥手,转身走了。   后来,有好几次我都想再去找她,但是我都没有去,我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是不是轻视了她,也许她是对的,永远不见。但是每每我经过她的画廊的时候,都要忍不住向里面看一眼,期盼着能够看到她的身影。再后来,她的画廊也搬迁了,从此她就彻底的消失了。   好了,这个故事说完了。我遵从我的记忆,全部说完了。我有时也会想,刘安是否重新开始了她的生活,但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最后的最后我要说,刘安,希望你一切安好。   18号:【高潮】作者:菠菜粥【完结】   “高潮了?”面前的男人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猥琐的光芒,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小盒子,手指按在上面突出的按钮上,看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还没……”她摇了摇头,身子晃动了一下,把目光投向窗外。   这个问题真是令人难堪,她真的很想踹面前这个男人一脚,可是她没有这个胆子,毕竟此刻是坐在长途汽车上,而且周围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她不希望被更多的男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窘态,只好蹙着眉咬紧了嘴唇。   回答男人问话的时候,她的下体忽然抖了抖,阴道里面一阵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这令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然而很快那些液体便在车内空调的作用下冷却了下来,这让她觉得屁股上有些微凉。   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她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若干年前的一个下午,那一天的天空也跟此刻一样的晴朗,太阳也跟现在一样的火辣,唯一不同的只是她那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除了单纯的爱恋还不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肉欲缠绵。   那天她跟初恋的男孩如往常一般约会,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到男孩的家里温习功课,男孩抱着她亲吻的时候,她的心跳得如同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知道自己从来就算不上漂亮的女孩,除了有着比同龄女孩更大的乳房和白皙细嫩的肌肤外并没有别的吸引男孩的地方,而男孩那时是很多同年级女孩的梦中情人,她不知道男孩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只知道每次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兴奋地想要欢呼雀跃。   她早已经不记得男孩那一天跟她说了什么,但男孩的手摸在她乳房上的感觉她却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衣服如何被从身上剥下来的过程已经模糊,不过当时那种颤栗不已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绝不可能忘掉。   第一次全身赤裸着被男孩抱住的时候,她吓得完全不敢动弹,她不敢去看男孩同样赤裸的身体,她的手被男孩拉住向男孩的下体探去,接触到被浓密毛发环绕的挺直的肉棒,当时的她像被火焰烫伤了一样忙不迭地躲了开来。   她的脸那时一定很红。   闭上眼睛,她听到男孩沉重的呼吸声,男孩的手开始在她的隐秘部位拨弄着,她能够感受到男孩手指的颤抖,同样颤抖的还有她那两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微微湿润的柔嫩阴唇。   那个时候它们应该还是粉色的吧?回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嘴角向上扬了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记忆中的男孩再次抱紧她的时候,粗壮的阴茎碰触到她的阴阜,两具年轻的身体搂紧在床上,她虽然紧张到要死,可是还是忍不住摸了摸男孩的脸庞,男孩的脸上当时满满的一片汗水。   扯开她双腿的男孩的手依旧颤抖,如同一个垂危的病人,她的双腿被男孩拽得有些发疼,男孩的龟头在她的阴部一阵乱顶,这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可是看到男孩认真的样子她的心马上便融化开来,尽管羞涩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是在躲避着男孩阴茎的同时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处女阴唇。   男孩进入到她身体的瞬间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全身的肌肤差不多同时因为疼痛而变成了红色,她那时曾试图推开男孩的身体,可是平时温柔的男孩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那根肉棒几乎伴随着她的哭喊在她稚嫩的阴道里直插到底。   接下来的抽插和男孩在自己体内的喷射过程早已被时间抹得一片模糊,她唯一能够想起来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那一天她的汗水湿透了整张床单,同样沾湿床单的还有一丝触目惊心的红色,在当时的她看来,那是她与男孩相爱的证明。   然而如同很多俗气的爱情故事一样,她和男孩终于没能走到一起,对此她也没有太多抱怨,尤其在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之后,她其实有时候也很想知道男孩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也跟别的男人一样长出了啤酒肚或者斑驳了头发,不过这些想想也就算了,她已不再是个小女孩,已经懂得了有些记忆最好不要去破坏,何必要为自己凭添一些无趣的烦恼呢?   “这是高潮了吧?”面前的男人的声音把她的思绪从久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瞪着男人可恶的脸和他手里的那个按钮,她漠然地又一次摇了摇头,可是阴道里的液体却不受她的控制再次涌了出来。   她讨厌这种感觉,如果此刻可以被插入……   被插入的感觉总是很舒畅,虽然她更希望插入她的男人是她所爱的人,然而人生总是不能随人所愿,甚至还经常会出现很多令她感到羞耻的变故,其中的某些人某些事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恶心,就跟此刻看到面前这个男人猥琐的笑容一样。   那应该是在她上班的第二年,她还是望着窗外,思绪又跳到了另一个节点,那个时候她虽然已经不再单纯,但对自己的未来依旧是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憧憬,可是一次看似平常的出差却又一次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那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和她的领导在一起,那个领导在公司里的口碑相当好,她也从未听到过关于领导的任何绯闻,领导是他们很多同事眼中的好男人、模范丈夫,她当时也还为有陪领导出差的机会而感到庆幸,可是……   记忆又开始变得模糊,她那天应该是喝了很多酒,在男男女女的觥斛交错之间她“咯咯”的笑声格外地引人注目,现在想来那天的事情不能说完全是领导的错,自己在喝酒之后的失态确实会对别人造成一些错觉。   回去酒店的时候她的脚步很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彩里,她的胳膊搭在领导的肩膀上,丰满的乳房也许还蹭到了领导的身体,她记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但领导亲吻她时她应该还是说了两句“不要”的,虽然她的话在当时似乎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   酒后的身子有些发烫,尤其是当她被扒光衣服按在桌面上的时候,她用双臂撑着自己的身子,迷离的眼睛望向面前的镜子,镜子里她的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由于这个姿势而向下垂着的乳房显得更加丰满,她好奇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傻笑着看着自己的两个乳房甩动起来,脑子里闪过奶牛的可爱模样,而当屁股扭动的时候,她觉得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像被放了块儿炭一般火热难耐。   也许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那一天她对男人阴茎的渴望完全压制住了女人本应该有的矜持。   然而领导的肉棒撕开她的阴唇闯进她蜜穴里的时候,她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可是她并没有拒绝领导的抽插,她用双腿夹紧领导的阴茎,一边感受着龟头刮过阴道壁上嫩肉所带来的快感,一边告诉自己很多女人都是这个样子,一旦被插入便只有接受男人给予她的一切,所以她抬起眼睛,看着镜中自己被领导抽插的样子开始呻吟起来。   那一晚她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尤其是当领导把她抱起来坐在桌上继续抽插的时候,她低着头看着领导的肉棒裹挟着自己的阴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也看到自己由于快感侵袭而不断起伏翻滚的小腹,还有从桃源洞口汩汩而出随即沾满领导阴茎的透明淫液。   有时候他觉得领导能当上领导总是有着和普通员工不一样的地方,至少对她来说领导有着很好的持久力,当她的身子已经被顶得酸软,手臂几乎无力再抬起的时候,领导仍然在用那根好像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反复捣着,似乎她根本就是一个药罐,领导的肉棒就是不断撞击她的捣药杵。   被长久摩擦的阴道后来变得麻木,不规则的痉挛也不过是一种雌性生物的本能,领导在她身子里喷出烫人的精液的那一刻,她差不多快要昏死过去,虽然如此,她还是记得自己当时似乎一直在“咿咿啊啊”地叫个不停,甚至在领导想要离开她身体的时候用双腿和双臂将领导的身体死死环绕起来,如同八爪鱼一般。   那一晚的激情之后她不合时宜地怀了孕,她打了胎,离开了那家公司带着领导给她的一点儿“意思”换了一个城市继续自己的生活,直到她遇到了现在的老公。   “还没到高潮?”对面的男人又问了一遍,该死的手指还是在那个按钮上反复拨弄着,尽管她觉得十分厌恶,但仍然小声地回了一句:“还没……”   太过分了,总问什么?她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令她难堪的男人,低着头想起了自己的老公。   她的老公是个老实人,老实人通常总是会有着不同的注解:好人、备胎、绿帽子……   不过她并没有给老公戴过绿帽子,两年的婚姻生活让她已经习惯并且爱上了这种简单的日子,而对他的老公来说,尽管她不是处女这件事儿令他有着些许的不满,但用她老公自己的话说,像他那样的男人能够娶到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过多的奢求呢?   想起老公说的这句话,她轻轻笑了一声,对面一直盯着她脸看的男人皱了皱眉,把目光落在她绞紧的双腿之上。   这个混蛋!她冷冷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再次把双腿夹了夹,又把手捂在自己露出半个圆球的乳房上,她现在很后悔穿了这么一件大领口的裙子出门。   真是讨厌,居然被这种人……老公前天说的话忽然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别穿那么露,当心有人……”   这句话是在她出门前说的,她当时回头笑了笑:“怕什么?难道还会被强奸?”说着还站在门口扭了扭屁股。   “一定会!”本来坐在沙发上的老公忽然一步冲到门口,将她从门边拉进房间里。   “干什么?”她虽然这么说,但身子却已经软在老公的怀里,喘息着道,“你想现在……”   没有答话,她已经被老公按在了窗子前,这是他们近来最经常的做爱地点,原本婚后变得有些平淡的性爱在偶尔一次更换在窗前之后,她和老公都体会到了与以往不一样的激情和兴奋,于是她不再担心是否会被旁人看到,而她的老公似乎也很满意在这种半开放的场所跟她抵死缠绵,虽然有时她也会觉得这有些不太正常,可是欲望袭来的时候她从未想到过拒绝。   刚刚穿好的衣裙散落在地上,老公抓的她的双臂把她的身子顶在玻璃上,她的乳房因此被挤压成两个圆圆的肉饼,乳头摩擦在窗子上痒痒的,心里很快就期盼起老公的插入,阴部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湿润了起来。   肉棒如期而至,分开微微抖动的阴唇插入她的身体,蜜穴里面的刺痒在阴茎如同抓挠的摩擦下逐渐消退,很快便变成了一种从内而外爆发出来的快感,她硕大的乳房随着老公的插入抽出在窗子上反复被揉搓着,乳头陷在里面,若是对面有人便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两只又圆又白的肉球和上面镶嵌着的小小红点。   “你快点儿……”她喘息着看着窗外的行人和车辆,“我还要出门呢……”   她的老公还是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遵从了她的意愿,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强烈的刺激让她开始呻吟起来。   然而她的老公似乎仍然有些不够尽兴,他低着头看了一眼她扭动着的腰肢上的泌出的汗水,将她的身子拉了起来,然后腾出一只手打开了窗户。   “呀……”她低低叫了一声,虽然她对这种有些暴露的做爱已经习惯,可把窗户完全打开还是第一次,虽说只是一扇玻璃的阻隔,可这对她来说却有着极大的区别,可能被人看到和真的被人看到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但阴道里的不断刺激再次扫光了她所有的羞耻感,她先还是将身子全部缩在窗户里,可在老公的数十下抽插撞击之后,她的上半身差不多已经全部伸出了外面,好在她住的楼层很高,下面的行人想要看清楚上面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困难。   下面的人虽然看不到,但侧面的另一户人家的一个男人此刻正站在阳台上大睁着眼睛向这边望来,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她的乳房胡乱晃动的时候,那个男人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狠狠地在上面捏了一把。   但她却没有发现自己淫靡的样子正在被人注视,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身子依旧随着老公的插入晃动着,展露在半空中的乳房摇来荡去,呻吟声在她的嘴里低低地回响,直到感受到老公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收缩,她的花心也就跟着抽搐起来。   老公的肉棒离开她身子的那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子收回房间里,分开双腿坐在地上,女人最为隐私的部位早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短暂地平复了片刻,重新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她的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若不是必须外出,她真想爬回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拖着疲惫的身子等候着电梯的到来,另一侧的走廊里一个男人背着包走了过来,看到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她愣了一下别过头,电梯到来门被打开的时候,那个男人跟在她的身后踱了进去。   靠在光滑的电梯内壁上,她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男人的目光有些猥琐,跟此刻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一般无二。   “到高潮了?”男人最后一次问道。   “嗯。”她终于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拎起包裹向长途车的车门跑去,一边下车还一边嘟囔着:“也不说早点提醒我,我要不问还不坐过站了……”   “有毛病,自己出门也不做好功课,我又不是乘务员!”她心里想着把目光再次投向车窗外,汽车停靠的地方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高潮村”,再高的地方还有一块牌子上清楚地标注了一句“上海市18公里”,斜着眼睛看见下车的那个男人正在四下张望,她撇了撇嘴小声自言自语道,“也不说自己看着路,就知道玩那个破MP3,还瞎问,傻逼!”   汽车启动,她的身子随着摇晃起来,胸部晃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乳房有些涨,皱着眉头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我快到家了,到车站来接我……”   “好的老婆。”电话那边她的老公问了一句,“现在到哪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高潮刚过。”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牌子,“对了,你看看柜子里面我的卫生巾还有没有了,要是没有的话顺路给我买两包,老娘的大姨妈来了!”   19号:【夜色中的初二五班】作者:zzz00011【完结】   黑漆漆的教学大楼唯有四楼的一间教室还是灯光通明。   文漪抬腕看了看表说道:“同学们,礼拜一摸底考大家没有问题了吧!”   下面一片整齐的声音:“没有问题。”   “那好,今天就到这。同学们回去早点休息,争取考出好成绩!张鹏,王斌,刘雄,李庆你们几个留下”   “噢~耶~”教室里响起一阵欢呼声,接着便是学生们整理书本发出的一片嘈杂。   “文老师,现在都快9点钟了?怎么还不让我们走。”刘雄坐在后面不满的说道。   这时在一阵“文老师再见!”声中其他学生基本都走光了,文漪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口气严厉地说道:“你们几个也知道时间不早啦?刚才我讲解题目的时候你们又在开什么小差?把卷子交上来,让我看看都写了点什么!”   这下说中了那四个人的软肋,面面相窥无法作声了。文漪重重地哼了声道:“今天不把卷子做完一个也不许走!”   其他三个人顿时垂头丧气虽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拿出卷子开始写题。只有张鹏站起身来就想往外走,文漪皱了皱眉道:“张鹏,你干什么,做完卷子才能走。”   那个张鹏年纪不大个子却不小已经长到175公分了,仰着半脸小痘痘朝文漪满不在乎地道:“文老师,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个书我是再怎么也读不进去的。再说,今晚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文漪知道他是这几个捣蛋学生的领头者自己绝不能姑息这种行为,“张鹏,你是不是又要我给你父亲打电话?”   刚要迈步的张鹏听到了她的威胁不禁打了个冷颤一下子缩了回来,对于脾气粗暴的父亲他打心底里害怕。两只小眼珠忍不住恨恨地朝文漪瞪了瞪身体却乖乖地坐了回去。   文漪同样瞪了他一眼暗道,“哼,真是个蜡烛不点不亮!没娘疼的孩子就是麻烦!”   这时见几个捣蛋鬼都老老实实的开始动笔,文漪也坐下来想起了心事……   师范大学毕业已经十年,一直以来勤勤恳恳地工作让她连续五年被评为优秀教师,但自从接了这个班她的头都大了。学校为了应对升学率的压力,做为试点将初二年级五个班级分成了各个不同水平的层次,这个初二五班都是成绩最差的学生,当时没人愿意当这个班主任,最后校长直接点了自己的将。   虽说接了个差班但文漪心气还是很高,一定要将这帮学生带出成绩最起码也不能有不及格的人,不然可丢不起这个“优秀教师”的脸。其实自己马上要离开这个城市随丈夫一起到大城市工作,眼下在这个城市带的最后一个班了,但正因为这点她就越想把工作做好。一年下来自己付出的努力也见到了成效,五班的成绩有了明显的提高,目光扫了扫眼前这四个拖后腿的讨厌家伙,要不是他们几个这次考试她完全有把握消灭“红灯”了。那可是了不起的成绩噢,不过现在看来要悬了,文漪暗自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声轻悠悠地叫声:“文老师,文老师。”   被打断思绪的文漪转头一望微笑着道:“周皓宇,什么事?”   那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男生,却显得很腼腆说话都是低着头看着脚下声音还是那么轻悠悠的:“文老师,我……我,想留下来复习,不懂的地方可以马上问你,行吗?”   文漪点头让他进来,观察到他拘谨的走到座位坐下眼睛却象在做小偷一般偷偷地瞄向自己,不由得暗暗好笑也略有几分羞臊更兼几分得意。文漪的皮肤极白且嫩,165公分的身高50公斤的体重拥有十分匀称的体态。笔直的双腿在高跟鞋黑丝袜的衬托下更显得修长诱惑,而掩藏在职业套装中的是34D罩杯的丰胸不过没有出色的眼力倒不容易看得出来,在曲线玲珑的丰腴身体上还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虽不算颠倒众生却也赚尽了回头率,因此尽管已经34岁文漪还是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   想起上个礼拜收到的那封情书,文漪到现在还是忍不住笑得肚子痛。所谓的情书夹在自己的教材中,方方正正的纸片上写着:“亲爱的文老师,您实在太美丽了,在我的心中您的身上散射出天使的光芒,在我的眼中您就是花园中最美的花朵。我已经深深地爱上您了!”就是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表白后面连落款都没有,但文漪知道它就是出自这个腼腆男孩的手笔。   学过教育心理学的文漪自然清楚周皓宇这种行为属于青春期躁动,这个阶段的男孩通常会迷恋上比自己成熟的女性,这种朦朦胧胧的爱情其实非常纯洁没有丝毫污染。因此她对此事装作不知没有刻意提起,相信在自己慢慢地开导指引下他一定会安然渡过这少年的躁动期。   就在这时口袋中的手机振动了几下,文漪取出一看果然是丈夫打来的便去到办公室里接起来。“喂,怎么还打来?不是说过今天要晚点回来嘛!”   “噢,我是想下课时间到了要不要来接你?”   “还没好呢!别再烦了我自己会回来,手机要没电了,我挂了啊!”话没讲完手机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文漪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小,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对自己不放心!对此她也有些不屑便故意冷冰冰地气气他。   就在文漪拉开抽屉找充电器想给手机充电时突然办公室里的日光灯一下子暗了下来,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面对这从未遇到的突发状况文漪心中也有些慌乱,在黑暗中急急摸索着回到了五班教室门口刚伸手去推门没想到里面正好也有人在推门而且力量很大,文漪的脑门重重地撞到了门上“哎哟!”痛呼一声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教室里的几个人本来就很慌乱这下更是不知所措了。   “大鹏,你好象把老师撞倒了!”   “我怎么知道她在外面!刚刚摸到门就轻轻推了一下……”   “你好用力的会不会把文老师撞死了?”   “去你妈的,不要吓我!”张鹏听他一说心中也有些发毛,推了旁边的李庆一把怒道。   还是周皓宇最为冷静:“你们别闹了,快把老师扶起来吧!”   众人这才手忙脚乱摸索着将文漪抬进了教室,又并起几张桌子让她躺在了上面。   忙完之后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突然间没有人再讲话了,但说不上是什么原因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诡异。好在谁都看不见谁,只能听见各自的喘气声。过了一会突然间张鹏的大喝声打破了这莫名的沉寂:“妈的,这他妈是谁的爪子。”   “噢,痛!快松手!大鹏!”王斌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就知道是你这个王八蛋!”张鹏重重地将王斌的手腕甩开狠狠地骂道。   论力气王斌和张鹏差得远,握着被张鹏捏痛的手腕稍微移开了一些距离但口中却并不服气才破口骂道:“你们他妈的才是王八蛋,一个个都摸得起劲凭什么不让我摸,我操!”   “你他妈的,还嘴硬!”张鹏看来也是遗传了他父亲的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旁边刘雄这时说道:“斌子,你看来真是欠揍。没错,大家是都在摸,但他妈的就你一个把手伸进奶罩里去了,要是她醒过来发现了我们大家不是都要遭殃!”   王斌一下子被批得无言相对,这时旁边那个小个子的周皓宇却猛地对着周围一阵乱推乱踢口中吼叫道:“你们,你们几个坏蛋怎么能欺负文老师!都给我滚开!”   但是人还没赶走自己却被张鹏大拳头轰个正着,倒在一边爬不起来了。   就这样几个半大的男孩在美丽的女老师性感的身躯上不停的摸来摸去,没过多久便都感到身体内部好象火烧一般,个个都觉口干舌燥汗流浃背,他们对此既感到害怕更有种难以抑制兴奋。   “大鹏,我想……我想与她亲个嘴,应该不要紧吧!”还是王斌最先忍不住,可心中毕竟有些戚戚不安。   “额,好吧,你先试试……”张鹏等人都是少年性情昏头昏脑的到了这时哪还顾得上什么理智,早已连老师的胸罩都解了开来三四只手掌直接贴在软绵绵的大奶上乱摸乱捏。   “斌子,要亲嘴就快点亲啊!你不上我就上啦啊!”李庆几个开始在旁边催促。   得到几个伙伴的鼓励胆气也状了不少,王斌站到了文漪头顶前方双手抚摸着娇嫩的脸颊,尽管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着老师漂亮的容颜,当手指触及两片柔软饱满的唇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印象里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霎那间占满了整个意识,巨大的吸引力让他急吼吼地弯下腰张开嘴对准那里冲了下去。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接吻,王斌只是凭着本能的驱动伸出舌头在柔软湿润的唇上舔来舔去,不过从樱桃檀口呼出的灼热气息带着股股异常香甜撩人味道吹了过来,极度的诱惑让懵懂的少年根本无法抵挡渐渐开始试探着把舌头伸到老师的小嘴里。老师那温润的口腔有如充满了魔力一般让他的舌头落入了世间最美味的陷阱般无法自拔,无数的味蕾都处在最兴奋的状态搜索着那令人发狂的异性味道,而唾液腺也在超负荷工作将大量的口水往老师嘴里倾泻。   逐渐适应的舌头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当与老师柔软的香舌遭遇的瞬间少年如遭电击一般身上的每一条神经都震颤不已,人生中第一次体味到与异性交融的感受。那是种怪异而奇妙的感受,王斌觉得自己的一部分融化进了老师的身体,又象是老师的一部分融进了自己的躯壳。   初涉情事的少年无可避免的沉迷了,心中极切地向往着与老师更深切的接触,可笨拙的动作让他数度欲缠住老师的香舌却都无功而返。越是不成功便越是被那欲拒还迎的撩拨得心痒难搔,最终依靠手指的帮忙才如愿以偿的吮吸到老师那条绵软柔韧的丁香小舌。   激烈的亲吻中他忘乎所以的发出了“啧啧啧啧”的声响,那声音在静谧的暗室中传入另外几人的耳中已不亚于100W功率的高音大喇叭,将他们刺激得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此时尚在昏迷的文漪似乎也感受到种种不适,鼻腔里不时“嗯~哼~嗯哼!”的发出了几声娇喘。如仙乐般好听的诱惑之声瞬间便颠覆了印象中这个美貌女老师一向严厉的班主任形象,他们不约而同的发掘着自己的想象力在脑海里刻印出一个极尽妩媚的文老师形象。   几个男孩在老师身上越来越大的动静还是产生了影响,文漪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四周依然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头脑还略有些晕眩,呆了几秒后她终于发觉情况有些不对,上衣的纽扣连同胸罩都被解开了有几只手掌握住自己娇嫩的乳房不停揉搓,而头上似乎被一个人的身体覆盖住了,更为可怕的是自己的舌头被别人吸进嘴里交缠激吻。   “天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太可怕了!”极度的恐惧让文漪暂时获得了力量的爆发,只见她猛地一把推开了王斌坐了起来,口中发出了响彻整个楼面的惊叫声:“啊!!!!!!”   对于她的突然醒来,几个男孩心中的惊惧尤甚于她,听到那声凄厉地惨叫之后就象受到天敌追逐的猎物一般没命的往后逃开,慌乱之中“劈哩啪啦”撞倒不少桌椅。   “哎哟,嘶~”耳中传来一个呼痛声,此时文漪已经略微冷静下来,马上判断出了这是谁发出的:“李庆!原来是你!混帐!畜生!”   虽然从极度的骇怕中缓和过来,但知道了刚刚轻薄自己的竟是自己的学生,文老师心中的愤怒不可遏制了。“李庆,张鹏,王斌,刘雄你们几个无可救药的混帐给我听好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进监狱,让你们一辈子都坐牢!!”   几个大男孩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当听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可怕后果,更是个个都又怕又悔瑟瑟发抖了。   胆子最小的刘雄率先开始讨饶求情了:“文老师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有意要冒犯您,只是刚才您晕倒后我们几个扶起您的时候不知怎么头脑发昏就做出这样的事情了。请您绕过我们这次,原谅我们吧!”   “哼!原谅你们?这次要是原谅你们以后还不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绝不原谅!”   几个家伙见老师态度如此坚决更加害怕,这下连王斌,李庆也加入进来不停的苦苦哀求。   心地善良的文漪恼怒归恼怒其实内心知道这件事情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发生的,那几个荷尔蒙发作的少年对异性肉体的诱惑的确没有多大的抵抗力,因此早存了原谅之意。此时见把他们吓够了,想最后再教育一番就差不多了,便沉声道:“哼,你们躲也没用。都给我站过来!”   听到几个脚步声都已经挪到近前,文漪继续着严厉地说教:“你们几个混帐,学习学习不努力,脑子里还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将来可怎……哎哟!”原来她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跳下地,却没想到腿上一软身躯失去平衡后便往前撞入一个人的怀中。   张鹏也和其他人一样正被文漪训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黑暗中却有个身躯突然扑进了怀中。他本能地伸出手去相扶,没想到触及的又是让他难以忘怀的那堆绵软滑腻。他的脑袋顿时“嗡嗡”直叫,满腔热血往上涌来将最后的理智瞬间淹没。就这样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迅速往上牢牢地捧住老师的脸颊,火烫的嘴唇马上迎了上去用尽力气狠命地狂亲起来。   文漪没有防备学生竟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也显得慌乱起来但粉拳击打根本无济于事而受制的粉颊怎么也挣脱不了,唯有紧闭着嘴抵抗他的舌头侵入。   另外三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老师突然不说话了却发出了沉闷的“呜呜呜!”声音,而旁边的张鹏那里似乎动静很大。   “大鹏,大鹏,你怎么啦?”   几个铁哥们的声音唤醒了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张鹏,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深切地感受到怀中拼命挣扎的老师那滔天的愤怒,心中忍不住一阵悲伤自己犯下的错误再也无法挽回了。   这时文漪知道搂住自己强吻的就是张鹏,好在这个混帐终于送开了手让她喘了几口粗气,但胸中的怒意再度熊熊燃起大声怒吼道:“张鹏,混蛋!你等着,我要……呜呜呜!”可还没吼完张鹏的手掌便重重地捂住了她的小嘴,这一刻文漪第一次对自己学生产生了惧意。她奋力地转过身想要逃离,却被张鹏重重地压倒在桌上,连番挣扎未果反而被他抽出皮带把两条手腕绑得结结实实,最后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布塞满了自己的小嘴再也发不出声了。   将自己的班主任彻底制服后张鹏剧烈地喘息响了起来,旁边刘雄问道:“大鹏,大鹏,你,你把老师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废话少说,你们两个也把皮带抽下来给我。快点!!”张鹏其实也心乱如麻恶狠狠地对着他们说道。   另外几个一向以他马首是瞻因此也不问情由一起抽出了皮带交给了张鹏,接下来张鹏把文漪仰面翻了过来将两条美腿分别捆在了桌子的两个脚上。   等张鹏忙碌完其他三人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都吓得目瞪口呆了。刘雄更是突然哭了起来:“大鹏,你怎么真把老师捆起来了。这下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哭什么哭,别哭了!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我只知道不管怎么办我们都已经完了,不如豁出去先把她玩个够再说!这样才不算亏!”张鹏振振有词的大声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几个少年一听这个提议马上回忆起老师柔滑肌肤那无限诱惑的滋味都心猿意马起来,一时间把刚刚内心的恐惧全压了下去。黑暗的教室再一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响,终于一直沉默的李庆开了口:“没错,斌子和大鹏你们都和文老师亲过嘴了,我他妈什么也没做。太亏了,不行,我要把文老师干了!”   “说得不错!”   “嗯,我也要干!”   李庆的发言立时得到了另外几人的赞同。   张鹏见大家都已是一条心了,忐忑不安的内心安定了不少说道:“那好吧!李庆,你先上!”   李庆慌忙道:“我?不不不!大鹏,我们都听你的,还是你来带个头吧!”。   “是啊!大鹏,你胆子大人又聪明,还是你先来吧!”另外几个也都附和道。   张鹏知道无法推脱,往前站了一步可这时自己的心脏却不争气的“砰砰砰!”似是要跳出胸腔一般,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气馁讲出了实话:“我……我……我也没……没试过,不知道怎么弄!要不你们谁会的先上吧!”   “我也不会!”   “我也没试过!”   “靠,我也没干过啊!”   “好象就是把小鸡鸡插到女人下面的洞洞里去吧!你们生理课没上啊!”   “切,你这么懂,那就快去呀!”另几人异口同声地噎得多嘴的刘雄一下子没了声音。   四个人七嘴八舌吵吵了一会却谁也不敢做这个先行者。这时刘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道:“听我说,听我说!我看不如让那个姓周的小子先上,出了事也多个人陪着。而且我听说这小子好象还给文老师写过情书呐,说不准心里乐意着呢!”   张鹏说道:“有这事?呵呵,那倒好!这样,你们几个去把周皓宇裤子扒了搀过来,我去扒文老师的。”   文漪从头到尾将他们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自己一番恫吓之言竟让这几个幼稚的家伙产生了破罐破摔的念头,又听得他们讨论着对付自己的龌龊手段,不禁又惊又怒,可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一只冰冷的手掌顺着光滑的丝袜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摸进了裙底,文漪其实已觉察到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和胸部一样也被人轻薄过,但那是事后才有的感觉和现在头脑清醒时被摸的感受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黑暗中无法动弹的文漪肉体触感一下子灵敏了数倍,游动在大腿上的那只手离自己私处越来越近,她感到越来越心慌意乱,不过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更加刺激。   同样慌乱紧张的张鹏颤抖的小手向着老师神秘的桃源洞口进发。在他的脑海里对文老师两条修长的玉腿有着深刻的印象,通常在春秋季节老师都以黑色丝袜紧紧地裹住修长的玉腿,配以高跟鞋和短筒裙使她在端庄大方的同时又凸显了性感迷人。那半透明的黑丝里包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充满了诱惑的美感,而只露出一小截便遁入筒裙中的大腿更是令人无限的遐想。当初让他们这些懵懂少年无限痴迷却又象女神般遥不可及的完美玉腿如今被自己肆意触摸,怎不令他激动难耐。终于有了深入筒裙中一探究竟的机会,沿着顺滑丝袜的最上方摸到了一小段蕾丝花边,再往上便是老师大腿上嫩滑而弹性的肌肤,然后指尖便触到了丝绸料布片。   当手指按上内裤的瞬间,张鹏清楚地感受到了文漪身体的剧烈震颤,也就在这一瞬少年心中对老师最后一点敬畏也荡然无存,文老师在他的眼中已不过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女人而已了。放开羁绊的张鹏动作也轻松许多,他抽回手摸索着松开了老师的裙扣将整条短裙往上推向了腰际,然后便再次向老师半裸的下身伸出了爪子。   这次他是从上方直接伸进了内裤里面,首先入手的是一片毛茸茸张鹏不禁暗道:“没想到文老师的阴毛居然这么浓密,比自己要茂盛许多啊!”随即没来由的心中欣喜起来,似是在隐隐为自己马上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兴奋,而更令人兴奋的是将要被自己征服的是心中的女神文漪老师,“哼,文漪啊文漪!平常老是把老子训得狗血淋头,还给老爸打小报告害得我够惨!今天却连屄毛都被我摸到了,看你还能逃得了吗!嘿嘿,嘿嘿嘿!”   文漪此刻害怕极了,若是还能开口恐怕她会放低姿态哀求张鹏放过自己。但眼下即便是这无用功自己也做不了,最隐密最羞耻的部位正在被男人抚摸,那里除了丈夫还从未被别的男人碰过呢!更让她无法承受的是做坏事的竟然还是自己的学生。可越是害怕事情就越往坏的方向发展,那个作恶的爪子仔仔细细的在她隆起的阴阜周围摸了个遍连耻毛也顺手缕了几下,最后竟掰开了两片肥美的阴唇将手指探入了幽深的秘径。   而更令文漪崩溃的是在他无比生疏的前戏手法下,自己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获得了久违的快感。结婚七年与丈夫的性爱早已进入了程式化阶段,两人很难找到当初那种激情了,做爱时往往连前戏都没有。可今天她的激情似乎被张鹏以这种粗暴的方式引燃了,快感一波波地涌向大脑,娇嫩的外阴感到阵阵难以忍受的钻心奇痒。文漪的意识在激情与理智间不断徘徊,渐渐地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似乎有压倒此前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感觉。在黑暗的掩饰下,美女教师原先羞得通红的脸蛋上浮现出几分陶醉的神色,虽然谁也无法看见。   第一次亲密接触到女人的性器,张鹏说到底心中还是非常紧张,懵懂的他也没什么明确的目的性,只是随本能的向往探索着老师身体上这个神圣而神秘的部位。因此倒并未出现明显的生理反应,只是在心理上获得满足使得精神有些激动。   “大鹏,这个没用的周皓宇还没醒,现在怎么办?”其余三人兴冲冲的将被打晕的周皓宇架了起来。   “先把他放到老师身上,再弄醒!”张鹏说道。   “噗!”一口水喷到周皓宇脸上让他悠悠醒转,刚刚挨了一拳的下巴依然十分疼痛,他轻轻地呻吟一声,很快便发觉有些异样。自己象是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并且传来的触感清晰地表明那是个女人的身体,而鼻子嗅到那熟悉的香味使他立马判断出这个人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文老师。赤身裸体的文老师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身下?   本就未完全清醒的头脑更加混乱了,难道是老师也喜欢自己,想要和自己做……爱?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紧贴在胸部两个激凸的娇点将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了,他全身心的体会着老师的温存不敢稍动,生怕打破这美妙的梦境。但少年人毕竟抵挡不住巨大的诱惑,还是将手伸向了老师的乳房,那软绵绵的手感实在太舒服了,周皓宇的心脏在大声呐喊:“摸到了,终于摸到了,我真的摸到了!老师的奶真大啊,比想象中还要大还要软!”无数次梦中的愿望变成了现实,小男孩有种想哭的冲动。   当发现文老师在被自己轻薄后鼻息粗重了些,两粒乳头更加突起了些许,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看来是默许了自己。胆气一状周皓宇动作便大了起来,双手对两只柔嫩之极的美乳已经改摸为捏了,到后来甚至揪着老师的乳头拧了起来,即便如此老师也没有做出激烈的抵抗,却让小男孩有了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望,脑海里顿时浮现起老师那诱惑迷人的红唇,便将瘦小的身躯往上挪去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有老师的小嘴。   黑暗中他算准位置啄了下去,却发现竟亲在一团破布上,忙用手去摸才发觉文老师的小嘴被那团破布撑得老大完全闭不上了。更奇怪的是自己下身好象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已经勃起的小弟弟似乎顶到了什么地方,感觉毛茸茸的中间还有点湿漉漉暖烘烘,虽然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但已变得坚硬无比的“小弟弟”好象特别喜欢这地方,几乎不由自主的便往那处钻去。   种种想不明白的怪异情形让他十分迷茫,茫然中的他一边伸出手帮老师取出了那块堵嘴的破布同时下身却依然往前顶去。   文漪的胸部被他这番折腾后又酸又涨难受不已,正在心中暗恼这个平常看似老实巴交的小男孩对待女人竟比谁都粗鲁,情势却突然发生变化,堵嘴布被取出了。可就在这同时感觉到下身出现的紧急状况,慌得她心急火燎地叫道:“不要,不要啊!周皓宇不要,不要啊!……啊!~额!”最后那声惨叫拖得很长很长,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包含的种种情感,哀伤、幽怨、愤怒、甚至还带有些许愉悦的宣泄。   肉棒顺利地捅进了老师的阴道,这时周皓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他心中没有半分害怕只有难以名状的激动和兴奋。天哪,竟然和老师结合了,心爱的文老师把最圣洁的身体奉献给了自己,这才是真正伟大的爱情啊!似懂非懂的少年感动得热泪直流,鼓足勇气大声说道:“我爱你,文老师我爱你!我发誓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文漪!!我爱你!!!”   虽然心情无比的沉重哀伤但文漪依然对这个少年真挚的情感很有些感动,甚至不因他对自己的伤害而怪罪他。这个孩子完全不清楚情况,只是在特殊的环境下凭着本能干下了这种事。自己能做的只有别让更坏的事情发生而已,因此她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周皓宇,老师明白你的心意,但现在这样做是不对的,快点拔出来!听话!!”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这番话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原本精神处在异样亢奋中的周皓宇一下子被提醒了,注意力不由自主飞速地转移到了处在“水深火热”煎熬中的小弟弟上,对这个懵懂少男来说那是种根本想象不出的奇异滋味,老师的小穴里又湿又热将小弟弟严密地裹了起来,同时紧闭的腔道四壁不断的蠕动挤压着它。初经人事的少男如何受得住这般极乐滋味,周皓宇只感到全身都要飘起来一般,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迅速汇聚到肉棒上,竟然一下子便进入到爆发前夕的极乐状态。   虽出乎意外但文漪心中却象明镜般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少男的状态,心中惊慌无以复加,急切地喊道:“周皓宇,不要,不要射,快拔出来!别射在里面,快啊!周皓宇,快啊,老师求你了!”   可一切为时已晚,文漪话没说完,一股股元阳初精激射而出欢快地向着她子宫涌去。持续数秒的喷发过后,回过神来的周皓宇才讪讪地叫了声:“文……文老师,我……对……对不起!”   伤痛欲绝的文漪尚未出声,旁边却响起了几声不和谐的笑声:“呵呵,好你个周皓宇,胆子真不小,竟敢把文老师强奸了!哼,等着进监狱吧!”   “啊!你们怎么都在?”周皓宇没有料到旁边竟然还有人在,顿时被他们的威胁吓得面无人色:“我没有,我没有强奸文老师!你们别胡说!”   “哎哟,你小子还想抵赖,不要忘了你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查一查便清楚了。如果不老实认罪,罪加一等!”   “都给我住口!要坐牢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文漪听到那几个可恶的声音,恨得不行忍不住吼道。   凛凛师威倒也把他们震住了都不敢再作声了,唯有张鹏并不买帐:“文老师,我们可没有强奸你吧!就算坐牢也比这小子好多了。再说,我们几个可是为你讨公道,你怎么反而帮这个强奸犯说话呢?”   听他口口声声把自己说成了罪犯,周皓宇吓得哭了出来:“呜呜,我没有强奸,我不是强奸犯!我们做那种事是为了爱情!”   张鹏听他这般说一下子来劲了:“噢,照你这么说,文老师和你约好在这里幽会吗?”   文漪没想到竟然无耻的诬蔑自己,怒道:“张鹏,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皓宇别怕,我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能完全怪你,你别上了他们的当!”   “呵呵,兄弟们,原来就是把文老师强奸了她也不会怪罪的噢,既然这样大家要不要和文老师一起玩玩呢?”   “要啊,要啊!”几个坏小子异口同声道。   由于长时间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又遭遇到失身的苦楚,文漪的心情变得越来越焦燥,再度被调戏之后怒火终于一下子发作出来,朝着他们几个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道:“混蛋,流氓!你们马上放开我,不然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文漪的怒吼声。   漆黑的教室再一次短暂的安静下来,文漪无论如何没想到虚岁才十五的学生竟会如此粗暴。从小到大从未受到过如此委屈被打得发懵的她两边脸颊火辣辣的,内心的伤痛再也承受不住,痛苦的泪水不可遏止的涌了出来。就在文漪暗自伤心之际只觉一股寒意袭来,一把冰冷的小刀已悄无声息地贴到她挂着泪珠的脸颊上,顿时极度的恐惧笼照到她的心头甚至盖过了那幽幽的哀伤。   手握小刀的张鹏恶作剧地压了压刀面,文漪小脸上柔嫩的肌肤马上感受到了刀锋的锋利,那不敢稍动却又在瑟瑟发抖的样子将她内心的惧意暴露无虞。这个恶少不禁洋洋得意的继续戏弄起这个美女老师来:“别怕,文老师这只是把水果刀,最多也就是划几道疤痕而已,不会死人的。”   对女人来说,抵在她们漂亮脸蛋上的利刃远比抵在心脏上更令她们害怕到颤抖,在完全无法控制的恐怖之下,美丽的女教师向自己的学生放下了高傲的自尊苦苦哀求道:“张……张鹏,请你别……别这样,今天发生的事情属于意外情况,我保证不再追究了,请你快放开我,老师求你了!”   “文老师,你要搞清楚,刚刚强奸你的是周皓宇。要是不追究他责任的话,那就应该所有人一视同仁,也要陪我们搞一次才行。是不是啊?文漪!!”这个恶少继续享受着调戏美女的乐趣,言语之间已是直呼其名对这个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完全失去了应有的敬畏。   另几个家伙也起着哄:“是啊,文老师做事一向公平合理,肯定会不偏不倚的。”   “那就让大鹏先来,我们排队等着一个个的上,您看如何?”   说着说着那几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了过来,很快文漪的身体又爬上了几只令人恶心的脏手。   文漪简直无法相信这几个孩子竟会是她的学生,看他们平时的模样再怎么也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毫无廉耻,难道都是因为这停电造成的人性扭曲?   想起在自己夫妻两人多年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努力下,终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眼看丈夫获得赏识将要升职去大城市发展,自己的事业也同样广受褒扬。却偏偏在即将离去之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丈夫那多疑性格若是知道自己失身的事实,结局可想而知,没想到我一生的幸福居然被一场意外的停电给毁了。文漪的心情就象是掉入了冰窟中心灰意冷了。   这时她受到了张鹏更加变本加厉的威胁,耳畔响起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文漪,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陪我们几个玩玩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没玩过女人,要是不当心划伤了你什么地方可就不好了。不如请老师你来教我怎么做爱吧!要是同意,就说句话。”   若在一开始的时候这番话足以让文漪暴怒不已,但现在她内心世界有如死灰一般,对于受到的侮辱也没了反应,而张鹏手中那把令她胆寒的小刀不失时机的压了压,便让她不得不强忍着悲痛屈服了。   听到美女老师极其细微地“嗯”了一声,这个邪恶少年知道自己的威胁得逞,心中得意非凡。他先对着同伴说道:“哎,哎,都听好了,别急吼吼的,文老师答应和大家玩玩了,你们得守秩序别乱来。”   见其他三人均欣然应诺,张鹏便将文漪身上的束缚一一解开扶着她站起来道:“文漪,把衣服脱掉,我们开始吧!”   文漪其实早就衣衫不整了,但又怎肯心甘情愿地脱光。可怜的女教师心中犹豫不决,难道真要屈从这几个流氓学生,这种耻辱实在难以忍受,可眼下又逃不出他们手心。这个时候她已经丝毫不怀疑张鹏绝对是个疯子,要是违背承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破了自己的相,想起那把令她胆寒的利刃便禁不住浑身颤抖。   最终文漪还是忍着羞辱一咬牙把浑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好在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她减去不少羞窘。   张鹏一把将赤裸的女体搂得很紧,老师脚上的高跟鞋让他们身高接近,压迫在自己胸膛上两坨硕大的乳房既柔软又滑腻让他有种神不守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实在是意外之喜,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老师的胸部居然如此丰满,真想永远这样将它抱在怀中。   被自己的学生笨拙地熊抱着,文漪觉得有些气息不畅,而大面积的肌肤接触带来的燥热和那股直冲鼻腔的少男气味却让漂亮的美女教师心神不宁起来。“啊,这个家伙只知道粗笨的乱来,没有丝毫的技巧,不过他的那味道倒不难闻。喔唷,怎么身上好烫啊,下身还那么痒。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争气!都怪那个周皓宇太没用,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文老师,以前穿着衣服倒没看出来,你的奶子真不小啊!要是能天天抱着睡觉就好了,你老公可真有福气啊!以后能不能让我经常摸一摸啊!”少男心情激动的气喘吁吁口中却还是在肆意调笑着老师。   文漪的情欲渐渐强烈,大半的精神力都被调动过来克制以免出丑,因此对于这番调笑已无暇生气。无知的少男并不了解老师正在忍受的煎熬,以为她尚在装高傲扮冷漠不愿意搭理自己便重重地哼了声道:“把嘴张开,我要亲嘴。哼!别以为能糊弄我!电影里看得多了,亲嘴的时候要把舌头伸过来才行!”说完一低头嘴巴便贴在红唇上了。   文漪毫无他法,只得屈从于他的强横,小口一开将香舌奉献过去。看来张鹏并没有乱说,或许电影看得不少接起吻来倒也有模有样。一番激吻,双舌交缠,津液共品,气味互融,男女间通过这种充满乐趣的方式在生理和心理上都产生了微妙地变化,渐渐地把性爱的欲望推向高峰。   不说早已神魂颠倒的张鹏,就连文漪也沉溺在亲吻与爱抚带来的快乐之中,丧失了为人师最后的尊严与矜持,心里已完全没有将对方当作学生来看了。她不但放开口舌任由索取,双臂也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的背颈,使两个赤裸的男女贴得更为紧密。说到底,文漪其实一直以来都有点欲求不满,但平时波澜不惊倒也没什么,看来今天在受到强烈羞耻侮辱的同时也激起了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   越来越盛的欲火炙得文漪极为难受,心中的渴求根本无法遏制。原本骄傲稳重的女教师此时已经高声的连连娇喘,还扭动着火烫的身躯来媚惑着对方,可她身体语言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渴盼却得不到张鹏的回应,依然没有进入实质性一步的意思。   一番思想斗争后,文漪终于按捺住无比的羞耻轻轻地问道:“啊!啊~嗯~嗯~~~!你,你下面硬了吗?”其实这完全是句废话,张鹏的坚硬如铁的阴茎早就伸进她胯下将外阴摩擦得麻痒难忍淫水泛滥。   “我,我早就硬了。但是接下来怎么插,我不大会。您教教我怎么弄,不过讲的轻一点别让他们几个听见,会笑话我的。”少男终于暴露了他的青涩和可笑的男性尊严。   文漪暗自嘲笑了一下这个流氓学生,“真是低能,连屄都不会肏还吵着要玩女人,真是见鬼了!”   在获得了些许报复的快意后那焚身的欲火还是让她兢兢业业的完成了“教师”的使命,也在他耳畔低声道:“嗯~嗯~哼~,就是你刚才手指插进来的地方啊!用你的……你的肉棒捅进来就行了……”话一说完,尚未完全泯灭的理智还是让她感到了后悔和羞耻,但马上这最后的一丝理智又淹没在欲望的浪潮之下。省悟到对方是第一次做爱,站着的话实在很困难便又继续道:“你先放开手,等我躺下来,这样就容易多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鹏现在倒象个听话的好学生完全照着老师的吩咐行事了,很快放开了手,等到老师躺到桌上后微微颤抖的手握着肉棒顶到了屄上。其实他并非不开窍,只是第一回确实紧张,此刻明白到成为成为男人的时刻终于到来,不由的闭上眼体味起这一瞬的激动与兴奋。   文漪有些紧张起来,连后背硌在坚硬的课桌上也浑若未觉,分得很开的双腿之间早已湿漉漉泥泞一片。小屄刚被龟头蹭到那股难以言表的骚痒便迅速的蔓延至全身,正在发情的成熟女子哪还经得住如此逗弄,内心的渴盼瞬间达到极点,忐忑不安的心情便宛若初遭攀折的少女一般。   “文漪,我来了!”张鹏轻轻道了句,下身一拱肉棒便顺利挺进老师的阴道。龟头所经之处虽已是湿润无比毫无阻滞,但温热的腔道依然紧密。第一次占有异性的身体让少男无论肉体和精神都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爽快,更何况那是仰慕已久的女神那成熟美艳的身体。终于与老师胯部的耻骨轻轻相触,整根肉棒已完全占据了暖烘烘湿漉漉的阴道被柔嫩的腔壁紧裹起来。原来这就是做爱,爽啊,真是太爽了!!这种滋味真是比做神仙还舒服,文老师的身体果然美妙无比啊!正享受人间极乐的少男,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着。   少男似乎对做爱很有天赋,一旦被师傅领进门,便开始勤修不惰,有模有样的肏了起来,没过多久这个情场初哥竟把欲求不满的熟女老师肏得浪叫连连。文漪明白自己这副模样不配作为一个老师的形象,但是又根本挡不住这如潮水般喷涌而来的快感,没想到会被学生肏得这么舒服,快乐程度远远超过了丈夫给予自己的。腔道内有个点好象老是被那小子的恼人东西不停的触及,而那里一旦受到刺激便有种颤动心弦的惬意令她从未有过的如痴如醉。   每一下撞击都让老师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喘,一种发自内心的征服感成为性爱中最好的催化剂,虽无法看见但脑海中还是刻画出文老师被自己征服时那楚楚可怜哀伤幽怨的容颜。张鹏不由开心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文漪,你个骚货,是不是很爽?平常那副凶劲哪里去了?哈哈哈哈!快喊我大鹏哥,快喊啊!!不然老子奸死你!!!”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狠命地抓向老师的双乳,巨大的力量将乳房揉捏得飞快地变幻各种各样的形状,甚至连指甲都抠入娇嫩的乳肉中,同时下身“噗哧噗哧”的肏屄节奏也快了不少。文漪一下子受不了了,极度的快乐夹杂着无比的痛苦,这滋味实在不好受。内心早就屈服的女教师不顾羞耻地喊道:“额~额~额额~嗯啊~~~!大鹏哥,大鹏哥,轻点,轻点!文漪不行了,大鹏哥!嗯啊~~!嗯!嗯!”   一向端庄稳重的女教师竟然发出如此娇媚的浪叫声,让教室内几个少年俱都目瞪口呆。   张鹏听了这几声媚叫却如加了润滑油的马达般全力冲刺起来,“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腔道内如活塞般运动的龟头都涨得快麻木了。终于少男觉得有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向着丹田极速聚积,喷发的欲望再也无法遏制,他用尽全力也摒不住如子弹般飞射而出的精液。   几乎于此同时,文漪也泄出一股洪水般的阴精,师生两个竟然同时达到性爱的高潮!   还是在这个瞬间,教室门突然砰的一声打了开来,一束强光照向了课桌上两个赤裸的身体。   这个意外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呆住了,尤其是还处在极乐的兴奋中的张鹏,他茫然抬手遮住照在面孔上的强光,人却还是保持肏屄的姿势没有反应。   “你……你个畜生!在做什么?”一句响亮的吼声震醒了大家。所有人都脑子嗡嗡直叫,害怕不已。   “是胡伯!”“糟了,胡伯找来了!这下怎么办!”少年们纷纷向后退缩口中小声的嘀咕着。   胡伯又开了口:“是文老师?你还好吧!”   文漪刚刚泄过身脑子也清醒了过来,大功率手电的强光将她的凄惨状态暴露无遗,羞得她恨不得马上死去。对于还贴在自己身上的张鹏更是恨不得将他咬死,她奋力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朝着张鹏怒吼:“滚开!滚开!!”   这时,胡伯已经走了过来大手一伸便将张鹏的手腕牢牢抓住说道:“畜生,你怎么能对文老师做这种畜生行为!”   张鹏同样浑身赤裸,被抓住后心中愈加慌乱只想快点逃离,便拼命挣扎着。没想到胡伯这个接近六十岁的老汉却力大无穷,他的手腕象是被铁钳钳住一般,根本无法摆脱。   “哼,还想跑!你做梦吧!”胡伯说完手上稍稍用力一扳,张鹏便象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哎哟,哎哟!胡伯,胡伯!轻点,轻点!求您了,轻一点!哎哟!”   胡伯不去理他朝着旁边幸运地重归黑暗的文漪问道:“文老师,你撑得住吗?要不要打120救护车?”   文漪艰难地摸到自己的衣衫胡乱地往身上套:“胡伯,我没什么大碍,不用叫救护车了。谢谢你!”   “哎,真没想到,竟有这种畜生!文老师现在怎么处理他们,我看还是报警吧!”   几个少年借着手电光看到张鹏被胡伯反拗着手臂弯着身子无法动弹,一听胡伯的话个个都吓得面无人色,却又不敢作声。   文漪沉默良久终于说道:“胡伯,我……我不报警了!你让他们滚吧!我不要再见到这些混蛋!!呜呜!!”女教师话未讲完已哭得泣不成声了。   “文老师!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胡伯语带愤怒地道。   过了一会他才轻叹口气:“哎!文老师,你真是个好人啊!”   胡伯又转过来朝着那几个少年厉声道:“你们这几个畜生,给我听好了!要不是文老师心肠好,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哼,年纪轻轻不学好。今天就把我的往事说给你们听听吧!哎,我和你们差不多大的时候也不学好,干了坏事进了少教所。出来后更没心思学习,不久就又被劳教三年。出来后虽然没再犯事,但这辈子……也没人看得起了。你们难道也要象我一样?一辈子荒废掉一事无成吗?”   少年们发出了几声零碎的唯唯诺诺。胡伯重哼了一声继续道:“要不是你们遇到好人,不然这辈子就玩完了!还不快去向老师道歉请求原谅!”   “文老师,我们错了!”“文老师,我们不是人,对不起你!呜呜!”“您大人大量就绕过我们这次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少年们七嘴八舌的争相讨饶。   终于,胡伯甩开了张鹏的手腕暴喝一声:“滚,都给我快滚!!”这下少年们如蒙大赦眨眼间便溜了干净。   ************   学校的门房间里应急灯的光束下,依然衣衫凌乱的文漪捧起杯子喝了口水,稍微稳了稳心情再向胡伯道了谢:“谢谢你,胡伯。今天要不是你,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胡伯摇了摇手叹息道:“唉,都怪我,停电这么长时间才想到你还没出来。我应该早点上来看看的,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文漪苦笑道:“怎么能怪您呢!这种事谁能想得到啊!您别自责了!”“唉,……”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问道:“有人吗?胡伯,胡伯,你在吗?”   文漪一听顿时脸色煞白神色焦急的道:“胡伯,我丈夫来了。我这副样子绝不能让他看见,不然事情肯定不可收拾,怎么办啊!”   胡伯想了想道:“文老师,您别慌。先到床上躲躲。我去应付他!”   文漪也没有他法,便跳上了胡伯的小床放下了帐子,昏暗的灯光下倒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在,在啊!是哪位啊?”胡伯看没什么破绽,便拖着鞋往外间去了。   “噢,是李先生啊!大晚上有事吗?”   “不好意思,胡伯。打扰您休息了,我是来接文漪的,学校里怎么好象在停电吗?”   “是啊,今晚临时停电。不过,文老师今天早就走了啊!好象是上音乐课的刘燕老师今天办生日派对,好多老师都去了文老师没告诉你吗?”   “噢,噢,有印象,有印象!前两天听文漪讲过,是我没记清楚,刚刚她手机又没电了,呵呵!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胡伯,那我先回去了!”……   听得丈夫脚步声渐去,文漪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只要明天和死党刘燕打声招呼对上口供便绝对没有问题了。现在她在心中由衷地感谢这个热心的胡伯,先是救下自己,又替她应付了危机。   文漪激动地再次向胡伯道谢:“胡伯……真是太感谢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您了!要不是您,我现在都要去寻死了。”   那边胡伯的声音也显得莫名的激动起来:“文老师,您别……别客气!我……我也有……有件事要求……求您帮忙。”   文漪忙道:“胡伯,您别这么讲!什么事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这时胡伯紧张之下更加结巴了,连呼吸也喘急起来:“文……文老师,我……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您……您能教教我,怎么……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吧!”   帐子里的美艳女教师再次惊得呆住了,脸上露出十分古怪的神色……   20号:【想不到】作者:lonelydr【完结】   托着行李箱,进了门,打开灯,换上拖鞋,返身,关门,落锁。   看着巨型的行李箱,他嘿嘿地淫笑着说:“委屈你了,我这就抱你出来,一会儿,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打开行李箱,把你小心翼翼地抱出来,走向卧室,放在雪白的床上,他说:“看着你挺高的,也不瘦,可想不到,抱着挺轻的。”   他站在床边,安静地注视着你,神情是那么的专注。   你那美丽的双眼闭着,神态平静地熟睡着,齐肩的黑色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平常你那俏丽,但又冷峻的脸,现在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柔美、安详。   黑色小西服、白色小领衬衫、黑色短裙,穿在你身上,即显得干练,又不失妩媚。   透明的无色丝袜包裹着你笔直的双腿,显得是那么的修长、光滑、无暇,在黑色短裙和黑色高跟鞋的映衬下,又是那么的洁白。   他痴痴地看着你,慢慢地侧卧在你身边,手捻起一绺黑丝,嗅着上面的清香,轻轻地说道:“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时,你就是这身装扮。那时,我就在心里发誓   ,一定要拥有你。现在,我做到了!而高傲的你,一定想不到吧!呵呵呵。“   他的唇沿着手中的那绺秀发滑到你的头顶,他亲吻着你黑绸般的秀发,亲吻着你光滑的前额,亲吻着你柳叶般的眉毛,亲吻着你虽然闭着但还是很美丽的眼睛,亲吻   着你秀气挺拔的鼻子,亲吻着你白皙如玉的脸庞。   最终,他亲吻上了你那性感的红唇,他吻的是那么的仔细,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他伸出舌头,来回地在你的嘴唇舔着,他把舌头探进你微张的嘴中,疯狂的纠缠着你的舌头,口水不断地流入到你的嘴中。   亲吻了许久,抬起头,看着依然沉睡的你,他温柔地说:“跟我想象的一样,你脸上的皮肤非常滑嫩,你的唇也非常的柔软,你的嘴更是清香芳香。”   “现在,我要看看你身上的肌肤是不是如你脸上的一样,同意吗?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喽,千万别让我失望噢!”   他坐起身来,脱掉你黑色的小西服、白色的衬衫,退掉你黑色的短裙。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很温柔,像是害怕把你从美梦中惊醒一样。   半裸的你,是那么的美丽,是那么的性感。   看得他,又再一次的发呆了。   你的皮肤如牛奶般的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光亮。   你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在白色胸衣束缚下,两个乳球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你的腹部平坦、光滑,圆圆的肚脐镶嵌在中央。   你的腰肢盈盈一握,是如此的纤细。   而你的臀部浑圆丰满,却又显得那么自然而不突兀。   虽然,白色内裤遮挡住了那神秘、而令男人们都为之疯狂的阴部,但从内裤上勾勒的痕迹,就能看出来,那里是多么的饱满和肥沃。   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是那么的丰润而又修长,而穿着高跟鞋的美足又显得是那么的性感。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他清醒了,发出了一声出自内心的惊叹。   他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抚摸着你宛如白藕般的手臂,抚摸着光滑圆润的香肩,抚摸着你修长白皙的脖子。   终于,他的双手覆上你那美丽、丰满的圣女峰,隔着胸衣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圆润挺拔,软中带硬,真是极品。”,他轻轻地说道,气息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他抚摸着你平坦的腹部,“光滑如丝,肤如凝脂”。   他解除掉有些碍事的胸衣,让那雪白的双峰完全的裸漏在眼前。   “他没有骗我,果然是可爱的粉红色。”,他兴奋地说。   看到雪峰顶端那粉红的蓓蕾,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峰顶,贪婪地舔舐着、轻咬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座白峰,手指不时捻着那诱人的蓓蕾。   而你依然毫无知觉地沉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起身,快速地脱掉全身的衣服,挺着已经高高翘起的粗大阴茎,重新扑向床上的你。   这次,他的温柔不见了,他急切地扯掉你的内裤,粗鲁地撕开你的透明丝袜,着急地甩掉黑亮的高跟鞋。   他把你的双腿用力的向上弯曲,使你的阴部向上突出,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你的阴部也是那么的迷人,不是很浓密的阴毛,被精心的修理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型,倒挂在肥沃的阴阜上。   粉嫩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闪着诱人的光亮。   粉红色的阴唇紧紧闭着,遮挡住他火热的、想要向深处探寻的目光。   瞪着发红的双眼,喘着粗气的他扶着坚硬、粗长的阴茎贴近你的阴部,红彤彤的龟头抵在你紧闭阴唇中间那道令人疯狂的缝隙上。   你那粉嫩、狭小的阴部,映衬着他坚硬、粗大的阴茎更加的狰狞。   看着依然熟睡的你,他突然改变了注意。   他起身,抱起你,说道:“我们的时间还很多,我不能这样暴敛天物,我要我们的第一次进行非常的完美,我先给你好好洗洗。”   他走向卫生间,而那昂头翘起地阴茎,随着步伐磨蹭着你雪白丰满的臀部。   到了卫生间,他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入宽大的浴缸,拿过蓬头,开始为你温柔地清洗着全身。   他洗得是那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缝,都被他洗的干干净净。   在你那对美丽的丰乳倒上浴液,他两手来回揉搓着,让浴泡泡完全覆盖住了乳房。   一只满是浴泡泡的手来到了你的阴部,轻轻地揉搓着起来。   他又给手上倒了些浴液,搓起丰富地泡沫,来到你下面的雏菊面前,带着浴泡泡手指先在雏菊涂满泡泡,然后中指钻入狭小的菊道进行清洗。   而你头枕在浴缸的边缘,安静地享受着他细致地清洗。   打开蓬头,冲去全身的泡泡,洗去你浑身的浮尘,他又重新注入热水,让你舒服地泡着。   一边看着依然沉睡地你,他一边站在一旁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冲掉身上泡沫,他跨入浴缸,和相向而坐。   他的手不停地在你光滑的双腿上抚摸着,他捧起你玲珑剔透的玉足,在上面摩挲着、亲吻着。   他捧着你的脚夹住了红彤彤、硬邦邦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摩擦起来。   …………   时钟嘀嗒嘀嗒地走向午夜12点,此时,沐浴后的你和他,已经回到了铺着雪白床单的床上。   他依然温柔地亲吻着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吻遍了你全身每一寸丝滑的肌肤,就连脚趾也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   最后,你的双腿向上曲起,被推到你的胸前,你浑圆的臀部被抬起来,放在他跪曲的大腿上,你那迷人的阴部再一次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你红亮的阴蒂,他火热的嘴唇亲吻上你粉红的阴唇。   他用手分开你的阴唇,让你蜜穴中的嫩肉显露出来。   看着粉嫩粉嫩的蜜肉,他的嘴扑上去,“吃”了起来,有时他还伸出舌头,探进蜜穴搅动,好像要把最深处的蜜肉勾出来似得。   吸溜声不时的从他的嘴中发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的阴茎不时地跳动。   而你,依然是那么安详地睡着,如同睡美人一样。   口舌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把你放平,骑在你的胸前,他一手板着你的头,把粗长坚硬的阴茎放在你微张的红唇中,一手扶着床头,抽插了起来。   可能你的牙齿让他感到疼痛,他结束了令人期待的口交。   他抽出阴茎,向下移了移,骑在你的胸上,把粗长坚硬的阴茎放在你高耸的乳房中间,双手捧着丰满向中间挤压,包裹住他的阴茎。   他前后晃动着腰部,粗长的阴茎在你狭窄的乳沟间来回地穿梭,龟头时不时从你丰满的乳房包围中冲出来。   享受着乳交的快感,他一边看着依然沉睡着的你,一边说:“噢……,真舒服,想不到,乳交也这么有感觉。”   一记大力地前冲,阴茎冲出了乳房的包裹,撞上你秀气而坚硬的下巴。   “啊!”,他疼得从你身上滚下来,虾米般卷缩在你的身边,不停地翻滚。   而你依然平静地睡着。   ……   痛楚消失了,他侧着身,重新搂着你,让你紧紧地贴着他。   他吻着你明亮的红唇,揉着你坚挺的乳房,摸着你柔软的腰肢,捏着你圆润的圆臀,手指不时地在臀缝中摩挲。   他的欲望渐渐地升腾,刚变软的阴茎又重新的坚硬起来,还时不时的敲打着你丰润的大腿。   重新变粗大的阴茎挤入你紧密的大腿根处,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体会着你的大腿对阴茎的包夹。   他的腰部开始挺动,阴茎时而在腿间穿梭,时而冲撞你柔嫩的阴部。   终于,他忍受不了欲望的煎熬,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分开你的双腿,手扶着阴茎,在你的阴唇上划弄了几下,龟头挤开你的阴唇,腰一挺。   “哦……”,随着他这声满意的哼声,他粗大的阴茎全根进入了你细小的阴道。   “宝贝,我们终于合为一体了。”   他跪坐了起来,双手捏着你的乳房,一边抽送着阴茎,一边说道:“宝贝,你的蜜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呀!”   又抽插一会儿,他停下来,从床头柜拿过一小瓶油。   他从你的蜜穴中抽出阴茎,把手中的油涂抹在上面后,重新把粗大而又油光的阴茎插入你紧凑而又有点干涩的蜜穴。   他抱着你的双腿,不停地在你小巧的脚和笔直的小腿上亲吻着,下面的阴茎在你的蜜穴里缓缓地抽送。   他把你的腿压向你的胸前,打开,双手前撑,卡住你的腿弯,让你的阴部向上挺起,他那坚硬地阴茎,在你狭窄的阴道里快速地穿行。   你那微湿的秀发已经凌乱,你的乳房被大腿压的变了形,你的腰肢弓了起来,你的美臀已被悬空,你精致的阴部已被粗大的阴茎蹂躏地一片狼藉,你的身体被他撞击   的左摇右晃。   可,只有你秀美的脸依然平静。   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他的喘息越发急促,他的双眼开始发红,汗水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到你白皙的胸脯上,一滴、两滴、三滴……。   忽然,他抽出了阴茎,手紧攥着根部,浑身颤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现在剧烈地扭曲着。   他咬牙切齿,强忍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住了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   身体不再发抖,脸也恢复了正常,他抚摸着你胸前的软玉,温柔地说:“宝贝,我说过我们的时间还很多,我们慢慢来。”   …………   你和他改变了姿势。   你背对着他,侧卧着,秀发完全遮住了你的面容。   他从身后搂着你,双手抓着你的乳房,不时地亲吻着你光滑的背肌,贴着你浑圆臀部的小腹,小幅度的摆动着,他的阴茎早已埋入你的阴道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一会儿,他从后面把你压在身下,把你的双腿大大的打开。   他手撑着床,上身抬起,只有小腹与你的臀部紧密地挨着。   缓缓抽出阴茎,龟头即将离开阴唇时,他迅速向前挺腰,阴茎猛烈地重新进入你紧凑的阴道。   就这样,速度虽不快,但力道十足,他每次重力的插入,连结实的床也随之颤抖。   “啪……,啪……,啪……”   房间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他的说话和喘息声之外的声响,那是肉撞肉的声音。   也许又有了新想法,他坐在你的大腿上,抽出油光油光的阴茎,用它在你肥美的臀上拍打了几下,然后把它放在你紧凑的股缝间穿行。   他还不时坏坏地用他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捅捅你那娇嫩的雏菊。   而你依然不为所动,继续在美梦中游曳。   玩弄了一会儿,他把你拉到床边,还是让你趴着,不过,他在你的腹部下垫了枕头,并把你的双腿紧紧并拢。   这让你的圆臀高高翘起,使你的阴部紧闭,从后面看更加引起了他的欲望,你看,他的双眼更红了,气息也更不匀了,下面的阴茎还不住的向你点头敬礼。   “真是迷死人了!”   “啪”,他一巴掌打在你高翘的美臀上,臀肉受到意外的拍打颤动着。   急切地把火热的阴茎又一次插入你的阴道,他开始抽动起来,他的小腹撞击着你,使你雪白的臀肉形成一阵一阵的白浪,而你粉红的雏菊随着阴茎的抽送,一张一合   ,好像想要诉说着什么。   而你还是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停下来,拿过那瓶油,在你的雏菊上倒了一些,用食指沾着油,一点一点的插进去。   “真紧,看来这里还没有被人开发,真幸运!”,一边用食指抽插着,他一边说。   看着应该可以了,他抽出阴茎,又在上面涂了些油,把龟头抵在你狭小的雏菊上。   “宝贝,我来了!”,说着他一挺腰,龟头挤了进去。   “咝,咝,咝,真紧,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肛交,不是一般的紧。”   进一步退两步,粗大的阴茎持续地开拓着没有人进入过的小道。   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一次大力撞击后,他粗长的阴茎齐根而入,小腹撞在你的丰臀上发出“啪”的一声。   “噢,终于全进去了,累死我了,看来肛交真是一件辛苦活。”,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气喘吁吁的说。   捏着你的臀肉,他开始全根抽送,不时的加点油,“啪,啪,啪”的撞肉声又再一次持续地响起。   “哦……,爽……,真爽……”   啪啪声越来越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床也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抽送了一会儿,他重新把你翻转过,从正面,阴茎又一次进入狭小而润滑蜜穴中。   他的肩扛着你的小腿,双手紧紧抱住你的大腿,他的腰前后左右的摇摆,阴茎随着摇摆在你的蜜穴中左冲右突。   摇摆了一会儿,可能觉得快感不强烈,他上身前倾,把你的双腿压到胸前,你整个身体就好像对折一般,阴部向上高举,承受着粗大的阴茎重重的抽插。   他的呼吸一下重似一下,一次快过一次,他坚硬的阴茎有如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在你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宝贝……,你感觉到了吗……我要来了……,我们一起好吗?”,他粗声地喊道。   “哦…………,来了,来了,来了。”   “啊……”,在一记大力地插入后,小腹死死的顶在你的阴部,双脚用力地蹬着地板,双腿伸得笔直,臀部的肌肉强烈地向中间收缩,他仰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想不到,“噗……”,随着一声撒气的长鸣,你的身体则在迅速地萎缩、干瘪。   我操,用一次就坏了,我操你妈的奸商,还说什么原装进口的、高仿真的,我操你八辈祖宗,这他妈的就是个假货,我……我写完了,你想到是这个结局了吗?!   21号:【神笔马良】作者:1zhen45【完结】   在李安手下工作的小浩,最近接到一个奇案,案件将进行秘密调查走访,并且不会对外界透露任何内部消息。这个案件如果被媒体曝光,谁都不会相信的。   报警电话是从宠物医院打过来的,接听员了解了以下信息。当日,一个顾客的宠物狗情绪低落,食欲差,伴随着呕吐的现象,医生给宠物用胃镜查看肠道,观察是不是误食了异物,导致的消化不良。这一观察吓一跳,小狗的肠道中有一根成年男性的下体。于是,医院便立即报警。   之后,顾客的宠物狗被处理掉了,为了防止下体被各种消化酶分解。成年男子的下体被冷冻储藏起来。能在狗肚子里面发现这种东西,只能说明,它咬人了,而且攻击的位置相当阴险,小浩询问狗主人,是不是宠物狗攻击的人,而她隐瞒了事实。狗主人是名弱女子,她养宠物狗的目的只是为了开心,而且小狗小巧玲珑,完全不具备攻击能力,属于一脚就能踩死的犬型。   几小时后,找到了下体的失主,男人死在了一个死胡同里。小浩观察了一下现场的环境,这完全就是猥亵夜归女子的最佳场所,但受害者并不是年轻貌美,衣裳褴褛的女子,而是趴在地上已经开始招苍蝇的成年男人。尸体遭人围观,现场被破坏,可能留下的凶手脚印也变得无迹可寻。   死者身上财物都在,看来不是劫财;劫色的话,那得是多么重口味的女汉子啊。男人身份证也没丢,都在衣服兜里。男子姓王,名叫八蛋,大概是在家排第八吧。尸检之后,法医做出报告,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昨天半夜十一点至凌晨一点左右,死因是失血过多,除了下体的创口,身上再无其他的致命伤。   死亡时间是深夜十一点至零点,按道理这应该不是遛狗的时间,那倒是凶手切下了男人下体扔在一边,然后,被宠物狗误食?这更加不合理,如果这样判断,狗主人应该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才对。   那狗主人还是有嫌疑,也说不通;她杀了人,明明可以让宠物狗将生殖器消化掉,这样就能做到死无对证,她还跑去宠物医院,暴露自己干嘛。   随着案件的深入调查了解到,死者王先生属于无业游民,是一名拾荒者,就是捡垃圾的。他腿脚不利索,经常被别人抢生意(就是易拉罐瓶子被别人捡了)宠物狗的女主人姓马,叫马丽,是个大学毕业生;她有一个弟弟叫马良,还在念高中。事发当晚,马丽和同学在KTV包厢内K歌,好几个同学能为她作证,她完全不具备作案时间。马良念的高中需要寄宿,一周回家一次,当夜在校住宿,也不具备作案时间。说狗自己跑出去咬人命根子,这也太没说服力了。   马丽和马良的父母也都是老实人,虽说马氏夫妇的居住地址里事发地点只有十分钟车程,理论上他们是有嫌疑的。   为了消除他们的嫌疑,小浩询问了街坊邻居,发现这块地方的人都不认识死者,这人肯定和马氏夫妇没有关系,首先得这样假设,不然工作量会很大。   得出这种假设的有力证据有两个,一,王先生没有手机,马氏夫妇不能确定死者的地点;二,这片区域的人没见过死者,不是在家中谋杀再运尸,而且他们没有私家车。   既然嫌疑人和死者毫不相干,找不到凶手凶器,证据不足,此案就成了悬案,一直没有结案。   过了几天,又接到报警。这次,小浩惊呆了,马丽上吊自杀了,死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屎尿屙了一裤子。绳子绑在吊扇上,脖子被头绳勒紫了,本来一个漂亮姑娘变得面部狰狞,眼珠圆瞪,舌头吐得老长。   小浩遭遇恐怖的情形便开始想些色情的事,虽然十分不尊重死者,但这是快速驱散恐惧的方法。小浩看到这个长舌妇,便开始回想扫黄大队长收藏的那几盘录影带。   尸体是马氏夫妇发现的,房间里没有盗贼闯入的痕迹,门锁没坏,甚至房门窗户都被反锁了,可能是自杀时不想被人发现。整个房间没有翻动打斗的痕迹。房间中没有遗书之类的东西,但在她的手机上发现她和她弟弟的通话记录和一条死者发给她弟弟的简讯,只有三个字。   我死了。   信息发送的时间也是在十一点左右。这是她的遗言。   在收件箱里发现了弟弟的回复。   “傻大姐。”挺暧昧的,小浩猜想,这是要上演家庭伦理剧的势头啊,姐姐的诱惑吗?   尸体被送去尸检,之后报告出现在小浩的手机屏幕上,这次死亡时间很准确,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并发现死者死前遭受到性侵害!   性侵害,这下完了,不是自杀这么简单了,居然出现密室作案,这年头强奸也他妈这么高智商。   从小浩的检验判断,死者临终前发送的短信通常具有特别意义,只能把他弟弟找来一起问话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报告结果陆续发来,死者体内没有发现精液,又出现了难题。因为这是居民区,所以也别指望找到凶手使用的安全套。   马良从学校,发现姐姐真的死了,人高马大一小伙子开始大哭,抱着爹妈的大腿,自己腿软的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别哭了,节哀顺变。”小浩开始问话,“你们谁保管死者房间的钥匙?”马氏夫妇指着自己回答:“是我。”“钥匙会离身吗?”不能排除凶手找到的可能。   “我们都放在房间的床头柜里,而且我们自己的房间也会上锁,要进入我女儿上锁的房间,首先要进入我们的房间拿钥匙。”还是马氏夫妇有嫌疑,但是他们没理由杀自己的女儿啊。   小浩开始询问马良,“你收到你姐的短信了吗?”马良神情痴呆,显然没有从伤痛中回过神,“嗯。”“你当时什么反应?你知道她发送这个简讯的意义吗?”“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死人怎么能发短信。”马良说到“死”字,又开始掉眼泪。   父母和警察看见马良哭的如此伤心,以为是姐弟情深,谁知,马良把眼泪一抹,稳住自己的声线开始说:“爸妈,姐姐都死了,我就不瞒你们了,其实我喜欢姐姐,我爱她,我和她上过床,你们打死我吧。”“我去。”小浩心里暗骂一声,这是要殉情啊。   马良的父亲站起来,抬起自己厚重的巴掌,重重的打在马良的脸上,马良被一巴掌从椅子上打翻在地,“你个畜生,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父亲刚要展开拳脚,警察便将马良的父亲拦住,将马良的父母请出去审讯室,开始对马良单独问话。   小浩脸上摆着严肃的表情,心里却在看好戏,他问,“你真想和你姐一起死啊?”马良的嘴皮子被父亲的巴掌打破了,渗着血,不方便说话,他就点头。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让你想死的事情,你姐死前被强奸了。”出乎意料的,马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你,和你姐上床了?不对啊,你没有时间啊。”小浩感到惊愕。   马良脸上露出特别诡异的笑:“我知道了,我让我姐蒙羞她才在我和她做爱之后自杀的。反正我想死,告诉你也没问题。你知道虫洞这种东西吗?能折叠时间空间的时空隧道。”“怎么,你要跟我讲科普啊。”小浩当警察就是因为不喜欢学校。   “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故事的名字叫神笔马良。”很熟悉的样子。   “从前有一个小孩,他叫马良,他有一个疼爱他的姐姐,马良喜欢和姐姐还有小伙伴们在一起玩。可是姐姐在青春期时知道自己得了一种怪病,她没有来初潮,而且之后的年岁,经期到来时也排不出经血。很快她的小伙伴们知道了,认为马良的姐姐是一个放荡的女孩子,伤了身子,才排不出经血。”还是现代版的。   “于是姐姐变得没人接近,也没有男朋友,但马良知道姐姐是得了怪病,他会疼爱姐姐的,他开始寻找真相,开始翻看图书馆里的医书,但效果不佳。终于有一天,他在学校后山上发呆时,踩到一支炭笔。刚握住笔,他便有了书写的欲望。他在教学楼的后墙上写下‘让我找到姐姐怪病的真相’的字样,结果奇迹出现了。教学楼周围有一排粗壮的树木,但是只有一颗树的枝干上有一个树洞,那个洞口外面流着血,那天马良正好赶上姐姐的例假。这是一个虫洞,树洞和我姐姐的阴道口相连。幸好姐姐没有的什么阴道炎。”“你在说神话故事啊?”小浩调侃。   “那个马良就是我,我对姐姐说,别人不要你,我要你。因为我是住宿生,我偷偷跑到后山上,和我姐姐通过树洞交欢,我知道你觉得我有妄想症。”马良一副坦荡的模样。   “那个叫王八蛋的人是我杀的,有时候他到我们学校来捡垃圾,我有天看见他也用那个树洞泄欲。于是,我就用炭笔写他的屌被狗吃掉了,谁知道我姐的狗这么能吃。我告诉你哦,我用炭笔在纸上写下什么都会实现。”小浩想象着眼前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抱着大树泄欲的场景。   “我知道你不信,你可以问我室友,他们跟着我沾了光,我在寝室里招来一个女人。我是这么描述的,美若天仙,波涛汹涌,其实说巨乳可能会更有效,丝袜美腿。我刚停笔,寝室门就被人敲响了,走进来一位美女,后来反应过来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八根肉棒全竖起来敬礼,我们脱下她的裙子一看是黑木耳也没客气。当晚全寝室干的人仰马翻,谁知道我兄弟们玩爽了,妹子被干死了。我们我用炭笔写下让她消失,第二天早上她的尸体便真的消失了。查查水库和下水道吧,今天你们大概会接到失踪人口的报案。”“你疯了吧。”“你给我张纸。”小浩撕了一张草稿纸,递给他。马良用炭笔在纸上写了“我死了”三个字,就像他姐姐发来的简讯一样。   “这是那支炭笔,收好。”口红粗细的一支笔。   马良把笔交给我,随后,他的父亲就夺门而入,门锁被撞坏了。他背起一张座椅,照着马良的太阳穴挥去,谁也没来得及阻拦,马良应声倒地。随后,马良的身体被父亲扔出窗外,警察局外有一条马路,马良掉下去,被汽车碾死了。   马丽的案子也成了悬案。   马良的母亲在儿子死后变得疯疯癫癫,他的父亲被刑事拘留等待法院审判。为了证明马良说辞的真伪,小浩来到马良的学校,发现真的失踪了一名校花,调查马良寝室时,和马良同一寝室的男生看见警察来了,全部不打自招,他们趁夜把校花的尸体扔到了臭水沟里,那是学校食堂倒泔水的地方。这些中学生都是未成年人,应该会从轻判处,受害者的父母当然是想这群毛孩子全都变成太监。   学校教学楼周围的树,并没有发现树洞。   但奇怪的是,马丽尸体的阴道里多出了许多松油和蛀虫。   小浩身上携带着马良的炭笔,他没有跟谁说,就这么带着回了家。   “只是验证真伪而已。”小浩自己暗示自己,不让自己有负罪感。   “给我个漂亮女人,丰乳肥臀,能干到老的那种。”小浩用炭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期待了几分钟,心跳加速,阴茎勃起,可是家中却毫无反应。   小浩把炭笔扔在沙发上,嘴里说:“我不应该相信的,骗人的。”就在小浩放弃之际,小浩家的门铃响了。   “谁呀。”小浩百无聊赖的走到门前,打开门发现他的嫂子衣衫半解的站在他的家门外。   小浩的嫂子很漂亮,今天她特意画了淡妆,眼睛闪烁迷人。她穿了低领的衣服,乳沟深邃迷人,肩上的吊带被她解开了,她提着线头,眯着眼睛看着小浩,伸出舌头贴着嘴唇。   “嫂子,你怎么来了。”小浩僵硬着身子,心想,是真的,是真的。   “我刚刚还在逛街购物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走到你家门前来了。”嫂子握住小浩的手,放在自己肥硕的屁股上摩擦,“我突然就觉得子宫里,特别空。”“可能是生完孩子的后遗症吧。”小浩硬着头皮说话,他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会是自己认识的人,还是自己的嫂子。   “浩子,来,亲亲我。”嫂子圈住小浩的脖子,两团浑圆贴上了小浩的胸膛,嫂子上下慢慢晃动着身体,小浩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化开了。开着门,小浩觉得十分尴尬,于是退后几步,将嫂子带进屋里,关上门。   嫂子放下一只手,拿捏着小浩的裆部,睾丸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小浩抬着头深吸气,心中唱着国歌。   嫂子的肩上的吊带松开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闻着香肩都流口水啊。   “浩子,不愧是当警察的,身体真结实。不像我们家那位,特大号一啤酒肚。”嫂子将小浩的皮带解开,把小手伸进去,摸着他的腹部,“不像你,还有腹肌。”她用指腹按着小浩的肚脐眼,然后慢慢地下滑,伸到内裤里。   她在小浩脸上亲一口,“真猛,看来,两只手都握不住。”小浩已经被引诱到爆发的边缘。   嫂子褪下他的长裤,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小浩脑子里一根叫做理智神经崩坏了。   小浩蹲下来,死死抓住嫂子的肩膀,亲她的嘴,咬她的脖子。嫂子空出的双手便开始褪去自己的短裙,内裤。   小浩的双手从她的肩部滑下,碰到了一对柔软的乳房,他的两只手像小孩子一样对着乳房不停地揉搓按压。   嫂子“嗯嗯”地从鼻子里喷出热气,烫得小浩的脸发痒。嫂子双手脱完了衣服开始玩弄小浩的肉棒。   他们两个人都蹲着,男人玩着胸脯亲着嘴,女人玩着男人的肉棒。姿势很奇妙。   嫂子加快了手上揉搓的力度和速度,小浩因为过于兴奋,没把持住,将精液射在地板上。射了一发,小浩清醒了一点,开始穿好衣服裤子。   嫂子脸色绯红,玩弄着地上的精液。小浩抽了一张卫生纸,帮嫂子擦干净手指。   “嫂子你今天怎么了?”“你哥要跟我离婚,他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他嫌我老了。”嫂子脸上的愁容立即展现出来,“浩子,我老吗?我还有魅力吗?你要我吗?”浩子看着他刚刚写下的那些字,说:“没事,我娶你。”   22号:【月夜初晗】作者:foxbox1【完结】   纵然花丛千百过,不得复见当年妆。——题记   1.倒计时36小时   一轮残月垂于天边,天色有些要亮的意思。阿腾将最后一点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伸了伸懒腰。顺手牵起身边的链子。   就职于国企的他,平时工作量不大,三班倒。他每次都申请别人不愿干的夜班,这让同班组的同事对他很有好感。   夜,对阿腾来说再熟悉不过。   阿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夜晚,只不过当四周静谧下来的时候,自己的思维却很活跃。他顺带做了份兼职,在一家公司兼职写栏目,时间自由,也可以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写写换一些零花。   值班室公寓的灯没有开,只让一些月色漏了进来,斜斜的印在阿腾身上,黑白分明,这让他显得有些滑稽,只可惜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聚,这个时候不会有什么人来,当然更不会有人笑他,或者就他来看,这屋子里面能称的上人的也就他一个。经历过那些岁月,阿腾早已有了那一份从容和淡定。   他将两根链子分开,扯过一条拉向左边,左脚伸出,链子那头的东西仿佛早已习惯这一动作,像是得了指令,伸出一双玉手轻轻捧起阿腾那双在地板革上走来走去的脚,毫无芥蒂的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细心的舔舐着,像是柔滑的丝绸,擦拭着珍贵的藏品,不忍落下任何一个角落。   语言在此刻都是多余的,阿腾百无聊赖的拿起手边那个老旧的IPOD,播放着里面的曲目。   看着那小小屏幕里面闪烁的“曲目1、曲目2、曲目3”。尽然没有具体名字,一如树的年轮,深刻的记录下当时的事情,阿腾听着里面的东西,仿佛就能回忆起曾经那些在身边存在过的人和物。   他目光盯在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脚趾上,怔怔有些出神。   像是如同以前一样小沫的朱唇刚从上面略过,那紧缩的眉头,那羞涩的面庞,那滑嫩的舌尖。   那时的阿腾还在上大学,青春的冲劲和年少的无知让他和小沫做出了很多疯狂的事情。   学校的各个角落留下他们爱的痕迹。   宿舍中,学校后院的草坡上,放学后的过道,男女厕所,甚至是学生会的正在放音的广播室里,可谓是淫迹累累。   更是在阿腾自以为知道小沫的特殊嗜好后,变本加厉起来。   小沫第一次为他舔脚时那份不甘和欲休还迎的扭捏姿态,仿佛刻刀般深深的雕琢在阿腾脑海里。   虽然之后的时日,他们做过更多过分刺激的事情,但是都不及这一份最初的羞辱来的清晰明亮,一如黑夜中那一轮皎洁的月。   阿腾的鸡巴在黑暗中歪到了一边,作休养生息状。刚才射出的那些粘白色的弃物,却如仙露琼浆一般保存在别人的嘴巴里。   再看看自己的脚指头,被舔的都有些发白了。他将脚往后抽了一下,将多余的口水在那东西的脸上蹭了蹭干净,淡淡的道一了声“狗逼。”   左手边的链子有了一些异动,那东西由跪下的姿势变成了蹲姿。双手将自己的阴户拉到最大,那两片粉嫩的蚌肉此时完全扭曲的形状。上面的褶皱在外力的作用下看上去甚至有些平滑。   阿腾将脚拇指在那里比划了两下,又在阴户上摩挲了几下。像是脚脏了在蹭地上的门垫一般。   突然毫无预兆的插入了进去。那东西虽早有预备,但是突如其来的侵入还是让它叮咛了一声。   感觉不够润滑……阿腾不由的莫名火大。“废物!”抬腿一脚将左边那物踹倒。   “骚逼怎么这么干?没有用的东西,等回家好好收拾你!”   摔倒的肉体缓慢爬起,刚好印照在窗口投进的月光中。   那是一张清纯的面庞,标准瓜子脸,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白皙,月光照射在她清澈的眼睛里,宛如明星,眼中略有委屈的泪痕,颇有几分带雨梨花的味道。   若不是,那深陷皮肤的麻绳,不大却挺立双峰上的铃铛夹子,甚至在乳头上穿刺的细小针尖。谁又能晓得这样一个可人现在是这般光景?   阿腾随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宛如小臂粗细的电动棒“拿去弄出水,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往脚底一扔,然后站起身,右手牵起另一条链子,头也不回的向卫生间去了。   一时间,空荡的公寓响起嗡嗡电器的声音,隐约还传来隐忍的喘息声。   卫生间灯光被打开的一瞬间,阿腾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然后走到马桶旁边,站立不动。   链子那头同样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成熟的身前挂着一对豪乳。与之前那少女不同的是,身上并没有任何多余之物,只是脸上被面具所遮蔽。   那女人快速的移动了几步,跪立在阿腾身旁,双手将那还是懒洋洋的鸡巴放在嘴边,伸出舌头仔细的将马眼舔干净,然后后退两步,正对那眼孔的下方,张大嘴。   阿腾酝酿了一下,一道金色的尿液划出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在那张嘴里,将嘴中那些已经有些稀薄的透明液体混合。   “吞下去。”阿腾命令道,然后一段一段将尿的撒到那种嘴里,可以看出已经习以为常。节奏掌握的很好,将那张嘴填满,等吞咽结束了,又继续。好似一台高级的程序化坐便器。   阿腾抖了抖鸡巴,看着自己最后一点尿液消失在嗓子的尽头,随手抓起旁边那女人的头发,往自己龟头上擦了擦,又觉得不是很干净。   “滚去把脏嘴处理干净!”   晶姐,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虽然工作的需要让她看起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她深深的明白自己骨子里面只是下贱的便器,而主人现在甚至很少“赏赐”她了。但是她仍然没办法脱离,曾经也尝试过,只不过由此产生的反作用更强大,只会让她更加下贱,到现在在阿腾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晨尿的骚腥,充斥着她整个口腔,她甚至觉得鼻子呼出的都是主人的尿味,这样她感觉异样的酥麻“我还是很好用的。弄脏我,弄脏我吧。”每每想到这里,加上自己穴里那颗不曾停止的跳蛋,便又是一片泥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她没有时间想得太多,或者说没有时间思考,只有执行命令。膝盖虽然带着护膝,但仍然酸痛不已。她用嘴慢慢打开龙头,仔仔细细将口腔冲洗干净。   又将主人的牙膏牙刷准备好,这些都是日常流程。   客厅的阿腾将自己鸡巴在程婷嘴里清理干净,又用脚趾头在这个小女孩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挑动了两下。“嗯以后就是保持这个状态,不然要你这干涩的东西有什么用?”   此时天已经有些微亮了,意味着阿腾快下班了。   在值班公寓简单的洗漱完毕后,阿腾让两条母狗先行离开。今天是周六,他今天准备好好休息休息,周日有一个重要的活动要参加。   阿腾悠闲的坐在办公室旁边,早晨第一缕阳光洒在他的桌面上,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很像好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光景,他还是那个懵懂的少年,虽然一脑子的邪念,却拼命的伪装,而她就静静的坐在图书馆的角落,好似天使一般,散发着淡雅的光芒,不发一言的看着那本4级英语复习书,阿腾突然才发现,原来这些场景早已刻在脑海,那么清晰。甚至胜过第一次将那对可爱的乳房用力的揉搓,第一次插入时小沫疼痛的惊呼,第一次高高举起散鞭,落下时所印落下的痕迹,第一次紧缚时深陷阴唇的绳股……第一次,原以为那些本该深刻的记忆,却变得模模糊糊,遥不可及。   2.倒计时24小时   看到老王进了办公室,阿腾收回心神,简单的交接班后,他将风衣裹紧了一些,将那张精美的卡片放进公文包,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清晨的微凉,让阿腾夜班的倦意略略一扫。在回家之前,他不忘在超市买了一些牛奶和饼干。   打开家的门,程婷依然是在公司公寓里的那副打扮,只不过胸前的小针被去掉了。他将阿腾的鞋子换下,便退回到了一边。   阿腾将牛奶和饼干放在墙角的狗盘里,对着跟着身后的程婷说:“昨天晚上表现很差,今天我乏了,改天再好好收拾你,这是早餐,吃完滚回狗窝去。”   “汪、汪”两声算是回答。阿腾突然蹲下身,把程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脸却被阿腾突然伸出的右手狠狠卡住,动弹不了半分。就这样被阿腾盯着,程婷万分压抑。   没有预兆的,阿腾突然亲了亲程婷的额头:下次好好表现,别再让我失望了。   说完转身向卧室走去。在关门前又扔下一句话,我不醒就不来打扰我。   程婷楞了半天,她心里想“原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主人也会这般温柔。”却全然忘记昨天那个难熬的夜晚。   就这样不经意的回想都让程婷不由的又躁动起来。   昨晚虽然她和晶姐不是第一次一起双调,但是还是很害羞。   主人那样让晶姐舔阴蒂,而晶姐的舌头当真是厉害非常。将自己那幼小的嫩芽又嗦又舔,弄的浑身发痒。   主人还命令叉开双腿,慢条斯理的在那里捆绑,这更是雪上加霜。两颗蓓蕾越发的挺立。那些绳子又没有定型到处的摩擦,难受舒服又不能大声,只能发出微微的哼吟。   终于熬到捆绑结束,下面早已泥泞一片,主人反而悠然的坐在晶姐身上悠然的看着。   慢慢的习惯了身上的绳子挑拨的力度,欲望也渐渐淡了下去,主人又拿出跳蛋和胶布封住了小穴,随着跳蛋由弱变强,再又强变弱,潮湿的感觉一次又一次袭上心头,从天堂掉进地狱,又从地狱升上天堂。   而那遥控器就是将她带入两地的小鬼……亦或者天使。   嗡嗡嗡嗡的声音从未断绝过,嗯嗯啊啊的呻吟也不曾消失过。   像是割据战,持久战,而此时的程婷已经被折腾的全身躁动,底下的骚水也不知道流了有多少。   但是现在虽然参与其中,反而像一位旁观者。   因为所渴望的主人正在操晶姐的嘴巴。全进全出,畅通无阻。   边操边用手中的鞭子狠狠的鞭打,换来的是晶姐的呻吟,那种撕心裂肺却有爽快至极的呻吟从鼻孔喷薄而出。   看到主人粗大的男根时隐时现,程婷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要不是主人命令站着不动,用意志力苦苦坚持,此刻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   “主人,小母狗也想要……”程婷终于忍受不住,发出请求。   想要什么?阿腾拔出自己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口水,他低头对着晶姐说“马桶,看来你不只是下面水多啊。还不赶快给我弄干净?”   然后又转头对程婷吼“想要什么,畜生就是畜生,说个话都表达不清楚吗!”   程婷被吓的一个激灵,唯唯诺诺的说“母狗想要主人的鸡巴”   “什么?”   “母狗想要主人的鸡巴!”程婷加大音量。   “干什么用啊?”   “干母狗的骚逼!”程婷觉得每说一个词,自己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跟着跳动一下。   “那就先把这个装饰品带上!”阿腾不知道何时从调教的包里,拿出细细的穿刺针,又拿出一些酒精,然后把针放了进去进行消毒。   程婷双腿跪立,挺胸,将粉嫩的胸部奉上。她已经习惯面对这一项调教。若是说之前还有一些恐惧。但是经历过主人的手法,那种微微疼痛,实则酥麻的感觉让人记忆忧新。更别说现在的欲望如同火山的喷口。   突然程婷感觉自己下体的震动又一次加快了,仿佛一个调皮的小鬼到处横冲直撞。而阿腾此时拿出微针,向她一步步走来。   嗯啊……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爽的呻吟,在一阵程婷鼻息之后,阿腾不经开始欣赏这两个被刺穿的乳头。   行了母狗,爬过去站好!   “要来了,要来了……”那是她发自心底的渴望。   程婷在这快要崩塌的回忆边缘,沉沉的睡去。   3.倒计时16小时   阿腾美美的睡了一觉,作了一个梦,等他醒来的时候却记不真确了。   拉开窗帘,太阳,西下。   “睡了这么久?”阿腾抚了抚额头。这时赤裸的下体又恢复生机,一柱擎天。   打开房门,就看到程婷趴在那块毯子上看着电视,电视声音开到极小,明显是害怕吵着他。   瞧见他,程婷欢快的爬起身,在阿腾四周环绕了几圈,甚至用脸在他腿上蹭了两下。然后直起身体,跪坐在一边,小鼻子在阿腾的鸡巴上嗅了嗅,然后抬起头示意是否需要服侍。   阿腾摇了摇头“去把我房间收拾好”。   程婷有些纳闷,主人或严厉,或高兴,或生气,但是这两天却越发的沉默,到底是怎么了?   当她收拾好房间爬出卧室的时候,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阿腾。   不一会,阿腾端着一大盘子意大利通心粉出来。瞬间客厅被香味所充斥。勾的程婷的肚子的小馋虫抗议的乱叫,可是她不敢出声,只能干看着,吞咽着口水。   阿腾瞄了她一眼“把你的狗盘子拿来,坐桌子上来,吃完送你回学校。”   程婷有点受宠若惊心想“主人这样温柔,到底怎么了?”   带着这个疑问,直到在校门口下车也没想明白。   阿腾看着程婷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   不知道多少次送她回宿舍,那在到底是月色下的倩影,还是恋人时的不舍。   一转眼十年光阴匆匆过。   下意识的去拿烟,首先触及的却是那张薄薄的卡片,不由一滞,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将车熄火,随后快步走进校门。   阿腾选了一处安静地,坐下漫无目的的环顾着。   天色也慢慢黯淡下来。   远处的喇叭传来青春的气息,那是只有大学时代才能感受到的广播,只听女主播的声音缓缓道来:“接下来播放的是即将上映的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主题曲《young and beautiful》我知道,很多同学都读过这本小说。也曾有人说在盖茨比面前,所有的”我爱你“都会显得苍白无力。那是否这首歌会给你带来同样的感动?让我们一同感受。”   坐在远处,看着一对对,一群群的学生从眼前过,嬉戏打闹,无畏向前。他们不知道害怕,没受到过伤害,只凭着自己心念去活。阿腾仿佛看到的是自己曾经的身影。   耳边传来厚重质感的女声“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阿腾想起后来和小沫同居,一起嬉戏,打闹,调教。然后看着她裸着做饭,打扫卫生。   帮自己洗衣服,整理房间,当着一切结束的时候,她会趴在他脚边地摊上静静的听着那个IPOD.而那时候,他从来没关心过她喜欢吃什么,看什么,听什么。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歌声依旧,物是人非……   几个女生在一起嬉闹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啊喂,小橙子,你男朋友怎么坐那里?”程婷也是吃了一惊,故作镇定的走过去,在旁边的女生调笑了一阵,便各自散开,回了宿舍。   程婷看着渐渐走远的室友,环顾四周,没什么人,便要作势下跪。却被阿腾按住,示意她坐到一边。   “主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随便坐坐。”   “主人,看美女呢啊?”虽然程婷在开玩笑,但是眼中的一丝抑郁还是被阿腾观察到了。   “没,就是听歌,周末难免放松放松,这两天有点累。”   程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红。只不过现在天更加暗淡了,看得不那么真切。   “你一会给马桶发个短信,让她忙完了赶到我家去。”阿腾给程婷布置任务。   “主人我也想去……”在阿腾面前,程婷已经相当放的开了。   “我又不操她,你吃个什么醋?”看来这点小心思,还是被看穿了。   “我行的,主人,那些……我也可以办得到……”   “不需要。”看到阿腾一脸肃穆,程婷也只好作罢,她只想多做点什么。   阿腾不言,程婷亦不语。   程婷状着胆子试探着往阿腾身边靠了靠,阿腾没有拒绝,反而将其搂入怀中。   “多久没有这样温暖的拥抱?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终于华灯初上,却仍不及月亮柔美万分之一。   程婷感觉到阿腾的手伸入了衣服之中,把她一旁的圆润小球尽收掌中。   力道并不大,像是被风垂落的叶子划过了肌肤,但那种痒痒的感觉一丝一丝,若有若无。   真是折磨人,似有还无的感觉。程婷就被这样撩拨着,慢慢的鼻息加重。   “主人……我”   “嘘,安静。”   程婷思前想去,像是下定决心,左右环顾了一下,看四周没人,突的跪在阿腾脚下“奴儿,奴儿决定了,愿意接受主人的野外调教”。   阿腾也不低头看她“确定了,可没有后悔药的。”   程婷略一犹豫,便坚定的说“是的,母狗愿意,汪汪”   表决心似的,最后那两声狗叫格外的响亮,在这青春的校园里回荡。   就这样阿腾又坐了一会,仿佛根本不在意。   程婷就跪在他脚边,一阵小鹿乱撞,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千万别来人,千万别来人……”时间好像凝固不前。   “跟我走”。   当听到这简单的三个字程婷却如同大赦。一步一步的紧跟在阿腾身后。   林荫小道,月光此时已经透过枝桠,斑驳一地,程婷实属本身胆子就小,虽然其他一些更重口味的调教她也接受,但唯独对暴露调教有着深深的恐惧。当然阿腾也不相逼,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婷慢慢发现对阿腾的命令越来越没有抵抗能力。   一前,一后“走,走过的路,来的路,回的路,可是那个跟在我后面的你,却……”   阿腾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赶走什么……   左拐右拐,阿腾在一棵树旁站定。右手轻轻抚摸着树干,像是地标建筑物一般,又像是抚摸多年的情人。   “小母狗,过来。”   夜色撩人,月光倾城,阿腾粗暴的脱下程婷的内裤,斑斑点点的光,像是指引阿腾插入的路。   程婷也没意识到阿腾会如此简单粗暴,像是暴风雨,迅速让身体上的各个细胞燃烧到顶点。   没有前戏,也没有调教,完全的靡靡之音。   一下,一下,插入,拔出。鸡巴被爱液裹满,像是挂满糖浆的糖葫芦。   程婷总觉得黑暗中有别的眼睛在望向这里,每每想到,因为害怕,就有被浇到冷水的感觉。不敢大声的呻吟,腿也有些发抖。   阿腾当然可以敏感的觉察到这一点,手配合着鸡巴,一下一下的落在那圆润的臀肉上。这使得程婷的身体像吃了草料的马,又大步迈开蹄子狂奔。   “我就是匹母马,任主人随便骑乘的畜生,主人……使劲。小母畜快不行了了”程婷喃喃自语道,她很耻于说这些话,但是她明白阿腾喜欢,她愿意这么做。   阿腾奋力的抽插着,一直手按着程婷的双手,像钉子一样将其固定在树干上。   另一只,手指开始揉搓着乳头,像是一个新鲜的弹簧玩具,攥紧,拉扯,然后松开,弹回。程婷有些吃疼,身体条件反射的会往前探,以缓解乳房的拉力。   但是双手像是被钳子一样固定在树干上,身体不能动弹半分。   程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海里的小船,迎接着暴风雨的猛烈拍打。她感觉到了身体内,时快时慢的节奏。   外在刺激加上阿腾的抽插,让程婷很快达到了高潮,而阿腾也毫无犹豫的将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体内,程婷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的留下。   阿腾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可以回宿舍了,等我联系你。”   然后转身走开,将程婷一个人留在原地,像被玩剩下的玩具。   程婷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但是害怕的情绪更快的包裹了她,她提起裤子,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4.倒计时2小时   一夜无话   晶姐带着护膝安静的趴着,阿腾稳当的坐在她的身上。   右手镜子中映射出的人脸,早已摆脱了年少轻狂,仍显年轻的面庞有星点的胡渣冒出。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转动,不曾为谁停留。   阿腾看了看表,站起身,牵着晶姐的项圈向卫生间走去,是时候出发了。   刮胡刀嗡嗡的电器之音。   一捧凉水瞬间叫人清醒。   一身西装瞬间精神百倍。   “你也去准备准备吧。”阿腾解除了项圈对着晶姐示意。   然后穿上那双被擦的锃亮的皮鞋。   掏出那张小卡片,安静的瞅了一眼,上面毅然印着“百年好合。”   轻轻的放回口袋,大步走出房门。   夜晚已经过去,而现在外面的晨曦刚刚好……   5.那是不愿意倒计时的定格   新娘很美,洁白如雪,笑颜如昔,眼眸与新郎深情的凝视,满是幸福二字。   当看见那颗精美的钻戒戴在小沫纤细的无名指时,阿腾仿佛看见自己的青春在这天死去。   礼堂音响骤然响起,那幸福的婚礼进行曲,那宾客脸上一张张欢乐的面容,那一条条腾空的彩带,无一不预示着这对新人的祝福。   阿腾从衣服内口袋掏出那个老旧的IPOD,轻轻的按下播放键:   曲目1:阿腾,我好喜欢你……   曲目2:阿腾,我不想叫你主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曲目3:阿腾,我只想属于你……   曲目4:阿腾,你会娶我的吧……   曲目5:阿腾,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曲目6:……   曲目7:……   曲目xx:主人,再见……   阿腾一时双眼朦胧,举起双手,使劲鼓掌……   23号:【六夜】作者:dggyx绝世色痞【完结】   ****************************************************************************   说明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写色文了,之前的那部拙作《错缘真情》由于自我的失误,情节已误入歧途,完全写不下去了,到现在在通知大家,十分的抱歉,谢谢!!!   最近发现“文心雕龙”活动又开启了,我十分感到高兴,希望有更多更好的作品涌入色城,尤其是新人的,这篇文章是审完题所做,依旧是最擅长的母子乱伦题材,是我看了许多母子乱伦的小说和A片所作带有总结意味的一篇文章,希望各位喜欢!!!   ****************************************************************************   【第0夜】(楔子)   这里是一套公摊一百五十平米的公寓套房,坐北朝南,风水极佳。现在晚上十点半,这套房子里只开了寥寥两三盏的壁灯,昏黄的灯光,精致的欧式装潢,使得房间内有种莫名其妙的诱惑气息。   在主卧室中,昏黄的台灯映照着房间内,在厚实而整齐的大床上摆放着各色性感的内裤和丝袜,内裤除了透明蕾丝的之外,就只有丁字裤了,丝袜的种类那就多了,除了出现的多的肉色、黑色、白色之外,还有粉色、丝光、加厚。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各色的吊袜带,而且都是蕾丝的,异常性感。床下摆放着两三双细跟的高跟鞋,都是将近二十厘米的,样子非常性感,足以让男人迷醉的!   这时候只见一位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材修长的美丽妇人裹着浴巾从卧室内的浴室中缓缓的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掩盖不住她那娇美的容颜,亦掩盖不住她那绝佳的气质,肤若凝脂、媚眼朦胧、琼鼻挺拔、朱唇诱人,她身材比例很好,上半身短于下半身,这时候她解开了浴巾,露出了全裸的绝美玉体,这时候身上的水早已蒸发干了,在大床对面的梳妆台前她拿出了一罐浴后乳液,往手中挤了少许,双手抹开之后就往她那修长又略带肉感的玉腿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抹着,除了那双腿之外还有她那对娇俏可爱的玉足,这对玉足并没有因为穿高跟鞋所造成的畸形,还是非常美丽的。抹完双腿之后,圆润挺翘的玉臀、纤细如柳的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丰腴饱满的玉乳,全身皮肤洁白如玉,这一切的一切在房间内昏黄灯光的照映下显得相当迷人魅惑。   这时候,她从床上挑选出一条黑色的吊袜带、一双黑色的长丝袜、一双透明的高跟凉拖,将它们穿好之后,走到梳妆台边的展示柜上,拿出一瓶高档红酒和一支高脚杯,倒了些许红酒,慢慢地走到了卧室的落地窗跟前,开始回想起这段日子的一切……   她原本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今年四十二岁,十六年前她和学长结婚后,生下了一个儿子,曾经她是名模,她是驻颜有术的美容顾问,现在的她则是一位明为美容著作的作者,实为色情小说的作家。两年前,前夫为了自己那虚无飘渺的梦想与自己离婚了,净身出户并且抛妻弃子。于是她为了正常的生计和儿子的未来,找寻了这么一个无本又暴力的职业,但就因为如此,就发生了六个让她改变今后一切的夜晚……   【第1夜】   由于生活有所拮据,她开始在网上寻找挣钱的法子,并且与QQ好友询问,这期间很是困难,又想不出什么法子,这个时候,她的闺蜜给她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将她的美容经验著书立作,于是她出了第一本美容著作,可是销路有些受阻,很长时间才卖出去,在这时网友的一个网址,给了她相当可观的路子——色情文学,那个网站有一条地下黑作坊式的出版渠道,专门给那些违规租书店、低廉娱乐场所提供色情书籍,回报很是可观,按照每千字三十元的稿酬,她写的第一部作品三十多万字,大概九千多元,再有一些抽成也好,版权费也罢,加起来一共三万元。在两年的时间里,她文思泉涌,一年当中写了二十来部,成为名符其实的色情女王。但是身为妈妈的她做这一切,她的儿子会不清楚吗???   这一夜仅仅是个开始,是她当时不知道,以后会知道的一段开始……   又看完一部A片了,只不过这是由于她要写一部关于母子乱伦的作品,生活中并没有这种经历,只有通过看片儿来找灵感,但是自从看过之后,自己就欲罢不能,心底里那压制也好,沉溺也好许久的欲望,逐渐地爆发开来,写了两三章之后,自己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了,内裤湿透了,椅子上也有了一层水。   此时她的内心涌现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烦躁,表情相当幽怨,内心冒出这么一些话:“该死的冤家!为什么跟我离婚?!为什么不操我?!我难道不美吗?!冤家!我想你的大鸡吧!我想你给我的爱!我想要你!啊!!!为了你,我现在变得这么骚!你到底想怎样呀?!你看我!快点看我!我的容貌是那么的美丽,在外面不管是年轻小伙,还是年长大叔,都会忍不住看我一眼!你看我的皮肤,是那么的嫩滑,你难道不想感受一下吗?!你看我的胸是那么的傲人,虽然不是巨乳,但是也有E罩杯呀!你看我的腰肢,我的小腹是那么的纤瘦,盈盈一握的,你难道不想抱一下吗?!你看我的大屁股,肉感十分,你难道不想咬一口吗?!你看我的美腿保养得多么撩人,在大街上穿着短裙的我,曾经造成好几起不大不小的车祸呢!你看我的小脚,多可爱呀!你难道不想舔一舔吗?!死冤家!臭冤家!害得我这么难受!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   想着想着欲望越发的热烈,心底的渴望越发的强劲,口干舌燥,面色通红,身体开始觉着燥热,甚至有些发麻发痒。于是她坐躺在床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根很粗很长的电动假阳具,装好电池启动后,伴随着嗡嗡的马达声,用假阳具的头部滑弄撩拨着自己寂寞的肉体,呼吸越发的急促,身上仅有的一件吊带睡袍脱到腰上围了一个圈,那假阳具的震动一触碰到身上就让她有种销魂的感觉,那龟头部位滑动在他那脖颈、胸前,慢慢地、柔柔地刺激感使得她发出一阵阵轻轻地娇呼。   随着难耐的感觉越来越猛,她已经有所冲动,这时候一只手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拿着假阳具拨弄另一只乳房的嫣红乳头,没一会就感觉到了一种呼吸困难,上气接不到下气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她大声娇呼,身体向上拱,嘴张的大大的叫了好几声,最后她身体放松了,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胯下流出,这时候内裤就像泡到了水里一样,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很困难的脱下了内裤,紧贴着她娇美阴户的部分差点像胶水一样黏在一起,猛烈地扯掉后,那种由一开始的憋闷,到现在的凉爽,让她感觉十分舒服。   这个时候她用纤长的玉指触碰到她的阴户,这个时候没来由的一阵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直冲大脑,让她又大叫了一声,看着自己手上透明的淫水,她忘我地放在口里唆舔着,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掰开自己的淫屄,将手里那根假阳具嗦舔了几下之后缓缓地插了进去,这个时候随着这一插,她才觉着这一声叫一定很大声,怕让自己的儿子听到,于是紧抿朱唇,闷声淫叫。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她就想到了刚才才看完了那片母子乱伦的影片,性幻想对象由原来的老公突然转变称自己的儿子,她觉着自己的儿子很不错呀!瘦瘦高高,学习成绩又好,又听话老实,时不时还做家务,长得又很帅,因为这个帅,学校老师经常找她到学校谈话,那是由于儿子在学校里的女友很多。这么帅的儿子,这么优秀的儿子,才是自己所需要的,不知道他下面的那个小东西怎么样,他爸爸的很厉害,他一定是遗传了这一点,于是乎,她拿在手里的假阳具随着手上的节奏出出进进,心里想着那部母子乱伦片里的男主角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就是里面被操的女优,一切对他人来说仅仅是性幻想,但是对她来说却是致命的媚药。   她手捏乳房,用假阳具自慰的场景却被另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这双眼睛就是她的亲生儿子……   在另一个房间,房间内黑黑的,电脑显示频发着隐隐约约的光亮,只见一位身材修长而又精装的男孩子坐在电脑前,又见他内裤脱在床上,自己则坐在电脑前,呼吸急促地、眼睛舍不得眨眼地盯着银幕,双手抓在自己粗长的阳具频率很快的套弄着,只见银屏上一位绝美妇人在里面用假阳具在自慰,这位妇人正是他的妈妈。他口里如梦呓般轻声叫着:“妈妈!妈妈!妈妈……”   这样刺激的场景让这个儿子很是刺激,又感觉到很是新鲜,这一切的一切来源于儿子的阴谋,他在妈妈的房间里放置了微型监控探头,放置的地方很不易被发现。   很巧的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妈妈的高潮如期而至,儿子则是喷射出几道浓白的精液……   【第2夜】   几天之后的又一个夜晚,妈妈带回来一个女性朋友来家里,这个朋友其实是妈妈的闺蜜,儿子都叫她王阿姨,这个王阿姨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模特,身高比妈妈高那么半个头,身材很修长,三年前来到家里过一次,因为那绝佳的气质和火辣的身材,虽然没有妈妈的美丽,但也是大美女一枚,容貌给人的感觉很冷,但十分的艳丽,有种御姐女王的感觉,身材修长,双峰挺拔丰满,腰肢很纤细,腿相当修长,这位王阿姨身材中最引以为傲的是她有一对肥硕而又挺翘的大屁股,那种令人痴迷的肉感足以让所有男人坚挺起来,相当诱人!   经过聊天之后得知,这位王阿姨由于新房在装修,来自己家多呆一些日子,但是白天还是会去新房查看装修进度,等到房子装修完成后再搬家入住,由于房子很大,还有两件空房,其中有一间有床,有衣柜,还有两三张桌子,将行李放好后,就开饭了。   三个人这时候有说有笑的,很是欢快,像是一家人一样,王阿姨问了儿子的学习和平日生活,这位王阿姨虽然很冷艳,但是对于自己人很是热情,时不时很没形象的大笑,这让儿子感觉到这位王阿姨的风情,她因为太美了,甚至不亚于自己的妈妈,有些时候显露出的风情,让这个儿子心痒难耐,在餐桌上,眼神很不自然的欣赏着王阿姨的身体。今天王阿姨穿着很是暴露,无肩带的抹胸式紧身短裙,胸前白花花的很是迷人,由于动作很大,那裙子上头的抹胸式领口不经意的向下滑,半颗露了出来,再由于裙子的挤压所造成的很深的乳沟。这情景,让儿子情不自禁的勃起了,龟头顶部顶在裤子上那感觉相当难受,神情这时候也呆滞了,直到妈妈叫他他才慌乱的回过神。在这个时候,儿子和王阿姨没有注意到的是,妈妈轻描淡写而且得意洋洋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那个眼神有种阴谋得逞的意味。   晚上正常睡觉的时候,由于妈妈很累早早就睡了,而且一开始睡得很死,睡到半夜的时候,一阵尿意袭来,十分受不了的去了卧室里的卫生间,水排完之后,一个冷颤从原本昏昏欲睡的状态,让她闷哼一声就清醒过来,这时候才觉着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准备去厨房倒水喝。   刚开卧室的房间门,妈妈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男人呻吟的声音,听声音像是自己的儿子,于是悄悄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儿子的房间门外,由于房间没有关好,露出一道不大不小的门缝,这时候她发现了门里面的情景,于是她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开始静静的偷窥着……   “王阿姨,你的小嘴弄得我好爽呀!啊!”儿子赞美道。   “唔!唔!扑哧扑哧!”王阿姨娇媚的看了他一眼,笑着继续做她的事情,只见王阿姨腿张开蹲在儿子的胯前,头前后运动的嗦舔着儿子那粗长的大阳具。王阿姨身上仅仅只有一条内裤,脚上穿着一双性感的高跟凉拖,全身皮肤白皙嫩滑,乳房丰满,腰肢纤细,由于是蹲姿,将她那肥美的臀部曲线拗地相当极致。   当在门外的妈妈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那粗长的阳具之后,惊讶的张大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内心赞叹道:“儿子的鸡巴好粗好长,比他的爸爸大好多呀!如果这要是插进来的话,我会受不了的!不!不能再想了!我会忍不住进去的!”   这个时候房间内的口交运动仍在继续,王阿姨这时候娇柔的小声道:“阿姨腿酸了!到床上好吗?”   “怎么了?”儿子坏坏的笑着,见着王阿姨站了起来,双手狠狠的捏着她美丽的大屁股。   “啊!坏死了!小小年纪的!怎么这么坏!”王阿姨娇羞地低下头,佯装愤怒地握着粉拳轻柔的捶打着儿子的雄壮胸膛。   “我不坏,你怎么能尝到这么美味又粗长的大鸡巴?!”儿子挑逗道。   王阿姨没有说话,儿子躺在了床上,那粗长的阳具挺立着,那粗长的感觉越发的有视觉刺激,让门外的妈妈更加受不了。王阿姨则趴在儿子的身上,那肥美的臀部冲向儿子的脑袋,自己则趴在儿子的胯下又开始舔弄粗长的大阳具,儿子看到这肥美的臀部,又看到臀部中间的美丽阴户,这个阴户毛很多,但大多都长在小腹上,于是开始挑弄,舔弄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的妈妈感觉自己的下体湿湿的,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几道淫液,顺着修长的玉腿,滑落到地上,渐渐地聚少成多形成一滩,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妈妈这时候慌乱的离开了门外,小心翼翼的匆匆回到房间,轻轻地关好门。   这时候王阿姨早已水流泛滥,于是说道:“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好!我也要你的大屁股!”儿子说完之后,王阿姨撅着肥美的臀部背对着儿子,看到这刺激的场景,儿子再也受不了了,于是提枪上马,肏进了王阿姨娇嫩又湿濡的阴户里。   随着大阳具的进入,王阿姨忘我的大叫一声:“啊!”   “小点声,妈妈还在睡觉!”儿子听到这有些惊慌的提醒道。   “啊!没事儿,你!你妈妈!睡着了!啊!啊!快!用力!啊!”王阿姨叫得更大声了。   回到房间的妈妈,伴随着隔壁淫乱的叫声,拿出那电动假阳具,开始抚慰自己那寂寞的肉体……   【第3夜】   享受过冷艳阿姨的绝美肉体,时间总是过得那么的快,这一个多月以来,只要是瞅准机会,这对淫男乱女就会想方设法的性交,他们就像是发情的狗一样,在这个家里除了妈妈的卧室之外,在客厅、阳台、厨房、卫生间,在吃饭时,王阿姨在默默地给儿子做着足交;在洗澡时,他们总能来一炮;在客厅看电视时,在儿子自己的房间上网时,他们总能想到肏这件事。   妈妈则像是一个外人一般,有时候躲出去,有时候若无其事,更有时候躲在角落暗暗地看着,情欲浓烈之时总能回房间拿出她那电动假阳具来安慰自己。这种日子对于妈妈来说是很煎熬的,又矛盾的。   原来,妈妈请王阿姨来家里其实是因为想要看看儿子的阳具到底怎么样,搬家什么的虽然是借口,但是真有其事,王阿姨至今单身,将近四十岁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房子,她喜欢游戏人生的感觉,于是当生活中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闯进来时,对于那些男人来说,她仅仅是一位美丽的过客,但是欲望爆棚的她总是无法满足下来,因为那些男人都是快三十或者是三十好几的事业型男士,并没有过多的精力来应付王阿姨的如火热情,于是儿子就成为了她第一个诱惑上床的小男生。   王阿姨走后,儿子总是觉着心里空落落的,想着这段日子的激情,每每梦回之时,总是浴火翻腾,不能自拔,但是这一切总会结束,当那一晚发生的一切,让儿子所关注的对象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依旧是个平凡的夜晚,儿子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和复习功课,妈妈则是在房间里对即将完成的书稿进行校对工作。   马上就要到七月份了,天气越发的炽热,家里为了省电,所以一直没有开空调,只是开着窗子,就是因为如此,这对母子的欲火才这么的大,因为儿子平日在家就只穿着条内裤走来走去,那黝黑的肤色,精壮的身材,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帅气的面庞无时不刻在诱惑着渴望得到“爱”的妈妈,妈妈自己则是在家里只穿着吊带睡裙,不穿胸罩,只穿着蕾丝性感内裤,白皙的皮肤,丰满的S曲线,修长的玉腿,可爱的美足也是无时不刻在诱惑着自己的儿子。   “今天怎么这么热!都晚上了,一丝风都没有!”校对了几章,妈妈就觉着汗如雨下,脑袋顿时觉着蒙蒙的,身上的汗液将她那身吊带睡裙都快浸湿了,胸前的两颗可爱的、诱人的“小豆豆”凸显了出来。   “洗个澡吧!”妈妈这时候将文档存储关了电脑之后,脱光身上的内裤和睡裙,放在床上后就进了房间内的浴室。   儿子这时候敲了敲门,喊了声:“妈妈,我有事找你!”   “哦!你先坐一会儿,我洗完澡再说。”妈妈回应道。   “好呀!”于是儿子就坐在妈妈坐的电脑跟前的椅子上,在等待着,百无聊赖的他四周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突然发现了放在床上的睡裙和内裤,它们都是白色系的蕾丝,样子十分性感,内裤还有些半透明的样子,儿子这个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内容,开始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内裤,拿起来后像拿着一件艺术品般端详起来,当看到内裤裆部有些湿湿黄黄的东西,儿子更加的忍受不住了,开始忘情忘我的闻着、舔着,闻着妈妈淫屄的气味清香迷人,舔着妈妈流出的液体甘之如饴……   突然!浴室内有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响,让在浴室外的儿子“惊醒”了,判断出是东西掉了儿子像是撞邪般将内裤拿在手里,出了妈妈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好了房门。   当妈妈洗完澡之后,裹着浴巾准备要走出浴室的时候,才发觉儿子在外面,于是露出了一种得意而带有一丝阴谋的微笑。   “咦!人呢?”当走出浴室,妈妈看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感觉十分纳闷,她也没多想,于是解开浴巾,抹完乳液,准备要穿衣服时,发现内裤怎么不见了?刚才儿子的确来过,然后他发现了这里的衣物,然后……想通了这些,妈妈微笑着穿好睡裙,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儿子房间时,发现门关着,于是敲了敲门,这时就听到里面说:“等…等一下!”   儿子在房间内,藏好蕾丝内裤,穿好自己的内裤,就说道:“进来吧!”   当妈妈穿着那天睡裙进来时,儿子有了一种事发落跑的感觉,不敢看着妈妈。妈妈进门之后,坐在了床边,问道:“你刚才不是在我房间吗?”   “我…我想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迟点再跟你说也一样。”儿子这个时候才回想到自己找妈妈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你找妈妈是什么事呀?”妈妈接着问道,手伸向自己的儿子,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脸颊,当出现这个动作的时候,儿子则低下了头,看到了妈妈那丰腴饱满的玉乳没有戴胸罩,两颗可爱的“小豆豆”差点露了出来,自己神情呆滞了。   当妈妈发现儿子的眼神不对劲时,顺着眼光发现了自己接近春光外泄,不经意的笑了笑之后,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眉娇嗔道:“臭小子!在看什么呢?”   “啊!没…没看啥!真没!真mei(三声)!!”当儿子回过神来,矢口否认时,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最后一个“没”字,则是成了“美”字。   “还没?还美呢!”妈妈这时候像小女生被怪蜀黍侵犯一样可爱的嗔怒道,勾引自己亲生儿子的意味表露无遗,但儿子并没有发觉到这点,因为他大脑当机了。   “那个…学校要参加市里的篮球比赛,学校由于经费紧张,购置不了比赛服,要我们报了名的自己掏钱,一共两百块。”这时候儿子转移话题,妈妈捂着胸口的动作此时还没恢复到常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裙摆往上出溜着,自己没穿内裤的美丽下体被儿子看在了眼里。   没有毛!绝对没有毛!不黑!绝对不黑,还粉粉嫩嫩的!两片薄肉左右而分,这两片肉也是粉粉嫩嫩的。这一切都被儿子看在眼里,儿子的眼神精光四射,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呆呆的盯着那里看。   妈妈这时候发觉到儿子的眼神看的部位是自己的淫屄,于是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回应着儿子刚才的话:“买比赛服?两百块?明天一早拿给你。”妈妈说完,就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儿子的房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当妈妈走出儿子的房间,关好门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则是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儿子则是呆滞了一会儿之后,脱掉自己的内裤,拿着妈妈的内裤,用一只手拿着内裤放到自己的口鼻之间边闻边舔,用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早就膨胀到极致的大阳具套弄着,口里时不时轻呼着:“妈妈!妈妈!”   【第4夜】   由于儿子的目标转向了自己的妈妈,妈妈的心里有了那么一丝丝心动的感觉,更多的是得意,这时候在家里妈妈总是穿着暴露,无时不刻的勾引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相信,当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将自己“强奸”了,什么时候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对此她十分期待。   为此她开始加码,于是乎这个晚上他领回来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的成功人士,黄金单身汉的他拥有两三家实体企业,但是由于早年间丈母娘家觉着他没什么出息,毅然决然的将他和他的前妻分开,对此他耿耿于怀,于是他更加努力的发展他的事业,多年的努力并不是白费的,到了今天他成功了。   在一次聚会当中,这位黄金单身汉遇到了妈妈,妈妈的风情和气质,妈妈的容颜和身材,迷倒了这位黄金单身汉,这位黄金单身汉开始搭讪妈妈,让妈妈觉着这个男人才能让自己的儿子妒火爆发。   在聚会当中,二人推杯换盏,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的样子羡煞旁人,大家都觉着,这个黄金单身汉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二春,在大家异口同声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当中,在聚会还没结束时,二人早已离开,聚会当中的众人男的则是恭喜,女的却是失落。   当妈妈主动提议到自己家时,单身汉感觉十分兴奋,因为他觉着,这个晚上必将终生难忘。在路上,妈妈坦诚她有一个儿子,单身汉则说他不在乎,妈妈又说这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单身汉的答案很是笃定,他说他会努力当一个半路爸爸。   晚上十一点半,回到家中,妈妈情欲开始泛滥,抱着黄金单身汉开始吻了起来,单身汉也觉着妈妈这么热情其实是对自己的肯定,心底那掩盖已久的欲望好像冲破了什么,也爆发开来,迎合着妈妈开始狂吻着妈妈,并且与妈妈进行着法式湿吻。   “我儿子在睡觉,咱们就在客厅小声点。”暂时分开之后,妈妈提醒道。   单身汉点了点头,一切了然于心,妈妈脱掉了高跟鞋,黄金单身汉则是新娘抱的方式抱着妈妈,抱到了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单身汉急切的脱下了西装外套,解下了自己的领结,衬衣、裤子、鞋子散落一地。妈妈则是缓缓地脱掉了自己的抹胸式公主裙晚礼服,除掉了自己的胸贴,显露出自己性感的身子,今天晚上的妈妈十分性感,除了脱掉了晚礼服和除掉胸贴外,还有带花纹的肉色长筒丝袜,肉色吊袜带,白色的丁字裤。这装扮,让这名黄金单身汉的兽性激发出来,于是抱着妈妈开始舔弄妈妈她饱满丰腴的玉乳,近乎疯狂地揉捏着、舔弄着,还轻轻咬着和轻轻拉扯着妈妈她那嫣红娇嫩的乳头,妈妈这个时候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爽的娇吟起来。玩弄的一会儿乳房,黄金单身汉则唇齿往下舔弄着妈妈平坦的腹部,抱着妈妈她圆润挺翘的玉臀,手上感受着丰满,口里品尝着白皙滑嫩肌肤的清香气味,妈妈这个时候觉着自己的下体淫屄湿湿的,像是忍不住尿就要尿出来一样,十分的瘙痒难耐,口里的呻吟声开始不自觉地大了起来,但是一想儿子还在家就又忍住了……   房间内的儿子睡到半夜感觉尿意袭来,起夜的时候的开门声惊到了客厅的二人,妈妈此时觉着自己的计划开始实施了,于是笑着轻声地对单身汉说:“没事儿,他只是上个厕所,你先脱掉我的内裤,欣赏一下我的下面,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看着妈妈笃定的眼神,单身汉也放下心来,于是照着做了,轻轻的脱下内裤,当看到妈妈的淫屄白嫩红润泛着水光,没有丝毫的阴毛且没有毛茬,两片嫩肉左右分开也是红红嫩嫩的时候,单身汉呆呆的看着这迷人的地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小声赞叹道:“你的这里真的太美了!我好喜欢!”   “你…你喜欢就舔呀!尝一尝这里的味道!”妈妈扭动着身体,让淫屄尽量靠近喷着热气的单身汉的嘴唇。单身汉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口,妈妈身子向上一弓,那种刺激的感觉又来了。   上完厕所的儿子,这时候听到客厅有人在呻吟,那声音很像自己的妈妈,于是好奇心使然,悄悄地走过去,当走过去时,发现了这么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妈妈在被一个男人在玩儿弄,这时候他内心很是愤怒,准备要打那个男的一顿,可是顾忌着妈妈的尊严,又怕妈妈生气,只有躲在不易发现的角落当中看着妈妈淫荡的行为。但奇怪的是,看着看着那愤怒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转变成熊熊的欲火,妈妈越淫荡,儿子越是觉着火大。   在这时,儿子看到妈妈脱掉了那个男人的内裤,那早已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儿子心里在说:“还没我的大呢!就像搞我妈?你不配!”   妈妈此时心里也有一句话:“凑活着用吧!就这一晚,将就将就就行了!儿子的大鸡巴呀!!!”   此时儿子并不知道妈妈心里的真实想法,就是觉着妈妈太淫荡了,淫荡死了!于是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开始套弄起自己的粗长大阳具,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失落。   接着,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那个男人的阳具插进了妈妈的淫屄当中,妈妈这个时候发浪了,在单身汉眼里则是对于自己的爱,看在儿子眼里则是妈妈为长不尊,但在妈妈心里,这一切都是给自己儿子看的。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黄金单身汉突然觉着自己忍不住了,连忙拔出了阳具稍微套弄几下就射在了妈妈的小腹上,彻底的释放了自己,可惜的是妈妈并没有迎来高潮。   儿子看到这里,就觉着已经完事了,挺着自己还勃起的大阳具回到房间,轻轻地关着门,回想着刚才妈妈淫荡的样子,又继续套弄自己的大阳具。   在客厅里,妈妈有些幽怨的看着这个黄金单身汉,单身汉看着妈妈看自己的眼神就觉着很惭愧,感觉自己很没用,但是那阳具再怎么样也不再勃起。于是两人带着遗憾离开了,单身汉穿好衣服后离开了,就留下妈妈在自家客厅哀怨的叹息着……   妈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再也没有了激情,洗完澡之后就早早睡了。   【第5夜】   自从妈妈这么做之后,儿子就觉着妈妈很不一样,就觉着妈妈已经不是那个拥有母爱,让人尊重的妈妈了,此时儿子觉着妈妈是个女人,是个美丽的女人,是个性感而美丽的女人,更加是个在床上有着让人欲罢不能火热情欲的性感而美丽的女人。有的时候,儿子看妈妈的眼神越发的不正常,由原来尊敬的眼神,变成看美女的那种渴望的眼神。   因为,妈妈在儿子的眼中早就不一样了……   这天晚上,妈妈早早的写完自己的书,洗了个澡就睡下了,因为白天的时候去参加签名售书,弄得她很累很累,几乎上在床上就睡着了,以至于晚上关房门的习惯也就忘记了。儿子因为放暑假,去参加同学聚会,很晚才能回家,妈妈也就不管他晚上什么时候回家了。但是,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必将改变着对母子的关系。   大约在十二点多的时候,儿子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因为这次聚会他玩儿的很High,不知不觉喝了不少的酒,虽然很多了,但也不至于走不动路烂醉如泥,在同学的护送下还是很安全的回到了家。   回到了家,突然感觉口干舌燥,身体十分燥热,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饮而尽之后,回到房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就去洗澡了。这套房子一共有两个卫生间,都能洗澡,一个小的在妈妈的主卧房,另一个大的在走廊过道旁边,儿子进入的就是大的。   儿子洗完澡之后,顿时觉得清醒了不少,一看表才知道已经很晚了,于是想跟妈妈打个招呼,看着妈妈的房间门没关,也没敲门地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当他看到熟睡中的妈妈没有盖被子,那娇柔多姿、性感妩媚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原本清醒不少的脑袋,顿时觉得热血翻滚,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妈妈竟然一丝不挂!!!其实也不是完全一丝不挂,妈妈还穿着一条异常性感的蕾丝花边丁字裤,但就算如此也是很诱人的!   儿子轻轻地推了推妈妈,看到妈妈还没有推醒,于是借着酒意,胆子很大的欣赏起妈妈的肉体来。全身皮肤白皙嫩滑,肤若凝脂;胸前的两颗玉女双峰丰腴饱满;一双修长的玉臂放在身前,一双玉手嫩滑修长;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小腹平坦,毫无赘肉;胯部玉臀圆润挺翘,极富肉感;一双玉腿比例很好,粗细适中并且修长勾人;一对玉足,娇俏可爱,脚趾还抹着玫瑰色的指甲油,令人沉迷。   这情景,让儿子的大阳具早已挺立不安,很想插妈妈,但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让妈妈醒过来?会不会被挨打?会不会惹妈妈生气?会不会妈妈不再爱我,要和我断绝关系?在理智和欲望的战斗当中,随着视觉刺激的越加强烈,随着大阳具的越发肿胀,欲望终于战胜理智。儿子轻轻地、悄悄地摸上了妈妈的肌肤,感受着妈妈肌肤绝佳的触感,在摸了几下之后,原本侧躺的妈妈被儿子轻轻的改变为平躺,那两颗玉女双峰如果冻般颤颤悠悠起来,这让儿子的注意力变为这里,轻轻的抓住,轻轻地揉捏,轻轻地感受,情到浓时,俯下身子将头埋在这里,舔弄着妈妈玉女双峰的嫣红乳首,含着、舔着、轻咬着,妈妈这时候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让儿子吓了一跳,顿时将手松开,看了看妈妈的脸,见妈妈双眼紧闭,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这让儿子又开始了自己的“事业”。   左边玩一玩,右边玩一玩,儿子这是不再感觉到新鲜,于是慢慢向下舔着妈妈干净美丽的玉肚脐,接着就是让儿子最期待的部位——妈妈的阴部。那天的情景让儿子历历在目,只不过那次并没有看仔细,这次绝佳的机会,到让儿子觉着应该好好把握。轻轻分开妈妈的玉腿,儿子发现了妈妈丁字裤的裆部有极小的部分早已湿透,然后小心翼翼拨开妈妈丁字裤的裆部,在房间内幽暗灯光的照映下,那绝美的淫屄水光泛滥,阴道口虽然紧闭,但也有不少的液体流了出来,儿子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口中,顿时觉着此乃人间美味,淡淡的咸味,优雅的清香,这个时候儿子轻轻拨开妈妈的阴道口,这时候一颗不大不小的小肉粒从淫屄里“钻”了出来,在网上看过不少色情图片的儿子知道,这就是妈妈快乐的源泉,于是轻轻一舔这颗小肉粒,虽然是轻轻的,但儿子不知道的是,妈妈的这里相当敏感,一触碰就有着令人欲仙欲死的功效,身子向上一拱,大声淫叫了起来。   儿子此时吓坏了,勃起着的大阳具顿时萎了好多,看到妈妈仍旧熟睡的状态,儿子又开始舔弄妈妈的小肉粒,这时候儿子觉着妈妈一定是在做春梦,身体真实的反应所造成的梦境。但是,儿子错了,妈妈其实早就醒来,在一开始感受到全身酥麻的感觉时,妈妈就猜到了是自己的儿子,睁了一次眼证实后,又闭上了,感受着儿子对妈妈的“服侍”,在这时妈妈很是困难的忍住想要淫叫的渴望,但是在儿子咬乳头和舔阴蒂的时候忍不住的叫了。   妈妈这时候的想法很简单:“臭儿子,妈妈睡熟了就想要弄妈妈,看我明天不收拾你!啊!好儿子,你真厉害!弄的妈妈好爽!”   在不断地舔弄之后,儿子觉着妈妈已经很湿了,于是脱掉内裤让恢复勃起的大阳具对准妈妈的淫屄,轻轻的插了进去开始轻轻地肏了起来,这轻轻地一肏,让妈妈又忍不住叫出声,但是这次儿子并没有吓到,而是觉着妈妈的春梦里一定有一个男人在想自己一样,在肏着自己的妈妈。   速度由一开始的慢插满戳,到了情欲巅峰之时的狂风骤雨,儿子爽坏了,妈妈也爽坏了,妈妈闭着眼,身体扭动着承受儿子的如火热情,时间一分一秒种过去了,从一开始摸上妈妈的身体到现在,时钟的时针悄然而至的指到两点钟,在儿子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喷射出浓烈的子孙精华之后,这次母子秘而不宣的性交过程结束了,儿子忍受不住的射在了妈妈的阴道里,当大阳具拔出来后,那浓烈的精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在妈妈阴道口一收一放的过程中,多余的部分流了出来。   儿子穿好自己的内裤,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中抽出好几张纸,擦了擦妈妈的阴道口,再将丁字裤的裆部回复过后,拿着擦过的纸巾出了妈妈的房间。   当儿子出了房间之后,妈妈睁开眼醒了过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而又淫荡无比的微笑,心里想着:“臭小子挺厉害!弄的妈妈好舒服,那么明天就坦白吧,我要儿子的大鸡巴!”   【第6夜】   第二天的晚上,妈妈来到了儿子的房间,看到儿子在打网游,就坐在儿子的床上看着他打网游,由于妈妈从小教育儿子教育的很好,学习上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于是当儿子上高中时,基本没怎么管过他,玩儿也玩儿好了,学习也很不赖。   这时妈妈说:“妈妈想跟你说说话,你先停一下,好吗?”   “马上就好了,先别急!”儿子说完继续战斗着,十分钟后战斗结束,儿子转过身来看着妈妈,这时候才发觉妈妈今天很不一样,只见妈妈长发披肩、娇美的容颜化着淡妆,身上穿着十分妖娆性感,白色蕾丝透明胸罩,白色的吊袜带,白色的丁字裤,肉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细高跟露趾高跟鞋。这装扮将妈妈变成了一位性感女神,高贵又典雅,魅惑又妩媚。   “妈妈,这…这是……”儿子顿时觉着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妈妈的身体,一股燥热由丹田直冲头顶,大阳具勃起了。   “你昨晚上到妈妈房间干什么了?”妈妈这时候有些生气道,儿子到没有发现妈妈是装生气。   “我……妈妈……我错了!”儿子突然觉得十分紧张,勃起的大阳具萎了回去,头上也冒着汗,并且连忙道歉。   “呵呵……”妈妈娇媚的一笑,也没说什么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儿子,像是要将儿子吃掉似的。   “怎么了?今天妈妈好奇怪呀!”儿子纳闷道。   “谁奇怪了?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将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妈妈这里滋味怎么样?”妈妈这时候指着自己的淫屄娇嗔道,看的儿子觉得妈妈风情万种,异常诱惑,那大阳具又勃起了。   看着儿子的下体撑出一个大帐篷,妈妈娇笑道:“瞧!这个人就在这,他的下面现在很硬呢!”   通过妈妈的眼神和话语,这时候儿子才意识到自己下面的坚硬,连忙转过身捂着那里,表情很是难看,心里后悔又有些许的感慨道:“怎么那么不争气!昨天才弄过,今天又想了,肏妈妈肏不够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了?还不敢承认?没事儿的,好儿子,其实妈妈不怪你啦!以后想要,妈妈可以给你的。”这时妈妈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俯下身子纤纤玉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儿子转身看着妈妈,这时他看到妈妈被胸罩包裹的玉女双峰,由于俯下了身子,使得那玉女双峰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垂了下来,露出一条深深长长的“事业线”,看得儿子使劲吞了一口口水。   看到儿子的眼睛看到了自已的胸口,妈妈问道:“想摸吗?”   儿子呆呆的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的抓向了妈妈的玉女双峰,感受着昨晚享受过的美好触感,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赞美道:“好美!好大!好软呀!”   “那你就尽情摸,妈妈会舒服的!啊!”妈妈舒爽的叫了出声,面色嫣红,娇喘连连。   “妈妈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儿子听到妈妈叫出了声,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儿!真美呀!啊!”妈妈连忙说道,生怕儿子撒手。   隔着胸罩摸了一会儿,儿子却有些显得不耐烦,看到儿子的神情,妈妈了然于心,于是说道:“帮妈妈解了胸罩。”   儿子手伸向妈妈的背后,找到了胸罩的排扣,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它们,肩带滑落,胸罩就滑落了下来,圆圆的、饱满的、丰腴的两颗E罩杯玉女双峰,儿子惊叹道:“妈妈,好大呀!我要吃奶!”   “好儿子,妈妈给你奶吃!啊!”儿子抓上了妈妈的玉女双峰,舔弄着妈妈的可爱嫣红的乳头,妈妈的乳房很漂亮,不仅是形状完美,而且乳晕和乳头相当迷人,红润红润的,还十分可爱,儿子这时候像小时候一样在吸吮着,妈妈感受到了这种吸吮,娇喘激烈,呻吟连连。   玩儿弄到一定时间之后,妈妈觉着自己的下体淫屄十分的瘙痒,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甚至流出了香汗,于是她转过身子,开始脱掉她的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由于湿湿的,造成了裆部与淫屄纠缠了好几秒才脱了下来,撅着那圆润挺翘的美丽玉臀,皮肤相当白皙粉嫩,肉感十足。儿子看到这情景,感觉非常的激动,因为妈妈的玉臀太美了,甚至觉着被他弄得欲仙欲死的王阿姨的臀还要诱人,于是,他脱掉内裤,扶着粗长的大阳具就要插进去。   可是却被妈妈暂时制止住了,连忙说道:“你先给妈妈舔一舔好吗?来!躺倒床上来!”   儿子点了点头后,躺到了床上,粗长的大阳具一柱擎天,妈妈这时候张开修长美好的玉腿跪在儿子的头上方,自己则趴在儿子的胯下,脑袋正对儿子粗长的大阳具,屁股则是正对着自己的儿子,这是还不忘说道:“你也给妈妈舔一舔好吗?”   这时候妈妈唆舔着儿子的大阳具,儿子也舔弄挑逗着妈妈的绝世美淫屄,一阵阵扑哧扑哧的水声渐渐响了起来,母子二人都难耐的呻吟着。妈妈扶着儿子的大阳具先是伸出香舌舔了几下,之后就放到了性感朱唇里唆弄了起来;儿子则是伸出手用手指挑弄了几下“小豆豆”,然后就顺着“小豆豆”,湿滑的阴道口、骚腥的尿道口、美丽又干净的菊花洞来回舔弄着,还时不时将舌头伸进阴道口舔弄着,这时候只见阴道口颤动着分泌出浓浓的淫荡液体,儿子还将这些液体如饥似渴的吃到嘴里,吞进肚中,赞叹道:“啊!妈妈这里真好吃!太美味了!妈妈!妈妈!”   “啊!好吃…你就尽情吃!妈妈多的是!啊!儿子的肉棒也好美味!我好喜欢!啊!啊!”妈妈也娇喘呻吟的做着回应。   过了一会之后,儿子说道:“妈妈!妈妈!”   “啊!怎么了?”妈妈问道。   “妈妈!妈妈!我爱你!我想要肏你!妈妈!啊!”儿子这时候准备要坐起来,妈妈这时候也觉着有些累了,刚才自己又撸又舔的,手好酸,嘴好麻。   “那…你想要妈妈以什么姿势等着好儿子来肏?”妈妈也坐了起来,看着儿子,撸着儿子的大阳具。   “把屁股撅起来,把妈妈性感的大屁股撅起来!”儿子这时也挑弄着妈妈的淫屄。   听到儿子要求的妈妈,跪趴在床上,两颗饱满丰腴的玉女双峰压在床上紧贴着,玉臀撅起来,抬得能让儿子肏进来的位置上,微微地张开她那穿着性感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美丽的玉足再搭配上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儿子一刻也等不了,于是提枪上马得肏了进去,感受着妈妈阴道中的无限魅力和紧致湿滑,儿子忍不住闷哼一声,欢呼似地赞美道:“啊!妈妈的阴道太舒服了!妈妈的屁股也好美!妈妈!我的女神!我的妈妈!我爱你!妈妈这一辈子是我的!是我的!”   “啊!好儿子!妈妈!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也爱你!妈妈被好儿子肏得真爽!妈妈太爱你了!儿子一辈子也是妈妈的!儿子!儿子!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肏的妈妈好爽!啊!啊!妈妈!妈妈!儿子!儿子!”这时候妈妈感受着淫屄所承受的力度,由一开始的轻插慢抽,到了适应节奏后的激烈肏干,妈妈一开始还很是矜持,到后来却变成了淫娃荡妇,于是开始大声的淫叫着,呻吟着,全身扭动,娇喘连连。   到了后面,妈妈觉着双腿发酥发软,于是将美丽修长的玉腿放到床上并拢,整个身体平平的趴在床上,儿子这时候则是骑在妈妈的身上肏弄着,儿子觉着这个姿势很不错,于是干劲十足,妈妈这时候一声大叫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这时候儿子觉着妈妈的淫屄里突然喷射出一道暖流,阴道紧紧一缩,像是有着要将儿子射出精液的架势,可是儿子仍不为所动,依旧硬挺着。   妈妈迎来高潮后,准备要翻过身子,当儿自己大阳具暂时抽出妈妈的阴道的时候,妈妈的阴道突然向后喷射出一道浓浓的透明液体,妈妈这时候解脱似地大叫一声:“啊!好舒服!”   这道液体沾湿了儿子,但是儿子并没有觉着这很脏,反而很是开心地抹了一些在手上闻了闻之后有舔了舔,惊讶的赞美着:“妈妈喷出来的好甜呀!”   “臭儿子!就知道说些混话!快再进来呀!妈妈还没爽够呢!”妈妈这时候躺在床上,大大地张开她那双修长性感的玉腿,露出的湿濡淫屄还泛着水光,儿子这时候又进来了,只见妈妈的身体狂扭,那对丰腴饱满的玉女双峰根据着儿子肏干的频率晃动着,那双纤纤玉手这时候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一会儿抚摸着儿子的身体,一会儿又紧抓着床单。   而儿子这时俯下身子舔弄揉捏这对迷人的玉女双峰,一会儿之后,儿子又将妈妈的那双玉腿并拢,并且脱下了妈妈的高跟鞋,开始舔弄着妈妈的美丽可爱的玉足,脚心、脚趾、脚后跟、脚踝,一处都不少的迷恋着妈妈的玉足。然后,将妈妈的修长玉腿并拢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发了疯似的肏了起来,妈妈这个时候更加疯狂地大声叫着:“啊!好儿子!妈妈的好儿子!太厉害了!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厉害!我输了!妈妈输了!啊!”这时候妈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儿子则是抽出大阳具,阴道里在此喷射出一道浓浓的透明液体。   之后,妈妈则是骑在了儿子的身上,自己身体上下扭动着,时而正对着儿子,让儿子揉捏丰腴饱满的玉女双峰,时而背对着儿子,让儿子玩弄着自己的圆润挺翘的玉臀。正对着妈妈的时候,儿子将妈妈的修长玉腿并拢,可爱玉足贴上了儿子的脸,让儿子享受着可爱玉足的香气,妈妈这时候玉手向后扶着儿子的膝盖支撑着身体。在这个阶段,妈妈迎来来了两次高潮。   等到又恢复到女下男上的姿势之后,儿子终于忍不住了,射出一道浓烈白白的子孙精华在妈妈的淫屄当中,这时候儿子抱着妈妈性感的肉体吻着妈妈的肩膀,说道:“妈妈的身体好美!妈妈好美!妈妈的一切好美!我真幸运!妈妈,我爱你!”   “妈妈以后接受你的爱!今后妈妈会好好让你舒服的!儿子,妈妈也爱你!”于是乎这对母子相拥而激吻着,伸出了舌头相互打着圈。   在边休息边激吻的过程中,妈妈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儿子原本射过之后变软的大阳具又硬了起来,于是母子相互默契的使了个眼神,又开始进行着他们美好而又刺激的母子乱伦“事业”,背德的欲火让她们如痴如醉。   【后记】   想起这六个晚上的一切,绝美妇人就觉着一阵燥热难耐,口干舌燥的喝干了酒杯里的红酒,这个时候她听到门外开门关门的声音,惊喜的微笑着,等到过了一会儿时间,只见听到敲房门的声音,绝美妇人说道:“快进来!”   只见一位面容帅气,身材修长,高壮健硕的年轻小伙,裹着浴巾走了进来,帅气的短发还是湿湿的,显然刚洗完澡。   帅气小伙从后面抱着绝美妇人,说道:“妈妈,我想要个孩子,属于咱们俩的孩子。”   原来这个小伙就是这个绝美妇人的亲生儿子,妈妈这时候转过身点了点头,抱着儿子激吻起来,他们又要开始自己的“事业”,虽然以前都是虚的,但是这次却是真正成为了一个事业……   24号:【笙歌尽处惜缠绵】作者:1653172125【完结】   睁开惺忪的睡眼,晨曦已经爬上了车窗。伴随有节奏的车轮碰撞铁轨的声音,宿醉仍威力巨大,额头隐隐作疼。缓慢撑起仿佛支离的身躯。   如果不是看到飞驰的火车,还有窗外独有的喀斯特地貌,我以为这一切还在梦中。昨天之前的事情从朦胧中苏醒过来,又开始刺激着我的神经,让原本就浑噩的大脑更加沉重,脑仁的疼痛剧烈起来。   ……   “今天要考核了,你还赖在床上”,蒋丹在挽头髻,腾出一只手来用指头戳着我胁间。   “我还在回味昨天晚上的温存,亲爱的,我都快被你榨干了。”我顺手将蒋丹扯进我的怀里,用我结实的胸肌在她坚挺的胸器上来回摩挲。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谁想你居然利用回总部培训机会就原形毕露了啊”,蒋丹捧着我的脸庞,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娇嗔,双目顾盼生辉。   我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发现她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穿上内裤。“这还不是你以前老在我面前装清高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还是外表冷艳,内心放荡。”   我顺势聊开睡裙的下摆,将手向上挪了挪,碰到两片娇软,一些细细的茸毛弄得手背有些作痒。良好的手感让我不自觉用力又向前拱了拱。她把左腿向床边挪了一点,给我的手指腾出了一些空间。   “要迟到哦”,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像在对我说不要;又像在催促我抓紧时间,加快节奏。吐气如兰,软语温香,让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下沉,下沉,大脑开始缺血。所有的动作都开始机械地进行着。   翻身将她压在体下,舌头长驱直入,有一股淡淡的牙膏味道,看来她已经洗漱过了。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另一只已经开始退却她的睡裙,蒋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我,吊带已从肩膀滑落。顺势将它褪去。   尽管我和她早已交颈而眠,可惜一直以来都是夜夜笙歌,都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进行,突然看到一具白皙的裸体呈现在面前,如脂如玉,晶莹剔透,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   我色色地说,“以前真没发现你的好身材,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平躺着胸部依然高耸,圆圆的山峰上一抹红晕,粉粉的,嫩嫩的,像是一道珍馐在挑逗着我的味蕾,忍不住俯下身去,卖力地开始吮吸。   “轻些,你快要弄疼我了!”   “口感不错,舌尖上的挑逗。”   目光开始向下游弋,平坦的小腹伴随我挑逗的呼吸,上下起伏,目光尽头是一片葱郁,似乎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氤氲气息,让我有点迷糊,舌头一路向下,快速而有力。   棕黑色的耻毛,粉嫩的红唇,那一片密林后面,仿佛是一碰就会有潺潺溪流的湿润。“小妮子,你已经洪水泛滥了。”   她忽然一把抓住我早已青筋暴涨的命根子,使劲一捏,“色鬼,要迟到了。”声音微弱,明显带有急躁,呼吸也很紧促。   “哥这就来疼你。”将她双腿撇开。缓慢地推进,感受着攻城拔寨的占有感。大脑中只有一个感受,温暖,湿润,柔滑,还有些许仿佛在云端的飘渺,唯一要做的就是活塞运动,不停地运动。只有将有限的力气洒进这无限的温柔乡,才是这时最大的使命。   淫声浪语开始弥漫,臀波乳浪开始翻滚,姿势已经不再重要,互相配合着,将每一次抽插都用最大的频率和最大的速度发挥出来。我仿佛就是那舂棒,要将前面的一切阻挡舂穿,而她就是那研鉢,一次次承受着我发起的攻击,而每一次的承受又激起我更大的反击……   终于,摩擦的热力达到顶端,神经元已经发出命令,虫洞打开,伴随阵阵战栗,一股灼热喷薄而出,蒋丹微微一颤,银舌直奔我口,,顾不上呼吸,玉臂环绕,箍得我有些气紧。   保持这个姿势三五分钟一动不动,开始感觉我的阳具慢慢开始滑落,带出大量的液体。   蒋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是种猪啊,昨天晚上给你吸干净了,早上又这么多!”   我色色地笑了一下,“你就是个催精的骚货,流出来的还有你的大量分泌物。”   她咯咯地笑着。   “谁叫你要回家啊,只能隔三差五地解解馋,你天天陪我,我就按时按量交货!”蒋丹告诉过我,她家离公司总部就几站公交车。   “我去洗一下”,她狠狠地捏了一把早已瘫软的阳具,顺势在我脸上啄了一口,我准备飞爪突袭她的乳房,被她诡笑着躲开了。   很快蒋丹从卫生间出来了,“你不去洗洗啊?”   我双手抱在脑后,“不洗了,我准备今天带着你的体味去上班。”   “你好恶心啊”。蒋丹开始换出门的衣服了。   “要不你帮我洗洗吧”   “我怎么帮你洗啊,你还赖在床上的。”蒋丹挽着发髻“难道这个还要哥哥教你啊,你该懂得,洗洗和吸吸都同音啊。”   蒋丹白了我一眼,“把你脑浆给挖出来晒干了都能闻到淫荡。”   “哈哈,我的淫是因为你的荡,快来吧,要不哥哥今天考核的时候给你帮倒忙”,我一边假装威胁,一边将她拖到我跟前。用一双天知道有多淫邪的目光看着她。   蒋丹用两个指尖捏着包皮,晃了晃软哒哒的小弟弟,“已经很干净了,不用清洗了。”   “哪里干净了,洗洗更健康,再说你晚上还要用呢,快洗洗。”我推着她的脑袋向下啄去。她没有反抗,我下体能明显感受到从她鼻孔散发出的湿润而温暖的气息。然后她开始舔舐着,丝丝暖意由下而上直冲脑门,我双手开始游走。   “不许动,在动我就不洗了。”她抬头望着我,并做了个鬼脸。我开始任由摆布。   舌尖的缠绕滋味完全不同,她的呼吸弄得我的毛毛痒痒的,她腾出手来,在我的阴囊上抚摸,并不是轻轻捏着睾丸。突然她又抬起头来,在我胸口打了一巴掌,“种猪,你又雄起了,我都快含不住了,清洗工作无法进行。”然后又俯下身去。   “你这技术,不到天上人间去当花魁真可惜了。”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有点过分了。平常私下里“骚货”“贱货”“荡妇”什么的随便叫,但妓女这个比喻还是万万不可的。   果然,她停了下来,没有马上吐出我的阳具。停顿数秒,下身传来刺痛,我惊诧着叫了一声。阳具上有一排牙印,伴随着疼痛,它瞬间耷拉下去。   蒋丹的脸煞白,可能我的脸应该也是这样吧。   她转过身去默默地穿着衣服,动作很缓慢。我知道我的语言深深的刺伤了她。尽管那是一句没头没脑的玩笑话。   我们一起打车去公司,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下车后,她走得很快,我只能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在经过公司花园时,我先开口,“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   “没事,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   尽管迟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蒋丹是我的下属和内勤,找个因公理由,谁都没话说。尽管公司三令五申要重视培训,毕竟参加培训的人都是公司各阶层的精英,而且大部分参训的人在未来的两三个月里会得到升迁,谁都不会去得罪这帮未来之星的。   ……   “为期一个月培训结束,今天将对诸位的学习进行测评,测评合格的获得新的工作岗位,不合格的将被辞退或接受公司安排的其他岗位,希望各位能将自己所学,客观详实地反应出来……”,人力资源专员的话语总是能说得四平八稳。   测验分为笔试,口试、领导测评以及参训人员互评等环节。毕竟这是个民营500强企业,繁文缛节比较多。至于我,这个应试教育的牺牲,这样的测评绝对不在话下。更何况,业绩一流,考核只是走个过场。自然笔试的时候不忘帮一把蒋丹。对于我的协作,她似乎有点不以为然。   上午笔试和口试结束。午餐是公司食堂提供的工作餐,分量充足,但很难下咽。以前每天中午我都拉着蒋丹去公司外的“老成都”吃饭。   时钟刚走到12:00,我掐灭手中的烟,从卫生间匆匆走向会议室,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蒋丹,“走,吃饭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公共场合我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我也清楚地知道,办公室恋情对于个人的发展来说是大忌。我不愿公司其他人知道我和蒋丹的具体关系。   “不用了,我已经在食堂定了餐。”蒋丹看了看我,没有任何表情。   “食堂那饭,喂中华田园犬还行,喂其他狗都不得吃”。我一贯都不喜欢吃大食堂,可能是对当初大学食堂的深恶痛绝吧。   “狗不吃的还有包子。”蒋丹来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走吧,外面去吃。就当我给你赔罪”,我拉了拉她的胳膊。   蒋丹犹疑了一下,我有赶紧拉了拉,她转身朝公司大门方向走去,我基本知道她已经同意跟我去外面共进午餐了。   川菜馆一般都比较嘈杂,说话什么的不是很方便,而且“老成都”的人很多,我就说,“这人太多了,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我们去吃牛排吧?”   蒋丹没有反驳。   步行约三百米,“欧罗巴”就在眼前,二楼还有卡座。蒋丹要了一份“菲力”,我基本上对黑胡椒情有独钟。   我把我的沙拉匀了一些给蒋丹,我很不喜欢沙拉的味道。如果不是“商务礼仪培训”,我吃牛排一定会是,左手端酒杯,右手拿筷子,呷一口老酒,然后啃一口牛排。   端起红酒晃了一晃,“丹,我为我的唐突言语向你表示歉意。”   “道歉需要诚意。”   “看我端杯子的手没,都开始颤抖了,说明我诚惶诚恐,手脚无措。”   “谁要相信你们这些搞销售的人的嘴,谁就是大傻X”,蒋丹在我面前基本不会爆粗口的,在其他场合也很少见。我知道早上的刺激没有一丝平复的迹象。   一餐几乎是在沉默中度过的,不过我俩的酒都续了好几次。   离开“欧罗巴”才1:30,下午的考核要3点才开始。可能要等领导们休息充分,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并发挥出火眼金睛的水平来考核我们吧。于是我提议去河边走走,顺便发散一下酒气。毕竟公司规定中午非紧要情况是不能饮酒的。蒋丹很顺从地跟着我走,我将她揽在怀里,缓步前行。路边有吹糖人的,5块钱买了一个最大的,递到蒋丹眼前。   “我吃不完”,蒋丹说。   “你从那头开始吃,我从这头吃。”我想改变这个被动的局面。   “我才不和你一起吃呢”,她翘了翘嘴角。   “要不我俩打个赌,我要是先吃到中间,你就不准生气了,要你是先吃到中间,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早已算计好了。   边说着,我们都到一处拐角的地方坐了下来,周围有很多矮小的灌木丛,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这可是你说的哦”蒋丹将糖人放在嘴边。   很快,两张嘴唇粘合在一起。在没有攻下之前,我绝对不会松开。我紧紧抱住她的后脑,使命地亲吻。软化的糖色让四唇粘性十足,想要变换口型都不得不用舌头来润湿,就这样她的香舌在我口中来回摩挲,她的脸颊潮红,可能是红酒的原因,也口能是激烈的热吻,还有可能是闷热的天气。我们换了个姿势,她反跨在我的腰上,在酒精和美色的催化下,下体开始充血,肿胀,膨大。我本能地去脱掉她裙子下的亵裤。   “色鬼,这光天化日呢”,蒋丹拉住我的魔掌“啥,光天下日?得嘞,谨遵圣谕,马上开始。”我挣脱她手的束缚,拉开前裆拉链,早已怒挺的阳具立马从内裤边角蹦了出来。   蒋丹在我胸肌上狠狠抓了一把,没有吭声。我知道她已经允许我下一步的行动了。我轻轻地将她臀部向上托起,将她的亵裤撩开,一丝热气直逼马眼。我放下托她臀部的手,并用力地向上挺了挺摇,应声而入。强烈的摩擦带着一丝疼痛。蒋丹蹙了蹙眉,“要死啊,这么粗鲁。”   我没有理会,就用尽全力地将两个人的跨步结合,结合的越紧密快感就越强烈。伴随着持续的蠕动,摩擦力快速减小,感觉已经滑的像泥鳅在进出巢穴,千关万壑已经无法阻挡肉棍的进出,一切阻挡也都只是为增强彼此的快感而设置。   渐入佳境,在公园的灌木丛里不敢造次。我俩时而紧闭双唇,摇晃着脑袋,从鼻孔里发出沉闷,短促,陶醉的哼哼声,时而四唇相扣,齿舌相缠,好像是怕发出声音,招惹来些什么,打扰了我们这神仙一样的快活。   她脖子上已经有了细细的一圈汗珠,在我耳边娇喘着,“种猪,你好厉害,我快招架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我的神经更加亢奋。   龟头开始进一步充血,不停地剐蹭着她的耻肉,伴随着进出,爱液喷涌,裆前早已一片狼藉。我感到快感在开始聚集,在把我从平地带到云端,自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哥哥,我快不行了,我都快流干了”她在我耳边呻吟。   我要做的就是埋头苦干,把她送上天堂极乐。   感受到我明显加快的速度,她知道我快要达到顶峰。   “不要射在里面,没地方清洗。”   “那你自己找个可以射的洞。”我继续顶着。   她不再配合我的行动,将臀部向上抬了抬,只留龟头在里面,手伸到我会阴处,使劲按了按,快意明显消退了一些。   她半蹲着,让两片肉埠紧紧包含着龟头。“真的要射?不怕身体受不了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不射那不憋死人啊。”我想往上挺,但她提了提臀,让我没能得逞,她起的幅度过高,整个阳具暴露在我和她相拥的罅隙中。她向下看了看,用手轻轻捏了捏怒目圆睁的阳具,说了句“便宜你了。”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便宜了我,还是便宜了我的小弟弟。只见她起身蹲下来,一口含了下去。   猛咀几口之后,她抬起头来对我莞尔一笑,若有所思地说道,“奇怪,你的鸡鸡怎么是甜的?”我知道她故意的,因为刚才那个糖人大多数还留在我俩的嘴唇上。   我摸了一把她的蜜汁,用舌尖舔了一下:“嗯,你的爱液是咸的,我们俩咸甜中和,,做爱那是高潮迭起其乐无穷啊。”   “臭贫,……   下午的领导测评开始了   对我测评的人是销售总监赵总和人力资源总监刘总,他们是来给我布置任务的,我被升任为省级经理。XX市场,需要一个省区经理去组建班子,开发市场。我可以在现有参加培训的人以及以前的部下中抽调5—8人组成骨干。而更多的是我们共同甄选选调人员的事情。   我将本次参训人员中合适的作了一下点评,并对我原来的下属中优秀的几位作了一下介绍。用不用谁由领导定夺吧,尤其是我原来的下属,最多就8个人,我的下属能带上的最多也就4个了,否则会给领导留下拉山头的嫌疑。   领导问我更倾向于哪些,先选一个十人名单出来,然后再进行精简。十人名单里,我的下属有5名,蒋丹也在其中,其他5名来自本次参训中的佼佼者,或者说我觉得可能今后用起来顺手的人。   在这10人中要我再去掉两名,我去掉了一名参训的和我最优秀的下属。给出的理由是我希望去掉这名下属能接任我的位置,继续深耕市场。   这个想法获得两位领导的肯定。   刘总说:“我建议你把蒋丹去掉!”   我很愕然地看着刘总,刘总扔了一根中华烟给我,“点起抽,在老赵办公室抽烟不违反公司规定。”“老赵,你就自己抽自己的哈,你抽不惯这个。”   赵总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摸了一只烟出来点上。他看着我狐疑的表情,“老家的烟,抽了几十年,习惯了。”赵总湖南人,他抽的应该是白沙吧?   刘总吐了一口烟,“省区内勤必须是由公司直派,并且具备较高的财务水平,一般要求有初级职称,蒋丹目前还不能胜任。”   我顿了一顿,“这次召集回来参训,她着重就是接受财务方面的培训,如果考核合格,可以给她找个机会啊。启用新人,增添新鲜血液不也是我们公司一贯的优良传统嘛。”我自然不可能不去争取和我可人儿双宿双飞的机会啊。   “这个是新市场开发,会有很多事情要做,所有的账务都要从头开建,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而且开发费用很大,没有良好的财务素养,费用难以控制。”我知道老刘的意思,怕蒋丹一个新手,压不住我们这些老油条,让公司吃哑巴亏。   谈论持续了很久,甚至让老刘的一个很垃圾的亲戚也加入团队(我们公司开发市场就是当散财童子,人人都想去),而老刘仍未同意蒋丹加入。   老刘说他去换杯茶,赵总说用他的铁观音,老刘说最近肠胃虚寒,喝点红茶暖胃,然后就端着杯子出门去了。   赵总窝在他的大班椅里,不时在笔记本上敲两下,偶尔能听两三声QQ消息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也没见老刘回来。赵总扣下笔记本显示屏。十指相扣放在桌上。“说说你和蒋丹的关系。”赵总声音平稳,没有一丝的感情色彩。   除非我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要不永远不知道赵总会问这样一句。他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些什么?   我不敢冒然回答,我怕稍有疏忽就会事与愿违。单这个问题明显是在问我,我不得不回答。   “同事啊,我觉得这个小姑娘很上进的。”我肯定不会主动坦白。赵总跟我们在一起的口头禅,或是教育我们这些后生的话就是“我让你们去当山大王,但绝计是不会给你们配压寨夫人的”。可见赵总是绝对不能容忍所谓办公室恋情的。   赵总没有吭声,双手拇指互相拨弄着,眉头有些发紧。   “这次公司点名让她回来参训,也说明是想要她得到锻炼提升啊。”我也不知道赵总到底作何打算,就追加了一句。   “对于蒋丹,公司已经另有安排了,准备到人力资源部任办公室主任。”赵总开始点题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以前干的是内勤,现在又接受的是财务培训,理应从地区内勤升任为省区内勤啊,”我对公司的安排一头雾水。   “你了解蒋丹这个人吗?”赵总问道。   我想了想,“共事快一年了,怎么不了解。聪明,肯学,和同事相处比较愉快。”   “那你知道她是哪里人?”赵总追问。   “她就是这里的土著居民啊,”蒋丹告诉过我的。   “不是,她是XXX的人,”赵总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可能,无数个问号在我的心里。   赵总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关于她的一些事情,公司高层才知晓,你是我部门重点培养对象之一,我不希望你走弯路,不管你和蒋丹的关系到底如何,希望你和她之间仅仅只是工作关系。”赵总停顿了一下,可能在整理思路,看接下来要怎么说,看到他嘴唇动了动,但又闭上了。沉默了一会,说:“多的我就不说了,切记我刚才给你说的。”   后来老刘端着他的磁化杯里的红茶进来了,最终我们商定了七人名单,自然蒋丹不在其列。   出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晚,手机上有一条蒋丹的信息:“晚上有事回家,不能陪你哦,种猪,种公猪”后面还跟了一个GIF的动态图。   太多的疑问在我心里,我也懒得去回信息。   ……   第二天,公司综合办公室为我们订了晚上十一点启程的火车票。   接下来就是吩咐将要抽调的原下属进行市场交接,早日奔赴新市场和老领导碰头。其他的就是从内训中抽调的将要成为我下属的4个人一起鬼扯。   “安仔,马上要走了,我估计没有三个月回不来,你不回家去把地耕了,种播了?”我笑着问陆安。   “哪里,跟着老大走,生活问题,情感问题都能妥善解决,要这些都解决不好,他们要说我们跟错人了。”兔崽子,现在就讹上我了,难道以后我还得给你们弄俩妹妹玩玩?   ……   一直到11点,蒋丹才出现。她看了看我,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我的手机来短信了:“昨天怎么不给我会信息。”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个最恶毒的招:“啊,你给我发信息了?”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又收到一条短信。只见蒋丹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外。   蒋丹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约莫落下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看来赵总警告的话还是在我这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出了大门,蒋丹在前面明显放慢了脚步,有意在等我跟上。   我们在街对面的肯德基坐下,这是个汽车餐厅,里面几乎没什么人,空荡荡的。   “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开发市场?”蒋丹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   “没有啊,我也很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我如实说道。   “你骗我,都说是因为你,是你亲手把我从名单上划掉的。”明显看得出蒋丹有点急。   “谁给你说的?”我还纳闷。   “你既然怎么说,那意思就是你把我划掉的?”看得出蒋丹的面上已有愠色。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来她已经认定这件事情就是我干的了。   “我这样干有什么好处?且不说我俩现在这状态,就换做以前,我也希望你能当我的内勤啊。”我故意将关系说成状态,下意思我可能有限想撇清这关系了。毕竟我现在也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还是小心为妙。但又不能把话说太死,至少要弄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沾了腥就想跑,最好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不都是男人的通病?”蒋丹淡淡地说道。   我只能无语。我承认我贪图了一时之快,可我也不是那种搂起裤腰带就不认人的啊。我只有轻轻的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来点上,揣摩蒋丹用意到底何如。正当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服务员过来了,“对不起,先生,这里禁止吸烟。”   “哦,对不起,想事情,没注意!”我连忙将烟扔进了可乐杯子里。紧接着,我惨然耸肩,一大杯可乐就这么浪费了。   我拉起蒋丹的手向外走去,拉得很急,她端着的饮料洒了很多在桌子上。   “跟我走,我有些话问你!”   出门后我们径直向河边走去。   “你不是本地人,还有很多高层都知道你,而且这次内训我们原本只有一个名额,最后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股脑将我需要获得答案的问题都抛了出来。   蒋丹像看外星生命一样看着我。眼里有惊讶,有惶恐,有挣扎。   过了好一会,她缓缓说道:“这些问题我不知道该怎样说起,但请你相信我,我想好你在一起,我不图和你结婚,我就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和你同事这大半年的时间,我看到你的乖张跋扈,看到你的精明狡诈,看到你的流气耍宝,可我更看到一个男人的霸气和担当。和你共事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平和宁静。”蒋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我也知道有好女人在等着你,你是我深爱的男人,不是唯一,但是最后一个。”她的眼角露出晶莹,趁我不注意,用手指使劲刮了刮眼眶。   我试想着无数个答案,哪成料想一阵梨花带雨就将我败下阵来。捧着她清秀的脸颊,用拇指拭去眼角的泪花。我不知道她幽怨深邃的眸光后面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但我知道此时此刻我需要对她软语温存,让她破涕为笑。我的双唇紧紧贴了上去,能感受到她唇在抽动,内心的激动还未平复。   她将头埋在我怀里很久,“我有点困,能到你房间去休息一下吗?”蒋丹抬头望着我。   我没有吭声,拉着她招了辆出租车。   酒店房间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报纸。蒋丹斜卧在床头。白色的裙摆下面一双白皙圆润的大腿勾着我的眼睛。我发现只要我看到她的身体的某些部分,下体就会条件反射地躁动起来。先把生理需要解决了再说吧?这个想法在我心底越来越强烈。下体已经被内裤束缚得有点痛苦了,我顺手撸正,发现已经是擎天一柱。   蒋丹翻了个身,看到我鼓鼓囊囊的胯下,起身去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熟悉的水流声。这次她洗了很久才出来。   终于水声停止门开了,蒋丹只有头上顶着浴帽,她转身关门,将浴帽脱了下来,乌黑的头发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将圆润的屁股映衬得更加润泽,身上挂着点点水珠,折射着透过遮阳窗帘缝隙进来的光线,闪烁奇妙的光泽。我痴痴地看着,竟忘了放下手中的报纸。   她摇摆的臀线,还有略微晃动的娇乳向我飘来,手里的报纸滑落在地板。谁也没有说话,原始的气息和力量在房间里弥漫,不清楚我的衣服是自己卸下还是她的功劳,两个赤条条在沙发上扭动在一起。鸡巴早已轻车熟路,开始来回驰骋。   渐渐发现,蒋丹今天仿佛是要吃掉我一样,次次见底,势大力沉,每一次都感受到桃源深处有巨大的吸力,要让我缴械投降。   我叫她放慢节奏,她用嘴唇堵住了我的话语,加快臀部的扭动,疯狂地扭动,强烈的摩擦一次次将快感蓄积,很快我便一泻千里。   是在沙发上拿了根烟点上,想要消解我轻微的愤懑,蒋丹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抚摸我那湿漉漉的已经明显萎缩阳具,埋下头吮吸。睾丸在檀口中进出,一种隐隐的兴奋感有开始在身体流窜,仿佛要召集身体一切不安分的因子去进行一场盛大的聚会。   ……   彼此努力迎合,肆无忌惮地驰骋,无休无止地耕耘。   所有的密洞,都为我大开,此刻将我所有的浴火在此卸载,在这个女人身上卸载。   终于两人相拥着昏昏沉沉睡去。   从手机铃声中醒来,是赵总从他办公室打过来的:“你TN的跑哪去了?”   “人有点不舒服,回来休息了一下”,我诺诺地答道“他们说你跟蒋丹出去了?我告诉你,她是老刘的情妇!你TM就不听我警示。”   瞬间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速度到公司来办理你抽调人员的档案。晚上举行培训结业晚宴,同时给你们饯行,公司所有领导参加,”赵总没等我回应直接扣掉电话。   床上横陈的玉体还在酣睡之中,近在咫尺,感觉却越来越遥远。   我缓缓地关上宾馆房门。   午后三点的阳光让我的眼睛睁不开来,小腿有些打颤,整个人也有些恍惚,饥肠辘辘却没有一丝进食的念想。   饯行宴在天天渔港举行,5桌人分别被屏风隔开,互相之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们将要开拔的人坐一桌。   觥筹交错间,我听到老刘那公鸭般的声音:“以后小蒋就是我们人力资源部的人了,大家欢迎……”后面的我听得越来越模糊。   酒成了这个时候最好的饮品,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淡淡的伤,辣辣的酒,一切让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我依稀看到蒋丹从屏风处透过头来向我微笑,抑或是憎恨厌恶的目光,或许她根本就不在屏风后面,,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老大,我从来没见你喝酒那么猛过。”   “就是,见到谁都要干杯,还嫌杯子太小。”   “我没乱说些什么吧?”我很担心酒后失言。   “没有,你除了要酒喝,啥也不干,谁都拦不住啊!”   “那我咋上的车?”我知道昨天肯定失态了。   “你呀,自己走上车的,真牛B,检票的时候非要拉着乘务员干一杯。吓得那个妹妹快要叫乘警。”   “后来,我们把你摁在铺位上,你才慢慢睡着了。”   我轻“哦”了一声,转头凝神窗外,突然大叫一声:“XX,我TM来了!”   25号:【点穴】作者:1zhen45【完结】   三月飘香,百花争艳,各路英雄豪杰齐聚长安。   只因长安城内的一家著名的青楼,叫香飘飘。它向各大城郭城墙内粘贴告示:为了庆贺香飘飘青楼新开张七家连锁店,店主决定回馈广大顾客,举办首届吹箫大赛,比赛获胜者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赏,还能有幸免费与香飘飘著名花魁花落泪共度良宵。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先讲讲花落泪这个奇女子,她年幼时因父母被强盗所杀,举目无亲,只能独自一人沿街乞讨。因被老鸨看中了一双雪白的小脚,带入青楼,从此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之后她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舞蹈方面也是勤学苦练,调教出了曼妙的好身段和一些魅惑男人的技巧,十五岁她出道,仅仅五年得到青楼第一花魁的名号。   当今圣上微服私访出行时,可是香飘飘的常客。老鸨都很聪明,看见天子就应该装糊涂。他说他不是皇上他就不是皇上。其实怎样的人是达官显贵,从衣裳的颜色就能看出来。平民百姓穿的都是麻布素衣,达官显贵就是绫罗绸缎,皇上出门更不用说,当然就是一身黄了。   伺候皇上,当然是叫最好的姑娘,花落泪是首选。她大概就是只有黄金万两的人才能玩得起的全能娼妓,能唱善舞,床技又好,是香飘飘的金字招牌,活生生的摇钱树。民间相传,邻国的有个大户人家,就是为了让花落泪在自己眼前跳一支舞,而倾尽自己所有家当,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能是以讹传讹的结果。不过,请得动花落泪的确也成了各国君主炫耀自己国力财力的标志。   坊间常常有说书人,这样描述花落泪的舞姿,说的是出神入化。   说书人喝口茶,清清嗓子,赞其舞姿那是一舞倾城。纤纤玉足在舞台上蜻蜓点水,似乎纤细无骨,水袖如烟如雾,看美人竟像雾里看花。裙裾随着翩翩起舞,迎风摇摆,整个画面美不胜收,欣赏之人绝对是三生有幸,看完之后,香津满口,沁人心脾。   皇上对花落泪那是一见钟情,还没临幸就有了纳妃之意。谁知,花落诶竟然婉言拒绝,放弃了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虽然她现在就很富裕)。花姑娘是这样说的,小女子乃一名娼妓,能得到黄公子宠幸,小女子受宠若惊。草民是个刁蛮女子,进了青楼早已不是什么良民,宫中戒律苛严,害怕触犯戒律。结果圣上许诺在宫中给足花姑娘的自由,花落泪答应了。入宫第二天,花落泪从宫门步行而出。皇上勃然大怒,怒斥花落泪随朕入宫,岂能出尔反尔,犯下欺君之罪应当处斩。花落泪竟然冷静应答,草民本就是一名刁蛮女子,陛下为草民解除戒律,草民便能自由出入。如果你杀了我,各国君主将再看不到我的舞姿,得罪各国君主想必陛下也难辞其咎。说完,花落泪起身离去。皇上思索再三,还是放了她。红颜祸水啊。之后几天,皇上龙体微恙,太医说这是相思病,无药可治。于是,圣上便频频走访民间,逛逛窑子,以解相思之苦。花落泪也有了民间贵妃的美誉。   所以说呢,香飘飘这个青楼,皇宫和官府都是股东,告示落款都有衙门的官印,公布的消息绝对可靠,能玩到花落泪这种花魁,这辈子都值了。   吹箫大赛嘛,听名字就知道,比得就是嫖客的持久力。海选的标准是半个时辰,然后进入复赛。为人身安全考虑,每场比赛间隔六个时辰开始,每比完一场累加半个时辰,直至决出冠军。由于年年的赋税繁重,黎民百姓都被折磨的营养不良,没有强健体魄,唯有名门望族的习武之人还有各门各派的江湖高手身强体健,能用内功护体。海选为期一个月,参赛费为一两银子(折合人民币五百块吧),首先参赛费就筛掉一些人。远方的屌丝只能马不停蹄,快马加鞭;水路也是船流量爆满,整个河道都挤满了船。长安的乞丐将香飘飘团团围住,他们没有钱,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里面女人的体香和胭脂水粉的味道漏出来,不少把持不住的乞丐就迷得神魂颠倒,躲在角落里拿着春宫图开始撸管。   参赛者有的给了文银,有的给了官银,挪用公款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月的截止时间到,招募了各色人马,入座香飘飘的迎春院。来人不全是名门正派,也有不少盗贼参与其中。他们知道来人都是达官显贵,目的不是参赛而是偷盗,这批人会最先出局,特别是采花贼。   主办者说明了比赛细则,然后开始比赛,并不是所有姑娘都动员,参赛的人也不多,一般人谁鸡巴遭到连环吮吸,能挺过半个时辰的啊。参赛的人被姑娘们领进厢房,里面有一炷香,一炷香燃尽正好半个时辰。闻着熏香的味道豪杰的肉棒立即勃起。等待的人员,气定神闲的坐着喝茶聊天,盗贼们一边搭讪一边偷窃;采花贼则偷着姑娘们的肚兜。很快,采花贼因为违反规则,被送出衙门,打板子,躺在地上打正面。   对于吹箫姿势,有人喜欢坐着,有人喜欢站着。比赛时当然不能享受,那叫忍耐。有人为了忍耐,点穴封住自己的经脉,有人运功护住丹田,以防精液外流。缩阳入腹的本事,在这展现就是孬种。   有个参赛者是最离谱的,他是少林十八铜人之一,因为屡次犯色戒被逐出少林。他已有家室,曾行房事长达一个半时辰,他自信能金枪不倒摘夺桂冠,给他吹箫的娼妓似乎有些可怜。   不过,青楼里的姑娘们也不是盖的。老鸨吩咐了,在参赛者运功护体之时,一定要分散参赛者的注意力让他们泄气,定力不好的人就会被破功。   半个时辰过去了,人数筛掉一大半,今天比赛结束。这里剩下的都是一些欲求不满的男人,进了青楼,哪有不嫖娼的。他们没说二话,付了钱,搂着几个娼妓再次走入厢房,这才是营销手段。   那个铜人带了两个,没玩过瘾,但是没钱了。他也怕玩多了得花柳病,没钱治,就自己解决,一夜无眠。   不少人都是凭着深厚的内力护体经久不射进入了复赛,只要一泄气,就和普通人没两样。几位好汉刚刚经过唇齿的磨练,到了享受的时候,就早泄了。   参赛的男人一定都幻想着今夜胯下就是美如天仙,刁蛮俏皮的花落泪,如果赢了比赛,一定要抱得美人,干得昏天黑地。   一夜过去,有个姑娘被玩坏了,腰酸腿疼,后庭开花,牙齿都被磨坏了几颗,躺在床上行动不便。主办方宣布比赛暂停,似乎有人玩性虐。这里都是习武之人,但这些人的底子也不一定干净。   点这位姑娘的人,是一个带着砍刀,穿着蓑衣的浓眉莽夫。初赛时,他对伺候他的娼妓就没有好态度,直接摁住娼妓的头颅,深入浅出的玩着深喉,半个时辰全过程粗鲁对待,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看来这是一个狠角色,如果大张旗鼓的报官可能会惹祸,只能飞鸽传书禀报县令。   这也触犯了规则,但主办方不敢插嘴,幸好参赛这里有人站出来说话:“你这么做,太狠了吧。”   “怎么,我难道没付钱吗?那可是双倍价钱。”他摘了草帽,络腮胡子遮着下巴。   “你有恻隐之心吗?她哪得罪你了,娼妓也不能这么玩啊。”铜人还留了一点我佛慈悲。   “哦,那我赎她的身,然后我再这么玩,这样就不关你事了。”络腮胡子有一个哑喉咙,声音破破烂烂的老鸨出来说话:“大爷啊,您可不能这么玩啊,这姑娘可是我手上培育的后起之秀啊,弱女子经不起你虎躯一震啊。”   “五百两够不够,凭她的姿色,我想她再干二十年也不能赚这么多,到时候她就老了。成交吗?”   老鸨赶紧将银票收好,“好好好,大爷,您阔气,您随便玩。”   “一个女人身子只值这几百两银票。”络腮胡子用银票拍拍铜人的脸,“闻到肉香了吗?”   “丁零”一声脆响,铜人的耳朵抖动几下,紧跟着是一阵淡雅的幽香。远处女人踏着碎步而来,脚踝上的银环肆意的窃笑,把一帮男人制得服服帖帖的。花落泪亭亭玉立的站在几个大男人面前,落落大方,不输气势。她有自己的的宅院,四面桃树环绕,春暖花开,琼楼玉宇,仿佛天上人间。自己的姐妹受欺负,她是站出来评理的。   面容是魅惑人心的震撼,粗眉莽夫只是稍稍愣神,花落泪已无声息的走到他面前。花落泪平时的衣裳没有长袖,露出白藕似的双臂,肌肤白里透红,散发出阵阵幽香,大概是经常做皮肤护理,洗花瓣牛奶浴什么的。身上的绸缎轻薄透气,里层的腰身若隐若现。花落泪绕着大胡子转圈,水灵的眼睛打量眼前这个粗人,保持着冷峻的面容。   “五大三粗,妓院又不是你干粗活的地方。”花落泪的白葱手指刺了刺莽夫的胸膛,“我不管你是强盗还是土匪,比赛的总裁判是我,最终解释权也在我。你不守规矩,即使得了冠军,我也可以把你踢下床,带着奖赏滚。”   大胡子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看着美人的脸蛋,瞧着高挺的乳房和翘臀,心猿意马,裤裆束缚难耐。花落泪看着这臭男人耸动的喉结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一阵恶心后说:“想提前玩我先准备三千两,打我歪主意的,想想后果。衙门会在到处发放你的通缉令,我被无名鼠辈糟蹋了,其他君主能派出一个军队绞杀你。”   “老子怕你,老子的通缉令在市面上流通二十几年了,杀人无数,君主算个啥,老子还想造反呢。你这小妮子。”大胡子狠狠地捏着花落泪的下巴,低吼,“你等着,老子玩够了,绝对把你先奸后杀。”   “好啊,因杀了一个娼妓,而被世人追杀,你也算是第一人。”花落泪嘲笑道。   大胡子捋了捋思绪,松开了手。   花落泪整理好装束,正摆着胯离开,突然她回眸一笑,映入眼帘的是美人的明眸皓齿,给了其他男人一句鼓励的话,“好好干。”明明是句风骚至极的话,男人却听得骨头都酥了。   花落泪吩咐了,如果大胡子继续虐待娼妓,就派男人去给他吹箫。大胡子心想,这小妮子可真厉害。   第二轮下来,又淘汰了许多人,只剩下三个男人了。一个是十八铜人,一个是大胡子,还有一个是个丐帮弟子。这的确出人意料,参赛前,他特地在河里洗了一个澡,用自己半辈子攒下来的积蓄交了参赛费,他看中的不仅仅女色,还有是钱财。男人哪有不爱女色的,只是对他来说,钱财比女色更重要。他没有武功,没有内力,完全是靠意志忍到现在,说明他对金钱的执着。   几天下来,青楼里的姑娘的也被操练得唇舌发麻,原本三位参赛者以为比赛又是延期开始,结果很意外,比赛没有延期,青楼从另外一家连锁店找来一大批外援,准备在今天决出第一。   参赛者三人坐在红木靠椅上一字排开,姑娘们轮番上阵吹箫,用时最长者胜出。   人员到齐,比赛开始,香一根一根烧完,熏香有安神的功效,可这三人一点也不敢松懈。第一批姑娘被换下来,三人脸上的表情还算轻松。   第二批被换下来,姑娘们开始讨论那个人的口感好,一个姑娘指着大胡子说:“这个好,野性很足。”   “那个光头,下体刚硬,硌牙。”   “蓬头土脸的那个最差了。”   第三批换下来,时间已经从午时到了傍晚,乞丐首先没忍住,一泻千里,一股精臭将给他吹箫的姑娘熏晕过去。乞丐落得一个安慰奖,主办方赏了他十两银子。这下钱和姑娘都满足了他。   第四批换下来,就入夜了,街上传来宵柝声,打更的已经走了一遍了。铜人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精液四溢,给他吹箫的姑娘整张脸被精液糊住。铜人脸上全是汗珠,心想这下真是爽歪歪,再看着一旁的粗眉毛气定神闲,他的内力绝对是深不可测。铜人输得心服口服。赏银五十两,赠了一张香飘飘的贵宾卡,在这消费打七折。   大胡子知道自己胜券在握,终于松了一口气,丹田聚气不足,马眼一开,射了面前姑娘一个满怀。   主办方奖赏大胡子五百两纹银,大胡子似乎不缺钱,他草草的收下银票,看也不看,塞进袖口,便向花落泪的庭院走去。   花落泪此时正坐在凉亭里撩拨着古琴,悠扬婉转的琴音,飘扬在空中。四周栽种的桃树,散放着暗淡幽香,似乎再走几步路,就会被醉倒。   “喂,小妮子,我好像迷上你了。”莽夫浅笑,“我给赎你身吧,做我的压寨夫人。”   花落泪用几个低沉的琴音对答。   “你敢不从!”大胡子横眉倒竖。   “首先,我不用你赎身,我想呆在这;其次,皇上封妃我都没答应,你个山野莽夫,我凭什么答应你。”花落泪继续撩拨琴弦。   粗眉毛拔出背后的大刀,凌空一劈,锐气向凉亭飞去。刀风将琴弦斩断,古琴裂成两半,花落泪身上的衣裳被风撕扯裂开,颈下雪白的肌肤看着人血脉贲张。莽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擒住女子的双手,锁住女子的细腰,防止她拔下发簪刺伤自己。   “你个登徒子。”   “来妓院的,不都是这号人吗?”粗眉毛耻笑她。   莽夫厚重开裂的嘴唇,磨着花落泪细腻圆润的脸蛋,莽夫皮肤毛孔大,非常粗糙,磨得花落泪瘙痒难耐。“自从开朝以来,你就没洗脸吧。”   莽夫看着怀中美人,欲望乍起,抱起美人,逼问道:“快说,你房间在哪?”   “那幢楼,随便挑一间。”大胡子抱着美人撞进大门,闯进靠自己最近的一间。把美人往床上一扔,自己焦灼难耐的脱衣服。   “你运功肏我?”   “我不运功也能挺两刻钟。”粗眉毛把靴子裤子袜子褪得干干净净。   “那我跟你打赌,就算你运功,单单是碰我的金沟(阴唇)三下,你也挺不过去。”   “笑话。”   “你敢赌吗?”   “赌什么?”   “你赢了,我就做你压寨夫人,你输了,我就告诉天下人,你房事难为。”   大胡子猜测这女子在耍什么阴招,犹豫许久。   “怎么这都不敢赌,难道你真的房事难为。”   “怕你啊。”只是碰碰阴唇,什么事的,大胡子疏于防范,没有运功,用粗屌对着蜜穴点了一下。   这一下不得了,阴茎被刺激得迅速青筋暴起,龟头紧缩,输精管被迅速占满,粗眉毛立即气运丹田,锁住精液,这才避免射精。   大胡子扇了花落泪一巴掌,“臭娘们,你耍诈。”   花落泪捂着脸,也不气虚,“对呀,我是耍诈,我在阴唇上抹了药,所以叫你运功,是你自己掉以轻心。”   大胡子想想,她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   “而且你是练过功的人,我不耍诈有机会赢吗?如果你赢了,我可是要做压寨夫人啊。”   大胡子默许了她抹药的做法,气沉丹田,朝着蜜穴,点了第二下。   这次精巢中涌入更多精子,粗眉毛憋得头顶冒汗,龟头涨得紫红,阴茎长度成倍暴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胡子心想,我擦,这要是射一发,绝对是欲仙欲死,挨过第三下,就捅进蜜穴。以后就能天天肏这个小骚货了。   花落泪眼神迷离,摸着粗眉毛刚硬的胸膛,“想射了吗?”   “别搞乱。”大胡子知道她是在扰乱自己的神智,更加集中精神运气,死死运功护体。   碰了第三下,粗眉毛用尽全力锁住精液,将精液逼了回去,硬是没有射出来。身下的花落泪展露出浅笑,大胡子也和颜悦色。   “当我的压寨夫人很开心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蜜穴上抹的药,是这个青楼的镇楼之宝,叫龙鞭粉。是给男人催情用的。嫖客自身条件越好,效果就越佳。只有一个坏处。就是不能忍,因尽快泄欲,不然会导致气血逆流。普通人顶多阳痿。像你这种内功高手,我怕是会七窍流血而死。”   大胡子很快就赶到身体的不适,浑身疼痛不堪。“臭娘儿们,你阴我。”   “对呀,我是阴你,你也应该要料到,这二十年来,你杀人无数,全城各地,遍布仇家。你杀了我父母,想必你已经忘记了。没事,反正你也要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纯属巧合,我只是不小心记起你的长相,多打量了你几眼。冤家路窄嘛。你的画像藏在我的首饰箱子里,我十二岁时画的,我记了你八年,满足了吗?”   大胡子没有答话,他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女子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似乎有另一个自己在心中发问:“满足了吗?”   26号:【凝柔的沉沦】作者:洛奇【完结】   哗啦啦——   雨洒中喷出的水花不断落在凝柔的身上,碰触到白皙柔嫩的肌肤,便四散开来溅落一旁……凝柔就这么站在雨洒之下,任由水流的冲洗,精雕玉琢的美丽脸庞上表情木然,纯净的墨瞳中交织着无助、懊悔与悲戚,着实惹人怜惜……   许久,凝柔终于有了动动作。   拧上了淋浴的开关,拉开玻璃门,赤足踩在厚厚的毛毯上,取过一条干净的浴巾,缓缓拭去雪白肌肤上残留的水珠……然而,凝柔的眸子仍然没有多少神采,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操线木偶,僵硬地、机械地做着这些。   一面宽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出了凝柔美丽的倩影。   湿漉漉的黑发披露在曲线优美的背部,自然而然带出几分出浴时的慵懒气息,长长的睫毛下,秋水般的眸子中仍染满凄凄之色,翘鼻樱唇,下颔圆润,悉数完美糅合在小巧的瓜子脸上,令人见之生怜……而凝柔前凸后翘的有致身材媲美模特,酥峰饱满,是赏心悦目的半球型,玉臀挺翘,浑圆紧致弹力十足,一双修长的美腿间,竟是没有半根毛发,隐隐可让人窥见那一片雪白细腻中的粉色桃源,就连赤足同样魅力十足,根根脚趾仿佛晶莹的葡萄,引得人生出一种含允的冲动。   但凝柔娇躯最明显的特征,则是她天生的冰肌玉肤,温玉般的凝润、莹白,丝滑更甚绸缎,仅仅触摸,就足以让人感到上佳的享受,配合凝柔的娇美丽质,更凸显出一股似是从画卷中走出的古代美女的温婉之风。   然而,这美丽的身躯没有带给凝柔多少自豪之情,反而,每每看到镜子的自己,凝柔都不可遏制回想起前天的噩梦。   她被曾经的同学、现在的同事秉文强暴了,这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已被彻底玷污了!   气质出众凝柔在大学时是有名的校园女神,身边从不乏追求者,而担任篮球部部长、高大帅气的秉文,在这些人中也显得十分显眼。就关系而言,同一系的凝柔和秉文走得也比较近,只是,如此受欢迎的凝柔,在大学期间却没有答应任何人,而在是在毕业工作后,选择了现在的伴侣,如风。   诚然,形象方面如风不如秉文那样吸引人的眼球,但相比秉文强势的一面,稍显含蓄并充满包容力的如风让凝柔更为欣赏,所以在交往两年后,凝柔和如风在旁人艳羡的注视下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在凝柔看来,虽然略显平淡,但却颇合她的喜欢安静的性子,所以并未有所异议……唯有一点,如风身为他所在公司销售部的重要成员,最近出差的时间越来越多,两人虽然每天都通过视频、电话说话,但如风不在自己身边,凝柔不免感到几分怅然。   再过几天就是如风回家的时候,可偏偏这时候,凝柔想不到自己竟被秉文强行侮辱了……   “呜……”   脑海中每每闪过那时的零星画面,凝柔就觉得自己仿佛掉入了无底的冰窟,从内到外都寒冷无比。   她恨秉文,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将这道伤痕永远划在了自己的心中;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反抗到底,反而让秉文在公司的经理室里,就隔着一扇脆弱的门扉,在随时都可能有人闯入的情况下奸污了她……更令凝柔悲哀的是,自己竟然在那种环境下,在被秉文强行进入的时候感受到了快感,甚至当秉文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中时,凝柔还达到了和如风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快感高潮……   所以在恨秉文之时,凝柔也不可避免地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厌恶,对自己在那一刻背叛丈夫的高潮而悔恨。   如果说这些已经足够打击凝柔,那么最后一点,才是让凝柔愈加惶恐和无助的关键所在——秉文他是凝柔最亲密的朋友,紫萱的爱人。   认识凝柔的人一定认识紫萱,而认识紫萱的也必然认识凝柔,因为她们从认识伊始便成了形影不离、亲密无间的死党。   当开朗的紫萱第一次主动和初中刚转学而来的凝柔搭话起,两女的友谊就此开始。初中、高中、大学,乃至如今在同一家公司,认识她们的人都不禁感叹两人明明性格一外一内、差异明显,但关系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不同于性子幽静的凝柔,紫萱是外人眼里典型的性感尤物,火辣奔放,魅力十足,身材更是超过凝柔的曲线丰满的超S型,堪比T台上的名模。很多人都觉得凝柔和紫萱性格差这么多,按说不应该过于亲近,但偏偏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别的女生休想介入分毫。   对于紫萱,凝柔和她相处这么多年,那份感情早已不局限于朋友、闺蜜的范畴,而是发展到了依赖的地步。因为性子偏软,凝柔对外并不强势,这就使她成了学校众多狼友眼中的香饽饽,可惜紫萱一出,这些兴奋得嗷嗷叫的家伙顿时都被兜了一头冷水,知道了什么叫可远观而不可近处之……紫萱有性格、有魄力、更有背景,和她叫板真的很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所以,尽管紫萱是不输于凝柔的大美人,但敢明目张胆泡她的人是屈指可数,连带着也帮凝柔挡下了不少麻烦。   正是紫萱在凝柔心中的特别,才让年轻的新婚少妇更为不知所措。性格柔弱,本就意味着凝柔面对强暴事实时会手足无措,现在还牵扯到闺蜜,更使得她不知如何面对紫萱,心中茫然、惊慌,甚至怕这件事对几人关系造成无可弥补的损毁。   越想却陷得越深,凝柔头脑正乱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首英文彩铃。   “萱……是萱……”   凝柔一下子呆住了,这个彩铃是紫萱亲自设定的,而且也像以往那样告诉凝柔,听到铃声必须马上接听,否则回头要她好看。   然而,这一次凝柔却不想接,或者说不敢接……可源于长久以来的习惯,最终,凝柔颤抖着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整整迟了十秒!柔,你是想惹我生气么!”   紫萱熟悉的声音立刻从话筒那边传来,看样子,她对凝柔晚接自己电话这点颇为不满。   “我……我在洗澡,没听清……”凝柔支支吾吾地解释。   “哎,真的吗?”紫萱好似还有怀疑,“就算你在洗澡,但平日我哪次打电话,不都是妃子等待皇帝临幸一样迫不及待地接通了。”   “讨厌,胡说……什么。”紫萱露骨的挑逗让凝柔一阵羞赧,但紫萱的声音和话语却奇妙地带给凝柔安全感,连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郁似乎在这时候也冲淡了不少。   “算了,反正我就快到你那儿了,到时候我亲自用眼睛确认就OK了!”   “什……什么?!”凝柔心猛地一跳,紫萱不是去国外看望祖父祖母了,怎么这么快就回国了?情急之下,她连忙问道,“萱,你……?”   可紫萱直接打断了凝柔的询问,“等着我吧,小乖乖,见到你再考虑怎么处罚你晚接我电话。”掉下这一句,她便挂了电话。   耳边传来电话“嘟嘟”的忙音,凝柔仿佛石化一般,伫立在原地,好一阵才回过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凝柔真的慌了,她根本什么都没想好,却马上就要面对紫萱,如果……凝柔已经不敢往深处想了,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她蓦地一惊,“对,对……还不能,不能让萱看出来!”想到这里,凝柔连忙坐到化妆台边,准备借助外物,起码掩饰住她现在的狼狈,只是慌乱之余,平时信手拈来的梳妆变得分外不顺,磕磕绊绊半天也没弄好。   叮咚——   偏偏这时,门铃响了,惊得凝柔差点将手中的东西落下。   看来紫萱是在凝柔家附近打的电话,所以才会来的这么快,可凝柔还没准备好,看着梳妆镜中略显苍白的清理脸庞,凝柔情急之下,反倒想到了另外的暂代之法。放弃了刚刚开始的淡妆,凝柔快速来到洗漱台边,用水往脸上泼了好几下,然后拿起一条毛巾,半掩住脸庞,造出这种假象后,才深深吸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唔,朕错怪柔妃了,真在洗澡啊。”   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着时尚、身材高挑的美丽女郎没有立刻进来,而是伸手摘下茶色的墨镜,上翘的丹凤眼好好看了凝柔一阵,才学着皇帝般口吻打趣道。   “……”凝柔无奈的叹气,紫萱这么搞怪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学时候就有,还导致一些亲近的朋友,偶尔也会戏称凝柔是紫萱的妃子……不过紫萱这种表现,却反应出她此时心情不错,凝柔握住毛巾的手不禁用力了一些,心里更显犹豫。   “快进来……唔,手里拿的什么?”   等紫萱进到屋内,凝柔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和一个纸袋。   “吃的,柔也还没吃吧?”紫萱将食盒放在,虽然在问但更像是已经肯定,“让人简单准备一些,一起吃好了。”掀开盒盖,放在第一格的显然是酸甜莴笋,如此看来紫萱带的便是法式菜肴。   “嗯……”凝柔勉强应了一声,实际上她根本没有丁点食欲,反而自紫萱到来后,整个脑袋都塞满了慌张无措的复杂念头,所以不仅没很注意那些菜肴,就连紫萱含糊其辞地没有展示纸袋里东西这点也未注意。   “说起来,如风出去多长时间了?”   换好了室内拖鞋,紫萱大概是有些口渴,便驾轻就熟地来到餐厅,打开冰箱挑着里面的东西,还顺口问起了凝柔丈夫的消息。   “还有……一星期……”   不提如风还好,一提凝柔更觉胸口难受,她害怕紫萱发觉此事,对于如风又何尝不是?以致她的回答声音又轻又细,稍不注意,还真有可能让人忽略她的声音。   “哦,是么。”好在紫萱已经拿着选好的东西回来,听到了凝柔的回答,知道凝柔不爱饮酒,所以她挑的是果饮,打开一瓶,倒在高脚杯中,递给凝柔后轻笑道,“那么为了庆祝我回来,Cheers~”   凝柔也柔柔一笑道,“辛苦了,萱。”哪怕心中百般念头,但紫萱再次回到她的身边,就足以令凝柔感到安心,虽然还有这无法纾解的苦闷,却不妨碍此时的温暖和情义。   也许是果饮冰镇过度,凝柔喝的时候微微闭上了眼睛,所以她没有看到紫萱盯着的目光中的异彩,以及子紫萱将一个小瓶子放回口袋的举动。   喝完之后,刚把菜肴摆好,紫萱忽然要去冲凉,看了看余温尚存的餐台,凝柔苦笑了一下,紫萱一直都是这么随性,不过她却隐隐松了一口气,因为现在和紫萱在一起的每分钟,凝柔都感到一双无形的手在挤压她的心脏,给予了她巨大压力,紫萱暂时离开,反倒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到底怎么做……才对,告诉紫萱?凝柔越想越是心力憔悴,遭逢这种突然降至的噩梦,她非常需要一个依靠。然而双亲不在本地,如风仍在出差,与凝柔关系堪比至亲的好友紫萱,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可偏偏对凝柔施暴的不是别人,是紫萱现在的另一半,这种微妙的关系让凝柔退却了。   凝柔的性子柔,却偏偏爱替身边的人着想,有些时候,甚至会进入某种误区。的确,这件事她是绝对的受害者,对于秉文,凝柔自是痛恨与讨厌,但涉及到了紫萱,凝柔却感到了无助……萱会不会与因此与秉文决裂?我被秉文强暴却表现如此不堪,萱会怎么看我?诸如此类的想法让凝柔走进了死胡同,可简单说来,全因凝柔把紫萱看得太重要了,多年的友情、依赖的至交,这让紫萱在凝柔心目中地位极重,所以凝柔不禁担心紫萱知晓此事后的反应,性格直爽的紫萱到底会做出什么呢?   正当凝柔无法释怀时,浴室中忽然传来紫萱的声音,“柔,来帮我一下。”这种小事平时做得多了,但这一次,凝柔忽然觉得自己的步伐很沉,有种揪心的抗拒感。   只是紫萱第二次催促传来时,凝柔终是一咬银牙,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中腾起了水雾,紫萱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隔着这层轻薄的“屏障”,朦胧之中更显诱人和妩媚,这具火爆性感的身体对男人而言是难以抵御的诱惑,即便女人怕是也会沉迷其中,而凝柔似乎也是其中之一。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紫萱背对着凝柔,说道,“慢慢腾腾地做什么呢,柔?”   这时候,先前的种种顾忌还在环绕着凝柔,偏偏某位闺蜜却表现得大大咧咧肆无忌惮,让凝柔心中愧疚的同时,不免也生出一分嗔怒,于是她撇了撇嘴,“嗨嗨,现在就为萱大小姐服务还不行?”说着,双手抚上紫萱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   可惜的是,凝柔的体质和她的性子一样,都显得偏软偏柔,所以她自感用力的惩罚动作,却是让紫萱眯起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嗯~~不错,柔妃也学会讨好朕了啊。”   蛮力女!凝柔不甘心地在独自里腹诽一句,但她也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三个她也不够紫萱塞牙缝……一个大学蓝调音乐社的,另一个则尝试过不少运动社团,彼此差距可想而知。   收起了小小的怨气,凝柔拿着浴巾轻轻擦拭着紫萱极富弹性的肌肤,和自己晶莹柔和的触感不同,紫萱胴体更具青春的美感,那种紧致光滑的弹性是凝柔所没有的,所以碰触的享受程度也是不同的。所以,服务紫萱的同时,凝柔的小手也试探般地压了压紫萱的肩胛,眼中流露出对闺蜜性感、有活力的躯体的钦羡。   浴巾的位置渐渐下移,从上面移动到了曲线迷人的小腹处,刚沾染了没几下,凝柔的动作忽然一滞,目光停留在了一道约有两厘米长的浅痕上……这道疤痕非常之浅,如不是仔细去看,很不容易发现,但凝柔对它非常熟悉,熟悉感仿佛将她一时间带回了高中时代,伤痕就是紫萱为了保护当时不慎从高处跌落的凝柔才留下的。虽然医治及时又加上了细心的养护,但终究留下了一丝遗憾,只有紫萱并不在意,并且拒绝了消疤手术,说这以后就是对凝柔专用的尚方宝剑,用来提醒她记得感恩戴德之类的云云……失笑之余,凝柔也将这份珍贵的回忆深深地珍藏了起来。   而此时再见到这处浅痕,一种难以遏制的痛意涌进了凝柔心里,这两天所积压的负面情绪仿佛寻找到了一个泄洪口,隐隐有失控的迹象,凝柔竭力屏住呼吸,忍住了泪水,但她的手仍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凝柔到此刻仍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可以瞒过好友,但紫萱的反应是何等敏锐,她对凝柔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怕只是一处小小的异常也不会让她忽略……所以,当凝柔好容易控制了颤抖的幅度,抬起头时,发现自己已然对上了紫萱妩媚细长的眼眸。   紫萱没有开口询问,凝柔更是因混乱无法言语,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紫萱忽然有了动作。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挽住了凝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放在凝柔还未干透的乌檀木般的黑发上,紫萱的动作坚定却温柔,手上微微用劲儿,让身高略低于自己的凝柔的脑袋靠在胸前,搂住腰肢的手也将凝柔的身体拉近了距离,轻缓地安抚着凝柔,尽管没有言语,却无处不透露着对对方的关心。   “呼……呜……”   凝柔终于小声啜泣起来,虽然并不那么竭斯底里,但却是两天来,她第一彻底宣泄情绪的哭泣。   其实,在这里远离双亲的城市中,发生那样的事,凝柔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只是如风还出差在外,又因她的惶恐而不敢向紫萱紫萱言明,独自一人,凝柔的心理防线已经被这份压力摧残得摇摇欲坠……恰恰这时,紫萱回来了,面对着这位最亲密的朋友,面对这个在心中占有特殊地位的女子,面对自己一直所依赖的亲人,凝柔在紫萱无言的关心中完全陷落了,不想再忍,也不想再回避……   待凝柔的情绪稍稍好转,紫萱摸着凝柔的脸庞,让凝柔与自己目光相交。紫萱眼中的那份怜爱,温暖了凝柔的同时,也使得凝柔渐渐生出眩晕感,就在这时,紫萱的红唇忽然缓缓地靠了过来,凝柔眼中闪过迷惑,但随后便闭上了眼睛,接受了紫萱的拥吻。   对于现在的凝柔来说,形同避风港的紫萱好似一切,她需要来自紫萱的安慰,在加上身体莫名其妙出现的酥麻和心中的悸动,或许不论紫萱做什么,凝柔都不会反抗。   紫萱的吻很温柔,更像是含住凝柔的粉嫩的嘴唇在细细舐允,仿若春雨一般,惹得凝柔也探出了丁香小舌,与紫萱交缠起来。   她们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小会儿,紫萱主动离开了,脸颊染晕,少有地带着一丝羞涩之意,说道,“柔你还是这么甜……让我想起那年的事了。”   那一年,凝柔和紫萱都是十七岁,在参加一次短程旅游的时候,出来游夜景的两女回宾馆时在楼道尽头撞到了一对激烈交吻的男女。这一幕给了她们极深的印象,直到就寝时也无法从脑海中挥去,结果等到夜深人静,同一房间的两名少女鬼使神差接吻了,虽然生涩、稚嫩,却令人难忘,她们都将初吻献给了对方。   从那儿以后,两人默契地不再提此事,不过这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还有过几次,上了大学才收敛了许多,换用碰触脸蛋替代了。   听到紫萱重提旧事,凝柔也觉得不自在,可她也奇怪地发现,随着和紫萱有了亲密接触,身体正在一点点燥热……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紫萱下一句让凝柔再无暇顾及自己的异状,而是屏住了呼吸。   “发生了什么事,柔?谁欺负你了?”紫萱的口气尽量放缓,但提到欺负两字,紫萱的目光仍不由得锐利许多。   张了张嘴,凝柔发现哪怕到了现在,她似乎还是缺少那一点点勇气,苦闷之下,凝柔的柳眉都不禁皱在一起。   “没关系……”紫萱不难看出凝柔的情况,了解好友的她并不着急,走到了凝柔身后,曼妙的赤裸胴体轻轻靠在凝柔身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兔隔着浴衣,也能让凝柔感受到那火热的柔软,一只手不老实地拉开了浴衣的前襟,捉住凝柔雪白可爱的乳房,慢慢地揉搓起来。   “呀……萱……”   凝柔娇弱地叫了一句,可她一出声,忽然感到胸前一凉,原来紫萱干脆拉开了浴衣,将凝柔另外一只玉乳也释放出来并托住,然后中指直接按在那颗粉嫩嫩的蓓蕾上。   “撒,慢慢来吧……别急哦,柔……”紫萱好似在宽慰凝柔,当然也更像在挑逗她,两只手继续把玩着凝柔细腻的乳房,那绝妙的触感令紫萱爱不释手,而她的身体也不在不停晃动,挺立起来的两颗乳头在凝柔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圈,修长的大腿则顶入凝柔挺翘的臀部之间,微微能感受到来自桃源蜜穴的潮热气息。   不得不说,凝柔的冰肌玉肤让紫萱无比的受用,以前隔着衣服拥抱凝柔就够让人心动,如今褪下了浴衣,和凝柔上本身的雪肤零距离接触,那种快感是无法言喻的,紫萱身体也在不停地摩擦中火热起来,双腿之间的萋萋芳草也开始沾上不属于雨洒的水珠。   这种快感是相对的,凝柔同样感受到了来自紫萱那模特娇躯的魅力,之前潜藏在体内深处的火苗被迅速点燃。紫萱每揉一下她的乳房,每一次肌肤和紫萱乳头摩擦,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窜出,将快乐的送到凝柔脑海,送到四肢百骸,特别是顶在自己蜜洞附近那丰腴的大腿,令凝柔的下体愈加火热,甚至有轻微的空虚感从中传出。   然而,凝柔并未对此有丝毫的抗拒之心,身体莫名其妙的需求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凝柔心境的沦陷。作为此时唯一一个能带给凝柔安全感的人,凝柔的愧疚、惶恐和悔恨等情绪悉数转化为了依赖和需要慰藉的柔软,甚至凝柔心里认为,紫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安抚她,为了让她能安下心说出事情的缘由……这固然是一种类似自我催眠的行径,可绝对是当前凝柔本身的写照。   沉浸在紫萱带来的快感中,神智开始麻痹的凝柔终于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对、对不起……萱……”   一开口就是对不起,真是凝柔一贯的作风。紫萱不由得暗想,当然,她手中的动作没有放慢,继续等着下文。   “其实……我……啊……我被……啊……秉文……强暴了……”   此话一出,凝柔一下子耗费了巨大的心神,略感轻松之余,她的心里更充满着面对“审判”的忐忑不安,以至于暂时屏蔽了来自身体的快感,凝神贯注地等待紫萱的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紫萱把玩凝柔的动作似是有所减缓,可惜凝柔注意力不在此,而个中时间也过于短暂,所以看上去并无异样,沉默了一会儿,紫萱才说道,“什么时候的事……”从语气里,听不出紫萱的情绪。   对于凝柔,即使受到责难她也有准备,故而紫萱不甚明了的态度反倒令凝柔稍感安心,“前……前天……”   “前天?”   “在……啊……公司里……”   “公司?”紫萱声音有些古怪,她和凝柔、秉文都在一家公司,自然也了解一些情况,“公司里人那么多,你却被他……嗯?”   “啊……啊……是……是公司……啊……就在……经理室……哦啊,他把我……把我按在……桌上……然、然后……啊啊……”随着自己的叙述,凝柔眼前仿佛又重演了当时的一幕,在公司西南角的经理室,单薄的木门阻断了里面和外面的联系,秉文一下子将桌面的东西扫到地上,然后将自己死死地按在上面,那双大手隔着制服大力挤压着自己的胸部,要知道,隔着单向玻璃,凝柔还能看到外面来往工作的同事们。   “哦,按住了你……像这样玩弄你这里?”   紫萱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不再是温柔地抚弄凝柔的雪白美丽的乳房,而是变得粗鲁,时而大力揉搓,时而捏住勃起的蓓蕾,来回晃动。瞬间改变的动作令凝柔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呻吟,原本不断涌现的细小电流忽然化成一道道激电,在凝柔体内肆意流窜,电得她不能自已,气喘连连。   “啊……啊啊……太……啊……太激烈了……啊啊……”凝柔一时无法适应这激烈的节奏,尽管紫萱略显粗暴的动作带来了新的冲击,但也着实弄痛了她娇嫩的躯体,告饶了一番,但紫萱却不为所动,反而对凝柔的玉峰使出新花样,挤揉按抓,痛楚与快感旋转交织,很快侵占了凝柔的神经,让她再也说不出放轻动作的话。   “唔,接下来呢?”好好享受一番凝柔那两团柔软后,紫萱接着问道,为了让凝柔回答轻松些,手上还特意放缓了动作。   可这样一来,凝柔反而有些怀念刚才掺杂着痛意的感觉,不自觉摆弄了一下身体,然后继续回忆道,“他……撕我的衣服……裙子……啊……咬开了……胸罩……啊啊……还用手……一直摸……啊……我的……那里……”   凝柔泣不成声,但柔软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反抗身强体壮的男性……秉文对凝柔的哀求无动于衷,抓住了衣领口,一用力就将凝柔的制服连带小衣扯开一个大口,让凝柔仅裹着胸罩的并肌肤与暴露大半。接着秉文用左手抓住凝柔细弱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对裙子故技重施,轻而易举就扯断了拉链口,然后顺势将裙子褪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弄凝柔的蜜穴入口,他的嘴也凑到了凝柔的白玉般的乳房上,解开了胸罩的舒服,用嘴将胸罩咬开,然后一口咬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粉色蓓蕾,不住地吸允。   “这样吧……对不对?”凝柔说得并不详细,可紫萱仿佛看到了凝柔的心底,身体移动到了侧面,一矮身子,竟是用嘴含住了凝柔的挺立起来的乳头,并且伸手解开了浴衣的系带,拿掉了这碍事的浴衣后,手继续朝下进发,直至碰到凝柔没有丝毫毛发、水泽靡靡的下体。   “你个小白虎。”   紫萱妖媚地在凝柔耳边吐了一口气,成功地让凝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几乎完全重现当日情景的姿势,让凝柔有关那日的记忆更清晰地复苏,玉乳被红唇含弄吸允,桃源洞口则有一只可恶的手在不断摩挲,不时还略略挑开阴唇,摸一下逐渐勃起的阴核。每一次被摸到那里,都仿佛有一道霹雳,沿着下体飞速窜入脑海,并且在那儿炸响,使得凝柔的神智一会儿便有一阵空白。   并且,现在玩弄凝柔身体的不是别人,而是紫萱,是凝柔几乎已将身心依托的对象,所以在感受到快乐之时,还有一种受到怜爱与珍惜的安心,这使得凝柔能更加享受而非抵触。   “哦……啊……啊啊……萱……萱……啊啊……”   失神地唤着闺蜜的名字,凝柔眼中的清明正一点点被情欲所替代,她想要,她好想要……而她要的,现在只有紫萱能给她,甚至此时她眼中只有紫萱。   看着凝柔意乱情迷的模样,紫萱嘴角泛起一丝诡笑。   凝柔变成现在的情况,固然有着遭受侮辱、需要慰藉、对紫萱有着依赖等诸多原因,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因由,那就是紫萱给凝柔的水中所加的东西……一种新型催情剂,是最近新研发出来的产物,市面上还没有销售渠道,紫萱也是仗着雄厚的背景才从国外弄到的。这种催情剂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强效产品,而是一种缓慢起效、渐渐勾起被使用者的欲望,潜在地影响被使用者心态的产品,可以说是一种特别的迷幻药,用来蛊惑那些心存爱意的女子,而不是什么奸迷女性的粗制品。   显然,这种催情剂对凝柔,效果出奇的明显,当然这也与凝柔原本对紫萱有深厚感情紧密相关,总的来说,凝柔已失去了所有拒绝紫萱的意志。   紫萱确信,现在她就算直接占有了凝柔,凝柔也不会有丝毫反抗,但她暂且按捺下了心中的渴望,继续引导着凝柔,让心神已乱的美女继续往下说,“那个家伙,接下来,是不是插入了你的小穴……”   芊芊玉指挑开了凝柔美玉似的大阴唇,一节指头探了进去,刚刚进入,紫萱就感到凝柔的小穴有力地含住了自己的手指,柔软湿热的触感立刻传了过来,让她有着强烈的继续深入的冲动。   “哦啊啊……啊啊……!”   如果说先前的被玩弄身体已经带给凝柔莫大的快乐,那么紫萱的这一次插入,就是这份极乐补全。凝柔扬起了优美的鹅颈,发出如泣如诉的满载情欲的长吟,修长的美腿更是不可抑制地颤抖,如果不是有紫萱扶着,可能就要跪倒在地。然而,不等凝柔消化完这突如其来的绝美刺激,紫萱的插入凝柔蜜穴的食指开始继续深入,挤开了仿佛咬住指头的嫩肉,坚定地朝凝柔身体深处前进,紫萱的红唇也没有闲着,一口印上了那张正不断吐露淫靡呻吟的小嘴,让凝柔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   “嗯,你还没有说……他是不是这样弄的,是,还是不是?”   光从身体上玩弄凝柔对紫萱来说是不够的,她还要侵犯凝柔的精神,所以她仍是咄咄逼人,插入蜜穴的手指也在抽动几次后缓缓后退,再用这种方式“威胁”着凝柔。   已然被药物和紫萱挑逗起欲望的凝柔,自是无法忍受蜜穴中的空虚和心中的急切,她只希望紫萱能更加更加地玩弄自己,让自己飘向云端,才不想失去能慰藉下体酥痒难忍的手指,所以凝柔几乎略带哭腔的说着。   “啊啊……不……萱……不要……啊……秉文……秉文他……插了……用手插了……啊啊……隔着……哦……内裤……”   秉文的动作当然不像紫萱这么充满爱意,当时支配秉文的是一种几欲让他疯狂的占有欲,他直接隔着内裤,就将手指插入凝柔的蜜穴,凝柔的内裤虽然是高级产品,但对于娇嫩无比的小穴,还是显得有几分粗糙,所以一开始凝柔并未感受到丝毫快感,而是明显的痛楚。   除此之外,莫大的恐惧感与羞耻感更是包围了凝柔。经理室的玻璃是单向可视的,所以外面的一切都能清楚地从这里看到,凝柔衣衫裸露地被秉文强按在桌子上,哪怕闭上眼睛,她都觉得外面的同事都在注视着自己,这股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凝柔击溃,仿佛她成了一个下贱妓女,毫无廉耻地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展示给客人,乳房、小腹、大腿和小穴……   “没错,他是这样做了……”紫萱满意地她听到的答案,也敏锐地发觉到,凝柔的下体随着她自己的诉说,也在不断地紧缩,“接下来,他绑住了你,然后从后面插到了你里面。”   “啊……是……是的……双手……被绑住了……啊……啊……他……他从后面……进来了……啊……”   凝柔的双手被秉文用领带绑紧,然后男人调转了凝柔的身体,让她面朝下趴在桌子上,而此时凝柔的身体也由于秉文接连不住的挑逗和强烈羞耻感、以及即将被强奸的刺激所激,蜜穴已然湿漉漉的,浸透了粉色的内裤,形成了一片圆形的水渍……再然后,一根粗大炽热的肉棒直接变捅入了进来,虽然秉文那时候在凝柔耳边不停地喊着什么,但受到强烈冲击的凝柔一句也没听清,唯一的感觉就是身体中的那根不属于丈夫的大肉棒。   “你虽然抗拒、抵触,但也有快感是不是……他用力插了你,你也叫出声了。”   紫萱的低语仿佛恶魔的呢喃,她的手指开始快速地在凝柔蜜道中进出,激烈的动作甚至在抽出时带出了一些嫩肉,这与秉文奸污凝柔时是何等相似。   “啊啊……不、不是……啊……是……我有……有感觉……啊啊……但……哦哦……”   凝柔完全被紫萱催眠了,紫萱诱导的话语令凝柔脑海中的片段越来越清晰,被奸污时的感觉也重新回到了体内,与此刻为紫萱所玩弄的快感相融合,产生了爆炸般的不伦享受。   当然,最享受的那个人应是秉文,凝柔的神智虽然被身体的欲望和外露的羞耻所掩盖,但她还是能认识到自己被强奸这一事实,那种无法心灵契合的情形,虽然有快感,但绝对享受不到做爱啊极致。反观秉文,不仅强行进入了凝柔的身体,满足了心底的占有和蹂躏的欲望,凝柔的蜜穴也是绝无仅有的美妙,哪里像是结婚一年的少妇,紧致程度比之处女也不遑多让,肉棒每一次突入,都被穴肉死死缠住,并且穴肉不停地蠕动,仿佛由无数小手在按摩秉文的肉棒,这种刺激简直让秉文难以忍耐,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关也明显不稳。   这个时候,紫萱也全然兴奋起来,美轮美奂的脸庞上满是情欲之色,声音也提高了好多,“他射进来了!浓浓的精液射进来了!射到了你的子宫里,热热的,是不是很舒服?柔?!”   自己明明没说多少,为什么紫萱知道得如此清楚?凝柔有了这么一点疑惑,但下一刻,这个念头就完全被飘飘欲仙的快乐所淹没。   “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啊……我也……我也……啊……要去……去啊……”   紫萱的话唤醒了凝柔最后的记忆,是的,秉文爆发的那一刻,他将肉棒深深捅到凝柔的子宫中,肆无忌惮喷射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凝柔被烫的失神,也被烫到了高潮……而这时紫萱的手指也深深的进入了凝柔身体深处,引爆了凝柔几许多时的欲望,令凝柔抽搐着达到了一个高潮。   “哦啊啊啊!……萱、萱……啊啊啊啊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柔,没事的,柔……好好享受吧。”   抱住了还在不断抖动的凝柔,紫萱亲吻着她的脸庞,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食指在蜜穴中轻轻抽动,帮助凝柔延长对高潮的享受,凝柔的雪白的娇躯倒映在紫萱眼眸中,混杂着满满的柔情和爱意。   直到凝柔略作歇息,缓过神后,紫萱不等凝柔开口,葱白的食指点在凝柔的樱唇上,用覆满欲望的深邃眸子看着她,说道,“柔,我们继续……好吗?”   凝柔已经陶醉在紫萱所编织的情欲之中,自是点点了头,但她此时已然全身酥麻,提不起多少力气,所以紫萱温柔地搀着她,来到了凝柔和如风的卧室,接着,紫萱将柔弱无力的凝柔推倒在了铺着深紫色被罩的大床上,出去客厅取来一个纸袋,冲着床榻上的美人诡异得笑了笑。   “嗯……萱……那个……我想要……”   催情剂的效果,胴体的渴望,以及对紫萱的极度依赖,这些交织而成的结果,就是凝柔完全陷入了紫萱所设置的情欲陷阱,让她忍不住撒娇出声。   “乖哦,柔……一会我就给你,但在此之前……”说着,紫萱从纸袋中拿出几样东西,凝柔眨了眨水漾般的眸子,看清了那是一双黑色蕾丝长袜、黑色吊袜带,还有一套轻飘飘的、黑色镂空的情趣内衣。   凝柔哪里不明白紫萱的意思,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些说是能增加床笫之乐的情趣品凝柔虽见过,但从没有尝试过,就她那种软糯糯的性格,哪儿会轻易尝试。和如风结婚快一年,每一次做爱都可以用规规矩矩来形容,所以秉文那次粗暴的强奸行为才带给凝柔颠覆般的高潮体验,可现在紫萱拿出这些,才经历变故的凝柔竟生出些许异样的心思。   紫萱拿着情趣内衣,说道,“原本想全部给柔穿上的,但我想了想,这样会影响一会儿的运动,所以,今天只穿这个就好了。”“运动”两字紫萱说得极其暧昧,让凝柔不禁胡思乱想,双腿之间又有了湿意,但凝柔的视线却紧紧追随着紫萱手中扬着的黑色蕾丝长袜和吊袜带。   “……萱。”放肆的目光令凝柔本已缓和的身体再度燥热起来,脸庞也重新被红晕所渲染,微不可察地叫出了闺蜜的名字,紫萱眨了眨眼,然后熟练地为凝柔穿上黑丝袜,再将吊袜带系在她腰间,并用扣子扣好蕾丝边衬。   “果然,黑色将柔漂亮的肌肤衬托得更出众呢。”   娇笑一声,紫萱令人魂牵梦绕的曼妙胴体压在了凝柔的娇躯之上,丰润的红唇再次寻找到凝柔甜蜜的双瓣,深深地吻了上去,然后从红唇开始,一点点下移,一点点探索凝柔的胴体……到脖颈、到锁骨、到肚脐,最后,柔软度舌头终于探索到了那光滑无毛的桃源水乡。   好漂亮……紫萱不禁看得着迷,由于刚才的淫戏,凝柔的蜜穴已然水光粼粼,鲜美的大阴唇依然是美丽的粉色,很难看出这是一位已经婚配的少妇的下体,再加上刚刚采用手指插入其中,更令紫萱确信,即便处女的蜜穴也不过如此了。更喜人的是,由于离刚才的泄身还不久,凝柔的蜜穴残留着高潮余韵,阴唇不时地抽动一下就会渗出几丝透明的液体,带来丝丝淫靡的气息。   “……”被紫萱如此近地看到小穴,凝柔不由得感到紧张,又因她是名副其实的小白虎,无毛的下体似乎极为敏感,紫萱的潮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阴唇上,使凝柔觉得小穴变得更湿更需要……   “我不客气了。”   学着用餐前的话挑逗了一下凝柔后,紫萱用手分开颜色清丽的蜜穴,然后准确地找到了位于两侧小阴唇顶端的阴蒂,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小小的阴蒂布满了神经末梢,极度脆弱也极度敏感,何况凝柔才有过高潮,身体本就是备战状态,紫萱的这一下,直接让凝柔抽搐着娇躯,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紫萱也没想到凝柔竟然敏感如斯,小小惊讶时也不禁感叹,她的闺蜜是天生的尤物,真叫让欲罢不能,刚刚那声绵长的淫叫就让自己心神一荡,心底冒出了更苛刻的、想要蹂躏凝柔的念头。   不过,一口吃掉就不好玩了,紫萱要慢慢享受凝柔的身体,所以不再采用突袭的方式,而是将红艳艳的舌尖轻轻贴在阴蒂上,缓缓地移动。这样尽管没有那种忽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但最能引诱出女子性欲的阴蒂被如此对待,凝柔的雪白的躯体根本抑制不住颤抖,小嘴中脱口而出的尽是呻吟,连阻止紫萱的话都说不全。   “啊啊……啊……好……啊啊哈……美……啊啊啊……”   阴蒂被玩弄使得凝柔身体的情欲之火越烧越旺,快感丛生的同时,蜜穴的空虚也在飞速增加,就在这时,被折磨得虚弱无力地凝柔忽然察觉有某样东西顶在了蜜穴入口,从触感来说,绝不是才经历过的紫萱的手指。   看到凝柔迷蒙的眼神,紫萱将手里的东西在凝柔眼前晃了一下,“欧洲最近推出的新产品,较为柔软的质感和摩擦生热的特性,据说很受欢迎哦。”紫萱带来的情趣玩具在凝柔眼里不停地晃来晃去,令她大致看清了一些,这个东西颜色和肉丝相近,外表做工也严格模仿男人阳具的,像是龟头以及能够有着可分裂缝的马眼,而为了能顺利使用这个玩具,紫萱给凝柔看了几眼后,再次将它抵在凝柔蜜穴口,来回扭转,让淫液尽量沾满玩具,这一幕看的凝柔简直头晕目眩。   忽然,凝柔蜜穴一紧,美丽的小穴嫩肉紧紧缠住了被紫萱稍微塞进一些的假阳物龟头,这让凝柔蓦地生出些许惧意,记忆中最近的一幕,是秉文强奸她时插入的滚烫肉棒……但想到这仅仅是一个玩具,控制它的又是紫萱,凝柔猛然蹦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也尝到了下体空虚被稍稍填补的畅快。   紫萱满意地看到凝柔松弛下胴体,静默片刻,她开始旋转起假阳具,保持着仅仅插入龟头的程度,然后不断在凝柔的小穴入口处研磨、打转,这使得凝柔不断发出“啊啊”娇吟时,也感到了身体的不满足,不由自主地悄悄挪动着白皙的臀部,这看得紫萱眼中邪火四溢。   “转过身……柔,”紫萱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沙哑,小手不老实地把玩着凝柔的娇嫩蓓蕾,而旋转假阳具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快感的源泉之一忽然停下,凝柔忍不住夹起白皙的大腿,但凝柔干脆抽出了假阳具,哀求地望着好友,但紫萱却始终保持微笑,这令凝柔明白了,忍着身体的酥麻撑起身子,刚要躺下,不料紫萱忽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指示道,“不要躺,就这么,跪着……”   凝柔晕乎乎地脑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跪着?那姿势不就是……小狗。本已通红的脸庞变得更为娇艳,想通的一瞬间,凝柔脑海中一时间真浮现出一副画面——穿着黑色吊带袜和蕾丝长袜的她,如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的样子,很淫荡,也很……羞耻。   “啊……不……不行……”   凝柔战战兢兢地说道,然而紫萱摇了摇头,继续着恶魔般的诱惑音色,“我想看柔那个样子,所以……给我看……”   紫萱的话如同催眠一般,凝柔呆了片刻,竟按照紫萱的意志,转过了身体,柔荑撑在两侧,乌檀木般的黑发随着头颅微微下垂,被黑丝覆盖的修长玉腿缓缓弯曲,拱起了圆润的翘臀,像小母狗一样跪在了深紫色的床铺上。   “呜……萱……”凝柔依然感到羞耻,但仍然作出这不堪的动作,只因为紫萱说自己想看……已然被紫萱所俘虏的凝柔,根本无法反抗紫萱。   “好乖好乖,”紫萱温柔地抚着凝柔的长发,另一手中的假阳具也再次贴上凝柔的桃源洞口,等她将龟头对住那蜜汁四溢的玉门之时,紫萱凑到凝柔耳边,飞快地说道,“我终于再次占有你了,柔!”言毕,手中用力,将假阳具深深插入了凝柔的阴道,被贯穿的刺激冲上凝柔脑海,让她完全没法思考紫萱这句话的意义。   其实,夺走凝柔第一次的人,是紫萱……   就在两女初吻不久后的一天,借着邀请凝柔来家里玩的机会,紫萱用掺酒的饮料灌醉了凝柔,然后紫萱彻底在不省人事的凝柔身上宣泄了自初吻后一直压抑的性幻想欲望,甚至最终,在无法克制的冲动下,用手指捅破了凝柔的处女膜……凝柔和如风新婚之夜时的落红,纯粹是凝柔小穴被如风虎头虎脑地进入、毛细血管破裂所致,不过初经人事的男女却分不清楚罢了。   这件事,一直是紫萱心中最深的秘密,同样,也是紫萱一直压抑自己的因由之一,直到前天了解到一个事实,促使紫萱决心不再放手,她要……占有凝柔。   是的,在来见凝柔前,紫萱就知道秉文强奸了她……   “柔、柔、柔……!”紫萱激烈地抽插着假阳具,到了这一刻,紫萱已经不想忍耐了,长久以来积压心中的欲望彻底展露了出来……吻她、摸她、束缚她、占有她、给她快乐!扔掉世俗的约束,给凝柔一个全新的生活,一种全新的享受。   “啊……啊啊……快……啊……好……快……啊啊……”凝柔纯净的眸子失去了光彩,脑海中充斥一个个快感新号,假阳具粗暴的抽插让身体感官变得无比敏锐,一种强烈的欲望逐渐酝酿成型,对,凝柔现在需要的就是临界阶段的疯狂,前面的淫戏已经足够,她的神智和美妙的胴体都在渴望飞上云端的那一刻。   然而,“啊啊……不……萱……啊……别停……别……啊啊……”紫萱‘残忍’地中断了凝柔的快感,使得凝柔不住晃动着雪臀,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需要有什么来填补这份空虚,因这种中断而哽咽的凝柔,不禁连连希求,似乎紫萱并不像太多折磨凝柔,下一瞬间,凝柔满足的淫叫了一声,因为那根火热的肉棒,又回来了!   “哦哦……对……啊……就……这样……啊啊……那里……用力……啊啊……”淫秽的呼喊声不断从樱唇中溢出,凝柔感觉好舒服好舒服,没想到再次迎接假阳具的插入,竟然让她身体的快感一下子翻倍,那滚烫的假阳具几乎热得凝柔要再度高潮……只是,哪里不对呢,享受着抽搐般的快感,凝柔勉强将目光后移,这使得她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啊啊……秉……啊……文……啊啊……不……哦啊啊……!”   没错,现在正用力抽插凝柔小穴的哪还是紫萱,更不是假阳具,而是货真价实,不久前才奸污过凝柔的那根罪恶肉棒。   噩梦的记忆和厌恶感如潮水般回到了身体中,尽管身体正被一股股快感浪潮冲刷,凝柔却开始挣扎,但还没动作,一对柔软的玉峰贴上了凝柔的脸庞,她也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怕,柔,别怕他。”紫萱的吻不断落在凝柔脸上,有效缓解了凝柔的惧意,“我让他来的,我需要他的肉棒,用真正的东西让你享受快乐。”   假物终究是假物,与真正的肉棒仍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便是凝柔,也是从感触上察觉到了变化……   “没事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所以不要伤心,柔。”   紫萱温柔的抚慰揭开了一段凝柔并不知晓的事实,其实在秉文控制不住欲望强暴了凝柔的当晚,男人就将电话打到了身在国外的紫萱那儿,坦承了一切……因为秉文是个强势的人,他更了解伴侣那种凌驾于强势的霸道,尽管秉文也是个富裕子弟,但和紫萱相比,却根本不值一提,特别是涉及到了凝柔——秉文很清楚地了解到,紫萱心中唯一装的人不是他,而是凝柔,就连两人少有的几次同床共枕,紫萱在兴奋之余喊得也是凝柔的名字。   秉文很爱凝柔,他本不想伤害她,但看到凝柔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中,秉文心中的嫉妒在无法抑制的滋生。他利用自己的人脉,让如风所在的公司上层一直远派如风,令凝柔和他长时间分离;又通过人密查如风,发现如风虽不是早些阳痿之人,却性功能方面却很勉强……得知了这些种种,秉文心里的某个欲望开始膨胀,直到那一天,和凝柔独处经理室的秉文想到了被他踢得远远的如风,想到了过着节俭性生活的凝柔,也想到了一直以来只视自己为性爱工具的紫萱,秉文终于对凝柔下手了!   但事过之后,秉文也深深意识到,若是被紫萱查出此事,他会像蚂蚁一样被紫萱碾死,索性赌一把,向紫萱和盘托出……显然,紫萱没有放过秉文,秉文脸上的多处淤青和身上的伤痕,都是紫萱回来后的惩戒,但秉文也赌到了一个他没料到结果,在听了有关如风和凝柔的事情后,紫萱让秉文做了一些事,而这些事导致的后果便是,秉文如今再次进入了这个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冰肌玉体。   秉文红着双眼,一次比一次用力地突入凝柔小穴深处,挤开子宫口,让肉棒完全顶入其中。   而紫萱,仍一遍遍亲着凝柔,“原本我以为你和如风在一起后,我会看淡些……可是没有,我毒瘾已深,根本忘不掉……”   “啊啊……唔啊……啊……啊啊哈……”凝柔承受着秉文强力的冲击,忍受着心中厌恶感的同时,也被紫萱的温暖所包裹。   “我应该提前查下如风,对不起……别管秉文好么,想让你享受快乐的是我……所以,看着我,柔。从今以后,我会给你全新的、永远的快乐……”   被秉文一次又一次进入,被强奸时的负面记忆在凝柔脑中复苏,只是随之而来的羞耻、惶恐却反而让凝柔的身体更加敏感;而现在,早已被紫萱俘虏的凝柔,听到紫萱的坦白后,精神有了强烈的满足,这与先前的惊慌与羞耻相混合,让积蓄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啊啊啊啊……萱……用力……哦啊啊啊啊啊……萱、萱……”   这一瞬间,凝柔的眼中,将肉棒深深顶入自己阴道内的人是紫萱,紫萱的大肉棒凶猛地来到了子宫深处,让凝柔身体极度的颤抖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忽得泻出,烫的紫萱的肉棒一阵乱跳,继而也猛烈爆发,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凝柔小穴深处,促使凝柔立刻又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顶峰……   “呼呼……呼哈……”   深紫色的床铺之上,两名千娇百媚的美人抱在一起,在接吻、在抽搐,而一个男子则站在肤色雪白的女子身后,闭上了眼睛,将粘稠的液体悉数撒入对方体内,良久,三人一同倒在了大大的床铺之上,喘息着、呻吟着,而一道轻细的声音,也在这绮靡的夜色里响起。   “柔……”   27号:【美梦成真记】作者:finaleden【完结】   初夏的雨说下就下,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便成了乌云密布,还没一会便见到斗大的雨滴啪啪地打在窗子上。   我本来就已经闲着没事好做,见到这及时的大雨,便趁着领导不在赶紧随便找了个同事道了句家中衣服未收的万能理由,便逃也似的下了楼,开着我的小高便跑回了家。   机关里的工作也就是这样,而我所在的单位更是除了喝茶看报纸,每周开个会便找不到什么事情好做的清水衙门,所以虽然我隔三岔五便请假闪人,也从没有人来管过我。   刚进家门,外面的雨就突然大了起来,我一边庆幸自己反应敏捷,一边进了书房打开了待机下片的电脑。   嗯…不错,上原MM的新片已经100%了,晚上又可以撸一管了。   说起来还真是悲催,怎么说我也是个事业编制,又是有车有房,可年近三十了却还是孤身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不是我的眼界高,是现在稍微过得去一点的MM们,都他妈太现实。   我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第一会所的页面,进原创有码区再找点精品下,别等晚上裤子都脱了,撸到一半片子不给力射不出来,那就憋死了。   还没看几页,突然手机便响起了提示音。   我赶紧拿起,肯定是最近在玩的百万亚瑟王出提示了,妈的我得赶快!天朝的下流痞子们,见到觉醒妖精都跟饿狼一般,还没三分钟就秒得一根骨头都不剩了,所以手快有手慢无。   可等我兴冲冲地按了电源键,滑开解锁扭,却发现自己搞错了,只是一条短信而已。   娘的!白激动了!我的满破!   我不经意地拖动状态栏,却发现是我的损友张浩发来的短信。   “在干什么?我在和天下,有点事要和你商量,有空了的话就马上过来。”短信的内容就是这样。   我不禁疑惑了,要知道这小子可是从来不发什么短信的啊,还冲我说过发短信那是学生仔才做的事情,我们这年纪的哪里有精力按呀按的,直接漂电话就是了。   可今天他竟然就给我发了这么一条不清不楚的信息?   我直接按了回拨,电话没响几声他就接了,我立马叫道:“耗子,你小子搞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了,还发啥信息…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事?”张浩从来都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可这次他却一声不吭没有应声,我以为电话有问题了,又喂喂了几声,却听到他挺严肃挺低沉的声音说道:“阿伟,你先过来吧,见面谈。我在老地方等你。”“……”看来还真是有什么事,我很少看到这个家伙有这么怪怪的时候,要知道他家里有钱有势,一般的事情都是随手就解决了,能让他烦恼的事情,肯定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我马上应道:“好,等我十分钟。”我就耗子这么一个铁哥们,好兄弟,既然他有事,外面的雨再大就算下刀子我都得赶过去。   于是我一路快车很快就到了和天下的门口,老远就看到他的那辆卡宴正停在门前的车位中。   我停好车冒着雨冲进大厅,直接便冲到了二楼,跑到平常我们常去的包厢推开门,果然他一个人正在里面。   “耗子,我来了。”我在他面前坐下,看着他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耗子看了看我,没有回答我的话,却把菜单往我面前一推道:“要点什么,先自己点。”“……”我瞪着他,有点不爽道:“搞什么飞机,我急急忙忙跑来,还以为你有什么事,你让我点什么鸟东西?”没想到耗子叹了口气,一脸郁闷的样子,拿起面前的一杯…好像是咖啡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   看到我这平时从来是大大咧咧的好兄弟,竟深沉地学鸟叔喝咖啡都玩干杯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他。   所以我只好暂时不去问他,翻开菜单找到饮料那一页,然后按了按铃呼来服务员,冲他说道:“服务员,这个蓝山咖啡,给我们来一壶。”服务员有些错愕,朝我笑道:“王先生,这个咖啡…我们一般都是一杯一杯出售的,这个一壶…”我有些不满了,朝他嚷道:“妈的,你死脑筋么?随便你们算几杯,反正我要一壶就是了,快点拿上来。”服务员只好应了声是,灰溜溜退出了包厢。   张浩这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小子叫这么多咖啡干什么?难道今晚你不想睡了?”我朝他一笑道:“陪你干杯啊!怎么?你张少爷还怕付不起一壶咖啡的钱不成?不行我埋单就是了。”张浩也乐了,笑道:“好!不喝完你可别跑!”这时咖啡送来了,还真是满满一大壶,估量着可能有1.5升了,我有些汗颜,朝服务员瞪眼道:“你们的壶还真大。”服务员毫不在意,朝我们说道:“张先生,王先生,请慢用。”便退出了房间。   我拿起咖啡壶,先给张浩倒了一杯,嘴上说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兄弟能帮上的话你尽管说,一句话。”张浩看着咖啡,突然又一饮而尽,然后叹了口气道:“哎,这事可能还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优哉悠哉地小口抿着咖啡,好奇地问道:“只有我能帮你?我这种混吃等死的还有值得你开口求助的地方啊?看来我以前是一直太小看自己了。”其实我真的挺奇怪,别的在机关的如果有点权,可能还真有点能量能够发挥,可我这单位…那是搞艺术的!说清水衙门绝对没有一点夸张,同样是事业单位,就算是我们的局长可能在外面还比不上有些部门的一个科长吃香。   张浩犹豫了半天,却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过几个月,我奶奶要过九十大寿了。”我满脸迷茫地看着他,有些纳闷地说道:“那怎么了?这是好事啊!老人家长寿还不好么?”张浩的爷爷已经不在了,老一辈的只剩下他的奶奶一个人了,几个月前我见过一次,老人家的筋骨还好得很,估计再活个五六年肯定是不成问题。   “你大概也听我说过吧,我爷爷过了之后,他的那些财产就是奶奶托我大伯在管理了。”张浩继续说道。   我记得他确实和我提起过,这小子的家族可以说是历代从商,他的三姑六婆不算做得好的做得不好的,手里都有些资产。而他的爷爷是几代中最成功的,记得似乎有将近九位数的资产遗留了下来。   “今年我奶奶开了口,爷爷留下的产业,全部给家里的长曾孙一人,而这个大寿如果我还不能给她报个喜,估计我的日子就难过了…”张浩叹着气无奈地说道。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这样苦恼了。这件事可能连他的家人他都全部瞒着,可身为他的狐朋狗友,他还是告诉了我。   张浩可能已经失去生育的能力了。   大概是三年前,这小子和我在酒吧鬼混完回去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一个极品的美女。那个小妞真的是让我们俩双眼直冒精光,而身为花丛高手,自称脸皮比城墙厚的张浩,自然很快就跟着粘了上去。   还别说他的运气不错,这个MM肯定是心情不好,才会一个人来酒吧。张浩卖弄本领三下两下就要到了她的基本资料和电话号码,出乎意料的是她竟已经身为人妻,应该说是一个极品少妇了。   但这完全不影响张浩的下一步发挥,在他看来人妻玩起来可是比一般的小妹妹还要令他兴奋。   于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酒精的助威,这个极品少妇当晚就被他骗进了宾馆。   玩过了也就玩过了,这事他第二天就没继续放在心上,就他的心思就算再漂亮的美女,上了床后让他第二次再接着玩,他就提不起兴趣来了。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过去,过了一个多月,张浩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被一个男的埋伏,狠狠凑了一顿并用膝盖大力踢了一下他的鸟蛋…   后果是张浩在男科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他的蛋也肿了一个月。   恢复后,张浩很快就用手段查清了这个对他下黑手的男子的身份,原来竟是那晚玩了的少妇的老公,而他报复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老婆被搞得怀孕了…   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因,连呼你小子活该。   张浩郁闷地冲我说:“你明知道我玩良家从来都是不戴套直接射的,谁知道那骚货这么巧一次就中标了,娘的…”我无语,道:“那怎么办?这事就这么算了?”可张浩哪里会有这么容易便忍气吞声,他还是花了点钱,辗转托别人找了几个号称是道上混的河南人,砍断了那个男的一只手臂。虽然后来听说是接回去了,可多少留下了不轻的后遗症。那人想要告张浩,但因为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张浩一直以为这次事情是自己赚了,直到后来才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再让女人怀孕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的情景。   “你真的确定了?去广州看过没?听说那里有几个医院看这个很厉害啊。”我不死心,试着给他出谋划策。   可张浩抓着头皮闷声道:“妈的,别提了!我连国外都去了!什么人工受精之类的都试了!统统没用!”我无语了,看来张浩这辈子真的不能再生孩子了。我点起一支烟,却想起了那件事:“对了,那个害你…那啥的骚货,不是怀了你的孩子了么?后来怎么样?如果生下来了的话,你想办法把孩子弄过来不就是了?”张浩叹气道:“如果你是那妞的老公,自己的老婆被人搞大肚子,你会同意把孩子生下来?你是猪脑么?”我被骂得郁闷,也不吭声了,只管闷头喝着咖啡。   没想到张浩的头垂得更低了,说道:“其实我也去找过她了,当然是当时就人流做掉了,我还被她一阵臭骂。”……   “妈的,老子算了算,从二十岁到现在,老子让五十四个妞怀过老子的种,可每个都死在了医院的刮刀下,现在却想再要一个都难,老子悔啊!”……   “今年老不死的宣布了这消息后,我那老头子每天晚上八点就逼我和小爱上床,电视都不许我们看,可我哪里说得出口,我根本生不了啊!我这做牛都是白做啊!”……   “你不知道,我那表弟有了孩子的时候,我爹看着我那失望的眼神…可没过几个月好日子,后来扫出来他媳妇肚子里是个小娘皮,我爹吃完晚饭就催我们上床睡觉啊!睡个妹啊!”……   “好了,好了!”我听不下去了,开口道:“那你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医生,在这方面让我怎么帮你?”张浩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闷头猛喝了一口咖啡,道:“不,你能帮我的。”我狐疑地看着他,他似乎鼓足了勇气,道:“我希望你…帮我搞大小爱的肚子…”啪嗒,我手中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咖啡也溅得到处都是。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听到动静的服务员,打开门朝我们询问了一下。   可张浩朝他怒吼道:“看什么看!妈的懂不懂规矩?不就敲了你一个破杯子,就算敲了这破店老子都赔得起!给老子滚出去!”我们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自然知道张浩的底子,连忙不停道歉一边关上了门。   而我还在刚才他的话带给我的震惊之中:“你…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张浩有点无奈,也许是被逼急了,还是冲着我提高了声音道:“操,老子是想向你借个种!这样你听清楚了吧?”我长大着嘴,喃喃道:“你…你疯了吧你!”这时他却看起来很冷静,摇摇头道:“不,我考虑了很久了。说实话,我能完全相信的也只有你,要我和那些傻逼一样去电灯柱上贴告示,招人来操我老婆,我想想就恶心,可如果对象是你,我相信你既能帮我保密,也不会对小爱太过分。”张浩是认真的!我完全被他震住了,呆呆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再说…”张浩死死盯着我:“我也知道,你从小就是喜欢小爱的。难道…你不想…和她那个吗?”我沉默了,确实我喜欢他老婆的事,从来都不是秘密。张浩一直都知道,虽然小爱成了他的妻子后,我为了避嫌再也没有见过她一次,可我对她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过,这也是我至今没有结婚的最大原因。要知道心里完全被一个人填满了,又哪里这么容易能让别的人再住进来呢?   “你…你不会觉得不甘心?”我发现我的声音开始嘶哑了,张浩的话对我的冲击太大。   张浩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我相信你肯定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家世,单爱她根本不会嫁给我。可以说,我是从你的手里把她抢过来的,你不怪我我就很开心了。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把她交给你说实话…我觉得可能这也是命。”我咧嘴想笑,可脸上的表情可能比哭还难看,重重吐了一口气后,我认真地说道:“耗子,我当你是兄弟,最好的兄弟!所以小爱跟了你,我虽然难过,可我能接受。但是今天你这算什么?算施舍我么?还是你不把我们兄弟的情谊当回事?你觉得我是那样无耻的小人么?”张浩有点急了,连忙道:“阿伟,你千万别这么想!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的。如果不能在我奶奶大寿前有好消息的话,我的好日子说不定就到头了…可能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兄弟我的错!可兄弟真的是真心诚意相信你,才愿意把小爱…交给你的。如果你接受不了,一句话!就当我今天这话没说过!我另外想办法找人,你就把这事忘了吧!”说完他站起身,又对我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准备走出房门。   “等下!回来!”我怒吼一声。   张浩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看我,也不急着开口,就站在原地等着我的决定。   此时我的心中真的是一片浆糊,总觉得如果走了这条路,我和张浩的兄弟情,一定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反正不可能那么单纯了。但是当我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趴在小爱身上,把肮脏的阴茎插在她纯洁的身子里,然后吐出体液的时候,这种设想的场景让我立刻就快发狂。   想了半天,我没有转头,只是有气无力地对张浩说了句:“你让我考虑三天,三天后…我给你答复吧…”张浩点了点头道:“好,我等你的消息。兄弟,你别钻牛角尖,反正你记得,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好兄弟!都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难道还没这个自信么?”说完他就走了。我却继续坐在那里,回味着今天这事对我产生的冲击。   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可明明我没有喝多少咖啡,却完全睡不着,脑子里都是白天的事。   说起来,我和张浩,还有他的妻子单爱,真的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们三个是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一个初中,直到初中毕业后才分开,之前都是在一起的。   说道单爱,这妮子从小就和别的小女孩不同。一般的女孩子,都是喜欢一些文静的活动,比如拼图啦画画啦什么的,可她从小就跟着我和张浩瞎跑,剃个短发像个男孩子一样和我们扭打。读了小学后,她又和我们一起玩红白机,买很傻逼的卡片,在小巷子随便找块青石板互拍。我至今还记得MD上台湾人做的那个三国志列传-乱世群英红的时候,她、我和张浩三人在包机房里一起通宵包夜的情景,后果当然是三人都被爹妈一顿好凑。   直到上了初中,单爱才有了大的变化,她留长了头发,随着发育慢慢竟变成了一个大美女,在人前也变得文静乖巧。其实那是骗人的,我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依然是那个疯丫头,一起去钓鱼,一起去野炊,真可谓上山下海无所不做。而当时单爱已经体现出了她对付应试教育的天赋,年级段前五里从来都有她的名字。而我的成绩则只能说是中游,无功无过。至于张浩…不说了,这小子就没好好读过一天书。   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我们三个会走在一起,在那个好生和差生有各自的圈子的年代,我们三个算得上都是怪人了。   也就是那时候,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单爱。最早知道这事的是张浩,因为他发现了我偷偷藏起来的单爱的照片。在他的怂恿下,我竟然对单爱表白了心迹,用日本人的说法就是,我告白了…虽然不是在什么传说的树下,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单爱竟然点了头。那天她的脸很红,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害羞,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至今还藏在我的心底。   于是我和单爱偷偷地成了男女朋友,虽然顶多是拉拉手,偶尔轻轻拥抱一下,可我和她的心里都充满着喜悦,从来都不知道恋爱是这样的美好,拥抱的感觉是那样的让人陶醉。   但是好景不长,纸包不住火,我和单爱的事情还是被她的母亲知道了。要我评价她的母亲的话,虽然我很喜欢单爱,可我能想到的还是只有势利,虚荣这样的词。她带着单爱到学校大闹了一番,然后强行把她带回了家,并放下话说不处理我就不罢休。   可想而知,在那个视早恋为洪水猛兽的年代,我们稚嫩的恋情当然是无情地被粉碎。学校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我知道这已经是留了情了,如果是记过的话那就要在档案里留一笔了。   一周后,单爱回到了学校来上课。从此以后,她不敢在和我们混在一起了,张浩爆了粗口,说以后一定要那母亲那个臭娘们好看。可命运作弄,没想到后来他却成了别人的女婿。   初中毕业后,义务教育的结束似乎也暗示着我们缘分的结束。张浩放弃了继续上学,跟着他父亲去异地学习从商了,在那个我还买比起BP机的年代,这小子报给我一窜他大哥大的电话号码…   而单爱以全市前十的成绩,毫无悬念地进了重点高中。至于我则是进了一所二流高中,提前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过。   接下来的几年,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单爱。张浩和我保持着联系,可是也不多,这小子也是很忙的。我就知道他开上了桑塔纳,然后他又和我吹嘘自己已经破了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顺便又打击了我一下,激励我早日成为真男人。   很快我也上了大学,虽然是个名头很响亮的大学,其实根本不入流。而单爱听说又是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上了复旦,她总是我们之中最闪亮的一个,我虽然一直偷偷打听着她的消息,可总觉得自己和她的差距越来越远。   大学毕业后,我回了家乡。张浩还在异地,不过已经是在一个省里了,所以我们经常见面。这小子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成了真男人没?”我一边给他白眼,一边自豪地回答当然是真男人了,比真金还真。其实我哪里好意思说,自己的第一次其实是和大学同学一起出去给了小姐…   而单爱,听说是留在了上海。据说参加了公务员的考试,然后很轻松就入围了,她还是这样的优秀。   而我好不容易托了亲戚的关系,才混进了一个混吃等死的事业单位,进去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提前退休了,本就不多的豪情壮志,被消磨得一点不剩。三十岁不到,我就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一生会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   直到有一天,张浩回来了。   我去给他接风,好兄弟见面自然是一番亲热。酒过三巡,张浩突然对我说,他要结婚了。我呆了呆,接着很开心地恭喜他,他带着奇怪的神色看了看我,接着告诉我,新娘是单爱…   原来,单爱已经放弃了上海的公务员工作,回到了家乡。   原来,她母亲早就想把女儿嫁进有钱的张家。   原来,这根本就没我什么事。   ……   张浩的婚礼,我没有参加。只是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以表示道贺,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单爱。没想到“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样的戏码竟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夜,我第一次醉得一塌糊涂,犹如一滩烂泥。   几天后,张浩找到我,看到萎靡不振的我,忍不住出口道:“为个女人,值得么?”其实我知道他并不爱单爱,和她之间的感情最多就是从小的青梅竹马间的友情,但单爱够漂亮,娶进门能够出得了厅堂,对张家来说这就够了。   那天张浩带我去了一个五星酒店,然后把我扔到了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一个只围着一块浴巾的极品美女。   我操了她,整整八次!   操着她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一直是单爱。   后来我才知道,安排这个女人花了张浩八千。妈的!一千块一炮!值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后,我和张浩还是好兄弟,我再也不去想单爱,几年的时间里一次都没有见过她。   直到今天,张浩却抛给我如此威力巨大的一颗炸弹,炸得我外酥内嫩。我以为我早已心如止水,可当张浩说可以把单爱交给我分享的时候,我的心跳得飞快。   其实当时我就早已下了决心了,可无耻的我却装做大义凛然一般,还对他说要三天时间来考虑…   真相却是我巴不得马上能把鸡巴插进单爱的小穴里去!   三天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张浩。   “喂,我答应了。接下来…你安排…”电话那头,张浩有些沉默,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但是我已经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圆自己的梦。   “你等我消息。”张浩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张浩很快就给了我回答,他嘱咐我一周时间里,不要抽烟不要喝酒,注意休息,争取一次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来。   我很认真地执行了他的嘱咐,就算在酒瘾上脑的时候,都只是买了瓶瓦格斯喝…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随着约定的夜晚的到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他所说的地点,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五星酒店,也是上次我连放八炮的地方。   在前台拿了房卡,竟然是总统套房…我这辈子都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上了楼进了房间,只觉得浴缸很大,落地窗挺漂亮,房间里的植物修剪得很整齐,别的…也没觉得太特别。   很快有人敲了敲门,我知道张浩是特意给我做心理准备的时间。于是我咽下一口口水,打开了门。   房门外,张浩和我打了声招呼,而单爱就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死死盯着她,几年不见,现在的她比原来还要漂亮许多,也许是因为会打扮了吧。只见乌黑的长发做了一个大波浪,却服帖而自然地垂到胸前,她的脸庞还是那样的精致美丽,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而苍老,也只有有钱的人家才能让她保养得如此之好吧。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小洋装,而下面只是一条白色的短裙,笔直修长的双腿就算没有穿上丝袜,一样是那样的匀称而诱人。   这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张浩的妻子…   张浩冲我笑笑,道:“不用我介绍了吧?都是老朋友了。”说完突然就把单爱推了过来,她发出一声惊呼,一下子便扑进了我的怀里,我连忙扶住她轻轻搂住,感受着软语满怀的快感,心脏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单爱终于抬起了头,用一对大眼睛带着浓浓的害羞看着我,脸上也迅速浮现两片红晕。   张浩似乎也有些觉得尴尬了,他朝我摇摇手道:“好了,那我就把小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张浩看似潇洒地转身走了,可我知道他的心里肯定不可能平静,虽然他操过很多个别人的老婆,但自己的老婆由他亲手交给别人享用,就算是再好的兄弟,肯定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的。   我僵硬地搂着单爱的娇躯,好半天才想起不能老杵在门口了,自己毕竟是男人,怎么也得主动一点,于是小声地温柔地冲她说道:“小爱,要不…我们进去吧,在这呆着不好。”小爱又低下了头,轻轻点了下头,表示了同意。   于是我搂着她进了房,然后把门关上。我一下子觉得怀里的小爱更僵硬了,她一定紧张得不得了。   我牵起她的手,就如同许多年前一样,把她拉进了房,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接着对她说:“好多年不见了,怎么一见面你就紧张成这样?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小爱啊。”小爱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有些气恼地看着我哼道:“死阿伟,遇到这样的事,你觉得我还能和以前那样么?”我呆了呆,接着微笑起来,这才是小爱的本性呀。   小爱也发现了自己怎么就动气了呢?一下子紧张的情绪却是不见了,嘟起嘴对我说道:“该死,还想淑女一会的,怎么就露馅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爱也笑了起来,刚才的尴尬就这样一扫而空。   等笑完,二人又有些沉默了。   这次小爱主动开口对我说道:“阿伟,这些年…你还好么?”我呆了呆,叹口气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答道:“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就是混混日子。”小爱接着道:“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系我,不来看看我?”小爱的语气里有一点委屈,但这又哪里能怪得了我呢?我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实话实说:“说实话吧,从高中开始,我就觉得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大学你更是考了名校,我这样的屌丝,哪里有资格来找你…”可小爱突然就有些生气了,皱眉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告诉你,不管我变成怎么样,我都是以前的小爱,这些年我的心都没有变过,因为这种无聊的自尊心,你就晾了我这么多年,阿伟你太过分了。”我听着郁闷了,道:“我是男人啊,男人没有自尊心,还叫什么男人?你就不能主动来找我一次?你还怪我来了,你又哪里有主动联系过我么?”小爱也不满了,提高声音道:“我是女人耶,你还想我倒追你啊?如果你真的把我放在心上,早就该来找我的吧?你很伤我的心你知道么?”面对小爱的指责,我突然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我颓然道:“小爱,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么?”“……”场面一下子又沉默了起来。   我偷偷观察着她,感觉着她的身影似乎和记忆中的初恋爱人不断重合,心中慢慢被苦涩填满。   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阿伟。”小爱喃喃道。   “嗯?”“你知道吗?”小爱的视线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好像是看着我,但我总觉得焦距不在我的身上:“你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好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反问:“你…为什么希望我去呢?”“因为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人。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小爱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了我的脸上,认真而执着。   “……对不起。”我低下头:“是我太懦弱。”“不!”小爱笑着摇摇头,道:“不怪你,可能是我太贪心。”我们各自沉浸在回忆中,突然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安静。这种场景真的好诡异,我竟然和一个已婚之妇坐在一起面对面地回忆以前的感情。   过了好久,还是小爱先动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脸又红了起来,这才想起我们来这里可不是来叙旧的…我俩有着艰巨的任务…   “阿伟,你为什么会答应耗子的?”小爱带着点好奇,问了我这个问题。   “这……”“老实告诉我,我想知道。”小爱很认真。   “好吧。”我叹口气,说道:“因为你对我的诱惑力,对我而言足以让我疯狂。”小爱愣了愣,脸上带了一种妩媚的神色道:“你…是不是很想和我做爱?”我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想!非常想!老实说这一直是我的梦想!”小爱的脸更红了,道:“你有幻想过和我做爱么?”我的脸也有些发烧,鼓起勇气道:“你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在梦里我一千次一万次地操过你,我也无数次用你的照片打过飞机!”小爱简直羞得抬不起头来了,却还是勇敢地继续追问:“你哪里来的我的照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小爱的特写照,那是她和张浩婚照里的一张个人照,照片上的她性感而妩媚,身材简直是完美,大概是应摄影师的要求,摆出了一个诱人的造型,两个乳房一大半露在空气中,浑圆的半球中间是一道深深的乳沟,而她的面部表情却是清纯无比的微笑,正是这样的反差才更让人感受到小爱的魅力,为之神魂颠倒。   “原来是这张。”小爱拿起照片,突然脸红得厉害,甚至连脖子都红了。原来照片已经有点皱巴巴的了,而且上面散发着浓浓的男人体液味道,小爱已经不是无知的少女了,自然知道面前的男人把自己的照片用来做什么。   “对不起…”这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呆呆地表示自己的歉意。   没想到小爱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怪你,而且…我一直以为你不把我放在心上呢,看到这个我才知道,原来你很在乎我…”这下轮到我无言以对了…   “这照片,能送给我留作纪念吗?”