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自搜书吧 备用地址 菊蕾篇 良久拔出坚挺龙枪,但见猩红染茎,蛙口流涎,此时粘满岩浆仍然不住跳动,她的菊花蕾已变成个孔了,露出其中鲜红的嫩肉,白滑的岩浆和猩红的血丝从中不断缓缓流出......——题记(102.23.214.315.409) 第一节江湖丽人 第一章、乐明珠:《六朝清羽记》 程宗扬松开乐明珠的小嘴,只见她双颊火红,柔嫩的唇办像花办一样娇艳,禁不住又吻了一口,低声道:“小香瓜。” 乐明珠星眸半闭,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程宗扬心头升起一丝怜惜,他捧住小香瓜那对丰腻的乳球,在掌中抚轻揉捏着。 乐明珠舒服地闭上眼,鼻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爱抚这对乳球,但小香瓜圆硕的美乳每一次都令自己爱不释手。 她这时身体弓起,胸部更加突出,两团丰腻的乳球又圆又大,在程宗扬掌中柔柔滑动。 程宗扬力道愈发轻柔,涂过香脂的肌肤香滑异常,两团充满弹性的乳肉柔美的改变着形状,每一寸肌肤都晶莹雪嫩,完美无瑕。 程宗扬呵了口气,红嫩的乳头立刻翘起。 那两粒乳头小小的,衬着雪球般的美乳,像玛瑙一样嫣红。 “喂,”乐明珠脸红红的睁开眼睛,鼓足勇气道:“让我看看你的那个。” 程宗扬笑道:“什么?”乐明珠白了他一眼,“就是你那个东西。” “你不是说它恶心吗?”乐明珠悻悻道:“我都答应让你用它插我的屁股了,总要看看它长什么样子吧?”说着她嘟起嘴,歪局兴地说:“我都被你看光光了,连那里都被你看过。 我也要看你的!”程宗扬大度地解开衣服。 这段日子的跋涉,使他身上最后一丝赘肉也消失无踪,肌肉变得结实,手臂和背部的伤口已经收拢,不再血肉模糊,反而显示出男人剽悍的一面。 乐明珠眼睛一亮,“你有腹肌呢。” 程宗扬一收腹,肌肉绷紧,显示出腹肌清晰的轮廓。 乐明珠喜滋滋看着,正要开口,眼睛忽然瞪得浑圆。 程宗扬一脸坏笑地解开裤子,掏出一根怒胀的阳具。 那根肉棒硬邦邦挺在腹下,龟头向上昂起,棒身略呈上翘的弧线,色泽发亮的龟头又硬又大,充满了威胁。 乐明珠口鼻像被人堵住一样屏住呼吸,直勾勾看着他的阳具,良久才呼出一口气,“好大啊……哇,你每天带着它,不觉得累吗?”程宗扬啼笑皆非,用力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看着小丫头目不转睛的样子,程宗扬故意说道:“是不是很丑?”乐明珠想也不想地说道:“哪里丑了?很帅啊。” 程宗扬笑道:“不觉得它讨厌了。” 乐明珠脸忽然一红,“讨厌!恶心!恶心!”程宗扬一边逗着小香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小紫。 她唇角微微上翘,保持着恬静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哎呀!”乐明珠忽然想了起来,迭声说:“不行!不行!”“怎么了?”乐明珠凑到他耳边道:“你的东西那么大,怎么可能放进去?”嗅着少女身上的香气,程宗扬心神微荡,“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乐明珠嘟起嘴,“苏荔姐姐说……咦?武二郎的东西很小吗?”幸好没有被武二听到,要不二爷非一头碰死不可。 程宗扬忍笑宽慰道:“放心吧。 他的东西恐怕比你手臂还粗,他都能插到你苏荔姐姐屁股里面,我这个肯定能放进去。” 乐明珠琢磨了一会儿。 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你快一点,我身体好热……”程宗扬抱起身无寸缕的乐明珠。 金色的细链从少女柔美的四肢绕过,在身后连在一起,链上看不到任何连接的痕迹。 小丫头双臂伸直,小腿弯翘起来,被捆得动弹不得。 程宗扬发现那条细链缠绕得很有技巧。 被它缚住的新娘如果顺从地与鬼巫王交合,贴在肌肤上的细链并不碍事。 如果新娘挣扎,链子就会收紧,把她手脚拉到一处,就像小香瓜现在这样身体反弓,下体被迫挺起。 鬼巫王只需要分开新娘的双膝,就能从容与新娘交媾,而新娘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不过这对程宗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既要保留乐明珠的处女之身,还要她在交合中达到一同潮,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小紫提供的粉红色药膏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的交合方式,让乐明珠高潮。 乐明珠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对口交、乳交和肛交更是抵触之极,幸好有苏荔现身说法,才说服她答应接受肛交。 第一次与乐明珠真正肌肤相亲,又是她主动答应肛交,程宗扬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问题是想和手脚反绑的小丫头肛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把乐明珠俯身放在榻上,然后分开她的小腿。 乐明珠小腿折叠过来,压在臀上,分开的缝隙只能插进一只手掌,而且姿势别扭之极。 “哎呀,难受死了!”程宗扬也很伤脑筋,他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把乐明珠扶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托住她的小腹,系在一起的手脚下栘,把她反弓的身体弯折过来。 乐明珠双膝顶着软榻,小腿翘起,与手腕连在一起,变成跪伏的姿势,臀部向后挺起,只要分开小腿,就桃源在望。 可程宗扬刚放手,乐明珠又叫了起来,“不行!不行!”乐明珠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反弓的躯体又使她胸部前挺,结果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那对圆硕的乳球上,比刚才的姿势还要难受。 “笨死你了!把我抱下来。” 按照乐明珠的指点,程宗扬把她抱到榻侧。 那软榻齐膝高矮,小丫头双膝跪地,上身正好伏在榻上,感觉顿时轻松许多。 她得意地说:“怎么样?还是我聪明吧!”程宗扬笑道:“最聪明的就是小香瓜了。 腿放松一点……”程宗扬握住乐明珠的脚踝,慢慢朝两边推开,小丫头身体柔若无骨,虽然细链系得极紧,两只白嫩的脚丫仍顺利滑到臀侧,露出雪嫩的小屁股。 程宗扬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这丫头一点都不知道她的姿势有多么诱人。 她身子跪伏在榻侧,白美的大腿跪在地上,小腿弯折过来,贴在臀侧,与双手绑在一起。 金色的细链伸入腹下,贴着大腿根部绕过,一直缠到脚尖。 她纤美的腰身盈盈一握,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 由于肢体拉紧,雪滑的臀肉朝两边分开,从后面看去,光润的臀沟一览无余。 那姿势就像她主动趴在榻侧,抱住光溜溜的小屁股,把下体的秘境展不给自己观赏。 程宗扬喉咙发干,那丫头身子光洁如玉,晶莹的肌肤下透出一层玫瑰红,细嫩得仿佛吹弹可破。 她臀部像精心雕琢的玉球一样光滑圆润,臀沟间柔嫩的屁眼儿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一朵小巧的雏菊,嵌在白腻的臀肉间,可爱之极。 程宗扬心头一阵悸动,第一次和小香瓜做爱,竟然是用她的后门,不知道等她长大,回想起今天这一幕,会不会觉得吃亏。 乐明珠用力挣了一下细链,气恼地说道:“快一点!该死的链子,我都……我都快爆炸了!”程宗扬拿起红珊瑚臂钏,挑出一团药膏。 臀后忽然一凉,一团软滑的物体涂在柔嫩的肛洞上,带来丝丝凉意。 乐明珠刚要叫喊,忽然闭上嘴巴。 这片清凉中,一根火热的手指在肛洞上轻轻揉弄,抚过肛洞周围每一丝细小的纹路。 乐明珠脸都红透了,渐渐的,那股凉意变成微烫的感觉,屁眼儿仿佛浸在温热的水中,越来越敏感。 指尖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撩拨在她最在意的地方,带来令人战栗的触觉。 散发着刺鼻气息的药膏涂在嫩肛上,粉红色的药膏迅速被肉体吸收,转眼就消失无踪。 柔嫩的菊肛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在雪臀间泛起娇艳的光泽。 涂完最后一点药膏,程宗扬俯下身,对乐明珠说:“小香瓜,我现在要进去了。” “嗯……”乐明珠小声应了一声。 忽然间,她咬住嘴唇,连耳朵都红透了。 程宗扬哑然失笑,这丫头有够迟钝的,这会儿才开始害羞。 他轻轻爱抚着小丫头滑嫩的臀肉,低声道:“小香瓜,别担心,你不会后悔的。” 程宗扬龟头在香软的臀肉上一滑,顶住柔嫩的肉孔。 乐明珠绯红的脸颊贴在榻上,弯弯的眉峰渐渐颦紧,忽然她扬起头,发出一声低叫。 那只又粗又硬的龟头硬邦邦顶住肛洞,乐明珠心跳蓦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肉孔正在发热,突然被一只火热的龟头顶住,顿时被烫得抽动起来。 粗硬的龟头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雏菊在重压下软软散开。 “哎呀……”乐明珠皱着眉头道:“好了吗?”“还差一点。” 程宗扬缓缓用力,能清楚感觉到小巧的屁眼儿在龟头下一点一点张开。 雪滑的臀在龟头的挤压下凹陷下去,夹住火热的肉棒。 “好了吗?”乐明珠再次问道。 “还差一点。” 涂过药膏的肛洞变得柔软而滑腻,乐明珠只觉得自己屁股中间那个细小的入口,在他又硬又热的龟头下像朵菊花一样圆圆张开,越来越大。 “好胀……哎呀!”程宗扬龟头挤进一半,小丫头的肛洞已经张开到极限。 乐明珠忍住臀间挤胀的痛意,蹙眉道:“好了吧?”“还差一点……”“你骗我!”乐明珠努力伸出手指,往臀后一摸,顿时惊叫起来,“怎么会这样?不要!你太大了!”“别怕,”程宗扬安慰道:“你只要放松一点,就进去了。” 乐明珠用绑在一起的双手推搡着他的身体,“我不信!你骗我!苏荔姐姐--哎呀!”迟早要进去,长痛不如短痛。 程宗扬悄悄吸了口气,握住乐明珠的脚踝,用力挺入。 小丫头尖叫声中,柔软的肛洞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陷去,雪白的臀肉紧紧夹住棒身。 软腻的屁眼儿始终卡在龟头上,一直被顶到臀沟深处。 正当程宗扬以为这一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那小巧的嫩肛猛地弹起,龟头忽然一暖,陷入软嫩的肛洞中。 乐明珠喉头“呃”的一声,身体猛然绷紧,雪滑的圆臀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挺着,一动也不敢动。 肛洞被火热的阳具硬生生捅入,又胀又痛,屁眼儿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一样,传来火辣辣的痛意,肠道内仿佛塞进一颗松果,撑得满满的。 “呜……”乐明珠痛得哭泣起来,“我好痛……屁股裂开了……”程宗扬小心翼翼地分开身下的臀肉,小香瓜红嫩的肛洞已经被挤入体内,肉棒被雪白的臀肉鱼畏着,仿佛直接插在她雪球般的粉臀内。 小香瓜呜咽道:“快……快拔出来……我不跟你玩了……”“好吧,好吧。” 程宗扬也觉得心痛,慢慢退出阳具,想等她的痛楚平复下来。 小紫轻笑声传来,“乐姐姐,你哭得真好听。” 乐明珠抽噎了一下,接着哭得更大声了。 程宗扬气恼地叫道:“死丫头!你给我闭嘴!”蒙着眼睛的小紫乖乖坐在墙角,唇角却娇俏地弯起,笑吟吟道:“时间要来不及罗。” 程宗扬一惊,自己伏在小香瓜身上,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至少一倍,血行加速,浑身炽热。 离开鬼王宫已经大半个时辰,再拖延下去,只怕真让那死丫头说中厂。 乐明珠身体一耸一耸,那种梨花带雨的娇态让人心生怜意,程宗扬在她耳垂上亲了亲,“小香瓜,忍着点。” 阳具退出少许,身前雪嫩的圆臀被扯得微微一动。 程宗扬心一横,挺身用力顶入。 粗大的肉棒挤开狭紧的嫩肛,龟头撑紧肠壁,在富有褶曲的肠道内笔直挺入,干进小香瓜粉嫩的雪臀内。 “啊呀!”乐明珠痛叫失声,“大坏蛋,你去死……呜呜……”“别哭,别哭,”程宗扬用呵哄的口气道:“再忍忍就不痛了。” 程宗扬也想轻一点,可小丫头的屁眼儿实在太紧。 他两手张开,手指撑住乐明珠光洁的小腿,拇指扒开她雪滑的臀肉。 小巧的屁眼儿早已被挤得不见踪影,只能感觉到绵软的臀肉间,一个紧揪揪的肉环箍在阳具上,那团粉嫩的白臀被挤得似乎膨胀起来。 “痛死了……呜呜……我……屁股让你插烂了……哎呀!”龟头在紧窄的肠道内穿行,带来异样的快感。 小丫头拼命抗拒,但她手脚都被缚着,根本无法阻止阳具在她身内越进越深。 屁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那根大肉棒仿佛被火烧红一样炙热,一直顶到屁股深处,然后开始抽动。 “呀……呀……”乐明珠抽噎着不时发出吃痛的尖叫。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根看起来挺帅的肉棒会变得如此凶狠。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部位突然塞进来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棒子,除了痛楚,还有强烈的不适感。 乐明珠哭着发誓,等程宗扬放开她,非狠狠咬这个大坏蛋一口。 “哎呀!你顶到我肠子里面了……好痛……大坏蛋……”乐明珠哭着想躲避他的阳具,但屁股被那个大坏蛋分开,柔嫩的肛洞暴露出来,被那根大肉棒狠狠戳弄。 整张屁股仿佛裂成两半。 小香瓜的叫声被小紫和苏荔听得清清楚楚,程宗扬尴尬之余,又有种刺激的感觉,阳具一下一下在小香瓜雪臀内进出。 不知被插了多久,乐明珠哭泣声慢慢停止。 身子被一具强壮的躯体压住,顶住屁股不停磨擦。 渐渐的,肉体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屁眼儿虽然还是很痛,却没有刚插入时那样生涩。 乐明珠渐渐止住哭声,心神被不住在自己体内挺入抽出的肉棒吸引。 小丫头的屁眼儿依然很紧,但涂在上面的药膏软化了她的紧张,阳具进出渐渐顺畅起来。 程宗扬松了口气,这时才开始感受到小香瓜后庭的美妙。 来到这个世界,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虽然不少,但干过屁眼儿的却没几个。 肯与男人肛交的女子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倾心相爱,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隐私都奉献出来;另一种很简单,就是被当成妓女那样玩弄。 可惜这两种自己遇到的都不多。 白夷的樨夫人算是后面一种,那只妖淫的母兔子屁眼儿玩起来确实过瘾,但仅仅是肉体的快感而已。 小香瓜伏在榻侧,涂过药膏的嫩肛又软又腻,紧紧夹住肉棒,随着阳具的进出,在臀间时鼓时陷,柔韧中充满诱人的弹性。 那张小屁股圆润之极,肌肤晶莹而又粉嫩。 虽然自己动作强烈时,小丫头还会发出痛叫,但哭泣声已经停止,脸上泛起令人心动的红晕。 程宗扬双手托住少女的雪臀,阳具拔出半截,只留下龟头还留在她臀内。 小香瓜肛洞周围细密的菊纹消失了,柔嫩的屁眼儿被撑得圆圆的,仿佛一条红红的细线套在肉棒上。 龟头轻轻一退,柔嫩小屁眼儿被带得翻开,露出一圈红嫩的肛肉,在肉棒上微微抽动,娇艳欲滴。 程宗扬握住乐明珠白玉般的秀美脚掌,阳具往前一挤,那小屁眼儿立刻收紧,被带得陷入臀内。 柔嫩的菊肛紧夹着棒身,从龟头下方一直磨擦到阳具根部,整根阳具都被柔腻的肠壁包裹着,紧密异常。 程宗扬动作渐渐加快,身下的少女也渐渐适应了肛门被异物插入的感觉,颦紧眉头一点一点松开。 时间缓缓流逝,伏在杨侧的少女低声娇呻着,长发披散在颈后,曲线玲珑的玉体渗出一层香汗,火光下像无瑕的美玉一样白里透红。 她身上的链子略微松开,双脚张开的幅度更大,白美的雪臀向后翘起;雪滑的臀肉上,柔嫩的屁眼儿变得湿濡,散发出亮晶晶的光泽。 “小香瓜。” “嗯……”程宗扬抱住她的腰肢,把她上身托起。 乐明珠雪臀一滑,顺着他的阳具坐到他怀中,被大肉棒捅得低叫一声。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两团白光光的美乳,低头在她颈侧亲吻。 乐明珠胴体火热,已经在催情剂的作用下情动十分。 她星眸朦胧地挺起光滑的玉体,雪臀在程宗扬腹下滑动。 最初的痛楚过后,痛疼欲裂的屁眼儿变得柔软而滑腻,对强行插在里面的肉棒也不再排斥,反而感到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蒙胧中,她有种错觉,自己的屁眼儿仿佛就是为那根阳具而生,在等待十六年之后,终于等到它的来临。 当那个坏蛋用动听的声音告诉自己,他有多喜欢自己的屁眼儿,自己竟然感到一丝甜蜜,甚至不顾屁眼儿还在火辣辣的作痛,主动把屁股挺得更高,让他插进来。 那只又大又硬的龟头带着自己身体的温度,热热的顶在屁眼儿上,然后挤进娇小的肉孔。 自己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肛洞,在那只大龟头的欺负下被挤得变形,最后害羞地张开,乖乖吞下他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 肛洞带着胀裂般的痛楚被阳具撑满,硬邦邦的龟头刮在肠壁上,每一丝细微的触感都令自己心颤。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粗大的肉棒在柔嫩的肉孔中,在体内一突一突,让自己的身体仿佛融化。 乐明珠这时才明白他为什么要别人回避,两个人这样的亲密,怎么好被人看到。 乐明珠面红如火,软软靠在他肌肉分明的身体上,感觉着自己白嫩的乳球在他手中滑动,羞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啊……啊……”朦胧中,她依稀听到女人低叫的声音,充满了满足与喜悦。 怔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那柔媚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的,不禁又是愕然又是害羞。 程宗扬拨开乐明珠的发丝,小香瓜还没有发现她身上的链子已经松了许多,她翘着双腿坐在自己怀中,温香软玉的胴体贴在自己胸前,亲密无间,没有一丝缝隙。 程宗扬托起她双乳,把她压在榻上,阳具奋力挺入。 小香瓜肉体光滑无比,散发着少女迷人的香气,她臀间一片湿腻,被自己阳具贯穿的肛洞仿佛融化的油脂,在肉棒的抽送发出叽叽的轻响。 她下体更是淫液泉涌,阴囊触在上面,能感觉到她处子的蜜穴内一片火热。 程宗扬这一轮密集的挺弄,使乐明珠身子颤抖起来。 她绝美的面孔布满娇羞的神态,屁眼儿夹紧肉棒,无意识地抽动着。 在手中滑动的乳球皮肤绷紧,乳头硬硬翘起。 “屁股……屁股要裂开了……”程宗扬俯在她耳边,“小香瓜,舒服吗?”“你的大肉棒好热……屁股都要烫化了……啊--啊--”肠壁上一圈圈的嫩肉在龟头上滑动,传来令人销魂的酥爽感觉。 少女玉颊火红,她双手并在身后,本能地挺起屁股,粉嫩的雪臀被干得啪啪作响,密穴淫液四溢。 程宗扬轻舔着她的耳垂,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小香瓜,你现在是我的了。 永远都是……”乐明珠叫道:“我是你的……屁股要被大肉棒插裂了……我要……我要尿……尿出来了……啊……”小香瓜叫声越来越急促,雪嫩的屁股在肉棒的插弄下,不住跳动。 忽然她浑身一紧,屁眼儿紧紧夹住肉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程宗扬已经坚忍许久,这时阳具陷在肠道内,肠壁一圈圈缠在棒身上,不停蠕动,他立刻放松精关,在她肠道深处尽情喷射。 这次精液分外量多,程宗扬一边喷射,一边拥住乐明珠的身体。 他一手伸到她腹下,包住她柔腻的玉户。 那张鲜嫩的美穴在手中剧烈的抽动着,半秒钟之后,一股湿热的液体猛然喷出,从他指缝间直溅出去。 小丫头生平第一次高潮强烈之极,她尖叫着昂起头,像要晕厥过去一样两眼翻白,屁股抽动着一抖一抖,不时夹紧,红嫩的乳头充血般高高挑起。 她火热的蜜穴敞露出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在程宗扬手中一连喷射三次。 淫水远远溅出,淋淋漓漓洒在她臀后的地毯上。 程宗扬从未见过这样强烈的高潮,如果小香瓜被鬼巫王破体,真可能在高潮中活活泄死。 他小心翼翼地拔出阳具,小丫头雪臀微微战栗,白嫩的臀肉间露出一个圆圆的入口,被撑大的肉孔隐约能看到破肛时的血丝,肛洞那圈嫩肉被干得微微肿起,红艳无比。 在她臀沟下方,那张娇美的蜜穴仍在不停收缩,忽然穴口一鼓,吐出一股浓白的黏液,然后颤抖着收紧。 “哗”的一声碎响,那条金色的细链从少女光洁的玉体上滑落,仍是首尾相连的一条。 高潮过后,乐明珠像虚脱一样伏在榻上。 程宗扬拥着她的身体,等她身体的悸动平复,才小声道:“舒服吗?”乐明珠有气无力地说:“我以为……我都要死了。” 乐明珠胸前裹着鲜红鲛绡,绡丝滑凉如水,衬着雪般细嫩的肌肤。 两圑充满弹性的雪乳高高耸起,在胸前颤巍巍摇晃,抖动出迷人肉光,让自己想起在南荒的时光。 这会儿所有言语都是多余的。 程宗扬拨开鲛绡,把脸埋在小香瓜丰腴的乳沟间,呼吸少女带着奶香的气息,心头冲动一浪高过一浪。” 小香瓜!”程宗扬低叫一声。 乐明珠望着他,脸颊越来越红。 程宗扬一把剥下她的裤子,抱住粉团般白嫩的美臀用カ亲了一ロ,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乐明珠浑身火热,主动伏下身翘起雪嫩屁股。 白生生的臀肉像剥壳的鸡蛋光洁滑腻、柔嫩无比。 她的臀沟不像成熟妇人那样深,此时抬起臀部,臀间小巧肉孔便绽露出来,宛如一朵娇羞雏菊,又红又嫩。 程宗扬挺起阳具,龟头在她柔嫩菊肛上一顶,小香瓜白嫩雪臀立刻哆嗦一下,喉中发出一声低叫。 果然小丫头后庭还是一样敏感,程宗扬顶住她的嫩肛磨弄片刻,本来收紧的屁眼儿像朵漂亮花蕾般渐渐绽开,肛肉沁出湿润汁液,色泽也变得红艳。 程宗扬身体一挺,龟头没入软腻的肛洞。” 啊呀!”乐明珠惊叫一声,那根阳具挤进嫩肛、尽根而入,将肠道塞得满满的。 阳具深深刺进白嫩雪臀,被她紧密的嫩肛包裹,稣爽无比。 程宗扬心头火热,自己朝思暮想,搞芸娘和丽娘那对婆媳时也禁不住拿她们和小香瓜比较。 这会儿终于又干到小香瓜,开心得几乎要放声大笑。 程宗扬抱住小香瓜的纤腰,在她臀间用力挺弄。 乐明珠肤色晶莹,白嫩雪臀被粗壮的肉棒戳弄,被干得不住变形。 臀间小巧肉孔充满弹性,像一张红嫩小嘴呑吐肉棒,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 雨人分别多时,彼此都情动十分。 这场交合一开始就是疾风暴雨,一个在上面挺着阳具尽情插送,一个在下面翘着屁股,被干得雪臀乱摇,似乎要将这些天的思念之情尽数倾注在肉体最亲密的接触中。 程宗扬压在乐明珠白玉般的胴体上,一边挺动小腹,一边两手张开,抚弄丰腴肥硕的大乳球。 小香瓜面带红晕,被他干得不住低叫。 “好烫……呃……你的……你的大肉棒全插到人家屁眼儿里了……”“叫老公!”“老公,人家屁眼儿好胀……轻一点啦……”“乖老婆,你屁股好嫩。” “呀……呀……老公……你插得太快了……人家……人家肠子都要被你捣碎啦……”“乖老婆,忍一忍就好了。” 珠两手撑着床榻,被程宗扬骑在屁股上,那对圆顽乳球在胸前来回抛甩,充满沉甸甸的质感。 她翘着屁股,雪嫩美臀毫无保留地敞开,柔嫩的屁眼儿被粗壮肉棒带得翻进翻出。 程宗扬固然兴奋异常,身下的小美人也情热如火,翘着屁股让他恣意插弄。 坚密的屁眼儿越来越软,插在里面的肉棒却越来越硬。 程宗扬抱着她滑嫩充满弹性的雪臀,阳具仿佛插在一张软腻的小嘴中,被她柔软的屁眼儿和炽热肠道包裹,无微不至地舔舐每一寸肉棒。 小香瓜叫声越来越高亢,忽然屁股一阵哆嗦,整个身子软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液体从她股间迸出。” 乖老婆,你泄了身子。” 乐明珠颤声道:“你肉棒好硬……人家受不住了……哎呀!”程宗扬抱住她绵圑般的雪臀,一ロ气干了一盏茶时间才挺起阳具,在她颤抖的屁眼儿里射精。 云收雨散,雨人相拥而卧。 乐明珠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壊死你了……一见面就插人家屁股。” “乖老婆,你的小屁眼儿比以前还紧呢。” “不是啦……”乐明珠羞答答说:“是老公的肉棒变大了。 好胀……塞到人家肚子里面了……”程宗扬笑道:“你泄了好多。” “都是你插得太用力了……哎呀,不要摸!”程宗扬坏笑道:“你下面好湿。 来,让老公摸摸乖老婆的屁股。” 乐明珠嘟嘴道:“反正已经让你插过,你想摸就摸好了……人家屁股好痛……后面被你插得火辣辣的……”程宗扬抱着小香瓜香软白嫩的玉体,爱不释手地抚弄。 乐明珠光着身子偎依在他懐中,“大笨瓜……”“嗯?”程宗扬抬起眼。 乐明珠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充满喜悦,又叫了声,“大笨瓜!”程宗扬忍不住亲了她一ロ,“想不想我?”“想啊。 J乐明珠忽然小嘴一瘪,“坏死你了……这么久也不来找人家……呜呜……”程宗扬拥住她,“别哭啊,我也想去找你的。” 乐明珠哽咽道:“人家每天都想你。 好几次都睡不着觉……做梦还梦到你拿大肉棒戳人家屁股……”程宗扬想笑又觉得心痛,小声道:r眞的梦到了?”“都是你!”乐明珠握起粉拳捶了他一记,“人家屁眼儿被你插过就变得怪怪的。” 小香瓜的屁眼儿涂过焚情膏才变得敏感,但时间过去这么久,药效还没有退,难道死丫头说的是眞的?程宗扬小心道,1“怎么怪怪的?”乐明珠道:“一想起你骑在人家屁股上,拿大肉棒插人家屁眼儿,人家屁眼儿就好热,还湿湿的发痒,总想有东西插进来……人家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数好多羊。 有时候数错了,开始是一只、两只、三只……后来数成两千零一下、两千零一一下……”程宗扬禁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人家都难受死了,想着眞让你插两千下就好了。” 心头的爱怜仿佛满溢出来,程宗扬小心呵哄半晌,小香瓜才收住眼泪。 两人絮絮说着话,程宗扬才知道小丫头回去后狠狠挨了师傅一顿骂,被关了一个月不许出门。 这次是光明观堂得到晴州一家慈善团体的资助,准备在晴州开设一家慈幼院收养孤儿。 一向喜欢小孩子的乐明珠缠了多时才得到允许,随师姐一同去晴州。 程宗扬捏了捏她的鼻子,“挨骂是不是很难受?”说了会儿话,乐明珠已经高兴起来,吐了吐舌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才不是呢。 师傅最心软了,我一哭她就不骂,还做汤给我喝。 咦,你也去晴州吗?”是啊。 我和小紫……”乐明珠开心地叫起来:“小紫也和你在一起吗?太好了!我们坐一条船好不好?”“好啊!船上现在有空位,你们有几个人?都搬过来吧。” “有潘师姐……”“潘姐儿也来了?”“是啊。 还有小板凳、小木头和我。” 程宗扬想起久无音讯的武ー一郎。 不知道一一爷那厮伤好了没有?武ー一心里现在有了苏荔,对潘姐儿又是什么想法呢?“只你们几个人就去晴州建慈幼院?”“当然了。” 乐明珠得意地说:“慈幼院建好了,说不定是我来管呢。” 程宗扬笑道:“是吗?”乐明珠扳着指头道:“潘师姐不会去管,小板凳、小木头都比我小,堂里的婆婆脱不开身,师傅又生病了……”“你师傅生病了?”练过功的人眞元充盈、气血健旺,极少得病,偶有风寒也很快痊愈,何况小香瓜的师门又以医术成名,会生病眞是稀罕事。 “明州发生瘟疫,师傅去给人治病,每天都要看几百个病人,结果自己也累倒了。” 程宗扬坐起来,“我去跟你潘师姐说,大家坐一条船去晴州!”“好啊!”乐明珠高兴地抱住他的手臂。 “我替你安排一间房,”程宗扬在她耳边小声道:“晚上去找你,免得你睡不着。” “大坏蛋,只想干人家屁股……”乐明珠踢了程宗扬一脚却被张臂抱住。 程宗扬眉飞色舞地说道:“小香瓜,我们再干一次!”“不要啦,人家屁眼儿都麻了……哎呀!”乐明珠被他抱着腰按到床上,那根刚射过精的阳具又硬起来,热腾腾顶在臀间。 乐明珠无奈地说道:“好啦……你轻一点啊……”见到小香瓜,程宗扬心花怒放,早把胭脂巷抛到九霄云外,贴在她耳边坏笑⑷道:“一会儿拿你的小屁眼儿用力夹它,让它口吐白沫的服软,好不好?”“犬坏蛋,又想干人家屁眼儿。” 程宗扬叫道:“难道你的小屁眼儿不想亲我的大肉棒?”“坏死你了!”小丫头握住粉拳在他胸口打了几下,嘟起小嘴,“不要啦……你把人家衣服弄乱了,潘师姐看到要骂的。” “潘姐儿骂你了?”“还没有。 但她知道了肯定会骂。 哎呀!人家想起来就好头痛。” 乐明珠苦恼地皱起小脸,果然很头痛。 “怕什么?”程宗扬拉开她的衣带,呵哄道:“你若怕衣服弄乱,把衣服脱光好了。” “没事的。 外面又看不到。” “别舔人家耳朵……”乐明珠推开他的嘴巴,揉着耳珠嘟囔:“舔得人家浑身都痒起来了。” “那让我亲亲你的小香瓜。” “不要……”程宗扬使出浑身解术哄弄小丫头,心里的欢喜仿佛要流溢出来。 乐明珠的高兴也和他一样,只不过刚被师姐训了一路,不像程宗扬肆无忌惮,但在程宗扬的呵哄下也乖乖答应。 失去操纵的船体在水中随风微微飘荡,船舱两端布帘放下,舱内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 阳光透过乌蓬交织的竹篾在舱内投下淡淡影子,空气中洋溢水果香气和少女甜美的芬芳。 程宗扬将外衣铺在舱板上,把乐明珠抱到上面,从背后搂住她,一边与她耳鬓厮磨,一边一件件解开她的衣裳。 “大笨瓜……”乐明珠美目半闭,螓首枕在程宗扬肩上低声呢喃。 程宗扬在她粉颊上吻了一口,一边松开她贴身缠着的鲛绡。 两团肥美雪乳从鲜红鲛绡内弹出,在胸前颤微微抖动。 程宗扬张开手掌抓住她充满弹性的乳球,爱不释手地揉捏。 小香瓜双乳丰满圆硕,手感更是滑腻异常;手指略一用力便陷入充满弹性的美肉间。 程宗扬情不自禁地抚弄,将那对雪乳揉捏得一片火热。 乐明珠咬住唇瓣,两颗红嫩乳头在他指间慢慢硬起,水灵灵的美目变得越来越湿润。 忽然船侧在河渠上磕了一下,船身一歪,乐明珠发出一声低叫。 这会儿船只漂到哪儿自己都一点不在乎。 程宗扬松开她的双乳,把小香瓜抱在膝上,接着扒住她的亵裤一把扯到膝下。 小香瓜裸着雪玉般白腻的胴体坐在他腿上,一边担心地问:“会不会有人进来?”“放心吧,前面就是胭脂巷。 最多顺水漂到海里,到时候我们再游回来。” 程宗扬一边在她光滑玉体上下其手,一边贴在她耳说:“乖乖的小香瓜……”“又让人家摆那种姿势。” 乐明珠无奈地趴在舱内,一边翘起雪滑美臀,嘟着嘴道:“每次都被你骑在人家屁股上,插人家后面。” “我们换个姿势!”“好啊!”乐明珠高兴地爬到程宗扬腿上,按着他的指点,背对他分开双腿,屈膝跪坐在他腰间,然后弯下纤腰将雪白圆臀耸翘起来。 乐明珠双腿张开,雪滑臀肉随之分开,敞露出光润的臀沟。 柔嫩菊肛在雪般的美肉间绽放,显示与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艳丽。 她菊肛圆圆的,软腻肛洞周围细密的菊纹几乎看不清楚,腻脂般的嫩肉沁出一层湿滑汁液,色泽像玛瑙一样红艳欲滴,充满成熟的性感风情。 小香瓜乖乖趴在自己腿上,白嫩屁股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位置。 小丫头一点都不觉得这种姿势有什么淫荡的,更不知道显露的秘境会有怎样的视觉冲击力。 直到现在小丫头对性事仍然似懂非懂,虽然她是光明观堂出身,学过医疗,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对于肛交仍然当成一种好玩的游戏,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天真纯美。 一个豆蔻年华、天真可爱的处子却有放荡的肛交熟女才有的屁眼,少女粉嫩的雪臀却绽放堪称妖淫的后庭花,两者形成强烈反差,让程宗扬观赏之余不得不惊叹焚情膏的威力。 死丫头的焚情膏实在是……太有效了。 小香瓜这么乖的小丫头都被搞得酷爱肛交。 每次自己干她的小屁眼儿都能感到她发自内心的甜蜜。 乐明珠一手扶住他的阳具,一边向后挪动粉臀。 当龟头顶住嫩肛,火热触感使她禁不住娇躯一颤。 她微微抬起雪臀,试探着将龟头一点一点纳入肛中。 从程宗扬的角度看去,一根粗壮阳具从腹下笔直挺起,上面一张粉嫩雪臀翘在半空;柔艳的屁眼儿嵌在臀间,吃力地蠕动,像一张可爱小嘴努力含住龟头塞得满满的,一点一点吞下粗长肉棒,不禁胯下一片火热。 小香瓜的后庭软腻异常,细嫩肛肉包裹阳具,在火热坚硬的肉棒上微微抽动,传来销魂的柔腻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焚情膏改变她的肉体,小香瓜的肛洞内分泌一层湿滑蜜汁,肛内嫩肉又紧又暖。 那种蜜汁与淫液完全不同,没有淫水充盈并且水分充足;它更像刚涂抹在肛洞上的润滑剂,只有薄薄一层,不仅让阳具进入时更加顺畅,而且更能感受到她肛肉细腻的纹路。 乐明珠将龟头纳入肛洞,双手扶住程宗扬的膝盖昂起上身,白圆屁股努力往下沉去,用柔嫩肛洞一点一点吞入粗硬阳具。 妖淫的屁眼儿越张越大,红艳肛肉被挤得扩散开来,只剩下一圈细细红肉。 “哎呀……”乐明珠低叫一声,雪臀猛然一沉压到程宗扬腹上,臀中已经多了一根又硬又热的大肉棒,将肛洞撑得满满的。 她骑在程宗扬腰间,左右摆动屁股,肛内蜜肉蠕动着吐出阳具,来回套弄。 随着雪球般白滑圆臀上下起落,船体也摇晃起来;她胸前跳动的雪乳更加重了摇摆幅度。 等乐明珠意识到,船体摇摆的幅度已让她跪不稳。 她急忙停住动作,好让船体摆动安静下来。 等船体停止摆动,刚获得快感的乐明珠再接再厉,继续耸动雪臀。 但她沉甸甸的乳球加高身体重心,没几下小船又开始摆动。 “好讨厌,”乐明珠气恼地说:“是你躺的位置不对!”程宗扬大笑着张臂把小香瓜抱起来,面对面把她压在舱板上,下身用力一挺朝她腿间插去。 ^ill乐明珠吓得连忙掩住下体,“不要啊!”“不要就乖乖把腿抬起来!”“不要弄人家的处女哦。” 乐明珠两手捣住秘处,一边告诫,一边翘起白嫩玉腿,把纤足放在程宗扬肩头。 程宗扬身体往前一倾,肩头架住小香瓜的双腿,阳具顺势顶贴她光润臀沟向前一滑,捅进柔腻的肉孔。 乐明珠“呀”的一声,肛洞再次被阳具塞满。 等适应阳具带来的战栗感,她低喘着说:“原来这样也可以啊。” “还有好多花样呢。 改天让泉……”程宗扬本来想说让泉贱人教她,还没说完连忙改口,“改天全教给你!”“我不要呢。 人家只要一个最舒服的就好。” 乐明珠高兴地说:“人家喜欢这样,能看到你呢!”看到小香瓜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程宗扬忍不住亲她一口,一手一个抓住她的乳球。 '边把玩,一边俯身用力挺动阳具。 这种姿势用力的重心较低,船身终于不再左右摇摆。 两人一边交合,一边在船上顺水漂流。 两人沉浸在肉体交合的愉悦中,浑忘外面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几缕歌声从船篷外传来,声音婉转缠绵。 乐明珠被他搞得娇喘细细,这会儿听到歌声,不禁有点紧张地问:“我们到哪儿了?”“应该是胭脂巷吧?”程宗扬有些不确定地说。 胭脂巷是晴州人寻花问柳的去处,自己虽然没有目睹过胭脂巷的盛况,也可以想象;这种地方有人唱曲再正常不过。 两人都不想打断这一刻的氛围,谁也没有停下来去看,索性待在船舱的小天地里恣意交合。 程宗扬动作越来越快,乐明珠双腿架在他肩上,粉嫩圆臀向上抬起,就像一颗白生生的雪球被他压得不住变形。 随着阳具抽送,小香瓜滑嫩的屁眼儿越来越软,肉棒进出间发出柔腻迷人的肉7响。 她光滑胴体又白又嫩,肌肤间原本那股处子芬芳愈发甜美馥郁;尤其是那对乳球在程宗扬爱抚下热得膨胀起来,散发暖融融的香气0船身微微一震不知撞到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程宗扬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阳具,用密集动作用力干着小香瓜的嫩肛,火热龟头在她嫩肛内来回穿梭捅弄,将欲望尽情发泄出来。 乐明珠玉颊酡红,白光光的乳球上,两颗小巧乳头硬硬翘着,两团雪乳来回抛动。 阳光透过乌篷斑驳地洒在她雪滑的胴体,香艳至极。 她翘起双腿,雪臀在阳具插弄下时起时落,迎合他的动作。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船帘下摆在风中不时卷动,外面密密麻麻尽是晴州人惯用的乌篷小船,可这么多的船只聚在一处却鸦雀无声,只有飘渺的歌声还在继续。 程宗扬越干越快,最后牛吼一声,阳具插在乐明珠体内,在她屁眼儿中一泄如注。 第二章、卓云君:《六朝清羽记》 程宗扬虽然心里有些顾虑,但美色当前,而且别墅就在湖上,离宫城不远,便拍着胸脯一口答应,天亮前用一条小船把她们接过来。 程宗扬贴在丽娘耳边,小声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 帮我搞定!”丽娘瞥了他一眼,然后款款起身,胸前浑圆玉乳摇晃着,走到芸娘身边扶起她的手臂,柔声道:“娘娘好热了呢,换个地方可好?”芸娘两腿已经酸软,被她扶着离开躺椅,软绵绵走到绿柳荫下。 丽娘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芸娘回眸一笑,俯身跪在葱绿茵席上,翘起圆臀,两手抱着白滑臀肉,骚媚地朝两边分开,露出插着麦秆的嫩肛,腻声道:“有请少主光临。” 丽娘纤指按在美妇臀沟间,轻轻拔出麦秆,将嫩肛分开,娇笑道:“少主,奴家婆婆的后庭花已经开了呢。” 程宗扬隔着墨镜看了卓美人儿一眼,挺起怒胀的阳具大剌剌走到芸娘身后,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对着她圆翘雪臀用力干入。 芸娘低叫一声,螓首扬起,脸上露出柔媚入骨的淫态。 透过墨镜,芸娘的肉体显得分外白腻。 随着阳具进入,白花花的美臀仿佛膨胀起来,愈发肥圆。 程宗扬大感兴奋,抱起云娘肥白屁股,用力干着她的屁眼儿,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卓美人儿。 丽娘走到卓云君身畔,笑吟吟道:“这位姐姐生得好美呢。” 卓云君年龄与芸娘相仿,但外表年轻一些,看起来比丽娘大不了几岁。 她有些勉强地挑了挑唇角,然后扭过头,分明不想和她交谈。 自己身上这些连内衣也称不上的布片是他特意让人做的,还起个古怪名字,叫“比基尼“。 上身红绸开口极低,故意收紧挤出乳沟,内裤又窄又小,后面则是比手指还细的丝带,一穿上就陷进臀沟里。 这种衣物比赤身裸体更令人感到羞耻,他却显得十分开心。 如果在斗室间两人相对,自己穿着让他观赏也就罢了,可他不仅要自己在光天化日下穿出来,旁边还有两个陌生女子。 卓云君羞不可遏,觉得穿着比基尼的自己简直成了她们眼里的笑柄。 丽娘没有在意她故作冷漠,反而笑道:“奴家认得姐姐呢。” 卓云君身体猛地僵住。 丽娘美目微睐,轻笑道:“昔日贵宗在九霄宫讲演道法,奴家曾见过姐姐。 姐姐那时是太乙真宗的教御,姓卓,芳名叫云君的。” 卓云君右手拧住自己的左腕,手指一片冰凉。 她想过自己身份会暴露,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认出。 晋国佛门远盛于道流,建康周边有大小数十处佛寺,却没有一处道观。 建康一些信奉道流的世家往往要到建康以东的江乘,在九霄宫听取道法。 卓云君随同门往九霄宫还是十余年前的事,以为建康未必有人认得自己,谁知被眼前这丽人一语道破。 丽娘挽住卓云君的手:“姐姐知道我们是谁吗?”卓云君听到她们以婆媳相称,心下早已不齿。 婆媳共侍一男,这种淫浪举止足以令任何人心生鄙夷,却偏偏被她们认出身份。 恼羞之余,卓云君冷脸道:“谁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粉头。” “姐姐莫恼。” 丽娘看出她的羞恼却没有半点不悦,指着柳荫下的美妇低笑道:“那边被少主骑着的便是奴家的婆婆。 姐姐可知道,她在外面的身份是晋国的太后娘娘。 奴家也不是什么粉头,三年前受封为贵妃,庾娘娘过世后,本来要做正宫的。” 卓云君被叫来时,两女早被脱得光光的,围着程宗扬争相献媚。 她在旁边捧盏奉酒,浑不知那个淫浪的骚妇便是太后,而眼前这个怂恿婆婆与旁人交合的丽人竟是贵妃。 丽娘看出卓云君的惊疑,抿嘴一笑,走到芸娘身前,俯身娇笑道:“娘娘被少主弄进后庭,可快活吗?”美妇双手抱着屁股,被干得娇喘连连;她一双雪乳压在茵席上,玉脸侧在一边,面色潮红,精致发髻微微松开,那枝七宝凤钗歪到一边,对丽娘的调笑充耳不闻,只发出一串淫媚娇呼。 丽娘取下芸娘的凤钗递到卓云君手中。 握着那枝钗子,卓云君慢慢抬起眼睛。 丽娘笑道:“姐姐信了吧。 奴家出身张氏,虽然不是第一等高门,但也是上等门第。” 说着她贴在卓云君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丽娘在宫里委屈求全,连古冥隐也能瞒过,这时言笑晏晏,亲切的姿态让卓云君慢慢放松戒备。 “真的吗?”丽娘点了点头,用艳羡口气道:“姐姐好福气呢,能陪在少主身边。 奴家和婆婆想得到少主的宠爱可难了呢。” 卓云君咬了咬唇,低声道:“哪里的福气,我不过是……”“咦?”丽娘讶道:“姐姐不是少主的姬妾吗?”卓云君这才知道程宗扬在别人面前给自己留了面子,没有点破自己是供他专用的妓女身份。 不知为何,这个解释让她感到一丝淡淡欣慰。 丽娘悄声笑道:“少主好勇呢,奴家和婆婆在榻上轮流侍奉都被他干得泄了身子。 不知道姐姐泄过身没有?”“那是什么?”丽娘一手拥着卓云君腰肢低笑道:“就是被少主的大肉棒硬硬地干到身子里面,干得泄了身子。 你瞧,奴家婆婆快泄了呢……”绿柳荫下,那美妇裸着白白屁股,被程宗扬干得花枝乱颤。 她失神地张着眼睛,红唇微分,喉中不时发出销魂媚叫。 卓云君看得面红耳赤,正待扭过脸,却见丽娘蹲下身,轻抚美妇面孔笑道:“娘娘,让旁边的姐姐仔细看看好吗?”那位太后娘娘早已无力反抗,被她双手抱着屁股,用力分开白花花的臀肉,将自己臀间正在交合的部位暴露在阳光下。 卓云君大吃一惊,身体靠在圆桌上,将上面的杯盏撞得一阵摇晃。 她原以为两人蝶戏用的只是平常的背入式,这时才发现太后被干的是另一个肉孔。 看着那小小肉孔被阳具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尺寸,卓云君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心里怦怦直跳。 程宗扬透过墨镜打量卓美人儿的神情,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他存心要让卓美人儿自己乖乖把后庭献出来,为此不惜让芸娘和丽娘一同现身说法。 本来这事多给小紫几串钱也能搞定,只不过那死丫头这些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常常一个人跑得无影无踪,只好自己摆平。 第一次近距离目睹肛交,直看得卓云君花容失色。 美妇敞露的雪臀间,那张小巧屁眼儿像撕裂一样被肉棒撑开,肛洞周围细密的菊纹被完全拉平;阳具进入时,整张屁眼儿都被挤进臀内,拔出时又被带得翻出,肛内红腻嫩肉像花一样绽开,在阳具周围颤动,散发玛瑙般艳红的光泽。 粗长阳具直挺挺干进臀内,顶得美妇柔颈昂起,翘着舌尖发出短促媚叫。 卓云君扶着圆桌,眼神惊疑不定,心道:“这……怎么可以?”丽娘似乎看出她的心意,在她耳边笑道:“姐姐也是女子,该知道女人身子有三处地方能让男人开心。 女子的后庭花最是娇嫩,又是不雅的秽处,就是平常夫妻之间也未必肯让自己的夫君享用。 奴家和婆婆对少主敬慕非常,为了少主开心,才心甘情愿献出后庭。” 卓云君被她毫不避忌的言语说得面红耳赤,良久才道:“那样的秽处,怎可亵弄?”丽娘掩口笑道:“姐姐有所不知。 女子后庭狭紧又容易使力,男人的阳具放在里面就像被一个肉箍束住,进出时别有一番快活。 咱们女子羞处被少主用过,这时翘着屁股,把自己夫君也未曾用过的部位里露出来,让少主享用。 那心思就像把一件没人碰过的礼物放在他面前,等人拆开。 而且少主阳物又大又热,干在里面比起羞处的交合另有一种妙态……”丽娘话音未落,忽然美妇浑身一紧,肥白雪臀紧紧夹住阳具,屁眼儿用力收缩,接着敞开的美穴间喷出一股液体。 戴着墨镜的程宗扬咬紧牙关,用力挺动阳具;在他身下,那位尊贵的太后像淫兽一样尖叫,两条雪白大腿剧烈地抖动,下体淫汁四溢。 “啵”的一声,阳具像拔出瓶口的塞子般从屁眼儿中拔出。 美妇臀间留下一个浑圆肉孔,几乎能看到肠道深处蠕动的肠壁。 卓云君看得心旌摇曳,玉指在桌沿捏得发白。 她目光落在程宗扬昂起的肉棒上,顿时像被烫到般一闪。 程宗扬把芸娘抱在怀中,在娇喘美妇身上揉捏。 卓云君侧过脸不肯再看,两条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并紧,小腹微微起伏。 丽娘一笑,拿起桌上红酒款款走到程宗扬面前,然后屈膝跪下。 她将红酒淋在程宗扬怒胀的阳具上,张口含住他的龟头,细致地舔舐起来。 卓云君脸颊一阵滚烫,眼前白色沙滩反射刺眼阳光,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丽娘将阳具舔舐干净,然后站起身,洁白玉体卧在躺椅上,含笑看着面前的男子,翘起一条白滑美腿柔柔放在他肩上。 玉腿间敞露的秘处像娇艳的玫瑰一样绽开,露出柔腻穴口,对着主人火热的阳具。 “啊……”丽娘喉中发出一声娇媚低叫。 被她舔舐过的阳具对准微张的穴口,用力顶入。 程宗扬一手抱着丽娘的玉腿,一手抓住她丰美雪乳,弓身肏弄她的美穴。 丽娘躺在椅上,白软纤足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肩头一翘一翘;另一条玉腿垂在躺椅边缘,将被阳具撑满的美穴暴露出来。 丽娘本就生得妩媚艳丽,这时裸体受淫,每一寸肌肤都显得媚态横生。 被程宗扬肏弄十几下之后,她用撒娇口气央求道:“少主,奴家也要像婆婆一样,让少主从后面疼爱奴的后庭……”这是程宗扬和丽娘商量好的,要引诱卓美人儿自愿跟自己肛交。 他放开手。 丽娘转过身,把散乱发丝拂到耳后,然后伏在躺椅上,在卓云君面前翘起圆润玉臀,低笑道:“姐姐,少主要光顾奴家的后庭了。” 卓云君有些吃惊地咬住唇。 丽娘雪白粉臀间,那张屁眼儿像胭脂涂过般娇红明艳,小小的缩在一起,连小指的指尖也未必能容纳。 丽娘长发低垂,朝她嫣然一笑,两手分开臀肉。 接着卓云君看到粗大阳具伸到她臀间,龟头硬邦邦顶住丽人柔艳嫩肛。 红嫩的屁眼儿在龟头挤弄下软软张开,像一张红腻小嘴,一点一点将龟头吞入肛中。 丽娘呻吟着昂起螓首,勾魂楣眼却望着旁边的卓云君,腻声道:“少主阳物好大,人家的后庭花开了呢……”穿着比基尼的美人儿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丰美双乳微微鼓胀,乳沟渗出细细香汗。 丽娘在躺椅上摆出冷艳姿态,那双犹能言语的瞳眸目光在卓云君身上流连,像在炫耀,又像是诱惑。 “少主人的大龟头塞到奴家肛蕾里了……好像一颗硬硬的石子……啊呀……奴家的肛蕾被撑开了……好热……”丽娘媚声道:“少主,奴家的屁眼儿紧不紧……”程宗扬嘿嘿笑道:“真的很紧啊。” “啊!”丽娘低叫一声,“龟头插进来了……肠道里面好胀……少主的大肉棒好硬,奴家的屁眼儿都被干穿了……”丽娘挺起雪臀,将屁眼儿毫无保留地绽露出来,让阳具长驱直入,直到程宗扬的小腹顶在自己臀上。 丽娘眉眼间的媚意浓得仿佛要滴落下来,湿淋淋的美目勾引卓云君,娇声道:“少主的大肉棒整个干到人家屁眼儿里;把奴家肠道塞得满满的……”她一手伸到身后,抚摸程宗扬腹部结实的肌肉,一边用软腻声音道:“少主身体好壮呢。” 卓云君目光停滞一下。 阳光下,程宗扬腹部肌肉一块块棱角分明,像雕刻一样清晰;随着他身体挺动有力地动作,在丽人如雪美臀的比对下,更显得野性十足,充满雄性阳刚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床上运动做多了,程宗扬最发达的肌肉是腹肌。 从上到下八块腹肌,微一用力就结实地绷紧,看起来强悍又精壮。 他腹下阳具更是怒勃而起,铁棒一样捅在丽人粉团般的美臀间,仿佛仅用一根阳具就能将她娇美身体整个挑起。 丽娘软绵绵伏在躺椅上,媚眼如丝地望着卓云君,带着一丝满足的呻吟呢喃道:“主人的阳具好热……奴家屁眼儿都要烫化了……哎呀……姐姐,人家的屁眼儿都翻开了……”充满诱惑的声音不住传来,那种入骨的满足和淫媚的妖冶,让卓云君呼吸都颤抖起来。 随着阳具进出,丽娘媚叫不绝,将肉棒在自己肛内的每一丝动作都钜细无遗地描述出来。 绘声绘色的叙说让卓云君感同身受,仿佛自己臀内也有一根阳具在捅弄。 丽娘忽然拉住卓云君的手指,笑道:“卓姐姐,你下面湿了呢。” 卓云君身体像发烧般滚烫,双腿已经软得毫无力气,被丽娘一扯便跌到椅上。 丽娘让开位置,和芸娘一起把卓美人儿按在躺椅上,让她面对程宗扬勃起的阳具。 卓云君维护自己最后一点神智,喘息道:“不……不要……”丽娘笑啐道:“有什么害羞的?奴家和婆婆那样的身份都当着姐姐的面让少主干过,何况姐姐还是少主的姬妾呢。” 丽娘是引诱,程宗扬则是威逼,凶巴巴道:“卓美人儿,乖乖把内裤脱了!免得我叫你妈妈来!”卓云君身子一抖,在丽娘和芸娘的哄弄下,她咬住唇,两手挽住内裤边缘,慢慢褪到臀下。 卓云君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秘处更是春潮涌动。 两个美娇娘一手抱住她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 丽娘掩口笑道:“姐姐的耻毛好浓呢。” 卓云君面红过耳。 那对婆媳下身毛发都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裸露出两张美穴。 相比之下自己倒成了异类。 丽娘笑道:“姐姐阴户好嫩,不知道是谁给姐姐开的苞?”程宗扬得意地说道:“当然是我了,卓美人儿,是不是?”卓云君无奈地点点头。 忽然下体一紧,湿腻秘处被旁边的芸娘分开,卓云君魂飞魄散,本能的反感使她挣扎起来,想摆脱陌生人的手指。 丽娘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卓云君顿时一僵。 “好姐姐,少主要干你了。” 那根火热阳具顶在下体,然后毫不客气地捅进去。 卓云君心神全部放在腹下,眼看着那根阳具干进体内,重重顶住花心,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旁人注视下与人交合。 强烈的羞耻感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肉体的快感冲淡。 坚硬火热的阳具在蜜穴中进出,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 卓云君紧绷的身体像湖水一样融化,被阳具捅弄的蜜穴淫液四溢。 正午的阳光使卓云君视线都映得发昏,只有肉体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让她下意识地叫出声。 身体仿佛在波浪上起伏,时而堕入谷底,时而又被抛上云霄。 天地不停旋转,一切都变得模糊。 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火热阳具,一下一下不停地捣入蜜穴深处,撞击自己柔嫩的花心。 阳具忽然尽根而入,将湿滑蜜穴撑得又胀又紧。 卓云君从眩晕中吃力地睁开眼睛,正看到程宗扬一脸坏笑的面孔。 “卓美人儿!”他宣布说:“我要开你后庭的花苞!”恍惚中,卓云君感到自己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柳条,在一具雪滑躯体上留下斑驳光点。 卓云君被搀扶着伏在帆布躺椅上。 鬓侧发丝垂在羞红的脸侧,她微微战栗,细软腰肢向下弯曲,将光润的雪臀耸翘起来。 一个硬硬物体碰到唇边。 卓云君睁开眼,只见他递来一根剥过皮的树枝,让自己咬在嘴里。 卓云君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张口咬住。 臀间传来一股温热气息,接着小小肉孔被粗圆龟头顶住。 卓云君浑身一抖,这才意识到龟头的尺寸。 那龟头像火热的拳头硬邦邦顶在臀肉,将自己臀肉挤得张开。 密藏在臀肉间的肛洞小小的,几乎连龟头顶端的马眼也无法容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白色树枝在齿间传来树汁青涩的苦味,卓云君咬紧树枝,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那两个身份尊贵的婆媳刚被同一个主人插过屁眼儿,既然她们的身体能够承受,自己应该也能容纳下主人的阳物。 “呃……”卓云君昂起玉颈,齿间发出一声痛叫。 炽热的龟头硬硬挤进肛洞,柔嫩的屁眼儿像要迸裂一样被挤得扩张。 卓云君雪臀本能地向前移去,试图躲避阳具的进入。 丽娘和芸娘嘻笑着扯住她的手臂,从两边将她白滑臀肉扒开,将小巧的屁眼儿敞露在阳具的重压下,一边娇声道:“姐姐忍一忍便是了。” 程宗扬跨在躺椅上,两手搂紧卓云君的腰肢,阳具一点一点挤进她未曾被开垦过的嫩肛中。 卓美人儿肉体对痛楚的感应过于强烈,程宗扬怕她吃痛不过,不敢十分用力。 饶是如此,卓云君仍然痛得浑身战栗,被扯住的手臂不住用力。 丽娘在旁提醒道:“少主,长痛不如短痛。” 程宗扬心领神会,抱着卓美人儿的腰肢用力一顶,那张紧凑的屁眼儿猛地张开,被阳具硬生生顶进肛内。 卓云君口鼻中发出一声痛叫,丰满雪臀像被阳具顶起一样猛地向上一翘,原本紧蜜的嫩肛此时被撑得张大数倍,菊肛边缘被拉成一圈细细红肉,紧紧箍住粗壮棒身。 卓云君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咬住一截树枝。 身体的痛楚仿佛又一次失去处女身,屁眼儿仿佛被龟头捣碎,传来撕裂般的痛意,而且拳头般粗圆的龟头还在自己直肠内挺动,像坚硬的石碾在肠道内摩擦,将肠壁上丰富的褶皱一一拉伸碾平。 臀内传来的胀痛使卓云君感觉自己肠子都被撑裂,巨大伤口从屁眼儿一直延伸到臀内深处,仿佛整个屁股都被肉棒干得裂开。 卓云君咬住齿间树枝,喉中发出短促而尖厉的痛叫。 她玉体颤抖,两行珠泪顺着面颊流到鼻尖,连串滚落。 芸娘的手腕被她手指抓住,皮肤都被捏得发红。 她力气不及卓云君,刚才又泄了身,被她一挣几乎摔倒。 程宗扬一口气把阳具全部干进卓云君体内,一边抱住剧痛的卓云君,在她耳边道:“别怕、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 丽娘羡慕地看了卓云君一眼,笑着解开她的乳罩,一手握住她酥滑雪乳轻轻揉弄。 阳具在肛内抽送着,卓云君痛得几乎昏迷。 她完全没有想到后庭开苞的痛楚会如此强烈,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臀中,在里面来回搅弄。 齿间树枝使她叫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发出乞求般的泣声。 程宗扬几乎心软下来,但这次半途放弃,下次想引她乖乖答应和自己肛交,天知道是猴年马月。 反正就是痛点,忍一忍就过去了。 程宗扬收起怜香惜玉之心,抱着卓美人儿,阳具用力在她肛内挺动。 碧烟般的柳丝深处,一双小靴在枝上轻轻摇晃。 柳条下,咬着树枝的美妇趴在躺椅上,粉臀高举,柔嫩后庭第一次被异物捅入,在主人毫不怜惜地奸淫下痛得死去活来。 她敢肯定这会儿取出她咬着的树枝,卓婊子连爹爹都能叫出来。 旁边两个粉头一个骚浪一个娇媚,这会儿正扒着卓婊子的屁股,让那个大笨瓜从后面干卓婊子的屁眼儿,还笑得花枝乱颤。 好得意吗?卓云君抬指在两女颈间轻轻一点,然后从袖中拈出一道小符,屈指一弹,贴在门角,隔绝了静舍的声音。 她柔柔起身,一双玉手解开头顶的发髻,将长发披散下来,然后抚过衣领上“坐看云起时,行至水穷处”两行字迹,接着往外一分,杏黄的道袍飘落在地,展露出一具雪滑的玉体。 卓云君上身穿着一条透明的黑丝乳罩,丰挺的双乳高高耸起,将黑丝撑得仿佛要涨开。 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黑色吊带袜,款式是程宗扬当初亲自设计的,黑色的花边贴在肌肤上,最大限度地勾勒出腰臀优美的轮廓。 竹帘微微一动,接着纱帷掀开,一条身影带着风雨涌入楼内。 卓云君唇角露出一丝妩媚而又如释重负的笑意,然后并膝而跪,深深伏下身子,娇声道:“主人……”程宗扬吹了声口哨,多日不见,卓美人儿愈发明艳,白滑的胴体在黑色的内衣衬托下丰腻如雪,这时伏在地上,腰臀曲线柔美动人,流露出万种风情。 “起来吧。” 卓云君顺从地抬起身,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胸前颤微微晃动着,红嫩的乳头硬硬翘起,宛如两颗饱胀的葡萄。 在主人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卓云君忽然生出一丝羞赧,微微垂下头,避开主人的目光。 程宗扬讶道:“怎么还害羞了?”说着毫不客气地拥住卓云君的纤腰,一手伸到她乳罩下,握住那团香暖而柔腻的美肉。 熟悉的感觉使卓云君禁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她仰起身,将双乳耸得更高,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主人。 “知道我要来?”卓云君娇喘道:“两里之外,奴婢便感应到那两名侍奴的气息了。” 卓云君和罂奴、惊理一样,都被小紫收走一魂一魄。 距离相近时,这些侍奴能够互生感应。 她修为更高,感应也更敏锐,罂奴和惊理是在里许之外才感应到卓云君在楼观内。 “她们是谁?”“那位是平城君,赵王的妻姊,与奴婢相识多年。 另一位是前帝的幼妹,阳石公主。 都是访道而来。” 程宗扬道:“没想到你面子还挺大。” “这些贵人富贵已极,所求无非养生之术。” 卓云君柔声道:“她们被奴婢拂过穴道,六个时辰之后方醒。 主人便是在此……也不妨事的……”程宗扬坏笑道:“在此做什么?”卓云君玉颊升起两抹红晕,然后娇滴滴道:“用主人的大肉棒,来弄奴婢的淫穴……唔……”程宗扬俯身吻住她的红唇,一边在她身上抚弄。 卓云君仰着身,胸罩被拨到乳下,两团白花花的雪乳被主人揉捏得不住变形。 她吐出香舌,被主人有力的舌尖绞住吸吮,玉颊被主人下巴的胡髭刮蹭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使她浑身都为之发软。 程宗扬席地而坐,将卓云君揽在怀中,一边与她唇舌相接,一边在她胴体上肆意抚弄。 良久,程宗扬松开嘴唇,卓云君双颊潮红,一缕乌亮的发丝贴在脸侧,倍显妩媚。 她勉强起身,服侍主人脱去淋湿的外衣,用巾帕擦干他身上的水迹。 程宗扬路上被罂奴撩拨得心下火热,又没有真个发泄出来,揽住卓云君的腰肢,正准备提枪上了她这匹大白马,卓云君却伏在他膝上娇声道:“主人坐不惯席子,奴这里有张椅子……”说着卓云君推开室角一扇屏风,里面临轩摆着一桌一椅。 那椅子是用黄花梨木制成,扶手合抱呈圈状,十分宽敞。 轩窗外竹帘卷起,雨点落在窗纱上,宛如流淌的玻璃,虽是阴雨天气,仍能看到外面郁郁青青犹如林海般的古木。 “这个不错!”程宗扬一身干爽地坐在椅中,拍了拍大腿。 卓云君嫣然一笑,扭着腰肢爬在他膝上,一面解开滑落的乳罩。 程宗扬靠在椅背中,坏笑道:“我本来想在席上收用你,你让我坐在椅子上做什么?”“啊……”卓云君吃了一惊,粉颊一下涨得通红。 程宗扬弹了弹她的乳头,“怎么不说了?”卓云君面红过耳,被主人追问半晌,才忸怩地小声道:“奴以为……以为主人要赏玩……奴的身子……”程宗扬捻住她的乳头,笑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玩啊?”卓云君羞不可抑地垂下眼睛,嗫嚅道:“主子以往收用奴婢……都先从头到脚把玩一番……才弄奴的下面……”“怎么玩?”卓云君羞赧地咬住唇瓣,然后抬起眼睛,充满媚意地望着主人,温柔地张开双腿,翘在扶手上,将羞处绽露在主人面前。 美妇光润的玉阜微微鼓起,娇美的玉户像花瓣一样绽开,露出里面一只水汪汪的凤眼美穴。 卓云君柔媚地说道:“奴是主子的专用奴妓,整个身子都是主子的玩物……”程宗扬一手伸到她下体,将柔腻的蜜肉剥开,捻住那颗小小的花蒂。 卓云君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柔嫩而红艳的玉户宛如一朵鲜花,在主人指下颤动,那几根手指就像蜜蜂,在她的鲜花中采撷蜜汁。 “把丝袜脱掉。” “是……”卓云君抬起玉腿,一点一点褪下丝袜,将自己美艳的胴体一丝不挂地裸裎在主人面前。 雨声淅淅沥沥下个不绝,平城君和阳石公主两位贵妇闭目沉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屏之隔,方才仙姿婉妙的教御此时已被剥成一团白光光的美肉,在一个年轻男子膝上玉体横陈,淫态毕露。 她面带红晕,一双玉腿时开时合,粉臀或举或翘,两只饱满的雪乳玉球般来回滑动,含羞摆出种种姿势,任由主人观赏把玩。 程宗扬把她双腿架在扶手上,蜜穴正对着怒胀的阳具,然后捧住她的纤腰,往下一沉。 “叽咛”一声,龟头挤入湿腻的穴口。 卓云君低叫一声,双手扶着主人的膝盖,上身后仰,蜜穴抽动着收紧,像一张小嘴紧紧含住龟头。 在她胸前,两只浑圆的雪乳摇晃着,浮现出一抹潮红。 卓云君两条白美的玉腿一字型架在扶手上,敞露的蜜穴没有半点阻碍就被侵入,肉棒向上顶起,直挺挺贯入蜜穴,从穴口挤出一股淫水。 卓云君星眸半闭,红唇微张,美艳的面孔上闪过羞赧而又甜蜜,耻辱而又满足,娇媚而又贞洁……种种神色,流露出万般风情。 这样一个不染俗尘的美妇,成为自己的玩物,说程宗扬不兴奋那是假的。 他搂住卓云君的腰肢,火热的阳具在她蜜穴中用力抽动,没几下就将她干得花枝乱颤。 卓云君双膝跪在椅上,像柔弱的少妇一样赤条条伏在主人胸前,白生生的雪臀被主人捧住,在主人腰间一起一落,对着怒胀的阳具上下套弄。 她浑圆的双乳在主人健壮的胸膛上来回摩擦,乳头不时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从穴口直到花心,整道柔嫩的蜜腔充满了汁液,在肉棒的捣弄下滑腻无比。 卓云君只觉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被快感占据,身体像要融化一样,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窗外的雨声不住传来,带来丝丝缕缕的寒意,卓云君此时就像一个顺从的奴妓,温驯地偎依在主人的羽翼之下,被主人火热的气息所包围,忽然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只要在主人的庇护下,宗门的勾心斗角,血雨腥风,都不用再由自己去面对,她只要服从主人的命令,获得主人的恩宠,就不必有任何忧愁。 卓云君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依恋一个男人,论修为,他及不上自己;论年纪,他比自己年轻许多;即便是占有自己的手段,也不那么光彩。 然而自己却越来越离不开他。 也许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也许是他显露的能力足以庇护自己,让自己感到安全,也许是因为自己有太多欠缺——返回龙池之前,卓云君最执着的念头是与蔺采泉那个伪君子一决生死。 但妈妈的命令让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回去,在被蔺采泉彻底孤立之前,拿回属于自己教御之位的一切。 紫妈妈挑选的时机恰到好处,蔺采泉刚刚坐上掌教的位置,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要紧关头与自己公然翻脸。 卓云君用空洞的语言向蔺采泉表示祝贺,对外显示了太乙真宗的精诚团结,便随即带着门下弟子远走汉国。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绝不会做出如此选择。 因此老奸巨滑如蔺采泉,也完全没想到性格一向勇烈的自己会突然改弦易张,甚至没有做出起码的应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开。 自己与蔺采泉都彼此心知,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局,蔺采泉在宗门经营多年,再与商乐轩联手,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一旦他腾出手来,自己就将要面临来自宗门内部的重重杀机。 但此时的卓云君没有丝毫担忧。 因为自己是主人的侍奴,自己的生命和肉体,都属于这个把自己当成奴妓的年轻人。 他们想要除掉自己,先要问主人答不答应。 肉棒的挺动略微一缓,卓云君轻笑起来,娇声道:“奴趴在椅上,主子从后面来弄奴的屁股可好?”“真乖。” 程宗扬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松开手。 卓云君大腿间湿淋淋都是水迹,她顾不得抹拭,便趴在椅上,妩媚地朝主人一笑,然后双手伸到臀后,分开雪白的臀肉,露出臀间娇滴滴的后庭花。 肉棒硬硬干入体内,“啊呀!”卓云君短促地低叫一声,久未被人进入的嫩肛传来一阵胀痛。 主人的阳具强壮而又有力,她闭上眼,忍受着主人给自己带来的痛楚,让主人把肉棒插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中,尽情抽送。 “啪”的一声,屁股被主人抽了一记,传来火辣辣的痛意。 卓云君连忙将屁股翘得更高,肛洞对着主人阳具的角度,让主人肏得更爽。 胀痛的感觉渐渐退去,屁眼儿在主人的抽送下越来越热。 卓云君伏着身,肥白的屁股雪团一般高高翘起,臀侧印着一记掌印,那只红嫩的肉孔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周围不留一丝缝隙。 卓云君白腻的肌肤上浮现出淡红的云霞,显示出她已经情动十分。 随着肉棒的进出,那只嫩肛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像只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带着阵阵酥爽的快感。 程宗扬一口气挺弄了几百下,最后猛然一挺腰,将整根阳具都捅入卓美人儿柔嫩的肛中,在她肠道深处剧烈地喷射起来。 这次射精酣畅淋漓,良久程宗扬才“啵”的一声,拔出阳具,那只嫩肛像朵雏菊一样收拢,从红嫩的肉孔中挤出一股浓精。 卓云君偎依在主人脚边,用唇舌细细将主人的阳具舔舐干净,一边抬起脸,用水汪汪的美目望着主人。 程宗扬拍了拍大腿,“过来。” 卓云君爬到他膝上,乖乖坐在他怀中。 程宗扬伏在她丰腴的雪乳间,呼吸着她肌肤的体香,良久才吐了口气。 卓云君用手心摸着他的下巴,“主子累了吗?” 第三章、阮香凝:《六朝云龙吟》 阮香凝仍然是披着一袭轻纱蔽体,里面裸着白生生的身子,风姿绰约地从屏风出来,娇声道:“官人。” “这是外面来的粉头,按主子昨天教你的,给她灌肠。” “是,官人。” 阮香凝走到黄氏身旁,笑吟吟道:“这位姐姐也要用后庭侍侯官人呢。” 黄莺怜看到阮香凝的容貌,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她像这样主动送上门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终究不是妓女,也没人把她当娼妓,因此后庭还是完璧。 她勉强道:“奴家还是头一次……”“妾身也是呢。” 阮香凝柔声道:“昨晚官人要给妾身的后庭开苞,妾身也是不知道要事先灌肠,误了官人的兴致,被官人在前面干了两遭才肯罢休。 姐姐你瞧……”阮香凝撩起轻纱,然后扭过身,将欺香赛雪的美臀翘到黄氏面前,接着剥开臀肉,露出臀沟间小巧的嫩肛。 她的肛洞又红又嫩,如雏菊般紧紧缩成一团,衬着雪滑的臀肉,精致至极。 凑近时,黄莺怜发觉她的后庭非但没有丝毫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媚香,菊蕾更是鲜亮红润,仿佛涂过胭脂一般娇艳欲滴,让人不仅没有半点厌恶,反而大为心动。 “妾身按着官人的指点,用了半日时间灌肠、清洗肠道,里外都洗得干净,还用香酥油涂过。” 黄莺怜看得眼花缭乱,她满心讨好这个新晋的年轻人,眼见这美妇的丰姿已让自己输了一筹,再推托下去,万一惹怒了他,前面的淫戏都算白做了。 半推半就之下,黄莺怜依言爬到榻上,双膝分开,伏身摆好姿势。 阮香凝打开榻侧一口小屉匣,取出一个银质漏斗,然后将细长的斗嘴按进黄氏肛中,推进体内。 黄莺怜只觉自己的屁眼儿被坚硬的斗嘴塞入,带着一股凉凉的痛意,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倒入斗中,毫无阻碍地流入肠道内。 肠道渐渐胀起,不多时肠道被液体灌满。 腹中的充胀感越来越强烈,令她感到一阵无法承受的便意,黄莺怜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姐姐夹紧了。” 阮香凝拔出漏斗,然后体贴地给她指了净桶的位置。 黄氏本想忍耐却怎么也忍不住,挣扎片刻后,她一手掮着小腹,一边极力收紧菊肛,免得污物喷射出来;一边跌跌撞撞走到净桶旁,顾不得被两人观瞧,坐在上面一泄如注。 程宗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阮香凝和黄莺怜都是平常女子,像卓云君、泉玉姬那种修为的女性,早已过了辟谷的境地,哪用这么费事?提起枪想干就干,不管哪个洞保证干干净净。 不过眼前灌肠喷屎的一幕倒有种调教寻常女子的乐趣,比如黄氏那样的荡妇,一次灌肠下去,这会儿竟然红了脸。 黄莺怜在净桶上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不是她故意躲避,而是那位程员外没让她下来,直接坐在净桶上接受灌肠。 她的身子前倾,光溜溜的屁股向后翘起,屁眼儿里插着银质的漏斗,被那美妇将清水注入她的肠道内反复清洗,直到净桶几乎盛满,拔出漏斗后,屁眼儿流出的都是没有丝毫异味的清水为止。 黄氏坐在净桶上几乎虚脱,倒不是灌肠有什么痛楚,而是眼下还是春季,被那些清水反复冲洗肠道,凉意侵体,腹中像塞满冰块一样又冷又硬。 黄莺怜悄悄瞧了程宗扬一眼,望着那根怒胀的阳具,眼底露出一丝惧意。 再过一会儿,漏斗细长的柄嘴就会换成那根粗长十倍的阳物。 黄莺怜前面已经被他用过,晓得他的尺寸,可知道越多,她越是惶恐,无法想象自己狭小的屁眼儿会被这样粗大的阳具贯入,旁边的美妇却没有她的忐忑不安。 阮香凝重新把漏斗插到黄莺怜的肛内,灌入清水,忽然臀后一紧,却是被主人抓住臀部。 阮香凝回眸一笑,回头继续灌入清水,只不过踮起脚尖,翘起丰腴白嫩的雪臀。 主人有力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臀沟间来回摸弄着,忽然指尖一滑,没入小小的肉孔。 阮香凝身子一颤,玉户涌出一股淫水,顺着臀缝直淌下来。 程宗扬欲火升腾,不理会旁边直打冷颤的黄氏,把阮香凝往地毯上一推,骑在她白滑香艳的美臀上。 阮香凝的玉体笔直伏在地上,雪白的屁股像一团雪球圆圆隆起。 程宗扬扒开她的臀肉,露出里面柔嫩的肛洞,充血的龟头往前对着她的嫩肛一顶,红艳的肛蕾被顶得凹陷下去,接着软软滑开,将龟头吞入体内。 阮香凝咦咦呀呀地叫着,夹杂着吃痛的颤音,媚态横生。 她涂过稣油的肠道滑畅至极,阳具进出间就像被一团暖热的油脂包裹着。 充满弹性的肛蕾套在肉棒上,仿佛柔韧的软箍束在阳具上来回滑动,带来酥爽的挤压感。 程宗扬一口气干了百余下,将雪嫩的美臀干得臀沟敞开、肛洞圆张,才拔出阳具。 阮香凝初次破肛,这会儿又羞又痛,软软地伏在地上,爬不起身。 程宗扬抓起她的手掌往她臀后放去,阮香凝知道他是让自己去摸他方才的战果,不禁羞不可支,赧然侧过脸。 当手指触到肛洞,阮香凝神情顿时一愕,接着张大妙目。 原本小巧的后庭花,这时张开足有三指宽,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得面目全非。 从后看去,雪团般的圆臀间,红红的肉孔圆张着,里面红嫩的肛肉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蠕动着,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程宗扬笑道:“怎么样?”阮香凝眼波如水地说道:“妾身的后庭……被官人干得好大……”程宗扬抬手道:“梁夫人。” 黄莺怜几乎看得呆。 即使同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少妇的美貌,这时见她又小又紧的嫩肛轻易被程员外干开,偏偏干得顺畅,心里的怯意去了几分,学着她的样子伏在地毯上。 程宗扬笑道:“我这床奴屁股肥翘,趴在地上也能干。 梁夫人的屁股虽然够白够大,但屁股的曲线没那么凸出,还是换个姿势吧。” 黄莺怜讪讪地爬起身,摆成跪伏的姿势,两手抱着屁股,露出肛洞。 “看起来很小嘛,一会儿被我干过,把屁眼儿干大了,万一被你丈夫看到可怎么办?”黄莺怜笑道:“他干大奴婢的肚子,程员外只干大奴婢的屁眼儿,算来还是程员外吃亏了。” “真会说话。” 程宗扬双手握住她的水蛇腰,用龟头在她浅褐色的屁眼儿上顶了顶,然后用力捅进去。 黄莺怜只觉臀后一紧,接着一根火热的阳具破肛而入,干进她冰冷的肠道,突如其来的痛楚使她发出一声尖叫。 程宗扬倒没想过故意伤害她,因为念着她是第一次肛交,动作没有太过粗暴。 但黄莺怜毕竟是第一次,她只见阮香凝干得顺畅,却忘了她灌了一上午的肠,肛内还用过香酥油。 因此龟头刚一进入,肛洞便传来意料之外如撕裂般的痛意。 阮香凝像个贤淑的妇人般侧身坐在一旁,含笑望着自己的主人。 程宗扬一边干黄氏的屁眼儿,一边伸手放在阮香凝的乳下,托住她一团沉甸甸的雪乳在手中把玩。 “这位梁夫人的男人比你相公的官大得多,而且还是临安最大的粮行东家,可惜生了个儿子不争气,整天跟一帮混账小子鬼混。 前些天还把别人的老婆骗上手,一群人在这里把人家当婊子干个够。” 程宗扬道:“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阮香凝摇了摇头。 程宗扬冷笑一声:“当初那女的就在这里,被人逼着拿身子还债,最后让十几个恶少前阴后庭一通猛脔。 结果呢?现在梁夫人亲自登门赔罪,你说我该不该放过这些贱人?”阮香凝不知道他说的是被自己暗算的亲姐,只笑道:“若是如此,只赔一次罪却是少了。” “梁夫人,听到了吗?”黄氏忍着臀间的痛楚,颤声道:“只要员外高兴,奴婢天天来园里赔罪也是愿意的……”“真的假的?”“实不相瞒,爷的阳物好生强壮,干进来屁眼儿是痛的,肚子里却热乎乎的又暖又胀,只盼着爷多捣几下……”尹馥兰牵着何漪莲,让她在程宗扬在腿间跪下,娇声道:“主人上次只用了莲儿丫头的浪穴,今日让小丫头给主子做个全套如何?”那椅子也是特制的,椅面呈C形开口,坐在上面,双腿自然分开。 程宗扬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何漪莲俏脸贴在自己腹下,笑道:“何帮主,辛苦了。” 何漪莲玉脸飞红,轻声道:“主子叫奴婢莲儿便是。” 尹馥兰吩咐道:“莲儿丫头,先给主子品品箫。” 何漪莲张开朱唇,含住阳具,细细吞吐起来。 尹馥兰一边抚弄着她的身子,一边道:“主子的肉棒好不好吃?”何漪莲点了点头。 “低着头怎么成?”尹馥兰喝斥道:“把脸抬起来,让主子观赏你是怎么品箫的。” 何漪莲抬起脸,娇艳的唇瓣含住肉棒,美目水汪汪的,又羞又媚。 程宗扬心下暗叹,上次在车中被她们两个服侍,尹馥兰还神智不清,被何漪莲当成肉玩具般送到自己身上狎玩。 眨眼工夫,风水轮流转,尹馥兰成了管事的大丫头,何漪莲反而成了她手下的小婢,此时此景,倒像是当日情形的重演。 再远一些,当日在镇上,何漪莲落井下石,把尹馥兰当成妓女嫖淫,结果转头就雌伏在尹馥兰身下,翘着屁股让她快活--两女的恩怨纠葛,算得上报应不爽。 论容貌,何漪莲端庄明艳,还在尹馥兰之上;论人品,何漪莲虽然不是善男信女,但也称得上恩怨分明;论能力,洛帮更比青叶教强盛许多。 可小紫偏偏反过来,放任尹馥兰骑在何漪莲头上,让有识之士不免扼腕叹息。 可惜程宗扬不算有识之士,站在他的立场,倒觉得死丫头的处置很恰当。 何漪莲是九分容貌,一分风情,尹馥兰有八分容貌,却有四分风骚,加起来足有十二分。 男女之事,平常女子都不免羞涩,这淫妇却没有半点羞态,一路欢声笑语,骚媚无比。 她扶着主人的阳具,让何漪莲伸出舌尖,从龟头一直舔到阴囊,又让她把脸埋在主人腹下,用光洁的玉颊摩弄主人的阳具。 然后让她挺起上身,耸着那对丰挺的美乳,尹馥兰抓住她饱满的双乳,一边用柔腻的乳肉裹住主人的肉棒揉挤,一边莺声丽语,调笑嘲弄。 何漪莲已经把一魂一魄献给女主人,这会儿双腕又被铐在身后,只能含羞忍耻,任她摆布。 尹馥兰松开手,香舌轻吐。 在何漪莲乳上舔了一记,笑道:“莲儿丫头好福气,连奶子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呢。” 何漪莲闻言大羞,那种旖旎而羞媚的风情,让人倍觉有趣。 尹馥兰扯着何漪莲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贱婢,转过身。” 何漪莲背着身跪伏在程宗扬腿间,她腕上戴着蝴蝶铐,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柔柔并在一起,小腿八字形张开,尹馥兰两手抱着何漪莲白生生的雪臀,笑道:“主子来看,莲儿丫头的屁股像不像只大白桃?腰肢细细的,屁股圆圆的,白臀又肥又软,中间一道漂亮的沟,底下还有个小小的凹孔,一掰开,就流出湿湿的蜜桃汁……”何漪莲面红耳赤,听着尹馥兰的调弄。 尹馥兰娇笑道:“莲儿丫头,把你的白桃儿掰开,让主子看看你白桃儿下面的肉洞艳不艳?”何漪莲忍住羞耻,并在一起的双手抱住臀肉,白滑的臀沟朝两边张开,露出底部一只柔艳湿腻的肉穴。 “错了,是上面那只。” 尹馥兰伸手将她丰腻的白臀用力掰开,露出臀沟中间一只小巧的肉孔。 “哎哟……”尹馥兰笑声愈发放浪,“瞧这粉嘟嘟的大白屁股里面夹着个娇滴滴的小屁眼儿,啧啧,看不出你的后庭花还蛮鲜嫩的……莲儿丫头,你的后庭花有谁采过?”何漪莲鼻尖和耳根都红得发烫,轻声道:“不曾……”“下贱胚子!”尹馥兰朝她屁眼儿上啐了一口,然后抬脸对程宗扬道:“这贱婢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最是装模作样,假扮正经。 今日正好让主子尝尝鲜,给她后面开苞,把她的屁眼儿好好肏弄一番。” 程宗扬笑道:“好啊。” 尹馥兰拉着何漪莲,让她站在主人腿间,然后一手按住何漪莲的腰肢,迫使她臀部向后挺起,一手伸到她秘处搅弄几下,把淫水抹在她臀间,将那只屁眼儿抹得湿淋淋的,接着扶住主人的阳具,把龟头顶在她肛洞上。 何漪莲双手扳着臀肉,屁眼儿对着怒胀的肉棒勉强坐下。 “你是木头人吗?”尹馥兰喝斥道:“风骚些!”“是。” 何漪莲小声应着,一边扭动屁股。 何漪莲肛洞本就紧凑,又是初次肛交,这时被火热的异物顶住,屁眼儿本能地缩紧。 她来回扭动着屁股,那只又硬又大的龟头在肛侧滑来滑去,偶尔坐下,都只略微挤入少许,又无功而返。 忽然肩头一紧,被人按住,何漪莲抬起脸,只见尹馥兰站在面前,双手按在自己肩上,轻笑道:“莲儿屁眼儿太紧,姊姊来帮你好了。” 何漪莲玉脸微微发白,低声道:“多谢姊--”接着吃痛地咬住唇瓣。 尹馥兰用力一按,程宗扬只见那只白艳的屁股往下一沉,柔嫩而湿滑的肛洞像绽放的花苞一样张开,接着龟头便被一团柔腻而充满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裹着。 何漪莲只觉臀后又胀又痛,屁眼儿被一个硬梆梆的物体撑满,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进来了……”“不上不下怎么成?”尹馥兰笑道:“坐到底才是。” 说着双手用力按下。 何漪莲咬住唇瓣,竭力承受着破肛的痛楚,直到那根火热的大肉棒全部挤入体内,像是要把屁眼儿撑碎一样,把肛洞塞得满满的。 忽然“啵”的一声,阳具从肛中拔出,何漪莲身体被人拉起,敞露的臀沟中溅出几点殷红的血迹。 尹馥兰笑道:“莲儿丫头落红了呢。” 说着又把她推下,让她刚刚破体的肛洞再次被肉棒撑开。 初次肛交,本就容易受伤,但伤到溅血的程度,只能说是尹馥兰故意为之。 后庭受创,饶是何漪莲出身江湖,也痛得花容失色,身下的阳具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从屁眼儿一直插到体内深处,在柔嫩的屁眼儿中来回抽动。 如果是一般的伤痛,咬紧牙关捱过去便也罢了,可她这会儿是主动以后庭侍人,阳具进出间,等于在伤口上反覆研磨,只勉强支撑片刻,便难以承受。 尹馥兰笑道:“既然是开苞,难免有些吃痛,忍忍便罢了。 你若受不住,姊姊帮帮你好了。” 说着玉指挑逗般在她身上按了几下,封了她几处穴道。 何漪莲只觉下身微微一麻,撕裂般的疼痛变得钝化,阳具的进出仿佛变成一股热流在臀内穿梭。 她透了口气,因为吃痛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接着腰膝用力,卖力地扭动屁股,把屁眼儿当作阴穴一样,套弄主人的阳具。 程宗扬在后面看得清楚,尹馥兰只是封住何漪莲的穴道,截断了她的痛感,受创的肛洞仍然血流不止。 反而因为感知不到痛楚,使何漪莲不知道避开受创的部位,鲜血越涌越多。 不得不承认,这个美少妇的后庭确实很出色,柔嫩的肛洞夹着肉棒,软腻的肠壁紧密地包裹着棒身,抽动间快感十足。 那只白艳的屁股像一只光洁的雪团在腰上起落,臀沟中间,被肉棒捅弄的嫩肛圆张着,鲜血不断溢出,星星点点溅在臀间的雪肉上。 何漪莲本是个成熟的妇人,此时粉臀高举,下体犹如处子般落红狼藉的艳态,更让人欲火高炽。 只是这样下去,何漪莲肯定会因为没有痛楚的错觉受创甚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臀下忽然一紧,被一只手掌托住。 何漪莲诧异地回过头,只见那个年轻的主人神色如常,然后阳具往前一滑,没入蜜穴。 下体胀满的感觉使何漪莲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何漪莲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白桃般的雪臀在主人怀中起落,溅出淋淋漓漓的蜜汁。 纯粹的肉体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袭来,让何漪莲几乎忘了刚才后庭开苞时的疼痛。 迷离中,何漪莲忽然意识到那根阳具的进出越来越有节奏,抽送的频率渐渐与自己的呼吸同步。 肉棒挺动间,逐渐传来一股吸力,仿佛将自己的蜜穴吸住,接着一股驳杂的气息涌入体内。 何漪莲嘴唇一瞬间变得苍白。 她在江湖中闯荡多年,对一些阴险的伎俩并不陌生。 譬如男女间两情相悦,有些阴阳双修的法门娱情修身,但如果一方心存歹意,在对方全无设备的情形下,很容易就变成采补,或是采阴补阳,或是采阳补阴。 江湖中每年都有某类似的传闻,某门派的女徒被人诱骗失身,结果被人采阴补阳,修为尽废。 