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结部001 帝国(结部) 石砚 第一回--老隐士林中说女相,陶秀英觊觎皇后冠 《帝国》一文,凡一百八十五回,自大真朝段琪子纳父妾而起,说到王、徐、冯三家割据,又说到王禀正废真帝而自立,直至冯庆收降徐有亮,天下再成一统,算是告一段落。 此结部所说,乃是帝国巾帼的归宿,又暗含着此后徐氏灭水朝的因由。 却说冯庆,白虎关下擒了徐有亮,又好言好语劝其归降,并借徐有亮之口,劝得其部下归降,天下自此又成一统。 不日,冯庆建国大水朝,定都业城,自封为太宗。其余有功之臣各有封赏。 冯庆在业城行了登基大典,众文武山呼万岁,朝贺已毕,各自赴任。 这其中有最郁闷者,也有最风光者。 最郁闷者莫过于徐有亮。他本是一代豪强,曾率百万雄兵,所向披糜,罕有对手。大雄关下一战,本已稳操胜劵,不想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只因用人失当,被曹云龙阵前倒戈,失了要津,数十万人马全军覆没,只剩下孤家寡人,被获遭擒,虽然被封逍遥王,人前又如何抬得起头来?若不是其舅张圭点化,怕也只落得个含愤自戗了。 最风光者有两人,不是那冯庆,也不是皇后祁氏,乃是陶秀英与花荣。 那花荣是开国武将第一人,又封了女王爷,自古至今,除了武则天,也无人敢望其项背,自然志得意满,风光无限。 而陶秀英呢?自比留侯张良,又封了开国侯兼左丞相,后来又加了吏部尚书,女人之中,文可比武周的女相上官婉儿,武可比浑天侯穆桂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武百官要见冯庆,都要先来巴结陶秀英,怎不风光? 却说这日早朝已毕,陶秀英乘坐八抬大轿,前呼后拥返回女相府,然后带上几个丫环并仆从,一齐往西北郊山里来看景致。 只见那山谷清幽,一时贪看风景,竟忘了时间。 行至半山,又见一片翠竹,十分茂盛,秀英道:“江北地方,难得有竹,定有高人隐士住在这里。”鼻中又闻茶香:“我正口渴,倒要讨杯茶来吃。”乃命仆从驻足林外,只带了两个丫环,循那竹林中小路而行。 行过半里,见道旁有一四方小亭,一位老者,仙风道骨,坐于亭中,面前几上有一把壶,两个盏,又有一暖炉温水。 那员外远远看见秀英,也不起身,依然坐在那里道:“晨起之时,有喜鹊枝头鸣叫,知有贵人到,不想乃是女丞相到了,请入亭来,奉茶一杯。” 陶秀英见那老者十分面善,便向前问道:“老者如何知道本相要来?” “嗬嗬,陶军师,不认得老朽了么?” 陶秀英走近了仔细看时,不由惊讶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王老先生,自先生早离了王禀正,一向没有音信,不想却在这里享福。” 原来此人便是三家攻打七星蟠龙阵时王禀正的军师,老侠客周天的好友王若望。 那王若望虽然助王禀正攻入业城,却知王禀正并非可以成大事之人,所以不辞而别,如今两个同道重逢,自然十分高兴。 王若望忙唤了童儿来,命其将茶水送与林外秀英的从人,自与秀英在亭中品茶。 两个各自谈论了些相别后的闲事,又忆起当年共破胡太师大军之事。 若望道:“当初三家兴监国之兵时,老朽便知冯玄武必登大保,如今果然应我所算。” 秀英听了,心中不以为然道:“既然如此,老先生因何不投我家主公,反投王禀正帐下?” 若望道:“老朽本是山野村人,并无荣华富贵之命,也无荣华富贵之想。老朽出山,不过为应天地之数,助破胡达,功成便身退,投在哪个帐下,原无差别。” “先生真乃得道高人,全无市俗之念,我不如也。” 若望从秀英的话中,早听出嘲讽之意,只作不知道:“老朽与女丞相原有旧识,今有一句话相劝。如今女丞相位极人品,天下敬仰,可谓风光无限,只是花无常红,人无常好,有道是月圆则缺,还望女丞相早作打算。” “老先生此言何意?” “女丞相自号女留侯,可知那留侯张良归处。” “辞官不作,闲云野鹤,自在逍遥。” “着哇!女丞相何不效仿当年留侯,功成身退,以图自保?女丞相虽然是开国功臣,功高盖世,也须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理。” “老先生差矣,那留侯是因功高盖主,怕刘邦相忌,所以才走。秀英一介女流,又不会武,既无谋位之私,也无篡国之能,难道还想当女皇帝么?皇上因何而忌?老先生多虑了。” “女丞相既如此说,老朽也不多言,只劝女丞相时时谨慎,处处小心。日后还有两件大事要女丞相建功,只望女丞相适时身退,免得误了性命。” “呸呸!老先生如何出语伤人?”秀英听了,心中十分不爽,面有怒色。 “老朽哪里是出语伤人?女丞相既能助水太宗得了天下,必是神课,难道不曾替自己算上一算么?” “本相不会起课算卦。” “那便罢了,算老朽多嘴,失语之处,还请见谅。” “即是旧识,我不怪你。就此告辞。”秀英心中烦恼,起身告辞。 “恕老朽不远送了。”王若望长身站起,一揖到底。 离了竹林,陶秀英无心游山,回府而去。 若说陶秀英无能,只恐天下人都不答应,不然那冯庆又怎生得了天下?其实论运筹帷幄之道,陶秀英比王若望略胜一筹,但论识天机,明兴衰之道,陶秀英便不及王若望甚远,更没有王若望之心胸,此也是陶秀英日后数次失了归隐的机会,因而戴罪殒命之因。 说起冯庆,真无忌惮秀英之心,反而信任有加,不只因她是女流,更因她是文官,并无军权。 只是那陶秀英虽无篡位之心,却有鹊占鸠巢之念。她自思一个女子,既不能娶妻生子,早晚必要有个归宿。只是她自己身为丞相,位极人品,天下之大,除了曹云龙和徐有亮是千岁之身,冯庆位居九五,还有哪个堪与之相配? 那徐有亮是亡国之君,早晚被皇上寻个因由取了首级,自不能许身于他;曹云龙也是降将,天下都知他的人品,也不能嫁,那便只有一个皇上可以托身了。 论年记,陶秀英正当花信,论容貌,堪受天下女子之嫉,论才学,足可自比张良、孔明,那冯庆又屡现其意,因此上,陶秀英自信早晚必为皇上所纳,那时节,便终身有靠。如今皇后年长,又身体羸弱,早晚东宫之位也是我陶秀英的。 陶秀英以为,只要不足以对冯庆的皇位构成威胁,冯庆必定保护自己,就是那皇后祁氏,也不敢把她怎样。 难道陶秀英真的没有给自己起过课吗?自然不会,她也算出自己未来危机四伏,只是被名利蒙住了眼,常言道:鸟见食不见网,人见利不见害,天下又有哪个能学张良不贪富贵荣华呢? 陶秀英以为王若望嫉妒她功成名就,把他的苦口良言放在一边,日后身逢危境,为人所救,又是自尊心作怪,拒绝相救,终入罗网,可嗟可叹!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2 第二回--花荣狂傲召忌,有亮有意伤人 放下陶秀英暂且不表,再说北青龙王花荣。 那花荣舍死忘生,一支孤军出玄武,强渡北沙河,四千人马进诸亭,进而夺下青龙关外千里沃野,断了徐有亮粮草供应,迫使徐有亮孤注一掷攻打大雄关。又弃青龙于不顾,二次孤军深入,兵困平岭,利用小校说反曹云龙,扼住徐有亮归路,消灭徐有亮大军数十万,终使冯庆绝处逢生,一统天下。 可说大水朝一统江山,三分之二姓花,怎么偏偏那冯庆就把一个青龙王,分了一半给曹云龙?这都是陶秀英和祁皇后的主意。 别看那祁皇后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个心明眼亮之人,又心黑手辣,乃是冯庆贤内助。 若说冯庆得天下之后,最忌惮者两人。 一个是徐有亮,徐有亮曾为一方霸主,如今阴错阳差,把一个大好江山让了冯庆,心中抑郁难平,虽然如今他的部属十九卸甲归田,毕竟其号召力不可小觑,故尔冯庆封其为逍遥王,有爵无职,养在京城; 然而,冯庆所面临的最现实的危险却是花荣。 俗话说得好,功高盖主,冯家江山有三分之二是花荣所得,自然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把满朝文武都不放在眼里,朝中武将有权者又多为其青龙关所收部属,一但造起反来,难有所制,因此,早在花荣派人讨封之初,冯庆等人就已经打定主意,早晚要除了花荣这个祸害。 为此,祁后与陶秀英皆以为,要制花荣,需借他人之手,而足堪与其相制者,曹云龙尔,故将那青龙王一分为二,各得其一,并把青龙关外白龙、黑龙、黄龙、赤龙四关及关外土地分封与两人,又把原来花荣的部将,都封在其他地方,以免养成大患。 这两个青龙王为着要独霸青龙,必然相互忌惮,冯庆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并曾上任,两个青龙王已经暗中较起了力量。 那花荣本是派人逼冯庆传令封作青龙王的,如今改封北青龙王,是明着降了级,这岂是花荣所愿,不免言语之中,多有不满之意,满朝文武尽知。 只为那花荣目中无人,怨之者众,多有暗祝其失势者,这也是花荣日后倒运之故。 再说这一日早朝散后,冯庆留陶秀英商议国事,又说起三王之事,那陶秀英忽然心生一计道:“万岁,臣有一一石三鸟之计,不知可行否?” “卿家讲来。” “这徐有亮自凤翎死后,孤身至今,不如派人替他与花荣说合,叫他们结亲。” “岂有此理,如此令两獠合一,孤的江山哪有宁日?” “不然。那花荣心高气傲,徐有亮是其手下败将,她怎肯与之结亲?若知万岁有意将她许与徐有亮,她不敢抗旨,定会趁万岁尚未降旨之际,百般设计陷害徐有亮。如此,叫三蕃势成水火,万岁从中得利,却不是好?” “卿家此计甚好,不知何计将安出?” “可暗使人传出谣言,说万岁有意将花荣许与徐有亮,臣再旁敲侧击,暗探徐有亮口气。若徐有亮有意,花荣无情,花荣必然要害有亮,那时万岁只要装聋作哑,顺水推舟,便可除去一害,也免得世人说万岁杀降将,言而无信。” “就依卿家之计。” 过得几日,祁后在御花园设宴,单只请了徐有亮进宫。 自从冯庆登基后,三天两头请徐有亮饮宴,主要目的是为了借机探查徐有亮的心思,看他有无野心造反谋位,徐有亮小心应对,侥幸没有露出马脚。最后,徐有亮已听见街头巷尾的谣言,想着这头亲决不可结,可万一冯庆提出来,自己又不能抗旨不遵,所以听说皇后有请,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到了御花园,除了祁氏,冯庆、冯小玉和陶秀英也都在座相陪,徐有亮越觉那谣言变成现实的危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等祁后开口,徐有亮就抢着说话,只管把花荣和陶秀英两个不住夸奖,说她们是女中豪杰。祁后一见,顺势便问:“逍遥王,按你看,那北青龙王花荣如何?” “花王爷容貌俊美,又武艺高强,实是大水朝第一美人儿,放在任上,不免埋没了如花美貌,又易生变故。依臣所见,不如叫皇上将她收为贵妃,一是安了她的心,皇上也早晚得享美人侍候。” “哦?”祁后倒是十分意外,同时心中又非常不痛快,因为女人都是嫉妒的,花荣被说成是大水朝第一美人儿,自然召了祁后的嫉恨,不光是祁后,连冯小玉和陶秀英也都在心中不服,却又不便挂在脸上。这是徐有亮临机应变,想出来的法子,表面上夸花荣,实际上是给花荣制造麻烦,他知道,冯庆放不过花荣,自己再成了她的丈夫,不是等着挨宰吗,还不如把花荣给冯庆安上。 “难道逍遥王自己不打算纳那北青龙为妃么?” “花王爷天下至宝,只应属帝王之家,有亮无福,怎敢妄想?” “若是哀家有意替你两人说这头亲呢?” “皇后饶命。”徐有亮扑通就跪下了:“若有亮有什么过错,娘娘只管把有亮杀了,有亮决不敢娶北青龙为妃。” 祁后她们本来也没打算真把花荣说给徐有亮,这只不过是一计而已,所以她赶快叫宫女搀起有亮,好言相慰,不过宴会之后,她们反而进一步制造谣言,添油加醋地说徐有亮有意娶花荣为妻。 过了些时日,冯庆又依陶秀英之计,给徐有亮逍遥王之上又加一爵,封作都青龙王,号九千岁,赏了数十名侍卫,送其去白龙关上任。 论起来,按资格,徐有亮曾是一字并肩王,封个都青龙王也不算过分,只是如此一来,他便成了花荣与曹云龙的上司,花荣与曹云龙见了他都有一跪之礼,这叫花荣哪里容忍得下?而那曹云龙对徐有亮有辱妻杀妾之仇,本就是对头,如今徐有亮成了顶头上司,怕不早晚生出事来,因此曹云龙便也忌惮于他。 徐有亮明知如此一来,自己便被放在了炭火之上,但如今是寄人篱下,也无办法,只有想方设法,对花荣和曹云龙敬而远之,然后找个机会,走他娘的! 原来自从徐有亮受了其舅张圭的点拨,归降了冯庆之后,就日夜想着早离险地。最初,他肩负着利用自己的声望劝降旧部,安定天下的重任,而大水朝建国之后,冯庆一直对他忌惮有加,看守严密,不肯放松,所以也没机会逃走。 如今被封在白龙关,便离了冯庆左右,逃走的机会可就多了,他可没想过要掺和到冯庆、花荣和曹云龙三个的明争暗斗中来。 不过花荣却不知道徐有亮有逃走的念头,她心里最为担心的,便是忽然有一日,冯庆下道旨意,叫花荣嫁与徐有亮。花荣的北青龙王府就在白龙关,而冯庆加封徐有亮都青龙王,却不把他的王府建在青龙关,反修到自己的白龙关来,其目的何在,不问可知。 想花荣哪里肯把自己“天下第一美女”的身子,作了手下败将的玩物,何况花荣也知冯庆早晚必要以谋反罪名除掉徐有亮,自己嫁在他身边,正好被其诛连,因此要杀有亮之心日盛。 不过,花荣也明白,如果自己杀了徐有亮,便要担上以下犯上之罪,也是一死,思来想去,被她想出一条将计就计之道来。既然冯庆早晚要杀徐有亮,何不给冯庆一个理由,叫他自己杀了徐有亮,也免得自己受连累。 想至此,花荣忙叫手下安排车杖礼物,要去拜会曹云龙。 不知那花荣因何故要见曹云龙,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3 第三回--冯庆下旨除异已,花荣月下追有亮 有个英国人说得好:“世间无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那花荣与曹云龙虽然明争暗斗,但对于徐有亮的到来,他们却是感到了共同的威胁,所以花荣一到曹云龙的火龙关,两人便一拍既合,要设法诬有亮造反。 这两个一连给冯庆上了好几道折本,都是说徐有亮在白龙关日日练武,又阴与旧部往来频繁,图谋不轨。 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那徐有亮本是一员武将,虽然作了逍遥王,自幼养成的练武习惯却不曾稍改,每日晨起,并定练拳练枪,以强筋健体。 又云,天下哪个不有三朋四友?徐有亮孤身一个,平日寻几个熟识的友人聊些风月之事也是有的。 不过练武和会友到了花、曹两个的口中,这便有了通同谋反的嫌疑。 起初,冯庆见到花、曹的奏折,也是十分担心,但陶秀英劝他说,此时天下最可忌惮者不是徐有亮,而是花荣,因此冯庆见了这些折本,只当不知,却悄悄把花、曹两个诬陷徐有亮的消息散布出去,原以为此举定会激怒徐有亮,使他以同样的方式构陷花荣,哪知徐有亮知道此事,不仅没有构陷花荣和曹云龙,反而越发想要弃爵逃走。 冯庆等了许久,花、曹的折子越多,心中便难免对陶秀英的判断产生疑虑,终于忍耐不住,来个顺坡骑驴,传一道密旨给花荣,叫他将徐有亮拿了,就地正法! 为何不把徐有亮拿进京来,反而就地正法?冯庆也知徐有亮谋反缺乏证据,若是送进京来,审是不审?不如装聋作哑,叫花荣把他糊涂杀了,将来万一有人追起根儿来,就都赖在花荣头上,只说自己受花荣蒙蔽就是了。 却说那花荣,得了冯庆密旨,立即点起两百枭刀手,奔徐有亮王府而来。 围住王府,叫开府门,进内一搜,却不见徐有亮踪影,叫了近身服侍的宫女来问,说徐有亮一清早便带了三、五十个侍卫郊外狩猎未归。 花荣问名徐有亮去关内狩猎,急忙重新点了二百骑兵,开了关城,向关内而来。 花荣知道徐有亮被擒之时,身边并无自己的兵将,所以所有身边侍候之人都是冯庆安排的,也是为了监视有亮的行踪,故尔并不耽心。她一路询问,有知道的说有亮一行往北边山里去了,急忙在后追赶。 直追到山里,见那群侍卫正在大路边相互埋怨。 花荣近前询问,都道逍遥王走失了。 花荣顿足道:“这厮走了!”忙叫近处庄里寻了个向导来问,都说这片林子并无通山里之路,只是西边有条小路通向南边大路。 花荣算计着徐有亮走了不过半个时辰,定走不远,急忙派人快马回白龙关,传令所辖各州县捉拿反贼徐有亮,一面亲自率那二百骑兵并那监视徐有亮的数十侍卫往那小路上赶来。 路上遇见茶棚酒肆询问,果然有武士装扮的人骑马向南走了,乃边问边追,一直向南而来。 追了有半日,徐有亮转向西而来,知他要去青龙关,花荣道:“前面有梅河拦路,他定不能走脱。”追至河边,不见踪影,只见一条小路沿河向南,似有马蹄足迹,花荣又命沿河追赶,却见那蹄印返回东边去了。 花荣又派了人去上下渡口传令,严密盘查,勿叫走了徐有亮,自己仍紧追不舍。 看看天黑,追到玉龙岗,花荣使人打探,道那徐有亮过岗去了,花荣知道南边就是曹云龙的地盘,怕那徐有亮走了,也不顾天晚,向南又赶。追过了玉龙岗,已是半夜,见了一处镇店,向人打听,却无人见徐有亮。 花荣道:“这厮定在岗上过夜,待我守住南边路口,那徐有亮必成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了。” 原本花荣只是诬陷徐有亮谋反,没想到徐有亮先走了,这一走,虽然花荣没有能够杀掉徐有亮,却也坐实了徐有亮的罪名:若无反意,因何而逃?! 花荣记起,来时的路上,仿佛见过一座小庙,徐有亮大约是留宿庙中了,便留下百名骑兵并众侍卫守住道口,自己率了其余兵丁重回玉龙岗。 向回走了三十几里,果见山凹子里有一座小小道观,观门上匾额写着“静心观”三字。 花荣打马上前,命军卒叫开山门,里面出来一个十二、三岁小道姑,睡眼惺松道:“无量天尊。何人半夜敲门?” 花荣打个禀手道:“道长请了。我乃北青龙王是也,可有生人到此么?” “生人?女千岁便是生人,还找那个?” “我正有公务在身,要抓朝廷钦犯徐有亮,请问道长,此人躲在何处?” 小道姑道:“千岁差矣,既然是钦犯,小观怎敢收留,又岂知他躲在何处?” “可否让本王入观一搜?” “这个,待小道问过师父再说。”小道姑将门一閂,入观而去。 过了一刻,观门复开,有一老道姑,仙风道骨,立于门前,打个揖手道:“不知北青龙驾到,未及远迎,请千岁恕罪。” “不知者不怪。请问道长大名。” “贫道至清是也。” “原来是至清道长。不知方才那位小道长是否讲明本王来意?” “那是小徒静方,适才已对贫道讲明一切。” “如此,道长何意?” “既然千岁怀疑我这观中藏了钦犯,就请进观一搜。” “难得老道长通情达理,我也是官身不由自己,如此便得罪了。进观!” “且慢。” “道长?” “贫道观小,恐容不下这许多人马,何况观中都是坤道,深更半夜,多有不便。” 花荣明白了,观里都是道姑,此时深更半夜正在睡觉,难免不是赤身露体,人家怕男人进去不方便,便道:“道长放心,我只带四名女侍卫进观如何?” “多谢千岁。” 花荣便把马匹兵刃交给身边马童,自己只带了佩剑,与四名王府女侍卫移步入观。 进观看时,果然不大,虽然有三进院落,却没有几间殿房。 花荣看了一遍,除了一名年轻道姑在房中坐关外,并不见有外人。 花荣左思右想,终不放心,又兼那年轻道姑看着眼熟,便向至清问道:“道长,请问那屋中坐者何人?” “乃是二徒弟静云。” “请问道长有几个徒弟?” “两个。” “那开门的静方道长想就是大徒弟了?” “正是。” “我看那静方道长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再看静云,似已年过两旬,怎么年轻的反倒是师兄?想来那静云是半路出家的了?” “千岁好眼力,我两个徒弟都是半路出家,只是静云晚来半月,所以作了师弟。” “原来如此。不知那静云出家前是何来历?” “这个,贫道忘了。” “徒儿来历怎么会忘记呢?” “是人但有持守出家之念,便可读道德之经,何必问他以往之事?” “既然如此,本王可否与那静云道长一叙?” “千岁世俗之人,不知那静云愿是不愿,待贫道遣徒儿去问。” 花荣心想:“这个静云不是男扮女装的吧,但观其身量娇小,倒不似男人蠢相,不知是何人也。” 不一会儿静方回来道:“师妹愿同千岁一叙。” “如此,我去见她。”花荣迈步向里面走,方一见静云,尚未开口相问,观外突然一阵大喊:“走了走了,速报千岁得知。” 花荣一惊,急忙向观前走来。 才到门前,只见有兵丁报道:“方才有一武士,骑马从山上冲下,向南边大路上去了。” 花荣问明马匹和装束,正是有亮无疑,急命上马追赶,务将徐有亮堵在玉龙岗道口以北。 不知这一去,那徐有亮还有命没有,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4 第四回--有亮借宿静心观,静云舍命护旧主 却说老道姑至清,见花荣走了,念一声无量天尊,与静方回转观中,方至中院,见一花信年华美貌道姑跪于面前。 “静云,何故如此?”原来她就是静云。 “师父,晚间在后院客堂歇马者何人?” “何人?不过一个过路的客人。” “师父不说,徒儿也知道,方才花荣入观搜查,弟子听得清清楚楚,想是我的旧主人有难。求师父放我下山,救主人脱险,以完君臣之义。” 老道姑听了叹道:“徒儿呀,你的身世,为师早已猜出,那徐逍遥前来投宿,师父也曾认出,之所以未叫徒儿知道,就是怕你莽撞行事啊!要知你现在学艺未精,不是那花荣对手,何况你又灾星缠身,倘若放你去了,只怕性命不保哇!” “师父,受人点水之恩,便当涌泉相报,何况旧主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主人有难,为臣者怎能坐视不管?说什么学艺不精,灾星缠身,若能救得主人性命,徒儿愿肝脑涂地,决无怨言。” “徒儿啊,你如今已是出家人,与徐逍遥君臣之缘已断,莫再受红尘之扰,还是回后堂歇息去吧。” “师父!” “莫要再说,师父断不能放你去送死。你回房歇息去吧。” 静云见不能说服师父,只得答应一声,向自己房中去了。 少时,听得静云房中一声轻响,至清摇头叹道:“唉,徐逍遥哇徐逍遥,这也是你命不该绝呀。只可惜了我好端端一个徒儿,又要为你命断法场了。” 一边静方道:“师父所说,玄机颇深,弟子不懂。” 至清道:“你那师妹,原是徐逍遥旧部,看破了红尘,来此出家,不想她终究不能脱红尘之扰,已经偷跑了去救徐逍遥。你想那花荣武艺高强,你师妹怎能敌她?必为所擒,这解救钦犯乃是灭门之罪,你师妹恐难逃法场一刀之厄了。” “师父,您的武艺甚高,何不去救她?” “救得今日,救不得明日,再者,你虽然入门在先,武艺却一毫也不曾习得,那徐有亮被救,花荣必来屠观,那时节,你的性命却不送在她手?” “徒儿不怕。” “徒儿,你不知天意难违呀!这是你师妹灾星未脱,该有此劫,也是她前世受徐逍遥之恩,应当报在今世。罢了罢了,这观住不得了,你我师徒就此走了吧。” 说完,招呼静方收拾几件道袍之类,连夜出观向北走了。 再说徐有亮,跑到玉龙岗时,已经连跑了一整天,人困马乏,只得到静心观中投宿。 至清乃是得了道的,知道徐有亮必定有这一缘,便让他入观,到后院喂马歇息。 过了半夜,听见前面大路上马蹄之声,至清已知其故,一面命静方前面支应,一面向后院来告知有亮。 其实有亮并不知花荣追赶他之事,所以才至此投宿,此时听了,急忙谢过道长,悄悄起身,牵了马自后门出来,趁花荣未及围观之时,跳出圈外,悄悄绕路下山,然后奔南边走了。 这一路狂奔,直跑到玉龙岗南,只见大路之上,百余兵丁在那里拦住去路。 徐有亮自被擒之后,大枪便被收在冯庆库中,因此只得将肋下宝剑抽出,望南闯来。 那些兵丁见有亮战马飞到,急忙掣兵刃拦阻,有亮的武艺虽然比不得花荣,但对付一群兵卒还不在话下,何况那些兵丁都是骑兵,此时不及上马,便平空少了七成威力,被有亮战马一冲,顿明有四、五人被撞飞出去,又有数人被有亮挥剑砍翻,徐有亮也趁机抢了一杆枪来作兵刃。徐有亮乃是钦犯,若被走脱了,这些兵丁恐怕都是死罪,故尔虽然明知不及有亮武艺高强,仍冒死来截。 只这一耽搁,花荣便到了,呼地一冲,便把徐有亮围在当中。 花荣用手中蟠龙金枪一指,厉声喝道:“徐有亮,你私自逃离白龙关,该当何罪?” 有亮道:“北青龙,我弃爵不作,不过是回乡种田,有何罪过。倒是北青龙何故赶我?” “你蓄谋造反,罪大恶极,皇上圣旨在此,叫把你就地缉拿问罪。” “北青龙,徐有亮自归顺大水之后,身边无一兵一卒是我亲信,手无也无趁手的兵刃,以何谋反?分明是你有意构陷!如今我也不与你争执,我自弃爵还乡,去了你心头之患,于你有益无害,何苦赶我?” “只因皇上下了圣旨,花荣不得不遵。徐有亮,你还是乖乖下马,束手就擒罢。”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徐有亮知道皇上早晚杀我,故尔弃爵而走,怎会让你擒了去,法场受苦。北青龙,想你兵出玄武,勇闯长陵渡,孤军战诸亭,又舍死忘生,孤军深入,连破大房山与平岭山口,方才擒了本王,替皇上打下这万里江山。这大水朝的天下,十之七、八是你北青龙之功,然则你功高盖主,早晚颈上餐刀,有亮便是明证。如今你我本当同命相怜,何必自相残杀。我劝北青龙,不妨学学有亮,也弃了这高官不作,或是回乡务农,或是寄情山水,何必将自己投于砥石之上,受那样煎熬,又来替他追杀有亮,这是何苦?” “好个徐有亮,伶牙利齿,诬蔑圣上,就该凌迟处死。如今本王也不计较,速速下马投降,赏你个一刀两断,不然……” “北青龙休出此言,有亮既然逃了,便不肯任人宰割,要取命时,须问我手中钢枪。” “即如此,那便说不得了……” “看枪。”花荣言未落,有亮自思武艺不及花荣,便想来个先下手为强,一枪奔花荣咽喉点来。 有亮毕竟也是作过大将的,饶花荣武艺不凡,也被这一枪吓了一跳,急忙缩头闪过,挺枪来迎,这一来便失了先机,一时半刻缓不过手来,被徐有亮一连攻了二、三十枪。花荣无奈,只得拨马脱离接触。 有亮见机,也不圈马回来,一枪把正南上七、八个骑兵扫下马来,然后纵马便走。 “好反贼!”花荣一见,气得暴躁起来,打马紧追。 那花荣奉了圣旨抓人,各地馆驿都不敢怠慢,所以花荣的手下每人都有两匹马来换骑,然徐有亮只有一匹马,又跑了一整天,早累坏了,哪里跑得过花荣,只跑出几里,便被赶上。 徐有亮无奈,只好回头再战,此一番失了先手,武艺上的差距便显出来了,徐有亮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堪堪被擒,有亮心中暗道:“难道有亮死在这里?” 忽然一声娇喝,只见半空里落下一个年轻道姑,手中一口宝剑,望花荣后脑便劈。 花荣只得舍了有亮,回头战那道姑。 道姑死死缠住花荣,口中叫道:“主公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有亮细看之时,虽然对方是道姑打扮,却认得是旧将胡月,知道救星到了。便把马一拨道:“胡将军,今日相救之恩,容当后报。”撒马便跑。 花荣一见着了急,急命手下快追,但她与胡月两个纠缠在一起,正好挡住了去路,手下想追却过不去,气得花荣哇哇大叫,只得叫兵丁一拥齐上,先解决了胡月再说。 那胡月此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想多拖延一时,主公便可多一份安全。 你看她一口宝剑,左拦右挡,东刺西挑,神出鬼没,花荣虽然人多,但相互掣肘,反而不便发力。 斗罢多时,花荣见不是终了处,只得命众手下退后,自己单挑胡月,这样一来,果然打得轻松多了。 虽然如此,那胡月为了有亮,真格是拚了性命,危急之时,便使出同归于尽的打法,花荣哪肯与她对命,所以不得不先求自保。 如此连斗了一个多时辰,花荣终于寻个机会,一枪杆砸在宝剑的护手上,那大枪乃是铁杆,这一砸之下,胡月拿不住,宝剑脱手而落,花荣又顺手一拨,用枪杆拨在胡月肚子上,把胡月平着扫下马来,一屁股坐到地上,险些把屁骨跌碎了,兵丁们一拥齐上,把胡月绑了。 花荣惦着徐有亮,叫几个手下且把胡月送到梅河大套营中关押,自己率其余骑兵继续追赶。 这一回却失去了有亮的踪影,原来此时天色尚早,人们都在熟睡,因此寻不到可问讯之人,偏偏过了玉龙岗,那边尽是岔道,也不知徐有亮往哪条路上走了。 而且再向南,便是曹云龙的地盘,自己不便过界拿人,便转道火龙关去见曹云龙。 曹云龙出来接了花荣,看见冯庆密旨,不敢怠慢道:“花王爷且回白龙关,徐有亮既然到了我的地界,定不叫他逃脱。” “如此拜托了。” 花荣由曹云龙关中出来,向西去梅河大套,叫把胡月押来大帐。 胡月见了花荣,也不下跪,昂然而立。 花荣自知走了徐有亮,自己难辞其咎,只得把罪过都推在胡月头上,命把胡月钉了铁镣铁铐,用麻袋装了,亲自写了折本,遣得力手率两百骑士,拿了折本,又把胡月绑在马上,六百里加急解往京城不提。 这边曹云龙得了信,急忙也分派人马,各州县传命,缉拿有亮。 曹云龙知有亮无处可去,向南只有经大房山去南岭一途,便也带了两百骑兵,先行赶到小龙关守株待兔。 那徐有亮摆脱了花荣追赶,向南走了一程,本想向西过梅河,见河防甚严,又四处画影图形捉拿,便回头向东,见诸关盘查甚紧,也不敢走,只得继续向南,奔小龙关而来,却不正落入曹云龙圈套之中。 不知那徐有亮能否逃脱,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5 并不是我想把她们如何发落,只是,人间就是这样的啦! 第五回--小龙关遭遇曹云龙,杉木林巧逢段灵凤 却说徐有亮,自白龙关弃爵逃走,被花荣追到玉龙岗拦住,一场厮杀,堪堪被擒,幸亏那昔日女将胡月出家在此,法名静云,知有亮有难,舍命缠住花荣,放有亮逃走,那静云道姑却被获遭擒,解往京城。 这边徐有亮逃脱了花荣的追杀,来到曹云龙的地盘,又被曹云龙设下重重关卡,徐有亮过不得梅河,又去不得关外,只得一路向南,欲过小龙关进大房山,若是进了山,便有甚多小路,可径往南岭避难。却不知那曹云龙正在小龙关相候。 这一日,徐有亮到了小龙关,见那关上防守并不甚严,只道无事,便牵马入关。 穿过关城,到了西关门处,正要过关,忽听轰隆一声,兵丁们将关门紧闭,正把徐有亮关在城门洞内,只听背后有人道:“徐千岁,曹某等你多时了。” 徐有亮吓得颜色更变,回头看时,见是曹云龙立马擎叉堵住归路。 徐有亮左右看看,见自己被堵在城门洞里,正如瓮中之鳖,无处可去,心中只道:“完了,那曹云龙武艺胜我数筹,此番再无可救。” 无奈,只得禀手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南青龙曹千岁,不知因何到此?” “徐千岁,你我都是明白人,休要多费口舌。如今皇上降旨,道你蓄谋造反,要将你捉拿归案,我知你逃出白龙关,无处可去,算定了你必走小龙关,故尔在此等候。徐千岁,还要曹某人费事么?” 徐有亮又抱拳在胸道:“曹千岁,这都是小人蓄意诬陷于我,想我徐有亮,若想造反,何必又归降朝廷?再者说,徐某如今弃爵回乡,不过不想受那官身劳苦,作个闲散之人。留着这九千岁之位,难道不好么?强过造反多矣。如今,墙倒众人推,屑小之人为图私利,,强诬我造反,曹千岁与我共事多年,难道不知我徐有亮么?如今有亮无辜受冤,生死只在一线,曹千岁若念旧情,格外开恩,放有亮过去,没齿不忘活命之恩。” 徐有亮此时也没有了办法,只得逞起三寸不烂之舌,涕泪俱下,向那曹云龙求条活路。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徐有亮挥泪如雨,倒真把个曹云龙说动了心。想当初自己对徐家犯下那般罪孽,徐有亮还于难中伸出援手,如今又怎忍看他尸骨无存。想到此,曹云龙一时心软,道:“也罢,本王就放你过去。”说着一抬手,命兵卒把城门开了一道缝。 “谢了!”有亮说声谢,打马自门缝中挤将出去,打马向山里便走。 曹云龙见徐有亮去了,忽然一拍大腿道:“不妥!” 怎么个不妥?徐有亮是谋反的大罪,这么轻易把他放了,将来追究起来,怕是不妙。 想到此,曹云龙高声喊道:“徐千岁回转。” 徐有亮好不容易才出了关,哪还会再回来找麻烦,听见曹云龙喊叫,马上紧加两鞭,战马似离弦之箭,向前飞跑。 曹云龙见了,急忙点齐那两百骑兵,出小龙关向大房山中赶来。 追了二十余里,曹云龙骑的是汗血宝马,比一般战马的脚力好得多,看看追上,徐有亮忽向旁边小树丛中喊道:“快来救我。” 曹云龙吓了一跳,忙把马勒住四周看时,并无什么奇怪的东西,知道上当,急忙又追。 又追了五、六里,见两边都是参天杉树,徐有亮急忙纵马入林,曹云龙紧追不舍。 眼见追上,徐有亮又叫“快来救我。” 曹云龙笑道:“看哪个还来救你。” 徐有亮也不理他,只管左一声,右一声喊叫。 正喊间,忽然有人接声道:“徐郎莫慌,为妻前来救你。” 这一声喊,把徐有亮与曹云龙都吓了一跳。向前看时,只见林中地上站着一个女子,年纪在二十五、六岁,一张粉面美赛天仙,身材修长,穿一身大红劲装,拿一口宝剑,袅袅婷婷拦住去路。 有亮一见,乃是救星到了,口中叫道:“妹妹来得正好,快快救我性命。”急忙纵马过来,躲在那女子身后。 曹云龙看见,心中“咯噔”一声。为何?原来来的女子,乃是前大真朝御妹,兵马大元帅段灵凤是也。 彼时,曹云龙是段灵凤帐下先锋官,只因王、徐、冯三家联手起兵监国,将段灵凤围困卓郡,那曹云龙贪生怕死,将段灵凤擒了献给王禀正。若不是韩素梅劝王禀正嫁祸徐有亮,段灵凤那时怕已被王禀正所奸,然而王禀正却让韩素梅跣剥了灵凤,装在食盒之内献与徐有亮。后来便有徐有亮义释御妹之举。 曹云龙因着当初背叛灵凤之事,脸上自觉十分无光,但为了擒住有亮,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拱手:“原来是御妹娘娘驾到,曹云龙不知,望乞恕罪。” “曹千岁,如今是大水朝了,御妹就不敢当,不过,可否看在当初你我同殿为臣的面上,放徐千岁一条生路?” 曹云龙道:“他是朝廷钦犯,曹云龙不敢放他。” “他也是我段灵凤的未婚夫君,难道这也不能让你放人么?” “御妹,我与徐有亮共事多年,从未听说御妹与他有夫妻之约,这未婚夫君之事从哪里来,莫不是御妹的托辞?” “婚姻之事,岂可戏言,况且我为女子,更不敢胡言乱语。曹千岁,所求之事如何?” “御妹,非是曹某不给御妹面子,但国法如山,曹云龙不敢违抗。” “我若是非要你放呢?” “曹云龙便不得不得罪了。” “哼!曹云龙,老实告诉你,有我段灵凤在,这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御妹,你如今手中没有了凤翅镋,胯下也无宝马,怎敢说此大话?” “艺到精时,顽石也能成金,如今我不用镋和马,是因我不欲杀人。曹云龙,你我往昔虽有过节,但如今时过境迁,我也不想追究,不过,那徐有亮既是我的亲人,说不得只好救他。” “看来,御妹是一定要逼曹某动手了。” “我只要救人,曹千岁若不逼我,我便不发一剑。”又回头道:“夫君莫怕,那马累了几天,怕再受不住夫君之重,且请下马歇息,少时走时,我等便用不着它了。” 徐有亮知道段灵凤如今拜了高人为师,武艺已登化境,所以如其所说,跳下马来,放那战马自去。 曹云龙一见段灵凤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气恼道:“御妹,须知人有脸,树有皮,你如此轻视曹某,不怕给你自己招来祸患么?” “段灵凤的武艺不是用大话吹出来的,你若不服,近前来斗。” “这是你自找的,难不得我。”曹云龙哪里受得如此怠慢,把马一提,抡叉便砸。 徐有亮在旁边看着,那曹云龙骑在汗血宝马之上,马快叉沉,直奔段灵凤的顶门。 那灵凤却仿佛未知,依然站在原地,说时迟,那时快,叉头已触到灵凤头上秀发,把个徐有亮吓得把眼一闭,心中叫道:“完了!” 不知段灵凤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6 第六回--脱噩运有亮拜师,完旧交御妹出阁 上回说道,曹云龙挥叉去砸段灵凤,徐有亮见灵凤不躲不闪,叉已触到头上秀发,徐有亮把眼一闭,心叫“完了!” 耳中只听“哎”了一声。睁眼看时,见曹云龙骑在马上,手中拿着钢叉,正在哪里左、右乱找,段灵凤却站在曹云龙的马后丘上,面带冷笑。 曹云龙找了半天,不见段灵凤,忽听背后有人冷哼一声,情知不妙,急忙挥叉向背后一扫,徐有亮惊讶地看到那段灵凤不知怎么一扭身,竟平空纵起丈余高,双脚夹住旁边杉树的树干,头朝下吊在那里。 曹云龙一叉又没扫到,吓出了一身冷汗,把马原地转了几圈,还是找不到段灵凤,猛听身边树上有动静,抬头一看,见段灵凤的头离自己的头只有半尺远近,双手捧着宝剑倒吊着,大吃一惊,又是一叉打下,把杉树的树干砸了两寸深一个大坑,段灵凤不知怎么的忽然向上移动了两尺左右,将将把那一叉躲开。 曹云龙只觉得全身的毫毛都炸起来,带着马后退十数步,口中道:“这是什么功夫?” 段灵凤跳下树来道:“曹千岁,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灵凤出世之时,武功便高你甚多,如今拜了名师,又每天勤练武功,越有长进。你整天为功名利禄奔忙,哪还有时间练武,所以你我差距越大,这也是自然的,不必惊异。你若肯放弃名利之惑,解甲归田,用心武艺,自然长进。只是今日你我在此交手,想也知道了灵凤的功夫,不知我能否救得我的夫君去?” “御妹武功高绝,曹某佩服,自古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曹某便想不叫你带人走,也是不能。请便吧。”曹云青知道段灵凤的武功如今已近半仙之列,不能抗衡,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放人了。 “如此,灵凤去了。还有一句话奉劝曹千岁。以曹千岁以往的为人,实在令人不齿,只望今后作个堂堂正正之人。还有,莫再糟害女人,不然,你早晚死在女人手中。”说完,走到徐有亮身边,将有亮挟在腋下,一纵身上了那十数丈高的杉树,转眼便不见踪影。 曹云龙被那几句话,说得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却又无颜反驳,只得悻悻返回,写了折子上报朝廷,就说前真朝余孽段灵凤抗拒官兵,救走了徐有亮。 再说徐有亮,只听耳边忽忽生风,尽在半空里走,知灵凤果然成了半仙之体,自己性命无忧,便把心放宽了,倒把眼来细细看那灵凤。此时他挟在灵凤腋下,只嗅得一股暖香扑鼻,身子紧贴着灵凤软肋,温暖如春,再看眼前,一张脸离灵凤乳儿只有半寸远近,起伏之际,便不时挨着,柔软温馨,不觉两腿间硬起来,倒把他羞得面红耳赤。幸亏灵凤把心都放在走路上,不然被她看见,好不尴尬。 这一程也不知走了几许山路,只知进山已远,灵凤方才两脚落平,把有亮轻轻放在地上。有亮四下望时,已在一座大山之中,山高谷深,四下树木苍翠,美景宜人。 有亮急忙一揖到地道:“承蒙妹妹相救,有亮两世为人也。” 灵凤把脸微红了一红,急忙还礼:“即是有缘之人,早晚便是一家。此时徐郎未入师门,自然是小妹救你,日后你武功不可限量,小妹还有仰仗之处,徐郎不可如此多礼。” “全依妹妹。不知妹妹如何知道有亮遇险?” “此乃恩师神算,命我前去救你,此后徐郎便可脱离苦海,再无凶险了。” “原来如此,不知恩师他老人家何在?” “正在前面林中。” “快带我去拜见。” “徐郎随我来。” 两个边走边说,共叙离别之情。不多时,到得林木深处,见一巨石,状如莲座,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盘坐其上。 灵凤急忙趋前跪倒拜见。 徐有亮看那老僧之时,只见红光满面,相貌庄严,状如佛陀,不由心生敬意,也跪倒尘埃,请求老僧收为弟子。 老僧道:“有亮来了。” “来了。” “来了便好。老纳性空,既与你两个有师徒之缘,也无须矫情作态,便收你作个俗家弟子吧。” “谢师父收纳。”徐有亮乃撮土为香,依师礼拜了四拜。 性空道:“有亮,你现在武功虽然算不上一流,不过根基颇深,若得其道,前途不可限量。你过来,为师替你打通生死关窍,日后习练武功,便可突飞猛进了。” “谢师父。” 有亮依言上了巨石,照性空所说之法盘坐石上,微合双目,行吐纳之功,也是他根基所至,顿时便觉浑身气血澎湃,尽聚于头顶之上,性空在其身后,向其顶门上猛击一掌,有亮顿觉百会淤塞之处,霍然而通,全身气血如大河奔流不息。有亮依着性空提示,引气血运行大小周天,凡数度,方才收住,只觉神清气爽,心下大喜,又拜谢师父之恩。 性空点首道:“果然,果然。为师得你两个徒弟,予愿足以。自此之后,师父便云游天下去了,你与灵凤两个好自为之吧。” 有亮惊道:“师父怎么才刚刚收了弟子,便要弃弟子而去?” 性空道:“我欲云游久矣,只为了等你入门。为师的武功秘藉已然尽数传给了灵凤,不过她毕竟是女子,根基不足,有些武功难尽全功,我已命她代师传艺,日后你的成就还在灵凤之上。” “是。” “还有,你同灵凤本有系足之缘,以往要你应天之命,以定天下之乱,如今使命已完,你与灵凤就在我面前一拜,完了夫妻之礼,然后寻个幽静之处,苦练三年,待把我传的武功融会贯通之后,再一同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彼时尚有大事要你夫妻去作。” “是。” “有亮为人之子,又是南岭之主,日后担着数族繁衍之责,除灵凤外,还有数妾之数,灵凤不可嫉妒。” “灵凤记着了。” “如此,你两个就在此三拜,成就了夫妻之礼吧。” 灵凤听了,满面羞红,不敢抬头,有亮与她并排跪了,先拜了天地,后拜了师父,然后双双交拜。 性空点点头道:“你两个已是江湖中人,不必受俗礼羁绊,为师大事已完,这便去了,日后还有相见之处。”话音未落,人已不见了踪影。 有亮没想到师父说走就走,愣在当地,半晌不得其味。 灵凤在旁,把一只玉手轻轻一扶他的胳膊,怯生生道:“夫君,师父是得道高僧,非常人可比,不必惊异。你我当遵师父之命,寻个幽静去处习学武艺吧。” “嗯。”有亮答应一声,回头看着灵凤,玉面含羞,红潮涌动,微低了头,不敢与有亮对视,全没了当年元帅威风,不由心中动起情来,把灵凤一把搂住,在那朱唇之上亲了几亲道:“妹妹,今日你我完婚,当先寻个去处圆房,不然于你我夫妻不吉。” 灵凤越发羞得紧了,把头埋在有亮肩上,低低声道:“林后有两处山洞,乃是我与师父到此所居之处,且去那里完了夫妻之礼,明日为妻传你师门武艺。” “就依妹妹。”有亮拥着灵凤,依着灵凤指引,向前半里,果见两个山洞。 灵凤把手一指道:“这一个是师父打坐之处,衣钵之物已无,他已走得远了。”然后同有亮进了另一个山洞,见那山洞深不过三丈,有一处干草作成地铺,外面倒挂了几幅大红新布为帘,显见是预备了作洞房之用,有亮越觉性空神通。 两个新人,相拥了坐于地铺之上,那灵凤只羞得浑身乱颤,不能自持,把有亮引得兴起,将灵凤抱在腿上,一面紧吻朱唇,一面轻解衣带,不一时脱个干净。那段灵凤的身子有亮是见过的,虽然过了几年,但越发成熟美妙,香肌雪肤,引得有亮情不自禁,上下其手,把她要紧之处乱摸。灵凤只把一张脸扎在他胸膛里,嘤嘤咛咛紧哼。 相戏甚久,有亮把嘴吮住她胸前鸡头,灵凤兴致被他弄起,浑身乱抖,香汗淋漓,将手去胯下一摸,只觉一丛茸毛柔软,两片玉蚌温润,一股清泉自那羞门里涌出,情知她动了心,方才将她放倒铺上,自己解了衣服,伏身上去,将灵凤玉体紧紧压住。 灵凤被他一压,越发颤得紧了,臻首乱摇,嘤咛之声不绝,勾得有亮兴起,把那一条宝贝挺起,望段灵凤要津一捅,便齐根而入,那段灵凤被这一戳,不由叫一声“我的哥哥吔,插坏妹妹了。” 徐有亮听得这一声哥哥,兴致越发高昂,奋起雄威,把个段灵凤好生插弄了一回。 那徐有亮自从凤翎死后,再未有男女之事,而段灵凤年过花信,初作人妇,两个正如干柴烈火一般,乐至毫颠。行完了,两个赤身露体,坦诚相拥。 一连三日,夜夜不空,徐有亮曾有五房妻妾,乃是个中高手,把段灵凤弄得神魂颠倒,乐不思蜀。 如此三日,灵凤方道:“师父叫我传你武艺,如今夫妻之事已成,自今日起,便先传你吐纳之术与轻功罢。” “就依妹妹。” 徐有亮原本便有根基,兼之性空替他通了生死之关,习武甚易,只半月时间,有亮便可纵上两、三丈高下。 灵凤道:“你轻功如此,便可走了。” “去哪里?” “我在大房山救你,你想那朝廷怎肯轻易放得你过,必要在大房山搜拿于你,这里早晚不是安全之处,不如你我夫妻穿国向北,过玄武关再向北行进白马山,那里是胡人居处,不归大水朝所辖,当初师父便在那里教我武艺,十分安全。” “这便甚好,只是我如今武艺未成,一路之上,遇见官军,岂不罗噪?” “不妨,依你轻功,虽然打斗之时未必能胜,但一般州县城墙,都挡不住你。武功一道,重在于勤,你我边走边练,依你根基,待我们到了白马山,你的轻功便与为妻相差无几了。” “如此,全依妹妹。” 两个打点了行装,都穿上短打箭袖,各配了师父所传宝剑,离了山洞,向北而来。 不知此去,还有何变故,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7 第七回--静云道姑惨受锯解,有亮夫妻义殓旧属 却说徐有亮与段灵凤,成就了夫妻大礼,双双相携望北而来,一路之上,夜行晓住,虽然朝廷画影图形,但两个日宿山林,夜暗方行,无人认出。更兼夜半之时,夫妻两个借行路之机,顺便习练轻功,那灵凤在前,叫有亮追赶,赶上之时,便被他搂住,地床天被,狎弄一回,倒也乐趣无穷。有亮更是兴致盎然,行不过十几日,有亮已有日行二百,一纵五丈之能,又学会了攀岩爬墙,比起当初丰家兄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出了大房山,趁夜上城进了南灵关,这里都是平原,白天只得找无人的庙堂栖身,至晚再走。 这一日凌晨,到了业城以南百里处,见一天王殿,屋宇破败,灰尘满地,早没了香火,正是栖身之处,两个便把后院往昔道士居处略略打扫一番,将铺盖打开,相拥了入睡。 忽听前面有人言话,两个急忙起身,细听之时,原来是一群打家劫舍的蝥贼在前面大殿里分赃。 分赃已毕,一群贼寇在那里吃喝相庆,慢慢胡言乱语起来。只听其中一贼道: “这趟买卖,也亏那个静云道姑,若不是京城中人都贪看那道姑玉体美妙,我等尚要费不少周折。” “说得是,那静云道姑当年也是徐有亮手下大将,只为救徐有亮脱身,年纪轻轻,枉废了性命,着实可惜。” “可惜可惜,便如江湖中为盗的,为了银钱作案,撕票之时,也不过一刀之苦,那般一个美貌小娘子,受那样惨刑,便是我也不忍。” “谁说不是。” 有亮听得说那道姑是自己部将,便想起玉龙岗路口救自己的胡月来,也顾不得灵凤劝阻,纵身便向前院而来。 到了大殿前,才要动手,只见那些贼人已经东倒西歪,倒在地上,灵凤正站在大殿中间,知是灵凤先到了一步,把众贼人制了晕穴。 灵凤慎道:“夫君也不知会为妻一声,也忒鲁莽,依你此时的武功,若要杀他们易如反掌,若要擒他们,还要再练些时日,他们又不是巨奸大恶,倘若弄个不了,却要怎处?” 有亮此时,也觉自己鲁莽,只得唯唯道:“还是妹妹说得有理,有亮方才听他们说起道姑受刑之事,想起那胡月在玉龙岗救我,怕是她被擒受苦,心中着急,这才忍不住了,以后再不会了。” “这也难怪,也不知他们所说是不是胡月。待你我问来。”灵凤叫有亮用黑巾蒙了面,自己也用红巾蒙面,然后走到一个中年贼人面前,解了他穴道。 那贼人醒来,一见四周情景,便知原委,急忙拱手道:“两位大侠,我兄弟与你们素无过节,此是何意?” 灵凤道:“你也莫怕,只是方才听你们议论,说京城有个年轻道姑受苦,仿佛是我们熟识之人,因此特来相问,问过之时,便各奔前程,决无相害之意。” “原来如此,女侠请问。” “那道姑是什么来历?为何受苦?” “那道姑法名静云,年纪在二十几岁,十分年轻美貌,具说原是徐有亮手下大将郑明德之妻,名叫胡月的便是。自徐有亮归顺大水朝后,那胡月看破红尘,在玉龙岗出家。前些时,徐有亮谋反,被朝廷下旨通辑,不防他知机逃走,北青龙王花荣连夜追至玉龙岗,却被这静云道姑拦住花荣,放走了徐有亮,她自己却为花荣所擒,戒到京城,发在刑部勘问。具说那静云于所犯之事供认不讳,皇上大怒,降旨处死。” “那静云此时何在?可能救出?”有亮急问道。 “晚了,那小道姑已于前日午时,在京城西南门外闹市中锯解,此时已尸分三处,悬于京城三处城门示众呢。” 有亮一听,眼中垂泪道:“这都怪我,若我早几日学会轻功,便可救胡月脱离若海。” 灵凤急忙劝道:“夫君莫要如此女儿态,这也是胡月劫数所在,想是上天要她尽忠以完君臣之义。若论常规,胡月罪在通同谋反,处死不延时日,若无变故,只怕早十几日便死了,所以拖到今日,想是老天故意相留,以便我两个可以替她收尸,这也未必不是好事。” 有亮此时却也无奈,只得听从灵凤之言,把泪收住。 灵风问明了这伙儿人是燕子帮的,知道燕子帮都是劫富济贫的好汉,便把众人穴道都解开了,叫他们收拾饭菜,大家一齐吃了,在天王殿中共渡一日。 那些贼人知是道上朋友,也不害怕了,倒与他们闲谈起来。 有贼人问道:“两位大侠武艺超群,但小的们从未听说,请教两位名号。” 有亮不知如何回答,倒是灵凤接过来道:“我两个本是夫妻,不是中原人氏,家夫自号逍遥山人,我们是初次到中原来。” “原来如此。” 自此,有亮便有了江湖名号叫逍遥山人,后来与灵凤及众侍妾共称逍遥侠侣。 至晚,两人收拾行装,与燕子帮众人告辞,燕子帮众向南返回总舵,有亮两个向北去京城。 再说静云道姑,自被解到京城,便被押在天字第一号牢中,交由刑部勘部。静云早有死志,也无须辨解,在大堂之上,问一答十,把自己救有亮之故一一招承,倒免了一番苦刑。 刑部当堂以谋逆之罪判了静云凌迟,将一应案卷递进宫里,冯庆为了向静云询问徐有亮的去向,这才又拖了许多日,方才下旨行刑。 行刑前日,给静云吃了杀酒斩肉,又叫女牢子侍候她沐浴更衣,脱下囚衣,换上道姑的八卦仙衣,里面却不着寸缕。 静云知凌迟之时,必定尽除衣衫,所以也不以为怪,任她们伏侍了。 次日四更,刑部将静云提出大牢,押至大堂之上,将圣旨宣读了,然后命绑了。 