小爱的话越来越劲爆。   我只得傻傻的点头,虽然失去了珍贵的珍藏。但小爱和我似乎心有灵犀,她用充满媚意的眼神看着我道:“这张照片,很多人都看到过的。你想不想拥有一张专属于你的我的照片呢?”专属于我?我不懂她的意思。   小爱站起身子,凑到我的耳边吹着气道:“今晚的我,随你怎么拍!你想拍哪里,就拍哪里…”我一下子热血沸腾,这样我还不懂,那我真就是傻逼了。   我一把把小爱搂住,按倒在了沙发上,而她丝毫不害怕,带着含笑的眼睛勇敢地看着我,期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一下子朝她的嘴唇亲了过去,小爱“嗯”的一声,便融化在了我的热吻之中。这个吻似乎来得晚了太多年,但终究我们终于吻在了一起。   小爱主动张开小嘴,伸出小巧的舌头来挑逗我,任我将它虏获含住,吮吸上面甘美的唾液,美丽的大眼睛下意识地闭了起来,双手也围住了我的脖子,身子更是软成一滩。   我知道小爱动情了。   而我则颤抖着手指,把大手伸向小爱的胸前。当我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的时候,我一呆,小爱也睁开了眼睛,停止了接吻朝我解释道:“是张浩…他要求我不要戴的…”我一乐,小爱柔软丰满的乳房已经被我完全掌握,在我的轻轻揉搓下,小爱的呼吸慢慢急促。   当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直接抓住了那对让我俏魂的奶子时,小爱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一口灼热的气息吹在了我的脸上。   她紧紧抱着我的上半身,把一对乳房主动交给我玩弄。我感受着她乳房的胀大,乳头的挺立,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可小爱却在我耳边呢喃道:“你…不想摸摸下面么?…也没穿哦…”我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胯下的肉棒简直硬得快爆开了一般,连忙分出一只手探入小爱的短裙之中,触手摸到的便是一片汪洋。   我开始淫笑起来:“小爱,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淫荡呢!只是被我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你原本就很期待我来搞你啊?”小爱害羞得闭着眼睛,双腿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神秘的器官任意肆虐,甚至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中。   我慢慢地玩弄着她的G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阴核,小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终于她忍不住道:“阿伟,不要再欺负我了…快,快给我…”我无耻地一笑,道:“那可不行呢,这次可是你有求于我,你得先满足我才是。”小爱睁开眼,有点慎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痛快点说出来,我都依你就是。”我嘿嘿一笑,指着自己高耸的帐篷道:“先帮我舔舔吧。”小爱脸上一红,但却一声不吭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主动地凑下身子,轻轻拉开我的裤子拉链,肉茎竟猛地跳出来,打在了她的嫩脸上,惹得她一声惊呼。   小爱郁闷地盯着我道:“你这坏蛋,怎么连内裤都不穿的…”我嘿嘿一笑道:“这样才和你相配啊,你不是也没穿么?”小爱懒得理我,用细嫩的小手握住了我发烫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我就忍不住闷哼一声,爽得轻轻颤抖。   小爱有些好奇地问道:“我才摸了一下,你怎么就抖起来了呢?有这么舒服吗?”我暗道惭愧,怎么说我也是花丛老手了,竟然表现如此不堪,也许这也就是女神的威力吧,动动手指就差点让我丢盔弃甲了。   这时小爱已经慢慢把嘴唇凑近了我的阴茎,然后张开小嘴轻轻地把龟头含了进去。此情此景之下,我竟然一瞬间眼前一个恍惚,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似的,然后腰间一阵酥麻,龟头便开始了喷射。   “呜!”小爱催不及防,睁大了惊慌的眼睛,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小嘴却仍含着我的龟头,任我把积蓄了好久的大量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口中。   射完了精,我双腿一软便坐倒在了沙发上。小爱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竟把口中我射出的精液艰难地咽了下去,这一幕让我有种百感交集的感觉。   接着小爱微笑着靠在我胸前幽幽道:“你知道吗?刚才是我第一次把男人的精液咽下去。”我很吃惊,问道:“难道,张浩从来不要求你帮他口交的吗?”小爱摇头,道:“口交是有的,但是他的精液我从来都是到卫生间吐掉的。”然后她看向我,道:“这样,算不算我也留了一个‘第一次’给你呢?”我有些感动,搂住她的身子道:“谢谢!小爱,谢谢!”小爱却道:“可是你这么快就射出来了,今晚的任务怎么办啊?好浪费…”“这…”我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刚才自己的表现可是标准的早泄,但我知道这是因为她是小爱的缘故。我拍着胸说道:“你放心啦,你以为我今天要你一次就够了?那你也太天真了,我不搞你个十次八次的,绝对不会放过你!”小爱的脸又红了,靠在我身上的身子更加好像没有骨头了一般,软软的抱着好舒服。   只是过了不到十分钟,我的阴茎果然又硬起来了,小爱有些惊讶地叹道:“怎么会这么快就又硬了?张浩的话,一晚上只能做一次,然后再也硬不起来了呢。”我呵呵一笑,那小子是搞多了,怎么能和我比呢?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过小爱了,我一把抱起她的身体,准备放在床上开干,可小爱却喊道:“等一下!”“怎么了?”我奇怪地看着她,难道到了紧要关头,她又害怕了想反悔不成?那可不行!今天晚上就算是强奸,我都要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可小爱只是说道:“先去洗澡,不然太脏!”女人大多有洁癖,小爱也是如此。而我爱着小爱,自然也要尊重她的决定。但是我开口要求:“一起洗,否则不行。”小爱红了红脸,答应了。   于是我和小爱第一次洗鸳鸯浴。   在浴室中,我们二人终于坦诚相见,我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小爱美丽的裸体,一米六十五的身高,C罩杯的奶子,加上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小爱的身材真的让我找不出可以挑剔的地方,而能和这样的女神来一场鱼水之欢,真是我的福气。   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张浩同学?   不!这小子抢走了我的女神,我不恨他已经很大度了…别以为花八千找个高级点的鸡,就能把老子摆平,老子一直记着呢!   浴室中,我帮小爱搓乳房,洗下体,小爱用奶子帮我搓背,又帮我舔鸡鸡,我真的是有些乐不思蜀了,如果这样的日子每天都能享受,那该有多好?   洗完了鸳鸯浴,我抱起全裸的小爱,便出了浴室,狠狠把她扔在床上,接着便饿虎般扑上去,大力分开她的双腿,用火热的男性阳具对准她早已潮水泛滥的小穴口,狠狠地一顶,便终于进入了我的女神的身体里。   “哦!好暖和,好滑!小爱,你的小穴真是宝贝!”我一边慢慢扭动屁股,一边夸奖道。   “嗯!好硬!”小爱羞红着脸,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呵呵一笑道:“是不是比你老公厉害?”小爱有些无语,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比这个?”我故意停下来,等着她的回答,果然小爱也受不了了,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长还是张浩的长一点,至于硬和粗…你比他强得多。”我嘿嘿一笑,再次抽动起来,刚开始我还能保持着温柔,可慢慢的我再也忍不下去了,肉棒的冲刺频率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再说心中还有一种恶念便是别人的老婆,操坏都没关系,于是更加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把小爱操得大声叫起床来。   小爱也分开大腿,配合着我的侵入,我的肉棒狠狠进出她的身体,把她的肉唇一下子翻出,然后又顶进去。   小爱用双手围住我的脖子,伸出舌头向我索吻,我趁机把双手搂住她的后背,下身完全压在了她的胯部,她不得已只能把双腿挂在我的后腰,然后我便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的阴道深处,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之上。   我一边分出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小爱的乳房,力气大到已经在上面捏出了红印,小爱忍着痛却依然迎合着我,她的眼睛中雾蒙蒙的,开着小嘴一阵阵地喘着粗气,我突然想在小爱身上留点什么痕迹,恶念一起便再也忍不住了,我盯上了她高耸的乳房,于是便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然后用力咬了下去。   “啊!”小爱终于忍不住疼得尖叫,她的乳晕周围已经被我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甚至有一点点出血了。我一边有些后悔下口太重了,一边继续扭动着腰,操着她淫水泛滥的骚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实在想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小爱明明疼得厉害,却只说了句:“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是我欠你的,都还你。”我忍不住更加疯狂地撞击起来,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小爱紧闭着双眼,两手变作紧紧抓着床单,随着我的抽插频率变快越抓越紧。而我则直起了上半身,双手抓住小爱的屁股,看着小爱不断哼哼着欲仙欲死的诱人样子,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说!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随我玩!”我额头见汗,肉棒慢慢胀大,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临界了。   小爱早已意乱情迷,顺着我的话应道:“我是你的女人,永远…永远都随你…玩…”“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子宫,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东西,让你怀上我的种!”小爱也越来越兴奋,不停扭动着腰配合我的抽插,毫无保护地等待我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之中。   终于,我到达了高潮。我死死抓住小爱的胯部,鸡巴一顶到底,闷哼一声道:“嗷!操死你!怀上我的孩子吧!”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一阵阵从我的龟头喷出,顺着小爱的阴道进入到她的子宫之中。小爱也高潮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涌入,知道自己的子宫终于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玷污了,这种禁忌感觉的刺激加上肉体上的愉悦,终于让她欲仙欲死,像一滩软泥一般瘫在了床上。   我们二人久久地喘着粗气,小爱乌黑的秀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发烫的美丽面庞,因为急促的呼吸双唇微启,秀目紧闭着羞得不敢睁开,随着高潮的余韵全身还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我的肉棒已经吐尽了最后一滴精液,在小爱的体内慢慢变软,正要拔出来却被小爱制止了,她依旧呼吸不畅地喘道:“别…别拔出去,然我…多感受你一会…”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今天是危险期么?”小爱点了点头,害羞地看着我道:“你就这样希望我怀上你的孩子?”我理所当然地点头道:“那当然了,我都当不了你的丈夫了,怎么说能做你孩子的爸爸,也是一种最大的欣慰啊。”小爱温柔地抱住我,呢喃道:“我也希望能怀上你的孩子,那一定会是个男孩,像你!那么阳光。只是等他长大了,可不要遇到像我这样的女人了,希望他能找到一个他爱也爱他的好女孩。”我纠正道:“你难道不爱我吗?”小爱连忙答道:“我…我当然是爱着你的,一直都是。”“我也爱着你,你知道的。这样的话,我和你不就是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应该很幸福才对啊?”小爱沉默了,改口道:“那就希望他能遇到能和他厮守一生,不离不弃的女孩吧。”我忍不住笑了,道:“你还没当妈呢,现在就开始操心,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小爱不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她才开口道:“阿伟,抱着我睡好不好?”我点头答应,轻轻把她搂在我的臂弯中,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没想到我们竟然有机会这样相拥而眠,在之前这是我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也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小爱很快就睡了,而我哪里睡得着?看着她美丽的睡脸,却突然很煞风景地想起…小爱说过任我拍照来着,刚才太激动了一时给忘了,不行!明天可一定得好好拍一组私密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皮打架起来,慢慢的我终于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很沉,很安心,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了。   小爱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我一惊赶紧起身,却听到卫生间里有刷牙的声音。   “小爱?你在吗?”听到我的呼唤,小爱嘴里含着牙刷走了出来,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后,又进了卫生间,等戏刷完毕后回到了我的身边。这时她已经穿上了一套丝质的睡衣,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我一把搂住她,一手从胸前探入,抓住她丰满的乳房道:“穿什么衣服,脱起来多麻烦?”小爱却扭动着身子道:“别闹了,万一张浩这时候来了,多尴尬。”我沉默了,小爱毕竟是别人的妻子,一夜风流之后,便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想到这里,我的情绪低落了起来。   看到我光着身子沮丧的样子,小爱也不忍心了。于是道:“要不,我们快点,再来一次…”我大喜,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扑倒了她,然后又对准她没穿内裤的小淫穴,狠狠地操了进入。   “啊!不要!”这次的情况和昨晚不一样,小爱因为下身还没湿润,被我顶得疼得直叫,我赶紧停下来,连声道歉。   “你这家伙,每次都这样搞突袭,真以为是在强奸啊!真是的!”小爱瞪着我不满地哼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来,我帮你摸摸。”我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摸在了小爱的花瓣上,然后来回摩擦了起来。   可能是女孩子最禁不起心上人的爱抚,还没有弄几下,阴道中便有爱液慢慢淌了出来,我用手指接了一些,用舌头舔了舔,笑道:“还没怎么摸就湿了,你可要小心不要被别人给强奸了哦!”小爱红了脸,咬牙切齿道:“臭流氓!”“好,让你看看臭流氓的手段!”我一把分开小爱的腿,扶起晨勃的阴茎对准小爱的蜜穴,轻轻一松,便滑了进去。小爱阴道里的温暖,是那样让人陶醉,我甚至感觉我会上瘾,以后没有机会再进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捧着小爱的一条腿,肉棒不疾不徐地进出着她的小穴,停着她轻声的哼哼,细细感受着和小爱性交的快乐。   “小爱,和张浩离婚吧!嫁给我好吗?小爱!”我忍不住开口道。   可小爱摇了摇头,道:“阿伟,不行的!真的不行…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我不能那么任性。”我早知道不可能,这只是我的痴心妄想而已,可被心爱的女人直接拒绝,却让我一下子没有了做爱的兴趣,胯下的肉棒也感受到我的心意,一下子便软了下来。   小爱发觉我停了下来,带着点愧疚的眼神看着我,主动地搂住我的腰道:“对不起,阿伟!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对不起…”我叹了口气,对小爱道:“你回去吧,我们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小爱还想说什么,她包里的电话却响了。小爱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有些麻木地拿出手机,接通。   “喂…”电话那头果然是张浩,他的口气听起来不是太好:“好了可以了吧?我在大厅等你,你下来吧。”我发现张浩对小爱说话的口气很冷漠,甚至有一些不耐烦。   他难道忘记了,这次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小爱的错,追究原因的话,根本是他自作自受而已。   但小爱是他的妻子,我没有资格说什么…   小爱应了一声,说马上就下去。   挂了电话,小爱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低声道:“好了,你走吧,我晚点再下去,等你们走了以后。”小爱沉默着,突然她脱起了身上的睡衣,转眼间变得一丝不挂。她开口道:“我答应过你,让你拍只属于你的我的照片,说过的话我一定要做到。”我呆了一下,这时候我真的没有兴致去拍小爱的裸体,可就让她这样光着身子屈辱地等着,对小爱的伤害更大。   于是我只有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相机开始拍起小爱的裸照。   小爱真的很配合,她努力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和表情,可就算是掰小穴,露菊花这样淫荡的照片,小爱的眼睛里却始终带着悲哀。   这会是怎样的一套照片啊!   很快,几十张照片拍完,小爱身上的每一寸隐私,都被我拍成了照片,1300W像素的手机摄像头,在阳光下成像的效果虽然比不上单反,也勉强能算高清了。   小爱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和裙子,依旧没有内衣和内裤,带着点不舍对我说道:“我走了…”我点点头,不忍心看着她离开。   但小爱还是走了…   一个月过去了,但是我还是没有从这场如同做梦一般的性爱中脱离出来,和张浩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微妙。我们之间似乎客气了很多,其实我知道我们的友情有了裂缝,有些事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至于小爱的情况,我无法开口询问,只有等张浩自己主动说出来。   一个半月后,小爱被确诊怀孕。   接到张浩的电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电话挂了。我相信他的心里肯定也是充满了挣扎的,没有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坦然处之。可张浩身在张家,注定要为了富贵牺牲一点别的什么。   只是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更加不开心了。总觉得现在除了爱人,连孩子都被张浩给霸占了。可这何尝不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这段日子我一直借酒浇愁,张浩偶尔会陪我,但这样的情景下我们最多也就是闷声碰杯就喝,连凑出一个笑脸来都很难。   五个月后,小爱肚子里的孩子被确定性别为男,张浩的父亲大喜,小爱在张家的地位大增。   十个半月后,小爱顺利产下一子,也就成为了张家这一代的长子,同时继承了张浩爷爷巨大的遗产,出生便注定这辈子都吃喝不尽。   故事似乎就应该这样过去了,但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于是一个恶念产生了,张浩找到了我,这是他对我的信任。但是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那便是熟人有的时候甚至比陌生人更加危险。   为了得到小爱,我决定不惜一切!   我要夺回我的儿子!   要知道,在法律上,那个孩子的监护权,其实只有我和小爱,身为他的亲生父母才有资格抚养。   所以我只要通过法律的途径,张家人就算再牛逼,我一样能让他们在阴沟里翻船。   于是我约了张浩,直接告诉他,我要领回自己的儿子。   他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伟,你疯了吧?”张浩瞪大着双眼,就像不认识我一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我知道!”我也是铁了心要争取一下了,虽然对不起耗子,可有的时候不狠一点,便是一事无成。   张浩愣愣看着我,半晌突然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道:“我懂了,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做了。”我沉默,他能看穿我的意图这并不奇怪。   “我还是小看了你对小爱的感情。”张浩看起来有些沮丧:“阿伟,我们俩做了几年兄弟了?”我呆了呆,仔细想了想,竟然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说话,我不会和他废话,转身便走人。但是接下来,我会让他消失,或者是永远躺在床上。”张浩的口气有些阴冷,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有了钱,这世上没有多少事是做不到的。   “但是,今天是你!”张浩狠狠地盯着我,道:“所以,我想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希望…你能和小爱离婚,孩子归你。”张浩沉默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来要走孩子,你是要我在孩子和小爱之间选择一个?”“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直言道。   张浩叹气道:“阿伟,孩子我不可能放弃,这个你肯定知道。至于小爱,她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离婚了,说实话我张家丢不起这个人,而且这对小爱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你信么?”我有些恼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选?我告诉你耗子,既然我今天开了这个口,就有鱼死网破的打算了。兄弟就算对不起你,可这事我绝不妥协。”张浩瞪了我半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我选择第三条路。”“你什么意思?”这样拿出一把钥匙,算什么意思?他不会以为拿什么东西就能把我给打发掉吧?我虽然不算大富,小康还是有的,想用物质打发我,门都没有。   “这是我家的钥匙。”可张浩接下来说的话,却一下子让我闭嘴了。他这算什么意思?   “我家就我和小爱住,至于孩子,没我们养的份,被我爸妈接去了。所以家里,就我和小爱两个人。这样你懂了么?如果你答应,我就把这钥匙给你。”我傻住了,这样都行?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张浩的话让我难以置信,哪里有这样的人,这事情比我的想法还要匪夷所思了。   “我认真的,说实话我忙得很,回家的时间都很少,而老婆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花瓶而已,说穿了只是面子。你懂了么?你只要别给我弄得人尽皆知,我不在意你住在我家。当然,我有时候还是要回来的,可以吧?”张浩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甚至很平静:“小爱和你都有过第一次了,就算有第二次第三次,也不算什么。再说,我的女人远远不只她一个,而我的兄弟,却只有你一个!阿伟,你了解了不?”我无言以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难以再面对面前一直把我当好兄弟的耗子。说实话,娶了小爱又不是他的错,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可就从刚才的那些话,我不得不承认他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比我看重得多。   “对不起…”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耗子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拿着吧,记得不要被外人看到你搞小爱。一般也不会,我家的安全还是很不错的。”耗子把钥匙抛给了我,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他大概怕我找不到地方,又把地址发了一遍到我的手机里。   看来这辈子,我是欠定他了。   一年后,耗子的家中。   只见沙发上,一个美丽的少妇正赤裸着身子,脑袋靠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而另一个男人正分开她的大腿,狠狠地操着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个女子正是小爱,而正在操着她的自然是我,至于另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则当然是耗子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操着他的老婆,感慨道:“阿伟,我发现你是真的爱着小爱,否则怎么一年操下来,你还是这么兴致勃勃,一点都没有玩厌的迹象啊?”小爱不依道:“老公!你好讨厌啊!自己把我送给阿伟干,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你就不怕我真和你离婚?”张浩不以为然道:“你不会的。”小爱不满道:“为什么?”“因为,有一句话叫宁可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在自行车后座上笑。这句话是真理知道不?你如果不做张太太,哪里对得起你复旦高材生的名头,哪里对得起你妈妈多年的教育?”“臭老公!讨厌!”小爱不满道,然后她报复似的冲着我叫道:“阿伟老公,快在我小穴里射精,搞大那个臭资本家老婆的肚子,让他帽子绿油油!”“好!看我的!我操!!!”我更加努力了!   张浩兴趣盎然地看着我的鸡巴在爱妻的骚穴中进进出出,道:“没事,尽管玩大她的肚子。这次孩子生下来,我可以考虑把他送给你哦,阿伟。”我不以为然道:“放屁,生下来杂种当然叫你养了,不然哪里显得你的帽子够绿呢?”张浩无奈地摇着头,道:“你们两个,简直都是畜生呐…”接着又好笑地自嘲道:“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一边顺手抓住爱妻的右乳随意把玩,乳头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似乎是反复咬伤导致成疤的。   这时我已经到临界了,用力抓紧了小爱的屁股,死死一顶大喝道:“小爱!我要射了!搞大你的肚子!”小爱也尖叫:“啊~一库~”   PS一下:本来是不参加短篇征文了,因为水平不够嘛!可想想还是一起凑个热闹吧。   这篇东西是昨晚开始写,一口气写到结尾的,自然是我一直以来的风格,无修改,直接发草稿:朋友们随便看看,无需较真。在此多谢,呵呵……   28号:【遍尝芳华说淫奢】作者:1653172125【完结】   新市场开发的事情总是很多,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当地也招聘了一些人员充实到队伍中来,经过一番培训和锻炼,麾下近十号人已经基本可以独当一面了,连同终端导购,整个办事处在编人员超过二十名。公司调配的车辆也已经到位,一辆全新的帕萨特。   闲暇时候就在办公室玩玩游戏,时不时打个电话查个岗什么的。除了重要的商务活动之外,就是是开着车四处兜兜风,载着兄弟们去发现好吃的,好玩的。   老高天天上着裸聊网,他一直就那副盯着屏幕流口水的样子,真想抽他。若不是我偶尔要去外面饮水机取水会打扰到他,我估计他会自娱自乐的。   “几十岁的人了,孩子都打酱油了,还弄这些镜花水月的东西。烧钱还捞不到一点好。”我数落着老高,尽管他年纪比我大,但这是在办公室里。   “嘿嘿,过干瘾嘛,闲着也是闲着。”老高眼睛仍然定格在屏幕上。   我接完水转身回办公室。“领导,快看,这个女的,有点像我们刚招的那个导购啊。”老高一脸淫荡地对我说。   我白了他一眼,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往屏幕上凑。“叉,卡成这个逼样,像看动画片的,有意思嘛。”我发觉两个人有点神似,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啥时候你带我们去爽一爽啊,省得我天天看着电脑上火。”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悻悻地说道。老高是公司指派的财务兼内勤,在没有搞清他的立场之前,我是决计不会得罪他,同时也不会和他走得太近,以免引火烧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了,领导,总部有份传真。”老高起身将文件夹上的一份传真递给我。   传真的大概意思是说,团队组建完成,销售初步格局形成,需要加强团队建设和公司文化的浸染,由我分公司决定时间,总部将派人过来进行培训。最头疼公司派人来培训,名义上说是培训,实际就是借此名义同其他人私下接触,了解一些分公司的不愿意被总部知道的内幕,条件合适还会安插一两名眼线。借鉴其他分公司经验,每次培训的时候,都用几个心腹去把总部来人的时间和精力全部占据,不让他们有机会同其他人员密切接触。   又到了周末,谈恋爱的,回家的,莫名其妙闲逛的,办事处就剩我和老高两个人了。老高对我进行死缠烂打,“领导,咱们去泡个澡哇,好久都没做按摩什么的了。”我想了想,打算借此机会,摸摸他的来路。   我们一起去了当地盛传的“樱花浴场”。这里有“纯情樱花”“浪漫樱花”“激情樱花”“璀璨樱花”几种套餐。基本上都是从荤到素,以及洞的增减而已。我问老高要哪个档次的。   老高说:“你是领导,我听你吩咐。”   “叉,今天我埋单,内容你定。”   “那我们选个性价比高的,激情套餐吧!”看来老高也很清楚这个地方的行市,这样可以爽两次,口爆和套射。   穿好按摩服我和老高就各自去了单间。换了三个技师后,总算来了一个漂亮的。我把龟公骂了一通,“TMD,这么好的货色,藏着掖着的。”   “她是晚班,刚刚才换好工作服,说明跟先生很有缘,祝您身心愉悦”,龟公对答如流。我上下打量着她,柳眉杏眼,琼鼻瑶口,略施粉黛;眼角描绘的眼影似缥似缈,白嫩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细细铂金项链,项链下方缀着一个貌似海豚的小挂件,宽松的和服下面,一对玉乳呼之欲出。   “您好,086号为您服务!”   “还好不是10086,都成世界500强了。”   “先生真会开玩笑,可以开始服务了吗先生?。   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她直接开始隔着按摩服抚摸我的下体。   “不要那么直接,先适当找点其他部位调节一下。”我不喜欢上来就直奔主题的,简直就跟配种没有区别。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鬓角下的发梢在我脖子和面颊上绕动,不时地轻轻在我耳边吹一小口热气。“看来你还蛮讲情调的啊。”   聊着天,我也开始在她的身上寻找刺激,来让我更兴奋。知道了她叫郭丽萍,湖南人,来这里上班不久。我编了个真姓假名同她进行交流。至于我信不信她说的,婊子无情,权当放屁。   我慢慢脱掉她的外套,露出乳白色的抹胸,抹胸上有一只漂亮的蝴蝶,我用手使劲的捏了捏,D罩杯是铁定的了,而且很有弹性,不是那种大而松垮的品种。白色的内裤上一株兰花含苞待放。   “你的内衣很漂亮啊。”   她对我微微一笑,拔掉我的按摩服,我的下体已经将一次性纸内裤戳破,她笑着说,“你把裤子都顶破了,太厉害了!”她直接一把将纸内裤撕掉。   “是你厉害,就我一个人,这内裤可以穿一个月!”我淫笑着将她的抹胸扯到腹部。一对硕大的乳房闪现在我眼前,双手握紧,开始像揉橡皮泥一样揉搓起来。她发出一些轻微的声音,带有一分舒爽和惬意。   “你都雄这么高了,我先帮你吹一下吧,然后我们再玩其他的。”她的手不停地在我下体套弄着。   “恩。”我轻应一声。   她从床头上摸出一个安全套准备给我戴上。   我拿过她手中的塑料包装,牌子叫“梦中情人”。   “根本就没听说过,我要使用‘杜蕾斯’或‘杰士邦’。”我对她说道。   “你怕这个不安全啊?我们这统一都用这个的,没出过什么问题。”郭丽萍说。   “叫人来换,没有就去买,我付费。”   她见我态度坚决,起身摁响呼叫铃声。按完铃后,她躺到我身边,用夏凉被把她和我一起盖住。我很诧异地看着她,她笑笑说,“尽管都知道在干啥,但还是不要摆着看的好。”   晕,难道真的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呼叫应答随后到来,获得我的需求后,就去张罗了,约莫十分钟就将一盒“杜蕾斯”送了过来。而这十分钟,她躲在被子里,不停地给我打着飞机,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地在龟头边缘剐蹭着,弄得我的小弟弟不停地抖动。   套子就位,她轻启朱唇,用双唇夹住冠状沟,舌头来回在龟头上打着圈圈,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睾丸,另一只手上下翻动着包皮。   过了一会,我说:“来个深喉吧。”   她抬头向上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畏难。不过她还是慢慢松开紧扣的双唇,头缓缓向下运动,阳具进去四分之三的时候就停住了。我哪能就此罢休,顺势猛地向上一顶,她闷哼一声,马上扭头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你太坏了,我从来没做过深喉的。”   “不好意思啊,”我假惺惺地说道。   她休息了一下,又开始套弄和吮吸,为了弥补我的轻微的愧疚,我努力地配合着她,很快就一泻千里了。   她迅速取下安全套,并用护理液清理鸡巴,还没来得及垂软的鸡巴又被套上了一个套子。这动作简直就是一气呵成,我都没来得急反应,鸡巴又被她含在口中,使劲地吮吸着。   从鸡龟头传来的感觉简直非同一般,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我从来没有领会到如此的美妙,不由得我低声呻吟起来。鸡巴自然在微软中逐步快速恢复坚挺,甚至可以说鸡巴根本就没有真正疲软过。不得不由衷感叹,不愧是专业的,不愧是职业的。   趁我在她胸部放肆蹂躏的时候,她又嘬了一会,我的鸡巴坚硬再上一层。   “汤哥,你习惯什么姿势?”   “啥?”我没太听清她说的什么,毕竟嘴里喊着个屌,吐词不是那么清晰。   郭丽萍吐出我的鸡巴,“你做爱喜欢什么姿势。”   “无所谓,什么姿势不都是享受嘛。你在上先试试。”俺是花钱买舒坦的,来享受服务的,我就是一动不动,你也得把俺给伺候舒坦才行。我才懒得为个婊子累得汗流浃背的。   郭丽萍迅速地脱掉自己的内裤。我看到内裤上贴了个“卫生棉”。   “你大姨妈来了?”哥可不想干这种倒血霉的事情。   “没。”   “那咋贴卫生棉呢?”   “天天都贴的”。听她这么说,我就没再吭声。   她在自己是阴埠上来回的摩挲着,估计是在试探自己的火候,看便器能不能立马吞下我肉棍。果不其然,她还是弄了些润滑油抹在自己的阴唇上,并用两根指头往里面捅了捅。   她半蹲在我的跨部,一只手扶着我的阳具,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剥开两片阴唇,将蜜道对准我的龟头,缓缓地坐了上去。她可能感觉有些紧,抬起屁股,在我的套子四周抹了些油。缓缓地,整个阳具总算齐根而入。没有渴望中的灼热感,可能是郭丽萍的兴奋度还不够吧。   随着她慢慢的起伏,我逐渐闻道一股腥臊的味道,而且越来越强烈。   “你白带异常吧?”我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我对这种气味异常敏感。   “啊,是的,你怎么知道。”郭丽萍也没有打算掩盖。   就在两句话的之间,我的小弟弟瘫软了。这可急坏了郭丽萍,要知道想要唤醒中途怯战的阳具那可是费时耗力的活。   看着郭丽萍有点泄气的样子,我说:“没事,你把内裤穿上,过一会气味散了就好了。”她只得言听计从。   在小弟弟重新神采飞扬之后,我们达成共识,用她美丽性感,坚挺饱满的乳房做波推。最后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流淌下我浓厚的分泌物。   完事后我留下郭丽萍的电话,并到总台把帐结了。   ……   老高一个人在房间里睡得像猪一样,发出欢畅的鼾声。   “警察查房!”我怒吼一声。   老高被惊醒,看看是我,挤了挤惺忪的睡眼,“领导,你才干完啊!”听他的口气中明显带着惊讶和质疑。   “你TM上来就干,你能弄多久?”   “操,我这个婊子功夫太好了,十分钟时间就让我泄了两次,后来那婊子说服务时间不够,又陪我玩了一次,最后我勉强坚持了二十分钟。”老高看起来有点沮丧。能自曝短处的人,应该心机不会深到哪里去吧,我对老高的戒备又少了一些。   “所以以后不要猴急猴急的,慢慢品味,充分提高性价比。”我叮嘱着老高。   “就是就是,那我去埋单。”老高转身准备出门。   “不用,我已经结账了。”   “那把发票给我,我回去好做账,然后把钱给你打卡上。”   “今天算我请你的,我没要发票。”   “随便立个名目,你签个字就报账的事情,何必自己破费。”老高貌似在给我献殷勤。   “这种费用我是绝对不会使用公款的,只要你耍得高兴,这个费就破得值得,我们都是老乡,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只能彼此互相照应。”我表明了我的态度,同时也刻意拉拢着老高。   “嘿嘿,跟你领导混就是好,我TM以前遇到几个分公司经理都抠门小气。”老高这应该是拍马屁吧?   “那你不给他们平账,他们就会乖乖听你话的。”我希望试探些什么出来。   “哎,我在公司总部没有背景,碰到蛮横的会受很多气的。”看得出老高有些郁闷。   “不说这个了,我们整点夜宵去,补充一下体能。”   ……   后来我通过以前和老高合作的几个分公司将情况作了详细了解,施加一些手段后,老高已经为我马首是瞻。   时不时的也到“樱花浴场”去逛逛,基本都让郭丽萍服务。而老高依旧是那个德行,三下五除二,干完睡觉。每次我都会给老高竖起中指。   郭丽萍在我的建议下,去看了老中医,白带异常的情况基本没有出现过。后来我们也不怎么去“樱花浴场”了,消费倒是其次,关键在那里感觉我就是嫖客,她就是妓女,而且那些包间的墙壁真的很薄,动静稍微一大,隔壁就能清楚听到,感觉四周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似的,很不舒服。更多的我们成为了约约会,吃吃饭,逛逛街,打打炮,除了不谈感情,其他什么都谈的朋友。朋友?炮友?战友?到底该怎么归类,或者用西方的说法“性伴侣”,我也不是很清楚。   偶尔她还会撺掇个把美女来和我玩玩双飞。说实在的,这段日子过得很腐朽。   培训会已经迫在眉睫了,就在办事处街对面的“云都酒店”定了一个会议室。会场布置都交给李毓敏办理。就是老高说有点像裸聊视讯女的那个新招聘的导购员。   “7日,国航CA4459,22:30三人到港,请接机”,这是从公司短信平台上发过来的操蛋信息,我对他语言的精炼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很想咒骂这个垃圾的网管,我TMD不知道来的是谁,总公司的人员我又不是个个都认识。万一接不到只有像个傻逼一样在接站口无助等待。   晚饭后,顺道去了几家卖场督察一下导购的工作情况,并对他们工作不足作出指点。将车泊在停车场后,我便去大厅打望了。看到脖子上系着丝巾的空姐,开始制服诱惑的意淫。看着那些同空姐们有说有笑,勾勾搭搭空少,就恨不得劈头盖脸一顿胖揍。TNND,这些稀缺资源都基本被他们给垄断了,心中愤然暗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尝试一下空姐的滋味。   很不幸,电子屏上显示为“延误”。实在无聊,给郭丽萍发了个短信:“在干吗?”   “今天休假。你又去场子里了?你不是说最近一周都没时间吗?”   “哈哈哈,大姨妈来了吧?”我和郭丽萍说话一般都很直接。   “禽兽,啥都瞒不过你是吧。”   “方便吗?话聊?”我短信问询着。   很快郭丽萍将电话拨了过来:“干吗?”   “无聊呗,闲聊呗,瞎唠呗,难不成还谈情说爱啊。”   “呗个毛,大姨妈期间心情不好,恕不奉陪。”郭丽萍回应着我我的她的电话从来就没有主题,也没有固定模式,随性发挥,乱侃海侃,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的空虚和空间的寂寞,另外徒增为通讯事业作出一定的贡献而已。如果大家都能兴起,场合允许,还可以电波传音,隔空意淫,彼此用短促的呼吸和不规则的呻吟相互取悦,有时听着电话里郭丽萍的淫声浪语,我会偶尔手淫,郭丽萍说她偶尔也会。   跟郭丽萍煲着电话粥,眼睛一直盯着电子屏,“延误”总算变更为“抵达”,我立马扣掉电话,奔赴国内到达03出口……   两个猥亵的男人,手捧着鲜花恭候在出口左侧,翘首巡视。有一个不停地扯着西服的下摆,一会儿将手插在裤兜里,一会儿又掏出手来双手捧花,如此反复。另一个就比较淡定,伴随着大厅广播的轻音乐,脚尖有韵律地拍打着,这理应属于老手的范畴。   “老手”先接到人,将鲜花朝那女人怀里一塞,搂着不算太细的腰,大摇大摆的走了。“新手”失去了另一个鲜花的陪衬,显得更加惶恐,多了些理领带和抹头发的动作,在他不停地“折腾”下,花束显得比开始要凌乱。   ……   我的电话响了:“你好,汤总是吗?”   “是的,请问你是?”   “哦,你到机场了吗?我们是过来培训的啊!”对方明显对我的询问感到不满,好像我天经地义地该知道他是谁似的。   “03出口,高个,风衣、拿手包。”我直接告诉他们关于我的信息,让他们找我好了,省得我盲人瞎马四处乱窜。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体型有点臃肿,拖着一个超大旅行箱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请问是汤总吗?”   “你是?”   “公司培训的啊。”   叉,培训的啊,培训的啊,你TNND姓“培训”名“的啊”?连个名和姓都不给我透露?难不成是搞地下情报工作的?需不需要对个接头暗号什么的?我是一肚子的鬼火起,不是说三人到岗,咋就见到一个呆逼。   “还有的人呢?”   “行李箱轮空,到里面去取了。”这呆逼还给配上了个周杰伦“哎哟,还不错哦”的表情和动作。   我X,“中元节”不是早就过了吗?是撞邪了,见鬼了,还是遭遇奇葩了啊。   等了大约一刻钟,老远就能看到两个人向出口走来,男的拉着两个手提箱,肩上斜跨着电脑包;女的大波浪披肩长发,右手腕间垮一粉色坤包,淡紫色的小翻领连衣裙,正朝着我们亦步亦趋地走过来。   越来越近,我的心跳速度越来越快,感觉呼吸困难。伸出手来,努力朝旁边抓过去,想抓一个物体让自己依靠,不让自己瘫倒在地,或是心脏飞出嗓子眼去。   是的,没错!   这个身影曾经深深的镌刻在我的脑海,一颦一笑,无不让我心津驰荡!如今却是我想要刻意回避,设法淡忘的一场梦靥。   蒋丹,怎么会是她?   “汤总,你好!”蒋丹非常客气地对我打着招呼,并礼节性地伸出手来。   我浅浅的握了握,尽管玉手依然是那么白皙细嫩,柔若无骨可我却不能造次,“大家都一个市场出来的,你还更我这么客气啊。”我也只能这样不咸不淡的招呼着。毕竟我和蒋丹的事情没两个人知道,没必要在一些细枝末节上让人看到破绽,猜到端倪。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由此同感。   蒋丹把同行两个人的情况给我作了介绍,臃肿的那个叫李超然,是人力部刚启用的新人。果然他娘的人如其名,确实看上去很超然。另外那个叫黄万友,是本次培训的讲师。蒋丹主要就负责本次会议的整体把控和对市场人员的考察。   感情这俩货是蒋丹的手下啊。看来赵总说的话是真的,蒋丹早已被内定为人力资源部办公室主任。   我领着他们去停车场,顺便帮黄万友分担了一个行李箱,肯定是那个明显是女士使用的。行进中,我稀稀拉拉跟他废话了几句。经意或不经意间,用余光瞟着蒋丹,偶尔两道目光碰到,总是飞快地躲闪开去。   “这都11点过了,咱吃点夜宵去吧!”我提议道。   “你们俩饿了没?”蒋丹从副驾上转头问后面俩货。   李超然没等蒋丹话音落地,“饿了,早就饿了。”   没等蒋丹开口,我就问:“那想吃点什么,烧烤,大排档,还是茶餐厅?”   李超然说:“都可以的。”   蒋丹对我说:“这地你比较熟悉,大家口味都差不多,你就安排吧。   我在电话里授意老高他们准备。   到的时候,老高和陆安几个已经在“海粤大排档”门口列队等候了。看到我们下车,陆安和三德子居然喊起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弄得街边原本就不多的人驻足观看。“三德子”叫陈再德,因外形酷似《康熙微服私访》里的三德子,所以取此绰号,他是我前市场的老部下,既是虎将又是福将,唯一缺点就是一天到晚口无遮拦,一个大男人老是爱八卦些没边没际的事情。不过有时候他这个缺点还能帮他不少的忙,在一些我们没有专职导购的卖场,他也能哄得那些小姑娘屁颠屁颠的为他理货、促销。   我笑骂了他们两句,然后对蒋丹三人说道:“这两个都是老油条,人来疯,别搭理他们,越搭理越来劲,尤其是见到美女。”我又故意用眼光扫了一下蒋丹。   “蒋美女以前就是我们市场的,欢迎一下理所应当。”三德子高声说明一下。   一行九人围着圆桌按主次分坐下来,老高问清来宾的忌口后去安排菜品和酒水。趁着间隙,分别互相引导介绍。在给大家隆重介绍蒋丹之后,还没来得及说欢迎,就见“三德子”猛地站起来,举起左手作敬礼状,“对不起,蒋主任,刚才多有冒犯,以后请多关照。”随后来了个接近90°的鞠躬。他的搞怪瞬间把大家逗乐,气氛融洽起来。   介绍到李毓敏的时候,蒋丹在我旁边不动声色地说:“你身边真不缺乏美女啊。”   “刚招聘的导购啊,这要丑了不影响公司形象啊。”   也许是大家觉得彼此都是熟人,都相互找人聊天,根本没人搭理我和蒋丹在说些什么,干脆我俩也聊开了。   “是影响公司形象还是影响你的工作心情啊?”   “嘿嘿都有影响!”   “没被你糟蹋吧!”蒋丹追问“哪能哪能。”   “既然没有,导购员只需要参加培训就行了啊。”蒋丹在将我的军。公司有明确规定,级别和参会规格是要相匹配。   “这不,公司哪个傻逼给我发的讯息,我都不知道来的是男是女,该如何接待,只好弄个美女以备不时之需啊;你看都刚刚才叫老高他们把房间定下来,给你定的一个豪单。”   “信息是我发的。”蒋丹对我说道,她眼神里分明透露着“你才是傻逼”的蔑视。   已经端上来好几道菜了,就吆喝着让大家开干了。开始蒋丹说明天有工作,晚上不允许喝酒。结果按耐不住“三德子”和陆安几个人的劝,都开始频频举杯。考察工作的接风洗尘宴,菜不吃好,酒不喝好,这个考察工作有一多半都是失败的。经过考察团的一番修饰,在领导的眼里,可能十之八九的功劳都是白搭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看到三德子他们追着李超然和黄万友满场子跑,“来,小弟敬大哥一个”,“远方的游子敬一下总部的领导”,“为我们同样血型干一杯”,“啊?你也看不惯曾轶可?同感,来干一杯”。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充斥着整个酒桌,反而就我和蒋丹比较清闲。我发现蒋丹不时地审视着李毓敏,李毓敏也抓住机会偷偷瞥着蒋丹。   杯中酒,寄祝福,一场欢腾告一段落。   “三德子”酒兴正高,“老大,要不咱再去嗨个歌,咋样?”   我看了看表,“都一点了,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培训课程。”   “要不你叫培训老师去休息,我保证明天精神抖擞。我们好久没听到蒋主任的天籁之音了。”   “走,嗨歌,我明天也,也保证精神抖擞。”黄万友舌头有点大,估计酒劲正旺。我看到蒋丹瞄了一眼他,皱了皱眉。   “黄老师,走,咱兄弟俩嗨歌去。”三德子说着就把在黄万友肩膀上,推搡着出去了。   心想这俩货别他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我马上吩咐老高和李毓敏分别招呼其他人,愿意唱歌的打车去办事处楼下的“欢乐迪”,想休息的就地解散,自行解决。   几个酒疯子互相拦着车拥挤着上了两个出租车,把我和蒋丹扔在一边。   “上车吧。”   “酒驾?”   “恩。”   “不怕?”   “怕!”   “那你?”   “习惯了。”   “快速通道,没警察”。我补充了一句。   蒋丹端坐在副驾,我提示她系安全带。“你都敢酒驾,我还怕什么安全带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帮你捆。”我俯身过去,准备抓起安全带,胳膊从她高耸的胸部轻轻滑过,感觉还是那样熟悉。抓住插销的时候,我们四目相对。借着路灯散射下来的昏暗光线,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有哀怨,有渴望,五味杂陈。   她猛的抓住我的手,突然战抖得厉害。   “那天你走得很伤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很清楚她要表达的意思,只好问了一句。   “我们同事大半年,你是个饮酒很克制的人,但有两回你碰到痛心的事情,都找人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我缓慢地缩回胳膊,两手抱在脑后,仰靠在座椅上。   外面偶尔急速的胎噪呼啸过后,愈发显得车内出奇地静谧,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那天酒确实喝得太多了,第二天都没缓过劲来。”我顺手摸了只烟,却怎么也找不到火机,点烟器第一次派上了用场。狠狠地扒了两口,蒋丹发出一阵“咳咳”声。我连忙打开车窗,把烟头弹了出去,打开天窗让烟雾尽量飘散开去。   “没事,你抽吧。”蒋丹的声音有些哆嗦。   十月下旬的午夜气温已经很低,随着阵阵微风袭来,立马有了几分侵人的凉意,蒋丹将小碎花翻领向上拽了拽。   我赶紧关上车窗,没有风的直接侵袭,感觉要好一些,我脱下风衣,给她覆盖在身上。我拿着已经烧红的点烟器跳下车,重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我我感觉到她的目光透过覆盖在眼前的发丝一直在观察着我。我又何尝不是在揣摩着她。说放下就能放下,说捡起就又可以捡起,谈何容易,感情的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是万万不可能收放自如的。   一件衬衫在秋寒的料峭中,完全败下阵来。拿着烟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烟灰顺着手的抖动四散飘扬开去。几口扒完,搓了搓手,赶紧逃进车里。蒋丹打开车载收音机在听着,刚好播放的是梁静茹的《勇气》,“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我知道你应该有些话要跟我说的。”我关掉了收音机。   蒋丹沉默了很久,“我只在乎和你在一起,什么结果都无所谓,甚至连任何结果都可以不要,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成心隐瞒什么,你所听到的只是一些片面的信息,和实际有着巨大的反差……”   我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和你共事的大半年,生活是自由的,充实的,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你。我相信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光,除了一些传闻或莫须有的事情让你耿耿于怀,你应该也会觉得恬淡、舒适。”   “我这辈子可以不是谁的老婆、妻子,但我会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你想我的时候我会出现,你讨厌我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躲得远远的。”蒋丹目光透过前挡玻璃望向远处深邃的树林。   我一把拉过她,将她狠狠的箍在我的胸前,也许这样能让两颗心贴得更近。狂乱的吻像雨点一样砸向她的额头、嘴唇、脸颊、脖子……   两个多月了,怎么也忘不了她的温柔,忘不了那水乳交融的鱼水之欢。两个月来我只有交媾的瞬间快感,却没有做爱的无尽缠绵。多少次在睡梦中插入她身体后醒来,或青灯孤枕,或物是人非,不禁唏嘘,时常夜半无眠。   我轻轻落下中控锁。   ……   还是那么熟悉的气息,幽香沁人心脾,荷尔蒙在瞬间暴涨,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是给我一个小小的勾引,我就觉得阳具会肿胀到暴烈的程度。前些天,郭丽萍总是要吹无数次的“起床号”才能叫醒小弟弟,有时候还是软塌塌的就“被迫”扶正上马。天壤之别,可见一斑。   “啊,这两个月你的小弟弟又发育了啊?”刚一进入蒋丹的身体,她就发出惊呼。   “不会吧,我觉得是你的妹妹变紧了,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我说着,还是开始慢慢蠕动起来。   “你那天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爱了,可能恢复了一些紧致。”   “啊?”我突然停下动作,将龟头停在了她的洞口。   “我知道你‘啊’什么。传言大多都是失实的,资讯也可能被断章取义。”   那么长时间积累的感觉,和最近获得的一些传闻确实有些大相径庭。不过,就即便是一只迷途知返的羔羊,也不是完全没有接受的可能,心境又要开朗一些。   “再紧也要被我的金箍棒给撬开。”说完,我猛地一顶,整个阳具应声全入。蒋丹发出一声醉人的娇喘,随即脑袋碰上顶棚,又狠狠地坐落下来,龟头和宫颈口无缝对接,滚烫的热交融在一起,酥麻的感觉在马眼处开始蔓延。她的指甲把我背上的衬衫抓得丝丝作响,后背火辣辣的疼。   “种猪,温柔点,两个多月没有浇灌了,受不了。”   ……   车内的空间实在狭小,加之又有衣服的束缚,总是很难施展。只有慢慢地蠕动,轻轻的抽插。动作幅度稍微一大,就四处碰撞,煞是憋屈。   车震并没有传说的那么有快感。较多的刺激可能是,随时得注意有没有人过来,这个遍布摄像器材的时代,警贴四周有没有偷窥的镜头。   ……   在不停的旋转、涌动、摩擦中,此时车内,语不成句,词难达意。快感从会阴不断传来,睾丸的阵阵痉挛将内存悉数献出,蒋丹浑身呆滞,弓着腰,接受者我两个月来的馈赠,她的心灵和肉体都仔细在品味这曼妙滋味,并得到了一次厚重的洗礼和升华。   裤子拉链周围打湿了很大一块,她给我收拾了半天还是能看清晰的印迹,蒋丹捧着我的脸,古灵精怪的说:“小伙子,咋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尿裤子啊。”   我白了她一眼,“这是你尿的。”   “我咋会尿到你裤子上啊,说了也没人信。”她咋呼呼的说着。   “这个可以作DNA鉴定,你赖不掉的。”   “叮铃铃”电话响起:“领导你们咋还没来到啊,我们都嗨翻天了。”电话是老高打来的。   “妈的,碰到查酒驾的,绕了个道,结果把我绕晕球了。”我随口编了个幌子。   “还有好久啊。”   “二十几分钟吧”   “你是不是方向开反了啊,从吃饭那地过来也最多一刻钟啊。”   “挂了,我在找路。”我扣掉电话   “撒谎都不带眨眼睛的啊?”蒋丹对着我坏笑,每次她对着我坏笑的时候,我就很想捏捏她的脸蛋,然后扒下她的裤子,在雪白的肥臀上用巴掌打出清脆的声响来。不过只要每次这样干了,结果就是颠鸾倒凤云雨巫山,不一泻千里,绝不回还。   “我咋说,说我在和你在爽,所以耽搁了?”   “禽兽!”蒋丹嘟哝了两个字。   “叉,忘了挂电话!”我懊恼地说道蒋丹马上捂着脸发出“啊啊”的怪叫,“完了完了,羞死人了”。   “哈哈哈,逗你玩呢,早挂了。”我得意地说道。   “配合你啊,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蒋丹瘪了瘪嘴。   我伸手在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抓了一把,“小妖精”。   包房里我一直将风衣的下摆扣得严严实实的,我们也都故作正经地点了些歌。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蒋丹用眼光瞟一下我的裆部,对着杯子发出嘿嘿的怪笑。   第二天的培训,因为黄万友声音嘶哑只好进行调整。临时由蒋丹带领大家学习和感悟企业文化。她以前作内勤的时候,我真没发现,讲起课来还有模有样。   我在电脑上给她手机发了条短信,“看着你讲课的样子,我无耻地硬了,而且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看到她的手机振动起来,我装着若无其事的盯着幻灯片,专心致志地看起来。用余光一直观察她的反应。   蒋丹拿起手机看着,表情看上去有点古怪,可能她怎么也估计不到我会发个这样的短信。她飞快的舞动着指头,当他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收到了信息,看到回复速度那么快,估计信息不会太长,果然就“骗子”两个字。   “已经硬的很难受了,不信你来检查。”我赶紧回复了一条。   估计她知道是我的信息,过了两三分钟才拿起来看,花了好长时间回着信息:“如果我检查到你硬了,说明你就是个种猪、禽兽,谁叫我淌了浑水,那我就去给你消火;如果没有,你就乖乖听课。”   我收到信息的时候,就听蒋丹在台上说道:“刚才把企业文化中关于”慎思笃行“这部分作了详细介绍,接下来请大家理解和消化,十分钟后,将进行抽查。”然后她开始慢吞吞地左右四处巡视。大家都纷纷开始翻看笔记,并默默背诵着。   我知道她这是找机会要来检查了。我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衬布按摩我的小弟弟,希望能立马将它唤醒。我使劲地揉搓着,并默默祈祷,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事与愿违,小弟弟对自己的刺激一点也不感冒,没有半点复苏的迹象。   最后两排只有我一个人,蒋丹很快漫步过来。她斜站在我省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边假装拿起我的笔记,一边俯下身来,在我的裆部抓了一把,结果抓到了我的手。她白了我一眼,我灰溜溜地将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蒋丹在我耳边轻语:“你无耻地硬到这个程度啊,还硬生生长出骨头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给他做了个鬼脸。透过低垂的领口看到一对蠢蠢欲动的大白兔,我吞了吞口水,估计蒋丹知道我想干什么,恨了我一眼。她利用隐藏在下面的那只手,轻轻滑动拉链,顺着内裤的边角钻了进去。整个阳具在她的手心中开始变得热力四射起来。   包皮随着她的纤纤玉手上下翻飞,肉棍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崛起,她用手在喷张的龟头上捏了捏,在我耳边私语:“这才是无耻的硬了”。果断地把我的鸡鸡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马眼已经肿胀得完全变形。然后她的手离开肉棍,举着食指在口中纵情的吮吸,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挑逗。如果不是大庭广众,我一定已经将她扒得精光,用我的肉杵去碾压她的一切。   她正了正神,转身走向讲台,我只好自己将“工具”装回原位。她拿起手机,给我发来了信息:“什么事都得靠老师,你这孩子,专心听课吧,老师会在课后对你单独好好辅导的。嘻嘻。”   我晕,被这小妮子又这样洗刷一回,颜面何存啊,颜面何存!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支开这帮跟屁虫,悄悄咪咪地溜进蒋丹的房间进行厮混。为了下午能有良好的精神,我们只是进行了一些爱抚和打情骂俏,还拿起眉笔在蒋丹的乳房上写下:“汤XX到此一游”,后感觉总有那么点不对,就改成“汤XX常住在此”,觉得更加离谱,最后直接写上:“汤XX的日用品。”后来她说给我的小弟弟弄个纹身,结果笔芯油弄上后,怎么洗也无法全部洗干净,害得接下来几天做爱前,她都会对着我的小弟弟说话:“哎呀,太恶心了,就没见过这么丑的鸡巴。”操,好像整得她像阅人无数似的。原本还计划小憩个把钟头,恢复一下疲劳,可嬉笑怒骂间已时间飞逝,整个无聊的下午都靠那点激情后的余温在苦苦支撑。   鉴于头天晚上大家玩得太疯,培训第一天晚上就自由活动。我和蒋丹一起去“太平洋”看电影,一人抱一桶爆米花和一杯可乐就去了,电影放的是《杜拉拉升职记》。观影中,蒋丹要我喂她爆米花,还一直要个没完。我“恶向胆边生”,抓起两个爆米花扔进她的乳沟里,她低头看着乳沟上的爆米花,我连忙将手开始伸进领口去捡拾爆米花,附耳道:“啊,喂错了,喂错了。”   我的手并没有奔着爆米花去,直接袭向两团肉球,揉搓着,挤压着,她抬头一动不动看着我,我赶紧边捏着乳头边说:“啊,捡错了,捡错了。”那两颗可怜的爆米花早已被我揉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了,如果再要我捡出来的话,估计我就只能用舌头去挨个遍的舔上一圈了。   出得影院,我俩驾着车去民俗小吃街,去祭一下五脏庙。   “种猪,你在里面居然敢那样对我!哼哼”   “说明你魅力四射,我任何时候都无法克制。”   “告诉你吧,你摸到后来,我下面都已经湿了。”蒋丹故作娇羞状。   “切,少跟我玩幽默,哥玩不过你。”   黄万友的培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可这样的煎熬还需要持续三天。课间休息的时候,我问蒋丹,“你上哪找的这俩货啊,一个天然呆,一个不着调!”   “你可别不领情,新市场难免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弄些老奸巨猾的人来,先不说你难得伺候吧,到时候心情不好,回去给你绘声绘色地参上一本,可够你吃不了兜着走的。”蒋丹给我分析者。   “是吗?看来我得谢谢蒋大主任的良苦用心了,在此小生给你磕头了。”我调侃着说道。   “快磕啊,磕完爱卿自动平身。”她摊开一只手,做了个平身的动作。   “哼哼,难道就没有其他理由吗?”我隔空给了她两个耳光,她也配合地摇晃着脑袋。   “没有了!”“真的吗?”“真没!”“说!”   “哎呀,还有就是人家怕来些精明的人,咱不就很难制造机会在一起了啊。”蒋丹给我抛了个媚眼,接着一个嘟嘴的隔空吻。补充道:“这算不算一箭双雕啊。”   “这个可能才是主要原因吧,你这是搂草打兔子,甚至有点假公济私的嫌疑哦。”我也借机洗刷一下他会议室通知上课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俩分开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的两边,在QQ上欢畅地聊着,为了不影响别人听课,我们都多是发送一些表情,GIF图像什么的。有时候看着QQ对话窗口下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就觉得打发时间远比数秒快得多。   培训会就要结束了,我为他们做了一份“培训效果问卷调查”,所有的一切都显示,非常良好。所以大家一致举手同意,组织一次郊游和篝火烧烤晚会,作为对大家两个月以来市场开发辛苦的犒劳,以及取得的小小成绩的鉴赏,自然蒋丹一行三人都一同前往。   大家都用最快的速度分头准备好各种物资。酒水、饮料、烤架,刷子,调料,食材,木炭,柴火都弄得妥妥的。租了一辆皮卡车,满当当地装了一货斗,向“老君寨风景区”出发。   进到景区里面,四处可见潺潺溪流,空气中的负氧离子深深地洗涤着我的大烟肺,从胸口透出无限的舒爽,肺活量好像猛然增加个千百毫升,赶紧吐故纳新,频繁呼吸。   选了个卫生条件非常好的农家乐安顿下来,吃过午饭,各自组合结伴四处游玩。我带着蒋丹去爬山,她穿着高腰小夹克,内衬一件米黄色吊带内衣,下身着灰白色牛仔裤,脚登一双旅游鞋,看上去青春靓丽,好像高中生,最多也就在校大学生的样子。   “今天你的打扮真的很适合旅游。”我说道。   “是啊,今天本来就是旅游的啊。”她觉得我的话很奇怪“在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电话,我们却难以纵情享受,无法留下浓墨重彩的爱的印记?”我装着很失望的样子。   “禽兽,这是宗教净土,不能容忍你如此污秽的行为。”她一本正经地回答到。   牵着她的小手,漫步在林荫小道,感受着婉转的鸟鸣,汹涌的松涛,叮咚的泉水,怒吼的瀑布,时而在林间追逐嬉戏,时而在草甸上徜徉休憩。   篝火和烧烤晚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那些已经被酒精逼得通红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更觉红得开始发紫。山谷中响彻着喧闹的搳拳声、怪叫声、怒骂声、唱歌声,各种鬼哭狼嚎夹杂在一起,还有的围着篝火跳起“锅庄”。   晚上住宿安排,因男女都为单数,我和蒋丹都住进了单间。   进了房间,冲了个澡,特别将私密部位进行重点清洗。抽了一根烟,看了一会午夜新闻,感觉院子已经安静下来,依稀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拿着手机,掀开窗帘,看到对面蒋丹的房间还透着光亮。   “还没睡啊?”她接起我的电话。   “没呢。”我应到。   “咋不睡呢?”   “想和你聊天,”我说。   “那聊吧!”   “想看着你聊。”   “你是要我把把窗帘拉开?”蒋丹故意装怪。   “我过来了,你开门。”我扣下电话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房门前。轻轻拨弄了一下门锁,门应声而开。我赶紧闪了进去,估计做贼的也没有我敏捷吧,可能我也属于贼的范畴吧,蟊贼偷的是物件,算是苦力活,我偷的是女人心,应该是技术活。蒋丹裹着被子在床上躺着。   “这是宗教净土,不许胡来。”   “我就是虔诚的教徒啊!”   “你信哪门子教。”蒋丹将身子侧了过来,眼睛看着我,忽闪忽闪的。   “欢喜教,咱俩现在是欢喜冤家,就让咱一起成个欢喜佛。”我将门反锁,一边扯掉我的衣服,一边扑了上去。   我掀开被子,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展现在我眼前,她娇羞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和私处,嘴里“咯咯”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个骚货,还说宗教净土。”我佯怒道。   “哈哈哈,我早就准备好了,哪像你啊,遮遮掩掩的。我就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蒋丹吐了吐舌头,小小地鄙视了我一下。   爱的味道极速地在整个屋子里弥散开来,一把将她拖到床沿,蒋丹坐起身来,含着我的肉棍,一只手在我腹部游动,另外一只在她自己下体拨弄着,“我早就淫水四溢了”,她含混不清地说道,“哥哥的肉棍快点长大,快点。”   她叉开双腿,门户大开,浅棕色的耻毛下面,已经透露点点晶莹,阴户仿佛是嗷嗷待哺,在一张一翕地等待饕餮盛宴。哪能让美人受此煎熬,我从蒋丹口中拔出已经颇具雏形的鸡巴,捏了捏,至少有八分硬度,只手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借着她自己口水的润滑,顺利的叉了进去。柔滑,湿润,千山万壑早已是夹道欢迎我的鸡巴,她的肉壁如饥似渴地紧裹着我的阳具,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就此上演。因为我站在床下,半蹲着埋头苦干,百十来下,两腿微感酸麻。   拔出阴茎,把她翻了个面,“跪着”,我喊到,鸡巴上那些分泌物早已在不停的抽插中,变成白色乳液状的黏糊。我抓起毛巾揩了揩,这样会增加一些摩擦。蒋丹顺从地跪在床沿,阳具极速对焦,熊腰一挺,鸡巴连根没入。   最古老,最原始的姿势,是插入感最强的,也是最能感受本能的气息。她悬垂的双乳在我的抽插中来回舞动,像展翅的蝴蝶,亦或是起跑的兔子。蒋丹将头埋在被子里,从被子里发出一阵阵发情母兽的嘶叫,两只手狠命地抓扯着床单,看来她已经是快感如潮。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逐渐缓慢下来,变化着姿势,深浅结合,阳具缓缓进出,感受着包裹的灼热从四面传来。   “有安全套吗?”   我转身看了看床头,发现根本没有。“没有安全套就不做爱啊。”   “排卵期,危险。”   “明天吃药。”有两回爱爱采用的就是体外射,安全性差不说,还感觉做爱不是那么完整,缺个步骤什么的。我继续埋头苦干。强烈的刺激让肉壁阵阵痉挛,蒋丹淫荡地欢唱着,左右晃动着脑袋“哥哥、种猪”的乱叫着好一副淫邪的画面。我的鼻孔发出沉闷的呼吸声,配合着腰部的耸动,我将一股股琼浆玉液送进那销魂蚀骨的肉缝深处,百体通泰。   她枕在我胳膊上,手指在我的胸部画着圈圈,我用手心捧着她丝滑的臀部。   “明天出去给你买药。”   “我又没病,我才不吃药了。”   “要吃的,治一治你的淫荡。”用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这是天字第一号大淫魔,治你自己。”她在我的鸡巴上捅了一下,好像在提醒我,然后说道:“反正呢,药我是不会吃的,怀不怀孕看天意吧。要是怀孕了,你承认我们母子呢,我们就跟你过日子,如果你不愿意承认了,我就带着他躲得远远的,哼哼哼。”这弄得我很无语。   清晨五点,闹钟将我叫起床,我慵懒地抱着蒋丹,浅尝辄止地吻了吻,又在她身上的一些敏感部位摸了摸,就准备回自己房间。我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蒋丹一把拉住我,“你把人家瞌睡弄不见了,就想走了啊?”   “咋?你还想来个鸡叫晨练?”   “反正不是要吃避孕药的呀,再来来啊,又节约安全套,多好,官人来吧。”   我看着她的表情,都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要吧,大早上的。”   “来嘛,官人,来嘛,疼疼奴家好了。”   “大清早发春,昨天晚上求什么饶啊,看来不干的你下不了床,你是不消停的。”我扯掉已经穿到膝盖的内裤,“爷来疼你。”   “疼个屁,快去好好休息,趁还有时间,多睡一会儿。”她对着我的嘴“啵”了一个,接着说道:“一点都不矜持,一勾引就上道,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办啊!”   老子铁定是在床上要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了。   我开始穿起衣服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你现在的战斗力不如两个月前了。说说,这两个月你是不是纵欲过度啊?”   “哪能啊,这不是干得你哇哇叫啊!”我不屑的看她一眼。   “别骗我了,以前我只要对你稍加勾引你就一柱擎天,现在还得需要我帮忙。注意身体哦,小哥。”说完蒋丹用被子蒙着头不理我了。   想来也是,除了郭丽萍频繁让我缴械之外,还经常介绍那么个把刚入行的小妹妹来给我淫乐,时不时她还加入战团,更是让我有点疲于应付。这两个月的生活,确实十分淫靡。   我将门反锁了带上,又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看时间尚早,钻进被窝,赶紧睡个回笼觉。   感觉刚睡不久,就被电话吵醒,原来是“辉盛”的采购王总打过来的,说是公司已经同意我们提出的深度合作方案,需要我去签字确认。对于这关系到我未来一两年的营生的头等大事,自然不敢怠慢。给其他人交代了一下,赶紧驱车前往。   原本计划中午可以返回的,下午亲自送蒋丹他们去机场。可事情没有想象的顺利,一直到中午都还没有解决,送机的事情就只能吩咐老高他们了。我在电话里叮嘱蒋丹去买避孕药,结果这厮跟我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哪好意思去买那玩意,在我千般劝说下才勉强委屈地答应下来。   一下午忙得昏天黑地,连蒋丹登机前给我发的信息我都只草草回了“一路平安”几个字。晚上宴请“辉盛”几位高层,最后是“三德子”打车过来接的我,双拳难敌四手,酒量架不住人多啊,喝得迷迷糊糊,也忘记关心一下蒋丹。   翌日,我电话问蒋丹是否服了避孕药,结果她给我来了句“你猜”。弄得我接下来几天都真的在猜,她到底吃了么?到底还是没吃呢?管他的呢,两周就见分晓了。   一天晚上,我正在调教郭丽萍发配过来的一个小雏鸡,干的兴起时,蒋丹打电话过来:“小哥,嘛呢,有美女作陪不?”   我看着身下的小雏儿,一时语塞。   “我家亲戚没有来。”蒋丹大声在电话里说着。   叉,只见我小弟弟像被挣扎破的气球,瞬间就坍塌了下来。然后我开始对蒋丹进行百般的语言安慰,什么都说完说尽了,随便我作出什么样的承诺她都不依不饶的,在电话里好像还能听到她有一点点啜泣。就差点要说到那就结婚的时候,她居然笑了,很无耻地笑了。说是跟我开玩笑,看看我的反应。我叉,又聊了一会,才挂掉电话。   经过这一番起伏,无论小雏儿怎么卖力,小弟弟都一蹶不振,只能悻悻作罢。后来在“樱花浴场”的坊间传闻,说我是典型的“妻管严”,老婆打一通电话来,鸡巴就直接冬眠了。后来郭丽萍总爱拿这个事开玩笑,说她也想见识一下。我勒个去,要知道在兴头上被突然打断,那是很恐怖的事情,弄不好要阳痿的,我也是经过好久才从阴影中摆脱出来的。   随着跟“辉盛”的合作深入,业务量也在节节上升,分公司几度受到总部的表彰和奖励。在费用拨付各方面都是一路绿灯,这工作干得风生水起的。我的工作更多是一些战略合作客户的商务活动,内部管理交给老高,渠道和终端客情主要是陆安,导购员的培训管理由“三德子”负责。经常也参加些“总裁论坛”、“职业经理人峰会”一类的活动,在同很多优秀人士、成功人士的交往中,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差距,就报了“xx大学”的MBA班,希望能学习更多的管理经验。我也将学到的东西运用在内部管理上,现学现用,效果十分显著。我的办事处成为整个公司的标杆形象,经常会接待一些来自兄弟市场的考察学习和参观。   一天晚上,我在学校上课时,裤兜的振动传来,“三德子”打进电话,不方便接听,就给他挂掉,没曾想,他一直打个不停。尽管这类学习很是松散,来去也很自由,我还是在征得老师同意后出门。   我刚接起电话,“三德子”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老大,快来啊,要出事了!”   “别急,慢慢说。”   “李毓敏跟人在卖场打架,现在卖场方面要把我们清场啊。”陈再德的语气非常紧急。   “你搞不定?”卖场打架不是小事,但以“三德子”的能力,应该能够摆平的。话说回来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弄多大的动静出来,难不成搞成武侠片?   “和李毓敏干架的是店长的小姨子,现在他老婆都到办公室来了。”   “清场是他们的处理意见?”我问道“店长老婆嚷嚷的啊。你知道的啊,她老婆代理的我们的竞品啊,这次肯定借机整我们啊。”“三德子”像是在说明情况,又像是在跟我诉苦。我告诉他别急,我马上过去处理。   竞品导购员互相掐架,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上升到全武行的高度着实少见。路上通过电话了解到,由于我们的出现,店长老婆代理的产品销量大幅下降,为了提升销量,经常会用花车、堆头等展示直接将我们的产品拦在里面,平常就有摩擦。今天李毓敏干脆直接将堆头摆在外面,货都已经摆好了,竞品家的导购看到后,竟然一脚给踹倒一小半,李毓敏就冲上去跟她干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决定利用这次事件告诉所有的导购员,只要维护公司利益,就一定会得到嘉奖,就即便是出了点差错,公司也会埋单,在“寸土寸金”的卖场里,没有如狼似虎的导购,再强的品牌也会受到致命的拦截。   来到店长办公室,看到她的老婆在沙发上坐着,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三德子”端茶倒水,前倨后恭地陪着不是,李毓敏独自站在角落里,手指攥着衣角,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店长在办公桌前阴沉着脸。   “马总,余姐。”我礼貌地对这夫妻俩打着招呼招呼。   “好,你来了啊,你的导购殴打我的导购,对门店的形象造成重大损害,按照规定,要开除,并将肇事方产品清场。”店长老婆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地扫射过来。这话是由店长老婆说出,而不是店长,我觉得有点滑稽。   “余姐,我看这样。我也是刚到,我们都先不着急下定论,马总也在这,我们先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再作定夺好吗?”我从来没有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习惯,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先探探马总的口气再说。   马总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汤总,你请坐。”   你来我往的交谈并不顺利,马总老婆一直不依不饶的。最后我提议,既然双方导购都有责任,就把两家都清场,以示公平。“三德子”有点急的给我颜色,意思是这样的大卖场,被清退了就很难进场的。   其实我早有盘算,这个卖场在我的销量比重不大,而却承载着马总老婆一半的销量,轻重他们自己会掂量的。   最后大家划清楚河汉界,握手言和。我又带着李毓敏去“民俗风情街”逛了会,吃了点夜宵,算是给她压压惊。   后来我在会上对李毓敏的事迹进行了通报,对她的尽职给予奖励,晋升为导购主管,对于她行为的欠妥作出批评,并象征性地罚了点款。这样她每周只需要两天时间在门店从事导购工作,另外的时间去各个门店进行培训指导,以及处理公司的其他事务,每周五早上都会参加例会,汇报工作。   一个初春的下午,和“辉盛”的王总在会所的露台喝着下午菜,倦懒地晒着稀稀拉拉的阳光,眼睛似闭似睁。   “王总,最近有什么新鲜事物啊,好久都没活动了啊。”我和王总闲聊着。   “想新鲜?”   “嗯,说来听听啊!”听着有新鲜,我一下来了精神。   “换妻俱乐部,听说过不?”   “听说过啊,咋,你玩过?”这个事情真的很新鲜,从以稳重、干练在业内著称的王总口中说出来更是新鲜。   “最近刚尝试。”王总眯着眼睛说“啊?不会吧,嫂子能答应?”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我见过嫂子两面,看上去就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年女性,绝对的相夫教子型。   “小子,想什么呢。”王总睁开眼睛。   我楞住了,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王总。   “那个俱乐部参加的都是些精英人士,一方面,他们平常工作忙,压力大,想要找机会去释放自己的压抑,另一方面,人都有追求新鲜和刺激的欲望,所以大家就成立个组织,带着自己的情人、小三什么的,在一起玩耍,高兴了,对眼了,就互相交换着娱乐。”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总接着说道:“你想想,这些人的老婆大都已经是黄脸婆了,有什么好换的,再说了,敝帚还是自珍的好,谁会把自己老婆拿出去同人分享,那是禽兽行为。”   “哦,那这样不是可以鱼目混珠啊?”我觉得本身所谓的“换妻”就是个不靠谱的事情,这样还没个定数的,不成了群宿群奸啊。   “呵呵,大家都是成功人士,安全是第一位的,身体、财产以及名誉的安全都很重要,所以不用担心谁会租个妓女来滥竽充数的,这是他们的一种排解方式而已。据说以前出过这样的状况,有个企业家因此染上淋病,后来俱乐部找了人,把带妓女来那家伙的两条腿都打断了。”   看来不管什么组织,都需要一套完整的运行机制,要不就全乱套了。   “想不想尝试?”王总偏着头问我。   我打了个哈哈,“我没有老婆,更没情人小三的,拿什么去换?”   “你小子就是这样,老是扭扭捏捏的,那个叫郭什么来着女的敢说不是你的姘头?”郭丽萍有姿色,气质也不错,酒量还蛮大,在一些场合我也会叫她出席,撑撑场面。王总自然也见过她几面的。   我干笑了两声,“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啊。”   “如果你想尝试,我可以介绍你入会。”王总呷了口茶,刚毅的脸庞上露出少有的色眯眯的样子。这老东西该不会是看上郭丽萍了吧?   “承蒙你抬爱,敢情好啊。”王总对于我市场未来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他的用意我必须进行深刻的揣摩,绝对不是装傻充愣就行的。   后来王总给我来过几次电话,要了些履历资料,收入证明等材料,据说是入会审查。我的条件在好多方面都达不到要求,王总作为我的介绍人和保证人,勉强通过了。   一天晚上,我到“万和酒店”开了房,约了郭丽萍,将参加所谓“换妻”的事情告诉了她,哪成想好说歹说她死活不干。   她告诉我,她现在已经不再出台了,就做普通的保健按摩,带一带新来的小姑娘,准备修养一段时间,找个能够一起过日子,又不知道她过去男人就嫁了。而且告诉我,她要是嫁人之后,我就别想再打她的主意了,她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够安安生生地过下去。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下去了。我不可能绳捆索绑地把她弄过去,而王总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态度我也是了然于心。我坐在沙发上拼命地抽烟,郭丽萍躲在被窝里看电视。另外找个人?没有合适的啊!租个妓女?可能按我的资历,被打断的怕不仅仅是双腿,还有可能脊柱!着实让人犯难。我他妈的要嘴贱去问什么新鲜事物,我追求你奶奶个熊的新鲜事物,我咒骂着自己。TMD,我为什么竭力想要去讨好王总,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当时我要是说不喜欢这种游戏,应该也无伤大雅的。现在一切都他妈的晚了,别人把客请了,猪宰了,好酒好菜都端上桌了,你才说你家姑娘不嫁了,这不是结死仇嘛。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郭丽萍关掉电视,轻声说道:“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我仍旧在沙发上抽闷烟,郭丽萍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像也没怎么睡着。   “别抽了,再抽都要被你熏成腊肉了。”郭丽萍在床上嘟哝“烦着呢。”   “床上来,我问你点事情。”郭丽萍要我过去,难道事情有商量的余地?我我内心一阵狂喜,仍旧按捺住自己的表情,缓缓靠过床去。   郭丽萍从被窝里坐起来,问道:“如果换成你那个‘小丹丹’,你会同意不?”   “哪能啊。”我回答的很干脆。   “那为什么我就可以呢?”郭丽萍追问着。   我顿时语噻,不知该怎样说起。郭丽萍缓缓吐了一口气,用极其平淡的口气说道:“其实,不管我怎么样,对你好和坏,在你的骨子里,一直都把我当成妓女,哪怕就是改邪归正,你永远也认为我就是妓女。”声音虽小,却声声刺耳,话语揭开我真实的内心。语气里透着逼人的寒气,一种刺骨的冷让人快要瑟瑟发抖。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呼吸感到无限压抑,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心跳。过了一会,郭丽萍说道:“看在你对我还比较好的份上,尤其是原来敦促并带我去看老中医,我就帮你这一回。”果然事情有了转机。   那天晚上我们也做了爱,却没有往日的那种感觉,像是例行公事,机械、简单甚至可以说有点草率。   一个周五的晚上,王总来电约我明天我去俱乐部参加活动,并要我带上郭丽萍。他说会一大早来接我们。   在车上,王总给我和郭丽萍介绍与她同行,一个叫莫秋燕的女人。这个女人娇媚的面容上展示着标准的微笑,高挑的身材上包裹着天蓝色的紧身连衣裙,圆润的大腿套着青黛色的丝袜,脚上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应该是莫秋燕身上的香水味道吧。看来王总的品味还是挺高的。   怀着对陌生事物的好奇,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对接下来的事情进行着无限的遐想。不会直接就去开房吧?莫秋燕要和我干苟且之事?郭丽萍会把王总伺候得怎么样?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我有些心浮气躁。   王总的车径直向城外开去,反正我也不知道目的地,就安然地坐在副驾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后座上的两个女人在开心的闲聊着,什么服装品牌、化妆技术、明星八卦的聊个没玩没了的。王总偶尔会看看车内的后视镜,泛起一阵微笑,不知道和他对视的是莫秋燕还是郭丽萍。   “南山国际高尔夫球场”的泊车员从王总手中接过车钥匙,一名高挑身材的侍女引领着我们向大堂走去。   “我们先打会球怎么样?”王总对我说道。   “我不会玩啊,”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谁天生会玩啊,学呗,很简单的。我们又不跟泰格伍兹切磋球技,自娱自乐。”王总轻描淡写地说着。   “那听王总您安排。”   侍女领着我们边走,边用耳麦说着:“王先生和张先生一行四人已经到了,请将为他们定制球服送过来。”   ……   分别在两个场子中,王总辅导郭丽萍,莫秋燕辅导我,开始练习一些基本动作。一边学习着球技,一边和莫秋燕聊着,得知她的职业是模特,难怪1米75的身高。估计王总养她得花不少的代价吧,难道王总要把这个她重金豢养的天鹅肉送我尝尝?   莫秋燕散发的女人气息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练得有些恍惚,老是有口干舌燥的感觉。估计是王总和郭丽萍练得差不多了,也没跟我们招呼,坐着观光车去了外场。   接着又练了一会,莫秋燕提议休息一会,球童领着我们去休息室。与其说是休息室,不如叫豪华标间来得更准确些,里面沙发、电视、电脑、床铺、卫生间什么的一应俱全。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莫秋燕脱掉球服,白色打底衫和打底裤显露出来,一对玉峰将打底衣很明显地凸起,她的乳房不算大,目测可能就B罩杯把,我的手掌握上去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干不干得成咱不确定,但不耽搁咱意淫意淫吧。   她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我总觉着氛围有些不自然,还是打破一下尴尬,我给莫秋燕讲了两个有点小色的笑话,逗得她开怀大笑。她说,“来,我帮你把球服脱了吧,穿起太闷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感觉到球服有什么闷的,但我却隐隐觉得,莫秋燕现在的状态,就是王总说的“高兴了”,“对眼了”的那种感觉吧。   她帮我脱掉球服,说:“去洗洗吧,练得都一身汗了”。   “恩,走吧。”我转身时碰到了她的手,我一把拉起来,一起走向了浴室。   我调节好水温,开始冲起澡来。她慢慢脱去打底衣物,留给我一个光洁如玉的后背,后背上有一个小小的红印,那应该是文胸扣子留下的吧。然后她挽起头发,戴上浴帽,转身向我走来。不愧模特出生,身材婀娜,步履袅袅,随着蔓开的水雾,从地底升起,如梦似幻,难道九天仙女下凡尘,刹那间,我心底一片空明,所有的邪念不翼而飞。   她钻进一片水雾中,把胸部直接靠了上来,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环抱着我的腰,开始帮我搓了起来。她凝视着我的下体,专心地帮我洗着,时而抬头和我对视一眼,莞尔一下,我可能还是有点紧张吧,小弟弟居然软绵绵地竟耷拉个脑袋。   “干净吧?”她问了我一句,我明白什么意思,就是问我有没有性病之类的。   “安全第一,从不沾染不干净的。”   她轻“哦”了一声,慢慢蹲下去,握着小弟弟吮吸起来。见她如此主动,我紧张的念头一扫而空,阳具迅速崛起,弄得她不断惊呼,“好大的鸡巴,好硬的鸡巴!”   莲蓬的水还在奔涌着,浴室的温度快速提升,水雾也渐渐散去,我靠在墙上,用肉棍抽插则她的檀口,可惜她的口活不是很好,生硬没有技巧,偶尔牙齿还会刮到我的阳具,让我很不舒服。   她站了起来,可能蹲得太久,有点踉跄,我赶紧扶住她。她优雅地转过身,美丽的臀部在我胯间轻轻摆动,她背过手来,抓起我的阳具,准备引导着进入她的体内。   “我去拿安全套。”我摁着她的手。   “怕我不干净啊?”她问我。当然了,老子的身体安全也很重要啊,咱都还没娶妻生子,不能弄得一身性病,最后绝嗣吧。   “放心吧,出了问题老王没办法交代的。”莫秋燕轻声说道,我想想也是,就由着她的玉手抓着我的鸡巴,塞到她的琼穴玉窠之中。   她的身高对我来说刚好,彼此的私处相望,龟头不偏不倚顶在她肥厚的阴埠上。可能她的道口还有些干涩,显得非常狭窄,我使劲地拱了拱,龟头仍在门口徘徊。我伸手在她阴埠上抚摸,用手指夹着她稀稀疏疏的阴毛轻轻拔起,推着她的后背,让她朝前俯了俯身,阴门对我洞开,两手并用,使劲拨开两片耻肉,用力挺了一下,龟头总算进去了。操这妞不会是处女吧?难道王总送个处女给我开苞?没这个道理啊。   小穴的狭窄超过我的预料,我只得温柔地探路,来回十数下,才齐根而入。她估计是感受到我龟头巨大的扩张力,保持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有点紧张,小脸胀得一片红霞。我双手扶住她的髋骨,来回抽插,渐渐她配合着我扭动起臀部,她的扭动有点像电臀舞,感觉鸡巴在她的密道里跳着探戈,小穴也完全通透,爱液开始四溢,浴室里回荡着原始的欢唱。   她已媚眼如丝,娇喘连连,双腿快要无法站立,我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放在盥洗台上。深浅配合,快慢交加。   在她肆虐的淫液中,精门大开,我将“弹夹”里的子弹纵情地射向她身体的深处。在阵阵灼热中,她的拳头紧攥,身体痉挛。   洗了个泡泡浴,我们又到床上去温存一番,交流比开始良好多了,彼此已是无话不谈。好奇心的趋势让我不停打听着她和王总之间的事情。   原来她还是在校大学生,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只是兼职模特,认识王总的时间也不长,最多就半年时间。她没有细说什么缘由被王总物色到的,估计这就是那些“淫媒”们乱点的鸳鸯谱吧。她说她将第一次交给了王总,王总对她基本就是金屋藏娇,偶尔会一起出去自驾游什么的。她还告诉我一个王总的秘密,那就是王总的鸡巴很小,勃起无力,坚持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说道这里,我不禁联想到王总的“牙签”碰到郭丽萍的“笔筒”该死怎样的滑稽?王总不会自惭形秽,羞愧至死吧?   莫秋燕告诉我,这是她第一回感受到做爱的乐趣,才知道那些对于“性”的美妙描绘的字句并不是凭空捏造。   侍女把午餐送到房间,我们俩裹着浴巾吃着饭,打着情,骂着俏。末了,彼此兴起,在餐桌上开始云雨,我也点拨着莫秋燕一些技巧,从姿势、到动作、再到声音,教她去寻找男人的兴奋部位,如何把握男人的兴奋时机,怎样做到让男人“引而不发”。   下午我和莫秋燕去打了会保龄球,王总没有露面。我打电话给他,想问他晚上活动安排,结果电话提示“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只得作罢。晚上和莫秋燕去游了个泳,“出水芙蓉”这个词语,绝对就是形容现在穿着比基尼的她。泳池里我们翻腾着水花,追逐嬉戏,这个时候她的表情和神态才和十八的年纪匹配。我也色色地躲在泳池底摸摸她的私处,她娇羞地蹲在水里不敢乱动,脸红扑扑地紧张地四下张望。要不是泳池周围一直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在晃悠,估计这水下大战是无法避免的。   晚上交颈而眠,我又教了些为男人手淫,口爆的技巧,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孜孜不倦地学着,我都已经睡意阑珊了,她还在手口并用地欺负着我的小弟弟,时不时抬起头来问,“是这样吧?”“这样舒服些吧?”   第二天中午,我们四人吃过午饭,便一起离开,王总让我帮忙开车,自己在副驾上养神。回到市区,我和郭丽萍在“新天地公园”门口下了车,去公园里逛了逛。   郭丽萍埋怨我道:“把我送给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你得补偿我!”   “补偿,一定补偿。”我喃喃着“要不要听听故事啊?”郭丽萍扭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让我捉摸不定。我肯定知道她指的是和王总这一天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分享的。”如果不是我有求于王总,再加之他也为我送上了一位尤物供我消遣,我这个时候的心情会降至冰点。尽管郭丽萍曾经沦落风尘,毕竟和我好了这么长时间,只要我付出过真心的女人,我绝对不愿意和人分享。   “我把你的财神爷伺候地很好,他说以后你的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办。”郭丽萍也不管我想不想听,直接就说开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还是暗自一喜的,最初尽管有些肮脏,又迫不得已选择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小娘子劳苦功高,今天我要好好犒劳你。”对于我的转变,郭丽萍有些不悦,谁都不愿被当成工具使用。   我带她到首饰店转了转,买了个三千多元的手链送给了她。一路上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我。   他们离开训练场,去实地打了几杆,大家球技都着实太差,也就提不起什么兴趣。随后也去房间休息。我之前告诉了郭丽萍对于王总的利害关系,所以她就对老王头展开似有似无的勾引,弄得老王头是心猿意马,都能看到他额头有层细细的汗珠。   前戏做足,就当郭丽萍觉得水到渠成,准备和老王云雨巫山时,发现老王头的内裤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这厮居然就这么早泄了。我猜测可能郭丽萍对这种情况早就司空见惯,她看着老王头,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安慰着老王头,为他褪去沾满液体的内裤,温柔又粗暴地对老王头开始全方位的爱抚。不断地刺激下,老王头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袖珍的鸡巴终于战战兢兢地起来了。   老王头要郭丽萍动作幅度小些,温柔些,他会很快就射掉的。郭丽萍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太多。将他的鸡巴引进肉缝后,抚摸他的睾丸,按压他的会阴,小穴张弛着围剿老王的阳具,老王在郭丽萍的配合下,尽然破天荒地干了十多分钟才鸣金收兵。老王头简直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喃喃说道:“我还行,我还行。”下午郭丽萍给老王头做了些保健按摩,特别重点针对他小弟弟进行了一些“站军姿”的辅导,弄得老王头一直叫“鸡巴好肿,睾丸好胀”。   他俩的午饭和晚餐都是在房间吃的,可见老王头的兴趣是何等的高涨。就在二十四小时里,郭丽萍让老王头数次达到高潮,所以难怪第二天开车的力气都没有。郭丽萍的厉害,连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招架起来都吃力,更何况一个年逾不惑的半搭子老头呢。   之后我们又去过几次,老王头继续在郭丽萍身上寻找男人的雄风,我漫不经心地调教着老王头的小情人。他的小情人告诉我,现在老王头的“本领”越来越强悍了。   有一次,老王头还要我和郭丽萍领着他的小情人一起去旅游,我和郭丽萍心领神会地对她的小情人进行百般调教。郭丽萍从“专业”的角度给她讲解,我从男人感受的角度给她分析,并配合动作进行实际操练。与其说那次是旅游,倒不如说是宾馆两日游,郭丽萍和莫秋燕两个尤物将我榨得一干二净。脚软绵绵的,走路的时候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只要动作起身动作幅度过大,就能看到眼前“金花四溅”。   后来王总约了我吃饭,对我表示感谢,至于感谢原因大家心照不宣。他送了我一对情侣表,看上去怎么也得两三万吧,说是别人送他的,就转赠与我,并要我转达对郭丽萍的谢意。   我转达了老王头的谢意和礼物。后来我再也没有去过那个俱乐部,无论什么场合也没见莫秋燕出现在王总身边,自然我也没有再见过莫秋燕了。感情老王头金屋藏娇的思路一直未曾改变啊,或许正因为这样,他在业界的口碑才有如此这般的巍峨吧?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郭丽萍的结婚请柬,前思后想之后,我觉得还是不出席的好。在她婚礼前一周,把她约了出来,送上一份贺礼,一番缠绵,算是为我们之间有性无爱的日子画上一个句号吧。后来我曾几回看到她挎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在街上穿行,碰面都只是礼节性地打打招呼,她看上去俨然已经是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为她能找到这样一个归宿感到由衷的高兴,也默默祝福她今后能过得祥和,安宁。我们偶尔通通电话,关心一下对方的生活情况,没有往日的淫声浪语。有一回他老公罹患“肾结石”,还帮忙张罗着请享有盛誉的第一人民医院“樊一刀”主刀。   郭丽结婚开后,夜生活又开始过得清汤寡水的了,也曾去一些夜店厮混,感觉荡然无存,不是提不起兴趣,就是草草了事。回总部两次刚好蒋丹被安排出差了,那段时间让人憋得很是难受。   李毓敏的工作开展得很出色,将整个辖区的导购工作管理的井井有条。多次和我一起,被总部派到其他市场去交流学习。   大概是那年八月的事情吧,邻省分公司因严重亏损,公司重新派人操盘,以期重整旗鼓,让我和蒋丹去给予帮助和指导。因路程不算太远,单程可能就三四百公里的样子,所以我们就开车过去。   经过一周的突击,事情基本处理妥当,他们分公司的人在我的后备箱里塞了慢慢的土特产表示感谢,簇拥着目送我和李毓敏打道回府。收音机的广播里播放着蓝色暴雨预警信息,并通告各条道路的通行情况,据说“虎啸关”附近道路有险情,提醒驾驶员绕道。   我要是绕道,那得多出好几百公里,还是先去试试看吧,实在不行再掉头,也就没太多理会。行至郊区,信号明显微弱,干脆关掉收音机,听起CD来。李毓敏不停地换着碟片,切换着各个曲目,也不时跟着哼上两句。   离“虎啸关”约莫还有两三公里,遇到洪水已经漫过桥面,可能有二三十米的宽度,我停车观察了着,李毓敏劝说还是掉头吧,别让浪子把咱冲跑了。我见翻过桥面的水还比较平稳,扔了几个石块试探,最多就十公分的样子。艺高人胆大,我决定仗着技术,试上一把。将车调到手动模式,挂低档,闷轰油门,向前冲去,吓得李毓赶紧抓着拉手,一张笑脸卡白卡白。只见轮胎撇开洪水,碾压出两道水帘,汽车很快驶过桥面。我微笑着自己夸奖自己一句,“操,这技术,不去开达喀尔简直就是浪费。”李毓敏惊魂未定的样子,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好景不长,行驶不到一公里,转过一道河湾,已能远远望见“虎啸关”那雄伟的身姿,发现前面路面已经塌方,完全没有通过的可能。赶紧掉头,希望还能赶在洪水完全吞噬小桥的时候返回。   可惜事与愿违,山洪比想象中来得更快,迅猛湍急的洪水,打着旋儿,夹杂着漂浮的塑料瓶子,木头板子不停地撞击着小桥的栏杆,看上去栏杆就要被连根拔起。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是不会淌过去的。   李毓敏显得有些焦急,不停问我“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我将车停在一个较高且路基坚实的路段,苦笑了一下:“怎么办,只有等。”   天空依旧乌云密布,闷雷不时从云端传来,雨忽大忽小的倾泻着,我们在车里静静地休息,看着顺着车窗流下的雨水发呆,天色很快也暗了下来,不久李毓敏在副驾上悄悄进入梦乡。她睡觉的样子安详,静谧,嘴角微翘,鼻孔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她那伴随呼吸有节奏起伏的胸部,乳沟若隐若现,百褶裙下雪藕一般的两条大腿,交织在一起。可能是最近房事太少,看着这一幕,我的下体变得灼热粗壮起来。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邪念,将车窗翕开道缝隙,希望进来一点凉风吹走我的欲望,飘进来的却是豆大的雨点,暗骂一声,只得又关好车窗。   我竟然神差鬼使地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紧张得我快要窒息。手感出奇的好,柔嫩,光滑,弹性十足,忍不住我又摸了摸。不知道她是不是醒了,她双腿动了动,吓得我赶紧缩回手来放在方向盘上,两眼直视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余光瞟了瞟她,并有没醒,只是轻微变换了一下坐姿。   欲望促使我再次伸出魔掌,不过这次我比上回要轻得多,幅度也要晓得多。惬意地感受着掌心的舒爽,并探过头去看她领口里无限的春光。感觉这小妮子睡得特别沉,一直都没有动弹,我的手开始放肆起来,还在她的领口摸上一把,隔着罩杯轻轻捏了捏她的乳房,很硬。可我渐地发现,这小妮子满脸开始潮红。   “啊,难道她早就醒了?”,“她怎么不反抗?”“万一她斥骂我该如何解决?”一连串的问题在我心里闪电一样划过。可能是浴火中烧吧,我没有细想,直接对着她的嘴亲了上去。啊,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她是醒着的,她为什么不反抗?不由我停下了动作。   我的手怔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李毓敏缓缓转过头来,美目微张,眉目间没有流露出的半点责怪的意思。我将头向前蹭了蹭,理她可能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有些略微的慌张,却没有任何的躲闪。我将双唇缓缓压了上去,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朱唇轻启,接住我的热吻。就这样隔着扶手架我们激烈拥吻着,喘息变得沉重起来。车窗外面已经雨过天晴,月朗星疏。   鉴于上次和蒋丹车震的经验,我将前排位置使劲朝前挪动,一起钻进了后座。后座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借着月光摸索着彼此的身体,她的身体非常紧致,乳房小而坚挺,身上淡淡的香味,似有似无。她几乎都是在受我的摆布,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如果不是急促紊乱的呼吸,舒适的体温,良好的手感,以及娇媚可人、欲语还休的表情,真觉得和充气娃娃没有什么区别。   那就这样吧,谁叫我先招惹的别人呢。面对如此娇小可爱的美人儿,我也很乐意效劳啊。我不停地在她的敏感地带刺激着,感觉她的耻缝已有涓涓细流。   “我来了”我在她耳边轻语。   她“嗯”了一声,可能她自己也未必听得清晰,又默默地点了点头。   视线不好,地方狭窄,让我的小弟弟总是遇到强烈的阻碍。我只得用手去分开她紧闭的阴唇,将龟头一点一点杵进去。她发出一声惊呼:“啊,痛”,我的小弟弟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阻力。   “我第一次,”她对我耳语。   阳具又重新掉落出来,前功尽弃。我吻着她,告诉她我会很温柔的,又将阳具对准她的蜜穴顶了上去,她喊着痛,推着我的小腹,咬着嘴唇,不停摇晃着头。我停下动作,让她缓口气。她的脸颊挂着两颗泪珠,看来确实很疼。哎,长痛不如短痛,我下定决心,在她缓神的时候,我腹肌一绷,将阳具狠心地捅了下去。   一阵刺痛从我的包皮传来,她闷哼一声,一口啃在我的肩甲上,两处的疼痛让我龇牙咧嘴,李毓敏额头已经上冒出了汗珠。我没敢直接抽插,而是左右缓缓蠕动,折腾十来分钟,她才渐渐感到好了一些,也放开了紧箍在我后背的双手,允许我进行一些必要的活动。   因为她是第一次,我就一种姿势慢慢耕耘,没有刻意去忍精,不多时,就射在她的身体里了。两人依偎着在后座上歇息了一会,开始整理衣服。打开后座灯,看到坐椅上一片落红,她就这样把她的处子之身献给了我,我就在这荒郊野岭地夺取了一个妙龄女子的贞操,我不禁心中一阵感慨。   好在是真皮坐垫,用湿纸巾很快搽拭干净。如果是在古代,这个纸巾应该被缝制成香囊压在枕头下面吧?而现在就只能随手往车窗外面一扔,扔掉的还有她宝贵的童贞。   将天窗打开一小缝,我们在后座上聊着天,说着情话,相拥着进入梦乡。梦里,我和她在草原上飞驰,在山涧中追逐,在海浪中嬉戏,在田野里欢唱……   晨曦从“虎啸关”巍峨的身躯中折射过来,看着怀里的她还在梦乡徘徊,情不自禁地在她粉红的小脸上嘬了一口,心中升腾起无限的爱意,暗下决心,“姑娘,我一定会善待你的。”李毓敏也睁开了眼睛,满脸的娇羞。   这一夜,她从未经人事的姑娘,变为禁果初尝的女人;这一夜,她将她未来的诸多期许都托付给眼前这个男人;我托起她的下颚,柔软的四唇贴在一起,清晨的鸟鸣在就是一首《爱的协奏曲》,在四周缓缓响起。   29号:【驱鬼】作者:1zhen45【完结】   我在电线杆上粘贴了一张我亲自制作的小广告,这些广告单我在复印店复印了几十份,贴了几条街,卷闸门上,变压器上,主要是单元过道的墙壁上和女厕所门口。因为这种广告专门针对女人,它不是推销名牌首饰,也不是贱卖化妆品,而是专治女人疑神疑鬼敏感的神经和发生在她们身边的奇怪现象。   女人属阴,十分容易招惹脏东西,所以都市里就需要专门为女性服务的驱鬼专家。很明显,我就是这种人。   因为面对的是女性顾客,服装品味就不能太差,黄马褂,桃木剑这种东西便属于糟糠之类,得摒弃。我也算半个时尚先生,纯粹的花花公子。   我叫斜雨,专门研究女人灵异,在繁华市区租了一家店铺,做门诊部。我的顾客清一色全是女人,我为她们排忧解难。很多人以为我是妇科大夫,因为我店里常年备置洁尔阴,卫生巾之类的女性用品。这些不是我的收藏癖,是我的作法工具,算了,不解释,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上了这条道是因为我的父亲。我父亲离过一次婚,给我找了一个漂亮的继母,继母人很好,那时候我十五岁,年龄是现在的一半,单纯却是现在的两倍。继母对我很好,父亲和她也很恩爱。他们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离坟墓还有一段距离,激情还没退去,于是就买了一个带锁的床头柜,里面放满了安全套。婚后三个月他们天天都处于备战状态,他们这么热情也不给我生个弟弟。他们有一个带锁的床头柜,那时我并没有起疑,因为他们的房间里很多东西都是带锁的,特别是我和父亲的沟通渠道。直到继母让我帮她找东西,她给了我错误的钥匙,而我打开了错误的抽屉,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安全套。她当时站在我身后,羞得无地自容,然后父亲回来了,他只是哈哈大笑,缓解尴尬,哄他的娇妻说没事,对我说别乱想,然后锁上了房门。结果,第二天父亲慌张的告诉我,继母没有在床边。   父亲打继母的电话,发现她把手机落在了家,接着在衣柜里发现了她自己的衣物,钱财和身份证,她没有出远门。于是我们去她常去的地方,打电话到她的亲戚家都没有找到她,最后父亲无计可施只好报了警。   警察走后的那天下午父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的妻子变成了弹簧人,原本纤细的肉身被卷曲的弹簧所代替,整个人摇摇晃晃站在他面前。弹簧一旁是一副完整的骨架。因为是弹簧身子,继母收缩到极限,小声的对父亲说,羞死人了。   父亲笑醒了,伸手摸向一旁,发现床垫上并没有人。他有种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妻子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等着他哄她回家。于是,父亲没有跟我做过多的告别,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坐在空荡的家,觉得这件事件发生的莫名其妙,我的生母找上了我,她说,“孩子,没有去处了就来我那儿住吧。”我往里屋指指,“这间房子怎么办,我觉得挺宽敞的,不想搬走。”母亲凝神看看里屋,“还是别了,大人都不在家,中邪了怎么办?”我知道我不答应的话,母亲又会编出其他稀奇古怪的理由,要我搬去她那住。于是,我就答应了,不久父亲的那间房,就被拆迁办强拆了,居家电器什么东西都被扔到了垃圾场。事情没有结束,我继母的尸骸被垃圾站的工作人员发现。他们拆开床垫时,闻到了很浓的尸臭味,继母的尸体被床垫里的弹簧贯穿嵌在里面,但没发现尸体时,床垫外观并没有破损。继母的尸体到底是怎样进入床垫的现在也没有人知道。父亲成了头号嫌疑犯,全国广发通缉令,现在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继母家的亲戚,收到亲人的死讯和谣传的死因,马上对我一连环的人身攻击,过分的进行人格侮辱,在我家门口用红字写上“王八蛋,杀人犯,去死吧”之类的字样,弄得周围的邻居都退避三舍。我不想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儿子,就干了这行,想弄清门道。   现在活得还不错,偶尔坑蒙拐骗,遇到真家伙就认真干活。因为顾客都是女性,她们如果没有财力支付高昂的作法费用,我也默认钱债肉偿啦。   今天也无所事事,我坐在靠椅上抽抽烟,突然挂在门框上的风铃响了,我知道有女顾客来了,赶紧把烟掐掉,正襟危坐。   走进来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下摆开叉到了大腿中部,玲珑的小腿在裙摆里忽隐忽现,刺激着视神经。我再往上瞄了一眼,很扫兴,她穿了安全裤,得想个办法。   我站起来,为她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让她入座,然后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望闻问切”。我打量着她的面容,粉底改变了她原来的肤色。她出门前轻轻地描了眉毛,抹了点淡彩眼影。唇色却红得娇艳欲滴,看来是刚学会打扮的女孩子。我闻着她淡淡的肉香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曹妮。”操你,这名字起得好。   “那我叫你妮妮吧,妮妮,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我一本正经的问。   女孩子显然有些难以启齿,“我又怀孕了。”还真看不出来,应该只有一两个月吧。看来现在闪婚闪孕是潮流啊。   我沉思一会,说,“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可以去医院做人流啊,还是说你做人流的次数太多,身体吃不消?”“不是这样的,我喜欢小孩,我也想给我老公生一个。”女孩讲到这里开始掉眼泪,“其实,我已经怀孕两次了,但是生下来的都是死婴。我叫我老公戒烟戒酒之后情况还是这样,于是,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我老公查出患有不育症,我发誓我从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但是前两个死婴孩子又是怎么来的。老公不相信我没有出轨,每天出去拈花惹草晚上醉醺醺回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撞我的房门,撞不开还好,撞得开就拼命地肏我,侮辱我,说我是母狗。”女孩把脸上的妆容哭花了,她调整气息继续说,“日积月累,我有了第三个孩子,他还是不相信这是他的孩子,我想,无论这孩子是怎么到我肚子里的,我想生下他,我想生下他,斜先生,你有办法吗?”这真是怪事,跟母鸡生蛋一样,不用精子也能生小孩。   “你介意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我的内心一半真诚,一半不怀好意。   这姑娘也戒备我,拘谨着身子,“我在医院检查过,没有问题。”一旦,对方认为我是流氓,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那好吧,你经期是什么时候,呀,你怀孕了,流不出经血的。”我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那,你能弄点尿给我吗?”“干什么?”“我主要是想了解你体内的情况,如果是鬼在借种的话会很麻烦?”“什么意思?”女孩听到借种很震惊。   “也就是说,有个淫魔色鬼盯上你了,虽然你没感觉,但是它没日没夜的在肏你,可能现在就在我面前肏你,听懂了吗?”我让她闭上眼睛,在她眼皮上抹了一点牛眼泪,带着她来到镜子前,让她看看色鬼的真面目。这太直接了,我当心她受不了。   女孩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皮肤灰黄的肉团攀在她身上,耸动着下体。女孩吓得僵直了身子,我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侧身站在镜子前,扳过她僵直的脖子让她看清楚淫魔的相貌。定睛一看,女孩惊慌失措,隔着布料,双手捂住下体。淫魔的肉棒依旧穿透手掌和布料,直达女孩的子宫内壁。   “不要啊!”女孩又开始飙泪,“怎么会这样,求求你想想办法。”我脑子里闪过千万个假方法:找个处男破他的身,用处男之精烫死淫魔;请七对闰年出生的童男童女舔你的阴唇,然后泼上童子尿,驱散淫魔;在我的照妖镜前亮出你的下体,在阴唇上撒点香灰,然后我用按摩棒按摩蜜穴,淫魔就会和着淫水流出来,等等之类的。   想归想,瞧瞧眼前这个女孩,我觉得她可爱又可怜,于是决定还是帮帮她,毕竟是一条生命啊。积积阴德吧,救人一命,胜肏佳丽三千。   “想解决也不是没办法,这种淫魔很稀有,谋害新生,是万劫不复的罪名,一般的阴灵可不敢这么做。不是有人给你下了咒,就是有个觊觎你的色狼死了,开始缠着你。”“那要怎么办?”“第一种情况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出下咒的器具。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人送东西给你,或者是你的仇家知道你的家庭住址,在你家附近埋了东西。这东西就是你的头发、钢钉和婴儿用品,它们可以和任何东西混搭,也许器具和地雷埋在一起也说不定。”“那第二种呢?”“那就难办了,驱逐很困难,除非他找到比你好看的女人,不然,他不会收手的。”想到漂亮女人,我脑袋里飞快闪过几个人影,“等会儿,如果是第二种的话,也许有个人能帮你。”我给了女孩一个浸过狗血的安全环,这个东西能让淫魔暂时停止肏穴,但是治标不治本,撑不了多久。我骗女孩说这个东西能撑一个月,然后洗掉她眼睛上的牛眼泪。这样做至少能减轻她的精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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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醒过来时知道,我被女人的丈夫附身了,在我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女人被操得浑身酥麻,我当时也有种“鸡巴不是自己的”莫名感觉。女人后来口述道,丈夫附我身后,操的可欢了,把女人全身侵犯了一遍,嘴巴,乳房,后庭,脚掌,胳肢窝,一个地方都没放过。精液流了一地,我没死算是万幸。   这女人就是道茗,后来跟我混,因为我差点把她操个稀烂,她也是受害者,免费做我学徒算是补偿。我把她丈夫的阴灵封在了签字笔的笔管里,这样她就能随身携带,她丈夫也不会出来作乱。当我将封灵的方法告诉她之后,她有了收集淫魔阴灵的怪癖,家里是一堆又一堆的笔筒,而且身材也一天比一天火辣,果然是被死精养得越来越妖了,最后她自身也被怪异缠身,凡是她看上的男人,都难免遇上血光之灾,也算是一条克夫的命。如果要破这条命就必须要戒掉骄奢淫逸,戒掉这些就离尼姑庵不远了,道茗才不会这么做的。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因为道茗封灵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在业界小有名气,家里养的淫魔成百上千,很多阴灵听到她的名字就吓得魂飞魄散,因此打下了金字招牌。我的一个鬼界朋友就很怕她。驱鬼专家一般至少都要在身边养一只鬼,毕竟鬼才最了解怎么驱鬼。   鬼界朋友叫张良,放心,不是刘邦身边的那个。要养他们,首先要与他们结缘。我就常去敬老院和重症监护房,帮助那些生命垂危的人。很快,我撞上了张良这只鬼,他得了睾丸癌,最后把下体切了也没有活下来。我走出医院,他正好死了,我走进巷子,就碰上了鬼打墙。   我记得他当时的一句话,他扶着墙面,举步维艰,“前面那位,帮我一把,下体被切了,不好走路。”因为把睾丸给切了,所以他的声音和形态是男女不分的。本来张良切睾丸之前是个健壮男人,道茗对他几番诱惑,随后知道他没种,就没和我抢了。   我问张良,“你觉得,那个女孩子被淫魔缠身,哪个可能性比较大?”张良无所事事,用自己的头发织毛衣,自娱自乐,“第二种吧,攀在她身上了那个肉球明显智力低下,只知道肏穴,我、你还有那个女孩,一男一女一鬼,这种强大阵势围观,它也毫不躲闪,暴露自己,明显是下咒,目的性很强,就是要让那个女孩生死婴。”“哦。”我拿本子记下,吸取经验,“还是叫道茗来吧,万一她喜欢这种只会肏穴的货色呢。”张良对我展现了一脸厌恶,我就嘲讽他,“恶心什么,不是男人。”然后,悲剧就发生了。我的一个疏忽,让张良附了我身,但是他把我的眼睛还给了我,让我能看见周遭的一切,但是身体不能动弹。他把我的身体带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把我的裤子一脱,拿刀架在我的阴茎上,另一只手扯起睾丸,准备齐根切下。他低着头,让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拼命的眨眼睛,求他原谅。   “再说我不是男人,我就切了你!”张良用刀背在我的阴茎上一划,因为附身的原因,骨髓上的神经变得很迟钝,于是我就吓尿了。   第二天,张良再次阻挠我起床,施行了鬼压床的技能。我在床上翻滚不了身子,于是够到枕边的手机,“你再压着我,我就叫道茗了。”然后,就听见有人敲门,张良吓得躲到了床底下,“你丫的,动作也太快了吧。”我能理解张良的心情,看见美妇,哪有不起反应的,但是自己又没有起勃的关键器官,看了没反应,不看又可惜,最后只好自己躲起来,黯然伤神。   我一开门,骚气逼人,门口果然站着道茗,看来鬼的第六感特别准。   道茗的衣着可以说是袒胸露乳,就差光着膀子到处乱逛,胸前的两团肉球仍在继续发酵膨胀,盆骨被肉棒又拓宽了几分,纤腰却像是系了金箍,一圈一圈的往里缩。这大概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术,吸引着所有雄性动物植物微生物。   “道茗,几天不见,我又想上你了。”这样的问话,对她来说应该很平常。   张玲躲在床底下,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忽然间就呼吸急促了。床沿底下望出去,正好能看到道茗的白皙玉足,指甲上涂了稍微深一号的指甲油。   “去去去,又想精尽人亡啊。”道茗翘起二郎腿,又露出一点点短裙里的肌肤,她双手附在膝盖上,“看什么,还不上茶。”我心里个想,丫的,老子想上你呀。不过,根据道茗的风骚程度我是吃不消的道茗品茶时间长,张良躲在床底下差点变成地缚灵。我提议去曹妮家了解情况,她也想见见那个淫魔,很快张良趴在我的背上,道茗摇着乳,摆着臀,跟我们一同前去。   曹妮和她老公住一栋别墅,我们到的时候,她才刚起床。道茗一直盯着曹妮身上的淫魔看,貌似很有兴趣。张良则用尽全力让自己没有存在感。   我就问曹妮:“你被缠上的这一段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如说,未卜先知或者是做个什么梦?”她说:“嗯,前段时间没有,但是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我在厨房切菜,突然我的胸变得好大,然后我一不小心把乳头切了下来,乳房破了,奶水流了一地,马上我就被吓醒了。刚才起床的时候还掀起自己的衣服看乳头还在不在,太真实了。”“走,我们去厨房看看。”“为什么要问我做了什么梦?”曹妮问。   “我父亲在我继母失踪的那天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我继母变成了弹簧人,结果我继母的尸首在床垫里被发现,全身被弹簧贯穿。”我做了片刻回忆,“梦也是种与自然的沟通渠道,梦境很多时候没用,但在这种时候特别有用。”我们来到厨房,“你还记得你当时站在哪吗?”曹妮指了指砧板前,“在这。”“这块砧板,你们用了多久了?”“没用多久,是我伯母新买的。”“你介意我砍碎它吗?我之后给你买块新的。”我看了看四周,“你家用斧子吗?”我找来一把安全斧把砧板切开,里面有一撮头发,一根钢钉和一个婴儿奶嘴,好了,三样全齐了。   “做好心理准备,你没有被色鬼盯上,但是你被人下了咒,而且很可能是你伯母下的咒。”婆媳关系真的好恐怖啊。   既然器具都找齐了就可以封灵了,道茗把牛眼泪当做眼影抹在眼皮上,看见了女孩身上的淫魔。道茗媚笑着从屁股口袋里拿出一支签字笔,朝着阴灵的菊花一捅,好,封灵结束。张良趴在我的背上冷汗直流。   曹妮的老公不信鬼神,我们也不强迫,就没有和他谈话,于是找到了曹妮的伯母。   进了伯母家的门,她摆着一副“我儿子还是没有喜当爹”的表情,女孩也很自卑,畏首畏尾,低着头看脚尖。我看着那个老妇人,满脸皱纹跟搓衣板一样,特别令人生厌。   道茗毫不客气的开口,“老婆子,倒茶!”我表面上制止她,说她没礼貌,心里头别提有多欣赏她。   老妇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媳妇就骂:“你个小贱种,每天不陪我儿子,带着这两个下三滥的人回来,你想干什么,气死我啊!”我心里已经扇了她几百个巴掌,嘴上说,“伯母,您消消气,这个乡下姑娘没什么文化,不懂礼节,您是城里人别计较。”那个老婆子对我说,“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直接默认了自己是城里人。   我开启神侃功能,“伯母,你爱你的儿子吗?”“天下母亲哪有不爱自己骨肉的。”“那你为什么要弄死没出生的孩子呢?”我直奔主题。   事实被揭穿,老婆子还是嘴硬,“没出生的孩子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你是不是给自己媳妇买了一块砧板?”伯母没有说话。   “她每天都要在砧板前切菜做饭,这样下咒的话,实在是太简单了,不是吗?”伯母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点点消失。   “你心疼自己的骨肉,却不考虑别人的骨肉,伯母,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做母亲。”老婆子大发雷霆:“她就适合吗,没文化又没脑子,连照顾我儿子都不会,我还没让她照顾孙子呢,还要我儿子整天担心她,凭什么,我这个做母亲的在家整天为他担心,他也没想过我。”完了完了,母子恋的戏码上演了。我不想在参演烂俗情节,于是马上闭嘴。道茗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听到这,发出一个字“靠”。张良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曹妮憨憨的拿出手机,“哦,妈,那我把这些事告诉他,让他来陪陪你。”曹妮拨打电话但一直没有打通。   老婆子冲进房间,锁死了门,谁也进不去。   因为解了咒,曹妮身上的霉运也消失了,当天下午,曹妮的老公收到了医院发来的道歉信,说,不育症的诊断有误,您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老公觉得自己有愧于妻子,于是更加的宠爱她。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了曹妮的伯母变成了弹簧人,她蹲在地上,捂着脸伤心的说:“羞死人了。”   30号:【风.华胥】作者:gegegechao【完结】   在雷泽之畔,风氏一族居住在这里,她们是风神和雷神的后代。   风神和雷神成双配对,她们携手合作,使风调雨顺,她们教族人农耕,使他们丰衣足食。但是之后雷神渐渐变的淫邪,他不再满足于风神的美丽,稍有姿色的女族人,他都找机会去勾引交配,这引起了风神的极度不满。于是他们之间发生了战争,结果雷神败而被放逐。从此风神拥有一切,风族的一切都是女人说了算。   千百年后,风神终因思念雷神,决定去找寻他回来,离开了雷泽大地,朝东北方向而去。风族部落失去了领袖,便奉华胥为首领,因为华胥的美丽惊动其他神祇,令他们一齐带领各自族人前来相投——火神带来火种,水神引河流灌入雷泽,山神贡上圈养的牲畜,泽神向雷泽注入肥沃的养份。从此,风族进入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不久就发展成为一个华胥大国。   水神、火神、泽神和山神都爱慕华胥,都想跟她交配,他们宣布只受华胥的拥有,而不和其他女人交配,他们的诚心也都终于感动了她。当四神的幸福时刻终于降临的时候,却发现华胥居然是个石女,不管他们的阳物如何坚硬就是无法成功插进她的下体。所以,华胥纵然天姿卓绝,却无法人道,不能享受鱼水之欢。四神于是离开雷泽大地,去远方寻找治愈之法。   正当华胥国缺乏神祇庇佑的时候,雷神突然出现。原来他从不曾远走,本来风神离开之时,他便要发难,无奈华胥引得四神前来,这时四神一齐出走,他便肆无忌惮。由于恼怒风神的放逐,他引领暴雨山洪淹没雷泽大地,更使雷泽内恶龙丛生,令风族人民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我会去见雷神,不管他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他!”华胥带领族人离开雷泽,登上菏山,以躲避雷神带来的灾难。但是菏山也兀自雨水不断,土地被雨水冲刷日益贫瘠,无法养活数量庞大的族人。   “我是风氏族长华胥!前来恳请雷神赦佑雷泽大地!”华胥乘恶龙而来。恶龙神态凶恶,张口吞兽,挥掌开山,窜天入水,乃世间第一妖邪。   雷神一见到华胥,立刻知道四神何以来投,也即刻倾倒在她美貌之下。但见她黛眉丹唇,玉乳丰圆,皮肤白腻,声若莺啼,腰肢细长盈盈一握,步履盈轻宛若飘忽。他马上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祈求宽恕:“天使万万恕罪!我对天起誓,再永不敢向天使族人发难!”   华胥知自己也是雷神后人,虽然风神在千百年前将他放逐,但族人从未停止对他的祭祀。见他跪拜自己,不敢承当,也即刻拜伏,他们四目而对,互相交拜。   “华胥,你真美!从没有谁能有你这样的容貌,以后永远也不会再有!你的美丽令我的心境平和,仇怨消亡!你是天使,比一切神祇都要高贵!”雷神颤抖着说出自己的赞美和愿望:“你的身体是上天赐给风族男人的宝贝,我知道你拥有无数男人,你的身体也属于他们。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可以再做一次风族的男人吗?拥有我好吗?”   “如果是作为你放过风族子民的条件的话——”华胥问道。   雷神细看她身体晶莹剔透,浑身散发出淡淡花香,再听她莺声婉婉,吐气如兰,只觉六魄似要分离,神魂俱已颠倒。“不不不,不是条件,是祈求!是愿望!如果能跟你交配,哪怕一次,我也宁愿不再当神,甘愿做人、承受人间的一切劫难!”雷神小心翼翼的解释。他甚至不敢稍微往前靠近一点,生怕有万分之一的误会,而令她生厌拒绝。   “要是我不答应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才肯答应我,我多么希望你不会拒绝。我有世间最坚硬的阳物,我会让你也感觉自己是神祇,甚至不愿意回去当族长!”雷神生怕她真的拒绝了。   “没用的,我的深渊被石膜封锁了,山神的阳物比石刀还要坚硬,也没能成功!纵使我愿意,你也没有办法的。”华胥淡淡的说,她此时最大的愿望是救自己的族人于水火,第二大的愿望就是能亲身体会男女交欢的快乐。但是在四神没有找到办法归来之前,她不抱任何幻想。她从女人们那里得知当男人将坚硬的阳物插入下体深渊,然后不停的冲刺,世间再也没有比那更美妙的了。她与雷神甫一见面,雷神就像仆人一样拜服自己,没有见到他的恶相,而且他外型魁梧英俊,又这般软语相求,其实内心早就愿意的了。   “不会的,我的阳物是‘霹雳’,可以开山裂石!只要你愿意一试……”雷神说完,怕她不信,立刻起身褪下遮羞的树叶织物,左右顾盼,想找个东西来做示范。只见他从旁边恶龙身上撕下一块巴掌大的鳞片,那恶龙痛得张牙舞爪,发出一声震天惨叫。然后他又拿了一块石刀用力往鳞片上砸过去,石刀被磕得粉碎,但是鳞片却完好无损。   “这龙鳞够坚固了吧!”雷神第一步试验完后,一边说一边用手不停的撸阳物。可是好一会儿之后,雷神的阳物还是没有变大变坚硬,雷神变的有些紧张着急。而他越着急,阳物却越是不听话。   一旁的华胥看雷神急得像快哭了,像个小孩子,更生怜爱之心。便问他:“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她很希望雷神可以向她展示成功,更加渴望这会对自己有用。   “以前跟风神交配之前也碰到过它不变硬的情况,风神用嘴吸吮几下就好了,你愿意吗?”雷神停下手上的活,用祈盼的眼神望着她。   “嗯!”华胥考虑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想放过这个可能可以治自己下体石膜的机会,决定一试,便娇羞的答应了。只见她轻揉的握住雷神的男根,将蛇头缓缓送入玉口,尚未勃起就已经撑得她的小口有些鼓鼓的了。她见过族人交配,也给四神做过口交,她知道怎么样做雷神会舒服。只吸吮得两口,那根“霹雳”就已经滚烫如火,坚硬胜石了,变大的蛇头撑得她不得不将它吐了出来。   “啊……哦……华胥,可以了,已经可以了,你现在可以瞧‘霹雳’的厉害了!”雷神的蛇头在华胥说嗯的时候,就已经兴奋的开始抬起头来,再被她含入温润的口中,立马就抖擞了精神。雷神将身体稍微转开一个小角度,一手握住霹雳根部,一手扣紧龙鳞狠狠砸向蛇头,只听“嘭”的一声响,龙鳞被霹雳洞穿而过。   “山神的有这么坚硬吗?哈哈!”雷神开怀大笑,将洞穿的龙鳞交给华胥。   华胥接过龙鳞,双手用力扳掰,哪里动得分毫。于是她心怀荡漾,满心欢喜:“或许他真的可以让我享受到交配的欢乐!或许世间也只有他能做到了!”想着,不觉浑身渐渐发热起来。她扔掉鳞片,双手不自禁的又抚上滚热的霹雳,真真的是爱不释手,然后她再也无法自己的将蛇头再次含入口中,忘情的吸吮起来。   “哦,华胥,美丽的天使,从此我不再是神,你才是——你是我唯一的女神!”他双手轻抚美人的脸颊,轻柔得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破了一般。   “你拥有世界上最白皙最具弹性的皮肤,你的小嘴如熔岩般滚烫,华胥……”雷神一边赞叹,一边解开她的遮羞。双手一忽儿把玩着玉乳,一忽儿浑身游走,抚遍她凝脂般的全身。当他的手指来到她下体,碰到石膜:“果然好一道石膜!真的感谢你,是你让华胥遇到我之前是纯洁的!”他俯下头来亲了亲玉门石膜:“每个女子都应该有道膜才对!”   终于雷神将蛇头抵在了玉门石口,华胥祈祷着霹雳真的可以冲破它而不伤毁自己的玉洞,或许这是最后的希望了,不要让自己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那样的话自己真是生不如死。   果然担心是多余的,雷神非常温柔的向前,石膜在霹雳面前脆弱得就像一片叶子,霹雳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轻易的钻入华胥的玉门内。虽然轻柔,但石膜的破裂还是带来了伤和痛,还有微量的出血。   生痛的过程那么的短暂,霹雳在玉洞中只进出几回,华胥就已经欲生欲死,浑身酥麻。果真从没有过的境界,那种痒,那种畅快淋漓,真的是无与伦比。滚烫的霹雳真是上天赐给她的宝杖,是将她从地狱拯救到天堂的神器……   不知过了多久,雷泽大地的洪水早已退去。华胥国的子民都已经回到了故乡——除了族长华胥。   没多久火神和山神从外面回来了,他们一起找到了从孔雀石中提炼铜的方法,他们教人民练铜,他们相信比石刀坚硬百倍的青铜可以冲破华胥下体的石膜。然后水神和泽神也回来了,他们带回了制药术,不少石女服用他们制成的丹药后,石膜溶化,残渍随经血排出体外。——但是这一切都显得太迟了。华胥不知道被雷神带到了哪里去,四神又一起踏上寻找她回来的征程。水神去了正东方,火神向西,泽神往西北,山神往东南。他们一路追着闪电雷鸣,将华胥国的文明传播到天下各个角落,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就在洪水退去的第十二个夏天,华胥从西南方向而来,回到了雷泽大地,带着一双儿女。男孩居长叫伏牺,女孩叫女希。他们都非常聪明,伏牺教大家用各种符号代替在绳子上打结来记事情。而女希则发明了笙簧,她教人们歌唱。华胥从不向人提起这十几年来发生的事,包括雷神现在在哪里。人们只知道她跟雷神成功交配了,她不再是石女,但是她不跟族里的其他男人交配,由于男人的体力在族中扮演着越来越重的份量,为了平息男人们渐起的不忿,她不得不被迫颁布一道命令:一个女人只能同时拥有一个男人。   没过两年,伏牺发明了结网捕鱼,在笙簧的基础上又发明了古琴。妹妹女希也被她们的母亲华胥定为首领继承人,每天处理族中大事,她教会人民用物品和其他部落的人进行交换。   但伏牺的聪明能干渐渐的让华胥和女希感觉到女人的权力有可能丧失,他在部落中的威望比女希高数倍。男人们不再外出打猎,他们和女人一起农耕、饲养,优胜的体力使他们渐渐瞧不起女人,甚至出现了男人强迫女人交配的现象——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千百年来不曾有过。   越来越强的危机感,使华胥决定试探伏牺,如果发现他有半点可能带头发动叛乱迹象的话,就除掉他,杀一儆百。她突然向族人宣布:“从今以后,我拥有伏牺,他只能跟我交配。”   虽然伏牺非常不喜欢被别人拥有的感觉,虽然这对他来说也有点过早,但是对方是华胥的话,那就没有关系,因为她是全族乃至全世间最美貌的女人。他以为华胥那么爱他,生怕被别的女人先下了手——比如渐长的女希。华胥几年来都不交配,第一次就选择了他,这是多么的荣耀,是任何一个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之前只是一直期待女希长大了来拥有自己,虽然女希长大了肯定也非常美,但无论如何绝对比不上华胥,华胥的美丽是空前绝后的,而且女希还太小了。   “感谢首领,首领万岁!”伏牺在万民面前表示激动之情,从此他就是华胥的男人了,直到她再次宣布抛弃他——他自信那是不会发生的,他相信自己有强大的交配能力,他可是雷神的儿子。   “万岁,万岁……”万民齐呼,在他们眼里,也只有华胥有资格拥有伏牺了,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伏牺从人丛中走到华胥的面前,伏下身子亲了一下她的脚,之前他也做同样的事,但是只有这次他才认真的闻到她身上会散发出淡淡的花香。这天全族人停下手中的劳作,上下一同欢庆。可是到了晚上,华胥让伏牺回到他自己的巢屋去睡觉。伏牺不敢问她为什么,因为一切只有她说了算。   第二天两人在一起摘果子,伏牺见华胥盈乳圆臀,肩削腰细,紧胯长身,唇若丹霞,鼻尖胜峰,凤目娥眉有若妖媚,温柔恬雅似若无骨,不自禁心猿意马起来,阳物膨胀。怎奈她身居族长之威仪,不敢强意求欢,实在忍得辛苦,只得定神问她:“首领……今天我们会交配吗?”   “我暂时不想交配。”只见华胥语调平静,温柔得像雷泽中的流水一样。她瞧了伏牺一眼,见他阳物暴长,愤怒的蛇头居然伸出到遮羞之外,虽然内心渴望让它进到自己下体深渊内冲刺,但却半点不停下手中的劳作,故作不见。   “是,首领!可是为什么呢?”所有人都知道女人想交配了才会拥有男人。伏牺暗想自己已是十岁有多,阳物挺起时粗长坚韧,身长俊伟,虽然雄壮有乏,但必将有时。   “因为‘我’是首领!”华胥第一次非常威严的跟伏牺说话,顿了一顿又说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伏牺马上拜伏在地,浑身颤栗,不停的亲吻着她的脚。   一连十多天,华胥一直让伏牺在他自己巢屋睡,不让他来交配。她暗自观察伏牺的情态,见他总是痴痴的望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的渴望,并没瞧出有半分反逆。   “伏牺,我以后也不会跟你交配的,我‘只是’想拥有你而已!”华胥再次试探伏牺,想看他知道自己不跟他交配,又剥夺了别的女人跟他交配的权力,他会怎么表现。   伏牺听后几乎陷入了绝望,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在他心里华胥是神祇,无论神说什么,要他怎么做,他都只能遵从。   又过了二十多天,这天伏牺发着呆,他想起母亲曾经拥有过的诸神,他们似乎都不受首领的约束,他们也是男人。“如果他们回来,母亲会怎么对他们呢?”百无聊赖之际他将各神出走的方位画在地上,风神在东北,水神在东,山神在东南,雷神在西南,火神在西,泽神在西北,补齐正北和正南方位,正是方圆,而这两个方位有缺正好应了天地不齐。雷神在西南虽只有华胥、女希和他三人知道,但四神却全部找错方向,似乎是冥冥中的定数。如正北、正南用天神和地神补全,却不是正好包罗了万象?而且天地也都齐了。风雷、水火、山泽、天地纷纷相对……于是推演出先天八卦,然后又加入阴阳之数。   “女属阴,男属阳,阴阳相生相克,互相依存……”伏牺想到华胥不与自己交配,阴阳无法交融,不能生生不息,实乃违背天地道理之举。   “我渴望母亲,母亲也必定渴望我,才符合阴阳相克的道理,否则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不需要男人,那男人不就可以消失了?男人之所以还存在,女人必定是需要男人的了。诚如现在男人不在了,农活就要荒废一半,农业倒退,文明必定倒退,那将人之不人……”于是伏牺坚定认为,既然母亲只拥有他,就必定会跟他交配,不过用点耐心等待罢了。   正如伏牺所演,本来华胥看他越是渴望,越是眼里能喷出火来,她便越是折磨他,不跟他交配,看他是否遵从或者反逆。但这些天来,他竟当自己不存在一般,半眼也不瞧自己,便又寻思:莫非自己已经不再美丽?没有了女性的魅惑?好不担心。“仔细想来,伏牺相貌英俊,虽然年纪尚小身体并不魁梧,但阳物粗大,必是交配能手。”又想起雷神种种激情,情难自已,不觉春心荡漾,真想立刻在伏牺胯下恩爱。“要问他如何看也不看自己,如何不求自己交配了……”当年她决定离开雷神,回到雷泽大地,只是因为放不下权力和族人生计发展,并非没有了人道欲望或与雷神之间感情发生了问题。雷神不敢归来当然是惧怕诸神,他可不知道何时风神就回来了。   “伏牺,你觉得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在哪里?”   “女人是生命的摇篮,比男人伟大!如果说男人像大地的话,女人就是苍天!”   “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的,首领!”   “叫我母亲吧!”   “是的,母亲!”   “晚上到我的巢屋来,女人应该孕育生命!”华胥并不肯定伏牺是否心怀逆乱,但那并不影响跟她的交配。“他这么聪明,子女一定也会聪明!”这是她从他的阳物像雷神那一点得到的推论。   “果然,我是对的……”虽然只有三十多个日夜,但伏牺内心却好像度过了亿万年。他本来早就可以在华胥体内征伐,给她欢乐了。在他心里,其实这天和宣布的那天并没有任何区别,仅仅是过了三十多个日日夜夜而已。但是华胥并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她比三十多天以前更加信任伏牺,更加需要伏牺,而伏牺还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走了一回。   从雷泽里爬上岸的伏牺见到很多族人一对对的在初升的月光下交配,他们都非常的投入、忘我,他们尽情的享受着富饶的雷泽之水带给他们的安乐和幸福。那些女人的身体虽然也很曼妙,但伏牺看她们时没有过想交配的念头,他一心只沉迷在对华胥的渴望之中,日夜煎熬着。他很自豪,因为马上就美梦成真了。   “美人,我可以进来吗?”伏牺还是比较小心,所谓伴君如伴虎,这些天华胥的冷漠,令他心存顾忌。   “进来吧,孩子!”黑暗中首次觉得母亲的声音是那么的动听、扣他心弦,那么的充满诱惑,每个字都是那么的温情缓缓,比女希用笙簧奏出的音符还要沁人心脾。   “来,躺在这里!”当伏牺摸到华胥的榻前,她借着洒进来的月光牵住他的手,让他躺到自己怀里。   “美人,我——”伏牺早就开始兴奋、紧张,他的阳物已经为进入一道温软的玉门准备好了,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始。他除去下体的遮羞,躺下来钻到华胥的怀里,而华胥也早就玉体横陈,身上没有任何遮羞。   “你怎么不是叫我母亲?”华胥爱怜地抚摸着伏牺的头发,她说话的声音就像夜莺的歌声。   “母亲拥有雷神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叫,我以为母亲喜欢!”伏牺以为华胥生气,赶紧解释。   “那就叫吧,我喜欢的!我美吗?”   “美,所有男人都梦想被你拥有,我也是男人!”伏牺双手环在她的脖子上,埋首在她的胸前,大口的呼吸,肆意享受着她的乳香。   “可是我觉得你这几天并不渴望跟我交配!”华胥的手从他的脑袋滑向他的背,再一直往下抚到他的屁股上,在那里停了下来,轻柔的转着圈。   “美人,我是渴望的!我渴望的都快要疯狂了!”伏牺抬起头吻向她的嘴唇,四唇相接,久不分离。   经过一番亲热纠缠,华胥春心荡漾,浑身燥热,她的深渊玉门早已经泽流泛滥了。她推开伏牺,爬起身来双腿打开,背身跪伏在伏牺面前,高高的将屁股翘起,向他完全展露泛滥成灾的深渊玉洞。   伏牺首次接触女体,对华胥的深渊充满崇敬和憧憬,他凑上嘴唇虔诚的亲吻那片泽林幽谷。因为喜欢上了柠檬籽味般的泽流,虔诚的亲吻逐渐变成贪婪的吸嘬。到他再也无法忍受阳物暴涨的生痛时,便举着它找到泉源长驱直入。   由于华胥的深渊不断有滑润的泽流涌出,硕大的阳物非常顺利的就一插到底了——完美的结合,密不透风。经过与雷神的交配,她的石女玉门早就可以让任何阳物插入了。况且伏牺天赋异禀,阳物不比雷神逊色,这让华胥很是欢喜。伏牺在后面用力的耸动、冲刺着,巨型阳物在她的深渊里疯狂的捣杵,每次深入都齐根淹没,琼浆四溅。   “雷神的,嗯……阳物,叫做霹雳,也给,你的,嗯……取个,名字吧!啊……嗯……”华胥一边享受着下体深渊内传遍全身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美人说,叫,什么,好!嗯……”伏牺一边在她玉洞中冲刺,一边附和她的提议,时而在她的脸颊、颈项或耳朵里疯狂的吻舔。双手从两侧伸到她的胸前,紧紧扣着玉乳,卖力的揪捏。   “噢……嗯……叫,‘恶龙’吧!噢……用力!噢……”乳房和深渊里的美妙,令华胥不断的呻吟才能将聚集在三点上的快感抒发到全身每个角落。她无比享受被占领、被征伐的感觉。她拼命扭动着丰盈圆润的臀部,向伏牺展示着——她正承受着身体无法承受的欢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匹刚被捕获的性烈野马,而伏牺正跨着她,在雷泽之畔畅意的奔驰。   “好,就叫,恶龙!美人,喜欢,恶龙吗?”   “嗯……喜欢!哦……我喜欢!恶龙,好厉害!我好,喜欢!喜欢!哦……”在恶龙的捣杵下,华胥的玉洞深渊泽水四溅,像雷神发怒时的雷泽,暴雨倾泻,恶龙四出。   “美人的深渊,叫‘阴阳泉’吧!”激情过后,伏牺对华胥的玉门爱不释手。   “怎么说?”华胥听起来蹊跷,问道。   “雌属阴,雄属阳,女是上天,男是大地,阴阳交合,天地万物,孕育而生!”然后伏牺又将日前推演出八卦之事说给她听……   伏牺自与华胥初次交配之后,日渐长成。华胥沉迷交媾之愉,诸事依赖伏牺,十一年间,华胥又生三子六女。后华胥将族长位传给伏牺,伏牺又拥有女希。女希与伏牺交配前,大祭天地,互相交拜,行婚娶制度,生少典。   自伏牺开始,雷泽大地上风氏族进入了父系社会,族长位传予少典……   31号:【爱我所爱,欲我所欲(完成版)】作者:fg1999ch【完结】   前言:在论坛发表了不少文章,但是这次是第一次写征文,希望大家喜欢。   如果喜欢,红心拿来。   第一章:不一样的绿帽子   自从发现老婆出轨后,我才算真正明白了一件事: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老婆是个好女人,这里的好,是多个角度的:身材好,身高有1.74米,高挑白皙健美(以前练过一段时间田径,身材特别匀称健美);容貌好,端庄秀丽,不化妆也能有个8分;   性格好,不娇柔不造作,性格直爽、精明能干(28岁就已经是一家国营企业的财务主管),做家务也是一把好手;   床上功夫好,性爱观开放,因为练田径出身,体力极强,加上各种花样都愿意尝试,结婚三年来,在床上常常让我爽的欲仙欲死。   我和老婆是相亲认识的,结婚之前彼此都有好感,但是谈不上爱;但是结婚之后,两个人琴瑟和鸣,婚姻生活竟然意外的合拍,我至今都觉得,能娶到我老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和老婆结婚之前,我曾经有过一个长期情人:雅。   和雅的相识过程,详见《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行为的可行性分析》一文。   在和老婆结婚前夕,我和雅约定回归彼此的家庭(当时雅已婚),断绝这种不道德的情人关系。和雅打完分手炮后的第二周,我就和老婆结婚了,婚礼现场,看着几乎与我等高的新婚妻子,我在心中默默的承诺:老婆,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绝不背叛你、绝不伤害你!   结婚第三年,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但是老婆没有。   老婆在结婚第三年给我戴了一顶不一般的绿帽子,发现老婆出轨后,我憋屈、我痛苦、我愤怒,但是我最终没有和老婆离婚,原因有三:1.舍不得。老婆结婚后对我相当不错,家务基本全包、床上相当耐操、对公婆极其孝顺;这年头,找个这样的好老婆不容易,真要离婚,我自知很难找到第二个这样的优质女人;2.感情深。毕竟结婚三年了,这三年里,我和老婆经过婚姻初期的磨合,现在感觉相当融洽;毕竟是少年夫妻老来伴,内心深处,我承认我是爱老婆的;3.老婆的出轨对象是个女人,而且是她的大学室友,虽然内心不舒服,但是相对于传统意义的出轨,老婆被一个女人搞,我的男性自尊还算勉强能接受。   下面详细谈谈我是如何发现老婆出轨的吧:   在描述老婆出轨事件之前,先给各位男性同胞一个忠告,如果不想自己的婚姻发生意外状况,或者说,不想对婚内老婆的肉体是否忠诚这件事较真的男同胞,千万千万要及时向老婆汇报自己的行程,尤其是出差之后,一定要和老婆说清楚准确的回家时间,不然,当你搞突然袭击杀回家的时候,在家里迎接你的,也许是顶格外绿的绿帽子!   清晰的记得:   那天,晴,但是无风。   原定出差5天,因工作顺利,我第4天就坐飞机回到了武汉。   下飞机后,已经是下午3点左右,本想给老婆打个电话汇报行程,后来一想,等我到家老婆也快下班了,正好和老婆在外面吃个浪漫的晚餐;明天不用上班,晚上可以好好的在床上和老婆折腾一番。   这几天出差甘肃,连着补了好几天羊腰子,现在整个人感觉龙精虎猛,晚上一定可以把老婆操的死去活来,跪在两腿间唱“征服”。   回家之后,我刚打开门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客厅沙发上胡乱摆放着老婆的衣服(包括内衣),主卧室内隐隐传来老婆标准性的“啊啊啊”尖叫声,声音高亢尖锐,这旋律、这节奏,我一听就知道老婆刚刚达到高潮了。   那个时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靠,老婆出轨了,居然还是在我们的卧室和人搞。   那个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听到的声音,第一时间的想法居然是:也许大概可能老婆是不是在卧室里面自慰呢?也许可能不一定是和别人在里面乱搞吧?   我足足等了接近三十秒,等老婆高潮时那高亢的尖叫声停下来后,才开始镇静下来,我到厨房拿了把刀,本来想拿大菜刀,又怕吓着老婆,最后选了一把水果刀,又犹豫了至少一分钟,才鼓起勇气去开卧室的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刚走进卧室,就隐隐约约听到老婆在屋内的娇嗔:“你好厉害啊,几年不见,还是弄的我这么舒服。”   听闻此话,我心肝一颤、手一抖,水果刀差点脱手而出:“妈的,难道是老婆的初恋男友从国外回来啦?这对狗男友,居然他妈的又搞到一起去了”。   一时间万念俱灰。   我冷静的敲敲门,房间里的人立马没了声音,稍等一会,老婆颤抖的声音从卧室传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公,是你吗?”   我将门打开一条缝,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屋内的人说:“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再谈。”   说完这话,我似乎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我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喘着粗气,脑子里再次一片空白。   不到5分钟,老婆就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妈的,居然穿的是我给她买的那件最性感暴露的紫色睡衣。   老婆出来后,头发散乱、满脸绯红、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几乎完全露在外面,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白的刺眼。   老婆畏缩的看了我一眼,试探性的走到我身边,见我没反应,开始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跪在我两腿间,抱着我的腿:“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板着一张脸,偏头冲卧室喊:“是个男人就出来吧!”   给我带绿帽子的人在卧室门后面站了一小会,才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   我设想过所有的情况,我甚至设想过出来的会是老婆单位的哪个流氓领导,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一个比我老婆还漂亮的女人;   一个如花朵般美丽妖娆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偏中性的小西装,身材高挑、胸翘臀圆,皮肤如牛奶般白嫩细腻,五官明艳,看的出来有混血血统。   那个女人犹如模特一般的站立着,眼神妖娆而又锐利,盯着我看了一会,她冷冷的说了句:“琳,别这么没出息。明天我再约你!”   说完,转身拉开了大门就走。   我目瞪口呆,直到这个搞我老婆的女人彻底消失在我眼前,才冲跪在我面前的老婆大吼起来:“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当天晚上,我狠狠的操着老婆,一边操一边在老婆身上撕咬,老婆温顺的迎合着我;等我在老婆体内酐畅淋漓的喷射了二次,最后射无可射时,疲惫至极的老婆才爬起来,分开我的双腿,极其熟练的舔着我湿漉漉的鸡巴。   我呻吟着享受老婆近乎完美的口舌服务,等老婆把我的鸡巴连同阴囊舔得干干净净后,老婆犹豫了一会,突然将我的双腿抬起分开,竟然第一次给我舔起了肛门。   老婆一边舔甚至一边将舌头尖往我肛门里钻,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上帝。   之后,老婆再次含着我绵软的鸡巴,慢慢吸硬后,一下一下的给我深喉,口了至少有十分钟,感觉我快射的时候,老婆的嘴巴紧紧的贴着我的腹部,让我第一次在她嘴里来了次口爆。   在老婆的五星级服务下,我整个人彻底爽到了,将我折腾的快成一滩乱泥后,老婆才放过我,她钻进我的怀里,像小猫一样紧紧的贴着我,小声说:“老公,对不起!”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说说怎么回事吧?”   曾经有人说过: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生物。   很多男人以为他们懂女人,知道女人真正需要什么;其实真相是,很多时候,连女人自己也弄不懂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当天晚上,当我听完老婆的出轨自述后,我长久的看着老婆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内心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众人面前端庄秀丽的好老婆、好媳妇、好同事、好领导;   内心深处渴望激情,希望同时拥有对于两种性爱,在女情人与丈夫之间掌控平衡,恣意放纵自己的原始欲望的野性女人;老婆在白天与夜晚娴熟的扮演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角色,并且乐在其中。   老婆啊老婆,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第二章:女人需要男人,同时也需要女人   我叫琳。   我爱我的丈夫,在他面前,我近乎完美的扮演妻子、媳妇的角色。结婚三年,他对我很满意,从他的眼里,我能感受到深深的爱恋;这种夫妻之间的爱,是我们婚姻的支柱、是我这辈子最值得珍视的东西。   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值得羡慕的女人,我几乎拥有一个正常女人渴望拥有的一切。   丈夫也算年轻英俊、事业有成、性格宽厚,床上功夫更是好的几乎可以去做顶级牛郎;我本人美丽性感,事业上也算卓有成效;公公婆婆性格也好,结婚至今,从来没和我闹过矛盾;我知道,我应该知足了,一个正常女人渴望拥有的一切,我已经拥有。   但是内心深处,我知道,是的,我知道,我其实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我需要男人,同时也需要女人。   在性行为上,我是一个双性恋者。   我成为一个双性恋者,现在来看,似乎是一种命运的必然。   因为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八年时间里,我遇到了二个过于出色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对我吸引力,足以超越性别的限制。   我老家是农村的,从上初中起,家族里长辈们就对我寄予厚望:我是我们家族年轻一辈中的长女,从小就很得大人的疼爱;上初中后,因为学习成绩出色,家族里的长辈都希望我能考上大学,光宗耀祖。   在我们家族,我舅舅是上一辈唯一的大学生,现在在武汉已经做到厅级干部,他是家族的骄傲。   家族的长辈希望我能成为第二个骄傲。   我没有让他们失望,从初中到高中,我一直很努力,学习也一直很好,当然,为了好好学习,我也付出了很多。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整整六年,我每天的生活内容就是学习——吃饭——睡觉,循环往复,在这六年里,我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更加谈不上恋爱了。   有些事情付出了是有回报的,99年高考我考的相当不错,上了武汉一所重点大学。   上了大学之后,我才发现,在大学里,我有大把的时间娱乐。   压抑了许久的青春渴望在大学爆发出来。   大学里,我做了两件我很早就想做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练田径,我喜欢跑步,每次跑步跑到精疲力竭、浑身大汗近乎虚脱的时候,我全身上下就有一种近乎高潮的感觉;这个爱好帮助我进了校田径队,也帮助我锻炼了一身健美的体型。   第二件就是找一个男朋友。   从初中开始,我就发现我是一个性欲非常强烈的女人,当我第一次学会手淫后,我几乎每天都有手淫二次才能睡着。   现在上了大学了,我终于可以不用自力更生了。   很快,我有了第一个男朋友。   他是校篮球队主力球员,高大英俊、研究生毕业,成为他的女朋友后,我们寝室有二个女孩立刻成了我的仇敌,没办法,他太出色了,是几乎所有女人的男神。   很快,我将第一次给了他。   他在床上的表现其实不太好,虽然鸡巴不小,但是不持久,动作也比较粗鲁;每次我刚有感觉的时候他就结束了。   但是我依然对他算满意,当时我还未完全品尝到性爱的美妙之处,只要他抱着我,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但是很快,他就再也不能抱我了。   和我交往一年时间不到,他获得了保送国外的资格,为了事业,他毅然出国。   送他走的时候,他哭着求我等他三年,我含泪答应,但是我内心深处很清楚,这段初恋玩完了。   初恋出国后,我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干什么都没劲。   这个时候,女神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她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肉体和灵魂。   女神是我的室友,漂亮、非常漂亮,不管从男人的角度还是女人的角度来看,她都属于那种美丽的可以震撼到你灵魂的级别。   女神不仅漂亮,而且多才,琴棋书画算是样样精通,更关键的是,女神在大学里从来没有找过男朋友。   这种特立独行、这种高贵绝尘,让女神真正成为很多男孩和女孩的崇拜对象。   曾经有个才子给女神写情书,在情书中称呼其为女神。   后来这封情书被好事者公之于众,女神就成为了我这个室友的代号。   之前因为和初恋的交往,寝室两个室友非常嫉恨我,唯有女神对我非常亲近,我和她的关系好的如胶似漆。失去初恋的那个冬天,很多个晚上,我和女神常常挤一个床,女神的身体温暖清香,抱着她,我就觉得像抱着一个天使。   大三的暑假,女神邀我出去旅游。那个夏天,我没有回家,跟着女神到处旅游。   在那个夏天,女神成了我的情人,或者说,我成了女神的情人。   旅游期间,我和女神一起洗过一次澡,洗澡的时候,我忍不住被女神的身体迷住了。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的身体,那身体太完美了,真的像艺术摄影上那些模特的身体似地,皮肤特别白、大腿特别直、胸部特别圆,身上柔嫩妖娆的像一朵花。   就是这次洗澡的时候,女神把我给拿下了。女神用嘴和手将我送上了好几次高潮,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发现,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居然可以这么美好。   和初恋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少达到高潮,但是和女神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宛如最强烈的春药,总是能让我陷入销魂的极致境地。   我和女神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毕业之后。在我几乎以为我将成为一个同性恋的时候,命运再一次玩弄了我。   毕业之后,女神要去北京追求自己的梦;想拉着我一起去,但是我拒绝了。   我还有父母还有亲朋好友,我还是想过一种相对正常的人生;我拒绝和女神去冒险。   送女神去北京之前,女神抱着我哭了我整整一夜,她对我说:等我五年,我在北京赚到钱就回来找你。   五年之后,女神实现了她的梦想,但是我没有等她。   毕业之后,靠着舅舅的帮助,我非常顺利的进入一家国营企业上班;之后在亲戚朋友的介绍下,我也认识了现在的老公。   在我所有相亲的男人中,老公绝对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是绝对是给我感觉最好的一个。   认识才三个月,我就和他同居了。   他是我的第二个男人,他虽然没有我的初恋男友帅,但是在床上,他却可以甩我初恋男友一条街。   才第二次上床,我就意外的发现,我和老公在性生活上非常和谐,是的,他是个老手。   我不知道老公认识我之前有过多少女人,但是他的床上经验非常丰富,他像女神一样,似乎清楚的知道怎么挑逗我的性欲,然后一次一次的将我送上高潮。   在他身上,我第二次感到做一个女人真好。   很快,我们结婚了。   毕业之后的五年时间里,我的人生走的很顺,很快相亲、恋爱、结婚,并且事业有成(工作第五年做了财务主管)。   老公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这种优秀,体现各个方面:他虽然年轻,但是还算成熟稳重,性格上和我很合的来;事业有成,才三十二岁就已经是部分主管;身体强健,床上功夫也很好,温柔粗暴兼备,在床上很能伺候女人。   最关键的是,他爱我,我也爱他。   遇到这样的老公,按理说,我应该知足了,但是偶尔午夜梦回,我会悄悄流泪:我知道我还爱着女神。   我的肉体和灵魂需要老公,但是也需要女神。   结婚三年了,我极力压抑这种奢侈的幻想,是啊,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一个男人和女人呢?   但是毕业之后的第五年,女神回来了,回来找我了。   我无法抗拒女神,很快,我出轨了,虽然给我老公戴绿帽子的是一个女人。   第三章:这年头,连女人都开始泡良了!   我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在结婚之前,我尝试过很多性冒险:一夜情:在杭州尝试了3个多月,因为发现好货色很难碰到最后放弃;3P:和两对夫妻分别尝试过。和第一对夫妻的3P感觉很糟糕,尝过几次后很快放弃;和第二对夫妻的3P感觉相当不错,后来因这对夫妻出国而罢休;   情人:有过2个。其中雅是我交往时间最长的情人,我结婚之前一周才彻底断绝肉体关系,现在还有联系,但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我和琳是相亲认识的,认识不到三个月就同居了。   我原本没打算和琳结婚,甚至一开始我都没打算和琳恋爱。   严格来说,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琳太高,赤足身高接近1.74米,她一穿高跟鞋,我就特别有压力;琳的身材属于高挑健美型的,看起来很有一种强势的的感觉;性格上比较强势,很有自己的主见,远没有情人雅那样小鸟依人的感觉。   但是琳有一个好屁股。   琳的屁股圆、翘,从侧面看,饱满如满月,这种屁股,我之前只在欧美女人身上看见过。   作为一个臀部控,我看见琳的屁股的第一眼,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搞上床。   幸运的是,琳对我很有好感。认识不到三个月,在琳的半推半就下,我就把琳办了。   琳是一个非常耐操的女人。   琳不是处女,但是阴道之前显然用的不多(琳的前任真是暴殄天物啊!),紧,非常紧;   琳的胸部不小,有个36c,只不过因为琳个子比较大,所以看上去不算特别突出;   琳的双腿长而笔直,典型的九头身身材;琳最棒的一点是:非常耐操。   琳喜欢做爱。   和琳在一起,琳就像一块烈马,不管我怎么折腾,琳都能扛得住并且乐在其中。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和琳第二次上床的时候,琳就暴露了自己欲女的本色,那天晚上,我和琳从床上折腾到床下、从客厅折腾到浴室,什么女上位、后进式的普通花式就不说了,琳居然连金鸡独立和一字马都能做的出来。   琳一条腿站着,我从侧面操,那种角度感觉插的特别深,据琳的说法,感觉好像子宫颈都被顶穿了;琳躺在桌子上,双腿劈开成一字型,整个阴部向我彻底敞开,我狠狠的插进去,感觉那阴部连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琳不怕我操的狠,只怕我操的不够深。   真是个尤物,琳和雅,雅很多时候是为了让我爽而勉强自己;琳是真的喜欢被我操,操的越恨她越爽。   琳是一个乐于享受性爱的女人,这方面,她和我是绝配。   和琳结婚后,我们的婚姻非常美满(生活合拍、性生活和谐、加上也不用为金钱发愁,能不美满吗?)   和琳结婚后,唯一的阴影就是琳曾经在驻外期间出轨过。   琳的这次出轨,让我内心非常郁闷(出轨过程详见《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行为的可行性分析》一文),但是因为琳出轨的对象是个小姑娘,我虽然内心不爽,但是只当这是婚姻生活的一段小插曲,加上琳之后和小姑娘断的非常彻底,我也就算了。   我本以为琳和同性搞只是出于性的好奇,加上我和琳的性生活一直非常和谐,所以我也没法琳往同性恋上面去想。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琳确实不是个同性恋,琳是个双性恋。   结婚仅仅三年,琳再次出轨了,这次的对象依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大美女。   发现琳出轨的第二天,琳的出轨对象,或者说,我的情敌,凯丽(化名)就约我见面。   凯丽见我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开个价!”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开个价,多少钱你愿意和琳离婚?”   “操你妈!”我大怒。   凯丽笑了,她即使笑的时候,也依然是那样的冷和艳:“我妈早死了,你没机会操了。500万,离开琳。”   凯丽虽然是个美女,但是这个美女昨天才操了我老婆,也许之前还操过很多次。   一人男人,老婆被人操了,还被奸妇约出来谈判,想用钱砸死你,作为一个男人,你觉的爽吗?   我觉得很不爽,岂止不爽,甚至是暴怒。   我立马站了起来,一拳就砸向凯丽——旁边的墙。   我很痛,感觉骨头都快裂开了,我终于冷静下来:“滚,我不会和琳离婚的。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凯丽再次笑了起来,这一次,即使是我也得承认,笑的真好看,宛如冰河解冻、春回大地。   凯丽的美,在于能够震撼你的灵魂,看着她笑,你会觉得一个女人怎么能笑的这么好看呢?   凯丽笑着对我说:“XX先生,开个玩笑。我答应过琳,绝不破坏你们的婚姻,而且我也没法给琳正常人的生活。我祝福你们婚姻幸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同意我和琳保持紧密的关系。”   我看着这个笑的春光灿烂的女人,彻底无语,见过泡良家的,但是泡的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无所顾忌的,还是头一遭。   当天晚上回去,上床前,琳对我说:“老公,现在开始我们不戴套了好不好?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孩子,这句话就像一针兴奋剂,让我内心彻底激动起来。   结婚三年,我早就想要一个孩子了,琳一直以事业处于关键期为理由,要求30岁后再生孩子。   为了生孩子这个问题,我和琳争执过几回,后来看琳的态度很坚决,我只能作罢。   现在琳主动要求给我生个孩子,我他妈能不激动吗?   戴绿帽子的阴影一扫而空。   当天晚上,琳也格外给力,在床上将我伺候的欲仙欲死,很多只有婊子才能玩出来的花样都在我身上做了个十足十。   妈的,就在我鸡巴最软心也软的时候,琳依偎在我怀里,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老公,我和凯丽之前有过一段感情,她好歹算是我的初恋。你能不能给我一段,让我慢慢处理这段感情?”   妈的,慢慢处理感情,想继续给我戴绿帽子就直说。听了这话,我对琳这个男女通知的小骚货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一看琳渴盼的眼神,我的心彻底软了:算了算了,看在未来孩子的份上,这顶绿帽子就接着戴吧,好歹是个女人给我戴绿帽子,和很多老婆出轨的男人比,我这帽子的颜色还不算绿。   一周后,我才赫然发现,凯丽居然是我们公司二个月前新开大客户的幕后老板,而现在这个大客户居然指明要求我负责他们的合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事业、老婆、孩子和绿帽子之间,我只能忍气吞声。   这段时间,琳也拿出吃奶的力气来伺候我,床上床下都是500星级的服务,据琳说,很多花样都是凯丽教给她的。   我知道,这叫婚外情补偿。   妈的,凯丽这个小婊子,你为了泡我老婆,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啊?   第四章: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想被强奸,就只能通奸   雅最近过的很不好,因为她老公又出轨了。   雅结婚后不到二年,老公就开始频繁出轨。雅的老公出轨,我相信绝对不是雅的问题。   首先,雅的性格非常柔顺,就是偶尔有点小脾气;其次,雅长的非常漂亮,胸大腿长肤白臀翘,床上功夫也很了的(这方面我很有发言权,因为我亲身体验过);   有雅这种客厅是贵妇、床上是荡妇的老婆,雅的老公还出去乱搞,这只能说雅遇人不淑。   雅的性格是柔顺,但是绝不代表雅对于老公出轨能忍气吞声。   婚后第三年,眼见老公毫无回头之意,雅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给老公戴顶绿帽子。   雅找到了我。   这个时候,我遭遇凯丽这只胭脂虎,通过种种手段让我默认老婆的婚外情,心情极度郁闷。   我和雅一拍即合。   时隔三年,两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和女人再次通奸。   每次琳和凯丽偷情的时候,就是我和雅偷情的时候。   这次的通奸,我和雅心安理得;这次的通奸,我和雅意外发现,我们彼此在床上非常和谐。   雅是个非常优质的女人,年轻、漂亮、性感,床上功夫也不错;结婚三年,雅稍微胖了一点,整个人更加风韵十足,是个性感的能够滴出油来的少妇。   在雅身上,我把之前很多的性爱幻想都一一实现。   1.制服诱惑。什么警察、护士、学生,雅都找机会陪我一一实现(也和琳尝试过,琳体型较大,只能尝试女警察);   2.肛交。雅对于肛交并不排斥,甚至还有快感,但是雅对于清洁工作要求很高,每次肛交之前都必须准备工作做足(琳也能配我玩肛交,但是琳本身不喜欢肛交,我在她身上尝试了几次就索然无味   )   3.捆绑。有次我将雅捆绑之后,用两个电动阳具,同时通了雅的前后门;雅结婚生子后,胸围暴涨(以前是C,现在是D),我用雅的两个大奶子玩乳交,后来操雅的嘴巴;雅上下三个洞同时被捅;   整个人爽的直翻白眼,那次被我操晕过去两次。据她后来说,最后爽到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越做越爱,越爱越做。   这个时候,雅的婚姻再次发生意外:雅的老公染上性病了。(该过程详见《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行为的可行性分析》一文)   这件事直接导致雅的婚姻慢慢解体。   在雅的婚姻接近完蛋的时候,我和琳的婚姻也出了问题。   准确的说,是我对于琳的出轨终于难以忍受了。   琳不仅仅是肉体出轨,她的精神也慢慢出轨了。   琳和凯丽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多,琳每天晚上给凯丽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越来越频繁,琳甚至在吃饭的时候都会莫名的笑起来。   我能够容忍琳肉体出轨,但是我不能容忍琳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为了刺激琳,我甚至告诉琳我出轨了。   但是琳居然鼓励我肉体出轨,一方面她内心能获得平衡,一方面她能有更多时间陪凯丽。   我终于意思到,琳的心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一开始想委屈求全保住自己的婚姻,但是最后只是让琳越走越远。   出轨就是出轨,即使琳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当雅开始和老公打离婚官司的时候,我向琳提出了分居。   琳这次真的慌了,她以为她搞定了我,但是她发现她只是以为自己搞定了我,其实我们的婚姻快要被她搞垮了。   琳再次使出浑身解数,想在床上搞定我,但是我在雅那里吃的很饱,我的鸡巴早软了,但是心却一直硬着。   凯丽再次找我,苦口婆心、威逼利诱,我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爱琳了,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们自己。”   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给琳,财产一人一半。   为了让琳在父母面前好做人,我甚至对琳说,在双方父母面前我承担一切离婚的责任。   琳哭的死去活来,坚决不同意离婚;但是我心已冷,我估摸着时间,准备等雅离婚后和她说这个事情。   第五章:爱我所爱,欲我所欲   我是琳。   我的婚姻终于快被我玩死了。   我奢望同时拥有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男人和女人,我以为我可以平衡之间的关系,我错了。   老公对于我的婚外情终于忍无可忍,即使我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为了平衡婚姻和婚外情,我默认老公在外面找情人,可惜,后来我才知道,老公的这个婚外情人其实是他的老情人。   对于老公的出轨,我没什么好说的,责任在我。   如果不是我和凯丽之间越来越紧密,如果不是我一周五天时间都和凯丽缠绵在一起,我想,我的婚姻不会这么快面临解体。   当老公提出分居的时候,我慌了,真的慌了,我第一次在老公眼中看到了决绝,他真的对我失望了。   结婚到现在,仔细想想,我确实太任性,感情上,一直是老公付出,我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尝试。   第一次和那个财务的女孩子出轨,老公原谅了我;但是我以为我获得免死金牌,我以为他会继续原谅下去。   第二次和凯丽在一起,在凯丽和我有预谋的步步紧逼下(事业上,生孩子上),老公退缩了。   但是,我能感觉的到,老公过的并不开心,他多次和我沟通,希望我能够回头。   为了调剂老公的性生活,我默认老公在外面有个固定情人时,我以为,老公应该满足了。   我以为老公会一直默认这种关系发生,那知道,他的不满只是压抑在心里;也是,谁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心里爱着另一个女人呢?   这一次,老公铁了心要和我离婚,他说的很清楚,他的情人一旦离婚,我和他也必须离婚。   我毫无办法,我也毫无理由去挽回我们的婚姻。   当我终于要失去老公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没法失去他。   凯丽是我生命的阳光,老公却是我生命的土壤。   凯丽对我的痛苦毫无办法,她去找老公谈了,结果更糟。   我的婚姻还有救吗?   一定会有。   这世上还有事情比高考更难吗,高考我都能挺过来,这次也能。   我得承认一件事情: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厉害多了。   我做了三件事情:   1.我求了我大舅,我大舅拜托了他的老同学,帮雅打赢了婚姻官司,争取到了儿子的抚养权;雅官司获胜后的第二天,我约了雅,告诉她,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得还我。   雅知道我是谁后,明白了我的来意,雅主动的答应我,绝不和我老公结婚。   2.我求了公婆,只说老公和我吵架分居了,并暗示我现在想要孩子。在公婆的压力下,老公勉强回到了家。我很庆幸,我对老公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至少在床上,老公并不拒绝我。   万幸的是,在雅的离婚官司刚刚打完之后,我发现我似乎怀孕了。   对于我的怀孕,老公的心情是既惊又喜,我看的出来,他对我的爱在复苏,这个时候,公婆和父母也过来做和事老,老公终于不谈离婚的事情了。   3.最难的事情和凯丽的关系处理。我没法失去凯丽,但是我让凯丽先离开一段时间,在我的苦劝下,凯丽终于回去了北京。   但是我答应凯丽,当我孩子出生后,我欢迎她回来。   我的婚姻保住了,至少暂时是保住了。   在我的刻意迎合下,我和雅成了好朋友,现在算是相当好的闺蜜。   另外,我依然默许雅成为我老公的情人。   雅是个不错的女人,她似乎甘心于做我老公的情人,并不打算破坏我的婚姻,我得承认,这对她很不公平。   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作为一个白富美,她在很多方面比我们普通老百姓好太多了。   十个月后,我的儿子出生了。凯丽也回来了。   这一次,我在犹豫,我是否要和凯丽再续前缘,还是仅仅保持精神恋爱。   在玩一次火?   我的婚姻还能在承认一次出轨的伤害吗?   但是反过来讲,为什么不能再玩一次火了,老公有我、有雅、有孩子,我甚至答应他,可以尝试我和雅一起陪他3P,他这次应该知足了吧。   我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感情,控制好老公和凯丽之间的时间分配,我想,我这次应该能完全拥有他们两个吧。   爱我所爱,欲我所欲!   作为一个女人,我绝不放弃!   本文的前篇为《现实话题:关于各种性行为的可行性分析》   32号:【为了忘却的纪念】作者:yaojiji【完结】   为了忘却的纪念(上)   这个秋天,好多雨。   我的头发越长越长了,我想,再过两年,大概我的头发也能像豆豆那样长了。离开她,已经整整两年了。这二年,想过,恨过,悔过,忘过。这二年,我老了。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习惯燃一支烟,打开那扇朝北的窗,呆呆的看着夜空。或是晴朗,或是阴霾的,有缕缕青烟萦绕的静静的夜。那遥远的北方,是她的方向。   天已经黑了。将手中的烟蒂仔细的捻灭在烟灰缸中,关上电脑,下班,回家,吃饭,洗澡,想她,睡觉。仍准备平平淡淡的结束这一天。拖着疲累的身体出了写字楼院门,习惯性的看看右侧的墙壁。“我来了”三个字仍依稀可辨。那是豆豆三年前一笔一笔刻画在上面的字迹,如今,已被风雨洗刷的斑驳了。但是,那一笔一划,却早已深深的烙在了我心底。   一千公里的距离,让曾经的我们不能每天厮守在一起,只能月余才能见一次。那每一次的相聚,都显得那么的短暂而美好。一千公里的距离,开车十二个小时,动车7个小时,飞机两个小时……   门口是一家美甲店。曾经豆豆说,哪一天她偷偷的来,不告诉我,只在这家美甲店做个指甲,等我下班,然后漂漂亮亮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而我却很正经的告诉她:不行!她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就要在我的怀里。   而此刻,已经华灯初上了。柔和的光从窗口里飘洒出来,透过薄薄的雨雾,照射到被秋雨打湿的路上。发动车子,打开大灯,空中飘落的雨滴也显得迷离了起来。   那窗里人影晃动,似乎是有人在朝我招手?我是不是眼睛花掉了?想着,我一手揉了揉略微发涩的眼,又看了看。这次看不到窗里的人影朝我招手了。那门却被狠狠的推开了,里面跑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看到那熟悉的倩影,脑子里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我狠狠的一脚刹车就把车停在了路中央。冲入雨中,将那个身影紧紧的拥在怀中。就像时间暂停在了这一刻,就像一切都已经停顿,就像这一刻可以到永恒。   “老公……你的车挡路了……”豆豆轻轻的说,我这才意识到,车还在路中央扔着,后面已经压了一串车,各种咣咣砸喇叭。我这才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入车中,朝后面的的车招招手道个歉,一溜烟的开跑了。   “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我右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左手。   “老公,你不是在做梦。”豆豆用被我握住的手用力捏了我一下,另一只手帮我拭了一下头发上的雨水。“又不刮胡子!又不挂胡子!你想干嘛呀?反了你了是吧?”我把车停在了路边,歪头看着她,脑子有点混混僵僵的。“我们……我们是不是已经分手了?我们是不是已经两年多没见了……”没等我把话说完,我的嘴已经被两片凝脂般滑腻的柔软香唇所覆盖。一条香舌像小蛇一般,钻入我的口中。   而我所能做的,是笨拙的回应。那久违的缠绵,熟悉的味道。两年未近女色的我早已生疏了接吻的技能。只几分钟的时间,我便已喘不过气来。这才不舍的将嘴从那两片热热的红唇上移开。   豆豆也挣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那双依旧含情的眸子里,就像这淅沥沥的秋雨,有一种朦胧。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小嘴轻快的在我的右脸上啄了一下“老公,嘿嘿,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吧,喜欢么?”而我不敢回答,我只觉得,我仍是在梦里。   “你也真是的,又自己给自己加班了吧?让人家等了那么长时间,肚子饿死了!”“想吃什么?”豆豆甜甜一笑,“想吃你。”“你……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两年杳无音讯,我依旧无法接受豆豆这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事实。心中也并没有自以为会迸发的狂喜,相反,却有着一丝丝的隔膜。   豆豆将头转过去,用手指了指前方:“司机同志,前方路口五百米处左转,KFC门口停车,谢谢!”我知道,她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轻轻叹了口气,车子又开始在雨幕中行进,不一会,停在了KFC门口。豆豆拿起我车上的一件衣服,批在头上就跑了进去。不一会,又跑了出来。“忘了拿钱包包……”说罢,又跑了进去。   我望着那个在雨中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牵出一丝会心的笑——至少,你这点没有变,还是这么大大咧咧丢三落四的。   不一会,豆豆又跑了出来,上车,将手中的战利品炫耀一般的朝我晃了晃。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些是什么:一杯热咖啡,一杯冰可乐,还有一包薯条。“报告领导,咖啡没有加奶!”然后又用很细微的声音加了一句:“你的口味没有变吧?”我点点头。   豆豆放下咖啡,抽出一根薯条,仔细的涂上了番茄酱,然后送到我嘴里。“老公,带我去看海吧。”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已经是秋天了,而且还下着雨,可是我没有说话,没有质疑,我知道,我们真的应该去看看那片海。   车子开上了高速。薯条也被豆豆一跟跟的送进了我和她的嘴里。豆豆看看手里空空的盒子,小嘴一撇:“没了,报告老公,没吃饱呢。”“嗯,到了我们先去吃海鲜吧,现在的螃蟹还肥,我剥给你吃。”“不么,人家现在就要吃。”说着,一双小手已经像我胯下伸过来,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我的鸡巴。“嘿嘿嘿,没有薯条了,本姑娘就凑合着吃点肉吧。”很轻车熟路的拉开我裤子的拉链,将内裤拔到一边,我的鸡巴已经被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豆豆将头发简单的扎起来,小脑袋探到我的胳膊下面。我的鸡巴一暖,已经进入了一个湿热而柔软的空间。   “嗨~美女,需要搭个便车吗?”“谢谢这位好心的帅哥了。可是小女子身上没带钱,付不起车费呢。我还是等我老公来接我好了。”“嘿嘿,没钱没关系,大爷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不如就给我吹上一管算车钱了。”“哇~这位帅哥真是大方,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豆豆解开我的拉链,开始给我口交起来。   滴滴答答的雨声将我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车子仍在高速上平稳的行驶着。下体的快感一波波的袭来,豆豆的脑袋在我跨上上下吞吐着。好吧,我不是在做梦,是豆豆回来了。我将一只手按在了豆豆的头上,轻轻抚摸着。   豆豆或许会错意了,本来吞吐的小嘴不再上下活动,而是将头更往下低,将我的整条鸡巴都吞入口中。虽然迫于空间和姿势的限制,我的龟头还是顶在了她的喉咙上。咕咕的声音响起,豆豆开始蠕动喉咙挤压我的龟头。   我嘶的吸了口气,放在豆豆头上的手不由得更用力的往下压去。下面传来的温软的快感让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呻吟。就当我要达到巅峰的时候,豆豆却停了下来。“没有味道,不好吃。”说着,变戏法一般的掏出一袋番茄酱——以豆豆吃KFC的水平,一包薯条吃完,一袋番茄酱肯定也用得干干净净,不会多更不会少。看来今天她是有备而来了。   “好好开车,没看见过美女吃饭饭么?去去,有什么好看的。”豆豆将番茄酱挤在了我的鸡巴上,伸出灵巧的小舌头,轻轻舔舐了起来。温热的香舌,裹着一点点凉的番茄酱,仔细的舔过我的每一条青筋和沟壑。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相信,以她的灵巧,肯定会把这层番茄酱涂抹的很均匀。   “嗯,这下看起来美味多了。”说着,豆豆又将我的鸡巴整根含了进去,吸得有滋有味,不一会就将番茄酱吞进了口中。又几个来回下来,一袋番茄酱终于全进了她的肚子。豆豆抬起头来,满意的舔了舔红红的嘴唇,好像在品味什么人间珍馐。   品味完了,豆豆又把握起我的鸡巴,打量了一番,用手指在马眼出粘起一条亮晶晶的粘丝:“嘿嘿,都把它含热了,都流汗了,我来给它降降温吧。”说着,从可乐里夹出两块冰,含在嘴里,又把头低了下来。   一阵冰凉迅速包围了我的鸡巴,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鸡巴也更加坚挺了,冰块的棱角随着豆豆舌头的搅动,刮蹭着鸡巴上柔嫩的皮肤,就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的从我的胯下流向小腹,又顺着脊柱一直通像大脑。刺激得我浑身的肌肉都跟着一紧。   豆豆用嘴里的冰块刺激着我的每一寸鸡巴,后来干脆将冰块嚼成细碎的小颗粒,用这些冰凉的珍珠将我的阳具包裹了起来,用小嘴用力吸吮着。不一会,便将口中的冰渣融化,吞进了肚子里。   我知道,接下来该是热咖啡了。半个小时的车程,咖啡已经不再滚烫。但是刚从冰封地狱中走过一遭的鸡巴,又被一股热浪所包容,我不由得一哆嗦,双腿用力一夹,这才强忍着没有射出来。   豆豆似乎也不想这么早就收工,见我的反应如此强烈,小嘴不再上下吞吐,舌头也不再搅动,只是安静的含着我的鸡巴。看我放松了下来,这才又活动了起来。我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忍过了射精的阀值,这才放松下来,先是用手轻轻的在豆豆的头上拍了拍,示意她可以继续了,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豆豆今天穿得很休闲,就像早就知道今天晚上会下雨,一身狼爪将自己舒舒服服的包了起来。也是这身宽松的衣服,方便了我禄山之爪的进出。我将手顺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上摸,摸到了乳罩的带子——后面扣的,双排扣。   两年没碰过女人,我真的退步了。单手怎么也没有解开那两个该死的小钩子。我索性沿着乳罩的线路一路向前,很粗鲁的将罩杯推了上去。两支精致的小乳房终于落在了我的魔爪之中。   豆豆微微欠了欠身子,方便我把乳罩往上推了推,小嘴仍是上下活动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我能感觉得到,我的手指划过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宝贝,你还是这么敏感啊。”回应我的,是一个深喉。   我把玩了一会儿肉肉的椒乳,才放弃了这块让我神往的乐土,将手沿着那光润的脊背又往下探去,毫无阻碍的钻入了豆豆的裤子里。首先触碰到的,是一条一指宽的带子,T-back,不用看,我知道,是那条黑色的Victoria's Secret。我几乎是粗暴的将她的裤子往下拽。果然,勒在那迷人的腰肢上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带子,顺着中间,一条更细的,与其说是布料,不如说是一根黑丝绳,隐没在两半肥美的臀肉之间,努力的挡住了一片幽谷。   我用食指挑起那条黑线,弹性十足的Victoria's Secret被我拉起来老高,一松手,啪的一声弹在了豆豆的耻勾里。豆豆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在她的私处摩擦了起来。那早已浸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不一会,我的手指已经被打湿了。我索性将碍手碍脚的内裤拔到一边,豆豆那没有一根耻毛的下体,终于落入了我的掌中。   泥泞般的湿滑,我轻轻捏住了她的阴蒂,两根手指来回揉搓,感受着从指间传来的脉动,和我的鸡巴在豆豆口中的蠕动所带来的快感同步。过了一会,豆豆似乎不满足于我这种隔靴搔痒,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她的屁股。   我啪的一声,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五个指印,然后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早已空虚得有些痉挛的小穴中。一声销魂蚀骨的叹息从豆豆的鼻子里发出,有被侵入的满足,也有等待被蹂躏的期待。我不去想那里面究竟包含多少信息,手指已经开始了探索。   豆豆的小穴依旧是那么的窄紧,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两年都没有了性生活呢?她的淫水伴随着我的抠挖,从我的指缝处汩汩流出,浸湿了我的整个手掌。很庆幸我还没有忘记豆豆的生理结构,很轻易的,我的食指就找到了她的G点。按、扣、揉、挠,我还记得最能刺激她的手法。食指刺激G点的同时,中指狠狠的抵住了她柔嫩的花蕊。又大力的扣了几下,豆豆下体开始有节奏的抽搐。我知道她要到了,将在小穴外面的无名指,毫不留情的送进了她抽搐的小菊花中,再也不讲什么手法,三根手指在两个柔软的小洞中大力恣意妄为起来。   “嗯……嗯……”随着豆豆的抽搐节奏变得越来越快,我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她上下三张小嘴同时收紧,两个小穴被热热的液体充斥得满满的——伴随着高潮,大量爱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了小穴,而我的鸡巴,也在这最后一次深喉剧烈的紧缩刺激下,将珍藏已久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喉咙。   一直到她的小穴不再剧烈的蠕动,我才将三根手指轻轻的拔了出来,顺便将手上黏黏的爱液擦在了她的丰臀之上。豆豆也细细的将我的鸡巴清理干净,很优雅的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给我抛了个媚眼“还是加了牛奶的咖啡好喝些~嗯,这回终于吃饱了。咦,我们什么时候到的?”原来,就在我们彼此刺激着对方的私密之处,努力把对方送到高潮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车子已经停在了一片沙滩上。   “啊,我可爱的海哟,我又回来了!”说着,她匆匆提起裤子,推开车门冲到了沙滩上。也不顾天仍下着雨,踢掉了鞋子,光着两只小脚丫,孩子一样朝大海跑去。刚跑到海边,又转身跑了回来,将我推下车。“去去,下去下去,本公主要更衣了,好好给我站岗,不许偷看,听到没?”说着砰的关上了车门。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的古怪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我点起一支烟,在蒙蒙细雨中就这么傻站着。等了好久,她终于换好了衣服,扭捏的走到了我身前,还用两只手有意无意的挡住了上下三点,好像是穿着泳衣出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一样。“老公,该你了,我把你的泳裤带来了,快去换上,陪我游泳。”我扔掉了手中的烟蒂,刚想吃个豆腐,豆豆却蹦蹦跳跳的逃开了,冲我扮了个鬼脸。“乖,听话,快去换衣服。”我只得悻悻的上了车,车座上早已放好了我的泳裤,两年了,难得她还留着。三把两把换完衣服,下车,豆豆正抱着胳膊在那哆嗦。   “傻丫头,已经是秋天了,又是晚上,还下雨,太冷了,还是算了吧。想游泳,明天我去定机票,我们去海南,好么?”我怜爱的将她揽进怀里,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用前胸紧紧的将她贴住。   “嗯~不要,我就要在这里。你忘了,这里,是我们的海。”我当然不会忘,这里,是我们的沙滩,我们的海。豆豆从我的怀里钻了出来,拉着我的手,朝大海走去。   冰冷的海水一点点没过我们的脚面,我们的小腿,我们的腰,突如其来的冰冷让我有点窒息,我的呼吸加重了。豆豆不再牵着我往更深的地方走了,而是转过身来,钻进了我的怀里。   “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夏天么?”“当然,那是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老公,对不起……”“傻丫头,你哪里不对了,干嘛要说对不起?”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终于哇的哭出了声。滚烫的泪水合着冷雨一起划过我的胸膛,我怜爱的将豆豆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海浪将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的我们涌得有些摇晃。   过了好一会,或许是身体适应了海的温度,她的身子已经不再颤栗了。她的眼泪也止住了。豆豆抬起头,用含着泪的一双大眼睛望着我,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老公,你刚才不是想问我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水,雨水和泪水,然后踮起她尖尖的下颚,冲她微微一笑。“不用了,宝贝。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现在在我怀里,就够了。”我没有想到这句话的杀伤力是这样巨大,豆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我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任凭海浪将我们推得前后晃动,却不能将我们分开。许久,止住了哭声的豆豆踩在我的脚上,翘起小脚丫,仰着脸献上了她的红唇。作为回敬,我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激情而又绵长的湿吻,等到我们终于将唇舌分开,我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泳裤系带已经被豆豆解开,她的小手正紧紧握着我已经勃起的鸡巴,就好像在海中遇难的乘客紧紧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而我则是一只手把持着她的一颗椒乳,一只手握着一片美臀在揉捏。   “老公,我想要,给我。”我找到了她比基尼泳裤的带子,只轻轻一拉,一片薄薄的布片便滑落了,缓缓沉入了水底。豆豆转过身去,把已经毫无遮拦的屁股朝着我撅了起来。我一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手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鸡巴从冰冷的海水中解脱出来,进入了一个暖暖的温柔乡里。   两具因为饥渴而火热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中,融为了一体。换来了两声同步的叹息。我从身后抓起她的两只胳膊,开始抽送了起来。由于在水里,动作不能太大,我只有轻轻的抽插,用自己的鸡巴去感受着豆豆的窄紧。伴随着海浪的欺负,我们就像一对连体的动物,希望借着大海让我们更深的融合。   抽插了一会,终于还是不能解渴。拔出鸡巴,我将豆豆的身子转了过来,抬起她的一条腿。豆豆还是那么的冰雪聪明,马上会意了。她用双手抱着我的脖子,两只脚环住了我的腰,将柔软的阴阜抵住了我的小腹。我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洞口。她向下一坐,将我的整根鸡巴吞纳到了小穴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两个手托住她的屁股,开始上下抛弄起来。本是很费力的体位,借助海水的浮力,竟然变得轻松了起来。我的龟头每次都可以深深的撞在她的花心之上。我继续大力抛弄着,把海水都弄得哗哗作响,伴着豆豆的呻吟,组成了一支独一无二的乐章。   豆豆的小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即使是在水中,也能感觉得到那份润滑。“啊……老公,好深……好……舒服啊……嗯……”“豆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老公,豆豆也好想你……”“嗯?怎么想的?”“想……想你的大鸡巴,想吃……你的大鸡吧,想让……让你的大鸡吧操烂我的小骚穴……啊……来了,要来了。”伴着豆豆的呼喊,我再一次的将她的屁股抬起,然后狠狠的砸了下来。豆豆的双手和双腿紧紧的纠缠着我,像一条章鱼一般。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心跳,更能感觉得到她小穴像婴儿的小嘴一般蠕动着,挤压着我的鸡巴。她,高潮了。   豆豆每次高潮之后都会浑身无力。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将自己挂在我身上了。可是我不舍得将我的鸡巴从她的身体力拔出来。于是,我托着她走上了沙滩。雨已经停了,我将她放在潮湿的沙滩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下去。浑身湿漉漉的我们被海风一吹,身上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宝贝,还能来么?”“嗯……”豆豆放开了搀着我的腰的两条腿。我将她们抗在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夜色,沙滩,海浪,豆豆,还有我。真想此刻能是永恒。高潮之后的我们依偎着躺在沙滩上,不再有多余的语言,那满满的,都是爱。   我们的泳衣早已不知道被海水冲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没有徒劳的想找回。豆豆捡了一个贝壳,在沙滩上写下我们的名字,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这才拥着我,朝远处走去。我想,我们夜色中的背影,一定很美。   那海浪一波波,终于洗刷掉了沙滩上谁和谁的名。   为了忘却的纪念(下)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两年了,又一次踏上了这座北方熟悉而陌生的大都市。迎接我的,是那冬夜凛冽的寒风。来到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异乡人?夜归客?抑或只是一个匆匆过客?我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定位才算合理。   风夹杂着雪花像肆虐的刀片,欺负着我单薄的衣着。我抱着肩膀瑟瑟的在风中走着,平安夜,一个外国人的节日,传到了中国同样喜庆和隆重。街上一对对的俊男美女,手牵着手或者相拥着在我身边走过。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出双入对,只有我形单影只。路人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鄙夷?还是同情?就像我是一条被遗弃了的狗。或许吧,我就是一条狗,一条被遗弃了的狗,被这个城市、这个冬季所遗弃。我压低帽子,继续朝前走。   当脚步停留在街角一间小小的咖啡店门前时,我不由得一阵苦笑。Tonight,一个多好的名字,一个多熟悉的地方。我拍了拍身上的雪,推开了那扇小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悦耳的丁玲声,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暖意。   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角落靠窗的那个位置。两年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过。如今的我,两手空空,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却再也找不到那温暖的窝巢。我坐在软软的沙发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街。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轻轻的走了过来。或许是我太过狼狈,服务业微微一笑,“先生,我们这里有待用咖啡,需要么?”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落魄。玻璃窗上,有我的影子。破旧的帽子,却盖不住杂乱的长发。一双深陷的眼中布满了贪婪的血丝。双颊消瘦,鼻子被冻得通红。身上单薄的衣衫,的确可以勾起善良人的同情心了。   (ps:待用咖啡,一种爱心的传递。客人专门留给那些流落街头的穷人预备的。比如你去喝咖啡,可以说:两杯咖啡,一杯给我,一杯待用。那这杯待用咖啡,就可以留给一个穷苦的人免费享用了。)   “哦,不用了,留给其他的人把,请给我一杯黑咖啡,谢谢。”我并没有抬头看她,而是从衣袋里掏出了我的限量版LV钱包,随手丢在了茶几上。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是街头的乞丐。“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业的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转身离开了。   “先生,您的咖啡好了,请慢用。”服务员打断了对着窗子发呆的我。我转过头,努力在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对她点点头说:“谢谢,放在这吧。”“请慢用。”服务员把咖啡放在茶几上,便转身,用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着一串笃笃声离开了。   顺着她的背影,我抬头扫了一圈这个小咖啡店。一切还都是老样子,只是换了服务员。等等,那是……我腾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吧台前。吧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吉他。白色的面板上黑色的挡板下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花体“R”。“小妹,能把那把吉他给我看看吗?”我顾不得小姑娘诧异的目光,眼中带着恳求道。   “先生,对不起,这是我们店的装饰品,老板不允许砰的。”“小妹,我只看一眼,行吗?”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小妹终于点了点头,伸手去够。无奈身高不够,刚想搬椅子,我已经翻身进了吧台,抬起手就把吉他摘了下来你是我这两年里看到的最亲切的东西。我抚摸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先生,请您出去好吗,这里是不允许顾客进来的。”小姑娘显然是被我吓到了。   我忙点头,轻轻退了出去,怀里的吉他却没有放手。看小姑娘也没有马上把吉他要回去的意思,我忙如获至宝般抱着我的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琴身没有一丝尘土,显然是经常被擦拭。但是琴弦却有点点锈渍——那是好久都没有被弹奏的结果。我捏了个和弦,轻轻拨动有些发涩的琴弦,还好,只有一点点跑音。调一下就可以了。我调好琴弦,活动了活动僵硬的手,那首曾经最熟悉的曲子在我的指下又响起了。      It seems the natural thing to do   Tonight no one's gonna find us   We'll leave the world behind us         And hope that deep inside you'll feel it too   Tonight our spirits will be climbing   To ask filled up with diamonds            Tonight there'll be no distance between us      Tonight      And soon this old world will seem brand new   Tonight we will both discover how friends turnin to lovers            Tonight there'll be no distance between us         Tonight   一曲唱完,身后响起了掌声。我以为是刚才那个小妹,慌忙胡乱的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两年了,终于有人来认领这把吉他了。”多么熟悉的声音,让我梦魂牵绕的声音,我转过头去,呆呆的望着她的脸。   “再弹一曲吧,好久没听到过了,还挺好听的。”豆豆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身对在吧台里伸头伸脑的偷看的小姑娘说:“小惠,再煮两杯咖啡,一杯黑咖啡,半匙糖,不加奶。一杯卡布基诺。煮好后你就走吧,今天平安夜,去和你的小男朋友约会吧。今天我们早点打烊。算了,咖啡我自己煮吧,你可以走了。”叫小惠的小姑娘一听,欢呼一声,抓起衣服大喊一声:“哇,谢谢豆姐,豆姐万岁~”就冲了出去。   “弹吧,我去煮咖啡。”说着豆豆转身走进了吧台。而我,紧紧抓着琴颈的手却在颤抖。颤抖到无法按下琴弦,弹出一个音符。我想,或许我该追过去?或许我该走开?或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坐在这里了?我的心一片混乱,只能呆呆的看着豆豆煮咖啡的身影,忙碌而优雅。   “喏,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有?”豆豆将半匙糖的黑咖啡推到我面前。白色的热气掺杂着纯纯的咖啡豆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味蕾。我的口味变了吗?我不知道。这两年的时间,我早已习惯了青稞酒和酥油茶,咖啡的味道,久违了……   “还在用这个钱包呢?”豆豆看了看被我扔在茶几上的钱包。   “嗯……呵呵,如果不是还有它,今天我就被这里的服务员当乞丐了。”“嗯,要是我,你用这个钱包我也把你当乞丐。”“这里,你买下了?”“嗯,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我想我会疯的。”“哦……”“……”沉默,尴尬。“过得还好吗?”我们几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都尴尬的笑笑。“还行。”“老样子”,彼此敷衍着对方的问题。   又是沉默。我端起咖啡,咗了一口。“对了,生日快乐。”说着,我解开领口的扣子,将脖子上挂着的天珠摘了下来,递给豆豆。豆豆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款款站起来,背对着我,将一头披肩秀发用手拢了上去,露出纤细白嫩的后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用颤抖的手将天珠给她戴上。手指无意中剐蹭到了她的皮肤,让她一哆嗦。   “谢谢,很漂亮。也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豆豆低着头,把玩着还带着我的温度的天珠。“很漂亮。”她说。   “豆豆,其实,一直都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或许是因为豆豆的背对着我,我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压在心中两年的这句话。   豆豆没有动,仍旧低头看着胸前的天珠。我叹了口气,摸了摸沙发上的吉他,带着一丝不舍的说道:“豆豆,好好保重,我走了。”说完,缓缓转过身,朝门口去。   啪。背上一疼,豆豆给了我一巴掌。我站住了,但是并没有回头。如果暴力和肉体上的疼痛能安慰她的心,我求之不得。但是,我却没有勇气转过身去。   “混蛋,你还是这么混蛋。你个大混蛋!”巴掌再也没有落到我的身上。相反,我的背后一沉,豆豆扑到了我的背上,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在一抽一抽的耸动,我能感到,热热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衫,温暖着我的身子。   “别走!我不让你走!你不许走!”豆豆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缓缓的抬起好像有千斤重的手臂,握住了豆豆的手。“嗯,不走,哪也不走了。留下。”转身,热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直到我们都要窒息,四片干渴的唇才不舍的分开。我紧紧的抱着怀中仍在颤抖的身子,任凭眼泪不停地滴落。   宾馆里,反锁了门,我们反而有一些扭捏了起来。我想,我应该主动一些,我伸开双臂,想给豆豆一个拥抱。豆豆脱下外套,抱在怀里,并没有迎合我的怀抱。“先去洗个澡吧。”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皮,才想起来,豆豆是有些洁癖的。   我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了地上,走进卫生间。温热的水淋在我的头上,顺着脸颊流淌,一阵阵暖意流转全身。啊,这久违的温暖。我抬起头,任凭温水打在脸上。门被推开了,豆豆闪了进来。一头长发被随意拢了一个发髻在头顶,几分慵懒又带着妩媚。身上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   我用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水,想将唯一的花洒让给她,她却制止了我,关上了水龙头,拿起浴液,倒在手上,在我的背上仔细的涂抹了起来。浴液的清香和柔软的小手,我闭上眼,享受着这久违的安逸。   涂抹完,豆豆除去了身上的浴巾,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将滚烫的身子贴在了我的身上。滑腻,我不知道是浴液的滑腻,还是那对肉肉的奶子。豆豆轻轻的在我的身上磨蹭着,蹭的很仔细,不放弃每一寸肌肤。   擦完了后背,豆豆又转过来,贴在了我的胸前,继续用两支沾满雪白泡沫的乳房帮我涂抹。我早已怒挺的鸡巴与地面呈九十度角直立着,顶在她软软的小腹上。她的耻毛有意无意间在我的腿上刮蹭着。   豆豆以前是不留阴毛的,每天都会仔细的刮得干干净净,看来,很多习惯还是改变了。胸贴胸的一阵磨蹭之后,豆豆的小手试探性的砰了一下我的鸡巴,好像要试试它的温度会不会烫伤自己的手,然后才握住了它,搓洗了起来。洗了会,索性转过身,微微撅起翘翘的小屁股,在我的鸡巴上上下左右的蹭着。   我再也无法把持,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豆豆,两只手在她滑不留手的身体上上下游走。豆豆颤颤的伸出手,打开了花洒。热水从天而降,落在我们身上,冲刷着无数洁白的泡沫。我一口咬住了她的耳珠,两只手将她的两只挺挺的小乳房紧紧握住。两团美肉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形状。右手往下伸去,终于触碰到了那片久违的神圣幽谷。   柔顺的耻毛平滑的贴在阴阜上,我的手滑了下去,触碰到了下面的两片唇。“啊。”豆豆轻轻发出一声叹息。“到床上去吧,好么?”我一把将豆豆横抱起来,踹开浴室门走到了床边,粗鲁的将她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湿淋淋的压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我连一秒钟都不愿再多等。分开她的双腿,将鸡巴对准湿漉漉的洞口,直直的刺了进去。   紧紧的包裹,久违的温暖,阔别两年之后,我的鸡巴终于又插进了豆豆的身体里。豆豆的身子一紧。“轻点,混蛋,疼呢。”“哦,对不起。”“没事,好长时间没做了,有点不适应。”难道,这两年豆豆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我的心中一片狂喜。俯下身去,在她的嘴上狂吻了起来。热吻,柔嫩的嘴唇,湿滑的香舌,被我大力的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豆豆手脚并用的环抱着我,像一只树袋熊。而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在她的小穴中。   “老公,来爱我吧。”窒息的感觉终于迫使我吐出了豆豆的小舌头。   “嗯,适应了吗?”豆豆轻轻点了点头。我试着轻轻的抽送了一下,虽然仍是窄紧,却是顺畅了许多。但是仍是不敢太用力,只温柔的抽送着,感受着阴道的媚肉吸吮着我的鸡巴。豆豆闭着眼睛,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花心中分泌出来,润滑着我们的活塞运动。   速度在一点点的加快,豆豆的眉毛开始皱起来,小嘴也张得更大了。我早已不再满足于这缓缓的抽插,于是直起身子,将豆豆的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了肩上,开始狠狠的操起了她的小穴。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野蛮的冲撞。长时间的禁欲,一旦爆发,我已经成了一头被血液和下半身支配的野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交媾!   松软的床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豆豆的叫床声也开始从模糊变得清晰,而后又变得高亢。我狠狠的在她娇弱的身躯上撞击着。不知道是我的抽插跟随着她的娇喘,还是她的淫声指挥了我的节奏,整张床都在跟着我们一起颤动。   在豆豆的歌声终于到达最后一个咏叹调,我也将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最深处,积蓄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宣告一场大战的结束。   豆豆慵懒的趴在我胸前,“给我讲讲你这两年的故事吧。”我点起一根烟,沉吟了一下,开始讲了起来。羊卓雍错的美丽与平静,车翻进雅鲁藏布峡谷,浑身是血的绝望,广袤无垠的阿里,还有那圣洁的冈仁波齐。我的思绪还在那片净土游荡,而豆豆,已经在我的胸口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馨舔而满足的笑。   下了一夜的雪,停了。太阳羞涩的钻出云层,将暖暖的光洒向这被银色包裹的城市。回家,一个多么温馨的词。此刻,豆豆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家。熟悉的街道,早起的人们穿着厚厚的冬装走在积雪上,踩出一道道的足迹。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刘姐,这是我老公,他回来了。”我和刘姐礼貌的点头笑笑。   “刘姐,昨晚真是辛苦你了。”“嗨,没的说,跟我你还客气啥啊。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啊。”说着,她穿上外套换了鞋子就关门走了。豆豆上楼给我拿换洗的衣服。我傻傻的站着,打量着这个家。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一切。酒架上的还是那几瓶我珍爱的酒。只是,好像少了点什么。我拿起一个杯子,打开冰箱,里面没有冰块了。我拿起那瓶临走前喝了一半的BlackLabel,倒了半杯。   “喝喝喝,就知道喝。”豆豆一把抢过杯子。“换衣服吧,好久没穿都有些发霉了。明儿好好洗洗。先凑合着穿吧。”“coco呢?”我终于想起来缺了点什么。   “送人了。”豆豆没有看我的眼。是啊,一个女人,自己活着本来就不容易,哪里还有精力去照顾一条狗呢?   我换好了舒服的内衣,豆豆牵着我的手,推开了卧室的门。早晨的太阳透过一层窗帘,柔和的只够勉强照亮卧室。里面的陈设也没有变化,只是,在大床旁边,多了一张小床。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在里面呼呼熟睡着。那模样,依稀是我儿时的翻版。   “嘘,轻点,儿子还睡觉呢。这小东西,晚上可精神了,只有这时候才肯老老实实的睡一会,对了,儿子的名字还没取呢,你想……唔……”豆豆的嘴,已经被我堵住了。   尾声、梦醒   “先生?先生?”我挣开迷蒙的眼,一个瘦瘦的男孩在轻轻的推我。“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打烊了。”“哦”我支吾着,用手揉了揉酸涩的眼。杯子里已空空如也。“麻烦,再给我来一杯vodka.”“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已经下班了,您明天再来吧。”男孩又重复了一遍。   我摸摸口袋,掏出钱包,几张红红的毛爷爷丢在吧台上。“那就给我一瓶儿,我带走。”“好的,请稍等。”我抄起伏特加,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热热的流进喉咙,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摇晃着走出酒吧,摸索着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车里并不比外面暖和,我打开雨刷,清理着车玻璃上的积雪。只要你幸福,就好吧?我终于还是不应该来的。这座黎明前的大城市,那么冷,终于没有一个属于我的角落。   该走了,你说过,来了就不再有遗憾。那就走吧。   一条大河,横在前方。河面已被冰封,冰上,是白白的积雪。我,还有没有资格享受这份洁白?再喝一口吧,这是这个世界的味道。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冲破护栏,冲到了冰面上。打开CD,响起的,一首老歌。   你可曾听我骄傲的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冰层终于不堪重负,在一片吱吱嘎嘎声中轰然断裂,我系好安全带,将瓶子里的酒悉数倒进自己的胃里。冰冷的,是水,暖暖的,是酒。   我看见,你在天上微笑着朝我招手。   33号:【淫靡电梯】作者:苏小沫【完结】   前言:此文系小妹闲暇练笔之作,不喜勿喷!   正文   我注意那个男生很久了,自从半年前开始,我们两个总是时不时的在电梯里碰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也一直在注意我。   我在一家商场的七楼开了一家服装店,他好像是这家商场高层出租给那些公司里的某个公司的职员,或者是管理?有些公司总是要求自己的员工从职员到CEO每天西装笔挺的,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   今年夏天的天气非常糟糕,南方干旱,北方多雨。恰好那天遇到了百年难遇的大雨,这件事就这样发生了。   下雨那天是个周末,由于客人很多,我一直拖到将近七点半才从商场里出来。下雨天黑得很快,七点半已经黑的像往常八九点一样了。我家就住在离商场不远的小区里,所以在等了许久都不见雨势变小的时候,我决定冒着雨跑回家。   雨越来越大,甚至浇的我有些睁不开眼,跑到还没一半路程我的衣服已经差不多都淋透了。那天我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色衬衣,被雨水浇过以后几近透明,如果不是天黑,我恐怕已经被路上的行人看光了。   我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好强,决定打电话叫爸爸来接我,结果一摸口袋,发现手机竟然忘在了商场的柜台上。晚上我还有重要的客户要联系,看来必须得回去一趟了,等回到商场再在那里等爸爸接就好。   打定主意的我开始往回跑,路上的人都在避雨,车子也开的很快,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狼狈,我暗暗庆幸着,没多久商场就在眼前了。   我进去的时候商场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个中年保安还站在门口。   商场里大部分的灯都已经关掉了,只有几盏基本得照明灯还开着。   从门口一路到电梯都没有再遇到什么人,灯光暗暗的,湿了的衬衣贴在我身上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忍不住解开了前面的两个纽扣,呼吸才觉得正常了一些。   终于上了电梯,电梯上的光跟外面的阴暗相比显得特别刺眼,我从电梯里那几乎镜子般的墙面上都能看到自己黑色的胸罩从湿透的白衬衣印出来。   幸好现在没有人!我暗自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按了一下关门键,就在电梯门将要关上时,突然一只手伸了进来。   我吓的脸都白了,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平日看到的鬼片里的场景全都涌了出来。   结果门打开以后,却看到他站在电梯门口。   他看到我在里面似乎也很惊讶,而且我还穿的这样……暴露。我看到他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好像在问我怎么回事?我难堪的低下头,抬起左臂,似有似无的挡在胸前,脸红的像番茄一样。   他没说什么,似乎是为了避免我的尴尬,径自走到我的身后。电梯门很快关上了,接着开始缓慢的移动,强烈的灯光下,我感觉背后有道视线灼灼的盯着我,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其实和裸着没什么两样,潮湿的衣服被电梯里的热气一烘起了化学反应,我身上本来并不明显的香水味居然在电梯里飘散开来,整个电梯散发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快点……快点……我闭着眼睛心里暗暗祈祷着,天呐!这丢人的事情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真恨不得变成只鸵鸟把头扎到地缝中去。   “咚!”电梯猛的停住了,我头上的灯光不规则的闪了起来,我慌忙睁开眼,刚想扭过头去问问他怎么回事,电梯的灯在这一瞬间突然灭了,四周马上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看不到后面的他是什么表情,又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几乎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咔嚓!吱~”电梯似乎在下滑,脚下不稳的我因为惯性往后一仰。   “啊!”我惊叫出声,就在以为自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身体却靠在了一个硬硬的肉垫上。   “唔……”这突然的这一下估计力道不清,耳后传来他闷哼的声音。   “对不起!”我赶忙道歉,心里哀嚎着,完了!压着人家了!今天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冲着我来。   我挣扎着想站好,谁知道越紧张就越手忙脚乱,站了好几次竟然都没站住。在我第N次尝试想要从他怀中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两条手臂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瑶瑶……”耳边传来他略带嘶哑的声音。   “你……”我一愣,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好诱人……”接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炽热的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脖颈,我就这样被他从背后抱着,他的唇就像一条小蛇一路从我后面的脖颈一直吻到我的背,触电似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好似战栗般抖了一下。   “不……”我下意识的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就算我对他有好感我们也不应该作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会……会被别人发现的,你疯了吗?”我挣扎着,却挣不脱他有力的手臂,我只觉得自己扭动的臀部后面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反应过来的我感觉更加的尴尬,他………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这么兴奋!   “呵……”他在我耳边轻声笑着:“维修工都下班了,不会那么快来的。不过,傻姑娘,这个时候你只是害怕被人发现而已吗?”   “我……”我一时语塞,立刻狠狠锤了他搂着我的手臂一下:“你这个流氓!”   “我只对我喜欢的女孩流氓。”他收起了调侃的语气,一本正经的在我后面说:“你呢?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对吧?刚才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喊救命,我就停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脸色变的很难看,这个无赖,居然试探我?一时赌气道:“哪有你这么追女孩的,我拒绝!”   “不准拒绝!”他手臂上的力道似乎加重了,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我本来以为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交集,可是每天想起你时那种磨人的感觉就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我甚至托人去楼下打听你的消息,我知道你叫李慕瑶,今年二十二岁,知道你妈妈去世的早,爸爸身体又不算特别好,所以你年纪轻轻就自己出来创业。知道你谈过两个男朋友,可是那两个混蛋却不知道珍惜你伤了你的心。知道你最喜欢吃川菜,知道你每个周末都要去市里的养老院当义工,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却找不到机会对你表白。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的机会,那就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让你考虑!反正我这次绝对不会放开你!”说完他居然直接含住我的耳垂吸吮起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   “喂!”我悲哀的发现自己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别……别这样,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可是他好像打定了主意一般丝毫不为之所动,甚至将一只大手直接从我衬衣上面解开纽扣的地方探了进去。   “恩……”他的手伸进我的胸罩,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捻着我的奶头,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我连忙用双手拉着他探进我胸口的手臂,谁知他的手指竟然揪着我的奶头不松手,这种野蛮行径弄的我又气又急。   “你快给我住……唔……”我扭过头去刚想喝止他,嘴唇就被他的堵住了,他的舌头趁机顶进来,在我的嘴里搅拌着,甚至不停挑逗着我的舌头。   渐渐的,他揉捻我奶头的手变成了揉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扭过身来的,只觉得自己沉浸在这个吻里好久,背靠在电梯的墙上,后面退无可退,只能不停的承受着他的热吻和挑逗。   “瑶瑶,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我会让你很幸福。”他用鼻尖对着我的厮磨,嘴唇一下一下的轻啄着我的唇。下面的手开始解我衬衣的扣子,他的唇顺着解开的纽扣慢慢往下移,我的胸罩被他拉到了上面,接着奶头一下子被潮湿温热包围了,他的舌头不停的在嘴里拨弄着我的奶头。   “啊……”快感让我有点迷失心智,我把一只手放在他埋在我胸前的头上,说不清是想拉开他还是想要更多。   “吱吱~”他狠狠的吸吮着我的奶头,接着把手伸进了我下面的短裙。我今天连丝袜都没有穿,只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我中间的肉缝滑动着,似乎在勾勒我阴唇的形状。   我的腿有点软,肉缝里的淫水慢慢的将内裤都侵湿了。终于,他找到了我的阴蒂,按在上面慢慢的转着圈揉动着。   “啊噢……噢……”随着他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股强烈的快感突然袭了我,我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捏着,阴道里居然喷出了一股淫水,直接就让内裤的裆部湿透了。   “瑶瑶,你好敏感……”身下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经把我湿透的内裤拉了下来,中指直接插进了我的肉穴。   “唔……”小穴突然被异物侵入还是有点痛的,可是我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有刚才的润滑,手指的抽插很快就顺畅了,黑暗中的电梯里不时听到唧咕唧咕的水声,他还时不时的用舌头撩拨着我的阴蒂。   这种感觉简直让我快要疯掉,我拼命的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只怕一个忍不住就会发出淫荡的叫声。   他的手指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似乎都能想象到自己的小穴被手指插的水花四溅的样子,快感不停地在攀升。   “恩……恩……受不了了……要坏掉了……”虽然我很想控制,但是在快感的驱使下依旧忍不住喊出声来。   突然,他停下来了!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我居然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黑暗中解皮带的声音叮当作响,接着一个滚烫的东西撑开了我的肉穴,我还没来得及喊不它就坚定的插了进去。   “噢!”肉穴被填满的那一刻我们两个都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他用双手抱起我的双腿,我不得不用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后背虽然靠着电梯的墙但是重心几乎都压在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用力的挺动着结实的窄臀,不停捣在我肉穴的最深处。   “慢点……啊……太大了……”我的肉穴一紧,仰起头呻吟着,双手不停的在他背后抓挠着。   “噢……你好紧……瑶瑶……我的大鸡吧快被你夹断了……啊……”他的声音性感而沙哑,下面的动作却一丝也不曾放慢,我觉得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被他的肉棒从肉穴里挤出来,接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不要了……恩……好麻喔……我会被你捣坏的……啊!啊!!啊!!!”我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舒服么?瑶瑶?告诉我你喜欢!”他结实的胸膛压着我的,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搓揉着我挺翘的乳尖,嘴唇在我耳边呢喃的问。   “唔……”我闭着眼咬着嘴唇不吭气,头拼命摇着。   “你真是只难搞的小猫咪……”他语气一沉,似乎是生气了,下面的臀部居然像电动马达一样抖了起来,那种速度简直出乎我的想象。   “啊噢!噢噢噢!”刚才还在高潮边缘的我一下子又高潮了,里面的穴肉像小嘴一般不停的收缩着,吸着他插在我肉穴深处的龟头。   “水真多……啊……”他将肉棒齐根顶入,然后停下了抽插,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感觉。   “你出去……出去……”回过神来的我用手推拒着他压在我胸前的胸膛。   “瑶瑶……”他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委屈:“我还没射呢!”说完他挺起仍然坚挺的肉棒在我的肉穴里刺了两下。   “快一点……会被人发现的……”我哀求道。   “好吧!你扭过去我们换个姿势,马上就好,好么?宝贝?”他温柔的说。   这个时候除了点头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的双手扶在电梯的墙上,屁股往后高高的翘起,阴唇中间那一条粉红色的肉缝早已是‘泥泞不堪’。   他用手握着灼热又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沿着我的肉缝上下滑动着,却迟迟不肯插进去。   我的小穴里被他挑逗的酥痒不止,我知道他在等我主动开口:“别再玩了,我要生气了!”   “呵……好了好了……别生气。”他笑着用双手握住我的翘臀:“给你,我的宝贝!”他一下子插到了肉穴最深处。   “啊……好胀……快一点……”此时的我只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免得被人发现,那些矜持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得到我的回应以后他显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起来,每次都在只剩下龟头在肉穴中的时候又狠狠的顶进去,肉棒下的蛋蛋随着他动作的加大用力拍打着我的阴唇,啪!啪!啪!啪!   我不由的摆动着腰肢,向后迎合着他的挺动。他似乎已经渐入佳境,握着我臀部的手开始用力的揉捏,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快感一般。   忽然他将身子前倾,前胸压在我的背上,双臂伸到我胸前揉搓着我的双乳,用两根手指夹着我的乳头轻轻揪扯着。这样抽插的幅度虽然减小了,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嗯啊……啊……好舒服……再快一点……不要停……喔……”我的肉穴此时麻的要命,像个皮套子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他抽插的动作似乎都变得艰难了许多。   “它在吸我……噢噢……你这个小妖精,爽死我了……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抽插又快又猛,我扶着电梯的手臂几乎坚持不住,身子被他撞的东倒西歪。不断有淫水从我们的交合的地方喷出来。   “啊啊!好深!瑶瑶要到了……好想尿尿……啊!啊!!啊!!!”我放声大叫。   “喷给我!瑶瑶!把你的淫水都喷出来!”他的声音似乎在颤抖,像是已经到了极限。   “啊!!!”我高潮了,如果不是他扶着我,我一定已经瘫倒在地上。虽然全身已经失去力气,可是由于他的肉棒还留在我的肉穴里,所以里面的穴肉仍然紧紧的包裹着他又粗又硬的肉棒蠕动着。   “啊噢!我要射了!”他快速挺动了几下,然后随着最后一下狠狠的撞击,他龟头深深的插在了我的肉穴深处,白浊的浓浆瞬间迸发出来。   “好烫……恩……”我下意识的喊道。   他双手抱着我,身体却伏在我的背上,电梯里只剩下我们激烈碰撞后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他慢慢的把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我的肉穴里拔出来,我等了好久却发现里面的精液居然没有流出来一滴,好像全都被我的肉穴吃进去了一样。   我扭过身去用背靠着墙,他一边扶着我一边帮我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从内衣到衬衣居然都帮我穿的非常的妥当。   剧烈运动以后还穿着湿衣服的我有点瑟瑟发抖,他把自己的西装披在我的身上,有点责备的对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好强,穿这么少还要跑去淋雨?一会我开车送你回家!”   “恩……”黑暗中的我脸红的点了点头,心里想:其实今天也许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34号:【忆魔之陷落泥沼的天鹅】作者:月朗【完结】   按:参赛文所以用了个新的人物,看客可以视为一篇,也可以期待来者,就文风和故事来说与将来系列的契合度也可以很好嵌入,之所以还用(原创)的标题与编号是为了自己与大家的寻找方便而已。小心眼的调侃一下,大家给我算算两万多字的文,是参赛划算还是拆开来发划算,哈哈……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灰蒙蒙的人、灰蒙蒙的冬天,在这个本就单调又残酷的季节里灰色只是大自然的基调,可是人呢?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代,蓝灰色也成了这整整一代人挥之不去的基调。尤其是在此时此刻梅雅群的眼睛里仿佛这世界已经彻底地失去本应该有的颜色,除了那一片灰蒙蒙蓝雾雾的混沌外,便是内心深处不使涌来的黑色恶魇,让曾经在芭蕾舞台上扮演过那只孤独、忧伤的美丽天鹅的梅雅群再也不复昔日的从容与典雅,在舞台上修长优雅的四肢第一次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自从女儿苗雅被下放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改造以来,除了到达了那个梅雅群在地图上怎么也找不到的山村后曾给自己寄来过一封报平安的信后,好几个月来便杳无音信了。梅雅群深知女儿从小便善解人意,为了不让自己过于担心,临走之时还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似地和自己拉勾约定,去后每月都会给自己来信,可是如今莫说是来信,便是自己照着女儿第一封信的地址寄去了好几封信,也如泥牛入海变得踪迹全无了。   今天一早,一夜未睡好的梅雅群便早早地起床,开始了梳洗打扮,在那个以政治挂帅、斗私批修的年代里,对一个女性来说打扮是一件足可以为一个人定性的严重事件,可是多年来的舞台生涯与一个美丽女性对美的近乎与天性的追求让梅雅群仍旧始终保持着外出打扮的习惯,只是这种打扮代表地只是一个女人对自己与生活的一种精致的态度而已与其他人无关,所以别人也无从察觉其中的差别,只是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的清爽如此的干净,仿佛一只一尘不染的白天鹅,又仿佛是一颗落入混沌凡尘中的珍珠一般。   梅雅群今天仍然也像往常一样,把在那个年代难得一见的披肩长发仔仔细细地梳成发髻优雅的挽在脑后,那是伴随自己数十年舞台生涯以来一直悉心呵护的长发,如今仍然像丝绸一样光滑如丝,同时白皙纤长的脖颈也像天鹅一样露在衣领之外,长期的节制饮食与练功尤其是那远远超过亚洲女性平均身高的高度让年过四十的梅雅群的身材看上去仍然宛如少女一般挺拔,加上保养得当的颜容再加上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不知不觉便给人一种凄美的冷艳,而岁月的刻痕也只是在眼角眉梢留下让人回味的沧桑,为女人更增添了一丝天然的妩媚与柔情。   裹上厚重的千篇一律样式的棉大衣,女性那特有的纤细身材便隐没了,在阴冷清晨的大街上忙忙碌碌的芸芸众生再也分辨不出阴阳与黑白。梅雅群用手紧紧地抓着在大衣的衣领好让那肆虐的寒风无法侵入自己的身子,即使如此露在外面的脸颊仍然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风所留下的刺痛,只是梅雅群已经无瑕顾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今天梅雅群要去女儿苗亚的学校,去向女儿学校的组织领导打听女儿的下落,同时还想去探望一下自己女儿曾经的老师如今的前校长韩璐的女儿池晴。女儿因为没有坚决地与自己的老师兼校长的韩璐划清界限才和韩璐一起被下放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改造,梅雅群很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从小就倔犟,看不惯的事从来也不愿意随波逐流,可也就是这种个性让这个小姑娘吃进了苦头,在反右倾运动中女儿学校里有好多同学都在学校的鼓动下纷纷站出来揭发自己的父母,女儿也被学校要求来揭发自己和她爸爸,可是女儿说什么也不干,即使学校威胁她要把她开除出她最喜爱的校舞蹈队也没有让女儿妥协,梅雅群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女儿回到家时那张被委屈涨得通红通红的小脸,痛苦的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流离着,仿佛两匡满池只要轻轻地眨一下那长长的睫毛便会溢出开来,可是这个倔犟的小姑娘却把那苦涩的眼泪硬生生地咽下了肚里。   想着女儿便不觉想到了女儿的发小池晴,想到即将再见到这个从小便孱弱胆小的小姑娘,任谁都会泛起无尽的爱怜,在以前自己的女儿便是她的保护神,有谁欺负她女儿都会仗着遗传与自己的身高优势好好地教训那些调皮蛋,如今女儿不在她身边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如今会怎样了。虽然她妈妈临走时也恳求过自己照顾一下自己的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可是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虽然最近从自己的那个爱嚼舌头的邻居也是她们学校里的老师的老婆的嘴里不时有那么一点关于池晴的风言风语传来,可是小姑娘已经嫁为人妇,自己又怎么能去多管他们小两口的家事呢!可是做为长辈又得她妈妈的嘱托,梅雅群还是觉得该向池晴证实一下并提醒她一下。   梅雅群来到了女儿的学校,昔日安静的校园如今早已不复存在,喧喧嚣嚣犹如正在上演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偌大一个校园只见东围着一群人西圈着一群人,在人群中间便是一些或戴纸糊的高桶帽或胸前挂着大纸牌的男女。从他们的年纪与打扮梅雅群便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这些在人群面前被迫低头弯腰的人一定是曾经女儿的同事,而那些围观的人群则大多是些稚气未脱的学生,还有一些年轻的男女则分明就是一些社会青年,而往往领头批老师的也正是这些外来人,而那些纯真的学生则更多地是怀着一种新鲜猎奇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地看昔日被仰视的偶像被人拉下讲坛打倒在地再被狠狠地踩上一脚。   一边的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厚厚的镜片,正低着头被一个学生一样的胖女生指着一滴滴淌着冒着白气的汗珠的鼻子控告他强奸自己,痞气十足地正在描述自己被强奸的细节,那些男女生殖器官的令人不堪的名称与两性交媾的粗言俗语在这个女生的嘴里毫无羞耻地喷吐着,丝毫不见脸红相反还洋洋得意地仿佛在炫耀着,那些男女交媾的细节之丰富让已为人母的梅雅群都感到吃惊与匪夷所思,梅雅群再一次看了看这个被人做成喷气式飞机的显然木讷的老学究却怎么也不能把他和这女孩讲的联系起来,可是真正让人吃惊的是一个像她这样年纪的女孩如果不是亲历又怎么会对这种事情知道地如此的清楚呢?在周围起哄怪叫的人群中,满脸通红的梅雅群挤过这堆又被另一堆人群堵住了去路,梅雅群匆匆地往人群里张望了一眼,只见这堆比先前人更多的人群里围着地是三个女老师,两个五十岁左右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三个人身上最显眼地是每个人都被在脖子上挂着一对用绳子系着的破胶鞋,时不时还有一些不安分的手去偷袭女人身上那些最隐秘敏感的地方引得三个女老师好像三个小女生一样惊恐地尖叫。   挤过喧杂人涌的操场,梅雅群便来到了气势恢宏的学校主楼,那是一座中西合璧式的建筑,虽然巨大但却不给人有任何权威道学的味道,整座大楼既有欧洲哥特式建筑的敦实也有中式的回廊与四合院式的中心庭院,庭院里欧式的草坪与中国的怪石相得益彰,用青砖与红砖砌成的墙面错落有致,其间点缀着层层密密爬山虎的根藤向人诉说着它曾有过的沧桑的辉煌与劫难,同时也让它免遭了被刷上那些充满革命激情的贫下中农式的口号与标语。一排排原本应该只闻读书声的教室里如今空空荡荡,斑驳的房门与里面同样斑驳破损的黑板与座椅明显地显示着它们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被它们原本的小主人们用过了。仿佛所有的人都已经涌到了操场上去了,在这巨大安静的楼房里与那喧杂的操场竟然犹如天上人间一般的迥异,寂静地就像是一座在阳光下矗立的鬼楼,刚才还脸红耳赤的梅雅群一下子居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起来。   空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自己清晰的脚步声外,便不再有其他的声响了,只偶尔从一扇毫无征兆的门后走出一两个无所事事的学生和一些个神色不定的老师,每次都让毫无准备的梅雅群感到突如其来的惊吓。梅雅群打算在去找校革委会前先去找一下池晴打听一下,便朝着池晴的办公室走去。池晴的办公室与女儿曾是同一个,所以梅雅群毫不费力地便在这个偌大的建筑物里找到了它。可是池晴的办公室紧紧地锁着,显然里面没有人,正在梅雅群不知所措该怎么办的时候,从旁边的小楼梯里转上来三个男生,稚嫩的脸上嘴唇上已经都有了一圈明显的细细胡子,每个人都学着大人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互相戏谑着根本连开都没有看一眼梅雅群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用力地砸起了池晴的办公室的门来。   “妈的,还没有人,这小娘皮死到哪去了……”   一个小黑皮嘴里嘟囔着,说着就想用脚去踹门,旁边的一个一把把小黑皮给拦了下来,一边转头看了看呆在一旁显然是被他们吓到的梅雅群。   “你是谁?”   猴精一样的小子机警地询问梅雅群。   “我……我是来……来找池晴池老师的,她……她不在吗?”   梅雅群被这三个男孩身上浓厚的痞气给吓地有点结结巴巴。   “你找谁?池晴,嗬嗬……她现在一定是正在吃香肠呢?嗬嗬……哈哈……嘿嘿……”   小黑皮怪笑着回答梅雅群的问题,满脸猥亵地用充满赤裸裸欲望的眼睛在眼前这个可能比他妈妈都要年长几岁的梅雅群身上游移着,最终定格在梅雅群被大衣裹着的小腹以下的部位。   “吃香肠?”   “是啊!好吃的香肠,你要不要也吃几根,嗬嗬……哈哈……嘿嘿……”   小黑皮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伸到梅雅群的眼前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左拳的中空里使劲地来回戳插着,一边嘴里发出“噗哧……噗哧……噗哧……”地声响。   梅雅群奇怪地看着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小黑皮到底在做什么。   小黑皮再次被一旁的小猴精给拦了下来。   “池老师不在,可能有事去了,我们也正在找她呢!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的……走吧……”   小猴精一边催促着小黑皮他们赶快走,一边向梅雅群解释着,同时也被眼前这个与自己父母同辈的女人优雅的气质所折服,一边走一边还在似乎说着“这个女人真漂亮……”之类的话。   女人或许是天生喜欢被别人赞美的动物,看着这三个都可以做自己小儿子的学生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看自己的样子,也不禁嫣然一笑。   既然池晴不在,梅雅群便开始寻找学校的革命委员会,虽然梅雅群并不清楚革委会到底在哪里?但还是下意识地朝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希望能遇到一个人问一下。   “大爷,革委会怎么走啊!”   在楼梯上,梅雅群见到一个像校工打扮的老人,穿着长及膝盖的蓝色工装,正在吃力地一级一级地扫着楼梯,从他笨拙的动作看来,显然并不精于此道。   老人听到有人和他说话,便抬起头用手扶了扶只剩下一根脚的眼镜,平和的脸上稍有一丝惊讶。   “同志,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啊!您知道学校的革委会怎么去吗?”   “你去那干嘛?唉……没事啊……最好不要去那里啊!尤其是你们女同志们……”   老人语重心长地劝梅雅群不要去革委会,可是梅雅群又怎么能听得进呢?   “大叔,我是有事才去的,您就告诉我吧!”   “唉,闺女啊!去哪里有啥事啊!”   “是打听我女儿的事,她和你们韩校长一起去再改造去了,可是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消息也没有信来了,所以……所以我今天是来向学校打听我女儿的,顺便再来看看池老师。”   “你女儿?池老师?”   “是啊!我女儿叫苗亚,池老师就是池晴池老师,韩校长的女儿,我和韩校长是好朋友,她也是我女儿的老师。您认识我女儿吗?”   “哦,哦……我记起来了,苗亚就是那个个高高的女孩,你是她妈妈吧?像,真像……”   老人为了自己还能记起一些美好的事或人而感到高兴,也许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了,所以笑得格外的畅怀。   “是啊!大叔,您猜对了我是她妈妈,再向您打听一下,池晴池老师她还好吗?她妈妈临走时让我多照顾她点,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好久没见到这孩子了,刚才我还去了她办公室,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池老师啊!唉……苦命的闺女,真不知道造得什么孽啊!”   “怎么啦?大叔,池晴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啦?您快说呀?”   “她田老师的妈妈呀,你既然是韩校长的好朋友,那就快点救救这闺女吧!我在老韩家这学校里教了一辈子的书了,韩家老小我都认识,都是好人哪!怎么老天爷就不开眼呢?自从小韩校长给撤了去了啥再教育后,这学校就被那个姓牛的小兔崽子给霸占了,那小兔崽子靠着他老子的名头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要不是当年小韩校长大人大量没有举报他偷鸡摸狗的事,这小子早就该挨枪子去了,唉,没想到这小子狼子蛇心,不但不记小韩校长的好处,还在背后使坏,这次小韩校长被下放就是这兔崽子搞得鬼,这还不算,还把小韩校长的闺女池老师给糟蹋了,要是我还年轻几岁,我真会宰了这个畜生王八蛋……咳……咳……”   老人越说越激动,一阵的干咳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   “池老师她……她……被……被糟蹋了?”   梅雅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给惊呆了,虽然也听过自己的那个爱嚼舌头的邻居添油加醋的胡诌过,可是自己始终都以为那只是些闲言碎语,那想到这些居然都是真的。   梅雅群浑浑噩噩地来到学校的革委会,老人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荡。   “苦命的闺女,她妈妈刚走,就被那个姓牛的畜生看上了,每天在学校里给这个畜生糟蹋还不算,还要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糟蹋,大着肚子也不放过,真是作孽哦,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梅雅群感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想撕声力竭地呼喊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脑海中不时闪过那个文弱的女孩,她那么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就像她妈妈说的这孩子真的好像还没有从她孩提时代的那场改变她妈妈和她家庭命运的重病中恢复过来,瘦弱的身体始终仿佛拒绝着一切多余的养分,便是一阵风儿就好像可以把她吹走似的。梅雅群不敢去想象这么一具孱弱的身子如何去抵挡那群禽兽们的蹂躏。恍惚间在操场上被人挂上破鞋的那三个女老师又浮现在梅雅群的眼前,无数只黑黝黝的手伸向她们,伸进她们的衣领里、裤子里,在女人的尖叫哭喊中一具具雪白的胴体显露出来,甩动的丰乳、颤抖的肥臀,无数的黑手在其间狂舞,女人丰腴白皙的大腿被黑手们无情地扯开,那深暗通幽的覆盖着黑色森林的女人特有的臀沟胯间被一览无余遗,两片战栗的肉唇,一轮收缩地菊蕾,却无法阻挡那些黑手们肆无忌惮地分开它们、掰开它们,娇嫩的阴道与纤毫紧密的菊蕾,全都毫无意外又无可奈何地包裹着数不清的黑手指,女人透明的体液与鲜红的血液沾满了那些黑乎乎疯狂搅动的手指们,这样的景象无一不让梅雅群感到不寒而栗。   梅雅群下意识地举手拍打房门,现在的革委会便是以前的校长室,只是在过去这座学校的师生们自从这座大楼在民国时期落成起便就没有看到过校长室的那两扇巨大的黄花梨木的大门关上过,即使是晚上也不例外,因为这座学校的创始人也就是它的前任校长韩璐的爷爷韩老先生在进门的屏风处手书一幅对联,“君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其认为学校本该学古人筑高台而求贤人,自然不该设什么门槛,便索性让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敞开,以示求贤之若渴,人与学之坦明,这个不成文的传统一直传到韩老先生的孙女前校长韩璐都是如此,全校的师生皆可长驱直入面见校长而无低人一等之感。   而如今禁门紧闭,堂皇精美的大门上用拙劣笔法书写着诸如“偷有理,抢无罪,革命的强盗精神万万岁!”“革命方觉北京近,造反倍觉主席亲!”“头可断,血可流,誓死不低革命头!”等时髦流行的标语,横七竖八地用劣质地彩色大字报贴满了整整两扇门,远远地看过去便像一个用纸糊地灵堂。   终于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一个秀气甜美的脸蛋探了出来,即使剪着一个女民兵的短发式,也丝毫不失中国古典美女特有的柔美温淑的气质。   “您找谁?啊……是……梅姨啊!你怎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晴晴,我……我……”   梅雅群蓦然从恍惚中惊醒,看着自己想象中应该悲惨的女孩,如今干干净净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连梅雅群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幻像,也许真是应了曹雪芹的那句“假作真时真亦假”了。   看着自己发小的妈妈,这个以前比自己妈妈还要疼惜自己的梅姨,池晴的鼻子也不禁一阵酸楚,自己多么想扑进梅姨的怀抱就像扑进自己妈妈的怀抱一样,可是池晴知道现在可不是和梅姨诉苦撒娇的时候,梅姨精致的脸上从惨白一下变得通红的表情,反而让池晴更为担心起来,一时之间便像是一个做错了什么天大的错事的孩子,从突如其来的惊喜一下也变成了厚厚的无法倾诉的愁思。两个人仿佛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由梅雅群首先打破了沉默。   “晴晴,我是来找学校革委会的同志打听一下我女儿的事,也来看看你还好吗?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收到亚亚的信了,你妈妈还好吗?你有没有收到过你妈妈的信,她有没有说起过亚亚???”   梅雅群一口气把自己的来意与期盼向这个和自己女儿一样亲的池晴都一股脑地到了出来,黑宝石一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期待,可是看见地却是池晴纤细雅致的丹凤眼里突然充满了晶莹的泪花,满腹委屈地向梅雅群抱怨着妈妈没有给她捎来一丝一毫地信息,就像是把她给彻底遗忘了一样。虽然梅雅群同样很失望,但一颗本来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可以稍稍地放一放了,至少没有得到女儿的坏消息,便只得自己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那边的通信不便罢了。   “晴晴,我想见见革委会的同志,我想知道亚亚和你妈妈她们到底去到了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她们去。”   “梅姨,您先回去吧,牛主任他……他正……正忙着,今天下班后我就去看您,好吗?”   池晴一边竭力地劝说着梅雅群尽快离开,一边惴惴不安地不时回头朝房里张望着什么。   就在梅雅群还想再坚持一下的时候,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戴着解放帽的贼眉鼠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一边朝着池晴不耐烦地嘟囔着,一点系着自己绿军装上的纽扣,就像是刚刚起床一样。   “是谁啊!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活都干完了,也不知道他妈的给我收拾一下。”   “啊!梅……梅姨,这就是牛主任了,这位是梅同志,苗亚同志的妈妈。”   “苗亚!”   显然这个名字让牛主任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仔细打量下果然让这个牛主任顿时精神大振,但见眼前的这个妇人在臃肿的大众化的衣着下,仍然给人以亭亭玉立的感觉,高挑匀称的身材似乎来得比自己还要高了几分,一张清癯冷艳又不失温柔的脸蛋,因为天生有点贫血而显得愈发白皙的皮肤在这个冬日的早晨则显得仿佛透明了一般,而正梳洗地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扎了个发髻的一头长发,也因为同样的贫血而显现出一种中国人少见的天然的栗褐色,尤其让人心动的是这样的发式也让梅雅群的脸型突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别有风韵,特别是在这个千人一面的大时代里真可算是一种难得一遇的视觉享受了。   “啊!原来是田伯母啊!稀客稀客,池老师你怎么不快点告诉我啊!田伯母,要是我早知道是您来了,我早就亲自来迎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池老师,你怎么能不让田伯母进来呢?真是胡闹……”   牛主任一边殷勤地把梅雅群往办公室里让,一边急切地伸出自己的手去握梅雅群的素手,同时用阴狠的一对三角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正不知所措的池晴。   “客气了,牛主任。”   梅雅群心不在焉地轻轻对牛主任寒暄着,眼睛却盯着一旁的池晴看,显然眼前的池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女孩了,臃肿的腰围与池晴娇小孱弱的身子明显地不相称,一看便知这是一个怀胎快足月的小孕妇。   “晴晴,你怀孕了,怎么也更你梅姨说一声,唉,要不是我为了亚亚的事都快……唉,我正该多看看你这孩子,你妈妈知道吗?怎么快生了还在上班啊?你爱人呢?他怎么也不管管。”   梅雅群又自责又心痛,同时真的很生气,所以越说声音越响,当然这后面的话自然是说给她眼前这个领导听到。   “对,对……田伯母,您说的是,只是现在革命形势所迫,学校人手不够啊!这不是嘛!我让池老师在我办公室里就是为了好好地照顾她,这也是我们革命群众对怀孕女同志的关怀啊!他爱人也是很支持的嘛,是不是,池老师,嘿嘿……”   牛主任对着梅雅群做着自我检讨,同时两只手则紧紧地握梅雅群的手,在略显冰凉滑腻的手掌与手背上来回摩挲着,五根青葱一般的玉指此时已经变得通红。   梅雅群看到在一旁自从这个牛主任一来便一直没说话的池晴此时的眼圈又是红红的,眼泪在眼眶了直打转,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此时才感到这个比自己女儿打不了多少的男性居然正在如此仔细地在研究着自己的柔荑,苍白的脸上也不觉突然一红,赶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跟着牛主任鱼贯往屋里去,这个屋子梅雅群一点都不陌生,在以前已经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可是这次却觉得这整个房间都给人怪怪的感觉。一抬头原来进门的屏风上的那副“君子坦荡荡,书生明白白”对联,居然被人改成了“批林批孔批周公,抄家抄校抄老九”,原来屋里的书架上的书也不知去了哪里,只在显眼的地方塞满了流行的革命书籍,来到了里屋的办公室,古色古香的大檀木书桌上,早已没有了文房四宝,只是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红头文件,房里还有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虽然不是很漂亮,但长得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让人楚楚可怜,女人显然刚刚哭过,两只眼睛红红肿肿的,衣着虽然破旧但浆洗地却十分的干净也很得体,女人的两只手不知道何故下意识地紧紧地抓着自己已经系得很好的衣领与裤带,原本应该梳理整齐的头发却显得不合时宜地凌乱。女人看到有人进来,原本还惨白的脸上霎时便涨得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一眼进来的人。   “她田伯母啊!您先请坐。阮老师啊!给你看的那些都签名了吗?有哪里不满意的吗?嘿嘿……”   牛主任前半段是对梅雅群说的,而后半段是跟那个女人说的。那阮老师不听那牛主任说话还能忍着,一听到牛主任问她什么是不是满意的时候,便已经忍不住失声抽泣起来。   “他妈的,你是眼泪里泡大的吗?一来到我这就是哭,给我哭丧啊!我现在问你满不满意,有没有签名?你倒是给我放过屁出来啊!”   “满……满意……呜呜……”   “嘿嘿,满意还他妈哭什么?是不是在骗革命群众啊?”   女人艰难地摇了一下头。   “没有,那我代表革命群众考考你,到底哪里满意啊?嘿嘿……”   女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哭地也更响了些。   “妈的,你要是不说,就是抗拒革命群众,你家的老沈就是榜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牛主任,你……你说过会放了老沈的,你……你答应过我的啊!”   “我是答应过的,但条件是你要让革命群众满意,我现在就是代表革命群众问你到底哪里满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都……都满意……”   “妈的,还是老师呢?呸!一点都不具体?要不是我看在田伯母的面子上,今天一定饶不过你的,现在我就提醒提醒你,要是还不好好的回答,那就别怪我说话不算数了。现在先回答我,给你看的三份记录你今天接受革命群众再教育的记录上自己的名字都签上了吗?”   “签了……”   女人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池老师,去把你今天做的那三份记录给我拿来,让我看看阮老师是不是在欺骗我。”   池晴挪动着臃肿的身子,来到阮老师的身边,在一旁的茶几上取过一块合起来的素描画板,表情漠然地把她递给了正洋洋得意的靠坐在大檀木书桌后的牛主任。梅雅群一眼便认出了那是池晴的素描画板,池晴从小就喜欢画画,所以长大后也就如愿以偿地在妈妈的学校当上了一位美术老师,这块画板是池晴毕业的时候梅雅群和苗亚一起送给池晴的礼物,所以梅雅群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牛主任一手打开池晴的画板翻看着里面的记录,另一只手便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卵蛋上摩挲着,好在他的举动被大檀木书桌遮挡着,所以梅雅群并不知道这个满脸猥琐惬意的年轻人正在下流地搓弄着自己的生殖器,而这一切自然被就在一旁的池晴看在眼里,池晴知道如果不是梅姨在这里,恐怕自己的嘴里早就被塞进了这个命中煞星丑陋肮脏还浆挂着其他女人淫液的肉棍了,而现在池晴则不得不尽量地为这个下流的男人遮挡住他的下流,至少在自己的梅姨面前。   “那么阮老师告诉我今天你接受革命群众再教育中那一部分让你最满意啊!我的阮老师,嘿嘿……”   女人再一次沉默了,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薄薄的嘴唇,眼睛里仿佛要喷射出火来。   “阮老师,你就说吧,都现在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唉……沈老师他还要靠你啊!阮老师!”   尴尬的僵局由池晴打破,柔柔细细的嗓音如泣如诉,其中的无奈与悲切只有局中之人才能品味,池晴一边说一边走到阮老师的身边,轻轻地搂住阮老师瘦弱的香肩。   “阮老师,我对不起你,恨我吧!但是不要不回答他,他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池晴的后一句话是贴着女人的耳根说的,牛主任与梅雅群都没有听到。女人抬起哭红了双眼的文秀脸庞,凝视着身怀六甲却仍旧还是一张纯真的学生脸的池晴,默默地点了点头,低声地道“是下面……呜呜……”   女人说完后把脸深深地埋在手心里呜呜地痛哭起来,伤心地让梅雅群与池晴听了心都要碎了。   “好啊!下面,嘿嘿……好,果然是老师,有水平,是我给你上的好还是你家老沈上的好啊?阮老师,嘿嘿……”   “是……是牛主任……唔唔……”   牛主任听了兴致更高了,连忙问道“好在哪里啊!阮老师。”   “热烈、精神……”   “还有吗?”   “还有……还有透彻……”   女人显然想快点结束这样的学习总结,尽量地建捡让牛主任高兴的说。果然这让牛主任很是洋洋得意。   “热烈、精神、透彻,哈哈哈……他妈的果然是老师,真他妈的会总结,那么愿不愿意为革命群众开花结果啊?”   女人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男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在你身上施了那么多劲,你都不愿意给我结点成果吗?”   别人不明白男人的心思,但池晴当然很明白,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个最大的嗜好就是要让给他上过的女人都怀上他的骨肉,所以赶紧在阮老师的肩上轻轻地捏了捏,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肚子。女人倔犟地像池晴摇着头,可是最终还是在池晴的示意下委委屈屈地点点头。   “好,好,好。那记得每个星期二都要来上哦!让我好好地给你上上当今的形势,听明白了吗?嘿嘿……”   “牛主任,那我家老沈他……”   “放心吧!只要你每个星期二都来,让我给你热烈、精神、彻……对了透彻地上,我包你家老沈没事,听明白了吗?要是给我耍心眼,那就给我小心点!知道了吗?”   牛主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不停地敲打着池晴的画板。   终于女人拖着身心疲惫的身子暂时离开了这个对她来说是地狱的灵堂,在这个灵堂上用自己清白的身子与贞洁做为祭品,想向恶魔换取他的怜悯,这真是饮鸠止渴,可是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吗?也许这真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猜想。只留下恶魔在回味着刚刚吞下的猎物新鲜的血肉之后,又开始了它新的猎程。   梅雅群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女人的丈夫被这个牛主任给押了起来,女人正在乞求他能放了自己的丈夫。此情此景让梅雅群不觉感同身受,共和国刚刚成立不久,自己与丈夫就响应国家的回国报效的号召。丈夫原本是美国最古老的交响乐团指挥,也是该乐团百年来的第一位华裔指挥,而自己则是美国旧金山芭蕾舞团最有前途的芭蕾舞演员,但在丈夫的积极鼓动下,小夫妻俩还是带着年幼的女儿毅然地放弃了在美国的优越生活与自己的事业回到了当时还一穷二白的祖国。那时国内还没有芭蕾舞团,所以梅雅群便在少年宫教孩子们一些基础的舞蹈课程,丈夫则还从事他的指挥生涯,可是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全国便迎来了双百方针和整风运动时期,在那个要求“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中,丈夫依然是积极响应,提了很多中肯的意见与建议,尤其提出了要借鉴美帝国的经验与教训来指导工作。后果自然可想而知,自己的丈夫被毫无悬念的打成了右派分子、反革命分子与美帝的走狗,无尽地批判、交代与关押,让梅雅群几乎无法再见到连告别都来不及跟自己说一声的丈夫,无助的梅雅群也像那位阮老师一样,百般周折后才找到了主管丈夫乐队方面的主管的一把手,当自己去求见这位掌握着自己丈夫生杀大权的牛局长时,这个在别人面前一本正经的呆板男人居然是一幅垂涎欲滴的丑态,是了,那样子倒真是和这个牛主任看自己时有几分相似呢?这个别人嘴里冷酷正经的男人,也像这个牛主任一样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知道自己是跳芭蕾舞后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翻出了好多从外国杂志上报纸上撕下来的女子芭蕾舞的图片,特别是那些女舞者踢腿劈叉的图片尤其多,他告诉梅雅群自己如何如何地喜欢芭蕾舞,可是梅雅群心里明白这个连芭蕾舞的基本术语与知识都不知道的男人只是喜欢芭蕾女舞者裸露的酥胸与丰腴的大腿罢了,只是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痛斥这个叶公好龙的假道学,想着自己的丈夫与女儿只能忍受着男人在自己的手上的捏摸揉搓还要满脸赔笑。最后男人提出可不可以让梅雅群穿着专业的芭蕾舞裙为他表演几个芭蕾舞的姿势,让他这个爱好者能够亲身体验一下真实的芭蕾舞。梅雅群知道这也许是自己唯一搭救丈夫的机会,即使到时不得不忍受男人火辣辣的眼神的猥亵,也不得不爽快地答应以免另生事端。梅雅群原想说过几日把衣服带来,哪想到牛局长便提出要和梅雅群现在就一起去她家去,就像害怕梅雅群这个已经落入瓮中的猎物就此不回一样。   一辆凤凰牌小轿车载着梅雅群与牛局长一起来到了梅雅群的家,梅雅群的家在一个安静的弄堂里,那是原本是为了归国的华侨们建造的,房子要比一般的民居要大,独门独户的。进入房里,便领着仿佛已经变了一个人似的牛局长来到了自己与丈夫的卧室,梅雅群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一个如此猥琐的陌生男人领进只属于自己与丈夫最私密的卧室来,但一个成熟女人的敏感直觉告诉梅雅群这或许是自己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如果在必须付的时候,梅雅群只希望在一个不被任何人看见或听见的地方发生,尤其是女儿,梅雅群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在墙上的钟,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离女儿的放学的时间快到了,进入房里后梅雅群下意识地锁上了卧室的房门。   “牛局长,请您稍坐,我马上就来。”   梅雅群朝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僵硬地笑了笑,便去了储物间,打开角落里一只厚重的已经落了一层灰尘的牛皮箱,取出里面被折叠着整整齐齐洁白的芭蕾舞服,怔怔地好一会,眼圈一红一滴泪珠轻轻地滚落在白纱之上,但是很快梅雅群便深深地吸了口气,苦涩的眼泪生生地被女人吞下,只留下一丝的苦涩在咽喉间回味。   当梅雅群在次回到卧室时已经是一袭洁白的芭蕾舞裙,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高腰水平翻起的短纱裙下一直可以让人看到浑圆小巧的臀部,袒露的胸脯上淡淡的可以见到雪白的皮肤下一根根的胸骨轮廓,弥漫着舞者特有的那种与众不同的骨感,那两峰若隐若现的乳房就如幼女刚刚破土的幼笋,与女人成熟的脸庞与高挑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在脚上着地那双独特的绑绳芭蕾舞鞋让女人脚型更加撩人,原本马尾辫的头发已经高高的盘起,让脖子显更得纤细悠长。   “牛局长,我们开始吧,您喜欢哪一段啊!”   芭蕾女舞者白天鹅般如梦似幻的倩影让行武出身的牛局长看得口干舌燥,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如此从容优雅的在自己的眼前裸胸坦背露出自己的白花花滚圆的大腿还有短裤底下的圆嘟嘟的臀肉,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同样强烈的自卑感让牛局长只想来一个猛烈的冲锋来把眼前的这只高贵的天鹅扑到在地,折断她的翅膀、拔光她的羽毛,把她恣意地压在自己的身下,进入她私密的身体里。   男人越来越粗地呼吸声与越来越充血的双眸让他看来越来越像一只正在发情的野兽,梅雅群即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不禁开始害怕起来。   “牛局长,您请坐,我给您跳一段天鹅湖吧?好久都没练了,还请您多多指教。”   “好……指……指教……”   牛局长艰难地从自己已经僵硬的舌头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个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伪装的男人仿佛身上除了原始的欲望外甚至连区别人与野兽的最基本的语言功能都几乎失灵了,两只禽兽般绿油油贪婪的眼睛里只有眼前女人裸露的白花花的嫩肉和在脑子里早已想象过无数次的这个女人白纱中掩藏的乳房与女阴的形状,这就是他接下来打算好好指教的东西,就像他曾经指教过的那些别人的母亲、妻子、女儿们一样,只是如今眼前的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美丽天鹅。   梅雅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看眼前这个对自己垂涎欲滴的男人,只是在想象着自己的丈夫,仿佛他就在自己的身旁欣赏着自己的舞姿,一股久违的陶醉流过心田,熟悉而又自然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展开,心中的爱意也愈来愈浓,那是对芭蕾舞的爱、对丈夫的爱还有对可爱的女儿的爱,如果能一直如此,梅雅群真的愿意在舞蹈中死去。就在梅雅群陶醉在自我与美好的想象之中时,柔软的腰肢突然被一只粗壮的胳膊拦腰抱住,力量之强让梅雅群感到自己的脊柱都要被它钳折了,一张充满着大蒜味的大嘴在自己裸露的胸脯上疯狂地啃食着,大片的口水让梅雅群感到男人的唾液正在顺着自己的乳沟流进自己的芭蕾舞服里,而像五号沙皮纸一样的胡子茬随着男人的疯狂很快便磨破了梅雅群胸前娇嫩的皮肤,初破的肌肤混合着男人的唾液与啃噬令梅雅群疼痛难忍。女性的羞耻让梅雅群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想法,竭力地抗拒着。此时的梅雅群正好是单足支地的向前倾倒的动作,另一条腿则成九十度后展,如此恰好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的重心都依靠在男人的身上,半点也用不上力气,就在梅雅群双手苦苦推着男人在自己的两乳间倔犟探索的脑袋的时候,九十度展开的胯间感到男人另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隔着短衬裤整个的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并且异常准确地用有力的拇指与长而灵活的中指找到自己的阴蒂与阴道龌龊地摩擦着抠挖着。气苦的梅雅群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力量地用那条单足支地的脚上,一边拼命地推着男人一边往后退,只听见“咯嘣”一声骨头的脆响声,梅雅群与牛局长各自向不同的方向摔倒在地。   梅雅群只觉得自己的右脚钻心的痛,可是如此的疼痛斗也无法令梅雅群去多看一眼自己崴伤的脚踝,因为对面野兽一样的牛局长已经站起,正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逼来,绿幽幽的眼神仿佛早已经把眼前的猎物剥了个精光。   “你不要过来……”   梅雅群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缝衣的剪刀,小小的剪刀在梅雅群的手里好像有千斤的分量,颤抖地不得不用双手举握,惨白的脸上因为疼痛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相反的是,牛局长却根本不以为然,对着已经走投无路做困兽斗的猎物,牛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在一团蓝白色的烟雾之中森然地道。   “小骚货,别以为你现在拿着一把剪刀要死觅活的就能成为三贞六烈的节妇,我知道你早就想给我狠狠地干了,是不是,假洋婊子!”   “不是的,你这个流氓,你给我出去,出去……”   “哼哼,不是,不是你为什么把我带进你的睡觉的地方来?不是,不是,你他妈的锁什么门,你分明就是想勾引我,一个堂堂的国家干部,是不是,听说你们在美帝的女人都是想和谁干就和谁干,每个美国男人头上都顶着一定绿幽幽的绿帽子是不是,你这假洋婊子是不是男人几个月不在,没人肏你,烂屄骚痒,想让我给你止止骚啊!嘿嘿……”   “你胡说……你……你血口喷人,你……”   “我怎么啦?是不是我都说中了,假洋婊子,本来让我给你那个反革命男人代代劳也没什么?不过你既然这么动刀动枪哭天喊地地,那我也不伺候了,不过你可想好了,你那个反革命男人你就甭想再见到了!我走了。”   牛局长说完便转身去开房门,随着铰链的声响,房门被咯吱兹的打开,一股丝丝的冷风由外屋灌进原本密封的卧室,让原本紧张冲动的梅雅群打了一个哆嗦。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了,难道真的就再也见到的自己的心爱的丈夫了,不……不……他说的没错,自己原本早就打算牺牲自己的贞洁,为什么自己又会那么冲动的抵抗?梅雅群啊梅雅群,你为什么刚才不让他强奸你,如今……如今难道真的要自己求他来强奸自己吗?求他强奸还算是强奸吗?不,那不是强奸,那是通奸可耻的通奸?难道自己真的像是这个猥琐的男人说的那样,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吗?天啊!上帝请宽恕我吧!阿门……”   “牛……牛局长,请……请您等一下。”   佯装要走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地冷笑,这样的场景他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接下来的场景也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想到那些曾经臣服在自己的这个土包子脚下的那些城里女人,牛局长也是颇为庆幸自己当初做的那个正确英明的决定,那是自己一生中的第一次,有一个研究了一生学术的五十多岁未婚的女教授,恳求自己不要把她一生的心血没收,其实那一堆和自己人差不多高的废纸对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可是看到这个气质高雅年龄好做自己母亲的老女人苦苦哀求自己时,便恶作剧似地提出还她可以,但是自己想和她睡觉的时候,原本以为一定会挨这个老女人一记耳刮子,事实也证实了老女人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最后虽然没有动手打当时的牛局长,但也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原本牛局长就是想羞辱她,好让她知难而退。那想到隔了数日,那个女教授再一次找到牛局长,表示只要不没收她一生的学术,她愿意让他肏屄,但条件是她只同意脱裤子不能脱她的衣服,也不可以碰她身体其他部位。突如其来的艳福让当时的牛局长又好奇又兴奋,怕老女人变卦,便一把把女教授按趴在桌上,扒了裤子,就像乡下的猪狗牛驴交媾一样,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唾了两口唾液,便把自己的雄鞭捅进了女教授的老屄里,至今牛局长还清楚地记得那种奇幻的感觉,白花花像被打散了的豆腐脑一样松软肥圆的屁股下,竟然夹着一只五十多年都没有被开过苞的老嫩屄,看着自己的肉棍刨开女教授五十年来都没有被人犁开过的那条肥软松嫩的肉缝,那种感觉就像在老家插入自己婶婶的老屄一样,可是很快自己的龟儿子就顶到了那层肉膜上,连顶了三次都给弹了回来,每一次都把身下的女教授顶得哭号不已,两条老腿就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那感觉又像是在窑洞里肏得那个才十几岁的小护士一般,直到第四下牛局长才捅破了那层处女膜,让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从一个老女孩真正变成了一个老女人。至此以后,牛局长便对那些生死性命抄在自己手上的城里女人倍感兴趣,几乎到了来者不拒的地步,只要是稍有姿色与气质的女人,一律老少兼收。   “你考虑好了吗?我可没空跟你耗,愿意让我狠狠肏你的,就乖乖地撅起屁股等着,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可你给我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可再没有这个店了,到时候你就是求我肏你这个烂屄,我也没兴趣,除非……嘿嘿……你不说你有个上学的女儿吗?到时除非让我来个金枪串蚌肉,一个老屄一个小屄,一个毛屄一个光屄的给我来个串烧,我才有兴趣,这可是我丑话说在头里,到时你可别说我我翻脸不认你这个臭屄,嘿嘿……”   梅雅群已经别无选择,手中的剪子滑落在地板上。   “你要是敢动我的女儿,我就是变鬼也不会饶过你……”   梅雅群咬牙狠狠地说,说完便忍在脚部的剧痛翻过身去四肢着地,屁股朝着牛局长趴在了地上。牛局长看着女人芭蕾舞裙下凸出的只有白色厚三角短衬裤包裹的臀部,如此瘦高的女人牛局长这个摧花老手还是第一次碰到,从来都不太喜欢瘦女人的牛局长今天却有了新奇的发现,和一般的东亚女性不同的是梅雅群在向日葵一般绽放的芭蕾舞裙下伸出的臀部无疑是她身上最丰满的部位,浑圆饱满高高后翘的屁股与梅雅群略显干瘪的身材形成强烈地对比,尤其从后面看来就像一只打足气的篮球一样充满着紧致的弹性,不知是常年踮着足尖练习的结果还是天生丽质,总之那是一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臀部,让牛局长无限地遐想。   “妈的,真没想到这瘦娘们的屁股蛋子这么圆这么翘,简直和我在东北肏的苏联娘们一个样,不过可比这些洋妞小巧玲珑的多了,我一只手就能把这只屁股给包圆了。”   梅雅群感到男人又粗又大的手在自己翘起的臀部上来回的把玩。虽然隔着衬裤,但仍然能够感觉到男人在自己隐秘的股沟里肆意地探索,肛门与阴道的入口还有自己的阴蒂是男人攻击的重点,强忍着地梅雅群不时被牛局长弄得冷嘶连连。突然感到一个尖锐的东西被插进了自己衬裤的边缘,冰凉的感觉让梅雅群忍不住回过头去,只见牛局长拿着自己掉落在地板上的剪子正要剪破自己的芭蕾衬裤。   “不要,不要……”   梅雅群拼命地挣扎起来,让牛局长无法得逞。   “臭婊子,怎么了?想反悔了吗?”   “不要剪,求您了……”   “不剪,不剪怎么让我肏你的骚洞……”   “我……我……自己脱……”   “脱?脱什么啊?梅同志,嘿嘿……”   梅雅群已经被这个流氓彻底地击垮了,如今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梅雅群忍着脚上越来越剧烈的胀痛跪起身来,开始解开胸前束胸的绳带,原本紧贴的无袖胸衣很快就像被太阳晒焉的鲜花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自己上身,里面的无限春色已经在不是自己丈夫的牛局长眼前若隐若现了。就在梅雅群打算忍辱从上而下褪去连体的芭蕾舞服时,自己又被牛局长粗暴地推倒在地,如同虚设的胸衣里牛局长的粗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进里面挤按搓捏着自己的乳房,也许是梅雅群的乳房太过小巧,梅雅群感到男人的大手有很大一部分按在了自己的肋骨上,巨大地毫无怜惜地动作压得自己不时有窒息的感觉。   “笨女人,你以为我稀罕你这副排骨吗?真他妈的除了一张盘子漂亮,奶子上的肉他妈还没有两只奶头上的多,跟个大老爷们似的。老实告诉你我稀罕的就是你穿着这身皮让我肏,知道了吗?妈的,要是你脱光了,跟干个爷们有什么两样,真不知道到你那个反革命男人怎么会看上你,你又是怎么给你小崽子喂奶的?好了,现在让我好好瞅瞅你的骚屄,跪好了不要动,小心我把你的小屄给剪坏了。”   梅雅群感到自己的裤裆一凉,布料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梅雅群的心一阵悸痛,不仅是为了自己即将的失贞也为这件自己加入旧金山芭蕾舞团时母亲送给自己的礼物,睹物思人,身后这个即将要奸污自己的男人不仅毁了了自己也毁了自己最重要的精神寄托,怎么不让梅雅群心痛不已。   梅雅群感到牛局长把脸几乎贴在了自己被剪开的裤裆里,嘴里和鼻孔里呼出的热气笔直地涌进自己被男人分开肉唇的阴道里和毫无设防的菊蕾上。极度的羞耻与紧张令梅雅群全身僵硬,头脑里一片空白,只感觉到男人下流的脏手在自己张开的耻丘上肆意地来回剥弄抓扣,手指从一根两根一直到四根地捅进自己的阴穴里贪婪地扣抓着里面的嫩肉,就差没有把整只手都伸进去了。自幼练就的柔韧性让梅雅群的身体充满着弹性,终年的劈叉开腿也让梅雅群的阴户肌肉充满着强烈地收缩性,即使这种在其他女人很难忍受的煎熬,对梅雅群来说也足以忍受,现在的梅雅群只能咬紧牙关无奈地忍受着牛局长对自己所做的如此种种对女性不堪的凌辱,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而男人又无法强迫自己地。   可是梅雅群显然低估了男人的手段,耻丘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梅雅群不得不发出压抑很久的痛哼。   “嗯……不要……不要拔……”   梅雅群不得不用自己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夹住牛局长在自己胯间的摧残大手。   “现在出声了,果然是个喝洋奶长大的骚货,啧啧……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看就一个出去买的婊子,瞧瞧你自己的骚逼和你的粪门,难怪我四根手指捅进去都能一声不吭,是不是还嫌他妈的细啊?妈的,屁股缝里黑得就像是浸在墨水里一样,就连裤裆里的毛毛都是黄的,真他妈让我开眼了,稀奇稀奇……,告诉我怎么会这样的,是不是在美帝那里给洋鬼子肏成这样的,唔,一定还是个黑鬼。”   牛局长看到梅雅群没有理自己,便把原本狗爬着的梅雅群抱起来扔到了卧房的床上拗成了仰卧的姿势,跳上床一把抓着梅雅群的头发把她的头摁到她自己被一字张开的胯间,一张天使般圣洁白皙的脸庞与黑色发亮的耻丘股沟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即使是一个每天接客的妓女也不会是这样的黑法。   “骚货,我问你呢?到底跟几个男人干过……”   梅雅群倔犟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拒绝回答牛局长下流的问题还是否认问题的内容,美丽的双眸凝视着自己在被男人剪开两爿的雪白衬裤间一丝不挂的股胯,饱满光洁的阴户上早已涂满了被男人从自己的阴道里抠挖出的汁液和在上面清晰可见的男人紫红色的指印,只在耻丘上端才有的淡淡的倒三角型的耻毛不知何故从小便呈现出天然的褐黄色,让梅雅群显得和自己的华裔小伙伴与众不同,就连自己的丈夫都调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爸爸亲生的,为了这句话梅雅群还把丈夫一脚踢下了床。如今那些黄色的阴毛被男人粗鲁地拔得稀稀疏疏、东倒西歪。梅雅群当然知道自己股沟里的阴户与菊蕾上的色素沉淀地很厉害,尤其与自己雪白的臀部形成强烈的反差,那是因为从小穿着芭蕾舞服训练的结果,紧身的衬裤终年摩擦着自己的股沟,有时还常常磨破年幼梅雅群的阴户与肛门。   现在只属于丈夫的身体被眼前这个粗鲁、做作、虚伪的男人恣意的羞辱,女人最隐秘的私处被并非丈夫的男人像在菜市场翻检猪肉一样戳弄着,如今还要被强迫地看着这个正关押批斗自己丈夫的男人正在得意洋洋地从裤裆里掏出自己龌龊的肉棍。那是一根短小的阴茎,惨白的颜色犹如还未发育完全,但是像乒乓球一样大的深红色的蘑菇龟头狰狞着挣脱出包皮的束缚,纤细的向上弯曲的阴茎和显得过度发育的龟头让男人的这根与众不同的肉棍显得更为短小与怪异,如此模样狰狞怪异的肉棍让梅雅群不禁看得一阵恶心,活脱脱仿佛一只不属于人类的、白化了的异形巨头小蘑菇长在了这个男人的裤裆里,正张开着龟嘴高昂地吐出一丝又一丝男人欲望的体液,就像是对着猎物正在流着口水的怪兽,显然这是它对即将要被它吞噬的又一个别人妻子的阴道永不满足的欲望。   牛局长开始用自己龟头在女人的肉缝上摩擦着,梅雅群的肉唇因为被完全地内包在光洁的肉丘里,所以让人无法从外面一窥究竟,只是使人觉得在两腿间的那团没有一根阴毛的肉丘异乎寻常的饱满,而通往小穴的的门户便像是在一只刚刚出笼的馒头上用刀喇开一条缝隙一样,被两瓣鼓鼓的肉蚌紧紧地夹住,犹如尚未发育的幼女。当牛局长的龟头在上面来回滑动想要通过女人紧闭的肉缝登堂入室时,可竟然犹如像顶到了两片充气橡皮,全然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犹如烂泥塘一般的柔软也不像先前自己用手那样轻而易举,居然每次都被弹滑而过。   “妈的,自己把骚屄给我扒开。”   蹲在床上的牛局长有点气急地命令着身下被自己用双膝抵住大腿的女人,以便让梅雅群原本就突出的阴部更加凸出,自己的两只手则抓着女人的头发用力搬起,使梅雅群可以透过被翻起的芭蕾舞裙看到男人的肉棍在自己的私处抽插。   “怎么,不愿意自己扒开吗?我数到三……一……二……”   男人还没有数到,梅雅群便把两只颤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间,青葱一般的纤纤玉指找到被男人用肉棍抵住的肉缝,按住那两片弹性十足的蚌肉向两边分开,梅雅群一边分开一边在男人的强迫下不得不看着那根怪异的白蘑菇一样的肉棍顶着被自己掰开地越来越宽阔的肉缝顺利地挤进了自己的阴道,随着“扑”地一声,男人与女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呻吟。得意与痛苦、满足与哀伤、兴奋与自弃……全都在这两声意犹未尽的呻吟之中。   大门外的考别林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门。   “妈妈,我回来了,还有小晴也来了。”   其中的一个高个子女孩朝着房里喊道。   “梅姨不在家吧?那个马宗后真是个小流氓,他……他……刚才还抓了人家的胸脯呢!要不是你来……”   “下次你告诉他你要告诉老师,看这个小流氓还敢不敢再欺负你……”   “算了,算了……”   “为什么算了,让王老师好好骂骂他,看他还老不老实,哼……”   “没有有用的,我早说了,可他说王老师不敢骂他的!”   “为什么?”   “他说……他说……”   “说什么啊?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真是的……不说就算了,我才不稀罕呢!呵呵……”   “不是啦,他说王老师是他那个姓牛的高年级大哥的女人,所以不敢骂他的……”   “胡说八道,王老师怎么会是什么高年级大哥的女人,王老师女儿都比我们高几年级呢?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是在唬你呢?想要你不向王老师告他的状。”   “可是……可是……”   “又怎么啦?”   “可是他说他看到过王老师和他大哥一起睡过觉呢?还赌咒发誓说,如果我不信,哪天带我去看,他说就在学校里,他还说王老师没有穿衣服,浑身雪白雪白的就像只大白羊,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还说……王老师的裤裆里都是毛毛,黑压压的一大片……亚亚,你说……你说这是真的吗?”   苗亚身旁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眨着一双古典江南美女特有的丹凤眼,一张可爱稚嫩的小脸与早熟的苗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如今两张同样秀气美丽的的小脸早已红得都快滴出了血来。   “他……他一定在瞎说……”   这一次连苗亚都不得不开始有点相信了,因为苗亚在上厕所时见到过王老师的下身,的确如那个坏小子马宗后说的,黑压压的毛毛长满了股间,连肛门处都有不少,所以让苗亚影响深刻,甚至自己不都明白为什么在讲台上看上去白白净净小妇人一样的王老师,她的下身怎么会那么的“龌龊”。   在一尘不染的朴素卧房里,同样朴素的洗得都泛了白的床褥上,却靡荡着令人喷张的一幕。穿着圣洁的芭蕾舞服的梅雅群美丽又性感,然而在被蹂躏地皱巴巴的轻沙般伞状的芭蕾舞裙下则是另一番景象,裙底下的衬裤已经被剪断,裆部巴掌大的布匹早已不知所踪,两腿间梅雅群成熟的密处可怜兮兮袒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汁液涂满其间,散发着一股股酸腥的味道。异常丰腴的黑褐色肉丘上完美如馒头又如蜜桃的屄缝,还未完全合拢的鲜红肉洞里渗着血丝,透明的白浆一样的浓汁正泊泊地往外溢出,曲线圆润的女阴只有顶端的肉芽倔犟地顶出多肉深陷的屄缝,在稀疏的黄毛丛中显得异常的突兀。   与躺在床上的优雅修长温润的女人呈现鲜明对比的是一个粗鲁矮壮皮肤粗糙的中年男人,一只长满了大半部分牛皮癣的屁股正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梅雅群瘦瘦的胸脯上,芭蕾舞服细细的吊带已经从梅雅群的香肩落到了肘部,白皙的几乎透明的乳房上蓝绿色的血管都让人一目了然,而牛局长正惬意地来回移动着自己的屁股用梅雅群小的可怜的乳房上那两颗硬度却十足的竖枣一般的酱色乳头轮流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两只手一前一后,一边戳弄着梅雅群的肉缝,一边抓着梅雅群的头发,想让女人的嘴舔舐自己刚刚沾满汁液的大龟头,显然这被女人强烈地抗拒着。   “傻女人,连屄都给肏了,还装什么装,给我舔一下会死吗?”   “不要……”   梅雅群坚持地拒绝着,虽然自己的贞洁给这个握着自己丈夫生死的男人给毁了,可是那只是自己没有感情的臭皮囊,而自己的嘴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男人玷污的,所以即使是在自己不可避免地被这个卑鄙的男人弄上高潮时,自己也不得不咬破自己的嘴唇,不让这个男人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更何况男人刚从自己下身里拔出的还在滴着男人精液的阴茎。   “真的不舔?”   “不……你要是不怕我咬断你的……你就逼我吧!”   “臭婊子,好,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一回,现在给我把屁股抬起来,两条腿给我绷直打开,再自己掰开你的黑屄,让我再乐一回,听见了吗?快点……”   男人粗鲁地把手朝后伸进梅雅群的两腿间,转眼便在手中多了几根梅雅群湿漉漉的黄色阴毛来。冷不丁地吃痛让梅雅群不禁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畅快惨叫。面对男人再次求欢的要求,连梅雅群都感到有点吃惊,因为丈夫在宣泄后从来就打不起精神来第二次,所以只有和丈夫才有过性生活的梅雅群也一直以为男人可能都是这样的,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比自己的丈夫还要大差不多十岁的男人居然在短短地十几分钟后就要第二次,所以梅雅群忍不住往自己胸前的那根原本从没有细看过的男人阴茎看去,果然硕大的红色龟头在细短的白色肉棍的支撑下,早已经昂首吐信,乍一看就像是一只艳丽的“毒蘑菇”。狰狞的样子让梅雅群也吓了一跳,想象着刚才它在自己原本只属于丈夫一个人的肉洞里猛烈抽插进出逞凶地情景,端庄冷艳的俏脸上也不禁羞耻得鲜红如血。   芭蕾舞裙下的梅雅群照着男人的要求举起浑圆的臀部紧绷优美的双腿一字大开,穿着缎面平头舞鞋的双脚本能地足尖直立做着踮脚状,让两条原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的笔直性感。伸出玉脂般的纤秀手指屈辱地地掰开自己光洁饱满的肉缝,一大股白浆再一次被从大开的肉洞深处溢了出来。牛局长看着这一切一股情不自禁地得意油然而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特别,她有着雕塑一般干净的容貌,处子一样的身材,天鹅般优雅的气质,荡妇一样的性器,不,在这荡妇一样的性器里有着自己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它是那么的紧密但又不像那些处女那样干涩,它是那么的富有弹性又不像那些熟妇松得就像是个热水袋,把自己这个如此凹凸不平的妖棍竟然从前到后都包裹地严丝合缝,让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女人特有的阴肉对自己肉棍的全方位的摩擦,尤其是它的尽头的那块软肉,牛局长知道自己的尺寸,所以他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自己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阴道的尽头,即使是那个年幼矮小的小侄女自己都没顶到过她小屄屄的尽头,没想到今天在这个个子比自己还要高的优雅高贵的芭蕾女舞者身上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肏到了她的屄芯子,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不已,所以刚刚发泄过的肉棍很快就再次膨胀起来,仿佛连它都想再次去仔细研磨研磨眼前这位天鹅舞女高贵难得的子宫屄芯了。   牛局长再次蹲在梅雅群大开的腿间,把自己惨白血红的妖棍抵在梅雅群掰开的阴缝上。   “放进去。”   牛局长用丈夫般的口吻命令着,当梅雅群冰冷滑腻的手指畏缩地扶着男人的肉棍,颤抖着移到自己还在大口吐着男人精液的洞口时,全身绷到僵硬的身子不禁一阵子地哆嗦。牛局长饶有兴致地享受着身下这个高雅女人的屈辱,就像那些无数曾经瞧不起自己这个土包子的女人最终不得不被自己肏干一样,那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让牛局长再次飘飘欲仙。随着身下的女人一手掰屄一手扶着男人的命根吃力地往自己那个曾经只属于自己丈夫的密穴里认命地塞去,牛局长再也忍受不住占有的欲望,一把扑向身下的女人,肝脏的屁股同时狠狠地猛压下去。牛局长强烈地感到自己的肉棍在梅雅群层层叠叠的阴道里披荆斩棘势不可挡,笔直正确又快速地撞击在女人的子宫颈上,猛烈的撞击让梅雅群的子宫剧烈地收缩,腹中阵阵的绞痛让梅雅群失声痛哼冷汗淋漓。   随着阴道对男人肉棍的再次适应,交媾的声音响彻私密的卧房,大声宣告着这个卑鄙的伪君子对女主人的占有和对原本男主人的优越。在一阵剧烈地抽动后牛局长才放开适才紧抱着的梅雅群,虽然梅雅群的上身犹如幼女般柔软,一对几乎只有乳晕与乳头才微微隆起的完美圆锥的乳房带着少女般的挺拔俏丽,长长勃起的乳头像两粒竖起的大枣,饱满多汁的模样让人有一种啃咬的冲动,但是却少了牛局长所喜欢地女性该有的丰腴滑腻的手感,顶在男人的胸口上就像两个硬硬的胡桃核一样,让人搁得不舒服。而与梅雅群干瘦的上身相比,那一双条线分明的优雅长腿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所以牛局长终于在两次对梅雅群神秘的女性部位进行了疯狂变态执拗地玩弄后,有了一种怡然自得的闲暇来把自己的注意力开始集中此时到梅雅群一字紧绷的两条美腿上来了。   尤其是那双着着丝布面料的平头芭蕾舞鞋的优雅美足,牛局长捧起一只梅雅群本能地做着踮脚状绷直的脚,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地磨蹭着,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中感受着女人香足的气息,湿润的舌头在女人的芭蕾舞鞋上很快就舔湿了梅雅群的舞鞋,在男人越来越重地喘息声中,牛局长用牙齿撕开了舞鞋的丝带,把美丽的舞鞋从优雅的女舞者的脚上像狗一样给叼了下来,胡乱地甩在了一边。   梅雅群的素足苍白,常年的踮足训练让原本应该自然舒展的修长脚趾除了拇指外的其余四趾都无一例外紧紧地向足底收拢,骨感十足的脚背拱起诱人的弧度,使得脚底的足弓尤其深凹,那令人喷张的模样让牛局长想起了自己婶婶地那双用缠脚布裹成粽子一样的小脚来。   梅雅群感到男人的舌头在自己每个脚趾的脚缝里来回的扫荡,尤其是不停地吮吸自己的大脚趾,就像是孩子在吮吸妈妈的乳头一样,酥麻酸痒的感觉让梅雅群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扭动,扭伤变形的脚踝被牛局长握在手里刺痛难忍。   “不要,放开我……啊……很痛啊!”   “我的美人,你的脚丫子真好闻啊!脚趾缝里的味道比他妈的咸鸡都鲜,嘿嘿……男人只要闻一闻再舔上两口就他妈的比吃什么春药都厉害,好好瞧瞧我现在在你这个小黑屄里的鸡巴都快成什么了,唔……顶死你这小骚货、小妖精……啊!顶到软肉了,我戳、我磨、我的金枪今天戳漏你这个美帝的黑骚屄……啊……喔……舒服死我了……”   牛局长已经沉浸在自己极乐的世界里,嘴里塞满了女人五根咸鲜卷曲的脚趾,下身在女人柔软多汁的子宫上戳磨挑刺,全身的毛孔都仿佛绽开了花。随着男人越来越陷入不能抑制地癫狂状态,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在自己身下的也是一个与自己一样是位上天赋予独立自由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优雅的女人、贤惠的人妻、端庄的母亲,而如今就像是一只只属于他的被拔光了圣洁美丽羽毛喷香的天鹅肉。   “啊……啊……痛啊……”   梅雅群的呼痛声已经变了调,从一开始地强忍到随后地不由自主再到如今的撕心裂肺地呻吟,腹中的子宫在男人毫无怜惜地冲撞下早已经充血痉挛,一阵阵肝肠寸断般地剧烈地绞痛,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指垫在自己已经汁液横流阴户与男人裹满白色浓浆的阴茎之间,以期减少牛局长那个并不雄伟的肉棍在自己短小的阴道里对自己娇嫩子宫的蹂躏。而被男人叼在嘴里的素足,受伤变形的脚踝无力地在牛局长翻来覆去变态的把玩中更是欲断而后快。   “放了我吧,我不行了……啊……痛死我了……”   “我的小美人,你是我肏地最舒服的一个……喔……看不出你这个排骨美人的小屄里骚肉那么肥啊,尤其是前面的那块,又软又滑有厚,还会跳,妈的,我总算知道你男人为什么会娶你了……啧啧……有眼光……有眼光啊……嘿嘿……”   梅雅群无言以对眼前这个只知道性交而不知道爱情的莽汉如此地评价着自己与丈夫两情相悦的爱情与婚姻,除了灵与肉的痛楚与羞愤,梅雅群已经彻底地放弃了自我,任凭着这个莽汉在自己的身体里对自己子宫的摧残与阴道的玷污,直到脚上传来一阵骨头的“咯咯”声,一阵透彻心扉的剧痛才让梅雅群再一次回到了感知的世界,原来自己扭曲变形的脚踝被牛局长给强行地捋直了,一阵难以忍受地痛之后自己的脚踝陡然轻松了许多,原来牛局长在家乡时也曾学过一些接骨松筋的手艺,这次倒也派上了点用处,尤其是这个让自己越来越爱的女人。   苗亚安顿了池晴,便往自己的小屋走去,像往常一样放好书包,便又出去找自己的小伙伴,当苗亚走到过道便隐隐约约地听到在过道最深处的父母卧室里有断断续续地说话声,苗亚第一个感觉便是欣喜,以为是爸爸终于回家来了,在这段爸爸不在的日子里,苗亚也和妈妈一样总是闷闷不乐,所以苗亚决定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喜。   “快停……快停……唔……”   苗亚听见妈妈紧张地催促着什么,父母卧房里的床架子在“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那种声响苗亚并不陌生,因为以前晚上苗亚有时在过道上也曾听见过爸爸妈妈在房里发出这种“咯吱咯吱”声,所以更加以为是爸爸回来了,只是以前从没有在白天的时候听到过这种奇怪的声音。有一次苗亚还问过妈妈那是什么声音,记得当时妈妈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通红,还对自己难得地发了一通莫名的脾气,说什么“小孩子不学好,整天神神叨叨地,哪有什么声音,以后不准再说了,更不许对别人说,也不怕被人笑话……”,可是苗亚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既然妈妈这样生气,乖巧的苗亚自然也就不再问了,如今又一次听到,少女的好奇心便被勾引起来,想听听妈妈到底和爸爸在做什么。   “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我女儿回来了,你……你快下去吧?”   “你女儿?我没听见什么啊……嘿嘿……就是你女儿回来了,你也得让我弄出来啊?你说是不是,小美人……啧……好香啊……啧啧……”   “那你赶快出来吧!我真的听见我女儿回来了……啊……”   “那么我们换个姿势,你上来,在我的鸡巴上跳个天鹅舞,说不定我马上就出来了……嘿嘿……”   一个陌生男人明显不怀好意的奸笑调戏声与妈妈急切地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似地哀求让门外的苗亚吃惊不已,原本的喜悦在化作失望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妈妈到底在和谁在里面啊?为什么会有那种声音,妈妈好像很难过,是不是生病了?妈妈要那个听起来让人讨厌的叔叔赶快出来?到底要出来什么呀……鸡巴?鸡巴又是什么呀?能在上面跳舞吗?真奇怪……”   少女的纯真让她无法也不能去想象在父母的私卧里正在上演着母亲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戏码,在跳着母亲一生之中最不堪的舞蹈,男人腥臭的生殖器在母亲的体内正无情地蹂躏着母亲曾经孕育过自己圣洁的子宫,而在母亲的子宫里也早已经到处射满了其他男人肮脏的精液。   屋里沉寂了好一会儿,其间除了床架的“咯吱”声,声声不绝外,便只剩下陌生的男人与妈妈急促地喘息声。   “嘿嘿……这就对了,坐上来,放进去……啊……舒服……别发傻啊,自己抬屁股……对……快点……再高点……喔……”   床架的“咯吱”声和男人与妈妈急促地喘息声在短暂的中断后再次响起,只是男人更加的兴奋而妈妈则显得愈加的痛苦。   “好了没有……啊……你快点出来啊……我……啊……啊……轻点……痛啊……我不行了……”   “你这样抓着它,它怎么能出来啊,再让它肏几下就快出来了,快点……就像像刚才一样抛屁股……”   “嘶……嘶……饶了我吧,不能……不能再弄了,我的肚子痛死了,难道……难道你现在还不满意吗?”   “我还没出来怎么满意啊,你自己看看……”   “啊……你不要再动了……你今天都弄出来两次了,还……还不够吗?放过我吧!我女儿真的好像回来了,要是让她看到……我……我对不起她爸爸,我……我真的不想活了……呜呜……”   “好吧,不过今天你不帮我弄出来我是不会走的,嘿嘿……谁叫你这个小美人的黑馒头里有那么多的嫩肉呢?我就是为你精尽人亡都愿意啊,小骚蹄子……”   “我用手……给你……弄”   “好吧,不过我可丑话讲在前头,我的货可从来都是只进女人的洞洞的,所以弄得差不多了就给我自己塞回自己的黑馒头里,要是让我的货弄在外面了,可得重新再来一次哦。”   “不要再弄进去了,求求你,我真的会怀上的……”   “我就是要让你怀上,谁叫你这么有味道呢?给我……”男人压低了声音好像在妈妈的耳边低语着什么。   “不要,你不要,我弄都给你弄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逼我……呜呜……”妈妈惊恐地失声叫了起来悲伤的哭泣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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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雅群悲哀的看着自己十多年来辛勤苦练练就的美丽灵巧的脚尖没有在自己心爱的舞台上唤起观众们的敬意,反而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禽兽一样的男人龌龊的喝彩,那十只灵巧优雅十倍与普通人的纤长的脚趾就像是十个美丽的精灵在为自己饱受屈辱的主人在男人肮脏的生殖器上奉献着自己从不为人所知的圣洁的舞姿,又仿佛两个美丽的母亲不得不各自带着自己四个可爱的幼女用自己或丰腴或柔弱的肉体去打开男人的欲望之门。更让梅雅群不堪的是在自己不得不分开的大腿间,男人满是黄茧死皮的臭脚竟然毫不怜惜地踏在了自己可怜地仍旧还无法闭合的阴户上,像扇子一样难看分开的光秃秃的脚趾上每个趾甲里都嵌在一层厚厚的污垢。   “哦……我要出来了,快……快……”   梅雅群没有等男人把话说完,就已经爬上了男人身上,抓着牛局长的歪蘑菇肉棍便往自己的阴道里塞去,已经暂时失去了闭合力的阴道霎时便吞入了这个自己已经相当熟识的肉棍,就像迎接自己的丈夫一样为其大开花径,此时窗外传来电话间阿姨的急切地叫喊声。   “苗家有人吗?电话……你们家老苗出事啦!”   “啊……有……人,老苗出……出什么事啦!”   紧紧被牛局长搂在怀里疯狂舌吻做着最后冲刺的梅雅群,好不容易摆脱了牛局长对自己香舌的吮吸,用尽最大的力气对着拉着窗帘紧闭的木窗喊道。   “你家老苗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家属赶快去,赶快去!”   窗外的阿姨同样声嘶力竭地回答道。   “啊!你快放开我,我要去医院,快放开我啊!”   梅雅群发疯一样地挣扎着,但是不论梅雅群怎么挣扎,男人的肉棍始终在自己的阴道里如影随形,速度之快之猛烈完全超出了先前的两次,同样迅速的膨胀感让梅雅群明白,男人马上就将喷射,虽然腹中熟悉的绞痛越来越盛,但是梅雅群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自己的丈夫时身体里的那股从未有过的欲望蓦然地升腾,一种希望被男人精液喷射的冲动甚至战胜生理上的痛楚和对自己丈夫的担忧,子宫上一股灼人的热流让梅雅群彻底脱虚,一种置身云端的感觉弥漫全身。   “怎么样,舒服吧,嘿嘿……小骚货!听到自己丈夫自杀都能这么发骚,真是个荡妇,嘿嘿……”   “啪”地一声,牛局长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秀气的掌印,梅雅群顾不得自己的脚伤,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忍着脚上的剧痛飞奔了出去。   在医院冰冷的太平间里,一个美丽高挑的少妇跪在自己丈夫早已经冰凉的尸体旁低声痛哭,每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掬一把同情的眼泪,然而讽刺的是又有谁会知道在这个娴淑美丽的人妻的裤裆里事实上早已流满了另一个男人喷射进子宫里的精液,而且还是在自己听闻丈夫噩耗的时候与另一个男人同时登上了肉欲的高潮。如果说梅雅群始终认为自己的牺牲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终会理解与原谅的话,那么对那次肉欲的高潮梅雅群却始终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怎么样,舒服吧,嘿嘿……小骚货!听到自己丈夫自杀都能这么发骚,真是个荡妇,嘿嘿……”牛局长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毒刺一样,让梅雅群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否是一个十只的荡妇,这个心结也让梅雅群从此无法对自己释怀甚至到了对自己的极度怀疑。当梅雅群拖着疲惫的肉体、痛苦的表情、自责的哀伤回到了家,回到了那个让自己感到痛恨与羞辱的卧室,牛局长早已不知踪影,肉欲横流的痕迹却比比皆是,男女交媾的气味更是让人闻之欲呕,只是那件被牛局长剪坏了的芭蕾舞裙却不见了踪影。   古色古香的大檀木书桌后面一个贼眉鼠目的年轻人慵懒地瘫坐在舒适地宋代风格的圈椅上,下身的裤子连同裤衩都落在了自己的鞋上,一个比普通男人的尺寸要小的多但又要白的多的肉棍高高的翘着,红色的龟头在白色的包皮里就像是个狰狞的独眼怪物,对着眼前女人的肉体不停地跳动着。   “妈的,脱点衣服都这么慢,好了没有。”   快要临产的池晴吃力的脱下身上最后的裤衩,顺从地跪倒牛主任的两腿间,扶着这根在不久前还在另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疯狂抽插过的还留有在女人阴道里被裹上的阴液干后的浆斑,池晴忍着自己的恶心,在自己差点要吐出来时,把男人的肉棍塞进了自己的小嘴,深深地直抵自己的喉咙,显然池晴的表现让牛主任非常的满意。一边欣赏着这个古典美人的深喉表演一边两只手捻着池晴饱满的乳房上那两粒完全变成黑墨色的肉粒,没几下两只手上便湿漉漉的沾满了一个准母亲的初乳。   “池老师,还是你有味道,那个阮老师老子肏起来就像是弄个死尸一样,两只眼只知道瞪着天花板,真他妈的……嘿嘿……不过再倔的女人老子都能让她求饶,当老子撬开她屁股的时候,你瞧见她那副哭天喊地的模样了吗?傻女人,只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他妈的怎么叫床,哼,池老师啊!你的画画的可真不错,连那个倔妞屁眼流血你都画出来了,正他妈的看了刺激,嘿嘿……快趴好了,让老子也捅捅你的屁眼。”   牛主任一边拿着池晴的画板欣赏着自己奸污女老师的杰作,一边来到池晴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等着女人拿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自己的排泄器官,顶着女老师蠕动的菊蕾提枪直刺,女人柔软的肛肉因为怀孕更加紧密,给男人无与伦比的享受。   “今天别回去了,去我家吧。老爷子昨天还说起你呢?看来是想你这个小屄了,嘿嘿……”   “啊……今天……今天不行,我答应梅姨要去看她的……”   “梅姨?就是苗亚那丫头的妈妈?没想到这老女人这么漂亮,比她女儿还漂亮些呢?”   牛主任感到身下的女人一阵哆嗦。   “嘿嘿……怎么啦?老子说其他女人漂亮你不乐意了,小骚货……”   “梅姨都四十多了,你就放过她吧,再说你以前不是还和亚亚说对象的吗?梅姨也算你的长辈啊!”   “四十多又怎么样?老子肏过的最老的女人五十多的也有,长辈……嘿嘿……小骚货,连你老妈我都……咳……都不怕,嘿嘿……”   “牛主任求求你放过梅姨吧,你要玩就……就玩我吧!怎么玩都成……”   “唔,你是我孩子他妈,这面子我就给你,不过……不过你去给我画几张你梅姨的光屁股画来,脸、手、脚、奶子、屁股、还有下面那个老屄,都给我要特写,要是敢忽弄我,看我怎么治你,连同你那个废物男人,哼哼……不知道这老屄和她女儿是否有得一比……”男人吧嗒着嘴唇,一边肏着身下柔弱的女老师一边还在龌龊地想象着她的长辈,一位美丽人母最私密的部位。   35号:【隔壁老王家儿媳】作者:xmfx12345【完结】   隔壁的店里,出现了一位小美女,这个消息传开了,附近的都有意无意的看几眼,我因为跟隔壁的熟悉,都是一个地方的,老板姓王,都叫他老王,有个儿子,快30了还没结婚,这不,前几天回老家相亲了,带回来一个小丫头,打死我也不信是老王的儿媳妇,这岁数差的也太多了,我还没去,就听到各种议论,带着疑问,我也跟着去看了,恩,小丫头很漂亮,很小,很小的意思是说,不是很高,瘦瘦的,身材很好,特别有一对大大的胸部,这是我一直盯着看的东西,看来还是小丫头,都不知道躲避我的眼光,呵呵,很讨人喜欢。大家都在吃小王从家带来的喜糖,唯有我还在盯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看,当然,也知道避讳众人的眼光啦。等到附近的人都走光了,老王就说,茶茶,要不今晚就让云云睡你家,就一晚上,明天给儿子租了房子住外面,就不麻烦你们了。   媳妇热情的连续说了几个好,此时我才知道,这个丫头叫云云,家里没什么亲戚了,住姑姑家,小王回家,拿了5万从她姑姑家就算是娶回来了,我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好比都让狗日了。   我家和老王家,店铺挨边,都是住在店里的,他和儿子住店,点很小,来了儿媳妇,当然不能一起躺下了。   我家的店铺很大,所以让云云就睡我们家了,可是我得睡沙发了。我装作很不情愿的帮着云云拿着行李搬到我家卧室,卧室距离外面商铺有个窄窄的过道,我在前面走,云云在后面跟着,行李放进去,我回头出来,和云云碰对头,顺口说,云云你休息吧,一路颠簸也累了,我侧过身子,给云云让路,云云正要过去的时候,我使了一下坏,悄悄把她往墙上一顶,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说真的,诱人极了,但却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对着我羞然一笑,我脑子也不知道发热了还是咋地,伸手伸进了她那对大白兔上,摸了一把,她吓得赶紧双臂抱了上来,护住了,低下了头,我正准备走,她竟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我至今不得其解,声音很小,“你是喜欢云云,才,,才摸我的这里吗?”   我满头大汗的回头,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我转过头的瞬间,发现这个小丫头嘴角上扬了一下。   妻子,紧接着就进去了,然后我那晚没睡沙发,一整夜,我都在这个论坛上度过,文章视频轮流翻阅,手里不停的撸着,射了好几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早就没有这样射过了。这个小丫头云云的到来给我带来了第二次青春,然后日子就变的更加亮丽起来,小丫头好像喜欢上了,我家那个过道,总是有事无事的来找我老婆,然后出去逛街,当然,妻子稍微不注意,我就趁机捞上一把,把这个小丫头逗得每次脸上红红的。   现在想起来,对那个时候没什么记忆,只知道,奶子很大,很挺,很有弹性。屁股浑圆,能摸到的也就这些,本来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交集了,也就只能这么擦肩而过了,可是老天总是能够给准备的人机会,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晚上12点,接到家里的一个电话,说是丈母娘急性阑尾炎,妻子挂完电话,风风火火的就赶回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店里,我习惯裸睡,没有妻子的催促,没有闹铃,我一下子睡到大中午,我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推开了门,我一下子清醒了,我敢保证那时我完全是第六感,我感觉这个人绝对是云云,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她进来了,一看就我自己,还没起床,就要出去,我哪里肯呢,猛的坐起来,一把拽住了云云,云云看到我下面竟然没穿衣服,显得很惊慌,我急忙说,别怕,我的好云云,它不咬人,就算你咬它,它都不会还手。云云这个时候被我逗笑了,但是还是想挣扎起来,我一下子亲住了云云,她身体由僵硬很快变的柔软起来,好像一根面条一样,我怎么抱,她的身体仿佛就能怎么变,身子好软啊,好香,这种体香,我好久没闻到了,这是青春少女,处女才有的那种香味。闻着这味道,我陶醉了,腾出一只手来,从云云厚厚的衣服里层下面一路向上,终于实实的抓住这个我做梦都在想要的这对大白兔,好像变大了,比来的时候那第一感觉大了许多,我伏在云云耳边,吹着小风,说着情话,“小云云,是不是吃胖了?   云云听到这话,顿时就撅起了小嘴,我哪儿胖了,我很瘦的好吧我急忙回答,我的小云云没胖,只是看见这个胸胖了,别的地儿看不出来。   云云立即脸红了,她捶了我一下,真讨厌。   我顺势抓着她的手,贴了过去。一瞬间房间里格外安静。   她就这样看着我,而后慢慢闭上了眼。   我的唇触碰着她的鼻尖,她的唇,唇与唇之间干燥的触感摩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能嗅到她身体上的香气,类似樱桃的浅香,随着她湿重的呼吸传递到我的味蕾。   她的舌尖探寻着我的唇,有些笨拙,但目的很明确,让我喜欢。我慢慢地压在她身上。   我轻轻咬住她探进齿间的小舌头,舌尖挑逗着,她似乎不堪挑逗,渐渐的   呢喃起来……   云云尝试着把舌头收回去,我却恶作剧地让自己的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唇。   两人的舌与舌激烈地交缠,云云紧紧地抱着我,让我几乎呼吸困难。   我的左手顺着她的外套滑动,伸进她的衣服里,隔着她的一层一层毛衣,寻找着入口。   心里想着,刚才为什么一下子就伸到了里面呢,现在还得慢慢的往里探着。   突然,她止住了我的左手,猛地睁开了眼,着急的说道,坏了,   我公公说让我来向你家借1000块钱,急用的,他还在等着,别坏事了。   这小丫头,真让我又气又笑,打断了我刚刚暴起的情欲……   我拿出了1000块钱,递给她,然后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双唇。她的双唇一直都是冰凉的   刚才亲了那么久,都没暖热。我开玩笑的说,你姐姐回娘家了,等会有时间了,让我给你暖暖嘴唇吧。   本来我只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云云竟然点点头,   我想她肯定在家里也寂寞坏了。老公小王平时跟傻子差不多,都30了没娶上媳妇,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竟能得到如此尤物,估计也不会怎么好好怜惜,调教。   从云云被接来这里,我和云云的关系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进展,平时她喜欢看电影,没事的时候总是到我家,来看我给她放的电影,她竟然喜欢看卡通,毕竟还是个孩子,之前和云云的几次亲密接触,只是这样,抚摸,有时候还隔着衣服,有的地方还摸不到,就算摸到了,也因为人来人往的挺频繁,妻子一直在家,不能太过明显。   她公公倒是很喜欢她,对她言听计从,看到她喜欢电脑,于是就在我的推荐之下,买了一部联想的台式电脑,我帮他们连上了网线,这小丫头很聪明,小孩子学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透,于是我们就开始了网聊,尽管距离很近,但是我们还是比较倾向于网聊,因为在网上,我什么话都敢说,她也是一样。脱离了网络,我们又回归平静,很正常的打招呼。   所以我很喜欢在网上和她聊天,有时候我拿自己在会所里面写的东西给她看,她每次看完了都说她没看,但是每次之后都说我好色。我很喜欢她这么说我,因为每次她说完,我总是对她说,小爷我就是好色咋了,爷只对你好色,看到你,爷没有办法不好色,她有一次在我说完之后也学着我的语气诙谐的问我,爷,小女子真的对你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我心里回答她,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我不对你好色只能说完不正常了   在网络上,我们无所不谈,也有过文字做爱的经历,她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每次事后我问她,感觉怎么样,她什么话也不说,就发了一个表示害羞的QQ表情,但是我却知道,她每次都能达到高潮,这是事后她也证实过的。尽管每次在网上的时候,我们放荡不羁,疯狂做爱,不过见面了之后说话倒是分外文明,举止也不那么放纵。   云云是1998年出生的,一个偏远小山村,作为90后虽然开放,但毕竟初尝性事。照她的原话来说,她始终还算是一纯洁小姑娘,而我则是一个见到肥肥的小绵羊的饥渴老色狼。   好吧,我承认,此言非虚。   此时美女在怀,却只能暂压情欲,这是很艰难的事情,小丫头不老实的在怀里动来动去的,把我的坚强起来的肉棒,蹭的生疼,我不禁呲牙咧嘴的直打哈哈,小云云仿佛知道了,调皮的调笑我,对不起了老色狼。   说完便笑嘻嘻用那白皙娇嫩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哇,真的好爽,就差翻白眼了。   “切,老色狼,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小云云说完撅起嘴,“人家的初吻都给你咧,”   “嗯你要是初吻,那爷就是处男好吗??”   我喜欢云云这样撒娇,在网上我和云云经常这样互相调侃。每次她都用我一样的口气,爷,您老人家万安!~   她也说过。她也很喜欢我这样跟她调侃斗嘴。这是在她家那对父子面前永远也无法得到的轻松和愉快。   此时她来了已经有一阵子了,我赶紧放她回去了,到了晚上,她便对她老公公撒谎,说要和姐姐(我妻子)一起睡,她老公倒是不用打招呼,那个小王除了不一直流口水之外,其他的跟傻子没什么区别了,我看到他们家熄灯了,我便带着云云出门,我们便一同出去吃饭,我带她去吃了过桥米线,她从未吃过,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猛吃,我看到很吃惊,不过我很喜欢,这么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就算不能占有,光是面对面也能给你带来无穷的舒服和惬意。饭后,买了一大堆她喜欢吃的零食回来。   在回来的光线暗暗的街上,我搂着云云的腰,像是一对情侣。不时的还亲一下她的小嘴,每一次对碰,都能给我的灵魂一次冲击,到了光线亮的地方,我赶紧放开了她,她为此回去了之后还笑话我一通。说我有贼心没贼胆,我想,如果我有贼老大,剑鱼那般贼心在这路上我就把你吃了……   回到家,我关掉了店门,我心里很激动,问她不回去可以吗?她装作着急了,   “爷,你就放过我吧,下辈子我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我要回去,不然会被爹地打PP的,”   看到我万般无奈的表情,她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放心吧,我公公那边我说过了,我说要和姐姐一起睡,他同意了。”   我看到她的笑,我心里一阵子激动,恨不得马上脱衣,提枪上马,演绎一下,前些日子在网上已经意淫很久的动作……   可是我也知道,急不得,对这样的小丫头,你一定要给她终生难忘的记忆,这样你才能完全占据她的心灵和肉体。   (我是不是有点卑鄙了,没办法啊,如此尤物在身边,你不吃?我宁愿做禽兽,也不愿意像阳光越越那样禽兽不如)   于是我走到开关处,关掉了亮度较强的房灯,只留下暗暗的光线,此时我听到了小丫头急促的呼吸,“怎么关灯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关掉了”   “大灰狼要吃小白兔了,当然要关灯啦,”   对话间,我已经拿出了准备好的红蜡烛,点上了,小丫头云云一脸的疑惑,我没理,只管我下面的操作。   拿出了红酒杯,倒上,然后拉开椅子,走到小云云跟前,“我心爱的女神,肯赏光陪在下来个烛光晚餐吗?”   尽管,光线很暗,我能看到小云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但是小云云强装坚强,“爷,奴婢不值得您这么费心的,”说完就坐了下来,   我也坐了下来,接下来一阵子平静,我没有说话,举起了酒杯,   云云也没有再说话,但是看出来她很开心。同样举起了酒杯,我们不约而同的碰到了一起,   如此良辰美景,我岂能再沉默,云云,首先,能得到你的垂青,爷心里很高兴,知道吗,从你来的那天起,我的生活改变了,变得很有激情,就连做梦都能笑醒,老天待我不薄,赐我如此美貌的女孩,我宁愿少活50年,   小云云有点哽咽的接着话,爷,别这么说,云云从小没人疼,姑姑虽然是我至亲,但是毕竟不是亲生,所有该得到的东西都不能得到,今生遇到爷您,云云这辈子也值了。说完就哭了。   我不禁感叹,小云云如此便知足,真是让人心疼,但是没有办法,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家庭,注定只能暂时的和云云偷情,云云也应该知道,但是她却从未说起,可见,云云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很善良,很让人心疼。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屋内是昏黄的烛光,外面便是条条霓虹灯炫耀下的绮丽的夜景。   我回到座位坐了下来,看着云云,粉脸潮红,红嫩的小嘴,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远远美过窗外的风景。   我们两人对坐,喝着美酒,吃着甜点。   云云没怎么说话,脸却一直红着。   气氛有点暖。但是却有一丝尴尬,谁都无法打破这份宁静,   “爷,云云吃完了去洗澡先剩下来交给你了”   云云说着便脱了外套,显露出她诱人的身段。   云云脱得只剩内衣,一头扎进了浴室。此时我一脸的惊诧,云云没有了白天的扭捏,现在如此大方的在我面前就脱下了衣服,估计和我的烛光晚餐有关系,也许云云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伦理和心结。如此信任,我情何以堪?   在前面暗暗的光线里,我们曾互相抚摸,但我却并未见过她真实的胴体。   云云的文胸和内裤都是米黄色,让人禁不住难免心猿意马,好奇这色块下的肌肤是怎样的柔和,光滑,白皙?。   想着想着我感觉到下体又一次强劲的勃起,桌上的甜点在口中索然无味,欲火却越发地焦急。   浴室里传来的细微水声,哗哗哗哗每一声都在一点一点刺激着我的联想。   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放下甜点,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我也不知道此刻在想着什么,只是在窥探些什么,想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水声清晰,我的下体已经几乎在催促我做些什么。   在裤子里勃起是一件难受并且难堪的事,它需要了,我也需要。   但是我不喜欢轻易越雷池,因为我知道云云肯定也不喜欢。   所以还是点到即止吧。   我这样想着,下身也慢慢软了下来,我转身准备坐回床上。也许顺其自然会更好一点,   而这时,水声中夹杂了一丝轻哼。   我的下体又硬了回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样的娇哼,应该是女人自慰时候的呻吟,云云难道在里面自慰?   为什么,难道?想想也是,毕竟一个青春少女,碰到傻子一样的小王,肯定得不到怜惜,估计就连晚上正常的房事也难以完成,想到这,我灵机一动,莫非,云云,她还是处女?   想到这,我的下体更加的膨胀,老天真是待茶茶不薄啊,   不久,又传来了一声,更带了些许喘息。并且很急迫的那种,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得做些什么,下体已经快要涨破了。如果就此放弃,估计下面的小弟弟会会恨我的。   浴室门是关着的,但是却不知道有没有锁上。   我只有一次推门的机会。暗暗念着阿弥陀佛,一只手伸向了浴室门上的把手   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在伸手摸把手的时候,我已经脱完了衣服,结果值得庆贺。   让我拧开了浴室的把手,果然没有锁上。看来云云对我不再设防……   此时云云转过头来看着我,估计本还想装作表现出一丝惊讶,但却只是满脸绯红的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爷,你真是一个大色狼,云云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只是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她。   此时什么都不必说,什么语言在此时都显得多余,此时的我不能再有任何犹豫,怠慢如此美人……   接着,我们的唇吻在了一起。顿时整个世界天昏地暗,再无他物……   浴室的淋浴器浇下暖暖的水花,我们在这水中拥吻。好像是站在一场热雨中,不知疲倦地品尝着对方的津液。   甜美滑腻的小舌头,在我的嘴里来回穿梭,让我难以自拔。   我的手从云云的腰肢滑下,触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再从她的小腹滑上,捧住她圆润牛奶般白皙的乳房,轻巧的逗弄着她的乳头。   云云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下意识的紧紧地抱着我,并且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我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云云的后背,顺着她的光滑脊背往下抚去,溜过圆圆的臀部,滑过股沟,轻轻触摸着她的小菊蕾。   云云的身体此时轻轻颤了一下,好像很敏感,我不禁暗暗偷笑。   而后再向下,我伸出食指试探地在云云的蜜穴口来回游走。   已经不能再湿了。滑腻的淫液不断从桃源洞口汩汩流出。   云云的淫水和着淋浴的温水流淌在她的大腿间,滑腻腻的,我挑逗着她的阴唇,手指不老实地来回游曳。   啊……恩……   云云突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之后,开始无规则的呻吟,双臂也瞬间箍紧了我的身体,而后像是失去重心一般挂在我身上,我连忙托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躯体。   突然,一股热流从内向外喷薄而出,指尖流过的淫水滚烫。   “爷……你,你坏死了??   高潮了?竟然高潮了,我不禁心里一阵子激动,脑子也一阵晕眩,果然是极品啊,敏感的体质,不多见啊。   云云此时被我抱在怀里,一声不吭,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   她的乳头左右晃动扫在我的胸口,我的肉棒上下蹭,最终抵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水流依然哗哗作响。可是我却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云云,我想要你。现在,我就像吃了你,”   “不,不要,,恩,,”   嘴里说着不要,她仍然搂着我的脖子赖在我身上。   我暗暗的想着今天必须和她做爱,我想如果今天放过了,也许以后就很难了。   “我的肉棒都要涨裂了,真的,不信你摸摸。”   “不要,。不要不要,坏死了你个大色狼”   “好难受的。会爆炸的,,”   云云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是还是顺从向下摸去。   云云用那一只光滑的小手,生涩地抚摸着我的肉棒。感觉有点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果然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前面网上我们说得再怎么露骨,真的做起来却很陌生。   我抬起手关掉了淋浴器,顺手轻轻的按在了她的肩上,她顺着我按的劲头,身体伏了下去,跪在了我的脚上。   天,她,要做什么?难道?我脑子里一激灵,这丫头不会是??   在网上做爱的时候,我是说过口交的事情,但是我实在没想到,云云她,,,,哪里能得到我想完。云云已经含住了我的肉棒。   牙齿在肉棒上刮了几下,疼得我身体一颤,而舌尖和温润的口腔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不能自持。   那种疼痛很难忍,这丫头,难道你以为那是火腿肠和香蕉吗?   云云停下来,抬起眼睛看着我。   “云云,你可以轻轻地,像吃冰棍那样,不要,用……牙齿哦。”此时的我只能挤出一丝微笑这么跟她说。   我的妻子至今都没帮我口交过,我一直想有这种刺激,目前这么好一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尽管云云没有丝毫技巧可言……   云云于是开始学着,照着我告诉她的那样,嗦着,吞吸着。   强烈的快感和明确的疼痛交错,让我几乎站不稳。我扶住浴室的墙壁,生怕一不小心摔倒。   云云认真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发出滋咋作响的声音。   云云,爷,爷的鸡巴好吃吗。我禁不住挑逗她。   云云仿佛受到了鼓励,抬起眼睛看着我,慢慢把我的肉棒吞到深处。   小姑娘的眼神和淫糜的动作,极大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渐渐的我知道,我要射了,因为感觉来了,挡都挡不住,这种晕眩的感觉,虽然从没有过,但是我能感觉到,于是我按住了云云的头,一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云云的舌头更加温驯地吞吸着我的肉棒。   我,要射了,,   体内的精液几乎是和我这句话一起喷涌而出的,云云楞了一下,随后便乖巧地任凭我的精液射在她嘴里。   在我射精的时候,她仍不停地吮吸着,将我的精液吞食殆尽。脸上的表情极其淫荡,真是天生的尤物。还未曾加以调教,就如此的勾人,   射完精的我我瘫软地坐下来。   云云得意地跪在我面前,邀功一样的把脸凑上来。   “怎么样爷,舒服吗。”   我抚摸着她的脸庞,笑了笑。   “感觉最好的一次。从来没有这种销魂的感觉”   云云倍受激励,随即吻了上来。   在浴室里我们都很累,歇了一会之后,我们接着为彼此清洗着身体,云云抱着我,不愿松手。   “爷,你骗我,。”“恩,怎么骗你了”   “你说的,那个东西很好吃的,可是云云吃的时候,感觉好苦,”说完把头埋进了我的胸膛,我一阵子心疼,这小丫头如此待我,我拿什么报答呢?   此时有点冷了,我开始拿毛巾擦拭身体,准备再去床上好好的再整一把……   出浴室的时候,我给她擦拭着身体,云云不说话,让我摆弄着,脸上却像发了烧一样通红。   我抱起她,云云搂着我的脖子安静地绻在我怀里,本来就很娇小的她,此时好像一片纸那样轻。   把云云放到床上,她的身体慢慢地舒展开,两只手不自然地挡在胸口,少女的胴体微红,透露着诱惑。此时的情景比浴室更让人激动,面对如此淫靡的诱惑,我如何还能平静呢?   我快速的爬到她身上,搂住她的脖子,开始吻她。   我的手揉捏抓搓着她的两只大白兔,挑弄着她小巧的粉红乳头。   接着我开始吻她的脖子,云云渐渐加粗的喘息说明了一切,她张开双腿,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腿。我感觉到,她的下面又开始泛滥了,   于是我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脖颈往下吻去,舔弄着她的乳头,然后轻轻咬住。拉了一下,   “啊……”   云云长长地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接着向下,舔弄着她的小腹,顺着耻线而下,云云的阴毛像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姑娘一样稀疏得很,几近白虎,因此舔食她阴阜的过程相当舒服。   嗯??嗯??   云云轻轻地呻吟。她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哭了出来,一个男人愿意亲她的那里,她焉能不感动?   家中的那位老公,不懂房事,留着自己不会用,只能让小云云自己在老公的呼噜中自慰……   此时我的舌尖终于抵达了云云的阴唇,云云叫出了声。夹杂着哭声,我更加起劲了。   舌尖来回的在大腿交合处,舔弄,偶尔轻抚,偶尔舔弄,偶尔吮吸,偶尔轻咬……   “呜呜u,,恩恩,,啊,,爷,,你弄的,,舒服,,云云做你,一辈子的奴婢,,”“   我就像先前云云受到鼓励一样,更加卖力的亲吻着云云的大腿,小腿,交合处,桃源洞口,咸咸的液体糊满了我的脸,但是我没有停。我的舌尖像画圈圈一样扫弄着云云的阴唇外围,时而在内部轻抚一下,在她的尿道口来回拨弄,云云发出那种少女独有的迷离而压抑的呻吟,让我无比兴奋。   “爷,我,不行,,你啊……”云云突然再次的抓紧了我的手。   我这样蜻蜓点水般的划了几个来回,云云便经不住逗弄,再一次高潮了。   云云的双腿死死并拢,把我的头夹在她的腿间。我也没刻意的挣扎出来,任凭淫穴内狂喷而出的淫液喷洒在我的脸上,嘴里……   我抚摸着她的大腿,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云云的蜜穴流出晶莹剔透的滚热爱液。   我贪婪地吞食着她的蜜浆汁液,而云云则是无力的瘫在床上,只能大口地喘息。   我的舌头探入她的阴道,搅弄着她的蜜肉。   云云像是一条被网住的鱼那样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我却不依不饶托着她的臀,想要更深一些。   “啊,,恩恩,,呜呜,,呀,,,”   我的舌尖抵着她的会阴,轻触云云可爱的小菊蕾。   “爷。,,啊,,不能。,,不要那里。”   云云拼命扭动着身体,是害羞或者其他的缘故,拒绝我对她的菊花的戏弄。或许她始终觉得那里太脏,不肯让我弄哪里。   我无奈的又一次按照原先的路线返回,轻吻着她光滑的肌肤,随即而上,双手轻抚,往上游走,紧接着握住了云云因为扭动身体而来会晃动的的乳房。   看到云云凌乱的头发,香汗淋漓的绯红脸庞,迷离的双眼,呻吟不止,微张的小嘴,我知道,是时候了。于是我空下一只手,让我早已耸立的肉棒在云云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云云双手推着我的胸口,软弱地阻止着我。旋即我听到云云已经不是很清晰的声音,   “爷,你如果进去的话,我这算彻底背叛我老公了??”而她却没有说不要我进去,尽管如此,我还是愣住了,随即,我没有管那么多,想着就说了出来,我就是让你背叛你老公,我要做你真正的老公,我要让你老公带绿帽子,我要插老王的儿媳妇,说来很怪,当云云听到这些,突然兴奋起来,继续用双腿蹭着我的大腿,喊着,“爷,你要了,,奴婢吧,奴婢,,今天给,,你,一辈子都,是,你的,”   我哪里还敢迟疑,直接黄龙出动,猛的插了进去,虽然很滑腻,火候很足,但是云云还是眼泪汪汪的叫了一声   “啊,,爷,痛死我了。”   她阴道内的肉壁不自主的一阵收缩,全身却感觉好像非常冰冷僵硬,脑子一阵空白。云云下意识的想推开我,可是我已经抱紧了她的腰,下体用力向上一挺,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停留在她阴道内部的肉棒,就已经深深的插进入了她那只被丈夫品尝过的子宫口。淫穴被强行侵入让她感到一阵刺痛,但随即,饱涨、炽热、坚硬、酥麻的感觉就由阴道内传遍了她的全身,我紧接着频繁有力的抽动着肉棒一次次猛烈的冲击着她娇嫩的下体花房,不知不觉中,云云的神情已经开始迷离,双手不自禁的已经抱住了我的腰背,指甲深深陷入我背后的肉里,双唇微张,微微喘息着,胸前双乳不停起伏着,在我的手中不断的被挤变形,一双玉腿已经紧紧的勾缠住了我的腰间,   出浴室时候她挽好的秀发已经凌乱完了,雪白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大大的分开到两边,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连阴毛都紧紧的挤住她的阴道口,好像要跟着塞进去,而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她那被撑开得好象要裂开的阴道口的粉红嫩肉就随之被扯动出来,她饱满的阴部上的阴毛已经完全被淫水粘在了一起,下体一片狼籍。   不知过了多久,云云仿佛适应了我的抽插,疼痛感觉早已消失,在极其舒服的情况下不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乱摆抓住了床上的卡通被单死死的绞动着,头扭在一边,眉头紧皱着,原本粉嫩的脸上一片深深的潮红色,眼睛半开半合,双唇张开着,像要发出声音又发出不来的样子。她终于达到高潮了。可怜她和老公来了数日,相处时几乎没有性爱,一直都是靠自慰解决,以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高潮的感觉,没想到今天却被我给弄到了高潮,还是非常强烈的高潮。   云云感觉自己就像要窒息死了一样,整个灵魂好想都在飘荡。她下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大量的阴精就涌到了阴道里,随着我的那根肉棒的插入而被挤得流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她达到了高潮,但是我却还没有。我今天出奇的勇猛,我不知疲倦的挺动下体继续进攻着。   云云全身已经发软,全身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只能任我一遍遍的享受着她的肉体,我那原本就粗长的肉棒在她阴精淫液的侵泡下竟然好像又涨大延长的几分,这样每次的插入都将龟头顶入了她的子宫里。   在这种情况下,她受到的刺激快感更加的强烈了,不禁发出了大声夹杂些许哭腔的消魂呻吟声,与我粗重的喘息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紧接着我的一阵猛烈加速抽动,双手也紧紧的环抱住她白嫩的娇小的身躯,肉棒最后一下最强烈最深处的插入,我便伏在云云的身上一阵抽搐,那深入她肉穴深处,子宫口的大肉棒猛然喷射出了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不断喷射而出的白浆几乎瞬间就把云云的子宫灌满。此时的云云也变的很疯狂,摇摆着身子,在那一股股精液的浇灌下,终于也再一次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紧接着,是一阵死寂般的宁静,只是我们紧紧相拥……   许久,我开口了,云云,今天晚上你真的很美。   “爷,你喜欢云云吗?前天你说你有处女情结的……你会不会,,?”。   “傻瓜,那只是开玩笑的,哪里有那么多处女啊,但是我真心喜欢云云啊??   “会喜欢很久?”   我犹豫了好久,但是我心里却下了很大的决定。   “会一直记住的。”   云云会心的笑了,但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有一丝失落的感觉。   “半天了,云云低声说了一句,爷怎么不早点认识云云呢?”   “为什么呀,我的小云云,这也不晚呀”   “不用,其实也不用太早,一个月就行,,”   听到这话,我疑惑了半天,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我就亲吻着云云,低声的说着情话,“云云快点睡吧,女孩子不能熬夜,要漂漂亮亮的给爷看。”   云云没说话,只是钻进我的怀里更深了……   整个晚上我抱着云云,看着云云进入了梦乡,云云睡觉很踏实,偶尔嘴角上扬,睫毛一动一动的,让我生出一种由衷的爱恋和疼爱。   但是我却几乎一夜没有合眼。我就这么看着云云,一直到她醒来。   第二天,刚刚微亮,云云就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   “爷,你一夜没睡?……我,。”   说完眼圈微红,欲落泪,我忙紧抱住她,一切都不用言语,   过了一会,她要起床了,我知道,她不能起床太晚,毕竟都是邻居,不能闹出太大的影响,这小丫头心还挺细。   穿戴完毕,莞尔一笑,“爷,云云下面还有点疼呢,你,,你昨晚太勇猛了,”   听到这些,我下体不由的又一阵跳动,瞬间硬了起来,正要想着要不要拉住她再来一次,吃个快餐也行,   云云又说话了,“爷,在身体上这是云云的第二次,但是在心里,却是第一次……”   我心里一阵的疑惑,这小王都回家这么久,再说带来也有个把月了,怎么干了云云一次,难道真的如传言所说,   小王根本不行,老王是给自己娶媳妇,传宗接代的……?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做爱之后,云云的那些话,不用多久,一个月就行,这是什么意思,肯定小王没有那个能力,一定是老王看到儿子不行,越俎代庖,代替儿子行事,怪不得,老王对这个儿媳百般疼爱,无论要什么,从不犹豫……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憷,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正在疑惑间,云云已经出了我的店门,并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我心里思绪万千,想到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云云怎么没告诉我?怪不得,昨天夜里她一直很犹豫,尽管我们做爱的很欢愉,但是还是有一丝失落时不时的显现在她的脸上,唉不想了,赶紧睡觉,养足了精神,带云云出去打个野战,顺便问清楚吧。实在不行,云云怀上我的种,,这也行吧,,我的想法越来越邪恶,,但是禁不住瞌睡,一会进入了梦乡……   过了这么久了,和云云的事情,一直深深浅浅的交往着,和一个小丫头偷情,真的让人乐不思蜀,。特别是偶尔外出偷偷带着她出去打野战的时候,小孩子的激情,不是吹的,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都会很积极的配合你,并且能每一次都给你带来深刻无法忘怀的激情,这是让茶茶我无法摆脱的诱惑,今天,却让茶茶心里出现了一个大的转折,还是给大家将来听听吧,,呵呵,说来奇怪,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我在抱着老婆睡觉,好像睡着睡着我醒了……碰巧,云云在床边,似乎又来找我,我看到老婆在睡觉,就拉着她就往床上拖,云云一点都没反抗,很顺利的脱了衣服,露出了一对很白,很光滑的双乳,我只顾很近的揉着,抚摸着,云云就像一个机器人不动,我随手一翻,就把云云反过来了,屁股撅了起来,我看到水汩汩的往外流,我看到这种情况急死了,顺势就扶着肉棒往里插,想要堵住,,谁知道,水在肉棒边上,挤压的喷了出来,感觉温温的,暖暖的,就像肉棒当初插到云云嘴巴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此时的云云似乎学会的吞吐,,舌尖灵活的在我的龟头上,刮来刮去的,我顾不得四处喷出的淫水,双手环着云云细细的腰部,去摸那对刚才揉过的双乳,哇喔,因为云云此时是趴着的,所以双乳此时在手中,显得更加柔软,更加有手感了,我好舒服,真的,好像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我亟不可待的喊着,云云,我要插的更深,云云也不答话,只是配合着我,卖力的呻吟着。我感觉越来越强烈,手中对奶子的蹂躏也越来越有劲,肉棒也显得越来越强硬,从未有过的强硬,不知道过了多久,云云似乎高潮了,里面开始像章鱼一样伸出了吸盘,来回吸吞着我的肉棒,突然间,云云那诱人的小穴内,喷出了一股更加温暖稍微有些发烫的淫水出来,我受不了了,我感觉浑身舒坦,从没有过的放松,感觉体内那股白浆即将喷不而出的同时,我狠狠的抓住云云的双乳,云云此时继续喷着温暖的淫水,感觉来了,真的来了,就在此时,突然……哇的一声,把我惊醒了,尼玛,儿子尿床了,就尿到我JJ上面了,我把儿子抓哭了……真让人扫兴……都快到射精的地步了,竟然被结尾的时候,闹醒了……并且……半天了我揉的是儿子的屁股,老婆坐了起来,晕乎乎的问我,你刚才说“晕,,,晕”怎么了?头晕吗?咋回事,不会刚才你和儿子没盖被子,感冒了吧,赶紧手摸我的脑门探测,我心里一阵感动,心虚的说,没什么,做梦了,梦里头晕呢……老婆疑惑的,抱起儿子,收拾湿透的床单,我也顺势擦我的下体了,老婆看了一会,才知道儿子尿我身上了,笑了起来,其实老婆很漂亮。我感到很内疚,以后还是对老婆好点,少惹云云为妙啊,大家说呢,还是请大家各抒己见,给个建议吧。无论什么样的建议,茶茶无不感激,茶资奉上。   36号:【颠倒身份的母亲和儿女】作者:剑客淫心【完结】   “把手伸出来,”李慧愤怒的朝她面前的女孩怒吼,丰满的胸部不住的上下起伏,一根长长的塑料尺被右手紧紧的握住。   “妈,我错了,呜呜,别打我,”女孩哭泣着,“我一定好好的学习,再也不逃课了。”   可她的求饶和哭泣并没有打动李慧,见女儿不敢把手伸出来,李慧怒气更甚,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臂,右手的尺子也用力打下。   “哎呀,妈,啊,呜呜。”女孩哭泣着,躲闪着,而李慧早已气红了眼,尺子没头没脑的打下,早已不是打在女孩的手上,头、肩、身上都重重的挨了几下。   “妈,你就放过姐姐吧,”旁边的一个男孩苦苦的哀求着,同时去拉李慧的手。   李慧见儿子帮着女儿,更是大怒,停下了对女儿的惩罚,转过来对儿子头上连劈几下,打得他哇哇直叫才停下。“你也跑不掉,刘凯,你这个不长进没用的东西,看看你是读的什么书,真是气死我了。”   李慧打累了,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口中还不断的数落:“刘芳,刘凯,有时我怀疑你们两个真的是不是我生的,这么不听话,学习又这么差,天啊,要是你爸爸还在的话……。”   提到父亲,刘芳和刘凯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而李慧仍在一个劲的责骂,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   “嗯,是我,哦,现在?嗯,好的。”   李慧挂掉电话,进入自己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见仍呆呆站着的姐弟两,吩咐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两在家好好反醒反醒,知道吗?”   “嗯,”姐弟两轻应了一声,李慧便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   过了不久,刘芳“哇”的一声又哭出来,刘凯连忙扶助她的肩安慰道:“姐姐,坐下休息一下吧。”   刘芳顺从的坐在沙发上,但仍掩面哀哀哭泣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妈妈,我就范了这么一点事,就这么做死的打我,呜呜,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刘凯拿着一张纸巾帮她擦去眼泪,说道:“姐姐别哭了,若是你寻死的话,那我可怎么办啊,”说着也流出泪来。   刘芳心中一惊,是啊,自己才16岁,而弟弟还只15岁,父亲于前年去逝了,妈妈李慧对姐弟两喜怒无常,若是自己死了的话,弟弟还不知道要受母亲什么样的虐待,想到这她一把紧紧抱住刘凯,又大声哭起来。   刘凯被姐姐紧紧的抱着,感觉有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前,姐姐身上一股独有的少女气息传入鼻中,下面的那根肉棍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这时刘芳也感觉到了弟弟的身体变化,脸上一红,忙伸手欲推开,哪知她这一推反而让正在迷迷糊糊感受姐姐柔美肉体的刘凯醒悟过来,他反而更用力的抱住了姐姐。   “放开我,弟弟,”刘芳挣扎着说:“姐姐快喘不过气了。”   而刘凯此时却已是两眼通红,喘着粗气,嘴就往姐姐脸上乱亲,刘芳又惊又急,“别这样,小凯,我是你姐姐啊。”   可刘凯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猛的一下把姐姐压倒在沙发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刘芳把腾出来的右手伸出,用力打了刘凯一巴撑,喝道:“小凯,住手,我是你姐姐。”   刘凯一愣,直直的望着姐姐,迟疑了一下,沮丧的说道:“姐姐,我,我好喜欢你,刚才妈妈那样打你,我的心都要碎了。”   刘芳见他说得动情,口气也软了下来,轻声道:“弟弟,我知道,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   “不,”刘凯道,“我要好好的爱姐姐,姐姐,你就答应我吧。”   刘芳看着弟弟渴望而又期待的眼神,回想起姐弟这两年相依为命的日子,心一下软了,便把双眼闭上,只轻轻的说了一声:“你可要温柔一点。”   刘凯见状,知道姐姐已是答应了,喜出望外,忙低下头在姐姐光洁秀丽的脸庞上亲吻,一边慢慢的脱下她的衣服。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刘凯看着已被他脱光的姐姐愣愣的说。   是啊,刘芳年青的胴体对男人有着无比的吸引力,雪白细腻的肌肤,一对不大不小却坚挺无比的乳房,少女三角地带上那细细的耻毛,都让刘凯双眼放光。   “嗯,”刘芳娇羞的扭动一下身体,“弟弟,你可要轻点,姐姐可,可还是处女啊。”   刘凯这才清醒过来,“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爱姐姐的,”说完自己挺直身体,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刘芳眯着眼看着弟弟,见到他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茎,心中又是慌张又是期待,不由惊呼道:“啊,好大啊。”   刘凯听见姐姐这么一说,知道她在偷看自己,笑道:“原来姐姐是假装闭着眼睛啊,姐姐你不要担心,我会很小心的。”说完他轻轻分开姐姐的双腿,对着那条紧闭的肉缝慢慢逼近。   刘芳早已紧张无比了,当弟弟那要火热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时,她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随着洞口被肉棒一点一点的扩大,疼痛感也一点点加重,她呼出声来,“疼,疼,弟弟,轻点。”   刘凯见姐姐疼的花容失色,也停下了进入,吻了吻她的脸,说道:“姐姐,忍一下就好了,我慢慢的进入啊。”   刘芳调整好状态,说道:“好了,弟弟,再来吧。”   刘凯再次进入,当触到一块薄薄的阻挡时,猛的一下用力插入,接着整个阴茎就顺利没入,二人的耻部就紧紧相连在一起。   “啊-!”刘芳一声惨叫,几滴泪珠从眼角划落,阴部的鲜血流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身份已永远的失去了。   此时的刘凯已完全被自己的欲海所淹没,只是本能的不断抽动,姐姐的叫喊声也充耳不闻,慢慢的,刘芳的声音也渐渐变小,变成了女人独有的呻吟。   “嗯,嗯,弟弟,好棒,姐姐成为女人了。”   “姐姐,好舒服,早知道这么舒服我们早点做就好了。”   “嗯嗯,是啊,姐姐早让小凯肏了就好了,嗯嗯。”   极度的刺激加上姐姐的呻吟使刘凯很快把持不住了,他连打几个冷颤,精液悉数泄出,然后软绵绵的趴在刘芳身上。   事后,姐弟两快速收拾好现场,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着母亲李慧回来,而李慧回家后也没看出姐弟两有何异常。   从此以后,刘芳姐弟二人经常偷偷摸摸的作爱,只要李慧一不在家,二人就会云雨大战一翻,直到某一天。   这日李慧前脚刚出门,刘凯就破不急待的抱着刘芳进入自己房间,二人很快脱光衣服在床上颠鸾倒凤,突然,外面响起了开门声。   二人大吃一惊,妈妈刚刚出去怎么就回了,还是刘凯反应快,连忙吩咐刘芳道:“姐姐,你起快躲到床下。”   刘芳一轱辘翻到床下,刘凯连内裤也来不及穿,直接把外衣外裤套在身上,再装作平常的模样走出房门。   此时李慧刚刚进屋换好了鞋子,刘凯问道:“妈,你怎么就回了?”   李慧回道:“刚才忘记拿个材料了,公司急着要,就回来拿了,”说完便匆匆进入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她捧着一叠材料出来,见刘凯还站在客厅,有些奇怪的问道:“咦,你姐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刘凯掩住内心的慌张,故作镇定的说:“哦,刚才她说要去买个什么东西,出去了。”   李慧脸色一沉,“我一转背她就溜出去,现在没空管她,等我回来后再和她理会。”说完开门离开了。   刘凯急忙站到窗口,直到确认妈妈完全走出了大楼,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告诉刘芳,“姐姐,出来吧,她已经走了。”   刘芳赤裸着身体从床里下爬出,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要是被她发现了,我们可能会被她打死去。”   刘凯搂着姐姐坐在床沿上,“是啊,幸好她只是回来拿个东西就走了,要是不走那可会露馅的,我们这样真不安全,迟早会被她发现的,这可怎么办啊?”   刘芳见刘凯垂着头,神情沮丧,想了一想,突然正色道:“我一个办法,可以彻底改变这一切。”   刘凯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刘芳凑在他耳边,说了如此如此,刘凯眼珠越瞪越大,直到姐姐说完才迟疑的说道:“这,这行吗?”   刘芳点点头,“只要你照我的去做,保管成功。”   “可这……?”   刘芳见刘凯还自犹豫不决,冷冷的道:“你忘了她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吗?你算不算男子汉!”   刘凯被她这么一激,一股热血上头,脱口而出:“好,我干。”   自这日起,姐弟二人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二人在家争着干家务,经常同妈妈李慧聊天问侯,李慧也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以为是他们长大了,懂事了,内心也是高兴不已。   一日周末,三人在一起吃晚饭,刘芳倒了一杯饮料递给李慧道:“妈,我以前很不懂事,经常惹你生气,这杯饮料就算给你陪罪吧。”   “你知道,我不喝这些东西的。”   “妈,你就喝这一次吧,这也是我的心意,”一旁的刘凯也劝道。   李慧见姐弟二人很是诚恳,又加之这段时间他二人表现确实不错,便笑道:“好吧,我女儿、儿子确实长大了,以后要继续努力啊。”说完,接过一饮而尽。   “你们以后还要……,”正说到这里,李慧突然感觉自己怎么样也说不出话来,只模模糊糊的看着女儿和儿子在冲着她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慧隐隐的听到有男女的喘息声,“我这是怎么了?我是在作梦吗?难道是丈夫死了这么久,想男人了?”她艰难的睁开眼,却见到一男一女正在行男女之事,刚才的喘息声就是从他们口中传出。   男孩趴在女孩背上,用力的在背后抽动,女孩脸面春色,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一对饱满的乳房前后不停的晃动。   “你们,”李慧看清了眼前的二人是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后,震惊的话都哽咽了,好半天才说出下面的内容来,“天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两个畜生!”说着便站起欲把二人扯开,可这一动才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原来发觉自己上半身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单人沙发上。   “哎哟,妈妈醒了啊,”刘凯笑道,他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加大了撞击。   “啊,是啊,”刘芳喘息着,“妈,怎么样,我和弟弟肏穴的姿式好看吧,啊,弟弟,好棒,你肏得姐姐的小穴爽死了。”   李慧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你们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你们可是亲姐弟啊。”   “是啊,是亲姐弟才干这事啊,”刘芳淫笑道,“姐弟插穴最爽了。”   “我,我怎么生了你们这对孽子,”李慧悲鸣道,“我没有这样的儿女,你们,你们。”   “看,妈妈不想认我们做儿女了呢,”刘芳扭头对身后的刘凯笑道。   刘凯笑道:“好啊,那我们就也不认她这个母亲吧。”   “好,那弟弟你说应该怎么办?”   “我就把她当作普通女人来对待吧。”   姐弟二人停止了交欢,都赤裸裸的站在李慧身边,刘凯粗大的阳具在李慧面前跃动,上面还闪着晶莹的光泽,那是刘芳的淫液。   “啊,”李慧惊叫着闭上眼睛,全身因恐惧而不停的抖动。   刘芳边笑边把李慧的上衣扯开,“哇,想不到妈妈的奶子好大啊。”   李慧吓得大叫道:“小芳,你干什么!”   刘芳却不顾母亲的叫唤,又用力两下把她的上衣和胸罩全部解开,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震动了两下,“嗯,想不到妈妈的奶子一点也没下垂啊,弟弟,你可有福了。”   李慧听到这话,惊恐的说道:“什么,你们还想做什么?”   刘凯也满脸淫笑的凑近,用手在母亲光洁秀丽的脸上抚摸着,“嘿嘿,妈妈这么聪明的人,还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李慧感到毛骨悚然,内心已知道了答案,但仍不愿相信,挣扎着说道:“快放开我,你们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这,这个是犯罪。”   “哦,是吗?”刘凯手指滑到母亲的乳房上,调笑道。   在一旁的刘芳可奈不住了,开口道:“弟弟,还罗嗦什么,快上,肏了这个贱货。”   李慧不敢相信的望着刘芳,“小芳,你,你怎么会是这样?”   刘芳不再理会母亲,抓着她的两腿往上一抬,李慧下身被高高举起,裙子被翻在小腹上,被黑丝袜紧紧裹住的阴部和臀部展示在刘凯面前。   李慧虽然已经37岁了,但因为平常保养得当,相貌和身材都是一流,特别是一双美腿,笔直修长,匀称得当,屁股大得恰到好处,而且向上挺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她又特别喜欢穿丝袜,更加使得有诱惑力。   被丝袜箍得紧紧的三角地带隐隐可看到白色的三角内裤,平展的小腹和深深的腹股沟显得十分完美,双腿间的阴阜微微隆起,正中间有一条小缝微微凹陷。   “真,真是太漂亮了,”刘凯看得目瞪口呆,都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不,不要这样,”李慧哀嚎着,她拼命挣扎,但因上身被紧紧的捆住,而双腿又被女儿死死的抓住,所以只是徒劳的扭动。   “还愣着干什么,”刘芳呵道,“我手都抓疼了,快点啊。”   刘凯猛的醒悟过来,右手用力抓到母亲的裆部,在丝袜上贪婪的抚摸。   李慧觉得羞耻异常,自己最隐密的部位居然被亲身儿子放肆的玩弄,而一股异样的刺激也传入脑中,使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口中仍无劳的哀述,“不要,放开我。”   而这一切被刘芳看在眼里,她冷笑道:“弟弟你不错哦,妈妈被你摸得发情了。”   “不,不,我没有,放开我。”   刘凯在母亲最神秘的部分不断揉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虽然隔着丝袜,但母亲那极富弹性的肉体还是带给他无边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李慧哭喊着。   “为什么,”刘芳冷笑道,“妈妈,你这都不知道吗,你不想想你平时是怎样对我们的吗?这就是我与弟弟对你的惩罚。”   “小凯,小凯,”李慧面向刘凯哀求道,“你放过妈妈吧,妈妈保证不会再那样对你了,好吧,好孩子,听话,在放下大错前赶快住手吧。”   刘芳怕母亲的话打动了弟弟,急忙道:“小凯,别听她胡说,你若是中途放弃的话,会是什么后果,你可要想清楚,”接着她又换了个口气道:“你看你的鸡巴,这么大了,妈妈可是个难得的尤物,保管会让你爽到天的,可别错过了啊。”   刘凯本来就已是欲火焚烧,又听姐姐这么一说,更是下定了决心,抓住妈妈黑色丝袜的裤头,用力往下一拉,露出她光亮的肉体和纯白的小内裤。   “不,不要,”李慧大呼叫,“放开我,救命啊,谁来救我。”   “妈妈,你别装模作样了,”刘芳笑道,“你看你,内裤这里都湿了,明显是发情了,还装什么烈女,好好接受自己儿子的阳具吧,哈哈。”   “不,千万不要,小凯,求求你,放过妈妈吧,”李慧还在试图唤醒刘凯。   “当初你打我们时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刘凯冷冷的回答也彻底打掉了李慧的幻想。   当自己内裤被儿子彻底拉下后,李慧绝望了,只有不住的流泪而说不出任何话来。   刘凯也毫不留情的把粗大的鸡巴插入母亲的蜜穴,并迅速做起活塞运动。   “啊,终于插进来了,好舒服,妈,你刚才还说不想要,那里面这么多水是怎么来的,哈哈。”   李慧只能沉闷的呜咽着回应,而她的身体也在慢慢的起着变化,作为一个有两年没碰过男人的少妇,儿子粗大的鸡巴和凶狠的抽动使她的小穴里淫水横流。   刘芳冷笑道:“真是个骚妈妈,才被儿子插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是啊,”刘凯也说道,“原来妈妈是个闷骚,平时对我和姐姐这么凶,是不是因为欲望没地方发泄造成的啊。”   “不,不是的,”李慧呜咽着,“我,我没有,”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淫水象小溪一般涓涓流出,阴道口更是饥渴的一张一合的吞食着肉棒。   刘凯见母亲被自己肏得目光迷离,神情恍惚,自豪感由然而生,他一手抓住母亲的那对豪乳,一边淫笑道:“妈,看你的样子蛮享受的,儿子肏得你很爽吧,若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别闷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会不好的。”   “呜呜,不,我没有……。”   因为刘凯与姐姐性交过无数次了,性能力也大为提高,连插了二十多分钟还没泄出来,而母亲李慧可就不同了,她有近两年没有性生活,这次被儿子连续的猛插,身体其实已经崩溃了,但因为守着母亲的自尊,强忍着自己没有叫出来。   刘凯见妈妈的神情,知道她是在压制自己的情欲,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紧接着重重的加大了几下动作,撞在李慧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巨响,然后大声喘息着叫道:“啊,好爽,我要泄了。”   李慧一听此言,顿里慌了,哀求道:“别,别射到里面。”   刘凯笑道:“妈妈,真的不想要我射在里面吗?”   李慧哭泣道:“是的,求求你,小凯,千万别射进去啊。”   “那也好,只要妈妈你叫出声来,我就不射进去。”   刘芳也在一旁笑道:“是啊,妈妈你何必委屈自己了?明明达到高潮了,就叫出来吧。”   “不,不,我不能……。”   “那好,那我要射了啊。”   “啊,不,”李慧终于崩溃了,大叫道,“别,别,我叫,我叫,啊,好爽,好爽,啊——。”   “什么好爽,说清楚点。”   “阴,阴道好爽。”   “什么阴道好爽,说得文绉绉的,说下流点。”   “啊,小,小穴好爽。”   “说,是被谁肏得好爽。”   “嗯,嗯,是,是被儿子肏得好爽,妈妈的小穴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啊——。”李慧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淫水象开闸的洪水奔流直下,她全身不住的颤动,头也无力的倒在一边,内心更是羞愧无比,自己居然被亲生儿子强奸后达到了高潮,而且整个模样被儿子和女儿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在儿女面前再也没有母亲的威严了。   刘凯被母亲的小穴夹得紧紧的,强烈无比的刺激直冲脑门,他再也忍不住了,鸡巴用力往母亲的子宫里顶,在做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李慧感到了儿子要射精的举动,心中大惊,狂乱的叫道:“别,你说了不射进去的,啊,别。”   可刘凯没有理会母亲悲惨的呼喊,反而死死的搂住他的胸,鸡巴拼命的顶入,终于,浓浓的精液喷涌而出,悉数灌入母亲的子宫。   “不——,”李慧悲怆的呼喊,不住的摇头,长长的秀发散乱的飘舞,泪水流湿了整个脸庞。   刘芳姐弟冷冷的看着母亲,直到李慧慢慢的平静下来,才一起把绑着她的绳子解下来,然后一人抬手一人抬脚把毫无力气反抗的母亲抬到了卧室的床上。   “你们滚开,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李慧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吼道。   刘凯嘿嘿冷笑两声,说道:“妈妈,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啊,还早着了。”   “怎么,你们还想怎样?”李慧惊恐的看着姐弟二人,身子不由缩成一团。   刘芳冷笑几场,拿出一张纸递给她,“照着上面的内容读出来,我们就放过你。”   李慧疑惑的接过纸,仔细一看,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这张纸上是这样写的:“我李慧,今年37岁,是一位表面高贵端庄的白领,其实内心淫荡无比,两年前自老公去逝后,一直处于性饥渴状态,终于于某年某月某日按奈不住寂陌,主动勾引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刘凯,并且甘心臣服于儿子的大鸡巴之下,为了永远能得到儿子的大鸡巴,自愿放弃母亲的身份,成为儿子刘凯和女儿刘芳的性奴隶,家中所有一切财产全部移交二位主人保管,永不背叛主人!”   “不,我不会读的,”李慧而斯底里把纸撕碎,扔得满屋都是,而刘芳冷冷的道:“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到时你自然会答应的。”   “妈妈,你真的是太漂亮了,看,我的鸡巴又大起来了,”刘凯淫笑着又扑上来。   李慧刚才被儿子奸淫时衣服并没有完全脱光,此时也是保持着上衣敞开,丰满的乳房半掩半开着,短裙还穿在身上,但丝袜和内裤早不见的踪影,时不时露出雪白的大腿和翘立的臀部,说不出的淫乱诱惑。   “不,不要再过来,刚才弄了这么久,还不够吗?”李慧试图阻挡儿子的侵犯,但早已精疲力竭的她只是徒劳的做了几下样子就被刘凯把衣裙剥个精光。   “哈哈,妈妈,你的身材真棒,我总也插不够,”刘凯边肏着小穴边羞辱着母亲。   李慧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闭上眼睛任由儿子的侵犯。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凯在她身上发泄了十多次,而李慧自己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其中儿子休息时候还被女儿刘芳玩弄了数次,李慧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再被刘凯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李慧大口喘着气,无神的望着窗外,这时刘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妈,你知道你被小凯射了多少次吗?”   李慧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反应,刘芳继续道:“你已经被内射了12次了,时间也过了36个小时了,真不得说你生了个好儿子啊,哦,对了,我不知道射了这么多后,妈妈你会不会怀孕哦,到时被自己儿子肏得怀孕了,要是被外人知道的话……。”   “啊,”李慧猛的惊醒过来,“不,我不能怀孕,快,快给我避孕药。”   “嘿嘿,你也知道后果了啊,想要避孕药也可以,把奴隶宣言经我说了,我就给你。”   “不,不行,我不能说。”   “那好啊,等会让小凯再内射你一次,我记得紧急避孕药的效果只有48小时哦,到时你想后悔也没用了,就等着怀上儿子的孩子吧。”   李慧惊恐的望着刘芳,“不,我千万不能怀上自己儿子的孩子,求求你,女儿,你放过我吧。”   “那你就说啊,”刘芳继续残忍的说道,“妈妈你也别骗自己了,你这一天里有过多少次高潮我可是看在眼里,你其实是这么的淫荡,只是以前没发现自己而已,其实你成为我和小凯的性奴隶,才是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这……。”   “别犹豫了,妈妈,成为我们的性奴隶,大胆的说出来吧,时间不多了。”   终于,李慧崩溃了,屈服了,“我,我说,我说。”   刘芳露出胜利的微笑,“先别着急,我们要举行一个仪式。”   半个小时后,客厅正中。   刘芳与刘凯二姐弟穿带整齐,端端正正的并排坐在沙发了,一架摄像机架在一侧,镜头正对着面对着的母亲李慧。   李慧此时穿着一件连体黑色丝袜,而丝袜里面既没有带胸罩又没有内裤,被丝袜裹紧的肉体显得更是娇媚动人,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秀发扎了个马尾搭在脑后,显得既成熟又高贵。   李慧神色不安的看着姐弟二人,见他们一脸严肃内心更是惶恐,特别是自己现在这身打扮,可是自长成人来从没有过的装扮,而这件丝袜好象又小了一个型号,把全身勒得紧紧的,特别是自己的三角地带,黑丝几乎要勒进那条肉缝里了。   “好了,开始吧,妈妈,”刘芳吩咐道。   李慧知道逃不脱了,只得低下头,低声说道:“我叫李慧,天……。”   “听不清,大声点,”刘凯喝道,“跪下,抬起头,大声宣读!”   李慧一呆,“扑通”一声跪下,挺起高耸的胸部,昂起头自暴自弃的大声说道:“我李慧,今年37岁,是一位表面高贵端庄的白领,其实内心淫荡无比,两年来自老公去逝后,一直处于性饥渴状态,终于于某年某月某日按奈不住寂陌,主动勾引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刘凯,并且甘心臣服于儿子的大鸡巴之下,为了永远能得到儿子的大鸡巴,自愿放弃母亲的身份,成为儿子刘凯和女儿刘芳的性奴隶,家中所有一切财产全部移交二位主人保管,永不背叛主人。”   李慧快速说完这句话居然流畅无比,没有一丝停顿,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刘芳笑着对刘凯道:“弟弟,你看,从前我们高高在上的妈妈自愿成为我们的性奴隶耶,那我们收不收她啊。”   刘凯也笑道:“这么骚的妈妈,这么下贱的女人,我还要考虑考虑一下。”   刘芳又面向李慧道:“你看,你儿子还有点不想收你了,你应该怎么办。”   李慧知道这是姐弟两在折磨她,为了结束这种难熬的折磨,她迷乱的哭泣道:“是妈妈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们,请你们答应我吧。”   “答应什么啊,既然愿意做奴隶了,说话还没一点规矩,”刘凯继续残忍的说道。   李慧完全崩溃了,上身趴在地上,浑圆的屁股翘得老高,悲鸣道:“主人,两位主人,慧奴知错了,还请两位主人可怜可怜我,让我做你们的性奴隶吧,慧奴永远不背叛主人,求求你们了,主人。”   刘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那主人我就收下你这个奴隶,以后我和姐姐的话你要无条件的听从,知道了吗?”   李慧跪着磕头道:“慧奴知道了,”接着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刘芳说道,“芳主人,那个,可以给我了吗?”   刘芳知道她是在问避孕药的事,当下从怀中拿出两片药说道:“在这里,不过了,现在还不能给你,要看你成为我们的性奴之后的第一次表现怎样。”   “我,我会表现好的,”李慧慌忙点头,跪着爬到二人身前,捧着刘芳的脚,对着脚脂一根根吮吸起来。   刘凯见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如今跪趴在自己面前,穿着淫秽性感的黑丝袜,努力的讨好着自己和姐姐,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感叹,看来只要是女人,都可以找到征服她的办法。   正想着,李慧已脱下了刘凯的裤子,把他那还不太坚硬的鸡巴含进了口中,丰润的屁股也一扭一扭的,一脸媚态的望着儿子。   “真是个骚货,”刘凯摸着被丝袜裹紧的奶子笑着说。   正这时,刘芳也把自身衣服脱光了,她把一粒药放在自己的大阴唇上,对李慧道:“慧奴,你不是想要这个吗,快过来用口舔进去。”   李慧一见正是自己急需的东西,连忙松开儿子的大鸡巴,朝女儿的阴部舔去,贪婪把混合着淫水的药片吃进肚中。   这时只听“嗞”的一声,李慧屁股上的黑丝袜被撕开一个口子,刘凯挺着自己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再次插入母亲的蜜穴。   此时在客厅正中出现了一幅异常淫乱的画面,成熟美丽高贵的少妇母亲穿着诱人的紧身连体黑丝袜,象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女儿和儿子中间,前面用舌头舔着女儿湿漉漉的阴户,后面则翘起完美的屁股一次次被儿子插入。   在这一天,李慧完全堕落了,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成为了女儿和儿子的性奴隶。   时间很快,半年过去了,刘凯已初中毕业了,升入了高中,而刘芳也读高二了,而李慧在外人看来还是两姐弟的母亲,可一回到家中则散失了一切自由,经常被脱光衣服让儿女肆意玩弄自己成熟的身体。   而刘芳更是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李慧辞了工作并卖了房子,母子三人来到另一个城市重新生活,她用李慧多年省下的钱开了一间服装店,自己用李慧的身份经营,而李慧则天天在家接受儿子的调教。   这日,刘芳对李慧说道:“你现在又不要出去上班,天天在家也没个事做,我就安排件事给你做吧。”   李慧已被儿女调教得很是听话了,忙回道:“芳主人说的是,慧奴一定照做。”   “那好,过两天就要开学了,小凯才上高一肯定还是要读书的,而我吗,是没空上学了,就由你用我的身份去上学吧。”   “啊,”李慧惊道:“可,可我有好多年没读过书了,而且我这个年纪了去学校,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刘芳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没人认得出的,你只要穿得年青一点,凭你的保养,别人保证看不出你的真实年纪的,我的好妈妈。”   李慧无法,只得低着头答应了。   过了两天,李慧穿上学生装,头发也疏成少女的两个短辫,真的象一个只十七八岁的少女。   刘凯在一旁“啧啧”称赞道:“妈妈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别说外人认不出你是我妈,就说你是我妹妹,别人也会相信。”   李慧红着脸道:“哪有这样。”   话还未说完,刘凯一把掀开她的学生裙,鸡巴从背后插入母亲的蜜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慧不敢反抗,把屁股挺得绷直好方便儿子的插入,口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嗯……嗯……,好儿子,好主人,上学了还要玩慧奴,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插得慧奴要死了,啊……啊……!”   刘芳在一旁看着笑道:“弟弟你也真是的,这个时候也不放过我们的奴隶妈妈。”   “谁叫她长得这么骚啊,”刘凯喘着粗气,“哦,对了,她现是用姐姐你的身份去学校,怎么还能当我们的妈妈了?”   “是啊,”刘芳也歪着头想了想,笑道:“现在的李慧其实是刘芳,而现在的刘芳其实是李慧,那么她们之间的称呼也要唤过来吧。”   刘凯拍着李慧雪白的屁股,大声道:“快,快叫姐姐的妈妈。”   李慧从脸一直到脖子处都变得通红,虽然做了姐弟两的性奴这么久了,但如此的颠倒身份关系还是让她羞耻无比,硬是开不了口。   刘芳也笑道:“是啊,快叫我妈妈。”   李慧过了好半天才扭捏的叫了一声“妈,”然后低下头不敢看刘芳。   刘芳拍了拍李慧的脸,笑着应了一声,继续说道:“声间还太小了,叫大声点,乖女儿。”   李慧忍受不住刘芳的戏弄和刘凯的大力抽插,终于狂乱的大叫起来,“啊……,妈,妈妈,我是你的好女儿,啊……。”   刘凯边插边说道:“咦,这样我不吃亏了啊,你叫姐姐的妈妈,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此时的李慧完全沉浸于性欲之中,身体摇摆着乱叫道:“啊……你,你是我爸爸,啊……爸,你插女儿插得好爽,啊……爸爸,你的鸡巴好大,女儿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不行了,不行了!”   在淫词秽语和刘凯的大力抽插下,李慧达到了高潮的顶峰,而刘凯也忍受不住,滚烫的精液全部向往母亲的阴道。   从此,李慧以刘芳的名义在学校的读书,而全校师生没一个怀疑她的身份,因为是在同一所学校,却方便了刘凯一人,他不但在家玩弄李慧,还可以在学校时找个机会,然后在偏僻之处也要狠狠的插她一翻。   而李慧毕竟多年没上过学了,本来就学得吃力,而在学校还三不三要受到儿子的侵犯,学习更是跟不上,期末考试时成绩也是惨不忍睹。   当刘芳看了李慧交上来的成绩单时,脸色铁青,手拿着一根长长的塑料尺劈头向李慧打去,呵道:“你是读的什么书,这样的成绩也好交上来给我看。”   李慧忍受着责打却不敢躲挡,哭着求饶道:“对不起,妈妈,我好久没上过学了,所以……。”   “你还敢顶嘴,”刘芳更怒,又是重重的几下打在李慧身上,打得她一阵惨呼。   紧接着刘凯又把李慧的衣服剥得个精光,喝斥道:“你现在也知道这个感受了吧,你当初责罚我们时可有这样想过没有。”   李慧哭着认错道:“是我错了,女儿错了,求爸爸妈妈原谅我,以前我做妈妈时是个不合格的妈妈,所以我甘愿转换身份,做了你们的女儿,求妈妈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女儿吧。”   “好,”刘芳哈哈大笑,“过来好好向我和你爸认错。”   “是,”李慧跪在地上,四肢一齐向前爬,象一只下贱的母狗,爬到了女儿和儿子脚边。   ********************************************   本文是一篇以刺激为主的手枪文,故事情节纯属想象,现实中绝无真实可能,请不要在真实生活中仿照。   ********************************************   37号:【夜色朦胧和人妻女徒弟的一次野外机车苟合】作者:pcef4【完结】   大学毕业两年了,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在中国中部城市的一家上市公司当上了质量科长,幸运的是工作轻松,手下带着六个徒弟,其中五个女的,最小的才18岁,最大的也才25岁。   依靠我清秀的外表、不错的口才以及我是她们师傅的地位终于把她们都搞上了床,但让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天晚上与风骚美艳人妻的一次意外“野战”!   人妻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宋美琴,长得像韩国第一车模黄美姬,也是我们那组年纪最大的女性,由于先天的本钱和生过孩子的关系,那对波足有D罩杯,货真价实的D罩杯,没胸贴!一双手根本掌控不了那么大的波,大奶子弹性十足就是有点夜店妹的黑。身高有165,喜欢穿细跟的高跟鞋,特别喜欢黑丝,身上散发着熟女的味道,对于年轻的我有致命的吸引力,也许是心理学上的恋母情节吧,我特别喜欢大奶黑丝   美腿大屁股。我没事就以指导工作的名义碰小七七的大奶子,有时候故意摸她穿有黑丝的美腿,夸她漂亮,说做我女朋友吧。每次她都说我都是老太婆了,你应该找年轻的妹子。我说我不管我就喜欢成熟美丽大方的你!渐渐的这种玩笑话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情绪在我们之间弥漫。   有一天晚上终于让我逮到了机会,那天是我和宋美琴值班,要上到晚上11点,她下午4点到的,一来就跟我说:“科长!今天我有点不舒服,麻烦您多担待一下。我说:”美琴姐!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就我   们两人时,不要叫我科长,叫我弟弟,咱们谁跟谁啊!你今天不上班都行,你的事我包了!“美琴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轻笑着说道:“那好,姐姐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先躺一会儿,6点吃饭的时候叫我。”我说:“我帮你盯着了,好好休息,我还想看到你的音容笑貌了。”“敢诅咒我,去死啦!”她笑骂了一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过了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悠长的呼吸声,我埋下头来安心工作,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   时间飞快,指针一下子指到了5点50,我伸了个懒腰,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美琴姐脱了工作服,穿了一套黑色皮衣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看的我是眼热不已,高挺的酥胸随着呼吸慢慢起伏、肥大的屁   股被皮裤绷成两个多汁的蜜桃,梦中的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精致的脸蛋上毫无岁月的痕迹,柳叶眉、樱桃嘴、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仿佛随时让人品尝,我偷偷走过去,发现她还没醒,我迅速亲了一下她的小嘴,顿时一股甜蜜的香味,在我嘴角萦绕。她仿佛有所感觉,眼睛慢慢睁开,一双丽目勾魂慑魄。我笑眯眯地望着她,说道:“姐姐,你醒了,睡的好吗?”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站起来笑着说道:“还不错,等下我可以帮你忙了,我们吃饭去吧!”我说:“美女,你先请!”然后率先拉开了门,美琴姐扭着肥美的屁股走在我的前面,我的小弟弟不禁翘了翘,她一回头说道:“怎么还不走?“我赶紧拱了一下腰,说:”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你先走,我方便一下马上过来。“看她走远,我用手拨弄了一下小弟弟,对小弟弟说道:”今天一定要推倒她!“   吃完饭,她坐在电脑面前处理数据,我依着椅背,用手拨弄她的头发,说道:“真香啊!哪里买的洗发水,改天给我带一瓶啊!”美琴姐说:“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改天让你女朋友买去。”我的手搭着她的肩膀,毫不在意道:“你就是我女朋友!你还是我姐了!就赖上你买了。”美琴姐笑着道:“好!小弟弟乖乖,姐姐给你买好啦!”我说:“这才像话。”说着我的手不老实的摸上了她的胸部边缘,那滑滑的触感让偷偷摸摸吃豆腐的我暗爽不已。她脸红了一下,说道:“嘿!别得寸进尺。”我顾左右而言他的说:“姐姐的锁骨真漂亮!”突然办公室的灯熄灭了,我听到外面喊:“停电啦!”车间的轰隆声也停止了,红外摄像头也停止了工作。“好黑啊!”女人总是对黑暗有种天生的恐惧,她情不自禁的站起来,靠近了我,发出了一声惊呼。我尽量用平和的语调安慰道:“姐姐,不用怕啦!有我在了。”我靠近她,闻着她的发香,握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搂住她,此时不揩油何时揩油,我的手放在的她的腰臀上轻轻的抚摸,对她说道:“直接下班!我送你回家。”走在去车棚的路上她都靠着我,突然一只黑猫从她面前跑了过去,她吓了一跳,扑入我的怀中,她的大奶子顿时顶在了我的胸口,一种柔软的触感集中在我的胸膛,我的小弟弟一下子跳了起来,打在了她的黑丝美腿上,她马上推开了我,一抹嫣红爬上了她漂亮的脸蛋。为了掩饰尴尬,我说:“姐姐!坐我的车,送你回去吧!”结果,发现我的车胎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我晕!我无奈的望向美琴姐,“大姐姐,这里好黑,好怕怕啊!带人家回去嘛!”我又无耻的对她卖萌。结果,她也拿我没办法,直接把我当作他七岁的儿子对待,她拍了拍她的车后座,对我说道:“小弟弟快上车,姐姐带你回家找妈妈!”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大笑声,她也抿嘴一笑,那一笑的风情直接把我看呆了,她见我傻傻望着她,脸不自觉的一红,说道:“还楞着干嘛?我脸上有花吗?”我深情的注视着她月牙形的眼睛,对她说道:“你就是世上最美的一朵花,我怎么看也看不厌!”她避开了我的眼神,跨上了车,我坐在了她后面,轻轻的把手放在腰上,她一扭捏,终究没有挣脱。   一路上我说话,她都不理,为了掩饰尴尬,我说我给你唱首歌吧!是只为你一人而唱的歌,不管她听不听,我都在她耳边轻轻哼着这首《最美》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你明了我明了,这种美妙的滋味……   在大学里就参加过歌唱比赛,还拿过第三的好名次。在钱柜也是麦霸级的人物,自认不逊于原唱的歌声,在我深情的演绎下,我看见美琴姐有泪水从侧脸滑落,也许从没有人对着她这样深情歌唱过吧。   我趁美琴姐感动时,把手按在了她的腰上,看着她紧身皮裤勾勒出的美臀,我心里想今天一定要把生米煮成熟饭。结果机车骑上了一个荒地时,我看见四周没人,我说美琴姐骑慢点,然后闻着她的发香,我把鸡吧放在她的屁股上磨了起来,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屁股往前挪了挪,我得寸进尺又贴在她那肥美的屁股上。硬了!硬了!我的裤裆都变得有点湿润。她没有说话,我一看有戏,打蛇随棍上。我又对着她耳朵哈气,挑逗她的敏感带,她的耳朵红了,呼吸急促了,发出了无意识的呢喃声,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手往前一挪,终于抓住了梦寐以求的大奶子!我发泄似的隔着奶罩狠抓了一下,真他妈爽啊!这是我当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啊!”她叫了一声,机车也随即停了下来,她说:“弟弟!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我说:“你的男人不会是一个没本事的小保安,而是更有本事的人,我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你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美丽,我们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不是吗?“说完我死死吻住了她,用舌头叩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掠,真他妈的鲜美——少妇的口水。双手也不停地隔着紧身皮裤,揉着她肥美的屁股蛋,想摸她的下体却被她用手按住了,我也不急。半抱半拖着她到旁边的草丛上,要!“我心想骑虎难下,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扯开了胸衣,狂舔着她的大奶子,奶头有点紫色,是熟女的味道。我一边攻击她的上半身,一边隔着皮裤摸着她的下半生,我一边吸着她的耳垂,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让我给你幸福,做我的女人吧!”然后趁她吻的神志不清时,手猛的插入她的内裤,一掏,一股黏黏的液体沾在了手上,我知道时候到了,一边用中指和食指扣弄着她的小妹妹,一边脱下外套垫在旁边的小草上。我抱着晕晕乎乎、红烫烫的大奶美女,把她放平在外套上。然后猛地把她裤子一提,结果被她的大屁股坐住了,我只好和颜悦色的说:“乖宝贝,动动屁股!”她红着脸不答话,轻抬了一下大屁股,   我心中一喜,终于就只剩一个小内裤了,在月光的映照下,34D的美胸颤巍巍的曝露在空气中,修长丰满的美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似喜,看着她穿着白色中间露逼的情趣内裤和芳草上凄迷的水珠,我顿时血脉喷张,直接放弃了上面的阵地,转攻下路。我直接把她的大白腿掰开,用舌头舔着下面的玉液琼浆,大奶大屁股美女人妻发出了好听的呻吟声,哼哼个不停。   同时叫到:“小冤家快进去哪里啊!好难受!好难受!”我抹了一把她下面的淫水伸到她的面前,故意说道叫我大哥哥,要不然我就不进去,她转过脸去不理我,我大怒还治不了你,脱下裤子,露出16cm长的大吊,紧贴着阴部摩擦起来就是不进去,大奶子美女求饶的看我一眼,说道:“大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吧插死小妹妹吧,小妹妹好痒,好想要!”血气方刚的我再也承受不住大奶子美女的淫声浪语,,一个老汉扛枪就顺势进入了大奶子美女的骚穴,都是水,湿湿的。紧紧的,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一边操着她的小穴,一边揉着她的大奶子,在初秋的月光下,美丽的大奶子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一会儿变成门把手、一会儿变成半个馒头,真是越摸越爽,越干越爽。我不禁哼起了十八摸。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二摸呀,摸到呀,大姐的眉毛边,二道眉毛弯又弯,好像那月亮少半边。哎哎哟,好像那月亮少半边。   三摸呀,摸到呀,大姐眼上边呀,两道秋波在两边,好似葡萄一般般。哎哎哟,好似葡萄一般般。   四摸呀,摸到呀,大姐的鼻子上边呀,大头朝下,小头朝上,好像一座小金山。哎哎哟,好像一座小金山。   五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耳朵边,两个水饺一般般,还有一对大耳环,哎哎哟,还有一对大耳环。   六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肩上边,两个肩膀园又圆,我越摸约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约越喜欢。   七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胳膊弯,好像小河弯又弯,如同牛梭一般般。哎哎哟,如同牛梭一般般。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窝。摸来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鹊垒的窝,哎哎哟,好像喜鹊垒的窝。   九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脊梁边,并分的麒麟在两边,我越摸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越喜欢。   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股上边呀,两个屁股园又圆,好像两个大木锨。哎哎哟,好像两个大木锨。   十一摸,摸到呀,大姐的小金莲,脚指头好像大蒜瓣,我越摸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越喜欢。   十二摸,摸到呀,大姐的咪咪边,两个咪咪园又圆,好像出笼的包子鲜,哎哎哟,好像出笼的包子鲜。   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奶头子边两个奶头子滑又滑,好像一堆小俘虏。哎哎哟,好像一堆小俘虏。   十四摸,摸到呀,大姐肚脐子上边,小小的肚脐圆又圆,好像一枚小金钱,哎哎哟,好像一枚小金钱。   十五摸,摸到呀,大姐的小肚子边,方方正正一块地,好象一块载秧的田。哎哎哟,好象一块载秧的田。   十六摸,摸到呀,大姐大腿上边,如同白耦一般般,我越摸越喜欢,哎哎哟,我越摸越喜欢。   十七摸,摸到呀,大姐小肚子下边。好似耕牛耕犁田,还有一道茅草沟。哎哎哟,还有一道茅草沟   十八摸,摸到呀,大姐的沟里边,好似洪泽湖水波连天,还有一座小金山,哎哎哟,还有一座小金山。   美女人妻在我十八摸的刺激下,越干越浪,她把她的大白腿缠着我的腰,小嘴含着我的乳头唑唑作响,我的精关顿时一松,噗噗的射进了她的骚屄里。我把足足射了一分钟的疲软鸡巴拿出来,喘了口气。   然后把鸡巴伸到大奶少妇的嘴边对她说到:“宝贝,帮个忙呗!”   小琴姐娇媚的横了我一眼,然后用素手捏住我湿哒哒的鸡巴,含了一下我的春袋,我的年少轻狂的鸡巴,立马挺了一挺,打在了她的脸上,接着鸡巴就在她光滑湿漉的脸上一滑,又伸到了美人少妇的嘴边。她哼了一声,又娇媚的横了我一眼,然后把鸡巴的前端含了进去,一前一后的耸动着嘴巴,翻滚着她的舌头,用她湿润的口腔包围我的小弟弟。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马上屁股就跟装了电动马达一样,用双手按着头,疯狂的耸动着。大奶少妇扛不住了,一边用素手推我的腿,一边发出干呕声,我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抽出了鸡巴,趁她咳嗽的时候,又把鸡巴往大奶少妇的乳头上打,鸡巴抽打奶子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啪啪作响!宋美琴明白了我的意思,乖巧的捧着奶子在我的鸡巴上搓揉,我先横着插进她的乳沟里,但是D罩杯只能包裹一部分,很不过瘾,我直接躺了下来,方便竖着插进乳沟里,奶子的软滑加上偶尔乳尖上硬粒的触碰,我又完全的雄起了,我说:“美女能顶半边天,来,你在上边摇!”大奶少妇早就磨的不耐烦了,直接掰着穴,扯着鸡巴,一个观音坐莲。顿时舒爽的感觉又回到我们中间来,我一边挺动,一边搓着她的大奶子,时而拍打她的大屁股,玩的是不亦乐乎。大奶人妻也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突然我的手机闹钟响了,晚上10点半了,玩了一个小时了,我加紧了抽送,突然的铃声也让她一阵紧张,连小穴都紧了紧,我一阵暗爽,又加快了速度,这个时候我又反客为主,用传教士姿势发起了冲锋,大奶少妇也知道时间紧迫,发出了浪叫,一浪高过一浪,终于感到有滚烫的阴精落在了我的鸡巴上,我也不忍了直接射在了她体内。   我喘了口气,然后拿出准备好的湿纸巾,细细的为她擦拭脸上的汗珠和身体上的污迹,用手拂过她的奶子时,她的乳头又本能的硬了起来,我笑骂道:“宝贝好色啊!刚要完了又想要,这没看出你还有荡妇的本质啊!“她温柔的看着我擦着她的身体羞涩道:”你才是小色鬼,刚弄完了又撩拨你大姐姐,快叫大姐姐,让大姐姐高兴高兴。“我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嗲嗲地喊:”大姐姐!大姐姐!额要喝奶奶。“   然后趁她不注意又含上了她的乳头,大奶少妇又好气又好笑的推开了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又凑在她耳边吹气说道:“要不要买避孕药啊?”她说:“小冤家倒是挺细心的,不过姐姐我是安全期,不要紧啦,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射进去。“我抱着她说道:”良辰美景奈何天,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刚刚哪一个小时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时光,不知何时才能拥有,你看今晚的月光这么美这么圆,但是都不及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我爱你!“大奶少妇没说话,或许是被感动了吧,她靠在我的怀里望着我说:”姐姐是个坏女人!十六岁就跟了刚哥,十八岁就生下了天天,一直以来都不受父母的待见,是刚哥养了我和天天这么多年,他为了我不在混黑道,做过苦力,如今好不容易在这家上市公司当上了保安队长,我不能一错在错!所以我不能接受你,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就当是一个美丽的春梦吧!“   我久久不语,内心挣扎了半天,我的父母也不会接受一个离了婚、有孩子、比我大的女人吧!我叹气道:“春梦了无痕,让我最后在吻你一次,好吗?”她的内心也陷入挣扎说道:“也许早几年遇到你,我会接受你,终究有缘无份,就让姐姐补偿你一下。“说着我们吻在了一起,这是一个离别之吻,也是一个伤感之吻,吻了我都喘不过气来。我扶着她站了起来,拍拍她衣服上的灰,说道:”好啦我们走吧。别让你丈夫等急了!我来骑车送你!“她嗯了一声。我发动机车,她抱着我,贴着我的后背,在月光的照耀下往家的方向驶去……   38号:【妈妈,所谓爱情】作者:恋母少年【完结】   妈妈的心事   这几天晚上放学回家,我总觉得妈妈有些不对劲,但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以前,她总是会等我放学回家,再进屋休息的,现在却总是不见妈妈的身影。我的心里很不踏实,慌慌的有点担心。   可能是心里老是惦记着妈妈的缘故吧,白天在学校课堂上老是走神,晚上也变得失眠。不安充斥了我的大脑,我好想找妈妈问问清楚,她究竟是怎么了?   晃眼又是一个星期五,深夜里我依旧躺在床上失眠着,辗转反侧:妈妈,是想爸爸了吗?从我六岁开始,爸爸有一半的时间没在家里过夜了,他说他工作很忙,妈妈也很理解,毕竟爸爸也是一家大型外资企业的总经理,难免应酬会很多。   爸爸每个月大概只有那么半个月吧,会回到家里,带着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玩。所以,周末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一家人在外游乐总是愉快的;妈妈也是最开心的,因为在有爸爸在的日子里,妈妈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都在时,偶而晚上起来上厕所,还能听见爸爸妈妈的卧室里有妈妈的浪叫声,当时我还小不懂事,以为是爸爸在欺负妈妈,有时候还真想冲进去帮助妈妈呢。现在想想,还好当时没有一时冲动,不然,嘿嘿……   总体说来,我的童年是很美好的。在上初中之前,妈妈的职业是贤妻良母,专业的相夫教子。上了初中,妈妈在爸爸的赞助下,开了一家女装店,这一直都是妈妈的梦想。以前为了我,她一直在家,独享着深宫后院般的凄凉。说起来我也比较惭愧!从那个时候起,爸爸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一个星期一两次。我都不知道爸爸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妈妈这个漂亮的媳妇,有没有我这个儿子。青春期的我,读懂了妈妈的寂寞。虽然爸爸给了我生命,给了我金钥匙,但是,他带给我们母子的情感,越来越单薄了。从这个时候起,我对爸爸的爱,开始转变为恨了!我们曾经的快乐的日子,停留在了过去。   他为什么要冷落我们母子,凭什么让妈妈独守空房?这个心结,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加重,直到现在,我高二了。   我实在是睡不安慰,就起来了,穿着睡衣徘徊在妈妈的房间外面。我隐约听见妈妈的房间是有动静的,轻轻地把耳朵贴在门上,似乎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妈妈在抽泣!我想我有必要敲门进去,我不忍心看间我心爱的妈妈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她生命里的痛苦。   我敲了敲门,妈妈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门说:“妈妈,我知道你还没睡,开开门吧,小豪担心你担心得都睡不着觉。”说完,我就蹲在了门口。不一会门打开了,我往后一倒,妈妈赶忙扶我起来。站起来的瞬间我发现妈妈穿着一套蕾丝花边诱惑性感吊带睡裙,乳房若隐若现,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就一下子紧紧地抱住妈妈,我害怕妈妈不理我。妈妈正想推开我,我却哭了!   “妈妈,你到底是怎么了!看见你不开心,我好难过,呜呜呜。”长这么大,我头一回大哭,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妈妈。   妈妈静静的,没有拒绝,没有说话。我的哭声慢慢地变小,双手慢慢地松开了妈妈。妈妈牵着我的手,坐到床边说:“孩子,妈妈没事。”   妈妈冷静的表情让我很冷静,然而我却知道,妈妈肯定有什么苦衷不想告诉我,也不肯告诉我。我轻轻地倒在了妈妈的怀里:“妈妈,今晚让我跟你一起睡吧。”   妈妈嗯了一声,又没有拒绝。   我躺在妈妈的身旁,面对着面。我喜欢看着妈妈,她闭着眼,四十岁的人了,依旧很迷人。“是爸爸吗?”我还是没忍住问妈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你才不开心的,你告诉我吧!”   “睡觉吧,孩子。妈妈没什么的。”妈妈眼睛睁开幽怨的看着我。   我想,还是不要问了吧。妈妈不想说,我又何必勉强呢:“妈妈,你睡吧,我不问了。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尽管爸爸不在,但儿子可以与你一同分担,我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   妈妈十分感动的看着我:“谢谢你,儿子。还好,妈妈有你!”   我们睡了,安静的睡了。明天答应了表妹叶琳带她到游乐园玩。   陌生的男人   第二天天气特别好,晴空万里,我早早就起了床,因为要到小姨妈家接妹妹。看妈妈睡得那么香,我都没好意思跟她打声招呼之后再走,就留了一张纸条:妈妈,我和表妹到游乐园,晚上回来吃饭。然后戴上帽子和墨镜我就出门了。我打的到了我们市最好的别墅区,走到姨妈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肯定是哥哥来了。”妹妹对她妈妈佩云阿姨说,然后蹦蹦跳跳的出来给我开门。   妹妹一看见我就扑了上来,亲了我一下,特别开心。在我五岁那年,小姨嫁给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第二年就生了妹妹。不过我觉得很奇怪的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姨夫,就连过年,也只是姨妈带着妹妹到我们家拜年。偶尔去姨妈家,姨妈说姨夫挺忙的。想想姨妈也挺辛苦的,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守着活寡,跟我妈妈差不多。是不是这两姐妹的命运都衰得相似呢?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小豪啊,这么早啊!”姨妈对我讲。   “是呀,说好的要带妹妹出去玩嘛。我可不能迟到啊!”我笑着说。   “从小你就对妹妹特别好,怪不得她老粘着你,跟我们反而没有跟你亲。好好玩,记得注意安全。”说完姨妈就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我接过,放到了挎包里。   妹妹拉着我:“妈妈再见!”我带着妹妹,开开心心的打车走了。   姨妈看着我们离开之后,安心地转过头,一个男人的出现吓了姨妈一跳:“啊!”姨妈胆战心惊:“死人啊你!不出声。”   “亲爱的,人家想你了嘛,等了你半天,都没回来。”男人无辜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你小心一点,被小豪看到了,我看你怎么办?”姨妈提起了警觉。   “没事的。”男人贼笑的准备一口吻了上去。姨妈用手制止了他:“昨晚不是来过了吗?早上又要啊?”   “昨天晚上不是女儿在隔壁吗?怕吵醒她,不过瘾。”说完,男人抱起姨妈就往卧室走去。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姨妈发扬了她职业女性的特点,穿着白上衣搭配黑裙的修身短袖连衣裙,前凸后翘完美曲线散发着摄人心魂的成熟魅力。   男人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放下小姨,他们相互对视着的眼睛里深情地放着“我爱你你也爱我”的光。小姨伸出了舌头,开始和男人缠绵起来,男人从上摸到下,顺滑的姨妈唤醒了他身上所有的细胞。姨妈一颗一颗解开了男人紫色衬衣的扣子,结实的胸膛仿佛是在告诉每一个女人:这个男人你值得拥有。男人依靠在了梳妆台上,姨妈一只手隔着西裤抚摸着男人的阳物,轻轻地,轻轻地,眼神里充满了爱的渴望。   不一会,姨妈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皮带,西裤打开,白色的平角裤包裹着证明雄性生物能力的阳具映入眼帘。姨妈半蹲着,用舌头隔着内裤舔起那凸起的地方。   男人弯下腰,将姨妈扶起,让姨妈正面平躺在他们有爱的席梦思上,他打开了姨妈的双腿,用嘴刺激着姨妈的大腿内壁。   “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   姨妈感觉不愿意多说话。男人拉开了姨妈黑白线条相间的内裤,开始亲吻姨妈下体的小嘴。男人的舌头不停的在姨妈的肉缝游荡,原来,姨妈的下体是没有一根阴毛的。私处干净,整洁,这就是所谓的白虎吗?需要青龙来以柔克刚。姨妈被刺激得发情了,几根手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大奶,一条修长的美腿抬得老高,连黑色高跟都忘记脱掉了。   “嗯,啊,嗯,啊。”姨妈的声音此起彼伏。男人迅速脱掉了姨妈的内裤,侧卧着,用嘴吸起了姨妈红晕的乳头。姨妈已经受不了了,她急需男人的大鸡吧来填补小穴的空虚。于是姨妈立马起身,舔起了男人的大鸡巴。鸡巴粗长得惊人,起码20几公分,姨妈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硕大的龟头,生怕有其他女人把它抢走。   湿润之后,鸡巴对准了姨妈的淫穴,姨妈坐了上去。她的屁股上下抽动,由于鸡巴实在是太长了,姨妈的淫穴根本无法将它完全吞没。他们默契地结合着。   “啊,啊,啊,啊,太舒服啦,啊,啊,啊。”姨妈的呻吟声回荡在他们的性爱小屋里。姨妈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男人侧过身重新插进姨妈的小穴,姨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只手,使劲的在自己的阴部上方搓动。   不一会姨妈抬起双腿,黑色高跟十分显眼,男人扑在姨妈的身上,下体不停的抽插蠕动,嘴不断的和姨妈激吻。最后在狗爬式的强烈碰撞下,男人在姨妈的背上射出了他的浓精。   香汗淋漓的两个人,在结束战斗之后,互相拥吻着对方。那种甜蜜是无法言诉说的。   不知亲热了多久,他们才停下来!   “坤哥,你好坏。”姨妈害羞的对着男人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只对你坏,佩云。”男人含情脉脉的在姨妈的耳边叨叨情话。   “那姐姐呢?你爱她吗?”姨妈似乎还是疑惑的。   “我只爱你,亲爱的,不要想太多。这里才是我的家,你和小琳是才我的家人,他们只是亲人。”男人解释道。   姨妈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靥,他们赤裸着又在床上大干了一场。   游乐园   “妹妹,旋转木马好玩吗?每次到游乐园你都要坐这个的。”我转过头问妹妹。   “哥哥,我喜欢玩这个。”妹妹很开心的告诉我。也许妹妹不知道:旋转木马是见证两个相爱的人的爱情游戏,只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同时坐在旋转木马上,木马就会载着他们到一个完美的天堂,他们的爱情就会天长地久!   妹妹依依不舍地从木马上下来,看来,女生天生对爱情就有着不可抗力。我带着妹妹又去玩了碰碰车,摩天轮,小蜜蜂等等,只要是妹妹喜欢的,我都会尽全力满足她,我不想让这么天真浪漫的活泼小美女失望。我爱她,是哥哥对妹妹的爱!   下午,我们累得不行了。我把妹妹带到附近一所高档的餐厅吃饭:“妹妹,你想吃什么?”   “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妹妹淘气道。   “点心怎么样,提拉米苏?”   “好啊,好啊,哥哥说的我都喜欢。”   我点了堤拉米苏,加一点饮品,和主食。   在这么优雅的环境下,我问妹妹:“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妹妹说:“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我就很开心。爸爸也经常带我这么玩,我特别开心,嘻嘻……”   听到妹妹说到他爸爸,我还从来没对这个姨夫有什么印象!完全没有接触过。我只知道他很忙,爸爸和妈妈也很少提及这个人,仿佛没有这个人一样。今天听到妹妹说,我很好奇!   “妹妹,你爸爸有经常带你出来玩吗?”   “有啊。但是爸爸挺忙的,不过在家的时候都会带我和妈妈出去玩。”妹妹害羞的悄悄对我说:“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有时候在家,我会看到爸爸妈妈亲嘴,看得我脸都红了。”   听妹妹这么一说,我觉得姨妈和姨夫挺好的,就是当着小朋友亲热,实在是有点那个不太好。“哈哈,妹妹,你还小,以后会懂的。”我不好多解释。不过我有个疑问:“你爸爸最近在家吗?”   “爸爸昨天晚上回来的,不知道今天走没走。”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哥哥很想见到你爸爸,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姨夫呢!”   “哥哥,我也要见见你爸爸,我也没见过你爸爸这个大姨夫呢!”妹妹又开始调皮了,不过这也是说了一句实话,我们都从未见过对方的父亲。只是小姨结婚的时候有一点印象,他们家的照片也很少,就一张婚纱照。   我打车把妹妹送回家,家里只有小姨在家,穿了一套家居服。妹妹问小姨:“妈妈,爸爸还在家吗?”小姨很镇定的问答妹妹说:“爸爸很忙,中午就走了。”妹妹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因为爸爸走了,我没有见到她爸爸而感到失落。才十岁的小姑娘,感情这么丰富,又加深了我对妹妹的喜爱。   “小豪,吃了饭再回家吧。”   “不了,姨妈。妈妈一个人在家,我回去陪陪她。有空我再过来陪妹妹玩。”   “那好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完,我就向姨妈和妹妹道别,妹妹很舍不得我。如果不是妈妈一个人在家太凄凉,我一定不回家,在这边陪妹妹玩,我太喜欢她了。   姨夫是谁   我带着姨夫是谁的疑问回到了家,妈妈饭菜做好了,正等着我吃饭。桌子上丰盛的晚餐,我还以为是爸爸要回来呢,妈妈特意为爸爸做的。   俗话讲: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我读小学的那几年,妈妈在家练手艺可不是盖的。只可惜,在我回家之前的几分钟,妈妈接到爸爸的电话说,他临时有点事情,回不了家了,叫我们不要等他。我知道:妈妈又从希望变成了失望。不过,还好,有我,有我代劳。此时,我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错误的念头:如果妈妈的幸福,也可以由我代劳,该多好啊!   饭桌上,我问起妈妈有关姨夫的问题,妈妈很是敷衍的回答我,还问我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我说妹妹说他今天在家。这时,妈妈激动了:“那你见到他了?”   “没见到,见到了我也不会在这里问你了。”我淡淡的回到道。   “我也只是在你小姨的婚礼上见到过一次,还有就是在你小姨生孩子那一年见到过多次,以后就没怎么见到过了。我只知道你姨夫他很忙!”妈妈说。   “算了,不说这个了,不过妈,你越来越憔悴了。”   “人老了。”   “谁说老啦?妈妈,你要好好振作,有什么心事,不要憋在心里。儿子看着难过!”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比你妈都还啰嗦了?”   吃完饭,我就回到屋子里。想着怎么搞清楚,我这个神秘的姨夫是谁才行!第二天,我又打的到了姨妈的小区,跟那边的保安大叔说了一下情况,请他在看到姨夫的车开回家后,打电话通知我一下,顺便给了他500块钱,如果事办成了,再给他500块。保安大叔,很乐意的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的推脱。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一句真理。   等了很多天,都没有保安大叔传来的任何音信,看来,这条路也是行不通的。正当我准备在这条路上放弃的时候,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我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家门,因为今天刚好是星期六。   我来到别墅小区,保安大叔说:“你姨夫刚回来不久。”果然在姨妈的房子外面的车库里停了一辆兰博基尼,我在外边静静的等待着,因为保安大叔说姨夫在家的时候,会带着姨妈和妹妹到外面散步。我记得爸爸在家的时候,也有这个习惯,带着我们到外面走走。   终于在傍晚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听见妹妹兴高采烈的声音,她蹦蹦跳跳的从屋子里跑出来,在院子里欢呼着。这么快乐的她,看着真令人心疼!就在这时,姨夫出现了,气度非凡的成熟中年男人,我的爸爸,出现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真的是他?为什么?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如果妹妹知道她爸爸也是我爸爸的话。我一直在院门外,没有离开!妹妹一出来,就看见了我,兴奋得大叫:“哥哥,你来啦!今天爸爸在哦。”妹妹的可爱让我很是受伤,因为我不想因为爸爸的问题,而伤害到可爱的妹妹!   等姨妈出来,我不知道是叫她的男人姨夫,还是爸爸?   “这个秘密,终究还是被孩子知道了。”姨妈说,“走吧,回屋。”   “小琳呀!回屋啦,不想跟哥哥在一起玩了吗?”姨妈叫到。   “好呀,好呀!”小孩子总是有那么多天真的回答。   “小豪,你和妹妹在大厅玩会,我和你姨妈进去商量一下。等会再叫你!”爸爸说。   “好!”我呆呆的回答道。   过了很久,姨妈出来了:“小豪,你先到姨妈的卧室里面,姨夫在里面等你。我先把妹妹带到房间里睡觉。”   “好的。”我想,我就快知道真相了。   过去的恋情   到了姨妈房里,我看到爸爸坐在床上。爸爸叫我先坐在沙发上,等姨妈进来了再说。我尴尬的坐在那看着电视,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是十分的漫长。还好,姨妈进来了:“孩子已经睡了。”姨妈很自然地坐到了爸爸身边:“小豪,我跟你爸爸商量好了,觉得应该把故事讲给你听。你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说你在我这,今天不回家了,免得她担心。打完电话后,你爸爸来给你讲这个故事!”   我在阳台上跟妈妈撒了一个谎在同学家,回到屋子里,面对着爸爸和姨妈坐着,听爸爸开始讲诉他们过去的故事。   小豪,认识你妈妈是在我27岁那年,你妈妈刚刚大学毕业。当时你妈妈跟他的男朋友分手了,找工作又很不顺畅,所以起了轻生的念头。我当时正好在河边散步,见有人落水,肯定奋不顾身的跳下去救人,救起来的时候,你妈妈已经昏迷不醒。我赶紧把她送去医院,幸好没事,只是医生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你的姨妈,佩云出现了。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她后来告诉我对我也很有感觉。只是那个时候,你姨妈还在高三,我无法直接表露对你姨妈的喜爱!毕竟,我大了她十岁呀。   你妈妈醒后,不仅没有感谢我,反而痛斥了我一顿: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不让她去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当时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想了想,有了主意:“你还有你妹妹呀!你死了,她怎么办?她告诉我,你们从小就成了孤儿,现在就只有你们两姐妹,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与你相依为命的妹妹吧。难道你要让她跟你一样,走上黄泉这条不归路吗?”   我的话可能有点重了,你妈妈听后没有再大吼大叫,保持了沉默,也许她认为我说的话是对的。我是那种好人做到底的人,在医院待了几天,在确认你妈妈身体完全没有问题,也没有轻生的念头后,我才安心的把这件事告一段落。   也就在这段时间,我对你妈妈产生了一些情愫。她的漂亮和学识真的是深深地吸引到了我,虽然她的初夜已经被她的前男友夺走了,但是我并不介意她的过去。谁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呢?我们开始谈恋爱了。也许,在这段恋情的背后,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一年之后,我和你妈妈同居了。那段期间,你妈妈一直在做服装销售,她说,这是她喜欢的一个行业。你姨妈也在那年考上了本市的商学院学习会计专业!我全权负担了你姨妈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想让你妈妈轻松一点,况且,我也有那个能力!   我是一个年轻精壮的男人,差不多每个晚上都与你妈妈在床上交欢,你妈妈带给我很大的快感!因为我们没有避孕措施,所以很快,就有了你。我和你妈的性关系,因为你的到来,被迫停止。也在那一年,我与你妈妈结婚了,并且让你妈妈辞掉了她的工作,安心的在家养胎。   同时,我也经常去佩云的学校,带佩云出去吃饭,散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佩云的男朋友;知情的人,就认为我是她的姐夫。其实,我何尝不是想当佩云的男朋友啊!   日久生情,这句话是对的。我对你妈妈,完全是种责任,只是想照顾她;对于佩云,我是爱她,爱到想和她厮守终身。终于在我们都投入爱河无法自拔的时候,我出轨了,我夺走了佩云的贞操。   那一夜,我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开房。为了让佩云放松我们先在浴缸里泡了鸳鸯浴,熟悉彼此的身体。你姨妈的小穴粉嫩粉嫩的,两个乳房发育得特别完美,完全把我这只对她垂涎已久的大色狼吸引住了,我把舌头伸进她生涩的嘴里,我知道:佩云什么都是第一次,我需要好好教她。她看见我硕大的鸡巴,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一样。   擦干身体,我把佩云抱起,放到这张机具纪念意义的床上。为了使佩云的第一次舒服一点,我作了充足的前戏。我将佩云的左脚抬起,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看到她那神秘的部位我兴奋了,像一头发情的老牛。我抬起佩云的大腿,头靠了过去,脸部感觉到她那柔腻的肌肤十分具有弹性,我把舌头颤抖的伸进佩云的私处,忘情地亲吻着。佩云的阴唇丰厚多汁,我微微颤动的尽力把它吮入口中,舌头在她的桃花源一路探进,从下往上一路舔着寻找那个敏感点,直到她喷出阵阵的汁液沾满了自己的脸。佩云的身躯开始兴奋地扭动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少女的气息。佩云的阴道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不停地收缩,阴蒂向外翻出,阴户中晶莹透亮的分泌物慢慢地溢出,流淌在阴唇缝隙的小河里。   我的阴茎早就雄赳赳气昂昂蓄势待发,佩云的两腿被我迫不及待地叉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我把两片阴唇轻轻地掰开,温柔的扶正阳具,对准我的爱人小姨子佩云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佩云紧咬着嘴唇,眉头紧凑,她下面的障碍物被我一下子顶开,疼痛侵蚀了她的全身。我停了一下,深情的望着她痛苦的表情,又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过了一会,佩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应该是有了快感让她的脸上也变得潮红。   刚刚被我破了处,佩云下面的淫水掺合着血不断地向外流,我开始心疼起她来,这位把第一次献给了我的女孩。渐渐我感觉到佩云舒服了,便开始加大了力度抽插,交合处发出的“啪啪啪”的碰撞声有节奏的在这个屋子里响起来。过了一会,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快,最后用力的抱着佩云狠狠的抽送了几下,佩云也用力的抱着我,停下来我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我知道佩云和我都在美妙的性爱中享受到充满极大快感性高潮!   这是佩云的第一次,也是爸爸此生中最难忘怀的一次。爱一个人,何尝不是如此地用身体给予情感表达我们最诚挚的爱意呢?我想,以后当你遇到一个你爱的人,也会像爸爸一样,或许你已经遇见她了。   这时,姨妈深情的望着爸爸,完全不避讳我在爸爸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依偎在了爸爸的怀里。我想:也许他们更适合在一起。   那个时候起,我隔三差五的都会去学校找佩云,并且好好的爱她,她也很享受我们在一起做爱的感觉。当然,为了你姨妈的学业,我们一直做着避孕措施,生怕出了一点纰漏。   你妈生了你之后,佩云就经常回家照顾你,照顾你妈。我们有时,也会背着你妈在家里偷情!不过佩云很担心姐姐知道事情后会承受不了,所以我们就尽量避免不要在家里做。   你就是一个幸运星,你的出生,带给我们全家快乐,带给我升职,成为公司的总监。可惜却变得忙碌起来,经常不在家!在你三岁那年,我荣升为公司的总裁,才三十几岁可谓年轻有为。佩云也毕业了,我把她安排到了我们公司的财务部门。   这么多年,我和佩云已经爱到无法自拔,只想生活在一起,两个人过如胶似漆的日子。但一想到你妈,一想到你,心就会隐隐作痛。我对你妈,更多的是责任,是例行公事。对于你,爸爸想给你一个快乐的童年,完整的家。爸爸感觉很惭愧的样子!   婚礼的计划   就这样,我开始和佩云商量一个可以在一起,又不伤害到你们的办法,就是结婚!   我们准备花钱雇一个男的,和佩云完成一场没有实质的婚礼,然后我就和她在一起。   我在别墅区买了一套价值八百万的别墅,作为我和佩云的婚房。我联系了一家婚庆公司,因为她们姐妹没什么家人,所以婚礼不需要太盛大。并且请他们在外地找了一个临时的新郎作为此次婚礼的主角!当然,这个主角仅此一次,以后不能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婚礼当天,我带着激动万分的心情参加,佩云好美!我幸福的走过了每一个流程,真希望此时牵着佩云手的人——是我。婚礼快结束时,我骗你妈妈说我公司临时要派我出差,所以先走了。其实,我是驱车到了我的婚房,等待着佩云的归来。   那个男人载着佩云从酒店回来后,我结完钱就走掉了。现在,这个偌大的房屋内,就只有我和佩云,两个相爱的人!我紧紧地抱着她:“亲爱的,现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佩云落下了幸福的眼泪。   我们迫不及待地来到婚房,粉红色的装饰让佩云觉得很温馨。还没等佩云发表获奖感言,我就吻了上去,两人动情的热吻着。我们的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她解开了我的衬衣,皮带,西裤,扒掉了的我最后一层防线。我轻轻的褪去了佩云的晚礼服,雪白的胴体刺激着我不断想做坏事的阳物,她没有穿内裤。   我在佩云身上吻着,不想放过她的每一寸柔嫩的肌肤!我一只手在她的乳头上拨弄着,嘴含着另外一边的乳房,一连串的娇喘从佩云的嘴里发出。从上往下我吻住了佩云的美鲍,佩云突然翻过身趴在了床上,撅起翘臀。这个小淘气,我毫不客气的把嘴凑了过去,一股凡士林的味道。   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就要舔上去,佩云慌张的说了一句:“别,坤哥,别舔了,我要把下面的一个洞献给你。”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是佩云是想给我她的处女菊花。胯下的大鸡吧早就在佩云的刺激下怒挺着,我双手掰开佩云的双臀,将鸡巴抵了上去,佩云一下子跑到床下,溜走了。我大吼:“佩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很快,佩云拿着一盒凡士林进来说:“坤哥,我怕痛,你也用点好么?”原来佩云早就想把菊花给我,在回家的车上,她脱掉了内裤,用凡士林涂满肛门。看着这么楚楚动人的女子,我接过瓶子,用手涂满了整个在鸡巴上。我再次掰开佩云的双臀,这一次绝对不允许你逃,轻轻地顶了上去。太紧了,进不去,刚进去一点,佩云就疼得双手紧抓床单,我向前一挺把龟头挺进,佩云“啊的”大叫了一声,赶忙抓起被套就往嘴里塞,我心疼的说:“要不还是别做了把,老婆,老公看着你心疼。”佩云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坤哥,不要停,我愿意献给你。”我感动得再次用力推了进去。   佩云的脸上满是泪痕,由于我的鸡巴又大又粗又长,最后我只能把半只阴茎塞进去,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老婆,夹的我好紧啊,爽死了!”说完我低下头,看见佩云的眼泪一直向外流,很心疼:“老婆,我有了你真的太幸福了。”佩云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老公我也好幸福,我终于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你了。”我抽出阴茎情不能自已的又跟佩云好一阵热吻。我愿意在佩云的菊花中抽插,痛在她身上,同时也痛在我心里!我今天已经破了佩云的菊花,此生已无遗憾了。   我告诉佩云我要插她的淫穴了,她幸福的点了点头,翻过身来准备好我的插入。我捞起了佩云的一只脚,狠狠的插了进去。她歇底斯里的狂叫声:“好深啊,顶到我了,老公的大鸡吧好强啊!”依旧清晰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狠命的在佩云身上释放着属于我们两的激情,最终我们都陷入了性欲的海洋。爸爸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那个时候起,我一半的时间在那个家,陪你和妈妈。一半的时间,在这边这个真正的家,陪我的爱人。我们没有再避孕,因为我爱佩云,佩云也爱我,我们都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爱的结晶。很快,你妹妹就在我们的结合下出现了。此时的我,更爱佩云!我也知道,对不起你妈妈,但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知道真相   爸爸给了你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我希望你妹妹也拥有。在你上初中之后,我就很少回家了,你应该有所发觉。我也从来不在两家人都在的时候出现,虽然你妈妈和姨妈经常出去玩,但都没有暴露我的任何。你妈妈在我巨大的转变下,应该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但她从来没有质问我。我不知道这是她的默许,还是反抗。反正我和你姨妈在这边风流快活,你妈妈在那边独享寂寞的时候,我也很愧疚!   为了和佩云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最近我鼓起勇气向你妈妈坦白了隐藏多年的秘密!这一切对你妈妈太不公平了,她知道后只是哭,一直哭,我和你姨妈都是你妈妈最爱和最亲近的人,我知道她在心底很难接受,但又无可奈何这一切发生的事实。   你妈妈哭着对我说:“坤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作为你的枕边人,我察觉不到你的不对劲吗?只是当我亲眼见到你和我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我歇底斯里的失控了。我不说,是爱在心口难开!我曾也想成全你们,你们幸福,也是我的幸福,但是我还有一个儿子,我放不下他,我不想他的家庭残缺!”   “你再找一个爱你保护你的人吧。”我说。   “不了,伤得太深,我不再相信爱了。”叶媚说。   “就让儿子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爱你,给你慰藉吧,不光是在情感上。我看了他对你写的爱的日记。”我不敢让叶媚看看我和佩云的爱情让她重新相信爱,怕刺激到她。但我转述了有一次在你房间看到的那厚厚的一本对妈妈爱的积淀。你爱她,想保护她,想拥有她,不仅是心灵,还有肉体。   “那不是乱伦吗?”叶媚惊讶道!   “是乱伦,那姐夫和小姨子在一起算乱伦吗?在爱的国度里,其实不应该有关系的限制,那都是道德上的。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有错吗?凭什么就要受到公众的谴责。如果连爱一个人都有错,那还需要爱吗?你爱儿子吗?”我解释道。   “爱儿子,非常爱。当多年前我知道了你和妹妹的关系,就把所有的爱投入到了儿子的身上,我意淫他来自慰,但从未想过可以和他……”叶媚说。   “可以的,你好好想想吧,这段时间我可能就不回来了。回来打你电话。”爸爸说完,就回到那心爱的家了。所以才有妈妈的不对劲,所以才有,后来的后来,所以这一切都是公开的秘密,所以,爸爸妈妈姨妈只是想保护我和妹妹,只是想我和妹妹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恨意开始淡去,爱意油然而生。   保护妈妈   你等着,爸爸给你看一段视频。爸爸从一个很神秘的盒子里取出一块光碟,姨妈挽着爸爸的手带着我到一个隔音效果很好装有家庭影院的房间。   是A片吗?里面一个女人,两只手戴着长长的蕾丝黑色手袜,一套情趣内衣,粉红的上衣和T字裤,黑色的网状连裤袜,配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被关在一个铁笼,里面只有像床一样大的皮垫子。风骚饥渴的女人,一直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年轻时候的妈妈。   “你妈妈被下了药了。”爸爸说。   一个男人走了进去,一把拉下妈妈的内衣,开在身上乱摸,乳房挺挺的,乳头翘翘的。   “啊呀,啊呀,不要,不要……啊呀,啊呀……”   母亲在皮垫上打开双腿,男人拉起内裤弹妈妈的小穴,小穴被刺激了。就在这时,一股喷泉汹涌而出。不会吧,妈妈是怎么了?男人用手插进了妈妈的淫穴里。不一会有一股泉水发射出来。   “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妈妈一直摇着头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妈妈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妥协了。   妈妈躺着,腿开始往上翘,淫穴和屁眼毫无掩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发出巨大的回应。男人把妈妈的屁股拍得好响,回音震荡在整个屋子里。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啊哦……啊哦……啊哦……呜……呜……呜……呜……啊哦……”   男人把手指全部插进妈妈的洞口,妈妈的淫穴一股暖流又喷射而出。男人把皮垫上的尿水还是淫水,捧到妈妈的身上,妈妈不受控制的表情,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男人脱下了自己的内裤,高挺的鸡巴很长,龟头很大,但不是很粗。妈妈跪在他面前,他用鸡巴刺激着妈妈的乳头,妈妈的下面,又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妈用脸紧贴在男人的鸡巴上面,一口含了进去男人把长长的鸡巴一下子插入母亲的嘴里,妈妈的口水外泄,脸部迅速涨得通红,感觉都快喘不过气一样。妈妈,好痛苦!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按了快进,不过还是看到男人折磨妈妈,并强烈性交射精的场面。我回过头,看看爸爸和姨妈,他们两早就亲吻在一起,抚摸着对方。看到了我在盯着他们,他们停了下来,整理好,回到房间。   我们都冷静下来之后,爸爸对我说:“那是你妈妈,她被下了太多催情药。下药和拍视频的人,是她的前男友,干你妈妈的人,是前男友的同学。这件事就发生在你妈妈毕业那年,我怀疑你妈妈先前怀的孩子就是这个男人的。他们无耻的做着这个交易,你妈妈一晚上两万。所以,你妈妈想要自杀也是很正常的。这张碟是在我和你妈妈结婚后,有一个人寄过来的。准备借此敲诈我一百万,为了保护家人,我报警了。警察抓他们的时候把所有的碟片和视频原件都习销毁了,这是当时寄给我的一张,我保留了下来,放在你妈妈不知道的地方,提醒我要好好照顾这个女人!但是我做不到,应为对她来说,我不可能带给她幸福了,爱情,我都给了佩云。我知道,你爱你的妈妈,你愿意保护她,让她不再受到伤害吗?”   “爸,我愿意!我愿意照顾妈妈,一辈子保护她,照顾她。我爱她,就像我日记里写的那样:都说爱上一个人特别简单,可能就那么匆匆一瞥,就会让你对一个人念念不忘,然而我爱上了一个人,却爱得十分艰难,因为爱,需要勇气!我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只希望那个我爱的女人,也像我爱她一样,死心塌地地爱上我。”我情之所至脱口而出。   “我相信你,我把你妈妈交给你,好好待她吧。我会跟她离婚,重新给你妈妈上一个户口,待到你结婚年龄的时候到了,我让你们领结婚证。婚礼,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和妈妈办,只有我们四个。夫妻生活,就看你们自己了!爸爸就不帮忙了。”爸爸邪恶地说,“不过,这和秘密不能让妹妹知道,我希望她牛奶歌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以后,我就让你妹妹叫你妈妈嫂子,帮她洗洗脑,弄懂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   “好的,爸爸,我也不愿意看见妹妹不快乐!况且她竟然是我的亲妹妹,更开心了。”我说:“不过,爸爸,你和姨妈那么相爱,性生活和谐吗?”   “小子,现在你都在想些什么啦!哈哈!果然是我的儿子。”我笑着说:“我对你姨妈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一看到佩云,我的性趣大增,我们在一起都会做爱。你妹妹就是我们爱的证明!如果,你爱你妈妈的话,你也想她为你生孩子。你姨妈是完全属于我的,但今天,老爸让你看我们的性爱,我想你会懂我。”   爸爸姨妈示爱   说完爸爸朝姨妈看了过去,姨妈点了一下头,随后便开始拥抱,接吻。这时的我无比的难为情,以前最多是看看黄片,现在是看真人秀,还是看爸爸和她心爱的妻子的演绎,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接着爸爸脱下了姨妈的上衣,隔着大红色的胸罩揉捏着姨妈的乳房。姨妈顺势躺下,爸爸褪去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掩饰物。爸爸自己也脱得精光!这时,爸爸转过头来对我说:“儿子,你也要脱的。”   这时我的脑袋已经兴奋得快要炸开了,刚才的难为情现在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爸爸和姨妈身无一物,完全赤裸的躺在我面前的席梦思上,我毫无羞愧之意地脱光了自己。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不过尺寸和爸爸的比起来还是逊色很多。   爸爸和姨妈接着赤裸的在床上动情的相互爱抚,亲吻,可能也是受到刚刚妈妈那部片子的影响吧。姨妈从脖子到乳房再到私处,到处都粘着爸爸爱她的唾液,她闭目享受着爸爸带给她的一切。   在这种情景下,我发现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阴茎也已膨胀到了不能再膨胀的程度。姨妈和爸爸的角色互换了一下,现在是姨妈开始亲吻他,也是从上到下一直到高耸的大鸡吧,我的妈呀!姨妈双手握着老爸的阳具,龟头在口中吞吐着。最后69式在爸爸和姨妈身上演绎得活灵活现,老爸用力的吮吸姨妈的阴蒂和阴道口,阴道里的淫水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倾巢而出,顺着爸爸的脸流到了粉色的被单上。姨妈哼哼着卖力的吃着爸爸阴茎,终于在老爸在经不起姨妈的挑逗下把姨妈压倒在身下,姨妈的腿很配合的分开,老爸要插入姨妈淫水四溢的巢穴,插入了!姨妈的淫水被爸爸的鸡巴挤得一直往外流,爸爸缓缓抽插交合着。感觉这个世界就是爸爸和姨妈的,我的存在,就是多余!   爸爸喘着粗气,姨妈闭眼睛享受着爸爸的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接吻是他们性交的小插曲。爸爸和姨妈换了很多种体位,最后又回到他们偏爱的后背式,爸爸抽插逐渐加快,姨妈的乳房在半空中晃动。老爸的阴茎在姨妈淫水泛滥的阴道内抽插的“唧唧”声,混搭着姨妈“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搞得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终于,老爸在姨妈的阴道内射出了他的精液,但是爸爸舍不得从姨妈的阴道拔出阴茎,好像每一次的交合都是最后一次一般。没过多久爸爸又搂住姨妈,嘴唇紧贴,舌头深入对方口中吮吸舔舐着。温存的画面,好不幸福!   我想我该走了,这一刻我也懂了,姨妈和爸爸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两个人,已经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了,他们平凡的相爱,对我来说竟是惊天动地幸福。我静静的关了他们卧室的灯,和上门,走进了客房,我想我知道明天我该做什么了。   向妈妈表白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回家了,我怕自己回去得太晚妈妈开店去了。打开门,还好,妈妈正在做早餐我直接跑过去,一把抱住妈妈,强吻起来。妈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我说:“妈妈,嫁给我!妈妈,嫁给我!妈妈,嫁给我!让儿子给你幸福!”说完,又开始吻起了妈妈。   妈妈没有拒绝我,她蹲下来,脱下了我的裤子,舔起了我不能跟爸爸比但还算不错的鸡巴,湿润和硬度差不多之后,妈妈脱下短裙,翘起了屁股,趴在餐桌上指引我插入她的阴道。我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妈妈的小穴里面很多水,很紧也很温暖。我学着爸爸的模样,前后抽插,一分钟不到,我就射精了。   鸡巴跑出洞外,妈妈转过来抱着我说:“孩子,第一次都这样的。妈妈已经给你想要的答案了,你喜欢吗?”听完妈妈的话,我知道妈妈答应了我的求婚,虽然没有钻戒,但那句“让儿子给你幸福”却付出了真心,以后我会慢慢补偿妈妈的,这场不浪漫的求婚!这天,妈妈没有去上班了,在家教着我如何干她。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着妈妈到民政局看她跟爸爸离婚,又见证了爸爸和姨妈领结婚证,以后小姨就是我的后妈了。爸爸送给了我和妈妈两颗超大钻石的结婚钻戒,一套漂亮的婚纱和礼服。当天晚上我就和妈妈结婚了,爸爸主持的婚礼,看着小姨把妈妈交到我的手上,爸爸欣慰的笑了,妈妈幸福的哭了!   当爸爸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时候,我把妈妈一阵热吻。我们情不自禁的在爸爸和姨妈面前淫荡起来,爸爸和姨妈看到我在沙发上把阳具插进妈妈阴道的时候,他们安心的离开了,他们相信我一定会给妈妈幸福的。同时我也知道,他们自己也受不了了。在那一晚,我和妈妈通宵达旦,妈妈的子宫把我的子孙根如数全收。   也就在那一晚,妈妈有了我的种。我想,这就是爸爸和姨妈用他们的故事,告诉我的:所谓爱情……   39号:【少爷的一天(干遍女神)】作者:pcef4【完结】   起床篇   “嗯!啊!好好吃!”早晨被一阵压抑兴奋的吞咽声吵醒。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皙漂亮丰满的美女在我胯下吞咽,两团竹笋般的大奶子不停地晃动,弹出一曲美妙的乐章,我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拍拍美女的头,叫到:“志玲管家,怎么每次都以这个方法叫我起床,一点新意都没有。”志玲发出嗲嗲地娃娃音娇嗔道:“才不是啦!谁要主人的大鸡吧这么好吃,让志玲乐不思蜀!主人加油哦!”我说:“好!主人这就给你‘加油’!”我把林志玲拉到床上,让她翘起美臀,毫不客气的捅了进去,一边抽送,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殷红一片,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我撕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挺起来,抽空就用手捏捏林志玲的大奶子。志玲一边嗲嗲地求饶,一边发出浪叫:“啊!啊!不要!顶到子宫里面去了,小穴要被插坏了,啊!啊!啊!要去了!”我感到一股阴精打在鸡巴上,林志玲被我干到高潮了!我不管不顾,继续死命的抽插,一波一波的阴精打在了我的鸡巴上,我紧锁精关,没有射在她的体内。抽出鸡巴迅速插入屁眼,刚被干晕的林志玲又被巨疼刺醒,我抹了一点骚屄里的淫水,伸到林志玲的嘴前,让她舔干净。然后躺倒在床上,让林志玲用骑乘位继续在上面“劳作”。我爱不释手的拍打着她的翘臀对她说道:“汇报今天的日程安排。”   林志玲一边用力在我身上上下起伏,一边喘息道:“啊!啊!主人今天白天要去您开办的学校视察,中午要去您的经纪公司视察,晚上要去看SBS人气歌谣的十周年演唱会。”啊!受不了!主人求求你快射出来吧!屁眼都要被您给干松松啦!“我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事不宜迟还是赶快”出货“上路。我把住林志玲的头部,从屁眼里抽出的鸡巴上带着一点血丝和黄水,义无反顾的又桶入了林志玲的小嘴,疯狂的抽送下。林志玲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嘴里慢慢被精液灌满,我猛地抽出了鸡巴,对她喝道:“舔干净!主人赏你的!叫四小花旦服侍我沐浴更衣!“”好的!主人!“志玲一边卖力的舔着鸡巴,一边按响了床上的开关……   沐浴更衣篇   迎面走来四个裸体女人分别是:杨幂、刘诗诗、刘亦菲和倪妮。   她们一过来就把我簇拥着往浴室走去,我一边摸着杨幂的大奶,一边把手伸到刘诗诗的下体把玩。旁边的刘亦菲和倪妮不停地用香舌舔着我身上的汗珠。走到浴室前我闻到一股怪味,我问:“什么这么臭啊?”刘诗诗在我耳边耳语道:“是杨幂刚脱下的鞋的味道!”我一下子用力的捏了捏杨幂的奶子,骂道:“臭脚啊!臭脚啊!罚你当一个月的厕所,现在开始!”杨幂狠狠地看了下刘诗诗,仇恨埋入心间,又赶忙讨好地望着我笑,刘亦菲和倪妮在旁边窃笑不已。   我说:“我要尿尿了!”然后径直走到杨幂面前,她赶忙跪下来,把鸡巴放入口中,我满足的尿了出来,杨幂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我心中暗道果然有娱乐圈未来大姐头的潜质——忍辱负重。刘诗诗看在眼里,马上跪下来舔我的屁眼,使出了她在圈中的绝技——毒龙钻。一边舔一边含糊道:“主人舒服吗?”我心想娱乐圈的成名女人个个都不简单啊!   我不在意地道:“干的不错,下次于正的戏让你上。”屁眼的酥麻感又浓烈了几分。我走进浴室,中间的游泳池里灌满了人奶,其中就有霍思燕、钟丽缇、小S、李小璐等的乳汁。我慵懒地躺了进去,刘亦菲、倪妮和刘诗诗赶忙在全身涂满沐浴液和精油。只见刘亦菲不停地捧着奶子在我后背上磨擦,倪妮和刘诗诗用她们的骚逼夹着我的手和腿一前一后挪动,我舒爽的打了个哈切,真是皇帝般的享受啊!指针指向九点,我站了起来,她们马上用香舌舔干净我身上的水珠,我吩咐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林志玲管家,叫她派车送我去学校。   车震篇   坐在劳斯莱斯的车后座,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新来的女司机,她叫范冰冰,是今天过来上班的,之前的张柏芝因为被我搞大了肚子,被我辞退,所以去找备胎绿巨人霆锋结婚去了。我心中一阵瞎想:“她会不会是下一个了?”我看着她只扣了胸前两粒扣子,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雪白的长腿隐隐看见血丝,我突然喊道:“停车!”然后迅速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我看着她说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干什么了吧。”我特意加重了干的语气,她的脸迅速红了一下,然后拉开爱马仕皮带,脱下范思哲西裤,立马在我的内裤上舔了起来,我一手按头,一手摸胸,她默默地把衣服都脱了,一具娇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面前,那34d的大胸、那23的细腰、那38的娇挺臀部,特别是那白白嫩嫩的馒头逼让我心动不已。我把椅子放平躺了上去,两手托着她的大奶妈,下身不停地向上挺动,她就像一个西部女骑士一般不停地驾着,嘴里浪叫着:“好热!好烫!啊啊啊啊啊!要死啦!啊啊啊啊啊啊!要飞上天了!”头部不断的摆动,两手不停地托着我的手搓着自己的大奶子。我心中突然想跟她玩个角色扮演,我对范冰冰叫到:“我们现在来演新版《还珠格格》,我演尔康,你演紫薇。就骑马那一段。”   范冰冰一听有意思,跟我飚起戏来,我喊道:“1、2、3action!”我说道:“紫薇,我想就这样拥着你一直追到天边去。”说着用力地顶到她的子宫里面,范冰冰:“啊啊啊啊!我现在觉得又刺激又害怕又兴奋又快乐又幸福,只是担心……”我:“你不要担心,我们还是好好享受这一刻,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好机会啊。”说着加快了抽送速度,范冰冰咬着唇道:“啊啊啊啊!只是,上次这样被你拥著,已经好久好久。”我一边拍着翘臀一边说:“哦!喜欢你,太多太多。”范冰冰涨红着脸道:“嗯嗯!我也是。啊啊啊啊啊!”我用手扣着范冰冰的屁眼一边问道:“你说什麼,我没听清楚!”范冰冰快忍不住的到:“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不、不,我比你还要多。啊啊啊啊!”我也咬着牙在她阴道里冲锋:“你不可能比我还多,因为我已经满了!”说着浓浓的精液在范冰冰红彤彤的子宫里肆掠!范冰冰终于忍不住如潮的快感大叫道:“啊啊啊啊啊啊!你满了,那我就漫出来了!啊啊啊啊啊!要去啦!“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浇在我阴茎上。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学校篇   范冰冰把我送到了学校,就等在了车里面。我的四大美女保镖杨紫琼、惠英红、李赛凤、胡慧中马上把我团团围了起来,簇拥着进了学校,这是我办的一所女优学校,专门从日本高薪挖过来两百多名著名女优,特别是像武藤兰、饭岛爱、   苍井空、小泽玛利亚、麻仓优、麻美由真、北条麻妃、红音、大尺佑香、樱井玛   利亚、高树玛利亚、西野翔、吉泽明步、RIO、天海翼等等都被聘为教授来管理   这所学校,同时学校设立在上海,还不断招收有潜质的大陆女孩作为女学员,像陈静、郭美美、干露露、马伊咪、闫凤娇、马诺等等,而且我们还与大陆最火的相亲节目《非诚勿扰》达成了战略伙伴关系,所有参加非诚勿扰的女嘉宾都必须来这个学校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学习推油、毒龙钻、吹喇叭、冰火两重天、胸推、按摩、SM、肉便器等等。所有的学员都必须经过我的开苞才能毕业。所以当我进入学校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欢呼声、飞吻声、自慰叫床声不绝于耳,我揉揉头说:“真是伤脑筋啊!”女优们都疯狂的冲了过来,我的女保镖们都快围不住了!我拍拍女保镖们的屁股,顺便在奶子上摸了一下,再推开他们喊道:“安静!我有话说!”顿时鸦雀无声,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走上讲台。   这时小泽玛利亚戴着狗项圈爬了过来,拍拍自己的背说道:“主人!请上马!由奴婢带你去‘人肉’讲台。“我说:“也好!“然后跨上了美背,拍着美臀,捏着美乳缓缓向讲台移动。讲台是由十八个美丽女优像搭积木一样的组成,我踩过由苍井空、北条麻妃、麻美由真的美乳组成的阶梯,终于走上了讲台。裤裆的拉链瞬间被拉开,西野翔、RIO争抢着我的鸡巴,最后达成默契,一个含春袋,一个含鸡巴。我不在意的把手放在由麻仓优身体组成的桌子上,一手捏着麻仓优的奶子,一手插着她的阴道。我开始了演讲:“我创办这所学校,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我的梦想是那些有着资本的女孩子可以通过自己的身体赚到丰厚的酬劳来改善自己。这个梦想在现今已经实现!我有一个梦想,那些从事色情艺术创作和表演者能被社会所认可!我有一个梦想,性这个天经地义的词不会被世俗所妖魔化!我有一个梦想,所有的女优都应该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最终获得社会的尊重!这一切要靠你们,还有我们大家的努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向她们鞠了一躬,顿时所有的女优都哭了,她们太激动很震撼了!主人竟然向他们鞠躬了!我下了由饭岛爱、武藤兰、松岛枫的美臀组成的阶梯,缓缓走向人群,振臂高呼道:“女优们好!“女优们含着泪哽咽道:“主人好!“我又喊道:“女优们辛苦了!“女优们挺着大胸脯晃着奶子道:“为人民服务!   我满意地走进了调教室,今天是马诺和朱真芳的最后一次考试。我听见她们在谈人生观,马诺说到:“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想坐在自行车上笑!”朱真芳说道:“我的手只和我男朋友握,别人的话一次20万。”我听了眉头一皱,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现在的继承人,我也是经历过一段苦日子的,在我过去的日子里一直牢记一段话“屌丝终有逆袭日,木耳再无回粉时。”我走了进去,叫她们先给我做个胸推,她们马上喜滋滋的捧着大奶子,涂着精油就往我身上蹭,我感受了一下奶子的触感,发觉有点不对劲,一对硬硬的,一对有水声。“妈的!   老子最讨厌假奶了,明显一个硅胶,一个盐水袋。“我心中想着,口里喊道:“你们等等!“我叫保镖胡慧中买了一条无毒蛇进来挂在马诺的脖子上,然后跑去紧紧压着朱正芳干,我说道:“我们玩个游戏,也是最后一段测试,我干朱正芳,你就把蛇挂身上用自慰器最高档自慰,谁先泄,谁算输!我输了!你们考试通过,我个人提供你们上春晚的机会!你们输了!永远在学校当义工,服务社会,当然工资按中产阶级的标准发!“她们一想,输了也还好,赢了则大有”钱“途。她们说:“校长!我们干!“”好!慧中打三份协议出来,我们签字画押!“我吩咐胡慧中道,”是的!主人!“胡慧中挺着大奶子,晃着丰臀走到电脑前,我赶忙移动老板椅移到美女保镖的身后,把她大屁股按在我的腿上,说道:“坐着打字。   “然后摸着大腿,用鸡巴在大屁股上研磨,胡慧中脸上一红,继续打着字。打完协议后,她的底裤已经湿漉漉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和马诺、朱真芳签好字,由胡慧中作见证,比赛开始。我抓着朱真芳的水奶子死命的揉搓,死命的干!另一边马诺自慰也是越来越兴奋,无毒蛇盘在脖子上吐信不止。突然,在我压着朱正芳的水奶子猛烈的抽送下,一种水袋子被挤破的声音啪的响起,顿时蛇也收到惊吓,嘶鸣一声咬在马诺的硅胶奶子上,马诺一惊竟然高潮了!朱正芳胸前一团血水喷了一身,也瞬间高潮了!我对胡慧中说道:“快打120救人!”然后对早已吓傻的两人说道:“你们输了!赶快去医院吧!   以后好好做人!“我去浴室洗澡换衣服,正好是波多野结衣和原央莎莉在清扫浴室。我二话不说,拖着两个大奶美女就进了浴室里面。我脱掉衣服。   两个女优默契的在我身上施展了所学:“毒龙钻、冰火两重天、空中飞人、胸推、乳交、口交、足交、肛交。”我满足地走出了浴室,留下了两个浑身都是精液的大奶美女在里面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嗯嗯!一墨迹,一哭一哭……”   办公室篇   我被四大美女保镖簇拥着上了劳斯莱斯,用手玩弄了一下范冰冰的大奶子,示意她开车去我的经纪公司。我躺在车后座闭目养神,“连番征战”也让自幼就学习少林《易筋经》的我略显疲惫。来到公司,示意前台安吉丽娜·朱莉通知各部门开会,趁着开会还有段时间,我一手托着朱莉的大奶子,一手伸到包臀裙的里面扣弄阴户,鸡巴早已勃起打在朱莉的翘臀上,我一边用鸡巴摩擦她的丰臀,嗅着她身上的“香奈儿5号”的味道,缓缓开口道:“听说你要切除卵巢和乳腺?   “朱莉小心地回答道:“是的!老板!有什么问题吗?“我说:“我尊重每个人的决定!那么你就最后为我服务一次,你的费用我来出!“朱莉感动的看了我一眼,蹲下身来,一边含着鸡把,一边自慰。等到她觉得阴道已经彻底湿润时,她站了起来,背向我,拉高了她的包臀裙,完美的臀部展现在我的面前,那黄金比例般的线条,让我惊叹不已!二话不说,提枪上马,阴道被大鸡吧插出噗噗的声响,我用力地抽打她的美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同时恶作剧般地在她的屁股上”种草莓“。我抬起劳力士手表,发现已经过去十分钟,我把鸡巴拔了出来,带出了大团的淫液,说道:“明天到我的庄园里继续未完成的游戏!“说着狠狠地捏了下朱莉的大奶子,大笑而去。   走进总裁电梯,电梯员周韦彤乖巧地舔弄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道:“嗯嗯啊啊啊!好大!好棒!老板去几楼?”我抓着周韦彤的头猛烈地抽送,一边吩咐道:“去顶楼会议室!”周韦彤反手按了顶楼按键,32C的大奶子晃动不已,我把周韦彤推倒在名贵的貂绒地毯上,形成“69”姿势,我感受着大美乳在我肚子上的滑动,那滑滑凝脂般地感觉,让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周韦彤埋在我的腿间耸动不已,那嫩滑的小舌头,差点让我“缴枪”。叮的一声,顶楼到了。周韦彤连忙从我的身上爬下来,给我重新换了一套“老佛爷”亲手设计的休闲西装。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见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我缓缓地步出了电梯,一丝不挂的周韦彤随着我的走远,慢慢地背靠着电梯瘫软在地毯上,全身香汗淋漓,下面一大团水迹。在我销魂“金手指”的抚慰下,还没有那个雌性生物能逃过我赐予的“神之高潮”!   我来到八百八十八平方的会议室,扫过参加会议的全体工作人员。顿时,会议室里传出整齐的问好声:“老板好!”我挥舞着手答道:“员工好!”她们又整齐地发出:“老板辛苦了!”我双手举过头顶喊道:“为美女服务!”现场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我走向主席台,看见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心潮澎湃,赖琳恩、陈思璇、林嘉绮、林若亚、隋棠、白歆惠、蔡淑臻、米兰达·可儿、海蒂·克莱姆、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罗西·汉丁顿·惠特莉、坎蒂斯·斯瓦内普尔、阿德瑞纳·利玛等一众女超模矗立在左侧,张曼玉、林青霞、巩俐、章子怡、舒淇、李冰冰、梅根·福克斯、尼克·基德曼、斯嘉丽·约翰逊、娜塔莉·波特曼、安妮·海瑟薇等一群电影女明星站立在右侧,宋祖英、彭妮媛、李思思、王菲、张惠妹、梁静茹、李玟、刘若英、莫文蔚、LADYGAGA、艾薇儿、布兰妮、泰勒·斯威夫特、珍妮弗·洛佩兹、蕾哈娜、莎拉·布莱曼等一票女歌手簇拥着我。这就是我的娱乐帝国啊!我宣布:“今年公司的纯利润超过微软,夺得”福布斯全球最赚钱企业“称号,所以年底分红每人一辆布加罗迪威龙。现在开始性派对!   “顿时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响彻整个会议室,女星们纷纷脱掉胸罩和内裤甩上天空,更有甚者把自己带血的卫生巾抛下空中,我看到一脸黑线,冲着她们喊道:“大姨妈来的女员工请退场,性爱虽好,可不要在不恰当的时间痴迷哦!“听到的部分女明星慢慢退场,我缓步走向为退场的女明星们,身上的西装、裤子都被疯狂的女明星扯掉了,我的身上布满了女明星的口红,裆部最多,多亏我有《易筋经》,否则内裤都会被撕掉。我双手不知道摸了多少奶子,玩过多少阴道,碰过多少翘臀。   当我走到人群中心时,看到的是女明星们相熟的三个一伙、五个一伙、十个一伙地用假阳具、震动棒、转珠棒、跳蛋、夹乳器,等性玩具玩弄自己和同事的阴道、乳房、屁眼。我看到宋祖英和彭妮媛用双头阳具狠狠地弄自己的阴道,李思思就在旁边舔着她们的阴部,顺手拿了个按摩棒死命地插自己的小骚屄。我脱掉内裤,露出20cm长的大鸡吧,抬起李思思的美臀死命的干进去,顿时一股酥麻紧密的感觉从鸡巴传到我的大脑。我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插着李思思的屁眼,一股血丝从屁眼与鸡巴的连接处流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好疼!不要!停下来啊!   啊啊啊啊!要死啦!“李思思被干得语无伦次地大叫,我抽出鸡巴顺势插入宋祖英的屁眼,然后摸着彭妮媛的大奶子,”熟女的味道就是好啊!“我舒服的哼哼道。她们看我加入战团,抽出假鸡巴,疯狂地舔着我的全身,用大奶子和阴道磨擦我的手臂、大腿和背部。连续干了2个小时,在宋祖英、彭妮媛和李思思的小嘴、阴道和屁眼灌满了精液,我才心满意足地背着手出了会议室。上了天台,美女飞行员佟丽娅啪的给我敬了个礼,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然后娇滴滴地道:“老板!飞机已准备好,随时出发去韩国!“我摸了摸她的奶子,然后亲了佟丽娅的小嘴一下,说道:“好!出发!目标韩国!”   SBS人气歌谣十周年演唱会   晚上八点,SBS人气歌谣十周年演唱会正式开始,我坐在钻石VIP包厢内,一边喝着的82年的拉菲,一边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全智贤卖力的吞吐着我的鸡巴,她的屁股翘的高高的,金喜善正用双头阳具卖力地插入自己和全智贤的阴道,我听到两大韩国美女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把玩着金喜善的大奶,我对跪着的韩国最大的三家娱乐公司的总负责人道:“我要买你们三家公司的以下艺人组合:少女时代、F(X)、Afterschool、WonderfulGirl、Kara、BEG、MISS-A、4minute。如果不卖的话,我正好借此机会通过压库扎、三合会、黑手党的力量来吞并韩国娱乐圈!你们明白?”三个负责人疯狂磕头,金喜善听闻也更加卖力地捅全智贤的小穴,全智贤也卖力地口乳并用刺激我的大鸡吧。我舒服的嗯了一声:“下去吧!演唱会结束,记得把我要的人带过来!”三个负责人连滚带爬的出了钻石VIP包厢,找经纪人改合同去了。看着W·nderfulGirl卖力地跳《Nobody》,Kara用力地甩着臀跳着《Mr》、BEG跳着她们最擅长的高傲舞《Abracadabra》、MissA跳着健美操般的《badgirlgoodgirl》、4minutes热情洋溢地跳着《HOTISSUE》、F(X)跳着《NUABO》、Aftersch··l学生装扮的跳着《因为你》、少女时代压轴登场跳着欢快俏皮的《Gee》。   当我沉浸在舞曲的海洋中,时针指向了10点钟。砰、砰敲门声响起,我平静地道:“都进来吧,门没锁!”顿时一群美女带着一股香风闯了进来。我叫全智贤把门锁好,然后叫她们脱光衣服按刚才的顺序和着音乐跳刚才她们跳过的舞曲,顿时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展现在我的面前,她们按着节奏疯狂的扭动着,我看见她们的奶子忽上忽下,屁股扭来扭去。先尝尝WonderfulGirl老幺安昭熙骚逼的淫水,再捏捏另外四个人的奶子、屁股,在《nobody》的舞曲中操主唱的逼,真是前无古人啊!当Kara跳着甩臀舞时,我也和着节奏跟她们的下体连在一起扭着臀,真是无法形容的舒爽!直接把宋茜、孟佳、王霏霏从她们的组合里叫了出来,让节目继续。我在旁边干着这三个去韩国发展的中国女孩,先施展金手指的绝学,让三个人都获得了“神之高潮”,然后自己平躺下来,让宋茜的湿乎乎的小骚屄对着我的大阳具猛地坐了下来,“啊!子宫都被你整爆了!啊啊啊不行了!又要丢了!”我不理她的话,让孟佳把奶子给我舔,让王霏霏坐我大腿上推宋茜的屁股,在Afterschool《因为你》的舞曲中,宋茜又再次被我干到高潮!终于韩国第一女子天团上场了,少女时代又被中国广大屌丝戏称为“大腿时代”,今天我要完成中国屌丝的梦想,干翻她们九支鸡。我走到少女时代后面,在她们走位的时候,先抓住落单的队长金泰妍的美乳揉搓,然后抬起大腿直接干了起来,金手指也不停地点在她的奶子、阴道、屁眼上,不一会儿,小穴就喷出了大量的淫水。我把她放了回去,如法炮制的干了冰山公主杰西卡、活力素Sunny、耀眼宝石Tiffany、魅力舞后金孝渊、黑珍珠俞利、明朗公主秀英、可爱小鹿允儿以及忙内徐珠贤。干的她们哀叫连连,大奶子、大屁股、大美腿上面都变得红紫一片。我满意的抽了一支古巴雪茄,然后用脚趾头掐她们每个人地乳头,掐的兴起,又在徐珠贤和允儿的奶子上打了一炮。冰山公主杰西卡的小嘴插得最带劲,活力素Sunny的奶子最大最柔软,耀眼宝石Tiffany的屁眼最紧最欠日,魅力舞后金孝渊的小骚逼最紧最耐操,黑珍珠俞利的美腿最长最好玩,明朗公主秀英的身高最高腿长腰细最耐玩,可爱小鹿允儿的小美穴吸力最大、最不经搞、经常被干的连续高潮,忙内徐珠贤的年纪最小、小逼最嫩、小嘴最香。   我站起身来宣布到:“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福布斯最赚钱企业’的一份子,我不管你们之前的目标是什么,我的目标就是把你们打造成世界第一天团!你们有没有信心?!”“有。”稀稀拉拉的应答声响起。我骂道:“你们都是缺少调教的骚货!先让我教训一下你们!”说着,我走过去每个组合的美女都被我打了屁股。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她们捂着屁股,畏惧的看着我。   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信心?”“有!”这回娇滴滴的声音终于整齐了很多。我看见冰山公主杰西卡没有动嘴,我直接怒道:“冰山公主杰西卡不听教导,罚她当一个月的肉便器。”说完抓着杰西卡的头,把鸡巴插入小嘴,直接往里面撒了泡尿。尿液慢慢从冰山公主杰西卡的嘴边滑落滴到地上,我马上命令她舔干净,她跪着舔地板,我从后面直接插入她的屁眼,一股血丝从连接处流了下来,我拔出鸡巴带着一丝血迹,可爱小鹿允儿马上用小舌头把我的鸡巴舔干净,并且还含了起来。我对冰山公主杰西卡说道:“略施惩戒!”我又对可爱小鹿允儿说道:“五十万美金支票,一个月的假期!”周围的女人们都惊呆了!眼中发出小星星!   “胡萝卜加大棒,就看你怎么使用了”我心中想着,走出了包厢,今天已经结束,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40号:【玩具】作者:1zhen45【完结】   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我拿到了一张游乐场的门票。不过是从自动取款机里拿出来的。梦里我的银行卡被吞了,然后提款口吐出一张门票。   那张门票我看不清楚写了什么,我脸贴近看也看不清字样,但是却十分熟悉门票的使用方法。   只要打孔即可生效,我这么想着,门票一不小心被我手上的烟头烫出一个洞,接着地板下面猛地冒出一个弹簧,把我弹到空中,一瞬间我就坐在了摩天轮的小车厢里。   然后我就想起我的初吻和初夜,都是在这个地方。经济发展带动人口的迁移,我们的小乡镇报废了一个公园,在拆迁摩天轮时弄坏了一个小车厢,一个小车厢就落在了那片空地上。高中时,我和我的初恋翘了晚自习坐末班车到这里,第一次亲嘴,第一次做爱。当时扒了她的裙子就开始上下乱摸,嘴也淡咸不分的到处乱亲。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被铁门划破皮,她问我有没有打疫苗啊。   接着,我看向窗外,夕阳夹在两座山峰之间,像是乳交俯视图。我赞叹夕阳的美好,下面就变得硬邦邦的了。   一眨眼我又坐在观众席上,眼前是一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很多狮子老虎,公狮子在干母狮子,公老虎在肏母老虎,吼叫声响成一片。   驯兽师没有带皮鞭,却有一条很长的人鞭。他抓住一头狮子的尾巴把它拖出来,狮子欲求不满怒了,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叫人。驯兽师将自己的长屌伸进去,观众发出一声很长的惊叹,屌没有被咬断,表演成功。   我拍手鼓掌,掌声很奇怪,像是鞭炮声,我还没想明白,一些白衣小丑就跑了出来,其中一个裤子里塞了一串点燃的鞭炮。不知谁说了一句,炸屁眼。小丑的裤裆被炸开了,屁股的位置露出一朵向日葵。   乐队演奏出轻快的击打乐,一个短裙女郎走到小丑中间。我认出了她,她是我的初恋,梦里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小丑掀开女郎的裙子,扯下女郎的内裤,在穴道里面塞了一个跳蛋一样的东西,他们手上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遥控器,我饶有兴致的看着。   小丑摁下按钮,可女郎被炸成两半,我身上沾满了血,但小丑的衣服还是白的。我知道这是梦了,但我却醒不过来,狮子老虎从笼子里挣脱出来,忘记交配,开始啃食地上的碎肉。我周边的观众全都站了起来,脱了裤子,对着这种血腥盛宴开始打飞机。我当时也没奇怪为什么观众全是男的,然后我看看他们,再看看自己,发现我也在打飞机,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遗精了。   这大概是我做得最怪的一个梦了,我担心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摸到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几下,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不过,她出事也不关我什么事了。   很快,设置的闹铃响起来了,玩具火车开关被启动,轨道环绕着床尾的两个脚环成一个圈,火车钻进床底,又从床底钻出来,床底响起闷闷的隆隆声,我突然有种正在卧轨的危机感。   我一缩脚,准备从床上坐起来,一个巨大的熊娃娃从被子上掉下去,压住了火车轨道,然后火车就出轨了。   我胸前闷闷的,被子一掀,一个大人偶压在我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裙,嘴巴嘬着我的奶头。   “哎哎,别搞了,适可而止啊。”人偶眨眨眼,好像听懂了我说的话。   火车侧翻,车轮空转着,大概十分钟之后,电量才会耗尽。这个人偶似乎很想和我滚床单,赖在我身上不下来,舌头和车轮一样,不停地在我奶头上打转。我常常和它舌吻、口交,也因为太频繁,有些厌倦了。   晾衣架上挂着一个提线木偶,耷拉着脑袋,看着我们俩。我一巴掌把她拍在另一个枕头上,自己起床,穿衣服。   地毯被钉在墙上,像是靶子。衣物像垃圾一样到处都是,因为遗精了,我觉得还是先洗个内裤,再洗漱吧。   我拿了一个会走路的企鹅,转动发条后,再松开。企鹅摇摇摆摆的走进卫生间,撞倒马桶停了下来。   洗漱完毕,火车的电池也用完了,我打开衣柜,里面是我用各种型号的电池垒起来的一面电池城堡,我取下两枚电池,露出一个人的额头。   “谁!”无人回答。   我一脚向电池墙踢去,清楚的感觉到我踢中了人,很多电池从她身上滚落下来,她仰面朝天,嘴里还含着一个电池。   我走近一看,不是含着,电池是被硬塞进去的。嘴巴胀的满满的,电池的正极凸出来和奶头一样。嘴巴被透明胶带封住,看不见牙齿,应该被打掉了。   人偶俯卧在床上舔着枕头,我拿起手机就报警,接着就来了一群警察,领队的说他叫李安。   “咦,你家怎么这么多小孩子的玩具啊?”李安的聚焦点停在了其他地方。   “收藏癖。”我觉得他的问题和案件不相干,也没多解释。几个警员在床头柜里找到自慰器。“成人的也有。”李安笑着说。   女尸浑身全裸,但没有被性侵的迹象,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能证明女尸身份的东西,这让我获得了重大的嫌疑。   法医分析尸检报告知道衣柜里的女尸是被绳索勒住,窒息而死。体内的异物是死者死后塞入的,导致整个消化系统的破损。电池的外壳被胃酸侵蚀,内液开始外流,真正的肠穿肚烂。   阴道和肛门里都塞有电池,鼻孔也插了两个,因为是凶手后来加上去的,就像是玩具没电了装了新电池一样。电池上全是我的指纹,因为这些电池都是我买的,凶手就地取材了。   衣柜应该是第一个凶杀现场,里面血迹很多,衣柜顶上有一根横杆,一般是用来挂衣架的。不过,这次应该是用来挂了尸体的。   不然,女尸是怎么站在电池城堡中间的?   “这是你租的房子吗?”李安问。   “嗯,我也不像买得起房的人。”我张开双手,让他看看我这身行头。   他环顾四周,“嗯,看样子也不像有别的租客,你的房东呢?”   “她在楼上。”房东是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少妇,性欲强。她一寂寞,我就得上楼,开始我有顾忌,后来房租可以减三成,我就上去了。   房东人长得不是怎么好看,但是身材一级棒。我虽然不是处男,但是那种柔软的肉感,但我那些女朋友瘦弱的身躯上,的确是没有体验过。房东因为和丈夫在一起三年未产下儿女,然后去医院检查发现房东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丈夫提出离婚,房东答应了。   每次我和她做爱都是她掌握主动权,她给我手淫,她帮我口交,她骑在我身上策马奔腾。她也不是见谁就喊着要肏,是我帮她拿快递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在自慰。   那个时候我也很多天没有手淫了,看着她胸前的那一对大奶子,我下面很快就胀起来了。她也正在兴头上,连遮掩的动作都没多少,冲着我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的淫叫。我自然而然的解皮带,脱裤子,我一露出鸡巴,她就爬过来舔。   她的口腔容量不大,我一伸进去,她的脸就鼓鼓的。她的嘴巴引力强劲的套弄着我的鸡巴,我很快败下阵来,闷哼一声,射在了她的嘴里。   她没有停歇,将精液吞下去,继续含着我的鸡巴,用奶子夹着我的鸡巴揉,我的鸡巴在里面憋的胀血,再次变大。她让我坐下来,她搭着我的肩,人骑在我身上,将鸡巴送入阴道里面,我一瞬间觉得好暖和。她咬着我的肩膀,猛嘬,留下了一个红印子。我腰上动作不停,她也配合着我,鸡巴在她身下忽隐忽现,她的奶子蹭着我的胸膛,我两手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猛送猛抽。她浪叫连连,我女友都不太叫床,所以没把持住。   我把她摁在地上开始猛干,猛地一挺,然后猛地把出来,跟疏通下水道一样,直到我觉得到极限了,然后将精液全撸在她那对大奶子上。   我干完说了一句,“姐,你真棒。”   她躺在地上,看着胸上的精液,满脸愁容,却什么也没说。   为了不让我有串供的机会,李安派人守住我,自己上去询问。   没多久他表情凝重的走下来,“你房东也死了。”   和我房间里的女尸不同,房东是被操死的,轮奸致死。她衣裳褴褛的半倚在床边,一对大奶子耷拉下来,上面有一个烟头烫过的伤痕,烟蒂就掉在一旁。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奶罩挂在台灯上,内裤扔在窗台上,她的阴道、肛门和尸体周围发现了浑成一滩不止一个男人的精液,之后通过进一步调查没有发现我的。床垫被压塌了,这就是她现在坐在地上的理由。   后来又确定了死亡时间,她们的死亡时间几乎相同,都是昨晚的半夜两点,更可怕的是,那房间里的唯一一个烟蒂上有我的指纹。   “你房间里死了个女人,被塞了这么多电池,你没听见?楼上的房东,被几个男人操了那么久,你一点挣扎的声音也没听见?就算这些你都没听见,你解释一下你衣柜里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能解释,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我们知道那名女尸的身份了。”李安凑近我说,“她是你高中时期的女朋友,你怎么装作不认识,年代太久远了?”   “不可能。”我声音没有很大,那张狰狞的脸我也没有细看,我也不确定。可是,别说杀她,我连和她见面的记忆都没有,怎么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我也不知道。   “河水能带走很多东西,许多人都喜欢往里面扔垃圾。你房屋周围有一条护城河,护城河水流迟缓,我们在护城河里发现了死者的手机,上面有你的未接来电。”   “……”我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正常人不会在杀死自己女朋友时候,还给她的手机打电话。于是,我查了一下你的病史,发现你曾经是精神病人。”李安陈述道。   “你是歧视我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生气。   “我找了心理医生,让他跟你说。”李安不说话了,然后就走进来一个不是医生装扮的心理医生。   “我下面会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医生如是说,我点点头,李安在一旁看着。   “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家里还摆这么多玩具,你真的太丢脸了,难怪你女朋友要跟你分手!”医生声音突然提高八度,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瞬间变得怒不可遏,只想一手掐死他。几个警员把我架住。   “你把你女朋友杀了是吧。”李安在一旁问我。   “我很爱她的,我怎么忍心杀她。”我开始掉眼泪。   “她怎么到你家的?”   “同学聚会。”   “那,那个房东……”   “是那个骚妇自找的,她引诱我同学,干了一炮后,我同学觉得爽,又叫来一群人,那女人自己心脏受不了,被干死了。”   “那你为什么往前女友的身体里塞电池?”   “充电啊。”   李安和医生愣了一秒,似乎吓到了,为什么受到惊吓,这不是应该的嘛。娃娃没电了就应该充电了,人濒临死亡的时候,不是也靠电流起勃吗?   昨晚,我和她一起回家,回我的家,她已经几次感情受挫,有点想和我复合的意思,还没有走到我家门口,就和我在楼道里亲了起来。我左手揉着她的胸,右手捏着她的屁股,她骂我这个坏习惯怎么还没改,然后我就换成捏胸和揉屁股,再跟她说,“那,现在呢?”   房东跟着我去凑了一会热闹,然后领回一只色狼。那家伙高中时候,出了名的混世色魔,女老师都敢惹,偏偏肉棒够长够粗,床技高超,女淫贼们嘴上说不,心里叫好。   我和女友亲到家门口时,楼上已经开始啪啪啪了,摇床的声音,叫床的声音,像钟摆一样在我耳边荡来荡去。   “你怎么还他妈的有这么多玩具!”我正陶醉着,刚把租房的房门打开,眼前的女人开始骂骂咧咧。   “不是男人!”然后她很爽快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生气就变了一个人,把她用围巾勒死了。   爸爸是铁道工人,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在我面前被火车压死了,爸爸被分成了两半,我也分成了两个自己。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早餐会掉在地上,妈妈为什么会哭,后来我知道了,是另一个我在捣蛋。   她死了,我真的不相信,我不停的往她的身体里塞电池,想她醒过来,可是她就是不醒。我嘴里念着,会有办法的,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来,放在电池城堡里,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我笑了笑,向楼上走去。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精臭扑面而来,几个男人围着房东站着打飞机,几个男人骑在房东身上,有的在乳交,有的在肛交,有的在阴交,有的在口交。我看着房东从人群里漏出来的双手双脚也和男人的鸡巴亲密接触着。   这样的场面我不是第一次见,我搬了一张小凳子在一旁看着,顺便抽一根烟。   一根鸡巴从房东嘴里抽出来,似乎是被精液呛到了,她咳了两下,紧接着,另一只鸡巴就送了进去;一对大奶子被一根根鸡巴磨得火热,像倒置的大陀螺不断地被鞭子抽打着;身下两个洞口处的鸡巴也向女人身体里面捣鼓不停,女人一声不吭,但男人们不停地叫爽。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床垫很快就崩坏了。   女人要精疲力尽了,但还有几个男人没有完全泄欲,正在兴头上。我看着这场面,也不禁褪了裤子也想撸那么一发,我刚掏出硬挺挺的鸡巴,就听见一个男人说话。   “哎,手怎么松了,握紧,诶,怎么没劲了。”那男人抓着女人无力的手腕。   “屁眼也松了劲。”   “嘴这里也是。”   一个男人小声说,“不是干死了吧。”这话刚说完,当场所有男人的肉棒(包括我的)都萎了。我那同学吓得肉棒瞬间缩成拇指大小。   “哎,兄弟,怎么办啊?”他拍拍我的肩。   我走到房东面前,这时所有的鸡巴已经都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她的嘴里嘴边全是精液,眼睛无神的向上翻着,手掌脚掌都是红肿的,逼里逼外都是粘稠的一滩精。   “没事。”我把烟头在那骚婆娘的奶子上摁灭,“你们走吧,我来顶。”所有人都没说委婉的话,留下一句谢谢,皮带都没系好就逃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把女友随身携带的东西扔到了河里,我希望死的人是我,就像铺在床底下的轨道,我希望那天死的是我。   原来,我的现实和我的梦境一样荒唐。   李安和心理医生坐在我面前,“好吧,说吧,你们想问什么?”   “我们已经问完了。”李安亮出了手铐。   “你这应该不是玩具手铐吧。”   41号:【香扇轻摇——白衣】作者:li0713_2010【完结】   一   白衣是医科大的教授,也是医科大第一附属医院的男科主任。女人做男科医生就已经是奇葩了,偏偏这位女医生又生得非常美丽,要命的美丽。因此男科诊室门前总是人满为患,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俊的丑的,全的缺的,长居本地的,来旅游观光的,可谓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最拍案惊奇的是,病患中居然有女人!女人看男科,什么意思?这些人当中,有多少是真病,又有多少是假病?遗憾的是,不管是男人女人,真病假病,到头来总是满载希望而来,又满负失望而归,因为白医生极少出诊,来也是让学生代为诊病。但即便如此,人们仍然前赴后继,乐此不疲,都希望能撞到大运。久而久之,春田市患男性病的人越来越多,多到像鱼市上卖的虾米。   在这些病患当中,有一个是比较特别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是本文的作者,也就是我了,怎么样,特别吧!   我病了,不是假病,确切的说,不完全是假病。半举,算真病还是假病呢?说真病,它能插能射,说假病,它只硬一半,光顾着自己爽,搞得炮友们怨言满天飞。渐渐的,我失去了人心,变成门可罗雀的孤家寡人。征战淫场二十多年,最终落得这么个下场,不得不说是天大的悲哀。   每晚沉溺夜店,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来捧场,换个地方,依然粉黛远离,再换,连姐儿也不爱了,再换……算了,不换了,打哪来还回哪去吧,看来我已经成为春田市的另一个奇葩了!   于是我只好回到“猫窝”。这是夜店的名字,我哥们儿的夜店。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终日酒气,使我一蹶不振,憔悴不堪。哥们儿心疼,处心积虑为我支招。   说起我这哥们儿,也是个妙人。他是同志,此同志非彼同志,相信大伙儿都明白同志的含义,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当初认识他的时候,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只不过这段故事实在令人喷饭,也很尴尬,我不好意思说,他更不会让我说,总之很那什么就是了,随你怎么想去。   哥们儿见我过得悲切,拍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说:“我说爷们儿,你就这么下去啊?”   我打着酒嗝说:“那你说我还能怎么样?我都愁死了!”   “找个女人娶了算了,省得一天到晚孤苦零丁,连衣服都没人洗,都酸了,你自个闻闻。”   我闻闻衣领,又闻闻衣袖,确实酸得要命。又打了个酒嗝,说:“怎么,嫌我脏啊,那你帮我洗洗!”   哥们儿捏着鼻子退开,啐我一口:“去你的,我又不是女人,犯得着为你这种臭男人洗衣服吗?”   “那不就是啰,你这么个假娘们儿都不待见我,何况是真女人?再说讨老婆多可怕,你没瞧见风嫂那模样啊?”想起风哥的老婆,我就不寒而栗,那是女人吗?年纪轻轻,凶得跟母老虎似的!   哥们儿也打了个哆嗦,心虚地回头望望,小声说:“别嚷别嚷,让她听见风哥又要倒霉了。哎,有个事我要问问你。”   “问吧,呃……”   “我说你就不能不打嗝吗?臭死了,我的衣服都熏臭了,讨厌!”   “嘿嘿,你这也叫衣服?吊带还差不多!”我伸手撩撩他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T恤”,调侃道。   他拨开我的手,恼怒地说:“拿开你的臭爪,无聊!哎,说真格的,你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你才有病呢!死屁眼儿!”哥们儿的话深深刺伤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我生气地臭骂他一通。   “好好好,你没病,那你就自个儿在这喝吧,喝死拉倒!细妹,再给这没病的人倒一杯,我走了,你爱咋咋地!”   “哎哎哎,别走啊……”   “不走在这干嘛?你又没病。”   “我有病行了吧,别走别走,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哥们儿这才说:“你想不想治?”   “想,不想是王八!”   “那好,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找她你的病准好。”“谁?”   “我表姐。”   “你表姐?你表姐该不会是男人吧?男人我可不见啊。”   听我这么一说,他转身就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来回来,那你也得说说你表姐是谁呀,哦,随便说个人就完啦?你表姐会治这个?”我握起拳头独伸出中指,做成鸡巴状。   “恶心!我表姐是白衣!”   “白衣?哪个白衣?”   “还有哪个白衣,医科大那个。”   “是她?她是你表姐?怎么没听你提过?”我惊得张大嘴巴合拢不起。   “你见过她?”   “没有。”   “那你想不想见她?”   “想!白大美人,哪个男人不想见!”   “见可以,但不准打歪主意,她可不是你的菜,我表姐有老公有孩子,你别去插一杠子。”   “你把兄弟当什么人了!不过……怎么才能见到她呢?听说白大夫从不出诊,多少人想见她都见不着。”   “这你就甭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过两天给你消息。”   “别介,干嘛要过两天啊,明儿不行吗?”我听到白衣的名字,心有所往,急切地想见到其本人。   “就你现在这模样?带你去她还不骂死我,这两天你把酒戒了,烟也戒了,去的时候穿件干净点的衣服。”   “我哪有啊,都没洗呢,要不你借我一件?”   “我的衣服你敢穿?大老爷们儿邋遢成这样的还真少见,两天时间还不够你洗呀?”   “也是,”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可是大爷从来都不亲自动手洗衣服的,要不你……细妹,你怎么样,要不你帮哥……叔叔呗!”   小姑娘正在擦杯子,看到我的样子,起紧“逃命”。   “洗衣服到洗衣店洗去,你调戏我员工干嘛?”   “嚯嚯,开玩笑开玩笑,几件衣服算什么,老爷我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那好,大后天,等我电话,现在滚吧!”   二   两天就是48小时,我掐着手指数小时。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我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一番,西装、领带、皮鞋,照照镜子,觉得领带不够好,去挑,挑来挑去都不中意,索性就不扎了。完事后就开始等电话,从七点一直等到十点,哥们儿才来电话要我马上赶到医科大。   我急急忙忙驱车前往医科大。到达目的地,哥们儿已在那等候。我随他来到教学部七楼,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哥们儿敲敲门,里面传出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请进。”   我们推门而入。一个女人正埋头在文案里,见进来人,她抬起头来,我就看到一副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孔。额滴绳啊!这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王八蛋摘得好彩头娶了她?   “表姐,这是我的好朋友姜里白。里白,这是我表姐白衣白大夫。”哥们儿见我楞呆呆的,捅了我一把。   “啊,什么?哦哦,白大夫,您好!”   “您好,请坐。”   我和哥们儿在办公桌前坐下,白大夫看了看我那哥们儿,说:“区杰,你出去吧,这暂时没你事儿了。”   哥们儿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意思是“爷们儿,HOID住了!”我看他两眼,几乎要感激涕零。   “你有病?”   “有……点儿,但不重……”   “那你回吧,不用看了。”   “别介,重,我病得很重。”   “那我开始问诊,你要如实回答,以免耽误病情,懂吗?”   “哎,好。”   “年龄?”   “38”   “婚姻?”   “未婚。”   “几个床伴?”   “什么?哦,三四五六……七个吧,好像是。”我掐着手指算数。   “到底几个?说清楚点,不要算不熟的那种。”   “那就四个。”   “能勃起吗?”   “能。”   “硬度怎么样?”   “不全硬,但能插能射。”   她瞪了我一眼,说:“没问你这个,别乱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时间?”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挺厉害嘛!”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紧住嘴。   “手淫吗?”   “没有,从来没有!”   “嗯,脱裤子。”   “什么?”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裤子啊!”   “不脱裤子怎么看?不好意思啊,一星期四次,你还不好意思?”   我脸一红,站起身转向一边,脱下长裤,又看了看她。她只盯着,没说话。我咬咬牙,把内裤也脱了,阴茎就抖露出来。美女面前露大屌,是福还是祸?我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递给我一只小杯子,指着沙发说:“去那里,手淫。”   “啊,啊?手……手……”   “手淫,会吗?”   “瞧您说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别废话,会还是不会?”   我刚想说: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但看她的样子,又把话吞了回去,讪讪地说:“会,做多久?”   “射精为止,射在杯子里。”   我坐到沙发上,撸了几下,尴尬地说:“太……太干了。”   她稍迟疑,从包里拿出一支润唇膏递给我,却不走开,就在边上看着。   润唇膏涂鸡巴,真是闻所未闻!   无奈,我只得涂上。唇膏较硬,做润滑剂并不合适,但有总比没有好,将就着用用吧!   没想到活了三十多岁,第一次撸管就献给了一位熟女,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我不敢正眼瞧她,却兴奋到了极点,没几分钟就哆哆嗦嗦射了。这下糗大了,刚刚还夸耀十几分钟,转过脸就露了馅。我满脸通红,窘得要命,可气的是,那“二货”射是射了,偏不硬不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想用大腿把它夹死。   我还她唇膏,她白了我一眼,说:“不要了,你留着吧。”   我收起唇膏,刚想提上裤子,她就阻止我:“先别忙,我要取点你的前列腺液。”   “哦,那……怎么取?我刚射了一次,再来一次恐怕没这么快。”   她一听,几乎忍俊不住,说:“取前列腺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趴到桌子上。”说着戴上医用手套,又拿出一小片玻璃,等我趴好了,又说:“分开腿,屁股再撅起一些。”   我依照她的吩咐撅起屁股,就觉肛门有异物侵入,她把手指插了进来,又在一个特定地方抠了几下,我突然产生强烈的射精的感觉,把持不住又射了一次。说是射,其实是流,很少的两三滴混浊的液体挂在龟头尖端。她用玻璃片把那几滴液体从龟头上刮下,又拿另外一片玻璃夹住液体,对我说:“喏,这就是你的前列腺液。”我看了看,和精液根本没有区别,连气味都一样。心想她该不会是拿我开刷吧?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问我:“有疑问吗?”   我忙说:“没……没有。”   “那好,你穿上吧。”   待我穿好裤子,她叫来助手,把那两样东西交给她拿到实验室化验。然后又对我说:“你的病情初步诊断为性交过频综合症证,就是性生活太频繁,引起阴茎海绵体轻度疲劳,所以举而不坚。”   “哦,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呀!”   “那之前呢?是不是过频了?”见我没搭腔,她又说:“具体情况要等明天化验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你回吧,明天再来复诊。”   “那明天您几点有空呢?”   她翻看了下日程安排表,说:“上午我有课,你下午来吧。”   我退出办公室,哥们儿区杰还在等我,“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早走了。”   “哪能走啊,怎么样?还顺利吧?”   “还行,你表姐让我明天来复诊。”我自然不能跟他说撸管和插屁眼的事。   “那就好。我说,爷们儿,以后可得悠着点了,别和以前那样像匹种马似的到处逛悠了,都这年纪了,伤不起啊!”   我没出声,只奇怪他怎么变了个人,我的私生活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今儿个怎么突然表现得很关心的样子,难道太阳真打西边出来啦?   三   第二天,一上午没事,我都在睡大觉,这几天戒酒戒烟,又亲自参加劳动(洗衣服,手洗),精神好了很多,感觉也年轻了十岁。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主编约谈稿子的事情。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罪他,那几篇稿子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好不容易辞别主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出乎我的意料,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高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裤子。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我坐下。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精液和前列腺都没有问题,病情可以确诊为轻度性交过频综合症证,肾阳亏虚,要多休息,再吃些金匮肾气丸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欲,气恼,烟酒,忌食生冷食物。有条件多吃虾,个头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爆,最好是白灼。”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至少三个月。”   “啊,这么久啊!”   “怎么,不愿意?”她眉头一皱,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该付多少医药费?”   “你是区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   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点脸红,说:“嗯~看情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我都在这里。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么久,我有点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   “好。”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么爽快,我受宠若惊。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说和朋友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就餐的人不少,却很安静,人们交谈都是低低的说。我还找那个老位子,拉开椅子请白大夫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她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看起来。   这时,一个女郞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姜里白,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了哦,这位是……”   我一看,要命!她怎么在这?这女人是我从前的一个炮友,我患病后就跑掉了,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副骚样。我讪讪笑道:“这位是我朋友,白大夫。”   “呦,还是位白衣天使呐,长本事啊你!你好,白衣天使!”这骚货问候白大夫。   白大夫只是冲她微笑了两下算是还礼,却并不答话,继续翻看菜单。   骚货自讨没趣,走开了。可她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一位,同样是个骚货。第二个骚货刚走,又来第三个、第四个,而且是同时来的,相互见了还怒目而视,互泼“酸汤”,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恐怕就要开骂了。   我很尴尬,跟白大夫说要不换个地方得了,这里环境不太好。哪知她说:“干嘛要换地方?我看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有几只苍蝇在叮一个有缝的蛋而已,不用换了,就这吧!”   我知道她在讽刺我,却不敢反驳,谁让我的的确确是个“有缝的蛋”呢?地方换不成了,只好祈祷不要再飞来“苍蝇”。   “白大夫,她们……”   “我要小牛排,七成熟,你呢?”   “我……也七成熟吧。”   点餐之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彼此都无话可说。我费尽心机找话题,找来找来去,还是用上了老伎俩,说:“白大夫,我……能不能称呼您的名字?”   “为什么?”   “您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熟人了,而且还一起吃了饭,老是白大夫白大夫地叫,显得生分不是,叫名字显得亲切点。”   “哦?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爱叫什么是你的事。”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种伎俩不咋地,却很管用,这不,她答应了。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   “不是。”   不是?那我是第一个啰!嘿嘿,有们儿。   “你笑什么?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回事?”   “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紧吗?当不当回事有什么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白衣摇摇头,说:“你以为除了那里,你其它地方就没病了?”   “哪里?我哪里还有病?”   “这里,我看你这里不但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白衣指着我的心口说。   “那你顺便帮我治治呗!”   我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很不满意,她说:“你的态度总这样吗?”   我摸摸鼻子:“也全不是,该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会严肃的。”   “现在算不算该严肃的时候?”   “现在是约会吃饭的时间,严肃会破坏情调的。”“那什么时候该严肃?”   我想了想,说:“睡觉的时候吧,或者去那里的时候。”我往她身后一指。   她扭头沿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厕所。她摇摇头:“无可救药!”之后就不出声了,专心吃着牛排。   白衣切割牛排的动作干净利落,下刀准狠,毫不犹豫,就像在做手术一样。我吞吞口水下意识摸了摸下面,显然是有点害怕,但却偏偏找这个话题与她说话。为什么?因为这是她的专业。一个人就算平时从不说一句话,但一提到他的专业,话匣子就打开了。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你想泡个妞,可她却不愿意多说话,就用我这招,准行!不信你试试。   但白衣就是一座“冰山”,不论我怎么使招,在她那里,得到的全都是冷遇。然而我并不认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相反,我认为机会大大的。这又是为什么?很简单,你见过哪座“冰山”只见了第二次面,就答应男人和他一起去吃饭吗?没有吧,她这是有意无意给我机会。所以我下决心推倒这座“冰山”,而且信心满满。   只是我仍有两点疑问:第一,她为什么单单给我这种机会?多少有身份有地位的“病人”想见她都见不着,我只是个不算年轻的落魄汉,而且还真的有病;第二,她有家庭,这个有点难办,我不算好人,当然也不是坏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我还干不出来,只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彼此抱着“打一枪放一炮”的心态,打完枪放完炮,各自收兵散伙。问题是,她肯收兵吗?   晚餐吃得不算惬意,但是也不赖,没看到白衣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当然也看不出她的愉快来。所以我又决定以后不上这吃饭了,有苍蝇。   四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隔三差五地往白衣的办公室跑,刚开始是咨询病情,这个理由用滥了,我又以创作医生题材的文章为由,用滥后再找其它的,后来觉得麻烦,索性就不再找了,说不上话就坐沙发上上网写稿子。虽然死皮赖脸,白衣却并不介意,不管我有没有理由,她都从不赶我,除非有课要上或者有会要开。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她就赶我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白脸。   这小白脸是白衣带的一个博士生,姓黄,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白衣正和他讨论论文的内容。白衣做了介绍,我和黄同学彼此礼貌地握手,但从他目光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很强烈的敌意,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一定和白衣的关。果然,这家伙借讨论论文,楞磨着不肯走。白衣是他的导师,自然要为学生解答疑题,见我老搭不上话,就让我先走,等她有空了再来理我。我没说什么,但也不走,就那儿赖着,你讨论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子。   论文有讨论完的时候,但赖皮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死,我可以赖一万年。黄同学走的时候瞅了我几眼,不服,也恨。而我却乐毙了,小子,跟爷爷斗,你嫩点儿!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天晚上,我送白衣回了家,刚进停车场就被三个人围在当中,这三人也不搭话,上来就打。我也不含糊,好歹年轻时也炼过,底子还是有一些的。我豪不畏惧,和他们拼打在一起,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那么壮实。只几个回合,他们就把我撂倒一阵猛踢狠踩,我无力抵抗,抱住头蜷起身体任他们踢踩。踩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人冲我吐口啖,恶狠狠地说:“小子,以后离白衣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呸!”说完三人转身就走,我隐约听到吐啖那人提到什么“刘大”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们走得没影儿了,我这才爬起来,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我捡起手机给区杰打电话:“哥们儿,我出事了,在你表姐楼下的停车场里。”   区杰很快就赶来了,看到我的样子大惊失色,急问是怎么回事。   “先送我去医院,我疼得厉害,别去医科大,也别告诉你表姐。”   “那哪行,我表姐知道了会恨死我,而且她也有权利知道。”   我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疼痛使我无心去探个究竟。区杰把我送到医科大一附院急救科,一检查,我断了三根肋骨,左边一根,右边两根。   “区杰,明天再告诉白衣,晚上就别打扰她了。”   区杰极不情愿地放下电话,急切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他咬牙切齿地臭骂一通,别看他平日里娘里娘气的,恶起来可真是吓人。骂完了,他给风哥打电话。   风哥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看到我的惨状,大声喝问:“谁干的?他妈的,活腻味了!”风哥是刑警队大队长,可能和道上的人接触多了,沾染上一些习性,说话瓮声瓮气的,引得护士小姐不满地狠狠瞪他一眼,他马上就老实了,小声问我事情的原由。   我说我不认得那些人,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看样子有点像搞建筑的民工,他们中有个叫“刘大”的。风哥信心满满地说这事交给他来办,要我好好养伤,又嘱咐了区杰几句就走了。我本想也赶区杰走,但他很倔,非留下陪我。   第二天我刚转到骨科,白衣就来了。她看上去很平静,但我和区杰都看得出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她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说遇到几个酒鬼打了起来,她责问我是不是开戒了,我忙否认,说只是去找区杰聊天,刚到酒吧门口就出了事,区杰可以作证。我向区杰使眼色,他便附和为我作证。   白衣看看表弟,又看看我,没再追问,找来骨科主任了解我的伤势,之后又托嘱了几句,要表弟好好看着我,就上课去了。   中午,白衣煮了黑鱼汤送来,说吃黑鱼有助于伤口愈合。我喝着鱼汤,除了老娘,从来都没有人肯做汤给我吃,这哪里是有祸,分明是有福嘛!我喝完汤,连汤碗都舔个干干净净。白衣“噗哧”一笑,骂我傻。她笑的样子让我痴迷,区杰在一旁觉得恶心,连连咳嗽,白衣瞪他一眼,把他赶了出去。   “白衣,你上午上课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儿。”   白衣想了想,说:“那好,下午有会要开,我晚上再来看你吧!”临出门她又说:“我跟骨科黄主任交待过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他会满足你的。”   晚上白衣来了,还是黑鱼汤。次日依旧是黑鱼汤,第四天中午,又是黑鱼汤。鱼汤虽香浓,但老是一种口味,我腻了,抱怨说:“怎么老是鱼汤,能不能换点别的?”白衣不悦,命令我:“喝下去,不喝我再也不做了。”我赶忙咕咚咕咚喝下去,连鱼都啃得不剩骨头。   白衣刚走没多久,风哥就来了,说打我的那几个人逮住了,是一工地的工人,收了别人的钱来教训我,指使他们的人没找到,他们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他的长相。风哥描述了那人的样子,我马上联想到一个人。沉思良久,我说:“风哥,这人我认识,麻烦你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惊动旁人。”于是我跟风哥说了那人的名字。   风哥把那人带来了,是黄同学,白衣带的那个博士生。   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咬着嘴唇,说:“因为……白老师。”   “你喜欢白老师?”   他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又问:“你给他们多少钱?”   “三千。”   “这三千是你的奖学金吧?”   他又沉默了,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向我道歉,说自己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央求我别抓他,也别让白老师和学校知道,否则他的一切都完了。   我叫他起来,说:“不告你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是他和父母的合照。照片里两位老人饱含风霜,衣裳破旧,显然生活很困难,但是神情却无比骄傲,为他们的儿子而骄傲。我的手颤抖了,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你走吧!”   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不关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   “算了风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软,换成我,不废了他也……”   “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么过了,行吗?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吧?”   一提到一岁的儿子,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么个儿子,他爱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伦,一点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断了三根肋骨,肿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这或许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五   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我把他怎么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区杰?”   “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   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么?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只是有点奇怪,她怎么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么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   “你不愿意?”   “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   “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么多心。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保护自己的表姐。   “想什么呢?专心开车。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爽啊!   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   “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寻常的含义,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干?   吃了饭,舞会开始。我只邀白衣一人跳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我的舞技一般,会的舞种也不多,最拿手的就是贴面舞,所以专跳这个。我双手搂着白衣的腰,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她吐出淡淡的葡萄酒香轻拂在我脸上,让我痴醉,我仿佛站在了鹊桥上,又仿佛浸淫在温柔乡里。好几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臀部,但到了臀部边缘又被硬生生地撤了回来。我怕唐突了佳人,偷偷看她,可她只专心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似的,任由我带着她,无论摇到哪里,她都已经不关心了。   我们的舞姿和舞曲很不对拍,我不理这个,只管搂着白衣慢摇轻舞。很多人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妖兽”一样。   跳贴面舞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乐队干脆就只演奏贴面舞曲。舞池里,霓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跳同一种舞,男人搂抱女人,女人依偎男人。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吹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   我心里一荡,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么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么?那我怎么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   “谁知道你这里装了什么坏东西!”白衣戳戳我的心口说。   “我这里装的坏东西可多了,而且都和你有关,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   “贫嘴!不看!……哎,一会儿去你那吧,我喝了酒,女儿知道了会生气的。”   白衣生得好女儿啊,见了面得好好感谢她才是!   “那你夜不归宿,就不怕她生气?”   “我就说加班太晚,在办公室过夜就可以了,她不会怀疑的……呸!谁夜不归宿了,美得你!”   看着白衣红朴朴的脸蛋,真想啃上一口。   舞会结束,我载着白衣回到家里。屋子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白衣这看看那瞅瞅,就像一只雌鸟在巡视雄鸟的窝巢合不合她的心意一样。看完了,她点点头,说:“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我纠正她:“请注意用词,什么叫挺爱?我从来都是这样,本色不改。”   “是吗?可我听区杰说,你家以前不是这样的,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这些地方经常堆放脏衣服和臭袜子。而且垃圾桶里全是吃完的泡面盒,从不倒掉,都发酸发臭了。”   白衣说得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我脸一红,又要骂区杰不仗义。白衣笑笑,说:“你也别骂区杰,他跟我可是无话不说的姐们儿,想不让我知道,就别什么事都告诉区杰。”   这假娘们儿,嘴这甚多,以后得提防着他点。   “白衣,和我再跳支舞吧。”   我打开音响,搂着白衣跳贴面舞。   “白衣,你也叫我名字吧!”   “不叫。”   “为什么?”   “你不但自作多情,还得寸进尺,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   我不否认,这就是真实的我,干嘛要费那劲去否认?我没搭腔,我在等她开口。   “里白,我渴了。”   我给她倒杯水,她喝了一口,又说:“渴吗?你也喝一口吧!”   她把喝剩下的水递到我嘴边。我没喝,我要喝的是她嘴里那口。   白衣没防备我吻她,想推开我,可推了几下就改做了环抱。白衣嘴里有酒味,香味,也有甜味,甜味来自于心里,吻她,我感觉从来没这么好过。   很久,唇分,白衣脸色酡红,娇艳万分。   “白衣,我病好了。”   “是吗?那明天不用去我那了。”   “但我这里的病还没好?”我拉过她的手放在心口。   “这里不属于我的专业范围。”   “白衣,三个月的期限满了……”我目光炯炯,快要燃烧起来。   白衣不怕燃烧,反而迎将上来,踮起脚尖吻我,任我抱着她倒在沙发上。   “白衣,灯还亮着。”   “不关,我想看你。”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没关灯。   “窗帘也没拉。”   “不拉,别脱衣服。”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没脱她衣服。   “我在上面。”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掏出阴茎躺在她身下。   “戴套。”   白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从茶几上的糖果盒里翻找套子戴上。   白衣手伸到裙下,把底裤撩到一边,扶住我的阴茎对准阴门,轻轻坐了下来,然后伏低身子又在我耳边吹气:“舒服吗?”   “嗯,你真软,比……”   “别比,她们比不过我。”   白衣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白衣很自信,她们确实比不过她,因为她们做不到“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白衣的屁股每次耸动都会花掉很多秒种,她要让我的阴茎充分感受她阴道的温度和湿度。   “白衣。”   “别说话!”   “白衣!”   “嗯……里白……”   情欲慢慢上涨,白衣的屁股由耸动变成了甩动,甩动的频率和幅度也开始变快变大。白衣的腰很软,每次甩动都借助了屁股的重量和惯性,裙襟随着甩动翩翩起舞,仿佛优雅的舞蹈演员手中的丝带。   和白衣的第一次做爱并不很激烈,彼此动作很轻柔,也不改变姿势,由始至终,白衣都在上面。   我坚持了十几分钟,虽然远没达到最佳状态,但我依然很满意,因为白衣很满意。   白衣的红晕慢慢消退,微微喘着气趴在我胸口,聆听我的心跳。   “里白。”   “嗯!”   “里白。”   “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想知道你答应的时候心跳了多少下。”   “多少下?”   “没多少下,脸皮厚,心无耻!”白衣捏捏我的鼻子,笑了。   我被她的媚态激得一哆嗦,半软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搐了一下。   “白衣,我憋了三个月没射,量肯定很足,品质也肯定很好,要不要检查下?”   白衣脸一红,啐我:“去!不查!”她肯定是想到了第一次为我诊病的情景。   我伸手进她裙里,就摸到了先前想摸而不敢摸的她的屁股,两片肉瓣很厚很滑,像蘸了牛奶的馒头。   “白衣,你真美!”   “老套!”   “你真性感!”   “没创意!”   “你真淫荡!”   “你才淫荡!你是个淫荡的……那什么!”   “那什么是什么?”   “没什么,那什么是个坏蛋!有缝的臭鸡蛋!”   “白衣,饶了它吧,它要被你含化了。”   “不饶。”   “为什么?”   “舍不得!”   白衣偎紧了我,阴道咬我阴茎,死活不松口。整整过了一个小时,水都干了,把我们粘连在一起。   “白衣,洗洗睡吧,很晚了,你也累了!”我吻着她的额头说。   白衣不让我进浴室,她洗完了我洗。   我洗完澡,白衣已经吹干头发躺在床上睡着了。我熄灯上了床,探手到被子下,她是赤裸的。我抱住她,手捧在她胸上,紧贴她也想睡着,但睡意却被她的乳房和屁股驱赶。想亲亲它们,又怕吵醒她,只好睁着眼想像它们的样子。慢慢地,我的阴茎又抬头了,杵在她屁股上,龟头被夹进沟里。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白衣醒了,她其实没有睡着,强忍着过的这个小时。她翻过身来热烈地吻我:“里白,看看我吧,嗯?”   我打开灯,就看见了白衣想让我看见的东西,她的阴部和肛门与她的人一样美丽动人,熟女的颜色,熟女的气息。看到这两样东西,我的阴茎硬到了极点。我突然明白在沙发上她为什么不让我脱她衣服,原来她是要留到现在来用,如果早让我看去了,可能今晚就不再有二度梅开了。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忍一个小时,她在等我达到最佳状态。我佩服她的心计和耐心,也知道下面她想要得到什么,于是我埋头在她股间,舔她的阴部和肛门。   白衣的阴部和肛门绵软柔滑,味道不浓不淡,和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舔它们,我可以获得别样的快感,如雾里看花,若近若离,非一般地撩人。   白衣流的水越来越多,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里白……上来……”   我爬上去,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我发现白衣做爱时有个习惯,就是从不闭上眼睛,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用目光拴住我,怕我逃了似的。她也从不叫床,不管我怎么肏,她都不叫,即使高潮来了也只是哼哼呻吟。我千方百计诱使她叫,但她就是不上当。我问她为什么不叫?她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叫?我答不上来,不叫就不叫吧,只要她好,我就好。   “白衣,熄灯吧!”   “但我想看你……”   “有月亮呢!”   白衣点点头,我关了灯。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照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月光是静谧的,肉体是肏动的。白衣双腿缠在我腰上,抬迎屁股,眼睛比月亮还要亮。我压着白衣,舔她,摸她,肏她,动作比公牛还要粗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衣的双乳随着我的肏动而躁动不安,我伸手安抚它们,又含往乳垛顶端的两点腥红轻轻拉拽,为它们舒张经络。我上身虽然温柔体贴,但下身却不改狰狞的本色,如上了发条般依然狠插猛撞,直到她的双股被撞红撞肿。望向交合处,那里漆黑,只有寥寥数点星亮,应该是粘在阴毛上的滴滴淫液反射月光吧!我想。   “白衣,说说话吧,我想听。”   “……”   “白衣……”   “说什么,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你说,我就爱听!”   “我……我……”   白衣说不出口,只好吻我,不让我再张嘴索求。又伸手绕到屁股后面,把手指再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只是这一次她不取前列腺液,没有按那个特定的地方,而是抠挖更深的另一处。   我立马着了魔,面色通红,双目圆睁,一股怒火极速上窜,身体也不再听从指挥,刹那间暴风骤雨急倾猛泻,阴茎和阴道之间摩擦得几乎要冒烟。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白衣抠挖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命门,她通过控制那里来控制我的身体,把我变成供她驱使的奴隶。但我心甘情愿受她控制,即使把我挖空也在所不惜。   白衣没有叫,我却叫了,叫声轰轰,如山崩地裂,又如千军万马冲杀敌阵……   白衣抽出插在我肛门的手指,把自由还我。可此时我已成强弩之末,只再坚持了几下就出来了。因为没有戴套,我只能射在她肚脐里。我仿佛刚从水捞出,全身都湿透了,僵硬地跪在她双腿间不能动弹,阴茎歪着脑袋倒在她肚皮上,口吐白沫,死了一样。   白衣同样累得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双眸却笑吟吟地看着我。   “呼”我长出一口气,喝问她:“妖精,你给我施了什么法术?我的身体怎么不听使唤了?”   她神秘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我一听不灵,不敢再追问,生怕失去当奴隶的机会。   休息了会子,白衣溜到我胯下,张嘴含住龟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还嫌不够,又伸小指在肚脐里蘸些来吃,而且有滋有味。   “呀!你怎么吃了,多脏!”   “不脏,我喜欢!”   我不顾她嘴里有我的精液,一口吻住她。第一次吃自己的东西,感觉奇怪无比。其实,大部分精液已被白衣吃掉了,仅余下一点点留在她的舌尖,而且还被她的唾沫稀释了。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无法忍受这种味道,呛得直想吐,忙去漱口。   “白衣,你怎么受得了?”   “以前没人吃你的精液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你吃过?”   “没,我也是第一次,其实精液的成分主要是水,吃了也不会有害的,味道是有点怪,但我喜欢。”“变态!”   白衣生气了:“你才变态!是你的东西我才吃的,你不喜欢那以后我不吃了,也不给你含了,不识抬举!滚一边去!”   “别介,我不识抬举,我错了行吗?我才是大变态!别不含我。”   “那好,你把我肚子上这些全吃了,我就含你。”   看着她肚脐里的那一大滩,我全身长起鸡皮,但为了以后的性福,只好狠狠心了。   我刚要低头吃掉那些东西,白衣就捧住我的脸,柔声说:“你还真吃啊,死心眼儿,傻瓜!”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衣吻住我,吻前,她把嘴里又清理了一遍,不再有怪味了。   六   推倒了白衣,我的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从今以后,我不必再去白衣的办公室,我的病已经好了,不能再去打扰她的工作。想她,我可以约她吃饭,再回我家跳贴面舞。她想我,就叫我约她吃饭,然后向女儿撒谎要加班。   一个月后,白衣要我去见她的家人。见女方家人意味着什么,就是最蠢的猪都明白。我吃了一惊,有必要吗?我从没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这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见还是不见?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我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小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来还很抵触,任我怎么讨好,送礼物夸赞什么的,全不好使。由始至终,小丫头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时间。我本不想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赢下她不可!   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劲头,钻研苦读。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么较真,接触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接纳我的。我不理会她这些话,自顾做我的事。   我处心积虑寻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度假村背靠龙山,面迎锦湖。龙山延绵百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锦湖宽广无垠,碧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安排。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望天空,又望望湖边。我一怔,冲她摇头。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么,转过头来:“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老实点!”   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白衣戳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么好的夜景,白浪费啦?”   “那你说现在干什么?”   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白衣肛门受痒,甩了几下屁股没甩开,骂了声“坏蛋!”就任我摸去。   “白衣,你屁眼真软,让我舔舔吧!”   白衣脸一红,啐道:“不让,屁眼有屎。”   “有屎我就吃了!”   白衣“噗嗤”一乐:“想吃我就拉给你,让你吃个饱!”也许觉得恶心,她岔开话说:“里白,我们游游泳吧!”   “没带泳衣怎么游?”   “笨!”   说干就干,我们飞快脱光衣服。皓月之下,淑女窈窕,白衣美奂绝伦的胴体泛起一层朦胧的白光,如天女下凡一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更是天造地设,我惊呆了。   “别忙别忙,先让我好好看看!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   听到我的赞扬,白衣很喜欢:“傻瓜,这东西一会儿就属于你了,别说看,你爱怎么着都行!”   我抱起白衣走进湖中。湖水清凉,却丝毫消不退我们的热情。我和白衣畅游,轻松又惬意,像一双鸳鸯,又像一对白鲸,时而追逐戏水,时而如胶似漆缠在一起。游累了,白衣要我抱她回到岸上。   我舔吻属于我的东西,口水流满了白衣的臀瓣和肛门。我吹了一吹,让她感觉凉嗖嗖的,轻摇屁股直想躲开,但躲到哪我的嘴就跟到哪,怎么也躲不开。   “里白,我们肛交吧!我还没试过呢!”   幸福来得突然,令我猝不及防,没想到白衣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把肛门的第一次奉献给我。   “好嘞,嘿嘿,等下让你偿偿肏屁眼的滋味!”   听我说得粗俗,白衣羞得又啐一口。   我让白衣摆好姿势,吐些口水沾湿她的肛门,再用手指把它撑了几分钟。   “忍着点,会疼。”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咬牙挺着。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因为她是初次肛交,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百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汗水:“傻子,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   “肏屁眼的滋味怎么样?”   “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   “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白衣则抓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我控制不住。”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那你继续吧,我等你……”   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第一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   “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洗。”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   “丫头,不睡啦!妈妈和姜叔叔在湖边……散步呢!”   我一听有我,忙凑上耳朵。   “他没欺负您吧?”   “傻丫头,姜叔叔又不是坏人,怎么会欺负妈妈呢?嘶~”白衣吃痛,向我做了个“轻点”的口型。   “怎么了,妈?”   “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下,你继续睡吧,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   白衣挂了电话,靠在我怀里,享受我的抚摸。   “它肿了,疼不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东西又粗又硬,还一个劲儿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   “对不起,白衣,我……”   “傻,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道什么歉呀!”   “那你大便怎么办?”   白衣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句,捏起粉拳捶打我,笑骂:“坏蛋,大变态,老惦记着人家大便,很想看啊?那改天我专门拉一次给你看得了……哎,回去帮我上点药吧!”   “哎!”这福利我求还求不来呢,哪能放过!“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丫头怀疑了。”   “嗯,好!”   洗净身上的尿水,我和白衣穿上衣服回营地。白衣哄女儿睡了,便偷偷来到我房里,让我给她上药。我享受无边的艳福,和白衣再续前爱……   次日上午,营地以家庭为单位开展游戏和比赛,我豁出老命拿到第三名,可丫头非但不满意,还责怪我不尽力。我被浇了一头冷水,热情降到冰点,白衣努力安慰我,却无济于事。   吃完午饭,我郁闷地独自一人到湖边走走,找到昨晚打野战的草地,搜索白衣留下的余香。   也许是上午比赛太累,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醒来时变了天,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湖面也刮起风浪。我正要回去,忽听到湖心传来呼喊声,顺着来声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浪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头。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奔,希望能找到船只。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头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头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孩子们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头已经不能了,风浪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人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块大石头,靠着石头坐下。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天空打下一个响雷,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我看了看她们,说:“你们怎么跑湖里玩,多危险!大人都知道吗?”   丫头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头。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   俩孩子都望向丫头,不敢支声。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口,丫头就大喊道:“是我的主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么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成叛徒啦!”   “那你干嘛问是谁的主意?”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   我摇摇头。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么说?”丫头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么办?”   “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第一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电了,真是倒霉!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我情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处理办法。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会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丫头在比赛中没有再取得好成绩,但她依然很开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白衣更是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想了好久,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   七   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现在我身上。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女般清纯脱俗。我赞她可爱,她只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么东西都没买。我问她为什么不买,她嫌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女人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人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旁人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我双手抱紧白衣,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是什么?我揉了揉,像丝巾,又像手帕。Ohmygad!是内裤!白衣的内裤!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真空的?她什么时候脱的?想干什么?我顿时紧张万分,生怕她被人看了去,当下四处张望,所幸人们各自想着心事,没人注意我们。我凑到她耳旁问她:“你要干嘛?”她没回答,借助列车摇摆,用绵软的屁股磨我的胯部,直到我的阴茎被磨硬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疯了!这是什么地方?这么多人紧挨着,动作稍大不被发现才怪!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大口吞着口水,手也哆嗦起来。白衣在我手心轻轻一捏,催我快点入戏。怎么入啊?我没干过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没敢动。正忐忑不安,白衣由捏变成了掐,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小声骂我胆小。我把心一横,妈的做就做,被发现大不了名扬春田市!   我悄悄伸手到白衣裙下,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手背被她流的水打湿了,粘乎乎的。我一边把她臀下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稍有动静赶紧停下动作。好不容易把裙子拉到位盖住我下身,我汗都下来了,又慢慢拉开裤子拉链,阴茎很艰难地探出头来,又溜进她臀沟里。   白衣感觉到我的硬物,娇躯一颤,屁股向后拱了拱,龟头立马找到孔洞全部钻了进去。白衣轻微地“嗯”了一声,显然很满意。我没敢动,其实也不用动,列车的摇晃为我省了不少事。然而列车只是晃动,并非颠簸,所以阴茎在阴道里的运动幅度不是很大,摩擦也不强烈,但也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指望太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列车咣当咣当的行进声掩护我和白衣。我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这种刺激比白衣阴道给予的强烈得多,我又惊又喜又怕,不得不佩服白衣的胆量和前卫,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玩车震,而且还是在地铁上,够霸气!   白衣归置归置裙边,泰然自若,跟个没事人儿似的。瞧她的样子,谁能想到此时她屁股下压着两颗睾丸,阴道里夹着一根阴茎?我把她向怀里收了收,在她耳旁蚊语:“骚娘们儿,浪蹄子,这下屄里爽了吧,嗯?”她狠狠掐我的手,我却不嫌疼,继续拿话聊侃她。她掐着掐着就不掐了,光哼哼,很细很细地哼哼,细到只有我才听得到。   我可能是爽晕了头,伸手想抬起白衣的屁股走后门。白衣心领神会,努力地配合我。但周围全是人,我们动作不敢太大,费了半天劲始终不能成事,只得做罢。这时车子行到一站,左边的乘客下车,一个老太婆上车补了他的位子。   老太婆跟白衣母亲年岁相仿,眼神似乎不大好,瞅了我们半天,问我:“小伙子,抱媳妇儿呐,不嫌累?”见我没搭腔,又去问白衣:“大闺女,你姓什么呀?”   白衣也不想搭理她,但毕竟是长辈,不回答显得不礼貌,就随口而答:“我姓白。”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男的齐刷刷转过头来瞧她,目光里充满了猎奇的成分。大概这几个家伙都常去男科诊室看病吧,不然怎么一听到女人姓白就有反应?   “你们这是上哪儿啊?”   “去西华。”   “西华?西华过了呀,我就是从西华上的,你们坐过站啦,快叫司机停车!”   这老糊涂,脑子进水啦?   白衣笑了笑说:“过就算了,我们不去了。”   “那去哪啊?哦,敢情你们坐地铁玩儿啊,呵呵,地铁刚通车那会儿,我老伴儿也常带我坐地铁玩儿!”   我一听差点没喷了,这老夫老妻的也有心思玩这个?白衣掐掐我,让我坐稳了,问老太太:“您二老也常坐地铁玩儿?”   “可不嘛,人多的时候没地儿,老伴儿也常这样抱我,后来他嫌累,觉得没意思就不抱了。我说闺女,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坐我的位子吧,别累着你男人。”老太婆还挺心疼人的。   白衣说:“他不累,他就喜欢抱我!”   “哦?那你可真福气,摊上这么个好男人。不过小伙子,这儿人多地方窄,你可得悠着点儿,别让你媳妇儿摔着了,磕了碰了也不好。”老太婆转而关心起白衣来。   “谢谢您老,我省得。”   老太太到站下了车,一个体味很重的秃顶男人一屁股抢到她留下的位子。我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不比白衣差。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女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人,仿佛车厢里就只有我们两人一样。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阴茎似乎要熔化在白衣的阴道里。白衣也感觉到我的阴茎硬到头了,知道我已到射精的临界点,忙微微欠身让阴茎从阴道里滑出。一出来我就射了,射在白衣的屁股和裙子上,射得一塌糊涂。精液的气味穿透裙纱钻到我鼻子里,幸好大部分都被裙子盖住,气味虽不浓,但仍被发现了。   听耳机的女孩向空中嗅了嗅,挑头看看我,又看看白衣,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我心想要糟!哪知女孩并不惊讶,反而笑了,还冲白衣竖起大拇指。白衣脸不红心不跳还她一个胜利的“V”字。女孩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刷刷写下一行字递给白衣。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本子上写着:你们真酷毙了,我马上叫男朋友过来玩玩!女孩收起记事本,拿出手机来耍,估计是给男友发信息吧!   列车又回到我们上车的地方,东华站。下车前,白衣又送给女孩一个“V”字,意思是“祝你玩得开心!”女孩会意地笑笑,还了个“OK”的手势。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精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回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   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好不容易回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口气。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念吧!”   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阴部和屁股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才送还我,说:“怎么样,够刺激吧?”   “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   “怂样!”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不告诉你,嘻嘻!”   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我又问什么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第一会所”,之后不论我怎么“逼供”,她就是不说出网址,只叫我自己去搜。   裙上有精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回吧,要办的事已经办成了。其实她也怕被人发现。   路上,白衣想着事咯咯直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笑那老太婆,我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老头老太太在地铁上玩车震的情景,那样子甚为滑稽,禁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的日子里,我似乎上了隐,百般寻找机会和白衣玩新鲜刺激的玩意儿,白衣也全力配合,可得逞的次数却是不多,因为我们中间夹了个小东西——丫头。   丫头老缠着妈妈和我带她玩,吃饭、逛街、游乐场,无论到哪,我们赫然是一家三口的样子,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我感觉说不出的好,一副好老公和好爸爸的派头。而白衣的表现,更让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吃了。   于是我决定攒钱,攒钱买戒指。恰巧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完成剧本就有钱了。   八   两个月后,我揣着钱兴冲冲赶往首饰店。路上接到区杰的电话,说风哥出事了,要我马上去他酒吧。   我只好调头去“猫窝”。见了风哥,我大惊失色,他酒气沖天,昏沉沉躺在沙发上,脸上青青紫紫布满抓痕,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都散了。我忙问区杰:“怎么回事?谁干的这是?”   “你说还能有谁?除了风嫂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又大吃一惊,想风哥堂堂八尺汉子,省级散打亚军,居然打不过老婆,还被赶了出来!不过也难怪,风嫂年纪虽轻,却是全国警界的五届柔道冠军,素有霸王花的美誉,名声大着呢!在她手上不吃亏,鬼才信!   “可……可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两口子打架还不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平时看似没事,积久了爆发了呗!”   我再次大吃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怎么也不明白就为了一些生活琐事,夫妻俩就能大打出手?还伤成这样。我呆楞楞地坐在那,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怎么办呀,这个。”   “能怎么办,让风哥在这躲躲,过些日子两人气消了再说啰!”   “可这也不是办法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看这样子火小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和区杰一时没了主意,正想着,区杰说:“要不这样得了,你去他家看看。”   “什么?我去?”我吞了吞口水,想到风嫂耍柔道的样子,腿肚子就软。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啊,就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哪经得她摔啊,你身子强点,摔几下没事。再说我有生意要照看,脱不开身。”   妈的死基佬,你经不住摔,我就得经得住啦?这叫什么事啊!但也只好这样了,谁让我和风哥是好哥们儿好兄弟了。   到了风家,嚯,场面那个惨呀,一片狼藉,盆盆罐罐摔得满地都是。风嫂也好不到哪去,照样鼻青脸肿,眼圈都黑了。   一见到我,她立马就哭,大骂老公不是东西,吵吵嚷嚷要离婚。我见她没发飙,松了口气,好声劝住她,问:“我大侄儿呢?”   “前天送到他奶奶家了。”   “嫂子,这是怎么了?两口子还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得搞成这样?”   我话刚出口,她又大哭起来,好不容易又劝住了,她才抽抽泣泣道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全是因为给孩子吃什么牌子的奶粉。风哥说国产牌子好,经济实惠,风嫂说洋品牌好,国产的老出事。风哥讥讽老婆崇洋媚外,风嫂反讥老公抠门,还说是不是留着钱养二奶。夫妻俩你来我往,互不服气,日子久了,都憋了满满一肚子火。这不,趁孩子不在家,终于爆发了。   我哭笑不得,就为了这点事啊?老天,国产也好洋牌子也好,都买不就得了?   风嫂一听,立马纠正我的错误,说我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给孩子吃什么奶粉可马虎不得,只要选了一种就不能改了,一是因为孩子吃惯了这种口味,换其它的他是不吃的;二是中途调换对孩子的健康也不利,容易上火。   我怔住了,没想到就吃个奶粉还有这么多道道。我又问现在孩子吃什么牌子的,风嫂恨恨地说是国产的,因为两家四老都支持老公,还说国产的质量还是有保障的,价格也便宜。风哥呢,赢了自然得意洋洋,三番五次奚落老婆,这就让风嫂下不来台了,最后闹成这个样子。   怪不得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幸亏我是独身,否则要累死在这些鸡毛碎事里!   我好说歹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风嫂态度依然强硬,非离婚不可。   我无功而返,风哥的情况也一样,驴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也不好使。这下可真的糟了,我和区杰感到事态严重,赶紧给两家老人打电话说明情况。四老抱了孩子匆匆忙忙赶来,百般劝慰,却仍不见效。大家正无计可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直安静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风哥两口子一惊,忙抱过孩子只顾哄他,不再理会旁人在场。我一看这情景,便悄悄叫大家都出去,就留他们一家三口在屋里。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风哥红着脸请大家进屋。看到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事成了,夫妻俩算是“床头打床尾和”,好了。   风家的事有惊无险地过了,却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和他的书,钱钟书,《围城》。   九   我没有再去首饰店,一连数日足不出户,窝在家里冥思苦想。   白衣打来电话:“里白,你怎么了?几天了都不来找我,也不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我在家写剧本。”   “写完没?”   “还差一点,白衣,有事吗?”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烤肉店,挺不错的,要不要去试试?”   “好吧,丫头也去吗?”   “这次就不带她了,小拖油瓶,碍事!你早点去订桌,晚了就没位子了,我下了班就去。”   我找到那家烤肉店,订了一个相对偏僻的位子。   华灯初上,白衣到了。   “点餐没?”   “等你来点。”   白衣照菜单点了些东西。见我不大精神,关心地问:“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写剧本太累了,注意休息,别那么拼命。”   我把风家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开始她觉得好笑,但马上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里白,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   “有话就直说,不管好事坏事,我都不希望你瞒着我,明白吗?”   “白衣,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白衣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是有点快了,你是不是不习惯?那就放慢一点吧,没关系的。”   “白衣,我怕我不够格做个好男人。”   时间凝固在白衣脸上,她低声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我闲散惯了,我担心会让你和丫头失望。”   “不会的,丫头现在可喜欢你了,下午还给我打电话说改天要你带她去玩呢,她……”   “白衣,我担心的是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才认识多久?彼此是不是已经很了解?我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你是!”白衣的回答很坚决。   “可我……白衣,能不能再给彼此多一点时间?”   点的东西上桌了,但点东西的人却没了胃口。   晚餐草草结束,回家路上,我开车,白衣看夜景,自认识以来我们第一次沉默这么长时间。   我把白衣送到门口,她没有进屋,问我:“里白,你需要多长时间,三个月够不够?或者半年?再不够就一年,两年三年我都能等。”   “不管多长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好吗?”   白衣低着头,没再说什么。沉默良久,她抬起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又给我一个温柔的拥抱,进去了。   半个月,我没有去找白衣,没有去找区杰和风哥,没有见任何人。   天黑了,白衣来找我,她打妆得很漂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吧!”白衣知道我不会做饭。   “我吃过了,泡了碗面。”   我们坐着,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不知过了多久,白衣想和我跳舞。我放的是慢三的舞曲,但跳的却是贴面舞,白衣想跳这个。她搂得很紧,因为我搂得不够紧。   曲子结束了,白衣没有松开。我的胸口冰冷冷的,轻轻推开她,发现衣服湿了一大片。   “白衣……”   白衣仰起脸吻我:“里白,我们做爱吧!”   哭泣的白衣依然美丽,却美得令人心碎。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白衣做爱了,她很投入,她叫了,叫声很迷人。但叫床声不能唤醒两个人的情欲,我没有射精,她也没有高潮,做爱只做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   “里白,如果你喜欢,以后每次我都叫给你听,好不好……”   我咬牙,选择沉默。   白衣走了,留下一张字条“里白,如果哪天你想听,千万记得来找我,千万!”感叹号下面的点被她的眼泪模糊了。同样模糊的还有我的眼睛。   我失言了,我说一定给她一个答复,但我没有。每天我都在煎熬中度过,原来自由的滋味并不总是好的。   我去找区杰,区杰不见我。去找风哥,风哥出差办案。我变成了孤家寡人,没有爱人,没有朋友,连调酒师细妹也不愿搭理我。   我醉了,烂醉。倒卧在街头,钱包被人掏空,鞋子也被脱走。   我变得一无所有,只剩下邋遢的胡子和一个月不洗的臭袜子。我的窝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再有雌鸟来巡视。   天天吃泡面,吃得我眼睛发绿。营养不良,我瘦得皮包骨头。睡梦中,我又想起白衣做的鱼汤。   手机响了,是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手机又响了,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吃黑鱼有助于伤口愈合”这是我住院的时候白衣说的话。   我疯掉了,没命地往白家赶。   见到我,白衣笑了。   我说我来喝黑鱼汤。   白衣说今天没有鱼汤,有百合汤。   我不顾老太太和丫头在旁,一把抱住白衣,深情地吻她,把她熔化在我的心窝。   老太太和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我掏出那张字条,白衣脸红,摸摸我的下身,又指指她的卧室,小声说:“去那吧,我叫给你听。”   白衣拽着我的皮带把我牵进卧室。   “脱衣服吗?”   “脱,一件都不要留!”   脱光衣服,白衣把我推倒,含我,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长大。   我把白衣的屁股调转过来,就又看到了久违的东西。她的宝贝儿已经变了模样,阴毛去掉了,阴部光溜溜滑嫩嫩的。她说这是为我准备的,因为我曾无意中说过更喜欢她无毛的样子,所以她去美容院做了激光脱毛。   她问我:“喜欢吗?”   我能说什么呢?她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是不是也该为她做点什么?我说我也去把阴毛脱掉吧,青龙白虎,那是绝配。   “不要,美容院的技师都是女人,我的东西不能让她们碰。而且你不懂,做爱的时候,男人的阴毛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什么作用?”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男人在抽插的时候阴茎是刺激不到阴蒂的,但他的阴毛却可以,所以男人有没有阴毛,给女人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哦?真的吗?那我试试看!”   “急什么,一会儿还没得你试啊,你还没帮我舔呢!”   “对对,瞧我这糊涂脑袋,来,宝贝儿!”   我剥开白衣的阴蒂包皮,吮吸那颗肉粒,白衣筛糠似的颤抖,淫水猛流。   “哦……还有屁眼,别忘了吃……我怕你嫌它臭,所以每次上完厕所都洗得很干净,还有味吗?”   