某大侠受艳女引诱,被榨尽阳精暴毙……何漪莲知道这位主人身负重伤,他既然会采补之术,拿自己采补可以说是顺理成章。 但自己知道的再多,此时也别无选择,只能放开气海,任由那股陌生的真气深入自己丹田要害,予取予求。 出乎她的意料,主人并没有趁机侵伐她的真元,真气在丹田中运转一周,随即返回,只顺势化去一些杂质。 是温养……何漪莲心头一震。 双修法门,最凶狠的莫过于采补,女子泄出阴精需要滋养多日才能再行采补,有些施术者不顾女方生死,一味采补,完全是损人利己。 其次是以女子为鼎炉,以酷烈的手段提升己方的修为。 被作为鼎炉的女子虽然不至于送命,但身体免不了大受损伤,以至于缠绵病榻。 再次就是温养,同样是以女子为鼎炉,但手法温和得多,对女子的伤害也有限,如果善加运用,甚至有益无损,与双方都能得益的双修也相去不远。 真气来回运转数周之后,何漪莲忧心尽去。 她主动翘起光滑的雪臀,在主人怀中起落旋摩,迎合阳具的进出。 柔嫩的花心仿佛被阳具吸住,下体像是融化一般,又黏又软,随着阳具的挺弄被挤出一股股淫水。 何漪莲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还是头一次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交合,虽然双手还被铐着,身体却仿佛一叶小舟,在连绵不绝的波涛上起伏。 肉棒忽然一挺,龟头紧紧顶着花心,接着射出一股滚热的浓精。 何漪莲本来也已经被肉棒插弄得临近高潮,这时花心被精液一烫,身体顿时一阵颤抖,喉中发出忘情的低叫,阴精倾泄而出。 程宗扬身上的外伤多半都是与普济搏杀时留下的,真正的重伤是潘姊儿那一剑,导致经脉受创。 随着何漪莲泄出阴精,他收回真气,随即闭目入定,凝神调息,凭藉在何漪莲丹田中养炼的真气逐一打通受创的经脉。 九阳神功以九阳为名,真气至阳至刚,平常修习正是淬练经脉的力助,但程宗扬此时刚受重伤,强行催动九阳真气有害无益。 好在他不是别无选择,早在与尹馥兰交欢时,就已改用太一经的心法。 太一经以太一为名,真气运转时阴柔如水,比起九阳神功更适合阴阳双修。 程宗扬很快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他闭着眼,呼吸由外而内,仿佛母体中的胎儿进入休眠,受创的经络在沉睡中缓慢修复。 云如瑶唤上雁儿去了邻室。 程宗扬换上一副口水长流的猪哥表情,狞笑着对小紫道:“死丫头,雁儿也陪过妳了,怎么也该轮到妳吧?”小紫抬起脸甜甜一笑,伸手将阮香凝推到他怀中。 “啊……”阮香凝低叫一声,昂起柔颈,精致的双眉紧紧颦起。 程宗扬挺起小腹,重重压在充满弹性的雪臀上,阳具像铁棒一样深深捅入阮香凝体内。 这些天虽然与云如瑶交颈缠绵,但她身子娇弱,他在交合中总不免留几分力气。 这会儿骑在凝美人儿丰满肥翘、又白又嫩的大屁股上,程宗扬抛开所有顾忌,肆无忌惮地狂插猛送。 阮香凝顺从地伏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但她久旷多时,被没有半点怜惜的主人粗暴地进入体内,身体本能地有些不适。 她蹙起娥眉,下体传来阵阵滞洁的痛楚。 “多啦八梦!”阮香凝娇躯一颤,目光变得涣散。 程宗扬懒得搞什么前戏,直接用阮香凝自己的瞑寂术控制她的身体,然后强迫她进入高潮。 “凝奴,浪一个。” 阮香凝蜜穴抽动一下,随即淫汁四溢,一瞬间变得滑腻无比,阳具轻易贯入蜜穴,顶住花心。 “很好。 现在把妳的小妹妹剥开,用妳全身的力气让它一直保持发浪的状态。 然后自己计数,主人每干妳一百下,就浪出水来。” 阮香凝伏在地上,细白的玉指抱住臀肉,将羞处掰得敞开,露出玉户间红腻如脂的蜜肉。 高翘的雪臀间,娇艳的性器像花瓣一样绽开,湿媚的穴口彷佛一张小嘴,在肉棒上不停抽动。 她颤抖着翘起屁股,体内柔腻的蜜腔不停收缩,程宗扬身体不动就能感觉她的下体不住收紧,来回挤弄阳具,不时挤出一股清亮的蜜汁。 不多时,阮香凝身体一阵颤抖,白美的雪臀哆嗦着收紧,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涌出。 程宗扬气轮微微一动,将一丝阴精纳入丹田。 阮香凝意识仍然清醒,肉体却完全处于主人控制之下,那根火热的阳具在她痉挛的蜜穴中抽送着,每到一百下就迸发出一波高潮。 短短两刻钟,阮香凝连泄六次身,阴精被榨取一空。 眼看阮香凝玉体乱颤,屁股高翘着一耸一耸地泄身,程宗扬拔出阳具,对着她柔嫩的后庭用力干进去。 阮香凝发出一声悲鸣,涂过酥油的屁眼儿在粗硬的龟头下没有丝毫抵抗,就被挤得圆圆张开。 肉棒硬邦邦捣入肛中,丰腻的雪臀彷佛被粗大的棒身挤得膨胀起良久,程宗扬低吼一声,在她屁眼里剧烈地喷射起来,而后松开身下的少妇,仰身靠在床榻上,赤裸的身上满是汗水。 阮香凝像白羊一样赤条条地伏在他腿间,雪白的屁股仍在微微颤抖,臀间两个肉孔还残留着纵淫的痕迹,一股白浊的浓精从肛中溢出,顺着臀沟缓缓淌下。 阮香凝满脸羞红,小声道:“奴婢想求公子……把奴婢收为妾侍……”“嗯?”“奴婢愿意一生一世都服侍公子……”“现在不就是吗?”阮香凝曝嚅一下,低声道:“奴婢的姐姐已经许给公子为妾……”“妳们姐妹连这也要比?难道妳觉得现在的身分不如她?”“奴婢不敢嫉妒姐姐,只是……阿姐对奴婢恨之入骨。” “妳当上妾侍,她就不恨妳了吗?”“那位梁夫人原本一直看不起姐姐,后来阿姐拜见过公子的长辈,被公子纳为妾侍,梁夫人就不敢对姐姐盛气凌人,还千方百计讨好姐姐。 公子可能不知晓,那位梁夫人每日都去姐姐家里,结果有次姐夫喝醉污了她的身子,也不敢声张。 后来姐姐知道,与姐夫大闹一场,分府别居。” 这是又一个版本。 当初阮香凝被程宗扬纳为妾室,在刘娥面前立誓恪守妇道,为他守贞,自家的丈夫倒成了摆设。 所谓“李寅臣酒后强暴梁夫人”,其实是阮香凝故意把梁夫人送去供丈夫消遣,用来补偿丈夫。 程宗扬没想到货是,阮香凝竟然借机与丈夫分居既为他守贞,又暗中给丈夫补偿,外面还不露丝毫破绽,果然是个够精明的女子;只有黄莺怜倒霉,成了夫妻两个摆布的玩物。 对于梁夫人与李总镖头勾搭到一处,程宗扬没什么感觉,他从来都不觉得黄莺怜是他的女人,就像游婵与他交情非同一般,他也没打算把游婵收入房中,反而劝她嫁人占有欲那么强,逛一趟青楼还不把所有的妓女都赎回家?程宗扬没有开口,只搂住她的粉颈,把阳具捅进她柔艳的红唇间,慢条斯理地插弄她的小嘴。 阮香凝嘴巴被占住,知道主人不想让她多嘴,于是伸出香舌殷勤地舔舐起来。 襄城君用玉指分开下体,露出鲜美娇艳的秘处。 仍然是完美的形状,完美的色泽,连耻毛的位置都仿佛一根一根精心设置过,没有一丝杂乱。 “ 襄城君笑吟吟道:“沈美人如今在永巷,平日以舂米为生。 到了夜间,便和那些罪奴跪成一排,被那些阉奴挑选侍寝。 能前来伺候,是她的福份呢。” 程宗扬手指沿着光润的臀沟一点一点滑下,然后按住那个柔软的凹陷,“这里呢?”“哎呀,帅哥……不要弄奴家那里……”程宗扬用指尖揉弄那只软嫩的肉孔,“这里仿的是谁?”襄城君娇声道:“那里是奴家的本相……”“难怪又圆又小,一点褶皱都没有,跟一般的屁眼儿不一样。” 程宗扬道:“这么丰满挺翘的大白屁股,里面的屁眼儿却这么小,真是有趣,哈哈……”卓云君笑道:“有些狐狸拉出的粪便就跟枣核一样,一粒一粒的。 这奴婢的后庭多半就是那种的。 主子不妨试试她后庭的深浅。” 襄城君求饶道:“奴婢后面还没用过……”“是吗?那头一次就归我了。” “奴婢后面不堪用的,待奴婢把后面变大一点,再让哥哥用。” “要变大还不容易?一会儿我就把它弄大了。” 程宗扬趁着酒意把她拖到桶里,让她跪在水中。 卓云君掰开她白腻的臀肉,露出臀间那只又小又嫩的屁眼儿,用清水濯洗。 水光中,那狐女白臀嫩肛,妖艳无比。 “帅哥哥,轻一些……”程宗扬拿出一颗药丸,放到她屁眼儿中,然后挺起阳具,用力捅入。 “啊!”襄城君一声痛叫,雪团般的白艳粉臀颤抖着收紧。 狐女的后庭紧密无比,狭小得几乎插不进去,程宗扬用力捣入,充满弹性的肛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就像被人紧紧握住一样。 如果是平常女子,肛洞此时多半已经受创。 襄城君的肛洞越绷越紧,却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程宗扬放下心来,知道她屁眼儿小是小,但承受力惊人,于是一口气捅到根部,来个尽根而入,然后用力挺动起来。 襄城君大半身子都浸在热水中,只有头部和屁股高高翘起。 随着程宗扬的抽送,水花不断泼溅在襄城君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臀肉水淋淋散发着湿媚的艳光。 襄城君双手攀着木桶边缘,眉头紧紧颦着,被插弄得连声尖叫。 卓云君拿起她一只手,放到臀后,让她摸住肛中那根粗圆的肉棒,一边笑道:“你瞧,是不是变大了?”摸着肛中的肉棒,襄城君羞态毕露。 她讨饶道:“哥哥轻一些……奴家后面好胀……屁眼儿都要裂开来了……”程宗扬真气微吐,那颗药丸碎裂开来,融化在柔腻的肠道中。 襄城君双目渐渐变得迷茫起来,螓首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来回摇摆。 她臀沟上方的椎尾部位,慢慢伸出几根银白的毫毛,接着银光一闪,伸出一条银色的狐尾。 毛绒绒的狐毛又松又软,在臀后来回摇晃。 程宗扬一把揪住狐尾,襄城君浑身一颤,然后整具身子都像失去骨骼一样,变成绵软无比。 程宗扬一口气插弄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襄城君屁眼儿被肏得发烫,整只雪臀都被干得乱颤,才“啵”的一声拔出阳具。 襄城君臀间留下一个直通通又粗又圆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肛内的嫩肉还在不住痉挛。 黑魔海毒宗的大宗师亲手制成的毒品,效力果然惊人,襄城君吃吃娇笑着,任人摆布。 程宗扬站起身,把襄城君抱到腰间,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桶上,然后从下方挺身而入。 襄城君下体敞露,蜜穴悬在半空,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中不停出入,每一下都捣入蜜穴尽头,重重撞上花心。 襄城君仿佛升上云巅,一边失神地尖叫着,一边摇头摆尾,她长发散乱,毛绒绒的狐尾在丰臀上扫来扫去。 眼前如雪的肤光一闪,一条白美的玉腿迈入桶中。 卓云君浑身赤裸,含笑进入木桶,从后面抱住那个妖艳的妇人。 襄城君高耸的双乳被人握住,接着乳头被人挟紧,熟练地揉弄起来。 她叫声愈发尖亢,随着肉棒的进出,下身淫液泉涌。 程宗扬与卓云君相视一笑,双唇吻在一处。 那个妖艳的狐女被他们两人夹在中间,丰腴的肉体像条白蛇般蠕动着,前后奉迎。 充满肉感的雪乳丰臀被揉弄得不住变形。 小婢红玉靠着门柱席地而坐,她闭着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似乎正在做一个美梦。 室内的淫声浪语像被罩在一只玻璃瓶中一般,没有泄漏丝毫。 雁儿比云如瑶还娇弱,虽然程宗扬控制着力道,但也没有支撑太久,不到一刻钟就被干得泄了身子。 程宗扬一把拉过云如瑶,“该你了!”云如瑶连忙道:“不要!人家下面还痛着。” 程宗扬凶巴巴地狞笑道:“那就用后面!”云如瑶一手拉紧被子,一手拦住他,一边道:“该凝奴了。 凝奴,快来伺候老爷!”在程氏内宅,主人床榻只有女主人专有,雁儿作为贴身丫鬟,可以睡在女主人脚边,阮香凝身为奴婢,只能在帐内伺候。 她长发挽了个髻,用一条红丝带扎住,除此之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听到主人的吩咐,她顺从地俯下身,背对着床榻跪下,双手伏在地毯上,双膝并紧,像一匹温驯的母马一样耸起雪臀。 阮香凝臀圆腰细,肌肤白腻,从背后看来,胴体优美的曲线就像一只精美的花瓶,尤其是那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更是令人欲念勃发。 阮香凝与云如瑶和雁儿不同,就身份而言,她是彻头彻尾的女奴,平常专供主人淫玩取乐。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吩咐道:“凝奴,自己把屁股扒开,让老爷采个花!”“是,老爷。” 阮香凝怯生生应道,她双手伸到臀后,抱住白嫩的臀肉朝两边掰开,露出臀间娇艳的羞处。 程宗扬摸弄着她滑腻的臀肉,“这两朵花,老爷先采哪一朵呢?”阮香凝被他挑逗得微微发抖,颤声道:“奴婢的花儿……都是老爷的,任凭老爷随便采……”云如瑶笑道:“相公既然拿不定主意,就让她卜问好了。” 云如瑶取出一枚银铢丢到她面前,“凝奴,自己丢。 是正面,老爷就先采你下面的花;若是背面,就先采你的后庭花。” 阮香凝拣起银铢,往地上一抛,丢出的是正面。 这次不待主人吩咐,阮香凝便主动抱住屁股,指尖剥开阴唇,露出红腻的穴口。 云如瑶从背后拥住程宗扬的腰,柔声道:“相公也该歇歇了,让凝奴自己来好了。” 程宗扬哈哈一笑,斜身依在榻上。 阮香凝扭动着身子退到主人膝间,一手扶住主人的阳具,一手掰着雪滑的臀肉,将龟头放在自己穴口,然后松开手,抱起雪嫩的臀肉向后挺动着,一点一点将阳具纳入体内。 阮香凝将蜜穴剥得敞开,露出里面湿媚的蜜肉,红艳的蜜穴嵌在白生生雪臀间,翻开的阴唇柔嫩而又红腻,宛如一朵娇滴滴的牡丹。 程宗扬猛地一挺腰,阳具重重贯入穴内。 “唔……”阮香凝低叫一声,那根阳具直挺挺捅入穴内,龟头正中花心,将她雪臀干得一阵乱颤,紧接着,她玉颊便浮起红云,流露几分异样的妩媚。 夜阑更深,一片寂静,位于北邙深处的上清观也仿佛陷入沉睡。 走廊两旁的静室都关着门,从外面听来毫无声息,似乎整个上院都空无一人。 然而若是打开门,却能看到角落处一间静室内,此时正红烛高烧,春意融融。 程宗扬一手一个,将云如瑶和雁儿搂到怀中,一边抚摸着两人光滑的玉体,一边观赏凝美人儿翘着屁股,用蜜穴套弄阳具的艳态。 阮香凝粉颊贴在地板上,双臂伸到身后,玉手抱着雪臀高高翘起,那只浑圆的雪臀丰盈白嫩,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臀间的羞处犹如一瓣湿腻的红莲,灯光下娇艳欲滴。 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只雪臀不停耸动着,柔嫩的蜜穴含住棒身来回套弄,就像一张软腻而娇媚的小嘴殷勤地吞吐着肉棒。 雁儿温柔地依在程宗扬臂弯间,她唇角带着笑意,睫毛微微垂下,就像一只小鸟倚着自己的主人。 旁边的云如瑶却毫不避讳,她侧着身,雪玉般的胴体贴在程宗扬身上,螓首靠在他肩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阳具只抽送两下,阮香凝绽开的玉户就像充血一般,变得红艳欲滴。 她涂着丹蔻的纤指竭力扒开阴唇,白生生的美臀抵在主人腿间,时而耸动,时而摇摆,用尽各种角度来套弄着阳具,即使倚在榻上,也能看到她玉户间蜜肉的每一丝轻颤。 阮香凝在她身边一直斯文柔顺,就像一个娇弱的小家碧玉,没想到服侍自家相公时,会如此殷勤。 云如瑶伸出玉足,放在阮香凝臀上,曼声道:“一朵芙蓉千蕊红,腻白粉艳娇色秾。 玉指轻剥供君赏,羞见蜂蝶入花丛……”阮香凝早已被驯服得百依百顺,即使被那些姊姊们戏弄,也能陪着笑脸曲意奉迎。 然而女主人这几句半是调侃半是奚落的诗句,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意。 她羞不可遏地埋住面孔,窘迫得连身子都在颤抖。 “好诗!来来来,看个好玩的!”程宗扬说着打了个响指,那只白艳的雪臀猛然一颤,仿佛不受控制一样哆嗦起来。 那声响指就像一个突如其来的信号,使阮香凝一瞬间就达到高潮。 阮香凝失神地张大美目,高耸的雪臀间,那只红腻的蜜穴紧紧夹住肉棒,片刻后,穴口往外一鼓,猛地喷出一股淫液。 阮香凝纤软的腰肢被主人握住,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水汪汪的蜜穴间毫不留情地戳弄着,将那只丰腻的大白屁股干得一翘一翘。 阳具每次进入,都让她的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 阮香凝彻底迷失在肉欲中,她张开红唇,不时发出不成字句的浪叫。 但即使在连绵的高潮中,她两手仍紧紧扒着臀肉,将自己秘处暴露出来,任由主人观赏自己淫液横流的蜜穴。 云如瑶和雁儿都露出吃惊的表情,看着那个美人儿在主人身下一波接一波密集高潮的淫态。 程宗扬双手搂住凝美人儿的腰,随着他的挺动,精壮的腹肌不断收缩鼓起,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忽然他双手握住阮香凝的膝弯,往旁边一拧,将阮香凝整个翻过来,然后压在她白美的胴体上。 阮香凝双腿大张,两只丰满的美乳在胸前不住摇晃,蜜穴像失去控制一样不间断地达到高潮,淫水越涌越多。 等程宗扬松开手,阮香凝已经泄得浑身发软,躺在地上还在不停抽动。 雁儿拿了巾帕,将主人下体抹拭干净。 云如瑶早已看得心旌摇曳,这一次程宗扬没有丝毫保留,搂着云如瑶馨香的胴体,一口气抽送了将近两刻钟,然后在她体内剧烈地喷射起来。 炽热的阳精射入体内,使云如瑶又一次泄了身子。 这一晚,静室内三名女子人人梅开二度,甚至三度,程宗扬也毫不吝惜地喷射了三次,只有一次是在雁儿体内,其余两次分别给了云如瑶前后两只嫩穴。 即使干过三女六只肉洞,再加上连射三次,程宗扬仍然雄壮如初。 他把三女并肩放在一处,拥着三具美态各异的娇躯尽情把玩。 三名女子此时都已精疲力尽。 云如瑶体内寒意尽去,眉梢眼角都带着浓浓的春情和诱人的媚意。 雁儿一手掩着吃痛的粉臀,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阮香凝趴在地上,她刚被主人半是强迫的用了后庭,雪嫩的臀肉被干得发红,臀沟内,柔嫩的屁眼儿被大肉棒捅弄得面目全非,甚至还隐约有几丝血痕。 雁儿一眼瞥见,抿嘴笑道:“公子,凝奴落红了。” 云如瑶好奇地说道:“还有这等事?在哪里?”两女剥开凝美人儿的臀肉,验看她的落红。 当看到她的后庭真被干得出血,两女不由发出惊讶的骇笑。 云如瑶把一条白色的丝帕丢给阮香凝,笑道:“赏你一条贞洁帕子,让老爷也看看。” 阮香凝含羞忍痛地用丝帕抹净臀间的血迹,然后跪在主人面前,将沾血的丝帕双手举过头顶,“夫人赏奴婢的贞洁帕子,求主人验看。” 程宗扬看着丝帕上的血痕,正要戏谑几句,忽然大笑道:“哈哈,我刚想起来——你们三个都是我开的苞!”三女一想,果然如此,不仅花苞,连后庭花也都是被主人开的苞。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不由都笑了起来,连阮香凝也陪着笑脸强颜欢笑。 想起给三女开苞时的旖旎风情,程宗扬兴致勃发,大笑道:“都不许跑!让我挨个再采一回花!”众女娇笑着把成光架到主人面前,命她分开双腿,挺起下身。 程宗扬张开手掌,抓住她娇嫩的性器,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成光阴阜圆鼓鼓隆起,像面团一样绵软肥滑,手感极佳。 程宗扬把玩一遍,然后让她自己分开秘处,并起双指,插进穴口。 那只蜜穴又暖又紧,触手所及,尽是一片荡人心魄的软腻。 手指捅入穴内,很快就顶住花心。 程宗扬摸到那团韧韧的软肉,手指在滑腻的蜜腔内拨弄几下。 成光身子一阵乱颤,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紧。 随着手指的拨弄,穴内淫液越来越多,渐渐发出水声。 “叽咛”的一声,程宗扬拔出手指,带出一串清亮的淫液。 小紫笑道:“难得一位货真价实的太子妃,自愿献身为奴,你们都来吧。” 众女手指争相伸来,插进成光体内。 对于这个新来的低级奴婢,众女没有半点怜惜,成光跪在地上,亵裤脱到膝弯处,白嫩的屁股被纷至沓来的手掌推拨得不住变形。 下体那只精致的性器被人撑得大开,那些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挤进柔嫩的穴口,在她体内四处掏摸挑弄。 成光身体本就敏感,加上那些女子成心让她吃些苦头,最多的时候,有四人的手指同时在她体内,那些手指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向四个方向勾扯,成光只觉自己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一样,蜜腔内部柔嫩的蜜肉被拉开到了极限,往外翻开,带来阵阵痛意。 张恽殷勤地拿来烛台,举到成光臀后照亮。 成光穴口被人撑开,蜜腔内部湿腻红艳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在众人视线下毫无遮掩地绽露出来,被烛光映得纤毫毕露,甚至能看到蜜腔尽头那只柔嫩的花心正像受惊一样蠕动着,艳态横生。 众女看准花心的位置,四根手指同时插入,从不同的方向挤住花心,其中一根手指居然捅进花心中间细嫩的肉孔,然后勾住嫩穴,往外拖动。 成光只觉自己下体像是要被人翻过来一样,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使她几乎魂飞魄散,她双手抓住地毯,翘起的屁股不住哆嗦,被撑开的穴口翕张着,淫水直流下来,淌得满腿都是。 在场的女子纷纷伸手,肆意把玩她的性器,莺莺燕燕的调笑声不绝于耳,连胡情和孙寿也分了杯羹。 众女一边淫玩,一边审讯她与人通奸的细节。 成光强忍着羞耻,一边撅着屁股任她们玩弄,一边将当天做的勾当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连那位帛公子的体貌也说了个仔细。 “……他下边嵌了珠子,一共是二十八颗……”“哟,你还数过呢?”“他正面嵌的是青龙七宿,下面是白虎七宿。 两边是朱雀和玄武……”“他和刘建那死鬼哪个更强?”“姓帛的强些……”众女吃吃笑道:“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主子的大肉棒。” 好不容易等众女“沾”完光阴的财气,成光下体已经一片狼籍,原本白滑如脂的玉户也被抓得红肿不堪。 阮香凝道:“主子,妾身已经问过了,这贱奴成亲不过年余,只有过两位奸夫,后庭还未曾用过,不知主子想用哪个取乐?”程宗扬早已兴致勃发,这会儿靠在榻上,孙寿与胡情一边一个,正用唇舌服侍他的肉棒,闻言笑道:“掷骰子吧。” 一只铜制的骰子被塞到成光手中,她往地上一掷,眼看骰子在地上滚动着就要落定,却又翻了一个身才停下,正露出上面一朵菊花。 众女抚掌笑道:“太子妃,你的后庭花今晚要开了呢。” 卓云君道:“太子妃是第一次,大伙来帮帮她。” 众女嘻笑着将成光推到主子面前,让她背对着主人屈膝跪下,上身俯卧,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然后将她臀肉扒开,露出臀沟间一只小巧柔嫩的肛洞。 孙寿和胡情扶起主人的阳具,将龟头对准肛洞。 何漪涟吩咐道:“你自己来。 要整个坐进去哦。” 成光头皮发麻,她以前曾让宫人们与人肛交,无不是哀叫连连。 有些还因为受创过重,不治身死。 当时她只觉得那些宫人的哀叫声有趣,这会儿轮到自己头上,才感觉到害怕。 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由不得她退缩。 成光只好硬起头皮,自己举着屁股,往后挺去。 火热的龟头顶住肛洞,成光顿时浑身一颤。 那只龟头又硬又大,直径远远超过她的想像,而且火热无比,只略微一触,肛洞就仿佛被烫到一样缩紧。 胡情扯起她的头发,“啪”的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成光尖叫一声,被她抽得眼冒金星,耳鸣不止,连眼泪都几乎下来了。 她自知无法反抗,一边小声呜咽着,一边认命地往后坐去。 程宗扬靠在榻上,看着眼前那只浑圆的雪臀对着阳具一点一点举起,红嫩的肛洞贴着龟头的弧线,一点一点张开,就像一朵娇嫩的鲜花,带着一丝生涩的羞态慢慢绽放。 众女扒着成光的臀肉,笑道:“进去了,进去了!”那根粗大的阳具直挺挺戳到成光臀间,棒身上沾着两名狐女的口水,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 成光臀间同样湿答答的,方才她被众女玩弄,淫水流得满臀都是,此时臀肉被众女扒得敞开,肛洞暴露,减小了进入的阻力,才能坐进去。 成光只觉挤进臀内的龟头越来越大,臀后那只柔嫩的肛洞被撑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她吃力地咬紧牙关,竭力放松下体。 忽然间肩上一紧,何漪涟按住她的双肩,往后一推。 已经撑到极限的肛洞迸裂开来,传来一阵刀割般的剧痛,成光禁不住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程宗扬眉角挑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顿。 “大笨瓜……”小紫嘀咕了一声,然后对成光道:“你一个巫宗的御姬奴,连这点疼都忍不了?再装模作样,我可就不忍了。” 成光打了个哆嗦,泣声道:“贱奴知道了。” 她一边含着珠泪,一边卖力地举起雪臀,顾不得臀后传来的痛楚,用受创的肛洞裹住龟头,将粗大的棒身一点一点吞入肛内。 成光这番姿态倒不是全是装的。 她自从成为太子妃,一直养尊处优,何曾吃过半点苦头?此时肛洞的剧痛阵阵袭来,原本用来排泄的肉孔被粗大的棒身紧紧塞满,肠道本能地往外蠕动,带来阵阵钝痛,虽然没有肛洞处的创口痛得厉害,但肉体的压力更大,无法抑制的恐惧使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努力多时,只听耳边有人笑道:“太子妃加油,已经进去一半了。” 成光顿时哭出声来,自己吃尽苦头,却只进去了一半,另外一半插进来,自己的肠子只怕都要被搅断。 她泣声哀求道:“老爷饶命……奴婢后边都撑裂了……”“不中用的东西。” 阮香凝吩咐道:“给她一杯酒。” “来了。” 卓云君捧起一只酒樽,笑吟吟递到成光唇边。 阮香凝捏住她的鼻子,硬灌了进去。 成光被灌得呛了一口。 酒液入喉,眩晕感减轻了许多,肛洞处的痛楚却分外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伤处涌动的鲜血。 “啊呀……”成光痛叫一声,受伤的肛洞本能地收紧,接着又被肉棒撑开。 阮香凝笑道:“让你清醒一些,好生感受后庭花被老爷初次开苞的滋味。” 成光剧痛连连,偏偏脑中清醒无比,她溢血的肛洞不停收缩,肠道裹住火热的肉棒,剧烈地抽搐着。 在众女喝令下,她一边“呀呀”的痛叫着,一边举着屁股往后挺动,直到整个屁股都撞到老爷腹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整根阳具完全进入这名失势的太子妃窄小的肛洞内,干得她直翻白眼。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成光宛如噩梦。 即使很久之后,她已经能熟练地用后庭抚慰主人,却依然清楚记得那晚破肛的每一个细节。 自己如何主动献出后庭,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到肛裂;如何在众人的笑声下,一边哭泣一边扭动屁股,好让主人插得更深更舒服;如何像下贱的娼妓一样,挺着白嫩的屁股,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在娇嫩的屁眼儿里肆意蹂躏,一直干到肛开洞绽,血流浃臀;还有自己被灌满的肠道……成光还记得自己当时面上哭叫连连,心里却开心得想笑。 她十分庆幸,自己的后庭还未曾被人用过,使她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主人。 这使得她在一众女奴中,有了炫耀的资本。 像她这样被俘虏的捕获物,能被主人收用已经莫大的恩典。 能被主人亲自开苞,更是女奴最大的荣耀的幸运。 在她吃痛的哭泣和哀叫背后,心里却是雀跃不已。 她知道,自己的性命终于保住了。 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她不介意主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操烂自己的屁眼儿。 当成光第三次服用药酒,提振精神,程宗扬积蓄多日的阳精终于狂泄而出,在她淌血的屁眼儿中尽情喷射起来。 成光雪白的屁股早已经被鲜血染血,臀沟内血流如注。 主人这次射精酣畅淋漓,肉棒剧烈地跳动着,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着,尽数注入自己肛内。 程宗扬丹田内无法吸收的冗余杂气和积累的种种负面情绪倾泄一空,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太多死气的缘故,那根阳具足足抖动了十余次之多,释放的精液又多又浓。 成光肠道几乎被灌满,连小腹都被胀得隆起。 “啵”的一声,阳具拔出,受创的肛洞倏忽缩紧,将精液点滴不剩地锁在体内。 成光被人牵着转过身子,宛如带雨梨花一样含着眼泪,娇怯地说道:“谢老爷恩典,给贱奴后庭的开苞……老爷辛苦了。” 说着她爬到主人腿间,扬脸张开樱唇,用唇舌清理主人下体的鲜血和污迹。 刚刚射过精的阳具依然坚挺,上面血色宛然,如同一根绝世凶器。 程宗扬笑道:“下个该谁了?”程宗扬意气风发,全没注意到小紫眼中掠过一丝忧色。 阮香凝嗲声道:“相公自己来挑好了。” 第四章、赵飞燕:《六朝燕歌行》 赵飞燕直起腰从容解开衣带,她没有脱去皇后的冠服而是直接将华裳提至腰间然後褪下亵裤显然要穿着这身皇后的服色与他交欢。 这身华美的宫装带给她无比的荣宠同时也将她紧紧束缚其中让她难以呼吸。 她丝毫不在乎即将发生一切会亵渎这身尊贵的冠服如果会她希望能亵渎它无数次。 亵衣褪下露出一隻肌肤胜雪香滑粉腻的美臀。 她臀部犹如一件绝美的稀世珍宝肌肤白嫩而又晶莹娇柔圆润在灯下散发出迷人的艳光臀上那处蝴蝶状的印记犹如朱砂染上灯光下鲜明夺目。 再往上是一截光滑如玉的纤腰。 赵飞燕身材极美娇小玲珑却丝毫不嫌单薄。 冰姿骨肉纤秾得宜一肌一肤都流露出万种风情。 赵飞燕双手伸到臀後抱住臀肉然後纤美的玉指兰花般翘起用掌心将臀肉分开露出臀间一隻雪嫩的肉孔。 玉人娇声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妾身飞燕今日愿在一众姊妹见证之下献出後庭供夫君采撷取乐。” 程宗扬发现赵飞燕是个很聪颖的女子至少学习能力很强。 她出身寒门入宫总共也没有几年谈吐已经非比寻常。 就连当众肛交这种事也能说得优雅得体。 望着身穿宫装华服露出羞处的玉人一股火热而异样的欲望从心底升起程宗扬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沸腾。 青史留名的绝代尤物母仪天下的汉国皇后此时顺从跪伏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的临幸——程宗扬忽然觉得自己穿越到六朝直到此时此刻才真正不算白来一趟。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跨越时空的征服者无意间闯进一个古老而庞大的帝国……”脑海中响起一个深沉而幽远的声音。 那声音无比陌生却又出的熟悉。 “凭借着超越时代的力量我化身为杀戮踏着无数白骨征服了一切。 连帝国最高贵的皇后殿下也成为我的俘虏和奴隶。” 恍惚中自己似乎踏入另一个世界。 周围的景象仿佛在火焰中扭曲变形幻化成一座宏伟无比的宫殿。 “帝国悠久而愚蠢的骄傲令人厌恶他们匍匐在我脚下像膜拜祇一样膜拜我却没有意识到他们只是一群渺小到可笑的虫子。 他们每一次肤浅而无知的赞颂对我而言都如同污辱。” “为了宣扬征服者的无上荣光同时也为了让那些虫子能够觉悟。 在我的命令下以美貌和优雅而知名的帝国皇后作为征服者的战利品被公开展示。” “在皇宫前的广场上这位尊贵的女性失去了她的尊严和贞洁就像一个最卑贱的母畜一样在无数虫子的围观下当众展露出她的一切包括她最隐密的部位:近乎完美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 “早在帝国投降的第一天征服者就行使了他的权力享用过作为俘虏的帝国皇后。 在古老而华丽的皇宫内帝国皇后像母狗一样抬起臀部露出她的性器官任由征服者把巨大而坚硬的阳具放进她柔美多汁的阴道反复捅弄。 征服者粗暴而肆意享用着自己的战利品。 直到在她哭泣的赞美声中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广场上新任的典礼官一隻忠诚的蝼蚁向帝国的子民宣读了征服者的谕:为了显示征服者的至高无上帝国的皇后将在她的子民面前用最卑贱的方式抚慰伟大的征服者直到征服者感到满意。” “几隻忠诚的蝼蚁将帝国的皇后带到那些愚蠢的虫子面前当众检查了她的生殖器宣他们尊贵的皇后已经被征服者使用过获得了无上的荣光。 同时也向那些虫子证明皇后的肛门还是纯洁的并没有被玷污过的痕迹伟大的征服者将是皇后肛门的第一个占有者。” “欢呼声中征服者伸出巨蟒般的雄性生殖器深深楔入皇后那隻娇小而柔嫩的排泄器官。” “征服者大笑着抬起头在他头顶一隻弯曲的黑色长角泛起浓重的血色仿佛要刺穿苍穹——”程宗扬口中的声音一滞忽然抬手往头顶摸了几下结果只摸了个空。 从恍惚中挣脱出来程宗扬才意识到刚才听到的声音都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但就像是突然从录音机里听到自己的声音一样熟悉而又陌生。 方才的一切就像一个稀古怪的梦境因为太过于真实和荒诞的郑重反而有种怪的好笑。 厅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目光中充满了惊愕、不解、恐惧还有担心……好吧明显看得出来担心的只有飞燕合德姊妹两个。 看来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于自己犯二了。 罂粟女勉强道:“主子刚才说的……好怪……”蛇夫人道:“好像是个故事?我都快听入迷了。” 程宗扬哈哈一笑“我刚编的故事!怎么样?”阮香琳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我疯了?”阮香琳赶紧道:“怎么可能!”“别辩解了”程宗扬装出恶狠狠的样子“你就是这么想的!”“老爷是奴家错了。” 程宗扬说笑几句总算驱散了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阴霾。 方才的幻觉就像是一个漫长而扭曲的梦境。 一觉醒来梦境中的记忆如同阳光下的露水一样迅速消失只剩一点模糊的痕迹。 当然更重要的是眼下还有远比梦境美好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眼前的玉人仍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香肩贴雪臀高举。 没有衣带束缚的华服贴着玉体滑下露出一截纤美柔润白滑得宛如玉雕般的腰身。 程宗扬方才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在幻境中看到了那位帝国皇后的面孔——与眼前的玉人一模一样。 这并不怪正是赵飞燕引发了自己的幻觉如果出现别的面孔才怪。 但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作为幻境的主角自己头上会出现魔鬼的长角?难道埋藏在心底的真实自我居然是一个恶魔吗?这并不是不可能。 比如此刻程宗扬就发现眼前风情万种的绝代尤物激起自己狂热的欲望——那是一种强烈到疯狂的征服欲使他脑中充满了各种不堪、狂暴、甚至罪恶的绮念。 似乎化身为幻境中的恶魔一样彻底撕碎她的尊严和高贵将她的肉体、灵魂……所有的一切全部征服。 程宗扬心头狂跳他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底的冲动。 自己这会儿热血上头若是按捺不住只怕她连一个回合都承受不住就会香销玉殒。 眼前的尤物似乎感受到他的欲火。 赵飞燕温柔如水伏着身子双手将自己的臀沟分得更开一些柔声道:“贱妾皇后赵氏屡受程侯恩泽今日献肛于程侯求程侯收用。” 阮香琳笑道:“娘娘还得再扒开些免得主子看不清进错了洞。” 赵飞燕经历过无数恶意满满嘲讽和奚落那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 然而此时面对一个下位者的调笑她却娇柔垂下眼睑玉指使力将粉臀扒得更开。 那隻小巧的肉孔原本缩在臀缝中间仿佛一隻白嫩的玉涡精致可爱。 此时被扒得往外绽开才隐约露出肛洞内一抹红嫩雪肤嫩穴美不胜收。 旁边诸女都是姿色上佳的丽人可看到赵飞燕连後庭都生得如此娇艳嫉妒之余都禁不住有些自惭形秽。 身後传来一声口哨轻佻而又无礼。 赵飞燕面红过耳知道连自己的屁眼儿都被他看过了。 看着姊姊的姿势合德不由捂住发红的脸颊小声道:“好羞人……”蛇夫人却是看出了这位皇后娘娘的心意她扬手朝那隻雪臀上抽了一记喝斥道:“再举高些让大伙儿都瞧仔细皇后娘娘的屁眼儿生得什么模样?”赵飞燕玉颊通红低低应了一声“是。” 然後忍着羞意举高雪臀任由众人观赏。 赵合德生气拦住蛇夫人“不许你打阿姊!”蛇夫人笑道:“小娘子莫恼这可是你阿姊自己愿意的。” “才不是呢!”赵合德张开手臂护住姊姊“阿姊才不喜欢被你们欺负。” 蛇夫人伸手揽住合德的纤腰笑道:“好个不解风情的小娘子你还不知道怎么哄男人开心呢。” “我当然知道啊。” 赵合德小脸发红“他肏我的时候就很开心。” 众女都笑了起来。 罂粟女也看出端倪笑着插口道:“小娘子信不信若是换个花样肏你主子会更开心?”赵合德露出狐疑的表情。 罂粟女道:“比如把你吊起来一边打你的屁股一边肏你的小嫩穴……”“他才不会那么坏!”说着赵合德又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程宗扬一眼小声道:“是吧?”程宗扬坏笑着吹了声口哨。 赵合德可爱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为什么要吊起来?好怪……蛇夫人在她上啄了一口小声笑道:“女人是让用的又不是要供着当佛母的。 你家阿姊是皇后娘娘身份高贵生得又美绝人寰可哪里有总让主子敬着的道理?主子心肠软面孔薄你家阿姊再摆着皇后娘娘的架子好端端的倒是生分了。 如今你家阿姊愿意自贱身份让主子尽情耍弄一回才好捅穿了那层窗户纸。 你啊可得多学着些。” “你不要来骗我。” 赵合德警惕说道:“夫君哥哥才不喜欢欺负人呢更不会欺负姊姊。”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吗?若是我们欺负你阿姊主子敢把我们全都赶出门去。 可你阿姊是为了主子高兴自己愿意。” 蛇夫人耳语道:“你阿姊可是自己说的要当着众人的面让主子破肛。” 赵合德一脸懵懂“是这样吗?”蛇夫人贴在她耳边小声道:“紫妈妈说过这叫羞辱调教很有趣呢。” 蛇夫人说着朝她挤了挤眼然後扬声道:“皇后娘娘你的屁眼儿洗干净了吗?”赵飞燕柔声道:“是。” 蛇夫人喝斥道:“我问你洗干净没有!”“妾身的屁眼儿已经洗干净了。” “扒开让大伙儿看仔细!”赵飞燕含羞撑开肛洞。 眼看着美艳绝伦的赵氏皇后掰开屁股露出屁眼儿众女笑声一片。 程宗扬脑中却仿佛浮现出一连串模糊的画面:刘骜尸骨未寒失去天子庇护的赵飞燕便被吕冀逼宫被迫摆出同样的姿势被他开了後庭;已经被宣自尽的赵昭仪沦为无名玩物被人肆意蹂躏直至命殒:赵飞燕也没能逃过同样的命运苟延数年之後最终也被宣自尽。 他忽然有种感觉这一切未必没有发生过甚至这一生也没能躲开就像是她的宿命一般。 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她遭受的凌辱不再残忍而是成为一种游戏。 笑谑中蛇夫人将光奴牵到赵飞燕身後“去闻闻。” 成光将娇艳的面孔埋到赵飞燕臀间用鼻尖嗅了嗅娇声道:“娘娘的屁眼儿果然洗干净了还香喷喷的呢。” “仔细舔干净了。” 成光把舌尖伸进娘娘的屁眼儿仔细舔舐起来。 香舌伸进肛洞赵飞燕禁不住低叫一声臀肉不由自主绷紧。 在蛇夫人的怂恿下赵合德玉脸飞红斜着身子半跪在赵飞燕身侧帮姊姊分开臀肉。 罂粟女用脚尖挑起赵飞燕的下巴金灿灿的凤钗垂下一缕珠串在额前摇晃着映出她倾城的艳色。 罂粟女轻笑道:“皇后娘娘被太子妃舔屁眼儿的滋味舒不舒服?”赵飞燕玉颊红艳欲滴她娇羞蹙着眉头颤声道:“舒服……”阮香琳道:“若不是主子搭救你这会儿只怕已经进了永巷每日被那些阉奴耍弄取乐。 今日让主子尽兴也算是报恩了。” 赵飞燕抬眼望着面前的男子唇角微微挑起柔声道:“多谢程侯恩典。”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前生後世万丈红尘让程宗扬生出一种浮生若梦的感觉。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不有佳人何伸雅怀?程宗扬呼出一口浊气抛开脑中纷乱的思绪然後起身张开手臂。 侍奴上前帮他解下浴袍一根粗长的阳具从他腹下昂然挺出肉棒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怒涨着凸起甚至隐隐能看到血液的流动。 光奴鬆开唇舌退到一旁。 只见那隻白美的雪臀高举着柔润的臀沟内沾着水痕散发出湿淋淋的艳光。 那隻娇小而柔艳的肛洞被舔得微微翻开中间含着水迹显得又湿又滑柔嫩无比。 惊理笑道:“主子快着莫让娘娘的屁眼儿着凉了。” 程宗扬哈哈一笑然後俯下身火热的龟头顶住肛洞缓缓用力。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肛洞慢慢凹陷下去忽然往外一翻龟头瞬间挤入一隻又紧又暖绵软无比的肉孔中。 赵飞燕禁不住低低叫了一声玉指拧住毯。 赵合德抱着姊姊的雪臀眼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挤进姊姊那隻又小又嫰的肛洞里面羞怕之余禁不住忐忑起来。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那些侍奴都被夫君哥哥用过後面还不是好端端的?刚想着她“呀”的惊叫一声却是阿姊姊那隻被撑大的嫩肛周围现出一抹血痕衬着如雪的肌肤如同落梅般殷红无比。 众女笑道:“刚进去就见红了娘娘的屁眼儿好生娇嫩。” 惊理道:“恭喜主子破了皇后娘娘的後庭龙根见吉财源滚滚。” 罂粟女笑道:“还得恭喜娘娘後庭被主子开了苞从今往後又多了些能服侍主子的花样。” 阮香琳笑道:“光奴当日被主子采了後庭花可是高兴得都笑出声了呢。” 成光娇声道:“能被主子收用是贱奴的福分。” 在众女的调笑撺掇下赵飞燕忍着羞痛婉声道:“恭喜程侯得了妾身後庭的元红愿程侯鸿运当头诸事吉祥……”程宗扬道:“叫老公。” “老公……妾身的屁眼儿舒服么……”“不错又绵软又紧致。 比起前面的鸣鸾别有一番趣味。” 程宗扬慢慢挺动着一边是感受赵飞燕後庭柔嫩细腻的美妙一边也是怕她受创过重。 没想到适应了阳物的粗细之後身下的玉人却主动扭动雪臀不顾後庭的痛处迎合他的进出。 “真看不出高贵的皇后娘娘还有这么淫浪的时候。” “平常出恭都要几个宫人服侍这会儿主动举着屁股让主子拿她的屁眼儿快活。” “便是下等窑子里的娼妇也不过如此了。” “主子龙根又粗又大娘娘的屁眼儿都被撑裂了。” “主子用不着心疼姁奴有上好的伤药用过之後保证恢复如初。” “还得娘娘亲自开口才好教主子放心。” 赵飞燕羞赧说道:“老公用力便是……妾身受得住的。” 肉棒略微用力往外一拔几点鲜血迸出溅在赵合德娇美的粉颊上。 小姑娘抿着红唇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蛇夫人安慰道:“放心吧这里的姊妹都被主子入过肛你阿姊是第一次用後庭一点痛楚忍忍便是。 等被主子幹过几次屁眼儿就撑开了。” 赵合德弱弱说道:“我也没被用过……”“那可是好事前後被主子开过两次苞主子肯定会多疼你一些。” 鲜血从臀间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滴在身下那方“喜帕”上。 耳中满是侍姬奴婢的调笑声臀後传来阵阵痛楚但看到鲜血滴落赵飞燕心头却猛一鬆。 当初程侯力挽狂澜扶持自己稳住后位赵飞燕原本只想着将妹妹嫁予他便是即便他已有正妃也算报答一二。 可没想到连自己也沦入他手中那日被他侵入鸾穴赵飞燕三分羞耻倒有七分恼意。 可一番雲雨之後她却第一次品尝到身为女人的高潮与快感意识到虽然同为男子程侯与身为天子的刘骜竟是如此不同。 终于程侯割血相救的恩情占了上风赵飞燕默认自己与他这位臣子的不伦之为。 待得金龙降世赵飞燕芳心已经动摇。 也许他才是真龙脉刘骜只是一个篡居帝位的冒牌货。 自己身为皇后服侍他才是自己本分。 甚至连朝臣也默认了此节自己出宫前往程侯封不仅没有受到任何阻挠还有意无意帮着自己遮掩。 而真正打开自己心结的还是昨晚那一夜的荒唐。 襄城君、湖阳君、江都王太子妃……昔日无不是声势煊赫便是在自己面前也傲气十足。 那位一手遮天的襄邑侯看自己的目光更是如同看一隻玩物一般。 自己身为正宫皇后却毫无凭藉可依不得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直到昨晚她终于发现自己有了最可靠的凭倚。 贵如孙寿骄横如孙暖傲慢如成光无不对自己俯首帖耳又乖又媚献出私处任由自己践踏威风全无尊荣扫。 那一刻她才真切意识到自己与她们的命运只有一线之差。 若非程侯自己的下场只会比她们更不堪。 她们的男人、族中的男丁会轮流赏玩自己这位皇后甚至看到友通期的遭遇自己连自尽都不可得只会被他们玩够之後悄无声息消失。 相比之下自己的矜持如此可笑。 一边是被仇家当成娼妓淫玩羞辱却无计可施。 一边面对挽救了自己的恩人总是拘紧难解难以让他畅怀。 看他与那些贱奴交欢时的恣意与放纵自己何尝及得上万一?在咸宜观听到女冠的吟诵使她生出一丝明悟。 人生短暂如电光石火转瞬即逝。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与其自守矜持不若放开怀抱让他尽情取乐尽欢而罢。 些许羞辱只要能让他开心自己也受之欣然。 “合德”赵飞燕娇喘道:“把阿姊屁股掰得更开些好教夫君大人的大鸡巴整个都幹到阿姊屁眼儿里边……”赵合德被姊姊大胆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期期艾艾说道:“阿阿姊……”赵飞燕柔声道:“不光是你也好教一众姊妹都看到阿姊即便贵为皇后在夫君大人面前也是一样任其所为。 不但被夫君幹过淫穴还跟娼妓一样拿屁眼儿给夫君大人取乐供夫君大人开心……”这一晚程宗扬享受到了连天子未曾享受过的世间极乐。 尊贵而美艳的皇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任由他肆意肏弄。 这一晚内宅所有奴婢都看到丽色倾城的汉国皇后赤条条跪伏在厅内赤裸着洁白如玉的娇躯一边被主人肏弄屁眼儿一边娇呻着婉转迎合丝毫不避忌旁人的目光。 男主人精壮的身体伏在玉人柔软的娇躯上双手撑浑身肌肉绷紧剧烈射着精。 旁边温婉的小美人儿双手掰着姊姊的雪臀好让他射得更深一些。 下方的玉人美目半闭红唇微张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粗硬的阳具深深插进屁眼儿滚热的精液一波一波涌入直肠使她腹腔都暖暖的热了起来。 好不容易射完精程宗扬直起腰阳具“啵”的一声从嫩肛中拔出。 那隻小巧的屁眼儿被幹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能看到柔腻的肠壁还有红白相间的精液。 赵飞燕用身下的白拭去臀间的血痕然後跪在程宗扬面前将那方白举过头顶让他观赏自己後庭的落红含羞道:“多谢夫君给妾身後庭开苞。 夫君大人辛苦。” 第五章、潘金莲:《六朝燕歌行》 潘金莲伏下身先将外裤脱掉接着褪下那条薄薄的粉色霓龙内裤与外衣一起一件一件叠好然后双膝并在一起双手抱着臀肉朝两边剥开露出臀间的秘境。 “在这儿趴着有人进来也不许动。” 程宗扬丢下句话扬长而去。 白霓裳悄悄将被角掀开一线只见几件洁白的衣裳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一具白美的女体跪伏在娇躯一丝不挂莹润的肌肤宛如美玉。 白霓裳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肉体甚至……比自己还要美。 那女子并膝跪在床边一只用来放脚的杌凳上那只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光滑得就像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球般而且有种异样的媚态即使身为女子白霓裳也不禁一阵心慌意乱。 她手指纤美异常指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丹蔻的痕迹玉手素雅白软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然而此时那双玉手正抱在臀后将雪白的臀肉朝两边分开。 因为用力她指尖都陷入白腻的臀肉中将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臀沟正中露出一只娇嫩而柔艳的肛洞。 白霓裳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会说要让自己跟她比较后庭--她的屁眼儿实在太美了精致得就像一件艺术品。 即使竭力掰开那只嫩肛仍然显得小巧玲珑微绽的肉孔中露出一点诱人的红腻让人忍不住去想像她肛洞内的滑嫩绵软和紧密。 一瞬间白霓裳委屈得想哭。 她从来没见过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但看到这样漂亮的屁眼儿就觉得自己肯定比不过她。 白霓裳看不到她的容貌但只看肌肤的光洁和白皙就知道这个叫莲儿的女子有着如玉的娇靥。 这样-一个仙子般的绝美女子在程侯面前却被如此对待甚至连她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所有而是程侯的私人物品。 那女子紧并的双腿没有一丝缝隙圆润洁白露出的下体没有一根毛发光滑得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 她微露的羞处如此完整柔美的玉户合在一起就像是未绽放的花苞。 白霓裳不由自主想起自己的小穴被他的大肉棒肏过两次自己的小穴已经不可能再有如此羞媚的紧致感而她的嫩穴简直还和处女一样。 白霓裳目光往前移去看到她纤软的腰肢还有一只半露的乳房。 她的乳球是完美的半球形乳肉饱满白嫩在她乳尖一根长针只露出针尾两股丝线从针尾穿过紧紧勒进乳头根部将银针固定在她乳头内。 她看到殷红的血珠顺着针身淌下停留在丝线的顶端像血红的玛瑙一样折射出光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忽然一滴血珠掉落下来在她乳尖下方溅出一朵红梅。 “啊……”白霓裳忍不住惊叫一声。 那女子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没听到自己的叫声。 可白霓裳似乎有种错觉自己叫出声后她的臀肉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是要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按着规矩奴婢们用后庭服侍主子要先灌肠清理干净再注些香露祛除异味好润肠怡情。 可主子说了他给仙子开苞之前别的东西都不许纳入仙子肛中连灌肠用的漏斗也使不得这下可难住我们了仙子听说你聪颖明慧给姊姊出个主意吧?”潘金莲红唇轻轻动了一下又咬住唇瓣。 “啊!”潘金莲一声痛叫却是泉玉姬捻住她的乳头揉捏着挤出一滴血珠。 白霓裳掩住嘴巴看着那具娇躯颤抖着忽然臀间闪过一丝微光却是她合拢的蜜唇间多了一抹水迹仿佛是穴内沁出的蜜汁。 “说啊。” 泉玉姬笑道:“要不然我就把这根针插进去从你奶子下面挤出来。 潘金莲吃痛说道:“可以……可以滴进去……”“那要滴到什么时候?”潘金莲颤声道:“用……用滴漏……”泉玉姬笑了起来“寿儿去把滴漏拿来。 不多时孙寿拿来一只莲花状的五层滴漏最下面一层的受水池已经去掉剩下四层莲花犹如宝塔高约尺许每一层下方都伸出一个小小的壶嘴。 孙寿将铜制的滴漏放到潘金莲臀上让她用双手的食指扶住漏壶其余四指仍分开臀肉然后将壶嘴对着屁眼儿把一瓶油状的香露倒在漏壶内。 清亮如水的香露注入漏壶不多时一滴香露从最上层的壶嘴滴下落在下方莲花状的壶中。 又过了片刻第二层的壶嘴滚出一滴香滑的液体带着一声微响掉在第三层的莲壶中。 香露一滴一滴落下终于最下方的壶嘴冒出一滴晶莹的露珠越来越大最后坠落下来正掉进壶嘴下方那只微绽的肛洞中。 “接得这么准?”孙寿禁不住道:“是碰巧还是有意做到的?”那女子带着一丝媚意娇声说道:“莲儿通过指上的触感感受到滴漏里液体的流动。 再通过皮肤感知气流变化觉察出露滴的高度和角度以此判断出掉落的时机和方位。 白霓裳惊愕得瞪大眼睛只靠指尖的接触就能准确感知到铜漏中香露的流动再通过皮肤接触到的气流变化判定方位同时控制身体对露滴作出精准的反应——虽然自己没有尝试过但这种精细入微的感知力和控制力自己都不敢说能做得丝毫不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两女说笑着走远室内只剩下那具雪滑的女体还有香露滴落的轻响。 莲花状的漏壶像宝塔一样立在那只白美的圆臀上透明的汁液从壶嘴依次滚下最后掉入雪臀中那只柔艳的嫩肛中。 一滴接着一滴仿佛没有尽头。 日影西沉暮色来临。 室内被幽暗的夜色笼罩床边那具女体却白得仿佛在发光在黑暗中愈发鲜明艳丽。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她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就像一具精美的玉雕般跪在脚榻上一动不动。 远处不时传来说笑声道贺声可以想像那边宴席间热闹欢庆的气氛。 而这里就像被人遗忘的角落无人理睬无人在意。 白霓裳不知道她有什么感受但自己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一边羡慕那位赵皇后所受的宠爱和照顾一边隐隐担心自己是否会被她们排斥。 白霓裳的目光停留在旁边那具女体上。 她腰肢低垂臀部向上挺起双手抱在臀后两根食指相对指尖扶着那盏莲花状的铜制刻漏。 漏壶中的香露沿着壶嘴逐级滴落晶莹的漏滴在黑暗中泛起微光每一滴都映出下方雪白的圆臀和优美的女体然后带着微响坠入莲花盏中。 此时香露已经滴去一半清亮的露珠从高处坠下准确滴到雪臀间那只小巧的嫩肛中然后消失不见。 每一滴落下那只娇嫩的屁眼儿都微微一颤将香露收入肛内没有一滴溅出。 伴随着滴下的香露那位仙子的秘处也同样有一滴清亮的露珠滴下划过笔直的腿缝坠到膝弯处。 她娇美的嫩穴微微分开犹如微绽的莲瓣露出里面柔腻的艳光。 白霓裳目光顺着滴下的露珠落到那只精致的肛洞上又从娇艳的蜜穴落到白嫩的膝弯再沿着她圆润的大腿、雪滑的臀肉、纤美的玉手一直到那只莲花刻漏上一遍一遍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漏壶的香露几近见底香露与水轻重有别但大致可以推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白霓裳保持着侧身的睡姿都忍不住想挪动一下而床边玉体仍和最初的姿态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一直望着她的白霓裳甚至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那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精美的器具。 或者那只是一具躯壳她的神魂早已消失。 否则即便被封了穴道一个活人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变化。 远处的笑语声时起时落每次白霓裳以为宾主兴尽宴席将散笑语声便重新热闹起来。 即使躺在被衾内她仍然觉得身子凉凉的怎么都暖不热。 不知过了多久笑闹声渐渐低落酒宴终于接近尾声。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怎么不开灯?”接着耀眼的光线充满了整个房间。 程宗扬步履轻快穿过珠帘看了一眼跪在床边的潘金莲笑道:“还挺会玩人肉滴漏?”床前的玉人扬起脸她玉颊绯红面如桃花那双美目湿湿的满是媚意。 程宗扬也是佩服潘姊儿对耻虐的承受度真够高的第一次命令式调教就能保持两个多时辰。 这要是玩束缚类调教说不定她能保持十二时辰的性唤醒状态。 “这莲壶还挺配你屁眼儿的。” 程宗扬道:“壶里还有点香露你就多跪一会儿吧。 潘金莲娇声道:“是主人。 程宗扬没再理会她带着一股酒气随意坐在旁边一张胡椅上抬手拍了拍大腿“白仙子别睡了!过来。 白霓裳咬了咬嘴唇从被中出来赤裸的玉足放在毯上刚一站起面上便露出痛意。 她忍着下体的痛楚一手背在身后赤裸着身子走到程宗扬面前带着一丝羞涩坐在他大腿上。 不愧瑶池宗的大师姊白霓裳穿上衣服时仙气逼人此时一脱光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身材极佳腰细臀圆一双大白腿修长白润胸前那对乳球更是大到爆炸走动时一颤一颤抖出一片艳光。 程宗扬把她光洁的玉体搂在怀中一边把玩着她丰盈圆硕的雪乳一边道:“一块儿待了这么久都已经认识了吧?”白霓裳不好意思摇了摇头。 “都要同床服侍的姊妹了居然还不认识?”程宗扬道:“金莲把脸抬起来跟白仙子打个招呼。 跪在床边的女子抬起柔颈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玉脸。 白霓裳一眼望去顿时吃惊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才道:“你是……光明观堂的……鹤羽剑姬潘仙子?”那玉人露出一个温婉而媚致的笑容柔声道:“白仙子你好。 程宗扬托起白霓裳沉甸甸的乳球掂了掂对潘金莲道:“是不是比你的大?跟白仙子一比你就是个妹妹以后你要叫她姊姊。 “是白姊姊。 “瞧见你潘妹妹是怎么做的吧?”程宗扬捻住她的乳头笑道:“白仙子想不想给你乳头也开个苞?”白霓裳急忙摇头。 “手怎么总背在身后?拿的什么?”白霓裳羞赧抬起手手掌松开露出指间一根朱红色的丝线。 那根丝线下方束着一丛乌亮的毛发整齐梳理过绑成笔尖的形状。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坏笑道:“这是什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是……霓裳的耻毛……”“怎么清理的?”“是拔的……”“自己拔的?”白霓裳点了点头。 “让我检查一下。 白霓裳微微侧过脸不敢去看潘仙子的眼神一边分开双腿露出白滑的下体。 “白仙子身体不错啊刚拔完就恢复得这么好?”“她们给我涂了些伤药。 还有还有……那个……”白霓裳羞得说不出口。 “是不是我那个很补?”“是……”白霓裳小声道:“我的伤也好得很快。 “你昨天是被他们制住气海了吗?”“是的。 他们手法很怪异我冲不开。 “这会儿呢?”“我原想着要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 但上午的时候就开始松动中午的时候就恢复了。 “还有伤吗?”“丹田和经脉有些暗伤但……你射到里面……好多了。 程宗扬抚弄着她的玉户不时拿着那撮笔尖状的耻毛挑逗她的花蒂。 没多久白霓裳下体传来一抹湿滑乳头也硬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程宗扬竖起一根中指抵住她的穴口“自己来用你的小穴含住它。 白霓裳看了眼潘金莲玉颊飞红平躺下来在他膝上玉体横陈用穴口含住他平伸的指尖挺起下身慢慢套入。 手指被一团温润的蜜肉包裹着能感觉到蜜腔的紧嫩和滑腻还有肉壁上细软而丰富的褶皱。 白霓裳颦起眉头一手掩住摇坠的胸乳一边挺动下体让那根手指一点一点进入自己体内。 刚进入一半那根手指忽然一动指肚顶住蜜腔的穹顶处。 白霓裳只觉穴内一紧仿佛某个敏感的触点被他扣住接着那根手指略显粗暴揉动起来。 一股酥麻的触感从指尖透入体内白霓裳蜜穴不由自主收紧被他指尖按住的部位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蜜腔愈发收紧被他揉按的部位仿佛抽动着凝成一团。 指尖传来韧韧的触感隔着柔腻的蜜肉能感觉到在穹顶上方有一团充满弹性的凸起。 白霓裳低低叫了一声双目微微合拢目光变得朦胧起来。 程宗扬坏笑着吻住白霓裳的红唇用舌头绞住她的香舌指尖弹动的速度蓦然加快。 白霓裳美目猛然睁大娇躯战慄着绷紧宛如玉拱般向上弓起柔嫩的穴口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却无法阻击他指尖的动作。 白霓裳舌尖被程宗扬含在口中只能鼻中轻哼着发出丝丝娇喘。 程宗扬与她唇齿相接只觉兰香扑鼻满眼都是她粉面桃腮的诱人羞态。 程宗扬一边把舌头伸到白霓裳香甜的小嘴内一边抬眼望向潘金莲。 对潘姊儿的暴露式耻虐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这位鹤羽剑姬以一个极端羞辱的姿态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出来却像一件被主人冷落的器具一样扔在一旁不理不顾。 这种冷落感比肉体的淫虐更让人羞耻她为了让主人享用自己的肉体不惜用谎言欺骗师门主动送上门在他的床边脱得身无寸缕摆出最屈辱的姿势满心期待等着主人给自己的后庭开苞。 结果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身却根本没有被主人放在眼里就像一只被扔掉的破鞋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自己被弃若敝屣的两个时辰里主人在为他房内的姬妾有了身孕大肆庆贺好不容易盼到主人过来他却对自己不屑一顾这会儿抱着那位白仙子旁若无人亲吻她的小嘴玩弄她的小穴甚至分开她雪白的双腿从头到脚遍体摩挲连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得不到一丝温存一点呵护甚至没有一个在乎的眼神。 那种卑微感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足轻重低贱到尘埃里去。 露珠一滴滴坠下带着丝丝寒意流入体内。 也许自己那天不应该央求主人保留自己的处女身假如现在能用元红讨取主人的欢心自己不会有一丝犹豫。 也许自己应该剥开下体向主人表达自己的顺从。 潘金莲想着终于有了一丝动作她双手扶着滴漏中指分开臀沟小指则略微下移将自己处子的蜜穴剥开。 一股寒意涌入湿漉漉的蜜穴让她想起那日在娑梵寺塔上主人将一团雪塞到她穴内。 她没敢告诉主人那天为了防止被太真公主看出端倪她悄悄收起了那团雪球。 直到那天晚上夜深人静自己独自入寝的时候才将那只还未融化的雪球取出小心置入穴内直到它在自己蜜穴间一点一点融化不留一丝痕迹。 那天的梦境中她梦到自己被化身为冰霜巨人的主人强暴为了能让主人恢复原貌她自愿牺牲身体用自己的蜜穴去替主人被冰霜封印的阳具解冻。 用自己温润的蜜腔一点一点融去主人肉棒上厚如岩石的坚冰直到主人终于清醒带着满满的怜爱无比温柔抱起她……潘金莲竭力将蜜穴剥得更开一些直到将自己娇嫩的处女膜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然后一边扶好滴漏一边将臀部举得更高。 忽然双乳一痛却是挺臀时不小心将上身伏得更低乳尖碰到上。 贯入乳内的长针又滑入少许从乳头直到乳肉深处传来一阵剧痛。 潘金莲痛得几乎淌下泪来但想起自己的乳头是被主人亲手开苞又不禁生出一丝甜蜜。 白霓裳被主人粗暴亲吻着呼吸几乎断绝她双手十指张开交叠着放在腹下指尖向上扬起身子颤抖得仿佛风中的白莲。 主人手指的处置就在她蜜穴破瓜的位置不远但她此时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身体所有的知觉都仿佛集中在那根手指触及的方寸之间整具身体都像是被他挑在指尖。 上任意揉捏把玩。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指尖释放一波一波蔓延到乳头、指尖耳后、甚至每根发丝的末端。 假如舌头不是被他含住此时自己早已尖叫失声。 忽然眼前一黑连视觉都在极度的快感下暂时消失与此同时一阵席卷一切的快感猛然从穴内迸发出来。 白霓裳修长的双腿并紧下体向上挺起掩在腹下的玉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胸口深深抓入丰腻的乳肉。 紧接着一股暖热的液体从她玉户中喷出一直溅到珠帘上迸成满琼屑碎玉。 程宗扬松开她的红唇白霓裳立刻失态尖叫起来第一股淫水还未喷完那根手指忽然滑出紧接着一根更为粗大更为火热的肉棒狠狠捅入蜜穴。 隔了短短一瞬水量更大的第二波猛然喷出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淫水从嫩穴中渲泻而出直到风姿绰约的奉玦仙子仙态尽失整个人都软化在程宗扬臂间。 她把脸埋在程宗扬怀里一边是身体极度的欢愉一边是心理极度的羞耻还有对这个男人的极度依赖再没有丝毫隔阂的信任和亲昵。 程宗扬侧着身那根肉棒插在她穴内一边感受着嘲吹时蜜腔极致的律动和挤压一边慢慢挺动让她能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无比快感。 终于那具仙子般的玉体停住战慄白霓裳手指松开白腻的乳肉已经被抓到红肿的指痕。 她泪眼模糊看了程宗扬一眼然后伏在他颈侧带着无比的羞耻和委屈哭泣起来。 “怎么又哭了?”程宗扬拍了拍她光溜溜的雪臀“再哭就要打屁股了。 白霓裳抹了抹泪水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轻声道:“给霓裳戴乳铃吧。 裳……霓裳要记住这一天。 “不怕漏奶了?”“可以往前戴一点”白霓裳捻起乳头“穿在乳头中间宝宝吃奶的时候能含到嘴里。 就在刚才那一波交合中程宗扬终于打通了奇经八脉中的任督二脉心情正佳笑道:“我要给你戴一对东西但不是乳铃。 他拿出一对红宝石耳坠“这是娘娘的赏赐。 我给你拿了一对。 你明天去给娘娘磕头把剩下的赏给你。 看这上面有程氏的标记。 在坠子的金饰上有一个小小的“程”字周围还环绕着一条金龙。 程宗扬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上添了一下笑道:“竟然没穿耳孔?”白霓裳小声道:“师傅说让霓裳专心修行不要为这些琐事分心。 “那我来给你穿好了。 “多谢主人。 “这会儿叫老公。 “是老公……啊。 白霓裳轻声痛叫着被老公刺穿耳垂将那对印着程氏标记的宝石耳坠戴在耳上。 等程宗扬松开手那对嵌着红宝石的耳坠垂在颊侧将她雪白的香腮映得发红平添了几分娇媚。 看着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潘金莲承受的屈辱越来越沉重让她几乎无法再承受下去。 直到主人放下白霓裳裸着身子走到她面前。 潘金莲冰凉的心头立刻狂跳起来。 剧烈的心跳使她双乳一阵轻颤刺在乳头内的长针再一次显示了它的存在从乳头贯通到乳肉内的痛意变得清晰而强烈。 甚至被寒意拂干的蜜穴也瞬间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正好滴完。” 程宗扬拿起那只莲花状的滴漏随手扔到一边。 “转过身脸贴在床上。 潘金莲挪动发僵的双腿有些吃力转过身将娇媚的粉颊贴在床上。 程宗扬拉起被子往她头一罩对白霓裳道:“你来按着。 白霓裳有些不解但还是伸手按在被子两边将潘仙子的螓首紧紧盖住。 眼前一片黑暗连声音都变得模糊潘金莲呼吸不禁一窒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奉玦仙子你马上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温柔了。”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笑声中带着夸张的恶意“潘仙子这样的美人儿要强暴式破肛才会爽。 潘金莲心头像被铁锤重重敲了一记身体一阵战慄。 自己……终于要被强暴了吗??“啪”的一声脆响一只手掌重重抽在赤裸的圆臀上将雪白的臀肉打得一阵乱晃。 一个凶恶的声音道:“贱人!要想活命就乖乖让兄弟们爽一下!”潘金莲蒙在被子里的双眼一涩眼圈不禁红了。 “啪!”又一声脆响这回落下的仿佛是鞭子在自己臀上留下一道血痕。 “把屁股扒开!听到没有!”潘金莲笼罩在被人暴行施虐的羞耻与恐惧中战慄着分开臀肉。 “来摸摸潘仙子未开苞的屁眼儿”那个男人笑道:“过一会儿这只屁眼儿就要被干成残花败柳了。 一只手伸来摸住她的肛菊惊叹道:“好软……”“很漂亮吧?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仙女屁眼儿一会儿就要被我程大马棒的大肉棒干进去肏得面目全非了。 接着一个火热的硬物顶住肛洞“小仙女你的屁眼儿现在是我的了!”没有任何试探粗大的肉棒就猛然贯入肛洞如同攻城的冲车带着万钧之力破体而入。 如果说潘金莲一开始还在刻意迎合当阳具入体的一刹那所有的念头都轰然消失脑海中只剩下那根捅进自己后庭的肉棒。 这根肉棒自己含过添过细致抚弄过。 但潘金莲从来没想到当它无可抵御攻入自己体内竟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力。 自己的屁眼儿仿佛瞬间炸开带着体温的香露从肛内飞溅出来。 用了两个多时辰一滴一滴灌满肠道的香露在他插入的瞬间就被挤出四分之一。 那只雪白丰翘的圆臀就仿佛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肉棒贯入的刹那无数香甜黏稠的汁液从肛洞中迸射而出溅得满臀都是。 程宗扬也很久没有这样痛快淋漓得破过肛了。 随着自己修为的突飞猛进连那几名侍奴都有些承受不住。 潘姊儿的屁眼儿滴了两个时辰的香露而且一滴都没有洒出去肠道浸满了香浓的露汁滑腻异常。 他直接一杆到底把整根阳具都干进她小巧的屁眼儿里。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屁眼儿瞬间胀到极限潘金莲感受自己的灵魂都被干得脱离肉体没等她喘过气来那根肉棒便带着强大的力道向外拔出屁眼儿被带得翻开肛蕾外翻连红嫩的肠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清亮的露汁泉水般涌出顺着翻开的阴唇一直淌到雪白的大腿上。 紧接着阳具再次捣入刚刚翻出的柔肠、肛蕾倏忽被捅进肛内只剩下白滑的臀肉被干得深深凹陷下去。 程宗扬挺动阳具就像土匪一样凶残强暴着潘仙子的嫩肛。 潘金莲被罩在被子下面眼前一片黑暗眼耳鼻舌的知觉仿佛被封禁一样只有臀间的感受分外清晰强烈得像要刻在她身体里一样。 他的力道如此凶猛就仿佛一枚枚炸弹贯入体内在屁眼儿里不断爆开将她的后庭娇花炸得一狼藉。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将屁眼儿撑得几乎裂开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槌捣进肛洞注入肠道的香露被挤压出来屁眼儿汁液四溅。 程宗扬笑道:“潘仙子的屁股像不像一只又白又大的水蜜桃?”白霓裳道:“潘仙子的腰好细屁股又圆又翘真像一只白桃。 程宗扬笑道:“我这会儿像在做什么?”白霓裳红着脸道:“好像……好像在榨汁好多水。 程宗扬放声大笑“听到了吗?我的大肉棒正在给你的水蜜桃榨汁呢乖乖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把你这只大白屁股里的桃汁全都榨干!”潘金莲头颈被盖着无法说话只能双手用力将屁股掰得更开一些好让他干得更深更用力。 阳具挤进狭紧的肛洞在滑溜溜的肠道里进出着尽情享受这位仙子屁眼儿的温暖和紧致。 “潘仙子修为不错啊屁眼儿都被干成这样了居然没破?”白霓裳道:“我听说光明观堂内炼真元外炼肉身修行到高深处可体如明玉不染凡尘。 程宗扬不由想起小香瓜她的后庭被自己进入时也同时软弹紧暖怎么干都没有受创当时自己还以为她体质优异现在看来可能是因为光明观堂的功法有炼体之效。 程宗扬往身前的白臀上拍了一记“潘仙子屁眼儿夹紧一点。 潘金莲肛洞收紧一直抱在臀后的双手收到胸前撑在杌凳上用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潘仙子我的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那只白臀上下晃动了一下像是点头一样。 “潘仙子的屁股都能做出来表情了来给大爷笑了一个!”潘金莲一手伸到臀后用两根玉指按住肛洞边缘当肉棒拔出时翻开的嫩肛微微翘起果然像一张媚软的小嘴微露笑意。 程宗扬正要大笑却见她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指间拈着一根长针银亮的针身上隐隐沾着血迹。 程宗扬一怔便看她拈着长针准确插在肛洞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虽然紧贴着自己的子孙根却丝毫没有刺到。 接着玉指用力一划针尖仿佛刀锋将她的嫩肛划出一道伤痕。 伤口随之绽开一串鲜血涌了出来沾在肉棒上。 潘金莲收回长针重新刺入乳头然后双手抱着臀肉露出滴血的肛洞。 程宗扬心下涌起一丝佩服潘姊儿这性癖实在是让人……过瘾啊!程宗扬不再客气对着她受创的屁眼儿一阵猛干甚至故意用粗硬的龟头顶住伤口让她体会破肛的痛楚被强暴的耻虐和绝望。 被中发出一丝低微的呜咽。 终于肛中最后一点香露也被挤出那只雪臀仿佛涂过油的玉球一般白光光又香又滑。 但在臀沟内溢出的鲜血已经落红无数看着比白霓裳开苞时的一幕还要残忍。 程宗扬低吼一声双手握住潘金莲纤软的腰肢阳具直挺挺捅入肛内在她肠道内喷射起来。 掀开被子潘金莲双目紧闭脸上湿漉漉的半是泪水半是香汗粉颊一片潮红甚至还能看到被褥上被她咬出的齿痕。 “啵”的一声程宗扬拔出阳具。 潘金莲仍保持着被强暴时的姿势屁眼儿颤抖着合紧嫩肛上那道伤口也随之收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潘金莲慢慢睁开眼睛她侧着脸贴在床上那双美目水汪汪的满是媚意。 程宗扬本来刚射完但看到她媚眼中的诱人娇态不禁腰后涌起两股热流张臂把潘金莲抱在怀里接着大叫一声却是被她乳尖的针尾扎到胸口。 潘金莲双乳被他一挤那两根长针几乎没入乳球更是痛得发出娇啼。 “拔掉!”幸好针尾带有丝线不至于拔不出来。 潘金莲拈着丝线忍痛将两枚长针从乳中扯出一串血珠随之从乳头滚落。 程宗扬重新抱住她压在床上张口吻住她的红唇。 虽然跟自己玩过黄金圣水这种突破下限的虐戏但此时潘金莲的红唇又香又软令人缠绵不已。 程宗扬一路向下顺着她的粉颈、锁骨一直吻到胸口然后舌尖一卷含住她滴血的乳头。 潘金莲低低痛叫了一声感受着乳肉的鲜血像乳汁一样被吸吮着从乳头淌出流入他的口中。 他的舌尖像羽毛一样轻柔拂过刺穿的针孔痛楚中带着令人战慄的触感让她饱受摧残的双乳仿佛要融化一般。 终于程宗扬松开她的乳头然后毫不客气吻住她的唇瓣将吸吮出的鲜血和乳肉的汁液吐到她口中然后才放开她。 潘金莲顺从将混着他口水的体液咽了下去等他离开自己的身体才吃力撑起身去拿床边叠好的衣服。 程宗扬靠在榻上顺手拿起一块点心一边补充体力一边道:“今晚不许走在这儿给我当垫子。 潘金莲刚拣起衣衫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万般为难的表情最后放下衣物柔声道:“好。 程宗扬扯过一块雪白的帕子丢给她“把屁股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潘金莲抹净臀间的血迹将帕子叠好收起然后双手背到身后。 “去把她手脚都绑起来嘴巴也塞住。 白霓裳从看到她自行破肛的一幕起就一副惊呆的表情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哦……好的。 白霓裳找了两条丝带将潘金莲双手缚住。 程宗扬道:“用什么丝带啊换麻绳!我今天栓狗用的那条。 潘金莲小声道:“若是手腕会被人看出来。 用丝巾垫一下好么?”白霓裳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白嫩的脚踝绑在一起然后用丝巾卷住麻绳绑在她手腕上最后把那条沾着血迹的帕子塞到她口中。 潘金莲被推倒在床上面朝下身体平躺她双腕被绑在背后一双玉腿并在一起洁白的娇躯曲线动人。 程宗扬吃完点心拍了拍手“今晚要趴着睡顺便把你屁眼儿撑开看撑一晚上能不能变大。” 第六章、吕雉:《六朝燕歌行》 阮香琳与蛇夫人帮他洗沐头发、擦洗头颈罂粟女与惊理一人捧着他一条手臂用双乳夹着洗沐不时被他摸上一把笑闹连声。 刚被临幸过的孙暖和成光在旁边的小盆洗净身子顺带恢复体力。 吕雉则和兰奴被排到一起跪在架板的末端用白滑的乳肉帮主人擦洗双腿和脚底。 尹馥兰被三位好姊姊收拾得服服帖帖曾经那点掌教夫人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这会儿将澡豆夹在乳沟间化开然后捧起主人的脚放在胸乳间殷勤而又细致擦洗着唇角带着讨好的媚笑。 她和成光乳头都被穿刺过挂着银铃乳球揉动时乳尖的银铃发出悦耳的响声媚致横生。 吕雉不动声色心下却咬了咬牙将澡豆在乳肉间化开抱着他的脚放在胸前看似和尹馥兰一样其实用的是双手。 周围满是白花花的肉体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中间的男主人。 那位男主人东摸一把西捏一下留恋花丛游戏群芳之间玩得分外开心。 即使见识过他的荒淫吕雉仍然觉得无法接受。 仅仅洗个澡就要十名姬妾裸身服侍难道就不能夫妻相对……自己洗吗?忽然乳尖一痛却是乳头被他用脚趾夹住。 吕雉羞痛抬起眼睛却见他这会儿正枕在阮香琳的大腿上腾出手搂着蛇奴的腰臀把玩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怔神间胸前又是一痛被他夹住乳头扯了扯。 无奈之下吕雉只好用自己满是泡沫的乳肉包住他脚带着火辣辣的羞耻慢慢揉摩。 水声响起一个白艳的身影扭着腰肢走来。 孙寿盘着发髻身无寸缕雪白的双乳在水雾中沉甸甸抖动着妖艳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身子往前一俯双手拨开水面雪白的身子从主人脚底往上游去那双饱满的乳球贴着主人小腿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尽头然后一旋将那根火热的阳具夹在丰腻的乳肉间。 程宗扬躺在水中只有龟头的部分露出水面。 孙寿用乳肉揉弄着肉棒一边望着主人一边媚惑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这只狐狸精的脸确实勾人水汪汪的美目充满媚意娇小的红唇含着肉棒流露出柔弱难支的楚楚风姿。 但光看外表就错了孙寿那张小嘴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口鼻都没入水中用喉头裹住龟头不住做着吞咽动作。 不多时阳具又一次怒涨起来孙寿这才吐出肉棒媚眼如丝爬起身双膝跪在主人腰侧然后扶着主人的阳具送入穴内。 不用主人吩咐孙寿便乖乖献出狐女秘藏的蜜径拿出自己最柔嫩敏感的部位来让主人尽情享受。 水面晃动着浑圆的雪臀不住起落荡起阵阵水波。 红艳的蜜穴与肉棒紧密结合在一起周围没有一丝缝隙。 孙寿骚媚扭动腰肢将蜜穴销魂的柔腻感与阳具的粗硬刚猛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看得心旌摇曳情不自禁夹紧双腿仿佛那根阳具正在自己体内凶猛插弄……忽然耳边传来主人一声坏笑“奶头都硬了哈!”吕雉羞惭得无自容几乎想钻到水下躺开他的嘲笑。 接着却听见旁边的兰奴娇嗲说道:“主子肉棒那么大奴婢看着奶子和小穴都痒了……”原来不是在说自己……吕雉悄悄抬眼望去只见兰奴那只穿着银铃的乳头被主人脚趾夹住戏谑拉扯着尹馥兰带着吃痛的骚态“呀呀”的低叫着一边挺着白馥馥的奶子让主人玩得开心。 吕雉面上红晕稍褪庆幸之余却又隐隐有些异样的失落。 “上来。 用你的浪穴给主子擦擦腿。 又是在说兰奴。 那个熟艳的妇人媚笑着爬到架板上将两颗澡豆捻碎抹在下体然后捧起主人的腿用浪穴贴着脚踝来回打着旋一路研磨着洗到膝盖。 然后又趴下来将主人的腿放在屁股上用她丰满白皙的臀肉给主人擦洗腿肚。 真是……太下贱了!吕雉咬紧牙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贱人一点儿都不喜欢他眼里只有赤裸裸的畏惧和讨好。 可男人就是这么愚蠢这么无耻这么的无良和卑劣即使没有任何感情也一样干得很快活。 甚至更快活。 因为他可以放肆可以毫无顾忌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孙寿终于力竭泄身谢过主子的赏赐之后抚着小穴退下。 狐女不能双修只能算个精美的性玩具专供主人娱乐。 接下来该兰奴伺候他却坐了起来挑起唇角道:“太后娘娘过来吧。 吕雉红唇抿紧微微昂起头。 程宗扬没有理会她什么表情对众女笑道:“太后娘娘在宫里那么多年靠的是什么?”众女异口同声道:“屁眼儿!”说着都笑了起来。 吕雉对众人的奚落默然不语。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趴好!让主子享受一下天子的待遇!”吕雉爬上包着海绵的架板并膝跪好。 热水顺着她象牙般的肌肤淌落光润的臀沟间散发出丝丝水雾。 “啧啧这是太真公主打的吧?”程宗扬笑道:“两天都没消肿还挺下得去手。 吕雉臀上还有两处红肿的痕迹一左一右显然是被人抽打出来的。 当日被杨玉环闯进来按在床上打屁股堪称吕雉平生的奇耻大辱而且没有任何理由。 自己什么时候啐过她?那天听到她撞破房事自己只是心里嗤笑了一声结果被她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一顿。 这事一想起来就心塞偏偏还打不过她。 阮香琳嘲笑道:“娘娘的屁股好白呢跟刚出大白馒头一样还热腾腾的。 还不赶快掰开凉凉免得烫到主子。 吕雉闭上眼睛。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程宗扬道:“还有没有点上下尊卑?”吕雉双手伸到臀后抱着臀肉朝两边分开一股热水从臀沟间淌落露出中间那只柔嫩的肛洞。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笑道:“瞧瞧娘娘的屁眼儿是不是被我干大了?”众女哄笑起来“真的呢比原来足足大了一圈。 “颜色也比以前深看起来更浪了。 “原来只有小拇指那么大一点现在快有龙眼大了。 “还比以前松了以前夹得紧紧的现在看着就像要挨肏的模样。 “你们说她屁眼儿里面会不会是主子的形状?”众女笑道:“肯定是。 被主子的大肉棒干过她的屁眼儿和小穴如今肯定都是主子的形状。 所有的目光都似乎集中在她敞露的臀沟内耳边充斥着各种奚落、嘲笑、挑剔、讥讽……就像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吕雉闭着眼睛一声不响。 你们这些愚人我还是处子!没有变成任何人的形状!“取澡豆来”阮香琳道:“让娘娘用屁眼儿好好给主子洗洗下面。 “别用澡豆拿合欢露来!”程宗扬示意罂粟女从盆边拿来一只细长颈的琉璃瓶笑道:“这是波斯胡商精炼出来的香露里面掺了天竺的大麻最能怡情助兴只要用上几滴保证太后爽翻天!”