众衙役上前来,将美道姑胡月拖翻在地,砸开镣铐,除了八卦仙衣,顿时化作精赤条条一个白羊,然后使法绳五花大绑捆了,背后插了剐牌。 你看他们,这个来摸酥胸,那个来掏裆下,把一个静云玉体,摸得体无完肤,戏弄多时,方叫两个刀斧手来捉住玉臂,架出刑部大门之外。 街上早有知道消息的百姓,将刑部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看见那静云雪也似一身白肉,朱砂一般两颗乳头,还有那胯下黑茸茸所在,个个兴致高昂,一齐喝起彩来。 再看那大路之上,停着一架木驴,高有四尺,上立黑黢黢,油光光木杵一条,粗似茶盏,高有七寸,静云看见,面色绯红,把眼一闭,口中只念“无量天尊。” 静云被刀斧手高举过头,又有两个刀斧手来,捉住两只玉足,向两边一分,又托住美臀,仰面举起,抬上驴背,把那毛茸茸花心对准木杵上端,将身子立起来,向下一放,便把好一个年轻貌美俏道姑插在木杵之上。众衙役军兵吹吹打打,把那木驴推起来,遍游京城大街小巷。 那木驴一动,巨杵在静云牝户之中便乱插起来,直把个静云弄得柳眉紧簇,娇哼不止,死去活来,羞得满眼含泪,只顾把那天尊念了无数遍。 由清早直游到午初,方才到了闹市口,见那里人山人海,簇拥着那一个五尺高台。木驴停在台边,上面有刀斧手捉住两臂,拎上台去,只见两腿间淫液泛滥,已把两条玉腿之内弄得精湿,淫液直流到玉足之上。 静云看时,只见高台上立着两根木桩,地上放着伐树大锯一柄,只吓得后庭乱抽,芳心狂跳起来。 两旁刀斧手将静云架在一张长案之上,仰面放倒,分开两腿,将裆里后窍并私事儿分掰来给台下众人观看。 至午时两刻,方才有四名刀斧手抬起来,行至木桩处,将静云倒竖起来,上面有兵丁取法绳将两只玉足绑于桩顶铁环上,复解了反缚两手,也扯开了绑于桩脚之处。 两个刽子手操起大锯,往那静云两腿之间一摆,静云两腿被扯在两边,一对蚌肉分开着,露着如花美牝。那大锯放在两腿之间,向下一落。伐树大锯的锯齿足有半寸大小,磨得十分锋利,寒气逼人,未及触到私处,那静云已吓得扭将起来,只见那小小肛眼儿不住乱抽,口中“啊啊”惊叫。 午时三刻方至,早有火工司将三通炮点起,惊天动地一声响,监斩官把火签丢下来。 两个刽子手将大锯向下一压,锯齿正落在阴蒂之上,直疼得静云一声惨叫,那刽子手也不管她,“霍哧哧”把大锯一拉,眼见静云下处便分在两边,鲜血直流。 又锯得几锯,耻骨已断,后面也锯入尾骨,静云痛彻心脾,惨叫动天。 那大锯果然厉害,只十数锯,便锯到腰际,将静云骨盆一分为二,大肠小肠一齐自创口流出,鲜血早流成河。 那些刑部官员本意是让静云多受些痛苦,但锯过一半,血流已尽,静云一命归阴,再不叫喊。刽子手也不管那许多,仍将其尸锯到脖颈,然后一刀割了首级,那尸身自然分在了两处。又将五脏六腑都扒出来丢在竹筐之中,只留子宫、膀胱并半截儿直肠在身上。 行刑已毕,监斩官命将静云首级挂在正南城门,两半个身子洗净血污,挂在东、西两座城门,任百姓围观把玩,脏腑等物抛于乱葬之处,任野物呑食。 可怜胡月,勇冠三军,忠义女将,却惨死京师。 有亮与段灵凤两个得知胡月之死,十分悲痛,要替胡月收尸。 当晚两个运起轻功,二更时分便到了南门外看时,见那城墙高有九丈,城门已闭,城上灯球火把照如白昼一般。在城墙之上,离城头不足三尺之处,挂着那胡月人头。 有亮虽然学了些轻功,但练习时日不多,也只纵得上五、六丈,虽然还可爬城,却难免不被兵丁发现,便向段灵凤道:“愚兄尚未练在,有劳妹妹了。” “这个自然。”灵凤紧了紧腰间丝绦,将身上弄得紧衬利落,然后抽出宝剑在手,一纵身,平地跃起七、八丈高,将剑一挥,将将把挂人头的绳子削断,然后翻身落地,顺手将人头接住,真个是无声无息。 有亮心中暗赞,忙把胡月人头接过,见那胡月圆睁秀目,愤懑异常,有亮哭道:“都只为有亮之失,致令将军受难,我之罪也,如今有亮替将军收殓尸身与郑将军合葬,胡将军可瞑目矣。” 也煞奇怪,话音方落,胡月已将美目合拢。 有亮将人头装于腰间囊中,又与段灵凤商定,两个一向东门,一向西门,去收胡月身体,然后在北门相见。 不知有亮夫妻收得胡月尸体不曾,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8 第八回--除异已大开杀戒,收旧部隐身白马 上回说到,徐有亮与段灵凤东、西分道而行去收胡月尸体。 有亮运功向西,二十余里转眼便到。 只见城门外路边立着一个门形木架,半边女人尸身用绳子拴着脚倒挂于横梁之上,四周插着松明火把,十数个兵丁守在一旁。 朝廷历来对造反谋逆处置最狠,将胡月锯解之后,两半个身子便分挂于东西两门,却又与人头不同,并不吊在高处,而是挂在路边,为了叫往来的百姓可以看清她身上每一处细节,更有那胆大的泼皮无赖,近前来,把她身子当众把玩羞辱。 有亮见了,自忖轻功尚不足以无声无息自人群中夺得尸体,说不得只好强抢了。 想至此,拔出宝剑,悄悄靠近,等够上步数,一纵身跃到路边。 那徐有亮虽然武艺比不得段灵凤,毕竟也是大将出身,对付几个小卒倒是不用费事,只是如今他不愿多伤人命,手下留着情面,故尔多打了一刻,方才将十几个兵丁都打晕在地。近前把捆胡月的绳子一割,用手抓着胡月脚腕,将那半边身子扛在肩头,向西便跑。 城上兵丁早看见城下打斗,急忙报告值夜军官,出来看时,有亮已抢了胡月尸身到手。虽然有亮的轻功习练不久,但也足以惊世骇俗了。众人只看到一条黑影,如离弦之箭,向西射去,转眼不见,直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方才想起去追,又哪里赶得上。 有亮先向西跑出兵丁们的视线,然后便转道向北,直到正北城门外,见段凤灵已在那里相候,身上也杠着半边尸身。 两夫妻相见,也不多说,并肩向北急奔,直跑出五十里,这才寻个破庙,点起蜡烛,将胡月身子放在地上。灵凤毕竟是女子,这些年跟随性空大师,闲睱也学了些针线,把胡月尸体细细缝起。 有亮在旁边看着,不时哭上一阵,灵凤也觉伤心。 不一时,缝好了尸体,灵凤去前面镇上找个杠铺,把老板从被窝儿里叫起来,买了一口棺材,并一应寿衣与香烛纸马之物。那老板睡眼惺松,心中老大不愿,等看见段灵凤一个女子,竟然一个肩膀扛着棺材,一手拎着寿衣与香烛之物,纵身上房走了,直惊得舌头伸在外面,半晌不曾缩得回去。 段灵凤回到破庙,与有亮一起,替胡月穿了衣服,使棺材盛殓了,然后选了一处幽静山坡,暂时掩埋,设了记号,日后果然来起出骨殖,替她夫妻合穴。 虽然胡月受此荼毒,但被旧主亲自收殓掩埋,与那些被敌所获,葬身无地的女将相比,也算难得之幸了。 收殓了胡月,天色已明,夫妻两个寻一处山间僻静所在歇息,至晚再行。 再向北走,便是大山,可通北古城关,徐有亮想起当年奉郡数度大战,自己都未在场,便邀了灵凤,改道向西,自奉郡绕道关外,再向北去玄武关,就便看些风景。 两个自北门外绕过京城向西,走了一夜,天明安歇,于晚再行,路过鹤鸣州,却见州城城头,挂着数颗人头,更有女人裸尸并孩童尸体若干,悬于城上,不知何故。见城门边墙上有一张告示,知是杀人情由,便向前来看时,直气得剑眉倒竖。 原来自曹云龙报段灵凤劫了徐有亮,冯庆便日夜不得安宁,传令天下州县,揖拿有亮与灵凤,以绝后患。 哪知徐有亮未曾拿得,那胡月人头与尸首反被人趁夜偷了去,分明是徐有亮余党所为,冯庆越发寝食难安。祁后知道了,向冯庆进言,徐有亮旧部,分散四海,都是朝廷大患,必须剪草除根。 冯庆听得有理,当既传旨,访拿有亮余党,但有与徐有亮有牵连者,便行抄杀灭门。 如此一来,有亮旧部凡在军中效力者,尽数革职拿问,个个酷刑拷问,有那熬刑不过,招了与徐有亮有染者,便全家斩了,寸草不留,全国上下腥风血雨,被诛杀者三千户,凡两万余人。 有那知机的先走了,也有早年便解甲归田者,都被官府画影图形通缉。 有亮所见,便是当年旧部,其中一个在鹤鸣作个小小副千总,以养妻儿,被上司拿去,用尽酷刑,熬打不过招了,又咬出数人,一并拿了,就州城闹市中斩了,悬首城头,复将其妻儿老少尽擒了,男子斩杀,女子与孩童跣剥干净,拖在街上,用绳索绞杀,悬尸风化。 有亮见为了自己一人,竟至如许多故属受害,心中气愤,便要杀进京城,寻那冯庆晦气。 段灵凤急忙阻住道:“夫君不必如此,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我如今不过孤身两个,便有通天本领,也难敌冯庆举国之力。我看那冯庆肆行杀戳,必致民怨,大水朝早晚必败。” 有亮也知以自己之力,不会撼动冯庆分毫,只得隐忍待机,听了灵凤之言,先把那些尸体偷下城来草草掩埋了,然后继续西行。所过州城,多有被杀者,有亮俱替他们收尸掩埋。 只为着这些无辜被杀之人,耽搁了几日行程,也改变了两人的行路习惯,为了了解部下受诛连的情况,两个偶而也进茶馆酒肆坐坐。 这一日,来到奉郡以东五十里小镇冯塘,两个以头巾半遮脸面,到一小店吃饭,忽见街上一队骑兵,押着一辆木笼囚车与一辆马车走过,木笼中一个男子篷头垢面,马车中隐隐有女子抽泣之声。 有亮见那木笼中男子甚是面善,细看之时,大吃一惊,竟是自己手下大将关玉罄。 关玉罄在徐有亮帐下,立过无数汗马功劳,是徐有亮劝他投降,方才归顺了大水。他知冯庆决不会信任徐有亮旧部,早晚必有祸事到他,所以才解甲归田,不想还是被人举报到官府之中,被获遭擒。 地方官员知道他是徐有亮身边大将,不敢自专,特地派人将他与年轻的夫人柏玉霜并不满周岁的儿子关兴押解京城,不想在这里被有亮遇上。 有亮忙偷偷向段灵凤说了,灵凤道:“既然遇上,便当救人。” 两个人结了酒饭钱,在后悄悄缀着囚车,直跟出二十里,见那些人落了店才罢。 至夜,两夫妻来到店房门外,纵身上墙,见那木笼停在后院里,关玉罄仍在木笼中关着,院子里有两个兵丁守着。 有亮武功尚未练成,不敢出手,灵凤将屋上瓦片摸了一块,在手里一捏捏作碎块,随手打出,将两个兵丁打中穴道,定在那里。 有亮与灵凤急忙纵身下地,来到木笼跟前,灵风用手一掰,便把木笼上圆木掰断数根,又将玉馨镣铐用宝剑削开。 关玉罄不知何人在救自己,看着灵凤,目露疑色:“你等是何人?” “关将军细看,不认得有亮了?” “啊!原来是主公?你怎么在这里?” “正是徐有亮,这是我妻段灵凤,知你遇难,特来救你,如今你夫人孩子关在哪里?我好去救人。” “都关在前院西厢房里,有兵丁看守。” “不妨,夫君带关将军先走,这边我自应付得。”灵凤说着,闪身走了。 有亮急忙把关玉罄一搂,挟在肋下,纵身上墙,出店走了。 关玉罄一见,惊得合不拢嘴,不成想数月不见,主公的武艺竟高到这般田地,他还没看见灵凤的功夫,若是见了,怕不把下巴惊掉了。 其实有亮也只不过刚刚入门,时日尚短,将关玉罄挟出镇外四、五里远,已经内力不济,只得把玉罄放在地上,一块儿敷坐调息。关玉罄被那木笼制住不能动转,手脚都麻了,一时不能恢复,只在地上坐着,愣愣看着有亮。少时,只见段灵凤自半空里而来,落在地上,将柏玉霜并幼子放下,那关玉罄方才站起身来,拉着柏玉霜扑通跪倒:“谢主公与娘娘救命之恩。” 有亮急忙把玉罄拉起道:“起来起来,如今我也不是什么主公了,你们也不是臣下。只为了有亮一人,连累了不知多少人无端阖家受难,有亮于心不忍,倒不如一死,把首级予那冯庆献上,也免得众人因我而受过。” “不可不可!”玉罄一听,扑通又跪下了:“主公休如此说,不管到了哪里,都是玉馨的主公,岂有君死而臣生之理?主公这话,是要羞杀玉罄了。” “啊呀!关将军不可作此小儿态。”有亮又将玉罄拉起。 “主公,万万不可再萌轻生之念。便是主公真的故去了,那冯庆也不一定会饶过您当年旧臣,主公何不重整旗鼓,我等再集旧部,夺了那冯庆江山。” “关将军,非是有亮不想如此。然自三家起兵以来,历有数载,战乱迭起,民不聊生,中原数千万之众,如今已剩了不足八百万,如今是人心思定,我等若违背民意,定不能成功啊!” “主公,那依你如何。” “我想与夫人暂隐山林,习武教子,静观天下之变。那冯庆在朝,虽然行些杀戳,若能勤政养民,也是天下之幸,那时我们便不必出山。若他不顾天下百姓饥苦,乱行暴政,我便不出山,天下人也必饶他不得,又何必急在一时?当初若不是我不听舅父之言,也不致有虎头岭之败,天意不可违呀。” “如此,主公要到哪里去?” “我与夫人一同向北,过玄武关,进白马山去。” “主公若不嫌玉罄愚钝,愿随前往,服侍左右。” “玉罄若愿去,有亮正求之不得。” 灵凤、柏玉霜也很高兴,因为这样一来,既离了中原险地,自己又多了伴当,灵凤更喜玉罄的孩子关兴。 于是,一行人便不去奉郡,改道向北,路上,有亮与灵凤把自己所学轻功传了一些与玉馨夫妻,边走边练,到了玄武关之时,徐有亮已经可以自己纵上城墙,关玉罄和柏玉霜虽然根基不足,又练习时日不多,但灵凤助了他两个一臂之力,也轻易上了城墙。 那些守城的兵丁忽然看见墙下跳上来四条黑影,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四个人也不管他们,运起轻功,径往正北去了。 后来关玉罄一家与有亮一家一同住于白马山中,后来关玉罄数度进关,召集有亮旧部,组成帮会,并将部分骨干接到山里同住。日后徐有亮之孙起兵反大水朝时,这些人的子弟俱是开国功臣不提。 一行人到了白马山,便于山中幽静去处安家,每日习练武艺,习学兵法。到白马不久,灵凤便怀揣六甲,足月产下一子,起名徐清,生得眉目清秀,两夫妻好生喜爱,便在山里一连过了数年,至徐清三岁之时,有亮武艺练成,方才初度下山,再入中原。 哪知有亮数年不出,中原却又发生了许多变故。 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09 第九回--因情生恨曹云龙构陷,将计就计祁皇后进谗 且不说徐有亮脱离若海,隐入白马山,单说冯庆抄拿有亮旧部,杀人何止千万,就连那史文龙与花凤,也被下在天牢之中,若不是冯庆一时忘记了他们,也早被杀,正逢西戎王乌得海野心勃勃要进兵中原,无人能挡,冯庆方才想起牢中的两将,恩旨赦免,挂正副帅印去征西戎,此后戍边数十年,死于任上。 再说曹云龙,自从那花荣拜访,与其相商构陷徐有亮之事,曹云龙便看上了花荣美貌。 若论此时天下武林,哪个最美,当首推大真御妹段灵凤,那段灵凤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但她勤练内功,驻颜有术,仍似二十挂零模样,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其次便是花荣。那花荣比灵凤年轻,也是得肌雪肤,身材窈窕,曹云龙个中高手,怎不动心。因此时常借故到白龙,邀花荣一同射猎,大献殷勤。 起初,花荣不以为意,天长日久,便生戒心。原来花荣并非无情之人,只是不喜武将粗鲁,反喜爱读书文雅之人。那曹云龙不仅是一介武夫,更是色中恶鬼,而且反复无常,花荣但一见他,但心中不爽。这一日,两个又去林中射猎,曹云龙觑见四周无人,提马到了花荣马旁,伸手便搂住花荣香肩,冷不防花荣把马一圈,闪在一边,险一险把曹云龙闪下马来。 花荣道:“南青龙请自重。” 那曹云龙道:“北青龙莫要如此。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北青龙也青春有廿,论理早该寻一头门当户对的好亲事。你是北青龙,我是南青龙,你未嫁,我未娶,天下哪里寻这般门户相当的好亲?不如妹妹嫁了我吧。” “曹千岁,休如此说。虽然说门当户对,男婚女嫁,但婚姻之事,还要两厢情愿。天下尽是美貌女子,曹千岁人中之龙,若要娶时,哪个不愿巴结?花某容貌丑陃,不敢当曹千岁抬爱。此事今后休提。” 那曹云龙既看上花荣,怎肯轻易放弃,在一旁嘻皮笑脸,不住混说,把个花荣惹恼了,道:“曹千岁休再多言,花荣不愿与你结亲,你死了心吧?” 那曹云龙刨根问底,不肯干休道:“莫不是北青龙已有相好?曹某只要北青龙,你与哪个相好,都无妨碍。” 花荣听了,把眼一瞪便恼了:“曹千岁,休要无礼。俺花荣虽是女流,凡事却行得堂堂正正,不似你朝三暮四之人。” 曹云龙被这一说,也恼了道:“北青龙怎可如此说法,曹某岂是朝三暮四之人?” “曹千岁方出山时,乃是大真朝正印先锋,你不思报效大真,贪生怕死,暗陷主将,将御妹段灵凤绑了献给王禀正,此后,你又助王禀正夹击徐有亮,看形势不好,却又反水去攻王禀正,更可恨者,那徐有亮宽宏大量,在你投奔于他之时,他不计旧恶,将你收留,你却又临阵反水,擒了徐有亮妻子,献出关隘,致使徐有亮兵败。你说,你种种所为,难道不是朝三暮四之人么?” 人怕揭短,树怕揭皮。花荣一番数落,曹云龙脸上再挂不住,低着头,打马走了。 曹云龙一走,花荣也知道话说得有些不妥,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了,只得一切由他。 再说曹云龙,受了花荣一顿抢白,讪讪而回,心中气恼万分。回到王府,闷坐一时,然后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给花荣。 那信中把花荣言语都写在其中,然后暗示花荣,若想要好时,便答应了亲事,不然,就要把花荣之言上奉朝廷。 那花荣是最爱不得人威胁的,更何况是以其终身大事作筹码,不由把书信撕得粉碎,向送信人道:“你回去,告诉你家曹王爷,想说什么就叫他去说,花荣行得正,坐得端,不惧人说!” 那曹云龙本就是个小人,听送信的小校回来说知,直气得眼中冒火道:“这贱人好生不识抬举,俺若写道折子,上奏朝廷,怕她不落得个凌迟碎剐之刑!罢罢罢,花荣贱人,俺若用不得你身子,便叫你骑上木驴,被千人所指,万人所笑!” 想到此,曹云龙写了一道折子,说那花荣称赞徐有亮是宽宏大量,意在诋毁朝廷,按那时法律,说反贼好的就是反贼,这也就是曹云龙为什么敢以此来威胁花荣的原因。 花荣赶走了曹云龙,心中也觉害怕,生恐哪一天朝廷得了曹云龙奏折,自己便吃不了兜着走,自此以后,花荣深居简出,只在白虎关外活动,凡朝中有事来召,也推脱有病,不肯离开,只因大水朝的军队,有四分之一在白虎,但论战斗力,却可敌半国,因此住在白虎,花荣便不怕朝廷来动她。 曹云龙发了折子,便等着看花荣的好戏,哪知过不多日,朝廷将原折打回,冯庆还在上面亲自朱批:“多管闲事!”让曹云龙觉得好没面子。 此事传到白虎,花荣心中得意,以为朝廷真的信任她,此后凡事便处处小心,不敢再作越轨之事。 过了数月,有人持朝廷印信王府外求见,说是新任的主薄范凌云,特来拜见北青龙千岁。 主薄是军中的官员,将在花荣身边作事,所以花荣叫请。 不一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男子,年纪只在二十五、六岁,面白如玉,一脸儒雅之气,见了花荣,跪倒行礼,体态端正,温文尔雅。花荣本来对那些官员向来不假辞色,不过一见此人,却十分喜爱,忙把手一伸道:“范先生请起。” 那范凌云站起身形,花荣又叫一边赐座,范凌云谢过了坐下,花荣道:“范先生从前在哪里为官,怎么花荣不曾见过你。” “回王爷话,下官出身贫寒,又是一介书生,从前争战之时,在家侍奉老母,不敢出来,如今天下太平了,皇上又开科取仕,下官想: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故尔辞别老母,到京城一试,不想侥幸得中,皇上钦点了一甲头名,叫吏部查官缺,就派在白龙关作主薄。” “原来是新科状元,失敬失敬。”花荣听说是状元,平白又多了一分喜爱。 “千岁夸奖,俗语云,百无一用是书生。下官一介寒儒,哪里比得了千岁你纵马掣枪,阵前厮杀,不敢当个敬字。” 花荣越发喜欢了,当下传宴,与状元公接风。 席间,花荣只把那诗词歌赋之事,向范凌云讨教,原来花荣自己也从师父处学过几本《三字经》、《千字文》之类,也对过对子,作过几首歪诗,但遇上真正的书生,便难免一笑大方了。那范凌云有一答十,言语得体,回话机智,把花荣一番夸奖,叫花荣乐在心中。 花荣被那范凌云夸奖,便索性与范凌云作诗答对起来,那范凌云文采飞扬,每每作诗答对,都暗暗把花荣奉承一番,花荣越发爱得紧了。 自此之后,花荣没一日离得了范凌云,日日请得他在府中,吟诗作对,讨教文章,难免日久生情,便害了相思之症,却不知这正中了陶秀英算计。 原来那曹云龙上折告状,冯庆看折之时,祁后正好看见,便借机编排了花荣许多不是,冯庆也早有此心,便要制花荣之罪。 冯庆此时也离不得陶秀英,凡有大事,必向其问计,陶秀英听了道:“虽然花荣居功自傲,然她身居白龙,武艺高强、党羽甚众,若要派将拿她,恐反遭其害,不若暂将她稳住,然后徐图之。” 因此冯庆便依陶秀英之计,把曹云龙的奏折原折批回,目的就是先稳住花荣,待她大意之时,再在白龙关内拿她。 其时恰逢开科取仕,那范凌云仪表堂堂,文采出众,中了头名状元,冯小玉看见,爱在心中,便去见祁后,求其在皇上面前保媒,招范凌云为驸马。哪知陶秀英也看上了范凌云,向冯庆献计,叫范凌云去施美男计。 冯庆两相权衡,还是国家事大,于是拒绝了祁后所请,亲自招见范凌云,问他有没有胆量去白龙关赚花荣。 这范凌云虽是书生,胆量却大,当既答应下来,这便是范凌云到白龙关的经过。 花荣也逃不过情之一事,因此美男计便得以顺利实施。 过得数月,花荣熬不住心中相思,便暗使人将自己密信带给陶秀英,又送珍宝若干,求其在皇上面前保媒,要招范凌云为夫。 不知那陶秀英何以用计,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0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十回--郎才女貌状元娶亲,洞房花烛花荣承欢 却说陶秀英得了花荣密信,急忙来见冯庆道:“事谐矣。” 冯庆当即降旨一道,命秀英到白龙关宣旨,并代天子主婚。 这一日,陶秀英到得白龙关,听到说圣旨到,花荣与范凌云急忙沐浴更衣,大开仪门,迎入陶秀英,跪伏院中听旨。 那陶秀英把圣旨展开宣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科状元白龙关主薄范凌云,勤政廉洁,朕躬甚慰,赐爵伴王,以示褒奖。又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今有北青龙王花荣,年貌相当,正堪匹配,特赐为婚,着左丞相陶秀英为赐婚使,代朕主婚,并赐玉马一对为贺,钦此!” 范凌云与花荣两个听了,一齐山呼万岁,叩谢天恩。 赐婚便赐婚,又封什么伴王?原来主薄虽然官职不小,但比起花荣的北青龙王来就差多了。古时男尊女卑,官职倒挂合亲便属不宜,因此赐婚之时,先封范凌云为王,这样就门当户对了。那范凌云,只为着要娶花荣,便捞了个王爷当,也算交了狗屎运。 花荣听了圣旨,心中大喜,急忙设宴款待陶秀英,又安排在金亭馆驿休息。这边也不必大兴土木,另造王府,花荣自己先寻了原来徐有亮的王府暂住,反把原来王府收拾利落,另挂了《双王府》的匾额。先叫范凌云搬进去作家主,然后择个吉日,由陶秀英主婚,将花荣八抬大轿接进府来,拜了天地祖宗,又拜了皇帝赐婚之恩,然后夫妻交拜,送入洞房之中。陶秀英主持大礼,便在前厅设宴,款待白龙关大小官员。 那范凌云与花荣真是春风得意。 宴罢客散,陶秀英仍回馆驿,范凌云叉手立于王府门前,送走陶秀英,然后回到府内,由宫女引路,往后宅洞房而来。 那洞房便是花荣原来的寝宫,如今主人倒成了范凌云。 花荣大红吉服在身,低头坐于床边,若大一个女元帅,逢此大喜之日,听见宫女引了新郎进来,反吓得一颗芳心小兔儿一般怦怦乱跳。 初入洞房之时,花荣已由范凌云揭了盖头,又饮了合卺酒,然后范凌云便去前厅待客至今,也未及与花荣说一句话,把花荣等得好不耐烦便函。 此时听新郎回转,知道要同床共枕,肌肤相亲,却不由又想又怕,两只手全没抓挠处。 宫女替新郎解了身上十字披红,又接了头上新冠,奉上香茶,然后悄悄告退。 范凌云回身插了房门,去桌前取了一盏灯,手里端着望床前而来。 花荣把眼向范凌云斜了一斜,见那新郎相貌堂堂,心中暗喜之际,又羞得含首低眉,不敢再看。 那范凌云把一盏灯来床前一照,照着那床上美人儿,只见她年不过两旬,貌赛天仙,体态娇娆,又是羞容满面,我见犹怜。 范凌云不由看得痴了,当下开言道:“百媚床头女,千娇烛下妻”。 那花荣平生最受不得,便是范凌云吟诗作对,那一片柔情化于诗文,越发肉麻得紧,听了此句,直把头垂在胸前,桃花粉面越发红了。 范凌云言罢,将灯烛置于床头桌上,走近前来,将手扶住花荣玉肩,花荣只觉一股热流自肩头直传到全身,不由把眼闭了,轻哼一声,浑身乱抖,身子一软,一颗臻首埋于凌云胸前。 此时无言胜有言,范凌云自然理会花荣心意,忙把她脸儿捧起,把两片樱唇含于口中,轻轻吸吮,把那花荣吻得浑身软若无骨,几乎坐不住。 凌云知机,忙替她去了头上凤冠,拨了满头珠花,解了身上霞帔,然后一手自腋下揽住她玉体,把嘴紧吻,一手去她背后解开丝带,去了肚兜儿,然后扯开裤带,搂着她向上一提,任那裤儿自滑到膝头。 花荣此时又羞又喜,只管把头藏于乃郎怀中,任自己玉体坦露无余。 范凌云替花荣解了衣裳,放倒在床,然后替她去了鞋袜,又把手去抱住她两个玉膝,将裤儿脱了,低头自她腿后看那两块粉臀儿,不由自己下身硬得铁打的一般。 范凌云把花荣衣裳尽脱了,自己也把一身吉服去了,赤身露体坐于床头,细看那花荣身子,娇娇玉体,修长妩媚,两颗玉钟,高耸胸前,细腰美臀,羞毛墨染,一张粉面,红潮泛起,真是羞花闭月,世间少有。不禁兴起,侧身而卧,将玉人搂住,上下其手乱摸起来。 那花荣被新郎一摸,越发浑身乱颤,一身香汗浸出,两条粉腿不待招呼,已径自分开,爱液奔流。 范凌云把手去花荣两腿间摸时,只觉两片蚌肉紧裹其指,一股清泉奔涌,心中激荡,翻身将花荣覆于身下,将她两腿隔在自己两边,一条巨杵没头没脑在她裆下乱冲。 花荣被那宝贝一撞,浑身耸将起来,心儿已然迷乱,只顾乱哼。 范凌云见状,急忙把腰一躬,将好大一条宝贝直戳将入去。 那花荣只觉下面一疼,不由把肚腹一抽,口中叫一声:“哥哥这般神勇,把小妹都插坏了。” 范凌云听了,只觉自己下边越发硬得紧,不管好歹,只把胸膛压住她两颗玉乳用乱摇,逞起雄威,往她两腿间一阵乱捣,口中道:“妹妹穴紧,哥哥顾不得也!” 那花荣被这一阵紧抽,浑身燥热,两只手只把一床锦被攥了,两条腿儿朝天抬起,将那要命的所在往范凌云宝杵之上紧迎。 这一番混闹,直斗了有半个时辰方住。 那花荣倒不知范凌云一介书生,却有如许大一条好宝贝,又如此神勇善战,把一片芳心,都放在他身上,紧紧搂住他脖颈,将身儿扎在怀中。 范凌云也想不到花荣那般一个武将,竟似个小家碧玉一般,小鸟儿依人,也心生爱怜,揽在怀中,一手拍着她臀儿入睡。 至夜醒来,范凌云手抚怀中美人儿,兴致又起,也不管她沉睡未醒,翻身压住,挺枪又刺,花荣依然曲意承恩,这一霄弄了三回。 自此之后,花荣与那范凌云同行同止,寝必同衾,眠必交股。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花荣本是高傲之人,向不服人,偏偏被那范凌云几句诗词迷得神魂颠倒,在家就如老鼠见了猫儿一般,范凌云叫往东,她便不敢往西,倘若那范凌云哪一天心中不爽,花荣就自甘受苦,把裤儿脱了,跪伏床上,将雪也似臀儿翘起,任范凌云打骂,再无怨言。不过那一副美臀儿一翘,两个穴儿一露,范凌云便舍不得打了,多不过在那美尻之上轻拍两掌,口中骂上两句,装个责打的样子,然后便兴致昂扬,将花荣搂住,自后插入去淫媾一番。 却说这一晚,花荣与范凌云卧于床榻之上,刚刚行过那事儿,相拥相抱。那范凌云的宝贝虽软,花荣依然叫他套在穴中,依着乃夫,轻轻说道:“哥哥,下月十五日便是中秋,你我夫妻何不去郊外寻个所在赏月?” “就依妹妹。” 两个在哪里淡论赏月之事,范凌云说着,忽然哽咽起来。 花荣一见慌了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哥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妹妹哪里作得不是?若果如此,便请哥哥责罚。”说罢,把被子掀了,自被中跪坐起来,上身下伏,又把美臀儿一撅,在那里讨打。 范凌云急忙坐起,把花荣重新搂倒,盖好锦被道:“此事乃是哥哥触景生情,与妹妹无关。” 花荣忙问何故。那范凌云说出一番话来。 不知范凌云说得甚话?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1 第十一回--范状元以情赚女王,陶秀英用计擒花荣 上文书说的是花荣爱上状元范凌云,便托陶秀英说媒,下嫁范凌云。 那范凌云文采出众,相貌堂堂,花荣早爱在心中,因此出嫁之后,对范凌云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这一晚,两个在锦被中完了那夫妻乐事,相拥闲谈,说起中秋赏月,范凌云忽然落泪。 花荣见乃郎落泪,不由慌了,只道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乃郎。 范凌云道:“此是我见景生情,与妹妹无关。” 花荣再问,范凌云乃道:“俗语云,每逢佳节倍思亲。我如今身列王侯之位,穿的是凌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又有妹妹相伴,过得何等自在?!不由想起老母在家,独守寒门,翘首盼儿情景。自思为人子者,以孝为先,岂有子女享乐,母亲受苦之礼,心中惭愧,所以落泪。” “我道何事?原来是为婆母在家孤苦无依。明日就派几个人,去家中接了婆母回来,早晚偈见,每日问安,叫她享尽人间富贵,这也是养儿的福份。” “难得妹妹如此贤良,只是老母自我幼时便守寡在家,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成人,如今又中了状元,还娶得如此美妻,自当由儿子亲自接了她到任上,在乡亲面前,也好叫她老人家风光风光。” “既是要接婆母,身为儿妇,自当亲奉箕菷,倒是妹妹欠了礼数。既然哥哥有此孝心,妹妹自当相伴前往,也好见一见婆母之面,日后好在床前尽孝。” “妹妹若愿亲身前去,哥哥求之不得,只是白龙关公事繁忙,莫要误了大事。” “不妨不妨,如今关外贼寇已平,小事俱有地方官吏去办,用不着你我去作,去得。” “既然如此,朝廷数次宣召,妹妹为何不肯进关?” “你我夫妻一场,此事也不瞒你,这都只为小妹功高盖主,怕那皇上忌惮于我,要害我性命,我若离白龙,恐为所乘。” “若如此,妹妹不去也罢。” “不可不可。接婆母来任上,乃是儿媳之责,妹妹怎会不尽人子之义?必是要去的。” “若是要去,便多带些兵马,免生意外。” “不然。婆母所居,距此数百里之遥,便带上几万人马,也不济事,反而太过招摇,倘被朝廷知道,怕又生事,不如你我夫妻轻装简从,只带上几名侍卫,不声不响,悄悄前往。” 范凌云一听心中暗喜,忙把花荣当胸搂住,亲了又亲。 次日一早,两个收拾了东西,叫范凌云扮作一位员外,花荣自己女扮男装,打扮成一个武生公子,选了四个武艺高强的侍卫,都扮作同行的镖师。把关中事交与中军官暂管,自己离了白龙关,骑马向西北而来。 原来那范凌云的原藉在北沙河以东三百里的范家庄,家中止一个老母。 一行人轻装简从,又是骑马,哪消三天,已到范家庄。 到庄外看时,原来是个只有三十几户的小村。 众人同到范家门首下马,由范凌云前去叫门。 不一时,有脚步声响,门开处,现出一白发老妇来,将一双昏花老眼,只在范凌云脸上乱看。 “莫不是云儿回来了?” 凌云急忙跪倒磕头道:“娘亲,正是不屑儿子云儿回来了。” 老妇听了,把他一把搂住怀中,痛哭道:“儿啊,你去赶考,如何去了这许久,把娘亲都要想死了。” 范凌云听了,急忙把赶考高中以及以后诸事说了,然后向后一招手道:“妹子,快来见过娘亲。” 花荣听了,也急忙趋近两步,跪倒在地道:“婆母在上,不屑儿媳拜见婆母。” 老妇听了,把手去拉道:“这位少侠快快起来,老身不敢当。儿啊,这是何人?娘可当不起人家磕头。” 范凌云忙道:“娘亲,我如今承皇上洪恩,封作伴王,这一位是皇上赐与儿的妻子,也是钦封北青龙王花荣,便是您的儿媳妇,理当参拜婆母的。” “啊呀!儿呀,你原来娶了亲了,还是皇上赐婚,阿弥陀佛,咱家是那里修来的福份?快替娘搀了人家起来。” 花荣见老妇如此可亲可敬,心中感激,急忙将进见之礼奉上,又叫众侍卫都来拜见老太太,然后说明接婆母任上享福之意。 老妇心中大喜,忙招呼众人家中坐了,自己去外面招呼了一阵,把儿子来接自己的事都说与众乡亲听。 不一时,众乡亲一齐到家中坐客,听见说范凌云与花荣都是王爷,便不敢坐,也不敢乱说。 花荣叫侍卫将事先备好的礼物一一送给村中乡邻,众人千恩万谢不提。 待众人走了,老妇拉着范凌云与花荣坐在炕上,家长里短说个不住,花荣全然不疑。良久,日头偏西,老妇道:“儿哪,待娘去街上买些酒菜,你们走了许久的路,只怕都饿了吧?” 范凌云道:“娘亲不必如此劳累,云儿这一年,山珍海味吃得多了,最想娘亲作的玉米饼熬菜,就是这个吧。” “不可不可,你吃便吃罢,贤媳妇与众侍卫老爷怎可吃这样粗物?” 花荣忙道:“吃得,吃得,我等也都是穷家出身,在外多年,家中吃食,原比山珍海味吃得香甜。” “也罢,只是到底买些酒肉来吃。”老妇说着,把范凌云白天刚给她的银子中拿了一锭五十两元宝道:“这村中乡亲,怕还无人见过这般大银,我叫隔壁你那月儿堂弟替我到镇上买来。”说道,便走出院外,过了几时又回来,把些柴火在灶上烧水作饭。 花荣不会作饭,过来帮着添柴烧火,范凌云一边拉风箱,一家三口儿闲话家长,其乐也融融。 不多时,锅中泛起玉米香气,门外有一后生叫道:“婶子,东西买来了,放在哪里?” 老妇道:“都叫搬在院子里吧。” 只见院门开处,那后生进来,引着几个推车的伙计,把整坛白酒并成斤熟牛肉搬在院中。那伙计把一锭银子放下道:“大娘,我家东主说,这般大银锭,便将我家铺子卖了也找不起,还是先赊着吧,日后攒多了再结。”范凌云听见道:“伙计,我们过几日便离开这里了,这银你且拿回去,告诉你家东主,这银子便送与他,也不用他找了。” “谢过老爷。” “罢了。” 伙计千恩万谢地去了。那老妇脸上十分不舍。花荣道:“婆母不必舍不得。等到了任上,婆母想要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只管吩咐宫女太监们去办,便连银子也不用使了。” “真格?” “真格。” “那便是了,也不知祖上积了哪样德?阿弥陀佛。” 老太太女叫那后生道:“月儿,你去替我与各家乡亲说,请他们到我院中吃酒。” “我知道了。” 那后生去了,不多进,院中来了一大群乡亲,都给范凌云一家道贺,然后掌起灯来,就院中摆开桌凳,猜拳行令,一齐吃喝起来。 老妇叫在堂屋里摆上酒肉,请几位侍卫就坐,自己叫了儿子媳妇到东边套间儿。 这顿饭,直吃到初更方散,众乡邻有的吃得烂醉,被人架着走了,也有那半醉不醉的,说些疯话也走了。只有月儿留下帮着把院子收拾了,然后才走。 几位侍卫不敢多饮酒,牛肉倒是吃了不少。 花荣倒不知道婆母原是海量,与范凌云两个人轮番敬了十几杯也不见醉,只是面泛红潮,笑逐颜开。 饭罢,老妇将范凌云与花荣送在西套间里,把自己成亲时娘家陪送的缎面被子拿出来给儿子媳妇盖,又去给几位侍卫送被送褥忙活了一大晚上,见众人都睡了,方才笑嗬嗬地自回东套间里睡了。 范凌云见母亲去睡了,借着酒劲儿,把花荣抱上炕去,三两把解了衣裳,露出娇艳玉体来,便腾身压住,弄将起来。 虽然范家家徒四壁,但看见婆母与丈夫母子情深,也觉感动,不由把范凌云越爱得紧了。见乃夫来抱,便把手脚摊开,软作一堆,由着他解带宽衣,剥得白羊一般,爱抚之后,一枪穿入,乱动起来。 那花荣心神荡漾,檀口微张,呢哝低哼,曲意承欢,被范凌云插了四、五百插,方才泄了,依然把那话儿泡在她穴子里,相拥睡去。 夜至三更,范凌云醒来,轻推身边美女,并无动静,便又腾身起来,将花荣四肢推开摆好,挺起玉茎,再战一番,这才穿衣下炕,到堂屋里把东套间门扇轻叩。 才叩了一声,里面低低声道:“何人?” “本王范凌云。” 门开处,那老妇出来道:“千岁,事体如何?” “尽在丞相意料之中。” “此事既成,千岁首功一件。” “全赖丞相妙计。” 不消说,此便是赚花荣之计。那老妇原来是左丞相陶秀英所扮,庄中众人,也都是陶秀英精挑细选的官兵所扮,为的便是将花荣赚出白龙关,以便揖拿归案。 不知那花荣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2 第十二回--女相府秀英审案,吏部堂女王受刑 上回书说道,范凌云同花荣回家省亲,当晚住在范家庄家中。至夜,范凌云起身,将母亲唤出,原来竟是陶秀英所扮。 陶秀英走到西套间门口,掀起门帘向里张了一眼,然后回到堂屋道:“千岁,你使命已完,为保无羔,我派侍卫送你先回京城,这边诸事,自有本相处置。” “就依丞相。”说罢,那范凌云又掀起门帘,恋恋不舍看了一眼,方才迈步出屋,去开了院门,只见门外已暗伏了几十条黑影。 陶秀英走到门边,低声叫过几名侍卫来,命他们护着千岁先走,自己则把其余众人引进院中。 先开了厢房门,点起火烛一拥齐入看时,只见几个白龙关的侍卫口流涎水,睡得正香呢。 众位要问,这些侍卫都是久惯江湖的,怎么不防备别人用药。这一是陶秀英与范凌云演得太象,二是陶秀英所用并非一般麻药,而是一种具有潜伏特性的药物。众侍卫见自己同别人的吃喝并无差别,而且先由一个吃过,未发现异常,这才都吃了,不想这药至半夜才发作,而且一发作便来得甚急,就算拿着解药,也不及使用,所以一齐着了道儿。 陶秀英和假扮乡亲的兵丁们也都吃了酒菜,但席散之后,他们便及时吃了解药,因此不会发作,而范凌云事先已经用过解药,也不会发作。 现在花荣与众侍卫便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了。 秀英看着那几个侍卫,转身出来,有手下问道:“这几个如何处置?” “灭了口,莫留后患。”然后回到院中,见两人扮作村姑的手下站在院中,便招一招手,向正房而来。 两个假村姑进了西套间,直看得脸色通红。 只见炕上被褥掀在一边,花荣玉面含春,梦里依旧想那云雨快活之事,只见她一丝不挂,仰面朝天卧于炕上,两只玉臂向上伸在头侧,一双玉腿如青蛙般分开两边,两颗玉乳似鸡头,一丛耻毛赛乌漆,再看那一个美妙牝门,淫液横流,十分不堪。 陶秀英看了,禁不住摇首道:“这个范凌云,虽然是皇上赐了婚的,既知她此去必定享命不长,何不积些阴德?怎的这等时候还不肯放过她身子。真个是……”后面话不便出口,只连连摇首。 两个假村姑心中也暗合陶秀英之言,面露不屑之色。 陶秀英过去,亲自找块布巾,把花荣裆下擦试干净,然后叫两个假村姑把花荣里面肚兜儿与红裤替她穿了,使一副铁制镣铐把她手足铐了,又用一张床单连头裹了,这才出了屋。早见其余兵丁已将马匹备好,在院外等候。陶秀英叫将花荣抬上马背,用绳子勒住,自己也上了马,一齐望西而来。 却说白龙关里,有守城兵丁把花荣出关之事报与大将黄玉坤,玉坤起初并未在意,过了两日,不见花荣回来,便觉有异,急忙到王府询问,知花荣已经进关去接婆母。 黄玉坤早看出花荣处境险恶,听说此事,暗觉不妙,忙带了一百兵丁,昼夜兼程而来。 到得范家庄,已经人去屋空,急忙又向西追赶,赶到北沙河渡口时,见陶秀英等人已经渡过河去。 黄玉坤忙叫摆渡。有守渡口将军在船上道:“我接陶丞相所传圣命,封渡三日,军民人等,一律不得由此过渡。” 黄玉坤虽然心急,但岸边无船,也是无奈,只得又转向下游渡口。 到了渡口,依然被告知封渡三日。 黄玉坤再转向上游渡口,仍然如此,连换了五家渡口,都不得过渡,心知朝廷早有准备,暗叹花荣此命休矣。 自思与花荣虽然走得并不太近,但毕竟是花荣旧部,加上今日率兵追赶,被朝廷知道必受牵连,不若走了罢,回到白龙,挂靴封印,逃得不知去向。 白龙关尚有花荣部下战将多人,知道花荣被拿,吃惊不小,有些不免蠢蠢欲动,待一打探,方知南边的曹云龙与西边的黄允祥、洪伟等多路官军早已枕戈待旦,方才不敢妄动。 过得数日,朝廷派钦差到白龙,安抚军心,并将白龙关原来的军队分散与其他地方的军队换防,后来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几个曾有异动的杀了,此患方除。 再说陶秀英,将花荣擒回京城,押在天字号大牢里,然后上奏皇帝。 冯庆大喜,命将花荣发吏部,交由陶秀英勘问,又重赏有功之人,又赐范凌云入赘皇家,作了冯小玉的驸马。 虽然那冯小玉曾经暗恋范凌云,而范凌云也是颇知风情之人,但冯小玉毕竟名义上是皇家公主,怎肯拾人牙惠,心中多有不甘。起初,那范凌云使出浑身解数,于床第之间把冯小玉弄得魂不守舍,然天长日久,范凌云在最后一刻还把花荣奸污的事传到冯小玉耳中,只觉他是一个如此薄倖之人,便厌恶之心愈强。日后两个各怀心思,日子过得极不称心,这是后话。更要紧的是,冯小玉知道派范凌云去赚花荣是陶秀英的主意,本就对陶秀英心存不忿的她,越发心生嫌恨,日日寻着机会报复不提。 再说陶秀英,志得意满,自思替皇上除了两块最大的心病,皇上早晚必将自己纳为贵妃。此番又得了皇帝圣旨,越发要显一显自己本领。 回到吏部,天色尚早,便传令升堂,叫把犯钦花荣押上堂来。 再说花荣,于回京的路上便醒了,发现自己裹于布中,并捆于马背之上,便知端的,心中只把那范凌云恨得三昧真火直烧顶门。再想不到自己千般计较,却轻信了这个无耻奸人,还把一条洁净身子,白白给人家得了去,叫她好不后悔。 此番被提到堂,方进院门,便高声喊道:“陶秀英,你叫那姓范的前来见我!你叫那姓范的前来见我!” 上至正堂,昂然而立,口中只叫:“你叫那姓范的前来见我!” 陶秀英当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大胆犯官,见了本部堂,因何不跪?” 那花荣听见,向上看见陶秀英,越发恼了道:“陶秀英,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因何使美男计害我?你我同殿为臣,你不过小小开国侯,我乃是堂堂青龙王,如何跪你?” “大胆花荣,须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乃奉旨问案,难道当不得你一跪?跪下!” 那花荣犹自站立,两边衙役上前,望她膝后一脚,若是旁人,只这一脚,她便扑通跪倒,膝盖怕不也戗破了,那花荣却只是膝盖弯着,向前踉跄数步,竟依然站立。 衙役见了,手擎水火大棍,又要往花荣膝弯砸下,若被砸中,花荣两条腿便废了。 陶秀英急忙止住,然后向花荣道:“你道我陶秀英不过侯爵,故尔不跪,我问你,皇上到时,你跪也不跪?” “皇上到此,自然要跪。” “既如此,请圣旨。”陶秀英站过一旁。 衙役听了,急忙将公案后架上黄绫扯下,现出那一道圣旨来。 花荣一见,果然是圣旨,便无奈跪倒,只因那圣旨到处,如朕亲临,官民人等,哪个胆敢不跪? 陶秀英也领着一干衙役并陪审官员跪倒,向圣旨施大礼参拜毕,方才回归本座。 有了圣旨在,花荣也只得跪着答话。 不知陶秀英如何审那花荣,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3 避免某位老兄独占沙发,改个时间发贴,哈哈!!! 第十三回--知天命花荣伏罪,闹市口女王受诛 上文书说道,花荣被那陶秀英使美男计赚出白虎关,用药迷倒,擒入京城,发在吏部受审。 那花荣早知有今日,只是不曾想自己大风大浪都经过,却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和一个文弱女子所获,正所谓阴沟儿里翻船,心中怎不懊恼,因此才在堂上对陶秀英立而不跪。 后见着冯庆圣旨,也只得跪了,心中兀自恼恨不提。 那陶秀英见花荣跪倒,乃重新升坐堂上,将惊堂木一拍,喝道:“犯官花荣,我今奉圣命审你,你可知罪么?” “犯臣花荣知罪。” 陶秀英听了这话,却十分意外,大凡堂上犯人,少有不极力狡辩者,却没料道花荣方才那般无礼,此时却大方认罪,便问道:“你所犯何罪?” “花荣为了皇上,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大水朝三分江山,二分是花荣打下,功高盖主,为君所忌。这便是花荣之罪!” “住口!依你所说,难道是皇上要杀灭功臣么?真乃大逆不道之言!单凭这以下犯上之语,便可定你个千刀万剐之罪!”陶秀英急忙喝住花荣,虽然花荣说的句句是实情,但无论哪一个皇帝,都不愿被人说中心事。 花荣倒是十分光棍,听了此言,便把头一摇道:“不说了,不说了。俺花荣大小战阵见过无数,身上刀伤箭伤怕不下十几处,彼时花荣痛彻心肺,难道慌铝璩僦啵堪樟耍阋艺猩踝铮潮阏猩踝铮皇悄蛋郴ㄈ倌狈础!逼涫嫡饣袄镆灿谢埃馑急闶乔У锻蚬校园郴ㄈ僖仓坏币坏〔恕? 花荣早知此番被擒,有死无生,何必再在堂上受那皮肉之苦呢?所以明知要杀,何不依着冯庆之意,给自己定上几条必死之罪,将项上人头砍了便是。那为什么哪样都招,只不招谋反呢?盖因谋反不独要受凌迟之苦亦是灭门之罪,连朋友都要受诛连,所以,花荣宁可受尽天下苦刑,也决不能招认谋反。 陶秀英见花荣十分知机,也便不难为于她,便绕开谋反,只向别样罪处问来,花荣果然样样依着秀英口气,件件都认了。 本来陶秀英以为,这场公案怕要审上几个月,没想到只半日时间,便给花荣定了数条罪状,哪些罪状? 拥兵自重,图谋不轨,大逆之罪; 仪杖僭越,有不臣之心,大逆之罪; 赞誉反叛,大逆之罪; 见死不救,趁危索爵,大恶之罪; 屡抗圣命,大恶之罪; 事君不恭,出言不逊,大不敬之罪。 古时有十恶不赦之罪,有大逆、大恶、大不敬列于前三位,是必死之罪,一般大逆凌迟,大恶之首凌迟、大恶、大不敬则斩首。 在大逆之罪中,谋反居首,当诛九族,但陶秀英给花荣定了个图谋不轨,又是什么有不臣之心,意思是尚无实据,也就免了诛连,本来还想定结党营私之罪,但一定此罪,必定有人要受牵连,所以花荣定不肯认,陶秀英也不为己甚,单只僭越、赞誉反叛的罪状,便足可定她碎剐之刑。 审毕,陶秀英与众陪审一同议罪,只依着上述几罪具折上奏,依大逆之罪定了凌迟立决。 那陶秀英吃罢午饭,亲自拿着折子入宫见驾,冯庆听秀英之言,知花荣尚属知机,也正好显示自己皇恩浩荡,乃于折子上朱批:“罪当万死,即日处决,念其有功,恩赐全尸。” 花荣自被押回天牢,便知命不过几日了,虽说沙场之上,难免着伤,早惯了疼痛,但一想到那凌迟之苦,更有那木驴游街的奇耻大辱,仍然心中胆寒。想要寻个自尽,手脚被用铁铐四马躜蹄铐在背后,只能侧身而卧,却哪里有寻死的机会。 天至黄昏,原来的女狱卒未来,却来了七、八个男狱卒,并有牢头一名,还送了一桌酒菜,十分丰盛,花荣见了,便知不好,只因这酒菜乃是俗称“杀酒斩肉”的,标明了是死囚最后一顿。 只见陶秀英自牢外进来,叫牢子把花荣扶起,跪于地上,将手中奏折举在她面前道:“花千岁,皇上念你往夕功劳,恩赐全尸,还不谢恩?” 花荣见了折上朱批,知道是真的,由凌迟改了全尸,便是由剐越过斩首降为绞刑,己是天大恩惠,急忙叩谢了。 陶秀英叫狱卒在外相候,自己亲倒了一碗酒递在花荣面前道:“花千岁,你我本是同殿为臣,向无仇隙,只是秀英既蒙天恩,不敢因私忘公,只得如此。明日监刑,须不要怨我,这碗酒,便是陪罪了。” 花荣就着陶秀英手里把酒喝了,道:“陶丞相苦处,花荣尽知。你我既曾同殿为臣,有句话不得不说,花荣今日下场,便是丞相明日写照。须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又道是伴君如伴虎,丞相幸勿自误。” “花千岁金玉之言,秀英记下了。”陶秀英嘴上如此说,心中却不以为然,只因她的野心并不在皇位,所以她以为皇上定不会为难她的,岂知世世难料,谁也难逃命运捉弄。 次日四更,牢头带着一伙儿狱卒早早来把花荣叫醒。 牢头命一个狱卒在后面抓住花荣户肩膀,自己蹲在花荣面前道:“花千岁,兄弟们前来侍候,少不得要得罪了。” 花荣知道,但凡十恶之首,十九要加辱刑,而大逆为十罪之首,加辱是不免的,虽然冯庆恩旨免剐,却未说免辱,所以那羞辱之刑是少不了的。 果然,不等花荣答话,背后狱卒已先将她肚兜儿的带子自身后解开了,现出一对玉钟儿一般小乳来。花荣手脚铐在背后,身子反躬着,看不见自己肚皮,却知那牢头的手已伸向下体,不由面色赤红,把眼看了牢中地面,热泪盈眶。只觉那牢头大手扯开裤带,将裤儿剥将下去。 众狱卒围在一旁,大睁双眼,只看着花荣裤腰,那裤子褪在膝下,露出雪也似大腿与那一丛漆黑羞毛,背后又现一对雪尻。 花荣不语,只是清泪满腮,但觉那双大手,自两条大腿间探入,一根粗壮拇指,自阴门儿里顶进来,杵得十分难过。众狱卒纷纷上前,个个儿用手把她双乳、双臀并私处乱摸了一阵,断了她念头,方才打开背后脚镣,却依旧铐着双手,又将鞋袜与裤子尽脱干净了,剥作赤条条一只白羊。 有狱卒搬过净桶,众人扶着她坐于其上,花荣虽然耻辱,却知道出了牢门到死,再无方便之处,故尔强努着大小方便了, 将花荣拖起来,抬起玉臀,于背后揩了屁股,这才又拉过一只大木桶,把她抬入其中,使温水泡了一遍,使皂角搓洗三遍,洗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叫狱卒摸遍了,花荣羞容满面,却也无可奈何。 拎出桶,置于一张新席之上,使一方大手巾擦干净了,这才将一个大枕头放在席上,叫她俯卧枕上,翘起一副美妙肥臀,又叫她把两腿分开了。众狱卒凑近前来,一齐观看,只见一朵粉红雏菊,两片肥嫩蚌肉,把手去分开中缝,现出红嫩嫩牝门儿来,把狱卒看得血脉贲张,若不因她是钦犯,早禁不住要插在里面放了,却也轻易放她不过,个个儿走过来,把手指插在里面,乱抠了一回。 花荣此时只得忍辱负痛,任人羞辱。 牢头儿又拿一物前来,花荣偷眼看时,乃是一颗鸭卵般大小梨形木球。牢头儿将木球小头儿沾了些香油,蹲下身形,两旁狱卒忙将花荣两块雪臀扒开。 花荣不知何故,吓得将身乱扭,牢头道:“休动。皇上恩赐全尸,待到午时三刻行刑之时,必是要三绞而亡。