就算她刚拉完没擦,我也认了,再嫌弃我就真的不能再算个人!我吃着她的肛门,每条褶皱都舔得仔仔细细。   “是不是想肛交?”白衣见我老舔她肛门,就问我。   “想,但我现在更想要你的前面!”   “我在上面!”   白衣喜欢在上面,在上面她可以自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没有扶我的阴茎,经历了多次,角度她已经吃得很准。   白衣在我身上套动,丰满的乳房如注满水的气球上下甩动,冲击着我的视觉。我没有捕捉它们,不想让它们受到束缚,在我纵容下,它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翩翩起舞。   白衣又叫床了,却不是专为门我叫,而是发自于内心。她的叫声媚惑而迷离,钻进我的耳朵,把我的心全部掏空。   白衣累了,她停住屁股,把乳房贴到我胸口喘息着。   “里白,在和你见面之前,我调查过你。”   “哦?为什么要调查我?”   “我要确认你有没有潜力成为我的对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结论是什么?”   她犹豫一下,说:“结论就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透顶的屌——屄——虫!”   白衣的用词,我听着都新鲜,而她暴粗口更让我头皮发麻。我也暴了粗口:“那你还肯让我屌你?”“第一次是因为我需要。”   “第二次呢?”   “因为你引诱我。”   “第三次第四次……”   “里白,我喜欢你屌我!我爱你!”   或许是受不了粗口的刺激,白衣用嘴堵住我,不让我再问下去。   我没有马上说爱她,她也没有逼我,我说不说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对我的感觉。   “白衣,我……”   她捂住我的嘴,摇摇头。   我拿开她的手,“白衣,我爱你!千真万确!”   白衣要鉴定这句话的真伪,所以她的眼睛更亮了。我忐忑,害怕被她鉴定成假的。但显然我是多虑的,因为她又动了,而且动得很快,很疯狂……   我射精了,是内射。我感觉自己莽撞,向白衣表达歉意。她却不以为然,说事先她已经采取了措施,还说以后我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射哪里就射哪里,不必有顾虑,她能处理好。   我知道这是白衣抬举我,我不能不识抬举。也不能不识好歹,白衣充许我内射,这是向我表达爱的最原始最彻底的一种方式。   “白衣,有个问题我憋了很久。”   “什么问题?”   “我总觉得和你相识并非偶遇,我怀疑自己落入了圈套,是这样吗?”   白衣躺在我怀里,神秘地笑笑,并不回答。   我挠她痒痒,她不说我就不放过,直到她投降坦白。   原来这一切真的如我所料是个圈套,介绍我去看病,是她表姐弟事先设计好的,确切一点说,是区杰要撮成我和他表姐的好事。   白衣之前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丈夫事业成功,女儿乖巧伶俐,一家三口本可以幸福地过完这辈子。但随着丈夫平步青云,他成了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希望妻子再去做男科医生这种丢人现眼的职业,他要她辞职。白衣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不肯舍弃事业去做花瓶,因此和丈夫产生了严重的分歧,经常为此发生摩擦。眼见事态越发不可收拾,白衣只得做出让步,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离职也不出诊,只专心做教学工作和学术研究。丈夫勉强同意了。   如果事情只到这里,她仍然可以算是幸福的。但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聚会上,她发现了丈夫的猫腻,丈夫和她的一位闺蜜关系暧昧。调查后她得知,丈夫和这位闺蜜早就勾搭上了,自己被蒙在鼓里整整五年之久。丈夫和闺蜜的背叛,使白衣受到双重打击,她把这两人都赶出自己的世界。   白衣的丈夫就是房先生,那位闺蜜就是房太太。   离婚后,白衣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希望以此抚平创伤。但遗憾的是,治疗创伤不属于她的专业范围,她病倒了。白衣是个要强的女人,同时也是个脆弱的女人,她的世界不能没有情感作为依靠。   知女莫若母。老太太心疼女儿,就托外甥给女儿找个伴儿,因为外甥认识的人多。但区杰认识的基本都是他圈子里的人,不能介绍给表姐。于是他想到了我,我除了私生活有点混乱、比较贫穷以及脸皮厚之外,没有其它太大的毛病,而且我了然一身,没有后顾之忧,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有缺点,当然也有优点,比如懂得尊重人、知错必改、性格开朗乐观、不计较个人得失等等,更重要的是,区杰信任我。所以,他向大姨汇报了我的情况,只是私生活方面他瞒着没说。老太太当然信得过外甥,就把这事跟女儿说了。   起初白衣不置可否,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拖着。但经不起母亲唠叨,她答应先了解我的为人。白衣在暗中调查了很久,得到的结论是我不适合做一个丈夫和父亲,但她愿意给我三个月的期限,如果我有所改变,她就会考虑我。于是就有了为我诊病的故事。   后来虽然出了一些波折,但庆幸的是总算没有铸成大错,这一切都得益于白衣的坚持不懈。   听完白衣的讲述,我感慨万千,也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白衣放弃,我就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我知道我肯定有某种特质吸引着白衣,否则不可能获得她的青睐。我没有去探究是怎样的特质吸引了她,因为有些东西还是装做糊涂为好,刻意去挖掘或者刻意为之,也就失去那份真纯。   我感谢哥们儿区杰,他一定为我做了不少工作。如今一切都有了定数,白衣就拴在我身上,再也解不开了。   “可你为什么单单只锁定我?比我条件好的人很多。”   “我的生辰八字和属相都与你相合,我命中注定有你。”   “你信这个?”   “以前不,遇到你就信了。”   “可是我并不完美,我有过很多女人。”   “我不在乎你是否完美,也不在乎你之前有过多少女人,我只在乎你的今后是不是只拥有我一个。”   “但我习惯了过河拆桥,而且已经拆过一次,你就不怕我再拆?”   “怕,所以我准备了很多材料,你拆一次,我就修一次,你再拆,我再修,我有能力。”白衣的自信给我透露这样一个信息:那座桥,哪怕是重修一万次,她也愿意。   “我还有病。”   “别忘了我是干嘛的!”   话到如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第一次流下眼泪。我吻她,给她一个最长最湿的吻,希望能补偿她一些。   白衣紧紧抱着我,拍拍我的背,就好像我是她的另一个孩子。   “大男人哭鼻子,羞不羞!”白衣为我舔掉眼泪,“还有问题吗?”   “有,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那样给我诊病?”   白衣掂量我的睾丸,在我耳边低语:“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本钱够不够!”   “够吗?”   “够!不够我就把你踢出办公室!”   幸亏我的本钱还够,否则我就买不起那两样东西了。   十   第二天我买了戒指和鲜花,去娶白衣。   “白大夫,我来看病,这是我的诊疗费。”我单膝跪下,双手奉上戒指和鲜花。   哪知白衣把它们扔到一边,揪住我扔到沙发上,关起门来就和我做爱。因为昨天她没有尽兴,或者尽兴了,又淡了,她要重新来一次深刻一点的。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我坐在沙发上,裤子退到屁股下,把阴茎抖露出来。   和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白衣骑在我身上,用屁股套我的阴茎。   “白衣,我一直想叫你姐姐,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姐姐不能嫁给弟弟,乱伦!”   十一   “里白,你会做个好丈夫和好父亲吗?”   “不会,但我可以学,你来教我。”   十二   “老婆,你不会柔道吧?”   “不会,但我会中国功夫。”   “什……什么功夫?”   “采阳补阴,吸精大法!”   42号:【4S店销售小姐的成功秘诀】作者:helloake【完结】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国产汽车4S店。在海州这种发达的经济特区,合资车基本占据了主流地位,国产汽车市场份额不断被压缩。但是这家4S点业绩却颇为显著,不知情的人往往归功于新来的店长,加上厂家这两年的推陈出新的新车。   但是店长很清楚,除了厂家推车的车型定位准确外,更重要的要源于他的美女销售策略,尤其是几个“长得乖放的开”的女销售一下子吸引了一些经济能力不太强的单身男士。这很符合这家国产汽车4S店的定位,一方面,单身男士经济能力通常不强,买不起奥迪宝马这种高档品牌,连买大众可能都要思量许久,另外一方面,单身男士由于没有制肘,更容易被美女销售所吸引,更容易做出买车判断。   在美女销售里面,销售最出色的是郭莉雅。她虽然大专毕业才一年,以前的工作经历也仅仅在一家保险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她的姿色身材虽然颇为不错,但是同来的其他美女销售也不相上下,为何她能多次独占鳌头,每个月销量无论是新车还是配件都能比第二名的美女销售多出一倍呢?而且总有那么多回头客来找她呢?莫非她真有这么多客户资源?让我们通过一天工作来看看她的成功秘诀吧。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本店,请问您需要帮忙么?”郭莉雅对着一个刚进店的年青男子微笑鞠躬。男子略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一个美丽的女销售,圆润的脸蛋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鹅蛋型下巴下方白色的天鹅颈,上身着纯白色缀蕾丝薄衬衫小洋装,饱满的白色内衣将衬衫崩的紧紧的,似乎还能淡淡见到内衣的缀饰。衬衫扎在黑色及膝短裙里,下身一条薄肉丝将显示出笔直修长美腿曲线,最下方尖头高跟鞋衬托这丽人柔和性感的样子。只是瞥了一眼,男子信步走向展厅的车型。郭莉雅连忙跟随在半步之后。   男子围着一辆1.5排量的基本型看了半天,没发出任何的表态。郭莉雅也一直在男子身后,没有发出半点评论或者推介。她知道,这时候需要了解客户的基本状况和需求,不能乱加推介和评论,否则一开口就很容易给客户造成一个负面的影响。果然,几分钟后,男子满意的回头对郭莉雅说,现在这车优惠多少?郭莉雅说“这是一款新车,目前我们只能优惠1000元”   “这么少?”   “是的,先生,这是一款基本型,配置并不算太高,所以厂家的优惠也不算太多。不知道先生您是自用还是商用呢?”   “自用”   这样双方三言两句就聊开了话题,郭莉雅了解到,这位沈先生工作三年,在一家IT公司担任项目经理,平时对车有较深了解。本来要发年终奖买一辆更好的车,现在公司贸然推迟了年终奖的发放,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郭莉雅试探着说,“先生,要不你考虑一下我们的中配车型如何,你看,虽然该车型比你的基本型贵了8000元,但是我们的优惠就有3000元,比你的基本型优惠力度大的多。而且中配车型,多了定速巡航、ESP,你在市区行车的安全更有保障,中配车型还配了倒车系统,这也很大程度提高了安全性,这几样系统的配置可超过6000元哦。更重要的是,现在中配型有现车,你既可以看,也可以试驾。你先去感受一下?”   沈先生说,先看看吧。就这样,郭莉雅陪着沈先生坐新车内,逐一讲解新增功能以及作用。在封闭车厢内,沈先生闻着淡淡的美女香味,看着一条雪白胳膊不停的指点这这点那里,听着美女销售的温软话语,顿时觉得有点心旷神怡,甚至于有点不知道郭莉雅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沈先生迷迷糊糊的跟着郭莉雅办理了试车手续,到边上的停车场去试车。这次,换成郭莉雅在前面,沈先生则紧跟脚步。她只看到高高的高跟鞋踩着水泥地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包裹在紧身裙下的臀部圆润饱满,伴随着美女的走路而左右摇曳,沈先生不禁在想,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多好啊。   郭莉雅打开车门,先请沈先生坐上了驾驶位。她则半蹲在车边,调整驾驶位的位置“先生,这个配置的车型多了一个座位电动调节功能,你不要动,感受一下”。半蹲的郭莉雅半身略微有点前倾,似乎很专注地在调节座椅的位置。她调节的很慢,因为她知道,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通过一个倾角注射着她傲人的胸部。她半倾的姿势使得本不紧身的衬衣因自然重力下坠,雪白的胸部和白色的内衣一览无余,不管内衣边上的缀丝,还是内衣连接处的珠缀都清晰可见,不知道是她的尺寸惊人还是内衣的关系,那肉色奶罩紧贴在同样高耸的酥胸,露出两对半球和深深的乳沟,这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让沈先生饱览了几十秒后,郭莉雅用迷人的声音说,“先生,我帮你系安全带,开车要注意安全”。就这样郭莉雅缓缓的凑了上去,一对雪峰就这样悄无声息向沈先生压了过来,带着一点乳香和少女的体味,当他咽了一口口水,准备迎接雪峰对嘴唇的撞击的时候。雪峰却停止了,就只有几厘米,一步之遥却似乎遥不可及。只听“卡塔”一声。郭莉雅扣好了安全带,“先生,我们开始试车吧”。   “哦,好好好”沈先生仿佛刚从梦中醒来。郭莉雅妩媚的一笑,瞥了一眼沈先生那站立的裆部。   郭莉雅打开副驾驶位,先迈一条肉丝美腿进来,但似乎有点困难,于是仿佛很羞涩的撸了一下短裙,往沈先生方向一摆,然后轻盈的坐下。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体香,沈先生仿佛看到了丝袜加档部位。   试驾的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沈先生和郭莉雅坐到了4S店大厅角落的桌子上,探讨车的优惠价。讨论期间,仿佛是为了更容易达成一致,郭莉雅将椅子搬向更靠近沈先生的位置,两人贴的很近“你看……这配置”……   仿佛不经意之间,沈先生感受到有一个美腿轻轻的接触了自己的腿部,他没有拒绝。慢慢的,丝袜美腿开始摩挲起他的裤腿,他顿时觉得有点飘起来了,和他正在讨论配置的郭莉雅似乎也更加迷人了。沈先生不由自主的又咽了一下口水。   郭莉雅看了看半满的纸杯。微笑着对沈先生说,“沈先生,您提的优惠条件,我没法做主,但是我可以向店长申请,看看是否能达到这个折扣。我给你倒杯水,您稍等”。话音未落,郭莉雅踩着高跟鞋婷婷的离开了,留下闭着眼睛深深吸气回味的沈先生。   10分钟时间似乎是如此的漫长。一身OL装的郭莉雅带着戈戈答答的声音回来了。“先生,您提的优惠要求我已经申请了。店长表示我们无法降这么多,我们最多给你4000优惠,加上价值500元的保养券,还送你地垫和香水,你看如何?”沈先生似乎有点犹豫,盘算起到底该如何决策。但是郭莉雅在他耳边的轻轻一句话似乎让他中了魔咒“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私人送你项礼物,我穿在身上的哦。沈先生,我们上楼吧……”   就这样,郭莉雅带着沈先生走上了二楼的会客室,看了一下已经拉上了的百叶帘,郭莉雅顺手关上了门,妩媚地说,“沈先生,你签了购车合同,我可以把穿身上的一件的东西送给你。不过你要看一下哦,别让我出不了门哦”。   沈先生滴溜溜的盯着郭莉雅看,不知道是不是下不了决心还是说不出口。郭莉雅微微一笑“沈先生你不会想要我裙子吧?那我没法见人了,高跟鞋也不行哦,要不给你小内内?”沈先生彷如如梦初醒般“好好!”   郭莉雅仿佛很自然的走到沈先生面前“那可要你自取哦”。她撩起短裙的一瞬间,沈先生眼睛瞪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在他面前这样展示风情。这是一个干练又不失妩媚的女郎,接近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显得是那么的修长、光滑、无暇,在黑色短裙和黑色高跟鞋的映衬下,又是那么的洁白。亭亭玉立的长腿根部,薄肉丝的加厚档,有一个一字的线条吸引着男人的注意。薄肉丝包不住里面丁字内裤的风光,有一小团黑影在丁字裤的中央,让人又一种去采摘和去保护的冲动。   沈先生一把抱住了郭莉雅,他喘着粗气一下凑上美女的香唇,一只手一下子就搭上丰满的山峰揉捏起来,虽然隔着衬衣和奶罩,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丰盈的热量。他的下身早就站立起来,紧贴着美女的短裙摩挲起来。突然袭击后几秒后,郭莉雅似乎有点恼怒她一把推开沈先生,有点严厉地说“别这样,沈先生,我可没说把身子给你”。还没来得及沈先生浑过神来,一秒钟以后,她又变得一如既往的妩媚和蔼“我只给你内裤哦”。   她转身一把坐上了办公室的桌子,穿着黑丝高跟鞋略微抬起双腿,和风细雨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娇柔“给你五分钟哦,这期间不能脱我丝袜和内裤。要不然我会叫人哦。十分钟后,送给你是干的内裤还是湿的内裤就取决于你的水平了”说完,她看了看手表。   郭莉雅不会在这种地方和客户发生关系,因为随时可能有人闯入,就算没有,这种叫声和长时间的关门会让人起疑心的,另外一方面,她也不用担心客户会强来,就算客户多么利令智昏,也不会在这种4S店的办公室内公然强行进入,她只要大声呼喊,客户行为就将暴露无遗。   沈先生犹豫了一下,但是接下来,他迅速冲上前,一把将她的短裙褪到臀部附近,男性的鼻子一把凑上了女孩的三角地带,一股略带腥味的味道飘来,一只小狗如同寻找到狗骨头一样猛舔起来。   感受到了刺激,郭莉雅将两腿微微一夹,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光是嗅探已经无法满足男人的需要,他已经改成了凑加舌攻。这个策略发生了明显的成效,每次狗舌头般上下在她的桃花源附近舔动的时候,郭莉雅仿佛有一股热流都往下身涌动,全身如同泡热水澡一般舒服。   不知道是男性的口水渗过了丝袜,还是真的发生了效果,总之丁字小内裤的三角处逐渐出现了一丝湿湿的印记。   几分钟后,男人似乎不满足于口舌之欲。他抬起头,看到满眼春色的郭莉雅娇羞地看着他,仿佛鼓励着他进一步采取行动。   他将郭莉雅的双腿抬起来,略微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仿佛是为了他设计一般。桌子角度刚好低于他坚硬下体。经过他的努力,他注意到肉色连裤袜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粉色丁字小内裤渗出来的蜜汁,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仿佛看到了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阴唇滴着淫荡的爱液。他将郭莉雅的丝袜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三下五除二落下了皮带,也不管裤管落在地上有多么绊脚。他一把将自己的坚硬深入了郭莉雅的桃花源处。   肉芽被触到,仿佛击中了内心中最柔弱之处。郭莉雅的心都忍不住要颤抖起来。她忍不住屏住了自己的双腿,不忍心那坚硬之处的离开。   男人无师自通的开始前后抽动起来,他一边舔着郭莉雅的脚踝之处,极其光滑丝袜在灯光下发出无比诱人的颜色,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办公室女郎高跟随着女主人的享受无意识的晃动着。下身则是异样的感受,也许是丝袜的作用,郭莉雅的大腿内侧极其滑嫩,仿佛自己真的深入到那美女的体内,可惜每次那一瞬间的阻碍总是让人欲罢不能,就算再努力,他无法突破丝袜和内裤的双重保护。男人的手也没有停,郭莉雅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脖子,使得他不需要分手来触摸这美腿,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丰胸上。   对面,鼓鼓的山峰随着美女的呼吸晃动着,召唤着男人随时来攀登。他一把抓住男人无法掌握的美肉,在美女的呻吟中,隔着衬衣和内衣让山峰不断变换着形状。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快过去的。当男人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要解开扣子感受着弹力惊人的乳房时。郭莉雅用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说“时间到了”。   沈先生有点颓然。他似乎什么都干了,但他似乎什么都没干。   郭莉雅看到男人脸上写的失望,用红唇在他的脸颊轻轻的碰了一下,说了一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振奋的话“我很舒服”。   沈先生的下体又再次跳动了一下。   郭莉雅脱内裤显的很斯文,她并没有当面展示女性的妩媚,而是在沈先生在购车合同签字的时候,默默的褪下了那丁字裤,并小心地在黑森林之处擦拭了一把,信手一个抛物线,这一坨湿糯就落在了男人面前购车合同上。此刻,沈先生内心又开始荡漾了。   在拉开房门的时候,郭莉雅似乎很羞涩很小声的说,“沈先生,如果你下次推荐朋友过来买车,我想我会给你更大的惊喜,我们在你车里,你可以随便怎么来。”说完,似乎干了一件很难为情的事,快步离开了。   留下沈先生看着郭莉雅的背影,想象着她没穿内裤的情形,长时间回味着“我们在你车里,你可以随便怎么来”这句话。   一个礼拜以后的午后,沈先生果然陪着一个年轻客户过来了,而且无视其他美女销售的推荐,指定要郭莉雅提供咨询。与其他陪同朋友买车的行为不同,沈先生几乎是一边倒的似乎要尽快促成这笔交易,朋友笑着问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是4S的托”。沈先生尴尬一笑,眼睛却热辣辣的看着郭莉雅,仿佛她随时会逃走一般。   在沈先生朋友付款的时候,沈先生终于找到了机会,急切的询问郭莉雅“你说话算数么?”郭莉雅还是一如既往的抛了一个媚眼“当然,我等很久了”。仿佛石头落地一般,沈先生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他急切的问,“什么时候?”郭莉雅发出了铃铛般的笑声,“你总得等我下班吧”。   沈先生朋友走后,沈先生却继续留了下来,似乎担心郭莉雅会反悔似的。看到这一切,郭莉雅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转身查了一下电脑。过一会走到沈先生面前很羞涩的说“沈先生,那个……车里……好像没贴膜……会看见的”。沈先生如大梦初醒般“对,对,”,转瞬间,他又似乎很不甘心的问“那你反悔了?”   郭莉雅:“我们这里就有贴膜啊,很快的,今天下午就可以搞定,晚上就可以……”   沈先生:“贵不贵?”   郭莉雅:“这样,我们这里要4000多啊。这样,你是我老客户了,我们不在店里装,质量是一样的。手工费可以便宜,我可以争取到8折,怎么样?”   沈先生深怕煮熟的鸭子飞走了,立刻答应。其实,这膜出厂价也不到一千出头而已。   就这样,傍晚,在沈先生车子贴膜期间,沈先生还请了郭莉雅吃晚饭。席间,看着对面美人修直白润富有弹性的美腿上紧裹着黑丝,他只盼着时间一分一秒早点流逝。   晚上的海州凉风习习。一路上,郭莉雅一直在考虑如何找了一个合适的说辞让自己脱身。但是她也知道,面对这样一个等待猎物很久的男人,自己胜算并不大。在车上,她一方面说不知道合适的车震场所,沈先生选的地方她都嫌人太多,过于偏僻地方她又担心不安全。就这样,游车河足有半个小时之多,冥思苦想的郭莉雅还是没找到一个万全之策,就这样,在沈先生没恼怒之前,她终于同意将车停在公园边上。   “走一步看一步吧”郭莉雅心想。   郭莉雅刚一坐到后排的座位,沈先生就连忙关闭车门,扑了上来,一把把她按到在后排座位上,闻着美人的体香,在她的香唇上啃了起来。郭莉雅略微皱了一下眉头,转了一下脖子,沈先生则刚好含住了她的耳垂,男人的热气和呼吸不断在耳边萦绕,郭莉雅也顿时有那么点心动。此刻与旧情人般的耳鬓厮磨,顿时产生一波波酥痒难禁的快感。每一次男人粗糙坚硬的胡茬刮过她的脖颈,每一次男人野蛮地扫荡她耳朵后面最敏感的区域,都夹杂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也许今天真是一个激情之夜吧。   虽然开了空调,郭莉雅还是有点燥热,她半歪着脑袋,美丽的睫毛略微遮住了眼睛,抱住了面前的男人,任他的身体和自己亲密摩擦,为所欲为。   男人的口舌得到满足,立刻准备下一步行动。只见她看起来清丽文静的脸庞此刻艳如云霞,一双眼晴笼罩着迷蒙雾气。两道天然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一直紧闭的樱唇这时也情不自禁地张开,露出细碎晶莹的一排贝齿,仿佛是不胜欢愉,又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折磨。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淡色米黄的衬衣里有个丝质透明文胸若隐若现,似乎要爆裂开来。他颤抖着双手解开衬衣扣子,一时慌乱竟然一下子未能成功。郭莉雅淡淡一笑,玉手伸向男人的裆部,轻轻抚摸,似乎在安抚,又似乎在挑逗。   才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露出了大半个傲人山峰,沈先生就已经忍耐不住诱惑,双手托住丝质文胸揉捏起来。她的双峰坚挺而温润遮半掩,虽然被大力的揉捏,但也许是文胸的作用,始终能回复原有的弹性。沈先生在郭莉雅的默许下略带颤抖拉下了肩带。36D的内衣翻下后,两团大白兔顿时跳了出来,大白兔的顶端,在乳晕的衬托下是少经人事的淡红乳头。沈先生用双手捧住郭莉雅饱满坚挺的乳峰,衔着她膨胀的火热蓓蕾,像小孩子吸奶水一样又舔又吮,还时不时地以鼻尖在这美女芬芳四溢的乳肉中蹭来蹭去,发出一阵阵得意的哼哼声。郭莉雅觉得周身越来越燥热,耳边嗡嗡作响,乳尖已经涨硬到发麻。贪婪地吮吸起来。这几秒钟立刻在郭莉雅体内引发一串爆炸,一股温润的热流在体内激荡一股而令人战栗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全身忍不住一阵痉挛,极力咬紧牙关她没有让淫叫声冲口而出。恰时,沈先生的嘴退了出来,改成那略带粗糙的舌头则在下方托住了奶头,带有点挑逗性的往上轻轻一舔。郭莉雅已无法抗拒内心的激荡,她的头用力的考在车后座的枕头上,身体虽然被男人压制,但用力往男人推送,似乎要把自己的山峰尽数送给男人品尝。她的白皙素腰一束,盈盈一握但却蛇一般的扭动着,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被纤薄的黑丝承托出风骚妖媚之态,此刻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腰部。黑丝高跟顶端的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妖娆的摇曳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沈先生的分身已经站立良久,此刻已渗出水来,连裆部都开始变的有点湿润。   他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带,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内裤,掏出了准备已久的分身。   郭莉雅知道要发生什么,她试图转过身去,从包里面寻找避孕套。   沈先生却不会给她这次机会。郭莉雅的黑丝,在附近经过汽车灯光照耀下是那么迷人和诱惑。他等不及了,黑丝连带着内裤被直接拉上了大腿处,沈先生则一下子压了下去。   “别……别……用套……等等……”   感受到了火热的肉棒,郭莉雅扭动着屁股,似乎要抗拒,又似乎是在挑逗。她的双腿用力并拢着,此刻正被男人推直,丝袜拉到膝盖处,湿湿的内裤也挂在黑丝上方晃动。   肉棒所触之处尽湿滑。   也许是过于滑腻的关系,也许是车内的环境过于暗,心急的男人一下子找不到女人圣地,在东戳西戳中不断寻觅女人身体的入口。   也许男人有点恼怒,一把分开了女人的双腿,尽管由于丝袜和内裤的作用,郭莉雅还是被分开了一定的角度。   一辆车飞驰而过。   一瞬间的灯光,车内男性抓着美女的高跟鞋美腿,面孔急色而凝重。   “恩……”一声闷哼,郭莉雅感受到了一股火热的肉棒侵入自己体内。她的一切努力都宣告失败。“放弃吧”她的内心告诉自己。其实,她早已泛滥不已的蜜穴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沈先生感受了一股温暖和紧致的包裹,握住了分身。由于姿势的关系,郭莉雅没法大幅度张开双腿,这使得她的桃花源格外紧致。   这种姿势使得沈先生的阴茎几乎每次都插到了郭莉雅的阴道深处,每一插龟头都接近花心,郭莉雅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玉道一紧,男人顿时闷哼一声。接着就是疾风暴雨的猛攻。   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都使郭莉雅前後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著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著,沈先生腾出手,不时在乳头上打圈,不时变换着形状,郭莉雅的奶子更加丰满高耸了,粉红色的乳头也更挺拔了,雪白的乳房已发出了阵阵红晕。   此刻沈先生很难看清楚满脸春色的郭莉雅是如何诱人,他聆听着美女的娇喘,似乎更面前略微晃动的玉足。他隔着薄薄的黑丝,顺着玉腿向上游走,从小腿到脚踝,再一把解开高跟鞋,闻着略带腥味的玉足,疯狂的舔着郭莉雅每一根秀美的脚指。郭莉雅浑身酥软,身体又麻又烫,隔着丝袜的脚趾被含住,芳心大惭,紧接着却是大感刺激。   一下子,她抑制不住内心的膨胀,嘴里发出“荷快点荷快点”的声音,丝袜大腿用力夹住男人的腰部,下身则用力上顶,最大幅度的迎接男人的冲击。   如刹那的芳华,郭莉雅如同一朵莲花般的绽放了。在绽放的末尾,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几股间歇的热流也注入了她的体内,似乎给这完美篇章增加了最后的音符。   男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郭莉雅登上了出租车,一边理着略微有点乱的云鬓,一边想着,“今天到底算不算安全期,要不要吃药呢?这个沈先生还会带客户来么?今天来的那个姓孙的客户有点帅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43号:【为了学区房忍辱代孕的妻子】作者:harryson【完结】   T市郊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内,灯火辉煌的客厅里坐着4个人,我和妻子钰守贞,在我们对面也坐着一对夫妇,他们是这栋别墅的所有者,王京贵先生和她的妻子邓慧芳。水晶的茶几上放着一份A4纸大小的合同,封皮上印着4个字:代孕契约!   这个让人心酸的故事还要从2个月前说起……   (1)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纳兰容若   我叫欧阳智,33岁,目前在T市经济开发区的一家中型企业任管理人员,大学毕业后,我就和妻子一起在T市定居。   这里着重介绍下我的妻子,她叫钰守贞,27岁,人如其名,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她是一个标准的东方美人,1米65,45公斤,瓜子脸,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修长笔直的铅笔腿衬托出她匀称的体态,34C的丰满上围总是能引起男人的遐想,而最吸引人的是她浑圆丰满的翘臀,当她穿着紧身的A字裙时,薄薄的布料总能将她的臀部线条勾勒的完美无瑕。而从后面看她那柔弱无骨的纤腰左右摇摆时,优美动人的曲线会将她呈现出一个葫芦状,宛若仙女下凡般的清丽脱俗。因此每次妻子走在街上都能吸引一大批异性的注目。   记得和妻子第一次相识是在我公司参与的校园招聘会上,那时我还是一名小小的HR.我在所有应聘者里相中了容姿出众的她,出于私心,我录取了她,接着便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对她展开如火如荼的进攻。   守贞在校时是大学舞蹈队的台柱子,同时作为第一班花的她理所当然的有着无数的追求者,但是垂涎于她美色中的小屁孩总是在和她交往初期就忍不住地动手动脚,最后都无一例外的被她判了死刑。只有我认真吸取了前人的教训,在和守贞交往的过程中强忍住各种冲动,终于在她毕业后成功抱得美人归。   其实那会儿对守贞感兴趣的还有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曾要求我主动退出,并承诺会给我加薪升职,可我哪能干这种丢了西瓜捡了芝麻的事。我果断的带着守贞一起离职,跳到另一片领域自谋出路,回想起来,真亏那时走的及时。   接下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见父母,领结婚证,但守贞仍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敢和我越雷池一步。为了营造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们两家人的父母倾注所有的积蓄,在T市置办的一套婚房,虽然面积不大,但却非常的温馨甜蜜。到了新婚洞房花烛夜,守贞才宛若视死如归般的对我献出了她保存22年的处女童贞。   新婚燕尔后的每一天,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鱼水之欢了。婚后的夜夜春宵,让我们了解了彼此的一切。第2年时,她就为我诞下我们爱情的结晶——圆圆。   原本妻子是做会计工作的,需要经常在各个企业之间走动,对自己缺乏信心的我害怕她貌若天仙的外表,极容易吸引一些金领人士的关注,我便提议让守贞在家做全职太太,开始她并不同意,但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软磨硬泡的下,她终于点头应允。   没有了妻子的那份经济来源,我感到肩上的担子变得异常沉重起来,渐渐地,加班加点成了常事,疲劳战胜了性欲,平淡的回归也冲淡了原本激情四射的夫妻生活。我们的关注点慢慢地都转移到了女儿圆圆身上。眼看着可爱的女儿已经快5岁了,我们就开始考虑她的入学问题。于是,我们夫妻俩开始在市区寻找几个小学的学区房,计划年内入手。   可有句话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也只怪当初我们目光太浅,欠缺考虑,没有一步到位买套学区房当婚房,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远远超出了想象。“学区房”这3个字,现如今已经成了各大房地产和学校手中的香饽饽,也成了使各个家长的头疼的主要病因。几经周折,多方打听,我的目光瞄准了市中心重点小学——光明小学,你听听他们的宣传语,选择光明小学,让您的孩子奔向光明的未来!   可在市中心地带的买套房子谈何容易,连年攀升的房价在造就了一批批亿万富翁的同时,也把一座座泰山般沉重的包袱扔给了倾尽财力买房的人们。   我走遍了光明小学附近所有的地产商和房屋中介,整理得到的价位是,两房250……300万RMB,三房350……400万RMB,这还只是二手房的价格……年薪20万的我自认在同龄人里属于中等收入,但现在住的房子贷款还未供完,再面对此般的价格,还是让我望而却步。拖着疲惫的脚步,一无所获的我们回到了家里倒在沙发中,相对无言。   “我想来想去,最好还是直接买学区房,以后孩子上学我们可以少操点心,幸亏孩子还小,时间上还很宽裕!”我自我安慰着,但目前紧俏的学区房新房为数不多,师资力量好一点的名校附近的地产中介,更是每天门庭若市。只要一有房子空出来,哪怕是二手的,和中介公司没点关系的人,根本抢不到!   “我对比参考了一下几个学校周边的交通、生活设施、生活人群等因素,我觉得光明小学是最适合咱们孩子的。”“可那附近的学区房,二手的都要两三百万啊,我们家连银行的钱都还没还完,哪还有那么多余力,虽然可以贷款,但我也不希望家里背着几十年的债务过日子。”妻子慢慢地把问题一个一个的摆出来,“……我们……要不要考虑这附近的清水湾小学呢?”“清水湾?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看看那学校里出来的,有几个人有学生样的,那么小的年纪就染发,抽烟,打群架,外面还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晃来晃去的,我可不想女儿跟一群农民工的孩子在一起,所以清水湾小学坚决不行。”   “那南面大桥下面的21世纪双语小学呢?我看外面很多他们的广告。”   “也不行,我有个同事,他儿子就在那个小学,什么双语授课,名师辅导的,请了几个会说鸟语的假洋鬼子在里面,收钱倒是不含糊,一年8万!这还是小学吗!”   “我看来看去,还是去光明小学好。公办的,师资力量好,学貌端正,校风严谨!我想过了,只要是为了咱们女儿好,砸锅卖铁我也愿意!”、   “可你要想清楚……这一来一去我们可能又要背一辈子的债务了。”   “豁出去了,明天那边不是有个新楼盘开盘吗,我们一早就去排队拿号!”   (2)   清晨5点左右,天才刚刚露出鱼肚白,环卫工人老张开着保洁车驶向市中心,他路过一个熟悉的小区时,连绵不断的长龙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他停下来驻足观看,奇怪,这里既不是火车票代售点,也不是医院,那这些人在这里干嘛?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早在5点前就蹲守在这里了。时值才4月份,凌晨的寒风把排队的人儿冻得瑟瑟发抖。老张心说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也没见过这等稀罕事,一大堆老少爷们各自有序的排成了一条长队,而队伍的起点,直指一个叫“飞鹰花园售楼处”的地方。老张若有所思的看着这群人,轻叹了一声后,发动保洁车离去……   估计错误!低估……太低估家长的想法了……在队伍中间的我不停地责骂着自己,我实在太小看中国家长的毅力和忍耐力了。自己和妻子昨晚8点就早早的睡下,凌晨3点半就起床洗漱,4点多一点就准时到达售楼处,但映入我们视线的,是已经超过50米的长龙。他们都是在等飞鹰花园三期的新楼盘开盘拿号的家长。   妻子为嘴唇已经被风吹的干裂的我送来了牛奶和早饭,我们轮流排着队好让对方休息。终于熬到了8点,售楼中心的保安刚把门打开,所有人就像得到进攻命令的士兵似的,一股脑儿的涌进了本来就不大的售楼处。   我们拿到了127号,在我和妻子焦急且充满期待的目光下,销售人员告诉我,90平米以下的房子全都没了,剩下的都是130平米以上的大户型,价格都在400万以上!这晴天霹雳般的噩耗像把利剑一样刺穿了我的胸膛,要不是妻子扶着我,我恐怕会因为站不稳而跌倒。   “你好,我们是为了买学区房,所以二手的也行。”   “先生,真的没了。而且你也看到了,今天来这里买房的大多数都是瞄准价格相对便宜的两房来的,80%的客户甚至都选择一次性付款,如果房子还有,我们为什么不做这笔生意呢,您说是不是?”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是前几周我在这附近勘察时,售楼处的经理塞给我的,“我上个月也来过这,我看来看去,也就飞鹰花园的房子看的上眼,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比如还有谁急着出手的,你帮我先把房子兜着。”说完,我在他的文件夹里塞了五百元的现钞。   个子矮小的销售员咳嗽了一下,又推了一下眼镜对我说:“我看你们两位最近来这里也来得够勤的,说实话,我也很同情你们……谁不想给自己的孩子找个好学校呀,你说是不是?”   我一看他话锋转了,心说可能有戏,就问:“可……你看,我们不需要大户型的房子,两室户的就够了,真的。再大的,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他想了想说:“恩……好,我看两位都是诚心诚意的,我也是做父母,理解你们的心情。这样吧,一年后,飞鹰花园4期楼盘就会交货,那时我给两位留一套两室的房子,你看怎么样?”   听到房子的事情有戏,我和妻子都兴奋笑逐颜开。   “但是……如果你们想一开盘就拿到房,那必须的一次性付款,不按揭,你看……能接受吗?”   “什么……要一次性付款?大约多少?”我慌了神,心想这1年多的房价波动直接关系到最后的总价,怎么办?还买不买?   他翻开文件夹看着些资料,接着说:“恩……标准两房大概在280到320万左右。当然,一次性付款的我们会有优惠,但上下浮动也不会超过10万的。你们意下如何?”   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长痛不如短痛,买吧!   “那就到后面来付定金吧,记住,到时如果你们不来买房,那可能就会被其他人抢走。”   交完了款项,签订了协议,我和妻子走出了售楼部,一看表已经是下午2点了,我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看着雕梁画柱的飞鹰小区一期,二期的楼房,仿佛自己已经是那里的业主。   唯独妻子仍旧是愁眉不展,她说:“接下去怎么办呀,我们答应的那么痛快,到时拿不出钱来买房,那还不被人家看笑话了。”   回家后,我拿出计算机在草稿纸上计算着。工作至今除去还贷我已经有30万的存款,父母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去麻烦他们了,然后我再去贷款200万……这一年半我就是不吃不喝也最多攒20万。自己手持的几只股票差不多也已经石沉大海,恩……还有每月的房贷要还,父母的生活费,妻子和圆圆的开销……还是远远不够呀。   这天去超市的妻子难得的很晚才回家,她说碰到了高中同学小琴了,我知道那个女人,打扮的很狐媚,很妖艳。整天不务正业却喜欢出入酒吧,夜总会这些地方。前段日子听说和她嫁给了一个在夜总会认识的富商。这下子,攀上枝头的小琴立马开上了好车,住起了洋房,她得知妻子在为买房的事情发愁时,就向妻子传授了一个快速赚大钱的“偏方”——代孕。专给富人出租子宫生育孩子。   听到这个,我很气愤地把她那个小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开什么玩笑!自己那么下贱,却还给我妻子出馊主意。   其实之前我看到代孕的新闻时,我还在心里暗暗好笑:心想有哪个女孩会愿意为不认识的男人生孩子啊,简直荒谬!然而,小琴说出的报酬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生男孩80万元!女孩40万元。这笔钱对我这个芝麻大小的经理而言太具有吸引力了。   80万……加上自己存的30万,贷款的200万,不就有310万吗?应该足够买飞鹰小区4期的房子了,我在心里盘算着。   可是,守贞毕竟是我的结发夫妻啊。我怎么舍得让她去……甚至是怀人家的孩子。难道我要自己去给自己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吗?胡思乱想的同时,我也不断地告诫自己别做傻事……钱怎么都能赚,代孕只有禽兽不如的畜生才会干得出的事。   妻子递给我一张名片,是那个小琴给的,上面是一个代孕中介的电话,还附有网站。我出于好奇打开了那个网址,看到里面标榜着各式各样代孕女子暴富的成功案例,但这种东西骗骗乡下人还行,对我?哼!   妻子把端切好的水果为我端来,别看她在学校里一直被捧做“女神,公主”,可事实上,守贞对各种家事都样样在行,身边有这样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我哪有不拼命的道理。   机会终于来了,公司盘下了一笔史无前例的大单子,由我负责完成项目的招标工作,这次我的责任重大,一旦成功,公司能赚个十几个亿不说,我也会有几十万的奖金打入腰包,当我兴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守贞时,她开心的像疯了似得在卧室蹦着,跳着。我们互相把枕头打了个粉碎,为了激励我,她又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看到她这么开心的笑容,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   可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有道是欲速则不达,工程项目的验收失败了,我催命似得让手下人彻夜加班换来的是他们冲天的怨气跟不合格的工程质量。项目奖金自然是泡汤了,越来越多的员工选择了离开我,直到项目组最后一名骨干离职时,我心想:彻底完了……   回家后,得知愿望落空的妻子不停地安慰着我,但她也掩饰不住失望的神色。第二天上午,我又被上级叫去办公室训话,在我强忍住要搬起椅子往那胖子脸上砸过去的冲动后,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天台叹气。我想到了身为男人的责任,我想到了妻女对我期待的目光,我想到了贷款几十年一家人背负的重压……终于,我的手颤抖的摸出那张名片,用手机拨通了那个神秘号码。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听起来深沉且及附磁性,当我说起“代孕”这个词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不一会儿,她又开口说道:“我们见面谈好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见面?在哪见?”   她说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并要我带上妻子,我查了下那个地址,是一栋正规的大型写字楼,心想,在那种地方应该没问题,反正她也不会吃了我的,妻子只要不满意我们就撤,就当去参观参观了。   当我回家告诉妻子这件事时,她并没有表现出我想象中的歇斯底里,而是陷入了沉默。这天晚上,妻子没让我碰她,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也没敢问,就这样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们去幼儿园把女儿圆圆接回家,一路上,我们的小可爱非常开心,她说她们今天玩了上学的游戏,她做老师,把下面做学生的小男生训的服服帖帖的,逗得我和妻子一齐哈哈大笑。路过一家儿童服饰店时,圆圆对里面印着喜羊羊的小书包爱不释手,在店员添油加醋的鼓励下,圆圆最后如愿以偿的背着书包一蹦一跳的回家了。   背起我的小书包,高高兴兴上学校。   校门前,先立正,声音响亮来问好:老师早!同学早!点头敬礼有礼貌。   圆圆一路上唱着欢快的儿歌,美妙的声音盘绕在我们身边,我拉着妻子和女儿走在洒满金色阳光的石子路上,寂静的湖面,几只农家人放养的野鸭在渔船上嬉戏玩耍。晚霞把守贞的脸庞印的红扑扑的,我看的痴了。妻子笑着问我,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我想都没想就当着女儿的面给了她一记香吻,吓得她立马靠在我的肩头捶打我的胸膛,生怕被人看见似得。女儿吃醋似的说也要我亲她一下,此刻,我只希望这个情景能永恒……   晚间新闻里,财经频道的特约评论员标榜着他的成功论:相信永远比怀疑多一次机会!许多成功人士能够成功就在于他们敢于相信,相信石头能变成财富,最终他们获得了财富!   他的这些话后来像强心针一样注入了我们的灵魂……入夜,我又拿出纸张把那个算过无数遍的数字再次摆在眼前,然后垂头丧气的把它揉成一团。哄完孩子睡觉的守贞体贴的把纸笔收了起来,但那串数字仍旧像不详之物般缠绕在我们周围。妻子背对着我,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明天……我们去那里了解一下情况吧。”   (3)   我告诉妻子面试的地点以便让她安心,时间定在下午3点,之所以这么晚是因为我还想给我和妻子更多的考虑时间。一路上我们谁都不说话,我在脑海里想象着各种场面,比如那家公司如果是骗子公司怎么办,如果他们要绑架妻子该怎么办,如果在那里碰到了熟人该怎么办……   还在胡思乱想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写字楼的11层,门口挂着几个大字“精英代孕”,旁边还有各种介绍资料以及跟他们合作的三甲医院名单。我推开了那扇决定我们命运的大门,看到了和一般中型企业差不多的景象。我一直以为代孕公司都是一些地下小作坊,没想到这家公司却弄得有模有样的。前台,保安,接待,一应俱全,公司里各类衣着规范且统一的工作人员在走来走去,电话机响个不停,一旁的佳能打印机不停在传真着各种资料。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自称芸小姐的人,她年纪大约40多岁,知性的脸上架着黑边框边眼镜,得体的着装和优雅的谈吐让我顿时对这里多了一份好感。   她详细询问了妻子的各种情况,包括出身,病史,家庭构成,学历等等,不停记录在笔记本电脑中,随后又叫来摄影师给妻子拍了大约十几张的照片。最后她要我们回去等消息,我们都觉得这和普通的公司面试差不多,所以整个过程中都是很放松的,妻子原来一直怕会碰上坏人,现在也没有了那份担心。   大约过了两天,我就接到了芸女士的电话,她说有好几位大客户点名要守贞做他们的代孕妈妈,并且愿意支付高额的费用。她说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让我尽快挑个时间带着妻子来跟客户见面。   一听要见客户,妻子便有些犹豫,毕竟这个客户有别于一般客户,其中的奥妙自然不言而喻。可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办,去吧,反正只是去看看,只要妻子打退堂鼓,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妻子嘴上说有些不情愿,可临行前还是很认真的梳妆打扮的一番。当她走出卧室时,我为她的美艳动人倾倒了。今天她换上了一套白色镶花的短袖连衣裙,蜂窝网状镂空设计的袖子让她的玉臂看起来小巧精致,腰间同色系的腰带恰到好处的彰显出了她的小蛮腰,裙摆的折痕跟袖子相呼应,及腰的长发被盘起挂出一小段的马尾。她水嫩丰润的双唇涂上了新买的淡粉色唇膏,被睫毛刷打理过的双眸闪着动人的光彩。妻子这身打扮,说她是刚上大学的妙龄少女都不足为过。   “我们走吧。”妻子略带羞涩的说道。   再一次来到那家公司时,发现芸女士已经在门口焦急的等待我们了。她说守贞的天仙般的外表迷倒了一大堆客户,那些原本执意要找处女做代孕的人也都硬塞给她钱要求她能帮他们走个后门。说罢她急急忙忙的一把抓过妻子的手带领她进入了会客室,我在后面紧跟着。   进去一看,已经有一对夫妇在等着我们了。这个上了些年纪且体态臃肿男人一看到妻子,眼睛就立马放光,坐在他旁边的穿金戴银的女人则露出不屑的眼神。芸女士挨个为我们介绍着双方的情况,这场面倒像是在相亲。   那对夫妇开始对我们问起各种问题,基本都是上一次芸女士问过的,期间那个男人想和守贞单独去另一个房间处一会儿,被我拒绝了。老男人显得很生气,一副你不识抬举的样子瞪着我。我和妻子对他们都没什么好感,那个男人的老婆嫉妒心更强,自始至终都没好气的瞪着守贞,当芸女士夸赞妻子时,她还阴阳怪气的调侃说:守贞这种女人看着清纯,其实骨子里却很闷骚什么什么的……经验丰富的芸女士果断的结束了这次谈话。   接下去的几天,我们又见了第2对夫妇,第3对夫妇……我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在场的男人们都对守贞赞不绝口,但他们的妻子都对守贞报以横眉冷对。这也是当然的吧,至少现场的几个女性,没一个能及得上守贞十分之一。   一来二去,代孕公司的人就以为我们在耍大牌,芸女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说你们夫妻要求也太高了吧,人家可都是亿万富豪,我手上有些小姑娘争着要给人家生孩子人家都不要,可你看看你们俩……唉……”她连连的唉声叹气,“明天是给你们预约好的最后一对夫妇了,丈夫姓王,他们找代孕妈妈的的理由是因为女方先天性子宫畸形,导致习惯性流产,就是中医所说的‘滑胎’……”   芸女士说要是这一对我们还不满意,她宁可不做这笔生意了。怎么办?妻子一咬牙,说明天只要感觉不是特别糟糕的,就答应人家。   几天后看到了王先生夫妇,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看起来大约40多岁,大背头,满脸油光,身材因为些许发福显得很壮实,但因为坐着看不出身高。他带着细边框眼镜,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和背带裤,袖口领口都非常的干净整洁。他的妻子梳着一头乌黑靓丽的卷发,身材玲珑有致,一席深色连衣裙和咖啡色披肩,显得非常大方得体。他们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和先前那些爱炫富的暴发户不一样。   “是欧阳先生吧,你好,请坐。”男人起身首选对我开口,这是我们所见全部的夫妇里第一个主动对我说话的人,“我叫王京贵!”说完他伸手和我握手。   “你好,欧阳先生,钰小姐,我姓邓。”女子也开口说道,并主动和妻子握了下手,紧接着她便对我妻子说道:“你长得真漂亮。”   “谢谢。”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从外表看,邓女士比我妻子大不了几岁,也许是保养的很好的关系,根本看不出年龄。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没有问我们任何之前那些人问过的东西,而是打开话匣子,和我们愉快的聊天。我发现他们是很健谈的人,知识面也很广,会客室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哎哟,老公你看看,小钰真是个好姑娘啊,人长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学毕业,将来一定能给我们家添个优秀的孩子。”邓女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即就戳中了今天的主题,当听到“添个孩子”这4个字时,妻子羞得把头埋进了衣服里。   “呵呵,钰小姐真的一点看不出已经生产过孩子的,说你是大学生绝对有人信。”男人毫不吝啬的赞美着妻子,我心想这家伙还真挺会说话的。   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我们结束了这次奇怪的“面试”。王京贵告诉我,他非常希望守贞能做他的代孕妈妈,但是绝不会强逼我们,而是给我们时间去考虑,并承诺,如果我妻子同意,他们愿意先打一笔钱到我们账上。他们夫妇俩和蔼亲密的态度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隔了几天,我收到了他的电话,他要芸女士带着我和妻子去第二人民医院做体检,检查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看着芸女士拿着化验单对着手机那一头有说有笑的,我忽然觉得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妻子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商品,他们要先验货,然后再决定买不买。   后来芸女士告诉我,那个王京贵已经52岁了,1米85,身材高大魁梧。他的妻子叫邓慧芳,只有38岁,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皮肤白皙粉嫩,再加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珠光宝气,举手投足间也透着令人仰止的高贵,我那次见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在她年轻时一定也惹得无数男人为其尽折腰。心想要不是由于她先天性子宫畸形,容易流产并有很大的危险,他们也定不会走这一步。   体检结束,芸女士开车载我们去王家夫妇所住的别墅,那是市里最大最昂贵的别墅区,优雅别致的大屋里,王夫妇二人早就在恭候着我们,一进门他们就上下打量守贞,热情的目光弄得守贞不好意思的躲到了我的身后。芸女士把体检报告交给他们后,就说还有另外的客户要接待,先离开了。   四个人又寒暄了一番后,开始坐在沙发上讨论今后的计划。话还没说几句呢,王太太就表示今天守贞的打扮和初次见面时比差太多了。确实,为了方便体检,今天妻子穿了一身运动装。王太太却说女人就要有个女人样儿,她表示要给守贞换上件漂亮衣服再来见大家。妻子拗不过热情似火的王太太,被拉上了楼去换衣服了。楼下只剩下我们两个男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最后还是他打开了话匣子。   “欧阳先生,恕我冒昧,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你妻子这么年轻漂亮,人品又好,又有学历,为什么会想到做代孕妈妈呢?”王京贵问我。他的语速不紧不慢,就像面试官考问应聘人员那样。   “我……”我结巴着,不知道怎样回答。心想要不是为了我们的女儿的未来,谁会为你们富人生孩子?   “呵呵,别紧张,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他见我语无伦次,笑着让我放松放松。   “一句话,被逼的!”我总结道。   “就是说,你愿意让你的妻子做这个是因为环境所迫。”   “恩,可以这么说,是为了我们女儿的前途。我想让女儿上全市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但前提是必须要在那所小学附近买下套学区房,我的收入不算太低,但是和那边的房价比,还是捉襟见肘。后来我才知道了你们在找代孕妈妈,而且……报酬不菲。要不是妻子说为了孩子她可以做出任何牺牲,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她来做这个的!”   “恩,不错,我很喜欢这个答案,很纯粹,很真切。我很抱歉让你们去做体检,但我想你也一定有着和我们相同的顾忌。”   “这个不会。”我含糊的说道,“只要你们也履约。”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一定要表现得义无反顾,不然他们不会相信我。如果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今天在这里所受的看待动物似的眼光和我们受的屈辱就会白受,之前的种种努力也会前功尽弃。   “啊,这个你放心,刚才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   话才说道一半,就听楼上他太太的声音传来:“老公,小智,你们看看这是谁?”我们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我的妻子守贞已经褪去了运动服,换上了一套性感的蓝色吊带露背晚装,后颈系带,左侧高开叉,修身的款型使布料紧紧的贴合着她的纤腰和丰臀,从下面看去妻子隐约有走光的危险。腰部右侧是长长的流苏,裙摆是由波浪纹构成,胸前还镶嵌着一些闪亮的宝石。原本的马尾辫也为了配合晚装而被高高盘起,甚为迷人   有人说,低胸的礼服最能恰到好处的体现女人的韵味,这款裙子最特别之处就是胸部褶皱的设计,看起来有点蓬松的褶皱让守贞原本就尺寸不小的胸部显得更加丰满立体,刚才还是一个亭亭玉立,清纯可人的少女,转眼就变成了风情万种,勾魂摄魄的性感女郎。   就在守贞快迈着优雅的步伐就要走到我们跟前时,后面的王太太用夸张的动作假装拌了一下,故意扔下手中不知哪冒出来的车钥匙。妻子自然想都没想就俯身弯腰去捡,她这一弯腰,晚装内无限的春光便立即映入两个男人的眼帘。半圆形的肉球被托在白色的抹胸内,庞大的尺寸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事业线,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远比裸体更能吸引眼球,我和王京贵都看呆了。   妻子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胸部有些凉意,两颗大肉球挤在里面呼之欲出,她吓得赶忙用手护住过于暴露的胸口,一脸潮红的望着我们。   邓女士笑着说果然换了身行头感觉就是不一样,她还说这是自己年轻时穿的,可显然她的身材稍许不及守贞,不然一定能穿出更好的效果。   “小智,你说小钰的胸围是34C,我看未必,这大概是你们结婚前的测量的把。钰小姐生过孩子后,现在的尺寸绝对有D.”邓女士老练的为我们解释着,听的我不时的把目光瞄向妻子的胸部。   然后她转头对着王京贵说:“我都看过了,小钰的身材都是货真价实的,皮肤又白又嫩好像能掐的出水似得,奶子和屁股又挺又有弹性,身上没有一点点伤疤或瘢痕,就连那里都还是漂亮的粉红色……你呀,这次赚大了。”她说从没见过如守贞这般完美精致的肉体,若她是个男人,也定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她。如此露骨的描述听的妻子满脸通红,欲言又止后又不知该说什么。   王京贵在听完自己妻子的报告后满意的笑了,他仿佛为平静心情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那么,我们进入正题吧!但请先容许我先和妻子单独去商谈一下,失陪了。”   他们夫妇起身去了另一间屋子。他们虽然是有钱人,但也就是一对普通的、和善的、有点素养的夫妻,我这样想着。我和守贞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中弥漫着对未知未来的不安和恐惧,其实这时只要她给我一个暗示,或者稍稍产生些怯意,我定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回归原来的生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空气好像被凝固了似的让我有点透不过气来。   十五分钟后两人走了出来,张京贵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们考虑清楚怎么样了,我们可以签协议了吗?”   “妈妈!我爱你!妈妈!抱抱我!”女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妻子的手提包里传出,把我们4个人都吓了一跳,妻子录下了一段女儿撒娇的声音作为短信铃声,听到这个,妻子刚才还混沌的眼神消失了。“可以!”她抢先一步说。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我的心都碎了,我看到躲在妻子迷离眼神的背后的,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可以做出任何牺牲的坚定意志。王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份好几页纸的文件,上面赫然印着“代孕契约”4个大字。当妻子的目光接触到那4个字时,脸色霎时变得一片惨白……   我拿起文件,和妻子一齐参阅着里面的各项条款,我指着其中几项问道:“为什么我妻子要住你们家?还有,我看过资料,一般代孕不都是在试管里完成受精,然后再由母体去孕育吗?为什么……一定要通过性交的方式去受孕?”   “小智,你不懂,按照正常程序生下来的孩子才健康。”我还想反驳,邓女士又马不停蹄地说:“现在的医院有多少黑幕你知道吗?很多做试管婴儿的经常被搞错身份,最后生下来的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呵呵,而且要是住在你家,我怎么保证生下来的孩子是你的还是我的?”姓王的也笑了。期间他的眼睛一直驻扎在妻子身上,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会被这个比他大20多岁的男人占有,我的手就僵住似得不敢拿笔。   邓慧芳看出了我的犹豫,她拿起笔放在我手上。我看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手心已经有了潮湿的感觉,笔尖在离纸上10公分左右的距离飘忽着,我并不是一个会出手汗的人,只是我一旦签了字,妻子就会不属于我了,她会成为了别人的宠物,别人的工具,别人的生育机器。妻子看出了我的思绪,温柔的用掌衣包裹住了我拿笔的手,我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她饱含热泪的坚定眼神……   (4)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栋漆黑的大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只有一个房间隐约透着光,当我走到那扇房间的门口推开房门时,已然发现妻子守贞正像小狗似得跪趴在床上,她全身赤裸着,双手被丝袜反绑,被身后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狠狠地干着,插着。妻子雪白的肉体和身后黝黑粗糙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守贞!”我大叫起来,“别怕,我来救你!”   “不!不要过来!”妻子眼睛里含着泪花制止我道,“老公,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要忍耐啊……我只出卖了自己的肉体,但没有被夺走心,我永远是你的!”   他身后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仿佛笑了,更加大了力道插着妻子的嫩穴,他自顾自地说着:“守贞,给我生个孩子吧,生完孩子,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就都是会是我的。”说完,那扇门居然慢慢地关上了,我想阻止,可身体仿佛石化了似得动弹不得。   “老公,等着我回家,我的心还是你的……”妻子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不要走,守贞,我们不做代孕了,钱我也不要了,我不要你走,我不要!我不要!不要……”我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可声音却渐渐地变小,直到门彻底关上,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只有门后妻子冲天般的叫床声诉说着她此刻的状况。   “啊……”妻子发出了销魂蚀骨的淫叫,这叫声我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当守贞达到高潮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守贞!……”呼啦,我掀开了被子惊醒了,窗外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呼……是个噩梦。我长出了一口气,额头背后上全是汗,把睡衣都浸湿了。我重新倒在床头,并习惯性的翻了个身把手往床的另一半甩去,却发现另一边居然空空荡荡的。   守贞不见了。对,这一切……这都不是梦。4天前守贞把女儿送回了老家,对家人谎称找到了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长期驻外,老人知道我们夫妻俩正在为一套学区房在奋斗,答应会好好照料圆圆。安顿好心头肉的守贞即刻就入驻到了王家,正式成为了他们家的代孕妻子。根据合同,妻子只能每周1次回来探望我或女儿,今天正是守贞做代孕后第一次回家的日子,想到前几个晚上,自己的结发妻子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而她的原配丈夫却只能独守空房时,自卑,懊恼,不安的心情就如决堤的水坝一样一股脑儿的喷涌而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妻子的手机打电话,可每次听到的都是一阵阵的忙音,昨天起那边干脆关机了。妻子真的好像已经不属于我了。   “呼轰……呼轰……”从楼下传来了保时捷轿车特殊的引擎回转声,我知道这是王京贵送我妻子回家了,他还真够体贴的。接着,我听着高跟鞋踩在水泥阶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守贞要回家了。我所有的心结也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部释放,像个小孩子似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向她把她抱在怀里。   “老公……”妻子的眼泪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滚落了下来,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安抚,我就是那么让她任由在我怀里哭泣着,用眼泪打湿了我的袖子。在我怀里的守贞是那样的柔弱无助,楚楚可怜。她还是穿着离家前的那套简单的米色套装,只是看起来有些疲倦。良久她才开口问道。   “老公……我好怕……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想到妻子现在的境遇有一半原因是由于我造成的,如果我能争气一点,如果我能把那个项目拿下,如果我那时在犹豫哪怕一点点的话……我吻着她还未干的泪痕,告诉她这辈子就只要她一个女人了。   听完我这句话,她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我关切的询问她是不是在王家受了什么委屈,妻子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其实王家夫妇对她很好,在那里她几乎从没有干过家务,也从没有闻过油烟。吃的喝的全是最干净,最有营养的,王太太还积极的让守贞跟着她做瑜伽和健身操,他们要让守贞的身体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态。   “他们严格控制着我的饮食,起居,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那个。今天吃什么喝什么,都由他们管理。我觉得,我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算一个人,像个宠物,一个有钱人家的宠物。”其实我心里早就明白,那些富人们搞得有点过头强迫症。   我吻着她的额头,一股冲动从下体直窜脑门,我一把搂住守贞的细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腿处插入,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轻易的抱了起来直奔卧室。已经有一周时间没和妻子亲热了,但我感觉就像隔了一年那么久。守贞没有拒绝,她闭着眼享受着与我的舌吻,当我把手探入她的裙底时,却摸到了里面一个硬硬的东西,我不顾守贞的反对掀起她的裙子,看到她的下体套了一条黑色的贞操裤,这个奇形怪状的短裤两边还各有一把精致的小锁。   王京贵,这个50多岁的老男人的占有欲居然如此的强烈,就连妻子回家探望亲人都不忘记给她上一道保险。妻子说,姓王的怕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把持不住自己,就强硬的给她穿上了贞操裤,而且这种裤子越拽勒的越紧,我看到妻子的盆骨边的皮肤已经被拉出红色的道子,就不敢再鲁莽行事。   “叭叭叭!”楼下传来保时捷喇叭的催促声,王京贵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本来以为妻子至少会在这里过夜,没想到她只能在这里待2、3个小时,妻子说,穿上贞操裤的她都没法上厕所,所以她必须尽快回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似乎在乞求我的原谅,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隐隐约约的蒙上了一层泪光,仿佛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还有很多问题我还来不及问,还有很多事情我还想对守贞诉说,楼下接二连三的喇叭声把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妻子给抢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徘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迫不及待的冲到楼道里,从窗口向下望去。妻子正拉开一部红色跑车的车门,只见她整理着头发,又不停的对车里的人点头鞠躬,那样子不像是对夫妻,倒像是阶级关系分明的主仆,看的我气不打一处来。   但更可气的事还有呢……   一个阴雨天的晚上,百无聊赖的我正看着抗日神剧,临近晚上11点时,我刚想洗漱准备上床睡觉,电话却响了,是妻子打过来的,她说晚上想住在我这里,我当然是欣喜若狂的答应了。   在经过长达20分钟焦急的等待后,我家的门铃终于被按响了。我迫不及待的开门,却发现了王京贵站在我家门口。他脸色微红,身上冒着酒气,西装的肩部上全是雨点。   “你好,欧阳先生。”随后,站在她身后的守贞走过来对我说:“王哥今天喝了一点酒,不方便开车,所以我们就开到最近的这里了。”   “这个……。”我没料到这个男人会来,更不想让妻子把其他男人带回家,于是拉过妻子小声对她说:“万一让邻居看见怎么办?”他们说晚上是打车过来的,我见已经没有退路,就只好同意他们进门。   “嗝!哦……”王京贵打了一个酒嗝。显然,他确实是喝了点酒,全身还散发出一股酸臭味,他说是因为刚才去迪吧跳舞所以甩了一身的汗。当下老婆就让我们快点去洗个澡。我习惯睡前洗澡,所以我们两个男的就先去洗了。   和男性挤在浴室冲澡,上一次还是大学时的事呢。两个男人在一起,话题无可避免的会谈到女人,终于我忍不住向他问道:“你和守贞……每天都会做爱吗?”   姓王的一点不避讳,他反而很自豪的炫耀起来:“那当然!每天不肏她个3,5遍,我都不想睡觉。”   听他这么说着,我心里便有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我偷偷观察起他的身材,褪去西装革履的他露出和粗糙发黄的皮肤,上肢肩部肌肉线条分明,但肚子却堆满了脂肪,是有钱人标志性的啤酒肚。而最特别的是他胯下的巨物,又长又粗,饱满的紫红色的龟头剥露在外面,随着他的走动还一甩一甩的,惊人的尺寸让我自愧不如。我于是便想象他这具庞大粗糙的躯体压在守贞柔美洁白的身体上,粗大有力的鸡巴一下下的插进她小穴时的样子……   轮到守贞去沐浴时,我就和王京贵坐在沙发上聊天,期间他不断称赞守贞的美貌和聪慧。就在听到守贞走出浴室的声音后,王京贵就闪电般的冲进了浴室,把守贞抱进了属于我跟妻子的卧房。   “咔哒”一声,他把房门反锁了,妻子的声音在里面传来:“你做什么?我老公……他还在外面呢。”   “小老婆,第一次在自己家里被其他男人上吧,是不是觉得特刺激?”他大言不惭的说道。随后里面就传出了打闹嬉戏的声音,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怒从心中起,大胆的敲了敲房门,却是王京贵探出头来,用略带醉意的口气让我去帮他买灌装咖啡。顺着门缝看去。守贞半躺在床上,我看到她满脸通红,原本扎着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睡衣的扣子已经解掉了一半,下半身居然只穿着一条蕾丝边的小内裤,可我不记得给她买过这么性感的内衣。我发现妻子的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兴奋,我不是傻子,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只是找个理由来打发我而已,好吧,就跑楼下买罐咖啡的时间,我看你们能干出什么事。   我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了两条街,买完了咖啡后又一刻不停的返回了小区。算了一下,还不超过10分钟。当我回来时,就听到卧室里就传出了妻子淡淡的呻吟。   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喘着粗气,显然是她故意压低了嗓子,不想太刺激我。又是一阵沉默后,妻子“呀……”的发出一声尖叫,伴随而来的,是连续的肉体碰撞声。妻子的叫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诱人,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么的销魂。   我的心中五味翻腾,受到妻子的影响也开始喘起了气,自己明媒正娶,如花美眷的妻子,此刻竟然在孕育爱情的婚床上,和另一个男人猛烈的交合着。我气的一头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头转向卧室门口,发现从底下门缝漏出灿白的光线,妻子和我结婚近6年,每每行周公之礼时都坚决不让我开灯,如今妻子却愿意将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开。   大约30分钟后,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发出鼾声假装已经酣睡过去,眼角却一直偷偷的观察门口的动静。只见王京贵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躺着的沙发前的茶几边,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还滴着精液的龟头。妻子厚重的喘息声也从卧室中传出。   王京贵清理完了鸡巴,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卧室了,门还没关上,就听他说:“没事的,他已经睡了。”接着,初战告捷的两人开始说着床头话:   “你……别再这样了好吗?我已经很对不起我老公了。”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小老婆,我又想要了。”   “可你不是刚刚才……你身体吃得消吗?”   “放心吧,小老婆,来,你先帮我吹硬了……”   接着,我就在妻子甜美诱人的叫床声,王京贵粗壮的喘气声,以及他们下体的碰撞声中,度过了忐忑不安的一晚。整个晚上,我都努力用手,用枕头,用毛毯捂住自己的头和耳朵,可下体却还是不争气的翘的老高……直到我悄悄地把手伸进裤子打起手枪,最后射了满裤子的精液后,才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王京贵发现了这个乐趣,后来他向我主动提出,可以在每周的那一天让守贞留在我家过夜,但前提是他必须全程“陪护”,而且晚上守贞必须和他睡一起。强烈的相思之苦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要能让我看到守贞就行。   随后的几周时间里,劳累了一天后的我又会想起妻子美丽的脸庞和她少女般亭亭玉立又不失少妇风韵的身体,在其他的每个孤独的夜晚,我会叫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地醒来,我会想着她的样子一次次的手淫……   为了能多见她几面,我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允许王京贵占领曾经只属于我和守贞的爱巢。在自己的家里,我第一次看到他们拥抱,第一次看到他们接吻,第一次看着王京贵粗糙的大手伸进妻子衣服里爱抚她曾经哺育圆圆的乳房,看着妻子满脸羞愧却又欲拒还迎的复杂表情,我的心就像刀绞般的痛苦。   这股心酸和痛苦的心情到了晚上就变得更加难以抑制。我清楚记得第一次听到从卧室传来妻子美妙的呻吟声时,自己咬牙攥紧拳头涌现出的愤怒,我不止一次的从厨房摸着菜刀想冲进卧室把姓王的子孙根给剁个稀巴烂。可是我没有,因为银行账户的余额显示,王夫妇确实遵守了约定,在签订代孕契约的第二天就把10万打进了我的银行卡。如果我不遵守约定,那么妻子的付出,几十万的巨款,圆圆的未来,还有我先前的忍耐都将作废……   于是,我只能一次次的用手淫的方式去麻醉自己。特别是当我看到王京贵在黑暗中挺着雄壮的阴茎走出卧室喝水时,那耀武扬威的步伐透着那么一股自信和霸气。我偷偷看着那沾满妻子淫水的大家伙,一想到妻子美妙的叫声都是源自它的抽插时,就不断地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窝火。   没事的,只要妻子早一天怀孕,那么他就能少插妻子一天,我这样想着,在纸巾里再一次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5)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我渐渐地重新爱上了手淫的感觉,自从和守贞结婚后,我就再也没有亏待过小弟弟,可如今,我的小弟弟每天都会替我站岗到天亮。我从不承认喜欢那种想着别人干自己老婆时偷偷手淫的感觉,只是每周那特殊的日子,看着王京贵赤膊着身体进入守贞所在的卧室,想着妻子雪白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扭动着,最后听到他用粗大的肉棒撞击妻子身体的声音,我就会忍不住地去手淫。那种感觉真的太刺激了。   王京贵和守贞住在我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家里积蓄的他为守贞买的衣服也越来越多,最后实在放不下,只好把我的衣服都移出去。于是,我常常在衣柜里寻找他们新买的情趣内衣。   我一件一件的翻看,想象妻子穿上这些东西时的样子。妻子一直很保守,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放荡之事,如今却为了取悦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而卖弄起自己的性感,我贪婪着嗅着残留在这些衣物上的体香,然后又生怕被他们发现,叠的整整齐齐后才敢放入衣柜。   在这样畸形且交错的日子过了3个月,我们两对夫妇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了。我管王京贵叫王哥,妻子管邓慧芳叫邓姐。奇怪的是,这3个月来王京贵每日在我妻子身上日耕夜耘的辛勤劳作,但妻子的肚子却未见半点动静,这可急死了一心想快点让妻子脱离苦海的我。于是,我驱车在全市拜访各家生殖健康医院,专家给出的答复是:性生活以每周1~2次为适中,女子排卵期前后可适当增多。而过分频繁的性生活只会降低精子的浓度和存活率,反而不利于受孕……   听完医师录音的王氏夫妇哑口无言,邓慧芳懊恼的不停地用手拍着自己脑门,王京贵心疼似得制止了他,并告诉他会重新考虑安排他们的作息时间。   那邓慧芳恢复平静后,发了疯似得查阅书籍并在网上寻觅资料,没过多久就制定出了一套新的受孕方案:   1.为保正精子的浓度,每周王京贵和钰守贞只许做爱2次,每次间隔不能小于2天。   2.在闲暇之余,守贞和王京贵必须积极锻炼身体,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保持身心的愉悦和精力上的充沛。   3.受孕期间,守贞尽量避免和我接触,以防止出现情绪上的波动。如果我要见守贞必须亲自到王家拜访,期间也不可有任何亲密举动。   4.守贞必须称王京贵为“老公”。   听完邓慧芳的建议后,王京贵开心得拍手称快,因此当天我就被他们扫地出门了。就在我为长时间见不到妻子的事苦恼时,邓慧芳适时的出现在我身后,并说会给我相应的补偿。   果然,这个神通广大的女人没说谎,为了填补我那方面的空虚,她飞快的拨通了电话说为我物色了一位绝色佳丽,市区某大学的大二女生。在我百般推辞都无法拒绝的情况下,我答应去XX大学门口去接我这位“临时妻子”。邓姐说她已经告诉了那个女生我的车牌号,我只要等人家上我的车就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快临近午饭时,我的车门一下子被人打开了。一个穿着靓丽,身材高挑的女孩坐进了我的别克君威。她脱去了太阳帽舒了一口气,我一见之下发现这个女生完全就是女神型的,蜂腰巨乳,杏眼朱唇,生的一副冰肌玉骨的好姿色,水晶般清澈的双眸直直的看着我,一头橘色的长发显得非常时尚。比我的妻子守贞也差不到哪去。   当她用类似林志玲般的声音和我说:“你是欧阳大哥吗,我是小月”时,我只觉得浑身麻酥酥的好似打了麻药。如此佳丽在学校里定有无数的追求者跪倒在其石榴裙下,想到眼前的美少女居然会心甘情愿的要和我同床共枕,我之前烦躁的心情倒也平复了许多。   她拿出iphone拨了一个电话说:“邓姐,我找到欧阳大哥了。”电话那头声音很响,一字一句我的听的清清楚楚的。   “小月,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陪陪欧阳大哥,算邓姐求你了。”   “嘻嘻,邓姐都开口了,小女子哪有敢不从的道理。”   接下去的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天还没黑就迫不及待地带她去了宾馆。在温暖舒适的情侣套房中,我把这几个月来积蓄的欲望全都发泄在了这个艳如桃李的女孩身上,她也积极的配合着我,我们享受着各种体位,她温顺的为我做着守贞没有做过的服务,我也终于爽的平生第一次把精液射到女人嘴里……   大战之后,两人温存在一起,我搂着女孩美丽动人的娇躯问她:“小月,你多大了?”   “20.”她的声音很嗲,很好听。很容易激起男人的爱怜和保护欲。然后我问了很多很俗的问题,比如她为什么要做这个啊,她有没有男朋友啊,她和邓慧芳是什么关系啊等等……   她说她叫月晓彤,是农村的,是邓慧芳在“贫困生助学行动”里资助的对象。她说很感谢帮助她走出大山的邓姐,发誓要用一生去回报她。当她得知邓慧芳是豪门人士后,就明白用金钱不足以回报这个改变她命运的恩人。   大一时的“爱心助学”见面会,让邓慧芳惊奇的发现当年那个满脸土灰的乡下妞,居然变成为了一个不逊于现今当红花旦的美少女。于是她提议让小月协助自己,用她那青春稚嫩的身体去摆平他们生意上,政治上的大客户。   我知道,像月晓彤这种外表清纯,气质淳朴,又不沾染大城市里糟粕的农村女孩,一定非常受那些渴望再纯情一把的富人们的欢迎。她说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比他大20多岁的中年企业家,   “那时,我疼极了,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有那么疼……我本来以为一定惹那个大叔生气了,没想到他事后一个劲儿的夸奖我。后来,邓姐的生意谈成了,她奖励了我1万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钱,我想我村子里人谁都没见过。   后来,邓姐就安排我去见更多的人,每次我把那些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时,就会得到邓姐或者王叔叔的奖励。知道自己派上了用场,我也觉得很开心。“   “你接待的客户里,有比较奇怪的吗?”我忽然对她的经历很感兴趣。   “有过一次……我陪一个S市官员的儿子吃饭,但那个人好像对我不感兴趣,他说他喜欢年纪大一些的女生。所以……那次是我……和邓姐一起陪那个男生的。”   “她和你一起?”我惊讶道。但我想起邓慧芳风姿卓越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都说女人40豆腐渣,但这句话放在邓慧芳身上肯定是不成立的。别说是再年轻10岁,就是现在的她站在我面前挑逗我,相信我也定会把持不住自己。   至于他们之间的交易我也不好说什么,各取所需而已,月晓彤出卖身体得到金钱,邓慧芳则铺平了道路谈成生意。而事实上小月也是受益匪浅,她不仅赚取了让同龄人望尘莫及的金钱,出众的外表更为他带来了不少美好的因缘,已经有不少富二代,官二代争着向他抛出橄榄枝,只要她点一下头,平步青云指日可待。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想必在学校里也定会传为一段佳话吧。   而小月之所以在各种名利场合吃得开,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公私分明,这是邓慧芳教她的,只上床,不谈感情,不留联系方式,典型的一夜情式的女人,对我也不例外。别看她现在推心置腹似的和我谈天,其实这只是小月独特的“售后服务”,不会让她的客户在一番云雨后有空虚感。用约炮论坛上的说法,就是超有女友FU!   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援交妹,我跟她之间也只是一场交易,我把妻子借给王家代孕,王家让月晓彤解决我在妻子代孕期间的性需求。这样奇葩的日子,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6)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今天晓彤应该还在上课呢,她说白天有英语4级考试,那是谁呢?开门一看是邓慧芳,我很奇怪,什么事能让她御驾亲自光临寒舍。   她一进门就关切的问我对小月满意吗,小丫头有没有耍性子,把我伺候的舒不舒服等等,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接着她表示一周只让我和妻子见一面是有些残酷,但是随着将来妻子的肚子变大,王京贵和她发生关系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事实上,为了更好的受胎,她已经命令丈夫暂时禁欲了。我听了后很感激她,便顺水推舟提议让妻子回我这里住,由我照顾,被她拒绝了。她说丈夫对守贞已经有了感情,况且要是她怀了自己孩子,就绝不会允许守贞踏出家门半步的。   我失望极了,就算妻子明天就确认怀上孩子,10月怀胎,我也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见不到妻子,对未来的恐惧顷刻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放心吧,欧阳先生,等孩子生下来,我保证还你一个更加风情万种的娇妻。”邓慧芳拍着胸脯说道。我苦笑说,我才不要什么风情万种,我只要她完完整整就行。   话匣子都打开了就好办了,我问邓慧芳,为什么她这么聪明的女人会主动替老公找别的女人,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她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后对我说,自从上一次流产后,医院基本就给她判了死刑,失去了生育能力,就等于没有做女人的资格,尤其在这种大富之家,生儿育女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其本身的意义。虽然自己在同龄的女人里保养的还算不错,可毕竟是人老珠黄,不复从前。   她说王京贵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立马去另寻新欢,而是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更积极的带她奔走在全国各地的医院,这让她非常感动。尽管最后的结果仍旧是她无法生育,但丈夫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可眼看着两人都已经步入中年,一只脚踏进棺材,邓慧芳不忍心王家的血脉断在她手上,就鼓励王京贵去找一个喜欢女人替自己生子,为王家延续香火。   她找了很多代孕机构,也花了不少冤枉钱,最后当她看到我妻子钰守贞的照片时,女人的第六感准确的告诉她这个女人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理想代孕对象。即便她已为人妻……   邓慧芳说,其实她原本的意思是想找个处女做代孕,但他丈夫却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了守贞,非常渴望由这个良家少妇为自己生儿育女。于是,他们急忙找到中介安排我们见面,当王京贵第一次见到守贞时,果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她说那时有些吃醋,但一想到他们找这个女人最终的目的,也就把这股酸意埋入心底了。   几经波折后,她的丈夫才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守贞圆了房。那个晚上,她识趣的让出卧榻之侧,把沐浴过后躲在浴室的守贞领进布置一新的卧房,又让丈夫吞下了两粒伟哥以防万一,然后,她躲在他们卧室的隔壁一边听着丈夫久违的咆哮,低吼,一边偷偷的流泪。原来她在第一个晚上所承受了精神创伤并不比我小。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刚做好早点,原本想给楼上正在温存的两人送过去的,但有早起习惯的妻子却已经走下了楼,听到下楼声的她回头看去吃了一惊,守贞穿着她的睡衣,步履瞒珊,依靠着扶手,双腿向内侧并拢呈内八字,一瘸一拐的走着,她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钰妹妹,你这是怎了?”她急切地询问守贞,却发现守贞此时竟碍口识羞,细嫩的脸蛋满面春光不敢看她,身子柔软娇媚仿佛虚弱很多,已然没了昨日千娇百媚,亭亭玉立的神采。   身为过来人的邓慧芳是何等的敏锐,她一拍手笑道:“呵呵,妹子,是不是我家那位下面的东西太大了,把你弄疼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羞得守贞一下子不知所措,脸像着了火似得烧起来。“我家老王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明知道妹妹你是个大家闺秀,却还要硬上……来,告诉姐姐,昨晚去了几次啊?”   “邓……邓姐……你别……取笑我了……”   王京贵的阳具比一般人粗长不少我是知道的,完全垂下时都比我勃起时还要大上一倍,虽说阳具的尺寸决定不了性生活的质量,但眼看着他有如此的先天优质,还是让我不由得羡慕。   邓慧芳说守贞和王京贵上床后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含羞带臊的样子倒像是个初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她说话的样子是那么自然,那么真切。   跟着下楼的是一脸神清气爽的王京贵。看到丈夫意犹未尽的在回味昨晚的云雨之欢,她松了口气,心说找钰守贞做代孕真是找对人了。她想起以前有位医生嘱咐过她:男女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最容易怀孕,于是就给守贞挑了好多性感透明的薄纱内衣,并要求她在别墅期间要一直这么穿着,其目的就是挑起丈夫的性欲,好让他在这个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小美人身上尽展所长。   有时好色的王京贵甚至邀请邓慧芳一起进行3人大战。善解人意的邓慧芳知道让丈夫心痒难耐的是一旁春心荡漾的小少妇。因此,她每次都会极尽所能,挑逗起丈夫和守贞的性欲,待两人进入状态,便把接力棒交给丈夫,王京贵很是感激妻子的宽宏大量和苦心,非常争气的每晚都把守贞干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更有甚者,她还会闯进正在埋头鏖战的两人的卧室,在丈夫惊诧的目光下,附在守贞耳边吹风点火,教她在男人被爱抚时要如何扭腰迎臀,教她在替男人口交时要如何吞吐含舔,教她在承受男人抽插时要如何提肛吸阴,才能供自己的丈夫更好的享用……   听完了邓慧芳的报告,我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这还是代孕吗?我是不是正在把妻子往火坑里推?原来在前3个月里,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你骗我!守贞是不会这样!”我底气不足的反驳道。   “小智,姐干嘛骗你呀。听你这口气……难道你妻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吗?”邓慧芳一脸狐疑的问。   “守贞她……从来就不肯给我……口交,也不会穿那些……很薄很露的衣服……”   “呵呵。”邓慧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会吧,那就是小智你不懂你老婆了。你要是不信,找个时间来我们家好好玩个一天,就知道你老婆的真实面貌了。”   (7)   黑色的别克君威轿车飞驰在市郊的柏油马路上,绵绵的细雨把路上的风景抹的有些朦胧。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这栋别墅。看到邓慧芳早就在门口等着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她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穿着咖啡色针织衫和黑色荷叶裙,她的腿笔直笔直的,白色围墙映衬出她优美的曲线。“来啦,进去吧。”她说。   一进门我就看到穿着拖地睡裙的守贞慢慢地下楼,她的头发杂乱,一边的肩带半挂着。睡眼惺忪的模样一看就是才刚起床。看到我的到来,守贞并没表现出太惊讶,可能邓慧芳已经告诉过她。这都不重要,问题是现在已经早晨10点,对于27年都不睡懒觉的守贞而言,现在这个钟点起床显得太晚了点。   “来,好妹妹,喝口燕窝,润润嗓子把。”邓慧芳端着一碗盛好的燕窝,拿到妻子面前,“昨晚叫的那么大声,嘴都干了吧,呵呵,我家老王也真是的,好歹拿口水给妹妹喝呀。”   “呀!邓姐……欧阳……他在呢。”妻子的声音小的就跟蚊子似的,目光躲避着我的追逐。   “好啦,慧芳,你就别逗她了,明知道她怕羞。”后面的王京贵只穿着T恤和四角裤就走了出来,“好不容易你多了个好妹妹。都是一家人了,呵呵。”他下楼的时候裤裆前鼓起的大包还一抖一抖的,隔着裤子都能觉得它的肥硕和威猛。   一番寒暄后,守贞去洗漱,邓慧芳拉着王京贵说明了我的来意。他撇了我一眼后说:“让他看看是没问题。别打什么坏心眼就行。”我心里骂道,守贞明明是我的老婆,怎么成了我打坏心眼。   看着她们吃完了也不知是午饭还是早饭的食物,我好心的帮助邓慧芳收拾碗筷,发现妻子不见了,邓慧芳说她是去换衣服了,今天来客人了当然不能再穿睡衣,不然成何体统。   不一会儿,身着正装的守贞就出现在我们眼前。她换上了一套白色露肩旗袍,虽然已经在电影,电视里看过无数的影星演绎过旗袍,但是妻子穿起来还真别有一番韵味。   旗袍既能体现中国传统女性含蓄温婉的韵致,又体现出现代女性简洁干练的风采。邓慧芳说这套旗袍是由一个知名设计师设计的,极大展现了女性最魅力的腰肢和臀部曲线。妻子穿上这份精雕细琢的衣服,真的就宛若从旧上海的巷弄里缓缓走过的名门闺秀。   守贞变漂亮了,这是我看到她后的第一眼感觉。但我注意到的却不止这些!我惊讶而痛苦的发现,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丰满圆润,高耸的双乳将旗袍撑起惊人的弧度,她那原本纤细无骨的腰肢也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身体曲线更加的凹凸起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成熟少妇才有的风韵和体态。   巨乳肥臀,柳腰细肢,现在的守贞就像个熟透了的蜜桃,眉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被充分滋润、充分开发后才有的味道。我后悔以前因为太忙碌一回家倒头就睡,我后悔没有多关心妻子的需求和变化,如今这些都由王京贵替我完成了。   尽管我知道这不是妻子的过错,但眼看着冰清玉洁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开发调教,我还是心有不甘的。   闲聊了一会儿,邓慧芳拉着守贞不知做什么去了,留下我和王京贵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往那方面了。酒过三巡,王京贵的嘴里越发的不干净起来,他眉飞色舞的对我描述了晚上守贞在她身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以及他用喜欢什么姿势把守贞肏上高潮……   “你信不信我这几个月和她做的次数,比你从和她结婚算起到现在都要多。我们现在每次做爱,她的叫床声都会很大,”   “不会的!守贞不会那样,他一直都不敢叫的。”   “你不了解你的妻子。她不仅叫的非常厉害,而且下面水很多,嫩屄不但紧还会主动吸我的吊子,她还愿意吃我的精液……”   “别说了!”   “呵呵,怎么啦?告诉你把,守贞说等怀孕了,就答应给我操她的小屁眼。因为她不想看到我去玩别的女人。”   “……”   “你知道你守贞最喜欢什么姿势吗?你知道她全身的敏感带在哪吗?你知道她喜欢温柔点的插,还是粗暴点吗?”   “咕咚!”我又一口气吞下了半杯子的酒。顿时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跌入了无底的黑暗中……   不知道隔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人在不停地推我。“小智,小智,醒醒!醒醒!小智……”我吃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别墅内漆黑一片,我还想问是不是这里断电了时,邓慧芳指着二楼尽头一扇背光的门说:“请别见怪,现在是受孕时间。”我有点紧张,但还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唯一亮着灯的卧室。一进门,我就发现守贞半裸的躺在床上,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套装,长发散落在床单上。我的酒醒了一半,脑门立马觉得热血沸腾。坐在床另一边的是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王京贵,他对守贞说:“小老婆,你男人无论如何一定要看一次你是如何受孕的,今天我们让他近一点看好吗?”   “不……不要……老公,你走呀,我求求你别看!”守贞乞求着,想起身推我出去,但被邓慧芳制止了,紧接着她说道:“钰妹妹,问问你的老公,他说想看就让他留下来,不看就让他走好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我一想到妻子怀孕后可能会几个月和我见不到面,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想看!”。   守贞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还没等回过神,王京贵在直挺挺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先帮我吹吹。”他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双手开始隔着胸罩捏她的双乳。   我朝思暮想的妻子,圆圆温柔贤惠的妈妈,就在我眼前不到3米的地方,伸出手脱下了男人的内裤,男人肥硕的阳具如弹簧刀一样的蹦了出来。“帮我含着。”王京贵又说。   守贞犹豫着看了我一眼,便顺从的张开小嘴,去迎接那丑陋粗壮的阳具进入。妻子如灵蛇般的小舌缠绕在鸭蛋大小的龟头上,还不时用舌尖刺激着马眼,看到阴茎已经被涂满唾液,王京贵又抓着守贞的头,像插穴一样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看到妻子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了王京贵胯下的巨物,只勉强进去一半,但他还是粗暴地把长长的性器硬往身下女子的嘴里塞。守贞痛苦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有时龟头深入至咽喉,难受的她连连干呕,但她仍努力的含着阴茎不让它从嘴里滑出。   “好了。”王京贵主动将鸡巴从妻子嘴里拔出,此时这个巨大的凶器已经勃起和身体成一个锐角,沾满唾液的大鸡巴上青筋暴起显得异常的生猛。他抱起守贞把她放在大床上,把她脱得一丝不挂。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近半年时间没看过妻子的裸体,眼见守贞已经达到D罩杯的奶子从乳罩中脱出,还有神秘的三角区,饱满的乳房丝毫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高高的耸立着,婀娜多姿的雪白肉体仿佛鬼斧神工般的被雕琢过,还有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我在梦里如数次都想要的小穴……天啊,我要疯了   妻子胆怯的看着王京贵,只见他用力掰开守贞雪白的双腿,妻子“呀啊!”的一声,粗壮的鸡巴毫不客气的插进了她天生紧窄的小穴。   “啊啊……啊呀……啊啊啊……”妻子大声的叫着床,王京贵卖力的抽插,强烈的冲击使半球形的乳房也随着一起摇晃着。看着妻子不顾一切的大叫,我顿时觉得她无比的陌生。我们结婚6年,每次行房事,她都是一直“恩恩”的强忍着。我问过她,她总说怕羞不想被邻居听见,可如今那个做爱都不肯开灯的妻子却像A片里的女优似得放声浪叫。   我的妻子,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名牌大学毕业,恋爱中的她连手都不曾给异性摸一下,直到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她才交出了自己的贞操。他的母亲给她取名钰守贞,就是希望这个宝贝女儿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而如今在这欲仙欲死的销魂时刻,守贞扔掉了矜持,放弃了沉默,如久旱逢甘霖的深闺怨妇一样挺身求欢。   那情景就和我第一次做的噩梦一模一样,王京贵的鸡巴飞快的进出妻子的蜜穴,鸡蛋大的卵蛋也一下下的拍打着阴户。只见妻子媚眼如丝,肤若桃花,全身已经分泌出了光滑的油脂。   “换个姿势!”王京贵命令道。守贞默契的起身扭动腰肢,小心翼翼的不让鸡巴从小穴中滑出。然后她跪趴在床上,头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王京贵的大手一把搂住守贞的细腰,略微用力就把她的下身抬起至小腹,沾满蜜汁的粗大阳具顶着守贞俊俏浑圆的翘臀。堆满脂肪的肚子向前一顶,龟头就粗暴了撑开了娇嫩窄小的阴道。   “呜呜恩……呜呜……哎哎哎……呀啊啊!!”刚刚才歇息一阵的守贞再次放弃了沉默的权利,我想王景贵那又粗又长的东西一定是顶到了她很里面,至少也是我没到达过的深度。   “站在这里哪看得清楚,到后面来看吧,来!”邓慧芳拉着我走到了两人交合处的后面。妻子圆如满月的翘臀正对着我,而满月的中心正插着一根黝黑粗壮的阳具。我清楚的看到王京贵的身躯在守贞雪白的身上耸动的样子。粗大的阴茎奋勇的突进着,拔出时还带出了阴壁内粉红色的嫩肉。“老公……不要看啊!啊啊……哎呀……嗯嗯嗯嗯……啊啊……!!”   我心知肚明妻子乃是天生丽质,阴道无比的娇小紧窄,因此被阳具长度和直径都远胜我的王京贵一插,必定是觉得充实饱满,欲仙欲死。   而被柔软嫩滑的阴道壁挤压的王京贵也是爽的妙不可言。他好像很喜欢背后位这个姿势,这会充分满足他的征服欲。他布满汗毛的大手抓住守贞的柳腰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着雪臀,并逐渐加快节奏。   他们两人醉生梦死的疯狂的交合,纠缠着,洁白凌乱的床单上满是守贞留下的斑斑水渍。一旁观战的邓慧芳还添油加醋的告诉我今天守贞没放开,要换了平时就是在楼下都能听到她的叫声。她还让我躺到他们的交合处,说这样看的更刺激。   王京贵大方的分开大腿给我的头让出位置,他长满粗毛的卵子很大,抽插时甚至会拍在我的下巴,或鼻子上。期间两人的连接处还有不少浓厚的汁液滴下来,落入我的脸上和嘴里。不知道是守贞的阴水还是王京贵的精液。我适时的抽身离开了,邓慧芳递给我纸巾让我擦拭。   “哦哦……”王京贵开始发出吼声,我们都知道他要射了。我看到他的阴茎在胀大在抖动,两颗卵子不断的挤压收缩,把阴囊里孕育的精子输送到了炮管,接着王京贵的屁股剧烈的颤动着,他终于把怀揣的精液都射入了守贞的子宫深处。   “扑哧”一声,随着他把阳具抽出,守贞红肿的小穴里不断地挤出浓厚的白浊液体。天啊,他射了好多。可这还不算完,意犹未尽的王京贵把阳具移到守贞嘴边,我可爱清纯的妻子居然想都没想就一口含住了那已经有点发白的龟头,使劲的吮吸着,王京贵爽的双目紧闭,嘴里还发出“哦……哦”的声音。   清理完了鸡巴,守贞才如梦初醒般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就羞愧的躲进了被子里背对着我们。王京贵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喝水,我也一并被邓慧芳拉了出去。   “怎么样,小智,今天眼见为实了,守贞就是这样的女人,姐姐我没骗你吧。”她得意的笑着,“你应该感谢我吧,呵呵。”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啊,我是该感谢你,我终于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大鸡巴征服的了,我终于见证了守贞这几个月来是如何被受孕的,看到妻子变得如此的淫荡下流,却又露出那么幸福,舒服的表情,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们。   “小智,要是受不了的话,赶紧回家去找小月吧。”邓慧芳善意的提醒着我。   “他们……每天都这样吗?然后就睡觉了?”我问道。   “呵呵,睡觉?我家老王憋了2天还没过瘾了,一般他们都要做个3,4次才睡的。”   果然,当晚王京贵在守贞阴道里射了三次,每次都和清纯可人,国色天香的小少妇一起攀上了云雨高潮,最后妻子含情脉脉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没有再看我一眼。雪藕般细嫩的小手还不时的握住那已经鞠躬尽瘁的阳具,温柔的按摩、轻抚。   我今天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征服,被占有的……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丝毫察觉不到裤裆已经顶到快把裤子撑破了。邓慧芳拉着魂不附体的我走出了卧室,并替他们关了灯。   (8)   今天我又来到王家别墅探望妻子,看到我的到来,王京贵脸色一沉,气的跑到楼上去了。邓慧芳倒是热情的接待了我,她把仅穿着红色吊带睡裙的守贞叫了出来,我和妻子的每周一次的见面,就在她的全程监督下进行着。   “我好像还胖了呢,再待下去啊,说不定还没等怀上宝宝,我就要变成个大胖子了。”妻子说完还掀起睡裙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以前她连超短裙都不敢穿,现在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胆举动。不过,妻子显然是多虑了,因为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长期运动的关系,她的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的尺寸,这件修身版的睡裙套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   “小智啊,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再走吧。”邓慧芳说完便招呼守贞一起去拿碗筷。余音还未落,只见守贞的眉头一皱,俏脸越发的惨白,她飞快把头转向一边,“哦呕呕呕……喔喔呕呕……”的干呕的起来。这一幕就算是小孩子看到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邓慧芳吃了一惊,随后就欣喜若狂的冲到守贞身边握住她的手说:“好妹妹,你有了?”还没等守贞回过神来,她就又对着楼上还在生闷气的王京贵大叫:“老公……你小老婆终于怀上了……!!”语毕,就看到王京贵跌跌撞撞的冲下楼梯,话还没问清楚呢就一把抱住柔弱娇小的守贞,脸不时的蹭着她的肚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和王家人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表情不同,我的心仿佛被针刺入一般痛苦,妻子怀孕了!但怀的不是我这个丈夫的,而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的骨肉。在他们一家人庆祝这神圣的一刻时,我悄悄地走进了洗手间,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着,我不知道这是为守贞即将脱离苦海的喜悦,还是因为心爱的妻子怀上其他男人血脉的奇耻大辱……   邓慧芳马不停蹄的拉着妻子去医院做了检查,妻子的子宫果然有妊娠的迹象,然后她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要好好安顿妻子,为了将来的生产。   再次看到妻子时,已经是3个月后了。那天我带着女儿和小月到湿地公园放风筝,努力不让小家伙因为想起妈妈而哭闹。但周末有很多家庭来这里烧烤,玩耍,圆圆仍旧无可避免的会看到其他孩子和他们的母亲撒娇的情景。   “5555555……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5555”圆圆还是哭了起来,心疼的我对她又是哄又是抱。   “圆圆乖……不哭不哭哦,来和姐姐玩风车吧,乖啊……”小月很及时的转移着圆圆的注意力。这期间,小月成了圆圆的临时母亲,据她自己讲是因为她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儿。   自从妻子怀孕后,我就和小月就开始了半同居的生活,她尽心尽力地照料着我的起居,生活。她的厨房手艺不错,学习成绩不错,那方面的服务也不错,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陪在身边,我也觉得有些飘飘然,就是不知道这份幸福以后要被哪个毛头小子给占有了……   临近中午时,小月哄着圆圆在树荫下午睡了,我则是起身找着厕所,路过假山区时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身高尔夫打扮的王京贵和已经孕相十足的守贞。他们往人迹罕至的僻静处走着,我一路尾随了上去,当从一个假山拐角传出说话声时,我就那个假山背后躲着。   “不……绝对不行,况且……你已经有老婆了,你不能对不起她。”守贞幽幽地说着。   王京贵的声音比较洪亮,好像根本不怕被人听到似的:“你说慧芳啊,她已经同意了,让你做我的小老婆。”   “不,我不要!难道我要一辈子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吗?你有没有考虑过认识我的人会怎么想,我家里人又会怎么想?”   “守贞,这你就不知道了,跟我身份地位相仿的男人里,娶两三房老婆的都大有人在。而且各个都是明媒正娶,找街道和登记处的人改一下户口信息就行,拿的是国家颁发的结婚证,结的是国家认可的婚姻……”   “你不要逼我好吗?根据合同,你……我们是不可以产生感情的。而且,孩子出身后,我……不可以再见他。”   “守贞,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对我没感觉吗?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每天晚上躺在谁的床上?又是谁每天晚上弄得你那么舒服?”   “……你快别说了……大白天的……。”   “守贞,我对你是真心诚意的,难道你还感觉不到吗。只要你嫁过来,我保证你再也不用过以前的那种日子了。我们的孩子会上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最好的大学。我们还要送他去国外深造。”   “不……那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圆圆。”   “守贞,别再骗自己,你肚子里怀着我跟你的骨肉。将来他就是你我的孩子,而你是他的母亲,现在是,将来是!以后的一辈子都是!”   “我求求你,你不要再说了好吗?我快疯了要……”   “守贞……我爱你,我现在就要你。”   “不,不要。那样对胎儿不好!”   “胎儿现在还小,没关系的,守贞,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要你。”   “啊……你……你这个……啊啊……轻一点,我会出声的……恩啊……啊啊呀……”这个王八蛋,原来心里在打着这个主意。我很想冲进去把他暴揍一顿,但那样太尴尬了,于是我假装偷偷在这里小解的游客,拿出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放出“最炫民族风”,果然,假山那头像是被惊雷劈到似的,传出激烈的栓皮带声和衣服的摩擦声,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们现在有多搞笑和狼狈。   望着她们逃离的背影,我胸口忽然涌起一种空虚感。妻子明明只是借给他们做代孕,可如今王京贵却想将她据为己有,想得美哩。   不过我惊讶留意到了她的身材,我惊讶她的胸部怎么大了这么多,甚至联想到她可以赶紧生下宝宝好好哺乳,那饱满丰韵的肉球内一定胀满了香甜浓郁的乳汁。   望着挺着大肚的守贞,我感到一阵阵的心痛和自责。一想到她不知多少次的一丝不挂的让王京贵玩弄,那充满弹性的奶子不知道多少次被他随意揉捏,那宛如处女般紧凑的阴道也不知多少次被粗暴的占有,抽插过……   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读书再努力一点,如果我找到一份薪水足够高的工作,如果我早点学会阿谀奉承,如果我有一套学区房……一想到这些,我就会泛起对王京贵无比的嫉恨和自卑。   忽然我记起了一句话:还未曾欢乐过,却已成为了回忆……   (9)   “欧阳大哥……你……嗯嗯……今天,啊啊……怎么、怎么、这么勇猛……恩啊啊……”小月用她的娃娃音发出的淫叫声让我觉得无比的享受,她的娇喘好像为我鼓劲似的,让我士气大振。白天在公司积蓄的压力,终于在此刻完完全全的释放了。   “欧阳大哥……我要……啊啊啊……被你弄死了……恩……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浪,说着和她清纯外表不相符的话,要是被她学校里的同学还有爱慕她的男生听见了,估计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吧。   一番斗转星移后,我们换成了女上位,小月骑在我身上有节奏的上下左右摇摆丰臀,不停地展示着他的性感和妖娆。这个姿势让我觉得好轻松惬意。我伸手去抓她C罩杯的乳房,将这团美肉捏成各种形状,小月还主动引导我的手去爱抚她的敏感处,我知道,我们俩是很投入的……   “哐当!”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天啊,背着阳光印出的人影,是守贞和王京贵,“你看吧,你还不相信,你老公早就跟小姑娘搞上了。”王京贵得意地说。   “哼!”守贞没有说话,我感到她的脸色变得异常的可怕和狰狞。这比骂我一顿,打我一顿都来得恐怖,两个人转身离开了。受到刚才那一阵惊吓,我的阳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在小月的阴道中变软滑出。   小月是个聪明人,她很快的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我看到她好像对着王京贵点了一下头,然后就火速撤离了这里。我来不及问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造访这里就急着对守贞解释,在我的手接触到她的肩膀时,守贞触电似得甩开了我。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如何跪下来对她发誓,她都无动于衷。最后,守贞扔给了我一个轻蔑地眼神后,就挽着王京贵的胳膊离开了屋子。不一会,楼下保时捷的引擎声响起,缓缓地驶离了小区。   我急着给邓慧芳打了个电话,要她帮我向妻子解释,可电话那头却传来阵阵的忙音。该死,怎么就这么巧!我穿好了衣物,下楼发动汽车驶向了王家别墅,一想起妻子刚才那眼神,我就急火攻心,在油门上的右脚更加了一把力,也不管什么超速不超速了。   驶过最后一座桥,王家别墅近在眼前了。这时,前方的岔路窜出一辆横穿马路的电动三轮,正在下坡的汽车时速早已超过了80码,我知道躲闪不掉了便急踩刹车,车子随着惯性做出了侧滑,车门处猛地撞上三轮车的侧面,上面的司机飞了出去,车上的西瓜碎了一地,把柏油路染成了红色。忘记带保险带的我头部装上了挡风玻璃后,就眼睛一黑再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躺在第一医院的病床上,我的头和手包着绷带和点滴,而守在我旁边的是挺着大肚子正打着盹的守贞。这是梦吗,我伸手摸了下她的脸蛋,发现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我欣慰的想着。   “哎哟!”守贞醒了,但不是因为我的骚扰,“老公,孩子刚才又踢我了。”她说道。老公,她又叫我老公了,有几个月了没听她说过这个名词了。但她撅着嘴,明显是还在生气的状态。她说邓慧芳已经向她解释过我跟那个小月的关系,纯属逢场作戏。她说她也有错,不该那么任由王家人对她摆布从而冷落了我。她反而夸小月说,就应该学她那样,丁是丁卯是卯,她也承认自己差点就对王京贵投入了感情……   我不怪她,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随后又问她被我撞的那个农民怎么样了,妻子说那起车祸的结果是,我因为超速,不系安全带,外加撞人,扣12分吊销驾照,罚款7千元。被撞的人奇迹般的没什么事,也没对我提起上诉,后来才知道是王京贵给了他们家一笔让他们没法再找茬的金钱,才摆平了他们。   “老公,从今天起,我在家里陪你,直到孩子生下来,我们再一起回到原来的生活好吗?”妻子握住我的手说道,说罢她又泪眼婆娑了。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意思是“还用你废话!”。不大的医院病房里,不时地传出我和妻子的欢笑。驾照没了又怎么样?车子坏了又怎么样?工作没了又怎么样?有守贞陪着我,那就够了。   6个月后,守贞顺利的诞下一个8斤重男婴,孩子的眼睛乌黑明亮,啼哭声响亮悦耳。守贞深深地亲吻了一下婴儿的头,就把她交到了邓慧芳手中,王家夫妇看着怀里健康活泼的孩子,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好像在那一刻,他们俩都老了很多。王京贵给孩子取名:王念贞。   “圆圆,看,这是我们的新家!”我带着妻女参观着还只有墙壁的飞鹰小区4期房。这里有着着我们对未来的憧憬,虽然还有很多很多的贷款要还,但我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看着一如白纸般的新居,我拉着守贞在房间里翩翩起舞。前方有我们美好的未来。   想起我和妻子经历的荒唐事,一下子心绪万千,真的什么都是这样,人生如此,爱情亦是如此,相遇如此,相离也是如此……人生的道上,不许我们有太多的假设,记住所有的温馨,隐藏所有的阴霾,这或许就是一种快乐。   回头展望,一路走来尝尽酸甜苦辣,才发现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当年计较的那些事都不那么重要了,恍悟人生就该如此精彩。   44号:【吴天一自传】作者:pcef4【完结】   公元一九九六年,“哇!”随着一声啼哭,一个肥嘟嘟的小孩我出生了,已经五十八岁的吴双江老来得子,喜极而泣,旁边的警卫员赶忙扶住了首长,吴双江推开警卫员进入急救室,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妻子深情到:“梦梦!你辛苦啦!”梦梦心里百转千回,回想自己与老师六年前结婚,还因为怀了他的骨肉休学一年,结果为了考中央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导致2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苦苦等候六年,终于苦尽甘来,盼来了这个孩子,这是我和老师的心头肉啊!梦梦想到这里,也深情的回应道:“为了老师你!为了李家有后!我一点都不辛苦!”吴双江紧紧的握着妻子白嫩的素手,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脸上又哭又笑,感叹道:“老天待我不薄啊!”梦梦提醒道:“孩子他爹!该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啦!”吴双江沉吟了一下,“嗯!我之前看了孩子的生辰八字!孩子跟老子我一样五行缺水,不如叫天一吧?天一生水,又有老天的唯一的意思,如此可好?”梦鸽说道:“天一!天一!天下第一的好宝宝!好名字!好名字!我没意见!”“好!天一!天一!爸爸爱你哦!呵呵!”吴双江用手指逗弄着我肥嘟嘟的脸,发出了畅怀的大笑!每个人见到病房的这一幕,都会为这一家三口而高兴!可是命运的车轮一直前进着,未来你不知道它驶向何处!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小小的我也快六岁啦!这六年我完全生活在父母的溺爱中,我要什么有什么,没人可以触逆我,我要骑大马,爸爸就驮着老迈的身体赶快趴下来,让我骑大马!我要喝奶奶,就抱着母亲高耸的胸部嘬个不停!我穿着最好的童装,玩着最好的玩具,吃着最可口的饭菜,我就是吴天一,天下第一的宝宝!可是我还是有一些小烦恼!为什么了?因为我每天都要弹钢琴,我耍赖、我撒泼都不管用,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父母在这件事上却异常坚定,没法我只能弹琴啦!而且家庭教师就是我的妈妈梦梦!由于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基因优良,我学什么东西都特别快,这不我又拿下了全国希望杯青少年儿童钢琴比赛的金奖!父母高兴坏了!觉得他们生了个天才,于是又让我练习书法!书法好没劲啊!一坐就是一天,还不如弹琴了!我跑到钢琴面前让妈妈先给我弹首曲子。   妈妈坐在钢琴前,顿时想换了个人,脸上不再严肃而是像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显得整个人圣洁而美丽!妈妈在家里喜欢宽松的衣服,这不又穿着清凉的上衣,把她那大大的奶子遮盖住,只在领口留下大团雪白,不习惯带胸罩的妈妈,两颗凸点显现在白色的纯棉T-shit上,下面就是一件短短的窄裙,包裹着肥大的屁股,光滑白嫩的美腿上露出淡淡的血管,美丽的玉足上踏着一双坡跟凉鞋。妈妈太美了!我不禁又抱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把头枕入妈妈的大奶中,摩挲不已。“妈妈我要吃奶奶!”我又跟妈妈撒起娇来,妈妈抱着我的头笑道:“都是小学生啦!还要吸奶,不害臊!”“我不嘛!不嘛!让我吸奶奶,我就弹琴,要不然我就回楼上睡觉!”“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吸吧!轻点!”我二话不说,把妈妈的T-SHIT往下一扯,露出了紫红色的乳头,我一口含了上去,用小手去捏妈妈的大奶子。我一边吸一边把口水涂在乳头上,渐渐地妈妈的乳头硬了起来,我一边继续舔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妈妈!你的乳头又硬了!”“你这坏孩子!啊!嗯!”妈妈嗔怪地拍着我的头,轻声骂道。梦梦的两条细白的美腿也并在一起不断摩挲着,真空蕾丝内裤上已经一片湿润!这时候吴双江下楼了,梦梦对着老公发出诱人的邀请:“老师!今晚我想上课!”吴双江看着梦梦欲求不满的媚态也只好满足道:“上楼吧!”我一听爸爸要给妈妈上课,立马来了兴趣,“我也要上课!”我放开软软绵绵的大奶子,举着双手大叫道。“不行!”爸爸妈妈异口同声道,爸爸对我说道:“天一啊!今天不用练琴啦!出去和院子里的小孩玩吧!玩到吃饭再叫你!”“好耶!”我马上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和院子的小孩玩着捉迷藏,突然下起了雨,没办法只好提前回家啦!我一个人默默的上着楼,准备回房间休息,经过爸爸妈妈的卧室时,发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嗯嗯!老师你还是这么猛!插得梦梦好舒服好想叫啊!”是妈妈的声音,我透过未关严的门缝,看见妈妈坐在爸爸的肚子上,疯狂起伏,大奶子随着摆动犹如在演绎着《大黄蜂飞行》的钢琴曲,妈妈洁白的身上也出现一抹嫣红。爸爸正用下面的什么东西顶着妈妈,爸爸粗糙的大手还在拍打妈妈洁白的大屁股,一下、两下、三下妈妈的屁股被打红了,但是妈妈好像没有因为被打而感到疼痛,而是发出压抑的快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嗯嗯!好舒服!再用力点!鸡巴把小穴都快顶穿了!啊啊啊!不!胀满了!啊啊啊!不行!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妈妈身体就像得了癫痫一样抖动起来,慢慢的低下身子,亲吻着爸爸的奶头,爸爸也仿佛受到刺激,突然加快了下身的抽送,突然抱着妈妈带着巴掌印的雪白大屁股不动了!然后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妈妈屁股下面流了出来,弄到床上,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妈妈突然说道:“天一快回来了吧!我要去做饭了!”“好!梦梦你去吧!我老了,休息一会儿再下去。”“嗯”妈妈爬下了床,进到房间的厕所里面洗澡去了。我也屏住呼吸,悄悄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们为什么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我也要和他们一起舒服!晚上做梦,竟是梦到妈妈与爸爸在房间里的一幕,妈妈的大奶子、大屁股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直到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尿尿的地方,竟然出现了白色的液体,“这种液体怎么这么眼熟,对!昨天见过!”我用手搓了搓白色液体端详起来,闻闻看,也是一股鱼腥味,尝尝看,咸咸的不好吃,我又吐了出来。“哎!明天找死党苏楠问问,他可是什么都知道……”来到学校发现苏楠在看一部《少女之心》的漫画,我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他叫到:“我以为是老师来了!”我递给他一块德芙巧克力问道:“楠楠啊!问你个事!你的小弟弟里面流过白色的液体吗?”“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不就是精液吗?”他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不屑的答道,我一惊脸上不动声色道:“什么是精液啊?”苏楠吃完巧克力,拍拍手道:“还有没有?”我赶忙又拿出一块给他,他就像教授一样,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平光镜,咳嗽了几声道:“小天一啊!精液就是由你的小弟弟产生的一种体液,里面含有精子,它可以使女人怀孕,并且颜色呈乳白色、黄色或是无色,说起来有点咸了!”“啊!你也吃过!”“呸呸呸!说漏嘴了,你才吃你小弟弟尿出来的东西!”“你才是吃货!”我们欢快的打闹起来,但是我对精液的疑问更深了!   作为21世纪的小学生,不会上网、不会卖萌是被人瞧不起的!于是秉承着内事问百度,外事问谷歌的原则,我在百度百科和百度知道里终于找到了答案!同时还有数不清的弹窗!“靠!被爸爸发现,我就死定了!”我趁着放学还早,在自己的卧室里上着网,结果满屏幕的一夜情、同城交友、换妻俱乐部、跟妈妈一样漂亮的没穿衣服的大姐姐。我急中生智,直接拔掉了电源。一切归于平静,我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那些露骨的图片和视频。我要弄个清楚!   第二天我找到苏楠问他能不能看见实物,苏楠指着班上最没钱没势的女生小雪说道:“等下!我们去厕所直接看她尿尿!”“啊!这样不好吧!”小雪是班上学习最刻苦的学生,成绩也最好,市里前几名,所以校长才会让老爸是农民工的小雪跟我们一个学校——北京海淀区中关村第三小学,全国教育资源最好的小学之一。年幼的我并没意识到“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的道理,我心中的恶魔让我走向了这一步!我们趁快放学的时候,提前装肚子疼,跑到女厕所里面躲了起来,我们挤在一个小隔间里静静的等待。因为我们知道懂事的小雪每天会做完作业,再上个厕所,再挤2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通州的城中村的出租房里。这都是死党苏楠事先调查过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面此起彼伏的尿尿声、大便声,我们听着来自异性孔洞里面的声音异常激动,脸一直红扑扑的!终于小学还要半个小时就关门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声音慢慢靠近,这么晚了,肯定是小雪!我们等她进了隔间,马上爬到他隔壁确认了一下,就立马蹲到她的小隔间前面往里偷窥。卡哇伊的小熊内裤褪在洁白的小腿两侧,中间白嫩的小穴正往外欢快的喷着尿液,那小穴的形状像我之前吃过的鲍鱼,但是鲍鱼没有这么白这么粉嫩,我和苏楠蹲的太久了,发出了一声哎哟声,里面的小雪立马在外边问:“是谁?怎么会有男生的声音?有点像苏楠的声音哦!”苏楠一听,连忙屏住呼吸,拉着我躲到隔间,小雪穿上裤子走了出来,对着空气喊道:“明天我要告诉老师去!”苏楠立马吓得跳了出来,一把扯住小雪说:“不准告诉老师!”小雪轻蔑地看着我们说:“变态色魔!我要告诉老师有人在厕所看别人尿尿!你们要被开除出学校!”我和苏楠大急,掉不起这个人而且被父母知道还不被骂死。我们扯着小雪就进了隔间,苏楠拿出了他的手机,他对我说道:“不能让这个小婊子说出我们的丑事,我们学陈冠希,给她拍裸照,让她不要说出去!”这就是苏楠想到的办法,在我潜意识里像小雪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根本不配威胁我这样的官二代,她是自找苦吃!我攥紧了拳头冲了上去,把小雪的裙子掀了下来,然后一把拉下了她的小熊内裤,小雪哭喊着大叫着,我给了她一拳,然后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小可爱也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我对小雪说:“你不哭不叫!我们就不打你!你让我们拍个照!你也不能告诉老师好不好?”小雪貌似乖巧的点了下头,我看着她娇小的身体,胸前只有两个很小的肉包,屁股也是瘪瘪的,她的小穴却是粉嫩透亮,上面应该还有刚刚被吓出来的尿液,亮晶晶的!我伸手插入她的小穴,她喊了一声疼,我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吸力,于是又继续向前碰到一层阻碍,我不明就里扒开她的两条粉嫩的大腿,借着手机的灯光看见里面有一层白色略透明的膜,苏楠在旁边叫到:“拍下来!那是处女膜哦!”我拿着手机马上拍了几张,等我们拍到容量不足时,我们收起了相机,对小雪丢下一句话:“你是斗不过我们的!你确定如今的你还敢告诉老师!”我们离去时,厕所传来嘤嘤的哭泣声!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难道不是吗?   第二天,小雪请假没来,第三天也没来。后来听说她转学了!去了另外一所小学!我想我们没事了吧!作恶而不受到惩罚,只会让恶肆无忌惮的膨胀!   小学有惊无险的上完了,初一又被转到以严苛而闻名的人大附中!我心中的欲望就像一座被压抑的火山,随时准备喷发!我要去远方!我要发泄!于是初一放暑假时,我坐在电视前,看着电视里冰球运动员在冰上追逐奔跑,犹如冰上勇士,我就对父母说道:“我要去美国学习打冰球!”父母愣了一下问道:“天一!为什么啊?”我说:“当个职业冰球运动员也不错!文体不分家嘛!最重要的是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爸爸考虑良久终于点头同意:“也好!天一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先等等!我去打听下美国哪里有最适合的冰球学校!我李双江的儿子要读就读最棒的!天一啊!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感受到父亲浓浓的爱和母亲担忧的目光。我深情的叫了声:“爸!妈!儿子会让你们骄傲的!”   美国明尼苏达州沙特克圣玛丽高中,是美国中西部地区最古老的大学预科学校之一,学生不多仅有435名,但是男女混比例接近1:2,因为这个学校主要有丰富的艺术课程如戏剧、舞蹈、声乐、器乐和一些优雅的体育课程如花样滑冰、花样体操等。来到这个学校,我被眼前各式各样的美女惊呆了,燕瘦环肥、肤色有白色、黑色、黄色甚至一两个棕色,身材苗条举止优雅的金发白人女孩,体格健壮肌肉充满爆发力的黑人女孩,气质出众文静闲适的亚洲女孩。“哦!MYGOD!男人的天堂!”我站在校门口发出了欢快的怒吼。旁边的学生看见我就像看见神经病一样,迅速从我两边走开。突然我被人撞了一下,我哎呦一声:“啊!谁啊!不长眼睛看路!”回过头一看,我留鼻血!,这是一个多么性感的热辣女孩啊!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整个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墨镜,肉嘟嘟的嘴唇被涂成了性感的红色,上身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女士衬衫,扣子只系了一颗,露出大半个肉球,足足有D罩杯,下摆被拉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性感可爱的小肚挤眼,下身仅着一件超短白色牛仔裤,快开到大腿根部,笔直修长充满诱惑的大长腿就曝露在空气中。我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鼻血,她看着我的囧样扑哧一笑,犹如百花开放,我心动了!她对我说道:“抱歉!刚才没注意你,认识一下,我是今年的舞蹈皇后,你可以叫我露西!”她对我伸出了手,我连忙丢开纸巾,用手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与她轻轻一握,回应道:“我叫天一!很高心认识你!露西!”“天一是吧!奇怪的中国名字!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去问亨利辅导员,他可是我的叔叔哦!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见!”说着,露西扭着细腰款款离去,从后看丰臀高耸,两个屁股蛋一上一下就像在做着爱!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我甩了甩头,闻了闻手上露西残留的味道,抬头挺胸找亨利叔叔去!   亨利是个四十多岁的棕发中年人,面容和蔼,相貌英俊,是不少花痴小女生的“梦中情人”。我打听到亨利的办公室,正见到几个小美女缠着亨利辅导员问问题,有的竟然在问:“月经没来!怎么办?”“我的天!不是吧!这么小就怀孕!这是什么高中啊!女生这么开放!”我嘀咕着,然后等着她们聊完,找到亨利带我去寝室。   寝室是个双人间,已经有个胖子住在左边铺位了,他看见我和亨利辅导员,立马站了起来给我们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嘴里喊道:“嗨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靠!竟然给老子找了一个日本鬼子做室友!我要换寝室!”我心中这么想着,胖子先说话了:“您是天一君吗?天一生水,我是一个对中国文化很向往的人,毕业后我很有可能去北京留学,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我叫武大郎!”“哦!原来是武大郎君啊!初次见面!也请您多关照!我对你们国家的AV女优可是向往不已哦!”说着我们相识一笑,我想找个日本人做室友也不错,至少以后看A片就不用字幕君啦!亨利辅导员看我们相处融洽,吩咐了一声“有什么事找我!”就走了出去。我看见武大郎正在看日本A片,于是我拿出零食与之分享,一起研究做爱的姿势起来。   梦中,我把露西的热裤和衬衣扯烂,然后与她疯狂的交合,抓着她的大奶子、大屁股干个不停,终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上。早上起来,一柱擎天,裤子也是湿的,我立马去卫生间换了裤子,武大郎早上又在看A片。我拍着武大郎的肩膀说:“又不能真刀实枪的干!今天出去转转,去看看校园的妹子!”武大郎放下耳机,跟我一起出了宿舍,早晨的空气真好,没有北京的雾霭,没有车水马龙的噪音,如果我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我也想留在这里,可是我是中国人!   操场上武大郎和我看着一堆美女在跑步,那波涛汹涌的景象,让不少在场男生流了鼻血,青年人就是血气方刚!我一个人信步走到了学校的小树林里,发现没有什么人,我静静的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突然一声微弱的喘息声传了过来。我赶快跑过去一看,立马呆住了。露西被蒙着双眼,全身赤裸,双手被自己的胸罩反绑在后面,一个又粗又长的鸡巴正在疯狂的进出她的小穴,阴道内的粉肉被大鸡吧一次一次的带出来,大鸡吧与粉嫩小穴联手演奏出扑哧扑哧的交响乐,两团足足有36D的大奶子被疯狂的揉搓,粉红色的乳头高高挺立,嘴巴里塞着一件蕾丝内裤,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声。更让我惊奇的是正在操露西的男人竟是她的亲叔叔亨利!“怎么办!报警吗?谁会相信一个中国初中生说的话?”我问着自己,然后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摄了下来!“我有证据就不怕啦!”我心中想着,但是看见有梦中的女神被人这么蹂躏,我该做点什么了?我一边走远然后慢慢走近脚步发出很大声响,然后向里面喊道:“喂!武大郎!你在那里吗?”接着就听见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跑远。我放下心来,赶紧跑过去,抱着露西顺便揩了一下油,摸摸在梦中出现过的奶子和屁股,然后摘开眼罩、解开双手上的胸罩,拉出她口中湿淋淋的内裤,对露西说:“你叔叔被我吓跑啦?没事了!我送你回宿舍!”“什么!是你!要你管!你这个色狼!我要报警!”好心当做驴肝肺,后来我才知道淫荡的露西经常背着叔母,与叔叔亨利在野外玩强奸游戏,叔叔即刺激又害怕被人看到,所以提前跑了!但是当时的我是不知情的,所以听到她竟然要报警抓我,我扬了扬手中的摄像头说道:“不知道全校闻名的跳舞皇后被人发现竟然和叔叔苟合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你会不会被开除,你叔叔会不会进监狱?!”“哼!谁会相信你这个黄毛猴子!我叔叔马上就过来了!你走着瞧!”说时迟,那时快,躲在不远处的亨利跑了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骂道:“中国猪!你该死!”然后沙包大的拳头就向我头部打来,我一拳被击中,瘫倒在地。“妈的!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想不到一出国就挨揍!”我冲了过去,本想给他下体来一脚,健壮的亨利先一脚踢在我的胸口上,顿时感到心脏都快停止了,我立马往操场方向跑。   武大郎还在操场看着胸部跳舞,我鼻青眼肿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我不想多说,就撒了个谎:“靠!摔了一下啊!”他也没有多问,把我带到医务室里。晚上亨利又和颜悦色地来看我了,说在操场上发现了我的手机,给我送了回来。我不想见到这个衣冠禽兽,于是背对着他,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走了!晚上最开始又梦到露西的骚穴被干的淫水连连,奶子也被捏的红通通的,接着就梦见一只大脚向我踩来,我被疼醒了!我决定暂时低调,然后找机会报仇!   这一年我碰到露西和亨利虽然不说话,但是也没有特别的表情,他们看在眼里,认为我就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这一年我用家里打的钱花高价找美国同学买了一支手枪和十发子弹。这一年我逛遍了整个校园的边边角角,这一年我疯狂地进行体育锻炼,连冰球队的老师都夸奖我有运动员天赋!露西和亨利沉寂了一段时间,又开始玩起了强奸游戏。已经是第二年的秋天了,我开始想家,想妈妈的怀抱,想着在家的无忧无虑,更想着我的复仇计划!又是那个小树林!今天露西穿着一件紫色超短连衣裙,光洁的小脚踢踏着一双水晶高跟鞋,蓬松的金黄头发披散在两肩,胸部看起来又大了一号。亨利先亲吻着露西,把粗糙的大手伸到露西的下体不断的摩挲扣弄,露西连忙转过身去急色到:“快来干我!”亨利不慌不忙的脱下露西湿淋淋的内裤,塞在露西的小嘴里。然后把露西的胸罩扯了下来,绑在她的双手上。又从口袋里拿出眼罩蒙在露西美丽的大眼睛上。把连衣裙拉了起来,露出光洁的大屁股,然后掏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她的阴道口磨了起来,阴道口分泌出诱人的体液,亨利看着差不多了,插入了露西的小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叹息声。鸡巴越抽越快,露西屁股上那一圈白肉被撞得红红的,露西发出迷人的呻吟:“嗯嗯!呜呜呜呜呜!”我在旁边看的血脉喷张,然后拿出手枪打开保险。一手提着棒球棍和麻绳,慢慢移步向前,离亨利还有五米时,亨利有所察觉转过身来,我一手用枪指着他的头,一边说:“嘿!兄弟!放松点!要不然我的手会被吓得扣动扳机的!”一边靠上去一棍子敲在他的头上,他有点晕,我又连敲了两棍,头皮都被打破了,鲜血流了一脸,露西听到我的声音,转身想跑,我一个扫堂腿,把她扫倒,掏出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插在露西不断扭动的大屁股上,屁股上的呆肉不断摩擦着我的龟头,我死命的抓着露西的屁股,找准阴道捅了进去,潮湿温暖紧致的阴道夹着我的阴茎,我捅了十下就射了出来!我终于结束了我的处男生涯!我一边把露西扳到正面,一边俯下身子,撕咬着露西的奶头,两个紫红翘立的奶头被我咬掉一小块,潺潺的血丝从乳头上冒了出来。露西被咬的大哭起来!我不管不顾继续用着带血的乳房刺激我的阴茎勃起。我一边抽打着露西的俏脸,一边用鸡巴和着血丝的润滑在她的胸口上抽送,打的她哭不出来,我又把她翻了过来,把她的屁股掰开,用带着血丝的鸡巴插入了她的屁眼,她的阴道因为刺激又留出了淫液。“真他妈的紧!真是一个淫荡的婊子!流着血,还他妈这么喜欢被草!今天老子要干死你!”我龇牙咧嘴的叫嚷着,发泄我这一年来的怒气,露西的屁眼被我干出了血和连带一点黄色的粪便。我把鸡巴又插入了露西的阴道,一下子送入了子宫,我的龟头在里面不断研磨着子宫壁,我晃动屁股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浅两深,露西已经被我折磨得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又经过了十分钟的活塞运动,我一阵暴风骤雨的猛插,露西的大屁股上被干的一片血红,我把精液全部灌进了露西的子宫里。我拿出手机拍了拍露西现在的样子,然后走到亨利面前,用棍子敲在了他的鸡巴上,亨利一下被疼醒了!我用枪指着他的头说道:“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我今年就退学回国,学校哪方面我不管你怎么讲!我们的事一报换一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爸是中国将军你知道吗?要弄死你!不是太困难的事!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我想在我爸强大的金钱权势面前也能摆平!你好自为之吧!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有些中国人,你惹不起!”说着我离开了树林,背后响起了疼痛的哀嚎声!   2010年我的辅导员亨利认为我不守校规,告知校方,最终我被开除出校,踏上了回国的班机。出了机舱的第一眼,就看见一个俏丽的妇人正焦急的盯着出舱口,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塑身的黑色小西装,把高耸白嫩的胸部承托着好像要飞了出来,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窄裙,把肥美的大屁股包的严严实实的。“妈!我回来了!”我跟梦梦打着招呼,梦梦赶紧跑了过来,把我抱在怀中,哽咽道:“你在外面受苦啦!你看你的脸都瘦了!”“妈!这样不是变帅了吗!”我打趣道,“是!是!是!我儿子是天下第一帅的好孩子!”“爸爸了?”我问道,“不管他啦!他还在生你被学校开除的气了!”“哦!”我默默的低下头,梦梦看我不高兴赶快转移话题:“饿了吧!先回家吃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好!”我强打起精神坐车回家。   吴双江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我回来喊了声:“爸!我回来了!”他没有搭理我,梦梦进来看见这情形直接用手推着吴双江说道:“儿子!一回来就摆脸色!怎么作父亲的!”吴双江回到:“被美国的学校开除,你让我有何脸面见领导和同事!”梦梦安抚道:“怎么不问问原因?”吴双江指着我说:“说吧!为什么开除?他们说你打架!”“他们骂我是中国猪!而且他们把我和小日本分一起,他说我是支那人”我半真半假的说道,心中想着:“武大郎!对不起!让你背黑锅了!”吴双江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毕竟我没犯原则的问题,也没触碰底线。   回到家里,我安静了几天,苏楠找我出去玩,苏楠在人大附中都快被憋出病了,一放出来就要带我去酒吧HAPPY。晚上,在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我们开了一个泳装PARTY,女孩有很多都是苏楠花钱请的嫩模,她们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扭着性感的腰肢,挺着坚挺的酥胸,撅着性感的臀部,在包厢里放肆地摇着头,跺着脚!在这群女孩中我发现了我父亲带的研究生静静,平日里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带着一副知性的眼镜,穿着洁白的过膝长裙,总是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今天的她摘掉了眼镜,戴上了棕色地美瞳,涂上了浓浓的烟熏妆,不再是过膝长裙,而是性感的中间开叉的黑色比基尼,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半个肉球和性感的肚挤眼,下面一条大白美腿完全曝露在空气中,下身也被勒的紧紧的,隐隐露出阴户的形状!我看的热血沸腾,穿着一条沙滩裤就贴在了她的屁股后面,用隔着裤子的鸡巴不断顶着她的半边屁股,她忘情的摇着头,为了更嗨,我们之前就在酒里放了摇头丸,我看她摇的全身泛红,对我的顶撞毫不在意,不禁得寸进尺,跳到他身前,跟她跳起来贴面舞,我的胸膛被她的乳房摩擦着,她的阴户被我的大鸡吧隔着薄薄的衣服干着,我越干越用力,她被干的发出舒服的浪叫声!我听着犹如春药的叫春声,再也受不了了!我把她拉到厕所,扛起她的一条大白美腿,扒开静静裆部的比基尼,黄龙直捣玉门关,里面早已湿漉漉的!我的大鸡吧畅通无阻的在里面欢快的前进着,她语无伦次地浪声大叫着:“yes!yes!哦!NO!Fuck!在用力点!干死我!干死我!”我看着这个白天清纯如水的研究生,晚上被我干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心里舒爽不已!我让她跪在马桶上,一手大力的抽打她的丰臀,一手抓着她乱甩的大奶子,下身就像按了马达一样在她泥泞的土地上疯狂地开垦,她的小穴的粉肉一次次被带出来,晶莹的淫液在灯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我猛抽了十分钟,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拔出来的时候,犹如香槟开瓶一样发出啵的声音同时一股浓浓的乳白色液体从静静的骚穴里流了出来,一直流到我的脚边才停下来!我拖着稍显疲惫的身子出了厕所,拉着裤裆开着,鸡巴无精打采的苏楠回家。   快十点了!我要继续做个父母的好孩子!我开着我刚买的宝马和苏楠买了一年的奥迪在公路上飙着车,引得路过的司机破口大骂!我回骂道:“操你妈!在鸡巴跟狗一样叫唤,老子一枪毙了你!我扬了扬从父亲警卫员哪儿偷来的冲锋枪!”那个司机马上屁滚尿流地跑了。我哈哈大笑一边继续飚车,一边唱着我爸的成名曲《红星照我去战斗》小小竹排江中游,薇薇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哪怕风雨骤,革命重担挑肩上,党的教导记心头,党的教导记心头……   我保持着七十码的速度拐弯向门口驶去,还是我赢了!我回头朝着苏楠比着中指!苏楠在车里大吼大叫,我刚想嘲笑他几句,就听见碰的一声,安全气囊直接把我按在了座椅上。我他妈的竟然撞车了!我关掉安全气囊,走下车。苏楠下车扶着我,我有点晕。前面是一对开小别克的夫妇,他们一下车就指着我骂:“小兔崽子!没长眼睛啊!怎么开的车!”我一听就火大:“老畜生骂谁了?”说完就冲上去给了那男的一拳,那个女的马上像疯了一样,双爪挖向我的脸,我一退,她顺势在我的手上抓出一团血痕,“我操你妈!一起揍这狗日的。”我招呼着苏楠,一脚踹在那女的肚子上,然后冲上前去照着她的胸部踩,“妈的!肉感十足!”我一边踩还一边感慨。苏楠跑到那个男的前面与之扭打,我从车里拉出冲锋枪指着那男的叫到:“老畜生!再敢还手,打爆你的头!”那男的一看泛着金属光泽的冲锋枪,马上噤若寒蝉任苏楠殴打!我冲上去踹了几脚!保安看到这一幕报了警!后面我和苏楠被警察逮捕,由于我未成年,没到十五个小时就被妈妈梦鸽带了回来,苏楠年纪大一些被拘留了,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以爸爸李双江和苏楠家族的势力,这件事到最后了不起赔点钱!事实也如我的猜测,公安机关认定我的枪是玩具枪!我们家又和那对夫妇达成和解!最终被勒令在家劳教一年!   我在家里百无聊赖,心里想着事:“妈妈让我天天弹琴陶冶情操,我去!如果弹钢琴真能陶冶情操的话,也不会有‘药八刀’了!更糟糕的是,爸爸吴双江把我新办的身份证上的名字改成了‘吴冠丰’,说是让我别被天一这个名字所累!我靠!如果改名字有用的话!马加爵也不会到死都是贫困潦倒!”浴室里妈妈在洗着澡,最近妈妈都没有和爸爸爱爱,听说爸爸最近迷上了她的学生静静,那个白天清纯,晚上放荡的极品婊子!想想她紧嫩的小穴和柔软的大奶子,我的肉棒不禁翘了翘,“妈妈今天洗的真久啊!不会煤气中毒了吧!”我心中想着快步走向浴室,靠近浴室门口,听见你面传出了腻人的媚叫声,“啊啊啊啊!你的大鸡吧好粗壮!插得梦梦要死了!”“我靠!妈妈竟然偷情养野男人!”我心中愤怒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妈妈惊叫一声,用手掩着硕大的胸部,下身泡在浴缸中,我直接冲到妈妈面前,把手往浴缸一伸,对妈妈喊道:“野男人!是不是躲进去了?”结果摸到软软的阴毛和湿漉漉的阴道,妈妈嘤咛一声叫到:“哪里来的野男人!你出去!”“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找到野男人!”我把梦梦从浴缸里抱了起来,她浓密的阴毛一直长到屁眼前面一点,肥美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我的鸡巴在抱得过程中不停地撞击着妈妈的阴部,妈妈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嗯嗯!好儿子被在折磨妈妈啦!快出去!”“妈妈!你在自慰吗?”搜了一下没找到,我于是对妈妈问道。妈妈一下羞红了脸,艳若桃花,我继续用鸡巴摩擦着妈妈的阴部,热气打在妈妈的脸上说道:“让儿子来孝敬你!”我一口吻下了妈妈娇嫩的小嘴,妈妈拍打着我的胸脯,我腾出一只手来捏着妈妈的屁股,另一只手扣弄着妈妈的小穴。妈妈渐渐由拍打变抚摸,而且放弃了紧闭的牙关,妈妈香嫩的小舌被我的舌头吸了出来交缠在一起,我把妈妈抱到浴缸里头,让妈妈抬起大屁股,我把大鸡吧撸直对着妈妈的小穴,然后猛地双手放开妈妈的身体,妈妈一滑连忙抱紧我,小穴被我的大鸡吧一下子插到了底!妈妈发出了哎呦的疼叫声,她轻拍我的头说:“你真是一个坏孩子!”我用手死命的揉弄着妈妈的大奶子,含着妈妈的乳头含糊不清的道:“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坏孩子!”说着加快了抽送的幅度,在经过二十分钟的鏖战,我把精液射在了妈妈的大奶子上,我不想让妈妈难做!   公元2012年,我的劳教终于结束了,我又可以出去找姑娘干逼了!总从那次浴室激情后,妈妈一直躲着我,不让我有再次得逞的机会,我想来日方长,等我爸爸死了,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干着妈妈的骚屄了,我日日笙歌,终日在嫩模、女大学生、女高中生身上辛勤耕作,结果老天也看不下去我的日日放纵,准备给我来个爱的鞭笞!   公元2012年9月,我和我新的狐朋狗友们又聚在酒吧里喝酒,由于最近我连夜御女,出手大方,认识我的人给我起了个外号“银枪小霸王”。名号不错,我乐于接受。今天陪我们喝酒的是一名二十六岁的英语老师,我们叫她佳佳,她染着红色的头发,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清秀的脸蛋美丽温婉、高耸的酥胸乳波不断、肥大的屁股左摇右晃,修长的双腿上套着黑色丝袜显得整个人充满职业的风情和女性的风骚,我们趁她上厕所时,给她加了点“佐料”,她喝了酒迷迷糊糊的,我们轮流搀扶着她进了旁边的宾馆,在途中被我们揩油的佳佳,到了宾馆的大床上早已娇喘连连,腿上的黑丝被扯得四分五裂,露出点点白肉,胸口上的胸罩早已不翼而飞,酥胸上的乳头都露在了外面,短裙也被卷了上去,露出性感的蕾丝内裤。我说道:“老规矩!我‘银枪小霸王’先上!”说着我掏出了又粗又长的鸡巴,先在她的大腿根部磨了起来,双手揉弄着她的大奶子,撕扯着她的上衣,嘴巴一刻不停的吸着她芬香的小舌,她无力的推着我含糊道:“不要亲嘴!不要强奸我!”我怒了:“小婊子!你敢再说一遍!”“不要强奸我,我是XXX的女人!”“我管他妈的是谁!老子现在就先干爽你,再叫兄弟们轮了你!”我把她的蕾丝内裤扯了下来,直接把鸡巴干了进去,紧嫩的骚穴让我一抖,我附在她的胸口,用嘴叼着她的奶头,一丝血丝从我口里流出!“疼!放手!不要!求求你放我走吧!要不然XXX不会放过你的!”她哀求着吼道,我一听更怒了,我要让你像露西那个贱人一样,我咬破了她的乳头,然后在她的奶子上和着血乳交,然后趁鸡巴最涨的时候,用手撕着她的秀发,转过她的身体,直接插她的屁眼,刚刚进去2厘米,她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的屁眼流出了红红的鲜血,我一边抠弄着她的骚穴,一边翻转她的头在她耳边恶狠狠的道:“听我的话!让我爽了!我就放过你!否则今天把你干死!”说完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她被我干的哀叫连连,慢慢的竟然疼晕过去。我叫兄弟们抬了一盆水泼醒她,继续在她屁眼里进出,手死命的拍打着她的屁股,白白的大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发出了微弱的哭泣声,我用力的卸了她的下巴,然后叫我的小伙伴们堵着她的嘴,他们直接脱下裤子,露出中等型号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渐渐的,她的嘴里只能发出咕噜声。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干着小穴,仿佛在骑一匹温顺的野马。“女孩就应该有女孩的样子!”我戏谑道,然后又抽出纸巾轻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汗珠,我示意和小伙伴们换个位置,然后小伙伴们一个捅入她的阴道,一个捅入她的屁眼。我扶着带血和大便的鸡巴一把捅入她的喉咙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鸡吧硬是咽的喘不过气来,我把鸡巴抽了出来,她猛烈的咳嗽,我用她的秀发擦了擦鸡巴,又给她来了给深喉,她的双眼再次含泪,我叫道:“再哭!我就直接干爆你的头”说着我用双手按着他的头,想打桩机一样在她嘴巴里抽送,她求饶的摇着头,我缓缓的抽送着鸡巴,感受着口腔里的润滑,浑然不在意她流出来的口水已经染湿她整个胸口,我感觉还不够刺激!我一边抽着她秀丽的左脸一边对他说道:“耶稣说当人打你的左脸你就应该伸出你的右脸!你明白吗?”她看着我眼神变得空洞而怨恨,我说:“你不懂!因为你的小嘴不够紧!哈哈哈!”我癫狂大笑着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脸,终于在打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里,我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精液同样的流淌到她的胸口上,犹如一幅抽象画!“我先去洗个澡,这里交给你们了!呵呵!”我对我的小伙伴们笑道,等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干完了!我说:“玩的开心吗?我的伙伴们!”“这个小妞真耐操!不错!哟西!”我的小伙伴们纷纷回应道,“那好!我们走!”说着我掏出包里的两千块,扔在佳佳的脸上,转身走出了房间。   结果在停车场提车时,110把我们捉上了车,上车前一股怨恨的目光锁定了我,是佳佳!接着整件事情被媒体曝光,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逐浪,我吴天一成了网络上最红的“官二代”。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个时件,就连国外媒体也进行了长篇累牍的系列报道。上天欲使其灭亡必先实其疯狂!我的家族在此时上用尽了关系也无能为力,爸爸来看我时,我看着爸爸发白的双鬓问道:“为什么?”爸爸看着我良久对我说道:“天一啊!我最后叫你天一啦!我希望你用冠丰的名字,就是不想让你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这事说了你也不懂,涉及高层,我求救过我们派系的哪一位,他也只跟我说了八个字‘弃卒保车,静观其变’!”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颓废地坐回椅子上,扪心自问:“天一!天意!我他妈从小就是一个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卒子!真可笑!”我留下了忏悔的泪水,我对爸爸说道:“我想见见妈妈!”妈妈梦梦过了一周才来,她一坐下我就注意到她的双鬓也有了几根白发,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我深情的喊着:“妈!您辛苦了!”妈妈看见我留下泪来:“天一!妈妈无能!不能让你没事!是妈妈没用!”“妈妈!叫我冠丰吧!天一这个名字已经离我远去!我希望在这里能好好的反思一下我所处的位置,希望出去后重新做人!还做你的好孩子!”我隔着玻璃贴着妈妈的手回应道,妈妈突然笑了,然后又滴下眼泪说道:“冠丰!你懂事了!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儿子!你还想要妈妈为你做点什么?”“妈妈!我还想再吃你亲手炒的蛋炒饭!”我回应道,好像我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   故事已经结束,现实还在继续!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这篇文章是个简单版本,里面还有很多情节没有展开,比如《苏楠的青春期故事》、《研究生静静-天使与恶魔》、《学员梦梦色诱吴双江》、《武大郎的野望》、《亨利的少女情节》、《小雪的复仇》、《露西的百人斩》、《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梦梦的秘密》、《吴双江的成名史》、《佳佳的逆袭》、《吴天一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男孩女孩》等等,每一个都可以写成一个中篇或是番外篇,时间有限就不能再任想象继续在脑海奔驰,再有时间的话会写这个系列的番外篇,这样出来的作品也许能部分完整的构建这个现实与精神的世界!   45号:【性爱毒药】作者:lizalazu【完结】   细如牛毛的雨丝扫在脸上,像情人的抚慰。六月的清晨,应是舒爽的,可是微风一吹进上海这座城市,即刻变得暧昧起来,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下面已被抚慰得水漫金山,身子仍在欲迎还拒。   是的,这是传说中的黄梅天。粘滞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像压抑着的欲望,无处发泄。   小桃拖着行李,惴惴地走在英伦风格的别墅区内,一幢幢独栋的房子威严又富丽,每栋建筑物外面都围着郁郁葱葱的乔木和娇艳的花蕊,一扇扇镂空钩花的铁门森森然地矗立在小桃面前,似乎在警告她,这里与她的距离。   其实,小桃早就觉出自己与此地的极不协调。门卫警惕的眼神,盘问的口气,仿佛担心她是个贼一样,直到李婶来门口接她,才得以踏入这座繁华的海上华庭。李婶是家乡的表亲,在上海做月嫂,挣了不少钱,前年回村盖了幢小洋楼,在众亲众友面前好不得意了一番。钱,谁不爱呢?可是对小桃来说这未必是最重要的,只要能逃离那个“家”,哪里都是天堂。   李婶说主人家的小毛头很快会醒,不能领着小桃去东家,只给小桃指了条道,报了个门牌号,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小桃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拖着行李向心中的“天堂”走去。   “214。”小桃口中默默念着,来到了一座建筑前。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在雨水的浸润下透着光亮。   “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小桃不知怎的想起以前看戏,戏文里头有一段柳湘莲这样骂贾府的。小桃没看过《红楼梦》,但是每回看乡亲们听到这段,总有几个后生露出淫秽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身边的姑娘媳妇,小桃也不是傻子,心里头大抵也是懂的。   这座有着两个大石狮子的房子主人,不知是甚么模样?   小桃想着,手按住了门铃,却听不得声响。想喊几声,又怕恼了主人,说自己乡下人不懂规矩。两下里左右都不是了。   踌躇了几分钟,小桃想着从围墙边上绕过去,瞅瞅是否有人。   小桃轻轻地拨开几枝逸出墙的玫瑰,围墙侧面正对着客厅的边窗,透明的玻璃窗上飘着零星的雨滴,上海的黄梅天,光照却不差,整个客厅像出浴的美人向小桃展露无遗。小桃能想到的或许只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这屋内的陈设。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古朴淡雅的青花瓷瓶,泛着柔光的古典家具,绽开艳朵的波斯地毯……还有那漆黑如夜的三角钢琴……这些都是小桃渴望而不可及的……   忽然,一泼棕色的卷发渐渐从琴架上升起,吓得小桃差点叫出声来。大白天的,自然不是甚么女鬼,却是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的背影。   女人身上松松垮垮地搭着件酒红色的睡袍,睡袍的领口向下挂着,露出一个雪白的后颈,像极了浮世绘中抹着白色香粉的艺妓,默默地诉说着她的风情万种。一条玉臂白晃晃地从红袖中伸出,素手纤纤,三个手指轻轻地捏着一个水晶的高脚杯,杯中是一汪深红的琼浆——一如她身上的袍子般浓艳。   她就这样轻柔地靠在琴架上,身子舒展得像朵细雨中的玫瑰。   好美——小桃心中赞叹道。   这或许就是她的主人。抬起手正要敲窗,却听得女人“咯咯。”一声轻笑,只见她将手中的酒杯向自己的胸口倾倒。   滴答,滴答……这声音像是敲在小桃心上,让人慌乱。   “好喝,玉乳美酒,比82年的拉菲更让人迷醉。”一个男人的声音,浑厚而具有磁性!   原来琴架后面不止女人一个,还有一个男人。   女人伸出胳膊,紧紧得箍住男人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口中发出嘤嘤的呻吟。   男人低吼一声,搂着女人往琴键上一放,“咚咚当当”几个杂乱的音符从屋内传出。   小桃这才看清这对男女的模样。   男人身材高大,线条明朗,胸肌起伏处展现着阳刚之美。头发凌乱,发梢遮住了眉眼,看不清楚。   女人自是有着让大多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傲人资本,肤白如雪,双峰挺立,一抹娇艳的红唇厚厚的,似被人狠狠吮吸过。   男人将女人的两条长腿往自己肩上一搁,侧着头端详着女人的玉足。   “活色生香。”男人低低得说,“我可要吃咯?”“不用客气,我请你品鉴一下。”女人面带笑意瞟了男人一眼。   男人果真毫不客气地将女人的一只小脚往口中塞,如小孩吃冰棍一般,吞进去,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再吐出来。女人身子一颤,舒服得“嗯哼”了一声。   如此这般往复后,男人的舌头渐渐覆上女人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游走。越是往上游移,女人的身子颤得越是厉害,红唇中吐出的“嗯哼”之声就越急促,越撩人。   只见男人将头埋在女人的下身,尽情地舔了起来。女人闭着眼睛,昂着头,娇挺的胸部一颤一颤,几缕棕色的卷发轻轻敲在漆黑的钢琴上,荡起旖旎的弧度。   终于,男人不再满足于舔舐女人下身的蜜汁,他将早已顶得红肿的阳具从丝质的睡裤中掏出,那家伙昂首挺胸,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可是男人还是按住下身的燥热,轻轻地将鸡巴放在女人的柔穴上,揉搓,揉搓,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这声音隔着玻璃钻入小桃的耳朵,跳上小桃的胸口,小桃觉得心上一热,抬手一摸,胸口竟然湿腻腻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想抬腿走,眼睛却舍不得离开。   此时,屋内的气氛却更加热烈放浪起来。   或许就是小桃低头抚胸的片刻,屋里两人已然交合了。   只见男人用力地顶着女人,一下、两下、三下……像有韵律的节拍,不急不缓,将柔情戳入逼穴最深处,女人的细眉很长,带着满足的笑意舒展着,“好舒服,达令,可不可以给我更猛烈点的?达令……”男人心领神会,手指头揉搓了一下女人粉嫩的乳头,“哈尼,说,说你爱我,说你要我。”女人娇喘一声,“讨厌,我偏不说。”“不说,不说我就停下来咯?”男人果然停止了抽插,满脸坏笑地看着女人,女人嘟起红唇,秀眉一皱,侧着脑袋,欲说还休……   “哈哈哈……”男人将嘴巴凑到女人脖颈处,用胡茬轻轻地搓着雪白柔嫩,“说不说?投不投降?”一时间,女人花枝乱颤,两颗娇嫩跳动起来,像熟透的葡萄,真要抖落下来。“饶了我吧,快点给我,我要……”“要什么?”男人还是不依不饶。   “要你的爱。”“还有呢?”“要你的屌。”“要我的屌怎样?”“要你的屌狠狠地戳我。”言罢,男人得令一般,扳过女人曲线玲珑的身子,让她趴在钢琴上,另一只手用力扯掉褪在大腿处的睡裤,用手扶住肉棒对准女人的阴户,随着一声呢喃的“啊……”男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起来,身体的欲望化作啪叽啪叽的声音,那是是肉撞肉的声音,那样强有力,充盈着渴望与激烈。   女人的臀部像两座晶莹的雪山玉峰,浑圆而娇翘,勾勒出优美而魅惑的曲线。男人的身子微微弯曲,麦色的肌肤线条分明,屁股上两块肉闪着初阳般的光芒。   男人仍在努力地抽插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激荡得女人娇喘连连。男人忽然压下身子,两只手不安分地绕过女人的背部,往女人胸口摸去。激荡得女人好一阵嗯嗯啊啊。   男人咬住女人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我厉不厉害?”“嗯。”女人早已如一滩软泥,任由男人予取予求,默默点了点头,媚眼如丝,侧脸给了男人一个勾魂的眼色。男人握住女人的细腰,重重地撞击抽插起来。女人的双手无力地垂荡在钢琴上,随着男人的撞击,浊重地击打在琴键上发出杂乱的乐音。   欢爱的气息像长了许多小翅膀的精灵,满屋子乱飞,也飞入这满世界的梅雨中,飞进了小桃年轻的,充满欲望的身体。   小桃眼神直直地看着玻璃那头那个高大健壮又温柔地男性身体——男人和女人之间做那个事情,竟然可以这般愉悦?小桃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小腹一阵胀热,忽然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从私处冲了出来,化作一滩黏腻的春水——小桃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私处,早已湿了一片。   一阵猛烈、快速的抽插之后,两个光裸的身子肌肉抽搐起来,显然已共赴云雨极乐之境地。   男人沉沉地压在女人背上,喘着粗气,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女人纷乱黏湿的发丝。   小桃不由羡慕起这个女人。她固然有许多让人羡慕的资本,比如美貌、比如身材,又或者财富,可是拥有这样一个俊朗又柔情似水的男人不更让全天下的女人嫉妒?自己呢?家乡那个他是怎样的粗鄙、肮脏,想及此,小桃悠悠叹了口气,一抬头,却对上屋内男人的一双星目,正含着笑意看着她。   天哪!怎么办?   小桃本能地要逃离,却忘记围墙边上的玫瑰,情急之中一个不留神却叫茎干上的刺给扎到了,手臂上划了两条血条子,不深,却钻心得疼。小桃自是顾不上疼痛只想着往外跑。   跑到石狮子跟前,想着就这么离去,却心有不甘,她硬是冲破爸爸和他的阻拦要到上海来闯一闯的,妈妈用两百斤的大米、十斤核桃,托了李婶才给她得了个住家保姆的工作,听说一个月有三千多的月薪,这可是在家乡小镇折纸盒子折个半年才挣得到的钱……   小桃的脚步停滞了,回去?回去被他们耻笑?回去被逼着和他结婚?然后夜夜面对那张腌臜的脸?……小桃一咬牙,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抱着行李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左右不过面上尴尬,他们大白天做这个事情,还不拉帘子,也怪不得被我瞅见了。这样想着心下倒是多了几分坦然。干脆从包裹里拿出一件灰突突的衫子遮在头顶,又翻出半个冷掉了的煎饼,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刚嚼了几口,正想着要来口热茶就好了,抬头却见一个高大的声影,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伫立在眼前,像座巨峰一样替她遮蔽了细雨。   是他?   一件米色的短袖上衣将他倒三角的上半身不松不紧地裹住,胸口的扣子打开了两个,麦色的胸肌若隐若现,一双眼睛亮亮的,含着微笑。   小桃不觉有点慌了,口中的没来得及下咽的饼子呛在了喉咙口,不可抑制地咳了起来……   “李阿姨介绍的小?”“小桃。”她忙用手掩住咳嗽的嘴巴,胡乱地点头。   “没事吧?”他问。   “我,没,没事。”小桃有些不知所措。   “你很喜欢欣赏雨景么?”他脸上笑意未褪。   “啊?”“还不进来,别淋出毛病了。”他说着已经转身推开了门,绅士地给小桃引了路。   玄关摆着鞋箱,一旁有个几案,放着一尊塑像,上头挂着一幅画,画上有几个外国的美人在野餐。小桃还闻到了几缕幽香,寻香而去,瞧见对面墙角有个矮矮的小方几,上头有个古色古香的香炉,几缕青烟从里头袅袅而出。   小桃低头瞅见自己浑身湿哒哒的,脚都不敢落下,呆呆地杵在门口。   他似乎感觉到了小桃的不安,从鞋箱拿了双拖鞋给她,“穿上吧。”小桃拿起鞋子,看见上头的标签还没有撕掉,赶紧又放下,“先生,这鞋子给我也糟践了,找双旧的就成。”“穿吧,以后你就认准这双啦。”男人朝她眨眨眼,朝屋里道,“安娜,小姑娘来了,你来安排下。”小桃循声望去,只见右面的一圈棕色的真皮沙发里坐着一个美人,一袭湖蓝色的真丝长裙,将女人的脸衬得白莹莹的,她正翻看着杂志,远远望去,像一朵圣洁的雪莲,高贵而矜持,真让人怀疑刚才那个做爱的风骚娘们是不是她?   听说过一句话,说有些女人穿上衣服像贵妇,脱了衣服是荡妇,显然,这个安娜是符合标准的,是千万男人心中渴望的女人。   她正闻声抬起头来,淡淡地看着小桃,随手把杂志一放,懒懒地起身过来。   “你跟我过来。”“以后你就住在这屋。赶紧把行李放下。”“你先在这里洗个澡,然后到餐厅来吃点东西。冰箱有披萨,热一下就行。”“今天天气不好,你就别出去买菜了。明天再说吧,我回头叫李阿姨带你去这附近的菜场走走。”“你身份证带了吗?满十八了吗?”“你,你怎么不说话?”小桃愣了愣,心里说,你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呀,嘴上乖巧地说,“我全听太太的吩咐。”女人终于笑了笑,“叫我安娜就可以了。”安娜——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小桃将来的主人。希望她是个好相处的主人。小桃心里说。   “安娜姐好。我叫小桃。”安娜第一次正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俗艳的花衬衫,麻花辫上的彩色珠子,车线紊乱的“LV”行李箱——没有一处不将小桃的身份剥得干干净净。安娜眉头皱了皱,“我等下给你拿些衣服过来,以后,穿我给你的就可以了。等下记得把头发洗洗干净,吹干了扎个马尾辫。”嘱咐完,安娜就又去坐在那儿看杂志去了,留下小桃一人在小卧室里。   半个月后,小桃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每天八点前要准备好早餐,早餐以西式为主,倒也简单,什么咖啡机、面包机、原汁机,也容易学。先生一般八点半出门,太太要晚一点。女主人安娜是一个什么慈善基金会的副主席,上不上班的倒也无所谓,反正聚会和应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男主人叫劳伦斯,是什么贸易公司的总经理。   白天他们很少在家,小桃可以趁这个时间买菜,做家务。光是吸尘器这个家就有好几款,也不费事。买菜有点伤脑筋,每次要提前问主人爱吃什么,小桃的厨艺很好,可都是偏咸辣口味的。上海人口味清淡,一开始还怕他们不习惯。后来才知道男的是台湾人,女的是北京人,倒也什么都能吃点,再加上安娜随手给自己的一本菜谱,用心琢磨了几天,倒是不负合众望地弄了几顿合口的饭菜。   晚上他们经常打扮地像电影明星一样出门,安娜说有PARTY,两人有时一起去,有时分开出门。不到半夜他们是不会回家的。他们的卧室就在小桃住的房间的顶上,午夜梦回时,小桃能听到时断时续的呻吟声——那是安娜的声音。他们的精力果然充沛。又在做那个事情了。   安娜叫得越响,小桃心里越憋闷,私处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那是原始的欲望在作祟。这个时候,小桃眼前就会浮现第一天到这里来时见到的场景,就会想到劳伦斯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和温和的笑容。手指会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阴道口,轻轻地揉搓。却似乎永远也不解恨,因为劳伦斯的那根东西此刻在安娜的阴道里面,而不是自己的那里。一想到这里,小桃会猛地翻起身子,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刮子,“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妄想!”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晚上安娜夫妇又出去应酬了。到了十点,小桃就准备洗洗睡下。刚从冲淋笼头下出来,就听得浴室门口安娜的声音,“小桃,我进来了哦。”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桃赶紧用浴巾擦拭身子,“安娜姐,您等一下,我这就出来。”没等小桃反应过来,安娜就大喇喇地闯了进来,“都是女人,你害什么臊啊?”说着便笑盈盈地凑过来。   这时候的小桃被一条雪白的浴巾胡乱地裹着,大半个胸部露在外头,湿漉漉的头发从颈口粘到胸口,水滴顺着乳房的弧线往身体的正中心游去。   安娜深深地看了小桃一眼,眼睛又在这姑娘胸口顿了顿,酸酸地说,“年轻真好啊。”她叹了口气,又吃吃一笑,“你这身肉男人见了一定喜欢。”“安娜姐,你说什么?”小桃有些窘了。   “做爱知道么?亲吻、抚摸——然后抽插。简单重复的动作却可以带给你无与伦比的感官愉悦。”安娜见她不出声,继续说道,“这有什么?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女人有了男人的滋润才会更美丽。性是生命之本。”小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安娜,安娜是那么光彩熠熠,而自己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年轻,低低地说,“我没有安娜姐您有福气。”安娜大笑一声,忽然把小桃胸口的浴巾一抽,“桃子熟了,别把自己给捂烂了,哈哈。”说着手中甩着浴巾围着小桃转悠。   小桃愈发窘得不行了,镜子中的自己裸着个健康、丰满的身躯,惶惶不知所错。   “你们干什么呢?”劳伦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啊!”小桃尖叫一声,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口的男人,羞得通红。   虽然只是一瞬,劳伦斯却将春色尽收眼底,小桃蹲在了地上,却露出了一条深深的股沟,两瓣屁股像两块肥美的榴莲肉,看着让人眼馋。纵是如此,劳伦斯嘴上仍淡定道:“哈尼,你真调皮!”他搂了一把安娜的腰,“不要欺负小桃。”“逗着玩呢。”说罢,一条浴巾飞了过来。   安娜在门口喊了一声:“差点忘了,收拾好出来给我点吃的吧,今天的拍卖会可真是无趣,早知道不去了……”厨房不一会就飘出扬州炒饭的香味,劳伦斯主动到厨房拿盘子,走到小桃身边时,故意停了停。小桃感觉他的身体离自己很近很近,屁股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轻轻地摩擦了起来,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小桃背上一紧,下身一烫,想喊停,想逃走,甚至想转过身去抽那个男人——可是她一动不动,因为这一刻她竟是享受着的,或许这是她渴望已久,却一直不敢奢望得到的。劳伦斯用他勃起的阳物直接地告诉小桃他对她的兴趣。这或许是最原始的做法,却很有效。   最后,劳伦斯无声地端走了炒饭,临走在小桃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天晚上,小桃注定失眠,尤其是再次听到安娜荡人心魄的叫床声后,她心中渐渐升起一种怨怼,她觉得劳伦斯是中意自己的,可是此刻她心仪的男人竟然还要用身体取悦另一个女人!   小桃无法淡定了,从那以后她看劳伦斯的眼神都开始不一样了。   上海的天气也在悄悄发生改变,黄梅一过,气温骤升。   这天午后,安娜打电话回来说她不回来了,要去趟东京,四天后回来。劳伦斯倒是破天荒地两点不到就到家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让人有些遐想,小桃心中有些喜悦,又有点不安。   劳伦斯进门时脸色不是很好,把包一扔就去洗澡了,小桃不敢多问,识相地去厨房准备水果冰沙和甜点,甜品使人愉快——安娜告诉她的,或许这些食物会让他心情好一点。   草莓、杨桃、芒果……小桃仔细地切块,装在漂亮的水晶盘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渗入到厨房,小桃知道,他进来了。   灰色浴袍里的劳伦斯有点憔悴,坐在吧台凳上默默地点了根烟,几个漂亮的烟圈从他性感的薄唇中吐出,烟草气息包裹中的劳伦斯带着淡淡地忧伤。小桃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小桃,你相信爱情吗?”突然,他问。   小桃两个眼睛盯着这个男人,有些哀怨,有些嗔怒,这还用问么?梁山伯祝英台还化了蝶,罗密欧和朱丽叶还殉情了呢!   “小桃,你知道么,性是毒药也是良药。”他继续说着。   小桃端着果盘的手在颤抖,有点错愕,有点期盼,这还用说吗?采阴补阳,采阳补阴,老祖宗说得保管是对的,不过凡事过了头总是不好的,还有人做死在床上的哩!   他用银色的刀叉取了一片杨桃,漫不经心地咀嚼着,“好吃,不过你放错了地方。”小桃觉着胸口一凉,劳伦斯竟然将一片杨桃按在小桃的左胸上。汁水将白色的衬衫染湿,展露出一滩水迹,粉红的乳罩在底下若隐若现。   劳伦斯把手里的杨桃一扔,“你的水蜜桃肯定是没有添加剂的。”小桃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没了力气,犹豫间整个身子已经被劳伦斯按在了餐桌上。湿热的唇覆在了被桃汁浸染的胸口,轻轻地啃咬,慢慢地移至领口处,他用牙齿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粉红色的乳罩伴随着小桃起伏的胸线坦露在劳伦斯面前。劳伦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小桃忽然想起安娜的乳罩多是黑色、紫罗兰、银白等高贵的色彩,又是名品店的好货色,自己这个二十九块九的乳罩对自己来说已经可以了,可是在他们眼里或许真像个垃圾。她转过头,羞得满脸通红——不是为了男人扒开了她的衣裳,却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乳罩。   劳伦斯没留时间给她羞愧,他隔着胸罩摸了几下之后就一把将那抹粉红撸到了她的脖颈处。那是一对健康的乳房,安娜是白腻柔滑风韵的,小桃的却是微黑结实青春的,自然各有各的妙处。劳伦斯的眼中燃起欲火,一手搓着深红色的乳头,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小桃牙齿一紧,疼痛很快转换成快感,无孔不入地侵袭着她。她觉着自己的身子柔软极了,像风中舒展得麦苗,灵魂深处却又是渴极了,像久旱的田野。   劳伦斯的另一只手很快让这种渴望得到了缓解,那手轻车熟路地从半身裙中伸入,几乎没有逗留地直达重点部位。他的手指灵活地温柔地挑逗着她,一阵阵酥酥麻麻、绵绵软软的感觉袭上心头,又夹杂着热烈和瘙痒传遍全身。   粉色的三角短裤褪了下来,露出一片黑黝黝的小草丛。   “你真是个毛发浓密的女孩子,”他又摸了摸小桃健壮的腿肚子,突然笑出声来了。   “我,长得没安娜姐好。”他捏着她腿的手忽然一紧,有些不悦道:“别提她。”见小桃没吭声,又补充说:“你是原生态的自然美,你的美给我看。安娜她……”他让自己不要提,自己又忍不住要提起,小桃心里头总有些不舒服,总之,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忘不了那个既性感又优雅的女人的。   突然,小桃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阴户,她身子猛然一紧,本能地推了一下劳伦斯,男人身子一滞,疑惑地看着她,“不肯给我?”“不,我,肯的。”“你是处女?”“不是,我已经……”小桃心里很难过,她还没有结婚,却已经不是处女了。订婚那天,那个丑陋肮脏,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强行用手指分开了她的下身,又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了她两回,直到他干不动了趴在那里呼呼大睡了,小桃才得脱逃。这是小桃仅有的性经验,可是,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小桃却难以启齿。   “你是不是嫌我脏?”小桃将脸贴着餐桌,简直不敢看他。   劳伦斯似乎松了一口气,“我也不是处男啊。你我的液体交流会很顺利的哦。”两人间的气氛瞬时轻松很多。   “我会让你舒服的。”劳伦斯说。   自然,小桃是相信的,她见过安娜脸上满足的表情,听过安娜淫荡的呻吟。   劳伦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粗壮的阳物上套好了避孕套,那东西翘翘地对着小桃的下身,小桃的下体也已经淫水涟涟,似乎是敞开阴户来迎接这根新的肉棒。   小桃眉头一皱的瞬间,这根肉棒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轻微的疼痛刺激着小桃的阴蒂,也带给了小桃前所未有的感受。他的动作这样轻柔,像是怕弄伤她一样。每一次的抽插,那个挺翘的龟头就会在阴道口微微摩擦,再缓缓插入阴道,每一次退出带来一种瘙痒,每一次前进又让小桃的肉穴感到无比的充实。他一边做着,一边还将桌上的杨桃喂给小桃吃,又给自己吃。那种甜蜜的滋味小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渐渐,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在逐步增强。他像个不安分的小孩,抽插的同时,其他部位也不闲着。他的舌头忽而轻舔她的锁骨,忽而啃上她的耳垂,他的手指会潜入她的臀下按摩她的雏菊,他的脚似乎什么也没干,身体撞击时他的腿毛都是撩拨她的利器。   小桃的肩膀开始颤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家乡那个对象只当自己是个木桩,只需要猛烈地打桩就可以了——那只是最原始的性。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照顾到了女人的感受,在渐进的过程中带领她一起体验性的快乐——这或许就是性爱——安娜也是这么说的。而此刻的劳伦斯也处在极度的欢愉中,她的阴道是这样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身体也很敏感,每一下的抽动都会带来阴道的收缩和抚慰。   小桃的背部紧紧贴着桌面,因为劳伦斯身体的冲击,与桌面发出摩擦,疼,却疼得让她禁不住的欢喜,背上越疼,越觉着劳伦斯在性爱中付出的努力。   “你可以叫我哈尼么?”“你是小桃,是桃子,我叫你桃子吧。”他迷迷糊糊地说。   “好。”又一阵猛烈的抽插,他宽阔的胸膛贴上她丰满的奶子,她听到他喃喃的几声“桃子,桃子,桃子……”继而从喉结中发出低沉的一声“呃……”一道白液从劳伦斯欲仙欲死的肉棒中射出,一阵温热……性爱是毒药么?不,她是一方良药,至少小桃是这么觉着的。这药治愈了她对性的恐惧和厌恶,让女人的生命从阴道中开出夏日繁花。   后面的三日,这幢房子,这个男人几乎是属于小桃的了。阳台、地下车库、台球桌,都成了他们性爱的温床。小桃还建议到那架大钢琴上去做爱,劳伦斯却说小桃呆着围裙趴在旋转楼梯上的样子更改性感,按住她的屁股在楼梯上又是一轮猛干。他们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交合中达到快乐的巅峰。   中间劳伦斯带她出了一趟门,当劳伦斯开着他银色捷豹驶出小区门口时,那天不准她进门的年轻门卫站得笔挺,为他们敬礼,她志得意满得瞟了他一眼,看到对方错愕的表情时,小桃快乐极了。   每做一次爱,小桃便在床头画上一个桃子,四天下来竟画了六个,劳伦斯说他得去喝点虎鞭酒了。有时,小桃会到安娜的衣帽间里,看那些漂亮的晚礼服,想象着自己穿上她们和劳伦斯在舞池中旋转的样子。以前不敢想,可是自从被他睡了,总觉得自己可以这么想想,似乎越这样想,心里头便多一分期待和喜悦。   可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因为安娜从东京回来了。   安娜是个购物狂,带了好几个行李箱回来。上海的七月酷暑难耐,三十八度的高温,小桃进去出来了五六回才将安娜带来的东西拖进门。一身大汗的小桃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奢侈品,心中冷笑,劳伦斯摊上这样的女人迟早要败家,你等着,以后这个家,这个男人,这样的好东西,迟早是自己的。   一个礼拜平平静静地过了。劳伦斯甚少回家,安娜也不大出门了。有时候,她端着咖啡,喝着喝着会突然朝小桃深深地看一眼,又突然转过脸去。小桃有点心虚,又有点得意,因为一个礼拜没有听见安娜的呻吟了,是不是劳伦斯对她失去了兴趣?   刚这样想着,这天半夜,安娜的一声“快点,快点。”的呼声再次从楼上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叫得都响。每一声呼喊似乎都在向小桃挑衅示威。小桃觉得头顶的灰尘都在往她床上掉,口中不禁骂道:“骚货,不日不舒服啊?!欠日的骚逼!”安娜欠日,她自己难道不欠日么?小桃辗转反侧,夜难成寐。一个鲤鱼挺身,冲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一个深紫色的上海本地茄子。她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用手用力得揉搓后,趴在楼梯上,重重地往自己阴部捅去。安娜喊一下她戳一次,她喊得越响,她戳得越深。她想象着劳伦斯手指的抚摸,想象着他口中吐出的淡淡香气,想象着他阴茎的抽插……可是一根没有生命的茄子怎么也没有那根暖暖的肉棒可爱,小桃一把把那东西从阴道中拔出,看着它疲软的挂着她体内的淫液时,小桃叹了一口气,重重地瘫软在楼梯口。   第二天,雨下了整整一个上午,安娜也睡了一个上午。用过餐后,她就优雅地坐在钢琴前弹起了曲子。叮叮咚咚的乐音和着屋外的雨滴声,本是极为和谐的一幕,不知怎的,小桃的眼皮却跳个不停。晚上,对,晚上她必须找劳伦斯谈谈。   没等劳伦斯回来,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小桃的不安得到了验证。   他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小伙子,深凹的褐色眼珠有着淡淡地忧郁,小桃一打开门,他便湿淋淋地闯了进来。安娜看到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继续弹着他的钢琴。小桃一看样子不对,识趣地避开,只是避开了他们的眼睛,却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在那里听着。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说过,我们结束了。”“我爱你,我第一次见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爱我的人多了,我可应付不过来。”“你说过喜欢和我做爱。”“我也喜欢和我先生做爱。”小桃狠狠攥住手里的盘子,果然是个骚婊子,在外头勾搭野男人,呵呵,这样也好,或许对自己更有利。小桃继续听着。   “你知道,他有其他女人。刚才开门的女孩子或许只是其中一个。”“我先背叛他的,他找那个小姑娘也是我同意的。”“你说什么?你疯了吗?”惊讶的不仅是这个男孩子,也包括小桃。   安娜忽然停下钢琴,坦然道:“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这不比他去找上海滩的名媛好多了么?”“那么,你也只是当我玩物么?”“我喜欢过你,和你做爱,你给过我快乐,我也给过你满足,我不欠你什么。”“你难道没想过在你离开上海的时候,他和那姑娘也是这样互相满足和快乐?你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摆脱这种虚伪的生活?”“离婚?我疯了吗?不过,即便哪天我和他离婚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只有劳伦斯这样的男人才配得起我这样的女人,反之,亦然。你以为我突然去东京做什么?他心里总记得我和你的事情,好吧,让他也有个外遇,两下扯平了。日子继续过啊。”乓当一声,小桃再也无力端住手中的盘子,果盘中几个硕大的南汇水密桃滚落在地。小伙子的目光向小桃处看来,眼中带着几许同病相怜,安娜双手抱肩,目光冷淡宁静。   怪不得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安娜,怪不得他不肯叫自己亲爱的,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玩物,一个可以让他发泄和抱报复的阴道,一个可以让安娜那个骚女人重新回归家庭的木板!   小桃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破了皮的桃子,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烂桃子,烂得没了心子,也丢了面子。   这天晚上,小桃没有等劳伦斯回来,就收拾好了行李,她穿上来时穿的那件花衬衫,准备永远离开那座永远不属于她的豪宅。安娜扔了一张卡给她。   “你们糟践我糟践得还不够么?”“随便你怎么想,这里面有五万块。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小桃很想把卡扔到她脸上去,再吐一口唾沫,可是,她没有,只能无力地揣上银行卡,拖着她的地摊货“LV”平静地离开。   经过小区门口时,小保安没有给她敬礼。   小桃心中冷笑,尊敬都是给有钱人的么?   ……   一年后,小桃回到了家乡,还是和那个男人结了婚。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她都会回忆起那几个上海的夜晚和白昼。劳伦斯给了她性爱的启蒙,让她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却也给了她一颗性爱毒药,因为她再也没有感受到高潮。所有的激情和希冀都留在了那座海上华庭,留在了那个炎热又多雨的夏天。   46号:【你是天使】作者:僭七【完结】   题前话:我没有把这篇当做纯色文来写的,如果兄弟们快进找肉文准备打手枪,还是关闭页面吧。对待这篇文章还是比较认真的,希望能让读者感受到色情小说中不一样的气息。   第一节   雪菜住在二十四层高的公寓里,像她这种身份的人,也只能住在这种公寓里。   挂在她左手的是一串橘色的闪光灯,真是罕见的闪光灯啊——每一个小灯都如花儿般绽放——即使它们没有通电黯淡无光的时候。她右手提着一布袋水果蔬菜,最鲜艳的生命,有翠绿的芹菜、艳红的西红柿、坑坑洼洼的黄色菠萝和紫色的忧伤的葡萄。雪菜站在门口,闭上眼睛透过眼皮微笑着凝视横亘在面前的银色大门,这应该只是最普通不过的灰色防盗门,但在雪菜眼里,通往天国的最漂亮的门也不过如此。此刻她的脑海里浮现银色大门里的美丽景观:由玫瑰花瓣织成的脆弱地毯从踏脚处开始,到白色的卧室门戛然而止。雪菜一直认为,门窗的颜色只能是白色或者银色,云彩是什么颜色,他们就是什么颜色,否则看起来岂不是很突兀?那条可怜又可笑的玫瑰花地毯每天换一次,即使雪菜的脚给他们的伤害甚至不如鸡蛋嘲笑石头造成的创伤。整个房间只有一个窗户,它比雪菜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但是从窗户望出去,收进眼中的是整个世界——原来光线可以弯曲前进并毫不减弱。当然,雪菜每次眺望远景都跪在窗户前面柔软的沙发上,胳膊被同样柔软的沙发背拖着,时间久了,雪菜静止在沙发上,她变成了屋子的一部分。直至快乐的永远。   总而言之,雪菜所居住的公寓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房屋。王子送给公主的糖果糕点堆成的屋子也不比自己的好,当然,雪菜不认为自己是个公主,她觉得自己是个精灵,作为公主拘束太多了,而精灵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一心一意做美好的事就可以。很多人认为雪菜是个疯子,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是疯子呢?每个人都执着自己的念头,都是精神病人。没有执着之事的雪菜大概是唯一的正常人罢。于是,世上的“疯子”们把雪菜这个“正常人”看成了疯子。但是,世界上多一个如此美丽的疯子没什么不好,她的同行姐妹们挺喜欢她,她的客人们更喜欢她,从不欺负善良的精灵,几乎所有人都爱她,因为她保留了浮躁尘世的最后一点安静美好。只有那么两次,心存恶意的客人威吓她,骂她,干完事不付钱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可笑的是,没过多少日子,那两个客人又来了,不仅把上次的钱付清,这次的还多给了些。两个可笑的家伙想念雪菜,想念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和乳房,想念她不参水的微笑。雪菜的真诚善良在他们脑袋间挥之不去,痛苦地折磨他们一个星期后将他们的恶意一举击溃。上帝哈哈大笑,这最高明的禅师都办不到的点化,雪菜用她的屁股轻易做到了。   雪菜以卖身为生,你可以叫她妓女、楼凤,也可以叫她婊子、鸡。唉,卖身女子的别名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在雪菜幻想发呆的时候,一个面容清丽身材丰满的女子走过来,手在雪菜眼前晃了晃,看她仍然一动不动,于是推推她,说:“小雪?小雪!”雪菜回过神来,转过头向那女子笑着说:“妍姐,你又吓我!我正发呆呢!”   那女人名叫许妍,也是一个卖身女子。她讨厌大部分同行,因为她们抢了自己的生意,但不讨厌雪菜,甚至把雪菜介绍给自认为还不错的顾客。许妍点她的脑袋,说:“呆瓜!一天到晚发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有的人没生意饿死,我看你迟早发呆忘了吃饭饿死,哼!”   雪菜被她逗得呵呵笑:“不会的不会的,妍姐,我饿了自然会吃饭。你帮我把门打开,钥匙在口袋里。”她抬了抬拎兜的双手,示意没办法开门。   许妍帮她打开门,两人一起进屋。她看到雪菜的房间有花(可惜的是她叫不出花名,否则要附庸风雅一番),有几张电影海报,她同样不知道那是什么电影,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背景色竟然是更加吓人的墨绿,还有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沙发上端正坐好的一排布娃娃——小兔子,小狗熊,小老虎,小王八。许妍再次点她的脑袋,说:“我真服了你了,你要跟臭男人过家家啊?还是摆这些东西他们会多给你几个钱?你——你怎么这么笨?!”   雪菜无奈地安抚她:“好啦,妍姐,别生气,我把阿尔方斯他们收起来。想想也是,客人看到可能会不高兴吧。”   “阿……什么斯?你……”   “嗯,就是阿尔方斯啊。”雪菜拿过小王八,“小兔子雨米卡是森林里最美丽的女生,小狗熊安佐和小老虎毕克拉斯都喜欢她,但是一妻不能嫁二夫。所以他俩打架,但谁也赢不了谁,最后呢,两个坏心眼的家伙决定绑架雨米卡,然后杀了她,好让自己不打架。还好阿尔方斯及时出现,让雨米卡躲进了自己的屋子,就是乌龟壳啦。安佐和毕克拉斯无可奈何,只能无功而返。而雨米卡当然嫁给阿尔方斯啦,两人还有自己的房车,旅游全世界呢。你说好不好玩?”   许妍目瞪口呆,继而弯腰大笑,直到笑出眼泪。她一边笑一边挥手:“行行行,我拿你没办法,随你臭丫头去吧。”然后边笑边出门,回自己的房间。   雪菜说:“妍姐别走啦,我这就做饭呢,一起吃一起吃。”   许妍说不,她说自己吃过了,而且她的客人就要来了。但是走到门口,却又回来,她站在雪菜后面,嫉妒地看着包在牛仔裤里的屁股,自言自语:“怎么生的这么好……腿长……屁股还这么圆……哼!”说完,一巴掌拍上去!   啪——!   一个粗壮的男人跪在床上,仔细研究跪趴在身前的雪菜的屁股,终于忍不住伸出巴掌打了一下。他自言自语:“妈的……真是极品……怪不得那二逼非让我来试试……这屁股简直了……”他甚至不想将遮着阴部的白色内裤扯下,因为往往漆黑的阴唇一出现,就完全抹煞了白屁股的光彩,就如虎王的额头上生了斑,将王改成玉失去了霸气一样。   雪菜被摸着屁股,正确地说是被大手揉搓、蹂躏。虽然偶尔有点痛,但是更多的是痒,或是舒服。记得第一次这样,还是在一年前。那时自己刚参加“工作”,还不太会取悦客人,手脚很笨拙。一次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两人在床上脱衣服,雪菜脱裤子时脚下拌蒜,裤子只褪下一半,却撅着屁股摔趴在床上。客人呆了一秒,然后发狂似的扑上来捧住她的屁股仔细端详,臭男人连说:“别动——别动——”然后猛地沉下头,将嘴巴和鼻子放逐到世界上最美的港湾。   客人们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屁股,所以雪菜每次第一件事就是趴下,露出屁股。但她害羞,每次都穿着白色棉内裤。效果出奇得好,带来的是无数惊讶的瞬间和欲发如狂的后续。其实雪菜也大概知道,客人不仅喜欢自己的屁股,也喜欢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自己只要那么一躺,蚯蚓都能硬起来。   身后的粗壮男人把脸贴在雪菜的屁股上,舌头伸出来舔食股肉,他有点洁癖,若在平时,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去舔一个妓女的屁股。男人隔着内裤抚摸雪菜的阴部,湿湿的,热热的。隔着内裤舔逼的事他是绝对不干的,太有失尊严了。当他把头抬起来时,雪菜已经有些气喘,但是始终一言不发。男人想该开始战斗了,于是手指用力桶雪菜的阴部一下——   “嗯——”雪菜上床以来发出的第一声。   男人笑了,终于知道朋友为什么把她推荐给自己。长得漂亮身材好倒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她应该刚出来做没多久,做得不假,骨子里还很淫荡。他凝视耀眼的屁股,颤抖着双手剥下沾染水渍的白色内裤,又呆住了。   好美啊。疑虑顿消。   男人对雪菜说:“别动,让我先放一炮。”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上衣都来不及脱,又手忙脚乱地戴上避孕套。其实他撕开避孕套的时候很是犹豫,这种尤物十年难得,真要穿雨衣作战?但是终究是怕染病,还是安全第一。   男人狠狠拍雪菜的屁股,“啪——”,接着骂道:“小骚货!信不信我操得你求饶?”雪菜现在已经不怎么厌恶这种粗鲁的行为,他艰难地转过头,小声哀求说:“你……轻点……有时候太疼,太累,我受不了……”男人的性欲又涨了一番,“妈的,老子还没征服你,你就先求饶?这他妈是真的这么纯还是装出来的?要是装出来的演技也太好了,妈的,忍不住了,今天至少操你两次,先来一炮!”   说完把住雪菜的屁股向前挺进。雪菜说:“300……只能做一次……”男人已经把把龟头放进去,听到雪菜这话,他又狠狠抽雪菜的白屁股一下,说:“妈的,今天给你一千!操你两次!你够本我也够本!”说完狠力一插,阴茎全根而入,继而大力抽送完全不管什么调情前戏或者雪菜本应该给他做的服务。   雪菜不禁叫出来,她感觉阴道内又涨又热,快感慢慢涌来。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今天的第一单就遇到一个高手。雪菜断断续续说:“你……你慢点……有点疼,太大了……”男人哈哈大笑,发疯似的喊道:“操!爽不爽!谁都说老子鸡巴大!这么大还治不了你?!”   雪菜撅着屁股承受着男人不要命的冲击,但已算久经人事的她懂得怎样做,放松心态不要被牵着鼻子走,就如大海中的小帆船,你打你的浪,我起我的帆,要是一天被弄个十几次高潮,身体早就垮了。雪菜尽量让自己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每天散步时遇到的那只怕人的小白猫,还有自己最近思考的新故事——当然是阿尔方斯和雨米卡的森林爱情故事。   但男人实在很粗暴,他是来寻欢的,一点也不在乎胯下女人的感受。本来以前做爱都会注意让自己不要太早交差,但是今天被雪菜弄得性欲勃发不能自已,一个劲的抽狠了命的插,手不是掐就是拧,要不就是啪啪地拍,可怜的白屁股都是红印。雪菜虽然尽力让自己分神,但仍被弄得咿咿呀呀地叫,她感觉自己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但被打得十分疼:“那个……你……不要打我,太疼……一会没办法做别人的生意了……”男人大吼:“他妈的!给你二千!包你一上午!妈了个逼的!我……要,要……干死……”   雪菜不说话了,把头埋在枕头里,继续想她的阿尔加斯和雨米卡。想她们如何结婚,如何喝喜酒,如何做爱。咦?怎么想到做爱上了,自己做爱就想到阿尔加斯她们做爱,真是由景生情。雪菜不禁一笑。   突然身后的男人死死把住雪菜的腰,抽插提速几乎赶上F1赛车里的活塞,男人大叫:“操!操死你!小浪逼!操!……”雪菜赶紧用手撑住床头,脑袋几乎要磕墙了呢。最后那几下把她顶得很有感觉,但幸亏没来高潮。男人在身后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说句亵渎佛祖的话,若不是他胯下千万子孙冲得避孕套要飘起来,人们还真以为他此刻是一个冥想的得道高僧呢!   男人无力地躺下,雪菜也疲惫地趴在床上。过一会儿,男人起身,将避孕套摘下扔进垃圾桶,看着油乎乎仍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摸着雪菜的后背说:“小浪货爽不爽?高潮没?老子这鸡巴可是利器,没几个女人不夸的!”雪菜说:“是吗?我觉得也挺大的,差点没坚持住呢!”男人问:“妈的,果然没高潮,操!刚才太急了。这次好好玩玩你,弄不死你的!”雪菜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坐起身,把T恤脱下,准备开始第二场战斗。   男人看着雪菜盘着玉腿,如仙女般扬手脱衣的动作,眼睛又直了。当丰满雪白的乳肉蓬蓬松松地跳出,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躲在乳罩里时,他的阴茎又直了。男人扑上去抱住雪菜啃食乳肉,暴力地扯下胸罩。雪菜惊叫:“等会儿!我……你身上……黏糊……”   男人一愣,看看身下娇喘的雪菜,又看看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终于停下。他倒不是怜香惜玉或者怕忍不住直接插进去得病,而是遵守自己的诺言——好好玩雪菜。他要慢工出细活,若是不让眼前的大美人高潮,岂不是太丢男人的脸了。   他拉过雪菜的头,粗暴地让完美的脸庞和自己的阴茎亲密接触:“来,快给老子舔直了!妈的,来了啥服务没做……”雪菜费力将男人推开一小段距离:“不行……脏,你先去洗洗吧。洗完后我再给你弄。”男人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但又一狠心:“妈的!给你两千五!鸡巴舔了那么多还差着一个?快”   雪菜被男人粗暴地按着,终于含下男人的阴茎。她倒不是在乎那五百块钱,而是想那玩意即使湿了也没啥,被射进嘴里吞下去就无数次,确实也不差这一次,只是现在这半软不硬的东西混着自己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有点变扭……   男人立刻魂飞天外,坚硬如铁。他十分喜欢现在的姿势,自己居高临下看向雪菜,胯下的美人像母狗一样为自己服务,征服感油然而生。但他又觉得雪菜十分特别,这小骚娘儿们给自己口交的样子,有点……不那么骚……以前玩过不少良家或小姐,其中浪的给自己口交时也只能用浪来形容,懂得调情的故意做些幽怨的表情让自己兽欲大发,而纯的都嫌自己鸡巴脏,满是不愿。但这个小姐怎么说呢……看自己的眼神中没有欲望,但也没有不耐和应付,好像是一种调皮。有点像女儿对父亲的调皮!这女人没有假装,真的挺纯……   男人内心有些愧疚,觉得刚才自己有点过分。他看她也给自己口了快五分钟了,于是让她停下躺在床上。男人摸上雪菜的乳房,卖力地揉搓,又拼命地舔弄,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奶子。战场渐渐转移向下,男人掰开雪菜的大腿,科学研究似的仔细查看股间每一根毛每一块肉,犹豫半天,舌头终于钻了进去——他觉得雪菜肯定不脏。   这嫖客确实有些手段,雪菜情欲高涨,呻吟不断。男人看差不多了,把雪菜一条大腿扛在肩上,阴茎先在阴道口研磨一番突然全根没入。雪菜娇叫一声,忙说:“慢……慢点,你的真有点大……”男人很兴奋,拍雪菜的屁股,但并没有似第一次那样玩命,而是九浅一深地铁杵磨针。他看雪菜终于被自己干出状态,本想“浪货,骚蹄子”的羞辱她几句,却没有出口,而是问:   “妹子,怎么样,哥功夫不错吧?”   雪菜嗯嗯几声,说:“挺好……”   男人感觉很别扭,说不出的别扭。雪菜虽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但表现得和淫荡一点也不沾边。他看惯了躺在床上的淫娃荡妇,需要女人欲求不满地对他哀求,而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显不是性冷淡,却不拿做爱当回事……是自己没做到位还是她本性如此?   男人感觉自己遇上生平最大挑战,于是极尽其所能,抽插用力技巧百出,手上也不闲着刺激各敏感部位。干了半天雪菜已经呀呀直叫但还没有高潮,男人却已显疲态,于是拔出来把手伸进去指奸雪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G点。   男人终于露出笑容,雪菜的反应说明自己做对了。她的两天雪白丰满大腿狠狠夹住自己的手,而她的雪白娇嫩小手狠狠抓住床单仿佛潮湿的床单是她的杀父仇人。男人听见雪菜大声娇吟,底下出了一大股子水——自己终于胜利了。   雪菜躺在床上激烈地喘气,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和这淫荡潮湿的场面分外不搭。男人奇怪,问雪菜:“你笑什么?”   雪菜见男人蹲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宽大的肩膀和结实有力的胳膊表现出极好的身体素质和男性征服力。雪菜突然觉得有些害羞,她扭着艳光四射的身体向后挪了挪,胳膊挡在乳房前面:“没什么……就是一般人来都是为了享受,让我好好伺候他们,让我做这做那……你这人奇怪,啥也不让我干,倒……反倒一个劲地满足我……”   男人哈哈大笑:“我刚才不是让你给我口了吗?看你给我含的时候,都想射你嘴里。”   雪菜脸红:“哦,忘了。我不太喜欢吸你们的那个……不过你还是很奇怪,自己花钱……还要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男人站起来,拍拍自己横纵交错的腹部,说:“开玩笑,哥的身体在四十岁这年龄段里绝对百里挑一。”又转过身拍拍自己的屁股:“妹子过来摸摸,看看结实不。告诉你,干你三个小时也不累。”   雪菜脸更红,她说:“哦,你是挺壮的……”扭过头不看他,又扯起被单遮住昏暗灯光下的摄人光彩。她这举动让男人一愣,两人沉默良久,男人惊奇地看着雪菜,雪菜发烧地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   男人突然猛扑上去,一把扯开裹在雪菜身上的被单,雪菜惊呼声中,男人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身上。两人叠罗汉躺在床上,雪菜说:“你……要干嘛?”男人嘿嘿一笑:“妹子,把手拿开,你那奶子真是个好东西,让我好好体验体验。”   雪菜嗯一声,慢慢将手抽开,她的丰满乳房压扁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上,满满地溢了出来。男人问:“这还差不多。你害羞个什么劲?”   雪菜把头埋下:“没害羞……我不习惯被人看……直接做还好,就忘了一直被人看,做完了就完了……你还是直接做吧……”   男人问她:“这不是害羞是什么?对了,都操过你了还不知道你名字,你叫啥?”   “我叫雪菜,有人也叫我小雪。”   “那你姓什么?”   “妍姐说不让我把姓告诉别人。”   男人说:“嗯,不说就不说吧。你……为什么出来做?好好上学多好。”   雪菜说:“我也想上学啊。但是家里穷,还要供弟弟妹妹上学,我就出来打工了。”   男人早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么漂亮单纯的女孩子出来做的原因只能是需要钱。他捧起雪菜的额头亲了一下,又问:“你做这个,爸爸妈妈知道吗?”   雪菜说:“他们肯定不知道。否则非打死我不可呢。”   “你把挣的钱怎么花?”   “自己买够了吃的东西和用的东西,剩下的都寄回家。”   男人心下了然。这女孩的父母肯定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了,一个没啥本事的女孩能寄大笔的钱回家,傻子也想得到。他忽然觉得雪菜很可怜,但又不想把怜爱之情表达出来。如果表达出丝毫的同情,似乎只会伤害这个女孩。这个女孩自己都不难过,为什么要去多此一举地同情她呢?   男人握住雪菜的肩膀将她举起,看雪菜浑圆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温柔地说:“妹子,你喜欢啥姿势,哥听你的。”   雪菜笑了:“你花钱啊,当然是听你的,你喜欢什么姿势我就怎么做呗。”   男人摇摇头,语气温柔且坚定:“今天听你的,当哥奖励给你的。你按你喜欢的做,就算是听我的话了。”   雪菜说:“那好吧……其实我还是喜欢……要不你在上面吧。我也不知道为啥喜欢最普通的姿势。”   男人一个翻身将雪菜压在身下,他对她笑笑,然后开始亲吻她,脸蛋,耳垂,脖子,锁骨,乳房……   两人又结合在一起,雪菜感受得到男人的热情、体贴和……爱护。她觉得很舒服,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美好的性爱。   男人问:“妹子,舒服不?”雪菜呻吟地答道:“嗯……嗯……舒服……”   “你奶子真好看,屁股也肥实。真他妈不错。”“嗯……嗯……”   “妹子,这回我可没带套,射你里面。”雪菜忙说:“不……不行,妍姐说不能射……里面,怀孕……”   男人大力顶了几下:“哪个妍姐?你同事?”“嗯,她就住隔壁……”   “那哥不操你了,操她去。”男人突然停下。雪菜说:“别,别停……”她突然咯咯笑:“你去她那里还要给钱呢……而且现在她有客人。”   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妓女性交,这个女人和那个妍姐一样是万人骑的货色,说不定今天就要被十几个人上。他妒性大发,拉过雪菜的腰,突然发力,大起大落地抽插。雪菜惊叫:“慢点……慢点……有点疼……啊!”   男人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更用力地抽插,看着乳肉乱颤的雪菜问:“你给哥当情人怎么样,再给哥生个儿子!”雪菜说:“不……不行……啊……”   男人说:“我要射你里面!”雪菜喘气,抓住男人强壮的胳膊:“别……不能弄里面……”   男人说:“妈的!那射你嘴里,张开了,我要来了!”突然他大喊一声,拔出阴茎向雪菜冲过来,还没塞进嘴里精液就喷出一股,雪菜很听话,赶紧把阴茎含进去,抱住男人的屁股,闭着眼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   男人爱怜地抚摸雪菜的脑袋,说:“妹子,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妈的……”雪菜沉默地闭着眼,仿佛她跪在沙发上看窗外风景那样,时间静止了。   他问雪菜最后怎么样,高潮没。雪菜说没有,不过还是很舒服。男人苦笑,说她真是老实,连好话都不会说。他临走时发现自己只带了一千五的现金,没办法完成自己两千五的承诺,他很尴尬。而雪菜却笑笑说没关系,已经很多了,而且时间也没过太久,下一个客人还没有来电话呢!他忽然醋性大发,过去狠狠吻住雪菜的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最后,男人将一千五全部留给雪菜,翻了半天找出一张卡,说里面有点钱,别舍不得自己买东西,想要啥就买啥,密码是多少多少。他告诉雪菜他真实的手机号,留恋地在屋中停留很久。   门口,男人勾着雪菜的脖子又吻一番,说:“妹子,记得把卡里的钱都花了,哥过不久再来找你时可要把卡收回去!”想了一下,又说:“嗯,两个礼拜后哥再来看你!”   第二节   何明是一个仓库管理员,他也只能当一个仓库管理员吧。他从小学习成绩不好,人缘也不咋地,一天受到的嘲笑比这辈子听到的夸奖都多。但何明是个知足的人,人若不知足,就是左手美女右手钞票也不幸福。唉,不过,何明今天不幸福,也不知足。   他走在路上,眼睛盯着前方,瞳孔里却没有任何风景。下班前,主管将自己骂了一通,也没啥原因,就是他心情不好需要发泄,而自己对什么事都太知足从没反抗过。骂也就骂了,不扣我钱就成,那混蛋主管也不是自己亲人,看不起自己又有啥关系。   下班后,何明拿着三百元在百货商场逛了半天,终于挑得一份满意的化妆品。在走出商场门口,他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捧着玫瑰花,又一狠心买了三朵。小姑娘热切的笑容让他幻想起女友的“美丽”脸庞,何明是个孝顺的孩子,他希望看到爸爸妈妈开心的样子,但只有女友的笑颜,才能让他发自心底地满足吧。   但天不遂人愿,像大部分狗血剧的情节一样,何明拿着玫瑰花和礼物去找女友小丽,看到她正和一个男人拥在一起。何明脸色铁青地上前质问,得到的是女友唯唯诺诺的回答和陌生男人的一言不发。开始女友的态度还好,毕竟是她做错事嘛!但在何明的追问下也不耐烦起来,陌生男人让小丽对何明把话说清。小丽终于吐心声:   “你他妈不要唧唧歪歪,啥本事没有还想缠着老娘!照照镜子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说的你!长得难看也就算了!连钱都没有,你还活着干嘛!”   男人仿佛故意气何明似的,对小丽温柔地说,回家吧,还有一盒避孕套没用呢,咱再玩玩新的姿势!何明愤怒地吼道,你跟他上床了!?我跟你一起两年,对你那么好,你都没和我上床!   小丽哈哈大笑,她对何明说:   “你就是个王八!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是个王八了!”   何明将玫瑰花和化妆品向小丽的脸上扔去,陌生男人慷慨地赏他一脚。何明爬起来,将眼泪抹回心里,浑浑噩噩走到陌生的地方。   突然,一个东西向自己撞来,和先前的一脚一样,他又摔倒在地。何明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大骂:“我操!”然后连贯地说出:“你怎么这么漂亮!”   为何?因为身后的景色是一个粉色运动衣的女孩坐在地上揉着腿,自行车躺在旁边兀自转着轮子。女孩太漂亮了,不说那眼睛鼻子,就是光洁的额头都比世界上最美丽的白玉好看。这里就不描述女孩的身材了,因为语言这东西是个双刃剑,作用往往适得其反。   何明被撞后白痴般地说出“我操!你怎么这么漂亮!”的白痴话,然后傻傻地看着女孩。女孩没受伤,揉揉磕到的膝盖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向何明笑着说:“你……没事吧。我刚才想故事出神了,没看路……结果撞到你了,不好意思……我总是这样……对不起啊……”女孩说地吞吞吐吐,做错事的孩子就是这样,脸都红了。   女孩拍屁股的动作让何明撞见魔鬼,她的微笑又让何明上了天堂。何明说:“没事,没事。我肯定没事……你没事就好。你继续想故事……想故事……对了,你想故事干嘛?想什么故事?”   女孩说:“我就爱想故事。我刚才在想阿尔方斯的事呢!”   何明问:“阿尔方斯是谁?”   女孩说:“阿尔方斯是森林里最聪明的孩子,是个小王八!”   小王八!?何明大怒,他想一脚踹过去,又想将女孩辱骂一番帅气地离开。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最何明的方式——默默转身,默默远去。   不过女孩实在太漂亮,何明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他只走两步就又改变主意转身回来。他想,今天太他妈不顺了,就捉弄这个娘儿们当做报复,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么漂亮的女人更他妈是混蛋!   何明过去帮雪菜扶起自行车,对她说:“我最爱听故事了!反正今天没啥事,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雪菜高兴万分,她想的故事从来无人倾听,妍姐不喜欢听,总不能跟客人讲吧。   两人坐在花坛旁,自行车挡在两人前面,使他们与世隔绝。雪菜激动地叙述阿尔方斯和雨米卡动人的爱情,雨米卡的美丽,阿尔方斯的机智与勇敢。但何明不以为然,他说雨米卡漂亮他是承认的,但阿尔方斯的机智勇敢他不敢恭维。   雪菜惊奇:“为什么啊?他看雨米卡有危险,向小老虎毕克拉斯和小狗熊安佐挑战,还不勇敢吗?他又用自己的房车成功躲开了他们的攻击,很机智啊!”   雪菜这些话刺痛了何明,小王八何明,不,小王八阿尔方斯为何只能躲避老虎和狗熊的攻击,而不能将他们两个绑起来抽一顿再抱着兔子扬长而去?何明说:“你的故事太简单了,没有吸引力,要多想一点情节才行!”   雪菜仿佛找到知己,激动地握住何明的手连声称是,饱满的胸部离何明的胳膊只有一尺之遥。何明却不自然地向后挪开,他现在很怕女人,无论漂亮的不漂亮的。他想到自己的悲惨经历,对雪菜说:“你一看就没读过多少小说,好的故事都需要铺垫,没有铺垫的情节,那只王八一上来就英雄救美,一点意思都没有。”   雪菜说:“对对对,看来你很爱看小说呢!”何明点点头,想起自己看的那些玄幻小说和都市意淫小说,深觉自己文学底蕴深厚,应付面前女子足够了。他看了看满眼期待的雪菜,作沉思状,一会儿,抬起头来对她说:“人多力量大,咱们一起给你的故事想想好的情节。我先说说,你看合适不。然后你也说说你想的。”   雪菜早就迫不及待,忙说:“你赶紧说,赶紧说!”   何明说:“这样啊。你看,阿尔方斯原来并不是一只小王八,它原来……嗯,原来是条蛇,他没有背上的房车。嗯……阿尔方斯原来在森林里是个仓库管理员,没啥本事,蠢蛋一个。他有个女朋友,是个……是个臭鼬!对,是臭鼬!他对臭鼬很好,给她买化妆品还给她买花,但是那只臭鼬倒觉得自己很美,小蛇阿尔方斯配不上自己,于是又找了个……驴,蠢驴!当男朋友。阿尔方斯给臭鼬送花时看到蠢驴和臭鼬亲热,很伤心。臭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阿尔方斯是仓库管理员没本事,把他骂了一通,那只驴仗着自己长得壮还用臭驴蹄子踢阿尔方斯。阿尔方斯被踢了一脚摔倒了……不对,蛇也摔倒不了……”   何明矛盾了一会儿,继续编:“反正阿尔方斯走了,不是因为他怕那只驴,而是不想看到那对狗男女。他很伤心,一路上走得东摇西晃,不小心撞到了小老虎……叫啥来着?”   “毕克拉斯!”   “对,撞到了毕克拉斯,毕克拉斯很生气,想,他妈的一条蛇也敢撞我?于是跑起来追阿尔方斯。小蛇赶紧逃跑,跑啊跑的,又不小心撞到了小狗熊安佐,是不是安佐?”   “嗯嗯,是安佐!”   “狗熊和老虎一起追阿尔方斯。阿尔方斯虽然平时比较笨,但是危险时也偶尔机智一回。他看见前面有条河,赶紧跳了进去,狗熊和老虎肯定不能进去抓他对不?于是就在河边等。阿尔方斯在河里面有一番奇遇,他遇到了武功高强的乌龟大师,教他龟壳神功,终于练成刀枪不入的一身王八壳。他雄赳赳气昂昂地爬出河,看见狗熊和老虎欺负小兔子,战斗一番将他俩打跑,然后将小兔子带回家,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何明编完故事,仿佛报了仇似的松了口气。他看雪菜抓住自己衣袖的双手不住颤抖,眼睛似乎要滴出沸腾的油,以为自己编得太离谱惹面前的大美女生气,真是正合他意。没想到雪菜惊叫一声:“啊!!!”整个人跳了起来,然后兴奋好一会才坐下,用崇拜的目光和口气对何明说:“你太有创造力了!你是作家吗?还是文学家?看你戴着眼镜一定是个大学生对不对?”   何明从前都认为眼睛是个累赘,只会嫌弃它,没想到面前的美女这么喜欢眼睛,崇拜自己。他低调地说:“其实一般啦。我就是平时看书多一点,说不上文学,顶多会写两字。”   雪菜说:“我现在太高兴,也不知道你说的故事好不好。我感觉自己那么笨,也评论不了比我文化高太多的人。你帮我想故事,我应该报答你才对。”   何明想你不如以身相许,帮我破了处男得了。但肯定不敢说出口,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看上自己?而且他现在对女人很失望,雪菜即使漂亮,也没有降低他的伤心和恶意。   何明摆摆手说不要,想个故事而已,他一天想个十个八个不费劲,要报酬太轻看自己了。雪菜更加高兴,她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她让何明继续帮她想,因为他说的铺垫阿尔方斯有了,但雨米卡还没有呢,小兔子的情节太单薄,也要想一下。   这当然难不倒何明,他冷笑一声,大开想象力:   “雨米卡……雨米卡嘛……原来是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嗯,不对,她是女孩子。小兔子雨米卡是森林第一公主,漂亮温柔,还很有才华。”何明说到这里,看雪菜一眼,只见她星星般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不住点头附和。他认为雪菜一定是把自己当成雨米卡了,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公主。哼,怎么会让这些坏女人称心如意?   他转折:“但是——唉,天有不测风云,雨米卡的爸爸被蝎子蛰伤了,还中了毒,需要很多钱医治。雨米卡的家虽然是贵族家庭,但并没有多少钱,弟弟妹妹还要上贵族学校。雨米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到处去找亲戚朋友借钱治病,现在社会你也知道,肯定没人借钱给她。而且有个朋友很坏,把兔子骗了,雨米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强暴了!”   雪菜不禁打了个哆嗦。   “强暴她的那个人给了她很多钱,那人是个什么好呢?是个狼吧,狼总是爱吃兔子的。狼给了兔子很多钱,但兔子却失去了贞洁。兔子只好认命,因为她需要钱啊。而在坏人的唆使下,兔子为了获得更多的钱,就去卖身,做妓女,嗯,没错,做鸡来钱最快了。”   “兔子就这样成了森林里的公用厕所,谁有钱谁就可以上。但她心灵还是蛮纯洁的,她筹到了足够的钱,给父亲治好了病也给弟弟妹妹交了学费,就不想干这行了。但是下海容易上岸难,她不找别人别人去找她,老虎和熊想再嫖她,说给她大笔的钱。但是兔子死守阵地,她认为以前是为了家人出卖肉体但没有出卖灵魂,现在困难过去了,就没有任何理由再卖身。”   “兔子死死挣扎抵抗坏人,就要失身被干的时候,小王八修炼成功上岸了,他威风地把老虎和熊打跑,并和小兔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何明断断续续地说了很长时间,才把故事编完。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胡编滥造的能力,看来那些网络小说没白看。何明点点头,对自己非常满意,转过头看雪菜,问:“怎么样,这下子故事内容多很多了吧,不单调了。”   雪菜本就雪白的脸更白了,她蜷缩一团,战战兢兢地问:“那……阿尔方斯,他……他不嫌弃雨米卡……是个妓女吗?”   何明想这美女真入戏,单纯的可以。他说:“阿尔方斯本来就是个王八,还有资格嫌弃别人?王八是最无能的,长得难看跑得慢,没钱没房,啥也没有,没办法嫌弃别人。”   雪菜说:“我觉得阿尔方斯很好,他虽然跑得慢,没钱什么的,但人很正义勇敢。一个人的心是最重要的,钱可以挣,跑步也可以锻炼。但是雨米卡是一个……妓女,阿尔方斯肯定觉得她不好,知道了她的过去就不会要她了。”   何明笑着说:“你看你这笨的,自己都说心灵最重要。兔子不过是失身,她只要没有失心,仍然善良,王八肯定会要她的。王八得了一个大美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忽然何明意识到他的初衷是戏弄这个女孩,给她编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没想到故事她很满意,而自己竟然在开导她。何明又想起自己的倒霉事,失去了相恋两年的心爱女友,心烦意乱,于是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一堆没用的破事!不跟你胡扯,我回家了!”   说着起身准备离开。雪菜赶紧站起来说:“等等。你帮我这么多,我还没有跟你说谢谢呢!”   何明说:“那你赶紧说!”   雪菜说:“谢谢你。我……我不知道怎么谢你好……”   何明摆手:“得了得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编故事玩。我走了。”   雪菜委屈地“哦”一声,看何明离开。但何明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他想这个女孩实在漂亮,而且很傻,自己现在没心情泡她不代表以后没机会泡她,看她那单纯样,没准凭借自己的文采风流能占点便宜呢。于是对雪菜说:“把你电话给我吧。没准以后真要找你帮点啥忙呢。”   雪菜很高兴,她着急忙慌地把自己私用的手机号告诉何明,说没事可以给她打电话,她喜欢在公园里骑车,他们可以一起骑车兜风。何明也把自己的电话给她,雪菜手忙脚乱地记下,然后恋恋不舍地目送何明离开。   逛街的大爷大妈看见,大感奇怪,一个天仙般的姑娘对一个土里土气的小子脸红心跳,没天理了。   第三节   何明很爱他的女友,真的很爱,当然,现在是前女友了。何明和她一起度过两年的美好时光,将自己的心给她,肺给她,钱给她,理想也给她,虽然她没什么理想。他们一起依偎在月下,畅想踏进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的美好时刻。那时候女友羞涩地对他说,等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她就……她就把自己交给他。   何明心里一阵发痛,以前的花前月下都是假的吧。女友想的是——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个没本事的男人,真倒霉!而不是何明想的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但是自己真的很爱小丽,即使没有那些掏心掏肺的付出,依然很爱她——并不是对被甩的不甘心。他认为女友只是被坏男人一时蛊惑迷了心窍,女孩子难免有些物质,自己不能满足她确实有自己的不是,并不能都怪她。   他决定挽回这段感情,将女友从坏男人手里拯救出来。   何明约女友出来,嗯,他的女友真的出来了,穿着经典的遮屁股的大T恤和黑丝袜。何明几乎认不出曾经朝夕相伴的心上人,他从容有风度地对她说,丽丽,你现在真漂亮。小丽不屑地笑笑,说,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何明把她带到曾经约会的地方,把自己对她的爱和自己对爱的理解告诉她,他希望她能好好思考一下什么是爱情,回想一下他们曾经的美好。他看女友一动不动看着自己,似看陌生人一样,又说,爱情不应该有钱的因素,虽然生活需要钱,但钱买不来爱情,钱可以挣,但爱情不能挣。   小丽打断他,说,停停停,别扯那些大道理,实话告诉你,我不爱你,你说的根本不成立。何明说,怎么可能?我对你不好吗?以前我们那么相爱,现在你这样说只不过是掩饰。现在我没钱可以去挣,以后我会有钱的。   然后他女友说出令他无法反驳的话。   “你爱我,他也爱我啊。你是对我不错,他也对我不错啊。你没钱,但是他比你有钱。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你脑子进水了吧。”   何明真的无法辩驳,他能说什么呢?那个男人不爱你,他只是想玩你?这几乎是最无用的呻吟。小丽趾高气扬地瞪着高跟鞋离去,何明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他仍然没放弃,他认为,自己现在确实无能,但并不代表一辈子无能。他对自己有信心,而只要让女友也对自己有信心,他的爱情必然能回来。   大部分人证明自己并非无能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人高马大的打个架,走文艺范的弹个琴都行。可何明啥也不会,只想到了一个间接证明自己实力的办法。   他给雪菜打电话,求她假装他的女友去应付自己的爹妈,他让她穿漂亮点,不要给自己丢人。上帝都服了何明,全知全能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何明能在雪菜面前有这份自信说出那样的话。美丽的她就算穿着丐帮的衣服都能让何明之流自惭形秽。   雪菜没有丝毫犹豫,高兴地答应了。她穿着及膝黑短裙和紧身白T恤来见何明,然后在何明不断吞咽的口水声中和游移不定的混乱目光中,被带到何明女友小丽的楼下。   “何明啊何明,你爱的是小丽,不是雪菜。就算你爱她,你能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人家来就是给你面子了,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妈的……她的胸怎么这么大……腿那么直那么白……真他妈的……”   雪菜问他为什么在这停下,何明不答,说你今天别多说话,见机行事,一切都听他的。他盘算着小丽应该已经下班,如果他们不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二十分钟内就该回来。   而今天小丽和她的新男友确实没有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他们准备去小丽家干。何明等到了情敌的桑塔纳轿车,让雪菜缠着自己的胳膊,和自己像散步那样走过去。   小丽和男友吃惊地望着闲庭信步的极不搭调的两人,男人吃惊于雪菜的美貌,他早已忘记何明这个不入流的情敌,小丽惊讶于何明对自己还真有点感情,竟然花钱雇了个美女刺激自己。   何明佯装吃惊,随即风度地说:“咦,好巧啊,小丽,咱有些日子没见了吧。”   小丽说:“何明你真他妈有病啊。花钱雇人装女友,以为我会回心转意?你还是留着钱买房吧!要不一辈子光棍!”   臭棋篓子刚开始就被将军,自称性爱大师的猛男插进去秒射,都没有现在的何明伤心激动。他一下子哭了,拉住小丽的手大诉衷肠,说小丽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给你挣钱去,明天我就辞职去找别的工作!这个人对你不是真心的,你跟他多久了?我和你两年了,肯定比他爱你啊!……   小丽很尴尬,她看到何明这样心也软下来,但一想到自己“花容月貌”却过着不该过的苦日子,不寒而栗。她甩开何明的手,说的话虽不刺耳但语气冷淡——她确实不爱何明。   这时小丽的男人出来把何明和小丽挡在中间,他态度出奇得好,极有涵养地说:“兄弟别难过,小丽跟我,她受不了苦,你放心吧。以后咱俩就是朋友,有啥困难找我。反正现在小丽也到家了,我开车把你们送回家吧。”他对雪菜说:“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送你吧。”   小丽立刻将男友扯过来,质问他有何居心,告诉他老实点别朝三暮四。高大的男人尴尬地笑笑,说没那回事,他只是看何明可怜相帮帮他,没别的意思。他说是这样说,但眼睛却总忍不住瞟雪菜几眼。   小丽大怒:“刘天你个混蛋!昨天还对老娘表忠心,今天看见这个骚娘们就他妈把持不住了!你送他?他他妈是个傻逼,臭王八,有什么送的?你那天跟他打架怎么没看他可怜?今天你要是敢送,咱俩就玩完!”   世界出奇的静,小区里的狗都不敢和小丽比比叫声。小丽男友尴尬地笑,刚想狡辩几句,雪菜对他们说:“你们太过分了。”   声音清脆,但很冷。两人转过头看向雪菜,和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的何明。   雪菜板着脸说:“何明那么爱你,是真的爱你,否则怎么会为你哭。你不说几句安慰的话也就罢了,怎么还……说的那么难听。你……真的太过分了。”   小丽冷笑说:“说的好像你真是他对象似的,哼!”又阴阳怪气地说:“难为你了,小娘儿们,即使拿了钱,还要跟这么个东西走一块,丢人。你这是用尊严挣钱啊,哈哈!”   雪菜气愤不已:“你才……才拿尊严挣钱!我就是何明女友,他一点也不差。他人好,长得帅,没钱又怎么样,他肯定能挣大钱!你们嫉妒他,也嫉妒我是他女友!我就是喜欢他!”   何明这时站起来,心如死灰,他拉过雪菜,有气无力地说:“走吧,我……我错了……麻烦你了……以后我不来找她了。”   但雪菜的话把小丽逗得哈哈大笑,她的男友也忍俊不禁。小丽怪叫:“哎呦!真邪门了!哪家帅哥跑出来吓人啊?他长得可真帅,比王力宏都帅!他也真有钱,你们赶紧挣上几百万来气我,说不定我还能吃个醋后个悔!哈哈!”   雪菜气得浑身发抖,她撅着嘴气愤地怒视狼狈,忽然捧住比自己还矮几公分的何明的脑袋——吻了上去……   小丽的男友下巴掉到地上,心痛不已,他想自己怎么不晚点出现,抢了面前王八的现任女朋友,后悔后悔。小丽的下巴也掉到地上,吃惊不已,这个小骚货到底收了何明多少钱,能把戏演到这份上?   总之,谁都没出声,小丽和她的男友没出声,小区里的狗在安静地啃骨头,路过的大爷大妈扇着扇子从容走过,唏嘘世风日下。   何明心跳得很快,他感受到了雪菜的唇甚至舌头,接吻可以这样啊……他感受到了雪菜的拥抱,甚至丰满的胸部……他忘记自己是谁了。   雪菜的心跳得也很快,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无数次接吻甚至性交中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在她的心要在心窝里爆炸的时候,她受不了了,停止热情的吻,转过头对目瞪口呆的小丽说:“你不要他我要!”然后拉着痴痴呆呆的何明消失于伤心的地方。   其实是最美丽最开心的地方。   第四节   小王八何明做梦都能笑出声来,因为他得到了森林美人小兔子的芳心。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雪菜就心甘情愿地投入何明的怀抱……   何明那天伤心又感激地对雪菜说,谢谢你,为了我这样,干你不愿意干的事……   雪菜脸红心跳,她嗯嗯答应几声,便说不出话。   何明认为她也是看不起自己的,说就在这里分手吧,我回家睡一觉,你也好好休息。   来不及等雪菜的回答,何明就失魂落魄地走开。雪菜赶忙上去安慰他说,不要在意那些坏人,他们说的都是错的,何明你其实很好,比他们强多了。   何明问,那你说我哪里好?哪里强?   雪菜答,你人很好,会编故事。   何明苦笑,没一样有用的,没女人会因为我人好就喜欢我,人好就是窝囊,人好就是没钱,我就是个废物……   雪菜鼓起勇气,大声说,我喜欢你!你,别伤心,有人喜欢你,我就喜欢你!   何明说,你……不用这样,我没事的,回去睡一觉就好,二十年了都没啥用,也不在乎剩下几十年……   雪菜说,我真的喜欢你,不是要安慰你,你不信……你要怎么才信?   何明其实心里早有感觉,接吻的时候就有个大概,但怎么也不会相信。他现在基本相信了,但脑中一片空白,只朦胧地看见雪菜晃晃悠悠走过来,又捧住自己的脸——吻了上去……   他们真的成了恋人,一个如活在梦中渴望不要醒过来,一个幸福满足却又忧心忡忡。他们虽然都各怀心事,但又无比的契合,他们都相信自己找到了真爱,人生进入新的阶段。   何明和雪菜有了第一次真正的牵手,第一次拥抱,和第一次何明主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接吻。在雪菜晦涩的暗示下,何明知道自己可以进一步行动——一亲芳泽。但他又有些忧虑,自己从未有过性经验,万一第一次表现不成功怎么办?即使雪菜不说,她肯定也会看不起我。绝不能这样!   何明已经太多次被看不起,不想再有任何一次。他没有什么朋友,没处取经,于是上网看了很多资料,第一次应该注意什么,怎样才能不射得太快。但文字终究是纸上谈兵,苦恼之余他终于狠下心,拿出几百块,决定去找小姐把处男破了再说。最好干上两三次,真正有点经验时再和雪菜做爱,便不会手忙脚乱,可以让美丽的情人满意了。   何明在网上搜索,从一个陌生人那里要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楼凤的电话。他原来无数次想找妓女解决自己的欲望,打过很多次这种电话,但终究舍不得几百块钱而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又否决自己。这次他没有什么犹豫,他不觉得这是一种背叛,只深深地恐惧被看不起,也觉得这是对雪菜好。   何明自己买了一盒避孕套,他不放心妓女提供的东西。他去的时候只带了双方讲好的三百元,手机也换成以前用过的残废机,他胆小的可以,也谨慎的可以。   但在灰色防盗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什么胆小谨慎都没有了,何明和雪菜茫然地看着对方,雪菜看着穿的土里土气的何明,何明看着穿着白色睡衣黑色内衣若隐若现的性感的雪菜。   何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失落极了,透骨的凉——我何明这种人怎么配有那么好的爱情?他没有转身离开的勇气,也没有抽心爱女人一巴掌的魄力,何明呆呆地站着,表情又似哭又似笑。   雪菜已经流下泪来,但她从混乱中很快恢复清醒,她将何明拉近屋来。但她的手不住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明苦笑,他对雪菜说:“小雪,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咱们都命苦。我没有有钱的爹妈,也不配……总之……咱们……”他也忍不住哭起来,将雪菜紧紧抱住。   两人哭了一阵,互相抹掉眼泪,似乎在抹掉自己在对方心上的痕迹。何明认为自己和雪菜不会有继续了,雪菜认为自己配不上何明,她一直以来的虚假的快乐,在遇到真正的快乐之时,被瞬间击碎。   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何明露出尴尬的笑容,他想离开这个气氛压抑的地方,这个梦想与爱情破碎的公主房。雪菜拉住他的手,说:“陪我一晚上再走好吗?我……你要是觉得我……现在走也……行。”   何明的瞳孔中是雪菜的眼泪,他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对面的女孩如此漂亮,她是自己的爱情,她现在在伤心,她现在很无助。何明的心被雪菜的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狠狠揉捏。   何明说:“你不用这样……我没有看不起你。你看我还是……嫖客呢……也不是好人。”   雪菜说:“男人都有欲望,我知道呢。寻欢作乐是本性,你即使这样也是个好人,是个正人君子。”   何明说:“我不是寻欢作乐。是……是你那天说我们可以……我怕我第一次太丢人……所以想先找其他女人试一下……好,好让你满足……”   雪菜又大滴大滴地落泪,她哀求何明:“今天不要走好吗?我怕死了,这个屋子太可怕,你走了我只能去大街上睡了。”真是百年不遇的情景,一个比明星还要漂亮的美女央求毛毛虫一般的男人陪她过夜。   何明抚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不要怕,我今天陪你,你好好睡,我在旁边守着你,你醒了我再走。”   雪菜认真地说:“不是……我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想把自己给你……只要你不嫌我……”   何明没有拒绝,他想做一夜真正的人,像玄幻小说里的英雄那样,受心爱女子的倾慕。一夜过后呢,他再变回那个废物何明。   他像嫖客一样去洗澡,一样只穿一条内裤走进雪菜的卧室,但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尴尬地问:“我……没做过,不大会弄……”   雪菜本来脱得只剩内衣躺在绒毯里,她仍然带泪的脸庞扑哧一笑,他只见过要把她吃了的老虎,从没见过乖乖的绵羊。在喜欢的人面前赤裸,雪菜有些害羞,她慢腾腾地钻出绒毯,跪着爬到站在床边的何明身前,紧紧抱住他,笑着说:“不用你弄……我伺候你……我真的喜欢你。”   何明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艳景,天仙般的雪菜只有窄小的蕾丝内裤和半杯型乳罩遮体,爬过来的途中硕大的雪白乳房晃啊晃的,将何明的阴茎晃起来,顶出一个小帐篷。雪菜抱住他,相比他刚淋浴的身体,雪菜的柔嫩肌肤仍然那么热,她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肚子,自己从上往下看,看到雪菜调皮的眼睛和露出乳头的胸部。何明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   他试着去摸雪菜的胸部,沉浸在心爱人体温的美丽女孩发现,放开何明,直起身,笑着对他说:“何明你……想摸就摸嘛……要不我先脱了吧……”   雪菜脱掉乳罩,丰满滑腻的乳房跳进何明的视线,他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说:“那,那我摸了。”然后伸出双手贴上以前梦寐以求的双乳,不过以前梦的是小丽的B罩杯,现在摸的是雪菜的E罩杯。他几乎流下泪来,他妈的太爽了。每只乳球都那么大,一只手完全掌握不过来,他肆意揉搓,大乳球变换成各种形状又立刻恢复原状。他知道女人的乳头是敏感带,掐住两粒小豆子捻了几下,雪菜果然脸红地嗯了几声,她说:“我也给你脱了吧。”   雪菜伸手扯何明的内裤,何明来不及阻止也没想阻止,有些破旧的四角内裤褪下何明瘦弱的身体,一根朝气蓬勃的阴茎四十五度朝天怒吼。雪菜噗嗤一笑,拿住何明的手让他停止活动,认真调皮地看着他。   何明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莫不是……自己的不成样?他问雪菜笑什么,雪菜温柔地握住他的阴茎,说:“你总说自己啥都不行,是废物。其实根本就不是……比起其他男人……你要厉害不少……”雪菜说到这想起自己跟那么多人做过,是个肮脏的妓女,何明才嫌弃自己,心里有些难受,就没有说下去。   何明却完全没在意那些细节,他高兴极了,自己终于在某方面得到确确实实的称赞。他问:“那么说,我的鸡巴很大吗?”   雪菜捏着他的阴茎仔细端详,说:“很大呢,大概有十八九厘米,而且还……很硬,都是朝上面翘的!你这样的是最好的呢……”   何明满足极了,他从A片中和书中也大概知道自己阴茎的很了不起,但他不怎么爱看激烈的A片,生活的琐事让他往往忽略如火的性欲。现在从雪菜嘴中说出的称赞,对他这个被认为是废物的人来说,无疑是最悦耳的弦音。   他爱怜地盯着雪菜,和她挂着的美乳,雪菜看他看自己,有些害羞,她不自主地捏着何明的阴茎摇晃,仿佛把这让何明得意之极的宝贝当做玩具。何明说:“你干嘛呢?你再弯来弯去它要折了。”雪菜又笑了,她调皮地将何明的阴茎扳到最下,突然松开,于是又长又粗的大阴茎如弯折的橡皮一样弹来弹去——气氛倒像五岁的小孩过家家,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做爱。   雪菜说:“我用嘴吃你的东西好不好?”何明连说不用,他觉得很为难雪菜。但雪菜坚持要给他口交,她说要让他做最幸福的男人。雪菜让他躺在床上,自己爬上何明的身体——幸福了他长满汗毛的大腿,雪白的乳房在给它们做按摩呢。何明紧张地一动不动,他对雪菜说:“还是别了……我怕忍不住,万一射进你嘴里,多不好……”雪菜笑着说:“没事的,不脏,一会儿漱漱口就好了。”然后将何明的阴茎费力地含进嘴里。   何明知道自己有几两重,从没幻想过女友小丽会为自己口交,他以前甚至没有见过雪菜这么漂亮的女人,甚至没有见过普通女人的裸体。没想到这一切都凑在一起,一个电影明星都比不上的漂亮女孩光着身子,乳房紧紧贴在自己大腿上,把自己的鸡巴吸得嗤嗤有声。何明紧紧抓着床单,雪菜的舌头不断挑逗他的龟头,甚至钻他的马眼,他倒不是忍不住要射,而是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此刻想娶雪菜为妻,但清楚地知道,他们中间有道墙壁,虽然透明,但是谁也闯不过。   雪菜给他舔了五分钟,终于抬起头来,她对何明说:“你是不是不手淫啊?”何明莫名其妙:“嗯,不喜欢,虽然有过,但是感觉挺无聊的,也没有时间。”   雪菜说:“妍姐说,现在男人都喜欢手淫,结果弄得自己肾虚,她给那些人弄几分钟就差不多出来呢。”何明说:“你说我身体好吗?我太瘦了,一点肌肉也没有。”   雪菜说:“这个和那个不一样的。我去漱漱口吧,要不你肯定不亲我。”说完他给何明嫣然一笑,走下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何明的心忽然被刺痛,他扑上去把雪菜抱回来,毫无顾忌地吻上她的嘴,两只手不停揉搓丰满具有惊人弹性的奶子。雪菜热情的回应,她紧紧抱着何明,那样让她无比踏实。   不过何明到底是个初哥,他只会亲嘴,口水弄得到处都是,也只会揉乳,雪菜如此善良的女孩子都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她看何明不会调情,干脆准备直接开战。她让何明在下面,告诉何明——我爱你,然后跨坐上去,扶着何明发紫的阴茎,全根没入。   雪菜“啊——”地一声,舒了口气,她只敢慢慢坐下去,因为即使久经人事的她,也不敢冒险挑战何明巨大的阴茎。   她慢慢地动起来,龟头棱角的摩擦和充实的感觉让雪菜全身燥热,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看向何明的眼睛满是爱意。何明仍然只会揉弄雪菜的乳房,在空中摇晃的胸部让他更加兴奋,雪菜阴道给他的温热和包裹让他感动——他想要娶雪菜,即使有看不见的墙壁。   雪菜拿住何明的双手,和他十指相扣,她趴在何明身上,和他接吻,口水又到处都是。何明幸福极了,他现在拥有雪菜的嘴唇和舌头,他的胸膛紧贴雪菜的双乳,他的阴茎和雪菜的阴肉紧紧相拥。   雪菜忽然大声喘气,她的大白屁股越动越快,她抓何明的手握的更紧了。何明也气喘地说:“小雪,你,你慢点……我感觉要射了……”雪菜反而动得更快,大屁股砸得啪啪有声,她说:“我……我也快了……你也动动,何明你好棒,我爱你。”   何明仿佛在这一刻开窍了,他挣脱雪菜的手,瘦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然挺身而起!他抱住雪菜的屁股,让雪菜搂着自己的脖子,一声怒吼,吼出十几年的委屈——将雪菜抱了起来。   阴茎插得更深了,雪菜娇喘不止,她把头埋在何明的怀里,仔细感受何明阴茎带来的冲击。她惊叹何明这么瘦小的人怎么会这么厉害,也想到不能厮守在一起的悲伤。终于,雪菜抬起潮红的脸,对何明说:“我……我真的要到了……”一口咬住何明的肩膀。   何明大叫,十指深深嵌入雪菜丰满的大白屁股,他感觉到雪菜的阴道越来越紧,他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尽一切力量冲击。雪菜的屁股上下翻飞,水流到床单上,何明被咬住的那刻,知道自己也要射了。他对雪菜说:“我……操……我也要射了!”   在持续不断地啪啪声中,何明身体僵住,射出洪水般的精液。雪菜却叫:“别停!我,我快了!快点动!”   何明得令,在阴茎最硬的时刻,用最后的力气将雪菜送上高潮。雪菜的指甲嵌进何明的后背,她终于有了心甘情愿的一次高潮。   两人摔倒在床上,何明轻松地深呼吸,他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力气。雪菜拉住他的手,又过去抱住他,躺在他的胸膛上。   何明说:“小雪,我……我……”却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不敢说。雪菜捂住他的嘴,说:“不要说,我知道的。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现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也是我的……但,别说了……”她又往何明的怀里钻了钻,两个人贴得更近了。   何明默然,高潮过后,幸福变成忧伤。他说:“我何明是个废物,就是你说我人好,我也是个废物,其他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你太漂亮了了,即使做……这个,我也没看不起你。你漂亮不是外表漂亮,心更漂亮。就像我们一起编的故事,小兔子即使有不堪的过去,但她单纯善良,小乌龟也会接受它。你……我想,想……”何明想说我要娶你,却说不出。那堵墙仍然存在,他也不知道雪菜的想法。   雪菜温馨地笑:“我喜欢编故事,却从来没编过好的故事。妍姐说我笨,说我傻。是啊,我脑袋里总想一些不找边际的幻想。但假如我真那么聪明,想的实际,早就……受不了了。”   何明抚摸她光洁的后背,他明白雪菜的话。她本来并不笨,只是将痛苦强压在内心深处,让快乐浮在表面。这是不是最大的痛苦?至少比自己的生活压力更让人难以承受。痛苦不停地产生,而她还需要忍痛制造虚假的快乐。   雪菜又说:“我很知足了。我……很高兴,很满足。”   何明脱口而出:“我娶你!你跟我走!”   却被雪菜捂住嘴:“不要说,我……不想有失望。因为一切都很快乐,有失望就不好了。”   何明默然,他没有坚定的勇气。他没有钱,没有照顾雪菜一生的实力,他不知道未来在哪。他只能摸到现在,他摸到了雪菜的乳房。   雪菜嫣然一笑,她握住何明半软不硬的阴茎,调皮地说:“又起来了呢!要不要姐姐亲亲小弟弟?”不等何明回答,又将他的阴茎含进去口交。   他们热情,激烈地做爱。性是需要爱的,没有爱的性叫做交配。有爱的性比任何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都伟大。   他们男上女下,又女上男下。他们亲吻,拥抱,在对方的身体中寻找对方,寻找自己。他们贪婪地索取,索取身体的高潮和精神的安慰。   雪菜呜呜地叫着,仿佛在哭。何明拼命地冲刺,恨自己的阴茎怎么不再长那么几厘米,仿佛那样能得到更多。这时,雪菜的手机响了,是专门接客的手机。雪菜神经质地看床头柜的亮起的手机,被何明捧住脸颊,他说:“不要去接!”   雪菜说:“嗯……我,我不接!”   何明拼命地抽插,大喊:“以后都不要接!你是我的,我要娶你!”   雪菜被插得乱哼哼,她混乱地答道:“我……我脏……不要你娶……我是妓女,配不上你。”   何明说:“你不是,你是天使!我要娶一个天使!”   何明和雪菜都流下泪,在高潮中流泪,是比较少见的。   床头柜上的手机仍然响着,亮着。即使现在雪菜不接,这只手机明天也会响起,后天同样会,雪菜会接吗?都说男人做爱时的话不可信,他是真心的吗?他会娶雪菜吗?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何明说的没错,雪菜确实是一个天使,人间少见的天使。   47号:【夜色温柔(我的老婆是女神)】作者:hyperx【完结】   有人说:让女人不爱了吧,比在虎口夺食还难。   这句话未必正确,女人爱你的时候的确如此;当女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要挽回比登天还难。   有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种话估计都是女人编出来的,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她想要拒绝你的时候,有千万种理由,她要是爱上你的话,也同样有千万种理由。   但无论如何,男人总是爱女人的,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如果这个美女同是还是个才女的话,她身边的男人的压力可就有点大了,但是男人都是爱挑战的动物,谁不乐意自己身边有个上得台盘、入得洞房,拿得出手、收得回来的美女呢。   崔冠中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虽然他已经有很多足够让人羡慕的资本了,高官家庭、高等院校、高大英俊,简称“三高”的他从小到大都是女性追逐的目标。   但自从他娶了冷小滢之后,周围艳慕的目光却增加了一倍之多,这里面有一半都是男性的,不过也难怪,谁能够把冷小滢这种兼具美貌和智慧的娇娘纳入房中,谁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的,更何况是崔冠中这种男性中的佼佼者。   不过,此时此刻的崔冠中可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他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麻烦。   *************************************************************   城西区发改委七楼的处室里,崔冠中有些坐立不安的身子挤在老板椅里,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对面那个女人的絮叨。   如果说这个女人正是崔冠中的麻烦之源可能很多人不信,特别是像崔冠中这个年龄段的男人。   虽然知道她年纪已经过了姑娘的阶段,但是皮肤还是挺白嫩的,一头波浪卷发,有几缕挑染成金黄色,精心涂抹成血红的嘴唇下,一口白牙正一张一合的,里面蹦出来的声音有着低于她年龄的甜糯味。   银灰色修身衬衣的胸口装饰着花朵状的纹饰,高耸的双乳把衬衫头两个纽扣崩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黑色文胸包裹着的一条雪白乳沟,腰肢细的像没生过孩子的姑娘一般,黑色蕾丝边长筒裙下露出两截洁白的小腿,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在银色高跟鱼嘴鞋的顶部若隐若现。   这个女人如果说是麻烦的话,估计有很多男人愿意惹一惹这个麻烦。   崔冠中当然也是男人,男人该有的毛病他都有,曾几何时,他也是京城里出名的几个“花匠”之一,但是这个名头在他结婚后已经自动销号了。   所以当尹姐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卖弄风情时候,他却心不在焉的在想着下班后要做的事情。   今晚对于崔冠中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正是六年前的今天,一次偶然的邂逅让他认识了冷小滢,也就是他现在的爱妻,之后每年的今天,他们都要隆重的纪念这个日子。   尹姐的身子往前靠了靠,胸口那个扣子之间的漏洞越发打了,那两座雪白山峰间的沟渠有些深不可测。   “崔处,这条路如果交给我们公司做,我们保证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把它做好,届时可以有效缓解城西区的道路拥堵问题。”尹姐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甜,但是崔冠中听在耳朵里却有些飘忽。   拥堵,坏了。这个时候去世纪天阶的路上肯定很堵,周五下班很多人都会驾车出去吃饭的,从单位到那边至少要堵上2个小时,上次结婚纪念日在希尔顿逸林的时候,自己就迟到了半个小时,妻子当时就很不高兴,她说如果自己真的在乎这件事的话,就应该知道早点出发避开高峰期,她常放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爱一个人的话,就应该为她把所有的事情做好”,妻子还有另外一句话:“在爱情里,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而已,任何的借口都是爱得不够而已”,打这之后,她还时不时的提起这事敲打他,说下次要再让她等20分钟以上的话,她就直接走人了。   “我们的施工队伍是有部级资质的,设计师采用的是荷兰METO的方案,道路两旁都会种上四季不败的鲜花。”鲜花,对了。中午订的鲜花不知道送到了没有,12朵洁白的厄瓜多尔雪玫瑰,采自海拔3000米的赤道雪山,“以澄明晶莹的初心印证炽热永恒之爱”——这句话自己想了很久,应该能够打动爱妻了,雪玫瑰也很衬她的气质,就是不知道这个网络花店靠不靠谱,有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在下午下班前送至妻子的办公室,既不能太早,那时候妻子可能出去谈事了;也不能太晚,太晚的话就不能让妻子的手下看到,那样崔冠中的一番心意也就白费了。   “崔处,徐总说下周六他从美国回来要好好请你聚一聚,您一定要记得来哦。您年轻有为,又这么英俊,姐姐我要是早出生几年,肯定会倒追您的。”尹姐越靠越近,鲜红的嘴唇吐出来的香气都灌倒崔冠中耳朵里,那对圆滚滚、肉乎乎的球状物顶在崔冠中手肘上,触感还真不错,软软的还挺有弹性。   弹性,哎呀。妻子浑身上下都很美,就是这胸前二两肉分量不够了点,说是飞机场嘛那太不客观,说是B罩杯吧也有点牵强,充其量只能说比刚开始发育的小妹妹强点,不过再怎么小搭在妻子那完美的玉体上还是很令人性奋的,尤其是那对小乳鸽的嘴头,每当妻子的情欲被挑起的时候,都会高高的竖起来,那大小和长度跟小乳鸽不成正比,崔冠中只要用力戳揉它们,就能让妻子下面流出更多的水来。   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玩弄妻子那对小乳鸽,崔冠中嘴角不由得逸出一丝微笑,说起来没人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个月没有碰到妻子了,这绝不是他那方面能力不行,而是妻子自从跟某个西藏来的大师开始修炼唐雅密宗瑜伽后,就开始宣扬性力的理论,据她说这是藏传密宗不外传的经典,人一生的性和力都是相辅相成的,某一方面的能量过度运用的话,就会影响到另一方面的存量,所以根据这个理论,最好的性爱周期就是一个月一次,这样才能保证性爱的质量,也有益于夫妻双方的健康。   都是因为这个奇葩理论,崔冠中已经积累了近一个月的能量,今晚可要好好的释放一番,想到此处他下身不由得一热,AMANI西裤的档口处也鼓起了一大块。   尹姐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亲近亲近,这时刚好时钟走到了6点整,崔冠中就像装了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胯下的那个凸起装得尹姐手掌一阵发麻。   也不顾尹姐半真半假的娇嗔声,崔冠中留下一句下周再谈,就急冲冲的走出了办公室,说是走其实跟跑差不多,不到3分钟后他的黑色辉腾就驶出了发改委大院。   *************************************************************   果然不出所料,崔冠中的辉腾刚准备下高架桥就被堵住了,眼看着2公里外世纪天阶的高顶灯光闪烁,但这一排头尾相接的车流只有插翅才能飞的过去,辉腾当然不能插翅飞翔,所以崔冠中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龟速爬行的车流干着急。   崔冠中看了下表,银色的江诗丹顿上指针已经指到了七点四十,距离妻子的最后期限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不过此时人在车流,又能如何?总不能丢下车步行过去吧。要是自己下午早点出发就好了,要是那个尹姐没那么缠人就好了,自己怎么就放不下脸逐客,妻子也老说自己是个滥好人,甚至还不如她硬气,不过别看妻子瘦瘦弱弱的,脾气可一点都不小,自从结了婚后,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拿主意,朋友们私底下都在取笑他,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你爱的女人有多喜欢管你证明她有多么爱你,再说让她拿主意多省事啊,反正也不会飞出手掌心去。   车流向前挪动了一小下,然后又陷入停顿,崔冠中降下辉腾的车窗,点起一支九五至尊,惬意的吐了一口气。虽然在高架桥上,但是桥沿种的紫矮樱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香气,他心想现在这路真是越修越有档次了,不但要求通车质量,还得满足观赏需要,要不就让尹姐公司来接那个项目算了。   辉腾的位置正在高架桥里侧的最内沿,崔冠中可以清晰看到高架下普路的车流,虽然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下面也堵着了,但是高架上的车只要下去就可以直开,普路还得绕一个大圈,他不由的庆幸自己前面选择了上高架,没有按平时的习惯从普路走。   烟抽完了,车还没有动半米,崔冠中有些无聊,就盯着自己下面那辆橙色路虎看,心想什么人搞了个这么招摇的颜色,自己历来对车的要求就是质量、手感和低调,所以当初才选了个进口辉腾,被妻子埋怨了好多次,每次开出去都被不识货的当帕萨特,不过他并不在乎,车嘛不就是个代步的吗,自己开着舒服就好,况且在他这个位置,低调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妻子就不吃他这套了,她向来信奉生活重在享受的理念,有多少吃多少的传统美德在她看来就是土老帽,结了婚后更是对这辆辉腾百般挑剔,崔冠中给她买了辆宝马的MINICoupe,开了两年就嫌这车太小没气质,现在正好盯上了路虎新出的揽胜极光,整天催着他去4S店看车,不过他心里有点不以为然,虽说自己家不缺这点钱,但是三天两头换车在他看来有点小题大做了,所以每次都找借口拖着。   不过当他仔细打量了一遍橙色路虎,心里有点赞同妻子的主意了。这车不但外形霸气,而且底盘很高,内部空间足够大,最主要的是后排空间很宽敞,以后要是带妻子开出去,找一个僻静地方,两个人玩点车震什么的,还真需要这么一辆车。算了,下周就去订一辆妻子最爱的白色,就当做今年纪念日的礼物。   想起车震,崔冠中的下身又有点不安分了,他忽然觉得那辆橙色路虎好像有点在震动的感觉,难道是地震了?不对啊,辉腾车头那个金佛咧着大嘴纹丝不动蹲着,京城除了水淹沙尘暴,再过八百年也轮不上次地震吧。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的确那辆橙色路虎是在轻微的震动着,跟周边纹丝不动的车辆形成鲜明的对比,难道真的有人在堵着车的大马路上玩车震,这种事情可是难得一见啊。   由于位置的关系,崔冠中可以比较清晰的看见车内前驾驶室的景象,旁边一盏路灯正好把昏黄的光线投在路虎车上,但是路虎的驾驶座上却空空如也,人哪去了呢?   这时刚好前面车流又动了下,辉腾向前挪了半米,刚好一回头就可以看到路虎的后排,不过由于光线的限制,只能看到两团白乎乎的影子在晃动着。   路虎前驾驶座的座椅都向前倾倒了,有两条细长的白柱子呈八字形分开顶在前排椅背上,看上去好像是女人的两条腿,那中间两块圆形的白影正一抖一抖的摆动,崔冠中觉得是个男人的光屁股,男人的屁股在飞快的挺动着,带动着那两条细长白腿不由自主的摆动,崔冠中有点看傻了,这对狗男女也太大胆了,虽然路虎的两侧车窗都有防窥视贴,但在前后左右都是车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投入玩得这么嗨,真要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   那对男女大概玩了10分钟左右,仍动作不停、激战不息,不过这时他们前面的车流开始缓慢移动了,在他后面的车辆有些急了直按喇叭,这对男女才分开交缠着的肉体,男人拉起裤子爬回驾驶室继续开车,女人却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把一条腿踩在前座,然后再移动另一条腿,屁股和下半身先过来,然后再坐到座位上去。在这一过程中,女人的下半身都是赤裸着,那对白腿又长又直,屁股虽然肉少了点,但是浑圆挺翘,小腰细细的不堪一握,光看身体就觉得是个极品了,崔冠中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那男人光着个油光滑亮的头,满是横肉的脸上挂满了汗珠,下巴处留了一把挺长的山羊胡子,挺着个大肚腩的上半身穿件粉色的唐装大褂,看起来就像电视剧里的山西票号大财东。女人在前排坐好后,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拿了条斑马纹的印花披巾裹住只着银色文胸的上半身,她的长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了她的五官,但可以看出是小小的瓜子脸,窄窄的肩膀,细长的胳膊腿儿,白皙的肌肤,正是崔冠中喜欢的那类型。   路虎车往前开了一段,在崔冠中的位置就看不到那个女人了,忽然从副驾驶位置伸出一只女人的手来,那只手修长白皙,指尖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好像五只小昆虫,头是黑色的,身体是长条雪白的。接下来的动作大出崔冠中的意料之外,那五只雪白蜈蚣慢慢的向长须男的胯下移动,然后便爬入长须男的裤子中,一番搅动之后,将一根东西从裤裆中掏了出来。   路虎又向前移动了下,光线开始有些黯淡了。女人那涂着黑指甲油的细长白皙手指正抓着长须男胯下的那东西,有时像爬虫般缠绕在壮硕的阳具上,抽搐着身体挤动爬行着;有时又像握着肉质汽车档把一般,缓慢有力的套弄着,向前先后控制着挂档,长须男显然被女人的手玩得有些兴奋了,他把手放在女人的头发上,好像在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女人很顺从的随着他手部的力度上下移动着头,看她低下头都快顶到长须男的大腿上,可见长须男的阳具已经进度深入她的嘴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深喉吗?   崔冠中看着这对男女如此放得开,玩得如此嗨,心里有点痒痒的,要是什么时候自己能跟妻子这么来一次该有多好啊,想象着在飞驰的道路上,自己装作一本正经的开着车,身边女神一般高贵的妻子却伸手在自己胯下,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自己的阳具,用力套动玩弄着,然后再用她的樱桃小嘴咬住,为自己口交,那该是多爽的一件事,想到这里自己的胯下也顶起来了一大块。   不过这个只能想想而已,别说在野外车震,就算是妻子的小嘴,自己的小弟弟都没有福分可以一亲芳泽,自己虽然也有提过几次,但是每次妻子都会用很厌恶的口吻拒绝自己,在她看来性爱只是男女性器官的接触,除此之外的任何花样都是不洁的,更不用说要让妻子用小嘴去接触自己的性器了。   崔冠中按下自己的绮思,回过神来继续看路虎,发现那个光头男估计已经在女人的深喉下射精了,女人的头已经抬了起来,一只手按在嘴上看不见做了个什么动作,然后在车内灯下抬起自己的手指,只见黑色指甲上好像粘着一团像鼻涕一样的东西,在灯光下白乎乎的,女人手指抬着像是对光头男说着什么,然后就收回手指塞进自己的鲜红小嘴中,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般吸吻着,崔冠中虽然看不见女人的脸,但是可以想象到此刻她那种下流淫荡的艳态。   这时,崔冠中前堵了半天的车流开始有序的移动起来,虽然心里还想着多看点好戏,但再拖延下去后面的车就要骂娘了,辉腾开始跟上前面的车,估计是最拥堵的时段已经过去了,这最后一段路开得很顺利,等辉腾驶入世纪天阶的停车场时,刚好19点40分,想到不用面对妻子走人的尴尬,崔冠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   世纪天阶的顶层旋转餐厅是露天的,圆形的大厅内到处摆满了鲜花和树木,崔冠中预定的位置是在靠外沿的一溜,坐在铺了白色餐布的红木餐桌边,前后都有花木相隔,餐桌的另一边就是钢化玻璃隔起来的栏杆,栏杆之外就是58层高的夜空,这种位置一般都需要提前一个礼拜才能预定到,当然崔冠中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像这种场所都有几个专门留给特殊客户的专座。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男侍者端过来一杯冰水,崔冠中小饮了一口,冰凉透彻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下来,开始翘着二郎腿盘算着等会将要在妻子面前说的话,可是一阵嘈杂的笑声和吵闹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右侧前方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一伙二十左右的男女正在嬉笑着。不大的桌子旁坐了两男两女,一个瘦高个青年,穿着件花衬衣,凌乱的长发染成了土黄色,他旁边那个比较矮胖点的青年,头发剃得光光只剩脑中心的一撮,用摩丝定成洋葱状高高竖着,他们身边的两个女孩子都是细胳膊细腿的,身段苗条、穿着暴露、化着浓妆。   那个黄毛正举手画脚的在说着些什么,洋葱头在一旁点头称是,手里还忙不迭的给黄毛倒饮料,两个女孩子各自忙着拿手里砖头大的三星手机自拍,发微博、微信什么的,这四个人都是烟不离手,弄得附近乌烟瘴气的,崔冠中不由得皱了皱眉,现在的世纪天阶怎么管理如此混乱,把这些素质低下的土豪男青年都放了进来,正好这时侍者也走了过去,弯腰好像在劝他们不要吸烟,过了好一会四人才悻悻的熄灭了手里的烟。   不知不觉间,20:00过去了,一向很准时的妻子并没有出现,崔冠中有些坐不住了,开始拨打妻子的电话,但是都是一阵阵的忙音中,妻子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想到此处,崔冠中就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打个电话问一问她到哪了,不过妻子一向很讨厌自己问她的去向的,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对她的不尊重,在婚前她就很严肃的告诉自己,她最看不起没事就问东问西的男人了,一个男人整天就会管束着老婆,铁定不会有啥出息,夫妻就算是结了婚,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的,没事窥探对方的隐私只会影响双方的感情。   又过了20分钟左右,正在崔冠中已经如坐针毡,急得快要报警的时候,大厅电梯口出走出了那个让他牵挂着的倩影。   旋转餐厅的灯光并不是很亮,所以从树木花影中走出来的冷小滢身上也被打上了一层银色的月光,更加让她犹如广寒宫中走下的仙子般冷艳动人。她今年才26岁,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处于女人的巅峰,176的身高即便是在京城大妞中也是佼佼者,88斤的标准体重让身段显得更为苗条,一双修长美腿占据了绝大部分身高,跟那不堪一握的细腰结合在一起,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而崔冠中就是那个被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还记得当年初次的那个晚上,他手握着妻子的纤腰,被那双大长腿缠在腰间的时候,当场就被妻子的绝色刺激得差点缴枪了,弄得妻子事后还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是否有问题,他的答复是如果这算有问题的话,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有问题的,不过妻子倒是挺满意这个答复的。   今天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通花外衣,雪白的肌肤在透明蕾丝下隐约可见,些许露出部分金色丝绸文胸的痕迹,胸口是蕾丝花边装饰的圆领,露出两段优美至极的锁骨和一截白嫩的酥胸,当然乳沟什么的就不用想了,妻子的第二性征只是为了证明她的性别用的,雪白平坦的胸口上挂着三串长度各不相同的细链子,两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也各套着六个细环,这些项链和手环有金的也有银的,是妻子去年去西藏采风时带回来的,据说是经过唐雅密宗地位最高的大势活佛开光,是一件可以驱邪避恶的灵物,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崔冠中至今尚未发现这些链子发挥过效果,不过妻子向来喜欢这些很文艺的小物品,崔冠中倒是觉得它们搭在妻子身上挺好看的,有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妻子的下身穿了条松绿色的及踝长纱裙,纱裙摆直垂到脚踝处,走动间,飘逸的裙摆不住被风带动,一对白皙修长的美腿在纱裙内若隐若现,纱裙拉在腰上一点的地方,那芊芊细腰腰好像的要折断似的,那对百里挑一的美腿又长又直,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套在一双金色尖头低跟鞋内,鞋头窄窄的尖尖的,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瘦弱的脚面。   此刻,这个犹如月宫仙子般的倩影正扭动着腰肢,走着T台上模特般的猫步向崔冠中款款走来,崔冠中曾经有一次打趣妻子没事逛个街都爱走猫步,这身段不去当模特台可惜了,本来是想称赞妻子的魅力,但是没想到这句话却惹得妻子当场就变了脸色,她说那些模特都是下三滥的女人是做的,她的男人不应该把她跟模特相提并论,害得崔冠中又是道歉又是哄了好久才平息。   待冷小滢走近,崔冠中已经站起身来迎接她了,他主动的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妻子,但是她却优雅的转个半个身子,手臂上挎着的黑色菱格链条包刚好挡在了他们之间,崔冠中没有抱到妻子,感觉有些尴尬,他伸出去的手顺便转为妻子拉开椅子,很绅士的帮助妻子坐下,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刚才的短暂接触中,崔冠中闻到妻子身上很浓烈的香水味,他认出那是ChristianDior的“毒药”,并不是妻子常用的五号香水或者是“邂逅”清新淡香,但崔冠中并没有细想向来很注意细节妻子为什么突然换了香水,因为他注意到妻子的脸色有些异于往常,她那平日里苍白得有些过分的小脸上此刻却有几丝红云,白净额头上方的刘海有些乱,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有些微光,好像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汗水或泪珠似的。   “滢,你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都流汗了?”崔冠中关切的问道。   “嗯,我没事,今天出门晚了点,路上又很堵,所以干脆跑着赶电梯,有点喘吧。”妻子嫣然一笑,向崔冠中解释了自己迟到的缘由。   妻子的话打消了崔冠中最后一丝疑虑,笑呵呵的叫来侍者,两人开始边聊边点餐起来。   崔冠中的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妻子,毫不奇怪,只要见过冷小滢的男人,没有谁不会为她的艳色所动。她的脸蛋是那种很小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就跟韩流的女星一样,可是后者大部分都是后天加工出来的,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得像奶油般,婚后又长期在美容会所里保养,更加显得晶莹透亮、白里透红,两条秀气的眉毛细细的刻在她小巧白皙的额头上,这双眉毛可能是妻子身上唯一动过的地方,因为不满意原本有些粗的眉形,妻子花了八万元专门做了绣眉全套,但是这钱花得绝对值得,经过修饰的眉毛又长又细,更显得妻子那双秋波灵动的桃花大眼更为妩媚有神。   她的琼鼻清秀笔挺,鼻尖稍稍有些上翘,配上薄薄的鼻翼,更有一份俏皮可爱,她的唇形极为完美,上下唇一般的薄,平时总是有些冷漠的抿着,将一口整齐莹白的皓齿藏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冷美人”之名有一半都是源自这对薄唇,今天她的双唇上涂了鲜艳的大红唇彩,挑染成金黄色的齐肩长发像绸子般闪亮顺滑挂在肩膀上,其中从鬓角起有两缕头发被撩到了脑后,用一个白色珐琅山茶花状的发夹夹住,完全是一个复古风格的文艺女神。   几缕斜刘海遮住了妻子的眉头,阴影下又长又密的睫毛有些扑闪着,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崔冠中只是觉得妻子今天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看上去她好像是在很认真的看菜单,但是心思却没有放在这上面。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那么认真看菜单的,今晚的菜品崔冠中老早就和妻子讨论过了,这么特别的日子,妻子肯定要求吃法国菜的,不然也不会一定要驱车这么远来这儿了,但是崔冠中还是很有耐心的等着妻子看完。   虽然他们迟了有半个小时,但是菜上的还是很快的。生蚝、马赛鱼羹、鹅肝排依次上来,汤是奶油鲜虾汤,配上一支八八年的卢瓦河谷甜白葡萄酒,妻子向来对饮食很讲究的,特别是吃法国菜的时候,什么食物应该配什么酒是很严格的,开胃菜要喝起泡酒,生蚝要配干白,鹅肝要配甜白,肉类要配红酒,这些在别人看来可能很繁琐或者嫌麻烦,但是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她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就是这么的高,崔冠中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虽然是从小就锦衣玉食,但很多有关饮食的讲究还不如妻子,为了达到或者接近妻子的品位,在婚前婚后都下了大功夫去学习西式礼仪,现在算是小有成就吧。   “滢,今天的花准时到了吗,没有出什么差错吧?”崔冠中小饮了一口酒问道。   “哦,那个……还不错。”冷小滢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今天的她有些异于往常,从刚坐下来到用餐期间,她右手边那只土豪金Iphone5s一直在响个不停。   崔冠中已经习惯了那些微博、微信推送的声音,妻子的微博一直都是有着诸多拥趸的,从玩豆瓣的时代开始,冷小滢已经成为国内最为知名的文艺女神之一,而今转战以名人明星为噱头的新浪微博,“以梦为马的冷小滢”这个大V号更是迅速拥有了百万级的粉丝,这些粉丝大多数都是仰慕她美貌才情的男性,妻子发的只言片语都可以让他们转发上万次,而她更是毫不吝惜的每天放上一些自己生活自拍照,更加引发粉丝们的疯狂赞美,有时候崔冠中忍不住要抱怨,自己对妻子在哪里和在做什么,还没有她的粉丝们了解得多,对此冷小滢只是很开心的笑了笑,说你也可以加我粉丝啊,刷刷微博就知道了,不很方便吗?   “老公,谢谢你的花。”妻子好像发现崔冠中的不悦,微笑着回答,原本冷艳的脸上绽开了一朵鲜花,大红花瓣般的双唇中露出一排编贝般的白齿,声音中也带着平时少有的甜嗲味。   “我的一生只爱你一人,你总是那么的懂我。”妻子好看的两片红唇张合着,但是让崔冠中更为激动的是,自己在挑选鲜花这个环节上花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一生只送一人”这个正是那家花店的宣传口号,而妻子显然很喜欢自己这种心意表达方式,所以才会说自己懂她,要知道妻子之前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她一直孜孜以求的正是那种灵魂上契合的伴侣,也就是现在很流行的那种“Soulmate”。   两人的距离好像被刚才的谈话给打破了似的,接下去夫妻间的交流变得顺畅起来,崔冠中一如既往的以自己幽默博学的谈吐引导这谈话,而妻子大多数时间只是含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引用现今网络流行的俏皮话,时间逐渐随着盘碟的变空而流逝,那瓶卢瓦河谷甜白葡萄酒也只剩三分之一了。   冷小滢那两片薄薄的红唇轻启间,最后一小块鹅肝排消失在两排整齐的白牙后,随后她端起高脚杯轻抿一口,那吞咽的姿态无比的优雅,崔冠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在一旁等候已久的侍者端上来一个银盖子盖着的盘子,盘子外沿的白色缎布上撒满了粉红的玫瑰花瓣,看到妻子惊讶的神情,崔冠中心中很是得意,提前赶到布局了半天,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效果。   “滢,闭上眼睛,三秒后再睁开。”妻子顺从的合上了那双秋水般的美目,待那两扇刷子般的睫毛完全盖下来后,崔冠中轻轻的移开了银盖子。   “1、2、3”妻子嘟着鲜红的小嘴数完了之后,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然后便用小手捂住了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只见银盘白色缎布的中央,静静躺着两条玫瑰金链子,细细的链身呈双环蛇状,两只链子中央都系着一只金质的阿拉伯数字“6”形状的坠饰,坠饰中央各嵌着一颗2克拉大小的粉钻,那两枚晶莹闪透之物在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反射出妻子睁大的美目和难以掩饰的喜悦。   崔冠中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当然懂得趁热打铁,轻轻的拿起链子放在手心中,撕下上面的“Tiffany”标签,举到妻子眼前,用无比温柔的嗓音说:“亲爱的,今天是你我相识六周年的纪念日,我希望我们的爱情可以像这颗钻石般,永远纯洁无暇,坚定无比。”崔冠中这番话和那两颗闪耀的钻石完全打动了冷小滢,她拼命的捂住嘴,好像是要忍住不要哭出来似得,但是两只美目中已经一片晶莹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水光。   紧接着,一具温暖玉体裹着“毒药”的香气钻入崔冠中怀中,崔冠中只觉得几缕柔顺的发丝掠过脸颊,两片湿润潮热的肉唇在自己的嘴上重重的贴了下,没等他反应过来回嘴亲去,那双温香红唇已经分开了,妻子桃花沾露的小脸正对着自己,纤手扶脸,有些激动的说:“亲爱的,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爱你,永远爱你。”待两人相拥互述完衷情,崔冠中引着冷小滢坐回椅子上,然后自己单膝跪地,抓住妻子左脚的脚踝,轻轻抬了起来,妻子很顺从的把腿抬高,直到崔冠中跪着的下巴为止,随着左腿的抬高,妻子的松绿纱裙被撩起了一角,露出那对白皙纤细的大长腿,崔冠中轻轻的把金色尖头低跟鞋从妻子脚上取下,妻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脚掌十分纤细,瘦瘦的脚面白得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的青筋,五只每个脚趾头的趾甲都涂成了黑色,白嫩圆润的样子就像一只只小白蚕一般,妻子的食趾比拇趾长了半截,这是典型的希腊脚,只有真正的大美人才会有这种脚趾头,妻子的这双玉足是崔冠中的最爱,每次与妻子采用正上位的时候,他都要抓住这对玉足又揉又舔,然后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开始发射。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地点不适合慢慢把玩妻子的玉足,崔冠中恋恋不舍的移开了目光,然后拿起一条金链子,很细心的为妻子戴在脚踝上,然后换一只脚如法炮制,很快妻子小巧细致的脚踝上就多了两条金链子,双脚摆动之间,两颗钻石在闪闪发光,妻子很开心的把两只脚摆了好多造型,还拿手机去拍下来。   崔冠中虽然看上去也很开心,但是神情却有点恍惚的样子,因为他刚才帮助冷小滢戴脚链的时候,妻子那双大白腿交叉间,他无意看到笔直浑圆的大腿内侧闪过一阵白光,崔冠中知道那是妻子雪白肌肤在灯光下的反射,但是他有些不安的是,刚才妻子双腿开合之间,好像胯下没有看到内裤的痕迹,难道妻子刚才一直没有穿内裤,从进门到现在都是光溜溜的露着下体坐在自己对面?这种想法也太荒谬了吧,崔冠中摇了摇头,想把它驱除出脑内。不会的,妻子向来很注重自己的穿着气质,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有悖常理的情况。   心里转念想到,可能妻子刚才是穿了丁字裤吧,丁字裤那么小又贴肉,看不到内裤的痕迹也很正常,她估计也是为了今天晚上两人的激情之夜,所以才配上这么性感的内裤,就是为了让自己得到一个惊喜,想到这一节,崔冠中顿时转忧为喜,心头的雾霾也散了,反而更加期待稍后将要上演的节目。   正餐已经用完,上的甜点是红酒烩啤梨、朱古力泡芙饼,冷小滢要了一杯Mojito,崔冠中点了一杯拿铁,看着妻子两片鲜艳红唇微张,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咬着泡芙饼,嘴角沾了几点泡芙里的白色奶油,好像男人射出来的那玩意一样,崔冠中下身又是一热,正想出言调笑几句,小腹猛地感到一阵绞疼,难道是今天的生蚝有问题,自己的消化系统还是不适应生食。   虽然妻子一再强调,真正高端的料理里生食的比例很高的,法国菜、日本菜的精髓都在于生食,那样才能真正领会鲜活食材的原滋原味,但是崔冠中那颗为中华传统食物准备的胃至今未与国际潮流接轨,所以今天它又准时的开始抗议了,崔冠中只好跟妻子说了下,离座朝洗手间走去。   世纪天阶的洗手间也同它整个建筑般,装饰豪华、宽敞大气,每一个单独的厕格都是普通洗手间的两倍大,长长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摆放着怡人的绿植,一整块的洗漱镜长至天花板,崔冠中找了个靠近洗手台的位子,刚蹲下肚子就一阵绞疼,然后就开始排出稀粥状的异物。   今天的问题还真不小,崔冠中刚觉得拉得差不多,站起来的时候又来了便意,弄得他站起坐下重复好几次,索性坐在马桶上待腹中异物排泄完毕,还好这里的马桶都是日本箭牌的,跟自己家中的同一品牌,坐久了也不会难受,只是拉出来的那些东西,味道实在有些难闻,他干脆点起根烟抽了起来。   正蹲了没多久,门口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说话的声音,脚步声走到小便池处,然后听到两股水流喷出的声响,这时候说话声清晰了点,其中一个比较含混的声音说:“翔哥,你确定那个美女就是你上次在苏荷酒吧遇到的?”“我怎么会看错,我百分百肯定就是那个骚婊子,我还有她微信号呢。”另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又尖又细,像公鸭的嗓子。   “那骚婊子条子很靓,两条大白腿又长又直,脸蛋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特别是那个眼神,刚才一进门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公鸭嗓继续说到,他们谈论的好像是哪个女人。   “那怎么你前面跟她吹口哨,她叼都不叼你?”含混声音说到。   “你懂个屁”公鸭嗓子有点急了,好像他的权威遭到挑战似的。   “那个骚婊子最爱装了,你别看她平时一副女神样,拽得百八十万一样,真正放开野起来的时候,比他妈的出来卖的妓女还放荡,上次在苏荷酒吧,被几个阔少抓起来灌了四瓶黑方,带着酒劲彻底发浪发痴起来,还爬到桌子上跳脱衣,连屄都露出来给人看。”“屄都给你看到了?”含混声音的语气里有些怀疑,这时候两个人的声音更清晰了,应该是走到了洗手台边上,边洗手边说。   “那不废话吗,原来还穿得像很有文化的样子,结果他妈的裙子一掀起来,操,里面光溜溜的,除了条丁字裤毛都露在外面,两片肥白嫩屄里流的水都把裤衩浸湿了,骚得不得了。”“真的假的啊,我觉得她就是心目中的女神,我要是有机会摸摸她就谢天谢地了。”“切,你也太没出息了,只摸不干算个毛,哥我今天带你开开荤,尝尝女神的滋味。”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只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说“发个微信”、“现在就过来”等几句残言片语,崔冠中不由得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什么微信、陌陌、摇一摇、漂流瓶的,崔冠中虽然也装了微信,但只是为了在妻子没接电话的时候,可以给她留言罢了。   崔冠中在洗手台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带着拉稀完毕后腹部的清爽感走出洗手间,在洗手间的门口旁边看到两个非主流打扮的青年,正好就是前面扰乱秩序的那两人,他们两个头凑在一起把弄着手机,估计刚才在洗手间里对话的就是这两人。   当崔冠中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原位的时候,却发现冷小滢并不在自己的位子上,他愣了愣,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妻子的倩影,招手叫来侍者一问,回答说五分钟前妻子离座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走的时候她还带着自己的包包,由于崔冠中是这里的VIP客人,所以他们也不好上前询问。   崔冠中有点纳闷,妻子这是怎么了,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走了,正要拿手机拨给她,正好一条短信进来了,一看是妻子发的,写着:“老公,我肚子也有点不舒服,刚才跑去厕所了,你别急,慢慢坐会等我,乖哦。”世纪天阶顶楼的洗手间是男女分开的,女厕正好在男厕相反的方向,所以崔冠中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妻子,原来她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如厕了,崔冠中这才松了口气,立马回了条短信,让妻子放心,他在原位上等着,妻子没有回复。   周围还残留着冷小滢的香水味,但对面却不见了她的倩影,崔冠中觉得有些空荡荡的,于是拿起自己的三星GalaxyNoteⅡ,刷新了下妻子的微博,最近的一条是10分钟前,只有一行话:“与最亲爱的六周年纪念,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吗?”这条微薄已经被转载了2000多次,大部分的评论都是羡慕祝福之语,很多人纷纷猜测相片中男性的身份,这让崔冠中心里像六月天吃冰一般爽快。   看完微博后的评论,崔冠中一看10分钟过去了,妻子还没回来,忍不住拿起手机拨了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崔冠中只好继续拨过去,接听键总算变成了红色,话筒那边没有人的声音,却是传来一阵沙沙的异响,然后间隔几声“噗呲”“噗呲”,有点像人放屁时候的声音,声音极有规律的重复着,崔冠中不知道妻子怎么了,有些着急的喊着妻子的名字。   “小滢,你在吗?小滢,你怎么了?”过了好一阵,妻子的声音才出现在话筒另一边。   “老公,啊,我没事,就是肚子还有点不舒服,等会就好。”妻子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好像是嘴里含着什么在说话似的。   “真的,我看你在洗手间呆了这么久,怕你出什么事情,”崔冠中有些担忧的问。   “没事,真的,放心吧,亲爱的,我很快就出来了。”妻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但是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娇媚。   “真没事,你确定?需要我让服务员进去看看吗。”电话里的妻子让崔冠中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用,不用,我真没事,别让人过来。”“啊……”妻子话刚落音,突然一声娇吟,那声尾音拉得很长,可以听出妻子在承受什么痛苦之事,但从有些颤抖的尾音中,又好像还带着少许的快意。   “你怎么了,滢,我这就叫人过来”崔冠中这回真的急了。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是想要叫人来看我笑话吗。”妻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冷静下来,语气也回复了平常的样子。   “我刚才只是拉出来的时候,屁股那边有点疼到了。”妻子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还带着一点点羞意。   “不过,现在好多了,在等10分钟,我就出来了,老公乖乖的等我,爱你哦。”妻子最后娇滴滴的说了句,没等崔冠中回复就结束了通话。   崔冠中虽然还想多问点什么,但是知道以冷小滢的脾气,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命令一般,自己如果再多啰嗦废话就要惹她生气了,不过估计她今天也是肠胃不适,可能还有点拉稀,像她平时这种极为重视自己形象的人,自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窘态,所以最好是不要去打扰她,让她自己整理好之后再说。   翻看着冷小滢过去发的微博,崔冠中渐渐理解妻子为什么热衷于在各种社交网络表现自己,的确在这些平台上,她可以充分展示自己精心打造的完美女神形象,无论是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完全体现了她得天独厚的美丽,和充满小清新味道的文艺才情,每每诱发粉丝们如痴如醉,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对于各种男性粉丝的赞美、献媚甚至勾搭,妻子都是不屑一顾的忽略他们,可以说在微博上的妻子比平时生活中更加不可接近,但反而更加显出她的冷艳决绝,男人都是犯贱的,女人越拒绝他们,他们对这个女人就越迷恋,如果这个女人还是个万众挑一的美女,那么他们甚至愿意跪倒在她膝下,将她奉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一阵嘈杂的嬉闹声打断了崔冠中的思绪,只见靠门边那个位子上的那两土豪男青年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跟他们的女伴打情骂俏的,这两人刚才不知道去干嘛了,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崔冠中注意到他们原本塞在裤子里的衬衣已经放在了外面,两人很快就各自揽着个女伴消失在电梯口,临出门前那个染黄发的家伙还朝崔冠中这里看了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的意思,不过崔冠中很高兴看到这群非主流离开这个高雅的场所,也懒得去跟他们计较了。   又过了5分钟左右,冷小滢才翩翩然从女士洗手间方向走了回来,崔冠中急忙牵着她的手询问,妻子只是简单表示自己已经没关系了,然后就说感到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崔冠中自然遵命照行,拉着她的手离开旋转餐厅。   电梯里有点挤,刚好有几对情侣也要下去,崔冠中怕挤着妻子,自己站在正中间,让妻子站在自己前面一点,刚好快贴着电梯门了,虽然如此,但是在场男士的眼睛几乎都盯在了妻子身上,不能怪他们好色,妻子的美貌在这方圆百里内估计无人能敌,能够与她同乘一次电梯,怎么不让这些男人兴奋呢?   崔冠中边想着,边欣赏着冷小滢的背影,妻子的身材从背后看上去也是完美的,窄窄的香肩我见犹怜,两片肩胛骨撑起蕾丝上衣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松绿色长纱裙里若隐若现白皙长腿,都让崔冠中赏心悦目。   等等,崔冠中发现有些地方不对了,妻子进来的时候长发后面有绑着个山茶花的发夹,可是现在妻子的头发已经完全披散了下来,那个发夹已经不翼而飞了,而且妻子金黄的头发上好像粘着几片极小的绿色叶片,崔冠中小心翼翼的取下一看,是金桔的叶子,崔冠中好像前面在男洗手间有看到过一盆金桔,这点发现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再仔细打量一下,崔冠中又发现一点异常之处,妻子白皙的耳后根有一块不大的红痕,那痕迹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在妻子白得透明的肌肤下,还是很显眼的,而且近看妻子的脸上妆容虽然没有变,但是可以看出是重新上过妆的,唇红和眉眼都细细的重新补过。   “老婆,你刚才补过妆了吗?”他忍不住问了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啊,洗手间里有点热,我出来的时候补了补,老公你真细心。”冷小滢向后撩了撩头发,她的语气很自然,崔冠中心里为自己的猜疑感到惭愧,连忙用手扶着妻子的纤腰,凑到她耳边说:“你是我的爱妻,你的一切我当然都要关心了。”妻子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身子向后靠了靠,偎依入他的怀中。   崔冠中难得看见妻子如此温顺的样子,而且是在众人面前表露对自己依赖,更是喜出望外的搂住妻子,不管自己身处于狭窄的电梯内,身边还有多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盯着。   *************************************************************   电梯降落在38层,崔冠中早就预定了同楼内四季酒店的行政级大床房,踩着深可陷脚的波斯地毯,崔冠中搂着冷小滢走进了3812房间。   这间套房是崔冠中在京城的多个据点之一,对于里面的设施夫妻俩都很熟悉了,屋子里的装潢都是美式的奢华风,进门是一个大客厅,摆着沉重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时令水果,正面有一个大壁炉,这个时节当然没有点火,客厅有一扇门通向里面的卧室,这扇门一旦关上的话,只有通过客厅卧室连着的大阳台才能到达里面,卧室里已经开启了柔和的睡灯,洁白整齐的被褥上堆着四个鼓囊囊的大枕头,冷小滢一进屋就扔下包包,像个小女孩般扑在床上,抱着枕头娇呼好舒服。   看着妻子松绿纱裙下露出两截白皙秀美小腿,崔冠中心里痒痒的,立马扑了上去,抱住妻子就要亲她鲜红的小嘴,妻子却用手指挡住了,她有些羞涩说:“老公,人家前面在厕所弄得有点臭臭的,让我洗个澡再来,好吗?”崔冠中这才发觉,妻子身上的确除了香水味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味道,虽然并不是很浓,但是有点像生鸡蛋般的气味,有些刺鼻,他随口答应说:“好啊,那我们一起去洗吧,”妻子却有些为难的似的,嗔说:“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闹肚子了,那些不雅观的东西我不想让你看到。”崔冠中这才醒悟过来,只好眼睁睁看着妻子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小袋子,独自进了浴室,关门前还给他抛了个媚眼,有些撒娇的说:“老公,乖乖的在床上等,不要乱动,等会有惊喜的哦。”听着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崔冠中脑子里开始幻想妻子那优美的身姿,要是此时自己也在里面,能跟妻子来个鸳鸯浴,那该有多美啊,可惜妻子啥都很完美,就是在性爱上太保守了,这些香艳的玩意他只敢想不敢试,生怕一提出来又会被妻子嘲笑,说他一个大男人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这些,可是换哪个男人身边有这么一个尤物,自然而然都会这么想的,崔冠中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   妻子这个澡洗得有些久,崔冠中等得有些无聊,突然听到一声短信已接收的提示声,这种铃声是妻子的苹果手机独有的,循声望去,妻子随身带着的黑色菱格链条包正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崔冠中看看了已经布满雾气的浴室玻璃门,脑子里突然涌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估计是头次冒出来的,崔冠中自己都有些惊讶,妻子向来很讨厌自己乱动乱翻她的私人物品的,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偷看她的包包,估计又会大发雷霆。   浴室里伴着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妻子轻哼着小调的声音,妻子哼的是她目前最喜欢的歌手曲婉婷的“我的歌声里”,崔冠中把心一定,伸手取过妻子的链条包,打开一看,包包里东西并不多,正在闪着亮光的正是妻子的土豪金iphone5s,崔冠中有些颤抖的拿起尚沾着妻子香气的手机,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有些心虚的朝着浴室方向看了看,还好那边水声和歌声并没有听,定了定神,把手指贴到HOME键上一按,迸出个错误提示,妻子已经设定了指纹解锁,崔冠中的手指自然不在这个解锁范畴。   几次报错后,5s屏幕提示必须输入个人密码进入,否则将锁定48小时,看着9格数字键盘,崔冠中有些踌躇,要是输错的话,妻子肯定会发现自己动了她的手机,但要是就此放弃的话,自己又实在有些不甘心,像这样与妻子的手机单独接触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而自己内心里也有一股冲动在怂恿着,不知为何自己对妻子总有些不放心。   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浴室的动静,崔冠中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他略一思虑,心一横,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按下了“706080”这六个数字,5s的屏幕顿时一亮,进入色彩鲜艳的主屏幕,崔冠中才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猜测妻子会用她的三围尺码作为解锁密码,这次算是猜对了。   他首先迫不及待的打开妻子的短信界面,里面的对话信息很少,基本都是些美容机构和健身馆的促销信息,最近的一条就是几分钟前进来的,发信息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备注里写着“Master”,信息内容是:“诸护法将准时抵达,你记得先给你老公喝下那水,就不碍事了。”,这条信息莫名其妙的,让崔冠中有些摸不着头脑,往上一拉,几条对话是这样子的:“Master”:“今夜子时,莲台生辉,六轮护法,明妃降世——你准备好了吗?”妻子:“晚上我老公已经约好了,没有办法脱身啊。”“Master”:“时辰已定,错过不再,你自己选择。”妻子:“好吧,我先应付好老公那边,然后你们再进来,世纪天阶3812号房。”对话就这么几条,时间恰好是崔冠中和妻子用餐期间,妻子跟这个“Master”约好时间是为了干什么?崔冠中不由得心生疑窦,为什么妻子对这个“Master”言听计从的样子,连自己晚上约会的房号都告诉他,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几条短信打破了崔冠中一直以来的自信,妻子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高冷,至少从这些短信来看,她在这个“Master”面前的姿态很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隐情吗,妻子还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崔冠中又看了看浴室,妻子还没有出来的迹象,接下来他打开妻子的微信界面,妻子的微信是一直登陆着,不需要密码就进去了。   刚打开微信,迎面扑来的就是一大堆申请好友的信息,这些求加好友的都是男性,看头像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不过看来妻子很少搭理这些人,小绿人上面的红圈里显示的未读信息数字已经达到了“63”,崔冠中快速翻动着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一条十分钟前的对话,一个头像是一把兰博基尼牛头车钥匙的,名叫“心痛沵的心痛丶”发来信息。   “骚屄,刚才哥哥的鸡巴让你爽到了吧,哪天下面痒了再找哥哥哦。”(20:59,“心痛沵的心痛丶”)   这句之前的一条是妻子发的,微信的名字叫“小莹只要A不要B”,这个微信号并不是崔冠中好友名单上的妻子,什么时候妻子还另有一个小号,为什么她没有告诉自己?   “我在男洗手间等着,你老公刚走了出去,你从女的那边走过来,别给他看到了。”(20:35,“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在哪里?”(20:35,“小莹只要A不要B”)   “你别乱讲,我这就过来,记住只有一次。”(20:35,“小莹只要A不要B”)   “带金丝边眼镜,样子很得瑟的那个是你老公吧,要不要让你老公看看你在酒吧里的骚样,我就在他边上,把手机递给他看只要两秒的事。”(20:33,“心痛沵的心痛丶”)   “报警,哈哈?你试试看,在警察叔叔抓到我之前,我能够发出多少条微薄,只要我@下你的大号,那个转载量可是数以万计的,到时候你的骚屄可就成为万人观仰的神器了。”(20:33,“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做梦吧,再骚扰我就报警了。”(20:32,“小莹只要A不要B”)   “干嘛?当然是干你咯,我一看到你,鸡巴就硬的不得了,这么巧我们又在同一个地方吃饭,只好拿你来泄泄火了。”(20:32,“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到底想干嘛?”(20:32,“小莹只要A不要B”)   “怎么样,这回信了吧。”(20:32,“心痛沵的心痛丶”)   “刚好那天我就在你裙下,那可是大饱眼福啊。”(20:31,“心痛沵的心痛丶”)   “不信,要不要我发张图片让你回忆下。”(20:31,“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知道你是谁啊,无聊。”(20:31,“小莹只要A不要B”)   “上个月,凌晨两点的苏荷吧,你淫荡的舞姿可是让好多人直流口水,你难道忘记了吗?”(20:30,“心痛沵的心痛丶”)   “你是谁小号,快报名字,不认识我拉黑了。”(20:30,“小莹只要A不要B”)   “大美女,还记得我吗?”(20:30,“心痛沵的心痛丶”)   这个“心痛沵的心痛丶”不但言语下流粗俗,而且极其恬不知耻,但是他好像句句语带威胁,好像掌握了妻子的什么秘密似的,而最让崔冠中惊讶的是,妻子居然在他的威胁下屈服了,妻子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这个小人手中,才可以让平日刚强果断的她变得如此懦弱。   在微信对话20:31左右,两人对话之间有张图片接收的提示,但是这张图片已经显示一个红叉了,手机相册里也找不到,想是被妻子删掉了,崔冠中突然想起苹果手机都有开icloud功能,赶紧登到云相册一看,果然最近的同步里有一张照片,打开一看,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张照片看起来是用苹果手机拍的,虽然光线比较昏暗,但是效果还算不错,闪烁着彩色的背光好像是在一家夜店内,占据整个画面90%以上的是一具白得耀眼的女人下体,女人的上半身不在照片内,只看到两条白生生赤裸裸的大腿呈蹲着的姿态坐在一张桌子上,虽然是曲着腿,但是这双大白腿一点都不显得臃肿,大腿笔直圆润,小腿纤细修长,白皙小巧的脚踝套在一双黑色水钻系带高跟凉鞋内,那双凉鞋跟高应该有7厘米以上,几条嵌着水钻的带子下露出雪白瘦俏的脚掌,白嫩的脚趾头上做的是法式烟粉水晶美甲,那些嵌着水晶的脚趾甲和凉鞋上水钻在手机的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女人的大腿是呈外八字分开的,双腿张得很开,就像只青蛙一般蹲着,将双腿之间的风光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撮面积不大但是很浓密的耻毛,看起来被精心修整过,呈桃心形状延伸至阴阜顶端,这个女人的阴阜十分肥厚丰美,嫣红的大阴唇高高鼓起,像两片肉馍般饱满充实,里面的两瓣小阴唇特别长,两张肉瓣像蝴蝶的翅膀般向外展开,露出阴阜内部鲜红娇艳的嫩肉,那块嫩肉的上面水光荡漾,已经黏上了不少女性的分泌物,如果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阴阜内外还长着不少特别长的耻毛,此刻这些卷曲的毛发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一条细白的长胳膊从女人腹部向下延伸,女人春笋般纤细白皙的双手五指撑开按在自己的阴阜上,中指和无名指向内弯曲,已经消失在那个鲜红的肉穴中,女人的阴阜上方已经鼓起了一块,可以看出插入的两根指头正在用力挖着内部的嫩肉,整个画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女人插入自己阴阜的一根中指,在中指还残留在外面的指节上,戴着一颗艳红得像血液一般的红宝石戒指,这颗红宝石至少有6克拉大小,霸占住了整个指节,以至于它金黄的戒身都难以看清,这颗宝石就像团燃烧的火焰,在雪白的女体和嫣红的女阴上跳动,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光芒。   照片中的女人崔冠中并不陌生,从那修长的大白腿到标志性的脚趾头,从形状独特的耻毛到屄中极品的蝴蝶屄,这都曾是让崔冠中喜不胜收,并为之沾沾自喜的藏娇之物,这个像两栖动物般张开雪白的长腿,把她身上原本独属于崔冠中所有的,女性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在镜头下的女人正是冷小滢,这些极度反常的举止让崔冠中难以置信,他所认识的妻子是那么的高贵大气、不可直视,但这个以清新文艺著称的女神,在照片中却门户大开,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她的手指自慰。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妻子插入自己小穴的那双手上戴着的那颗鸽血红宝石戒指,这颗价值百万美金的红宝石可是专门从缅甸进口的,两年内才出产一颗的极品红宝石,是崔冠中的母亲在他们结婚的时候送给儿媳妇的礼物,有着极为特殊的纪念意义,可是妻子竟然如此轻率的对待这件爱情信物,不但戴着它做这些下流淫荡的动作,而且还让它黏上自己分泌出的淫秽液体。   崔冠中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线,妻子是什么时候被拍下这张照片的?从照片的角度来看,摄影者应该处于妻子敞开的下体正下方,而妻子的肢体动作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处于被强迫和控制的状态下,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遭受暴力侵害的痕迹,那为何妻子会在这样一个地方被拍下这种照片呢?   妻子脚趾上做的法式烟粉水晶美甲很熟悉,崔冠中记得上个月听妻子说望都新开了一家女子美甲美容会所,主打的法式3D水晶美甲十分新潮,没过多久就看到妻子脚上换上了晶莹透亮的水晶美甲,形状就是这张照片上的样子,然后接着的下一周五,妻子跟几个女伴出去吃饭美容,很晚了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们在女伴家里喝了点红酒,有点醉了就没有回家,直接在女伴家里睡觉了,难道就是那一天,妻子欺骗了自己,自己却在夜店里被人拍下了下流照片。   可是,令崔冠中不解的是,为什么妻子都不告诉自己她被人要挟的事情,而是极力想隐瞒自己,为此不惜被人操控,就像微信里所说的,在世纪天阶旋转餐厅里,妻子离开座位的那二十分钟内做了些什么,难道她真的去男士洗手间了?想到此处,崔冠中再也坐不住了,他开始翻动妻子的链条包,这个包包容量并不大,妻子装的东西也不多,除了一个白色化妆包、一个绿色的真皮钱夹,一条大披巾外,只有两双尚未拆封的丝袜和一个“汤臣倍健”维生素C的小药瓶,崔冠中拿起小药瓶摇了摇,里面的分量大概只有一半,他拧开白色盖子,取出几片凑到鼻子边上一嗅,无色无味的,没有那种橙子的气味,拿到灯光下一看,大小和分量都跟自己平时常吃的不大一致,倒是很像像妻子结婚前后常吃的妈富隆。   崔冠中心中一沉,从办完婚礼起母亲就一直在催着他们俩早点要个孩子,说自己年纪大了还等着抱孙子呢,可是他心里自知冷小滢并不是那种乐意相夫教子的女人,结婚前她就明确跟自己摊牌过,生育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人生的句号,无论多好的医疗技术,都不能挽回生育后变样的身材,以及女人心理上的失落,所以她冷小滢是不会在30岁前生孩子的,这件事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所以他们婚后一直服用妈富隆,或者让崔冠中带套来避孕。   不过,去年老父亲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后,回家就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得在两年内生育,否则老父亲看不到孙子就走了,会遗憾终身的,为此一向对子女很宽厚的父亲还提出了条件,冷小滢要是能够在两年内怀上,就将自己原本写好的遗嘱改了,把预留给孙儿的信托基金,提前交给夫妻俩掌管,可能是看到老爷子下的决心很大,妻子也难得不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两人鼓足了劲拼命造人,妈富隆也停了一年多了,谁知今天又在妻子包内看到这熟悉的药片,为什么妻子要隐瞒着自己继续服用避孕药呢?而且还把药片放在装维生素C的瓶子里,这分明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妻子如此小心谨慎的暗地里避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这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妻子应该是快要出来了,崔冠中连忙把东西放回包里,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摆好,等一切恢复原样后自己重新卧倒在床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浴室门被打开,冷小滢出现在灯光下,浴后的长卷发还有点湿漉漉的挂在香肩上,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热气,呈现一种鲜艳的桃红,此刻她身上除了一件黑色文胸外,露出大块雪白的肌肤,崔冠中的目光向下移到她纤瘦的胯间,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妻子那窄窄的胯骨上白生生的肉都露在外面,只有一条黑色的细带子穿过胯下,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那片桃花源,妻子独特的心状耻毛都露在了外头,今天妻子穿的居然是丁字裤,这太出乎崔冠中的意料之外了,这还是他头次看见妻子在自己面前穿这种暴露的衣着,妻子迈着那两条修长白腿,像模特儿般走着猫步直到崔冠中的面前,很自然的轻甩了下长卷发,把几滴犹带香气的水珠甩到了崔冠中脸上,用一种她平时很少用的,娇滴滴的口气喊了声:“老公,我美吗?”即便是对妻子尚存怀疑,崔冠中此刻也被妻子的艳态所震慑,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美,太美了。”妻子好像知道他的回答一般,嫣然一笑道:“那你爱我吗?”“爱你,我爱你。”崔冠中好像被妖术所迷惑般,不由自主的说。   妻子抬起一只修长的大白腿,光着脚在床沿上一踩,整个人就站到了崔冠中的头部上方,她分开双腿跪在崔冠中的胸膛附近,两条玉柱般的白腿正好夹住崔冠中的脑袋,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胯下正对着他的眼睛,那嫣红饱满的大阴唇已经鼓出来了两块,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那两片小蝴蝶的阴影,这种香艳刺激的景象简直可以让人喷鼻血,崔冠中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竖了起来。   崔冠中突然眼前一黑,尚带着妻子身上香味的文胸盖在了自己脸上,然后感觉一双纤细的小手正在为自己解开衣服,然后一对分量不大但是很是坚挺的小馒头贴上自己的胸膛,那两粒弹性十足的小豆豆在自己身上摩擦着,从她们已经硬起来的程度可知妻子已经动了情欲,紧接着两片温润柔软的肉唇贴上了自己的嘴唇,崔冠中不由回过嘴去,舌尖稍一用力便挤了进去,里面那个潮湿的洞穴正在期待他的到来,一条温热的肉舌已经迎了上来,跟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相互递送着彼此的口水。   妻子的舌头在崔冠中口中灵活的搅动着,但是她的手也一直都没停下,几下间崔冠中的下身也就暴露在空气中了,一双细长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崔冠中已经升的高高的阳具,轻柔的抚摸套弄着这杆长枪,那熟悉的感觉让崔冠中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崔冠中感觉自己的龟头随着妻子手部的动作不断在空气中展露,龟头顶部偶尔还会磨蹭在一团嫩肉上,有种黏糊糊的触感,好像妻子的下身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崔冠中突然感觉上身一空,妻子好像立起身子了,然后一直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一块小布条盖在了自己嘴上,那布条湿漉漉的,带着一股香气夹杂着女性分泌物的骚味,应该是刚才穿在妻子身上的丁字裤,没等崔冠中回过神来,妻子的手已经抓住自己的阳具,将其摆正摆直,紧接着他感觉自己已褪下包皮的龟头顶到了一团柔腻的嫩肉,然后那团嫩肉好像张嘴巴一般,忽的就将自己的阳具吞了进去,只觉得进入了一个崎岖的羊肠小道,里面一圈圈的嫩肉挤压上来,套弄压榨着崔冠中的阳具,那种刺激的快感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妻子那久违了一个多月的阴道,依旧是那么的紧绷和有力,还像当初一般的让崔冠中销魂。   崔冠中很少见过妻子今天如此放得开的样子,以往的她在床事上总是采取被动的姿态,需要崔冠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才会放松的接受他的调情,然后带着几丝羞意不自然的配合着他,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每每更能驱动崔冠中的情欲,但是今天崔冠中并没有因此而感动,而是心中燃起了猜疑和嫉妒的火焰,因为妻子与其他男人暴露的对话,因为妻子在外面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因为妻子那只隐藏了很久的瓶子。   想到此处,崔冠中双手扶住妻子腰间,一用力将两人翻了个身,变成妻子在下面,自己则骑在了妻子身上,这时崔冠中已经甩开了眼睛上遮蔽物,自己身下的妻子躺倒在她披散成扇形的金黄长发中,雪一般洁白的肉体四肢摊开着,脸上泛着一阵潮红,双眼潮湿得好像要滴出水来,崔冠中双手抓住妻子的大白腿,将其分开呈180度角的姿态,这时候妻子就像一只倒躺的大青蛙,露出白白的肚皮仍人宰割,平时妻子怎么都不会接受这种屈辱的姿势,但是今天她出奇的顺从,并没有抵抗崔冠中的手。   崔冠中的阳具还留在妻子的下体内,那两片嫣红的蝴蝶般形状的肉唇正包裹着阳具,好像一张永远也吃不饱的嘴巴一样,跟周边雪白的皮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崔冠中心里一阵烦躁,也不多说什么,抓着妻子的大白腿,下身开始猛烈的挺动起来,他的动作不但大而且幅度很深,一点都没有平时怜惜的样子,以往他在性爱中总是很注意不要弄伤妻子娇嫩的皮肤,但是今天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只顾着自己发泄狂暴的欲望,连自己的手已经把妻子脚踝抓出了一道红痕都没发现,但是妻子并没有感到不适的样子,反而沉浸在他粗暴的性交动作中,不但挺动着下体迎接崔冠中的操弄,而且还不时发出动情的闷哼和呻吟。   崔冠中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牢牢吸住,每一次自己的插入和抽出都要费上老大的气力,即便是这个黑洞目前已经充满了各种湿滑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有水滴飞溅出来,甩在他们两人的下身上,崔冠中换了一种操法,他把阳具轻轻慢慢的拔了出来,然后再猛一下直戳进去,每一次都用尽力气插到底,没几下插弄就把妻子弄得娇吟连连,这种操法崔冠中以前只有在跟夜场女子ONS的时候用过,从来没有在妻子身上使出来,所以今天的效果极好,妻子的表情已经有些迷乱,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旁边的床单,将其拧成了一团,嘴里不住轻喊着:“老公,你好棒哦。”“我操得你爽不爽?”崔冠中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是妻子并没有反感的样子。   “爽,好爽,我要老公操我。”妻子的回答更是让他吃惊,像“操”“屄”这些粗俗的话语不要说从妻子口中说出来,平时就是别人稍微提一下都可以让妻子感到不悦,今天居然亲耳在妻子口中听到。   崔冠中心中又不由联想起刚才微信里的对话,难道妻子也曾经在别的男人体下这么被“操”过吗,这点联想驱走了剩余的一点怜惜之意。   “喜欢被老公操吗?希望老公一直这么操你吗?”崔冠中加快了下身挺动的力度,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讲究规律了,只是快速深入的挺动阳具,激烈的动作撞得妻子一身白肉不停颤动着。   “喜欢,好喜欢老公一直操我。”妻子的回答更为直白,她甚至用自己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让下身暴露得更出来,让两人肉体更为紧密的接触。   崔冠中干脆蹲了起来,将妻子的大白腿架在腰间,让她的下身高高翘起,然后抓住妻子的圆臀,用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的速度抽插着阳具,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最好的发挥自己的力量和速度,而完全不用顾惜底下妻子是否能够承受得了。   “老公快点,我要到了,快点啊。”妻子在崔冠中的粗暴操弄下,并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浑身白肉绷紧,双腿像生了根似的缠住崔冠中,下体更是牢牢的吸住阳具不放,一股股强大的吸力袭来,崔冠中觉得自己的腰间已经有些酸麻了,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维持着节奏和动作不变。   “老公,啊,老公给我,我到了。”妻子的双腿猛的一紧,崔冠中只觉得她小穴里的嫩肉好像都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吸了过来,然后一股水流好像打在了龟头顶部,他再也坚持不住,用最后一口气死命顶了几下,大吼一声,在妻子的体内射出了压抑已久的精液。   高潮过后,两人都疲累不堪瘫倒在床上,虽然在一起已久六年了,但是这种程度的性爱在他们间还是初次,以往他们之间虽然很甜蜜,但是在性爱方面总是温柔有余、激情不足,而妻子对于性爱羞于表达的态度,总是让崔冠中不忍用过于激烈的姿势去对待她,但是今天两个人都好像打开了一道闸门似的,妻子变得更加放开和主动,而崔冠中却是被忿怒驱使下的粗暴,让其异如往常般强硬,但却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两人都从中感受到难得的刺激。   良久,妻子先回复了过来,她主动用细长的白胳膊缠上崔冠中的脖子,将温热的身子凑入怀中,脸上犹带着几丝激情的汗渍,她的眼神娇媚动人,鲜红的小嘴喃喃说道:“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啊,我好喜欢。”崔冠中面对着这张让自己销魂的玉脸,但是心情却不像以往般激动,反而有些平静的说:“那你喜欢我这样吗?”“喜欢,当然喜欢。”妻子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句:“不过,只能偶尔如此,不然你会觉得我是那种放荡的女人。”“真会装。”崔冠中暗地里骂了一句,妻子依然维持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打造成对性爱很保守的样子,诸不知他已经了解了些许妻子的另一面。   “老公,你爱我吗?”妻子见他半天没回答,又补充了一句。   “亲爱的,我当然爱你了。”崔冠中面不改色的回答。   妻子听了崔冠中的回答,但是还有一丝疑虑,她用双手捧住崔冠中的脸,脸上有些不自信的继续问道:“老公,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么错事,你可不能对我生气啊,更不能不爱我了啊。”崔冠中在心里偷偷冷笑,妻子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她一边欺骗着自己,另一边却口口声声要求自己一定要爱她,女人总觉得男人可以无条件的爱一个女人,即便是被这个女人欺骗耍弄也不能更改吗?难道每个女人都把自己当女神了?就算你是一个女神也不代表着男人就得无原则的接受你的一切。   崔冠中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是向往常一样回答:“我当然会爱你了,我的女神怎么可能会犯错呢,发生什么事了吗?”妻子有些不敢直视崔冠中的眼神,低头说道:“没…小滢只是想让你知道,她有多么的在乎你,她有多么的爱你。”在乎我,在乎我的话会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偷情吗?爱我,爱我就不会一直欺骗着我。崔冠中心里愤愤不平,他双手扶住妻子的脸蛋,让她的目光不得不正对着自己,然后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亲爱的滢,我爱你,就像爱我自己的生命一般,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永远。”这句话正是当年崔冠中向妻子求婚时所说的,这个时刻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崔冠中明显感觉怀里的妻子身上剧烈震动了一下,他眼中的神情让妻子有些不敢直视,她低下头躲开崔冠中的视线,继而整个人抱了上来,搂住崔冠中的脖子就往脸上亲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的说:“老公,你真好,我也永远爱你。”两人的身体虽然紧密的缠绵在一起,但是心却隔得很远,崔冠中脑子里想的都是妻子背叛自己的场景和话语,他很想揭穿妻子伪装的面具,但是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多年来他已经习惯对妻子疼爱关照,要开口对说出她疾言恶语的话,他一时竟转变不过来,妻子也好像心中有愧似的,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紧紧抱住崔冠中不放。   良久,卧室里那台吊钟敲了11下,妻子才松开了手,起身说要去浴室洗一下,崔冠中没有回应她,只是侧身装作睡着了样子。   妻子回来得很快,崔冠中感觉她的手轻轻的扶在了自己的肩上,他转过身来,妻子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站在床边,脸上满满的都是温柔的神情,她轻声说:“老公,喝点水吧。”崔冠中接过妻子手里的水杯,心里有些小感动,自己有个习惯,在做完性事后要喝一杯开水,妻子看来并没有忘记这一点。   他把被子凑到嘴边,轻喝了一口,水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热不凉,他正想一口气喝干,突然脑子里好像闪过一些东西,忽然觉得这水的味道有些怪了,认真看了看玻璃杯,透亮的杯底好像有些细微的沉淀物,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   妻子一直在身边看着,这时候好像看出崔冠中的担忧似的,在旁边补充说道:“这酒店的杯子好像放了很久了,可能是有点味道,要不我重新给你倒一杯?”崔冠中摇摇手拒绝了,他突然指着妻子的身后说:“浴缸是不是水放太多了,别让水流到房间里来。”妻子闻声转过头去看浴室,崔冠中抓住这个机会,把玻璃杯剩下的水都倒在床头的地毯上,很快那一块小水渍就消失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中。   “我前面没有放水啊,奇怪了。”妻子带着疑问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崔冠中端着杯子送在嘴边,好像刚把一杯水都喝了进去的样子,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崔冠中耸耸肩,把杯子交还妻子,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是吗,可能我记错了吧。”妻子不疑有他,放好杯子后又躺回崔冠中身边,抱住他的腰轻柔的说:“老公,我累了,我们睡觉吧。”听到妻子的声音,崔冠中好像觉得自己真的挺累的,眼皮也有些沉重下来,不会吧,为什么自己这么想睡,他的眼前开始有些模糊,耳边妻子在说些什么也听不清楚了,一定是那杯水有问题,妻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像已经在天边一样,崔冠中挣扎的想要克制自己的睡意,但梦魔像大山一般压了过来,他最后嘟囔了几句,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过了不知多久,崔冠中从一个噩梦中醒来崔冠中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大床,妻子那一侧的枕头有使用的痕迹,但却没有妻子的身影,他转了转头,看到对面的时钟上指针在十二点半的位置,看了自己只是睡了1个多小时而已,心想还好自己没有把那杯水喝下去,要不然估计要睡到第二天,那杯水里肯定是掺了麻醉剂,自从偷看了妻子的手机后,崔冠中对妻子的一举一动都十分警惕,所以才装作喝完了那杯水的样子,而实际上却只喝了一口,其他都被倒掉了,但是就那一口,已经让崔冠中睡了1个多小时,可见其药效有多厉害。   崔冠中觉得喉咙里干得很难受,他慢慢的爬了起来,想去找杯水来喝,却发现卧室和浴室都关着灯,唯独客厅还是亮着的,但是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那扇门却关着,崔冠中尝试拧了下门把手,门已经从外头被锁住了,谁把门锁了?妻子又到哪去了,妻子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崔冠中想起卧室外面的阳台是跟客厅连在一起的,便放弃了开启这扇门的努力,转身走到了阳台上,子夜时分的户外很凉,一阵寒风袭来,崔冠中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客厅那边阳台的玻璃门是关着的,但是窗帘并没有拉得很严实,露出了一块空隙,橙黄的灯光正从里面溢了出来,崔冠中将头凑近一看,屋内的那幅景象让他终身难以遗忘。   硕大的水晶灯照得客厅一片通明,三个真皮大沙发中间的茶几已经被挪到了一旁,五个头发剃得油光滑亮的男人站成了一个圈,这些男人身上都穿着件暗红色的长袍,长袍的肩膀处没有袖子,露出精壮有力的胳膊,长袍的长度只到膝盖处,脚下穿着罗马式夹趾凉鞋,这种奇怪的装束让崔冠中联想到了某个职业,定神一看,果然这几个光头身上的长袍的款式很像僧人的服饰,崔冠中记得自己前几年去拉萨游玩的时候就见过这样打扮的僧人,他们应该是藏传佛教的喇嘛。   这五个喇嘛的身高都在178以上,个个都是三十出头的青壮年,高额挺鼻,皮肤黝黑,看上去明显是高原人种,被他们围在圈中间的却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这女人金黄的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脑顶团了一个类似古代道士的发髻,精心修饰的细长绣眉,新月般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翘起的鼻翼,两片弄得鲜红的薄唇,配上那下巴尖尖的瓜子脸和雪白的肌肤,不正是崔冠中的妻子冷小滢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喇嘛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难道是遇到夜贼了,五星级的四季酒店的保安一向很严密的,不可能这么轻易让危险人物闯入?   站在一堆青壮喇嘛中间的冷小滢却一点都没有受制于人的感觉,她裸露着窄窄的香肩和优美的锁骨,身上唯一可见的遮掩之物只有那条松绿色的长纱裙,那条纱裙被拉到了胸部以上,像一条小洋装般刚好遮住了胸部和腰胯部,以她的身高而言这条纱裙还是短了,将两条白藕似得大长腿暴露在外,此刻冷小滢的细白胳膊正双手叉腰站着,她一条大白腿抬起来踩在地上的一个东西上面,崔冠中这才发现客厅的地毯上还躺着一个光头喇嘛,这个喇嘛头顶对着阳台这边,看上去好像身上没有穿僧袍,光溜溜的躺在地毯上,很显眼的是他的胯下的阳具正高高耸立着,而冷小滢那修长白皙的小腿正踩在他的胯下,涂着黑色趾甲油的脚趾头正张开着,上下移动着逗弄这个喇嘛的阳具。   妻子被五个强壮的喇嘛围在当中,她的脚下还踩着一个裸体喇嘛勃起的阳具,这副画像别提有多诡异了,但是看上去妻子的神情很自然,她的嘴角有一丝甜甜的微笑,这种微笑崔冠中很熟悉,那是她收到心仪的礼物或者买到喜欢的衣服时常有的,此刻她正专心致志的用自己莲花瓣般白皙的脚趾头玩弄着喇嘛的阳具,那根肉棒已经浑身冒青筋了,紫红色的龟头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液体,而周围的那五个喇嘛从开头到现在却一直口中不停,用一种崔冠中听不懂的语言在念着话,好像是在诵读一段经文似的。   “诸佛护戒,莲台芸生。”妻子脚下的那个喇嘛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好像有一种绝对的权威感。   那几个正在诵经的喇嘛闻言立马行动了起来,两个较瘦点的喇嘛走到妻子左右两边,抓住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另外两个壮一点的喇嘛则蹲下身子,各抓住妻子的两只脚踝,四人同时用力将其抬了起来,这时妻子的双腿已经被八字形分开,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十分妖艳,松绿长纱裙随着身体的曲折滑了上去,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心形的耻毛,四个喇嘛抬着妻子的身体,将其下身对准了地板上那个喇嘛的阳具。   可以清晰看见妻子嫣红的阴唇已经高高鼓起了,两片蝴蝶般的肉瓣随着她小腹的收缩翕动着,里面鲜红的肉芽已经充血膨胀,正在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地上喇嘛的肉棒好像闻到阴部的气息似的,朝着妻子阴唇方向又膨胀了些许,这时候崔冠中才真正看清楚这根阳具,它的长度足足有20厘米左右,棒身粗壮凸起布满青筋,特别是龟头又大又粗,都快有棒身的两倍大小了,棒身鼓起的样子很像一头择人欲噬的眼镜蛇。   妻子的下身已经凑到了这根肉棒头部,几个喇嘛手向下一沉,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分开了阴唇,挤入了那个极其窄小的肉穴中,妻子那两瓣蝴蝶唇像有活力般倒扑过来包裹住了棒身,妻子的身体逐渐下沉,而那棒身也逐渐消失在妻子的体内,直至最后一节肉棒也被吸纳了进去,妻子轻吟了一声,只见那块心形耻毛的上方微微隆起,看起来那根肉棒已经深入到了妻子阴部的最深处,崔冠中虽然对妻子的行为已经有一定的心里准备了,但是亲眼目睹自己专属的妻子性器官被其他男人侵入,心里仍是有些难受。   特别是妻子看起来很享受体内这根肉棒的样子,不但微闭起眼睛,嘴里轻微的呻吟着,而且还很用力扭动着胯部,用自己的下身摩擦着已经插入阴道的肉棒,好像急不可耐的想要更为深入的刺激,崔冠中很了解妻子这种扭动的效果,她那肥厚的肉穴里的嫩肉会随着扭动,产生一种海潮般的涌动,形成一圈圈的肉浪挤压上来,让容纳在体中的阳具四面八方都感受到极度的紧迫感,每当妻子使用出这一招的时候,崔冠中就很快在妻子的吸力下缴枪了,可是今天妻子胯下的这根肉棒非比寻常,在妻子的扭动中它非但没有投降,而且还有节奏的开始挺动反击。   这时候另外四个喇嘛已经松开了抓着妻子的手,他们纷纷掀起暗红色的僧袍,每个人胯下已经竖起了坚挺的阳具,他们纷纷将胯下的肉棒凑到妻子的四肢,妻子很熟练的用自己的双手抓住头部附近的两根肉棒,同时用分开的双脚脚趾夹住另外两个肉棒,凭靠着手里的两根肉棒的支撑力,在胯下那根肉棒的支撑下,在五个强壮喇嘛身体间扭动盘旋着,她细长的四肢撸动着手里的肉棒,雪白的肉体在胯下肉棒上颠动,以及不断从鲜红小嘴中吟出的淫叫,形成了一副妖异香艳的画面。   五个人这般淫乱了半个多小时,妻子胯下的那根肉棒依然坚挺有力,并没有一点要射精的意思,她身下那个喇嘛好像说了声什么,妻子身边的四个喇嘛分散开了,而妻子的身体开始逐渐的上升,她胯下的那个喇嘛正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这一过程中,妻子一直维持着女上位的姿势骑在他的肉棒上,直至喇嘛完全站直之后,妻子顺势用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两人下身一直维持着交合的姿态不变。   等那个喇嘛完全站起,这才发现他的身高足有190以上,精赤的上半身筋肉横结,大腿又长又粗,全身除了胳膊都被卷曲的黑毛盖满,就像一头黑熊般可怕,他两片结实的臀部正在有规律的挺动着,原本还算高大的妻子这时候在他怀中就像一个小娃娃般瘦小娇嫩,随着他的抽插不住的摇摆着头部。   那个喇嘛抱着妻子走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先坐下,然后用手举起了妻子,只见一声“噗呲”的响声,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离开了妻子的肉穴,那根硕大的龟头上已经粘满了白色的黏液,可见妻子下身也是一塌糊涂了,妻子虽然只有80多斤的重量,但是这个喇嘛只凭借着手臂的力量就可以将她举在空中,可见他手臂上的力量惊人,他在空中将176高的妻子翻了个身,另外四个喇嘛又走了过来,帮忙抓住妻子的四肢,变成背对着沙发的方向。   这时崔冠中可以看见沙发上那个喇嘛的侧面,他看上去30岁左右,额头又高又大,长鹰钩鼻中间有一个骨节,浓黑的眉毛好像都要连在了一起,厚厚的嘴唇里念着:“具足信受,双身奥义。”那四个喇嘛闻声将妻子的臀部移近他的胯下,只见那跟狰狞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妻子的两片圆臀之间,但是那根肉棒的位置好像有些不对,它并不是对着妻子尚在淌着淫汁的肉穴,而是在肉穴更下面的位置,那里可是妻子的屁眼所在,妻子那瓣暗红色的雏菊可是崔冠中垂涎已久的秘处,他不知有多少次想要说服妻子献出她身上唯一未被开发过的洞穴,但是妻子的态度历来很坚决,那个地方在她看来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别说让老公的阳具插入,就算是偶尔在爱爱中触碰到,都会引起妻子的不悦,所以对于那朵暗红色的菊花,崔冠中只是放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正想要付诸行动。   可是,崔冠中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喇嘛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但是妻子并没有任何抵抗的感觉,反而轻微旋转着臀部,好像在催促对方尽快动作一般,那个喇嘛双手扶住妻子的臀部,手里往下一用力,那个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妻子的屁眼,那一圈螺旋纹在肉棒的侵入下向四周散开,就像盛开的菊花般绽放,妻子显然对根肉棒的侵入感到了不适,她嘴里“啊呀”、“啊呀”的直叫着,不停地抽着冷气,但是那根肉棒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依然强硬的塞了进去,但是即便如此,它也只能进去一半,妻子的肛道只能容纳这么多了,她强忍着屁眼被撕裂的痛感,雪白的肉体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那个高个喇嘛开始慢慢的旋动自己的臀部,带动着肉棒在妻子肛道里轻轻抽动,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是每一下扯动都极大的牵连到肛门里的括约肌,妻子嘴里不住的轻哼着,但是那种痛感已经减少了许多,倒是开始带有些许的快感了。   另外四个喇嘛同时也没有闲着,他们各自利用妻子的手或者脚为自己的肉棒服务着,突然,房间的角落里站起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原来还有一个喇嘛一直坐在灯光的背面,另外五人在各种淫戏的时候他只是看着,这个时候他才站了出来。   他走到灯光下,圆圆的脑袋到处是横肉,五官都比正常人大上一个尺码,他身上僧袍已经掉在了地上了,浑身的肌肉好像一座肉山一般横在那里,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挺立在那里,长度并不是很长,但是相当的粗,体积几乎跟妻子的小腿差不多了,他的龟头是三角形的,顶部尖尖的好像陀螺一般,这个喇嘛走到沙发前,其他几个人好像对他很是尊重的样子,都移开身子让他靠近妻子。   妻子底下那个喇嘛胯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但也减慢了速度,他双手抓住妻子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语带敬意的说:“上师,请为滢奴降法。”妻子虽然屁眼里插着根肉棒,还在不断的搅动着她的肛道,两条大白腿像人抓在手里分开,就像一个婴儿被把尿一般张着双腿,把身上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在喇嘛面前,但还是尽力装出一副庄严的模样,双手合十在胸前,轻声说:“有请上师真身。”被称作上师的那个喇嘛矮了矮身子,将胯下的肉棒贴在妻子的蝴蝶屄上,手里摆了个姿势,念了一句佛号,身子一沉就这样插了进去,这个时候妻子身上的两个洞穴都被肉棒所占据了,上师的肉棒十分粗大,每次插入都搅得肉穴淫水四溅,再加上背后屁眼里那根长肉棒在反面顶着,就像两股力量在妻子胯下争斗一般,每次顶动的时候两个龟头彼此隔着一层肉膜,可以相互摩擦到对方,这种双棒齐插的刺激绝对是一般女人所承受不了的。   但妻子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不但美艳绝伦、高贵优雅、充满文艺气质,而且身上的那两个洞穴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在与这两根肉棒的拼搏中不仅不落下风,而且还屡屡挑战着喇嘛们的阳具,她一边与两人交合着,一边还伸出小嘴去亲吻那个上师,只见她伸出鲜红的长舌,与上师那条粗大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两人不断的舔着对方的舌头和嘴唇,并将对方的口水吞入自己的口中,这样一个女神一般的女子,竟然大口吞咽着一个丑陋的胖大喇嘛的口水,不是亲眼目睹,谁敢相信世间竟有这等香艳淫猥之事呢,对于妻子的放浪已经不觉得稀奇的崔冠中,也没有想到妻子可以淫荡下流到这般地步。   “滢奴,今日要不是我盛情邀约,怎么可以请得动上师大驾,你的修行可就上不了一个层次了。”插在妻子肛门里的那个高个喇嘛开口了,他居然称妻子为“滢奴”,好像妻子是他的宠物奴仆一般。   “主人,奴家有幸,可以接受你的传道,已经感动万分,今日劳烦上师真身降临,更是让我得享极乐,奴家此身纯属我佛,任由众师采摘。”妻子居然回答得如此奴颜婢膝,真让崔冠中吃惊,好像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人妻的身份,甘心任由这些喇嘛摆布了。   “滢奴不要只逞口舌之利,为何前日算好时间,今日尚要推托。”被称作“主人”的高个喇嘛叱道,从他的语气看,好像他才是妻子的丈夫一般,正在指责不遵从他命令的妻子。   “主人息怒,不是滢奴存心推托,只是今天是我跟老公的结婚纪念日,我实在没办法推掉啊。”妻子口气有些委屈,好像对于丈夫和婚姻,她还是比较重视的。   “俗世尘缘,尽是虚幻。”高个喇嘛念了句佛号,继续说道:“色色空空,老公是空,你也是空,你不能超脱凡俗,就不能成为我教明妃,前功尽弃,可惜可惜。”他说着,胯下的肉棒加快了顶动的频率,妻子雪白肉体在他身上不停的晃动着,只好靠抓住面前上师的手臂,方能掌握平衡。   “主人,滢奴不敢了,请您留力吧。”妻子的肛道被胯下的肉棒插得有些急了,口里娇喘吁吁的说:“滢奴这一身皮肉都是属于主人的,主人爱怎么玩就这么玩,再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愿了。”“滢奴牢记,你的肉体毕竟是凡胎,要想达成正道,少不了甘露慧灌,众师的甘露法力不一,你都要诚心正意,虚心接纳,方可有小成。”主人颇具威严的说着,好像在传授什么修身法术,但是他的话怎么都带着一股淫邪的味道。   “滢奴明白了,感谢诸位师傅降临甘露,滢奴的肉壶就是为诸位师傅的法具准备的,诸位师傅请不要吝惜甘露,都把它们灌入滢奴的肉壶里来吧。”妻子的回答十分的放荡下流,她简直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性容器了,居然恬不知耻的要求喇嘛们把阳具插到她的体内,将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三人边进行着这种奇怪的对话边交合着,约莫维持了一个小时左右,妻子已经来了三次小高潮,上师和主人都感觉有些吃紧了,他们开始有默契的站了起来,将妻子雪白的肉体继续夹在中间,上师捧着妻子的双腿,由主人在背后主动发力,妻子这个时候就像一团白色的奶油一般,被两块黑色面包片夹在当中,形成一个淫荡的人肉三明治,两个喇嘛飞快的挺动着肉棒,加快在妻子体内抽插的频率,妻子的身体在他们的夹击下更是不停的颤动,嘴里发出令人血脉膨胀的呻吟声,胯下被肉棒抽插的两个洞穴都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不停的向外留着白色透明液体,像小溪一般流在两个喇嘛的下身以及大腿上。   “滢奴,主人的法具是不是很强,比你老公的小鸡巴好用多了吧。”主人越说越放肆,嘴里也少了前面那股装腔作势的的调调。   “啊,主人,您的肉棒又长又硬,都快要把滢奴的屁眼给捅破了,我老公的还没有您一半粗,怎么能给您相比呢。”妻子的话几乎没把崔冠中给气个半死,没想到自己在妻子口中居然如此的不堪。   “滢奴,你要不要主人天天这么操你,把你身上所有的洞穴都操开花。”“要啊,要啊,主人您操得滢奴好舒服,滢奴天天被您这么操,很快就可以成为明妃了。”“既然你有心,那就得加快努力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开始动手。”“主人……我老公对我很好,虽然他的那个不是很管用,但是我不想伤害他啊,可以换一种方式吗?”妻子的回答有些迟疑,那个主人好像在逼迫她做什么事情,这个事情想来是跟崔冠中有关,但是妻子目前的态度比较暧昧。   “你老是这般推托,难道是不想皈依我教了吗?难道你不想青春永驻了吗?难道你不成为我的明妃,天天享受我的法具了吗?”主人的话语开始有些重了。   “不,不,不,我当然想要,但是——主人……能给我点时间吗?”妻子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哀求道。   “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尽快下手,否则,你老公迟早会发现你在外面跟一大堆男人乱搞的事实,到时候他肯定会提出离婚的,你就要重新变得一文不名,你还想过那种苦日子吗?”主人开始威胁妻子了,她果然瞒着自己丈夫在外面偷情,而且这些情夫的数量还不小。   “嗯,感谢主人指点,等滢奴再加把劲,说服那个死鬼公公把资产都转到我们夫妻名下,我就用你给我的药送老公上天,到时候我就是亿万富婆,就可以做我自己爱做的事情了。”妻子咬牙切齿的说着,几乎忘记了前不久她还为丈夫求情,难道这个主人对她的控制力已经这么强大了吗?她话里透露出那股狠意让崔冠中彻骨寒透,妻子与别人偷情就已经很出格了,没想到她还觊觎着自己家的财产,难怪她去年以来一直积极配合自己,说服老爸把信托基金转到夫妻名下,原来她早已处心积虑想要杀夫夺财了。   这个女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或者她一直都是这般,只是自己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而已,崔冠中回想起自己与冷小滢相遇、求婚、婚后以来的日子,才发觉她那骨子里头带着的任性、专断、自私、贪婪、庸俗都是一贯以来的,只是自己一直用她缺乏安全感和渴望关爱的借口来安慰自己,再加上被她出众的容貌、精心装饰的外形和各种文艺的腔调所迷惑,才傻头傻脑的把她当成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将自己贬低到了极低的位置,事事都顺着她的意思,一点都不敢违逆她的想法,简直是她要东就东,她要西就西,回过头来一看,生生的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窝囊废。   这时候客厅里那人肉三明治的运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见上师和主人相继大吼一声,将他们身体中间的女人紧紧夹住,开始向里灌注着他们的精液,被夹在当中的冷小滢浑身剧震,好像是被他们喷射的精液送上了巅峰,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一身白皙的嫩肉不停的扭动着,泛着高潮来袭的绯红色。   两个喇嘛在冷小滢体内射精完毕后,抽出已经软趴下来的肉棒,由主人抱着她已经软成一滩的肉体,将其放倒在沙发上,冷小滢被放成头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势,她的双手抱住自己那双大白腿,将已经充满了白浆的肉穴和屁眼暴露在上面,那肥厚嫣红的阴唇像刚打开的啤酒瓶一般,还向外冒着白沫,下方那朵雏菊经过主人阳具的摧残,已经完全成熟绽开了,里面娇嫩鲜红的肛肉被带出了一圈,形成一个通红的的深不可测的黑洞,这个沙发上的女人,哪里还有一丝平时文艺女神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任人采摘玩弄的淫娃。   主人射精后坐在一旁,嘴里喘着气说道:“甘露灌顶,慧根深植。”在一旁撸着肉棒观战许久的另外四个喇嘛这时候走了上来,他们纷纷脱去身上的暗红色僧袍,露出胖瘦不一的身体,挺着胯下粗细不一的肉棒,开始在冷小滢的雪白肉体上挺弄起来,冷小滢虽然经过前面的大战,但是对送上门来的肉棒来者不拒,她的肉穴和屁眼又重新接纳了新的访客,小嘴里也有滋有味的含上了一根,双手还不停歇着撸动着空余的肉棒,她这个时候真的像一个女神了,不是文艺女神,而是性爱女神,她不仅享受着喇嘛们的肉棒,而且贪婪的将他们射出的白浊精液吸纳到自己身上的三个洞穴里,她的需索和容量几乎是无限的,每一个强壮的喇嘛射出之后,又会有另一个接替上来,如此这般的轮流上阵,但都纷纷败倒在她雪白妖艳的肉体下。   崔冠中轻轻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退回了卧室,客厅里荒淫的肉体大战仍然在上演着,但是崔冠中的内心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么难受了,她的一颦一笑再也不能勾动崔冠中的心神,她仙子般的容颜和模特儿的身材也不能挑动崔冠中的情欲,对于客厅里的那个女人,他已经陌生得犹如路人一般,或者,比路人还更差一点,崔冠中的心中,只有熊熊的报复之火在燃烧。   他拿起NoteⅡ,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刚子是他的发小,从小在大院里穿开裆裤长大的哥们,他们的父辈曾经在共和国的保卫战中同在一条战壕,所以他们的友情其实更接近兄弟之情,现在,子承父业的他现在已经是城东区公安局防暴大队政委了。   电话接通了,刚子带着睡意的声音在那头响了起来:“操,哪个傻逼啊,现在都几点了还打电话,有脑子没有?”“操个屁,刚子,我是你崔哥,有急事找你。”听到刚子熟悉的骂人声,崔冠中本来有些冰冷的内心泛起一股暖意,他们自小都是这么骂来骂去,操来操去的相互称呼,京城爷们就这这么粗犷,但是在婚后,被冷小滢说了几次,他就努力改了讲话习惯。   “我操,你还知道叫我刚子,才二环多点的的距离,一年没见到你一次,我还以为你死在哪里了。”刚子的抱怨不是没有理由,不知何故,冷小滢一直都不待见崔冠中那些儿时的发小们,连带着他也减少了跟朋友们的联络,记得上次见刚子还是区人大的一场会议上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崔冠中并没有心思叙旧,他简略的跟刚子讲了几句话,刚子在那一头虽然有些惊讶,但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了。   挂完电话,崔冠中又重新回到了阳台上,客厅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并不能引起他的关注,他点了只“九五至尊”,在已经微露鱼肚白的夜里轻吐着烟圈,等待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一场好戏。   *************************************************************   凌晨六点左右,崔冠中的辉腾飞速行驶在空荡荡的高架桥上,握着方向盘的左手中指上,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重新恢复了光芒,透过天窗进来的晨间空气清新可人,让一夜未眠的他振奋了几分精神,车载电视的屏幕上正在播报着“早间快报”,女主持人林曦的声音依旧甜美动人:“接下来是一则快讯,今天凌晨3点半,城东区警方出动警力,在世纪天阶的四季酒店查获一起聚众集体淫乱案件,参与淫乱的有一女六男,事件当事人目前已经被拘押。   据悉,这起聚众集体淫乱案件的主犯为强巴某某,男,35岁,初中文化,拉萨人,无业,自称为藏传佛教唐雅密宗仁波切,常年混迹于城东区多家私人瑜伽会所,借助传授密宗瑜伽之名,搭讪勾引妇女,诱骗她们参与聚众淫乱。   从犯土登某某,男,47岁,小学文化,昌都人,无业,为强巴某某犯罪团伙成员,被强巴某某安排为唐雅密宗金刚上师,充当其淫乱集会的男性成员。   从犯尼玛某某,男,27岁,初中文化,迪庆人,无业……   从犯罗布某某,男,22岁,高中文化,玉树人,无业……   从犯巴丹某某,男,31岁,小学文化,甘孜人,无业……   从犯巴桑某某,男,33岁,初中文化,阿坝人,无业……   本案唯一的女性从犯冷某某,26岁,大专文化,为某文化创意公司总经理,在某私人瑜伽会所锻炼时,为强巴某某所诱惑,并被其吸纳成为聚众淫乱团队的女性成员,多次参与集体淫乱活动。“液晶屏上的电视画面并不是很清晰,但是仍然可以看到一群穿着半截暗红僧袍的光头男子,在警方的拘押下从世纪天阶大门走出来,陆续上了停在门口的警车,队伍最末尾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子,用披散着的金黄长发遮住了脸部,她赤光着一对大白长腿,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那件松绿长纱裙,当她踏上警车的一瞬间,崔冠中好像看到那白皙脚踝上粉钻脚链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一霎那间崔冠中心中好像空荡荡的丢了什么似的。   关掉电视屏幕,崔冠中重新点起了根“九五至尊”,在降下车窗的瞬间,看到副驾驶坐上掉了一张纸片,那是他从冷小滢的MINICoupe上找回自己送的那束花上的卡片,卡片上是自己最爱的英国诗人John.Keats的一首诗,他截取了一段送给曾经心目中的女神——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   周围是侍卫她的一群星星;   但这儿却不甚明亮,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葱绿的幽暗,和苔藓的曲径。   我看不出是哪种花草在脚旁,   什么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   在温馨的幽暗里,我只能猜想   这个时令该把哪种芬芳   赋予这果树,林莽,和草丛,这白枳花,和田野的玫瑰,这绿叶堆中易谢的紫罗兰,还有五月中旬的娇宠,这缀满了露酒的麝香蔷薇,它成了夏夜蚊蚋的嗡萦的港湾。   注:1、明妃——佛教用语,是密宗佛教里男性高级修行人的女性修行伴侣;   2、仁波切——佛教用语,是对藏族地区的一些转世修行者的称谓,又称“转世尊者”;   3、上师——佛教用语,藏佛教对具有高德胜行、堪为世人轨范者之尊称。又作金刚上师。   48号:【密室中的勾当】作者:yuyusai【完结】   (一)   我叫阿雷,22岁,现在在小镇的一家鞋厂当仓管,工资不多,但自己单身一人,也没什么大支出的,吃住不用花钱,也懒得找其他的工作,日子过得平淡而无聊。   最近,鞋厂的另一个仓管辞职了,招来了一个新人,是个女孩子,叫阿燕,年纪和我差不多,个子不高,但样子长得挺不错的,身材是丰润型,个性比较的八卦外向,很快就和厂里的其他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打成了一片,唧唧喳喳个不停。   至于我,虽然平时很多时间和她一起干活,但本人比较闷骚,对她有点好感,表面却摆出一副孤独高手的样子,和她的关系只能说一般。反倒是我们的顶头上司,那个三十多岁的部门经理陈某,有事没事地往我们所在的仓库跑,名义上是视察工作、照顾下属,其实一看就知道他肚子里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不过阿燕似乎对此并不反感,每次都和那陈经理有说有笑的,看得我好不爽。   终于我忍不住了,一天上班的时候,趁着只有我们两个,把陈经理与人事部的文员小慧之间的绯闻告诉了阿燕,希望可以提醒她一下,不要轻易被那个人模狗样的陈经理占了便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前几天我就知道了啊。”阿燕望了我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修理着自己的指甲。她和我的办公桌是并排的,中间还隔着一张电脑桌,电脑平时是我们共用的,在我这里望过去,可以看见阿燕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穿着黑色的裙子,露出光洁的小腿和一截的大腿,让我有点移不开目光。   “那你还……”我努力抬起头,有点不解地道。   “和上司搞好关系不是很正常吗,管他有没有女朋友呢!”阿燕吹了吹指甲,嘴角带着点笑意,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事啦。”   说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翘起了腿,裙子被带了起来,露出来的大腿部分更多了,让我脑海中立即浮现了想要趴在她的桌子下面仰望的想法,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而她似乎毫不知觉的样子。   “不,不用谢,小事而已。”我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答道。   (二)   “阿雷,你看看你上个月的这份报表,里面有不少问题啊,你能不能用心点去做呢,我们厂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啊!”办公室内,陈经理大大咧咧地坐在里面,对着我一顿乱喷。其实只是一些小问题,虽然确实是我不认真的缘故,但就被他盯着不放了。   我心里基本可以肯定,这与我跟阿燕共事有直接关系。因为在阿燕来之前,这家伙对我们仓库这边是爱理不理的,除了例会上问上两句,基本不会有什么交流,现在这种情况是后来才出现的,而且是针对我。   虽然我很想冲过去一拳打爆他的眼镜,让他闭嘴,但显然这不是一个好提议,我只能装着很认真地听着,隐忍着熬过去。   想逼我走?嘿嘿,我偏不如你所愿!   也许是看到我不为所动的样子,陈经理也觉得没趣了,加上午饭时间快到,就挥手放了我出来。   出来时路过听说是陈经理女友的小慧的办公桌,小慧见我出来,对着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示意。比起陈经理,小慧对我反而十分的友善,她和我跟阿燕都差不多大,比阿燕早进厂两个月,带着紫色框的眼镜,很文静的一个女生,身材偏瘦,个子比阿燕高一点,她刚进厂的时候我无意中帮过她一点小忙,于是她就一直对我挺好的,可惜很快就被陈经理这家伙近水楼台了,我也因为这个关系尽量不和她多接触。   “很忙吗?进去这么久。”小慧开口问道。   “呵呵,一般吧。”还不是因为你那个该死的陈经理?我心里不爽,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小慧整天在办公室,应该是不清楚陈经理的事,陈经理更不会跟她说。   “你来得刚好,来教教我这个表格怎么弄。”   这些刚走入社会的小女生,专业技能简直是一塌糊涂,当然,我估计招她们进来的主管经理们也不会在意这些,只要看上去顺眼也就够了。   “这里啊,你应该这样,然后再这样……”小慧侧身让开了一点位置,我站到了她的旁边,俯下身子敲着键盘鼠标,开始指点她的操作。   由于靠得很近,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我的鼻孔,不知道是她的体香还是头发的香味。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呢?”小慧伸手过来,直接按在了我握鼠标的手上,移动着鼠标,让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缩手,有点尴尬。   她的手不大,软软的感觉,被她摸着很舒服。   “啊!对不起。”小慧似乎终于发觉有点不妥,连忙松开了手,抬头瞟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装着不在意的样子,一边说着表格的问题,一边借着移动鼠标的机会,用手臂轻轻地碰触着小慧的身体,当然并不是胸部这样的敏感部位,但感觉还是相当不错。小慧似乎也没有避开的意思。   后面陈经理办公室的门响起开门的声音,我连忙直起了腰,交待两句后就匆匆离开。   (三)   慢悠悠地吃过了午饭,我回到了仓库,只见阿燕一个人坐在那里上网。我们两个的午休时间都是在仓库里度过的,可以用里面的电脑上上网,或者休息一下,虽然没有床,但椅子多,地方大,我一般往椅子上一躺就完事了,电脑只能上QQ什么的,根本没劲。   “喂,帮我关上门吧,给你看点东西。”阿燕看到我走进来,向我招手打了个招呼,神神秘秘的样子。   我依言关上了门,把锁拧上,我们两人就处在了封闭的空间中。   “还有这个。”阿燕又指了指另一边的窗户,我会意地走过去,把窗帘全部拉上,仓库中顿时一暗,我明显感受到了仓库空调的丝丝冷气。   其实午休时我们也经常拉上窗帘,只不过很少锁门。   “看什么呢?”我坐到了阿燕的旁边,伸了伸懒腰,刚吃饱饭,有点犯困了。   “我刚用U盘拉了一部电影进电脑,要不要看?”   “好啊。”难道是日本AV?我心里想着,当然可能性实在是不大。老实说,我对女生喜欢看的电影没什么兴趣。   视频画面展开,紧张的背景声音响起,一只只丧尸出现在屏幕前,张牙舞爪。   嘶!我吸了一口冷气,竟然是恐怖片!我自小就最怕什么鬼啊,僵尸啊的电影,长大了虽然没那么怕了,但仍然是敬而远之。   “这是最近很红的电影,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哦!”阿燕显得兴致很高,屏幕上乱飞的血肉和恐怖的尖叫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很有趣的动画片。   “你不会害怕看恐怖片吧?”   “不会,怎么可能呢,哈哈。”我勉强笑了笑,把头往后仰,努力让自己离那些面目狰狞的丧尸远一点。   “嗯!”阿燕鼻子轻哼一声,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头对我说:“刚吃完饭,站一会可以帮助消化。”   说着轻轻用手抚摸着腹部,这时候天气很热,她穿的衣服十分的清凉,由于我刻意地躲在她的侧后方,我可以隐约看到她身体上细微的起伏,当然还有一阵阵若有若无的体香,使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以至于对电影也不太在意了。   阿燕的身高并不高,一米六左右,一头黑色长发,素颜无妆,和人在一起时并不抢眼,但如今靠在一起后,我才深深地感受到由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成熟的女性味道。   由于位置关系,她的臀部离我的脸并不远,隔着裙子,我仍能体会到其中的丰满和肉感,如果用手捏一捏会是什么感觉?我偷偷地盯着那浑圆的部位,裆部已经有点硬了起来。   “原来你真的害怕看恐怖片的啊?”阿燕突然回过头来,吓得我连忙移开自己邪恶的目光。   “呃,呵呵,也不是害怕啦,不喜欢而已。”   “那你靠我后面一点看吧,有什么我挡着。”阿燕笑着说,身体轻轻挨了过来,我的手臂碰到了她一边的大腿,当然,是隔着裙子。   我不敢乱动,外表装着认真看电影的模样,暗地里偷偷打量着身旁近在咫尺的女性躯体。   阿燕站着的身体不时轻轻地摇摆,压力从我的手臂上清晰地传来,那里的触感让我脑子有点充血,变得不清醒起来。   电影在继续播放,突然剧情来到一处紧张的地方,一只丧尸突然跳出来,我不留神被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拉住了阿燕的裙角。   仓库的灯光很暗,阿燕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的动作,或者她是知道的,但以为我是无心的行为。   是的,一开始我确实是无心的,但我马上就意识了,不过我没有放开手。在我渐渐滚烫的脑海中,一幕幕细节闪过,拧上的锁,拉上的窗帘,封闭的仓库,洁白的大腿,阿燕的笑意,手中的裙角……   我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一个念头不可歇止地冒了出来,如果我的手再扯起一点,如果手能潜入到这裙子之中……   隔着裙子,我用手背轻轻地碰触着阿燕的大腿,偷偷观察她的反应。阿燕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专心地看着屏幕。   我深吸一口气,仓库阴暗的环境让我的胆子变得大起来。我用已经微微颤抖的手,慢慢蹭着阿燕的裙子,缓慢,而坚持着,蹭了好一会儿,终于,布料的质感突然变成了柔软的肌肤,我已经毫无隔阂地碰到了阿燕的大腿!   阿燕还是没有任何声息。   很快,我已经不满足于用手背在大腿外侧的摩擦,我的手开始活动起来。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反感,我首先把手往下移了一点,移到了阿燕的膝盖附近,然后轻轻地绕到她的腿弯处,手掌趁机转了过来,不着力地按压着腿弯的肌肤。   显然,阿燕不可能感觉不到我的动作,但她没有反应,这只能说明她默认了我的所作所为。   一念及此,我的欲念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贴着阿燕腿部的魔爪缓慢地滑动,慢慢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阿燕的大腿很丰满,但不是像我自己那种肌肉感,而是充满弹性,第一次碰触到女性如此隐秘的部位,我由呼吸到指尖都在颤抖,指尖上传来的触感奇妙无比,润滑,柔软,温热,通过指尖的神经传到脑部,带来的冲击是如此的强烈,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指尖一点点,一寸寸地往上移,我的耳中听到了阿燕变得粗重的呼吸,她仍然盯着电脑屏幕,但明显已经心不在焉,精神已被她两腿间的那只魔爪所牵引。   我不断地探索着,手臂已经深入到了阿燕的裙底之中,向着大腿的根部前进,再前进。也许是因为站着的关系,阿燕的腿部显得十分的紧绷,而且两腿有点收紧,夹住了我的手。我轻轻地揉捏着,摩擦着,感受着这朵已经成熟了的鲜花的娇嫩,空气中的热度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提升,连空调也起不到半分的作用。   终于,我的手指顶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部位,已经到达大腿的根部了!阿燕身体一震,双腿再次紧了一紧,但仍然没有过多的动作和声音,连头也没有转过来。   我的脸已经几乎贴到了阿燕的背后,薄薄的衣衫让她变得更加性感撩人,鼻子里传来阵阵女性的体香,指尖处则是阿燕大腿深处的禁地,此刻的我已经彻底迷失,自己的裤裆里有一点湿了的感觉,但已经不会在意了。   我的手在阿燕两腿之间上下地滑动,并不时顶到最上面去,那里有丰满的屁股,还有女性最神秘的地带,阴部。   隔着阿燕的内裤,我仍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当我碰触到她的阴部附近时所带来的热力。   我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了阿燕的身上,鼻孔里呼出的热气毫不留情的钻进她的衣服中,阿燕的身体似乎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一只手轻按在桌面上。   得寸进尺,这是每一个正常男人的习性,我也当然不会例外。在阿燕两腿间遨游了好一阵子之后,我又开始出发,寻找新的目标。   这次的目标是臀部,阿燕那成熟而丰满的屁股。   我的手好不容易从夹紧的两腿间退了出来,顺着大腿的后方,一路往上爬。   很快,阿燕其中一边屁股已经被我握在了手中!   屁股很大,肉也很多,我肆意地搓揉着,慢慢地加上了力度,在我的魔爪下,阿燕的屁股不断地改变着形状,而屁股的反弹力也让我更加爱不惜手。   这就是我意淫了好久的阿燕的屁股!想不到真的有机会给我摸到啊。   在阿燕的两边屁股来回按摩了许多次之后,我又有了新的进攻点。到目前为止,我的攻势都是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那么内裤里面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念头一起,就开始行动。我的手放开了阿燕的屁股,重新滑向了她的两腿之间,这次我的手指向上翻,把重点转移到了大腿的根部。   阿燕两腿夹得相当紧,让我的活动并不是很灵活,但我毫不气馁,一点一点地挤着,享受着与那里每一寸肌肤的接触过程。   在摸索了一阵子之后,我的一根手指勾到了内裤的边缘,我大喜过望,连忙努力地往里面钻。手指在穿过那层阻隔的障碍后,进入了一个我梦寐以求的空间,那里非常的温热,而且很潮湿,我的手指一下子就被弄湿了!   我已经摸到了阿燕的阴部!   我全身都很僵硬,下面的小鸡鸡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软了下去,而且有湿湿的感觉,但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射精。   我的手指同样僵硬,笨拙地在阿燕的阴部外面抚摸着。由于根本看不见,再加上经验不足,我的手法极其粗糙。   但就是这样,还是起到了不错的效果,活动的手指上传来了由于挤压而发出的细微的水声,噗哧噗哧的,我伸进内裤的几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阿燕的胸脯在起伏,显然也已经动情了。   里面!想要再深入到更里面去!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叫唤着,充满了原始的冲动。我弯曲起中指,试探性地寻找着,希望能找到那神秘的洞穴。   很快,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中指微微一用力,挤进了一道缝隙之中,比外面更温热,更湿润,就是这里了!我脑子像被一道冲击波扫过,昏昏沉沉的,手指忍不住加上了力度,用力地抠挖起来。   “啊!”阿燕发出了一声小的惊呼,终于有了动作,双手紧紧地抓住我作怪的魔爪,并且往外推。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是自己弄痛她了,连忙把手从她两腿间退了出来。   这时候,外面有人声响起,原来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   阿燕坐回了自己的桌子,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我望了两眼自己那只完成了许多壮举的手,其中半截中指还曾一度进入了传说中的小穴!手指上是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黏黏的。我把手指凑到了鼻子前闻了一下,有一股骚骚的气味。   (四)   午休时发生的事,似乎没有对阿燕造成什么影响,和平时的表现没什么两样,与别人有说有笑的,不过和我一句话都没说过。当然,我也不知道大家面对面说什么好,怪怪的感觉。   整个下午,我都浑浑噩噩的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头脑中不断地回想着那浑圆的屁股,那湿润的小穴。小弟弟有点射精的冲动,好不容易忍了下来,但内裤中湿湿的,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神不守舍的样子。”小慧奇怪地望着我问道。我在跟小慧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现在临近下午下班,办公室人不多,陈经理早就提前离开了,所以我才来找小慧的。   “哦,没什么,你继续说。”我连忙说。我的手在操作着小慧的鼠标,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因为我自中午以来,并没有洗过手。那些黏黏的液体虽然已经干掉了,但现在抹在小慧的鼠标上,想到小慧再摸上去,然后去吃东西什么的,让我下半身一阵燥热,是天气太热了吗?   处理完一些事情,下班时间也到了,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回家。我收拾心情,准备上个厕所然后回家,下面的小弟弟实在是太难受了,今晚回到家要好好撸一发释放一下。   至于配菜,那还用说吗,自然是中午时发生的事啦,当然,小慧也是可以一起拿来用的。   这边的厕所是办公室人员用的,由于办公室人不多,所以并没有分开男女厕所,是由三间小隔间组成,男女共用。   我绕过一条走廊,刚走进厕所,就发现一个女的正在里面洗手照镜子,竟然是阿燕。   大家打了个照面,显然彼此都吃了一惊,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两人都没有作声,阿燕的头转了回去,继续洗手。   我望着阿燕的侧面,由于身体微微前倾,屁股毫无保留地凸显了出来,浑圆丰满的弧线瞬间让我热血上涌,我打量了一下厕所,并没有其他人在,外面也很安静,大部分人都下班离开了。   我吞了吞口水,径直走了上去,来到了阿燕的身后。   “做什么?”阿燕小声地说了一句,声音好像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我的手贴到了阿燕的屁股上,隔着裙子抚摸着,顺便试探她的反应。   阿燕洗手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但没有反抗,厕所里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我变得大胆了起来,身体逼了上去,用我的小鸡鸡用力地顶上了阿燕的屁股,左手顺势搂着她的腰,不让她移开,右手则从前面翻进了她的裙子之中,继续今天中午未完成的大业!   我并没有立即潜入她的内裤之中,因为我有点害怕她会抗拒。我先在大腿上摩挲着,不时隔着内裤轻轻碰着她的阴部。我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丰满而有弹性的屁股上,不断地用身体挤压着她,虽然是隔着几层的衣服,但对我的小鸡鸡已经是非常强烈的刺激了,舒服得我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   阿燕把水龙头关上了,两手撑在洗手台上,透过洗手台的镜子,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当然我对此也并不在意。   左手由于要紧紧固定着阿燕的身体,所以不能自由的活动,于是重任就都落在了我的右手上。在阿燕的两腿间徘徊了一会儿之后,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对这处军事重地发起攻击,而是先去处理另外一处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阿燕的胸部。   阿燕的胸部不小,如果从上往下看的话,小慧那里只能看到两个小馒头,而阿燕则是一道很深的乳沟。   在中午的时候,我忽略了这处重要的地方,现在是时候补救了。   我的手从阿燕两腿间抽出,从上衣的下摆潜了进去,阿燕并不胖,但入手处都是润滑的肌肤,柔若无骨。很快,来到了胸前的两个隆起,在隔着奶罩捏了两把后,我感到十分的不满意,这奶罩也太碍事了!   想了一想,我把手抽了出来,换了个角度,从阿燕胸部的斜上方插入,果然这方法非常对头,从领口穿过了衣服,轻易地挤到了奶罩之中,五指一握,阿燕的左边乳房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   柔软,极度的柔软!这就是我心里的最强烈的感受。在我过去的认知中,乳房应该是有着比较固定的形状的,像碗一样扣在胸前。但当我手指用力,想去感受乳房的感觉时,却是毫不着力,一捏下去,乳房立即就变形,随着我手指的动作,阿燕的乳房轻易地被揉成各种形状,就像在揉面团一样,但比面团更有弹性。   原来女性的乳房竟然是如此的柔软,我一边肆意地搓弄着,一边为学到新的知识而感到满足。   阿燕已经有点受不了我的动作,身体的重量大半都靠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用力地捏着我的手臂。   我又用手抓住阿燕的另一边乳房,照着刚才的手法玩弄着。突然,手掌处似乎感觉到了点硬硬的东西,我连忙用手指寻觅着,很快就被我找到了,是一颗凸起的小葡萄,阿燕那已经发硬的乳头。   在如此柔软的地方,发现了一颗硬硬的东西,顿时引发了我新的性趣。两只手指捏住了小葡萄,然后不断地来回搓动,还不时地拉扯,按压,随着我的动作,阿燕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呻吟声,而她的小葡萄也变得更硬了。   正在这时,厕所外面有响声传来,有人走过来了。   我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连忙拽着阿燕往最里面的单间躲了进去,然后用脚掩上了门。   是两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小慧,她们一边说着一些琐事,一边走了进来。   我和阿燕都不敢发出声音,我还紧紧地抱着她,其中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房没放开,我们就站在单间里,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慧她们分别进入了其他两个空的单间,小慧用的是我们旁边那个。先是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宽衣解带,我虽然看不见,但大概可以想象出这时的情景。   小慧解开了裤带,蹲了下来,短暂的沉默之后,窸窸窣窣的水声传了过来。   小慧开始尿尿了!   想到自己现在抱着一个女的躲在厕所,而旁边是包括小慧在内的两个女的在毫无防备地尿尿,我的脑部和下半身都已经严重地充血,一边手狠狠地抓紧着阿燕的乳房,另一边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小慧尿尿的声音。   小慧似乎已经憋了有一段时间,尿尿的量不少,而且气势很足,水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让我喉干舌燥之极。   终于,小慧尿完了,搞弄了一阵后,两人一起离开,厕所里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五)   这时候,阿燕已经完全瘫在了我的怀里,靠我支撑着才没有软到在地,刚才的情况确实有点过于刺激了。   我再也忍不住,决定怎么也要动手了。手上一用力,把阿燕身体扳了过来,两人来了个面对面,我望着阿燕已经发红的脸蛋,阿燕抬头瞟了我两眼,似乎受不了我的目光,又低下头去。   我把头凑了过去,目标很明确,是阿燕那微张着的小嘴。我从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喷在阿燕的脸上,慢慢地靠近目标,近了,更近了,终于,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阿燕的嘴唇有点厚,此刻显得十分的性感诱惑,我们的嘴一碰到一起,就再也舍不得分开,彼此挤压着对方,即使要喘不过气来也顾不上了。   这一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当我们终于坚持不住,分开来了的时候,脑袋中都带着晕眩感。   两人都喘着气,显然大家都需要缓一缓。   “我想看看你的这里。”我首先说话了,用手指着阿燕的两腿之间,小声地说。   阿燕眼神已经十分的迷离,她望了我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大喜过望,马上蹲了下来,一手掀起了她的裙子,一条纯白色的内裤出现在我面前。嗯,纯白色,有点意外,我一直认为小慧的才应该是纯白色,而阿燕的应该是粉红色之类的。   厕所里的光线还行,有一点暗,但并不影响我的视线。我把裙子翻起来别在上面,然后双手往下,一点点地把阿燕的内裤往下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小撮乌黑的阴毛,阿燕的阴毛长得挺稀疏的,而且都比较的短。接着就是阴毛下一条细细的裂缝,不知道是不是站着的原因,裂缝闭得很紧。   从裂缝中渗出了一丝的液体,与被拉下来的内裤藕断丝连,而内裤的中间已经是湿了一片。   “看够了吗?”阿燕估计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想要用手遮挡,但被我轻易挡了回去。   看是看够了,但又怎么能只是看呢?   我把头凑了上去,鼻子用力地嗅着,一股奇特的气味传进我的鼻孔,刺激我的神经。很奇特的气味,不是香,但也不算是臭,怪怪的感觉。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裂缝的顶端小凸起上舔了一下。   “嗯!”阿燕明显受到了刺激,手用力地抵着我的头。   一不做二不休,我努力地伸长自己的舌头,在阿燕的阴部来回地舔动,阿燕并没有抗拒,口中反而发出阵阵的轻哼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舔了好一会儿,我舌头都有点累了,当然效果也是显著的,从裂缝中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我站了起来,也不管脚有点麻,两手笨拙地扯开了自己的裤链,从内裤中把小鸡鸡拔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小鸡鸡现在处在一种半软半硬的状态,龟头处带着点透明的液体,我现在的射精冲动已经十分强烈了,感觉完全无法抑制。   看到我的举动,阿燕有点不知所措,但我也不会给她考虑的时间,扶着她的身体,把她的白色内裤强行脱了下来,然后把她顶在了墙壁上,抬起她的一条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小鸡鸡,就往阿燕的小穴凑了上去!   阿燕双手抵在我的肩头,但显得软弱无力,只能任我施为。我的龟头在阿燕的小穴外面磨蹭着,努力地寻找着进入的方位。   龟头上传来阵阵的强烈刺激感,小穴外面的皱褶与龟头不断地摩擦,让我的小鸡鸡迅速地硬了起来,已经进入临战状态了!   我一手托着阿燕的大腿,一边调整着小鸡鸡的角度,在我喘着粗气就快受不了的时候,小鸡鸡一滑,挤进了一处十分紧窄的所在,终于进入朝思暮想的小穴了!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往上一挺,小鸡鸡的三分之二都挤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奇妙无比。一股电流由后背直冲我的脑部,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阿燕小穴的深处!   糟了,竟然这么快就忍不住射了!我没有把小鸡鸡拔出来,只是抱着阿燕不动,一边体味着刚射完精的余韵,一边心里打鼓,不知道阿燕会不会说我什么。   阿燕并没有说话,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感觉。   只是喘了几口气,我就回过神来了,仍插在阿燕身体里的小鸡鸡从刚才射完精的半软状态,又变得精神起来,又硬又挺。   “噢!”阿燕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双手无力地搂着我的脖子,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我当然也不会客气,刚才射得太快了,实在是对不起江东父老,这次要好好地表现了!我一上一下地挺动着身体,小鸡鸡也同时在阿燕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虽然还是感觉十分的紧窄,但由于水够多,润滑足够,所以并不会感到疼痛。   “嗯!嗯……”随着我的动作,阿燕的口中发出一声声的低吟,只是努力地压抑着,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厕所里。   慢慢地熟悉了活塞运动的操作,我的动作变得灵活起来,动作的频率也在加快。嘴也不能空闲下来,扯开了阿燕的衣服和奶罩,我就含着她的乳头不放,不断地用牙齿和舌头刺激着她的乳头。   很快,射精的冲动再次出现,我用力地捏着阿燕的一边乳房,身体挺动的频率加到了最快,小鸡鸡与小穴的结合处泛起了白沫,两具肉体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阿燕的手捏得我生疼,但我已经无暇顾及,只懂得努力冲刺。   “啊……”终于,随着我喉咙发出的一阵低吼,我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而且又是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阿燕的小穴里。   小鸡鸡在小穴中有节律地颤抖,同时也感受着对方的颤抖,我们两人都相继高潮,一起迷失在欲望之海的深处。   49号:【欲望空间】作者:xp999【完结】   序   ***********************************   第一次写网文,希望能入眼,算是给第一次网文的留念吧!最后,不管成绩如何,感谢评委及读者品评!   ***********************************   小七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操蛋!   他抽出一根红塔山,用撸完管的手点上,深吸一口,徐徐吐出,青烟袅袅中,望着电脑屏幕上希志满足的眼神渐渐消失,影片end,不觉有点悲从中来。   回想从小到大,自己总是从未被模仿却一直被超越的对象,周围左邻右里,楼上楼下凡是认识的莫不是以自己为蓝本,教育孩子们:你想像小七一样吗?学习学习不好,长得长得吧歪瓜裂枣,这也就罢了,人小小年纪还学会掀同学的裙子了……这在当时曾轰动了小区若干大叔大妈的神经,个个避他如蛇蝎,唯恐躲之不及。可是在当时的他来看,不过是小朋友过家家的把戏而已,依然如故地和那个青梅竹马的李芯玩的不亦乐乎。但是好景不长,许是小芯家长听到了风言风语,愈演愈烈之后,一家人就此搬走,再无音讯。小时候的小七哭地稀里哗啦,却徒呼奈何!   手指骤然一痛,看着燃烧到烟蒂的指尖,不由一抖,思绪又回到现实,摸着棱角分明的脸,不由地自嘲一笑,貌似我这样的也算歪瓜裂枣么……   一阵音乐声响起,小七拿起手机,很是迷茫地喂了一声,话筒立刻传来了近似咆哮的声音:“我擦老七你还不来上班?老妇女都准备卡擦你了……”   小七打了个激灵,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一黯:“算了,涛哥,今天我不来了,帮我请个假……”   “请你妹啊,你这个月都请了5天了,老妇女说了,你要是在不上班,就等着被炒吧!”话筒的声音却是有了些怒其不争的味道,“你不会是被那个骚货甩了吧?我擦,7:0了啊,诶,不过那种货色也没必要要死要活的,哥给你物色个极品的,放心……”   小七无奈苦笑,他这个死党从小就极像咆哮帝,大了吧,还真的给他长成明星脸了。自然,他从不担心没有马子,只担心今天在哪家过夜罢了。所谓的7:0就是7次被分手,自己算认识的人里面最惨的了。   正胡思乱想着,涛哥又吼道:“尼玛,不和你说了,老妇女我替你搞定,先挂了!”然后就是一阵忙音……   小七揉了揉脸,想到那个刺痛的影子,不由地叹了口气。   (一)初识   “砰砰砰……”一阵拍门声响起,劣质的防盗门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小七眉头一皱,尼玛,老子心情正不爽,最好不要让我有发泄的理由,不由分说,随手打开门,我艹……话没冲出口,见到楼下房东大妈那一脸的褶皱,不由地把剩下的话又吞了回去。   “小七啊,这是你的快递,来来,我已经替你签收了,你拿去。”大妈脸部笑成了一朵花,趁小七接着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拍了把小七的屁股。   一时不察中招,小七怪异地咧了咧嘴,“谢谢大妈哈。”身子一抖,赶忙如兔子般窜回了家里,我擦,咋一直没发现她还是女流氓来着……   门外隐约传来大妈如公鸡掐嗓般的声音,“小白脸身子弱,屁股倒是蛮翘的……”   小七抹了把虚汗,才突然想起,我擦,我不记得有人给我寄过东西啊?脑袋一时昏昏沉沉,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撕开外包装,打开一个纸盒,就看到泡沫填充物中央有一粒黑不溜秋的胶囊!胶囊?我干,这是天使MM送来消遣我的吧?   一时好奇,小七把泡沫全部拿了出来,发现还有一张类似说明书般的纸张。   “尊敬的第001147号人形生物,你好!这是我们SEX星球最伟大发明之一,它开创了时间空间相结合的最高成就,我们把它命名为欲望空间,按照你们地球的说法,它也可以叫做痴汉领域!”   我擦,小七陡然间惊呆了,他使劲掐了掐大腿,嘶……疼地咧了咧嘴,他想了想,随手拿起电话就打给王涛:“我日,涛哥,不带这样玩的啊……你寄给我的是啥JB玩意儿?”   “寄你妹……啥?你说啥?你发高烧烧傻了啊?”王涛莫名其妙地叫道。   “呃……你确定没寄东西给我?”小七一脸纳闷。   “我擦,去年送给你的2盒杜蕾斯你个JB一直当古董留到现在,你个废柴,一次都没用上,杜蕾斯都哭了,无用武之地啊。”估计王涛一脸鄙夷地埋汰着。   小七本能地望了望四周,轻呼一口气,:“涛哥,不带这样啊,陈芝麻烂谷子地就不要提了哈。”   “滚,不和你掰扯,我上班呢……”然后又是一阵忙音。   小七有些纠结地又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张废纸上。   “请第001147号人形生物将墨菊,也就是黑色类胶囊状物质服下,更多详尽内容会一一为你揭示!”   这是要逆天啊……小七看看下面木有文字了,擦,不会是忽悠人的吧?   小七用手指捻起胶囊,百感交集,把漫天神佛祈祷了个遍,纠结了半天,回想起曾经的种种,毅然决然地吞了下去。沉心静气,想到起点网文的各种离奇,他开始想象自己即将会发生的各种状况……诸如突然昏倒醒来一切美好,全身突兀地发生某种变化,又或者整个人突然失去身体控制权等等。   期待良久,却毫无感应。我干,假冒伪劣?还是哪个人忽悠成功了?小七一阵沮丧,我说吧,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的。   “我艹你妹,顶你个肺!”小七一阵声嘶力竭的狂吼,不知道是潜意识的失落还是什么,心里由衷地不爽,或许思绪中飞舞的各色MM统统不见了……   “宿主系统开启,能量不足,主系统关闭,应急子系统开启,能量不足10%,其他区域关闭,功能区开启5分钟强化宿主体质,5分钟后,所有区域关闭,智脑傀儡开启。”   一阵冷冰冰的机械声音响起,小七不由的身体一弹,超出认知的情况让他寒毛一炸,差点惊呼出声。   “谁?出来!”小七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越来越渗得慌,就在他准备冲出房间的时候,突然眼前唰地出现了一片蔚蓝的“膜”,这令得小七陡然张大嘴巴,开始急促的呼吸起来,一声尖叫还没出口,便被一个声音掐住了:“鉴于宿主目前情绪不定,强制深度睡眠启动,倒计时5、4、3、2、1……”   “我艹……”小七只来得及说出2个字就幽怨地躺了。   次日清晨,一声大吼之后,小七看着全身黑漆漆粘稠状的流质,有点泪流满面,来不及多想,在闻到这种怪异的味道之后,令自己不得不直奔浴室。一边搓着,一边暗地里骂骂咧咧,浑然不觉,自己的肌肤比从前更觉白皙。   洗完出来,叼上一根烟,浑然忘了今天旷工的事实,脑子里开始琢磨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总归是经过网络信息化时代的洗礼的,他总结出几点:   1、这个什么系统肯定是外星文明产物(我擦,这不废话么);   2、拥有的系统的最少有1147个“人”;   3、自己身体应该是强化了;   4、从字里行间中可以肯定,因为能量的不足,很多答案只能从智脑傀儡哪里得到了。   想完这些,小七似乎找到了理由,心中安定了不少。   “宿主全身扫描开始,一切正常,傀儡开始工作。”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小七平静许多,反正大不了人死鸟朝天,各安天命罢了。扭捏许久,怯怯地问道:“那啥,你是智脑傀儡?”说完,警惕地寻找着一切可能的发声源。   “不用找了,我存在于你的大脑,你看不见的,你默念界面开启,就会出现投影。”   小七腹诽半天,默念:投影。期望中,面前虚空中陡然出现了上次的蓝状膜,隐约可以看到对面的墙壁,就这样横亘在空中,如梦似幻。   小七大张着嘴巴,心脏噗噗直跳,一时无法平息、理解。然后投影一闪,中间幻化出了四块分隔明显的区域,功能区、任务区、交易区、智脑。   “能量不足,傀儡维持时间半小时,宿主抓紧时间!”   “我擦……”小七一阵无语,准备了很多的问题一股脑全丢了出来:“这个系统干啥用的?这些区域有啥作用?智脑和傀儡有啥分别?……”   脑子里乱七八糟,一片嗡嗡声。   “请宿主不要浪费时间,本系统旨在培养最顶尖的ML高手,在我们国度,ML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极点,是任何人的必备技能,是升值、升学、升官发财的卫衣途径……本傀儡是智脑的简化,只满足基本信息交流。目前任何区域无法开启,最低开启要求为任务区,以及部分功能区,请宿主接受入门级任务,此任务由傀儡专管,旨在引领新手入门。完成度70%,评分达到B级,即算作任务完成。”   小七咽了口唾沫,面目狰狞充血,双目放光,脑子里不断充斥着一具具胴体,飘舞飞扬,嬉笑玩耍。   “发了,发了,以后所有美女都是我的了……”浑然不知唾液已经流到地上了。   “请宿主接受任务!”冷冰冰的声音大了几分,带着降魔除障的味道。   小七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在虚空弹出的面板上点了接受,投影马上如水波荡漾开来渐渐消失。   “宿主新手任务:交通工具领域开启,目前可以使用:公交车,其他暂时未激活,任务时间:半小时,超出未完成任务失败,任务目标:自行选择,任务失败,宿主人间蒸发。”   小七干嚎道:“我日,什么叫人间蒸发,你融入地球也太快了吧?完成度怎么算啊?”   “完成度及其相关内容请宿主任务途中自行打开界面摸索。人间蒸发即为身体瞬时分解为最小粒子,无影无形……”傀儡适时地说了个冷笑话。   “我……”小七突然觉得悲催了,这鸟玩意搞不好就送命的说……   “能不能另找宿主?”小七心有戚戚然。   “除非宿主死亡,或者宿主达到宗师级,没有其他办法。”   “我以为人生只是杯具,没想到啊,还有餐具……”小七茫然了,看来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不定慢慢升级可以挺过去呢?起码妞不缺了吧?   “宿主必须3日内进行任务,逾期即算失败,解体!”傀儡阴险地又丢出一枚重磅炸弹。   “我干你吊啊……我还没准备好的说……”一声咆哮过后,小七挺尸了。   (二)试手   “三天、三天、三天……”小七神经质地走在上班路上,嘴里神神叨叨个没完,一脸的苦逼。连公司前台MM的花容月色也无心理睬。   “老七,搞毛啊,老妇女今天发飙了,你昨天翘班,她把你最喜欢的佐佐木希冲下水道了!”从后面赶来上班的王涛,一把搂着小七的肩,貌似悲愤地叫道。   小七抬起头,周遭众人一脸怪异的面容让他有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叫毛啊,啥?我的手办?”小七回过味来,一脸凄惨,仿佛死了爱人般。   王涛肯定的一点头,仿佛为了加重兄弟情义似得,一挥拳头,“我待会狠狠修理她,叫他知道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小七深以为然,一想不对,“你丫才是狗。”笑骂着伸手一推,只见王涛一个踉跄,后退几步才站定。   “我擦,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力了”王涛一脸惊愕。   小七悚然一惊,是啊,自己貌似强化过,具体的也不清楚有多少,但是不会很高应该,王涛这种也只能算健壮,还好不是很逆天……   小七支支吾吾着:“最近经常做些力量练习,稍微身体好了些吧。”   “貌似你还白了点……”   “我日,问毛啊,难不成我还变异了?走走走,上班迟到了。”一拉王涛就往电梯里钻。   做回到自己的隔间,话说自己来到这间服装设计公司不多不少也有3年了,公司发展壮大,怎么说自己劳心劳力,也改升个官当当吧,我擦,别人喝酒吃肉,我就只有舔舔盘子的命,只有任务下来了,那些拍马屁的、卖肉逢迎的事到临头就来了,还不是要求自己?我这一苦逼设计师还真是……诶,晃晃脑袋,一时想到心爱的佐佐木希MM,不免暗自神伤,可是叫他去争去吵,又只能是难为自己了,性格的软弱,让自己成为了公司最底层的一份子,就连清洁阿姨都可以对自己吼几声,徒呼奈何。   “阮小七,到我办公室来下。”   看着同事戏谑的目光,小七一叹,该来的总该来啊,起码肯定不会开我就是了,对自己设计天赋小七还是有自信的。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走向老妇女的办公室。   老妇女并不老,三十如狼似虎的年纪,如成熟的水蜜桃般欲让人融化其中,只是喜欢常做中年打扮显得老气而已,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小西装,比较恶寒的是她的发型,如同功夫里的包租婆,显得不伦不类,大大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李总监,你找我?”小七不无忐忑地问道。   “制度就是制度,旷工一天没错吧?   至于丢掉你的玩意,我也很遗憾……“李总监嫩红的双唇一开一合。   “呃……没事,……”小七一脸纠结。   “没其他工作你先下去吧。”李总监轻舒黛眉,小嘴吐出一口气。   小七抬起头,正准备离开,突然眼光陡地一直,顺着李总监伏案的姿态,在小七目测至少32C的饱满胸脯似乎要脱离小背心的束缚般,撑开一道幽深的鸿沟,胸肉上面淡淡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白嫩如同婴儿肌肤般透出光泽,随着身躯的微微起伏,一颤一颤,胸口边缘露出的一段粉色蕾丝胸罩似乎带有刺绣,极具魅惑。   小七感觉身体一股热流在乱窜,下体开始肿胀,有抬头的趋势,我擦,视力真好啊,以前咋没发现这妞熟透了呢?   似乎是觉得不对劲,李总监抬起头,见到一脸呆滞的小七,面带不忿,“怎么,还有事么?”   小七立马回过神来,干咳道:“呵呵,没事,我先出去了。”说完一溜烟出去了。   李蕊一脸晦气,“神经病……”   小七恍恍惚惚地坐回办公桌,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呀,无肩带的吧,我擦……想完,一脸猥琐。   前面回头的王涛,见到小七的神经质,摇头叹息,“哎,一大好青年就这么被折腾,悲剧啊。”   一直到第三天,小七都没勇气进行啥子任务,我擦,这可是和谐社会啊,光天化日之下能行么?小七对此抱怀疑态度,极度郁闷的小七在工作中结束了一天的时光。   “怎么办,怎么办?蒸发啊亲……不是玩笑吧?”小七突然觉得人生了无生趣了,平时杀鸡都不敢的人,搞毛啊这……   晃悠到站台,突然发现前面一个T恤短裙的美女很眼熟,哇……黑长直,最爱啊,咦,不对,莫非……   小七屁颠颠地过去,试探地问道:“李总监?”   李蕊今天很郁闷,突发奇想改变风格,就被公司的猥琐男第一个发现了,这也罢了,竟然被他看到自己来坐公交,公交啊,要不是CC拿去检修,老娘坐毛的公交啊,李蕊似乎感觉有些晕眩,见到对方一脸谄媚地想来触摸自己,不由一阵嫌恶,踩着高跟,蹬蹬蹬就上了车。   小七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准备搭把手扶下领导,没想到对方脸都不甩,就上去了,一脸郁闷跟上车。   在后面找个位置坐下,来不及歇口气,发现旁边坐的竟然就是李蕊,两人大眼瞪小眼,李蕊见已经没位置了,闷闷地咽下气,一甩头看着窗外。   小七倒没想那么多,脑子里只晃悠着蒸发……蒸发……   “宿主离任务时限还有2小时,请尽快决定。”   我擦,小七吓一跳,还好周围人并不能听到这些,个个面色如常,小七嘴巴发苦,左扭扭,右晃晃,抓耳挠思。   “神经病啊,扭秧歌似得。”李蕊一脸不耐,一把推了出去。   小七迫不及防,整个人滚到了椅子下面。   “嘶……我日你先人……”小七爬起来,摸着屁股,是人总会生气,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小七又是极度自卑的人,他感觉此刻全世界的人都在讽刺他,践踏他,要将他踩得不得翻身……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反而让小七此时变得冷静。   “界面开启。”   小七冷笑一声,不管周遭的神态各异,适时地,投影弹出了任务启动的接受区域,小七虚空一按,似乎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似得。   “任务启动,领域启动,交通工具符合要求启动,当前领域将受到宿主控制,任务期间时间冻结,任务人不受影响,请选择A保留任务人任务期间记忆,B不保留。”   小七冷冷一笑,“A.”   “任务开启:目标完成难度E,兴奋点:耳,结果:令目标产生一次高潮,完成70%,评分达到B,计时开始,宿主唯一技能:初级金手指,提升性亢奋30%,欲望30%,反抗-20%,被动技能;简评:此为内骚女,压抑欲望太久,导致性情怪异。”   小七默默坐回位置,刚才一系列举动不过几秒钟,倒没有引起什么,何况领域开启,更不怕什么了。   小七像是陡然换了一个人,沸腾的欲望交织着,任何情绪都被压下,他倒有闲暇戏谑地盯着李蕊。   修长的双腿被黑丝包裹着,透着质感,两边的提花让人欲罢不能,忍不住想抱住亵玩一把,印花T恤下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肉,可爱粉嫩的小肚脐让人想去允吸。坚挺饱满的胸脯露出大半个乳球,让人血脉喷张。   小七嘿嘿一笑,顺手搂过去,“哼哼,你很嚣张啊,有时候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想干什么,你们都瞎了吗?喂……”李蕊看着周遭视若无睹的眼神,心里不禁慌了起来,说到底,遇到手足无措的时候,女人终归不如男人。   小七一股热血上脑,什么也不想了,一俯身就吻了下去。好软,好甜,左手在大腿上游曳,右手攀上乳峰不停地揉搓出各种形状,哇塞真软,太有弹性了,尤其紧贴大腿的薄丝带来的触感,简直可以令人爽上天。   小七是一个典型的丝袜控,这是他致命弱点,每次被分手,无非就是早不早开始动手动脚,丝袜的诱惑他极难抵挡。   顺着大腿往上,小七一把按住那个神秘地带,慢慢地抚摸着,丝袜和小内带来的双重质感让他舒服地心里一抖。   许是技能带来的效果,李蕊此时早已面目泛红,急促的喘息着,双眼媚地能滴出水来,嫩红的樱唇无意义地吐出一些呢喃。   小小七也已经肿大不少,我擦,先让她吹一管。想到立马一带,令到她的身体向自己附过来,“骚货,来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喘息的李蕊一脸幽怨,“没想到你这人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这么色。”   “别废话,老子忍不住了,快。”   一按头,就感觉整个JB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李蕊半推半就也开始耸动起来,哇塞,小七舒服地一颤,顿时一泄如注,大量的精液被李蕊吞咽了下去,差点让她呛的闭过气去,小七一阵无语,第一次打真军就这样完事了。   “继续……”小七一边吩咐着,一边右手伸进李蕊粉色的蕾丝小内里面,里面早已春潮泛滥了,小七2指并拢慢慢地伸进狭小的蚌肉内,李蕊一抖,嘴巴含含糊糊说着什么。   擦,真是骚啊,太湿滑了,小七更卖力地耸动着,左手不时地抚摸着她的耳朵,低下头含住另一边耳垂,舔弄着,不一会儿,李蕊含糊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下体一股水流冲过手指,从蜜道流了出来。我热,高潮了!   小七抽出手指,湿漉漉地不断往地上滴着春水,座椅溅地到处都是,小七兴奋地含住手指,另一只手伸到蕾丝胸罩里面狠命的揉搓起来。   这时,傀儡的声音响起,“宿主任务完成,完成度70%,评分B,领域时间提前,5分钟后结束!”   “我擦,哥还没干她呢!”小七不忿地叫道。   没办法,让李蕊吐出小弟,开始穿裤子。似乎想到什么,掏出手机,一把解开李蕊的胸罩,扯下内裤,各种角度,各种姿态,李蕊猝不及防,等小七拍差不多了才想到捂住身体重要部位。   “挡啥啊,告诉你,你敢说出去,就别怕我捅到网上。”   “你混蛋。”   李蕊羞不可耐,一巴掌打过来。   小七一手抓住李蕊的皓腕,冷笑道:“以后你懂的,随传随到,否则……哼哼。”   “哭个毛啊,快点整理好。”   要是不回到开启前的状态,那不要出状况,擦。   李蕊哭哭啼啼地穿回衣服,小七忍不住又楷了把油。   等到李蕊整装完毕,正好感觉周围声音又响了起来,观众貌似“活”了过来。看着李蕊,除了眼睛红红的,还好没其他什么异常。   看着李蕊咬牙切齿地模样,小七觉得开心极了,似乎心情的郁结解开了不少。   “李姐,回家好好休息啊,我先下了,哈哈……”看到离家附近的站台到了,无视李蕊的愤恨,挥挥手,跳了下去。   李蕊默默擦了擦眼角,微微念叨着:你等着!眼中的寒意深入骨髓。   (三)玉陨   睡在床上,小七犹自兴奋不已,早把此刻站在淋浴头下哭泣无声的李MM忘了,他呼出界面,傀儡的声音响起,“新手任务完成,能量达到25%,任务区开启,功能区部分开启。宿主可查询各类任务,功能区部分可使用,宿主可自行摸索”擦,又是自行……宿主等级经验上涨150%,技能等级上涨150%,宿主目前为中级丙等,技能金手指为中级丙等,提高性兴奋40%,欲望提升40%,反抗-30%;交通工具:地铁开启,环境:街道开启,技能:迷幻初级开启,降低戒备30%,持续5分钟。“   我擦,这么嗨皮?小七恶魔般桀桀笑着,幻想着凌虐着任何女人。   点开投影的任务模块,投影幻化出一个模拟的地球来,上面密密麻麻分出了很多间隔,小七试探地点住华夏,2指一分,顿时地球放大,显现出华夏的地理位置来,我日,放大后的区域分隔的更多,更密,接着点住所在城区放大,还好,没有密密麻麻了,不过最少也有上百个任务。   随手点住一点,投影顿时放出一个栩栩如生的美女来,明眸皓齿,柳叶眉,如梦如幻的双眼如一池秋水,直望着小七淡淡微笑。   “凌茜,华夏百强天霖集团千金,处女,傲娇、跋扈,任务难度:A.”   我擦,是她啊,小七一脸愕然,天霖他知道,不就是他公司的母公司的母公司么,我擦,牛逼啊。   一瞬间,小七就决定了,她是我的了,永远都是!嘎嘎……   第二天回到公司,王涛瞅着小七半天,盯的小七有点毛骨悚然,“看毛啊,怎么啦你。”   “你丫的好像自信了。”   “你神棍吧?切。”   “是真的,以前的你走路都躲着走,怎么今天我看见你有了气势。”   “JB,反正兄弟还是兄弟,别废话了。”小七不耐地站起身,“我去老妇女那看看,说不定她对我改观了呢。”说完,对着王涛满含深意地笑了笑。   王涛一阵无语,自顾自工作去了。   小七见无人注意,走到李蕊办公室,敲了敲,听到请进,立马钻进去,反锁上门。   “你来干什么?出去。”李蕊嗔怒道,今天一袭麻利的运动装不但让同事看傻了眼,也把身体包了个严严实实。   “呵呵,我就是来安慰安慰李总的,李总可不要把好心当驴肝肺啊。”小七一脸嬉皮笑脸,“我还想念这你的樱唇呢。”   “你滚,混蛋。”想到上次的一幕,李蕊又羞又怒,恨不得生撕了他。   小七不以为杵,慢慢走过去,俯身道:“你要不想明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精彩演出,就给我规矩点!”小七一脸阴狠。   “你变了,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吧,想回头还来得及。”李蕊冷冷地说着。   “呵呵,”小七满眼阴戾,“为什么要回?我受够了从前的自己,你懂么?别废话。”说着,一把把李蕊从办公桌里拉出来,让其趴在办公桌上,“今天我要干你!”   说着,张狂地拉下李蕊的运动裤,映入眼帘的是丰盈的翘臀,和陷入臀缝的黑色小T,隐约露出的几根毛发探头探脑的伸将出来,这种场景,不禁让小七吞了口唾液。   “不要,阮小七,我们适可而止,我可以不追究之前的事……”   “软你妹……!”小七扶好胀大的勃起,拉开小T裤,一挺身,顿时舒爽地呻吟了一声,捂着嘴巴的李蕊惊慌失措,一手去推搡小七,结果当然毫无用处,更是撩拨地小七情欲勃发,卖力地耸动着,真紧啊。   “看来你好久没和异性做过了吧?”   小七淫笑道。   “我和……老公……分居……很久……了”李蕊强忍住羞意,如蚊呐般说着。   “湿地真快,好爽,看来你真的很骚啊。”   “你放屁……嗯……啊……”李蕊咬住嘴唇,百感交集,快感渐渐蔓延,似乎要淹没理智了。   “小七,我求求你,放过我。”李蕊回转头,满眼含泪。   如此模样,却令小七的阳物更显胀大。   小七一手伸进李蕊的胸罩里面,滑不留手的乳肉还是那么让人痴迷,一手撩拨着浸透了春水的蚌肉,揉弄着阴蒂。   李蕊迷失在了情欲的海洋中,不停哼哧着,拉开衣服的后背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在光线下,透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小七感觉李蕊阴道不停地收缩着,卡着阳物更显得快感十足。   此时小七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凌茜的绝世相貌,想象着她在身下的婉转承欢,刺激地自己双眼充血般,足足抽插了十几分钟,这时候感觉下体陡然一紧,阳物进出更显艰难,小七兴奋地几欲喷出,蓦地,一股淫水一冲,令得龟头一麻,这时,小七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顶住花心,精液全数喷涌进子宫里面,李蕊陡地一定,随即抖了起来,呜咽着,双手扣着桌角咯吱直响。   “呼……”小七趴在李蕊身上,双手覆盖着乳房,一阵无力感涌上来。   李蕊此时眼神空洞,嘴巴不知道呢喃着什么,也不管小七施施然穿好衣服,拍了不少裸照,扬长而去。   鬼鬼祟祟回到座位上,小七满足地翘起二郎腿,想到最后李蕊的眼神,又觉得有点残忍,终究长久的欲望占了上风,把弱小的怜悯埋到心底。   “你丫的不对劲啊?老妇女没难为你?”王涛十分奇怪的问道。   “怎么会,我和她讲和啦。”小七悠然自得地点了根烟,示意王涛来根,王涛摆摆手,竖了个大拇指,2人心照不宣,不过王涛所想的到底离事实太远,李蕊倒是被小七“为难”了……   这时,从李蕊的房间里传出了“哐……哗啦”的玻璃碎裂声,其他同事倒是神色自若,大概觉得李总监有些小异常,是正常的吧。唯有小七心头掠过一丝不安,隐约间,他听到楼下吵吵嚷嚷,似乎甚为混乱。   突然,从一个房间冲出一个人神色惊惶地叫道:“不好了,李总跳楼了。”   这时,整个公司的人都乱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关系好的直接冲下楼去,其他的人一个个手足无措,报警的报警,要么到李总办公室探寻究竟。   王涛略有忧色的看了眼小七,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心下略舒。   此时,小七似乎呆滞了,真心没想到,因为自己,导致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毕竟一条生命,小七也不禁恻然。慢吞吞地挪到李蕊办公室门口,看着落地窗前一地的碎玻璃,窗外的风呼呼地倒灌进来,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破败一时。   小七沉重地转过身,点起一根烟,迷茫地吞云吐雾着。   “都让让,警察办案,不要破坏了现场。”一干警察赶来了,众同事一窝蜂涌了出来,小七淡淡地看着警察忙碌,取证,拍照,丈量……   陡地,小七眼神一凝,幸好李蕊隔间有个卫生间,估计一些身体的处理在之前就清理干净了吧?但是又觉得不一定,现代侦破手段先进的很,万一……小七不敢想下去了,整个人都有点失魂落魄起来。   不行,小七甩甩头,不到最后关头,不能失常。   小七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自顾自的做起事情来。   之后,大家都跟随警察回警局做了笔录,小七倒是十分淡定,没露出什么破绽,或许是暂时警察没查到什么证据,只是希望小七随传随到,一有什么消息就要立时反馈,小七深以为然。   从警局出来,小七看着陆陆续续出来的同事,感觉自己和他们越走越远,一步错,步步错,可是懊悔有什么用呢。   小七苦涩地抿了抿嘴巴,正准备一个人回去,突然,王涛过来搂住小七的肩膀,“老七,晚上一起吃饭,洗洗晦气,顺便让你见下我刚认识的马子,我擦,你绝对想不到她是谁……”   “呵呵,”小七默默地看着这个傻大个,或许只有他不会背叛自己吧,“好哇,我倒要看看涛哥找了个什么样的妞……”   “这样,你先去街角,老地方,我去接她。”   “去吧。”小七挥挥手,微笑地看着王涛屁颠颠地拦下一辆的士。   (四)李芯   小七百无聊赖地摇动着汤匙,看着杯中的糖水打着旋,怔怔地出神。   “老七,我们到了。”   小七循声望去,掠过那个靓丽的身影,陡然脑子一炸,一瞬间往昔的记忆一股脑涌了上来。   “小七哥哥,来追我啊,呵哈……”那个灵动的声音,如精灵般的女孩一直在小七心里不曾忘却,如今,看着她和王涛手牵手过来,小七突然心里一阵绞痛,似乎什么破碎了一般。   小七双眼一闭,陡然睁开,勉强地露出个笑容,“这里……”   随后王涛和李芯做到对面,自顾自调笑着,浑然忘记了此时光棍的小七。   小七眼中痛苦一闪而逝,然后很小心地控制好情绪,调笑道:“怎么,来了也不帮我介绍介绍?”   李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肘顶了顶王涛,见此,小七又是皱了皱眉头。   “老七,你看,这是李芯,你说巧不巧,我和她提过你,没想到你们小时候还是邻居。”   “是啊,小七哥,你最近好吗?”   “还行吧,”小七强笑着,“你呢?”   “我现在在天霖工作,不错吧。嘻嘻。”李芯一脸小得意。   小七闷闷地道“涛哥,你小子是怎么把我们如花似玉的李芯MM追到手的,还不老实交代。”   “呵呵……这……”   “哎呀,七哥,你就别问了,要不是看她老实,我才不答应他呢。”说罢,嘴巴一撅。   “呵呵,……”王涛此时只剩傻笑了,傻子都看出来了,这家伙现在一脸幸福,怎么说他估计也没所谓了。   这时,李芯的包包响起一阵音乐声,李芯从里面拿出手机,刚说了几个字,之前开心的笑容立刻不见了踪影,小嘴张成O型,一脸的震惊,接着,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来。   “怎么了,李芯?”2人同时疾呼道。   “我堂姐……她……出事了……”说罢,嘤嘤地哭泣起来。   王涛此时对突然冒出的堂姐纠结着,想不明白。   小七不管三七二十一,心中的痛越发深刻起来,一把拉起李芯,朝王涛叫道:“傻子,走啊,去警局!”   王涛回过神来,马上和小七冲出了饭店。   站在医院太平间里,感受着幽暗的气氛,和阴冷的环境,小七莫名想到自己应该也会躺在这里吧?心中一阵颤栗,甩甩头,见到警察拉开一个冰柜,示意他们上前去。   小七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沉静中的李蕊,经过细心处理,见不到一丝狰狞,似乎就这么安静地睡着。小七想到了安徒生童话的睡美人,也是这么安详美丽吧?只是李蕊已经永远不会醒来了。   李芯看到李蕊的遗容,泣不成声,王涛在一旁一脸不忍,细声安慰,看得出他谈了恋爱,脾性都好了许多。   小七悔恨?怅然?亦或是失落?或许都有吧,无声地看着李蕊,心里默默地道:“一路好走,下辈子我再还你。”   似乎忍受不了这里的氛围,小七示意王涛,自己先出去一会,王涛点点头,继续抚慰着李芯。   出来吹着风,小七顿觉头脑一清,这时,旁边伸过来一支香烟,小七愕然地回头,见到一名警官走了过来,“介绍下,我姓赵,是刑侦科的科长。”   “你好。”   小七和他握了握手。   “不知道阮先生对于之前李蕊堕楼一案有什么线索?”赵姓警官淡淡地看着小七。   “不好意思,我该说的都说了,只是和李总监谈了谈近期的工作,但是没想到……”小七深情一黯。   “那好,如果有什么发现,请给我电话,随时恭候。”说罢,递过一张名片,转身离开,正好碰到出来的李芯和王涛,双方打了个招呼,各自分开。   “怎么了?老七。”王涛一脸疲惫,“我准备送李芯回家,你呢?”   “我自己回去吧。”   “那好,小心点,照顾好她。”虽然不舍不忿,小七还是闷闷地说道。   “嗯,知道了。”   突然,王涛手机响起,不知道说了什么,一脸急切,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小七:“老七,我家里有点事情,你帮我送送李芯。”   “不用了吧。”李芯情绪低落,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听我的。”王涛脸一板,不由分说,几忙拦了个的士,匆匆忙忙走了。   小七腹诽不已,没办法,强装笑颜,对李芯道:“走吧,我的公主。”   李芯翻了个白眼,心情有所舒缓,慢慢地和小七走着。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挨着李芯,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小七偷偷地打量着,帆布鞋,纤细的裹着薄透黑丝的双腿,加上长度正好覆盖上翘臀的卫衣,露出诱人的袜根边缘,紧致的大腿看着就充满活力,一头黝黑发亮的长发,靠,小七干咽着口水,心里不由地一阵愤恨:王涛这家伙倒是好福气,不知道就是有没有摘了这头苞……   看到小七的眼神,李芯不由地一阵羞意,“七哥,走啦。”   “呵呵,好啦,我只是感叹曾经的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   “哪有……”李芯神色好了不少,挽着小七向前小跑着。   感受着手臂传来的紧绷弹性,小七瞄了瞄,不由自主地测起大小,嗯,应该是B,小而坚挺,肯定很粉嫩……   小七呼吸急促起来,心底的邪恶在咆哮:“干了她,这可是极品,说不定是处啊。”   小七心里各种思想相互纠结,一方面涛哥对我不薄,更是死党,另一方面潜藏的占有欲又提醒她李芯的重要性。   “七哥,走完前面那个巷子就到我家了。”李芯黯黯道。   小七抬头一看,左拐穿过一条不宽的马路,右手边就是一栋别墅。看来,她家境不错,小七想着,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走完这条街,就结束了。   斗争了半天,小七双眼一红,在踏足街道不久,默念界面开启,“任务:堕落,目标:李芯,完成度:性交达到高潮一次为70%即为任务完成,此任务默认开启,必须完成,失败宿主身死。   目标兴奋点:乳头,简评:李蕊堂妹,精灵天使般无暇,完璧,为宿主堕落之根源。任务计时开始,时限半小时,无更改,默认保存记忆。“   小七热血上脑,陡地停步转身一把抱住李芯,在她脖子、耳际、脸庞不断留下吻痕。   “宝贝,我想你很久了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和王涛手拉手时,我有多么煎熬,你是我的,我不准任何人染指!”小七声嘶揭底。   “你说什么啊,七哥,不要……啊……我一直当你是哥哥一般……不行啊……啊……”李芯猝不及防,双手使劲地撑着小七的胸膛,头部后仰躲避着小七的嘴巴。   乌黑的秀发传来阵阵清香,掠过小七的脸庞,刺激的小七热血沸腾,面目狰狞。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呵呵……”小七桀桀惨笑,反正自己已经滑入深渊了,就让自己永堕地狱吧。   小七四目一望,见到街边有一条长椅,马上拉着李芯走了过去,似乎是觉察到危险,李芯放声大叫救命,期盼有行人过来援手,结果行走的路人皆无视自己的举动。   “不要白费心机了”撕开伪装的小七,冷冷笑着,推着李芯躺在长椅上,阴阴地望着楚楚可怜的李芯。   此时的李芯弯着双腿,卫衣因为角度的关系拉伸到了极致,露出黑丝包裹的诱人美臀,卡通蕾丝内裤包住了大半的臀肉,修长的双腿纤细紧致,黑丝的纹路清晰可辨,因为啜泣的缘故,坚挺的胸脯呼之欲出,颤颤巍巍,令小七浑身燥热难当,一个虎吼扑了上去。吸允着丁香小舌,混合着津液的唇瓣口齿留香。   “呃呵……终于……这是我的了。”小七露出幸福的微笑,在李芯看来不啻为恶魔。   “迷幻开启。”小七默念。   这时,李芯一阵恍惚,面前的恶魔突然变成了王涛,一如既往的憨厚可靠,李芯默默地靠过去,双手搂过去,泣声道:“小涛,我怕。”   “没事”。小七邪恶地双手掌握住那坚挺的丰满,不断揉搓着,令得李芯嘤咛出声,羞不可抑。   “来,宝贝,让我看看你的下面。”小七阵阵颤抖,喷出重重的鼻息,烫的李芯面目酡红,双眼迷离之间,春水欲滴。   小七慢慢掠起卫衣,把头靠上李芯的小穴,深情的呼吸着,好似贪婪的酒徒,大口舔弄着,啃咬着,李芯“嗯……啊……”的呻吟,修长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躯不停抽搐着,快感慢慢上升。   小七扒下黑丝,双手抚上那方寸之地,沿着肉缝轻刮着,李芯颤抖的更加剧烈,淡淡的水迹浸湿了可爱的小内,小七大喜之际附嘴上去,轻吸着,好似玉液琼浆般。   “不要这里,小涛,我好怕。”   “没事,很快的。”小七迅速扯下内裤,看着细密的毛丛中,一道粉红的肉缝,汩汩地留着春水,小七尽情的舔食着,令的李芯呻吟加剧。   意犹未尽之下,拉开卫衣,暴露出粉红蕾丝的小胸罩,中间的蝴蝶结淡紫色,卡在乳肉之间,摇曳生姿,小七一手攀上,嘴巴移上,忘情的舔着,然后翻开胸罩,只见粉红蓓蕾早已挺立,等待采撷,小七一口含住一颗,上下舔弄,嘴角不时流出涎液,场景淫靡之极。   “啊,七哥?”李芯一呆,然而,暴涨的情欲已经使她产生不了反抗了,任凭小七上下其手,身上滴满了唾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七嘿嘿一笑,脱下裤子,李芯不安的感觉更甚。   “七哥,求求你……”李芯摇着头,哭的梨花带雨。   小七抬起昂扬的阴茎,对准粉嫩的肉缝慢慢刺了进去。   “啊……好痛……不要啊……”李芯身子一僵,咬紧嘴唇,黛眉皱起,双手无力地挥舞着。   “真紧啊,果然……呵哈……你是我的了。”小七失控地抽插起来。李芯无声的啜泣着,摇晃的乳房,一上一下,更添美感。   小七感觉小穴紧紧地包裹着阴茎,穴壁的凸起卡着无法进出地通畅,带来一波波的快感,分泌的春水浸润着,慢慢地带出声响,滴滴落红被带了出来,混合着精液和淫水,湿透了身下的木质长椅,一边抽插,一边允吸着乳头,不一会儿,李芯开始崩溃了,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小七呼呼喘着粗气,不停猛干。   “好爽……宝贝……你也爽吧。”   “七哥……呃……嗯……啊……啊……快……不行了……”   李芯开始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涎液来,她不停哼着,绝美的容颜,渐渐扭曲起来,更显凄美。十多分钟,李芯此时已经不知是哭是笑了,全身不住痉挛,双颊火红地烫,媚眼如丝,原本粉红娇嫩的下体在小七尽情玩弄之下,已经被弄得湿湿哒哒,肿胀充血。   小七此时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拼命猛插数十下,终于抵着花心,全数喷涌出来,直灌而入。   李芯全身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皮肤泛出淡淡的粉红色,小七颤抖着,慢慢抽出阴茎,李芯一个颤栗,小穴不时翻涌着,流出浓浓的精液……   小七掏出手机尽情拍摄着李芯淫靡的身体,然后细致地拿出纸巾慢慢给李芯擦拭,整理衣服。   “宝贝,只要你乖乖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跟我吧。”小七一脸的诚恳,但在李芯看来更觉得恶心。   “放开我。”李芯一把推开小七,蹒跚着向家里走去。   “任务完成,领域关闭。”   小七不是滋味地看着被夕阳拉长身影的李芯,突然发觉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而且无法挽回,百死莫赎……苏醒的良知在一遍遍地谴责着自己,呵呵,小七惨笑,有用么,抬头望,多久没看到希望的曙光了,他不知道。   一连几天,小七关在房里,任凭手机响彻房间,喝着酒,麻木着自己,没了,什么都没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呵……   许是啤酒喝完了,小七赤红着双眼,折腾着爬起来,胡须拉碴地打开门,强烈的日光照射过来,使得他抬起手眯缝着双眼,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环境。该来的总归来,在决定之前,让我最后疯狂一次吧。小七眯缝的眼睛闪过一道炙热……   (五)终章   凌茜作为天之骄女,确实有她自傲的本钱,1米七五的身高,白皙的肌肤,如光水滑,绝美的容颜加上足足35C的丰满,细腰翘臀,大腿紧贴臀缝,完美的S曲线。更厉害的是,在大学,她年年拿奖学金,拿到手软,虽然,钱不算什么,但这是她足以蔑视同年纪的一干姐妹们,所以家里宠的无以复加就显得必然了。如果觉得她好搞定就大错特错了,其老爸专门在海外聘请了5位退役的雇佣兵做她的保镖,基本上没有一只苍蝇能够接近到她。   这天,凌茜看着满车库的豪车有点意兴阑珊,本来有个聚会不得不去,可是凌大小姐现在对这些一溜法拉利、劳斯莱斯、宾利、兰博基尼毫无兴趣了,她决定今天做公交去。这个想法搞得家里鸡飞狗跳,折中之下,决定坐地铁好了,起码干净许多,宽敞的车厢也容易保护,于是凌茜无奈的容忍5个跟屁虫和自己出发了。   我擦,雇佣兵果真不是吃素的,我只要稍稍跟进一点,就会被发现,牛逼啊,幸好我的样子无害,要不然肯定当做处理对象。小七抹把虚汗,慢慢地缀上去。   凌茜等待的那一节车厢不用想了,排查的极为严密,周围空出大大的一片真空地带,小七暗自腹诽不已,有钱人就是好啊。   随着地铁渐停,小七从其他车厢进去,看着凌茜他们小心翼翼地进来,小七不由地邪笑:“最后狩猎开始。”   呼出投影,选到凌茜的任务,“任务难度A,目标:凌茜,兴奋点:阴蒂,中出即为任务完成。”   妈了个逼的,真是……极目望去,凌茜那节车厢已经被清空,就只有他们6人,个个虎视眈眈,严禁其他人靠近,群众敢怒不敢言,知道的也就罢了,不知情的四下一打听,也就无语了。   “任务开启,计时开启,时限半小时。”   周围陡然一静,只听见小七啪啪的走路声,凌茜似乎也发觉了不对劲,四下观望。   不一会儿,小七平静地来到凌茜面前,淡笑道:“凌美女,不介意我坐下来?”   凌茜杏目圆睁,对着一干保镖叫道:“你们瞎啦,把他赶出去。”   “不要叫了,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   凌茜略微惊惶了下,接着色厉内荏地,“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不过,你应该认识我吧,我父亲能量是你想象不到的大。”   “没所谓啊,我知道,反正我也没什么眷恋的,只是最后想来干你而已……哈哈。”小七早已放开了所有,毫无顾忌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凌茜的手足无措,嘻嘻笑道:“准备好了吗,时间不多了啊。”   “啊……”   凌茜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连衣裙,同样的黑丝,7寸的高跟,显得双腿愈发修长性感,她也顾不得走光了,一抬腿踢向小七。   小七轻蔑一闪,随手一捞,一支秀美的足踝就握在手中,啧啧,隐约可以看到毛细血管的嫩足在手中散发着热气。   凌茜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痛的秀眉微皱。小七呼吸急促起来,脱下高跟,看着薄透的黑丝下那精致的足趾,可爱小巧,让人想一亲芳泽。顺着小腿往上,那深处的袜根,隐约渗出的淡紫色蕾丝内裤初现端倪,小七再也忍不住了,贴着美足就开始舔弄起来。   “你个变态……不要啊……嗯啊……痒……”凌茜似羞还怒,似嗔似喜,身体摇动着,想摆脱小七的魔手,可惜,小七一步向前,扳开她的双腿,形成M字,一口就印向了小穴的位置。隔着袜裆和小内,感觉到深处的淫靡气息,小七陶醉的发抖,双手不顾凌茜推搡,一把覆盖上坚挺的椒乳,隔着衣服开始揉搓起来,金手指的效果开始放大,小七感觉乳房的2粒豆豆迅速勃起,马上加大了力度,使命舔弄起来。   “嗯嗯……啊……啊啊……你个……变态……不要……我要告……诉我爸……你死……定……了……啊……”凌茜媚眼迷离,说话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小七邪邪一笑,突然连同丝袜内裤一并扯下,惹得凌茜一阵惊呼,顺势又紧贴那粉红肉缝舔舐起来,凌茜一僵,下体抖动着,在灵活的舌头下,不断分泌着淫水,尽数被小七吸入,真甜美的泉水,小七甘之如饴,舔弄的更加卖力,此时阴蒂愈发肿胀,溪谷潺潺,混合着阴毛,无限诱惑。   等不及了,小七立马脱掉裤子,对着春水泛滥的蜜穴,用力一挺,龟头滑入一半便卡住了。小七舒服的一声闷哼,慢慢转动着,研磨着阴蒂,沿着肉壁刮试。   “嗯。啊……啊……”凌茜不停的摇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刺激的小穴愈发潮湿。   “……不要……好……舒服……啊……别进来……”凌茜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小七带着凌虐的快感,感觉足够湿润了,慢慢顶了进去,似乎穿过了一层膜,前方肉壁更加紧凑,压迫着阴茎,让小七几乎舒爽地飞上天。   “啊……啊……”凌茜痛的一抽,细密的汗珠遍布全身,无力呻吟起来,晃动的脖颈,白皙的看得出血管,显出一幅凄美的画面。   小七慢慢抽插起来,混合着血液精液的淫水不断流出,抽插间,不断撞击着肥美的臀肉,啪啪地响起来。凌茜开始不断浪叫,性感的唇瓣不断地呢喃着,小七呼呼进出着,肉棒次次直抵花心,刺激地凌茜双眼直翻,“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小七抹了把汗,翻过凌茜的娇躯,让她双手攀在椅子上,看着翻开的肉缝,高翘的粉红臀肉,小七性欲大涨,又继续开始征伐,双手抓着摇动的椒乳,顶着晃动的丰臀,啪啪干的直响。猛地冲刺了几十下,阵阵快感再也抑制不住,一泄如注。凌茜的花心被烫的一缩,随即淫水尽数冲了出来,小七抽出阴茎,带出一道春水,双方却是具入高潮。凌茜大口喘息着,身体慢慢抽搐,不时挤出一丝丝精液,场景淫秽之极。   小七解脱般坐下,看着呆滞的凌茜梨花带雨的模样,默默地道了声对不起,帮对方整理好衣服,自己提起裤子,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一幕幕记忆纷至沓来,婴儿时家人的无微不至,大一点时的咿咿学语,直到学会走路,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直都在,到上学,初中、高中,偶尔的争吵,抚慰,拥抱……此时想起,才发现未珍惜的竟然弥足珍贵,小七嘴角发苦,悔恨、迷茫、不甘、怨恨……等等情绪交织往复,蓦地,他长长舒了口气,默念,“领域关闭。”看着即将恢复自由的保镖,微笑地把手伸进怀里,作势拔枪的动作,一瞬,清醒过来的保镖,本能地看见小七危险的动作,下意识举枪就射。   “砰……砰……砰……”小七一阵抽搐,慢慢软倒,趴在地上,血液慢慢渗透出来,浸湿了地板,周围喧哗、尖叫、似乎里他越来越远了,小七瞳孔慢慢涣散,恍惚间,他看到不远处父母在向他招手,他淡淡地笑着,伸出手,颤抖着,向前摸去,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我来了……”   “今日报道:市区地铁一青年男子公然性侵犯全国百强集团董事主席千金,事后遭保镖射杀,当场死亡,本案产生的轰动效应震惊全国,由此带来的青少年教育问题已迫在眉睫!有关部门已经引起重视,择日将提上日程,很有可能新的青少年保护法获将出台,由此,也给广大教育战线及家长敲响了警钟,如何正确引导青少年的价值观、人生观也成为社会热议的话题……”   话说最初构思很多,到写的时候估计不少没交代清楚的,貌似太严谨的架构写不出来。主角的任务空间是平行于生活空间的,类似于其他次元,任务结束回归原次元,至于说系统其他人,那个有点远,发展最后才会出现的。汗啊,高科技伤不起,天马行空的就是怕收不住,跳出框架。挖坑填坑的很费脑细胞,下次还是回归生活化的蓝本!谢谢意见~   50号:【被妹妹的男友攻略了】作者:harryson【完结】   冬日的朦胧布满了苍茫的大地,严寒无花的日子里仿佛一切的生命都停止了呼吸。银装素裹的城市边缘,点点灯光的房间里有两个赤裸的肉体温存在一起。   我叫王莹莹,今年大四了,现在正和男友阿杰享受着两个人的毕业旅行。我们的第一站来到了充满了北国风光的大连的温泉村。透骨的寒冷没有冻结我们火热的情感,叶落寒冬,岁寒三友,反而让人心旷神怡。心静致远。   阿杰的动作很温柔,很体贴,他有些发福,长期在书桌前用功使得他又胖了一些。在行男女之事时他也不肯摘下厚重的眼镜,他说不想看漏了我的每一寸肌肤。   看着窗外寒霜浓雾的冬日美景,依偎在最爱男友的温暖胸膛,我想起了苏轼的诗:“山茶相对阿谁栽,细雨无人我独来。说似与君君不会,烂红如火雪中开。”   寒霜刺骨,霜花露珠,傲雪苍松,腊梅馨香,这是大自然在冬日创造出的典范杰作。阿杰轻抚我光滑的背脊,感慨上帝为什么如此眷顾与我,要把我雕琢的这般娉婷袅娜。   我的清新,我的优雅,我的婀娜都让他激动澎湃,阿杰在我身上了解了女人的一切,然后他更加用心的回馈给我。我们依偎在不大的爱巢里,享受着只属于我们的小幸福。   能找到我这样美貌与气质并存的女孩,阿杰觉得很荣幸。他很珍惜我,宠爱我,可我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我骗了他,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的贞操,我的初夜,我的第一次都早早的给了一个我永远都不会产生好感的男人。   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男人(确切点来说应该是男孩,因为他比我小)给我的身心都带来极大伤害……可就算是现在,一回想起自己曾经被那个男生无数次的征服占有,我还是会感到莫名的激动和兴奋。也许女人都是这样的吧,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总是让自己无法忘怀。   那是在我即将升入大二,正直19岁女孩如花盛开般的那一年。课业的压力和来自社会的激烈竞争并没有剥夺走我们享受这人生中最珍贵最美好时光的权利。就在这个暑假,我结识了他——阿阳,这个让我终生都难以忘怀的男生。那个夺走我的初夜,以及给我身心都带来巨大伤痛的男生。   其实阿阳是我亲妹妹小媛的男友,比我小三岁。当初我就强烈反对他们交往,因为阿阳是一个混混。初中毕业后就辍学不说,年纪轻轻就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还背着我妹妹到处沾花惹草,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女被他玩弄后甩掉……他的这些个光辉事迹我都是早有耳闻的,可身处叛逆期的妹妹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他,她觉得阿阳不同于一般的乖孩子,有个性,有魅力……   我也是很佩服他追女孩的手段,妹妹小媛是那么的害羞保守,但就在和阿阳交往的短短的3个月后,我那乖巧听话的妹妹就成了他的胯下之马。我至今还记得他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向我炫耀已经得到小媛贞操的丑恶嘴脸。这让我对他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不务正业,油腔滑调,朝三暮四,不学无术!可以说,阿阳这类男生是我最讨厌,最看不起,最鄙视的人。   唉……言归正传吧。   那个暑假我和妹妹、阿杰、阿阳,以及几个大学同学打算一起去旅行。没想到出发前的一个中午,妹妹被她的班主任勒令去参加市里尖子生聚集的英语辩论赛,而我的男友阿杰也因为要去打工而没有同行。结果,队伍就变成了我和阿阳一组,另外4个成双成对的朋友一组的场面。而那一天发生的事也让我毕生难忘。   我们去了一家大型游乐场。我记得当天我穿着白色连衣短裙,我的身材比例很好,贴身的布料把我发育良好的身材曲线勾勒的完美无瑕,先告诉大家小女子身高有1米7,瓜子脸,气质也是有那么点的。三围好像是34,24,35.我及腰的乌黑秀发和短裙下露出修长白嫩的双腿使我无比的自信,本来这一切都是要给我那个书呆子男友阿杰欣赏的,现在回想起来,真后悔为什么那天要穿这么漂亮,摆明了是在引诱他……   那天人不多,男生们喜欢玩刺激的项目,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分散开了。游乐场心怀不轨的男人早早的发现了落单的我,大概有十几个人向我索要联系方式,他们那卑微献媚的模样哄的我虚荣心爆棚。   不一会儿,阿阳就找上了我。他说和那群大学生不熟悉,也没共同话题。我心想他这样也挺寂寞的就一路陪着他。于是他就非常大胆的去搂我的腰,我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好大,胳膊跟铁钳似得栓着我。他凑到我耳边说:“莹莹,你身子好软,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天哪,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我可是他女友的姐姐哎,他居然对我打起了歪脑筋。趁他不备我撒手摆脱了他的控制,我有意躲得他远远的,可他还是厚着脸皮开始在光天化日下调戏我。路人们当然不会在意,在别人眼中我们只是一对在打情骂俏的情侣,于是我无奈的找了个队伍排进去,希望他能觉得无聊自动走人。可结果不仅没能如我所愿,反而被他占尽了便宜。   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时,才发现站在了鬼屋前,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的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入了那漆黑一片的屋子。刚进来我就后悔了,鬼屋里没有别的同行者。胆战心惊的我只好拉着身边唯一的男性——他,蹑手蹑脚地随着指示往前走。   这该死的房间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设计的,每个转角都充满了“惊喜”……我吓得紧紧得搂着他的胳膊,他也趁机抱着我吃我的豆腐,我的胸部和屁股都会被他偶尔扫过,但我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只想快点出去。可他居然在这种地方还对我不三不四的说着。   “莹莹,你的奶子真大,贴上我身上软软的。”   “莹莹,你叫起来真好听,在床上一定很骚吧。”   “莹莹,你的身子好香,真好闻。我们回宾馆玩吧……”   他说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气的我连连警告他,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的,直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后,我才急急忙忙的推开了他。通过路边的玻璃,我发现自己早已满脸通红,刚才的那阵搂搂抱抱也让我心头的小鹿乱撞,但我还是强忍住心底的躁动,把情绪都转化为对他的厌恶,以及对妹妹的愧疚!   “这鬼屋真不错哎,莹莹,我们接着去另外一边的鬼屋玩吧。”他嘿嘿的笑着,看透我心思似的挑逗着我。我理都没理他就去找大部队了。   在大部队里他还算规规矩矩,众人面前他就向个顽皮的小弟弟似的,让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后来我才知道他已经在游乐场里搞到了好几个小女孩的电话号码和QQ.)   晚上住宾馆时,那几个成对的朋友自然就分别住一间,我和他分到了一间。刚入夜,隔壁发春的几个人开始咿咿呀呀的说起了国际语言,虽然我知道大学里发生性行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隔壁传来的一声声的淫叫和低吼声还是听的我心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所措。   “啊啊啊……老公……你好强……啊啊呀……”我们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小琴的浪叫从隔壁传来,小琴长得非常甜美可爱,要是她站在你面前你绝对不相信这么淫荡的声音是出自她之口,而现在她居然是这么放荡。我想她曼妙的身姿和淫荡的叫声一定让她那个校足球队的男友非常享受。   相比小琴的浪劲儿,另一个房间的佳佳就淑女多了,她男友的粗粗的喘气声甚至比她还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她始终只发出“恩恩……”的声音……   渐渐地,我发觉自己浑身燥热不安,额头,胸口都渗出了汗珠,房间里的温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   我很少自慰,因为我觉得那是对自己信仰的一种亵渎。但我很喜欢沐浴,因为只有在那时我才会陶醉在自己优美的曲线和动人的气质中。以前我发过誓,我的身子谁都不给,除非是我最爱的那个男人。   阿杰……我好想你。我想着我的男友。一只手抚摸着让我引以为傲的乳房,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扫着下身。本来今晚,我应该是和阿杰一个房间的。也许他在听到隔壁的淫声浪语后,也会使坏把我压在身下;也许他会给我讲鬼故事,让我躲在他怀里任由他欺负;也许,他也会和隔壁的男生一样把我给……   天啊,我不能再想下去了。我在阿杰面前是那么的矜持、保守,要是让他知道我早就在等着他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此刻,浑身发热出汗的我好想褪去睡衣给自己凉快凉快,但我旁边就躺着一个大色狼啊,我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诱惑他的举动来。等吧,20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终于,左边房间的小琴在发出最后一声浪叫后归于寂静;又过了10分钟,另一边的两位也没了动静。在被窝里足足煎熬了近1个小时的我终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我刚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好重,是鬼压身吗?可嘴唇上又是一阵湿热的感觉。我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睁开眼睛,阿阳1米85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并且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夺走了我的初吻。   “怎么样,莹莹,喜不喜欢我的晚安kiss?”他压在我身上说着。气的我威胁他再这样我就跟我妹妹告状去。他并没有害怕,反而强行钻进了我的被子搂住我。他在我耳边吹着热风,问我:   “你刚才在自摸对不对?”我被他说中,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渐渐地,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想反抗,可我哪是他的对手。我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和小内裤,他一只手紧紧捏住我的翘臀,又俯下身一下子吻住了我,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舌吻都被他粗暴的抢走了。他强壮的舌头还闯入我的口腔,缠绕着我的舌头。他粗糙的大手开始有力的捏着我的臀肉,他的手掌好像带着电流,每捏我一下我全身都会颤抖。   长着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我的屁股,没想到是那么舒服,那么痒。我的那里也早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要是他发现了,那我该怎么办……   好久,他才放开了快窒息的我。我不敢看他,我的个头在女生当中不算矮小,但在他的身下我是那么的较小柔弱,楚楚可怜。他轻笑一声,钻入了被窝探向我的下体,就在我以为内裤要被他扒下来的时候,脚心一阵钻心的搔痒,这个坏蛋居然在玩弄我的脚丫。   我被他弄得奇痒无比,双腿胡乱的蹬着。但没想到我却上了他的当,在我的双腿挣扎的时候,他一个机灵闯入了我的胯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去了我的内裤。我感觉到一个硬物紧紧地顶着我的下面,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热量和硬度。   “你……你不可以,我有男朋友的!”   “我也有女朋友啊,还是你亲妹妹呢。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就够了呗。”   “可我不喜欢你!”我坚定的说道,他今天如此大胆的举动让我更加确定他是个十足的坏蛋。   “等我把你上了你就会喜欢我了。”   “我求求你,阿阳,你现在住手的话,我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义正言辞的态度,可他对我的话置之一笑,继续说道:“莹莹,晚了,我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的脑袋一麻,心说真的要晚节不保了,在我还在考虑该说什么时,他又在我耳边说:“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打手枪。你知道吗?我在插小媛时,心里想的都是你。我还让小媛带我去你家,趁你不在的时候,拿你衣柜里的小可爱,内裤打手枪。我还让小媛穿上你的内衣给我肏……”   我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骗人!”   他揉着我的大奶,微笑道:“你笑起来好甜,好可爱。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上你了。我要捏你的奶子,我要插爆你的小屄,我还要你吃我的大鸡巴……”   “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我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可腰部和胳膊被按住的我根本使不上劲儿,我只能继续骂道:“你再这样我真的翻脸了啊!”   “啵!”他又给了我一个吻,每次被他吻一下,我的气就会消了一点,女人真是矛盾的生物。“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莹莹,我今天吃定你了。放心吧,一会儿有你爽的。”   “不……不行!!放开我!”我继续挣扎,但我这样微弱的抵抗只会激起他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内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他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把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移到我的眼前。   “怎么样?大不大,跟你男朋友比哪个大?”他无耻地问道。接着就抓我的手去摸那根脏东西。接下去,他掀开了我的吊带衫,把它整个脱掉扔向一边,我急忙怀臂遮掩,说道:“够了吧,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要怎么样?”   “呵呵,我还要干你啊,不光要干你,我还要弄大你的肚子,我还要在小媛面前肏你,我还要你跟小媛一起躺在床上挨我的棍子。嘿嘿!”说完他掀开的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   我的身子,我的裸体,就这样第一次展现在男生面前,还是被我妹妹男友看光。我好想哭出来,可是又被他吻住。   见我没有反抗,他的大手渐渐地开始在我身上各个部位游走,他的嘴唇也从我的额头一路吻向我的下体。我颤抖着,扭动着,心里居然还涌现出一丝期待。当他火热的嘴唇接触我处女花瓣时,我全身像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莹莹,你下面的颜色好漂亮,你男朋友一天要干你几次啊?”他捧着我的屁股说道,他说话发出的热气吹在我的小妹妹上,又痒又难受。   “你胡说。他才没你那么坏!”   “莹莹,难道说……”他的手指用力往我那里一探,一股瘙痒混合着疼痛从下体袭来,我急忙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   “你还是处女?”他欣喜若狂的抽出手指伸到我面前,我看到那上面沾满了浓稠的液体,“不要看那里,我求求你!”我用手推着他的头,不让他太靠近我下面。他又翻身上来和我拥吻,这一下彻底吻开了我荡漾已久的春心。   阿阳吻得很贪婪,很有耐心,我的脖子,乳头,屁股,阴唇上都沾满了他的口水。他又捧起我的屁股对准那里用力的一吸,“呀呀呀呀……”我的魂简直都要被吸出来了。他灵巧有力的舌头更是不断地往阴道里钻。我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   他看到时机成熟,一把架起我修长的双腿,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把他那根巨物一插到底!“啊啊啊啊……!!”我发出了一声惨叫,破瓜带来的痛楚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去看情色小说或电影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现在我只有亲身去体验这样的痛苦了。   “莹莹,我马上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他淫笑着,略微退出了他的大家伙,忽然他的身子一沉,腰部用力一顶,我还想推开他可根本使不上力,“啊啊……”他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入,好像比上一次还要深,还要疼!   “啊,都进去了,莹莹,我捅破你的处女膜了。”听到他无情的宣告,我眼中的泪花再也止不住的喷溅出。我的贞操,我的初夜,都被这个我最讨厌的混混拿走了。   阿阳得势不饶人,才刚把我破瓜,他就抓着我的细腰迫不及待的进行起了活塞运动。他的动作又快又狠,骨子里透露着蛮不讲理的侵略性。一想到自己保存十几年的处女居然被这种人夺去,我的心就痛苦万分!   “爽……!!你的屄好紧,跟小媛的一样紧!是我玩过的女生里最紧的。”他感慨着,继续发了疯似的插着我。我的脑子早已一片空白,胡乱着抓着床单,随着他的抽插我也发出了不亚于小琴的淫叫。以前我一直觉得小琴叫的有些做作,没想到自己在叫出第一声后,就再也收不住口了。   听到我的叫声,阿阳好像很开心,他一使劲就把我翻成了俯卧,让我趴在床上把屁股翘对着他。天啊,我才第一次他就要我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阿阳很快找准了目标,他抓住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提至他的小腹前,一个有力的挺进,他的鸡鸡就再一次插进了我的体内。   “好厉害……好像比之前又粗,又硬了一点。”我在心里这样想着,继续承受从背后袭来的进攻,这一次的感觉更加的强烈,更加的深入。阿阳俯下身去亲吻我的后背,在我的肩头上一连种下了好几颗草莓。他的大手粗暴的捏着我的乳房,也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抓痕。   我不知道被他插了几百下,阿阳从背后抱起我的身子要吻我,此时我已经完完全全被他征服,我们就像一对恋人一样进行舌吻。   可能是这个姿势阿阳玩够了,他又再次让我平躺然后狠狠地插入我,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一跳一跳的,有时敏感的乳尖还会刮蹭到他的胸肌,让我无比的舒服。他拉着我修长的美腿架在他的肩上,好让他的肉棒更加的深入。我们的结合处开始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你这个骚货,我要插死你,你不是讨厌我,看不起我吗?那我就插到你的小屄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说完他开始加速了,我感到他的鸡鸡在我里面开始胀大变硬,巨大的快感让我不自觉得主动抬起小蛮腰迎合他的抽插,他也为我的转变而喜悦,再一次俯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对着我的耳朵吹着热气说:“莹莹,我就不客气了,准备迎接人生中第一次内射吧。”   这句话就像冰水一样打醒了早已深深陷入肉欲的我,我推着他的胸膛反对道:“不……绝对不行……你不可以!”他看到我的反抗反而开始更加卖力的插着。   就在我高潮的瞬间,他突然紧紧的抓住我的屁股,大龟头狠狠地刺入我的最深入的地方,我瞪大了眼睛,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似的飞了起来,整个人折成了一个拱形。就在这时,我感到体内有股热流奔涌而出。   他在我里面射精了,他的精液是那样的滚烫,喷射是那么的有力,浓稠的液体冲刷着我的子宫,随着他大鸡鸡的抖动还在不断的喷射。一股,两股,还有,居然还有,他强劲又霸道的注射把我推向了性爱的绝顶高潮!“啊……全射进去了!爽!莹莹,我要干大你的肚子,我要把你跟小媛的肚子都干大!”射精后的他发疯似的吼叫着。   良久,他才抽出了奋战已久的肉棒,我感到下体少了什么似的,顿时一种空虚感和寂寞感排山倒海的袭来,让我不自觉地抱着他的胳膊枕着他的胸膛沉沉的睡去。   清晨7点,有洗晨浴习惯的我在宾馆套房的浴室内清洗着身体。清香的沐浴乳爬满了我的全身,当我按摩到某个部位时还会隐隐作痛,回想起昨晚一幕幕的疯狂,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3次,昨晚可恶的阿阳在自己体内射了3次。而自己也被插的无数次的攀上了性爱的最高峰。是的,我被侵犯了,而且还是被妹妹的男友侵犯了。我被他夺走了初吻,看光了裸体,还被他拿走了女孩最珍贵的初夜……   走出浴室看着阿阳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想到几个小时前他夺走了我的初夜,不禁又羞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把只围着浴巾的我一把拉到怀里,让我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昨天白天我连他碰我都感到无比的恶心,现在却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他怀里。   “莹莹,昨晚爽不爽?”我还能说什么,亲也亲了,看都被他看了,连人都被他玩了。我承认,一开始我还苦乐半参悲痛欲绝,但最后那些东西早就被我抛在了脑后,那时我只渴望有个人能把空虚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填满。   “莹莹,你的叫床声太好听了,听着你的叫声肏屄真是一种享受。你的腿真美,又长又直,我白天看到你的大长腿就硬的不行。还有你的奶子和屁股,又软又有弹性,捏起来好爽。从背后插你时你身材看起来就像个葫芦似的……”   他说着让我脸红心跳的话语,要换平常我早就给他一巴掌了,可现在我还能怎么样。听到他如此露骨的赞美,我心里居然也美滋滋的。   阿阳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抽烟,要我为他按摩,我有点不情愿但也只好照做,我发现他的个子真的很高,比我小3岁却有1米85,不像学校里那些比女生还嫩的男生似的,他全身皮肤粗糙发黄,肌肉分明,大腿肌肉线条也很好。尤其是他两腿间的东西,又长有粗,紫红色的大龟头露在外面,两颗卵子也有鸡蛋那么大,上面长满了黑毛。   原来他的东西有这么长,这么粗,怪不得它能顶到我里面,怪不得它把我撑得那么开……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能容纳的下这么大的东西。我按摩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那根东西就在我眼前慢慢的充血变硬了,上面青筋暴起,显得非常生猛有力。好大,没想到比刚才还要大。   这时我才发现又上了一次他的当,被挑起性欲的阿阳不容我分说就把我压在了身下,一番挑逗后我再一次的接受了他蛮横的填充。这次没有那么痛,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充实感,还有被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粗野征服的快感。   “咚咚咚!”我们的房门传来了敲门声。小琴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喂,莹莹,我们要出发拉,你还不走啊?”   “你这傻丫头,人家正在办正事儿呢,没礼貌!”他男友插嘴说道,“那……莹莹,你们先慢慢玩,我们去下面吃早饭等你们。”   “你瞧瞧人家精力多好,大清早的就开始了。”说话的是佳佳的男友。   “你们无聊哇,快走吧。”佳佳明显是受不了……   完了,昨晚我和阿阳疯狂的行为一定被他们听到了。他可是我妹妹的男友啊,我接下去该怎么面对他们,我还有脸见我妹妹吗?我还有脸去见阿杰吗……   可阿阳完全没有我那么多愁善感,他脑子里好像只有一件事似的,肏屄。半个小时后,嗓子都快喊哑的我又被他射了个畅快淋漓,他久久的不愿拔出插在我里面的鸡鸡,这让我也很享受。一番激战后,我们两人又是汗流浃背,我又被这个比我小的男生干到了高潮,而且刚才的澡,也白洗了……   “有你的短信,是个叫阿杰的人发来的。他是谁呀?”阿杰从床头柜那拿起我的手机,对还媚眼如丝的我问道,“他问你,昨天玩的开心吗?还提醒你别穿的太少,小心感冒。”   阿杰!是他,他还是那么关心我,“他……他是我……男朋友。”我嘟囔着,我实在没脸说这句话了。   “哈哈,这种废物要来干嘛。”阿阳直接关了手机扔向了一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跟你谈了这么久,却还没把你开苞,不是废物是什么?”   “你……”我很想大骂他几句,但一想到我已经失身给他,话就堵在嘴里说不出口。“他人很好的。”   “好有个屁用……我那么烂,你还不是乖乖的被我给上了。”   “你这个混蛋!”我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伸手去打他,但我刚被他插了半个多小时,早就没了气力,捶在他胸口的拳头就像在对他撒娇。   之后的几天里,阿阳对我越来越放肆,他会在同学面前亲吻我,拥抱我。我们一路上也摆着亲密的pose拍了不少照片。而晚上,他更是不顾我的反对,把我玩个筋疲力尽,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让我不得不佩服他惊人的性能力。   自从我失身给了阿阳,回学校后就很少再像以前一样看书,复习,而是乖乖的服侍他,为他洗衣,做饭,按摩。哦对了,还要解决他的性需求,平时我在上课,在复习时,他都会一个电话打来要我去陪他,有时就算我来月事了他都不肯放过我,要我用嘴巴为他吸出来,为此我也喝了他不少的精液。   我对阿阳也产生了一种依赖感,我发现只要我让他玩的越是爽,越是开心,他对我就越好。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和我妹妹之间的“小三”,他经常要求我去他那充满汗臭味的宿舍,在床上变着各种花样玩弄我。我没去追问他到底拍了多少我的裸照和视频,他跟我说这都是他的私人收藏,不会给其他人看的,我也就信了。   而在我实在有课业或者考试抽不出时间去陪他时,他就会去找我妹妹小媛。我那天真的妹妹还开心的告诉我说,阿阳最近一直在忙工作,很少找她,还说他是个重事业的好男人。我的傻妹妹啊,要不是姐姐我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让他无暇顾及你,你哪还有时间去学习,去好好的复习备战高考啊。   可我这么用心去服侍他,他却还不满足,就在2个月后,他就提出要玩弄我的小屁眼,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去把我妹妹的屁股插开花。护妹心切的我只好再次放弃尊严,允许他占有我仅存的一片处女地。   那一次我险些痛的昏了过去,身后传来的巨大痛楚仿佛要将我撕裂,可任凭我怎么求饶,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直到我觉得有股热流射进了肚子里后才结束了这场噩梦,而后我只能任凭身后的阿阳不停的用手机拍下我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阿阳说我的屁眼很敏感,跟阴核不相上下。在他插进我屁股时,我的小穴也在不停地淌着淫水。我怎么可能去承认这丢人的事实,只怪他太粗暴,把那么粗的东西插进那里。可事后他又无数次的证明了,我的屁股绝对能完美的接纳他的侵入。   我可怜的妹妹到最后也没能幸免,屁眼被开苞的小媛直到第二天都没法下床,她只好对学校请了病假。至此,我们姐妹俩身上的三个洞都被他干了个遍。妹妹小媛更是对他百依百顺,不仅把零用钱都给阿阳花,为了满足他的兽欲,身为三好学生的妹妹甚至会逃课去他的宿舍,然后被他干个3,5遍才会回家。每当看到妹妹迈着奇怪的八字步走回来,我就知道今天她又逃课去和阿阳鬼混了。   就这样,我和妹妹就成了阿阳在成长过程里发泄性欲的工具。他经常是想做就做,从不挑时间和地点。我在大学教学楼的厕所,夜晚公园的小树林,没人的小弄堂里都被他肏过。他性欲最强的那会儿,一天肏了我7次!   一直在外面鬼混的阿阳也早就丢了工作,我妹妹的零花钱,阿杰打工挣来给我花的钱也几乎全给了他。最可气的是,阿阳做爱从不戴套,这可苦了我和妹妹。我跟小媛都先后为他堕了2次胎,这也是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他的重要原因。   后来,在我快大学毕业之际,这个花花公子又泡上了另一个学校的纯情少女,他的QQ空间里,我妹妹的照片也被他删了个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眼睛,有个乌黑浓密秀发,身段婀娜多姿,气质恬静端庄的女孩,那个女孩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深闺大小姐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家庭保护伞下生活,涉世不深的小姑娘。   妹妹小媛气不过就去找他理论,却得到了要是再敢纠缠他,他就把她的裸照和性爱视频放到网上,让她身败名裂的答复。   那天,我为妹妹和自己终于摆脱他而高兴,但妹妹却为此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唉……不知道我这个天真的傻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说到这,最让我觉得对不住的当然就是我的男友阿杰了,他是那么的爱我,宠着我。他到现在还憧憬着在将来我会把第一次给他。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2年里,他捧在手心里爱护的女孩居然每个晚上躺在一个混混的床上,吃着那个男生的鸡巴,挨着大鸡巴的操吧。   对他无比的愧疚感驱使我瞒着所有人偷偷的去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还好我天生丽质,那里到现在还是漂亮的粉红色,所以身为处男的阿杰也没有怀疑,大学快毕业时,我和阿杰上床了,虽然第一次他只做了5分钟就射了,但我是装作很爽的样子,阿杰激动的抱住我指天发誓会用一辈子对我好。   谢谢你,阿杰,你……真的挺好攻略的。   51号:【娟儿的幸福生活】作者:td1120【完结】   第一次发文,格式字体什么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如有错误,大大们见谅。   又是一个与老公缠绵后的夜,身边的人已经熟睡,娟儿躺在床上,感觉股间湿漉的难受,都用纸巾擦过两次了,但过一阵又有爱液流出。   今天两人都特别的兴奋,原因就是在做爱时老公提到了他上次陪她回娘家的时候看到了娟儿母亲的乳房,这种禁忌的话题若在平时,娟儿的反应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但偏偏是在她情欲高涨的时刻,老公在她的耳边喘息着说出,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体内一阵热流涌出,紧接着就到了高潮,那高潮比平日里更为强烈。   那一次的情形娟儿还记得,是她的弟弟结婚,娘家来了很多客人,几个房间都住满了,两口子本想去酒店开房的,但是被娟儿的父母拦住,父母总是不愿儿女乱花钱,便在娟儿父母的房里打了地铺,本来已经睡着了,但却在半夜里醒来,当时老公正在从她的后面插入。   他们的地铺隔着娟儿父母的床就几步距离,两人身上又只盖了一层薄毯,这种情况下做爱让娟儿又是紧张又觉得刺激,正咬着枕头忍受着老公的抽插,娟儿的母亲却起来了。   正是夏天,夜晚也很热,因为要透风,窗帘没有拉上,洒着月光的房间能看得很清楚。当时两人吓得一动不敢动,还以为是她母亲被做爱的动静吵醒了。   娟儿的母亲并有发现两人动静,没有开灯,径直出了房间,应该是去洗手间,两人松了口气,这时老公在后面又在蠢蠢欲动,娟儿正要掐一下老公的大腿给他点警告,母亲回房了。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娟儿分外震惊,可能是觉得房间太热,娟儿的母亲脱掉了睡衣,窗外的月光正照在她的身上,她母亲的身体就这样清楚的展现在两人的面前。   娟儿的母亲46岁,岁月虽说在这女人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却仍然极具诱惹,尤其那一对丰满的乳房,虽说不可避免的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那种硕大令娟儿都自愧不如,而在这时,娟儿分明感觉到了老公的阴茎一下子涨大坚硬了许多,他也看到了!   脱掉睡衣之后,娟儿的母亲却没有睡下,而是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扇子扇着风,那对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摇荡,娟儿能感到身后的老公越来越兴奋,本就放在她胸前的手也在用力的抓着她的胸部,这个色狼该不会是在幻想抓的是他丈母狼吧。娟儿很纠结的想着,还好的是母亲还穿着内裤,不然还真会让身后的色狼看光光!至少过了三分种,娟儿的母亲才重新睡下,而在这期间,老公在没有抽插的情况下已经射了……   这事过了快一个月了,期间两人都没再提起,娟儿都渐渐淡忘了,没想到今天老公居然在她耳边说出来:“你妈的奶子好大,好漂亮,我好想捏一下啊!”居然用这种下流的语言,那可是我妈啊,太过份了!而更过份的是,自己听到之后的反应居然是兴奋,好像灵魂深处藏着地某种欲望一下子被这句下流的说话给勾了出来,这种情形令娟儿自己都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股间又像有一阵热流涌出,愈发的难受,娟儿索性光着身子起了身,走到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面,娟儿看到了自己美丽的身体。   娟儿的身材的骨架很纤细,穿着衣服的时候显得挺瘦,但光着身子就会发现还有挺有料的,乳房不算太大,只有B罩杯,但胜在坚挺浑圆,娟儿对自己的双乳一直很满意,胸型很集中,不穿胸罩的时候也能有乳沟,穿上胸罩更加明显。   平坦的腹部毫无赘肉,勾勒出完美的腰部曲线,再往下就是芳草地了,娟儿的阴毛很少,稀疏的分布在阴埠,让她的私处看起来很干净,而在阴唇部份更是一根没有,交往过的几个男人都对娟儿的私处爱得不行,娟儿自己也很喜欢这种小白虎的干净诱惑。转过身,娟儿看到了自己的翘臀,跟乳房不同的是,娟儿的屁股挺大,而且很翘,老公曾经笑言她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了,还说当时他就是被娟儿丰满的屁股吸引的。再往下就是笔直修长的双腿了,不粗却有肉感,只要娟儿穿上丝袜短裙上街,街上的男人们总会被这双美腿吸引。   欣赏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娟儿打开热水器的喷头开始洗澡,想要把阴部讨厌的分泌物洗干净,在清洗的过程中,娟儿不禁又想到了老公的那句话,刚刚退去的欲火又有了重燃的趋势。   虽说跟老公结婚之前跟两个男人有过性经历,但那也都是正而八经的热恋之后发生的,当时娟儿也都是真心的想跟对方一辈子的,最后的分手也不是娟儿的错,所以娟儿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但今天,老公却让娟儿认识到了自己的另一面,这让娟儿很迷惑,为什么当时老公提到自己母亲的奶子(恩,当时他是用的奶子这个词,好下流的词啊。)的时候自己会那么的兴奋,按道理应该是反感,生气啊?可身体却告诉自己,我很喜欢听,我就喜欢这种不一样的刺激,当时娟儿甚至在想像老公的手正在揉捏母亲那对丰满的奶子,恩,是奶子,哦,妈妈的奶子,老公想捏我妈妈的奶子,嗯,妈妈的奶子好大啊,当时老公一定看得很清楚,这个色狼,连我妈妈的奶子都看到了,他还想捏!这是绝对不行的,但为什么我想到这些会这么兴奋?难道我真的是老公口中的骚货,为了获得快感,居然可以把妈妈的奶子拿出来跟老公分享,啊……我真的是骚货!一边想着,娟儿的手指不自觉的滑进了自己的小穴,随着手指的动作,淫水越来越多了……   做为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在结婚之后老公就一直在试图让娟儿接受很多花样,但在开始的时间里收效甚微,比如帮男人吹萧,娟儿刚结婚的时候就很抵触,男人的那个东西是尿尿的,上面总会有那种尿骚味,当他们兴奋的时候还会流出跟女人私处一样的液体,这种东西怎么能吃到嘴里,好脏的!而且,而且硬起来是那么粗,那么长,我怎么含得进去?包括老公给自己口交,娟儿也会很抗拒,女人的那个地方比男人更脏的啊,有时候内裤换下来那上面的分泌物自己都嫌弃的,再比如肛交,那更过份,那可是只出不进的单行道,怎么能逆行呢!   但是这种坚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老公发现了一个决窍,那就是在娟儿兴奋之后就会失去理智,欲性会取代理性,这成了娟儿的死穴!   从那之后娟儿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在通向骚货的道路上越行越远了,比如吹萧,现在已经成了每次做爱时的必备程序,刚开始还会要求老公先去洗干净,确认没有味道了才会放进嘴里,但是后来,娟儿却爱上了这种把阴茎含在嘴里的感觉,甚至觉得有点味道更加刺激,有几次老公故意使坏,刚尿完尿就让她口交,那上面还留有尿液,好咸好骚的味道,但这种味道却让娟儿更加兴奋,有时候有性交到一半的时候还会主动要求老公抽出来让她舔,把阴茎上粘着自己小穴的淫水吃干净。   口交完了又是肛交,那次也是在娟儿很兴奋,就快要高潮的时候,老公突然把娟儿翻了个身,掰开了她的屁股,当时她的屁眼已经粘满了淫水,失去理智的娟儿主动配合,没有费多大劲,阴茎就塞进了她的肛门,当时那种另类的充实的快感彻底的击跨了娟儿,让娟儿第一次享受到了不一样的高潮,女人都是这样,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么肛交也必然的成为常态。   男人的欲望永远不会满足,一个接一个的新鲜花样层出不穷,这次居然把自己的母亲拿出来意淫,那么下次呢?虽然在这之前也试过意淫她的表妹堂姐,还有她的闺蜜,但那必竟只是想像,这次却不同,因为他确实看到了母亲的乳房,娟儿突然感觉有点害怕,但在同时,却又有些期待。   一边想着,手却没有停,娟儿很少自慰,也从来没有通过自慰达到高潮,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想要,嗯,好想要,不行!那个色狼把我挑弄成了现在这样,我不能放过他!   想到这里,娟儿草草的擦干身体,回过了卧房,老公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只盖着腹部,阴茎就这样爆露在外面,娟儿爬到老公的身边,低下头将老公已经变软的阴茎含到了口中,嗯,上面还有两人淫液的味道,有点腥骚,娟儿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味道,含住变软的阴茎,很神奇的东西,软的时候才这么一点,可以毫不费劲的全部含在嘴里。娟儿让舌头在阴茎上轻轻的的挑动,感觉到它渐渐的充血,变大,变硬,直到完全勃起。   起身跨坐到老公身上,用一只手扶住阴茎,对着自己的阴道口,娟儿慢慢的坐下,感觉到阴茎完全的塞入了体内,这种充实的感觉让娟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调整了下坐姿,双手撑在身后,让腰部扭动,让阴茎在身体里面抽动,阴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娟儿的神经,娟儿的理智又一次的丧失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对乳房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抖动,好美呢,怪得男人都喜欢看这一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乳房的跳动这么勾人,恩……上次妈妈的乳房也是这样在跳动,怪不得老公当时那么兴奋,妈妈的乳房那么大,那么肥硕,跳动起来比我的还要好看,哦,不行啊,那是妈妈,我不能这样想啊,可是,我忍不住啊,我一想起老公看着妈妈的乳房,我就好兴奋,原谅我吧,我现在只要快感,我就是骚货!   这时,娟儿感觉到乳房被一对大手抓住了,很用力,弄得她有点痛,但是这种痛却正加剧了她的快感,老公总是这么了解她,知道她在什么时候想要什么,而这个时候,娟儿就是需要粗暴!就是需要强烈!   “小骚货,怎么又发骚了?”老公开口说道,手却用力捏住了她的两只乳头,好痛,我就是要这样痛!   娟儿想说什么,但是强烈的快感却堵住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坐起身,向前俯过去,让乳房吊在老公的前面,喘息半天,终于能够正常的发出声音,“喜不喜欢骚货的奶子啊!”   “喜欢啊,小骚货一兴奋,奶子都会变大哟。”老公抬起了头,将娟儿的一只乳头含到了嘴里。   “嗯……你是不是喜欢大奶子啊?”   “是啊!”   “越大越喜欢,像我妈那么大的,你更喜欢是不是!”娟儿颤抖着说出了让她更加兴奋莫名的话,感觉体内一阵热泉涌出,好爽!   “对啊,你妈的奶子真的大,又白又肥,有机会我一定要像这样玩你妈的奶子,好不好啊小骚货。”娟儿感觉老公也更加的兴奋起来,开始挺动胯部,让阴茎在她的体内抽插得更加激烈。   “嗯……你好坏啊,啊……你把小骚货玩爽,小骚货就让你玩……让你玩我妈的奶子……啊!好爽啊!”   “可惜没有看到你妈的逼,你说她的逼长什么样啊,毛多不多,还是跟你一样没有毛的?说说看,小骚货,你肯定看过你妈妈的逼是不是,告诉我!”   “不行,太过份了,看了我妈的奶子还想看我妈的逼!”娟儿已经没了力气,软软的趴在老公的身上,任由老公在下面挺动,娇喘着说道。   “小骚逼,听话!”老公抱着娟儿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抬起她的双腿,让阴茎更加深入,娟儿感觉到那坚硬像是插进了自己心灵深处,意识越来越迷乱了。   “快说,你妈的逼毛多不多,你小时候肯定见过。”   娟儿感觉意识已经离自己而去,这时候为了快感已经不顾一切了,似哭似泣的说道:“小时候是见过我妈妈的逼,好多毛的。”   “光看到毛吗,逼见过没有?”老公听到这话,也越发的兴奋了,抽送得越发用力。   “见过,一起洗澡的时候见过,有一次我好奇,她还掰开了给我看过。”   “什么样的,逼大不大,什么颜色?”   “记不清了,那时候还小,只记得掰开之后好大一片,颜色很深,很深的那种红。”   “那你摸过没有。”   “啊……你好坏啊!”   “说啊,摸到没有,你妈的肥逼肯定摸得好舒服”   “没有,真的没有,老公,你是不是想摸啊!”   “想摸什么?”   “啊……想摸我妈妈的逼。”   “是啊,我就是想摸你妈的逼,不光想摸,还想舔,还想用我的鸡巴插!你说好不好啊。”老公一只手伸进了两人的胯间,就着娟儿的淫水挑弄着她的阴蒂。   阴蒂涌来的强烈快感令娟儿不断的抽搐,“好啊……好啊,老公,快去插我妈妈的逼啊,啊……”   “哦!”老公听到这也爽得叫出了声,又问道“你妈那时候的奶子也像现在这么大吗?”   “那时候也大,跟现在差不多,啊……我不行了,老公,快!用力插我,好爽,我要来了!”娟儿感觉快感达到了临界点,体内热泉直住外涌,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住了老公,忘情的扭动着腰部,高潮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彻底的让她失去了意识,迷糊之中,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通过鼻腔拼命的哼叫,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这时才发现嘴里的东西正是自己的内裤,拿出来白了老公一眼,“讨厌,每次人家来高潮就用这个堵人家的嘴!”   老公今天连着射了两次,也累得不行,躺在床上喘息着,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的说道:“不堵不行啊小骚货,不然整栋楼都能听到你叫床的声音。”   “听到又怎么样,羡慕死他们!”娟儿娇笑着说道,又翻身压到老公身上,“嗯……老公,我今天好舒服啊!爱死你了!”   老公闻言坏笑道:“是不是一说到你妈的奶子,你妈的逼就特别兴奋?”   “讨厌!”娟儿伸手在老公胸口掐了一把。过了一阵,又小声说道:“老公,我觉得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我们只是在做爱的时候说着玩玩,怕什么。关健是我们都会很兴奋啊,我保持平时不做爱的时候不去想你妈的奶子跟逼!”老公笑着说。   “你坏死了!”娟儿又打了老公一下,咬了咬嘴唇,说道:“反正这样不好,真的,那是我妈,太不尊重她了,以前你说我妹妹,说我朋友都无所谓,但这不一样啊,必竟是我妈。你怎么不说你妈呀!”   “啊!”老公一下子楞住了,想了想,说道:“好吧,那以后不提你妈了!”   “你保证?”   “保证!那以后提谁啊!不说点什么咱们没那么兴奋啊!我也不能把你弄得那么爽啊!”老公装出一副苦样。   “谁都可以,反正不谁再提我妈了,再说,我的那些姐妹你哪个没意淫过,哼!”   “呵呵,说得多了就没意思了嘛,再说,又没见过她们的身子,没感觉啊!”老公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开始发亮。   娟儿发现了老公的异样,小心奕奕的问道:“老公,你又想到什么坏了!”   “嘿嘿!”老公一阵坏笑,凑到娟儿的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下次我们爽的时候,你跟我说说和以前男朋友是怎么做爱的,好不好!”   娟儿听完大羞,娇叱道:“你好坏啊,讨厌!”   “别嘛,亲爱的,说着玩玩嘛,我保证不吃醋,还会更加用力的爱你!”老公搂住娟儿,一边亲着她脸,一边说着。   “变态,你就那么想听别人怎么搞我的?”   “是啊,我的娟儿这么漂亮,这么骚,是个男人就想搞你啦,反正是认识我之前的事,我不介意的。”老公抱住娟儿发软的身子,柔声说道。   “那……看本小姐的心情啦!”娟儿娇笑着,调皮的笑道。   52号:【上海OL的鼓浪屿奇遇】作者:上官郁兰【完结】   年关将至,上海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延安路隧道和高架桥还是一天到晚在堵塞,走在路上都觉得心里闷的慌。办公室的是是非非,好像永远没有尽头,各种八卦流言满天飞舞,一会儿是某某某荣升部门经理,一会儿是谁谁谁被内定为奖金数额第一。工作了这些年,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外表光鲜,内心乏味的生活,即便是遍布上海的闺蜜们,也无法缓解我的孤独。   上海不是一个适合过冬的地方,居民楼里没有暖气,街道上动辄起风。作为一名资深OL,我在上班的路上必须在职业套装之外,裹上厚重的皮大衣,还要加上暖宝宝才能确保不着凉。今年的冬天来的尤其早,好像一夜之间从夏入冬,我一不留神就感冒了。在三十九度的高烧之下,坚持工作了两个星期,熬到烧退了,工作也总算有了进展。我带领的小组搞定了一笔海外客户的大单,看来年终奖是不用愁了,还得到了副总裁的点名表扬。这下,我知道自己可以享受姗姗来迟的年假了。   最近三年,每年我的年假都用不完,留到第二年自动失效。今年好歹有了休假的时间窗口,单身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不用征询任何人,不用带一大堆行李,不用考虑男人的意思,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拎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可以走。到底去哪里呢?我想到了阳朔、丽江和三亚,最后还是选择了厦门,这个离上海不远但我从没去过的城市。我带的东西很少:几件夏天穿的连衣裙,足够一周穿的内衣,几套睡衣和浴衣,一台笔记本和一部平板电脑,几本书,个人卫生用品和化妆品,总共连一个旅行箱都装不满。   我累积的出差飞行里程,足够兑换从上海往返厦门的头等舱。难得一次如此奢侈的旅行,我却一直在座位上睡觉,把一切浑沌和烦恼都留在身后。当我睁开眼睛,舷窗外已经可以看见碧蓝的大海。一出机舱,热气逼人,我拖着行李箱直奔更衣室,把从上海穿过来的外套、毛衣、秋衣秋裤之类不合时宜的东西都脱了下来,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度假装束:白底粉花的小碎花连衣裙,配上香奈儿的山茶花凉鞋,顺手把披肩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下子从死气沉沉的OL变成了涉世未深的小清新,年龄小了几岁,气质也大不一样。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从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了。   我订的客栈在鼓浪屿,离游客码头不远。选中它的主要理由,除了海景之外,就是浴缸了。我无法想象没有浴缸的假日:在下午或夜晚,慵懒地躺在浴缸里,让热水浸过全身,带走一天的疲劳,那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鼓浪屿上有浴缸的客栈不多,好不容易让我订到一家。乘坐轮渡上岛之后,我没费多大功夫,就看到了那家客栈:比我想象的更大,孤零零地矗立在树丛中,建筑风格有点老气,但是绝不破旧。   客栈的前台坐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我上前询问,他抬起头,一看到我居然怔住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粘了什么东西;然后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点脸红,我才明白过来。上次我让一个男孩子脸红,好像还是大四的事情,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恢复这样的魅力,真让我有点沾沾自喜。那个少年在我面前很拘谨,几乎没说什么话,默默给我办好了入住,帮我提着行李到了房间,就飞快地逃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掩口而笑。   客栈的房间跟网上图片一模一样,浴室是半开放的,大浴缸被擦的很光亮,能照出人影。不过此时我无心欣赏,休息片刻,就拿起手包,去外面转悠了——下午四点左右,是鼓浪屿最好的时辰。我从龙头路走到钢琴博物馆,又顺着滨海小路一直走,远远可以看见厦门的高楼大厦。我就这样走走停停,累了就走进一家小店看看,或者找一个咖啡馆小坐;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晚风习习吹来,我才发觉鼓浪屿的夜景也很好看。此时还不是旅游旺季,游客不多不少,既不觉得拥挤,也不显得孤独。这一天,我在外面乐不思蜀,逛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房间,躺在浴缸里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然后上床睡觉,一夜酣眠。这一天,我几乎把积累一年的疲劳与困顿都扫清了,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的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九点,我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闲逛。参观了风琴博物馆,在龙头路买了点东西,我不知不觉逛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的房子上爬满了常青藤,我的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这种石板路走起来还是有点累的,再说我也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家布置的很小资情调的咖啡馆,我就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咖啡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有一个吧台,吧台上放着老式留声机,墙上贴着老电影的海报,我还记得其中有《发条橙》和《2001太空漫游》。我挑了一个靠里面的座位,打开菜单,拿不定主意该喝什么,迟疑了半天。这时,有一个坐在旁边的顾客对我说:“他们这家的曼特宁咖啡不错,如果你喝咖啡的话,就点那个好了。”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高挑男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也可能略大),眼神明亮,留一点小胡子。他不算很帅,但是很有亲和力,令人有信任的愿望。我笑了,说:“那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个男人站起来,对着柜台喊道:“老板,你可得做最好的曼特宁,不能马马虎虎啊。”我注意到他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留着很精神的短发,看似平淡无奇,却也有几分吸引力。   老板在柜台里答应着,开始做咖啡,那个高挑男人坐下来,我们很自然地开始聊天。他是厦门人,住在鼓浪屿,有自己的生意,不过他很随心所欲,不常去店里。我发现他的文艺口味跟我很一致,我们很快开始聊蒂姆。波顿的电影和村上春树的小说。我对他提到,自己很喜欢久石让的音乐,他马上招手让老板放起久石让的唱片,咖啡馆里很快响起了《太阳照常升起》的主题曲,气氛变得很好。   不知不觉,一杯曼特宁已经喝完,老板给我端来一杯柠檬水,我优雅地说了声谢谢。那个高挑男人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上官郁兰。”他赞叹道:“上官是很典雅的姓氏,郁兰是芬芳的花朵,能够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家庭,一定充满了书香气息。”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说这个名字很拗口,别人不喜欢用,都叫他的英文名字:Stan.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南方公园里面那个戴着蓝色帽子的小朋友。   喝完那杯柠檬水,我礼貌地站起来向他道别,我们一起走出门外,我折向左边,Stan折向右边。那天傍晚,我乘坐渡船去了厦门市内,在厦门大学校园里一直逛到夜深。本来以为,与Stan的相遇不过是一次平淡的旅途邂逅,没有想到会有后续。可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次日中午,我换了一身衣服,那是我带来最华丽的裙子。那是一条墨绿色的丝缎吊带连衣裙,裙子的制作十分精良,群身很短,差不多刚刚盖过半个大腿。珠片镶制的华美大花朵朵分明地闪在胸前,将胸部的形状托衬得非常完美。与这双裙子搭配的是一双绿色的凉鞋,镶嵌着数圈颗状水钻。与此同时,我不再梳成小女生的马尾,而是让齐肩的半长发柔和地披散下来,衬托出白皙的面庞。我刻意化了一个对比度很高的妆,嘴唇很红,睫毛很黑,眼眶附近还打了暗暗的金粉。这幅装束与其说适合鼓浪屿,不如说适合上海的新天地或衡山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闷骚——无论到什么地方,总要带上自己最好的裙子,一有机会就穿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可能是做了两天小清新,想变身为成熟风情的小女人吧。换一个形象,总是可以让人精神振奋的。走在路上,我的姿势是沉稳的,却总有轻轻扭动腰肢的欲望,像是对路过的陌生人发出无声的诱惑。我享受着这种匿名行走的自由感,信步走到一家卖牛轧糖的小店前,观察着他们的糖果包装。然后,我一回头,看见了Stan.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他还是昨天的那副装束,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只是衬衫颜色稍有不同,眼睛里少了一分初见时的礼貌拘谨,多了一份朋友重逢的热情。他叫我:“郁兰,你也喜欢这家的牛轧糖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笑,过了半晌才回答:“你对这里这么熟,告诉我这家的好不好啊?”   结果我们不仅在那家买了牛轧糖,而且还是Stan请客,他顺便还请我喝了一杯玫瑰花茶。走出那家小店,过午的阳光照在我背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Stan肆无忌惮地观赏着我,我也心安理得地任凭他观赏。他一边走着一边说:“郁兰,你的这身裙子,真适合拍摄艺术照啊。”   “是吗?我很久没拍过艺术照了,因为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我答道。   Stan狡黠地笑了:“现在你有时间,有心情吗?”   我微微皱起眉头:“嗯,怎么说?”   Stan哈哈大笑:“忘记我昨天对你说的了吗?我在鼓浪屿开了一家小店,那家店不卖任何东西,是一家摄影楼。虽然很小,但是摄影师水平绝对够格。”   看到我有些吃惊的不说话,Stan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摄影师。”   我再次端详着Stan,他确实很像个摄影师,虽然不是那种不修边幅、满脸大胡子的艺术家风格。他的手指很纤细,不知道按起快门来是什么样子。我还没有拿定主意——拍艺术照不在我的度假计划之内。但是,很快我就没有必要做决定了,因为我们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他的摄影楼前。说是摄影楼,其实只有一层,是那种鼓浪屿常见的租界时代的老房子,门是虚掩着的。Stan走上前去,推开门,然后很绅士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思考了片刻,就跟着进去了。   里面的空间不小,也不算大。我不懂摄影器材,看着Stan在那里操作。我问他,自己是否需要更衣?他笑笑说:“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已经很好,我们先拍着,等会拍完了这组,需要换衣服的话,再换吧。”他又看了看我的头发和妆容,说:“发型倒是不错,不过妆容用的太艳丽了,最好用淡妆。今天化妆师不在,我来给你化妆好了。”   我坐在镜子前面,让他给我卸妆。脱去妆容之后,镜子里的肌肤还是很白皙,整个表情不再那么闷骚艳丽,反而恢复了一些小清新的气息。他一边给我重新上妆,一边说:“你不适合那种妖艳的风格,你应该是小清新与成熟女性的平衡——这件裙子算是很成熟风情的了,要配上淡妆,就能实现这种平衡。”接着,他又给我做了一下头发,基本维持了我原有的发型,然后示意我起来拍摄。   我站在布景前方,根据Stan的口令,摆出一个又一个Pose.看得出来,Stan很认真也很专业。拍完一组,他就让我去看看效果,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被拍成这样,几乎要认为自己是女神了,呵呵。然后,Stan没有让我去换衣服,而是问我:“你今天穿着这身衣服,很适合街拍,要不要试试看?”   十分钟之后,我站到了摄影楼之外的路口,打着一把遮阳伞,面带微笑地看着Stan.由于今天只有Stan一个人,没有叫帮手,所以没法补光,只能因陋就简,不能算是正规的艺术照,倒是可以算随心所欲的街拍。我们在从那条路口一直往下走,停留了十几次,拍下了近百张照片,一直走到鼓浪屿游客码头附近,看看已经到了三点钟,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你拍了这么久,肯定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真是太感谢你了。”   Stan说:“行,那我们先回摄影楼,把东西放下,然后喝点茶,休息休息。”   我跟在Stan后面,海风迎面而来,头顶是各种各样的树木,我能认出的只有银杏和法国梧桐。天空中飞着鸽子和喜鹊,我不禁猜测是否会有老鹰。海风迎面而来,但是这里的海风一点也不咸,只有清新的味道。鼓浪屿是一座清新的岛:空气的味道清新,树木和草坪清新,建筑的风格清新,小店里卖的东西清新,我在这里的风格也变成了清新。道路慢慢变得陡峭,我努力跟上Stan的步伐,他也善解人意地多次停下来等我。突然,我发现道路变得人迹罕至,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一阵风把云朵吹到我们头顶,道路变得很荫凉;又一阵风把云朵吹开,阳光再次照下来,我看见Stan的相机发出反光。海风偶尔把我的裙子吹起来,偶尔还会露出内裤,我不好意思地伸手压着,不知道Stan有没有回头看见。   终于回到了Stan的摄影楼,我们走进去,他放下相机,我放下洋伞,他指着我,笑道:“你出了不少汗,额头上都挂着呢。”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汗,他从旁边抓过一张纸巾递给我。我去接过来,还没拿到纸巾,就被他紧紧握住了手。感觉他的手很温暖,我想挣脱,却挣脱不开。就在那一秒钟,我打了一个激灵,呼吸变得急促。我想开口说话,但是下一秒钟,我的嘴已经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很热烈的吻。他的两只手绕到我背后,将我用力拉进怀抱,然后精准地吻上我的嘴唇,即便我用力摆动脑袋,仍然躲不过去。他稍微品尝了一下我的唇彩,就径直叩开了我的嘴唇和牙关。我想喊出来,但是任何一句话都被他的舌头堵住了,很快我们的舌头就搅拌成了一团。这与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过去我经历的男人,要么对我穷追不舍,要么对我恭敬有加。他们总是在漫长的追求和讨好之后,才有机会获得我的垂青。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如此投入的拥吻。这不符合我平时的形象。在追求者的心目中,我应该是穿着深色套裙,不苟言笑,冷冷的有一种女王范儿,约会的时候话很少,经常不响应对方的追求。   现在,Stan不费吹灰之力就撕破了我的面纱。我不再是那个穿着套裙和高跟鞋的OL,也不再是冷漠的女王。在我身上只保留了女人这个身份,一切精心的修饰、算计与伪装,都烟消云散。我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角,鬓角修饰的很整齐。然后他放开了我,四片嘴唇分开,我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正想说话,可是他再次伸手抓住了我,这次我被他打横抱起。他的身高足足比我多出二十公分,身体强健,很轻松地就对我完成了公主抱,走向后面的房间,就是我们刚才拍摄的地方。那个房间的最深处有一个木质楼梯。他不紧不慢地上了楼,我仰面看着天花板,感觉二楼的光线明显比一楼强烈。接着,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这里应该是他的卧室,屋里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个衣柜,床铺还算干净,床头柜上堆着不少书。我还没来得及定睛审视四周,他就扑了上来,撕扯我的裙子。我害怕他会扯坏,用力掐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轻点!”那件裙子穿上和脱下都要费一番功夫,不是那种随便就能脱下的;Stan伸手想把我的吊带脱下来,但是箍的很紧,一时间脱不下来;他又想用力把吊带扯下来,但是那裙子的质地也很坚韧,虽然被扯的皱皱巴巴,却还是没有被撕裂。他不满地叹了一口气,再次吻上我,拼命吮吸我的舌头,让我全身脱力。接着,他的双手移动到我的腰臀,把那裙子的下摆卷了起来,露出了同样是深绿色的内裤。那是一条系带内裤,堪堪遮住私处,我的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他一览无余。   我闭上了眼睛,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因为紧张。他吻着我的睫毛,动作温柔了一些,把一个枕头放到我的腰下,这样我的私处就高高地突出来了。然后,我的内裤被扯了下来,系带断裂,变成了两片平淡无奇的布料。我下意识地阖上大腿,但是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他再次打开,然后一个火热的东西向我体内横冲直撞。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跟前男友同床共枕已经是两年前,我甚至忘却了那种滋味。那股火热的力量猛烈地突入我的体内,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我睁开眼睛,看见他额角挂上了豆大的汗珠。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轻声喊疼;他却毫不怜香惜玉,只知道用力突入,把我许久没有被使用过的花径一寸一寸地重新开拓。   他很强力,很霸道,很直接。每一次都突入到我的最深处,我甚至不知道可以如此深入,害怕自己会被劈成两半。在初期的紧张和不适过后,我的身体和心灵都高度兴奋起来,四肢都紧紧抱着他,体内大量的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我甚至能听到他进出时发出的“滋滋”的声音。我身上还穿着裙子,胸前的珠片在剧烈的运动中散开,落的到处都是。我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这时,他稍微放慢了速度,轻轻咬着我的面颊,然后再次含住我的嘴巴与舌头。他用手包住我的乳房,虽然乳罩还没来得及脱下,但是隔着薄薄的府绸,他应该能感受到我翘立的乳头。他的舌头、手指和下面,同时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整齐划一,节奏掌握的分毫不差。我摇散了头发,我完全没有了主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我不是一个容易达到高潮的女人,但是在他的身下,我的兴奋阈值似乎降低了一大截,很容易就被弄的全身软绵绵,好像洋娃娃任凭他摆布。随着我的身体不再僵硬紧张,裙子终于被脱了下来,乳罩也飞到了一边的地毯上,我的裸体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赞叹道:“郁兰,好美的乳房。”然后用舌头裹住我的乳头,再轻轻吮吸,同时下面加快了速度。可能过了不到一分钟,我的高潮终于来临,全身剧烈颤抖,喊着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词句,双腿先是环上他的腰,然后又无力地垂了下来。差不多同一时间,他的体液在我体内喷薄而出,我全部都被他充满,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子宫。   那天晚上,我和Stan缠绵地躺在客栈的大浴缸里,任凭热水浸没我们两个人。这浴缸不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躺着,我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器官在我体内慢慢变大变硬。然后我低头吻着他,尝试着采取主动的姿势,将腰部上下移动,他则手托着我的腰臀,帮助我掌握节奏。我毕竟不擅长这种女上的体位,尝试了一会儿,就换成了我躺到水里,Stan伏在我的身上,指导我把双腿盘上来,方便他在水里进出。水中做爱的感觉,有点艰涩,有点温暖,也有点新奇。在这种情况下,他好像也能坚持更久,一直到我高度兴奋、头晕眼花的时候,才全部发泄出来。完事之后,我看到他的体液和我的一起浮起到水面上,然后被冲进下水道。他的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还没等我擦完身子,又把我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四天,我们在鼓浪屿几乎尝试了男女之间所有的可能性。在鼓浪屿的最高点——日光岩,在半夜的星光之下,我躲在阴影里,裙子撩起到腰部,撅起白嫩的臀部,大腿分开,等待Stan将我充满。他不脱下牛仔裤,只是让阳具从拉链里露出来,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我洞穿。我从来不曾想过这种站立的野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从小到大都是乖女孩,怎么可能做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呢?然而还有更不知羞耻的。天亮之后,他把我带到自己住所的阳台上,让我手扶着阳台栏杆,对着楼下星星点点的游客。我刚想抗议,还没来得及扭过头去,他已经从身后一刺到底。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用力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任何惹人注意的声音,任凭他在身后动作,他的腰撞在我的臀部上,不停地发出啪啪声。这个男人真的让我又爱又恨,我在他面前似乎毫无底线。   在做爱的间隙,他带着我去厦门市内吃最正宗的海鲜。他还送了我很多他收藏的独立音乐CD,跟我讲那些音乐人的故事。夕阳西下,我们并肩坐在钢琴博物馆下的水上长桥上,我对他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熟悉,是因为我们已经彻底享有彼此的身体,他几乎发掘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拥有了我的每一种高潮;陌生,是因为我们其实还一无所知。除了名字、大致背景和做爱的方式,我们了解对方吗?然而,我又不想太深入地了解Stan,有些事情还是不要了解比较好。如果我们是老朋友,熟知彼此的一切,那我们还会那么容易地发生关系,那么容易地让彼此享受高潮吗?显然不会。那时候,我就会重新成为一个冷艳的OL,一个精心修饰的、女王范儿的老女人。我不想这样。Stan不是我的追求者,他是猎手,我是猎物,而我很享受被他征服的感觉。   在离开鼓浪屿的前夜,我们在客栈的大床上温情地做爱。我问他,那次我们在牛轧糖小店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如果没有那次相遇,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命运真是奇妙。   Stan坦白地说:那不是偶然。不仅那次不是偶然,就连我们第一次在咖啡馆的相遇,都不是偶然。早在我来到鼓浪屿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我,因为他经常会从我入住的客栈附近经过。在两次目睹我之后,他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一缕阳光,他一定要抓住,不能任凭这个机会溜走。在跟随了我几个小时之后,他推断出了我的行为习惯,认为我一定会走进那家咖啡馆。于是,那个下午他就在咖啡馆里守候着,直到我出现,然后我们有了愉快的第一次交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鼓浪屿很小,次日从清晨他就守在我的客栈门口,在角落里等着我出来,估计着我闲逛的路线,然后跟着我走进卖牛轧糖的小店。当我同意走进他的影楼,让他给我拍摄艺术照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上钩了,他的狩猎成功了。   我没有追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狩猎来鼓浪屿的女孩子。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汇聚,与其说是出自精心算计,倒不如说是出自天意。如果我从心底拒绝这次奇遇,如果我的心理状态不适合,如果鼓浪屿的气氛不是这样美好而暧昧,那么无论他怎么算计,都不可能得到我。现在,我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里,窗户大开,听着窗外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他把我的双腿推开到最大,用灵巧的舌头舔着我,让我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流出液体,直到浸湿了床单。他一边舔着,一边含混地说着赞美我的话:你真美,你是我的女神,你让我发疯了,我爱死你的身体了,我爱你的乳房你的大腿你的腰肢你的木耳,我爱贯穿你的身体,我爱听你在高潮时发出的叫声,我爱看着你的体液混合着我的精液慢慢流出来……   更多的话我已经来不及听,因为我的五官仿佛都放弃了功能,只能感觉到原始的冲动。然后,他停下话语,停下舌头,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地进入我的体内。这次他很温情,不再像过去的简单粗暴直接的风格。我们的速度很慢,慢到能听到心跳,能让我的感官逐渐恢复,我甚至有一点点走神。在连续五天欲仙欲死的高潮洗礼之后,这次温情脉脉的做爱,倒像是一盘小小的饭后甜点。我抓着他的胳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人声,不禁又想到:明天我会在哪里?后天我是不是会回到那个办公室,回到那群人中间?将来我们还会不会再见?我会忘记这次奇遇吗?这个男人在我生命中,到底是匆匆过客,还是……   还有很多我没有想明白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想,Stan的动作已经加快。他不再克制自己,反而用上了最大的力度,好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击打在我的深处,比我们第一次还要狂暴、还要迅猛。几分钟之内,我的理智被彻底击倒,甚至感觉灵魂出鞘。撕了我吧,捅了我吧,击碎我吧,把我整个吃掉吧——我狂乱地抓着他的脊背,咬着他的肩膀,发出着毫无意义的要求。我不知道这场奇幻的性爱之旅何时结束,或许下一秒钟我就会达到高潮,他就会射出精华,那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现在此时,我只知道彻底地放开自己,享受他的侵犯与征服。有鸟儿扑着翅膀从窗外飞过,我隐约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鸟。或许是哪一对恋人跟我们一样,在高潮的顶峰灵魂出鞘,在空中自由飞翔发出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53号:【妻子的反击】作者:吊大个事儿【完结】   夜色浓重,眼前的这条小巷尤其深沉。   我在夜中燃起一支火苗,却无法在这秋夜之中敞亮欢快,深吸一口,手中的中南海甚至已换成了大前门,烟纸与烟丝燃烧的速度出人意料地快,一阵秋风来犯,烟灰洒落一身。   秋意已浓。   迈开灌了铅块的脚步,一步,一步,无比缓慢,小巷深入后,原本就寂静的都市夜,更加的落寞。   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显然已熟睡,我没有开灯,如同做贼般地踱步——这可是我自己的家啊。连苦笑都不得,怕惊扰了梦中的妻子,我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外套,默默地轻声趟上了床。   妻子还是惊扰到了,她一个转身,似乎仍在梦中,喃喃地嘟着嘴,可爱极了。   我却蜷缩着,背对着我那可人的妻子,我无颜面对她。   妻子的右臂突然就搂了过来,霎那间,我竟然流泪了。   温婉伶俐的妻子,估计是不会想到他那没用的丈夫又忍不住在今晚去了地下赌场输了一干二净吧,尽管之前她已经拿离婚这样的威胁警告过自己,但赌,也许真是无可救药的毒药。   妻子是完全算的上女神二字的,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笑靥如花,天鹅绒般精秀细长的睫毛下一双漆黑的大眼睛闪烁如星,高挺精致的鼻子不失秀气,细薄的嘴唇却如烈焰般火红。   她有约莫一米七一、七二的高挑身姿,削肩柳腰楚楚动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让人癫狂。我想到了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她天使般的模样还有她永远挂在嘴角的笑脸,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妻子真要离婚,我也无言以对吧。   的确是我更怕失去她。那年我从偏远的湖南深山里走出,考上了上海这个中国最大都市的一所师范大学,见到了青春活力、娇媚可人的本地女孩——瑶,我被她迷的无法自拔。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一向内向孤僻的我,居然真的在大三那年追到了瑶,我欣喜若狂,   大学一毕业,我们就在她家里的强烈反对下结了婚,为了支持我南下深圳创业,瑶甚至放弃了她母亲为她在上海打点找到的教师工作,随我一同去了深圳。   瑶真的是个好妻子,但我真的是不争气。创业失败,所有的积蓄都打了水漂,不得已在时隔一年半之后,我们又回到了上海寻找新的机遇,这次还有我们不到一岁的女儿。   春去秋来,时隔六年,再次重温来到大上海的情境,却大相径庭。当年我是方圆几十里内的天之骄子,不光是父母,整个村子都为我骄傲;如今我却是个十足的失败者,当年的同窗无一像我一样如此落魄,有时候,真想一头扎进黄浦江里一了百了,只是脑海中猛然   浮现出妻子的温柔美丽还有女儿的可爱,让我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回到上海将近半年,我和妻子就租住在徐汇的这样一条旧矮老房子的小巷,这里大多是外来人口,鱼龙混杂,却是我们一家为数不多可以落脚的地点,房租不贵,又离市区不远。   但我的人生已经越陷越深,尤其是当我上个月染上了赌博之后,白天我只能在房产中介打工,我是化学专业出身,口才并不好,又不愿意欺骗他人,业绩和提成自然微薄得可怜,在上海这样的城市几乎难以存活。妻子的师范专业更是难以觅得好的工作,并且固执的   她拒绝向家里人求助,半年来就干脆一直在家带孩子。   一个多月来,无论我如何想翻本回来,结局却是我已经欠下了两万元的债务,这在地下赌场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笔巨款,尤其当我偷偷地把妻子准备明天准备拿来交下季度房租的四千块钱又一次拿去当了赌注,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该如何面对自己堪称完美无瑕的妻子,又该怎样面对自己仍在啼哭的女儿?   夜,寂静的吓人。   *************************************************************   起床的时候很早,这个点的天色不如前一阵子明亮了,但小巷一整日的喧杂已演奏起了序章。   陆瑶其实一整夜都没睡好。   女儿正是经常半夜哭闹的年龄,一夜不知要惊醒几回,睡眼惺忪之时,家里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又偷偷摸摸地回来了。   估计又是去赌了吧,对此陆瑶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好几次想要当着咿咿呀呀的女儿面当面甩她一巴掌,却又忍住了,对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又爱又恨。自己的母亲当年问过这样一句话:“这样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了?”现在陆瑶同样想问自己。   丈夫陈麟并不英俊高大,出身更是卑寒,是个典型的农村飞出的凤凰男,之所以和他在一起,恐怕就是因为他爱自己,淳朴地爱着。什么是爱?爱就是牺牲自我,最浓烈的爱就是牺牲一切。   于是陆瑶也学会了牺牲自我,只是如今看来这样的牺牲越来越不值得。   陆瑶真正感受到从高不可攀的地位重重跌落,是半个月前的那次争吵,她简直难以相信丈夫口中说出的那句话。   “要不……你去卖吧。”   陆瑶当场给了他一巴掌,但她的心却比对方更疼。陆瑶算是个表面上坚强的女孩子,但那次她还是流泪了,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嫁给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生下这个遭罪的女儿,很多女人其实不求富贵,只求一份真情。   忙完了一些家务,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七点了,尽管昨夜给了他温存的一抱,但吃早餐的时候陆瑶还是气的没和丈夫说话,夹杂的爱的恨,和夹杂着恨的爱,完完全全地交织在了一起。   普通的家庭主妇和全职太太一般都会在丈夫出门后松一口气,但陆瑶却丝毫不能停歇,年幼的女儿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期盼和念想,照顾自己的宝宝是她为数不多能够感受到幸福的一件事情。   曾经弹过钢琴的纤细手指如今正在拿着污秽的抹布擦拭着家具和电器,尽管如今过的穷苦,但爱干净的陆瑶依然恪守着最后一丝她作为一名出身良好的中产阶级家庭的骄傲。   用钥匙打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面用报纸精心包装好的四十张百元人民币居然不翼而飞了。   陆瑶一下子感到眩晕夺目,血液直冲脑门,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一定是那个混蛋男人!一定是他!   陆瑶简直不敢相信在自己三番五次以离婚为威胁警告过丈夫之后,他居然又去赌了,这次竟然把待会儿要交的房租都给赌了。陆瑶不仅恨死了这个赌鬼,更恨死了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在昨晚还假装无意识地伸出手臂去搂向他,还想要挽回他感化他,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陆瑶一时失去了方向,要知道房东一个小时后就会来收租了!   平时并不算喜好哭啼的女儿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大哭了起来,陆瑶顿时感觉天要塌了,但作为一名伟大的母亲,她却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坚强起来。   当男人靠不住的时候,女人就会被逼上绝路,有时正是这样的绝路才能走出活路。   拭干眼泪,陆瑶决定靠自己。   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走到九时整,老式的门铃就按响了,陆瑶刚把女儿哄骗入睡,不紧不慢地前去开门。   房东是一名年约七旬的老人,带有着这一辈人特有的守时观念准时叩响了大门。   他是个典型的上海老头,一头整齐的银发,烫熨整洁的白色衬衫收进藏青色的西裤,显得干净儒雅而又精神抖擞。   “吴教授啊,快进来。”陆瑶显得异常的热情,年轻而有活力。   老头是市里一所知名医院的儿科退休大夫,担任主治医师的时间长达三十年之久,如今也会偶尔发挥余热前去医院指导年轻医生,他自己有两套房子,离医院远的这一套就租出去,本就充裕的生活还能显得更加滋润一些。   陆瑶招呼着房东老头坐下,给他泡了杯不错的茶,自然而然地就和他聊起了天。   “您最近脸色好像不大好啊,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吧?”   “我哪来的儿媳妇,我没儿子,我有个女儿,早就嫁到美国去了呵呵。”吴教授也忘了收租的事,轻车熟路地和陆瑶聊起天来。   “哦哦。”陆瑶用力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吴教授今天这是去医院出诊?”   “是啊,年纪大了,没人讲话,闲不住啊。”老头叹了口气,前年原配夫人因肺癌去世,自此形单影只,孑然独身,晚年颇有些寂寞。   “那我陪您讲讲话吧!”陆瑶见机行事,不由得巴结起了吴教授,“我整天在家做家务,也少个人说说话。”   “好啊!”老头到没什么坏心思,有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养眼姑娘讲讲话,也是件巴不得的事情。   或许是憋了很久了,吴老头不管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都和陆瑶说了,房子租出去快半年,第一次和房客有这样愉快的聊天,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陆瑶得知了吴教授喜欢小孩,就带着他去看自己正在熟睡中的未满岁宝宝;   知道了他喜好书法钓鱼,陆瑶也就拼了命的把这二十四年来所有学到的相关知识全部用上,两人越聊越投机,吴老头却没看出陆瑶神色间那一抹焦虑。   不知不觉,挂钟的时针尖锐地指向了十一点。   老头突然想起什么,留下了一脸尴尬的陆瑶。   “都十一点了啊,我该回去做饭了。”   “您不嫌弃可以在这里吃啊。”   “怎么能这么麻烦你呢小陆,我该走了,你看,差点都把正事给忘了,今天可是交房租的日子啊。”   陆瑶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眼见吴老头还坐在椅子上,她一个跨步,迈开两条修长的腿就来到老头身前,然后猝不及防地“噗咚”一声跪下了。   这本就是陆瑶早就计划好的“苦肉计”其中的一部分,年轻的美人儿顿时梨花带雨,好生惹人怜爱。   “小陆,你这是干什么!”吴教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给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要拉陆瑶起来。   陆瑶双手紧紧地按住吴老头的大腿,努力不让他起身扶起自己,洁白的膝盖裸露着触碰这颇有些岁月的木质地板,原本就准备了许久的台词终于迫不及待地释放了出来,然而陆瑶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这些原本为了博取房东吴老头同情的台词却越发地让自己感到悲从中来,毕竟那些对于自己如今生活窘迫的倾诉、对于丈夫今不如初而又混蛋之极的痛诉,都是陆瑶最真切的情感流露。   坐在餐桌旁椅子上的吴教授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漂亮少妇,丝毫没想到这个上海姑娘居然会过的如此艰辛,家庭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陆瑶的确是憋了好久了,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女人终究是有脆弱的一面的。   堤坝决裂,溃之千里——陆瑶心中的苦闷在这一刻无法抑制地开始倾卸下来,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动容,吴教授不断地叹着气,对陆瑶的同情也就更加的入木三分。   终于,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房东吴教授居然真的被打动而在内心中放弃了这次收租决定。“小陆,别哭了……”吴教授拿出口袋中一包纸巾递给了陆瑶,随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下个礼拜再来吧……”老头说完就要起身,却被陆瑶死死地抱住。   “你先起来吧,小陆,地上脏……”   陆瑶乌黑的双眸中泪光充盈,泪珠划过白嫩的面颊,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你抱抱我……”陆瑶的话语仍时不时地哽咽,尤其是这一句,微弱之极,却又掷地有声。   “嗯?”吴教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对她大诉苦衷已是不寻常,居然还能得到她的温乡怀暖一抱。吴教授其实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但他也是个男人,又怎能拒绝这四十五岁年龄差别的青春美人?或许,只是拥抱就好?   对于陆瑶来说,她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但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又何时是个尽头呢?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丝毫的后悔顿时就烟消云散,吴老教授的胸膛虽然未必足够宽阔,却能给足她一个类似于父亲般的慈暖。   陆瑶的臻首静静地躲靠在吴教授的锁骨上,一时不想动弹,她想到了十二岁时失去父亲的痛楚,想到了丈夫留恋赌场夜不归宿的失望,想到了未满岁宝宝未来前途黯然的绝望,这一刻,她想了太多。   令人更加意外的是,身体居然出现了异样的躁动,仔细想来,女儿出生前后,再加上这几个月丈夫沉溺于赌博陆瑶为了惩罚他,已经记不清多久完全没有做爱过了,女人的欲望,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力量而存在的!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交锋,那句“要不……你去卖吧。”却突然出现,猝不及防的伤感和暴怒与此时此刻的安心感形成了巨大而又强烈的反差。   正午的阳光,其中的一缕斜透过素色窗帘的间隙射入老房子的旧玻璃窗,阳光照不见的阴处,年将七旬的退休主任医生吴教授正满怀搂抱着二十四岁的美人少妇陆瑶,仍在哺乳期的少妇胸前的娇嫩樱桃隔着奶罩,轻薄T恤和老头的老式衬衫依旧坚挺无比,颗粒状的绝妙感受通过层层阻隔传达到老人粗糙的皮肤,把经过大风大浪的他,惊扰得不知所措。少妇微微颔首,漂亮的眼睛饱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春情,主动地闭上了眼。   之前的思想斗争会无比的激烈,但女人一旦决定了出轨,之后的事情反就简单的多了。   多么娇艳欲滴的双唇!青春饱满而富有弹性。   多么勾人心魄的双眸!明亮清澈而娇媚诱人。   多么惹人怜爱的椒乳!丰腴坚挺让人欲罢不能!   多么盈盈可握的柳腰!紧致光滑让人流连不止!   吴老头完全陷入了这深深的情欲泥潭,他几乎是动用了全身去爱抚眼前的娇嫩美人儿,也不再去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会发生,怀抱里的姑娘不但任由他摆布,甚至辅佐着他主动除去了外衣,随着奶罩纽扣“嘣”地一声松开,仍是把衬衫扎进肥大西裤的吴教授所搂抱着的,已经是一个只剩黑色内裤的裸体妙龄女郎了。   老少鸳鸯一边急促地深情热吻着,一边把即将到来的盘肠大战地点移步到了床上。   情欲中的男女不分老少!   吴教授布满老茧的手,年轻时也下过乡干过农活,后来又开了四十年的医药方子,如今这双饱含沧桑的老手,正狡猾而又迷乱地伸向年轻少妇的神秘三角地带,对于他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性爱这件羞于启齿的东西,终于在夕阳西下之时被意外之喜所引发,进而爆发。   充满魅惑的黑色薄纱女性内裤从陆瑶的纤细白嫩的修长手指指尖滑过,她的手甚至比吴教授更急。终于神秘的花洞入口终于在吴教授的面前隆重揭幕,乌黑浓密的毛发遮挡,却愈发另得老夫聊发少年之狂。   在老头不断胡乱亲吻着自己美妙躯体的同时,陆瑶的手不由得伸向吴教授的胯下,拉开肥大西裤的拉链,所有的担心一驱而散,已不知多少年未能品尝到的年轻活力肉体让老头的阳物坚挺地不逊于年轻人,无论尺寸和硬度都完全合格。   除去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一老一少坦诚相见,松弛干燥的皮肤和白嫩光洁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一阵激吻之后,陆瑶迫不及待地扶住吴教授年迈的阴茎引向桃花源的狭小入口。   “嗞!”   空寂的室内响起了平静地一声激响。   “啊……”年轻少妇虽然才生育不久,但阴道内壁丰富的波浪型褶皱所带来的直接刺激简直妙不可言,年轻充满弹性的肉壁把少妇的活力通过男人的阴茎直达老头全身。   尽根没入进去,年迈老人的动作由慢及快,炙热的阴茎在陆瑶火烫的阴道内蠕动着,龟头直接亲吻着她年轻的子宫颈部,来回一阵又一阵的撞击让许久饥渴的少妇情迷意乱起来,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柔软的腰肢配合起吴教授的进攻。   老头展现出了意外惊喜的体力,这让陆瑶又喜又恨,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下,直到欲望逐渐占据了理智的上风,背夫偷人的羞耻才完完全全地被情欲所击溃。   香汗湿身的年轻美少妇在自己的胯下沉醉,这一幕能毫不吝啬地被吴教授完全洞察,亦让他产生了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使之愈战愈勇,对于一名年将古稀的老人来说,性生活这件事情本是不可再求的。   少妇与老人两具完全不协调的肉体完全地融合在一起,深吻!拥抱!爱抚!   抽送!深吻!拥抱!爱抚!抽送!   陆瑶敏感的身体被开垦激昂,老头竭尽全力地冲击也达到了顶峰。   一阵颤抖,年迈而滚烫的精液奔流向陆瑶年轻的子宫口,高潮的快感让她无比沉醉,这谜一般的快感是上帝赐予女性最大的幸福。   不伦性爱后的男女不停地喘着粗气,一言不发,不仅仅是为了避免尴尬,更是为了享受那高潮后温存的愉悦。   即便是深秋,午后灼热的阳光仍是一整天温暖的最大所在。   当一切褪去,理智开始又重新抢占了高地。尽全力说服自己的女人和因为冲动而发生关系的男人,这一刻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吴教授赶紧穿上衣服夺路而逃,脸羞红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这让一旁的陆瑶觉得即可笑又可爱。   直到大门被重重地摔上,光着身子的陆瑶依旧躺在穿上,老头黄浊的精液从双腿间漫漫溢出。她闭上双眼,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坐起冲向小间,看着婴儿床上的女儿依旧安稳的熟睡着,她也笑了,笑的很甜。   *************************************************************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七点多了,我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正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上半身只穿了件薄薄的紧身背心,饱满乳房美妙曲线的交汇顶点,两粒激突的乳头若隐若现,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粉色的丝质内裤,异样地性感。   “我回来了。”   可是妻子并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用修长的手指不停播弄着遥控器,把我完全当成了空气。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径直向里间走去。   略有怨恨地扯下了紧缚的领带,我跑到客厅角落的冰箱,打开门,拿出了里面的最后一罐啤酒。这时,大门的门锁再一次被钥匙所打开。   “干爹,你来啦!”妻子忽然之间兴奋起来,狐媚的眼睛立刻有了神采,一扫之前的百无聊赖,坐起身,一路小跑地奔向门去。   “我的小宝贝!”房东老吴的老脸也兴致高昂,迎接着妻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干爹,人家可想死你了!”妻子谄媚地撒着娇,嘟哝着的樱桃小嘴立刻被房东老吴的大嘴给覆盖上,两人像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开始舌吻起来,完全不顾两人之间四十多岁的年龄差距,仿佛他们才是那一对真正的合法夫妻。   他们当然不是合法夫妻,我和瑶才是,但在老吴替我把赌场所欠下的所有债务都还清之后,我早已经完全被剥夺了一个丈夫的权利,我和妻子免费地住在老吴的房子里而不用交房租,连上次女儿囡囡发高烧急诊,都是多亏了老吴这个儿科专家。   妻子早就不爱我了,这我也清楚,毕竟是我对不起她,但妻子和这样一个行将入土的老头在一起,还是让我替她感到不值得,我敢怒而不敢言,每个月妻子的这个“干爹”会给她不少钱,这样对于女儿的成长和健康也会更好一些吧。   老头子的手开始不自觉地伸向了妻子的股间,我瞄了一眼他们,法式舌吻让唾液横飞,完全看不到虚情假意,这完全就是一对真正的恋人。妻子在生活上完全依靠着这个老头,尤其是在那次女儿生病时老吴给予最及时的帮助之后,我这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亲生父亲便被剥夺了最后一层希望,妻子的肉体和内心都已经完全归属了这个老头。   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回房间去看看女儿,把门轻轻关上了。   把女儿哄入睡,口干舌燥的很,一罐啤酒瞬间见底。   等我再次出卧室想要上厕所时,客厅里沙发上,老吴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丝不挂的裸体妻子,那根老肉棒在妻子年轻诱人的肉体上进进出出,并且贪婪地允吸着妻子丰满的奶子。   在我自己的家中,当着我的面,妻子忘情地与老头做着爱,不经意一抬头看见我,眼中满是轻蔑和鄙夷。   “啊……干爹好大……舒服……真舒服!”妻子的淫浪叫声似乎是有意专门为我准备,丝毫不顾忌有可能将卧室内的女儿惊醒,如果说十个月前刚开始的时候妻子和老头偷情时仍然显得娇羞且欲拒还,这样的娇态已让任何男人蚀骨消魂;   如今毫无顾忌的她风骚淫荡,再也不刻意掩饰内心的感受,渲染淫靡的气氛,让性爱在放肆中升华。   我强忍着上完厕所,抽水马桶的抽水声似乎是把正在努力肏干着我年轻妻子的房东老吴给提醒了,他一边抱着妻子一边转过头来,妻子则扭动着水蛇一般的柳腰主动地在上方骑跨着,在我的眼中,老吴的阴茎似乎也布满了老人斑一样,但却异常奋勇地开垦着我妻子年轻活力的阴道。   “小陈啊,你看你老婆多骚!这么好的女人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我低着头承受着老头的羞辱,只想早点离开进入卧室。   “干爹!肏我……肏死我!”妻子浪声不绝于耳,随后双手主动搂过老头子的脑袋,开始再次四唇相交地热吻。   我无法继续接受眼前自己妻子在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胯下委婉承欢的场景,更何况她是自愿的!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房门,妻子毫无顾忌地叫喊着,每一句都足够刺耳,往常妻子会用上海话和房东老吴交流,为的是不让我听懂,而现在妻子的每一句苏媚入骨的春叫声却不再带有一丝的吴侬暖语的味道,目的就是为了再一次地羞辱我,羞辱我这个无能,变态的混蛋丈夫。   我知道,我不敢和妻子离婚,我本就是个懦夫,妻子掌握着财政大权,我这点微薄的工资在上海根本无法立足,回老家则象征彻底的失败。   更加可恨的是,我居然有了些冲动,妻子已经整整一年没让我碰过身体,我只能偶尔去路边的小发廊泄泻火,讽刺的是,当自己的年轻貌美的妻子正和自己的老奸夫在自己家的客厅疯狂做爱时,我这个合法丈夫却无处发泄自己的性欲。   透过门缝,客厅内的春情盎然,且越发淫靡,房东吴老头那干枯的,老态龙钟的躯体在我妻子年轻丰腴,高挑性感的肉体上肆意畅快驰骋,瑶的动静也就更加地肆无忌惮。   终于,一阵激站酣畅过后,吴老头开始一阵哆嗦,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吴老头才恋恋不舍地从妻子娇媚的青春肉体中退出,拿了一只垫子垫在妻子柔软的腰肢下,我知道,老头子那已经丧失足够活力的精子就要和瑶年轻且活力充沛的卵子相遇结合到一起,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内再次安家落户。   瑶的脸上显出一种平静但又淫荡的表情。老头想把每一发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的子宫之中,老头居然想让瑶怀上自己的孩子,而瑶并没有拒绝。   我告诉自己不能离婚。   *************************************************************   三个月之后,妻子终还是和我离婚了。   妻子和囡囡搬出了我们原来租住的老房子,我孤身一人在老吴的恩赐下才得以留下每月只要交一千块钱的房租。每次交房租的时候,我都会顺便看望女儿,也会撞见老少两个人做爱的场景,他们也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做过,在夜间的公园里做过,据说老吴还如愿老蚌生珠,让年轻的瑶怀上了孕,但是为了囡囡妻子最终忍痛把孩子打掉了。   过了两年,我的生活依旧不见什么起色,瑶开始逐渐拒绝我见女儿的请求,她说我是个废物,更是个混蛋。只是听说吴老头对囡囡视同自己的亲孙女,这是唯一让我颇感欣慰的地方。   后来房东吴老头得了肺癌,没几年能活了,陆瑶就在她身边一直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她才26岁,却要服侍一个70多岁的老头养老送终。又过了两年,吴老头还是没撑住死了,他把名下的一套房产和三十万人民币作为遗产全都给了陆瑶和囡囡,老头子在美国的女儿怎么能忍受一个毫无干系的外人来抢夺自己的遗产,专程从美国飞回上海打官司。   官司又持续打了半年,最终败诉,陆瑶和对囡囡得以继续安心生活,而我,则依旧半死不活地活着,只是活着。   54号:【英雄联盟采花行】作者:瓶起子【完结】   一   “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于谨博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根金发,显得很是不安。自己昨晚明明是在寝室的床上和室友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可是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体也已经完全变了样:黄色的皮肤变成了白色,一头黑短发变成了金色的卷发,麻杆一样的身材变得如同模特一般标准,1米70的身高变得1米80有余,最关键的是,原本是一张大众脸的他,现在变得极其帅气。   这一切令人欣喜的变化原本应该让他感到高兴,而且,他这个穿越幻想者也终于算是如愿以偿。可是在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谁,在什么地方,甚至是哪个年代都不知道,这顿时让他感到一阵不安甚至是恐惧。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只有一米左右高,头却比于谨博还要大的怪人拿着扳手和钳子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嘿!小子!变成伊泽瑞尔的感觉怎么样?”   “啊?”怪人的话顿时让于谨博愣在了原地。伊泽瑞尔?不就是EZ吗?虽然我很喜欢用,可一个游戏中的人物和我有什么关系?等等!这怪人的样子,看起来好熟悉啊!   怪人看着于谨博的样子,笑了起来:“哈哈!小子,你现在是不是很糊涂?别急,我来慢慢告诉你。”怪人说着,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默丁格,人们都叫我大发明家。你平常也玩英雄联盟,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我的。其实,瓦罗兰大陆和地球是两个平行空间,简单来说,你可以把瓦罗兰大陆当成是你们口中的‘虚拟世界’,而你,则是穿越到了瓦罗兰大陆来。”   “为什么?我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是我把你弄过来的。我本来想用我刚刚发明不久的万能机把伊泽瑞尔传送到你们的那个花花世界去玩玩,可是没想到,机器出了点意外,反倒把你这小子给传到了这里。”   “啊?那EZ,哦,就是伊泽瑞尔去哪了?”   “这我就不好判断了,估计是和你意识互换了吧。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总之你知道你现在就是伊泽瑞尔就行。好了,你现在闭眼,集中意识,让伊泽瑞尔的意识和你的意识融合起来。”   于谨博听着黑默丁格的话,闭上了眼睛,突然发觉大量的记忆涌入自己的脑海当中,让他觉得一阵头疼,但也只能强忍着,过了大约十分钟,才觉得好些,记忆的数量已经在减少。又过了五分钟,于谨博感觉伊泽瑞尔的记忆似乎已经全部和自己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他晃了晃脑袋,和刚才的过程相比,现在的感觉简直是太舒服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   “唔,还好。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他童年时的记忆啊?”   “因为这些记忆对他来说本身就很久远,再说,他的记忆也不是百分百融合到你的记忆里的啊,不耽误你在这个世界生活就行呗。对了,我还有些好东西,你想不想要啊?”   “什么好东西?如果真的好我当然要啊!”   “据我了解,你小子也是个满脑子淫荡思想的人吧,想不想尝一尝英雄联盟里女性英雄的滋味啊?”   “啊?这个……”于谨博抓了抓头发,不由得有些脸红,自己原来确实是一个满脑子黄色的人。尤其是对英雄联盟中的一众女性英雄,更是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想想性感迷人的九尾妖狐阿狸,制服诱惑的皮城女警凯特琳,“胸”器慑人的琴瑟仙女娑娜,还有那让无数怪蜀黍浮想联翩的小萝莉——黑暗之女安妮……一想到这些,于谨博顿时有些激动。   “哈哈哈,小子,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我这里的好东西就和这个有关,你跟我来看看吧。”黑默丁格说着,起身向屋外走去。于谨博一听说有这好事,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跟了上去。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实验室似的房间里。黑默丁格走到墙边,打开了一个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几粒药丸。于谨博一看药丸,顿时来了精神,也许这就是很多小说当中说的灵丹妙药吧?没想到黑默丁格这科技疯子也会干这个。黑默丁格走回到于谨博面前,摊开了手掌,只见一红一黄一蓝三粒小药丸躺在他的掌心。   “小子,算你运气好,这三粒药丸本身是给伊泽瑞尔准备的,没想到现在要属于你了。这可是我和我的好朋友沃里克还有他的徒弟辛吉德共同配置的一套丹药,我们把它们称作‘采花丹’,专门为了让男人猎艳采花制造,药效好着呢!”   “咳咳!”于谨博本来还怀着敬仰的心情看着这三粒药丸,可一听到这恶俗的名字,顿时一口唾沫呛着了。   “那你给我说说,这药效到底是什么?”   “药效嘛,我一粒粒地来告诉你。这红色的,是沃里克的作品,可以让你的下面变得粗大硕长,久战不疲,可以满足任何女人;黄色的是辛吉德的成果,可以让你的身上发出吸引女性的气质和气味;蓝色的是我的发明,可以让你的体质和战斗能力增长十到一百倍,具体会增长多少,这就看你本身的体质了。”   “哇!这么好!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吃了它们。”说着,于谨博拿过黑默丁格手中的三粒药丸,一口气吞了下去。   “我靠!小子,你也太心急了吧,就不怕有什么副作用?”   “当然不怕!本来我在这瓦罗兰大陆就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你也害我,我肯定挂掉。再说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于谨博笑着,拍了拍黑默丁格的大头。   “好吧,那你先坐下来,等着消化你即将到来的力量吧。”黑默丁格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很快,于谨博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出现了好多道热流,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他闭上眼睛,慢慢消化着蓝色药丸的药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噼噼啪啪直响。黑默丁格走上前,把一个盒子一样的仪器放在了于谨博的胸前,结果仪器上显示的数据让他大吃了一惊。   “我去!小子,好运气,你这一口气增长了九十倍的能力。看来以后,瓦罗兰大陆没有人再是你的对手了!”黑默丁格不禁一阵惊叹。   “九十倍?太好了!对了,黑默丁格,为什么你要把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啊?还有沃里克和辛吉德,为什么你们不把这些留着自己用呢?”于谨博兴奋之余,不忘问出自己心里的一个疑问。   “因为我们几个都是科学狂人,自从瓦罗兰大陆重归和平之后,就更是一心只想着研究和发明,哪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你采花成功了,那代表我们几个的研究也是成功的,这同样是一种成就感。再说,我告诉过你,这些本来就是为伊泽瑞尔准备的,我们三个和他的关系都很好,他有那么多女人,如果我们不帮帮他,早晚有他好受的。”   “什么?伊泽瑞尔有很多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这些东西怎么能写在游戏里呢?就好像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各个圈子,也不是什么事都对外公开的。”   “哇!那你快点告诉我,都有谁是伊泽瑞尔的女人啊?”   “嗯,让我想想,他之前有十个女人,但是他一直都希望凑够十二个,听他说,是为了代表十二个月,也代表十二个星座。现在,皮城女警凯特琳﹑黑暗之女安妮﹑琴瑟仙女娑娜﹑风暴之怒迦娜﹑赏金猎人好运姐﹑无双剑姬菲奥娜﹑光辉女郎拉克丝﹑暗影之拳阿卡丽﹑刀锋意志艾瑞莉娅还有不详之刃卡特琳娜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什么什么?卡特琳娜?她不是和盖伦有婚约吗?怎么又跟伊泽瑞尔搞到一起了?”   “嗨,什么啊,卡特琳娜和盖伦根本就没有什么婚约,那是你们的理解错误,她和盖伦是死敌,见面不动手那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变成一对呢?要不是伊泽瑞尔把拉克丝和卡特琳娜都收入了后宫,让她们两个成了姐妹,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现在应该还处在战争之中,哪会像现在这样停战啊。”   “原来如此,没想到伊泽瑞尔这小子还真有两手。那好,我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等等,这是我的另一个发明,瓦罗兰数据库,简称万能表。”黑默丁格拿出了一块手表一样的东西。“所有跟瓦罗兰大陆有关的资料全都在这里,历史,地图,各个国家的信息,里面都有,而且还可以对你的周围环境进行扫描分析,应该会对你有帮助的。”   “这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于谨博接过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还有这个,是之前的伊泽瑞尔留下的旅费,我又给你加了一些,应该够你花一阵子的了。”黑默丁格又把一个袋子放在了于谨博的手里。   “好了,我话也就这么多了。伊泽瑞尔,祝你旅途快乐。”黑默丁格晃了晃手里的扳手,显得有些喜感。   于谨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伊泽瑞尔,以后,要熟悉别人这样称呼自己了。他点了点头,“你也保重,黑默丁格,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说完,转身向后,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瓦罗兰的美女们,我来了!   二   伊泽瑞尔走在路上,心里正想着该去哪。他心里已经决定了剩余的两个目标:一个是放逐之刃锐雯,一个是九尾妖狐阿狸,一个坚强,很有野性,一个妩媚,配得上尤物二字。但是貌似这两人现在在哪,他还不知道,走了半天,却没看到什么城镇,有的只是一大片的荒原和树林。   “有这么多女人他居然还想着要穿越到别的世界去玩,这伊泽瑞尔不是脑子有问题吧?真是搞不懂。”伊泽瑞尔想着,向着四周望来望去。   忽然,他看到远处一个银色短发的女子拄着一柄断剑,坐在一棵树下,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很是虚弱,不知道是受了伤还是生病了。   “这女子远看有些像是锐雯啊!”   伊泽瑞尔心中一动,用起了黑默丁格送给自己的万能表扫描起来。锐雯一直是他之前非常喜欢的一个英雄,不止是因为她是个强力上单,更被她的背景故事所打动,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子很让伊泽瑞尔喜爱。   扫描的结果没有让伊泽瑞尔感到意外,也让他感到很兴奋,眼前的女子确实就是人称放逐之刃的锐雯。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不对不对,应该是,众里寻女千百度,蓦然回首,锐雯却在灯火阑珊处。哈哈!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两个目标,这么快就让我找到了一个。锐雯妹妹,哥哥来了!”伊泽瑞尔心里想着,径直朝着锐雯走了过去。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锐雯一直是一动不动,这有些出乎正想着该如何搭讪的伊泽瑞尔的意料之外。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锐雯紧闭着双眼,好像并没有意识。这可吓了他一跳,急忙探了探鼻息。   “还好,看样子只是昏了过去,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要是锐雯挂掉了,我可真是要哭死了。”伊泽瑞尔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可是锐雯这么昏迷着,总不能就这么把她放在荒郊野外,还是找个城镇,先把她的身子调养好吧。”伊泽瑞尔一边想着,一边抱起了锐雯,朝着万能表上显示的最近的城镇走去。   伊泽瑞尔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总算是到了目的地。这是个不小的镇子,镇中心还有一间很不错的旅店。   “终于到了,真不容易。要不是黑默丁格给了我那粒增强能力的药丸,不然还不知道得走多久才能到这儿。”   进了旅店,伊泽瑞尔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看着老板有点淫荡的笑容,他不由得又有点脸红。   “靠!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害羞呢?这不像是我应该干出来的事啊。嗯,对,我应该大方一点嘛”伊泽瑞尔紧了紧怀里的锐雯,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屋内放下了锐雯,伊泽瑞尔打开了手中万能表的数据库,准备用前世从医大的同学那里学来的半调子医术和数据库里的资料来为锐雯好好地看看身体,毕竟让她好起来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而且,不请医生,亲自为女孩子看病在他看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可是,看着数据库里数不胜数的资料,伊泽瑞尔感到一阵头大,这么多,得看到什么时候啊!好在他一直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为了能够如愿以偿地得到锐雯的人和心,他还是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要亲自让锐雯好起来,也不知道该夸他持之以恒还是该骂他傻。但是从晚上一直看到第二天早上,由于害怕耽误了医治的时间,伊泽瑞尔最终还是放弃了要自己救治锐雯的想法,决定去找个大夫去。大夫来看过锐雯之后,诊断出锐雯是因为连日的劳累,身体极度虚弱,伤了元气,才昏迷不醒的。直到大夫给锐雯开了方子,又给她灌了汤药,伊泽瑞尔这才放下心来。   把事情都处理完,伊泽瑞尔这才想起坐下来好好地看一看锐雯。前世他和很多人一样,一直非常喜欢锐雯的兔女郎皮肤,而且对啦啦啦德玛西亚里的锐雯也一直极有好感。现在,活生生的锐雯就躺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伊泽瑞尔仔细看着锐雯,才发现一身普通装束的锐雯居然也这么性感漂亮,胸部丰满,臀部浑圆,看起来显得有些细却很有力量的腰肢和双腿,再加上一副精致的脸孔,真是一个大美人。伊泽瑞尔呆呆地看了足有五分钟,方才回过神来。   现在锐雯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接下来该做什么,却让伊泽瑞尔感到有些为难,如果现在就直接占有锐雯的话,估计不会受到太大的反抗,但是后果可能就是让锐雯恨上自己,只图一时之快不是他的性格;但是如果要等锐雯真正心甘情愿的答应自己,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这两下为难的处境让他感到头疼。   “算了,不管怎么样,让锐雯愿意跟我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再说吧。”   就这样,伊泽瑞尔在床边照顾了锐雯一整天的时间,就等锐雯醒过来,直到第二天清晨,他实在是有些困倦,才趴在床边,握住了锐雯的手,准备小睡一会儿,可是,锐雯却却偏巧在伊泽瑞尔睡着的时候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环境,锐雯不禁一愣,她记得自己分明是生病不能再走下去了,便靠着一棵树休息,然后,自己似乎睡着了,再之后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现在,自己貌似在一间旅店里,而且,自己的手好像……被另一只手拉着!锐雯吓了一跳,刚要把手抽回来,却在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张极帅的脸。锐雯可以肯定,自己活了二十几年,绝对没有见过更帅的男人了。听别人说,自己一直想要见见的那个调解了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之间矛盾,让弗雷尔卓德重新归于和平的大英雄伊泽瑞尔是个大帅哥,不知道和眼前的这个人比起来,谁更帅一些。而且,这人的手好温暖,看起来,也是他把自己送到了这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难道,他对我……想到这儿,锐雯不禁有些脸红,至于把手抽回来的想法,更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虽然她在别人面前一直是一个坚强勇敢,甚至被称作女汉子的形象,但她毕竟也是一个女人,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渴望有一个爱她,可以保护她的男人。现在,虽然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也不了解他,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对他极有好感。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锐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回握了过去。   锐雯这一握,顿时让本就没有睡熟的伊泽瑞尔一下醒了过来。看着已经醒过来的锐雯,伊泽瑞尔不由得一阵欣喜,握着锐雯的手又紧了紧。锐雯看着眼前笑得很高兴的帅哥,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伊泽瑞尔一看,心中更是一阵狂喜。   “哈哈!害羞了!看样子,锐雯对我很有好感嘛,不枉我照顾她这一天一夜。而且,她似乎是自己主动握住了我的手,这应该也有那粒黄色药丸的功劳吧,狼人这家伙的发明还真不是盖的!让我来想想,现在该怎么做呢?也许,我该温柔一点,让她感受到被人关心被人爱的感觉。嗯,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儿,伊泽瑞尔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你醒了,怎么样,还有哪感到不舒服吗?”   “啊?没有,我,我很好,没,没什么不舒服的……”锐雯一听到眼前帅哥的问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说话都已经不能做到连贯,哪还像个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的女战士,活脱脱一个青涩的小姑娘。   伊泽瑞尔看到锐雯的羞态,笑了笑,“怎么?不敢跟我说话?我应该没有你遇见的那些敌人可怕吧。抬起头让我看看你,也让你看看我,好吗?”   锐雯闻言,心里忽地一震,眼前的人的话中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她只想按着他的话去做。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头,注视着面前男子的脸,看着那温柔的笑容,锐雯心中的害怕和羞涩少了许多。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泽瑞尔,来自皮尔特沃夫,你是锐雯,对吗?”   “是,我是锐雯。什么?!你叫伊泽瑞尔?探险家伊泽瑞尔?”锐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伊泽瑞尔!自己一直想要见的那个大英雄伊泽瑞尔,他居然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他还握着自己的手!锐雯心中惊喜连连。   “是啊,如假包换,我就是伊泽瑞尔,你听说过我?”   “嗯!当然听说过了,你调和了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之间存在多年的矛盾,还让弗雷尔卓德再次统一,归于和平。你在整个瓦罗兰大陆游走,只要有你,就有和平。我怎么会没有听说你呢!”一提起心中的大英雄伊泽瑞尔的事,锐雯顿时兴奋起来,像只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连伊泽瑞尔为什么会认识她都忘了问,更不用说怀疑他身份的真假。   “唉,她说的都是之前那个真正的伊泽瑞尔做的事,我哪有这么好啊。”看着面前满眼直冒小星星的锐雯,伊泽瑞尔心中不由得有些惭愧。但是,能看到锐雯外向开朗的一面,也的确让他很高兴。   “真高兴你听说过我,既然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我们应该算熟悉了吧。”伊泽瑞尔继续套着近乎。“方便跟我说一说为什么你会晕倒在路边吗?”   “哦,可能是因为我前几天连续跟十几伙强盗战斗,途中还碰见了狼群,连续作战使得体力透支,所以才晕倒的吧。对了,你为什么救我,又怎么会认识我的呢?”锐雯这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因为啊,因为我在梦中梦见过你啊~”伊泽瑞尔开始口花花起来,想要试试锐雯的接受能力。   “啊?”锐雯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心里各种想法一个个地冒了出来:他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也许她真的喜欢我。可是万一他是跟我开玩笑怎么办?对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伊泽瑞尔呢。可是如果他是假的,他又为什么要装成伊泽瑞尔呢?我没跟别人说过我崇拜他喜欢他啊。而且,如果他有什么企图的话,又为什么要救我呢?嗯,是了,没有理由的。如果我误解了他的意思,那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哎呀,锐雯,你是怎么了,人家不喜欢你是正常的,喜欢你是你的意外收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了?对,就大胆说出来。   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锐雯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那个……我也梦见过你的,而且不止一次,虽然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但是,我真的很崇拜你,很喜欢你。”锐雯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紧紧地盯着伊泽瑞尔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伊泽瑞尔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自己之前还想着要怎样才能让锐雯喜欢上自己,现在开来,她似乎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梦中情人了,哈哈!上天果真待我不薄!“我也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伊泽瑞尔抬起手摸了摸锐雯的脸,笑着说。   “真的!太好了!”锐雯一听,不由得芳心大悦,兴奋得一把抱住了伊泽瑞尔。伊泽瑞尔回抱过去,也是一阵心花怒放,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这时,锐雯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可是我听说菲奥娜说,你除了她,还有很多女朋友的,她们会接受我吗?”伊泽瑞尔有些惊奇:“嗯?菲奥娜跟你说的?你们关系那么好?”锐雯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两个虽然一个用的是重剑,一个用的是细剑,但总归都是剑,之前也有过一些切磋,打着打着,就成了好朋友了。”伊泽瑞尔这才明白,“哦,那真不错,你以后跟她们肯定会相处地很愉快。对了,我的女朋友都叫我伊泽或者老公,你也这样叫我好了。”听到伊泽瑞尔的肯定,锐雯更是开心得说不出话来。半晌,锐雯才发现伊泽瑞尔的眼睛有些红,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说:“伊泽,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都是血丝啊?是不是一直没有睡?”伊泽瑞尔点了点头“是啊,你没醒,我怎么能放心睡呢?”说着,又把锐雯搂进了怀里。锐雯欢喜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紧紧地抱住伊泽瑞尔。两个人就在这温馨的氛围里度过了早晨的时间,而伊泽瑞尔也如愿在锐雯允许后睡在了锐雯身边,彻底补了一个好觉。   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伊泽瑞尔一直带着锐雯四处游玩,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急剧升温,锐雯一颗心已经彻底地系在了伊泽瑞尔的身上,而伊泽瑞尔也是越来越喜欢锐雯。这天晚上,伊泽瑞尔带着锐雯回到了自己在德玛西亚附近的一间别墅,这是德玛西亚皇子嘉文四世为了感谢伊泽瑞尔为德玛西亚来之不易的和平做出的贡献而送给伊泽瑞尔的礼物。伊泽瑞尔给锐雯介绍了一下家里的一些事情和注意的事项,就走进了浴室洗澡去了。锐雯自己在屋子里随便走了走,看了看,便走到了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见到伊泽瑞尔把她带到了家里,心里又是开心又是紧张:开心是因为把她带到家里,意味着伊泽瑞尔已经是彻底地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女人,而紧张则是因为锐雯感到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事的。这几天,两个人虽然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伊泽瑞尔却很规矩,每天晚上也只是抱着锐雯睡而已,并没有更进一步,这让锐雯在感谢伊泽瑞尔对自己的尊重之时,又有了一些期待。锐雯正想着,伊泽瑞尔穿着睡衣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件崭新的睡衣说道:“雯雯,我已经洗完了,你也去洗个澡,换上睡衣好睡觉吧。”锐雯乖乖地接过睡衣,走进了浴室。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锐雯的身影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躺在床上的伊泽瑞尔立刻坐了起来,一脸期待地看过去,只见锐雯的银发松松散散地从额头上垂落下来,不时还会有未干的水滴从发梢低落下来,肌肤洁白胜雪,贴身的睡衣又完美地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伊泽瑞尔有些看呆了,紧紧盯着锐雯,一言不发。锐雯看到伊泽瑞尔的反应,又羞又喜地走到伊泽瑞尔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道:“怎么样,我好看吗?”伊泽瑞尔这才稍稍缓过点神来,点了点头:“好看,太好看了。”说着,伸出手去捧着锐雯的脸,轻轻地在她的鼻子上吻了一下。锐雯满心欢喜地回吻了过去,伊泽瑞尔只觉得一阵欲火从嘴唇一直蔓延到全身,喘起了粗气。锐雯看了看双眼开始发红的伊泽瑞尔,便伸出双手去搂住了他的脖子道:“伊泽,今天晚上,要了我,好吗?”   伊泽瑞尔一闻此言,不由得心花怒放,一把将锐雯扑倒在床上,狂吻起来。锐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热吻,之前几天,伊泽瑞尔即便是吻她,也只是很温柔的轻吻,可现在伊泽瑞尔一反常态的举动让锐雯有些不知所措,双手只是放在身体两侧,机械地接受着伊泽瑞尔的激情。半晌,锐雯才反应过来该配合一下,她颤抖着把双手放在了伊泽瑞尔的肩膀上,双唇和牙齿分了开来,以便迎接伊泽瑞尔舌头的进入,美丽的双眼也慢慢合上。看着已经放松许多的锐雯,伊泽瑞尔也开始更进一步,他留下右手继续搂着锐雯,慢慢地把左手从锐雯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捏了一下,锐雯不禁一个激灵,“啊”了一声。