吕雉心头微颤她听说类似的香露甚至还见人用过其实就是一种用来催情的春药那些女子在药效的刺激下往往被折磨得淫态百出狼狈不堪但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下流的淫药竟然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我来帮娘娘好了。” 阮香琳笑着伸出手将她臀肉扒开然后翘起指尖将她屁眼儿剥得绽开。 埋藏在心底的羞耻和愤恨蓦然涌上心头让吕雉咬紧了牙关。 她永远记得明白真相之后那天嬷嬷告诉她——只有最下贱的女人才会用自己的屁眼儿服侍男人让男人们当成娼妓一样取乐。 那种耻辱刻骨铭心为此自己抽尽了他浑身的血液将他的宠妃全部变成娼妓仍然恨意难消。 忽然臀间一凉一股湿凉的液体滴进肛中接着一阵寒意袭来沾上香露的屁眼儿仿佛暴露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那股寒意甚至顺着肛洞涌进自己体内连肠道都为之收紧。 “叮”的一声琉璃瓶被放到一边。 接着他扒住自己的臀肉戏谑吹了口气。 吕雉险些叫出声来那口气吹到臀间屁眼儿顿时一阵哆嗦仿佛被冰水浸过一样寒意透体而入。 她本能去夹紧肛洞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阻止浸满春药的油汁流入肛内。 “娘娘的屁眼儿一抽一抽的像不像一朵菊花?”程宗扬笑着挺起身“来吧太后娘娘你的菊花要开了。 臀后猛一热那根粗大的阳具顶到臀间。 吕雉心头紧张得像要炸开一样龟头的热度使得屁眼儿仿佛被烫到不由自主抽动起来。 她这会儿才意识到并非是香露太凉而是涂抹过香露的屁眼儿变得极端敏感。 肛肉的知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吹口气犹如寒冰炽热的阳具如同烙铁。 而这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正要插进自己无比羞耻又无比敏感的肛洞内。 “啊……”吕雉听到一声低叫然后才发现它是从自己喉中发出的。 她猛咬住嘴唇宁死不再流露出丝毫软弱。 程宗扬吹着口哨用龟头在她臀间研磨着直到她整只屁眼儿完全被香露濡湿变得滑腻而又柔软。 这点香露沾在皮肤上确实挺凉的要赶紧找个洞洞暖一暖……程宗扬活动了一下腰身然后龟头抵住肛洞用力挤入。 沾过香露的屁眼儿又湿又滑尤其是肛肉收紧时那种柔韧绵密的紧致感就像被一张热情的小嘴紧紧含住一样。 伏在他身下的美妇半身浸在水中那张高贵而冷漠的面孔此时充满痛楚。 屁眼儿的裂胀感已经到了极限却还在不停扩张仿佛没有止境。 某一瞬间吕雉甚至怀疑插进来的不是那根自己感受过的阳具而是一支烧红的铁棒。 阳具猛然一挺撞入肛内。 “啊!”身下的美妇发出一声尖叫。 状如蘑菇的龟头没入肛洞粗大的棒身被白腻的臀肉包裹着一点一点深入体内臀上被打肿的部位泛起红艳的色泽。 吕雉微微颤抖着那根巨大的阳具撑满了她的屁眼儿挤压着她的肠道、胃部、子宫和膀胱那种仿佛塞满整个腹腔的胀实感使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那根肉棒还在进入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吕雉忽然想起她们刚才的嘲讽。 原来是真的自己的屁眼儿真的变成了他的形状甚至连肠道也在被他撑开扩张成他肉棒的形状。 他的阳具就那样侵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体内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当吕雉觉得自己的肛洞快要爆炸的时候那根阳具终于停住动作然后开始反方向拔出。 完全相反的动作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屁眼儿被粗大的棒身带得翻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寒意如冰水般袭来。 带着湿意的肛肉颤抖着夹紧又被肉棒毫不留情撑开一边是滚烫的棒身一边是冰冷的空气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几乎摧毁了她的矜持。 “啊!”肉棒刚拔出一半又重新捅入。 吕雉已经忘掉自己刚刚发下的誓言禁不住叫出声来。 背后的男子没有一点怜惜力道十足干着她的后庭肉棒凶猛进出着随着棒身的摩擦屁眼儿的温度迅速攀升仿佛有团烈火在自己肛内燃烧越来越炽热让她越来越无法克制。 吕雉心下充满气恨还有一丝隐隐的委屈他为了让自己出丑看自己尊严扫的糗态竟然给自己用上了如此下流的淫药还让这么多人旁观取笑。 你若是想看尽管看好了!吕雉放弃矜持不再压抑自己的感受在他的挺弄下婉转低叫。 程宗扬站在浴盆中身前挽着宫髻的优雅美妇伏在架板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被他肏着屁眼儿。 程宗扬血脉运行越来越迅猛每一次心跳肉棒上隆起的血管就随之膨胀每深吸一口气肉棒都似乎变大少许。 吕雉紧紧抓着架板边缘她此时伏在水中若是垂下颈子立刻就会溺水只能扬起头在水中荡漾那张优雅的俏脸艳若桃李狼狈不堪。 周围不时传来奚落和嘲笑声但吕雉已经听不清楚她心跳越来越快在他的凶猛挺弄下屁眼儿仿佛融化一样腹内越来越热。 被挤压的内臓抽动着从膀胱到子宫再到那只至今尚是完璧的蜜穴还有小穴顶端那只柔嫩的花蒂。 一种来自肉体本能的渴望让她忍不住想要抚弄那只花蒂去想像着正被插弄的屁眼儿变成自己的性器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使她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但随即就被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冲刺干到眼花目眩意识纷乱。 程宗扬也不禁暗暗赞叹这位太后娘娘不愧是羽族出身屁眼儿别有一番趣味随着肉棒的进出那只屁眼儿无意识不停收紧传来一阵又一阵紧握感。 肛洞的温度通常要比蜜穴高一些而她的后庭温度更高。 屁眼儿又紧又弹里面一片绵软紧密热热的烫得阳具都像要胀开一样。 众女笑盈盈计着数一直数到两千主子还没有半点疲态反而干得越发凶猛。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几乎响成一片吕雉白腻如脂的臀肉就和当日被太真公主揍过那样无法抑制红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淫药的刺激下崩溃那淫药的效力实在太强烈让她无法保留哪怕一丝矜持。 忽然她小腹猛收紧双手抓着架板边缘喉中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叫接着那只处子的嫩穴痉挛般抽动起来。 “啵”的一声阳具从肛洞拔出重重顶住她的嫩穴猛戳入穴口。 被火热的龟头一撞吕雉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带着无比的快感从穴内喷出。 “太后娘娘竟然被主子干屁眼干到浪出水了。 “这水也太多了吧?”“真看不出来一向高贵傲气的太后娘娘竟然这么浪。 “那是你眼神不好我一眼就看出这位太后娘娘就是个浪货!你看让我说着了吧。 “简直跟尿出来似的主子那么大的肉棒都堵不住。 “泄了这么多水都让她弄脏了。 再泄出来就让她全喝了。 吕雉羞得无自容可身子仍不听使唤一样打着哆嗦压抑多年的肉体又一次彻底盛开但和上一次在他舌下战慄不同这次纯粹是干屁眼儿干到高潮身体连同魂魄都仿佛化为春水泄入这满庭春光。 “爽不爽?”耳边响起戏谑的笑声。 吕难咬住红唇但紧接着那根大肉棒猛得提起粗大的棒身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重新捅进肛内像是要把她的屁眼儿干穿一样。 吕难丰满的雪臀像触电一样收紧一边抽动一边哆嗦下体的淫液像是开闸的泉水一样喷涌而出丝毫有停歇的迹象。 反而因为那根肉棒在屁眼儿里粗暴肏弄越流越多。 吕难终于承受不住带着一丝哭腔道:“爽……”“叫老公!”“老公……”“让你叫老公还不情不愿的。” 程宗扬放开她的纤腰往她发红的臀肉上打了一记。 “啵”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肛中拔出带出一团淫靡的热气也仿佛把她的魂魄都扯出体外。 “接下来该谁了?”那个声音笑着说道“兰奴是吧?都过来给兰奴摆个一字马老爷要给她的花心开个苞!”“老爷饶命……啊!”吕雉身体颤抖着心下充满了羞耻和委屈。 都怪那些下流的淫药让自己如此出丑都怪他这么无耻的玩弄自己…… 第七章、黛绮丝:《六朝燕歌行》 掩上房门,程宗扬回过头正对上黛绮丝崇敬的目光。 “尊敬的拯救者我感受了光明的力量。” 她虔诚说道:“我相信你就是光明的化身。” 自打认识杨妞儿自己就没学到什么好光学会翻白眼了。 程宗扬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微笑道:“那个……我们换个姿势你介意吗?”“能够取悦光明是黛绮丝最大的荣幸。” 那双碧绿的眼眸温顺如水“你可以对我做一切事你的奴仆只会感到无比的幸运和满足。” 程宗扬坐在上把黛绮丝横抱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侧着脸对着自己下身。 黛绮丝含住龟头虔诚吸吮着。 程宗扬把她那件碍眼的僧袍解开伸手摸住那对丰挺的乳房。 她双乳双大又白像处子一样坚挺而充满弹性又有着成熟妇人的饱满和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习惯了拥美寻欢刚才两手空着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会儿总算找到了熟悉的节奏起码不用担心自己正在治病救人呢想起小牛犊吃错奶的段子半路突然痿了。 那对大白奶子玩起来很过瘾洁白耸翘充满了来自波斯异域的迷人风情又有着温香软玉的东方风韵。 相比于乳房的丰挺饱满黛绮丝的乳晕小小的色泽又浅又嫩乳头显得细长娇嫩一开始还有着少女的粉红色泽随着手指的抚弄迅速充血变得红嫩娇艳。 可见她并没有什么性经验徒有如此美艳的肉体却从未被人爱抚过真是浪费啊……程宗扬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眼角扫到黛绮丝那张美艳的面孔。 她唇角微微翘起似乎在笑。 她无法控制身体连表情大多时候都维持在礼佛时那种被操纵的宁静只能通过眼传达情绪。 当然也不是不能笑只是很不容易。 程宗扬停下手好说道:“你在笑吗?”“是的。” 黛绮丝微微松开唇瓣“能够取悦你我心里充满喜悦。” 她说话时舌尖仍贴在龟头上轻轻跳动着带着一丝异域的颤音就像是含着珠宝舍不得吐出。 这感觉简直不能忍……程宗扬索性道:“你是处女吗?”“是的。 我是光明善母服侍明的祭司必须终生保持贞洁。 这是我要用生命守护的信念和使命即使灌注的邪恶也无法抹杀每个试图碰触那里的人都被我扼碎喉咙。” 这么刚烈?那岂不是……黛绮丝柔声道:“从我被拯救的那一刻起它就属于你。” “啊……”黑暗中传来一声娇呼然后是宽衣解带的窸窸窣窣声。 过了一会儿一道光柱亮起。 只见空旷的佛堂中程宗扬靠着供桌席而坐。 一具雪白的女体颠倒着伏在他身上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没有一丝力气。 黛绮丝美艳的面孔伏在他腿间纤腰向上弓起那只丰腴白美的雪臀翘在程宗扬面前光洁的双腿分开垂在他腋下。 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脱去没有任何遮掩再没有任何隐秘玉体每一处优美的细节都暴露在耀眼的光明中。 黛绮丝的肉体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肌肤洁白无瑕仿佛被雕琢打磨过一样柔润从雪玉般的臀肉直到那处禁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就蓦然变成了娇艳的红色。 红白之间清晰分明白如凝脂红如玛瑙此外没有丝毫杂色。 这位圣母的性器成熟而又饱满仿佛处子的花苞一样微微收拢红腻的蜜肉间含着淡淡的媚香鲜美动人。 相比于她丰腴的身材来说她的性器显得小巧玲珑尺寸比正常人要小上一圈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让人怀疑她们之所以要保持贞洁是因为过于娇小的性器很难生育……黛绮丝无法使力为了防止她被呃到程宗扬用大腿架住她的双肩让她正好能把阳具含到口中。 调整好姿势之后程宗扬带着一丝雀跃和期待。 亲手扒这位圣母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禁。 贞洁的圣母没有任何反抗虔诚舔舐着阳具在她臀间那只精致的性器被剥得张开柔滑的美肉像娇嫩的花瓣一样软软绽放露出穴内一片红腻。 在程宗扬指下这位摩尼教善母的秘境第一次展露在他人面前。 她穴内的蜜肉娇嫩无比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映射出红润而又晶莹的光泽穴口的嫩肉收紧里面含着若有若无的水痕仿佛轻轻剥开就会吐出一股蜜汁。 然而真的剥开时穴内仍是那种娇艳欲滴的艳态但并没有淫水滴下。 这种圣洁与淫媚交织的艳态给人一种极致的诱惑感。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征服去侵入去彻底占有这具圣洁的身体。 程宗扬压下心头的激动用指尖撑开黛绮丝的穴口。 一层完整的处女膜出现在这位圣母的美穴内相比于潘姊儿和雉奴这位波斯美妇的处女膜更加完整紧致显然一直都受到极好的保护很可能从她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包括她自己在内都从未有人碰触过。 程宗扬扭头看了看确定周边连个鬼影都没有然后拿熊皮大氅往黛绮丝臀上一盖低头钻了进去。 黛绮丝正含着肉棒突然舌尖一颤眼中流露出醉人的羞意然后带着对拯救者无比的信任和虔诚仔细舔舐和吸吮起来。 圣母熟艳的美穴被含在口中软腻的阴唇被舌尖分开挤入滑嫩的穴口朝从无人碰触过的美穴深处探去。 黛绮丝舌尖和红唇都在颤抖可除此之外整具玉体没有一丝反应。 换成别的处子穴口被舌尖舔入的刹那就会本能战栗着收紧但黛绮丝的身体只有知觉却无法控制反应也无从谈起。 这样也好倒是少了些尴尬。 程宗扬并不是太讲究二手不二手的但在这上面有点洁癖被用过的肯定不会去口。 对吕雉程宗扬一个没忍住结果成了死丫头取笑的话柄到现在都没把脸挣回来。 对黛绮丝下嘴一来是圣母的美穴实在太有诱惑力了二来是相信她不会往外说。 其实真说自己想品的头一个要算死丫头。 可死丫头就是不让他碰自己怎么花言巧语都没戏。 至于潘姊儿自己淫玩的兴趣远远超过去品尝。 倒是小香瓜可以考虑考虑怎么尝一口。 除此之外程宗扬还有一个感兴趣的目标——杨妞儿那只玲珑玉环。 不过自己要是敢亲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要想品尝得先把杨妞儿麻翻。 等她不省人事的时候再下口……程宗扬脑中绮念丛生不愧是圣母那只娇小的美穴内带着一丝媚香自己没口过几个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处女的幽香但和处女的体香有着明显的区别更能激发人的欲望。 黛绮丝的性器饱满而白腴玉阜软软鼓起裂缝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像玉珠一样清晰柔滑。 她雪白的大腿架在颈侧眼前那只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犹如凝脂软玉触目所及满眼的雪肤香肌让人恨不能都吞下肚去。 那条香舌颤抖越来越厉害尤其是当自己的舌尖触到那层处女膜时这位圣母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已是深夜积雪的反光映在窗纸上泛起白濛濛的微光整座长安城一片宁静。 佛堂中的荒唐已然终局。 黛绮丝被程宗扬抱在臂间脸上红晕未褪倍显娇艳。 她眉心的印记色泽淡了一些眼也变得更加生动和富有魅力。 此时的她就像刚渡过新婚之夜的娇妻眉眼间满是羞媚和喜悦。 程宗扬心里却有些忐忑这位美艳的圣母被自己抱着屁股把她熟艳的美穴好生品尝了一遍连她的处女膜都没放过了。 不得不说圣母的处女穴滋味确实很鲜美。 但万一泄露出去自己的面子就丢大了……“这是个秘密”程宗扬循循善诱说道:“对谁都不能说。” “尊敬的拯救者你的奴仆会信守主人的秘密。” “那个……有效果吗?”“它像火焰在我体内燃烧着驱走寒冷和黑暗。 这是黛绮丝沦入绝望后最幸福的经历。 感谢你慷慨的赏赐。” 程宗扬没有吝啬足质足量给黛绮丝喂了顿好的。 可惜即使吞下他提供的精华黛绮丝仍然没能彻底摆脱恶念的侵蚀恢复对身体的控制但无论气色还是采都好转了许多。 表情也不像起初那样艰难费力。 “你可以拿走它。” 黛绮丝带着一丝羞涩小声道:“它属于你。” “这个呢?”程宗扬带着坏笑在她臀后摸了一把。 “哦……”黛绮丝低低叫了一声“它也是你的。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使用我的身体。 甚至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 程宗扬遗憾说道:“可惜你现在一点都不能动即使给你开苞身体也没有反应。” 这种事要你来我往才有趣只一方动就太煞风景了跟干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这么给光明圣母开苞未免太浪费了。 “是黛绮丝的错作为奴仆我应该来服侍你。” 程宗扬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等你好一些我再给你开苞。 让你感受到做女人的滋味。” “谢谢你尊敬的拯救者。 这是我的愿望。” 黛绮丝坚定说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尊敬的主人。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那两个妖僧修为深厚刚才与黎锦香那一场有点儿赶时间吸收的死气还没有完全炼化掉。 虽然只能用黛绮丝的后面但爽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丝袍褪下露出黛绮丝如雪的娇躯。 这名波斯美妇的肉身如同一件艺术品般精致此时伏在锦被上曲线丰腴的雪臀浑圆而又白腻在烛光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程宗扬剥开酥油般柔滑的臀肉光滑的臀沟间嵌着一只小小的肉孔不由失笑道:“不但前面生得小巧连屁眼儿也这么小。 黛绮丝柔声道:“对不起……”“没关系”程宗扬笑道:“一会儿它就会被撑大了。 “这是我的荣幸。 黛绮丝作为摩尼教的善母肉体成熟而又美艳充满了异域风情。 然而她的性器和肛洞却保留着童稚的状态。 程宗扬怀疑这是因为她一出生就成为圣女有关。 据说她们与拜火教的光明圣女一样从出生起就被供奉精制过的乳汁一直到成年从不接受凡间的食物。 程宗扬提醒道:“也许会有点痛。 “这是神的恩宠。 程宗扬把一条丝帕放到她嘴边“痛的话就咬住。 “不尊敬的拯救者你给予黛绮丝的一切都是神明的赏赐。 好吧如果自己这么一干她就能恢复那确实够神的。 黛绮丝身上没有胡人常见的体味相反是一种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浓郁香气细腻的肌肤光滑无比有种凝脂般的质感。 坦白说这个摩尼教善母的屁股自己已经玩过不少次了但每次玩都有种新奇感肥圆软腻又软又弹丰腴秾艳的风情中又有着不容亵渎的圣洁气质鲜美动人。 内宅诸女能与她相比的只有吕雉那只熟艳的美臀够成熟也够滑嫩。 不过相比之下雉奴更鲜活一些毕竟会躲会挣扎被自己强行把她屁眼儿干大的时候会觉得很羞耻。 黛绮丝现在还不能动但程宗扬觉得即使她恢复行动的能力也不会有丝毫拒绝。 程宗扬挺起阳具龟头顶住波斯美妇小巧的肛洞缓缓用力。 腻脂般的臀肉凹陷下去裹住棒身那只柔嫩的肉孔在龟头的压力下往周围滑开显露出雪臀娇柔的入口。 出乎程宗扬的意料黛绮丝比正常尺寸还要纤小的肛洞却有着出奇的弹性。 他本来留着力道避免给黛绮丝造成伤害——所谓喜欢见红纯粹是那些贱婢编造的谣言用来吓唬白霓裳的。 自己又不是嗜血成狂的变态非要见到鲜血才兴奋。 之所以给诸女破肛时落红完全是客观原因。 尺寸大了点儿没办法。 自己又不是如意金箍棒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而黛绮丝的肛洞有着和潘姊儿一样的弹性区别在于她的肛蕾更深更密自己的龟头已经全部挤进屁眼儿还没有穿透肛蕾进入肠道。 “尊敬的拯救者你的奴仆感受到了光明”黛绮丝柔声道:“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炬驱走了寒冷和黑暗……”看来你还挺受得住嘛。 程宗扬不再留力阳具一挺龟头穿过肛蕾挤进美妇肠道内部。 “啊……”黛绮丝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充满弹性的屁眼儿箍住肉棒那只粗大的龟头捅进肠道感受到善母肛内肠壁蠕动时异样的柔滑感。 程宗扬用力挺入粗大的肉棒撑开美妇的屁眼儿硬梆梆捅进黛绮丝的直肠内。 “它像火光明而又温暖”黛绮丝用带着异域韵致的语调像吟诵一样赞美道:“充满了生机与生命的活力。 我看到它有着壮观的外貌和赤红的外表张开的冠沟如同生命之伞有着庇护万物的力量。 棒身上隆起的血脉如此鲜明我感受到它的温度它的坚硬它的强大和伟岸。 它深入到您卑微的奴仆体内无穷的生命之火在皮肤下流淌着就像永不衰竭的生命之泉……”程宗扬忍不住道:“你能内视?”“是的。 尊敬的主人当它降临到奴婢体内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火炬一样明亮。 我可以感知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看到它的颜色尝到它的气味感受到它的重量与温度它就像神圣而崇高的生命之柱带着神明的恩赐与荣耀深深楔入您渴求恩典的奴婢体内。 “它力量如此强大就像坚硬的磐石撑开奴婢软弱而卑微的肛洞带着无可抵御的威能碾压过奴婢每一寸谦卑的肉体。 它如此温暖就像蕴藏着一千个太阳源源不绝散发出阳光的气息。 波斯美妇的舌尖在唇间跳动着吐出一个个悦耳的音节「我看到奴婢的肠道就像无数脱去盛装的贵妇她们在光明中赤裸着肉体带着欢欣与喜悦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圈一圈围绕着您伟大的阳具。 她们掀起迷人的波浪争相用肉体服侍您的肉棒虔诚亲吻着您的棒身用她们娇嫩而丰满的肉身抚慰着肉棒每一个部位。 她们吸吮着您赐予的光明一边将身体分泌出的蜜汁殷勤涂抹在您神圣的肉棒....「我看到奴婢的肛蕾就像被神明临幸的圣女她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赐而颤傈激动而又顺从张开双腿献出她们圣洁而又美妙的性器在您伟大的肉棒.上欢笑着跳起取悦神明的舞蹈。 她们双腿被拉开柔嫩而纯洁的性器贴着肉棒从龟头到冠沟再到棒身上隆起的血管一直摩擦到肉棒的根部。 那成百上千的圣女在您的肉棒下献出她们小心守护的......程宗扬头一次听到有人把肛交说得如此有仪式感随着她的诉说肛洞内的细节肛蕾的扩张肉棒捅弄时肠道的起伏与摩擦彷佛历历在目。 「哦捅到根部了.....黛绮丝柔声道:「感谢您尊敬的主人奴婢从未被人碰触的部位被您伟大的阳具彻底征服。 黛绮丝的身体像要裂开一样被光明和温暖紧紧撑满。 请您尽情享用你的奴婢让她卑微的肉体能够取悦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程宗扬吸了口气阳具拔出少许然后再次贯入。 「啪」的一声腹肌撞在雪滑的臀肉上白腻的臀肉一阵颤抖。 黛绮丝的肛蕾很紧但无论他怎样用力都没有绽裂的迹象。 充满弹性的肛蕾仿佛一个绵软而紧凑的肉箍套在阳具上随着肉棒的进出在粗大的肉棒上来回滑动。 满褶曲的柔肠温存裹住肉棒虽然没有肛蕾紧窄但滑腻无比。 龟头捅弄时肠道反复扩张和收缩用它的柔滑和顺从带给主人一浪又一浪的快感。 阳具被臀肉包裹着仿佛插在一团温润的腻脂中一样程宗扬越干越用力随着阳具在嫩肛内的抽送棒身愈发炽热散出的滚烫的热度。 当阳具拔出时美妇屁眼儿张开吐出一团微烫的热气随即又被粗大的肉棒捅入体内。 黛绮丝丰艳的肉体软绵绵伏在榻上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和光明的气息。 第八章、陆菲嫣:《江山云罗》 陆菲嫣只余螓首露出水面,吴征入水后并未浮起,他缩腿牢牢钉在桶底,双臂一展揽娇躯入怀。 那一对正被疾涌的水波荡得盈盈跳动,远胜水波潋滟之美的傲挺巨乳瞬间迎来急不可耐地侵犯。 水流足够温热,可怎及男儿之口的火烫?波浪也足够舒服,可怎及霸道的唇舌舔吸以及坚硬的牙齿啃咬带来的刺激?陆菲嫣的激情几在一瞬之间被点燃,两条玉腿猛踢,如在水中逃命般奋力划动,不知是在挣扎逃避还是爽快的电流正侵袭全身,不得不死命地回应。 激荡的水流声中,陆菲嫣压抑的呼喝喉声鼻音隔水传来,犹如天降仙乐。 吴征入水前便长吸了口气,更运足了道理诀,这一口气极长!他更不出水呼吸,只是来回在两团温绵细软的喷香美肉间不停又亲又咬,尽品其绝佳滋味。 他一手重掐美乳,握得乳根塌陷,乳球膨突,大嘴尽可能地含入乳肉吸紧,扯面团一般向外拉扯,直到整团美乳艰难地脱离魔口。 唇乳骤分时因强劲的吸力激荡着水波,发出「波儿」地一声脆响,再盈盈弹跳着复回原型。 另一手则环住陆菲嫣蛇腰不让她逃脱,手掌更穿过臀丘沟壑,拨动着胯间凄迷芳草下的肥美嫩肉。 清波水流中粘腻液体正不停地大汩大汩混入,淅沥不止。 陆菲嫣双手抱紧爱郎头颅,若不是玉乳与花肉的快感太过酥麻,几要将吴征的头发扯落。 踢动的修长美腿也变成环上爱郎背脊,不停地前后来回拱腰,以让手指在蜜缝间的摩擦得更强更快。 小腹中暖融融的欲焰蒸腾得越发熊熊,仿佛要将周身都点燃。 烧得越旺却让抽搐频频的娇躯越发难熬,幽谷深处的空虚仿佛一处黑洞,正因这难熬的感觉在吞噬她的身躯。 陆菲嫣浑然忘了吴征正身在水中无法呼吸,她连连沉身,但无力触及能够填满幽谷的肉棒,遂反向一按将吴征按向胯间。 口舌舔舐的滋味之美不逊肉龙抽插,陆菲嫣已是急不可耐。 吴征顺势沉到桶底,只见美妇玉腿主动大大分开,乌黑浓密的绒毛犹如水中草叶随波飘荡,被包覆在根部的蜜唇如两片细长兰叶,肥嫩丰满。 一线桃裂更是隐现艳美殷红,花唇口不停地蠕动不知是水波将光线折叠的错觉,还是急急欲纳外物填塞于内的饥渴。 吴征以口相就深深一吸,丰满柔软的唇瓣混着腥香甜美的花汁口感极佳。 舌尖挑开花唇像只小蛇般钻入,更引发陆菲嫣结实有力的大腿处肌肉紧绷抽搐,「啊!」地一声短促尖叫朦胧而来,旋即化作脱力般的细弱呻吟。 颗颗肉芽密密麻麻犹如海底的鱼群,粘紧了侵入的异物仿佛附着于上。 其力道之强劲让吴征产生了花径欲将他的舌头生生拔走之感。 他的舌头忽左忽右扫刮着肉壁,偏左则右至,偏右则左至,那一条无论舌尖如何反抗,始终严丝合缝。 吴征舌头一勾猛然抽出,舌尖剐刨着颗颗肉芽剧烈摩擦,立时将蠕动变作痉挛,那洞口的一片媚肉险些被他勾了出来。 陆菲嫣粘腻畅美的呻吟声大作,吴征再也无法忍耐,他双足在桶底一蹬浮水而出。 美妇心有灵犀一般,纤美小腿交叉勾在他后背,腿心大开花穴大放。 圆润而光滑的小腿肚子划过吴征的背部,香润腻滑的花穴口准确地迎接勃胀粗硕的肉龙,即使在水中亦是发出咕唧一声,两人最敏感的私密处毫无阻碍地紧紧结合在一起。 陆菲嫣媚目猛睁长吐了一口冷气,几将肺部的空气全数喷吐而出。 渴望许久的花径被剧烈又饱实地塞满,洞口处的摩擦与最深处花心与宫口的撞击引发如潮快意,被占据了私密处更让重重爱意如水乳交融,灵肉合一。 「要我……我都给你……」花瓣般优美的香唇贴了上来,香甜的气息与热辣的情话一同渡入口中。 吴征一边贪婪地吸吮唇瓣与嫩舌,一边大力地挺动腰杆。 水的浮力让他毫不费力地悬空抱起陆菲嫣,肉龙混着水流直入花径,让暖融融的滑腻之中更添一股温热爽畅。 吴征如平日一般发力,但水流的推阻让动作减缓,这丝毫不减两人的快感,在水中一进一退,一插一抽的畅美感觉反倒更加清晰。 陆菲嫣放松了全身,如躺云端般任由吴征一下一下结实地冲击着身体。 她呢喃着,呻吟着,香唇雨点般吻在吴征的额头,鼻梁,嘴唇,耳朵,脸颊,一寸都不愿放过,仿佛要用香唇去感受清楚爱郎的面貌,贴紧的上身让一对儿丰硕美乳随着挺耸不停摩挲在吴征的胸膛。 那丝缎般的触感与绵软的肉质实是无上妙品,挺翘的莓珠硬如石子,与一片软腻中平添一股截然相反的滋味。 吴征不由右臂上移紧拥陆菲嫣的美背,让傲乳挤在胸前连中央的幽深沟壑都合拢无余。 「嘤咛……这样……奶儿和穴儿都好舒服,我……人家……好爱你……」陆菲嫣语声切切,娇羞中更有一股大胆奔放。 似是不满意吴征的抽送速度,她上身前倾全数压在吴征身上,挺腰摆臀,配合着吴征的节奏起起落落。 水流的波动陡然变得剧烈,犹如狂风吹过湖面激起浪涛阵阵,泼洒得桶边地面一片湿迹。 两人在浴桶里贴身肉搏,激烈如同以死相拼。 吴征陡然加力,肉龙的抽送变得密密频频,连连撞击着陆菲嫣至为敏感的花心软肉。 哗哗的排开水流声犹如战鼓轰鸣,让战斗显得更加激烈,狂猛的力道也让美妇的媚吟声瞬间提高了几度!吴征忽然扳住陆菲嫣的身体翻转将她压在桶边,双手箍紧蛇腰从后奋力抽插。 陆菲嫣被吴征挤得全无闪转余地,一对儿硕乳被桶壁与身后的吴征挤得如一团雪面奶饼。 悬空的身子更是轻飘飘毫不受力犹如飞了起来,任由身后的男儿暴风一般将她卷起又抛落。 「菲菲好紧……好会吸……你不能离开我……」后入的姿势让肉龙的穿刺更重更深,小腹推着水流撞击在挺翘多肉的梨臀上,发出雨点般的巨大啪啪声,更增淫靡与快意。 可吴征并不满足,他又扳起陆菲嫣上身,一双魔爪攀住硕乳深陷乳肉,腰杆更是加重力道。 两人胸腹相贴摆腰的空间狭小,抽送密度则大了几倍!吴征只抽出二指宽的肉龙便又尽根没入,硕大的龟菇猛啄花心软肉。 陆菲嫣只觉小腹深处的快美泉涌般喷薄而出,花径大半段始终被占得满满的,撑得开开的。 深处的小半段却不住承受着抽送,被填满时魂飞魄散,被抽离时又空虚难耐。 那天堂与地狱交错的折磨汇成脑海中电闪雷鸣般的轰击,花心一收一缩,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被不停挤压着,即将从花心里无数针尖般的小洞口里喷薄而出。 「我不离开你……人家都是你的……好深……花心好麻……征儿……吴郎……给我……给我……人家来了……」陆菲嫣酥啼着,声音颤抖着又尖又细。 肉龙占据了花径,仿佛填满了她的身心。 充血到极点的媚肉正将一波接着一波的快美疯狂地推送至脑海,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知本能地全力收缩着花肉,卖力地迎合男儿抽送撞刺,大放的花心正汩汩地泄出蜜汁,从涓涓细流变作道道激喷。 那蜜汁犹如水柱般飞溅在龟菇,让吴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酸麻的腰眼再也把持不住,欲望伴随着激射的阳精一同尽情喷射,全数注入陆菲嫣体内……脱力的两人紧紧相拥,陆菲嫣无力地背靠桶壁,吴征正温柔地亲吻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 激情释放过后的温存更是美得令人心醉,陆菲嫣情浓如蜜,咿唔着闪躲着:「好痒……」肉龙依然深陷花径,甚至喷射后都无一丝垂软,吴征放开脖颈追上扇坠般的耳垂,轻声呢喃道:「我还要……」「人家知道……它还是那么粗那么硬……人家……又没有不给你……」陆菲嫣心神俱醉,耳垂被吻直麻了半边身子。 她好生受用了一番恢复些气力,娇羞地看了吴征一眼道:「你方才太凶了,人家下边可得再歇会儿,你……你别动……」交合处骤然分开,稀白的浆液混入水流。 陆菲嫣深吸一口气娇躯一沉,像只美人鱼般游至吴征胯下。 狰狞的肉龙张牙舞爪,即使隔着水都能感受到火热的高温。 不知是爱之极深,还是知晓水光会阻挡住视线,陆菲嫣一把握住肉龙时竟无半分羞涩之意。 粘腻的浆液仍然沾染在棒身,陆菲嫣吐出细长的香舌缠绕肉柱,以远比小手还要温柔的绵软舔洗着棒身。 直到将它吃得干干净净,陆菲嫣才张开檀口,将龟首纳入。 桶中水流仍热,陆菲嫣张口时自不免让水流入口,和着香唾的润口将龟菇一含,吴征的反应竟远比平日里强烈得多。 视线中他双腿猛然一绷肌肉虬张,却又稳不住身形般向后软倒,「砰」地一声大响,显是以手扶住桶壁才能站稳。 陆菲嫣脑中灵光一闪,香唇不再紧贴棒身,而是大张着让水流从仅余一线的缝隙里灌入口中,再一点点地吞咽肉龙。 绵软与温热,加了温水的檀口更加舒适,也更加刺激!吴征喝喝低吼,轻功甚佳的他竟然稳不住下盘,双腿打起了摆子。 新奇的感觉此前从未有过,陆菲嫣口含温水吞吐肉棒,比平日里更热,更有一种随时不缺的包覆感。 吴征大喘了几口气,索性背靠桶沿,只凭双臂的力量支住身体,放松地享受。 陆菲嫣则抓着他双腿,娇躯被浮力推得平平展开。 她双臂一推一伸,借力吞吐肉龙,吃得津津有味。 水无常势,随着陆菲嫣动作的激烈更是浪花朵朵。 陆菲嫣并未刻意控制身形,时不时被冲得身躯歪斜。 可每一回歪斜时,紧缩的檀口旋绞着肉棒,都让吴征大颤起来。 几次三番,陆菲嫣亦明了其中关键。 美妇浮上水面,朝吴征露出个调皮的甜笑,又深吸了口气沉入水底。 还是口含热水,还是平展着身姿,陆菲嫣一点点将肉棒全数咽入。 稍作适应之后,美妇双腿分向相反的方向一划,娇躯在水中以口中的肉棒为圆心旋转起来。 「啊……」吴征忍不住大喊一声!翻腾的水花正因陆菲嫣转得快疾,肉棒在陆菲嫣口中被旋绞着。 龟菇被喉间的软肉不住揉蹭,棒身被紧紧贴住的香舌来回旋磨,那快感尽然在一瞬间就到了爆炸的边缘。 吴征呼喝连连,急促得像搏命的嘶吼。 陆菲嫣虽拿住他的爽点,龟菇撑在喉管里滋味也不好受,遑论还在旋磨。 吴征已到喷射的边缘,她急忙松开肉龙,手捧胸以乳相就,香口还未凑上龟菇,猛然一股液体已喷薄而出,射的她一脸白浊……「你好坏……」陆菲嫣露出水面清洗着脸上污秽,幽怨地嗔怪道。 「呼呼……你才坏!」吴征骨酥腿软喘息不停,陡见陆菲嫣香舌一卷,将唇边粘着的阳精舔入口中,其骚浪的媚态令人难以抵抗。 「你找死么!」不等喘息平定,吴征已虎吼一声拉娇躯入怀。 「你弄死我!人家想死在你怀里!」陆菲嫣腻声道。 「可还疼么?」吴征虽越战越勇,甚至越发不觉满足,却未造次,手指揉着发肿的肉花轻声问道。 「疼!」陆菲嫣嘤咛一声,却忽然飞红了俏脸。 她身具百媚之体本就极有欲望,深湛的武功更让身子骨足够强健有力,断然没有一回便吃不消的道理。 吴征问得有意,陆菲嫣吴征目光灼灼,盯着她坏笑道:「穴儿还疼,小嘴也辛苦啦。 那该怎么办呢?」陆菲嫣心慌意乱。 她说得极为隐晦,可吴征分明已猜到了什么,更或许早打着那一份主意。 不住收缩的后庭嫩花处被按上了根手指,虽只是轻轻抠弄,仍吓得陆菲嫣连连扭臀躲闪。 「别……」陆菲嫣像只羔羊般哀求告饶,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甚至准备主动提出,仍抵不过心中的恐惧。 「这一回我不答应你。 你是我的,这一处我也要,它的第一次也只能给我!」吴征深谙陆菲嫣的心理,不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她定然还要犹犹豫豫。 这一句正中陆菲嫣心中软肋,她忽然想起身上只这一处还原封未动,正是要交于爱郎为妥。 信念一旦有了借口,便不由自主念起此前支走吴征,悄悄清洗时那酸胀酥麻的滋味着实不坏……「呜呜呜……你……老是逼人家……欺负人家……」陆菲嫣呜咽落泪,又期盼又怕,可禁忌处的刺激却让抗拒的动作越发无力。 「我知道你怕,可是只有这里能让我们一起探寻摸索了……」吴征停下动作,静等美妇回应。 「那里……又脏又……哎呀,真的好奇怪……你好变态……」陆菲嫣双手捂脸,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其中怪异之处不言而明,可与爱郎一同探索品味未知之事实是她所愿,亦可弥补心中遗憾。 「那就是肯了?」没明确反对就是许可,吴征大喜过望,一把捧住肥翘梨臀,以指探菊激动道:「先洗洗干净……」陆菲嫣埋首在他胸前,声如蚊呐道:「我洗过了……」「原来你也早做了准备!」吴征感动莫名,这一处堪称女子身上禁地中的禁地,非是倾心相爱绝不容人进入。 陆菲嫣既已做了准备,足见情意至深!「哎呀……你莫要猴急!」陆菲嫣躲开直抵后庭的肉龙,一时竟吓得俏脸发白:「那里那么小,你的那么大,硬来要坏掉的……」「对不住!我也不懂……」吴征急得抓耳挠腮:「那怎么办?我保证轻轻地来成不?」「那也不成!」陆菲嫣最怕与吴征说这些羞羞的话儿,却又不得不说:「那里不比……穴儿,可……可不能自行,自行润滑……」「就在桶里来,有水帮着当能好上不少,要不我们立刻回屋里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吴征只觉得肉龙里血脉贲张,已涨的生疼。 看爱郎难熬的模样,陆菲嫣双手捂脸羞道:「我衣兜里有个瓷瓶,你去拿来。 」吴征急不可耐,只是出于对陆菲嫣的足够尊重与深切爱意,才以极大的毅力忍耐下来。 闻言急忙跃出浴桶,在陆菲嫣挂起的衣物里一番摸索,掏出个青色瓷瓶。 「天香膏?这是什么?」吴征虽猜到应是润滑的物事,仍忍不住询问。 「大户人家里常有好男风豢养娈童的……」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嘤咛一声别过头去,哪敢再与吴征玩味的目光对视。 「所以你就早早备下了?」吴征喜上眉梢,念及今夜即将品尝前所未有的滋味,更将深爱的美妇最后一处禁地占据,心跳声一如擂鼓。 「嗯……你想要,我总得……有所……准备才是……」倒不是陆菲嫣放荡,如她所言大户人家颇多人有娈童之癖。 她自幼生在豪族,听得一些也不奇怪。 见吴征打开瓶盖,陆菲嫣摇了摇头道:「在水里要晕散开的……」「真不知何以为报,我会很温柔的!」吴征罕有方寸大乱之时,闻弦歌而知雅意,横身抱起陆菲嫣出了浴桶,取来方巾抹净身体。 那娇躯刚经温水洗滑,隔着方巾擦拭时仍觉如凝脂般细滑。 「妾身后庭未承雨露,还望夫君垂怜……」陆菲嫣的颤声擂中吴征胸口,两人之间恩情再深,终须这一声夫君来敲定。 吴征并起两指向天:「吴征若负陆菲嫣,不容于天地之间!」「生死与共!」陆菲嫣并未矫情地阻止吴征发誓,她同样并起二指与吴征二指贴合,同立誓言!二人深情对视,情难自已化作深长一吻。 陆菲嫣拧开瓶盖悠然长叹道:「请夫君为妾身抹上些。 」那长叹不是叹息,而是心中大石落地,也终于不再害怕纠结,只想将一切献出的释怀。 吴征挖出一块天香膏盛于指尖,抵在后庭洞口处轻轻涂抹。 菊蕾不比肉花,若无充分的润滑不仅毫无快感可言,甚至两人都有受伤的可能。 陆菲嫣心中紧张,所幸激动的吴征动作依然轻柔,粗糙的手指羞洞口上不停转着圈,并不急于探入。 天香膏凉的沁人心脾,颇具镇定之效。 更让陆菲嫣逐渐不再紧张惧怕的,是吴征的耐心背后那一份极度的克制。 男子得到心仪的女子时大多急吼吼地想要立刻占有,从而忽视女子的感受。 而吴征不同,正如他所言,第一回一同探索未知,耐心的调情与适应至关重要。 正是这一份克制力让陆菲嫣一点一点地放松,相信爱郎会循序渐进,放心地将一切都交给他。 紧窄的肉圈褶皱丰富,此处的敏感竟不逊于肉蒂儿,且滋味上虽一般的诱人情动,却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感受。 手指轻柔地画着圈,待得菊蕾松软,那一股难忍的奇痒便钻心而来。 陆菲嫣只觉浑身上下犹如蚁爬,尤以菊蕾一点最甚。 那比之幽谷更为紧窄的洞口舒舒张张,一开一合收收缩缩,正如美妇娇喘越发销魂的呼吸正渐渐情动。 借着菊蕾张开的良机,陆菲嫣惊呼声中,吴征轻轻将指尖探入小半个指节。 肉圈极强的紧缩力道箍得手指酸麻,吴征轻轻地兜着圈子柔声道:「疼么?」陆菲嫣抿唇摇头:「一点点,无妨。 」「那……有感觉么?」「有一点胀胀麻麻的……」陆菲嫣捧着吴征脸庞道:「都交给夫君!」香甜的湿吻又至,吴征一边品尝润唇嫩舌,一边不住涂抹天香膏助陆菲嫣润滑放松,总是耐心等待她足够适应才又将手指伸入一截。 初时陆菲嫣也甚为难耐,总是紧蹙峨眉嘤呜连声,吴征待到她眉头舒展,鼻中嘤咛又起便知她尝着箇中滋味……一指,两指,三指……足足耗了大半个时辰,吴征才听陆菲嫣媚声连连,见美妇眉开眼笑中仍不掩娇羞之意,吴征笑问道:「成了么?」陆菲嫣点了点头,又慌忙撅唇摇了摇头:「不成,你那里……太大了……」吴征憋着笑在陆菲嫣胯间掏了一把掬起道:「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成么?可是感觉不美?」「不是……酸酸麻麻的,胀得也难耐,好奇怪的滋味儿。 唔……人家就是怕嘛……」「先轻轻地试一试?」陆菲嫣含羞低头,不言不语,任由吴征猜透其意将她抱起放在浴桶边。 双手撑着桶沿,俯身下腰让丰满的梨臀高高翘起。 最羞人的后庭欢好还以这般羞人的姿势,陆菲嫣面飞红霞,险些将螓首埋进了硕乳里。 龟菇已抵在菊蕾洞口,菇首上冰冰凉凉,显是吴征将最后一点天香膏抹在棒身。 可冰凉之后便是肉龙火烫般的热力滚滚袭来,炙得菊蕾不住收缩排拒。 丰富的褶皱吮吸着钝尖,其美妙滋味丝毫不逊花肉。 吴征轻道一声:「我来了!」便一挺腰杆。 虽有天香膏润滑,吴征又以极大的耐心以手指挖弄,让菊蕾适应了许久。 可半颗龟菇初入后庭,仍让陆菲嫣俏脸一白。 菊蕾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更让身体仿佛被剖成了两半。 传来的剧痛与麻痹之感让娇躯都猛烈颤动不已。 更奇异的是,下体前后虽有两处甬道,嫩肉却连同一气,后庭处的猛烈反应引发前方肉花紧促地合拢收缩,快意亦是连绵。 以吴征之粗硕又岂是手指堪与之相比。 陆菲嫣紧咬贝齿,正准备苦挨难熬的疼痛,不想吴征也浑身冒出冷汗,及时止下推进的步伐。 那枚小肉圈看着至多能容下一颗黄豆,可其除了紧致,另有一股惊人的弹性。 龟菇没入一处异常火烫紧缩的所在,被死死掐紧夹得似连气血都已停滞。 爽快中亦是紧的难以动弹。 「还好么?」「嘤嘤……还好,可以……再……再进去些了……」陆菲嫣支吾了好一会儿,才舒展眉头轻声道。 吴征又是一步一顿,等待陆菲嫣适应。 只是比起手指开垦为主,肉棒吃了紧夹快美难当,熬的甚为辛苦。 「好,我慢慢来……」肉龙一点一点地前行,仿佛直捅进了肚子里。 陆菲嫣大口大口地呼吸,菊蕾处的褶皱已被抚平,菊道里蠕动着抽搐,更引发了只相隔一层薄皮的花径剧烈反应,仿佛肉龙正从敏感花径的另一侧按摩着。 痛感一点点转为麻痒,菊蕾的一张一合也仿佛是一种迎纳的方式,吃不消时便自动缩紧,而适应后又骤然放松迎合肉棒再深入些。 当肉龙终于尽根没入,两人都长出了一口大气。 只是停住不动,两人亦能各自品味到其中的快意滋味。 吴征的肉龙陷入温度其高,又异常窄小的甬道,直被箍得汗毛倒竖不说,占有陆菲嫣的后庭更让心中极致满足。 低头望去,一指难容的菊蕾被大大地撑开,仿佛张小嘴含得肉棒全无缝隙,尤自收缩不已。 而雪艳艳的臀肉映着一圈嫣红,视觉冲击力也极尽震撼。 陆菲嫣痛感减退,一股饱胀的满足感便袭上心头。 插在最深的肉龙隔着一层薄膜正抵在花心上,麻痒难当。 被撑满的后庭里腔道蠕动着,仿佛无数只触手正抓挠着棒身,也让她一颤一颤。 「还疼么?」吴征尽览美背与梨臀丽色,大饱眼福。 陆菲嫣的处子后庭也太过紧窄不便抽送,一时赏之不尽,倒不急于征伐。 「好多了,可以动一动……万万莫要粗鲁。 」陆菲嫣勉强一笑,那一身淋漓的大汗梅香四溢,我见犹怜。 秀眉微蹙,面泛春潮之中亦有种羞不可言与疼痛难当,仿佛正被男儿欺凌得无力抵抗般凄艳。 吴征见她模样,也不忍只求自家爽快,更担心一旦抽送起来控制不好力道,弄伤了反为不美。 他灵机一动,伸手环住美妇两条大腿抬起,竟是个小孩儿把尿的姿势。 「你……又要干嘛嘛!」陆菲嫣下身两穴春光大放,又羞又急,不知吴征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怕控制不好弄疼了你,所以……嘿嘿,你自己来!」吴征在浴桶边的木梯台阶上站定,将陆菲嫣置于浴桶边缘,两只莲足正踏着桶沿。 玉臀落下,臀瓣被吴征分开。 花汁潺潺的蜜裂还被两根指头不住抠挖,陆菲嫣只感冷汗直冒。 这般姿势此前吴征也曾用过,只是这一回换了个妙处,让她上身后仰贴着吴征胸膛,两腿也只微曲更易发力,倒真任她控制施为。 陆菲嫣缓缓起身,肉棒摩擦着菊蕾,道道褶皱引发钻心的麻痒,让她险些站立不住。 吴征及时大手一环,正托在两团美乳下沿,不仅助她稳住身形,更是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滋味儿还好么?」呢喃的魔音灌脑,陆菲嫣颤声应道:「不知道……舒爽……又难熬……」原来吴征不仅顺势抱着美乳大肆搓揉,另一手亦滑过小腹,正探采蜜裂上方的米珠。 当二指一并如肉棒般钻入花户,陆菲嫣正抬身至菊蕾圈紧沟壑。 肉龙上最硕大处撑的后庭畅爽难言,前花又被二指侵袭,两股截然不同又一样美妙的滋味一起袭来,肉龙与手指仿佛在她体内汇合。 陆菲嫣娇颤地「啊哟」一声,再控不住身形跌落,火烫的肉棒登时满贯菊庭,火烫烫地险些穿进了肚子里。 适应的时间已久,陆菲嫣的痛感已不十分强烈。 前后两穴被同时占有又快美非常,那疼痛也顾不得了。 曼声酥啼正是最好的催情春药,吴征手指抵着花径上壁一处粗糙的肉粒按揉,立时引发前花后庭同时收缩痉挛。 陆菲嫣也不知哪里又生出的气力,美腿有力地起落,用两处美穴套动着肉龙与手指。 「呵哈哼哼……」陆菲嫣娇喘连连,阵阵快意如倒流的瀑布从下身向上喷涌。 菊蕾已是自然而然地始终收紧,如新生的花骨朵儿含苞待放。 前方幽谷里春水涟涟,波光粼粼,好似一汪春池。 她起落的幅度也不断加大,直至肉龙露首没根。 那深不见底的幽深后庭吃足了美妙滋味,让陆菲嫣遍身畅爽,越发情动。 吴征也按捺不住,亦迎合着美妇起落的身姿开始缓缓抽送肉龙。 两人配合默契,肉龙待出菊庭之时便骤然而止,再反向动作同时发力,令菊洞快速地迎接有力贯入的肉龙直达末柄,而腹部与臀肉撞击之声啪啪大作。 「啊哟……好深……好狠心……要给你顶死了……」陆菲嫣媚声大呼,似乎吴征探采后庭时比之花穴还要快美,腰摆腿撑,提臀落股得浑然忘我。 吴征亦感陆菲嫣菊蕾之奇,比之初入时的紧致,此刻分明已松软许多,可弹性却越发大了。 他已是尽兴抽送,肉龙的进出仿佛在筛动般频繁,可弹性十足的肉圈毫不减快感之强。 「我要来了……」陆菲嫣美得媚眼如丝,话音刚落,便觉吴征忽然加力。 不仅二指扣住粗糙的小肉粒极速抠挖,抱住美乳的手臂亦是骤然抽紧。 已在后庭里尽根没入的肉龙仿佛尤不知足,正奋力往里直钻。 一身上下的敏感处俱遭重击,巨大的快感潮涌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陆菲嫣淹没。 浪声登时被一片空白的大脑生生掐断,化作一连串尖细高亢的啊啊媚吟……晕乎之中,只知体内的肉龙迸发出一股狂猛的热流,仿佛直灌进了肚子里,畅美快意让一身毛孔全放,又汇聚于脑海轰然巨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陆菲嫣贝齿轻咬香唇,媚意四射地站起,双腿跨在吴征两侧,春光大展大放道:「要看就好好看,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笔直修长的美腿像两根玉柱延绵至腿心中央。 浓密的萋萋芳草丛中,嫣红的蜜裂水光莹莹,甚至已润湿了卷曲乌绒。 再往上则是两座颤巍巍的高耸山峰,雪润珠圆,大得仅能从中央一线沟缝里才能看清陆菲嫣媚色生光,含羞带喜的娇颜。 「呆子,人家好不好看!快说!」陆菲嫣绷着脸,却怎么也凶不起来,只有无边媚色耀目生辉。 「好看,哪里都好看,求陆女侠赏赐雨露。 」吴征咽喉冒火,声线喑哑得低沉。 「那先罚你乖乖地吃一吃,吃得好了才有更多赏赐也也先润润喉」陆菲嫣双掌捂脸,一席话说完再也不敢看吴征,娇怯怯地膝弯跪倒,蛇腰一拱梨臀一提,将艳美丰满,柔润湿糯的花唇送在吴征嘴边:「好好地吃一吃看滋味可香」努力扮演着「采花女侠」,陆菲嫣却羞得脸庞都要埋进豪乳中去,指缝中忽闪着光芒的媚目却始终不肯错过销魂的一刻!吴征伸出舌头,拨草寻蛇般左右分开丛生的乌绒。 舌头抖得虽快,前行速度却慢,让陆菲嫣的心一点一点地提起,难熬得几乎窒息晕厥。 待舌尖点上幼嫩的花瓣回环一卷,肉叶颤抖让陆菲嫣失声娇呼之中,浑身电流乱窜,一颗心又几乎飞出了嗓子眼。 晶亮腻滑的花汁早已渗满了花径,只因紧闭狭窄的蜜道才不曾潺潺滴落。 吴征毫不停顿地舔吸顿时让幽谷痉挛抽搐起来,两片被舌尖划裂的花唇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蓄势许久的花汁像巢穴被破开的蜂浆一样汩汩腻落陆菲嫣贝齿紧咬樱口,只从鼻尖里哼出甜得腻人的咛唱。 低下的螓首媚目睁得大大的,亲眼看着全身最羞涩,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头轻佻地剥开,再被贪恋地刺入又钻又卷,末了又是一股点滴舍不得漏去的巨大吸力袭来,几乎将嫣红粉润的媚肉全数吸进嘴里。 被肆意品尝的幽谷痒得钻心,舌尖毒蛇一样喷吐着热力抵开花瓣,时展时蜷,伴着花汁发出咕咕唧唧的淫靡声响。 伸到哪里,哪里的麻痒便减轻一份,可未经之处却越发难受。 翻涌的气血引发花径里的舒畅欢快与空虚难熬,痉挛阵阵,加上视觉的极度刺激与淫靡,陆菲嫣大力地深沉呼吸,重重起伏的胸腔将两团豪乳抖出巨大的乳浪!一抹蛇腰禁不住款款扭摆,当男儿伸长舌头向着蜜裂里深深一舔,借着花汁唇舌一滑全力转向鲜润的肉蔻,殷勤地又舔又吸,陆菲嫣难过又舒爽地哀鸣一声绷直了身体。 小小的肉蔻蕴含着澎湃的力量,在舔吸里发出强烈的刺激,燥热着她的身体,迷乱着呼吸,挑逗着渴求,催促着身躯深处泄出一股一股的腻香花汁。 披散的秀发遮挡了视线,陆菲嫣双臂展开撩起长发勾在耳后。 看清自己扭腰摆臀,以肉蔻为心,蛇腰梨臀在吴征脸上画着圆圈的每一分动作,以让幽谷的每一分敏感都能得到他的抚慰与疼爱,看清自己不顾羞意地放浪索取时他的全心讨人欢喜。 也让他看清自己身体上的每一部分,近在眼前的幽谷,巍峨耸立的乳峰,神秘的腋窝陆菲嫣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如此羞耻,又羞辱人的姿势。 更想不到爱郎一点都不嫌弃,每一回都竭尽全力,忽快忽慢地抖动着唇舌,带给自己肉体与精神双重的愉悦与满足。 始终对视的视线里,看清自己的每一分难耐,看清他的甘之如饴。 「哼吃得人家好舒服人家也很会吃就给你一个好」连连小泄之中,陆菲嫣心头悸动向后一倒,在吴征身上以臀儿和脑门为支点搭了座风姿无限的拱桥。 她身躯奇软柔若无骨,弯折起来丝毫不费力。 双手在床面一撑,香舌一勾一抬,将吴征昂然挺立的肉棒卷进口中。 被压在身下的吴征不安地扭动起来!陆菲嫣只觉他一探头,唇与鼻狠狠向幽谷一埋,两片臀瓣被粗糙的大手抓住狠掐,花穴传来的吸力与快感登时又强了一截,有节奏喷吐在媚肉上的热气变得凌乱而粗重。 高涨的欲望让一切都乱了套,强耐的自控烟消云散!陆菲嫣死死抓着床单更加剧烈地旋扭着腰肢,迎合着将花肉的各处送在吴征口中。 而唇舌之间肉棒正散发着腥臊浓烈的男儿气息,滚烫的热力几乎将塞满的小嘴融化。 忘了一切般本能地吸吮,香舌绕着龟菇沟壑又重又快地打着圈。 尤其是棒身下方龟菇人字形交汇的至为敏感一点,每当香舌卷绕至此都要重重地勾磨点挑一番,再又是纯熟流畅,不留空隙地一卷,每一下都让吴征呼喝着低吼,照着已酥软的幽谷一阵加力舔吸。 两处汁液淋漓,粘腻淫靡的地方一起发出唧唧啾啾的吮吸声。 终于当吴征将舌头刺入花缝死命地翻搅,手指按住肉蔻毫不怜惜地揉,陆菲嫣门户大开,失控般如泣如诉地呻咛,横流的花汁带着体内欲望激发出倾泻的快意。 「我不管了我不管了我才不要做什么女侠」陆菲嫣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欲潮松开肉龙,腰肢一挺坐起。 又是急速一顿扭腰,将花穴塞得吴征满口,才自上而下凝目喘息着向吴征,捧着爱郎的脸颊道:「我只要做你的妻子被你插得浪得停不下来」奇软的娇躯前倾着倒下,膝弯发力一顶,湿润润的花穴自吴征胸膛上一路下滑抵在龟菇前嵌紧,在吴征身上留下一线晶亮的汪汪水渍,骚香四溢!「穴儿是不是呃很舒服」陆菲嫣缓缓落臀,抵着逼命的快意喘息媚声道。 香唇就在脸前呵出如兰的馨香,吴征啪啪两掌抓上梨臀大力搓揉,梗着喉咙道:「被穴儿吸住了离不开实在太舒服就想一直泡在里面」「哼,人家就知道」陆菲嫣咬着唇瓣,用炽烈的呼吸将豪乳一下一下顶向吴征胸膛。 穴儿刚纳下整条肉龙,又反向缓缓抽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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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的撞击既狠且快,仿佛刚刚抽出又重重插回,全无间隙!陆菲嫣呜呜乱叫着娇躯痉挛,被暴雨般密集,一下一下的撞击逼得花汁大泄特泄。 可凶狠的撞击无穷无尽,来自胸前的电流阵阵乱串,将抽搐的娇躯电得发麻乱抖。 丰翘的梨臀已酥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每一次深入抽出的抬高伏地均是波涛无尽。 晃人眼晕的余波尚未止歇,又是一阵怒涛袭来,飞溅的花露正是溢出堤防的潮水。 陆菲嫣几已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是滚烫坚硬的肉龙烧的花肉暖烘烘,热乎乎的,瘙痒入骨得难以承受!身体随着一次抽插被抽空了力气,然后又烧起神奇的潜力。 永无尽头的抽送忽然停了下来。 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拔出,瘫软的陆菲嫣梦呓般沉咛道:「不要不要拔出去求你」「我要射了!」吴征低声闷吼,似在为一波铺天盖地的狂潮做了最后的蓄力。 「射给人家射得满满的!」陆菲嫣挣扎着支起上身,豪乳塌雪一般堆在吴征胸前。 她撩开乱发使劲眨了眨眼,捧着吴征面庞道:「人家要看你射给人家」「嗯我也要看着菲菲!」吴征双手把住豪乳深深掐陷,拇指将乳珠重重按回乳肉之内。 陆菲嫣无比期待神魂炸裂的那一刻,更是已急不可耐的扭起蛇腰来。 被拍打得红痕道道的丰翘梨臀一扭一扭,一口一口将肉棒吃得又紧又深,再兜淋上一注催人情欲的媚香花汁,才又快速地吐出,反复循环。 无力的娇躯怎能满足极致的搔痒!陆菲嫣难以自制低声恳求:「快些人家好难受」好生享用了一阵美妇的温柔,吴征攻势又起,毫无征兆!啪地一声大响,撞击得两瓣梨臀几乎飞舞起来!陆菲嫣酥媚入骨的娇呼又起,双手死死抓着吴征的头发,指节已然泛白!在吴征毫不停歇的数十次冲撞之下,呼吸都已停顿的陆菲嫣像是在呆傻中忽然回过神来。 她大呼一声,狠命扭抬着蛇腰,以近乎相同的速率呼应着吴征的撞击,让肉棒撞得更重,抽得更狠!钻心的麻痒化作入骨的舒畅。 两人忘乎所以像是在决死拼杀,肉棒硬如一杆长枪,热如一块烙铁,每一下都想要扎穿花穴,烫化花肉。 而花肉丝发难容地将入侵的敌人抱紧,吮吸!拼力地阻止它前进,命中酥嫩的花心。 可是娇软的花肉每一回皆是徒劳,抵抗只是引发肉棒狂暴地使出更大的力气,一次强于一次的撞击在花心上。 极致的销魂犹如万蚁噬身,陆菲嫣上气不接下气,梨臀的起落却是越来越快!抵死的拼杀将她一次次抛上巅峰,又坠落谷底。 当春水流到尽头,气力耗之一空,吴征忽然死死箍住陆菲嫣的蛇腰狠命吼道:「来了!」甩抖许久的丰臀在爱郎的掌控下以蛇腰为圆心旋转起来,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突入,又急又快!可旋转的腰肢让花肉被冲击得更加凝实清晰,直出直入的肉棒仿佛成了一根旋转的钻头,深深地钻了进去!「啊来了来了来了泄出来了」每旋一下,陆菲嫣的媚咛声都更浪一分,更高亢一分。 当肉棒死死地顶住花心,在吴征的闷吼声中喷射出灼烫的汁液,陆菲嫣脑门嗡地一声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 无须刻意动弹,花肉逼命般咬合,痉挛,旋绞,啃吻,吸吮,引发肉棒一涨一涨地律动,将紧致的花肉撑开,再撑开!喷溅的阳精冲刷在至为敏感,正含着龟菇大力猛吸的花心上,快意的浪潮在体内奔流成难以停歇的波涛,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在岸边,魂飞魄散不仅放开心胸时一言一语均能挑起男人欲火,神态或羞或喜都诱人一品其香,两颗塌雪般垂落的豪乳洁白柔软,高高翘起的丰翘美臀更是起落甚大,不知该蹂躏肥美的臀肉,还是先探寻幽深的沟壑。 「呼,你真是要人命了!」吴征长喘了一口气,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打量美妇玉体的目光注视起臀丘沟壑。 肥白的梨臀犹如雪块云团雕凝而成,美不胜收。 紧致又肥美的臀瓣中央,在沟壑里躲躲藏藏的才是最诱人最彻底的春光。 浓密的乌绒丛底,两片肉叶充血微肿,挂着晶亮汁液依然嗫喏着时收时放,带动上方翘天招展的小菊庭一缩一缩。 那纤腰下榻,梨臀拱起,双腿更是不知何时分成一前一后。 这般姿势虽让完美的臀型有所欠缺,可更像一只四肢着地,正摇尾求欢的母兽,极其激人的欲望!吴征凑近口唇,自臀肉起打着旋儿向中央沟壑渐渐靠近,爱不释口。 陆菲嫣被他吻咬得麻痒难当之际,一颗心更是悬了起来。 那一点虽不比穴儿的湿滑敏感,可却是最隐秘紧要的羞处!陆菲嫣惊慌害怕,心底却又有隐隐的一丝期待。 她颤栗着牙关,哼着无人能听懂的喔喃,扭摇着腰肢,不知是害怕还是催促正在臀缝上方来回舔的舌头。 一口热气喷在菊蕾,吓得陆菲嫣惊声尖叫,紧接着绵软的舌头绷得笔直,舌尖像挑穴儿一样叩开娇嫩的肉瓣一钻,又是一挑!入心入肺的麻痒与钻心的舒适放松,更有一股难言的刺激与禁忌!两片臀瓣已被粗糙的大手掰开捏揉玩着,洞眼被一钻,一挑,刮揉着每一分褶皱,间或双唇一合又是一吸!陆菲嫣只觉魂灵都几乎要被吸了出去,这般不知羞耻,放下一切的玩甚至比舔穴儿还要舒爽得彻底,让人无法忍受。 翘臀颤巍巍地大幅度扭动起来,可无论扭到哪里都躲不开勾挑与吸吮。 陆菲嫣吚吚呜呜地几乎瘫了,后庭娇花更是本能随着每一下刺激本能地收缩,心底的期待越发的强烈娇柔菊庭被舔出一片粉晕,似正迫切地等待开采绽放。 让人舒服又不满的恼人舌头终于离体而去,穴儿被肉棒重重地插入一顿翻江搅海地旋动,饱蘸滑腻的花汁缓缓抽出。 陆菲嫣心神俱颤,等待许久的一刻终于要来了腰肢几乎全塌在床上,隆圆的丰臀翘得高高,绽放的小菊蕾被唾液激得异常冰凉,敏感地察觉火热的肉棒贴近,抵触在洞口!收缩不停的神秘洞口瞬间便紧密地吸住了龟菇,实实在在地透出它的渴求与需要!而肉棒也顺着那股强力吸嘬的力道前行,带着无尽的火焰烧穿进了翘臀里!「啊」那不是畅快释放的欢叫,而是压抑,发抖与低泣的柔媚颤音。 陆菲嫣死死揪着床单,酸楚酸软之中声声哀咛,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地酸胀无比,只牢牢支住长腿,仍由爱郎无穷无尽地深入!两人时有行此禁忌之事,陆菲嫣的菊蕾已不似初绽之夜的窄小难行。 可现下紧致中更有一股极大的弹性,内里的高温像是一只烧开的肉蒸笼,正熏蒸着突入的肉龙。 吴征爽得直抽冷气,气血翻涌,见陆菲嫣的不适十分短暂,似乎更为紧窄的洞口与甬道被撑开让她受用无比。 而粗大肉龙的撑入更挤压着花穴,生生挤出一股花汁来。 吴征已插入最深,推着臀肉复又缓缓拔出,龟菇卡着菊蕾一抽,似一柄刨刀几乎将菊蕾刮了出来,翻卷出一个幽深不见底的洞穴,惊鸿一瞥之后又紧紧闭合。 陆菲嫣优美的鼻翼里呼出阵阵热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席卷了娇躯,嫩菊里力道十足地夹吸着又被撑开,如此清晰而强烈。 比之花径的敏感舒爽,这里更有一股满胀的畅快,一抽一送之间,搜肠刮肚的难当引发花径共鸣,让轻声的咛叫越发娇甜。 吴征已站了起来,不仅从上往下毫不容情地轰击着嫩菊,让胯骨将翘臀打得波涛阵阵,啪啪直响。 更一样地弯折腰杆,双手环着豪乳大力地揉捏逗。 那既深又沉的撞击力道如此凶悍,每一下插入到底时,都隔着前后两穴薄薄的肉膜力透花心。 陆菲嫣虽已适应后庭之戏,可从未想到感觉会来得这般快,这般强烈。 此前的一番舔似是彻底打开了心房与禁忌,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放声娇啼,每一下抽插让她像是死去了一回,双腿张若玉扇,蜜裂之间艳光盈盈花汁如泄。 大力的抽送片刻不停,豪乳落入魔掌之后,耳际又被舌头软软地钻入,男儿吭哧着嘶吼的粗气居然异常地性感!「菲菲的菊儿好紧停不下来」「后面好舒服撑得满满的就是要这样不能停一直到插得人家一直泄才行」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回欢好感觉来得如此迅速,又如此猛烈!吴征吮紧香耳,手捧豪乳,死命地起落撞击丰臀,将肉棒埋入菊庭的最深处!当吴征虎吼着一沉腰杆,强烈的力道让陆菲嫣再也支不住酥软的身躯,被压得双腿大分,纤腰落地,两片肥臀却被男儿小腹抵住怎么也合不起来。 这一下几乎扎透了身体,陆菲嫣嘶鸣着痉挛大颤起来。 幽深的洞穴里嫩肉从四面八方缠卷而至,柔软的臀肉更是绷紧了剧颤,在小腹与肉棒根部夹揉抚摸。 而那根肉棒尤不知足,还在扭腰的腰杆支撑下,死命地发力向里钻探,仿佛永无止息,几乎将丰翘的臀肉都挤扁压实。 男儿闷喝声中,一股股阳精喷射着,胀起肉棒的律动,让陆菲嫣没命地拍打着床头,不顾一切地嘶声娇呼:「都灌进来了好热好热灌进肚子里呜呜呜」娇啼时吐出口外的香舌竟不知收回,失控地如吐出的花蕊,轻舒招展两人相抵着挤压,缠绵,筛磨,迎接无与伦比的高潮「我要起不来了」即将天明时,陆菲嫣软趴趴地连眼皮也动不了一下,经不住终于出声讨饶。 「一起歇息,我也不成了。 菲菲的小菊实在太美妙」「嗯,我也喜欢。 」陆菲嫣羞恼地应了一声,却毫不犹豫地吐露了心迹。 「叫绕指柔如何?」「你坏」 第九章、玉茏烟:《江山云罗》 吴征似对玉茏烟的内心了若指掌,及时以一手顺着嫩嫩的小腹皮滑下,落在芳草丛中的两片软嫩柔脂中央。 粗糙的手指将花唇肉缝一刮,酥麻的电流随之而生,让玉茏烟一阵僵直抽紧之后,花汁旋即流了出来。 吴征吮吸不停,花汁也流个不停。 那花汁黏黏稠稠,却又爽滑无比,第二回以手挑逗幽谷,故地重游时再品这汩滑浆,真如丝滑触感。 吴征的动作始终十分轻柔,快美的滋味像泡在温水里,既觉舒适,浑身还都懒洋洋的。 玉茏烟好生受用了一回,才觉吴征跪立而起,同时不客气地在她的臀儿上来了一掌,低喝道:「跪起来!」这一掌打得不算轻,轻微的刺痛感将正云里雾里的玉茏烟给吓醒了过来。 睁眼见吴征大喇喇地挺着狰狞肉龙,似示威一般。 她嘤嘤咛咛,万般委屈之下却又顺从地翻过娇躯,双腿一屈,将臀儿高高地翘了起来。 在皇宫里曾亲眼见过这只臀儿之淫艳。 其色雪白,其质若水,随意一股外力都可将这只臀儿激起一阵臀浪。 轻时若和熙春风吻过湖面,涟漪阵阵。 重时则如狂风暴雨拍击而下,激起惊涛骇浪。 女儿家娇躯的神奇与独有的柔美在这只臀儿上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晃动的臀肉似带着咣咣的水声,来回激荡,真说不清是弹性太佳,还是太过绵软,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玉茏烟如此乖顺,不仅吴征有所求,更因这是两人初见面时她的模样。 只是当日正受着恶人的折辱,而现下则是夫君无尽的疼爱。 那是最卑微的时刻,生命中不可回首的耻辱,居然让最心爱的人儿看得纤毫毕现。 两人的初见实在不那么美好,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谬。 触犯了宫规的羽林卫,与被贬入冷宫的妃子,就在冥冥之中相识,相知,相伴,直至今日共效于飞。 吴征从不提起她当日的屈辱,似乎全不挂在心上,可玉茏烟心中却始终有所芥蒂。 羞人之极的下贱姿势,无助的模样,全让吴征瞧见了。 不仅自家丢尽了面皮,连吴征面上也无光彩。 玉茏烟不知该如何补偿,直到吴征故意板着脸,凶巴巴地喝令她跪起。 想来这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也从没忘记当日的模样。 玉茏烟一念至此,心中却是一阵释然地放松。 既有芥蒂,除之即可。 让他放开胸臆地亵玩一番,待把怒气发泄了,想必吴征也不会再放在心上,无论如何也要忍住这一刻便可。 不知夫君会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想重复当年杨修明所做的事情?自家夫君要玩弄亦是一种情趣,玉茏烟埋首于床,心中紧张之间,居然也隐隐有所期待。 「呼~真是好一只浪臀!」吴征跪坐在玉茏烟身后,嗅着幽谷里花汁的淡淡骚香,拍着两瓣肥美臀肉。 只见细密光滑的臀肤将一道道细浪传扬开去,余力未尽令波涛过后的臀肉依旧震颤不已,像具有了生命一样。 此情此景,吴征岂能不畅想在她身后将肉龙深深地插入,将小腹重重地撞向丰臀的波涛乱颤。 他欣喜又怜惜道:「那些蠢人怎生舍得欺辱啊……」真是凶不上一句,玉茏烟闻言心儿都几乎化了去,热泪盈眶。 他哪里是心怀芥蒂?这满满的怜惜显是疼到了骨子里。 可这一刻玉茏烟又觉臀儿发麻!吴征既不惩罚,那他要玩弄什么?锋利的牙齿已啃在臀肉上,又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肥美的臀肉被他吸走了一大股,含在嘴里饱尝一顿才放归原位。 吴征可没循规蹈矩,而是将这瓣臀肉提拉而起,才忽然松口。 充满弹性的臀儿重重地弹回原位,又晃荡出盈盈波涛。 吴征忍不住又是啪啪两掌,啧啧地由衷赞道:「玉姐姐的水肉淫臀当真是妙之极矣。 」「哼,你……乱起名儿干什么……」自家的事情自家明了,玉茏烟自是知道这四字无比贴切。 只是这名字太过风骚,且颇有淫意,实在是经受不住。 「我平生所起的名字,绝没有一样比这个更好。 」吴征全然不顾她的反对,在臀肉上摩挲不停。 雪白的臀肉被他蹂躏出一片粉红,光洁的臀肤又因汗珠的沁润而变得湿滑,隐隐的水光更衬水肉淫臀之名。 「我现下要来玩弄它,疼爱它了,没我的许可,姐姐不准乱动,否则家法伺候!」吴征冷哼一声,状极严厉,居然让玉茏烟吃了一惊,背后一片森寒,泛起一片可爱的小粒儿。 臀儿浑圆,两片臀肉的尖端像苹果一样饱满而圆润。 因玉茏烟高撅的姿势,臀瓣有向两边撑开的趋势,露出中央沟缝的一抹裂痕。 诱人的臀沟底部,展露得纤毫毕现的肥嫩花唇鼓胀贲起,唇肉合拢口上正渗出丝丝花蜜,甜而骚的香味正自此而出,散发得满室异香。 血红的花肉像泡在蜜水里的小小朱果,润泽透亮,滑不留手。 玉茏烟的胸腔被震得砰砰作响。 吴征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腿心,也可想而知将白嫩的臀儿翘得高高,幽谷大展大放之下是如何的淫靡。 先前的销魂滋味犹在脑海萦绕,对肉棒再度塞满花径,玉茏烟期待万分。 不想吴征只是以一根手指轻轻逗弄着,不疾不徐,不急不躁。 玉茏烟略感焦急难耐间,忽然灵光一闪:莫不是夫君要做些下贱的事情?在她的认知里,女子以口舌含吮阳根并无不妥,尤其是妻妾为丈夫更是天经地义。 可是男子若为女子如此,便是折辱了男子。 在青楼里知晓男女之事是如此——哪有前来喝花酒的大爷会舔弄妓子的幽谷?入了皇宫之后更是如此——皇帝若是如此做了,只怕那个嫔妃第二天便会被活活打死!这里不是青楼,也不是皇宫。 可在她心目中,吴征是尊之重之,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如此?自家的心思早被吴征所料,严词警告多半有调笑之意,吴府可没什么家法,吴征也不会因这点事就大发雷霆。 可一旦自己不从,吴征难免失望。 她左右为难,期期艾艾道:「夫君不可……不可乱来……这于礼不合!」「我不懂这些礼,我只知初见姐姐时,那个杀千刀的恶人正在欺凌姐姐。 他早已死了,我也不在乎姐姐曾受欺凌,可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哪懂怜香惜玉?粗手粗脚地乱来,可叫姐姐的身体吃足了苦头。 可怜的,如此粉嫩紧致,哪里容得他这般粗鲁。 」吴征诉说往事,令玉茏烟心中柔情一片。 果然吴征浑不在意曾经的受辱,反而在心疼她所受的伤害。 可窃喜与满心柔情之间,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 杨修明不敢给自己留下外伤,便只能折辱隐私处。 拿捏准了玉茏烟若是说了出去,身为后宫妃子受辱,自己也要交代上一条性命。 那日与吴征初见之时,杨修明正折辱的地方是……粗糙的手指探入花径温柔地抽送,旋转,按压。 舌头却掠过会阴,舔在了后庭上。 玉茏烟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无论洗得再干净,那里总是不好,夫君居然舔了上去。 那舌尖细心地绕着菊瓣周围的每一条褶皱刮弄,由外而内,由内而外不住画着圆圈。 往返了不知多少回,舌尖又迅捷地轻挑菊门。 玉茏烟的脑海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被温柔舔舐的小菊酥麻透骨,而探入花径的手指也在不断地搅动。 双管齐下,玉茏烟早已丢盔弃甲,下身汁水淋漓,经由手指搅拌过后泄出体外。 而喉间仿佛被堵死,呻吟声怎么也呼不出口。 可本能之间,她仍不愿吴征做这些低贱事。 想要抵抗,不敢抵抗。 想要制止,舍不得制止。 拂尘的尘柄曾深深地插进后庭里,让尘尾像是一只尾巴,只有屈辱与不堪。 舌尖的勾挑则如此温柔,扫刮之间像在抚平她所受的创伤。 透骨的快意正在麻痒间升起,高涨。 玉茏烟从不知道这里也会如此敏感,浑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爬的又热又痒。 意识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咬牙哼道:「夫君不可……万万不可折辱自己……」「胡说八道!」最后一句哀求换来的臀肉上的一掌,与后庭处所遭受的更猛烈地进攻。 吴征的舌头与手指同时加大了力道与速度,玉茏烟溃不成军,花汁四溢。 最后一丝意识似也被快感所吞没,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娇躯像过电一样一颤一颤。 而先前不自觉躲闪的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臀儿都越翘越高,以更好地迎合!吴征好好抚慰了一番,让玉茏烟小泄了两三回才直起上身。 玉茏烟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打了几个转,晕晕迷迷间,直觉吴征的手指冰凉滑润,正一下一下地在后庭口上涂抹。 「夫君赎罪,妾身求夫君今后再也不可如此……」隐隐然已知吴征的心思,玉茏烟羞不可抑,又无法拒绝,只得提起旧事来。 「这有什么?你服侍我,我服侍你,不必讲究那么多。 」吴征轻声道:「现下还不急,一会儿我也要一品姐姐的小嘴儿。 」玉茏烟答不出话来,她自是肯的,可要应出声便觉害羞。 何况吴征的肉龙正抵在幽谷口,将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数涂抹在龟菇上。 那热力如此逼人,让她倍觉煎熬,又怕他一时忍不住再度插进幽谷,可有得一番好受了。 「姐姐实在太过敏感,若是照常欢好,姐姐抵受不住。 没奈何,只得另辟蹊径。 」吴征说得十分得意,后庭妙处他本就不准备放过,只不过因意外提前了而已。 更得意的便是他说的句句属实,玉茏烟抗拒不得。 又大又烫的肉龙仍是不疾不徐,此时只在臀沟中挺动,以感受这只臀儿的腻滑丰弹。 两人同时喘起了粗气,玉茏烟低声哀婉道:「是妾身不中用,请夫君……夫君……享用后庭……」吴征捧起雪臀,以龟菇对准了菊蕾。 天香膏早已将内外都润得透了,辅以美妇腻滑的花汁,当下再不犹疑,腰杆一挺,龟菇撑开菊瓣,轻轻挤了进去。 玉茏烟惊呼一声,只觉整只臀儿都被烫得发疼。 紧窄的后庭更是火辣辣地酸胀无比,羞意难忍,整个娇躯都觉麻痹了起来。 或许是吴征准备功夫做得细致周到,撑开的裂痛并不强烈。 玉茏烟拧扭着娇躯,几声低低的呼声里除了些许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娇羞。 吴征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玉茏烟适应。 不想美妇居然主动挺着纤腰向后凑来,将肉棒又吞入少许。 疼痛与不适俱在,异物侵入也引起后庭的强烈排斥,正以绝大的力道推挤着,想将肉棒赶出去。 可美妇总是如此,似乎侍奉已成了她的本能,总是下意识地迎凑而上。 从后看去,她丰满的臀儿奋力鼓起,与腴腰正似一只葫芦。 而臀儿迎凑之时也在不断地扭动,寻找调整着更佳的角度。 两人合力之下,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菊蕾,居然与此前的侵入幽谷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玉茏烟浑身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楚正渐渐变得麻木,又升起被胀满的酥麻快意。 菊蕾更是温暖有力地勒住了肉棒,被肉棒推挤着,像是抿起的小嘴一样没入洞口。 肉棒刚至洞底,玉茏烟又扭腰前送,将肉龙抽离后庭。 这份主动让吴征心急难耐,又贪看她扭腰摆臀的淫魅身姿,不忍打断。 往复几回,玉茏烟的迎凑扭送越发流利,适应了的后庭在抽送之间也越发顺畅。 顶着被肉棒深入后庭,几乎顶穿了五脏六腑的窒息感觉,玉茏烟扭着腰肢,极富韵律地一前一后。 上身悬垂得直达床面的豪乳像钟摆一样甩荡,不时还齐向中央撞击在一起。 细密的汗珠从上身各处向低而流,滚过豪乳,汇于两瓣莓珠之上,再滴落床面。 下身则是一只浪臀前摇后摆,几让吴征看花了眼。 随着大幅度扭摆的腰肢,臀肉也正激烈地甩荡。 当后庭深深尽根吞没了肉棒,两瓣丰臀在腰腹间一撞,被挤得向两侧溢出,不住地盈盈晃动。 待肉棒抽出时,被挤得变形的臀肉又迅速弹回原位,颤出席卷一样的大浪。 美妇娇弱的身体在此刻如此有力,又极富韵律。 她甚至还有余力控制着方向,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深入后庭。 吴征享受得难以言喻,叹道:「姐姐动得这般厉害,好像是你在吃棒儿一样。 」玉茏烟还来不及娇羞,吴征便借着她向后推送吞没肉棒之机,重重地一挺腰杆。 啪的撞击声响彻屋内,玉茏烟几乎被撞散了一样脱力趴倒,只剩臀儿还高高翘起,迎合着吴征疯狂的抽送。 吴征此前就已忍耐到了极点,他一手扶稳了腴腰,一手拉着玉茏烟的右臂,将她上身侧起道:「看着我。 」肉棒被抽出体外,只稍作停留,又一鼓作气地插了回来直至尽根。 腰臀相撞的脆声响起,连春袋都沉沉地敲击在湿漉漉的花唇上。 每次菊蕾被撑开,前端的幽谷都起着感应一同收缩。 前后呼应,竟有一股绝佳的别样快美。 玉茏烟几乎失去了自控力,胡乱地呻吟着。 被吴征拉起的娇躯上身侧躺,星目回眸凝望,小巧的鼻子里正放肆地将呻吟声伴随着火热的呼吸,一同恣意释放。 迷蒙的双眼里金星乱冒,全是情欲快意与满心欢喜,面庞上动情得销魂。 这本是最羞人的模样,现下她已全然顾不得,也不愿隐藏,只想全部表露给吴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肉体与精神俱受刺激,两人几乎都已到了快乐的顶点。 吴征忽然嘶吼一声抽出肉棒,揉开幽谷一插到底!龟菇抵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压实,灼烧,玉茏烟惊声尖叫。 那快感之强烈,直令她无从抵受!可惊呼声戛然而止,只转作密密频频的媚吟浪呼,只因吴征以极小的幅度密密频频地抽插。 肉棒像一根极粗大的手指,探入穴心,将骚处死命地揉转,研磨。 玉茏烟那堪这般手段,全身神智都被幽谷里的快感狂潮所吞没。 那不可思议的充实与激烈,正彻彻底底地将她占有,吞噬。 「征弟弟……好弟弟……姐姐泄了……泄了……」娇呼声中,玉茏烟全身绷紧地冲向快美的巅峰。 幽谷深处似有无数的溪流迸发,潮涌,带着快意倾泻而出。 快感正肆意发泄,忽然娇躯被吴征猛地扑倒,野兽般的嘶吼声在耳边响起。 幽谷中大量灼热的液体冲刷而至,烫得他再度惊叫起来。 而吴征仍在不停地小幅抽送,只是抽得更狠,顶得更狠。 两人紧贴在一起,一起颤抖,一起舒服地呻吟,仿佛无边无际,连时间都已停止在这一刻……玉茏烟四肢垂软,逐渐失去了力道,仿佛即将入梦,娇躯却顺着吴征向下滑去。 几欲脱手而出的感觉让吴征心中一紧,岂忍失去?念头稍动间,玉茏烟已及时攀住他的肩头,香舌一卷,自肩井处顺着脖颈复又往上,停在脸侧以贝齿一口一口地轻咬耳垂,咬出一片钻心的麻痒。 娇柔酥软的呼吸声时缓时急,即使闭上了眼睛不需去看,也能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 那痴缠在身上的诱人躯体,正用每一分玲珑曲线取悦着男儿。 嗫蠕的香唇舔过胸膛,留下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吐出香舌绕着小小的凸点打转,勾挑。 放松了身心,任由玉茏烟施为,不知不觉中吴征已是被她扶持着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头,双腿分开,露出胯间昂扬粗大,杀气腾腾的肉龙来。 近距离细细观瞧之下,玉茏烟胸前乱跳。 其男子气息之浓,血脉之盛让她触目惊心,真不知先前是如何才抵受住如此一根凶物。 怕归怕,爱更爱。 情投意合的男子可温柔体贴,亦可化作狂风将自己吹上怒涛,靠的便是这一份本钱。 玉茏烟情意大动,忆及这男子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满腔柔情几将自己融化,只双膝跪于他胯前,轻启朱唇,勾舞香舌,向着光溜溜的龟菇卷去。 男息冲鼻而入,味道不仅不难闻,还有股致命地吸引力。 就如火热的龟菇需得奋力张开小嘴方得吞没,却让玉茏烟的香唇先是一张成圆,紧接着唇瓣再一含,绵绵密密地覆了上来。 鲜润靓丽的唇瓣,像饱滋着朝露的花蕊,分外好看。 而黝黑的肉龙盘根错节,却像根丑陋的火棍。 一至美而一至丑,偏生二者结合在一起时,就生出奇妙的感应来。 不知是丑陋的肉龙破坏了香唇的美丽而显得凄艳,还是香唇的温柔中和了肉龙的粗鲁而显得香艳。 若口含肉龙是冲突之极的画面,那么瑶鼻里哼出的呻吟声则是一阵绝妙的配乐。 肉龙被吞入口中的滋味,让玉茏烟几欲窒息之间,蜜意潮涌。 长久以来,她都在学习如此取悦男人,学成之后便是去取悦男子。 虽说从前只有一人,可她所做的只是取悦于他。 虽说吴征是第二个男子,她也满心欢喜地主动想要取悦,这一回比起从前,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同。 从前,是要那个男子喜欢自己,而这一回,却是打从心眼里主动喜欢吴征,想要他欢喜,而自己,甚至可以不需要回报。 呻吟一出,情意一动,在黝黑的肉龙与鲜红的香唇缝隙里,忽然一截软腻舌尖挑了出来,像初晨时分的微风里迎风招展的嫩蕊。 如此轻柔,又如此生动,将整幅画都动了起来。 玉茏烟螓首抬高伏低,由慢而快,每一下都让唇瓣扣紧了龟菇沟壑处的敏感,将伞圈包裹的密不透风。 绵软的唇瓣既温柔,又有力地按压,吸吮,摩挲,而一段香舌嫩尖则抵在马眼边缘,似有似无地勾挑。 极致的快感与麻痒,让吴征闭上双眼深重呼吸,一身肌肉绷出块垒起伏。 他心中大跳,玉茏烟的口舌之技初展便已这般惊人,让他几有欲射的感觉,待她全力施展之时,又是怎样的销魂蚀骨?玉茏烟已全身心地投入其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吞吐之间溢出的香唾,让唇瓣津津发亮,她的螓首左右摆动,搜寻着每一处角落,丁点不肯错过地舔舐,缠卷。 那阳物被她吞入了小半根,却觉这处温软的香口里,一根丁香小舌正翻江搅海,卖力地舔扫。 「呃……」吴征喉结滚动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之声。 原来玉茏烟松开龟菇,正细细密密地环绕啃吻着棒身,灵巧,快速,猛烈,毫不停歇地直达根部,又是艳口一张,将黑毛绒绒所覆盖的春丸一口含入。 温热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在胯下,玉茏烟吸裹着春丸,编编贝齿轻重适宜地轻咬。 待得一颗几乎被她含得化了,才被吐出,换得另一颗……吴征并非未尝此道,只是玉茏烟做来有无比的耐心与细腻,个中温柔,较之从前的女子犹有过之,几让吴征爱不释手。 温柔享用不尽,吴征在强自忍耐,韵味悠长之际,忽觉玉茏烟将自己的双腿一分,还未回过神来,一截冰凉软腻的舌尖便钻了进来,直抵后庭吴征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彻底僵住了。 胯下的美妇毫不嫌弃地吐出粉嫩香舌,用力向里钻挤,那滋味难以言喻,只觉身心俱畅,爽快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呼吸。 从前并非没有为女子做过,陆菲嫣试过,此前抚慰玉茏烟时也为她做过,但是回到自己时,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至少说不出口。 不想玉茏烟投桃报李,不顾羞耻地为自己舔起后庭。 快意连绵,吴征难以抵受,更不舍停止。 玉茏烟毫不嫌弃不说,更是温柔细致一如从前。 一条灵巧的香舌绕着洞口不住转着圈圈,越转越快,在猝不及防之际居然挤入洞口,向里深深地抵了进去。 男子后庭之敏感,较之女子更胜一筹。 被钻探时更涌起一股异样快感,令吴征几乎魂消魄散,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 而玉茏烟不为所动,只是奋力吐出香舌,像是绵绵的春雨一样旋着圈儿,越旋越深。 吴征汗出满身,明明肉棒昂扬如龙,一身却几乎瘫软。 不知不觉间,玉茏烟又跪在他身前,一口将肉棒纳在口中,螓首起起伏伏地吞吐。 这一回不再浅尝辄止,吞入的肉茎一下比一下更深,香口套弄的速度也一下比一下更快,就连吸吮的力道都在不断加重。 卖力吞吐的玉茏烟,像是撞钟一样,将吴征灵魂深处肆虐的快意一下又一下地激荡鼓舞。 「咕唧……咕唧……」在玉茏烟愈发激烈的吞吐之下,口中香津的搅拌之声大响。 吴征还从未有过如此淫靡的经历,更想不到响声可以大到这等地步,也可以香艳到这等地步。 只见香唾已在口中被搅拌成细碎的白沫,自玉茏烟的唇角边流出涓涓滴滴,丝线一般顺着精巧的下颌滑落,一路往下,顺着胸前两座傲峰的中央沟壑里没入不见。 玉茏烟不曾忘我,也不曾迷醉,她虽汗出如浆,娇喘吁吁,却双目清明不住抬眼望向吴征,看他神情的每一分变化。 一切,都只是她在一心一意地侍奉心爱的男子。 吞吐的起落将她胸前沉甸甸的豪乳也晃得眼花缭乱。 这堆雪玉面团正不断地上升,自下而上地开始包裹着男儿的胯下。 而吞吐的幅度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使被龟菇深抵喉间软肉,也只能吞入大半根便再也无力为继。 这剩下的小半根自然要交给温柔腻润犹有过之的雪乳。 螓首与豪乳以截然不同的方向挤压着肉龙,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汁液都挤得干干净净。 吴征抽着冷气,心中忽然泛起一个团字来。 香口成圆。 美乳虽在玉茏烟双掌向中央推挤之下,半球型的乳肉几成了两条雪方块,可弧顶处的两抹幼圆依然勾勒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以肉龙为连杆,口乳并用着上下分开,再凑在一起,尤其当两相交汇之时,玉茏烟都刻意地放慢动作,加紧了力道。 在吴征的视线看去,肉龙全无踪影,只有一位香汗澄澄,娇喘吁吁的美妇将螓首埋进了胸前的傲人双峰里。 可强烈的感官却忠实地反馈着一切:香口与嫩舌一刻不停地舔洗扫刮,柔软的硕乳颤巍巍地,以极致的温柔抚慰着棒身。 炸裂的刺激快感来得如此突然,吴征忽然低吼出声,不自觉地伸出大手握住一对乳峰大肆轻薄。 值此紧要时刻,玉茏烟心领神会,酥胸一挺,檀口一紧,奋力吸吮套弄起来。 粗大的肉龙在豪乳与香口间快速地穿梭,吴征抽搐着脸颊,忽然将玉茏烟抱了起来!