那三绞之时,无论男女,少有不屎尿齐出者。花千岁乃是有身份之人,难道要似小家贱妇一般当众出恭么?” 花荣这才明白,便不再挣,那牢头蹲在身边,将木球小头儿向花荣后庭一按,口中道:“休用力收着,作出恭之状,以免疼痛。”花荣依言作出恭状,只见那小小菊门凸将出来,狱卒向两边一扒,连直肠半翻在外,牢头儿趁机将木球纳于中间窍内,向里一捅,叫一声“莫用力。”只见那木球缓缓而入,被那小小菊门裹入里面去了。 牢头又用手沾些香油,自后庭插入,将木球向内顶了一顶,直顶到中指尽没才罢。 花荣只觉异物置于腹内,有如便秘,十分难过,但为免出丑,也只得受苦。 这边方才收拾利落了,那边有吏部侍郎周星到牢中提人。原来冯庆也知陶秀英是女子,不便看着花荣法场受辱,这才临时改派了男官监刑。 周星既是男子,少不得也要在那花荣身上揩油,花荣此时再无他言,被周星与其部下搂了一回,摸了一遍,用手指把那要穴挖了一回,方才验明正身。 验明正身已毕,喝声“绑了。” 有刀斧手上前,把花荣面朝下按在席上,将脚踩住腰臀,去了手铐,五花大绑捆了,再插个“绞”牌在背后,因她是钦犯,又是女王爷,故而用的是黄丝绳,左右叉住玉臂架起来,脚不点地提出天牢。 早有无数百姓立于天牢门外,都知道那花荣是天下第一美人儿(段灵凤少有人见过,因此不知段灵凤才是天下至美),故尔早早赶来,要看那第一美人儿的玉体,又要看那美牝如何套在木驴之上。 众人一见花荣,果然美艳绝仑,再兼寸缕不挂,雪肤尽赤,衬着腹下那一丛墨染的一般黑毛,直叫人难以自制,一齐喝起彩来。 花荣见了那成群百姓,羞颜无地,玉面腓红,只把眼向天去看。 少时,架到木驴近前,两个刀斧手走近前来,来接她双腿。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4 第十四回--冯庆因梦生疑,秀英献计断根 却说那花荣被刀斧手架到木驴跟前,饶那花荣已被范凌云破了贞节,看见木驴之上那条巨杵,也吓得心惊胆战,两腿乱抖。 两个刀斧手近前,要接住花荣双腿,好把她抬上木驴,只见两个刀斧手弯下腰去,把手去抄花荣两膝,众人只盼着早看见那花荣美牝,直把眼睁得铃铛一般。 忽然听得一声高喊:“圣旨下,花荣接旨。” 把几个刀斧手吓得满身冒汗。只因这等时候来传圣旨,怕有恩赦于花荣,自己把花荣裸体玩儿得痛快,倘若果真饶过花荣,恐怕还有复职之日,那时怎肯放过自己。 听见圣旨到,他们不敢让花荣跪在地上,只得寻个干净席子铺于地上,将花荣扶在上面跪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花荣犯大逆、大恶、大不敬,本罪在不赦,前时已恩赐全尸,今仍念其有功,再加恩赦,着免骑木驴,赐恩木遮羞,三日之后,准其棺葬,尔其钦此!望旨谢恩哪!” 花荣听到说不骑木驴,简直是感激涕泠,急忙叩头如捣蒜的一般,全不想她本来功高盖世,罪只在狂傲,并不当死的。 周星见了圣旨,听到说遮羞,便叫把花荣带回牢内,再看那恩木之时,险险笑将出来。 原来那所谓恩木,乃是用一根软木做成,长有半尺,一头粗一头细,粗的一头径有寸半,圆头圆脑,细的一头也有一寸,自大头向小头包一层软皮套,套口上留两寸长稀落落一圈儿黑毛。周星一见,便知如何用法,虽然这物件不似木驴般苦不堪受,到底也是奇辱之具,偏生冯庆还道这是遮羞的恩宠。 花荣见了那物件,又是羞得玉面腓红,却也强似大木驴攒阴,只得任刀斧手把她放在一张木桌之上,分开两腿,露出那如花牝户来。将恩木的大头沾些香油,顶住玉门,用力塞入,那一圈黑毛便把私处半遮了,因是皇上赏的,故名恩木,又被冯庆美其名曰“遮羞”。 复架出门外,见有兵丁把一辆御赐刑车推到,原来不过是普通马车,上立两丈高木柱一根,顶上有一丁字纵梁,中有一块垫脚木。有御前待卫一名,向刀斧手说明用法。一旁衙役搭过梯子,刀斧手将花荣提上高处,让她立于垫脚木上,然后用绳索将上身缠裹数道,捆在柱上,又将一只玉足捆于柱上,另一足拴住脚踝,高吊在丁字纵梁之上,反倒把胯下风光都露出来,那恩木上黑毛稀不稀密不密,把羞处遮不遮露不露,半隐半现的,越发撩拨的慌。 花荣此时,只有眼中落泪,美目望天,含羞带怨,遍游京城,满成百姓,都上街来,一时万人空巷,热闹非常。 游行一遍,送到闹市,那里早搭架起五尺高台,上立两丈高木门一座,横梁上装了铁葫芦,穿着手指粗绞索一根。 将花荣架上高台,以绞索套颈,午时三刻,扯起绞索,吊于在半空。 你看那花荣,面色青紫,舌吐口外,一条玉体如钩上之鱼,扭扭摆摆,那两条秀腿不住乱蹬,热尿自恩木上黑毛间洒下,直挣了半个时辰,这才一命归西。 可怜大水朝第一大功臣,却落得绞死市曹,在那木门之上直挂了三天,任人观看,方才精着一条身子盛于薄皮棺木中,草葬于郊外。 当晚,又有好事的将尸首偷刨出来,将胯下恩木拔了,看罢了牝户,撇着两条腿子放于大路边示众,不免又有无数听见消息百姓的跑来观看,虽然此举有违抗圣命之嫌,却没有哪个多事去查,只瞒着冯庆,装聋作哑。 那花荣尸体被人埋了刨,刨了埋,也不知折腾了几回,直到腐败不堪,没了看头,方才重新掩埋了事。 想当初,花荣率四千子弟独闯青龙之时,一心一意只为了建功立业,舍生忘死,不避刀剑,哪曾想过今日,竟只为怕她功高,便夺了性命,真正可悲可叹! 冯庆杀了花荣,又与祁氏和陶秀英设法,把花荣旧部掌权的一个个免官的免官,处死的处死,又因各样牵连,杀了数千之数,连旧日与花荣相识的也有不少遭殃,闹得人人自危,处处小心。 陶秀英替冯庆除了花荣,自思以自己大功,冯庆就该早早接了自己入主西宫。 其实冯庆也早有此意,怎奈那祁氏看守甚紧,冯庆一时却也无奈。俗语道:一物降一物,莫看冯庆九五为尊,单单就怕祁氏,倒也令人惊奇。 也是陶秀英无后妃之命,终究不能遂其心愿。 这一日早朝,众文武见驾已毕,冯庆命传钦天监大夫黄勇进见。 黄勇进得金鸾殿,山呼万岁已毕,冯庆开言回道:“黄爱卿,朕昨夜偶得一梦,梦见好大一片稻田,有一人行于稻尖之上,手执一把巨斧,将太庙砍倒,惊了朕一身冷汗,不知此梦主何吉凶?” 黄勇急忙叩首道:“万岁,此梦不好。” “怎么说?” “太庙被砸,主有篡位夺朝之人。” “可知是何人?” “一人于禾上是个余字,又人能行乃双人之象,这谋朝篡位之人,不是姓余,便是姓徐。” “朕知道了,你且下去。” “臣告退。” 冯庆听了,久不作声,然后命掌朝太监:“传旨散朝,单留左丞相进见。” 冯庆见了陶秀英,将所梦与黄勇之言说出,秀英道:“万岁不必担心,据臣所知,如今朝中为官者,余姓与徐性不过两三人,又人单势孤,不足行篡位之举。” “朕终不放心。” “既然如此,不妨把这几个官免了,以绝后患。” “那些官并不足虑,朕所虑者,徐有亮耳。这厮自逃出罗网,至今不知去向,甚堪忧虑。他若不死,我心中难安。” “这有何难?据臣所知,那徐有亮曾为南岭洞主,况且他与凤仪曾生有一子,臣以为他必定在南岭藏身。” “那依你之见?” “不如先礼后兵,派人携重金与密旨一道去南岭,向南岭王黄冕传旨,叫他交出徐有亮父子。只要除了徐有亮与其子,皇上便无忧矣。” “那些蛮子,怎肯交人?” “我也料他必不肯交人,彼时便可借机派大军剿灭之,南岭弹丸之地,十年大战,男丁死伤不少,召集全族青壮不足两万,连老弱妇孺也不过七、八万人,大军到时,玉石俱焚!那时节,徐有亮难逃活命,也绝了南岭大患。” 冯庆依着陶秀英之计,先使人传喻镇南关总兵赵达,命他严加盘查,不准放一个南岭人入关,以便断绝徐有亮的出路,这才派钦差到南岭军镇去见黄冕。 众位,前文已说过,徐有亮现在白马山,可惜冯庆不知,以为徐有亮定在南岭,故尔擅举刀兵,兴师南岭,又造下一番罪孽。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5 第十五回--周星奉旨使南岭,凤吉保族献幼子 却说那冯庆,派了钦差周星到南岭王府,来见黄冕。 黄冕听说钦差到了,急忙出迎,周星先把一道褒赏圣旨宣读了,将朝廷赏赐发下,黄冕谢了天恩,然后请钦差入内设宴款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周星道:“黄千岁,万岁派本官到此,还有几句体己的话儿要问千岁。” “上差请讲。” “请千岁屏退左右。” 黄冕示意众人退下,然后才道:“上差有何要事,要问黄冕?” 周星道:“皇上叫本官问问黄千岁,那徐有亮现在何处?” 黄冕听了便是一惊,忙问:“徐千岁不是在朝中么?” “黄千岁真个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自徐千岁前者到镇南关劝南岭百姓归顺以来,已有两年,再不曾见过,也不知他消息,说什么真假?” “嘿嘿嘿嘿,黄千岁这是揣着明白糊涂。” “此话怎讲?” “那徐有亮私自逃离白龙关,遁入大房山中已有一年,南岭乃是他的老巢,他不到南岭来,又到何处去?” “那徐千岁……哦,徐有亮逃走了?他为何好好的王爷不当,却要逃走?” “这个难道还用问么?分明是居心不良,要图东山再起,反攻倒算!这南岭是他老家,他又有子女亲戚在此,正好在此招兵买马。黄千岁,你何苦替他遮掩?” “不是本王替他遮掩什么,实是不知他逃走,更不曾见他到南岭,上差莫要害我。” “嘿嘿嘿嘿嘿嘿,黄千岁不要如此,周星不过一个小小吏部侍郎,怎敢诬人谋反,皇上派我前来,只为他手中已有实证。临行之时,万岁言道:你此番去,只为看那黄冕是不是忠心不二,若他果然忠心,定会将徐有亮与那逆子绑了献与朝廷。不然,他定会推三阻四,遮遮掩掩。万岁还说了,若是你交出徐有亮父子,便让你黄家世代为王,永为南岭之主,不然,朝廷只得兴师动众,派兵来剿,那时节,玉石俱焚,黄千岁你要三思。” “啊呀上差,这等事决不可戏言,黄冕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只是徐有亮确不曾到过南岭。” “那徐有亮的逆子呢?” “这个我也不知,容黄冕问了再说。” “也罢,本官就在镇南关等你三日,定要给我个确实消息。” “三日不够,单是差人进南岭传话也要三天时间。” “那就十日,若没有实信,便怨不得本官了。” “一定一定。” 送走周星,黄冕又喜又忧。喜的是徐有亮终于逃脱苦海,忧的是朝廷又要向南岭用兵。那徐有亮如今确不在南岭,不过徐家的长子徐侠确实在南岭,如今已有十岁,被凤同的弟弟凤吉照顾,与凤吉之孙凤辉是自小的玩伴,但无论如何,南岭人也决不能把自己洞主的公子交与朝廷,可如果不交人,难免举族受累,这便如何是好? 黄冕一边耽忧,一边派人入南岭,召九沟八十一洞的洞主到黄龙洞议事,自己也赶到黄龙洞。 众洞主一听此事,都知南岭大难临头,在这种时候,蛮族顽强不屈的性格便尽显无遗。 早有洞主何翊道:“黄王爷,那朝廷得了徐少主去,定要加害,少主乃是老王爷之孙,又是徐王爷与凤家郡主之子,我南岭向无将族人交与朝廷杀害之例,你去告诉那姓冯的,若要动刀兵,只管派兵前来,要人没有,要命有一条。” 众人异口同声,都不肯向朝廷交人,却又无良计可施,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此时,凤吉站起身道:“各位洞主之言,凤吉感激不尽,只是为一个幼子,害全族受累,实为不智。依我之意,不若将幼子交与周星,这一么,免了灭族之祸,二么,朝廷得不到徐洞主,也未必会杀少洞主。” 此言一出,众人都心有不屑,何翊道“凤洞主,这等事岂是我南岭人所为?” “事已至此,还有何法?我族中如今连老弱妇孺也不过八万,如今四方太平,朝廷要用兵时,百万大军也只当小菜一碟,那时全族尽灭,幼子又可独活么?” “话虽如此说,我南岭向无此例,南岭人宁死不辱,卖友求荣之事,我们决不答应。” “我也知南岭个个儿都是汉子,不过既然那幼子有我凤家骨血,这坏人也只得由我凤吉来当,各位不必再说,我意己决。” 凤吉已经七十岁了,凤同一死,凤家就是他最大。既然凤家的族长发了话,除非是孩子的生父徐有亮出面,否则别人也无话可说。 黄冕心中也对凤吉的决定不以为然,不过既然人家愿意交人,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把凤吉骂了个狗血喷头。 黄冕派人到镇南关见了周星,把凤吉愿意交人的话一说,周星把黄冕与凤吉夸奖了一番,心里倒把凤吉骂得狗屁不如。 过几日,有人报说凤吉亲送幼子前来,黄冕命他进来。 只见凤吉面容憔悴,几天时间已经又老了十岁有余。在他背后,站着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年纪虽小,但气宇轩昂,知是徐侠。 凤吉进来,与男孩一同跪倒,拜见了王爷,男孩儿一报名,果然是徐侠。 黄冕把那男孩儿拉过来,仔细问了一遍,果说是徐有亮与凤仪之子,凤同之孙。 黄冕又问:“你可知因何而来此?” “朝廷向南岭要人,不然便杀尽全族,我身为老洞主之孙,郡主之子,不能因一人之故,害阖族性命,故尔前来投案,请王爷将我交与钦差去吧。” “好孩子,你可知此去的危险么?” “不过一死尔。身为南岭人,生死何在心上,我不怕。” “好孩子,真不愧是南岭人的后代,我黄冕愧对你呀。” “王爷休出此言,为族人而死,乃是徐侠之幸,请王爷这就送我去见钦差吧。” “好吧。”黄冕嘴上说,眼中已经泪流满面,再看凤吉,也是老泪纵横。 周星听说把徐有亮幼子送到,十分高兴,出来把黄冕和幼子接进关中,大加褒奖。 一边徐侠道:“钦差大人,如今我已到案,南岭之灾当可免除了吧?” 周星道:“这是自然。”又问:“你当真愿来投案?” “我不是来了么,又未用绳索捆绑,难道还有谁逼我不成?” “小小年纪,你不怕死么?” “生死何足惧?那冯庆要我,不就是为了铲除异己的么,也不要你动手,俺死给你看便了,好叫你去冯庆面前领赏。”说完,忽然自袖出掏出一把小小匕首,众人看见,措手不及,被他望自己颈上一抹,鲜血迸溅,倒于地上。 这一下,把个周星吓得“啊呀”一声,连黄冕也吃了一惊,忙过去抱起幼子,连连喊道:“少洞主,少洞主……” 再看时,那孩子早已气绝身亡。 黄冕见了,不由泪下,哭得泪人一般,向周星道:“上差,少洞主毕竟是我族人,可否容我接回南岭安葬?” 周星早吓得浑身乱抖,点头如鸡啄碎米一般道:“都依千岁,都依千岁。” 黄冕叫人抱了孩子尸体,与从人回至黄龙洞,那凤吉正在黄龙洞相候,见了童尸,不由长跪地上,老泪纵横。 再说周星,回到业城,向冯庆奏明一切,冯庆听了却十分不悦,原来冯庆是想借机进攻南岭,永绝后患,但对方既然交出幼子,就表明与徐有亮并不在南岭,不然谁敢把他儿子送到镇南关送死,不过,徐有亮不在南岭,又在哪里呢? 正当此时,一旁陶秀英开言道:“万岁,此事可疑。” “爱卿怎讲?” “那徐有亮幼子长得甚样,哪个见过,难道他不会另找一个献出?” “不可能。”周星道:“那幼子不过十岁,若不是本人,这样小童怎肯冒名送死?” “我知那南岭蛮人,他便阖族被杀,也决不肯出卖友人,更兼自幼好勇,莫说十岁,便是七岁孩童,要他死时,也决不畏刀避剑,不然便不是南岭蛮族了。” “如此怎处?” “他是徐有亮之子也罢,不是也罢,臣送个断根之计,皇上可再派钦差前去,只说那幼童不是徐侠,叫他交出全族户藉,再把全族十五岁以下孩童,无论男女,按户藉一齐送到镇南关,一齐杀了,以绝后患。” “这他如何肯依?” “原不是叫他依的,正好借此兴兵。” “爱卿之计,正合我意,不知当派何人为使?” “圣上下道圣旨,就叫镇南关总兵刘神通为钦差,命他便宜行事,逼反黄冕。” “就依爱卿。”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6 第十六回--朝廷下旨讨稚子,南岭誓死保幼王 上文书说道,陶秀英给冯庆出个断根之计,要逼反南岭蛮族,以便兴兵讨伐,永绝后患。 那镇南关总兵刘神通接了圣旨,心领神会,急忙派人去请黄冕。 黄冕听了冯庆圣旨,沉吟半晌,然后佯作无奈道:“既然皇上不肯信小王之言,小王也只得派人将全族幼童送来以示忠心。” 刘神通明知他不肯,也不说明,只放他回去取幼童前来。 黄冕回到南岭王府,急忙召集全族各洞主前来仪事。众洞主听了黄冕之言,一齐恼了道:“前者已将所要小童送他,如今又要全族童子,岂不是要我南岭断根么,这个断断不能答应。” 那凤吉听了,也恨道:“好个冯庆,如此狠毒,原以为送了幼童,便可保住全族性命,岂知竟会如此,悔不该……,唉,可怜的孩儿呀!”不由又哭起来。 那何翊看见骂道:“凤老头儿,当初我说什么?如今我们脸也丢了,也救不得族人,你还有脸在这里哭!” “不许骂我爷爷!”外面闯进一个小男孩,身上背一张竹弩,手中擎一杆花枪,枪上挑着数只山鸡野兔,显然是刚刚打猎回来。 “你这小子,敢同俺这样说话!”何翊听了此言,知是凤吉孙子,便开口骂道。 “好大胆何翊,敢骂我爷爷,小爷便与你拚命!”说着,将枪上野物甩于地上,便要动手。 凤吉急忙一把扯住道:“小祖宗,快回家去,休在这里惹事。” “他敢骂你,我定不与他干休!” “小畜生,没大没小,这里是众洞主仪事之所,岂容你在此胡闹?”何翊跳起来道。 黄冕急忙拦住,两边解劝,两边却不住声乱骂。 凤吉拉着小童道:“这里不是你说话处,快快回去。”向外便走。 方到门口中,那何翊不依不饶:“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爷爷,便有这样孙子。” 凤吉道:“何洞主,他是个孩子,你说便罢了,怎么又扯上我了?” “我又未曾说你,我说的是那把人家孩子拿去作礼物的老畜生!” “你说哪个拿人家孩子去作礼物,你说哪个?”那孩子听见,眼泪汪汪吼道。 “小祖宗,快快回家,这里没有你说话处。”凤吉急了,扯着孩子硬向外拖。 “我偏不走,定不能叫爷爷受人冤枉。” “小祖宗,只当你是我爷爷,我在这里求你回家。” “爷爷,我知你爱了多少委屈,各位爷爷、叔伯都在这里,如今朝廷又不肯放过南岭,又何必再瞒?” “小祖宗,你走吧。”凤吉一躬到地,作着揖求告。 “不行,你不说,我来说。”那孩子挣了几挣,到底凤吉上了些年纪,被他挣脱了,情知拦不住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泪横流。 小童走入堂中,向四周施个礼道:“各位爷爷、叔伯,小侄这里有礼了。” 众洞主急忙还礼,只有那何翊道:“不难承受。” 小童也不理他道:“各位爷爷。叔伯可知我是哪个?” “你不是凤老族长的孙子凤辉么?”黄冕道。 “黄家千岁,在这堂中,我爷爷不敢说最年长,在这南岭也七十有余年,难道不知南岭人的规矩,他怎会把别人孩人送与他人受难?” “人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说?”何翊道。 “你们可知死的是何人?” “怎么不知?乃是已故凤同老洞主外孙,郡马徐有亮王爷之子徐侠。” “何洞主你错了,我才是徐侠,死的是我那不能再见的兄弟凤辉!我的兄弟呀……”小童说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孩子,莫要胡说。”众人一愣。 “你们怎么不信,我没有胡说,我真是徐侠。”小童哭着,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上次周星前来要人,凤吉为了要救全族老少的性命,便想到了用自己的孙子凤辉代替徐侠去送死,为了怕徐侠知道不肯,便骗他说山上出了猛虎,问他敢不敢独自进山打虎。徐侠自幼在南岭长大,勇气过人,又是少年心性,不肯服输,果真独自进了山。凤吉哄走了徐侠,这才把孙子凤辉叫到跟前,说知因由,那凤辉虽然年幼,却知礼义,决意替兄赴死,随黄冕进了镇南关。凤吉年长,一向不常走动,所以其余洞主以前都没有见过徐侠和凤辉,自然也就看不出真假。凤吉原以为交出凤辉,朝廷便会放过南岭,哪知冯庆之意,是要叫南岭全族断根哪! 众人听完孩子的话,由鄙而转敬,一齐起身把老凤吉扶进堂来坐下。那何翊悔得肠子都青了,急忙跪倒在地,把头磕得山响,又把腰刀拔出道:“老洞主,少洞主,何翊出言无状,得罪了两位,也冤枉了老人家,何翊有刀在此,两位要杀要剐,何翊决无怨言。” 凤吉流着泪,把手伸向何翊道:“何洞主不知真相,岂能怪你,此事我本想一直瞒下去,如今既然说明了,我还想求求各位,此事只有各位洞主知道,千万不要传到外面,这孩子是徐洞主和凤郡主留下的唯一根苗,咱南岭人就是死绝了,也不能让他有一点儿闪失啊!” 黄冕听了也道:“何老洞主说的是。徐洞主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咱南岭的人,都是咱南岭的洞主,他的孩子,就是咱们未来的小主人,就是拚上全族的性命,也决不能让他受一丝伤害。” 徐侠听了,急道:“不可不可,我既是南岭人,就当与其他南岭人一样,怎能看着族人受害,而我独生?” “孩子,话不是这样说法。你且看这圣旨,他要我全族十五岁以下幼童,还不分男女,分明是要断我南岭的香烟,你去了镇南关,他也不肯放过南岭老少。” “正是。少洞主,你便是我南岭之根,便是南岭全族被杀尽,只要有你少洞主在,南岭一脉便不会断绝,你若有一丝一毫闪失,我等活着又有何用?如今少洞主肩负兴族大任,切不可再说傻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劝了良久,徐侠方才不再言语。那黄冕怕再有变,忙叫凤吉带徐侠回洞,自己与众人留下继续商议应对之策。 再说刘神通,等了许久,再不见南岭有任何动静,又过数日,有探马回报,说南岭军镇的蛮人已经走空了。 原来冯庆登基之时,因为南岭军镇孤悬三关之外,不便防守,所以便把它封给了黄冕,平时黄冕并不住在军镇,而是住在南岭的王府中,军镇只有百名蛮兵,其余百姓两万人中有一成是南岭人,其余都是汉人。刘神通见军镇中的蛮人都走了,知道黄冕是要对抗天兵,于是传下将令,命定南关守备陶立率五万人马进兵南岭山口,自己率五万人马进驻军镇指挥,又写了最后通楪一份,命陶立派人送入南岭,以三日为限,不交幼童,便要进兵南岭。 不知南岭怎生抵挡,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7 第十七回--奉圣旨曹云龙出兵,护家园黄王子阵亡 却说三日限期已到,陶立命大军进山。走不两里,便有斥侯回报,说远远见有几个蛮兵向山里乱跑,知是探子,忙命轻骑去赶,哪里赶得上,原来进了山口,尽是山路,那马便不似人走得快了。 一路南下,直到黄龙洞前,陶立命将大军十里外扎营,然后亲自率两千人马洞前观敌。 只见黄龙洞隘口之上,尽是南岭旗号,有蛮兵把守。 陶立命兵丁上前,叫关上守将答话。 不一时,有一人行至门上,向下观瞧。陶立认得,乃是南岭王黄冕,便把手一指道:“黄冕,大军到此,还不束手就擒。” 黄冕向下一看,见一匹黄骠马,马上坐着一人,铁盔铁甲,提一口三亭大刀,黄面短须,认得是平南关的陶立,便开言道:“大胆陶立,你不过一关守备,见了本爵,如何不下跪见礼?” “黄冕,你如今是不是王爷,乃是朝迁犯臣。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俺又给你见的什么礼?黄冕,识趣的,乖乖将族中孩童送到我的营中,让我带回关去向总兵爷交令,不然,某要踏平南岭。” “陶将军,前者,皇上派人到南岭索要前洞主的儿子,如今已将人送出,也便罢了,如今又要我南岭幼童,须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又道虎毒不食子,哪个父母愿将自己骨肉送人杀害。俗话说得好,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皇上登基坐殿,当以仁义治天下,岂能作出这样恶毒之事,分明是某些佞臣假传圣旨,要害我南岭。陶将军莫要上当。” “如今不管是真圣旨也罢,假圣旨也罢,皇上的玉玺却不是假的。黄冕,俗话说,君叫臣死,臣不死不忠,既然有了圣旨,你就当遵行,怎敢避刀畏剑?” “陶将军,你只知其一,难道不知,君不正,臣投外国么?自古皇帝以爱民为本,他要杀我族中后代,便是桀纣不过如此,我等岂肯从命。陶将军,你还是收兵回关,写上一道奏本,上奏朝廷,叫他收回成命,不然,南岭便是全族死绝,定不叫他如意。” “好个大胆的黄冕,既然如此,本将爷也无话可说了。你出来,与本将爷大战三合,叫本将割了你头去报功。” 黄冕尚未答话,他背后闪出两个年轻王子来,把手一指笑道:“陶立休说大话,莫说三合,便是三百合,也不怕你,还不知谁割了谁的头报功。” 陶立一见,也认得是黄宗、黄浩,便道:“黄宗、黄浩,你父抗拒天命,理当灭门,你等休与他一般,若能大义灭亲,万岁面前,我替你求情。” “陶立,休要胡言,岂有为子者弑父之理。如今你也休要多言,待我兄弟出去,三刀两斧,将你打发便了。” “好好好,本将爷在这里等你。”说毕,命部下后退一里,亮出战场来。 少时,关内一阵铜鼓响亮,关门开处,黄宗、黄浩领了五百蛮兵杀将出来,于陶立对面列阵。 陶立从前见黄宗、黄浩时,都是宴席之间,不知他们使什么兵刃,如今才得一见,只见两人都骑着光板儿矮种马,黄宗手使两口弯刀,黄浩一手刀一手藤牌。 陶立提马上前问道:“你们两个,哪个先死?” 黄宗道:“我们兄弟两人命大,是你先死。” 陶立一听,气得大叫,纵马来取,黄宗叫一声“慢来。”舞刀相迎,两个在阵前大战起来。 论那陶立的武艺,本来平常,只是十年大战之后,有名的大将所剩无几,反倒是这些二流的封了一方军阀,而南岭一边,武艺好的也大都跟着徐有亮在外征战死得干净,族中所余,也都武艺平常,倒正与陶立凑成一对。 那陶立力大,一口大刀舞起来,使的是一力降十慧的招法,而黄宗马小人灵,使的是以巧破千斤的法门。 两个人在阵前直斗了三十几合,不分上下,正斗间,那黄宗忽然一纵身,跳上马背,站在那里与陶立对打,倒把陶立吓了一跳,才想起对方骑马无鞍,原来是为了方便。 原来蛮兵久居山里,马匹行走不便,所以大多是步下将,黄宗原也是步下将,久欲随徐有亮出山立功,这才习学骑术,不过对他而言,马匹只是代步,走得快些,毕竟不如步下灵活,便把那马当个垫脚石用。 黄宗的马虽矮小,但黄宗站在上面,就与陶立高下相当,弥补了高度上的劣势,打起来顺手多了。 又战了几合,两马一错之时,黄宗忽然将身一纵,跳到陶立马后丘上,喊一声“看刀。” 陶立吓了一跳,自思无法抵当,只得一缩身一抱头,自马上滚将下来,摔在地上,心中暗叫:“我命休也。” 那黄宗胜了这一阵,并未趁机杀人,只是把陶立战马圈回,自己稳坐鞍上,用手指着陶立道:“陶将军,我南岭并不想与朝廷为敌,只是朝廷逼人太甚,要断我南岭之根,我族人不得不如此尔。今日放你回去,代我等转告朝廷,叫他们收回成命,各熄烽火,不然,南岭虽弱,也不肯受人欺凌!去吧。” 说完,把马一带,回归本阵,领着蛮兵回隘口寨中不提。 陶立羞愧难当,只得起身回营,命大军后退三停,然后自回镇南关领罪。 黄宗放回陶立,而没有赶尽杀绝,是为了给朝廷留个退身之步,以免骑虎难下。 哪知刘神通知陶立是被人放回,硬说他与南岭有染,当下传令绑出帐外,一刀砍了首级,然后拎着人头,亲自向南岭而来。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那刘神通的武艺比陶立高些,却也不过是超二流水平,离一流还差一筹。 南岭人一见陶立人头,情知此番不得善了,也不用再留情面。仍是黄宗、黄浩出兵,一言不合,那黄宗与刘神通斗起来,敌不过刘神通,黄浩看见,纵马出来,与兄长合斗刘神通。 刘神通所率众将看见,也出马来救,却被黄宗队出跳出数名年轻勇士,一一拦住。 双方一场混战,刘神通以一敌二,终是势弱,被黄浩一刀砍在肩头,连一条臂膀砍掉,惨叫一声,又被黄宗补了一刀,将人头砍下,死尸跌落马下死了。 蛮兵见主将获胜,自隘口中一齐杀出,官军一见,不敢抵挡,向后便败,又不习山路,被蛮兵赶出三十里,五万人马被杀了四、五千。 边报送到业城,冯庆心烦意乱。陶秀英劝道:“万岁不必如此。那刘神通本非大将,死便死了。若那南岭不杀命官,皇上本也出师无名,此番正好借题发挥。” “是便是了,只是那黄冕父子骁勇,如今花荣一死,何人可敌?” “不是还有南青龙曹云龙和玄武王庞奇么。这两个割据一方,本也是朝廷之患,不如叫他们执掌帅印,去打南岭,若胜了,便叫他们镇守南岭不毛之地,若败了,正好借机杀了,永绝后患。” “爱卿说得有理,就命你拟旨,叫曹云龙与庞奇为正副元帅,各带副将三名、偏牙将自定,两月内赶到镇南关,就地点兵二十万进攻南岭,务要将南岭踏平,寸草不留!” “遵旨。” 曹云龙与庞奇见了圣旨,不敢不遵,急忙各带了得力的将官赶赴镇南关。 哪消两月,已然到齐,点足二十万人马,又趁机向进廷讨了两年粮饷,这才进兵。 曹云龙派了自己副将马锋与庞奇副将德林为正副先锋官,向南岭进兵,兵至黄龙洞,关前叫战,黄宗、黄浩再度出马,与两个先锋战在一处。 那曹云龙与庞奇都是知名的大将,手下自也不是无能之辈,打了数十合,不分胜负,天色渐晚,各自休兵。 次日,两对将官又战,战至巳时,曹云龙大军到了。 曹云龙与庞奇亲自到阵前观看,黄冕在隘口上看见,知道曹云龙厉害,急忙命令鸣金收军。 黄宗、黄浩听见锣响,虚晃一枪,跳出圈子,拨马便走。 曹云龙看见,把马一提,自后赶来。 那曹云龙的战马是从西戎郡主手中所获,是西梁知名的汗血宝马,脚力甚健,此处又是山间平地,所以只一箭之地,便把黄家兄弟赶上。 黄浩一见曹云龙钢叉砸向黄宗后脑,知兄长无法躲闪,只得自旁边斜刺里一刀刺向曹云龙软肋。 曹云龙一见,只得收叉来挡钢刀,解了黄宗之危。曹云龙又叉黄浩,也被黄宗逼得收手,但两个兄弟终究不是曹云龙对手,又斗了几合,后面庞奇与两个先锋又都赶到,黄家兄弟无奈,只得边打边退,一步步退上半山,离那隘口不足两箭之地,仍未摆脱曹云龙纠缠。 黄宗一想,如果这样退进隘口,黄龙洞便失了,乃向关上大叫:“关门关门,曹云龙厉害,莫被他所乘。” 黄冕在关上看见,知道守住关隘要紧,不由老泪纵横,命蛮兵把隘口大门关了。 曹云龙弃了黄家兄弟忙来冲关,却晚了一步不曾闯上关来,见大门关处,上面射下无数强弓硬弩,无法抵挡,只得退回,合攻黄氏兄弟。 这一关门,也把黄宗兄弟两个关在外面。他们见门关了,放下心来,相互对视了说道:“你我兄弟便是今日了。”又向关上喊道:“父王,助我兄弟一阵。” 黄冕明白儿子心意,忍痛下令:“放滚木擂石。” 关上把滚木放下,顺着山坡向下便滚。 曹云龙等人看见,不敢在山坡逗留,顾不上再斗黄氏兄弟,向下便跑。 那曹云龙马快,先走了,庞奇本来走得慢,才到半山腰,此时却先逃了,只有马锋与德林两个,正与黄宗、黄浩缠斗之间,被那滚木放下,急忙便跑,却顾不上对手。 黄氏兄弟本来是要拚命的,就不顾那滚木擂石,反向着马锋、德林下手,如此一来,四员将被滚木赶着,从坡上冲到坡下,虽然躲开了滚木,却是优劣立分。 曹云龙虽然看见,却不及相救,被黄宗一刀剁在马锋后脑,顿时成了两个水瓢,黄浩也是一刀砍向德林背后,德林听得风响,向旁一闪,恰好黄宗杀了马锋赶到,又是一刀,平空把头摘了去,死尸跌落马下。 曹云龙大怒。纵马赶来,两兄弟却不与他交手,绕个弯,蹿入林中。 曹云龙知自己战马不善入林,好在那树木不深,只得在外面随着两人战马平行而进。跑过三、五里,曹云龙的马快,赶过去了,那黄家兄弟忽然从林中蹿出,向回便跑。 曹云龙把马一圈看时,心中叫苦,原来身后正是紧随不舍的军卒,那些军卒遇上黄家兄弟,就如遇上阎罗,沾上便死。 曹云龙在后面赶时,被杀兵卒倒卧地上,迟缓了速度,被那黄家兄弟趁乱杀了百余兵丁,方才赶上,那边庞奇失了爱将,也心中恼恨,自另一边赶拢来,终将黄氏兄弟围在当中。 黄家兄弟凛然不惧,声东击西,一边左转右转摆脱曹、庞二人的追杀,一边只管把官兵乱砍,又杀了百人有余,两个人的刀都砍卷了刃,四围偏、副牙将都围过来,把兵丁挡在外面。 曹氏兄弟被围在圈中,无处可去,黄宗笑道:“兄弟,今日可杀得痛快?” 黄浩道:“借兄长神威。” “如此,你我兄弟便行最后一击,砍了那曹云龙老贼人头。” “正是。” 两人言罢,一齐向曹云龙冲来。 曹云龙一见,挥叉横扫,两兄弟也不躲闪,使个两败俱伤的架式,直扑入怀。 可惜两人使的都是弯刀,还在半途,叉已及身,叉头先扫中黄浩,将黄浩胸膛前面横切了四寸余深,肋骨寸断,心肺俱损,喊也未喊得一声,便落马而死,钢叉余势不停,又砸在黄宗软肋,将黄宗半边胸廓拍碎,身体被横着送出五尺开外,落地死了。 曹云龙杀了黄家兄弟,检点兵丁,自己也损了两员先锋官,倒是算不得胜利。 次日一早,曹云龙亲自率兵攻打黄龙洞,隘口上蛮兵拒不出战,只居高临下,用弓箭、滚木、擂石之物坚守,曹云龙难以得手。 又过一日,曹云龙仍虚张声势攻打黄龙洞,另派了庞奇率一万人马自小路绕道黄龙洞后夹击。 原来曹云龙与庞奇当年都随段灵凤攻打过黄龙洞,知道那条小路虽然绕远,却没有什么险要地形。 不知曹云龙此计可能成功,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8 第十八回--黄冕以死全义,官军沟中受欺 却说曹云龙派庞奇绕道小路,偷袭黄龙洞背后,黄冕知道段灵凤当年之事,所以早有防备。 庞奇在小路走了十几里,便遇上数十个小股蛮兵层层阻截,那些蛮兵知道庞奇武艺,不敢靠近,只在两边山上,居高临下,用弓箭毒弩伤人。 庞奇无可奈何,只得派兵将上山,虽然敌寡我众,毕竟仰攻不及俯守,每日死伤数百人,不过仗着人多势众,虽然缓慢,终究被他步步进逼,直走了十几日,方才到了黄龙洞后。 听得隘口前喊杀阵阵,知道曹云龙正在攻打,庞奇命手下兵将“冲!”一齐望隘口上杀来。 到了隘口一看,原来这里只有数百名蛮名,在两名小头目率领下守寨,庞奇冲进寨来,众蛮兵顾不得曹云龙,反身来战庞奇,那边曹云龙趁机砸开寨门,冲进寨来。只见那些蛮兵,四、五人一堆儿,背靠背站在一起,相互防御,四周官军尸体横七竖八,相互迭压,蛮兵们个个杀得浑身是血,却无人投降。 曹云龙知道,这是黄冕知机,早将主力撤回蛮洞,只留下这些敢死之士抵挡官军。 曹云龙喝住官军,众蛮兵趁机聚在一起,结成一个小小阵式,曹云龙亲自向前,劝那些蛮兵投降,内中一个小头目道:“曹云龙,休小看了我南岭蛮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定不投降!” 曹云龙无可奈何,只得命手下射箭,那些蛮兵站在外面的以手挽手,护着身后兄弟,怎奈那弓箭无情,不一时已射倒一层。 那小头目在阵中叫道:“兄弟们,莫叫白白死了,冲上去拚命。” 蛮兵们听了,一齐向前冲来,虽然也死了数十人,但冲得近了,弓箭便不管用,被他们冲入官军队伍中,各寻对手,战将起来。 曹云龙见状,喝一声“杀!”官兵齐上,一阵乱杀。 直斗了半个时辰有余,方才结束杀戳,那些蛮兵竟无一人投降,尽数战死,官军也死伤七百余人。 过了黄龙洞,便到了岔路口儿。 曹云龙记着当初段灵凤战败之故,不敢抄近道自山谷进攻,留下一员副将并数员偏将,率一万精兵拦住山口,自率大军一直向东,要从九沟八十一寨的路上进攻。 前文说过,那九沟八十一寨虽然路远,又有重重把守,但隘路之险,尚不足为据守之资,以曹云龙二十万大军,便受些损失,耗些时日,早晚必破。当年徐有亮重夺南岭之时,是顾及身后的王禀正,要速战速决,因此才利用族中内讧成事,如今曹云龙并无后顾之忧,所以他也不急在一时,只管派兵强攻,攻破九道沟也不过时间而已。 那边南岭蛮人也知形势危急,但多年征战,族中精壮男子只剩了不足两万,剩下尽是老弱妇孺,实在无力自保。 与曹云龙交战两月有余,虽然曹云龙损兵三万,而那两万蛮也兵损失殆尽,只得把族中女子召来守隘。 南岭女子向有习武习俗,那些女子都是蛮兵妻子,如今都作了寡妇,怒火填胸,各拿刀矛到隘口交战,也都是奋不顾身。 这一日,已是天晓,战了一夜的头道沟隘口终被曹云龙攻破,黄冕一见,忙率仅余的数百蛮兵,拚了性命来堵缺口,黄冕抡起弯刀,把冲上隘口的官军杀得鬼哭狼嚎。 曹云龙正在山外指挥,见黄冕英勇,众人难敌,忙把跨下汗血宝马一拍,抢上山来,庞奇一见,也拍马上山。 黄冕远远看见,就知头道沟守不得了,忙下令:“众女兵女将,速退二道沟拒守,这里我来抵挡。” 早有女将阚美云姐妹道:“洞主速退,这里我们来守。” 黄冕喝道:“本爵孑然一身,死则死尔,你等身上尚有重任,速退,休来烦我。” 阚美云无奈,只得率女蛮兵走了,只留黄冕与众蛮兵在隘前。这已经是南岭最后的一点儿男兵了,黄冕仰天道:“苍天,何亡我族?!” 只见那曹云龙一马冲上隘口,黄冕弃了身边官军,向曹云龙迎上。 那黄冕虽勇,可惜已鏖战两月,又是步下将,哪里抵挡得住曹云龙,战不三合,被曹云龙手起叉落,把一颗人头砸得稀烂,倒地死了,曹云龙又命属下仗着人多势众,一场死斗,把南岭最后的数百勇士尽数杀死,遂占了头道沟。 那些官军打扫战场,只见那蛮族死难者中,尚有百余女尸,都是二、三十岁少妇,不由生起淫心,把她们筒裙掀起,见那里面并无内衣,露出黑茸茸下处。 那曹云龙与庞奇早几天已见隘口中有蛮女把守,如今见着这些女尸,那庞奇道:“曹元帅,我看这里有这许多女尸,想是那蛮子们已无男子可用,南岭不日可下,可喜可贺。” 曹云龙也心中高兴,叫兵丁把蛮兵首级割了报功,又叫把女尸奶头割下,用铁丝串起,用盐腌了,并亲自誊写战报,连那些盐奶头派人送入京师报功。 你看那众官军听得此令,一齐动手,把众女尸都跣剥干净了,每人只割下两只奶头腌起,乳房却留在她们身上,又砍粗大毛竹,自阴门儿里穿了,叫兵丁举着,到二道沟前示众,打击南岭军心。 曹云龙站在高处,看了那头道沟地势,只见自隘口向东、西两侧,一道深谷绵延而去,不知几里。他命大军依序通过隘口,入沟内两边搜寻。曹云龙在沟外有几个向导,但这些向导都不是南岭人,沟内情形并不十分清楚。 曹云龙并没有立即进攻二道沟,因为头道沟就攻了两个月,死伤三万人,士卒已经打得疲惫不堪,再说,毕竟是十几万人,光是通过狭窄的隘口也要半日时间,因此他要休整三日,顺便犒赏三军。 正在那里观看风景,忽然前面军卒回报,说二道沟上下来一伙儿女蛮兵,由五位年轻美貌的女蛮子率领,正把那些举尸示众的兵丁砍杀。 曹云龙急忙上马,与庞奇领了十几员战将并二百骑兵,赶往二道沟。到了隘口前一里的坡下,只见满地尽是兵丁死尸,还有十数个绑在大树之上,被剥了衣裳,割去男根,血淋淋在那里喊疼。 曹云龙命将那十向个没死的解下来疗伤,一面向他们询问,都说自隘口中下来的女蛮子有百余人,都骑矮种马,大多使弯刀,被五员女将率领,个个气势如虹,杀法精奇,众官军遇上她们,再无还手之力,被她们转眼之间杀败,然后退回山上去了。 曹云龙在攻头道沟时,曾见隘口上有数员女将助黄冕作战,其中一人,手使宝铲,武艺出众。 彼时见那女将十分眼熟,但距离遥远,看不真切,此时方才想起,当初徐有亮在虬龙林暗算西戎郡主之时,曾有南岭都粮官阚美云助战,那时她便率数百南岭女兵,都骑矮种马,勇贯三军,想这女将便不是阚美云,也必与她有些瓜葛。 那曹云龙想起当年所见到的阚美云,不由说道:“若果是她,倒是个十分标致人物。” 庞奇道:“元帅说哪个?” “我在徐有亮军中时,曾见过一个南岭女将,手使一柄凤头铲,不过十几岁,十分美艳,手下女兵,也都是花季年华,若能擒得此女,本帅帐中却好一番快活。” 庞奇笑道:“元帅原来在想此事,只是一人独享,却不如大家同乐。” “副帅放心,那南岭女兵,个个都是世间绝色,如今南岭男丁已尽,若再打时,都是女兵,哪时你只消随意擒上一个,都堪一乐,本帅只要那阚美云一人。” “如此大家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传令下去,今后作战,但有擒得南岭女兵女将者,只除了那阚美云交与本帅,其余任尔等施为。” 众官军得令,个个儿心如猫咬,恨不能立刻拿下九道沟不提。 午时前,各路搜索的回报,说头道沟九座蛮洞,空无一人,还拿走了粮食,连烧火的干草都不曾留下一把。 曹云龙道:“看得出,这南岭蛮子早有准备,再不肯把一粒粮食留与我等。”乃命在头道沟里安营,埋锅造饭。 过了一刻,又有人来报,说沟中全无一块大一些的平地,建不成大寨。曹云龙亲自骑马看时,果然如此,只得命兵丁分散扎营,多则一、二十顶帐篷,少则三、五顶帐逢,各用鹿砦围起。自己的大营也无处建,只得把中军安于隘口寨中,即便如此,沟中也容不下十几万人容身,只得又把多半军兵退出沟外,沟中只留了两、三万人。 到了半夜,忽听远处一声响亮,曹云龙出营看时,见二道沟山上燃起无数火把,呐喊如雷,尽是女子之声,忙命带马。 方才披挂整齐,探马来报,说日间自二道沟隘口冲下的五员女将又率队冲出,放光烧了官军四、五处营寨,杀了一百余人,然后撤回山上去了。 曹云龙急忙带了百余骑赶来,果见那营盘烧得可怜,官军死伤甚惨。正看间,又有兵丁接连来报,都不知哪里来的蛮族女兵,已经闯入官军营中,连烧带杀。 曹云龙本想救援,但处处报警,不知救哪里才是。 直闹到天亮,只见沟里四处冒烟,曹云龙去看时,见被踹的都是不足五间帐篷的小营,总共只有十几处,但凡被踹之营,营帐俱被烧光,营中驻军或杀或残,无一幸免。曹云环顾四周,两侧山上森林茂盛,情知那些女兵必在其中,乃派出两千兵丁,上山搜寻。搜了一座山坡,并不见一个蛮女,反被林中暗藏的窝弓藏弩射死了十几个兵卒。 众军卒见此,人人自危,曹云龙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曹云龙此番能否攻下南岭,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19 第十九回--南岭女夜夜搔扰,曹云龙步步为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上回说到,曹云龙取下头道沟,当夜却在沟内连连受到蛮兵的袭击,死伤数百,却连蛮女的影子也不见一个,接连几夜,都是如此,曹云龙见蛮女在暗处,自己在明处,处处挨打,也只得暂时放下攻打二道沟的打算,将官军主力撤出沟外,只留离隘口两里之内的几座大营盘以及五千人马在隘口附近驻扎。 如此一来,曹云龙要想攻打二道沟,就必须花上半天时间从沟外调兵,下午才能开战,失去了攻击的持续性,所以对隘口根本构不能威胁。 原来,阚美云回到二道沟,一边布置防御,一边请了洞主何里来,告知黄冕让他接替洞主之位。 看过帝国中部的各位都知道,何里曾被封为南岭王,但他任人唯亲,排挤他洞,南岭人颇为不满,这才引了徐有亮重回南岭。 那时节,徐有亮宽恕了何里之罪,此时,为什么又要叫何里作洞主呢? 原来何里彼时只不过一点儿野心作怪,被徐有亮宽免之后,回洞思过,早已幡然悔悟。再说,何里毕竟是南岭人,在这全族存亡关头,何里却是当仁者不让的,这便是南岭人的气度所在。 何里听说黄冕叫他继任,也不推辞,就坐了洞主之位,调动全族力量,保卫南岭。 不过此时,族中已无青壮男丁可用,只剩了全族老弱和一万余青壮女子。 当此时,阚美云与其妹阚美珍,并十余名原在女骑兵队中任小头目的女子挺身而出,成了率领南岭女兵抵抗官军的女将领。 其实这也是早在得知朝廷要派兵进剿时就已经事先商议了的,除了在各隘口层层阻击官军外,还安排了许多小股女兵,暗藏林中,寻击偷袭,使曹云龙不能放心攻打隘口,以拖延时间,希望形势能有转机。 再说曹云龙,虽然受到袭扰,小有损失,但毕竟花的是朝廷的钱,加上后方兵员充足,所以无碍大势。他见蛮兵小股袭扰,十分讨厌,便改变战术,采用层层筑垒,步步为营的办法,以隘口营寨为中心,推岗填坑,采石筑墙,一尺一尺地将营盘扩大,慢慢向二道沟推进。 蛮女一见,知道不过十天时间,石墙便可由北向南修过山谷,那时她们被隔绝于石墙东西,便无法继续搔扰,更无法协助二道沟防守,因此每到夜晚,她们便寻官军薄弱处杀出,将把守的官军杀死,把石墙推倒,连石头都扔到远处。 而曹云龙也就此找到了克制她们的办法,他领了十几名将军,假扮军卒模样,又带了百名军卒,俱着黑衣,暗伏在石墙附近林中。 那些蛮女不知曹云龙在此,又来袭击,曹云龙远远看着墙内放哨的官军忽然倒地,接着二、三十条黑影从墙外树上飞身落下,一半人挥刀阻住了闻声赶过来的一群官军,剩下的便去扒那石墙。曹云龙忙暗中作个手势,一群人摸黑悄悄自外面摸将过去。 离墙边尚有百步,曹云龙伏于一棵树后,细细观察,只见那墙边树上还有两个人影,知是把风的,便打个手势,自己摘下背后宝雕弓来,拈弓搭箭,一箭射去,便有一条人影自树上落下,耳边又是一声弓响,第二条人影又落下树来。 就听墙那边有蛮女叫道:“不好了,有埋伏,快走。” 曹云龙不容她们逃走,把手一挥,扑将上来,登时将众蛮女围了。 那些蛮女一见曹云龙,知道这一回有死无生,背靠背站在一起,发声喊道:“姐妹们拚了吧!”各自拔出背后小弩,一手弩,一手刀,严阵以待。 曹云龙看那些女蛮兵,都在二、三十岁,却是徐娘半老,风韵不减,那为首一女,年约三旬,生得有十分姿色,便喝道:“降者免死!” 那小头目把杏眼一瞪道:“曹云龙,我南岭只有死士,无有投降之女,你动手吧。”说着,把手一抬,“梆”的一弩射将来,曹云龙用钢叉一拨,拨落地上,其余众蛮女一见,便不轻易放箭,官军却也不敢向前,只为那蛮女箭上有毒。 那小头目换了一支竹箭,然后笑道:“你们好大胆量,不怕死时,只管上前,不然,你家奶奶们走也。” 说着,率众蛮女以毒弩为威胁,向林边慢慢逼来。 这些蛮女,善走山路,又善攀登,若被她们进了林子,只怕便不好再抓。 曹云龙虽欲活擒,又怕弄巧成拙,只得传令:“弓箭准备。” 军卒们早等着这一声令下,女色虽美,终不如自己家性命要紧,急忙摘弓搭箭,指向蛮女。 那些蛮女看见弓箭,面无惧色,依然步步进逼。 曹云龙见退无可退,只得传令放箭。 绑声一响,两边一齐放出箭来。 蛮女竹箭虽毒,但小小竹弩,射程不远,这等时候便吃了亏,被那乱箭射中,纷纷倒地,未被射中的重新结阵搭箭,继续前行,又走了十余步,终于被乱箭射倒,只剩了那名小头目,右肩上也中了一箭,丢了右手钢刀,只左拿着竹弩,面对面看着曹云龙。 曹云龙道:“你还不降么?” 女头领回头看看,姐妹们都被射得刺猬一般,又把头转回,依然看着曹云龙道:“你也与我拚上一箭。”说着,忽然飞奔起来,直逼向曹云龙。 若论武艺,曹云龙远胜过这蛮女,二十步之外,也不怕她射箭,但十步呢?五步呢?还能及时拔开她箭吗?曹云龙心中泛起一阵凉意,不由自主也搭上箭,拉满马,向那蛮女瞄准。 曹云龙希望蛮女先放箭,只要她先动手,自己便可拨落竹箭,那时她还来不及重新搭箭,正好活捉。但那蛮女步步进逼,只不放箭,因为她自知武艺相去甚远,并不期待一定要射死曹云龙,目的就只是逼曹云龙射箭,她避不开他的箭,但他也无法活捉自己。 眼见蛮女离自己只有十步,再靠近时,便躲不开她的弩了,曹云龙再不敢同她较量,于是后手一松,“嗖”地一箭射了出去。 那一箭很准,也很有力道,只见蛮女前冲的身子突然站住,手中的小弩也“梆”地一声射出,曹云龙一闪身,躲过竹箭看时,自己的箭正钉在蛮女的咽喉,从前至后贯穿了脖颈,连箭翎也进入蛮女伤口一寸有余。 她在那里站了一时,才突然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曹云龙近前看时,那些蛮女都已死透了,其中也有两个未被箭射中要害的,也都用弯刀自吻而死。 曹云龙命属下将那将蛮女去了脚上蛮靴,解了上身小衣,褪下筒裙,照前番样子,砍毛竹穿了她们牝户,立于石墙旁边示众。 这一回是曹云龙得了一分,但别处仍被蛮女偷袭,杀人拆墙,弄个不了。 曹云龙见那些蛮女都是树上来的,便叫属下,再修墙时,先把周围一箭地内树木全数砍倒,叫蛮女无隐身之处。 此招果然有效,过得数日,墙已修过沟去,将山沟一分为二,曹云龙叫大军入驻,然后以此为据,每日派人向两边伐树,每伐出一箭之地,便以所伐树木作鹿砦,将营盘推出。又过十几日,那东面的蛮女见营寨日渐扩大,已然无法偷袭,只得聚拢一处,趁夜杀过营寨,向二道沟隘口退回。 曹云龙早有算计,亲率大军将那群蛮女拦住,总共有七、八百人,都是年轻少妇,短衫筒裙,十分秀丽。见曹云龙拦住去路,也如前番那些蛮女一般,每人一手弯刀,一手竹弩,结成阵式,向南而行。 曹云龙正要命人射箭,山上忽然冲下数百蛮女,自背后将官军弓箭手杀死无数,把包围圈切了一个口子,众蛮女趁机跑向隘口。 曹云龙见了,纵马上前,一人却拦不下几百蛮兵,被她们抢过去,走了一半。 等曹云龙抢上山时,里面人也不管尚有两百余蛮女未进寨,及时把门关住。 曹云龙无奈,只得又回身来杀那些蛮女。 那些蛮女一见,能走的,杀条血路,跑回东面林中,走不脱的,再度结阵,曹云龙无奈,只得又命兵丁射箭,把那七十余名蛮女尽数射作刺猬,依然砍毛竹穿了裸尸,挑在二道沟隘前坡下。 曹云龙这一战虽然未尽全功,却已显出那些蛮女的末路来。曹云龙心中欢喜,待肃清了沟中蛮女,便可向隘口强攻。 次日,兵丁们仍按既定方略,向东、西两面伐树,过了午时,便有数名兵丁口称腹痛,上吐下泻,又过一个时辰,发病者甚众,曹云龙忙叫营中随军的郎中号脉,郎中大惊道:“不好,这是中了毒了。” “可知是何毒物,可有解无解?” “小医不知毒物。元帅须另请识毒之人看过。” 曹云龙急忙派人去寻郎中,到了第二日,头天发病的兵丁已经死了一半儿,毒物散播更是可怕,连沟外屯扎的兵丁也都被过了毒。 又过几日,方才请得一个家在附近的汉家郎中来。 那郎中看了道:“此是南岭蛮子自练毒物,可以将毒过人,又无解毒之药,十分厉害。” “若是如此,那南岭众人假道不会中毒么?” “他们自幼在此,自身便可抗毒。” “这便如何是好?” 曹云龙眼睁睁看着那些发病的兵丁死去,却也无可奈何。 原来所谓中毒,不过是一种肠胃瘟疫流行,南岭人世代在此,时常接触这些瘟疫的病毒,早已能够适应,根本不用解药便可自愈,但官军初来乍到,身体毫无抵抗能力,所以病倒一片。 又过几日,已经死了一万多人,曹云龙不得不暂时将大军撤出头道沟,遍访名医前来,过两月,那毒忽然不见的踪影,原来这毒经过多次传播,毒性变差,剩下的兵丁便不再发病了。 曹云龙再度挥军进头道沟,见所建成的石墙已经尽数拆毁,伐下的木材也都被人拉走了。