伊泽瑞尔继续着左手的征途,由轻到重慢慢地感受着锐雯胸前的柔软,锐雯也渐渐地熟悉了这种感觉,把自己的胸部向上挺了挺。不知道什么时候,伊泽瑞尔的手已经从外面伸到了锐雯的睡衣之内,贴肉的刺激让锐雯不禁一阵颤抖,她自己的手也开始胡乱地在伊泽瑞尔的胸前摸了起来,同时,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流了出来。“这可能就是菲奥娜跟我说过的,女人动情时会流出来的爱液吧。”锐雯想到了之前和无双剑姬菲奥娜聊天时,对方无意中说过的话,而她对男女之事的知识也就仅限于菲奥娜告诉过她的一些,其他的,她几乎是一窍不通。伊泽瑞尔看着锐雯已经逐渐进入了状态,便决定更进一步,他把左手从锐雯的胸前下移到了锐雯的两腿之间,手指上接触到的湿润的感觉让伊泽瑞尔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起来,他知道锐雯已经动情了,只要再添一把火,就可以结束前戏,进入正题了。伊泽瑞尔先伸出自己的食指顺着小巧的洞口插了进去,处女的小穴果然紧窄,饶是锐雯已然动情,伊泽瑞尔也只是勉强能把自己的食指稍稍深入。而锐雯感受到下体插进了什么东西时,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向下面伸去。这时,伊泽瑞尔已经把右手腾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锐雯的手,轻声说道:“雯雯,你不是让我要了你吗?别怕,好吗?”锐雯睁开眼睛,看到伊泽瑞尔温柔的眼神,顿时安下了心,她点了点头道:“伊泽,你来吧,我不怕。”伊泽瑞尔一闻此言,便继续用食指向前探路,锐雯经过了开始的紧张之后,也慢慢有了舒服的感觉。过了一会儿,伊泽瑞尔感觉锐雯应该已经进入了状态,便抽出了手指,脱下睡衣,准备用自己的撞城锤进行真正的攻城行动。而锐雯也感受到伊泽瑞尔应该是要来真的了,她睁开双眼,正好看到了已经脱掉睡衣的伊泽瑞尔。   “雯雯,我要来真的了,准备好了吗?”   锐雯点了点头,也把自己的睡衣解下,放到了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伊泽瑞尔的进攻。伊泽瑞尔虽然是欲火中烧,也依然是保持着自己的耐心,没有一插到底,而是先用顶端慢慢地摩擦着锐雯的花瓣,过了半分钟,才缓缓地向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锐雯在伊泽瑞尔开始插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痛感,但是一想到正在发生的事,便咬牙挺了下来。毕竟,她曾经是一名战士,战场上受伤是常有的事情,那些伤的疼痛并不比现在容易忍受,何况,她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一件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正在深入的伊泽瑞尔感觉到了自己的撞城锤已经摸到了一层薄膜,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他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撞了过去。   “啊!”锐雯惨叫一声,两手顿时紧握成拳,浑身不住地哆嗦起来。伊泽瑞尔看着锐雯痛苦却强忍着的样子,心疼不已,他急忙把锐雯抱起来搂在了怀里,对着她的嘴唇亲了又亲,手在锐雯的前胸和后背上不住地抚摸,希望能够减少一些锐雯的痛苦。摸着摸着,伊泽瑞尔感觉到锐雯的后背和肩膀上有些不平整的地方,仔细一看,才看到了三四条大小不一的伤痕印在锐雯的身上。锐雯感觉到伊泽瑞尔摸到了自己的伤疤,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道:“伊泽,对不起,这些伤痕,是不是很难看。”   伊泽瑞尔心里五味杂陈,这是多么坚强却又不幸的一个女孩子,上天赐给了她一副完美的身体,却又让她的命运如此坎坷;本该是被人呵护,却不得不在战场上拼杀;为了心中的荣誉和信仰不懈地战斗,却又被自己的国家视为弃子;有着一身高强的本领,却不能得到应有的荣誉,只能够一个人在世上流浪。辛吉德和沃里克,我该感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得到锐雯,还是该痛恨你们让她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想到这儿,伊泽瑞尔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就是为了怀中的这个女孩。看着一直不作声的伊泽瑞尔,锐雯不由得地下了头,心中更加难过了。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伊泽瑞尔却突然说话了:“不,雯雯,这些伤痕,我看起来很美。”说着,伊泽瑞尔深深地吻在了锐雯肩膀上的一道伤痕上,久久没有放开。看着这样的伊泽瑞尔,锐雯心中一阵激动,很久没有出现的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伊泽,谢谢你。”伊泽瑞尔抬起了头,看着锐雯说道:“雯雯,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你流浪了这么久,也该歇一歇了。你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做我的老婆,我一定会让你很幸福的。”锐雯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却尽是化不开的幸福和甜蜜。两个人深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锐雯轻声说道:“伊泽,你忍了很久了吧,快来吧。”说着,把自己的手搂在了伊泽瑞尔的脖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伊泽瑞尔下一步的动作。伊泽瑞尔先是轻轻地做了一个出入,随后在锐雯耳边轻声问道:“雯雯,怎么样,还觉得疼吗?”锐雯摇了摇头,“不了,一点都不疼了。菲奥娜跟我说过做这事是很舒服很快乐的,你快点让我感受一下吧。”说着,在伊泽瑞尔的脸上又亲了亲。伊泽瑞尔一听,顿时来了动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下,两下,三下……渐渐地,伊泽瑞尔的呼吸由平稳变得粗重,而锐雯也由安静变为了轻声地呻吟,一百多次的进进出出,已经让锐雯有了快感,而她发出的轻声呻吟声音虽小,却像是战鼓一样鼓励着伊泽瑞尔再接再厉,继续奋战。这时,伊泽瑞尔觉得自己的手用来拄着床似乎有些浪费,便伸出手去握在了锐雯胸部。在他的感觉中,锐雯的胸部大小适中,并不像娑娜的那样大得两手抓一个都抓不拢,也不像安妮的那样小得一只手握两个。他一手一个,大约能握住四分之三,既包住了不小的部分,快感很足;又有一点盈余,让他有继续向下握的欲望。伊泽瑞尔看着锐雯的胸部,觉得这两团嫩肉像极了馒头,那种他曾经经常在超市里买的顶端放上一枚红枣的又松又软的大馒头。还记得他在小的时候,每次陪着他的父母到超市去买东西时,肯定会让父母给他买一个那种馒头,那滋味,那口感,直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想着想着,伊泽瑞尔不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尽力地揉捏着锐雯的大馒头。而锐雯刚刚适应下体传来的快感,胸部却又遭到了新一轮的进攻,顿时觉得敏感不已,快感连连,呻吟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伊泽瑞尔看着自己揉捏的动作,突然想到了和面的场景,不由得“哈哈”一声,笑了出来。锐雯看着伊泽瑞尔的笑,还以为伊泽瑞尔在笑她的声音大,心中便默默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忍住快感,把声音控制在一个很小的音量。就这样,两个人怀着相同又不同的心情,一起享受着鱼水之欢。   “啊——!”锐雯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声音大得多的呻吟,伊泽瑞尔知道,锐雯已经小丢了一次。刚才,虽然锐雯已经有了快感,但是他却一直保持着一个很平稳的节奏,毕竟锐雯只是第一次,还受不了太猛烈的进攻,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了好一会儿,锐雯才从高潮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抚着雪白的胸口,依旧喘息不已。   “怎么样雯雯,感觉还好吗?”   “很好啊,菲奥娜没有骗我,真的……很舒服。”   “这还只是一部分,更好的你还没有体会到呢。”   “是吗?那太好了,你继续来吧。”   “没问题,可是你可不要贪多,感觉挺不住了就告诉我。”   “嗯,我知道你关心我,我没事的。”   “那你做好准备,我可要来了。”伊泽瑞尔说着,便抱起锐雯,用坐姿发起了第二波攻击。这一次,已经经过了“热身环节”的锐雯很快便进入了状态,随着伊泽瑞尔的抽插不住地轻声哼着。伊泽瑞尔估计锐雯依旧是有些害羞,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大声地喊出来,这让他多少感到缺了一些感觉,还不够刺激。   “雯雯,舒服吗?如果舒服的话,就大声地喊出来。”伊泽瑞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带着挑逗的笑容。可是锐雯似乎并没有听从伊泽瑞尔的话,依旧只是银牙紧咬,小声地哼哼着。伊泽瑞尔见状,便停了下来,想要看看锐雯的反应。而正在兴头上的锐雯,突然却像是没有了支点,悬在半空中一样,身上顿时感到一阵难受。她睁开眼,正好看到伊泽瑞尔坏笑地看着她。锐雯喘着气,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最本能的欲望占据了上风,便出口哀求道:“老公,别逗我了,快继续啊。”伊泽瑞尔却装傻道:“嗯?继续?什么啊?”锐雯揽在伊泽瑞尔脖子上的手轻轻地拍了他的后背一下,撒起娇来:“坏老公,你别明知故问,我才第一次,你就别逗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最爱我了。”伊泽瑞尔笑了笑:“好雯雯,要我继续没问题,可是,你得给我点彩头才可以。”锐雯一听,急忙问道:“什么彩头?快告诉我。”伊泽瑞尔伸出手指摸了摸锐雯的嘴唇,说道:“彩头就是,你得叫出声来,我听到了才有动力,才好继续。怎么样?答不答应啊?”锐雯的脸颊顿时有些发红,“我……我不好意思嘛。”伊泽瑞尔不由得有点无奈,“我是你的老公,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再说了,现在就你和我两个人,害羞什么呢?如果以后我在家里要你和菲奥娜她们一起陪我,那你还不羞死啊。”“啊?!”锐雯顿时吃了一惊,“还要和她们一起陪你,这……我……”伊泽瑞尔见状,对着锐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一下,用请求的口气说道:“好雯雯,答应我吧,我保证到时候你一定会习惯的。而且,我现在是处在一个很收敛的状态,如果让我用出全力的话,你肯定受不了的。要不然的话,我这么多女朋友,每天只能满足一个两个的,那其他人,还不造反了?”锐雯一听,心中半信半疑,“真的吗?你不是骗我?”伊泽瑞尔连连点头。锐雯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个想法。“老公,要我和她们一起陪你,没问题,可是要我叫出来给你听,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啊。如果你想让我叫出来的话,你就再努努力嘛。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厉害的话,我肯定会叫出声来,哪还能忍得住呢?所以啊,你要想听的话,就别偷工减料,乖乖地继续努力,不劳无获这句话,你应该知道的~”锐雯看着伊泽瑞尔,一脸的俏皮。伊泽瑞尔一听这话,知道主动权又回到了锐雯的手中,笑着摇了摇头:“唉,雯雯,这才几天,你就已经会打我的主意了,这要是让你回去跟那帮魔女们熟悉了,我真是想不到你会变成什么样啊。好吧,我就听你的,鞠躬尽瘁一次。但是事先说好了,到时候你受不了了,可别怪我不疼你。”锐雯听得喜笑颜开,“不会的不会的,你来吧,不管你多快多猛,我肯定挺的住的。你像刚才那样逗我,才是真的不疼我呢。”伊泽瑞尔撇了撇嘴道:“小雯雯,不用你嘴硬,看我不插的你叫哥哥!”锐雯也不服气地说道:“哼,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你就让我见识见识,我要是真被你弄得叫你哥哥的话,等完事了,我就再叫你一百声哥哥!”伊泽瑞尔也顿时来了兴致,“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耍赖。”锐雯闻言,便伸出了小手指道:“我才不会耍赖呢,说好了,我要是叫你哥哥了,我就再叫你一百声哥哥;我要是没叫,你叫我十声姐姐。”伊泽瑞尔一听,乐了,也伸出了小手指,和锐雯拉钩,以作保证。   拉钩完毕,伊泽瑞尔深吸了一口气,便狂抽猛插起来,就如捣蒜一搬,节奏飞快。而锐雯刚才一直是在接受一个很缓慢的节奏,伊泽瑞尔突然加快了速度,还真的让她很不适应,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啊!老公……太快了……慢点……慢……慢点……好吗……”   伊泽瑞尔闻言,坏笑了起来,“怎么?雯雯啊,这才几下,你就受不了了。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我记得有人说,不管我多快多猛,她都能挺得住的,我不快不猛的话,就是不疼她。雯雯,你可是我最心爱的老婆,我怎么能不疼你呢?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给你来的又快又猛,让你知道,你老公我是有多疼你,多爱你。”伊泽瑞尔口中说着,将怀中的美人紧了紧,把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力度变得更猛。锐雯这次可谓是作茧自缚,心中连连叫苦,却又不能否认伊泽瑞尔说的话,只能把四肢都紧紧地缠在伊泽瑞尔的身上,不停地讨饶,真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伊泽瑞尔抽插了好几百下,锐雯已经适应过来,渐渐地由半忍受半享受变为了完全的享受。而她也像刚才说的一样,在伊泽瑞尔的凶猛进攻下,口中连连呼快。   “啊……老公……你真好……我好……啊……舒服……你看到……没有……听……到没有……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你用力……努力……我肯定会……啊……叫出来的……对不对……”伊泽瑞尔听着锐雯断断续续的话语,心中高兴不已,能够把不愿喊出来的女朋友插到叫喊不断,这也算是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了。想到这里,伊泽瑞尔更加激动,不禁也喊了出来:“雯雯!很好!就是这样叫!你越叫,我就越努力。以后,你是不是每次都想要我用像现在的状态一样对你?”锐雯也继续喊道:“是!啊!老公你……每次都要……像今天一样……不许……啊!不许偷懒……”伊泽瑞尔哈哈大笑道:“哈哈!好老婆,你放心吧。我肯定每次都给你交上满分的答卷,绝不马虎!”说着,伊泽瑞尔拨开锐雯脸上的秀发,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与锐雯激吻起来。锐雯也变得比之前更能放得开,她挥动着自己的小香舌,和伊泽瑞尔伸入她口中的舌头打起了激烈的嘴仗。   随着两个人完全地进入了状态,伊泽瑞尔的速度和力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的状态,而锐雯也从之前的被动承受变为了主动迎合。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伊泽瑞尔的粗重喘息和锐雯的淫声浪语,如同是一场男低音和女高音的演唱会一般。伊泽瑞尔只觉得自己之前连同真正的伊泽瑞尔的所有做爱经历中,没有比这一次更痛快,更爽快的了。而锐雯则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中,自己又是一个奋勇拼杀的战士,面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对手。但让她感觉不一样的是,这场战斗,她似乎并不在意输赢如何,只要自己战得爽了,也就够了。两人激战正酣,一个本钱雄厚,使出自己浑身解数;一个天赋异禀,激发体内所有潜能。就像是火尖枪大战乾坤圈一样,两个人的疯狂让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颤抖,而两人身下的床更是如同大浪中的一叶扁舟,好像随时都会被打翻一样。这样的节奏,两个人足足保持了十几分钟,才算进入了尾声。   作为女人,锐雯虽然天生持久力较强,天赋也算不错,但是到底还是第一次,经验不足,身体也不够习惯,先缴了械。   “啊……伊泽……我……我不行了……伊泽……哥哥……啊——!”   锐雯大声狂喊着,热流从下体猛地冲出,开闸放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地冲击着伊泽瑞尔的龙头,好似海浪拍打在悬崖旁边的巨石上。而伊泽瑞尔本就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了,又受到如此冲击,顿时一个没忍住,也是狂泄而出。   “雯雯!我也来了!啊——!”   双双泄身后的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谁也不想再动。两人满身都是红色,就像刚被开水煮过一般。很快,伊泽瑞尔先缓过了气来,一边开始用双手在锐雯的身上爱抚起来,一边问道:“怎么样,雯雯?这次你还满意吗?”锐雯勉强睁开了双眼,无力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满意,满意死了。伊泽,你好棒,我真的好爱你,谢谢你疼我。”说完,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伊泽瑞尔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刚才,我好像听见你叫我哥哥了,是不是啊?还记得刚才拉钩的时候,我们赌了什么吧?现在,我可要收我的奖品了。”锐雯没睁开眼,搂在伊泽瑞尔身后的手却不停地轻轻打着他。“哟呵?怎么,想赖账吗?这可不行啊。”伊泽瑞尔说着,捏了捏锐雯小巧的鼻头。锐雯抓住了伊泽瑞尔的手,开口说话了,但她依旧闭着眼,声音依旧很轻:“好伊泽,我现在好累,不想说话,等我缓过来,我再履行承诺,好不好。实在不行的话,我先叫十声行吗?”伊泽瑞尔一听,也只能答应:“好吧,我答应你。”说着,把侧脸凑到了锐雯的嘴边。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锐雯越说声音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听不到了。伊泽瑞尔一边听,一边数,可是数到最后,也只有九声。不过,看到锐雯疲惫的样子,伊泽瑞尔也不忍心再勉强锐雯说话,于是,便把锐雯搂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想让她快点睡着,就像哄孩子一般。其实,锐雯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没有叫满十声,她也是想试一试伊泽瑞尔会不会强迫她完成最后一声。显然,伊泽瑞尔没强迫她,反而搂着她让她快点睡着的举动让锐雯很是开心。于是,锐雯再次把双唇凑到了伊泽瑞尔的耳边,“好哥哥,你真好。”说完,便一头枕在伊泽瑞尔的胸前,沉沉地睡去。   看着锐雯恬静的睡相,伊泽瑞尔心里生出了许多想法。原本,她以为锐雯会是一个有些暴力的假小子,但是几天的深入接触,让她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锐雯小女人的一面。只不过,从前的大多数时间,她只能把自己最坚强,最无情的一面表现出来,以求在战场上保住性命,取得胜利。而在刚才的做爱过程中,伊泽瑞尔更是体会了一回锐雯的妩媚和俏皮,这让她更是吃惊,也对锐雯有了更深层的认识——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想要一段平静的生活,想要一位深爱的丈夫,想要一个幸福的人生。要实现这一切其实并不是那么困难,但对从前的锐雯来说,所有的这些愿望都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空中楼阁。在这一刻,伊泽瑞尔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自己前世所看过的一些穿越小说里面的男主角想要保护和照顾那些曾经的梦中情人的心情。从前,他总觉得那些小说的作者之所以写出这些文字,只是附庸风雅,甚至是照猫画虎,但现在,自己成了这样的主人公,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还真的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是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好好地照顾锐雯——这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一生一世。不知不觉,在身边熟睡中的锐雯的感染下,伊泽瑞尔也感到一阵困倦,搂着怀中的美人,见周公去了。   这一觉,两个人都睡了好久,一直到阳光洒满了房间,才把他们照得醒了过来。伊泽瑞尔看着怀中睡眼惺忪的爱人,心中爱意大生,他捧起了锐雯的脸,在锐雯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锐雯看着面前的伊泽瑞尔的眼神,很默契地笑了笑,回吻了他的嘴唇,之后,又紧紧地抱住了伊泽瑞尔,不愿松开。两个人就这么相拥了十几分钟,伊泽瑞尔才先开了口,“雯雯,现在都快到中午了,你饿不饿?”锐雯一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有点饿了,而她的胃也很是配合地“咕咕”地叫了两声。伊泽瑞尔听见了,笑着亲了锐雯一口,“雯雯,你先去洗一洗,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说着,随手把睡衣披在了身上,便跳下床,直奔厨房而去。锐雯也起身穿上了睡衣,到浴室里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便走下楼去,想去帮帮伊泽瑞尔。她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伊泽瑞尔的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幸福。之前的她,连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生活。长时间的打打杀杀,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厌倦,而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伊泽瑞尔,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使者,改变她的命运。这么大的改变,让锐雯直到现在都还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她走到伊泽瑞尔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眼泪顺着脸颊汨汨地流淌下来,直到落在伊泽瑞尔的背上。伊泽瑞尔早已感觉到锐雯走了进来,而她的这一抱也让他很是开心,但是,他忽然感觉到后背上一阵濡湿,转身一看,才发现锐雯已是泪流满面。伊泽瑞尔顿时有些慌乱,关掉了火后,便急忙用双手去擦锐雯的眼泪,问道:“怎么了雯雯?好好的,为什么哭了?”锐雯没有做声,又靠进了伊泽瑞尔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伊泽瑞尔想到了什么,却依然没有办法,也只能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地哭出来。半晌,锐雯才止住了抽泣,看着伊泽瑞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哥哥,谢谢你疼我,雯雯永远都是你的人。”伊泽瑞尔把手放在锐雯的肩膀上,语气也很是郑重:“那是一定的,你放心,我会用我的一切,回报你的付出的。”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伊泽瑞尔说道:“雯雯,先吃饭吧,你不是饿了吗?”说着,一手回身拿起了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一手搂着锐雯,走向了餐桌。   四   两个人在这间别墅里住了好几天,每日如胶似漆,痴缠不休。锐雯初尝禁果,正爱着这股滋味,不顾刚刚破身,每天都缠着伊泽瑞尔求欢;而伊泽瑞尔则更是来者不拒,对锐雯的要求统统接受,毫不含糊。几天时间里,锐雯已经完全适应了伊泽瑞尔的尺寸和节奏,两个人开始尝试用不同的姿势,在不同的地点交欢,每次都是尽兴而归,真可谓是一对绝妙佳偶。   这天早上,两个人刚刚在床上做完了一次晨练,锐雯趴在伊泽瑞尔的身上,下巴压在他的胸膛上,一边急促地喘着气,一边睁着美丽的眼睛看着身下的爱人。伊泽瑞尔看到锐雯娇憨的姿态,兴趣大涨,便将手放到锐雯的臀部上,慢慢地抚摸着,锐雯也乐得接受自己男人的爱抚,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过了一会儿,锐雯喘匀了气,说道:“伊泽,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真正的女朋友了,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去,见见你的那十个女朋友。”伊泽瑞尔笑道:“好啊,我倒是没问题,你做好准备就行了,正好现在她们十个都待在我在皮尔特沃夫的家里。说吧,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锐雯想了想,说道:“嗯,那就今天走吧,我也想早点跟她们熟悉熟悉,以后好做姐妹啊。”伊泽瑞尔听了也很高兴,“好,那我们吃完早饭就走吧。”   一顿温馨的早餐过后,两个人踏上了去往伊泽瑞尔最大的家——皮尔特沃夫的路程。一路上,两个人走走停停,边走边玩,一直走到第三天傍晚,才进入了皮尔特沃夫的境内,等到她们来到伊泽瑞尔的家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伊泽瑞尔走上前正准备开门,锐雯却忽然有点踌躇不前。伊泽瑞尔看了,知道锐雯到了真要见她们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便回身牵住了锐雯的手,走进了屋内。锐雯感受着伊泽瑞尔手中的温度和力量,顿时安下心来。两个人走进了屋内,正看到伊泽瑞尔的数个女朋友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卡特琳娜和拉克丝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练着瑜伽;安妮坐在沙发上折着纸星星,在她旁边的是正在修着指甲的阿卡丽;凯特琳站在窗台边浇着花;远远地还能看到对面房间里的艾瑞莉娅正在擦拭着自己的刀刃。客厅里的五人一听到开关门的声音,都朝着门口看去:只见她们的男朋友伊泽瑞尔正牵着一个留着银色短发美女的手,笑着看着她们。   “老公(伊泽),回来啦!”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而另外几女在听到了姐妹的话语后,也立刻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见伊泽瑞尔。   “咦?你……你是锐雯?”   卡特琳娜最先注意到了伊泽瑞尔身边的银发美女,指着她问道。   “嗯,是的。唔……卡特琳娜小姐。”锐雯自然认得自己在诺克萨斯时的上司。卡特琳娜身世显赫,自己又是个绝色,但她却硬凭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和手中的刀刃在诺克萨斯军中赢得了地位和尊重。虽然她很明确地表示,自己站在反对战争的一派,但是只要祖国有需要她的地方,她绝对会毫不含糊地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可谓是公私分明。冲着这几点,同为女人的锐雯就非常敬佩卡特琳娜。   “啊!锐雯!”刚走出房间的菲奥娜一见到自己的好朋友,感到一阵惊喜,大呼出来。接着,又冲到锐雯跟前,抓着锐雯的手,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锐雯,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最近过的怎么样?你怎么会和伊泽在一起?”   伊泽瑞尔无奈地笑了笑,菲奥娜在比剑决斗的时候,冷酷安静如一头孤狼,但在生活当中,她的话语会呈几何倍地增长。要不然,她怎么会告诉锐雯关于男女交欢的事情呢?   “喂喂,菲菲,你没有看到,我们两个是牵着手的吗?”伊泽瑞尔终于发话了。   “啊?真的哎!你们两个……啊!我知道了!锐雯,你也跟了伊泽了,对不对?”菲奥娜虽然多嘴,但毕竟不是笨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吗?那我们就成了十一姐妹了。”一听到伊泽瑞尔又多了一个女朋友,众女都纷纷围了上来。   “我……”锐雯看到这个架势,顿时有点紧张,急忙低着头说道:“我……我叫锐雯,我是诺克萨斯人,我……我希望你们可以接受我,我一定会好好地跟着伊泽的。”   看到锐雯的样子,好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还是卡特琳娜先开了口:“锐雯妹妹,你好好看看,咱们这些姐妹当中,可有不少人认识你呢,我想,你也应该认识我们吧。”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人。锐雯一看,竟然发现面前的十女全部都是她之前见过的:菲奥娜和卡特琳娜自然不必说;艾瑞莉娅和阿卡丽是她在艾欧尼亚战场上对抗过的对手;安妮是诺克萨斯出了名的小魔女;娑娜和好运姐都是她在独自一人流浪时打过交道的,尤其是好运姐,两个人曾经一起在比尔吉沃特并肩作战很多次;凯特琳在皮尔特沃夫办案时,得到过锐雯的帮助;拉克丝在德玛西亚是公主一般的人物,锐雯身为德玛西亚的对头诺克萨斯的战士,自然也是认识她的;迦娜的故乡祖安与诺克萨斯是盟友,锐雯带队在祖安休整时,曾经与祖安的魔法师团队有过交流,而团队之中唯一的女魔法师,就是迦娜。看到眼前的人都是自己见过的,锐雯顿时放松了不少,毕竟这样一来,要融入这个大家庭,就要容易得多了看到锐雯已经放松下来,大家也都很开心,锐雯是瓦罗兰大陆有名的美女战士,这样一个女人加入到大家庭当中,让同为美女的她们都感到很欣喜。这时,与锐雯关系很不错的好运姐开口了:“老公啊,既然锐雯也已经是你的老婆了,你有没有想过该给她设计一套什么衣服呢?”“当然想过了,样式就在我的脑子里,一会儿我就画出来。”伊泽瑞尔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锐雯却听得有点迷糊,“啊?什么……什么设计衣服啊?”好运姐笑道:“锐雯,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的老公最喜欢让我们穿她设计出来的衣服了,明明是想满足他自己的淫欲,却偏偏说什么要让我们尊重艺术,要穿能秀出我们身材的衣服。喏,你看看。”好运姐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人,“你没发现我们穿的都不是我们经典款式的衣服吗?”锐雯一看,还真是:好运姐穿的是一件紫色分叉旗袍;菲奥娜做女教师的打扮;卡特琳娜一身猫女的服饰;安妮穿着一件绿色小巧的连衣裙;艾瑞莉娅一身黑色的紧身连体服;娑娜身上是一件火红的长裙;阿卡丽一身小护士的装扮;凯特琳上身是一件棕色的紧身衣,下身一条超短牛仔热裤;拉克丝身上穿着的是蓝色的性感魔法师套装。锐雯觉得这些衣服真的都很有诱惑力,但最后当她看到迦娜身上的服饰时,顿时快要晕过去了:迦娜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衣服,只是在身上的重要部位穿着比基尼一样的护甲。锐雯看完了十个人的衣服,突然反应过来,问了伊泽瑞尔一个问题:“伊泽,你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你给我设计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衣服?”   伊泽瑞尔哈哈一笑,“哈哈,你们跟我来吧。”说着,走进了书房,拿起了笔和纸,唰唰地画了起来,很快,一套兔女郎的衣服样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锐雯一见这衣服,脸顿时红了起来,很是难为情。而菲奥娜却带头叫了出来:“哇!好漂亮的兔女郎衣服啊,雯雯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看看这小衣服,这黑丝,还有这可爱的兔耳朵。啧啧,到时候你穿上了它,伊泽一定恨不得把你吞到肚子里去。”“哎呀,别说了。”锐雯很是不好意思地推了菲奥娜一把。“锐雯,你别怪她了,我看啊,她一定是在嫉妒你的衣服好看。”凯特琳笑道,“老公很早以前就说过,想要做一套兔女郎的服装,但是一直都没有付诸实践。今天他把这衣服给你,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呢。”锐雯听了,又羞又喜,低着头扮起了小哑巴。“好啦,你们别逗她了,今天锐雯刚刚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别让她留下什么难过的回忆才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娑娜开口了。锐雯一听到这琴声一般的美妙嗓音,大吃一惊。“娑娜?你……你不是……”娑娜笑了笑,“我不是不能说话吗?对吗?是伊泽带我去找到众星之子索拉卡和审判天使凯尔,请她们帮我有了开口说话的能力。这坏家伙最喜欢做那事儿的时候听我们叫出声来,等到我有了说话的能力,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差点弄得我喊到说不出话来。”娑娜给伊泽瑞尔甩了个白眼,脸上却是十分甜蜜。伊泽瑞尔见众人很快就帮助锐雯融入了她们,心里很是开心,他一时兴起,高声说道:“老婆们,我们好久没有过无遮大会了,今天晚上来一次怎么样?”可是一向很沉稳理智的艾瑞莉娅却说道:“色狼,早就猜到你要来这个了。但是今天,最好还是不要,毕竟锐雯今天第一次和大家在一起,就算以前我们都认识,但毕竟还没那么熟络。等过几天,锐雯跟我们熟悉了,肯定让你如愿。”说着,又转头看向了锐雯,“锐雯,今天晚上,你和我们姐妹睡在一起吧,咱们也好多聊聊天。但是,你可别怪我把你的老公赶走了。”锐雯急忙摇头道:“不会不会,艾瑞莉娅,你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你呢。”菲奥娜一听,兴致勃勃地说道:“好啊,走吧,雯雯,跟我们回我们的大屋子。”顺便提一句,伊泽瑞尔在皮尔特沃夫的别墅非常大,不算别的,光是可以住人的就有十五个小卧室和三个大卧室。小卧室是给他和他的女人们还有客人住的,大卧室则是在他们大被同眠或是有什么家庭活动时用的。菲奥娜要带锐雯去的,就是专属于美女们的大卧室。看着眼前的美女们都要走,伊泽瑞尔苦着一张脸说道:“老婆们,你们把雯雯带走也就算了,可至少也得来一两个人陪我吧,总不能让我自己去睡啊。”众女一听,齐齐地把眼光投向了拉克丝和凯特琳。伊泽瑞尔正有些不解,为何她们会如此统一,小萝莉安妮告诉了他答案,“伊泽哥哥,你不在家的时候,就数拉克丝姐姐和凯特琳姐姐最能念叨你了。就在前几天,她俩还因为这个打了嘴仗呢。那天,拉克丝姐姐说:”老公怎么还不回来啊,想死他了,等他回来了,我非要好好跟他做几次,让他弥补弥补我不可。’凯特琳姐姐听见后,接上了话,她说:“我也是,到时候我非要榨干他不可。可是拉克丝,我可不信你能跟老公做上好几次,大家都知道,你是咱们姐妹里面嘴最大,肚最小的一个。每次跟老公好之前,你都是预定的最多的,可是真跟老公好的时候,你总是最先缴械。’拉克丝姐姐听了就不愿意了,说:”好啊,凯特琳,你嘲笑我,看老公回来之后,我不让她打你的屁股,反正老公可是说过,咱们姐妹的屁股里,他最喜欢的就是你的了。’凯特琳姐姐一听,就冲了上来打拉克丝姐姐的屁股,一边打一边还说:“死妮子,别等老公回来了,看我不先打烂你的屁股。’拉克丝姐姐也不想吃亏,两个人就在客厅里闹了起来,最后弄得两个人的衣服都快被扯掉了。”安妮一边说,一边自己一个人学着两个人的神态和动作,在众人面前手舞足蹈地表演着,惹得众人忍俊不禁,伊泽瑞尔更是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安妮,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香了一口。“小丫头,你可真是可爱,哥哥喜欢死了。”众人一边笑着,一边把拉克丝和凯特琳推到了伊泽瑞尔的面前,卡特琳娜笑道:“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把这两个美人带进你的狼窝吧!”说完,拉着刚刚被伊泽瑞尔放在地上的安妮的小手,和另外六女一起跑回了她们的大屋子。伊泽瑞尔淫笑着看着眼前的拉克丝和凯特琳,“两位美人,既然已经那么想我了,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他一手抄起一个,冲向了自己的大卧室。   伊泽瑞尔把两个美人扔在了床上,坐在了两人身边。“两个宝贝儿,说吧,今天晚上想要怎么跟我度过?”两人对视了一眼,拉克丝先开口说道:“今天晚上,你必须得听我们俩的要求,我们没满意,你就不许停,我们满意率,你就不许继续了。”“这可不行。”伊泽瑞尔立刻说道,“拉克丝,我们都知道你嘴大肚小,来得快,去得也快。万一你几下子就不行了,那我岂不是要憋死。不行不行,姿势可以是你们说了算,但是要让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坚决不同意。”拉克丝见伊泽瑞尔不同意,可怜巴巴地拉着伊泽瑞尔的手,“好老公,答应我吧,我知道你最好了。再说,如果我不行了的话,还有凯特琳姐姐呢。”凯特琳一听,乐了,“怎么,好妹妹,这个时候知道叫姐姐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搅瓷器活儿。老公,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着,还抱住了伊泽瑞尔的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拉克丝。看着凯特琳的示威,拉克丝也来了倔劲儿,“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能,我也能。老公,我听你的,大不了我今天就让你玩得几天下不了床。”拉克丝说完,便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凯特琳自然也不甘落后,同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解开。看着两个美人的较劲,伊泽瑞尔心里美极了,心里已经在思考着一会儿该用什么姿势了。   很快,两个人都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同时抢到伊泽瑞尔面前,疯狂地扒着伊泽瑞尔的衣服。两人的气势把伊泽瑞尔吓了一跳,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已经是光溜溜的了。两个美人脱光了伊泽瑞尔的衣服还不算玩,一人伸出一只手,把伊泽瑞尔推到在床上,便在伊泽瑞尔身上疯狂地吻了起来,从额头到嘴唇,又从脖子到胸口,一直吻到伊泽瑞尔的腹部。伊泽瑞尔看着两人的架势,生怕自己的宝贝被两个人抢出什么意外,便急忙阻止了她们的行动。   “两位美女,你们别抢,抢坏了老公的宝贝,你们哭都来不及。现在,老公让你们先舒服舒服。”伊泽瑞尔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了她们的两腿之间,动起手来。很快,他感觉到凯特琳只是微微有点反应,但是拉克丝那里却已经是一片湿润。低头一看,凯特琳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而拉克丝却是喘气已粗,脸上红红的一片。伊泽瑞尔见状,便收回了手,翻身趴到拉克丝身上,回头对凯特琳说道:“宝贝儿,等我先搞定了这小妮子,再好好满足你。”说罢,低下头去,趴在拉克丝的桃花源埋头大吃起来,吃得拉克丝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凯特琳看伊泽瑞尔已经先盯上了拉克丝,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接受。她看着很是享受的拉克丝,心里涌起一阵小小的报复心理,便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拉克丝的一个乳头,同时伸出握住了另一个,不停地捏着。拉克丝被两下夹攻,立刻感到有些受不了,便开口求饶道:“好老公,凯特琳姐姐,别再逗我了,快让老公来真的吧。”凯特琳抬头看了一眼拉克丝,依然没有停止,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哼,小骚狐狸,得寸进尺。老公已经答应你要先跟你做,还不满意,还想催老公快点,你可别贪心不足啊。”说着,不再理会拉克丝的哀求,还亮出银牙轻轻地咬起了拉克丝的小乳头。伊泽瑞尔倒是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亮出了自己的巨龙,在拉克丝的桃源口来回摩擦,却并不进入。拉克丝已经被挑起了欲望,但却被伊泽瑞尔和凯特琳两个人悬在空中;浪水不停地从桃花源流出来,却始终不得巨龙进入,让拉克丝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   “老公,你快点插我吧,求求你了,好老公,老婆最爱你了。凯特琳姐姐,我错了,我不和你争了,你让老公跟我做这一次就行,呜呜……好难受……要死了……呜呜……我好难受……”拉克丝刚开始还带着哭腔,说到最后,竟然真的呜呜地哭了出来,渐渐地,喘气竟也显得有些困难。凯特琳见到拉克丝真的忍不了了,急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她和拉克丝较劲归较劲,但毕竟是姐妹相称,平日里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尤其是拉克丝作为众女之中除了安妮之外年龄最小的妹妹,大家还是很宠她的。凯特琳一边伸手抚着拉克丝的胸口,一边安慰着拉克丝,“好妹妹,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让你难受的,你忍着点,我这就让老公和你做,不哭了,乖乖的。”又扭头对伊泽瑞尔说道:“老公,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进去啊。”伊泽瑞尔见到拉克丝难受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论身份,拉克丝是众女之中最高贵的;论长相,拉克丝也是众女之中最漂亮的,这样的一个女孩能够心甘情愿地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已经让伊泽瑞尔很是感动,更为难得的是,拉克丝平时对伊泽瑞尔百依百顺,偶尔发发小脾气,撒个娇,也都不是在什么大事上。可是刚才,自己连她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答应,这不禁让伊泽瑞尔感到十分内疚和后悔,如果真的浪坏了这小宝贝儿,那自己可真要哭死了。想到这里,伊泽瑞尔急忙找准位置,一挺腰,深深地进入了拉克丝的身体里。   “啊——”拉克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是沉在水中的人突然浮上了水面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一般,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伊泽瑞尔俯下身,轻柔地吻着拉克丝的樱唇,让她渐渐恢复着状态。很快,拉克丝感到自己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大半,现在是需要伊泽瑞尔的进攻的时候了。拉克丝双手搂住伊泽瑞尔的脖子,求欢道:“老公,谢谢你,我好多了,你开始动吧。”伊泽瑞尔见拉克丝没事了,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宝贝儿,老公刚才让你难受了,现在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作为补偿。”说着,便用极大的力量抽插了一个来回。“啊……”拉克丝发出了一声兴奋满足的呻吟。“老公,就是这样,你真好。”伊泽瑞尔听到身下美人的鼓励,更是气势如虹,狂抽猛插起来。拉克丝觉得自己好像是从冥府到了天堂一样,刚才还在地狱里饱受欲望的煎熬,而现在却已经是在天堂里畅快地享受着性爱的美好。伊泽瑞尔一心要补偿锐雯,下下直射靶心,一点都没有偷懒的想法,而拉克丝显然也很享受伊泽瑞尔对自己的疼爱,用不断的呻吟直到高喊向自己的爱人表达着自己所体会到的舒服,感谢和幸福。一边的凯特琳看到两个人做得热闹,实在没法自己一个人置身事外,便一边重新摸上了拉克丝的乳房,一边朝着拉克丝的脖颈吻了下去。拉克丝此时已经快要被伊泽瑞尔带到高潮,又突然遭到凯特琳的袭击,快感更是汹涌而来。   “啊……老公……姐姐……你们真好……我……啊……”拉克丝似乎想要表达自己的快感,但是她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不断地急促地喘着气。伊泽瑞尔看到差不多到时候了,便伸出双手扶住拉克丝的柳腰,深吸了一口气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猛插起来。拉克丝感觉自己仿佛是随着奔腾的河流在冲向不远处的瀑布,而自己正以飞快的速度向着高潮的临界点前进。伊泽瑞尔把速度提到最高点,打桩机一般狠命地抽插,下下命中花心。拉克丝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便败下阵来,伊泽瑞尔只用了不到一百下,便将拉克丝送上了极乐的云端。   “啊……老公……我来……啊……来了……啊……啊啊……”在拉克丝的一阵高呼声中,伊泽瑞尔只觉得一股股洪流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龙头,快感如潮而至,他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缴械了,便再次将速度提高到极致,几十下之后,伊泽瑞尔大吼一声,将拉克丝的花径射了一个满,随后又拔出来将剩下的雨露淋在了她的身上。旁边的凯特琳着魔一样地看着伊泽瑞尔正在喷射的巨龙,小香舌也舔着自己的发干的嘴唇。与拉克丝嘴大肚小不同,凯特琳是典型的久战不疲型。每次伊泽瑞尔与她做爱,非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才能把她搞定。所以,凯特琳每一次和伊泽瑞尔的其他老婆一起与他做爱,顺序都会被安排在后面。而且,她与嘴小口大的娑娜几乎就没有分在同一拨过。当然,伊泽瑞尔兴致大发,要所有老婆一齐上的时候除外。   伊泽瑞尔定了定神,冲着旁边的眼中快要滴出水来的凯特琳点了点头,凯特琳顿时像是猛虎下山一样,把伊泽瑞尔重重地扑倒在床上。伊泽瑞尔被凯特琳压在身下,有点无奈地想到:也许,母老虎这个词就是在这种情境下,被人说出来的。   凯特琳见伊泽瑞尔默许了她的行为,心中大喜,俯下身,樱桃小口一下子便吞下了龙头。伊泽瑞尔只见凯特琳用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便大吃特吃起来,滋味似乎香甜无比,而这也让他爽的找不到北,巨龙很快又再次苏醒过来。凯特琳一会儿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一会儿又含住龙头,吮吸着龙口,几分钟后,巨龙已是坚硬如铁。凯特琳见伊泽瑞尔已经来了感觉,便不再迟疑,起身蹲在伊泽瑞尔的身上,扶着巨龙,对准自己的洞口,直坐下去。龙头顶到花心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声音之大让晕晕乎乎的拉克丝都被吵醒,笑着看起眼前的春宫戏来。凯特琳本就是床上的猛将,而伊泽瑞尔更是天赋卓绝,又加后天锤炼的性之霸者。两个人刚结合在一起,便进入了状态,大战起来,而一边看着的拉克丝笑嘻嘻地给伊泽瑞尔“加油助威”。   “老公,再给凯特琳来几下狠的,看她浪的。”   “老公,我帮你抓她的乳房,你乘着这股劲搞定她!”   “凯特琳,夹住老公的腰,你可别先泄了!”   “好姐姐,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舒服啊?”   凯特琳面对刚射过的伊泽瑞尔,正有些招架不住,又听着拉克丝在一旁“幸灾乐祸”着,心中不觉有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拉克丝……你这……啊……你这死妮子……幸灾乐祸啊……是不是……老公……你看看她……就让她……啊……这么欺负……我……我……我不干……啊……她肯定是……刚才……啊……没吃饱……一会你一定要……啊……再狠狠……啊……狠狠地干她……一次……啊——!”凯特琳为了说完这番话,似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当最后一个字从口中吐出的时候,凯特琳只觉得浑身一软,双脚便再也夹不住伊泽瑞尔的腰,双手也从伊泽瑞尔的脖子上垂了下来,无力地放在身体两边。而随着一分钟后,凯特琳在一声高喊中迎来了剧烈的高潮,这场厮杀以伊泽瑞尔的完胜而告终。伊泽瑞尔见已取胜,也不再收束精关,很快也射进了美人的最深处。凯特琳因为败阵而很不甘心,但心中却也充满着被爱人征服的幸福感,小声说道:“老公,你……你今天好棒,我好舒服。”伊泽瑞尔笑道:“舒服就好,那你吃饱没有啊?”凯特琳急忙点了点头,“吃饱了,真的是一次就吃饱了,都撑着了。老公你去让拉克丝舒服舒服吧,看她刚才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满足呢。”伊泽瑞尔一听,扭头看向了躺在一边的拉克丝,询问似地笑了笑,拉克丝急忙摆手说道:“不不,我很满足,老公,饶了我吧。”伊泽瑞尔看到两个美人都已经无法再战,也就不再勉强,他躺到了两女中间,一手一个搂着,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不行了,那我们就睡吧。”   凯特琳见这伊泽瑞尔如此体贴她们,心里也很是高兴,便趴在伊泽瑞尔耳边说道:“老公,谢谢你。作为报答,我提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伊泽瑞尔一听凯特琳说的好消息,还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很随意地答应了一声。凯特琳看到伊泽瑞尔不以为意,也没有生气,继续说道:“前几天,阿卡丽说她有个叫阿狸的狐狸朋友,想要变成真正的人类。她听说你的能力很强,就想要来找你帮忙。”伊泽瑞尔听到“阿狸”两字,身子顿时颤了一下,来了精神。凯特琳一见伊泽瑞尔如此,戏谑地一笑:“怎么样,这回知道是真正的好消息了吧?我们姐妹可是早就知道,你对她感兴趣了。”伊泽瑞尔连连点头:“当然,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很愿意帮忙,明天我就让阿卡丽把阿狸找来。对了,阿狸她现在在哪儿呢?”凯特琳用手在伊泽瑞尔的嘴上划了一下,显得很是魅惑,“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所以也没叫她走远,我又让蔚给她安排了住所,她现在就住在皮尔特沃夫城里,想要让她来家里,一个小时就够了。”伊泽瑞尔喜不自胜,狠狠地吻了一下凯特琳的樱唇,“好老婆,真是爱死你了,等我拿下了阿狸,我一定好好地跟你做几次。”凯特琳轻啐了一口,“谁要跟你好好做几次,搞得人家好像一个浪女似的。再说了,阿狸能不能答应你,还要两说呢。”伊泽瑞尔很是自信地一笑,“放心吧,她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没发现老公我这次回来变得更帅了吗?”凯特琳翻了一个白眼,又看了看伊泽瑞尔,嘴角划出一个弧度,轻声笑道:“哼,还真是有点。”说着,趴到伊泽瑞尔的怀里,不再做声。伊泽瑞尔见凯特琳想睡了,也就不再打扰她,再看拉克丝,却发现这小妮子早就睡得熟了。伊泽瑞尔看着两个美人,心中满是温馨,一股困意逐渐袭来,便也睡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五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伊泽瑞尔和两个老婆才起床。而刚一吃完早饭,伊泽瑞尔立刻让阿卡丽和凯特琳一起去请阿狸过来。而阿狸一听说伊泽瑞尔答应帮忙,也非常高兴,当下就和两人一起回到了伊泽瑞尔的家。当伊泽瑞尔第一次见到阿狸的时候,饶是在家里坐拥十一位绝色美人的他,也不禁为阿狸的美丽所惊呆。要单论相貌,阿狸并不比伊泽瑞尔心中最漂亮的拉克丝出色。而要说身材,她既没有卡特琳娜的水蛇腰,也没有锐雯的修长美腿,更没有娑娜一样的巨乳,但是,美女所需要的每一样她都不缺。更吸引伊泽瑞尔的是阿狸的气质:妩媚中带着娇弱,温柔中又有着妖娆,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她,再加上她身后的那九条摇来摇去的美丽大尾巴,让伊泽瑞尔第一次有了刚见面就想要宠爱一个女人的冲动,好在身边有十一个老婆在身边的客观情况让他保持住了清醒。阿卡丽看到伊泽瑞尔的猪哥像,不由地笑了出来,其他的老婆也一起笑着。这可把初来乍到的阿狸羞成了一个大红脸,低着头,也不说话。阿卡丽搂着阿狸的肩膀,笑着说道:“阿狸,别害羞,大家只是在笑老公而已。”阿狸轻轻点了点头,仍然是不做声。阿卡丽又扭头对伊泽瑞尔说道:“老公,这就是我的好朋友阿狸,你既然答应要帮忙,可不许偷懒。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你们两个就一起好好交流吧。”说着,把阿狸带到了伊泽瑞尔的身边,便和众女一起笑着离开了。   伊泽瑞尔见这么快就有机会和阿狸独处了,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而阿狸只是抬头稍稍看了一眼伊泽瑞尔,就又把头低了下去。说起来,伊泽瑞尔还真要感谢黑默丁格,他送给伊泽瑞尔的那粒由辛吉德做出来的药丸的确是效果强大。以前的伊泽瑞尔虽然也是大帅哥一枚,但也没到美女一见到他就对他一见钟情的地步。自从他穿越到了伊泽瑞尔的身上,吃了那颗黄色药丸,他对女性尤其是美女的吸引力成几何倍地增加。之前,刚认识伊泽瑞尔没多久便勇敢表白的锐雯就是第一个“受害者”,现在,站在伊泽瑞尔面前的阿狸也同样被他所深深吸引。阿狸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见过的男人优点加起来也不如伊泽瑞尔一个人身上的多。他长得很秀气,但并不显得娘气;他身形并不十分高大,但却给她一种极具吸引力的安全感,这让阿狸很是想要被他抱在怀里,轻怜密爱。自己之前也吸取过不少男人的精魄,对男人也并不陌生,但在伊泽瑞尔面前,她却觉得莫名地害羞。不过,阿狸虽然还没有完全成为人类,可她也明白,伊泽瑞尔是好朋友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有很多老婆,但并不代表自己一定就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脑海中的多种想法让阿狸心乱如麻,而一看到伊泽瑞尔和自己独处,更是不知所措,只好站在那里学鸵鸟。   伊泽瑞尔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由自己先开口,便说道:“你好,阿狸,我愿意帮助你,但是,需要你配合我。”阿狸听到伊泽瑞尔对自己说话,又想回答,又有些不敢说话,支支吾吾道:“啊,好……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都可以。”话说出口,阿狸才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歧义,但也没法收回来,只能站在那里等着伊泽瑞尔的安排。伊泽瑞尔一看,心中便已经确定,阿狸一定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这不禁让他有些飘飘然,暗忖:从前看的那些小说当中,总是有那种主角虎躯震一震,王八之气漫天飞,能人苦求做小弟,美女只盼能暖床的情节。之前看了还不以为然,觉得YY过头,没想到自己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时,还真是爽啊!   想到这儿,伊泽瑞尔定了定神,露出一个自以为不错的微笑,拉起了阿狸的手,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说道:“那你就跟我来吧。”阿狸被伊泽瑞尔牵住了手,心头一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起朝着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伊泽瑞尔拉着阿狸一起坐在了床上,说道:“我有两个办法,你自己可以选择一下,看看要选哪一种。第一种,我每天给你输入属于人类的功力,来替代你体内的妖狐之气,但是这种方法需要很长时间,少则三年五年,多则十年八年。第二种,就是你做我的老婆,这样我可以很快地把属于人类的气息渡给你,而且,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要选哪种?”阿狸一听,顿时就想要选第二种,却又羞于启齿,弄得脸蛋通红一片。伊泽瑞尔一看,便猜想阿狸是想要选第二种,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便笑着说道:“那,你是决定选第二种了,是不是?”阿狸一听,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一般,用力点了点头。伊泽瑞尔一见阿狸答应了自己,顿时大喜过望,一把便拉起了阿狸的另一只手。阿狸心中是一百个愿意,也不想挣扎,就这样任由伊泽瑞尔拉着自己的手,一直到他把自己抱在了怀里。   伊泽瑞尔感觉到阿狸正在逐渐地接受自己,心中很是高兴,手也慢慢地抚上了阿狸的脸蛋,又轻轻地在她的玉面上吻了一下。阿狸心中紧张无比,只好闭上自己的双眼,不去看他。伊泽瑞尔看到阿狸娇羞的模样,心中真是爱极了,便又把自己的嘴唇从阿狸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虽然,阿狸之前曾经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男人,吸取他们的精魄,但在勾引的过程中,她半点便宜也没有让别人赚到,包括手都没有被别的男人牵过。今天伊泽瑞尔不仅仅牵了她的手,连她的初吻也一并拿了去,这让她更是芳心大乱,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阿狸才发觉伊泽瑞尔自从那一吻之后,似乎一直就没有做其他的动作,她不由好奇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正好看到伊泽瑞尔正在她的面前,温柔地看着她。阿狸望着面前清澈的眼眸,似乎一下子放下了心中所有地紧张与不安。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足勇气,探出头去在伊泽瑞尔的唇上吻了一下。伊泽瑞尔笑了,笑得很是开心,一把将阿狸抱在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阿狸虽是已经放松了很多,但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配合伊泽瑞尔,只能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在自己的檀口中予取予求。吻了好一会儿,阿狸总算找到了一点感觉,她伸出双臂,搂在了伊泽瑞尔的脖子上,小香舌也尝试着进入伊泽瑞尔的口中。伊泽瑞尔见阿狸已经进步了许多,便一用力,将阿狸压在了床上。就在阿狸又进入了一个紧张的阶段时,却见伊泽瑞尔冲着门外喊道:“你们也看得差不多了吧?都进来吧。”阿狸正奇怪的时候,却看见凯特琳,阿卡丽,卡特琳娜等一众伊泽瑞尔的老婆们陆续地走了进来。伊泽瑞尔翻身把阿狸抱了起来,看着她们说道:“怎么,你们是想要看什么,我都扑到床上了还不进来?非要等到我提枪上马了,才肯进来吓我一跳吗?”   性格奔放的好运姐嘻嘻笑着说:“哪有,我们是怕阿狸第一次做,老公你又不知道怜香惜玉,再伤着了阿狸妹妹,这才在外面看看。”伊泽瑞尔一瞪眼睛,“扯淡!你跟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不是?你说说,你们十一个人第一次跟我做的时候,有谁不是处女?老公我当时有伤着你们了吗?再说了,那时候我也还只是一个没什么经历的愣头青而已,哪像现在这样经验丰富,每晚都能把你们喂得饱饱的?你啊,就直接说你们想偷看就得了,不用找理由。”好运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伊泽瑞尔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十二个美人,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虽然其中的十女都是之前的伊泽瑞尔搞定的,但自己把锐雯和阿狸收入后宫,也没用多长时间。现在,自己已经成功地得到了十二个老婆,完成了真正的伊泽瑞尔的目标,也满足了自己的心愿。想到这里,伊泽瑞尔心中豪气大升,说道:“老婆们,你们不是想看吗?好!我就满足你们的这个小小愿望。今天晚上,我好好地给阿狸一个初夜,等到明天,你们就都给我一起上床来,老公我准备要来一次大被同眠了!”已经从昨晚的激战中恢复过来的拉克丝说道:“那就要看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能让阿狸满意喽,如果明天晚上阿狸不和我们一起来的话,我们也是绝对不会同意和你一起做的呢。”伊泽瑞尔一听,笑着对怀里的美人说道:“阿狸,放心,今天晚上,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初夜。”说完,又把手放到了阿狸的大尾巴上,来回地摩挲着。阿狸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伊泽瑞尔,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当晚,伊泽瑞尔把阿狸抱进屋后,他的十一个老婆就一直在留心对面屋中传来的声音,直到半夜,阿狸的一声高喊传来,她们才算是了却了一番心事。   次日上午,伊泽瑞尔被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醒,他一扭头,看到阿狸枕着他的肩窝,手放在他的腰上,大尾巴卷到身上盖着两个人的身体,依然睡着未醒。伊泽瑞尔看着怀里的美人,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的激情。原本,伊泽瑞尔以为阿狸再容易害羞,归根结底也是一只狐狸,在他的印象当中,狐狸在这方面应该会很能放得开才对,但是结果却让伊泽瑞尔吃了一惊。阿狸不仅还是个处女,而且很不适应他的巨大,整个过程可比和锐雯第一次做的时候艰难得多。尤其是破身的那一刹那,阿狸更是痛得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也是泪如雨下,抽泣不止。这可心疼坏了伊泽瑞尔,他不断地安抚着阿狸,和她说着情话,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很久才让阿狸平静下来。等到阿狸真正适应过来,开始进入状态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而一次过后,伊泽瑞尔也没有要求更多,阿狸刚才的痛苦神态依旧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如果再让这小美人难受了,伊泽瑞尔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就这样,两个人艰难却又完美地做完了一次,便相拥而眠。   不一会儿,阿狸也醒了过来,她看着伊泽瑞尔的眼神,心中全是满满的幸福,便和伊泽瑞尔对视起来。而正当伊泽瑞尔要说话时,他的十一个老婆一个个都走了进来,而阿卡丽和艾瑞莉娅这两个阿狸从前的好朋友手里还捧着一套服装。众女走到床前,卡特琳娜冲着阿狸笑道:“欢迎阿狸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其他人随后也一起说道:“欢迎阿狸加入我们的大家庭。”阿狸心中很是激动,嘴唇动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谢谢大家”四个字。伊泽瑞尔看到了阿卡丽和艾瑞莉娅手中的衣服,不由心中一动,问道:“你们两个,这是……”艾瑞莉娅笑着说道:“老公,昨天你不是给阿狸妹妹设计了一套很时尚的舞服吗?我们大家昨天晚上也没什么事,就把这套衣服做出来了,你看看,还满意吗?”伊泽瑞尔看着两女手中精致的服饰,心中感动不已,他可是知道自己设计的衣服在很多细节上都做出了很高的要求,就算是十一个人一起动手,那也不是一个两个小时就能做出来的,其中的辛苦,他完全想象得到。   “谢谢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   “伊泽哥哥,你别这么说,阿狸姐姐这么美,衣服当然也要漂漂亮亮的才行啊。”伊泽瑞尔低头一看,才发现安妮已经坐在了床上,手里还捧着一双崭新的灰色高跟鞋。伊泽瑞尔宠爱地摸了摸安妮粉嫩的小脸蛋,“安妮你也很美啊,以后哥哥有时间,再给你设计一套漂漂亮亮的小衣服。”阿卡丽和艾瑞莉娅把衣服放在了床上说道:“好了老公,快让阿狸把新衣服换上,让我们大家也看看啊。”阿狸看着周围十二双期待的目光,也放下了心中的羞意,她掀开被子,赤裸着身子就开始穿起衣服来,而她的玲珑有致的身材又是让众女一阵惊叹。   很快,阿狸换上了新衣,站了起来。众人都不禁为阿狸的美貌和伊泽瑞尔的设计而折服,这套衣服穿在阿狸身上简直是天衣无缝,阿狸完美的体型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浑身散发出来的魅力也让众人觉得无法抵挡。   “好看吗?”阿狸笑着说道,刚才在众人面前换衣服,似乎让她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和拘谨,真正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太美了!”阿卡丽第一个出言叹道。   “是的,真是太美了!”伊泽瑞尔也看着阿狸,赞赏不已。   “谢谢老公,也谢谢各位姐姐妹妹。”阿狸笑着转了一个圈,随后在每个人的脸上都亲了一口。   “好了,大家也看到阿狸穿上新衣服的样子了,先出去吃饭吧,吃完我们再好好地玩,今天非要狂欢一整天不可!”卡特琳娜喊道。众女也都很兴奋地点头答应,互相牵着手走了出去。伊泽瑞尔一见只剩下了自己,顿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便急忙套上衣服,走出了房间。伊泽瑞尔来到餐厅,看着围在桌边的十二个如花似玉美人,真的是喜不自胜,他不由得在心中高声呐喊道:我的幸福生活,从今天起,就正式开始了!   55号:【沈思颖的哭泣】作者:觀眾【完结】   “思颖,要不要去喝咖啡!我这里有几张RED的优惠券!”   上午十点二十分,已经准备一上午的张立冬终于鼓足勇气,向他心目中的冷艳公主发出邀请。但是,留着长长的黑色秀发,可爱的小耳朵都用发丝遮在后面无法看见,洁白的面颊上,右边脸颊有两粒小小乌痣的校花却如以往一般,用那种似乎什么都没听到的身姿,拿着自己的课本从他身旁走过,淡淡的念出一声,“抱歉,我今天有事。”   “明天也可以,后天也行!优惠券是到月底的!”   不死心的同学照例紧跟说出,可惜,得到的回复依旧是如刚才一般,“抱歉,我这几天都有事。”依旧是那么冰冷,无情,就好像眼中完全没有他这个全年级同学都知道的追求者一样。   目视中,穿着圣元学院标准棕红色羊毛无袖外套和白色衬衫,黑红色格纹短裙的美丽少女走出教室大门。身旁,周立冬的好友大口王已经像每次一样,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清是不是安慰还是挖苦的念道:“哈哈,又失败了吗?早就跟你说了,沈思颖漂亮是漂亮,就是和冰山一样,偶尔玩一下没什么,真心花心思追,值得吗?对她花心思,还不如试试籣竹萱呢。”   说话间,大口王向被誉为本校校花,同时也是他们年级第一美女的现任学生会会长瞧去。   同样也是好似瀑布一般垂至腰间的长发,同样是那种出身自名门的高傲气质,文雅,但是却多了一份亲切的感觉。确实,不管从那方面来说,籣竹萱都比沈思颖更有吸引力,更亲切。但是……张立冬没有答话,只是满脸不甘的向外走去,边走边念着,“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哪点让她不喜欢呢……”   下课时间,所有学生都忙着对照课程表,去自己的储物柜拿取下节课要用的书本,准备转换教室,而沈思颖却在此时——南侧教学楼顶层,总是会有些不良学生敲开进来的天台上。因为天气渐冷,换上了一双黑色毛筒黑袜的女生,缓缓推开了顶层的大门,一阵冷风立即吹拂起她如丝线般的黑色秀发,从她的裙底钻过。   她用双手轻轻压住裙摆,在发丝微拂中,向前瞧去,整个校园区的巨大操场,实验楼,远处的花园区,还有学校墙壁外面空阔的马路,偶尔才驶过的几辆轿车,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为什么不答应王立冬呢?”铁丝网处,穿着标准教师讲服的马睿斌回过头来,用那双就好像狐狸一样眯缝的眼睛,瞧着这位学校里有名的冰山公主,成心逗弄着问道。   “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不想耗在这里。”长发的女生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眼中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鄙夷,完全不将这个有着吸血鬼的儿子之称的马家大公子看在眼内。   面目英俊,帅气,在校园内有不少女生粉丝,就是去做封面男模都没有问题的年轻男子眯缝着眼睛,看着这朵也是堪称校花——至少,也是圣元学校女学生中排进前十的女生——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不明白呢?”他看着她,轻声念道:“还是说你从心里就这么讨厌我?”   “不,我只是不把你当人而已。”依然还是孩子的女生冷冷念出,可以说是把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完全表露了出来。   她高傲的挺着自己并不是太过丰满,和同年级许多发育较好的女生比起来,都要小上许多的胸部,鄙夷的看着这个男人。而这个刚刚被呛白一番的男人,他则是自嘲的笑了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和狐狸一样咧开的嘴唇,尖尖的舌尖,就像一个小小的粉红色三角。   “也好,反正我也没想你会改变,这样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男人继续说着,看着女孩儿,“你说的,时间紧迫,把裙子撩开,让我看看你的内裤。怎么样?今天是照我的要求穿了系带内裤吗?”   沈思颖白嫩的小脸上微微一红,眼神中露出一丝微微慌乱,抿紧了嘴唇。显然,她有短处被马家大公子抓着,不得不听他的摆布。但是她的高傲,冷漠、喜欢孤独不和人亲近的性格,又让她不愿服输。   她没有一份示弱,但心跳和呼吸却明显加快,一双洁白的双手都不自觉的互相攥紧。   “照片呢?”   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声问出,但在说话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种什么东西崩裂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援交的少女,等着比自己大好几岁或好几十岁的丑陋肥胖男人发泄完后,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自己嘴里。   不,实际上,自己的情况可能比她们还要恶心。因为自己等得不是钞票,而是这个男人拍摄的自己的裸照!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压制着想要将这个身为讲师却做出这种龌龊事情的男人,想要把他扔出铁丝网的冲动。   她看着他,看着,而他,这位金融吸血鬼的公子继续保持着那种狐狸似的笑容,一耸肩膀,“我的信誉有那么糟吗?”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生正分开自己的双腿,白皙的手指紧紧挨在双腿间粉嫩的缝隙里,使劲的揉擦着。淋漓蜜液,沾湿了她的裙底,而她的小脸却和沈思颖一样,只是没有了那份高傲,多了一份醉红,对于性欲的饥渴,渴望。   “怎么样?照的不错吧?”马睿斌继续用那种欠揍一样的表情,微笑着念出。说话的时候,似乎还用舌尖舔了舔他白的好像刀子似的牙齿。   沈思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那照片。看着照片里赤裸的女孩儿,她那敞开的上衣下,小如鸽乳一样的双乳。她的一只手饥渴的揉捏着一只小小乳房上的粉红色乳尖,用力的捏着,揉着,直让那因为平躺着才显得丰满的胸乳攥的向上凸起。她的另一只手做着相同的淫靡动作,小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出,她的耳尖微微变红,不过所幸大部分还是被头发挡住,没让人看到太多。   沈思颖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变热,呼吸都不受控制的变重。不,我不能让他看到!她在心里喊着,赶紧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显得仓促,而且,似乎那个男人已经看到了她的窘迫,贫弱。   她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她伸出手来,白皙的指尖犹如春笋,漆着黑色的指甲油。但是马睿斌却没把照片交到她手里,“不行,今天我不太开心,你的样子让我很不爽,你居然这么不信任这么尽职保护你的老师!”   “真正好的老师会在学生的饮料里下迷药,拍学生的照片吗?”   沈思颖反唇相讥,在说话同时她就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应该显得懦弱一些,显得好像那种小女生一样,这样才可以让这个男人开心,不为难自己,赶紧结束今天的事。可是她就是无法这样做,无法让自己照这个男人希望的样子,仿佛如果那样做的话,自己就会死去——那怕现在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她仍然坚持着自己的高傲,一贯,哪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语,他会将照片真的全都还给自己。   “诶,你这个样子真让我伤心。”马睿斌将照片放回西服内兜里,搓着好似竹节一般指节凸起的手指,“既然这样,没办法了。而且你也说了,现在又快上课了,我也不能做的太怎么样?对吧?”   他一步步向沈思颖走去,也算是纤细单薄的身体,现在却好像一座黑色的大山一样,向沈思颖压下。   一向以冷漠示人的女高中生感到一阵害怕,身子似乎控制不住的有些哆嗦,说不清是因为楼顶的冷风还是怎样,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战粟,但她还是尽力的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来,把裙子拉开。”男人挨到她身前,嘴里吐出的那种似乎喝了健力水的味道,打在了她的脸上。   “照片。”,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心里真是恨死这个男人了。   “照着我说的做,照片会给你的。”男人用手指轻轻撩起沈思颖的发丝,把黑色的秀发送到鼻子边,嗅着上面的香气。   沈思颖削立的肩膀猛的一动,让自己的秀发从男人的手指尖滑开。她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可能更希望这个男人像小丑一样,因为受不住自己的反抗而暴怒,像个猴子一样乱吼乱叫,然后撕碎自己的衣服。这样,自己至少可以继续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畜生一样看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马睿斌微微向前,极近地挨着沈思颖的身子,海蓝色的西服领子挨着她身上的羊绒外套,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尖峰,“我想,你不会希望改变咱们一开始就订好的协议吧?”他轻声的,就好像是条蛇在吐信一样的说道。   沈思颖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但是那双纤细的双手,最终还是妥协的伸到自己裙下边上,轻轻拉起了自己黑红格子的裙子。   冰凉的冷风从双腿间穿过,让沈思颖身上的寒意更深。被拉开的红黑色格纹裙下,露出了那双就好像象牙般皙白的大腿,并紧的双腿间,都没有一丝缝隙的根部之处,那片粉色和天蓝色横纹的系带内裤,那抹微微凸起的白嫩小腹。   冰冷的风,从沈思颖雪白纤细的大腿两侧穿过,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已经被强奸一样软弱、无力。裙下,细细的粉色带子,在内裤两边系成蝴蝶结的样子,美丽的小裤裤,包裹着女孩肥嫩的耻丘,柔嫩的就像未经过人事一样的花瓣,露出着微微的凹痕。   空气中,一丝特别的味道不知从何处升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迫这样做,但沈思颖还是并紧了呼吸,在冷风中,微微的,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战粟,但就是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一样。   身前的男人,低下身来,看着那内裤边缘,沈思颖并紧的大腿根部处本是如此美丽,纯洁,就似包裹着处女身子的粉色和天蓝色横纹布料间,那竟然升出的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怎么?已经等不及了吗?”他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手指,摸向那里,戏谑的对着这个女生说道。   刚刚一刻还维持着矜持的女高中生,现在这一刻已经脸红过耳,连话都无法说出。她羞耻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羞耻着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明明这么讨厌这个男人,明明是设计陷害自己的男人,但是现在在他面前,被他瞧着,在他言语的挑逗下,自己的身子却这么不争气,那些液体就这样的从自己的蜜穴里流出,沾湿了自己的内裤。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真是希望这个男人能立刻放下道貌岸然的面具,把自己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的肏自己。然后,就像平时一样将照片交给自己,自己将照片烧毁,一切结束。但是,这个男人偏偏不肯。   他伸出手指,先是碰触了一下那片因为湿润而显得粘湿,近乎透明,露出一丝黑色的布料。因为湿润的寒冷,还有男人的手指,沈思颖的身子更加战粟,似乎就像有一个滴答作响的计时器在自己身体里面,就要爆炸一样。   她咬紧了白皙的贝齿,在男人就这么抬起头来,用他那双眯成刀缝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双眼,看着自己之下,感觉着他的手指就好像一条蛇一样,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带着冰冷,恐怖的感觉,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面。   寒意,瞬间变得更加厉害,楼层顶上的寒风从被撑起的内裤上方灌进,和着男人冰冷的手指一起,摩挲着沈思颖少女的阴阜、黝黑的耻毛。   平日里高傲的女高中,感觉自己就要控制不住的大声叫出,马睿斌的手指就像冰冷的毒蛇一样,触摸着自己的身子。男人似乎很享受地瞧着她不知所措的眼神,并紧呼吸,但娇小的鼻子还是一下一下,因为紧张而嗡翕的样子。看着她的小脸上,就像每次一样,变为酡红的色泽,她有着几粒可爱小痣的脸颊变得红润。   他动着自己的手指,环绕抚摸着她还是女学生的肥美耻丘上的卷曲耻毛,那些黑色的牧草。顺着那小小的弧线,贴着她的阴阜,感觉着她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一直向下,分开她娇嫩的蜜唇,那粒不管她怎么表现得不受挑逗,都依然悄悄挺立起来的肉芽,用指尖微微一掐。   “嗯……”尽力保持平静的女高中生立即受不住的,身子一颤,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倒在自己怀里。但是,从那手指上传来的湿润……   他继续若有若无的,用指甲骚过那粒肉芽,就好像玩弄着玩具一样,就像挤着看不见位置的青春痘一样,挤弄着那粒可爱的肉蒂。   “怎么?忍不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丝上抬的音调,缓缓问出。说话间,那好似狐狸一样的唇角,再次向两旁勾起,伸出了一小截红色的舌尖,舔着自己的牙齿。   “我知道,你最喜欢得就是这个了,不是吗?”他戏谑的问出,感觉着自己的手指间,那粒肉芽不听话的滑动,继续挤压着,捏着,按着。   “不要自作聪明了!”   沈思颖颦紧眉头,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她本来不想回答,但是当男人伸进内裤里的手指不肯停下,就好像要证明他的话一样,动着自己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那粒敏感的肉芽,一阵电击一样的快感流过沈思颖全身,让她胸衣下的乳头都挺立起来后,她为了证明自己和他想的不一样,不得不张开了双唇。   话语间,她似乎都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热从口中吐出。   沈思颖尽力压仰自己的呼吸,不想被他发现。但早已熟悉她每一寸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被瞒住?   男人继续用指甲揉捏着那粒肉芽,手指不轻不重,就好像玩着一粒成熟的米粒一样。沈思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蜜穴里的液体不断渗出,湿润了她粉色的花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被黑色长袜包裹的双腿上细嫩的白肉都在微微打颤,胸口处的乳尖那里,一阵异样的感觉升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她颤抖的,在心内喊道,那种感觉,就似乎快要让她哭出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受不住了?我了解你,你可比看起来淫荡多了。看你这水流的。”马睿斌探过身子,用另一只手撩开她遮着耳朵的发丝,暖暖的气息吹进她可爱的小耳朵里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他不紧不慢的继续揉捏着那粒肉芽,长长的中指向下滑去,勾进已经湿润的蜜穴里面,在那粘黏的蜜汁间,已经充血鼓起,充满柔韧感觉的小阴唇上,“呲”的一声,滑进里面,伸入到了那热乎乎的小洞里。   “嗯……”一声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再次从沈思颖小小的鼻子中传出。过电一般的感觉,就好像炸药一样,顺着马睿斌的手指,从她小穴的里面,似乎一直迸发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再也感觉不到这里的寒冷,只有一种燥热,似乎想要脱去衣服,让这个强奸过自己的混蛋老师,用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小穴里,抱着自己的腰肢,抬着自己的双腿,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将自己的小穴捣烂的燥热!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张立冬看到,他会怎么样呢?”   忽然的一声话语,让所有的幻象全部消失。听着这个男人在自己耳边的话语,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因为他在自己小穴中挖拨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扭动的沈思颖,再次咬紧贝齿,冰冷的回道:“你真是个龌龊的男人。”   她咬紧自己的嘴唇,美丽的唇瓣因为被贝齿咬住,化出丝丝褶纹。被挑逗的欲火,还有那深入小穴的手指……她的身子在颤抖,她能感觉自己的恐惧和害怕。不是害怕被这个男人再次强暴,而是怕自己的身体真如他说的一样,沉迷于肉欲,即使面对这样的男人也会屈服。   她想要控制自己的身子的反应,想要维持自己的思维,自己的神智,那种不管自己是生是死都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的性格。   “你这么说的话,他可能会哭的哦!”   而男人,则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一样,继续好像只蛇一样的说着,下面的手指也继续滑动着,宛如毒蛇的手指在女高中生的蜜穴里钻进钻出,扣挖,感觉着那一环环温暖的肉壁,紧啜着自己的手指,那些汁液的流出,揉捏着那粒小小的肉芽。   女学生的身子变得越发不受控制的哆嗦,呼吸越来越重。她想要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但是却控制不住。“嗯嗯……”男人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一样,让她的小穴湿润,在她的阴道里翻滚,让她双腿哆嗦,挑逗着她的性欲,让她胸前的乳尖感觉肿胀,让她再次想起这个男人抱着自己,吸吮自己乳尖的快感。   “怎么样?舒服吗?”男人坏笑着问道。   沈思颖咬紧嘴唇,似乎下定决心,不让他如意。但是那可怕的手指,阴蒂都被男人拿住,掐捏的感觉,蜜穴被手指插进,却又让她身子越来越热,蜜汁淋漓的不断流出,沿着大腿根部,不仅浸湿了内裤的底端,甚至还微微还沾到了大腿上。   “你要是……”她咬着牙齿说出,却还没等说完,男人就把嘴巴挨到她的小嘴上。她似乎不受控制的本能张开小嘴,但进到她小嘴里的却不是马睿斌的舌头,而是他一口的口水。   沈思颖瞬的睁大眼睛,长长睫毛下,一双大而明亮的双眸露出着万分不能忍受,想要推开这个男人的念头。但现在的身子,又让她没有这样的气力。   恶心的口水,一股一股流进到她小嘴里面,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将那些有着健力水味道的恶心液体,一直送入了自己喉咙里面。   惊慌失措的沈思颖再也站立不稳的跌到了地上,银色如蛛丝一般的唾液,粘黏在她的唇上,她的喉部微微蠕动,明显的,不管她有多么不愿因,她都咽下了那个男人的口水。   女高中生一脸恶心的表情,想吐,但是却又不愿示弱。她的喉咙微微蠕动,吞下了那些叫她恶心的液体。黑色的发丝遮着她的小脸,她用白皙的手背轻轻的擦了擦嘴角,在沉默中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好似狐狸一样眼尾上翘的双眸,继续带着那种蔑视,完全瞧不上这个男人的表情,仰着洁白的香下,看着他。   男人继续保持着那种狐狸一样的微笑,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嗅着上面的气味,伸出舌头,品尝着上面的蜜液。就好像那是美味的糖霜一样,赞叹的说道:“不错,真是你的味道。”   他继续瞧着不管怎么觉得成熟,实际却还是孩子一样,幼稚,可笑的沈思颖。看着她就这么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自己,快到中午的阳光打在那件校服上,将她美丽的线条勾勒出来,身上仿佛多了一层彩色的光晕。黑红色格子纹的裙下,分开的修长象牙白色的双腿间,露出着她迷人的小裤裤,还有那些湿润的痕迹。   ************   长长的铁棍山药,煮熟、削皮之后,白色的棍身似乎和处女的肌肤一样光滑,水灵,洁白,但是再怎么清洗干净,那些隐藏在白色肉壁里的粗硬铁毛还是一样扎手,让人不愿碰触,更何况还是塞进女人的蜜穴里面。   那一刻,当马睿斌用手指分开沈思颖的秘唇,将那根他亲自舔舐一番,沾着他口水的剥皮山药插进沈思颖的蜜穴中后,那粗大的棍身,一分一分压进,分开肉壶里的蜜肉,还有那些铁棍山药上的硬毛,在娇嫩肉壁上的刮蹭的痛楚,真是让沈思颖差点没叫出声来。   她想忍住,不让这个男人得意,但是那种无法形容的疼痛,或者更准确说是蜜穴被硬刺刮到的痛痒,还有无法形容的充实到极点的感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就似乎要将自己身体撕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受不住的绷紧了双腿,“等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可是,要让这个虐待狂停手,又怎么会那么简单?   就在高傲的女高中生终于受不住,开口乞求的一刻,本来已经插进一半的铁棍山药,被男人猛的一用力,“嗤”的一声,全部插没到了沈思颖的蜜壶里面。   宫颈被粗粗的山药头部顶住,那份充实,刺激,蜜穴里嫩嫩的肉壁被一根根粗硬的毛刺刮蹭的疼痛,让沈思颖再也受不住的,“哇”的一声,整个身子都是向后弓起,绷紧!   她本来瓜子形的小脸,变的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白皙的额头,沾湿了发丝,似乎整个身子都被那根铁棍山药顶穿一样,那份受不了得疼痛,整个身子都向后绷紧,颤粟,本来不显丰腴的双峰,都因为身子使劲的向后弓起,化出了略微饱满的弧度。   “怎么样?感觉如何?”   掀开的裙下,女高中生分开的双腿间,浓密的阴毛在蜜穴两边的肉唇旁,化出淡淡的深色。圆白的山药根部,在充分显示着这个女生和同龄其她女孩子比起来,更容易沉迷于肉欲和性交的耻毛间,就似一个塞在沈思颖双腿间的塞子一样,砌在白色和深色的肌肤里面,挤压着那两片粉红的肉唇,直让蜜穴的穴口都变成一个肉红色的圆环,紧紧箍着那片白色。   “带着这个,放学前不求我把它拿出来,我就给你五张照片。”   男人伸出手指,捏着那根连根尽没在沈思颖肉穴里的山药,微微一捻,倔强而高傲的女生,立即忍不住又是咬紧了自己的银牙,一双裹在黑色高筒棉布袜里的双腿,都是受不住的一阵颤抖。按着地面的十指纤细玉指,手指关节都因为绷紧而变白。本来就绷紧的身子,都似乎要被刺穿一样。   她向后仰着身子,双手在后面撑着身体,身上就像过了水一样淋遍汗液。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示弱的,尽力压着自己的声音,但修长白皙的玉颈那里,喉部,还是不自觉的微微蠕动,绷紧。   泪水,或者说是一些控制不住的湿润,在她狐狸一般眼尾上翘的双眸中萦绕,她娇小的瑶鼻,鼻翼,因为这份折磨,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的嗡翕着,呼吸都不自觉得加重。而马睿斌呢?这位身为人师却折磨自己学生的男人,反而因为沈思颖的这份倔强,绝不屈服,而更加兴奋的动起了自己的手指。   “呜呜……”就好像酷刑一样的折磨,长长的足有二十厘米的山药,在自己肉穴里轻轻转动,就算再轻,那份充实,还有那些铁毛,还是似乎要绞碎的自己的蜜肉似的,让自己小穴里的耻肉都一起跟着扭转,让这个女孩再也受不住的,从咬紧的粉嫩嘴唇之间,控制不住的发出哀啼,整个身子都好似被掏空了似的,布满虚汗——如果她现在开口求饶,也许这个男人还可以放过她,但是她却始终没有。   没有求饶,没有哭泣,但那颤抖的娇小身子,无袖马甲和白色衬衫下,那似乎都隐隐透出痕迹的乳尖的形状,还有那双玉腿的颤抖,却把一切都告知给了这位老师。   最终,男人和每次一样,在就要上课之前,收回了手指。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样子的话,那今天就不要穿内裤好了。”   他站起身来,看着依旧跌坐在地上,那从两腿缝隙间流出的湿润液体,就似晶莹的露珠一样,在被挤压成圆形的红红肉穴腔口,还有白色的山药棍根部那里闪着亮光的阴液,依旧不肯求饶,狐狸一样的可爱面容全被黑色秀发遮住的女生,他将她的内裤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深深的嗅着那种年轻女高中特有得浓重提味儿,那种略带一丝咸咸的味道。   转身,就好似将沈思颖如一块垃圾一样,将她丢弃在了这里,向着楼梯门口走去。   在上课铃响起前的一刻,沈思颖回到了教室,同一学科的小圆早已为她占好了一个座位,朝她招了招手,“小姐,你是去哪儿了?怎么一下课就不见了?”染着漂亮的金色头发的姑娘嘟着小嘴,冲她微微抱怨。   因为下身被插进了一根山药,根本走不快,甚至修长的玉腿都必须微微分开,就好像两腿间被楔进了一个楔子,却又要夹住,生怕它掉出来,但是每一丝稍稍的移动,那些铁刺都会刺痛自己的小穴,让自己崩溃的女生,尽力露出自然的微笑,“刚刚有些不舒服,去陈老师那里呆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出,因为身子里那根山药的缘故,想走快也走不快,虽然希望表现得自然,但是纤细的腰肢,还有两片并不能算是太过丰满的臀部,却怎么也不能完全正常的,简直就像一只小母马一样,一扭一扭的走着。   似乎感到所有人都在注意自己奇怪的姿势,而且每走一步,山药的根部都会挤压秘唇,再加上那一直顶到宫颈口上的头部,就似乎要戳穿自己身体一样的挤压。沈思颖无法控制的,感觉自己呼吸变沉,脸颊发烫,都直不起后背,如果可以,她现在真想立即停下,把那根该死的山药从自己小穴里拔出,然后……她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居然升出了用自己的手指去扣挖自己的小穴,去解除那种痛苦的想法——不,不行的!   她尽量维持着从容,微笑着,走到小圆身旁的位子。   “怎么?不舒服吗?没什么事吧?”旁边一排,似乎是因为看到小圆把座位选在这里,思颖肯定也会坐在边上,也把座位选在这里的张立东立马紧张问出,身子都从桌子后面探了出来。   此刻,沈思颖感觉自己最不愿意见到,费心去解释的,就是这个张立东,可是此刻,她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脸颊依旧红润,因为那蜜穴口被山药棒不断撕磨,被毛刺扎着嫩肉,那种无法忍耐的折磨,亢奋中,尽力维持自己一贯的声调,眼睛都不朝他瞟去的,淡淡的念道:“谢谢,已经没事了。”   “那……”后面的男孩儿还要说话,却正巧,上课的铃声响起,铃铃声中,什么也无法听见,还要说出什么的张立东只能暂时憋了回去。旁边的大口王则是一贯的坏笑着,用口型说道:“傻逼了吧?跟你说了,和她献殷勤没用!如果要选的话,还是在籣竹萱那里多下些功夫吧!”同时,又望前排座儿上,那位身姿高高的学生会长那里瞧了过去。   面容也算不错的男孩懊恼的低着脑袋,在老师进来开始上午最后一节讲课时,十分不快的想着:我究竟那里不让她喜欢呢?   ************   柔嫩的蜜穴,被异物插入,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法形容的煎熬。甚至,那怕身子稍稍动上一点,都会感到山药上的毛刺剐蹭着自己阴道里的蜜肉,又痛又痒,让沈思颖整整一节课都无法安静心来。她不断的,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还有修长的双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指,总是不断抓紧,抓紧,再又松开,就像她藏在白色鞋子里,被黑色棉布袜子裹着的脚趾一样,不断的扭捏,蜷曲着。   整整一节课,她都在那种要让她崩溃,虽说山药是件死物,但却好像真的活物一样,就像马睿斌的肉棒一样,摩擦着她的秘唇,让那些淫靡的液体从花瓣间不断流出,那种炙热,疼痛,还有两腿间冰凉的感觉,清楚的告诉着她一切,甚至让她担心自己的裙子是不是已经被那些液体湿透。   这个马睿斌,他绝对是个变态!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念着。当下课铃再次响起的一刻,她几乎觉得是解放日到来一般,整个身子都说不出的松懈下来。可是却又是下一瞬,那似乎早已绷紧的神经,身子,又突然像火山爆发一样,让她想要将双手伸到自己的双腿间,抓住那根山药棒,使劲的在自己的小穴里捣弄,让自己小穴里的嫩肉被那个该死得山药上的毛刺刮烂!   不行!我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一向高傲的女生回过神来,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她明白了马睿斌为什么不像每次一样,直接强奸自己,或是让自己舔他的鸡巴,而是要自己乞求。他是要自己屈服于他……   “诶,终于下课了,肚子好饿啊!”似乎从来不知道烦心为何事的小圆揉着自己的小肚子,纯真的模样,像极了动漫里那种可爱的少女。   她伸了个懒腰,在一众同学从座位上起来,聊着天,离开教室同时,又有些担忧的看向沈思颖,“思颖,你没什么吧?看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发烧了?”因为关心,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儿甚至伸出手来,摸向了她的额头。   “我没事。”沈思颖本能的躲避着小圆的手掌,结果,却因为身子的扭动,又让那山药在小穴里又是一下要命的挤压,整个人都快控制不住的叫出——现在的她,面红耳赤,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着微小的汗珠,若说不是发烧,几乎没人相信。   “思颖,如果真是发烧的话,就去医务室看看吧。”后面,从来都是过于关心她的张立冬立即赶紧站起,焦急的说出。   她再次屏住了呼吸,控制着,不让自己显出不适,“谢谢,我没事。”将书本放在身前,一手抱着,一手拉住小圆的手臂,尽力做的和往常一样,向教室外面走去。走路时,她的心脏真是一下下狠命的跳着,担心自己裙底的湿印透出被他们看到,白皙的喉部都是微微一下吞咽。   “如果真病了的话,一定要去医务室啊!发烧是很可怕的事情的!”所幸,似乎并没有什么从裙下透出,除了张立冬让人讨厌的像乌鸦一样呱噪的叫声引来的目光外,并没有什么人再像自己瞧来。   身后的张立冬继续焦急的叫着,一如既往,满脸都是关心的神情。可惜的是,他所爱慕的女神也是如旧,甚至连向他瞧都没瞧上一眼。   圣元学院高中部的食堂,位于左面楼层的一层,距离思颖她们现在上课的教室不过两个楼层而已,但是,望着那一截截好似通往地狱通路一样的水泥台阶,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煮熟了的山药的女孩儿,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软。   “走啊?思颖,怎么了?”楼梯口旁,在熙熙攘攘的同学间,见到沈思颖突然停下,高小圆不明所以的向她瞧去。   “嗯……你先去吧,我要去下……”她脑中飞快的过着编什么谎话才好,不过幸好,卫生间就在不远的地方。   “那好,你快点啊!”交好的女友没有说什么,快速消失在了楼梯口处。而沈思颖的身影,则落在了那间人进人出的洗手间里。   就好像所有学校一样,圣元学院的女生洗手间里,也是每到下课时就会人满为患,女孩子们喜欢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的小脸上补补粉,化化妆,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些很三八的话。而这其中,一些漂亮,很吸引男生,还有成绩优异的女孩儿的名字,往往就更容易出现在上面,而沈思颖正是两者皆占。   沈思颖就是个骚货!只会扭着那都没几两肉的屁股诱惑男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走进洗手间里,看见自己的名字再次出现在那面镜子上,黑色的秀发遮住了白皙小耳的女生,想如平时般冷漠视之,甚至瞧都不去瞧上一眼。可是现在,插在自己肉壶里的那根山药,却让她心中有种无法形容的愤怒。她讨厌那些自以为有多了解自己,追求自己的男生,亦讨厌那些胸大无脑的女生。不是怪他们,而是觉得他们可怜,可悲。   她默默无声的钻进马桶间里,将一次性的坐垫放到马桶上,立即就坐在了上面。再也受不住的那份压仰,让她赶紧掀开裙子,看着自己双腿间,微微从小穴里被积出一点的白色山药棒子。   这个东西是这么讨厌,好想把它拔出来……   她撕下卫生间里的纸巾,擦着自己裙底和双腿间的液体。小格间里到处都是那种淫靡的味道,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受不了马睿斌那个恶魔了,想向他求饶,求他放过自己。但是一来,她的高傲不允许她这么做,二来,那个恶魔也不会真的放过自己,他只会用更加无耻,变态的手段羞辱自己!   她的脑海中再次想起他伸着舌头,舔着狐狸一样的嘴唇,就好像看着一盘美味佳肴一样看着自己的表情,那种恶心的目光!没错,自己确实就是一盘美味佳肴,每日随便被他食用……   纤细的指尖,捏着纸巾,在擦拭的动作中不可能不碰触到山药的根部,无法形容的刺激,让自己恨不得就在这里叼住裙子,攥住这根山药,将它使劲的在自己小穴里捅进,转动……那些毛刺的刺痛,自己双乳尖上控制不住的热感。不行!我不能这样!她对自己喊着。   “你说,沈思颖那家伙,上节课课间是不是被男生肏了啊?”忽然,一个女生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让她倏地一惊!   “就是啊!你看她那腿分开的样子,屁股扭的,该不会就是在那会儿,让人开苞了吧?”另一个女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不可能吧……这里可是学校啊!那样……也太大胆了吧?”伴着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另一个女生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怎么不可能?你看陈东立那家伙不就一直说沈思颖早就被他上了吗?”最先说话的女生用小鼻子哼了一声。   “嘿,拜托,陈东立说的话也可信吗?他还说籣竹萱也被他上了呢,可能吗?”第二个女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东立的样子真是蛮帅的嘛……”第三个女生娇滴滴的说着,虽然没有看见,不过却似乎可以想到她说这话时肯定是在害羞的捂着自己的小脸。   “哈,你不会真喜欢这种花花公子形的吧?听说学校里这家伙玩过的女生超过一打了!外面别的学校还有很多女人呢!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找这种的!”第二个女生就似大姐姐一样对第三个女孩说道。   “哈,你说的怎么像过来人似的?”第一个女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你敢笑话我!”几个女生的嬉笑声,假装生气的声音,然后,伴着那水龙头的流水声终于停下,“哼,不管是谁,不过我肯定,沈思颖刚才课间里肯定是让男生肏了!说不准还是那位老师呢!可能……”   哗啦啦,伴着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本来关着的格子间的门板被轻轻推开,正在聊天的女生忽然看到一个留着长长黑发的女孩儿,挺着并不算高的酥胸,从卫生间里出来,就好似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来到镜子前面,正对着那句:“沈思颖就是个骚货!”,以及下面那句新加的那句:“沈思颖这个臭不要脸的”,用口红写在镜子上的字。   她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在自动感应的水龙头前洗了洗手,捋了一下遮着自己小耳朵的发丝,对身边的三个女生连看都没看上一眼,脸上虽然还有着那么一种难掩的红晕,却尽力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走出了卫生间的门口。将一脸错愕,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三个女生,丢在了卫生间里面。   “嘿,思颖!这里!”   身子内,那根山药的感觉还是依旧,而且似乎是因为煮熟的缘故,随着自己走动,好似已经有些碎开了,是的,碎开,黏黏灼热的颗粒充满在自己的蜜穴里面,和着肉棒及自己蜜穴的挤压,似乎都要挤进自己的宫颈中,还有那些该死的硬毛。呜……为了维持住高傲,或者说也不是高傲,而是自己一向不在意旁人的习惯,在刚才那三个女生面前尽力维持着平时的样子,那份淡然,甚至可以说是被别人说成冷漠的淡然,在走过这几层地狱般的台阶,来到食堂后,所付出的代价,让沈思颖觉得自己全身的精力都好像要耗尽了。   前面的一个座位处,小圆举着小手,向她打着招呼,那段路真是好远。餐厅里,马睿斌依然如每次中午时一样,为了显得亲近学生而出现在这里。一大群女生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和他说着,而他向自己这里瞧都没瞧伤一眼。   你这个禽兽!沈思颖在心中念着,仍然是那种微微眯着眼睛的眼神,她挺起自己的酥胸,在那种似乎又有些液体从自己双腿间流出,无法形容的折磨,就似乎山药都被碾碎了一样的酥痒,还有那些铁毛的扎刺中,就算在怎么努力,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分开双腿的,两条被黑色毛绒袜子包裹的双腿,控制不住的微微向外分着的,来到那个位子前面。   她用手捋着裙子,坐下,随着身子的动作,蜜穴里的那根山药又是一阵要命的上刺,天哪!让她真想控制不住的叫出,可是她实在不愿让那个男人如意。她尽力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   “嘿,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小圆一面拿勺子盛了一勺沙拉,一面鼓着塞满了吃的的小腮帮子,向她问道。   “卫生间人多嘛。”她尽力不着痕迹的回答着,现在,即使只是说话都让她感到十分费力,在坐下之后控制不住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些吹来的凉风,总是那么冰凉,就好似可以将自己的裙子掀起,而更糟糕的是,她注意到对面几排桌子外的一个男生,似乎总是向那些女生的裙底偷瞧。   若是在以往,她可以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对方,在心里嘲笑着他的恶心。可是现在……   “怎么样?思颖,觉得好点了吗?”恰好,一直不觉得自己烦人的张立冬端着盘子,在对面坐了下来。这个小男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沈思颖,只是在意着她是不是还不舒服,声声话语中都露出着关心之情。只可惜……沈思颖偏偏不喜欢这种小孩子似的男生。   “喂,思颖,思颖的,你以为你和思颖很熟吗?”小圆依旧如以往一样,挖苦着这个男生。   “这个……那个……”小男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挠着自己的脑袋。   边上,大口王亦是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立冬,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思颖说吗?”一面拿着勺子,捣着盘子里的松仁玉米往自己嘴里塞着,一面说话时满口都是食物渣滓的说道。   瞬的,小圆给了他一个十分鄙视的眼神。   “思颖,那个……”   “嘿!思颖?怎么样?周末要不要去海边玩啊?我家在大浪刚买了一个别墅!保准我们可以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男生已经拍着巴掌,炫耀似的一面说着,一面走到桌子旁边。   在其身旁,还有好几个跟班似的男生跟在他身后。   “陈东立,你觉得有钱就了不起吗?”染着金色头发的女高中很不屑的对那个男生娇嗔的叫道。   “嘿!有钱是没什么了不起,但总比靠着学分考进圣元,却连吃饭钱都没有的要好吧?”   这个样子也很帅气的男生面对着娇嗔的小圆,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给出了一个很迷人的微笑——至少是他自己觉得很迷人的微笑。然后,又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把胳膊往张立冬身上一搭,“怎么?又想约思颖了吗?又是想用那里的折扣券吧?诶,咱们两个名字的字都一样,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大财团的少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十分惋惜,可怜着这位男生。边上也算是长的俊俏面皮白净的张立冬,脸上一阵红白不定——作为完全是靠免费生制度考取进来的他,虽然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的身份有什么不同,,但确实很难像赵文那样,对这些事情可以完全平淡处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裂开着嘴巴。   对面,沈思颖默默的看着一切,如果是在平时,她肯定会扭身离开,因为这两个男生狗咬狗的样子,恶心的再也吃不下东西,把午饭倒掉,找个僻静的地方去坐一会儿。   可是今天,她的小穴里插着一根山药棍子,那该死得东西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的神经,让人连双腿都无法并拢,这些日子来不断被马睿斌折磨,自己本来根本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已经变得这么敏感。明明那些毛刺刺的自己双腿都并不上,那些感觉都有些碎掉的山药颗粒,粘黏在自己小穴里的耻肉上……   她香腮微红,狐狸一样眼角上翘的双眸间,都含着一些桃花似的晶莹。乳尖上的异样,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乳头怎么被内衣挤压,忍不住就想在这里,就把手伸到衣服中间,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的揉捏。   “是RED是吧?我今天没时间……明天好了,不过我们要一起去。”她尽力控制着自己变得炙热的呼吸,因为陈东立的话语,而愈加厌烦他的,第一次,接受了张立冬的邀请,将胳膊在小圆的肩膀上一搭,忍止着就是这么微微的一动,都觉得无法忍受的酥痒,肉壶里的那种折磨,似乎什么液体越发自自己双腿间流出的念道。   “好啊!好啊!”似乎完全没想过会被答应的男生,忙不迭的点头应道。   旁边,亿万财团的三世祖脸色一变,“不会吧!”下巴都几乎掉在桌子上的大声叫道:“你要跟这家伙去RED?去那里做什么?每人一杯咖啡,然后大眼瞪小眼吗?”   他夸张的说着,边上几个男生也是一起起哄的叫嚷。   并没有什么零花钱的张立冬一时间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高小圆看不过眼,正要说话,“诶,陈少!既然思颖都已经答应立冬了,您就别再说了,不然就显得您没风度了!”旁边,却是那个大口王一脸笑呵呵的念了出来。   满脸不快的男生带着自己的喽啰,气呼呼的转身离去,“哼!竟然觉得我家的别墅还不如RED!”临走时还嘀咕出这么一句。   梦想成真的男孩儿,眼看着对方离开,几乎都想抽自己几个嘴巴,看看是不是做梦,再次向沈思颖问道:“思颖,真的吗?明天下学后,你愿意和我去RED?”   “是的”高傲的女高中生依旧是如以往一样,尽力维持着平静的点了点头,此刻,她真是有些后悔了,但话已说出,而且为了快点摆脱这个家伙……“不过在此之前,今天,你都别打搅我。”   一声话语之后,她立即端起自己根本都没动的午餐,起身而去。   走路时,她依然能感到那根山药在自己小穴里的钻进,自己的肉壶被顶的开开的,阵阵微风从裙底穿过,摩挲过自己被山药撑开的秘唇,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汗水,却依然要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姿势,尽力保持着和以往一样的,两片娇小的臀部在裙底之下,夹紧的摩擦着,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嘿!抓住这个机会哦!”金色头发的姑娘给了小男生一句鼓励,“思颖,等等我!”喊着沈思颖的名字,快步追上。   “哈哈!今天她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同意了!”大口王依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喷着满嘴的食物说道。   “什么叫吃错什么药了?这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懂不懂!”鬓角处留着两道长长发鬓的小男生得意的挺着胸膛,大声说道。   “哈!要我说,说不准今天是她发情的日子才让你占到便宜了!”   “什么?”   “那个,你没看今天思颖走路的样子都不太一样吗?”   “你这家伙净瞎说!”   张立冬本能的一句反驳,但是顺着大口王的目光,也是向思颖那里瞧去后,一群学生中间,她那黑色的秀发,略显得高挑的身子,单薄的校服下,那有若杨柳般的纤腰,红黑色格纹下的臀部,都似乎是那么夸张的扭着,而她那双修长美腿,黑色的毛茸茸的袜筒,配着似乎可以滴出水来的露出在裙底和丝袜之间的那抹耀目的白色,柔滑水嫩的双腿似乎微微分开的样子。   “不可能的……”他自己对自己说道。   ************   体育用品存放室内,随着那扇大门的合上,一切都变得阴暗起来。当终于熬到放学,再次看到马睿斌的一刻,沈思颖的心内真是没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没错,在被那根山药已经折磨了自己一天后,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发昏,身子发热,思维都变得不再灵敏,什么都想不清,胸前的乳尖都是发胀的立起。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扫过马睿斌的裤裆,想着这个家伙再次掏出他的鸡巴,让自己转过身去,或是就这么让自己跪在地上,将他的玩意插入自己的小穴里,一下一下的抽插,顶着自己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操着自己……   密室内,她白洁裸滑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似乎因为这种期待而颤抖,她似乎都能感觉到至少那根山药被他用手指攥住,用力在自己小穴中抽插的感觉!   但是眼前的现实,她的高傲,又让她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她一声未吭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今天一天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因为这根山药棒子插在她的小穴里,让她感到不便一样。   “嘿,来的真早啊!怎么?等不及我的大肉棒了吗?”男人如以往一样,调侃着念道。   她没有理会,将目光转向旁边的窗户,瞧着窗外的操场。她知道,今天不是那些运动社团活动的日子,但还是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人会忽然来到这里。如果真的有人进来,万一又是在自己撩起裙子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即求饶,表现的积极一点,赶紧分开双腿让他把山药棒子拿出来。可她就是说不出口,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大腿内侧,无法形容的撕磨、炙热,已经快让她崩溃,她小脸酡红,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沾湿了发丝,她知道自己心里渴望马睿斌的大鸡巴,可是她就是不愿服输的开口。   “怎么?不喜欢吗?”   他走了过来,动作不紧不慢,就像每次一样,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底,“嗯……”她的呼吸不可控制的变得急促。她感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骚过自己敏感的肌肤,那几根该死得异物向自己的耻缝伸去。   她本能的想要并紧双腿,但是心里,却又忍不住,就似乎期盼他真的把手指伸进去,不止是要把那根山药拿出来,而是用他的手指,就似每次一样,抚摸自己的秘唇,自己的阴蒂,她感到自己的双腿间真是好痒、好痒……   “还是说你喜欢的都不愿意我拿出来了呢?”男人似乎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灼热,盯着她布满湿红的狐狸一样的双眸,狡猾的问出。   “谁愿意要这种东西!”她再次转过头去,因为心虚而不敢看他,嘴唇局促的抿紧。   “哦?真的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看,你流了这么多汁儿。”男人将手指从她裙底抽出,将粘黏着沈思颖蜜液的指尖,伸到她的面前,可爱的双耳被黑色秀发遮住的女孩儿,继续扭过头去,看着旁边,却架不住这个变态把手指按到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部肌肤。   男人的手指,带着自己体味儿的液体,粘黏在自己脸上,那份体温,那种感觉……女高中生的身子不可控制的,就像是有一只怪兽在自己体内,嘶吼的叫着,渴求着希望男人把手指杵进自己嘴里,捏住自己的舌尖,她的乳尖似乎更加希望得到男人的爱抚,小穴里的嫩肉,被山药撑的紧紧的肉环,似乎更多得蜜汁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出。   “啪!”她打开了他的手!她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堕落,被他侮辱!   马睿斌似乎对她的动作十分意外,他的眼神瞬的一变,又在下一刻恢复了过来。“哼哼~~”他轻轻的哼了两声,把沾了她蜜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伸着舌头舔着,“嗯,真是好甜!思颖小穴里的蜜汁我一辈子也吃不腻。”   他说着,看着沈思颖,看着这个高傲的好像狐狸精似的女高中上,她娇小的鼻翼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有着两粒可爱乌痣的脸颊,白嫩的肌肤被酡红覆盖,她的双唇因为性欲,自己的动作,言语的挑逗,微微分开,露出白皙的齿尖,那抹几乎无法看见的红绫软糯。   他的目光随着她白皙纤细的香颈,向下滑去,滑过她显得平坦的胸部,没错,A罩杯的女孩儿,一点也不丰满,但是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她这种个性。身材不好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的身材变得丰满,让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他将粘着自己唾液的手指滑下,抚摸挑逗着她的乳尖,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绕着圈的动着。   沈思颖的呼吸变得越发不可控制,炙热,就好像一座火山要在自己身体里爆发一样!但她依然努力忍着,那怕在这些天被马睿斌日日奸淫,身子已经非常敏感,现在只是被他这么一摸,哪怕是隔着衣服,身体里都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动,插着山药的小穴里都好像有无数虫子在爬一样的瘙痒,但她还是强忍着,那怕那种想要夹紧双腿的动作,都努力的强忍着。   但是,不管她怎么就要受不住的忍耐,她的呼吸,还是将她的一切都暴露给了这个男人。   男人咧着狐狸般的嘴巴,眼中充满淫意的看着她,长长的指尖,隔着衣服,轻轻念珠她的乳尖。   “嗯……”她再次不可控制的发出一声娇吟,套着黑色毛绒袜子的颀长美腿,都随着她的动作,玉足抬起,趾尖上翘,没有被黑色棉布袜子包裹的膝盖微微的撕磨着。   男人淫笑着,手指继续向下,划过了她那真是纤细的不盈一握的小腰,滑过黑红色的格纹短裙,再次伸进她的裙底,不再只是摩挲,而是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蹲下身来。   裙下,沈思颖浓密黝黑的耻毛下,那根白嫩煮熟的山药棒子,显得特别显眼的插在那里,将粉嫩的花瓣都撑成了一个圆环的形状,微微凸出。   他轻轻分开沈思颖的双腿,让那根山药棒子更清楚的露出,亦让他更清楚的瞧到沈思颖大腿内侧,那白嫩的几乎快要透明的娇嫩肌肤的颤抖,那抹细长粉嫩的肉缝是怎么被山药顶开,她白皙大腿肌肤上的湿粘汗液,那女人下体的芳香。   他把头伸到沈思颖裙底下面,挨处着她白若凝脂的肌肤,感触着她身子里的躁动,亦是呼吸着她下体浓烈的香气。他抬起下巴,用自己的嘴,叼住那根山药棒,分开嘴唇,将整个山药棒子的根部全部裹住,不仅是山药,还有沈思颖已经被山药折磨一天,早已敏感的不得了的秘唇,都用自己的嘴巴遮住,吮吸起来。   当那男人的嘴唇,那热热的感觉,吞没包裹了自己的花瓣,男人的嘴唇接触到自己被山药撑起的蜜穴小嘴的一刻,“唔唔……”一股再也控制不住的,电击般的快感,立即流遍沈思颖全身,让她纤细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边上的跳马上。   早就了解她全身所有敏感点的男人,动着舌头,骚触着她被欲火折磨的秘唇,她都能感到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山药棒子在被他的嘴巴吸住之后,是怎么一点点,一点点,在自己小穴里转动。那些该死的铁丝般的硬毛,刮的她受不住的都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才能不呼出痛来,那该死的粗大的山药棒子,被自己的小穴夹紧,因为已经插进肉壶里一天,上面的一些棒肉早就粉碎脱离,随着山药棒子的微微转动,粘在自己小穴的粘膜上,不断的刮动着。   停下,停下……她的身子里有一个声音控制不住的喊道。粉嫩的肉腔,一环一环娇嫩的肉壁,随着山药棒子的转动,变出更深的肉摺,就像一只长矛,一直刺进到她的子宫深处!   “唔……照片!照片呢……”在这一刻,她是多么想马睿斌一把攥住这个东西,使劲的在自己小穴里抽插它,在掰断之后,再把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和那些碎粒夹裹在一起,在自己小穴里驰骋!但是她仅存的理智,高傲,却不允许她说出乞求的话语!   她娇声说出,在控制不住的呻吟,关节都发白的指尖按在跳马上面,手指的颤抖,双腿的颤抖,身子的颤抖中,努力向上仰起自己颀长的脖颈,看着储存室上面的吊灯,口唇都不清的念出。   而在这一刻,听到这句话语的男人,他的动作猛的停止了。   “怎么?真的不想在这里来一发吗?”他缓缓的从女高中生的裙子底下钻出头来,问着小脸酡红,呼吸困难,连站都站不稳的沈思颖。   女高中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但她微微侧过缳首,瞧着窗外的眼神,目光,却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男人的眼中闪过十分不甘的眼神,但最终还是站起身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女高中生,“本来我想让咱们两个高兴一下,不过你既然这么扫兴的话,那我也就只好改改规则了。照片五张在这里,不过你要想拿走嘛,还要再来点别的才行。   他继续好像狐狸一样的微笑着,看着这个酡红的脸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痣的姑娘。   “你还真是个充满低级趣味的男人”女高中没有讨饶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继续带着那么一份都快把持不住的高傲语气的念出。   就似乎,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话语不可信任一样,明明已经快把持不住,但眼神却还那么高傲,自恃,带着那种蔑视的目光……   男人的嘴角变得更加灿烂的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从跳马后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提包,在沈思颖不管再怎么保持骄傲,矜持,在看到那个提包后,她小脸都不能不变色之后,他从里面摸出了一个长长软管样子,连着个小皮球的东西,一个巨大的玻璃针筒注射器,以及几瓶沈思颖早就见过不知多少回的液体。   “怎么样?现在还要坚持吗?”男人继续坏坏的笑道。   沈思颖咬紧了自己小嘴里的白牙,她那布满酡红色的小脸上,面色瞬间变了几遍,似乎是在努力做着挣扎,似乎再加一把劲就会低头乞饶了!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一言。   “那好吧。”男人耸了耸肩,将注射器和那些充满液体的瓶子一并拿出,“怎么?不会要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吧?”   沈思颖继续保持着那种似乎高高在上,完全看不起这个男人的眼神,缓缓的,转过身来,她似乎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表现的那么害怕,那么惊慌,但是她的呼吸还是不自觉的加快,纤细的指尖摸向自己红黑格子裙底的动作,那丝颤抖,还是将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她跪在早就铺好的垫子上,面朝着体育用品储藏室大门的方向,一丝白色又似是金色的光芒从门口的缝隙里照进。   她用自己的指尖抓着裙底,将自己的裙子拉到腰际,雪白但是就像她平平的胸部一样少肉的香臀,还有那抹雪白的纤腰,随着裙子的拉起,裸露而出,冰冷的空气,更加敏感的从自己双腿间滑过,骚过自己光洁,没有穿着内裤的双臀。   是的,她确实很高傲,自恃,看不起这个男人,但是在这一刻,当已经被强奸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自己,当她弯下纤腰,趴在地上,主动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自己小小雪白的香臀,朝这个男人翘起的时候,她的那些高傲,矜持,不肯被男人击败的心念,似乎都成了玩笑!   她屏住呼吸,用这种屈辱的姿势,撅着自己的屁股,娇小的身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突然,她感到男人的手指再次碰触到自己的臀部,她的身子又是一颤——马睿斌轻轻的揉搓着沈思颖和她的胸部一样,同样没有太多脂肪的臀部上的嫩肉,掌心贴着细嫩的皮肉,不紧不慢,不轻不重的画着圈子。他感觉着沈思颖的小屁股的颤抖,白皙肌肤的绷紧,那两片小小香臀间,那个已经被自己的鸡巴插入过不知多少次,却依旧显得粉嫩的屁眼,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   “思颖,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再次问出。   “……”   他的手指碰触到了菊花的花蕊,那两片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色小小香臀间的花蕊,就好像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的一阵收缩。他恶作剧的轻轻抚摸着那里,挖拨着沈思颖屁眼附近得嫩肉,轻轻将那个粉粉嫩嫩的小洞扒开,一阵臭气蹿出,还有一片肉红色的大肠粘膜的颜色,映入了他的眼中。   “嗯,真香,我就喜欢你小屁股里的这股味儿。”他继续笑着说道,手指继续在沈思颖的屁眼附近徘徊。   但是这次,倔强高傲的女孩儿没有再沉默了。   “……你的趣味始终是这么恶心……”她咬着嘴唇,脸色酡红,忍着这种就好似什么爬行动物在自己身后,用舌头舔着自己屁眼的感觉,那种胆战心惊的恐惧,害怕,还有任何女生都会有的羞耻。没有什么起伏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因为现在的姿势,向前倾斜着,双手依然抓着自己裙子的念出。   他感到了她的恐惧,害怕,不仅仅是怕自己再次把鸡巴插在她的屁眼里,干的她高声呻吟,更是怕爱上这种被干屁眼的感觉。   男人用手指抚摸着沈思颖那光亮雪白的小香臀,感触着上面的颤抖,她的身子因为这已经维持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折磨,因为性欲而引发的灼热,当他把手指轻轻向那朵雏菊里面插进后,“嗯嗯……”,他甚至都能听到她喘息的呻吟,她的身子,似乎都要高潮一样的崩溃。   刹那间,沈思颖向前探去的身子,抓着裙摆的葱白秀气的纤纤玉手的指尖,都变得更加凝紧,苍白。她抿紧嘴唇,身子内就向是有一团火,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里面。说不清是希望这个男人继续下去,还是他立即离开,滚出这个房间!   黑色的发丝遮着白皙的玉耳的女高中生,她挺立高起的小小鼻芯中,伴着那嘴唇的抿紧,呼出淡淡芳香。因为这个姿势而弯曲的雪白脖颈上,白色丝绸般的肌肤,那些青色的脉络,是那么诱人。   如果没有她的那番高傲,那句话语,此刻,马睿斌可能早就忍不住把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就这么插进她诱人的屁眼中,开始像每次一样奸淫这个高傲的女孩。但是这次,为了以后的调教,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   “好吧,反正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了。”他再次耸了耸肩膀,将那根连着软管的浣肠器丢到沈思颖的面前。   白皙的面颊上,有着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女孩儿,侧过头来,看了看那个男人。她看着像狐狸一样咧着嘴得男人,在那一刻,她的眼神竟然还是那种完全看不上他的感觉,那种鄙夷,那种叫马睿斌真是特别着恼,又因此特别想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就这么插进她的小嘴里,让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给自己口交,想要好好欣赏下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可惜,至少今天不行。   他看着沈思颖,继续保持着那种天生的狐狸似的微笑,看着她在沉默中,纤细好似白葱似的指尖,抓着那个胶皮制的浣肠器,将它拿起,粗粗的橡胶管子又硬又搁手,而她的指尖却那么白皙……沈思颖没有朝他看去,就似乎还在抗争,不愿服输一样。但此时此刻,当她撅着屁股,自己把屁眼都暴露给这个男人,自己要给自己灌肠的情况下,这种抗争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灯光下,有一头亮丽黑色秀发的女高中生,拿着浣肠器的管子,摸向自己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女孩儿的身子开始更加朝前压下,黑色如瀑布般的秀发从她的香肩上划过,遮住了她的面颊——对沈思颖来说,这些秀发,简直是一道可以隔绝她和马睿斌,还有这个世界的屏障一样,让她在这种羞愤,但是双腿间的小蜜穴里还被插了根煮熟的山药棒子,那些磨碎的颗粒在自己的小穴里肆虐,那种折磨中,就似一种羞耻的保护膜一样,可以让她隔绝开马睿斌的笑容。   灯光下,沈思颖的两片小小香臀,发出着年轻女孩儿特有的雪白晶莹的光泽,肌理纤细的线条,虽然稍稍缺肉,却也因为这个姿势绷紧翘起之后,显出一片圆润。   雪白的美臀,配着修长雪白,绝对没有一点多余赘肉,就像是象牙般洁白修长的双腿,被黑色毛绒袜子套着的小腿的弧形曲线,足底的鞋子。   学校里高傲的女王,再此一刻,跪在垫子上,自己用指尖寻找着自己粉嫩的屁眼,当她葱白的指尖触摸到那一抹粉嫩的好像菊花般的褶痕,将那截粗粗的橡胶管子的端口,咬着嘴唇,使劲往里插进,直让那粉嫩的雏菊都完全绽开,千丝线条都消失不见,就似乎一起被挤压进那个肉呼呼的小洞里面之后。   站在旁边的男人,捋开了遮着沈思颖俏颜的秀发,看着这个女孩儿似乎受不住这种刺激,在前面得小穴里面还插着一根山药棒子的情况下,再又被异物插进屁眼里面。她的眼睛变的红润,她使劲咬紧小嘴,粉嫩的嘴唇间,那隐隐露出的一抹晶亮。   沈思颖裹在校服里的娇小身子受不住的颤抖着。颤抖,即是因为那种让她受不了得感觉,在被折磨了一天后身子的敏感,又是因为这个恶魔逼着自己的作的事情。丝质衬衫下,两粒小小的椒乳在单薄的棉布内衣下,悄悄立起。   敏感的乳尖和胸衣的摩擦,还有双腿间,那个插在自己小穴里面的煮熟的山药棒子,让自己的小穴里就像着火一样的感觉,折磨……   男人继续微笑的看着沈思颖,似乎想让她觉得更加羞耻一样,一面将那些液体倒入巨大的玻璃针筒中,将针筒的端口插在胶皮脘肠器的另一端,“来,自己弄。”,让沈思颖自己拿着中间的皮球,用手捏着,给自己灌肠,一面又拿出一部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你还真是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男人……”赤裸的撅着自己的小小屁股,跪在体育用品仓库的垫子上,自己为自己灌肠的女生,在这一刻,任何稍有理智的人都会选择妥协,或者至少不要在这么直言不讳的情况下,她却依旧念出了这么一段话语。   “呵呵?是吗?那既然这样,就不要只是100CC了,200CC吧,然后再加上这个。”男人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机拍着,一面还用另一只手从那个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专门插在肛门里中的珠串按摩棒——紫色的橡胶物体上,一颗颗紫色的球体,由小到大,直到最大的一颗,几乎有乒乓球大小,而且根部的那里还有一个明显是防止从内部挤压出来的肛门塞。   “把这些都弄完后,我就让你回家,只要你进家门前还不要求把这个拿出来的话,我就把照片给你,五张!”   穿着西服的男人继续咧开狐狸般的嘴巴,笑着,将这根肛门棒举到沈思颖面前,手机里,女高中生的小脸充满了恐怖害怕的表情,虽然她在强装镇定,但是从那身子的颤抖,她裸露着的两片好像剥了壳的熟鸡蛋的小屁股的微微战粟中,完全可以看出。   这不可能的!!!   沈思颖在心内大声叫出,她不是没有过被马睿斌强迫浣肠的经历,她知道当那些液体刚刚进到自己肚子里时,暂时还是可以忍耐的,但是之后,不消一会儿,那种粪便和浣肠液要冲出来的感觉,就会让自己再也受不住,直到这一刻,沈思颖的心里才产生害怕,想到如果自己被灌肠之后,受不住这种折磨……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似乎在喊着,要她向这个男人求饶。但是她那自己都绷紧了喉咙间,抿紧的小嘴里,那个词,却始终没法吐出。   冰冷的浣肠液随着自己手指的用力,尽力不要露出颤抖的动作,灌进了自己体内,立即,那种甘油和生理盐水融合在一起的沉重感觉,还有刺激的感觉,“嗯……”沈思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因为小屁股里被异物充入,白皙的额头上升出了更多汗水,光洁漂亮的小臀部也是微微一颤,变得更加绷紧。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不想表现的懦弱,虽然不知觉间,那根塞在自己小穴里的山药棒子,因为直肠里灌进浣肠液的挤压,湿润的液体已经更加厉害的从小穴里分泌出来,那种异样已经折磨她一天的感觉,早已变得更加厉害的,渗透进了她的全身!   咕噜噜,咕噜噜,一阵微小的声音,随着那些东西的进入,从她的小肚子中升出。200CC的容量,和之前曾经受过的相比,确实不是什么太多的数量,但是那种感觉,甘油的沉重和生理盐水一起的刺激,“呦,这么快就完了啊!看来你已经很熟练了嘛。”   旁边,嘴角咧成狐狸样子的男人,说着嘲讽的话语,眼看着沈思颖就那么跪在那里,撅着光滑可爱的小小香臀,修长的白腿曲叠着,捏着橡胶球,将所有浣肠液都灌进自己肚子里面。她那抿紧的薄薄嘴唇,不管怎么假装无事,白嫩左边脸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小脸上,都受不住的升出的那种红润,还有身子的颤抖。   他看着她低垂着缳首,就似乎怕自己看到她忍不住要投降的眼神,怯懦,而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动作,他心中升出一股冲动,想要将手里的珠串棒子立即插进她的屁眼里,想要一手按着她的肚子,一手转着棒子,看着她痛苦哀啼的表情——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自己心里念着,“别出来啊!出来的话弄我一身可麻烦了,虽然是你的便便的话,我就是吃下去也不会觉得脏的,不过要是被别的学生看到可就麻烦了。诶。”   他自顾自的说着,再次攥住灌肠器的末端,轻轻的拉动,被浣肠器的管子挤压着,紧紧戳着那截儿棕色物体的橡胶管子四周的白色的括约肌,都是一阵连带的微微拉起。   “嗯……”光着屁股的女高中生,发出一声近乎冷笑的吐息声,这个都已经被剥掉内裤,连屁股里面都被灌满浣肠液的女生,直到这时,居然还不知求饶的,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的念道:“是吗?那我那天真的拉些屎给你吃怎么样?算了,你的嘴巴那么脏,相比之下,反而可能会把我的排泄物弄脏了。”   她咬着嘴里白皙的贝齿,屏住呼吸的念道,话语一说,男人的动作立即一僵,然后下一刻,嘴角好像狐狸一样咧开的男人,立即一转手里的橡胶管子。   “嗯嗯……呜……”,口部平硬的管子,搅动着直肠内的肠壁,在沈思颖屁眼里一阵搅动,立即让这个刚刚还口气强硬的女生几乎就要哭出来一样,整个身子都是一阵颤动,就好像自己的肠子都被带动的痛感,折磨,让她立即绷紧身子,就连跪在那里,还藏在鞋子中的娇小白皙的脚趾,足心,都用力弯曲起来。   男人转动着手里的胶皮管子,就好像要把管子立即从沈思颖的屁眼里扯出,但是实际上又没有真的扯出,只是不断拉拽,来回转动着,看着沈思颖就这样在自己手下,她那纤细修长的身子绷紧,同时一刻,又把另一手伸进她两腿间处,抓着那截煮熟的山药棒子的根部,猛的一阵捣动。   前后两个小穴同时有异物插入的女高中生,立即再也受不住的,开口求饶起来,“不要!!!”   她本来没有再抓东西的双手,猛的用力,挥起,就像是想要推开这个男人。但是在下一瞬,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在照片还在马睿斌手里的情况下,她根部没法和他抗争。剧烈的疼痛,煮熟的山药棒子上的硬毛剐蹭着自己小穴里娇嫩的嫩肉,还有橡胶管坚硬的皮口和直肠搅动的疼痛,让她的小小屁股瞬间绷紧,纤腰,整个身子都是绷紧,身子向上抬起,向后弓着,本来并不怎么丰满的胸部,因为现在这个姿势,撑着校服的胸衣,化出两个略略高起的弧形,汗水就似浆液一样,一股股的不断从她全身上下的汗毛孔中冒出!两条修长的白腿都是裹满汗水,丝丝的白肉,腿部的肌理都从皮下露出的,颤抖着!   “怎么样?想来些更厉害的吗?”男人将嘴巴伸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念着,湿湿热气径直吹进她的小耳朵里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想……再那一刻,那个词语几乎都从她的小嘴中冲出,但是在最后一瞬,她还是咽住,没有念出。男人看着她的眼睛,那种湿润,感觉着她身子的颤抖,裙子滑下,将她两片并不是太多肉的小屁股遮起大半,还有自己抓着山药棒子的手指上,沾着的湿润。   “夹紧了,别喷出来!”   他柔声的说着,松开了左手,右手猛的一用力,灌肠器的管子从屁眼里拔出的感觉,那阵忽然的冰凉,括约肌就好像吞噬下什么东西又被吐出一样的张开,摩擦,让沈思颖的身子再次一颤,但是立即,她就知道自己必须该做什么的,使劲的夹紧了自己的屁眼。一股东西想要从自己身体里出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官,似乎什么东西都从那个小孔里渗透出来,然后,那紫色的珠串棒子,上面前端的小球,又一颗一颗插进自己的屁眼里面……   “嗯嗯……”   男人手里拿着珠串按摩棒,将长长的棒子,上面的小球,一粒一粒挤进沈思颖粉嫩的屁眼里面,看着她的屁眼,那道简直完全被撑成一道白环一样的肛门附近的嫩肉,被紫色的小球压着,往里面钻进,每一颗球过后,再又顺着珠串间最小的连接处,又重新变得微小,缩紧,再又再次变大,紧紧的贴着珠子,撑开,将珠子湿湿的就好像在吃着一粒粒葡萄一样,一颗颗的吞进。每一颗珠子被塞进自己小穴里面的感觉,都让沈思颖的身子受不住的微微一颤,都好像是这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屁眼里一样!   男人将珠串按摩棒直至顶到根部在终于停下,才再次对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高中生说道:“戴着这个回去,到家后,我就把照片给你,如果不行,提前打电话告诉我也可以,不过照片可就会没有了哦。”   他说着,又将一个带着密码锁的皮内裤丢到沈思颖的面前。   左边面颊上有两粒可爱的小乌痣的女孩儿,看着那个熟悉的皮内裤,没有说出任何话语,只是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就像是要把她那薄薄的嘴唇咬碎一样,使劲的咬着。   ************   一阵城铁入站时的疾风从面前扫过,让沈思颖本来就不算太长的校服裙子都是一阵飘起,她就和正在等车的大部分穿女性一样,按着自己的裙底,防止被人看到裙下的秘密。   此刻,那种一阵阵袭来,越来越强烈的便意,侵扰着她的思维,让她的身子一阵一阵不断的被冷汗灌满。她一手提着书包,将不像其她女孩儿那样贴满花里胡哨的胶贴画的书包挡在身子前面,遮着在不久前离开体育用品室时,被马睿斌拿走了自己的胸罩,现在在校服下面没有任何保护的酥胸。   她抿紧嘴唇,在一阵一阵从身子里冒出的汗液,还有那种蜜穴里被插进了煮熟的山药棒子,还有屁股里都被灌满了生理盐水,甘油,还插进一根珠串按摩棒的情况下,身子都不能弯曲的,尽力挺直着自己的美背,想做到尽量自然的,走进了车厢里面。   冰凉的空调冷风,制冷换气机带来的气流,让车厢里面的气温比外面低了几度,但是对她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此时车厢内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她本能的,用着自己狐狸一样眼尾上翘的可爱眼睛,扫了一下线路表上自己要去的位置,就匆匆——自己希望可以快些,却根本快不起来的,挪动着自己同样沾满冷汗的修长白腿,在一个角落里站了下来。   她低垂着缳首,没有去考虑可能有乘客离开时会出现的座位,只是尽力希望自己可以想到一些别什么的,什么东西都行,只要让自己不被越来越严重的便意折磨。   那个该死得变态!   可是越希望这样想,她所能想的就越是那个男人,还有现在的自己。   她套着高筒黑色棉布毛绒袜子的修长双腿,膝盖处,那裙底和长袜之间,露出的少许象牙般雪白的大腿,不断摩擦着。瑟瑟冷汗遍布她的全身,让她的双腿被汗液包裹,校服的衬衫变得湿粘,她黑色遮耳的秀发中的几缕发丝,都粘在了洁白的额头上,还有同样满是汗水的月牙般的脖颈上面。   阵阵便意不断袭来,肚子里就像在打鼓一样的感觉,那种翻江倒海的异物冲挤自己的肛门,但是自己的肛门却被按摩棒堵住,而且还在外面套了一个橡胶皮内裤,被锁住。   沈思颖知道马睿斌的计划应该是十分安全,毕竟这个变态只是想享受折磨自己的感觉,并不是想让一切真的曝光——如果曝光的话,玩弄强奸女高中生的罪行,一定也会让这个家伙锒铛入狱,不管他是不是马英韶的大公子!   但是现实里,就算自己知道如此,却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她感觉着自己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那个珠串棒子还有皮内裤牢牢堵紧自己的屁眼的话,她肯定早就控制不住,里面东西一定已经喷出来了!   而现在,就算因为这些东西,在那些便意之下,她的脑子,全部注意力,也几乎都落在自己的手机上,只要按下一个号码,向他服输,自己就可以得到密码锁的号码,把那个按摩棒拿出来,可以立即把小肚子里的东西全都排出去,但是此时此刻,说不清是自己那份从心底瞧不起那个男人的骄傲,也谈不上是不是为了争口气,就是有那么一种坚持,感觉,让她始终坚持着,不愿去拨打那个电话。   “……”   错乱的呼吸,小腹内挤压着肛门按摩棒的便意,肚子里的那些东西,让她秀黛微颦,抿紧了嘴唇,而同时还有一根煮熟的山药插在自己小穴里面,那份无法形容的瘙痒,似乎山药棒子已经全都磨碎,变为无数颗粒粘在自己小穴的肉壁上面,还有那些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出山药这种食物,那些让自己双腿都不能合拢的细刺。   沈思颖想要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是那种感觉,便意,却让她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断的变换着颜色,而且因为担忧,自己还没回到家就会受不住,那些东西会从自己肛门里一点一点分泌出来,就是那个紧身的皮内裤都不能保证它们不从自己裙底溢出,似乎所有这些人都可以看出自己的异样,她口干舌燥,胸前被书包紧紧护住的胸部,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和衬衫的丝质面料摩擦着,她甚至都在担心着是不是自己一把书包挪开,就会被人看到自己根本就没穿内衣?   忽然,一种古龙水的香味,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嘿,又见面啦。”   一个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的男人,喷着满嘴漱口水的味道,朝沈思颖打着招呼。   怎么是这个家伙?女高中生心里暗念一声,上学放学出入校门回家都是几乎坐出租车的她,只有不多的几次坐城铁的经历,而且也只是那几次中,意外的遇到过一个咸猪手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是现在面前这个人!   一瞬,沈思颖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只是看着这个身子很高,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标准来说也算是很帅气的男人,恶心的舔着嘴唇对自己微笑。   她颦紧眉头,如果不是现在肚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会立刻冷冷的给出对方一句。但现在……她脸上发烫,浑身的汗液就如浓浆一般一股股的流出,双腿都受不住的,没被黑色棉布长袜盖住的膝盖都控制不住的,不断摩擦在一起,小小的屁股都因为肚子里的粪便,微微向后撅着。   她想着怎么样可以摆脱这个男人,但是在现在脑子里一片思维混乱的情况下,根本就想不出什么。   “怎么?我们可爱的小女生,你的嫩屄里插了什么东西吗?”忽然,这个男人说出这么一句话语。   沈思颖几乎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小脸变得煞白。虽然她极力控制着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她因为便以折磨,变得发白的唇瓣,还是微微哆嗦着。她想要尽力给出对方一个“你在说什么?”的眼神,她张开小嘴,但是喉咙里却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心底的潜意识中,瞬间,有这么一个声音闪过。   “真没想到,你居然也喜欢玩这种东西?这么说上次是个误会?”   自己都想不起叫什么的男人,继续笑着说出,还抬起手来,看了看手上的一道伤疤。当然,沈思颖清楚记得这道伤疤的来历,那次自己和同学在城铁上聊天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从后面伸过手来,摸自己的胸部,也正是那个时候,自己从抽烟的朋友那里借来打火机,趁着人多,拥挤,用胳膊夹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用打火机烧着他的手……直到这个男人再也受不住的大叫,然后被众人一起送到车站旁得警局去……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那种身体里的异样,想要走开。但是男人却伸出一只胳膊,按在车厢上,挡住了她的去路。瞬的,沈思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找了一个最靠近车厢边角的位置,而且还是在这种连座位也没有的靠近车厢中端连接处的位置。   “别装清纯了,我眼睛很尖的,看女人走路就能看出你们穿的是不是T字裤!你下面插了东西,这个我一眼就看的出来。”   男人继续舔着嘴唇的笑着,而沈思颖的脑子却变为一团乱麻,只能感到男人又抬起一只手来,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裙子下面。   她立即伸手过去,想要阻挡,如果换在平时,她肯定会用自己学过的跆拳道,照着这个男人的下身就来一下,一膝盖砸碎他的睾丸!但是现在,她却没法做出任何反击,只能好像电视节目里那些无助的女学生一样,任着这个男人纠缠。   开,开什么玩笑啊!难道一个马睿斌还不够吗?她的心里似乎有一个什么声音在大声念出。   男人的手很有力,可以感到他和着裙底一起,碰触到自己的双腿的手指。肚子里挤压肛门的便意越来越厉害,而男人的身体甚至压到自己身上。   在那一刻,她甚至做出正常情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瞧向城铁里其余的乘客,就似乎希望有谁注意到这里,可以帮助自己一样。但是……似乎没谁注意到这里……而且,“怎么?想让别人都知道你下面插了什么东西吗?”   男人邪恶的笑着。   “就算是如此……又怎么样?”突然,沈思颖的身体里的声音变大,再也承受不住的女高中没有像男人平时遇到的猎物那样,乖乖的任命,任由他把双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去把玩自己的胸部,而是反而挺起酥胸,似乎都不在乎衬衫和羊绒无袖外套下面的一切被他看出,看到自己衣服下面挺立出来的乳尖一样,尽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念道:“不管我身子里有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个色情狂这一点。你想……想再去警察局一次吗?”   她尽力的咬着自己小嘴里的贝齿,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颤抖,而这个男人,则显然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反抗!   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男人动作停住了,反而是似乎有些不知该怎么应对咬着牙,继续冷笑着。而肚子里的便意让自己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女高中生,则在城铁进站的一刻,从男人身边挤过,虽然肚子里的浣肠液依旧在不断冲击着自己的肛门,自己每走一步小屁股都要费力的向后撅起,却还是尽力维持着平常的,随着人群,快速走进车站里面。   她在人群中,身上的汗液让身子和衬衣几乎都粘在一起,整个身体里,那种抗争,碎掉的山药对小穴里嫩肉的挤压,还有便意,真是使她已经快疯掉了,而且随着她径直寻找着这里的卫生间,又要注意那个男的是不是跟了出来,甚至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已经被直肠里面的东西顶的向外凸起,珠串棒底部的肛门塞子都快从自己的肛门里挤出来了!   不行,要坚持住!她控制不住的捂着肚子,走进卫生间里面,白色的空间里,一个女人正对着硕大的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沈思颖的目光撇过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满脸汗水,脸上的表情几乎都已经绷紧了,眉黛颦起。她抿紧嘴唇,很幸运的,走到一个没人使用的隔间里面。   然后,“呜……”,她立即忍着肚子里再也忍受不住的想要宣泄出来的便意,抓住了一个一次性坐垫垫在马桶上,似乎真的已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肛门边上渗透出来一样,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个号码。   一阵乱遭的手机铃声响起,黍文安的歌声,但是却没有人来接电话!快点,快点!沈思颖抿着小嘴,一只小手按着自己被灌满了浣肠液的小肚子,在心内喊道。   “喂?”终于,电话被人接了,她几乎声调都变了的,迫不及待的念出。   “我要密码……”   “怎么?不再坚持了吗?半个小时了,已经快到家了吧?在坚持一下多好,不觉得可惜吗?”马睿斌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在电话那端响起,呼吸略重。   “给我密码……求你……”终于,在坚持了这么久后,她还是念出了那个字,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觉得自己完全败给了这个变态,但是现在小肚子里已经让自己快要疯掉的便意,又让她不能不等待对方的回答……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实在憋不住了吗?不是说要在地铁里拉出来了吧?”马睿斌继续不着急的,呼吸有些费力的说道。   “……求你……”再也受不住的女高中生,继续念着那个字,捂着自己的肚子,捏着手机的手指都捂在了自己的小嘴上。   “13456……”男人终于念出了那个号码,并又说道:“明天早上来我这里,我们到时候在聊聊这个游戏的惩罚该怎么办……对了,别挂机,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让我瞧瞧……”   本来是那么高傲的女高中生没有等他说完就放下了手机,屁股里什么东西再往外钻的感觉更加明显,她撩起裙子,因为裙摆太过碍事的缘故,甚至用白皙的贝齿咬起裙子,露出象牙般美白修长的大腿根部,紧紧箍着自己饱满阴阜和臀部的黑色胶皮短裤,上面的密码锁,以及那一小抹耀白光滑的小腹。   她葱白般纤细的手指,指尖,颤抖着,在那个金属的锁上转动密码锁的数字,“啪”的一声,锁扣打开了。瞬间,那种要控制不住的肛门好像要炸裂一样的感觉,让她猛的停住动作,整个身子都前掘后弓的僵在了那里,S形的线条,浣肠液顶着肛门按摩棒,顶着自己肛门的感觉……足足过了数秒之后,那种感觉才终于稍稍歇下……   她开始用最快速度脱掉自己的鞋子,袜子,露出了同样是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趾尖,因为那种便意的折磨而绷紧,弓起的雪白玉足,足踝之处美的就像最精巧的艺术家的雕塑品一样,细细的足根和韧筋。她曲着双腿,脱下下身的衣物,把它们和自己的书包一起放在马桶的水箱上。   然后,又终于将那个皮内裤从双腿上脱下,湿粘的液体,从自己被插了山药棒子的小穴里分泌出的蜜液,还有煮熟的山药棒子根部的碎粒,沾满了内裤里面。甚至还有些她最担心的,一些浑浊的黄汤在上面。   她继续用力控制着自己的肛门,撅着自己的小小臀部。修长的美腿之上,少肉的香臀上的胯骨的痕迹,在此刻,都因为这种身子前倾的姿势显得特别明显。她用手指抓住插在自己肛门里的按摩棒的末端,一点一点的向外扣出,那每一颗珠子从肛门里拉出,和肛门四周的括约肌剐蹭在一起的感觉,都好似马睿斌的鸡巴,在自己的肛门里进出的剐蹭一样。   “嗯嗯……”她顾不得别的,或者说虽然想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拉在马桶里,但是肚子里越来越厉害的疼痛,又让她没法再这么小心的。   扑哧一声,随着一个特别响的响屁,一股湿湿的水流打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还没等沈思颖把按摩棒全都抽出来,和按摩棒上的珠子紧紧挤压在一起的满是浊物的小孔的缝隙间,就再也止不住的,喷出了一片的臭气熏天的黄褐色浊水。   一种再憋了许久后,肛门终于松开,狂流而出的浣肠液,可以得到排泄的快感,居然在此时此刻,沈思颖都不能想象的,随着这些臭烘烘得东西从她的肛门里喷出,充斥到了她的感官神经中,让她感觉了无比的舒服……   “呜呜……”在那一刻,女高中生再也控制不住的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捂着小脸,哭泣起来。   大股大股的浊物,就像喷溅出的泉水一样,从沈思颖的屁眼里喷出,长长的按摩棒甚至都掉落在了马桶里面,黄色的汤子之后,一股一股细长的粪便,出来时成细长条状,但是落到马桶里后又立即变成一堆软泥状的屎浆,从着粉嫩,但是现在已经被沾污了的屁眼里一条一条的钻出,打在马桶里面。   甚至连她前面得尿道孔里,都是一片金黄色的尿液一起喷出!   臭气,女孩子的哭声,隔间外面,新进来准备用马桶的女性因为这股特别大的臭味儿而皱紧了眉头,而电话那端,那个男人则在一下下,继续挺动着自己的小腹,将自己的鸡巴插在另一个穿着圣元学院校服的女高中生的小穴里面。   身前,烫着漂亮的金色头发的女高中,一双纤细的手腕被自己的皮带捆着,绑在身后,娇小的身子和着那敞开的校服衬衫里,两个绝对和她年纪不对等,至少也是C罩杯的大大奶子,一起压在身前的课桌上,两个雪白丰腴的大大奶子都被压成扁球状的,随着他在后面的抽插,一下一下的向前蹿着。   “老师……老师……唔唔……你好棒……唔唔……”身前的金发女生不断的嘴角都流出口水,眼睛都因为这快感而微微翻着白目的,呻吟着。   “嗯,小圆,你也很棒啊!小穴这么紧,嗯……这么多水……”男人继续动着自己的腰肢,在脱去裤子后露出的好像健美运动员一样结实的臀部线条和双腿的肌肉曲线。一面继续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沈思颖的哭声,还有那种经过一次又一次浣肠后,对这种粪便喷射的感觉产生快感的,微微的呻吟,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起来,将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插在这只有十六岁的女高中生的嫩屄里,一下一下,浑浊的白浆不断随着他黑色的鸡巴在那粉嫩的小肉洞里的抽插,不断从着女高中的小穴里面渗出。   56号:【小街】作者:菠菜粥【完结】   看到菠菜的小店再次开门迎客的时候,倚在街口电线杆子上的阳光便知道又一个周末要到了。   街上的阳光很明亮,照耀着铺满青石板的小街,路上的阳光走得很轻松,每一步都像踏在棉花里。   他喜欢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搬到这条街上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出来进去总是有熟人跟阳光打招呼,但是很多时候阳光都想不起来刚刚跟自己打过招呼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不过他也不打算费力去想那些,不是因为阳光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的记忆力实在不是很好。   当然阳光的不在乎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条街上的规矩。   每个地方总会有那个地方特有的规矩,拿阳光居住的这条街来说,杀人越货奸淫妇女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乱倒水的话……阳光就曾亲眼看见一个壮汉因为在别人的房门前泼了桶水而被一个头上写着“贼”字的差人砍了头。   那人被砍头的时候阳光刚好从做贼的差人身边经过,壮汉红色的血溅了他一头一脸,那颗被砍下来的头还好像故意似的在阳光的脚底下转了三圈,最后更是从嘴里说了一句什么,很可惜的是阳光没有听清。   事后阳光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然而他居然没有,而且从那以后阳光甚至喜欢上了看人被砍头的样子,直到后来他自己也当了差,不过阳光很快便发现其实砍别人的头是件极其辛苦的事情,远没有看别人去砍来得过瘾。   好在今天阳光上街的目的不是为了砍别人的脑袋,他只想去菠菜的店里坐坐。   这条小街虽然不大,店铺却出奇的多,菠菜的小店便是这其中之一。   菠菜住在这里的时间比阳光要长一些,阳光搬来的时候菠菜还没有自己的店铺,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只是沿街卖着自己的东西。   阳光不记得菠菜何时有了自己的店铺,只记得自菠菜的店铺开张之后他就经常去光顾。   菠菜的店铺也跟别的店铺一样不是经常开张,不过多少还有些规律可循,在阳光看来只要不是逢年过节,菠菜的小店每个星期总会开个那么一天半天的。   其实菠菜的店铺里卖的东西少的可怜,或者说只有一样东西在卖,那便是菠菜自己熬煮的粥,当然偶尔也会有些诡异的小菜,不过那些黑乎乎夹杂着各种诡异味道的东西并不太符合阳光的胃口,他来菠菜的店里只是为了喝粥。   菠菜的粥味道算不上特别,但合阳光的口味。   阳光走进店门的时候,店里还没有客人在座,想着自己今天来得早了,阳光捏了捏僵硬的脖子坐到距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边,对着里面喊了一声:“大小姐,来客人了!”   “来就来呗,鬼叫了毛!”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先坐着,饿了地上的缸里有水!”   “什么态度?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阳光小声嘟囔了一句,看了看摆在墙角的空空如也的水缸。   菠菜当然不是什么大小姐,她的这个称呼是来自本地的一位老学究,那位名叫中山的老先生据说是这条街上最有学问的家伙,但在阳光看来,那老东西除了看到年轻女人就叫“大小姐”也没啥别的本事,他也曾看过中山老先生所撰述的两篇文章,然而每次看完之后槽牙都是倒了一片。   菠菜仍然在后厨里忙活,阳光只好百无聊赖地左顾右盼,接着他就发现了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茶茶。   茶茶是这条街上的名人,算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不过阳光印象最深的却是茶茶曾经进行的一次自杀式的大胆表白——很久以前的另一个晴朗的日子里,茶茶满身酒气地捧着一束花,走到正站在小街街心的菠菜和梦欣面前,举起鲜花说了句“梦欣,我的女神,接受我的爱吧,菠菜!”   那个场面阳光记得很清楚,被茶茶表白的梦欣是这条街上公认的女神,那天她穿了件特别诱惑的内衣一样的外衣在街上遛弯儿,菠菜却是从自己的小店里走出来晒太阳,而茶茶就在两个女人搭话的时候跑过来弄了这么一出,至今阳光还会想得起来两个女人当时脸上的惊异神情,也还记得梦欣轻启朱唇叫了声“哥”,菠菜撅嘴说了个“吻”,跟着茶茶就连滚带爬地跑开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   “不进来坐?”想起茶茶当天狼狈的样子,阳光对门外招了招手。   茶茶摇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还是站在那里,阳光只好自己走到门口:“咋?”   “我要跑路了。”茶茶小声重复着,“跑路……”   “跑路?”阳光觉得自己听错了。   “别问了,我跑了。”茶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街外的方向跑去。   “还真是用跑的啊!”阳光再一次对茶茶挥了挥手,“那你女人咋办?”   “你想咋办就咋办吧!”茶茶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身影转眼已经淡出了阳光的视线。   “我想咋办就咋办?”阳光品味着茶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想到了茶茶的女人,接着口水就流了下来。   茶茶的女人叫布丁,人如其名是个软妹子,阳光也曾无意中见过两次,要不是茶茶看得紧,阳光倒是很想知道布丁的那对一走起路就颤巍巍的奶子是不是也和真的布丁一样那么柔软。   “口水滴到地上了!”菠菜的声音从后面传入阳光的耳朵,“回头你给我擦地。”   “我能不能擦别的地方?”阳光说着重新坐回到自己椅子上。   “你想擦哪?”菠菜把手里端着的一碗粥“咣当”一声摔到阳光的面前。   “那里,还有那里……”阳光伸手指着菠菜的奶子和两腿之间的地方。   他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是因为菠菜的怪癖,菠菜每次下厨的时候都会脱得一丝不挂,用她的话说她的粥只有这么做才会有味道,但在阳光看来这个神经质的女人的这种举动单纯的只是一种暴露癖。   “说了多少次了,我这里许看不许摸!”光着屁股的菠菜瞪了阳光一眼。   “好吧,我喝粥。”阳光应付了一句,“今天的客人不多啊。”   “嗯。”菠菜坐到阳光旁边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叉开双腿,“前直大人好像很久没来了,中山先生……还欠我粥钱没还呢。”   她嘴里的前直大人是这里以前的差人,阳光也曾见过几次,不过他印象最深的是那位大人的那根胯下之物,据说曾经也是很正常的一根,后来因为一次性吃了二十斤淫羊藿便始终直直地向前挺着,无论风吹日晒雨淋霜打都绝不低头,搞得每次买裤子都不得不买大一码的,即便那样,裤裆上还总是抵出一个圆圆的蘑菇头,令街上的不少男人羡慕不已。   “紫岭大人最近也没怎么见……”阳光喝了口粥,跟菠菜聊了起来。   “应该是在进补吧?”菠菜晃着双腿,漂亮的女人阴部就这样在阳光的眼前闪耀,“上次来的时候流了一地的鼻血,喏,你看,现在还没干呢。”说着指了指店内墙角的一片暗红。   “三幺六呢?他不是以前常来?”阳光咽了口吐沫。   “听说前阵子被发配了,好像回来了,我还没见。”菠菜摇了摇头。   “那个……”阳光仰起头,看到菠菜雪白的身子嘿嘿笑了笑,“再给我来……”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一阵脚步声嘈杂,五男一女还有一只橙色虎斑猫快速走了进来。   “哟!”没等阳光问好,最先进来的那只猫已经躬身跳到桌子上,“你今天倒来得早!”   “我一直来得早。”阳光摸了摸猫的后颈,“加菲,上次忘了问你,你究竟是公的还是母的?我看有人说……”   “你去死!”被叫做加菲的虎斑猫说着“喵”地叫了一声,“老板娘,给我来碗粥,加豆!”转头对着阳光又说了句,“你傻吧?跟猫说话?”   “好嘞!”菠菜那边应了一声,光着屁股去后厨盛粥,只听其余的几个人纷纷道:“还有我们的,不加猫粮!”   菠菜进去后厨,阳光跟围坐在桌边的其余几个人开始打招呼,距离他最近的是这条街上的花匠,脑袋上一共十五根头发,梳着偏分,一边七根一边八根;花匠的旁边是一个挎着弯刀的汉子,阳光听说这人最喜欢尾随小萝莉;弯刀的另一边是个名叫双枪的中年男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坐到阳光另一边的是一个老头,稀疏的山羊胡子长在尖得能扎死人的下巴上,也因此得了一个老羊的名号;老羊那一边的男人阳光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却很常见,每天都带着一副诡异的面具,面具上是一副更加诡异的笑脸,据阳光所知,这个人似乎是这条街上的百事通,很少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人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唯一的女客人是坐到阳光对面的姓风的中年美妇,也是这条街上最出名的名人之一,但阳光总有一种她是个寡妇的错觉,这妇人虽然长得貌美,但是并不经常出门,阳光最近听说她跟一个卖铁板羊腰的家伙搞到了一起,那男人烤得一手好羊腰,吃过的人无不赞叹那令人欲罢不能的特有的骚气,这一卖点在风姓美妇加盟之后变得更加显著,是以现在他们一起经营的那个店铺被街上的食客冠以“风骚”之名,这在阳光看来倒也实至名归。   “哟!风婶子今儿也来了?”端着盛好的粥的菠菜出来看到那个中年美妇笑得像刚买了一打打折的衣服,“刚还没看到呢!”   “我说菠菜……”风婶看了看赤裸的菠菜,“咱能不能穿上件衣服?”   “别啊。”老羊连忙摆手,“我们喜欢,是吧?”他问的是一旁挎着弯刀的汉子。   “别问他,他是弯的。”叫做双枪的男人插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弯刀愣楞地看着双枪,“我叫弯刀就不能是直的?”   “他说的!”双枪指着阳光不知道名字的那个人。   “我听它说的……”没有名字的人把弯刀的目光引导到了那只猫身上。   “你?”弯刀看了看那只猫,虎斑猫发出了“喵”的一声,低头只管吃豆。   “你还真跟只猫较劲儿?”阳光看着一脸官司的弯刀,“谁让你非弄这么个绰号了。”   “那怎么了?”弯刀觉得有些不爽,“叫双枪的我也没看到他有两把枪啊。”   “你咋知道我就没有?”双枪瞪着弯刀。   “有你就拿出来看看!”弯刀毫不示弱。   “呛火是吧?”双枪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哼了一声解开了皮带。   等双枪拉下裤子的时候,不止弯刀,其余的人也都没了声音,只见他胯下上下并排长着两根阳具,上面那根还略短些,下面的那根却格外的粗壮,也许是受到了刺激,此刻两根阳具都直起来挺立着,侧面看去颇有种苏门答腊犀牛的即视感。   “这……”众人哑口无言地看了半天,一旁的菠菜忽然眨着好奇的眼睛问了句,“好神奇,你能把它们系成蝴蝶结不?”   “蝴蝶结?”不等别人说话,门口忽然又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姐姐又去买小物件了?”   “没……”菠菜抬脸的时候双枪赶忙提好裤子,这时外面的女人已经走了进来,看到桌边的人笑吟吟地说道:“你们都在啊!”   这个新来的女人阳光也认得,小名叫翎儿,看她到来,老羊在一边问了句:“听说翎儿你最近在东城成老大那里发财呢?”   “咿?你也知道了?”翎儿抿着小嘴,“我就是看上他家的摆件儿了,所以才给他打两天工,菠菜姐不也是?”   听翎儿提起自己,菠菜也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也是……”弯刀看了看翎儿又看了看菠菜,“咱们这边有什么不好,还去成老大哪里,他可是出了名的嫖……你们女人家的……”   “女人家怎么了?”翎儿走到菠菜身边,抱住菠菜光溜溜的身子。   “就是!”菠菜笑着回抱翎儿,“要你管!”   “百合啊?”阳光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早听说你们在成老大那边……”   “百合犯法吗?”菠菜反问阳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犯法……”阳光叹了口气,“我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让我们男人来做比较好,比如……”说着伸手做了一个套弄的手势。   “切!”翎儿吐了阳光一口,“那是你不懂!”   “我也不懂……”一直没有做声的风婶忽然在旁边说了一句。   听她这么说,菠菜笑眯眯用手在翎儿的胸口抓了两下:“他们居然都不懂……”   “笨呗!”翎儿也握住了菠菜的奶子,在上面亲了一口。   “你们!”这回连梳着偏分的花匠也忍不住了。   “喝完粥就快走!”菠菜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把手伸到翎儿的裙子里,开始拉扯翎儿的内衣。   “别,姐姐,这儿还有人呢……”菠菜把翎儿的胸罩抽出来的时候翎儿气喘吁吁地拒绝道。   “当他们不存在好了。”菠菜不由分说把翎儿的裙子整个拉了起来。   翎儿小巧的内裤露出来的时候,不但阳光和弯刀这几个男人都立时瞪圆了眼睛,连桌上的那只猫都停止了吃食,胡子一阵乱摆。   “他们不存在……他们不存在……”翎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在菠菜开始去脱翎儿内裤的时候,翎儿凑到菠菜面前把嘴唇贴在了菠菜的脸上。   然后两个女人就真的当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亲吻了起来。   眼看着翎儿和菠菜的舌头从一个人的嘴里游移倒另一个的嘴里,在场的男人们急的呲牙咧嘴,可是街上的规矩却是对于女人只能看不能摸,所以不管这两个人女人如何乱来,他们也只有看戏的份。   眼睁睁地看着菠菜和翎儿的两对奶子贴合在一起挤压着,那只猫又“喵”地叫了一声,叫声未落,两个女人的下身已经紧紧挨在一块儿,两具白皙丰满的身体摇晃着开始互相蹭了起来,阳光觉得他似乎听到了女人阴毛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既然吃不到就只好看着,幸好弯刀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当看客,翎儿和菠菜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互相爱抚着,直到两个人的腿间都泌出了清亮的粘液,然而当翎儿把手抚过菠菜的小腹向菠菜的小穴探去的时候,菠菜忽然拉住了翎儿的手:“够了……”   “什么够了?”翎儿紧紧抱着菠菜。   “咱们在成老大那里一次要做多少活计?”菠菜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一千五百件啊。”翎儿回答道。   “这里呢?”菠菜用手指刮着翎儿的乳头,“我记得好像是五千件吧?”   “嗯,是呀。”翎儿点点头。   “所以说够了啊。”菠菜转过身拉起翎儿的手,“咱们回房去玩,不给他们看!”   “也对!”翎儿嗯了一声,“不便宜他们了!”跟着菠菜一边走一边继续问道,“菠菜姐,你上次买的那根双头龙……”   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就这样回了房,桌边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虎斑猫身上,发觉其他人都盯着自己看,那只猫呲了呲牙,淫荡的地叫了一声“喵呜”,然后竖起尾巴在桌上转了一圈,它转圈的时候,从几个人的眼前闪过的那朵紧闭的菊花似乎正在慢慢地绽放……   声明:本文是咱一时心血来潮跟大家开的一个小玩笑,咱对没有征得大家的同意而使用了大家的ID表示歉意,相信大家不会怪罪咱,文中对诸位的各种设定绝无任何恶意,但如哪位仍觉得不爽……你来咬咱啊!   57号:【玲珑三转】作者:langzi_wen【完结】   前言:本文情节过于曲折,内容过于牛头马嘴,接受能力不强者慎入。   【正文上篇】   海陵城外三十里,迷踪林。   密林内黑影憧憧,大树耸立,夜色笼罩的树木犹如一只只恐怖巨兽,对着天空张牙舞爪。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一轮弯月高挂空中。寒月清冷高傲地立于一旁,无辜的小星星们对着大地眨巴眨巴着眼睛。   树林上空突然窜出一条人影,身法迅捷,他四下一顾,足尖一点树梢,弹射而起,向林外飞窜而去,去如流星,疾似飞矢,手持的一把银色长剑,疾行之下仿似一条银色长蛇般,带着亮丽的焰尾,穿林而过。   人影衣袂飞舞,飘飘若仙,后方却突然想起一声爆喝:“何方宵小,休走!”   黑影置若罔闻,依然前行如故。   后面喊话之人“哼”得一声,“呛”拔出腰间大刀,一刀斩出,数丈长的刀气直追黑影背后。前方黑影蓦然止步转身,手中银剑挥起一大片光幕,将攻击的刀气震散于无形。后面喊话之人趁机身形一窜,已到达对方身前道:“留下。”   黑影脚勾住树枝,缓缓定住身形,面向对方,用一种怪声怪语道:“阁下好大胆!”   持刀人打量着对方,见对方以黑巾蒙面,身罩斗篷,满头青丝,用金环随意挽个发髻,手中持一把约三尺,剑柄剑身通体银色的长剑。对方身容尽皆遮掩,持刀人不明对方身份,看到那把长剑,蓦然想起一个江湖传言,问道:“阁下莫非是传闻中的那位使得一手银蛇剑法,却没人得见真容,外号赤煞狂魔的人士。”   黑影瞥了他一眼,见他穿一身白色劲装,脚踩黑色长靴,身形魁梧高大,胸口袒露,露出黑毛,满身肌肉如树根突起虬结;下颌有黑须,浓眉大眼,古铜色的脸面上有两道深深疤痕。手中持一把厚背大刀,刀刃雪白,刀身有恶兽浮雕。他用一种不男不女的声调阴阳怪气地道:“好眼力。赤煞狂魔正是本座绰号。若本座没认错,阁下想必是惊天帮大头目轰雷刀金海陵吧。”   持刀人道:“不错,正是海陵。敢问阁下为何会出现在此。”   黑影冷“哼”一声,双脚离开树枝,落于地上,道:“难道这树林是你惊天帮私有之地,别人来都来不得!”   轰雷刀金海陵也落地道:“明日本帮将连同其他各大帮会于此举办除魔大会,商议对付魔谷四鬼事宜,此事已经通传武林同道,告知前后三日内莫入迷踪林。”他戳指道:“阁下也是江湖人士,想必已经风闻,为何明知故犯,难道阁下是魔谷中人,来此做奸细。”   赤煞狂魔发出刺耳怪笑,道:“真是笑话,本座一向独来独往,何来奸细一说。还有这江湖上岂能有本座不能去不敢去的地方,区区惊天帮本座何惧之有。”   轰雷刀金海陵怒道:“狂妄!当海陵的面诋毁本帮,简直目中无人,自大已极。常听闻阁下剑法如何神妙犀利,海陵些微小技,要向阁下讨教讨教。”他手中大刀舞起一片匹练边道,“奸细,海陵将你拿下,再行审问。”斩向赤煞狂魔。   赤煞狂魔冷“哼”道:“就凭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挥剑上前迎击。剑化银蛇,将对方刀风匹练尽数击散,身形一旋,道道弧光自手中发出。金海陵大喝一声,大刀舞出一大片光幕,将对方攻势尽皆挡下,然后挟光幕以泰山压顶之势攻向对方。   赤煞狂魔怪喝一声,银剑陡然发出一道巨大弧光,击中光幕,“砰”“铛”声音连续大作,刀剑相交之处迸发闪亮银星,两人招数尽破,金海陵爆喝道:“劈空掌!”雄浑掌力,猛然击出。赤煞狂魔收身急退,堪堪避过,身后大树遭了殃,“轰”得一声,枝叶纷飞,如摧枯拉朽倒下。   赤煞狂魔道:“看来阁下认定本座是奸细,要打个分晓。还有帮手么,一起叫上。”   金海陵道:“不用,对付你海陵一人就够。啊!开天辟地。”一道近十丈宽匹练横扫对方而去。   赤煞狂魔道:“枯藤盘根!”银剑幻化出一个个光圈,如风洞一般,对方笼罩而去,那十丈刀光渐渐被光圈耗损殆尽,金海陵刀式一变喝道:“旋风!”轰雷刀在他手中发出如龙卷风般的刀光,和对方的光圈对撞到一起,两人被刀剑发出的狂风吹的衣袂飘飘,须发狂舞。   赤煞狂魔怪笑道:“比风大么!退!长虹贯日!”身化流星,银剑举顶,以一往无前之势攻向对方,金海陵狂舞大刀,刀光越盛,阻止对方凌厉无匹的攻势,奈何任他狂风猛烈,银剑不受其惑,乘风破浪,势如破竹般攻到他身前,金海陵立刻化攻为守,舞刀将自己周身防护得密不透风。   “砰”“铛”一阵金铁之声,金海陵大呼一声,脚步“蹬蹬蹬”向后一连退了七八步。赤煞狂魔借助刀剑相交的力道,身子空中一个翻身,随即欺身向前叱喝道:“倒挂金钟。”无数光华如花团锦簇般,向对方兜头击下。   金海陵突然弃刀不用,大喝一声:“出掌!”双掌连续击出,出现漫天掌影,将从上而下的攻击尽数击溃,甚至趁着对方身处空中无处借力,掌风险险击中对方,虽未完全击中,也被掌风边缘擦到。   赤煞狂魔连续几个后翻落地,刚刚激战时被掌风边缘击中,此时浑然不以为意,显然并未受伤,怪声道:“好掌法,再来打过!”金海陵“哼”一声轰雷刀舞起漫天匹练,对方银剑化成一团光幕,两者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猛烈的强光。   两人之间刀光闪烁,剑气四射,匹练横飞,银虹飞舞,两人腾挪闪躲间,舞动着艳丽的光华,形成一幕灿烂美丽的景致,令得天上的星月都失去光辉,黯然失色,战斗圈子周围被破坏一片狼藉,所有树木皆已成为粉尘碎屑,地面被刀光剑影炸得坑坑洼洼,不堪留足,证明那美丽景致表面下,是无尽的危机,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了数十回合,都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赤煞狂魔怪声道:“好!惊天帮大头目果真有点实力,不可小觑,那本座就不得不使出全力了。”   金海陵道:“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海陵全部接下。”   赤煞狂魔持剑在手,缓缓闭上眼睛,周身散发无形劲气,衣衫无风自动,喝道:“银蛇剑法!”手中剑以点成线,以线化面,最后凝成一条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银色飞蛇。金海陵冷哼道:“阁下果然不愧使的银蛇剑,竟然驭起蛇来了。”   赤煞狂魔闻言却默默不语,专心于剑招上,金海陵却得不到回答,喝道:“接招!”舞动起风车般大刀光,向对方席卷而去。赤煞狂魔蓦然睁开眼睛,银剑抖了一抖,似慢实快地举到头顶,然后绕身旋转起来,一条银蛇变成两条,两条再化为四条,如此反复,周身不下百条银光闪闪的长蛇。   金海陵大喝一声:“给我碎!”风车猛劈而下,满以为可以轻松击溃这些银蛇,甫一接触便感觉对方力道奇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而且银蛇受创,凝聚不散,在对方操控之下,如影随形的纠缠进攻,一时间眼前银光乱闪,耳边厉啸频频,手上刀不停传来大力,逼得他攻势受阻,风车大的刀光被击散于无形。   银蛇趁机突破空隙,近身缠绕,弄得他左支右绌,节节败退,不得不回刀自保,大喝一声,大刀竟然在周身舞出一大片光幕,阻挡银蛇的进攻。赤煞狂魔欺上前去,叱喝道:“蛇聚!破!”天空飞舞的银蛇汇合一处,猛烈地向金海陵刀光罩冲杀而去,“轰”得一声巨响,两人站立的地方迸射出耀眼光芒,光芒四射,周围“砰砰”炸裂声不断响起,将林中炸的烟尘四起。   烟尘中金海陵怒吼一声倒飞而出,飞出老远才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他衣衫破裂,满面尘土,刚才一击中吃了不小的亏,不过身上肌肤完好没有受创,显然刚才激烈碰撞中,毫发无损,可见修为十分了得,他大笑道:“好招!不过海陵最擅长的并非刀法,而是掌法,你可别小瞧了海陵。”掷刀于地,道:“海陵就以这双肉掌会会阁下的银蛇剑法,以海陵多年苦修,定要将你打败生擒。”一掌拍出。赤煞狂魔舞剑为蛇,冷笑道:“那你就试试。”   金海陵喝道:“吞天掌!”手掌发出强大的掌风卷起地上的砂石,形成十丈方圆的猛烈劲气,惊涛拍岸般向对面奔涌而去,狂猛劲气如同张开恐怖大嘴的恶兽般,择人而噬。   赤煞狂魔小小的身体在强大攻势面前显得如此弱小,不堪一击,他“哼”地一声道:“落英缤纷!”银剑一领,漫天银蛇当空狂舞,迎头痛击,只见满天银蛇和恐怖劲气纠缠成一团,力道相撞发出“轰隆”如雷鸣般的声音。不时有银蛇被击飞,消弭无形,但是也把对方劲气阻挡住,难以寸近。   金海陵仰头狂吼道:“吸星聚月!给我散。”他两手向旁一抓,身体突然犹如风洞一般,周围劲气灌体而入,狂吼着双掌齐推而出,一股几乎成为有形实质的劲气向对方攻去,劲道之大令得方才还无往不利的银蛇如遭大劫,纷纷被震散,消失于空气中,赤煞狂魔骤然失去周遭劲气护身,整个人暴露在对方劲气之下,他现在失去防护,若是被击中,恐怕非死即伤。   急切中也顾不得雅观与否,为求自保,在身前舞起一团光幕,稍稍抵挡攻势,随即身子就地一滚,往旁一闪,避开了大部分劲气,可余劲将他击中,旋即身形横扫着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续滚了十数下方才止住。   赤煞狂魔拄剑站了起来,只见他发髻散乱,满头发丝披散下来,斗篷破裂,神情狼狈,哪里还有先前潇洒翩翩的风度。   赤煞狂魔仰天笑道:“好!不错!不错!”随即话声一转,冰冷地道:“自本座行走江湖以来,还未吃过吃过今日如此大亏,金海陵,江湖上让本座如此难堪的,你是第一人,今日本座若然不杀你,恐怕难以泄愤,纳命来!”他本来是声音怪异,难辨雌雄,此时也许是盛怒之下,声音竟如女声般脆耳,如银铃般动听。   金海陵占了上风,志得意满,见对方口出狂言,心潮澎湃,无暇他顾,喝道:“好,看看到底谁杀谁。活的奸细不要了,死的也行。”   赤煞狂魔挥动长剑喝道:“银蛇!”被击散的银蛇又重新出现,满空飞舞。金海陵冷笑道:“一群长虫,不成气候,阁下怕是黔驴技穷了吧。天罗地网!”掌风形成泰山压顶之势,狂攻而下。   赤煞狂魔冷冷看他一眼喝道:“银蛇聚!凝!”所有飞舞的银蛇聚合一处,然后互相缠绕拧动,最后结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巨大无比,身带银鳞的耀眼蟒蛇,银色蟒蛇在他周身缓缓游动,对金海陵虎视眈眈。   金海陵雷霆攻击到达,喝道:“破!”赤煞狂魔大喝道:“飞龙在天!”银蛇蟒蛇带起狂猛的呼啸,朝对方疾冲过去,头撞,腰砸,尾甩,身体寸寸皆为武器,乘风破浪般突破掌力封锁,摇头摆尾间将对方攻势击溃于无形,然后银色蟒蛇呼啸一声,巨大的蛇尾快若奔雷一般向金海陵迎头抽下,金海陵喝道:“霸王举鼎!”硬抗银蛇一着攻击。   银蛇一击不中冲天而起,接着一棵棵参天大树被其连根拔起向金海陵砸下,一时间树落如雨,银蛇拖来了一颗足以遮星掩月的大石,飞到他头顶将之扔下。金海陵连连怒吼,双掌不停击出,将袭来之物击成粉碎,林中顿时碎屑狂舞,尘土漫天。   赤煞狂魔喝道:“神龙摆尾!”银蛇一个盘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身躯在对方身边围了一个圈,旋即开始收紧。金海陵大叫道:“一条大长虫还妄称神龙,去死吧!”手掌发出实质般劲气,击在那满布银鳞的蛇身上。银蛇身躯一盘,任对方掌力击打,坚固无比,纹丝不动,赤煞狂魔冷冷注视着他喝道:“杀!”银蛇厉啸着,蛇首闪电击中对方背部,蛇尾一摆在对方小腹留下一击,然后摇头摆尾,接下来金海陵也不知道挨了多少记攻击,只打的他惨叫连连,狂吼怒叫,神情狂怒,左突右冲,无法脱困,银蛇最后蛇尾一绕,已经将他全身紧紧勒住,让他动弹不得。   赤煞狂魔道:“金海陵,任你掌法通天,也已为本座所擒,本座说了要杀你报今日之辱,受死吧!”银剑举起。   金海陵哈哈笑道:“想杀海陵,哪有那么容易!”说完全身一阵泛红,一股血红的劲气透体而出,缠绕着他的银蛇突然“轰隆”一声炸裂开来,寸寸断裂,再也困不住他,他立即长啸一声,冲天飞起,落于十数丈外。银蛇被他劲气震碎,银光乱闪,片刻后消失无踪,   赤煞狂魔缓缓从刚才爆炸的烟尘中走出,冷冷道:“想不到阁下居然一心脱困,自爆真元,而此时已经元气大伤,身手大不如前,阁下自问,以受伤之躯还能逃得过本座手掌心么!”   金海陵笑道:“阁下剑法果真神妙,不过能逃一刻是一刻,下一刻的事情谁知道。”他突然满面骇然惊叫道,“你的蒙面巾掉了…赤煞狂魔,你到底是男是女?”   赤煞狂魔闻言大惊,伸手一摸面颊,果然蒙面的黑巾已经在刚才的真气爆炸中碎裂掉落,因为关心敌人,竟然未曾发觉,此时闻言冷冷反问道:“你说呢?”   金海陵目瞪口呆,只见对面的“他”细眉如上弦弯月,明眸如一泓秋水,瑶鼻如悬玉小巧玲珑,樱唇如桃花般粉嫩,薄薄唇瓣下隐约可见美白如玉的皓齿,瓜子型的白嫩脸颊因为激斗染上一抹嫣红,两束瀑布般的青丝静静垂在脸颊两旁,当真让人看的心旌摇动,神魂颠倒,如此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堪称人间绝色,绝世佳人,在破裂的斗篷下面是一袭雪白宫装,虽未一睹全貌,也能看出此女体态婀娜,丰韵诱人。   金海陵道:“你是女子,是女子…”   赤煞狂魔拢了拢身上斗篷,昂然而立道:“不错,江湖传闻的本姑娘,正是女儿身。”   金海陵道:“海陵只知道阁下行踪不定,来去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委实不知阁下身份有如此秘辛。”   赤煞狂魔板起俏脸道:“江湖险恶,本姑娘身份越保密越好。”   金海陵道:“若非今日凑巧,又恰好打斗中弄破阁下面巾,只怕海陵要被蒙在鼓里不知何年何月了,敢问姑娘芳名。”   赤煞狂魔冷冷道:“芳名无可奉告,不过本姑娘隐匿身份之外,倒有‘玲珑玉剑’的称号。”   金海陵道:“是江湖传说的剑法无人能出其右的玲珑剑么?失敬失敬,海陵闻名遐迩了。”   赤煞狂魔冷冷注视着他道:“教你窥破身份,说起来是本姑娘大意了。”   【正文中篇】   月影西邪,密林黑影更甚。   金海陵笑道:“若非如此,岂能能得知江湖一不为人知大秘密,还是如此香艳秘事。”   玲珑玉剑一撩发丝,微微一笑道:“金头目,你可知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   金海陵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一举一动,只见眉目间风情万种,叹息道:“美,好美,海陵闯荡江湖半生,也未曾见过此等倾世之姿。”   玲珑玉剑掩嘴轻笑道:“多谢金头目夸奖。”   金海陵道:“今日海陵方才发觉,江湖人外有人,绝色外更有绝色。”   玲珑玉剑青葱玉手捉住一束发丝,放在手中把玩,用眼角余光瞟着对方,唇间迸出出谷黄莺般悦耳的声音道:“不敢当,小女子庸脂俗粉,金头目谬赞了。”   金海陵道:“以姑娘姿色,就算传闻江湖中的十大美人来到姑娘身前,也不过是野鸡遇凤凰。”   玲珑玉剑轻捊颊边发丝,袖子垂落,露出一截冰雕玉琢般的手臂地道:“金头目,还请不要如此吹捧小女子,小女子自问当不起。”   金海陵道:“此话并非吹捧,而是海陵发自肺腑。试问有何人见到姑娘芳容仍能做到波澜不惊,淡定从容。”   玲珑玉剑微微笑道:“金头目何以对小女子舌绽莲花,媚词如潮。”   金海陵道:“海陵实在情不自禁。”   玲珑玉剑淡淡道:“金头目这般神态,小女子见的多了。”   金海陵道:“看来姑娘自己也明白自己魅力惊人,艳冠天下。”   玲珑玉剑道:“敢问金头目一事。”   金海陵道:“姑娘请问。”   玲珑玉剑道:“小女子经常行走江湖,见过的人多矣,为何至今没人知晓小女子真正身份。”   金海陵道:“想必是姑娘精于乔装,难以让人发觉。”   玲珑玉剑道:“那若是被发觉了,又当如何?”   金海陵道:“我看那人必死无疑。”   玲珑玉剑冷笑道:“看来金头目明白事理。”   金海陵道:“不敢。”   玲珑玉剑俏脸上蓦然笼罩一抹杀气,喝道:“金头目,如今你看过小女子真容,发现了本姑娘的秘密,为了保守秘密,恐怕本姑娘不适宜再让你活在人世了。”   金海陵如梦初醒,静静思忖一会,缓缓道:“海陵有让姑娘蒙尘在前,现有窥见秘密在后,海陵绝对有理由相信姑娘会杀了在下。”   玲珑玉剑道:“本姑娘会下手干脆,给你一个痛快。”说着举剑欲刺。   金海陵眉目间闪动,显然正在思忖,猛然挥手道:“等等,海陵有话说。”   玲珑玉剑顿住身形,道:“你还有未尽心愿?”   金海陵心中念头急转,道:“想必以前发现姑娘秘密的,都被姑娘杀了。”   玲珑玉剑道:“不错!”   金海陵道∶“姑娘不怕被人知晓前来寻仇?”   玲珑玉剑道∶“本姑娘何惧之有。”   金海陵道∶“海陵乃惊天帮自帮主下的头号人物,若是死了,帮会必定倾全力为海陵复仇,而且除魔大会明日举行在即,在这个关口上,海陵的死,必然引起大会里的人滔天怒火,使得他们同仇敌忾,一心报复。如今这四周尽是本帮耳目,行迹想必已经败露,姑娘仔细想想,杀了海陵的后果。”   玲珑玉剑道∶“我们打了这么久,要败露也早败露了。金头目不用担心死后的事情,还是关心眼前吧。”   金海陵长叹道∶“我是为了姑娘好,姑娘却一意孤行。”   玲珑玉剑叱喝道:“废话少说,遗言交代完了,就去死吧。”   金海陵道:“海陵负伤在身,自问不是姑娘对手,反抗徒增无益,还请动手吧。”他低眉顺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   玲珑玉剑娇喝一声,身形窜出,满头青丝迎风而散,翩翩飞舞,银剑带起一溜光华刺向对方胸口要害。   金海陵不闻不动,恍若未觉。   玲珑玉剑本是虚晃一招,试探一下,防着他反抗,此时只见剑尖已经距离对方要害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得手,不禁招式用实。   就在她刺破对方衣衫的那一刹,金海陵突然有所动作,只见他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刀在手,长刀往上一撩,刀剑相交,她攻击落了空,随即爆喝一声奋力将手中刀脱手掷出,击打在对方银剑上,玲珑玉剑一个不察,手中剑被击的一松,把握不住,向地上坠落,金海陵见机,飞起一脚把对方的银剑踢得飞入高空,远远坠落不见。   玲珑玉剑气的柳眉倒竖怒道:“你…”   金海陵哈哈笑道:“海陵受伤无力,姑娘手持利器杀一个受伤无力反抗之人,也太说不过去了。”   玲珑玉剑道∶“江湖纷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容不得心慈手软。”   金海陵道∶“说的是,姑娘下次下手请再狠一点,海陵怕死的不透。”   玲珑玉剑咬牙切齿,粉拳紧握道∶“金海陵你不但阴险狡诈,而且兼之口舌犀利,本姑娘失去宝剑,但要杀你只怕也不成问题。”   金海陵道∶“海陵身负重伤,姑娘失落宝剑,我们之间刚好扯平,如此打斗才叫公平。”   玲珑玉剑冷“哼”一声,道:“本姑娘誓杀你!”娇叱一声,一掌攻出。   金海陵以掌回击,双掌相击,“砰”得一声,不分上下。两人脚步一转,手掌又纷纷击出,满天掌影,劲风呼呼,两人劲道击打在一起,互相碰撞,令得四周飞沙走石。玲珑玉剑掌法威力大大不如其剑法,劲力无法凝聚成实质,只能发出一阵阵猛烈掌风。金海陵因为先前自爆真元,体内受创甚重,实力大打折扣,本来以掌法最为拿手,现在却只能和对方拼个旗鼓相当。   玲珑玉剑心中气极,本来持剑在手,杀金海陵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不料被算计失去佩剑,不得已只好使用掌上功夫,满以为对方残伤之身,拿下他不是难事,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最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她秀眉颦起,心中思量,知道这样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娇喝一声,纤纤玉手发出强猛劲道逼退对方,旋即美好的身形一纵,脱出战圈,向外飞去。   金海陵岂能不知她意欲何为,大笑道:“姑娘可是去寻找失落之宝剑,若是让姑娘得逞,银蛇剑法下,海陵死无全尸。”说完抓住旁边一棵合抱大树,运劲折断,连枝带叶向对方砸去喝道,“下来!”只见对方人在半空,身子灵巧一翻,避过攻击,反而足尖在树干上一点,借力又腾身而起。   金海陵“哼”得一声将大树投出,直追对方而去。   玲珑玉剑飞出十数丈,借力已经用尽,身形不禁在空中一滞,而这时发现对方投来的树木已经攻到,其势猛烈,力道奇大,只怕无法再借力,而攻势凶猛,身无兵器,无法阻挡,急切里轻拍一掌,击打在树木上,只觉一阵大力将自己击飞有十丈有余,最后身法尽失,随着树木一齐向地面落下,勉强站稳。   金海陵大笑向前,见对方俏颜露出痛苦之色,捂胸娇喘不已,显然被劲气所伤,秀美的青丝乱成一团,外面的斗篷快碎成布条了,较之先前惨状而更加狼狈。金海陵眼睛放光,笑道∶“好落魄的美人,真是别有风味。”   玲珑玉剑体内血气翻腾,恨恨道∶“若今日杀不了你金海陵,本姑娘他日千倍万倍报复于你。”   金海陵满面红光,其上两道伤疤简直红得发亮,盯着对方柳条腰嘿嘿道∶“姑娘尽管来好了。”   玲珑玉剑娇叱道∶“看掌!”不等体内真气平复,立即开始进攻。她不知道金海陵其实也是外强中干,刚才掷出树木那一下,将他的真元消耗甚多,若是肯稍作调息,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   金海陵见对方攻到,瞟了对方美好身段一眼,舔了舔嘴巴,身子一侧任其击打在自己肩上,随即狂吼一声,虎臂一伸抱住对方细腰,一个猛虎下山,两人一齐飞出几丈远,在地上滚了几滚,随后把对方压在身下。   玲珑玉剑惊呼一声,喝道∶“闪开!”一掌拍中对方腰肋,对方身子应声而开,她就地一滚,欲脱出对方攻击范围。   金海陵大喝∶“别跑!”身子向前一扑,将对方就地扑到,压在身躯上,双手插入泥土中,牢牢固定,不让对方有逃脱的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玲珑玉剑挣了几次,挣扎不开,静静下来,貌似开始积蓄力量。   金海陵近距离闻着对方身体的如兰馨香,心动神摇,埋首对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迷醉道∶“妙!妙!”   玲珑玉剑道∶“金海陵,你这是干什么?”   金海陵道∶“打斗。”   玲珑玉剑道∶“你我都是江湖上有身份的人,若是像地痞流氓一般,如此打斗,岂非让人不耻。”   金海陵道∶“这里四下无人,有谁知晓。”   玲珑玉剑蓄力完毕,娇喝一声,双掌击打地面,一股大力令得两人身体弹起,离开地面,金海陵被她带的拔地而起,两人身形分开,脱离他的掌控,他似乎料到一般,如影随形,在她将要逃脱之前,双手前伸,一把捉住对方右腿,接着顺势而上,大手捏住对方宫装下的翘臀,不肯放手。   玲珑玉剑娇弱惊呼,俏脸飞霞,又惊又怒道∶“你竟敢…你竟敢…”   金海陵眼睛亮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躯,大嘴咧开,只差没流口水了,笑道∶“好软的身子。”   玲珑玉剑道:“你要做什么?”   金海陵道:“姑娘何必明知故问。”说着张嘴在对方翘臀亲了一下,“好香!”   玲珑玉剑大惊失色,又羞又怒道∶“你竟对我有意,你…”   金海陵道∶“世人见了姑娘,谁能没有此意。”   玲珑玉剑道∶“你非打斗,而是为欺侮本姑娘而来。”   金海陵道∶“说对了。”接着嘴手并用,在对方腰部作乱。   玲珑玉剑叫道∶“贼子去死!”抬掌拍向对方头顶。   金海陵怪叫一声,抱着她腰身一使劲,使她失去平衡,掌法乱套,随即将她面朝上按倒在地,捉住她双手,令她动弹不得。   玲珑玉剑怒道∶“金海陵恶贼,放开本姑娘。”   金海陵自上而下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容上有一团红晕,眼中愤恨的目光简直可以杀人,白色宫装下的高耸胸脯,不住起伏。   金海陵道:“武功高强的玲珑玉剑,是一位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玲珑玉剑叫道:“听见没有,放开本姑娘!”   金海陵道∶“若是放开如此人间绝色,那海陵真是蠢材,姑娘觉得在下是么?”   玲珑玉剑道∶“你是卑鄙小人,下贱淫贼!”   金海陵笑道∶“姑娘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玲珑玉剑道:“淫贼!”   金海陵笑得刀疤飞舞,道:“姑娘,本淫贼要一亲芳泽。”   玲珑玉剑大呼道∶“你敢…”喊了半声,对方凑下满是胡须的大嘴,封住她柔嫩的樱唇,话语被堵了回去,作声不得,只不停发出“唔唔”声。   金海陵只觉对方唇中软腻香滑,吐气如兰,大舌猛得一顶破开贝齿,纠缠对方的丁香小舌,品尝津液。   玲珑玉剑睁大一双美眸,瞪着天空,拳头紧握,难以置信。   许久许久,金海陵才放开了她,抬起头咂了咂嘴,道∶“美!妙!”饱尝对方唇舌美好,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玲珑玉剑不住咳嗽,侧脸一旁,神情苦楚。   金海陵打量她道∶“姑娘穿这么多衣服真是累赘,不如交由海陵为姑娘脱下。”将她双手交由一只手握住,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撕开她破碎的斗篷。露出下面一袭雪白宫装。   玲珑玉剑咳声道:“金海陵…你…住手…”   金海陵注视着她衣服下鼓鼓的胸脯道∶“姑娘有如此骄傲的乳峰,真是让人意外,就让大爷来检验下坚实与否。”   玲珑玉剑颤声道∶“不要…”   金海陵抚上她傲人乳峰,只觉满手软滑,抚摸之下,乳房无法完全掌握,不由惊叹道∶“好大!好大!姑娘的乳房真是坚实挺拔,难得一见啊。”   玲珑玉剑身体被抚弄得轻轻颤栗,反抗无果,只得羞愤转开脸,紧紧咬住樱唇。   金海陵把对方乳房放手心上下左右地玩弄道∶“姑娘如此豪乳,让人有种身在此山,不识真貌之感,在下可否借来一观,也好一睹庐山真面目?”   玲珑玉剑惊叫道:“啊!淫贼!放开我!”   金海陵嘿嘿笑道:“我想姑娘一定不会拒绝在下的。”大手抓住领口,用力一扯,胸口衣衫片片碎裂,不能蔽体,露出粉嫩脖颈,往下是如玉锁骨,寒玉双肩,一道粉红抹胸,横垣在傲人双峰前。   金海陵道:“姑娘真是好美的肌肤,洁白无瑕。看我‘分花拂柳’!”双掌插入抹胸下一扯,一对雪白的嫩乳颤颤巍巍暴露在眼底,赞叹道:“姑娘乳房滚圆硕大,奇峰耸立。如此美好大乳,想必还未曾遭人亵玩。如今就由本大爷尝了鲜,试试我的‘左右逢源’。”说着捉住两团美肉,放于掌心大力搓揉起来。   玲珑玉剑发出难堪的呻吟,道:“不要,恶贼你不可如此,放开我。”努力想摆脱胸前熊手的纠缠,始终无果。   玲珑玉剑乳房在金海陵手中搓圆搓扁,不仅白皙顺滑,而且弹力十足,也许是把玩得够了,金海陵双手蓦然往下,使出“抽丝剥茧”,几下迅速褪下她白色的亵裤,让她芳美的胴体一丝不挂尽收眼底。   妙龄少女玲珑玉剑浑身洁白,细看之下无半点瑕疵,躯体玲珑有致,乳圆臀肥,细细的小蛮腰几乎一手可握,修长的双腿,笔直挺立,双腿并拢,中间无一丝缝隙。平坦的小腹下生着细密的黑发,发间条理有致,毫不杂乱,并且形状美好,显然精心修饰过。   金海陵笑道:“姑娘真是好秀美的身子,看我‘一马平川’。”一张古铜色的大脸尽埋于玲珑玉剑平坦的小腹,不时伸出腥红的舌头来回舔舐,更甚于转换阵地,抬起她的双腿,发力掰开,道:“寻幽探秘。”探首到她胯下,着力亲吻她大腿内侧。   “唔……”玲珑玉剑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喊,在金海陵狂猛侵袭里,终于忍不住叫道:“金海陵,你个禽兽……”   金海陵在她的丘壑之间流连忘返,大饱口舌之欲,又出奇招“攀龙附凤”,抬高她的双腿,舌头顺着腿内侧一直舔到粉嫩玉足,如此往返,更甚将粉圆的脚趾逐个吞入口中不住吮咂,享受之际,口中含糊不清道:“真是好鲜美的香肉,本大爷可是许久不曾碰到了,定然大快朵颐……就算是禽兽也无妨……”一时响动着玲珑玉剑的咒骂还有金海陵不住亲吻的声音。   半晌过去,金海陵停下享用,低头打量她的身躯,玲珑玉剑羞愤难当,眸子里满是怒焰,怒道:“金海陵无耻之徒,放开我。”   金海陵道:“姑娘别妄想了,继续我们的好戏。白鹤展翅!”双手拿住她的脚腕,强行分开,将她双腿间谷底尽收眼底。   玲珑玉剑眼见他凑近自己下身芳秘处,心神大乱,慌忙道:“金海陵不可,你不可如此……”   金海陵凑到她芳园前,只见小小的玉门关紧闭非常,留有一丝缝隙,其颜如玉,形状美好,蚌顶微微凸起,玄珠未露,隆起的阴阜上,被毛发覆盖。金海陵道:“真是鲜美的处女之屄,就让大爷来初尝滋味。横扫千军!”伸出大舌头往玉门关上舔了下去,上下左右扫荡,来回不停地突袭。   “啊”玲珑玉剑不住呻吟,不停挣扎,始终无法摆脱,在对方来来回回的攻势里,蓦然发现身体升起一股暖流。须臾过后,金海陵“横扫千军”招式使老,又转换新招式,却是让玲珑玉剑浑身大震,叫道:“不!不要”原来金海陵使出“灵蛇入洞”,“游龙戏珠”,舌头陡然突破她关口的封锁,钻了进去,遍尝香泉的美好,并且来回搅动,令得春波暗流,泉水潺潺。“不多时,金海陵享用够了,大笑道:”玲珑玉剑,你不但使得一手好银蛇剑法,还有一个幽香的美屄,甜润紧致,曲径通幽,不过在本大爷的攻势下,也只得春情勃发,无法接招,以‘飞瀑流泉’还击了。“   玲珑玉剑只是不住地喘息。   金海陵道:“翻云覆雨。”手上发力将她身体翻了个身,粉嫩的背脊对着自己,接道:“长江落日。”不住在她粉背上亲吻起来。   玲珑玉剑背上肌肤光滑细腻,正中间之处纹着一支粉红的水莲花,金海陵的舌头正在此处大肆肆虐,含糊道:“此莲花精美异常,姑娘纹此花纹,真是相得益彰,姑娘气质正是有如清莲一般,只是……”金海陵接着亲吻,未再多言,心中对这朵莲花心中隐隐有一丝熟悉感,觉得似曾相识。   金海陵攻略之地很快转为下身,捧住玲珑玉剑浑圆的雪臀,不住啃啮,嘴中嗞咂有声。玲珑玉剑身躯前倾,奋力前爬,想要脱离掌控,被金海陵一次次抓回,猛然间一个“青龙吸水”埋首在她双腿间,奋力耕耘她的芳园来。   玲珑玉剑呻吟道:“不要……放开,放开我……”   金海陵在她身后享受多时,直到她气喘吁吁,香液横流才将她放开,将她身形转回,细细打量她的容颜,印证心中的疑惑,瞬即明白她的身份,又埋首于她的软香肉体间,含糊道:“玲珑玉剑,你母亲可是姓荆?”   玲珑玉剑道:“贼子,是又如何,是否怕了,快点放了我!”   金海陵嘿嘿地笑,将她身体牢牢制于地上,单手将身上衣物尽皆扯去,道:“玲珑玉剑,之前的打斗中你落于下风,失手被擒,现在本大爷要和你另开战场,若是在床战之中你扳回一局,侥幸得胜,本大爷即刻放你归去。”   玲珑玉剑怒道:“无耻贼子,本姑娘清白的身躯,你每碰一下都是亵渎,倘若被你玷污,就算得胜也无济于事。”   金海陵道:“男女之事亦是战场,有平分秋色的,有大获全胜的,我想和姑娘好好较量较量。”   金海陵精赤着身体,伟岸的身躯肌肉虬结,胯下竖立着一根硕大的阳具,猩红的龟头,青筋凸起的棒身,垂吊着的两颗巨大丸子。未经人事的玲珑玉剑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心下大慌,知道重要关头来临,默默暗运真力,只盼趁机发出犀利一击,得以脱困,玉手不觉间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枯枝。   金海陵搓揉了她娇挺的玉乳一把,又看了看她的容颜,似乎确定什么,然后目光下移,落在她娇嫩芳园上,分开她的双腿,将硕大龟头抵在她的屄口,口中道:“玲珑玉剑,我的好女……本大爷进去了,享受销魂一刻吧!”下身往前一挺,龟头瞬间突破玉门关闯了进去。   “啊!”玲珑玉剑惨叫;道:“不!这不是真的!不可以!”   窄小的少女玉屄吞下了大半支肉棒,其势依旧在往里挺进,不达末端不罢休。   少女挣扎,痛苦难忍道:“啊!痛……涨……”   金海陵道:“疼痛是正常的,每个女子初经人事都需要如此的。”轻抚她的脸庞,道:“我帮你从少女到妇女的转化,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玲珑玉剑痛苦难当,顾不得反驳,只是拼命扭动下体,盼望能将那根令她厌恶无比,痛不欲生的物事挤出体外,只是在膣道肉壁不经意收缩里,似乎将对方的阳具挤压得更紧,渐渐将阳具全部吸纳到体内。   金海陵赞叹道:“好女……真是好美妙的屄,真教人销魂无比,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床功,‘阳关三叠’!”抱起玲珑玉剑的身躯,挺身抽插。硕大的阳具没有顾及处子膣道方才经过开垦,也未曾想其内香液未及流出,就着破处的鲜血,大力抽插起来。血液渐渐涂满棒身,窄小的屄口渐渐被撑大,垂吊的两颗丸子不停拍打着玲珑玉剑白皙的肉臀,汩汩的血丝顺着沟渠缓缓留下,在浑圆臀上划出一条艳丽丝线。   “唔……”玲珑玉剑紧咬下唇,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扫视了一眼身上肆虐的金海陵,道:“今日之仇,本姑娘他日必报。”   金海陵大笑道:“我等着你,不过现在还是等我享受完了吧。”   约莫抽插数百下过去,金海陵道:“纵横睥睨。”把她身体侧卧,抬起一条腿,挺身飞快在她股间抽插不停。玲珑玉剑并不挣扎,只是蹙眉忍受。金海陵待得招式使尽,又变换姿势,将她拦腰抱在怀中,下体向上耸动,道:“投桃报李。”少女被他抱于怀中,巨大的阳具一刻不停地在玉屄中抽插。   过去许多时,金海陵转换动作,将玲珑玉剑放于地面,将她向上仰躺,大腿和身体交叠,然后将阳具对着芳园猛烈贯入,接着在里面左右翻滚乱搅数下,然后身体后退,阳具尽数拔出,又是接着一下,道:“你可知这是什么招式么?”   在下面的少女不堪承受,娇弱呼喊道:“太猛了……不要,不要如此!”金海陵又将阳具捅入她的屄中,道:“乌龙摆尾。”如此反复使用性技。   玲珑玉剑呻吟道:“嗯……不要搅了,要搅破了……啊好重……”   一番激战过去,金海陵道:“姑娘的嫩屄经过开垦,更加湿滑火热,教人欲罢不能,本大爷再教你试试一招‘排山倒海’。”抬起腰身,不再怜香惜玉,将阳具狠狠捅入她屄中,白嫩的玉户和美臀被他冲撞得一颤一颤,金海陵形同打桩一般,“彤彤彤”在她身上一通狠插。玲珑玉剑身躯巨震,娇弱惊呼,道:“不要,当不起……当不起如此……”   “彤啪”,“彤啪”,“彤啪”,两人身躯交战间发出激烈声响,金海陵有如猛虎出闸,下身耸动不止,攻势有如狂风暴雨一般,硕大阳具在玲珑玉剑腿间美屄中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猛烈抽击,次次全根而没,记记沉稳有力。不多时,金海陵已经喘息连连,玲珑玉剑竟然也还可勉强承受。金海陵喘息道:“不错,不错,姑娘虽然初经风雨,不过能当大任,本大爷必将性技尽数用于你身上。”   蓦然将她的身躯翻转,让她背对自己,阳具顶住她下身秘处,微微用力,挤了进去。   目光流转间看到她纹的水莲花,又想起她与自己的身份,心中涌动禁忌的快感,全身兴奋难当,肏干更欢。   金海陵道:“此招式有个名堂,唤作‘日行千里’,姑娘,你我就纵情驰骋一番。”擭住她柔滑的雪臀,下身在她身后“噼里啪啦”动作起来。   “唔……啊……”玲珑玉剑蹙眉啮唇,不住忍受,丝丝悦耳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金海陵抽插二百余回合,将她身躯按于地表,微微抬高挺翘的美臀,自上而下用力冲撞,道:“现在教你第二式‘水银泻地’。”   激战良久,两人都是气喘吁吁,金海陵抱住玲珑玉剑身躯,与其一同侧卧于地,下身阳具从背后戳入她体内,道:“为了节省气力,我们试试‘坐卧不宁’。”   玲珑玉剑面色红潮,身躯颤抖,在金海陵抽送里蜷起了娇躯,任其肏弄,不多时身体似有不耐,摇动螓首,颤声呻吟。   招式用尽,金海陵拉她起身,对上她如花的容颜,清亮的眸子已变得迷情。金海陵道:“我教了你如许多招式,现在该你出招了,本大爷现在躺下,你坐于我身上,用小屄将我阳具纳入,身躯上下耸动,明白了么。”   玲珑玉剑双目轻闭,充耳不闻。金海陵冷哼一声,执起她的玉体,重重落坐于自己身上,下身阳具深深顶入其体内,揽住她细细柳腰,掌上发力,她身躯不由自主上下耸动起来,如此,一具白皙的少女玉体,在一丑陋大汉身躯上不停地动作。   玲珑玉剑拼命抗拒,无奈气力尽失,只能任其施为,刚猛的阳物在体内火热进出,长久的身体的鞭挞,此番终于承受不住,昂首娇吟。   金海陵动作更猛,道:“玲珑玉剑,你可知这是什么招式么,此招唤作‘玉女穿梭’。哈哈。”朗声大笑。   玲珑玉剑无暇他顾,又是好一通抽干之后,终于禁不住身体弓起,不再完全要对方掌控,主动扭动身躯起来。   见此情景金海陵便放开了她,玲珑玉剑不住娇喘,口中喃喃道:“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能,不能这样……啊……金海陵!我恨你!我必不放过你……”伴随着呼喊,身躯不自主猛烈动作起来,身体伏低,躺在金海陵身上,下身不停,蜜屄不停吞吐对方的硕大阳物。   金海陵笑道:“不错,很舒服,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好女……居然能自己领悟‘三环套月’。”   须臾过去,许是情欲宣泄完毕,玲珑玉剑又瘫软如旧,抬起螓首时,目光已经清明,内中有怒焰燃烧,心中的愤怒无法言表。   金海陵道:“玲珑玉剑,你我的招式也用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本大爷的压箱底功夫,名为‘滴水之恩’,或许会教你痛不欲生,或许也会飘飘欲仙。”蓦然起身将玲珑玉剑的娇躯压于身下,手掌轻轻抚摸她粉嫩的面靥,道:“姑娘,你自持身份尊崇,今日若然身躯受辱,兼并珠胎暗结,他日还有面目在江湖中行走么?”   玲珑玉剑又惊又怒,道:“恶贼,你!你……”言语间金海陵已经开始动作,阳物猛捣阴屄,全身肌肉虬结,汗渍横流,血脉贲张,有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玲珑玉剑大呼道:“不,不要,恶贼,我定杀你!放开!放开我……”任凭她厉声叱喝,手足挥舞亦无济于事,金海陵全身紧张到达极致,阳具的深入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狂猛,喘息道:“玲珑玉剑,本大爷即刻将阳精喷薄于你花心之中,或许机缘巧合,无法成孕,不过,依本大爷往日的战果来看,似乎有很大的机会。哈哈!”   玲珑玉剑翘起螓首,面颊已是香泪纵横,知道事态无法逆转,仍旧不屈不饶,只见得不远处有一石块,努力想拿到手中,以图脱困。不过就在她努力之际,下一个瞬间她顿然心如死灰。随着金海陵一声怒吼,身上的金海陵身躯一阵阵颤抖,气喘如牛,原本粗大的阳具又暴涨三分,疯狂一般钻入她身体深处。阳具下垂吊的两颗红丸迅速胀大收缩,紧贴阳具根部,把其中火热的阳精一股股送达至阳具,经过龟头有如山洪一般激射入玲珑玉剑花房中,似乎还能听到激流流泻发出的“滋滋”声响。金海陵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十余下方才静止,一波波的滚烫阳精在抽搐中尽数射入对方体内,任凭她如何叫唤,挣扎。   【正文下篇】   云收雨散,金海陵喘息着躺在玲珑玉剑身上,舌头不住舔食着她脸上的泪珠汗珠,玲珑玉剑只顾面目朝天,心寂若死。   过了半晌,金海陵拉她起身,目光流转间又看到了她背上的水莲花,突然笑道:“好漂亮的莲花,不知是谁替姑娘纹上去的呢?”   玲珑玉剑冷漠无言。   金海陵道:“这朵莲花在下感觉甚为熟悉,似乎多年前也见过一模一样的一朵,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转头问道:“玲珑玉剑,你可是姓荆?”   玲珑玉剑冷冷道:“无耻贼子,少说废话。”   金海陵道:“在下不但知道姑娘姓荆,而且还知道姑娘芳名,名唤荆无双,不知是否?”   玲珑玉剑惊骇道:“你……你为何会知道?”   金海陵揽住她的腰肢,道:“我能知道姑娘的名字,那是因为我和你母亲渊源甚深。”   玲珑玉剑怒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海陵道:“如此说来话长了,姑娘是随了你母亲的姓,但无双这个名字是我为你起的。”   玲珑玉剑冷笑道:“你起的?简直大言不惭。”   金海陵道:“以我和你母亲的熟稔,如此小事,何足挂齿。”   玲珑玉剑道:“我娘品行高洁,岂能结识你这无耻之徒。”   金海陵道:“姑娘,你今年芳龄几何?”   玲珑玉剑冷冷道:“贼子,何必问!”   金海陵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姑娘今年十七,生辰是庚午日,没错吧。”   玲珑玉剑惊骇不已,道:“你……你为何会知道的?”   金海陵道:“无双,荆无双,我知晓得远远不止这些。”   玲珑玉剑道:“就算你明晰本姑娘身世,但不代表你真的和我家中有甚渊源。”   金海陵叹息道:“无双,不论你信与不信,不知不觉间我与你娘亲分别已有十八年之久了。如今你业已长大成人,出落得楚楚动人。”   顿了一会,又道:“荆无双,想听听我和你母亲结识的情景么?”   玲珑玉剑冷冷道:“说。”   金海陵道:“大约十八年前,我和你娘同在江湖漂泊,从初次见面到渐渐熟稔,后来她倾慕于我,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鱼水交融之后,她怀有身孕,我陪着她十个月后,生下一名女婴,那时我一心漂泊,势必无法与她们长聚,便让这女婴跟随她姓,小名取作……”   玲珑玉剑面容数变,还没听完怒喝道:“住嘴,无耻贼子,夺去我的清白还不算,还在这里编故事。不要再说了!”   金海陵道:“荆无双,你非信不可,我说的句句实言。其实你就是我的亲生……”   “不!”玲珑玉剑大呼,身形垂落,道:“不,你骗我,骗我,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金海陵道:“你背上的水莲花,其形其状,和你母亲的如出一辙,若非自己女儿,她为何如此,而且她也只和我有一个女儿。”   荆无双螓首乱摇,叫道:“我不信,不信!”   金海陵道:“如果这些还不够,你母亲也没有向你提及你父亲姓甚名谁,不过她身边有一块玉牌,爱若珍宝,上面刻着一个‘金’字,这件事你恐怕不会不知道吧?”   荆无双浑身一震,口中不再言语,颓然环抱双膝,落坐于地。   金海陵道:“天可怜见,我们分别十七年之久,今日终于重逢了。”手掌轻轻搭上她白嫩的双肩。   荆无双缓缓抬起螓首,目中火焰大炽,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话语:“你早知道了,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为何……你为何要对我如此作为?”   金海陵道:“虽然我早已明了你的身份,但是你我并无感情,况且十多年来你已经出落得绝美非常,是个人都会心动,教我遇见,又何以不能加以亲近,纵享欢愉。”   荆无双身躯因愤怒而轻轻颤抖,怒喝道:“金海陵恶贼,天下无耻之人,以你为最,我要与你同归于尽!”说完化掌为爪,向金海陵攻了过去。   金海陵轻易接下她的招式,并将她牢牢制住,道:“荆无双,事已至此,你挣扎反抗都是徒劳的,还是乖乖就范听我的话吧。”   荆无双怒喝道:“下贱贼子,你禽兽不如,我杀了你!”   金海陵身躯一扑,将她身躯按于地表,埋首在她发间,鼻子深深一嗅,陶醉道:“香,真香,无双,你是如此美艳动人,令得我又蠢蠢欲动,再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吧。”   荆无双痛不欲生,面上泪珠纵横,泣声道:“不!为何我不能杀了你。我恨,恨……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你杀了我吧……”   金海陵道:“好姑娘,你风华正茂,还有大好年华,不可轻言生死。”   荆无双道:“你与我犯下如此禽兽不如,乱伦背德之事,我生不如死。”   金海陵道:“你还未完全享受到男女之事的快乐,当你身体沉浸在愉悦中,被飞上云端的快乐包围时,这些就都不太重要了。”说完低下头,吻住了荆无双红润的双唇。   “唔”荆无双抗议的呜咽淹没在唇齿之间,金海陵的大舌尽情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唇齿辗转间,荆无双不甘受辱,牙关一合,蓦然发起凌厉一击。然而金海陵似乎早有防备,迅速放开了她的唇舌,荆无双犀利一击落了空,并未伤到他。   金海陵不以为意,只是伸指点了她脸颊下关麻穴,又吻住了她。荆无双下颌麻木,再无法发出致命攻击,任对方肆意取乐。   亲得够了,金海陵放开她的唇舌,改为亵玩她的一对美乳。荆无双激吻过后,不住娇喘,喘息道:“不要!不要……你不可如此对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你放了我吧……”   金海陵道:“等我与你行完人伦大道,自当放你离去。”将她胸前白皙的肉团放于掌心不断搓揉,指尖不停挑拨她挺立的乳头。好一番玩弄过后,金海陵又低下头,张嘴将嫩红的乳头含在嘴中,不住吮咂。   荆无双满心愤怒,抗拒身体的感觉,然而胸前不时响起令她感觉羞耻的“波波”的亲吻之声,金海陵动作一久,敏感的身体不自主产生了反应,原本紧绷的娇躯开始放松,螓首高昂,丝丝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金海陵一边在她胸前攻城略地,双手不住在她娇躯龙游蛇走,抚摸得她娇喘吁吁。接着探首到她下身,分开双腿,大舌不住舔弄大腿内侧。   荆无双呻吟道:“不要,不要弄那里……很难受……啊……不要……”金海陵在她腿内侧来回亲吻舔弄,见得火候差不多,张开她的双腿,让她娇嫩的花房暴露眼底,接着大嘴亲了上去,唇舌交缠,吮咂有声,并且舌头不断突破封锁侵袭进去,翻江倒海。   “呜!”荆无双也不知是欢愉还是哭泣,发出一阵阵悲鸣,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荆无双的蜜屄汁液横流,不但有情欲勃发流出的蜜液,还有先前金海陵常汗淋漓留下的黏稠浓精。金海陵却毫不在意,吮舔依旧,不少汁液顺着他嘴角潺潺流下。   荆无双哀声道:“不要,你不能亲我那里……求你了不要……呜……啊……受不了了……”   金海陵用舌头挑开她的肉唇,寻到她嫩屄顶端的玄珠,用舌尖灵活挑动起来。荆无双身躯一阵阵抽搐,喘息道:“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要碰那……我控制不住了……啊!……”   未曾理会荆无双如何在他身下叫唤呻吟,良久过后,唇舌开始滑下沟壑,来到其下那一圈细密的皱褶。少女的菊园显得窄小而紧致,一道道皱褶整齐排列,粉嫩粉嫩的颜色,让人心生亵玩之念。金海陵伸出舌头试探着轻轻一点,换来荆无双的哀叫,身躯不自主开始抗拒,双腿发力想要闭紧。金海陵强行制止,又是好一番吮咂吻舔。   金海陵在荆无双身上大饱手足之欲,接着提枪跃马跨在她身上,下身肉棒已经是昂首向天,杀气腾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荆无双见得此情景,知道先前的噩梦又要重演,喃喃道:“不要,不要……”   金海陵已经开始将肉棒顶端的龟头对准她下身肉屄,荆无双蓦然一声尖叫:“不要!你不可如此,放开我!放过我!”   金海陵道:“别怕,这次不会再痛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好好享受鱼水之欢吧。”   荆无双螓首乱摇,道:“不可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父亲……”娇艳的面颊落下两行泪水,泣道:“你我是父女关系,你之前已经做错一次了,你不可再与我行这禽兽不如之事了。”   金海陵道:“你说这是禽兽不如之事,不过在我看来倒是父女天伦,还有我的好女儿,你终于肯叫我父亲了,为父可要好好疼疼你。”   金海陵将腥红龟头抵在她的洞口,轻轻研磨,甚至故意去挑逗她敏感的阴核,道:“好女儿,先前那一次为父动作太快,未曾让你体会父亲男性之物进入你身体是何感觉,这次我会慢慢来,让你好好体验这滋味,看看父亲的阳具会给你带来何等快乐。”说完又细细研磨一通,然后开始往她膣道中挺进。   硕大的龟头渐渐陷入阴户娇嫩的美肉里,一分分的深入。荆无双痛不欲生道:“不要!你不是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满是青筋的肉棒一寸寸陷入少女柔嫩的膣道,金海陵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划过肉壁的感觉,当肉屄将半支肉棒包裹时,里面的那种湿滑,温软,还有说不出的裹缠之感,直教人飘飘欲仙。金海陵的阳具每深入一点,荆无双脸上的泪珠就多一分,待到他几乎全根插入的时候,几乎已经满面泪痕,泣不成声。金海陵最后身体用力一顶,阳具戳进去几分,两人的下体已经紧密相连。荆无双“啊”地一声低呼,粗长的肉棒正戳中她的花心,无法言喻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起。她知晓自己再一次被对方彻底占有,而且还是在知道两人身份的情况下,深入体内的肉棒抵在花心上,在玷污了她的身子的同时,势必将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金海陵道:“我的好女儿,你……你太紧了……父亲快拔不出来了……”顿了一下,叹息道:“唔,真是太紧窄了,舒服无比……再进去……进出都是如此困难……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呼,呼……”   荆无双紧咬下唇,体内肆虐的肉棒,每次都要顶到她柔嫩的花心才罢休,并且还要研磨一番,阴户里那种饱胀,酥麻,悸动的感觉,教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盼能忍受快到嘴边的呻吟。   金海陵一边肏干一边留意她的神情,道:“好女儿,父亲干得你舒服不舒服?”   荆无双面颊憋得通红,螓首乱摇。金海陵纵身一插,道:“那就再猛点。”肉棒迅速插入膣道,龟头在肉壁上几乎带起一溜火花,然后重重顶在花心软肉上。   “啊!”荆无双脱口惊呼,这一声有如打开闸门的洪水,再也按捺不住,婉转娇啼。   金海陵道:“这就对了,痛快叫出来吧。”一边纵身抽插,一边吻上了她的唇舌,任由她在自己身下娇喘吁吁。   战场进行得如火如荼,两人都不住发出浓重的喘息,金海陵将她修长的双腿架到肩上,“啪啪啪”向她身体里发起冲击,荆无双不住喘息,闭上的眼眸不时睁开,眸子里已经满是情欲的火光。金海陵在她身上好一阵奋力耕耘,荆无双喘息越来越急,其间夹杂着丝丝若有若无的动人呻吟,缓缓从唇边溢出,其声荡人心弦。在某一刻,她开始昂起螓首,抛开顾忌,放声呻吟。   金海陵喘息愈重,动作愈急,又好一番动作过去,急急道:“好女儿,来抱抱。”将荆无双身躯抱于怀中,上下耸动。   荆无双不断呻吟:“啊!啊……”   金海陵紧紧抱着她的娇躯,身体疯狂律动,让她的肉屄将肉棒吞吐个不停。肉屄中不住潺潺流下汁液,顺着他的肉棒下滑,润湿了他的两颗丸子,接着一滴一滴落于地表。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如雨的汗珠不断交汇在一起,伴随着淫液顺滑而下。金海陵托着她的雪臀,不住上下动作,“啪啪啪”,两人肉体撞击发出不断的声响,肉棒在嫩屄中不住抽插,带动汁液发出“滋滋滋”之声。一阵过后,金海陵直立身子,将荆无双身躯抛起然后落下,让肉棒重重顶在花心里,如此反复,荆无双发出一声声闷哼,随着每一下猛烈撞击,都有些许淫液飞溅而出,渐渐肉臀已经濡湿顺滑。   “呼,呼,呼……”金海陵的大口喘息。   “啊,啊,啊……”荆无双断断续续的呻吟。   “啪!啪!啪!……”身体激烈结合发出的声响。   交合良久,也许是累了,金海陵急急将荆无双放于地面,让其背对自己,扶着阳具迫不及待进入她屄中,在她身后“啪啪啪”一通猛肏,接着低下头亲吻她的粉背。胯下垂吊的两颗丸子甩来甩去,随着身体的摆动拍打着荆无双的肉屄,敏感的阴核甚至没有逃过侵袭,随着拍打渐渐凸起,承受着一波波的蹂躏。荆无双屄中黏稠的爱液缓缓流出,经受激烈交合,渐渐生起白沫,蔓延了整个性器,慢慢开始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啊,啊!……”荆无双不断呻吟。金海陵喘息道:“宝贝,我的好女儿,我快忍不住了……呼……太爽了!太过瘾了……”肉棒的抽插更加疯狂猛烈了,“啪啪啪”的声音有如疾风骤雨一般响起。只见金海陵在她身后紧紧箍住她的肉臀,状若疯虎地肏干,口中大呼道:“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出来了……啊!好女儿,出来了!……嗷……”他的身躯僵直挺立,微微颤抖着,到达了快乐的巅峰。荆无双一阵阵闷哼,金海陵的阳具几乎是抵着她的花心尽情喷洒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的子宫中,澎湃的热力令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金海陵喷薄欲出那片刻的狂暴肏干,还历历在目,精关大开的瞬间阳具蓦然的暴涨,都使得她惊心动魄。   两人身形交叠,不住的喘息。荆无双默默看着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金海陵搂过她,想要温存一番,被她愤然推开。   弯月西斜,天空似乎更加黑了,连星星也变得稀疏了不少。荆无双看了片刻,体力稍复,翻身坐起,神情似乎变得痴了。   金海陵轻轻揽住她的双肩,道:“宝贝女儿,你太美了。”   荆无双淡淡的应了一声。   金海陵道:“和女儿共处一宿,胜却人生百年。只愿能和你永不分离。”   荆无双道:“金海陵,你已经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了,难道还不知足么?”   金海陵道:“以无双你的美好,我只盼能永远拥有。”   荆无双变色道:“如此说来,你还不肯放我离开?”   金海陵悠然道:“我如何会舍得放我最宝贝的女儿离去,我只会羁绊你一生,让你留在我身边,好日日可以享用你的美好。”   荆无双怒道:“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教你得逞。”说完转身疾奔。   然而她内力未复,金海陵几步就赶上了她,搂住她的细腰,道:“好女儿,这是你无法反抗的命运,接受吧。”   荆无双尖叫一声,手舞足蹈拼命挣扎起来。金海陵本来还可勉强制止,最后抵挡不住,只得钳制她的手腕,将她按倒于地面。荆无双仍不肯罢休,状若疯狂,撕,扯,蹬,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金海陵险险被她咬伤。   挣扎了一会,徒劳无功,荆无双突然静止了下来,满是泪珠的双眸痴痴地看着天幕,一言不发。   金海陵试探叫道:“女儿,无双?”得不到回答。对上她的双眸时,发现她眼中的灵气正一分分消散,变得虚无,空洞,仿佛任何事,任何人再也不能引起她的兴趣。   金海陵道:“无双,你现在是一时承受不了打击,所以变得茫然,不过我相信只要时日一长,你定然会恢复的。”轻轻扶她起身,拿了一件残破的袍子披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手指忍不住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道:“你的美丽简直教人欲罢不能,不过现在不行了,这是禁地,不可久待,我们尽快离开为上,你随便蔽下体,去到别的地方再换上新的。”   荆无双神情茫然,不言不动,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金海陵略略收拾一番,揽着她的腰,道:“走吧。”   两人方才走了几步,荆无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神情一动,接着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彩,嘴角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轻启朱唇道:“父亲,等等。”   金海陵惊异道:“你……你叫我父亲,女儿有何事?”   荆无双道:“今日女儿和父亲重逢,本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不过可能多年不见的原因,你我关系十分疏远,所以父亲的所作所为女儿一时难以接受,不过现在女儿想通了,父亲天生就是疼女儿的,做女儿的也不可拒绝父亲的疼爱。请父亲原谅女儿先前的反抗,还有犯下的错误。”   金海陵又惊又奇,道:“无双,为何……为何你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荆无双笑靥一展,道:“那是因为之前女儿糊涂,现在方才明悟。希望多多聆听父亲的教诲。”   金海陵疑惑道:“无双,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想要趁我不防备逃走。”   荆无双道:“我怎么会欺骗父亲大人呢,况且就算我有心欺瞒你,我已经失去功力,如何能逃出你的手心。”   金海陵道:“你想如何?”   荆无双道:“父亲给了女儿生命,女儿却从未在身边,为您尽一点孝道,女儿心中有愧,想报答于您。”   金海陵道:“报答我?你不是恨我入骨么?”   荆无双道:“父亲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会让你相信的。”她伸手缓缓将身上披着的袍子轻轻取下,露出赤裸的玲珑玉体,向前道:“父亲你可愿女儿报答于你么?”红嫩的双唇在他古铜色脸上留下一吻:“女儿无以为报,为父亲献上唯一最宝贵的身体,供父亲享用。”   金海陵道:“先前你还死活不肯,现在反倒主动献身了。”   荆无双道:“请父亲不要怀疑女儿,我真的是真心实意的,绝无虚假。若然父亲不信,就让女儿来服侍父亲好了。”说完轻轻跪在他的身前,撩起了他下身破碎的布条,露出那支刚才威风八面,现在垂头丧气的阳具。荆无双张开樱唇,将阳具吞入口中吮舔起来。   金海陵目瞪口呆:“无双……我的女儿……你……嗷!好软的舌头,好舒服。”   金海陵不愧战力顽强,疲软的肉棒被吮舔几下又立刻斗志昂扬,肉棒青筋毕露,生龙活虎。几番吮舔之下滚烫的肉棒已经达到完全状态,又粗又大,荆无双的樱桃小口渐渐快容纳不下,艰难吞吐,最后只能把硕大龟头含到嘴中不停舔弄。   金海陵叹息道:“好女儿,舔得真重……下面一点,对,下面一点……不错,很舒服……好女儿,你不要用舌头就让父亲缴械了……”   荆无双吞吐他的龟头良久,开始下滑转移到他的棒身,沿着龟头下缘到阳具根部,香软的舌头来回扫荡不止。吮舔片刻,埋首胯间,将两颗硕大丸子吞入口中,或轻或重的吸吮着。她动作间十分卖力,面颊上没有不情愿的神色,倒像是心中悦然。   金海陵道:“无双,你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你的好多兄弟姐妹都在这里呢,你伺候得真好,父亲真舒服……”   荆无双不停动作着,抬头嫣然一笑,道:“父亲的好大,真是个宝贝……不知何时再为无双添个弟妹呢……”   金海陵道:“想要弟妹简单至极,你亲力亲为便可,教为父肉棒肏入你屄里,射上一发,若然得中,十月之后,你岂不是有一弟妹了!”   荆无双没有接话,将他的阳具吞入口中大半,吮唆起来。   “啊!”金海陵一连几声长叹。忍不住道:“好女儿,躺下躺下……父亲不教你一人忙活,你伺奉我的肉棒,也让我弄弄你的嫩穴。”   荆无双趴在他身上,继续舔弄他的肉棒,金海陵对着她的屄,唇舌一阵翻江倒海。   月影下,密林中,一具柔美的白皙玉体和一具粗犷无野的躯体紧紧缠在一起,不时想起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那娇细又悦耳的吟哦。   两人激缠半晌,荆无双发出形似畅美的呻吟,道:“啊!父亲,无双忍不住了,无双想要……”一个翻身,竟然主动寻求与金海陵交合。她纤纤玉手捉住金海陵粗大肉棒,对准下体花谷,身体一沉,坐了下去,肉棒几乎是“滋”得一声,全根而没。接着不停地耸动着身体,让肉棒在膣道进进出出。   金海陵好整以暇的享受着,不时伸手捉住她胸前弹跳的玉兔。荆无双星目微睁,口中呻吟不断,在他身上起伏不停。金海陵道:“好女儿,快一点……再,再大力一点……让父亲狠狠肏你……肏得真是好舒服……好舒服,再快点,再快一点……”   “啪!啪!啪!”荆无双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口中呻吟道:“好舒服,父亲的肉棒肏得女儿好舒服!我要!我要……”   金海陵捉住她的翘臀,用力往肉棒上套弄,口中道:“我来帮帮你,用力!我肏!我大力肏!狠狠肏……太过瘾了,有无双你配合,与你交媾,真个是销魂蚀骨。”   荆无双径自大呼道:“好重!好舒服!还要!父亲,女儿还要……继续!”   金海陵蓦然虎吼一声,长身而起,道:“好女儿,教你见识一招‘长虹贯日’!”虎臂抱住荆无双柔软的身体,身躯猛的往上一顶,肉棒猛烈戳入荆无双肉屄中,缓慢退出,接着身躯又是往上一顶,同时抱着她的双臂往下一沉,肉棒如雷霆一般发起攻势。如此猛烈的动作间,荆无双柔弱的身躯能否经受得住冲击,其景堪忧。   荆无双似乎浑若无觉,依旧大呼道:“好棒!好厉害!女儿最喜欢父亲这样疼了……”   肉体冲击声,肉棒在膣道内抽插带起的“滋滋”声,荆无双银铃般的呻吟声,金海陵似怒似愉的喘息声,奏起一曲肉欲乐章。   又是半晌过去,金海陵又换姿势,将荆无双按于地表,拼命肏干,大喝道:“干!干死你!又骚又浪的小浪货,大爷干死你!”   荆无双四肢缠绕着他,道:“我又骚又浪,快干我,狠狠干我……”   噼噼啪啪几十下过去,金海陵蓦然大吼道:“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要射了!我,我又要给你送种子来了,全接着吧。”荆无双大声呻吟,把他缠得更紧了。金海陵身躯一阵紧绷痉挛,如同前二次一样,将身体里蓄积的欲望精华,尽数射入身下美丽女体中。也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还是初蕊之身的嫩屄中。   高潮喷发之际,金海陵又在亲生女儿的身体上挣扎一番,连番激战之后的他,此时看起来竟有点垂死挣扎的意味。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立身而起,目光流转里,发现刚才那场大战后的荆无双面色如常,仿佛未曾经历一般。金海陵道:“无双,我的好女儿,你是上苍赐予我的无上宝贝,我此后一生必定全心爱护你,保护你,不教你受半点伤害。”   荆无双道:“父亲对女儿真的是很好,女儿感激不尽,为答谢父亲,女儿定会恪守孝道,尽心尽力伺候父亲。”   金海陵大笑道:“好!好女儿,有这么个好女儿,是为父的福份。”   荆无双道:“有一个如此的父亲,是女儿的荣幸。”   微风拂过树梢,树影摇晃了一下。依旧玉体横陈的荆无双眼波一转,道:“父亲,在女儿随你远行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金海陵哈哈笑道:“无双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只要为父有的……”   荆无双道:“女儿想要父亲你的命……”   金海陵笑道:“如此小事,何足挂齿,无双你要父亲的命,尽管来拿便是。”   荆无双嫣然一笑,道:“父亲如此说,女儿可不客气了。”   金海陵道:“无双你功力尽失,又经连番摧残,此时恐怕就是一只山鸡,你也莫可奈何。为父看你如何对付。”   荆无双叹道:“父亲你所言极是,女儿确实拿你莫可奈何。”她仰首望天,似乎喃喃自语:“既是如此,我又该如何呢,莫不是就此跟随父亲而去吧……”   金海陵大笑道:“好女儿,你早该……”语声未落,密林中蓦然飞出一道亮光,疾似惊鸿,迅若流星,朝他胸前激射而来,倏得一声利刃入体响动,他已被胸口贯入,定眼一瞧,原来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长剑。   金海陵身形僵立,面上再无笑容,怔怔的瞧着荆无双,道:“无双……你,你……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还没有干你到够本呢……为何会……”他手指伸出,似乎想触摸面前的人儿,可是荆无双只是冷冷的瞧着他,那目光仿佛在看路边一只快死的野狗,冰霜般的面颊上哪里还有先前的激情与妩媚。   金海陵挣扎几番,终究颓然倒下,口中不住絮叨,表示着他的不甘心。   荆无双道:“金海陵,本姑娘今日不察,落入你手中,料想你绝不会放手,无奈之下只好示好予你,我无力杀你,只好假手他人了,不过若要此人出手,我所作所为必定得引起此人愤怒才行,方才那番动作,算来已是达到了我的目的。”   金海陵被利剑穿胸,血流满地,不住哀嚎,手足乱舞,其景可怖,其情凄惨,不多时过去,已经气若游丝,只听他唇边依然念叨:“无双……我的女儿……好美……可惜以后再也……”渐渐寂灭。   荆无双静静看着他冰冷的身躯,转头对着密林不知名的某处,轻启朱唇道:“师兄,你能亲自到来,还为师妹出手,无双在此谢过了。”她躬身行了一礼接道:“今日无双作下如此污浊淫秽之事,实有损师门威名,并且还犯下乱伦背德之罪,实无面容苟活于天地间,还请师兄再次出手,了结无双残零的生命,无双感激不尽。”   密林里没有传出任何声息,过了半晌才有了动作,只见一道如先前一样的亮光蓦然射了出来,这次的目标赫然是玲珑玉剑荆无双。   面对飞来的长剑,荆无双看也不看,只是仰起姣好的面庞,正对着天空的明月,晶莹的面容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那么恬静,她圆润的胸脯在月光照耀下,有若冰雕玉琢一般,远远望去,有如一尊美丽的女神像,只是此刻这个芳华正茂的女子竟然从容赴死。   “倏”得长剑飞过,然后“夺”得一声钉在了树干上,然后再也没有了声息。没有吵闹,没有打斗,没有挣扎,没有交媾……天上的明月似乎是叹息,又似乎是害羞一般,躲进了云层,然后密林,草地,剑客,大侠,全都看不见了。   尾声:   树林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藏着一个静静的黑影,他的身前响起喃喃自语声:“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在别人的胯下……肏干得高潮登顶……我兴奋莫名……”   58号:【我与剑鱼兄的浴室一夜】作者:堕落猴子【完结】   (男同文,跪请三思而入!)   “卡哇伊。”咔嚓,随着美图秀秀相机的白光一闪,我白嫩的小脸轻轻一歪,纤细的手指在浅浅的酒窝旁摆出漂亮的小剪刀。一张秀美的自拍就此完成了,图像中的我看着是那么的清纯可爱。在故事正式开始前,请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呢,网名叫“堕落猴子”,现在在大都工作,是保险公司的职员。今年22岁,身高166cm,体重51kg.我这样的身材放在女人堆里叫亭亭玉立,放在男人堆里算小鸟依人。(嘻嘻,你们是不是感觉很有爱呀?亲!)   讨厌!不许你们叫我娘炮,其实我只是个很清纯很清纯的文静大男孩哟!(羞羞。)我因为从小就跟妈妈一起生活的原因,所以对于什么面膜啦、香香啦、乳液之类的化妆护肤品有种发自内心的莫名喜好。有时我会趁着妈妈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把那些亮晶晶的汁液抹在我的小脸上,那种凉丝丝、滑腻腻的感觉真的好美哦。而我长大后一个人到大都上学毕业工作,更是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在这方面。所以我的皮肤非常的白净光滑,让很多女孩子都感到嫉妒。   在我的心灵花园里,还有个为人不知的秘密不断的发芽成长。那就是从小到大,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或者说我长了一颗如女人般柔嫩的妙动春心。我会偷偷穿上妈妈的浓香胸罩与纱网内裤,换上黑亮的高跟鞋,反复在镜子里欣赏自己薄网下的丰满白臀与酥软的身段,进而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我不恋母,我恋的是男人。当别人为A片里丰乳肥臀的女优疯狂时,我却因阳刚健硕的男主角而变的润湿不堪,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被肏到高潮迭起的尤物。   我与剑鱼兄的故事,要从那一年色城馆中的意外邂逅说起。我爱看H文也喜欢写点H文,几个月下来也断断续续的发表了10多篇豆腐块。那天我刚打开色城,一阵清脆的铃声便传入耳中:“叮咚,叮咚!”随后我看见一条短信上面的内容是:“兄弟也发了不少文,你去弄个胸罩傍傍身吧。”落款:剑鱼版大。胸罩傍身这四个字激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就给这位剑鱼回道:“羞羞啊!万一我戴上胸罩不美怎么办呢?”剑鱼兄之后的回复很风趣幽默,让我在电脑前忍俊不止。   从此我们两个就不断的你来我往,热络的互相SM,不、是PM起来。譬如他形容贼大:“贼大只要抓到一个新人,非把他练到菊花残满地伤不可。”那时的我,被他语言中独有的喜感所深深吸引。我看着他发来的那些信息,有时会一个人静静的坐到桌前,捧着柔嫩的脸颊痴痴猜想:剑鱼你到底是怎样一个风趣迷人的男子?想的久了,便会产生一股湿润的热感蔓延到我全身,让我对剑鱼两个字念念不忘。过了一段时间后,不知怎的他便不再发信息了,我们从此断了联系。   直到双十一狂欢节的前夕,饱受思念之苦的我终于鼓足勇气,颤抖着自己的葱葱玉指主动给他写了封看似平淡无奇的PM短信:“剑鱼兄打算光棍节怎么过?”第二天他回复到:“哎,一个人过呗。笑!”我看着那个咧嘴大笑的表情,心里凝聚了越来越多的痛,痛到我的眼角都滴下了晶莹的泪花。我抿着薄薄的嘴唇,再次颤抖着发了条PM:“剑鱼兄也在大都吗?”发完信息,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是在期盼这个素未谋面名叫剑鱼的陌生男人吗?   隔天,剑鱼兄发来了回复:“是啊,莫非猴哥也是?”当我看到“是啊”两个字,内心生出了毫无缘由的巨大喜悦。我眨着长长的睫毛,快速急促的在键盘上敲道:“剑鱼兄,我请你喝酒吧。”点击完发送,我长长的呼出了口气,摸着自己胸前和女人一样大的肉嫩乳头,感受着里面激烈传来的砰砰心跳,迈出了我根本不知前面是什么的第一步。隔天,我便收到了他的回复:“没问题!时间地点猴哥定,咱兄弟一起过个节。手机或微信交换下吧。”   我发疯似的把自己的手机、QQ、微信、易信、陌陌、脸书、微博、推他、百度账号等等等等,一切可以联系到我的方式都发给了剑鱼兄。而他给我的联系方式我不但存进了手机,写在了纸上,还放进了云盘里。为了保险起见,我又牢牢的背了几十遍,确定不会忘记后,我给他回复道:“那就一周后在通郊见吧,我最近要出差。”其实我对剑鱼兄撒了谎,我根本没有出差。我只是趁着这一周的时间,疯狂的做SPA、美容、去死皮,褪掉身上原本就不多的体毛,   让自己变得通体光滑傲娇诱人。双11节的傍晚,剪了五号头的我站在镜前:里面的自己唇红颜白,肤如柔雪。我轻轻打开崭新的黛安芬黑色性感纱网三角裤,将自己玉脂般的白腿缓缓踏入裤口,向上一提蕾丝边,黑色透明的纱网便紧紧包裹住了我圆润饱满的肥美肉臀。然后我换上中性味十足的短风衣紧身裤,低跟的黑皮马靴,戴上知性女人喜爱的黑框眼镜,把鲜红的围巾打了个单结,最后对着镜子来个可爱的飞吻。接着我就鼓足勇气迈步出门,去见期盼已久的剑鱼兄。   我坐车来到通郊的刘记羊蝎子店时,他已经站在门口了。我一边付打车钱,一边侧头望着他:身高在186cm左右,身姿挺拔结实魁梧,穿戴打扮阳刚十足;黑亮的头发不长不短,非常英俊硬朗的脸庞,在轻熟中透着股大男孩的清纯气息,尤其是鼻子又大又翘,看了就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我在车上痴痴的望着他,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小伙子,你要不要票?哎、要不要的士票啊?”“啊?哦,谢谢!不要。”师傅连喊了两遍,我才反应过来带着一脸的红晕下了车。   心中小鹿撒欢似的又蹦又跳,逼着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离他近一点,脸就会更红一点心就更抖一点,看着他魁梧的身材,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被他侵犯的渴望。但我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娘,否则会吓跑他。我压抑着内心的燥热与胯间的酥痒,装做一脸平静的走到他面前:“你是剑鱼兄吗?”他低下头,与我保持着20cm的最萌身高差大笑道:“恩。你是猴哥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呢。哈哈!”看着他爽朗的笑容和英俊的脸庞,   欲望的吼声在我心里不断响起,吵的我心如沸潮:“男人,男人!你肏我吧,肏死我吧!”我强作镇定,用爷们的口吻问道:“那现在怎么说?”活泼开朗的剑鱼兄把结实的手臂搭在我柔软的肩上:“十分清秀!哈哈。走,喝酒去!”剑鱼兄搂着我进了小菜馆,我的菊穴湿的一塌糊涂。我们两个吃着羊蝎子整整喝光了两瓶半的红星二锅头,谈人生谈生活无话不说。这个过程里,我既痛苦又甜蜜,我不得不几次死死压抑住自己的欲望,才没有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向他索吻,   我的黑色网纱内裤前后都已经湿透了。而酒兴大发的剑鱼兄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不停扭动身体的异常,他依旧兴高采烈的跟我说着许多让我痴醉的人与事。这顿酒喝到半夜11点,剑鱼兄晃晃荡荡的在前台结了账:“猴哥走吧,咱们要各回各家咯。”走?你以为我现在会舍得吗?我连忙说:“剑鱼兄不急,我们不如去找个浴室泡泡澡醒醒酒。”剑鱼兄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装出一副爷们般的豪气:“晚什么啊?你个穷屌回家难道还有媳妇搂吗?”   剑鱼兄闻言大笑:“说得好!那咱就去泡他一泡!”我激动的站起身来:“走!”情欲高涨的我扶着晃晃荡荡的剑鱼兄,紧紧挨着他结实健壮的肉躯,闻着他鼻里呼出的阳刚酒气,打车去了一个我很熟悉但极为偏僻的大众浴室。我们到的时候,老板娘已经准备打烊了:“小侯你怎么这么晚来啊?我这都要关门了,明天在洗吧。”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没有热水了吗?”老板娘:“那倒不是。咱这锅炉三天才停一次,不然得多费煤啊?热水管够,可就是我打算去睡了。”   我:“大姐要不这样吧。您看我跟我朋友都喝多了,不泡个澡等下非感冒不可。以前洗澡都是一个人5块,我今天给您100让我们洗洗。您把外面的拉链门锁了,我们洗完从后门走。”老板娘听完乐呵呵的收了钱:“行,小侯也是经常来的客人,大姐信你。那你千万注意安全,我先走了。”剑鱼兄醉醺醺的挑起大拇指:“猴哥就是有钱人,100都够去洗浴中心洗了。”我对剑鱼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怕生病呗。”老板娘离开后,偌大的浴室就只剩下我与剑鱼兄两个人。   “走吧,剑鱼兄,我们去脱衣服。”我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剑鱼兄来到更衣室。里面的暖气烧的很烫,热的让人都想撕开衣服。醉酒的剑鱼兄随意找了个空柜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他健硕饱满的身躯每露出一点,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要从嘴巴里跳了出来。剑鱼兄光着身子对我迷迷糊糊的问道:“猴哥咋还不脱衣服?等人伺候你更衣吗?哈哈。”我看见在他黑毛浓密的下体中,耷拉着一根深褐色的粗长鸡巴,龟头如鹅蛋般大小,两粒饱满的睾丸又圆又亮。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哦,这就脱呀,你别急嘛。”这句话我说的很娘,所幸剑鱼兄喝醉了没有注意到。我故意背对着剑鱼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反应。我缓缓脱下一件件上衣,把自己光滑白嫩的后背露给他看。剑鱼兄打趣道:“嘿,猴哥你这皮肤,啧啧,比女人还白些咧。”我解开腰带微笑道:“不会吧,男人怎么都不可能比女人更白吧。”说完,我接着又慢慢脱下裤子,把黑色性感的纱网内裤与包裹在里面的丰满肉臀一点点脱下给他看,剑鱼兄突然不做声了。   我的余光告诉我,他已经看到了我黑网里的大白屁股。我背身故意问道:“剑鱼兄,你拿了肥皂?”剑鱼兄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和慌张:“啊?啊、没、没拿呢,我忘了。”我转过身,让我白嫩柔滑的前身与胯前黑色纱网里包裹的那根15cm鸡巴对着剑鱼兄,笑道:“没事,我去拿。”剑鱼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后红着脸努力朝天花板上看:“哦,好、好的。”我扭动肉躯在剑鱼兄的面前走过,我从余光中清晰的发现他移开的眼神又落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喜欢他那种大男孩般的羞涩和熟男一样的狂热偷窥,或许他是因为看到了我肥大白皙的屁股,和女式的纱网内裤而感到好奇,但那种眼神已把我勾的春潮涌动饥渴难耐。我在外面拿了毛巾和香皂,回到剑鱼兄的面前再次背对着他慢慢脱下了性感的纱网内裤,露出又白又大的屁股:“走吧,剑鱼兄。”剑鱼兄没有回话,低着头先钻进了浴室里面,随后我拿了手机也跟了进去。剑鱼兄站在淋浴下,冲洗着自己醉酒的身体,热水打在他身上泛起雾蒙蒙的肉光。   我站在离他三个喷头的距离,让热水在身上冲刷而落。我学着那些性感女星的妖媚动作,双手沾满泡沫不断在自己胸口与小腹上来回搓动,时而仰头洗颈,时而挤起胸前的白肉让水流冲刷。很快,在我与剑鱼兄中间升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雾,暂时打消了彼此间的尴尬。我对着剑鱼兄弯腰撅起白屁股,把手上的香皂涂在脚上:“剑鱼兄,舒服吗?”剑鱼兄洗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他把泡沫冲干净后,把结实的身体钻进了池子里。   抛开了最初的紧张与惶恐,我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表演的越来越放得开。我不慌不忙的洗着下体,假装无意的撅起屁股对着他来回晃动。我掰开肉厚的臀瓣,把手指放在菊穴来回揉搓清洗。余光告诉我,剑鱼兄依然时不时的把眼睛偷偷瞟向我。这种刺激奇妙的感觉,让我变得更加大胆,我擦干身体挺着粗硬的鸡巴,拿起手机来到剑鱼兄的身旁。我把水中的大腿轻轻挨了下剑鱼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毛巾蒙到脸上避开了我的侵袭。两个人又恢复了尴尬无声的局面。   被欲望胀满急于表白心意的我,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与矜持,又大胆的向前迈出了一步:我打开手机里珍藏多年的Gay片。屏幕里出现一对激烈抽插的西洋健硕男子,两人紧紧黏合在一起相互舌吻,一根粗大的青筋肉棒在一个深褐色的肉菊里不断进出。浴室里顿时充满声音很大的“哦、哦哦。Mygod!God!哦”“哦,哦,耶、耶,fuckyourass,sogood!fuck,fuckyou.哦、耶。”在男人与男人交合的淫靡声浪中,极度渴望被肏的我,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嗯、嗯、哦,嗯、嗯嗯,哦。”我的玉手在水中不断套弄着粗硬的鸡巴,拨弄着变硬的乳头,把池子里搅起了哗哗作响的波浪。从我口鼻里喷出的东方人独有的低闷呻吟,和西洋壮男热情奔放的嘶吼混合到了一起,奏响了现实与虚幻互相融合的同性尽淫曲。哗,剑鱼兄赤裸的身躯从水中窜出,水在他粗长的鸡巴与光滑结实的屁股上不断流淌下来,看的我胯下肉棒更加坚硬,口中的涎水越来越多。剑鱼兄把我一个人丢在水池里,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蒸汽房。   只有两个男人的空荡浴室和手机上激烈交合的男同片,让我生出了无限的欲望也生出了无限的勇气。我从水中钻出,晃动着白屁股追进了蒸汽房,我把赤裸的肉躯紧紧贴在剑鱼兄结实的身体上,乳头被他滚烫的胸膛摩擦出了令人销魂的快感,剑鱼兄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用力要把我从他身上推开:“猴、你?你要干什么?”我闻着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浓郁酒香,自己白皙光滑的身子不断挑逗着他的欲望:“我、我要你,剑鱼兄,给我,给我吧。好吗?”   剑鱼兄惊慌失措:“不,不行。我们都是男人,怎么能?”我抓住剑鱼兄粗大的褐色鸡巴,跟我的鸡巴碰撞到了一起,两颗滑腻的大龟头来回摩擦,沾上了彼此分泌出的黏黏淫液:“怎么不能?剑鱼兄,我要你,我爱你。你不想要我吗?你不喜欢我光滑的肉体吗?你对我肥美的大屁股没有感觉吗?你不想把我肏的高声淫叫吗?”我的玉手在他身上的敏感部位来回轻抚,引起了剑鱼兄激烈的抗拒:“不,我不是同志,你、你不能。不行,绝对不行!放开我!”   我含住剑鱼兄的褐色乳头,用湿润的滑舌在乳尖上反复舔弄。然后一只手把剑鱼兄紧紧搂住,一只手握住他粗大的鸡巴,用他硕大的龟头在我的龟头上蹭弄。在强烈的刺激下,剑鱼兄的马眼里不断流出许多前列腺液,打湿了我的龟头与阴毛。在温度极高的蒸汽下,醉意渐渐发作的剑鱼兄无力抵抗我的侵扰。我亲吻着他的全身,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不想征服一个在你胯下吞吐鸡巴的男人吗?我会比女人更淫荡,我能比女人给你更多的快感。给我,求求你给我。”   剑鱼兄失去了最初的激烈抵抗,因醉酒而神志不清的他口中依旧说道:“不行,我不是同性恋。”他的话虽然这样说,但双手已经开始在我的白臀上轻轻抚摸。我被他摸的内心激荡,跪到他的胯前,一口含住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剑鱼哥哥,我是女人,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女人。”剑鱼兄的龟头顶进了我喉咙的最深处,我收紧嘴巴不断吞吐着这根庞然大物,一股股温热的涎水顺着鸡巴粗大的棒身缓缓滑落,爽的剑鱼兄在我胸口、玉背上不停抓摸:“啊,啊,啊、爽。”   我放开口中的鸡巴,把舌尖抵到剑鱼兄睾丸下的会阴,然后慢慢用湿舌从下至上的舔到龟头的背部,接着嘬紧小口舔吸整颗龟头:“剑鱼哥哥,爽不爽?”剑鱼兄在我的胸口上抓起了一团软绵绵的酥肉,拨动着上面两粒硬凸的肉嫩乳头。我见他不肯回答,便用玉手套弄棒身,让龟头快速在我口中吞吐;我探出舌尖有节奏的轻舔流水的马眼,一边淫荡的口交一边继续问道:“剑鱼哥哥,到底爽不爽嘛。”说完,我张大嘴巴含住了他一整根粗大鸡巴,湿舌缠绕着发烫的棒身。   剑鱼兄抓住我的头,一下一下的拉起按倒放声大叫:“爽!”得到赞赏的我更加卖力的在他面前扭腰晃臀口中淫叫不断,反复刺激着他的视听觉:“我比女人还骚吗?是不是比她们伺候的还要舒服呀?”剑鱼兄摸着我的后背嘶吼道:“是!”我蹲在他的鸡巴前,口交自摸了十几多分钟后,菊穴痒到不行,从肉洞口流出了很多汁液。我起身跟情欲暴涨的剑鱼兄舌吻了一小会,便轻轻贴着他蹲到木凳上。我打开一双白嫩的肉腿,握住剑鱼兄的粗大鸡巴在我的菊穴外蹭来蹭去。   剑鱼兄肆意揉捏着我光滑的裸体,龟头不停的往我菊穴里顶。我探舌封住剑鱼兄的嘴巴,妖媚的说道:“剑鱼哥哥,我爱你!从看见你第一眼起便觉得好爱。我要来了,啊!”我的白屁股猛然坐下,一根粗长坚硬的鸡巴直插我的菊穴深处。汹涌的快感把处男之身的我冲击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全是色情片里激烈的抽插交合。我动情的在剑鱼兄的身上吼道“我要,给我!给我啊!”啪啪啪,我的白臀如肉蒲团般上下飞舞,猛烈吞吐着剑鱼兄的粗长鸡巴,连根没入。   被胀满的菊穴与前列腺,刺激着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前后夹击的快感如风暴般击打着我这只白皙肉感的小船,让我不断被淫海中掀起的怒浪所吞没。“剑鱼兄、剑鱼哥哥,哥哥,好爽,好爽,你的鸡巴塞满了我的小穴。我要你,我要你,肏死我、肏死我吧!”当一个受受把自己最珍贵的菊穴送给攻攻时,他宁愿自己是这世上最艳丽绽放的滴水娇花,把所有的淫荡所有的快乐,全都奉献给他心爱的男人。被白臀用心服侍的剑鱼兄同样心神激荡:“啊,啊!爽啊!”   亢奋的剑鱼兄拍打着我的白臀,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掌印:“啊!肏你,肏死你!我的鸡巴大吗?肏烂你的屁眼没有?”我把白臀坐的啪啪直响,与另外一种啪啪声交融到一起。我舌吻着剑鱼兄,吸取着他口中的涎水:“大,剑鱼哥哥的鸡巴好大,不,是最大。要把我插到天上去了。”观音坐莲了近百下后,我气喘吁吁的扭动腰身,把菊穴中那根粗长鸡巴夹得前仰后合,菊穴肉壁上传来强烈的研磨快感:“啊!哥哥,哥哥!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小穴肏爆了啊。啊!”   剑鱼兄被我的淫浪情话刺激得更加亢奋,主动在我的菊穴里抽送起来:“啊!小贱货,你的屄真紧啊。蹲起来,让我肏死你个贱货!”剑鱼兄狠狠拍了拍我的白臀,让我抬高自己的屁股。我听话的把屁股抬到他可以用力冲刺的高度,剑鱼兄抓住我光滑的肉腰,把鸡巴在我的菊穴里拼命抽送起来:“怎么样?够不够大力?”我被他粗长的鸡巴顶的肉身颤抖,菊穴越来越接近极限:“够!哥哥,剑鱼哥哥好棒!”剑鱼兄的鸡巴突然更加快速凶猛起来,撞击的我白臀乱颤,   发出非常大的啪啪淫声。“贱货!老子要肏烂你的屁眼!”我蹲在木椅上听见他的下流辱骂,从心里和身体都感到无比的刺激,配合着他的节奏不断卖力的升降白臀:“不是屁眼,老公,老公!是小穴!是老婆的小穴啊!”剑鱼兄如同野兽般死死搂着我的肉腰,鸡巴疯狂的抽送了几十下:“啊!啊,我不行、不行了!啊!我要射、射、射啦!啊!”我被巨大的快感也折磨到了爆浆的地步,白臀再也无力索取那根让我癫狂的粗长鸡巴:“啊!老公、老公啊!   来啦,我来啦、啊啊啊!“一股股滚烫的白浆喷进了我的菊穴最深处,而我的鸡巴同样有无数的浓精喷薄而出,射在剑鱼兄结实的小腹上。我发疯的吻着剑鱼兄,两个男人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激情退却许久,剑鱼兄瘫软的鸡巴终于带着精液从我的菊穴里滑了出来。我不舍得让宝贝离开我的体内,刚要抓住,却被剑鱼兄推开了我的手。剑鱼兄厌恶的把我推到一旁,走出了蒸汽室。我不顾菊穴还淌着残留的精液,起身追了出来。   我去抱正在淋浴下冲刷身体的剑鱼兄,却被他几次粗鲁的推开。我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望着他问道:“你怎么啦?我们刚刚不是很美妙吗?”剑鱼兄背对着我,用力清洗着自己的下体:“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我又想去抱住他,结果被他推倒在湿滑的地面上。我哭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啊?”剑鱼兄急匆匆的用毛巾擦了擦身体,跑回了更衣室。我追到更衣室,静静的看着他穿戴整齐后,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到底是为什么?老公你不爱我吗?刚才不够快乐吗?   如果是,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取悦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老公,你告诉我行吗?“剑鱼兄如怒狮一般吼道:”别叫我老公!我说了,忘掉刚才那一幕!否则我他妈会恶心一辈子!“说完,剑鱼兄头也不回,怒气冲冲的从后门跑了出去。我瘫倒在地上,眼泪顺着白皙的面颊,缓缓流成了一湾心碎的死潭。后来我用尽所有的方式联系他,可都得不到他一点点的回应。过了许久我终于想通,原来我和他的短暂爱情,开始于他的一插,结束于他的一射。   失去他的这些年来,我有过很多的同性恋人,也有过很激烈的性爱。只是无论如何,我再也没体验到跟剑鱼兄那一夜高潮的极乐妙感。因为我跟他的那一次,是爱的升华;而跟别人的无数次,只是性的释放。偶尔夜深人静孤独寂寞的时候,我会轻轻放下手中的《断背山之恋》,仰望窗外漫天的点点星空。我总能从中找出剑鱼兄那张熟悉的开朗笑脸,然后再望着他笑,一直笑到泪水滴洒在屋内的月光。于是我又会在心底的深处,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   “剑鱼兄,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现在快乐吗?还一如当初那样的开朗吗?应该已经找到那个关心你照顾你愿和你走完一生一世的人了吧。虽然你拒绝了我的爱,但我还是真心祝福你们过的幸福。可是,剑鱼兄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深藏我心底多年,却一直没来得及当面告诉你:伦、伦家,真的真的好想你!”   59号:【鬾计】作者:菠菜粥【完结】   “绣绣,快醒醒!要迟到了!”迷蒙中感到老公正在摇晃着我的身子,费力从半张开的眼睛里看到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半的位置,我一骨碌身爬起来,愣愣地对老公道:“怎么不早点叫我?闹钟怎么没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没响?”老公杜辉一边系着领带一边看着我,“已经响了两次了,你都没有反应,小懒猫。”   “睡得太死了。”我下床穿上拖鞋,“都是你,昨晚折腾我那么长时间,把我累着了吧?”   “你还不是乐在其中?”杜辉低下头亲了亲我的乳房,“叫床声大得估计门外都听得到,今儿晚上还来不?”   “你不怕累死?”我仰起头享受着老公的亲吻,他的嘴唇在我丰满的乳房上擦过,我觉得自己的乳头似乎又硬了起来。   “我宁愿累死在你身上。”杜辉直起腰吻了我的嘴唇,“我先走了,早餐在厨房,别忘了吃。”   送老公出了门,我吃过早餐又洗了个澡,反正已经迟到了,那就干脆再晚一些,抱着这种想法,我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刚进办公室的门便撞到正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吴涛,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苏绣,你来一下。”   跟在吴涛身后我吐了吐舌头,走进他的办公室我回手关好门站在办公桌前,吴涛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二次迟到了,而且今天才是星期三。”   我点点头,吴涛说的没错。   “你这样不行的。”吴涛摇着头,“就算我不说,你老是这样公司别的员工也会有意见的,当给我个面子,以后别再迟到了好不好?”   “保证没有下次!”我双手合十对吴涛央告着。   “又来这一套,你都保证过多少次了?”吴涛第二次叹了口气,“算了,你先出去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拖拉的表妹!”   走出吴涛的办公室,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打开笔记本,旁边位子上的何馨已经把脖子伸了过来,小声对我说道:“又被你表哥骂了?”   “已经习惯了。”我在电脑上输入着密码,“他从小就喜欢教训我,不过才比我大两天而已,表哥?切!”   “哈!”何馨掩着嘴笑了起来,“表哥表妹什么的最有爱了,他嘴上骂你,心里说不准多喜欢你呢!”   “滚吧你!”我推了何馨一把,“干你的活去!”   “被我说中了吧?”何馨身子坐正了回去,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我就不信你们小时候没有抱抱亲亲的,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表妹,我就……”   懒得听这个八婆继续嘟囔,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对着电脑忙了一会儿工作,我起身到卫生间小解,蹲在马桶上的时候,一个画面忽然从我的脑海里闪现了出来。   画面很黑,我好像站在一条河边,不远处有一座石桥,河水深不见底,我看不到任何人或别的什么,只有河对岸飘渺的灯光映入我的眼帘。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画面,我提起裤子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直到我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才猛然想起那似乎是我昨晚梦里的情景。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的我就是置身在刚才出现在脑子里的那个画面中,虽然我是个怕黑的女人,可是梦里的黑暗居然没有令我害怕,我记得我沿着河岸走向那座石桥,而老公杜辉就在我即将踏上石桥的一瞬间把我从梦里拉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石桥的那一边有什么?这个问题出现在我心里的时候我不禁暗自笑了起来,一个梦而已,管他是什么呢?   晚上下班回家和老公一起弄了顿丰盛的晚餐,吃过饭看了一会儿电视,躺在被窝里时我用手捏着老公的小鸡鸡,笑着对他道:“老实了吧?你看它……”   “可是我心里痒痒。”老公抚弄着我的秀发,“要不然……”他拉起被子向里面指了指。   “哼。”我装出不高兴的表情,慢慢缩进被子里,移动着身子趴在老公的双腿之间,把他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我并不喜欢口交,我喜欢的只是阴茎软绵绵时的口感,那是一种弹性十足的感觉。   可惜每次我一开始含入老公的阴茎,不到两分钟它就一定会变得又大又硬,这次也不例外,吐出阴茎,我用舌头在老公的阴囊上轻轻舔舐着,偶尔把舌尖向下一伸,在他的肛门上方点上一下,然后我就感到老公的身子猛地一弓,我知道我的这种做法让他感到兴奋。   被子被从我头上扯到一边,老公按着我的头,他应该想让我再次去含他的阴茎,不过我可不想,下体传来火热感觉已经开始在我的肌肤上蔓延,我已经不想再继续等待,我现在只要老公实实在在地占据我的身体。   抚摸着老公的胸膛,我向上爬了爬,用我的身子拥紧老公的身体,然后抱着他翻转过来,我躺到床上的时候,老公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幸好老公已经用双臂支撑住了他的身体。   我分开双腿,老公的阴茎便抵在了我早已变得湿漉漉的阴唇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让我变得发狂,尽管我们做爱的次数早就数不过来,可是每一次的感觉却还都是那么新鲜。   下体一颤,老公的龟头已经挤开我的阴唇滑进了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一寸一寸没入我柔软的小穴里,他低下头吻着我的嘴唇,我用双手捧着老公的脸,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越进越深,如同下体的阴茎一样,当我们的舌头搅拌在一起的那一刻,他的阴茎也撞到了我阴道尽头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   酥麻的感觉一瞬间传来,我觉得自己的下身收缩了一下,这让我的腿不禁摆动起来,老公撑起上身,看着我的笑容里透着无限的温柔,我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性爱的狂风骤雨,我咬着嘴唇对老公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阴道里的肉棒一退,在我还没得及感到空虚的时候又忽地向前一冲,粗糙的龟头边缘刮过我小穴四周的嫩肉再一次撞击在我的花心上,我仰起头伸直脖子,张开嘴“呀”了一声。   紧接着我就感到老公的阴茎在我的小穴里快速移动了起来,如同一辆开足了马力的汽车反反复复进进出出,阴道里很快便被老公粗大的肉棒蹭得异常火热,我用双腿夹住老公的腰身试图减慢他的速度,可是我的举动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老公腾出一只手抓住我左边的乳房开始用力揉搓起来,轻微的痛感伴随着下体被抽插的快感径直把我送上了性爱的高潮。   我用双手死死抓着枕头两边的床单,抬起屁股迎合着老公的插入,肉体的啪啪声在我耳边响起,连同一种奇异的水花四溅的声音,我想那一定是我抑制不住的淫液吧,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呻吟,那种女人婉转的叫声却早在我的耳边回响,那是我的声音吗?   老公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一阵乱跳,有一种热乎乎的液体喷洒进我的身体深处,我用双臂缠绕住老公的脖子,把小腿压在他身上,希望他的阴茎能够在我的肉洞里多停留一会儿。   好舒服的感觉,每一次都是如此美妙,当我们再次面对面躺下来的时候,老公吻了我的脸,我贴着他的身子,把阴阜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擦,直到眼睛再也睁不开才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我在哪?   四周一片漆黑,我只听到流水的声音。   瞪大眼睛观察了很久,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借着远处萤火般的光芒,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河边,远处的石桥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难道我又在做梦?我试图说服自己,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是这个画面明明是我昨晚梦中的情景,难道我又做了一个和昨晚完全相同的梦?或者说我此刻的梦正接续着昨晚的那个梦?   真是有趣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梦中,既然是做梦,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何况尽管周围很黑,我却分明感到一些温热,想来此刻正在睡觉的我应该还在老公健壮的臂弯里。   那这个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女人的好奇心涌上来十头牛也拉不住,我迈开双腿跑向那座不远处的小桥。   我跑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而那座小桥似乎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远,踏上小桥的那一刻我暗暗祈祷着不要再像昨晚一样被老公叫醒。   我真的很想知道桥的那一边是什么。   也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我终于顺利地走到了小桥的另一边,也看清了之前在河岸边看不清的灯火,那是一间小小的酒吧,那灯火就挂在门边,在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的拂动下慢慢摇摆。   走到酒吧的门边,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视线所及空无一物,这间酒吧似乎是我这个梦里唯一的处所,我也许该敲开门看看。   若不是知道自己正置身在梦里,我一定不敢贸然去敲任何一扇门,哪怕只是一间酒吧的门。   抬起手,我在看似古旧的门上拍了下去。   “咚咚!”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到老公正用手在床头上敲击着。   “干嘛?”我瞪了他一眼,那种好奇心没有满足的失落让我觉得有些不快。   “起床上班啦。”老公抱着我的身子一阵乱晃,“七点多了!”   “这么快?”我愣着看了看表。   老公没有骗我,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那就起床吧!   洗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我是个喜欢睡懒觉的女人,秉承“女靠睡”的传统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每天起来的时候都会困得不成样子,尤其是上了班之后,据何馨说她每天看我走进办公室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困像,当然我知道她说得有些夸张,但应该夸张得还不算离谱。   可是今早我却一点也不儿困,而且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黑漆漆的似乎格外的漂亮。   莫非我又变美了?   上班的一整天我差不多都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本来就不多的工作我实在懒得做,当然我并不是因为仗着自己的表哥的地位,而是这一天我都在回想着昨晚的梦境。   如果今晚还能把那个梦接上,我一定要看看那间酒吧里到底有些什么!我对自己这样说着。   下了班回到家里,普通的一个晚上很快过去,今天老公没有再和我温存,毕竟连续两天的狂野也让他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躺在被子里,我很想马上睡着,很想知道我是否还能接上那个梦,可是越是急躁反而越无法成眠,眼睁睁看着表走过了一点钟的位置,我才隐约感到一点点的困意。   身子一轻,如同从梦魇中惊醒,我忽然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酒吧的门前。   原来这个梦真的能够一直做下去,我忽然觉得十分开心。   没有分毫的犹豫,我甚至都忘了昨晚要敲门的想法,伸出手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面很昏暗,跟现实中的酒吧气氛并没有太大的不同,简单的桌椅摆在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客人也没有,我抬眼环顾着周围,最后终于看清楚吧台后面有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在晃动。   反正是我的梦,我给自己打着气,鼓起勇气走到吧台前坐到了椅子上,对着那个人影说了句:“你好!”   “你好!”对方的回答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是很柔和的男性的声音,我曾听说梦里不会听到什么,可是这个声音分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伴着这个充满磁性的嗓音,那个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不清他穿着什么,只看到一张男人带着笑容的脸,然后我听到他又对我说道:“你终于来了,我还怕等不到你呢!”   “你在等我?”他的话让我有些吃惊,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我猛然觉得格外的亲切,似乎他就是我这一辈子都在等待的人,可是,这明明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的模样并不很帅,眼角眉梢好像跟我的老公杜辉有些神似,不过最令我注目的是他左侧眉毛上的一块伤疤,那是一条浅浅的疤痕,男人说话的时候那条伤疤向上翘了翘,看起来好像一弯新月。   “是的,我等了你很久。”男人把刚才那句话换了个方式又说了一遍。   “你认识我?”我呆呆地看着他,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男人。   然后我就想到了杜辉,爱上老公之外的男人,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有些内疚,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个梦。   “嗯。”男人点着头,我希望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认识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一连问了四个为什么。   “老公都不认识了?你睡迷糊了?”我听到男人大声对我说,身子一激灵,看到杜辉正在瞪着我的眼睛。   “啥?”看来我又醒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梦话。”老公叹了口气,“起床吧,小迷糊。”   “噢……”我坐起来揉着眼睛,“我说什么了?”   “你问我是谁!”老公撇着嘴笑了起来,“你说我是谁?”   “你呀!”我抱着老公亲了一口,“你是我的亲亲老公!”   “对了。”老公起床开始穿衣服,“你别忘了,我今天要出门,晚上别做我的饭了。”   “知道。”我跟在老公身后,“早点儿回来。”   “放心吧,最晚一个星期,等我回来就休假,这两天你选选地方,咱们出去玩。”杜辉拿出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   “好耶!”我在地上跳了起来,“那我今天就去跟表哥说请年假的事儿!”   如往常一样送走老公,我到了公司跟表哥吴涛说我下周要休假,他唠唠叨叨地训了我小半天,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申请。   晚上回到家,一个人吃了饭锁好门躺在床上,换做过往我一定会给老公发短信缠他,可是今天我却没有那个心思,因为我一直惦记着梦里的那个男人,我很想知道今晚他会不会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我差不多已经认定了我的梦还会继续做下去。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吧?”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男人的脸和他眉上的那道疤,我才知道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入了眠。   “嗯。”我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男人看着我,他的表情说明他说的是真话,“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你可以叫我小辉。”   “小辉?好奇怪的名字……那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呢?”我的声音在无人的酒吧里回荡着。   “等你来爱我。”男人说着走出了吧台。   他的动作很轻盈,我竟然没有看到他是如何走出来的。   “什么意……”我的“思”字还没有说出口,男人已经从后面抱住了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穿着衣服,然后一种微凉的感觉便从我光着的脚丫儿传了上来。   莫非我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始终都是这个样子?   脸有些发热,并不单单因为我此刻的一丝不挂,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这种事儿即便是在梦里仍然让我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可是我却没有挣脱小辉的怀抱,不知为何,我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踏实感。   小辉拥抱了我很久,他的身躯贴着我的肌肤,如同我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的裸体一样,我也是在这一刻才发现他的身体也跟我一样的赤裸,他的胸膛很宽阔,手臂很结实,而且……   我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正有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在寻找着进入我身体的入口。   “你不能……”我喘息着想要推开小辉。   他没有说话,而是放开了我的身子,我想可能是我的拒绝起了作用吧?   趴在吧台旁边,我把后背不设防地留给了这个梦中的男人,虽然说了不能,可是我却分明感到了自己心里的期待,我知道如果他再来拥抱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再拒绝他。   “我想跟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言语中有些怯怯的感觉。   “我也想……”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冲出了我的嘴巴,我记得和杜辉热恋的时候我也说过相同的话,可这一次我却对一个梦里刚刚相识的男人说了出来。   话说出口,男人火热的嘴唇便忽然落在了我的勃颈上,然后沿着我的裸背一路吻了下去。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小辉,甚至在他吻在我阴部的时候我也没有躲避,男人的嘴唇和我的阴唇纠缠在一起,一种迫切的渴望让我觉得这一天我好像等待了很久很久。   小辉的舌尖离开我身子的时候,我觉得下体有些凉凉的感觉,我分不清那是因为他的唾液还是我的蜜汁。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想要这个男人的所有,我想要他进入我的身体,用他男人的东西填满我已经湿润的柔嫩洞穴。   和我所想的一样,刚才那根在我腿间摩擦过的肉棒再一次回到本应属于它的入口,而当男人的龟头闯进我身子的那一刻,小辉的双手也从后面环绕过来握住了我的乳房。   他手指上的皮肤如同婴儿一般的细腻,把我的两个乳房完全罩在当中轻轻拿捏着,他的肉棒进入我的力道很轻柔,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弄疼我一样。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然而心里却没有一丝不安,似乎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当小辉的阴茎整根没入到我的小穴里时,我垂着头轻轻哼了一声。   小辉并没有急于在我体内抽插,他的双手还在揉搓着我的乳房,手臂却箍紧了我的身子,令我丝毫动弹不得,他的肉棒好像正在我的阴道里继续膨胀,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让我的四肢百骸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爱你……”男人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回响起来,我听到自己用梦呓般的声音回应着他:“我也爱你……”   “我想永远陪着你。”小辉还是贴着我的耳朵,“不要离开我……”   “是的。”我侧过头亲吻着他的脸庞,“我也要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对小辉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插进我体内的那根阴茎?我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这个时候我只想要他继续进犯我的身子,把我彻底的征服。   应该是我的媚态刺激了他,小辉放开我的乳房,双手移动到我的腰肢上,把我的腰牢牢固定在他的身前,然后他的肉棒便开始一进一退地在我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我用手臂把自己的上半身撑在吧台上,低下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摆着,像两只跃动的小兔子。   性爱的快感从阴道里随着男人抽插速度的加快越来越强烈,没过一会儿便像火焰一般吞噬了我的整个身躯,如同一场持久的战斗,我的身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火热,不断抬起屁股迎接着小辉的冲撞,意识也跟着他的不停抽插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我赤裸的身体一下子被便被顶到了吧台下面的木板上,然后身体里面忽然一热,那是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灌溉在我花心上的独特感受。   “啊!”我叫了一声,腾地坐了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我居然在梦里的高潮来临的同时醒了过来。   “真是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必须承认,我还在贪恋着刚才的感觉,这样子清醒过来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失落,但是我马上就发现床单上染上了一片新的水渍,双腿间也布满着晶莹的粘稠液体。   