他已不满足于此,也不愿甘于侍奉的玉茏烟仅仅只是侍奉下去!肥美的淫臀被悬空抱起,又重重落下。 被她自己伺弄得爽滑溜溜的肉棒准确地扣关而入,借着娇躯下落的力道,饱蘸着花汁滋润,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摩擦快感,直入凤宫深处。 玉茏烟「啊」地瞪大了美眸尖锐又短促地哀鸣一声,就转为悠长又满足的呻吟。 肉紧的痉挛激起剧烈的蠕动,花径里的每一颗嫩肉都似吐出火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地喷吐在肉棒上。 一呼之后,便是强大的一吸之力,缠绵悱恻,两人皆是一抖,畅美难言。 「好弟弟……太凶了……」玉茏烟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酥媚吟声,只觉花穴已被彻彻底底地塞满,被烫得汁液横流,淫靡无端。 「会越来越凶的……」吴征动作虽缓却片刻不停,肉棒刚沉入穴底,便又托举起丰臀,缓缓抽出。 逼人的快美似被渐渐抽干,被撑开的花径渐渐空虚,销魂的快感也似乎正离体而去。 玉茏烟直觉龟菇就要滑出幽谷洞口,心下大急,脱口而出:「不要……」「啪」地一声,吴征及时又松开双手。 玉茏烟娇躯猛地一沉,肉棒再度以极快的速度与力道窜入深宫,让玉茏烟几觉连咽喉都被刺穿,只剩下游丝般的呻吟气息,片刻后才娇喘道:「不要拔出来……」吴征看似一手掌控,实则销魂的滋味半点不逊玉茏烟。 那臀儿沉落之后便自行缓缓摇动,像只粉妆的磨盘一样筛磨,令触感更加清晰了几分。 如此温柔之乡,谁肯离去:「姐姐可得忍住了……」「不用忍……」玉茏烟与吴征耳鬓厮磨,梦呓般道:「好弟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姐姐都是你的……便是挨不住,快活得死了也罢……」一边在耳边软语,一边又款摆腴腰,磨动丰臀,让肉棒在花径里搅动着快感潮生,奔涌。 吴征本就到了关键时刻,见状再不犹疑,将玉茏烟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腰胯一挺,大力耸动起来。 玉茏烟成熟诱人的肉体,此刻被吴征托着腰肢举起一拳高,粗壮的肉龙随着腰胯的耸顶一下又一下填塞着花径,让玉茏烟丰腴的上身脱了力全然向后仰去,展成一张雪亮的玉弓。 圆隆的豪乳正朝天挺立,又被猛烈的冲击震颤出惊涛骇浪。 丰腴的双腿却大大分开,胯间早已黏连无比的绒毛伸出,粗大的肉龙不住抽送,淫靡至极。 玉茏烟连呼声都已低微,花径深处的敏感被无数次准确地探采,早将她震得酥麻难当,浑身脱力。 可浑圆丰满的臀儿依然在不顾一切地扭动,甩荡出阵阵臀波,又贪婪地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刺入,征伐。 灵肉合一的快乐让玉茏烟呻吟如泣,娇躯被不断地拉抛,一会儿将她抛向天际,一会儿又将她摔入深渊。 那一身肌肤因兴奋而覆上了一层动人的嫣粉,没有顾忌,不需思考,只是本能地迎凑,磨合。 她知道自己在寻求快乐的同时,吴征一样地快活。 肉棒每一次长驱直入地轰击,都让花心乱颤,花穴收缩,大量蜜汁不住地喷洒,让这一股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玉茏烟早已泄了好几回,如癫如狂,几欲昏厥过去。 「好快活……好弟弟……我的好吴郎……」玉茏烟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扭不得腰,摆不得臀。 她软趴趴地依靠在吴征身上,藕臂扶着他的肩膀,任雪白的胴体不时轻颤,痉挛,呓语般道:「姐姐要飞起来啦……姐姐是你的……都是你的……」迷蒙之中只觉身子一轻,天旋地转之后竟被吴征压在了身下。 玉茏烟无力地睁眼,透过额顶湿漉漉披散的发丝,只见吴征双目赤红,似乎全身大痛地咬牙切齿嘶吼着,抬起一双丰腴美腿,胯间又是一挺。 「唔……」酸胀的感觉几欲撕裂了身体。 酥软如泥的幽谷再经不起一丝风雨,吴征这一回又采菊蕾嫩玉。 后庭骤然遭袭,虽酸胀难当,却让玉茏烟游丝般的气息又粗重了起来。 龟菇张如伞盖,在菊蕾里搜肠刮肚,比在幽谷里更深,更凶悍。 窄小的洞眼里仿佛含着一颗火球,正在越烧越旺,烧向全身。 玉茏烟一阵窒息间,只听吴征忽然虎吼着拔出肉龙,急不可耐地攀住她的后脑轻轻一提。 散发着灼人高温的肉龙近在眼前,顶端的洞眼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独目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至于其上的腻润滑浆,则全是自己身体里的痕迹。 玉茏烟灵光一现,不待吴征说话便主动轻启檀口,吐出香舌来。 吴征露出满足又满意的笑容。 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可以毫无顾忌,予取予求,因为她好欺负,也一定会配合。 也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吴征才会如此地暴虐。 美妇深知此刻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将香舌长长地吐出,以舌尖钻入马眼里搅动。 一切清晰可见,又清晰可感。 这一刻再没有比此更为刺激的举动,何况玉茏烟的目光中又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娇弱与哀婉,似乎被逼无奈,只得婉转承受。 我见犹怜之际,香舌却舞动如风中的旗帜,鲜明流畅。 「呃……」吴征再也忍不住,将阳精狠狠地爆发出来。 激射的液体撞击于堵在洞口的香舌上,从一柱喷泉化作万千涓滴,四散,飞溅!玉茏烟只合上眼眸,任由阳精喷入口中。 但更多的却是拍打在娇颜,缓慢汇聚于唇角向着豪乳滴落…… 第十章、祝雅瞳:《江山云罗》 祝雅瞳定了定神,决然回眸。 双目里羞光四射又毅然决然,更暗藏几缕让吴征心愿得逞时的不满,羞怯道:「娘身上大都已属于你,唯独还剩下一处……也唯有那里,还从来没有被别的男子碰过……娘看征儿对那儿喜欢的很,与菲菲欢好时大都不放过……娘每日都要保养得当,让那里……娇娇嫩嫩……留着给你……现下也洗得干干净净……征儿想不想尽情享用……」「想!」吴征重重一点头。 「这里是娘给征儿修行有成的奖励……也是妾身给老爷赔个不是……请老爷重重责罚……」吴征闷吼声中扑倒祝雅瞳,心情激动得面红耳赤。 满目都是美妇娇羞躲闪的目光,含春带羞的俏脸。 只是几句话,武功绝顶的美妇人说得娇喘嘘嘘,分外艰难。 「别怕,就算责罚也不会胡来。 」吴征低头吻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昂起的肉龙钻入腿心,才觉祝雅瞳已几句话就说得花汁涟涟,胯间尽湿。 「曈曈知道老爷不会乱来。 妾身斗胆,想……求老爷从后面来……」往日两人欢好,绝少使用后入之姿。 祝雅瞳极喜趴在爱子身上,轻摇慢扭,无时无刻不目光对视。 温情有余,少了两分激情。 今日她情丝大动一力献媚,先前以站姿拱臀便酣畅淋漓。 也似品得其中滋味无法自拔,居然又要吴征再来一回。 「今日真的发了浪,从后面来更好么?」「不知道,就觉得……觉得方才被从后面抱住动弹不得,全在老爷掌控之中,瞳瞳的感觉特别地好……」美妇娇羞无限地吐露心迹,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缓缓转身趴伏于床,再慢悠悠地支起左膝跪好,又轻缓缓地支起右膝。 她虽没有韩归雁那样长及常人腰际的长腿,但腿根丰腴,膝弯纤美,小腿肚子圆润修长,更具线条柔和之美,同样美不胜收。 圆隆若满月的两片臀瓣浮翘而起,身姿之诱人,仿佛一张精制的玉弓。 ——膝弯以下的小腿八字虚张似弓萧,大腿与臀儿的优美弧线似弓渊,扣紧的足趾仿佛之间拉了根绷紧的弦。 祝雅瞳埋首于床褥,玉手回伸亲自剥开两片臀瓣,露出中央一线沟壑,与藏得极深的至羞小眼。 一张绝世的名弓,既要有稳健有力,弯弧完美的弓渊弓萧,弹性十足的弓弦,至关重要的,却是位于中央的弓弣.只有上佳的弓弣,才能稳定箭枝,精确目标,令百发百中。 这一点小眼褶皱丰富,色泽鲜粉,缩得丝发难容。 正像绝世名弓镶上最好的弓弣,画龙点睛。 祝雅瞳羞涩闷声,像九天玄音从天外飘渺降临道:「请老爷重重责罚……」吴征的汗珠都落了下来,女子愿意献出至羞之所,是每一名男子的骄傲,何况祝雅瞳的菊蕾如此诱人。 正如她所言,这般雌伏于床,又喜爱被吴征从后掌控的滋味,不知是放下心中多少骄傲,全然忘我。 能得这样的女子倾心,实在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他好想一举破关而入,狠狠蹂躏,彻彻底底地占有,一品初入的紧窄。 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美妇受粗鲁裂痛之罪,舍不得由此留下不完美的回忆,更舍不得若是祝雅瞳初回不尝快美,今后难免不肯心甘情愿,自己欲取而不得。 按捺下雏儿一样的冲动,吴征越凑越近,仿佛想把每一分褶皱,每一次不安的收缩都看得清清楚。 短促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裂隙与菊蕾上,立刻引发更加剧烈的收缩,连两片柔若发好面团的臀肉都跟着收缩起来,看上去十分局促不安。 光洁的臀瓣上,也泛起了一片可爱的小粒儿。 掰开臀瓣的玉指深陷肉里,连指尖都已发白。 吴征撅唇成圆,朝幽深的洞眼一口口吹着气,隔空逗弄着祝雅瞳的至羞之所。 美妇一收一缩之间也渐渐放松,收缩得不再那么剧烈,也不再每次收缩,都紧得仿佛要将整个菊蕾都含了进去。 祝雅瞳无力地趴伏娇喘奄奄,臀儿一挺一挺地颤抖,看上去娇弱无助。 口中的媚音不断,即使闷在床褥里沉了许多,仍然娇软动听。 胯间私密全都近在眼前,只见黑绒深处的蜜裂里,花汁一涓一涓地渗出。 尚未实质接触,似已被钻心的麻痒弄得浑身难耐。 吴征像发现新的宝藏,一愣,忽然伸手粗暴地将两片臀瓣大大掰开,挺舌就往菊蕾舔去。 「啊啊啊……」祝雅瞳猛地一弓腰哼出失控般的颤音。 腰肢向背脊弓起,臀肉不自禁地向沟壑堆去,想要闭合后庭娇花,抵御吴征全无征兆的袭击。 可吴征抓得又重又牢,全不容她挣脱,正如她所言,被掌控住了动弹不得。 敏感的后庭传来无数前所未有的异样,爱子在她臀后毫不嫌弃地舔舐,甚至将臀瓣大大掰开,将整只菊蕾都吸在嘴里含吮。 舌尖绕着褶皱打转,若万蚁噬心般的麻痒四处乱串。 香汗淋漓而出,连掌心都把死死撕扯的床单染湿。 祝雅瞳无力地娇喘,断断续续,媚音时时断绝,像被扼住了咽喉。 爱子的攻势迅若雷霆,猛若疾风骤雨,全不给她半点喘息之机。 她刚对这种刺激到极点的敏感略为适应,吴征便不依不饶,伸舌挑开娇羞顶了进去。 难以言喻的被侵犯之感,快意,羞耻,难耐,如此不可思议。 祝雅瞳呼吸骤然断绝,分明紧咬的银牙却传出冷颤的格格声。 她像断了气一样,娇躯软下,再没了半分气力……魔爪深陷丰满的臀肉里,香脂满手。 吴征从先前的抓牢转为托举,将丰臀稳稳托住,舌尖刺入菊蕾变本加厉地转着圈,不把祝雅瞳活生生逼死誓不罢休。 果然美妇连呻吟都无法出口,只抽搐着抖着臀。 丰盈的臀肉甩出波涛阵阵,吴征适时松开双手,此时他已占尽【地利】,合拢的臀瓣再丰满,沟壑再严实也赶不走他,只是将他的脸颊都埋了进去。 臀波阵阵,柔软鲜嫩的香臀嫩肉掠过脸颊,比春风拂面还要舒服。 娇羞小孔下方的两片肉脂,如暴雨中的屋檐飞角,花汁淋漓顺落,几成了一条水线。 难耐到了极致,羞耻到了极致,快意也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祝雅瞳气力忽然回复。 先是埋首的床褥里传出嗯嗯的浅唱轻吟。 后是臀瓣间或猛地一缩,带动菊蕾,几将吴征的舌尖都夹了进去.再是柳腰轻摆,似躲避,闪开吴征恼人的舌尖带来无比难耐,似迎合,迎合吴征灵活的舌尖勾挑每一分敏感。 美妇重复知觉,仍是难过多于舒爽,难耐多于畅快,直可将人逼疯。 她麻木地向后舒展藕臂,像张开羽翼,指头摇若兰花。 吴征感应即至,忙也伸过手去。 甫一相碰,祝雅瞳像堕于深渊抓住根救命稻草,立刻与吴征十指紧扣。 身体像从悬在半空落了地,刚有了些踏实之感,后庭处的异感剧起!急升中忽然猛坠,堕落深渊时又忽被猛地抛向半空,即使祝雅瞳也像随风的浮萍,全无抵抗之力。 这份剧烈的异感正起于美妇刚刚有了依靠,刚刚略为安心,刚刚能喘上一口气之际。 打着旋儿的舌尖忽然发力上下勾挑,娇嫩紧窄就此被挑开。 啾啾水声羞人答答,紧致有力的菊蕾居然一瞬间也脱了力,任由舌尖勾挑着改变形状。 只因惊人的弹性才能牢牢抓住舌尖,仍无半点缝隙。 舌尖的动作从温柔地打着圈变成粗暴的勾挑,可粗暴中软弹的舌尖仍有一分温柔。 可怕的粗暴又温柔,让祝雅瞳如遭重锤般上身猛地一昂弹起。 口中的媚吟竟已嘶哑,可后庭处快感不断,让娇声呼唤即使嘶哑依然缠绵悱恻,千回百折。 她死死抓着吴征的双手,小腹间的融融暖意在疯狂地汇聚,然而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圈定,暖意被憋闷在小腹间,奇痒难忍,如鲠在喉。 后庭娇花就成了唯一的希望与救命仙丹——舌尖的挑动让这里散发出无数的快意麻痒,与小腹间一线相连。 快意如潮,麻痒难止,但每一下都让小腹间的暖意更加充实,几乎憋闷得凝若实质。 暖意疯狂地冲击那圈束缚枷锁,枷锁震荡着,仿佛一样在痛苦难忍地哀鸣。 不忍祝雅瞳饱受煎熬,也或许是祝雅瞳震颤不已的娇躯已到了极限,正是最好的时机!吴征抽回一手,拇指指腹朝蜜裂顶端的肉蒂儿按了下去。 以他的经验之丰,自知除了幽谷深处之外,女子身上就以这枚小肉珠最为敏感,同样可以唤起快意狂潮。 隐隐约约间,吴征觉得祝雅瞳的后庭之易感全不在肉珠之下,心中灵光一闪,手指不探幽谷,却往肉珠袭去。 肉珠勃翘,像新剥的芡实一样饱满鲜润,按下弹软适中,花汁浇注下滑不溜手,不需拨弄都在指腹间滚来滚去。 祝雅瞳本就在巅峰边缘艰难徘徊,几回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肉珠的快意骤然点燃,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肉珠与菊蕾连接贯通,电闪雷鸣间,枷锁应声而破!祝雅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仿佛小腹间的暖意炸裂般散开,四肢百骸都有了无穷的精力。 她猛然扬起粉颈,天鹅般引吭高歌:「征儿……啊啊……帮娘舔软……好舒服……都麻了……」可不过两句,气力又有了被抽空之感。 并未遭到侵犯的花房里竟也剧烈地起了呼应,花肉痉挛着,喷洒着,仿佛天空中暴雨更加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将她的气力随着浆涌的花汁一起泄了出去……这一轮潮汐越升越高,终于在到达顶点后祝雅瞳蓦然一挫,上身一软摔在床面,再不攀升。 可高潮的余韵回味悠长,仍是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身体,渐渐褪去,渐趋平缓……狂潮复归安宁之时,脱力着微弱呼吸的美妇一脸恬静微笑,像天地之初一样安静……「醒了么?」「嗯……」鼻音浓腻,祝雅瞳被爱子从背脊环抱侧身拥住。 娇躯慵懒,一动不想动。 「从没想到会易感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从前没有的……」祝雅瞳娇羞无限,嗫嗫喏喏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你碰到,以前……不会这样……」「也是。 」吴征往日也有将棒儿埋进臀沟,享受她的丰美臀肉之举。 肉棒在深沟里摩擦,不免触抚菊蕾。 以祝雅瞳今日的春浪涛涛来看,当时就必然忍受不得。 可彼时祝雅瞳并无太多异样,就算有所觉,也不会是像今日一样的【命门】。 吴征对美妇今日的改变兴趣盎然,思索着道:「莫非是瞳瞳动了真情,又是一处尚未开垦的处女地,第一回总是特别不同些?」「是……又不仅是这些……」祝雅瞳咬了咬唇瓣,羞窘间终于还是嫣然一笑,释然道:「征儿也一直这样欺负菲菲。 娘当时就想,夫妻要恩爱到什么地步才肯做这种事?刚才……其实一直就期盼着也能被……这样……真的这样了,又有点猝不及防……」美妇向来都像天上的仙女,即使欢好都不带着烟火气。 吴征听着她心中各种淫靡浪荡的想法,却觉真实得触手可及,有血有肉。 「不止这些吧?就算菲菲比起娘来,也不至于易感到这种程度……」陆菲嫣的前花后庭并驾[]齐驱,难分高下。 看祝雅瞳则后庭还要更加敏感,就算吴征也是生平仅见。 「没想到会那么舒服……不管怎么说,瞳瞳身上总有一样是原原本本地交给吴郎……加上被控住了动弹不得,总之就觉得怎么都对怎么都好,滋味特别地受用……」祝雅瞳越说越是大胆火辣,欢喜之意都已布满眉梢,道:「吴郎喜不喜欢?」「等等,你先答我,为什么会有股香味?」臀肉自有幽香,但祝雅瞳的菊蕾也有股淡淡清雅的香味,显是有什么秘方。 「这里又没有春水,我看你们平日都用天香膏……一直都有准备……」祝雅瞳低头将脸颊藏进美乳里,悄声羞道:「我看你做香皂时以油脂混合碱块,便能凝聚成形。 我用香油为主料,碱块减了量,再填入甘油加热,混合蜂蜜,鲜花瓣试了好些回才得成型,可比天香膏软滑细腻得多,还有保湿滋润之效。 我悄悄做了好些,每日都要揩抹了保养,今天用的是鸠尾花膏……」吴征抽了抽嘴角,不想祝雅瞳的聪慧已经到了化学都能【举一反三】的地步。 再让她试上一段时日,说不定记忆中的硬脂酸与单硬脂酸甘油酯都会给她做了出来。 那些昂贵的粉底面霜,可不就是用这些制成的?眼下想不到这些,吴征也没心思去想做出保湿养颜的雪花膏来发大财,这些哪有祝雅瞳的后庭雏菊更诱人?他听得美妇准备已久,甚至刻意保养以待采摘,心中的烈焰便烧得冲天而起。 「才刚责罚了一小半,现下就用鸠尾花膏来继续责罚……」终于要彻底献出后庭,祝雅瞳羞意难却。 可刚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狂潮,滋味之佳没齿难忘,快意还在后庭周围萦绕,忍不住频频收缩的菊蕾更是期盼之心更多。 祝雅瞳娇羞不安只一瞬,少女时的缺失让她怀念与遗憾,但绝不会成为她的桎梏,更不会改变她追求美好的性格。 「都交给你。 」美妇翻过身又想跪起,这姿势正中她眼下所好,欲罢不能。 吴征却将她按倒趴伏于床,接过美妇藏在床头的鸠尾花膏道:「我觉得这样你也会很喜欢。 」即使全身舒展平趴着,一览无余的身材曲线依然波澜起伏。 乌发柔顺地垂在耳边,两片肩骨叉如扇面,光洁的背脊峭若断崖。 两团豪乳被压得无处安放,乳肉满溢而出,在两肋旁勾勒出两道弯弧。 圆若满月的臀儿则是完美娇躯里现下最显眼的一处,灿烂若皇冠上的明珠。 洁白如雪,温润如玉,丰满隆起,玲珑曲线毕露。 吴征只轻轻一按她的腰肢,祝雅瞳顺从地使力下压,臀儿便自然而然地翘起悬空。 双腿微分,胯间留下的空隙无论角度还是姿态,都引人无限遐想。 祝雅瞳极易敏感,今日更动辄全身脱力,支撑身体甚为艰难。 眼下摆出这般姿势,一经想象果然适合。 同样从后进入,同样会被掌控动弹不得任爱子予取予求,还能全身放松,让紧窄小眼更易进入。 她虽满心期待,但一想那处紧得丝发难容,要被吴征的巨物挑开,初时撕裂般的剧痛难以避免,也有些惴惴不安,诚惶诚恐。 「尽量放松,别害怕……」吴征经验丰富又向不用强,正是祝雅瞳的定心丸。 美妇闻言点了点头嘤咛一声,一想吴征平日所为,姿势又让人放心,不由紧张心情大去,期待更甚。 像她这样的绝顶高手,全身上下的肌肉无不如臂使指,否则怎使得上乘武功?唯独这些私密之所无法修行,和平常女子也无二致。 咕唧一声,肉棒借着半抬的臀儿空隙侵入幽谷。 美妇娇唤一声,顿觉滑腻通畅全无阻滞,大颗大颗的肉齿一般极力啃咬着棒身,却难耐火烫坚硬的肉棒,反被挤得花汁涟涟。 今日湿得就没有停下来过,幽谷里随时都是一片泥泞。 祝雅瞳面飞红霞,娇羞中暗带窃喜。 「再好的花膏,也没有瞳瞳的春水好。 」祝雅瞳的花汁不仅丰沛,还极为滑润。 吴征正要让肉棒饱蘸花汁,再一举破关。 「后面还是要抹一抹,人家有点害怕……」情郎夸奖,无论说得再淫靡浪荡之事听在耳里都是好的,甜到心底。 祝雅瞳心中虽羞,小声耳语倒也说得出口。 「慢慢来,这里是急不得的。 」「嗯……哼,人家才没有急。 」「真的么?」吴征抖出几点花膏在尾骨上,这一点真是整座丰臀的至高之所。 花膏滴落便顺流而下,朝臀沟里滑去。 他一挺腰,肉棒从幽谷里刨挖而出,艰难摆脱咬得死死的肉齿,才猛地一弹跳。 男子情动已极时,肉棒昂扬如怒龙。 以吴征的坚硬,被这么一按一松,肉棒轻易都能拍打在小腹上。 但祝雅瞳臀肉丰盈,臀沟夹得光不能透,这一弹被臀儿缠绵拦住,嵌在臀沟里挣脱不得。 龟菇挣脱花肉时恰巧挑起,滚落的花膏顺势将肉棒染湿。 说来简单,可吴征着实等了好一会儿。 只因祝雅瞳的臀沟太过深邃紧实,连汁液状的花膏都被臀儿吸住了似地,不易滑落,让吴征好生赞叹了一番。 菊蕾诱人,臀沟之深邃半点不逊。 吴征一边滴落花膏,一边藉着滑腻将肉棒在臀沟里穿梭。 ——只需将两瓣臀儿剥开,卡入肉棒再松开手,臀瓣自然合拢,不需用手一样被夹得严丝合缝,让肉棒尽享丰满臀儿的紧致又极富弹性的莹润。 吴征大乐,让臀瓣继续夹枪带棒,不住滴落花膏。 肉棒抽送间,花膏尽润臀沟的每一分肌肤。 虬筋四期的肉棒还反复熨烫舒张收合的菊蕾,让祝雅瞳腰肢一颤一颤,娇臀荡起波涛不断。 蘸着花膏的棒身厮磨之间,菊蕾亮晶晶地一同沾满,再随着有力的收缩,被吸进深不见底的幽深洞里。 「好烫……都烫得酥软了……」祝雅瞳的后庭易感并非昙花一现,还有越发炽热之势。 被棒身在洞口摩挲几回就已酥麻难捱,连声音都变得娇滴滴的,简直比专门以色娱人的女子还要娇软。 「岂不是正好?」吴征挑了挑眉毛,憋着笑道。 一面对祝雅瞳的易感却有取笑之意,一面也是心中乐开了花。 「就是……正好……这样子……能不能成了?」祝雅瞳双颊酡红凤目放光,说话间鼻翼微微翕合,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可以试一试,若是疼就马上停下。 」吴征尚未被冲昏头脑,不舍伤她半分。 「那我没喊疼……你就不要停下……」祝雅瞳小手紧握分明紧张得心都揪在一起,细想之下还是修改吴征的建议。 这一回欢好真是格外不同,自己的事情自己知,按她对菊蕾触感之强的推测,吴征的经验似乎不完全适用。 比起疼痛,她更担心不上不下半途而废的难熬。 心中颇觉今日浪得难以控制,安慰自己道:「行走江湖时常常受伤,什么疼痛没吃过?这一点又算得什么。 」「就依你,务必记住了,这里千万勉强不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吴征看美妇有种毅然决然的可爱,也是冲动难忍。 「我知道。 」祝雅瞳深吸了口气,埋首于床轻声道:「娘已万事俱备,就等征儿了……」「征儿这就进来了……」柳腰压陷,隆臀高挺而起,吴征忽觉祝雅瞳的身姿已调到了最佳。 这样的裂隙松紧合宜,既不会阻碍肉棒寻幽探密,又能保持时时的紧致。 连抬起的臀儿也摆出插入时最佳的角度,耸动腰杆肉棒便于密道全然吻合。 用鸠尾花膏将整根肉棒浇得黑光发亮,龟菇钻入臀沟,轻易寻着褶皱丰富的洞口。 吴征压在祝雅瞳背脊上,与她十指紧扣,轻舔耳垂道:「要进来了……」祝雅瞳不自觉地抽着冷气,一身更失控般绷紧,颤声道:「快到娘里面来。 」吴征只微微晃动腰杆,龟菇在菊蕾口打着旋儿并不急于插入。 祝雅瞳这般紧张,后庭必然艰涩难行,强行插入不仅她会裂痛难忍,自己也难当这样的紧夹。 过犹不及,肉棒本就是男子身上要害,力道太强同样不会有什么快感。 「娘这样着急,简直像上了刑场巴不得早点伸头一刀,好少受些折磨的样子。 」「噗嗤。 」紧张中祝雅瞳被逗得笑出声来,吚吚呜呜怯生生道:「不是着急……就是后面被征儿这样烫着,好舒服,又好难受,痒痒的都钻到心里来了。 唔……倒真的是难熬,想快点伸头一刀算了……」「是么?」二人皆笑,心情放松之余,祝雅瞳的娇躯立时娇软了许多。 缩紧的菊蕾一舒一收之间,竟有股奇异又强大的吸力,仿佛小嘴嗫喏着小口小口地将紧贴洞口的钝尖吃了进去。 「咦?」「啊……唔……」奇异的变化让两人齐声惊呼。 虽只是一点点钝尖,毕竟已将菊蕾撑开,那紧致娇嫩又极富弹性的含吮让人欲罢不能。 而祝雅瞳全然失了平日音调,惊恐又讶异的颤音又细又高,不堪得弱不胜衣。 「疼么?」吴征知道美妇吃痛,这一下异变来的太急全无反应余地,忙作势欲拔。 「不要!不要出去……」祝雅瞳死死握住吴征的手,面色发白,香汗渗出雪肌,媚眼却眯得如丝般迷人,大口大口地喘息道:「进来……进来……快些进来……这样卡着不成……」正是痛苦的煎熬与快意的潮涌交汇时才有的媚态。 断断续续全无章法的话语里,吴征她意指男子的肉棒,正以龟菇最为膨大。 而女子后庭,又以菊蕾最为紧窄。 至紧之处卡着至大之所,将破未破的后庭难以忍受。 可个中的快意随之而生,美妇敏感的后庭欲壑难填。 拔出去不仅还得再来一次,一样受不住,还得忍受巨大的空虚。 倒不如彻底进入之后,菊蕾适应相对不那么大的棒身来得好。 以吴征的反应,原本等祝雅瞳出言根本来不及阻止。 可娇嫩的菊蕾紧窄非常,弹性十足而有力,无论舒张还是收缩均是如此。 收缩时吸力强劲,丰富的褶皱牢牢抓着钝尖一点,舒张时也仅仅略微放松让吴征稍缓一口气而已,同样咬合奇紧。 甚至是一张一收之间,吴征没有任何动作,龟菇又被吸入少许。 吴征察觉异状,又知时不可待,借着祝雅瞳菊蕾舒张将尽,转为收缩而产生吸力之时,腰杆一挺!极其紧致与绝佳弹性,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自龟菇上清晰地反馈。 祝雅瞳的后庭美妙无端,分明收得奇紧,龟菇顶开菊蕾时被箍得一身酸麻。 可绝佳的弹性又密密实实地顺着钝尖边缘悠然顺畅地绽开,再辅以巨大的吸力与鸠尾花膏的润滑,啵儿一声将龟菇纳了进去。 吴征大喘粗气,祝雅瞳曼声长吟,美妙得像仙乐飘下九天。 「啊……嗯……」忽而如高山流水,时高时低,悠扬婉转。 「唔……哦……」忽而如靡靡之音,缠绵悱恻,浅酌低唱。 「呵呀…………」忽而又是阳关三叠一样的悠然长叹,说不完道不尽的旖旎绮丽,余音绕梁。 吴征从她的声音里全听不出半点疼痛,只有些许的不适而已。 且听她喘了口大气之后欢欣畅快的呻吟声,祝雅瞳对后庭之道甚为受用,乐在其中。 膨大的龟菇让她迟了些苦头,但先前卡了片刻就像一场小小的历练,令小了一围的棒身进入后不至疼痛难忍,又恰巧让她充实满胀,快感顿生,弥久不散。 「怎会这样……」祝雅瞳喘息刚定,羞得捂着脸不敢见人。 可后庭里的充实滋味酸胀麻痒,菊蕾又温暖有力地紧紧勒住肉棒,动人的媚音从心底里吟哦出来。 无一处不在表现她的欢乐,无一处不是舒服受用。 「不重要。 」吴征想不到可以这么快就让祝雅瞳一身松弛,还能这么快让她尝到甜头,然而眼下这些探究的确都已不重要。 他松开柔荑,环抱美妇的豪乳道:「重要的是,这样抱着你好不好?」爱子未曾忘记自己的嘱咐,祝雅瞳嫣然一笑,甜蜜无比道:「要,不能松开,要一直搂着它们……」「我就怕你受不了,都浪成这样了,再加上奶儿,会不会快活得死过去?」「哎呀……哼……才不会呢……你……你尽管用力就是……娘就要你这样抱着……」祝雅瞳娇嗔之际,自然而然扭了扭腰不依,正让隆臀揉在吴征小腹上。 弹滑的臀肉珠圆玉润,菊蕾又夹着肉棒转了两圈,二人齐爽。 吴征顺势缓缓抽送,后庭毕竟新破,再怎么易感总有些难捱。 吴征不敢一下子就狂抽猛送,恣意寻欢。 这正中祝雅瞳下怀,菊蕾被滚烫的肉棒前推后拉,褶皱被不断地抚平又折起。 她的菊蕾异常敏感,全部逊于肉蒂的滋味,被熨帖着轻柔似爱抚,刺激如针扎,祝雅瞳仙音曼妙,菊蕾收缩不断。 就连隔着一层薄皮的幽谷里也起了神奇的感应,前花后庭一同蠕动着,幽谷里挤出涓涓花露,后庭则像含着肉棒反复吸吮。 抽送渐快,每一轮都带起难言的悸动。 一次次被撑开的菊蕾逐渐褪去紧张的绷起,越发弹软宜人。 裂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酸胀,极麻痒。 异物充塞让后庭里难过无比,可抽送时的畅快又前所未有。 「哼啊……哼啊……」美妇的呻吟越发迷乱,异样的潮涌一波波侵袭着她。 被插入时肉棒仿佛被捅到了心窝里。 祝雅瞳暗自庆幸臀儿足够丰翘,阻挡了小半根肉棒,否则被他尽根而入,岂不是连嗓子眼都要被堵了起来?那酸麻持续冲击着娇嫩花蕊,让菊蕾酥软无力,却依然紧凑得不漏半点缝隙。 胀满的快意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至,祝雅瞳沉沦其间难以自拔。 臀儿随着插入被男儿的腰腹压扁,抽出时便迅速弹回原状。 祝雅瞳云里雾里,腰眼却不自觉地用力,让丰臀一抬一抬,迎合着吴征的抽送。 柳腰扭舞,丰臀起浪,随着一次次幅度越来越大的抽送,祝雅瞳猛然咬了咬牙关,娇躯失控般颤抖,竟然泄了一大片花汁……一次,又一次,吴征无休无止地抽插,力道也无休无止地增强,搜肠刮肚。 花汁刚泄了一回,不需多久又泄一回。 肉棒震动着后庭,也震动着幽谷,无从逃避,无可回旋,祝雅瞳被这催命般的快意几乎逼疯。 爱子还不依不饶的大力抓揉着奶儿,她一身俱爽,呼吟之声犹如嘤嘤啜泣,深闺夜语一样百转千回。 「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征儿……再……大力些……还……差一点点……」「不是不够大力。 」吴征的腰腹拍打着丰臀,啪啪之声响得荡气回肠。 祝雅瞳几度泄身,却总差着那么一点点没能被狂潮吞没,憋得浑身难受。 而吴征自己在一轮轮的抽送中尽享后庭紧窄之美,也到了将射未射之际。 祝雅瞳忽然身体一轻,环在豪乳上的手臂将她扯了起来,腾云驾雾般上身一仰向后倒去。 她慌乱间双腿一蹬莲足踏在床沿,才发现已被吴征扳了起来。 此时吴征仰面躺在床上,自己一样仰面朝天,与爱子胸背交贴压在他身上。 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珍珠般的乳尖朝天翘立,幽谷穴口也如朝花初绽。 身下的爱子正以全身力道从下至上地耸动,极尽全力的蹂躏后庭娇花嫩蕊。 这姿势不仅抽送更加快速有力,而且更加深入,几近没根。 祝雅瞳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几乎喘不过气来。 悬空的臀儿被撞击时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娇嫩的菊蕾似被揉得全已酥软,缠绵着肉棒被翻进带出。 全身无力地躺在爱子身上,在激烈的耸动间仿佛狂涛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在空中,失重般的感觉轻飘飘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娘全身都这么敏感,又这么舒服,征儿爱死了。 」「求求你……征儿……快些……娘好难过……快些……给个痛快吧……」祝雅瞳颤声难言,连续不断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仿佛置身熔炉之间饱受煎熬,忍不住开口求饶。 肉棒越插越快,越插越有力,也越发地粗壮火烫,将后庭撑得更满。 美妇迷迷糊糊之间,只觉爱子单臂横过捧紧了一双美乳,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划过脐眼向幽谷间探去。 先前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还意犹未尽,祝雅瞳知道吴征又要揉她的肉蒂儿,将她彻底推上巅峰。 她尖叫一声,不知哪来的气力癫狂般晃动柳腰丰臀,主动套弄起肉棒来。 快美到几乎忘情,只差咫尺,爱子却仅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她湿透的乌绒。 祝雅瞳惶急不安,以为吴征还要逗弄自己,刚想出声恳求,就听爱子在耳边轻声道:「今后娘被征儿一同摆上了床,征儿也要用这样的姿势插娘的后庭,还要让媳妇儿们一同来伺候娘。 征儿插后庭,她们就一边吸娘的奶儿,一边舔这颗肉珠,还要舔穴儿……哪一处都不放过……哪一处都舒舒服服的……」祝雅瞳觉得自己已彻底疯狂,牙关打颤道:「瞳瞳……会死过去的……」「再活过来……」「还会死过去……」「还会活过来……就像这样……」后庭里的巨物猛地一插到底,抵着菊蕾转动摩擦。 肉棒在幽深不见底的洞穴里跳动着,猛颤着喷洒出滚烫的阳精,直烫得小腹一片软融融的。 吴征闷吼的同时,大指终于按住肉珠,电流四窜之际,连幽谷也分开探入两根粗糙的手指大力刮弄着花肉。 「我我我……来了……来了……好舒服……来了……」哪一处都不放过,哪一处都舒舒服服的。 畅快到极点的狂潮猛然爆发,祝雅瞳歇斯底里地娇吟,丰臀死死下沉,臀瓣已被胯骨彻底分开,肉棒在后庭里全根而入。 美妇痉挛着死命扭腰,丰臀剧烈地画着圈儿碾磨着深入体内的肉棒。 吴征也是极力地向上挺腰,仿佛尽根没入尚不能满足。 两人逼命般地抵死缠绵,连呼吸都已断绝,全然不知身在何处……“姐姐……”“嗯?”额上披散的乱发被拨开,陆菲嫣关切又喜悦的目光像读懂了自己的内心。 身后的爱子正抱着自己雪白圆润的丰臀,不紧不慢地挺耸。 “姐姐方才的样子,好诱人。” “都是你们俩……太坏了……”“可是快乐也前所末有对么?”“是……都要禁不住了……唔……征儿轻些……”刚刚泄过身,花径里酸胀难忍,祝雅瞳哀声求饶道:“穴儿好麻……真的不成了……你先疼一疼菲菲好么?”“方才人家已经求过啦,不顶用。” 陆菲嫣嘟了嘟唇,两位绝色美妇今日都有些少女的娇憨:“刚才看姐姐的样子,人家也想要的得不得了。 可是吴郎说还没有罚完,不肯给……”“那……那怎么办……”祝雅瞳初次经历这么激烈的交欢,还真有些抵受不住。 往日与吴征的和风细雨居多,快美慢慢积攒,滋味是一个享用之感。 今日的狂风暴雨则太过刺激,她虽身负绝顶武功,可对这样深入神魂的激烈实在难以短暂适应。 “当然有办法!”爱子坏坏又期待的声音刚刚响起,就听一记闷声,祝雅瞳娇滴滴地哀啼起来。 怪异的音调,似又苦又乐,一边难熬得让人发疯,一边又有舒张释放般的快美。 陆菲嫣见微知著,轻笑一声吻着祝雅瞳的脸颊,轻摇娇躯让四只奶儿相互厮磨柔声道:“吴郎也常常这样对姐姐么……”“没……没有……”祝雅瞳嘤嘤啜泣般,后庭娇花分明紧窄有力难以突入。 可不知是先前花汁泄得太多早已润滑无比,还是吴征这一下的力道着实惊人,竟然一举破关。 酸胀的花径总算得到喘息之机,后庭里满胀的快感又实在难以拒绝,祝雅瞳无可奈何道:“其实才一回……征儿武功大成……当做奖赏给他的……今日又叫他……占了便宜……”“姐姐试过之后,没有时常想念这滋味么?”听祝雅瞳娇柔的声音满是幽怨,陆菲嫣就知她对此道同样受用无比,已没了半分裂痛的不适。 而且她伏在身上的娇躯还不自觉地一耸一耸,迎合着肉棒的抽送,看来吴征当日给她的滋味很是爽快。 “才没有呢……又不像你一样……成天都要浪……”祝雅瞳皱了皱鼻翼展开反击,打趣陆菲嫣黏着吴征一刻都不想离开。 “那可不是人家。” 陆菲嫣俏脸也红了红,扁着嘴道:“雁儿才是。 她第一回之后也和姐姐一样,老是埋怨夫君。 可是后来每一回欢好,不给她都不成,有时候连穴儿都不要了,一开始就趴了起来。 她的臀儿高高翘来,可比蜜桃还要好看。” “你们都这样……怪不得……嗯嗯……征儿老惦记着我……”后庭里进进出出的满胀感一阵阵的,娇嫩的菊蕾被不住地翻进翻出,愁肠百结。 本就是身上的至羞之处,祝雅瞳哼哼唧唧地嘴硬道:“滋味怪怪的……哪有……哪有说得那么好……”“有呀。 郎君弄起这里来,总是特别深特别重……滋味别样不同。” 陆菲嫣掐揉着豪乳道:“娘没有试过么?”“还不够重么……”爱子的温柔抽送与陆菲嫣的挑逗之下,祝雅瞳心湖又泛情波。 想起第一回被挑开后庭时,吴征搂着她的丰臀压在身上拼力抽送,自己像癫狂了一样贪婪求欢。 幸亏那模样没被陆菲嫣看见……“当然不够呀……姐姐不知道,有一回玦儿使坏,被夫君出尽了全力抽送,险些儿死过去。 以玦儿的弹性,拔出去之后小菊儿都合不拢,过了小半时辰才又闭上呢……”祝雅瞳听得心惊胆跳,大体能想象得出那是怎样的狂猛,后庭又会被充塞得何等满足。 就是那样子实在太过羞人,怎么也不敢有半点念头去试一试。 但她不敢,有人却想。 祝雅瞳只觉自己腴润的腰肢被一双大手铁箍一样锁拿扣紧,无处挣脱。 紧接着那卡在菊蕾柔嫩处的肉棒便蓄足了无穷力道一样,毫不怜惜地一挺而入!菊庭深不见底,将粗长的肉龙尽数吞没。 祝雅瞳觉得这一棍仿佛捅穿了肚子,搜肠刮肚一样难熬无比,偏生那股满胀的快意又是别处都没有的。 “呀……”祝雅瞳娇滴滴地尖唤一声,仙乐般余音尚末缭绕,就被一阵密如暴雨的噼噼啪啪撞肉声给淹没……没有怜惜与疼爱,吴征只顾出尽全力地抽送,畅享祝雅瞳娇嫩有力的菊蕾箍力。 肉棒飞也似地在幽深的洞穴里进进出出,菊瓣被烫得化了似地,只像只温柔小嘴黏在棒身上被无力地带进翻出。 这样奋力的抽送他还不满足,抱着祝雅瞳的月臀便站了起来让臀儿朝天翘得高高,肉棒笔直地插了下去……祝雅瞳神魂皆散,吴征借势杵落的力道比方才还要更大,速度却没慢了半分。 她已脱了力一般软绵绵的,连大气都喘不过来,鼻腔里却全是媚人的呻吟声。 陆菲嫣花唇送来一股香风,贴住了她的唇瓣渡入气息阵阵,这才让她稍稍缓了口气。 这身后的狂风暴雨一刻不停歇,苦挨了百余下,娇躯一轻向后软倒,又被吴征摆弄成方才臀儿悬空的羞人姿势。 暂停抽送的肉棒撑着小菊洞一胀一胀,分明已到了极限。 祝雅瞳忙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准备迎接不把自己炸裂开来绝不会罢休的抽插。 仅剩的神智暗暗思量,后庭里满胀有余,但论敏感却不如花径,多半还能抵受得住。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冷月玦一样,被抽插得一时半会儿闭不拢,臀儿上被开了个黑黑的小洞……“娘还没尝过前后穴儿一齐快活的滋味吧?媳妇儿这就来孝敬您……尝尝娘的好味道……”陆菲嫣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魅惑之力,又让人说不出地不安。 祝雅瞳慌张地睁开双目,只见陆菲嫣伏在自己朝天的胯间。 幽谷的嫩脂已像朵绽放的石榴花,湿漉漉水津津的,浓密的乌绒又怎堪挡得住陆菲嫣细长的香舌?吴征吸了口长气,喉间发出兽咆一样的闷吼,不等祝雅瞳反应过来便是一棍到底。 花径里饱蕴的浆汁,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被挤得激射,从幽谷洞口潺潺流出,润湿了被大力征伐的菊蕾。 这一下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吴征每一下顶送都将祝雅瞳撞得飞了起来。 且相对于幽谷洞口略略偏上,后庭娇花全然符合这样的姿势,每一下进出都能顺顺当当地将肉棒尽根送入。 祝雅瞳被撞得思绪飘摇,后庭里胀美难当,花唇上的小肉珠又是一凉。 陆菲嫣灵巧的长舌温柔地将它顶进嫩脂里旋转一番,长舌分花拂柳,挑开嫩脂蜜裂小蛇一样钻了进去。 欲炸裂一般的快感从前花后庭一同涌出,席卷全身。 祝雅瞳软绵绵地倒在吴征身上,只是娇躯一阵阵失控地抽搐。 后庭里的肉龙狂猛粗暴,仿佛要把她一口吞了才满意。 前花里的小舌又无限温柔,只抵着花径半道处的坚硬肉粒打着圈。 祝雅瞳云里雾里混不知在何方,连嫩白双乳被一双大手掐得涌出肉红之色都不觉半点疼痛,只想被更粗暴地征伐,被更温柔地舔舐,让麻酥酥的电流彻底将自己炸开。 花汁倾泻得一刻不停!“唔唔唔……”陆菲嫣的闷声忽然响起,祝雅瞳只觉小腹涌起一股暖流,像把自己的力气都带走了一样滚滚而出。 那柔软灵巧的小舌立刻在花径一勾一勾,似把激射的暖流全都卷走。 紧接着,满胀的后庭里又被撑开了一围,另一股暖流像长江大河一样喷溅,盖过了小腹直至娇躯最深处。 那暖意烫得四肢百骸软麻无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不能动。 祝雅瞳张了张唇,带着一抹甜笑人事不知…… 第十一章、倪妙筠:《江山云罗》 女郎知道吴征一次难以满足,何况还是大婚之夜的旖旎情动。 虽然一次欢好堪称酣畅淋漓,总是有些遗憾。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今夜想摘了妙妙的这里。” 吴征伸指在臀缝里一点,满心期盼着看看女郎娇羞不依,面红过耳的美态。 果然倪妙筠的俏脸刷地一下,比大醉之后还要酡红。 她局促不安地扭着娇躯,目光躲躲闪闪,吞吞吐吐道:“那里……那……夫君既有所求,妾身自当……自当侍奉……”吴征全没想到她虽羞不可抑,答应得却这般爽快。 到底是书香世家自小学习礼义,嫁入吴府之后便以吴府人与吴征的妻子为约束,就算忸怩不安心如鹿撞,不碍她应承下来。 吴征又是欣喜,又对倪妙筠的做派怜爱之情大动,强忍着心中的冲动怜惜道:“若是不喜欢,妙妙不要勉强。 我们府上没有什么三从四德,不需要一味迎合。” “没有……”倪妙筠更加忸怩,躲闪着吴征的目光好几回,见躲不过去,才无奈说道:“其实……人家听姐妹们私下说起过几回,也想……也想试一试……总是自己的夫君,没有勉强……”吴征心中一荡,对错过了府上女眷们的私房话大感遗憾,也不知道她们私下里都偷偷说了多少有意思的事情。 “那……我们先试一试看喜不喜欢?”“嗯……从后面来吧……妾身怕受不住……”“呵呵,你们平常都聊些什么东西,连第一回要从后面来都知道了。” 后庭紧窄,唯有后入的姿势最能放松,也最能承受初破的裂痛。 倪妙筠从未试过,若不是听说哪里懂得那么清楚?“还不是玦儿,知道人家怕羞,每次人家在的时候,她都要故意说这些给人家听……”“可是妙妙听了之后,心里也在偷偷地想!还敢说怕羞……”吴征双手若有若无地抚在女郎腰际与两肋。 “不要说出来的嘛……”倪妙筠麻痒难耐,扭着娇躯去推吴征道:“好痒,别挠……”“那这里呢?”美乳被把在手里轻轻摩挲,除了麻痒之外,更有一股奇妙的发颤之意。 娇躯仍在扭动,但慢了许多,看上去更像迎合着轻抚慢揉。 倪妙筠眯了眯双目,大感惬意道:“又痒又舒服……夫君……很会摸……”虽说已准备将后庭禁地献了出来,但吴征向来不急不躁,也从不用强,总会很耐心地挑逗得女郎情浓欲深,一切顺其自然地发生。 倪妙筠甚爱这样的循序渐进,只觉每一刻都是不同的享受。 嘴上不敢多说,心中却开始期待被吴征挑逗得心花怒放之时,后庭小菊被他温柔破开的滋味。 “妙妙全身都香香滑滑,当然要好好地摸。” 吴征五指像弹琴一样拂过美乳尖端,又将整座乳峰把在手里捏了捏。 这般温柔的抚摸,一点一点地放下女郎的紧张,让她细细哼哼地喘息,峰顶那一点小若米珠的玉蕾又挺了起来,鲜红得几乎透明,美轮美奂。 “这样逗人家……”倪妙筠鼻音浓腻,银牙轻咬唇瓣,不知不觉间玉腿痴缠,一眯一眯的双眸里媚光四射,俏脸娇美无伦。 吴征恰巧将女郎双乳捧举,那俏脸与两片大大的粉晕交相辉映,不由看得痴了。 好一会儿才道:“谁叫妙妙这样害羞,忍不住就想多欺负几下。” 双手一捏一放,掐下时美乳尖端像吹气球一样圆涨起来,粉晕更加扩散开来,色泽变得血一样鲜红,艳光四射实在叫人爱不释手。 “嗯……唔……”敏感的奶儿被捏了几下,百般诱人的滋味让倪妙筠不禁发出几声轻吟,不由藕臂一紧向吴征怀里缩了缩。 浮凸的乳尖恰巧抵向他结实的胸膛。 被手掌捏下而涨起的峰顶圆弧,带着大片大片的乳晕与小小的乳珠蹭在结实的胸肌上,被捏得充血之后更加敏感,又热又麻异常舒服。 倪妙筠的芳心跳得越来越快,鼻尖里又飘来吴征雄烈好闻的男子气息,不知不觉间连心都痒了起来,幽谷里又有湿润之感。 女郎双颊羞红,美眸一垂一扬,垂时像闭合的珠帘,扬时又像清澈的星光。 那瑶鼻樱唇,真是无一处不美,吴征心神意动向两片朱红唇瓣吻去。 “唔唔……”倪妙筠发出樱唇被封住的闷声,丁香小舌却主动吐了出来渡入情郎嘴里。 嫩嫩的舌肉被品尝,甚至是被吸住了拉长的滋味都美妙非常。 吴征还抓着她的双乳揉捏,腾出拇指对着乳尖的大片粉晕旋转。 微肿的花唇不受控制地张合收缩,似含着摆在洞口的少许龟菇钝尖含吮。 一点点刺痛,一点点麻痒直酥到了心里,芳心软绵绵地,幽谷又吐出丝丝花蜜来。 揉弄双乳的粗糙大手猛然抓了几把,又顺着两肋插入背脊的缝隙,向翘臀摸去。 倪妙筠臀瓣一缩,挺翘而丰满的臀肉将那处即将被侵犯的禁地给含了进去,像本能地想要护住一样。 一瞬间臀瓣绵软与结实兼具,手感绝佳!女郎条件反射的动作之后,发觉吴征并未鲁莽,而是双掌向外插入两腿之间轻轻分开,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大腿内侧,幽谷花瓣与翘臀。 她睁眼正见吴征带笑的眼睛,不由眯了眯双目露出难为情之色。 但这一下也放下心来,藕臂紧了紧,娇躯放松地合上了双目,似是再无担忧,只想彻底地享受接下来的一切。 幽谷花瓣的微疼被抚摸间只剩下酥软,不时抓揉臀瓣的大手还腾出两指绕着腰上的美人涡打转,那麻痒令倪妙筠连扭腰身,不知是躲避还是要迎合。 意乱情迷间,双腿被越分越开,臀瓣再包不住后庭小菊,终于被一指点了上去。 女郎娇躯颤了颤,唇瓣被松开,粉颈又被吻住,顿时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脖颈上细嫩的肌肤原本极其敏感,此刻她却全然顾不上,后庭禁地正被轻轻地抚触。 情郎的手指尖圆润而粗糙,点在洞口被紧窄有力的菊蕾死死挡住。 吴征并未强行破关,而是绕着丰富的褶皱打着圈。 这一处往日欢好也不是没有被碰过,但今日已然准备要献了出来,吴征也是志在必得。 倪妙筠心中期待又有对未知之事的本能惊慌,一时间全身麻木,脑子里似乎只剩下这一点的触感,余感皆失!打着圈圈的手指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百般节奏变幻,不变的是那份耐心。 手指始终只在洞口轻揉,那异样难言的感觉持续不停,让倪妙筠急促紧张的呼吸渐渐平抑,一呼一吸悠长深重,比肩颈后背的按摩还要享受。 “妙妙。” “嗯……”梦呓一样的声音,倪妙筠偏了偏头,让脖颈更加露出,似乎这份享受已从一点开始扩散,慢慢延至全身。 享受了好一会儿,只觉连心都酥了,才回神般发觉情郎喊了她一声后再无回应,一时好奇地垂头道:“怎么?唔……”借着片刻的分神间隙,雏菊略松,指节出乎意料地探入半截。 倪妙筠又是本能地一缩菊蕾,只觉被探入的后庭肌肉热辣辣的。 原本干燥的洞口又带着一股湿润汁液,这汁液冰凉滑腻,不仅将热辣辣的微微刺痛安抚下去,也让紧窄难容的洞口被撑开时顺畅许多。 没有想象中的裂痛,滋味也绝然不坏,女郎不由芳心一荡满是期待。 但一想只不过是一根手指头,可远比不上肉棒的粗大火热,这一探让自己也明白后庭紧窄非常,肉棒插进来也不知能不能容得下,心头又自惴惴。 “又来偷袭人家……”女郎嘟了嘟香唇,又伸出小舌舔了一圈,紧张与期待一览无遗。 “这样不是好了许多?先行适应一下待会儿就要好得多。” “还是有一些些害怕,那里……太小了……”“这才刚开始,等揉得酥了,用香膏润得透了,为夫再把这朵雏菊摘了去。 妙妙若是害怕,我再耐心些。” 手指蘸着香膏轻揉,比女子平日保养脸蛋肌肤还要细致耐心,务必将每一分褶皱,每一处肌肤都涂抹得均匀,果然是要润得透了才肯罢手。 倪妙筠闭着双目,细细地体会这与幽谷触感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身心皆畅的亲昵。 后庭小菊被异物侵入后仍然不停地收紧,像雏菊反反复复地含苞至开放。 这圆巧的小洞居然像小嘴嗫喏着小口小口抿着,将食物吞了进去一样。 侵犯的手指不需使力,便随着一收一缩被一点点地吸了进去。 “不是……”倪妙筠忸怩片刻,才含羞带嗔地看着吴征道:“其实……也有点想要……快点试试……这样的滋味好像……还不错……”“只消适应了,滋味可不比前面的差。 嘿嘿,你不是见过玦儿被探采过么?”“人家可没她那么浪……她……她上次……叫起来好奇怪……哎呀,那样叫更羞人了……”言谈间,倪妙筠的鼻翼连连翕合。 小菊已吸了一指节进去,坚硬的指节骨卡在洞口上,菊蕾收缩时死死含住凸起的指节骨,那种胀满的滋味爽快里更带无限的娇羞。 女郎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已不同,正像冷月玦一样更加奇怪,更加高亢尖细,更羞不可抑。 “那要我听过了才知道,谁叫得更浪些。” 吴征玩味笑着,轻轻抚触的手指加了分力开始绕起圈圈,像用骨节充分地按揉密布的褶皱,又像扩启这片紧缩的至羞之处。 “哪有比这个的……嗯……嗯……”女郎浓腻的鼻音急促而沉重,双眸像打瞌睡一样,想要睁开偏偏撑不住,想要闭上又有不舍,似是后庭传来的感觉越发让她感到受用。 香膏的冰凉居然已察觉不出来,按揉间已被里面的火热给烧得开了。 滑润润的感觉还在,转圈的手指正混着香膏搅拌着洞穴,麻麻的果然连心儿都要酥了。 “因为吴府的佳丽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我最爱你们各有各的好,人人不同,当然要比一比。 这才是好情趣。” 倪妙筠虽因羞而想反驳,但吴府里好处正在于此。 世上许多人都调教女子,什么将冷艳的调教成荡妇,将高贵的调教得低贱,往往乐此不疲还引以为豪。 唯独吴征不同,他不勉强府上每一个人,更爱的是她们的本性,从来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就让谁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其实府上的每一位女眷都是吴征心中之爱,既已爱,又何须改变,何况吴征最不喜的就是作践人。 “啊……”情意大动间后庭又是一缩,又一抹香膏涂在会阴腻腻地滑落,那冰凉刺激得菊蕾紧紧一缩!“会疼么?”“刚开始有一点点,现在不疼了……就怕……怕你进来还是受不住……”“我觉得不会。” “嗯?为什么这么说?”倪妙筠听得这句半似夸奖,半似安慰的话,芳心窃喜又害羞。 一根指节嵌在菊蕾里揉来揉去,适应起来比想象的快得多,也没有那么可怕。 “妙妙的节奏极佳。” 指节一转,菊蕾就配合着一缩,指节刚停,菊蕾肌肉便松弛了些。 不仅是女郎心有期待,吴征也对女郎的小妙菊大感兴趣。 这绝佳的节奏感和女郎行步时总是双腿高抬,像仙鹤般优雅曼妙的步伐一样独树一帜。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就是不刻意的才好。” 吴征将手指轻轻一伸,果然雏菊紧紧收缩将指节含住,再借着停止不动雏菊放松的机会轻轻一拔,果然立时又是一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嗯……”略加适应之后初次被进出,虽只轻轻的一小段,娇嫩的菊蕾被一撑,丰富的褶皱被揉开抚平,滋味奇妙。 虽不像幽谷里抽送时的甜蜜,但别有一番满胀的爽快,感觉之好丝毫不逊色。 女郎妙目流转,又似瞌睡时的朦胧。 好看的鼻翼一阵翕合之后,竟然不自觉地拧了拧腰臀。 吴征见爱妻尝到了好滋味,便不住地抽插地手指,抚揉褶皱。 不一时女郎娇喘声起,那妙菊的触感竟然越来越强,连幽谷里都起了呼应,涓涓花汁正涟涟流出。 “想不想要了?”香膏粘滑,手指律动间发出唧唧啾啾的搅拌声,这朵处子妙菊已无一处不润滑,无一处不酥软,正等待彻底绽放。 “想!”倪妙筠咬着唇瓣含羞答应,又怯生生地转了个身主动翘起了丰臀,双腿张如玉扇找了个最放松的角度羞声道:“请夫君享用。” 修长的美腿与挺翘丰满的臀儿,性感得血脉贲张,倪妙筠更罕见地大胆,藕臂回伸主动掰开臀瓣,将潜藏在幽深沟壑里的妙菊展露出来。 只见一朵褶皱密布,色泽鲜红的雏菊被香膏润得通透发亮,羞羞答答地露出个针尖大小的洞口,含苞待放。 女郎埋首于床,心儿砰砰直跳。 展露的娇嫩似乎一袭凉风吹来都有奇妙的异感,真不知道被那粗大火热破开时又是怎样的又痛又快。 稍候了片刻,只觉自家掰开臀瓣的双手被粗糙大手给按住了,连娇躯也动弹不得。 倪妙筠一颗心跳得更快,如同在胸腔里擂鼓。 可等来的不是圆润坚硬火烫的龟菇,而是冰凉绵软的尖端。 那冰凉一下子钻了进去,旋即又有两片柔软贴了上来一吸,整只菊蕾都被吸了去……“夫君……不要这样……不可……”倪妙筠终于明白是什么在侵犯自己,一时竟觉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她实在没有预料到吴征居然会做这种事,居然肯做这种事。 “有何不可?你的姐妹们大都尝过了,为何妙妙就不可?”“不是……呜呜呜……不要这样舔……这……那里……不好……”倪妙筠快哭了出来,可褶皱被舌尖一圈圈刮过,菊蕾被吸吮的滋味着实美妙难当。 而至爱的情郎不仅毫不嫌弃,还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分都迷恋喜爱,这种感觉更加让人芳心如醉。 “好得很呢!”吴征好生舔了一番才起身,这一下提枪上马,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冰凉滑润的香膏淋在沟壑间,后庭娇蕊泛起晶莹的光彩。 期待已久的龟菇终于抵了上来,倪妙筠臀儿一颤,只觉龟菇也甚是冰凉,吴征准备十分周全,连肉棒上都涂满了香膏做润滑之用,尽量减轻那点娇嫩承受的裂痛。 龟菇陷在小巧的圆涡里揉着妙菊,冰凉里又有丝丝热力透了出来,倪妙筠咬着牙关,倒不是疼痛与紧张,而是凉得雏菊不住收缩,热得那处紧窄又仿佛融化了一般,又凉又热着实难当。 吴征对准了洞口俯身而下,双臂有力地环抱着美乳,轻轻吻着女郎的耳垂。 倪妙筠轻呼缓吟间,肉棒忽然发力,妙菊立刻起了感应一缩!可钝尖已然突入些许,这一缩带着极大的吸力,让钝尖揉开了紧窄直钻入洞。 一阵裂痛,女郎尖呼一声,掰着臀瓣的指尖齐齐一紧深掐臀肉,连十根玉趾都一同扣了起来。 这剧烈的痛感只一瞬,龟菇突入极快,转眼间穿过娇嫩的紧窄,被撑开的菊蕾由此一缩含住了棒身。 相比之下,膨起的龟菇比棒身要大了一围,菊蕾虽仍被勃起的棒身撑得满满的,却让女郎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最难熬的一刻已然过去,菊蕾仍有裂痛之感,却比初始的那一下好上了许多不再难熬。 妙菊一收一缩,像吸吮着侵入的肉棒。 那火烫烫,热辣辣的触感仿佛烙进了心里,女郎樱唇轻喘,声甜语媚地娇弱呻吟,尽力放松着菊瓣,感受既痛又欢快的美好。 “妙妙,弄疼你了?”“夫君的……太大了……刚开始那一下有些吃不住……现在……还好……”女郎似在啜泣着哭诉,又像在撒娇不已。 “第一回总是要吃些苦头,辛苦娘子。” “人家没有怪你嘛……夫君待妾身已够好了,没有想象的那么痛……”倪妙筠话语之间,眉眼渐开。 自幼苦修武功在床笫之间也有奇效,健康有力的身子骨不论耐受力还是对疼痛的适应都远超寻常女子。 在情郎温柔的抚慰与言语分心之下,后庭的裂痛不知不觉间地散去……大手摩挲着美乳,挑逗唤醒着女郎的情欲,一边感受着肉棒享用的美妙滋味。 火热的温度与箍起一般的紧窄,还有一收一缩的吸吮,每一样都让人流连忘返。 爱妻翘起的臀儿适应得很快,口中曼妙的啼声渐渐变得酥腻婉转,开了的眉眼里情欲渐浓。 吴征不失时机地沉腰落马,继续钻探深不见底的洞穴。 这一插仍是温柔而缓慢,女郎只觉缩紧的臀眼被破开了,每一分细密的褶皱被拉伸,抚平的感觉都如此清晰。 这娇嫩紧窄之处居然如此敏感,满满地胀着又麻又酥……这一插直插到了底满贯菊穴,胯骨将臀瓣深深地挤扁再也不能进入半分时,倪妙筠深深舒了口气。 “还疼么?”“一点点……”女郎忸怩着道,后庭里的热意仿佛顺着甬道直接传向了全身,五脏六腑都暖融融的。 “那……舒服么?”“郎君真的好坏,偏要这样问。” “娘子不说,我怎么知道爱不爱呀?”“哼……里面好像没什么感觉……洞……洞口还挺……好的……好麻人……”“那……我动一下?”“嗯……”倪妙筠缩了缩肩,终于还是被迫得说出些许心中的感觉,但更羞人的话还不敢宣之于口。 菊蕾被撑开的满胀适应之后,生出一股钻心的麻痒着实难耐。 就像身上的肌肤若是哪里痒了,非得搔一搔不可。 后庭亦然,女郎现下便已忍耐不住,早期盼着能被那根火热的大肉棍好好【搔一搔】。 吴征挺腰一起一落,动作轻柔而缓慢。 抽出时倪妙筠像咽喉被堵住了一样哼声连连,那菊瓣含着肉棒被延展开来,像一张嘟起的小嘴。 插入时那火烙一样的肉棒又烫进了体内,女郎又是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更妙的是,吴征的肉棒尽根没入后转动着翻搅,女郎搜肠刮肚一般的苦闷间,那震动传遍了胯间的一切敏感,连幽谷深处的花心嫩芽都被隔着层薄膜一同搅动。 “吴郎……”倪妙筠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抽送,吴征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肉棒的抽送越来越快。 女郎向来喜爱直上直下的抽插,深入之感像直插到了肚子里。 女郎曼妙动情的呻吟声中回过螓首,见吴征绷着俊脸大口大口吐着气,显然也舒适爽快。 “妙妙好像更喜欢慢一些?”提高了速度的狠插重抽,倪妙筠闭眼蹙眉。 轻入缓出时,女郎便眉开眼笑似是十分受用。 倪妙筠自家也发觉了这一点,每当吴征温柔以待,她的叫声便更加【奇怪些】。 女郎羞红着脸道:“嗯,不要太快……更好些……”吴征见爱妻已无痛感,遂从后搂抱着她侧身而躺,架着她的一条玉腿支开,缓缓挺耸着腰杆深入浅出。 刚刚破开的娇花经不得狂风暴雨的摧残,这样温柔的轻推缓送则恰如其分,褶皱的每一分变化都清晰而敏感。 倪妙筠露出个十分惬意的笑容,倚在吴征怀里娇声道:“这样很舒服……”“那就这样揉上一整夜!”一个揉字精确又旖旎,惊得倪妙筠俏脸绯红,再想以吴征的本事,这样轻缓地抽插弄上一整夜不足为奇。 女郎哼着舒服着鼻音轻声道:“夫君疼惜,人家开心得很……嗯……就是……夫君若要出精……就不要再疼惜了……妾身受得住……”“那是自然!”两人卿卿我我,倪妙筠享受被抽推抚平的胀满滋味,吴征则一边品味着紧窄娇嫩含吮,一边大肆轻薄着爱妻的樱唇美乳。 甜甜蜜蜜有一个时辰,连身下的床单都被花汁润湿了大片。 “呼哧,呼哧。” 吴征的气息越来越急,倪妙筠被轻抽缓送多时,已经小泄了不知多少回,心底也想要一次彻彻底底的释放。 女郎见状柳腰一挺,翘臀一拱,吴征恰巧大力一插尽根而入,倪妙筠尖呼一声,只觉五脏六腑都被翻了个个儿,抽搐着全身一缩。 紧窄的菊蕾几乎将肉棒夹断,吴征大力地抽送,仿佛绵绵细雨下成了瓢泼雷雨,胯骨撞在翘臀上的啪啪声密密频频。 “呜呜呜……”倪妙筠语带哭音,这姿势恰巧让肉棒前挺,每一下都隔着肉膜重重抽打在花心上,撞击得花心散了架一样大开。 这关键之时,吴征闷吼一声,一手环抱美乳,一手精准地点在幽谷上方的肉蒂儿捏揉,濒临崩溃的女郎再也忍不住,菊蕾向闭合的小嘴咬住肉棒,娇花绽放,褶皱尽平!后庭里热乎乎的液体激射而出反复冲刷着肉壁,花汁从深处喷洒着涓泄而出……  第十二章、贺仙澄:《一代大侠》 贺仙澄眼波一荡,抬起粉白玉腿,用足尖轻轻托住他紧缩阴囊,脚踝缓缓转动,抚摸撩拨,妩媚道:“我是主事的,最后吃个独食,总不过分吧?”袁忠义伸手抚摸着她光滑洁净,紧凑笔直的小腿,笑道:“在这儿吃么?”“不好,”她咬唇摇头,娇声道,“万一有谁醒了,看见我那副样子,今后怕是要不听我的了。 咱们去堂屋。” “堂屋可没床。” 他笑道,“你腿软站不住,该怎么办才好?”不料她轻笑一声,凑近在他面颊一吻,贴耳道:“那绝不会,你不是说过,另一条道的好处,便是不会被你淘虚么?”袁忠义的双眸顿时一亮,挺身坐起,两只巴掌一左一右捏住她紧凑臀肉,道:“你准备好了?”“嗯。” 她面生薄晕,低头羞涩道,“我晚来了这么久,就是为这‘正事’耽搁的。” 他馋虫大动,起身下床,趿拉着鞋与她一起掌灯出门,来到堂屋。 屋外已是万籁俱寂,偶有林枭夜啼,贺仙澄敢有此安排,自然是知道绝不会被谁闯入。 她将灯盏放稳在供桌上,燃香合掌一拜,像是在说仙人莫怪。 跟着,她纤腰一扭,抬脚站在了旁边的柳木圈椅上,手扶靠背,缓缓蹲下。 袁忠义望着那雪莹莹的嫩白臀尖,淫欲大炽,握着渐渐硬起的阳物便凑了过去。 “先别,”贺仙澄回手一摆,浅笑道,“我还没送你礼呢。” “哦?”袁忠义皱眉站定,“什么礼物?”“你瞧着便是……这等羞煞人的礼,今后我可再也不送了。” 她面孔涨得通红,微分双膝,将屁股向后挺出,咬唇嗯嗯用力。 就见那臀沟渐渐开展,当中褐红肛轮跟着变平,鼓起,打开了娇艳艳一个小洞,几滴油汁溢了出来,亮闪闪滴落。 这个姿势似乎不太舒服,她暂且停下,娇喘两声,在椅子上伏低趴下,屈膝撅臀,用肩颈架着扶手,腾出双掌拉开了白嫩嫩的屁股蛋。 接着,她深吸口气,腰腹一收,长声呻吟,那红嫩屁眼再次隆起打开,这次,总算让袁忠义看到里面滑溜溜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弧。 旋即,娇嫩菊穴弹性十足地舒展到极限,一颗抹满了油的鸡蛋,缓缓滑出,无声无息掉了下来。 袁忠义伸手接住,掌心感到一片温热,微微一晃,便知道是煮熟了的。 低头一嗅,蛋壳上并无半点腥臭,尽是油汁淡淡清香,闻起来,这油似乎还是专门加了东西提前熬过的。 亏得她能如此费神上心。 他正要将亢奋的阳具送进那专为他准备的油滑肛肉之中,就听贺仙澄道:“还没……没完呢。” 跟着,那刚刚闭上的肛口竟有缓缓隆起,绽开的嫣红后窍中,又有一颗鸡蛋缓缓冒了出来。 啪嗒,这次接住,两颗鸡蛋轻轻一撞,发出细小响动。 紧接着,在她娇媚鼻音之中,第三颗鸡蛋,也被她如此“产”了出来。 袁忠义放开鸡蛋,爱不释手抚摸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屁股,喘息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生蛋,倒比母鸡还要厉害。” “我本就该比母鸡厉害,我不只要为你下蛋,还要为你下金蛋银蛋,最值钱的蛋……”贺仙澄回眸一笑,媚眼如丝,道,“不过眼下是没有了,只剩……这等你来欺负的屁股咯,你可不许嫌臭。” 贺仙澄的准备着实相当妥帖。 她茹素多日,油腥葱蒜均不入口,这两天连吃了数顿洗肠草,先将里头绝了几分味道,此为“上”策。 她从小到大先后塞了几样东西在后窍之中,逐步适应,直到这天三枚鸡蛋也能紧紧兜住,外不漏油,内不胀肚,此为“下”策。 塞鸡蛋前,她还用香料煸炒,药草熬炼,弄出半锅清香扑鼻、粘稠滑溜、略能滋阴壮阳的好油,盛出一小葫芦挂在腰上带来,剩余的,便一次次用尖嘴儿茶壶倒入后窍,去茅厕运力蠕动肠壁,清洗排出。 如此一番折腾,为的不过是此刻此地,袁忠义那条硕大阳物,能在她后庭花中愉悦抽送,奸淫享乐。 若说不悦,绝不可能。 要说只是高兴,却也未必。 袁忠义的心思早已与常人不同,更何况,贺仙澄也不是什么一般美人,空有皮囊。 摸着这贴心体意的粉嫩屁股,一般男人八成早已按捺不住,一插到底,将那初开菊蕾肏个昏天黑地。 他却在想,贺仙澄在图谋什么。 两人如今的关系,已近乎狼狈为奸,携手合作的事,早已敲定。 诚然,她这朵嫩菊,袁忠义早晚不会放过,但当真做到这种颇有自轻自贱意味的地步,并无必要。 方才那连产三蛋的表演,就是命令林香袖去干,兴许都要犹豫片刻。 “澄儿,你最近讨好的我的本事,可是越发长进了啊。” 袁忠义站在她身后,拇指一划,破开一颗煮蛋,露出与她臀尖相若的一弯嫩白,低头咬了一口,吃进嘴里,捏着她的屁股笑道,“过往你不是不屑此道的么?”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这才是曾经贺仙澄的念头,她眼光长远,对情爱这种不够稳妥的关系并不信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平时是爱妃,亡国成祸水。 不必去翻史书,单凭口耳相传的各种民间故事,也知道上到王孙贵胄,下到三教九流,男女之间,连婚配关系都脆弱无比。 贺仙澄伏在椅背上,回眸媚笑,娇声道:“我不信这种门道换来的宠爱,毕竟大英雄、大丈夫,那些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到关键时刻,便要拔慧剑,斩情丝。 我更愿意让人觉得,我在别的地方更加有用。” 她纤腰扭转,玉臀轻摇,咬唇一笑,又道:“可你已知道我的价值,愿意同我合作,我为何不好生取悦你,让你这个伯乐,觉得更加值得呢?”“你可不是什么千里马。” 他喘息着将指尖一转,刺入她刚刚合拢的屁眼之中,炽热的肠壁登时油润润裹了上来,一放一收,销魂吸吮,“你就是只成了精的狐狸。” 贺仙澄吃吃轻笑,双膝撑在椅上,将白里透红的柔润脚掌高高翘起,交勾在后,足尖一蜷一伸,轻轻挠着他的阴囊,腻声道:“我若是狐,你便是虎,百兽畏虎,才能叫我这狐狸跟着沾光不是。” 他欲火如炽,猛挖几下,抬起一脚踏在椅上,抽手握住阳物,压下龟头对准嫩红肛肉便是一顶,“你这狐狸够好,那我将虎威借你,也没什么关系。” 贺仙澄闷哼一声,咬唇低头忍耐。 说到底,后门不比前庭,本也不是寻常交媾的路子,她又自认没什么天赋异禀之处,也就是这几日一直往臀眼中塞东西,略略觉出七分异样快活,否则被那硕大龟头冷不丁一顶,只会觉得憋胀而已。 所幸此前撑开屁眼多少提升了几分敏感,粗大阳物寸寸挤入,她长吸缓吐,放松下身,借着油汁滑溜,倒是没怎么辛苦,就将最难捱的那一段,咕唧一声轻响吞了进去。 黑黝黝的鸡巴戳着粉白溜圆的屁股,袁忠义眼见贺仙澄连最后一处也被他占去,大感畅快,弯腰一抄,捧住她小巧可爱的弹手嫩乳,一边揉搓,一边缓缓撤腰,慢慢插入,让粗硬的阳具塞在肠子里小幅动弹。 贺仙澄额头抵住屋墙,蹙眉嘤嘤轻哼。 说到底,男人的命根子不是鸡蛋那种死物可比。 三个鸡蛋收在里面,她也就是步态略受影响,行动几分不便,等到适应过去,里面不出力,只将屁眼缩着,感觉并不强烈。 但男人是要动的。 那硬邦邦好似个棒槌一样、又粗又热的鸡巴,是要在里头进进出出、给自己找快活的。 偏偏那活儿最粗的还在前头,龟头后那伞一样张开的肉棱子,卡在哪里真是清清楚楚,前后一滑,就刮得她那一段肠子又涨又酸。 最外面撑开肛肉的,又是差不多粗细,油滑之下,并无多少变化的感觉。 两厢合计,让她觉得自己屁眼正裹着一根夹不断的硬屎,肚子里堵着一条活鱼,她本能使劲缩肛,那截夹着的却不进来,涨鼓鼓的鱼身子硬往外抽,她咬牙放松,憋胀却不往外移,反而逆着往里顶,百般滋味混在娇嫩肠腔之中,冲得她一阵晕眩,眼眶都湿润了几分。 袁忠义动上几下,深入几分,如此往复,身子缓缓前压,龟头如垦荒一样,一点点将细长的肉管儿撑开。 大概是鸡蛋塞之前灌了油在里面,越往里,动起来反而越发滑润,他颇感爽快,便稍稍加快速度,往深处探去。 他弄女子后庭算是熟门熟路,知道这边不比牝户,深不见底,真正销魂的,其实就在阳物可及的几处。 臀眼周遭是第一道门户,紧而柔韧,只要足够油滑,不叫女子吃痛,那单单卡着此处奸淫,都会十分快活。 入门后则是连绵横亘的三道弯褶,让阳具好似探入曲折秘境,忽而左边一酸,忽而右边一麻,只要凝神集中,龟头敏感,在这三道之中往返,虽不如肛口那么紧窄,却别有一番滋味。 而最后,便是寻常男子一般难以触及的一个凹窝,像是肉壁另一侧隔着什么东西,顶在上面,肠壁绵软,那东西略硬,与牝户蕊芯相似又有不同,分外有趣。 若是有幸遇到贺仙澄这样身形瘦削,臀肉并不太过丰腴的,袁忠义那本就格外粗长的巨物,便能连这销魂凹窝也闯过去,让那一处细微转折,恰好垫在龟头之下,研磨起来酸畅非常。 他一寸寸探到里面,狠狠一顶,享受到了这美妙滋味,当然不肯罢休,抚摸把玩着微颤乳尖,贴在她臀后就那么浅浅摇晃,磨了起来。 那里实在太深,贺仙澄腹中一阵阵酸胀,禁不住低头呜呜呻吟。 可深处被磨得久了,又生出一股奇异的麻痒滋味。 其实与那肉壁隔邻的,正是女子孕宫,男人若走牝户进来,绝触不到宫口后侧这已被挡住的地方,而行旱道又不够长的,一样没本事撩拨此处。 唯有袁忠义这一杆长枪往里闯,长驱直入后庭芳的,才能在她没有丰臀阻隔的身子里搅弄到这个地步。 听出她竟被日得越发淫媚,袁忠义精神大振,拿过旁边放着的油葫芦,抽出阳物到了一层上去,发力一挺插回,这次盯准了那个娇嫩凹窝,在寸许之间急速抽送,绷紧皮肉拍打在柔软臀尖,顶得她不住摇晃,柳木圈椅都叽叽嘎嘎响个不休。 贺仙澄本是来巴结讨好他的,为此下山办事的时候还专门跑了一趟俩蛮女的住处。 那俩虽然还保着后窍的处子,对此道却颇为了解——寨子中的妇女若是来了月事或有孕在身,又不想让男人出去走婚别处过夜时,往往就会洗干净屁股用竹芯捻成的专用物件把肠子好生清洗一番,换个肉洞来勾搭。 所以按她们所说,这后门是不得已的手段,女子一方涨得厉害,也没什么爽快。 她们撒娇使媚用牝户玩出十八般武艺,好让袁忠义想不起来采她们菊蕊,就是这个道理。 可这会儿,贺仙澄一双赤足翘起打颤,两颗奶头涨得发酸,嫩肠子被日得七荤八素好似插了个五味瓶进来,牝户明明空落落什么也没进去,却不知不觉流了一股比油还滑的汁儿出来。 她又不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女,颤巍巍伸手摸向胯下,小豆儿一触,浑身一麻,指尖一勾,湿漉漉的屄肉便自己嘬了上来——这分明是动了淫火,要泄身的前奏。 她都察觉到了,袁忠义岂会察觉不到。 他阅美如云,一边日菊一边叫女人泄身易如反掌,但初次奸淫谷道,不怎么动其他畅快地方,就能被肏到如此舒服的女子,当真凤毛麟角。 他苦思冥想,此前似乎曾听青楼豪客吹嘘,说什么女子也有少数能被从屁眼里日出滋味的,也算是天赋异禀,当时讲了四种,分别叫做滴露菊、鱼口峡、三重蕊和满庭芳。 这几种后庭奇花,前三样都是叫男人格外快活,如女子名器一样,算是取精专长,同时也有三分愉悦,只靠后窍中的抽送,仍能算是交欢一场。 唯有最后这一样满庭芳,谷道与寻常女子并无多大分别,但被日进去,得到的快活比正常云雨都不逊色几分,有些甚至更强。 其中佼佼者,每日如厕都会双腿发软,阴津淋漓,倒是多有不便。 袁忠义来了兴致,有心探索,贴着凹窝先快活了百余合,便向外一抽,退到三曲嫩褶之处,放开双乳,连那边的调情也不去做,踏着椅子的脚踩回地上,捧着臀瓣喘息抽送。 低头凝望,那绽放屁眼红艳娇嫩,油滴如露,肛肉似蓟,蜜染重阳瓣,杵捣中秋菊,端的是赏心悦目。 果然,被他如此捧臀狂入,贺仙澄不多时便弓腰勾足,唔唔娇呼,听着似乎颇为苦楚,但有经验的男人都明白,这正是女子快活到耐不住的时候,最容易憋出的鼻音。 “只是这样,你便要泄了么?”袁忠义大感有趣,连抚弄臀峰的双掌也拿开,不再碰她,分开握住两侧椅子扶手,令两具裸躯之间,仅剩那粗长阳具与菊芯相连。 贺仙澄开口哈哈急促呼气,扭脸颤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这滋味……好生奇怪……啊呜……智信,深、深些,求你……深些……”袁忠义往后挪开半只脚掌,喘息道:“你来往后撅,离椅子太近,撞得我大腿痛。” 她嗯了一声,放下一直举高勾在一起的双足,移动膝盖往后挪了挪,手掌也放在两边扶手上,低头伏身,将薄汗淡覆、温润如玉的粉臀缓缓往后送出。 他原地不动,等着那屁眼小嘴儿般蠕动着将阳具吞没尽根,这才低笑一声,往后抽出半截,扯得菊蕊隆起,清油外溢,跟着重重一插,在接缝挤出一串细小气泡,仿佛欲将她这两瓣屁股,从当中一棍凿开。 “哎呀……”贺仙澄软绵绵叫唤一声,悬空在椅子外的两只小脚向中间一收,又把尖儿勾在一起,鼻后嗯嗯娇吟,面红耳赤,连雪白脊梁都泛起一片霞光,眼见是要抵受不住了。 他大口喘息,向着那紧缩臀缝便是一阵狂风暴雨。 窄小嫩肛早已适应,不再觉得憋胀,如此一来,贺仙澄能体会到的,自然就只剩下钻心入肺的阵阵酸麻,与牝户中被抽插时的狂猛喜悦不同,肠子里扩散开的滋味积累更慢,但烙印更深,且一直混着丝丝异样,说痒不痒,似痛非痛,要说快活,总觉得差了几分酣畅,可要说不快,又怎么也舍不得那活龙一样的鸡巴离开。 正在细细体味,她忽然觉得心窝一震,仿佛有一桶掺满蜜浆的陈醋哗啦啦泼在胸中,娇美玉体每一道肌肉都情不自禁向着被奸淫的肉腔收缩,越缩越紧,其中攒着的一团快活也被越压越密。 “哈啊……哈啊……唔!嗯……啊啊……哈啊……”贺仙澄浑身剧震,握着扶手的双掌缓缓展开,纤纤十指微微屈伸,修长玉颈侧面凸起一条青筋,仿佛在承受极大痛苦似的。 可袁忠义感受得清清楚楚,那条本就紧凑无比的嫩肠,此刻宛如加了三道牛筋,交叉系住,被无形之手左右拉扯,一环环缠绕上来。 若非腔内油浆充盈,他都担心会被卡在里面,如公犬骑着母狗,不出精便休想离开。 女子下体,唯泄身之际最为出力,这等紧凑,他岂肯错过,当即将双手按回她绷紧臀尖,吐气后撤,长吸前插,大口喘息之间,阳物艰难滑动,仍在她臀肉中不住穿梭。 “呜……呜呜……嗯唔……呣呜呜呜——”贺仙澄陡然昂首,黑发四散,十指齐张同时,两足的细长脚趾也纷纷舒展。 那压挤紧缩到极限的一团极乐,终于在袁忠义一下接一下的夯击中轰然爆裂。 无数美酒自毛孔渗出,悠扬仙乐在耳中回响,瑶池玉露潺潺,蟠桃果肉艳艳,白云山顶,一梦登天……啪嚓,袁忠义慢悠悠摇晃着腰,剥开第二枚鸡蛋,吃进嘴里。 他也没想到,贺仙澄竟真是个“满庭芳”的妙肛,看这欲仙欲死的模样,兴许还是其中的极品。 从深入后庭磨弄过那寻常人够不到的凹窝开始,她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机簧,只要是菊穴之中,不论哪处奸弄,都能令她愉悦无比。 袁忠义不禁一阵窃笑,原想着不取她的元阴,好让她精神抖擞效命,但因此总要费些水磨功夫才能让她愉悦失魂。 现下倒好,牝户不够屁眼凑,回头让林香袖扒开臀缝往这销魂洞里狠舔上半个时辰,怕不是能叫她美晕过去。 有趣,着实有趣。 他将鸡蛋咽下,蛋壳丢到一边,抚摸着她煮蛋般滑嫩的臀肉,再度开始大幅抽送。 “智信,智信……不如,我……帮你擦洗干净……你、你还……还换我前面吧……”贺仙澄侧身靠在扶手上,娇躯绵软,已经快活倒使不上力。 袁忠义抱着她酥软腰肢,凑在椅子边继续戳弄,笑道:“这里淘不虚,你怕什么。” 她勉强一笑,小手摸着臀沟里油滑出入的肉棒,颤声道:“可……这滋味太怪,叫我……舒服得有些禁受不住,好似丢了魂儿一样。” “既然不会淘虚,丢了魂儿又有何妨。 你真昏死过去,我来为你度些真气就是。” 他仍不肯罢休,揉着那小而弹手的屁股蛋,时浅时深,时而旋转搅弄,拿过油葫芦,另续了一捧香滑上去。 贺仙澄无奈,只得这么被他肏着屁股,连扭带挪,在椅子上翻转过来,双腿搭在两旁,软软躺下,头抵着靠背,悬空腰臀靠他捧着举高,娇声呻吟,婉转承欢。 没想到肛花初绽,欲火竟越燃越烈,如此被他淫弄片刻,那湿漉漉的牝户中媚肉一阵抽搐,又溢出一片清浆。 她垂目望向自己胯下,纤腰曲折,肚脐都藏在了褶缝里,玉腿大开,阴阜便亮在那阳具前,一壁之隔,肛肉酸痒酥麻,倒比空虚蜜壶还要急切七分。 头脑发热,浑身火烫,她渐渐也已不能思索,口中一句句淫词浪语,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羞耻,如若不说,胸腹间的快美便憋得难过。 袁忠义额上一层油汗,渐渐到了顶峰。 他看贺仙澄已神魂颠倒,知道她最近辛苦,便不多做折腾,将她那双赤脚一提,扛在肩头,微微垂首吻一下那滑嫩足背,抱住她并拢大腿,往又紧了几分的臀眼中一顿猛耸,奸弄二百余合,硕大龟头向里一顶,贴着那销魂凹窝,将阳精喷洒在肠肉深处。 他埋在里面喘息片刻,缓缓抽出。 风吹雨打的嫩菊略有擦伤,微微红肿,缓缓闭合之后,从中挤出一团满是油花的浊液。 贺仙澄也无力去擦,就那么缩在椅上,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望着他的眼神,难得有了几分如痴如醉的意思。 袁忠义连战数场,淫兴颇感满足,便在旁坐下,为她擦净,剥开第三个鸡蛋,递到她的唇边。 她娇媚一瞥,开口吮吸龟头一样将那鸡蛋含住,吸入半寸,又缓缓吐出,如此夹在唇瓣中央吞吐几次,才波的一声吞进嘴里,咀嚼吃下。 喘息片刻,她坐起披上衣衫,道:“你尽兴了么?若不打算再要,我就把红菱留在这儿,剩下的叫醒带走了。 晨练的场地就在门外不远,我可不能叫她们仨都从你门户里出来被人瞧见。” “怎么,怕我担不起这个风流名儿?”“怕你风流变下流,初出江湖,许多事情,还是收敛些好。” 贺仙澄柔声细语,道,“西南边陲之地,蛮人众多,民风较为奇异,等真到了接近中原的地方,终归还是要爱惜羽毛,风流侠少,也不能总是夜御数女给人看呀。” 她勾住他脖子,凑近一吻,轻笑道:“更何况,咱们还没把香袖扶上去呢,她位子坐稳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多生枝节。” “嗯,那你去叫她们吧。 反正还有红菱留着,我真要还有兴致,摆弄她也是一样。” 贺仙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智信,我知道……含蕊香消玉殒的事,对你即便不是伤心之恨,也多少是场冒犯。 你这破瓜……已经叫她受创颇重,你看那床单的落红,让她脸上都没了血色。 智信,这人还有用,你姑且……就待她稍微温柔一点吧。” 袁忠义知道有些事早晚瞒不过贺仙澄,不过既然她不说破,他暂时也不准备对她下手,那她拿不到证据,便无可奈何,于是敷衍道:“她既然已经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怜香惜玉一些。” 两人回到卧房,叫醒小睡片刻的三个女子,曲滢滢破瓜时受创不深,取元阴后也没有刻意令她几次三番泄崩,离开时还算精神,倒是林香袖兴致过高,被弄得腰酸腿软,还得曲滢滢挽臂搀扶。 张红菱不想睡在这边,可她下床就发觉阴阜肿痛,迈腿就是一阵难受,加上贺仙澄适时冷嘲热讽一番,便一骨碌躺回到新换的被褥上面,赶也赶不走了。 袁忠义的三寸不烂之舌,连贞烈寡妇都能哄到床上玩观音坐莲,一个春心萌动的张红菱,自然是手到擒来。 再说张红菱本也是快活到吃不消的,就算还痛,终究刚刚成了他的人,心中正蜜津津格外甜美,不多时,就被他逗得喜笑颜开,赤条条钻进他怀里,紧紧依偎不留缝隙,好成了一个人儿似的。 有心算无心,他拿出十二分精神,时而亲吻朱唇,时而爱抚玉体,轻而易举,就将她撩拨得欲火焚身,这次没有叫她吃痛,只把玩阴核,揉搓乳头,让她也暖洋洋享受了一遭尾韵悠长的高潮。 有了这层铺垫,袁忠义故意让她摸到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此后一切,便都顺理成章。 牝户肿着,一碰就痛,之前又已经上过吹箫的活儿,张红菱被几句甜言蜜语一哄,屁股都轻了二两,高高兴兴一撅腚,就趴在被子里给他把鸡巴一含,喜滋滋嗦上了。 “袁郎,怎么……你这棒子忽然好大油味儿?你去日灯啦?”她吞吐几口,总觉得自己含了条油锅里捞出的腊肠,不免有些迷茫。 袁忠义当然不会说这鸡巴是从贺仙澄屁眼里抽出来的,只柔声道:“我本来担心今晚还要委屈你帮我,就提前抹了些油,如此一来,你就不会如先前那么痛了。 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小嘴儿可用。 不过都是熟油,能吃的。” 她白他一眼,低头往龟头下舔了几下,娇嗔道:“你这脏东西我都吃了,一层油有什么,哪怕是点灯的烂油,顶多闹闹肚子。” 之后她没再多言,乖乖缩在被子里,将他这条油鸡巴上下左右舔了个干干净净,一直动到下巴脖子都酸痛难耐,才吃了一嘴稀精,用冷茶漱口,倒在床上倦极而眠。 隔天一早起来,张红菱才发现不对,外面都在晨练,呼喝震天,她要还穿着昨日的衣裙从袁忠义房里出去,等于不打自招,就算忍着疼出的八字脚,一样谁都瞒不住。 袁忠义本就打算看看她能想出什么办法,便只是安心在旁喝茶。 没想到,她张红菱的解决之道,就是索性回去再躺下,住着不走了。 她请袁忠义去跟客房丫鬟们说不要找她,还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过来,倒是省了腿脚不便的麻烦,吃吃睡睡,直接熬到入夜。 袁忠义还照平日样子生活,几个女子眼见他跟曲滢滢之间似乎平添了一股隐隐亲密,纷纷暗自盘算,像是有了什么主意。 他艳福齐天,暂且懒得去管别的,皓月升空之际,便又带着曲滢滢回房,说是指点功夫,进门不久,便将她和张红菱一起指点去了床上。 林香袖来得晚些,不过应该是好好过足了麻心丸的瘾,格外精神,恰好接下已经瘫软的两人,骑上去酣畅淋漓快活了半个多时辰。 贺仙澄似乎是尝到了后庭花的甜头,姗姗来迟送走了另外三个,便到床上挺臀迎合,肛开菊绽。 第十三章、花可衣:《如影逐行》 花可衣勉强说道,被抚摸过的肌肤泛起阵阵酥痒,她心里知道这邪功厉害,自己的天灵诀又被打散,根本无力抵抗,想要挣扎,可才扭了一下身子,周身伤处便说不出的痛。 那酥麻与痛楚纠缠在一起,让她腹中一紧,身子竟跟着热了起来。 聂阳专心抚过她光裸玉臂,上面沾的尘土也细细蹭净,滑至肩头,手指顺势一勾,本已松脱的系带登时解开,那皱巴巴的绸布兜儿只靠她手臂才勉强遮在浑圆双峰之外。 “聂少侠,你……你若非要姐姐,姐姐没有不给的道理,只是……只是你千万轻些,姐姐下面被你打得好痛,恐怕……恐怕是肿了。” 她疼得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可语调依旧妩媚动人,眼波流转,反倒像是在调情作弄聂阳一般。 “不碍事,一会儿便不觉得痛了。” 聂阳懒洋洋的一笑,唇角邪气四溢,双手抚至兜儿边沿,她双臂抱的颇紧,丰腴乳肉从绸布边上溢出软绵绵的一圈,他在上面把玩一遭,便绕了过去,引着内力向下滑去。 苍白的肌肤开始泛起异样的红潮,花可衣的鼻翼轻轻抽动,冷汗仍在外冒,她轻轻咬了一下唇瓣,终于还是开口道:“你……你口口声声说要留我一条贱命,可、可姐姐现在伤成这样,你来取内力的时候,我阴关一开被你邪功闯入,哪、哪里还有命在?”聂阳冷冷望着她,双手仍向下滑,轻轻一撑,已将衬裙顶到胯下,凝脂般的臀股嫩肌贴在掌心,微微颤动不休。 “不如……姐姐教你个法子?”花可衣强撑笑道,勉力一撑手肘,向内侧转身子,将大半粉嫩丰臀亮在聂阳眼前,她仿佛生怕聂阳不理会她,紧接着便伸手向后一捞,捏住自己高耸臀尖,往上一扯,把那紧弹雪丘扒向一旁。 臀沟被扯浅许多,当中丝丝菊纹也被扒的微微张开,露出浅褐内透着淡红的紧小肛口,她浑然不显羞耻,一连声道:“姐姐可不是扯谎,不论什幺采阴补阳的功夫,都可经过阴经脉气交汇之处完成,并不是非冲阴关不可。 你……若真的肯放姐姐一条性命,就、就从旱路来吧,把功力使在我会阴穴上,该是你的,仍跑不脱。” 好似怕他不肯,她还轻轻摇了摇屁股,低声道:“姐姐连着几日都只是喝酒,几乎没吃什幺东西,昨日才洗过澡,那里……也不是很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里不伤阴元,只是采取内力精气?”聂阳双手将她内息聚到下腹,一股内劲灌入,封住她腰后经脉,腾出手来,顺着她的手掌,摸向那主动绽开在他眼前的娇嫩菊蕾。 指尖才在那舒展褶皱上一碰,那小小肉洞便颤巍巍的一缩。 “没错……若是你身边那些女子也肯如此,你至少不必担心忍不住九转邪功害了她们的命。 嗯……小冤家,别……别这样硬来,好歹、好歹沾些口水。” 察觉到他指尖就这样往里挖去,她连忙缩紧了干燥臀眼,软语哀求。 聂阳半信半疑的看她一眼,将手指递到她嘴边。 花可衣立刻张口含住,也不在乎那指尖刚才还钻在她后庭之上,软滑舌腹贴着手指一阵舔弄,霎时便往上涂满了滑溜溜的津唾。 右掌压在她左乳,威迫着心脉要害,聂阳略一用力,左手沾满她口津的二指撑开那一圈肛肉,向里钻入。 比起温润滑腻的玉门蜜户,这后径小道不光格外紧窄,内里也大不相同,腔壁更干更热,没有细密褶皱伸缩不断,而是摸到沟壑分明的一重重环形嫩肌,指肚贯穿过去,便被那一环环嫩肉分段勒住,蠕动间生出一股向外推力,颇为有劲。 他在里面用力一挖,花可衣立刻便啊哟一声夹紧了屁股,哀声道:“小冤家,求你轻些,姐姐受着内伤,可禁不住你隔着肠子抠我的五脏六腑。” 聂阳拔出手指,上面到确实没有鲜明脏污,他微微一笑,在她褪至膝弯的衬裙上擦了擦手,回手解开裤带。 怒昂许久的阳根随着裤子坠下而彻底解放,涨紫的灵龟顶端,那黑裂马眼已渗出一层透明津液,好似流了一线馋涎。 花可衣颇为紧张的喘了几口,费力的撑起身子,跪伏在床边,丰臀高高撅起,仿佛是怕润滑不够充分,又用手指往臀缝里抹了几把口水,跟着侧目水汪汪的望着聂阳胯下,似怯似盼的咬紧了丰润下唇。 单看当下这妇人昂臀沉腰,男子脱裤站定的场面,倒更似来这荒郊野外偷情循环的男女。 只不过寻常男子的情欲,绝不会掺杂如此多的凶狠凌厉之气。 他小心的将幽冥九转功控稳,一双拇指分开按住两边臀尖,用力一压,雪股中央便绽开一朵小巧红菊,燥热的欲念已迫不及待,他向前一压,炽热的菇头无声无息的挤进菊蕊当中,连最外那圈嫩肌,也顶的凹了进去。 花可衣呜的一声挺了一下身子,双手紧紧攥住床单,不断长长吸气,将饱胀欲裂的后庭尽力放松下来。 鼻息愈发粗浊,尖端传来的紧绷收束之感分外美妙,聂阳忍不住抱死她汗湿纤腰,运力便是一顶。 勒的最紧的,只有入口那一圈肌纹,伞棱从中贯入之后,顿时便再无阻碍,撑成圆洞的后庭花芯中央,那一条怒龙长驱直入,根部乱蓬蓬的毛丛,一下便紧紧贴在她微微颤抖的臀股之后。 “唔……呜唔!你、你把姐姐的肠子……都要捅穿了。” 花可衣似苦非苦的哀叫一声,双脚悬在床外,足趾猛地蜷起。 聂阳也不理她,自顾摇晃起来,悠然享受着女子菊穴与牝户截然不同的新鲜滋味,一双手掌从她腰侧发力,将先前聚拢的内力逼入阴脉,缓缓推向会阴穴。 她此前并未情动,身上又有内伤,全仗着那点口水,才勉强将聂阳的巨物纳入臀中,一进一出之间,臀芯被钻的胀磨难耐,纵然她后庭并非处子,也颇有些吃不消。 忍着趴下身子,花可衣以胸肩撑床,腾出双手,摸索着往胯下探去,一手抚着蜜户顶上那颗嫩苞,一手屈指勾入玉门,往自己最为敏锐的地方用力抠挖。 一番折腾,总算让花径深处涌了些淫蜜出来,她轻轻哼着,连忙用手将那些滑汁抹在聂阳前后突刺的肉棒周遭。 前门香津润湿了后庭窄巷,一来一往,总算顺畅了许多。 