一切只得从头再来。 这一回,蛮女不再从两边袭击,曹云龙知道,她们已经趁着自己营中瘟疫流行的机会,逃回二道沟去了。 曹云龙这回放了心,调大军入沟,准备强攻隘口。尚未及动手,隘口上忽然又有一群蛮女悄悄下山,闯进前锋营中,一阵乱杀,众官军猝不及防,又被杀了两百余人,烧毁帐蓬无数,连前锋营统领参将徐云也被斩杀了。 曹云龙恼羞成怒,次日一早,便领了两百人并全体将军于隘口坡下挑战。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0 第二十回--曹云龙山前讨战,五女将隘口鏖兵 上文书说曹云龙在二道沟隘口前挑战,只听上面一阵鼓声,冲下五员女将,身后又有两百骑马女蛮兵。 双方列开阵式,曹云龙向对面看时,只见这一群蛮女,都是十几岁年纪,身上清一色短褐筒裙,与前者那些少妇不同之处,乃是这些女子的筒裙是五彩的,而那些少妇的筒裙是黑的,腰间扎一个小围腰,便知这些女兵都是处子。 再看那五员女将,当先一个,年不过二十,美艳如花,筒裙之下,露着两条雪也似白嫩嫩秀腿,正是阚美云。 左手边两员将,头一个年纪十有十六、七岁,容貌与美云相仿,手中也提一柄凤头铲,另一个十八、九岁,手中拿着两口弯刀。右手边也是两将,年纪也只在十几岁,一个拿双刀,一个拿双钩。 无论女将、女兵,都是一样的美貌出众,把众官军看得血脉贲张,恨不能立刻把她们都擒了来泄火。 曹云龙上上下下把阚美云看了许久,方才出阵道:“阚将军,两年不见,你到是越发标致了。” “曹千岁,两年不见,你官作得越大了。” “承蒙当今圣上抬举,作个南青龙王,不敢说大,倒是比将军高了些儿。” “是啊,似你这等屡次卖主求荣之人,也只有那冯庆看得起你。” 这话把曹云龙骂得够狠,曹云龙险一险就翻了脸。 不过他已经不是年轻时的曹云龙,不那么年轻气盛,阴险却多了许多,他厚颜无耻地笑道:“阚将军,莫要出言伤人,那徐洞主没有君临天下之运,难道叫我跟着他去死么?那张萍和徐家姐妹便是榜样。自古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劝将军,看清时下形势,早早下马投降,让本王把你解回业城,交皇上发落。本王也会替你求情,皇上或者看在你弃暗投明的份上,免了你阚家随黄冕抗拒天兵之罪。” “呸!好个不知耻的曹云龙,这样话你也说得出口?如今也休多言,你我还是阵前定生死。” “阚将军要如何打法?” “一阵一阵打来。” “就依阚将军,你们哪个先出阵?” 右手第一员女将提马出阵道:“我先打第一阵。” 曹云龙道:“来将通名。” “我乃南岭王何里膝前长女何阿朵是也,特来会你。” 曹云龙疑道:“那何里早不是南岭王,莫不是又自封为王?” 何阿朵道:“当初是王禀正要离间南岭与徐洞主,故尔封我父为王,如今我南岭众志成城,公推我父为王,自与以往不同。” “如此说,是南岭伪郡主了。” “由你去说,只说你敢不敢与本姑娘斗上三百合?” 曹云龙还没说话,他背后早飞出一员牙将来,手中挥舞着狼牙棒道:“那女蛮子,杀鸡焉用牛刀。似你这等小小蛮女,杀你就如捏死个小鸡子一般,何用我家王爷动手,来来来,爷爷同你走上几合。” 曹云龙看时,此将名叫花翎。 这花翎记着曹云龙新传的将令,除了阚美云,捉了哪个女蛮子,便可任其享用。如今听说这个美貌女蛮子还是个郡主,心痒难熬,所以一马飞出,想要擒了这人间美色回帐受用。 何阿朵止住花翎,问明了姓名,这才把刀一摆道:“你且把头伸过来,叫姑娘砍了去。” 花翎道:“要砍不难,只要先割了你裙中那两片肉来。” “好混帐,看姑娘宰你。”何阿朵五怒,打马上前,挥刀就砍。 花翎见她恼了,心中窃喜,比武最怕心浮气燥,她既恼了,武艺便要打折扣,正好擒她。 想到此,挥棒来迎。两个在阵前一场厮杀,曹云龙在一旁看着,心中放下一半,原来那花翎一杆大棒,攻多守少,胜在早晚。 花翎见是如此,心中大定,也不忙杀人,心中只想着要把她活擒了回去享用,手上棒便舍不得下杀手,每每要砸到头顶之时,便收了招数,哪知何阿朵是将计就计。 这一合,花翎又于刀影中见一个破绽,急忙一棒挥中,砸向何阿朵顶门,只听何阿朵“啊呀!”一声惊叫。 花翎心想:“这般美艳花容,若砸个万朵桃花,便不得受用,却不可惜?”便前把一抬,后把一压,将狼牙棒硬生生收回,想要变个招式擒她,哪知就这一收之时,花翎眼中忽放杀机,整个儿人随着花翎收回的狼牙棒抢进来,一刀刺他面门。 “啊!”花翎不曾料到,欲躲不能,眼前只见白光一闪,一口弯刀自右眼直贯脑中,登时跌落马下死了。 曹云龙再料不到如此,抢救不及,人已死了,不由叫道:“何阿朵休走,本王来也。” “慢来。”阚美云道。 “怎么说?” “我家妹妹已打了一阵,难道你要车轮战么?” “也罢,你再派将来。”曹云龙又退回阵中。 右手第二位使双钩的也提马出来道:“本姑娘何阿满,武艺不及我家姐姐十分之一,哪个来与我交手。” 曹云龙阵中参将郭荣纵马而出道:“我来会你。” 这郭荣倒是个老成持重之人,宁可无功,但求无过,不肯轻易把招儿使老,何阿满一时也无下手处,两个打了三十几合,何阿满悄悄取了竹弩在手,趁两马错镫,郭荣正要发招之时,抬手一箭,正中郭荣咽喉,登时落马死了。 曹云龙手下副将洪恩一举大刀,急忙纵马而出道:“何阿满休走,某家来也。” 何阿满也不理他,径回本阵,阚美云左手使刀的女将出马道:“你且慢来,报了名再死。” “我乃曹元帅帐前副将洪恩,特来取你人头。你也快报了名来。” “我乃洞主凤吉之孙,凤明月是也,你可胜得了我手中刀么?” “斗过便知。” 凤明月的双刀是家传的,与那凤翎师出同门,但功底就不如凤翎了。曹云龙在旁微微点头,假以时日,怕又是一个凤翎。 洪恩是个强副将,其武艺勉强可以挤进一流水平,因此要强过凤明月,凤明月的刀法虽好,可惜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不然怕曹云龙也只能与她战个平手。 一男一女两将在山前一场大战,斗了二十合有余,明月抵敌不住,想要败时,却被洪恩一口大刀缠住,无法脱身,心中一急,便使个险着,见洪恩一刀砍入来,不去躲闪,却去怀中取了一只竹箭,向洪恩面上一甩。 本来洪恩也不想杀她,能活擒了回去睡上一回,又何必非要杀她,但一见她的架式,暗中留心,见她去怀中取货,知是暗器,心中一惊,怕再象那花翎一样中计,于是先下手为强,原式不变,任那大刀落下。 凤明月取出竹箭之时,刀已临顶,虽然终将箭甩出,却失了些准头,被洪恩头一闪,让过竹箭,大刀却自凤明月左肩砍入,“喀嚓”一声,直劈到胯下,连战马砍作两截,五脏六腑散落地上。 洪恩把马一圈,用手中刀尖自那凤明月被劈开的胸腔伸进去一钩,便把半边身子捞起来,短衣筒裙自散,只剩了蛮靴在脚上。 洪恩用力一甩,将半边尸首丢到自己阵前,又使刀去捞了另一半尸身,也甩回阵前。 有兵丁出来,把那凤明月身子扒下蛮靴,使两根长矛挑了尸身,仿佛两面旗帜般举在半空。 那边何阿朵看见,气得柳眉倒竖,一催坐下马,重新出阵,要寻洪恩晦气。 那庞奇老贼见何阿朵计赚花翎,知派了别个出战,此女难以生擒,便出马道:“何阿朵,看本王擒你。” “难道怕你不成?”何阿朵冷笑一声,舞刀抢来。 不知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1 第二十一回--五蛮女舍生取义,两姐妹有意失身 上回说道,南岭五女将与曹军对阵,何家两姐妹胜了两阵,曹云龙的副将洪恩赢了一阵,却把个娇滴滴凤明月劈成了两半,虽然也赤条条挑在枪头示众,官军毕竟不满,等何阿朵再度出战之时,庞奇便亲自出马。 两个人都是使刀,不过庞奇的刀长,本身就占尽了优势,何阿朵虽然身体轻灵,但体力上到底不如庞奇,加上庞奇久经战阵,经验老到,何阿朵越打心中越没底,庞奇见状,故意卖个破绽,何阿朵双刀抢入,被庞奇回手一刀杆,砸在双刀之上。何阿朵只觉虎口发麻,双刀脱手落在地上。庞奇赶拢去,一伸手便把何阿朵当胸挟在腋下,借着战马前冲之势,拖过马背,回归本阵,向地上一丢,喝一声“绑了!” 军卒急忙把何阿朵按倒在地,踩住小小蛮腰,那何阿朵不住挣扎,筒裙皱起,露出两块美臀如满月,一丛羞毛似墨染。官兵见了,把脚去踩住她美臀,使绳子四倒躜蹄捆作一团,抬起来,自筒裙下伸入手去肆意凌辱。 那边曹云龙见庞奇擒了何阿朵,自己便想去捉阚美云,哪知阚美云十分见机,未等曹云龙出马,她却把手中宝铲一举,喝一声“撤”,返身向山上退去。 曹云龙哪肯把煮熟的鸭子给弄飞了,急忙拍马追赶,众将也在后面一齐掩杀。 曹云龙的马快,登时追上,何阿满看见,斜刺里杀过来,拦住曹云龙,口中只叫:“将军快走!” 曹云龙见钩来得快,不得不用叉去封,他打算把何阿满留给其他人,自己好去追赶阚家姐妹,怎知何阿满不依不饶,死死纠缠。 曹云龙不得已,只要暂时回身迎战。那何阿满又不与他斗了,见哪个要追阚美云,便去拦哪个去路,把个曹云龙气坏了,终于舍了阚美云姐妹,专心来斗何阿满。 何阿满自不是曹云龙的对手,斗不十合,便被曹云龙使叉别住她双钩一夺,抢过兵刃,然后一把抓住她筒裙的裙腰,把何阿满扯过马来,拎在手里。再看阚美云时,已趁机回到隘口,关了寨门,上面把箭射出,击退了刚刚赶到的庞奇和众将。 曹云龙检点战果,洪恩劈了凤明月,庞奇捉了何阿朵,自己擒了何阿满,五女将带出的女蛮兵,被官军追上砍杀了四、五个,几员战将倒每人擒了一个蛮族女兵,也不算没有收获。 曹云龙传令收军,自己骑在马上,仍抓着裙腰拎着何阿满,庞奇拎着捆作一团的何阿朵,众将各抱着所擒蛮女,返回营盘。 那何阿满被曹云龙拎着,仍不肯就范,在那里乱挣,一条窄窄裙腰哪里经得住,被她挣得断了,身体向马下便落。曹云龙身手了得,把脚一抬,恰恰钩住下落玉体,向上一挑,用手一接,又将何阿满挟在腋下,筒裙却已被扯碎了落在地上,露出那一弯圆圆美臀。 何阿满犹不肯放弃,在曹云龙手中乱挣,把两只粉拳望曹云龙身上乱打。可惜那曹云龙练武之人,皮糙肉厚,粉拳打处,倒似搔痒一般,毫无作用,反令曹云龙兴致高昂。 可擒那些女俘,或横担在马背上,又或挟于腋下,身体横卧,美臀阴私自那筒裙之下时隐时现,个个儿羞得面红耳赤。 曹云龙急着泄火,也不似往日回兵在大帐前集结,在营口前便向众人道:“各位将军,今日一切全免,各回营帐快活,只是莫吃独食,当与众弟兄同乐。” 众将一齐笑道:“元帅放心,末将等晓得。”便各抱了女俘,回转各自军营,享用美女不提。 那曹云龙抱着何阿满直接到自己寝帐前下马,有马夫接了战马,两个小校来把何阿满两臂扭了,搀入帐中,捺在行军榻上。 曹云龙入得帐来,摘盔解甲,只剩里面衣服,方才来到榻前,命小校且出帐外。 “元帅,放她不得。”只因那何阿满未绑,所以小校不敢放开。 “有我在,不妨事。” 小校们这才放开何阿满,出帐而去。 何阿满四肢才获自由,便一轱辘爬起来,想要挣扎,曹云龙眼疾手快,一伸手便抓住她胸前小衣,仰面捺于榻上。 那何阿满哪肯就范,两脚乱踢,双手撕扯曹云龙大手,却只如撼动钢钩一般。 曹云龙一阵得意,一只手按了她胸,一只手去把她乱踢的脚捉住一只,向上一提,便将蛮靴剥下,扔在地上,又剥了另一只蛮靴,也丢在地上,原来南岭天热,蛮女靴中并不穿袜子,就光了两只小脚,全身上下只剩了上身小衣。 那何阿满年方二九,玉体瘦削,两条粉腿间,生着稀落落一丛耻毛。 曹云龙腾身上床,骑在何阿满身上,何阿满拚命挣扎,曹云龙却如大山一般,纹丝不动。曹云龙用屁股坐住阿满双腿,双手抓住阿满手腕,向两边一分一按,把何阿满上身一个十字压住。何阿满挣了一阵,累得双臂酸软,没了力气,曹云龙趁机放了她手,把她上身小衣自中间向两边一扯,“嚯嚓”扯开,露出胸前两颗粉嘟嘟奶头儿来。原来何阿满年纪尚轻,胸前小生得只用小碟一般。 何阿满见自己精了身子,急得清泪横流,嘤嘤啼哭,双手抓住曹云龙大手,张口来咬,曹云龙笑一笑,把手一翻,反将她玉腕捉住,自己翻身起来,用手一拧,便把何阿满一只手扭在背后,何阿满害疼,不得不翻转身子,俯卧在榻,曹云龙趁机把她另一只手也扭了,交在一只手里抓着,何阿满竟挣不脱,面朝下趴在榻上,脸儿紧贴着榻板,只有两个小腿在那里乱踢。 曹云龙口里用淫辞不住羞辱,眼睛看着何阿满细腰下那两块雪白圆球,用空着的一只手细细抚摸,然后使两个手指分开臀肉,露出淡淡一个菊门,自已细细看了,只觉气血上涌,深吸一口气,将一只大手自她两腿间插入去,往她要紧处用力摩动,何阿满紧夹玉腿,却敌不过曹云龙大手。 摩了百十摩,曹云龙只觉掌间略湿,便把她两腿向两边一分,自己跪于她两腿之间,何阿满要反抗时,两腿已被她隔在两边。 只见两腿间耻毛稀少,两片阴唇肥厚,中间夹着两片暗红小褶,用手分开,便现出粉嫩洞穴来,里面湿漉漉,似有水渗出。 曹云龙此时,心痒难耐,先自解了下裳,亮出阳具来,然后把她双手放开,抱住她美臀,向怀中一拖,胯下肉杵一顶,便顶入她穴中。 何阿满才觉松了手,正要借机挣扎,却已失身。 何阿满此时仍不肯放弃,双手撑在榻上,向前爬行,想要脱离曹云龙,曹云龙哪里肯依,急忙右手拖住她臀胯,左手去下面一捞,把她左手捞住,向后一拖,紧紧扯住,方才松开右手,又去捞了她右手。你看他抓住何阿满两只玉手,向后拉住,何阿满就如凤凰展翅一般,上半身没了支撑,把一张俊脸紧贴榻上,不能动转,屈辱不堪。 曹云龙见她这般模样,淫兴越炽,逞起淫威,把她蜜穴一阵乱捣,直插了四、五百插,方才泄了。双手一松,放她趴在榻上,自己提上下裳,坐在榻上,意犹未尽。 何阿满失了贞节,也不再挣扎,趴在那里低声抽泣。曹云龙全无怜意,自己穿上衣服,向帐外叫道:“来人。” “在!”帐前两个小校急忙答应一声,走进帐来,叉手问道:“元帅有何将令?” 曹云龙把手一指道:“将这个贱人绑出去,与众弟兄同乐。” 两个小校听了,答应一声,急忙寻绳子来把何阿满反剪两手捆了,这才架出帐外,此时何阿满也不挣扎,任他们施为。 次日,点名过卯已毕,曹云龙仍命按昨日办法出战讨战,这一回,曹云龙命把那些女俘带在身边。 曹云龙心里对那阚美云姐妹仍是不舍,想要活捉了,按法儿炮制,但观昨日之势,怕阚美云不肯下山,而若强攻隘口,又怕阚美云死了,所以曹云龙要设法激阚美云出兵。 到得山下,兵丁在那里骂战,隘口上寨中果然一声不吭,并无出兵迹象,曹云龙便叫把女俘带上来。 再看那些女俘,都已经一丝不挂,五花大绑着,每人被一个骑兵抱着,横卧于马背之上。 曹云龙命声大的兵丁,不论荤素,只管往寨中乱骂,然后叫把那十几个女俘拖到阵前,按跪地上,翘起美臀,那些兵丁公然当着山上女蛮兵的面,把那些女俘轮奸起来。 闹到午时,曹云龙正要下令回营用饭,忽然寨门一开,阚美云姐妹率几百女蛮兵杀出寨来。 曹云龙大喜,只道:“美人儿,今番看你往哪里去?”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2 第二十二回--斗智谋曹云龙设计,暗偷营阚美云遭擒 却说阚美云姐妹眼睁睁看着被俘姐妹被当着自己的面轮奸,心中大怒,终于忍耐不住,开门冲出。 曹云龙一见,心中暗喜道:“美人儿,今番看你往哪里去?” 哪知队伍刚刚出来一半,那阚美云忽然止住大军,沉吟片刻,传令:“撤回!” 曹云龙一见,急忙率部下纵马上山,想抢在关寨门之前赶上阚美云,却是又差了一步,蛮兵全数撤进隘口寨中不算,上面射下的箭反伤了不少官军。 把个曹云龙气坏了,急忙传令:“把这些贱人留在这里,传令各营将士,轮流到此值守,定要把这些贱人活活辱死在寨前!” 此令一传,那些女俘便惨了。官军拉了些空辎重车到阵前,把众女俘放在车上,不分昼夜,轮流奸污,又叫熬了参汤喂给女俘,以延生命。即使如此,哪消五天时间,连何家姐妹在内的十几个女俘,尽数被奸得血崩而死,使毛竹穿了阴户,挑于寨前示众。 见阚美云不肯出战,曹云龙无可奈何,只得下令强攻,一时间流矢横飞,巨石乱滚,双方在二道沟隘口开始上演新的功守战。 官军连攻了三日三夜,隘口上蛮女拚死抵抗,双方损失惨重。 曹云龙自开始强攻以来,一直站前面指挥,熬得眼睛都红了,实在支持不住,便叫庞奇暂代指挥,自己回营去睡上一觉。 哪知曹云龙刚刚睡着,便有兵丁来报,说阚美云姐妹冲出寨来,把正在攻寨的官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死伤无数。 曹云龙急忙起身,提叉上马,赶到前敌,只见隘前山坡上,数百官军的尸体横陈,庞奇在那里气得咬牙切齿。 曹云龙忙问庞奇:“副帅何不冲上山坡擒了那贱人?” 庞奇道:“哪里不想,只是当时攻寨人马刚刚上去,被她们一冲,前面的抵敌不住向下退,后面的不知道又向上冲,两下里一挤,把道路堵住,想过也过不去,结果又被她讨了个便宜去。” 曹云龙看看山坡,想象着当时的情形,也知怨不得庞奇和众将,只得作罢。 自此以后,阚美云姐妹时常寻机出击,大量杀伤攻寨的兵丁,却不与曹云龙作战,有效地加强了隘口的防御。 转眼之间,又是半月有余,曹云龙瞑思苦想,如何能把那阚美云诱出寨来,一鼓成擒。想来想去,心生一计:“我不如作退兵状,那阚美云若是将才,必要趁我撤兵之时兜尾追击,那时正好诱她入榖。” 想至此,他便与庞奇暗暗定计,选了两个相貌与自己相象的兵丁,穿上自己和庞奇的衣服、骑上自己和庞奇的战马在阵前指挥,自己和庞奇两个却扮作小卒,混在兵丁当中。 这一日,官军攻寨异常凶猛,一队一队交替猛攻,直攻了一整天,到了天黑,突然撤下,没了动静。 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要退兵时,先要猛攻一阵,叫敌人摸不着头脑,不敢追击,而要诱敌时,则公然撤兵。而曹云龙通过与阚美云的几个月较量,知道阚美云是熟读兵法之人,不会轻易上当,所以便反其道而行之,来个实则实之,虚则虚之。 夜幕之中,曹云龙的大营灯火全无,一队队官军悄无声息地向头道沟外撤退,黑暗中,几双眼睛看着曹云龙和庞奇骑着马向头道沟隘口而去。 过了两刻左右,忽然一阵梆声响亮,喊杀之声四起,一群蛮族女骑兵亮起火把向正在撤退的官军后营杀来。 官军猝不及防,队伍顿时被冲得大乱,只听阵阵惨叫,官军被砍得东倒西歪,四散奔逃。 杀了一阵,听见北边马蹄声响,灯火通明地赶来,知道已经撤走的官军又返身杀回救援,蛮兵中只听阚美云高喊:“姐妹们,撤!”转身向南而走。 走出不足一里,忽听一声炮响,灯火齐明,只见四下伏兵四起,把这群蛮女围在垓心,灯火中看时,原来这蛮女只不过是四、五十骑兵而已,领头的也只有阚美云和阚美珍两姐妹。 队中闪出曹云龙,哈哈笑道:“阚将军,你上当了,快下马投降吧。” 阚美云道:“休想,姓曹的,还不知鹿死谁手呢?”说完,一催座下马,舞动宝铲向曹云龙杀来。 曹云龙也把马一提,举叉来迎。 那边又闪出庞奇道:“阚小将军,可愿与老夫一较雌雄。” 阚美珍听了,也不答话,舞动凤头铲来斗庞奇。 这一场大战,双方各显本领,杀得天昏地暗,一边观战的官军将领不由吐舌道:“不知这姓阚的姐妹如此好武艺,也就是两位元帅出马,若要我等上前,只怕命不久矣。” 大战三十几合之后,阚家姐妹毕竟是女子,体力下降太快,手上就慢了许多,本来女将力量不足,打仗靠的就是灵活,这一累,便身形迟滞,而战场之上,瞬间攻守得失就变。 曹云龙一见,正是机会,手上一松,露个破绽。阚美云此时体力不支,正想早早结束战斗,见了破绽,哪肯放过,一铲往曹云龙胸前铲来。 曹云龙装作不及防备,叫一声“不好”,马却向前一提,等那宝铲及胸,再不得变招之时,忽然一闪身,让那宝铲自肋边擦身而过,顺手“怦”地抓住了铲柄。 阚美云被人家抓住兵器,下意识地向回一抢,力量不足,反被拖过去,一头扎在曹云龙怀中。 急忙撒手扔了铲,想要逃时,曹云龙顺手一搂,把阚美云搂在怀中,向回一扯,便把女将扯离马鞍,拖到了曹云龙的马上。 阚美云想挣扎时,曹云龙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挣扎不脱,被曹云龙带回本阵,命军卒绑了,然后又来相助庞奇。 此时庞奇那边优劣也边,阚美珍武艺本不如庞奇,听见姐姐被擒,心下一慌,被庞奇一刀剁在她的铲柄上,手一麻,宝铲脱手掉落地上,阚美珍慌了,不知所措,被庞奇赶近前来,一伸手揽在腋下,活兵挟过马来。 两员女将转瞬之间便成了官军俘虏,曹云龙向那些女蛮兵道:“主将已擒,你等还不投降?” 众蛮女齐声道:“保家护族,不分贵贱,宁可战死,决不投降。”呼罢,结起阵来,各丢了左手兵器,取出上好竹箭的小弩,一手弩,一手刀,发声喊,向北冲去。 为什么向北冲,那不是冲到人家老窝儿里来了吗? 正是,曹云龙很清楚她们的目的,如果向南回隘口,官军正好借追赶之机攻入隘二道沟,所以她们这一冲,目的只在寻死拚命。 曹云龙可不想让自己的手下被人家以命换命,忙命射箭,却也晚了,因为蛮女都是骑兵,怎么她比步兵快,箭未添弦,人已到面前,所以被她们一下子冲进北边官军队伍中,一阵乱砍乱杀,把官军打得鬼哭狼嚎。 曹云龙一见,急命:“围上去杀,莫叫走了一个。” 这回杀得好惨,女蛮兵利用阵式相互掩护,令官军近不得身,她们却可任意砍杀官军,官军无奈,只得放箭将她们射杀,但她们已经同官军纠缠在一起,那些箭中的许多竟把官军自己误伤了。 女兵们一直向北走了三里多路,才被一个个射杀,最后只剩了一名女兵,兀自前冲不止。曹云龙在背后看见,急忙拈弓搭箭,嗖地一声,正射在她后心。 那女兵叫一声,自马上翻身落下死了。 曹云龙用计诱出阚氏姐妹,并活擒之,以为南岭不日可收,十分高兴,传令三军回营。 进了营门,三军列队,曹云龙各个表彰一番,然后下令解散。 兵丁早把所擒阚美云与阚美珍绑上大帐。 曹云龙看了道:“庞副帅,你我就按前日约定,这个小贱人归你,我只要阚美云。” 庞奇道:“元帅终得所欲,可喜可贺。” “哈哈哈哈--”曹云龙一阵开心大笑,走下帅案来,伸手抓住阚美云玉臂,向自己寝帐拖去。 那阚美云情知要受辱,打着千斤坠儿,哪里肯走,被曹云龙拖了一阵,不得已又把她抱起来,搂着大腿扛在肩头,这才弄回寝帐。 不知阚美云能否逃脱凌辱,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3 第二十三回--曹云龙寝帐辱女将,阚美云以身赚敌酋 那曹云龙擒了阚美云,毫不拖延,才回大营,便把阚美云拖回自己寝帐之中,丢在地上,自己摘盔卸甲,然后来消遣阚美云。 阚美云尚是处女,看见曹云龙一脸淫笑,吓得花容失色,不住央求道:“杀了我吧,休要辱我。” 曹云龙自幼不曾将女子当人,哪肯饶她,一把抓住上身绑绳,拎起来丢在榻上,便合身而上,把阚美云压在身下,只觉软玉温香,帖满胸膛,禁不住低下头去,把那阚美云嘴上吮了一吮。 阚美云臻首乱摇,却躲不开,不由泪流满面,嘤嘤啼哭。 曹云龙越发来了兴头,隔着衣服,但用胯下肉棒把她乱顶,然后坐起身来,脱了她蛮靴,又来扯她小衣。 自帐篷外,撩帘进来一个高个子高鼻梁美女,款扭一副狼腰,走近榻前道:“闻王爷擒了阚美云,贱妾特来道喜。” 曹云龙回头看时,原来是自己的侍妾瓦丽亚。 自从瓦丽亚在两军阵被擒,就被曹云龙收为禁娈,后来投了冯庆,经西戎王许婚,收了瓦丽亚为妾,无论走到哪里,必带着她同行。 瓦丽亚虽是武将,但她善骑骆驼,这里没有,因此武艺不得发挥,曹云龙也就不让她上阵,只把她留在帐中侍寝。 瓦丽亚早听说曹云龙要擒了阚美云来享用,不免醋意在心,虽然她早先也见过阚美云,但那里阚美云还是少女,所以想要看看这个阚美云现在是何等模样。 见阚美云被五花大绑,倒卧榻上,本来嫉妒的心又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因此便道:“王爷好眼力,这阚美云果然美貌,妾身不如也,待妾身替王爷脱了她衣裳,与王爷助兴。” 曹云龙道:“如此甚好,只是你也要脱了衣服,让本爵欣赏一番。” “王爷早得了妾身身子,难道还不曾看够么?” “哪里有够,快快办来。” 瓦丽亚便到榻前,把阚美云推作仰面朝天姿势,也不敢解她绳索,只用手把她小衣扯作碎布,自绳下片片抽出,然后脱了她筒裙,剥作一头光羊。 曹云龙见了那阚美云玉臀,十分欣喜,便把自己衣裳脱了,坐于榻边,拎了阚美云一只玉足,放在面前乱舔,另一手则顺着美云大腿内侧,直探到门穴前面。 那边瓦丽亚也自解了衣裳,扭着个大屁股过来,跪在榻边,用嘴把曹云龙那宝贝含在口中,呑呑吐吐在那里玩弄。 阚美云情知不免,兀自挣扎,怎奈曹云龙与瓦丽亚两个,狼狈为奸,曹云龙扯着她腿,瓦丽亚按着她肩,动弹不得,两腿间秘处被那一只大手频频把玩,屈辱无边。 玩够多时,曹云龙道:“够了,我要插插。” 瓦丽亚便舍了曹云龙宝贝,起身跪坐于阚美云头顶处,一手一个抓住阚美云玉腿,令美云两脚朝天,女子秘处尽露出来。 曹云龙急忙腾身而上,跪在阚美云臀后,挺起那一条阳具,向阚美云胯下只一戳,便齐根戳入,乱拱起来。 阚美云被夺了贞节,气得热泪横流,乱骂不止。 曹云龙哪管许多,只觉自己那话儿在阚美云牝户中,如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温暖湿润,十分美妙,不由越动越爽,直觉得那宝贝磨得发烫,弄了四、五百下,一股热流直冲而下,在阚美云牝户中乱跳起来。 曹云龙泄毕,只觉意犹未尽,宝贝仍然硬挺如故,仿佛还粗了许多,回头看见瓦丽亚,便伸手拉过来,叫她跪伏榻上,撅起肥臀,自后面插入去,又弄起来。弄了三、五百下,越觉下体胀满,竟有些疼痛,不由怪道:“这个小贱人的牝户好生奇妙,本爵的宝贝至今不软,仿佛用了春药一般。”把阳具自瓦丽亚身内抽出看时,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那阳具竟比平时粗了一半,足有一寸五、六分粗细,把外面包皮撑得紧紧的,透明发亮,整个儿宝贝通红如火,连小肚子都红了。 “咦,这是怎么了?”曹云龙以为自己过于兴奋,生了什么病呢。 一边阚美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口中只叫:“苍天助我成功!” 曹云龙知道上当,一把将瓦丽亚推在一旁,把阚美云拖起来,抓着她头上青丝摇晃道:“贱人,你笑怎的?你对本王作了什么?” “曹贼,饶你精明一世,到头来还不是喝了老娘的洗脚水?!哈哈哈哈……” “你说,你到底对本王作了什么?” “哈哈哈哈--,实话对你说,那是我南岭女子秘制的药物,名叫绝阴断阳散,事先用细竹签裹了棉花涂在牝户之内。此药若是孤阴孤阳都不发作,只要男女交合,它便发作了,不消半个时辰,必定身亡。” “啊?你这贱人,安敢如此?”瓦丽亚听见,也一把抓住阚美云头发骂起来。 曹云龙知道,此时此刻,性命要紧,便问道:“我问你,可有解药?” “此药是我族中女子专门对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负心男之用,向无解药,运用之初,我等都已立下必死信念。” “胡说,哪里毒药没有解药?” “这样毒药原只为与人同归于尽,因此没有解药。” “难道再无破解么?” “男子尚有一解,女子断断无法。” “何解?” “岂不闻将军断腕么?” 曹云龙此时只知要命,也不问真假,竟去柱上摘下宝剑,“扑哧”一声,便把自己阳具连阴囊齐根割下,自宫成了个太监。 那阚美云看见,又笑起来道:“难道我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看自己小腹,毒物早已自你那话儿传入腹中,便自宫也不得活,何不落个完整尸首?” 曹云龙听了,直气得浑身乱抖道:“我把你个贱人,我叫你全尸!我叫你全尸!……”扯起阚美云一条玉腿,将宝剑自美云牝门儿之中“扑哧”刺入,那美云叫了一声,口吐鲜血,死在榻上。 曹云龙犹不解恨,又三剑两剑,把阚美云剖开肚腹,扯出五脏六腑丢在榻上。 瓦丽亚知道自己中了不解之毒,“哇哇”哭将起来,曹云龙正在那里对着阚美云的尸体发狠,外面有小样急慌慌闯进来道:“元帅,不可动那女俘!”等看到帐中模样,直愣在当地。 “你嚎什么?” “元帅,适才副元帅帐前校尉前来送信,说这阚氏姐妹在自己身上施了不解之毒,一但与她交合,便要……,庞副帅如今已中了毒了。” “你早干什么去了?”曹云龙骂道,然后一屁股坐在榻上阚美云的血泊中。 他不知道,他一时气恼,杀了阚美云,却是帮了阚美云一个大忙。原来这毒毒性甚烈,发作之时,男子痛不欲生,女子昏馈乱淫,只为曹云龙一剑,反免了阚美云之苦。 另一边帐中,庞奇的情形也不比曹云龙好多少,这两个人都知道保命的重要性,所以都选择了自宫,只不过庞奇少割了两个肉蛋便是了。庞奇也因此被阚美珍激怒,一刀把美珍腰斩两段,如今两半截身子躺在床上,也已经死透了。 众将听说两位元帅中毒,齐来帐中看视,见是如此情形,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慌乱之中,听见外面一阵鼓响,喊杀震天,有兵卒来报,说南岭蛮兵从二道沟杀下来,已然冲入大营了。 没了主帅,无法打仗,众将一商议,也只有撤军了。 曹云龙与庞奇如今只能等死了,众将只得叫军卒用担架把两人抬回头道沟外,那瓦丽亚虽然没有有受伤,但毒发起来,就象发了情的母猴子,光着个屁股,见了男人就扑,只得用绳子四马倒躜蹄捆起来,用木杠穿了抬走。 这边官军军无斗志,弃了营寨,向北便撤,女蛮兵在一员中年男将和七、八员年轻女将率领下在后掩杀。 这里地形不熟,是官军的主要劣势,天黑看不清路,更是雪上加霜,被一群蛮女追着屁股乱跑,慢一些儿便是一刀断命。 那些官军被追出头道沟,本以为安全了,哪知众蛮女竟紧追不舍,兵败如山倒,虽然兵力上蛮女只有几千,但官军无心打仗,被一停一停追杀,刚到岔道口与守在这里的官军会合,那山谷中又杀出股女蛮兵,领头的也是几员年轻女将,同样是奋不顾身,把官军杀得节节败逃,直退出黄龙洞外,有幸存的副将收拢军队,检点人马,进山时的二十万人,如今只剩了两万,两位元帅和瓦丽亚已在路上毒发身死,其余战将中只剩了副将一员,参数两员,偏牙将三员,算是全军覆没。 原来这都是南岭人设下的一计。自何里接了洞主,便召集各洞洞主商议大事。如今九洞八十一洞,男丁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早在黄冕时期,就已经定下了留根大计。 黄冕与最后的一批蛮兵死后,守南岭的重任就落在女兵女将身上。 除了前面所说的五员女将之外,南岭还有更年轻的十二员女将并各洞任命的八十一名女兵头领。 虽然守二道沟的阚美云采取了各种办法主动防守,但看到曹云龙采用步步为营的办法进攻,南岭人还是感到了灭族的绝望。因为敌我实力相差太大,南岭以区区几万老弱妇孺,连对方一镇兵马的数量都不够,只要官军耐下性子,不求有功,先求无过,就是一口一口的蚕食,一天死伤个百八十人,也最多不过两年的时间,南岭就会被杀光。 念及于此,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会后,阚美云入内见何里道:“洞主,末将有一法,或可一试。” “何法?” “末将曾在徐洞主军中效力,素知这曹云龙的为人,甚好女色,淫乱无度,当此之际,或可借此用计,要了那曹贱狗命。” “你是说,派洞中姐妹,利用美貌刺杀曹云龙?” “那曹云龙十分狡猾,行刺之计恐难成功。” “那依你之计呢?” “那曹贼向来喜欢强奸女俘,末将情愿自投罗网,用绝阴断阳散与那曹贼同归于尽。” “阚将军,这如何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不除曹贼,早晚还不是落在他的手中受辱,不如趁早诛灭此獠,南岭还可多一些时间布置留根大事。” 何里此时,也别无那法,只得同意,但这种赴汤蹈火之事,不能让人家去作,于是也叫来自己的女儿何阿朵和侄女何阿满,加上阚美云的妹妹阚美珍和凤翎的堂侄女凤明月。四位女将听了阚美云的想法,一个个羞得玉面通红,但为了南岭不亡,她们还是决然赴死。 为了试探曹云龙,五姐妹下山交战,是准备随便让曹云龙擒上一个,看他是否会对女俘进行强奸,不想曹云龙没出马,凤明月却被洪恩劈作两半,所以只好叫何阿朵去撩拨曹云龙,结果又被庞奇捉去。 阚美云一见阿朵被捉,便引军撤回,打算看曹云龙怎样对付何阿朵,曹云龙马快,不肯放阚美云回去,彼时阚美云还没有在自己身上下药,所以何阿满挺身而出,替阚美云当了曹云龙的俘虏。 为什么何阿朵姐妹没有用药?因为不知曹云龙会不会行淫,万一她们被别的兵将奸淫,曹云龙就警觉起来,不会再上不当了。 结果,曹云龙的种种表现,让阚美云确信曹云龙早有擒奸自己之心,而何家姐妹并那十几个女蛮兵被活活奸死,更使阚美云相信自己的舍身之举有九成把握,所以,她便开始在自己的身上下药。起初,她是想在曹云龙攻破二道沟的时候再让曹云龙擒获,哪知曹云龙等不及了,竟然用计来引诱阚美云,这也是他作孽太多,给了阚美云一个绝好的机会。 阚美云一见曹云龙猛攻隘口,就感到曹云龙要退,但细细一想,曹云龙的粮道畅通无阻,而且并未战败,没有理由退兵,反过来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曹云龙想引自己出击。 机不可失,阚美云姐妹当下便准备停当,选了五十名敢死蛮女,临出发才告知她们真相。 蛮女们一听,一方面敬佩阚家姐妹的无畏,另一方面也自知重任在身,为了保证用了毒的阚家姐妹能被曹云龙亲自奸淫,蛮女们接受的任务,就是在阚家姐妹被擒后,她们全体死节,不让曹云龙有选择的机会。 曹云龙这一当上得可不小,而他还以为自己计谋成功了呢。 阚家姐妹与众女兵一下山,何里就马上秘密召集全洞女兵,兵分两路,一路在二道沟里待机,另一路绕道蛮洞,在那山谷后待命。 等探马回报,说曹云龙捉了阚家姐妹回营,何里立刻亲率大军悄悄摸下山来,守在曹云龙大营之外。过了一个多时辰,见营中众人慌慌张张乱走,叫人抵近偷听,仿佛是曹云龙中了毒,何里大喜,立刻命人击鼓,自己身先士卒,杀进营来。 这便是阚美云以身赚敌酋的来龙去脉。 此一役,南岭以五员女将的代价,换了曹、庞两员大将的性命,并把官军打出黄龙洞,大获全胜。 但人人都知道,胜利只是暂时的,因为朝廷必定再派大将来灭南岭,那时节,南岭还有什么计策可以退敌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解。 帝国结部024 第二十四回--征南岭冯小玉挂帅印,掌军幕陶秀英作参军 上文书说到,南岭五位美女将军,舍生取义,利用曹云龙贪淫的弱点,自投罗网,被曹云龙杀一擒四,并全数强奸,但阚美云姐妹却事先在自己身上用的绝阴断阳散,与曹云龙和庞奇同归于尽。 南岭众女兵趁机进攻,把官军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消息传到京城,冯庆大惊失色,要知道曹云龙和庞奇都是有名的战将,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还发了战报说不日可破南岭,哪知竟致命丧南岭,败军辱师。 看过边报,冯庆急宣陶秀英进见。 陶秀英早已看过边报,于是不动声色道:“皇上不必担心,曹云龙与庞奇本非忠良之臣,若不是当初要借重他们一统天下,皇上也不会留他们。如今虽然攻南岭受阻,但他两个战死,却也省了万岁一番心思。南岭不过弹丸之地,一次不成,便再派兵,早晚得下,何用犹虑?” “我并非为曹云龙与庞奇之事而犹,只因为那南岭是我心头之病,况且如今花荣、曹云龙与庞奇已死,史文龙、花凤原是徐有亮部下不堪任用,其余众将只怕难当其任哪。” “臣保举一人,一定可破南岭。” “何人?” “长公主。” “冯小玉?” “正是。” “不行不行。小玉虽然武艺尚可,但多年一直随在朕的身边,并不曾独当一面,怎挂得帅印?” “长公主虽然不曾挂帅,却曾在大雄关独当徐有亮四十万大军,足见其勇气过人,足堪此任。” “虽然如此,朕终不能放心。” “皇上若不放心,臣愿随军作个参军。” “爱卿若去,朕便放心了。” “臣还要两人作左、右先锋。” “何人?” “一个是王柯,一个是史云青。” “就依卿家,不知还要多少兵员、粮草?” “也不用许多,只要十万步军,六个月粮草足矣。” “爱卿,休说大话,那曹云龙打二十万大军,打了这许久不能成功,爱卿怎么敢夸此海口?” “臣自有计策,也许连两月也用不到,便可剿灭南岭,只是要皇上赐臣全权,方好行事。” “这个容易。” 次日,陶秀英拟下圣旨,封长公主冯小玉为征南大元帅,陶秀英为掌幕参军,王柯为左路先锋官,史云青为右路先锋官,又调副将、参将、牙将、偏将若干,限一月为期,都到镇南关报到。 这边冯小玉接了圣旨,辞了驸马范凌云,与陶秀英一同启程奔镇南关。 那陶秀英为何要举冯小玉为帅,其实也存着私心。天下有本领打下南岭者非只一人,只王柯、史云青两个任选其一便足可成功,只是如此难显她陶秀英本领,这才举冯小玉为帅。冯小玉从不曾独当一面,韬略也嫌不足,若想成功,必须依仗陶秀英的计谋,这才是陶秀英真正的目的。 两人由一群男女亲兵护着,自业城起身赶奔镇南关,行了一日,寻馆驿打尖过夜,那冯小玉来至在陶秀英房中,陶秀英急忙起身就要施礼。 为何施礼?只因冯小玉是公主,陶秀英再大也只是丞相,到底还是臣下,所以要施礼。冯小玉急忙止住道:“陶参军休要如此,你我早晚是一家人,何必客套(这是指陶秀英可能会入主东宫而言)?本帅自从军以来,只在万岁身边护架,从未独当一面,这南岭要怎生打法,实实难为死我了,参军你要帮我。” “元帅怎出此言,秀英既然保举公主为帅,自然有办法叫你大获全胜。元帅,南岭弹丸之地,那曹庞二人,其实已将南岭男丁杀伤殆尽,只余老弱妇孺,她们只是借地利扼阻大军,早晚必破。只是若按常法慢慢取胜,也显不出咱娘儿们的本事来,定要作出些彩头,好叫那王柯与史云青佩服才是。” “话是如此说,只是参军,你有何计教我?” “现在不是时候,你只消如此这般,到时自知。” 不一日,到了镇南关,各路将官军卒也都按时到了。 冯小玉与陶秀英择吉日升帐,点名过卯,早有左先锋王柯与右先锋史云青上前见礼。 分发军情已毕,冯小玉留众将大帐议事。 那王柯道:“元帅,末将有一事不明,请元帅赐教。” “王先锋请讲。” “此番进兵南岭,为何只用步卒,不用骑兵?” “南岭乃是山区,地无三尺平路,战马施展不开,反要耗费许多粮草,不若不用。” “末将记得那南岭蛮子亦有骑兵,他们如何施展,还是请元帅调些骑兵使用。” “末将也与王先锋有同感。”史云青急忙接口道。 “两位先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南岭骑马所骑为南岭矮马,不善快跑,专善登山,我等战马虽快,却不中用,若是两位先锋于作战之中,缴些南岭马,倒是不妨一用。” “原来如此。末将还有一问,我看镇南关内,不过准备了半年粮草,怕是不敷军中之用。” “小小南岭,民不过七、八万,况如今男丁几无,只余老弱,若不能尽速平灭,岂不有损朝廷威仪?本帅受万岁重托,定要速战速决,大获全胜。” “元帅,不可小觑南岭蛮子,不然,曹云龙与庞奇两位王爷也不会尽忠于此,望元帅三思。” “不妨,本帅自有主张。” 王柯等又劝了许久,那冯小玉恼了道:“两位先锋官敢是不服本公主掌帅印,故而如此罗噪。再要多言,军法处置。”两个人便不再说,心中却是对这个好大喜功的公主暗暗担心。 过了几天,冯小玉命军中卜官择个吉日,自牢中提了两名死囚犯,在校场斩了祭旗,然后出兵南岭。命王柯与史云青各率两千人马,前面开路,冯小玉率大军随后进山。 也非止一日,到了黄龙洞,王柯与史云青向隘口寨中叫阵,无人出战,冯小玉大军赶到,仍依着曹云龙当初进兵的办法,派王柯与史云青两个自小路绕道黄龙洞之后。 却说王柯在前,史云青在后,两军相隔五里,自小路进兵。 行了三里不足,已有蛮兵在两边山上搔扰,远远看去,都是女子,王柯方知南岭果然已无男丁。 当此时,马匹并无用武之地,王柯只得弃了马,亲率军卒冒箭上山。 等到了山梁之上,蛮女已向西退了,王柯听向导说当初曹云龙进兵之时,也是这般模样,王柯便干脆不骑马,命军卒且在两边山梁上歇兵,不久史云青兵到,王柯使人传信于史云青,叫他率所部仍走下面小路,自己在两侧山上护卫。 走了百十步,便有窝弓药弩自两边树林、灌木中射来,伤了四、五名军卒,王柯见那毒弩都是使机关发射,并无人看管,知是为了迟滞大军进兵速度,倒也无可奈何,只得知会了下面史云青,派出小股前锋,向两边林中搜索而进。 正走前,前面不远处忽然闪出一群蛮女,都穿着短衫筒裙,或赤足,或着蛮靴,手里拿着弓箭,向这边射来,顿时射倒了七、八个军卒。王柯忙命还击之时,对方又转过弯不见了。 过得一时,山下又听见梆声,史云青前锋走得快了,被两边山上蛮女推下无数碎石,砸得头破血流。 再走不远,又有二十几个蛮女搔扰,这一回官军有了准备,与她们对射一阵,官军又死了七、八个,对面也有一女中箭倒地,其余蛮女又转过弯走了。 王柯大军行到方才蛮女袭击之处,只见那名蛮女倒在路中央,原来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少妇,赤着两只天足,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心窝儿里中了一箭,已然死透了,兀自杏眼圆睁,恨恨不平的样子。 有军卒使枪将蛮女筒裙挑起,果然露出黑茸茸一丛墨草,又把腿子分开了,现出粉嫩嫩如花美牝来。 王柯看了,命将她去了上下衣裙,然后使长枪穿了牝门儿,挑在半空示威。 众军卒听了,兴致勃勃,去剥那那蛮女尸首的衣服,忽然身边林中飞出数支竹箭,登时射倒几个兵丁,险些连王柯也中了毒箭。 转身看时,原来方才跑了的蛮女都藏在林中,用有毒的小弩向外射人。王柯大怒,亲自带人冲入林中。 那些蛮女且战且走,用竹弩抵抗,又伤了数名兵卒,少时,竹箭射完,又被王柯属下围堵,都聚在一处山崖边上。 见无逃处,众蛮女丢了竹弩,拔出腰刀,背告靠山崖,怒目而视。蛮人尚武,男女腰间必定配刀,只是大小不同。 王柯也喜爱英雄,见蛮女英勇,不忍便杀,用手中大刀一指道:“尔等若降,可饶性命。” 那些蛮女听了,只微微冷笑。 王柯无奈,传令叫杀,众兵丁一齐扑上,那些蛮女面不改色,舞刀抵抗,也伤了两个官兵,怎奈寡不敌众,被枪挑刀劈,顿时死于崖下。 官军把这些蛮女,连先时射死的一齐跣剥干净,砍竹为矛,都穿了牝户举在半空,这才继续前行。 路上又遇数十股蛮女,多者二、三十,少者七、八个,也都是二、三十岁少妇,见了同伴裸尸身,虽然玉面含羞,仍无惧色,依然舍了性命, 以竹弩腰刀节节阻击。 如此一来,王、史二人进兵便慢了许多,虽然每天都能在对射中杀伤几个蛮女,自己却也被零打碎敲,损失不小。 这一日,终于走到了小路尽头,前面道路霍然开阔,见一支蛮军横住了去路。 不知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5(昨天还真发重了,该打) 第二十五回--保家园妇孺齐上阵,十二女拚死阻官军 上回说到,王柯与史云青在蛮女节节阻击下,花了十几日才过了小路,前面便是通黄龙洞的大路了,忽然一支蛮军横住了道路。 王柯从山上下来,骑上战马,与史云青并马上前看时,只见那伙儿蛮兵也就只有四、五百人,都是清一色蛮族少妇,虽然所穿服色式样一致,却新旧不一,所绣花饰也不尽相同,可见穿的都是家常衣服。所有蛮族女兵都是一手竹弩,一手弯刀,背背藤牌,严阵以待。 在蛮女阵前,是一员女将,年不过二十七、八岁,也是少妇打扮,面如三月桃花,跨下南岭矮种马,手使一柄独龙铲,背后将旗上书一个“阚”字。 王柯与史云青见了,提马上前,王柯打个问询道:“对面女将何人?通个名来。” 那女将也打个禀手道:“我乃南岭阚彩云,来的可是王柯王大将军和史云青史大将军么?” “正是。” “不知将军何故犯我南岭?” “我奉朝廷之命,前来剿灭南岭,只因尔南岭不遵圣旨,对抗天兵,杀了朝廷重臣,故万岁命我等剿山,你等速速投降,免得玉石俱焚。” “王将军差矣,俗语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南岭民不过八万,焉有无故而对抗朝廷的道理。这都是皇帝老儿滥施暴政,要杀我全族小儿,断我南岭之后,南岭虽弱,岂肯受此欺凌?王将军,你等若有良心,便给你家皇帝上道奉章,说我南岭只图自保,无意造反,叫他收回成命,两下相安。若一意孤行,我南岭就算只剩一个女人,也决不任人欺凌!” 王柯心里说:“皇上既要来灭你族人,我上表何用?”也只得把脸一沉道:“阚彩云,休出此无父无君之言。俗语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尔南岭岂敢为几个小童便同朝廷对抗?好好听我良言相劝,放下兵刃早早投降,不然,大军过处,草木难留,你且看我背后,便是你等榜样。”王柯回头一指,他背后原来几百人的掌旗队,倒有一半手里举着高高的毛竹竿,每个竿子上自阴门儿里穿着一具赤条条女尸。 阚彩云见了,面上通红,口中骂道:“下流之辈,休以此来吓我!众姐妹,今日便是你我为南岭尽忠之时,与我放箭。” 令一传下,上百去小弩一齐将箭射出。 王柯与史云青急忙用手中兵刃拨打竹箭,并曾着伤,背后官军却被射死了数十人,原来那箭上淬毒,中者见血封喉,必死无疑。 王柯急命兵丁以箭还击,虽然官军的弓硬,但蛮女们列阵于大路,占足了面宽,而官军身处小路,无法展开,所以硬弓的优势也难以充分发挥,一阵对射,也只射倒了三十几个蛮女,倒有近百官军中箭死了。 射过一阵,死伤了两百多官军,可惜蛮女们的竹箭有限,已经射尽了。王柯一见时机到了,传令“杀!”当先纵马向蛮女阵中冲去,史云青紧随其后。 那些蛮女毫无惧色,各摆弯刀同官军交起手来。 王柯纵马直取阚彩云,史云青见自己两个是成了名的大将,不好意思双战一个女将,只好立马一旁,看着王柯同阚彩云交手。 那阚彩云果然不是王柯对手,打了几合,便拨马进了旁边树林,王柯见那林子树木稀落,多不过只有四、五十株的样子,又都是高大杉树,一眼便可望到头,也不怕她埋伏,于是纵马追入林中。 进了林子,才知道南岭矮种马的优越。 那阚彩云仗着自己坐骑身材较小,却十分灵活的特点,与王柯捉起迷藏,王柯武艺虽好,那马却不善钻林,赶了一阵,王柯只觉战马碍手碍脚,干脆跳下战马,徒步追赶,虽然灵活多了,但一个马上将,没了战马,武艺却打了折扣,阚彩云折返身来,又同王柯战在一起,这一回两个人是势均力敌,足打了三十几合不相上下。 那一边,众蛮女可遭了殃。虽然她们个个自幼练武,毕竟都已经是嫁了人的,练武不勤,体力不济,王柯和史云青所率,都是他们自己操练的精兵,自然占了上风。 但那些蛮女负隅顽抗,抵死不降,终于一个个倒在官军的刀枪之下,血流成河。 双方杀了两个多时辰,官军在死伤两百余人后,终于将那四、五百由蛮族寡妇组成的部队杀得一个不剩,艳尸遍地。阚彩云见自己部下已经打光,也奋起余勇,使出不要命的打法,弃守狂攻,只图杀了王柯,以命换命,反把王柯逼得破绽百出。 史云青一见,不得不放下一张老脸,也舞动宝铲向林中来助战。 那阚彩云与王柯已经斗了几十回合,早成了强弩之末,哪里还斗得过史云青,加上史云青也使铲,经验老到,不由感到自己的武艺捉襟见肘,一个失神,己被史云青一铲砸在她的铲柄上,便拿不住独龙铲,空着一双手骑在马上,想要逃时,却被史云青赶上去,一脚踹在腰侧,倒撞下马来,被王柯向前赶上一步,双手接住,未曾摔坏,却叫王柯打横抱了,任她粉拳乱打,只不松手,活活擒住了。 官军一拥齐上,把阚彩云捉住捆了。 王柯问道:“阚彩云,你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王柯,休以为捉了阚彩云,你便可以轻易得了南岭。如今南岭虽只妇孺,然誓死不肯任人宰割,你等休打错了算盘。” 原来自阚美云等五员女将牺牲贞节,以毒制死曹云龙和庞奇后,南岭人知道朝廷早晚还要再派兵前来,毁家灭族之祸,只在眼前。南岭人以何里为首,所有妇女,但能拿动刀箭者,都武装起来。年纪稍大的,便由何里亲自指挥,留在蛮王府所在的八角岭大园楼内,年纪轻些的,便由十二员年轻女将率领,分守各处险要。众人立下誓言,战至一兵一卒,宁死也不后退一步。 这阚彩云便是奉命镇守黄龙洞东边小路的,还有她的侄女阚美彤驻守黄龙洞。 阚彩云已经率所部数百人把守小路十余日,终究寡众不敌,被获遭擒。 王柯见她美貌,有如当年凤家姐妹,不由那话儿蠢蠢欲动,又叫她不肯投降,便命手下军卒:“将这贱人跣剥了,大家同乐。” 众官军听罢大喜,将那阚彩云去了身上衣服蛮靴,把一条绳子来反绑在大树之上。 那王柯见她一身肌肤欺霜赛雪,两个小乳勃勃挺起,又见她两腿间一丛黑毛诱人,早忍不住解了下裳,掏出胯下宝贝来。 那阚彩云见了,两腮绯红,羞容满面,却不挣扎,也不叫骂,只冷冷看了那王柯不语。 王柯走近前,将她一条腿捉住捞将起来,现出牝户来,才要强奸,背后兄云青忽道:“王将军且慢。” “史将军有何见教?” “王将军,此女不可动她。” “为何?” “王将军可记得曹云龙、庞奇之故么?” 王柯一听,那话儿立时缩作一团。想起那曹云龙与庞奇中毒后自宫,却终究难逃一死,面前女将无论如何俊美,王柯也早没了兴致。 阚彩云见了,哈哈大笑,王柯问时,她只笑不答,越把王柯笑得毛了,乃道:“无论你有毒也罢,无毒也罢,本将军不动你。来呀,将这贱人与那些蛮女都使竹尖穿了,挑了去黄龙洞前示众。” 众兵卒听了史云青之言,也不敢再兴强奸之念,过来将阚彩云自树上解下,四个兵丁扯手手脚,面朝下放在地上,仿佛待宰猪羊一般。 有兵丁将中指作钩状,自阚彩云粪门儿里插入一提,阚彩云害疼,早把雪白臀儿略翘,一边兵丁取来毛竹,将竹尖儿自阚彩云牝门儿里插入。 那阚彩云吓得连声尖叫,扭腰乱挣,终不得脱,被兵丁把竹尖尽力贯入,直将阚彩云胴体捅穿了,直由脖颈插入头内,不须多时,已自死了。 立起竹竿,将那阚彩云挑在半空,复将那四、五百女蛮兵的尸体都跣剥了,也挑在竹尖之上招摇过世,直奔黄龙洞而来。 也由着王柯起,官军怕中毒而死,捉了蛮女,便不敢强奸,不过淫兴难禁,少不得也要用些木棍、枪头之类,把那些女俘私处尽情凌辱一番才肯罢休。 