这就是所谓的春梦吗?   起床的时候我嘲笑着自己怎么会做了这么一个淫荡而奇怪的梦,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回到梦境中去,我想和小辉的身体再一次合二为一,我喜欢他带给我的那种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个梦真的很让我愉快,我一整天都露着笑脸,何馨问我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的时候我没有理会她,这种事怎么能跟别人说!   下班回家,我吃完饭就洗澡上了床,如果我的梦仍然可以继续,我还要跟梦里的小辉做爱,我必须赶快睡着。   一切都和我的期待一样,我的梦果然和昨晚连接在了一起,这次我没有了任何的犹豫,在看见小辉那张脸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冲上去拥抱了他。   小辉对我的反应显得很高兴,尤其是当我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把他按着躺在地上的时候,我骑在小辉的身上,甚至不等自己的淫液流出来就把小辉的肉棒坐进了我的小穴里。   干涩的阴道一下子被撕开,火辣辣的感受让我愈发狂野,我用双手按着小辉的胸膛,上下耸动着自己柔软的身子,直到他又一次在我的体内射了出来。   但令我遗憾的是我这次仍然是在高潮的同时醒了过来,躺在被窝里,我抚摸着自己由于兴奋而变得发红的肌肤,感觉到一丝液体正从我的肉洞里汩汩泌出,想起梦里小辉的脸庞,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融化开来。   梦里的我已经不能再离开他了。   “绣绣……”午休的时候何馨看着我的脸,“你这两天好像变漂亮了,有什么好事吧?还是换了新的化妆品?”   “哪有!”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多睡觉就是了,你看看你,别没事儿总泡夜店,眼睛都快成熊猫了……”   下午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模样,何馨说得没错,我今天的气色特别的好,脸上的肌肤白里透粉,好像回到了还是少女的那个时代,真是开心。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一路狂飙着回了家,但和前一天不同,我在梦里推开小辉的门的时候,嗅到了一种淡淡的忧伤的味道。   “怎么了?”我赤裸着身子站在小辉面前,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道:“我怕以后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踩在冰面上,身子开始发抖。   “我自己做不到……”小辉这句话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什么意思?”我追问着。   小辉摇了摇头,对我笑了笑,他眉上的疤痕还是像新月一弯:“我想我们该说再见了。”   “我不要!”我喊了起来,“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也想。”他还是摇着头,“可是,我……”   “你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我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是不是?你告诉我!”   “这……”小辉看着我的眼睛,“是有个法子,可是……我不想……不行……”   “你说!”我瞪着小辉,“什么办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说的是我的心里话,只要能跟小辉继续在一起,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一个很残忍的办法。”小辉低下头,“我不能让你……”   “你说!”我觉得我可能已经把他的手臂握疼了。   “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小辉抚摸着我的长发,“那……明天十二点之前来找我,我等你到那个时候,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也不会怪你……”   这个夜里,我在梦中和小辉紧紧拥抱着,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准时赴约,对我来说,小辉已经成了我的命,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活下去。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两行泪痕,真是个伤感的梦,不过梦中的执着似乎并没有我说出那些话时影响那么大,白天老公打来电话说明天就要回来,我当然很高兴,相对于梦中的缠绵,我当然还是更想和老公贴近在一起。   忙碌的白天之后,夜晚如约而至,我靠在床头不知该不该入眠,事实上我也觉得这个梦过于诡异,若不是我不信鬼神,我恐怕会认为自己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梦里的小辉的容颜又让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去想,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终于移动着身子蜷缩进被子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想知道这个梦的结局,就算是个悲剧,我也想知道。   又一次赤身站在河边,我走过石桥看到小辉门前的灯光,这一次他站在了门口,看见我到来似乎很高兴,可笑容里还是埋藏着某种不安:“你还是来了?”   “嗯。”我点点头,在梦里我爱小辉爱得发狂。   “绣绣……”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如果你走进去,就要完全按照我说的做,要不然……我不想你有危险。”   “好的。”我说着吻了小辉。   然而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惊恐的表情还是瞬间便爬上了我的脸,房间的正当中,原本分开的桌子被拼接在了一起,看去好像一张床,床的两边黑压压地挤满了很多男人,我看不见他们的脸,那些脸似乎被烟雾笼罩着一样模糊,但他们的眼睛却在我开门的时候一起看了过来,那些眼睛好像荒野中的狼群般让人望而生畏。   我在睡着前曾想过自己会面对什么,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赤裸身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想的到。   “我……”站在门口,我不敢再移动一步。   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我感到小辉从后面抱住了我,我听到他的声音在对我说:“放松……很快……很快就没事了……”   “可……”我的身子已经在发抖。   “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小辉说着从后面托起了我的乳房。   不过是个梦,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我不会受到什么伤害,这样想着,精神似乎没有了刚才那么紧张,正想再说什么,小辉忽然把我抱了起来。   我用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小辉抱着我从人群里走过,然后把我慢慢放到拼好的桌子上。   桌面有些凉,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周围的人群还是很安静地站立着,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正想偷眼去瞄,小辉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拿出一个宽宽的布条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他的手依旧温柔,令我无法拒绝,直到他把我的双眼完全遮盖住,然后把布条系紧在了我的脑后。   “张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其实很想问我会面对什么,可是还是没有问出口,我张嘴的时候,一块很柔软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接下来我的手臂被向两边拉开,丝绸般的绳状物缠绕住了我的手腕,我动了动胳膊,发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地系在了桌上。   小辉打开我的双腿时,我吸了口凉气,既然决定接受了他的安排,我就没有反悔的意思,他把我的双腿绑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屁股和桌沿正好齐平。   以我此刻的状态,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轻易地闯进我的身体,我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要怕……”小辉来到桌子的另一边,我头部的位置,对我轻声说道,“很快就会完事儿……”   我说不出话,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感到无数只手一起落到了我赤裸的躯体上,在我的脸上、脖子、乳房、小腹、双腿……还有我的隐秘部位抚摸着,拉扯着,刚才还下定的决心就在这一刻变得无影无踪,我用力挣扎着身子,可是无济于事,即便没有那些绑缚我的绳子,只是这些男人的手也足以按得我无法起身。   男人们粗擦的手摩擦得我的肌肤有些疼,我开始害怕起来,尤其是当一根肉棒抵在我阴道口上的时候。   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分泌出淫液,但那根肉棒似乎毫不费力地就插进了我的小穴里,这个男人远没有杜辉或者小辉那么温柔,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开始在我的阴道里抽插,肉棒顶端的硕大龟头剐蹭过我阴道壁上的嫩肉,连续捣在我的子宫口上,弄得我的身子一阵酥麻,还有被粗暴对待的刺痛也从我的下体清晰地传导了过来。   这会儿我真的后悔了。   男人的抽插还在继续,身上抚摸我的手也没有减少,我觉得自己的鼻息越来越重,身体开始向上弯曲,抓不住任何物体的双手在半空中连续收紧张开,直到男人把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我的后背才重新贴回到桌面上。   桌面已经变得湿滑,那可能是我的汗水,这种强暴一般的性交让我在几分钟内便已经筋疲力竭。   可是我知道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甚至感到自己刚被蹂躏过的肉洞还没有完全闭合就被另一根肉棒再次撑开,接下来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心里虽然还在抗拒,但身子已经难以做出拒绝的反应,除此之外,我忽然觉得一丝丝快感似乎正在从身体中心浮现出来。   这就是女人身体的本能吗?   第二次被精液注入,我感觉自己好像并非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被轮奸的事实,尤其是当我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翻滚起来的时候,当第三根阴茎插入我的阴道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高潮了。   我的预感没错,在这根肉棒接触到我花心的瞬间,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阴道里喷涌了出来,全身的所有细胞似乎都一起跃动起来,我就这样在被不知多少男人抚摸按揉的淫靡场合下达到了高潮,而此刻我紧致的阴道里仍然夹着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的硕大阴茎。   我的高潮还在持续,身子里男人的肉棒已经射了出来,他拔出阴茎时我觉得下体有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另一根肉棒再次撕裂我的身子,抚慰我不知为何变得如此饥渴的肉体。   如我所愿,肉棒再次滑进我的阴道里,一根,又一个,我不知道自己的高潮持续了多久,或者说自己经历了几次高潮,不断泌出的汗水早就浸透了我全身,下体逐渐变得没有知觉,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淫液可以流淌,不过就算阴道不再敏感,我想那些之前注入我身体里的精液也足够让后来的男人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吧。   躺在桌子上,我的身子像个面团一样的瘫软,肉棒一根接一根插进我的阴道,又在一番冲刺射精之后一根接一根地离开,我的脑子里早已没了任何想法,唯一的念头是我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很久很久,也许有一辈子那么久,身上男人们的手忽然一起消失了,然后一根阴茎慢慢分开我的阴唇,我听到小辉熟悉的声音:“是我……”   明明已经快要没有知觉,可是他的声音传入耳朵,我忽然感到一阵猛烈的快感,软绵绵的身子竟然在他的肉棒进入到我阴道的同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纵然看不到他的脸,我也知道小辉正在望着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穴夹紧了他的肉棒。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玻璃品,他一边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一边俯下身吻着我的乳房,当他射精的时候,我的阴道有力地绷紧,大脑似乎一下子充了血般变得一片空白,我的意识就如我此刻的身体一样慢慢地堕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最后听到的是小辉的声音:“我保证,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爱你……”   在床上惊醒,我茫然回忆着梦中的景象,那种真实感令我手足无措,走到卫生间坐到马桶上,小便的时候觉得有些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我的阴部肿胀得像一个馒头,然后我就看到白浊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滴落了出来。   “天呐!”我叫了一声,脑子一阵轰鸣,不过当我绷紧神经再次望向自己的下身,除了依旧红肿的阴部并没有刚才看到的什么白色液体流淌出来,看来我真的是出现错觉了,只是卫生间里为何会忽然充满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刺鼻的味道?   出了卫生间整理好床铺,我今天没有再去上班,因为要在家等待老公的归来,下午三点多,老公跟他说的一样敲开了家门,收拾好东西之后,我们去外面吃了顿饭,晚上钻进被子里的时候老公拥抱了我。   “想要?”我把手伸向老公的腿间。   其实我完全没有做爱的想法,我的阴部的肿胀还没有消除,这样子做爱的话……不过为什么不能?   可是当我碰到老公肉棒的时候他忽然咧着嘴叫了声“疼”,我连忙撩起被子,这才发现老公的整根阴茎都在发红,似乎跟我的阴部一样肿着。   “怎么回事?”我看着老公。   “我……”老公摇了摇头,对我一阵苦笑。   “你在外面干什么了!”我瞪着老公的眼睛,“不是去干什么缺德事儿了吧?”   “我哪敢?”老公的眼神看来并不像在说谎。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他的阴茎又问了一句。   老公还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不过在我的要死要活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对我说了实情。   老公对我说他出差的前两天每天都能梦见自己和我做爱,然后就在回来的前一天,他做了一个更为奇怪的梦。   他说他梦到自己变成一个幽灵,漂浮在一个房间的天花板上,他看到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被绑住房间里,很多男人一个又一个地奸淫那个女人,更令他不解的是,每当一个男人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的精液从阴茎里流出来渗进那个被轮奸的女人的身体里,然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阴茎肿了起来。   讲完这个梦之后老公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幽灵怎么还会射精?对了,那个女人……我看身材怎么那么像你?”   “去死吧你!想什么呢?缺德!”我骂了老公一句。   解释不了老公的这个疑问,事实上我觉得这整件事都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尽管直觉告诉我老公梦里被轮奸的女人就是我,但我还是没敢对老公说,如果今晚还会入梦,我一定要跟小辉问个清楚。   但我这一夜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我拉着老公去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肾虚他并没有其他毛病,我也给自己做了一次体检,没有异常,我是个健康的女人。   但从此之后我都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也没有再在梦中遇到过小辉,对此我虽然感到些许失落,不过过了两天便把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毕竟那只是个梦而已。   又过了几天,我看着日历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有正常到来,再次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怀了孕。   对于我怀孕这件事,老公十分高兴,于是我们开始准备婴儿用的东西,原本就宠着我的老公这回更是把我当个宝贝一样地保护起来,生怕我有丝毫的磕碰。   十月怀胎,我正常地分娩了一个健康的男孩,看着孩子一天天活蹦乱跳地长大,我和老公都开心得不得了。   儿子七岁的那年,我因为公事出了趟远门,到了目的地的第二天晚上,给老公打电话的时候老公怯生生地告诉我儿子今天出去玩的时候撞破了头,然后马上安慰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会留下疤,不过医生也说了不一定。   我在电话里狠狠地把老公骂了一顿,让男人带孩子还真是无法令人安心,可虽然我心急如焚想要马上看到儿子伤成了什么样,但我来的这个该死的地方居然连网络都没有,那种只有当妈妈的才会知道的急切心情就这样一直伴随了我的整个出差旅程。   回到家的那天儿子又跑出去玩了,我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小祖宗才推门跑了进来,一身的灰土,好像在什么地方滚过一样。   “妈!”儿子看到我便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抱着儿子亲热了半天,我扳着儿子的肩膀:“你爸说你受伤了,快让妈看看!”   “没事儿!”儿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扬起脖子,“我是男孩,不怕疼!”   “可是妈心疼啊,快让妈看看。”我盯着儿子的脸。   “噢,好吧,那就让你看看。”儿子说着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指着眉毛上的地方,“看,就是这儿,没事儿,妈,你别心疼……”   我顺着儿子的手指望去,只见他左侧眉毛上的位置有一条浅浅的疤痕。   “已经好了,没事儿啦,妈。”儿子说着对我笑了笑。   儿子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牵动着额头动了动,那条伤疤也随之向上翘了翘,看起来竟似弯弯的一眉新月……   60号:【西房取精记】作者:se00se00se【完结】   昏暗的灯光下,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结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声的呻吟,以及啪啪啪的肉体的撞击声。只见男人把女人的两只脚扛在双肩上,双手按在女人头部的两侧,使得女人的双腿折叠在胸前,臀部高高的抬起,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朝着天空,中间插着一根湿漉漉的反射着光芒的褐色肉棒,并且在男人屁股的起伏下进进出出。男人看起来很用力,屁股带动着肉棒重重的砸在女人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砸的女人的臀部向下顿了两顿,才又抬起来。只见男人的双目红红的,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脸,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汗渍。而下边的女人身子和腿都被男人紧紧的束缚住不得动弹,只把两只双手紧紧的勾住男人的腰。头使劲向后扬着,顶着床,甚至把双肩顶的微微抬起了一点。随着男人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重砸,嘴里也随着发出“啊嗯”的呻吟声。   “啪”……“啊嗯”……   两人的交合处水滋滋的一片,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女人的那一抹粉红色的嫩肉,也被带出带入,一股股的淫水也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不断带出来,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流动。女人的那一朵粉红的雏菊也浸满了淫液。而男人肉棒下的两个蛋蛋也随着那一下下,刚好打在了女人的雏菊上,被淫水也染的湿漉漉的,随着一下下的上下甩动,把沾染的那些淫液甩的四处分散。   也不知道男人向下打桩打了多少下,只见男人猛的睁大了双眼,屁股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砸在女人臀部的力量,女人感觉到男人的力量,“啊……”声音也高了一点。几下过后,男人随着最后一次重砸,紧紧的把身体贴紧女人的身体,同时俯下身子,抱住了女人。女人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增大变硬一些,紧接着一下一下的跳动了起来,知道男人射了。这一下一下坚硬的跳动,也使得女人游荡在边缘的感觉同时爆发了出来,不禁的全身抽动。男人感觉到自己怀中女人的抽搐,脸上流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挺起身子,把一旁的枕头拿了过来,两个枕头摞在一起,垫在了女人的臀部底下,又拿了点纸擦了擦汉,然后又要擦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只见上面白花花的一片,嘿嘿笑了起来:“你看我这上面这么多水,都是你流的。”然后伸过头去想看看留下的成果。女人连忙闭紧了双腿,用手捂住,满脸春色的白了男人一眼:“有什么好看的,给我点纸。”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啊。你就别擦了,留在那说不定这回就怀上了呢?”   女人啐了一口:“你都射到里面去了,现在又垫了两个枕头,怎么可能流出来,我要擦一下,难受死了,我受不了。”   “我帮你擦!”   “不行,我自己擦。”   男人只得递过去纸巾,嘴里还嘟囔着:“这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还这么害羞。”   女人也不答话,只管收拾自己的狼藉。收拾完后拉过了被子,对男人说:“今晚我就这么睡了,这样容易怀上。”   男人钻进被窝,躺在了女人身边,给女人盖好并怜惜的说到:“你就这么睡觉,难受不难受啊?”   女人转过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笑了笑:“不难受,老公,不就是这样躺一晚上吗?只要能给你生孩子,这样躺三天都行。”   “唉,那就是辛苦你了,睡觉吧!”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男人轻微的鼾声,女人又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男人,又望了望床头上方两人的婚纱照,神色黯然。   这女人叫梅,和老公伟结婚已经两年多了,两人在大学里一见钟情,一毕业就结婚了。伟的家就在这个城市,而且家境不错,所以给两人都安排了工作,进了一家效益不错的私人公司。伟也很能干,很快就升了职,在一个比较重要的岗位,而梅则安排在了另一个私企一个比较清闲的部门。伟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所以,伟的父母都上了年纪,急着抱孙子。而伟和梅结婚后也没有避孕,谁知道两年过去了,梅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动静,虽然在伟的父母面前,只借口还年轻,要等两年再要孩子,但伟的父母却等不及了。   不久之前,伟的父亲被查出了肝癌晚期,最多只有两年的时间了。于是小两口再也没有什么借口了,如果不赶快要个孩子,伟的父亲就要带着遗憾离开了,于是伟的母亲给伟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两年内生个孩子,两人只好答应了下来。   没有刻意避孕却两年没有孩子,引起了两人的警惕,赶忙去医院检查,结果提心吊胆的梅身体一切正常,而伟的精子却活力不足,只有寻常人的50%.检查结果让梅暗舒了一口气,而且伟的精子只是活力不足,并不是完全的不孕,只不过想要怀孕非常困难。   以伟的精子活力,梅要想怀孕,必须尽量的把精液送入体内深处,而且精子的质量要尽可能的好,这样才能提高几率。小两口也都是文化人,于是开始动脑筋查资料,看怎么才能快速怀孕。经过一番调查,两人心中有了一些计划:在安全期不许做爱,养精蓄锐,然后在易孕期多做几次,这样能增加精液中精子的数量和质量,可以提高受孕机会。   而在做爱方面,为了方便精子进入子宫,要采取能够深入女方体内的姿势,特别是射精的那一刻,如果龟头能顶着子宫那更好。   射精后要垫高臀部,让精液流也要流到子宫里,而且要尽量保持较长的时间,因为即使呆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精液流出来的。   第二天,两人醒了过来,而梅还保持这仰卧的姿势,扭过头看了看丈夫伟,而伟刚好也扭头看梅,只见梅红红的脸,伟立刻就明白了梅的意思,一翻身,抽去了梅臀下的两个枕头,又把梅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伟跪坐着,看了眼妻子,这大白天,妻子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梅害羞的头一扭,闭上了眼睛,任由伟的目光研究她的身体。梅长的不是很漂亮,却很妩媚,每当梅的脸上泛起红霞,伟就格外的兴奋。梅的皮肤很白,也很细嫩,身材也绝对的棒。胸前的两个大白兔绝对超过平均水准,一手握不过来,身体的弧线从胸部向下收缩,一直到腰部达到极限,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并不是梅想主动扭腰,而是因为从腰部往下,又猛的增大起来,两片臀部格外的有肉,摸起来圆滚滚的,直立的时候依然显得格外的突出,所以在梅走起路来不自觉的就要扭一扭。   现在,梅的双腿在伟的肩膀上扛着,那两腿间的神秘之处就暴露在伟的眼前。虽然两人结婚两年半了,但是梅还是很害羞,总是要到晚上熄灯了才和伟上床亲热,所以就连伟也没有见过几次。而如今,可能是为了怀孕,大白天的梅就允许老公亲热。   只见梅平坦的小腹下是稀稀拉拉的一片毛发,然后一个高高的突起,就在这如同馒头般的突起上一道深深的裂痕。虽然梅的两腿是分开着的,但是那一片神秘之处却紧紧的闭着,那裂痕的边缘是伸出来的粉红色的大阴唇,就像是微微张着壳露出斧足的海贝。看到这个景象,伟眼睛一亮,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了梅的臀下。然后身体后撤,头顺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沉入到两腿之间的,舌头轻轻的划过那露在裂痕外面的嫩肉。梅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片温暖湿滑的物体划过,不禁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丈夫的行为。   在伟的舌头的搅拌下,那紧闭着的洞口不断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不一会儿,梅的阴道口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妻子已经十分的动情,伟举起妻子的双腿,直起身子,下身那粗硬的肉棒随身而起,直挺挺的指着那桃源洞口。伟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的接近妻子的洞口,然后龟头像一个锥子一般,挤开洞口的嫩肉。一股强大的阻力传来,那不是处女膜,而是紧窄的阴道壁,然而充分润滑的阴道就如同加了润滑剂,使得伟的肉棒还是能顺利的挤了进去。   “啊……”   随着下边的小嘴一口口吞下肉棒,梅也长长的啊了一声。之见伟狠狠的把梅双腿压在了胸前,抱住了梅的双腿和头,嘴重重的吻了过去,梅也积极的回应了伟的重吻,舌头像条蛇一样主动的卷上了伟的舌头。两人亲吻着,伟的身体又高高的举起,重重的落下开始了打桩机的工作。   百来下之后,伟直起了身子,搬动着妻子的身体。梅顺从的翻个了身,双腿跪在床上,而上身却趴在那里,高高的掘起了屁股。伟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看着妻子爬在那里,而自己的肉棒插在妻子的体内,就好像一根棍子连接在自己胯下和妻子硕大的屁股上。伟一时兴起,猛的拍了妻子那雪白硕大的屁股一巴掌。   “啪!”   “啊!……”妻子一声娇嚎,一个红红的五指掌印浮现在那白色的球面之上。   伟连忙心疼的抚摸了下那个掌印问道:“疼不疼?”   “不疼。”   妻子微喘着气答到。于是伟抱起妻子的屁股,自己开始前后的耸动起来。两具肉体的啪啪声不断的在屋内回想,受到这个刺激,梅的叫床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伟盯着自己和妻子的交合处,心中泛起了一阵满足的征服感,如此娇媚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如今正在自己的胯下承欢,激动之下动作便又快了几分。只见粗长的肉棒在已经变成涨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那肉棒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而那洞口的肉也随着肉棒的拔出被拉出一截。而伟只觉得每次龟头拔到洞口的时候,就被紧紧的箍住,阻止自己再向外拔,于是便一用力,狠狠的再插进去,那肉棒再次进洞,而肉棒上的白色液体却被洞口那一圈嫩肉刮了下来,推挤在一起,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就堆了一小堆。而肉棒进到底的时候“啪”的一声,两具肉体的撞击下,梅那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阵波纹,而梅也随着“啊……”的一声表示感受到了那股撞击的力量。   又是百多来下,因为过于激烈,梅首先支持不住了,求饶道:“老公,你今天太厉害了,我受不住了,我趴会儿。”   “好!老婆!”   伟手抱住妻子的腰,两人贴在一起慢慢的趴了下去,那一个枕头就垫在梅的小腹下面。伟抱住妻子,略微休息了一下,又开始了进攻。梅趴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快感也在不停的聚集着。   伟双腿绞住了梅的双腿,双手压在梅的双手上,把梅整个身体都禁锢在哪里动弹不得,而屁股却在不停的撞击着。梅全身都被丈夫禁锢了起来,几乎不能丝毫的动弹,只有下身处承受着丈夫的撞击,感觉格外的明显。梅的屁股也在用力的向上一耸一耸的,迎接着丈夫的撞击。慢慢的,梅的屁股向上撅得越来越高,竟使得伟活动的余地减小,撞击也弱了下来。   感受到妻子的需求,伟松开了妻子的手,双手按在妻子的双肩上,把妻子紧紧的按在床上,然后挺起身子,给自己更大的空间。有了活动的空间,伟又能够用上腰部的力量了,于是伟屁股的行程又加大了几分,下沉的力量又重了几分,而速度也又快了几分。   梅感受到丈夫的冲刺,一波波的快感从下体向全身散发开来,不禁叫床声又大了几分。   高速的冲刺总是不能持久的,很快,伟就有了射的感觉,不过看到身下妻子浑身颤抖的反应,知道不用再又所保留,猛的冲刺几下,只觉得肉棒猛的一涨,连忙把身体紧紧的压在妻子身上,让肉棒尽可能的深入到妻子的阴道中。伟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尽头,不自觉的浑身一震,精液便喷涌而出。伟只觉得这是结婚以来最畅快的射精了,肉棒的跳动格外的有力,体内的抽搐也格外的明显,而身下的老婆,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   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而梅也感受到了伟与以往不同的冲刺和跳动,一股电流瞬间从下阴处传遍全身,引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起来。梅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大声的喊了起来。“啊……!!!”随着这一声高昂的喊叫,梅紧紧的抓住了床单。下身又一股电流袭来,梅干脆的就昏了过去。   激烈的运动让两人的消耗都很大,半晌,两人身体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梅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啊……”,长舒了一口气。伟得意的问:“怎么样,舒服吧!我厉害不厉害!”   “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今天你太厉害了。”梅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后动了动屁股:“你软了,呵呵!”   “诶呦,你下面好紧,我刚软了就被你挤出来了。”伟翻身坐了起来,伸头看了看妻子一片狼藉的屄口,白乎乎的一片。淫水顺着身体流到了枕头上,把枕巾都打湿了一片。   “我感觉顶到你的最里面了,这次你一定能怀上。你就在床上,让我伺候你吧!”伟说着就跳下床。   “啊,肏的太用力了,腿都软了,哈哈。”伟一个踉跄,站稳后打趣着出了卧室。   几片面包,一杯牛奶,就是一份非常营养的早餐了,不一会儿伟就准备好了。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声音,伟连忙去开门。比伟小两岁的弟弟强,就站在外面。   “哥,我又来蹭饭了。嫂子,我来蹭饭了!”强说着就进了门。   “额~你嫂子……你嫂子今天不舒服,还没起来。”伟连忙关上了卧室的门。“你小声一点。!”   “哦,好的,哥。”强进了门,望了望关着的卧室门,轻声问:“嫂子怎么不舒服了?昨天我看她还好好着呢。”   “嗯……不小心冻凉感冒了,问那么多干嘛,赶快吃饭去。”伟眼睛一瞪,训斥道。   “哦!好的,哥。”强立马缩了下头,一转身走向厨房,脸上却露出了一股奸笑,显然是想到了昨晚要怎么才会“冻凉、感冒”。不过强不敢冒犯伟的话,不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没有嫂子在一旁搭话撑腰,强还是很敬畏这个哥哥的。强从小瘦弱,不像他哥哥伟那样长的强壮,虽然两人都是白净白净的,但是强的体格外貌看起来就像是小白脸,而伟的体格看起来就好像练过一样。所以强一被欺负就找伟,一惹事了也找伟,而伟也颇有些大哥风范,每次都帮强摆平,虽然有些护短,但如果是强错了也少不了一番的教训,所以强对这个哥哥也很敬畏。不过因为家里两个姐姐和母亲的娇惯,强竟然没有变得和伟那样一副古代侠士的性情。强的学习非常好,所以也显得颇有些书生气息,使得他的小白脸性质更加显著。   强大学毕业后没有直接工作,却又考上了本地大学的研究生,这也让家里觉得脸上光彩倍然。伟和强的父母给他们两兄弟各买了一套房子,为了兄弟两个能相互照应,就直接买了同一楼同一层挨着的两户,所以强经常回来住,也经常到伟家蹭饭。虽然伟总想在弟弟面前表现出一股大哥样子,不过作为嫂子的梅却也和强关系非常好,在她的从中调和下,强也非常喜欢来哥哥家。   强见嫂子不在,而哥又摆出那种威严的样子,暗自笑着赶紧吃完了饭告辞了。而伟看着弟弟关门而去,却陷入了沉思。   伟给还在床上的梅端去了早餐,夫妻两个打情骂俏的吃完了饭。伟开玩笑似的说:“要是实在不行,我不能让你怀孕,那就借借我弟弟的种子。”   “净胡说,那怎么好意思,就你这脾气,在你弟弟面前总要摆出个大哥的样子,能让他知道你不行?而且我也丢不起那脸。”梅脸一红,反驳道。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伟显得不好意思的说。   “而且,我有感觉,这次一定能怀上。”梅有些失神。   “哦,你为啥有这种感觉?”   “你在射的时候,我感觉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   “哦,这么说那很有可能我这一下子就直接射到你子宫里面了。”   ……   周末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梅就一直赖床上没起来,身子下面始终垫着枕头,而伟则在这两天至少射了六次,每次都深深的射入到了梅身体的最里面。   周一,两人满怀着希望各自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可惜,天不随人愿,过了些日子后,梅忍不住买了测孕试纸,结果并没有怀孕,但测孕试纸也不是百分百准确,于是梅又怀着那一点点的希望等待着。   这天,伟回到家,看到屋里的灯都灭着,感觉很奇怪,妻子平时比自己回来的早,应该早在家了啊。伟打开灯,却看见妻子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忙赶过去。   “梅,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伟焦急的问。   只见梅抽搐了两下,抬起一张泪汪汪的眼睛,一头扑入伟的怀里,泣声道:“老公,我的那个来了,没怀上,呜呜……”   伟脸上阴沉沉的,呆了半晌,才温柔的对梅说:“没怀上就没怀上吧,我们可以再试试,毕竟有一定几率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没有说话,这次没能怀上对两人的影响还是极大的。要说这次为了怀孕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然而这样都没能怀上,那么以后能怀上的可能就几乎是没有了。   连续几天,伟和梅的心情都特别压抑,小家庭里面没有了以往温馨的感觉,两人都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这天晚上,当两人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梅看着背对着她睡觉的丈夫,咬了咬嘴唇,轻轻推了推伟说:“老公,睡着了没有?”   “还没有!”   “要不……”梅陈默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就照你原来说的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原来说的?我原来说了什么?”伟一愣,转过身看着梅。   “就是……就是……”梅的脸有点苍白。“你弟弟。”   “我弟弟?”伟的脸有点难看,阴晴不定的闪了闪。   看伟半天不说话,梅垂下双眼,不敢看伟,然后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弟弟的身体没有问题,在大学的时候谈女朋友还让人家打过胎的。”   “是的,我弟弟的身体是肯定没问题。”伟顿了顿。“但是,这种事怎么能跟他说?这让我的脸往哪放?”   梅的脸突然浮起了红晕:“谁让你跟他说了,如果直接告诉他,你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伟一想到,弟弟知道嫂子用他的精子怀了孩子,还是在一个屋檐下,心里也感到特别的别扭。   “那怎么办?”   梅的脸又涨红了几分,低声说道:“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知道呢?只要我们能得到他的那个东西不就行了?我今天去他屋里收拾东西,看到了一个那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伟来了兴趣,如果不告诉弟弟还能取得他的精液,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就是你们男人打手枪的东西,跟个水杯似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的水杯呢,结果一打开盖,看到竟然是那个东西。”“你说的是飞机杯?强那小子竟然买飞机杯自慰?”伟很惊奇。“是了,那小子跟之前的女朋友分了,这好长一段时间了,都没有女朋友,所以买了个那玩意。”   伟一翻身坐了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梅看到丈夫急匆匆的,脱口问道:“你干嘛啊?”   “我去看看。”   “现在他在屋呢,你怎么去看?”   “哦,对了,今天是周六呢,嗯,明天一早他可能会出门,到时候我再去看。”伟又翻身上了床,心中终于舒畅了些。   第二天一早,强又来蹭了早饭,然后就出门了,伟迫不及待的拉上梅要去看看强的飞机杯,但是梅红着脸死活不肯去,于是伟就自己跑去了。   伟用备用的钥匙打开房门后,直奔强的卧室,可是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又跑到书房,却也没有看见,无奈之下只好硬去叫梅,梅在推脱了几次后也来到了强的房间。转了几圈,客厅、卧室、洗手间,包括厨房都转遍了,都没有发现。   “你昨天在哪发现的?”伟问道。   “奇怪了,昨天我明明见到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的,今天怎么哪都没有?”梅也顾不上脸红了,有点焦急。   “具体什么样子的?”   “就像一个保温杯一样,是黑色的,很有质感。”梅回忆道。   “那应该还在卧室,强喜欢晚上坐在床上玩电脑,看些爱情动作片什么的就会手淫了。”伟想了想强平时的习惯,得出了结论。   果然,不一会儿,就在床头柜里面发现了那个黑色的飞机杯。伟拿起杯子看了看,打开上面的盖子,一个逼真的女性阴部的造型就出现在眼前,一股腥腥的味道从上面散发出来。伟观察了一下飞机杯,两手使劲一宁,飞机杯下面竟然也宁了下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传了出来。只见那个拧下来的杯底中存着一滩浑浊的像水一样的液体,那股像栗子花一样的气味就是从这滩浑浊的液体中传来的。   “咦,这怎么跟水一样?”梅很好奇,因为她是见过伟的精液的,那是一团乳白粘稠的液体。   “精液液化了就变成这样了。”伟说着望向了梅。“要不要……试一试?”   梅顿时脸一红:“去去,我这例假刚过去,正是安全期,试了也没用。”   “也是。”伟嘀咕着:“看来这办法可行啊,还要好好计划计划。”   把飞机杯还原,伟簇拥着红着脸的梅回到了自己家里,然后和梅商讨着完善计划。看丈夫在哪里思考细节,梅是又羞又窘,但是为了下一代的大计,只得旁边陪着帮着谋划谋划。两人在家足足谋划了一天,才完善了所有的细节。没几天,伟就准备好了一应的东西,梅看到丈夫准备的东西,顿时只觉得脸上烧烧的,伟还很高兴的给她介绍:“老婆,你看,这个是安慰棒。”   “呸,叫你准备人工授精的东西,你拿这个回来干什么啊?”梅的脸上通红通红的,不敢直视那个看起来耸立着的一副完全男人肉棒模样的安慰棒。   “这个可是我特别找来的,它可跟一般的安慰棒不一样。”伟得意的介绍道:“你看,这个安慰棒的龟头,可以拧下来,里面有个储精囊,可以把精液放里面,然后这边有一个开关,一按,里面的精液就可以射出来。”   “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梅红着脸撇了撇那个安慰棒。   “哈哈,这个可是我在一个‘人工授精’的群里面发现的。为了完成我们的受孕大计,我专门加了几个私人搞的人工授精的群,其中一个群的群主真有才,专门设计了这东西,这可是在其他地方买不来的。”   “为什么要做成这样子?”梅盯看着丈夫手中的安慰棒,问道。   “那人说,一般传统的做法是用一个大针管,把精液打进阴道,但是这个方法却太冷冰冰了,不够人性。而且据说在女人高潮的时候射精比较容易受孕,好像是因为女人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张开,阴道内的环境也适合精子活动,所以他就根据市面上的安慰棒设计了这么个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不过我们要抓住尽可能的机会。本来我想着,有我在家,和你先做,等你高潮了再给你注射的,但是我最近越来越忙了,我不一定能赶上每次都在家,所以……”   “不,不许你这么说。”梅阻止道。“我才不去拿那个飞机杯呢,脏死了,你去拿,而且每次只你来弄才行。”   “好吧,好吧!我尽量。”伟温柔的看着妻子,嘴角微微的翘起。   虽然说是打算人工授精,但是两人原来的计划依然没有变,或许,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呢?为了增加机会,梅于是叫强经常回来吃饭,而强现在也没女朋友陪,学校食堂的饭菜也远没有嫂子做的好吃,于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于是就经常回来蹭饭吃。而每次强一走,伟就进强的屋子里,但可惜的是时间上总是错不开,强上学的时候夫妻两人都要上班。   又到了梅的易孕期,这天晚上,伟却没像往常那样趴在梅的身上,而是把头伏在梅的双腿中间。伟以前也给梅口交过,但是那都是草草了事,而今天,伟拿出了那个安慰棒,为了让梅能够放下心理负担,接受这个东西,这次可是下足了功夫。   伟不断的品尝着这一小片嫩肉,直到他每一次用舌尖刮过,妻子的大腿就颤动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用舌头分来了眼前的这两片粉红色的嫩肉,向更深处探去。随着伟舌头的不断探索,梅的鼻腔中也慢慢的哼唧了起来。   伟不断的刺激着梅屄口的每一块嫩肉,舌头不停的在阴道口和尿道口徘徊,时不时的还深入进去,引起梅的一阵颤抖。随着刺激的加深,阴蒂也渐渐的突出了出来,阴蒂头紫红紫红的,充满了诱惑,于是伟舌头的进攻目标移向了那闪烁着紫红色闪光的阴蒂。梅终于受不了伟的刺激了,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让伟更加卖力。   “不行了,好痒,老公,别舔了,我受不了了,上来吧……啊……啊……”   看到妻子娇媚的表现,伟兴奋的拿起了准备好的安慰棒,对准妻子的阴道口,慢慢的推了进去。   “啊!……”一声长舒,下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了进来,把阴道撑的满满的,梅感觉一阵的满族。   “老公,你用的那东西我感到热热的。”梅问道。   “是的,这东西能自动加热,比人体温度略高,怎么样,舒服吗?”   “嗯,舒服。”   “等下还有更舒服的。”说着,伟打开了安慰棒的震动开关。   “嗡!!!”安慰棒开始震动。   “哎呀!”梅惊叫一声。   “嗯……嗯……嗯……”梅不断的呻吟着,由于只是一个安慰棒,梅的身上没有压人,所以总感觉空劳劳的。不觉得就抬起了双腿,双手紧紧的扒着自己的双腿。   安慰棒的震动刺激太强烈了,不一会,梅就觉得自己的感觉达到了高峰。   “啊!!!”梅长叫一声,抱紧了双腿抽搐了起来。   伟见梅这么快就到高潮了,连忙有按了一下安慰棒的一个按钮,震动停止了。伟问道:“感觉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   “太刺激了。”梅还没有缓过劲:“但是总觉的少点什么,有点空劳劳的。”   “刚才我模拟的射精,里面喷出了点润滑液,你感觉到没有?”伟问道。   “没有,没感觉到,其实就是你射精我也是感觉不到的,但我知道你射了。”   “哦?你怎么感觉到的?”伟对女人的生理反应也很好奇。   “你要射的时候,那东西会又变大一圈,而且更硬了,你射的时候一跳一跳的,这个感觉很明显。”   伟听到妻子的答案,愈加兴奋了,拔出了安慰棒,把那一片狼藉的水渍清理一下,就连忙扑到了梅的身上。下身向前一顶,就进入到梅的身体里。   梅双手抱着伟,轻声说:“还是抱着你的感觉最好。”   伟兴奋极了,一边吻着梅的香唇,一边起伏着屁股。插了一会儿,伟用腿顶起了梅的腿,让梅的双腿分开并高举着。伟抬起身子,双手抓着梅的脚脖,跪坐在梅的身下,粗壮的肉棒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梅也随着嗯嗯唧唧的呻吟着。看着自己的肉棒进进出出中带出的嫩肉和淫液,伟突然说:“老婆,不能再这样了。”   “嗯……嗯……什么不再这样了?”梅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   “强现在可能就在他的卧室里打手枪呢。”   “嗯?……嗯……”   “我上班很忙,公司也很严格,没办法在强上学后进去,你去吧。”   “嗯……不要……嗯……多难为情。”   “反正没有别人看见,有什么难为情的。”   “嗯……不嘛……嗯……那东西好脏的,再说我还要上班。”“都要注入你身体的东西,怎么会脏呢,你上班很松,就说身体不舒服,晚点去。”   “嗯……不嘛……嗯……不去……”   “去吧!”   “嗯……不去。”   伟猛的俯下身子,把梅的双腿压的大大的分开,高高的抬起屁股,然后重重的落下。   “啪~”“啊~……”梅猛的受到攻击,叫了起来。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不去!”   “去不去?”   “啪!”   “啊!……去,我去,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去!”   “啪!”   “啊!……快点!”在伟的攻击下,梅只觉得身体下面舒服极了,而且这种舒服的感觉在渐渐积累,急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释放出来。   “好!”梅第一次对伟说出‘快点’的话,这让伟异常的兴奋,于是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啪!啪!啪!”   “啊!!!”   快速的冲刺很快就让伟达到了爆发了边缘,于是伟又猛的抽插了几下,一声低吼:“我射了!”然后下身使劲的抵在梅的下身,让肉棒深深的插入梅的阴道里。   “啊!……”感受到老公那有力的射精的跳动,梅也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两人起床,叫强一起吃早餐。然后伟提出开车送强上学去,于是轻易的就把强带走了。伟出门前回头深深的望了望梅,梅知道丈夫的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以不易察觉的动作点点头,于是伟微笑着上班去了。   在两人走远后,梅拿起钥匙,踌躇着进了强的房子,很轻易的就在床头柜的柜子里找到了那个飞机杯。梅好奇的拿着飞机杯,犹豫了一下,打开了上盖,一个栩栩如生的女阴出现在眼前。梅脸一红,马上盖上,转过头四处望望。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梅暗自自嘲,怎么会有人呢,没什么好担心的。想通之后,梅又打开了盖子,用手摸了摸那粉红色的女阴,软软的。梅好奇的伸了一个指头进去,里面就是软软的,紧紧的感觉,还有一点油油的感觉,比较润滑。梅不由自主的想起,如果老公的肉棒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梅从小到大,成年的肉棒也只见过丈夫的那个,也没看过爱情动作片,所以也无法想象得出其他人的肉棒是什么样的。念头一转,梅的脑子里闪现出强用飞机杯的景象,瞬间,红晕爬上了脸颊,梅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淫秽的画面甩出去。   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飞机杯现在看起来那么干净,而且也没有什么异味,难道说昨天晚上强没有用?想到这里,梅赶快打开下面盖子,果然,储精囊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说明昨天晚上强并没有打飞机,不由得有些失望。   回到屋里,梅发觉刚才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没有拿那个安慰棒和作为精液的替代品去污粉溶液。从床头里拿出那个从来没有摸过的安慰棒包装盒,打开来,看着这个和丈夫肉棒粗细差不多但明显要长出许多的安慰棒,梅的脸又红了。   犹豫了片刻,梅取出那个安慰棒,看了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梅却不好意思的笑了。梅这才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东西,长长的茎体上青筋迸出,在低端还带着两个模拟的蛋蛋,最后面竟然还是一个吸盘,可以吸到光滑的物体上。两个蛋蛋之间有个小孔,看来是用来充电的。梅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上面有四个按键,一个震动,一个射精,还有两个是加和减,看来应该是调整震动强度的。   梅按了一下震动的按键,手中的安慰棒马上“嗡嗡”的震动起来,梅又试了试加和减,果然是调整振动量的,而那个震动按钮同时也有停止震动的作用。梅又按了一下射精按钮,只见正在震动的安慰棒马上停止了震动,然后从模拟的龟头马眼出猛的喷射出一股液体。梅没有防备,吓了一跳,只见这股液体喷出去有一米多远,然后落在了地上。想起丈夫说过的话,这个东西要多射几次才能射干净,于是又按了几次,看到这个安慰棒像水枪一样射出液体,梅不禁咯咯直笑。   射干净了里面的存液,梅拔下了龟头,弄懂了里面的结构,那个储精的东西竟然可以拿下来单独装上液体再放进去,这样就方便多了。研究完后,梅就把这个安慰棒又放回了原处。因为没耽误多少时间,梅收拾了一下屋里,然后上班去了。   梅为了专心怀孕,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下,这样很多工作都能在家完成,她每天只去半天就足够了。由于上次的经历,梅也破开了矜持和心障,开始变得主动起来,终于在一个早上,发现了飞机杯储精囊里存留的精液。梅红着脸,把精液倒进了那个从安慰棒里取出的储精盒里,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梅红着脸给伟打了个电话,伟听到后也很高兴,让她自己弄,梅刚想推辞,等伟回来再弄,伟一句“时间久了精子可都要死了啊!”给打发了回来。   放下电话,想到这第一次做这种事竟然还要自己亲自来做,梅就觉的脸烧烧的。回到卧室里,梅关紧了卧室的门和窗,连窗帘都拉的严严的,然后才踌躇着上了床。现在天气还比较凉,梅调好了空调的温度,便脱下了自己下身的所有衣物,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腿,拿起已经加好热的按摩棒。还没有开始用,梅就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轻轻的在自己的阴唇上刮了刮,一阵舒畅的感觉传来。梅涨红了脸,开始凭借着感觉慢慢滑动着手中的器具,寻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梅也知道阴蒂的刺激是最强的,但是就是因为最强,使得直接的刺激太强烈的,强烈到很不舒服。所以,按摩棒在阴道口一边震动一边画着圈,在感觉很想要的时候,才慢慢的将按摩棒插入阴道。   由自己控制,慢慢的插入自己阴道的感觉也是非常好的。梅只觉得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震动着慢慢的充实了自己的身体,这比和丈夫做,快感要来的迅速和强烈。没有几分钟,梅就感觉到积累起来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并迅速的爆发了出来。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知道高潮来了,梅也把震动棒尽可能的插的更深一些,然后按下了射精的遥控按键。   半晌,高潮的感觉才渐渐停息,梅没有立即取出下身已经静止不动的按摩棒,全身舒张开来,大字型一般躺在床上。在那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偶尔抽动两下。让梅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按摩棒竟然被自己的阴道慢慢的挤了出来。梅没顾上去扶一下按摩棒,赶紧拿起枕头垫在了屁股底下。   激情消退后,梅有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滚不已,自己的身体里第一次有了除了丈夫以外男人的东西。梅就这么躺着,直到房间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眼神里才有了点神采。看到丈夫推门进来,梅再也忍不住,扑到丈夫怀中,失声痛哭。   伟抱着痛哭的梅,知道妻子很委屈,如果不是自己不行,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去偷弟弟的种子,而且,还要亲自送到自己的身体里。伟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才会这样委屈妻子,但是自己不能任由妻子感到委屈,应该做点什么来。于是伟捧起妻子梨花散雨的脸,深情的看了看,头一低,吻了下去。妻子那冰凉而又湿漉漉的双唇,让伟心中一痛,坚决的伸出了舌头,钻进了妻子的嘴里。   吻着,簇拥着,伟已经把赤裸的妻子压在了床上。亲吻中,伟已经脱去了自己衣服,两人赤裸相拥。但是伟的小弟弟却还软乎乎的,没有丝毫的兴奋。为了不让妻子多想,伟双手上下抚摸着妻子的全身,然后双腿顶起妻子的双腿,自己一副分开腿跪坐的样子,而那个软软的小弟弟就轻轻搭在妻子湿漉漉的阴唇上。想起妻子身体里现在有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伟竟然有一丝兴奋,小弟弟也随之有了起色。   伟扶着自己的小弟弟,不断的在妻子是阴唇中上下摩擦着,随着这一下下的摩擦,那个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小弟弟渐渐变粗、变长、变硬。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恢复了雄飞,伟毫不犹豫的用力向前一顶,直直的一插到底。   “嗯!”被封住嘴的梅一声轻哼。   伟的嘴始终覆盖在梅的嘴上,舌头也始终没有缩回,不让梅有丝毫挣脱的可能。梅开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伟舌唇的攻势下,也只哼哼了两声。   随着伟一下一下的撞击,梅也慢慢放松了抵抗,开始回应起来。伟看到梅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芥蒂,心中一喜,一下一下撞击的更加用力。伟放弃了温柔的前戏,也没有做缓慢的抽插温存,而是一开始就猛打猛冲,而明白了丈夫心意的梅,也回应的非常激烈。可以说,这场“战争”从打响的那一刻起就进入了最激烈的对抗,直到最后的高潮而结束。   就在梅扑向伟怀中的时候,身体内注入的强的精液就已经顺着梅的大腿往下流,这让梅感到格外的耻辱,心里也忐忑不安,既耻辱又担心,担心丈夫嫌弃自己。但丈夫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也不顾忌自己体内还存留着的别人的体液,这让梅非常感动,感动得可以为丈夫去死,所以感觉也来的格外强烈。   风雨初歇,梅像小猫似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伟觉得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于是拍了拍妻子赤裸的身体,又拿起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一边穿衣一边对妻子说:“老婆,你躺好,我去给你弄饭去。”梅的眼泪又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使劲点点头,又赶紧把眼泪擦了干净。   恢复了平静的梅,思考能力也慢慢恢复到了平时活跃的程度,慢慢的回想今天的一切,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皱起了眉头。记得曾经查过资料,这精子在体外存活的时间是不超过8个小时的,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取的精液是强昨天晚上打手枪留下的,那么今天才注入身体的话,恐怕能活下来的精子不多,这样的话能怀孕的可能也不大,除非能弄到新鲜的精液。   梅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来到了厨房。正在忙碌着的伟见到妻子站在厨房的门口,连忙迎上去,用温和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老婆,怎么不躺着去,容易怀上。”   梅紧紧的抱着丈夫,低声说道:“恐怕今天怀不上了。”   “为什么?”   “精子在外面最多只能存活8个小时,从昨晚到今早,恐怕不止8个小时了。”   “嗯,这个……”伟想了想。“这道也是,之前竟然忽略了这点。”“那怎么办啊,老公!”“让我想想?”伟皱起了眉头,梅就那么呆呆着看着思考中的丈夫。   “有了,我想到一个办法,应该能行。”伟突然说道。   “什么办法?”   “安眠药!”“安眠药?”   “是的,其实说起来,如果趁强刚打完飞机,睡觉的时候去取最合适,但我们不能让他知道,怕惊醒他而不敢冒这个险,有了安眠药就不同了,只要用不多的量,就不怕他会醒过来。而且,我们只需要去几次,对他的身体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可以吗?”   “绝对行,强本来从小睡觉就很安稳,很难吵醒,加上安眠药,应该万无一失。”   “果然是很好的方法。”   又一个难题解开了,梅和伟两人非常高兴,他们觉得离成功的机会越来越近。   当天,伟就买回来了安眠药,至于让强服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强的身体很是单薄,看起来很瘦弱,只要打着加强营养的旗号,每天给他送一杯牛奶,这件事就能完美解决了。   这天晚上,强又回来住了,刚好得以实行计划。夫妻两人再次经过细致的讨论以及焦急的等待,终于差不多晚上10点了,梅端着一壶热好的奶,来到了强的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强就打开了门。   “咦,嫂子啊,进来进来,有什么事吗?”强连忙往屋里让。   “你哥啊,觉得你身体太瘦弱了,吃饭挑食,晚上还经常熬夜,所以和我商量着怎么给你增加营养。”梅的脸红红的,笑着就走了进去。   “嘿嘿!”强看看自己那瘦弱的身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们觉得啊,每天晚上给你喝一杯牛奶,这样既增加了营养,晚上睡觉又能睡的香。”   “我都这么大了还喝什么牛奶啊!”   “牛奶里面钙和蛋白质都比较丰富,补充体力和营养都比较好,还能改善睡眠,现在国家都提倡每天一杯奶,不分大人小孩。”   “那好,我听嫂子的。”强想了想,便痛苦的答应了。   梅给强倒了一杯,看着他一口气喝个精光,笑着说:“晚上最好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的。这牛奶也喝完了,早点睡,我回去了。”   “好的嫂子,慢走,我一会儿就睡。”强连忙把嫂子送到门口。   梅镇静自若的回到家里,伟上前问道:“怎么样,反应如何?”   梅高兴的举了个胜利的手势:“很好,答应的挺痛快,二话不说就一口气喝完了。”   “那就好,你摸清楚他用飞机杯的频率,我们找个好时机,争取一次奏效。”   “嗯!”梅依偎在伟的怀里,红着脸点点头。   又是许多天过去了,梅每天早上去强的屋子里侦查情况,对强使用飞机杯的频率有了直观的了解,就当梅算计着下药的时机的时候,一件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晚上,梅照旧的去送牛奶,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反应,但是梅知道强今天应该在家,于是又重重的敲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强才开开门。   “今天怎么开门这么久啊,在屋里做什么呢?”梅随口一问。   “嘿嘿……没做什么。那个……啊,带着耳机呢,没听见。”伟的回答显得支支吾吾的,让梅疑心顿起。抬腿进了强的屋子,强赶紧跟在后面。一股淡淡的栗子花味在屋里飘着,让嗅觉灵敏的梅捕捉到了。这和之前梅闻到的强的精液味一模一样,梅脸上一红,知道强刚才在干什么了,眼睛往床头柜上一扫,果然,那里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强平时喝水的杯子,另一个正是那个飞机杯。   “咦,你这怎么有两个水杯啊!”梅故意问强。   “额,那个,这个杯子是才买的,对,才买的,保温杯,打算拿学校用的。”强看到嫂子走向那两个杯子,又连忙道:“这个杯子还没洗呢,牛奶还是倒我原来那个杯子里吧!”强赶紧走向前,打开原来那个杯子。里面还剩了一点水,强一口气喝干,然后抢下梅手上的水壶,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一口气喝完。看着强尴尬、手忙脚乱的样子,梅心理暗笑,说到:“强啊,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了,赶快洗洗吧!”   “啊,这不又到周末了嘛,我正打算洗澡的,马上就洗。”说着,强连忙从柜子里开始拿干净衣服。   “到我那去洗去吧,这天比较凉,你这只有个淋浴,容易冻凉,我那边还带浴霸,比较暖和。”梅悄悄的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飞机杯,不动声色的说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啊,嫂子!”说着,强拿起干净衣服就要跟着梅出门。关心则乱,强担心飞机杯的事让嫂子发现尴尬,却不知嫂子早就知道而专门下了个套,让他乖乖的钻了进去。   梅暗自好笑,心底非常激动,这计划了那么久,今天恐怕用不上药就能达到目标了,以前怎么没有想到他洗澡的事情呢?这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机会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   两人到了梅的家里,强一进门就开始喊:“哥,哥,我过来了。”   家里竟然没人应,梅奇怪的说:“刚才你哥还在家呢,这会儿怎么没人了,可能有点事出去了,你先去洗吧。”   “好的嫂子,我先去洗了啊。”强见哥不在家,就表现的比较轻松,说着就进了洗手间。   梅虽然奇怪伟这一会儿去哪了,但时机不容错过,要知道,男人洗澡可是很快的,梅连忙回卧室,取了震动棒的储精盒,装了点牛奶就当做是取代的溶液,急匆匆的赶到强的卧室。打开飞机杯的底盖,果然,一团粘稠乳白的液体静静的躺在那里,显然还没哟液化,一股浓郁的栗子花味刺激着梅的鼻子。   梅微红着脸,也顾不得平时的那一点点洁癖了,小心的用牛奶替换了这团精液,功成身退般的回到了自己家,那边浴室里,强还正在洗澡。梅连忙去厨房洗掉了手上沾染上的气味,回卧室里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东西。   没一会儿,伟回来了,进门拍了拍手中的袋子,对梅解释道:“刚才一同事路过,送了点材料过来,我下去去取了,强那边牛奶喝了吗?”只见梅喜形于色,面带桃花,也不搭话,却似乎是非常高兴,于是奇怪的问:“怎么了,这么高兴?”   梅没答话,嘴向浴室的方向努了努。   “有人洗澡,谁啊,是强?”伟马上反应了过来。   梅点点头。   “怎么了?”伟想不到其中的经过,只好问道。   “跟我来”梅拉着伟进了卧室,只见用来人工授精的按摩棒就放在床上。   “拿到强的精液了?怎么拿的?”伟有一点点惊喜。   看到丈夫没有往歪处想,梅才笑嘻嘻的说:“你出去之前我不是去送牛奶吗?无意中发现强刚用过飞机杯,所以我就把他支过来洗澡。嘻嘻……”   “我老婆果然机智。太好了,这可是新鲜刚出炉的啊!哈哈!”伟很高兴梅撒娇般的打了伟一下:“什么叫新鲜刚出炉啊,说的跟烧饼似的。”   “哈哈,我现在就帮你弄吧!”伟很兴奋,也显得很急迫。   “去你的,强还没走呢,你赶快把他打发走了再来。”梅顿时觉得脸上发烧。   正说着,强已经洗完了,看见伟和梅都在卧室里,连忙喊道:“哥,回来了。”   伟和梅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伟背着手,悄悄的把振动器塞进梅手里,然后拍着强的肩膀说:“洗完了回去就睡吧,别再熬夜了,以后晚上自己过来喝奶,别让嫂子给你端屋里了。”   “嘿嘿,好的,哥,那我回去了。”   看着强消失在门外,伟赶紧跑回卧室,把梅抱到了床上,梅面带春色,任由丈夫一件件的脱去自己的衣服。   当伟脱下梅的最后一件内裤的时候,只见内裤的中央和梅的肉缝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原来梅的花蕊中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老婆啊,今天这么兴奋啊,这还没开始能就湿成这样了。”   梅羞的双手捂住脸,一动不动。   “哈哈!”伟一边打趣着妻子,一边用按摩棒不停的摩擦着那已经湿漉漉的花蕊。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妻子粗重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声,两条腿也在不停的扭动着。当震动的按摩棒再次深入梅的身体的时候,梅已经什么都忘掉了,只剩下了享受。   伟拿起梅的手,按在了按摩棒上,命令道:“自己按着。”梅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顺从的就那么按着,让整个插入自己的按摩棒不会掉出来。   伟起来身子,看着妻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按着按摩棒,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抓着自己的乳房,双目紧闭,脸色涨红,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的声音,而那前凸后翘、圆润的魔鬼般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扭动着,这一幕简直是刺激极了。   几乎是瞬间,就点燃了伟心中的欲火,而胯下的小弟弟也立马变的胀痛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强壮的身体中充满了力量,而胯下的那根粗壮的肉棒也夸张的耸立着,龟头指向前方向上60度。   虽然欲火已经充分燃烧了起来,伟却没有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充满了诱惑的妻子。这可是伟第一次见到女人自慰,而且还是最爱的妻子,恐怕就是以后也很难有这个机会了,因为妻子实在是太保守,从来不自慰。今天这样是个例外,伟知道,这是妻子看到怀孕的希望后太高兴了,所以显得格外的兴奋,但如果以后再让妻子这样,恐怕依然很难,所以伟不想破坏这个欣赏妻子的机会。   在按摩棒强烈的刺激下,梅很快高潮了,只见她绷直了双腿臀部使劲的往上顶着,似乎身上有个人,要把那人顶起来似的。然后全身一抽一抽的,伟见了,连忙按下按摩棒射精的按钮。连按了十几下之后,伟再也忍不住了,化身为饿狼,猛的扑了过去。   伟刚压在梅的身上,梅的四肢便缠了上来,双手紧紧的抱着伟,双腿也盘在了伟的大腿上,臀部高高的翘起,而那个按摩棒就像一个大鸡鸡一样指向天空。   梅的阴道里已经有了按摩棒,于是便容不下了伟那个肉棒。伟被梅缠的紧紧的,不能动弹,只好苦笑着说:“老婆,别抱那么紧,我要进去。”   “等下!”梅喘着气轻声说着,便主动吻向了伟。   伟品尝着梅的香唇,不想违背梅的意思,便不再挣扎。这时如果有第三个人在两人旁边的话,就会惊异的发现,插在梅体内的按摩棒越来越高。原来,梅自上次自慰后就知道,自己高潮后能把按摩棒挤出来的,随着高潮的抽搐和梅暗自的用力,那按摩棒一寸寸的被挤了出来,梅感觉着这一过程,非常享受。   不一会儿,按摩棒就贴着伟的肉棒被挤了出来,掉在了床上,伟立即感觉到刚才还贴着自己肉棒的按摩棒没了。心中正在奇怪,就听见梅说:“还不快进来?”   妻子一句话,就好像催情的灵药,伟立即明白过来,屁股一沉,坚硬的肉棒就挤进了刚才按摩棒的位置。一股舒服的感觉从龟头传来,让伟打了个颤。   经过按摩棒的摧残,梅的阴道却一点也不显得松弛,反而感觉更加的紧。   很快,梅的呻吟声就再度响起,而且声音更大,更多变。而伟也卖力的指挥这自己的肉棒在妻子身体内进进出出,肉体之间“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一场盘肠大战之后,依然像以往一样,梅的臀部下面垫着两个枕头,平躺着,两人交颈而眠。   似乎幸运之神是真的眷顾了伟和梅夫妻两个,很快梅就用测孕试纸测出怀孕了,两人高兴不已,这下可有交代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直到一个多月,才到医院正式检查,然后拿着检查单向父母亲戚汇报,一时间家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梅的怀孕反应很强烈,经常吃不下东西,还孕吐。伟的母亲为了让儿媳妇吃好饭,命令小两口以后中午晚上都在他们家吃饭。   上天似乎是给小两口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正当伟的一大家子都为梅的怀孕而高兴的时候,噩耗却降临在这个大家庭里。梅在一次下班的时候,刚出公司大门就被一个骑电动车的给撞了,结果,已经两个月身孕的梅流产了。   消息传到家里,伟的父亲当时就晕过去了,骇的众人忙把老爷子也送进医院。不过一切都问题不算太大,梅仅仅是流产,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这个时间就要一半年计了,而老爷子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一时着急血压上升昏过去而已,醒过来就没事了。   梅事后大哭了一场,好不容易怀上的就这么没了,伟只好好言相劝。在梅的恢复期,伟也不再提怀孕的事情,而伟的父母也算比较豁达,没有催着梅再次怀孕,但是梅知道,老两个那是眼巴巴的要当爷爷奶奶呢。特别是伟的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梅每次去都能看出来,老爷子非常想抱孙子。   半年期很快就过去了,这半年也发生了很多变化,首先是伟的父母不再逼着小两口要孩子了,当年医生说的两年期也过了大半了,就是马上怀孕,老爷子恐怕也难看到孙子了。伟的工作成绩斐然,职位也一升再升,变的更忙了,有时还要出差。而强也再度交了女朋友,女方很漂亮,两人感情也很好,有时强还会带女朋友回家过夜。不过强每天一杯牛奶的习惯却保持了下来,不过已经变成他女朋友给他煮了。梅除了偶尔去打扫下房间,去强的家里也变少了,这意味着要想再度怀孕也变得困难重重。   虽然这半年家里起了很大的变化,来自老一辈的压力也没了,但是善良的梅却没有就此放松。虽然那场车祸的责任不在梅,但梅依然很自责内疚,如果再注意点、小心点,这场车祸完全可以避免的。伟和伟的父母一家子没有再对梅要求什么,但是,梅对怀孕一事依然缠绕在心上,而且越来越强烈。   强有了女朋友后,反而比以前更加经常回家来住了,但是梅却发现,强的飞机杯使用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终于有一天,强告诉伟和梅,要带女朋友回家让两人先相一相。   晚上快要晚饭的时候,强带着女朋友敲开了哥哥家的大门。   “哥、嫂子,这是我女朋友,菁菁。”强连忙介绍他的女朋友只见菁菁长的娇小玲珑,而且一脸的稚气,怎么看都像是个中学生。   “哥哥、嫂子好!”菁菁的声音清脆悦耳,似乎也带着点童音。   “菁菁是吧,快进快进。”梅连忙往屋里让。伟却皱了皱眉头,问道:“菁菁啊,你今年多大了?”   “哈哈,哥,不要被她的外表所骗了,她现在都大四了。”强得意的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菁菁是吧,坐。”伟瞪了强一眼,摆出大哥的样子。   菁菁可爱的样子很快就讨得伟和梅的喜欢,一起吃过晚饭后没多久,强就带着菁菁告辞了。梅看着两人离开,有点担心的对伟说:“老公啊,现在强也有了女朋友,那飞机杯恐怕不会再用了啊。”   “唉!”伟挺了半晌才又回答道:“你再观察几天,另外多看看菁菁这个人怎么样?”   第二天中午,当伟和梅一起吃饭的时候,梅一扫昨日的忧虑:“老公,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嗯?什么机会?”   “我怀上你们家的孩子啊?”   “是吗?怎么说?”   “昨天强带回来的那个菁菁,昨晚没走,在这过的夜。”   正在吃饭的伟停下筷子,看着梅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看个东西。”梅的脸上浮起红晕,起身离开餐桌,不一会儿拿过来一块叠的好好的卫生纸。   “这是卫生纸?”   “你打开看看。”   伟伸手翻开卫生纸,只见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避孕套的开口端被打了一个结,所以里面那浑浊的液体没有流出来污染外面包着的纸。   “这是我今天上午在强的垃圾桶里看到的。”梅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在昨晚在强的家里过夜了,这就是他们昨晚用的?”   梅红着脸点点头。   “哈!这小子学聪明了,知道用这玩意了,以前还闹出过人命。”伟一乐。   “所以我还有机会。”梅一旁插了句话。   “不错,这是个机会,之前的安眠药这回又有用武之地了。”   “而且这事要快,要抓紧。”   “你那么急干什么?”   “如果他们感情很好,应该很快就结婚了呢,毕竟爸也是期望看到强娶媳妇的。”   “的确,现在我爸妈虽然不再逼我们怀孕了,但是肯定是要强尽快结婚的,一旦强结婚,我们就基本很难有机会了。”   “是的,所以……”梅下定决心的说:“我一定要在他们结婚前怀上。”   伟深情的望着妻子,劝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就好,实在不行了在外面借个种子也行。”   梅望着伟笑了笑,没有说话。   自从强带女朋友让伟和梅见过后,很快就带回家让父母过目,菁菁表现的很乖巧,惹得老两口也非常喜欢。于是,强和他女朋友的感情升温也特别的快,没多久就正式的同居了,就在强自己的房子里。   菁菁不算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所以梅时常以嫂子的身份去帮他们收拾房间,而菁菁也特别可爱,也很知道讨好伟和梅,让梅也很喜欢她。两人很快就一起逛街挑选衣服,梅发现菁菁家庭条件虽然不错,但却不大手大脚,对她也很满意。但梅的计划却很难实施了,因为现在强不再来家里喝奶了,这些都让菁菁包办了,虽然菁菁在厨艺上惨不忍睹而且没什么兴趣,但要说热个奶、煲个汤之类的还是能干的。于是,伟和梅一家的奶也被菁菁给包办了。   转眼间,又过了不少时日,强和菁菁的感情愈加的深厚,虽然时不时有些吵架,但是在梅看来,这正是两人感情正常化的表现,如果没什么意外,两人结婚是肯定的了。梅的心里有些焦急,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梅甚至想过把这事告诉菁菁。虽然菁菁看起来是个能保守秘密的人,但是后果难测,梅还是把这个想法掐死在了脑海里。   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过了两三个月后,终于又有个机会呈现在了梅的面前。五一假期,是个非常好的出去游玩的时候,强和菁菁也计划了出去旅游,在玩了三天后,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所以梅早早的准备了两人的饭菜。强和菁菁一进门就嚷嚷的累坏了,强扫了一眼,没看到伟。   “嫂子,我哥呢,怎么没见?”   “你哥出差了,最近他是越来越忙了,也经常出差了。”   “我哥怎么那么忙啊,对了,好像他升部门经理了。”   “部门经理了啊,咱哥真能干。”菁菁也连忙惊叹。   “就嫂子在家,我就轻松多了。”   “那为啥啊,咱哥对咱很好啊?”   “你不知道,我哥对我好那是没得说的,但是总是对我很严肃,我在他面前感觉有压力。”   “嘻嘻,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原来怕咱哥啊。”   “嘿嘿,不过嫂子比较疼我啊,有嫂子在,我哥就不会对我太严厉。”   “就是,嫂子最好了。”   梅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也非常开心,这顿饭吃的快快乐乐的。   吃过晚饭,两人干脆就在梅这里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着电视还一边打情骂俏的,而梅看着恩爱的两个人,思绪却飘到了怎么拿到强的种子上去了。   时间刚过8点,大大咧咧的菁菁就对梅说:“嫂子,我们玩了几天也累了,要回去早点休息。”   “什么?现在就回去吗?啊!也对,这玩了几天也都累了,是应该早点休息。不过,嗯,不过还是先等一下。”梅说着就往厨房走去,在这一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   “干嘛呀嫂子。”菁菁奇怪的问道。   “你们玩了几天了,肯定没吃好睡好,我煮点奶,喝完了再回去睡觉,这样睡觉质量好。对了,在这洗个澡再回去吧!”   “那好的嫂子,辛苦嫂子了。”   “说什么客气话呢,都一家人。”   两个人确实是很累了,都简单的冲了一下澡,等都洗完,热腾腾的奶也端了上来,梅看着两人痛痛快快的喝完了奶回隔壁睡觉,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甜。   强和菁菁一路打情骂俏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菁菁边脱衣服边对强说:“刚才嫂子给我们端奶的时候脸红红的。”   “嘿嘿,肯定是看到我们两个一起从浴室出来,有了联想。”   “去,有你这么说你嫂子的么。不过嫂子的身材真好,这比我大多了。”菁菁在胸前比划了两下。   “嫂子的身材虽好,你的身材也不差啊,比嫂子苗条多了,我就喜欢小点的。”   “净挑好听的说,老实交代,有没有幻想你嫂子啊?”   “哪敢啊,有我哥在呢,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哈欠!”   “这么说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了?”   “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想过,那是我嫂子啊,再说现在有了你,我眼里再没有别的女人。”   “嘴贫,嘻嘻。哈欠!”   “嘿嘿,来,媳妇,亲个嘴。哈欠!”   “哈欠,又累又困,今天不做了好吗?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我也困死了,小钢炮都没精神了,好,睡觉。”   “都说睡觉了,你脱我小内内干嘛!”   “今天裸睡,明天一早好干活,省得麻烦。”   “去你的。”   ……   强和菁菁走后,梅也没了精神看电视,思想老是跑毛。老半天才平静下来,想起还要准备些必要的东西,就赶紧准备。   好不容易,钟表的指针指到了9点,梅从沙发上战了起来,开始暗自思量:安眠药已经下了,还是双倍的量,就是菁菁平时睡觉浅,这累了几天了,再加上安眠药,应该也睡死了。   打定了主意,梅悄悄的从大门的猫眼往外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轻轻打开门,走到隔壁房门前,定了定神,然后用最轻的动作打开了强的房门,走了进去。屋里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梅的心放下了,看来两人确实是睡了。   来到卧室门前,梅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应该是睡着了。于是梅再次轻轻的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并不算很黑,一盏小夜灯在幽幽的闪着光芒,屋里除了呼吸声便没了别的声音。借着那幽暗的光芒,梅悄无声息的潜入房间,扫了一眼,两处床头柜上除了灯什么都没有。梅仔细的查看床周围的地板,除了一块椭圆形的地毯上仍满了衣服,其它地方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于是梅伸手去翻那些衣服,两人的内裤就在最上面,梅红着脸翻了翻,除了衣服什么都没。   “怎么会没有?难道他们今天晚上没有做吗?”梅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两人,很无奈的想。那床上被子的形状,很容易看出两人的睡姿。菁菁面向一侧,双腿微蜷,而强则在后面紧紧的贴着菁菁的身体。梅脸上再次浮上红晕,这姿势,显然,强的手是放在菁菁的乳房上的,而下身,假如强的肉棒是勃起的话,那一定紧贴着菁菁的私密花园。   摇了摇头,似乎是要甩去头中的那色情的画面,梅急忙逃出了强的家。回到自己的屋子,梅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却一直在挣扎。强和菁菁已经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就在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两人秀恩爱的时候,梅就听到两人在悄悄的叫老公、老婆。现在大学也已经不禁结婚了,两人很可能考虑老爷子的身体而选择尽快结婚,而两人一旦结婚,就有可能不再避孕。这种事之前在聊天时他们就说过,会尽早结婚生孩子,这样菁菁找工作的时候就是一个优势。如果强他们真的不再避孕,那么要想取得强的种子那就要等菁菁生完孩子才有可能,如果菁菁到时候再一上环,那要想悄无声息的取精就基本不可能了。   梅思前想后,该如何去做成了最为困难的事情。忽然梅猛的坐起,自言自语道:“现在他们睡的那么死,如果我用强的那个飞机杯主动取精呢?”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但是要让她就这么去面对强的裸体,梅自觉自己很难做到,但是如果借不来种子。梅不敢再往下想,伟确实很宠她,但是梅一直有个危机意识,七年之痒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借不相干人的种子,那么两人之间一旦出现问题,这个孩子根本就拴不住伟,只有强的种子生下来的孩子才能拴住伟的心。这是梅一直埋在心底的想法,也是梅能主动的去取强种子的动力所在。   梅内心挣扎着,几次就要冲出门去,但几次站在门口的时候都又缩回了手。眼看钟表的指针指向了十点半,梅内心已经挣扎了快一个半小时了。   站在大门前,梅的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梅下定了决心,手放在了把手上,一用力便打开了门。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强家的大门,当手抓在卧室的门把手上,梅顿了顿,闭上眼睛,想了想将了要做的事情,一朵红云又浮到了脸上,然后用力打开了门。   接着夜灯,可以看到床上的两人已经改变了一开始的姿势,强已经变成了仰面躺着,菁菁也翻了个身,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应该就在强的身上。梅无仔细的观察了下两人的反应,依旧是在熟睡中。   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梅无力的靠在强的卧室床前的墙上,她怎么也找不到强以前用的那个飞机杯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都找不到,刚才甚至都不再顾及恢复原样了。梅无奈的只好认为是强把那飞机杯扔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菁菁发现后扔的,梅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该怎么办?梅眼睛阴晴不定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既然到这份上了,我就是用手也要拿到种子。”梅一咬牙,颤抖着走向了床边。   轻轻的掀起了被子,当看到强那赤裸的身体的时候,梅的手猛的一颤,差点扔掉了手中的被子。梅就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耳朵也开始发烧。   菁菁和强都赤裸着身体,姿势就如同刚才猜想的一样,强平躺着,菁菁一只手搭在强的胸脯上,一条腿也搭在强的腿上,强的小弟弟就如同一条小虫那样耷拉在双腿之间。   梅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抚摸强的小虫。这时,菁菁的手和腿猛的移动,吓的梅猛的缩回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菁菁。可是半晌没动静,梅才缓过劲来,只见菁菁又翻了个身,然后身体缩在一起,看来是被凉空气刺激的。梅长舒了一口气,连忙给两人盖好被子,然后打开了空调。当室内的温度感觉很暖和了,梅才再次掀开了被子。   菁菁和强已经完全分开了,这正好方便行事。为了防止意外,梅又特意的观察了一会儿菁菁的反应。稍微一点冷空气就引起的菁菁的反应,确实是令人担心,但梅在观察了一阵子后放心了。菁菁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睡着,身子看起来十分瘦弱,胸部顶多是个b,比起自己的c来说小了整整一号。无意中,梅发现菁菁蜷缩的大腿根部有点闪光,伸手一摸,湿漉漉的,梅不禁笑了起来。吃了安眠药不应该那么快就做梦的,应该是睡前就想做了,但是太困没做成,那么肯定睡的比较死了,梅最终推断出这个结论,心满意足。   梅用略带歉意的口气轻声对着熟睡的菁菁说道:“对不起菁菁,强是你的,但是我需要怀上他们家的孩子,所以这次借精是迫不得已,还请原谅。”   说完,梅的目光终于又转到强的脸上,叹了口气,然后又转移到那条小虫身上。梅不再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了,再犹豫不会有任何用处。   梅轻轻的扶起强的小弟弟,不觉得想起了老公伟的肉棒,在没有勃起前也是这么个小虫的模样。梅轻轻的套弄着,受到刺激的小虫慢慢的恢复了精神,在梅的目光下渐渐的变大变粗。梅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这么完整的变化,就是老公的也没这么仔细的观察过。完全勃起的小虫已经变成一个粗长的肉棒,梅红着脸,不觉得跟老公的比了比,强的肉棒要稍细一些,但更长一些。   梅握着火热的肉棒,那双柔软的双手轻轻的上下套弄着。梅想着自己就这么给另外一个男人打手枪,即觉得有些羞涩,又觉得身体似乎有些春情范动。十分钟过去了,肉棒依然还是那个样子,甚至有变软的趋势,梅很无奈。梅几乎没有给老公打过手枪,伟曾经也想要教她,但是她却不肯学,只知道如果太用力了男人会很疼。   看着自己手中有逐渐萎缩趋势的肉棒,梅想起老公更喜欢让她吹箫。梅咬咬牙,张嘴把手中的肉棒含在了嘴里,眼看要萎缩的肉棒马上又变的精神起来。梅什么都顾不得了,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想着如何让嘴里的肉棒尽快的射出精液。   梅从来没有这么用心的给一个男人吹箫,即使是他的老公都没有。以前,伟在和她做爱的时候总是喜欢先让她含一含,但是她总是觉得,这是男人小便的地方,很脏,所以每次总是草草的吹几下就不干了,伟也总拿她没办法。如今,要让她不但要卖力的吹,还要吹出来,梅只觉得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给老公吹过,以至于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吹才能让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梅努力的回忆老公曾经教导的方法,但是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梅只好用努力来换取技巧上的不足。只见梅双手握着肉棒的下端轻轻套弄,而嘴成O型,头不停的上下吞吐着龟头。不一会儿梅就觉得嘴里已经酸麻的没了感觉,只好吐出来休息一下。   看看眼前发亮怒张的龟头,梅突然想起老公曾说过要用舌头,不禁暗自骂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的不用心听呢。梅张开嘴,再次的把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这次不再上下吞吐,而是伸出舌头,不停的在龟头上游走,一会儿挑动下系带,一会儿又从马眼上掠过,分外的灵活。   如果,梅原来给老公口交的时候认真的听老公指挥,或者认真的看过一部口爆的片子,恐怕这时候强早就射出来了,可惜没有如果,因此,那肉棒看起来依然坚硬如铁,但还是没有射的迹象。   终于,梅累的松开了嘴,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看着眼前耸立着的肉棒,彻底的无语了。还没有射,怎么办?她的嘴已经没力气继续口交了,但是就这么放弃?梅不甘心,都做到这一步了,目的还没有达成,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这时候的梅,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想着如何让眼前的肉棒射出自己需要的种子。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么,再进一步又如何?既然之前的方法都不行,那就用最原始,最熟悉的方法吧!   梅的心一横,迅速的脱下了下身的衣服,当最后的小内裤脱离臀部的时候,和两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线,原来在刚才的那一番手淫口交下,梅的欲火已经烧满了全身,或许这个疯狂决定也和这充满欲火的身体有关。   梅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做什么,但是却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点尊严。只见她背对着强,双腿分开跨立在强的两边,蹲下身子,用手扶着那还坚硬耸立着的肉棒,对准了湿漉漉的桃源洞口。没有犹豫,臀部往下一沉,便把这根肉棒吞进了身体里。   一直渴望着的身体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需求,梅只觉得身体一震的舒畅,梅终于发现,一直以来觉得自己身体滚烫是因为太过羞涩的缘故,原来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欲火灼烧着。来不及细细的品味其中的滋味,梅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开始,为了防止强的苏醒,梅还很克制的控制这自己身体的起伏,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除了阴道外,其它的地方都不和强的身体接触。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和两腿的酸楚,梅的姿势终于变成了跪坐在强的身上,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不过是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全部压在强的身上。   梅像一个骑士一般,时而直立身体,上下耸动;时而双手撑床俯身,让身体前后运动。那强的肉棒不停的在梅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了大量乳白的淫液。   偷情般的刺激;出轨的紧张;以及和除丈夫以外男人做爱的羞愧;不敢发出声音的忍耐;以及怕惊醒两人的恐惧汇集起来,让梅竟然非常快的便来了高潮。   高潮的快感冲击着梅的大脑,让梅的脑中一片的空白。梅已经没有了思维,下身紧紧的贴在强的身上,让强那根粗长的肉棒紧紧的顶在身体的最深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抽搐着,而阴道也在随着一下一下抽搐蠕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着思维的回复,梅感受到体内那根坚硬的肉棒似乎又猛的变长变粗了起来,然后顶在最深处的龟头猛的一涨,然后有规律的跳动了起来。终于射了,梅喜极之下,在肉棒跳动的带动下,又一股高潮袭了上来。   梅跪坐着,强的肉棒还和梅的身体连接着,而梅的上身却整个趴伏在强的腿上。高潮的余韵过去,梅突然发现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如果自己站起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种子就要流出身体了。恢复了冷静的梅迅速的想了个办法,屁股向上轻抬,只听“波”的一声,那是龟头离开身体的声音。梅就这么撅着屁股在床上爬着,回头看了看那个让自己不顾羞涩,不顾一切的阴茎。在射过这么长时间后,竟然还呈现肉棒状耸立着,梅阴晴不定的看着,内心的思绪已经转过了千百遍。   在梅的注视下,肉棒终于羞涩的低下了头,变成了一滩小虫。梅慢慢的爬到了床头,找了一个避孕套,把自己的内裤塞进去,变成一个粗短的圆柱形,然后红着脸塞到了自己的阴道里,就像一个塞子一样塞住了口。   穿好自己的衣服,给强盖上被子,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忘记关上了卧室的空调。回到自己的床上,在身下垫了两个枕头后,随手扔掉了塞在阴道里的避孕套。梅很想哭,非常想哭,但是却怎么都哭不出来,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第二天强和菁菁醒来也没有什么异状,梅还像平常一样对待他们,饭桌上,强提出了要和菁菁结婚的意愿,梅也很高兴的打电话告诉了丈夫伟。   第二天,出差了半个月的伟回到了家,梅邀功似的向伟报告了自己偷精的经过,当然不是那个自己偷奸强的版本,而是告诉伟,在她去强的卧室后发现了两人用过的避孕套,然后回来就给自己用了,伟还直夸梅机智。   又一个月后,强和菁菁已经去领了结婚证,而梅也真的怀上了,双喜临门让伟的父母高兴异常。又三个月后,菁菁也被查出来怀孕了,又让老两口高兴半天。最终强和菁菁赶在伟父亲去世之前举办了婚礼,伟的父亲最后了无遗憾的去了。   十月怀胎,梅和菁菁都生了一个儿子,让伟的母亲乐的合不拢了嘴,失去丈夫的痛苦彻底的被两个刚出生的孩子驱散。   伟工作出色,加上父亲的股份,在公司里当上了大股东,而梅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相夫教子,顺带着也帮忙带强和菁菁的孩子。强和菁菁也都是心怀上进,也不愿意到伟的公司里上班,菁菁自己找了工作,而强没毕业就已经找好了企业。   这天周末,刚好两家人都休息,于是一起驾车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在家里又开怀畅饮。强和伟都有点喝多了,强说:“哥,咱们兄弟俩都生了个儿子,咱妈高兴坏了,不过呢这时间长了,又想要个孙女,要不咱们比一比,看谁先给咱妈生个孙女好不好。”   伟:“你这臭小子,有跟哥比这个的吗?”   菁菁:“哥,我和嫂子都是独生子女,现在单独可以二胎,要两个可是正大光明的啊!”   被菁菁这么一说,伟的大哥心性又上来了:“好,比就比,看看谁先添个小公主。”   梅知道伟有点喝多了,很无奈的看着伟在哪里充大哥。   第二天一早,梅和伟醒来,梅看着伟说:“昨天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嘿嘿,当然记得,我说话就要算数的。”   “你还真要让我再生个女孩啊?”   “那是当然,这个儿子不就给我生的很好吗?强他们要生,我们也要生。”   “唉,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让人不会彻底怀疑你不能生吗?我要是只生一个的话,你的话都说出去了,没法再收回来了,就很没面子了不是。”   “还是老婆了解我。”   “你为了面子都不顾我的感受吗?”梅有点生气。   “对不起老婆,你要不愿意那咱不生了,我面子丢了就丢了,老婆最重要。主要是因为上次你怀孕的时候一副非常高兴的表情,我以为你不在意了呢。”伟赶紧赔不是。   “算了,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小孩,看你天天跟你儿子亲的。为了你的理想和面子,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梅把身子缩进伟的怀里,幽幽的说着,想起上次向丈夫隐瞒的偷种的经历,脸上不禁红晕渲染:“上次我‘西房取精’,是他们用了避孕套,这回他们也要怀孕,怎么取精?”   “‘西房取精’?好名字,强的卧室在我们西边,上次西房取得了真精,那就是碰运气,我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不再受太多的限制。”   “什么办法?”   “还记得强没女朋友之前用的什么吗?”   “飞机杯?”   “对,只要用点安眠药和飞机杯,就一定能行,我们这次再接再厉,再取真精。”伟抱着梅,嘿嘿的笑着。   ps:一时兴起写了这偏东西,第一次写,自知水平不行,就来凑个热闹吧   61号:【欲海迷航】作者:撸小安【完结】   淅淅沥沥的小雨倾洒在仿若无尽的海洋上,荡开圈圈涟漪,将月亮的倒影撕得粉碎。   海上的天气从来说变就变,前一刻的小雨忽然停下,而后一道耀眼的电芒窜过天际,滚滚的雷声中,狂风席卷着乌云遮天蔽日地堆满了天空,一场暴雨突然而至。   蚕豆大的雨滴砸在集装箱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货船在巨浪中如一叶孤舟漂浮不定,完全辨不清方向。   密封的集装箱里弥漫着一股股说不清来由的奇怪味道,几十个男女挤在里面,默不作声。   阮梦玲支起身子,从铁皮的缝隙里向外看去,天地间一片混沌,早就分不清水面和天空的界限。   “船不会就这么翻了吧?”   “咱这是货轮,哪儿那么容易翻。”   黑暗里传来一个男人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回答,阮梦玲记得那东北兄弟俩,人高马大的,名字也很有趣,叫什么大柱子,二柱子。   方强把她拉回来,用潮湿的毯子给她盖好,道:“海风别吹多了,落下病就糟了。”   阮梦玲被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两人小声说着悄悄话,不久就昏昏沉沉睡去。   这和陈老三当初向他们说好的完全不同,但他们却没人敢提出异议,他们都知道陈老三的名声一向不怎么好,他的脾气和他的能耐一样大,更何况他们有求于人。   就好像这次——陈老三能带他们去美国。   阮梦玲自幼生活在一座小县城,但在她的印象里,生活从来都是忙碌而贫穷的。   父母终日里为了生计而奔波,落下一身病不说,生活也没见什么起色,眼见着别人家都盖起了小洋楼,她家却还住在一间破败的瓦房里。   家境虽然清苦,但阮梦玲却生得水灵,不少人都在惦记着她,但都碍于方家在当地的势力,没人敢下手。   对于方强,阮梦玲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更多一些,还是感激更多一些。方家境殷实,是当地有名的大户,,老爷子就方强这么一个儿子,相中了阮梦玲,对阮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儿。   方强为了博阮梦玲欢喜,还给阮家盖了一栋二层小楼,置办了家电。禁不住两家老人地撮合,一来二去他俩就凑在了一起。   方家得了个漂亮媳妇,贫困的阮家得了个靠山,也算是各自欢喜。   可天不遂人愿,头两年方家的厂子倒了。   家里有钱时,方强还年少,不知收敛,在地方上没积攒下什么好人缘。娶了阮梦玲后更添了些鲜衣怒马的势子,虽然谈不上横行乡里,却也没做什么让人感念的善事。如今没了财力撑着,自然是墙倒众人推。曾经风光的方家,迅速破败下来,方强的老父亲受不了刺激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撒手归西,只留下无数欠债和一堆烂摊子。   追债的堵着方家的门要钱,要不到钱,就搬东西,没几天,方家就叫讨债的人搬了个精光。   那帮惦记着阮梦玲的二流子心思也活泛起来,不时骚扰她。   有一天她在屋后的简易厕所方便,才准备起身,就看见葛老二正攀着墙头,瞪着一双牛眼,满脸猥琐的盯着她下身看。   阮梦玲吓得一声尖叫,裤子都顾不上提,只用手拎着就跑了回来,怕别人笑话,也不敢声张,躲在屋里嘤嘤的哭。   方强气不过和葛老二起了争执,可他早不是当初的方家少爷,没人会卖他面子,葛老二叫来他家厂子里的工人,把方强摁在地上一顿好揍,更有人趁机下黑手,打断了他一条腿。   方强的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镇里的小孩追在他身后喊他“方瘸子”,他气恼的驱散他们,不一会儿孩童们又会重新聚集追在他身后。   形势比人强,方强夫妇不得不默默忍受。   时不时造访的债主,葛老二变本加厉地欺凌,邻居们地冷言冷语、指指点点……   终于成了压垮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咱们离开这儿吧。”阮梦玲嚅嗫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道:“镇上的人都在传咱们的闲话…”   方强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的蒙蒙细雨,近两年的遭遇早就磨平了他曾经的志气,他叹了口气,道:“咱们能去哪儿啊,咱们欠人跟银行那么多钱,人家要是报警……”   “强子,咱们去美国吧!”阮梦玲凑近方强,抓着他的胳膊道。   “去美国?能行吗?”   “怎么不行?镇上这些年都有不少人过去了,听说在那边过得都不错,王家大小子、陈家丫头,不都过去干了几年,听说在那边都发了大财。”   “都说美国遍地是黄金,可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还能比现在更差嘛?”   方强沉默了,他抽出一支烟,点着。   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淡蓝色的烟气带着劣质烟草火烧火燎的味道。   “明天我就去找陈老三。”   酒店的房间里,陈老三正歪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跟他侄子陈春生吹嘘自己过往睡过的女人屁股多翘,胸脯多挺。   陈春生本就兴致不高,就着一根鸡爪子喝闷酒,听陈老三三句不离女人床上那点事儿,就更是窝火。   除了临来之前,他网上钓到的那个学生妹,他已经快两个月没闻到肉味了。   在陈老三钱财开道的经营下,陈家五口人早就拿上了美国的绿卡,本打算去那传说中的人间天堂过逍遥日子,可陈老三却打算最后再捞一笔。   陈春生知道后,立刻死缠烂打的要跟着陈老三长长见识,陈老三膝下无子,对陈春生疼爱有加,视如己出,自然不忍拒绝。   可来这儿没几天,陈春生就后悔了,他跟着陈老三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见上几个经人介绍,梦想到遍地是黄金的美利坚赚钱的土鳖。   因为是最后一趟,陈老三自然是特别地挑剔,如此一来,时间就更加被拉长,陈春生只觉得自己跟着来,市面没见到,倒是先当了两个月的和尚。   所以当他把房门打开一道缝,看见门外站着个像是叫花子一样的跛着一条腿的男人的时候,他没好气的骂道:“妈的,要钱要到这儿来了,给老子滚!”   那瘸子也不生气,脸上堆着笑:“我是来找陈三哥的。”   陈春生看他一副穷酸样,不由得心下生疑,正巧陈老三出生询问,他回答说:“三叔,是个瘸子,说要找你。”   陈老三闻声起身,扫了一眼门外,脸上讥讽之情一闪而过。   “让他进来。”   陈春生重又打量了瘸子两眼,这些日子来找三叔的人,各类皆有,可还没见过落魄成这个样子,还想去美国淘金的。   房门大开,陈春生这才看见,瘸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枯黄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形消瘦,弱不禁风,但配上那我见犹怜的俏模样,反倒让人一见了,就想搂在怀里疼爱一番。   要说他陈春生,仗着三叔疼爱,挥霍无度,也算是万般花丛过的主儿,什么女人没见过?可今儿一见了这女人,却再也挪不开眼睛。   那瘸子跟三叔说了啥,他一点都没听见,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那女人,眼里直冒出火来。   那女人自然注意到陈春生的眼睛在她身上乱瞟,跟要把她吃了似的,怯生生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人,盯着自己的鞋尖似要在上面找什么东西似的。   陈春生越看女人越是喜爱,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一股热气聚往胯间,鸡巴腾的硬了起来,被牛仔裤勒着,疼得他直咧嘴,却还是不忍移开目光。   那边厢,陈老三和那瘸子聊得倒也投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敲定。   那瘸子领着女人一瘸一拐的走时还不停地感谢着。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身上连一万块钱都没有,还他妈想去美利坚。”送走了两人,陈老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骂道。   “嘿嘿,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怎么跟了个死瘸子。”陈春生和他三叔碰了碰杯道:“看得我心痒痒。”   陈老三骂了一句娘,一脚踢在陈春生屁股上:“那方瘸子以前也是本地一霸,没他妈少祸害女人,现如今落魄了,要不然,你那么瞧着他女人,他不得打断你的狗腿?嘿嘿……那娘们这两年跟着方瘸子遭了不少罪,才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要是好好养上一阵子,啧啧……”   “可三叔,他现在穷得就差没当裤子了,哪来的钱给咱们?咱这一趟跑完就直接美利坚了,可没工夫等他们慢慢还。”   “还他娘的不是为了你小子。”   “您的意思是……”   “上了船,还不是老子说的算?”   从酒店出来,方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直说自己当初,没白请陈老三吃饭桑拿。如今落魄了,陈老三居然还记得他。听说他要去美国,所需的费用减免了大半不说,剩下的也可以到美国之后分几年偿还。   去美国的事儿有了着落,他的精气神也足了起来,仿佛看见那好日子在跟他招手,遍地的黄金,就等着自己去捡。   阮梦玲跟在方强身后,却是另一番心情,刚才那半大小子看她的目光简直比葛老二还要淫邪,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在房间里,她都不敢抬头,生怕对上他那要吃人的目光。   这些事儿方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的,他的全副心神都在跟陈老三打交道,而阮梦玲自然也不会同方强说。   两人各怀心思,欢天喜地地回到家,悄悄的开始准备去美国地行程。   第二天一早,方强从箱底找出了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巧玉坠,那是老方家祖传的宝贝,方强决心拿他到市里去换点钱,临要出门的时候,阮梦玲又塞给他一支镯子。   前脚方强哼着小调刚出门,后脚阮梦玲也出了门,她去看了一趟自己的父母,两位老人过多了穷苦日子,身子骨早就坏了,如今半瘫在床上,靠她弟弟照料着。阮梦玲没敢多待,也没敢透漏自己要走的消息,怕自己呆久了,就舍不得走了,也怕走漏了风声,自己走不成。   看完父母,阮梦玲回到家,挑挑拣拣地收拾东西,又早早做好了饭菜,可眼看过了晌午,也不见方强回来,她就倚在床边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的,阮梦玲就觉得有人在她身上摸索,半睡半醒间以为是方强回来了,扭了扭身体,翻了个身,“嗯~别动我,自己吃饭去。”   停了一会儿,却又开始摸索,这次还慢慢的解起她的衣服来。   “大白天的你就不老实。”   阮梦玲再也睡不下去,睡眼朦胧的才一睁开,就瞪得老大,那个趴在她身上正脱她衣服的是葛老二!   那葛老二猫着腰,两腿分开跪在她腰间两侧,一双大手早就把她的衣裳解的七七八八,露出里面的贴身内衣。   她小嘴一张就要喊叫,那葛老二见事不好,立刻一把捂住阮梦玲的嘴,阮梦玲的尖叫声才刚出口,就被葛老二黝黑的大手堵在了嘴里。他另一只手不顾阮梦玲地踢打挣扎,一把就把她的乳罩掀了起来,露出一对儿挺拔的肉球,上面两点还带着诱人的嫩红。   葛老二一见,顿时狂吞口水,一口叼住,肆意啃咬吮咂。   阮梦玲顿时身子一僵,忙又挣扎起来,身子不停扭动,嘴里唔唔叫个不停。   葛老二一边堵她嘴,一边又要解自己腰带,还得时刻防备着阮梦玲的抓挠,正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手,听她叫个不停,又见雪白胸脯上来回晃荡的乳罩,心生一计,一把抓起乳罩掰开阮梦玲的小嘴,用力塞了进去。   双手解放,葛老二动作顿时快了起来。   他骑在阮梦玲腰间,一把解开腰带,连带裤衩往下一推,露出一根狰狞怒胀的鸡巴,反手就去拉阮梦玲双腿。   阮梦玲哪里肯如他所愿,忙拼尽全力挣扎,更是趁他不备,在他脸上狠狠地挠上一道血印。   乘葛老二松手捂脸的机会,阮梦玲用尽全力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趁他还没起身,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床边饭桌被碰倒在地,杯碟碗盘掉在地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她才跑没两步就脚下一绊,原来是逃的匆忙,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堆在脚踝上,害得摔了一跤。   阮梦玲还没爬起,葛老二就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按住阮梦玲,扯开内裤就从她身后进入。   那鸡巴火热粗壮,没经过任何润滑,直刺进阮梦玲屄里,阮梦玲顿时疼得不行,眼睛瞪得溜圆,用力摇着头,嘴里唔唔直叫,向前爬去,想甩脱身后不停进出的肉棍。   葛老二好不容易才肏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那里容得她跑,亦步亦趋在后面追赶,鸡巴始终不离阮梦玲身体,反倒像是顶得她往前爬。   阮梦玲爬到门边,才伸手抓住门把手拉开一道缝,身后葛老二就用力一顶,将她顶得趴在了门板上。   葛老二像一头发情的驴子,搂住阮梦玲细腰,胯下抽动不停,啪啪撞击着阮梦玲的屁股,那房门也在阮梦玲的手中欠开一丝缝隙,然后再被葛老二顶得嘣的一声关上……   方强在城里找到一家珠宝店,跟那老板胡侃了半天,几番讨价还价,才算定好了价钱。   揣着钱往回走,迎面就撞见一债主,方强怕人家追着他讨债,饶了好大一个圈,躲过债主,才往回来,又寻思有坐车的钱不如给自家媳妇买点吃的用的,就一咬牙走了回来,谁知他这一拖延,却坏了事儿。   方强快到家的时候,天都要擦黑了,他跟迎面来的人装了个满怀。   他抬眼一看,是葛老二,正想绕个弯避开,那葛老二却头也不抬,一会就没了影子。   方强心里就觉得奇怪,等到了家,发现家里门打开着,他叫着媳妇的名字进门,却看见屋里一片狼藉,杯盘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阮梦玲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蓬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一张小嘴被满满塞住,娇躯上满是水渍污秽,一双玉腿合都合不拢,胯间一片狼藉。   方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冲到床边,取出她嘴里的乳罩,查看她的情况。   阮梦玲见方强回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本已湿腻的小脸又沾满眼泪。   “谁干的?”   方强双目圆瞪,凶光毕露。   “…强子…算了……咱们惹不起…”平日里夫妻俩受人欺负,阮梦玲总是用这句话来安抚方强。   方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腾的站了起来,“是不是葛老二?”   见阮梦玲不出声,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到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就往出冲。   阮梦玲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一把搂住方强的腰。   “…强子…听我一句…咱算了吧…咱马上就要…别为了这个事…”   方强低头去掰阮梦玲双手,却见她一只手上几只指甲竟都脱落,显然是挣扎之时奋力抓挠所致。   胸中更是怒火中烧,热血上涌,一把甩开阮梦玲。   阮梦玲一声惊呼倒在床上,方强怕她摔伤,回头去看,却见她屄内流出的灰白精液挂在腿上往床单上滴落。   见方强拿了刀冲出去,阮梦玲就知道要坏事。   但她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跟出去,待披上衣衫,追出家门,方强早就没了影子。   那一夜,方强拿着一柄菜刀冲进老葛家,挥刀乱砍,葛老二父母妻儿全都死于刀下,唯独葛老二当夜睡在厂子里,逃过一劫。   夫妻俩连夜逃到山里,躲了两天,才寻到一个机会出了镇。   一路上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到了集合地点,凭陈老三安排上了船。   ***********************************   阮梦玲是被人敲打集装箱的梆梆声吵醒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集装箱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她只能听得出,声音是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那人敲一阵,停一阵,嘴里咒骂不止,听声音似乎是个女人。   “那骚狐狸又来了。”方强在阮梦玲耳边嘀咕着,引得阮梦玲一阵无声地笑。   骚狐狸是方强给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起的诨名,上船的时候,女人大多素面朝天,衣服也多是宽松合体就好,唯独她浓妆艳抹,衣裙华丽,单只她手腕上那块名表,就是一般人家十年不吃不喝都买不起的。   “肯定是哪个有钱的,当官儿的人的情妇。”方强盖棺定论,阮梦玲深信不疑。   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集装箱,是这艘货轮堆放的众多集装箱中间的一个,进出只能将集装箱的门打开一条小缝,侧着身子出去,然后在众多集装箱的缝隙里一点一点的挪出去。但此刻,就连这道只能打开这一条小缝的门,也被牢牢地锁住了。   他们,就像是囚徒。   “老娘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就让老娘睡在这铁盒子里?”骚狐狸用手中的高跟鞋大力的敲击着集装箱的铁壁,累得呼哧呼哧直喘。   “别他娘的敲了!让不让别人睡觉?”一个男人气恼的抢过骚狐狸的高跟鞋,骂道。   她女人怀着身孕,妊娠反应加上晕船,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入睡,就被骚狐狸敲打集装箱的声音吵醒。   “老娘愿意敲,你他妈管得着吗?”骚狐狸像是受不了集装箱的味道,用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又脱下另一只鞋翘了起来。   “算了,别跟她置气。犯不上。”怀孕女人劝着自己正要发作的男人,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男人哼了一声,拥着女人往边上挪了挪,来到了方强夫妻俩身边坐下。   阮梦玲见她怀着身孕,就拿下披着的毯子,想把自己的毯子给她。   那女人说什么也不肯,直说上船的时候,一个别人叫他老张头的船员已经特意给了她两条毯子。可拗不过阮梦玲,只好接了过来。   女人之间话题自然就多,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一会儿就聊得十分投机。那女人姓刘,大阮梦玲一岁,阮梦玲干脆就叫她刘姐。   外面的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货轮也不再来来回回的摇晃。   集装箱的门被打开,门缝里射进刺眼的阳光。偷渡客们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出来透透气吧!别他娘的憋死了!”陈老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偷渡客们发出爆炸般的欢呼,他们争相从狭窄的门缝挤出,来到货轮的甲板上,情不自禁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潮湿的海风。   兄弟俩一出集装箱就脱力一般的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哎妈呀,可憋死我了。”   “瞅你那点出息。”   大柱子骂了一句,溺爱地摸了摸弟弟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铁质烟盒“哥,我就知道你还有存货,我都断粮好几天了,你也不说救济救济老弟。”   哥哥麻利的卷好烟卷扔给弟弟道:“这烟叶还是出来的时候,咱爹给装的,家里的味儿,抽一次少一次喽。”   听了哥哥的话,二柱子喜悦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   哥俩点燃烟卷,怔怔地望着远方出神。   人就是这样,在家乡久了,总是希望可以浪迹天涯、闯荡四方。可一旦离家远行,心中又常常怀着对家乡的依恋和想念。   自愿出门的人,甚少例外。而为了一些事情逃离自己家乡的人,在逃离压力所带来的短暂喜悦之后,会不会涌起一股浓厚的思乡之情?   “我们真的出来了,噢——”阮梦玲蹦蹦跳跳的叫喊起来,欢乐地像个顽童。   方强也开心的追在她身后,只是他瘸着腿,怎么也走不快。   “嘿!你!”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人船员出现在阮梦玲面前,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说:“别乱跑!”   阮梦玲吓了一跳,呆呆的望着这个满身隆起肌肉,如黑铁塔一般的壮汉。   方强快步追了上来,一把将阮梦玲护在身后,壮着胆子问:“有什么事吗?”   黑壮汉似乎很不满方强挡住了他,他随手一推,方强就一个踉跄摔倒在一边,他上前一步,站在阮梦玲面前,眼睛在阮梦玲身上来回打量,说:“美丽的女士,请不要在甲板上乱跑,这里风浪很大,会出现危险的。”   阮梦玲被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他是那么高大,仿佛已经挡住了明媚的阳光,用阴影将自己覆盖了。   就在阮梦玲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上了年纪,驼着背的老年船员走了过来,冲黑壮汉说道:“比利,他们还等你喝酒呢。”   黑壮汉看了老年船员一眼,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扭头走了。   “大叔,谢谢您帮我们解围。”   方强被阮梦玲扶着站起身,向老者道谢。   “这有啥可谢的。”老者看了两人一眼,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似的皱紧眉头,接着长叹一声,步履蹒跚的走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他们又再次回到那个黑暗潮湿,满是异味的集装箱。   令阮梦玲奇怪的是,那个骚狐狸并没有回来,他们在甲板上透气的时候,她似乎看见那个女人正在和船员争执着要去见陈老三。   集装箱的铁门再次关闭,狭小的空间里挤着几十个男女,这里没有照明,没有娱乐,他们只能靠睡觉和聊天来打发时间。   那些相熟的,相邻的偷渡客们,都试探性的和身边的人交谈着,话题天南海北、荤素不忌,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细语。   “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去美国也能有特别待遇。”阮梦玲提起骚狐狸没回来的事儿,酸溜溜的说。   “有两个钱,臭显摆呗。”刘姐倒是不以为然,伸手拉了拉身上的粉红色孕妇装道:“她这样的我见多了。我啊,钱都给我儿子存着,让他以后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聊了一会儿,刘姐乏了,就披着毯子睡了过去。   阮梦玲只好和方强挤在角落里,小声地聊着天。   “等咱到了美国,咱也要赚好多好多钱。”   “嗯,好。”   “咱们也要买好大好大的房子。”   “行听你的。”   “然后生一大堆娃娃。”   “恩恩。”   阮梦玲见方强心不在焉,气急道:“你是不是嫌我脏?我要是嫁个有能耐的,他葛老二……”   说着就捂嘴哭起来,方强只得在一边劝个不停。   正劝着,集装箱的门再次打开,一个船员站在门口喊道:“阮梦玲,在哪儿呢?”   阮梦玲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由一愣,方强倒是先反应过来:“在这儿呢,什么事儿啊?”   那船员也不搭茬,捏着鼻子走进来,用刺眼的电筒光照了照方强和阮梦玲。   “你叫阮梦玲?”   阮梦玲缩了缩身子,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那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走。”   方强扶着集装箱的铁壁站起身。   “这是去哪儿?”   “带她去享福。”   那船员一把将阮梦玲从集装箱的门缝里推了出去。   方强又要开口,却猛然挨了一记耳光。   “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常年跑船在外的船员,身体大多强横,这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乱闪,耳中嗡嗡不止。   “肏你妈的,装什么犊子!”   大柱子二柱子见方强挨打,立刻跳了起来。   方强仅剩的血性被激起,此刻又有人帮忙,胆气自然更足,一把抓住那船员领子就想动手。   那船员自然不肯吃亏,拍开方强的手,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方强直接踹倒在地。   两兄弟见状骂了一句就要开打,却被身边的偷渡客紧紧抱住,连声劝他们不要冲动,别惹事。   兄弟俩挣了几下脱身不得,只有骂了两句过过嘴瘾。   那船员吐了口痰,才转身出去,关上集装箱。   “你拉着我干啥?你是不是爷们,咋就不敢跟他们干?”大柱子甩开搂着自己腰的刘姐男人骂道。   “跟他们干,拿什么干?”刘姐男人喘着粗气道:“咱们现在叫他们锁在个铁箱子里,而且是偷跑出来的,人家说宰了谁就宰了谁,弄死你,你都没地方伸冤去!”   大柱子愣了一下,骂了句娘,狠狠一拳打在集装箱的铁壁上。   刘姐拉了拉她男人的衣袖,刘姐男人会意,两人挪到集装箱最远离箱门的角落里去了。   “小伙子,别乱来。”   一个中年人扶起方强,道:“他们常年做带人去美国的买卖,从来不把咱们当人,只把咱们当成是蛇,是猪。”   “可我媳妇儿……”   “都要经历这个,要在海上漂三个多月呢,他们想女人了,都会找偷渡客解决。同村的人说,这是必经的一遭……”   听了他的话,方强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阮梦玲被那船员领着再次回到了甲板上,暴风雨过后的天空如水洗一般干净,天边几朵云彩伴着已经一般落入海中的夕阳,泛着咸味的海风让阮梦玲精神为之一振。   方才她听到了集装箱内的声音,也知道定是方强为了自己和那船员起了争执,她刚想转身回去的看看,就被迎面走来的船员一把抓住,阮梦玲出声询问,那个船员也不答,只闷头拉着她走。   才一进船舱,阮梦玲迎面就看见陈老三。   “猫尿狗骚的。带她去洗洗!”陈老三皱了皱眉道。   船员应了一声,拉着阮梦玲到了一个小舱,供她梳洗。   虽然舱内只有小半桶的水和一条硬邦邦的旧毛巾,但生性爱洁的阮梦玲还是细细地擦净了身体。   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让陈春生眼前一亮,虽然她因为连续数天没能好好休息吃饭而显得有些憔悴,但那天生的美人胚子还是诱惑得陈春生直流口水。   船一离开港口的时候,陈春生就心急火燎地问三叔,啥时候能把阮梦玲叫过来。   三叔打了他个脑蹦,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满打满算的等船到了公海总该行了吧,可又遇上了暴风雨,陈春生被颠簸得七荤八素,肠子差点没吐出来,这刚刚缓过劲儿来,就又跑去找三叔。   所以当梳洗完毕的阮梦玲被人引着来到他的船舱的时候,他几乎是从船上跳起来的。   “快坐快坐。”   虽然陈春生早就按耐不住想把阮梦玲就地正法的心思,但他还是没敢像三叔跟他吹牛的时候讲的那样扒了裤子就上。   在三叔的嘴里,那些成天做着美国梦的娘们简直比鸡还不如,只要他想了,就会从船上的人蛇里挑出个看着顺眼的伺候自己,完事儿了,再丢回去。   而最让三叔念念不忘的,是几年前三叔带出去的那一拨人里的几个女大学生,每次三叔跟陈春生吹嘘的时候,都听得陈春生火气直冒,鸡巴硬得把裤子都要顶个窟窿。   所以这次他暗自下狠心,一定要肏个够本。   可如今到了船上见了阮梦玲,他反倒怂了。   陈春生打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又有陈老三娇惯,更是顽劣得很。逞凶斗狠,吃喝嫖赌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这几年也睡了不少女人,从风韵犹存的少妇,到没出校门的学生,却惟独没遇见过这种女人。   面前的女人才清洗过,虽然日子贫苦,显得清减了几分,却透着一股出水芙蓉般的纯净,,那眉眼、那身段,都叫他越看越是喜欢。   正瞧着,那女人对他尴尬一笑,虽然笑的勉强,却引得陈春生心脏一阵乱跳。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癔症,竟然对这个女人如此着迷,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起来。   陈春生暗骂自己没用,这么下去,自己岂不是镇不住这个女人?以后得想个法子吓吓她,才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眼前的半大小子脸涨得通红,嘿嘿傻笑着一个劲儿的献殷勤,可他裤裆里支起的帐篷却早就表明了他的心思。   她讷讷地坐下,身体缩成一团。   陈春生见她也不说话,自己自然也就白话不下去了,一咬牙就贴她身子坐下,手搭上她的细腰,温香软玉搂了个满怀。   阮梦玲顿时一惊。   那日在宾馆见到陈春生的目光,她就知道这半大小子对自己有那心思,但去美国心切,也就没多思量,可不想今天就应验了。   阮梦玲忙挣扎起来,一边推搡着陈春生,一边软语相求。   陈春生虽然早就想得不行,却也不想用强,那样不免少了许多情趣。   他嘿嘿一笑,一把抓住阮梦玲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凑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们两口子穷的就快当了裤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三个多月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免了你们俩的分期,这买卖划算不?”   见阮梦玲听了一愣,陈春生大手就顺着她衣襟伸了进去,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来回摩擦。   “…你…你说真的?”阮梦玲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当然。”陈春生正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头也不抬地道。   阮梦玲被他摸索撩拨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刻抽身出来,可他许下的条件,却又让她不忍拒绝。   自己横竖逃不过这一遭,如今点头还能免了分期,怕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再想提也难了,自己早已经不干净了,就是跟他睡了又能怎么样?   免了这笔钱,他们夫妻俩在美国就能少干好几年,她就能尽快赚足钱,然后把爹妈,还有弟弟也给接过来……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感性思维的驱使下,总以为牺牲自己能换来什么,却往往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   阮梦玲思量了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做了决定。   陈春生也不多言,几把就将她剥成了白羊,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细细抚摸良久,才恋恋不舍的将手从她胸前一会儿乳房上挪开。   阮梦玲赤身弱体的躺了下来,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向两侧分开,胯间一个黑黝黝的半大小子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她的下体。   她羞答答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里扑通扑通的如同打鼓。上次失身葛老二,实属被迫,没有一丝床第间的欢乐。这回主动分开双腿,供人淫乐,又是一种不同体验。   阮梦玲只觉得男人趴在她两腿间,端详着腿心里那两片嫩肉,两只手按在她大腿上,轻轻的摩挲,却又感觉不到他和自己胯间有任何接触,难道只是看着好玩?   阮梦玲正纳闷间,忽觉一股热气吹在他的阴户上,热烘烘,痒酥酥的。   她浑身一阵哆嗦,那紧闭的花苞竟也抽动了两下,滴出几滴花蜜。   陈春生看着有趣,连吹了几口,又用手轻轻揉弄。   谁知才一触手,阮梦玲就低低发出一声呻吟,发觉自己失态,她困窘间忙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蛋。   见她模样有趣,陈春生不禁玩性大起,分开两片嫩肉,用手指轻轻在屄里抽动。   感觉到异物入侵,阮梦玲本能的想并拢双腿,却反倒把陈春生脑袋夹在中间,陈春生一口咬在她大腿上,吓得她身子一颤,刚想躲开,才发现他只是玩乐,并没用力。   陈春生笑道:“这么好的一双腿,我哪舍得咬啊。”   说罢,又用手狠狠插弄几下,就急忙解开裤子,露出一条直挺挺的鸡巴,笑道:“你这屄真白净,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嗯…还…真紧…”   说话间已经提枪上马,那一条粗壮的鸡巴已然大半捅进阮梦玲的屄里。   阮梦玲听他调笑,也不回答,低低叫了两声,像是回应,只是刻意压抑,将声音堵在喉间。   陈春生也不气恼,觉得阮梦玲羞羞答答,期期艾艾的样子有趣的很,搂着她一双长腿又亲又吻,抽插几下,感到屄中一片火热,那些嫩肉层层包裹,如同活物一般轻轻蠕动,不免兴起,大开大合的肏了起来。   陈春生仗着年少,两个多月未尝肉味,对象又是自己觊觎多时的阮梦玲,自然毫不留力,使上十二分力。   床板咯吱咯吱的发出快节奏的响动,阮梦玲的叫声也渐渐的高了起来,屄里淫水也充沛的流了出来。   阮梦玲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要被他压扁了,陈春生才一把将阮梦玲抱了起来顶在舱壁上,扶着屁股从后面进入,满是肌肉的小腹撞击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阮梦玲娇躯瘫软,抖个不停,陈春生正渐入佳境,搂着她的屁股肆意冲顶,忽然觉得屄中一紧,鸡巴竟似被狠狠套住,动弹不得。   而阮梦玲也娇媚的叫了起来,身体骤然绷紧,两手高举扶着舱壁,昂着颈子,活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从余韵中醒来,阮梦玲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竟然还插在自己体内。   “我问过三叔了…那方瘸子…吃喝嫖赌…身子早就不行了……”陈春生一边狠狠抽动,一边伏在阮梦玲耳边道:“不过我不一样…嗯…”   阮梦玲听他提起丈夫,心中一阵抽动,难过得闭上了眼睛,歪过头不愿看他。   陈春生偏不随她愿。   扳着她的头脸对着自己,先痛吻个够,饱尝阮梦玲的唇舌,又随着抽插节奏不停的念叨着:“看着我…看看谁在肏你…”   阮梦玲在陈春生的舱里呆了一天一夜,期间两人除了吃饭外都腻在一起。   看着阮梦玲离去时,满脸的羞愤,陈春生只觉得心情大好。   又捉摸着使出怎样的手段才能镇住阮梦玲,可思来想去的没啥高招,还得去请教三叔。   他来到陈老三的船舱,却见陈老三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用力插进女人的喉咙里。   “靠,三叔你真老当益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答他的,是陈老三迎面扔来的一只拖鞋。   阮梦玲回到集装箱的时候,方强什么都没问,不是他不想问,而是问过又怎么样呢?事情再明显不过了。   阮梦玲一声不吭地坐在他身边,把从衣服里掏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丈夫。   方强拿起一个凑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才发现那是个苹果。   整个集装箱里早不如起先的那般热闹,偷渡客们都没了聊天的心思,无声的沉默充斥着整个空间。   一开始船员来带女人走的时候,还有人和他们对着干,也有人怕得罪船员跑出来拉架,可时间一久,这股劲就散了,船员们再来的挑女人的时候,除了女人的家属,基本没什么人会强出头。   大柱子二柱子两兄弟脸色难看的抽着烟,火烧火燎的旱烟味道熏得刘姐男人直咳嗽,可他也不敢抱怨,自打他拦着大柱子,不让大柱子跟那船员打架开始,那兄弟俩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方强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呼吸着集装箱里污浊的空气,忽然间,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去美国的决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他在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终于触到了妻子的手臂,她的手臂不住的颤抖,隐隐传来啜泣的声音。   方强一时间心如刀绞,痛恨自己无能,这种时候竟然无法帮助自己的妻子。   他拉过阮梦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她。直到她发出一声惊呼:“强子,你发烧了……”   正说着,集装箱的箱门再次被打开,一个浑身酒气的船员拎着个空酒瓶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   他一进集装箱还没站稳,就踩到了一个偷渡客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气得他大声骂娘。   船员醉眼朦胧的在人群里巡视,两步就窜到阮梦玲面前。   方强心中一紧,正要张口,却听那船员舌根发硬的嘀咕:“操…这个他妈…不行…”   船员又走了两步,来到集装箱里面,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就一把扯掉了刘姐蒙在头上的毯子,吓得刘姐发出一声惊叫。   “呦呵,这儿还猫着一个呢?”   “这位大哥…我老婆怀孕了…您看…”刘姐男人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那船员接过来,接着门口的亮光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呵呵,好说,好说。”   刘姐男人才松了一口气,那船员就道:“老子还…还他妈没玩过大肚子的女…女人呢。”   言罢,就一把拉起刘姐,生拉硬拽这往出走。   刘姐自然不肯,又怕伤了肚里的孩子,不敢挣扎,这得苦苦哀求。   刘姐男人,快步上前,拉住船员手腕,道:“大哥,放过她吧,我保证到了地方……”   他话没说完,就被那船员一酒瓶砸在头上,玻璃酒瓶打得稀烂,只剩下半截握在船员手里。   刘姐尖叫着想去看自己男人,却被船员抓着头发,挣脱不开。   刘姐男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脸上滴下的血,一把扯过坐在一边的阮梦玲。   “大哥,你放过我老婆吧,大肚婆子有啥好玩的,你看这个,多漂亮……”   他话没说完,就给方强一脚踹倒,阮梦玲则被他护在了身后。   “肏你妈的王八蛋,想拿我媳妇顶缸,信不信我弄死你!”   大柱子哼了一声,拦住了准备起身的二柱子。   “哥?”   “他俩啊,鬼精鬼精的,活鸡巴该。”   刘姐被拽出了集装箱,刘姐男人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他身边甚至空出了一小块地方,没人靠近。   甲板上,刘姐被船员拖着臃肿的身体,一边困难的前行,一边苦苦哀求。   那船员却全不在乎,还跟边上的人打屁:“都肏过…大肚子娘们嘛?老子…今天叫你们长长见识…”   “冯二狗!你个缺德玩意,把人给我放开!”   一声怒喝,驼背的老船员一脚揣在醉酒船员的屁股上,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船上不成文的规矩,人蛇、猪仔不算人。你们找女人,我不管,可那他妈是个大肚子的,你他妈缺不缺德?”老船员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婆娘也是怀了娃的,你不给你儿子积点德?”   “老张头!少他妈跟老子烂糊,你是什么货色我不知道?”冯二狗一把甩开刘姐,骂道:“你他妈十六岁就跟着王艳年跑这条线,跑了几十年,你他妈上过多少女人,办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现在老了,干不动了?你他妈就腆着脸教育我?你也配?”   “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是没少做!”老张头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所以老天爷让我绝了后!我认了,这是命!是报应!你也想像我一样?”   “妈了个逼的!”   冯二狗骂了一声,一把将手里的半截酒瓶仍在甲板上甩得粉碎,头也不回的进船舱去了。   剩下的船员谁也不想触老张头这个霉头,顿时做鸟兽散。   几天里,都没有人再骚扰过阮梦玲,似是陈老三跟船上的人打过了招呼,船上的人进来挑女人的时候,都没有选她。   也没有人再去碰那刘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张头的话起了作用。   而在第四天,阮梦玲再次被人带领着离开了集装箱,面对妻子的离去,方强一言不发,只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之后每隔几天,阮梦玲就会被人带去见陈春生,每次都至少要呆上一晚。   这段时间,集装箱里陆续有人开始发烧,满身的红点,呼吸急促,手脚冰冷。大柱子兄弟,方强,刘姐男人都没能幸免。病得最严重的刘姐男人甚至出现了脱水和神智不清的症状。   阮梦玲十分担心,方强虽然不是病症最严重的,却也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发热,喘气像是拉风箱一样。   阮梦玲借着见陈春生的机会,跟他说方强病了,希望船上的医生去给她看病。   直到这时,陈老三才发觉船上的偷渡客里已经有数人换上了败血症。   很快,陈老三宣布要把患上败血症的偷渡客隔离起来,美名其曰方便治疗。   大柱子兄弟俩互相搀扶着走出集装箱,刘姐男人却只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这个看来是不行了。”一个船员道。   “扔海里去。”陈老三给刘姐男人的命运做出了宣判。   刘姐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笨拙的抱着陈老三的脚,连声哀求,求他们救救她男人。那哭声凄惨的让人心碎。   偷渡客们都红了眼圈,还有几个女人鼻子一酸,偷偷抹起了眼泪。   陈老三一脚把刘姐蹬开:“还不拖走?”   刘姐哭的死去活来,差点动了胎气。   阮梦玲见到刘姐男人的下场,不得不担心同样患病的方强,为了方强,她只得更加变本加利的讨好陈春生,于是乎她在床上更加的配合,也更加的风骚起来。   陈春生自然乐于她的这种转变,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每次都折腾得她娇躯酸软,一连来了几次,连声求饶,连回集装箱都办不到只得在他舱中睡下,才肯罢休。   一个多月的性爱滋养了阮梦玲的精神姿采,也让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肉体上的快感,只单纯的见到陈春生,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强健的体魄,有力的冲顶,胯间也会湿润起来。   阮梦玲卖力的伺候陈春生,换来的是探望方强的权力。   每次见到方强,她都会涌起一股灼烧般的羞耻感,她不断的自我安慰说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两人今后的日子做打算,可那火烧一般的感觉却愈演愈烈。   虽然有了医生的“照顾”,可方强的病情还是每况愈下,他越来越衰弱。每次阮梦玲去看他,都是哭着离开的。   又是一天傍晚,阮梦玲来到陈春生的船舱。本以为又将经历那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性爱,但陈春生却带她来到了另外一间船舱,说是带她去看看热闹。   一进船舱,阮梦玲就愣住了,船舱里,一个黑铁塔一般的黑人船员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个女人正跪在他胯间,驯服地舔舐着那根出奇粗长的鸡巴。   阮梦玲瞧着那个黑人眼熟,正想着在哪儿见过,就听那黑人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语说:“美丽的女士,你好,我是比利,希望你的先生不会因为我那天的粗鲁而生气。”   阮梦玲一下子就想起她第一次踏上甲板之时,撞上的那个黑人壮汉。   比利拍了拍胯下女人的头,道:“我的小母狗,跟我的客人打个招呼。”   那女人木然的转过头,看到阮梦玲的时候僵了一下,但还是发出一声狗叫,而后,逃也似的钻回比利胯间,把脸埋在他杂乱的阴毛里。   “你继续忙你的,我就是来看看热闹。”陈春生拉着阮梦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她的一双长腿搂在怀里轻轻摩擦着。   阮梦玲坐在陈春生怀里,心思却全部在这里,她小心的往比利的胯下张望着,想再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因为她刚才匆匆一眼,只看了个大概,那女人却分明是一个多月不见的骚狐狸。   “娘的,你们娘们,就是喜欢大的。”陈春生啪的一巴掌打在阮梦玲屁股上,骂道:“有老子肏你,还他妈的去看别人的鸡巴。”   听到陈春生骂,阮梦玲就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陈春生一把把她掀开,褪下裤子,露出一根粗壮的鸡巴,拉着阮梦玲的脑袋凑近了,道:“给老子舔。”   阮梦玲特别喜欢干净,即便和方强结婚数年,也从来没给方强口交过。眼见只一根狰狞可怖的鸡巴近在眼前,还散发着浓重的异味,她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看她脸色为难,陈春生也不管许多,捏开她的嘴巴就按在自己胯间,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在她嘴巴里左突右进。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陈春生喘了口气骂道。   “哦,春生,你还是这么粗鲁。暴力是不对的。”比利嘲笑道。   “滚你妈的。”陈春生骂道。   比利则只是耸了耸肩。   陈春生一把拉起阮梦玲,阮梦玲唇边带着一缕粘液的丝线,垂了下来,小口张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俏脸上满是惊恐,眼睛里满含泪水。   陈春生搂过阮梦玲,用她的衣角给轻轻擦着她的嘴角,道:“知道这个女人是干啥的嘛?”   见阮梦玲摇了摇头,他接着道:“这娘们是个二奶,反正那家伙是个啥挺厉害的官。”   “听三叔说,那当官的摊上点事儿,叫人双规了,这娘们就来了个卷包会,卷着那官儿的钱跑路了。”   “不过那官儿有门路,没几天,就出来了,知道了这娘们的事儿,立马找人联系三叔,要截这娘们。”陈春生说道这儿,忽地转过头,对比利道:“比利,给我们开开眼。”   比利一把扯起骚狐狸,两手拖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分开,那根粗长的巨型鸡巴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大力捅进了骚狐狸的屄里。   骚狐狸妈呀一声,身体扭动哆嗦个不停,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却被比利卡的死死的,鸡巴不停的进出,顶得她的身体不住起伏。   骚狐狸的求饶声,哭喊声夹杂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一同充斥着整个船舱。   阮梦玲吓得身体一缩,不住的颤抖。   “那官儿要让她遭一道儿的罪,再给扔回去,所以三叔让比利对付她,你看见比利的鸡巴多厉害了,那玩意简直能把你的屄给撕开。”陈春生将手指插进阮梦玲的嘴巴里,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所以说,人要做正确决定,三叔常说,跟对人很重要…你得明白是谁握着你的生死…”   “是我还是那个瘸子?”陈春生强迫阮梦玲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他能给你什么?能保你衣食无忧还是能保你不受人欺负?”   “就算你们去了美国。”陈春生指了指比利,而后者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肏的更欢了:“那是他们的地盘儿,方瘸子甚至没法保证你不受一个流浪汉的强奸…”   阮梦玲的眼睛里留下两行清泪,她用力的摇头,却被陈春生死死的钳住,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陈春生咄咄逼人的目光,却挡不住他催眠一般的话语。   “我肏了他媳妇儿这么久,他甚至不敢找我拼命。”   “他就是一个瘸子。你跟着他不会有出路的。他现在病的要死,就算治好了,也是个瘫子,到了美国,你们只能一起饿死,或者,你去站街,来养活他?”   那一次,阮梦玲在陈春生舱里呆了整整两天,而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重病的方强,并且还带上了许多弥足珍贵的水果。   当然方强并不知道妻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他只知道妻子这次来看望自己的时候搂着自己哭了好久。   从那之后,阮梦玲来看他的间隔时间越来越长,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到后来只是丢下东西,就转身离开…   他体质不像大柱子二柱子那么好,那么能挨,病症一天天的在加重。   终于,阮梦玲连续半个月都没有来看她一眼。   他早已病得不行,看不见也听不到,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昏迷。   一天夜里,几个船员把他拖上甲板,从船舷上扔了下去。   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身,佝偻的身躯也舒展开来,仿佛飞翔一般坠入海面,溅起几朵浪花。   他并没有挣扎,或者说他早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直直的向海底沉去,大海无情的湮没了他,就像夜色的黑暗淹没了他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早他妈该扔了。”陈老三叼着烟看了一眼那个单独装着换头败血症病人的集装箱,里面只剩下大柱子二柱子兄弟俩和几个体质较好的还撑得住,剩下的大多不行了。   他烦躁的向船员挥了挥手。   阮梦玲紧张的坐在床边,虽然她做出了这个决定,但是不安和悔恨还是缠绕着她,她的手死死的捏在一起,指尖泛白。   看见陈春生走进舱里,她几乎跳起来,走到他面前,却问不出一句话。   “完事儿了。”   她如同被抽去筋骨一样瘫软在床上,眼里全没了神采,却在陈春生走近查看的时候突然跳了起来,将他扑倒,用力的撕扯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两具肉虫很快纠缠在一起,她用力的将他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那力量让他都不禁害怕她是不是想把他的鸡巴给吃下去。   卖力的舔舐伴随着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她的口水从下颚不停的低落,都恍然未觉,仿佛多日行走于沙漠之中的旅人终于得到了珍惜的饮水般专注。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她便迫不及待的分开双腿等待他的进入。   鸡巴插进的一瞬间,两人欢畅的发出叫声,没有前奏,没有试探,一开始便是高潮,快速地抽插,强烈的刺激,是两个人共同需要的。   她高声吟叫,他埋头苦干。   在第一百零七天的深夜,货轮乘着夜色在墨西哥的一个小港口靠岸了。虽然距离美国只有一墙之隔,但就是这一道隔离墙,挡住了无数向往美国的偷渡客们。   而那个骚狐狸,在墨西哥船刚一靠岸的时候就被带走了,那两个来接她的人,甚至丝毫不顾及她赤裸的身体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直接将她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里。   在向导的带领下,几十名偷渡客扔掉行李,轻装前进,准备徒步穿越美国和墨西哥的边境线。   整个奔跑过程中,没有人说话,不时地有人掉队,远处闻讯而来的边境巡防员的沙漠车刺眼的灯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但他们只能奔跑,掉队,就意味着会被遣返,重新过上他们要逃离的日子。   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舍弃了那么多,她不能再回到从前,只是回想从前的日子,就让她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奔跑中的阮梦玲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粉红色孕妇装的女人在这一推之下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捧着浑圆的肚子发出刺耳的惨叫。   阮梦玲不敢回头,只听见那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的孩子!!”   穿过边境之后,他们被向导带到一座郊区的小农场安顿在地下室里。   向导的脸色很难看,这次穿越边境,因为走漏了消息,十几个掉队的偷渡客被抓了。   不过陈老三倒不怎么在意,毕竟做完这笔买卖,他就退休了,偷渡线路被发现、以及偷渡失败所带来的信用问题,则是以后跑这片蛇头要担心的问题,至于偷渡的费用,因为是最后一趟,他早在偷渡客们上船之初就已经收齐款项,这趟之后,船就盘给别人了,剩下的,都是额外收入……   他操起手机,开始给偷渡客们在美国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带赎金来赎人。   大柱子和二柱子的一个远方表哥也带了钱来赎他们,只是他囊中羞涩,只凑够了一个人的钱,另外一个,要到矿场,做苦力还钱。   兄弟俩完全没想到传闻中在美国当大老板的表哥居然是这么一副穷酸样子,那身装扮,甚至还没有在家里时的兄弟俩穿的好。   至于谁走人,谁去矿场,陈老三叫兄弟俩自己商量。   阮梦玲只知道他们俩兄弟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而后迅速升级为一场斗殴。   最后谁离开了她并不清楚,她只听说,留下的那个,被打断了一只胳膊。   而这一切都和阮梦玲没有关系。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一次偶然间听见陈老三大声的训斥陈春生。   仓促之间她听不清太多,只知道陈老三想要将她卖给当地黑帮,而陈春生不同意。   她连忙跑回陈春生的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待夜深人静,农场里的人都睡熟了,她才偷偷的溜了出来。   还没跑出多远,她就听见身后响起了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跑,直到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停在她面前。   车上两个白人警官走下车来,大声向她询问着什么,但她却一句都听不懂。   ***********************************   阮建国踩着雨后泥泞的小路费劲的走着,父母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他远在市里打工,下班之后,还要赶十几里的路,回镇上照顾父母。   要是姐姐姐夫还在就好了,他常这么想。   听薛老六说,姐姐姐夫走通了陈老三的门路,去了美国,在那边发了大财,留在那边不回来了。陈老三也投奔了他们,这才把买卖盘给了他。   阮建国对此将信将疑,姐姐那么孝顺,要是真发了大财,咋不回来看看父母?   不过人是会变的,就像跟他好了三年的燕子,口口声声的说,俺不图你家多富贵,只图你真心对我,可最后不还是跟着个外乡的老头跑了?   还没到家门口,阮建国就见到隔壁老赵家的二闺女拎着行李在家人的簇拥下往外走。   “这是咋了?二妹考上省城的学校了?”   二闺女刚要答话,就被她爹妈一把拦住。   “没啥,没啥。”赵家的爹妈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我姐要去外国了,听说那地方,满地都是金子!”老赵家小闺女脆生生的答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那要是富贵了,可别忘了你阮哥,你小时候,我可没少给你糖吃。”   赵家爹妈狠狠的剜了小闺女一眼,拉着二闺女快步走了。   阮建国推开家门,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汽笛声,他向那个方向张望着,仿佛看见一只满载着希望的轮船徐徐驶出港口,航向漆黑夜色中的大洋彼岸……   62号:【洗涤】作者:zealro【完结】   第一章、祸不单行   今年真是命犯太岁,诸事不顺。   从派出所悻悻走出来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嗯,你别理解错了,我是去报案的。用我工作半年辛苦攒下来点钱买的一辆山地车,就在我去肯德基点一份外带的功夫被顺走了。虽然我们都知道去报案不过是个形式而已,就像接待我的女警一样,形式而已,但是,我就是顺不过来心中那口气。   作为一个小医生,我尽职尽责工作辛辛苦苦工作,可是那点微薄的工资连到医院后边小胡同里打一炮都不够,更别提真正临街的灯红酒绿了。   人生困顿,一致于斯。   我又一次回顾了我整个有记忆的生命历程,确定这次自行车被偷,仍旧不属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范畴。我已经不想去回顾我一次又一次心爱东西被偷被窃的历程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上辈子我就是个贼,嗯,如果有上辈子的话,而且如果,上帝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从上世的恶中悔改的话!   我心情激荡,内心挣扎,如果我堕落了,这个偷车贼功不可没,我想。   又一次走过“天姿国色”足浴店,并透过玻璃对着店里边的短裙丝袜一番口水后,我终于拐进街角一个小店。   尼玛先前买的肯德基忘在派出所了,想想就要苦笑,自然而然地又在心里对那个可能啃了我的肯德基的女警一番YY.   说到那女警,不得不说那女警的奶子真大,那么端庄的制服硬是被她撑出淫荡的味道来。已经深秋了,还穿着制服短裙。她搭着二郎腿给我做笔录的时候,肉丝小腿以及勾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就在桌子底下荡啊荡啊的!   我就想,就尼玛这个样子,抓毛的小偷,勾引局长还差不多,当然,我也不敢公然说出来的。还不经意的把写字的圆珠笔掉在地上。只是,她的腿夹的着实的紧,即便低下头去,我也不能看到更多东西就是了。   这当然不妨碍我YY,看她眉淡而鼻尖、嘴小而唇薄却又有着丰硕的胸部,一定获得上司垂青吧!派出所里会有多少人和她有一腿呢?   说不定,我走了之后,她就会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到所长办公室去。   她会怎么汇报呢?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当然是可以的啊!   但是,难道不应该是坐在办公桌上么?腿就像刚才那样搭着。   半秃了头发,大腹便便的所长会从她的脚趾一直摸上去。   她会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外套,解开自己的奶罩。脱了束缚的一对大奶会弹起来,正好砸在所长的脸上。   所长当然会一本正经的板起脸来,大喝一声,何方妖物,竟然偷袭于我!然后说时迟那时快,刚刚喊完便一口咬住其中一只,又用力地向对面一只蹭过去。而他的双手当然不会闲着,现在已经摸到大腿交叠的地方。   大奶子女警用力夹住自己的腿,把所长的手也夹在里边,又张开胳膊抱住那颗半秃的脑袋,伸出粉红的舌头在光明顶上舔舐。   所长不会甘心就缚,双臂用力,手便突破了那双大腿的防御,直捣花心,而那里已经蜜液泛滥。所长粗壮的手指在花心肆意挑弄,夹紧的大腿渐渐失去力道。所长快速而熟练地拨弄,不经意间,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捏合,瞬间拉下。   只听见丝袜撕裂的声音,大奶子女警疼的吸气的声音。再看时,那红黑格子的小内裤,已经和撕烂的丝袜一起退到了她雪白的大腿弯,被疼的合拢的大腿夹住了,上边还有点点晶亮的丝液,以及几缕黑黑的阴毛。至于后来的颠三倒四、你攻我守、胡天黑地……啧啧!   但YY毕竟填不饱肚子。而且,我也不能说全无收获,肯德基店门口的监控器清晰地记录下了那个偷我山地车的身影,当然,还有他嚣张的冲监控器比中指的清晰无码正面照。这又算什么收获呢?也不过是让我有个明确的诅咒对象而已,难道我能去抓住他么?说不定,那个嚣张的偷车贼才是女警的相好呢!谁知道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头有点痛,发现时间已经9半点时真把我吓了一跳。尼玛不会迟到了吧!哥哥这个月的奖金哎!急冲冲洗脸刷牙套袜子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于是,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时才发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嗯,我用手机订的铃声可是雷打不动的6:00啊?周末也是的啊!怎么会没有呢?一通在床上乱翻,什么也没有!再翻房间里,竟然发现,那台陪了我小半年的手提电脑也没有了。   没来由身上一阵发冷,我要是说,我心疼的不是手机不是电脑,是那里存的300G的东洋美学动作片,你信么?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信的。   租房子的小区颇为高档(嗯,我就要换个更便宜点的地方住了,舍不得啊),看门的保安大叔比民警妹妹好说话多了,也不用录口供也不用按手印,只两支烟的功夫,就把昨天一天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晚上8点40许,映着路灯,我被一个穿红白相间风衣的小姑娘搀扶回来,晚上9点30许,一身轻巧的红衣小姑娘背着我的电脑包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小区。   我愤怒地握紧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保安大叔怜悯的看着我,问我用不用报警。想着昨天那个大奶子女警说:“买的起还别丢不起!我们可不是帮你看车子的!”,想着她说这话时的满脸嘲讽,我摇了摇头。我要求把这两段监控拷下来,保安大叔也允许了,并且拒绝收我送上的两包烟,我一下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世上还是好人多!   草草吃了些午饭,我回家锁了门,站在临街的阳台上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当然,顺便瞟一下从斜对面“天姿国色”足浴店出出进进的形形色色的人。   我是有这样观察的癖好的,所以会找了这样临街的房子住,当然,因为临街吵闹,所以房租便宜也是原因之一。   我是住进来以后才发现斜对面有家足浴店的,不管你信不信。   大多数时候,我能看到的只有三五一群的西装革履的成功男士们从他们各式各样的座驾里下来,走10步左右的路,被足浴店打开的门吸纳进去。   店门开开闭闭,人流进进出出,就像店里的女子张开她们丝袜包裹的大腿,用自己的牝户吞吞吐吐。   店一般是中午12店以后开始营业的,陆陆续续人来人往,一直到夜间三五点钟。偶尔也能见身材丰腴纤细不一,穿着打扮暴露性感无二的女宾们迎来送往,只是不多就是了。   当然偶尔也有女性顾客。她们有的时候是和男的一起来的,有的时候是七八个女人一起。大都是喝了许多酒,说话举止都不顾及。大都还没进去已经浪笑连连,我想不注意都不行。这和那些或低眉顺眼,或东张西望,或顾盼自雄的男性顾客们端的不同。   其中一个近来经常来的女人,让我颇为惊异了几天。她只是一个人来,甚至都不一定是晚上来,要不是因为她的穿着不是里边惯常的制服,我都怀疑她也是技师了。每次都坐同一辆白色奥迪来的技师,肯定更能提起人的兴趣就是了。   她身材丰腴,穿着大多得体,只有一次,她裹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从店里出来,途径我窗台下,到更远处的街角买混沌。   那时天气还不算太冷,穿呢子大衣多少有点惹眼,不过大概是凌晨了,街上也是没有什么人的,路灯和月光倒交相辉映的像白天一样。她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嗯,我有常备的望远镜就在手边,而凌晨左右是我观察的主要时间。不是说这会儿人多,而是,我一般睡觉前习惯会来观望一会)。   她的领口开的很大,但领子竖起来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只能看到也巴掌大一片前胸肉,一壑肉沟也若隐若现。   她走路扭的很厉害,我们普通人走路其实是少有送胯的动作的。那些走路看起来扭的,也大多是后腿有一个旋转的动作。这样扭的幅度比较小,屁股翘的话还是很好看的。但是,有些人走路是要送胯的。她们走路,不是腿前伸,而是髋部前送然后带动大腿小腿前进。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见到一个邻居的姐姐。那个邻居是个幼师,人长的甜美,但是和她姐姐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而我觉得最大的差别,就是那一下送胯的动作。   她虽然穿呢子大衣,却又穿着露脚趾的高跟凉鞋,从望远镜里,我能清楚的看到在她脚趾在落地的瞬间被挤压变形充血而成粉红色。她没有穿袜子,露在外边尚有一截小腿,但是,毕竟大衣底下,路灯和月光都照不到,却是看不清楚的,让人非常遗憾。   所以只好看她的脸,那是典型的鹅蛋脸,眉毛很清晰,眼角有点上翘,鼻子高挺,嘴巴却是大小适中,嘴唇也厚薄适度。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媚了。就是那种,你看到就没来由的想和她发生关系。   她回来的时候,却是左手提了混沌,右手拿了一次性的筷子。她走的有点急,就可以看到胸口一晃一晃的肉球。   因为没有双手压着,大衣的领子已经自动摊开铺平整了。所以能看见大半个肉球,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就在她从我阳台正下方走过的瞬间,只那一下,我从她领口看了进去,恰见一边一个肉球上挺起的樱桃。她竟然是没有穿内衣,奶头大概就是在和大衣的摩擦中有了反应,怪不得她脸红扑扑的,我还以为是冻得呢!那她走那么快,大概也是因为如此。她下边已经淫水连连了么?估计她连内裤也没穿的吧!看着她一步一摇离开的背影,想着她大衣下的真空,我差点没忍住遥遥来上一发。当然,没有事先准备好拍照也让我后悔不已。   嗯,跑题了。我愤怒地想着,为什么衰神会看上我,为什么不开眼的贼儿们会钉牢我。我试着安慰自己,但是,总是不成功,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阿Q精神不会总是奏效。我咬牙切齿的想着:祷告吧!别让你们落在我的手里。   我郁闷的抽着烟,把自己呛的咳嗽不断(我平时是不抽烟的),就在转身低头咳嗽的时候,看到阳台到卧室去的门边,一张卡静静的躺着,中午的阳光刚好撒在她的身上,金光闪闪。   我一边咳一边笑,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因为那赫然是一张学校的胸牌。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双马尾,清明纯净,眉浅肤白,双眼含笑,真是爱煞了我。当然,旁边的字更让我开心“学德中学高二十三班阮离离”。   第二章、堕落之始   那个叫阮离离的小姑娘马上就要来还我的东西了,我不禁有点佩服自己的办事效率。想着前天她趾高气扬的偷走我的东西,而今日却会不得不任我摆布,怎一个爽字了得?   昨天,我在家附近的网吧里泡了一个下午。别问我怎么找到她的联系方式的,我只想告诉你说,我甚至找到了他们班的百度贴吧,并且在里边匿名发了标题为“阮离离是个臭婊子”的帖子。说起来这不怪我,谁让那个吧里本来就充斥着这种标题呢!   为了安全起见,我先打电话给了她们班主任。这当然是多此一举,主要是,吧里的顶置贴叫“每日烧香拜女神”,据说那个长相颇似金喜善的女人是她们班主任。   所以调戏一下也没关系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阮离离竟然是个问题学生,那个肯定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的班主任在听说我是阮离离家人的时候,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要不是听着她声音还算好听,我早就挂电话了。   在我联系上阮离离的时候,她还嘴硬。但是,在我把她背着我的包离开小区的截图发到她指定的QQ上,并且一番威吓之后,她就主动提出把我东西送回来,请我不要报警。   我还真没想到这么好搞定,因为虽然有一段她进出小区的视频,但是真正能证明她偷了我的东西的材料根本没有。如果她矢口否认,并且把赃物妥善处置的话,大概也会没事的。那个胸卡的确不好解释,但是她要是反咬我一口,说是被我抢来或者怎么样,估计那个大奶子女警是很乐意站在她那一边的。不过,既然她已经要求自己送还回来,我倒懒得想这些,便一口答应她明天送回来。   我是想好好教训她一番的,高二大概也就十六七岁吧!修修剪剪,敲打一番还可以长成个好姑娘的。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怎么教训着实让我头痛,所以,我不耻下问的请教了常常去逛的一个论坛。   后来我常常想为什么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或许都与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其中那个论坛绝对功不可没。   周日下午三点过十分,阮离离还没有到。我们约的是三点,她来到我会教训她守时的。   又过了十分钟,我觉得她可能在耍我了吧!我用昨天找出来的旧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过了一会她就回复已经在门外了。   我打开了上午紧急按放在暗处的一台数码相机和一台DV,然后忐忑的去开门。她楚楚的站在门外,带着黑色的绒线帽子,仍旧穿着那天红白相间的风衣,下身却是黑色短裙、黑色紧身裤以及一双马丁靴,背上背着包,显然不是我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她把背上的包取下来递给我,把我的手机还给我,然后躬身道歉。如果她这样做了,我会让她赶紧离开的,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屋子里边有恶魔作祟,但是我不想提醒她。   她一缩身子,从我身旁钻了进来。我扫了一眼楼道,便鬼使神差的关上并反锁了门。   房间不大,向阳临街的房子被我用来做卧室,剩下更小一间就是客厅了,这里比较暗,而且光线也不好,她倒熟门熟路的到我卧室里边。我也跟了过来,坐在床上,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   她像在自己家一样到阳台上逛了一圈,才走回来。把背上的包放下,便从里边掏出我的电脑,又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自言自语说:“我把你的包扔垃圾箱了,没法找回来。”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把东西递过来,并没有去接。   “你说过不会报案的,而且你要把我的胸牌和那些视频还给我。”她绞了下手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一只脚不老实的踩在另一只上边。   她见我没有说话,便抬头看我,见我盯着她,没来由缩了下脖子。然后,抬头瞪着我,几乎是吼着说:“大不了让你操逼!”   卧槽,这么睿智,该不会是看穿我的险恶用心了吧!要不要杀人灭口呢?我不经意的摸了下脖子。   她色厉内荏的看着我,当然我是不知道她色厉内荏的,因为我经历的这种场面的确不多,我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凝固了。事先论坛里学习好的各种威逼利诱统统没用上,就像没有做足前戏就突然跳到了高潮。虽然也是高潮,但总是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更重要的是,这让我不安。如果,最开始进入怪蜀黍淫辱小萝莉的戏码,通过恐吓利诱让她屈服了,我会更安心一点。因为那意味着我拿到了她的把柄,在我看来,她把我的东西送回来,就已经没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剩下就真的只是强奸了。   我必须知道她不敢于让谁知道这件事情,或者,暗示她,让她觉得这件事情严重到即使被我淫辱了也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程度。昨天的论坛学习,大部分集中在这个方向上。真正到手之后的炮制,一群狼友们倒是众口一词的说:是个男人都会,记得带福利来就行了。   她已经在脱她的衣服了,但是我还没想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干脆利落的脱下帽子,她风衣下边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她的身材蛮高的,我只有一米七三,她倒是到我眉毛的样子。总要有一米六五了吧!紧身的羊毛衫,让她看起来很苗条,大概身体也没完全长开的缘故。   “你是不是就是想操我的逼?”见我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她一边脱衣服一边问我。   我能点头说是么?当然。   但是我有必要点头么?当然没必要。   虽然我也不过刚刚工作,不过我仅有的人生经历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一条人生哲理是“静观其变”。有太多东西不在我掌握,我甚至都不用发表我的观点,我甚至都不用说话。   你看,从她进门我一句话没说,她已经自己脱光上衣了。就连想强奸别人这种事情,都不用主动。我是不是要为自己悲哀一下呢?   她纤细的手指挤了一下胸罩,可惜,再挤也还是那么大。她可能还会继续发育一下,但肯定是到不了大奶子女警的程度了,我恶毒的想。   “你到底要不要操我?”她又吼了一句。一阵风吹进来,我也感到点点凉意。我打量着她,她手臂、腰腹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我又抬眼看了下开着的去阳台的门。街对面只是一些二层的老屋,我这里是五层,肯定没人能看到。街上仍有车去人来的声音,他们能听见这高楼上淫荡的对话么?   “你个挫人,你个猥琐男!你是不是想操我的逼,你就是想操我的逼,你还不敢说。”她肯定是在用鄙视的眼神看我的,她已经把自己的胸罩解掉了,“你是不是想看着老娘的奶子撸?你是不是既想操我又不敢操我?你是不是想让老娘自慰给你看?”   她吼得声音有点大了,不过,阳台也是密封的,窗子只开了一线通气,而且,周日下午这个时候,左邻右舍也是不在家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过你的电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她再吼一会就会呼吸性碱中毒,她会感觉全身发麻,嗯,或许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已经要歇斯底里了。她有必要这么恐惧吗?因为除了恐惧,很难找到可以解释的原因啊!   你看,我还在艰难的思考着,因为我真的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啊!我是真的不敢一步行差踏错,我是不想像校长、省长们那样遗臭万年的。嗯,如果有那种机会的话,我也不会错过吧!   她已经在揉搓自己的胸部了,虽然小了一点,但因为少经人事,一对葡萄还是粉粉的。她的身材纤瘦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到一堆排骨的程度,而且,皮肤真的很好。她看起来不是很会揉呢!我肯定是要帮帮她的,不过,还是再让我想一想吧!   我的性经验可的确不丰富,大把的时间在工作,在混迹论坛的话,我很少有时间去实地操作的。说起来,只有和前女友做过十几次,现在的女朋友是手口无忌的,但是,真正剑及履及却是不让。我也真的没有相逼,丈母娘在等着我买房子呢!让我一下子就没了兴致。所以,算起来,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过正经的性生活了啊!   不过,眼前的阮离离,是的,我必须要想起她的名字,才又来了冲动!是必须要想起她的名字,想起她的身份,才能获得昨天构思了一个晚上,今天想了一个上午的凌辱的快感啊!   不然,就像被她嫖了,被她强暴了一样。   为什么我总是在被动的接受,她偷了我的东西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么?我操你妈逼,老子欠你的啊!我就是想操你,我算计你一晚上了。你妈逼,我预备了一晚上一天的好兴致都被你破坏了。有点被操的觉悟好不好!   她的呼吸逐渐粗重,我的也是。她听到了我的变化,我的下体也愤怒的昂起头,她能瞟见:“臭屌丝,敢不敢操我的逼,我脱光了躺在这里是不是你都不敢操我的逼!”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口一个“操我的逼”;但是,真的很畅快,因为那就是我即将做的。   特别是,她敢用屌丝称呼我。如果我不是屌丝,我是不会介意的。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是个屌丝。   我为什么是个屌丝?   我的老二已经愤怒了,我的内心也跟着咆哮,一根绷着的神经断了。我听到一声叹息,或者是一声咆哮:“那就从操你开始吧!”   “把你的裤子脱了!”这句话说出来,我和她都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自己喉咙里竟然能发出这么压抑低沉的声音,她没有动。   “脱了你的裤子!”这一次已和上一次不同,这回更像是咆哮了,当然没有刚才阴森森的寒意。   她被我吓到了么?我终于知道了,你是真的色厉内荏。臭婊子,小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你是,你妈是,大奶子女警是,偷我自行车的他妈也是,是的,你们统统全他妈是。   你不是让老子操么?你以为老子不敢操么?我眼中露出狠辣的光芒。   看到她噤若寒蝉,汹涌的快意向我扑来。我克制着自己,认真的体会着掌控的快感。   第三章、欲望调教   就算我是拾金不昧的红领巾,这种送上门求操的好事儿,也是不会放过的啊!   “你的腿好细啊!”我已经超脱了刚刚的自己,沉浸在掌握主动的自满中,所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脱了裤子给我看。”   或许她会错了意,她竟然把我的温柔当作是虚弱,她又吵闹了起来,大声地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傻逼,想操我的逼都不敢直接说的傻逼!你求我吧!求我给你……”   她没骂完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顺手给了她一巴掌。我当然是要怜香惜玉的,但是,就这样子打一巴掌不是很爽快么?反正我是感觉很爽快的。   她被我打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瞪大她的眼睛看着我。我看着她的嘴巴张开,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知道她要发出更高分贝的叫骂了。   好男不跟女骂。我一拳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大学期间,我是学了2年空手道的,真要与人动手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近距离发力的一下,已经练的很不错。   她一下子被打差了气,要弯腰缩下去,但是我左手架着她的脖子把她按牢在背后的墙壁上。   她挣扎着想抬起腿,但是被我欺近了身,也牢牢的压住。她当然还想用手做点什么,但是,空手道训练的进攻和防守都是争中线的,我的左手架在她脖子上,右手已经要再一耳光扇到她脸上了,她两只手只能在我的手臂外边无力的挣扎。   我从她脸上看到了真正的恐惧,甚至还有迷惑。   我左手不放松,右手轻轻落在刚刚扇的一耳光的地方摩挲着。   我靠到她的耳边,轻轻的跟她说:“求我操你啊!”边说右手已经不规矩的顺着她的脸颊摸下去,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我拿手指敲打着她的锁骨,继续在她耳边呢喃道:“多漂亮的锁骨啊!你骨折过么?”我能感到她身子抽搐了一下,继而抖了起来。   我用整个身子把她压在墙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纤细的抖动,分外舒畅。   我的右手继续向下,在她乳房上打了个旋儿,重重的压下去,然后抓紧,放松。嫩白的肉球上立即留下红红的五根指痕。   她的乳房看起来不大,但是抓住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满满一只手都装不下。我放弃了这种尝试,改用握的方式,而且只是握住乳头和下边一点点乳肉,让乳头刚刚到手心的位置。我用力的往外牵拉,然后压回去。又用中指和无名指指甲掐着她的乳头。   她疼得想要哭出来,但是她不敢。我知道她不敢。我就在咫尺远的地方,看着她随着我的牵拉和抓掐皱起的眉头,张开的小嘴。但是她不敢发出声音。   “你不是张狂么?”我又趴到她耳边呢喃,我吹了一口气,我知道很痒,她脖子上的肌肉蠕动了一下,但是她一动都不敢动。我继续着自己的牵拉挤压动作,整个身子也用上力道,用力的把她往墙上挤,身子也有规律的的左右摇晃的碾压,就像要把她压到墙里去一样。   她的小腹是这样的劲道,当然,或许刚刚我打的一拳让她小腹抽筋也说不定。   她的髋部和我仅仅贴合在一起,让我感到她两侧髂前上棘顶着我,那种骨头撞骨头,骨头磨骨头的接触让我愈发兴奋。   我的右臂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在她的大腿上,但是没能听到想象中优美的“啪”的响声,反而只是沉闷的“噗”了一声。她竟然还穿着裤子!   “老子让你脱裤子,没听见?”我稍微加重了语气。她紧张的看着我,呼吸粗重,可能因为我的右臂太用力,她的脸已经憋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手臂稍稍放松了一下,她终于缓了一口气,双手就要举起来推我的手。但是举到半空就停下了,因为她看到我在瞪着她,用她未曾见过的目光。   于是她把手放了下去,放到自己的腰上,她想先脱裙子,但是被我用目光制止了。她只好撩起裙子去脱裤子。   趁这会功夫,我的手已经顺着大腿外侧转到她的下阴,整个手掌用力的压上去揉搓了。隔着她的紧身裤,我能感觉到那一线肉缝,以及肉缝两边隆起的小馒头样的肉丘。再往上,还有横着的耻骨联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骨头这么感兴趣,但是,掌骨用力的压她的耻骨联合,四指则磨蹭阴阜,不是一般的美妙。   她苦着脸看着我,她的裤子已经退到屁股上了,但是,因为脖子身子被我压着,她的手臂已经不能把裤子脱的更下了。   我只留左臂架着她的脖子,右手把她裙子撩起来,示意她把裤子在墙上蹭下去。   她不敢不听从我的吩咐,只好翘起脚跟,屁股在墙上摩来蹭去。   看着她的香臀已经摩出了殷红,而裤子却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我不禁大是快意。   她是那么的听话,就像不会思考的宠物。   我想着刚才她的狂躁,她的吵闹,心里若有所悟。   就是如此了,我和那些像我一样的人。我们生来谦卑,我们时刻怀着敬畏和感激之心。我们敬畏着规矩、敬畏着律法、敬畏着未知的恐惧;我们感激着果腹的食物、润喉的清水、温暖的阳光。我们知道恐惧,知道对错,我们总是苛责自己。   但是,这个小姑娘不一样,她们不懂得感激那些生来就有的幸福生活,在一个以自我为重的环境中长大的她们不懂的感激和敬畏。这甚至形成了她们的贪得无厌和无法无天。从她的一身穿着能够看出,她的偷窃不是因穷困。她仅仅是看到了,觉得可以攫为己有;甚至不是因为喜爱,而仅仅是因为并未觉得如此有何不妥。她们没有一个正确的物我之分,信奉着“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虽然她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她们的挫折都被周围人帮助抹平了,她们的父母或者别的亲人。她们在学校里社会上犯了错受了惩罚,也会有家长帮他们找回场子的。   所以她们不懂得反思己错,她们懂得的只是处理或者摆平。所以对她来说,我也只是需要摆平的对象而已。她显然是来之前就想好献身了,所以她会如此有恃无恐,因为她觉得可以摆平。甚至她大概觉得这是对我的恩惠吧!我只是没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而已,把东西还我,塞给我点钱或者找人恐吓我一番不是更好么?   但终归会有她们摆不平的问题,处理不了的矛盾,挫折总会来临,除非她们获得成长。   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我终于战胜了卑弱渺小的自己,决定英勇献身,给她以教训,以救治她迷途的心灵,当然还有肉体。   一圈圈圣洁的光辉从站姿邪恶的我的头顶冒出,直上云霄。   阮离离还在扭着自己的屁股,然而,紧身裤的确太紧了点。她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秋阳斜射,映出点点红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邪笑着,轻巧地说:“求哥哥帮你啊!”左手臂又加重了力道。   她真的被我吓到了,啜濡着说:“你操我吧!”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她的鼻子依然坚挺,她的嘴唇在轻轻颤抖,颤抖着说:“求你放过我吧!”   她以为我会杀了她么?不用这么脑残吧!   她以为我会放了她么?还能更脑残么?   操了她,我不会也变的脑残吧!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在她发蒙的一会,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丢到床上。掐她脖子那一下,她大概真觉得我会杀了她呢!   就在她倒在床上的瞬间,我双手齐出,抓着她的裤子用力的扯下来。   很难脱么?我没觉得啊!她的紧身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我剥到了脚上,堪堪盖住那双娇俏的黑色马丁靴。我的指甲太长了点,在她身上留下长长的划痕,从腹股沟直到膝盖,左二右三,好不美观。   发觉下身一凉,她惊坐起来,双手捂着下体。但是,刚刚那一下,我已经看到她的下体,两侧肉丘丰满,只稀稀落落长了不多的阴毛,如果我有心,肯定可以数清楚的,拔光也就是十分钟的事儿。   她紧张的看着我,想动却不敢。   “你是要自慰给我看么?”我调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她似乎终于又有了依靠一样,说道:“我让你操了我的逼,你就放我回去。”   “你还让谁操过?”我不理她的要求,调笑着问道。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正常交流的第一步啊!没等她回答,我又命令道:“把中指插到自己小逼里去。”   我的声音并不响亮,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的一生中,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这样说话吧。   她迟疑了半晌,看我并没有让步的意思,她终于把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抠了进去。她闭上了眼睛,大概终于受不了这里的压力,眼泪顺着眼角汩汩而出。   趁她闭眼睛的机会,我拿起她之前放下的我的手机,熟练的开机、拍照。我当然记得有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但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偷拍才更有感觉啊!   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中的她,她瞪大眼睛,杏目含泪,她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一样弹起身来,却被自己脚踝上的裤子绊了一跤,跌坐在地板上。   我向后小退了一步,让自己昂扬的老二恰好送到她的面前。又草草拍了一张照片,我便赶紧双手抓了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   要是她怒急,咬我的小弟弟,我总是要防范一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我用自己的老二抽打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颊柔软的触感。又在一边脸上停下,在她的脸颊上的泪水里蹭着,感受着点点清凉。以及,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化妆品,有着细密的油腻。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到她嘴里。即便是大灰狼,也不能入虎口啊。   这么说起来,她的小虎牙还很是尖翘的,还真能算得上是虎口。   “几个人操过你?”我一边淫辱着她,一边问着问题。虽然她未必会回答,但是,这种问话会打断她自己的思考,她的身体和心灵才会在我的双重淫辱中得到洗涤和净化。   她已经哭出声来了,但是,哭有什么用?   我又用老二狠狠地抽了她一下,力道和角度都没有把握好,倒抽在她的颧骨上了,抽的我自己都感到阵阵痉挛。休息一下继续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操你的?”   “我早就被别人操了,我早就被别人操了几千遍了。我的逼都被别人操烂了,你以为你是谁?”她一边啜泣,一边吼叫。   有反应就好,我开心的想着。再一次把她提起来,丢到床上,我也跟着扑了上去。我压着她,老二探到她的阴户门口。她摇晃着屁股想离我远点,但是,脚上的裤子就像脚镣,何况我还压在她身上。这样的摇晃只能增加我的快感而已。   她似乎也感到了这一点,但是,她还是不屈的挣扎着。   “第一个操你的是不是你爹?”我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惬意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挣扎。以肘撑着身子,两手像小鸡啄米一样,揪她的奶头。   她惊讶的看着我,“哈?第一个操你的不会真是你爹吧!”我继续问着。   “你爹。”她简短而有力地回答到。她似乎觉得自己很机智,急切地说:“你爹操过我,我是你妈。”   然后,又志得意满的说:“乖儿子,是不是想操你妈逼。”   现在的孩子啊!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相信这不是她紧急想出来的。人的急智多半是平时潜移默化学来的,只不过平时用不到,所以会在用到的时候显得有急智。   我也不怀疑她能学到这些话,或者,她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也说不定,看着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特别是想着那张胸牌上的明净少女,我不禁要问这个社会,你都教会了这些孩子们什么?   在我恍惚的功夫,阮离离以为找到了打击我的有力武器。于是她继续说道:“乖儿子,你妈准备好了,来吧!来操……逼……啊”   她说的太得意,忘记继续挣扎了。所以,伴着她的操逼的呼声,我的老二昂藏破关而入,一插到底。   啧……尼玛,调戏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多少水流出来。看来我功力不够深厚啊!虽然进入的干脆利落,但是摩擦的疼痛差一点让我立马缴枪。   我疼的趴在她肚皮上,她当然也疼的一溜吸气。“你妈逼,你妈逼,操你妈逼!”的叫骂声跟着响起,还伴着她双腿有节律地抽搐。   女人的忍耐力肯定比男人强的;当然,也可能是我性生活太少,龟头还没磨出保护层;当然,也可能是她被插的次数太多。最后一条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她的大小阴唇像她的奶头一样是荧荧的粉红色,而且,其阴道的紧张度虽不若刚破瓜,却也不遑多让。而第二条显然我也不乐于承认。所以,肯定是她太想骂我了。   在我从疼痛中恢复之前,她已经一边继续摇晃起身体,似乎那样能把我的老二摇出她的小屄一样,一边说道:“现在操到你妈的逼了,是不是很快活。”   见我没有反应,她加大了摇摆的力度,嘴里念念有词道:“我让你操你妈的逼,我让你操你妈的逼!你以为你妈的逼是那么好操的?”   本来的疼痛,伴上她拼命的摇晃,外加那紧密的蜜穴,让我差一点精关失守。看来锻炼体魄迫在眉睫!   我咬了一下舌尖,终于还是挺了过来。我也是在某论坛上看到,要泄的时候,咬舌尖是有效的,平日里自己撸的时候,或者跟女朋友打赌的时候,每于关键时刻,我常常出此奇招,赖以保全。   我双臂伸直,压在她的肩头。她身高已经挺高了,但是身子真的没长开,骨头都很纤细,肩膀不宽,光滑圆润。她还在继续的说着垃圾话,我毫不介意。开始在她的摇摆频率之外,加上以我为主导的进退频率。   我平时也打篮球,打上了火就会跟对方飙垃圾话,而每到此时,平日里投篮十个进不了两个的我会变得如有神助,我的防守也会变的更加凶悍。男人,骨子里都有那么一点血气,都有那么一点战斗的激情,只是需要点燃而已。   阮离离就点燃了我的欲望。   抽插了十来下,她的阴道终于有点润滑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痛。我低头去看,果真没有处女血。   心头一阵放松,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落寞。她才高二啊!不知便宜了哪个傻逼。   阮离离终于放弃了无计划的挣扎。就这么一会,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眼中脸上的泪也都凝固,眼角一股灰线在脸上蜿蜒,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眼线。她全身出汗,在乳尖、小腹、肋弓的地方结成汗珠。她的肩膀也被我压出了红印。恩,一人发疯,万佛难当!不过,女人发疯,鸡鸡来挡。   阮离离见我这么看着她,颇不屑地看着我,说道:“你妈的逼美吧!是不是没操过这么美的逼。你以前操过逼么?都是撸的吧!”   我继续着原来的节律,以我的经验来说,按照固定的节律活塞运动,比较容易脱敏化,也就比较不容易出火。   “你妈的逼肯定更美,你爹就是这么操你妈的吧!”我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她却忽然之间更剧烈的挣扎,让我老二险些从她体内滑脱出来。   “我操你妈逼!又发哪门子疯?”我咒骂道,但是形式比人强。我趁势用力刺入,一下子大概已经顶到宫颈口,龟头大概有一部分已经钻进去了。她挣扎的更加用力而没有规律,我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背,身子尽量紧贴着她,另一只手拖住她的小屁股,并且放弃了自主抽插运动。说白了,就是搂紧她。   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我感觉自己就像骑在一匹顽劣的小母马身上在颠簸的土地上翻腾,耻骨被她一下一下撞的生疼,她身上的汗更多了,滑不留手,几次我都差一点被她颠下去。   没办法,我只好箍紧自己的双臂,双腿盘住她的大腿,就像遇到暴风雨的水手抱紧船的舵盘。当然,我的小弟一直插在那一蜜幽孔中,外边风浪太大,小屄里边就显得像另一番天地一样静谧。当然也有汩汩清泉流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桃花源么!   虽然已经丧失了行动的自主权,但是,我的口舌仍旧灵活,我的感觉也依旧敏锐。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已经被压成月饼的形状了。但是,她那两颗奶头却更加坚硬,像两颗小枣子一样,摩擦着我的皮肤,催动着我的浴火。   她的双腿绷紧,每一次挣扎都是用力的上挺小腹和屁股,然后重重的落下去,我就跟着她起起落落;有的时候,她也会换成左右摇晃,也是以屁股为节点。当我慢慢适应了她的节奏,静下心来,放空身体,当我不去感受这些外在的动荡,所有的感觉专注于自己的鸡鸡的时候,竟然也能感受到她小屄的肉壁的收缩,在她用力上挺的时候,或者用力摇摆的时候收缩。她的子宫颈竟然有的时候也会缩回去,然后重重的撞上我的龟头。   我咒骂着她,然后我发现,每当我说“我要操你妈逼”,“你妈被操的很开心”,或者“你看你妈被干出白沫来了”这样子涉及到她妈的淫语的时候,她就挣扎的特别厉害。于是,我便周期往复的咒骂,每当她挣扎的力道弱一点的时候,我就提一下她妈,什么“你妈被干累了”、“你妈的逼都肿了”、“你妈的奶子比你大”、“你妈从来不洗逼”、“我在操你妈”、“你妈被狗日”。额,最后那句当我没说,马有失蹄,人有失口!   如此将近二十分钟,她终于不动了。在我把所有能跟她妈联系起来的词说了一遍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摇晃一下的时候,我知道丫终于累了。   我也被她摇出了一身臭汗,倒像两个水人抱在一起,我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在她耳边说道:“你那么不爽你妈被操,那我一定操到你妈。”   她愤怒的想用头顶我,但是,就在她刚动脖子的瞬间,我感到她刚刚规律蠕动的阴道嫩肉,剧烈的痉挛起来。她的身子像筛糠一样抖动着,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包裹,差点就被冲了出来,就这样子高潮了?   虽然刚刚没在抽插,但是和她的对抗也让我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被她的热流一冲,一股阳精再也把持不住,便逆着潮流,喷射而出。   第四章、泥足深陷   我是不相信,肉体的接触能拉近心灵的距离的。但是高潮过后的两个人都很疲劳,我便揽着她躺在床上,当然,老二也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隔了半小时,或许她终于平复了心情,竟然变得出奇的冷静,她转身对着我说:“你操过了,还不放了我。”虽然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食指大动,但是,想想再充满怜爱的来一炮,而不是凌辱的话,端的没意思;所以,我便抬起压在她身上的手脚,抽出已经有抬头趋势的小弟,大字型摆在床上,任她离去。   我是被灯光晃醒的,刚刚干完,我就沉沉睡去,现在竟然是被阮离离开灯惊醒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她竟然没有离去,让我颇为惊讶。   她只穿上了内裤和胸罩,都是粉红色的,她显然是洗过了澡,身上更加光洁,被我用力按压过的地方仍有着红色的划痕,更增加美艳。也不知道她怎么卸了妆,我这里是没有卸妆的道具的,卸了妆的她真的更像胸卡上那个清纯的小姑娘了。休息过后的老二兴奋的昂起头来。   “你还想再操我么?”看着她清纯的脸说出这种话,真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我饿了,我不想下去,你去给我买东西吃。我让你操。”   我挺了下腰,让自己的阳具从被子下探出头来,笑着说:“饿了给你吃巨屌。”   她却已经转身到阳台上去了,我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肚子也颇饿,想想中午因为紧张也没吃多少东西,便赶紧穿了衣服,出门找东西吃去了。   当然,我自然用钥匙在外反锁了门,不怕她跑掉。冷风一吹,我稍微有点清醒,事有反常必为妖。   我想着和她接触的每个细节,真是处处透着诡异。想着她在听到“操你妈”的时候的异常反应,倒有八成把握是她妈出了什么事情。   问题家庭的叛逆孩子,多半还有点人格障碍,这是赖上我的节奏啊!该不会想死在我那吧!我心里一阵虚汗,草草在楼下沙县小吃买了饭便一路小跑回去。   悄悄的进了门,看到她在阳台上也不知道做什么,心里总算舒了口气。想想有颇为不忿。   尼玛,哥就是想教训一下偷东西的女贼而已,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越想越气,楼下买的小笼包丢在客厅的桌子上,便到阳台上找她。   她见我买回来东西,倒是更加得意的样子,继续望着窗外,故作伤感。   你把我当什么人?你真觉得我那么好欺负么?我愤怒的想着,我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身上自然又留下一副我的杰作。   她疼的跳了脚,转过身来看瞪着我。   “看鸡巴看,大叔给你带棒棒糖回来了。”不由分说,我便把她的头按到我腰间。她的屁股却是在弯腰后退的时候撞倒了放在一旁的望远镜。   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便揪着她的衣服拖到卧室。她也不挣扎,颇有任君施为的坦荡,她越是如此,我越是愤怒。我开坐在床上,她就顺从的跪在我的脚边。也不用我吩咐,自己就去脱我的裤子。   她肯定是知道怎么吹箫的,但是未必自己就做过。当凝固着她的蜜汁和我的精液的阳具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我终于从她皱起的额头上得到一点快意。   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能从凌虐中得到那么一点快感。我不知道自己的暴虐之气从哪里来,为什么对着这个明净的女孩这么强烈。我就是想强奸她,想凌辱她,普通的做爱是不能带来那种快感的。   或许在奸污她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在强奸之前种种加在我身上的不顺,我以为我在强奸欺侮过我的社会。而做爱的话,难道不就是我辛苦的劳作,去取悦她么?不就是像我以前那样子去取悦这个社会,去取悦周围的人么?我可以被强奸,因为至少我还在反抗,我不要迎合,我也不想她迎合。   我想着如何才能激怒她,所以我说:“这是你妈教你的技术么?你还真是家学渊源啊!”   她一下就要吐出我的老二,但是,我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她想咬下来,但是,我已经把自己的老二深深的卡到她的喉咙里了。她喉咙痉挛着,根本无力咬下来。   “这一招你妈有没有教过?”我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眼睛里,我能看到愤怒,还有鄙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我不管,我继续说道:“你妈的技术比你好吧!下次就让你妈和你一起伺候我!”   她终于挣脱了出来,口水流到了胸上,剧烈的咳嗽,眼泪也呛了出来。她站起来想跑,却被我拉住了,我从背后搂着她的脖子,却不慎被她一脚踩在脚趾头上。她的马丁靴底很硬,我的大脚趾正好有甲沟炎,一下疼得我差点没背气过去。   我手臂勒紧她的喉咙,她还想故伎重演,但我已经注意,怎么会被她踩到。在她又提起脚来的时候,我膝盖重重的提起,正中她的下阴。   她身子立马软了,捂着下体倒在床上。我毫不犹豫的骑了上去,这一下肯定死不了人的,这个我有数,但是有多疼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我也没兴趣去解她的奶罩,双手各执一侧的罩杯,骤然发力,中间的连接应声而断。她的奶子上还有我的指甲印。我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上去,用力的咬着,又用力吸允。   她抽出一只手想推开我的头,但是没用。又被我抓住了她下身的破绽,我双手抓了她的内裤如法炮制,她的内裤也应声裂开。   又见到她的阴户了。   她想起来推开我,被我一巴掌扇老实了。   她的阴阜隆起了老大的包,大阴唇也肿胀了起来,上边隐隐有渗出血来的样子。我毫不客气的用手按了上去。她的身体抽动着,想用腿蹬开我,却被我趁势分开了腿。我的老二早就翘首以盼,于是,又一次叩关而入。   我总是在愤怒的时候战斗力大涨,现在也是。刚刚睡了1个小时多少恢复了些体力,上楼的时候也顺便吃了几个小笼包。   此时,我双手抱着她的一双玉腿,阳具在她紧密的肉逼中肆意挞伐。   每一次,都像攻城车的巨锤撞击城门。城门早已破败不堪,攻城锤只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力而已。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深入城墙,带出四散的石块砖块。   事实也正是如此,她小穴里的淫液体被我带了出来,我用一直手接了,抹在她满屁股满大腿。大小阴唇早就因为充血而门户大开,在我进入的时候向内收,整个包住我没插进去的阴茎。在我抽出来的时候,便外展,她小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一起翻出来,有时,我并不立即插回去,而是用手去抠挖那些露出来的嫩肉。   她阴蒂也充血突起,阴蒂的包皮全都翻了开来。我就把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在上面,死力的揉搓,毫无技巧可言。   我是来强奸的,可不是来欢好。   短短5分钟,她的腿便无力的架在我的大腿上了,我改成跪坐的姿势。   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这是脱力的表现。她的全身因为紧张泛起红潮,以颈部为甚。她的脖子在不自主的后仰着,过度兴奋的表现。我又全身趴在她的身上,只有屁股仍旧一起一伏的攻击。我咬着她的耳垂,她的头胡乱的摇晃着。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我倒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只需要不到十分钟就能把人干到高潮。   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肯定是一方面的原因。之前的过度疼痛也是一个原因。而我成功的激怒了她,估计也顺便让她想起了之前的一次高潮,当然,这一次我的进攻也的确是汹涌而有力。   我却不想这么快完事。我趴在她耳边,放缓而抽插的速度。她阴道的肉壁已经开始自发的律动了。所以,我尽量的放缓。她肯定很想快点结束,她已经要昏昏沉沉睡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叫你妈。”她的声音已经微弱,但是竟然还不屈服,“你干了你妈,还不知道你妈名字……”   我用力的插了一下,屁股旋转,带着肉棍在她的小屄里搅拌一下,以示惩戒。   “你妈叫阮离离。”她终于屈服了,虽然还在嘴硬,“你妈叫阮离离,你操了你妈,你要记住你妈的名字。”她的声音几近梦呓,但是,只要是实话就好。   “你妈叫什么?”我继续问道。   “你干了你妈,你妈叫阮离离。”可能问的太直接了。   “你几岁了?”我换了个话题。继续不紧不慢的抽插着。这种问答游戏让我的兴奋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上。   “你妈一百岁了。你妈个老不死的……”她这么不听话,当然又受到我几次用力抽插的惩罚。其实我并不知道用力抽插算不算惩罚。但是她已经改口了,“你妈17岁,你妈17岁。”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是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没多少力气了而已。她现在大概处在一种类似催眠的状态里。当然,肉逼里传来的丝丝快感肯定分散了她很大的注意力。真是个坚强的小丫头。   “第一次被操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就这样一问一答地又插了十分钟左右,当然,不像最开始那么狂暴,她也被我套问出了许多东西。比如,第一次就是三个月前,是给了隔壁班里的一个帅哥,但是人家马子成群,她都排不上号。还好不是人尽可夫的烂逼,要是那样的话,我还要担心自己得上什么烂病。   我又哄着她叫我爸爸,她是真的要不省人事了。起初她仍旧一口一个你妈的骂,被我狠狠操了几下,便叫道:“爸爸!爸爸!”声音竟然比刚才高了起来,我知道她又要泄了。   只听她喊到:“快操你女儿的嫩逼,你看你女儿在被操逼,你开不开心!”   “我当然开心,我就在操女儿的嫩逼啊!”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女儿,你妈妈叫什么?你婊子妈妈叫什么?”   “你婊子妈妈叫李娟!”她暮然抱紧我的背,歇斯底里的喊着,“李娟个婊子。”   只听她奋力的呼唤着:“爸爸,操死这个贱逼。”   “啊……快啊……快操这个贱逼……”   我已经没有精力继续提问下去了,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的抽插当中。   “啊!李娟个贱逼……”她痉挛着。   “李娟,看你女儿在被操逼!啊……”她的眼泪又流了出啦,还有口水。她的头奋力的摇着。   “爸爸,啊!”   “操我!操我的逼……我是贱逼……我妈是贱逼。”   伴着她的叫骂,我终于到了极乐的巅峰,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的刺入,便全身颤抖着一泄如注。用我最后一丝清明想着:李娟,你都做过什么?   第五章、万象更新   女人逼里有层膜,戳穿了,便任你怎么操;   男人心里也有层膜,戳穿了,便无逼不可操。   阮离离帮我捅开了那层膜。   那夜,我趴在阮离离的肚皮上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我整天躲在暗处一边撸管,一边咒骂社会,那我一定会成一个变态。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地方释放自己的压力和压抑,那个奸淫阮离离的我,是我也不是我。   那是我的暗,我心本善,但光明总伴生黑暗。   操阮离离的逼似乎洗涤了我的黑暗,带来了我的光明。   我可以渺小,但我不可以怯懦。   过自己的生活,操别人的逼,如此而已。   为了表达感谢,同时,鉴于我已经逞过我的淫威,那天后来我好好的施展了我的怜悯。   你看,变化就是这么快。   就因为操了两次逼,那个痛恨社会以至于处心积虑奸淫少女为乐的恶棍,忽然就变成温柔多情的好好先生。这更坚定了我多多操逼的信念。   阮离离已经不能动了,我用温水帮她擦拭身体,清除她身上的处处精斑。她的会阴肿了老高,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在不弄疼她的情况下帮她清洁,一寸一寸。肉缝里的每一处褶皱,我都用心的清洗,想着她之前遭受的摧残,我就忍不住想打那个混蛋两巴掌。好逼是要保养的。   阮离离也发生了些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说不好。但是,我知道原因,她终于把积压在她心里的对父母的仇恨说了出来。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却是司空见惯的父母离异的戏码。大概她妈给他找后爹太快了,让她接受不了。我听过太多这种故事,所以也兴趣缺缺。   当晚我并没有放她回去,倒不是我还有什么想法。而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路上要是被哪个无良司机给操了就不好了。其实给操了也无所谓,我是担心,他们操完人还见财起意,谋财害命。那我也是要被牵连进来的。而且她实在走不了路,估计下边的血肿,这一个星期她都要夹着腿走路吧!   当晚,我也没继续操她!操的太频繁,逼会老的快。我从没想过以后再享用她的嫩逼,所以你当然会觉得老的快也和我没啥关系。   但是,你错了。好逼是要保养的,我不操,以后会有别人操。所以,我要爱护。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每一个逼,不管她美丑,不管她老幼。   我们不能为满足一己私欲而断送后人的愉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可持续发展。   而且,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阮离离戳穿了我心里那张伪善的膜,让我暮然发现,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可以操的逼。   米琳是医院的分诊护士,分诊台也算是医院的半个门面,所以那里的几个护士都还挺漂亮的。但究竟哪个是哪个我也傻傻分不清楚。   真正记清楚她,是在医院职工运动会。我所在的是个小科室,嗯,就是精神科。外人对精神科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看法,其实也不过就是治疗一些可怜人而已,其中有重性的精神病,也有轻度的焦虑抑郁。所以,我们还兼着心理治疗、心理咨询的职责。   我们科室比较小,所以就和门诊护士、医技等一起作为一个代表队参加。那天她一出现在运动场上,就给我不小的震撼。洁白的网球短裙、粉红的丝袜、洁白的网球鞋,还有鹅黄色的运动t恤,饱满的胸部几乎裂衣而出,修长的美腿笔挺健美。   那天阳光很是灿烂,她们护士大都报名参加了跳远,作为团队为数不多的男士,我有一个一百米。比赛是径赛先比,因为是职工比赛,所以次序并不井然。为了能多点时间跟着她们,我立马去检录比赛,天随人愿让我抢到了最先。   发令枪响,我就向着终点的她们奔去,因为真正的高手都选择后边参加比赛,所以倒让我这个喽啰在这一组里跑了领先。她们自然兴奋的上蹿下跳为我呐喊助威。远远的之间胸前的两团肉球随着她们的跳跃而跳跃,我一边跑,老二一边不合时宜的硬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米琳是她们中最活泼的一个,看我跑第一,便跑上来和我击掌。她的手软绵绵的,让我不禁想着被这样的手握住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她们的跳远比赛,我事先抢到正对她们起跳方向的有利位置,拿着科室的相机做好准备。每个人可以试跳上七八次,然后正式比赛是跳三次。不过,因为是职工运动会,所以大家也不怎么按规矩来,所以参赛选手都在后边准备助跑,然后准备好了就跑过来。大家也都不怎么认真,有些人只是刚刚跳到沙坑里便了事。   米琳却是活泼好动,真有一股把第一拿回家的奋勇。我就远远的看着,她颠簸着奶子,晃悠着屁股跑近,然后在她起跳的时刻狂按快门。每一次她落地,我都握紧拳头喊到:“米琳姐,好样的。”   短短二十几分钟,相机就被我狂拍了三百多张。等她们跳完,我们所有的比赛也就结束了,我虽然跑了第一组的第一名,但是跟后边的牛人比起来还差的远。我也乐得不去参加比赛。因为我们队的人都围坐在草坪上,聊天打牌。   米琳是个爱动的,坐姿很不雅观,可以从她粉色的丝袜直看到大腿根部,再往里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而最深处,雪白的小内裤抱着圆鼓鼓的隆起,我细心的观察,能够看到旁逸侧出的几缕逼毛。   这自然让我的老二不安的起起伏伏。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但是竟然不是坐的规矩一点,而是借着整理短裙的机会,把裙子拉的更靠上了,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还在阴部轻巧的按了一下。   临结束,她特意过来问我拍了多少照片,让我处理好发给她。   照片我已经处理好了,当然选了把她拍的英姿飒爽的一些精心的修剪过,之前是准备把这些发给她的。那些露出洁白的小内裤的,以及一些阴毛特写的,还有她不经意间用手隔着内裤抠小屄的,自然由我私藏了。但是都还没有发给她,上周她见我时还提起。   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只把找出来准备自己私藏的那些发给了她,又在邮箱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流口水的表情。   操作完这一切,我满意的上床,搂着阮离离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一,我六点起床,自然也把阮离离那个小姑娘赶走,她的内衣内裤昨天都被我撕坏了。她也不穿,倒也没跟我说话,自顾自走了。通过昨天的了解,我倒不怕她去告诉别人。   今天天气格外清凉,到医院时,米琳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准备工作了。我笑着看着她,倒把她给笑毛了,她说道:“小样儿,笑什么,我脸上有花啊?”看来她是还没有看到我的邮件,我便口花花的说:“米琳姐今天真漂亮!”便去自己诊室了。   中午见她,她还不觉。我只好提醒她道:“米琳姐,我把照片发你邮箱喽!可花了我整个周末的时间呢!看过以后记得犒劳我啊!”   她笑着打我的肩膀一下,说:“犒劳你个大头鬼!”我心里想着,不是大头是小头,却不说破。   其他的护士也都围上来问我要,我自然让她们留下邮箱,说回去挨个发!   晚上回家,先专心看了会专业书,当医生还是很辛苦的,要一直进修。在十点的时候,准时开电脑上线。刚登上QQ,就发现米琳姐的头像叮铃铃响个不停。却都是空白发过来。哼,骚货,这么快就扛不住?   我好整以暇的给她发了个窗口抖动。隔了半分钟,就见她回我说:“不许发给其他人。”   我自然要调戏她一下,便打了个遗憾的表情,回复到:“啊?已经发过了!”   她急着给我连发了五六个窗口抖动,又扔了三四个臭鸡蛋,又打了几个空白过来。我便回复道:“还没发,还没发!别疯啦!”   她打了个弯折的玫瑰过来,又打了笑脸,说:“弟弟真乖。”   我自然打蛇随棍上,说道:“就差点击发送啦!你不犒劳下弟弟,我说不定手一抖就发过去咯。”   我焦急地等待着,大概过了三分钟,就见她加红加粗了字体回复道:“你想怎么样?”   “你把视频打开!”我命令道。   她大概觉得新奇,隔了一会便发过来一个视频申请。看着视频中传来她的脸庞,我心中暗笑。调了下麦克风,我说道:“米琳姐还没睡啊!”   她打字回复道:“我爸妈睡了,我不说话~”后边也是一个笑脸。听不到声音多少有些遗憾,但是,来日方长。今天就让我收点押金先。   我便说道:“米琳姐你想怎么样啊?”她打了个愤怒的头像回复我,说明明是我想怎么样。我自然不跟她废话,截了张她手抠小屄的图发过去。跟着肆无忌惮地说:“米琳姐,你现在逼痒不痒啊?”   视频中她一下子红了脸,过了一会打字过来毫不示弱的表示:“是你蛋蛋痒吧!”   我借坡下驴,跟她说:“米琳姐,从那天看了你,我的蛋蛋天天都痒。我都是对着那些照片自己撸,好可怜啊!”   她打字过来说:“好啦,好啦!说的可怜兮兮的!想怎么样?”   我便说:“米琳姐,你在视频里自慰给我看。我也撸给你看。”她没回复,过了一会起身出去了,回来时对着摄像头羞赧的笑了一下。打字说:“我去了下洗手间,我爸妈睡着了。”   你爸妈睡着了关我毛事。我不依不饶的说:“好米琳姐,给我看嘛!你不给我看,我手一抖就都发出去喽。”   她便隔着视频,听我的遥控命令,慢慢脱去衣服,或许是第一次这样做,我能看到她脸上隐隐的兴奋。她的胸部有皮球那么大,奶头也有大拇指那么大。她按照我的吩咐,双手向中间挤自己的奶子,让两个奶头兑在一起,互相碰撞。过了一会,她打字过来说:“你在撸么?”   我就告诉她,只是挤奶子而已,还不够我撸,让她用舌头舔自己的奶头。她竟然真的够得着,她真是难见的骚货,眼睛透出的全是兴奋。我让她把摄像头往下调,像照片里边一样抠逼给我看。她毫不犹豫的照做了。又打字过来说,让我也撸给她看。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便掏出自己早已怒目圆睁的凶器。她打字过来调戏我说:“哎呀,你这么色,以为有料呢!老二也不大么!”   这个骚妇,真不知道怎么生的,我便骂道:“改日手底下见真章!”又让她打自己屁股,以示惩戒。她真的轻轻的打了两下。从我的老二亮出来,她的眼神就出奇的明亮,媚眼如丝,竟然在话筒里小声说:“你撸啊!我都抠给你看了。”   我就跟着她抠逼的节奏,自己撸了起来。一边撸,一边问她,你怎么这么色呢?多久没被操过了?   她也不回答我,过了不久,就哼哼唧唧起来。又轻声说道:“弟弟,姐姐的逼好不好看?”我回到:“视频里看不清楚!”她就把摄像头拉到小屄附近。那里已经淫水连连,我调笑道:“哎呀,洪水泛滥了,要不要我派老二去救援?”她笑骂道:“你赶的来?光说不干。”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中,我们双双达到高潮。她竟然是个潮喷高手,把摄像头都给喷花了。   后来自然真刀真枪的做了一次,但她确实是个淫妇,她一晚上要了7次,每一次都让我丢盔弃甲败下阵来。到后来,射的我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所以在她面前再也不敢嚣张,原来想好的护士装、皮鞭、滴蜡也都不敢实施。   后来跟同事喝酒的时候才打听到,她手下败过的好汉,没有八十也有一百。我倒不再羞愧,但她再约我却是敬谢不敏了。   这些且按下不表,但只说,阮离离却也并未离开我的生活。竟然隔三差五来找我,送到口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她来我便干她一炮。然后,她便到阳台上去发呆,我也懒得理她,自做自己的事情。   我是想明白了,她就是想找个地方睡觉,虽然她家里肯定比这里高档奢华,奈何没有人情味啊!有一次,她在阳台上接到她妈妈电话,似乎她妈妈问她在干嘛!她就毫不脸红的说,在家里看电视。临了还弱弱的说:“妈妈,今晚你来看我吧!”竟然还是她妈先扛不住,我大概听到说:“妈妈今天有事!”如此这般。那晚她格外兴奋,多次主动索取,本着“好逼要爱护,可持续发展”等原则,我也只是操了她两次。   她来的勤,竟然被我女朋友察觉。我女朋友尚在外地读书,知道后和我大吵一架,便从此再不往来。其实,从她妈给出买房子的最后通牒,我就等着这一天了。我给不起她要的生活,也只能放手。自始至终,我没有操过她,心里虽然落寞。但也说服自己,有些逼没操,却也不必后悔。那是我对她最深的祝福。   第六章、真命天女   我继续着自己的生活,继续着自己的操逼之旅。米琳之后,我又勾搭了三四个,有少妇也有中年妇女。都是露水情缘,没有什么值得炫耀。   只有阮离离规律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有时她来,我也不操她,让她自己看电视玩电脑。有时周末我也会带她打dota,跟我本科的狐朋狗友一起,他们问是不是我新女友,我会跟他们说是个95后。   她要我陪她玩撸啊撸,可惜我太老了,没心情也没时间去学。我倒是有时看她玩,她玩撸啊撸的时候很躁狂,有时并不是玩游戏,而是打字骂架,骂了对手骂队友。再以后我就不让她玩了,她不服,问我是她什么人。我也不理她。   时光飞逝却又平淡无奇,单大年三十,却被我在微信上勾搭到一个。那时我被安排值班,百无聊赖的摇微信,便摇到一个叫“倩公主”的人。   我以为又是一个久旷怨妇,没想到却不是。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我才大致明白,是她新婚老公过了年要去“援非”,她不舍得放行,所以两个人年三十吵了架。援非,援助非洲。这是好事情,钱比原来拿的多,而且回来有好事情都会照顾。而且,援助非洲啊!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前边说过,我是精神科医生,偶尔也会做些心理治疗。所以,我便知心姐姐一样告诉她,她老公去非洲不代表不爱她,相反,这说明他非常非常爱她,所以才会想争取更好的发展。你们暂时分别一段时间,后边还有很长的时间相聚,人生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又跟她说,男人是需要支持的,特别是来自自己的女人的支持。你让他年三十都过不好,岂不是让他到了非洲也心里不踏实。末了又赞美了一番她天姿国色、聪明可人、善解人意。   在我想来,“倩公主”听了我的话,多半会去跟她老公道歉,两个人不用大年夜生闷气。如此良辰美景,说不定还会来一炮。   这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也没往心里去,她倒是后来专门谢过我,又时常说些:她老公准备出国了,她老公今天出国了之类的。我和他聊天都是在夜里,因为这个微信是我专门申请约炮用的,只在晚上登录。   大概是三月里的一个晚上,她忽然发微信来说,想她老公了。我看窗外月圆如镜,真是个思念的佳节。便拍了一张月亮的照片发过去,说道:“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过了好久她没回,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才接到她的一个语音留言,说是接到我的微信,她哭的稀里糊涂。又说感谢我云云,说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可以找她。   我本想回她一句,想打炮行不行,但是她最后一句却提起了我的兴趣。   她说的是自己的工作单位,好巧不巧就是我的医院。我联系她告诉我的各种消息,老公是自己同事、年前刚结婚、自己刚工作不久、以及她的ID,对她是谁有了大体猜测。一颗心却不由自主的狂跳。我惴惴不安地赶到医院,在院务信息里边查着最近的通知公告。   终于在一月多前的消息里找到了一个“援非人员带着爱心踏上征程”的公告。我紧张的点进去看,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是他,是她。我在这则消息中看到了那个并不很熟悉的名字,下边照片里又花了好久认准了人。没错是她老公。   她叫陈茜,是我本科的校友。但她是基础医学的,我是临床医学,所以除了很少的公选课,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她是级花似的存在,所以我若是不认识她才见鬼呢!   说起来,她并没有美到不可方物的程度。但是,我们那一级的女生质量差到不忍卒读,而她也的确还可以。   她不是窈窕淑女型的,以普通的标准,身材稍胖了一点。圆圆的脸蛋,有点婴儿肥,可以说,从始至终她都是走性感路线的。所以,不可避免的成了许多临床男生的梦中女神。我也不例外。   她老公叫什么德,我是记不清了。只记得结婚那天,她的朋友们扯的一张横幅“茜茜长发及腰,嫁于德德正好”!洁白的露肩婚纱,胸托托起滚圆的乳房半露在外边。作为本科同学,又是同事,我当然也来喝了喜酒,并趁着人多手杂的时候,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   如果不知道是她,我大概会顺其自然,但是,是她的话……一个邪恶的计划,大胆地形成。   在以后的微信聊天里,我刻意更改了声线;谨慎地提醒两地分居,让她时不时电话查房;转发一些表达肉体自由的心灵鸡汤;暗示她,她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时间,一切感情都会变淡;暗示她需要为她的思念找一个发泄口,不然这种思念会让她忿恨。   如我所料,她和他的矛盾越来越多。再一次,他忍不了她没完没了的电话纠缠而挂断电话之后,她微信我。问我是不是他不爱她了,问我男人是不是靠不住的动物。   我告诉他,天高皇帝远,她要学会放手,过好自己的生活,等他回来。不然只会越推越远。她说我是在帮男同胞说话,我就赌咒发誓说,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就算让我守身如玉一辈子来等你,我也会照做的!末了还说,我相信她老公也会如此。   她说:“他肯定不会!”嗯,我也肯定不会。她又问我,我都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漂亮。我说,那你可以发照片给我看啊!   她就发了一张背影的照片过来。我自然又恭维了一番,末了说,太漂亮了,我要去撸一发,便不再理她。   她发微信过来说:“不是吧你!”久等我不回,又发了一条说:“你不会真去撸了吧!”   我当然没去撸,我把睡的迷迷糊糊的阮离离拉起来操了一炮,操的她怨声载道,才志得意满的睡觉去了。第二天晚上,当然是一本正经的回她说,撸的太辛苦,就忘了跟她说话了。   她说我不尊重她,我便又诅咒发誓说,那是因为她太过美丽。顺便大吐单身一人没人爱的苦楚,让她给我介绍女朋友,有她一半漂亮就可以。   她说可以找找看,我就说,良宵苦短,让她再发一张照片安慰我孤寂的心灵。并嘱咐说,不要把脸拍上,那样我要是忍不住撸一发,也不用觉得愧疚与她。   她大概已经感觉到我语言里挑逗的味道,但是,长夜慢慢,我是唯一一个听她诉说苦水的人,而她觉得自己也像我一样孤单寂寞。   所以,一张又一张照片在后边一个月陆续的传来,从最开始的半身特写,到胸部特写,到只穿奶罩的胸部特写,到没有奶罩的胸部特写;继而到内裤,到不穿内裤,到用道具自慰。当然也有鼻子往下的特写,红艳艳的嘴唇,丰硕的胸部。我也投桃报李,把自己的老二撸大了拍照片发给她,有时就只拍手里的点点精斑。   这一天,我们用微信互相挑逗自慰之后。她打字问我说:“这样算不算出轨?”算当然算,我知道她是想见我了。我回复说:“我不会打扰你的家庭,我只在你需要的时候听候你的召唤。如果你觉得这让你为难,我就再也不出现。”   之后三天,她没有联系我。我心里异常忐忑,我是不是说的太决绝了一点。要是她屈从于欲望,随便找个牛郎,那我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我也制造事端,现实里见了她几回,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好……   第五天,她终于给我发微信,说:“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他回来,我就会离开你。我只是受不了一个人等他。”   我回复说:“我陪你等!”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她约我见面又要我发照片,我说保留一点神秘等见面就好。她说问我是不是丑八怪?我说,是不是我是丑八怪你就嫌弃我!   她说不会,你人好。好你妹啊!我便回复她说:不会让你失望的!嗯,怎么会失望呢!   第一次见面是在“桔子水晶酒店”,本来她是要请我去喝咖啡的,但是,去喝咖啡岂不暴露了。我自然借口推掉了。酒店是她联系的,女人到这个时候,就变得异常主动。我只要准备好给她的惊喜就好了。   她一早便去了酒店等我,我专门买了一个电话卡给她打电话。她的竟然也不是原来自己的号码!我遥控她说,洗澡等我,说要听她在浴缸里玩水的声音。她说:“你的怪癖真多。”我不置可否。   到了房间门口,我躲在猫眼看不到的地方叫她开门。在她快要开门的时候,又喝止了她,要她把衣服都脱掉。她也就围了浴巾在身上而已,但是却扭捏了好久。终于被我软磨硬泡的说动了。   随着一声咔嚓的开门声,我从墙边跳了出来。她一身赤裸的站在门内,刚刚出浴的肌肤还冒着热气,皮肤白里透红。她的身材的局部大部分都通过照片传给我看过了,但是,组合在一起,特别是和那张我早已熟悉的脸组合在一起,却是第一次。看的我头晕目眩。   她现实迷惑、然后惊讶、然后又有一点点愤怒。她想把我关在门外,但我已经跨步进来。她才叫出我的名字:“曹阳!”   我也装作惊讶的样子,吃惊的看着她赤裸的胴体。   她紧张的去捡刚刚丢在地上的浴巾,被我一脚踩住,不给她任何机会,我已经从后边抱住了她。我的阳具已经在裤子里支起帐篷,现在顶在她赤裸的下体上。   “不要!”她想转过身来,但是我抱的很紧。肉棒在她的屁股上摩擦了一下,她的屁股很丰满,弹性十足。她缩了下腿,躬身坐在了地上。   我仍旧抱着她,也坐在了地上,我的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胸上,一样的丰满,一样的弹性十足。她却伸手压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柔软光滑,犹若无骨。想着她之前拍照发过来的她的小屄,几乎不能自持。今天一定干到你的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她颤抖着问。“是的!”我冷静的答道。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我想着如何回答才是最好的,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然后装作两情相悦。但是,女人是复杂的也是麻烦的!她已经有点爱上我了。但我并没有想要娶她,我就是冲着她的肉体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鄙视我,仇恨我,惧怕我吧!然而,这个词说完,我也有了淡淡的失落,我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给她织了这么美好的一幅图画。两颗孤寂的心相互吸引,相互愉悦,终于要冲破道德的束缚,为了爱无所顾忌。为什么忽然变成了猥琐男处心积虑的骗奸。   我在阴暗里走太久,已经忘记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了么?   沉默,可怕的沉默。一滴泪落在我的手上,又一滴。   她转过身来,抱着我,用她丰满的肉体把我扑倒。她撕扯着我的衣服,因为急切,我衬衫的扣子竟然无法解开。她伏在我胸膛上,放声大哭。为她的堕落,还是为我的怯弱。   她叫着四月,四月是我的微信ID,她哭道,我是倩儿,我是倩儿。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强奸阮离离时候的硬心肠哪里去了?我抱着她的头,亲吻着她的泪珠。我什么都说不出,告诉她那个从本科时代一厢情愿的爱恋?告诉她知道是她的时候的忐忑?告诉她我是多么的爱她,我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全部算数?告诉她如果可以等到她,我愿意守身如玉一辈子?   我说不出口!   那些训练已久的调情手段我全然忘记,我只是笨拙地啃着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激烈地响应者,她扯烂了我的衬衫;被我的皮带划破了手。我心疼地捧着她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她却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腰带,我终于也全身赤裸了。我们互相拥抱着,她的胸部贴着我的胸膛;我的阴茎夹在她两腿之间;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揽着她的背;她的双手抱紧我的头。   “我们平了!”她瞪着我的眼睛,慢慢的说,“你来就是要让我恨你的么?”   我不说话,她摇着我的脑袋,又哭出声来:“告诉我,告诉我,说你爱我,不要让我恨你!”   那一句我爱你终究没有说出,那一夜抵死缠绵就像耗尽了我一生精血。   第七章、尾声   陈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用微信跟我聊天。在医院见到我的时候则形同陌路。而在出去开房的时候,又像第一次见到时一样不死不休。我们就以三种截然而异的形式交往着,我遵守着我的约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否则离开。   每一次,我都想喊出“我爱你!”   但是,每一次都说不出口。   我怕她离开,但我不敢去挽留。   命运又一次作弄了我。当然,不是最后一次。   六月里的一天,周五,门诊空落落没什么人。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走进诊室。我抬头看时,颇感惊讶。就是那个只穿呢子大衣在我楼下经过的女人。若是以前,我肯定会想办法上她,但是现在……   我打量着她,她与去年秋天相比并没有太多变化。她保养的很好,但是近看仍能看到眼角的皱纹。“您好,有什么可以接待您的么?”我问道。   “医生,是这样子的。”她大概看我年轻,试探着是否要继续说。我静静地等着,沉静地看着她。   “是我女儿,她这一年成绩退步很厉害。班主任希望我带她看下医生。”她说。   “这样么?那带她一起来好了。”其实我应该先了解一下情况,但是,我不想和她面对面坐着,看着她我就会有异样的冲动。难道真要要挟她么?   她大概觉得我不靠谱,但是,还是出去带她女儿进来了。   阮离离!   我看了她们一眼,立即低下头来掩盖我的惊讶。   忽然,一下子所有事情都说的通了。阮离离肯定像我一样偷窥她妈妈,所以,她会在那个地方撞到我,会偷了我的东西,会一次又一次的来我家阳台。   有多少次,阮离离是看着她妈妈给她打电话的呢?听那个温柔的声音跟她说:今天忙,改天去看你!然后看着她走回灯红酒绿。   “妈妈,我能单独跟医生聊聊么?”阮离离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女人天生就是戏子。   李娟,嗯,应该是叫李娟吧,看了我一眼。我点了一下头。她退出诊室,随手关上了门。   我看着阮离离,她也看着我。   终于她打破了沉默:“操我妈妈,这是你说的!”   我有些惊讶,把她拉到我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背,跟她说:“上帝给我们最有力的武器,不是仇恨,而是宽恕。”   她站起身来,走回去锁死了门。她向头小兽一样冲过来,喉咙里低吼着:“操我,操我的逼!”   在这里,在诊室里,她妈妈就焦急地等在门外。此情此景,让我如何不兴奋!我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   阮离离穿一件米色的无袖公主裙,长发披肩,白色的长筒袜到膝盖下方,脚上穿着黑色的圆头皮鞋。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拿起我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   跟她做爱,倒有多半是不需要前戏的,这一次,她的阴道异常润滑。她上下颠簸着,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声音。   “没事,这件诊室是绝对隔音的。”我告诉她,“有一段时间,我也痛恨自己的父母,但是,他们给了我生命。最终,我还是发现自己是爱他们的。”   “你不懂!”她低声地吼道。   我还要再问,她却打断了我,“操我,操我!”,说着用她的樱桃小口亲在我的嘴上。应她所求,我用力的顶着她,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忽然听到有人拍门的声音。受不了这么紧张的刺激,一股阳精便射到她的体内。   她一边拿纸巾擦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用嘴巴含住我的阴茎,用力的吸允,然后一仰头,把剩余的阳精全吞了下去。又用了五分钟,她才收拾好自己,头发有点凌乱,衣服也不甚整齐。   但是,她妈妈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与恕不相识的医生趁这么点功夫打一炮的。所以,虽然看到阮离离神色有异,但是,也没起疑。   阮离离先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她妈妈。   我看着她丰满的身体,想着她的乳尖,欲望在飞速地增长着。“她很激动!”我说,我要说话掩盖自己的尴尬。   “她愿意接受治疗,”我继续说道,“但是要你一起,最好她爸爸也能来。”   后边的交谈颇不顺利,我也只问出,她自己开着一家不大的公司,至于其他就一无所知。   当天晚上,阮离离竟然又来了我家。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趴在阳台上,看着她妈妈常坐的那辆车从街角出现。   我的肉棒从背后插进她的下体,她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的承受着我的挞伐。在她妈妈走出车门的时候,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伴着她每一只脚落地的频率。   “操我,操我!”她梦遗一样喊着,“操我妈,操我妈!”   在她妈妈消失在那个神秘的门洞的时候,我的抽插到了极点。   她转头看着我,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觉得在操我妈?”   有阮离离极力配合,她妈想不落网也不行。她妈妈的确觉得我太年轻,不靠谱。所以带着她找了几个高年资的医生,但是,无奈阮离离在别的地方金口不开。再高明的心理医生也一筹莫展。   两周以后,她们再次来到我的诊室。   心理治疗的过程,对她妈妈来说,本身就是一次折磨。我根据阮离离的授意,暗示她妈妈单独来接受治疗,并且告诉她,这是她女儿的意思。啊,她的确是叫李娟。   每一次,阮离离都会先来到这里,我做治疗的地方是单向玻璃诊室,阮离离都事先躲进去。   她妈起初是不配合的,奈何我已经从阮离离口中得到太多情报。阮离离的爸爸当年是某跨国公司驻中国顾问,她妈妈用年轻的肉体向她爸投怀送抱,两人勾搭成奸。阮离离的爸爸每年只在中国呆四个月,她们每年做四个月的夫妻。其中,除了权势对肉体的占有,就是肉体对权势的渴望。当然。她爸爸在国外还有正经家人一套。表面的温存在前年她爸爸升任该公司总部CEO的时候破裂,鉴于公司影响,她们并未对簿公堂,但是,他们离婚时的种种丑恶嘴脸,却让阮离离倍受打击。   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地责骂对方,阮离离美丽的童话王国瞬间坍塌。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妈妈说:“给你生孩子就是个错误!当年就是为了多分点财产,我才给你生孩子的。”以及那一句决绝的:“我不爱她!”   所以,阮离离选择跟了爸爸。但她又不愿到国外去,就成了今日这般状况。   所以,我的治疗也主要集中在关于如何爱女儿上。   这一周,是治疗的最后一周。她已经在我的指引下,多次表达了对有这么可爱女儿的自豪,也表达了对既往自己错误言行的懊恼。阮离离都看在眼里,这些表达本来就是给阮离离听的,但是,她跟我说的只有一句话“我不愿原谅她”以及“你说过要操她”。   阮离离的原谅只是时间问题,因为她妈妈真的决定要好好爱她补偿她了,而这次凌辱却也势在必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心防已经很低,她已经交代出现在约会的事情。那是青年时期的爱恋的记忆在作祟。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听下去了。所以,我给了她一杯安眠药。   阮离离从观察室里走出来。也不说话,自去脱她妈妈的衣服。露出她柔软的奶子,露出她浓密的阴毛,阴毛掩映的下体。   阮离离又过来用她日渐灵巧的舌头逗弄我的老二,牵着它,插进她妈妈的逼缝里。她帮我揉着她妈的奶子,我解放出来的手只好去揉阮离离。   剧烈的刺激,让她妈悠悠转醒。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眼前这一幕。她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而她女儿也全身赤裸的骑跨在她的小腹上,用她的手揉搓她的乳房。   而自己的下体被塞的满满的,一进一出的抽插,水渍已经打湿了屁股。   “妈妈,我不能操你,只好找别人操你!”阮离离亲切地说。   李娟似乎不能接受这个情况,有昏睡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阮离离已经不再跟前了,是我让她到隔壁观察室去,并且告诫她不能出来。   我骑在李娟屁股上,用力的抽插,发出啪啪地撞击屁股的声音。她很想忍着,但是,汹涌的快感突破了她的喉咙,她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我俯下身子,抱着她,双手绕到前边抓着她的奶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女儿想看!”   李娟再也没有来过我门诊,她真的开始像个母亲一样关心女儿,因为阮离离还是时常到我家。她不大再经常骂她妈妈了,倒是有和解的趋势。她在和我做爱的时候还是会没头没脑地叫,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叫大叔,有时也叫我的名字。   再一年,阮离离考上了北方某高校,就只能在寒暑假的时候来看我,让我操。   第二年,陈茜的老公回来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告诉陈茜说,去非洲的人回来都一身的病。   陈茜在和她老公同房之前,坚决要求她老公去做检查;她老公却坚决不去,一来二去,竟然离了婚。   我是会娶倩儿的,我欠她的要用一生来陪;我爱她,一生也不够。只是,我还不敢说出口。每一次的做爱都像一次洗礼,我在等着自己走出黑暗的一天。   63号:【幸福日记】作者:瓶起子【完结】   2005年9月1日晴   “啊!又要上学了!”   卓晗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强迫着自己从温暖舒服的被窝中钻出来。今天是他初三开学的的第一天,他可不想因为迟到而被班主任老师训斥一顿。   洗漱完毕后,卓晗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热上,取出了面包,又做了个煎蛋,一顿简单的早饭就这样完成了。由于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又会很晚才放学,所以他经常会在冰箱里为自己准备很多快餐,以备不时之需。   吃完早饭,卓晗看了看扔在洗手间门口的几件脏衣服,吐了一口气,“唉,晚上回来又得洗衣服,昨天真不该玩到那么晚才回来。”他的父亲在另一个省区任高官,一年到头几乎都要待在那里;母亲则是一位亿万富婆,为了谈生意,经常满世界飞来飞去。这个暑假期间,他的父亲也曾建议他到自己任职的省区的省会城市上学,以便照顾他。但是,卓晗却并不想要离开家乡,也不想离开那些好朋友,便拒绝了父亲的好意。平日里,卓晗是一个非常懂事且自立的男孩,学习成绩突出,也很有自己的想法,父母又见他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也就答应了他留在C市的请求,还在他所就读的214中学附近的小区给他买了一栋房子,以方便他上学。昨天,同班的一个男生顾阳组织了一个小型的聚会,邀请班里关系很好的十几个男生在开学前做一次最后的狂欢,卓晗平常和他们也非常合得来,就答应了他们的邀请。结果,从吃饭,到打球,到唱歌,再到吃饭,足足狂欢到晚上十二点多才算结束。十二点对于许多成年人来说,是夜生活刚要进入高潮的时候,但对于一群十几岁的初中生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太晚的时间了。卓晗回到家便倒头大睡,自然也就忘了洗衣服的事情。   卓晗背上书包,朝学校走去。他现在的住所与学校只有一街之隔,走路的话,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从家里走进教室。走进校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不时碰到的相熟的同学,卓晗的心情格外愉快。毕竟,可以和大家一起学习一起玩,还算是一件很让他高兴的事情。在经过了班主任老师在早自习时间的一通讲话之后,第一节课的时间就快到了。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可是作为语文课代表的卓晗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之前,每到语文课上课前的那个课间,卓晗都要去办公室接语文老师,帮她拿一些上课需要用到的书本和材料。但是上学期期末,深受大家喜爱的语文老师由于家庭原因,去了别的城市工作,这还让和语文老师关系非常好的卓晗难受了好一阵子。   “新的语文老师会是什么样子呢?”卓晗在心里暗想。   “卓晗!”班主任郭老师点到了卓晗的名字。“你去办公室接一下新的语文老师,就在我身后的那个办公位。她姓汪,你叫她汪老师就行。”   “哦,好的。”卓晗答应了一声,起身向办公室走了过去。一路上,他都在幻想,新的语文老师会是什么样子呢?和蔼可亲的老头?声色俱厉的老太太?一脸猥琐的大叔?还是和班主任老师一样,是一个即将进入更年期的,脾气有些暴躁的中年妇女呢?带着这样的想法,卓晗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哟,卓晗,来接老师啊!”年级主任施老师跟卓晗打起了招呼。说起来,全年级的老师和学生,就没有不认识卓晗的。要论总成绩,身处一个普通班的卓晗每次考试都很稳定,再差,也不会跌出年级前十名,偶尔还会拿个年级第一玩玩。两个实验班的学生和老师刚开始还会有些惊讶,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在年级排名前十的红榜上,看到一个不属于实验班的名字了。要知道214中学是一所省重点中学,在全国范围内都有一定的知名度,这个成绩就更是含金量十足。而当有人问起卓晗,他的成绩这么好,为什么在分班考试时没考进实验班,他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哦,我那天胃肠感冒,就没来参加这个考试,反正在哪个班不是学习?”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故意不来的。   “嗯,是,施老师好。那个……老师,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在哪儿?”卓晗问道。“就在那儿。”施老师指了指窗户边的一张桌子,卓晗顺着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背影。“那个就是汪老师,你们的新语文老师。”卓晗点了点头道:“啊,知道了,谢谢老师啊。”施老师摆了摆手道:“没事,快去跟新老师好好交流交流吧。”   卓晗走向了那张桌子,从背影看,这位女老师应该年纪不大,这也让卓晗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每天都面对四五十岁的老师,毕竟年龄差距大了,难免会有代沟的。   “老师好,我是七班的语文课代表,来接您上课。”卓晗走到老师身边,小声说道。   “啊,你就是卓晗吧,早就听说过你了。”甜甜的声音飘进了卓晗的耳中,让卓晗愣在了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嗯?怎么不说话呢?我叫汪茗欣,叫我汪老师就行。”汪茗欣一见身后没了声音,不由得有些奇怪,便回过头去。   卓晗只见一张无比精致的脸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大大的眼睛,月牙一样的弯眉,小巧的嘴唇,还有很可爱的一只小鼻子,皮肤也很是白皙,再加上有些娃娃音的嗓音,好一个可爱的美女老师。卓晗之前不是没见过美女,他学习好,打球好,个子高,又是人帅多金,在校园里是极为招风的存在,无数女生都把他当做梦中的白马王子,更不用说因为父母的关系认识的那些千金大小姐了。但不知为何,卓晗一看到汪茗欣,竟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种要眩晕过去的感觉。汪茗欣回过头后,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目光只能与他的腹部平行。再往上看过去,只见到一张帅气却有些惊讶的脸,虽然这只是一个初三的学生,充其量不过十五六岁,但是汪茗欣敢保证,自己这二十二年来几乎没有见过比他更帅的男孩了,这让她很是惊讶。   但是……他是在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呀!   汪茗欣看到卓晗表情,不由得有些脸红,但立刻又想起自己作为老师,怎么能在学生面前做出一副小女生的姿态呢?便轻咳了一下,既是提醒卓晗,也是提醒自己。   “咳!”   “啊!”   卓晗猛地一惊,才发觉自己的举动在现在的情景下简直可以成为无礼,急忙收束心神,向老师道歉:“对不起,老师,我是卓晗。”   “刚才怎么不说话,还用那种眼神看我?”汪茗欣见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便有心逗逗眼前这个刚认识的大男孩。   “啊?这个……”卓晗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子,很是尴尬。他在心中简单地思考了一下,便做出了决定。   “我第一次见到像您这么漂亮的老师,所以有点惊讶,还请老师原谅。”   汪茗欣一听卓晗的回答,也有些吃惊,这小子还真是敢想敢说,本来想逗逗他,结果却把自己弄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但是自己是老师,怎么能被学生占便宜呢?   “哼,小孩子心思还不少,才多大就知道花言巧语了?”汪茗欣努了努可爱的小鼻子,有些不忿地说道。   “不是,我是实话实说,不是花言巧语啊。”卓晗急忙为自己辩解。以后的一年,自己都要和面前的老师深入接触,如果第一次见面就惹怒了她,准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汪茗欣见卓晗似乎有些真的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也就不再逗他了,“嘻嘻,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啦。”说着,把自己的授课材料夹到了书里,交给了卓晗,笑着说道:“课代表同志,带路吧。”卓晗见汪茗欣没有生气的意思,也就松了一口气,接过了书,和汪茗欣一起向教室走去。一路上,卓晗没再说一句话,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汪茗欣也是一路无话,他又有点不敢说话,也就没有回头。   到了教室,汪茗欣的年轻美貌又是引起了全班的一阵惊叹,许多男生更是眼冒红心一样地看着她。接下来的语文课,全班学生都是聚精会神地听完了一整堂课,包括那些平常根本不听课的差生。下课后,卓晗把汪茗欣送回了办公室,回到班里正看到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卓晗走到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跟他们一起聊了起来,而聊天的内容也都是围绕着汪茗欣展开的,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这个新的语文老师,班里的另一大帅哥景言的话更是代表了大家的心声:“这老师也太好看了点吧!一看那小脸儿,再听那小声儿,我都要倒了!”卓晗在一旁笑着听着同学对汪茗欣的评价,心里也涌起了一些想法,不知为何,他一见到汪茗欣,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不过,这是种什么感觉,他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他只知道,他对这个女老师的印象很不错。看样子,以后的语文课,会很有意思了。   经过了一天的学习,卓晗终于在八点听到了放学的铃声,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在教室里也只是管纪律,并不讲课。所以铃声刚一响,大批学生立刻背上书包,冲出了教室,以期能在班车上占一个好位置。卓晗由于家离得近,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向外冲,而是不慌不忙地收拾好了书包,确定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才出了教室,向着家里走去。等到卓晗走到家门口,准备掏出钥匙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对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从屋里出来的人却让他吃了一惊。   “啊?汪老师,你……你住在这儿?”   汪茗欣见到卓晗,显然也有些惊讶。   “卓晗?你住在这儿?自己?”   卓晗点了点头,“是啊,我这个暑假才搬过来的,可是老师,我好像一直都没见过你。”   “见过才怪,我跟着我妈妈出去玩了一整个暑假,前天才回来,又一直没出屋,你当然没见过我了。”汪茗欣笑着答道。这一笑不要紧,卓晗顿时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急忙用手扶了一下身后的门,才保持住了平衡。汪茗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卓晗单独相处,就很想要逗他,看到他尴尬和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就会觉得很有趣。   “嘻嘻,好啦,不逗你了,上一天学也怪累的,快进屋吧。既然咱俩住对门,还都是一个人,以后就多互相照应吧,生活学习上有什么不会的,直接来我家找我就行,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没什么意思。我去楼下超市买吃的啦,拜拜。”   “哦,好,老师再见。”   汪茗欣走到楼梯拐角停了下来,抬头看了卓晗一眼,便像一只蝴蝶一样飘下了楼去,只剩下呆在原地的卓晗。   2005年10月6日阴   自从卓晗和汪茗欣互相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邻居后,便经常互相走动。汪茗欣经常会在学习上给卓晗以指点——不仅限于语文。毕竟她也是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初中的知识,肯定还是难不倒她的。而每当汪茗欣家里需要人帮忙做些事情,卓晗也都是毫不迟疑地帮忙。两个人互相帮助,关系也是越来越好,甚至连家里的钥匙都给了对方。由于两个人住得还都是顶层,也没什么其他人,卓晗有时甚至都会忘了关门,直到第二天汪茗欣出门,才会提醒他。   这天中午,卓晗做完了十一假期的作业。昨天晚上,汪茗欣说好要让他到自己家吃中午饭,卓晗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便简单地套了一件外套,准备到汪茗欣家去吃饭。敲了敲门,却没有人答应,“估计她是在厨房,听不到吧。”卓晗心里想着,拿出了汪茗欣家的钥匙,打开了房门。他走进屋内,却并没有听见炒菜的声音,卓晗一边奇怪,一边往屋里走,走到汪茗欣的卧室门口,才发现她正躺在床上,脸上一片通红,身上还盖着厚被,看起来应该是发烧了。卓晗急忙走到床边,摸了摸汪茗欣的额头。这一摸,温度吓了卓晗一跳,也让汪茗欣醒了过来。   “嗯……卓晗,你来了。对不起,我发烧了,不能给你做菜了。”汪茗欣的脸上满是歉意。“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做菜啊!怎么搞得,昨天你离开我家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卓晗坐在了床边,心急得不得了。“我……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感觉……浑身难受,一量体温,才知道是发烧了。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觉没关窗户吧。”卓晗一听,拿起来床头柜上的体温计,放到了汪茗欣的手里,“那你量量,现在是多少度?”五分钟后,卓晗拿起体温计一看,几乎要39度。“我靠,39度啊,我带你去楼下诊所看看吧。”卓晗很是着急。“嗯……可是我……我不想动啊。”卓晗一听,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了汪茗欣的衣服,说道:“那我就背你去,你快穿衣服吧,烧得这么热,严重了就麻烦了。我回去换一下衣服,马上回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汪茗欣回答,就把衣服塞到了汪茗欣的手里,转身跑出了房间。汪茗欣看着卓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情很是复杂,想了想,还是强忍着虚弱换上了衣服,但是外套却没有力气再穿了,而这时,已经穿好了外衣的卓晗出现在了门口。一见到汪茗欣手里拿着外套,却没有穿上,他登时反应过来,汪茗欣应该是没力气穿了。卓晗急忙走到床边,亲手帮汪茗欣穿上了外套和鞋,又给她戴上了一顶帽子,围上了围巾和口罩。卓晗看看汪茗欣全身只有手和双眼露在了外面,这才感到满意。他坐到了床边,又回手把汪茗欣拉到了自己的背上,让她的手搂在自己的脖子上,看看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卓晗才站了起来,背着汪茗欣走出了家门。   到了诊所,大夫在看过病情后,建议汪茗欣打几个点滴,卓晗见汪茗欣很是虚弱,也没征求她的意见,便同意了。他又到里屋找到了一张空床,便把汪茗欣抱到了床上,让她舒服一点。汪茗欣看着为自己跑前跑后的卓晗,心里很是感动,只是她实在太难受,不想说话,而她的大部分脸蛋又都被围巾和口罩围上了,卓晗也就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   点滴打了两个小时,而卓晗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就这样一直坐在床脚,陪着汪茗欣。   出了诊所,卓晗依旧背着汪茗欣,但她却突然感到有些害羞,说道:“你放我下来吧,我现在好多了。”卓晗却没有答应:“别逞能,刚打完针就想下来,你要真想自己走的话,明天再说。”说着,托了托汪茗欣的腿,朝楼上走去。汪茗欣没法反抗,只能趴在卓晗的身上,任由他背着自己。背着汪茗欣回到了她的家里,帮她脱掉衣服躺了下来,又喂她吃了药,看着她睡下,卓晗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可是他想想看,又怕她一个人在屋里没人照顾,想喝个水也没人帮忙,就留下来没有回家。   当汪茗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了一件衣服,想去厨房倒点水喝,却听见排油烟机的声音,走到厨房一看,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着。卓晗心有灵犀似地一回头,正看到汪茗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卓晗急忙走到汪茗欣面前说道:“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吧。”汪茗欣摇了摇头,“我都躺了一天了,就连去诊所都没走路,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你……你在做饭?”说着,指了指灶台上的锅。卓晗点了点头,“是啊,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该饿了,我给你煮了点面条,一会儿趁热吃了,就早点睡吧。”说完,走回到灶台边,看看面还没熟,便又到一边烧起了热水。汪茗欣走到饭桌边坐下,拄着下巴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卓晗,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从上小学开始,她的父母就因为工作原因,不能长时间地陪在她身边,一直都是爷爷奶奶在照顾她。上了高中,一直到大学,她都是住校,什么事大多是一个人做。工作之后,父母早早地为她在学校附近买了这套房子,但大房子却更让她不时地感到孤独。自从卓晗认识了卓晗之后,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她的生活,有他在,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过孤单了。而这次生病,他又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汪茗欣甚至突然觉得,在两个人之间,自己才是年纪小的那一个,而卓晗则是一个照顾自己的大哥哥,也许……还有点像是丈夫……。想到这儿,汪茗欣不由得感到一阵害羞,便把头埋在了两臂间,趴在了桌子上。卓晗刚把煮好的面条盛到碗里,就看到汪茗欣趴在了桌子上,便把碗放到饭桌上,坐在汪茗欣旁边问道:“又不舒服了?挺着吃点,再好好睡一觉。”汪茗欣抬起头,盯着卓晗看,这却把卓晗看得一愣。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帅。”汪茗欣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那是当然,我本来就很帅。”卓晗笑着,左手端碗,右手拿筷子,挑起面条,送到了汪茗欣的嘴边。“快吃吧。”   汪茗欣听话地张开了嘴,接受着卓晗的服务,就这么一口接一口,本来不想吃东西的她竟然把一整碗面条吃了个干净。卓晗看到她吃得很香,自然也非常高兴。   “吃饱了没有?”   “嗯,都吃撑了。”   “那就快回床上躺着吧,一会儿把药吃了就睡吧。”卓晗说着,拿起了空碗,走回了厨房。吃饱了的汪茗欣感觉身上舒服了很多,吃完了药之后,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睡得很香,连个梦都没有做,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这天,卓晗依旧留在她家里照顾她,等到晚上,她已经感觉好多了,第二天上课需要的学案,也在卓晗的帮助下顺利完成,这更是让她感到开心。   第二天,第一节就是语文课,汪茗欣自觉已经好了很多,便坚持着到学校上课。但上课后大约十分钟,她看到卓晗突然拿起书,从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教室的后墙边,似乎要站着听课。汪茗欣很是奇怪,问道:“卓晗,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站着?”卓晗放下书道:“老师,我有点困,就想站着,清醒清醒。”汪茗欣一听,浑身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她知道,卓晗之所以会困,都是因为这两天里,他一直都在她的家里,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发出声音,他都会立刻来到她身边。她记得,昨天半夜她醒来去洗手间时,正看到卓晗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被子都没有盖。而一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立刻就醒了过来,明显是没有睡熟。“也许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汪茗欣想着,心疼不已,她感觉自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假装打了一个哈欠。   “啊——你一说困,我都有点困了。”汪茗欣勉强笑着,擦去了自己的眼泪。卓晗在教室后面做着平静的手势,汪茗欣也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好在,这一切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什么意思,其他同学都没有发觉有什么特别之处。   晚上,卓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放下了书包,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准备到汪茗欣家去看看她。忽然,他觉得身后似乎有人,急忙回头,却看到汪茗欣正站在他的身后。卓晗吃了一惊道:“你怎么不在家里养着,到我这儿来了?”汪茗欣微微一笑,“我来给你准备晚饭啊。”说着,拉起卓晗的手,走出了他的卧室。卓晗来到餐厅一看,一盘炒豆芽,一个煎鸡蛋,一大碗米粥,一个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正当卓晗更加吃惊时,汪茗欣开口道:“我没力气做什么好的,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你别嫌简单就好。”   “为什么来给我做饭?你不知道你病没好吗?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卓晗回过头,话语中虽然有些责怪,声音却无比温柔。   “你自己都不知道照顾自己,我凭什么要知道。”汪茗欣的回答中,包含着很大撒娇的成分,哪还像是老师。“你既然困了,趴到桌子上睡就是,落下的课,回家我给你补就是,干嘛非要站着?”   “我是语文课代表,怎么能在带头在语文课上睡觉?今天你不管我,明天就有别人在你的课上睡觉,到时候你不就难办了?在学校,你是老师,得有自己的威严啊。”   汪茗欣听到卓晗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心中更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汪茗欣看着卓晗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   “因为……”卓晗顿了一下。“我……我喜欢你。”卓晗说完,却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看汪茗欣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发现汪茗欣似乎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抬起头来,而汪茗欣正微笑着看着他。   “你……你笑是什么意思?”卓晗有些不知所措。   汪茗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在卓晗的脸上吻了一下。   卓晗明白了汪茗欣的意思,喜不自胜,一把抓住了汪茗欣的手。   “你这是……答应我了?”   “嘻嘻,你那么聪明,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知道,可能是上个月,可能是前天,可能是昨天,也可能是刚才。我只觉得,你一定会对我好,我也很愿意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欢你。”   “那当然,我一定会对你好,永远对你好!”卓晗很是激动。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很特别,我对你有一种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的感觉。后来,和你慢慢熟悉了,就越来越感觉,我是喜欢你的。”   汪茗欣听到卓晗的话,顿时感到一阵害羞,便想要转移话题。   “你快点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卓晗点点头,拿起了筷子和勺,狼吞虎咽起来,而汪茗欣就坐在他身边,微笑地看着他。她觉得,在这一刻,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孩吃着自己给他做的饭,真的是太幸福了。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卓晗满意地擦了擦嘴,能吃到心仪的女孩为自己做的饭,他觉得极为满足。   “好了,我也吃完饭了,我陪你回去吃药吧。”说着,便站起来牵起了汪茗欣的手,汪茗欣没有说什么,就这么让他牵着自己的手。吃完了药,汪茗欣说什么也不肯让卓晗留在自己的家里继续照顾她。“我已经好多了,你快回去吧。再说,我明天上午又没有课,我跟施老师打过招呼了,能好好在家里休息。不用担心我啦,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卓晗拗不过她,只能答应回自己家住。汪茗欣见卓晗答应了自己,很高兴地把他送到了门口,又亲了他一口,这才转身关上了家门。   这一夜,两个人都做了一个好梦。   2005年12月3日小雪   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十二月,C市早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这天早上,卓晗和汪茗欣一起出门向学校走去,汪茗欣的手正挽在卓晗的臂弯里。两个人一起走在结冰的路上,相互扶着,虽然走得有点艰难,却也别有一番情趣。关于两个人的关系,学校里可以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只是邻居加师生的关系,有人说他们是好朋友,有人说他们是认的姐弟,还有人说他们两个正在谈恋爱。对于最后一种说法,学校里的人都只是当做玩笑来看,偶尔有人问卓晗是不是在和汪老师谈恋爱,他也只是笑着否认。但谁能想得到,这看似最不可能的居然就是真相。汪茗欣也跟卓晗说过,至少在他从214中学毕业之前,他都不可以告诉别人他们两人的恋情。卓晗也明白汪茗欣是不想让两个人被别人说什么闲话,也就欣然应允。他们在学校是师生,是朋友,在家里就是恋人。汪茗欣也从最开始的只让他牵手,发展为允许他搂抱亲吻自己,但是嘴上这关,卓晗依然没有突破,但就算这样,卓晗就已经感到很高兴了。白天上班上学,晚上谈谈恋爱,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很是幸福甜蜜。   一天的时间就在说快不快,说慢又不慢之间过去了。卓晗刚一回到家里,便匆匆打开书包开始做作业。今天的作业很多,语数外物化政史七科破天荒地都留了作业。卓晗在学校利用下课和自习的时间做完了数学物理化学三个理科的作业,而剩下的四个学科,就只能留到家里来做了。做完这四科的作业,足足花了卓晗三个多小时的时间,等到他把所有的作业装回到书包里,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钟了。卓晗打了个哈欠,提着书包,准备放到门口,明天上学直接可以背上就走。他刚把书包放下,却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尖叫。卓晗一下子就听出是汪茗欣的声音,便急忙开门,敲着汪茗欣家的房门,但是屋内却迟迟没有人回应。卓晗心急如焚,转身回家取出汪茗欣家的钥匙,打开门便冲了进去。卓晗一进屋,便直奔汪茗欣的卧室,屋里的灯亮着,只见汪茗欣正抱膝坐在床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埋在膝盖中,只留下眼睛还在外面,瑟瑟发抖,眼角还留着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卓晗走到床边坐下,关切地问道:“欣欣。”是的,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他在家里已经开始用“欣欣”来称呼汪茗欣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是吗?”   汪茗欣没有说话,一下子扑到了卓晗身前,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抽泣着。卓晗伸手抱住了汪茗欣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知道,现在的她,只是需要一个依靠。过了好一会儿,汪茗欣才止住了抽泣,松开了卓晗。卓晗又问了一遍:“欣欣,是做噩梦了吗?”   “嗯。”汪茗欣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看的卓晗一阵心疼。   “是今天看到什么了,还是想到什么了?”听到卓晗的问话,汪茗欣突然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道:“我……我晚上看恐怖片了……”   卓晗有些哭笑不得:“你说你,知道自己胆小,还去看什么恐怖片。”   “我看网上都说这电影有意思,就试着看了看,哪知道这么吓人。你今天作业又多,人家又不想打扰你,就觉得开着灯睡觉应该不会怕了,没想到还是做噩梦把你喊过来了。”   “唉,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就算你是老师,你也是个女孩子,我作为你的男朋友,保护你照顾你是应该的,说什么打扰啊。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嗯,知道了。”汪茗欣小声说道,心里满是甜蜜。   “好了,你快点睡吧,我在这儿等你睡着再回去。”   “可是你明天还要上课呢,要不……要不你就在我这儿睡吧。”汪茗欣说完,便害羞地低下了头。   “是吗?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卓晗有些戏谑地笑道。   “不怕,我相信你。再说了,就算你真的想做什么,也没关系,反正我是你的女朋友,让你占点便宜也没什么。”汪茗欣说完,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个枕头,递给了卓晗。“给你,这个是硬枕头,你枕着应该能舒服。”说着,又回到床上钻进了被里。   “可是,我没有被啊。”卓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不给自己拿被。汪茗欣一听,没有看他,只是回手把自己那条可以盖住整张床的大被放到了他的身上。卓晗大喜不已,急忙钻进了被里,握住了汪茗欣还有些凉的小手。汪茗欣竭力抑制住自己心里的羞意,她知道今后和卓晗同床共枕的夜晚还有很多。她探出手去关掉了灯,便转身躺进了卓晗的怀里。卓晗一见汪茗欣自己躺了过来,更是兴奋,一把把汪茗欣搂在了胸前。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算适应了气氛,卓晗试着问了问:“欣欣,还害怕吗?”   “不怕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了。”说着,又在卓晗的怀里挤了挤,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那就快睡吧,明天早上你是第一节课。”   “嗯,你也是。”   很快,忙了一晚上的卓晗便进入了梦乡,但已经睡了一觉的汪茗欣却还有些精神。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男孩线条分明的脸庞,虽然他还有些稚气,但却已经是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了。汪茗欣只觉得,躺在卓晗的怀里,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传说当中的安全感,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不知不觉,汪茗欣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她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躺在这个宽阔的胸膛上。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答应做卓晗女朋友的决定是如此的正确,她知道,这个男孩一定可以带给她幸福。想着想着,汪茗欣就在一阵甜蜜中睡去了。   2005年12月31日晴   自从那日卓晗和汪茗欣睡在了一张床上,汪茗欣就再也不拒绝卓晗要和自己睡在一起的要求了。而卓晗也很尊重汪茗欣,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除了搂着她睡觉之外,就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这一转变也让两个人的感情进一步升温,如果是汪茗欣不用监督晚自习的日子,她都会为卓晗准备晚饭,让卓晗放学直接去她家。而在周末的时候,卓晗更是整天地待在汪茗欣家,虽然他自己的家就在隔壁,但他根本不想回去。   这天,正是2005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一个星期六。卓晗早在前一天晚上就赶完了作业,周六一早,就来到了汪茗欣家。两个人一起做饭,看电视电影,玩游戏,很快就度过了这开心的一天。晚上,卓晗很熟练地把两个人的被铺好,便和汪茗欣一起上床,各看各的书。两个人都对读书有着浓厚的兴趣,每天关了灯之后,都还会在睡着前讨论一些书籍的内容。