花可衣疲惫的吐了口气,软绵绵伏在床边,任他恣意施为。 聂阳弄得兴起,双手一抄,穿过腋下握住花可衣丰美双乳,兜儿早已掉在一边,那一对玉丘罩着一层薄汗,滑凉弹手,虎口一合,那软中带硬的乳尖便夹在指缝当中,虽然她呻吟一直满含痛楚,这一双奶头,却早已胀硬如豆,用力一捏,便捏出嗯啊一声娇哼。 上身托起,花可衣细软腰肢几如折断,双乳被扣,臀肉又被他胯下长枪挑住,一边勉强喘息,一边还要承受肛穴中凶猛粗暴的抽送,直弄得她哀鸣阵阵,额上汗水沿着脸颊流下,随着身子前摇后晃,一滴滴落在被拽长的白腻乳肉之上。 “嗯……哼嗯……”内伤带来的痛苦渐渐适应,花可衣的轻吟也渐渐染上娇媚之色,她本就能从痛楚中得到快乐,肛芯明明已被撑的圆涨欲裂,内壁似乎也擦破了几处,可她仍不觉扭起了腰,紧邻的蜜户之中也不知何时淌出一股清亮淫浆。 聂阳还是头一遭从后庭破入,乘兴动了百余下,淫欲稍减,才向后一抽,压着下方紧贴会阴的肠壁,将丝丝内力送了过去。 “呜——!”花可衣昂首叫唤出来,那冰丝般的阴柔真气搔在被玩弄的炽热酥软的会阴嫩肌,简直好似通红炭堆里猛地塞了一把干草,淫火轰然焚身,让她双手回握,一把捏住了聂阳大腿,两片白臀悬空不住旋磨,仿佛不让那棒儿在臀缝里搅上一搅,就没法泄出心头那股燥热。 “别……别这幺杵着,小冤家,求你,求你再动一下……”花可衣身子无力,扭了几下,便告不支,明知毕生修为危在旦夕,她仍软语哀求,索取更多欢愉。 聂阳把手挪到她腹下,九转邪功开始以她阴脉为据点盘旋搜掠,搔在会阴上的丝缕真气舞动更急,搔的她浑身打颤,扶着他的胳膊仍撑不住身子,哎呀叫了几声,趴回床边,仅剩下高高昂起的浑圆丰臀犹自摇动不止。 看她扭的实在骚浪无比,聂阳也被勾起心火,索性一边把她内力逼在会阴附近,一边再度侵入红肿臀眼深处,畅快的享受着那一环环有力嫩肌重重勒紧的绝美快感。 “嗯……啊、啊啊啊……好人,再……再用力,姐姐……姐姐要飞了!快……快些……”花可衣半开红唇,连声叫道,几根春葱玉指揉在膣口内外,如琵琶轮指,飞快拨弄,那充血发红的玉门随着她的指尖泌出大片蜜浆,被拨的四下飞溅。 聂阳喉间咕哝一声,只觉阳根周围蠕动的嫩壁骤然加大了力道,忽而内吮,忽而外推,套的他胯下一阵酸麻,精囊憋胀,竟险些就此泄了。 他心知多半是花可衣在做着什幺打算,连忙强压情欲,将棒儿抽到肛口浅处,微微下压,贴在她下腹的手掌随之一滑,猛然揉上她勃胀如芽的娇嫩阴核。 “唔……呜啊啊啊——”花可衣似乎终于禁受不住,足尖死死蹬住床沿,双膝微微悬高,浑身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在臀眼方圆,那张缩自如的小小后窍,也跟着嘬住戳在里面的菇头,小儿吃奶般一口口吮吸。 女子极乐之时,正是阴脉错乱无主的良机,聂阳强忍着胯下喷薄欲出的快意,连催三道真气,霎时贯通会阴,吸向那囤积等待的浑厚真气。 怎知道,花可衣阴脉之中一阵鼓动,臀股肌肉骤然绷紧,那已被磨的红肿的会阴嫩肉,竟跟着生出一股内吸之力,力道虽然不强,却将拢聚成团的周身内力牢牢护住,一丝一毫也没有流泻出来。 而随着这变化,她挺腰一晃,已被他凿的门户洞开的臀眼一下将整只棒儿吞至尽根,肛口紧紧勒住,深处一圈圈肌环更加激烈的套吸裹紧,连周遭的温度也霎时高了几分。 一道肉圈恰卡在菇头后棱,一夹一吮,简直好似要将这根东西从聂阳身上拔下一样。 他本就情欲高昂,九转功未能得手心中一震,一个分,腰后没压住那股酸麻,热流直往末端涌去,深埋在花可衣后庭中的怒龙猛然一跳,昂首喷吐起来。 “哼嗯——嗯啊啊……”花可衣舒畅的抬起脖颈,雪白的大腿根部一阵密集抽搐,并未被侵入的蜜穴也跟着缩成一团,缝隙中挤出一股蜜津,垂落成晶亮银丝。 “哈啊……哈啊……”聂阳双肩起伏,连声粗喘,阳精尽数灌入花可衣臀眼深处,而刚刚泄精的龟首分外敏感,被炽热肠壁蠕动吸吮,快活的浑身发麻,一时间竟连采吸失败的事也抛到了脑后。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样一手。” 他长长吐了口气,向后退开两步,菇头好似一个软塞,从红肿屁眼中波的一声脱了出来,被撑开的孔洞未能很好地闭拢,留下小指大小的一个缝隙,缝隙里缓缓流出白浊精浆,淌过仍在微微抽动的会阴。 花可衣快活的哼了几声,侧身倒在床上,眯着眼睛懒懒道:“姐姐连屁股都被你弄了,哪儿还留了一手?你可莫要冤枉人。” 第十四章、雍素锦:《暮霭凝香》 雍素锦一听水响,颇为诧异的扭头看去,道:“你不就脏了那根东西而已,也要洗么?”南宫星心知对她确实不能用平常的温柔手段,反倒是粗暴一些更加有效,便快步走到她身后,笑道:“这会儿不必,反正过后还要再洗。” 雍素锦眼见他胯下那条肉住自下而上慢慢扬起,小口微张,不解道:“你……你之前弄白若兰的时候就出了两次,刚才也灌了我满满一肚子,怎么……怎么还不肯罢休?你这是上辈子光棍到八十岁憋死的么?”啧……南宫星心中暗想,要是把她和唐青扔到一间房里斗嘴,也不知道谁会先被气死。 “也罢,看来你不去干净火,无论如何是不肯消停了。” 雍素锦也不扭捏,起身扭了扭腰,甩掉大半水珠,垂目看着他翘起阳具,淡淡道,“还去石头那边吧,你要想绑,绳子还在,你要不想费力,我也可以用脚帮你,我敢说,普天之下,那本《金莲谱》再不可能有别人比我熟练,你这份艳福,三宫六院的皇帝都羡慕不来。” “不急,先洗洗。” 南宫星微微一笑,绕到背后将她细腰一揽,倾身一压,与她一道蹲了下去,手掌撩了些清凉溪水,轻柔搓洗在她其实早已洗净的大腿根部。 雍素锦蹙眉道:“这副身子上上下下都被你摸了不知道几遍,你怎么还这么好兴致?男人采花一旦到手,不都是很快会腻的么。” “天下男人何止千万,岂能一概而论。 我就是怎么也不会腻的那种。” 南宫星一边笑道,一边二指分撑,将她紧夹臀肉向两边打开,露出其中半闭溪谷。 雍素锦哼了一声,索性双膝一分,小解般打开了腿,催促道:“要摸就摸,要洗就洗,要奸就奸,明明想怎样就怎样,还磨磨蹭蹭的,好不烦人。” “当真我想怎样就怎样?”南宫星一口口亲着她光裸雪背上的道道绳痕,手指仍不死心的凝聚真气在她细嫩蚌肉上不住撩拨。 雍素锦不耐烦道:“我连命都赔给你了,还有什么不行。 你再啰啰嗦嗦,当心我反悔。 这水凉冰冰的,你洗快点。” “好……”他口中拖着长音,手指分到更开,几乎把她腚沟直接展平,另一手伸出尾指,在溪水中稍稍一蘸,趁她双股大开胯下不紧,用力一戳,两段指节当即便挤入到她后庭菊穴之中。 “呜——”雍素锦闷哼一声双膝并回,腰背不自觉便向后弓起,一层细密疙瘩冒出肌肤,声音也微微发颤,惊怒交加道,“你好吃这口,去找个娈童就是。 怎么……怎么来抠我的屁股……”“我可不喜男风,再标致的小厮,我也提不起性。 断袖分桃的事,向来敬谢不敏。” 南宫星小指抠了几下,只觉她肛中嫩肉又热又紧,虽比唐昕那媚人油肠略逊三分,却弹力惊人,称得上是一条上好旱道,而且她臀峰饱满紧凑,弄进屁眼之后连连撞击也是一种享受,“倒是你这样的美人,我通常不甘心留下半点没占有的地方。” “你……你也不嫌脏嫌臭!”雍素锦难得语气略显着慌,指肚贴着肠壁一压一磨,竟让她呀的叫了一声,足跟一提,一圈肛肌顿时束紧。 南宫星知道后庭谷道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一旦裂伤便会终生失禁,就是叫他姨娘来治,也再难夹得住肠中秽物,便不紧不慢用一根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子,缓缓让那小洞柔软下来,口中笑道:“我这不在帮你洗么,太阳落山前你才和兰儿一起去树林里解过手,我往深处洗洗,一准干净到能用。” 小小手指挖的她屁眼又酸又涨,腰后不自觉有些发软,娇喘道:“再洗……呜呜……那也是上茅厕……的地方,你……嗯嗯……就不能赶紧……赶紧好好的泻火了事么?”“不能。” 南宫星笑嘻嘻的在她耳根亲来吻去,觉得那肛穴稍稍松驰一些,便当机立断,一抽小指,将早沾满水的食指换了进去。 憋胀刚松了一下,屁眼就又被撑开,雍素锦咬牙闷哼一声,羞恼道:“你……你既然非要……那臭地方,那……那就快点弄吧,总……总用手指抠来抠去的,你还想挖出什么?那里头……那里头就只有臭屎而已!”“这不是在挖东西,这是在开路。” 南宫星一边答话,一边将真气运到指尖,往细嫩肠肉上连连招呼。 果然,兴许真是她从未亲眼见过这一处遭受蹂躏的模样,南宫星总算是绕开了她心底的无形障壁,手指进进出出,不久便又听到她细细呻吟起来。 “不必开什么路,我……我忍得住疼,你快些来吧。” 她被那一阵又一阵的酸胀弄得心尖发痒,明明逆行而上,屁股如何使力也推不出去的苦闷,硬是透出一丝拨筋挑骨的奇妙滋味,心下一慌,忍不住开口催促。 南宫星好不容易找到破绽,岂肯错过良机,只将她单臂擒在身前,就着溪水不住挖掘,眼见火候已到,中指一并,与食指一道钻了进去。 “哼嗯——”雍素锦螓首一昂,低低哀鸣一声,双脚一软,香臀一沉,堪堪没进水面。 南宫星正嫌指上润滑不足,一到水中心里一喜,二指微分,将娇小臀眼撑开几分。 一股清凉逆灌肠中,雍素锦哎呀一声,腚沟一夹,一轮肛肌登时缩紧,她下身锻炼的非比寻常,连臀股间的内外肌肉也是格外有力,竟把他手指硬是牢牢锁回并紧。 这一下夹得南宫星心神一荡,胯下老二都忍不住翘了一翘,禁不住在想若是整根棒儿塞到里面,正前后磨弄得时候被她臀缝这样猛嘬一口,绝对是丢了魂儿一样的爽快。 雍素锦看他没有罢手的意思,索性咬住下唇不再多说,连声轻哼,忍耐着娇嫩肠肉被搔弄出的阵阵快意,不知不觉,竟连肚腹中某处也禁不住一张一缩,漾出一片暖意。 不久,南宫星趁她疲累松弛下来,立刻往她臀中加到三指,进入抽出,粗细已与阳具相仿,那小巧菊蕾早被撑得发红,张的好似就要裂开。 他不敢怠慢,停住抠挖动作,只靠真气辅助手指进出,仿出奸弄屁眼的模样。 “嗯嗯……”雍素锦额上沁出一层细汗,心底愈发焦躁,肠肉被他抚弄的酸软不堪,连五脏六腑都被牵连的阵阵发痒,只恨不得破开肚子伸手进去狠狠挠上两把,终于忍不住道,“你、你还要洗到什么时候?就是……就是洗猪肠子,这会儿也可以下锅了吧!”“你又不是猪。” 南宫星笑嘻嘻答了一句,并拢的指头仍不紧不慢在她肛肉里戳入翻出,那一颗粉圆白桃,也好似个贪吃怪物,把他的手不断吃进吐出。 “我就是猪。 要不是笨的像猪,刚才就不会说让你想怎样就怎样!”雍素锦羞怒交加,愤愤道,“你……你盯着屁眼抠抠挖挖,我肠子都快被你抠漏了,胀得要命,你要真非要占我的屁股,就……就赶紧真刀真枪的来成么?”南宫星放在前面的手掌顺势上下一摸,心里暗暗狂喜,她嘴上说的虽然恼火,那两颗奶头却当真已经硬了起来,胯下那无感牝穴,也在溪水浸润中多了一丝黏滑。 “好,那我可来了。” 南宫星轻声一笑,也不让她起身,就这么一端腿弯把她直接抱起,好似给婴孩把尿一样,亮着雪股玉乳一身嫩肤,踏水走回岸边放下。 雍素锦单手扶着巨石,臀缝里骤然一空,竟让她略感失落,她斜瞄了南宫星一眼,冷冷道:“是要狗一样趴上去么?”南宫星不紧不慢用衣服将两人身上溪水擦干,轻轻拍了拍她面颊,道:“不急,你先帮我润润,多抹些口水上去,一会儿你也轻松。” 雍素锦愤愤蹲下,抬眼瞪着他,鼻翼翕张几次,一把攥住他的阳物,颇有几分威胁道:“要不要我一嘴下去,让你这辈子都胯下轻松?”南宫星心尖一颤,但他一贯色胆包天惯了,再加上方才在菊穴一通搅和,分明已让她起了兴头,索性将心一横,反将硬挺挺的老二往前耸了一耸,摸着腰上伤处笑道:“你若这么狠心,就下嘴好了。” 雍素锦眼波流转,在他绷带上来回扫视,最后轻哼一声,扯过脱下衣物垫在地上,并腿一跪,挺直腰背凑到他龟头前面,微微昂首道:“咬断你这祸害,不知要救下多少无知少女。” 接着她讥诮一笑,吐舌在马眼上轻轻一舔,道,“不过你多去祸害一些,江湖中兴许能少点不该来的姑娘。” “比如你么?”南宫星柔声说道,弯腰捡起几件衣服铺在巨石之上。 雍素锦默然不答,静静启唇将粗长阳物缓缓纳入口中,小舌旋转涂抹,将一嘴香津仔仔细细染在玉茎周遭。 等到整条棒儿都变得湿滑,她向后一撤,起身道:“喏,已经全是口水咯。 你还有什么麻烦事,趁早一并说了。 我性子急,你别真弄烦了我。” 南宫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雍素锦看了一眼石头上铺好的衣服,秀目微眯,道:“那该趴上去了么?”他从背后环住她细韧腰肢,拨了一下她仍还发硬的奶头,道:“不必,你弯腰双手扶着就好。 之后要是累了,你高兴上去再说,铺上衣服,不过是有备无患。” “这点事情,怎么会累。” 雍素锦不屑回道,依言弯下腰去,双手撑着石面,将两瓣紧凑雪臀踮脚撅起,“来吧。” 南宫星却蹲了下去,他先用指头试了试肛口,那里依旧柔软,微微张开,好似一朵诱人的初绽小花,沾着些如露溪水,细密的一轮嫩褶周遭,生着几根软软的细毛,他用指尖拨了两下,双手扯开眼前的白腻溪谷,轻轻亲上了她的湿润臀眼。 “呜——”雍素锦浑身一震,两条大腿顿时绷得死紧,嘴里连说了四五个“你”字,却心慌意乱如何也接不下去,只能低下头来,看着胯下他的脑袋越贴越近,软软滑滑灵活有力的舌头也是越钻越深,竟一点点挤进了她的小巧屁眼之中。 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对她来说一片陌生的境界,当然不可能再有任何隐形的桎梏。 甜美的快意汹涌着奔向脑海,完全不受控制的,她的双膝颤抖起来。 明明一样是在摇晃搅动,方才手指的时候还只是憋胀中混着一股股的爽利,这会儿换了舌头,那舒服却变得强而有力,勾在肠壁上的舌尖,简直好似舔在她的心窝子里,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软,像是就着热水自己缓缓揉搓脚掌抚摸脚趾时候的那种愉悦,放大了千倍万倍,从臀肉中央连绵不绝的扩散开来。 手肘一松,她呜咽一声趴伏下去,变成头低臀高的羞人架势,不过她本也没多少羞耻之心,真尝到不会激起心底厌恶的绝美滋味,反而努力抬起屁股,说什么也不舍得丢下。 唯恐多余的动作勾起她的不快回忆,南宫星难得一见的老老实实抱着香臀单纯亲吻,对乳房阴户全都不闻不问,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啊、啊啊……”雍素锦只觉脏腑之中翻江倒海,没了痛楚掩盖的情欲欢愉直接而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惶恐,一声娇呼才刚出口,就忍不住抬手咬住手指,硬是不愿让南宫星察觉。 可惜那不住缩紧的臀眼,香津垂流的宝蛤,都足以让他明白。 他将埋在臀沟中的头面猛然向后撤出,迅速站起。 雍素锦满心欢喜陡然一空,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出口。 他知道时候已到,拇指压在菊穴两侧一扯,绽开嫣红嫩肉里黑黝黝一个洞眼,涨鼓鼓的龟头用力一压,顺顺当当挤了进去,两边染上的口水,也跟着交融一处,不分彼此。 怕她情景一换从山巅边上掉落下来,南宫星抬起巴掌,一边轻轻摆腰在肛口浅处抽送,一边噼啪连声,带着真气几掌把她雪白臀肉打得一片晕红。 刺痛带着麻痒,成功在最后关头拉了雍素锦一把。 随着一声埋在手臂中的悠长颤哼,她的双腿陡然打直,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健美的肌肉轮廓清晰的浮现出来。 虽然既不够强也不够久,但高潮就是高潮,阳具插在臀眼之中的缘故,那不住张缩的膣口泄流而出的清亮阴津一览无余,顺着股内缓缓流下。 泄身之际,雍素锦的小巧屁眼果然又如此前一般死死缩紧,南宫星只有小半根埋在里面,龟头恰好被一段肠壁裹住,猛地一阵蠕动吸吮,简直好似三四条舌头围了个圈,勒得他连头皮都在发麻。 他本想继续抽送,无奈雍素锦下体力道太强,阳具一时间难以动弹,只好稍作忍耐,等那短短片刻紧绷过去,便立即扶稳臀尖,进进出出往细小肠腔深处开垦过去。 谷道不似牝户,体质相异有浅有深,这旱路只要提前排去秽物,再怎么往里深插,也绝触不到底,以南宫星那条棒儿,女伴小穴大多要留他一截在外,但臀后这条小径,却全都可以尽根而入。 缓缓送到胯下阴毛贴在她柔软臀肉之上,南宫星愉悦的轻哼一声,在最深处款款小幅抽送,女子肛肠外紧内送,一轮菊肌紧而有力,勒在靠近根部之处,好似加了一道充满弹性的绳箍,让整根阳物都胀大一圈。 而稍微向里一些,便成了恰到好处的狭长肉套,虽不如牝穴褶皱细嫩密集,但蠕动更为有力,间隔分开的环肌如波浪由内而外顺次收紧的时候,真是美得连龟头都好似要化在里面,与正道交媾相比,尽是别样滋味。 只可惜寻常女子后庭总不如前穴舒畅,即便如唐昕那样媚肠油润,也更喜欢他一腔阳精射上花心,才算美滋滋心满意足。 幸好,雍素锦并非寻常女子。 她喜欢自己的脚,她被鞭子抽被绳子绑都比交欢舒服,她被奸淫屁眼的时候,反倒更像是在做寻常的男欢女爱。 这已足够。 他本就百无禁忌,鞭抽绳捆也下得去手,更何况是他本就颇有兴趣的后庭娇花,抱定了她浑圆结实的美臀,趁着内里润滑还算充分,一条黑柱戳在屁眼之中活龙般钻进钻出,腰腹撞击噼啪作响。 并无疼痛干扰,泄身导致的加倍敏感便也一样起效,雍素锦哼哼唧唧埋低了头,不知不觉扭起了腰,主动去寻找肠腔中更想被他戳操的地方。 逆胀便意与欢畅轻松在他的抽插中反复交替,成了另一重美妙滋味,那种被解放的憋闷感,比起肠壁被龟头刮磨的酸麻也不惶多让,雍素锦冷感多年,即使方才被捆绑鞭打泄了身子,也不过是扭曲心绪的异常反应,并非内外一致的真正快活。 而此时肛穴被奸弄的酸胀翘麻,通体如酥周身热烫,才算是彻底绕开心障,尝到了女子渐渐步入极乐的滋味。 他越战越勇,俯身先是试探着亲吻她汗津津的白皙脊背,看她并未有什么排斥之感,便大着胆子双手一抄,握住她娇美双乳,配合着腰下摆动节奏来回揉搓。 她乳蒂虽早已硬涨如豆,但他一番玩弄试探下来,仍对爱抚撩拨没有太大反应,他只好挺起身子,一心一意专攻她仅有的要害之处。 从体会到情欲美妙之后,雍素锦就再没说过一字,除了忍耐不住的轻声淫叫,便一直只是闷住嘴巴的低沉吟哼。 转眼臀中积沉得快活超出界限,一腔热流几经徘徊,顺着花心渗了出去。 泄了两遭,她腿脚有些发软,终于软软开口道:“你……你暂且……停停……嗯嗯……我……我……站不住了……”南宫星知道她刚刚平平缓缓泄了一次,本想突然加力送她一遭连环绝顶,也好勾起她以后贪欢之心,但听她这么一说,也只好抽出宝贝,抱她放在石上。 她这次没了半点讥诮神情,双手一盘枕在额下,俯身撅起屁股,微微晃了一晃,仍不言语。 猜测她多半正在心绪剧变之际,他也不多废话,从她嫩缝中揩了一把淫液抹上玉茎,站在巨石后面挺身一戳,刺回她火热肠腔之中,趁着她余韵未消,大幅摇摆起来。 “嗯、嗯嗯……嗯呜——”这次建功果然比上次更快,粗大龟头在嫩肠之中通通透透的刮了不过百余下,雍素锦便宛如哽咽般一声细吟,秀美玉足禁不住高高抬起,仅剩下双膝撑在石上,脚掌凌空蜷了几蜷,菊穴猛缩,花房透湿,美美泄了一次。 南宫星亢奋至极,双手抓住她玉滑双足,一边爱抚,一边提枪振腰猛捣菊芯,直干的她双脚乱蹬腰股痉挛,仰起头来呜啊淫鸣,手掌扒着石沿看似要向前躲开,实际却不住耸臀后迎,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吃进屁眼之中。 腰眼附近那一只暗红蝴蝶,随着这激烈动作,好似活过来般翩翩飞舞,平添几分诡异妖艳。 前波未平,后浪汹涌,南宫星咬紧牙关费足了力气,总算在精关洞开之前,把雍素锦送到了层叠情潮之上。 泄身时的快活一旦紧密衔接,那股钻心彻骨的美妙可并非简单总和,而是打着滚儿的成倍上翻,雍素锦心底对此事嫌恶惯了,哪里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等直上青云的绝顶喜悦,光是听到看到,不去亲身体会,倒真是无法形容想象。 就在臀眼那一腔嫩肉几乎化作她娇躯全部之时,一股热流猛然灌入,硕大的龟头随着喷射,骤然胀大一圈,猛跳数下,本就还在内缩的肠壁被强行一撑,塞得她眼前一晃,浑身又是一阵哆嗦,呼应般小小泄了一回。 南宫星畅快淋漓的出了一回,顿时放松下来,压着她一起趴在石上,喘息片刻,才将软了少许的阳具从她滑腻臀肉中缓缓抽出。 她肛口勒的仍是颇紧,阳物血脉难以回流,虽软了几分,却仍是那副粗长样子,这一抽,直如一条巨便,一寸寸从她肠子里推挤出去,害得她又泛起一身鸡皮疙瘩,婉转呻吟两声,才趴着软软不动了。 尽管稍微有了些尽兴的感觉,但南宫星还盘算着雍素锦身上是否还有可以挑拨情欲的地方,若是没有,后庭采菊之时是否可以慢慢培养,一点点将她的扭曲心结解开。 不料享受过后,雍素锦收心竟然极快,气息平顺不久,便一扭身子将他掀到一旁,起身下到溪水中胡乱洗了一把,匆匆擦干套上衣裙,若不是面颊还带着一抹嫣红,南宫星真要以为方才的激烈野合不过是春宫一梦。 她瞪了南宫星一眼,指了指衣服,嗔道:“屁眼你也弄了,精水你也出了,还不准备赶路,是想把我拆开,五脏六腑也挨个奸上一遍么?” 第十五章、汪媚筠:《都市偷香贼》 汪媚筠回来吃了不久,就面色微红,在座位上以怪的姿势来回扭动。 韩玉梁皱眉问道:“怎么,你打算在这饭店包间里,也留点纪念?”他倒是没意见,不管什么场合,他的态度都很一致——有花堪折直须折。 她娇嗔一瞪,桌下那条黑丝长腿抛开高跟鞋伸了过来,踩住他的裤裆。 她向前倾身拉近距离,小声说:“我不是打算在这儿找刺激,而是……我一往后坐,就压住那肛塞了,我得稍微提起来一点臀,才能好受些。” “谁让你用玻璃的。 这么硬的款式,上床时候戴着还行,出来吃饭……可有点委屈你的屁股咯。”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说:“那你还叫我塞着不许去掉,一点都不心疼人。” “你答应好的。 想反悔可不行。” 他垂手抓住她的脚,隔着丝袜缓缓抚摸,“不然你换过来我旁边坐,我为你缓解一下?”“不了,吃完咱们赶紧去酒店吧。” 汪媚筠很坦荡地笑了笑,“你盯上的地方,我早点洗洗给了你,免得你又想出什么怪的玩法。 这饭店老板是我熟人,我可不想最后临走,给他留个糟糕印象。” “男欢女爱的事儿?很糟糕么?”“在酒店房间里,怎么都不糟糕,在公共场合……你还是找别人吧。” 她摇摇头,“你别说这里是包间,不是公共场合。 我开的私密包有保底消费,还是会员限定,服务员都很积极,就在门口守着呢。” 韩玉梁低头看一眼桌子下她那条不老实的美腿,笑道:“那你这个,算是什么?”“算是桌布挡住的,只属于你我的小秘密。” 她妩媚一笑,脚尖屈伸,在他裤裆轻轻挠了几下,“反正服务员看不到。” 说着,她另一只脚也脱掉了鞋,还带着淡淡爱液味道的黑丝美腿,完美的利用好了长度优势,并排伸到他胯下,轻轻踩,上下摸。 韩玉梁一贯色胆包天,听她这么说,当场就把拉链扯开,掏出了已经有些兴奋的肉棒,笑道:“既然服务员看不到就没关系,那干脆一边吃饭,你一边在下面给我弄吧。” 汪媚筠单手托腮,微微一笑,“那你往前坐坐,藏到桌布里。” “嗯。” 他拉动椅子,将下身藏入桌下,执箸挑拣,将爱吃的放进嘴里,大快朵颐。 她面色如常,也跟着拿起筷子,一口口细嚼慢咽。 单看桌上,两人不过是在私密小包间中含情脉脉温馨就餐的一对璧人。 可桌布遮掩的空间中,她那双灵巧有力的脚掌,已经夹住了硬起来的肉棒,一心二用,一边吃饭,一边挤住上下套弄。 韩玉梁先前在办公室,优先为她服务,忍着快活处处留津,憋得心里欲火都猛了几分,此刻叫她做个特殊服务,理直气壮。 汪媚筠还挺厉害,桌下双足动作不休,桌上不仅色不变,吃着吃着,还跟他又聊起了天,一会儿问问L-Club新游戏的准备如何,一会儿聊聊华京日益紧张化的选情。 要不是他好歹也算个一流淫贼,大头小头一样能分开思考,还真有点应付不来。 在他当前的判断中,汪媚筠的位置落在“无条件信任”与“有些事可信”之间,比沈幽略低,但打听事情足够。 无奈韩心络和特安局业务上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能了解的额外情报,相当可怜。 而且算级别,韩心络比汪邺商还高出一截,汪媚筠这种不喜欢逢迎钻营的实干主义者,也对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毫无兴趣。 以作为政客的公开表现来参考,汪媚筠对她的评价是,值得投上一票。 没有什么出挑的好,但至少不糟糕。 而且,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华京能把S·D·G最重要的部分牢牢攥在掌中,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不知道有过多少争斗。 韩心络作为掌舵人,这成果绝对有她大半功劳。 虽说汪媚筠的答案无力改变他已经跟韩心络合作的事实,但能让他接受得更愉快一些。 为了表示感激,他没再让她辛苦劳累,放松精关把她双足一握,畅快淋漓地喷射上去。 恰巧这时服务员进来,看他们桌上杯子已空,主动帮忙倒茶,就站在桌边。 韩玉梁若无其事收回双手,拿起湿巾擦擦,撕下一块羊腿肉,笑眯眯吃进口中。 汪媚筠面带微笑,仍不急着往回缩腿,就那么踩着他的膝盖,双脚彼此摩擦,一直将那些精液涂开,在黑丝袜上晕染成片,才离开他胯下。 但她仍没穿回高跟鞋,等到服务员一出门,就抬起臀部,从便装裙子下一褪一卷,将整条充满了性爱味道的连裤袜脱掉,团成一团,装进塑料袋,塞到包里。 “还要带走?”她似笑非笑斜瞥着他,说:“不然扔在这儿,让人好一下屋里发生过什么?”“我是怕你冷。 这天气光腿,可吃不消吧?”“那么薄的丝袜,跟光腿差别不大。 反正出门就上车了,一会儿直接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 冻不着。” 汪媚筠伸筷子从他盘儿里抢来最后一块鸡翅,剥掉皮还给他,剔出肉吃,轻笑着说,“这会儿是你最喜欢的光脚了,还要给你踩一踩吗?”“不用了。 你这骚狐狸总想偷懒,这次不能上你的当。” 韩玉梁整好裤子,坐直,笑道,“剩下的精力,都留到酒店再用。” “后面只准一次。” 汪媚筠竖起一根手指,轻轻舔掉上面的油花,“这个要先说好。” “为什么?一次和好几次,分别很大么?”她点点头,“分别很大。” “具体的呢?”“具体,就是我的小穴更喜欢做爱,也更专业。 我作决定之后,就在家试过。 我屁股那边很正常,并没有多少性快感。 所以我还是希望我奉献完之后,你能在我比较舒服的器官里,把我干到乱七八糟,不用再想任何烦心的事。” “你还在家试过?”汪媚筠娇滴滴地说:“阿梁,你这么猛,我不做好万全准备,哪儿敢随便勾搭你啊。 再说,我不得先练练灌肠吗?那边又不能提前洗。” 韩玉梁回想着不久前办公室里背后位视角下那滚圆肥满又紧凑弹手的大好屁股,吞口馋涎,笑道:“你不练也没关系,我很专业,这种事儿,我也非常乐意效劳。” 她摇摇头,“可我不乐意让你代劳。” “哦?这又是为何?”“因为不好看。” 她秋波荡漾,赤脚挑起高跟鞋,贴着他的小腿轻轻摇晃,“我希望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性感而魅惑,像个撩人的狐狸精。 所以,类似之前测试被你搞到失禁,尿都喷出来的画面,最好不要再让你看了。” “有必要么?”他反而来了兴致,“这场面都能让我看,才是咱们关系亲密的象征吧?”“阿梁,你说的那种亲密,是老夫老妻才该有的亲密。 那适合春樱,适合婷婷,适合打算留在你身边,随时被你宠爱就很高兴的女孩。 而不是我这种女人。” “你是哪种女人?”汪媚筠拿起湿巾擦了擦嘴,摸出口红和小镜子,一边补妆,一边娇柔地说:“我是靠美色的诱惑来利用你,为我鞍前马后效劳的坏女人呀。 在你面前保持风情万种的形象,可是职业素养。” “算了吧。 真正的坏女人是那种撩来撩去,只给摸摸胸就杀了一堆情敌的怪物。 养男人如养狗,我可惹不起。” 她没理解到这个超出她兴趣范畴的吐槽,笑着说:“看来,易霖铃最近又给你推荐什么怪的二次元作品了吧。” “之前就跟我絮叨好几次了,一个自由漫画家的新作。 看得我都想买两把链锯去把作者屠了爽一爽。” 两人都对彼此有充分的了解,也都对感情的界限划定得非常分明。 所以韩玉梁没有强求非要亲手给她灌肠看她狼狈的模样。 根据之前调教师测试时候的回忆场景,他也认同,这个女人更适合精心打扮来主导夜晚的每一步。 让她所有的魅惑都如蔷薇般怒放,才是最美好的画面。 而且,汪媚筠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不论肉体还是感情,他都从末彻底征服过她。 所以即使为了将来心心念念的狐狸精姐妹便当套餐那一点渺茫的可能性,韩玉梁也不会为了一时的愉悦勉强她配合。 于是,到了酒店房间,他先去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玩手机,让汪媚筠去做准备,只等着享受之后的美妙时光。 他对屁眼并没有很特殊的性癖,要的就是那个占有女人身上每一部分的心理满足而已。 她肯给他敞开括约肌,那么只射一次也无所谓。 反正,一次具体有多久,还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这一等,就过去了超过一个小时。 韩玉梁中间没忍住去厕所门口问了一句,汪媚筠在里面只是回答还需要时间。 听她的语调,应该确实是在清洗。 也不知道她到底带了多少东西,专门准备了一个大号的挎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就在韩玉梁看着手机上的短视频欣赏那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舞蹈打呵欠时,厕所的门终于打开了。 汪媚筠有点不自在地捂着臀部,迈着小步走出来,抬臂靠在墙上,媚眼轻轻一抛,柔声说:“不好意思,叫你久等了。” 她的包里果然放着增加情趣的装束,在里面不只是做了清洁准备,还换了行头,用卷发棒做了个造型,把妖娆的红唇媚眼衬托得更加性感。 情趣服装一直拥有广阔的市场,当然不会仅仅是因为布料少。 它不仅能起到欲露还羞的刺激效果,还能在气质上给予一定程度的影响和改变。 此前不管是性感睡衣、舞娘吊带还是一丝不挂,汪媚筠都有种充满侵略性的风情,或者说,风骚。 可今天她穿了一身相比其他情趣服裸露度略低的女仆装。 从正面看,硕大的蕾丝花边构成的桃心完全遮挡了她值得骄傲的美乳,和包臀短裙长度相当的围兜把她诱人的腰肢裹住,白丝袜、高跟鞋、手套的组合,让她直接暴露在韩玉梁视线里的肌肤,只剩下绝对领域、白皙上臂、圆润肩头、纤长脖颈和那张分外迷人的脸庞。 但那双薄薄的过膝白丝袜,袜筒顶端的蕾丝边像是在吸吮那笔直大腿一样,将那里勒出了吸人眼球的波折曲线,装饰性的吊带和夹子,就像是引导男性目光的路标,指向裙下曼妙的空间。 她稍稍踮起一只脚,鞋跟从光滑的足踝下方脱落,从她向上舒展的手臂顶点开始,指尖、手臂、肩头、胸部、腰肢、屁股、大腿、膝盖、脚踝、足尖……连接成了起伏绵延的波浪,只要目光的焦点跟着走上一圈,情欲之潮,就会自然而然变得高涨。 等待累积的淡淡烦躁一扫而空,韩玉梁掀开浴巾,露出已经昂起的性器,微笑着用手弹了一下,道:“没关系,它说原谅你了。” “真好,不枉我以前那么疼你。” 汪媚筠浅笑走近,斜身侧坐床边,翘起格外符合她形象的高二郎腿,晃着足尖上勾着的高跟鞋,伸手爱抚着圆圆的龟头,跟马眼说话,“那,一会儿要对我温柔一点哦。” “你在里面洗了这么久?还是说,扩张工作已经完事儿了?”他伸手拿过汪媚筠放在床头的小瓶子,扫一眼上面一大串看不懂的洋文,“这是润滑剂吧?”“嗯,带香味的。” 她往后掖了掖发丝,很自然地侧躺在他大腿上,又长又灵活的舌头顺着鸡巴下侧缓缓往上一勾,挑过龟头的棱,“扩张的活儿我没经验,留给你了。 一会儿我给你口,你呢……就帮我扩张,要是扩张好你还没射,咱们就开始。” 韩玉梁盯着她摩擦龟头带来阵阵酸麻的舌尖,舔舔嘴唇,“要是射你嘴里,今晚屁眼儿就不给我开苞了,对么?”“安心,我说了不会赖帐的。” 她挑眉一笑,舌尖在阴囊中缝肉筋儿上搔了几下,“但你要第一发精液喂我吃了,那,人家的处女屁眼儿,就委屈你多等等,最后再用吧。” 他喜欢这种略带挑衅的要求,当即定定,平心静气,用脚掌摩擦着她换了白丝袜后触感稍有不同的大腿,道:“所以你真就在里面洗了那么久?”“嗯。 洗了那么久。” 她用手指轻轻在他乳头周围划弄,握着他的鸡巴从情趣女仆装侧面的缝隙中伸入,用发硬的奶头在肉蘑菇上来回搔动,随口解释说,“那脏兮兮的地方,不彻底洗干净,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我吗?”“这话怎么讲?”韩玉梁舒服得哼了一声,用脚尖揉她屁股。 汪媚筠一扭屁股压在他不老实的脚上,手指按摩阴囊,“你玩上头了,半路又不给我去洗澡的时间,这大鸡巴从我屁眼里拔出来,还不知道要往哪儿戳,万一来不及拿湿巾给你擦擦,你说我是不是吃自己的亏?”韩玉梁的脚趾贴着她肉感的丰臀扭了几下,没找到内裤的轮廓,忍不住坐起一弯腰,拉高她的情趣围裙,果然,白里透红的圆润屁股蛋上,只有丝袜的吊带,画出美妙的弧形。 他喉结滚动,问道:“调过来叫我看看,到底洗得多干净。” “你要怎么看?”她抬眼望着他,舌头仍在鸡巴顶上灵巧盘旋,“我在上面给你口交,好像不是太方便。” 汪媚筠在女人中算是极高的那一档,一米八出头还有一双比例绝佳的大长腿,赤脚和他也没差出太多。 她要是在上面69体位口交,韩玉梁想近距离观看玩弄那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屁眼,确实比较费劲。 他抚弄着软弹吸手的美臀,沉吟道:“你有什么好建议?”汪媚筠的猫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手指扒开他的尿道口,舌尖在里面前后扫了几次,说:“你要是答应不硬插我嗓子眼儿,我就跟你试试……蹲姿69。” “嗯?”他阅片无数,立刻就找到了几个比较符合的体位。 如果那样,的确可以一边让她口交一边随便观赏玩弄阴部和肛门,如果是压住打开双腿的那种,甚至还有让她无法挣扎的禁锢刺激。 “那样你会不太舒服吧?”他犹豫着起身,在床上蹲下。 “阿梁,年纪大的女人是不如小姑娘身体柔软,但我好歹也是特训过的,这种程度,你不往深处塞,我不会窒息或者扭到脖子。 放心。” 汪媚筠笑吟吟转身躺下,仰面对着他的胯下,粗长的鸡巴纵贯过她脸上方,把她有点花的口红衬托得更加淫亵。 接着,她双腿—蹬,手扶床垫高高抬起臀部,犹如瑜伽动作般将下身反折到上方,足尖都踩住了床头。 韩玉梁马上起身,用膝弯压住她的腿,蹲下之后,就将她折迭起来的性感身躯几乎锁住。 只余下肩颈和双手支撑重心,汪媚筠的丰满乳房都大半滑出了心形围兜,贴在了下颌两侧。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确定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已经稳定,就伸手握住他还悬得很高的肉棒,拉下戳着自己柔软的胸脯。 股间打开高举,女仆裙则因为重力自然下坠,像是打开的花瓣,衬托着中央紧邻的两孔蕊芯。 柔软的粉色腔口,已经湿润到反光,在张开到两侧的阴唇中央,散发出雌性的诱惑。 但隔壁的菊蕾中,插着玻璃肛塞,红心型的底座,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微微地颤动。 来吧,口交挑战之后,再好好享受她这朵小雏菊。 韩玉梁一手捏住肛塞外拔,一手握住肉棒下压。 光滑的玻璃制品牵扯到肛肉外凸,犹如生蛋一样撑开了红肿的括约肌。 发亮的龟头钻入倒置的红唇,一寸寸碾过灵活舞动的舌。 她果然洗得很干净,调配的浣肠液好像还加了东西,肛塞上都散发出澹澹的幽香。 他沉腰挺入,让大半鸡巴挤进她销魂蠕动的口腔,跟着躬身低头,捧住她臀后,十指扒开丰美多汁的蜜桃,舌尖一伸,就钻入到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屁眼内部。 白丝袜包裹的脚掌在床头蹬直,汪媚筠发出一串含煳不清的呻吟,销魂的肉穴一阵紧缩,挤出了几滴粘稠的爱液……据说有很多动物,会靠舔舐彼此排泄器官的行为来表达亲密,增加好感,甚至刺激发情。 韩玉梁怀疑,人类的基因中还残留着这方面的野性。 他啜舔着汪媚筠的屁眼,她吸吮着他的尿道,火热的情欲,转眼就汹涌而来。 不过品尝了一会儿,他就确认,骚狐狸身上有很多敏感带,但肛门这边,真不是其中之一。 并非无感,他玩弄刺激的时候能感觉到性感肉体给予的回应,只是很迟钝,如果阴蒂那边的收效有一百分,娇嫩的肛门,顶多不超过三十。 肛交并不是很正常的性爱方式,屁眼也的确不是常规性感带,不如说,许婷那样天然纯靠直肠插入就能高潮的,才是凤毛麟角。 绝大部分女人,都要像任清玉那样经历特殊调教,才能体验到肠奸的快乐。 当然,还有部分奉献型和受虐癖女性,也可以从肛交对男人的取悦和自身的耻辱感中得到高潮。 遗憾的是,汪媚筠不在此列。 她能接受轻度SM,但没到被压制爆菊就舒服得浑身颤抖的地步。 至于人格类型,写着奉献这个词的那一页恐怕早被她从字典撕了。 既然不算敏感带也没有经历过任何调教,给这种娇嫩的雏菊进行扩张,辅助刺激就必不可少。 他意犹末尽地停下唇舌,在她肛肉紧凑的包裹中缓缓抽出,拿来润滑剂,挤出到手指上,环绕涂匀。 在下面猜到即将发生的事,汪媚筠面颊收紧,口腔深处蠕动更急,唾液被唇膏覆盖的嘴巴摩擦出叽叽的轻响,快感一浪一浪涌上他的脑海。 韩玉梁深吸口气,考虑到肛塞的尺寸已经算是中号,就跳过开垦阶段,缓缓插入两根手指。 “唔……嗯嗯……”她的屁股摇晃了一下,发出苦闷的鼻音。 他的手指骨节粗大,肌肉坚硬而结实,比起肛塞最靠近底部的直径,也已经毫不逊色。 他盯着变形的肛穴,并拢的两根指头缓缓转动,让那并不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肌肉不再紧张,渐渐适应异物侵入的憋胀,一点点提升弹性。 菊纹舒展后,屁股中央的肉洞变得更加诱人,深色的入口被撑开到四周,显露出的肉轮颜色红嫩,还因为覆盖了润滑剂显得格外娇艳。 缓缓搅拌了几分钟,意识到阴茎周围的快感再次升级,韩玉梁揉了揉她紧绷的臀肉,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角形并拢的手指已经可以比拟他肉棒最宽阔的部分,只要这样可以顺畅进出,插入的问题就不大。 “嗯呜!”汪媚筠的脚尖拍了一下床头,两瓣屁股猛地一缩,夹紧了其中的手指。 看来,对这边不敏感的女人,到这种粗细,维持侵入的状态,就需要真正的愉悦帮忙了。 他分出拇指,轻轻压住她顶开包皮的阴蒂头,知道这女人给多少绝顶高潮也不必担心精或肉体崩坏,自然放心大胆地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 春宵一刻值千金,消耗真气节约时间,他一向乐意得很。 “咕……呜呜……唔嗯!”汪媚筠吸紧口中的肉棒,内收的臀瓣,也在高潮导致的痉挛后,缓缓放松了几分。 快感是韩玉梁最擅长的武器。 他挑逗出身下肉体的甜美记忆,就不再停手,三指添加润滑后继续保持着对屁眼的玩弄,另一只手则不停转换阵地,拨弄阴蒂送她高潮后,便刺入蜜穴,挖掘出下一波性感,等挖到她汁水喷溅,连口交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就转去伸入那蕾丝桃心后面,捻住乳头施功。 如此往复循环辅佐,他三根微微分开的指头,终于可以在润滑剂的帮助下顺顺利利进出她紧凑的括约肌。 汪媚筠的腿比一般女人结实,有力,她的小穴也分外紧凑,销魂,那么,后庭花的扩张稍微多费了一点时间,也是理所当然。 韩玉梁抽出手指,凝视着她缓缓回缩的屁眼,将手上残余的润滑剂仔细涂抹在洞口周围,向后一晃,抽出了沾满唾液的鸡巴。 “阿梁,你的耐力,好像……又变好了啊。” 对口交技术颇为自信的汪媚筠,一边娇喘,一边颇为感慨地说,“真不知道你的性能力,到底要怪物成什么样。” 韩玉梁当然不会说他今晚的持久有起码三成要归功于此前纵欲无度的消耗。 他很自豪地收下这个称赞,放开对她的压制,让她修长的身体重新躺回到床上,笑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 不好好精进在床上的表现,怎么好意思让你们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姑娘,都跟着我享受生活呢?”“举着腿好累,你从后面来吧。” 她翻身趴下,伸手拿过包,打开里面的夹层拉链,取出了一个怪的发卡。 那东西单看风格,其实更适合出现在易霖铃的脑袋上。 因为喜欢兽耳的群体,大都跟二次元的世界有很深的交集。 但汪媚筠拿出的这个兽耳发卡,和配套的尾巴放在一起,就是最适合她的。 她没戴情趣女仆装大都会附赠的头饰,显然是为了给这对儿耳朵留位置。 那是一对儿狐狸耳。 她戴上之后,撅起屁股左右晃了晃,扭头娇媚地说:“呐,阿梁,你的骚狐狸,已经准备好咯。 把你厉害的大鸡巴,放进人家可怜的小屁眼里吧。 拜托,要温柔哦。” 韩玉梁掀起裙摆,跪在她昂起的臀后,挺身凑近,龟头抵住已经合拢的肛口,缓缓往里推进。 “嗯嗯……”她呻吟着将双膝打开到更大,沉腰翘臀,放松肌肉,蹙眉吞入粗大的阴茎,娇声说,“你可别……干得太狠,万一松了,一会儿我就……戴不上那个尾巴了。 狐狸也是犬科,今晚剩下的时间,我还想当你的骚狐狸,和半个小母狗呢。” 他喘息着享受屁眼包裹住龟头的快感,俯身拉下露背女仆装的肩带,往前剥掉那碍事的桃心,兜握她饱满的乳球,攥住一拉一挺,坚硬的分身,已经完全没入肛穴。 没了阴毛,他的下腹部非常直接地感受到了女体臀肉的柔软。 不愧是背后位能轻松拍打出肉浪的丰满屁股。 前后抽插十几下,韩玉梁抚摸着她被打湿了一些的白色丝袜,道:“这套不脱,不怕一会儿也湿透么?”汪媚筠趴在交叠双臂上,轻笑着扭腰,说:“湿了也不脱。 阿梁,我最近忙着交接工作,休息没休息好,锻炼都中断了,弄点遮羞布,省得临别前再给你留个不好的印象。” “我可没摸出来哪儿不一样。” 她屁眼一缩,在他鸡巴上咬了一口似的,“你摸过那么多女人,哪儿记得住。” “我偏就记得住。” 韩玉梁笑道,双手捏住她丰满大腿的内侧,道,“你不就这儿多了点脂肪么,软软的手感不错,我估摸胖了不超过二斤,以你的个头,说完全没变化都行。 你不想脱,我一会儿非得给你脱光。” “哼嗯嗯……你啊,一有机会就要勉强我。 我都要回华京了,就不能走心哄哄我吗?”汪媚筠扭头瞥他一眼,也不知道那若有若无的幽怨到底是演技还是真情流露。 韩玉梁却不管。 男人要是分不清轻重缓急亲疏远近,见一个哄一个,都往攻心夺情的路子走,怕不是最后得活在醋里。 这会儿汪媚筠的菊花都被他开了苞,更不必再钻骚狐狸的套儿。 他甩手打了她屁股两巴掌,捏住发红的肉丘掰开,狠顶几分钟,盯着那凸起凹陷,几乎翻开的肛花,喘息道:“好,那不勉强你,你穿着,你穿这身,也挺美的。” 汪媚筠屁眼虽然紧凑,却并不如她浅窄多汁,褶皱密集的屄芯销魂。 加上她后窍迟钝并不敏感,韩玉梁此前在她怒焰红唇中就已经硬忍了好一阵,一番大干来了快感,也就不再磨蹭,往前一压,带着她一起趴倒在床,身子一耸,贴紧她浑圆屁股,畅快淋漓地射了进去。 她呻吟着夹住下体,拿过那条熟悉的狐狸尾巴,把肛塞那头递给他,“给,帮我塞住吧,你的精液……我留下了。 这地方……虽然不如前面舒服,倒是有个好处。 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他享受一会儿余韵,抽身而出,趁着肛门还没缩起来,把尺寸还不如他鸡巴的肛塞那端轻松塞了进去。 她哼唧两声,扭了一扭,以他熟悉的姿态让火红的狐尾来回摇晃,还真有点儿狐妖女仆的味儿冒了出来。 第十六章、鹭眀鸾:《龙魂侠影》 鹭眀鸾轻轻解开发簪,乌亮秀发披散而落,雪靥红润,眼波流转,极尽妩媚妖娆。 龙辉呵呵一笑,便放慢手脚,轻轻搂着这鸾雀美妇,在她脸颊上亲吻。 男儿的唇吻温柔似水,鹭眀鸾芳心一颤,迷上眼睛细细享受,过了片刻,龙辉的嘴唇盖上了她红唇,鹭眀鸾柔顺地张开檀口,主动吞纳情郎舌头。 激吻之际,龙辉双手也不闲着,瞬间便叫鹭眀鸾罗衫半解,春光乍泄,上身的衣衫已被扒开,露出圆润的香肩,唯有一袭柳绿色的抹胸掩盖着最后春光,但丰满的奶肉因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绸裤也被脱下,露出两腿修长笔直的美腿。 龙辉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不时触碰到鹭眀鸾的私处。 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不停摩挲,逗得她下体渗出粘稠的水意。 龙辉伸手一扯,将抹胸全部扯下,露出乳香四溢的酥胸,一圈乳晕粉嫩可人,花生米大小的乳头在已经傲然挺立,龙辉握住双乳细细把玩,感受乳肉的滑腻和丰弹。 两人纠缠了半晌,鹭眀鸾正值虎狼之年,再者又因潇潇的缘故许久未跟情郎亲近,如今得偿所愿,体内情火轰然引爆,一个翻身就把龙辉反压在床上,结实饱满的上身便压在了男儿的胸膛上,一阵阵的柔软的触感传来,让龙辉无比爽快。 鹭眀鸾解开龙辉腰带,素手握着怒龙,整个掌心都被男儿的热气给熨热,撩拨得美妇芳心难耐,喃喃自语道:「怎么比以往大了许多?」龙辉笑道:「明鸾,你不喜欢吗?」鹭眀鸾白了他一眼,伸出玉钩般的小指将腮边秀发挽回耳后,随即俯下身去张口便吃,以妩媚温柔的吞吐回应男儿。 她口技甚是精湛,时而轻点马眼,时而卷洗龟棱深沟,时而深吞龙首,时而浅啄肉根,媚眼时而上瞟,似在询问情郎的感受,只品得龙辉销魂不已,喘息连连道:「明鸾……你快把身子转过来,我也让你舒服舒服!」鹭眀鸾妩媚地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总算醒悟过来了!两人摆成头尾相对的姿势,鹭眀鸾继续为龙辉舔弄肉棒,舌头卷着龟菇滑动。 龙辉则细怜爱美妇柔嫩丰美的蛤唇玉壶,在男儿的照顾下,那豆粒般的蚌珠不住颤动着,像是诱人的红豆,龙辉越看越爱,连忙伸出舌头,含住蚌珠添洗起来,同时一手探向美妇胸前,握住倒垂的巨乳,亵玩乳肉的同时也轻轻捏掐乳珠,逗得鹭眀鸾上下失守,汁水横溢,喷得他满脸都是蜜浆。 龙辉下体越来越胀,鹭眀鸾也觉得小嘴有些酸痛,于是便吐出龙根,回头叫了一声好夫君,眼眸透着淫媚难耐的春意,龙辉哪能不知她心中念想,猛地从她身下爬起,将她一把推倒在床,分开美腿,龙根一插而入。 经过阳火淬炼的男根极为粗壮,鹭眀鸾初时也吃不消,只觉得身子似乎被撕开一般,昂首发出一声苦楚娇啼。 随着身子的适应,鹭眀鸾花径开始分泌更多汁水,润滑男儿根,同时媚肉蠕动,花宫颤抖,生出丝丝酸胀的渴望,双腿不禁夹住龙辉腰肢,扭动肥臀相应。 「龙辉……你好大啊……亲我!」鹭眀鸾媚眼如丝,藕臂缠上男儿脖子,闭目献吻,龙辉也含住她香唇,下体继续抽送,咕噜咕噜的水声响起,濡湿床榻被褥,鹭眀鸾的汁液顺着腿心留下,划过菊门,热乎乎的汁水烫得菊门一阵开阖,股沟内顿时一片晶莹湿润。 几下抽插,鹭眀鸾臀胯下已经挤满了湿热的蜜水,飘出阵阵檀腥的淫靡之气,促人情欲,令得龙辉耸动更为剧烈,鹭眀鸾只觉鸾宫酸麻,鼓胀无比,花底一酸竟已泄身吐精。 龙辉急忙运转阳元之力,汲取阴精,回输阳气,以阴阳循环滋补鹭眀鸾气脉,鹭眀鸾一阵舒爽,方才受得小伤尽数痊愈。 美妇浑身汗湿,龙辉抱住汗湿滑腻的女体,柔声宽抚:「明鸾,你真美……」鹭眀鸾额头抵在他下巴,声音娇腻地道:「人家也想死你了。 」雪藕般的手臂缠在男儿腰间,甚为温婉可人。 拥着美妇软玉香躯,龙辉下体很快又燃起烈火,火热的权柄一下子顶在鹭眀鸾小腹,随即挺起身躯,将肉柱伸到蛤唇边,汁水淋漓的龟首极尽挑逗地摩挲着美妇花唇,很快在上边涂上了一层淫汁。 鹭眀鸾媚眼迷离,咬唇娇喘道:「龙辉……别闹了,我要回去了……」龙辉那容她走脱,双手钳住她柳腰,肉柱不由分说地便杵去,鹭眀鸾下体粘稠湿滑,一下子便被男儿叩关而入,蜜肉细腻的皱褶立即被龙根碾压开来。 「别……快停一下,我要回去了!」鹭眀鸾挣扎地道,龙辉嘿嘿一笑,一个翻身将她抱了在怀里,男女交缠而坐摆出鹤交颈姿势,捧着美妇雪腻的肉臀上下耸动,将肉柱不断送入鸾宫之内,顶得鹭眀鸾肢体酥软,香汗淋漓,双眸却已朦胧起来,鲜润的唇边淌涎滴垂,彷佛快要昏了过去。 「龙辉……潇潇,潇潇还等我回去呢!」鹭眀鸾被杀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连绵,身子略微挣扎,似乎想摆脱纠缠赶回家去照顾潇潇,谁料龙辉紧紧钳住她柳腰,狠狠贴住她玉胯,不住向上耸动,汁液翻涌,两人的耻毛已然湿润,每次胯部分离便会在耻毛间拉出粘稠银丝。 鹭眀鸾美得手脚酸软,再无力挣扎,唯有乖乖趴在情郎怀里挨枪受插,高潮连绵,最终是娇喘无力。 「好了……你也满意了吧!」鹭眀鸾浑身汗湿,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下巴抵在龙辉颈窝说道:「我真要回去了,不然潇潇又会出来找我啦。 」龙辉伸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说道:「我还要一次!」鹭眀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却是无力反抗,只得嗔道:「好了,磨人精,依你便是,有言在先,只能再来一次啦!」龙辉一手轻揉着饱满大奶子,一手摩挲着她翘臀,说道:「那里!」鹭眀鸾奇道:「什么那里?」龙辉将手指滑入美妇紧凑丰弹的臀缝,鹭眀鸾脸颊倏地一红,羞不可耐,啐道:「你……」龙辉用力耸动腰肢,肉柱接连处在鸾宫嫩蕊,鹭眀鸾喘息了几口气,妥协了:「好,答应你便是,你可得快些完事,要不然潇潇可会来找我的!」龙辉笑道:「我不信那傻丫头还能找到我这儿来!」鹭眀鸾啐道:「你别看那妮子平日傻愣愣的,她对我的气味可是十分敏感,鼻子一皱就能闻出我在那儿。 」龙辉呵呵轻笑,伸手滑入股沟之内,指尖顿时触及一处柔软嫩肉,正是鹭眀鸾娇羞的菊蕾,初被男儿触摸,菊瓣敏感地颤抖,时开时阖,甚是诱人。 龙辉发现在接触鹭眀鸾菊蕾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蜜穴更是痉挛起来,花腔水腻腻的嫩肉将肉棒包裹的更加的紧了,肉棒就好像被一双柔嫩湿润的小手握住似的,差点让他一泄如注。 鹭眀鸾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后菊的异样感叫她四肢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被龙辉给翻了个身,四肢伏床,玉乳倒垂,翘臀后仰,姿势甚是淫媚羞人。 他要进来了吗?想到菊蕾即将失守,鹭眀鸾芳心一阵羞怕,忐忑不安地撅着美臀静候男儿宠幸,只觉得臀肉被掰开,羞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精致的菊蕾就像是含羞草一般,细密艳红的褶皱一张一缩。 鹭眀鸾心跳加速,已经做好后庭胀痛的准备,闭目咬唇默默等待,谁料紧接而来的不是坚硬火热的肉棒,而是一根湿润柔软的舌头,男人的灵舌现在美妇隆起的臀肉上添洗了一圈,由外而内,慢慢地朝中央臀缝靠近。 龙辉很有技巧地在臀缝内侧的嫩肉上添动,细细地挑逗美妇的情欲,一根舌头就在臀缝四周游走,始终没有触及娇羞的菊花,在敏感和非敏感间的挑逗逼得鹭眀鸾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鹭眀鸾真元凝练,体香幽雅,就连下体也透着阵阵香味,菊蕊便像是吐着芬芳的菊花,使得龙辉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地用舌头撩拨。 他看着菊蕾嫩红褶皱的收缩与闭合,感受美妇臀肉的颤抖。 与此同时,被玩弄菊蕾的鹭眀鸾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小腹的温度再次急剧的升高。 龙辉的舌头不再轻轻地触碰敏感的菊蕾,而是使劲掰开两侧臀肉,从而将肛菊扯出一个小圆孔,灵巧的舌头贴在菊蕾上缓缓地揉动,而后地将食指的第一指节捅进了菊蕾中。 鹭眀鸾感觉到菊蕾再一次地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菊蕾被手指强行的进入,虽然进去的不多,但是鹭眀鸾却是感觉到一种带着点痛苦的快感,就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菊蕾处经由肛道一直传到花宫内,让本就薄弱敏感的鸾宫瞬间崩溃。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鹭眀鸾再一次的泄身。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的泄身,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差点晕了过去,要不是龙辉抱着她丰腴的美臀,估计她都会直接软到在穿上。 这时龙辉见鹭眀鸾的美菊已经足够松软,于是便提枪上马,火热的龙头挤入紧凑的臀缝,顺着滑腻的臀肉没入,直接顶在菊蕾外缘。 龙辉抱起那雪嫩丰满的臀部,挺腰顶进鹭眀鸾体内,鹭眀鸾骤觉异物入体,而且连连冲撞,寸寸进逼,忍不住痛楚之意,捧着香臀直插菊穴,雄伟的阳物插入逾半,肉体结合处滋滋地冒着水泡,却是先前流至后庭的花浆起了润滑之效,听起来甚是淫靡诱人。 经过阳火淬炼的龙根更加粗壮,饶鹭眀鸾根骨健美也吃不消,只得尽量放松下体肌肉,缓和龙辉的入侵,强忍着后庭开苞之痛,呻吟喘气,似乎藉此缓解那憋涨的闷痛。 「龙辉……好涨,轻点,轻点!」鹭眀鸾哀声求饶,龙辉用力顶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叹道:「明鸾,你说什么?你这里真紧……」鹭眀鸾羞耻至极,「呃、呃」呻吟数声,被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龙辉更加勇猛挺进,将菊花洞里搅得天翻地覆,鹭眀鸾像条母狗似地伏地撅臀,给龙辉一轮狂插猛送,美妙臀眼被开垦得松软起来,一股邪门的快感从紧缩的肌肉中传遍全身,更令她渐渐迷失,后庭挨枪,前路居然也生出丝丝酸意,鸾宫一松,花浆汨汨而出。 龙辉忽然把她抱起,压在床柱干上,依旧从后头攻入,水声啧啧,显然鹭眀鸾此时流初的爱液实在不少。 这时鹭眀鸾四肢发软,根本维持姿势,只有抱着床柱娇泣呻吟,神态狂乱,雪润丰腴的娇躯随着男儿的顶撞不住摇晃,同时也叫床榻发出叽叽的摇动声,若不是这张床木料结实,做工精细,恐怕早已垮塌了。 龙辉越战越勇,阳物怒探鸾庭,后菊的火热灼烧感熨得鹭眀鸾身心迷乱,唇边香涎流动,缓缓滴落,硕大的美乳在床柱上挤压变形,印下各种柔软的水痕。 那后庭圆洞紧紧箍住龙辉的巨阳,似有一道肉环套住了那根宝贝,随着龙辉的抽弄不时收缩,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 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龙辉畅快舒爽,只想一泄尽兴,所以也没用童子决固精,直接放松下体,享受熟媚妇人菊肉的压榨蠕动。 过了片刻,他就被鹭眀鸾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涌难禁,若有一条细针要从龟头钻出。 他亢奋绝伦,叫道:「明鸾,我……我快要射了……」鹭眀鸾闻言,松了口气,这恼人的冤家总算出来了。 龙辉实在畅快,阳关已经濒临爆发,更加用力抽动,咬牙切齿,愈来愈不能忍,终于在十来下抽动后,大叫一声:「明鸾,我射了!」滔滔阳精喷出,直灌进鹭眀鸾的后庭之中。 鹭眀鸾娇躯一挺,神情茫然,霎时睁大眼睛,腹中却已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就这样被龙辉射了个酣畅淋漓。 这一下,龙辉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一拔离鹭眀鸾身体,便拉出了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接着混杂着爱液、汗水的浓精从红润的菊花洞口缓缓溢出。 鹭眀鸾呵了一声,晕了过去,顺着床柱滑倒在被褥上。 龙辉则继续在鹭眀鸾体内鞭挞,一根粗物在美妇花径内来回抽动,里里外外都被汁液润得细滑,乌黑的耻毛沾满了淫液,显得更加夺目。 龙辉沉声一喝,枪法更加凌厉,刺得美妇人花蕊开阖,汨汨流泪。 「呜呜……啊啊!」鹭眀鸾只觉得魂儿都快被捅飞,心花怒放,汁液横流,倏地嫩宫一软,竟是挨不到龙辉射精便先泄身,油腻腻的阴精裹了男儿棒首一圈,着实销魂。 龙辉扶着美妇人蜂腰,吻了一口她耳珠,吹气道:「明鸾,你就完了?」鹭眀鸾媚眼若水,腮染桃花,颇为不好意思地朝龙辉笑了笑。 「人家只是先热身一下嘛!」鹭眀鸾娇笑地挪起蜂腰,艳红的花瓣将肉柱轻轻挤出,带出一注汁液,油腻腻地浇在男儿肚子上。 望着两瓣腻润的花唇和内里鲜艳的媚肉,龙辉不禁起了爱耍之意,于是便推着她肥嫩的屁股,让她伏在桌上,随后便凑进她臀股间,顿时闻到一股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几分淡淡的腥骚,但更多是艳熟的沐香。 龙辉凑近香喷喷的玉胯上,抬眼所及便是幽门深谷,沟壑水溪,细看之下花户妙处,颤抖开阖,因为雨润方过,刚被自己戳弄过的嫩穴更是舒蕊展瓣,分外动人,淫香骚味扑鼻。 龙辉喉头发干,当下以指拨开唇瓣,露出内里桃源嫩心,里面已经是浊蜜横溢,着实淫靡可口,便即张口便吃,鼻子抵住鹭眀鸾的花唇,从鼻孔喷出灼热的气息,熏烤得蛤唇嫩脂几乎融化,随即舌头轻轻卷吸着蜜裂,鹭眀鸾高潮一遍的躯体更加敏感,被男儿舔得娇喘迷离,媚吟腻喘,唇里啊了一声,两眼一闭,阵阵快美直涌将过来。 龙辉伸出舌头,又舔又钻,吃得唧唧有声,引得膣内春水一股接一股,决堤而出。 龙辉极为兴起,舌尖倏地闯关直进,伸缩挑掘,将美妇人品得香汗淋漓。 「啊!……坏小子,别,别扣那儿!」鹭眀鸾忽然发出一声娇啼,细润蜂腰一阵抽搐,原来竟是菊门遇袭。 只看龙辉伸出食中二指,向微阖的菊门中戳去,菊穴因为早已被花露润泽,二指一下就戳了进去。 鹭眀鸾给他拿住要害,心中又羞又喜,情不自禁地挺胸扭腰,臀胯扭动,浪声而道:「龙辉,好夫君,你是想要人家小命吗,下手这般狠决……呜呜,轻点,别扣了!」龙辉见她浪态可掬,顿起采菊之意,手指在温滑的菊道内轻轻挠动,道:「明鸾,我想要后面,给我好吗?」鹭眀鸾被他逗得一腔淫火无处释放,娇嗔不已,回头啐道:「人家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啦,还问这些羞人的话做什么!」说到后几个字,竟是柔声细语,含羞带娇。 龙辉见佳人不怪,还主动地把肥股玉臀向上翘了翘,心中大喜,挺身上前,将龙冠对准微微开阖的菊穴,缓缓地插了进去。 鹭眀鸾娇哼一声,周身皆美,如坠云端。 龙辉伸手掰开臀肉,玉股臀缝纤毫毕呈,娇嫩菊门宛如早晨滴露,分外夺目,再看自己一根龙枪没入臀沟之内,菊蕊嫩肉被巨龙带出来,压回去,形成一层薄薄的肉膜箍在龙筋外围,好不淫靡。 鹭眀鸾后庭内含着一根热棒,满贯菊穴,龙冠堪堪抵住深处肠壁,竟让她莫名快美起来,迅速调整状态,淫欲激昂,引得前路花穴中津迸水流,花露自泄。 龙辉也感觉到她菊肉收缩,而且隔着一层薄皮感受到花蕊的颤抖,顿时知道这妖妇来了兴趣,于是便腰肢发力,尽情冲刺。 鹭眀鸾美目微阖,舒心地感受后庭胀塞的快感,巨龙往来抽插,只觉灵龟刮壁,竟是带动前路快美,杵隔着薄皮划琼肉,有种若聚若离的朦胧感,竟比直接重插前穴更加美妙,眨眼间便遍身趣畅爽乐,腔壁紧收,牢套灵龟。 龙辉见鹭眀鸾爽极,顿起惜香怜玉之心,不由得放慢动作,惟恐弄痛身下的娇熟美妇。 鹭眀鸾却愈来愈兴动,不住腰摆腿撑,挺臀相迎,口里叫道:「龙辉,人家感觉来了,里面痒得紧……你快点好吗。 」在鹭眀鸾的淫声浪语下,龙辉欲炎更盛,粗暴地用双手包住两颗汗津津,肥嫩嫩的傲峰肉球,腰杆奋力疾顶。 鹭眀鸾则腰臀款摆,腰臀间的两朵美人窝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加盈盈夺目,深邃圆润的肉涡内竟聚满了汁水,随着男儿狂奔戳刺,汗水不住外溅,但有很快被肌肤下渗出的香汗填满肉涡。 帐内只闻鹭眀鸾的娇腻呻吟,淫声媚啼:「塞的好深好满,胀得好舒服,好哥哥,好丈夫,妾身爱死你了!」这妖妇一旦动情丝毫不在她师姐之下,而且比她师姐多了一份野性,只求纵情欢悦,哪管她人好恶,也幸亏龙辉在帅帐四周布下封印结界,要不然她这一嗓子恐怕早已传遍千里。 「妖妇,不知廉耻,叫得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发春吗!」龙辉抱住鹭眀鸾纤腰,提臀狠捣,好似在教训鹭眀鸾。 然而鹭眀鸾立时峰颤身摇,花浆翻飞,菊瓣嫩肉被狠狠地翻进带出,前路花穴内露水如决堤般涣涣疾涌,顺着玉腿倾泻而下,转眼间已丢了两三回,却依然奋勇撑持。 龙辉越发激动,伸手解开她发簪,一头如云秀发如瀑布般洒落,带着丝丝发香和汗香钻入男儿鼻中,令得龙辉更加兴奋,伸手便将她秀发扯住,就犹如策马狂奔般,以龙鞭抽打这匹雪白丰腴的母马,驰骋床底。 鹭眀鸾感到发梢一阵刺痛,也不知为何,体内快感竟随着这丝丝刺痛而迅速堆积,然后爆发开来,越发管不住自己嘴巴,浪声不绝于耳,螓首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更是调皮地四散飞扬,蜂腰粉臀也不停的前后左右筛动,奋力的迎合龙辉的抽插,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龙辉抱着她的雪臀交合,柔韧龙首刮弄菊腔软肉,酥软快感侵蚀心神。 鹭眀鸾也是收起臀屏气,时而轻轻耸动,时而旋转腰肢,房中媚术层出不穷,那敏感的菊穴牢牢咬住肉棒,内中传来那一片火热紧窄的感觉,令得龙辉心酥魂荡。 龙辉尝过大小凤凰那极品美菊,吃过大小剑仙肥腻臀股,如今再探鸾妃后庭,竟也察觉这也是罕见的名器,竟然越弄越紧,不禁暗叹一声这些妖女真是上天之恩物也。 龙辉尽兴抽弄,插入便直顶肠口,退走则全根而出,狠抽猛插便是为了享受那瞬间的紧逼快感。 迅猛地急顶数千回,龟首被美妇菊穴箍得发麻发胀,当真爽利无比。 又见鹭眀鸾媚态翩然,不由愈看愈痴,愈干愈强,当即弯下身来,抱定娇躯,低声道:「明鸾,你真的好美,我快受不住了。 」鹭眀鸾美目如丝,娇声曼吟道:「你不要用那缩阳之法好吗,人家想要你的雨露哩!」龙辉点了点头,鹭眀鸾又道:「射进前面好吗?」美人软语,听得龙辉心头一热,将枪抽出转攻前穴花径,一口气便是百多提,已觉再难按忍,颤声道:「明鸾我要射了!」鹭眀鸾娇声道:「射进来,射进来,人家要给你生个女孩,然后也像师姐那般,母女共事一夫!」她纯属是美得发昏,故而口吐秽词胡言,但也叫龙辉一阵莫名兴奋,腰眼一麻,龙嘴一张,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鹭眀鸾给热浆一浇,直烫得浑身打颤,花心噗噗乱跳,竟尔琼浆迸丢,汁液顺着腿根流下,脚下地板尽皆湿透,淫语呢喃,无所不出。 第十七章、于秀婷:《龙魂侠影》 天生丽质的美妇,却依然是那样的美丽动人,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反而馈赠了她一身成熟美妇的迷人气质,最叫人着迷的还是她眉宇间那股端庄出尘的仙气。 于秀婷弯腰拾衣的瞬间,肥美弹翘的臀肉好似花瓣般朝外盛开,一抹深邃的臀沟绽放,茂盛的芳草和娇嫩的菊蕾若隐若现,引得龙辉欲火大盛,纵身扑了过去,猛地钳住美妇柔嫩的馥腰,前胸压在她光滑的后背,灼热的龙根不由分说就贴在敏感的阴阜,烘热的气息不住地熏烤着于秀婷娇嫩多毛的玉壶。 一阵迷离,于秀婷竟不自主地漏出花浆,汁水浇在灼热的龟头上瞬间就被烘干蒸发,龙辉双手握住那对豪硕的巨乳,捏着嫩滑丰弹的乳肉,满手腴沃坚挺,煞是美妙。 「龙辉……你听我说,雪芯她们就快醒了……」于秀婷急忙架住龙辉作怪的手掌,谁料却是弄巧成拙。 龙辉手心被丰满的乳肉充满,而手背又有美妇掌心嫩肉相抚,所以更加激昂,龙枪好似铜浇铁铸般,就这么在芳草茂密的私处摩挲,将于秀婷的气力一一抽干,双膝一软,身子不禁地瘫倒在地。 龙辉趁机向前压迫,把美妇人压在地上,四肢着地,一双玉乳好似吊钟般晃荡不堪,玉臀更为后仰,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顿时显露出来。 龙辉并没有急匆匆地进入,他用手抚摸着这个丰腴的美臀,感受着上面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茂密的黑绒有了一团明显的被湿痕,俯爬的姿势更加完美的展露出浑圆丰腴的臀形,龙辉微微向后侧了下身子,欣赏这难得的美色,只见于秀婷的雪股好似犹如水蜜桃一般水嫩,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肌肤,形状浑圆,臀瓣肥美,臀沟幽深,最叫人血脉贲张的是那随着臀肉颤动而若隐若现的菊蕾,可见这成熟美妇肥美高耸肥臀是何等诱人。 龙辉向着这个丰腴高耸的美臀摸去,手指流过了于秀婷那圆润滑嫩的雪臀。 修长手指在臀部若即若离的触摸,感受在手指下微微颤抖的浑圆光滑。 「龙辉……不要闹了,好不好……」于秀婷羞得满面红霞,娇声哀求道,但她这般软语娇声反倒让龙辉更加疯狂。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俯下身子,脸部地贴着香气四溢的肥美圆臀,嘴唇寻上芳草桃源,只见于秀婷小腹之下,双腿之间,有一微微隆起,有如蜜桃一般的阴户被龙辉一口含住,吸得春水蜜汁不停溢出。 「龙辉,别……别咬了……臭小子,停下。 」美妇人下意识双腿一紧,想护住蜜穴,但她望了此刻正是屈身撅臀,无论她怎么紧夹双腿都掩盖不住那美妙的春意。 龙辉得意一笑,激情万丈地品味着美妇淫媚销魂的蜜穴。 于秀婷的喘息快速起来,腰肢不由自主轻轻摇晃,含羞带怯地配合着男人唇舌的动作,玉腿酥软,渐渐松开了。 龙辉重重地亲了嫣红阴唇一下,随即舌尖缓缓向上移动,嘴唇几乎要贴到那一收一缩的菊蕾上,清幽可人的阴香和体香不住地传入鼻中,让他快要迷倒在这又白又嫩又香又软的屁股中。 龙辉忍不住朝菊蕾上呵了口热气,逗得于秀婷有些大声的呻吟出来,但矜持地性子叫她硬生生憋住了这一声吟叫,只是发出一声沉闷娇腻的鼻息。 望着这可爱娇羞的菊蕾嫩玉,龙辉情不自禁地伸出火热的舌头,毫不避讳地舔上了那鲜红色的精致菊蕾,菊蕾紧紧闭合,周围的皱纹如同菊花的花瓣一样,细密而整齐有序地排列四周,鲜红的孔洞在轻轻颤抖,随着舌头的舔弄而时不时地张开。 「不……不要舔那里……好脏……不要……噢……」于秀婷的菊蕾首次被袭,浑身都颤栗起来,火热的舌头在菊花上来回撩拨,让她小腹一阵酸胀,酥麻的电流不断乱颤,敏感的菊蕾生出了异常的瘙痒与肿胀感。 「一点都不脏,婷儿全身上下都香喷喷的……」于秀婷的躯体仙骨玉肤,吞吐天地元气,身上毫无异味,反倒是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和花香,所以就连这羞人的菊蕾也是娇嫩香滑,并无异味,比起前面花穴毫不逊色,使得龙辉一下子就沉迷其中。 于秀婷眯着如水媚眼,嗔道:「你……你变态啊!怎么就这么喜欢弄人家那儿……」「婷儿,你的小菊花跟雪芯一样敏感可爱呢!」龙辉笑呵呵地朝臀眼吹了口气,羞得那朵花蕊猛然闭阖,于秀婷的雪肤立即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龙辉没有去注意于秀婷的反应,火热的舌尖在菊蕾上转圈,细尝那层紧凑的皱褶,于秀婷那肥美的臀部用力地收缩着肌肉,努力抵抗舌头的入侵。 龙辉虽然舔到了菊蕾,但是由于臀瓣实在是太过肥美,臀沟相当幽深,他的舌头无法再更进一步,只有用力地掰开臀瓣,使菊肛内的鲜红嫩肉暴露出来。 看着鲜嫩的肛蕾,龙辉舌头蜷缩成钻头状,用力地向里面探索而去,舌尖探入菊蕾,慢慢转动,他只感觉到菊蕾软肉立即缩在一起,一股柔软温暖的感觉从舌尖传来。 他细细品尝着肌肉紧紧夹住舌尖而又无力抵抗的快感。 「啊……别弄了……喔……」于秀婷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绷直,蜜穴内淫水好似喷泉一般地涌出,顺着雪白的美腿缓缓下流,淫水在雪白的美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龙辉满意地抬起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只见菊蕾不住颤抖,鲜嫩的肛肉上沾满了男子的口水,显得更加鲜红夺目。 这个时候他也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坚硬的龟头抵在双腿之间,毛茸茸的蜜谷一片湿漉,但是他有心戏弄,肉柱只在蜜穴口摩挲着,挑逗着于秀婷。 「坏蛋,臭小子……你快停下,别磨了,痒死了!」于秀婷被他逗得娇靥丹红丰润,眼波含春,如秋水流动,原本仙姿端庄的俏脸增添了几分妩媚。 「婷儿,舒服吗?」龙辉的双手继续抚摸着香嫩的肥臀,但是肉棒依然只是在蜜穴口摩挲着,嘴角勾起邪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啊……噢……」于秀婷已经被逗得四肢酥麻,圆润肥嫩的丰股已经不受控制,竟开始微微扭动,但她仍然没有发觉,只是一心忍住那些羞人的呻吟。 龙辉手指轻轻在美妇倒垂的巨乳上滑动,极尽挑逗之意,口中不紧不慢地道:「婷儿,我进去好不好?」于秀婷摇了摇头,仍旧不依,还在顾忌女儿,而且这个姿势就像是野兽交合般,叫她觉得自己好似街边的母狗,内心甚是抵触。 龙辉低声道:「好姐姐,你且看看,你下边已经湿透了,你别骗自己啦!」于秀婷摇头道:「你胡说,一定是你用那什么劳什子伏凤淫术……」龙辉揉着她肉臀,笑道:「什么淫术,婷姐姐,你倒是说清楚些。 」于秀婷脸颊一红,自知失言,立即住口。 龙辉不依不挠,肉柱继续在蜜户上摩擦,而一只手登山涉水,直取梨瓜巨乳,揉捏乳肉,一手伸出中指在菊蕾四周戏耍,于秀婷被逼得浑身疙瘩都冒了出来,雪肤渗出细细香汗,身子一阵酥麻颤抖。 「住……住手,不要这样子,羞死人了,这个姿势!」于秀婷咬唇嗔怪道,然而龙辉则不依不挠地道:「好姐姐,你告诉我,盘龙伏凤心法,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于秀婷垂目不语,龙辉继续调笑道:「好姐姐,我根本就没用那伏凤心法,分明就是你想念我。 」于秀婷呸了一声,龙辉笑道:「人说毛多的女子欲念特别强,婷儿你下边就像一只黑毛兔子,自然是动情难耐了!」于秀婷脸颊一阵羞红,啐道:「你胡说八道!」龙辉贴着她耳垂笑道:「难道不是吗?我每次稍稍一碰,雪芯下边就流了一大堆水,你们母女两体质一脉相承,自然错不了!」于秀婷听到这小子把自己母女二人评头论足一番,不禁又羞又急,丰腴的身子扭动挣扎欲摆脱龙辉,龙辉呵呵一笑,不由分说,龙枪拨开乌黑的芳草,扣破玉门关,一枪便将这仙姿熟妇给挑了。 「呜呜!」于秀婷朱唇含丝,媚眼迷离,檀唇吐出一声娇羞而又满足的低吟,将她刚才的辩解全部打破。 太……太深了……于秀婷心中焦急羞怯,身子却被龙辉的抽插弄得开始前后晃动了起来。 龙辉的手指摸上了胸前两个自然垂下呈钟状之乳,紧紧的握住之后,便以该处为施力点,开始大力抽插着跨下的仙子。 龙辉阳物的尺寸本就傲于常人,再加上阳火凝练后更加硕大,如今这一个从背后肏入的姿势,使得已是十分深入的阳物,更往内部探去,恐怕就连花蕊深邃,体质淫媚的凤凰母女也未必受得了,更何况花芯短浅,端雅秀气的剑仙。 不……不可能……怎……怎么如此深……再……进去…会受不了的……于秀婷心中震惊,生怕被这鲁莽的冤家捅破最后的矜持。 身后的龙辉开始施展精湛淫技,当他阳物顶到底之后,便开始放慢了速度,开始向后退去,亦使于秀婷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要是他再继续的这么深入下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管住嘴巴……于秀婷却未察觉,随着龙辉的动作,她自己的花径肉壁开始收缩,每收缩一下便会挤出一小股玉液琼浆。 龙辉结实的腰腹不断地撞击着于秀婷的丰满雪臀有了接触与撞击,发出啪的声响。 每次只要男儿用力撞击花蕊,美妇便会屏住呼吸,紧张无比,尽力憋住声音,一直到龙辉退出,才又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于秀婷反倒把自己的精神集中在那,造成更加强烈的敏感。 随着龙辉的动作,于秀婷的忐忑不安,时而紧张无比,时而如释重负,渐渐地这具腴馥娇美的女体开始产生敏锐的变化,自己也不知道,她竟是越来越期待龙辉的每一个动作。 「婷儿,你喜欢这姿势吗?」龙辉边耸动腰肢,边调笑地问话。 于秀婷咬唇嗔道:「喜欢个头,讨厌死了,你这人渣就知道用这些下作手段折腾人!」龙辉笑道:「真的不喜欢?」于秀婷玉靥羞红,嘴硬道:「不喜欢,难堪死了,就像野兽一样!」龙辉呵呵一笑,也继续接下去,因为他感觉到美妇花径的媚肉正难耐地蠕动,这身子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 于秀婷的柳腰随着龙辉的插入,而开始左右扭了起来,甚至在龙辉退后时,弹腴的雪臀还会不自觉的向后挺了一小段,只见肥嫩的屁股将肉棒一吞到底,美臀和龙辉的小腹来了一个亲密地接触,臀瓣被挤压的变形,但是随着臀部的向前旋即又恢复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肥美的屁股欲拒还迎地羞涩扭动,龙辉忍不住用力揉捏这雪白肥美的翘臀,让那肥美的臀肉不住地变幻,留下一道道红润的指印,让本来白嫩的美臀显得淫艳十足。 「婷儿,咱们去水潭洗洗身子吧!」龙辉玩弄着美妇的臀肉,轻柔地说道。 于秀婷爽得媚眼迷离,听觉略显迟钝,问道:「什么?去水潭做什么……」龙辉补充道:「洗洗身子!」于秀婷这才醒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便伸手要将他推开,谁知龙辉不退反进,将下腹紧紧贴在美妇的臀瓣,使得两人胯部紧贴,不分彼此。 于秀婷嗔道:「你不松开,咱们怎么去水潭。 」龙辉笑道:「就这样子过去。 」于秀婷先是一愣,忽然觉得身后的男人正推着自己朝前走去,而那是用根粗物来推,不断地朝前杵棒。 「放开我,我自己走!」于秀婷急忙叫道,龙辉笑道:「不好,我片刻都不想离开婷儿的身子,咱们就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走去水潭吧。 」龙辉那硬翘巨龙成了顶起娇躯的支点,随着迈步的动作,在膣里左冲右突,巨龟顶住花心,酸得于秀婷眼角迸泪,紧绷着圆润雪白的长腿,歪歪倒倒地被男儿推着向前走,两颗巨乳不住晃动,雪白的乳肌在夕阳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左胸乳那颗细小的黑痣好似一颗甜腻的芝麻,正在随着乳肉在调皮地跳动。 「臭小子……快……放……放我下来!」于秀婷不住挣扎,干脆停住脚步,无论身后龙辉如何顶动,就是不走。 龙辉嘿嘿一笑,伸出一指猛地挤入臀瓣,扣住敏感的菊蕾,于秀婷全身一颤,呜呜哀啼。 「快拔出来,拔出来……」于秀婷全身酸麻,花腔媚肉一阵抽搐,花浆汨汨而出,顺着腿股内侧流到草地上。 「婷儿,往前走!」龙辉全不理会,一手推着她玉臀,一手刺入臀眼,雄根又顶了几下,逼迫她朝前走。 于秀婷无奈,只得屈服淫威之下,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就这样,龙辉只需控制着两人臀胯的距离,然后再用手指把住美妇敏感的菊门,便叫她乖乖听话,就这样,龙根进出不已、边走边插,推着这端庄的仙姿美妇朝前走去,像只骑马一般,一匹胭脂大白马,骑着她朝前行走。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出身名门正派的美妇人,撅着翘屁股让男人淫玩,已经够羞人了,居然还被这臭小子的肉柱推着前进,于秀婷恨得牙痒痒,但菊门花径的双重刺激又让她无从抵抗,只得乖乖地顺从男人的淫兴!龙辉越发动情,猛地将于秀婷上半身压得低下去,同时双手扣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只让她脚趾碰到地面,只能勉强走动。 才被推送几步,她已两腿发软,一股香茗清茶般的稀蜜淌出玉户,溢满两人胯间,茂盛的耻毛全是湿透,毛发变得极为粘稠凌乱,春水花汁沿着耻丘、小腹淌下,水量丰沛一直流到她颈颔间,溅得满脸都是淫靡的气息,于秀婷脑门一阵烘热,只觉得口中有股香气,嘴唇酥麻,膣里一阵大搐,差点让龙辉精关失守。 水潭位于龙府后院西面,地势波状起伏,遍地绿草,灌木丛丛,水潭中更修着一座假山,极为清雅幽静。 龙辉将于秀婷半逼半推地带入水潭,潭水并不深,只是没到两人腰间,潭水甚是清凉,于秀婷甫一入水先是打了个寒战,随即雪白的肌肤便感到清爽,可是体内含着那根粗物又是极为灼热,与外界的凉水形成鲜明对比,于秀婷仿佛深陷冰火交融之中,两重奇观。 男根好似刚出炉的铁柱,将花腔内的蜜水搅得四处翻腾,其灼热的气息将媚肉灼得颤抖抽搐,一注注的蜜汁朝外喷涌,将两人胯部尽数打湿,耻毛相黏在一起,随着交合进行,毛发间多了一层白绸,十分淫媚浪荡,给于秀婷端庄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暗媚闷骚。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于秀婷芳心纠结无比,肉体的欢愉叫她实在难以控制嘴唇,身后的龙辉又火上浇油,径直将她推至假山边上,于秀婷眼眸一抬看见跟前嶙峋奇石,好似溺水之人见到浮木,不假思索一把抱住一块假山石,丰腴的身子死死贴在上边,似乎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被这淫龙掀翻身子。 两颗肥美饱满的玉乳就抵在石头上,细腻的乳肉被粗糙的石质摩擦,两颗乳珠不由自主地耸立起来,好似成熟的草莓,鲜艳可口,就这么地在山石上滑动着,每一次乳珠划过石头,于秀婷全身就涌起一股羞人的电流,花底媚肉又是一阵紧缩,箍得龙根甚是销魂。 销魂荡魄的时刻,欲望的躯体百倍敏感,龙辉感觉到了于秀婷阴唇蜜肉的夹击蠕动,于秀婷也感觉到了肉棒的火热跳动,连马眼的每一次开合,她都能感觉到。 快感不断积累,于秀婷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只需龙辉在插几下她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娇啼浪吟,谁料就在这一瞬间,男儿的雄根忽然离体,抽了出去,于秀婷身子立即一阵空虚,不由自主地回头凝望这冤家。 只见龙辉把阳根拨离了蜜唇,然后坚挺的圆头紧擦着阴唇,向上滑动,顺过美妇人腿缝深处,一直插入了臀沟里。 美妇人的臀沟深邃紧凑,柔腻细滑,龙辉只觉得一团柔腻瞬间包裹了男根,仿佛无数的小手同时按摩龟冠,透骨入髓的酥麻顺着龟棱不住延伸,一直流窜到了春囊,随即轰然爆炸。 仅仅是臀肉夹根便已如此销魂,若真的进入,岂不是要精尽人亡了?龙辉深吸了一口冷气,施展童子决固守阳关。 于秀婷肥美的屁股立刻感觉到了男人肉棒的坚挺火热,不由身子一软,臀沟与肉棒贴得更加紧密,忽然间她想起了女儿菊门红肿圆孔,不断开阖地渗出精浆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夹紧臀瓣,这一收臀却将男根牢牢夹在臀缝之中,美妇人的臀缝深邃,龙根并未直接触碰到菊蕾,但马眼吐出的热气却一直扫在臀眼处,酥得于秀婷几欲失守,好几次就像松开臀股。 「龙辉,不要……那里不行的……啊!」于秀婷喘气着说道。 龙辉呵呵一笑,双手立即袭击贴在假山上的巨乳,手指灵动无比,时而捏揉乳肉,时而弹跳乳珠,最叫她惊讶的是这双手好似长了眼睛般,时不时地就在她左乳的小黑痣上撩拨。 「噢……」于秀婷眼眸微颤,一股燥热陡然涌入了她双乳;人母之心虽然在抗拒,但她的乳头却飞速涨大,龙辉的指缝突然用力搓揉人母勃起的乳头,于秀婷呜呜一啼,身子气力顿消,紧绷的臀瓣立即酥软,被男儿破开重围。 最终阳根突破障碍,在臀沟里移动,最后顶在了美妇后庭花蕾上,后庭花蕾陡然遭到男人肉柱袭击,于秀婷啊地一声,丰腴的娇躯一阵抽搐。 龙辉的呼吸已经无比灼热,他双手紧搂美妇人腰肢,肉棒缓缓挤开紧凑的臀眼,然后旋转着挤入了美妇后庭。 于秀婷的心一阵紧张,冷汗也随着这小子的开拓旱道而冒出,双手紧紧抱住前方的山石,屏住呼吸。 「啊喔……」龙枪强行开路,羞涩的菊蕾初次迎客,于秀婷也踏上了她娇女的路途,前后双穴被同一个男人贯穿,粗大的阳物破菊而入,于秀婷心尖似乎被顶了出去。 低沉呻吟在男人与女人唇角流转,于秀婷满心的是羞涩与紧张,龙辉则是自豪和沉醉。 随着肉棒一点一点地插入,仙姿美妇的后庭发出羞涩的蠕动,肛肉十分紧窄温润,最要命的还是那深邃的臀沟,好似有生命般柔腻夹击着棒身,龙辉只是插入了龟冠,但臀沟已经夹住了他一半肉棒。 细密连绵的波浪厮磨着内心欲望,龙辉心窝一热,欲火猛然咆哮,肉棒威猛无比地急速插入。 「呀——」美妇人一声尖叫,人生第二次破处开苞,后庭完全开启的瞬间,那丰腴完美的臀沟完全包夹了男人肉棒。 于秀婷后菊胀痛憋闷,难受不已,不住地扭动腰身翘臀,要摆脱男儿的淫辱,谁料龙辉有如神助,双手紧紧牵住她柔腰,下身好不客气,一枪一枪地钉入菊蕾,柔嫩的菊肉被杀得不住颤抖蠕动,于秀婷只觉得一股羞人的邪恶快感在憋闷中酝酿,小腹滚烫无比,前穴花浆竟又开始活络,龙辉每插一棍,浆液蜜汁便会流出一注,茂盛的耻毛越发湿润粘稠。 美妇人臀沟一紧一颤,酥麻瞬间就刺入了龙辉脑海,他心中刚刚升起无限征服的快感,不料阳精就开始不安分地滚动起来。 肥美臀浪的冲击,销魂菊眼的蠕动,这双重快感之下,便是不老童子决也挡不住,龙辉小腹一挺,突然死死搂住了于秀婷,肉棒一震,火热的阳精毫无预兆地涨开了马眼,悉数喷打在于秀婷的肠壁里,大量的阳精更是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溢满了臀沟,顺着腿心流入潭水。 龙辉爽得魂魄飘荡,心中惊叹连连,果然是无双美臀呀,婷儿永远都属于是我了!十几下吐息后,于秀婷紧绷的娇躯回复了柔腻,她双手已经酥软如泥,自然地垂落在水潭中,双膝一软,身子靠着假山滑落,娇躯浸入水中,潭水没过她的锁骨,脸颊倚着石头喘息,一袭白浆从臀缝涌出,在潭水中形成一股浓稠,随后慢慢地消散开来。 龙辉正欲伸手去安抚高潮后的美妇人,于秀婷倏然坐直身子,一把拍开他的爪子,冷哼道:「滚开,你这禽兽!」龙辉道:「婷儿,你怎么了,生气了吗?」于秀婷美眸含着一层水雾,咬唇道:「你就知道顾你自己,完全不顾人家感受,逼人家做这么羞人的事,以后莫来碰我!」龙辉咬了咬她晶莹的耳垂,继续哄劝道:「雪芯,乖!我知道雪芯最听大哥话了,快别耍性子了。 」若是换了小凤凰,龙辉就直接把她按倒,提枪便杀她个前后开花,但对于温婉端雅的魏雪芯,他却不忍心硬来,即便有时候霸王硬上弓,动作也比对待小凤凰温柔许多,而且更多的是温言柔语和轻怜爱抚,只要小仙子心软身酥,对自己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拒绝。 面对不太配合的小雪芯,龙辉则温软相哄,再稍微加点硬手段,总算把这丫头哄得乖乖趴在床上,撅起肥美的翘臀相迎。 伸手抚着魏雪芯白嫩肥美的紧凑臀肉,龙辉不禁连连暗赞,这对母女花当真是得天独厚,一样的秀美端雅,一样的翘臀丰股,一样的芳草丛丛,于是伸手去掰魏雪芯的两瓣臀肉,觉得臀肉极为紧凑,要花费不少心思才能掰开,而且还得用手按住,臀沟才不会关闭,在他印象中,小羽儿的臀肉也是这般紧凑结实,但雪芯的肌肤却比小羽儿更滑腻,稍不注意就臀肉就会在指尖流走,重新阖上臀沟。 这时龙辉忽发奇想,伸手将于秀婷也翻了个身,将母女二人的美臀做了个对照,比起魏雪芯的结实丰弹,于秀婷则是多了几分熟妇的柔软,但也不是像洛清妍那般柔软无骨,只是比魏雪芯软上几分,股肉却更加丰盈,臀脂更多,所以显得臀沟更加深邃,再加上其臀肉的肌肤白亮腻滑,似乎涂着清油的水蜜桃,就算是趴在床上也显得臀丘高耸肥美,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龙辉分别戏耍着这对绝色母女花的翘臀肥股,心头畅快,挺枪对准魏雪芯的蜜壶,猛然一枪刺入,魏雪芯已然目睹了一场春宫戏,里里外外都已经湿透,花径湿滑油腻,一下子便大开玉门,迎龙入宫。 于秀婷趴在床榻上休息了片刻,渐渐回过神来,耳边听到娇滴滴的喘息声,睁眼一看,只见女儿正四肢趴地,撅起臀股让女婿情郎连环探采,两人结合处蜜汁连连,流淌不已,就像是决堤大河般,一股股的汁水涌出体外,空气中都飘荡着淡淡檀息,味若清茶。 「大哥……轻点……」魏雪芯越是娇啼哀求,龙辉越是兴奋,魏雪芯不知不觉也步上母亲后尘,被龙辉杀得芳魂飘荡,筋骨酥软,龙辉越战越勇,腰肢越挺越欢,肉棒强突深入,在小剑仙花径内驰骋不休,杵得仙宫嫩蕊酥软酸麻,汁液横流,咕噜咕噜的旖旎水声响起,竟有几点汁液溅到于秀婷脸颊上,吓得她又是一惊,生怕被龙辉瞧见这窘态。 此刻龙辉正奋力在她女儿身上耕锄,根本无暇他顾,于秀婷松了口气,望着魏雪芯酡红的俏脸还有两团随着男儿抽送而晃动的雪乳,心头生出丝丝怪异念头:「雪芯那儿的味道究竟是怎么样呢?」