不知黄龙洞前战局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6 第二十六回--蛮女誓死守关,王柯缒索攻寨 却说王柯与史云青,在青侧小路上把那些蛮族女兵尽杀了,然后向黄龙洞而来。 路上又遇着百余名蛮女,分作若干小股,先用箭射,射光了箭就拚死来战,阻截官军。可惜都是蚍蜉撼树,被王柯两个挥军而上,都杀在道旁,或有被俘者,也宁死不降,都依着阚彩云的样子穿刺杀了。 似这样走走停停,直过过了两天,方才杀到黄龙洞隘口之后,那些蛮女原来已算计着有人要攻其后,所以又在这边修起一座高墙,上面射下箭来,死伤了不少兵卒。 王柯看那高墙,虽然高大,却因地势所限,无法上山,便叫史云青直接攻打寨子后门,自己率所部自侧面上得山去,要居高临下,由山上使绳子缒入山寨。 想至此,王柯便率五百人,自山后漫坡上山,快至山顶,忽然被一阵冷箭射下,射倒了十余人,原来在山顶石后,藏着四、五十名蛮女,在那里施放冷箭。王柯急命弓箭手还击,但由低处向高处仰射,硬弓也不及竹弩居高临下射的远。 王柯一见无奈,只得挥军硬攻,上面乱箭碎石齐下,把军卒杀伤了不少,连攻数次,不能成功,王柯只得要了一个藤牌,一口单刀,自己下了马冒着毒弩当先冲上。 众军卒受了鼓舞,呐喊上山。山上又射了一阵,箭已用完,只得推石下山,满山碎石乱滚,官军尸首倒了一山坡,王柯到底武艺高强,一面藤牌,一口单刀,终被他冲上山顶。 那些蛮女一见,丢了弓弩,拨腰刀向王柯乱砍。 此时,王柯没了毒箭威胁,便不怕那些蛮女,舞动钢刀,左一刀把一名蛮女拦腰斩断,回身一刀将另一蛮女刺个对穿,抽刀之时,趁势向后一撩,正自背后蛮女裆下向上撩着,便开了膛,五脏乱飞,左脚又自一堆腰刀光里穿过,踢中面前蛮女小腹,窝在地上活活疼死。其余蛮女见了,并不畏惧,发了疯一般叫喊着向王柯扑来。 早有官军兵丁趁机冲上山顶,把那些蛮女围住。 那些蛮女毫无惧色,依然挥刀抵抗,怎奈寡不敌众,不过盏茶时间,众蛮女便都化作阴间厉鬼。 王柯占住山顶,向下看时,见自己正在一道悬崖之上,那悬崖高有十数丈,居高临下,见寨中人蛮女约有七、八百人,分作两拨儿,一拨儿由一个二十二、三岁少妇率领,借着后面高墙对抗史云青,一拨儿由几个小头目率领,在前面抵抗冯小玉。 那冯小玉是仰攻,所以防守甚易,这边的人就少些,而另一边人就多些。 寨中对这道山崖也有防备,所以才有那几十个蛮女在这里把守,此时下面大概已知山顶上战事,正有数十名蛮女站在崖下,守着两道绳梯,排队等待爬上崖来,又有十几个蛮女在那崖下守着十几张机弩,正瞄着崖上。 王柯看清形势,命兵丁守住绳梯,蛮女上来一个捉一个,登时捉了十几人,下面见了,忙把箭射上崖来,却构不成威胁。 王柯又叫从山顶抛下碎石,把崖下女兵打散,复命弓箭手射住那十几架机弩,在崖下闪出一片空地来。 王柯亲自从绳梯下来,与下面爬上来的蛮女交接一处,那些蛮女虽然手执利刃,却不由王柯武艺高强,被他把一只脚自对方腰刀的影儿里伸进去,向那蛮女心窝儿里一脚,蹬下梯去,摔在地上,顿时不动。 寨中箭如飞蝗射来,王柯舞动单刀,护住其身,自绳梯滑下,径向寨里杀来,蛮女们碰着死,挨着亡,顿时撂倒二、三十个。 后面兵丁见了,一齐奋勇,缒下石崖。 王柯一人独斗数十名蛮女,替手下开路,不一时,崖下已聚了三、四十名官军,将崖下一箭之地牢牢守住,崖上又飞下数条绳索,更多的官军自崖上下来。 王柯见自己站住了脚,便命其余将士继续守住崖底掩护伙伴缒下,一面自己领了二十几个兵丁要去强攻城门,忽见那本在后墙指挥的蛮族女将领了七、八十人向这边迎过来。 那女将也不答话,把手一挥,所率蛮女一齐向王柯的队伍杀来,她自己则亲自接住王柯。 王柯见那女将,二十二、三岁年纪,身材瘦高,也是个标致美人儿,所率兵丁,也都是二、三十岁的少妇。 王柯见女将来得凶猛,便把手中单刀一架对方的独龙铲道:“女将可是阚美彤?” “正是你家女将军。” “阚美彤,如今你的寨子即将不保,还不趁早投降?” “王柯,我南岭人不知什么叫投降。快接本将军宝铲!”说着,舞大铁铲来斗王柯。 王柯这里同阚美彤交手,那边王柯手下从崖上下来的副将、偏将却绕过王柯两人,分头去攻前后寨门。 阚美彤也不去管他,只疯了一般向王柯头上乱砍,全不顾自己的生死。 王柯虽然武艺不凡,却也被美彤不要命的打法弄得十分狼狈。 又斗了二十几合,已听见女蛮兵来报:“阚将军,官军打开后门,史云青已冲进来了。” “传令下去,我等已然尽力,各安其命吧。”说完,越发奋力,狂攻起来。 少时,喊杀声已近,王柯见是史云青,便喊道:“史将军,快去打开前门,这里我一人尽够了。” 史云青听了,率众向南杀去。 又斗不过十几合,南边寨门处喊杀振天,号炮连连,知是冯小玉被史云青接应进来了,王柯这才放心。 黄龙洞不过数百蛮女,先时凭借地利,才能勉强支持,此时前后寨门一破,上万官军如虎狼般扑进来,开始了又一次残酷屠杀。众蛮女虽心知必死,但困兽犹斗,每每死前,总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阚美彤听见寨破,脸上并无表情,只是越发斗得凶猛,又打了二十几合,才被王柯寻个破绽,一脚自铲影中伸进去,踢中美彤下阴。阚美彤一声惨叫,疼得委顿于地,被王柯抢一步上前夺了刀,复一脚踢倒,有兵丁趁机扑上来捆了,左右架住随在王柯身后向寨中心而来。 此时众蛮女已大部被杀,也捉了二、三十人,就只剩七十几人退到寨中议事堂院外的大墙边,被官军团团围住,冯小玉、陶秀英和史云青已在那里,这边王柯押了阚美彤前来。 冯小玉道:“你等头领已然被擒,还不弃械投降?” 内中一个小头目道:“你们这些朝廷鹰犬,要杀便杀,决不投降。” 阚美彤知道,一但被擒,所受的痛苦与凌辱,便高声喊道:“姐妹们,你等已然尽力,莫叫官家捉了受辱,自己了结了吧。” 那些蛮女听了,相互看了一眼,早有那小头目叫道:“我等谨尊将令,姐妹们,听我号令,了结了吧。一、二、三!” 冯小玉与众官兵听出她们的意思,却无法阻拦,只见那些蛮女背靠大墙,一齐将手中腰刀横在颈上,用力一勒,然后顺着大墙滑倒,肩靠肩坐在墙根而死。 冯小玉不由唏吁出声。 陶秀英与众将陪着冯小玉,在寨中转了一圈儿,数百蛮女横七、竖八躺在血泊之中,姿态各异,惨不忍睹。 冯小玉命将众女人头割下,向朝廷报功。 旁有王柯道:“元帅,南岭原有蛮民不足八万,如今也有四、五万之众,若割首报功,怕要耗费许多车辆人力,窃以为不值。” “依先锋所见呢?” “军中早有成法可用。依末将所见,可将所俘之敌暂押南岭军镇,所杀敌酋,可用盐腌在瓮中,至于所杀女卒,只消取一件有特色之物便了。” “既然军有成法,就依先锋之言,由你操办吧。” “末将得令。” 冯小玉又安排了安营扎寨之事,然后,同陶秀英回到寨子的议事厅休息,可不知道属下借着王柯的一句话,正好对那些女尸又行羞辱。 其实王柯所说的军有成法,是指割敌尸一只手、一只耳朵或鼻子之类尺寸又小,又独一无二的部位,可王柯领了将令,他自己又不亲自去作,就安排给了自己的副将马元飙。 这马元飙却是王柯手下有名的采花圣手之一,其实那时的男将又有哪一个把女性当作人看。 不知马元飙如何对待那些女俘女尸,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7 第二十七回--马元飙出谋剥阴皮,何家将偷营岔路口 上回说到,马元飙领了王柯将令去处置那些女俘女尸。 那马元飙本是个采花高手,专一善辱女性,得此任命,当下便又传令,取大木制了几副连枷,每个连枷由两块两丈多长的厚木板组成,上面挖了洞,将阚美彤与那从崖上和寨中所擒的几十个女蛮兵,十个人用一副连枷,先把两块连枷一并,便把女俘的脖子卡在两块木板之间的圆孔中,用销子穿紧,然后把女俘们的手从他们头前两个小一些的圆孔中向上掏出,使铁铐铐住,让她们互相牵扯,无法脱身。又把几副连枷用铁链连在一起。 再叫把阚彩云的尸身拖来,仰面放在地上,将毛竹斩断,只从她牝门儿里露出半尺长短,使尖刀自前面把肚子剖开,心肝五脏都掏出来,只剩个空壳,用水洗净了腔中血污,用盐和着皮硝抹在里面,然后把手脚捆在一起,使绳杠穿了,叫两个兵丁抬着。 派了百名兵丁和一个牙将,抬着阚彩云尸首,押着那些连枷,出黄龙洞返回南岭军镇,那边把俘虏押入旧军营中看守,又取大缸把阚彩云放入,照腌渍咸肉的办法浸泡不提。 复命把所杀蛮女尸体都拖到寨外一条山沟边,选了十几个屠夫出身的军卒,叫他们把那些女尸的裆里的皮,左右齐着腿根,前齐阴毛上沿,后至尾骨,连着肛门剥下来,将尸体推入沟中,任其腐败。 又叫作过皮匠的军卒都把那些阴皮鞣制了,用小指粗麻绳从阴户处孔窍里穿了,一百张阴皮穿为一串,所杀千余蛮女的阴皮也只穿了十几串,挂在粮草车上,边走边风干。 歇兵几日,冯小玉传令起兵,早把那些女尸都忘了,直到几天之后,偶然看见粮草车上小幡一般挂着十几串干肉,上面尽是黑毛,还以为是吃食,待派人问明了时,气得险些发作,倒是陶秀英一边及时用眼色制止了。 待回到帐中无人处,陶秀英道:“那些男兵男将,在军营之中,难得见一个女子,无处发泄,哪个不寻机作些下流之事,元帅若因此而发怒,岂不伤了自家将士之心么?” “只是你我便是女子,怎容得他们如此羞辱女人?” “自古女子不过是男人玩物,若不因身份高贵,怕他们也早对你我胡思乱想,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元帅若是不喜,只管远远离开,不看便是。” 冯小玉听了陶秀英劝告,这才作罢,自此再不去粮草营寻视,好在陶秀英这等事见得多了,脸皮厚了许多,寻营料哨时,便自告奋勇替冯小玉去粮草营,冯小玉乐得轻闲。 这一日,又到岔路口,冯小玉命史云青率两万人马守住那条近路的山口,自己率大队向东去打九道沟。 那边冯小玉大军才走了三天,半夜时份,忽然一阵鼓声乱响,自山口中冲出一千蛮族女骑兵。 为首的是两员女将,各使一杆双股钢叉,年纪都是十几、二十岁,貌如天仙,勇如疯虎,格落官军射出的雕瓴翎箭,挑开鹿砦,直闯入营中,一通砍杀。 官军根本不曾想过蛮女还敢公然出击,措手不及,一阵大乱,被她们揣了两座大营,烧毁帐篷无数。 等史云青披挂上马,杀到前边时,对方已经退入谷中。 史云青不知谷中有无埋伏,不敢擅闯,只得收兵回营。 至营中检点损失,竟死伤了三百多人,而蛮女只有五、六骑被箭射死在攻营的途中。 查看蛮女尸体,年纪都在十七、八岁,使的也都是双股叉,在地上滚得满身是土,筒裙凌凌乱,美臀女阴尽露,十分香艳。 官军们打着火把,将女尸就地剥了衣裳,分开两腿去剥阴皮,见她们阴户完整,还都是未婚处子。 将阴皮照例硝了,用麻绳穿了挂在粮草营中,又把没了阴皮的女尸用竹竿穿了,立在营门之外。 史云青知道,此番军营被劫,定要受罚,于是第二天就率两千兵丁列阵谷口之外,派人入谷去邀战。 过了半个时辰,谷中一阵鼓声响亮,两百蛮女骑兵列开阵式,那两员女将立马阵前,高声喝道:“那位是史将军?” 史云青提马出阵道:“本先锋在此,来将通名。” 那年纪大一些的女将二十二、三岁,看装束是个少妇,看着史云青开言道:“我乃南岭王驾前头领何阿秀是也,这是我家妹子何阿珍。我姐妹奉命在此把守山谷,不知史先锋有何见教?” “你们南岭人就只会偷鸡摸狗么?” “自古兵不厌诈,你我如今既是敌对,说什么偷鸡摸狗?若说偷鸡摸狗,史先锋是鸡呀,还是狗哇?”众蛮女一齐笑起来。 史云青大怒道:“大胆女蛮子,敢在本先锋面前逞口舌之利,看我把你两个擒了,不活生生剥了你皮!”说完,舞大铲便要上前。 背后参将黄勇一提战马出阵道:“史先锋,杀鸡何用牛刀,这等小角色,末将一杆枪足矣!” “黄将军仔细了。”史云青见有人求战,便把马一圈,回归本阵。 黄勇手擎一杆大铁枪,在阵前转了两圈,耀武扬威喊道:“那两个女蛮子,哪个先来受死?” 何阿珍打马上前道:“你是何人,敢向俺南岭女将叫阵?” “俺是参将黄勇,女蛮子,本将军一向有怜香惜玉之心。我看你生得倒有十二分颜色,若肯阵前归降,让本将军受用一霄,便赏你个一刀两断,免受凌迟之苦。怎样?” “呸!你这厮好生无礼。不过,本姑娘宽宏大量,且不与你计较,就饶你个一叉四洞,死个痛快便了。” 两个人在这里将起火儿来,各举兵刃战在一起。 那黄勇武艺也算上流,一条枪与何阿珍的一杆叉打得难解难分,倒还是黄勇占些上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过,一边打,黄勇的两只眼睛只管乱看。原来那何阿珍虽是将军,却赤着两只脚,骑在矮种马上,于争斗闪展之迹,一条短筒裙不时掀起,从脚趾到大腿,一片白光耀眼。黄勇本是须眉男子,见了这般光景,哪能无动于衷?所以他一边打,一边用眼去瞥女将的大腿,希望能看到何阿珍裙下的美妙雪尻。 这边史云青见了,暗叫不好。正要提醒,却见何阿珍挥叉之时,不知是真不小心还是有意,叉柄后端的叉鐏从自己身边擦过,无巧不巧就把自己筒裙带住扯起。 黄勇此时正圈马回来再战,可巧看见那筒裙一掀,裙下仿佛现出一丛黑毛来,顿时把他眼睛吸在哪里,全忘了是在生死搏杀,被何阿珍看准机会,一叉叉在他咽喉,用力一挑,自马上挑起来,也似个幡一般举着,回归本阵,死尸丢在地上,早有女蛮兵过来割了人头。 史云青见死了黄勇,心下着恼,回头道:“哪位将军去替黄将军报仇?” 身后有副将张有庆舞着一杆方天画戟出马道:“末将讨令。” 那张有庆讨了令,一马飞到阵中道:“那女蛮子休走,待张爷爷要了你小命。” 何阿秀急忙打马出阵道:“你是何人?敢在此夸口?” “我乃史先锋帐前副将张有庆,特来擒你。” “既如此,看叉!”何阿秀挥叉便打。 不知他两个谁胜谁负,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8 第二十八回--南岭女两路用兵,冯小玉沟前讨战 却说副将张有庆讨令出战,同何阿秀斗在一处。 这两个你来我往,打得十分好看。那张有庆人高马大,何阿秀小巧玲珑,又骑着矮种马,平白就比张有庆矮了一半儿,却能在大不利中寻出机会来。 你看她左摇右闪,避开张有庆的画戟,却于每一次躲闪之中都能攻出一招。两个斗了二十几合。何阿秀忽然娇喝一声,一叉刺向张有庆前心。张有庆急忙闪了一闪,让过心窝,却被钢叉把一条臂膀刺个对穿。 张有庆急忙挣脱之时,却被叉上倒钩扯下一块肉来,疼得他“啊呀”一声,败回本阵。 史云青一看,那何阿珍的武艺不凡,怕自家将官再有人吃亏,便一提马出来道:“何将军好武义,待本先锋与你走上几回。” 何阿秀也不推脱,提马迎上前来,就同史云青战在一处。 这一斗,就显出史云青武艺高强来,何阿秀只觉处处受制,一个失神,便被史云青用刀鐏刺在她大腿上,鲜血直流。何阿珍在一旁看得清楚,飞马过来与何阿秀双战史云青。 又斗了七、八个回合,何阿秀忽然忽哨一声,同何阿珍向谷中便走,一群女骑兵随后进山。 史云青追到谷口,怕有埋伏,不敢擅入,只得收兵。 次日再叫战时,谷中便无人理会。 史云青心中烦恼,派人进攻,两边山上蛮女将石头丢下来,把官军打死不少,连攻了数次,都是如此。 不日,那边冯小玉传了将令来,把史云青申斥一番,却饶过了他罪过,命他守住路口,等候谷中生乱时再进攻。史云青得了将令,心中不服道:“如今蛮子众志成城,怎会生乱?真是女流之辈!” 再说冯小玉,率大军到了头道沟外扎住营盘。 休兵一日,冯小玉带五百人和全部战将前去叫战。 为什么只带这么点儿人,要知道这里都是大山,带人多了也没地方站。 隘口寨中出来女骑兵和女步兵各一百,骑兵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步兵多是少妇。 还有六员女将,也都是十几岁年纪,个个儿花容月貌。 为首的一个姓凤名娟,是凤仪的堂妹,只有二八一十六岁,手使一把凤头铲,被何里任命为南岭兵马总先锋; 第二位姓何名丽珍,年虽只有十八岁,辈份却高,是现任南岭王何里的幼妹,也使一柄两股叉; 第三位姓阚名彩姣,与先时战死的阚彩云是同族姐妹,年十七岁,使的也是凤头铲; 第四、五、六位都姓黄,也都是十七、八、二十岁上下的女子,一个叫黄明珠,一个叫黄明玉,一个叫黄明凤,虽然也使叉,却走了另外路数,用的是双叉。 双方把阵对圆,各自通中报姓,你一言我一语,无非是相互攻击,以便将起火儿来好打仗。 不一时,官军阵中恼了一位牙将名叫范无理,骑一匹大黑马,使一柄宣华板斧,抢出阵前叫道:“南岭女蛮子,休要罗噪,哪一个出来叫爷爷受用?” 那边自步军阵中走出一个蛮女,年纪在二十六、七岁,看装束是个少妇。 只见她左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右手拿着一把长弯刀,光着两只脚,却疾走如飞来到范无理的马前道:“你这狗头,乱叫什么,你想受用,奶奶这口刀给你受用。” 范无理还真没想到,同自己交手的竟连个将官也算不上,还是个步兵,感觉受了轻视,便把眼一翻道:“你不是我对手,回去换个骑马的来。” 那少妇微微一笑道:“你的武艺太差,我们骑马同你打那不是欺负你吗?还是先过我这关吧。” “你是何人?本将爷斧下不死无名之鬼。” “好孙子,连你家祖母也不认得了?” “好大胆贱人,气死我也!”范无理被气得暴跳如雷,也不问人家名字了,抡板斧照定那少妇头顶便劈,心里想着,这一斧定要直劈到她胯下。 哪知斧过之处,对方人已不见踪影,倒把自己闪了一闪。 范无理知道不妙,对方一定是钻到马肚子底下去了,急忙用力一提马,那马跳起来,刚刚躲过砍马脚的那一刀。 不过战马落下的一瞬,人家却在马肚子下左手向上一捅,将短刀捅进了马腹,那马害疼,一纵身跳出四、五尺远,反而给人家借势一划,破开了肚子,跳得几跳,倒在地上。 范无理那时并不知战马受伤,所以那马一纵的时候,就把他从马屁股后面颠将下来,摔得仰面朝天,板斧也飞出数尺之外。 那少妇毕竟是过来人,也不怕羞,借着战马前蹿的机会,弯腰从马的后蹄下钻出来,顺势用弯刀一劈,范无理尚未落地,已被那刀正从两腿正中劈下,将那话儿连着小肚子切成两半。 范无理大叫一声,疼得缩成一团,又被少妇顺手一刀,将他人头也砍作两个瓢,眼见得是活不成了。 这一招儿来得太快,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范无理已经被杀了。 那少妇又一刀割了范无理一只耳朵,用手举着向自己阵中跑来。 背后有人高叫:“兀那贱人休走,我来也。” 少妇听见后面马蹄声,把手中的人耳朵掖在围裙的腰带里,回头看时,也是一员牙将,人高马大,手使板斧,纵马赶来。 少妇把手一指道:“慢来,你是何人?” “我叫范无桓,方才被你杀死的是我哥哥。” “你想干嘛,要和你哥哥同年同月同日死吗?奶奶我成全你们。” “好贱人,你拿命来。”范无桓一心只想报仇,不想多罗嗦,一斧砍去,少妇又想向马腹下钻,却被范无桓及时带马向旁边一纵,没有钻得下去,大斧却又到了。 原来那范无桓方才看哥哥阵前厮杀时,已经注意到少妇的动作,知道她善长钻马腹,所以未求有功,先求无过,坚决不让她到马腹下。 那少妇的武艺原来一般,论起来远比不上范无理,只是因为这两招家传武艺的起势练得熟了,范无理又失于轻敌,这才中了圈套,也是那范无理倒霉,竟死在她的手里。 不过,武艺毕竟比不得其他,别的招法那少妇可就练得不足,所以被连续躲了几躲后,她再欺不进马腹,心中不免急燥起来,这一急便送了她性命。 那范无桓见她着急,故意卖个破绽给她。少妇见有机会,又向马腹下钻去,却中了范无桓的圈套。趁着她一弯腰视线受阻的一瞬,范无桓用板斧的斧鐏向下一镦,正镦在少妇后颈,“扑通”一声,一头栽在地上,便一动不动了,原来脖颈已被那一镦之力弄断了。 范无桓替他哥哥报了仇,一个镫里藏身抓住那少妇的筒裙,翻身提上马背,驰回阵中,早有兵丁过来帮着剥净了衣裳,四肢摊开放在地上,当着南岭众蛮女的面把她阴皮剥将下来,又把尸首用枪穿了举在半空。 那范无桓轻易胜了这一阵,心中有些飘飘然,再次提马出阵问道:“哪个还敢与我交手?” 对面阵中黄明珠策马而出,手中双叉左右一分道:“你这厮逛妄已极,不知天高地厚,本姑娘来教训教训你。” 范无桓见那黄明珠,十八、九岁年纪,明目皓齿,娇艳欲滴,不由笑道:“你比方才那蛮子年轻好看,若不想叫人剥了那有毛的皮来,便下马投降,或者可以饶你一命。” 黄明珠恨他口中下流,却不急不躁,微微冷笑道:“怕是你自己胯下之物留不过今日。” “好个小贱人,看爷把你捉了,活活穿了你。”说着,挥斧便剁。 这一伸手,可知道人家黄明珠不是好相与。 那黄明珠骑着矮种马,比范无桓矮着一尺有余,却十分灵活。 与范无桓交手之时,并不似一般骑兵作战,靠着一冲之力,仗着小马灵活,只在对方马前往来穿梭,专向范无桓的战马下手。 一般作战,人与人打,马与马斗,若果真如此,大马必胜,可惜此时多了一个黄明珠,那小马专咬大马的脖子,黄明珠两柄小叉专往大马的头上下手。那马也知求生,只得拚命躲闪,无法发挥其奔跑之能。 这范无桓用斧,靠的是力大,又要借着战马冲击的力量,但对方不给机会,总在他马的前面转来转去,想还击时,总是自己的马头妨碍自己的动作,直把他气得哇哇暴叫。 这厢冯小玉见了,心知不好,才待要派人去救,黄明珠已经觑得机会得了手。 不知黄明珠如何得胜,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29 第二十九回--冯小玉骑将改步将,南岭女人杰作鬼雄 上回说至范无桓大战黄明珠。 黄明珠仗着战马灵活,只在他马前穿梭,专一向战马下手,打得范无桓捉襟见肘,想走又走不脱,冯小玉看见,正想派人前去相助,黄明珠已经寻得机会,手中短叉正刺在范无桓的马眼上。 那马害疼,猛然立起,范无桓反应奇快,双手抱住马颈不放,冷不防黄明珠已自马前转到左边,一叉刺到。 范无桓想还手,却来不及,只得松开马颈,丢了斧子,双手抱头滚下马来,尚未落地,黄明珠另一手的钢叉已到,也是黄明珠恨他言语轻蒲,这一叉正叉在他两腿间那话儿上,向回一带,叉上倒钩挂住肌肉,硬生生将两个肉丸扯将下来。 范无桓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伤处,又被黄明珠顺手一叉,两个叉股正叉在两眼,直贯脑后,死个干净。 南岭阵中一阵欢呼。 冯小玉大怒,命王柯率五员副将参数出战。那边六女将也打马而出,六对将官战在一起。 冯小玉在阵中细看之时,才知道战马在这里果然无用。 派出的六员将中,除了王柯事先有所准备,把阚彩云的矮种战马收为已用,其余五员将都是骑的自己的战马,那马身材高大,却不善山路,南岭女将都用黄明凤的战术,看见平地就躲,专在山坡上打,又仗着矮种马的灵活,只在大马的前面纠缠,打得官军将领束手束脚。 冯小玉一看,如果继续打下去,范无桓的惨剧又要重演,便命鸣金收军。 那边王柯与凤娟正打到酣处,听见收军锣响,只得返回,另外五将巴不得听见锣声,掉头便退,参数侯喜走慢了半步,被黄明玉一叉叉在屁股上,扯下茶碗大小一块肉来。 回到阵中,王柯怨道:“元帅,末将只差一点儿将那凤娟拿住,如何收兵?” “王先锋,你不见南岭女将占了矮马之利,若如此打法,只怕我的将军都要被她们杀了。” “那依元帅之见如何?” “不如众将弃了战马,改为步下交战。”陶秀英一旁道。 “我等不善步战。” “步下战还能进招儿,最起码比骑着马干挨打强。” 王柯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不再多言,心中却十分佩服这个女元帅的先见之明。 众将已经看见前面状况,知道元帅之言不错,次日一早,冯小玉再度邀战,凤娟也率昨日兵将出寨迎敌。 这一次官军仍派出六员将,却只有王柯骑个矮种马迎敌。 这回打起来,双方的强弱就均衡多了。虽然众将都是骑兵,不善步战,但没有战马碍手碍脚,反而能够守中有攻了,毕竟他们都是久掼征杀的战将,武功基础深厚,南岭女将一时也奈何他们不得。 官军中只有王柯一边略占了些上风,因为王柯本就是征杀多年的名将,武艺高强,凤娟毕竟年轻,武功尚属稚嫩,再加上王柯也骑了矮种马,这样坐骑间的差距就小了很多。 不过,那马毕竟不是王柯的,所以人马的配合并不如意,使王柯的武艺仍难发挥尽至。 那王柯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他是见过凤翎的,这凤娟的武艺其实也不弱了,如果假以时日,达到那凤翎那样的水平并不算困难。 双方打了几十合,各无胜负,不过王柯却越战越勇,与战马的配合也越来越好,凤娟便抵敌不住了,稍一疏忽,被王柯将头上银饰扫落,吃了一惊,拨马败走。 王柯喝一声“追!”随后便赶。 见凤娟败了,其余五个女将也一齐败回,领着两百女蛮兵向山上跑去。 王柯在后紧追不舍,想借着追赶凤娟的机会抢下隘口。快追到寨门的时候,背后五女将赶到,一齐向王柯背后下手。 王柯虽然武艺强于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以一敌六却不可能,被人家一阵围攻,败下山去,蛮女们趁机回归寨中,把门关了。 在王柯去追败走的凤娟的时候,其余众将也想随着追赶,但他们已经弃了马,此时想追却追不上,眼睁睁看着王柯一个人被打回来,却帮不上忙。 回到营中,大家都看到,南岭女将英勇,但毕竟年轻,武功尚差,拿下南岭,当无问题。 过一日,冯小玉又列队邀战,对方却高悬免战,不肯出兵了。 一连几日,无人应战,冯小玉传令,叫王柯指挥强攻,一时号炮连天,金鼓齐鸣。王柯立马阵前,指挥着军卒强攻。 双方在隘口的寨墙上下开始了一场血战,官军们潮水一般冲上山坡,又被上面的弓箭、石块打下来,又冲上去,又打下来。 连着攻了半个月,有几次官军已经登上墙头了,又被蛮族女将领人打下来。官军在这半月之间,死伤军卒两千余人,寨中也常见有蛮女中箭或中了石炮倒下,估摸下来,也死了四、五百。 王柯见久攻不下,心中也急,要了一面藤牌和一口单马,身先士卒,冲上山坡。 也是头道沟当破,连冲了几回,终被他冲到墙下,背后官军受了鼓舞,一齐冲上,又掩护了王柯。 王柯一手牌,一手刀,命兵丁架起云梯,他自己当先登梯上墙。 上面灰甁、炮子齐下,王柯用藤牌护体,直攀到墙头,一刀把一个正要射弩的蛮女人头砍下,又见几个蛮女正用带叉头的竹竿叉住云梯,要把云梯推开,他一刀砍断了竹竿,大喝一声,纵身跃上墙头。 数名蛮女看见,奋不顾身扑上来,要把王柯打下墙去,却被王柯一把单刀使开了,指东打西,一刀把最前面的蛮女细腰砍断,又将第二个蛮女从肩头劈到胯下,反手削了第三个蛮女的臻首,单脚将第四个蛮女挑飞了,落在墙外,复一刀柄敲在第五个蛮女顶门,把她打晕了。 王柯瞬间解决了五个蛮女,护住云梯,背后官兵趁机登上墙头。 此时正值女将黄明凤和黄明珠守寨,见王柯冲上墙头,急忙向这边抢将过来,却晚了一步,已被他替官军守住一片登脚点。 黄明凤舞动双叉,拚命杀来,与王柯打在一处。 黄明珠赶来助战,早有一名随后登墙的副将抢过来接住,又有官军副将舍了正在打斗的众将不顾,纵身跃入墙里去开了寨门,官军一拥齐入。 黄明珠一见,此道隘口已不能守,急忙叫道:“妹子,快叫姐妹们退往二道沟防守。” 黄明凤道:“这厮厉害,我走不脱了,姐姐快走。” 黄明珠听了,全不客气,卖个破缩,转身便走。 王柯急命众将,务要擒住了黄明珠,黄明凤拚了命,死死缠住王柯,又有数百名蛮女步兵抵死敌住官军,放黄明珠上马,率女骑兵自寨子后门走了。 王柯无奈,只得奋力而斗,战过十几合,觑个破绽,一脚蹬在黄明凤胸前,跌了个四脚朝天,双叉甩出。 众兵卒向上一冲,黄明凤害怕受辱,翻个身抢了一柄叉在手,要行自尽。 尚未掉转叉头,王柯赶上前,一脚把她手腕踩在地上,又捉住她另一手拢在背心里,单膝跪下,压住她柳腰,这才夺了她手中叉,把这一只手也扭到背心处。 黄明凤年不过十七,两只玉臂细弱,身体纤瘦,被王柯按住,就如老鹰爪下雏鸡一般,挣扎半晌,不能动转,一旁兵丁过来,自王柯手中接过黄明凤,依然面朝下按住,用绳索捆牢。兵丁们捆好女将起身,仍叫她俯卧地上。被王柯踢倒之时,筒裙已经撩起,此时赤裸裸露出白如雪、润如玉,似圆似尖两个粉臀儿。 王柯近前,用脚踩住她屁股,蹬了一脚,将她转过身来。 那黄明凤被擒,知道难免受辱,不由泪流满面,有如带雨梨花,人见犹怜。 王柯道:“何不投降?以免受辱。” 黄明凤不言不语,眼中含泪,却目露不屈之色。 王柯无奈,只得命兵丁把她暂时押入门楼之中看管,自己去指挥扫荡寨中蛮女。 只因那些蛮女不顾生死,堵住后门去路,用竹箭反击,官军无法出寨追击退走的黄明珠。 王柯此时,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命官军乱箭齐发,将前面蛮女射死。 再射时,后面蛮女竟挽起手来,相互扶持,死而不倒,让后面蛮女从人缝儿里射箭,又射死许多官军。 王柯不由摇头,下令将这些蛮女全数杀死。 官兵们自两边寨墙上,居高临下,乱箭齐射、然后又刀枪齐下,蛮女惨叫连连,不一时,几百蛮女都死在寨门前。 命人拖开尸体,开了后寨门再看,黄明珠与蛮女骑兵早已不知去向。 冯小玉听说取下头道沟,便将中军移入寨中,又命将一万人马移入沟内。 有当初曹云龙所雇向导,知曹云龙所修石墙被拆毁,连石头都被蛮人搬光了。好在曹云龙砍掉了许多树木,所以冯小玉还可以把营寨连成一体。 饶是如此,南岭人仍依着当初之法,不住派骑兵趁夜出二道沟隘口搔扰,这使得冯小玉无法将更多的兵员调入头道沟,因而兵员不足,王柯总是无法把强攻从白天持续到晚上。 王柯心急如火,那冯小玉却劝道:“王先锋不必心急,本帅自有妙计,不出两月,南岭自破。” 王柯虽然因骑兵和步兵之事,对冯小玉的轻视少了许多,听了这话,却仍然将信将疑。 其实这话也是陶秀英让冯小玉说的,冯小玉只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不知那陶秀英有何妙计攻破南岭,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0 第三十回--巫哈龙暗袭蛮王洞,凤阿果死战祖宗堂 再说南岭,早在接到朝廷要剿灭南岭之时,黄冕便已召集南岭各洞洞主商议大事。大家都知道此番与朝廷必不得善结,南岭面临灭族之祸,为此,众洞主秘密商议了一整套留根之计,曹云龙进兵之前,就已经开始实施,只是大规模的施行起来,又十分困难,时间也不充分,所以才利用女兵女将尽量拖延时间。 阚美云等五位女将之死,给南岭争取了近半年的时间,使得其中几个重要的计划得以完成,现在南岭已无断根之忧,所要作的,就是顶住朝廷的进攻,等待天降奇迹出现。 为了保护留在南岭的父老,族中的年轻女子,除了在留根计划中跟着丈夫事先逃离的之外,全部上了战场,总数约有一万一千人,其中有带兵女将十二人,都是原来阚美云女骑兵营中成长起来的,分别是阚彩云和阚美彤领着全部由少妇组成的一营步兵守黄龙洞,凤娟、何丽珍、阚彩姣、黄明玉、黄明珠、黄明凤率七成兵力守九道沟,何阿秀、何阿珍率一营骑兵和两营步兵守西边山谷险道,另留凤阿果和凤阿雪率两营步兵守住王府所在的八角岭,以作最后的抵抗。 南岭的少妇们,如今已经都成了寡妇,为了给南岭留下最后一点儿机会,全族共同定下了一个规矩,凡到危险时刻,由寡妇们死在前面,以便给没有成亲的姑娘们留下一线生机,替南岭继续生儿育女。这也就是头道沟破后,女步兵舍死堵住后寨门,放骑兵撤走的原因。 不过,南岭人同王柯一样没有想到,这次进兵的参军陶秀英才是他们的最大敌人。南岭人层层阻击,等待机会的计划被陶秀英破坏,而且一切都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和毫无征兆。 就在凤娟等人利用九道沟的地势进行层层抵抗,官军被阻于二道沟前的时候,大家还都对未来充满着希望,然而忽然之间,一切都突然改变了。 这一夜,正逢初一朔月,天空无月,伸手不见五指,蛮王府所在的八角岭,忽然间鼓声大作,喊杀震天。 何里在梦中惊醒,急忙起身着衣,提了兵刃出来上马,早有探子回报,说从山上下来数千巫族勇士,见人便杀,凤阿果与众女兵抵敌不住,已被杀了百余人,此时巫人正向王府冲来。 何里猛然一拍额头道:“千算万算,未曾算到巫人会与朝廷勾结,罢了罢了,南岭绝矣。” 忙传令,叫凤阿雪率女兵保护全族老少退入大圆楼,又命人去九道沟与山谷险道传令:“所有族中步兵,拚至最后一人,掩护军中处女就地潜藏,所有处女,寻机潜入中原,隐姓埋名,寻找已逃出南岭的族人,替南岭留根。” 传令已毕,率王府卫队赶到中间大路,护着族中老幼都到大圆楼。 大圆楼是南岭祖上传下来的一座建筑,一面靠山,下层以石作墙,上面以木为架,共有六层,可容数万人。 南岭蛮族也是来自外乡,方到此时,受当地土著排斥,经常被人抢掠,后来为了防御,修了这座大圆楼,以后族人兴起,打跑了原来的土著,大圆楼也就成了族人集会的场所,如今为了抵御朝廷大军,不得不再次启用,其实族中老弱,早已集中到了这里。 何里知道,凤娟和何阿秀两路人马根本没有时间回援八角岭,而且即使回援也无济于事,八角岭于南岭地势最高,巫人勇士都是男子,而且战斗力极强,南岭女兵根本不是对手,再加上地势的关系,恐怕无人能够抵挡,所以,他及时地作出了最正确的判断,让少女们各寻生路,不必再救八角岭。 原来,陶秀英早在出兵南岭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联合巫族共灭南岭的计谋。 巫族也是原来南岭的土著,后来在打冤家中失败,被迫迁入南边的高山中,以后虽然人口发展得与南岭人相仿,所居之处也算富饶,但离山外太远,沟通十分不利,久有觊觎南岭之心。所以陶秀英这次拿了冯庆的授权,先就秘密派人带了礼物去见巫族洞主巫哈龙,许诺只要巫族助朝廷消灭南岭蛮族,便叫巫哈龙作南岭之主。 巫哈龙也知道南岭如今已无壮男可用,早有吞并之心,听了使者之言,心花怒放,当下应充,秘密准备不提。 朝廷兵到九道沟,巫哈龙就得了消息,特地选择了这个无月的黑夜,出动了八千巫兵,分成三路,自己亲率中路两千人,直插八角岭,东路四千人,自背后袭击九道沟,西路两千人,自背后袭击西边山谷,接应史云青进山。 却说巫哈龙,趁夜色悄悄来到八角岭外,见这里十分空虚,急忙传令:“杀!”两千巫族勇士一齐冲下山来。 冲进大街,方才见一员女将,领着数百名蛮女迎头拦住去路。那女将二十四、五岁上下年纪,骑着矮种马,手使一条铜棍,高声喝道:“对面何人?胆敢来闯南岭。” 巫哈龙也骑一匹矮种马,手中一对短柄板斧,出阵答道:“我乃巫族洞主巫哈龙,你是何人?” “南岭凤阿果是也,你等不在山上享福,到南岭何为?” “诛灭南岭蛮族,夺回九道沟,以报当初杀人夺地之仇。” “哼!分明是要作朝廷帮凶,我南岭虽然只剩妇孺,定要战至最后一人,决不使你轻易得逞。” “好!众兄弟,给我上。”巫哈龙一声令下,巫族勇士一齐向蛮女冲来。 “姐妹们,杀呀!”凤阿果也喊一声,率领众女兵一拥齐上,与对方混战起来。 论起来,南岭兵力以八角岭最为空虚,这里的女兵也年龄偏大,几乎都是三十岁往上的人,武功较弱,虽然奋力拚头,也杀了巫族二、三十人,毕竟差距太大,又是寡不敌众,顷刻之间,便有百余蛮女倒卧血泊之中。 凤阿果周围围着十几个巫族勇士,她知道,背后几里外就是王府,此时洞主何里正在府中,为了保护王爷,她宁愿拚死在这里。 你看她,一条铜棍,舞动如飞,把巫人打得东倒西歪,纷纷丧命,自己身上也中了几刀,兀自拚斗不止。 战够多时,有传令骑兵赶来道:“凤将军,王爷与全族老少已经退入大圆楼,命你撤回。” “知道了。”凤阿果答应一声,一棍将两个巫人从马上扫落,高声叫道:“姐妹们,速退!” 蛮女们听了,向后便退,凤阿果骑着马断后,替部下抵挡着紧随其后的巫人。 过了王府,到了距大圆楼还有两里的凤氏祖宗堂,前面忽然闪出一股巫人,把蛮妇们迎头截住。 此时凤阿果身边还只有一百多人,见自己已经陷入重围,她高声喊道:“姐妹们,咱南岭女子,个个都是英雄豪杰,面前就是灭我族人的仇敌,姐妹们,就算咱们死了,也要多拚上他几个!” “对!凤将军,我们听你的!”众蛮女齐声高喊。 巫哈龙是个深山里的蛮子,最是野蛮,急忙下令:“杀!将这些女蛮人斩尽杀绝!” 此令一下,巫人一拥齐上,把凤阿果和那一百蛮女团团围住,刀枪齐落,开始了屠杀。 那些蛮女也不肯轻易就死,都用舍身之势,不避刀枪,只求临死拉上一个垫背之人。 只闻刀剑惨叫不绝于耳,不时有人倒卧于地,盏茶时间,蛮女全数被杀,只剩凤阿果一人。 众巫人暂退退后,看着凤阿果,准备最后一击。 凤阿果此时也杀得气喘吁吁。四下看看,姐妹们都已战死,巫人也死了四、五十个。 有的蛮女身上数十处刀枪之伤,血肉模糊,却手不离兵刃;也有的跪在地上,早已气绝,手中刀却插在对面巫人心窝;有的蛮女躺在地上,犹在临死前将手中弯刀立起,把准备扑上身来的巫人刺穿,场面十分悲壮。 凤阿果看了,眼圈湿润,却终未落泪,只把手中大棍一理,微微冷笑道:“哪个不怕死的?来吧!” 巫哈龙不成想,这个女子竟有如此本领,虽然只剩她一个,心中仍怀恐惧,回头向自己身边勇士道:“各位勇士,哪个替我杀了这蛮女?” 有巫人一磕胯下马,舞刀冲上,凤阿果只把手中棍高高举起,眼看着他眼,候那钢刀临顶,也不去挡,将棍向下一砸。 那巫人不肯与她同归于尽,只得收刀去架,却不知棍下带着千斤冲力,连刀也砸断了,棍落在头顶,顿时万朵朵花绽放,落在马下。 “上!” 又一个巫人自她背后抢来,手中也舞着一条棍,向她横扫,凤阿果照样不躲不架,回身一棍,正打在那巫人颈上,巫人的棍也打在她后背。 那巫人被打断了脖子,叫也未叫一声,落马死了。凤阿果口中喷了一股血箭,却将后面的血硬咽回腹中。 “一齐上去!”巫哈龙又命令道。 五个巫族骑士一齐冲上来。凤阿果也不想再与他们斗什么武艺了,只求多赚一个算一个。等五个人冲得够上了距离,她把手中大棍攥着一头,尽力一抡,横扫而去,先打碎了一个巫人的天灵盖,又打中第二个巫人的耳门方才停住,她自己也被另外三个巫人击中,一个巫人用刀砍在她头上,两个巫人用矛刺中了她的身体。使矛的两个巫人一齐用力,把凤阿果挑离战马,高高举在半空,又向地上一摔。 凤阿果面朝下落在地上,一动不动,已是死了,只有一双眼睛,犹自怒目而视。 巫哈龙近前看了,心中狂跳,半晌不语。 有巫兵来报,说何里与南岭老少都躲进了大圆楼,巫哈龙这才想起大事未办,率人向大圆楼而来。 不知在大圆楼战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1 第三十一回--史云青强攻小山谷,众官兵奸杀何阿秀 却说巫哈龙,杀了何阿果,率其余巫人向大圆楼杀来。 到得大圆楼下,那楼石基高大,大门厚重,里面自箭孔和楼上射下箭来,无法靠近,只得先围住了,等待其余两路人马的消息。 再说史云青,在山谷外小心翼翼,谨慎防守,不敢轻易进攻。 忽一日,有中军营传令的旗牌官赶到,向史云青道:“史先锋,元帅命你多准备火把,夜间人不解甲,马不御鞍,但夜晚谷中有动静时,便挥军攻入。” 史云青不知冯小玉弄什么玄虚,只得叫人准备火把,每晚等候出兵。 才过了两、三日,午夜刚过,便有探马回报,说谷中大乱。 史云青不知出了什么样事,但知道决不是坏事,便击鼓聚将,开了营门,向谷中杀来。 进了山谷,只见两边山上火光冲天,喊杀动地,却无人向山下射箭,冲过了小山沟,遇见一人,手擎白旗,求见史云青。 史云青急忙自后面赶来询问,那人原来是巫人的联络人,史云青这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急忙命令速速进兵。 到了那片坝子,只见同样骑着矮种马的一群男子正在围杀蛮族女骑兵,史云青急忙命官军加入战团,只要是女兵,便是南岭人,只管杀来。 这营女骑兵约有五百多人,与巫族骑士相当,在何阿珍的率领下,正与巫族人恶战,双方战成平手。 冷不防背后史云青杀到,众寡悬殊,战场形势立变,那些蛮女虽然英勇,但双拳不敌四手,纷纷落马。 何阿珍见大势已去,高声叫道:“姐妹们,我等已经尽力,记着洞主交待的话,各自逃命去吧。” 蛮女们听见主将之言,留下百余名被杀姐妹的尸体,立时四散而走,史云青受了朝廷之命,凡南岭族人,无论男女,一概杀绝,急命四处追杀,不准放走一个。 自已则打马奔何阿珍而来。 何阿珍先时正与巫族勇士巫哈虎打斗,传出逃命的令后,也寻个机会把马一拨,漫野逃去。 巫哈虎在后追赶,却追不上,此时,史云青战马的优势便体现出来,追不足半里,便将何阿珍追上。 何阿珍见史云青追到,把兵刃挂在鸟翅环上,取了竹弩在手,回身一箭射来。 史云青何许人也,若是凤翎用此招儿还能得手,何阿珍的技艺毕竟不熟,史云青又有防备,把身子扭一扭,便躲过这一箭,伸手去一抓,抓住何阿珍腰带,一扯便拖过马来,按在马背之上,转身回来。 那何阿珍在马上拚命挣扎,乱踢乱咬,史云青恼了,向她后颈一掌,立时便砍晕了。 回到坝子中间,把何阿珍交与兵丁,作四马倒躜之势捆了。 巫哈虎见了史云青,各自施礼。 史云青说了朝廷之令,又说自己没有骑兵之事。 巫哈虎道:“不妨事,不妨事,只消派人守住这坝子两边山沟,捉拿这些蛮女之事都交在我族骑士身上。此时我族中勇士正在两边山上剿杀守山的蛮女,前面道路已无障碍。我家洞主曾有交待,叫我素清这路蛮女,给先锋大人开出道路,让你由此路直袭八角岭蛮王洞府。” 史云青问明双方兵力,便留了两千兵丁并一员参将助巫哈虎在这里设卡拿人,自己同巫哈虎率其余人马过了前面山谷,准备去袭八角岭。 才过了山谷,便见两边上山的路上仍有零星战斗,又见道旁有许多蛮女被绳捆索绑,跪伏于地,巫人撩着她们筒裙,正从她们背后抱着裸臀强奸。 史云青道:“巫洞主,你手下人好大胆子,岂不知这些蛮女善知什么绝阴断阳之毒?” “史先锋有所不知,我巫族原在南岭,对这族蛮人知之甚多。那绝阴断阳之药果然厉害,自古至今便无解药,只是这药若用在处子身上方才有用,若是女人已然破了身,那药便无用处了。看这些蛮女装束,都是妇人,便有药也无毒,不妨事。” “原来如此。”史云青晃然大悟,驻马看时,又见几个巫人从山上捆了个年轻蛮女下来,按跪在路边,掀起筒裙,抬起裸臀,用手扒着,将火把在那里乱照。 史云青骑马过去,见那女子挣扎不过,被巫人扒着屁股,露出那洞穴来,仔细看时,果然已不是处女。 巫兵验过女俘,便放了心,两个人抓着她胳膊,让她嘴啃泥般跪着,一个巫人自胯下掏出那话儿来,便插入去,乱撞起来。 史云青原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心中极想也借机爽上一爽,只是现在进兵八角岭要紧,只得暂时忍耐,打算等打完仗,再从俘虏中寻个极出色的来用。 正想间,山上一阵大乱,只见一匹战马从山路上下来,马上女将正是何阿秀,你看她,舞动钢叉,从重重包围之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要用巫兵的血来开道。 巫哈虎道:“想不到这贱人如此厉害,只怕我那兄弟性命堪忧,待我去把她擒来。”原来上山围杀蛮女步兵的是巫哈虎的结拜兄弟巫玉宝,如今见何阿秀冲出,说明巫玉宝凶多吉少。 史云青知道何阿秀的武艺甚好,怕巫哈虎也不是对手,便纵马上山,来助巫哈虎。 冲到近前,果然那巫哈虎也敌不住何阿秀,史云青纵马上前,与巫哈虎双战何阿秀。 何阿秀的武艺本不如史云青,前者还被史云青伤了大腿,同巫玉宝斗了十几合,杀了巫玉宝,向山下冲时,又被巫兵层层阻拦,耗费了不少体力,此时再被两个人夹击,立刻便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斗不过三、五合,史云青一刀拨落她钢叉,赶近前当胸搂住,拖过马来。 抱着被擒的何阿秀,史云青纵马下山,将何阿秀丢与兵丁捆了。 何阿秀遭擒,剩下的蛮女失了主心骨,越发乱了,过不多时,便被杀的被杀,被擒的被擒。 蛮族女将,大都出身南岭贵族,虽然也是勤练武艺,毕竟不常干活,所以比那些女蛮兵皮肤更加细腻,容貌更加艳美。巫哈虎看了看何阿秀,比起女蛮兵来更是美貌,便向史云青道:“先锋既然擒了此女,何不乐上一乐?” 史云青正有此意,便把捆作一团的何阿秀拖过来,叫兵丁用火把照着,寻块大青石,把何阿秀按在石上,抬起玉臀,亲自用手扒开她牝户,果然不是处女,那何阿秀并不挣扎,任他撒开下衣,亮出阳具,插在里面发泄了一回。 史云青穿了衣服,看巫哈虎也上去奸那何阿秀,便自上了马,命手下兵丁,有那兴起的,便自寻一个蛮女发泄,发泄完了,随自己去蛮王洞。又怕众人贪淫误事,便说蛮王府住着蛮王何里,并有前蛮王黄冕及何里的王妃与王嫔,都是南岭最标致女人。 部分官军想去品尝王妃的滋味,便舍了这边的蛮女,随史云青向南而走,其余官军只想现实享受,便排起队来,一个一个依次行淫,然后再赶队伍。 这边守山沟的蛮族女步兵,共有一千二百名,被杀了近八百人,遭擒的四百余人,哪堪近万官军和巫人凌辱,连何阿秀在内,都被活生生奸死。 史云青所留官兵,将何阿秀剖开肚腹,除去五脏,用一根竹尖自阴门儿里穿到颅下,又将手脚在身前捆了,用盐水腌在先前史云青粮草营的大瓮之中,再把所有女尸阴皮剥了鞣制,用绳穿成十几串,也挂在粮草营风干。又在山中四处搜索,把那些四散而逃的蛮女骑兵逐一搜出,杀了若干,其余捉回,一共捉了一百七、八十人,被杀的照例剥了阴皮风干。 这些女兵与那被擒的何阿珍被关在粮草营中,也都用连枷枷了。那官军参将听说蛮族女子若是先失了身的,绝阴断阳散便不管用,乃命人把何阿珍与众女俘一枷一枷押来,一齐拖翻在地,扯着一只脚提起来,亲自扒开阴唇,逐一查看了阴户,都是黄花处女,便不敢强奸。却也不肯放过,闲来无事,押过一枷,自己去解开短衣,摸她们酥胸,又撩了筒裙,把玩玉臀美牝。 再说史云青,领人赶到蛮洞,见何里已退入大圆楼中,一时难以攻下。便让巫哈龙继续围住大圆楼,自己又返身向九道沟杀来。 又不知九道沟战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八角岭上官军强攻,大圆楼前女将赴难 上回说巫族人从背后袭击南岭,把何里迫入大圆楼中,史云青在巫人接应下,众西边山沟杀入南岭,经过八角岭,再杀向九道沟。 此时何里之命早已传到九道沟,凤娟等五员女将都是处女,此时也不是再顾面子的时候,便依着先时定下的规矩,在众蛮女的强烈要求下,解散了由少女组成的女骑兵,各自向山林中逃生。其余由寡妇们组成的女步军,各由其女头领率领,拒守关隘,掩护少女们藏身。 史云青赶到九道沟,巫哈龙手下头领巫哈豹与巫哈彪领着四千巫族勇士已经打破了两道沟,正在进攻七道沟。 只见九道沟与八道沟隘口的寨子内外,倒着数不清的蛮女尸体,都被撩起筒裙,露着下处。 还有成百蛮女反绑着,嘴啃泥跪伏道旁,有的头被砍掉,有的阴户插着竹棍,私处污迹斑斑,分明是奸后被杀的。 史云青道:“众将官,速速杀向头道沟,接应元帅大军进山。那边蛮女上万,哪个捉到,便是哪个的!” 官兵一听有女俘可以发泄,个个奋勇,冲向七道沟隘口。正在此时,冯小玉又派了副将曹雨,率两万人马绕道西侧山沟进山,也赶到七道沟听从史云青指挥,这一回众蛮女可遭了难,她们现在还只有五、六千人,分散于二道沟与七道沟中各个隘口,哪里敌得过数万官军的攻击,加上巫族的四千勇士,虽然人少,却十分熟悉山地作战,成了蛮女们的劲敌。 九道沟被摧垮了,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史云青便打到了二道沟,接应冯小玉大军进入。 可怜数千蛮女,阵亡者五成,还有一半被擒后,当场便被撩裙验贞,凡已失身的,即行轮奸,有的轮奸了数天,活活奸死,有的未被奸死,也遭刀砍棍穿,死于非命。也有未失身便守了活寡的,也都被官军和巫人用竹尖穿死。 冯小玉派人寻遍了那数千蛮女尸体,竟未发现一名蛮族女将,听巫人说,何里曾派人传令,叫处女逃生,想是藏于四面山林中,冯小玉此时顾不上她们,便于各道沟的隘口留人把守,自己率大军向八角岭而来。 大军开到八角岭,这里也是南岭最大的一片坝子,近十万大军刚好可以驻扎得下。 冯小玉命休兵一日,顺便派使者将最后通楪送入大圆楼中,使者即时返回,说道何里已拒绝投降,叫冯小玉前来攻打。 次日,冯小玉亮开全队,叫何里派人出来交战。 何里站在三层楼上,向下看着,哈哈大笑道:“冯小玉,你仗着朝廷之力,以强凌弱,你人多势众,向我南岭挑战有何光彩?我只不出,要打时,你只管打来!” 冯小玉无奈,只得下令强攻。 一时间,数十个石炮一齐将石块抛出,落在那大圆楼之上,也把里面老少砸伤了不少,也砸坏了几根屋檩,却对大圆楼无可奈何。 一看此招不行,又派兵丁用大木撞门,架云梯攻打,蛮人早有准备,已用巨石在里面把大门砌实,无法撞开,楼上乱箭齐发,官军死伤枕藉,却无法撼动大圆楼分毫。 冯小玉心中着急,陶秀英却道:“元帅不必如此,那大圆楼虽然坚固,但数万老弱住在其中,吃喝哪里来?守御的箭又由哪里来?只要不断攻打,里面给养军械,终有用尽之时,那时还不是手到擒来?” 冯小玉一想,道理不错,便命昼夜攻打。 又打了三天,里面器械仍无用尽迹象,官军却已死了七、八千了。 冯小玉又急,陶秀英道:“元帅莫急,可用火攻试试。” 冯小玉一想有理,大圆楼下面虽然是石头墙,三层往上却是木制,若点起一把火来,却不结了,又一想,不妥,那样一来,便不能活擒南岭首恶。 犹豫再三,还是取胜要紧,便命军兵,准备各种放火的东西,去烧大圆楼。 过了几日,火攻准备停当,天明之前,冯小玉一声令下,数十个石炮把火球一齐抛向大圆楼,强弓硬弩也派上了用场,一齐向上射来。 何里与众老弱在里面看见,心中着急,知道南岭这一番是真完了。 早有女将凤阿雪进来道:“洞主,我率姐妹们出楼去,攻打官军的石炮,叫他们放不得火。” “不行!如今大门已封,你们只能从三楼上缒下去,这一出去便回不来了。”何里道。 “我知道,守在这里也是早晚一死,与其被火烧死,还不如趁官军不备,先杀个痛快。” 何里也是没有办法,便答应了。 凤阿雪来到下面大厅,将与何里商议好的决定一说,除了年老体弱的和孩子,其余女兵都十分赞成。 凤阿雪趁着天还没亮,领了几百人悄悄缒下楼外,摸黑来到石炮前,发声喊杀过去,把官军杀得鬼哭狼嚎,然后一把火,先把那木制的石炮都点起火来烧了,又向那机弩的阵地冲去。 