虽然住在一起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睡前看书,早已经成为两个人共同养成的习惯了。卓晗看的是自己最近一直在看的英汉双语版《悲惨世界》,他对这种英汉双语版的书格外感兴趣。看着看着,他无意中发现汪茗欣手中的书并不是她最近在看的《人性的弱点》,而是一本……《神雕侠侣》!卓晗不由地有些奇怪,他记得汪茗欣说过,她现在并不是很喜欢看武侠小说,今天是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神雕侠侣的两个主人公,不就是女老师和男学生相爱的经典吗?一想到这儿,卓晗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汪茗欣一见他看到了书名,又笑了起来,哪还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便给他抛了个娇媚的白眼,继续自顾自地看书。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好久,等到卓晗抬头看表,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欣欣,十一点了,咱们睡吧。”说着,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就要伸手去关掉床头的灯。可汪茗欣却突然拉住了他,似乎是并不想让他关灯。卓晗有些奇怪,因为汪茗欣平时除非工作需要,否则几乎是不熬夜的。“还想再看一会儿?”汪茗欣摇了摇头,把书放到一边,很是郑重地说道:“卓晗,我很认真地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是啊,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这么问?”   “你先听我问完,那你是不是不在乎我比你要大七岁?”   “当然不在乎,我爱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年龄。”   “那你以后愿意娶我吗?”   “一百个愿意,只要你同意,我以后就一定会娶你。”   汪茗欣听到了卓晗的回答后,顿时没有了严肃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激动,欣喜和眼眶中逐渐溢出的泪水。卓晗一见汪茗欣哭了,却有些慌了手脚地问道:“怎么了欣欣?为什么要哭?”   汪茗欣双手环住卓晗宽阔的后背,靠进了他的怀里。   “因为我高兴啊,你说你不在乎我比你大七岁,还说愿意娶我。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早,但是我真的很在乎你的承诺。之前看那些偶像剧,女主角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我还以为很可笑,可没想到,自己真的经历了类似的事情,竟然真的忍不住会哭。今天你对我说这些,我真的很开心,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不在乎了。”   “我不可能骗你的。”卓晗搂住了汪茗欣。“虽然我现在还是个初中生,但是我保证,用不上高中毕业,我绝对会有在社会上生存下去的能力,也一定养得起你。到时候,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   “啊?”汪茗欣有点吃惊。“你的意思是……高中毕业就结婚?”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什么时候结婚,由你定,我听你的。”   “那还是等你大学毕业的吧,要不你用个已婚的身份上大学,可能会不方便的。反正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也还没到三十岁,我等得起。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不会不要我,不会跟别的女生好上。”   “欣欣,我说过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老公。”汪茗欣吐出最后的两个字只用了很小的声音,但却如惊雷一般在卓晗脑海中炸响。   “你……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你都说要娶我了,我肯定要叫你老公了。答应我,以后在家里,也叫我老婆,这样我会感觉自己真的是你的妻子,好吗?”   卓晗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上了汪茗欣温热的两瓣嘴唇。   一吻过后,汪茗欣看着卓晗说道:“老公,今晚要了我吧。”话语很短,语气很轻柔,而卓晗的回应也很直接,他探出手去脱下了汪茗欣的睡衣,令他吃惊的是,汪茗欣的睡衣里居然什么衣服也没有。   “我……我早就想好,要在今晚给你了……”汪茗欣有些羞涩。   “欣欣,谢谢你。”卓晗很是感动。   “哎呀,我都告诉你,要叫我老婆的。”汪茗欣撒娇道。   “啊,对不起,老婆,我错了。”卓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汪茗欣看到卓晗的样子,“噗嗤”一笑,直把卓晗勾得神魂颠倒。笑过之后,汪茗欣换上了一副小娇妻的神态,温柔地替卓晗脱去了睡衣。映入她眼帘的是卓晗上身棱角分明如铁块一般的肌肉和宽大的胸膛,再往下看去则是……一条已经翘起的巨龙。汪茗欣吓了一跳,她之前有上网搜索过,中国男人的尺寸一般都是十三四公分,出众一点的可能会达到十六七公分,但眼前的这根……足有二十公分!汪茗欣顿时感到一阵心惊和害怕,自己的那里才多小的一个入口,能吞的下它吗?卓晗同样在注视着汪茗欣的身体,根据他的目测来看,汪茗欣的乳房大约是C到D之间,对于她的身形来说,已经不小了。而她的小腹洁白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小巧的肚脐嵌在上面,犹如一颗宝石。顺着再往下看,那迷人的桃花源顿时吸引住了卓晗所有的注意力。桃源上稀稀疏疏地分布着黑色的小草,似遮非遮地挡在洞口之前,让卓晗痴迷不已,更有去探索一番的欲望。汪茗欣见自己的身体吸引了卓晗,心中也很高兴,她竭力忍住心中的羞意,任由卓晗欣赏着她的胴体。   卓晗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进行下一环节:他开始用手在汪茗欣的身体上游走起来。虽然他之前也看过一些相关的视频和文字,但是要说实践,他和汪茗欣一样,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让他只是摸摸臀乳还好,但是等到手来到了桃花源口,他还是感到很紧张,只是刚刚摸到花瓣,便不再继续。卓晗这一紧张,手迟迟放在洞口而不入,连带着把汪茗欣也弄得一阵难受。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卓晗快点动手,两个人都在犹豫之间,谁也不先说话。过了大约两分钟,卓晗才定下神来,他抬头一看,汪茗欣的俏脸一片嫣红,喘气也急促了许多,细细的水流已经开始顺着洞口汨汨流出。   “老婆,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嗯……我感觉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我猜,这就是他们说的前戏吧。”   “可能是吧,我试着……来一下,你要是疼了,就告诉我,千万别忍着。”   “没关系,你来吧。”   就这样,两个处男处女慢慢地摸索着性爱的过程和技巧。期间,不懂技巧的卓晗数次不得要领地弄疼了汪茗欣,其中一次更是让她用了接近十分钟才缓过劲来。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卓晗的巨龙才真正稳稳地进入了汪茗欣的桃源深处。   “老婆,我觉得下面好暖和,好舒服!你感觉怎么样?”   “我也挺舒服的,感觉浑身毛孔都打开了,过了那个疼的劲儿,就好多了。真没想到,做这事也需要经历一个‘阳光总在风雨后’的过程呢。老公,你快动动吧,咱俩也不能就这样过一个晚上啊。”   卓晗点头称是,便试着将下体抽出,再插入地做了一个来回。汪茗欣只觉得那条浑身滚烫的粗大巨龙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肉壁上,刮出去又刮进来,虽然还有点疼痛,但却也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怎么样,还好吗?”卓晗心里想着汪茗欣,只做了一次抽插,便停下来问道。   “很好!老公,你快继续,别停!”汪茗欣刚体验了一次那种直透骨髓的快感,哪想要停下来,急忙让卓晗继续做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卓晗一闻美人有了要求,顿时来了精神,由慢及快,由轻到重地抽插起来。汪茗欣得偿所愿,爽快得不住地呻吟起来。卓晗做了一百多个来回,两个人的状态都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层面,卓晗的喘息越发粗重,而汪茗欣呻吟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偶尔还会带出一两句淫声浪语。   “啊……啊……老公……真好……我……我快要……啊……上天了……啊……飞起来了……老公……带我一起……飞吧……啊……”   “好啊,我就带你一起飞!”   渐渐地,卓晗感到下体已经有了要喷射的感觉,便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以求在自己射出之前让身下的美人也能够达到快乐的顶峰。汪茗欣见到卓晗的动作,只是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更激烈地迎合着卓晗的抽插。又过了几十下,卓晗低吼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汪茗欣,死死地顶着。汪茗欣只觉得卓晗的龙头顶到了自己的最深处,又像是敲在了自己的心坎上,将她浑身的毛孔都打开,射出的精液也如润滑剂般填满了自己的身心。   “啊——啊——啊……啊……”   极度的刺激和舒爽让汪茗欣也不顾一切地大喊了起来,声音几乎要穿透房顶一般,连叫了三四声才算停了下来。而此时,桃源中的龙头也已经喷射结束,卓晗软软地趴在了汪茗欣的身上,不愿动弹,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算是渐渐地恢复了过来。汪茗欣看着身上的卓晗,心里全是满满的幸福。有一件事情她一直没有告诉卓晗,那就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卓晗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希望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把自己的初恋、初吻、初夜还有一生都交给同一个男人真的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而且,汪茗欣不知道的是,这也是卓晗第一次谈恋爱——她同样也是卓晗的初恋。而这件事,直到很久以后,卓晗才告诉了她。那时,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但这件事依然让她高兴了好久。   卓晗看看两个人都歇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老婆,感觉还好吗?”   “好极了,做爱真的好舒服,老公,以后我们经常做好不好?”汪茗欣的声音很是娇媚。   “好啊,我巴不得经常做呢,反正我身体好。干脆,咱们现在就再来一次吧。”   说着,卓晗挺了挺重新坚挺起来的巨龙,再一次在汪茗欣身体里翻江倒海起来。而刚刚尝到禁果美味的汪茗欣虽然有些害羞,但也很想重温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也没有提出异议地配合起卓晗的动作。难得在第二天有一个全天假期的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翻滚着,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直到他们都感到精疲力尽,方才紧紧地搂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瞬间,房间中只剩下了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2006年2月14日小雪   看起来很漫长的两个月寒假很快就过去了一大半,各自回到老家和家人度过了春节的卓晗和汪茗欣也都回到了两个人的爱巢中。现在两个人只要都在C市,就一定会住在同一间屋子内,有时是汪茗欣家,有时是卓晗家。之前,卓晗甚至动过把两间房子中间的墙打通换上一扇门的想法,但汪茗欣觉得这样会让很多人注意到他们,便没有同意。下午,汪茗欣早卓晗几个小时到家,便开始收拾起两个人的房间。接近一个月没有住过的屋子还是有不少的灰尘,她足足用了三个多小时才把两个人的房间都收拾干净。等到风尘仆仆的卓晗回到了家里,疲惫的汪茗欣已经躺在卓晗家的床上睡着了。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屋子,卓晗觉得心中暖暖的,两个人一起生活的确比一个人来得更好一些。汪茗欣被卓晗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卓晗已经为她做好了饭菜,就等着她来吃。分开半个多月重逢的两人自然要腻味一番,汪茗欣破天荒地对卓晗撒娇,非要他喂她吃不可。卓晗也乐得宠着自己的爱人,便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勺,一口一口地喂她吃完了这顿爱意浓浓的晚餐。饭后,两个人简单地活动了一下,便准备洗澡上床睡觉。卓晗没有注意到的是,汪茗欣很仔细地把所有窗户上的窗帘都拉上,连阳台也不例外。他想了想,也没有多问。   汪茗欣先洗完,披着浴袍对卓晗抛了个媚眼,卓晗也不甘示弱地在她胸前掏了一把,也笑着走进了浴室。很快,卓晗洗完准备上床,但是汪茗欣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读书,而是缩在被窝里看着他。卓晗笑着把浴袍脱掉,露出了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健美身躯,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和下身鼓鼓的一团让汪茗欣迷醉不已。他翻身上床,习惯性地把手探向了汪茗欣的胸前,却发现入手的是满满的一团丰满。再往下探,依旧是没有任何衣物,卓晗不禁大吃一惊道:“老婆,你是光着的?”   汪茗欣把他放在她胸前的手向下按了按,声音很是甜腻:“老公~咱们都快一个月没做了,我又馋又饿,你今天好好喂喂我,好不好?”   卓晗一听,下身“腾”地一下立了起来,汪茗欣想,他更想。他迅速地把身上唯一的遮蔽物除下,又回手把身边那只赤裸的小羊羔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狠狠地亲了汪茗欣的小嘴一下,有些淫荡地笑道:“没问题,今天晚上包你满意。”他把双手都放在了汪茗欣的小翘臀上,抓摸起来,感觉就像是在揉着一大团面团一样,手感好极了。汪茗欣闭上眼睛,把头枕在卓晗的胸前,看起来很是享受。卓晗手上动作不断,嘴上也没闲着,他把汪茗欣从额头吻到颈部,又吻回了额头。而当吻到嘴的时候,两个人立刻把舌头伸到对方的口中,不住地搅动着。吻了好一会儿,卓晗翻身把汪茗欣压在了身下,一口叼住了汪茗欣胸前的一个小樱桃,左手手握着另一只乳房,右手则是探到了汪茗欣的身下,开始探索起汪茗欣的桃花源来。汪茗欣被上下夹攻,快感顿时如潮般涌来,双手用力地把卓晗的头按在胸前,口中也不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将卓晗的欲火挑逗得更加高涨。卓晗玩了一会儿,右手已经可以感觉到汪茗欣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濡湿,便不再迟疑,挺枪上阵。汪茗欣此时早已是浴火焚身,她感到卓晗的龙头在她的花瓣上摩擦了几下,便直戳花心。时隔接近二十天,巨龙故地重游,显得很是兴奋,刚刚摸到花心,便一跳一跳地,显得很是活跃,不断地点着汪茗欣最敏感的部位。两个人都是感觉浑身一个激灵,几乎都要达到高潮。卓晗急忙用自己在网上看到的可以延迟射精的方法来阻止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汪茗欣却不知道,也不想要阻止快感的来临,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喊,她小丢了一次。过了大约两分钟,两个人才算稍微平静了下来,汪茗欣从高潮中缓过了气,而卓晗也没有了半点射精的欲望。汪茗欣摸了摸卓晗的脸道:“老公,刚才真棒,我们继续吧。”说着,把两条腿夹在了卓晗的腰上,又紧了紧。“如你所愿。”说完,卓晗挺起依然坚挺的巨龙,大干特干起来。   汪茗欣不知道今天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卓晗实在是太强了,她只觉得没过多久,自己就又已经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快感。卓晗的龙头几乎是下下都射中靶心,让她根本无法招架。除了鼓起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去迎合他,她想不到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老公……嗯……你……真棒……啊……我又要……又要来了……嗯……再猛一点……我受得了……你快把我送……嗯……送上天去吧……哦……哦……来了!老公!老公!啊!啊!啊!”汪茗欣连叫三声,被卓晗一枪顶上了云霄,让她觉得快活无比。此时的汪茗欣,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在没有把身子交给卓晗之前,她几乎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在两人合体交欢之后,汪茗欣在这方面的进步极大,而且甚是享受,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去找卓晗求欢。刚开始,她还会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久而久之,也便习惯了。毕竟在阳具的尺寸上,女人还是偏爱型号大一些的,卓晗的金枪不仅外形粗大,而且久战不疲,汪茗欣自然是爱极了这大宝贝。在两人回家过年之前的几天里,两个人提前预支了未来十几天的“工作”,云雨过后,汪茗欣甚至一定要卓晗把他的巨龙放在她的身体里,才能睡得着。有时,汪茗欣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淫荡了点,但是又想到自己只是和心爱的男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便不再去多想,而卓晗在晚上给她带来的快乐更是让她彻底在脑海中抹去了这个念头。汪茗欣是爽快地得到了两次高潮,但是卓晗却还没有发射出来,依然是硬梆梆地顶在汪茗欣的身体内,无法得到释放。汪茗欣稍微从高潮的失神中缓了过来,便感觉到卓晗的巨龙依然坚挺无比,撑得自己下面涨涨的,很充实,也很满足。但她随后便反应过来,卓晗还没有发泄出来。   “老公,我没事了,你……你接着来吧。”   卓晗心疼汪茗欣,所以刚才在她泄身后竭力地忍着。现在一听汪茗欣允许他继续,便不再坚持,继续抽插起来。   “啊……老公……就是……哦……就是这样……狠狠地干……干我……别心疼我……你……哦……你越粗暴……我越喜……喜欢……啊……老公……”   汪茗欣知道卓晗非常爱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想自己受到什么伤害,所以在做爱的时候也经常性地收敛自己的欲望,这让汪茗欣又高兴,又心疼。今天正好是十几天后的重逢,卓晗多日的欲望需要强烈的发泄出来,汪茗欣便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尽自己的全力来满足卓晗,哪怕自己会因为卓晗的粗暴而受伤也在所不惜。而今天的卓晗在汪茗欣的允许下,显得格外的兴奋,腰部如打桩机一般不停地耸动,巨龙在汪茗欣的身体里进出的速度极快,似乎要插透才甘心。汪茗欣虽然还有些受不了,但是这种激情猛烈的性爱同样让她很是陶醉。如果说平常两人做爱时像是喝红酒一般浅斟慢酌,那么今天就像是痛饮六七十度的烈酒一般爽快。不知不觉间,汪茗欣甚至有了被征服的快感,那种希望一辈子被卓晗压在身下,像今天一般狠狠地干她的快感。此时此刻,她甚至想要对卓晗唱一曲《征服》来表达自己愿意向他表示臣服的心情。   “老公……老公……你再用力点……我马上……马上来了……快……啊……哦……好棒……好大……啊……啊……呜呜……好舒服……呜呜……”   随着卓晗的狂抽猛插,汪茗欣感觉自己离高潮越来越近,甚至于被高潮的快感弄得哭了起来。卓晗见到汪茗欣被自己的肏干弄得哭了鼻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此时的他也快要达到顶峰,便回光返照一般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又猛干了几十下。   “啊!”   两个人同时大叫一声,同时泄身了。   两股洪流在汪茗欣的身体里激烈地碰撞着,一个要进,一个要出,互不相让。而它们的主人此时却紧紧地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   “老公~”汪茗欣的声音又软又甜。“你今天好棒,人家快被你插死了。”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啊?”   “当然喜欢了,以后每次做爱,你都必须要拿出今天的精神头来,不许偷懒。要不,我,我就不跟你好了!”   “好好,既然是我的小宝贝发话了,那我以后一定鞠躬尽瘁,绝不偷懒。”卓晗一翻身,又把汪茗欣抱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她可以舒服地枕着自己。   “不知羞,谁是你的小宝贝,你比人家小那么多呢。”汪茗欣扭着自己的身体,快乐地在卓晗怀里撒着娇。   “你当然是我的小宝贝,我说是,你就是。别说你比我大七岁,就是十七岁,你也照样是我的小媳妇,小宝贝。”卓晗在汪茗欣的翘臀上打了两巴掌,语气不容置疑。   “哼,那好吧,谁叫我上了你的贼船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你的猎物,你的俘虏,没法反抗。”汪茗欣的语气有些哀怨,可靠进卓晗颈窝的头和扬起的嘴角却显示出她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汪茗欣喘匀了气,便拉着卓晗和她一起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汗渍和爱液全部冲掉后,又走进了另外一个卧室,因为刚才床上的爱液实在是多了一点。   汪茗欣刚一上床,就把卓晗压在了床上说道:“老公,为了奖励你刚才那么努力,我决定给你点特殊服务。”说着,便伸手握住了卓晗那有些低垂的巨龙,拇指不断地在龙头上摩擦。巨龙受到如此刺激,哪还安静得下来,龙身迅速直立了起来,还不时地向汪茗欣点头致意。汪茗欣看着看着,突然笑出了声道:“老公,你说你的大肉棒为什么这么有趣呢?沉默的时候那么小,一旦兴奋起来,就好像要吃人一样,又粗又大。造物主还真是神奇,怎么就给了你们这么有趣的东西呢?”卓晗笑道:“你也不差啊,你的小肉穴平常的时候那么小,看起来好像一根手指头都放不进去,可是到了兴奋的时候,连这么粗的家伙都吃的进去。你说,你的小肉穴神奇不神奇?”汪茗欣点了点头,“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有你的大肉棒和我的小肉穴,咱们两个一定会减少很多乐趣的。”她一边说,一边上下套动着卓晗的巨龙,“老公,我真是爱死你的大肉棒了,甚至有一种着迷的感觉,我就是死在你的胯下,都心甘情愿。”汪茗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跟卓晗上床,就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不管这话有多么露骨淫荡。话音刚落,她便低下头去,把卓晗的龙头含在了自己的樱桃小口中,小香舌不停地舔着龙口,爽得卓晗连声吸气。汪茗欣一边用口套动着,一边观察着卓晗的反应。当她看到卓晗舒爽无比的表情时,心中很是开心幸福。能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得到畅快的感觉,她觉得很高兴。不一会儿,卓晗渐渐地从刚才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便对汪茗欣说道:“老婆,你转过身来,我也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说着,一把抱起汪茗欣,摆成了六九的姿势,大口覆上汪茗欣的小花瓣,大吃特吃起来。汪茗欣见卓晗如此努力,自然也不想偷懒,更加卖力地做着吞吐的动作。由于刚才两个人歇了一会儿,这一次都坚持得很是长久,很长时间过去了,两个人才分别泄在了对方的口中,也吞下了对方的爱液。   过了一会儿,汪茗欣在卓晗耳边说道:“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所有的窗帘都拉的那么严实吗?”卓晗刚才也在奇怪这个问题,也就顺着问道:“哦?为什么?”汪茗欣又往卓晗的耳边凑了凑,“因为我想让你和我好好地疯两天。”卓晗却有些没太明白,问道:“疯两天?什么意思,我没明白啊。”汪茗欣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就是,这几天里,咱们俩谁都别穿衣服,不论做什么都是。然后,只要咱们两个人都想要做,那就做,浴室,客厅,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除了吃饭睡觉还有锻炼,不许做其他的事,就像是原始人一样,好吗?”卓晗听了,很是吃惊,她没想到汪茗欣竟然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这样的几天生活应该会很爽吧。自己马上就要开始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了,在冲刺之前,来一次放纵自己的活动也没什么说的。卓晗想到这,便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答应了,咱们两个好好疯一疯。时间嘛,嗯,就定为五天,怎么样?”汪茗欣见卓晗答应,很是兴奋,赏了卓晗一个香吻道:“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但是现在,咱们俩先睡一觉吧,等睡醒之后,精力充沛了,再痛痛快快地玩。”卓晗一听,便准备把分身从汪茗欣的身体里拔出来,把她放到床上,但是汪茗欣却阻止了他。“老公,我要你把肉棒放在我的小穴里,要不然我很难睡得着的。”她说完,在心里不由得暗暗发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知道如此淫荡露骨的话语会是从她这个一向清纯美丽的语文老师的口中说出来的。卓晗也乐得把肉棒放进去,便不再继续自己的行动,而是又顶得深了些,两只手分别放在汪茗欣的背部和臀部,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整间屋子的窗户都已经被深色的窗帘遮住,五天之内,屋里都会是不见天日,但春意盎然。   2006年8月10日多云   距离令人紧张的中考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卓晗以全市前十名的成绩考入了全省最好的C市第123中学。汪茗欣知道了他的成绩后也非常高兴,特地给卓晗来了一次三花聚顶(我自己想的用来形容三个洞的词,不知道有没有人这样形容过)以作为奖励。在中考结束后的这段时间里,卓晗和汪茗欣一起到欧洲玩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在意大利、西班牙、德国和法国这四个国家的数所酒店中,都留下了两人爱的痕迹。回到家后,两个人依旧是各忙各的:汪茗欣准备着迎接新生的工作,而卓晗则是在复习自己早已在初中就学得精熟的高中课程。白天学习,晚上做爱,不亦乐乎。   这天,汪茗欣和卓晗同时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原因都是要看一看自己孩子看上的人是什么样。这天一早,汪茗欣便开车到机场去接自己的父亲了,而卓晗则在家里等着父亲的到来。早上九点半,卓晗的爸爸卓文风来到了卓晗的家里。今天是他特意安排的没有任何事情的一天,所有的事项都调整到了其他的日子,而且下午就要返回自己任职的城市,就为来看一看儿子所说的这个一定要与其相伴一生的女孩。卓文风知道,自从儿子上小学开始,身边的女孩子就数量巨大,一直到初中都是如此。不过卓晗似乎并没有对任何人动相同的心思,他一直都没有像很多同龄的小帅哥一样处对象,始终保持一个人,这也让卓文风和妻子很是省心。但是中考结束后,卓晗突然告诉他,自己有了一个大自己七岁的女朋友,而且两个人爱得很深,卓晗甚至跟父亲保证,此生非她不娶。这让卓文风很是惊奇,一向不愿意与女孩子有过于亲密接触的儿子居然会突然有一个女朋友,而且是大他七岁的女朋友。他当即就对卓晗表示,希望可以见一见他的女朋友,如果有家长则更好。在卓文风看来,自己儿子看中的女孩,一定不会差,他的眼光之高,自己是知道的。至于年龄的问题,卓文风甚至根本没当作太大的事,只要儿子喜欢,能和他一起生活,再给卓家生个孩子,别说大七岁,再大七岁也没问题。他担心的是,对方那个在儿子口中条件也不错的家庭,是否能够接受自己的宝贝女儿与一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恋爱甚至结婚,他们是否会认同卓晗的能力,是否相信他能给女儿带来幸福等等,这所有的一切,卓文风的心里都没底。所以,当他知道女方的父亲答应与他在今天见面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忐忑。   大约上午十点半,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整个顶层就只有卓晗和汪茗欣两个人住,很明显,是她和她的父亲到了。隐约间,卓文风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由于声音太小,他也不能做出精确的判断。敲门声响了,之前,卓晗和汪茗欣已经约好,两方家长直接在卓晗的家中见面。卓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向了门口。   汪勇站在门外,想象着屋内的那个男孩会是什么样,他的父亲又会是什么样。他自认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人,很多年轻人喜欢的事物,他都能很快地接受。但是这次,他还是觉得女儿的做法有些太过前卫,甚至疯狂。要知道,她爱上的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刚刚要跨入高中校门的男生,而且,还是她的学生。汪勇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就没有对什么男孩动过心。大学期间,他和妻子也曾经试着问过女儿关于男朋友的问题,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前些日子,女儿突然告诉他,自己有了男朋友,一个小她七岁,刚刚准备上高中的男朋友。但是,她很认真,她甚至发誓自己此生非他不嫁,这让汪勇很是惊讶。他很好奇,是怎样优秀的男孩,可以俘虏自己的女儿那颗有些骄傲的心。所以,当汪茗欣提出想让自己的父亲和对方的父亲见一见面时,汪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今天,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专程来到C市,准备看看这个女儿口中的“完美的男孩”。   “七岁,嗯,那就是1990年出生,属马的。唔,文风的孩子好像也是属马的,听他说过,他的儿子也是极为优秀。不知道和小欣的男朋友比起来,谁更优秀呢?”汪勇在心中暗暗想着。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大男孩出现在了汪勇的面前。“很精神的小子”,这是汪勇对卓晗的第一印象。“叔叔您好,请进。”卓晗微笑着把汪勇和汪茗欣迎进了屋子。卓文风听见开门声,也站了起来,准备见一见儿子的女朋友……   “老汪?”卓文风很是惊讶。   “嗯?哟,文风?”汪勇见到了自己的好友,也是大吃一惊。   “哈哈,没想到我儿子的女朋友,居然是小欣啊!”卓文风吃惊过后,便笑了起来。   “是啊!我之前还幻想小欣的男朋友是你家小公子呢,没想到还真是如此,真是天意啊,哈哈!”汪勇也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笑得开心,却把卓晗和汪茗欣弄得一头雾水。   “爸,你……你们认识?”汪茗欣问道。   “是啊,你这未来的老公公小时候是我是邻居,我大他三岁,我们俩从小玩到大。一直到现在,我们两个虽然不在同一座城市,但也是经常联系。你小的时候,他经常来咱家,给你买过好多东西呢。后来,他到别的城市工作了,也就不来咱们家了。”   “啊?卓叔叔,我的那条挂着草莓的毛衣,就是您给我买的吧?”汪茗欣突然想起,父亲告诉过自己,她小的时候最爱穿的一件粉色的,挂着毛线假草莓的毛衣,就是一位姓卓的叔叔给自己买的。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每天都想要穿这件漂亮的毛衣上学,学校里的小朋友也都纷纷夸赞。后来,一直到实在穿不下了,才送给了别人。当时,她还哭了好一阵子。   “是啊,想起来了吧?”汪勇的眼睛已经快要笑成了一条缝儿。   “儿子,你怎么早不告诉我,你的女朋友叫汪茗欣啊?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根本就不用跑这么一趟了。”   “呃……爸,听你们的意思,你们以前都认识,而且很熟悉?”   “是啊。”卓文风点了点头。“我和你汪叔叔还讨论过你和小欣的事,就因为小欣比你大七岁,我们怕你们不会同意,就没跟你们说。这回可好,你们两个自己居然能认识还处上了对象,省得我们两个说了。哈哈,真是缘分,缘分啊!”看的出来,这两位父亲对于这件事都很满意。   “那……你们的意思是,同意我和欣欣结婚的事了?”   “是啊,同意了。”汪勇点了点头道。“小欣这么爱你,如果我不同意,我猜她以后都不会理我这个爸爸了。”   “爸~”汪茗欣有些害羞,“我哪会像你说的那样,好像我有多任性似的。”   “哈哈,好,好,不任性,我的女儿最懂事了。”汪勇似乎是在和一个小女孩说话一样,很是慈爱的摸了摸汪茗欣的头。   “儿子,我和你汪叔叔同意是同意了,但是关于日子,我建议你还是放在大学之后的好。反正你们两个感情稳定,平常一起过就是了,和两口子也没有什么分别。我听说,很多欧美国家的人都是这样的,不结婚但是一起住,孩子都有好几个了也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爸,我听你们的,你们能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哈哈,那就这么定下来了,等你大学毕业了,你和小欣就结婚。”汪勇显得很是高兴。自己和卓文风几十年的朋友,他的儿子,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谢谢爸。”汪茗欣抱住了汪勇的胳膊,说话的声音又甜又软。   “既然事情都定下来了,那咱们两家就出去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吧。老汪,你看怎么样?”   “行,这么大的事,是得好好庆祝一下,走吧,我的女儿和女婿。”汪勇说完,笑着和卓文风走出了屋子。   卓晗看了依然在害羞的汪茗欣,一把搂过她,跟上了两个父亲的脚步。   当晚,兴奋的两人回到家后,总想要做些什么来庆祝,但是说来说去好半天,还是没有决定下来。这时,卓晗试着建议道:“老婆,我们来试着用不同的方式做怎么样?”   汪茗欣有些没明白:“啊?不同的方式?什么意思?”   卓晗来了兴致,开始讲解起来,“就是角色扮演啊,场景设定之类的。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汪茗欣也被卓晗的话勾引起了兴趣,一见卓晗吞吐起来,顿时有些着急。   “比如说,我们玩个强奸游戏。”卓晗露出了一抹坏笑。   “啊!这……”汪茗欣一听,顿时红了脸,但是心中却是有些跃跃欲试。毕竟这是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尝试一些新花样,也未尝不可。   “怎么样,老婆?有没有兴趣?如果你不想玩这个,我们也可以玩玩角色扮演,就当你是我的家庭教师,你勾引我,然后咱们两个就做起来了。”   “这……这比第一个还过分,居然是我勾引你。不过……听起来似乎还都挺有意思。”   “真的?老婆,这么说来,你是两个都同意了?”   “算是吧,你这么想玩,我也不能不陪你啊。再说,咱们总是那么千篇一律地做,变化也仅限于姿势,也该有点变化了。老公,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么一会儿玩强奸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凶狠一点,别像平常一样对我那么温柔体贴,那可就没意思了。我知道你疼我,但是我偶尔也想体验被你狠狠地鞭挞征服的感觉,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力量。”汪茗欣越说越兴奋,居然主动对卓晗提出了要求。   “你真是太好了!”卓晗兴奋地把汪茗欣抱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又狠狠地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卓晗把汪茗欣放在了床上,检查了一下窗户和窗帘都关得严严实实,门也被卓晗锁上。灯只剩下了两盏壁灯,卓晗又特意把亮度调低,整个屋子里的光线很是昏暗,再加上静静的环境,还真有点强奸发生的氛围。汪茗欣换上了一套本来准备扔掉的旧衣服,为卓晗扯破自己的衣服做好了准备,胸罩也换成了一件方便解下的前扣式。一切准备就绪后,汪茗欣对卓晗笑了笑,说道:“来吧,老公,记得要粗暴点啊。”卓晗也笑着爬上了床,手向着汪茗欣的脸探了过去。但是,汪茗欣却一把拍掉了卓晗的手,还给了卓晗一个耳光,声色俱厉地说道:“你要干什么?想占我的便宜,别做梦了!”   卓晗愣了一下,旋即便反应过来,汪茗欣已经进入了角色,而这个耳光也是她在告诉自己,她不会手软,自己也一定要粗暴起来。卓晗明白了之后,也很快进入了角色当中,他回手还了汪茗欣一个耳光,狞笑道:“嘿嘿,小妞儿,我不仅要占你的便宜,我还要狠狠地肏你!”说完,便伸手去扒汪茗欣的衣服。汪茗欣竭力反抗着卓晗的行动,但是认真起来的卓晗的力量怎么是她一个小女子能比得了的。很快,汪茗欣便被卓晗连扯带撕地扒了个精光,而一直在反抗的她也开始喘起了气。卓晗扒光了汪茗欣的衣服,便跪坐在汪茗欣身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臭婊子,你不是要反抗吗?现在如何?还不是被我给扒个精光?哈哈!现在,我要肏你了,你也准备好吧!”说着,两只手握住了汪茗欣的两只乳房,大力地揉捏起来,力度远胜平常。汪茗欣平日里一直被卓晗轻柔地抚摸,现在猛然加大了力量,她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强烈快感,但是游戏的规则要求她必须要反抗,忍住快感。她手脚并用,想把卓晗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但是卓晗很快死死地夹住了她的两条腿和腰,让她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卓晗粗暴的揉捏。很快,卓晗把汪茗欣翻过了身,又强行把她的腿屈了起来,让她的浑圆的美臀可以翘起来。汪茗欣被卓晗摆成这个姿势,自然是更加猛烈地反抗起来,卓晗见状,挥起巴掌,在汪茗欣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地脆响甚至拍出了一点回音。汪茗欣又是痛,又是爽,再加上周围环境的代入感,让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呜呜……别打了,好痛,我听你的就是了,别再打了,呜呜……”卓晗见汪茗欣哭了,条件反射般地在汪茗欣的美臀上揉了起来,还凑到汪茗欣脸庞,问道:“对不起,宝贝儿,我打得太狠了,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汪茗欣娇媚地横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再不这样,我可就真要哭了。快点继续,别婆婆妈妈的。”卓晗一听,才明白汪茗欣是太过“入戏”,才哭了起来,这也让他放下了心,继续两人的游戏。   “哼!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今天会让你好好地爽一爽的。”说着,他脱下了身上仅剩的一条短裤,挺起了早已挺立起来的巨龙,在汪茗欣的花瓣上摩擦起来,准备挥军入洞。汪茗欣感觉到卓晗的龙头在自己的花瓣上来来回回地动着,急忙说道:“不要!求你了,不要!我还要把我的身子留给我的老公呢!”卓晗一听,笑道:“哈哈!你的老公就是那个学生吧?我看他毛都还没有长齐吧?既然你有老公,那就更好了,我可是最喜欢玩人妻了!”说着,不再迟疑,一杆入洞。汪茗欣“啊”地一声惨叫,随后便趴在枕头上低声饮泣起来,那样子还真像个被强奸而无法反抗的少女。卓晗刚一插入,便疯狂地抽插起来,还不断地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着,很快,便把汪茗欣的雪臀弄得通红。看看臀部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卓晗又把阵地转移到两只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重重地揉了起来,不时还狠狠地捏着上面的乳头,力量之大似乎要把乳头捏碎一般。而汪茗欣也真正地痛得叫了起来,但是痛感之中的快感,也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   “哈哈!小妞儿!爽不爽!说!”卓晗一边插,一边问道。   但是汪茗欣却依旧不说话,只是不断地呻吟着。卓晗见了,便立刻停了下来,准备观察汪茗欣的反应,而结果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汪茗欣不解地转过头来,眼中既有迷惑,又有愤怒,还有哀怨。卓晗笑道:“怎么样,想让我继续吗?想的话,就乖乖地回答我的话,爽不爽?”   “爽……”汪茗欣低声说道。   “大点声!声音太小的话,我听不见!”   “爽!你快点继续插吧!”汪茗欣的声音大了许多。   “要说肏!”卓晗依旧没有行动。   “是!快点继续肏吧!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吧!”汪茗欣几乎用出了组织课堂纪律时的声音。   “哈哈!早这样不就得了?”卓晗狂笑起来,继续狂抽猛插。而汪茗欣重新得到了大肉棒,也继续地大声叫床。   卓晗插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感觉到了将要射精的感觉,而此时,汪茗欣已经被他干出了一次猛烈的高潮。“小妞儿!你刚才够爽吧!现在该轮到我了!这次我可要射个满!”汪茗欣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巨龙体积增大了许多,心知卓晗将要射精,便又反抗起来。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不安全啊!”   “不安全?太好了!今天非要在你身体里种下我的种子不可!啊!来了!”说着,巨龙龙口一张,龙涎狂吐而出,打在花心上。精液炙热的感觉烫得汪茗欣浑身哆嗦,瞬间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卓晗搂着汪茗欣躺在被窝里,问道:“宝贝儿,刚才感觉还好吗?”汪茗欣点了点头道:“嗯,好极了。老公,以后,咱们每两周玩一次这种游戏好吗?我觉得,这游戏太多了伤身,太少了,又想。”卓晗摸了摸汪茗欣的脸蛋,笑道:“都听你的。”   两人很快进入了梦乡,不知道疯狂过后的他们,又会做怎样的梦。   后记   2013年8月18日晴   时光荏苒,七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卓晗已经从一个未成年的男孩成长为一个大学毕业,且拥有自己公司的年轻成功人士。汪茗欣也由一名刚刚走出大学校园的青涩女生变为了年近三十,风情万种的美丽少妇。七年的时间不短,但两个人的感情却并未被时间冲淡半分,而是如老酒般越陈越浓,越陈越香。在这七年的时间里,两人的亲友,包括卓晗在214中学读书时的同学和老师都陆续地知道了两个人的恋情,在对两个人送出祝福的同时,他们也理所当然地表示十分惊讶,毕竟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人知道两个人除了师生和邻居之外,还有另外一层更亲密的关系。汪茗欣虽然在初中时卓晗他们的老师,但是等到他们初中毕业,尤其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她成了卓晗的女朋友之后,她就再也不愿意以老师的身份在他们的面前出现,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和卓晗有隔阂。所以,她告诉卓晗的同学们,除非在214中学,否则他们只需要把她当作卓晗的女朋友就可以。而对于卓晗其他的朋友,如果对方不问,他们两人甚至根本就不说自己的师生关系,只说是邻居。七年之间,汪茗欣也很多次和卓晗他们一起出去玩,这让她更好地融入卓晗的圈子,卓晗的朋友也都对他的这位女朋友赞不绝口。   婚礼在卓晗母亲五年前买下的一座私人小岛上举行,两人都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只是双方的亲戚和非常要好的朋友。和一般家庭动辄几百人的场面相比,他们这五六十人的规模确实小了许多,但这些人个个和两人的关系都极为亲密。卓晗当年的初中同学也来了几个人,一个是和卓晗同为语文课代表的钟晓羽,一个是与卓晗并称七班双帅的景言,一个是班里篮球队的队长李春,一个是爱玩爱闹,学习也同样出色的贾博瑞。说起来,贾博瑞是两人身边第一个看出端倪的人,初中毕业的时候,他曾经试探着问过卓晗,但是卓晗给予了否认。不过在高一暑假时,卓晗和汪茗欣在欧洲旅行时偶遇贾博瑞,这才让他们承认。上了大学,卓晗便不再刻意隐瞒两个人的关系,而是逐渐地把汪茗欣以自己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自己的好朋友们,这才让大家知道了两人相恋已久。   在岛上的教堂里,两个人交换戒指,互许终生,直到最后的深情一吻,宣告着两个人结束了七年的爱情长跑,结为夫妻。参加婚礼的亲友们也纷纷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和祝福。   当晚,两个人的意见出乎意料地一致——不做爱,就只是拥抱着睡在一起。窗外的月亮边,两颗一样闪亮的星星靠在一起,似乎也是在祝福两人。   半夜,汪茗欣忽然醒来,看着眼前的卓晗——真正成为了自己的丈夫。她扬起了她那依旧美丽动人的嘴角,从自己的包中取出了自己从和卓晗相爱开始便一直带在身边的记录他们幸福的日记本,在最后一页上写下了十六个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64号:【色欲之路】作者:wsq159753【完结】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不知不觉已到20多岁的我,独自躺在床上,在这个幽静而又漆黑的夜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小呀小二郎啊,背个书包上学校”,小学的我和平常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准时上学、放学,按时交作业,过着简单而又无忧无虑的童年。   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快就从一个只知玩耍的儿童成长为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升入初中那一年,记得我已14岁了。开始注意和观察周围的女孩,比较谁长的漂亮、谁身材好。   刚上初一的时候,我被分在普遍班,迫于家庭的压力,学习我还是挺努力认真的。俗话说:“学海无涯苦作舟。”学习辛苦之时我就和女生聊天套近乎,偶尔占占小便宜。   记得有一次上课,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大屌饥渴难耐,心里痒痒的。我的坐位前方是一个女生,我就大胆地用膝盖摩擦了几下她的屁股。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人缘不好,说了也没人信。   她愤怒地转过身来,用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下,我装作没看见,随手翻着书页。放学后,我迫不急待地打开电视,播到模特比赛的频道,右手伸入裤档,看着穿着内衣的模特,右手快速来回运动,不久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了右手。当释放那一刻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初中之时我最大的成就是把班上漂亮女生的胸部都看光了。   因为班级每天都要打扫卫生,而那个年龄段的女生戴的都是少女型,像肚兜一样的胸罩,包裹的根本就不严实。一弯腰扫地就能看见小乳鸽。   虽然在那个年龄段,大多数女生胸部还没发育成型,也就是个“旺仔小馒头”,但贵在粉嫩。   到了初二开学之际,我们进行了分班,我的成绩还不错,被分在了二班。我怀着紧张而又高兴地心情,踏入了全新的班级。随后进行分坐位,我被分在同一个女生做在一起。   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至今我还清晰的记得,我的心跳很快,脸如通红的大苹果,手心微微冒汗。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我羞涩的向她打了一声招呼:“你好”。但让我伤心欲绝的是她并没有理睬我,随即扒在桌子哭了。遇到这种情景顿时让我手忙脚乱,我不断地安慰她:“你不要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她的回答至今还在我的耳边回荡:“我不想和你坐一快,我讨厌你。”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都快碎了。我们之前素不相识,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讨厌我呢!到最后我才明白,她想让我离开,她跟她男朋友坐一快。   在我们当同桌的一年中,我对她的照顾可得是无微不至,和别人吵闹我总是帮着她,心情差时总是我开导她,生气时总是我把手给她用指甲掐发泄……而她的男友,说句公道话,人真不行,对她还不好。而我的努力得来的是她的一句:“你是个好人。”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一些女生那么痛恨表白失败时,男生给发好人卡。我想说一句,我也不想要好人卡。   从那以后,我发现我变了很多。不再相信爱情,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对于女生从那至今我也没有去努力付出了,说实话,现在好人不吃香了。   上高中以后,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每周都要上网吧下几部黄片,解我心中的饥渴。   嫌宿舍太挤太乱的我,并没有选择住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一天早上,我到院子内的厕所解手,推开门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原来是房东女儿在上厕所。那又白又嫩的大屁股,以及那一抹漆墨茂密的幽谷,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无耻地硬了。   下午上数学课时,脑海中不断浮现早上的场景,以及各种女优完美的身姿。特别特别地想发泄一下,欲火腾腾地一直往上升。最终没有忍住的我,竞然在课堂上打起了飞机。   我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靠在墙边,而且我并没有同桌,整个最后一排也只有两三个人,为我做案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老师站在讲台上激情四射讲解题目,并不管我们可在认真听讲,只要我们不讲话打扰他就行。我把书往下拉了一拉,上衣拉链打开,左手插进上衣口袋中,把衣服撑起挡住我左手边空间,这样从我的左手边就看不到我究竟在干什么了。而我的右边是墙,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打飞机了。   我用右手把牛仔裤解开,伸进裤档,搓揉挤压着鸡巴,目光盯着班花那性感的小嘴,浑圆的臂部,坚挺的胸部。最让我兴奋的是班花那笔直的双腿和小巧的美脚。   随着右手频率的加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急迫起来,另类的刺激使我比平时打飞机时更加兴奋。脑海中的意淫一会干着班花一会干着房东女儿,终于在一声低吟中达到了高潮。也许这种公共场合打飞机更加刺激,使我有些上瘾。随后的时间我在课堂上,在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方法,又成功地打了几次飞机。   也许习惯在教室打飞机,没有了一开始的新鲜感。我又在网吧包夜时,打了几次飞机。我坐在小包间中上网,旁边没有人。在上到夜里2、3点的时候,比较困了,我就打开黄色网站,看看黄片提提神。   由于熬夜肝火还是比较大的,上网到这个点时,我感觉我全身都发热,尤其是脚,我估计都岀汗了。在加上黄片的刺激,我又有了打飞机的冲动。   我观察了一下在包间周围并没有人,大厅里有些人,但离我有些远,中间还有障碍物,根本就看不到我在干什么。   于是,我就放心大胆地拉开拉链,掏岀二师兄,一手点着鼠标,一手来回套动。把自己幻想成男主角,在玩弄着女主角。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在我一声低吼中,射出了我千万子孙。我是一个保护环境的好男生,看见地上有纸,就用脚把纸踢到了精液,用脚来回摩擦了几下,证据就这样被我消灭了。   不知不觉就在看黄片和打飞机中渡过了高中二年的生活。随着年龄的成长,我发现仅仅打发机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   我开始尾随我们学校的一些女生,我有一个同班同学,长得还不错。但她的身材非常好,苗条的身姿,纤细的小蛮腰,浑圆而坚挺的乳房,绝对是竹笋型的。臂部又翘又圆,真是一个天生娇娃,完美的身材。   放学后,我俩有一段路是同路。我就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后,欣赏她的身姿。她走起路来有点像模特步,使她的身材更加的突岀,尤其是她的小翘臂,随着她的步伐不断的摆动,这个场景真是诱人极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许是我跟在她身后次数多了,还被她发现了。一天中午放学,我还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但是我没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而我还像平常一样的速度前行。   在我们相隔只有三、四米时,她突然转过身来,试探地对我说:“你家也住在这附近?”我缓慢而自然的回答道:“我家不住在这附近,但我租得房子在这附近。你家在这附近住吗?”“我也是在附近租的房子”她回答道。我轻笑道:“那挺有缘的,我们一起走吧!”她轻声道:“好的。”   从此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和她一起放学回家。为了名正言顺的跟她一起放学回家,我还找了一个理由说她:“你看,晚自习放学回家都已经9点多了,那条这么路黑、这偏僻,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走吧。”   当上她的护路使者以后,有利也有弊。利的是提高了我们之间亲密度,弊是从此以后不能跟在她身后欣赏她妙曼的身姿了。   不久,因为班级艺术生岀去学习,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返回,班级里一下子空了许多座位。我发现她身边正好空着一个坐位,我二话不说,立马搬了过去,成为了她的同桌。   在随后我们当同桌的日子中,我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我们也很快的确定了男女关系。为以后能“吃”到她,而做了许多的铺垫。   比如,每天早上我买早餐时,都会给她带一份,一开始时,她比较拒绝,最后还是被我说服了,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下吗!   平时上课无聊时,有意无意往两性话题上去引诱,见她不太抗拒,我就变本加厉,带她看看那种爱暖的小说,甚至骗她看小电影。   我从书包中掏出MP4,插上耳机,对她说:“有一首歌很好听,你要不要听听。”她毫不犹豫地说:“好,我听听。”于是我把耳机放入她的耳内,把东京热的片头曲打开。美妙而欢快的节奏在她的耳中响。   大约一分钟这可爱的旋律就结束了。我从她耳中把耳机摘除,不怀好意的问道:“好听吧!这个旋律是不是很熟悉。”她不太自然地说:“好……好听。”“噢,你个小色女,是不是以前看过黄片。”她慌忙的解释道:“没……我没有看过,没有看过。”“嘿嘿,看就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来,我们一起来学习学习。”我笑呵呵的说道。   她娇笑道:“死色狼,竟敢套我的话,老娘就是看了,你敢怎么滴!当我不知道你的龌龊事,MP4中的什么标着语文、数学、英语的小说,竟然都是黄色小说。”说完她就伸岀九阴白骨爪,对我腰间的肉进行掐捏。痛的我嘴角直抽凉气,我赶紧求饶道:“姑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话声未落,我赶紧把她的手从我腰间抽岀。   “看你初犯,老娘就饶你一次。”她得意地说道。就在此时,我把耳机重新塞入她的耳中,拉了她手臂,说:“来在研究研究爱情动作片。”不等她答复,我便快速的打开了黄片。   这次见她并没有反对,我把手放在她的腰间,一起观看起了小电影,随着情节的深入,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色有些发红,我有意用放在她腰间的左手抚摸着她的柳腰,每一次抚摸都会使她的不由自主颤抖。   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发现她全身颤抖的厉害。我扒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宝贝舒服吗!”她害羞的低着头,用双手捂脸。   自从这件事后,我们的关系更加地亲密,没事时我对她吃吃豆腐,研究一下爱情动作片,她都不会不反。我发现离吃掉她的日子不远了。   几个月后,天气已经进入寒冬,那天我送她回家的晚上,下起鹅毛大雪。天空中雪花下的又密又集,雪中掺杂着雨水,寒风凛冽,如刀一般的风,阵阵地吹在我俩的身上,使我们打着伞紧紧地相依在一起,冒着刺骨的风雪艰难地前进。   平时只要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是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到她租的房间时,我俩全身都已湿透。感觉全身潮湿阴冷,我便让她去洗个澡。“宝贝,我们一起洗吧,我好冷!”我可怜惜惜地说道。她犹豫道:“不行,这不好吧!”随即她就走进浴室洗澡。   站在浴室外的我,感觉阵阵寒意袭来,又急不可耐地想闯入浴室,一亲芳泽。急的我直在浴室门口来回徘徊。突然,我想到她刚才拒绝时岀现一丝犹豫。于是,我就来到浴室门前观察一下,我才发现浴室的门没有反锁。   我赶紧脱光全身衣服,轻轻地推开浴室的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内,一入眼便是白花花的嫩肉,纤细的柳腰,浑圆翘挺的臂部,笔直修长的美腿,小巧如玉的白嫩脚丫,无不深深吸引着我。   我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后,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她惊慌地在我怀中挣扎,并发出“呜……呜……”的叫声。我连忙把手从她的眼上和嘴上拿,放在她的双肩之上,并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转过的她,看到是我,气愤的挥散着小拳头向我招来,边打边说:“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坏人闯进来了。”说着说着,突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到现在才发现我光着身子,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小白兔。   她立马转过身去,冲我叫道:“你赶紧穿上衣服岀去,不要盯着我看了。”我立马走到她身后,扶着她双肩说:“宝贝我全身湿透,站在外面好冷,发现你给我留门,我就进来了,你懂得。”她结巴的道:“没……我忘记锁了。”我把她身子转过来说:“真的,假的,试试就知道了。”   我随即低下,吻住那张樱桃小嘴,起初,她还有些挣扎,随着我舌头的挑动,她也逐渐投入亲吻之中。我细细地品尝着少女甘甜的津液,是那么的清新和可口。两个小舌头不停的缠绵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吧……吧……”以及吸吮的声音。   在这长达五、六分钟的法式湿吻中,她已完全动情,脸色潮红的像一个红苹果,使我忍不住又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蛋。在她的惊呼中,我抱起她的娇躯向卧室走去。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打开空调,驱逐房间内的寒意。   看着娇羞的样子,我又忍住去亲了那诱人的香唇。右手在她那白嫩坚挺的胸部搓揉,时不时用手指头摸摸她鲜嫩的奶头,每当我摸她的奶头,她的身体都会发岀颤抖。我知道奶头就是她的敏感部位,我挑逗的就更加卖了,为了使她阴道内润滑,方便等会抽入。   我的手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向下移,来到了她的小穴。一入眼芳草凄凄,一片茂密的黑树林,丛中隐藏着两片鲜嫩的鲍鱼片,点缀着鲜美的琼汁玉液,真是诱人极了!   迫不急待的我,起身把她的双腿分开,一手剥开她的鲜嫩的阴唇,一手扶着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爽的她呻吟高昂“啊……啊……噢……好舒服……好痒啊……”   我诱惑道:“小浪货,好痒怎么办,要不要我给你止止痒。”她急促道:“痒死了,我受不了,啊……快给我止痒拉,干我。”我对准她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心想长痛不如短。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并没有发岀破瓜的惨叫,我又看了看交合之处也没有血渍,才知道是个二手货,怪不得这么骚。   禀着浪费可耻,不干白不干的崇高精神原则,我决定今天要大杀四方。   鸡巴插进她的小穴中,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仍然感觉她的阴道比较紧。估计是被干的次数并不多。鸡巴在她的阴道内很舒服,就像泡温泉一样,阴道的灼热以及阴道内穴肉不断地挤压,激刺着我的鸡巴,使二师兄进一步胀大。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问道:“小骚货,舒服吗?”她兴奋地说:“大鸡巴哥哥,人家好舒服,小穴好充实。”   我抱着她的大腿,采用老汉推车的形式进行缓慢较轻的抽插,每隔十几次我都来一次用力的深插。爽得她大声呻吟,身体自觉的迎和着我的抽插。干了七、八分钟后,我忍不住加快了频率,只见她呻吟响彻房内,淫荡的叫床声呼之而来:“老公,好爽啊……用力……用力……干死我吧!”   在她的加油助威声中,我像一个电动小马达一样,不断加快频率,啪啪地肉响声在房中激荡。大约十分钟后,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穴肉开始挤压我的鸡巴。我知道她快来了,于是我把她的双腿抬起,压到使她的膝盖靠近她的双肩的位置。对着她悬在空中的小穴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终于在一声怒吼和尖叫,同时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急着拔岀阴茎,而是停留在她的小穴中,享受着湿热的穴肉。   我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清秀的面庞,乌黑柔顺的长发,白嫩的肌肤,坚挺可爱的小白兔,无一不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心中又有些骚痒。   大约休息了十几分钟,感觉二师兄又恢复了战斗力。我平躺在床上,让她的小翘屁坐在我的胯部,背对着我。用她柔软的臀部在我的鸡巴上来回摩擦,舒服的我俩飘飘欲仙。   没多久,我就让她把身转过去,示意她开始干活。她微微抬起臀部,一手剥开自己的小穴,一手伏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玉门关,缓缓的坐了下去。当她完全把鸡巴吞入小穴中,发岀了满足的呻吟。   她双手伏着我的腰间,缓慢地摆动着臀部,吞吐着阴茎。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臀部上下摆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一声“啊……啊……”中达到了高潮,扒在我的胸堂上气喘呼呼。   还没满足的我,双手伏着她的臀部抽插起来,一开始时采用九浅一深方式逐步变为二浅一深。我说:“骚货,舒不舒服,你的小穴水真多也很紧,插起来太爽了。”说完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小嘴一边富有韵律的抽插着小穴。   感觉到快射的时候,每次抽插都改为大力抽插,抽到阴道的尽头,感觉好像把她的子宫都插开了,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鸡巴。她浪叫道:“干死我吧,射到子宫里。”   终于在一次暴力抽插把子弹,全部都喷在了她的花心上,烫的大声浪叫:“烫死我了……射死我拉……啊……丢了……”随三次的高潮使她身心疲惫,完事后不久就睡觉了。   做为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不是处女,但给带来了幸福的性生活,至今使我流连忘返。   还有一件颇为好运性事,发生在上大专期间。上大专的时候,老师并不是每节课都点名,有时我会抱着侥幸的心理不去。   一天中午睡过午觉,感觉身体有些懒懒的,就不想去上课了。寝室里就剩我一个人,躺在上铺的床上玩手机。没过多久,我听到有开门声,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寝室的人回来了。   但是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本来想让寝友动作小一些,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我们寝室的,而是戴着黑色帽子的小偷。我本想高喊一声把小偷吓走,但又担心他谁手拿着东西就跑,造成一些经济损失。   看到我手边的手机,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用手机拍下他的犯罪证据,夹胁他放下本寝室的东西。我打开手机偷偷的录下了几分钟他的做案过程,起身道:“你做案过程已被我用手机录下,跑也没用。”   我从上铺下来,走到他的身旁,摘下帽子,发现到是个女的。我就威胁道:“证据在我的手机里,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吧,到时我把你送到派岀所,派岀所让你班主任领你回去,你以后还怎么在你老师和同学面前抬得起头。”   她紧张的回答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我把东西都还给你,你放过我吧。”说完立马把东西塞到我的怀中。我把东一边放在桌子上一边回答道:“东西肯定是要还的,但还要给你长个记性,给我口交一下,就放过你。”她着急地说:“不行,求求你,换一下吧。”   我高喝道:“不愿意你就回去吧,准备让警察请你喝茶,以后你学校就出名了。”她不停地向我求饶,我无动于衷,不耐烦地我把她到我的身边,用手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胯下。   我掏出鸡巴在她的嘴上不断拍打,喝到:“张开嘴巴,去吸吮它。”她哭泣地说:“不要,拿开它。”我见她不会主动去口交,我便掰开她的嘴巴,暴力的插了进去,双手按着她的头,进快速抽插起来。她的双手不断拍打着我的大腿,哭泣声伴随着呜呜声以及口交的水声,构成了一幅淫荡而又邪恶的画面。   大约就这样过了七八分钟,感觉要喷发的时候,我从她的口中拔出阴茎,快速而又速猛地射在了她的脸上及胸前。完事的我拿起手机,把鸡巴放在她的嘴边照了张照片,并威胁到:“如果你敢报警或报复,这张照片及你做案过程就会传播开来。”   我拿起纸巾,把她脸上及胸前的精液擦净后,并要了联系方式就让她离开了。以后的日子中我以此为夹胁,和她坐了几次爱。   记得有一次在宾馆坐爱,让我得爽欲罢不能。我让她扒在床上,用后入式插着她的肉穴,她舒服的浑身颤抖,小嘴一张一合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啊……喔……啊……噢………”我双手紧抓住她胸前的嫩肉,狂乱地捏揉着。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奋力的在小骚屄里抽插着。   每次干她的时候我都会比较用力,不会那么温柔,使她这个不知几手货很是享受。被征后感觉她有着轻微受虐倾向。   今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而我的故事到此也该结来,我用的语言虽然朴实,但贵在真诚,希望大家喜欢!   65号:【夜色,妻子的肥臀上骑着谁】作者:妮可罗宾的菊门【完结】   今年的夏天比以往的每一年都要热一些。   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我斜眼看了看空调led屏上的温度,24度,这个温度足足比紧闭的窗外低了七八度。可是,我的额头上,依然有含住在渗出。虽然空调中流出的冷风瞬间就帮我擦拭掉了细细的冷汗,可我夹烟的左手依然轻轻颤抖着,任由烟灰飘落在妻子跪着撅着大屁股,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   我发誓,我真的很爱我的妻子,并且,我也相信,我的妻子也像我爱她一样的爱着我。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虽然,此时此刻,在我的卧室当中,妻子正在享受属于她的天伦之乐,但这并不属于我。   即使不用眼看,我也想得到卧室里的情形——   三个男人,其中的两个将我的妻子一上一下的夹在中间,他们的鸡巴,必然会如同那些欧美室内动作片中最常用的桥段那样,一根插在妻子的阴道当中,另一根,将填满妻子深藏在丰臀内的小屁眼。哦,还有一个家伙,他的龟头想必正在享受我老婆那灵巧的舌头的抚慰。   我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妻子的卧室,卧室内正在激烈上演的一幕活春宫戏跟我脑中的构思完全一致。不过这三个陌生的家伙玩的更激烈了一些罢了。   妻子被让他口交的陌生男人的身躯给挡住了,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就从透门而出的肉体撞击声与妻子不时吐出嘴里的鸡巴,大声的呻吟所透露出来的那样,他们一定玩得相当爽。就连我这个看客,都觉得热血沸腾,浑身燥热。   但是,我的裤裆,却依然风调雨顺,没有一丝波澜涌动。   好吧,我承认我的性能力出了一些问题,这本没有什么,可是,我却有一个让人羡慕的淫妻。   我和妻子智婷已经结婚三年,并且一直坚持过着二人世界。   有着一张漂亮娃娃脸的智婷在她单纯可人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欲求不满,而且充满了M气质的心。这恰恰也是我当初在与她第一次做爱后,就决定此生非智婷不娶的打算的原因。   智婷真的是一个尤物,关于做爱,我最疯狂的想法智婷都会抱着比我还要强烈的热情与我一起去实践。   所以我们之间的养成计划也进行的非常顺利。在外人看来,我们绝对是一对令人称道的恩爱夫妻,郎才女貌。但是在不为人知的背后,我们却经常为了挑战兴奋地巅峰,去做一些疯狂的尝试。各种可以勾勒智婷曼妙身材的情趣内衣,足足塞满了一个衣橱,床头柜里陈列着与日本AV业同步的器材。   有一次,智婷在吐出我的鸡巴后,浪着对我说;“我们的‘游戏’,绝对是引领世界尖端。”   当然,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的一只手正在她圆润的丰臀上涂抹着亮闪闪的精油,另只手的手指也已经突破了智婷屁眼的防线,成功将凡士林涂抹在她的第二条隧道里。   后来,我们的阵线越来越远,游戏的场所也不再局限于一百多平米的家里。正所谓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所以我们决定将阵线往外发展。   不多时,无论是露天的天台,还是天黑后的公园,都留下了智婷坦胸露乳的倩影,和我不断亮起的闪光灯。   但是,每次在户外做爱的时候,智婷总是涨红了脸颊,然后一边努力迎合着我的抽插,一边催促道:“快点射出来……不要被别人看到。”   “出来玩,总是要还的,没关系,如果有人看到了,就让他肏你的屁眼,我不会吃醋的。”我总是这样回应智婷,而且每次脑中浮出陌生的男人的大鸡巴进入到妻子的身体里的画面,我的鸡巴总是会莫名的兴奋,胀大,然后再一波更加激烈的冲刺当中,与淫妻一起达到巅峰。   我还在回味着那些年与妻子一起做过的疯狂事,卧室中的战役也已经升级。在妻子的提点下,三个已经在妻子的身体里发射过的男人再次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我的妻子竟然主动穿上了那身全身只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与肥嫩的大屁股的黑色紧身皮装。看着爱妻那完美的身材,36D的巨乳与圆而且翘的肥屁股在黑色紧身皮装的映衬下更加雪白诱人,不单单是我,三个男人都兴奋地摩拳擦掌,一边毛手毛脚的上下其手对着妻子的奶子和屁股又揉又亲,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充满了侮辱的话语。   “嘿,这个骚娘们的奶子可真赞,你们看,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弹性真他妈的棒,哈哈,越捏越起劲啊。”其中一个男人说笑着一边把玩着老婆的双乳,边说,还一边含住了智婷的乳头,舌头在智婷敏感的乳头上不断地拨弄着。   没人比我更清楚了,智婷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第一个,就是乳头。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算有时在人多的时候,她又不穿奶罩的情况下,乳头不经意隔着衣服被人撩拨到,她都会兴奋地腿软。   当然,智婷第二个敏感的地方自然就是阴户,特别是阴核。   智婷的阴核就好像一个控制水利的阀门,一旦被开启,淫水就会源源不断。而且妻子也特别容易兴奋乃至高潮。此刻,我那淫荡的老婆果然已经强行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去玩弄自己的阴户了,只看到男人兴奋地用手指在老婆的阴户上扣弄了两下,灵活的食指就已经触碰到了妻子的阴核,随着妻子一声兴奋地闷哼,滋滋的水声已经变得跃然入耳,并且逐渐有了越发强烈的趋势。   妻子的浪叫声带着她声带中特有的嗲意,特别能勾起男人的欲火,而且此时敏感的方位被触及,智婷叫的更是放浪,而且丝毫没有避讳。我的脑中一直有个猜想,假设我家的住房隔音效果差上几个档次,妻子放浪的叫声也就算了,有时被肏的爽了,用她那绝对配得上面容的略带娃娃音的嗓音高声呐喊自己是个骚屄,是个婊子,高声叫肏她的男人爸爸,这些家常便饭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邻居们听到了,想必我家一定会成为我们小区的话题舆论漩涡中心。   三个操我妻子的男人当中最瘦的一个终于耐不住妻子两处敏感之处被人挑弄而发出的诱人心魄的淫声,淫笑着挺着大鸡巴大摇大摆的走向智婷,两只手扶住智婷的头颅,往自己的胯下压下去。   智婷侧着脑袋,乌黑而亮丽的黑发散落的遮挡了她一多半的脸颊,但是我依然可以读到智婷脸颊上洋溢的毫无保留的快乐与兴奋,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兴奋。长发一直批落在智婷的胸前,将智婷坚挺的巨乳轻轻地藏在后面,偏偏这若有若无的遮挡,却被智婷诱人的曲线凸显的格外引人遐思。   男人毫无欣赏美景的情调,只是一味的顾着将自己的鸡巴塞进我爱妻的口中,抱着智婷的脑袋快速的来回耸动着腰跨,鸡巴在爱妻的口中进进出出。这家伙显然很享受我精心用自己的鸡巴帮爱妻训练出来的口活,所以他不时来个冲刺,然后猛地一顿,让智婷休息一下的同时,自己也缓解一下射精的欲望。   不过智婷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饶过他,将男人的鸡巴含在口中的同时,灵巧的舌头对着男人的龟头又是一阵灵敏的挑逗,同时一个带着搞怪意思的媚眼抛给让她口交的男人。   这下好咯,男人终于把持不住,精关松动,腰部开始一阵阵剧烈的晃动,随着他口中一阵阵兴奋地呜呜声,想必浓浓的精液已经全部喷在了我老婆的口中。   男人闷哼两声,终于在智婷的口中完成了发射。我盯着智婷的喉咙,只完成了两次吞咽就吞下了全部的精液。想必是这男人刚刚射精过一次的关系,所以这次的存量并不是很充足。不过,他过早的缴械也引来了两位还在玩弄我老婆身体的同伴的嘲笑。特别是那个在玩我老婆奶子的家伙,他虽然依然含着智婷左边乳头,可是却目睹了刚才智婷给男人口交的每一秒。   “这娘们口活太好了。刚才光顾着肏她的屁眼,没发现她口活竟然也是超一流。看来除了她老公,这娘们一定没少帮男人口交。”瘦男人抖了抖自己已经软化下去的鸡巴,满是陶醉的口吻对两个同伴说道。   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分别插在我老婆的阴道和屁眼里的那个家伙接话道:“那是,这么骚又这么漂亮的娘们,要是我媳妇儿,我肯定一天肏她二十遍到不了黑天。”   话音落下,这家伙已经抽身站了起来,并且把我老婆也扶着站起身来,他站在智婷的身后,压弯了智婷的小腰,让被黑色皮装包围的雪白肥臀在撅屁股的状态下露出的更加诱人,更加彻底。   男人一手扶着智婷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点了点脚(穿上配套高跟鞋的智婷腿修长,已经在腿的长度上超过了这个男人)腰一挺,鸡巴尽根没入智婷的阴道当中。   智婷从男人将她扶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图。而且她的骚屄当中也早就山雨欲来风满楼,所以恨不能男人的大鸡巴快点将她的骚屄填满,顺便也是让决堤的淫水有了一道阻拦的大坝。   男人的龟头刚刚触及智婷的阴唇,智婷就被那股火热给摧毁了,望向身后的男人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火热。智婷那不大,却足以传到每个人的耳中的声音在回响着,顺便敲动每个人的心门。“插我……好老公……插进我的骚屄里来……”   鸡巴尽根没入,智婷和男人都是一口长气缓缓吐出。男人开始了一波力道极强的冲击,每一下都力求能肏到我老婆阴户的最深处。同时,他的大手还在智婷的丰臀上游弋着,不时重重的拍两下,妻子的肥臀颤巍巍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肉响。   男人插得很尽兴,一边肏一边问我的娇妻,“小骚货……是不是特别喜欢外面的男人来肏你啊,是不是……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嗯……再叫一遍,让我听听,也让你老公听听……”   智婷被身后的男人撞击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颤动着,可是这时,就看出我家妻子的傲骨气节来了,真给我争脸!“叫我小骚货……啊,小骚货要被肏死了……好爽……你把我肏出高潮来我就叫……”   男人一听,哈哈大乐,立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所以智婷不得不扶着前面那个刚刚还在玩她一对大奶的男人才不至于被身后那个男人快速的撞击给顶出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而且节奏也更加密集,交织着妻子的浪叫,简直形成了一曲曼妙的性爱奏鸣曲。   很快,智婷的第一次高潮就如期而至,男人不得不抱住我老婆的腰,才使她不至于身体软在地上。这次没用男人提醒,妻子很守信用的自己就喊了出来;“你是我的大鸡巴老公,你操我比我亲老公肏的还要爽,啊……啊……”   “叫我大鸡巴爸爸!”男人用力在妻子的肥臀上抽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不然,我就不把精液射在你的骚屄里了!”   “啊……大鸡巴爸爸……射在女儿的骚屄里……啊,啊……我老公不行,你就让女儿怀孕吧……”   “好……”男人飞快的抽查两下,身体一震,射精了。   这种画面,这种视听,身为老公被别的男人肏着自己的老婆还被这样数落着,就算不生气,也至少该脸红了吧。   好吧,也许是我的涵养太好。所以……   我脸红了。   就在这时,我的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刺激的画面让我全身热血沸腾,另一方面,羞耻,却交织着快感,像一条螺旋的金箍棒,在我的心中腾起,仿佛也要刺破我的喉咙翻涌出来。   好像连我自己都已经开始遗忘了,把妻子引上这条暴露淫荡本性的道路的人,正是我。第一次将妻子送上出轨道路的,也正是一次我一直都很想要发生的3P.   随着我和妻子智婷的暴露游戏越来越多,尺度也越来越大,我们的阵线竟然出人意料的转向了附近。   普通的天台暴露做爱已经无法满足我们小两口的暴露需求。就连智婷,对于我半开玩笑似的说如果有人发现,就一起肏她的话题,也不再像当初那样排斥,而且,似乎在她的心中,也逐渐把这个假想,变成了可以尝试的计划当中。   于是,谋划已久的我,将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裤袜的智婷,半推半就的领出了家门,这一次,我们要在楼梯间里实行我们的性爱计划。   心中想要在暴露游戏中将智婷的身体也顺便带给别人品尝的念头已经冲击了我很久,这一次我也是势在必得。由于我们的小区都是电梯房,所以楼梯间少有人走。   但是却并不等于没有人走。能从这里不辞辛苦爬上我们八楼的,必然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人才做的出来的事情。一个年纪轻的家伙的鸡巴,插进我爱妻的阴道里,这也是我十分期待的。   夏天的天气并不至于将智婷冻到,但是我却发现妻子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而且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当我的目光与妻子的目光相交的那一刻,智婷近乎哀求的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老公,给我披一件大衣我们在玩好不好?”   我坏笑着抚摸着智婷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大屁股,问道:“怎么?宝贝,冷吗?”   “冷倒是不冷,只是有点怕!”妻子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   “怕什么,你在公园里赤身裸体的都不怕,这次还有条裤袜呢。”   “我下午刚看一部恐怖片,就是在楼梯间里闹鬼的!”   “噗……”我被智婷的话闹得差点一口气没喘匀憋死,感情这小骚货不是担心穿成这样被人发现,竟然是在怕鬼。不过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似乎这盛夏夜晚的楼梯间里,真的有一股冷气悄然吹过。   不过在老婆面前,我还是要表现出一些勇敢的气节。所以我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正色道:“没关系,就算是有鬼,也是色鬼,大不了,你用身体搞定咯。”   “讨厌!”智婷也被我的说法逗乐了,这一闹腾,仿佛也打消了智婷最后一丝担忧。智婷主动扑在我的怀里,一阵香气袭鼻,智婷温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陷入性爱中的智婷总是能爆发出比她的个头看上去更猛烈的能量,我的鸡巴与智婷的阴道壁紧紧地贴合着,智婷红光满面的攀附着我,用阴户吸取着我,承受着我一波接一波的冲击,逐渐将自己浪叫的声音又抬高了几个分贝。   我一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射精的欲望暂且回避,一边笑嘻嘻的问智婷:“怎么?不怕叫这么大声把色鬼给吸引来了?”   智婷的眼波中闪动着暧昧的光芒,瞪了我一眼低声说:“色鬼已经在我身上压着了……”   “什么?我是色鬼?”言罢,我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骚货,让你看看色鬼的厉害!”   “哈哈……色鬼……啊……啊……啊?”   我的鸡巴插在智婷的阴道里突然感觉到智婷的阴道有一阵阵的收缩,但又不同于智婷高潮时的表现。不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我竟然在智婷的脸上,发现了一抹惊愕的表情。   抽插的进度不由得再次减缓下来,我看到智婷的表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从享受变成了惊讶,而且这种令人奇怪的神情已经久久的凝固在妻子的脸上。   我被智婷奇怪的表情也给闹的浑身白毛汗,联想到刚才我们还在开玩笑说这个地方容易他娘的闹鬼,难不成,还真让智婷给看到鬼了?   就在这时,智婷已经开始拍打着我的后背,并且要求我停止抽插。同时,智婷贴上我的耳朵颤抖的低声道:“老公,上面有人!”   智婷这话更是将我的冷汗一层层激起来,如果妻子这时手扶在我的后背上感到湿乎乎的,那一定是我的冷汗在作怪。   我似乎能感觉得到两束目光正集中在我和智婷身体交合的地方,这种非常不爽的被人监视着的感觉让我的鸡巴有些软化,一点点从妻子的阴道中退了出来。   “是两个小孩!”妻子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她丝毫没有将我推开,然后赶忙拿衣服把自己该遮蔽住的意思。感情这娘们儿已经把压在她身上的我当成了天然的遮羞布!   我他娘的还赤果果的呢!   关于鬼的荒诞思想瞬间从我的脑海中被驱赶出去,我想要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回过头去把两个孩子给骂走,然后在借机跟智婷溜回家。   可就在我刚刚转过头来,却看到在我的头顶几米处,两个小子竟然掏出了手机,手机上的闪光灯一闪而过告诉我这两个小子的手机里已经有了我和妻子露天做爱的照片!   他妈的,如果这照片传到网上。估计就又会多出一个“楼梯门”了。   被突如其来的愤怒激的情急的我一咕噜从妻子的身体上爬了起来,手指着两个小孩子刚刚要骂街,两个小子已经飞也是的跑掉了。   这一次失败的户外暴露之旅让我和智婷陷入了一整夜的不安当中。破天荒的这一夜我竟然没有将手放在智婷的屁股上入睡。   第二天我和智婷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叫醒的,虽然我和智婷都很想再睡一觉,可是不断地敲门声和门铃声迟迟不散。   愤怒的智婷用拳头和脚踹坚定了自己在家里的霸权地位,强迫我去开门。自己却将脑袋继续埋在枕头里呼呼大睡。   门一开,昨晚两个偷拍我和智婷的小王八蛋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跟他们同来的,还有一个比他们高了一头的同学。三个半大小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们的手上掌握着你们的照片,除非你满足我们的要求!”   此时的我,真可谓金凯瑞的一部电影,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不经意间,我发现这三个小子的裤裆处都鼓鼓囊囊一大包。瞬间,一个淫邪的,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的想法刺激着我非常想要尝试一次……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看你们的年纪,恐怕还没尝试过女人的滋味吧?我让你们玩我老婆怎么样?”我几乎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段话,而且这与我之前脑海中的构思相比,这句话的出口要容易得多。   三个小子自己都不相信我会说的如此主动,个子高的的家伙已经开始琢磨着这是不是陷阱,亦或者是自己的两个同伴跟自己开的一个低级趣味的玩笑了。   就在这时,智婷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老公,谁啊?”   三个小子的眼睛瞬间变得直挺挺的,我翻了个眼皮,即使我不回头看也想得出智婷现在的模样,全身赤裸,全身上下只有我的一件白色T恤。而且倒霉的是那件T恤的材质很薄,而且很短,智婷挺拔的大奶子还有一定将T恤高高举起,恐怕隔着衣服,智婷那两颗红点,都会被看的很清晰吧……   我无奈的回头一看,好嘛,智婷完全复制了我的想象不说,而且我没想到的是,这件T恤也是出奇的短,智婷的下半身上一丝不挂,白花花的美肉可是全部都暴露在这些家伙的眼下了。还有,智婷的阴部那块黑森林。   “你们……”智婷也是吃了一惊,显然她也认出了这几个人当中就有昨天偷拍我们的两个混蛋小子。此时,一个反应较快的小子已经淫笑着掏出了手机,对着智婷摇了摇,然后她的手机上,再次响起了照相时的咔嚓声。   “呃……”此时的情形变化的太快,我原本打算着是让这几个小家伙去我的卧室,好好玩弄一把熟睡的妻子就好了,等智婷醒过来,估计几个小子的鸡巴都已经深入了她的身体,这时可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老婆,我们息事宁人吧……”我苦笑着说。   “好吧……”智婷也苦笑着回应我。可是看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只一眨眼的功夫,这娘们儿竟然自己脱掉了身上唯一的衣服。   将我从这段回忆中带回的,是近在眼前的一阵强而有的肉体撞击声。   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在我的眼前,胖男人笑吟吟的抱着智婷的两条腿,将她的身体高高的提起来,妻子的两腿间岔开在胖男人的胯间,而双手则支撑在地面上。看他们的样子,这好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汉推车。   胖男人一下下的撞击着妻子的身体,智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身体往前一扑,摔出个标准的狗啃屎的造型。   胖男人似乎很满意于自己的力量,冲过去抱起妻子的腰肢,再次插入进去,又是一轮暴风骤雨的撞击。   妻子身上用来挑逗情欲的紧身衣已经被扔在了卧室,一身白肉此时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随波逐流。看着妻子全身完璧般的白皙肌肤上点缀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一种略带淫靡气息的粉红色随着妻子的呻吟而在全身悄悄蔓延。我知道,这是妻子即将步入高潮时的反应。   胖男人宽厚的胖手黑黢黢的从妻子的肥臀向下蔓延,挑逗着智婷身上重灾区的敏感部位,我看着他粗短的食指插入了妻子的菊花,拇指抵在妻子菊花与阴户之间的淫肉上……   这恰恰就是妻子全身最敏感,最性感,每当遭遇挑逗,必然高潮的地方……   果不其然,智婷再次衍生出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这次高潮似乎也吸引了男人射精的欲望,他丝毫不顾忌高潮中爽的浑身抽搐的妻子,而是一味的自顾自用力的抽插着,一边肏,这男人嘴里还高声的嚷着:“真是个尤物,真不知你老公怎么想的,竟然这么喜欢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玩,我操,我操,我用力肏,小骚货,怀上我的种吧!”   “好……”妻子在抽插中从高潮中恢复,眼看似乎又是一波高潮的降临。智婷的双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着,抓住了我的脚腕。“老公……亲老公,让他们操我……让我怀孕吧……”   这一切眼睁睁的发生在眼前,妻子略带凄婉的呻吟声又犹如一次次重锤的敲击,震撼在我的心头。妻子最后的一句话,仿佛是一颗核导弹,在我的心中轰出一朵绚丽的蘑菇云,蘑菇云带出了绚丽的辐射光,刺激着我的眼睛,刺激着我的泪腺,让我的眼眶几乎要失守,洪灾袭来。   哎,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何尝不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妻子怀孕。   可是这一切的可能,都毁在了那次倒霉的车祸上……   “讨厌……过个红绿灯还玩这一套……”智婷的声音在我的下半身处响起,我坏笑着抚摸着妻子柔顺的头发,一边享受着一边开车,一边让妻子俯身给我口角的快感。   幸好我的炫耀心理并不算强,不然我真的会摇下车窗,让旁边车道上一起等红绿灯的家伙们投过来羡慕的眼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智婷的口活真是越发的娴熟美妙,快感从鸡巴上一阵阵传遍全身,这让我连红灯变成了绿灯都没有注意,要不是后面的车连摁喇叭,才将我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连忙发动汽车,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一阵阵的发软。   感情开车的时候是不能被口交的,特别是遇上智婷这种口活特别厉害的女人,她那灵巧的舌头此时正绕着我的龟头做旋转运动。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我踩不动离合器。   妈的,这可是车流湍急的十字路口啊,可是理智与快感之间的隔膜却越来越薄,眼看快感就如同汹涌的海啸,即将吞没理智这小小的港湾……   哦……   控制不住了!   我虽然一忍再忍,可是龟头拗不过舌头这也是亘古不变的明。终于在我的车开到了十字路口一大半的时候,快感终于爆炸了,并且,瞬间吞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感觉全身都是去了控制,身体抖动着,一发接一发的将精液发射在智婷的口中。但是,就在我的最后一次发射的时候,却一脚踹在了油门上。   汽车如同发狂的犀牛,狂奔向了人行道边的梧桐树。   在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要不是安全带拦着,真的要升天一般。可是紧接着,一阵剧痛,也从我的下体袭上全身,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   可我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安全气囊弹出,伴随着下半身的剧痛,我彻底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目之所及已经变成了让人不安的白色。   我的第一印象是智婷的口活,真的让我升入了天国。换句话说,我他娘的被爽死了!   可是,紧接着我就恢复了理智,我瞬间明白过来我此时是在医院当中。智婷,就坐在我的床边。脸上挂着疲惫与伤心交融的表情,同时,还带着一点点的歉意。   “老公,你醒了!”智婷叫了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看着妻子在我怀里嘤嘤的哭泣,我却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也不过是昏迷而已,至于哭吗?不过,貌似有一点太不符合常理。   一般来说,智婷在我怀里,那两团柔软而弹性的圆肉靠在我的身上,常年色心不改的我必然会有所反应,可是这次,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我的下半身向我传来硬的态度。   软绵绵的,毫无感觉……   突然间,我想起了车祸发生时的那一幕,瞬间,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一把将妻子从我的身上推开,我不顾病房中已经进来了查房的护士,就一把脱掉了自己病人服,露出我软塌塌的独眼龙。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感觉到独眼龙的坚硬,这家伙好像切断了与我的联系。   难道,我他妈,成了一个器官健全的,太监?   恐怖的现实让我一阵阵眼前发黑,费了好大劲儿才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要再次晕倒。   我……他妈的……   足足沉默了三天,无论智婷怎么劝我,怎么跟我表衷心,我就是一言不发。   但我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智婷的牙齿切断了我鸡巴的韧带(智婷的原话),医生费了好大劲才将我阴茎里的牙齿碎片取出来,可是这也让我失去了勃起的能力。就更不要说做爱了。   第四天,内心已经平静如老僧入定的我终于开了口。   “老婆,我想我们还是要个孩子的好。”我淡淡的说,脸上毫无涟漪,这与表情复杂的妻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样子,我们需要外人帮忙了……”   66号:【香樟树】作者:\/\/\/\/ 【完结】   (一)Grace   “Hi graceful lady!”   我正坐在候机厅心不在焉地更新朋友圈,然后就看到这样一条陌生人的验证信息。玩微信以来,我已经记不清每天会收到条多少类似的骚扰信息。   刚才这位,居然是个无签名、无资料、无照片的三无人员,摆明了心怀不轨。   也许他此刻就坐在我的周围,一边口歪眼直地盯着我完美的脸蛋儿、丰满的乳房以及窈窕的背影,一边恬不知耻地幻想着跟我来一次419。   想到这里,我的脸居然有点发烧,还下意识地交叠双腿。   无耻的男人们!   我对这样的男人一向都置之不理……   “不过——,他能一眼识破我的优雅气质,还算是个有眼光的人,暂且加上聊一聊吧。”   于是我玉指微划,按下确认。   其实,你知道,这不过是机场里行色匆匆又百无聊赖的一场小游戏,未见得比我平时经常玩的保卫萝卜或宝石迷阵更有趣,只是多了些不可知性而已。   我不是个无聊寂寞的女人,如果不是赶来机场时被无良司机绕路的愤怒,不是匆匆到达又被告知航班延误的郁闷,如果不是这些日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我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当然,我承认,他有个让我颇感兴趣的ID——Beyond。   (二)Beyond   “Hi graceful lady!”   我坐在广州白云机场到市区的空港大巴上,正在兴致勃勃地刷新附近的人。   几秒钟前有个妩媚的头像吸引了我,于是我跟她打招呼。   每人都知道夜晚是微信猎艳的良机。   但不是每人都知道机场是微信猎艳的天堂。   飞去的人离愁别绪,飞来的人六神无主,出差的人身心疲倦,旅行的人春情漫漫。只要是独自上路,无论哪一种人,哪一种情绪,都无一例外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寂寞或躁动。   此刻,寂寞的机场之夜,狂欢的舞台缓缓开幕,无数红男绿女期待着激情时刻的来临,只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的ID是Grace,这里面有两个信息需要注意。   第一,她是个自认有素质的女人,所以用了英文名。   第二,她是个自以为优雅的女人,所以用了Grace。   所以我用“Hi graceful lady!”跟她打招呼。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她通过了验证。   我并没有马上发信息给她,这并不是大咖们常说的欲擒故纵。其实我只是太忙了……因为在跟她打招呼之前和之后,我又各自跟3个人打了招呼。   废话,当然都是女的……你难道不会设置成“只看女生”吗?   7个女人当中,有6个加我为好友,成功率83.33%.别忘了,除了把最喜欢的beyond乐队名作为ID这件事还算有点品味之外,我的微信只是个无签名无资料无照片的三无账号,你现在肯承认我的机场天堂理论了吗?   是的,此时此地,无人不寂寞。   (三)寂寞   五分钟过去了,那个Beyond并没有立刻给我发信息。   奇怪的男人,难道他可以对我朋友圈里那些风情万种又端庄贤淑的自拍照视而不见?   不可想象!   从十五岁起我就开始读懂周围男生火辣的眼神,我甚至听到过他们私下里肆无忌惮地讨论我越来越丰满的胸和修长笔直的腿。   十几年过去,我如今已经不再青春无敌,但哺育baby的经历让我的身材相貌变得更富韵味。   嗯,现在是我有生以来最具魅力的时候。我敢说,相同年龄段里,我是最出色的那个女人。   而今天,居然有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在加为好友后不明所以地冷落我!   我又点击了他的头像——一座晦暗沉寂的欧式古堡,看起来有些神秘。   当然,这不代表我对这个人感兴趣。   其实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这类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傻瓜到底有哪些共同特点。   我发誓,一定会直接把他删掉的,如果我不是一直喜欢Beyond乐队的话……   嘘,喜欢Beyond这事儿,这些年我都放在心里。我也曾试图效仿周围花儿一样年轻的女子们钟情五月天,但《恋爱ing》之流又怎能比得上深情款款的《喜欢你》?   我承认,自从那件事以后,我清心寡欲地生活在自己的年代和世界里,有意无意地与别人保持距离。   但这不代表我寂寞……   好吧,最多是无聊。   (四)无聊   九分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对Grace开口。   这次不是太忙,是欲擒故纵。   我关注一切体育运动,无论是只有美国人才关注的NFL、NHL、MLB,还是巾帼女将王冰玉们出名以前的冰壶。在所有这些冷门项目中,PBR(职业骑牛大赛)是我情有独钟的一项。   英勇的西部牛仔们用尽浑身解数,在体重700公斤左右的愤怒公牛身上闪展腾挪,坚持8秒钟就算胜利。   8秒钟过后,裁判会给牛仔和公牛分别打分,牛仔分和公牛分相加总分最高者获胜。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即使你是伟大的J.B.Mauney,如果胯下之物孱弱不堪的话,一样会输掉比赛。与之相应,当你搏斗的对象是Bushwacker或VoodooChild这样的极品牛时,全场观众会为你欢呼雀跃,你体内的肾上腺素像初冬时节的PM2.5一样瞬间爆表,在征服中体验最巅峰的快感。   骑牛跟骑妞很像,不是吗?   厌倦了那些手到擒来一拍即合的淫娃荡妇,我喜欢招惹有风格、有味道的女人,在可能充满困难与拒绝的过程中找寻征服的快感。   那样的刺激会让人上瘾,真的。   在花掉几分钟时间筛选之后,我选择了Grace.   她朋友圈里的照片绝大多数都是在一家小服装店里的自拍,衣服各式各样。   她有个四五岁的孩子,但孩子的父亲从来没在照片里出现过。   她甚至没有跟亲戚朋友的合影。   我猜她大概是远嫁他乡,老公因为某种原因不在身边,这家小服装店就是她的营生。   她用来做头像的那张照片笑得很甜,却充满了落寞的味道。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我有些口渴,尤其是那两条像周一上午时光一样无比漫长的腿。   她美丽、性感、安静、文艺。   她也许不是最顶级的Bushwacker,但至少也是这个级数,9分起。   也许就在几天后的某个夜晚,我轻轻抚慰她的孤单,缓缓褪去她的衣衫,最后骑在她光滑细嫩的躯体上作乐寻欢。   ……   操,谁他妈喊的8秒?   你才8秒,你们一小区都8秒!   ……   别说我很无聊,只怪她太风骚。   (五)风骚   这个Beyond一定是个温柔的男人,我肯定,虽然他看起来很风骚。   他的朋友圈里充斥着细碎凌乱的个人感悟。   有时候他说:“现代都市的生活太压抑,大家都渴望一些计划外的心跳体验,于是我们开始玩暧昧。不管你是否承认,其实每个人都有个贪杯的灵魂。”   有时候他说:“太阳在天上放着光辉,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空荡的房间里没人作陪,只有去那街头看看姑娘的腿。”   这些无耻露骨却精致贴切的字句像梅雨季节温润而跳跃的风一样拂过我因等   待而躁动的心,痒痒的,想挠又不敢用力,生怕坏了这份微妙的惬意。   “Grace,加了这么久才跟你打招呼,抱歉!”   这是Beyond对我讲的第一句话,不知为什么,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很久,你在忙什么?”我问道。   “忙着从你带给我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很聪明,每句话都为下一句对白落下伏笔。   “是吗?干嘛那么震惊?”我如他所愿地问出这个白痴问题,女人永远痴迷于甜言蜜语,只要喂糖豆儿的男人不太讨厌。   “惊诧于你的美貌和气质,用完美形容你也不为过。”他说话有些拿腔拿调,但却是我欣赏的那一种。   “是吗,谢谢!”我迅速答复。   片刻之后,我又觉得这样的回应太官方,或许会打击Beyond的积极性,于是又加上一连串捂着嘴的笑脸。   是不是很奇怪?   只要我打开微信,经常会碰到类似的恭维和赞美,“气质”、“性感”、“完美”……   我以为自己对这些空洞而泛滥的形容词早已免疫,却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能让它们变得生动起来。   别问我为什么,女人从来都是相信感觉的动物。   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不了解他的脾气秉性,甚至看不到他的身材相貌。   如果说Beyond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一定是是他看似神秘而不羁的外表下隐藏着的什么东西。也许是对爱的憧憬,也许是对情的执着,剪不断,理还乱。如果非要归纳的话,应该是那种极其吸引我的,致命的温柔。   (六)温柔   这个Grace一定是个风骚的女人,我肯定,虽然她看起来很温柔。   朋友圈里那些充满小资情调的转帖暴露了她的本质。   性感靓丽的身体加上敏感开放的心思,她是男人心目中当仁不让的性爱对象,一定背着老公犯下许多风流韵事。   “不用谢,你太客气了,现在讲大实话都能被表扬?”   我从来都不介意把这些雌性猎物恭维得天造地设天人合一,反正捧上天去都是为了将来压在身下,把那些被糖衣包裹的子弹一发发射到她们的身体里,看着她们在高潮中战栗。   “你一向都这么油嘴滑舌?”她显然对此很受用。   “看情况,只有遇到心仪的女人才会这样。”我再加一把火。   “哼,鬼才信。对了,你要飞去哪里?”   她进入撒娇的节奏,好兆头。   我:“我飞来广州,刚下机,你呢?”   Grace:“哦,我飞厦门,晚点了,讨厌。”   我:“这么巧,我就是刚才厦门飞过来……你是厦门人?”   Grace:“不是。你家在厦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我在广州工作,但经常去厦门出差。”   Grace:“是吗?”   我:“随时可能会飞过去,也许下周,也许明天。”   Grace停顿了一会,又答到:“嗯,我在泉州,离厦门不远。”   我听到这话不禁心肝微颤,连裤裆都有些发紧。也许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但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含蓄的邀约。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又翻开朋友圈,点开一张照片。   她丰满的乳房在红色紧身T恤里傲然挺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只是堪堪越过大腿根的黑色热力短裤里,一双圆润饱满的玲珑玉腿飞流直下,雪白得有些晃眼。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这样的人间尤物,我自然也不行,尤其是在尤物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   “其实我一直想去泉州看看。”我把身体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地说。   “来泉州看什么?”她已经开始挑逗我了。   “看你,可以么?”男人应该在应该男人的时候男人一点。   “我有什么好看?”   “没人跟你说过你称得起泉州一景吗?”   “呵呵,泉州好看的地方很多,你来了再说吧。”   “一言为定。”   “说话算数。”   ……   “要起飞了,我得关机。”   “好,一路平安,到厦门再联系。”   “嗯。”   搞定,收工。   我放下发烫的手机,有些得意地点起一支烟。虽然还没一寝芳泽,但我预感,这头美丽的雌兽逃不出猎人的手心。   她碰巧在寂寞的时候遇上我,碰巧生活在我的空间范围内,最要命的是,她的自恋和敏感使得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我这样男人的吸引。她自以为窥视到我放荡面具下如水的温柔,却不知自己快要落入被温柔伪装着的陷阱。   温柔?   去他妈温柔。   我也曾像每一篇言情小说中的男猪脚那样白痴般温柔,事实证明那温柔弱不禁风狗屁不通。   从那之后我不再奢求心灵的温暖,只要我的鸡巴每天都有个潮湿温和的去处——Grace会是个好去处。   其实即将发生的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好奇害死猫。   (七)好奇害死猫   通常跟色狼男青年或色狼男中年聊过几句互道再见后,我会很快忘掉这些张三李四或张四李三。   他们有时会锲而不舍,有时会打破砂锅,有时会信誓旦旦,有时会心急撒泼。   他们试图用各种手段各种方式觊觎我的身体,在我心里他们无耻下流得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更别说腰带以下其他的部分。   有时候我觉得很多男人既幼稚又愚蠢,蠢到以为可以用那些老掉牙的套路博取女人的欢心。   对于这样的男人,我根本懒得再看再想。   但Beyond是个例外。   58分钟的空中飞行,我一秒钟都没有睡着。   飞机落地,还没等厦航例行的《鼓浪屿之歌》响起,我已经急切的打开手机,开启微信。   我知道自己期待着什么,可却偏偏不愿意承认。   “18050807154,小康,专门跑厦门泉州,他在机场外等,你联系他。”Beyond的信息第一个到来。   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惊一乍,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放肆地翘起。   “对了,钱你不用付,我跟小康很熟,把你的地址告诉他,送你到家门口。”   还没来得及回复,Beyond又补充道。   感激、感动、还是感慨?   机舱门已经打开,乘客们开始推推搡搡地向前涌动。我用双臂把包包夹在胸前,两手紧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在人流中缓缓前行。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我分不清那一刻前后左右紧紧簇拥着我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已然暌违多年的陌生的幸福感。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木然地走到行李提取处,站在转盘前发呆。   微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Beyond又发信息来,催促我联系小康,我这才回过神,拨通电话……   小康是个热情又礼貌的年轻人,他帮我装好行李,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我在后排的位置坐稳,有些骄傲地看着窗外出租车站前几百米长的候车队伍。   车厢里花香浓郁,沁人心脾。   “小康师傅,你车里怎么这么香啊?”我随口问道。   “是玉兰花,很香吧”小康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摆弄了一下挂在后视镜上的一个装满花瓣的小网袋,“哦,对了,你给区先生回个信息吧,告诉他你已经上车了。”   原来他姓区。   那一瞬间,我对他所有千丝万缕的散碎印象都被具象化到这个“区”字上。   我没来由地感觉姓区的人会是一副文质彬彬,谦谦君子的模样,那是我脑海中理想男人的气质。   也许那就是Beyond的形象?   我知道自己很盲目,但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感觉。   一分钟前还有些虚无缥缈,只存在于网络中的Beyond,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现实中体贴可信的区先生,那感觉让我踏实很多。   我该不该问他要照片?   不,别傻了,万一对方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呢?   乱了,全乱了。   我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只好随口问道:“你喜欢看什么书?”   “不一定,什么都看一点儿,你呢?”   “我喜欢看小说,冯唐、石康什么的。”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最近看了石康的一个短篇,叫《相遇》,你看过吗?”   “没看过。石康还行,冯唐别看,黄。”他答道。   “呵呵,那你喜欢谁?”我捂着嘴笑道。   “王朔。”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哪一部呢?”我又追问。   “千万别把我当人”   (八)别把我当人   通常文艺女青年或文艺女萝莉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会用这部书的名字告诫她们,别那么急着动念想。   可她们不听,怀着悲天悯人感天动地学习雷锋的伟大情怀,一个个前赴后继飞蛾扑火送货上门,妄图拨云见日拨乱反正剥茧抽丝地攫取我看似强大实则脆弱的心。结果呢,她们的小手连我勃起的鸡巴都握不紧,更别提腰带以上的任何部位了。   有时候我觉得大多数女人都很傻,傻到相信一见钟情的童话,傻到上完床被我微信拉黑后还念念不忘。   既然她们如此冥顽不灵执迷不悔,我只有用冷酷的现实来教她们看清楚男人,这是不是也算功德一件?   Grace也不例外。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Grace给我发了一条手机短信,无非是感谢我之类的话,大概是她问小康要了我的号码。   这是她逐渐信任我的表现。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聊得火热,她半推半就地应付着我时而含蓄时而露骨的挑逗,并自觉主动地告诉我很多关于自己的事。   她出生在风景秀美的武夷山,大王峰下,九曲溪旁,那些高大茂密的香樟树见证了许多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她是村里的金凤凰,高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并在大学里遇到了自己未来的丈夫。她毕业后就来到这个隶属泉州的小镇,结婚,生子,有过一段短暂的幸福。孩子出世不久,丈夫就出国淘金,生活从此改变。   留洋赚钱本是福建沿海地区很多青年人的必然选择,把父母和幼儿留给妻子照顾,数年后衣锦还乡,再寻一门生意,就算不辉煌腾达,也可衣食无忧。她怀着希望左等右等,别人的丈夫寄钱的寄钱,返乡的返乡,自己丈夫却音讯全无。   没办法,她只有一手含辛茹苦拉扯孩子,一手惨淡经营小服装店赡养公婆,白驹过隙,五年寒暑。   她说:“我真的好累,想找个肩膀靠一靠。”   记得那天已经很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她,直到她又发信息说“我真傻,你睡着了吧,晚安”才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然后彻夜难眠地回忆自己背井离乡的那些年,还有远在天边的母亲。   快天亮的时候,我又翻朋友圈,第一次发觉她眼神里的某些内容,似乎跟她光艳夺目的性感外表一样动人心魄。   同情?惭愧?我不知道,总之当时的情绪很可怕。   等第二天睡足吃饱之后,我英明地断定那情绪只是因为极度困倦而产生的幻觉。   是的,都是幻觉。   Grace对我来说,只是一头身材相貌还不错的雌性猎物。   我是喜欢她,我喜欢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喜欢她挺拔白嫩的大长腿……   好吧,其实我也喜欢她的名字。   远芳。   不过我从来没这么称呼过她,我虽然无耻,但还不至于无耻到眼睁睁看着那些天花乱坠的花言巧语去玷污美好的东西。   麻痹,我居然用了“美好”这个词??   算了,不管了,想不了那么多了!   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没有告诉Grace,我两天前就来到了厦门,工作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明天,我打算开车几十公里到泉州去享受她美妙的肉体。   当然,也许不只是这一次,一夜情可以发展到多夜情,出差在外能有个相对稳定的女炮友,何乐而不为?   羞愧?   不,绝不。   我强迫自己压抑下刚才试图愧疚的可笑念头,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添加了一张吉米漫画——向左走,向右走。   (九)向左走,向右走   我坐在厦门机场的候机厅,看着他朋友圈里的更新信息,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Beyond在一分钟前发布了一张漫画图片。   那是《向左走,向右走》里的一幅,男女主人公拖着行李箱,再次擦肩而过。   他并没有为图片发表任何注解,但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   广州——厦门,厦门——广州。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我和他在白云机场擦肩而过的这段缘分。   是的,我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感觉。我从一开始相信自己,到后来慢慢开始相信他,相信他对我越来越呼之欲出的好感。   我对他倾诉了很多,但绝不是全部。   五年来我看清了一个道理,这世界永远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它复杂、残酷、冰冷。   所以尽管我一直起早贪黑,小服装店仍然难以为继。   所以尽管我曾经以死相抗,还是被那个阴魂不散的流氓最终得逞。   在这个被百里远近的男人戏称为“寡妇镇”的地方,年轻女人被地痞土豪欺凌玩弄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不足为怪。   那个流氓做着不小的生意,在他眼里,占有我也是一笔生意。   我要忍辱负重,白天陪他出入应酬,晚上供他发泄欲望;他每月给我一笔不菲的钱财,供我养活老少三口。   一星期前在广州,是我第一次陪他到外地谈生意,这个禽兽强迫我用身体贿赂客户。我誓死不从,于是自己跑回家。   我在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刻遇到了Beyond,他奇迹般地带给我令人绝望的希望,在我面前本来已经别无选择的不归路上洒下一缕阳光。   但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昨天那个流氓威胁我说如果明天不飞到广州陪他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向左走,向右走。   我微笑着轻拭屏幕,看着漫画中相行渐远的男女,心中默念Beyond的名字。   钊,谢谢你,对不起,你让我心动,只可惜,我已经没有选择左右的权利。   一道闪电刺破夜空,汹涌的雨滴噼里啪啦敲打在面向跑道的巨大落地玻璃窗上,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   又是一个无人相拥的冷雨夜。   (十)冷雨夜   我躺在厦门某宾馆的大床上,看着她刚刚发给我的信息,心里郁闷地想骂娘。   在我刚刚兴冲冲地约她明天见面之后,Grace告诉我,她就要乘机离开厦门,马上。   联系到她今天一整天对我急转直下的冷淡和敷衍,我敏锐的嗅觉和冷静的头脑告诉我,这次狩猎已经失败了。   当一个女人用鬼都不信的蹩脚谎言欺骗你时,不用再试图争辩或拆穿,因为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了。你能做的,就是转身离开。   对于我这样的猎艳者来说,失败算不了什么。删掉号码,搜索新猎物,最多加上一个自嘲的苦笑,三分钟后就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既然无缘,何必留恋?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自以为潇洒地点起一支烟。   第二支。   第三支。   当连续第四次点燃香烟时,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不甘心,我没法控制自己失望的情绪和想要见她的冲动。   我像曾被自己鄙视过无数次的loser男一样,恶狠狠地抄起手机,激动地发信息给她:“我不信,你是不想见我吧?”   她发回一张机场的照片,算是回答。   “你飞去哪里?”我又问。   “新加坡。”   “去多久?怎么这么突然?”   “不一定,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更长。去那边探亲。”   我知道她在撒谎,我熟悉厦门机场的每一个登机口,每一个商店,她刚才发的照片明明是国内航班区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什么骗我?”我不想无聊地描述细节,只想搞清楚答案。   沉默两分钟后,她才说道:“对不起,我们别再联系了。”   一股莫名澎湃的情绪瞬间淹没我一贯的冷静,也许那是男人的自尊心,也许猎手的好胜心,也许还有别的什么。   我不再回答她。   我不想浪费时间。   Grace是我的。   我会走近她,见到她,征服她。   我会极尽贪婪地玩弄她丰美的肉体,以补偿她现在带给我的深深的失落感。   我会在志得意满酣畅淋漓的发泄后起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体会高潮后无尽的空虚。   我要跟老天打一个赌,向她证明,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就像《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结尾时所说的那样——“It is written”。   (十一)It is written   从两年前起,我不再相信奇迹。   我不再傻傻地幻想丈夫会突然出现,带着这些年积攒下来丰厚的积蓄,一边轻轻抚摸我日渐干枯的长发,一边告诉我从今以后一切有他。   这世界没有所谓奇迹。   但是……今天不同。   广州台风,未达飞行标准,航班取消了。   半小时前我一边发信息跟beyond诀别,一边心中暗自赌咒。   如果,我是说如果,风雨这样持续下去,航班取消的话,我就给他,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想见到他,在飞去广州,在抛弃自己之前。   我想陪他一个晚上,吻他,爱他,把自己献给他,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最后的交代。   可当愿望真正达成时,我又犹豫了。   我明白,这最后的温柔和放纵,终究于事无补。   我没有发信息给他,刻意不想他,不想一切跟奇迹有关的可能性。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任暴雨顷刻间浸透全身,通体冰凉。   狂风呼啸肆虐,我以为自己就要跌倒在齐踝深的雨洼中。   可就在那一瞬,我看见了……   奇迹!   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如神兵天降。   他跟我想象里一样,稳重儒雅。   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抱起,放进车上。   他的车里,白玉兰的花香让我沉醉。   他关上房门,把我紧紧压在墙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像头压抑已久的野兽。   他急不可耐地胡乱亲吻着我,从额头到耳朵,从嘴唇到脸颊。我能感觉到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身体里流动,把我雨后微凉的身体烤得火热。我似乎看到他的身影在氤氲中无限扩大,终于把我彻底笼罩在身下。   坚硬的下体隔着轻薄丝滑的黑色连衣裙,直接把阵阵跳动着的燥热传播到我越来越渴望温暖的最深处。在席卷身心的激情几乎让我开口呻吟时,他终于如我所愿地,褪去我身上最后的遮盖,除了那双黑色细带的高跟鞋。   我的双腿被他轻易打开,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灼热的巨物抵达洞口,连根没入。他的阴茎一定粗大得可怕,我几乎能感受到花径内的每一道肉壁褶皱都被扩张到极致。他的每一次冲击都鲁莽而坚定,我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才能招架这动物般的凶猛。   没有花俏和温存,他用男人最原始的野性融化了我。激情喷射的那一瞬间,我颤抖着搂紧他的脖子,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忘情欢叫。   云雨过后,他从洗手间拿来一条浴巾帮我盖上,又吻我的额头。   我害羞地微闭双眼,透过床边半透明的玻璃看着他正在冲凉的强健身体。   那一刻,我忘记了一切苦难和烦恼,时隔多年再次大声唱起那首最喜欢的歌——big big world。   (十二)big big world   从一年前起,我不再相信爱情。   我不再奢望有一天在茫茫人海中暮然回首,见到足以相偎终生的灵魂伴侣,从此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这世界没有真正的爱情。   也许……这次不同。   就在30秒钟前,Grace扭动着白花花的肉体在我胯下呻吟尖叫,我的猎艳行动又一次成功,但却找不回昔日里征服的快感。   过去每次事成之后,我都会点起事后烟,一边摩挲她们光滑白皙的身体,一边享受身心满足的舒适感,等待片刻之后再次入港。   而今天,即使在花洒下反复冲洗了几个来回,却依然内心烦躁。   我关掉水龙头,正打算把身体擦干去和她梅开二度时,却听到那首熟悉的歌。   big big world。   那是我从学生时代就钟爱的歌曲,为了寻找我心中的big big girl,我走南闯北,披星戴月,做了许多自以为惊天动地,实际上傻逼到底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在被彻底欺骗和辜负之后,居然还会有人为我再次唱起这首歌。   Grace的嗓音原本清洌婉转,此时却居然唱出了灵动缥缈的味道。   那对我而言浪漫致死的一词一句,用不可思议地节奏和方式穿透左右耳膜,款款轻叩着我越来越温暖的心房。   房间里没开灯,浴室顶灯透过情趣玻璃墙,把洁白柔和的光晕洒在她微微侧转的丰满胴体上。   她的双乳挺拔着圆润。   她的双唇微翘着倔强。   她的双腿交错着诱惑。   她的双目紧锁着忧伤。   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前一刻你还以为对你无关紧要的人,下一秒就突然像天注定的唯一一样填满你的心房乃至整个生命。   引发这奇妙的诱因,也许是一首歌、一阕词,甚至是一句话、一个字。   只有爱情能创造奇迹。   我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跌跌撞撞来到床前,低下身子撩起她被汗水伏贴在脸上的凌乱发丝。她睁开眼睛,紧盯我几秒钟,然后带着亦喜亦嗔的俏皮神情,目光虚指我不知何时又重新骄傲挺立的阳物。   我挺直身子,挑衅式地晃动着下身的凶器。   她眸子里的戏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足以令每个男人心跳过速的娇羞。   她低垂眼帘,缓缓放松身体,摆出任君品尝的魅惑姿势。   我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向她发起冲锋。   她雪白的大腿白皙修长,百转千回地纠缠着我的身体,像传说中的白蛇,灵动而极具诱惑。   她的花蕊洞口早已泥泞不堪,两片湿润娇嫩的花瓣盛开绽放。我操持着身下胀得发紫的家伙,用龟头在她阴蒂上下摩擦挑逗,直到她用尽力气勾住我的脖子,双腿一次次地夹紧,试图挺身迎接肉棒的插入。   我挺着下身,让鸡巴在洞口内外轻微套弄。她终于忍不住对娇喘着求欢,留下我耳朵里的一阵酥痒和潮热。   我一边含着她鲜艳挺立的乳头,一边趁她把注意力稍微上移的时候,狠狠将肉棒插进她敏感的肉穴中。   汗水交织着汗水,我每一次不遗余力的撞击,都让她叫得蚀骨销魂。几十次抽插之后,我揽着她大概不到二尺的细腰,把她轻而易举地翻过身来,摆出后入的姿势。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或赞同,就又一次被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身体。我双手扶着她充满弹性的肉感臀部,开始新一轮撞击。   她的身体大概天生就是为后入式而生的,极致诱惑的小蛮腰摆动得无比妖冶,令她丰乳肥臀的肉感刺激被加倍放大。   我已经不记得那天用了多久,她一次次在肌肉紧缩中激情而忘情地呼喊,长长的指甲一次次把我的后背抓得生疼,直到最后我们双双筋疲力尽,相拥而卧。   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她说,喜欢你。   (十三)喜欢你   第二天早上,我踏实地枕在他的胳膊上,瞪大眼睛看着他略显英俊的脸,一直到他睁开眼睛。   一夜荒唐的后果仍然严重,我的双腿和内心一样为这个男人而柔软。   我奋力攀上他的胸口,把腿搭在他身上,像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   没等他问起,我就主动把这些年的一切一切都告诉他,几乎毫无保留。   唯一隐瞒的,是我从少女时代就憧憬着的梦,那个有关香樟树的传说。   我想和某个人一起,亲手种下两棵香樟树。   我们终日在树下两厢守望,我为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他为我遮风避雨顶天立地。   我希望某日晚归,他会在夜色中为我点亮一盏灯。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希望在我们中的某一个将要离开时,他能为我念一首小诗,告诉我,这是他亲手所写,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诗。   ……   也许我要的不多,也许我要的太多。   我真的很想把这个梦告诉Beyond。   可是我知道,当一夜情缘最终消散后,这个梦对我而言,终究太奢侈。而我的往事对他而言,终究太沉重。   我配不上他。   算了吧,所有昨天的美好,最后都会变成伤心的往事。   (十四)往事   第二天中午,我捧着她未施粉黛的俏脸,盯着她逐渐晦暗的双眼,直到她流着泪跑出门去。   我猜到她可能会有些伤心的过往和苦衷,却没想到竟如此凄惨。   Grace改签了下午飞广州的航班,她说,这是她的选择。   她临别时的眼神里除了伤感和决然,其实还有一丝渴望。   她等待着我大声对她表白,告诉她不用怕,我养她。   我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   我没有告诉她,不久之前或很久之前,我被自己深爱的女人抛弃。一年了,我用自暴自弃式的四处猎艳来掩饰自己不堪的窘境。连最傻的傻逼都知道泡妞专用的胆大心细脸皮厚并不是真正的勇气,而我却一直欺骗自己。   Grace从来没有真正放弃,我呢?   我踱到窗前,随手拉开厚厚的遮光帘。   有谁想到,风暴过后,竟是如此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望着窗外雨后新颜容光焕发的香樟树,嘴里喃喃自语道:“Grace,原来是上天注定让我们在逆境里相遇。”   (十五)相遇   “Grace,你有没有看过石康的《相遇》?”   我正坐在候机厅魂不守舍地更新朋友圈,然后就看到Beyond发来信息。   “看过。”   “还记得男主角最后的选择吗?”   “不记得。”   “骗人,你不是看过吗?”   “你才骗人,你不是没看过吗?”   “你能不能学学《相遇》里的主角?”   “我学他什么?”   “你可以不上飞机吗?”   “现在才求我,不嫌太晚吗?”   “不,只要有心,一切都不晚。”   “我们打一个赌。”   “什么赌?”   “你能做到的话,我就留下来。五分钟时间,为我们相遇的这段经历,写一首诗。”   (十六)一首诗   “Beyond,只剩一分钟了,你专心写诗,不许贫嘴。”   我坐在厦门高崎机场负一层地库的车上,兴致勃勃地等着Grace开始倒计时。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不算!还有50秒”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40秒”   “昨天晚上咱们做了几次?”   “30秒”   “你儿子多大了?”   “20秒”   “我们今年春节去哪里过?”   “10”   “Grace,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会因上天注定的某个人而改变。”   “3——2——1——”   “好吧,如果我告诉你,从你我相遇的第一天开始,这首诗就一直在我心中,你相信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香樟树   情起云深处,缘悭嗔白鹭。   俯身饮碧泉,心念香樟树。   67号:【老婆怀孕后】作者:shangjianqiu【完结】   妈妈为了哄儿子睡觉,于是一边讲着故事一边摸着儿子的小鸡鸡说,这么晚了小汽车该进车库了睡觉了。于是儿子乖乖的睡觉了,晚上爸爸回来后和妈妈开始了床上作业,一边做妈妈一边说,大汽车该进车库了,说完将爸爸的大鸡鸡放进了妈妈的下面,不巧这时候儿子醒了刚好听到了妈妈的话,于是儿子一边说,爸爸不听话汽车的两个轮子还在外面呢,一边指着爸爸裸露在外面的两个睾丸。   好吧我承认这个笑话有那么点低智商,呵呵不过这个确实我上六年级听到的第一个黄色笑话了,讲这个笑话不是因为我要开始怀旧了,而是因为,我的“大汽车”也无地可放了,我的“御用车库”被人占了,还是我心甘情愿的被占的。不要想的太邪恶了,虽然我也曾经这样意淫过,呵呵实际情况是我老婆怀孕了,每个快当爸爸的人估计此时都会心甘情愿吧呵呵……不过陪老婆看过医生后,说老婆的孕酮值太低,胎盘着床太靠下,小心流产啊,要在家卧床休息,最后医生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怀孕期间一般三个月后可以同房,但是你老婆这种情况最好等孩子生产后再说了。我和老婆羞了个大红脸。好吧,问题来了,要是长期把“汽车”放在外面待停的话,风吹雨淋,日晒土埋的何其残忍,何等凄凉啊,找个小姐??谁知道哪个有病啊?找个一夜情?大哥说话要讲良心啊。你看看我讲话都这么慢,估计把一夜情搞定的时候我儿子都该会喊爸爸了,我还搞个屁屁?不对就是有屁屁也不能搞,同志伤不起啊。兄弟们,性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所谓一个女人三个洞啊,嘻嘻下面两个洞暂且不再考虑的范畴,上面不是还有一个吗?嘻嘻嘻可是联想到老婆平时在我们爱爱的时候的表现,我的小弟弟不由的缩了进去,口活还就真不是个女人就行的,这件事情还真要讲天分啊,每次让老婆给口一下,都要冒着给小弟弟贴OK绷的危险啊,于是到最后留下印象最深的不是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而是那白森森的牙口,和我那蛋疼鸡疼的痛楚啊,真真的是蛋打鸡飞啊。灾难啊灾难啊。   子不教父之过,妻不会夫之惰,平时不努力看看现在临阵磨枪岂是易事,不过本人还是很有几分头脑的,不记得是网上说的还是听别人说的,可以拿香蕉来练口活,剥开香蕉放入口中,只用双唇和舌头将香蕉一层层的变细,到最后要以香蕉既细长不折,又不能在上面留下牙印,方才合格,于是我和老婆说好此事,老婆听完后拿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老公你要是在挣钱上也有这么多的想法该多好了”,我贱兮兮的贴上去,“好老婆了,好老婆”,“好吧去买吧,我这两天正好便秘(香蕉还治疗便秘?)”。得令后,我快马加鞭的买好回来,一个一个的剥好放在老婆面前,老婆老婆四平八稳的靠在沙发上,眼睛不离电视,一只手伸出来,我赶紧奉上香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老婆轻启红唇,软舌吐出将香蕉吸纳其上,好一片漩旎的风光啊,我恨不得此时就将我的小弟弟代替这支香蕉,我这还没有感慨完呢,就见老婆口中白森森的牙齿一闪,那香蕉就只剩下一半,老婆合嘴咀嚼起来两腮凹凸不一,紧跟着剩下的那一半也塞进口中,那个神啊,刚才我许的愿望不算数啊,那个老婆,香蕉不是这样吃滴,我开始苦口婆心的开导着老婆,滚,河东狮恼了,吃个东西讲究情趣,你在这的吧的吧的让我怎么吃,饿着你儿子我可不管啊,老婆这香蕉,得,怀孕的人最大,你慢慢享用吧,看来这招不管用啊,还要再去网上学习别的方法啊,我走了两步,老婆……有话说有屁放。老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这都是什么胎教啊,我心中腹诽,老婆一会有感觉了就说一声啊,于是老婆将手化作芭蕉扇将我从客厅扇回了卧室。   打开我的第一会所,看看有什么新片,看来我这几个月的性福还是靠“五姑娘”吧,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刚回复了几个帖子,就听客厅里老婆嚷道,“老公我有感觉了”,我草,这么快啊,看我媳妇这资质,看来以前不是媳妇不行,归根结底还是老公调教的功力不够啊,我来了老婆,于是我来不及脱掉上衣,直接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掉脚踝跌跌撞撞的回到客厅,唉唉唉人呢?这时老婆在厕所传来生意,还要去厕所搞嘛。老婆开窍了,情趣懂吗,玩的就是情趣,老婆我来了,打开厕所的门,老婆一脸差异的看着我,“你干嘛啊?”“你不是说有感觉了吗?我我我”,我一手指着我的小弟弟不对现在是大汽车了,老婆愣了两秒,“滚蛋,你还有正事没有啊,我说的是我便秘有感觉了,我要大便”,草,什么事啊,你说清楚了老婆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啊,老婆看看我这时的神情笑了起来,一个大老爷们光着腚上身的衣服压在下巴下面,下身的衣服褪在脚踝边,中间是一柱擎天,大道开两边啊,却急冲冲的跑来看老婆大便,什么情况?怎么个意思啊?真是囧到家了。   郁闷的回到卧室,还是安心的下载我的手枪电影吧,这时候老婆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舒服了,老公老公你快过来看看,我拉了好多屎啊足足有两三斤呢”,我在卧室以手加额,“老婆屎是论堆,论滩的再不成你说它是一坨屎也可以,哪里有论斤称的啊?”“嘿嘿……这样形象嘛”,老婆掐腰挺肚的进来了,得得得,再谈下去估计生个孩子就是阿拉蕾了,萌萌的小妹子却偏偏爱拿个小棍子戳便便,还偏爱那冒着热气的,想想就心里一激灵,这个话题还是打住吧老婆。   老婆依靠在床边看着我坐在电脑桌前不说话,就又开始逗搭我:“老公,你过来嘛”。“干嘛?姑奶奶”“生气了啦?”老婆低眉搭讪,“没有啦就是郁闷,不就是吃个香蕉吗?有那么难学吗?平是不是看你也经常放在嘴边玩吗?”“不是香蕉的事老公,你不知道啊小鸡软软的放在嘴边感觉好玩,可是一硬起来就不好玩了,顶的嘴里可恶心了,口水还一直流,人家就是学不会嘛”。老婆委屈的说着,“废话,你老公要是知道小鸡放在嘴里什么味道,你还敢要啊?那你老公不成兔爷了吗?好了好了宝贝,不会就不会了”,我双脚一蹬地电脑椅就滑到了老婆的身边,瞧,把我老婆给委屈的。“嘻嘻,不过老公你硬起来不难受吗?”“没关系,老公还有’五姑娘‘”说完我亮了一下我的左手,(本人是左撇子呵呵……)老婆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可别累着它啊?”“我晕,你当你老公超人啊,自个慰一两个小时,就算手不累我小鸡也怕是会摩擦起热变熟啦”,“要不这样吧,老公我用手给出来好不好?”老婆嘟嘟着脸贴上来说,那敢情好,退而求其次那也不错了呵呵,于是老婆伸手套住我的小鸡,从两个蛋蛋开始揉搓着,感觉一股暖流从蛋蛋传来,慢慢着上升到阴茎上,老婆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过我勃起的龟头,剩余的三指照顾着阴茎和蛋蛋,我正在闭目享受安逸的很的时候,就感觉着小鸡的温度越来越高,还有那么一点刺痛的感觉,“老婆你的手不要太用力啊”,“我没有用力啊?”不对不对,刺疼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我坐起身来止住了老婆继续动作的手,“老婆你的手摸过什么啊?”“没摸过什么啊?啊哦,晚上吃的尖椒炒肉,可是我洗过手了”。老婆拿着无辜的眼神望着我,我的个天啊,尖椒???你?哪怕你手上还残留一点辣味,我的小弟弟也受不了啊。你要把你老公整阳痿了啊?赶紧去浴室洗洗,摊上这么一个老婆,你有什么办法啊?   洗完后我躺在床上,老婆还想爬过来,我赶紧制止,你姑奶奶就待那吧,这么一折腾什么性趣也没有了,睡吧,“老公我是不是很笨啊?”老婆诺诺的说着,“没有老婆,我也就是上来那么一会劲,过去了就没什么了”,“真的?”“真的,过来吧我抱着”。“呐……老公你要是真难受就出去找个小姐吧,但是要注意安全,别沾上什么病,还有不准找一夜情,我宁愿你花钱去玩,也不想你找一夜情,我怕老公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看看电视上还报纸上都再说,老婆怀孕无法满足老公,老公就去搞外遇,结果老公最后跟别的女人跑了,就算有孩子又有什么用啊?如果真那样还不如不要这孩子呢?”老婆声音低沉的说,“胡说,别把老公和那些男人比,男人要是想有外遇你是怎么努力也拦不住的,心都不在你身上了,你留人还有什么用呢?好了老婆为了让你放心,老公我戒色了,我要和你一起等着我们的小宝贝一起出生,然后在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好不好”,“真的?”“老公我从今天,不,从明天起不上黄色网站了,不想这点事了”。“老公真好,只要你乖乖的,老婆一定会奖赏你的”。说完老婆冲我神秘的笑着。   一夜无事,天已大白,所谓有事则长无事则短,没过两天,老婆以我上下班无法照顾她为由,提出让她的姐姐花姐搬来照顾她,说到这里我就啰嗦几句,简单的跟朋友们说说花姐,书友们可以暂时将放在鸡鸡上的手收回了呵呵……老婆父亲早逝,母亲在老婆上初中的时候也驾鹤西去,就剩下她们姐妹两个相依为命,为了让老婆能够继续上学,比老婆大4岁的花姐就辍学找工作了,而花姐因为学历不高,找工作一直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大概是小时候为了撑起一个家,所以养成了一种彪悍的性格,婚后因为这样那样的一些琐事常常和姐夫大打出手,而姐夫呢也就酗酒成性,可想而知,花姐的婚姻不是那么幸福,后来花姐和姐夫离婚后五岁的外甥女暂时放在了孩子的奶奶家,等到花姐状况好些就接过来,花姐的想法是带着孩子一起再婚,可是一个带着孩子的30多的女人再婚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既想找个年纪相仿的,经济条件还要好的,对方还不能带小孩,呵呵呵,真是比大姑娘找对象还难找啊,谈过几个后,再婚的事情就搁置下来了,老婆为了帮花姐于是出钱给她开了一间文具批发部,吃住都在那里,因为离我们家倒也不算远,于是平时花姐隔三差五的就回来吃个饭。   现在老婆提出来让花姐搬到我们家来,吃住都在这边,我想了想,平时上班晚上回来的有早有晚,老婆现在又进不了厨房,闻不得油腥味,花姐搬过来倒也可以有个照应,于是便应诺了,将那个小点的卧室整理出来给花姐睡。等到把花姐的房间收拾好了才发现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的房子面积不是太大,所以就光在客厅安装了一个2匹的空调,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都是开着空调,卧室的门不关,这样温度正好合适,可是花姐的房间因为朝阳本身就晒,我们这个城市又素有持续高温的习惯,真的热起来,风扇吹的都是热风,晚上没有空调睡个觉都困难,可是总不成再给花姐按个空调吧?   老婆在一旁想了想,那就不关门就就结了,什么?不关门?老婆这可是夏天啊?本来衣服穿的就少,晚上睡觉还开着卧室的门?我撇着嘴角,“怎么姓焦的你还有什么想法?嗯?”好家伙,一个“嗯”哼的这个荡气回肠了,看到老婆脸色不善,我立马变身“焦公公”奴才不敢,不过确有不便啊,还请娘娘三思啊?“”朕意已决,卿等无须再言,退朝。“第二天晚上下班后回到家,花姐已经搬进来了,吃过晚饭后,我在客厅看电视,老婆和花姐进了卧室,说是要再电脑上看偶像剧,因为空调在客厅所以卧室的门一直开着,不时的传来阵阵笑声和窃窃私语声,女人啊,真应了那句话,鸡鸭多的地方粪多,女人多的地方笑多,坦白说,花姐和老婆长得很像,毕竟是亲姐妹,然而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姐妹的不同,老婆虽然怀孕不久,体型仍然偏瘦,装扮也是以都市丽人为标准,花姐比老婆大上三四岁,又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所以身体显风韵饱满些,少妇的味道更浓些,老婆曾不止一次的跟我提及花姐的胸部是如何的饱满,乳房是如何的大,可惜就是有点下垂了呵呵呵,毕竟哺乳过,相对而言,老婆的就比较……一般(敢说小,回头还不找我算账啊),老婆曾抱怨真是吃一样的奶,却长不了一样的乳房啊,呵呵呵说的有点跑题了,姐们两个在里面是有说有笑的,可惜就是声音压得有点低听不太清,没过多久老婆困了,于是花姐出来了,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的连体睡衣,将丰韵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余,胸部露出半个,那个乳头在走动的时候若隐若现,饱满的臀部将衣服衬得鼓鼓的,看到花姐看我,我赶紧收回欣赏的目光道了一声晚安。   没过两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因为老婆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于是和老婆花姐商量后决定就不出去玩了,在家做点好吃的就OK了,老婆肯定是下不了厨房了,本来我想做,花姐说,你是寿星怎么能下厨呢,交给我好了,看着花姐在厨房出出进进,倒也感觉没有以前的那种隔膜了,如果她要是一直这般贤妻良母,又怎么会把自己的生活搞的这般糟糕呢?女人啊,有时候生活的幸福与否还真是在于你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啊,须臾过后,三四个菜便端上了桌子,由于老婆是特殊时期,所以就剩我和花姐两个人喝酒,出于对花姐下厨的感激,我陪花姐多喝几个,酒过三旬后,花姐的酒量就显出来了,我这边已经目如昏星脸如重枣了,花姐那边一如平常,我呢再三感谢花姐能在这时过来照顾老婆,花姐则是感谢我不烦她让她和我们住一起,酒话伴着感情齐飞啊,两个酒鬼相聊甚欢,在这场充满酒味和感谢的生日最后,老婆将我和花姐搂在左右,我们是一家人,老公,姐,还有宝宝。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吃完蛋糕后,花姐回房睡下,我洗完脸后酒意稍退喝了几口水,关灯上床后我刚想睡下,借着窗外的月光,老婆嬉皮笑脸的依偎过来,老公今天你生日我送个特别的生日礼物给你好了,……什么东东啊??你不想检验一下我这几天的学习成果吗?啊??还检查啊?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小弟弟,不用了吧?性交的(好吧是姓焦的)你想造反吗?老婆三下两下就把我扒拉成白条鸡了,慢着老婆,你洗手了?洗了。漱口了?   漱了。还开着门呢,再说花姐就在隔壁呢老婆,没事我姐喝酒就犯困,雷打不动,说完老婆侧伏在我的身上,秀发深掩下的唇部,轻轻划过我的腹部一直延伸下去,我刚要进入状态,就见老婆抬起头来,老公,你不要看我啊,人家害羞啊,不是,这有什么害羞的,两口子嘛,不行,我要你蒙上眼睛,这都吹灯拔蜡了还蒙什么眼啊?   你不是常说玩的就是情趣吗?得,在这等我呢?也好感受一下,于是老婆将我的眼罩蒙在我的眼上,眼前顿时一丝光亮也不显了,耳朵里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于是我将双手枕在脑后,随着一股股喷出的热气,就感觉一条湿润的小蛇轻快的滑过我的龟头,它时而扫过龟头上的射精口,时而扫过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每每过时我的身体就是一阵激灵,随着老婆舌头速度的加快,这种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我挺动下身想将阴茎更深的放进老婆的嘴里,老婆却往后退了,舌头的方位却更往下了,沿着阴茎体慢慢的滑下,突然将我的睾丸用力的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不断的吸吮着,睾丸上那种热气和痛楚交加的感觉,让我不由的抱紧老婆的头部,将双手放在老婆的头发里慢慢揉搓起来,口中却是不断的哼将起来,“嗯,嗯,老婆往上点吧,我的鸡巴涨的难受,不要光顾下面”边说边托着老婆的下巴往我早已勃起胀大的阴茎上引导,老婆在我身边窃声笑了笑,湿润的舌头套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的深入到刚把龟头放进去,却又快速的放出来,如是再三,我正被老婆整的不耐烦的时候,忽然就是一下深喉,不同的感觉和突然的袭击,让我差点做起来,没等我放平身子,老婆的嘴巴已经开始快速的吸吮起来,滋滋的声音不断的充斥我的耳朵,老婆嘴两边的口腔用力的往中间挤压,在嘴巴快速套动我阴茎的同时,那条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滑过龟头,增强着刺激的力度,想想老婆以前的表现和能力,我不禁内牛满面啊“老婆,那几斤香蕉没有白买啊”。   在我感慨万千的时候,老婆的手指也在我的会阴不断刺激着,“舒服吗?老公”“嗯,嗯,老婆含紧点,我快到了,在快点啊,”话语刚落,就明显感觉阴茎上的力度不断加强,特别是对龟头的刺激让我感觉一股激灵的感觉从身体里开始不断的延伸到阴茎口,此时老婆的手指突然猛烈的刺激我的肛门和阴茎的中间,顿时让我把持不住了,于是我上身弓起来用力的将阴茎狠狠的插在老婆嘴巴的最深处,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当我双手松开时,老婆传来阵阵的咳嗽声,让我不由的一阵内疚,光顾着自己舒服了,却忘记了刚才射精的地方不是阴道而是老婆的嘴巴,不适肯定是有的,于是我将老婆的头抱过来,“老婆,你没事吧?”   “啊啊啊没事啊老公,就是咳嗽一下。现在没事了。嘻嘻……”听着老婆的声音我不禁一愣,这不像是含着精液的语气啊?“老婆你把精液吐哪里了?不是吐床上了吧?”“我,我……我吃了。嘻嘻……”啊??我这个感动加激动啊,不顾老婆嘴里刚刚的精液,给老婆来了个舌吻,再说了自己的东西谁会嫌弃呢呵呵,不过感觉老婆嘴里的精液味道不是很浓,相反,酒的味道确实很明显,看来喝酒真的会影响精子啊,连精液都是酒的味道了呵呵,“老婆谢谢你啊。我爱你”“我去漱漱嘴,我走了你再把眼罩摘下来,”难怪感觉怪怪的呢,呵呵原来眼罩还没摘啊……老婆说完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走远,我赶紧摘掉眼罩,开了灯,还要穿上内裤啊,不然晚上真要是裸睡让花姐看到,那乐子可就大了,将床上整理一下,刚想上床,看到手指间有有两根黄色的长头发,估计是刚才收拾床的时候沾上的,这时候老婆也回来了,于是两人关灯上床重新睡下,刚刚发泄完我也有点累,于是倚躺在老婆的身后,手指慢慢的梳理着老婆的头发,安抚老婆睡觉。   怀孕的人容易疲劳,不多久老婆就睡着了,借着窗外的月光,我幸福的打量着老婆,心中满足感十足,当我的视线到了老婆的头发时,我突然一惊,因为老婆怀孕后怕影响孩子所以一直没有在染发,而且留的还是短发,那刚才那几根黄色的长头发是谁的啊?难道是花姐的?是前两天留下的?我收拾床沾上的?还是刚才就一直在我手上?   呵呵呵,这玩笑开大了,一定是前两天留下的。我心中暗暗地想,可是每天老婆都收拾床啊没道理会一直留着啊?于是我开始在床上烙饼了,一个梦接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下,只是梦中全然不记得做过什么,只有老婆的脸慢慢的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花姐那黄色的长发,。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匆匆赶往公司上班,整个白天都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昨夜的情景,还有那令人心疑的黄色头发,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回到家,看到老婆的神态一如往常,我稍稍安了点心,看来我是想多了呵呵情色小说真的不能看的太多了,可是等到花姐回来后,我总感觉花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说不清什么感觉,你不看她时,老是感觉她在看你,那眼神如同将你的衣服看穿一般,等你看她时,她的眼光却又转移到别的地方,是我的疑心病又犯了?还是这姐俩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是越发的不自在起来,而老婆和花姐却是从容淡定不变啊。“姐,你昨晚没有喝多吧?”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没有,就是喝完酒感觉困了,一觉睡到天亮,”花姐看着电视说。“你可是喝了不少啊。   没跟我妹妹耍什么酒疯吧?“”哪敢哪敢啊?“我怎么敢说昨夜的一片漩旎风光啊,老婆却在一旁呵呵的笑起来了,一家三口就在客厅里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了一会老婆倦了要回房睡觉,于是我和老婆离开客厅,花姐也要洗澡睡觉了,没多久就听见浴室的水声传来了,紧接着就是花姐的声音”小妹,帮我把毛巾拿进来,我洗头膏进眼睛了,“”啊,知道了,老公快点去拿毛巾啊“整个一大懒指小懒啊,”老婆,不方便吧?“”那你让我去,万一滑倒摔倒你儿子我可不管啊“老婆耍上赖了。”好好好,我去,领导动嘴,小卒子动腿啊“我拿好毛巾来到浴室门口,刚想跟花姐说把毛巾放门口让她自己拿,谁知道,花姐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老婆来了,直接把浴室的门打开了,一头的泡沫,闭着眼一只手往前伸着跟我要毛巾,我呆立在门口,看着花姐赤裸裸的身子,那是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饱满的乳房或许因为哺乳过的缘故,稍稍有点下垂,乳头颜色略深,不间断的水珠和着洗发泡沫慢慢的在身体上滑下,从胸到小腹到那个黑色的倒三角,芳草艾艾,因为水的缘故凝聚一团,还有那翘起的肥臀,”赶紧把毛巾给我啊“花姐闭眼摸索几下没有拿到于是开口了,我赶紧将毛巾放在她的手里狼狈离开。回到卧室我的心还在咚咚作响,好吧好吧,一家人没什么的,我在心中暗暗的安慰自己。老婆看我回来不说话,”给个毛巾也这么慢,不甘心啊?“还好老婆将我的表情理解成了不情愿跑腿了,于是我赶紧顺竿往上爬”哪敢哪敢啊,特殊时期老婆最大啊。“于是老婆错过身子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吻算作奖励,回身看起书。没过一会儿,花姐洗完出来了,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回房了。   我刚才被这意外的艳遇惊出一身冷汗,于是也进了浴室想冲一下,浴室里芳香依旧,不知道是花姐的味道还是洗发水的味道,我刚想打开水龙头,却看到了花姐换下来的内衣内裤,鬼使神差的就拿了起来,我从来分不清胸罩的号码,然而毫无疑问花姐的胸罩一定是比较大的那种,我慢慢的将它放在鼻子下,闻起来有一种的体汗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女人体香味,我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花姐的裸体,下身不由的硬了,我一边轻轻套动着,一边又拿起花姐的内裤,在靠近阴部的地方明显有点黄色的痕迹,是花姐下面的分泌物还是遗留的尿液,这就是情色小说上说的情节吧,这就是广大的色友们梦之以求的东西,女人用过的内裤,你自慰的精品,我放在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勒个去,怎么满眼都是小星星啊?什么味道啊?   浓重的臊臭味,将我熏了个半死,在这真诚的告诫色友们,情色小说不可全信,模仿需谨慎啊,我这边正化身教授诲人不倦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花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那一刻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挺着下身,手里拿着你的内裤,还放在鼻子下,一脸惊恐的看着你,我不知道花姐此时是何种心情啊?两个人相对片刻无语,“我洗澡怕给你弄湿了所以刚想给你拿出去呢。”这理由估计只有脑残的人才信吧。“谢谢啊,我刚想起来忘记拿了呵呵,不打扰你洗澡了。”好吧脑残对脑残,花姐也是神人啊,不然怎样喊抓流氓吗?于是花姐笑着关上了门。   心神不宁的冲完澡,回房时老婆看书倦了早已入睡,我关掉灯房间里一片静寂,唯有花姐的房间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看来花姐的心情没有受到大的变化,我心中暗觉庆幸,也许就是一点的意外插曲吧,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相处,毕竟老婆现在是特殊时期,随着冷气慢慢充斥着房间,我的心慢慢平复下来,终于释然后入睡。此后几天,开始面对花姐的时候我多少还有点害羞,可是花姐却总是拿着一种揶揄的眼光看着我,嘴角时不时就露出颇含意义的笑容,笑中有你说不清的什么东西在里面,那笑容如同一艘小船慢慢荡漾开来,渐渐驶入我的心里,令我的心如同冻过的手指到了春暖时分,痒啊痒啊,却又总是抓不住那种痒,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我有点上劲了,你既无事,我便是晴天,来吧,于是在老婆不太注意的时候,我便开始迎着花姐揶揄的眼光,并成功的将视线聚焦在了她的胸前,脑海中想的却是前几天花姐入浴的情景,那饱满的乳房,嫣红的突起,水珠滑过的粉臀,冲击而成的一束阴毛,当我再看花姐时,她的脸有点红了,我笑了,老婆而在一旁满足的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日子便在这般中过着,我仍然在公司市场家庭的三点一线中重复着,老婆则一边无聊的打发着时间,一边等着宝宝的降生,而花姐的文具店也步入正轨开始盈利了,为了庆祝一下,花姐和几个朋友要去K歌喝酒,由于老婆不想去,我便陪同老婆在家了,晚上我和老婆睡下许久,才听到花姐的敲门声,此时已经半夜一点多了,由于花姐喝了不少酒,几个朋友不放心就把她送了回来,我感谢的送走她的朋友,慢慢搀扶着花姐回房,老婆想起来帮忙,我怕她再碰到肚子,就让她在床上别下来了,花姐一只手环在我的脖子,嘴中的酒气逼人啊,口中念念有词,“我没事我没事,你回房吧。”我把花姐放在她的床上,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喝酒喝的,那脸色通红,红的都快要溢出来了,我赶紧出去洗了一把毛巾,想让她擦擦脸,可是看她这样子于是我就半坐在床边给她擦了起来,而花姐的手还在空中舞作一团,双眼似睁似闭,口中呵呵傻笑,看来真的喝大了,我将她耷下来的头发往一边拂去,把额头的汗擦去,又给她擦完脸,刚想冲一下毛巾去,谁知道花姐此时可能因为太热了,一边往下拉着连衣裙的颈口,直到露出了半边乳房,一边拉着我手里的毛巾去擦拭颈部,毛巾在上,我的手在下刚好放在了花姐的乳房上,随着花姐不断扯动毛巾,连带着我的手在她的胸部也做着相似的动作,左左,右右,而乳房的露出面积也不断的加大,到了最后那个调皮的乳头终于跳跃出来,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液,完全沉浸在偷窥的刺激中,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花姐擦拭的手已经停了。直到一声笑声传来,我猛然转过头来,花姐那半睁半闭的眼睛又开始笑了,笑颜如花,红润沁人,欣赏着我的目瞪手呆,举足失措,后来我每每想起这一幕就想到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我站在窗边看你,对于我而言,花姐的巨乳是别样的风景,而对于花姐此时狼狈的我却也是她难得一观的风景,“我有点热。”花姐说完慢慢坐起来,拿毛巾的手却一直攥着我的手,“我,我我去把空调调点,就不热了。”我找个了话题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有点热。”花姐还是重复着这句话,手却环保在了我的脖子上,将我拉近她,“那……那我去给你放下水,你冲一下澡就好了。”我的汗如雨下,真不知道这时候谁更应该去洗澡啊。“我有点热”花姐还是重复着那句话,脸却靠的更近了,脸上的红晕很浓了,鼻孔里不断喷出混合着酒气的粗气,喘息声愈加急促,“我……我”还没等我说完,花姐已经合身而上,嘴巴含住了我的嘴唇,伴随着更加浓重的酒气,花姐将她的舌头放在了我的嘴里,那舌头灵活的抵开我的牙关,一下子就缠绕住了我的舌头,伴随着一股电击般的热浪袭来充斥我的全身,一时间舌津生香,酒气淡去,我的下身顿时充起血来了,肿胀难耐,而脑海里却空洞一片了,正在我神游太虚的时候,老婆的声音从卧室传来,“老公,花姐没事吧?”“啊?啊哦没事,我洗个毛巾给她擦一下脸。”花姐此时也应景的哼了两声以示喝多了。   我借机想抽身而去,花姐却如同八角蛇一般缠扰着,两个人纠缠一团,一不小心我重心失去,姿势由坐变成了躺在床上,花姐乘机坐了上来,两个人的敏感部位顿时来了个亲密接触,由于花姐穿的是连衣裙,而我却是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裤,当她坐在我上面时,两个人也就是隔着个内裤,能够清晰的感触到肉体的温度,而此时花姐坐在我的鸡巴上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鸡巴放进她的身体,随着力度的加强和速度的加快,我能明显感觉到花姐的内裤被我顶成了一个凹陷点,而那个凹陷点也在一点一点的吞噬者我的鸡巴,每当鸡巴接触一个地方的时候,花姐总是在我身上一阵的颤抖,颤抖过后是更加用力的摩擦,伴随着花姐动作的加剧,汗水顺着长发滴到我的胸膛上,在一直往下流,流到小腹和花姐分泌的粘液混作一体,浸湿了我和花姐仅有的衣物,两个人相结合的地方更加湿润起来了,而这种湿润让花姐变得更加疯狂,在我的上面舞动不停,抓我的双臂的手也愈发的用力,花姐的长发垂下来,已经看不到她的样子了,唯有那似醒似醉的声音传荡开来,“啊,啊。嗯,嗯…………”   我刚想捂住她的嘴,就听见老婆在卧室喊道:“姐,你怎么样了啊?”   “没,嗯,没事,就是有点恶心,想,嗯……想吐。有你老公就行了。”   “老公,你帮姐倒杯水漱漱口啊。”   “啊哦,我知道了,”而在这搭话的过程中,花姐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将她的下体拼命的抵在我的鸡巴上,又抓过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着,而我也开始鬼使神差的捏着那个乳头,这时,鸡巴上的刺激也越来越强,可是因为我还穿着内裤的原因,花姐只是在不断的刺激和摩擦着,就算有几次靠近了花姐的阴道口,也是浅浅的进去一下有出来,这种感觉反而令我更加的亢奋,想要脱掉内裤,完全的进入,理智却告诉我不行,上面这个是老婆的姐姐,老婆就在旁边的卧室,正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花姐猛然的掐住了我的手,身体使劲的往后坐,我鸡巴上龟头这次明显抵到了花姐阴道口,感到从里面流出一股股的热流,浸住了我的龟头,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我在了绷不住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内裤上,也射在了花姐的阴道口,花姐坐在我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过一会儿,手放松身体往后倾倒过去了,我赶忙坐起身来,凌乱的长发附在了花姐的脸,“姐,你,你没事吧?”没有回答,花姐只是摆了摆手,我慢慢走出花姐的房间,“对我妹好点。”花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赶紧回头,花姐已经发出了淡淡的酣睡声。   “老婆花姐睡觉了,我冲个澡就来。”跟老婆说了一声,赶紧进了浴室,内裤上满是附着的精液,我赶紧脱下来冲洗着,冲着冲着就感觉手上疼痛,一看,不禁苦笑连连,都被花姐抓破了,希望老婆不会起疑心才好,回到床上,老婆侧着身子睡着将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知足的闭上眼睡觉了,而我再次的失眠了,明天花姐醒来该如何面对相处啊?在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到时候老婆会怎么样啊?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和花姐是她最亲的两个人,我的头开始大起来了,坦白和老婆说是不行的,这和不跟老婆说你前女友的事情是一样的道理,就算现在原谅你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来算后账啊,那和花姐坦诚的说?说什么呢?现在谁沾谁的便宜都说不清,万一花姐只是喝醉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本来好好的你一提她想起来了,大家都尴尬啊,不提?万一花姐是清醒的哪天跟老婆说漏嘴,那麻烦更大,花姐啊花姐你这是要做哪般啊?反复想了几遍都不妥,长叹一口气,冤孽啊。   第二天,我盯着黑眼圈早早离家,一天下来在公司也是心神不宁,在心中设计了很多会发生的场景,该挑明的总要挑明白,于是我最后决定去花姐的批发部,和花姐坦诚的谈谈,下班后,我没有回家,先去了花姐上班的地方,一路的余晖将我的身影拖得长长的,连这身影都在犹犹豫豫的,更不要说主人的那颗心了。   来到花姐的批发部前,已经到了掌灯时分了,透过外面的窗户可以看到,花姐正在收拾东西,看来马上就要下班了,我咬了咬嘴唇推门而入,花姐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下,有一丝的意外,因为我是很少来这边的,“你怎么来了?”花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头的活放了下来,“嗯,我,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姐。”我犹豫片刻终于说出了,花姐在一旁站着“谈什么?”“花姐,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也有点不清醒,所以,所以我想为昨晚的事情给你道个歉,我不想老婆多想,她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想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刺激着她,你明白我的意思?”花姐低头笑了下,身子依靠在了后面的桌子上,“没关系,昨晚的事情我早就记不清楚了,你不说的话其实也就这样过去了。”我低着头摇了摇“我也这样想过,可是你是我姐,也是我老婆最亲近的人,我不想对你有任何的不尊重和冒犯,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个趁人之危的家伙,我只想这一家好好的。”说完这些话我忽然感觉轻松了不少,如释重负,心中那种自责和愧疚感少了很多,我探头看着花姐,仿佛一个在法庭上已经自辩完结的囚徒,等着法官的最后判决,花姐的笑意不减,眼神中却有着别样的风情,“还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妹妹那么替你想,其实有些事和你想的有些区别,你真的以为姐的酒量就那么浅?昨晚的事情,我没有挑明是怕吓着你,怕把你吓跑了。”嗯??这话时什么意思啊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其实,昨晚的事情我早上已经告诉妹妹了,”花姐的一句话让我的心顿时往下坠了下去,花姐看我发呆的神情又是一阵花枝乱颤,“你别害怕,我不是说了嘛我不挑明就是怕你吓着,还是吓着了呵呵呵呵呵。小焦,其实我住在你家不仅仅是要照顾妹妹,还要‘照顾’你?”“照顾我?”我感觉有点搭不上花姐的思路了,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妹妹怀孕后,把你们的事情也跟我说了,其实当年你姐夫在我怀孕的时候也是一样,后来他找了几个网友,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可是我和你姐夫的关系就是在那个时候彻底的冷了下来,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是身子跟着心走,心在哪里身子就在哪里,男人是心跟着身子走,身子在谁身上舒服了心也就在那里住下了,我妹不怕你在外面找女人,她怕的是你的心回不来了,我只有这一个妹子了,她幸福就是我幸福,男人我是靠不上了,我只有靠这个妹妹了,所以为了我妹妹,我必须把你的心给留在这个家里,”说完花姐的眼睛里有点湿润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以前,“可是,可是你是她姐姐,我是她老公啊?我们我们这样……?”   “你讨厌我吗?”花姐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这根讨不讨厌没关系,这……”   “我就问你,你讨厌姐吗?还是你嫌弃姐年龄大了?丑了?”花姐是步步紧逼。   “不讨厌你挺有女人味道的,可是,我们的关系……”我有点无奈。   “那你现在就把我当成一个你不太讨厌的女人不就行了,”花姐忽然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抚摸着往上,我愣了一下,赶紧往后退正好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花姐靠上身来,坐在我的大腿上,“花姐,你,外面还有人啊,你快点下去”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花姐却蛇一般的缠在了我身上,一只手掏出钥匙按了一下,外面的卷帘门慢慢落下来了,“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了姐?”花姐将脸贴了上来。   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花姐长发触及到我的脸庞,有点痒,是的有点痒,不是脸上痒,而是我的心里也‘痒’起来了,“花姐,别这样了好不好?”我的语气有点哀求,花姐用行动回答了,她将嘴贴上了伴随着一股股的热气花姐亲着我的耳朵和脖颈,那种酥麻的感觉再次熟悉起来了,下身的鸡巴也开始肿胀起来,花姐坐在上面明显感觉出来了,于是一只手环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抽丝剥茧般的将我的裤子退去,最后将我的鸡巴握在了手中玩弄起来,上面的舌头却也一刻不停的在我的嘴边跳动的,那条舌头灵活的在嘴边侵袭着,抵开我的牙关,挑逗着我的舌头出来与她汇成一团,连个人的舌尖在嘴的外面断断续续的接触着挑逗着,不知道何时,花姐将上衣已经脱掉,露出了我朝思暮想的乳房,花姐引导者我的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那感觉又岂是一个爽字能概括的,和老婆的乳房相比,花姐的乳房手感更软,形象点的说,老婆的乳房如同山东的戗面馒头,好看,笔挺有弹性,而花姐乳房如同一个灌满热水的气球,虽然不再坚挺但是软,暖,你的手稍微一动,她的乳房就会动个不停,正如那句古话,大象无形,大音若息,如果你真的想象不出来,那么你可以自己找个气球灌上热水自己感受一下。   花姐将下身紧紧的贴在我的鸡巴上开始蹭起来,上身挺起着将白晃晃乳房放在我的嘴边,我默默吸食起来,伴随着我的吸食和对花姐乳头的轻轻咬动,花姐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下身摩擦的动作起伏也越来越大了,我感到鸡巴上的肿胀液越来越厉害,于是伸手摸到了花姐的裤子,想要帮她脱掉,花姐慢慢站起身来,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脱掉,阴毛上已经是水渍晶莹透亮了,花姐俯下身来握住我的鸡巴,将它放在了嘴里,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的扫过来扫过去,龟头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花姐将舌头长长的伸出来,紧贴着我的鸡巴从龟头到鸡巴的尽头舔舐着,鸡巴上的温度高起来了,龟头的颜色也越发的紫红着,花姐就这样吸着吸着突然将整根的鸡巴完全的额吞进嘴里,鼻子已经靠近了我的小腹,我感到龟头顶在了花姐的咽喉尽头,于是花姐就这样深喉了几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个晚上的人是你对吗?”我想到了那晚老婆给我口教的事情,花姐将鸡巴吐出来,“小笨蛋,现在才明白过来啊,那是你老婆求的我,说是送你的生日礼物。”花姐一眼的媚丝,将她的乳房对着我的鸡巴加动起来,鸡巴在两个乳房的夹击下的感觉,和刚才在花姐嘴里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享受,“小笨蛋,舒服吗?”花姐嘴含笑眼含情的问道。“舒服,姐,”“想要姐吗?”花姐双颊绯红的看着我,那分明是一副发情的样子,“我想草你,”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负罪感,我只想将我的鸡巴插进花姐的蜜穴里,花姐蹲在我的身体上,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口擦拭着,我的手则摸着她的阴蒂刺激着,花姐阴道口的淫水渐渐的多起来,于是花姐慢慢的坐下去,我感到龟头进入一片炙热的腔体,分泌的淫水附着在鸡巴上,反而更清晰的感觉到进入花姐引道的过程,两边的肉肉密密的包裹着我的鸡巴,直到龟头顶到了花姐的子宫口,此时我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花姐的阴道里面,花姐用力的往后伸着头,眼睛闭起来,嘴里长长的传来一声啊,花姐调整了一下呼吸,在上面慢慢的套动起来,随着花姐的一起一落,鸡巴也在花姐阴道口若隐若现,两个人的阴毛上的淫水也随着动作的起伏连在一起,断开,又连在一起,结合处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而这声音却完全盖不住花姐越来越大的呻吟和叫喊声“要我,抱紧我。”   随着花姐双手的一阵乱抓,花姐的身子抖了几下,动作停了下来,身子由蹲在我上面变成趴伏在我身上,于是我抱紧花姐的上身,鸡巴用力的在她的阴道里顶了几下,花姐高潮过后,苏醒过来,又坐在我的身上揉搓起来,下身在我的鸡巴上蠕动着,动作幅度不大速度却是很快,而我双手也用力的抓着花姐的肥臀,努力想用鸡巴把她的身体穿透,随着我动作的加剧,双腿渐渐离开地面,于是椅子开始在屋里滑动着,伴随着椅子的滑动,上面的两个人也愈发的激烈起来,只是由于脚使不上劲,力度总有点不对,于是我让花姐站起来,趴在办公桌上,我双手抓着花姐的臀部用力的插了进去,伴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花姐臀部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每次鸡巴整根进入的时候花姐口中总是传来呜呜的哭喊声,“不要这样快,我好痒啊,你不要摸那个点,再深点啊,啊,你又顶到我了,啊对就是这样,”我一边听着花姐的声音,下面的鸡巴好像获得了更大动力,于是我将速度慢下来,将鸡巴每次插进的更深一些,让花姐能够感受到鸡巴进入她身体的每一点前进,如是再三,花姐阴道的吸力也越来越大,鸡巴受到的刺激更加明显了,不久花姐已经无力撑着双臂了,整个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口中喃喃有词“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于是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伴随着速度的加快,花姐两片肥臀前后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前前后后此起彼伏,如同秋天微风下的麦浪,丰收的时候到了,而我也明显感到快要射了,“花姐,我要射了”“啊啊啊,射在我身体里,我上环了,快点给我。啊啊啊”我被花姐一句上环了给刺激了,一股股的精液冲射出来,伴随着滚烫的精液浇在了花姐的阴道里,花姐也趴在桌子上浑身颤抖不停,阴道里面一直蠕动着,许久许久才停下来,我也伏在了花姐的背上,抚摸着花姐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花姐回头亲了我一下,两人相对无语,此时真的是无声胜有声。   回到家后,花姐跟老婆说已经跟我说了她们的计划,老婆怯怯的问我是否生气了,我心疼抱过了老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花姐在一旁看着满意的笑了,也许以后真的是一家人了。常听人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那大姨子是妹夫的什么呢?也许小姨子就是那盘清口的小菜,那大姨子就是一碗香郁的老汤,滋补又暖心。亲,你喜欢哪种呢?是开胃的小菜还是滋补的老汤?就让这个问题见仁见智吧。   ********************************************************************   后记:这篇文章其实从十月下旬就写到一半了,可信后来电脑坏了,也忘记备份了,原来的全都没有了失望之余就不想再写了,可是看着后面不断涌现的新作,又鼓励我想继续写下去,于是在离活动结束前的两天又开始拼命的码字,还要躲开老婆的视线,搞得自己跟地下工作者似的,文章的前后可能有点不太连贯,希望大家谅解吧,不图别的,只是为了繁荣论坛支持论坛,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没有太监了。言简意赅,就此打住,排版的事情希望版主费心了,实在是时间紧迫啊。   68号:【羊角哀左伯桃】作者:省略许多字【完结】   【拔】   羊角哀左伯桃本是两个知己,千古传诵的交友楷模,到了新时代,楷模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每个人都是现实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写个大实话,与诸君共勉吧(正文从【一】开始)。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   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   争名夺利有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   说爹妈亲,不算个亲,二老不能永生存。   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黄土雨泪纷纷。   说亲戚亲,不算个亲,你有我富才算亲。   有朝一日那日子过穷了,富者不登穷家的门。   说朋友亲,不算个亲,朋友本是陌路的人。   人心不足这蛇吞象,朋友翻脸就是仇人。   说弟兄亲,不算个亲,一奶同胞各自起歹心。   兄如豺狼弟似猛虎,分家时候个人顾各人。   说媳妇亲,不算个亲,背着丈夫外边找情人。   她跟那个小白脸子俩人闷得儿蜜,全忘了弯刀的那么点子恩。   说小蜜亲,不算个亲,你拿出金银财宝她献了身。   有朝马死黄金尽,她归置东西进了那贼仔的门。   要说亲,读者们亲,读者和写手心连着心。   曾记得早年间有那么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占,吃喝嫖赌也莫沾身,   没事儿就把第一会所。色城进呀,看两篇小文你老就散散心。   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一】   “左波!你在干什么?”   “啊—!”“啪”“哗啦”“啪”“呜……”   随着学习委员马琳琳的叫声,正在进行早自习的高三(1)班乱了起来。   时间退回一分钟之前:   早自习时间,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高三(1)班作为市重点中学中的尖子班,同学们自然是不会放过早自习的时间,今天是物理老师叶小梅负责。叶小梅老师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稍显丰满的体态迷倒了她的学生,被学生们称为市中叶子楣。叶老师也经常在同学们之前展现自己傲人的身材体态。好像今天她就穿了一件开身圆领上衣,衣服好像有点瘦,透过衣服都可以看到里边胸罩的痕迹。下身穿了一条橙色齐膝百褶裙,一双褐色高筒袜,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这一身装扮简直就是办公室OL的标准装束,给人无限的诱惑和遐思。   此时的叶老师正一手撑在课桌上,一手在草稿纸上写着,身子下倾,正在给王兵解释一到大题,周围站着几个同学,都在认真的听着,只有杨跤的眼睛不是落在桌面上,而是对准了老师的脖领,顺着领口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老师那丰满的乳房,被一个蕾丝胸罩包裹,随着老师的话语,上下起伏,看的让人忍不住上去拿捏。老师好像有点不舒服似得,扭动了一下身子,眼尖的杨跤正好看到胸罩包裹的乳房随之晃动了一下,露出的乳房上显出半个青红色的印记,好像是指纹,像是被掐了以后留下的印记。难道有人掐老师那里,会是谁呢,难道是王兵?看到这个印记杨跤想到。   左波是王兵的邻桌,他此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到边上听老师解题,也没有和其他同学一样自己复习,而是把一面小镜子套在脚上,伸到叶老师的岔开的两脚之间,通过镜子的反光正好可以看见老师的大腿上也是褐色的丝袜,调整了一下角度,发现老师的双腿是加紧的,好像还在轻微的相互摩擦,还是没有看到老师穿什么内裤,再调整一下……   这时候就听到学习委员马琳琳大叫:“左波!你在干什么?”   “啊—!”左波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被马琳琳这一生吓了一跳,脚一抖,套在脚面上的镜子掉了下来,啪的一声。   老师和同学也被马琳琳惊到了,老师转脸看到左波这一幕,忙转身向外跑去,不小心带倒了王兵的桌子,哗啦一声。   王兵看到这一幕,起身一个嘴巴抽到了左波脸上,啪的一声,左波脸上马上现出几个红彤彤的指印。   叶老师听到这个声音,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的朝教室外跑去,门外隐约传来老师的哭声“呜……”   同学们看到这一幕,齐齐的望着左波那伸出去的脚,及那已经摔成几块的小镜子,各种表情不一。   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所有的同学。不,还有二人例外,一个是马琳琳,正是她出声揭穿了这一幕,很是平静的站到门口边上;另一个是杨跤,他好像早料到这一幕会发生一样,目送叶老师跑出教室,在老师出门的时候好像为了躲闪站在门边上的马琳琳,被门角拌了停顿了一下才跑出去。老师停顿后起步的那一瞬间,杨跤明显的看到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从老师两腿间掉出,滚落到墙角。   三分钟以后,年级组长朱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同学们不要说话了,继续早自习,一会儿8点开始做北大附一模外语试卷,这是我通过北京的朋友弄出来的,非常不容易,大家要珍惜这个机会。左波!出来,去教师办公室……”   【二】   “咚、咚”上午十点,校长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进来”随着这个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一身运动装,配着披肩长发,好像电视里的模特。这正是高三(1)的班主任王京涛,刚来这个学校就当上班主任,而且还随班升到高三,也算是市中历史上最年轻的高三班主任和高三教师了。   “校长,您好,我……”   “小王老师呀,你不是去去北京参加优秀青年教师评比观摩会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要回来就先在家休息一两天,不用这么着急来上课,你的课我都让张主任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校长打断了王老师要说的话,打算要站起来,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又沉沉的坐下,还把敞开西服上衣扣子,然后摆手说道:“坐下说吧……坐下说吧。”   要是仔细听应该能听出校长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不过王老师好像一点也没听出来,又向前走了两步,看到王老师向前走,校长好像害怕似的,往宽大的靠背椅中又缩了一下。王老师看到校长的这个动作就没有再往前,站定后说道:“谢谢校长,我就不做了,今天早上刚下的火车,本来是打算休息一下,明天回来开始上课,可我听到左波的事情就马上赶过来了,我刚和朱老师了解了一下,说要开除这孩子,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一开除……”   听到王老师说的是这个事情,校长本来微笑这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挥手打断了要继续为左波辩解的王老师,“王老师,左波这不是一般的逃学打架,这个性质不一样呀。朱老师虽然还没和我通气,但我原则上是同意朱老师,同意高三年级组的决定的!”   “可是左波平时一直表现都不错……”   “平时表现不错是平时,那是假象!要是今天没人发现我们还都认为这个同学不错呢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孩子一直挺老实本分的,也很懂事,我去他家……”   “难道因为他以前表现好这次就不处理他?那他下一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会不会去……”校长想说什么,但又碍于王老师是个未婚的女老师而没有说出来,停了一下才继续说到:“他这是耍流氓,在前几年光这个事情没准就要枪毙的!”这并不是恐吓王老师,许多年前,校长在他还是老师的时候,他的一个街坊就因为偷看女的洗澡因流氓罪被枪毙了。最冤的还是据说什么也没看着。   “可是……可是……”王老师可是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适当的话反驳校长,毕竟校长说的那个偷看洗澡的事情她也知道,那时候她正上初中,事情发生的几个月内她每次洗澡都要让妈妈先仔细观察家里的浴室,生怕有男人窜出来。“可是现在流氓罪已经取消了(1997年7月1日流氓罪取消),而且马上就要执行了呀。”王老师终于想起在北京时看的新闻联播中的一条内容。   “那我们也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小子呀,开除他,不追究他的其他责任就够对得起他的了,对了还要通知他的家长,让他们过来,给叶老师赔礼道歉,嗯—还要支付一些慰问金,呦—!”校长没想到王老师说出这个,马上回应,前边都很流利顺畅,就是不知怎么了忽然好想被咬了一口。   “校长,您没事儿吧?”王老师也觉得有点不对,又向前走了两步。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说话一着急,咬着舌头了。”校长又向下缩了缩身子,好想在掩饰什么“呦—!又咬了一下,这样吧,我再考虑考虑,明天上午我们开个会研究一下,叶老师的意见也很关键呀!”   “哦!好的,那我再和朱老师沟通一下,也去看看叶老师。您—也要注意。”听到校长结束的谈话,王老师只好告辞出来,只是让校长注意什么没有说清楚,也不知道王老师话中的含义校长听明白没有。   看到王老师关好门出去,听得门外脚步声走远校长才自言自语说到:“要不是你爸爸和你未来老公公你能进的了市中?就算进来了能教高中?初次带班就能到高三?全市只有三个名额的优秀青年教师评比观摩会能有你的份?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呢?没有他们俩,我让你王老师变汪老师,也得在我胯下做条小母狗。”说着说着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解开了西装扣子,一低头朝桌子下边说到:“敢咬我,你还想不想混了?”   桌子下面,在校长岔开的两腿中间跪着一个人,头发披散着,看不到脸,上身穿了一件小衫,下边是一条橙色百褶裙,这—这不是叶小梅叶老师吗,她跪在校长的腿间?这是她抬起头来,她的嘴中正含着校长那半软的阳具,真是……要是被其他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场景,左波的开除估计也就变成被老师诱惑了吧。   听到王老师走远的声音,叶小梅抓住校长的裤带轻轻一拉,裤子退到了膝盖,校长顺势向后一仰,椅子从坐姿变成了半躺状态。   “亲爸爸,我不和您混和谁混呀!只是小弟今天有点软,我刚才不小心…   …“叶小梅有点害怕,又有点害羞,吐出来刚才一直塞在嘴里的那个小家伙。   只是她对校长的这个称谓又从何说起?   “别说废话,给我舔”校长说着这话,双腿一下子翘到桌子上,手把着叶的头像下身按去。   叶小梅脸上闪过一丝难色,不过也没办法,顺着校长的手,伸出小舌想着校长那黑黢黢,长满长毛,又带点金黄和纸屑的菊花舔去。   “呕—”还没接触就一阵刺鼻的味道,叶小梅只觉得胃内一阵翻江倒海,差一点就吐出来。但她心里明白,不能吐,这是校长的恶趣,自从她被校长搞上手,每天上午都有一个任务就是给校长清理肛门,必须完全用舌头清理干净,如果不……最初的那几次她已经不敢再回忆了,只记得半年前的一次,她稍稍有一点犹豫,就被校长带到郊外的雪地里赤身裸体的待了一下午,而且她的尿道还被插了一根外皮破损的电线,不过好在当时她跪地求情校长才没有把电线的另一头连通电源。   “啊—!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对就这样,啊”校长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服务。   “这一两年没白培养你呀,昨天区里开会打算给优秀青年教师盖几个楼,市中有五个名额,我已经推荐你了,过两天区里会有人联系你去填表的,有了自己的房子就不像在宿舍那么不方便了。当然你以后的表现也是很重要的。”   听到校长的许诺,叶没有停顿,也没敢停顿,小舌继续努力进出着校长的菊花,显的越发卖力。只是眼角流出了一行清泪。   好像毒龙真的有效果,校长那本来半软的小弟弟也硬了起来,被包皮遮住的龟头也露出了峥嵘,校长感觉差不多了,轻轻一拍叶的头,叶马上明白,董事的站起身趴到桌上,撩起百褶裙说到:“请进吧,爸爸。”可是眼中的泪却流得更欢了。   “嗯!今天不错,穿的是开档丝袜,而且没穿内裤就出门,那个左波是不是知道这个才男”校长放下抬起的退,并没有站起,只是把手伸到两腿中间,伸出两只手指直插入叶的阴道。   “呀—”好像校长直接插入的手指让叶小梅有点不舒服,她轻声示意。   校长好像没听到是的,手指继续在叶的阴道内扣动“叫什么,一会儿让你爽个够。嗯,在这儿,出来了。”随着话语,校长的手指从阴道中退了出来,两指间夹着一颗沾满淫液的枣子。   把枣子拿到眼前看了看直接放到嘴里,回味了一下才说:“今天这个好,很饱满,看来还是要刺激,多出水才泡的好”说着又伸手拿了一粒吃了,第三次伸进去的手指扣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碰到。   “怎么回事?”校长的话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很冷,叶小梅吓得一颤,忙回答:“我也不知道,应该在里边,这不是昨晚你塞……”说到这里叶小梅好像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少说了些什么,马上住嘴,打算改正,不过好像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啪”的一声想起,叶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就出现了一条鲜红的皮带印。   “爸爸,亲爸爸!您饶过我吧,我刚才一走神……”叶小梅忙转身又再次跪倒校长腿间,打算恳请校长原谅她遗忘作为女儿奴应该对主人说话的抬头。   “人都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我还是太心疼你了,最近不但没收拾你,还给你申请了房子,你就这样报答我?”   “不!不是的,我会好好对爸爸的。今天是特殊情况,爸爸不要惩罚我”   “不惩罚你?现在说话之前都敢不带爸爸了,而且枣子还少了一个,你知不知道这要吃七七四十九天最好?”   “爸爸—爸爸!”叶小梅已经泣不成声了,“爸爸从明天开始我们持续四十九天,我保证弄好,不会掉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看着叶小梅的可怜样,校长心中也泛起一丝怜悯,想想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不过经此一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却又一股尿意上头,想了一下,就把叶小梅的头向自己下身按去。   “这是最后一次,下回一定给你带点电……”   叶小梅顺从的再次含住了那已经缩成一团的小弟弟,刚想向往常一样用舌头去挑动那龟头,忽的一股热水在嘴中散开,“尿”叶小梅想到,本打算吐出,可一来是头上的大手按得紧,二来是不知道这里再反抗下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只能屈辱的把尿道口腔中尿液一口口的吞入腹中。   “嗯!都咽下去,这回表现还可以,告诉你这叫回龙汤,和阴枣一样的好东西。”校长感觉到叶小梅的动作,心中大为得意,不由得对叶卖弄起来:“对了,一会儿你把今天的带子拿上,过两天我到你哪里的时候好好欣赏欣赏。”   “嗯!”叶小梅含着那一团阳具,含混的答应着,想到每次宣淫调教老东西都要录像留念还不时拿出来翻看,叶小梅的心整个碎了,眼泪再次涌出。   【三】   中午十二点半,作为半军事化管理的高三年级的学生们大多在宿舍里休息,只有几个不在,左波不用说了,从早上被年级组长交出去到现在就一直没见人;王兵这个抽了左波一个嘴巴的人也出去了,据说是家里有事,回家了;马琳琳也不在,也许是被老师叫走了解情况了吧;还有几个同学或是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没有躺在床上,但是躺在床上的同学却都没有睡意,一个个在小声而热烈的讨论着今天早自习发生在高三(1)班的事情。其实不光是这个班,这个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在关注着这个事情的发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是学校地下室的库房,这个平时没人的地方现在也传出了讨论声。   “你今天有点着急了”说话的是个男生,声音很富有磁性,一听就是那种招女孩子喜欢的男生。   “不是你让我叫破这事,借机好拉拢左波吗?”这是个女声,听起来温婉柔顺,别有一番风味,想来说话的女子长得一定错不了。   “那也要等我的消息呀,今天选的老师有点问题,搞不好要出大事呢”男子道。   “是吗?”女子停顿了一下,反驳:“我看是你自己有问题吧,今天我进来的时候看你眼睛一直盯着叶子楣的那个胸看,难道我就不如她吗?”   如果现在有一个高三(1)班的同学经过,一定可以分辨出说话的就是杨跤和马琳琳。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咪咪了,特别是粉嫩的咪咪头”杨跤连忙解释,说着吱吱的声音传出,好像谁在吸允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杨跤的声音才继续传出:“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今天我正好看到叶子楣的胸……啊!”   “刚说喜欢我,就说看她的胸,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马琳琳明显生气了。   屋内跟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传来,过了许久,一切碰撞、喘息都停顿了下来,才听到屋内又有声音传出:“琳琳,你就是真么着急也不让人把话说完,我是说我正好看到叶子楣胸部有一个伤痕,很明显的指印,不知是谁掐的。”   “啊?这有什么关系吗?”马琳琳的声音传出,除了温婉之外还有一丝的慵懒。   “单说这个还没什么,我还发现了个更大的问题,看这个。”   “枣,还是黏的?什么味?呀!你恶心不?把人家哪里的水水泡上枣子……”   “错了,这不是你的,这是叶子楣的”   “还说和她没什么,你说你到底都干了什么?怨不得我站出来你不高兴呢,原来叶子楣是你的相好。”温婉柔顺不见了,慵懒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声鹤唳,是泼妇吵架。   “有断章取义,听我说完。”杨跤的话音也冷了下来。   “哦!人家是紧张你嘛。你说吧,这次我不说话了。”听得杨跤语气冷了,马琳琳又变回了温婉的可人儿。   “记得叶出门的时候好像碰了一下吗?这颗枣就是那时候掉出来滚到墙角的,我当时就有点怀疑,直到捡起来才确定,这是颗阴枣。”   “什么是阴枣?”   “阴枣最早是记录在《拾遗记》中的,说是西王母下凡幽会周穆王之后,从自己的屄里拿出三个枣,让周穆王吃,还说可以滋阴壮阳。”   “还能这样?”马琳琳将信将疑。   “可不是,我也不信,不过不行的人都信这个,听说明清的太监们都喜欢吃这个,后来还演化出必须用处女,枣子要放三个月等等反正是越传越歪,越穿越斜,信这个都是上了岁数,有心无力的那一批。”   “处女,放那个?那不是虐待吗。”马琳琳有点同情那些被放阴枣的处女们了。   “关键的不是这个,是枣子掉出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叶子楣就没穿内裤?这阴枣看起来已经够了食用标准了,她体内带着阴枣,又没穿内裤到学校上课,是要干嘛?”   “你说干嘛?总不会是给你准备的吧?只有我才是给你准备的呢!”马琳琳有点小得意。   “嗯,那是给谁的呢?这个人应该是学校里的人,不会是同学,也不会是年轻老师,老的又不值……难道”   “校长”杨跤和马琳琳异口同声。   “所以,现在麻烦大了,本来是想拉拢一下左波,打击一下王兵,结果把校长这老骚货惹出来了,听说只要是进市中的女老师都得让他过一下手。”杨跤的话音中也显出了一丝萧索。   “他就一个老色鬼!我现在都躲着他,那咱们王老师也?”马琳琳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班主任,王老师别看年轻,和班上同学的关系都还不错,而且王老师也是真有点本事的,教学相长也很是不错。   “咱老师?你放心吧,借那老家伙个胆子,他也不敢。”   “怎么?”马琳琳不明所以的问道。   “老师他爸是城西区委书记,而且是从市教育局调出去的;老师未来的老公公是市委组织部长,你说那校长怎么敢得罪这两尊神?”杨跤解释道。   “哦!那我老公公是什么职务呢?”马琳琳找到了另外一个兴奋点,问道。   “我爸?看要是这次不能再进一步,也许就要下海了。”   “铃——”一阵铃声传来。   “呀,打铃了,快收拾一下,一会儿要上课了。看你弄得,这内裤都没法穿了。”   “穿不了就别穿了呗,你也学学咱们叶老师,反正你穿着裤子,也不怕被人看”   “你坏死了,就知道期付我”   “不欺负你难道还去欺负叶子楣?”   “你敢—”   “哈哈,不开玩笑了,记住记住不管谁找你,左波的事情你就一口咬定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了。”   “嗯!知道。”   “铃——”又一阵铃声传来。   【四】   经过班主任王老师的争取,高三(1)班所有同学们的求情,还有多方不为人知的因素,左波终于没有被学校开   除,而是给了一个记过处分,处分原因也写得有点模糊“行为欠妥”。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结果了吧。   一个月后高三(1)班全体同学都参加了高考,二个月后,不愧为市重点的尖子班,每个同学都接到了大学的录   取通知书。其中几位主要人物:   马琳琳—北京大学;杨跤—北京大学;   王兵—北京公安大学;左波—北京邮电大学;   大家都考上了大学,都高高兴兴的,约着班主任一起吃了个散伙饭,男女同学老师尽醉而归。   第三天,突然传出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曾经的高三物理老师被称作市中叶子楣的叶小梅在宾馆被人下药轮奸,不过大部分痕迹已被处理,只是从叶当时穿的内裤上提取的精斑样本与左波吻合。左波一直说自己冤枉,没有强奸,更没有轮奸,不过在铁一般的事实跟前,左波还是以强奸罪、轮奸罪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   还有值得一提的就是警方在检查取证过程中,从叶小梅的宿舍中找到了大量他和校长淫乱的视频录像,从而深抓狠挖,在有心人的带动下校长以聚众淫乱罪,强奸罪,奸淫幼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五】   2013年,北京街头,七月下旬,华灯初上,一辆白色汽车在四环路上行驶着,车内坐着两个男人,开车的留着小胡子,据说现在北京的土豪们都流行这个。坐在副驾上的人带个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正在摆弄手中的摄像机。   “左波,这应该是带红外、夜视高清摄录的,不便宜呀。买这干啥?”   “听说你们出去玩,我才准备了这个,非洲大草原的夜景也是很美丽的呀,要是不留点影像多亏呀。”   原来这两个就是市中高三(1)的同窗,石河子劳改农场的同监,并在狱中结义金兰的杨跤与左波,自比羊角哀左伯桃两个好兄弟。   “要说这德国的东西就是好,虽然大一点,但是比小日本的清楚多了。谢谢啦。”   “说谢不就外道了吗?我们是羊左之交,更胜桃园兄弟的。”   “是呀,当初在号子里,要不是……”杨跤有些感慨,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别说那个,这几年还全靠你的路子我才能在北京扎下根呀。”左波也陷入了回忆。   “你还别说,我俩是同乡,又是同窗,还一起蹲过大狱,除了没一起扛枪和一起嫖娼,真是不易呀。”杨跤想到了近年流传的“四大铁”。   “是呀,一会儿去好好喝一顿,我找了个吃串的好地方。”左波一边把车开离主路,一边好像想到什么接着说道:“你把那机器固定在架子上,这样开着看看效果,应该不错。”   “哦,行!卡一下就行了?真是方便,上次我买的那个还要拧半天。”杨跤说着把摄像机卡到专用架上,按下了开关按钮。看着杨跤做完这一切,左波微微一笑,专心开车,不再说什么了。   几分钟以后,车子拐到一条路上,街边小店林立,几家烧烤店都把桌子支到路边便道上,虽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可依然是座无虚席,可见生意火爆。   “到了吧,哪家呀?生意还真不错,不过好像没地方停车呀。”杨跤看着路边的店子问道。   “就前边那家金老三,是不太好停车,不过这边我熟,前边有个小街口,进去就有地方,一般人不知道。”左波瞟了眼窗外答道。   今天不知怎么了,左波说的那个小街也停满了车,无奈两人只好沿着小街走下去,拐进另一个街口。   “左边有一个,停那里。”杨跤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正好看左边的。   “好,过去。”左波回应道:“那边怎么有个人呀?”   “开过去,让他走。推个儿童车,估计是带孩子遛弯的。”杨跤无所谓的说到。   “滴滴。”左波把车开了过去,按了一下喇叭,才开口说:“大姐,您让一让,我把车停这里。”   女人好像没听见一样,背对着汽车在电话。   左波等了一会,看女的没反应,又按了下喇叭,“大姐,麻烦您让一让,我把车停这儿。”   女人这回好像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继续讲电话。   左波有点生气了,“大姐,麻烦您我把车停这儿。”   女人的电话讲完了,不过依然没有让地方的意思,反而拿出个折叠凳子坐了下来。   “嘿!说你呢,让让。”左波急了。   “没看见这儿有车了吗?”女人开腔了,不过没有回头。   “有车?”左波气乐了,“婴儿车也算车?麻溜的”   “嚯!谁说不算车了?这车八个轱辘,比你的还多四个,你算上备胎还比他少一个三蹦子呢!刚来北京才几天呀,就学北京人说话。听说个麻利儿、麻溜儿就没听说过麻溜。哼—”女人的嘴还真厉害,半点不饶人。   “我—”左波愣是被憋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两年还头一回碰上这种事“你他妈的走不走?别找不自在。”   “怎么着?光天化日你还要打我?”女人站起来转过身。好标致的一个美人,虽然没有化妆,但很多人化妆之后也比不过她呢。可能由于刚生过孩子的原因,腰腹还稍显突出,但喂奶青春少妇也别有一番风韵。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女人没开口说话的前提下的,她这一开口,有句名言可以形容,真是够“十五个人学习半个月的”。“我还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还就是—”女人继续拱火,她伸出手做了个中国的通用姿势。   “你他妈屄的还没完了?”杨跤听了半天也终于忍不住了。   “呦—,谁呀?上完厕所没提裤子把你给漏出来了。”   “肏你妈!”左波急了,打开车门下去,抓住女人丝绸吊带裙的前襟,张手要打。   “啊!姑奶奶和你拼了。”女人看到左波的姿势,伸出十指一下子挠在左波脸上。   左波忙向后躲闪,但还是慢了一点,被两根手指挠中,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想来应该已经挠破了。左波历时火冒三丈,使劲一拉女人的裙子,女人向后一怔,“刺啦—”女人的吊带一端被扯断,一个硕大的乳房立即暴露在空气中。左波一愣,松开了手。女人见状并不像一般女人的反应,反而使劲把另一边吊带也扯断,裙子一下滑落下去。两个乳房都显露出来,可能是该要喂奶的缘故,两个乳房都胀鼓鼓的,乳晕不大,乳头挺立,乳头上还有几滴奶水,不知是刚才碰到挤出来的还是奶水充足而溢奶了。裙子继续滑落,小腹平坦没有刀口痕迹,下边是几根稀疏的毛发,几根稀疏的毛发?是的,也许是夏天太热,也许是什么原因,好像女人就穿了一条吊带裙,现在吊带断了,女人也就全裸了。   “你们这俩丫挺的想肏我?”女人就这么赤裸的站着,一点也不害羞,也不害怕,“姥姥!”   “肏你?嫌脏!就你这德性还当妈呢?”杨跤也从车上下来了。   原来在几人争执吵闹的时候,推车里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而女人一直在和二人吵闹厮打,并没有去关心孩子,听了杨跤这话,女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非礼—!强奸—!”女人一边大声叫嚷,一边伸出指甲在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抓弄,想来是要在自己的明感部位弄出些伤痕,好博取同情。   “呦呵,这是干嘛,当街卖淫吗?”杨跤看女人的动作好像是自己爱抚自己一样,起哄到:“左波快打电话给警察,这里有人当街卖淫……”   “你说什么?”女人听了杨跤的话,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也有点假,于是便不再动作,指着杨跤说到:“警察?哼!一会儿让你们知道厉害,让你们好好玩玩躲猫猫、喝凉水、喝开水……特别是你这个小白脸菊花……”   “啊—!”杨跤听着女人恶毒的话语回想起在大狱中的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下子气血上头,一个跨步来到女人面前,“啪!”一个嘴巴狠狠的抽到女人脸上,女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杨跤还不解气的抬脚像女人踩去,“啊—!杀人啦—!丧心病狂的淫魔杀人啦!女人孩子都不放过呀!”女人被踩在身下,抱住了杨跤的腿,让他不能再踩下去,大声哭喊道。   “让你喊……让你喊……”杨跤真的气急了,回想当日在狱中的苦痛,越发的要收拾这个女人,听到女人喊道孩子都不放过的时候,感觉找到了灵感,一下子把通车中正在哭泣的孩子抓起,高高举过头顶……   左波已经在边上半天没说话了,看到杨跤这个动作,忙把手伸出,说到“别这样,咱们别这样,咱们……”只是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听起来含含糊糊的,神情激动的杨跤则是一点也没听到……   “啪”孩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依据最新证据,被告人车中一直开启的摄像机显示结果,现判决如下:被告人杨跤犯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清晰明了,维持原判,判处被告人杨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处罚金300万元,立即执行;被告人左波,一审罪名系王兵(被害人父亲)隐藏重要证据,贿赂审判长而来,现推翻一审判决,改判无罪,当庭释放;追加被告人王兵,妨害司法公正,隐藏并意图销毁重要证据,身为公安人员还知法犯法,贿赂司法人员,当庭批捕,另案处理;追加被告人阳光,作为本案一审审判长,收受贿赂,歪曲事实,妨害司法公正,当庭批捕,另案处理;退庭。”   一个无名的墓碑前,一张正在燃烧的纸上,隐约可以看到如下字样——   琳琳:   你在那边还好吧!   杨跤杀死了王兵的儿子,已经被判处死刑了,王兵妨害司法公正被逮捕,有人害怕了,所以王兵在看守所用鞋带自杀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要走了,以后不再回来。   哦!对了,咱们班王老师升教育局副局长了,走上了仕途也不知以后会……   时间越来越紧了,我只好把这写到一半的东西发上来了,看如果时间允许就把后边的写得细致一点,不行就只有省略中间直接写结尾,以后再想办法拾遗补缺吧!   周末不方便上网,所以只好现在发出来了,那天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只写了前三段,第四部分内容实在是太多,没时间写了,只好先写一个结尾出来。   第四部分会以外传的形式在人生区陆续发出。   第四部分内容提要:   1、有人带小学六年级学生开房,其中一个认识校长,把校长叫来了,随后……(不知道这个能不能写,超过12岁但是不到14岁的)2.拿到通知书后同学聚会后,叶小梅被喝多了的王兵和杨跤碰上,迷昏后带到宾馆轮奸,叶小梅因大出血被发现,公安局(王兵爸爸是局长)找上左波。左波被判刑,去新疆服刑。3、叶小梅情况被远来男友发现,引出校长事件。4、几年以后大学毕业,杨跤和马琳琳进国际著名大公司,二人侵吞公司资产,被查处,查案者是王兵(毕业后进公安系统)杨跤与王兵再次合作把责任推给马琳琳,马琳琳临终前醒悟,所有事情告知左波,左波准备报复。杨跤被判刑,在监狱中受尽折磨,后遇左波“被救”。5、出狱后杨跤开始转移资产,准备移民南非,左波多番设计终于找好切入点,开始实施计划。6、后接部分【五】   69号:【暗夜之王】作者:十字改锥【完结】   黑夜……   多么迷人啊。   我喜欢黑夜,因为只有在万籁寂静夜色深沉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不是杀手笔记,也不是刺客作文,而是一个小小打工者的自传。   我叫陈大友,身高一米八,长相不算帅,但很爷们,会做饭,会打拳,确有些胆小,只是到了某些条件下才能胆大……很奇怪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喜欢黑夜,和其他一到晚上就不敢出门的孩子不一样,我就喜欢黑夜出门,我从小就有偷窥的习惯。好吧,我承认我不是好孩子而且还带着丝丝变态心里,我喜欢跟踪人,喜欢吓唬别人,喜欢……偷窥小媳妇洗澡……   所以,我喜欢上了黑夜,黑夜是我最好的伙伴,他从来不会出卖我,他帮我隐藏身份,帮我变的强大,帮我……犯罪……   我喜欢南方,虽然我是不折不扣的东北大汉,我现在在的城市就是南方城市,四季如春,美女如云,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抱歉没词了。   我刚来这个城市不算太久,不过也有一年多了,我在一家中等规模的饭店当厨师,我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一点,工资什么的就别问了,多的我数不过来,所以就不告诉你了。   我在饭店里是最正经的一个,对再漂亮女人客人都不屑一顾,不过我在外面却是最不正经的一个,对恐龙都想摸上两把。   十一点半,我下班了,所以我又蹲在路边垃圾站旁吸烟了,肥肥的老板娘让我多干了半个小时,不过铁定不给补助,但是我也很厉害,我在心里已经把那屁股和磨盘一样大的老板娘肏了十八遍。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的不良嗜好也跟着增长。   我喜欢黑夜也喜欢黑色,比如我身上这身黑衣黑裤,我喜欢黑色不光喜欢自己穿黑色,也喜欢女人穿黑色,比如黑色高跟鞋,黑色蕾丝内裤,黑丝袜,黑胸罩。黑木耳,哦不,这是个例外……那这样看来我第二喜欢的便是粉色了,粉色奶头,粉色木耳,粉色菊花,当然这些颜色我也只能在电脑里才能看到……不过现在谈论颜色问题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重重的吸了口烟,漆黑的环境中只有烟头的一点红光证明着我的存在,红色表示危险,勿近。   但偏偏有人无视我的存在,虽然她确实没看到我,但不管怎么说她确确实实将我无视了,这让我这个自封暗夜之王的小青年很气愤,这是赤裸裸扇我黑夜之王的脸啊。   我要教训教训她!我狠狠的踩灭了烟头,我把那烟头想成老板娘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就将地面踩出了个坑……   今天有月光,惨白的月光,这种光芒丝毫没有帮助正走过来的女人,反而衬托的四周更加万籁俱静恐惧感更胜。而我蹲着的地方是一个在街边凹进去的垃圾站点,是一个背光点,完全处于漆黑状态。我超喜欢这种敌明我暗的感觉,这种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手的感觉,让我觉的我不在是一个卑微的外来打工者,而是这座城市夜晚的王者!   这条街的今天有一个小区,由于小区建成不久入住率不高,这里又属于偏僻地段,所以这里暂时还没有路灯,那女人显示也知道这样很不安全,所以她选择了快步伐。   她再快还快的了我暗夜魔王?哦抱歉,是暗夜小王子?不……叫什么来着?   哦!对!暗夜之王!   她刚刚经过我的身边,我便闪身跟了上去,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只见她微微扭了一下头,然后步伐更快了。   我断定她不会大喊大叫,因为我很有可能也只是个路人,她没理由过于大惊小怪,不过地处此时环境此时时间来说,她不得不有所防范。   我喜欢女人怕我的样子,就像这样,我还没怎么呢,前面那妞就开始紧张了,哈哈,很爽。   我加快速度与她几乎快要并肩了……   那小妞真真吓了一跳,只见她紧紧握著腰间的挎包……我一个箭步窜到她旁边,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和衣着,她的模样还凑合,衣服倒是时尚,齐屄小短裙!   黑色网眼丝袜!还有一双看不清颜色的高跟鞋!   “啊!”尖叫,是人遇到危险后的正常反应,我讨厌这种反应,所以我立即堵住了她的嘴巴,右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T恤摸上她的乳房。那妞只是拼命的压住手里的包,似乎怕我将她新买的手机抢走……   我一的手一边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摸上她不大不小的乳房,一手捂着她的嘴恐吓道:“小妞儿,别乱叫,乱叫我就宰了你!”   我试探性的松了一下手,那妞儿只是恐惧的喘着粗气,哪里敢再叫一声。见她配合我的胆子也大了起了,我一手还在她的双乳间徘徊随机挑动她的乳头,一手已经抄底,隔着内裤慢慢摸着她的小穴。   “大哥……我挣钱也不容易……放过我好吗?”小妞尽量放低声音和我商量。   我哪里理她那些许,尽情的摸奶子摸屄才是正经,老子躲这么久才来一个小妞,你说放就放?老子还没摸够呢!她的奶子有些松软似乎是被摸的太多造成的,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我老婆。   我尽情的摸着,她一动不敢动的任由我上下乱捏,哈,那种感觉真TM爽,我已经硬的不行了,我啃着她的脸一副饿狼吃食的模样。那妞儿渐渐松开了压着挎包的手,她心里想到:“吓死我了,原来是个劫色的,就当白做一单生意好了。”   “嗯……哦……”放下心来的小妞被我摸出了感觉。   就在她决定自己将内裤脱掉的时候,我也摸够了,抽出双手扭头就跑的没影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小妞愣住了,一阵微微带着凉意的小风吹过,小妞如蜡像般屹立不动,她暗叫道:“这人还TM有没有一点人性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把姑奶奶挑逗起来了,居然跑了!真是禽兽不如!”   什么什么?你们这帮臭流氓,你以为我暗夜大魔王是要强奸她?开什么联合国玩笑?我有那个胆儿吗?那可是要枪嘣的!没那么严重也得判个十几年吧?   唉悲哀啊,说实话,我还真没强奸过人,那我整天蹲那等妞干什么?这我不都说了吗,就是想看看她们惊慌失措的模样,顺便过过手隐……   众淫:“丢人!败类!禽兽不如!变态!”   我:“我该死……我不是东西……我不应该只摸不肏,我有罪,我要改邪归正。”   其实说真的以前晚上出来,要不无功而返,要不连只猫都没看见,最夸张也就如今天这样了,就这样我都会心跳一晚上,回味一晚上,而且躺在床上告诉自己再也不去干这种事了,但是这东西也能上瘾,一到晚上,我就又忍不住了。   直到有一次……   我依旧穿着一身黑蹲在那里,吸着五块钱一盒的极品香烟,双臂搭在双膝上望着街上,今天月亮不给力,暗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我吸完最后一根烟,用力将烟屁股弹出去,准备起身收工,突然刺眼的车灯晃过来,我下意识的躲到垃圾箱后面,紧接着便听见了刹车声。   我立马慌了,心跳立即加速,我心里暗骂道:“我肏!不是来捉我的吧?老子可只是动动手啊!不至于就报警了吧?”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放过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心里紧张的祈祷着。   车门一响,嗒嗒的高跟鞋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径直来到我眼前,我都做好了搏斗的准备,却发现她虽然向前走但是却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她唰的一下蹲在地上,紧着嘘嘘的撒起尿来!   靠原来是来撒尿的!这他娘把我给吓的啊,她是来撒尿的,却差点没把我吓屙。   我立马又从差点屙裤子的小二逼变成了暗夜之狼,天色也确实够暗,我从里面向外看她都不太看的清,更别说她看到我了,更何况她根本没想过里面竟然还能有人。大半夜的除了我这个变态,谁还会躲在那里呢。   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衣着相貌,不过我看得出她的轮廓,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我知道此时的她绝对有一米七五的个头,是我喜欢的高挑纤瘦类型。   那女人就蹲在我跟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只听她一边嘘嘘的尿着,一边呻吟了一声自言自语的道:“哦……真舒服……”   我蹲下身去,轻声地道:“我能让你更舒服。”   我似乎能想象的到对面女人,那毛孔张开头发竖起嘴唇嗡动大脑空白四肢发软小便失禁的模样,因为她没有出声,反倒是撒尿的声音更响了,我没有给她爆发出高分贝尖叫的机会,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水,也许是啤酒,反正尿起来真个没完了,我绕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发现她带着耳钉后,将她的耳钉也咬到嘴里说道:“妹子,随地大小便是要被打屁屁的。”   “我是个强奸杀人犯,想要活命就老实点。”   我能感觉的到她的颤抖,她的恐惧,我很开心,很爽。然后接着说道:“我现在放开你的嘴,乱喊乱叫的是小狗,你明白的话就点点头。”   女人迟疑了一下后急忙像小鸡一样点着头。   我缓缓的松开了手掌,女人还蹲在那里尿,我就蹲在她身后抚摸她的乳房,老天作证,这是我摸过最坚挺硕大的乳房,我只在外面摸了几下就立即将手伸进来女人衣服里,我推开她的胸罩,我明显能感觉的到她乳房失去束缚时跳动的频率,我的手快要被这滑腻的双乳融化了,我一边用力搓揉着她的双乳,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一些淫荡的话。这也是我的爱好之一,我在人前是属于那种带个脏字都脸红的人,但我在夜晚的时候,属于那种不带脏字都觉的对不起自己人。   “妹子,你的奶子怎么长这么好啊,能让哥哥尝尝吗?”   女人似乎终于尿完了,她一动不敢动,任由我肆意抚摸,听了我的话似乎才如梦初醒的道:“大哥……放过我好吗,我车里还有点钱,都给你好吗?大哥,放过我吧,我……我今天是危险期……”   “我管你是危险期还是安全期,和老子有毛的关系。”   本来我这人还是很有原则的,摸摸奶子,摸摸屁股,再摸摸小屄就收手跑路,可这娘们太他妈极品,实在是摸不够啊。   这奶子极品咱就不说了,那屁股也是一等一的圆肥,把玩在手里光滑温润,真他娘的跟白玉似得,她的菊花紧紧的连个小指都塞不进去,她的小穴摸起来软软的,更加操蛋的是她竟然没有阴毛!这他娘的是我摸过这么多妞以来头一次撞见的。   拜那该死的西方教育片所赐,我深深的喜欢上了白净的无毛女,但是现实中无毛女太少,以至于到了今天我才碰上这一个。我的脑子中顿时有了强奸这个念头!   不过我还是不敢,但反正已经摸上了,摸久一点也不碍事吧。我将他抱起,来得她的车边,拉开后排车门将她扔了进去。   车内没有开灯,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往她身上一照,那小妞急忙闭上眼,双手下意识的挡住光线。   我一手扯下她的胳膊,一手打着灯看她的模样,乖乖!真他娘是个美人啊,就跟内什么明星一样,她微微染成棕红的头发高高盘着,脸颊边上留着两缕迷人的大卷。她的眼睛闭着看不见大小,睫毛长长的弯弯的,皮肤白白的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嘴巴是樱桃小口,就连那挺挺的小鼻子都是那样的迷人。   “乖乖……妹子,你咋长这么俊啊!”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大哥……我没有看见你的模样,我也不会报警,副驾驶上有皮包……里面有钱,你把身份证驾驶证什么的留下,钱和卡你都拿走,密码是XXXXXX,只求你放过我……”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打着灯继续向下看,只见她的身上穿了一件绒面黑色连衣裙,虽然她平躺在那里,可胸前的双乳还是将衣裙上身高高的撑了起来,她的腰身很细平坦的小腹上似乎没有丝毫的赘肉,她的大腿结实笔直,小腿修长迷人,而且她千不该玩不过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薄黑丝袜!这,这简直是在诱惑我吗,而且她居然还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   您这是闹那般啊?我穿一身黑,好嘛,你也穿一身黑,比我的一身黑还黑还好看,让不让我活了?啊?看我扒了你这身黑。   我立即上前要撩起她的连衣裙,却被她死死抓住哀求道:“大哥,真的,我这几天是危险期,实在是不行啊,你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您说个数行吗?”   “我说妹子,你大晚上的穿一身黑,这是要去偷东西呢还是偷汉子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抚摸着。   “大哥,我刚刚参加了一个葬礼……”   靠……原来是这样……   “呀,那哥哥更应该陪你了,那阴魂什么的最喜欢找单身女人了,哥哥保护你。”   和其他女性一样,一听到鬼魂什么的,再一想自己的处境,想不哆嗦都难:“大哥……您……您别吓我啊……”   “没事,大哥我最不怕鬼了,有我陪着除非来的是美女,其他的都得被我打趴下。”   “但是……我真的是危险期,要不……”   我一听她话里有话,便问道:“要不怎么样?”   “要不……您带套吧……”说道最后声音几乎快要听不见了,黑暗中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脸色。   我心中狂喜,说实话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强奸她呢,她居然主动要求带套肏她了。   我急忙问道:“那……这算不算强奸呢?妹子。”   她能说什么?说算?算是强奸?估计要被先奸后杀了,这种情况那当然是先说好话了。   “当然……不算……”   “那就是说,我们是你情我愿了?”   “嗯……”   “那事后你不会报警吧?”   “不算强奸……我怎么报……”   “好,好!你有套吗?”   “啊,大哥你没有吗?”   “废话。”   “那您去买一盒好吗?我在车上等你。”   我顿时怒了,抬手就在她奶子上重重扇了一击道:“我最讨厌人把我当傻逼,明白吗?”   她的奶子在我的大力的抽了一击后,颤抖个不停,只听她:“哎呀……好疼……呜呜,大哥,我没有当你那什么啊……”   我乐了,呲啦一声,我用力撕开她的衣领,露出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黑色蕾丝乳罩和白皙如玉的双乳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呀……大哥……”   “我去买套,你在车上等着?”   “嗯……”   “呵呵,我买回来的时候拿回家自己撸?”   “啊……大哥,我不会自己跑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就凭你一句不会跑,我就跟傻逼一样信你?”   “那大哥您怎么才相信我?”   让她去买,我留在车上?那也是傻逼行为,她肯定会趁机逃跑报警。   我望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看看她娇好的面孔,居然放弃了强奸她的想法,而是和她商量道:“妹子,要不然我只肏,绝对不射进去,怎么样?”   “大哥,不行……万一你要是射了进去,那我就真的麻烦了……”   不知怎地,我对这小妞很有好感,真有些不忍太过难为她。而她也是这么想到,她觉的这个有些傻的强奸犯真是有意思,一看就是个实诚人,她有些真的想让我带上套肏她一回了,说起来她还没出轨过呢,她也想试试丈夫以外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为什么丈夫能保养情人,自己就不能放纵一回呢?尤其这种情况出轨完全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毕竟是被强奸了,自己一个弱女子遇到这种事还能怎样。   唉,算了,我的双手抚摸着她的丝袜大腿,亲吻着她的高跟鞋与脚面,嘴里喃喃的道:“太极品了……大哥爱死你的腿了……”   我隔着丝袜舔亲吻着她的腿侧,弄的她心里也痒痒的,被我一赞嘴角居然露出了微笑,不过我没看见,她也迅速收起了笑容。   “哥帮你口交,不会怀孕吧?”   她红着脸轻声嗯了一下,然后挺起屁股配合的让我聊起她的裙子,脱掉她的内裤,我将她的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   啊……真是好闻啊……我的下体更加兴奋了。   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上半身唰的起来抢过内裤,然后道:“大哥……   我刚才尿过……我包里有纸……哦……大哥,不行,很脏的。“   原来我已经埋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嫩穴,我滋滋有味的品尝着,尿味一点都不重,尤其她下体无毛,几乎没有任何隐藏的气味。   她的阴部非常漂亮,虽然看不清是不是粉色,但绝对不是黑色,她的小阴唇像蝴蝶一般展翅贴在大阴唇上,窄窄的小缝中带着丝丝淫液。   我抬起头来说道:“妹子不光脸蛋美,就连小屄都这么美,真是……真是…   …哥哥没话说了,妹子身上都是香的,没有脏的。“   女人的阴蒂被我的舌尖轻轻挑动,她立马犹如触电一般颤动着身子,我的双手插在我的头发里,也不按,也不推,只是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似乎随时会给我来个膝撞……   “大哥……不行!啊……大哥……不要再舔……那个地方……求你……”女人呼呼的喘着气,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语调。   我双手抱住她的腰,向我身边一拉,让她的菊花和小穴朝天,她的双脚一只搭在后排靠背上,一只搭在副驾驶靠背上,我低头尽情的品尝着美女的小穴和屁眼,我用舌面在她的菊花上重重的舔了一下,她那淡淡的菊花明显一缩,似乎整个屁股都缩紧了。   “大哥……那里更脏……别舔了……大哥,啊……好难受……放过我吧大哥……那里不能用舌头进去……太脏了……”   “哦……妹子的屁眼都这么嫩,哥哥真是爱死你了……”   我稍微一停顿,她就立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一边亲吻着她那光滑无毛的阴阜,一边问道:“妹子,你这里是刮了,还是本来就没长?”   妹子柔柔的道:“没长……”   “妹子,我怎么感觉你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呢?”   “……”   就在此时,他妈的百年不遇的巡警发现这里有一辆停了半天不走,闲着蛋疼的家伙们估计是想偷窥看看里面是不是在办事,或者故意过来贱一下打断里面办事的情侣,反正不管怎样他妈的确实过来了。   “铛铛铛”三声敲玻璃窗的声音。   对我来说这他妈犹如鬼敲门啊,老子不怕鬼不代表不怕人啊!   “喂,需要帮助吗?”   我他妈几乎说不出话来了,我的双手还抓着女人的丝袜大腿,脑袋还埋在女人的双腿间,我愣住了,不知所措。   只听那妹子清了清喉咙道:“不用。”   巡警向车内猛瞧,却什么都开不见,只能悻悻然走开了,看着车窗外一红一蓝闪烁的光芒越走越远,我才如梦初醒,这真他妈太不科学了。妹子竟然没有当场还救命?这妹子还真是好人啊……   我可真不敢继续了,我似乎能听到妹子无声的嘲笑,但我确实怕警察,我珊珊的挠了挠头道:“呵呵,谢谢了……”   然后赶紧将妹子的双腿放了下来,然后捡起她的内裤问道:“妹子……这个……那个,这个能给我留个纪念吗?”   “好……”   “呵呵,再见……哦不,你肯定不想再见我了,不过我实话实说,我还想再见你……”说完,我一拉车门急忙跑了。   我慢慢走在有路灯的大道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切,那极品妞儿我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了,让人后怕的是万一她喊救命,我被抓起来,可就什么都没了,我望着街边依旧闪烁的霓虹灯,自言自语道:“还是自由好啊,我是不是该改改我的臭毛病了。”   一辆汽车低速驶在我的身边,我扭头看了一下然后继续漫不经心的走着,我心里嘀咕道:“肏,是不是有点太疑神疑鬼了,怎么我感觉今天随时都有可能被抓啊?我可没有能开起车的朋友,这傻逼到底想干什么,问路吗?”   突然汽车滴滴的响了两下,然后车窗缓缓降了下来,由于车内开着灯,里面的驾驶员瞧的清楚,我立即呆住了……   那人竟然是刚才的……那妹子?   我欣喜若狂的冲过去将副驾驶车门打开,激动的道:“妹子,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那妹子害羞的道:“我怕鬼……”   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极品美人极品好人,再不搂住狂亲一番对得起社会吗?   “呀……我正开着车呢……嗯……不要……”   我抑制住冲动,松开她的樱唇道:“咱们……去宾馆?”   妹子没有说话。   看来妹子默许了,苍天啊!您真的赐了我个妞儿啊!还是个极品的!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很现实的事情……我TM身上一共不到三十块钱……而且我还没开过房,开一次到底多少钱我都不知道……这TM可太丢人了……   “咳咳……那个,妹子,是这样,我的卡丢家里了,要不我先借你一百块钱,明天就还你怎么。”   妹子突然噗哧一下笑出声来,连开放的钱都得借,刚才还不抢自己的包,这个笨色贼还真是可爱啊。   “记得还啊。”妹子突然觉的现在她掌握了主动权,这种感觉很好。   “行,行!保证还,呵呵。”我拿过她的钱包,从那一叠钱中抽了一张百元大钞放进口袋,又帮她把包拉好还给了她。   “倒是不贪财……”她暗道。   说着话,车辆前方有一家东方宾馆,我立即叫道:“唉,妹子,就这里吧,行吗?”   妹子急忙摇头道:“不行,不行!除了这家都行。”   “哦,那就再往前,呵呵”我一边傻笑,一边摸着她的丝袜美腿道:“哎呀……这腿长的……哎呀……”   东方宾馆大门两侧站着两名年轻的接待,一名接待目视着缓缓开过的汽车,眼中充满了不解与幸灾乐祸,待那汽车离开,那名接待摇了摇对面昏昏欲睡的同事幸灾乐祸的道:“小静,醒醒,小静。”   “干什么啊……”小静望着她问道。   “你知道刚才谁的车从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开走了吗?”   小静继续靠着墙懒洋洋的道:“不是刘德华别叫我……”   “是咱东方大老板!”   小静两眼一瞪,没了睡意问道:“当真?”   “我骗你有意思吗?”   “这……这都十二点多了,东方姐这是干什么啊……”   “我哪知道啊,反正我看见她的车了。”   “那……我不会被炒吧……”   “那谁知道……”   “都怪我男朋友,非要搞我,我说今天上夜班,他也不听,搞的我腿软,现在还老打瞌睡……”   “……”   ************   “妹子你看这家怎么样?如家旅店!多好……”   东方睿看了看那简单的小门脸,实在不敢想象里面的环境,就摇了摇头。   我呵呵一笑道:“没事,没事,天还早着呢,咱再找,再找。”   “还是我找个地方吧。”说完这句话东方睿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热,今天自己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鬼使神差的看上了这个想要强奸自己的坏蛋,她安慰自己道:“今晚放纵一回!就一回!”   自己的家倒是挺大,但是带回自己家的话,那意义就太重大了,随便找个旅馆小地方不愿意去,大地方怕碰到熟人。   车开着开着开到了绿园小区,那是她的好友郑晓依住的地方,说起来还是东方睿的房产,不过她的闺蜜郑晓依离家出走没地方住,就霸占了这座房子。而且郑晓依也去参加了那葬礼,最关键的是……她跟她的新男友出去玩了,那她今晚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东方睿便将车开进了绿园小区……   两人下了车,我跟在她后面,我想跟她说话聊天增加感情,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更怕说错什么话,所以两人一直沉默着。   东方睿一直在想:“这,就真的跟个荡妇似得找个男人,还有可能是个犯罪分子上床了?”   她想退缩,她在楼道上走着走着突然回头对我说道:“我……突然又不想了……要不你回去吧……”   “啊……那,行吧……”我叹了口气郁闷的转头走开,我就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儿。   “傻瓜!刚才的霸道都哪里去了?”   我一听,有门,原来是试探老子呢,肏!幸好老子没有恼怒的强奸她,要不然肯定没戏了。   我转身便将她搂在怀里一通乱亲说道:“妹子美的跟天仙似得,心肠也好,哥哥我是真狠不下心霸道……”   “别……别乱摸了……马上就到了啊……再等一下了……”   两人跌跌撞撞来得一个门前,东方睿掏出钥匙将门打开,钥匙她和郑晓依都有,谁什么时候想来住就来。   我随着她刚一进门,立刻迫不及待的将门关上,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像要将她融到自己体内一般,我的右手在她高翘的臀上抚摸,左手在她刀削般的背脊上游走,她完美的双峰压迫着我的胸膛,我紧紧的吸住她的小嘴,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她生涩而热情的回应着我。   我抱起她将她顶在墙上,她的背部正好碰上了客厅大灯开关,强烈的光线将两人的激情暂时打断。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审视对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美……大大的圆圆的仿佛会说话一般看着我……我发誓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天呢,她竟然在我的怀里,而且她一会就要和我上床?   这TM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红着脸也在打量着我,看来她对我也很满意,我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得出来。   两人对视了许久,突然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吻住了对方,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将那胸口已经被我撕扯的连衣裙向下褪到她腰间,本来那件性感的连衣裙是套头式的,应该从下向上脱,不过领口开了那么大,我只是随便往下一扒,衣服便顺滑的从她绝美的胴体上滑落到地上。   我的手向下一摸,直接摸到了她软软温润的小穴,这才想起她的内裤还在我兜里呢。   我扒了她的衣服,她也不甘示弱,将我的黑色衬衣扔到地上,咱的身材虽然不是浑身肌肉,但也有点料,她一边用手抚摸着我宽阔的后背,一边用双乳摩擦着我的胸膛,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啊……”她也完全进入了状态,下体开始无限的分泌着淫水,眉眼含春的样子,让我的鸡巴更加粗长。   她抓着我的皮带,弄了半天都没弄开,就想我弄了半天也没弄开她的胸罩一样,最后我自己脱下了裤子,她自己将那黑色蕾丝胸罩摘了下来,两人会心一笑继续纠缠。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一米高左右的鞋柜上,我借着明亮的灯光再次将她的美穴看了个清楚,白白嫩嫩的阴阜光滑白皙,就像是刚剥了皮的熟鸡蛋,而那美妙的穴口则更像是趴在鸡蛋上的粉色蝴蝶,蝴蝶的翅膀还在微微的煽动……   我看着她近乎完美的美穴,我都怀疑她是处女,最次也属于刚刚结婚性生活不久的小媳妇,要不然小穴怎能这么嫩呢?我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我舔的滋滋有声,而她也用呻吟声回应着我:“嗯……啊……哥哥……别舔了,妹子难受…   …快来吧……“   其实我也早想肏她的,可她的屄实在太迷人真是忍不住就亲上去了,我还是头一次听真正的女人对我说这种话,心里的兴奋无以言表。   我握著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刚要挺身突然停住了,我望着她的脸问道:“妹子……哥哥忘记买套了……要不我马上就去,我跑的很快的。”   东方睿红着脸羞涩的说:“算了,记得别……射进去就好……”   我一乐急忙道:“保证完成任务!”   不对这样说似乎不妥:“保证完不成任务?”   “都听你的……”   美女掩嘴娇笑,被我一挺而变换了音调:“哥……你……啊……妹妹,你的……不行,不行,太粗了……啊……不能在往前了……”   我骄傲的道:“妹子,才进去一半呢。”   “什么……啊……我老公都没插这么深过……你说才到……一半……”   我又向前挺了挺,她的小穴不光嫩,还出奇的紧迫,要不然润滑充分我都怀疑,要是强奸她能不能插进去还是个问题。   虽然我已经猜到她已经结婚了,但是我还是不想听到她说她老公这个事实,我恶作剧的快速抽插了几下,好家伙,爽的我险些射出来。   “啊……天哪!这……感觉……好棒……”   我又一用力顶住她的花心转着圈研磨起来,然后抱住她的黑丝大腿把她从鞋柜上抱下来,然后托住她的腿窝,用力的肏干着她。   咕叽咕叽的抽动声响淫靡至极,而东方睿更是浪叫着:“哥哥饶命……哥哥饶命啊……太刺激了……不行啊……哥哥,妹妹实在受不了了……”   随着我的抽插,她的丝袜美脚在我的身后甩掉一只高跟鞋,而她的小穴似乎越来越收紧,弄的我有些把持不住。   “哥……快停一下,求你……我要尿出来了……求你放过我……我要高潮了……”   她的小穴紧紧的包住了我的阴茎,她的花心想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龟头,然后一股温润的液体射向了我的小腹,她竟然潮吹了……除了电脑上,这是我第一看到,我赶快加速抽动,随着我的加速,她的水量也开始变大,最终在地板上弄湿一大片,女人是水做的,真不假!   “哥哥……我……我死了……我死了……我爽死了……哥哥……好厉害。”   她的黑丝美腿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腰,她的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抱着我不在动弹,只是喃喃细语着。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喷溅在地上的淫水,不禁暗自咋舌,竟然喷出了这么多…   …   她原以为电影里那些所谓的高潮,呻吟,潮吹不过是为了渲染效果而已,不过她今天终于知道了。虽然电影里有可能确实是在作假,但女人真的能达到那种舒爽的境界,这个事实今天她是真正领教了。   这样抱着一个美人玩一会还行,可时间久了谁都受不了,我便问道:“还想要吗?”   她脸色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她轻轻的问道:“还可以?”   “那当然了!走咱们到床上去大战三百回合!哪间是卧室?”   她指了指,后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这里比较是郑晓依常住的地方,她不想让郑晓依发现什么,可后来一想,做完之后收拾一下不就行了?所以也就释然了。   我的鸡巴还在她的穴中,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向卧室,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故意上下大幅度运动,弄得她一直娇喘说受不了。   卧室到了,我抹开卧室内的开关,在卧室内柔和的光线下,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她侧身躺在床上,那白玉般的神曲几乎和白色床单融为一体,唯有下身那黑色蕾丝丝袜形成充满诱惑的反差。她的双乳躺在床上也不会塌下去,依旧是高高耸起,她的乳头像黄豆一般小巧可爱,她的乳晕淡淡的几乎看不见,整个乳房堪称完美。   我立即扑到她的身上,双手抱住一只乳房大肆吸吮起来,我的舌头挑逗着她的小巧乳头,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将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   她微微挺起胸膛让我吃的更加方便:“哦……好舒服……乳头快要融化了…   …好爽。“   “妹子的奶子太漂亮了,我都差点把你的奶头咬下来。”说完我又换了另一个乳房继续吃。   “啊……好棒……我……哥哥……别吃了……妹妹……”她的下体经过了粗大阴茎的洗礼,这时失去了它顿时感觉到空虚寂寞,她真想那根大鸡巴再次塞满自己的小穴,让小穴再次鼓胀充实起来。   她踢掉另一只高跟鞋,用丝袜美脚摩擦着我的鸡巴,她用穿着黑丝袜的脚面由下往上轻轻的擦着我的阴茎,那种独特的触感,让我立即离开了她的双乳,待我仔细观看了她的丝袜美足后,二话不说立即拉到自己嘴边,隔着丝袜舔她的脚指头脚面以及脚心。   被我舔弄的有些发痒的东方睿脚趾都交心抓着,她心道:“这人对我还真是着迷啊,连脚都不嫌弃。”   被人舔脚不光生理上舒服,就连心里上也高兴,因为那是臣服的姿态。   “哥哥……别舔了……很好吃吗?”   “是啊,妹子的小脚真漂亮,很好吃,怎么吃都吃不够。”   “可……妹子……下面实在受不了……了。”   可不咋地,她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都将床单浸湿了。   “呀,抱歉,哥哥我这就来伺候小妹妹。”说完,我将她的丝袜美脚放下,跪在她双腿间,将她的腰身抬到我鸡巴平行的高度,然后向前一送,一杆到底…   …   “天……老天……顶到花心……了,哥哥你……好厉害,又顶到妹子的花心了……好舒服啊……舒服的有些……受不了。”   “妹子……你的屄太紧了……哥哥也有些受不了……不过……还真TM爽啊…   …“   我重重的压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和玉颈,下身不断挺动着,扑哧扑哧的带出朵朵水花,妹子像八爪虫一般缠在我身上,配合着我的速度挺动着下身。   “哥哥……哥哥再快点……妹妹又要飞起来了……哥哥!肏我……狠狠的肏我!啊……”   “肏……好爽的屄,肏死你……肏,肏!”   我上半身急忙直起,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像疯了一样前后快速耸动着。   “啊……死了……啊……额……额……好……厉害……呀!!”妹子全身痉挛着,一股阴精直直浇在我的龟头上,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冲向我的大脑,我急忙将鸡巴抽了出来。   还没等我自己去撸便嗖嗖的射出精来,我确实好几天没有撸了,这一次射的还真多,妹子的阴阜上,肚脐上,脖子上脸上就连头发上都满是我的精液。   妹子虽然感觉到了,但她丝毫没有讨厌而是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我喘着气道:“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妹子真是被你……被你弄死了。”   我也喘着气道:“这……这算什么,再来两次都没问题……”   “啊?我可来不了了……不行了,不行了。”   其实我也累的够呛,见她这样说也就见好就收了,我起身拿起纸巾为她温柔的擦拭着胴体……   温柔的月光透过纱窗洒在一张薄被上,妹子躺在我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我低着头看着眼前的美人,一起还是那样的梦幻,让我有些患得患失。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妹子先开口道。   “我叫陈大友,妹子,你叫啥?”   “我叫东方睿。”   “哦?这个姓可少了,不过还真是好听啊。”   东方睿用一个手指俏皮的摸着我的乳头问道:“大友,你大晚上的在垃圾箱那里干什么啊?”   “我……我本来就是个拾破烂的啊……”废话,我能怎么说,我是个惯犯?   “切,收破烂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味?”   “没味儿吗?”说着我还夸张的在她乳间狠狠嗅了嗅。   她笑着锤了我一击道:“要说味道也有……烟草味。”   “嗯……这个是事实。”   “还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一股葱花味。”   “哈哈,我又不是范伟……不过有一点妹子你猜对了,我确实是厨师。”   “是吗?那你在垃圾箱那里干什么,别告诉我是在做菜。”   “我……我做什么菜啊,我当时刚刚下班,在路上走的正好呢,突然你开车过来了,我怕你撞到我就闪进了垃圾箱那里,结果到好你竟然在我眼前撒起尿来了。”   “去!你还说!我都丢人死了!”   “我们这叫一尿结缘……”   两人沉默了一会都没有说话,显然都在考虑着两人的关系和聚散离合的事。   “那个……你是厨师?”   “嗯,我是做我们家乡菜的,东北菜还是我这个地道的东北人来做,不是给妹子你吹啊,就我那厨艺,杠杠的,做出来的东北菜连特级厨师都说好。”   东方睿抬头看着我,一脸微笑,显然怀疑我的技术。   我大半辈子就靠厨艺活着了,小看我?   我哗啦一下扯开薄被,光着脚就去开卧室的灯,东方睿吓了一跳也坐起来,胸前的双乳也跟着颤呀颤的看的我眼晕。   居然敢怀疑你老公的做菜技术!我这就去给你露一手。   “行了,我信了,这都三点钟了,还做什么菜啊。”   “不行,必须做!老婆你等着啊。”   东方睿对于他自称老公叫她老婆,没有反对但也没有答应,她揉了揉额头道:“说好的疯狂一宿就散的,怎么偏偏还动了感情,唉。”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无奈的再次躺下。   还好厨房里还有些菜码,不一会的功夫香喷喷的饭菜就端到了东方睿的面前。   我用讨好的眼神看着她道:“老婆,请品尝!”   东方睿裸着身子坐起,拿起竹筷夹了一口一尝,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其实两人都饿了,吃起来什么都是香的,更何况我做的也确实好吃呢。   “怎么样?老婆。”   “确实不错……”   “呵呵,那就多吃点。”   “不行,要睡觉了,不吃了。”   由于要睡觉了东方睿多吃,我确不在乎这些,大口大口的吃了一些,然后将盘子送回了厨房。   我回到卧室时,月光照在她身上,薄被仅盖在她的腰间,裸着极品双乳,在月光上是那样的迷人完美,圣洁!我多么希望她是我一辈子的老婆啊!唉……   我默默的上了床,我抓住她的一颗乳球轻轻的抚摸着,有些伤感的道:“我们……还……能在见面吗?”   她没有回答我,我知道完蛋了,这一切天一亮就要结束了,她能给我这些,说真的我已经觉的在做梦了,对我好的人,我会加倍奉还的,我不忍伤害她,所以如果她说不在联系,我觉的我肯定不会去打搅她的。   我的手慢慢的抽了回来,似乎再摸一下都是对她的亵渎。   “不如……你来我的饭店上班吧,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她竟然还在为我制造几乎!我高兴的一声欢呼。   我压制住兴奋问道:“妹子,你也是开饭店的?什么名字?”   “就是那个东方宾馆,里面餐饮还没有地道的东北菜呢。”   “太好了,太好了!老婆,亲一个……”   我又重重的压在她身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老公,不行啊……我下面都肿了,饶了我吧……好老公……”   她竟然叫我老公!我欣喜若狂:“老婆!本夫君今天一定要把你肏到爽!”   “老公……啊……啊……我……已经很爽了啊……”   “不行……啊,得再爽一次……”   郑晓依带着满身的酒气,离开了宾馆,她刚刚和认识没多久的男朋友分手,原因很简单他的尺寸太小了,根本没资格进入姑奶奶的宝地!长的帅有钱?有毛用!她一边开着车,一边骂咧咧的道:“他妈的,人模狗样的,鬼知道鸡巴那么小,还没姑奶奶的小拇指粗,有钱?真是好笑,姑奶奶可不缺你那点钱,你以为姑奶奶真的喝醉了?切,就你那酒量?唉,想肏姑奶奶就你那鸡巴再长长吧!”   郑晓依一路一百二十迈飞奔回家……   PS:其实我是打算写他个七八十来章的,起码也得出三四个女主角吧,结果一看今天就截止投稿……我十八号在知道这个活动。要是有朋友想看后续,回复上十条我就再写下去发到原创区,如果连十条回复都没有的话,那说明咱的小学生作文实在不咋的,也就没有在轮下去的必要了。   70号(未能参赛):【农村淫录】作者:zwjjiejie【完结】   农村录客宿红尘   第一章、妓女张姨   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整片大地,又到了对于农村人来说一年中最难熬的夏季。   我们这里地处华北平原夏季多蚊干燥,而且农村卫生观念淡薄随处可见垃圾成堆,别的时候还好,可是一到夏天苍蝇,蚊子成堆满天飞,但对于我来说或许今年夏天已不在难熬的夏季了了,有可能还是性福的开始!   风扇直吹着大床,阵阵冷风吹来说不出的凉爽。   我睁开了双眼,手拨开扔在我脸上那条已经抽丝的肉色丝袜,低头看着依旧熟睡在我怀里的张姨。   我不敢想象趴在我胸前熟睡的这个妇女,是我的邻居并且还是我同学她的妈妈——张姨。   张姨的具体年龄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点,他和我妈妈岁数差不多,应该也是40岁左右。   张姨略微有些皱纹的脸蛋上浮现着满足后的痴痴笑意,禁闭的眼眸,黑色的眼睫毛,微微上翘的小巧嘴巴,厚厚的双唇上面都零散的分布着凝结在一起的片片白色固体物。   这些都是我昨夜辛勤一晚上所喷发出的精华。   张姨有着农村人特有的那种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胸前的双乳却无比白净,虽然有着微微下垂,但胜在丰满圆润。   因为趴在我胸前睡觉双乳被挤压的变了形,凸显的乳房更加诱人,一只手环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握着我那已经软化的阴茎。   乳房下是平坦的小腹,因为经常下地做农活所以没有太多小腹肉,张姨的双腿很是修长,尤其穿上丝袜,映的那双长腿更是完美,这也是我最喜欢张姨的地方。   张姨的双腿大撇着,女人的羞秘之地被完全暴露出来,张姨因为年龄的原因,阴部略显发黑,阴唇肥厚,阴毛更是杂乱茂盛。   阴道口周围还流着已经固化的白色液体,我不知道这是我射出的精液还是张姨流出的淫水。   看着张姨熟睡时眉宇间透露出的满足,我就感觉心脏猛然间又开始剧烈跳动了,这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经受不住诱惑的性欲心智。   “张姨你真是迷人又风骚的怨妇呀!”   我心里默念着,把手伸到了她的阴道口处,轻轻的抚摸着,一会又用中指跟食指缓缓的深入张姨的阴道里面,慢慢的搅合着,另一只手挑逗着含苞的阴蒂。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突然间又想尝尝张姨的下体的味道,低下头把舌头伸到张姨的阴唇上面,仔细的舔舐着亲吻着,味道有些怪,丝丝难闻却又让我的舌头不舍不得离开,当我张大嘴巴,把张姨的阴道口彻底覆盖住,冲着那幽深泛着红肉的的洞穴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呃啊~!”张姨突然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充满了妩媚,然后似发洪水般的流柱从张姨的引道口上面的尿道里奔涌进我的嘴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瞬间噎住了,还没来得及我思考,一种让人恶心的感觉冲入我的神经,下一刻我意识到,流进我嘴里的这是什么东西了!   张姨居然尿了!   我感觉到那带着淡淡腥味的尿液,进入我的口腔,流进胃里,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的剧烈涌动起来。   “啊!”张姨一声惊呼,赶忙坐了起来,那还没流完的尿液,喷洒了我一脸,这一刻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小翔,你没事吧。“张姨慌乱的从旁边随手一抄,那条抽丝的肉丝丝袜被拿到手里,赶忙用它擦拭着湿漉漉的下体,”你怎么能舔我下面啊,多脏啊!这下更脏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姨越说声越小,我看着张姨那不好意思的样子,突然感觉到这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把嘴里最后一滴尿液艰难的咽进肚子里,脸上浮现着笑容:“张姨,您尿出来的尿怎么脏了,不是我瞎说的,我感觉张姨你的尿比琼浆玉液还要好喝。”   我边说着还回味似的吧唧着嘴。   张姨看着我这样噗嗤一笑,伸出手来摸着我的头,溺爱道:“傻孩子!那有尿不脏的!”   我顺势把张姨搂进怀里,对她呼了口气,道:“那张姨你问问,你的尿有味吗?”   “讨厌!”张姨白了我一眼,那表情就跟我第一个女朋友撒娇时样子一样,我的心弦又一次被跳动,对着张姨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张姨刚开始有些抗拒,可能是感觉到我都把她尿喝了,她还嫌自己尿的尿脏啊,也就畅畅快快的迎着我的亲吻,而变得狂野起来。   张姨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跟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我能感觉到我的嘴里又有液体进来了,好在这是张姨的唾液,她也不可幸免的把我的唾液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我把张姨压在身下亲吻,下体在张姨的大腿根处来回耸动着,有时候都能感觉到阴茎已经到了张姨的引道口跟前,可就是插不进去。   张姨也意识到我下面的困境,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那发热的阴茎,缓缓地引进她的体内。   当我的阴茎真正进入以后,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源头,不受控制的开始冲刺起来,次次到底,根根淹没,柔弱的子宫颈承受着我的狂风暴雨的不知疼惜的粗鲁对待。   张姨开始还能跟我亲吻,到后来双手使劲的抱着我,把头仰到一旁,张大嘴巴呻吟着,不知这是疼痛还是享受。   “啊,啊,哦,啊……小翔……用力,啊……嗯,就这样……疼,疼,啊……好舒服,啊……”   趴着耸动抽插对腰部的力有很大要求,我自认不行,从刚开始的极速慢慢的有些吃力,张姨这时看了我一眼,眼中含蕴着无限的媚意。   我心中一动,我得让你着尝尝我的鸡巴,要是也能尿出来就更好了。   我停止抽插,把阴茎死死地往里面顶了几下,张姨啊呻吟了一声,看我不动了,问道:“快点插我啊,翔哥哥,快,我要你插我,快老公。”   我把阴茎又动了动,在张姨的花心深处耸了耸,道:“张姨,我想让你给我口交,刚才我都给你口交了,你也给我做一次吧。”   张姨听闻这个,也没说话,松开抱着我后背的双手,我也跟着松开手,阴茎往外一抽,就自己滑了出来。   张姨让我站了起来,自己半跪在床上,抬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迷离,每当看到这种眼神我也跟着开始迷离起来,我最受不了这种居高临下看一个女人这样的眼神了!   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张姨看着我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咯咯一笑,“小家伙,你可真有活力,昨晚都硬了三次了,到了早上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张姨这话是对着我的阴茎说的,仿佛把我当成透明的了。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活力,这才是你应有的朝力,不想你叔那种软虫子。”张姨说着就伸出手里把我的阴茎用握住,伸出舌头围绕着我的龟头轻轻的旋转了一圈。   然后张开嘴巴把我的阴茎彻底添入嘴里,嘴巴温度与阴道里面的感觉就是不同,阴道是那种包裹滋润的感觉,嘴巴有暖意但因为有双齿的缘故,更加有摩擦感,反正感觉就是截然不同,张姨的吞吐的很卖力,有时候都能把我的阴茎尽根吞入。   我的双手也顺势抓住张姨的有些凌乱的长发,道:“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不是我活力大而是你太过诱人了”   “我就是一个放荡的怨妇,有本事用你的小东西操死我这骚货呀。”张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还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你这个怨妇我要操烂你的嘴巴!”可能是张姨咬了一下我的龟头给了我刺激,本来就沸腾的热血,被这以弄气血瞬间膨胀,我抓着张姨头发,陡然开始加力。   阴茎在张姨的嘴里机械般的抽出插入,我感觉次次都插到了张姨口腔的最深处。   我的阴茎阴占满了张姨的口腔,让她根本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呜呜直叫,嘴唇边还伴随着流出粘稠的口水,双眼变得通红。   我这时才意识倒我的失态,我赶忙抽出阴茎,连忙歉意的说道:“张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过时16岁的少年,我害怕因为这个过激的动作而导致张姨以后在不让我和她做爱了,这后果我不敢想象。   张姨捂着脖子咳嗽了好半天,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哭腔道:“没事小翔,张姨不怪你,张姨最想吃你的小东西,就是以后别这样粗暴了……”   “肯定不会了,我保证!”   “来,快点让张姨帮你把这次的精华射出来,这次做完后你赶紧回家吧,昨个一晚上没有回家的你爸妈肯定要担心死了,都怪张姨实在太爱你的大鸡巴了,昨晚舍不得让你走,不过你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这一晚上也让我感受到了好久没有来过的那种高潮的刺激感觉!”   张姨的话极为淫荡,现在我也适应了,昨晚还有说的比这些更淫荡的话那,有时候颠覆一个人形象,就拿说话就能看出来。   张姨再一次握住了我的阴茎,用双手套弄起来,不时又用嘴巴吸食着我的龟头,因为张姨经常下地用农具,久而久之手掌上磨出了茧子,那种肉茧的强烈摩擦让我体验了另类的舒服,再加上张姨吸食我的龟头,我感觉我的精液都要被吸出来了。   没过一会,我便忍不住的射了出来,或许是昨晚射的精液过多了,这次只有一点点。   张姨用嘴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吸入嘴里,还伸出了舌头让我看看上面那一层白黏黏的液体,支吾道:“这可是好东西呀!听说吃了能美颜。”说完就一口咽了下去。   我笑嘻嘻的说:“张姨你要想美颜要我可多着拿,今晚我还给你让你喝个够!”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这个小鬼头还有多少存货,有多少我吃多少,好了,赶紧擦擦你的小东西上的精液,赶快回家上学去,昨晚上泄了好几次身,你又射了我一身精液,天气又热现在感觉浑身好黏啊!我要去洗个澡。”   我看了看表现在才六点多一点,“张姨,现在才六点呀,还早那,我七点在走,还有你给我过来擦拭我的身体,给我穿衣服,我这次也要像张叔那样享受一下让人伺候的感觉。”   张叔是张姨的丈夫,有一次在我家和我父亲喝酒时,说醉话时提到过张姨平常都是伺候着张叔给穿衣服,穿鞋。   “这死鬼,怎么能说这事!”张姨一阵埋汰,但还真的起身把我的衣服从床下捡起来,道:“走吧,小鬼我们一起洗个澡算了,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张姨用眼白了我一下,就直接光着身子转身向着屋门走去,我也光着身子紧跟了过去,在后面我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张姨那曼妙的身材。   小麦色的健康肤色,白净的大屁股,走动时所扭转的腰肢,光是视觉冲击就让我咽了一口口水,真是难以相信张姨这个40多岁的农村妇女,居然这样放荡风骚,完全没有那种教科书上说的那种贤妻良母,憨厚朴实的村妇样,看来时代已经不同了。   我忍不住的快步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张姨:“张姨,你实在是太诱人了。”有些赞美之意情话,感觉永远也说不完。   我用牙齿咬住张姨的耳垂,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沉甸甸的乳房,使劲的左右揉搓,张姨的乳房无比丰满,我的手掌只能覆盖一半,一只手掌把玩着乳房,一只手玩弄着奶头,两指手指夹住奶头,轻轻的挑动,张姨慢慢的开始呻吟起来,“啊,啊,轻点轻点,啊,不要捏,讨厌。”   我呼着粗重的鼻息,咬着张姨的耳垂后轻声道:“张姨,感觉怎么样呀,舒不舒服阿!”   张姨带着求饶的语气道:“啊,啊,嗯哼,舒服舒服,小翔,啊,别弄了我快受不了,快点去洗澡去。晚上在弄好不好,我的翔哥哥求你了!”一边用用手按住我在她乳房上乱捏的手。   我放开张姨的乳房,一把她抱了起来,张姨惊呼了一声,先是轻轻拍打了我的胸膛一下,然后顺从的把双手搂在我的脖颈上,用着那双诱人的眼睛看着我,张姨的体重不是很重,应该就是55公斤左右,我笑呵呵的抱着张姨慢慢向院子里那间用木板搭建而成的简陋洗澡间而去。   洗澡的地方是临时用木板搭建而成的,也就是起个遮挡的作用,过了夏季就会拆掉,在农村只有在夏季才会洗澡,盖一间专门的洗澡屋颇有多余。   “快放我下来,咯咯,小鬼可是我伺候你呦,你怎么开始伺候我了。”   “对呀,应该是你伺候我才对!”   我这时才想起,我要享受一下张叔所说的被伺候的感觉,把张姨放下,我光着身子靠在一边的木桩上,看着张姨进了洗澡间把水洒头打开,试了下温度,道:“现在早上的水比较凉,小翔你还是别洗了,容易感冒,我去给你弄些热水擦擦身子吧。”   在我们这里夏季洗澡所用的水,都是在房顶上放一个水桶或者用可以储水用的槊料遮雨布,灌满水后在利用太阳的热度让里面的水晒热,现在是早上,太阳还没出来,一夜的潮气,让水有些凉。   “不用张姨,我的身体健壮着那,怎么可能感冒。”   我经常去地里做农活身子骨还算比较健壮的,一年里也很少有过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当我走进了那间用三块木板和一扇门简单拼凑成的洗澡间后,显得很拥挤,   洗澡间的初始设置就是单人用的,那里同时进过两人,空间的狭窄,让我不得不把张姨抱住,当冰冷的水流喷洒到我的头上,顺着头发缓缓流下,身体的触感更加明显,那冷冷地水柱刺激我身体的每个毛孔,在我怀里还有一个火热柔软的娇躯,冰与火的双重感受。   “呀,小翔你怎么又把我抱住我了,老实点我给你搓下身子……呜呜。”   不等说完,我便亲吻上张姨,我的舌头渡过了张姨的嘴唇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张姨的嘴里分泌了很多唾液,我都一丝不剩的全部吸入我的嘴里。   张姨配合着我的热吻,双手环绕在我后背来回游走。   我的手顺着张姨顺滑的后背转到她那肥润的大屁股上,捏使劲的捏,手指有时候轻轻触碰张姨的肛门,我不拘于此,我在张姨的肛门周围划拉着。   当我感觉找到位置时,一只手指就猛的插进了张姨的肛门里面。   “啊……呜呜……”张姨难受的忸捏着臀部。   张姨的肛门特别紧,只能让我的中指进去一小段,每当我的手指一动,张姨浑身就会一颤,就这样亲吻了数分钟,我们彼此分开了,张姨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半天不肯抬头。   这时候我感觉张姨已不是那40多少的妇女,而是只有18岁只知道害羞的花季少女。   缓缓的张姨抬起了头,我这时的身高已有一百七十公分了,张姨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左右。   “小鬼,就知道欺负你张姨,连你张姨的屁眼都不放过”说完轻轻的拍打了我一下,娇嗔道:“快点了,我给你洗洗身子,以后机会多着那,从现在开始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动!”   “嘿嘿,行行,好的张姨,我不动手动脚了,你给我擦吧!”   张姨从旁边挂架上拿下一条毛巾,湿过水后,在我身子上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贤妻良母啊!我想到,下一刻我又把这感觉丢到九霄云外了,她只配做一个是偷人的贱货!   两个人同时洗澡这空间太过狭小,张姨几次试了试姿势都不舒服,后来就直接抱着我,用手在后面拿着毛巾擦拭我的后背。   张姨下体的阴毛过于茂盛总又有冷水顺着我和张姨拥抱的空隙间流下,那种被水湿透过的阴毛和阴毛哪里散发的热度和冷雨一接触,后是在我阴茎上摩擦着,渐渐的我的阴茎又开始有了感觉,渐渐的挺了起来。   张姨也感觉到了:“呵,这小东西居然有开始抬头了,小翔呀你真有活力!”说完把毛巾从后面拿到我的阴茎上面,张姨也半跪在地上,一直手扶着我的阴茎,一只手拿着毛巾慢慢擦着。   看着张姨半跪在我面前给我洗阴茎,我感觉我无比荣耀,谁能想到我的张姨居然是如此淫荡的农村妇女,张姨遍擦拭不时还把阴茎舔入嘴里。   其实这时候我感觉我的阴茎已经麻木到没有直觉了,谁能承受住一夜四次射精,至少我感觉我是受不住,挺起来也就是本能的表现罢了,现在我的阴茎也就是属于银枪蜡头。   十几分钟后张姨我把全身上下都搓了一边,我接过了毛巾,道:“张姨,我也给你擦擦吧!”不等张姨回应,我就开始给张姨擦拭身体。   张姨轻笑的说道:“咯咯,好啊,小翔给张姨洗澡,求之不得那!”   我先学着张姨给我搓背时的样子,抱着张姨把后背搓了几遍,然后是那对丰满的乳房,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特别喜欢吃张姨的乳头,我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左边的乳房,另一直手托起右边的乳房,我张嘴就吃了上去,吸食了一会。   张姨拍拍了我的头:“小翔,干什么那,我早就断奶十几年了,干嘛还吸呀,咯咯,张姨老喽都41岁的人了。”   “怎么老了,谁说你老了,张姨最年轻了,我还要张姨做我的女朋友,做我的老婆那!”我边说边用手使劲拍了她屁股一下。   “呀。”张姨吃疼的叫道。   “老婆,你还老吗?”   “咯咯,小老公,张姨不老不老,张姨要做你的女朋友,做你老婆!”   慢慢的我擦拭到张姨的屁股上,我让张姨转身让她的屁股对着我,我拿着毛巾轻轻的擦着张姨的屁股,眼睛却盯着张姨的屁眼,哪里有些汗毛,屁眼口紧紧的缩在一起,我用鼻子向前闻了闻了,什么味道也没有,或许是张姨察觉到我在观察她的肛门吧,用双手唔住了屁眼!   大声说道:“小翔,不许看哪里,多脏啊!”   “张姨,正是因为脏呀,我才给你洗干净啊!起开手,让我给你洗洗,乖,老婆。”   “不行,坚决不行,你弄哪里都行,就是不许动那里。”   说了半天,就是不让我看到她的屁眼,我也不在强求张姨了,继续给张姨擦拭。   慢慢的时间过去了,我给张姨搓完以后,我和张姨出了那间洗澡间。   我们两个,就光着身子站在院子里面,夏季的早晨吹来的风还是有些冷的,现在更是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水珠,风一吹来,我看到张姨浑身不禁一抖。   我拉着张姨的手回到房间里,地上铺散着床单被单,床上更是一片狼籍,张姨的肉粉色胸罩,黑色蕾丝透明内裤都丢在上面,还有一条被撕的抽了丝的肉色丝袜,记得那条肉色丝袜是在最后张姨为了增加情趣专门穿上的,不得不说有了那一条丝袜,真的让我感觉到无比亢奋,那一次也是坚持时间最长的一次。   张姨用干毛巾把我全身擦拭干净,然后拿起我的内裤,让我躺下给我穿上,然后就是短裤,上衣,中间穿衣的特别利索,看来张姨还真是经常伺候张叔了。   给我把一切穿好后,张姨也开始穿她的衣服了,从床上拿起那条已经射满干巴精液的内裤,对我道:“小翔,看你干得好事,射的上面也是你的精液!”   “什么呀,是你先流的淫水好不好!”我反言道,然后我拿起那肉粉色的乳罩,道:“嘿嘿,张姨这个没事,我给你带上吧。”我上前走去,把胸罩前面带好,在后面扣住了锁扣。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张姨是32D的乳房。   张姨去了里屋拿了一条新的内裤穿上,那是一条白色的前面依旧是镂空状,张姨的黑色阴毛,透过镂空的部位钻了出来,一黑,一白无比鲜明。   张姨回头看了看那条已经抽丝的不成样丝袜,“看来,我要多卖几双丝袜了,有了这东西还能让你的小东西多坚持十几分钟。”张姨用着色迷迷的表情看了一下我的裤裆说道。   “是啊张姨,至此你穿上丝袜以后我就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那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在操你逼的时候,用手摸着你的丝袜腿时我就感觉我的鸡巴更加坚挺了。”   “咯咯,那我一会就去多买几条丝袜去。”张姨这时已经穿好了上衣和一条长裙子,脚下穿着一双手工布鞋。   这时我再去看张姨,感觉这个不在是刚才和我无比淫荡的那个张姨了,而是回到以前那个朴实和蔼,平易近人的标准的农村妇女的形象了。   我痴痴的望着张姨,张姨噗嗤一笑:“傻孩子,看什么看,还没有看够呀!”   “没有,没有,没有看够,永远也看不够,老婆,你一穿这身行头我都不敢相信,昨晚和我在床上做爱的那个淫荡女人是不是你了?”   “咯咯,怎么不是我了呀,我的小老公,我还是你发泄的工具,好了,好了,快点走吧,都快七点了,赶紧回家吧,一夜没有回家,你爸妈指不定得多么着急那,不知道你爸妈着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和张姨并肩走出屋里,来到她家的大门前,张姨把他家的大门的锁打开,我悄悄的露出头去,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噌的一下子就出去了。   第二章   偷摸着进了家门,一股饭香溢满在空气里,我的肚子开始咕噜起来,昨夜在张姨身上奋斗耕耘,全身的精华可以说没有一丝保留,全部都喷射了出来,现在一闻到饭味,肚子开始有了反应。   我小声的喊道:“爸妈?”   刹那间,厨房的门帘被猛的掀了起来,父亲略显佝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严厉的质问声在我耳边响起:“你个不让省心的穷孩子,昨野那去那了!”   这时母亲也快步跟了出来,脸上写满了焦虑不安,但看到完好无缺的站在那后,转瞬变了脸,有一丝释怀后的安心,更多的则是愤怒。   我被父亲的突然来袭吓了一跳,支吾道:“我……我……我昨晚去我同学家了。”   父亲怒喝道:“去你同学家,我和你妈都把你同学家找遍了,怎么也没见你!”   “我去的是别村的同学家了!”   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再听我瞎掰,举起右手就要打我,这时母亲在旁边赶忙拦住,打圆盘道:“好了,好了,既然孩子已经回来了,就赶紧去吃饭吧,一会娃子还要去上学那。”   父亲举起的右手,终究没有落下。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吃完的早饭,当我推着自行车出家门的时候,我的耳际仿佛还回荡着母亲说的话。   当我得知父母为了找我都要翻遍整个村子的时候,我心里不禁一颤,那是一种悔过的心颤,更是一种自责的深感。   看着父母亲发梢上那突然多出的白发,浑浊的血丝的双眼珠……真不知道昨夜因为我的失踪,让父母亲在一夜之间苍老几许,憔悴心惊多少。   我抬头看了看初升朝阳,低声道:“哎,爸妈,儿子对不起你们。”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父母亲大人日后看儿表现吧!我心里自我慰藉。   骑着车子路过张姨家的门口时,忍不住的放满了速度,此刻张姨家的大门已经敞开了,但没有看到张姨的人影。   张姨全名叫张春丽,丈夫叫张勇后,我平常见面都会恭敬的喊声张叔。   张叔家里更是儿女双全,大儿子张易飞是我从小的玩伴,更是铁哥们,就是不知道我跟他妈妈发生了性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变味了,也就是说我升级成他父亲了,咳咳,这都是后话,但我坚信虽然我与他妈妈发生了关系,但我和他的兄弟的情谊不能忘怀。   小儿女叫张易欣,一个古灵精怪的超级讨人喜欢的小丫头片子。   我叫赫翔,前几天刚过的十六岁的生日,或许是经常下地干活的缘故,让我的外表长得跟十六岁完全不符,我的皮肤很黑,个头也很壮,身高足足有一百七五公分,要是不认识的人见面,他们或许猜不到我才十六岁吧?   骑着自行车晃荡在通往镇上的泥泞土路上,一路颠簸的让我的感觉蛋都要碎了,在这期间我想了很多事情,越想越不可思议。   我居然在昨夜破了处,拿走我第一次的竟然是我的邻居,她还是我最要好朋友的母亲,当这一切捋顺以后,我真的感觉无比的震精!   是是非非真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我喜欢被这样捉弄……   来到学校已经快要到上课的时候了,急忙存好自行车疯跑到了教室里,好在铃声响起之际踏入教室门口。   这时老师也进来了,那是一位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的年轻女老师。   一头黑色的秀发整整齐齐的披搭在肩膀一下,白净瓜子小脸上有着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穿着一身红白条纹短袖,黑色的领边和袖边,精致剪裁,显得小巧玲珑,圆领露出漂亮的锁骨。淡蓝色的迷你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一双红色布鞋简约大方,显得无比青春时尚。   她手里拿着英语书走上了讲台,朗声道:“同学们,早上好呦!”   “老师好”无比洪亮整齐的回答。   这个是我们的英语老师唐薇薇,唐老师,据说是从城里专门派来的英语老师,在这之前,我们这里根本没有教英语的老师。   一个好的老师,能让学生有了学习的欲望,一个既漂亮又年轻的好女老师,那更让学生们欲罢不能了,而且唐老师的脾气超级好,深受我们同学喜欢,我也不例外。   但她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口味,我还是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人,感觉那样更有韵味,熟女的味道!   这时我看了看前方一个空着的座位,那是张姨的儿子张易飞的座位。   说来我也要感谢易飞一下,如果不是他非要哭着叫着跟着他父亲一起去城里参加他家亲戚的婚礼,也就成全不了我和张姨能有独自在一起的机会,并且还发生的违背道德的乱伦之情!   看着那个空座位,我有一时烦恼起来,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易飞了。   我和她母亲发生了关系,我和他又是最好的好友,我居然禽兽般奸污了她的亲生母亲。   虽然里面也有张姨心甘情愿的部分,但不管怎么说我也和他妈妈发生了性关系,总感觉对不起易飞,我感觉头大无比,使劲的摇了摇头,想抛开那个问题,可在这时一股浓浓的困意来袭。   说起昨晚和张姨疯狂的做爱,直到凌晨两点多射完第三次后,才感觉浑身无力时睡去,再到早上六点多起的床,又和张姨做爱,又一次射精,前前后后睡觉时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4个小时,现在的我感觉快要支撑不住了,听着唐老师天经般的英语,缓缓的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我在这一届学生中,属于那种比较刺头的学生,加上1.73的身高远远高于同龄人的身高,还有经常下地做农活所锻炼出来的肌肉,在学校也是小霸王级别的人物。   正是因为这样老师也不管我,而是直接把我分配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可谓是“眼不见,心为净”。   其余的同学也不敢来打扰我睡觉,这些原因都使我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翔哥,翔哥,醒醒下学了,下学了。”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一个在贱笑的胖字,“啊,胖子呀,下学了?”   我挺起腰揉揉了双眼,看来已经是下学的时候了,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这一觉睡得感觉无比舒坦!   “谢了胖子叫醒我。”   这个胖子叫张易雄,他也挺对的起这个名字的,长得体型就跟狗熊一下,他跟张易飞是同代辈分,张易雄的父亲是张易飞的二叔。   “哪里话,这还用谢呀,走吧翔哥,回家吃饭了。”   回到家中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刚进门我就后大喊道:“妈!好饿呀,饭做好了没有呀!”   “做好了,做好了,就等着你放学回家一起吃那。”母亲的声音从从厨房里传出,后面跟着一声轻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走到厨房门口,撩起了门帘,里面居然坐着三个人,除开爸妈外,另一个竟然是张姨!   走进了厨房,看到张姨居然在我家吃饭,我心里竟然有些害怕。   张姨不会后悔了昨晚的事情,现在和我家人说了吧!我此刻感觉我的背部都湿透了。   “小翔啊,还傻站着干什么呀,你不是说饿了呀,快点来吃呀!”妈妈说道。   “啊,是啊,饿死我了。”我赶忙回神。   说完我看看座位,只见木制方桌的正位坐着父亲,妈妈和张姨各坐在两边,只剩父亲对面还有个位置。   走到椅子前,我低头拉开椅子的时候,我在桌子看到一双精致的小脚,上面穿着黑色的细高跟凉鞋,因为高跟的原因,那双小脚呈显出诱人的曲线。   露在外面的脚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一双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那诱人的脚丫,我的眼睛顺着肉色丝袜而上,那是一条到了小腿的长裙,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穿的了。   我敢肯定这是张姨为了诱惑我而穿的!   因为在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张姨穿着丝袜来我家做客,这一刻我好想去抚摸去亲吻,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父母就在旁边我这不是找死吗……   我拉开椅子坐好,但是眼睛总是时不时瞄一下张姨的丝袜美腿。   “真没礼貌,你张姨来咱家吃饭,你怎么在么也不打声招呼。”爸爸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合集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