洛姐姐的花汁甘美甜腻,所以她竟也起了几分好奇,想试一下女儿的味道,她轻轻扭过头去,掩住动作后,立即快速地用手指从脸颊上沾了一滴女儿的露水,送入唇内,试着用舌头舔了一下,感觉到有股淡淡的茶香,不由得一阵惊喜。 「呜呜……大哥……不要,不要啊!」女儿娇腻的哀求声响起,引得于秀婷侧目观望,竟看到魏雪芯翘臀扭摆,似做挣扎,而龙辉已经拔出长枪,正用手分开魏雪芯的两瓣臀肉,粗阳所指竟是臀沟深处的菊蕊嫩穴。 这……这浑人又要欺负雪芯哪里了?于秀婷芳心一阵狂跳,脑海中不断浮现昔日种种,先是目睹和耳闻女儿的多番破菊,最后到自己失身——也就在水潭边上,跟女儿只有咫尺之隔,她这个做娘亲的也是后庭失守,被这小冤家连哄带骗地采走菊蕊嫩花。 「雪芯,别怕,又不是第一次,大哥会很温柔的!」龙辉软语欺哄,便要赚这小仙子的菊蕊花瓣,魏雪芯却是扭头娇嗔:「不要,不要啊……娘亲,娘亲还在那边,羞死人了,好大哥,求求你了,不要再欺负雪芯了!」说话间紧紧护住后臀,挡住龙根。 龙辉见她软硬不吃,于是便笑道:「怕什么,婷姐姐都是自己人了,而且当初修炼诛仙剑阵时,大哥和婷姐姐也尝试此道……」话还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个枕头,正是羞怒交加的于秀婷气不过来,随手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于秀婷气得粉面羞红,酥胸起伏不定,乳浪滚滚,魏雪芯也被这一变故吓住了,转过头去好奇地望着母亲。 于秀婷触及女儿的目光,心乱如麻,急忙侧过头去,心虚地避开女儿的目光。 魏雪芯见到母亲这般神态,已经猜出了所以然,想不到平日端雅正派的母亲也落得前后失守的下场,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分神之际,龙辉一把拉开了她双手,然后反剪到她背后,不由分说挺枪便破菊蕊玉门。 魏雪芯哎呀一声,苦闷娇啼,想要反抗却是迟了一步,肥嫩翘臀再度被这坏蛋大哥糟蹋,臀眼菊门被欺负得酸酸软软,无力抵抗,只得含羞挨插,闭目认命,让龙辉只觉得小剑仙的菊道嫩肉不断抽搐,如同一个又一个的肉环圈住自己的枪棒,时快时慢地蠕动着,挤压内中精元。 龙辉美得连连喘气,扶着粗壮的肉棒继续深入滑腻的菊花蕾。 魏雪芯忍不住娇哼一声,龙辉则摆动腰肢大力抽插,小腹撞击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魏雪芯连忙上下挺动玉臀,尖叫道:「坏蛋大哥,你好坏啊……胀死人了。 」龙辉笑道:「小丫头净是口不对心,明明已经舒服到骨子里,却是不承认!」魏雪芯娇啼道:「被你这么欺负怎么会舒服!」龙辉也不答话,伸手在她毛茸茸的粉胯一捞,然后伸到她面前,挪揄地道:「这可是铮铮铁证,要是再睁着眼睛说瞎话,雪芯你可就不乖喽!」眼见手掌已被汁水濡得湿亮,好似从水缸中捞起来一般,那汁水晶莹之中带着粘稠,好似混入糖浆蜜饯的清水,又似加入蜜糖的香茶。 魏雪芯美靥一红,哑口无言,只得闭上眼睛沉默不语,然而身后龙辉却是一棒接一棒,杀得她谷道通畅,再带动前穴快美,耻毛已经被汁液打湿,泥泞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都沉醉在那淫水阳具的异香之中,飘飘荡荡的,仿佛被那股气味所包裹,浮在半空中,欲死欲仙。 就在她后庭快感不断积累的同时,龙辉忽然抽出男根,魏雪芯顿觉一阵空虚,回头微微抗议娇嗔:「大哥,你又逗人家!」龙辉咧嘴一笑,粗物抵在花唇,猛然一伸,再入前路水道,陡然下身一胀,一根炽烈火热的阳具贯入其中,逼开两片肉唇,两片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龙辉的阳具夹住,魏雪芯美得身子一绷,十指紧紧抓住身下被单,粉背猛然贴在龙辉胸前,相互摩擦,尽是柔情蜜意。 于秀婷壮起胆子朝两人看去,只见女儿的阴户肉唇吞吐女婿的粗壮阳具,两瓣花唇向外呼吸开阖,龙辉的阳具挤入,淫液便涨满溢出,顺着阳具自两端流下,溢出一注又一注的淫浆浪汁,还散发着淡淡白气,既热且烫,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整个下身,玉胯附近的肌肉也变得红亮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在乌黑的耻毛中盛开出一抹红艳。 「婷姐姐,看什么呢?」龙辉忽然别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于秀婷顿时慌了神态,急忙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龙辉伸手在她饱满的梨乳上捏揉把玩,沉甸甸的乳肉十分丰弹腻滑。 龙辉贼笑一声,立即将魏雪芯身子摆正,让她躺在床榻上,然后伸手将于秀婷抱了过来,放到她女儿身上。 母女的玉体亲密紧贴,温香可闻,端的是一阵尴尬和羞媚,两双秀眸狠狠地瞪着龙辉,嗔道:「你,你做什么!」被龙辉摆出这么一个姿势,这对绝色母女已然心知肚明,这浑人想要同时驰骋两人肉体,尽情享用她们身躯每一寸肌肤。 龙辉最是喜爱这般双美环抱的姿势,抱住于秀婷的玉臀,略一用力,便将慢慢复苏的阳具对准于秀婷那油光闪滑的阴户,「哗滋」一声,借淫水精液润滑之助,毫无困难地挺了进去,只觉得于秀婷的小穴又柔又暖,十分舒服。 于秀婷闷哼娇啼,身子嗖嗖发抖,玉靥绯红,甚是受用,龙辉不由一笑,随即又从她穴中抽出肉柱,低身一沉,刺入小剑仙体内,魏雪芯哎呀一声,媚眼半开,那神态和声音跟她母亲一般无二,都是一样地柔美温软,想叫却又不敢叫,一味地憋在喉间,尽显闷骚内媚之态。 龙辉不禁莞尔,暗忖道:「真是不愧是母女,那欲拒还迎的样子端的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想到这里,龙根便在她们母女腿间毛发丰盛处来回出没,恣意享用二人丰腴多汁的蜜壶肉唇,除了肉棒被花径挤压外,芳草耻毛扫在胯间也传来丝丝酥痒感,里里外外皆是爽美,好不惬意。 就在前穴接连挨枪的同时,于秀婷忽然感到后臀一热,一根粗壮已经挤入臀沟间,沾满母女二人花浆蜜液的龙枪猛然一挺,再次深探美妇羞涩的菊蕊嫩玉,由于被多次开垦,于秀婷后路又香又软,再加上破虚功成,其体制完全仙化,体内再无一丝污物,只是一条窄长软道,并带着身体上的异香,龙辉进入后感觉到阳根一阵酥麻温软,紧紧的菊蕊嫩肉温柔地吮吸着男根每一寸,对着龟首一阵抽吸按摩,好不受用。 「坏小子……又欺负姐姐那儿……」就连娇嗔时的神态都跟她女儿一样,口中发出抗议却是勉力压低声调,明显是担心嘴巴稍微长大一些就会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叫声,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给人一种逆来顺受的温柔感,叫龙辉越发爱怜痛惜。 于秀婷又美又羞,紧咬朱唇强忍呻吟,但玉润肉馥的娇躯则越来越不受控制,胸乳再度酸胀,乳汁外溢,将魏雪芯的双峰濡湿,顿感一阵粘滑,热乎乎的温润感令得魏雪芯更加腻着母亲,四颗豪乳不禁相互紧贴,不自地摩挲起来,乳肉各自弹跳,相互痴缠。 龙辉在于秀婷菊蕊嫩道摩擦了十余下,然后转头便再探魏雪芯臀眼销魂地,一根枪棒耍得虎虎生风,将这对母女花的四个销魂肉洞闹得天翻地覆,四朵雌性肉花争芳斗艳,在男人的滋润下吐蕊涌芳,美不胜收。 快感不断蓄积,魏雪芯率先支持不住,开口娇啼媚吟,靡仙音再度溢出,与此同时,于秀婷也被女儿感染,启唇浪喘,媚声连连,双重靡仙音交叠混合,直入脑髓,龙辉顿觉阳具阵阵酥酸无力,虽然仍然高举,棒身却仿佛灌满了水,只要她们母女二人再发出一声淫靡仙音,他就会失守。 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 随着母女二人接连呻吟,龙辉脸上胀得通红、牙根咬得紧实,一口气停在胸口,全身筋脉绷紧,精关骤开,棒身一热,元阳精液怒射而出,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全数浇灌于这对仙葩母女花上,两人被男人精液强力冲击,前穴后庭自然收缩,美得魂飞魄散,一咕噜地软了下去。 龙辉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阳具传来,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第十八章、洛清妍:《龙魂侠影》 洛清妍俏生生地将龙首舔得干干净净,浸润莹滑,龙辉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笑道:「有劳洛姐姐了。 」洛清妍红脸道:「好了,人家今晚都任由你淫玩至此,这回你可满意了?」龙辉道:「好姐姐,今晚再赏小弟最后一丝甜头吧。 」洛清妍瞪大媚眼,娇声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且说来听听!」龙辉将她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摆出四肢伏地,翘臀高耸的淫媚模样,随即龙辉在那对圆盘般的满月肥臀上又亲又吻,整个圆臀都布满了一层唾液,更像是滴水的白桃。 洛清妍媚红着俏脸,扭过螓首望着他,娇嗔道:「小鬼,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吗,偏要人家学狗儿般伏地,就知道羞辱姐姐!」洛清妍这个姿势极为诱惑,一对饱满挺拔的浑圆美乳倒垂而下,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除此之外玉臀更加的圆肥,还使得肉壶凸显出来,这副艳媚的模样显得分外无助。 紧箍着玉人柔美的水蛇腰,龙首剥开蜜穴肉褶抵住,龙辉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洛姐姐,冰儿以前最喜欢这个姿势,咱们也来常常吧。 」浑厚的嗓音轻振着她微带透明的薄薄耳廓,热气一烘,再提及女儿的名字,洛清妍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凤巢嫩蕊竟漏出浆来。 「好……好大!」一物已悍然排闼而入,巨大的口径落差仿佛要将她的身子分剖开来,借着花浆徐徐刨刮着美妇最娇嫩的花径深处。 「好涨,好美……轻、轻些……嗯嗯,好……好刮人!」洛清妍挨了几百棍后,浑身无力,丰满的上半身趴在床榻上,颤抖的手指揪着丝缎垫褥,堆雪似的两座乳峰溢成一团,中间一条延伸直下的狭长深沟,柔软的乳肉失去了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只余一大片从软裘处溢出的腴沃腻白。 洛清妍只觉得交合处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龙杵活像一根捣进蜜水中的炽红烙铁,不住搅出黏稠湿润的花浆,将美人花浆都给烧得滚烫起来,噗唧噗唧的劲响而生,声音之大,竟如船夫泼水打浆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这样,舒不舒坦?」龙辉轻咬她白皙的耳垂,柔声问道,「洛姐姐?」洛清妍身子一颤,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间又翻了一倍,阴精又差点溃堤涌出,急忙收腹紧臀,使得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堪堪忍住了逼人的尿意,娇喘浪叫:「好酸,好麻……你这臭小子,死淫龙,别再顶了……」尿精的快美虽然忍住,但火热的情欲涌上胸口,使得原本残存的乳浆再度渗出,随着两团晃动的美肉,乳汁不住地洒落,滴在被单上。 龙辉暗叫浪费,急忙隔空吸来两个杯子,分别置在双乳下方,接盛滴落的乳汁,但由于洛清妍的豪乳不断晃动,还是浪费了不少乳汁。 龙辉干脆一把握住两颗美乳,固定乳肉,手指用力将剩余的乳汁挤了出来,接满了两个杯子。 从背后原本就难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肥美,连此番刻意翘起美臀,已将男子结实的小腹顶得远远的。 龙辉无论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进了绵股又立刻弹出,始终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穴儿里。 洛清妍的双峰在泌乳之后更加敏感,上身遇袭,快美顿时带动下体,好不容易忍住的阴精再度决堤,喷涌而出,龙辉也随即精门失守,泄了个一塌糊涂。 洛清妍无力地伏在床上喘气,高耸的玉臀无助地聚齐,颤巍巍地臀肉闪烁着美艳的光泽,桃源凝露,顺着股沟而上,只见菊蕾含潮,显然是被前路的淫水浸湿的,洛清妍此刻正在调匀气息,并不知道羞人的菊蕾已经暴露在龙辉跟前,那朵鲜嫩的菊花红扑扑的,尤为惹人爱怜。 龙辉暗忖道:「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便也要洛姐姐跟冰儿一样,三洞齐开!」于是他暗运不老童子决,祭起最后一丝力气鼓起阳具,用将接来的两杯乳汁拿来,仰头喝下一杯,顿时腹中生暖,又恢复了三分气力,龙根杀气腾腾地对准了那抹含苞欲放的菊花。 龙辉本来还想再喝一杯乳汁,但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便止住了饮乳的冲动。 龙辉趁着洛清妍未及回神之际,掰开臀肉,食指和拇指按在菊蕾四周,稚嫩的菊花受此刺激,洛清妍不由得浑身抽搐,宛如被踩到尾巴的野猫,嗖的一下便挺起了上身,龙辉那容良机错失,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食指和拇指按住肛肉,猛地朝外一分,将菊蕾拉出一个小洞,随即将杯子对准菊蕾,把乳汁灌了进去。 洛清妍只觉得肠壁内一片温热,熨得她脏腑舒服不已,媚眼含潮,嘤咛腻叫:「坏小子,你从那儿学来的,这般地糟蹋人家……」「好姐姐,且不管我如何学到的,你觉得舒服吗?」洛清妍身子不由得朝后靠去,将光滑的裸背贴在龙辉胸前,媚吟呢喃道:「舒服是舒服,你是不是还想要掉姐姐的后庭?」龙辉从后搂住洛清妍的胸乳,双手揉捏着两团雪乳,在她耳垂边上吹了口气,说道:「当然了,我要完完全全地得到洛姐姐,这后庭怎能不要!这乳汁便是给姐姐谷道润滑的,」洛清妍闻言,娇媚地瞥了他一眼,当下收紧臀肉,牢牢锁住菊蕾,让乳汁充分地浸泡肛壁嫩肠,过了一阵子后庭传来一阵酥麻温热,洛清妍心知菊道已经准备充足,于是便再度俯趴在床,撅起肥美的雪股,放松臀肉,静待君临,然而紧张的心情使得菊瓣不住开阖,从中渗出丝丝乳汁,白稠黏糊地濡湿了股间,粉菊也被抹上了一层白浆。 龙辉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提枪便挑,丈八龙枪,把个头儿抵住她后庭碾磨几下,一根烙铁火棒似的巨物,猛地直戳了进去,一插到底,全根直没,没一处空隙。 当初楚婉冰情动之时,后庭都能分泌肛油润滑,毫不畏惧龙辉的坚挺,而此刻的洛清妍虽是重生初夜,但身心早已熟透,再加上被龙辉这别出心裁的乳汁润菊的淫戏,引得浑身情火无处不动,即便初开菊蕾,并无太多不适。 洛清妍娇啼一声,美得肢摇体颤,香汗遍濡,回过头嗔道:「你好不狠心,便是要进来,也不用这么猴急嘛,人家险些给你弄死了。 」龙辉抱歉道:「谁叫洛姐姐这菊花嫩穴如此迷人,不过既然进来了,洛姐姐是否合意?」洛清妍扑哧一笑,说道:「你且放开手脚来弄吧,姐姐还不是受得了。 」龙辉见她见她肌肤细腻娇嫩,浑身粉装玉琢,衬着丰胸细腰,气质婉媚熟润,看得情火大盛,拨开如云的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向下兜住她的傲峰不住搓揉、捏捻,恣情玩弄。 洛清妍美快难当,只觉后庭内含着一根热棒,满贯菊穴,龙冠抵住深处肠壁,再配合原先灌入的乳汁,两股温热的感觉汇成一块,畅美之余竟然令前路花穴中津迸浆流,花露自泄,泄,忙道:「龙儿,你且动一下试试,姐姐后边痒得很。 」龙辉领命,腰肢发力,开始尽情冲刺。 洛清妍美目微阖,尽情感受那股胀塞的快感,巨龙往来抽插,只觉灵龟刮壁,杵串菊室,登时遍身趣畅爽乐,忙收紧臀肉,紧凑的腔壁牢牢把灵龟套住。 龙辉见洛清妍爽极,惜香怜玉之心顿起,放慢动作,惟恐弄痛身下的美妇,然而洛清妍淫火兴动,不住腰摆腿撑,挺臀相迎,口里叫道:「龙儿,再用点力气,大力些,戳死姐姐也不要紧!」在洛清妍的淫声浪语下,龙辉欲火更盛,也不管那么多了,双手包住两个傲峰,腰杆奋力疾顶。 洛清妍肥臀摇曳,迎合着龙辉的狂奔戳刺。 龙辉抱住洛清妍纤腰,提臀狠捣,立时峰颤身摇,乳汁四射,整张床榻上都是甘甜的乳汁,再看洛清妍股间,龙根进出,凤蕾初开,霎时花瓣翻飞,后路菊肉粘膜被狠狠地翻进带出,前路花穴内露水如决堤般涣涣疾涌,顺着腿根倾泻而下,已丢了两三回,但洛清妍根基深厚,借着淫火催动,却依然奋勇撑持。 只闻妖凰媚后口中浪声不绝于耳,螓首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乌黑瀑布般四散飞扬,柳腰粉臀也不停的往后筛动奋力的迎合龙辉的抽插,肥美臀肉撞在男儿小腹上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龙辉抱着她的雪臀快速挺动,柔韧的龟头刮弄着腔内的软肉,酥软的快感顿时侵蚀至全身。 洛清妍收缩起臀肉,时而轻轻耸动,时而旋转腰肢,菊穴死死咬住肉棒,火热紧窄的感觉让龙辉心都酥了起来。 苦忍片刻,洛清妍感到心力交瘁,便闭着如丝美目,娇声曼吟道:「龙儿,且射出来吧,今晚到此为止,姐姐有些倦了。 」听得美人软语,龙辉听得心头一热,又是百多提,已觉再难按忍,忽地腰眼一麻,灵龟嘴儿一张,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浓精合着乳汁打入菊道生出,洛清妍给热浆一浇,直烫得浑身打颤,不由」啊」的叫了出来,前面花心已卜卜乱跳,竟尔琼浆迸丢,胯下的被褥床单尽皆湿透,快感不绝,美快淫语,宣泄出口。 龙辉向自己使眼色,涟漪雪靥晕红,看这架势知道这回这色相公要把自己玩个够的了,心中既羞愤又满怀期待,下身玉胯间不禁开始骚热起来,前洞中蜜枣带来的饱满充实感愈加强烈,春水不自觉地从蜜穴中淌出,虽然有阻挡,但仍漏了出来,胯间已经湿透了。 「漪儿,快把美味取出来吧。 」龙辉示意涟漪自己动手,「你这姐姐也好给妹妹做个榜样!」涟漪幽幽一叹,微微垂首,咬紧玉唇,缓缓解开腰带,露出粉白修长的玉腿和圆润的翘臀,芬芳玉蚌早已湿若水洗,带着几丝黏滑檀骚。 龙辉笑道:「漪儿真是越来越迷人了,只是不知下面的味道如何?」涟漪放开身心,大方地道:「夫君若想知道,就可以先尝尝。 」于是分开双腿,撅起臀股,一副任君品尝的娇羞媚样。 龙辉轻轻捧着两瓣粉嫩光滑的臀肉,埋首于股沟间,但见那狭窄的裆部玉津涟涟,秽迹分外夺目,他闻了闻,只觉动人的暗香扑鼻,更消魂的是暗香中夹杂着浓烈的阴骚檀香味,虽不如小凤凰那般甜美,但也是百中无一的气息,把龙辉的龙枪刺激得更加粗大了,于是开口含住两片蛤脂花唇,吃得不亦乐乎。 享受着下体的快美,涟漪却看到义母那红霞娇靥,暗忖道:「相公也真是的,一见到娘亲就跟丢了魂似的!」心中除了酸溜溜的醋意外,还多了几分争宠较劲之心。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矜持和羞耻,摆了摆臀,先撇下龙辉的口舌,然后盈盈站起,光着喷火的娇躯盈盈地走到桌前趴伏下去,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分开,将个粉嫩浑圆的玉臀竖得老高,纤手向后掰开两片臀肉,把那玉胯间的美景展现出来。 只见那前后两个花洞光彩夺目,菊穴盈盈开阖,似乎在宣泄着主人激动的心情,而红艳艳的唇肉微阖,浪汁莹莹,却不见红枣踪影,想来已经是将蜜枣尽数吞下。 「相公,人家拿不出来,你帮一下嘛!」涟漪娇滴滴地说道。 龙辉闻言,上前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唇,露出了那幽深的圆圆洞口,果然见洞内波光粼粼,丽水长流,一颗红枣正浸泡在水帘洞深处。 但见那红枣上玉浆涟涟,极为诱人。 龙辉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不禁道:「香甜无比。 」说罢便伸手入肉壶,将八颗红枣一一取出,放入盆子里。 那边洛清妍看得心房剧颤,原来刚才那两个丫头是因为体内藏着这些东西才出现异常……这么说来,她们母女三人是一样的遭遇,想到这里,生出一股同命相怜的感觉,但看着这淫靡景象,胯间蜜水又不知廉耻地流了一地。 望着眼前景像,楚婉冰也似乎受到感召,眼眸不复往日清明,笼罩了一层情欲薄雾,娇艳欲滴。 龙辉取出涟漪的蜜枣后,将盛着涟漪蜜枣的盆子递到小凤凰跟前,笑道:「冰儿,该你了,是为夫替你取呢,还是你自己来?」楚婉冰脸颊一热,心想若给这小贼下手,自己恐怕又会被折腾一番,于是用细细地说了一声我自己来。 她似乎已经认命服软,只见她解开腰带,露出白嫩丰满的下体,憋红着脸将两手指扣入蜜穴,哼了一声,夹住一颗蜜枣慢慢取出,她如法炮制,一口气取出了四粒枣子,但剩下四粒由于藏得太深,不但被媚肉夹得更紧,而且还沾上更多粘液,又湿又滑,两根手指根本无法使力,饶楚婉冰那练剑的玉手如何灵巧也无能为力,即便指尖触及枣子的前端,但只是把它们推得更深。 龙辉看得有趣,于是还想继续逗逗小凤凰,便把涟漪抱坐在怀里,粗硕的龙枪对准水灵灵的蜜户一插而入,暖融融,肥嫩嫩的柔脂包裹着肉柱,当着妙不可言。 龙辉捧着涟漪的细腰助她上下耸动,又一口含住鲜艳的乳珠。 「冰儿,动作快点啊,要不然待会你可要独守空房了!」龙辉吃了片刻涟漪的美乳,吐出乳肉,笑嘻嘻地嘲讽楚婉冰。 楚婉冰粉面羞红,又气又急,下体腔肉因她的急切心情发出了一阵蠕动,咕咚一声竟然挤出了一颗红枣。 她见状立即如法炮制,又挤出了两颗,但最后一颗却是使劲浑身解数也排不出来,因为那颗蜜枣正好卡在凤蕊宫口,而玄阴媚体的特性就在于花心的抽吸,这颗蜜枣正好被花蕊紧紧吸出,花腔嫩肉如何蠕动就是不离分毫,急得楚婉冰满头大汗。 洛清妍见状,问道:「冰儿,怎么了?」楚婉冰娇怯怯地道:「娘……我里边还有一颗,就是出不来!」洛清妍嗔了龙辉一眼,怪他如此狠心,竟然这般折磨女儿。 「冰儿,你试着放松身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肚子稍稍鼓起来……然后三浅一深地吐纳,尽量让下边放松,把肌肉的力道对着外边蠕动。 」洛清妍在女儿耳边低声说道,把她当年分娩的经验倾囊相授,希望可以让女儿尽快排出最后一颗蜜枣。 楚婉冰红着脸颊,依循着母亲的教诲,果然宫口的吸力慢慢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推力,只闻噗通一声,最后一颗蜜枣落入盆中,而失去阻碍的蜜户立即喷出一注花浆,温热香甜,如同金珠落玉盘般敲打着盆子,发出叮叮咚咚的水声。 解开这最后束缚,楚婉冰总算松了口气,但这番折腾也耗了她不少气力,此刻累得气喘吁吁,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平坦的玉腹抽搐不止,好像是只濒临死亡的小雪蛙。 「冰儿,好点了吗?」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楚婉冰还未回过神来,脑袋就陷入一片绵软香滑之中,丝丝乳香扑鼻而来,正是母亲肥美丰腴的胸怀。 洛清妍心疼女儿疲态,于是便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楚婉冰嗯了一声,伸手环抱住母亲的柔腰,娇声道:「娘,那小贼正跟姐姐快活……让冰儿先伺候你,磨镜一番吧。 」毕竟双凤互戏,母女磨镜之事也非首度,但洛清妍却是美靥晕红,现出一丝扭捏和羞赧,看的楚婉冰甚是不解。 洛清妍幽幽一叹,咬唇道:「冰儿,你稍等片刻,娘亲下边也被那混球塞了东西进来。 」楚婉冰恍然大悟,敢情这混蛋同时折磨她们母女,想到这里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去教训他,可却被洛清妍拉住了。 「冰儿……把……把那盆子递过来。 」洛清妍此刻也没空跟龙辉计较,当务之急先解开束缚。 洛清妍怕生蛋出来后会摔碎,弄得满地蛋黄蛋清,于是便将盆子放在股间,然后分开双腿,将蜜户对准那盛满两个女儿花浆和蜜枣的盆子,深深吸了口气。 屋子里一片春风,先是龙辉和涟漪的肉搏,一旁更有小凤凰赤裸的青春胴体,而如今更有熟美妇人分腿显胯,肥臀蹲踞,那个姿势就如同解手般不雅,但在洛清妍身上出现却多了几分淫媚的诱惑,只见她憋红玉靥,右手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鲜红的花唇,左手小心翼翼地按在小腹上,琼鼻喷出肉香迷人的火热气息,只闻洛清妍娇啼一声,宫口喷出一股推力,花腔媚肉向外蠕动,只见花唇慢慢开启,一颗圆溜溜的光滑物体冒出了半个头。 生蛋露出半截后,洛清妍只觉得身子轻松了大半,她微微睁大媚眼,喘了一口大气,然后小腹收缩,媚肉加紧蠕动,咕咚一声,一颗圆溜溜的剥皮鸡蛋落入盘中,溅起盘底的花浆,仔细一看,鸡蛋上边还冒着热气,里边的蛋黄也成了半凝固状态,看得楚婉冰一阵惊愕,掩唇道:「娘亲……这蛋好像熟了大半?」饶洛清妍身负妖族媚术也未曾遇过这般刺激,更何况当年她与先夫行房之时皆是中规中矩,最出格的也就是生下女儿后让先夫吸了一口乳汁,如今落在这小淫贼手里,各种淫技亵渎层出不穷,那熟媚丰腴的肉体被开发得极为敏感,肉香迷人,每次遇上这小子洛清妍的身子都烧起一团烈火,若不泻出就会难受之际,而那颗生蛋恰好把所有欲火都堵在里边,所以肉体越发灼热,花腔的温度不住升高,再加上汁水充沛,花道便成了一个小水锅,把这颗生蛋闷熟了大半。 鸡蛋离体,紧随而来的便是决堤般的浪水,只见洛清妍花户内猛地喷出一股清泉,又猛又急,浓郁的玄阴媚香顿时充斥了整个屋子,使得众人一片迷离,涟漪嘤咛娇啼了几声,玉乳鼓胀,乳珠坚挺,花底一松,竟也高潮迭起,泄身吐露,滚烫阴精冲刷着丈夫龙根,爽得龙辉连连吐气。 「妙哉,好一出凤凰下蛋!」龙辉不禁赞道,羞得洛清妍母女粉面粉红。 身在洛清妍身旁的小凤凰吸入更多媚香,小腹一阵鼓胀,有种失禁的感觉,于是赶紧学她娘亲那样张腿蹲下,将湿漉漉的粉胯对着盆子,就在她刚刚蹲下去的瞬间,花浆立即失去控制,激涌而出,霎时间母女二人同时潮吹,两股清泉划出两道弧线汇入盘内。 龙辉见状立即从涟漪体内抽出龙根,将热乎乎的盆子端起,放在鼻前闻了一把,暖暖的檀香扑面而来。 先是妖媚姐妹花蜜户酿枣,再到凤凰下蛋,最后再是双凤潮吹,一盆香艳柔媚的佳肴便就此现世。 龙辉捻起一颗蜜枣放入口中,端的是香甜可口,于是便拿着两颗蜜枣放在大小妖后唇边,说道:「来,洛姐姐,冰儿,快尝尝。 」洛清妍和楚婉冰先后泄身,早已无力抗争,唯有幽怨地白了他一眼,似在嗔怪男人的荒淫,但还是顺从地张唇吃下蜜枣。 龙辉又递了一颗蜜枣给涟漪,涟漪见母亲和妹妹都吞了下去,也就含羞带媚的开口,霎时一股甜香涌入心魄,美得她险些就把舌头吞下去。 「好不好吃,漪儿?」龙辉笑问道,「这道菜就叫众星捧月如何?」涟漪瞥了一眼盘子但见上边热气蒸腾,十几颗蜜枣围住一颗晶莹圆蛋,当真名副其实的众星捧月。 龙辉在三朵母女唇上各亲一口,笑道:「今天咱们今天就来个三阳开泰如何?」洛清妍幽媚地白了他一眼,咬唇道:「今天就遂了你这小淫贼的心意……就当是给你红包了,你想怎么折腾,我们母女三人皆奉陪到底。 」龙辉顿时心花怒放,眼中精芒大露。 屋内媚色撩人,春风暖融,只见芙蓉暖帐之中,龙辉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楚婉冰和涟漪这对妖族姐妹花正跪坐在龙辉胯间,撅起雪润圆臀,对着男儿龙根口舌并用,吹含勾舔,只见小凤凰含住龟首吮吸,小孔雀则探出小香舌在根茎上洗涤,将上边的淫迹一一清理。 而龙辉却是接应不暇,他一根手臂环住洛清妍的柔腰,而洛清妍则媚眼含情地望着他,手中端着那盆汇聚三朵母女花精华而成的佳肴——「众星捧月」,龙辉俯首在洛清妍玉颈上亲了一口,张了张嘴巴。 洛清妍娇媚地嗔了他一眼,食指跟拇指轻轻捏起一颗蜜枣,尾指勾起,素白的玉手优雅地将一颗蜜枣送到龙辉嘴边。 龙辉来者不拒,一口吃下,还趁机含了一下美妇的手指,也不知道是胭脂香还是蜜枣甜。 洛清妍被他逗得桃腮晕红,媚眼如丝,啐了他一声不正经。 龙辉吃了蜜枣后,蹙眉道:「好像还差了一点味道,洛姐姐你尝尝看!」龙辉不由分说地将一颗蜜枣送到洛清妍嘴边,洛清妍轻启朱唇将蜜枣吃下,只有满口香甜,并未任何不妥,于是不解地道:「龙儿,并没有差什么呢?」龙辉目光扫向洛清妍的一双豪乳,顿时明白道:「当然是少了洛姐姐那甜美无比的乳汁了,所以还请姐姐再施雨露」洛清妍嫩脸一红,深吸一口气,咬着水润朱唇,握住一颗硕大的乳球,施展催乳之法,顿时乳头鼓胀,白浆蜜露滴落而下,「众星捧月」再添三分香滑甜腻。 「妙哉,妙哉!」龙辉大喜,拾起蜜枣便吃,入腹后暖流窜动,浑身充满力气,那根龙枪更加挺拔,在小凤凰口中不住跳动。 楚婉冰心酸醋起,暗忖道:「死小贼,平日我这么尽心伺候你也不见你这般激动,见了娘亲后就一副色胚淫贱样!」想到这里生出几分跟母亲竞技之意,捧出一双傲峰奶球裹住龙根,上下套动,涟漪见状立即含住龙头,龙辉顿时一片惊艳,美得他连连吐气。 过了片刻,这两个小妖女再施媚术,两人同时捧乳相对,四颗丰硕的乳球夹住龙根,温滑肥嫩的弹手奶肉裹住枪身,好似一片乳脂奶浪,于此同时这对姐妹丁香暗吐,对着马眼龟棱连番扫动。 龙辉下体快美,上身也不甘落后,干脆先将众星捧月放在一旁,捏起洛清妍一双玉兔便吃,口舌轮番落在美妇的左右乳珠上,吸吮内藏蜜乳,一时间尚有妖后献媚吐奶,下有双花夹乳吹箫,龙辉这才感觉到这个妖帝当得不冤。 过了片刻,洛清妍情火燃起,推开吸乳的龙辉,竟也加入这场口舌之争,母女三人同时俯身龙根之前,三张艳嘴喷芬吐芳,同时围剿男儿根茎。 龙辉再难忍受,一口阳精喷射而出,撒母女三人脸颊,睫毛,发梢,嘴角。 琼鼻之上,还慢慢流淌而下,滴落在丰腴的傲峰之上,濡得雪润娇躯更添美白。 母女三人互望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的柔情蜜意,于是轻吐香舌,将各自身上的精浆一一舔掉,只见臀波翻涌,乳浪滚动,看得龙辉再起欲火。 「漪儿,为夫来了!」龙辉随手一伸,抓住最近的涟漪,将她扑到在床,分开美人双腿挺枪杀入。 涟漪嘤咛一声,不堪重负地扬起螓首,娇啼道:「夫君……你入得好深……轻点,轻点!呜呜……」「漪儿,你的小穴好舒服……」龙辉扫了一眼晾在一侧的大小妖后,便说道:「洛姐姐,冰儿,我如今先满足一下漪儿,你们先磨镜一番,也好增进一下母女感情!」母女两脸颊一红,羞媚相对了片刻,始终敌不过这无边情火,便点了点头,相互爱抚。 女儿望着母亲神圣的双乳,心生亲近,母亲瞧着女儿饱满双峰亦感欣慰,母女两各自抚摸对方胸乳,渐渐的两人不满足与手中抚摸,竟去亲吻对方乳房,楚婉冰先吻了一口,洛清妍又亲了几下,但觉得这般你来我往始终有些兼顾不足,随即两女媚眼一转,心生妙计,只见洛清妍躺在床上,楚婉冰则趴伏在母亲身上,但却是头顶相对的姿势,然后在慢慢挪移身子,让各自的口唇可以对准对方的乳峰,然后楚婉冰在上,洛清妍在下,各自舔吸对方的乳珠奶肉,玩得柔情春媚,乳香飘逸,沁人心脾。 望着这对母女花香艳的春戏,龙辉倍感刺激,肉柱耸动,涟漪毕竟不像大小凤凰那般天生媚体,哪受得了龙辉这般粗暴,顿时被杀得香汗如雨,呻吟哀求。 洛清妍见状,怜爱地将女儿上身抱在怀里,安慰道:「漪儿别怕,有娘亲在。 」涟漪被耸动的龙枪刺得珠颤玉落,雪腹鼓起一团,彼起彼伏,可见那根巨龙是何等凶暴,将去雀巢探采侵辱得毫无余地。 「娘亲……漪儿不行了……相公刺得我好重!」涟漪不堪重负,梨花带泪,嘤咛浅唱,一双玉乳在男儿的推送下荡出一股波浪,瞬间便至高潮。 龙辉意犹未尽,将涟漪翻了个身,撅起雪臀,掰开两片臀肉,抵住菊门,一枪挑入,涟漪娇弱之体再难抵御,被刺得两眼翻白,一双傲峰倒垂而下,犹如钟乳晃动不已,龙辉看得兴致勃勃,双手向前搂住涟漪胸前的傲峰揉玩。 洛清妍见女儿受苦,芳心难忍,于是便凑到涟漪耳边低语道:「漪儿,听娘亲的话,先放松小腹,然后再吸一口气憋住,试着将那根东西推出去。 」涟漪闻言便试着做了一下,后菊肠道一阵蠕动,龙辉顿时感到有股推力在阻挠自己,洛清妍见状又说道:「漪儿,然后再吐一口气,试着把龙儿的根茎吸进来。 」涟漪继续照做,菊道内时而推搡,时而抽吸,龙辉时起时落,快美难忍,一个不慎精门大开,射得涟漪后路饱胀,滴滴白浆从菊门溢出,淫媚非常。 龙辉呼了口气,从涟漪韵菊穴中抽出粗大的龙茎,抬眼便见洛清妍抬起那张清媚绝俗的俏脸,心动之下顺势将沾满白绸精浆的龙冠送入美妇温润的樱口中,道:「洛姐姐,有劳了。 」 第十九掌、陆玄音:《碧海墨锋》 马车装饰古朴老旧,不像大户人家的车辆,但细细看去,就会发现其木质结实,轮轴中还装有树胶,这是很多大户人家才能装的起的部件,树胶富有弹性,装在轮轴间可以起道很好的避震效果,无论车内乘员动作多大,在外都只能看到轻微的晃动。 马车车夫是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他一边挥鞭驾车,一边把耳朵贴近紧闭的车门上,贪婪的听着车厢内若有若无的女子婉媚呻吟,一边将手不断的伸向自己裆部,时不时抚搓胯间支起的帐篷。 过了半响,车厢门倏然打开,瞬间传出一股腥臭与一声声靡靡娇吟,从中钻出另一名大汉,那车夫见状,忙将手中缰绳递与来人,飞也似的钻进车厢,就在他关门的一瞬,从那细小的门缝里,能看到除了车夫外,车厢内还有两名浑身赤裸的大汉正在一前一后肏弄着一具雪白丰腻,气质高雅,娇躯俏脸却白浊遍布的熟媚肉体。 车夫一进车厢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那个正抓住妇人滚圆如秋藕般的白嫩小腿,将肉屌不断肏入妇人深红牝穴的大汉笑着打趣道:「蛮魌你慢点,我们有的是时间。 」发话之人正是当日灭门墨家的黑衣人之一螟蜮,而平躺在车中寸缕不着、娇哼不止、乳浪翻腾、浊精满身的挨肏妇人,正是被蒙面人一行抓住的墨家钜子夫人,墨天痕母亲——陆玄音!这四人受命将陆玄音带回山庄,一路在马车上日复一日的,如有无穷精力般轮番凌辱、奸淫这个夫死子散的凄惨美妇。 他们白日将一种特殊药油均匀涂抹在陆玄音全身,借此机会先摸揉抚捏遍希音仙子的每一寸丰腴娇躯,然后抓阄选出驾车之人作为轮换,在车中奸淫她一整天,将四根邪恶狰狞的巨根轮番塞满陆玄音的美鲍、后庭、朱唇,轮换着肏弄仙子美躯上每一处可以进行性交的地方,并把污浊浓精喷洒在这具美躯的里里外外。 但他们绝不敢误事,故而将陆玄音照顾的很好,一到晚上,他们就将陆玄音满是白浊的丰满躯体冲洗干净,却不许她穿衣,就让她赤裸着被奸多日依然气质高贵雅致的妙躯在四人猥琐淫乱的亵玩下昏沉入睡。 陆玄音每当擦完药油都会让她内劲消弭,四肢酸软,欲火高涨,这时四人就会用淫词浪语羞辱她,试图让她开口乞求他们的肏弄,但心中屈辱与坚持都让陆玄音在焚身欲火中紧守底线,慢慢的四人也就失去了调教她的兴致,直接开始肉棒加身。 然而陆玄音虽然竭力不屈从于药性与肉欲,但多日凌辱之下,她的防线也日益耸动,慢慢的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极力抗拒四人的动作。 钻进车厢的蛮魌边急吼吼的褪下裤子边抱怨道:「蝥魉那小子,玩那么长时间,老子在外面听了半天,屌都快涨炸了,你好了没有!」螟蜮又狠狠的向陆玄音淫滑湿润的下身猛顶两下,顶的妇人一阵闷哼,然后拔出汁水淋漓的肉棍,带出一股淫糜的浓稠液体从美鲍中滴下,然后朝正蹲在陆玄音胸前用粗黑肉棒猛插美妇艳红小嘴的大汉道:「螟魄,停一下停一下,换个姿势再肏她嘴。 」螟魄闻言,肉棍又抽动两下,才依依不舍离开陆玄音娇喘的红唇,边退边催道:「快些给她翻身,狗趴式最带劲了。 」螟魄肉屌离了妇人的销魂洞,也是饥渴难耐,忙仰天躺好,将陆玄音抱到自己身上命令道:「夫人,快趴到我身上。 」陆玄音闻言,心中羞愤非常,俏脸红晕更艳,却顺从的配合螟蜮的动作将娇美丰润的身子趴在灭门仇人身上,丰弹乳球紧贴他肌肉贲起的胸膛。 还没完全趴好,螟蜮已迫不及待的将怒挺朝天的肉屌滋溜一声顶入她满是精水淫液的密道,下下尽根而没,猛烈抽插,挤拍的二人双股间淫精爱液四下飞溅。 与此同时,螟魄也是饿死鬼投胎一般,将沾满陆玄音香津的坚硬粗屌再度贯入美妇檀口一路深入,龟头直抵她娇嫩的喉头,顶的美妇干呕阵阵,白眼直翻,却不由自主的用吞咽的方式服侍仇人的凶恶分身。 蛮魌早在驾车时就已欲火焚身,此刻看着陆玄音原本稍显骨感的身姿被他们四人连日浇灌下养出的两瓣丰腴圆臀被肏的上下晃动,甩出开始时不曾有的波波臀浪,哪里还按捺的住!当下扶住陆玄音纤细软弹的腰肢,怒举青筋直跳的雄根,将涨成紫红的浑圆龟球抵住陆玄音微微翕张的优美菊口,不由分说一杆入洞,肏的美妇柳腰狂扭,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肉棒肆虐!多年来练成的肏女技巧与连日来对陆玄音女体的开发,让三人配合默契的用三根肮脏雄物在绝美希音仙子体内疯狂肆虐时一次次引发、积累、提升她的欲望,让她被肏时快感一波快过一波,一次强过一次!螟蜮疾风骤雨般抽插了会,腰肌略感酸痛,于是换了个肏法,只见他将朝天大棒尽根没入陆玄音花穴,龟首顶住娇嫩花蕊左旋右转,龟棱在穹隆间用力刮擦。 陆玄音这几日受过这种肏法,但仍是无力抵御,被磨的花芯大开,一股阴精从花房深处喷出,淋在仇人龟头之上,螟蜮被这阵汁水一浇,腰眼一麻,顶在宫口嫩蕊上的马眼射出一股白浊逆流而上,将凌辱的印记又一次灌进美妇的花宫。 虽然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中出,但原本只为丈夫敞开的神圣子宫又一次被杀夫仇人灌满,陆玄音心中羞愤不已,眼角再度坠下不甘与屈辱的泪滴,她不仅悲,且在怕,怕的是,相比于最初的抗拒,她竟慢慢的不再反感被人中出的感觉,而是开始有一点享受子宫被热烫阳精灌满的舒爽!然而凌辱她的仇人并不给她继续害怕的机会,中出也并不意味着结束,蛮魌捧着陆玄音的丰臀,用他那粗硬大屌在仙子肠道中横冲直撞,用蛮力发泄一路的憋闷,享受着美妇紧箍的菊门与狭窄的甬道。 陆玄音的后庭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滑黏液,让蛮魌的阳根在她丈夫都不曾染指的羞处行进的更加爽滑,肏弄的更加带劲!同时,蛮魌向前的大力顶肏也让陆玄音把螟魄塞在她妙唇间的肉棒吞的更深,二人一下一下,享受着钜子夫人上下通道中的淫滑娇嫩,爽的粗气连连。 不一会,蛮魌率先支持不住,茎身一阵鼓动,已是泄精前兆。 陆玄音连日被肏,对这阵鼓动已非常熟悉,急忙甩动丰臀,想要把这根肮脏之物甩出,可蛮魌仇人如何会遂她心意!只见蛮魌一手钳住陆玄音蛮腰,一手在她已被顶的发红的臀瓣上抽了两巴掌,在咧咧骂声中将憋了许久的浓臭阳精射入仙子菊穴深处,灌满她丈夫都没触及过却在多日来被他们四人轮番占有的幽地。 后庭也被强制灌满,毫无反抗的余地,陆玄音悲泪狂涌,臻首却被螟魄抱住,将肉棒不断向她口中侵入,不一会,也将浓精射入她食道之中,又强迫她用香舌仔细的将龟首清理干净,逼她吸尽尿道中残余的精液。 在这口舌侍奉中,螟魄的肉棒复又耸立,不由分说再度插进陆玄音檀口,如同插穴般尽情肏弄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就这样毫不停歇的,三根肉棒在陆玄音体内肆虐了一遍又一遍,将凄美人妇一次又一次的肏上不由自主的高潮。 陆玄音不断体会着极乐快感,心中却是在逐渐迷离中越来越怕,她的身体在这四人一路的开发下日趋敏感,每日被肏上高潮的次数日益增多,心中的抗拒也在慢慢消退,甚至在几次极乐高潮后,竟对下一次高潮产生了些许期待!作为人妇,她对这种感觉本能的感到害怕与抗拒,可在那四人的一路调教与神秘药油的双重作用下,陆玄音心中的矜持与廉耻正在一步步被卸下!终于,在又一次的强制性高潮之后,陆玄音那双原本弹拨仙音的纤纤素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在她檀口中进出的肉棒,轻轻开始来回撸动,香舌开始努力卷缠顶在口中的龟冠,丰臀雪股也不再被动受棍,而是开始轻摇款扭,迎合起那两支将她塞满的肉棒,闭起双眸,哼出略带享受的声调。 正在尽情驰骋的三人惊喜的发现了美貌妇人的变化,相互淫笑着递了个眼色,同时停止了下身的律动,拔出满是精水的男根。 陆玄音陡然失去快感,睁眼望去,只见一颗硕大紫红的龟球就在眼前颤颤巍巍,便下意识的长开双唇,追逐着这根大棒,粉色柔舌努力去够着滴水的马眼,想要重新品尝这根肉菇。 此时在她面前的已换成螟蜮,只见他不停微微后退,让龟冠始终与陆玄音的小舌差之毫厘,淫笑道:「夫人,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照我之前说的来求我,我就满足你。 」陆玄音赤裸着娇躯向前爬去,美目迷蒙间,芳唇中吐出了让她自己都羞愤不已的话语:「我要,我要你的……大肉棒……肏……我的……小嘴。 」淫谋终于得逞,车内三人发出得意笑声,螟蜮也不再忍耐,抱住陆玄音臻首,将肉棒插进仙子檀口,陆玄音则如获至宝般,吮吸咂舔,将仇人的肉棒吃的滋溜有声,丰臀则是媚摇不已,似是在渴求杀夫仇人的临幸一般。 换到妇人身下的蛮魌则继续着淫邪调教,他将肉棒顶端在仙子湿滑不堪蜜屄入口处前后滑动,龟首偶尔顺着滑腻的美肉嵌入穴口,但轻触即走,绝不深入。 反复几次,在神秘药油刺激下欲火狂烧陆玄音被他挑逗的难以自持,口中呜咽的发出悲鸣,穴口不停追逐着仇人肉棒的踪迹。 蛮魌见妇人如此淫媚浪态,也进入正戏,只见他扶稳朝天挺立的肉屌对准仙子穴口,对陆玄音淫笑道:「钜子夫人,想要老子的宝贝,就自己套进去吧!」说罢再度将龟冠嵌入水帘洞口。 听到「钜子夫人」四字,陆玄音娇躯一颤,动作骤停,可当仇人的龟头挤进自己泥泞小穴后,丛生的欲火瞬间将这点矜持再度焚毁,花径蠕动着将蛮魌的丑陋肉棒哧溜一声尽根吞下,摇摆起丰隆圆臀开始上下套弄!南水玄音第一次主动扭腰配合,爽的蛮魌接连粗喘,忙握住美妇那对悬垂在胸前晃动的弹润丰乳,感受着手中日渐丰腴的滑腻乳脂,以此延缓下身泄意。 螟蜮蛮魌得到陆玄音主动侍奉,螟蜮看着她沉沦于肉慾的淫媚姿态也不再多事,粗大肉棒破开美妇微翕的美菊,就着精水肠油一路到底,配合着另两人的节奏享受起美妇扭腰摆臀的新刺激。 陆玄音虽然心中仍是极度抗拒被杀夫仇人奸淫玩弄,但此刻被耻辱淫悦的欲火与神秘药油所支配的她脑中一片空白,柳腰玉跨按照肉体的本能不断扭动,与芳唇一起配合着三根粗壮肉棒的凶猛冲撞,疯狂抽插,任由他们用淫糜的乱交姿势轮奸自己,让肉棒在她蜜穴腔壁嫩肉的紧密包裹中爆发,将腥臭的雄性精华激射在自己被轮番中出内射的嫩屄蜜穴中,灌满她作为人妻的最后贞洁。 她的菊肠肛道、朱唇檀口、高雅俏颜也一次又一次的接受仇人充满兽欲的强劲喷射,份量几乎从未减少过的污秽阳精里里外外玷污着钜子夫人,一次次的将她送上充满淫悦的羞耻高潮,让她清雅高贵的丰美身躯不停不停抖动抽搐,在淫悦快感的波峰之下和耻辱无助的哀羞之中忘我悲鸣,堕入肉欲深渊!就这样,四人除了进食时间外毫无喘息的轮换着反复轮奸着满身白浊的哀婉人妻,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傍晚,每个人都肏遍了陆玄音身上每一处肉洞,在她体内体外撒满充满兽欲的种子,直到临近夜晚方才将她带到山中的一处水潭中洗净那绵软娇美的身躯,然后将她带回车中,在她身上每一处,尤其是小穴与菊门中,仔细涂满那让陆玄音既惧怕又期待的神秘药油,这当中免不了又是一番上下其手,之后再喂她些干粮,这才再度分开,螟蜮单独在车外值岗,另三人则抱着不着寸缕的哀羞仙子入睡。 “我……唔……我……”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攻击之下,陆玄音只觉脑中一片混沌,耳边仿佛在有一个声音在劝说着她:放弃吧!不要再挣扎了,欲望才是你心中的渴求,顺从自己的本心,去体会人间极乐吧!然而纵使遭到前后夹击,陆玄音仍是不愿就此臣服,她努力甩了甩螓首,心中告诫自己道:“这也是他的诱人技法,陆玄音,你舍去这具脏污的肉体是为换得痕儿的消息,但千万不可以迷失自我!”于是任由金成峰在后不断肏弄,玉天一在前捏印撩拨,她亦是竭力忍受,不愿让自己再陷欲望泥潭。 玉天一眼见陆玄音眼神由浑转清,不禁心道:“金成峰武力过人,御女之术却当真不行,配合欲澜精油调教这贱人如此时日却仍未有所建树。 不过这贱人确实功力深厚,比起我以前玩弄的那道门女子要强上一倍不止,若非我重伤急需采补,倒也是个有趣的玩物。” 正暗想间,玉天一忽感肉棒顶端传来湿热触感,却见是陆玄音再度主动含上龟首,前后吞吐起来,俏脸神色哀羞而决然,配合其自身的空灵仙气,让人怜惜间,又想狠狠玩弄、凌辱、蹂躏、征服于她!“为了儿子的消息么?哼……”同为父母,陆玄音为子付出的决然神色让玉天一心中竟生出一丝共鸣,愣神一瞬,随即怒上眉梢,失态吼道:“就是你养的好儿子!”肉棒一挺,含怒肏入胯下美妇的柔嫩喉头!“唔……唔!”突如其来的深喉进犯令陆玄音心惊气闷,恶心难耐,玉天一却毫不留情,在美妇柔嫩的喉管食道中连肏数下,方才带着复仇的快感将肉棒拔出。 异物离嘴,陆玄音顿时干呕起来,却被玉天一擒住下颌,强行将俏脸仰面提起,道:“你儿子的债,我先在你这里讨份利息!”随后对正辛勤耕耘着的金成峰道:“庄主,可想一试未曾体验的玩法?”金成峰顿时来了兴趣:“哦?怎么个玩法?”“前后双通,水旱并行。” “我们已在前后双通,这水旱并行又作何解?”金成峰又问道。 玉天一道:“庄主不曾与人一同玩过女人,故而没法做到,这水旱并行顾名思义,乃需两名男子将女子一前一后,将女子夹在当中,同时贯穿女子的前庭后穴。” 金成峰不禁道:“不就是前后开花吗,说的那么深奥作甚!”他虽嘴上不悦,却已将肉棒从陆玄音蜜穴中拔出,扯着她双手将她拉的跪坐在床。 玉天一亦赔笑道:“庄主说的,不也挺文雅。” 言语间,已是来至陆玄音身前。 陆玄音早在家破人亡之时便被三通凌辱过,但被两个男人当做玩物般夹在当中,仍是感到羞耻与愤恨,能做的却只有忍耐。 玉天一欣赏着墨家主母的表情,只觉心怀舒畅,对金成峰道:“金庄主,小弟还需采补一二,可否让我先用前面?”金成峰道:“老夫正好想走一回后庭,你用便是。” 得到“主人”允许,玉天一双腿并拢跪在床上,肉棒朝前斜立,独臂揽过陆玄音裸躯,让她丰满陡峭的双峰紧紧熨上自己胸膛,随后对满面哀羞的墨家主母道:“贱人,自己坐上去吧!”陆玄音被他一口一个“贱人”的侮辱,心中又怒又气,却不得不委身侍奉于他,只觉屈辱至极,但为儿子消息,她无奈一叹,索性闭上双眸,柔荑探入身下找到那根火热挺立的仇家肉棒,将那又大又圆的龟头对准自己爱液泛泛的桃源蛤口,在极度屈辱而又不情愿之下,缓缓沉下丰隆肉臀,将那根肉屌一点一点缓缓吞纳进自己的柔滑密道之中!这边肉棒刚刚肏入墨家主母体内,金成峰已按捺不住,上前掰开住陆玄音翘臀,将硬挺的龟头抵住美妇微微翕张的菊门,粗壮肉棒在着方才从南水仙子蜜穴中带出蜜汁爱液润滑下,缓缓刺入哀羞人妻的后庭花之中!两名淫棍准备妥当,便毫不客气,一前一后夹住墨家主母的颤抖裸躯,各自挺动起他们的粗壮肉屌。 玉天一常有此举,此刻宛如导师一般配合着毫无经验的金成峰,调整着抽插的节奏,同时运转欢喜禅法,继续加深让身前美妇的内心肉欲,同时也让她体验到更为刺激的性爱欢愉!金成峰从未与人合肏过女子,感觉颇为新奇,自己的肉棒在陆玄音后庭穿梭抽插同时,亦能感觉到美妇隔壁腔道中挺动不停的肉棒,这让他体验到较之以往更为强烈的感官刺激,一时沉浸其中,肉棒左突右冲,不亦乐乎。 二人时而你退我进,你挺我抽,时而同进同退,共击黄龙,节奏在玉天一掌控下浑然天成,直肏的陆玄音蜜屄紧缩,淫水泛滥,快感几乎炸裂!“啊……又是两根……”陆玄音心中猛的一颤,自来金钱山庄前七日起,蒙面人一行便停止了对她不分昼夜的凌辱调教,到如今,她的双穴已有十数日未曾同时品尝肉棒滋味,此时被这二人一阵疯狂玩弄,几欲疯狂间,竟觉有股熟悉的感觉从下体缓缓涌上心头,这感觉,是抵触,还是……期待?陆玄音后背靠入金成峰怀中,挺拔丰圆的乳球在两个淫兽般的男人不断肏弄下弹跳雀跃着,划出诱人的乳浪轨迹,丰腴而成熟的美妙胴体上下颠簸着,宛如一页在欲海漂泊的扁舟。 而金成峰则用力吮吻着怀中美妇的削肩,在她细汗密布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屈辱而又有征服意味的深红吻痕。 两枝肉棒,并行抽插,带给陆玄音双倍的刺激与快感与耻辱,不过片刻,南水仙子玉体一酥,媚吟出声,蜜穴中顿时阴精狂涌,浑身抽搐颤抖,被这两根肉棒送往巅峰极乐!玉天一顺势采补道门真元,大吸特吸起来!多年修为流经私密之处,那远胜从前的肉欲快感冲刷着整个花径蜜穴,进而向南水仙子的全身扩散而去,直至侵占她胴体的每一寸角落!“啊……啊……”那强烈而刺激的快感,令下定决心抵抗到底的道门仙子发出阵阵羞耻而淫悦的欢吟,心中迷茫而不解:“竟……竟然……如此舒爽……感觉怎会这般强烈!啊……”佳人既达高潮,两名淫贼却金枪依旧。 他们改换姿势,玉天一搂着陆玄音娇躯仰天躺下,让她仍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胴体趴伏在自己身上,肉棒朝天在她蜜汁横流的美穴中挺送着,金成峰则跟进而上,粗壮肉屌在仙子菊蕊中抽插不停,将仙子的菊口嫩肉不断抽拉变形!玉天一需采补元气,故而一直紧锁精关,金成峰却无他这般本事,在极度亢奋中抽插如此多时间,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他为人只求己乐,自然不会忍耐,腰股一挺,将巨屌整根插入陆玄音菊穴之中,随即便在她的直肠深处喷发出一股股浓稠的浊烫白精!“啊!后面……后面出来了!”被金成峰这一轮爆射,陆玄音在屈辱中再度泄身,所出精元又被玉天一吸的一干二净。 连番快感之下,陆玄音只觉已身浮半空,随风飘摇,熟美的胴体抽搐不已,软绵绵的瘫在玉天一胸膛之上,口中已发不出多余声响,只能听见那急促的喘息之声。 与此同时,在陆玄音脑海之中,那道劝她放开身心,纵情极乐的靡靡之声愈发的清晰,仿佛有着一种可怕的说服力,在不断的消磨她的意志,削减她的道功,让她几乎失去抵抗之心!“我……我……我不能就此沉沦……我……我不能失却清明……”虽在心中连番告诫自己,但陆玄音道元被抽出七成,而玉天一借此伤势渐复,欢喜禅法威力倍增,此消彼长之下,堕落,或许已是近在咫尺……金成峰在前所未有的极度亢奋下射过一轮,只觉有些许疲惫,于是“啵”的一声从南水仙子的菊穴中拔出肉屌,坐到一旁歇息起来,而失去肉棒阻塞,陆玄音被撑的难以合拢的粉红菊口顿时浓精倒流,淫糜至极。 玉天一正一边享受陆玄音的美妙熟躯,一边吸纳希音道元养复禅功,见金成峰退出战圈,便道:“金庄主少歇,待小弟伤势复原,还有新的玩法想和庄主分享。” 有新花样,金成峰自然不会拒绝,于是道:“无妨,老夫正好也学学西域的御女秘术。” 又能独占美人,玉天一一翻身,让陆玄音侧卧在床,自己则捉住她一只玉足,将她一条美腿朝天打开,随后坐上另一条玉腿,将昂扬肉棒重新肏入美妇的湿滑牝户,以侧交的姿势继续着他的凌辱“双修”。 不一会,陆玄音便撑持不住,媚叫连连,阴精大泄!玉天一吸纳完道元,又让墨家主母平躺在床,单手托起她的浑圆翘股,让她曲线起伏的熟媚胴体如拱桥般悬在半空,随后奋力肏干起她已湿滑不堪却越发温热的淫花蜜屄,将两座高耸挺立着的丰满乳峰顶的前后乱摇,淫糜诱人!“啊……不行了……这感觉……我……我又要……”淫荡的姿势加上无尽的快感,遭受奸淫的南水仙子心虽有拒,体却实诚,在玉天一粗大肉棒的不断撞击下又一次攀上顶峰,体会到那无与伦比的爽快极乐,爽的连淫词浪语也无力喊出,只有表达着愉悦的闷吟在胸中颤抖!墨天痕此刻并无心纠察,眼光一个个扫过屋中的女子,却无一人有着令他熟悉的面庞,只是都以奇怪的目光大量着他。 墨天痕心有不甘,又往里走了一进,却见一群赤裸男子正围成一团,似是在观赏什么稀奇事物,其中还不挺有女子淫叫与男子的叫骂声传来。 他不禁心中一颤,似是预感到什么,赶忙上前拨开层层人群,当见到当中之人时,竟是令他睚眦欲裂的一幕!只见陆玄音浑身一丝不挂,丰满熟美的肉体正跨坐在一名大汉腰间不停扭腰磨臀,任由身下的大汉不停的抓捏着她那双丰软豪硕的巨乳;她的身后,另一名大汉正将肉棒深深捅入她的菊蕊当中抽插不停;她的面前,两名大汉正将一左一右两根臭气熏天的肉棒横在她的眼前,而她仿佛闻到人间至美之物一般,素手端起那两根肮脏阳物,将两颗紫红的龟头一齐拉至唇边,伸出香舌陶醉的舔弄起来!自昨夜被送到之刻起,墨家主母就从未停止过与人欢爱,开始时是一对一,再来一对二,后来许多人再等不及,一拥而上,无数根肉棒对准这道门尤物发泄出他们积压已久的雄性精华,将它们尽情挥洒在道门仙子的子宫花房、菊穴深处、俏美面庞、丰柔大奶、青丝秀发、纤白素手、以及身上任何一处瓷滑肌肤之上!此刻,一夜未休的陆玄音身上已尽是白浊干涸的腥臭液体,与她原本的仙美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也更引人肉欲!就在墨天痕看见此景的那一刻,陆玄音所侍奉的四名男子同时爆发,肮脏浑浊的精液就在墨天痕眼前,射入他最敬重的母亲的蜜屄当中,将她花房中原本就已被射的满满当当的精液挤出,注入新的精华!射入她已红肿不堪的嫩菊之中,令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又有几分隆起!射在那张让墨天痕朝思暮想的美艳俏颜之上,为那张无数人都为之着迷的容颜再添数层淫糜的灰白! 第二十章、晏饮霜:《碧海墨锋》 媚眼如丝的美人睁大了双眸惊叫出声,转头望向身后的俊美男子,不解问道:“你做什么!”原来,寒凝渊肏弄之时,手指却触及了晏饮霜那粉润的菊蕊处。 那里乃是泄所,晏饮霜不。 知他为何要触此肮脏之地,只是觉得羞愧莫名。 听到美人叫喊,寒凝渊并未停手,纤长而有力的手指继续在那已被爱液沾湿的粉嫩菊蕊上来回游走,答道:“莫怕,这亦是欢爱的一种。” 晏饮霜嫌道:“男女欢爱,还要用……用那儿的吗?”寒凝渊笑道:“这是你不知其中滋味,当你尝过,便不会如此抗拒了。” 晏饮霜奇道:“那儿要怎么用?难不成……?”想到自己平日里排泄的地方竟要被那样一根粗硕的肉龙贯穿,晏饮霜又羞又怕,忙道:“不成不成!太脏了!”寒凝渊笑着狠狠捣了几下,肏的身下美人又是一阵哀吟娇呼,方才道:“我不嫌弃,霜儿你哪里都是干净的。” 晏饮霜急忙道:“那……那也不成!你那……那话太大了,放不进去的!”寒凝渊脸上笑意更浓,将九寸巨龙直抽至蜜屄穴口,随后飞速的用力尽根而入,如此循环下,一肏说一字,一字一铿锵:“放-不-下?这-里-放-的-下,为-何-后-面-就-放-不-下?”说话间,手指亦不曾闲下,在美人菊门上按挑不停。 晏饮霜本就难承他的巨弩这般长程刺击,被肏的心花乱颤,再加上后庭被人恣意狎玩,哪还有余力辩驳?只觉自己如青青一叶,飘荡天地山川,任由风息水流吹打冲刷,即将再度登顶云巅!突然,寒凝渊停下了抽插动作,晏饮霜霎觉风停水凝,跌落尘埃,不禁摇动起高撅的雪股,问道:“为何停下……”寒凝渊反问道:“放的下吗?”晏饮霜已反应不过来他的问题,只得照着自己内心渴求继续摇动着臀丘,自行吞吐着男子深埋的巨物,想从中寻找慰藉。 寒凝渊不慌不忙,将肉龙缓缓抽出一半,继续问道:“放的下吗?”宛如毗邻河川的久旱之土,水源明明近在眼前,却无人用以灌溉,晏饮霜已近高潮,却求而不得,心下甚是焦急,只得哀求道:“别停……别停!放的下还不成吗?”寒凝渊笑道:“不差。” 于是肉龙怒挺,再度进击,“噗叽”直贯佳人蜜穴!秘处重拾充实饱满之快美,晏饮霜只觉那根火热的巨根宛如在布云施雨,浇沃着自己渴求的心田,扑灭着自己无尽的欲火!不多时,那登临云巅的快意再度降临,激的她娇躯痉挛不止,蜜穴嫩肉疯狂的挤压摩擦着穿梭不停的粗硬巨根,浓香阴精从玉蕊灵涡中喷射而出,瞬间灌满整条蜜道,从二人严丝合缝的性器交合处激烈喷溅!寒凝渊小幅的抽插着,感受着美人名器高潮痉挛过后带来的收缩紧箍之感,目光又投向了那一张一翕的粉色菊穴。 “既然放的下,那便来试上一试。” 寒凝渊说着,把九寸巨龙从湿濡的嫩穴中拔出,就着美人蜜道中流出的阴精爱液在她菊门上抹了数下,直至那圈嫩肉被浸的发亮,这才将那巨硕的粗大龟头顶上这尚未开垦的神秘之处!尚在回味余韵的晏饮霜忽觉后庭上一阵火烫与酥痒,忙讨饶道:“还是算了吧!我怕!”却见寒凝渊双手将玉人纤腰一箍,安慰道:“放心,别人或许不行,但你一定可以。” 晏饮霜仍是有些不愿:“那里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用……啊!”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打断了美人抗拒的话语,猝不及防之下,寒凝渊已将整个龟头嵌入了晏饮霜的处子菊穴当中!瞬间,一股形同破瓜时的撕裂之痛席卷而来,宛如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棒,炙烤熨烫着她的菊腔嫩肉!那原本仅有一点的小巧菊穴此刻被彻底撑开,所有细纹皆被拉平,细嫩的菊肛包裹着那雄伟之物,肌肉已被拉扯的发白,仿佛下一刻就会崩裂见红!“真是弹性惊人!”寒凝渊赞叹道:“霜儿,你果然是厉害,后庭这般撑开,竟也能受的住。” 晏饮霜此刻剧痛万分,银牙紧咬着自己手腕,眸中已滴下泪来,心中更是委屈不已,恨道:“你为何辱我!”寒凝渊却不以为意,又缓缓将肉棒向她菊腔中推进了两寸,才道:“霜儿莫恨,这儿就如破瓜一样,需过得一小段时间才能体会其滋味。” 晏饮霜仍是不信:“你们男人,整天就会想着法子作贱女人,连这个地方也不放过吗?”寒凝渊又将肉棒向美人肠腔中推入寸许,自说自话道:“霜儿你可知晓,你的后庭腔肉紧致绵密,弹性惊人,远胜寻常女子的肉穴。” 晏饮霜仍是疼痛,但已有所缓解,也渐渐体会到了后庭那火热饱胀之感,但听他话语又提及别的女人,好没气道:“那又如何。” 寒凝渊一拍佳人翘臀,得意道:“菊门纹理细密,弹性惊人,可以接受任何尺寸的阳物,内中肠道亦是弹性惊人,触感可远胜寻常女子阴户,且毫无异味,反而散出淡菊清香。 这正是霜天六奏最终奏——玉花千瓣!”晏饮霜好没气道:“你起名倒雅,却是用来给龌龊事命名。” 寒凝渊不禁笑道:“龌龊事?你不是也很受用吗?”原来,就在二人口舌相争的不经意间,晏饮霜已是适应了后庭开花,菊腔菊门无师自通的开始收缩起来,一如蜜屄花径一般,包裹紧箍着那侵入的火烫巨物!晏饮霜顿时羞的无地自容,把头埋在臂膀之间不敢说话。 寒凝渊则抓住了她肥美娇弹的臀丘,肉棒不疾不徐的在她的处子菊腔中轻送缓插,细细研磨着肠腔嫩肉,品味着与蜜屄花径同样紧致却又截然不同的奇妙感觉。 此刻,晏饮霜亦是感受到了后庭欢爱之美,蜜屄中虽仍是空虚,但菊腔的充实令她暂且能够忽略。 轻吟中,她不禁向身后问道:“为何这里竟也能让人舒服?”寒凝渊答道:“这是自然。 欢爱之中,女子会体验会更强,身子上的敏感部位也比男子更多。” “你们男人,都这么喜欢折腾女子的吗。” 晏饮霜嘴上虽是埋汰,一只玉手却忍不住伸向自己的后庭,抚摸着被撑开的菊肛,指尖同时感受着那又硬有烫的肉龙不断抽插的节奏,芳心不由阵阵悸动,感叹着阴阳交合的奇妙。 却听寒凝渊又道:“水乳交融,身是其次,最快乐的,是心呐!”正是与日常相悖的反差与刺激,造就了仅凭身体感受完全无法比肩的强烈快感,寒凝渊深谙此道,借着充满侵略性的强势抽插与美人的本能羞耻,一步步勾起、提升着晏饮霜心底潜藏的欲望,令她潜移默化的接受着各种“强人所难”的欢爱方式,而她天生的内媚之躯,使得这番催淫事半功倍!仅一夜的功夫,绝色无双的儒门娇女不仅三处处子秘地全数失守,更被埋下了至强至烈的情欲之种,破碎了封印禁忌的欲望之门!眼见晏饮霜的玉门后庭适应了自己的粗长巨物,并开始享受起来,寒凝渊也不再客气,粗硕肉龙疾抽突刺,宛如肏干嫩穴一般在她后庭花苞中来回穿梭。 此刻的晏饮霜温顺的雌伏在床,后庭被可怕的硕大阳根贯通着,那柔嫩的肠腔被塞的满满当当,蜜菊嫩肉被一次次的被贯入的巨物塞进拉出,前方蜜道更是洪涝不止,芬芳爱液不断从白嫩的蛤口缝隙里溢出,滴滴渗入床单之中!寒凝渊弯腰搂住晏饮霜赤裸而诱人的完美娇躯,坚实而健美的胸膛贴住她光滑纤细的玉背,舌头不停的舔弄着佳人细巧红润的耳垂,薄唇亲吻着她耳后与后颈上细嫩而敏感的雪肌,双手捧住那对颤动不止的娇弹雪乳尽情的揉捏把玩着,男根更是深入的贯通着身下美人的后庭菊穴,侵占着她最后一片处子净土!又过了一会,寒凝渊以仍牢牢嵌在那红嫩菊穴当中的粗大肉棒为轴,翻过晏饮霜娇躯,令她面朝自己,滚烫的肉棍在美人肠腔之中旋转一圈,摩擦着后庭嫩肉,使得她一阵娇哼,蜜屄中再度喷溅出一股清凉芬芳的爱液,浇洒着尚未插入菊穴的半截肉棒之上。 寒凝渊借势一插,正将这股爱液当作新添的润滑,一股脑肏入晏饮霜的后庭之中!只见在晏饮霜好似呜咽般的低吟声中,身下的幽径蜜道中再度芬芳泉涌,沿着牝户与菊肛之间粉色的嫩肉流向正在经受肏弄的可爱肉环,再顺着男子不断的抽插被肏入后庭,使得那处子后庭愈渐湿润起来!晏饮霜的后庭本就已经适应了寒凝渊的骇人巨物,此刻又得了新的爱液滋润,使得此时的抽插更为顺滑,体验亦是更上一层楼,已是舒服的难合芳唇,喉间只有急促而诱欲的喘息!寒凝渊拉住晏饮霜素手,凤目望向她已是媚欲横流的半阖美眸,将九寸肉棒深深抵进晏饮霜菊穴深处,道:“霜儿,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晏饮霜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目,迷惑的盯住了寒凝渊那明亮闪烁的双瞳。 寒凝渊俯下身去,深深吻住晏饮霜红艳欲滴的柔软娇唇,舌尖霸道的侵入她檀口之中搅动风云,直吻的她酥胸急促起伏,方才起身,望着她似是仍意犹未尽的探出香舌的淫媚模样,低沉道:“我要你永远记得我!”这一声,宛如从脑海中响起,敲击着佳人意识。 晏饮霜闭目剧烈的娇喘着答应道:“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男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你。” 情长的告白,换来的是更为摧人的暴雨洗礼,只见寒凝渊“啵”的一声将九寸肉龙从紧紧套牢的嫩菊中拔出,那原本被撑至极限的菊门瞬间便又合拢,变回了原本紧致的千瓣之状,随后拎起佳人笔直浑圆的玉腿,将它们并至一处,在腿缝的紧夹下,无毛玉胯与粉嫩蚌口连成一片诱人的三角地带,两瓣肥美粉嫩的贝壳也变的更为突出而紧密。 下一刻,昂扬的紫红龟头便再度降临这片柔美湿地,轻车熟路的打开紧闭的柔软贝壳,直突内中的粉嫩穴肉!顿时,两瓣白嫩的贝壳被粗硬巨阳撑开,两瓣湿润而粉嫩的厚实蜜唇分裹两侧,将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变成更为淫糜诱人的狭长桃形!“唔哦……”蜜屄再度被巨物填满,空虚的消散与充实的欢欣使得晏饮霜情不自禁的连吟数回,其声婉转娇媚,几可摧人夺魄,若是寻常男子听见,只怕会当场一泻千里!寒凝渊却丝毫未受影响,在那湿滑紧致的绝世名品中连杵带捣百十下后,又将肉棍拔出,顶上佳人的粉嫩菊穴,巨硕的龟头借着方才在蜜屄中所浸润的爱液再度破关开路,深插入肠腔之中!“呜哇!”猝不及防的换场突袭,惹得晏饮霜登时大叫出声,正欲责难,便被菊肛中连环突刺的巨根肏的浑身发颤,难以启齿,只得紧咬贝齿,承受着后庭中嫉妒撑满的饱胀。 又过片刻,正当晏饮霜享受着菊穴中那怪异却令人迷恋的滋味之时,寒凝渊却将粗长肉龙拔出,龙首逆流而上,再度侵入儒门娇女的白虎蜜屄之中,眨眼间,九寸巨物便又没入七寸有余!晏饮霜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唇角却露出了一丝好似满足的浅笑,无处安放的双手在自己高挺的雪丘、并拢的玉腿、平坦的小腹上胡乱的游走着,眸中媚意如海波荡漾,面上红晕似春潮泛滥!寒凝渊挺棒在绝色佳人的名器花径中驰骋数十回有余,便再度转移阵地,借着芬芳爱液的充分润滑,挺入美人翕张的嫩菊深处,数十下后,又转战回前方的销魂肉窟,如此往复数回,只见晏饮霜白皙雪嫩的娇躯已是红霞尽染,眉眼中春波荡漾,勾魂摄魄!一根巨阳,两条肉洞,相近的距离,却是不同的感受,前后蜜洞被交替填满,轮番经历饱胀与空虚,这感受新奇不已,更是刺激万分!在这般连环交换的抽插之下,晏饮霜的前后秘洞无时无刻都会充斥着一根火烫而坚硬的巨型肉棒,无时无刻都在给她带来如潮的剧烈快感,更煽动着她心中无穷的欲念!“不……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我要疯了……!”几乎是每过一轮前后交替的抽插,晏饮霜便会登临一次绝顶,在浓香的阴精不断喷吐之时,寒凝渊坚挺无比的肉棒却从未停下征伐的脚步,用孜孜不倦的深插重杵令她不断的再攀新高!那快感仿佛直突天际,却永远不会下落一般,激的晏饮霜美目翻白,几乎背过气去,白嫩娇躯更是在连环不断的高潮之中颤抖不止,痉挛阵阵,花径之中阴精如洪激涌,狂泄不止,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分量一次用完!然而这爱欲的狂潮并未就此止歇,只见寒凝渊精关稳固,越战越勇,将晏饮霜粉红的赤裸娇躯摆布成各种淫糜而诱人的姿势,粗硕滚烫的肉龙一次又一次的贯穿着她湿濡的玉门与后庭,用仿佛无止尽的精力驾驭着无止尽的欲潮,无止尽的征服着绝色佳人的身心!只见晏饮霜一会被最大限度的打开玉腿,迎接着伏在身上的男子如打桩一般的肏弄,一会又被摆成侧躺,绵延起伏的曲线尽头,仍是那根粗硕无比的巨阳在奋力进攻;一会后,婉丽的女体舒展的躺在男子胸膛,岔开的玉腿间,熟悉的巨根向上一次又一次的洞穿着两个已有些红肿的秘洞;再一会后,轻盈饱满的娇躯却倒立在床,蜜屄菊洞朝天而露,继续迎接着生命中第一位访客的持续临幸,无数爱液阴精由此洒在晏饮霜潮红的俏丽面庞之上,更显瑰艳魅人!再后来,只见寒凝渊捧着晏饮霜两瓣雪臀坐在床边,朝天挺立的巨棒向上刺入蜜汁款款的花穴之中直顶花芯,次次抛摔狠而有力,激起黑丝凌空摆舞,臀浪波涛无数;一会后,又这样抱着佳人站起,令她娇躯挂伏其身,在屋中行走起来,怀中温香娇弹,身下钢枪探蚌,一步一浅抽,一动一深插;再之后,佳人玉体娇软,纤细而健美的腰肢挂在寒凝渊双臂之上,正面拱起山峦,酥乳娇挺如丘,玉背如弯月倒悬,青丝垂下三千黑瀑,二人身下,一根坚挺昂扬的粗大肉棒贯穿娇美女体,用连续的抽插固定着不断摇曳的动人艳躯!在这不停变换的姿势与永不停歇的肉棒滋润下,晏饮霜已记不得自己究竟去过云巅几回,又何时回到人间,只知道无论自己被摆弄成何种姿势,蜜屄与后庭中总会有一根滚烫坚挺的雄根在不知疲倦的突刺贯穿着,而自己对此毫无抗力,甚至欢欣向往!如今的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接纳与享受!渐渐的,一直被动挨肏的美人似是弃开了羞涩,卸下了矜持,有意无意间扭动浑圆而紧致的俏臀,配合着身后男子的肉棒杵动,主动的迎接着这充满肉欲与征服的无尽挞伐,膣腔中的圈圈嫩肉竭力收缩,包裹摩擦着那硬挺粗热的巨根一次又一次直顶自己的女体最深处!在她绝色无双的仙颜上,已是媚意四射,艳彩照人,任谁也想象不出半夜之前,她还是清纯圣洁的含苞处子!此刻,晏饮霜粉红火热的赤裸娇躯被身后高挑健壮的英俊男子紧紧压在冰冷的墙面上,娇挺的雪乳被压的通红,在伊人胸膛与墙壁的夹缝间化成诱人的乳饼,缓冲着不断从身后传来的次次冲击。 寒凝渊压住了那窄背纤腰翘臀构起的完美弧度,在蜿蜒跌宕的迷人曲线下,不断依循肉棒冲击的节奏,用坚实的小腹在佳人美臀上拍出颤颤巍巍的肉浪涟漪,直插的美人的湿濡蜜屄淫水四溅,在两腿之间的白墙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灰色水渍!一会过后,只见寒凝渊松开身子,双手握住晏饮霜因失去压力而瞬间恢复完美形状的娇弹玉乳,以深埋在佳人体内的巨大肉棒为杆,拨动佳人的脚步。 晏饮霜顺着他的牵引向一旁横移而去,忽觉眼前一片空旷,随即便感凉风阵阵,一定身,却发觉自己竟已赤身裸体的来到方才寒凝渊打破的窗前!“啊!”虽是放开了欢爱的包袱,但本能的羞耻还是令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了高耸的雪峰,回头嗔道:“你做什么呢?想让别人看见吗?”寒凝渊不以为意的笑道:“当然不是,放心,这里的人我都清理干净了。” 说着,肉棒便是用力一挺。 晏饮霜猝不及防,足下一软,半个裸露的娇躯已是探出窗外!“呀!别……”这下,晏饮霜羞涩中带着惊惶,忙不迭的想要收回身子,不料寒凝渊竟是一掌按上她的玉背,将她牢牢固定在窗台之上,身下肉龙攻势不停,在她因紧张而更为收缩紧致的极品蜜屄中畅爽进出!晏饮此刻紧张万分,尽管寒凝渊有所保证,她仍是生怕有人路过,将自己与人苟合的“丑态”全数瞧去,怎奈身子怎样扭动也挣扎不开,渐渐的,心中的惊怕惶恐竟隐隐中生出一丝刺激之感,紧张之中竟有着怪异的期待,加上身下寒凝渊怒插不止,身心两相夹攻之下,竟令她瞬间再攀顶峰,蜜屄中的香氛阴精泄如泉涌,从二人密闭的交合之处喷溅而出!颤抖着胸前弹性惊人的雪白美乳,舒展着在月下白皙光亮的娇嫩肌肤,晏饮霜此刻仿佛一位沐浴在清光之下的九天女仙,在向世人展现着自己完美的美丽,而她这天下无双的美丽,此刻就被身后的男子用一根代表征服与淫欲的雄伟巨根完美的攫取、探索着,将她的所有美丽尽数变为自己的私有财产!“我……我怎会有如此龌龊的感觉……但……但实在是……太诱人……太舒服了……”黛眉轻挑,星眸半阖,微翕的樱唇中吐露的,是爱欲的香氛,晏饮霜不知自己今晚究竟挨下了多少肉棒洗礼、经历了多少人间绝顶,只知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这令人难以自拔的情欲泥沼当中,爱上了这种在肮脏不堪的浑浊泥地里玷污自己纯洁娇躯的变态快意!忽然,只见寒凝渊猛的将肉棒从晏饮霜的湿濡蜜穴抽出,随即将她娇躯从后拦腰抱起回转屋内。 晏饮霜猝不及防,还未惊叫,便被直接迎面放在了地板之上。 “你……”晏饮霜刚欲呵斥男子再度对自己的恣意妄为,却只觉股间一热,随即,那坚挺无比的九寸肉龙便深深埋入她的两瓣丰弹雪股之中,寻到了那一出千瓣秘地,直穿后庭花苞!“啊……”饶是今夜已有过体验,晏饮霜仍是被这瞬间填满的感觉激的心房骤缩,娇躯如月牙般绷弹而起。 寒凝渊则是不闻不问,只专心的挺着肉棒向下如打桩般刺去,一次次的深入美人紧致惊人的菊穴当中,坚实的腹肌压的她那两瓣雪臀时平时起,“啪啪”作响!“啊……别……别在这儿……这儿脏……”晏饮霜无力起身反抗,只得趴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任由身后男子在自己的后庭花中恣意妄为。 然而,场地的变换却带来的新的刺激,尤其是被按在这肮脏的地上狂肏后庭菊穴,更显出男子对她随心所欲的征服!终于,在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晏饮霜终是感到菊穴中的巨大阳物开始了熟悉的升温与律动,再数十次抽插之后,终是狂烈喷发!滚烫的阳精如奔腾的平狼江水,浩浩荡荡的涌入佳人的肠道深处,在这片处子秘地印刻下首个烙印!晏饮霜只觉自己的小腹再度鼓胀起来,充满热物,但感觉与之前被射到饱满胀起的子宫又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这两次被阳精射满,都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被征服的快感,令她欲罢不能!寒凝渊的巨型肉棒深深杵在晏饮霜的后庭花中,足足鼓动的数十息方才停下,拔出肉棒的时刻,在佳人菊穴来不及闭合的瞬间,一股白浊浓精朝天喷出,接着,随着菊门的翕动,一股接着一股的阳精从佳人的菊蕊中激射而出,仿佛喷泉一般,打湿了她朝天高挺的浑圆翘臀!半夜不间断的抽插上下三穴不知几千下,换了无数姿势,三炮浓精射满美人三处肉洞内外,若换了寻常男子,此刻就算不脱阳而亡,只怕也累的如死猪一般,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大概如是。 然而此刻的寒凝渊却依旧神清气爽,精力完足,丝毫不见疲态,仿佛方才那半夜的凶猛挞伐是在吃饭喝水一般,身下的肉棒更是坚挺依旧,完全不见疲软的迹象!晏饮霜勉力支起娇躯,望着那仿佛天神下凡般的坚挺肉棒,惊叹中竟是带着一丝惊喜:“它真厉害!” 第二十一章、薛梦颖:《碧海墨锋》 薛梦颖懵懂的点了点头,依样画葫芦,玉腿跨过邪人雄腰,将湿滑泛光的粉嫩蛤口对准了那昂扬指天的挺立雄根,深吸一气,忍住心中无限的羞耻与愧疚,缓缓坐了下去!粉润湿滑的桃源洞口方一触碰那火烫坚硬的粗大龟头,少女便觉股电流从蛤口处传来,电的她背嵴一阵酥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海中竟生出「再也不想离开这根肉棒」的想法!蜜屄花宫在这阵酥麻中一阵收缩,将方才被射入的浓精混合着冰凉的爱液挤出蜜道,在粉嫩的花唇间滴下道道浓稠的黏液,为身下的肉棒增添了几分淫糜的气息!随即,粉面通红的哀羞少女再度深吸一气,嫩滑紧致的蜜洞口缓缓落下!只见,那充满杀气的巨大龟头抵住了少女的淫滑嫩屄,慢慢的陷入那两瓣肥美娇嫩的粉唇之中,一点点的向花径深处嵌入,直至整个龟头都消失在她的玉胯当中,又将先前射入的阳精纷纷挤出!当粗大的肉棒有半数插入花径中时,绝色少女不禁发出一声细软的娇呼,玉嫩的身子已是剧烈的抖动起来!「你太浅了。 」呼延逆心笑着,雄腰勐然向上一顶。 这一顶直戳花芯,将先前射入的阳精瞬间挤出大半,如喷气一般从二人的交合处喷溅出来。 薛梦颖登时被顶的体软筋酥,双腿一麻,跌坐下来,却正将整个身子的亘量都支在了体内的肉棒之上!刹那间,巨大的疼痛伴随的剧烈的快感一同袭来,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戳的少女最为敏感娇嫩的最深处,将整个人的重量悉数抵在棒尖!两方巨力相互作用之下,柔嫩的花蕊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挤压,不断极速痉挛着,冲达着绝顶的高潮,在无尽的快感之中门户大开,令那根雄伟滚烫的邪恶阳物穿过翕张的花蕊,一路冲杀,直抵最深处,满是浓稠阳精的花宫之中,将自己残留在此的亿万种子赶了出去!未曾缘客探访的子宫中遭遇强力突进,绝色的少女一颗芳心,瞬间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剌激冲击的七零八落,高声惊呼出来!「啊!!痛!痛!」虽是痛楚,但身子被慢慢侵占的感觉彷佛疫病一样蔓延全身,销魂蚀骨,几令她不能呼吸!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却见呼延逆心忽然坐起,捧住她娇嫩白皙的圆臀向上一提,将肉棒抽至蜜穴中段,随后又勐然松手!少女的娇躯宛如被抛弃的玩具一般再度落下,花芯又被铁硬的龟头勐顶一记,直接穿阵而过,复达花宫!「咿呀!!」薛梦颖在这无比激烈的肏干下发出了近乎失声的尖叫,巨大的疼痛与快感令她的雪白娇躯止不住的疯狂颤抖着,在一阵又一阵的绝顶高潮中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清凉阴精!少女的娇躯小巧而轻盈,对身形健美的邪人来说根本不算重量。 只见呼延逆心就如同玩弄一具绝美的玩偶一般,将少女瓷白的裸躯上下抛摔肏干着,坚挺昂扬的九寸肉龙在她的紧窄蜜穴与深宫花房中恣意穿梭着,用自己的火烫与坚硬不断的征服着少女蜜道中每一处柔软与娇嫩!灯色中,绝美少女瓷白的裸躯宛如月牙般明亮夺目,却如浮萍般飘荡不停,胸前娇挺弹嫩的雪乳在上下抛摔中颤颤巍巍,宛如两只圆滚滚的玉兔正在瑟瑟发抖!陆玄音亦同时来到少女身后,伸手在少女粉嫩的菊穴上抚摸起来!新的剌激接续新的刺激,迭加出远超单个刺激的极美快感!薛梦颖做梦也不会想到,只是被人摸到菊蕊,便能让自己已是遍体酥麻的快感更上层楼!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啊……啊阿不要再……要再摸了!」呻吟声中,少女无力的制止,反而为她带来更大的灾祸。 呼延逆心示意陆玄音离开,一边将少女紧紧按入怀中继续从下而上的强力抽插,一边竟是也将魔爪伸向了少女翕张的菊蕊!感受到更为粗糙而有力的手指降临,少女本能的感到害怕,害怕接下来她又会遭遇前所未有的淫糜玩法!「不要动那里了……啊阿那里…啊阿!!」还未说完,少女便觉自己的后庭中被插入一物,顿时全身绷紧,蜜穴也同时极度收缩,更加紧箍着入侵的硕大肉龙,快感两相迭加,如数道惊雷直击,令她无力再言,只得回应以连续不断的疯狂泄身!「你说的太慢了,吾不想听!」呼延逆心一边吸收着少女阴精中泄出的潺潺先天纯阴之气,一边抠挖着少女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柔嫩菊庭,灵活的手指在紧张的肠道中摸索前进着,开发扩张着她身上最后一片净土!「啊…哈…哈…不要……不要再…弄了…」薛梦颖此时已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快…快要……坏掉了……」但邪人毫无怜惜之心,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刺穿着少女紧致敏感的花径甬道,手指一次又—次的将她娇嫩的菊蕊撑开玩弄,还出言嘲讽道:「坏掉?你现在已是爽到升天,坏掉又如何?」连续的抽插中,少女又一次痉挛着达到高潮,无时无刻不在袭来的强大的快感已令她的杏眸已有些翻白,欲望的深渊一点一点的将她向最深处拉扯而去,将她的理智一寸一寸消磨殆尽!「哈哈…坏掉……是啊……这么舒服的事情……就让梦颖…就让梦颖这样坏掉好了……啊!!」连绵不绝的抽插快感和泄身快感,侵蚀的少女脑中已无他想,唯一剩下的思想随着念头一道,从口中呼出!「继续!别……别停!…别停!啊……把梦颖把梦颖彻底搞坏吧!」像是堕落的宣言一般,美目迷离的绝色少女疯狂的摸索着面前的正在抽插肏干她的男子,终于找到了他的面庞,向对待爱人一般,迎面吻上了他邪异的薄唇!数日前,当她被迫受辱,在即将被邪人强吻之际,她毅然决然的誓死抵抗,而今晚,她不但接受了邪人占有性的吻,还在意乱情迷间主动吻上了这个一直在玩弄他们所有人的罪魁祸首!「搞坏我…搞坏我!」像是梦呓,又像是渴求,少女狂乱的与身前的邪人湿吻在一处,瓷白的娇躯配合着邪人的肉棒抽插,一次又一次的将那根坚挺巨物迎入女体最深的花宫之中,攫取着她身子的每一寸净土!只见,在二人不停激烈交合的胯间,少女瓷白的肌肤与邪人粗黑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色的肉柱将少女的粉穴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每当它消失在粉嫩的肉唇当中时,都会摩擦出淫糜的水声,挤出爱液无数,连续不断的大力抽插,令那原本润滑的粉唇已有些许红肿,但二者却丝亳没有停下的意思,有的,只有各自无止尽的索求!薛梦颖毕竟少经人事,加上年少身子骨薄,如此狂乱的交合之下,未及半刻,已是美目翻白,在不曾间断的高潮中晕死过去,娇躯软软的瘫倒在呼延逆心的臂弯之中,被粗大的肉棒不曾停歇的挺动肏弄的摇晃不止,一双藕臂就挂在身边,随着邪人抽插的节奏亳无章法的胡乱甩动着,宛如正在熟睡一般,任由邪人继续对她施加着凌厉的挞伐!「真不耐肏.」呼延逆心低语一声,又连挺数下肉棒,将昏迷中的绝色少女再度肏出一轮高潮,饱吸初阴真炁后,将她的瓷白娇躯轻巧的举起,漫不经心的扔到一边。 少女的娇躯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胡乱被丢在床上,半边俏脸被埋入床褥之中,雪乳向下,双臂大张,蛮腰扭曲,玉胯侧斜,双腿大开,露出正不断向外喷溅着淫水阴精、难以合拢的红肿嫩穴,不雅而凌乱,就如同一具剥下了曾经鲜亮衣装的废弃玩偶一般!陆玄音在一旁等待许久,早就饥渴难耐,见呼延逆心将儿媳如垃圾一般弃置一边,转头望向自己,知晓机会到来,哪还忍耐的住,也不管梦颖躺倒的样子有多荒谬,忙跨将上来,依旧湿滑的蜜穴轻松的吞入满是冰凉淫水的火烫肉棒,上下吞吐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淫糜交合!不知过了多久,从无边黑暗中苏醒的少女渐渐醒转,耳边充斥的尽是淫糜的抽插水声,与女人浪荡的媚吟,缓缓睁开眼眸,发觉天光未明,屋中仍是一片昏暗,但眼前那两具痴缠交合的身影却异常清晰,彷佛印刻在脑海中一般!看着眼前的火热场景,只一会功夫,醒来的少女便觉空荡的蜜穴中寂寞空虚,本就未曾消去的欲望再度升腾,只想着如何再度加入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引来了正在奸淫美妇的呼延逆心的注意,眼见少女醒转,他笑道:「你醒了?那便继续吧!」说着,令陆玄音退下,横跨过少女白嫩的娇躯,拉着她两条瓷白的玉腿,将她的裸躯拉到几乎竖直,只留肩颈还支撑在床,随后将她两瓣挺翘的雪臀捧起,雄壮无比的肉棒对准仍未闭合的湿濡蛤口,穿过两瓣饱满红肿的花唇,自上而下直插而入!少女诱人的裸躯被弯折成屈辱的虾米形状,承受着上方来自邪人似打桩一般的勐烈抽插,刚硬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深深杵到蜜穴深处,重重顶在娇嫩的花芯之上,直插的她浑身白皙的肌肤中透出娇艳的粉红,被扩撑至极限的花穴蛤口中,随着邪人的突刺节奏,而不断喷溅出一朵朵晶莹的水花!除了花径,少女的后庭也未被邪人放过,在按住她浑圆的臀丘抽插同时,呼延逆心亦在她翕张的粉嫩菊穴上抚摸挤按着,不时将手指插入菊穴中挑逗着,从前后两个私处给与她最为羞耻的快感!屈辱的姿势,被玩弄的羞耻,背叛爱人的痛苦,被人反复奸淫却无法反抗的无助,统统被屈从于欲望的内心转化成了重重扭曲的极致快感,洗礼着少女的每一分思智,把控着她娇美的肉体,让她做出更为热烈的回应!接连提高的娇喘声中,少女体内的先天阴气泄了又泄,在不断痉挛的高潮中连续的喷泄着,滋养着奸淫她的恶徒!不多时,呼延逆心吸的心满意足,从少女不断痉的流汁蜜屄中拔出了粗壮的无情巨屌,将她扔倒在床,又将沾满淫水阴精的巨屌凑至她的面前,直接塞入了她正大口喘气的芳唇之中,瞬时塞的满满当当,令她口不能言!未等少女反应过来,那火烫的坚硬巨物便强力的律动起来,一股股腥臭而灼热的浓精如洪水喷发一般,从狭小的马眼激射而出,滚滚精流冲击之下,仅仅第二射,便已淹没了少女的檀口,从她芳唇中反溢出来!薛梦颖只觉无数座火山在口中喷发,鼻子中都被倒灌入了腥臭的浓精,几乎无法呼吸,不禁瞪大了杏眸,发出无力的呜咽与悲鸣,惊恐的承受着恶徒邪精的喷发和灌溉!待到邪人射到第三发,少女的喉头已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被动的吞咽下口中那团团粘稠火烫的精液,眼神也变的迷离而顺从起来!但邪人的粘稠臼精彷佛无限库存一般,不停的注入到少女的檀口之中,在那里越积越多,任她如何努力也来不及完全吞咽!直至身下的少女几乎快要窒息之际,呼延逆心才将巨棒拔出,对准正在大口喘气嘴角溢精的少女的绝美圆脸,继续着未完的喷发!陆玄音也将妩媚成熟的面庞凑了上来,两张风格不同的俏脸并在一处,接受着邪人如同「施舍」一般,将股股阳精激射在她们美丽的娇颜之上,直至二人被白浊糊住了眼睛,封住了口鼻,盖住了面颊,沾满了秀发,方才止歇!这厢结束,陆玄音熟练的吻上未来儿媳的芳唇,将沾满仇人精液的香舌,伸入她同样满是仇人精液的檀口之中,缠卷舔弄着沾满白浊的柔嫩小舌,互相交换着彼此口唇中的秽物,又将少女脸上的精液舔舐干净,接着又扶住仇人剧烈喷发完后却依然坚硬的九寸巨龙,伸出灵巧的香舌细细舔吮干净棒身上的精水爱液,方才对呼延逆心跪拜道:「少主,已经清理干净了。 」呼延逆心望着上下两洞皆被自己灌满过的绝色少女,正浑身无力,四仰八叉的瘫软在床,娇挺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娇喘着,却仍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示意陆玄音让开,自己则双手穿过少女光洁的腋下,将她轻盈的娇躯提在空中,双臂挂到自己肩头,然后托住少女的两瓣娇臀,将那微微红肿的粉嫩雌穴对准了自己体下正昂扬挺立的巨硕阳物勐然松手!绝色少女的娇躯直落而下,被挺立的肉龙瞬间贯穿,直突花蕊,顿时又是一声惊叫,双臂盘紧了邪人后颈,努力吊着不让自己再度落下。 呼延逆心要的就是她如此反应,顺手将臂弯托住少女腿弯,双手捧住她的娇弹圆臀,就这般挺动肉屌,凌空抽插起她的阴凉蜜屄!薛梦颖何曾被这种姿势狎玩过,只得死死缠住邪人后颈,咬牙承受着身下彷佛从不同方向疾刺而来的火烫肉枪对自己清凉嫩穴的阵阵勐攻,然而用力的结果,则是蜜穴中嫩肉更为有力的紧缩,更紧致的包裹住了来回穿梭的巨大肉枪,反让自己承受了更强烈、更刺激的交合快感!