官军猝不及防,被杀得大乱,凤阿雪等人趁机把机弩也都毁了,然后向官军的中军营杀来,因为她们知道,她们是没有办法回去了,此来就是为了战死的。 由于天夜,冯小玉等人直到看见凤阿雪赶来,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冯小玉大怒,亲自提了凤凰铲向凤阿雪杀来。 这一场又是混战,官军仗着人多,蛮女又多是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体力和训练都不及官军,顷刻之间,已是艳尸遍地。 凤阿雪也不去管那些姐妹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杀人,杀一个便赚一个。官军们一个个被她用铜棍打碎脑袋,打断脊梁,死于非命民。与冯小玉照面,也不答话,搂头一棍砸向马头。 冯小玉正想与凤阿雪说上几句官冕堂皇的话再动手,却不料对方多说不如多动,又是站在地上,正被马头挡住了冯小玉视线,战马被那凤阿雪一棍打死,将冯小玉颠下马来。 凤阿雪一见,抢一步上前,抡棍便打。 也就是冯小玉,马上马下都去得,半空里翻个斤斗,未曾摔倒。 见凤阿雪抢进来,自己手中凤凰铲还在地上,只得连连后退。 一旁王柯和史云青看见,吓得颜色更变,急忙纵马过来,拦住凤阿雪。 那凤阿雪到底敌不过王柯与史云青两员大将的夹击,被史云青一刀压住她铜棍,王柯骑着矮种马,正好拿人,赶拢去,连手抱住,拖上马背,抢了她铜棍,将人丢在地上,两边兵丁急忙抢上前牢牢按住,用绳子捆得结实。 冯小玉这一回可知道什么叫狼狈不堪,此次出兵,自己总共就同对方将官交手这么一次,还叫人将打下马来,这个面子实在丢不起,不由心中恼恨,看见凤阿雪被兵丁们捆绑着,她怒气不息,传令道:“两位先锋官何在?” “末将在!”王柯与史云青急忙叉手道。 “将这贱人拖在大圆楼下,叫众将士活生生玩儿死了她!” “得令!” 两个先锋一听,正巴不得,急忙领了命,叫兵丁架着凤阿雪走向大圆楼。 那凤阿雪听见冯小玉之令,心中的惊愕无法言表,口中骂道:“冯小玉,亏你还是女人!无耻之尤!” 冯小玉听见骂声,虽然恨意未消,心中却也感觉不妥,自己毕竟是女人,如何传这样将令?怕不被人传为笑谈,但将令已出,不便收回,不过心里却总觉得别人暗地里会笑话她,这也使得她对陶秀英、王柯、史云青等一切知情之人都心怀嫉恨,想方设法要害他们的原因之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3 第三十三回--大圆楼何里自焚,南岭镇官兵受赏 却说王柯与史云青,得了冯小玉奸死何阿雪的将令,率兵丁把反捆了双手的何阿雪拖向大圆楼,后又有兵丁,捆了七、八个被擒的蛮女,也一齐来到楼前空地。 此时天色已明。众人看那些蛮女,虽然大都在三十上下,却也徐娘半老,再看何阿雪,年纪只在二十五、六,身材窈窕,容貌俊美。 王柯命兵丁向大圆楼上喊话,叫何里出来看何阿雪下场。 众兵丁推了数辆粮草车来,将每个女俘放在一辆车上,解开短衫,脱下蛮靴,又将筒裙扯下,露出如玉玉体来。 王柯叫兵丁把何阿雪两脚分开,亮出毛茸茸的所在,亲手分开蚌肉,现出粉穴细看,知是失过身的,方才放心。 那何阿雪眼中含泪,却不某屈服,只把一双眼怒视王柯。 王柯看见那眼神,心中想起徐有亮被擒前的徐小阳姐妹与张萍来,心中忽生不忍,然冯小玉既传军令,不可违抗。 王柯便退后一步,向史云青道:“史先锋请!”史云青其实也爱英雄,不过却不似王柯,也不推辞,走向车前,解下裳亮出阳具,便插入何阿雪穴中乱动起来。 王柯任他们轮奸,自己骑上马,退到一边替他们放哨。 那大圆楼上何里与老弱妇孺们一齐大骂官军无耻,那些官军哪里肯听。 这边奸着女俘,那边王柯又派人猛攻。 楼上蛮人众志成城,誓死不降。 一连数日,昼夜不停,可怜何阿雪,身为南岭贵族之女,却遭此横祸,被活活奸得血流不止,横死家乡父老面前。那些蛮族女兵也都被奸死了,强攻却仍不得成功。 冯小玉一面命人继续强攻,一面加紧重新打造石炮,准备再用火攻。 石炮只打成了两三具,前面却发生了变化,原来大圆楼上的箭已经不射了,扔下来的都是石块、砖头和桌椅板凳。 冯小玉大喜,知道里面蛮子已经没有了守楼的器械,最后的胜利指日可待了,于是骑马来到楼前,命令蛮人出来投降。 少时,何里出现在三楼窗口,看着冯小玉道:“冯小玉贱人,你听着。我族虽弱,不是可欺辱之辈,如今叫你看看南岭人的骨气。”冯小玉正在奇怪,忽有兵丁叫道:“元帅你看,楼中起火了。” 冯小玉循指望去,果然自那大圆楼下层窗中冒出滚滚浓烟,转眼之间,火苗已自箭孔蹿出,知道蛮人打算自焚。 冯小玉庆幸自己终于完成了剿灭南岭的指令的同时,又感到十分失败。 少时,大火已经冲上三楼,引燃了上层木架。 只见何里已经走到六楼,在窗口中大笑道:“冯小玉,回去告诉冯庆,你今天虽然破了八角岭,但南岭蛮族是杀不绝的,早晚有一天,他的天下要归我南岭人所得,让他记着吧!” 大圆楼的大火烧了七天七夜,等官军进入大圆楼废墟时,里面的人都已化成灰烬,也不知到底死了多少人。 此时,冯小玉才将攻打大圆楼的军队调回九道沟去搜拿那些隐藏起来的蛮族少女,却不料几天前,已经有三个蛮族女将率领百余名蛮女冲出头道沟隘口,不知去向。 官军在巫人的引导下,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搜遍了九道沟的一沟沟坎坎,一草一木,终于把藏匿起来的蛮女们一一搜出。 那些蛮女一但暴露,便奋起反击,一部份蛮女因此而逼迫官军下手杀人,另一些抵敌不住数倍于已的官军,终于被擒。 计算搜山结果,共搜出蛮女三千多人,其中两千人因强烈反抗而被当场杀死,另外一千余人被获遭擒,而南岭十二女将中的最后两个人凤娟和何丽珍也终于在最后一处树林中被搜了出来。 两个女将自然不甘被擒,她们以骑着战马冲向官军队伍,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山外。 她们是在九道沟处被搜出了,知道九道沟不好走,便绕道西侧山沟。 她们拚命冲杀,终于冲出了那条沟,却被官军留在沟外的大营拦住了去路。 此时两个女将所率女兵均已被杀被擒,只剩她两人,冲过了官军大营,便可藏身于地方更广的黄龙洞山林,然而,她们在这里遇上了可怕的对手。 王柯和史云青非常小心,他们得到两女将杀向这里的消息,便已经作好了准备。为了防止两人自尽,他们故意穿上士卒的衣服,混在士兵中围上前去。 此时官军已经在南岭得了许多矮种马,所以围上来的都是骑兵。 两个女将见对方都是士卒,除了一员牙将,连个象样的将官都没有,自思此番算是逃脱了性命,于是放松了警惕,纵马向敌兵冲去。 冲过一道阻拦,砍翻七、八个官军,又冲过一道阻拦,又砍翻几个官军,大路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时候,她们已经顾不上思索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斜刺里两件兵哭几乎同时杀向她们两个。 兵刃来得非常快,她们知道不好,急忙去招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犯下了错误,因为她们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积累力量。 轻巧的兵刃碰在对方粗重的兵器上,立刻就飞了。两个女将赤手空拳,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已经分别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抱住,拖到了对方的马背上。 看清了王柯与史云青的脸,两个姑娘一齐流下了悔恨的泪。 擒了凤娟和何丽珍,冯小玉知道九道沟内战事已完,便把九道沟与八角岭交与巫哈龙,只留了一千人马,继续搜拿南岭族人,又在大路东西构建关卡捉南逃走的蛮女,这才将大军撤出南岭大山,到南岭军镇待命。 数十天来,斩获蛮女一万一千余人,虽然都剥了阴皮以备进京报功,那些蛮女尸体仍无处可放,巫族人怕她们阴魂作祟,便用毛驴驮到九道沟外大路边,扔在一处深沟里,共计九千余具。盛夏时节,沟中女尸腐败,恶气冲天,数月不散,此后十数年,站于路边,仍可见沟中森森白骨,后来此地改名万女沟。 所俘蛮女,都用连枷枷了,押出山外,囚于南岭军镇,其中女将何阿珍与阚美彤乃是少妇,官军后知绝阴断阳散于妇人无效,所以军中大小将领,时常光顾将两人轮奸。 其实女俘,无论女兵女将,都是处子,官兵不敢径行强奸,却也不肯轻易放过,每日将她们用连枷押至营前空地,逐个分了双腿,检查私处以为乐事。 过得十数日,巫哈龙族中事物安置完毕,带了两千有功勇士,押着猪羊鸡鸭到军镇牢军,同时也等着朝廷的封赏。 早在何里自焚大圆楼后,冯小玉便发了战报到京报功,如今近三个月,方才有皇帝差尉使官作钦差,到南岭传旨。 圣旨的大意为: 一、此次平南岭,大获全胜,长公主冯小玉加授抚南大将军之职,陶秀英参军有功,进爵一级,封为开国公,王柯、史云青各赐侯爵,兵丁各赏银百两,大小将官各加一级,有功者另外加赏; 二、巫族助破南岭,首功一件,封巫哈龙为南岭王,赐金银、彩缎若干,族中勇士,侯爵以下准其自行封授; 三、所俘蛮人,首恶者解京问罪,其余就地正法,不延时日; 四、升副将马元飙为镇南将军,镇南关守备,留守镇南关,继续辑拿南岭余孽; 五、除马元飙外,将以上军官并中军营两千人十日内撤离镇南关,班师京城,其余官兵限期回归原驻地。 接到圣旨,所有官兵一齐望旨谢恩,巫哈龙专门写了谢表,托冯小玉带去朝中谢恩。 这边把所擒女俘分开,五位女将凤娟、何丽珍、黄明凤、何阿珍、阚美彤另造连枷囚车押解,其余女俘就地处决。 听说要处死女俘,巫哈龙立时来了兴致,急忙向冯小玉道:“冯元帅,我族与蛮族乃世仇,斩杀南岭逆女之事,不知可否交与小王代劳?” 冯小玉一听,报族中世仇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便应道:“这有何难?就请巫千岁酌办,只是千万小心,莫要走脱一个。” “这个自然。” 不知那巫哈龙要如何报仇,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4 第三十四回--千女坡巫哈龙逞凶,进京路五女将受苦 上回说到,朝廷传旨,叫在班师前杀光女俘。巫哈龙听了,急忙向冯小玉来讨杀俘的差事。 冯小玉因巫族与蛮族有世仇,便准了巫哈龙的请求。 巫哈龙回到自己族人营地,立刻召集随从勇士将上项事说了,众人都兴奋异常。 天光刚刚放亮,南三关并军镇中所住百姓已经聚集到军镇西南一座小山前看刑。 日上三竿,巫哈龙与巫族勇士才押着众女俘慢腾腾地到达小山下。 为什么慢腾腾?女俘们都带着连枷,哪里走得快。 只见小山的南面有一道长达一里的山坡,巫哈龙已经派人把坡上的树木砍掉,留下自上至下三丈宽一条通道。 众人押着蛮女到了坡顶。 早有巫族勇士在坡顶边给巫哈龙摆下竹椅,又打起一面竹伞让巫哈龙坐在伞下。 巫哈龙自己风光够了,这才下令:“行刑!” 传完令,早有巫族勇士押了一道连枷过来,枷上钉着十名蛮女。 巫哈龙看那些蛮女,虽然长期关押,已经面容憔悴,但仍然不减少女的青春与美艳。 巫哈龙让那连枷自自己面前慢慢走过,然后他一个一个地亲自把蛮女的短衫解开,露出双乳来供他把玩,再解开裙腰,任筒裙滑落地上,然后细细摸那玉臀与胯下耻毛。 众蛮女的私处早已被看押的官军不知看过玩儿过多少次,此时已忘了羞辱,只恨恨地看着巫哈龙,宁死不屈。 解衣褪裙的蛮女被拖到坡顶放倒。蛮女们被连枷所制,相互牵制,无法反抗。 早有许多勇士过来,将蛮女解下连枷,逐一按住,将衣饰鞋袜除尽。 有的捉住蛮女下面的腿不让动弹,有的将蛮女上面一条腿拎起夹在腋下,令她一丝一毫也不得动弹,一旁有巫族巫师手执尖刀,口中念念有辞,然后一刀自阴毛上缘横切了两分深浅,再由两条腿根向后切割到臀,在肛门后面会合。然后自前面开始,一刀一刀剥那阴皮。 自古诸刑之中,剥皮刑最疼,十名蛮女在那里凄厉惨叫,终不免被剥下阴皮,鲜血横流,复用竹尖自裆下血肉模糊中向腹内穿了,然后拖起来,向坡下一推。 那些蛮女此时多已死了,有的如圆木一般顺坡横滚而下,有的直挺挺翻着斤斗,也有的滚在中途,忽然头朝下倒立而起,如陀螺般飞转,把两条玉腿甩得一字分开。 杀至黄昏,只杀了一半。 巫哈龙命将自己营寨在山边重新扎起,暂时驻扎。 次日一早,重新开始行刑。 直过了申时,方才将一千余名女俘杀光,死尸自坡底堆至山坡中段,相互迭压,你看那滟滟肉光,淋淋鲜血,何等惨烈。 那些蛮女,或厉声叫骂,或泪眼婆娑,却无一人服软哀求。 可怜千余名花季少女,化作南柯一梦,令人扼腕叹息。 杀尽女俘,巫哈龙才将营寨移回,看刑的人一齐涌到跟前看那少女玉体,也有那不开眼的,把些竹竿木棍来拨弄女尸的美臀酥乳,发泄一番。 因这山坡上杀了千名蛮女,后人将此地命名为千女坡,与九道沟外的万女沟、黄龙洞外的千女沟,以及八角岭大圆楼的遗址,后来都成为南岭蛮族四时祭奠之所。 这边巫哈龙派人把那一千余张阴皮硝在坛中,向冯小玉交令。 冯小玉命将阴皮装在后营粮草车上,择个吉日,班师回朝。 听说官军灭了南岭班师,沿途百姓都到大路上观看。 只见前面鸣锣开道,然后是一百旗队,旗队后是那公主冯小玉,骑坐高头大马,耀开扬威,再后面是陶秀英、王柯、史云青与众将官。 那王柯与史云青此时全没了当初不屑一顾的样子,自心中佩服冯小玉,倒不知她的功劳都是陶秀英的。 众将身后又是一百旗队,然后是二百骑兵、二百步兵,步兵之后,便是粮草营。 先是镇南关各界向进廷进献的宝物,然后是押解战俘的车辆。 最前面是两辆板车,中间用一根长木板丛连成一体,长有三丈。车上各立粗木柱一根,木柱顶上搭着那特制的连枷,连枷之上,相隔五尺枷着五个年轻美貌蛮女。 只见她们,大者不过二十出头,小的不过十六、七岁,身材窈窕,美艳如花,每人上身穿一件短小绣花坎肩儿,前面纽扣解开,敞着怀,露着生机勃勃十只玉乳,大者挺如玉钟,小者尖尖如山,每人背后挂一个木牌,写着各人名姓。 五个蛮女下身都穿短小筒裙,用细绳拴着裙摆挂在连枷上,令她们翘翘美臀尽露,茸茸羞处无遮。 脚上蛮靴早已不在,赤着小巧玉足,只为那木柱太高,迫她们只得踮起足跟,累得疲惫不堪。 再向后,也是两一辆车连在一起,上面搭的不是连枷,乃是一根四寸粗细圆檩,檩上是四具女尸,都是手脚在身前捆作一处,挂在檩上,肥腻腻美臀间插着竹棒,摇摇晃晃,了无生气。 再向后是十数辆大车,每辆车上立着九根细竹竿,每个竹竿上挂着一串毛茸茸的东西,不问便知是蛮女阴皮。 再向后才是粮草辎重,又有四百步兵和一员副将在后面压阵。 虽然只有一千官军,也是浩浩荡荡,杀气腾腾了。 众百姓只知忠于皇上,全不管谁对谁错,看见公主尊颜,自觉荣幸有加,再见五个半裸女俘,便你一言我一语,极尽羞辱之能事。 那凤娟等五女,每于行军时便被架上囚车,那连枷甚高,只得踮着脚尖站立,十数里下来,便累得汗如雨下。 好不容易进了行营,被放下囚车,稍作休息,便有下流官兵围在身边,或摸乳摸臀,或分开玉腿看她们春宫,更有那何阿珍与阚美彤,还要受轮奸之辱。 可怜五位女将,为保蛮族一脉生息,受此荼毒。 五位女将,苦捱苦挣,只盼着早日到京城,法场受刑,了却今生之苦。 这一路走走停停,直走了一月有余,方才看见业城城楼。 不知到了京城,五位蛮女又要受怎生凌虐,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5 第三十五回--冯小玉业城献俘,众蛮女牢中受辱 却说行了月余,大军终到了京城。 冯庆派了京城四品以下官军到十里长亭迎接,又派二品以下官员到五里亭迎接,自己亲率二品以上大员在安定门与众将士接风。 这一路,众将士兴高采烈,趾高气扬,又是吃肉,又是饮酒,却苦了那囚车上五位女将,每接一次,便有数不清的官员将来参观,免不得在那前胸后臀要紧的地方捏上一捏,却不放她们下来,整整踮着脚尖站了半天,倒比那路上更累。 直至到了城门口,见了皇上,那冯庆到底是皇上的身份,见到五个女俘丑态,不得不装模作样道:“这等模样不雅,速速送在牢中去吧。” 五女将这才得己放松。 女将们被关入天牢,不用再走,所以去了连枷,只戴了镣铐。 对于已经受过那么长时间凌虐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反抗或者寻死的必要了,再说这里的条件确实比路上好多了。 不过,自从进了天牢,她们便不再穿任何衣服了,因为早早晚晚,也只是赤条条死于法场之上。 果然,冯庆忙着犒赏三军,分封有功将领,然后令他们各归职守,折腾了半月有余,这才想起牢中的五个蛮族女将来。 蛮女阴皮有一百多串,早在京城的各个道口挂了半月,后来收去卖给那些好色的富商;腌制的四个女将尸体也斩下人头,又将身子从正中劈开,分挂于诸城门示众,以后也有人买了去。 如今就只剩了五个被俘女将不曾发落。 冯庆想起来,便命武士自牢中提了五女到宫里,向她们询问南岭情况,因他仍对南岭十分不放心。 一把大火烧光了大圆楼,而当时楼中究竟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这却无人知道。 南岭人真的就只剩这几个女兵女将了吗?也无人知道,所以冯庆想从五个女俘身上问出些什么来。 但结果却让他十分失望,因为看来何里所作的一切都是那么诡秘,连这五个为将的蛮女都不知道,更有甚者,冯庆还被五个女将臭骂了一顿,而且所骂的都是他的短处,把他气得浑身冒火。 押走了五女,冯庆立刻给刑部降旨一道,命刑部监刑,将五个蛮族逆首凌迟处死。 旨意一到,刑部立即派人通知天牢,并准备一应物事。 早有刑部班头到牢中安排一应事物。 见过冯庆,五女便知死期将至,所有一切痛苦,都将很快过去,因此都感到十分轻松。 刑部班头一到,立刻叫把五个女犯带到前面大厅中备刑。 大厅中已经备下五个“大”字形木架,五女被去了镣铐,捆在木架之上,先把何阿珍和阚美彤奸了一遍,然后逐个替五女沐浴净身。 五个姑娘这次相信是真熬到头儿了,脸上竟露出笑容来。 沐浴已毕,那班头奉了上头的指示,要让五个女犯知道明日刑场上的痛苦,好叫她们倍受煎熬。 班头走近前来,轻轻捏住凤翎那尖尖乳头道:“本大爷奉命,特来告诉你们明日行刑细节,你们要仔细听好了,明天要好生配合。” “凌晨四更,本大爷会再带人来,把你们五花大绑了,背上插起剐标,等着刑部派兵丁前来提人; “五更过,刑部人到,一一交接完毕,便将你们押出大牢,那时候,牢外大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都等着看你们的身子; “大街上有五辆木驴,那木驴背上,各有一根木棒,高有七寸,小茶碗粗细,到时候,军卒会将你们身子抬起,把这胯下小穴向人群展示,然后推上木驴。那木棒自你们小穴中插入去,待推动木驴,那木棒一上一下,攒插你等阴门儿,定叫你们发春浪叫,丑态百出; “你们在木驴之上,要游遍京城的五街三市,最后押到法场之中,那里有一座高台,将你们架上高台,放在五张木案之上展示下体,又使木杵塞了前后两窍侯刑; “这还不算完,监斩官要验明正身,然后午时三刻开始行刑。遵皇上旨意,要先把你们们推在木架之上,用铁钉铁住你等手脚,再以皮鞭抽胸膛十鞭,抽私处十鞭,足可将尔等阴户抽作两半。再活活剥了阴皮,割了双乳,然后自两腿两臂细细割起,要割上三日三夜,还不得死,还要开膛破肚,一件件摘了五脏六腑,最后割首,分尸四门示众。” 那班头边说,边在凤娟身上用手比划,仿佛是用刑时的样子。 那凤娟耳中听着,心里想着,越觉恐惧非常,把身子扭着,不住声儿尖叫。 起初,其余四个还忍得住,到后来,也都受凤娟影响,尖叫起来。 班头见目的达到,这才领人走了。 五个蛮女见已无人,方得着机会相互道别,只怕明日剧痛之中,再说不得话了。 这是人生最后一夜,五女仿佛要将一世之话尽皆说完,其间免不了提起行刑的过程,都觉毛骨悚然,只得转个话题。 四鼓刚过,厅外已传来脚步之声。 五女相互看者,道声珍重。 少时,有衙役们进来道:“五位,该上路了,我等奉上命,不能自主,得罪之处,阎王面前莫要告错了人。” 说毕,地上铺下五张大席。 凤娟自架上解下来,面朝下放倒一张大席之上。 一个衙役把她两脚并在一处按着,第二个衙役按住她柳腰,第三个衙役站在头前,把她两臂拢着,第四个衙役取绳子来捆。 凤娟无意反抗,静静卧着,任他捆绑。 不一时,五花大绑了,取一块剐牌来插在背后。又将一条短绳将两个脚踝捆了。 然后依次捆绑其余四女,捆罢,都叫直挺挺趴在席上,等候刑部来人。 少不得又蹲在身边,用手指分开了玉臀蚌肉,自腿后露出阴户与后庭来,众人围在那里观看,虽然已非第一次,却是最后一回,故尔仍看得仔细,津津有味。 五更不到,早听见街上人声鼎沸,知道是百姓们等候观刑。 方才听见五更鼓响,已有刑部小官引着十名官军进来,与衙役班头将五个女犯一一交接了。那些官军走过来,也都把玩观看了女犯秘处,这才架起来,脚不点地走出牢外。 凤娟在前,方一出门,已听见欢声雷动,只因此时五女,又与入城之时不同。那时节,她们一身风尘,形容憔悴,这一次全身上下洗得干净,露出美艳桃花面,哪得人不由衷喝彩。 五女被人架着,两脚悬空,再看街上人山人海,大路中间,停着那五架木驴。 你看那木驴背上,巨大木杵直楞楞立在那里,想着自己十余年的处子,一朝坏在那木杵之上,五女不由心中恐惧,身子扭将起来。 众兵丁哪管女犯挣扎,又有数兵丁走上前,捉住女犯玉腿,向上一拎,高高抬起,露出秘处,向人群展示一番,然后走向木驴。 三个处女犯人惊恐万状,一齐挣扎起来,两个少妇却面无表情,任人所为。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6 第三十六回--逍遥侠当街救钦犯,恶官军市曹戳女尸 上回说到,五个蛮族女将被赤条条捆了,要推上木驴,忽然两条黑影如巨鹰一般自半空里飞落,正落在女犯与木驴之间。 那两个面蒙黑巾,也不答话,前面之人伸手自官军手中抢了凤娟夹在左腋,又伸手一指架住何丽珍正要反抗的官军,把他定在那里,便抢了何丽珍夹在右腋下,将身一纵,平地纵起数丈之高,早落在天牢对面屋顶上。 后面之人则抢了黄明凤,也夹在腋下,随后纵上屋顶。 此举来得突然,猝不及防,刑部小吏明白过来,急忙下令射箭之时,对方已如鹰隼一般,几个起落之间便没了影子。 那刑部小吏怕再有失,忙命护住余下的两名女犯,再看之时,那何阿珍与阚美彤每人咽喉一处剑伤,不深不浅,正好将人杀死,又流不多血。 众人大惊,刑部小吏急忙派人去报与监斩官知道。 监斩的是刑部尚书马洪儒,听得此言,一面派人关闭城门,一面赶到大牢,问明情况,派人报进宫中不提。 冯庆听了,大吃一惊,一面命将那刑部小吏和负责提人的官军都斩了,一面命九门提督严拿劫法场之人,一面又命将何阿珍与阚美彤依律戳尸。 马洪儒得了圣旨,命令加强警卫,小心翼翼,莫再出错儿,然后叫把两个女犯尸体拖上木驴,使人站在车上扶持。也不敢再游五街三市,把两女尸匆匆忙忙送到法场,钉在木架之上,依着样子鞭乳鞭阴、剥阴皮、割乳、开膛,仿佛活着一样行刑,却没了什么看头,尤其出了劫法场之事,百姓们害怕,都跑回家去躲了,那戳尸示众的举措也没了市场,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倒是两个女将得个死得痛快,少受了许多痛苦。 再说凤娟三个,被人夹在腋下,只听耳边风声乱响,再看下面,仿佛是在半空里飞,除了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其余一概不知,只如云里雾里一般。 时间不大,便已到了城边,也不走城门,径纵上城墙,未等守城兵丁反应过来,人已跳出城外,去得远了。 又走出四、五里,改为绕城而走,等再向离城方向走时,已是跑向了大山。 这一走就是近一个时辰,直到进入深山,寻了一处僻静的林子,两个蒙面人才止住脚步,把三个少女放在地上,替她们解了绑绳。 一经解绑,三个姑娘立刻跪在地上道:“我等蒙两位侠士相救,没齿不忘,不知两位高姓大名,容小女子后报。” 那两人听了,也不去搀起她们,只是把脸上黑巾拉下来,这两人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男的相貌堂堂,女的美艳逼人。 “你们受苦了。免了俗礼,快快起来吧。”男的开口说道。 凤娟一见,惊得一张檀口全合不拢了:“您是……您是洞主?”原来凤娟是凤仪姐妹的堂妹,所以从小就见过徐有亮。 “正是徐有亮。” “洞主,我不是在做梦吧?”凤娟说着,跪在地上并未起身,却一把抱住徐有亮的大腿,痛哭起来。 另两个姑娘一听他就是前洞主徐有亮,也吃了一惊,亲人相见,也顾不得自己精赤条条的样子,都跪爬了几步过来,抱着有亮的腿哭了起来,边哭边把南岭全族赴义之事向有亮诉说。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有亮抚着三女头上乌发,口中喃喃说着。一旁段灵凤也跟着落下泪来。 原来徐有亮与段灵凤隐入白马山,依着师父之言,潜心练武,三年乃成,而段灵凤也替徐有亮生了一个儿子,等儿子长到三岁,这才出山。 只因这三年时间,从未与外界有任何联系,所以中原发生的事情他们全不知晓。 这一天,徐有亮出了关,唤了关玉罄前来。 关玉罄此时也在徐有亮和段灵凤指点下,练成了很高的武艺,一直在山中帮关玉罄护关。 有亮道:“玉罄,我与灵凤已遵师命习成武艺,要去中原走走。家中之事,有劳你夫妻照管。” “主公此番出去,便不要个保镖么?” “不用了,以我两个现在的武功,哪个作得我们保镖。” “也该有个服侍之人。” “不必了,我们两个自己走着方便。” “这便是了。主公与夫人请先走,过几日我把山里安排好了,也去中原追你们。” “不必了。” “也不光是追赶主公,还有中原那些昔日旧部,也要联络联络,主公若是需要时,他们或者能帮上忙。” “也罢,一切由你自处。” 次日一早,徐有亮与段灵凤把儿子交给柏玉霜照看,然后起程下山。 两个人现在的轻功与三年前更是不能同日而语,脚力飞快,一天时间,已经到了玄武关。 两人寻了一个客店住下。吃过晚饭,各自调息练功已毕,有亮一睁眼,却吓了一跳,只见屋内多了一个人。 此人仙风道骨,背对有亮坐在桌前椅上,正自慢慢品茶。 有亮以为自己走火入魔了,仔细看时,果然不是幻象。 有亮正要开口,那人道:“侄儿醒了?” 有亮一听,不由一惊,急忙道:“可是舅父到了么?” “正是。”原来此人竟是有亮的舅舅张圭。 “舅父在上,没想到有亮今生还真能见到你。”有亮急忙起身,绕到前面跪倒施礼。 张圭急忙伸手相搀道:“起来起来,乖侄儿,一家人不必这样客气。” 此时段灵凤也收了功,听见说是有亮舅舅,也急忙过来见礼。 寒暄一番,有亮道:“舅舅今日怎么得闲来看侄儿?” “我知你三年功成,要再进中原,所以特地在此等候,是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舅父大人请讲。” “你此番进中原,早已物是人非,凡事不可执着。还有,一切不如意都是天意使然,你当因势利导,行侠仗义,不必多造杀孽。” “是。” “记着我当年之言,徐家帝象应在子孙,莫要贪功急进。” “是。” “此一去,你当先入京城,遇着有法场行刑之事,把前面三个女子救下,后面两个,也让她们死个痛快,莫叫再受痛苦。” “什么?” “你只管去,到时自知。” “是。” 有亮知道舅父已是神仙中人,所说自有道理,因此句句记在心中。 两个人进了玄武关,过了北古城关,直奔业城,先在业城北面山中老地方落脚,然后趁夜来到京城门外,想等天亮再进城。到城门之时,已经打过四鼓,却见无数百姓向城内涌去,好生奇怪,及至问时,才知道是要处决五个南岭女犯。 一听是南岭的女犯,有亮便心中一惊,再细问时,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经被冯庆派兵攻下,如今只剩下五个女俘,要在今天处决。 有亮这才明白张圭叫自己赶到京城救人的原因。急忙与段灵凤商议,也没有再好的办法,只有当街劫人了。 这便是徐有亮救人的经过。 凤娟等三个女将见到有亮,就如见到亲人一般,哭诉前情,有亮怎不愤怒,当下发誓道:“我徐家若有得势之日,当定再兴南岭,把巫人斩尽杀绝!” 三个女将抱着有亮大腿,哭诉了一个时辰,这才止住哭声,有亮把她们都劝住了,又引见了段灵凤,然后道:“这里也不是说话之处,还是先回落脚之地再说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三个姑娘答应着起身,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由害起羞来,把手捂住下体,满面通红。 两个人出来时也不知有此等事,并不曾带得衣服,只好把蒙面黑巾取下,叫何丽珍和黄明凤围住下身,胸脯和屁股倒无办法,只好由她露着。 有亮又把自己上身劲装脱了,给凤娟穿上,长长大大的,一直盖到膝盖上面,倒与那筒裙相仿。 蛮女久在山中,翻山越岭如覆平地,一般蛮女自幼赤脚,脚底生有硬茧,倒地不会被石头扎破,但这三个女将原本出身贵族,没有有赤过脚,所以就走不了路。 有亮无奈,只得与段灵凤仍然把她们夹在腋下,一直向山里走去。 入山十几里,见一座悬崖陡峭。 有亮道:“莫怕。”便纵身跳将下去。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7 第三十七回--入深山有亮纳三妾,住岩洞凤娟道真情 却说有亮跳下山崖,段灵凤也随即跳下,把三个女将吓得魂飞魄散。 坠落了三、四十丈,有亮与段灵凤才利用崖上灌木,一次次将速度减慢下来,最后落在谷底。 三个姑娘被放在地上看时,见自己身处一条山涧之中,流水潺潺,清澈见底,靠近涧底一丈左右的石壁上,有两个小小岩洞。 有亮道:“这时便是咱们的落脚之处,你们三个武功尚浅,待我先传你们轻功,练上十天半月,到能自己上到崖顶之时,再随我们出去。” “是。”三个女将见识了徐有亮夫妻功夫,真如神仙一般,不由越发唯唯喏喏。 段灵凤早去其中一个岩洞中拿了一个小包袱出来,取出三套女人的劲装叫三个人穿上,却没有那么多鞋,只得叫两个姑娘先穿着,凤娟却只好光着脚。 三女在南岭穿惯了筒裙,如今穿上中原人的长衫长裤,十分不习惯。 有亮道:“此后都在中原活动,你等穿南岭服色多有不便,慢慢习惯吧。” “是。” 灵凤又道:“上面两个岩洞,都能容七、八个人,我和你们洞主住在左边,你们三个就住右边洞中。” “是,夫人。” “莫叫我夫人了,如今我们也不是官,也不是爵,没什么夫人,凤娟是有亮的堂妻妹,你们就都叫我姐姐吧。” “是。” 五个人在谷中,略微收拾了一下,便生火作饭。 蛮女无论贵贱,倒是都会家务,凤娟没有鞋子,便坐在那里吹火,其余两个争着洗米洗菜。 有亮在旁边看着,想着若大一个南岭,就只剩下这三个少女,不由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吃过午饭,五个人坐在涧边石头上闲话,有亮害怕自己真的落泪,尽量避开那些严肃的话题。 话语之间,灵凤注意道三个姑娘总是互使眼色,又羞容满面,十分奇怪,便道:“三位妹妹有什么话只管说,为什么这样推推脱脱,我听说南岭女子一向大方,可不该这般扭扭捏捏。” 三个姑娘你推我诿,最后只得红着脸,一齐跪在灵凤面前。 “啊呀,你们这是作什么?”灵凤吓了一跳。 “我们姐妹三个有事要求夫人。” “什么事?” 未曾开言,三人的脸又红了,然后凤娟才道:“朝廷要打南岭之时,黄洞主便与九沟八十一洞的洞主议下留根之计,先把族中历年在外作战伤残,虽不能打仗,却尚能自理的男子,打发他们每人从族中娶一两个年轻妻子,趁官军未到之时,混出山外,以替南岭留根,又叫族中未婚女子组成队伍,但特别嘱咐,南岭灭族之时,一定要寻机逃得性命,出山寻找南岭男子,若得寻见,便作了他妻妾,替南岭生儿育女,以图再兴。” “这是应当的。”灵凤道:“这样时候,当以大局为重。” “还特地嘱咐我们……” “什么?” “若见到徐洞主,只要未曾失身,便向徐洞主求赐一儿半女,以承南岭香烟。我姐妹三人虽然被俘受苦,但幸未失身,故求夫人容我们向洞主讨个种儿。我们姐妹三个也不敢存非份之想,只要能怀上洞主的子女,便是今生之幸,决不敢要半点儿名份。”说完,又转羞为悲,轻轻哭将起来。 这倒让段灵凤十分为难。从心里说,哪个女人也不愿与别人分享恩爱,不过,徐有亮就是徐有亮,不同于一般男子,在他的身上所肩负的责任,远非一般男子可比。而段灵凤就是段灵凤,也决非一般女子可比。 沉吟了半晌,她伸手去拉三个姑娘:“起来,起来。姐姐当不起你们一跪。” “求夫人答应了我们再起来。” “起来起来,姐姐答应你们。” “谢夫人。” “不过,答应可是答应,可不能叫你们与洞主有苟且之行。” 有亮在旁边听了,心中道:“没有苟且之行,又怎么留种儿?” 三个姑娘也误会了,忙道:“夫人这是何意?” “他是你们洞主,既是洞主,便当行事有礼有度,怎可未婚而生养?既然你们三个有意,替南岭留根也是大事,便由姐姐作住,叫他纳你们三人为妾,终生不离,这才合乎礼仪。” 三个姑娘这才明白,一齐磕头,声音哽咽道:“多谢夫人。” 有亮这才明白,也不由夸道:“夫人真乃女中圣人。” 灵凤心里说:“什么圣人,我叫你尝腥,便一定是圣人了!” 当下,灵凤便作主,叫三个少女与有亮拜了天地,三女都是知恩图报之人,灵凤又大度,此后一心一意服侍有亮和段灵凤,更对灵凤尊敬有加。 拜毕,四个女人互认了同床姐妹,当晚送有亮与凤娟入左边洞中圆房,段灵凤与其余两女在右边洞中安歇。 有亮与凤娟并坐地铺之上,那凤娟如受惊的小兔儿一般微微发抖。 有亮伸手搂了凤娟,轻轻亲了她小嘴儿。待亲到情浓之际,正要解她衣裳,凤娟忙道:“洞主,先不忙,我身上有毒。” 有亮吓了一跳,忙停住手问:“何毒?” “便是绝阴断阳之毒。” 有亮在南岭生活了很多年,早知道这种毒物,何况从凤娟白天的叙述中,也知道曹云龙与庞奇就死于这种毒物,忙道:“你用了毒?” “为了让我们尽量保住处子之身,所以我们十二姐妹中的未婚姐妹都用了毒。” “啊?此毒不是无解么?” “天下无无解之毒,只在知不知道了。这毒是南岭女子自护的法宝,自然不能轻易传人。其实这毒对已婚的女人也是有用的,不然如何对付负心的汉子?” “那那些寡妇们如何被巫人强暴?” “这种毒的用料存世极少,工艺又复杂,极难制备,哪能人人都有?何里洞主怕未婚的姐妹们被俘之后失了身,所以故意向外透露说只处子有效,为的是叫那些寡嫂们牺牲自己来保护我们。” “原来如此。” “这毒虽然名字相同,各家却有各家的妙处,都是母传女代代相传,男人并不知道。南岭四大姓中,便有四种用法,只是如今各姓通婚,谁用的是哪家毒,便只有其人自知了。” “怎知有毒无毒?” “我家之毒不是吃下去的,而是用细针沾毒,刺于皮下,被刺处留有一针刺红点,毒不解,色不变。” 说着,凤娟把自己左脚抬起来,让有亮看她脚心,果然有一个细小针眼。 “那此毒怎解?” “其实要解不难,只要两样东西。” “什么?” “男子唾液入牝,阳精内服,都要同一个人的。用药之后,其毒自解,那种毒处之红也消。” “原来如此。” “娟儿尚有一个秘密,只可告诉洞主一人知道。” “何事?” “洞主的长公子未死。” “哦?”有亮不由吃了一惊,不知有亮长子徐侠如今何在,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8 第三十八回--岩洞里徐有亮收美妾,刘家庄关玉罄迎主公 上回说有亮与凤娟圆房,凤娟对他说出了一个秘密,就是徐有亮与凤仪所生的儿子并没有死。 “这是南岭最大的秘密之一,只有各洞洞主知道,女将之中,因阚美云姐姐本为洞主,我又是凤家人,所以也知道,其余姐妹都不知此事。那时,黄洞主与各洞洞主商议,九沟八十一洞各选十到十五岁健壮男童二十名,八岁到十五岁健壮女童四十名,又选精通南岭七十二洞的巧匠数人及武师若干,秘密送到大圆楼,只说是在那里训练,以为保护南岭之军,其实是暂时栖身于大圆楼中,若逢南岭急难,这五千人便在一名年轻洞主率领下,保着长公子自楼后遁入深山,习武习艺,以备将来打回南岭报仇。这些男童成人之后,便与女童配婚,每个男子配婚两女,以图多生多养。何里与诸洞主有言在先,若到危急之时,宁可全族死绝,也要保住这个天大的秘密。我想何里洞主与众族人所以自焚于大圆楼,是为了消灭童男女进山的痕迹,守住这个秘密。” 有亮听说这些,异常高兴不由把凤娟搂住,亲将起来。 少时,两个兴奋起来,便把凤绢衣服脱了,自己也脱得干净,两个对头侧卧了,有亮把那凤娟玉腿搬起来,放在自己身上,露出那美妙私处来。 凤娟此时只得一十六岁,尚未发育完全,两腿间阴毛甚少,只长在阴唇前端,蚌肉粉嫩,后庭淡褐,两块肥腻腻紧绷绷美臀,十分诱人。有亮心中喜爱,急忙抄住她大腿,把脸凑上去,伸出舌头向那两片蚌肉之间轻轻顶入。 那凤娟被顶得嘤咛一声,顿时一股热流冲下,爱液涌出,忍不住把嘴一张,早把有亮雄纠纠的物件含在嘴里,狂吮起来。 有亮虽然有过六房妻妾,这个款儿却是第一次拿,哪里承受得住,不过被吮了两、三百下,早低吼一声,狂射起来。 凤娟先嗅见一阵麝香气味入鼻,然后一股热流直射咽喉,知是男精,急忙吞在肚里,有亮这边也早把唾液舔得凤娟满洞都是。 各自泄过了,有亮急忙捉住她小巧玉足看时,果然那血点全无,欣喜非常。 把凤娟掉转头,赤裸裸搂在怀中,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醒来,只觉怀中玉人肌肤柔软,暖香袭人,兴致所致,翻身把她盖在身下,顶入花蕊便刺。 凤娟醒来,知是有亮替自己破瓜,便把他脖子搂住,玉体往他身上乱贴,被他顶入玉穴,插得低声娇啼,快活了一回。 第二天清早,段灵凤带着两个妹妹来给有亮和凤娟道喜,然后段灵凤出山去给三个新收的妹妹买衣服和鞋袜,有亮则教三个人轻功。 其实若论武功根基,三个蛮女也算不差,只是比徐有亮差远了,十几天的功夫,是很难练成轻功的,那为何有亮说只用十几天呢?一是因为有亮急着要去南岭,看看还有没可能再救下几个族人,二者这三个蛮女都善攀登,倒是可以借技补功,只要出得了这处山涧,便没有哪处城垣能够挡住她们,自然也就安全了。 当晚,徐有亮同何丽珍圆房,丽珍所用之毒也是用针刺的,刺在左乳根下皮肤的褶皱中,若事先不知道,哪个也看不出。第三天是黄明凤,用毒之处竟在尾骨下的凹陷处。 这两个解毒的法儿与明凤不尽相同,不过有一味解药是通用的,那便是男子之精。如此一连三夜,倒让有亮悟出道理。其实要食男子阳精,必要口交,彼时口交是极淫之举,女子若非真心喜爱之人,断不肯为之。而若不是光明正大,对女人充分信任男子,也不敢叫女子口交,比如那曹云龙,就算知道解毒要用男精,可敢把自己那话儿放在阚美云口中么? 到了第四天,有亮要灵凤来陪,其间少不得把她夸奖一番,又照着样儿也同她口交了一回。 段灵凤不知道还有这样弄法,起初羞得说不好,后来勉强试过了,十分新奇,又妙不可言,心中的怨尤也就没了。 过了十天,三个侍妾果然借着一成轻功和十成攀爬之技,自己爬上了涧边悬崖,又练几日,已经上下如飞。其实当初从镇南关押解京城之时,五个蛮女每天踮着脚尖几个时辰,却也造就了她们技艺,正好借机练了脚踝之力,为她们习练轻功带来了不少好处。 有亮看着心中欣喜,决定明天就带她们出山。 三个美妾兴高采烈,段灵凤也十分高兴,吃过中午饭,借着烈日当头,四个女人到上游头涧水缓处,脱衣沐浴。 三个小蛮女都是十几、二十岁的样子,青春年少正当时,但一看段灵凤,虽然三十已过,却容光焕发,肌肤白细,决不亚于三个少年女子,再看她身材,高挑矫健,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两颗玉乳饱满挺拔,一从黑毛如漆赛墨,都感到自愧不如。看来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决不是浪得虚名。 三个美妾不由夸奖起灵凤来,把灵凤说得心中喜欢,原来的那一点醋意也没了。 女人爱水,三个小妾心中高兴,不由打闹起来,把灵凤看得心痒,也加入战团,一时水花乱飞。 打闹了一阵儿,忽然一回头时,却见徐有亮坐在涧边石头之上,面含微笑,正在那里看热闹。 四个女人虽然都同有亮有过肌肤之亲,却没叫人家这么大白天地看过,不由把手掩住羞处,满面通红。 有亮看见她们样子,心里高兴,把手摆了一摆,站起来走了。四个女人心中又羞又喜,不由又笑着打闹起来,还不时回头,看看有亮有没有偷看。 当晚,有亮叫四房妻妾都睡在自己洞中,你看他在那玉体丛中滚来滚去,搂着这个亲一回,抱着那个摸一通,大享齐人之福。 次日,五人出了那山涧,向西而来。 他们此行没有什么目的,所以也不必赶路,扮作富商模样,晓行夜住,慢慢西行,不一日,到了奉郡,然后循着南行大道过通镇,再到朱雀关,每到一处,徐有亮便把当年自己征战的事情说与四个妻妾听。 在卓郡,看到当年自己被困的两座城池,说起王禀正嫁祸徐有亮,而徐有亮却义释自己的一段,段灵凤不由感动起来,当着三位妹妹的面便扑在有亮怀里。 就这样走走看看,看看走走,已经出了朱雀关,到了蟠龙河渡口,想起当年赵凤竹为掩护自己脱身,自吻河中,又被穿刺示众的事,眼前浮现出凤竹被穿在枪上的精赤条条的玉体,禁不住泪流满面,而那一次,也是段灵凤第一次解救自己。 过了渡口,前面不远有一处酒店,有亮五人进得店中。 吃到半途,小二过来道:“这位客人,我家店主人有请。” “我与你家素不相识,因何请我?” “我家主人说与客人是老相识,客人一去就知道了。” “如此,相烦带路。” 有亮五人随小二到了后宅,又自后门出去,顺一道隐秘小路走出两里有余,方才见一片庄园,仿佛十分阔绰的人家,门上有字写的是“刘家庄”。 小二引有亮进了院门,又引进上房,忽有一个从里面迎出来,跪倒见礼:“参见主公和娘娘。” 有亮一看,原来是关玉罄,这才明白,便道:“玉罄,你怎么在这里。” “属下安顿好了家里的事,便出来追赶主公,等到了京城,听人传说一男一女两个飞侠劫了法场,便知是主公,我在京城附近寻了好几日,再无消息,正着急时,遇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叫我到这边来等候,说主公早晚必到。主公,您猜那老者是谁?”玉罄十分神秘地说。 “乃是我的舅父张圭。” “呀!原来您知道!” “我早就知道他没有死,而是成仙了道,只是不知他还来找你。” 玉罄将有亮让进屋里,又引见的庄园的主人刘知民,原来刘知民也是有亮旧部,曾在郑明德手下作参数。 玉罄又将新收三妾引进给众人,玉罄道:“原来主公所救便是三位娘娘。” 凤娟三早听说关玉罄其人,急忙回礼道:“关将军休这样说,我等怎敢当娘娘之称。” 众人寒暄过了,刘知民众庄丁摆上宴席,给有亮夫妻接风。 说起今后大事,有亮道:“如今天下方统,人心思定,我等又力量不足,寡不敌众,故当以隐忍为上,多多生养,勤练技艺,莫图一时之快。” 刘知民道:“主公所说,真是金玉良言,关将军先前已经同我们讲过。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一国之仇?今年不行候明年,我辈不成候儿孙,早晚必成。” “正是此理。” 有亮在这里与刘知民等讨论天下大事。住了几日,有亮要走,刘知民道:“主公何必急忙要走?” 有亮道:“我想去南岭看看,不知那里是否还有潜藏族人,若能多救得一个,便多救一个。” 刘知民听了道:“这倒也是正事,我听过路的客商说,如今南三关仍在封关,据说是尚有南岭余孽侥幸逃出,所以要把她们困死关外。 黄明凤道:“据我所知,我们十二女将中,尚有阚彩姣、还有我的两位姐姐未被捉住。我在军镇关押时,曾听官军说她们在我们被捉前一个多月便率百余人冲出九道沟,至今下落不明。” “既然如此,更当去救她们一救。” 玉罄道:“我陪主公走一趟。” 刘知民道:“我也去。” 玉罄道:“刘庄主便罢了,你不会高来高去的功夫,跟不上我们。” “如此,若主公救了人出来,可叫她们藏在我庄里,决然无事。” “就是这样吧。” 过一日,有亮叫凤娟三姐妹留在刘知民庄上,自己同段灵凤并关玉罄往镇南关走来。 一路之上,尽是听见说镇南关杀人之事,据说已经杀过二、三十了,都是被搜出的南岭余孽,有亮等人着急,运起轻功急忙向镇南关赶。 快到镇南关时,却听说镇南关已经开关放行了,这就意味着南岭余党被抓完了,而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知南岭幸存族人是否被消灭,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39 第三十九回--设陷阱马元飙擒女将,擒守备三大侠再救人 到了关下,只见城楼上,一溜儿二、三十根旗竿,每根旗竿上挑着一具女尸,看那些女尸身材容貌,都是年轻的少女,每个人都用竹竿张成“火”字形,旗竿便挑在上面的竹竿上,将她们倒挂在上面,一根粗竹子从阴户插进去自嘴穿出,分明是遭了穿刺惨刑,肚子都被剖开,里面内脏全无,只是十几具空壳,看那皮肉的颜色,就知道都是用盐腌透了才挂上去的。 有亮与灵凤、玉馨三个走进关门,两边兵丁虽然持戟站立,果然一切正常。 镇南门却仍然在进行严格的检查,有的拿着一纸路引,便可进入,其余的却要遭搜身。 不过男子搜身就在大街上抄抄摸摸,女子搜身却是在屋内进行,而且先要在街上把两手捆在一根粗竹杠的两端,然后入屋内由稳婆抄身,一但发现哪个带着刀剑之类,既行抓捕。 有亮又打听了打听,说是自开关以来,虽然抓了不少年轻女子,最后却都放了,并未再杀一人,看来真的没有族中女子从这里过关。 三个人在客店中住了一晚,准备第二天继续前行,到山里去探探情况,也许还能找到几个南岭族人。 早晨关门一开,他们就出关向南,准备去往南岭。 来到南岭军镇,找个店铺打尖,听见外面人吵吵嚷嚷,要到镇南关看杀人。 有亮等人心中一惊,急忙询问知情的人,那人说出道理来,有亮心说:“终不负今日一行。” 说到今日杀人,要从冯小玉班师说起。那时冯庆有旨,叫马元飙作守备,驻守镇南关,搜捕南岭余孽。 马元飙便命三关关了城不准通行,以防南岭人出逃,然后每日派兵到山里搜索,也搜出了二、三十个女兵,都叫他在镇南关大街上穿刺杀了,自此之后甚久,再无收获。 马元飙心急,便叫了谋士冯其远商议。 那冯其远道:“守备大人关门打狗,本是好计,可惜屋子太大,她在屋里跳来跳去,又哪里打得着她?” “说的是啊。” “如今仗已打完,以镇南关的兵力无法搜山,就如两个人在一个大院子里捉老鼠,虽然门窗紧闭,却捞不着它。依我之意,她若不到门口来送死,守备大人便抓不住她。” “是啊。” “你若不开门,她又怎会到门前来?” “你是说……” “开了镇南关,放两边通商。那些蛮子被困日久,听见开关,必须要借机出逃,守备大人正好设下罗网,把她们捉拿。” “只是,她们若是走了怎么办?” “其余蛮女走便让她走几个,只要抓住那三个蛮子女将,便可向朝廷报功。” “皇上严命不准放走一个。” “守备大人,这便是你迂了。上有上命,下有下方。皇上严命?皇上知道有几个蛮子没捉住?他只知道那三个有名有姓的。你只要捉住这三个,其余的尽由她去。” 马元飙于是听是冯其远的计策,开放了镇南关,他却派参加过南岭战斗,认识那三个女将的官军藏在城门边一个个辨认。 头几天,并不见动静,第五天头上,虽然抓了几个化装成汉人的蛮女,见不是三个女将,便装作不知道把她们都放了。 又过了几天,就发现好几个蛮女过关,其实她们都没有带兵刃,又怎么知道她们是蛮女呢?原来抄身之时,稳婆会很注意看她们的肩膀和大腿,汉女穿长衣,四肢都包在衣服里,而蛮女平素穿短衣,所以太阳一晒,衣服内外的皮肤黑白有别。但为了不惊动三个女将,也把她们都放过了。 再过一日,也就是有亮等人到达的当天,有一批蛮女十几个人一伙儿,竟然也混过关去了。 马元飙知道大鱼要上钩儿了。 这些事,徐有亮他们并不知道,所以早晨一开关,他们就出关向南,正好同进关向北的阚彩姣、黄明珠和黄明玉错过。 这一次黄明珠他们是把全部家底儿都带出来了,一共是四十几个蛮兵,分成五拨儿,头一拨八个,顺利过关; 第三拨儿八个,又是顺利过关,于是她们便开始过关, 阚彩姣混在第三批蛮女中,黄明珠第四批、黄明玉第五批。 其实马元飙早就认出了她们,他早有万全之策,如果三个人在同一批过关,自然省了不少事,此时分开了,也就只要用笨办法。 他早就在关门外两里之内布置了许多官军,也包括骑兵,每人都配着绳子,路边地上放着粗竹杠,过关的女人们是从他们所形成的通道中通过的。 这一拨儿九个蛮女,再加上几个普通女子刚刚一到关门前,就被拦住,一群官兵拿着绳子,逐儿捆绑。 官军捆人抄检本来也没什么规律,有时候一次捆五个,有时候一次捆十个,这回一次捆了二十个。 阚彩姣知道这是抄检的规矩,前面已经过了关的姐妹也都被捆过,所以毫不反抗,都被捆上了。 这个时候,马元飙在城头把令旗一摆,关外的官军得了将令,一齐拔出刀枪,指向等待过关的女人们。 女人们莫名其妙,更是吓得颜色更变。 “守备大人有令,今天过关之人,全数捆了,再逐个抄检。”一个小把总骑着马过来道。 黄明珠和黄明玉此时都被裹在里面,想跑已经是跑不出去了,想反抗,自己又没拿兵器,也只要把希望寄托在命运身上了。 马元飙在城上,看到把三个女将都已经绑好了,这才打个手势,官军把已经捆好的黄明玉和黄明珠推搡着来到城门下,与阚彩姣站在一起,然后他自己下了城楼,奸笑着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三位女将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哇!” “大人你说什么?”阚彩姣假装不懂。 “别装了,咱们战场上交过手,谁还不认识谁呀?本守备爷已经等你们等了多时了。” “大人认识哪个?不要认错了人。” “认不错的,你是阚彩姣,你是黄明玉,你是黄明珠,不错吧?” “我叫春桃,不叫阚彩姣。” “是不是,少时就知。”马元飙下令:“把其余女子速速押进屋内抄身,抄到南岭余孽,都押到这里见我。”又命令:“将已经过关的蛮子都给我拿回来!” 不多时,那些女蛮兵一个个自屋里拖出,都已经剥光了衣裳,白滟滟站了一街。前面已经被放行的那二十个蛮女本来也在附近窥视,却不知自己早被人盯着,三女将刚刚被捉,便有官军出现在这些蛮女背后,扭住双臂,剥了衣裳,然后捆绑起来。 “你叫春桃是吗?不叫阚彩姣?”马元飙见人已拿齐,便把兵丁撤回关城内,叫把城门关了,然后向故意向阚彩姣问。 “我叫春桃。” “你是蛮人还是汉人?” “我是汉人。” “汉人穿什么?” “我这不是穿着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穿裙子的还是穿筒裙的!” 马元飙话音未落,已经一把抓住阚彩姣的脖领,另一只手去扯她裤带。 阚彩姣急了,一边挣扎一边大骂起来:“下流坯!我乃正经女子,岂容你当街作此下流之事?还有王法吗?” 但马元飙却把她抓得紧紧的,后面又过来两个官军,抓住那粗竹杠两头,迫使她高举双手,仿佛投降的一般。 马元飙不容分说,硬把裤带扯开了,“哗啦”一声,将裤子当街剥将下来,果然大腿上现出筒裙的晒痕。 “怎么样?还有什么可说?”马元飙下流地在阚彩姣裆里摸了一把。 三个女将此时也无可辨解,只得扭了头去看着天空,任兵丁把她们衣裳剥尽,赤条条捆在当街。 马元飙叫取了一根两尺长,二寸宽竹板来,自己拿在手中,又叫取一条宽板凳来放在当街,命两个兵丁把阚彩姣拖上板凳趴着,一个按头,一个按脚,单亮着美臀。 马元飙走近前,挥起竹板,打在那臀儿之上,阚彩姣一声惨叫,玉体扭了几扭。马元飙也不管她,只顾乱打,只听乒啪之声不绝,直打得疼叫不止,雪肌乱抽,二十板之后,那雪白的玉臀变作火燎的一般。 马元飙叫把阚彩姣拖过一边,复将黄明玉按于凳上,也打了一回。 那黄明珠不愿轻易受刑,尽力挣扎,不肯趴在那凳子上,马元飙恼了,命将黄明珠捉住两腿倒提起来,露出私处,换了一根细藤条,望那黄明珠裆里打来。 那黄明珠受此一击,疼痛难忍,杀猪一般惨叫起来,不过十下,已经疼得背了气,方才罢了。 听说关中抓了蛮女,有亮三人急忙赶回。 马元飙心中大喜,却又十分谨慎,他早已知道了京城人犯被劫的消息,可不想这里再出同样的事情,于是刚一把人抓住,便命紧闭城门,把这些女犯押到城中小校场施刑。 徐有亮见关了城门,心急如焚,急忙运轻功纵上城头,跳入城中,打听了刑场设在小校场,便从屋顶上向小校场而来。 此时小校场已经戒备森严,数百兵丁把校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观刑的百姓只能站在小校场外边。 只见校场中间,放了四十余张宽大板凳,四十几个女犯面朝下卧于板凳之上。 “取木塞侍候!” “喳!”众官兵答应一声,各取了两根径一寸,长半尺的圆木棒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众女俘的屁股上,哪个也不曾注意马元飙。 官军把众女俘两腿分开,叫她们骑跨在木凳上,从后面露出菊洞与美穴来,扒开臀肉,拿了木棒塞入后庭之中。 “取竹尖侍候!” 女俘们见官兵手拿竹尖立于身旁,又有人扒开阴唇,现出牝户,惊恐万状,尖叫不止。 会官军拿了竹尖,照定女俘阴门正待插入,只听马元飙一声惊叫:“停!” 众人再看时,只见马元飙坐在那里,身边站着三个蒙面之人,虽然看出是两男一女,却认不得。 只见一口雪亮的宝剑压在马元飙的脖子上,吓得他一丝一毫也不敢动弹。 “快快解开绳子!”马元飙命令道。 哪个敢不只马元飙的将令,他可是镇南关之首。于是,四十几位姑娘被解开了绳子,扶将起来。 她们一经自由,先就自己将后窍中那木塞拔了,却远远看着台上诸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快给她们拿衣服穿。” 一个参将想要偷袭那个用宝剑压住马元飙脖子的人,被那个女子回头瞪了一眼。那目光之犀利是这参将从未得见,只这一眼,便把他吓得颜色更改,再不敢乱动。 徐有亮押着马元飙,又叫他给备下四十几匹战马,他们三个和众女子每人一匹骑上,单只叫马元飙徒步走着。 进了镇南关,一直走出二十里,这才对马元飙道:“马将军,为了救族人,我不得不如此,得罪了。你此番回去,怕冯庆也饶你不得,不如就此逃走了吧。” “唉!想我东征西战,不过为了挣个出身,却不料劳苦二十年,还要回家受穷!”马元飙恼丧地说道。 “两国交兵,各为其主,这也怨不得我,请便吧。” 说完,领着众女向北飞驰而去。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0 第四十回--安众女段灵风再作媒,教武艺徐有亮又留根 却说徐有亮、段灵凤与关玉罄三人救下南岭四十余名蛮女,一齐骑马向北逃走,这一气跑了百十里,方才寻个路口下了马,把马群赶向正北,自己则领着众女向西进了平岭山中。官府虽然发现了那些战马,却找不到众蛮女的去向。 进了山,有亮等人才亮出身份来,众蛮女自然是悲喜交加,一齐叩拜了洞主,又谢救命之恩。 段灵凤知道,这些蛮女见了徐有亮,一定要提那留种儿之事,四十多个都叫徐有亮收了,那自己怎么办?所以不如自己先替她们安排。 想到此,段灵凤不等众人开口便道:“南岭众洞主先前所定留根之计,你们洞主已然知晓,众姐妹终身大事,你们只管放心,等到了地方,安顿下来,自有我替你们操持。”众蛮女听了,便不再提,心里还以为能得到洞主的雨露之恩呢。 徐有亮虽然救人的时候不假思索,这个时候却不得不考虑,虽然南岭女子个个美貌如花,可要真是四十多个女孩子一齐收下,自己哪里应付得了?徐有亮决非苟且之人。 众人在山里,沿小路一路向北,既不出山,也不远离山外,每日用半天的时间,由段灵凤教她们些轻身的功夫和武艺,后半天则借着练轻功向北走上一两个时辰。 一看人家段灵凤的武功,众女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家边走边学,边学边练,反倒比单纯练功时进步更快。 走了十几天,众女的轻身功夫好了,脚程便加快了,一日里虽然只有一个时辰在走路,却可以走出四、五十里,转眼就到了南阳关。 有亮记着刘知民之约,也不想进关,于是趁夜领众女从关前大路横穿,又进了南阳关东边的山里。 这里离蟠龙河渡口很近,走不两日,便到了刘家庄。 刘知民一见徐有亮救回了许多蛮女,连叫佩服。 凤娟等三姐妹出来拜见了徐有亮和段灵凤,见到阚彩姣三人,更是高兴,问寒问暖,喜泪横流。 刘家庄是个大庄子,就算是千把人也不当回事,更不用说四十几个人了,当下便把众姐妹安顿住下,然后设宴款待。 一应俗务办完,段灵凤请徐有亮、关玉罄和刘知民还有众蛮女都到前面客厅中,然后开言道:“灵凤今日请各位来,是要完成前时向众姐妹许下诺言。我从凤娟妹妹那里,已知南岭为了保留全族之根,定下诸般大计。如今众姐妹逃出虎口,替南岭生儿育女乃是头等大事,所以今日请各位来,是要商议此事。” 众女一听,都羞得面红耳赤,低头不语。关玉罄和刘知民不知其中之故,只管发楞。 有亮忙向众人说了各洞主定下的大计,然后道:“夫人想是已有腹稿,请说出来,大家斟酌。” 灵凤道:“我想,这样多姐妹,都叫徐洞主留种儿,怕是不妥,如今逍遥已纳了凤娟、丽珍与明凤三位妹妹,南岭四大姓中,已有三姓,今日我再替逍遥保个大媒,纳彩姣将军为第五房夫人,这般南岭四姓便齐全了,不知逍遥与彩姣将军意下如何?” 有亮听了,却也合适,阚彩姣闻得此言,受庞若惊,喜得哭将起来。 其余众女一听,凉了半截儿,看来作洞主的如夫人是没戏了。 灵凤又道:“既然两位觉得可行,这件亲事便定了。我还要替关将军和刘庄主也保个媒,只是有个条件。” 两个人一楞:“娘娘还要替我们保媒?不知有何条件?” “关将军家中如今已有柏玉霜夫人,她也替你生儿育女,我想替你和黄明珠黄将军作媒,只是她将来若有儿子时,长子要姓黄,以继承南岭香烟,你可肯么?” “主公和娘娘待玉罄恩重如山,玉罄连命也是主公和娘娘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何况有这样好事,只不知黄将军可肯屈尊次席?” 黄明珠也亲见关玉罄的本事,再看他也是风流倜傥之人,虽然与徐有亮有主仆之别,也是万里挑一的人物儿了,急忙起身道:“全凭夫人作主。” 段灵凤又把黄明玉给刘知民说合到一处,刘知民倒是夫人新丧,黄明玉进门便是大夫人,也十分高兴。 徐有亮又道:“其余各位姐妹之事还未落实,夫人打算如何办理?” “我有两个办法供姐妹们选择。一是留在刘庄主处,这里庄上庄丁家将,大都是逍遥旧部,二是随我们回玄武关外,那里关将军收拢的逍遥旧部也不少,各位姐妹看上哪个便来找我,我自替她作媒,也照着关将军与刘庄主之例,将来生育之时,两子中当有一子随母之姓,各位看是如何?” 有亮道:“这倒是好主意,南岭逃出之人,多数已有一妻一妾,再纳妻妾怕也应付不来。这里庄丁和咱们山中的男子,都是英武男子,单身者也不在少数,只要将来替南岭生下一儿半女,有能继承南岭香烟便可,又何必拘泥他是不是南岭族人?” “正是,主公既然是南岭洞主,只要是主公的旧部,就作南岭族人也无不可。”玉罄接口道。 众蛮女听了,心中也觉不错,给人作大妇,总比作小妾强,何况是自己洞主作主,也不算违反当初的约定,便都同意了。 次日,段灵凤作主,替三对新人办事,一边叫众蛮女帮着布置新房,一边请刘知民把那些单身的庄丁都叫出来帮忙,趁机叫他们相互认识,当场便搓合了十几对,也不必另挑日子,就借着徐有亮三个的喜庆,也替他们设下洞房,同日完婚。 这一日是黄道吉日,庄中动起乐来,徐有亮与阚彩姣在前厅拜了天地,先送彩姣入洞房,然后徐有亮与段灵凤高坐前厅,以高堂身份看着关玉罄、刘知民与那十几对新人都拜了天地。 由于黄明珠、黄明玉和黄明凤是亲姐妹,所以徐有亮同关玉罄、刘知民还成了连襟,关系越近了。 全庄上下喜气洋洋,吃罢喜酒,各对新人逐一进了各自的洞房。 段灵凤先领着凤娟三个前来贺喜,看着有亮和阚彩姣行过合卺之礼,然后阚彩姣拜见了四位姐姐(夫妻之事,一向是先入为大,不管年龄,虽然凤娟只有十六岁,而阚彩姣已经十七了,也得叫凤娟为姐姐。凤娟在四姐妹中年龄最小,却被排在二房,主要是因为她同凤仪姐妹的关系,身份不同,这也是题外之话),大家嘻笑一阵儿,临走之前,凤娟趴在彩姣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彩姣羞得满脸通红,假嗔道:“二姐,你真坏。” 徐有亮关上屋门,拿了盏灯,回身来到床前,阚彩姣羞道:“洞主不用拿灯,妾身陋质,不敢当洞主一观。” 有亮哪管许多,捧着灯看了一番,虽然比段灵凤仍嫌不足,却也与凤娟三个相去不远,同样是年轻娇艳,春意盎然。 有亮看了,喜在心里,把灯放在一旁,坐在床上,将阚彩姣搂在怀中,轻轻亲吻,把那阚彩姣亲得浑身酥软,瘫在他身上。遂轻轻解了她吉服,去了肚兜儿,褪下下裳,现出那粉雕玉琢般身子来。 有亮道:“你的毒用在哪里?” 阚彩姣正想要说,听见有亮问,并不觉奇怪,只得把头扎在有亮怀中,嘤嘤说道:“在这里。”说着,玉手牵了有亮的手,向下伸在两腿间去摸。 有亮道:“不会用在里面罢?” “不是,是在会阴穴上。” 有亮便把她放在床上,彩姣一脸羞态,翻过身去,跪伏于厮,把那美臀儿翘起来。 有亮细看时,只见粉臀之间,一朵粉粉菊花,两片白白蚌肉,于那菊洞与玉穴之间,果然有那针尖似红点儿。 有亮问道:“此毒何解?” “男子唾液外用全身,阳精内服。” 有亮只知一定要阳精内服,不过这一次唾液外用的是全身。 他也不客气,立刻抱着那雪白玉体舔起来,舔毕四肢舔胴体,最后捧着她下半截儿,将头埋在玉腿之间,轻轻舔她那美妙洞穴,只觉一股清泉自那洞中缓缓流出,玉体轻颤。 阚彩姣见他舔完了,急忙起身道:“洞主请坐,待妾身侍候洞主。”说毕便要下床,有亮忙道:“不必下床。”说着,仰面躺倒,直挺挺把那话儿朝天立起。 彩姣见了,又爱又怕,骑跪在有亮身上,伏身含住宝贝乱吮起来。 有亮看时,那美妙私处正在自己眼前,于是一手伸下去摸着她玉乳,一手轻轻叩着她门户,享尽人间至乐之事。 美妙之处,且不细表,各位看官自己去猜,总之十几间洞房里,各种妙技一齐上演,可惜各家高招儿只有各家人自己知道。 自此徐有亮又有了一妻四妾,大享齐人之乐,关玉罄也得了柏玉霜与黄明珠两房为伴。 数日之后,有亮与段灵凤动身北返,关玉罄也领着黄明珠跟随保护,又有二十几个蛮女愿意随有亮到白马山去的,一齐辞了刘知民,踏上归途。 一路无事,已过了北古城关,再向前就是玄武关。 这日继续北行,路过一个庄子,有亮曾经走过,知道这里叫余家庄,只见若大的庄子,此时已夷为一片瓦砾,庄边一个大坑之中,浮着无数尸首,男女老幼都有,男子都没了首级,女子全身精赤,尸体肿胀,臭气熏天。 有亮道:“这必是仇家所为,只是什么人有如此能力,把一庄之人斩尽杀绝?心也太狠,我既遇上,便不肯轻易放过。” 于是叫灵凤领着众女暂时在路边林中休息等候,自己同关玉罄到附近打探情况。 去了一个时辰,两人返回,面色铁青,气愤难平,灵凤等急忙过来询问。 不知徐有亮因何气愤,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1 第四十一回--冯庆帝滥行灭族事,逍遥侠夜入紫禁城 却说徐有亮与关玉罄打探消息返回,面色铁青,气愤难平,灵凤等急忙过来询问。 关玉罄气道:“这个冯庆,越发暴戾了。我听别处庄上人说,朝廷给各处官府下了密旨,要剿灭天下七姓。” “哪七姓?” “便是徐姓、余姓、还有段、黄、阚、凤、何姓,官府接到密令,凡是姓这七姓者,无论官民人等,一律阖家斩绝,不留一个。” 段灵凤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冯庆知道南岭族人并未死绝,所以要斩草除根,却连累了其他同姓之人。只是不知那余姓与自己有何牵连。 灵凤道:“这个冯庆,也忒过分。同姓家族如此之多,漫说我等不曾与他相争,便是相争之时,又哪里能靠姓氏联合?如此杀戳,有违天意。” “正是,天地有好生之德。我却不能坐视不理。”有亮接道。 “逍遥如何打算?” “你等自回白马山,我去紫禁城里走一趟。” “我与你同去。”灵凤道。 “我也去。”凤娟四个也要去。 “你们去不得,你们的武功还进不得紫禁城。” 玉罄道:“我去。” “你也莫去,你去了,她们怎么办?” 灵凤道:“逍遥说的是,我们此去,不是为了杀人,又不要人多势众,是要叫冯庆收回成命,不再滥杀无辜,人多也无益。关将军,不如我两个先送你们过关,然后你带姐妹们进山,我与逍遥也正好要云游天下,行侠仗义。” “不要,我们要跟着洞主,不然你们在中原,我们好几年见不到洞主。”凤娟四女一齐撒娇道。 “也罢,你们四个跟着我们,玉罄送其余姐妹进山。等把她们安顿好了,玉罄可以再到中原来找我们。” “玉罄遵命。” “关将军,我既不在,替姐妹们安排终身之事,便托与玉霜夫人代劳。”灵凤也道。 “是。” 众人急匆匆前进,很快到了玄武关下,众女的轻功已经大有长进,加上久惯爬山,所以连蹿带爬,倒是基本上没用有亮和段灵凤相助,都出了玄武关。 有亮这才领了五房妻妾南返。 却说这剿灭七族之事,果然是冯庆所为。前者徐有亮劫法场,救走了凤娟三女,后来又在镇南关劫走了南岭四十多人,冯庆早就猜到是徐有亮所为。 与他有同样猜断的是陶秀英,同时,他们两个人也都毫不犹豫的认为,南岭族人并未被斩尽杀绝,很大一部分人必定已混入中原,早晚是朝廷之患,于是便下了这道密旨,命各省翦除七姓。 各省灭门奏报不断到来,冯庆却一直不能安心,因为其中没有一个奏报中能够看出所杀的是南岭之人,更没有徐有亮的消息,所以他心中总不踏实,也因此心烦意燥,至晚无心行房,自己一个人在御书房中看书。 忽然间,他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头皮发紧,仿佛是有什么危险到来,这是一个在刀尖儿上活过来的军人特有的敏感。 他把眼睛从书的上方抬起来,只见书案前面两边的太师椅上各坐着一个人,这两个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包头,施施然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冯庆与他们都是交过手的,一眼就认出是徐有亮和段灵凤,他猛地从龙椅上跳起来,伸手去拿柱子上挂着的宝剑。 “没用,你杀不了我们。”徐有亮说道,他们甚至没有从坐位上动一动。 冯庆已经够到宝剑的手停在了那里,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能够杀得了人家,人家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冯庆把手抽回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这殿外武士成群,我若一喊,你们还能出去吗?” “啊,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徐有亮慢条厮理地说。 冯庆走到门边,把门推开,见门边站着两个侍卫,直挺挺的,一动也不动,连眼珠儿都不转。 冯庆明白,御书房周围的侍卫一定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知徐有亮用了什么办法,难道世上真有定身法?他感到颈后有一股凉气,逼得他想要逃走。但本是抬起腿来向前迈的腿却向后退回来,返身把房门关上了。 他作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已跑得了,对方就不会在那里坐着不动了。 “如何?陛下。” “厉害,没想到三年不见,你竟修成了神仙。”冯庆尽可能地去恭维对方,尽管他并不相信对方真的能成神仙。 “这有什么奇怪?人么,各有各的迹遇。”冯庆没想到,徐有亮竟没有否认成仙之说,这让他的心里再次起了寒意。 “不知两位到此,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说。陛下,有亮此来,是为了给天下苍生讨条生路。我听说你传下密旨,叫各地官府剿灭七姓家族,可有此事?” “这个,没有此事,没有此事。” “没有此事最好,若是有时,劝你立刻收回成命。为你的江山计,这样作法,除了激起民怨沸腾之外,有何好处?你以为此事不会外泄,殊不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好生想想,那七姓族人知道此事,难道不会改名换姓?当初大宋皇帝抄灭薛家、呼延家等诸家大臣,哪一次不想斩尽杀绝,又有哪一次真能作到?最后还不是薛家和呼延家后人重新兴起。那一家不过三、四百口,犹不能杀绝,何况这七大家族遍及天下,何止成千成万,你又怎能斩得尽、杀得绝?” “……” “你斩不尽,杀不绝,他们后人难道不会来报今日之仇?” “……” “就算他们真个被你斩尽杀绝,天地有好生之德,难道上仓会由着你胡为?” “……” “徐有亮当年归顺大水,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再受战乱之苦。如今天下太平,百姓本当安居乐业,此天下之幸事,足慰有亮之心。有亮如今无意于帝位,你何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必要将与有亮有关之人斩尽杀绝?你以为自己深居宫中,周围侍卫遍布,就可以高枕无忧么?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且看你面前龙案,你的头可比它硬么?” 徐有亮把手一指,向下一划,然后化指为掌,向下一按,虽然离着足有四、五尺之遥,那龙书案却从正中齐刷刷断成两截儿,险些砸在冯庆脚上。 那龙案是紫檀木所制,其硬如铁,且厚一寸有余,一般刀剑也砍不断它,徐有亮竟在半空里轻轻一划,便如刀切豆腐一般断成两截儿,冯庆哪得不惊?若是有亮的手指略加法力,自己就要被开膛破肚,冯庆的浑身都打起哆嗦来。 “有亮言尽于此,是死是活,由你自处。你记着,有亮视紫禁城如同无物,要杀你时,易如反掌,愿你好自为之。告辞了。” 说完,两个人站起身向外走,未到门前,那屋门竟自开了,两个人出了屋,房门又自行闭合。 冯庆坐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站起身来,抖抖擞擞,来到门前,打开门时,外面早不见了徐有亮身影,再看众侍卫,在院子里站岗的站岗,巡逻的巡逻,就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冯庆叫了当值的侍卫总管过来道:“你方才可看见什么么?” “臣未曾看见什么。” “别人呢?” “待我问来。”一会儿回来道:“也不曾见。” 冯庆让总管到书房中去看。一见那龙书案,吓得那总管瘫在地上,连叫死罪,这张桌案被劈断,定会发出巨大声响,侍卫们竟无人听见,这样渎职之罪,足可令他们通通斩首。 冯庆叫他起来,然后对他说道:“此事朕不怪你,只是你出此门,不准透露半个字,不然我把你全家抄斩。” “是,小臣不敢。” “你去吧,把今晚的侍卫都撤了,另换别人前来。还有,替我密召左丞相进宫。” “遵旨。” 为什么又叫陶秀英,得叫她拟旨呀。 冯庆见了陶秀英,便叫她拟道圣旨,只说各地官员误读圣旨,错杀良民,特传旨澄清。皇上并无诛杀七姓之意,叫七姓族人各应安居乐业,勿信谣言,先前误读圣旨官员,各罚俸一年,降一级使用。 陶秀英也觉奇怪,刚刚传旨杀人,怎么转眼又收回成命,但冯庆不肯说,陶秀英也不敢一再追问,只得回去拟旨不提。 冯庆遣走了陶秀英,心里越思越怕,又不敢对别人说,不多久就一病不起了。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2 第四十二回--水太宗惊恐致病,祁皇后借机弄权 上回说到徐有亮和段灵凤夜入紫禁城,见了水太宗冯庆,吓唬了他一下,目的是叫他收回杀人灭族的成命,一心一意治理国家。 其实徐有亮的段灵凤也就是武功高一点儿,虽然说算得上神奇之技,也和神仙差得远,他们两个只不过利用自己的本领,加上两人密切配合,弄了一点儿玄虚而已,不过却真把冯庆给吓到了。 冯庆左思右想,心中害怕,又不敢对别人说,时间一长就弄出病来了,而且一病不起,神魂颠倒。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找来了,也只能看出他得了惊惧之症,却开不出什么方子来。如此一来,朝中大权便落在祁皇后手中。 那祁皇后毕竟是后妃,虽有大权,无人在外面捧也是无用,好在还有一个长公主冯小玉呢,于是两个人狼狈为奸,开始把持朝政,而陶秀英的话她们也就听不进去了。 不光是听不进去,女人总是好妒的,对于这个又聪明,又年轻,又美貌的女丞相来说,祁皇后毫无疑问地感到了巨大的威胁,而冯小玉呢,本来觉得陶秀英总压着她一头,加上范凌云娶花荣之事,再有南岭战事,都让冯小玉心里不痛快。所以,冯小玉与祁皇后联合起来,开始排挤陶秀英。 自古后妃不能干政,但没有哪一朝后妃真正不干政的,特别是皇帝还没死的情况下。不过,大臣们通常都不希望后妃掌权,因此,多有祁后懿旨被大臣回绝之事,特别是那些开国的老臣如王柯、史云青之流,大多不买祁皇后的帐。 自古以来就不乏阴谋家,女人中阴谋家也不在少数,而祁后和冯小玉就是其中姣姣者,别看她们带兵打仗,治国强兵的本事没有,但阴谋诡计却玩儿得滴溜转。 太宗病后不久,两个女人便议出了一条毒计。 这一天,祁后召了满朝文武入宫,祁后开口道:“各位爱卿,如今万岁龙体欠安,朝中太医束手无策,我想传道懿旨,出榜求贤,但有能医得万岁之病者,无论官、民、僧、道,都可重赏,你们看如何?” 这样的事,谁也不能说个不字。 果然,榜门贴出去,就有不少名医揭榜入宫,不过都没看好皇帝的病。 揭皇榜看药,看不好是要砍脑袋的,因此午门外就多了几颗人头,其余人一见,那么有名的郎中都不能看好皇帝的病,别人就不敢再来了。 一连三天无人揭榜,祁后每天在朝堂上唉声叹气。 忽然这一天,报说有一位道人揭榜,祁后急忙叫请。 那道人进得宫来,打处揖首。 祁后问道:“请问道长怎么称呼。” “贫道法号吴真子,在终南山出家。” “请道长青春几何?” “贫道也不知,只知道我是大真元年出的家。” “哦?”众人便是一惊,这道人看上去也就只有四十几岁,其实出家都快二百年了。 “失敬,失敬,原来是位神仙。” “神仙便不敢当,只是比常人多活了几年而已。” “道长莫要过谦。请问道长,你是要如何疹病啊?” “不必疹病,皇上是中了邪气,药是无用的。” “大胆妖道,竟敢胡说!”一旁冯小玉厉声骂道。 “此是何人?” “这是长公主。” “原来是公主娘娘,贫道失敬了,不知公主娘娘怎知贫道是胡说?” “我看你不过四十几岁,竟说自己是大真元年之人,岂不是胡说?分明是妖言惑众,皇后,这样人就当即刻斩首。” “公主莫急,且听他怎么说?”祁后道,语气中分明也有不信的意思。 “公主也不是大真元年人,又怎知贫道胡说?” “哼,你既然已经有二百多岁了,一百年前的事你理当知道了?” “这是自然。” “我问你,段誉在位之时,有几次天狗食日?”冯小玉为什么问这个,只因为古时星象中暗藏国运,所以看星象是皇家独有的权力,而且只有钦天监大臣才可以看,所有天文记录都在宫里,外人是不能知道的,有敢私看星象,要按谋反灭九族的,所以二百前年前的事,除非亲历,一般人不可能知道。 “这个难我不住,有一次,在大真七年九月初一,巳时末刻初食,午正食甚,末时初刻复圆。” “钦天监大臣何在。”祁后道。 “臣在。”钦天监刘使存出班应道。 “去查大真朝天象录。” “遵旨。” 不一时,刘使存来到殿上奏道:“禀娘娘,道长所说,一刻不差。” 一旁陶秀英道:“娘娘,分明是这钦天监与外人勾结,泄露国家秘密,理当处斩。” “这位想是陶丞相了。”吴真子道。 “是又怎样?” “请问陶丞相生辰几何?” “问这作甚?”因为那个时候人们迷信,认为得到了别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用法术害人,所以每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是保密的,除了父母,就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告知,又怎么肯在这朝堂之上公然说出呢? “娘娘可否借文房四宝一用?” “文房四宝侍候。” 那道士去案上拿了一张纸,背对着众人,悄悄写下几行字,折叠起来,递给陶秀英道:“丞相请自验看。” 陶秀英接过来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那上面写的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陶丞相,这须不是钦天监的本事?娘娘,既然不信贫道,便请娘娘放我出宫,莫要斩了贫道这颗头去。” “道长且慢,莫要生气。”祁后道:“给皇上看病是天大的事,不可不小心,如今世上欺世盗名者多,公主和丞相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道长方外之人,莫与我俗人一般见识。” “贫道不敢。” “看得出道长真有本领,不知皇上的病应该如何医治?” 不知那吴真子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3 第四十三回--借冲喜监台设御宴,埋火药炮炸众功臣 却说祁皇后在朝堂问起吴真子治病之事。 吴真子道:“前者,皇上派兵南出镇南关,灭了南岭蛮族,族灭妇孺八万余人。这些妇孺阴魂不散,日夜在梦中纠缠皇上,皇上受其惊吓,故而得病。只要在午门前筑一座鉴台,再设下御宴,大宴开国功臣冲喜。自古道邪不胜正,那些老臣都是盖世英雄,一身正气,南岭阴魂皆为老弱妇孺,不敢正视,自然要逃离紫禁城,那时节,再替她们作些法事,超度亡灵,使她们孤魂有依,或都早得脱生,便不再闹,皇上的病也可无药而愈。” “这个不难,不知这台要怎生造法?” “贫道这里早已画下图样尺寸,娘娘只消派人监造即可。这里还有两道灵符,一道于安于基石之中,另一道于建成之后安于最高处便可。” 说完,老道拿出一副图、两道符来交与祁后。 祁后又问:“不知何人可以担督造之任?” “陶丞相女中英豪,上应星相,可担此任。” “陶丞相?”祁后转头看着陶秀英。 “微臣万死不辞。” “道长,不知该如何谢你?” “无量天尊,方外之人,要那些俗物作什么?贫道不过是顺天应人,为世上作些好事而已,若要言谢,反违了上天本意。贫道这便告辞了。” 说罢,又念一声道号,转身走了。 众臣见道人走了,一齐向上叩首替祁后道喜。 祁后遂下道懿旨,派陶秀英督造鉴台,又叫工部拨银数十万两,还叫把修自己后宫的木料也挪过来给陶秀英,限期两月完工,再传懿旨一道,派八百里驿马分传各地,命诸老臣五十日内到京,替皇上冲喜。 陶秀英看那鉴台,高有五丈,共分九层,合着九五之尊的意思,底下是砖石基座,上面都是木制结构,从外面看是九重檐,从里面看其实只有三层可用,为什么,因为要照顾里面厅堂的高大,所以只有上面三层,每层外对两重檐,下面虽然分了六层,却两层才对一重檐,人在里面只能弯着腰,都是低矮的木架,用来承重的。架子外面用木板包住,装上屏门,刷漆彩绘,外面看好象是一层,其实根本住不得人。这鉴台反正也不是什么永久的建筑,只要结实好看就行,等宴会开完了,那些木料还要拆下来用在后宫的修缮上。 陶秀英得了旨意,不敢怠慢,夜以继日,守在工地之上,哪消两个月,便把一座高台筑成。 此时各路开国功臣也都到了,为皇上冲喜,就是当年的花荣也不敢请假。 完工之日,祁后前来看了,连夸陶秀英敬业,赏下花红彩缎无数,陶秀英心时也十分高兴,想着皇上病愈,自己又有这桩大功劳,入宫作贵妃的事也就手拿把攥了。 次日临朝,皇后命钦天监选了大宴群臣的黄道吉日,又要陶秀英监工布置。 陶秀英十分卖力,直弄到宴会前夜,看看一切妥当,又安排了侍卫守夜,这才回府休息。 次日一早,陶秀英穿好进服,早早到了午门,看着高台耸立,十分壮观,心中也觉高兴。 卯时一过,宫中静鞭三响,皇后临朝,陶秀英身为左丞相,领着一朝文武进宫,朝见祁后。 祁后十分高兴,朝见已毕,发下话来,命陶秀英按事先拟好的座位引众臣上鉴台。 那鉴台上三层可坐百余人,都是各路开国功臣,王柯、史云青功劳最大,坐在九层楼上,其余依次排列。 朝中年轻的群臣则别排在午门城楼上就坐,祁后又在后宫设宴,宴请各位诰命夫人,叫冯小玉作监酒。 那些没资格坐上鉴台的大臣,眼巴巴看着一群老臣步上高台,心中羡慕不己。 祁皇后亲登鉴台,给众大臣赐酒,陶秀英位列三班之首,又受了祁后称赞,心中更美。 赐酒毕,祁后又去午门赐酒,然后回后宫去了。 陶秀英心中高兴,与众老臣推杯换盏,吃了几杯,有个宫中女侍卫打扮的进来在耳边说道:“皇后叫我来说,这里都是男子,丞相在此,他们吃不痛快,叫您寻个机会,去后宫陪着夫人们吃酒。” 秀英听了道:“正是正是,你去告诉娘娘,我随后便到。” 等又吃了两巡酒,秀英起身道:“各位大人,我在这里你们吃得不尽兴,我去后宫陪皇后娘娘与各位夫人们吃酒。”便告辞了下楼。 才进午门,忽听身后一声巨响,惊天动地,秀英回身一看,惊得颜色更变。 只见那鉴台已经塌倒,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浓烟滚滚,热浪排空。 陶秀英急忙回身跑向鉴台,指挥救火,但火势太大,那楼又全是木材制造,根本无用。 只见四周尽是残碎人肉,分明是爆炸所致,秀英心感奇怪,这鉴台失火,也说得过去,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导致爆炸的呀?再看那里救火的侍卫,口中乱喊救火,却无一人真心解救,忽然间心下大悟! 啊呀!这是祁后消灭开国老臣的诡计呀! 一想至此,陶秀英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落入圈套之中,但回头一想,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大的陷阱。 “为什么祁后要派人叫我进宫?难道是想救我一命么?她早就嫉妒我,屡次阻止我进宫为妃,怎么今天忽然发了善心?不对!她为何单叫我监工造台?又在爆炸前把我叫出来,分明是想把炮炸众功臣的罪名都推在我陶秀英身上啊!” 想到此,陶秀英才发现,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直至此时,陶秀英才后悔当初为何不听王若望的苦口良言,一心贪图富贵,沉弥于世俗享乐之中,致有今日。 “好在知机,现在走也许还不晚。”秀英想至此,看看左右都在救火,无人注意自己,悄悄离了宫门,见那里有武将的战马,随手牵了一匹,翻身上马,也不敢回丞相府,打马如飞向南城门跑去。 城中街上一通大乱,众人都向皇宫方向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秀英怕人们看到自己穿着朝服的装束惊世骇俗,便把朝服脱了,见着一个沽衣辅,寻了一身旧衣,要了一双旧鞋,丢了一块银子给老板,出门上了马又跑。 远远看见城门大开,兵丁们都翘首望着皇宫,秀英心道:“这番逃脱了,再不入尘俗。” 转眼到了城门前,尚有百步之遥,此时便关城也来不及了。 忽然一声断喝,一骑战马拦在了面前:“陶秀英,你往哪里走?!” 陶秀英一见,心中叫道:“我命休矣!” 不知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4 第四十四回--冯小玉城门擒女相,陶秀英刑堂受熬煎 却说陶秀英丛马飞奔南城门,要尽快逃离京城是非之地。 猛然一骑战马横在面前,马上一员女将,正是长公主冯小玉。 “陶秀英,你作下这样惊天大事,还想跑么?”冯小玉道。 “公主在上,秀英作下甚事?” “你借修造鉴台之机,暗埋炸药,将开国老臣一百余人活活烧死,你还敢抵赖么?” “秀英不曾作下这样恶事,公主不可屈赖好人。” “屈赖好人?修台的是你,布置宴席的是你,还有哪个能作这样事?你说不是你所为,为何你丢下众人独自离席?你说不是你所为,为何你刚刚离开,那鉴台就爆炸失火?你说不是你所为,为何不去救火,反而乔装出逃?” 陶秀英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越描越黑,只得诡称道:“公主,我在救火现场,发现人影一闪,似是那道人吴真子,忽然明白,这都是吴真子设计所为,我才要叫人将他捉住,他看见我便走了,我只得寻了匹马追来,为了怕他认出我来,这才换了衣服,方才那妖道已从这里跑了,若不是公主拦住我,怕那妖道已被捉住了。” “哼!一派胡言。来人,去城门上问问,可有道人出城?” 少时,问话的回来:“禀公主,今日没有道人出城。” “陶秀英,你有何话说。” “这个……”陶秀英一想,什么话说了也没用,逃命要紧,便把手一指:“兀那不是妖道吴真子么?” 趁冯小玉一回头,陶秀英掉转马头,向西便跑。 “好个陶秀英,看你还能跑到天边!”冯小玉在后紧紧追赶。 跑到西城门,见城门已闭,陶秀英又只得向北跑,跑到北城,城门也闭,再要跑时,那马可就跑不动了,好在冯小玉的马应该也跑不动了,陶秀英尽量打着马向东边跑,跑到东城门时,见冯小玉换了一匹马拦在面前。 陶秀英知道跑不掉了,但看见这边城门没关,只得走一步说一步,把马一夹,向冯小玉冲来,想从她身边硬冲过去。 可惜陶秀英虽然足智多谋,却没有学过武艺。两马一错镫之际,冯小玉已然把手一伸,抓住她腰间丝绦,一扯便扯过马来,横担在马背之上笑道:“陶秀英,量你也逃不出我手心儿。” “哼哼,冯小玉,休以为我不知这鉴台大火是你与那祁后所为,此时休想推在我的头上!” “那就看吧。” 陶秀英被冯小玉按在马背上,擒回城中,直奔午门,此时大火仍在燃烧,再不可能有人逃生。 午朝门前,祁皇后和众官眷正在那里看火,其中大部分官眷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冯小玉来到跟前,把陶秀英丢在地上,向祁后禀道:“禀娘娘,放火的贼人拿到。” 那些官眷一听,不由分说,一齐扑上来,要把陶秀英撕成碎片,两边侍卫上前尽力护住,仍被扯破了衣服,抓破了皮肉。 陶秀英泪流满面,只呼冤枉。 众女眷见打不到陶秀英,一齐向祁后跪下道:“娘娘,您可要给我们作主哇!决不能轻饶了这个贱人!” 祁后叫众人都起来道:“各位爱卿听了。这样滔天大罪,非同小可,需要细细审出口供,到时哀家必给你们一个交待。”又道:“冯小玉听旨。” “儿臣在。” “你将这陶秀英带回公主府,与我细细审来。” “遵旨。” 两边侍卫把陶秀英拖起来,使绳子五花大绑了,左右架着,向公主府而来。两边百姓听说陶秀英用炸药炸死了百名老臣,都在那里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陶秀英此时只有含泪喊道:“各位父老,秀英冤枉!这都是祁皇后与冯小玉这个贱人定下的奸计呀!”冯小玉听了,怒不可扼,叫把陶秀英脚上的旧鞋脱了,扒下白布袜子,塞在她嘴里。 陶秀英此时就算是冤深似海,也无处辨白了。 到了公主府,冯小玉即刻升堂,命把陶秀英带上堂来。 那陶秀英怎肯招认,冯小玉命将拶子取来,夹了陶秀英两只玉手,叫一声“收!” 把个陶秀英疼的大汗淋漓,惨叫不绝,却不肯招,又收两收,把两只杏眼一翻,昏死堂上。 把冷水来泼醒了,冯小玉喝道:“招是不招?” “无罪,无招!”陶秀英知道,到这里是死定了,不过她宁可被活活打死,也不肯被当作佞臣逆子凌迟市上。 “好说,大刑侍候。” 不一时夹根拿到,两旁边把秀英裤腿捋到膝盖,两条细白小腿放入夹棍,收了一收。 “啊--”那陶秀英一声惨叫,把眼一翻,又昏过去。 再次泼醒,复收一次,再次昏死,仍然不肯招供。 冯小玉见此刑也不得招,便叫取火瓫来用。 那火瓫是一个铜铸的大瓮,有三个脚,倒象是鼎。把人放在瓮中,下面点火,慢慢烧烤熬练,十分残酷。一旁有贴身太监低声道:“娘娘,不可用此刑。” “为何?” “陶秀英是个弱女子,不似那武将皮糙肉厚,放在瓮中,只怕口供未到,却烤化了,反为不美。” “依你之计。” “奴才有三道刑法可用。” “速速讲来。” 不知那小太监道出什么刑罚,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5 第四十五回--求速死陶秀英屈招供,游京城女丞相骑木驴 却说冯小玉正要给陶秀英用火瓮之刑,有小太监出言阻止,并说出三道刑法来。 冯小玉听了大喜,命将陶秀英暂时押入牢中,好吃好喝,将养一夜,明日再审。 次日,陶秀英被提出牢来,押到后花园中,见那里立着一个十字木架。 冯小玉道:“陶秀英,你若招了,不过是法场千刀之苦,若是不招,那千刀不免,却要多受一番折磨,这又何苦?” “冯小玉,你与祁后狼狈为奸,陷害秀英,有朝一日万岁知道,你也少不得千刀之噩。” “好个贱人,还敢骂我,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来呀,把这贱人跣剥了,绑在架上。” 两边武士听了,心中暗喜,走过来捉住秀英,便要剥衣。 秀英喊道:“冯小玉,你不知皇上早晚要我伴驾么,怎敢叫这些俗物看我身体?你好大狗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冯小玉听了道:“你若是万岁临幸过的,我也不必审你,只把你拖在冷宫,剐了便你。你不是尚被万岁破身么?等你被俗物看了,万岁就喜欢你,也断不会要你了。脱!” 那秀英又跳又骂,却敌不过身边强壮的武士,只听一阵裂帛之声,早把上衫和肚兜儿扯下,露出瘦伶伶香肩与那两只玉碗一般美乳来。 武士将她拖到木架边,两臂平伸捆在横杠之上,又把头上青丝捆于桩顶铁环中。 秀英的鞋袜已是脱了的,武士只将她裤带上活结扯开了,裤子向下一落,顿时隐私全无。 冯小玉近前,低低声道:“陶秀英,有了此一回,你再莫想作什么贵妃了,皇上就算知道你委屈,也断不会为了一个被人看过身子的女子而废了皇后。” “冯小玉,你这贱人,我若脱身,定不与你干休。” “你还想脱身么?来人,把她腿子吊了。” 武士们听见,过来把陶秀英一只脚绑在立柱上,然后另取一条绳子,把她另一腿捆住膝头,向上扯起,吊在横杠上。 只见那雪白的小腹之下,圆圆的小丘之上一小撮黑毛,腿抬处,两片玉蚌上也挂着少许黑毛,玉蚌之间,露出那湿漉漉,粉嫩嫩一个洞穴来,又现美臀如雪,菊门紧缩。 冯小玉见了,又走近前,低声说道:“看这美妙牝户,若真个入了宫,皇上哪还肯再叫他人侍寝?我大水朝香烟怎继?” 然后又命武士:“给她涂上蜜汁。” 武士们急忙拿了蜜汁,自那直立的美足涂起,沿大腿直涂到腿根,又自会阴涂入牝户之中。 “陶秀英,这也是你为人太过张扬,野心勃勃之过,休怪我心狠手毒。” 只过得片刻,陶秀英便觉脚上发痒,低头看时,见一只豆粒大黑头蚂蚁自脚面爬将上来。女人最怕小虫上身,如此一来,秀英只受得浑身发紧,尖叫起来,却不能挣扎。 过了一个时辰,那蚂蚁自脚上到私处爬得满满,整条腿都变成黑的。 秀英又叫又骂,只是不肯招供,弄到下午,只见她浑身起了红疹,呼吸急促,冯小玉一见不好,急忙叫把她放下架来,扫尽蚂蚁,用温水洗了身子,又使药解那毒火。 冯小玉见此刑不能成功,次日又用二刑,将陶秀英放在一口大鼎之中,鼎中盛满清水,倒入百十条黄鳝,然后鼎下架起火来。 陶秀英在鼎中惨叫挣扎,被那黄鳝往下体乱钻,连连哀告,却不肯招供,弄了一时,陶秀英被烫得中了暑,冯小玉也只得作罢。 第三天,冯小玉也是没了办法,只得用最后一招,若是陶秀英再不招供,说不得也只好用火瓮了。 冯小玉命将陶秀英仰面绑于一张木凳之上,分开两条腿子,现出牝户来,然后叫牵了三样东西来,何物?一只獒犬,一只叫驴,一匹白马。 冯小玉摸着陶秀英牝户道:“这样美妙门户,可惜不是为人留的。” 然后叫把那獒犬牵过来。 秀英明白她要作什么,看见那驴马腹下挂着那又长又粗物件,早吓得魂飞魄散。她不仅是害怕那东西巨大,更怕那东西上了自己身体。就算失身于个乞丐,也还是人,若被这些畜生奸了,永世也不得脱生了。 陶秀英哭得泪眼模糊,把那冯小玉乱骂。 冯小玉也不动心,命把那獒犬牵上凳来。 陶秀英见那獒犬样子,真正是发了情一般,只见它一纵身,便扑上来,一想到那獒犬胯下的物事儿就要挨到自己身子,不足大叫一声道:“我招!我招!冯小玉,你这贱人赢了,我有招了。” “算你聪明!”冯小玉听见,叫把狗牵下去,那狗犹自狂吠不肯离去。 “你有招了?” “我原招。” “你可知道招了是什么罪过?” “我认了。” “这才象陶秀英所为。” 冯小玉说完,命把事先写好的供状拿过来,武士们把陶秀英解了双手,让她坐在凳上,取笔画了供。 冯小玉接过供状,看那供状把条条罪状写得清楚明白,又看了画的供,写的是“上述供状句句是实。”这才说了句“早知如此,何必受那些苦刑?”叫把秀英押回牢中,自己带了供状去宫里禀告。 祁后见了供状,迫不及待传下懿旨,将陶秀英定了凌迟。 陶秀英招了供,自知必死,倒也轻松了,安安静静睡了一晚。天未放亮,武士已到,给陶秀英吃了斩酒杀肉,原就是精赤条条,也不用再脱衣,使清水洗净泥污,五花大绑捆起来,插了剐标架出牢外。 此时天光放亮,听见消息的百姓一齐到街上来看热闹。 武士们架着陶秀英,出了公主府大门,见木驴上若大一条木杵立在那里。 “可怜陶秀英,洁身自好二十余载,这条身子未得万岁点滴雨露,反叫这木驴破瓜,老天真是不公啊!” 叹一声,武士早把她高高提起,将那牝门对准木杵,向下一按。 秀英只觉一阵撕裂之痛,被那好木杵捅入来,不由惨叫一声。四下片喝彩。 陶秀英乃是钦犯,用的是黄丝绳捆绑,前后有兵丁押解,两边的武士相跟,三棒铜锣响,推动木驴,只觉那木杵在穴中进进出出,摩得难过,忍不住叫起来。 再行一阵,内中有淫液流出,疼痛便轻,又行一阵,摩得心痒难忍,一时泄了,便无淫液再出,复疼痛起来。有武士看见,叫把她提起来,在杵上涂抹猪油一块,再行插上。 可怜陶秀英,枉称女留侯,却不知进退,受此天下至淫之刑。 游遍了五街三市,被那七十二行中人看得通透,方才到了法场。 武士将她提离木驴,拖上高台,只见两根木桩兀立,四颗大钉冰冷,条条麻绳粗糙,排排尖刀雪亮。 陶秀英此时面如土色,摇摇晃晃,有如醉酒一般,全没了丞相体面,被武士架起来,绑在桩上示众。 秀英在那里,闭着秀目,只等挨刀。 不知陶秀英如何处刑,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6 第四十六回--劫天牢徐有亮尽义,骂恩公不识好人心 上回说陶秀英被绑于法场桩上,只等凌迟,谁知过了午正,监斩官也不见,反被那武士喂了一碗参汤,解下木桩,重新推在木驴之上,又游了半日,依旧送回天牢。 陶秀英莫名其妙,不知弄什么玄虚。有牢子送得饭来,闲谈之中,方知原由。 原来那祁后为平息被炸老臣眷属之愤,把陶秀英死刑延长两日,将原来的木驴游街由半日改为两起,头一日游街一啵天,第二日叫把陶秀英捆在一张门板之上,叫各家苦主把去活祭亡魂,第三日上午仍旧木驴游街,午正行刑,待凌迟之后,再把心肝二次祭奠。 其实那活祭并不比木驴痛苦,不过见着那些苦主的愤恨的面容,怕不比那凌迟更让人害怕。 陶秀英听了,想着那张张怒容,就觉两腿间肌肉乱抽,只想出恭。 吃过晚饭,又灌了参汤,重新洗浴一番,然后取了门板一块,仰面朝天置于其上,手脚扯在四角绑了,等候天明苦主来提。 至夜,陶秀英躺在那里,动也动不得,睡也睡不着,只管落泪。三更才过,忽然两个人影一闪而至,都是一身夜行黑衣,面罩黑巾,看身材便知是一男一女。 再看那当值的牢子,坐在木凳之上,一动不动,浑然不知。 陶秀英看见,也不知是吉是凶,开口问道:“来者何人?” 见那其中女子,把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道:“低声,我来救你。”然后把手中宝剑一挥,将绳索挑断,又将一身衣服放在跟前。陶秀英也顾不得再问,急忙穿起衣裳来,只见那男子将一封书信置于地铺之上,看信封上字迹,是要祁后亲启。 陶秀英穿罢衣服,那女子道:“走罢,千万莫出声响。” 那女子在前,男子在后,陶秀英走在中间。经过长长通道,所过之处门户众多,见那些牢子、牢头,都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不语不动。 来到院中,见外面兵丁正在巡逻,陶秀英心道:“这却如何走得脱?” 正想间,背后男子在耳边轻道:“千万莫出声。”说罢,便将她拦腰搂住,一纵身,悄无声息上了屋顶,如大鸟一般,连纵几纵,再落地时,已在街上,又纵身上了对面屋顶,只觉耳边阵阵风声,不久便到城边,仍旧一纵上城,那些守城的兵丁全然不知,已被他们走脱了。 再说祁后,正在后宫看视冯庆。那冯庆许多日来,昏睡不醒,这一晚,忽然睁了睁眼睛,左右看了一番,又重新闭上,再叫他之时,似有反应,感他病情或有起色。 祁后怕他醒来要有变故,忙传了冯小玉来,叫她代传懿旨,明日活祭改为半日,午时三刻便开刀问斩。 哪知冯小玉领了旨意尚未出宫,早有刑部尚书姚坤急匆匆来报,说陶秀英被人劫狱走了。 祁后急忙叫传姚坤进见。姚坤进了宫,在帘外跪倒,连呼“罪该万死”,把陶秀英失踪之事说了一遍,把留人的说成神仙下凡,又把留给祁后的书信呈上。 祁后拆信看时,见里面写到:“要医皇上病,只消在床前大叫三声:‘徐有亮己死’,其病立消。以此药方,换陶秀英性命。” 祁后不知这救人的是何方神圣,也不知药方有效无效,此时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来到冯庆寝宫,向着冯庆大叫一声:“徐有亮已死!” 却煞作怪,那冯庆紧闭的双目动了一动。 祁后见有门儿,又叫一声,冯庆便已睁开二目。 复叫三声,冯庆忽然坐起,咳了一阵,吐出一口浓痰,然后问道:“你说哪个死了?” “徐有亮死了。”祁后又说一遍。 那冯庆竟自跳下床来,把双手握住祁后之手道:“当真?” “当真。” “这就好了。”冯庆说着,连连叫饿,祁后忙叫传膳。 吃了些膳食,冯庆身上有了力气,这才问道:“皇后,那徐有亮是如何死的?” 祁后哪里知道,乱编了些故事,冯庆连连摇手道:“爱卿休要瞒我,快快说来。” 祁后也不敢隐瞒,便把陶秀英在天牢被劫并有人留书之事说了一遍。冯庆忙叫把书信来看了,叹口气道:“不想倒是他救我。” “万岁说是哪个救你?” “一个故人。”冯庆答到。他明白,自己的命保住了,而且徐有亮真的无意推翻他的江山,所以也要承他的情。其实不承情也没办法,自己真没本事抓住他。 想了想,冯床又问:“陶秀英所犯何罪?为何关在天牢之中?” 祁后便把吴真子献策,陶秀英修鉴台大宴老臣,又炮炸鉴台之事说了一遍。 那冯庆是何等样人,一听便知是祁后设的局,陶秀英天大的胆子,没有祁后的许可,也断不敢作出这样惊天大事来。 祁后这一计,把那些开国老臣一网打尽,又叫陶秀英作了替罪之羊,无形之中消灭了自己的情敌,真是一箭双雕。 冯庆毕竟是冯庆,老臣死尽,去了他一块心病,正求之不得,虽然让陶秀英作替罪羊心中不愿,此时木已成舟,再说无益,所以只点点头,未发一言。 思虑再三,方才道:“拟旨,传喻京城各州县,捉拿陶秀英,众老臣家眷子女,一律从优抚恤。” 这冯庆传旨也很有学问,既然要捉陶秀英,自然要全国通辑缉,却只命京城各州县缉拿,分明有意放她一条性命。