「啊」仅是几轮下来,绝美的圆脸少女便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刺激,开始轻声的呻昑起来,攀住邪人后颈的藕臂也渐渐松动,正当她即将滑落之际,只见呼延逆心勐的将娇躯向上一抛!经历方才的事情,再遇这般情形,薛梦颖心中暗道不好,但还未及抓紧,身子已然落下,紧窄的蜜屄套嵌着挺立的粗棒,直落坚硬的龟头之上!这种毫无支撑的下落所造成的冲击,比方才在女上位时跌落所造成的冲击更为强力勐烈,只一下,少女娇嫩的宫蕊便被轻易的突破,任由那雄物巨物再度侵入花房底端,直肏的少女大惊失色,呼爹喊娘!而呼延逆心却丝亳没有收手的意思,健壮的手臂一次又一次的将少女的裸躯抛向空中,在少女惊恐的呼喊声中,一遍又一遍的深深的贯穿着她的绝妙蜜穴!渐渐的,少女的惊呼变成了阵阵淫媚的娇呼,蜜穴不断被强力贯穿抽插的激烈快感令她不再抗拒这大幅度的剧烈运动,反而在身子这反反复复上飞下落的过程中,体会到了一种飞鸟游天,随风而动的错觉,彷佛自己化作了一张御风而舞的纸鸢!此刻,薛梦颖玉嫩的娇躯就好似一面嵌套在旗杆上迎风招展的玉旗,而呼延逆心那粗大坚硬的九寸肉枪就宛如旗杆一般,将这面娇小的玉旗挥在空中来回舞动着。 只见他抱着少女的娇躯,一面保持着抛摔肏干的节奏,一面在屋中行走着,胯下的巨根每一下都能顶肏入少女花径的最深处,摩擦着穴中的美肉,冲击着敏感而娇嫩的子宫!少女蜜屄中渗出的淫精爱液随着他们的行进路线而洒落在木质的地板之上,发出阵阵滴答声响!不知走了多久,不知干了多久,也不知少女究竟高潮了几回,但房中的地板上早已被她的爱液淋的星星点点,宛如刚下过一场小雨一般。 呼延逆心终是在墙边停下,却将她的娇躯抵在墙上,从下而上再度发起了强而有力的顶肏,每一记都将肉棒深深的顶入少女浅短的嫩穴,将她的身子顶高几分,再快速拔出,又在少女的身子落下之际闪电突击,狠狠肏入花房之中!如此往复数十回,少女已是舒爽的连呻吟都已忘却,纯美可爱的圆脸上充斥着化不开的情欲与媚意,眉头紧皱着享受着邪人充满力量的挞伐与征服!又过一会,呼延逆心将娇喘不已的少女放下,将她转身压在墙上,两腿站定少女的股间,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棒从少女娇美的臀缝中深深插入到那粉嫩的花径间,坚实的小腹肌肉如同一柄肉锤一般不断锺击着那娇弹白皙的雪臀,将她瘫软的娇躯牢牢钉在在了墙上,大力的征伐着!薛梦颖此时无力的连站也站不稳,却被呼延逆心死死按在墙上,粗硬巨棒一刻不停的穿过娇嫩滑弹的臀缝,捣弄着她不断高潮受挫的清凉蜜屄,她娇挺的双乳已被墙体压的扁平,挤出两团白皙的乳肉,小脚只能勉强够到地面,身子多半时间是被身后恶徒的大力抽插而顶在半空,接受着彷佛永无止尽却快感无限的屈辱奸淫!再过一会,呼延逆心又将肉棒深深顶入少女的花宫之中充当固定,两手从后揽起少女腿弯,用如孩童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将她的玲珑玉体抱在怀中,从后下方向上斜插着可爱少女的柔嫩蜜屄!薛梦颖只得无力的躺倒在恶徒怀中,任由他在慢步中一步一抽插,三步一深顶的玩弄着自己,内心的屈辱与愉悦混杂交织,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有的只是在羞耻与愧疚中的极力享受!突然,赤裸的少女只觉眼前一亮,身上凉风阵阵,定睛一看,竟是呼延逆心将她抱到了床边,而陆玄音早就在他的授意之下,将原本紧闭的木窗敞开!窗外虽仍是黑暗,但这下刺激非同小可,受惊的少女不禁失声尖叫起来,鼓起最后的余力,想要挣扎逃开,但身子就彷佛被肉棒固定住一般,转瞬就在邪人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失去了力气,只得偏过俏脸,哀求道:「不要…不要在这种地方…」呼延逆心笑道:「吾偏是要教人看看,他们的圣枪之主墨天痕的家眷是有多么淫荡!」说着,反而将少女的蛮腰架上潮湿的窗台,令她半副白晳的裸躯都探出窗外,然后从后继续挺动肉棒肏干起来!虽说窗外只是自家院子,又隔着院墙,加之天光晦暗,按理任谁都看不到院内情况,况且巡逻的弟子又因方才暴雨,尚未出勤,即便少女的行为如此大胆淫荡,也断不会有人发现,但经年累月的常识正不断的提醒告诫着她,在屋外赤身裸体的与人交媾是多么不知廉耻的淫荡的作为!在夜色中仍能看见少女闪耀如白瓷般的雪肤,冰凉的夜风反倒吹拂着她的赤裸娇躯更为火热,哀羞的绝色少女只觉自己已羞的浑身发烫,却又在这无边的耻度下体会到了淫荡而堕落的极致快感!此处乃是三教弟子聚集休息之地,夜深人静之际,只要她再像方才那样尖叫,便能将此事搅的人尽皆知,于是她拼命忍耐着蜜穴中传来的巨大快感,拼命捂住檀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唔唔」的低声悲鸣中,少女探出窗外的赤裸娇躯随着身后邪人的肏弄而不停的前后晃动着,垂在胸前的一双娇挺美乳也随之颤动不停,四周虽是黢黑无人,却彷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令她在极度害怕中极度忍耐着,却在极度羞耻中极度兴奋起来!廉耻、道德、矜持的枷锁在今夜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碾的粉碎,堕落欲望占据了一切,视、听、触、所有的刺激都化作最为致命而销魂的快感,在不断满足她愈渐不满的渴求时,将她狠狠拖拽进万劫不复的欲海狂澜之中!终于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强烈快感之中,哀羞的少女再难忍耐,浑身在剧烈的高潮中抖若筛糠,只想放声淫叫!就在此时,呼延逆心却忽然将她檀口捂住,生生将这媚音扼在少女喉中!直至她高潮将尽,才将她拉回房内,令她跪伏在床,自己则拉住她两只皓腕,将她无力的娇躯拉向自己,硬挺的肉龙直刺痉挛的花穴,如推车一般从后勐干起来。 跪伏的少女低着头,秀发散落飘动,玉背被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蛮腰彷佛是香肩与翘臀中的一道圆滑山谷。 邪人强健的小腹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不断的撞在她弹润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顶出阵阵娇弹颤动的臀浪!呼延逆心就这般有力而稳定的挺动肉棒,将征服的力量均匀且清晰的传递给饱受奸淫的绝色少女,直至精关松动,海量的稠热浓精再度满满射入少女的花房深处,从被极限撑开的蛤口中倒灌漫出!此刻,受辱少女在连续的强烈高潮中已接近昏厥,心中脑中都只剩下了无穷的欲望,接下来的半夜中,她与自己的未来婆婆宛如两条最忠诚的母狗,用各自风味迥异的蜜屄极力的侍奉着自己的主人。 二女先是并排仰躺,将两颗螓首伸出床沿,张开各自的芳唇,任由邪人的粗长巨棒来回插入她们的檀口,品尝着触感相异的湿滑温润与技巧有别的吮吸舔弄。 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到二女的喘息与吸吮肉棒的「卟叽」之声。 待到呼延逆心被吹的满意,便令二女转身将各自蜜汁横流的蛤口朝自己敞开。 邪人欣赏着面前一大一小两名绝色,美妇熟媚丰润,平躺时豪硕巨乳如两片倒扣的大碗平铺胸前,少女娇俏鲜嫩,跪伏时蜜臀高翘,嫩红的花唇可口诱人,心中不由大快,只见他一手抚上了少女的两瓣湿润娇唇,伸出两指插入其中旋转抠挖着,粗硬的九寸巨龙则挺向了媚眼如丝的熟美妇人,一路插入了她等待许久的湿滑蜜屄当中!蜜穴同时遭受进犯的二女同时发出了舒适而娇媚的呻吟,享受着来自仇人的棍棒奸淫,陆玄音更是主动的抬起臀股,扭动着腰肢,令那根巨棒在膣腔中抽插时能体会到蜜壶嫩肉的旋转摩擦,也让自己获得更多更强的快感!不一会,二女便在邪人强大的本钱与高超的技巧下缴械投降,双双媚叫着被送上绝顶巅峰!接着,呼延逆心又在床上躺好,陆玄音立刻会意,拉过哀羞不已的少女,道:「该你了。 」薛梦颖羞的低下了头,却乖巧的跨过邪人身子,嫩屄蛤口对准耸立的九寸肉龙,缓缓坐了下去,直至那滚烫粗硬的龟头顶到花芯,这才昂首吐气,显然极是享受。 陆玄音见她坐好,忙揽住她柔韧的蛮腰前后左右摇动起来!这一下,呼延逆心那巨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花腔甬道中顶着娇嫩花芯旋转摩擦着,直令敏感的少女爽快上天,一个劲的倒吸冷气,后续已不需陆玄音再动,自己便循着欲望的指引,无师自通的扭摆起腰肢,时而旋转,时而吞吐,时而摇动,享受着肉棒火热的坚挺蹭过蜜穴的每一处嫩肉的舒爽!陆玄音则自觉的趴在一旁,探出香舌与呼延逆心激情热吻着,舔弄着他的胸肌和乳头,舔弄着他身下巨大的卵囊,甚至精心舔弄着他的脚趾!不出片刻,敏感的少女便又一次泄了身子,瘫软下来,陆玄音则用湿滑淫荡的蜜屄补上了她的空缺。 而薛梦颖也在一旁继续着陆玄音的「事业」,与呼延逆心缠绵的深吻着,一点都看不出她前半夜拼死反抗的模样!呼延逆心享受着二女的侍奉,忽然坐起身来,握住正在身上扭动不止的陆玄音的一对豪乳,将挺立的乳尖挤在一块吮吸舔弄起来,一会后,又令薛梦颖托住她那对娇挺饱满的雪白酥胸凑上前来,两边口感一者绵软滑腻,一者娇弹清香,呼延逆心在这两对美乳之间来回吮舔,吃的不亦乐乎,也不忘时不时品尝一下二女芳香各异的娇唇,吻罢美妇,又转头吸吮少女嫩滑软舌,身下肉棒轮流被二女蜜穴吞吐着,尽享齐人之福!又过一会,呼延逆心令二女并排,弯身撑住墙壁,四条美腿叉开站立,与地面构成两个大小不同的三角,四瓣丰满的圆臀高高向后撅起,两个湿润诱人的桃源洞口摇晃不已,好似在邀请着身后邪人的进犯!呼延逆心自然不会客气,粗长坚硬的肉龙一会插入美妇温暖湿滑的花径恣意驰骋,一会又肏入少女紧致清凉的娇嫩蜜穴大力抽送来回往复,不亦乐乎。 接着,他又令二女站在床边撑住床沿,将各自的圆臂高高撅起,迎接着他新轮的奸淫挞伐!只见那昂扬威勐的九寸肉龙在二女双穴中来回抽插,直插的水声不断,淫液飞溅,顶的二女媚叫连连,高潮不绝!而在呼延逆心肉弄薛梦颖之际,陆玄音则会时不时跪在二人胯下,舔弄着二人湿濡的交合之处与菊门,给他们带去更为淫荡的刺激!直至二女又各自泄过三四回,呼延逆心又令二人转身,让薛梦颖趴在陆玄音玉背之上,将二女身下的湿濡秘处堆迭起来,然后深深插入陆玄音的温暖热穴当中连挺数下,又转而抵住美妇翕张的菊蕊,轻车熟路的将巨物塞入其中,抽送不停。 陆玄音双穴遭袭,爽的不能自已,淫语荡言连吐不穷,连带着背上的薛梦颖也饥渴难耐的腰臀翘股,诱惑着那根巨棒前来品尝自己。 呼延逆心自是不会厚此薄彼,硬挺的巨棒刚从陆玄音菊穴中拔出,向上微提便又寻到少女的粉嫩穴口,直顶而入,插的她昂首一声娇呼!一连数十下,呼延逆心插的薛梦颖媚吟不断,雪股直摇,复又拔出肉棒,轮流在一女三穴中进进出出,连番重击,插遍肉洞中的每寸美肉,尽情奸淫玩弄着她们欲望难休的绝美肉体!!突然,呼延逆心凤目一凝,盯住了某处所在,抽插的动作也随之一滞,接着,只见阴险的邪人嘴角微微一扬,从少女的鲜嫩蜜屄中拔岀了湿漉漉的肉棒坏笑道:「今日便让你完整的体验下吧!」说着,狰狞的紫红龟头微微昂扬,竟是抵住了绝色少女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蕊! 第二十二章、曹梓彤:《白玉道》 王统领晚上的时候她被曹大元帅叫到了军帐里,曹大元帅面色有些不悦,不等王统领开口便带着怒气的说道:“这几日晚上你都借故离开,对我也是恪守礼仪,是真的有事,还是真把我当作你的义母了”。 王统领面露苦涩,曹大元帅的意思他当然清楚,可自己的心里却依然没有底气。 “元帅,靖川最近经历的太多,一时有些疏忽,劳烦你惦记了”。 说到这王统领叹了口气,“靖川知元帅的意思,但心中却没有丝毫逾越的想法。 况且这玉凤军中,若是被有心人察觉,怕会给你造成不便”。 王统领的话让曹大元帅面色更加难看,“还喊元帅,以后对外我是你义母,对内只是你王家的母犬,你真是扶不起来”。 曹大元帅说到这咬了咬牙,“既然你还瞻前顾后,我这便让玉凤军的将领过来,当众给你磕头认主可好”。 曹大元帅话音刚落,王统领猛然一惊开口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义母,你这是何苦呢”。 王统领的话让曹大元帅觉得委屈,“你问我是何苦,我还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都舍弃了脸面这样糟蹋自己了,可你却刀子般的心肠。 反正都是你王家的玩物,我这脸面也不要了,我倒要看看,我怎么作贱自己才能让你打心里能接受我”。 曹大元帅说的气话让王统领有些过意不去,从见面到现在,曹大元帅对自己仁至义尽,自己这样做真倒是有些伤了她。 “义母,靖川做的不对,这事我若还是犹豫不决,怎能对得起你的栽培”。 说到这王统领咬咬牙“今晚便是靖川我不守孝道,一会糟蹋了您,若是老天惩罚便怪罪我一人就好”。 曹大元帅看到王统领的反应,心里的气算是消了一些,“说什么糟蹋,那是主子的宠幸,对我曹江宁做什么都是你应该的,轮得到老天爷来管”。 说到这曹大元帅从主座站起来,“你坐在这吧,我去把这身军装换了,只是不能以玉凤军的统帅身材伺候你”。 曹大元帅说完后起身往后面的走去,王统领磨磨唧唧的走到主座之上,闭上眼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只是这一坐上去,王统领突然有了上位者的感觉。 我统领默默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不仅是不被人欺,而是要被人怕,被人敬。 后面传来换衣服的声音,王统领此时更感觉自己像个有派头的人,曹家家主在他身后换衣服,为的就是侍奉他,这种好事怕是姓白的感受不了。 曹大元帅换衣服很快,出来后对着王统领拜了拜,王统领看着眼前的丽人,眼神有些呆滞了,这比自己的媳妇还没呢。 曹大元帅穿了一件黑色的透明轻纱,轻纱只有腰部被一根皮带系住,古铜色的高大结实身材透过轻纱让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感。 胸前是一个胸罩,胸罩前段明显能看到顶起的大乳头。 小腹的肚子高高隆起,跨部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内裤,哪里遮盖的住结实的臀肌。 曹大元帅此时的脸上没了以往的严肃,反而带上一丝孕妇的媚态。 王统领哪里见过这么妖娆的孕妇,眼睛直直的盯着,下身也硬了起来。 一只手不自觉的往面前的女人摸去,曹大元帅低着头,对王统领的动作没做任何反抗。 王统领的大手从轻纱中穿过,先是摸上了圆滚滚的大肚子,肚子上的皮肤很紧致,很光滑,王统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直接放在了曹大元帅的乳房上,一手把曹大元帅的胸罩扒开,只看到两个深色的乳头长长的翘挺着,比普通女人大了两倍不止。 乳晕也是格外的大,能有小半个巴掌,但乳房却异常结实,没有丝毫下垂。 王统领克制不住自己,搂着曹大元起就要往里面走去,这时曹大元帅反抗了,直接推开了面前的男人,“靖川真是心急,哪里有上来就干的,你把义母当成牌坊里的婊子了吗”。 曹大元帅的话让王统吃了一惊,难不成不办事了,就是看着?自己和妻子也是脱了衣服就办啊,这光看着得憋的多难受。 看着王统领疑惑的神色,曹大元帅轻轻一笑,“义母是你的母犬呢,操我以前先抽上几鞭子,给母犬展展威风,到时操起来,即便下手再重,记住了主子的鞭子味,便也不敢反抗了”。 说到这曹大元帅把自己腰上的皮带解下来,“你从小没经历过,不知道这些门道也没关系,以后义母手把手教你。 只是你要记得,不守这些规矩,训不好自己的母畜,你就是成了天大的人物,人家背后也会笑话你的”。 曹大元帅说完后便把手里的皮带递了过去,王统领皱着眉头有些纠结,最后咬咬牙把皮带接了过来。 “靖川你要记得,义母是给你作贱的,你的阳具不是用来满足义母的,而是赏赐。 义母只有把你取悦的舒心了,你才能让义母的淫穴得到恩惠。 也只有这样,义母才能为了快感放下身段侍奉你”。 王统领似乎悟出了什么,面色稍微平静了一些,曹大元帅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言不发的站在那。 “义母,转过身去,让靖川看看你的肥臀”。 曹大元帅轻轻嗯了一声,突然皮带甩了过来,“快点,难到义母平时行军打仗也是如此墨迹不成”。 曹大元帅赶忙把身子转了过去,心头升起一丝欣慰。 靖川总算敢对她动手了,曹大元帅正想着,身子又挨了一鞭子,曹大元帅匆匆把自己的轻纱撩到了臀部以上,屁股撅起来对着王统领道:“义母请靖川赏臀”。 曹大元帅的臀部结实丰满,王统领忍不住想去捏捏,但刚伸过去手又停了下来,手里的皮带对着屁股又抽了过去,啪啪两声,曹大元帅吃痛的啊了一声。 “义母还穿着内裤作甚,好好的臀肉都被遮住了”。 王统领语气带着一丝不悦,曹大元帅被抽的心里一荡,自己的肥臀哪里是那巴掌大的内裤能遮挡的,摆明了就是靖川还想抽。 曹大元帅吃了鞭子后利落的把内裤脱了下来,“义母做的不好,还请靖川莫要生气,以后若是你不喜欢,义母便不穿内裤就是了”。 王统领冷哼了一声,伸出手捏在曹大元帅的臀肌上,曹大元帅臀部很结实,捏起来有些硬硬的,王统领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自己扒开”王统领拍了拍曹大元帅的屁股开口道。 曹大元帅嗯了一声,两只手扒开自己的腚蛋,一个褐色的屁眼露了出来,虽然保养的还算不错,但看这样子已经被用过不少次了。 “贱妇,腚眼是不是被插过很多次了”。 王统领的话让曹大元帅心里一颤,正在犹豫怎么开口,屁股上又被抽了一鞭子“说,到底是还是不是,若是让我知道说了假话……”王统领说到这,不知怎么威胁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反而是曹大元帅解了围。 “是,义母不敢欺骗干儿,义母的腚眼已经被用过很多次了”。 说到这曹大元帅顿了顿,“义母不敢说谎,万望靖川不要一时之气,把母犬扫地出门”。 曹大元起说完后再次用力拔了拔自己的臀部,“请靖川责罚义母不忠”。 王统领也是有些不悦,父亲过世后这女人的确不守妇道,曹家的面首整个帝国都知道。 王统领正想拿鞭子抽,突然看到腰上的弯刀开口道:“听闻姓白的以葬剑派的掌门夫人做剑套,如今我便让曹家主母做做的刀套”。 王统领说完便解下自己的佩刀,连带着刀鞘顶在了南宫家主的菊花上。 曹大元帅感受到刀鞘传来的冰凉,心里依然明白了干儿子的打算。 “谢靖川赏赐,义母贱臀怕是要脏了这把宝刀”。 曹大元帅说完后,挺着菊花往后面靠去,冰凉的刀鞘破开她的菊花,然后一点一点被周围的肌肉吞没进去。 这刀毕竟不是紫泉剑,曹大元帅塞了三分之一后便觉得顶到了头。 “义母受不得了,再顶进去怕是要出血了,请靖川莫要再让义母继续了”。 曹大元帅语气哀求道。 “哼”王统领冷哼了一声,手里的刀又顶了顶,曹大元起痛呼了一声,“靖川,绕过义母吧,以后义母全身都是你的,绝不会再让别人占用”曹大元帅继续开口求饶。 王统领也知道的确到了头,便也不在强求,只是把刀鞘里的刀抽了出来。 “转过身来,让靖川看看义母的双乳”。 曹大元起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腚眼里的刀鞘让她的行动有些不便,王统领直接用到把她头上的发饰挑了下来,曹大元帅知道干儿子不耐烦了,不顾腚眼的疼痛,赶忙转过身站直了身子。 王统领拿着刀慢慢的挑落了曹大元帅的轻纱,曹大元帅微红着脸,眼睛里还闪着泪珠。 王统领有些吃惊,莫不是自己过分了。 曹大元帅看到干儿子盯着自己的脸蛋,的动作慢了下来,心下明白了几分,“义母刚刚以为你还真狠下心把义母的菊花捅穿了呢”。 一听菊花王统领冷哼了一声,曹大元帅赶忙解释道:“义母愧对你们王家,受着惩罚也是应当,你若真下的去手,义母就是疼死也绝不退缩”。 王统领面色缓和下来,“义母多虑了,以后留着那地方好好伺候,也算是弥补你的过错了”。 曹大元帅点点头,面色泛起了春情“江宁这身贱肉天生就为了伺候你的,怎么做哪里还用您来教导,做的不顺你心意了,只管责罚便是”。 王统领冷笑一声骂了句贱货,又感觉自己说的重了,抬头看去曹大元帅却没什么不快。 王统领抛开心绪,拿着弯刀把曹大元帅的胸罩挑下去,如此一来两个乳房便全部露了出来。 曹大元帅是有乳汁的,但也也仅仅是普通乳汁,这会发了情,乳汁已经流了几滴出来。 王统领的刀尖放在曹大元帅的乳头上开口道:“义母居然还能泌乳,不若让靖川给你开个口子,看看里面存了多少奶水”。 曹大元起听后面色一红,“你呀,这一会下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刚刚对义母的恭顺劲头哪里去了。 义母这乳汁以后不都是你的,今天若是开了口子,以后怕是就毁了。 若是,若是你真有这个打算,那就等玩腻了义母,再毁了这对奶子得了”。 王统领哈哈一笑“义母这媚态让我怎么都恭敬不起来,过来,让儿子好好尝尝这对大奶”。 王统领往主座靠了上去,曹大元起挺着肚子慢慢走过来,身体前倾,举着乳房靠在了王统领的嘴边。 王统领也不客气,一口含住自己义母的乳头,大口的吸允起来。 曹大元帅半弯着腰,一只手扶着身旁的桌子,她的肚子太大,身子不可能完全靠过去。 如今只能这个姿态,虽然苦了自己,但看到王统领吸的顺口,便也觉得值了。 曹大元帅的乳汁没什么特点,可王统领却是记事后第一次喝人奶,嘴里喝的津津有味。 “慢点喝,没人给你抢,以后想喝了就来找义母”。 曹大元起看着王统领饥不择食的样子,开解道。 王统领用力咬了咬她的乳头,嘴巴依然不停的在吸允,曹大元帅温柔的一笑,“义母说错话了,靖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义母不敢管,也不能管”。 王统领的手伸到曹大元帅的屁股后面搓揉着,一不小心碰到了腚眼夹着的刀鞘。 王统领一只手抓住刀鞘做起了抽查动作,曹大元帅只觉得腚眼传来一阵痛感,自己的姿势让腚眼夹的很紧,突然被坚硬的刀鞘作弄,腚眼周围肌肉被刀鞘的花纹弄的生疼。 “靖川,义母的菊花还没有润滑呢,啊……容不下你宝刀的作贱”。 王统领依然不说话,只是闷头喝着奶,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激烈了几分。 曹大元帅皱着眉头,又爱又恨的看着怀里的干儿子。 “靖川,义母的菊花太干,定然不能让你的宝刀享受销魂滋味,义母倒是没什么,啊……可千万别亏待了您的宝刀”。 曹大元帅带着几分讨好的求饶道,王统领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曹大元帅的胯下,此时那里早就泥泞不堪。 王统领把脑袋从义母的怀里抬起来,看了看手中的淫液,然后对着曹大元帅道:“自己弄上去,不把宝刀伺候好了,明天我让你夹着她去军营”。 王统领的一句话让曹大元帅瞬间脸色红润起来,跨下的淫水更是多了几分。 想到自己插着宝刀走在军营中,心里更是一荡。 曹大元帅赶忙把自己的淫液往刀鞘涂了上去,脸上带着媚态的开口道:“义母定会伺候好靖川的宝刀,让它舒舒服服的把义母操个底朝天”。 王大统领觉得忍不住了,便要解开自己的裤子,曹大元帅摁住了她的手“靖川不要动,义母来就好”。 曹大元帅说完后慢慢跪下,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一只手穿过自己的胯下,抓住刀鞘继续抽查着自己的菊花,另一只手配合著自己的嘴巴,解开王统领的外衣,一个粗黑的阳具甩在了她的脸上。 “义母先用嘴巴给你吸吸,一会你再操操下面,看看哪个感觉好一些”曹大元帅说完后低下头,把王统领的阳具含了进去,嘴巴的舌头从回头处打了两个圈,然后慢慢的往下划动,王统领阳具算不上多大,但也顶到了她的嗓子。 曹大元帅忍住自己的不适,脑袋上下耸动,慢慢的侍奉起面前的男人。 王统领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真觉得给个皇帝也不换。 龟头处传来的温暖和柔滑,让他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王统领提起曹大元帅的脑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曹大元帅只能往后仰去,硕大的肚子顶在王统领的胸部。 王统领的阳具慢慢进入到一个火热潮湿的地方,周围的嫩肉仅仅的包裹着他的阳具。 虽然被人用过很多次,但曹大元帅毕竟是凝象境,底下依然紧凑的很。 王统领狠狠的顶了顶,双手捏住曹大元帅的乳房挤压,一道道乳汁飞射出来。 曹大元帅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还拿着刀鞘抽查自己的菊花,身体上下起伏,若没有功夫在身,平常人肯定做不到。 即便如此曹大元帅很快也是香汗淋漓,毕竟下面两处都被刺激着,她的快感也不比王统领少多少。 王统领也看出来曹大元帅的辛苦,两只手搂住曹大元帅的肚子,帮着她做起伏动作。 “义母,生活孩子的逼还这么紧,当心儿子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操下来”。 王统领的脸紧紧的贴在曹大元帅的肚子上开口道。 曹大元帅用力挺了挺肚子,“靖川尽管操就是了,啊,操下来你若想养就养着,不想养就,啊,就送回曹家啊……义母再给你生个……你就大胆的折腾”。 王统领哈哈一乐,几把又硬了几分,动作也大了起来,“若真这样,曹梓彤岂不是要和我拼命,以后养大了问他怎么来的,难不成说,被我操下来的。 骚货,夹紧点,儿子这就给你下种”。 王统领的快感到了临界点,曹大元帅的动作更大了,屁股也摔的啪啪作响“梓彤不敢,你操她妈那是天经地义,操死了她也没有二话。 你就尽管操,当着她的面操她妈也行,啊……靖川给我……”两人都达到了高潮,曹大元帅屁眼夹着剑,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的侧卧在王统领的怀里“靖川,义母的滋味你还满意”。 王统领点点头“义母当真是比牌坊的婊子还骚,不做母犬可惜了,若是当初就知道这种滋味,我哪里还会有顾虑”。 曹大元帅听后一笑,指了指王统领的脑袋,“这还怪上义母了,是,都是义母的错,刚来那天就该让你操个痛快”。 王统领哈哈一笑,伸手拔出曹大元帅菊花里的宝剑“义母今天劳累了,休息休息明天靖川再来看你”。 曹大元帅白了王统领一眼“天还没亮呢,你就惦记上明天了,义母哪能自己休息,得先把你伺候躺下”。 说到这曹大元帅慢慢的坐起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只要没人,义母任你怎么收拾”。 王统领摸着曹大元帅肚子笑了笑“若是有人呢?”。 曹大元帅面色一红“若是有人那也随你,义母哪能不从”。 王统领点点头道:“义母,若是住在你这,怕这事就要传出去了”。 曹大元帅不介意的挥挥手,“你是怕梓彤知道吧,没事,知道也好,心里也有个底”。 说到这曹大元帅神色正式起来“靖川,你可莫要打梓彤的注意,她是曹家的未来家主,我不可能把曹家牵连进来”。 王统领对着曹大元帅点点头“义母多心了,靖川有你就够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打曹家的心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顿了顿王统领开口道“只怕姓白的……”曹大元帅慢慢站起来,把王统领的盔甲脱掉,“梓彤有梓彤的路要走,就像我一样,她的选择我不管,若姓白的真是她的天道契机,到时还望靖川不计前嫌帮她一把”。 王统领面色柔柔的一笑“虽然心中不愿,但你既然说了我肯定答应。 若是日后曹家有需要的地方,我定当全力支持”。 王统领说完后,便打算抱起来曹大元帅往后面去,曹大元帅推开了他的手“哪里有你抱着我的规矩”。 说着曹大元帅背对着王统领跪下下去“以后走路当是义母驮着你才是,义母这身子只有你父亲骑过,今天你算第二个,试试吧,定然比轿子舒服”。 王统领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曹大元帅的腰上,两腿夹住曹大元帅的大肚子,一伸手拍了拍结实的腚蛋“义母,我们进入里面再来一次”。 曹大元帅噗嗤一笑,身子慢慢的驮着王统领往里面走去“义母遵命,今晚定然让你操个痛快”。 第二十三章、韩幼薇:《白玉道》 园子里的等灯火都熄灭了,只留下皇后一人,在花前摆弄着枝叶。 小和尚在一边偷偷的看着,当皇后站起来后,小和尚看到隐没在花丛的屁股露了出来,心里默念了一句“真大”。 皇后的肥臀人尽皆知,形状饱满,软肉多肌肉少,弹性十足,丝毫不见下垂。 皇后起身后往屋子里走去,听里面的动静,应该是在沐浴。 小和尚没有去看,万一惊到了,那就麻烦了。 皇后洗的时间挺长,出来后只穿了一件汗衫。 扭着大屁股往厕所走去,可还没走到厕所,已经把屁股露了出来。 小和尚点点头,看来自己猜想的没错,皇后性欲正强,以前又有轻微的暴露癖好,就是被大公知道后也没有停止,甚至没有刻意避开。 如今几年没被皇帝宠爱,心里的欲望更加强烈。 正想着,只见皇后已经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只是没有和往常人一样穿好衣服,而是把裤子提在大腿中间,下面弄弄的阴毛还有几滴刚刚小便的尿液,嘴里轻声抱怨“本宫这个脑子居然忘了拿手帕,害的自己解了手之后不能擦拭。 这尿滴会弄脏哀家的裤子的,哀家只能这样了。” 嘴里虽然抱怨,可身体却走的缓慢,足足五分钟才走进暖春阁。 小和尚站起来,在树影下也不显眼。 今日的月亮正圆,皇后的姿态娇颜小和尚看的一清二楚。 皇后进了暖春阁后没了声音,过了一会暖春阁的灯也熄灭了,小和尚靠着树打着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正当自己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门窗的响声传了出来,小和尚打起精神抬头看去。 窗户中皇后娘娘的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皇后看了看周围,一只停在树梢的鸟儿吸引了她的注意,对着鸟儿看了一会,突然面色红润了一下,牙齿咬了咬嘴唇“鸟儿,你在干嘛,等着看皇后的笑话呢?”说着自己轻声笑了出来。 “今天人家去厕所又忘了带手帕呢,最近好笨,刚刚还忘了穿内裤呢”皇后自言自语的说着,声音有些娇羞“你不信,人家是皇后怎能骗你,好啦好啦,给你看看就是了,想看就说吗,哀家这大屁股好久没被人看过了,虽然你也不是人儿。” 说着皇后娘娘坐在了窗户框上,一个大屁股被伸出了一部分在窗外。 然后轻轻提起来短裙,露出了白白的大屁股,小和尚心里有些痒痒,这样大的腚蛋儿前所未见,腚蛋儿上的美肉白嫩光滑,仿佛能把月光倒映出去,小和尚被这屁股慌的有些眼晕。 身体不自觉的往旁边靠了靠,啪嗒,压断了一根树枝。 皇后正陶醉着,突然传来的响声把她吓了一跳,正想收大屁股,可一想东宫之中哪里有人敢夜间来这里,除非是不想活了,也许是有什么小猫小狗的路过把。 安抚了下自己的心,虽然有些忐忑可也让她有了一点想法。 大屁股依然那样保持着,幻想着下面的确有个人看到她了的肥屁股,嘴里指责着鸟儿“鸟儿,鸟儿你不乖,自己想看哀家的屁股还不够,还喊了别人一起来欣赏。 哀家贵为皇后,怎能让你这样欺骗。 哼,哀家不让你看了。” 说着就要作势把屁股收去,可刚收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什么,你们说要告诉皇上,他的皇后是个爱露屁股的骚货,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到这里已经在有些哭声“你们污蔑本宫,明明是你们强迫本宫的,你们就是想威胁本宫继续露着屁股。 本宫是被逼迫的。” 说着大屁股又露出来了几分,上身往下趴去,两个肥臀分开,堪堪露出点中间的屁眼。 一只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菊花上“你们威胁哀家,好,哀家给你看,哀家势单力薄只能认你们欺负,可你们别想看哀家的菊花,那里不能看,哀家被人看了那里就会淫水流一地,到时你们又要骂哀家骚货了。” 皇后兴致正浓,幻想着树下有个欣赏这自己的大肥臀,而且还得寸进尺般刁难。 想到兴头上,转过头往树下看了一眼,心里告诉自己假装那里有个人。 可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借着月光,一个一脸猪哥像的男子,正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屁股。 虽然看不太真,但皇后能感觉到,他正期待着自己移开玉手,露出菊花。 皇后只觉得一阵头晕,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皇后在二楼,若真掉下去,性命堪忧。 小和尚手疾眼快,一个抬腿瞬间出现在皇后身旁,把掉落中的皇后抱住,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一只手捏了捏皇后的屁股,嘴上笑的很淫荡。 送了一股玄气过去,皇后清醒了过来。 清醒后的皇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现在若是喊了出来,这被人看到就解释不清了。 嘴巴虽然不喊,可身体却打着哆嗦,顺带着大屁股也微微颤抖,可把小和尚爽的不行。 皇后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的大手,猛然推开小和尚自己站了起来“你,你,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东宫?”皇后脸色惨白的问到。 小和尚单膝跪地叩拜下去“下官拜见皇后娘娘,下官今日被皇帝召见,来时迷了路,不知怎么走进了东宫,等想出去时却发现天色以黑,怕被人误会。 所以不得已只能藏身此间,还望娘娘莫怪。” “你早就来了?那”皇后已经无与伦比,想到刚刚的丑态被人全部看在了眼里,恨不得立马死了才好。 皇后的脸蛋已经红的滴出了水来,小和尚看着皇后的样子赶忙道“刚刚下官没有看到皇后的样子,只看到世间最美的香臀,人生有此一幕,死而无憾。” 皇后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别人遇到这情况都会说什么也没看到,偏偏这小子说自己看到了。 还说的哀家美臀世间最美,仿佛是炫耀自己的福气,不是,他就是炫耀自己的福气。 “今日之事忘了对你有好处,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你的性命也有危险,明天我会安排你离开”皇后说完,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小和尚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本是故意来设计皇后的,没想到皇后竟然没有深究。 若是何皇妃在此,估计早被抓起来拷问了。 别说皇后就是小和尚自己也不信,迷路能迷到皇帝的后宫来,可皇后没有深究到有些意料之外。 “今日之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下官姓白,伺职大理寺,最近被撤了职,过段时间还有安排”小和尚也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这么个人,只是还没有见过。 今日不管你因何而来,明日我们都是未曾谋面的人。 还望白公子明白”皇后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只是羞红的脸蛋显示她的内心不平静。 小和尚有目的,不可能就这样被打发。 小和尚点头称是,起身时突然把皇后屁股后面的裙子撕下去一块,然后赶忙跪下“下官该死,请娘娘赎罪。” 嘴里虽然求饶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皇后的屁股。 “啊”皇后喊了出来,这人竟然如此大胆,真是可恶,不过看到小和尚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的屁股,除了恼火也有了一丝另类的快感“白公子你太过分了,怎得如此孟浪。 你我君臣之分,怎能做如此以下犯上之事。” “下官一时手滑,再者也的确想再看一眼这绝世美臀,”小和尚知道现在必须摆出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娘娘还是莫要心急,引来了旁人就不好了”一句话已经有点威胁的意思了。 “你大胆,闭上你的狗眼。” 皇后提起自己的下摆往上盖住屁股。 小和尚听到皇后的呵斥,反而瞪大眼“娘娘这腿也太滑嫩了,下官又一饱眼福了。” 原来皇后盖住了屁股,却露出了大腿。 皇后羞红着脸“你无耻”,骂了一句匆匆往暖春阁跑去。 皇后进了阁楼只觉得自己心里扑腾扑腾小鹿乱撞。 天啊,竟然真的被人看到了,他还威胁了本宫,若是他继续威胁那要怎么办。 正想着,小和尚也配“皇后,若下官一不小心引来了外面的人,那娘娘您的名声可就受损了,娘娘就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难道还不在意自己儿子的皇位。 皇帝会让一个荡妇做一国的太后吗?”一句话让皇后的心有了更多牵挂,拼了自己的名声是小事,自己儿子的身家性命是大事。 皇后没有说话,本来想换衣服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白公子怎么能做小人之事,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小生不才,只是随着本心做事,娘娘的肥臀举世无双,小生的圣贤书读的再多也过不了美人关。 再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小生今日才明白,原来小生十年寒窗就是为了今日品一品这颜如玉绝世臀”小和尚又开始了满嘴跑火车。 “你,伶牙俐齿,”皇后笑骂了一句,小和尚的歪理让她有些想笑“白公子还是不要孟浪下去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皇后刚刚说完小和尚立马接道“娘娘不要再说,这腚蛋今日小生必须看个痛快,大不了鱼死破。 小生孤家寡人没什么牵挂。” “你你怎么这样”皇后被人抓了把柄,语气也没有底气。 “请娘娘于二层阳台处于小生再续佳缘。” 小和尚的语气坚定起来,同时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皇后知道若是自己不同意,他还会更大声的请求,到时引来了人可就不好说了。 皇后不想去,可又不得不去,不仅仅是因为小和尚的威胁,还因为自己心底那一丝期盼。 自己天天幻想的场景突然出现了,既害怕又渴望。 皇后知道一旦去了二楼的阳台上,自己就再也没有头路了。 小和尚紧紧的盯着二楼的阳台,他在盘算着如果皇后拒绝,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二楼的阳台终究没有出现皇后的身影,可阳台边的圆窗却被打开。 皇后娘娘从窗口里探出来了头“你能否答应本宫,今日之事不传他人之耳。” “小生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知道事有可为可不为,皇后娘娘不用担心。” 小和尚说的很诚恳。 。 “好,你不要逼迫本宫。 嗯不能太逼迫,适可而止。 若是破了界限,本宫立马死在这里也不让你得偿所愿。” 皇后娘娘给自己打气,语气沉重。 “娘娘所行之事绝非本愿,只是担心皇子安危,迫不得已。 小生感动这份母爱,还请娘娘轻移莲步,为小生开个后庭花。” 小和尚先给皇后扣个帽子,减少她的心里压力。 皇后听后,身体颤抖了一下。 一想到自己被人看着屁股,下面竟然湿了。 深吸了一口气“本宫错事已做,只希望过了今日白公子不要再来纠缠。” 说着转过身去,翘着屁股放在圆窗处。 肥嫩多汁的香臀又露了出来,只是这一次露的不多,只是看到了两瓣美肉。 “皇后还是放开来做,小生若是满意了,娘娘也能早日解脱。” 皇后听后狠下心,把自己的屁股又伸出去不少,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做彻底吧,让这个可恶的人满意了,也少受些羞辱。 刚刚伸出去大半个屁股只听下面一拍手“好个美臀,又肥又嫩。 酥肉肥而不坠,于窗门中尽显姿态。 一道勾缝引于香臀之中,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只道月圆好个腚。” 皇后娘娘被小和尚一句话羞的不行,不过仿佛又找到了那种暴露的感觉,人家哪里是欲说还休,人家说屁股肉太多了,挤着看不到了。 皇帝嫌弃人家腚大,好多年都不曾来了。 皇后心里有些埋怨。 小和尚掏出来一把折扇,在月下站着真有点玉树临风的感觉“春风十里,不及你香臀玉肉。 月下独影,小生多谢娘娘美臀相伴。 若是有酒有菜赏著明月美臀,给个皇帝也不换啊”“做了皇帝就没有这份雅兴了,说不得还瞧不起哀家这肥臀呢。” 皇后说的有些抱怨,屁股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白公子看也看了,该满意了吧。” “不满意小生还没有赏菊花呢,月下赏菊才是终了”小和尚的要求提的直接。 “你,”皇后娘娘有些心乱,下面的淫水已经流了许多“那排泄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白公子还是不要在羞哀家了。” “当然要看,小生不仅要看,还要仔细的看,好好的品。 娘娘还是不要犹豫了,如此美景不要没了雅兴。” 小和尚摇着扇子说的情真意切。 圆窗太小,只能伸出去个屁股。 若要露出来屁眼,只能再往外伸,然后努力翘起来,让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了自己的腚眼。 皇后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屁股又探出来一大块,可屁股实在太大,整个屁股都伸了出来,才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菊花的纹路。 “哀家不行了,已经没办法再伸了,哀家大腿太粗,若不是腰细一些,这会定然连喘气都喘不上来了”皇后的确已经伸到了极限,说话都有些接不上气。 “小生舍不得娘娘受委屈,娘娘为了孩子受了苦,果然母子情深。 小生不为难娘娘,”说着小和尚跃上了树枝,了个角度“娘娘请屁眼用点力,这样小生看的真切。” “你怎么能这样,光看哀家还不够,还让哀家取悦你。” 皇后娘娘听到小和尚上树的声音,心里有些害羞,从那个角度看去,哀家的屁股尽收眼底。 这腚眼都能瞧个一清二楚。 “请娘娘屁眼用力,让小生品品”皇后娘娘无法,屁眼用力收缩了一下,小和尚看了个真楚,皇后的菊花弹性很好,而且粉色的域很大,也难怪,屁股这么大,腚眼周围的纹路肯定也不会小。 “娘娘保持住,小僧这就画下来,娘娘千万不要动,万一惊到了外面的人,这情景就解释不过去了。” 小和尚威胁了一句。 “白公子怎能这样,你说过只是看看,不能画下来。” 皇后娘娘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想法,难道这小生画下来以后还天天拿出来看。 哎呀,羞死人了。 “小生画下来的意思,娘娘还不了解么,小生要日日欣赏,娘娘这个美臀小生不仅自己欣赏,还得给别人看看,这美臀不现世简直就是造孽。” 皇后娘娘忽然又感觉到了自己暴露时幻想的场景里,嘴里也不由自的哀叫“白公子不要把哀家这屁股画下来让人欣赏,人家会笑话哀家屁股的。 人家不让你画,你别画啦”嘴里虽然喊着不要,屁股却没有动,屁眼甚至还动收缩。 “屁股再抬起来点,角度要选取好。 若是画的不美,岂不是辜负了娘娘的好意。 娘娘这是为后世留佳作,万万不能有私心。” 小和尚没正经的挑逗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 不过后世留个屁股算什么佳作。 白公子还是别骗哀家了,白公子是为了自己留着看吧”皇后娘娘顺着小和尚的意思说,手已经不由自的动了动屁股,突然“啊”的一声,从皇后嘴里传来,原来小和尚看她动了屁股,随手扔了个小树枝过去,正好砸在了屁股沟里。 皇后刚刚收了下屁股,屁股沟又紧了一分,这跟树枝正好夹在了臀缝中。 “啊,哀家没有收去,只想换个姿势,哀家也没有动小屄,虽然它已经奇痒难忍。 可白公子还是用武力威胁哀家,好没君子风度”小和尚这一树枝,算是告诉了皇后,他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的的大腚蛋儿。 皇后心里没有来的有些欣慰,哀家的屁股比月亮好看多了。 小和尚没有答话,皇后停了会又软声问道“这树枝弄的哀家腚蛋儿好不舒服,哀家能把它丢了吧。” 看小和尚又没有搭话,自言自语道“白公子以武力要挟,哀家不敢自己动去了这树枝,只能带着。” 这时小和尚轻轻说了一句“画好了,不舒服就多伸出点屁股,腚沟一松,树枝就掉了。” “白公子都画完了还让哀家露屁股,哀家自己下了窗子自己弄下来就好。” 皇后觉得今天已经够刺激了,下面也痒的厉害。 小和尚画完了,理应让自己收屁股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可这事不能随本心啊!“嗯?”小和尚不容置疑的哼了一句,皇后突然定住了。 又是这种威胁,让人既想拒绝,又欲罢不能。 没办法谁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皇后没有下去窗子,只是把屁股又伸了出去,树枝也因为夹力不够,应声而落。 皇后突然觉得,屁股上带点装饰也是一种快意。 “皇后娘娘如此配,当赏。 一会小生去隔壁屋里。 娘娘想解痒就解痒,想露着就露着。” 小和尚说着,跳下了树。 “额”皇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人还就这么走了,小人了一晚上这会做君子了。 皇后也不好意思再撅着,慢慢的从窗户上下来,下来时屁股一扭一扭,骚意尽显。 仿佛希望小和尚头看一眼。 “娘娘”小和尚突然的说话,让皇后又惊又羞“这把扇面给您看看,画的可算满意,还缺个章印,若是映出娘娘的菊花印在好不过。 扇子先放娘娘这,娘娘印不印都可以,小生的心意尽到了。” 扇子被打开,悬空立在皇后刚刚下来的窗户处。 迎着月光,皇后看到自己的白臀跃然纸上,微妙微翘,没见过的不知道是谁的。 只要看过皇后屁股的,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画是谁。 哎呀,连菊花纹路都都那么清晰可见,还有几根调皮的肛毛。 皇后心里羞着脸拿过来扇子,想丢出去可又不舍得。 如此画功,本宫欣赏欣赏,看看有何可取之处。 皇后坐在那看着画扇,手指在自己的阴帝处慢慢的摩擦,皇后喜欢轻轻的抚摸这里,留恋那种似是非是的高潮,每次都会把自己刺激的淫水直流却不高潮,一直压抑上几天再释放出来。 人间最美,不过如此。 皇后进了暖春阁,打开大的窗门,焚了个轻巧的香炉,把香炉放在窗台,扇子摆放在香炉下面。 看了一眼小和尚,发现他喝着茶看着这里,猛的一羞,扭头往后面走去。 皇后沐浴很快,沐浴时的花瓣今次放的比平时多了些。 沐浴时细细的洗了洗屁股,心里有些别样的想法,若是白公子闯了进来那该如何是好,哀家要不要叫,不能叫,叫了被人发现怎么办,若是不叫那岂不是没了清白,不行,哀家定要宁死不屈。 皇后想的挺多,不过直到洗完小和尚也没进来。 皇后起身后没有穿肚兜,直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想了想又穿上了西方的内裤,看了看被屁股绷的快要裂开的内裤,眼里有些悲伤。 也许这一次没有头路了吧。 小和尚正品着糕点,他想去看看皇后沐浴,可欲速则不达,有些事忍耐一时是为了一世。 窗门处皇后的身影又出现来,月光下的淡绿色格外应景。 “哀家笔墨都已备好,还请白公子指点”皇后的声音不大,没什么感情起伏。 “请皇后娘娘,以朱砂狼毫给粉菊染色”小和尚直入题。 皇后点点头,往书台处走去,她不想现在的样子被白公子看到,再说了人家没关窗子,他要跳上来看还能阻他?两只脚站在书台上,提起来裙子脱下内裤。 刚刚蹲下小和尚的声音响了起来“娘娘居然穿着这样的内裤,可是有伤风化啊,下官要如实禀报皇上才行。” 皇后听后来看了眼窗子,没有白公子的影子。 看来白公子功力不一般,也是功力不好的哪里敢威胁皇后啊“白公子,你又抓住了哀家的一个把柄。 哀家……哀家请你不要告诉皇上,好吗?”皇后的语气三分撒娇,三分哀求,三分害羞,还有一分淫荡。 “那要看皇后的表现了,皇后蹲下后用力伸展屁眼,不然有些褶皱处会染不上色。 如此美臀当用心,不留遗憾在人间。” 小和尚说的挺感慨,皇后也是饱读诗书,一开始之所以不对白公子那么排斥,就是欣赏读书人的那份雅兴。 “圆月终有残缺时,嫩菊花谢谁人怜”皇后也文绉绉的对了一句,心里的羞意也去了三分。 有时粗俗的话语让人起兴,但文雅的对句也能让人沉醉。 “今日朱砂染粉菊,明日肥臀流千古”小和尚的意思也明了,这美臀嫩菊今日画在扇面,以后就算皇后不在了,也能流传千古。 皇后使劲往下蹲,屁眼外拱力求朱砂把每一分一毫都染上色。 狼毫质地发硬,刷在娇嫩的菊花上,让皇后浑身发抖,快感来袭,浑身泛起了红润,下面的淫水也流了出来。 刚想擦拭下淫水,怕它毁了菊花的朱砂。 这时一块膏药似的东西从窗户悄然飞来,落在了皇后面前。 “用这个把娘娘的浪穴盖住,这样一会盖章也不会留下湿痕,里面的那一层是特质的粘膏,贴上后和淫水结异常牢固,三十天后自动脱落。 若是强行取下会把娘娘的阴唇撕破小和尚详细的解释了出来。 皇后拿起来,有些犹豫不决,她虽然喜欢被克制自己的欲望,等待猛烈的爆发。 可这要是贴了上去,也算是默认了小和尚对她性欲的掌控。” 身不由己才能体会巅峰之乐,娘娘还是不要在犹豫了,不然明日皇帝的奏折里会夹着娘娘的内裤。 “小和尚半开导半威胁。 皇后却吃这一套,不管真假,只当小和尚的威胁是真的。 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阴唇上,此物薄而大,把阴道阴唇阴蒂全部盖住,这自己怎么小便。 小和尚仿佛知道她的想法”此物不沾水,娘娘小便只管尿,尿完后在外面晾上一会,很快就会风干“皇后听后,想着自己以后排便完都得撅着屁股晾一晾的情景有些意动。 朱砂已经基本染全了,皇后染的部位比较大,菊花周围也被仔细的涂抹上。 刚想站起来发现小和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窗外,手里拿着画扇说到”此时此刻,佳人与我共勉之。 “小和尚说完后,从窗户进了屋里,皇后想站起来,被小和尚摇手拒绝。 小和尚走过去,坐在了皇后的背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起皇后的内裤把完着”娘娘请吧,今日小生近处赏菊,一会定要多谢娘娘。 “说着把折扇打开,放在了皇后的屁股下面。 皇后屁股肉厚,若想让菊花落在扇面上颇为不易。 只得两只手使劲扒开自己的两瓣肥臀,然后一闭眼坐了下去,可突然发现屁股没着扇面,被一只手拖住了。 皇后的重心已经完全后移,自己使不上力,全凭白公子拖着,自己的肥臀第一次让除了皇帝以外的人贴着啊。 小和尚整理了下扇子的位置,拖着皇后的手放下下去,皇后使劲拱起来屁眼,扇面接触到菊花后又被小和尚抬了起来,可小和尚只抬起一点,皇后的重心依然在自己身后,姿势的维持也全靠小和尚的一只手。 举起来扇子放在皇后的面前”此臀只应天人有,人间难得几见。 娘娘印的用心,小生画的专心。 以后此扇小生定不离身,日日赏菊不如今日一见,今日一景何日再现“小和尚说话的语气有些落寞。” 世人都到肥臀好,谁人知得奴家苦“现在的接触已尽让皇后敞开了些心扉”哀家为着大腚蛋儿可没少受罪,以前锻炼站姿,别人的后背能靠墙,哀家的靠不上。 幼时和人玩耍总会被人耻笑,后来嫁入皇宫,一开始皇帝还有兴致,后来哀家的腚蛋儿越来越大,皇帝也不再喜欢。 过上几年下垂了白公子又能赏到几时?“皇后的声音如泣如诉,被小和尚拖着,却觉得比坐着椅子还舒服。 小和尚没说话,拿起来一直毛笔写在画扇的另一侧”君自惜香臀,不随岁月坨,只望佳人顾,尽展菊花意。 “写完后把扇面递给皇后。 皇后看着扇面上的字迹,心里一阵暖意。 突然臀下的手发力,竟然一只手把皇后拖了起来,而且拖着腚蛋手很灵活,皇后的重心一直被牢牢的固定住,想摔都摔不下去。 皇后就这样被一只手举在小和尚脑袋处,往阁楼外面的亭台走去。” 白公子,你又想什么法子了,哀家都给你印上菊花,你快放哀家下来。 “皇后不知小和尚的用意,脸色有些害怕。” 皇后莫不是觉得这就算完了,小生赏臀,可是说到做到,今日我们月下喝茶赏臀“小和尚举着皇后来到亭台处,把皇后放心在亭台上面的横梁上,皇后一只手拿着画扇另一只手抓住亭顶的木头,防止自己掉下来。 小和尚坐在下面,依着亭台的柱子,一边喝茶一边抬头看着皇后的美臀”四周的亭台顶上应该开四个口子,月光洒下,良辰美景都不负“。” 白公子是逼着哀家不得不做吗?“皇后轻声问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小和尚,有些事需要找个理由,皇后才能坦然的去作。 皇后和何皇妃这点不同,何皇妃享受堕落放纵,皇后做了婊子还得立牌坊。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没有再说话,皇后慢慢放松下来,两个小脚丫时不时的摆动一下。 小和尚看着皇后摆动的脚丫,有一种放在手里好好把完的冲动。 皇后身架并不大,身材丰腴,脚丫的肉也颇多,小和尚放下茶杯”茶喝完了,今日就赏到这里吧,明日备好茶杯,我们月下谈谈心。 “”嗯“皇后轻轻嗯了一声,小和尚一只手拖着皇后屁股,把皇后放下来。 转身往角落的阁楼走去,皇后看着小和尚的背影,把扇子递了出去”这画扇公子还没拿走。 “小和尚摆摆手,自顾自的走了去。 这一晚皇后又是无眠,今夜做了这事已没有妇道,自己告诉自己是被逼迫的,可这逼迫里又有几分自己的心甘情愿。 小和尚来到皇后身边从皇后手里把折扇拿来过来,皇后看着他嫣然一笑,转身去收拾餐桌上的饭菜。 只见昨日小和尚在背面提的那四句后面有添加了四句,字迹婉约清秀,一看就是出自女性之手。” 臀生君未生,君生臀已残,只盼君莫忘,待得菊花开。 “小和尚轻声念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园子里实在太寂静,皇后听的一清二楚。 自己的两段诗句被人当着面念了出来,心里很是羞愤。” 白公子何需念出来,还嫌这几日羞的哀家不够吗?“”不够,永远都不够。 小生待得菊花开,定携美臀永相伴。 “一句话把自己的心意挑明了出来,皇后听后轻轻呸了一声”本宫贵为皇后,这菊花是开不了的。 今日折扇相赠,还请公子好好珍惜。 “”这折扇本就是小生的,怎么能说是皇后娘娘赠予的,除非它有些皇后娘娘的名号。 “小和尚挑着眼看着皇后。 皇后很有深意的看了小和尚一眼,低下头继续收拾,小和尚也不说话,就在书桌旁站着。 皇后收拾好以后,锤了锤后背,看到小和尚不为所动笑了笑”哀家亲自给你收拾餐具,这可是连皇帝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呢,公子贪心了哦。 “小和尚点点头不说话,依然眯着眼睛笑,皇后走小和尚身边拿起来折扇”白公子还真是要从这里拿走让哀家翻不了身的铁证呢。 “说着笑声愉快起来。 小和尚指了指园子后面的花丛小树林”娘娘我们来捉迷藏吧,你藏我找,若是的到娘娘,还请娘娘能考虑考虑。 “”那点地方,怎么也的到,白公子好没风度。 “皇后娇声笑了起来。” 此处花草高而密,娘娘隐没于其中,小生不用功力,一盏茶的功夫得你怎么样。 “小和尚给自己加了点难度。” 那也不难呢,不过哀家陪你便是,只是就算找到哀家答不答应也不一定,只是会考虑一下,这笔买卖,白公子恐怕没什么利了。 若是白公子不得呢?“皇后瞪着眼睛反问道小和尚,多年的压抑生活让她在小和尚身边有了玩性。” 若是不得,小生明日便离开,以后没有白公子只有白督察。 “小和尚答的也爽快,答完后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皇后知道这就开始了,蹑手蹑脚的往园子里跑去。” 皇后藏好了没?“小和尚问到,没有答声,小和尚也不相信皇后会笨蛋答他的问话,暴露自己的位置。 小和尚走到后园里,没有急着找而是在那里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小生姓白,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不知道因何而来,只知道这里有小生必须去做的事,可具体有什么事小生不知。 没办法只得希望自己在朝廷江湖混出来个响亮的名声,到时事情自然而然的会来找我。 “说到这声音有些伤感起来”我助大公,联西宫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立足于朝廷之上。 三日前潜入东宫,本是有所图谋,可一见皇后美臀便忘了自己的使命,只希望能和美臀日日相伴。 虽然用了些威胁的手段,但也非我所愿,只是非常之事不能以理待之。 小生就算舍弃朝廷名声,也不会辜负美臀之意。 “一席话说完,已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后娘娘没有出现,小和尚嘴角扬了起来往前走去。 天色已经黑了,四周的虫儿也鸣叫起来。 小和尚走到一处突然停下”娘娘美臀万千花色也挡不住,月下的花都休息了,唯独娘娘的美臀依然生辉“。 小和尚前方的草丛动了动传出来一阵声音”白公子就是欺负哀家腚蛋儿大罢了,什么依然生辉,直说是哀家屁股大,到哪里都碍眼得了。 “”哈哈,若是碍眼,小生情愿一辈子都被它挡着,遮着。 “说着弯腰把身前皇后的短裙从背后提起来,别再了皇后的腰部。 一只手摊开指着外面”娘娘请吧。 “皇后在花丛里站了起来,屁股上的裙子被掀了上去,晚风吹在上面凉嗖嗖的。 瞪了小和尚一眼,也没有管衣服,只是扭着屁股往前面走去。 大屁股蛋儿一颤一颤,扭的也比以前卖力多了。 小和尚跟着皇后往书桌前走去,书桌上已经被皇后点起了几根蜡烛。” 白公子,明日就要走了吧。 “自从昨天听下人说有个空缸,皇后对小和尚怎么进来的也就猜测的差不多了,明日又是换缸之日,小和尚该是要离开了。” 嗯,明日就走。 内裤小生拿走了,做个纪念,绝不会背后使坏。 “小和尚说的郑重。” 你那点心思,哀家给你个铁证也就是了。 幼薇信的过白公子,白公子若想威胁幼薇只当自己有眼无珠“,说完转身去了暖春阁。 皇后姓韩,名幼薇。 小和尚念着皇后的名字,心里觉得自己该嘚瑟嘚瑟,可这地方不适,还是算了吧。 过了一会皇后从暖春阁出来,手里拿着几个物件。 皇后走到书桌前,拿起来手里的一个印象对着画扇香臀图的一面盖了下去,只见扇面上一个凤凰图形,底下四个小字”华氏韩后“,盖完后解释道”这是本宫的宫廷印记,皇家一验就知真假。 “说完又在画扇背面皇后的字迹右面盖了另一个印象。 印象是一个菊花拼成的四个字”南宫幼薇“,盖完后又解释道”这是南宫家族嫡系的印章,南宫家可辨真假。 “说到这,看了看小和尚。 小和尚举手拜了拜,正想拿起来折扇,却被皇后阻止,只见皇后拿来印油,伸出右脚,五个丰润的脚趾先是踩了下印油,然后往画扇上南宫印象的下面空白处踩去”哀家的脚趾纹路再南宫家有存档,有了这些东西,这画扇就是决定哀家生死的铁证了。 “说完拿起来折扇递给小和尚。 小和尚接过画扇,轻轻的把痕迹吹干。 皇后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出来”白公子还怕弄花了到时不管用了吗?“”管用不管用试试便知“小和尚举起来扇子”小生有个几个问题还请娘娘如实答。 “皇后白了小和尚一眼,这人刚拿了扇子,就要威胁她,小人。 小和尚没在意皇后的白眼,坐在椅子上对着皇后阴笑着问到”皇后娘娘的菊花可被采摘过?“椅子小和尚已经坐下了,皇后只得站着答”本宫十六岁前守身如玉,十六岁后入得皇宫,皇帝便把哀家身上能插的地方都插过了,小穴最多,嘴巴次之,菊门虽被插过却不是用的龙根,而是用的手指。 “”哦?为何皇帝不用龙根白白便宜了自己的手指?“小和尚有点好奇,若是他肯定先占了菊花再说。” 哀家嫩菊太紧,龙根进不去。 哀家疼,皇上也疼。 皇上气恼,拿着手指捅了捅,结果手指也被夹的生疼,以后也就没在侵入过。 再后来皇帝对了哀家没了兴致,如今已经十多年没被异物侵入过了。 “皇后娓娓道来。 小和尚点点头,这样的肥臀天天夹着屁眼能不紧吗?”今天即然拿了皇后的铁证。 还请皇后多多上心,明天起。 娘娘让人设计几串项链,项链的珠子从大到小要均匀,珠子之间相隔一节拇指。 每日以项链塞菊,塞进拉出每日三餐前后,午睡前后各进行一次。 “说到这看了看皇后,皇后皱着眉想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想了一会没答话,看来是默许了,小和尚又说到”娘娘把柄既然被小生把持,以后这香臀可就要被小生独享了。 小生不在此臀不可被他人赏,全身不可于异性有接触,小生不在时还请娘娘护好他们,若有差池少不得这扇子就进了何皇妃的手里。 “皇后转过身往暖春阁走去,后面被掀起来的裙子也没放下,迈着碎步晃着屁股嘴里说到”哀家已经遇到你,往日的那些已断然无趣。 只望公子言而有信,哀家会好好护着这肥臀,等候公子光顾。” 韩皇后撅着大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小和尚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韩皇后,微臣想赏肥臀”小和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韩皇后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这条小路比较偏僻,并没有多少行人。 “大人想现在赏?”韩皇后没头问了一句,小和尚没说话算是默认。 韩皇后红着脸又仔细看了看周围,今天出门穿的还算正式,这脱起来还是有些费力的。 韩皇后先伸手进袍子里,把裤子脱到屁股以下,然后再把内裤拉下去。 另一只手轻轻撩起来自己的长袍到腰间。 然后就这样一只手拽着裤子,一只手提着袍子往前走去。 因为裤子的限制,韩皇后走的步子很慢,上身刻意弯曲点,白嫩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霎时好看。 今夜不算太黑,偶尔亮起的烟火更是把韩皇后照的一清二楚。 韩皇后的肥臀真白,五颜六色的烟火映在上面,呈现出异样的诱惑。 小和尚忍不住快走几步,一巴掌拍了上去。 韩皇后心里一动“大人请自重,君子动口不动手,您只说了要赏臀,可没说要玩臀”。 本来这是调情的话,可小和尚像是认真了,点点头“嗯,这一路没什么人,你过去吧,我赏够了,不过不准提上裤子,只有快到皇城门口才能提上。” 韩皇后楞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诱惑力了?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韩皇后还是不会做出故意勾引小和尚的事,她终究放不下身段。 小和尚来去如风,拍拍屁股走了。 韩皇后倒是听话,亮着屁股慢慢走了起来。 这段路平时走的人不多,现在这么晚几乎不会有人。 而且路程不长,若是快点走的话。 应该有个一盏茶的功夫就到。 可惜皇后天性爱暴露,得了这么个机会怎肯情意放弃。 冬天虽冷却冻不到她的屁股,毕竟自己还是有些内力在身的。 而且这环境里,韩皇后幻想着有人会突然冲出来,发现她的隐私,以此控制她,凌辱她。 想着想着韩皇后越走越慢,胯下的骚水也流了出来。 “你是何人?”突然一声轻呵从韩皇后耳边传来,韩皇后吓的一个机灵,完了,刚刚自己只顾着幻想了,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竟然被人近了身也不知道。 听说话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嗓音浑厚韩皇后有些不知所措,正想提上裤子身后人突然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小路上传开。 韩皇后轻啊了一声,“不许动”身后人的话让韩皇后放弃了提上裤子的打算。 韩皇后不敢头,万一被认出来可咋办,韩皇后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万一招来其他人更是麻烦。 “说,你是何人”身后人嗓门高了一分,韩皇后不知怎么的又害怕又激动,一直幻想的事终于来了,可自己一时不知怎么办。 “啪”又是一巴掌,“快说”身后人催促道。 韩皇后屁股哆嗦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臣妾,不是,本宫,不,我,我是一个丫鬟”。 “胡说,哪家¨?的丫鬟有大晚上出来的,还做着如此不要脸的事,你到底是谁?若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扭送官府了。” 身后人又说了一句,韩皇后一时心急,小和尚若是在这多好啊,“我,我真是丫鬟”韩皇后决定死不承认。 “好,你是谁家的丫鬟,跟我说说”身后人继续追问。 “白,六扇门白大人家里的。” 韩皇后只认识姓白的小和尚。 身后人突然拽住韩皇后的裤子,往后拉扯“一派胡言,白大人高风亮节家里从未有丫鬟,京城里人人都知道,报纸上都有记载。 我看你定是想探入宫中的细作,本官虽然入不得台面,但也时时刻刻挂念朝廷安危,今天把你送到大理寺,看看你到底是谁。” 身后人说完后拉着韩皇后的裤子就往走,韩皇后一时心急哪里肯干,结果一拉一扯裤子坏了。 韩皇后没有办法,只得低声求饶“这位官爷,求您了,绕过小女子吧,小女子不该骗你,我本是宫里的宫女,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出来的,您大人大量,放过奴婢吧。” 韩皇后都快急哭了,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裤子,而自己的袍子却落在了背后人的手里。 背后人听到韩皇后的声音停下了手“既然你是宫女那让我看看,本官还是进过宫的,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韩皇后一听浑身颤抖起来,自己怎么能给他看到,若是真的认出了自己,以后这事可就麻烦了,可不给他看,这人又要把自己送到大理寺,这……这可怎么办。 韩皇后一时间没了注意,突然屁股又被打了几巴掌,显然背后人有些不耐烦。 “奴婢容颜丑陋不堪,怕玷污了大人”韩皇后做着最后的挣扎。 背后人没立马说话,而是停顿了一会吩咐道“撅起屁股来”。 韩皇后稍微放下心,扭捏的撅起来自己的大屁股,突然一道亮光,原来背后人掏出来了一个火折子,对着她的大屁股仔细打量起来,看了一会背后抬起头来“皇宫有如此美臀的只有一个人,那是当今的皇后。 若你真是宫中之人,不可能没有名气。 莫不是混入宫中的探子?”背后人的话让韩皇后夹紧了双腿,屁股也结实了几分。 马上要被人探出身份的恐惧竟然让她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突然自己腰间的玉牌被人拿了下去,皇后心想完了,千算万算少算了腰间的玉牌,上面有皇家的标志还有她的身份,这下子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 身后仔细打量着玉牌,一只手还不忘扭捏着面前的玉臀,韩皇后不敢起身,生怕这人再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背后人突然惊呼一声“皇,皇后娘娘…”。 韩皇后被人道出身份后已经哭了出来,身后人突然拿着玉牌对着韩皇后的屁股抽了一下,很疼。 “大胆,竟然敢偷皇后的牌子,走,今天必须把你送到大理寺”。 韩皇后突然背对着那人跪了下去“求大人放过奴婢吧,奴婢,奴婢不是偷的”。 身后人竟然怀疑她是偷的,韩皇后感觉自己又有了转机。 但身后人并不吃这套,看韩皇后奋力抵抗竟然扯着嗓子大喊“快来看,光屁股的宫女,冒充皇后,快来看。” 韩皇后心里一急,低着头转过身一把捂住背后人的嘴巴“大人,求您别喊了,臣妾,臣妾是皇后,您莫要再喊了,这事传出去,您也活不成了”。 背后人一把拽开韩皇后的手“放屁,堂堂的皇后会光着大白腚走在路上,我刚刚看你明显是发骚呢,竟然还假装是真皇后,岂有此理”。 韩皇后傻了眼,没成想这人竟然不相信,眼看着这人又要大喊,韩皇后没了办法,只得抬起头来,把自己的样子露出来。 背后人个头不高,眼睛不大,路上较暗看不清楚但也能知道是个中年人,嘴巴上的胡子有点长,身上的打扮一看就是个官爷,但品级肯定不高。 那人看到韩皇后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仔细瞧着面前的美人,嘴里还时不时的赞叹一声。 “真美啊,不过官爷我可不能为了你让皇后落个淫荡无耻的名声,跟我走,去大理寺。” 韩皇后急忙双手拉住这人的手,身上的裤子直接落在了地上,一双修长肥嫩的大腿瞬间露了出来。 “别用你那下三滥的手段勾引老子”中年男子骂了一句,把韩皇后往后面拉去。 韩皇后使劲的站在那,不肯走,嘴里哀求着“这位大人,臣妾真的是皇后啊,您可得想好了,这可是丢脑袋的事啊,只要你肯放过我,拿着玉牌可以去换上黄金万两,臣妾保证大人的安全。 大人,不要拉了,您放过本宫吧,啊,大人,您到底怎样才肯啊。” 中年男子终于停下了“我还是不信你是皇后,这事玄乎的狠,不行,得去大理寺”。 “大人,你可见过皇后?”韩皇后稳住了中年男子后问道。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她摇摇头“没见过,但你肯定不是,哪有皇后光着屁股出来的,看看你这内裤,明明就是皇家禁止穿着的,要说像,估计也就这肥臀像,不过本官只听过,没见过,”韩皇后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大人,您可见过比我还美的臀部?”。 中年男子也实在,摇摇头。 “本宫的臀部难道还称不上冠绝天下吗?”中年男子想了想开口道“刚刚没看清楚,你让本官仔细看看,若真是皇后,这美臀肯定有其他特点。” 男子的要求让韩皇后有些为难,男子看到韩皇后的样子哼了一声,就要继续拉扯,韩皇后没有办法只得低声哀求“大人,我们去那边树林里可好。 这里难免还会来人,您得答应本宫,除了臀部其他的不能动。” 中年男子不答应“不成,不成,老子得好好研究,哪里就能动了屁股,这美臀榜上的排名跟菊花也有关系”。 韩皇后犹豫了一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人,您要答应不准动下面”。 “哪个下面?”中年男子并不放过韩皇后,韩皇后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本宫的小穴”。 “啪”韩皇后又挨了一巴掌“骚屄就骚屄,还小穴,真把自己当皇后了。” 男子说完对着旁边指了指,韩皇后低着头,正想拉上裤子,结果又挨了一下,韩皇后没有办法,只得露着屁股,大白腿往树林草丛走去。 中年男子在后拽着她的袍子。 树林里,韩皇后两只手扶着树干,脚下是枯黄的杂草,袍子被中年男子系在了腰上。 屁股上是中年男子粗老的手掌,肥嫩的腚蛋被它们扭捏成各种形状。 “说说看,你这臀部的妙处”中年男子命令道。 韩皇后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本宫的臀部你了解多少?”中年男子沉思了一会“就知道你娘的排第一,你的排第二”。 男子说的话粗去,韩皇后听后皱了皱眉。 “若入排行榜首先臀形要美,圆润均匀,皮肤光滑细嫩,看起来吹弹可破,摸起来却结实柔嫩弹性极佳。 刚刚,刚刚你也试了,本宫说的可有错?”皇后的声音有些沙哑,自己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中年男子赞同的嗯了一声“的确,不管是揉还是打,那感觉真是绝了,恨不得咬一口才好。 不过这除了弹性虽然上佳,也没什么特色啊。” 韩皇后抖了抖屁股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咬一口,别太大力气,咬完后你再看看”。 韩皇后刚刚说完中年男子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滚蛋,让老子咬你屁股,当官爷是狗呢”。 韩皇后差点被中年男子的话气到,自己臀部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自己让他亲自咬一口,这是皇帝和白大人都没享受过的待遇,这人竟然还嫌弃。 “爱咬不咬”韩皇后的语气有些不悦,身后的男子哼哼唧唧“不咬,臭,再好的屁股它也臭”。 韩皇后恼怒的骂了句“胡扯。” “啪”又是一巴掌“为什么说老子胡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别怪小爷不客气。” 中年男子也来了脾气。 韩皇后撅着嘴巴没吭声,直到男子又嚷嚷着要拉她去大理寺才无奈开口解释。 “本宫肥臀第二点就是有香气,平时流出的汗是体香,屁股上的汗是花香,现在天冷没出汗,虽然香气不重但也绝对不臭。 你说你是不是胡扯。” 韩皇后没好气的说道。 中年男子不同意“哪里来的花香”说完后还伸出鼻子在韩皇后的肥臀上闻了闻“有一点,估计是你擦粉了,别忽悠小爷”。 韩皇后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南宫家的美臀第三点就是菊花处一直是潮湿的,因为臀大,菊门一直被包裹,基本上时时刻刻都会有香汗流出。” 韩皇后说的委婉,若是普通人肯定扒开闻闻,谁想到这中年人竟然傻傻的愣着问了句“然后呢”。 “你,”韩皇后想呵斥一句,却又收了来,此时还是安抚为,“你可以扒开闻一闻是不是有花香,普通女子这里就算摸了东西也不会好闻”。 “闻哪里?”中年男子问了一句,“菊花”韩皇后红着脸了一句。 啪一巴掌说俗话,韩皇后咬了咬,不自觉的拱了拱屁股“屁眼”。 中年男子这次没说话,用了扒开韩皇后的肥臀,顿时香气四溢,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拿手指在韩皇后菊花周围摸了摸,湿湿的,很滑腻。 “为何流出来的和淫水差不多?”中年男子问了一句。 韩皇后一开始没有作答,直到中年男子对着她屁股踹了一脚,才慢慢开口,声音竟然带着些哭泣“那也是特点,为了用起来方便”。 韩皇后说完后低下头,真是太羞耻了,自己像个物品一样被人打量,自己还得仔细的解释。 不过自己的胯下竟然已经在有淫水流了出啦,不过好在身后人没看到。 中间男子点点头,显然有些认同“还真是极品啊,说说菊花的特点,我现在有点相信了。” 韩皇后有些自暴自弃,这次说话没再吞吞吐吐“本宫的菊,腚眼弹性好,容纳的东西可大可小”。 中年男子明显不信,一根手指摸了摸韩皇后的菊花摇头道“不可能,我看着挺紧的,估计我的鸡巴插进去都费劲。 要不在下试试?”。 韩皇后没有说话,算是放弃了抵抗。 中年男子嘿嘿一乐,一根手指伸了进去,突然面色一边“你又忽悠本大爷,插一根手指就这么费劲,还可大可小”。 韩皇后尽力的分开自己的屁股,减少屁眼的痛“你。 你这人,若是不信你再神进去一根试试。” “正有此意”中年男子说了一句,又伸了一根进去,还是很紧,但伸进去了,又伸了一根,还是那样,中年男子砸砸嘴巴,正想再塞一根,但韩皇后却痛苦的呻吟出来。 中年男子不太乐意“装什么装,不是多大都能容纳么?一会我搬个冬瓜过来。” 中年男子一句话,让韩皇后吓的一哆嗦,说话的声音带着恐惧“大人虽然塞起来感觉一样,可妾身自己感觉不一样,现在已经很疼了,妾身这里遇硬则硬,遇软则软,异常敏感,现在已经疼的站不住了。” 中年男子看到,韩皇后的双腿果然有些哆嗦。 “好,官爷不为难你。 这有个熟鸡蛋,官爷塞进去,你再拉出来,若是挤破了,有你好受的”中年人再怀里拿出个鸡蛋,把壳去了,鸡蛋还带着余温。 本来以刚刚塞手指的感觉,这鸡蛋肯定塞不进去。 没成想韩皇后嗯哼一声,这鸡蛋竟然很轻易的就塞了进去。 韩皇后没顾着享受这感觉,立马又拉了出来,软软的鸡蛋慢慢的破开菊门,一点点的露出头。 中年男子啧啧称奇,这菊花真神了,竟然没有夹破鸡蛋。 啪嗒,鸡蛋落在中年男子手里,中年男子拿起来打量一下,闻闻了,果然是香的。 “皇后,你吃进去”中年男子把鸡蛋举到韩皇后的面前要求到,韩皇后皱了皱眉头,今天出来时她清理过里面,谁知道白大人会不会用到。 只是现在看来,白大人用不到了,没成想便宜了这男子。 韩皇后一口吃了进去,自己里面干净着呢,而且吃下去也能增加男子的信任。 韩皇后只吃了一半,中年男子张开口,韩皇后一瞪眼,知道男子的意思却没有同意,直接咽了下去,她实在做不到这这男子吃她的口水,尤其是嘴对嘴的占便宜。 中年男子哼了一句,低下头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蹲了下去“这,下面怎么还趟水呢,官爷说了不动你的骚屄,你再诱惑也没用”。 韩皇后怒目瞪着男子,她的菊花和腚蛋儿是最敏感的地方,今天被这人这样把玩,怎能不流淫水。 这人真可恶,和当初的白大人一样,韩皇后突然心里一动。 男子没纠结韩皇后的淫水,又走到后面看了看皇后的臀部“还有特点吗?”。 韩皇后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烦“有就说,没有我就下定论了,到时去了大理寺别怪我”。 韩皇后连忙点头“还有,还有,本宫臀部可以分别控制”说完后左边臀部扭动了一下,右面的纹丝不动。 然后又保持右边的不动,左边的扭动。 最后两边同时扭动却坐着不同的动作,一个画圈,一个上下抖动,一个左右抖动,一个倒着画圈。 中年坐在后面看了一会,突然打起了拍子,韩皇后想停下也不敢了,只得随着拍子两个腚蛋一扭一扭,到了最后中年男子突然说了一句“同时往中间”。 只听啪的一声,两个腚蛋儿在中间拍在了一起,男子的拍子也停下了。 “本宫的肥臀你看也看了,闻了闻了,现在……”韩皇后还没说完,突然啊了一声,后面的男子咬了上去,韩皇后忍着疼痛大口呼吸,感觉男子加重了力气连忙开口“轻点,轻点,大人,咬破了就看不到了它的恢复力了。” 男子嗯了一声离开嘴巴,一个牙印便出现在韩皇后的屁股上,韩皇后伸出手却被男子阻止了,没办法韩皇后只得开口请求“还请大人轻轻揉揉”。 男子应了一声伸手慢慢揉了两下,再看去已经恢复如初,刚刚的牙印也不见了。 “若是不揉呢?”男子开口问道,韩皇后低着头“大概得个把月才下去”。 中年男子坐了下来“本官已经信了八分,你真是皇后”?韩皇后弯下腰提上裤子,可裤子已经被拉扯坏了,草草的系上,把袍子拉下来却没转过身“大人,本宫有必要骗你?只要大人放本宫去,以后凭着手里的玉牌也能拿不少好处,若是捅出去,恐怕……”。 皇后半开导半威胁的说道,中年男子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抬头看着韩皇后开口道“我还是有些不信,毕竟我没见过皇后。 这样吧,我送你去也行,你把自己的画像画下来,我找见过你的人打听打听,若你真是皇后我就去领赏钱,若你不是皇后,今天这事我得传出去,这玉牌就是证据。” 韩皇后低着头想了想,这男的若知道她真是皇后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应该不会,没人信不说,自己只要推脱玉牌丢了就可以,而且他的性命也会不保。 “好,本宫答应你”韩皇后点点头“只是没有笔墨”。 中年男子从怀里拿出来笔墨纸砚“我此行是送东西的,正好带着,你反正知道自己的容貌,你自己画吧。” 韩皇后有些怀疑的看了看中年男子,看到男子一瞪眼,韩皇后老实的拿起笔墨把自己的样子画了下来。 韩皇后画功不错,细节刻画的也到位,男子一边看一边乐。 画好以后韩皇后正想离去,男子突然喊住她“微臣还得把皇后的玉臀???画一画,万一皇后不肯认账怎么办?微臣也只是求个保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韩皇后犹豫了一会,自己还能反抗么,反正只画个臀,应该没什么大碍。 看来要让南宫家的人出面解决了,只是这事怎么开口,难不成求小和尚,可自己怎么跟他说,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快点”中年男子催促了一句,韩皇后心里有些悲哀,轻轻撩起来袍子,把刚刚系上的裤子又脱下去。 这次男子近距离左右打量了一会,才开始下笔。 韩皇后偷偷扭过头,看着男子认真的作画,几笔下去,一个圆润的轮廓便勾勒出来。 男子画的仔细,没注意韩皇后的表情,画完后还认真的对比了一会,然后点点头,显然比较满意。 “大人要不要让本宫亲笔写几个字,这样以后对上笔迹也能当个证据”韩皇后的提议当然被男子采纳“好好,那就劳烦皇后了,还是皇后心细”。 韩皇后没说话接过笔来对着画上的玉臀写道“林中肥臀隐中现,半路官爷欺皇后。 般羞辱证真身,白家小人多作怪”。 几个字写完韩皇后把笔扔下,气呼呼的穿上自己的裤子。 中年男子挠了挠头,得,被看出来了。 “微臣拜见韩皇后”中年男子的嘴里传来小和尚的声音。 韩皇后撅着嘴扭着头道“大人既然被看穿了还是卸了伪装吧,这画也留给本宫,你把它补全”。 小和尚点点头“是,微臣遵旨”。 小和尚先把身上的伪装卸了,这人皮面具可不便宜,花了大价钱买的,小和尚小心翼翼的正想放在怀里,却被韩皇后抢了过去。 小和尚无奈的笑了笑拿起毛笔在后面又写道“白离赠于幼薇”写完后下面还盖了个自己的章。 小和尚舔着脸,拿着画卷递了过去,韩皇后的脸蛋上写满了惊吓后的委屈。 先是接过去画卷看了一眼后丢在一旁,然后一下子扑入小和尚的怀里,硕大的屁股压在小和尚的大腿上,握着双拳对着小和尚的胸部锤了起来。 小和尚故意装作痛的呲牙咧嘴的样子,可韩皇后并不吃这套“坏人,死人,你吓死幼薇了,人家呜呜,人家,人家……人家以为是真的呢…呜呜……”。 韩皇后格外的委屈,哭的特别伤心,小和尚搂着韩皇后慢慢的哄着。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觉得安全了,韩皇后的哭声终于停下来,小和尚擦了擦她的脸蛋“瞧你哭的,成了小花猫了都。 行了,微臣错了还不行,以后不吓唬您了”。 韩皇后别过头没说话,小和尚正想再哄,韩皇后突然用手指顶在了他的嘴上。 “本宫刚刚在想,若真有这事发生自己能找谁求救。 东宫的势力已经名存实亡,真正的操控者是娘亲,自己若要东宫做事,必须直接找娘亲沟通。 这本不是难事,可,可这事怎么让本宫给母亲开的了口”。 小和尚皱皱眉头,韩皇后继续说道“找你呢?你会在意一个已经被欺辱的皇后吗?当初见面你就让本宫为你守身如玉,若是被别人玷污后你还会看在眼里么?就算你看的上本宫也丢不起那人。” 说到这韩皇后突然害怕的蜷缩起了身子“若今天的事是真的,本宫到底如何是好。” 小和尚听完后直接把韩皇后压在身下,然后双腿分别跪在韩皇后两侧,解下裤子,丑陋的阳具露了出来。 韩皇后半睁的眼睛突然睁开,这也太大太丑了吧,小和尚这次弯下身子吧阳具顶在韩皇后的屄眼处,韩皇后侧过脸闭上眼睛轻轻喊了一句“大人”。 小和尚扒开韩皇后的衣服,露出两个肥嫩的大奶,即便是两个孩子的妈也丝毫未见下垂。 “今天操了你,你就是本大人的女人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给我说,只要你心在这,我永远不会抛弃你。 让你受到伤害本就是我的不该,你不必怪罪自己。” 小和尚知道除了话语还得用行动表示。 韩皇后听后搂住小和尚的脖子,朱唇轻启开口道“大人,本宫早就是你的禁脔了,不管真假,您的话幼薇都得信”说到这睁开眼盯着小和尚“若是有心,就把幼薇带走吧。” 小和尚点点头,阳具直接一插入底,韩皇后十多年没被滋润的过的阴道突然再次被侵入,那种饱胀,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啊……大人……幼薇有些受不了,您的太大”。 本以为生过两个孩子,应该和凌夫人一样松了不少。 