这也是冯庆对陶秀英终有愧疚之心,不肯赶尽杀绝,所以放她一马。那些大臣家眷,不过是一群妇孺,就猜出炸鉴台的真正用意,也无可奈何,难道还敢叫皇帝详查真凶不成,不过趁机多要些抚恤银子罢了。 这里把一应人等都发付了,专心治国,天长日久,也便把徐有亮与陶秀英忘了。 再说陶秀英,被那黑衣人挟在腋下,出了京城,径入一片茂密松林,黑暗之中,见一片建筑兀立,到得门首,黑衣人停住脚步,将陶秀英放在地上。 后面那女黑衣人也到了,陶秀英抬头看时,乃是座药王庙。 “两位恩主贵姓大名,容陶秀英日后报答。”陶秀英说着,屈膝便跪。 “陶丞相莫如此客套。”那女子说道,陶秀英只觉背后一股大力将她托住,竟跪不下去。 那男子上前轻叩庙门,里面开了门,道一声:“洞主回来了?人救回来了么?” 那男子答应一声,站在门边相候。 女黑衣人把手一让道:“陶丞相请进。” 陶秀英谦让再三,方才到了庙里。 见那院中还有四个美艳少妇,各拿着一盏灯笼侍立大门两边,见了陶秀英,面上却有愤恨之色。 陶秀英一见那四个少妇,不由身上汗毛都立将起来。原来那四人她都见过,乃是南岭女将凤娟、何丽珍、黄明玉和阚彩姣。 见了这四人,陶秀英心中道:“这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我命休矣。”只因这四个女将中的三个押解京城途中受尽凌虐,那时陶秀英在军幕参军,正是罪魁祸首,今日落在这些人手里,怕不活剥了自己皮来。 到了后面方丈里,见堂中灯火通明,那黑衣女子向炕上一指道:“陶丞相请坐。” “坐也不必了,要剥皮要吃肉,只管拿刀来割,陶秀英早晚也是一死,何苦捉弄人?” “陶丞相说哪里话?我们为何要剥皮吃肉。”秀英回头看时,那黑衣女子已将头上黑巾去了,现出一张脸来,那陶秀英见了,惊愕非常。那女子看纪虽然看上去比自己大了几岁,但那份美艳,决非用沉鱼落雁可以形容,就是当年花荣,也不及她一、二。 “这位夫人贵姓高名?”原来陶秀英出世之时,段灵凤已然被徐有亮义释,所以不曾见过。 “她是拙刑段灵凤,当年大真朝御妹,作过兵马大元帅的便是。”答话的是徐有亮,他也解开蒙面巾,示以真容。 陶秀英见了徐有亮,只觉一股凉冷气自会阴穴直透头顶:“原来是逍遥王徐千岁,今日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只管动手。” “陶丞相玩笑了,要杀要剐的是祁皇后,徐某要想杀你,何必多此一举到天牢救人?” “是我替万岁献策追杀于你,又是我献策剿灭南岭,你与我有三江四海之恨,难道不想报仇么?” “俗话说,两国交兵,各为其主。你所作所为,都是尽臣子本份。冤有头,债有主,便有仇有恨时,也当向冯庆去报,与你何干?” “若不报仇,劫我到此何为?” “炮炸鉴台之事,瞒得了别人,难道瞒得了我么。你虽贵为丞相,若无帝王作主,要设下这般一个惊天陷阱,只怕不易,要使台上众臣无一漏网,不是三、五斤火药所能办到,怕不要千斤之数。想这许多火药,要想瞒过众多工匠,绝非易事。必是那鉴台造好之后,趁夜装入,那台防守甚严,侍卫中必定有人知晓。据徐某人所说,那守台的侍卫,都是后宫与公主府派的,故尔我断定,炸台之人不是祁后,便是冯小玉,你不过是替罪羊罢了。看你受此冤枉,殊为不忍,念在曾经同朝为臣的份上,这才出手相救,不过举手之劳尔?” “原来如此,秀英我倒明白了。” “丞相明白什么?” “想当初,同将为官之时,我为大水朝江山稳固,献计要除掉你和南岭族人,如今你逃脱了性命,我倒成了朝廷钦犯,你们心中不知何等高兴。你们把我救了,不过要当面嘲笑我罢了。” “我们救你,只为你受了冤枉,方才我已说过,你往日所为,乃是尽臣子的本份,我怎会计较,丞相如此说法,却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么?”那凤娟听了,怒声道,又被徐有亮用眼神制止了。 “就算我不识好人心好了。如今你们救了我,不知我当如何相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必说谢?”有亮道。 “当真?” “自然当真,徐有亮也曾是一方霸主,岂会言出虚枉?” “既然如此,秀英多谢好意,我告辞了。” “丞相哪里去?” “天下如此之大,哪里去不得?” “如今你既是钦犯,又成了那百位老臣家的仇人,天下虽大,只怕难有你容身之地,你又不会武功,出了此门,怕是寸步难行啊。” “那依你如何?” “灵凤有个说法,不知陶丞相意下如何?” “段御妹请说。” “我夫妻六人,都是善武之人,足可保丞相平安,不如与我们一路同行。” “不必了。”陶秀英心里想:“与你们一路同行?无论走到哪里,你们都可以向朋友说:看哪,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女留侯陶秀英,别看她当初风光无限,如今怎么样,还不是要靠我们一家荫护?我堂堂一品丞相,却成了你们说嘴的对象,真是想得好哇!” 想到此,陶秀英道:“多谢好意。胜败乃兵家常事,秀英虽然中了那祁后奸计,也是百密之中,难免一疏。凭我陶秀英的智慧,就算不能东山再起,自保其身谅也不是难事,不劳六位操心,若是六位不想在秀英身上报仇,便任我自去。” 那陶秀英并非不知道徐有亮与段灵凤说的是事实,然而她是个不肯服输的人,宁愿死了也不肯寄人篱下,所以一任徐有亮与段灵凤如何劝说,只是不听,嘴里还说些不冷不热的闲话淡话。 徐有亮也是无奈,只得由她,好说歹说,陶秀英只同意送她离开京畿之地,然后便各奔东西。 次日,徐有亮一家带着护陶秀英离了药王庙,专挑无人的小路,一路向南。 方一离了业城辖地,陶秀英定要自去,段灵凤便将一包银雨交在陶秀英手里道:“你要自己珍重,若是被官府拿住,就设法买通牢头传个信儿出来,我自来救。若是遇上江湖中人为难你之时,只要说是逍遥侠朋友,他们看来我夫妻份上,也许会放你一马。千万切记!” “多谢了,我自有道理。” 陶秀英说罢,自顾去了。 徐有亮和段灵凤望着陶秀英背影道:“唉!这是何苦?”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7 第四十七回--陶秀英女扮男装,王家宝将计就计 再说陶秀英,离开徐有亮夫妻,走出两、三里,回头看看,已经不见徐有亮一家的人影,方才坐在路边,低声啜泣起来。 “想我陶秀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自一出世,鞠躬尽瘁,立下汗马功劳,只盼着帝王纳入宫门,得酬其功,谁知被奸后设计,反落得走投无路,我好命苦。”哭了一回,也是无法,京城是回去不得了,皇上也别想再见了,还能去哪里?不如寻处深山,出家去罢。 出家可是出家,一般的小山小庙还觉得辱没了自己的身份,想来想去,青龙关外的名刹最多,不如往那里去吧。 但自己一个孤身女子,长途跋涉,又带着许多银两,岂不被人生疑。 想了一番,到了下一处镇店,买了一身男子的服饰,等离了镇子,无人之处,换在身上,扮作一个年轻文士,摇摇摆摆,酸文假醋,装得倒也十分神似。 走出不过五里,见一小小茶棚,进去要了一壶香片解渴。见对面桌上一个秀才,年纪只在二十七、八岁上下,生得相貌堂堂,把眼不住看她。 陶秀英心中发毛,不知是否已被看破了行藏。 那秀才看了一阵,走过来施礼道:“对面桌上仁兄,小可王家宝,这是去哪里?” “小可英秀陶,闲来无事,要云游四方,以文会友。” “甚巧,甚巧,小弟也正要出外云游,不知英兄要往哪里去?” “随心所欲,并无定所。” “可有相熟的好友?” “小弟初次出游,相识甚少。” “都是圣人门徒,就是一家。小弟倒是颇认得几个朋友,不如你我结伴同行。” “小弟也正有此意。你我便作个伴当。”陶秀英心想,自己一人独行,路上只怕凶险无比,若得这个伴当,正好作个掩护。 两个人一路南行,路上吟诗答对,倒不寂寞,偶尔落店之时,王家宝要与秀英同住,秀英都借故推脱了。 行了有七、八日,出了南灵关,那王宝宝道:“向东四十里,是我一位同窗好友的家,不如到那里拜访一下,顺便邀他同路。” “就依王兄。” 两个又走了一日,方才到了。 见一座大庄院,座落于小山之阳,王家宝上前,轻轻拍门道:“开门开门。” 里面一位老院公开门看见道:“原来是王相公来了。” 王家宝道:“我还带了位朋友,史兄可在么?” “在,在,还有百十位相公都在这里相候。” “甚好。”那王家宝回身道:“英兄,请进。” 陶秀英心里想:“这王家宝还真是个人物,朋友都论百数。”便随他走进来,过了客厅,直奔后宅。 秀英见了道:“这是后宅,我等男子,怕有不便。” “不妨不妨,只管进去。” 等进了后院门,见院子很大,正中是天井,四周围廊下坐着百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秀英心里说:“这是个什么景儿?难道还要开女科么?” 正想间,那王家宝在背后道:“各位,王家宝幸不辱命,将人带到。”用力一推,把陶秀英推在院子正中。 “王兄,这是何意?” “何意?哼!陶秀英,你以为女扮男装,我便认你不出了?”王家宝边说,已走到近前,一手扯着陶秀英的头发,一手去扯她衣裳。 “你是何人?快快住手。” “陶秀英,你难道也认不得我么。”上座一位中年美妇道。 陶秀英抬头一看,便知不妙,那美妇原来是王柯的诰命夫人刘氏,再看四围,女子多是被害老臣的夫人与女儿,男子多是被害老臣的子孙,个个儿怒目横眉,直想把陶秀英活吞下肚里去。 虽然冯庆的圣旨只传到京城辖地,但人家苦主儿家里可不肯干休。 那些人都是大家族,惹不起皇上,可仍有很大的势力,早撒下眼线,重金悬赏要找陶秀英。所以陶秀英刚一到那买衣服的镇上,便被人家发现了。这些老臣都是武将出身,家人习武也是习惯,所以要抓陶秀英易如反掌,本来是想硬拿的。后见她女扮男装,便派了文才出众的王家宝去赚她,其余各家都骑马赶到前面,来这王柯在乡下买的庄院里等她。 陶秀英见了这些人,登时便蔫了,知道今番怕是过不去了,也不挣扎,转眼便被王家宝剥得精光,早有家人打扮的拿块门板放在地上,帮着王家宝把秀英四肢拉开,张在门板之上。 那刘氏道:“各位都是苦主儿,今日要如何消遣这贱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说要剐的,有说要火烤的,有说要用锅煮的,有说要油煎的,还有说要把热油自她阴门儿里灌入的,听得陶秀英浑身发抖,哀叫连连,只求死个痛快。 议论一番之后,倒是那灌油的占了上风。 刘氏便命家人“速去准备锅灶豆油。”又道:“再备个铁皮漏斗儿来。” 家人答应一声去了。 不多时,家人回来,拿了一个铁皮大漏斗儿,一个油桶,还有铁锅、铁勺并一个点燃了的炭火盆放在当院。 “把这贱人搭起来。” 家人们应一声,将门板立起来靠在一棵廊柱之上,陶秀英便头朝下倒竖在哪里。 王家宝过来,一手分开她阴唇,一手拿着铁皮漏斗,向下一插便插在牝户里。陶秀英只觉那漏斗冰冷刺骨,不由打个寒战。 王家宝摸着她耻毛道:“此时虽冷,过一时油到便暖和了。” 一旁家人牵了条癞皮狗来,用铁链拴在另一根柱上,又将一勺滚开的热油浇在那狗身上,只见那狗身冒起一股青烟,惨嚎一声,平地跳地多高,扯得那铁链咣当咣当乱响,身上落油之处,那皮毛尽落。又连浇几勺,每浇一次,那狗便叫一阵,跳一阵,直至力尽而死。 看着那狗惨状,陶秀英吓得体似筛糠,只在哪里尖叫,一条身子扭得蛇儿一般,屎尿乱喷。 王家宝忙叫家人用清水把陶秀英的秽物冲净,又叫寻了一个熟鸡蛋来给她塞进后窍,倒没有被她挤破。 王家宝再叫拿一勺油来,陶秀英已经叫得喉咙嘶哑,见那油到,叫声越惨。 不知那油倒在里面是何模样,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8 第四十八回--王若望细剖冤情,徐有亮现身保驾 上文书说到陶秀英被那些被炸老臣眷属抓住,绑在王柯乡下的宅中,要用滚油灌她私处。 那陶秀英吓得连声怪叫,玉体狂扭,仿佛杀猪的一般。王家宝手里端了那一勺滚油,便要向漏斗中灌入,耳听有人说道:“且慢。” 王家宝停了手,回头看时,乃是一位老者,仙风道骨。 别人不认得,刘氏却认得,急忙起身离坐道:“啊呀,不知是老军师驾到,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原来来的是王禀正当年的谋士王若望。 众人一听是王若望,急忙起身离坐,让老隐士坐在上面问道:“不知是什么风把老军师吹来了?” “老朽此来,是为了救几位故人。” “哪几位故人?”大家一见王若望阻刑,就知道是救陶秀英。如果老头子直说要救陶秀英,恐怕大家也不肯,听说是救几位故人,反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就是各位。” “老军师说笑了,我们又无灾祸,说什么要救。” “各位果无灾祸,不过冤杀无辜之人,怕就祸患不远了。” “不知哪个是无辜之人?” “自然是这位陶丞相。” “老军师年纪大了,这是老糊涂了,怎么说出这样话来?” “老朽虽然年迈,却不糊涂。” “既不糊涂,怎说这陶秀英无辜?” “我来问各位,被炸老臣在朝中地位如何?” “地位显赫。” “平素与陶秀英关系如何?” “也都过得去。” “我再问各位,在陶秀英与祁后之间,众老臣愿助哪一个?” “自然是陶秀英。” “着哇!陶秀英与那祁后相争,必要依靠众们老臣,她为何要杀帮自己的人?” “这个……,我等不知。” “陶秀英与各位老臣本无利害之争,又是要依赖之人,决不会自残手足。” “但那鉴台却是她监造。” “鉴台是她监造不假,但炸药却不是她放的。她虽然久在军中,也只是作谋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把上千斤火药搬入楼中而不被发现么?” “那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逃出鉴台?至少她也是与祁后狼狈为奸。” “我出鉴台,是因为祁后派人去台上唤我。”秀英道。 “为何单单唤你?” “正是为了嫁祸于她!”王若望接道:“若她也死了,众臣必要怀疑祁皇后,若她活着,便是替罪之人,这些儿道理,连小孩子都瞒不过,各位好歹也跟着各位老臣习学兵法,难道无人猜透么?” “如老军师说,她只是替罪羊了?”其实这众臣家眷,也都不是傻瓜,似这等简单道理,哪个不懂。只是他们没有胆量去向祁后讨说法,便只得在陶秀英身上撒气而已。 “你们说呢?” “那她为何要招认是她所为?” “若把你们放交在冯小玉手下,只怕也会招供。自古屈打成招者多,何况是在天牢之中,她怎成不招?各位,如今老朽已把话讲明,愿杀愿放,尽由你们。自古以来,公道自在人心,你们若杀了陶秀英,必为天下人耻笑。你们都是堂堂英雄豪杰之后,莫叫故去的人蒙羞?” 王若望把话个说明,众人虽然心中仍不甘心,却无法再装着不知道而杀人。 刘氏道:“老军师所说或有道理,不知各位以为如何?”其实,她是从心里希望有人站出来说:“我才不会去猜什么冤枉不冤枉,我只认招供。”但环顾一圈,没人愿出头作这个坏人,可又都不甘心,所以都在那里沉默不语。 王若望于是一个一个问:“王夫人,你是要杀要放?” “我是愿放人,只是一个人说了不算哪。” “如此,是史夫人要杀陶秀英了?” “不不不,我无杀人之意,只是要看各位怎样打算。” 王若望问了一圈儿,见没有人公然跳出来说要杀陶秀英,便问道:“既然没有人还想杀她,为何还把人绑在这里?” 王家宝无奈,只得去把陶秀英从门板上解下来。 陶秀英去拿了衣服穿在身上。 王若望道:“各位如不反对,老朽就请陶丞相走了?” 这时,有一个少年终于不甘心,出来问道:“王老前辈,你说陶秀英冤枉,也只是猜测,何不拿了证据出来?” “老朽说过,陶秀英若放炸药,侍卫们必然看见,为何无人出来作证。年轻人,你若定要说陶秀英杀人,何不去向皇上请求,把那些侍卫们传来问上一问?老朽方才已经说过,你要杀人,我便把人留下,你父亲地下有知,必为有你这么个儿子而脸上有光!” 那少年被抢白了一通,不再说话,其实如果他们真要耍赖,陶秀英的口供就是铁证,只不过他们的身份不同,如果耍赖,他们完全可以杀了陶秀英,王若望也没有办法,但此事传扬出去,他们的家族真丢不起这个人。 正在这里,那刘氏忽然起了个恶念道:“若是杀了这王若望灭口,还有哪个知道我们是明知冤枉,还要故意杀陶秀英泄愤?”想到此,她开口道:“且慢。王老军师,你真不该在此多事。我等各家主人无故被害,必要有人替他们赏命。老军师方才所说句句真言,只是如今我们要那陶秀英报仇,说不得只要留下老军师的性命了。” “你想要把老朽也杀了灭口。” “对不起,我们只好得罪了。” 众人一听,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王若望听了,哈哈大笑道:“各位老夫人,少夫人,各位公子、小姐。老朽把你们看作明理之人,这才出面替陶秀英说句话,不想你们竟想杀我灭口。我王若望何许人也,若无十二分把握,怎敢一人独闯这王家庄?” 王家宝道:“王家婶母,他想用疑兵计脱身,休被他吓住。” 说完,便要动手。 忽然听道屋顶上有人发话道:“可惜呀!各位老臣都是何等英雄,不想他们妻儿竟是如此不屑!老臣们如果泉下有知,定会感到羞耻?” 王家宝听见,从家丁手里拔了口刀在手,向屋顶道:“哪个在这里多管闲事,想是活得不耐烦了?”话音未落,那人已自屋顶跳在院中道:“年轻人,休出此狂言,莫说是你,就算你等的前辈在此,现在也不是我逍遥侠的对手。” 说着,把手一指,那王家宝手中钢刀的刀尖“梆”的一声,断了指甲大小一块,把众人吓了一跳。 那人一身黑衣,中等年纪,刘氏一见,认得是徐有亮,知道今日有些不妙:“徐千岁,你是要来挡横的么?” “非也,你们明知冤枉,却硬要说那陶秀英炸死了你们的亲人,这个我也无可奈何,她自受不住酷刑要招供,别人哪个救得了她,但你们若是要杀王老先生灭口,我徐逍遥便要管上一管了。王老先生只管出去,哪个敢拦,自有徐某在此。” 王若望听了,也不说话,转身便走。 门边两个年轻的武生公子想拦,却慑于徐有亮的威严,没敢动手。 “王家少夫人,这陶秀英么,要杀要剐尽由你们,只是你们明知冤情,故意杀人,这样的秘密怕是守不住了。”说完,也转身走了。 陶秀英站在当院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刘氏见状,不敢再闹,只得垂头丧气道:“陶姑娘,得罪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走吧。” 陶秀英听了此言,这才转身离了院子。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49 第四十九回--青云岭擒捉落魄女,梨树寨三救陶秀英 上回说道,王若望在王家庄,向被炸老臣的家眷细细剖析陶秀英之冤,又有徐有亮保驾,那些官眷不敢造次,只得放了陶秀英。 陶秀英走出庄子,王若望正在门前相候。 看见陶秀英出来,王若望向陶秀英道:“方才好险。陶丞相,看这世上无比凶险,你一人独行,若无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守在身边,早晚还要出事。今日老朽不过是适逢其会,若徐逍遥不在跟前,哪个还能保驾?” 其实王若望说的全是真心话,偏偏陶秀英却都听歪了,她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一下子掉到仇家四伏,走投无路的地步,越是相识的人,她就越是觉得别人在看她的笑话,甚至把救命也当成了人家嘲笑她的方式。 “王老先生,今天你救了我一命。陶秀英在这里谢过了,我一个堂堂宰相,终于沦落到要你救命的地步了,这一次你高兴了吧?” 王若望听了,顿时楞在当地,没想到这陶秀英竟连老年人都要冷嘲热讽。 “陶丞相。这是说哪里话来?老朽救人,并不是为了在人前张扬,莫说你我是旧识,就是寻常百姓,受了冤枉被我遇上,也要伸手相救,敢道还有什么企图不成么?” “有无企图,老先生心知。你与那徐有亮串通一气,前来嘲弄于我,你道是也不是?” “陶丞相此言差矣,老朽方才在院中,只是要用话吓唬那些无耻的官眷,并不知徐逍遥在此。说什么串通,我们为何要串通?” “为何串通?你两个串通,倒要问我为何?王老先生,你告诉那徐有亮,不管他是想嘲笑我也般,想要对我有所图谋也罢,我只不领他情。” “难道我们救人也救错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死要活,乃是我陶秀英自己的事,哪个用你们三个鼻孔,多出一口气?此后我们各奔东西,陶秀英的死活,不劳众位费心。”说完,竟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王若望在背后看着,无可奈何,掐指一算,已知端的,便把头一摇道:“此乃天意,人力岂能奈何?”只得转身走了。 再说陶秀英,离开王若望,仍作男装,继续向东,要出青龙关。 又走了数日,忽然有十几个人手执刀枪拦住去路,这些人个个儿都有残疾,不知是何缘故。 陶秀英以为是打动劫的响马,便向前几步道:“各位朋友,想是手头吃紧,要些银两,在下不过是一介书生,身边只带了几两散碎银子,都把与各位朋友吧。”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个银包来,伸手递将过去。 那为首的强人只有一条手臂,把刀递与身后喽罗,走向前来接银包,却突然发难,捉住陶秀英手腕拖将过去。 陶秀英叫道:“朋友,这是何意?” 那人将陶秀英的手一拧,秀英是个弱女子,那人虽然只一只手,却把秀英的胳膊拧在背后,被人家当胸搂得紧紧的,哈哈笑着,把胸膛在她胸前乱摩道:“公子,这个地方为何如此柔软?” 秀英见被看破行藏,只得道:“既然被朋友看破了,我也不瞒你,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女人家出门不便,所以改扮男装,如今银子也给了你,莫要破了道上规矩。” 那人笑道:“陶秀英,你以为我们真个是打劫的?” 陶秀英一听:“完了,又碰上仇家了。我陶秀英哪里来这样多仇家?” “不知你们如何认识我是陶秀英?” “少时便知。” 那人说着话,两边走上几个汉子来,把陶秀英剥净了上身衣服,五花大绑了,押上山来。 到了聚义厅,看见厅前已经站着三十几个妇人,其中的一半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美貌少妇,看见陶秀英,眼睛都红了。 那为首的坐在上面,叫把陶秀英推进来道:“陶秀英,今日叫你死个明白,我们乃是侥幸逃脱的南岭族人,今日特地将你捉上山来,要替南岭那些屈死的冤魂报仇!” 陶秀英一听,今番是真完了。 “陶秀英,你替冯庆献策绝灭我族香烟,又亲为参军,进山攻打南岭,把我南岭妇孺数万杀尽,我等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落在我们手里,你有何话说?” “既然是仇家,陶秀英也无甚话说,只管杀吧。”一想着南岭众蛮女被杀的惨状,陶秀英自己也知道死在人家手里没得冤枉可喊。 “各位,当如何杀这个贱人?”为首之人问道。 厅外早有蛮女叫道:“五哥,官兵在南岭时,把我南岭姐妹都使毛竹穿了阴门处死,又剥了阴皮鞣制,送到京城示众。至今我南岭万余姐妹的阴皮流落世上,不知被哪些下流痞买回家去,永世难脱耻辱,如今得了这个贱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依我之意,也叫她尝尝毛竹穿阴之疼,再把她阴皮剥了,也鞣成裘,还要用她自己的头发绣上她的名姓,拿到市上拍卖,也叫她永世受辱。” “正是。”“正该如此。”“……”外面一迭声赞成。 五哥听了道:“就依各位弟妹,把这贱人拖出厅外,穿了她。” 两边残疾汉子扯住陶秀英,陶秀英心中害怕,却也知自己罪有应得,便不挣扎。 汉子把她裤子脱了,露出下身来,拖在外面。 又有一个蛮女寻个板凳放在院中,把陶秀英面朝下绑在其上,翘着那圆滚滚美臀。 又有那三十几个蛮女,各自从自家屋里寻了鸡毛掸子来,要打那陶秀英的屁股,忽听有人叫道:“众人住手,本洞主在此。” 只见徐有亮领着五个妻妾自山下跑将上来。 众蛮子一见徐有亮大惊,一齐趋前跪倒:“拜见洞主。我等盼星星,盼月亮,再不敢想今日竟能遇上洞主!” 又认出徐有亮那四妾是南岭女将,也赶忙拜见了。 徐有亮又引见段灵凤,知道是洞主夫人,也都叩了头。 段灵凤急忙过来把陶秀英解了绑绳扶起来,寻了她裤子给她穿了,又叫蛮女去给她寻件上衣。 五哥与众蛮女见了,一齐跪下道:“洞主,她是我南岭灭族的仇人,不能放过她呀!” 有亮道:“她是替冯庆出谋划策之人,我岂不知。然则她为人之臣,当忠其君,出谋划策乃是她份内之事,难道有错?我南岭仇人乃是冯庆,不是陶秀英。她忠于职守,堪为楷模,南岭怎可如此小气?” 四个侍妾也过来替徐有亮劝解众人,终将众蛮人说服。 原来自从徐有亮与段灵凤夜入皇宫之后,一家人便离开京城,四处作些行侠仗义,惩罚了几个贪官污吏,铲除了几个黑道恶人,逍遥侠的大名迅速流传开来。 炮炸众功臣的时候,正好几个人又回到京城附近,听到消息,忙向京城赶,正好赶上救陶秀英。 本来无论是徐有亮还是四妾,都没有想过救陶秀英的,但段灵凤认为陶秀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收归旗下,成大事用得着她。再说,她虽然同南岭有仇,但也是为人臣子份内之事,应尽应为的,不应该怪在她的头上,徐家要想联合更多的力量,宽宥仇人不正好替自己扬名吗? 考虑再三,徐有亮五人认为段灵凤说的十分有理,因此才深夜劫牢。徐有亮也知道现在不是推翻冯家王朝的时候,为了天下苍生计,还顺便救了冯庆一命。 没想到陶秀英不识好人心,竟把好意当成别有企图。段灵凤觉得,让她多吃几次亏也好,便同陶秀英分开,然后在王家庄准备救人,没想到王若望反而先到了一步。 离开王家庄,一路跟跟踪陶秀英到了青云岭,她却又被逃脱的南岭族人擒住。 不知此一次秀英又当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50 第五十回--陶秀英被困黑石山,徐有亮四救陶秀英 徐有亮说服了众人,陶秀英也穿好了衣服回到聚义厅。 看见徐有亮等人,也不道谢,反而昂着头道:“徐有亮,猫哭老鼠假意慈悲,休以为我会感激于你。你不过借陶秀英的生死沽名钓誉,我岂不知?今日你又想怎样?是放了我,还是留下我?” “是去是留,全在丞相自己,徐有亮并无留难之意。” 陶秀英竟真个转身下山去了。 徐有亮看着陶秀英背影,也不由摇摇头道:“且由她去吧。” 陶秀英离了青云岭,边走心中边想:“又弄这些机巧来引诱我。我陶秀英何许人也,怎会受你蛊惑?你们当初败在我陶秀英手下,心中恨我,如今我落魄了,你们假装慈悲,不过想看我笑话,哼!我且暂隐山中,皇帝早晚有一天要再用着我陶秀英,那时节,我东山再起。我把你们一一拿获,也放了你们,好报今日一箭之仇。” 您看,她不光没把救命当成恩德,反而当成了仇恨!这就叫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你看她走了几步,反而不走了,转身向西,要到京城附近,找一处隐谧的山林,暂时栖身,好打听朝廷的消息,以图东山再起,不过,这皇后之位恐怕是没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骑过木驴的女人,皇上怎么会要呢? 路过青云岭,她又悄悄上山去看了看,已经人去屋空了。 徐有亮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族人在这个地方藏身,所以带他们离开了青云岭,找到关玉罄留下的联络点,安排他们上了白马山。 陶秀英是个聪明人,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回来的原因。这里还有不少带不走的物品,正好可以供陶秀英暂进过了一段时间了。 在山里生活了一个多月,剩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陶秀英这才决定下山去打探消息,顺便买些吃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以为人们已经把她忘记了,这才悄悄离了山,再次女扮男装,向京城方向走来。 她不会知道,仇人们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她才一露面,就已经被人跟上了。 这回是离先时的王家庄不远的地方,有座山叫黑石山,山上有座寨子叫复仇寨,寨中有一伙儿强人。 说是强人,其实并不劫道,而且不是江湖中人,他们在这里的原因非常简单,就是报仇,而陶秀英就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这人么,有大气也有小气的,不过搞阴谋诡计的永远不少。 王若望和徐有亮在王家庄救下陶秀英后,那些老臣的家眷并不都甘心。其中一些人暗暗跟踪陶秀英,并设法把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告诉她的仇家,以便借刀杀人。 陶秀英突然返回青云岭,让这些人措手不及,一下子失去了她的行迹,但他们四处撒网,耐心等待,终于把陶秀英等到了。 徐有亮也知道了消息,他们知道,如果陶秀英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他们是无能为力的,于是夫妻六人再次南下,在路上劫住了陶秀英。 陶秀英见徐有亮等人明着拦截她十分震惊,道:“怎么,后悔放掉我了?” “陶丞相,现在你已经暴露了行藏,四周都是你的仇人,要想活命,你必须跟我们走,我们会保护你的。” “算了吧徐有亮,别以为我不知你安的什么心,你们嫉妒我,要看我的笑话,结果没有看成,又编造些什么仇人来吓我。我的仇人中,还有谁比你们南岭人更恨我吗?如果你们南岭人都不恨我了,还有谁会恨我?” “事情已经急了,不跟我们走,真的落到那些人的手里,我们就不能再救你了!” “用不着你们救我!我死我活,也不用你们管我!” 陶秀英一边说,一边径自向前走。 走出不过三里,陶秀英便发现自己真的被包围了。 徐有亮急忙追上来道:“你还不随我走,当真要死么?” 陶秀英道:“我宁死也不要你救我。” 正在争执之间,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道:“这位大侠是何许人也,可否报个名儿来?” “逍遥侠。” “啊?原来是逍遥大侠,失敬失敬。” “不敢,各位有何见教?” “不知逍遥侠与这个女子有何瓜葛?” “没有,我和他没什么瓜葛!”陶秀英不等徐有亮开口便道。 “既然没有瓜葛,逍遥大侠,我们与这女子却有过节儿,要在这里了断以往恩怨,大侠若是一路人,我等欢迎,若是要架梁,我们自认打不过大侠,不过,我们都非江湖中人,大侠不会峙武凌人吧?” “自然不会。” “那好,请大侠站在一旁作壁上观。” 后面段灵凤道:“不知几位是什么来历?” “来历?也不怕几位女侠知道。我乃是北青龙王花荣的胞弟花方是也,这些都是因我姐姐的案子而受牵连的官员后代和亲属,要杀这陶秀英替死难者报仇。” 陶秀英这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也知道,今天如果没有人救自己,那是一定要死了。 “各位,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女侠请讲。” “当初杀害花千岁与各位官员,虽然是这陶秀英所行,但也是奉上命而为,一入公门,身不由己,各位自当……” “罢了,女侠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们那一套,什么官身不由自主之类。我们只知道,出主意的是这个陶秀英,拟旨的是这个陶秀英,操办的也是陶秀英,设下骗局捕捉我姐姐的还是这个陶秀英。我等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犯不着招惹当今皇上。试问徐大侠,当初你为大将的时候,你会因为敌人的兵丁是身不由己而不下令杀他们么?虽然有心杀我姐姐的是当今皇上,但屡进谗言的却是这个陶秀英,我等又怎么会因为她是上命所差就不报血仇?” “虽然如此,还是请各位高抬贵手,她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弱女,各位能容人处且容人。”有亮道。 “徐大侠,我方才说过了,我们不是英雄好汉,我们也不想当英雄好汉,我们只想手刃仇人。如果徐大侠想架梁子,我们也自知技不如人,但为了报仇,说不得也要开罪徐大侠,只不知徐大侠以何名目来趟这趟混水。” “我只是以天地仁善之心,来劝花公子。” “我们若是不听呢?,你就要杀了我们来救陶秀英?” “这个……徐某要救人,也不用杀人。”陶秀英知道,只要他把自己往胳肢窝里一夹,纵身便走,哪个也抓不住他。 “没那么简单!徐大侠,今天就同你说明了吧。这陶秀英我们是势在必得,我们也知道徐大侠的本领,你若救她,我们便自刎在这里,左右也是你徐大侠杀的。” “这叫什么?”有亮为难道。 陶秀英没想到这些人原来还会耍赖。 “花公子,若是我家逍遥同这陶秀英有亲呢?” “若是有亲,徐大侠要出手救人,我们也没什么说的,只好自认倒霉了。不过方才徐大侠已经说过,他与陶秀英没有瓜葛。” “现在有了,徐大侠要娶陶秀英作第六房侍妾,这样算不算有亲?” “段女侠,你怎么耍赖?” “我不想死人。” 那边徐有亮和陶秀英都吃了一惊,徐有亮楞了一下,回头想想,这还真是个主意,至少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叫陶秀英跟着自己,也没人敢再打她的主意了。 但陶秀英想的却完全不同。她想的是:“啊--我明白了,好个段灵凤,你们原来想用生死来逼我去作徐有亮的小老婆。我堂堂一品开国公,就算当不上皇贵妃,也不能沦落到给一个什么江湖大侠当第六房小老婆的地步,呸!休想,不就是死么,死就死了。” 这陶秀英把心一横道:“胡说,我才不会去给他当什么小老婆,不就是报仇吗?要杀要剐,尽随你们,我同那徐有亮没有关系!” 说完,干脆把身上的衣服一把扯开,就地脱了个干净,赤条条的向着那花方道:“如何?要杀便杀,只管动手!” “徐大侠,你怎么说?”花方看着徐有亮。 不知徐有亮又要如何行事?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51 第五十一回--剐玉体恶烹开国相,殓碎骨义葬女留侯 却说陶秀英自己要死,徐有亮也实在为难。这时,王若望再次出现,然而费尽了口舌,那陶秀英与花方等人再无回旋的意思,也是无奈。 王若望再没了办法,向有亮道:“徐大侠,我等已经是仁至义尽,她自要跳火坑,我等也无可奈何,由她去吧。” 有亮也没办法,黯然道:“唉!既如此,徐某人终不能坏了江湖规矩。不过,花公子,徐某尚有一语,得饶人处且饶人,叫她死个痛快,莫叫她受苦了吧。” 花方道:“我等本是要将她剐了烹作肉羹祭奠逝者,既然徐大侠求情,不能不卖个面子。也罢,我等便给她个痛快便了。” 说毕,近前来捉住陶秀英一只玉手,向山道上走去。 陶秀英此时觉得天下人都同自己为敌,活着毫无乐趣,所以死意已决,也不挣扎,跟着他上了山。 原来徐有亮现在成了江湖大侠,就得守江湖的规矩,不能随便向武艺不如自己的人动手,除非对方作下大奸大恶之事。而且,江湖上恩怨分明,花方等人要向杀害自己亲人的人寻仇,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无亲无故之人无劝干涉,所以段灵凤才想要徐有亮纳陶秀英为妾,这样出手救人就名正言顺了。 怎奈陶秀英亭死也不肯再受别人的恩惠,所以众人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 进山三、五里,到了复仇寨。 见寨中男女老少不少,都是苦主儿,一齐嚷着要剐陶秀英。 陶秀英此时也断了其他念头,唯有闭目等死了。 来到大厅前,见空地上摆了一溜儿牌位,牌位前一口大鼎,一旁立着两根木桩,又有长凳一条,绳索若干,空地两边摆上桌椅板凳。 花方正去面坐了,也叫寨中男女都坐了,然后命将陶秀英捆了。 两个壮汉过来,把陶秀英推在长凳上趴好,去了鞋袜,便是一丝不挂,取绳索来,四马倒躜蹄绑了。 那花方道:“陶秀英,你看这满寨老少,都是苦头儿。似你这般恶贯满盈之徒,若不是那逍遥大侠替你讲情,便一刀一刀把你活剥了,如今赏你个一刀断喉,也算你遇上了贵人。来呀,开刀。” 说一声开刀,早有壮汉拿了一柄牛耳尖刀,一手抓了她头发,向上一拎,便把她头拎起来,脖颈前伸得长长的。 陶秀英看见那刀已临身,情不自禁要躲,却又哪里躲得开,把眼一闭,被那牛耳尖刀一割,割了两寸长一个大口子,陶秀英“哦”了一声,顿时鲜血如泉般涌出,“扑扑”乱响。 刽子手把陶秀英的头发松开,她睁着两眼,尽力扬起头来,也不知此时她想些什么? 你看她挣了半刻,方把头垂下,又挣扎着抬起头来,眼中垂泪,复露出求生之念,可惜后悔已迟,终将一颗臻首软软垂下。 她僵卧那里,一动不动,待那血流得见少之时,才见她身子“怦怦”乱颤了一番,复归于寂静。 那两个装汉见她血流已尽,走过来割下人头,放在一个朱漆丹盘之中,又解了手脚绑缚,复抓着两脚倒提起来,倒绑在那两根木桩之间。 将滚水望她裆里一浇,用刀一刮,将耻毛剃尽。 复一刀自阴门儿里捅入,向下一割,剖开肚腹,五脏六俯都流出来。 又取了心肝,与那人头放在一起,在上面牌位前一一祭了,留下人头在盘里,将心肝丢在鼎中。 复将其余脏腑扒出来,丢在一边,使水冲洗了体内鲜血。 那花方下了座,拿把刀去那陶秀英臀儿上割下拇指般大小一块肉来,丢在鼎中道:“哪位恨犹未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话音未落,那些男女老少一齐扑上,各拿小刀,都去那陶秀英身上割下一小块肉来,拿去丢在鼎中。 割不多时,好端端一个玉体,只剩了一副骨架,也都节节切断了,把去放在鼎中,加上清水油盐,架火烹煮。 这些人也是心中仇恨甚深,把那些肉连汤都吃喝了,这才又哭又闹重新祭奠了一番,然后一哄而散,各奔东西。 同是被害人的亲属,徐有亮及其子子孙宽宏大度,仁恕为先,所以天下敬仰,日后广聚天下人才,终于东山再起,夺了冯家的天下。而花方之流,心胸狭窄,虽然泄了一时之忿,终究不能成大事。 只可怜陶秀英,辛辛苦苦,助冯庆打下了江山,又替他将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一一拔去,却还是不能自保,最终作了人家替罪羊,还化作脬脬大粪,着实可叹! 有亮与王若望等人在山下等候,至众人都散了,方才慢慢走上山来,只见大厅前陶秀英的碎骨四处丢弃,一颗血淋淋人头尚摆在地上。 有亮上前拿捧起人头叹道:“唉,陶秀英啊陶秀英,你若肯听徐某良言,也不至于丧身于此,你这是何苦?” 王若望也叹道:“你徒有孔明之才,却不识天机,今日落到如此田地,真是枉称女留侯哇!” 段灵凤道:“逍遥,她自绝于世,我等叹也无益,还是作点儿善事,把她葬了吧。” “正是,叫她入土为安吧。” 徐有亮一家并王若望把那陶秀英的人头与骸骨捡了,在山坡之上建墓掩埋。 又雇石匠替她立起一块碑来,正面由徐有亮亲书“大水朝开国公左丞相陶秀英之墓”,后面叫王若望写了墓志铭,把陶秀英生平写得清楚明白。 后有人游历至此,看过陶秀英生平,感慨万端,在墓前牌楼上留联一副道: 屡建奇功不让诸葛,不知进退枉称留候。 再说有亮等替陶秀英收殓骨骸,安葬之后下山,与王若望道别,各自上路。 王若望依然寄情山水,徐有亮一家则游历洪湖,行侠仗义。 这一日,有亮六人过南阳关向北,来到虎狼峪青龙阵,当年徐有亮与段灵凤曾在此交战,看着当年的战场,夫妻二人不由感慨。 再向北出了山口,再向东走是通往通镇的道路,见北面山坳子里一片绿树苍翠。 灵凤道:“当年我在这里之时,并不见这样景致。” 有亮道:“我将凤仪和赵凤竹葬在那里,许是她泉下有灵,故尔林木繁茂。久未将到此,当去替她扫墓。” 听说是凤仪和赵凤竹之墓,灵凤便道:“为妻也当前去祭扫一番。” 不知替凤仪两个扫墓,又有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帝国结部052(大结局) 第五十二回--朝凤坡有亮祭结发,建花祠灵凤奠英雌 却说徐有亮等人到了虎狼峪外的通镇大路上,见了北面山坳中树木葱郁,有亮要去替凤仪扫墓,段灵凤等知道是有亮发妻,都要去祭奠。 一行六人拿了香课纸马,到了朝凤坡凤仪与赵凤竹的坟上,燃香化纸,一齐跪了致祭。 想起自己先前的五房妻妾,都在十年争战之中先后惨死,徐有亮不禁痛哭失声,灵凤等也一齐陪着落泪。 祭奠已毕,由朝凤坡出来,段灵凤仍若有所思,有亮道:“你在想些什么?” 灵观感慨道:“自三家起兵监国以来,有多少巾帼女将舍生忘死,奋战沙场,哪一个不想功成名就,哪一个不想荣华富贵,又有哪一个是为了送上性命才穿上戎装。可惜呀,到头来,又有几人真能享受那荣华富贵?这十年过来,能安享荣华富贵者不过冯小玉一人而已,实在令人叹息!” “夫人说的是啊!一将功成万骨枯,十年争战,各路英雄死伤无数,又何独巾幗女将?”徐有亮也有此感叹。 “逍遥,我也曾在军中为将,那些逝去的女将虽然大多并未谋面,却仿佛都曾朝夕相处的一般。她们沙场殒命,有的尸骨无存,我有意替她们建一座花祠,四时受些香火,也好魂魄有依。” 四个侍妾听了也齐声赞同。 有亮点头道:“夫人说得是,我看这里山风水不错,不如就于此地建祠吧。” 不一日,花祠建成,段灵凤替那些知道姓名的女将一一设下牌位,依着死难先后,计是: 徐氏-真文帝皇后,赐悬梁自尽; 黄氏-真文帝贵妃,赐毒药自尽; 姜氏-真文帝贵妃,赐毒药自尽; 凤乐-徐有亮之妾,南岭郡主,南岭军镇阵亡后裸悬于辕门示众; 凤云-徐有亮之妾,南岭郡主,南岭军镇阵亡后裸悬于辕门示众; 曹云凤-真文帝驾前大将,曹云龙之妹,南岭被擒,轮奸后风化于南岭军镇城楼; 胡巧云-真文帝驾前大将,南岭被擒,轮奸后风化于南岭军镇城楼; 祁氏-真臣王克己之妾,为真文帝迷奸后自已用剪刀戮烂下阴后自尽于朝堂; 静月-段灵凤大师姐,虎狼峪被洪家姐妹所擒,先自吻,然后裸悬示众; 凤仪-徐有亮之妻,南岭郡主,虎狼峪力尽被擒,轮奸后裸吊示众,又被箭穿阴户而死; 静休-段灵凤的同门师姐,虎狼峪受伤被擒,轮奸致死,然后裸悬示众。 林凤舞-段灵凤的同门师妹,虎狼峪被擒,轮奸后枭首,并悬裸尸示众; 玉凤娇-段灵凤的同门师妹,虎狼峪被擒,轮奸后枭首,并悬裸尸示众; 洪四娘-徐有亮帐前大将,百花城被阵前腰斩,穿刺后挑于旗竿示众; 洪三娘-洪四娘姐姐,徐有亮帐前大将,百花城被活活扼死,穿刺后挑于旗竿示众; 何秀英-徐有亮帐前大将,百花城为保护徐有亮被围,自吻后穿刺于旗竿示众; 乌里风-大真太师胡达养女,四姐妹之长,擅水遁,行刺时被活活淹死,腌制成咸肉; 乌里雪-乌里四姐妹之三妹,擅木遁,行刺时被吊死,腌制成咸肉; 乌里花-乌里四姐妹之二姐,擅土遁,行刺被擒,被毒杀后腌制成咸肉; 乌里月-乌里四姐妹之四妹,擅火遁,行刺被擒,被毒杀后腌制成咸肉; 齐巧云-王禀正帐前大将,七星阵被擒,同自己的女亲兵一同被轮奸后被掐死,裸悬示众; 华明玉-王禀正帐前大将,七星阵被擒,被轮奸致死,刺穿裸悬示众; 王惠梅-王禀正侄女,行刺真文帝被擒,奸后先穿刺,后剖腹,喂食虎豹; 张牡丹-真朝大将,守天枢阵时被腰斩后,穿刺示众; 王菊花-真朝大将,守天枢阵时被锤击后心而死,刺穿示众; 朱梅-冯庆大将,攻天璇阵时被槊挑死,刺穿示众; 齐兰-冯庆大将,攻天璇阵时被槊挑死,刺穿示众; 李月季-真朝大将,凤城关下自吻,刺穿示众; 王水仙-真朝大将,凤城关下自吻,刺穿示众; 丰美玉-王禀正大将,攀岩高手,于南阳关中伏勒毙,裸身塞住两窍后被摔成肉泥; 韩素梅-王禀正之妾,于南阳关中伏自吻,穿刺示众; 柳竹-冯庆大将,奉郡被枪挑死,穿刺示众; 岳灵-冯庆大将,奉郡被擒,被轮奸后穿刺而死; 呼延凤-王禀正大将,黄石被阵前斩首,穿刺示众; 秦菊-冯庆大将,上肆城被擒,轮奸后穿刺致死; 王小娇-王禀正次女,虎头山被淹死,裸尸摆在白虎关前示众; 尉迟铃-王禀正大将,阵前自尽,刺穿示众; 贺氏-真武帝之后,被活活绞死; 云霞-王禀正大将,四兄妹之三妹,虎狼峪被斩,剥皮作旗; 云鸾-王禀正大将,四兄妹之二妹,虎狼峪被斩,剥皮作旗; 赵凤竹-徐有亮之妾,蟠龙河自吻,穿刺示众; 胡雁翎-王禀正大将,通镇被擒,轮奸后吊死辕门; 水玉女-徐有亮大将,西梁岭被锤击而死; 云凤-王禀正大将,四兄妹之大姐,西梁岭被刀劈两半; 龚三娘-王禀正大将,通镇被擒,奸后割喉,裸悬示众; 刘秀荣-王禀正副将,南灵关阵亡,裸悬示众; 严九妹-王禀正大将,大房山被擒风化; 龚红玉-庞奇大将,奉郡被先斩首,后被身劈两半; 宋彩娇-曹云龙大将,南灵关被刺死,裸悬示众; 马翠红-王禀正副将,南灵关被部下出卖,轮奸后穿刺而死; 赵蝉-真真段乔之妃,后改嫁庶子真文帝为后,又改嫁王禀正为妃,业城被擒,凌迟于市曹。 徐容儿-花荣谋士徐直之女,被诬通奸谋夫,凌迟处死; 葛仙草-国亭义军首领,被部下出卖,奸后割乳剖腹而死; 刘月娥-国亭义军首领,起义事发被擒,奸后木驴游街,又凌迟处死; 郑明珍-徐有亮大将,关玉罄之妻,大房山被擒,遭持续轮奸致死; 曹凤喜-徐有亮大将,关玉罄之妾,为赎罪参加敢死队,枝子岭阵亡; 王子仪-冯庆大将,枝子岭下自杀全忠; 刘玉格-徐有亮大将,关玉罄之妾,被部下出卖,遭持续轮奸致死; 庄彩儿-刘玉格帐前小校,因陷害刘玉格,被兽奸后剥皮致死; 邓秀夫-冯庆大将,守枝子岭时中毒被擒,被斩首; 王银屏-王禀正长女,后为冯庆大将,被凤翎毒弩射死,穿刺示众; 徐小姚-徐有亮大将,徐家四姐妹之二姐,被斗牛挑腹而死,裸悬示众; 徐小菁-徐有亮大将,徐家四姐妹之幼,被斗牛挑穿肛门,又被矛刺喉而死,裸悬示众; 金铃郡主-西戎长郡主,被战象所擒,轮奸后用石炮掷入城中摔死; 阚美英-徐有亮押粮官,南岭女将,被长矛刺死,裸悬示众; 银铃郡主-西戎二郡主,虬龙林被擒,穿刺处死; 玉铃郡主-西戎三郡主,虬龙林被擒,穿刺处死; 凤翎-徐有亮之妃,南岭郡主,平岭被出卖,每日昼骑木驴,夜遭轮奸,后被王柯连环箭射死; 慧妃-冯庆妃,徐有亮卧底,冯庆宫中被义仆刺心窝而死; 小红-慧妃侍女,徐有亮卧底,在刺死慧妃后被斩首; 徐小阳-徐有亮大将,徐家四姐妹之长,中箭身死,裸尸示众; 徐小月-徐有亮大将,徐家四姐妹之三妹,从容战死,裸尸示众; 张萍-徐有亮大将,死保有亮,被腰斩凌辱后刺心致死,裸尸示众。 胡月(静云道姑)-前徐有亮大将,为救有亮被擒,解往业城,锯刑处死; 花荣-冯庆大将,北青龙王,被诬谋反,绞刑处死; 何阿朵-南岭女将之一,为保证色诱计划成功,被擒后轮奸而死; 何阿满-南岭女将之一,为保证色诱计划成功,被擒后轮奸而死; 凤明月-南岭女将之一,为保证色诱计划成功,被刀劈两半而死; 阚美云-南岭女将,为保南岭,情愿以色相诱敌,与曹云龙同归于尽; 阚美珍-南岭女将之一,为保南岭,情愿以色相诱敌,与敌同归于尽; 瓦丽亚-西戎王女侍卫总管,骆驼兵首领,为曹云龙所获,后为曹云龙妾,与曹云龙一齐中毒而死; 凤阿果-南岭十二女将之一,南岭被攻破时阵亡,被腌成咸肉送京; 凤阿雪-南岭十二女将之一,南岭被攻破时,力尽被擒,被巫人奸死,腌制成咸肉后送京示众; 何阿秀-南岭十二女将之一,把守九道沟隘口,与众女兵被官军奸杀; 何阿珍-南岭十二女将之一,南岭被攻破时,力尽被擒,献俘京城,受尽凌辱,戮尸示众; 阚彩云-南岭十二女将之一,把守黄龙洞旁小路时被擒,穿刺示众,腌制成咸肉后送京示众;; 阚美彤-南岭十二女将之一,守黄龙洞力尽被擒,献俘京城,受尽凌辱,戮尸示众; 陶秀英-冯庆军师、左丞相,被祁后和冯小玉陷害,后被花荣胞弟等擒杀,烹作肉羹食用。 上述众女豪,不拘敌友,共是八十八位,有亮将其中追随自己的女将与南岭众女将牌位,以及南岭一万一千余名女蛮兵牌位都在正殿里摆了,其余分在东、西配殿中,每人各应鲜花一种,众女兵也应了百草之花。 只有那妖妃赵蝉,因其邪淫,又是祸国殃民之女,怕污了众女杰的声名,叫人用青石打了一个三尺高,精赤条条捆绑了骑木驴游街的形象,摆在院中,受那日晒雨淋。 牌位安置妥当,夫妻六人一齐上祭,又去下面村里雇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妇替自己日常祭扫,这才离开朝凤坡。 后来近处村镇中人,知花祠中供的都是女英雄,都来上香朝拜,也有哪许愿应了愿的,都道花神灵验,香火俞旺。只是可怜那赵蝉,也无人与她烧香,也无人给她上供,反被那些登徒子借机在那要紧的地方摸上几把,天长日久,便把胸前、臀后与那裆下摸得光亮如镜。 徐有亮夫妻六人建好花祠,便仍在中原行侠,顺便收拢旧部,后来五位夫人、如夫人都有所出。 自南岭进山的五千童男女后来到了西戎南边的山里,迅速发展起来,以后徐侠又到白马山找到徐有亮认祖归宗。 冯庆五十四岁病死。其孙昏庸无道,天下纷争又起,徐有亮诸孙趁机起兵,灭了大水朝,并把巫族全族杀光,族人重回南岭。 《帝国》至此终。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