小和尚却忘了,韩皇后对身体的保养岂是凌夫人能比的,那柔嫩的阴道比未生育的黎莹还要紧上几分。 小和尚慢慢抽插起来,动作没敢太快“以后会带你走,现在不行,京城藏不下你,去外面我不放心。” 韩皇后没说话,嘴里轻轻的呻吟着,过了一会韩皇后有些适应,抓着小和尚头发的手也松了一些“大人,本宫适应了,您不用太怜惜的”。 小和尚点点头,拍了拍韩皇后的屁股“扭过身子,跪下”。 韩皇后的脸上带着几分春意,从小和尚下面爬起来,然后转过身像母狗一样跪在下面,粉嫩的大腚蛋儿对着身后的男人。 刚刚转身时,小和尚的阳具离开了她的身子,莫有来的一丝空虚让她有些意乱。 白嫩的肥臀扭了扭,像是在讨好身后的男人。 小和尚抓住韩皇后肥臀上的嫩肉,扒开屁股直接对着腚眼插了进去。 “啊…”韩皇后的声音突然增大,小和尚对她菊花的突然袭击让她猝不及防。 “大人…啊……本宫疼……大人…轻点”韩皇后肥臀一颤一颤,小和尚的腹部击打在上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里操起来比骚屄爽多了,里面又滑又嫩,紧紧的真爽”。 小和尚使劲的抽插起来,嘴里点评这韩皇后屄眼和屁眼的别。 韩皇后听的害羞,自己的阴道嫩肉被那些肉刺凸起狠狠摩擦拉扯,硕大的龟头每每都会顶在子宫口,自从生完孩子后再也没打开的宫门口,今天竟然被那宝贝连连顶撞,眼看就是把那大龟头送入自己的子宫里,韩皇后挺着屁股努力的迎奉,喊叫的声音逐渐增大,屁股整个泛出了粉红色,一层细密的汗珠出现在上面,菊门里也分泌出类似淫液的东西,香气扑鼻。 韩皇后直肠的纤毛像是触手一样,对着小和尚的阳具般刺激,韩皇后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小和尚刚刚发现,这几人的出现竟然让韩皇后迎来了一个小高潮,于是打定意让这个队长在这里观看。 韩皇后知道身边有人,努力的捂住嘴巴,上身趴在地上,头埋的深深的,只有个硕大的屁股翘起来。 小和尚操的也带劲,加上韩皇后受了刺激,直肠蠕动的速度也增加了。 不一会便射了出来,热浪击打在韩皇后的直肠里,韩皇后又忍不住浪叫了出来。 小和尚拔出阳具搂着韩皇后,嘴巴轻轻凑到她的耳边“喜欢让人看着吗?”韩皇后没话,只是拿屁股拱了拱小和尚,小和尚呵呵一乐“没高潮?”韩皇后这次点点头开口道“嗯,本宫的菊花来不了高潮,耐操也是它的一个特点”。 “我再操操骚屄吧”小和尚开口道,韩皇后挺了挺屁股“那里不耐操,你还是弄菊花好了,快高潮时再插那里,顶上两下就行。” 小和尚嗯了一声,抱着韩皇后的屁股又插了进去,韩皇后先是小声的呻吟,后来拿手捂住嘴,最后直接忘情的喊叫出来,自己的直肠已经完全沦陷,细嫩的肠壁被狠狠地鞭笞着,小和尚揉着两个大奶子,使劲的往前顶着,胯下的交处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这穴眼果然有讲究,又紧又滑还能不由自的蠕动,而且小和尚竟然能把整根阳具全部放进去。 外面的队长闭着眼,感慨着自己的命苦,这两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韩皇后已经意乱情迷的时候,小和尚又来了感觉,抽出自己的阳具,上面带着滑滑的肠液。 “白大人”韩皇后的撒娇的喊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反对小和尚的提议,只要白大人能出手保下儿子就好,其他的都是后话。 小和尚拿着手指点了点韩皇后的鼻尖开口“听闻你们南宫家的蜜菊茶是极品,你应该也会吧”。 韩皇后卧在小和尚怀里点点头“会个皮毛,正宗的蜜菊茶只有母亲会做,本宫做出来的香气不够,而且也没有提纯内力的功效。 不过再茶中来说也能算个上品中的上品了。” 小和尚一听来了兴致“来吧,韩皇后择日不撞日,今日都来了,也让本大人开开眼界,看看冠绝一方的蜜菊茶是什么路子。” 韩皇后俊俏的脸蛋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扣住小和尚的手腕点点头“大人发了话,本宫莫敢不从,大人先随我来采茶吧。” 韩皇后说完后便站起来打算领着小和尚出去,小和尚却对着她的小腿踹了一脚。 “娘娘这样走路,本宫还怎么赏臀”小和尚开口问道。 韩皇后回过头递给了小和尚一个秋波,把自己的短裙撩到腰部之后,背对着小和尚四肢着地的跪了下去,腰身下垂,让肉丝中的肥臀高高翘起,开档的丝袜处,肥厚的阴唇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韩皇后的院落里有些几盏长明灯,小和尚倒也看的清楚。 “请大人盯好本宫的腚蛋,莫要走丢了”韩皇后酥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身子慢慢的往前面爬去。 “有娘娘肉屄指路,本大人迷不了路”小和尚一边欣赏着肥臀一边往前走去。 这院落并不大,哪里能跟丢,韩皇后只不过故意说些撩人的话,给白大人乐呵乐呵。 韩皇后走的很慢,动作轻柔,每一个迈步都让自己的腚蛋轻轻摇摆,圆润的肉弧被丝袜仅仅包裹,显得格外诱人。 院落不大,即便走的再慢也没废多大功夫。 韩皇后停在几柱花草前,伸出鼻子挨个嗅了嗅,最后停在一株白花之前。 “大人,这株茶已经熟了,可以采摘了,便让本宫用此茶给白大人做蜜菊茶的胚子可好”。 韩皇后问完后对着小和尚摇了摇屁股,仿佛在争得白大人的意见。 小和尚在花丛中看了看,随手取了折了一根粗糙的花枝,放在韩皇后的胯间比对了一下,摇了摇头扔在了一旁。 韩皇后看到掉在地上的花,面露不忍之色。 啪嗒,小和尚又折了一朵花枝,然后又丢再了地上,韩皇后的心纠了起来,她是爱花之人,最看不得别人糟蹋花草,这些花都是名贵之物,若是折了可能会伤了根本。 小和尚没注意韩皇后的表情,最后终于在一株花前满意的停了下来,此花高不过十寸,绿叶茂盛但只有最高处一朵白花,中间的花蕊确实红的诱人,仿佛能滴出来血花。 小和尚伸出手正想折断,韩皇后颤抖的开口道了一声大人,小和尚扭过头,只见那诱人的脸蛋上添了一丝哀愁和怜悯。 “你想阻我?”小和尚眯着眼问了一句。 韩皇后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看着白大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韩皇后闭上眼低下头,一丝清泪从眼中滴落。 啪,花被小和尚摘了下来,韩皇后撑在地面的手握紧了拳头,一丝悲凉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此花名问情,雅号处子蕊。 花瓣洁白无瑕不染尘埃,中间花蕊色红,仿佛处子的臀瓣中那那出花心,只为自己的情郎绽放。 此花十年一花期,中途稍有不慎便会夭折,这是它第一次开花,整个京州只此一朵。” 韩皇后没有抱怨也没有恼怒,只是把花的特性诉说了一番,但任谁也听出了她的不舍和伤心。 小和尚笑了笑,把花朵拿在韩皇后的肥臀处比量了一下,然后把带着毛刺的花枝插入了韩皇后的肉穴之中。 “此花我也甚是喜欢,只有它才能配的上你的屄花,十年花期一朝开,为的不就是讨心上人的观心。 这花配你,你这屄花也快四十年了,以前怎样我不管,以后它只能为我绽放,让我品鉴”说到这,花枝已经完全没入了韩皇后的穴内,只留着娇艳的花朵覆盖住了原本的妙处。 小和尚满意的点点头,用着力气对着韩皇后的腚蛋抽了一巴掌“再美的花我白大人想折便折,你这身肉都是我的,你种的花还能留给别人?”“本宫臀是你的,穴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大人若喜欢这屄花,本宫这身子便是养花的瓶儿,定然为您好好呵护”小和尚略带霸道的一句话让韩皇后有些动情,这人从来就是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可自己偏偏就吃他这一套,再美的花也比过白大人一时起兴的乐子,罢了,花无百日红,但愿有生之年他不负我便好。 小和尚伸出手把韩皇后的开档的口子撕的更大,脱了裤子便要举枪而上,韩皇后呀了一声身体有些抗拒道“大人,这是在外面,会被人听到的,奴家扶你回去吧。” “啪”小和尚对着韩皇后的屁股又是一巴掌,肥嫩的腚蛋没了丝袜的包裹,泛起了一阵肉波浪。 “本大人操你还需要挑地方,莫说在这里,我就是在大街上来了兴致,你也得脱了裤子给我折腾。” 小和尚说完后便把阳具伸到了韩皇后的屁眼处,狰狞的棍子完全是最强状态,硕大的龟头几乎敢上韩皇后的拳头大小了。 小和尚刚刚顶到菊门,韩皇后从胯下伸出手握住了小和尚的阳具,没等小和尚发怒,韩皇后便解释道“大人喜怒,奴家不敢不从,只是这蜜菊茶您还没喝,若是插进去了,今晚您怕是喝不到了。 啊,大人”韩皇后感觉到小和尚并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认命的松开了手,小和尚跪在她的身后,提着自己的长枪破门而入。 韩皇后的小穴紧的很,小和尚又没有可以缩小阳具大小,刚刚伸入三分之一的龟头不到,便让韩皇后呻吟起来。 “大人,太大了,奴家屁眼紧的很,啊,大人,奴家屁股疼,大人慢点”韩皇后忍着痛小声的呼喊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使劲掰开自己腚蛋,希望以此来减轻痛处。 小和尚也觉得塞的困难,皱着眉头拉起了韩皇后的头发,强迫她的身子抬起来一些,以此来解放韩皇后的另一只撑地的手。 韩皇后的头被破高抬,正对上了天空中的圆月,胸前的双乳因为这姿势也快要破衣而出。 “掰开自己的大腚蛋,腚沟子那么深,本大人看不清楚骚腚眼”小和尚开口吩咐道。 韩皇后皱着眉头忍受着下身的痛苦,手臂后翻扣住两个肉肉的肥腚蛋,用尽力气往两侧扒开。 韩皇后的肉臀被外力挤压在两侧,原本娇嫩的菊花刹那间暴露出来,那圆润的粉嫩菊肉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青紫色的龟头被包裹的密不透风。 “掰的紧一点,若是遮盖了本大人赏菊,我让外面的人进来帮你掰着。” 小和尚吓唬了一句。 韩皇后听到后身体明显紧张起来,肉臀上的五指越大用力,小和尚的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的没入肠道中间,直肠上的嫩肉灵活的刺激他的前端。 “大人,啊,不要让人进来,本宫用力给您掰开,本宫的肉腚蛋是您的,不能让别人看,啊,大人轻点,奴家腚眼放不下了,大人,轻点,奴家给您掰着呢,您慢点啊,不行啦,大人”。 小和尚为了方便抽查,伸出一只手拦住了韩皇后的臀部的前方,胯下的阳具更加用力。 “你这肥臀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本大人就把它抽烂了,给我翘高点,莫不是想让刘捕头给你扒着?你这贱妇,不就是喜欢让别人看你的大屁股。” “啊,大人,不要羞本宫了,别让刘捕头进来,他会看到人家的臀肉,人家的肥臀不能给他看,人家让他闭上眼,啊,大人,奴家乖乖的让你插,你千万别让他进来啊,他若看到了,以后你不在了,定然威胁本宫,让本宫撅着屁股给他看。 本宫怕您抽,不敢跟您说,可又不敢拒绝他,怕他说奴家不守妇道,诬赖奴家和别人有染。 大人,进来了,您的大鸡吧进来了,人家给掰开呢,您别喊刘捕头进来”韩皇后闭上眼,幻想着此时刘捕头就在身边,看着白大人挺着鸡巴操着自己的屁眼,眼里流露出淫荡的目光。 小和尚的龟头总算送了进去,韩皇后菊花的确是绝品,虽然撑得饱满,却没有一丝破裂,不似黎莹的菊花,小和尚压制了阳具还给她操破了。 “让他进来不正是随了你这骚货的意思,正好被人强迫着露屁股,他不仅能看的上你的肥臀,还得看你的小穴,奶子”。 “啊,大人,幼薇的菊花痒痒了,您快点使劲捅捅”韩皇后的屁眼发情了,恨不得小和尚的大鸡吧好好收拾一番“刘捕头你别看,白大人再操本宫呢,你个奴才不能看,您啊,您把他们都喊过来,站成一圈围着本宫,本宫的嫩菊花被您的门主操穿了,操的菊花都合不拢了,你们只能看,馋死你们,那是白大人的地方,只能让白大人的鸡巴进,啊,白大人不会同意的你们的,啊,大人,您不能让他们操奴家屁眼,大人,慢点慢点,奴家认了还不行,您慢点,奴家的屁眼听您的,您让谁操谁就操。 本宫只管撅着屁股,任由你们天天的操,操的奴家下不来床,吃喝拉撒都被操着,就是睡觉也得夹着你们的鸡巴”韩皇后忘情的呼喊着,小和尚操的力度又大又狠,每一下都让韩皇后的肠肉又疼又爽。 韩皇后的菊花比骚穴敏感多了,快感也强烈的多。 小和尚板着韩皇后的头指了指天上的月亮“看到了吗,那是南宫邀夜,她正在看着你呢,看着她的女儿是怎么被男人操的,告诉她让她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白大人操的”。 “娘,亲娘,啊,女儿的嫩菊被白大人开了,不仅白大人要操,她还让女儿被下面的奴才操。 操女儿的小屁眼,对,就是那,啊,您快看,那是您用心养大的女儿,那是天天被你喂着春药长大的闺女,您看,女儿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您的外孙被白大人弄废了,您的女儿被白大人压在身下。 啊,大人,幼薇不行啦。 幼薇要来了。 娘您快看,您让白大人好好照顾我,他照顾的可好了,啊,大人的鸡巴拔出去了,大人,不要啊,啊,娘大人再操女儿的肉屄,可女儿想让白大人操嫩菊,呜呜,求求您了白大人,操操幼薇的菊花吧,幼薇喊您亲爹了。 啊,到花心了白大人”韩皇后的胯部猛然一紧,掰着肉臀的双手也不小心松开下来,白大人竟然把鸡巴直接送进了她的子宫,这感觉让韩皇后全身散软。 韩皇后缓了口气,继续掰开屁股“娘,快看,白大人又照顾的女儿特别好,他让女儿给她跪着当板凳,让女儿露着屁股听他训斥手下,他还要骑着女儿在皇宫遛弯。 啊,对,就像当初您勾引太爷爷一样,啊,您的骚腚蛋也被太爷爷骑了,女儿也被白大人骑着。 娘,女儿在白大人面前连个玩物都算不上,啊,他还要在您外孙面前操我。” 小和尚听到了一丝话外音,对着胯下的骚穴又顶了顶“邀夜臭婊子,我操死你,给我抢天道,我先操死你女儿,这次我当然帮你大哥,把你从家住之位赶下来,到时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操,老骚屄,水还不少。” “啊。 你放开我,臭小子,啊,你竟然敢羞辱我,我杀了你”韩皇后扮演起来自己的母亲,动作还带着一丝反抗。 “不能再操我骚逼了,不能用再顶了,我的老屄要被你操破了,幼薇在这,快去操那个肉屄,啊,你再操我我便杀了你,啊,好人,骚逼幼薇快给我求求白大人,不要让他操娘了,快点啊,又来了”。 “老屄,白大人快操死这个老屄,操死她,幼薇才不给你求情,幼薇啊,幼薇的菊花”感受到小和尚又塞入她的菊花,韩皇后呻吟了一声,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大人,哦,哦,大人,操死幼薇了,老屄,娘亲的老屄没有幼薇的嫩菊好吧,啊大人,那个老屄抗操着呢,幼薇这么骚都是她害的,她让幼薇从小就修行床事,啊,大人,到头来都便宜大人了,娘亲的大腚蛋比幼薇的还大,大人快去操操,破了她的功夫,以后她就任你宰割,大人,哦,”。 小和尚把阳具再次换到韩皇后小屄里,韩皇后忘情的呻吟了一身,“大人又操我这个老屄的骚穴了,大人好厉害,邀夜被您操服了,大人快射吧,邀夜撑不住了”韩皇后捏着自己臀瓣的手明显紧了一些,胯下的淫水因为刚刚的两次小高潮已经洒了一地,“大人,不行了,射进来吧,让邀夜怀上您的种,让您把南宫家的女人都操一遍,啊,大人,邀夜老实了,大人操吧,操死邀夜吧”。 小和尚也觉得精关要开,最后还是选择释放到韩皇后的菊花里,滚烫的精液让韩皇后又一次登上顶峰,肠肉不规则的激烈蠕动,把小和尚阳具上的精液擦拭的一干二净。 “大人还是疼幼薇啊,哦,都射进来,就是不给你个老骚屄,啊”韩皇后身子抖动不停,掰开着肉臀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 小和尚松开她的头发,顺势趴在了韩皇后的身上,胯间的阳具没入臀沟之中。 韩皇后早就到了极致,也不管地下不干净,只管趴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小和尚撕碎了韩皇后的衣服,伸出手握住了胸前的嫩乳。 韩皇后一动不动,任由小和尚在她身上折腾。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母女俩躺在一起任我操弄”小和尚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口道。 韩皇后没有动作,不是不想回话,实在是还没在销魂的滋味中缓过来。 小和尚揉捏肥乳的手逐渐加大力道,韩皇后刚刚软下的乳头又翘挺起来,小和尚随手着了一根树枝,在韩皇后的乳头上扎了几下。 韩皇后轻轻侧了下身子,让自己压在身下的乳房暴露的更多一些,方便白大人取乐。 韩皇后一动身子,饱满的腚蛋滑腻的掠过小和尚腹部,让那菊花中的阳具又有些抬头的意思。 韩皇后被小和尚的反应吓的不敢动了,刚刚自己已经高潮了三次了,总得让自己休息一会吧。 韩皇后强打起精神开口道“大人,您站起来吧,奴家给你准备下热水洗个身,啊,大人,您怎么又来了,啊,大人,哎呀,嗯,嗯,”韩皇后认命的翘起了屁股,小和尚抱着了肥嫩的腚蛋,卖力的开垦起来。 韩皇后的声音渐渐高鸣,脑袋再次被欲望支配起来。 那忘情的呼喊之声让外面巡逻的六扇门成员苦不堪言。 虽说这地方偏僻,但毕竟也是宫里。 况且您白大人是爽了,我们这只能憋着。 肉臀和小腹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每次小和尚的阳具抽出来,韩皇后的嫩菊都被往外拉扯出一点嫩肉,那倒刺在她的肠肉里肆意的开垦着,下面的小穴被白大人用树枝抽打折,肥厚的阴唇不一会便充了血。 韩皇后这一下有高潮了三次,如今别说掰屁股了,若是不是小和尚扶着,怕是她都撑不住身子。 韩皇后的菊花被如此摧残却依然紧致的很,两瓣白白的巨大肉臀早就被小和尚扇的通红。 像是被夕阳染红的云朵,放纵着最后的余晖。 小和尚又痛痛快快的射了一炮,拔出阴茎后看到浊白的精液在还没闭合的菊花中流了出来,小和尚的手抓住两瓣巨臀使劲的搓揉,韩皇后像个死猪一样,光着身体一动不动。 小和尚把玩了一会,突然觉得又来感觉了,对着红肿的玉臀拍了拍开口道“去准备好热水,再这样躺着,一会本大人又忍不住了”。 韩皇后身体一颤,强忍着疲惫爬了起来,四肢着地的往偏房走去,她可不想再被摧残了,这白大人怎么这么大的性子,仿佛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韩皇后的肥臀上带着精液,胯下也是一片泥泞,红肿的肉唇往外翻着,小和尚舔了舔嘴唇站了起来。 “啊,大人”韩皇后感觉自己的一条腿被小和尚拽住了,面带俱色的回过来,小和尚的阳具又翘挺起来。 “不要啊,大人,奴家实在不行,啊,大人,大人呜呜,哦,哦,您又来了,人家够了,啊”韩皇后被小和尚拽着一条腿抱了过去,两瓣肥臀的腚沟中再次被阳具入侵。 小和尚嘿嘿一乐再次开垦起那片肥沃的土地。 小和尚憋太久了,黎莹和凌夫人都不是名器,插她们的感觉比插韩皇后差远了。 韩皇后的肠肉仿佛是活物一般,可以各种蠕动收缩,那湿润的肠液更是催情的妙物,时时刻刻刺激着白大人的阳具。 韩皇后认命的趴在地下,她哪里能挣脱过小和尚的力道。 只是现在的呻吟声还带着一丝哭腔,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韩皇后虽然快感来的澎湃,但这菊花也痛的厉害,小和尚的阳具那不是开玩笑的,自己那处何时容纳过如此巨物。 “大人,呜呜,又来了,幼薇真的要被您操死了,啊,啊,”。 韩皇后又高潮了两次,小和尚还没过瘾不过也从里面拔了出来,对着她的屁股吻了吻。 韩皇后此时再疲惫也不敢久留了,自己必须赶紧离开,省的他又来了兴致。 韩皇后走去厨房,关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低着头看了看红肿的阴唇,白大人射了好多啊,韩皇后一步一步的往水房爬去。 她实在是走不动路了。 洗澡的木桶在韩皇后的闺房里,韩皇后端着一盆热水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觉小和尚没再院子里立马松了口气,强忍着疲惫把热水端进屋里。 小和尚已经在木桶里等她了,韩皇后哆哆嗦嗦的把热水倒进木桶,发觉小和尚没有看她,赶忙往外面走去。 “谁让你走路的?”小和尚冷冷的声音传来。 韩皇后立马拿木盆害住自己的肥臀,生怕白大人看到后又来了兴致。 发觉小和尚没睁眼,韩皇后放下心来,跪在地上把木盆扣在屁股上,往门外走去。 小和尚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心里有些好笑。 这娘们今天必须把她操怕了,省的以后自己没时间来看她,她又敢使性子。 必须让她又怕又爱,不见的时候想,见着了就怕。 过了一会,韩皇后又回来了,小和尚睁眼看着她,韩皇后心里一紧,低着头往里面爬进来。 韩皇后真是听话,身前放着一盆热水,把热水往前抬一点,然后四肢着地爬一点,再抬一点,再爬一点。 小和尚闭上眼没说话,今天要好好的折腾折腾她。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韩皇后才把水弄好,娇嫩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疲惫。 小和尚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伸了个懒腰,侧头看了眼韩皇后,只见这个女人跪在他后面,手里拖着一个毛巾,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破烂的丝袜,头上的发饰早就凌乱不堪。 小和尚伸出手抬起韩皇后的下巴,对着她抬了抬眼睛。 韩皇后的表情都快哭了,可看到白大人冷下去的眼神,认命的站起来,脱下自己的丝袜后,迈进了木桶里。 小和尚倚着木桶,两只胳膊搭在木桶边缘。 韩皇后洗了一把脸,背对着小和尚半蹲在木桶下。 一只玉手握住了小和尚肿胀的阴茎,韩皇后带着哭腔的开口道“大人是用奴家的屄花还是菊花?” 第二十四章、妃冰柔、《春秋风华录》 徐闻一直等到她简单恢复平静之后,才把大肉棒从仍在蠕动的嫩穴中抽了出来,伸手抚摸着妃冰柔的脸颊,温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冰柔,让我开了你的菊门好不好?”“嗯!”妃冰柔娇喘吁吁,应了一声。 她知道,被开垦菊穴更为羞人,但徐闻正在兴头上,她不想扫兴,而且也无法阻止徐闻那越来越膨胀的欲望。 徐闻心中大喜,将妃冰柔从半空放下来。 轻轻翻转她的身体,妃冰柔就很自觉的转过身,曲着双腿,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在那银色稀疏的毛发中,粉嫩蜜穴缝隙还一滴一滴流淌着粘稠的爱液,显得诱人无比。 “冰柔,你准备下,我来了。” 徐闻兴高采烈,面前绝美的臀瓣,犹如一对完美的雪丘,充满了诱人的弹性,仿佛明珠生光,白玉化水,而那朵美丽的后庭,绚烂绽放在其中,菊花般的纹路向周边延伸。 由于妃冰柔先前流的汁水太多竟流到了微开的后庭,晶莹而粘稠的花浆在粉嫩的肛蕊中渗流,就仿佛是一朵在清晨徐徐绽放的花蕾,尚未完全绽开的粉嫩花瓣上还沾满了点点露珠……明明美景如画,却似乎不让人感觉淫糜,明明美得令人感动,却只要是男人都会看得狂乱。 “真的太漂亮了!”徐闻扪心自问,妃冰柔老婆的菊花后庭形状,绝对是他见过最可爱的一朵,虽然并不是传闻中的名器水漩菊花,但无论颜色形状娇嫩程度都是一等一的极品!为让妃冰柔有一个提前适应的过程。 徐闻伸出手指,轻轻点触在她半绽未开的菊瓣上面。 "啊~"妃冰柔一阵颤抖,男人的手指比较起温凉的臀部,明显更加炙热,轻轻抚触她的稚菊,贪恋地游走上面的精美纹路,不由让她一阵收缩起来。 “哈哈哈……冰柔你这里还真是敏感,只是手指头而已,就这么大反应,待会我的大肉棒填进去,你岂不是要……”徐闻笑着,手指在前穴沾了一些汁液,涂抹在了后穴上面。 “你再说就不给你了。” 妃冰柔红着脸嗔了眼徐闻。 “我开玩笑的。” 徐闻吻住妃冰柔的那如玫瑰般娇艳的让人垂涎的红唇,狠狠的含住、紧紧的圈住妃冰柔小巧而甜美的小香舌,吮吸着那甜美可口的蜜津,让妃冰柔的薄嗔只能变成如小兽般的呜呜幽咽。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徐闻还是依旧用手指沾染汁液在妃冰柔后庭涂抹。 妃冰柔闭着眼睛与爱郎交吻,婉转地娇吟。 手指头扣入那紧凑的粉嫩后庭。 闻到了妃冰柔如兰似麝的体香,徐闻体内沸腾的血液越来越炙热。 一阵痛吻之后,徐闻握着自己粗壮充血的大肉棒,脑海再度只剩下一个意识:干,干她,操干冰柔老婆!妃冰柔被亲得晕晕乎乎。 都没有觉察那根危险的事物已经抵住她的菊眼。 肉棒一寸寸进入那粉嫩的后庭。 妃冰柔的身体剧烈的颤栗着,娇哼一声,眼睛迷离,浑身颤抖的如同春风中的柳条。 她那原本就白皙如瓷娃娃般的肌肤此刻更加晶莹如玉了。 赤红色的肉冠头好似小孩子的拳头,青筋暴露,雄赳赳,气昂昂,杀气腾腾,在没入那精致的嫩屁眼中时,感受到一种无法想象的柔嫩与紧致。 甚至在交合的地方还溢出一缕缕温热的白气。 这是徐闻的肉棒太过火热,将爱液都蒸发了。 肉棒很快就已经有一半进入柔嫩的臀心,徐闻深吸一口气,劲腰一挺,深深的戳入,全根没入那柔软的菊肛之中。 “啊!”“嘶!”极致的舒爽,让徐闻倒吸一口气。 爽,真是太爽了!阳物几近被柔软压缩“冰柔,你的小屁眼……太紧了……”银发美人的后庭娇嫩死死的夹住徐闻的硕大肉棒,舒服得他更加亢奋,双手擒一对晶莹剔透的粉嫩玉足,肉棒径自猛烈的抽插起来。 “好胀……啊嗯啊……啊啊……”妃冰柔疼得蹙紧眉头,只觉得身体被一根火热的铁棍贯穿,美感痛感一并袭击来,让她大声吟叫着。 听到娇吟,徐闻更是激动,抱着圆润的小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她,二人下体的紧密结合处湿泞不堪,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音。 银发美人的嗯哼,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阵阵享受般的销魂娇吟,糅合在一块,羞得这处荒郊野外都荒淫起来。 妃冰柔的瑶鼻雪润,分泌细汗,转过头,娇美小嘴与徐闻亲在一起,发出咕嗯的声音,徐闻抱着她的高高翘起屁股,舒服无比的挺送着。 “啪啪啪!”天姥山传人的后庭羞涩的张合,肛肉十分紧窄温润,最要命的还是那嫩嫩的臀心,好似有生命般柔腻夹击着棒身,吮吸着欲望。 如此绝无仅有的销魂体验之下,徐闻满头发丝飞扬起来,他自认为玩过的美女不少,但像冰柔这样的实在可遇不可求。 她紧咬着唇,忍受着这巨大的疼痛,那种酥麻和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这是第二轮的冲击!徐闻再次发动猛攻肉棒在菊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强硬。 妃冰柔双手紧紧夹着徐闻那粗壮的龙头,她的娇躯微微摇晃,她那娇嫩的肛菊仿佛快要被捅破,紧闭双眼,全身紧绷,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的乱蹬乱晃,那样子仿佛要把徐闻从身上踹下去似的,她的娇臀也在不住的扭动,那一双修长笔直白皙的美腿也不时轻轻颤栗。 徐闻一脸享受的模样。 “冰柔,听说你在天姥山有许多追求者?”“嗯……”妃冰柔轻轻喘息着,清雅脸蛋却布满了潮红,双眼迷离,樱桃小嘴微微嘟起,长长的睫毛轻颤,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忽闪忽闪,那娇艳欲滴的双唇此刻也已经变成了鲜红之色。 徐闻啪得一声,拍了她雪臀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天姥山临近梦南国,那梦南国的三皇子康枫武,隔三差五就去骚扰你,整天追在你的屁股后面跑,有没有这回事?”妃冰柔的娇躯微微颤抖:“嗯,但我从来没有搭理过他,让师弟们赶了他好几回,他已经进不到山门内了。” 徐闻揶揄道:“他胆子不小,可惜他视之为心中女神的冰柔,已经是我的娘子,恐怕那康皇子做梦都想不到,冰柔你会不远千里来我这里送上身子给我品尝,就连小嫩屁眼儿都献了出来,塞满我的鸡巴。” “那你开心么?”绝美银发仙子的紧蹙眉头,美眸半睁半闭,神情似乎是迷蒙,似乎是享受,雪白如凝脂般的双峰,一点嫣红随着她的娇躯而不住地晃荡,真个是越看越美。 “开心,当然开心。” 徐闻的身躯伏在妃冰柔美背上,从后面一手一个握住她饱满丰挺的美乳,大肉根又在那娇嫩的菊穴进进出出,享用着其中的娇嫩,操得银发美人嗯嗯哼哼。 “听说那康皇子的外公,是梦南国的大将军,掌握兵权,在几个皇子中的地位显赫,未来甚至有可能成为梦南国的太子。” 徐闻的脸颊贴到妃冰雪腻如白玉般滑腻晶莹的脖颈间,在妃冰耳边轻声的说道:"不过此人其实是个风流人物,他最喜好女色,在府邸中金屋藏娇了好几个江湖侠女,表面很守礼节,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是真的吗?你的消息真灵通,我都不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妃冰柔轻声应和,声音软糯。 “因为你从来不关心,冰柔,你的屁眼太紧了,先让我的宝贝在你的嫩穴缓缓再插。” 徐闻又撞了两下笑道。 妃冰柔很快又发觉,徐闻从她娇嫩的后庭抽出棒头,慢慢的顶进自己已经再度闭合成一线的肉缝中,用力的一挺腰,要将整个肉棒都送进玉寒穴。 “啊……”妃冰柔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徐闻倒吸一口气:“真紧,明明刚刚操过,却比先前还要紧。” 在床底间有此表现的女子堪称极品尤物,天生给男人蹂躏,给男人操干。 想到这里,徐闻可谓是念头通达,猿臂伸展,紧紧掐住纤纤细腰,将她摆正位置,狰狞的龟头吐着淫液,再次探到了肿胀的蜜穴口,全根噗嗤抽了进去。 妃冰柔闭着眼睛闷哼一声,清甜气息的香汗不住的从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涌出,就像是刚刚沐浴过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干净、鲜嫩,洁白的像阳光下的冰雪。 尤其是那对被迫高高翘起的臀瓣,丰润饱满的犹如一轮圆月,又像是冰原上一对完美对称的雪丘。 雪腻如脂,光洁如玉,晶莹剔透而又粉嫩诱人,嫩得好像轻轻一掐,就会滴出水来。 而在两瓣雪丘间,那条隐藏在银色芳草中的光润臀缝犹如月痕般温存。 此时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其中进出。 粗暴,凶猛,毫不怜惜而细缝间的那道粉色的臀沟间的菊蕊,粉嫩鲜妍的丝毫不压于正前方的花穴。 这朵鲜妍的菊花一张一阖,开阖间总会有脉脉兰香的清液溢出——这简直是人间最动人的邀请!“啊!”徐闻肉棒一震,重新拔出,复又噗嗤一下插入菊蕾。 啪啪啪!急速地顶撞小嫩屁眼上百下。 妃冰柔一对雪奶豪乳不住北揉捏出各种形状,阵阵啪啪啪的撞击声,听上去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逐渐,她的一对迷蒙美眸也错乱起来。 “来了,冰柔,我射里面了。” 火热的阳精毫无预兆地涨开了马眼,悉数喷打在妃冰柔的肠壁里,大量的阳精更是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溢满了臀沟,顺着腿心流了下来。 随即拔出肉棒,妃冰柔粉嫩肛门从扩张到极限慢慢收回,上面得肉褶渐渐出现,又变得可爱,但还有一个细细的小孔。 妃冰柔还没有合拢的小屁眼儿一收一合,股股白色浓精顺着粉嫩的肉壁流淌下来,色泽鲜艳,诱人无比。 第二十五章、赵神月:《风华神女录》 徐闻见赵神月冷淡的样子,动了真怒,按住赵神月臻首,狂猛抽送,肉棒顶得赵神月脸颊时凸时凹,片刻间紫红的肉棒上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片刻后,狰狞的肉棒脉脉喷射终于在赵神月口中停止了跳动。 赵神月虽然闭着眼睛,但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徐闻邪恶一笑,拿起她的葱葱玉指将白乎乎的精液全刮入她的口中。” 这就对了嘛,现在这个样子多好看,喜欢夫君调教你么,你从小在羽化圣地修行,心高气傲,在天州大陆上行事目中无人,就是因为还没有哪个男人征服过你的身心,现实中我还没有给你的后菊开苞,今日姑且在梦境中做了如何?徐闻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期待感越来浓,竟提出要在这里和赵神月肛交。 困在水晶阁那些年,赵神月曾通过灵妖镜不止一次窥探到老头子给女子后庭开苞。 她圣洁清冷的心境中,那是属于绝对不可触碰的神圣禁区。 是故哪怕在开苞那夜,徐闻与她在巨茧内颠鸾倒凤,疯狂交媾,从早上做到天亮,彻夜欢爱,赵神月也未曾让出她的后菊分毫,没有让徐闻的肉屌突破其中。 如今现实中未遇见,梦境的徐闻竟然率先要为她的后庭开苞!“不可以!赵神月瞳孔骤缩,心神拼命集中,寻找一点未曾被奴印污染的灵识,借此从这荒诞的梦境中苏醒,她疯狂挣扎摆脱困境。 结果这种挣扎徒劳无益。 奴印的封锁好似一片黑暗牢笼,赵神月雪白而又绝美的胴体娇躯,在挣扎摆动中,反而让身上丰腴的地方全部抖动起来,翘臀的一波波臀浪。 “你好像很害怕?”徐闻拍了拍赵神月那结实充满弹性的修长玉腿,顿时这里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赵神月死死的盯着后者,容颜细腻肌肤上的香汗反射出的光芒,倔强之态堪比一场极美的视觉盛宴。 “想让我不碰你的后庭也可以,只要神月你愿意亲口说一声,我赵神月是徐闻的妻子,是随时都可以上徐闻慢条斯理说着,一手按住美穴儿,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吹了口气,只见那极品美穴里面的嫩肉一阵收缩蠕动,煞是耀眼好看。 “妄想!”赵神月美目一寒。 “哈哈哈,本来也没有指望你说,不过你不说为夫可要给你开苞后庭了。 待会为夫的大宝贝填满你的小屁眼儿,你可不要后悔!”徐闻哈哈大笑,捏了捏赵神月樱桃般大小的乳头,抹了一把粉嫩乳晕。 “神月,-边捏着你的双奶,一边将肉棒精液送进你的小屁眼一定很爽吧?”奶头也是你的敏感点啊,神月待会我们一定要试试边揪着你的奶头-边把肉棒操进填满你屁眼的姿势,哈哈哈!徐闻哈哈大笑,赵神月的乳房的形状色泽均极为完美,白皙无暇的蟠桃状乳形,铜钱大小淡粉色乳晕,加上腰肢纤细,是以视觉上的感受给人的冲击力很大。 最特别的是,赵神月的乳头生的很小,平时如同小粒的花生米般,-旦收到刺激或赵神月紧张、则会膨胀变的如同樱桃般大小,可与乳晕连接处却未变,依然是花生米大小的那点皮肤,这就造成,乳头像一个樱桃粘在乳晕上,这样的乳头,是个男人就想狠狠的蹂躏。 徐闻当然不会客气,在开苞后庭前,大手在赵神月胸前大力揉捏着,仿佛揉面团般,弹手的乳肉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时不时从指缝中溢出。 粉嫩的乳尖被来回弹拨,早已硬挺无比。 呦呦呦,我家的神月宝贝这是情动了,乳头都已经硬了起来。 听到徐闻无耻的调笑声,赵神月一双修长的玉腿不由夹紧。 “这嫩奶儿,真是百玩不腻,瞧这奶头儿,平常在衣服下面都不知变得这么大了,神月,夫君可要使劲了哦......”徐闻看着赵神月那不堪采摘的倔强表情,蹂躏这对美乳的欲望愈发强烈。 双手捏住乳尖,试着大力的捻动,乳头顿时变得扁扁的,在指间滑动。 赵神月立刻感觉到一阵疼痛。 “是不是很疼,需要我轻点吗?”徐闻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赵神月那既苦闷又倔强的表情,一边变换着手里的动作。 仿佛赵神月变成一个玩偶般,随着自己的动作,不停的做出忍耐的表情。 “试试为夫的绝技。 徐闻捏住粉嫩乳尖,缓慢的拉长,直到手指间的乳头变成薄薄的一层,与乳晕连接处也变的极细。 赵神月的清冷眸子立刻朦胧起来。 徐闻见状,又立刻便放手,被拉成椭圆形的美乳马上弹跳着回复了形状。 没有理会赵神月那痛苦的表情,乳尖再次被拉起。 不同的是,这次是用一只手完成的,两粒红豆被夹在徐闻右手的指缝里,乳肉再次被拉扯成椭圆形,左手则大力拍打着乳廓两侧,荡漾起阵阵乳浪。 赵神月闷哼一声,没想到徐闻会对自己娇嫩的美乳进行如此虐待般的玩。 “神月,还不承认么,你看你下面这张嘴就老实多了,你天生就是欠调教的体质。” 徐闻左手在赵神月腿间粉穴处一阵摸索,片刻后,湿淋淋的三根手指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这只是梦。” 赵神月闭着眼睛喘息着。 “不是什么,难道不是你的?”徐闻很满意赵神月倔强不承认的表情。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夫君该好好为你下面的小洞洞开苞了。 妈徐闻伸出右手,如同刚才一样,用三根手指夹住神月的两个乳头,粉红挺立的可爱乳头在右手中紧挨在一一起,再次将饱满的圆乳拉扯成椭圆状,同时打开她的雪嫩臀瓣。 一朵稚嫩的雏菊正在里面含苞待放。 徐闻看得极度兴奋,差点忍不住就立刻把大鸡巴插进去赵神月的屁眼里,捣个稀巴烂,忍耐了一下,吐了口唾液,借助唾液的润滑,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将它缓缓的捅向赵神月粉嫩的肛菊。 食指缓缓没入赵神月的菊蕊之中。 丰厚细腻、娇嫩滑湿的粉色肛肉抗拒着,后退着,却逃不过徐闻手指的逼近,最终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挤来。 在此插入玩下,赵神月清冷无尘的脸上终于耐不住闪过一丝红晕。 徐闻大笑”舒不舒服?-边给夫君捏着奶头一边后庭被插入的滋味很爽吧,瞧你这美臀,浑圆肥美,要是不经历男人的开垦真是暴殄天物!“啪!手掌毫不怜惜的击打在赵神月挺翘的嫩臀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徐闻满意的点点头,美臀高耸在面前,大腿紧闭,小腿自然的微外分,把赵神月摆出一个格外诱惑的姿势。 将那根早已沾满蜜汁的食指,缓缓从赵神月紧闭的妈家粉嫩菊花抽出来再继续用两根手指侵犯肛门,赵神月便似有感触,她下意识收缩着肛门。 她的肛门一张一合,好像一朵花蕊,震栗着恢复了原状。” 真够美的!徐闻见赵神月汗流满面。 却始终忍耐着,但苗条修长的大腿已经不停地战栗。 于是乎,三根手指插入粉嫩肛菊。 赵神月出了声,她的体内像被刺进一根木条,不能动弹,全身肌肉顿时僵硬了......徐闻再将大拇指插入她的前穴,两根手指捏住嫩穴与直肠之间的肌肉,不停地爱抚。 赵神月身体酥软软的伏着,脸上红晕阵阵。 妈“神月不要趴着,我想从后面来呀,你将屁股翘高一点呀!徐闻要从后面进攻,让赵神月的两手撑在床上,低着头、高地突着自己的臀部。 面前雪白的美臂,像去壳的鸡蛋-样的嫩滑。 托住她的臂部,坚硬勃起道极致的肉棒,抵住那紧嫩的屁眼。 被插入后庭的一刹那,赵神月全身肌肤一阵紧张,腰肢也弯曲了起来。 火热龟头侵犯,下意识收紧肛洞,但挡不住那坚硬的挺进,粉嫩屁眼徐徐张开,被鹅蛋大小的龟头扩大直径。 家一点......再一点一点。 伴随着啵得一声,终于徐闻的整颗龟头都插入了赵神月的菊肛之中。 他满足的眯着眼,发出了一声叹息,仔细的体味着赵神月那神秘而粉嫩的菊径所带来的刺激和享受。” 又紧又嫩,与前面的滋味完全不一一样,却同样的销魂,缩这么紧干什么?想夹断我?徐闻大呼小叫,紧窄的后庭无微不至、无所不在的包裹与蠕动,想将那颗龟头排斥而出,但这只会让徐闻感觉到巅峰的销魂享受。 毕竟,赵神月的后庭不仅细腻娇嫩,而且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强劲的收缩比起前穴甚至还更有力些,只是龟头的嵌入,就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 如果完整的把肉茎插入,该会是如何的舒爽?徐闻轻轻摸着赵神月又嫩又滑、又弹又软的肥美臀瓣,硕大事物又往菊洞里顶了顶,邪邪笑:“神月,告诉夫君,什么东西插进你屁眼了?赵神月顿时觉得“腾”的一下,整个脸都红透,无耻的话语,像一把剪刀在凌乱她的内心,自己后庭嫩菊嵌入的东西,正是男人最为肮脏丑陋的狰狞,这又如何能让她回应?“是不是夫君的大鸡巴?”“夫君的大鸡巴正在给你的后庭开苞。 “啪”又是干脆的一巴掌,徐闻在赵神月的翘臀留下了数个通红巴掌印,恶狠狠道:“叫你目中无人,这就用大鸡巴给你的骚屁眼开苞!徐闻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气血直往胯下涌去,他一声怒吼,粗硕的大鸡巴对准娇嫩粉艳的菊花蕾儿,向里猛力一顶,只听“噗”的一声,半截棒身深深陷入了菊蕊之中!“嗯!高贵绝美的赵神月顿时发出一道声音。 被如此粗大的龟头插入菊花,即便以赵神月这等仙子都有些抵受不住,微微呼痛的同时,大口呼吸着,括约肌不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收缩起来,企图减少一点痛苦。 徐闻可没有太多耐心,此时此刻,赵神月的痛哼只会让他感到刺激,只会让他的兽欲更加狂暴,而不会带来半分怜悯。 而且,赵神月菊蕾比前面的美穴还要窄小,前面的小嫩穴,窄得紧绷,稍有不注意,前戏不够多,硕大的龟头就会偏离准头,从缝旁滑开,经常有偏离出来的可能,但菊蕾不一样,凹陷在臀心,且有着惊人的弹性,肉棒插入其中,按照贯通路线,就感受到那种紧束而不迫人的奇妙感觉。 赵神月美妙的肛肌,还有后庭菊花所处的位置,让徐闻的巨物比前穴更容易戳开那紧致的花径,让他更容易向内探索。 妈”爽!真是太爽了!,徐闻兴奋的全身都在发颤,他不断的深呼吸,以平静自己快要爆炸的胸膛,同时,腰部用力前进,尽可能的持续向内施加压力,看着自己那硕大的肉茎在唾液的润滑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陷入那两团雪丘间的小屁眼儿之中。 徐闻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在燃烧、沸腾,而那本就异常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强烈兴奋下,竟似又聊聊胀大一圈,将它开拓出来的菊道又撑宽了些......赵神月张嘴咬住一片唇,尽管这是在梦境。 但菊道被开垦的过程又是如此真实。 随着雪臀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还有徐闻那愈发粗重的喘息,和愈发火热的身体。 她清晰的感受到,-根可怕的巨棒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塞子,应该说是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来的粗硕铁棍,在重锤的敲击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塞进自己的肛菊之中!如此的粗硕,又是如此的滚烫,赵神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它迂回,而她的身体更是要被它完全玷污,难耐的痛苦以及心理让她即使咬住唇,仍旧忍不住发出痛哼。 而且,除了痛苦以外,被强烈撕开、胀大的菊蕾还让她产生了-种变态般感觉,尤其是那粗硕巨物塞入后的超级胀实的感觉,让她感受到异常充实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后庭一直都缺少着什么,而直到这一刻才重归圆满。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奴印加之在我心里的烙印原因么?”“哦”此时徐闻发出一声极快活的呻咛,因为他整根巨棒都已经快冲进肛菊。 最后一下,他胸中激情万丈-声怒吼发出,他双手紧握赵神月纤腰,腰胯用尽全力,在一连串宛如裂帛般的密集“哧哧”声后,“啪叽”-声清响,标志着那大若鸡卵般的滚圆睾丸,第一次凶狠的撞击在赵神月的雪臀嫩股上。 那长若近尺、粗若儿臂的硕大阳具,全部戳进了赵神月的纯洁后庭。 至斯,清雅如仙的羽化圣地圣女赵神月,心理上再也没有一-处干净地方。 本应拥有-个通彻人生的赵神月,却只因命运的戏,被安排与这个邪恶少年发生千丝万缕的关系,她的美好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幽谷中的兰花,招引来无数的狂蜂浪蝶。 当徐闻整根孽阳都戳进了她的肛菊内,当嫣红的鲜血从结合的隙圈中缓缓渗出时,赵神月流下了晶莹的泪珠,仿佛是失去的贞洁的最后啼哭,最终堕入了情欲的深渊......大滴大滴的泪珠儿从赵神月的眼角滚落,那梨花带雨的凄美,美得令人心碎。 她脸色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额头,在愈发显得额头洁白如玉,她的嘴唇已经咬破,竭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听到赵神月的哭声,徐闻唯有兴奋。 压抑不住这种变态的兴奋和勃发的欲望,看到那长及近尺、粗若儿臂的硕大阳具全部插入两团腴沃的雪肉之间。 看到赵神月那粉嫩娇艳的后庭被尽数挤入,他就忍不住的兴奋激动。 尤其是当他看到一缕殷红的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得战栗起来。 赵神月终于被他完整的占有了!赵神月的第二次处子落红。 赵神月后庭菊蕾的开苞之血!徐闻右手抄起赵神月的美乳,巨根在菊花穴内开始加速挺进深入。 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起的阵阵麻痒充实感,从美臀中心潮涌向上直达脑后,让赵神月禁不住微张小嘴。 “啪啪啪啪啪啪!不久,徐闻高强度开始重凿,不满足与单调的前后摆动,扶住赵神月的美臀让其不时的左右扭摆,又或转着圆圈套,光滑柔软的臀肉频频撞击着肉棒,带起美妙的臀浪。 徐闻体会到如同登仙般快乐,胯下那一双修长又不失肉感的美腿紧紧并拢着,白花花的美臀高挺在半空中,自己那黝黑粗壮的巨根插在臀缝间的嫩菊里,每次抽离都将美人儿的菊穴嫩肉带得外翻出来,嫩菊下面的蜜穴儿,早已充血肿胀不堪,嫩红的颜色宛如一只刚剥开的鲍鱼般粉嫩可口,随着上面巨根的抽插,蜜穴儿不住的往外冒着蜜汁,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般帝王般的享受,持续了许久,徐闻渐渐的抵受不住,精关不稳,就欲发射。 第二十六章、梦神妃:《春秋风华录》 李隆粗壮有力的手指,直接探如年轻梦神妃的口腔,一番搅动,又移动到她精致的臀花处,摩擦着她那敏感的菊蕾,漂亮的菊花纹路缓缓张合,让其娇羞万分。 李隆不禁勾唇,眼眸内充满了玩味。 是时候采了这高贵美人的后庭花了。 李隆让她的皓臂扶住池壁,轻拍她的玉臀,美穴微微吐出龙根。 撑起上身的姿势,丰韵的娇躯缓缓地从水里升起,婀娜的腰臀曲线渐渐展露在李隆眼前,看着那两瓣肥美的肉臀,李隆只觉得脑海一阵火热,紧紧摁住她的美臀,十根手指都几乎陷入其中。 李隆享受着满手弹嫩,轻轻地掰开两瓣紧凑的臀肉,年轻梦神妃只觉得身后一凉,一根手指已经戳中她的肛菊,眼珠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她已经猜出李隆下一步想做什么。 掰开臀瓣,露出 一抹淡红的菊蕾,李隆赞道:“神妃这朵菊花真是妙不可言,不介意我就收下了。” 梦神妃脸色涨得通红,她羞愤难当。 而李隆话音落下,鹅蛋般大小火热的龟头,抵在那精致的菊花蕾。 腰身向前压去,借着池水的湿润挤入了温热的肠道。 年轻梦神妃臀眼一热,就感觉一根火热的铁棍便没入体内,将肛壁填充得毫无缝隙,原本紧凑的菊蕾被撑出了一个圆洞,红粉般的嫩肉形成了一个肉圈,将肉棒牢牢箍住。 李隆爽的吸了一口气,后庭嫩肉从四面围堵而来,抽绞频缩,直勒得他精门虚颤,直欲喷射。 实在是极为紧窄。 李隆也算是阅遍百花,三位纯柔之体的少女他也曾享用过,寻常美人,后庭堪容一指通过的,就已是极品中的极品,除了处子,就是青楼头牌才能有的。 而梦神妃的肛菊,竟是比那竹筷还要细窄些,哪怕是文弱书生的小鸡巴,怕是也难入巷,更不要说是粗成他这样的巨硕之物了。 而那温热的蜜浆更是充沛的惊人。 普通的名器,就是高潮大概也不会分泌出穴蜜来,以致整个龟头就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样—— 如果说后庭褶环那过于强劲的收绞让龟头还有些疼痛,那么这温泉般的蜜浆就像是滋补的圣药般,将这些许的疼痛全部化解消散,两者互相配合,真真是相得益彰、天衣无缝!清楚看见自己那粗大的肉茎正在梦神妃的菊穴中吞进吐出,菊门娇嫩的粘膜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李隆也从未遇到过,又窄又紧又会收缩的肛菊看似在阻止男人的侵犯,但实际上,这世上何曾听说过哪个男人的肉棒在肏进女人的后庭还会被挤出来的。 不过是、也只会是给男人激发出更多更强烈的兽欲和 征服欲,而那如温泉般美妙的蜜浆,宛如滋补男人的圣药,简直就是在鼓励男人加紧侵犯、占有它的主人......这样的后庭名器,这样的菊花蕾,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准备的。 李隆抱紧她娇美的身躯,朝后扬起去,使得梦神妃躺在了他身上,随后使了个仰泳,抱着梦神妃在水中游了起来。 年轻梦神妃感觉到异常羞耻,仰脸向天,一袭秀发随之向后飘洒。 一边被插着后庭,容纳那根火热棒头,一边凹凸胴体在水面沉浮,豪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李隆躺在水里一边划水,一边将她的玉腿大大地掰开,把个迷人的腿心完全展露出来,满布花露的嫩沟粉穴立时全露将出来,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汩汩花露正不住地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双腿流淌到菊门口,滋润着在菊穴内耸动的粗大阳具。 年轻梦神妃压抑着矜持,哼哼唧唧。 “要是忍不住,尽管叫出来好了,小屁眼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出去?”李隆微微笑道,他一直有一个“偏见”,越是性器敏感、特别的女人,越是淫欲旺盛的淫娃荡妇,而拥有名器特别是极品名器的女人,就更是如此。 梦神妃容貌倾国倾城,气质清贵高华,而性器,也是如此的特别,此前,他觉得这样的 女神,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应该是完美的。 软玉香涡,穴蜜,还有这夹死人的后庭肛菊。 他亲身见识了美妙的性器,竟是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的性器都要极品、都要“淫荡”!“你......你要捉死我......”年轻的梦神妃首次经历这样的阵仗,那一根羞人的东西,正顶进自己臀眼,随着水波荡漾碾压嫩肠菊壁,火热而饱涨。 “你这样的 尤物,活该被男人肏。” 李隆感受着菊花蕾的紧致,呼吸粗重,有着如此极品名器的女人,就该被男人反复的蹂躏、挞伐、糟蹋!如此窄小的后庭,才能带给男人最强烈的刺激、最充足的 征服感!而许多的经验告诉李隆,越是 尤物,就越不能抵御强壮男人的性侵!而像梦神妃这般极品中的极品、 尤物中的 尤物,必然更是如此。 “神妃大人,你还真生了一处千人爱万人贪的美物,今是李隆有幸得访,一定让我们各自都满意。” 李隆在年轻梦神妃耳边吹了口气。 觉得后庭肛菊还有很大的空间。 李隆手指沾染一点穴蜜,涂抹在菊花口,乳沟紧握她的细腰,胯下转腰盘磨,将那粗硕阳物一寸一寸地逼抵进去,不过片刻,那巨物就几乎全部没入。 硕大虬龙却觉到无比舒畅,那被迫劈凿开来的径道又湿又热,又软又柔,又紧又弹,其内水汁又丰, 温暖生香,还似有无数 小手在那里按摩、密密麻麻的吸盘在那里吮吸,真真是爽快到了极点。 刺激得李隆呼呼大喝,直喊爽快!浑身上下燥热无比,胸膛里的那个地方,更是充斥着兽性的勃发。 当即不再怜惜,又把梦神妃长腿儿分的更开,粗腿架住,臀部稍耸,加力顶抵而入......“呵——”梦神妃仰头长咛美丽的眸中涌起泪光全身都忍不住颤栗。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李隆硬邦邦的东西挤压的发麻。 身体里那些原始本能,仿佛在这一刻苏醒,被唤醒的 欲望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娇躯开始扭动,身下不断发出阵阵闷哼......李隆下意识的搂住梦神妃的纤腰,深埋在甬道里的巨物往前又是一戳——“啊——不要,不要再进了......呜呜......好痛......”梦神妃立即发出一声惨叫,那本已“断流”的水眸顿时又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儿,看着好不可怜!李隆不管不顾,又伸手在梦神妃的豪乳上捏了一下,丰腴的白肉从指缝溢出,雪乳上更是留下道道指痕,下身朝上抽送,肉龙在菊穴内驰骋冲刺,另一只手则在桃花瓣上来回拂动。 手指扣入粉嫩的嫩痕内,引出道道花汁。 双管齐下,年轻的梦神妃很快被这夹棍抽送得香魂飞离,娇汗淋漓。 李隆调整了一下身位,忽然紧紧握住她饱满玉乳,然后下体一个强劲的前挺,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微的脆响,巨大阳具抽出一半,又瞬间就有一大截没入了玉体之内!梦神妃媚眼朦胧,她轻轻喘息着,玉腿儿夹住粗腿儿,感觉到那种被贯穿的感觉,美目迷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弓起,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一次次摆出 不同的动作,她的小嘴里也发出阵阵轻呼.....李隆发出一阵野性的嘶吼,他的身体像是突然变成了千万斤重锤,向前抽插。 两人交合之时,带起一团火焰般的液体飞溅,一股炙热的穴蜜洒落,他身下的少妇娇躯一颤,发出舒爽的嘤咛。 肉棒贯通菊穴,带着两颗卵袋前后晃动,啪啪啪有力击打着雪臀。 梦神妃一阵娇喘,浑身酥麻的不能动弹。 没过一会儿功夫,她的额头、面颊、四肢、酥胸、雪背......玉体的每个部位几乎都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蜜甘露”。 反观李隆,越肏越起劲。 梦神妃的菊穴内,层层嫩瓣从四面八方包握过来,此消彼长, 缠绕不迭,紧束得令人发狂,李隆哪里忍耐得住,当下逞蛮力,握着充盈饱满的奶子挺送抽插。 有时候,也不顾什么章法套路,只一味胡捣乱撞,一气猛肏了十余抽,才让心中狂野的 欲望将将有所纾解。 “主人。” 恰好在这时, 梦魇兽浮现在梦界,传来声音。 “何事?”“梦神妃本体正在神殿外,她似有所感应,想要进来确认精魄有没问题,被我拦住了,主人不到半日功夫就将她的精魄侵占一成半,料想只要她进不来,很快就会臣服于主人。” “知道了。” 听完 梦魇兽的禀告,李隆看着身下美人,微微一笑,伸手撩起她一绺香汗淋漓的乌黑发丝:“看来你那本体很是敏锐,只不过,她根本进不来,你还是乖乖臣服吧。” 说罢,李隆的身子猛的一沉。 肉棒继续深挺进粉嫩的菊穴内。 而后,他又俯身下去,狠狠咬在她饱满的玉兔上,吮吸着那粒嫣红的果实,不断啃噬吸吮。 梦神妃嘤咛一声,美眸泛起迷蒙的水雾。 主体被排斥在外界,而她被迫被这个男人强奸,一点点堕入 深渊。 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几乎将近两成的精魄被这个男人留下烙印,等到全面覆盖,也就是她全身心成为对方奴隶的时候。 神殿里的空间顿时 扭曲变幻。 “啪啪啪,梦奴,你的小屁眼儿比起 你的名器宝穴丝毫不逊色,前面的穴儿流蜜,后面的臀眼竟然也流香露,哈哈哈。” 梦神妃刚出现在这里,就听到了男子得意的笑声,以及男女之间激烈交媾发出的啪啪声。 “那是——”只见年轻时候的自己,浑身赤裸,雌伏在梦境构织出的水池旁,皓臂趴着,高高翘起美臀,以一个极不优雅的姿势,承受背后男子的撞击与挞伐。 一阵阵快乐的咛唱声,从水面上传来。 看着眼前场景,梦神妃脑袋嗡地炸响,差点晕厥过去。 "混账!"看清楚这一幕,梦神妃气得浑身颤抖,脸色铁青,险些背过气去。 “梦奴,怎么肏了这么久,小屁眼还夹得这么紧?”李隆抱着挺翘雪臀,一根烙铁火棒似的巨物又一次将紧凑的幽庭分开,只听噗地一声,猛地直戳进菊花蕾,全根直没,没有一处空隙。 “好......好满......”年轻的梦神妃微微地仰起螓首,却见一大片红晕从洁白的颈项上扩散,乌黑秀发向身后飘逸,似乎是被顶得极为快美。 啪啪啪!激烈地撞击回荡在这片梦境世界。 李隆只觉娇嫩后庭紧紧含着自己的热棒,层层叠叠,紧凑逼人,腰肢发力,尽情冲刺,而娇嫩菊瓣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可谓凤蕾初开,花瓣翻飞,粉红嫩肉一点点鲜艳,前路花穴内露水如决堤般汩汩疾涌。 “此人......万死不足惜!”幽光中,目睹这一切的梦神妃本体眼神杀气凝聚,愤怒异常,那个数日之前还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男子,转头竟然来到了梦界。 对她的一半精魄灵魂,做着如此下贱无耻之事,龌龊下流的勾当!梦神妃感觉自己要疯了。 眼前的活色生香不停地上演。 陌生男人从后面,把年轻时的自己一双晃荡的美乳紧紧握在手中,捏乳首,雪奶豪乳被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跨间一根丑陋的肉棒在她完美无暇的娇躯挺送。 自己那粉嫩可爱的菊门,被其一次次地打开。 过去梦神妃将精魄留在这里砺心。 时常也会与逝去的丈夫放纵交欢,但那都无人看见。 何曾像今天这般......在李隆的肏之下,赤裸动人的娇躯颤抖,檀口微张,花蕊喷洒出了一股热流,快美至极的感觉令出现了刹那的失神,发出丝丝起伏的清冷呻咛......梦神妃的眼中涌出滔天杀机,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化作飞灰。 “为何他能在这里强迫我另一半灵魂。” 愤怒与杀机在脑海萦旋许久,梦神妃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 李隆一个岛外人,光是进 入梦界就已经出奇,凭什么在梦界掌握一切,甚至 梦魇兽都帮他,这一切不可能没有缘由。 “那是——”骤然之间,梦神妃瞳孔一缩,注意到李隆的手掌中心正悬浮着一把青铜锁,玲珑小巧,斑驳古朴,却有大量的秘纹在表面发光。 “心锁,明明已经遗失岁月里,而且有记载以来就是损毁的,怎么会?他是用什么办法修复好的?”她这一惊可谓非同小可,心锁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严重,可李隆手中的分明是完整的心锁,能够调动整个梦界的力量。 “啵!”正当愣神之际,李隆握着年轻时自己的纤腰,缓缓将那巨龙抽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棒夹杂着大蓬大蓬的浆汁流泄了出来。 粉嫩紧致的菊花纹路很快闭合。 “好个极品肛菊,竟是这般快就恢复如初。” 李隆真心实意的赞叹道,涂抹一些穴蜜放在臀眼处,与雪白翘臀相衬托,仿佛品鉴名人画作般,得意笑道:“雪中红梅,好个‘雪中红梅图’,好画。 哈哈,哈哈哈哈......”见到这一幕,梦神妃险些被气昏头。 当日在自己面前,李隆是那般卑微,一副老实小心翼翼的模样。 而今展现的狂放野心,天差地别,估计就是那与他 同行的徐梦雪都被骗了。 “已经攻占两成,加紧时间。” 李隆满意地再度扶起自己阳具,一只手掰开年轻梦神妃柔嫩的花瓣,对准被迫张开的名器宝穴,下身一个猛挺,伴随着“噗嗤”一声清响,硕大的巨棒就再一次破开紧密的玉门,凶狠的插进了花径之中!“哦哦哦——好美!好爽!”龟头一入花径,李隆就被这异常的紧窄与吸吮刺激得嗷嗷直叫,其他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上来便是猛插猛抽。 不过十数个呼吸,就杀了二三十个回合,硕大的阴囊击打在光洁娇嫩、沾满花浆的粉穴上“啪啪”作响,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四周,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梦神妃嫩滑的身子不住轻颤,骄傲的乳肉间缓缓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珍珠,越来越硬、越来越坚挺,豆大的香汗从身体滑落。 李隆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停地在这具完美修长的胴体上弛骋着,又如乱蝶狂蜂,只向花心去采!那种带着 征服和掳掠的 欲望让他变得完全像头野兽!双手穷凶极恶,捻着那有如樱桃核般的乳珠,捻捏同时,身下那美丽胴体不住地绷紧,将昔日的理智、矜持与羞涩抛到脑后,嘤嘤咛咛地发出娇腻的鼻息。 “不要......不要捏了......”渐渐,年轻梦神妃哀求起来,迷离的喉音如诉如泣。 李隆闻言低头啃吻她修长白皙的粉颈、线条纤美的锁骨,叼住她饱满甜腻的樱唇,恣意揉搓那双沁着香汗的傲峰硕乳,箍住着她毫无余赘的盈握纤腰,感受着菊穴的紧凑。 “梦奴,叫我一声主人,我就不捏如何?”年轻的梦神妃清丽的脸蛋满是泪痕,却没有开口,越来越意乱情迷。 李隆有些失望,啵得一声抽插阳具。 梦神妃的名器宝穴顿时打开,那橘色的腴润花唇晶莹剔透,当中一道晶亮的湿濡蜜缝玉裂,微绽着两片嫩光,直比新剥的 荔枝果肉,惹人垂涎。 李隆动作不停,扶住雪白挺翘的臀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精致小巧的菊眼,再度插了进去,阳物不时退出些许,时而又缓缓探入小截,一点一点地摩挲在美人后庭,用龟棱骚刮着菊道嫩滑的皱褶。 “够了!”欣赏了许久活春宫的梦神妃,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幽光中,一道刺目的光华骤然爆发,直取李隆的脑门。 不管李隆是怎么修复好的心锁,此人必须死! 第二十七章、锦瑟:《阴阳长生法》 魏央逐渐的舔到了锦瑟的小腹上,隔着超薄的肉丝连裤袜,看见了里面粉红色的内裤。 他直接把脸颊埋在上面,用力的吸了一口,顿时,锦瑟身躯猛然一颤,一抖,口中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嗯啊……”这种绝美的呻吟,更是让魏央感觉刺激不已,从她阴户上吸入的全是刺激的穴香。 “好香……好美……小虫子就算开发了一千年,都不如巨龙开发一次。” 魏央呼吸急促的说道,随后张嘴咬在了她阴户的丝袜上面。 撕拉一声。 超薄的肉色丝袜直接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口子,粉色内裤终于漏了出来,魏央也终于看见了这件内裤的全部轮廓。 这是一件蕾丝花纹内裤,看上去极为性感,内裤的上沿有着蝴蝶结,包裹住阴户的部分有三指宽,透过上面的蕾丝,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里面的粉嫩的阴户。 他抬起手指,轻轻的把这件粉色蕾丝内裤朝着一边拨了一下,然后便看见了里面诱人的美穴。 美穴十分白皙,微微鼓起,很像白馒头形状,中间一条细小的裂缝,而且还在一张一合,不过幅度并不大,阴道口传来特殊的香味,让魏央忍不住吸了一口。 “嗯……好像!”魏央的话停在锦瑟耳中,更是让她的身子赫然一颤,感觉到热气打在了肉缝上,锦瑟口中发出呜的低吟。 “不……不要……”她口中发出强烈的抗拒,可脸上除了潮红之外,竟还残留着平日那般高傲。 魏央仔细的在锦瑟的美穴上打量,两边的阴唇比较肥厚,在往上面看去,是尿道口,小阴唇。 上面的阴蒂微微勃起,泛着鲜红的光泽,阴阜上整洁无比,没有丝毫毛发。 “锦姨,我开动了哦。” 魏央抬起头看着锦瑟红晕的脸庞说道。 “不……不要弄那里……姨……姨给你其地方弄……那里不行……”锦瑟娇喘的说道,把困住的双手用力的压在美穴上,阻止着魏央。 “拿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魏央冷冷的说道,见锦瑟眼神中一半是本能的风情,一半是高傲的冷淡,这更是激起了他原始的征服欲,想到之前这个女人欲对自己的调教,魏央就更不能放过这绝美的小穴了。 “在不拿开,我就把你相公叫醒。” “你……”听见魏央的威胁,锦瑟眼神一怔,继而偏过头去,紧闭着双眼和贝齿,双手也颤抖的移开了。 “这才乖嘛……美丽的锦姨。” 魏央嘿嘿一笑,张口便吻在了她的美穴上。 “呜……”这一瞬间,锦瑟身躯赫然颤抖了一下,那温热的双唇紧贴在自己的肉穴上,呼出的热气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感官。 那股美妙的触觉,无法抑制的快感,不断冲击她的意识,让她瞬间失神。 仿佛此生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美妙。 压抑的呻吟之后,锦瑟赫然绷紧,小穴也骤然收缩了一下,继而小腹内汇涌一股热流,从细小的裂缝中溢了出去。 “收……收缩了?”魏央愣了一下,当即感觉到她的那只有细小裂缝的美穴猛然收缩了几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唇上传来温热的液体,这股液体黏糊糊的,可却并没有前世女人下体那种腥味,反而有些淡淡的甜味。 “流了!”魏央怔住了,好敏感,这样就流出水了?魏央忍不住抬头看向她,却见她用力的紧闭牙关,若不是胸口两颗巨乳产生轻微的抖动,也无法察觉到此时她颤动的心境。 他伸出舌头在肉缝上轻轻的舔了一口,一丝丝温热的液体沾在了他的舌面上。 他明显又感觉到锦瑟的小穴再次颤抖了一起。 可这次她却并没有发出刚才那种呻吟,而是极力的忍耐住了。 魏央的嘴唇微微离开,然后看见细微的肉缝上开始溢出丝丝液体。 数量虽然不多,可却连绵不绝。 他朝着锦瑟的手腕上看了看,发现缠绕在上面天罡锁快要消失了,于是伸手一弹,一道金色剑气再次出现,化作天罡锁,把锦瑟的双手手腕重新缠住。 “嗯哼……”锦瑟颤抖着身躯,白皙的贝齿中发出了一道压抑的呻吟,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双腿用力的挣扎了一下。 “锦姨……舒服吗?”魏央轻轻的爬了起来,在她耳边说道。 “放过姨吧……求你了……”锦瑟压抑的说道,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了床边的李直。 “我还没有舔够呢。” 魏央嘻嘻笑道,“至少要让我舔够了吧。” “你……你别舔那里……那里脏……你不是喜欢丝足嘛……姨的丝足可以给……给你……”她紧闭着眼睛,粗重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但始终不敢睁开眼睛看魏央。 魏央张口把她的耳朵含入口中,吸溜一声舔舐了一遍。 “嗯……不……”她的娇躯再次一颤,白皙的耳根被湿润的舌头缠住了,女人的耳根也是极为敏感的部位,这轻轻的一舔,便让锦瑟颤抖不已。 见她耳根完全红了,魏央便重新把脸颊埋入她湿漉漉的肉穴上,上面溢出的汁液已经流淌到了床上。 “啊……”当魏央的舌头再次舔上去的时候,锦瑟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大股热气,发出一道诱人的呻吟。 “呜……”她极力的抵御着这股快感,“不要……不要舔……嗯哼……”魏央手指把锦瑟的大阴唇外翻,露出了鲜红的肉片,随后舌头在两边的大阴唇上来回扫荡了起来,每一次都让锦瑟身子剧烈的颤抖。 从大阴唇开始舔允,又舔到阴蒂,阴阜,来来回回十几次之后,锦瑟的美穴内溢出的汁液更多。 魏央的舌头终于移到了细微的肉缝上,随后舌头用力的钻了进去。 “呜……”这一瞬间,锦瑟的身子赫然一颤,小穴猛烈的收缩了起来,把魏央的舌头夹住了。 “好紧凑!”魏央怔了一下,感觉舌头被她小穴狠狠的挤压住了,两边的肉壁湿滑而滚烫。 他终于明白了,锦瑟为何这般敏感的被自己舔一下就流水了,完全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满足过啊,以李直那根小虫子,难怪她的小穴还是如少女般紧凑。 一股温热的蜜液流到了魏央舌尖,轻轻碰触之后,魏央身子也不禁一颤,继而用舌头在里面疯狂的搅动了起来。 “吸溜……嗤嗤嗤……湫湫湫……”舌头在阴户内搅动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并且与流淌出的汁液摩擦在一起,发出一股股嗤嗤嗤的水磨声。 锦瑟丰满的身子颤抖就没有停止过,因为双手双腿被封锁住,根本就无法动弹,想要反抗也不行。 魏央在她紧凑的肉穴内来回舔舐了数十次,终于,一阵嗤嗤嗤的声音响了起来,大量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喷的魏央满嘴都是。 “呜呜……”锦瑟只感觉这股高潮是这些年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那被玩弄的羞耻,与高潮的快感交缠在一起,还有压抑的呻吟,以及躺在自家相公身边泄身的禁忌,都快让她被冲刷的失去意识了。 魏央轻轻的抽出舌头,随后又把嘴唇堵住粉嫩的肉穴,用力一吸。 哧溜一声。 一大股蜜液全部都被魏央吸入口中,随后快速的吞咽了几口。 “嗯……哼……嗯……”锦瑟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几次,随后终于张开朱唇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这股猛烈的高潮,让她有一种又快乐又痛苦的感觉。 快乐的是,多年以来第一次有这般猛烈而美妙的高潮,而且还是被一个小鬼舔到的高潮,痛苦的是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居然不知廉耻的被舔几下就达到了高潮。 “相公……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锦瑟看着李直的后背,心中充满着对相公的愧疚。 魏央抬起头颅,朝着锦瑟看了一眼,随后口中吐出了一道蜜液,放在手指上。 她压在锦瑟身上,把手指对着锦瑟的嘴唇轻轻的抹了一下。 “你……”锦瑟感觉嘴唇上传来温热的液体,随后睁开眼睛看见魏央。 “锦姨,你自己的骚水,好吃吗?”听了这话,锦瑟羞怒的盯着魏央,那怒火恨不得把魏央烧死。 “你……舔也舔了……可以放开姨了吧。” 锦瑟强行让自己恢复平静。 “急什么。” 魏央笑了笑,又朝着睡熟的李直看了一眼,嘿嘿,我在玩你的美娘子,这也算是另一种报仇吧。 魏央看了看她羞红的脸颊说道。 “哼嗯……”锦瑟轻轻呻吟了一声,但心中却闪过一丝失落,好像足趾产生了强烈的空虚一般。 “啊……”就在这时,她的红唇突然张开,发出了一道更大的呻吟,只感觉一根湿滑的舌头已经在湿漉漉的阴户上扫动了起来。 “呜……别……那里不……不行……”锦瑟意识到他舔到了自己的阴户,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可温热的触感依旧强烈,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淫秽的呻吟。 “都湿透了哦……”魏央低声笑了起来,舌头紧贴在阴户的丝袜上用力一扫。 锦瑟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被内裤包裹在里面的肉缝突然张开了一个口子,吐出了一股温热的汁液。 魏央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脸颊埋在阴户上,一边隔着丝袜和内裤用舌头扫荡着阴户上的汁水,又不时的把脸颊在她阴户上不断摩擦。 锦瑟的喘息声更重,伴随着喘息声,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撕拉一声。 魏央张口咬住阴户上的黑色丝袜,直接撕烂,然后又用牙齿咬住了她粉色的内裤,双唇一抿,内裤上渗出了大量的汁水。 “呜呜……嗯……”锦瑟连忙用手指捂住了红唇,从指缝内溢出清泠的娇吟。 啪的一声。 她的内裤被直接扯断,然后魏央喘息的看着她汁液横流的小穴。 穴口外面白皙如玉,没有丝毫毛发,周围到处都是湿润的汁液,上面的阴蒂勃起成了红色小豆子,阴阜微微起伏,两瓣阴唇一张一合,从里面渗出一股股液体,缓缓的流淌到了她的屁股缝内。 “我的舌头要不要钻进去?”魏央看了她一眼问道。 “呜……混……混蛋……你……嗯哼……”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魏央的嘴唇便堵住了她的淫穴,然后用力一吸。 嗤的一声。 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她淫穴内出现,随后里面流淌的淫液不受控制的朝着魏央口腔内汇聚,这一瞬间,她子宫彻底张开,瞬间达到了高潮。 咕嗤咕嗤几声。 从她子宫内喷射出的淫液全部都冲入了魏央口中。 魏央用嘴唇死死的堵住她的淫穴,把口中的淫液全部吞了下来。 锦瑟的小腹挺动了几下,然后瘫在了床上,再也无法动弹,只能够听见她口中喷出的大量香气。 “这么骚的美熟妇,难怪李直那个老匹夫满足不了你。” 魏央放开了她的淫穴,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说道。 见魏央的目光投射过来,锦瑟惊慌的躲开,闭上眼睛剧烈的喘息着。 见她不回答,魏央直接抱住了她的身子,然后自己的身子躺了下来,让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臀压在了自己脸上。 “呜呜……不要啊……”锦瑟娇吟一声,随后她那圆润的丝臀压在了魏央脸上,两瓣肥屁股朝着周围挤压,上面的黑色丝袜也撑的鼓起。 魏央满脸都是她丝臀的香味,随后用力的把她的屁股掰开,中间的丝袜也被拉扯成了明显的丝线。 “这么骚的屁股……真的很少见。” 魏央喘息了一口沉声说道,随后便用双手拖着她的屁股轻轻抬起,然后张嘴舔在了她的屁股上。 每一次舔舐,丝袜包裹的臀部上都出现了一丝丝水迹,锦瑟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朱唇紧闭,压抑着呼吸,压抑着口中发出的呻吟。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快感,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男人这般痴迷的舔允她的屁股,就算是她的相公李直,也从来没有,更是不愿意这样做。 那股快感不断侵袭着丰满的肉体,让她口中的娇喘声越来越大。 “闭嘴!你这个变态的混蛋……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锦瑟恨恨的说道,可表情确实一片享受,又下意识的把丝臀朝着魏央脸颊上压去,仿佛被他舔舐一番丝臀并没有太多缓解。 一双黑丝美脚在魏央头颅两边撑起,双手虽然被天罡锁困住,可身子依旧能够动弹,看着魏央这般痴迷的舔着自己的丝臀,她心中更是闪过了一股强烈的禁忌快感,仿佛压在自己丝臀下面的男人是自己的相公一般。 “骚屁股……快把你的相公压死了。” 魏央再次用力的托起了她的丝臀,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随后又张口咬住臀缝间的丝袜,用力一丝。 撕拉一声。 丝袜彻底破开,露出了那如同白皙峡谷一般的股缝,里面传来一股诱人的香味,隐隐约约还闻到了一种刺激的菊花香。 “不……不要舔……嗯哼……说……说好了约法三章……你……你不能这样做。” 锦瑟身子瘫软的坐在魏央脸上,那对白腻的大屁股却用力的压在上上面,一边喘息着,一边抗拒着,可却有一种欲拒还休的感觉。 魏央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张开嘴唇便对着那被撕裂的股缝内舔了过去。 嘴唇堵在了她的股缝间,然后舌头伸出,在如同峡谷般的股缝内快速的扫了一下。 吸溜一声。 湿滑的声音响了起来,锦瑟身子一颤,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还说你不骚……”魏央喘息的说道,伸出舌头便钻入了她柔嫩的菊花穴之内,用力的搅动了起来。 “呜呜……不要……嗯哼……里面……里面脏……别……别舔……”“嗯哼……好……好难受……啊哈……”“你……你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你嗯哈……”她娇喘,愤怒,羞耻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可魏央根本不理会她,依旧把舌头朝着她粉嫩的菊花心内不断的钻进去,并且快速搅动。 渐渐的,魏央的舌头上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吸力,锦瑟的菊花瞬间收缩,紧紧的夹住了他的舌头。 “快停……停手……你……你答应过我的……不……不在侵犯下面……嗯哼……”锦瑟身子剧烈颤抖,接着一股凶猛的蜜液从小穴内喷射出来,全部都打在了魏央脸上,然后她的菊花内也溢出了大量的蜜液。 噗噗噗几声之后。 魏央的舌头也颤抖不已。 这个女人不只是小穴内喷出了淫液,就连菊花心内都喷射出了汁液。 魏央用力的拨开了她的丝臀,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嗯……哈……嗯……呜……”锦瑟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丝臀也滑落到了魏央的脖子上,温热的淫液还从小穴内朝着外面冒出,把他的脖子全部都染湿了。 魏央的喘息更为急促,脸上都是她喷射的淫液,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吃入口中之后还甜丝丝的。 这种高潮的快感,是锦瑟从未体验过的,以往她别说是高潮了,若是能够被舔到高潮就已经很满足了。 锦瑟低吟一声说道,随后湿滑的香舌伸出来,在嘴唇上轻轻一舔。 魏央从锦瑟的身上起来,见她这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轻轻摇晃着,于是他立即跪在了床上,双手分别握住了两瓣美臀在上面抚摸了起来。 超薄的肉色丝袜把锦瑟的蜜桃臀完全裹在了里面,诱人的屁股上散发着刺激的香味,手掌抚摸在丝袜美臀上极为湿滑,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这队丝臀十分挺翘圆润,而且摸在手中非常柔软,手指轻轻一挤,便可以看见被挤压的臀肉凝聚在一起,放开之后又瞬间恢复原形,由此可见锦瑟的美臀足够紧实,不是那种大到变态,而是与身材结合的恰到好处,圆圆的如同水蜜桃,穿上旗袍的时候能够看见明显的痕迹。 “嗯哼……别只顾着摸……摸啊……要……要舔……里面好痒……姨好难受……快……快点……”锦瑟娇喘着呻吟了起来,快要忍受不住了,于是又主动的摇晃着丝臀,示意魏央感觉舔自己的丝臀。 听了这话,魏央立即把脸颊埋在了她的臀部,随后那股臀香更加浓郁,隔着丝袜能够闻到她股缝内散发出来的幽香,与丝袜的香味混合在一起。 “嗯……姨的骚屁股好香……”魏央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呜哼……别……别这样说,姨……姨不骚……还不是……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之前侮辱了姨……姨也……也不会这样……嗯哈……对……就是这样,把……把姨屁股都舔一遍……好舒服……”锦瑟断断续续的说着,感觉到魏央的嘴唇和舌头已经在丝臀上舔舐亲吻了起来,于是身子再次颤抖起来,发出淫荡的叫声。 湫湫湫……魏央连舔带亲,不过片刻便把锦瑟的美臀舔舐了一遍,上面的丝袜也被口水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舔一遍丝臀的时候,就用一只手在另一半丝臀上搓揉着,同时腾出一只手在锦瑟湿漉漉的穴口撩拨着,但却并没有插进去。 “嗯哈……好舒服……小坏蛋你……你弄得姨好难受……呜呜……”撕拉一声。 魏央用一根手指对着锦瑟的臀缝,继而轻轻一划,臀缝上的丝袜被整齐的划开,那道如同幽秘深邃峡谷般的股缝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里面散发的幽香更加浓郁,还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气息中夹杂着湿意,似乎她的菊花都湿了。 魏央看着她的股缝,眼神一愣,她褶皱的菊花上竟然溢出了一丝白色液体,数量极少。 他根本就还没有舔舐锦瑟的菊花,可是里面竟然已经溢出了液体,由此可见锦瑟这个女人此时被欲火烧成了什么样。 见魏央迟迟不舔自己的股缝,那根手指也一直不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锦瑟更是焦急不已,忍不住再次晃动了一下屁股,用牙齿咬着红唇,低声呻吟:“呜哼……还……还不快点……姨真的好难受……里面好痒……”“既然姨这么想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魏央笑着说道,像是看美味的佳肴一般看着她的菊花,随后再次说道,“我开动了!”说完之或,魏央双手用力的掰开了锦瑟的两瓣丝臀,股缝的宽度瞬间增大了一倍不止,而他的嘴唇也终于能够伸进去了,在股缝内吻了起来。 “呜……哼嗯……”锦瑟身子一颤,仿佛一股电流在股缝内流淌起来,让她的身子都酥麻不已,温热的嘴唇紧贴在股缝内,继而又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舌头紧紧的贴在了股缝伸出,快速的扫荡了起来。 “啊哈……要……要死了……呜呜……怎么会……这般舒服……”锦瑟忍受不了这股强烈的快感,头颅高昂,满脸的迷醉,秀气的鼻子内也不断喷射出香热的气息,魏央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让她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一下,下面的骚穴也溢出了更多淫浪的水迹,一滴一滴的落在床上。 阴唇两边的丝袜都被淫液给浸湿了,因为穿的是肉色开档裤袜,她并不需要把丝袜脱掉就能够享受到抽插的快感,而此时魏央的手指久久不插入蜜穴,让她子宫内的瘙痒更加强烈。 魏央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过片刻便已经把舌头贴在了锦瑟的菊花上。 “呜哼……啊哈……好热的感觉……钻……钻进去舔……小坏蛋……呜呜……里面好痒……快点……”“嗯啊……呜哈……呀哈……”锦瑟用力的喘息着,随后嘴唇一张,一股强烈的快感袭遍全身,她的身子有节奏的抖动了起来,那小巧紧凑的菊花已经包裹住了一根滚烫湿润的舌头。 魏央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力,把自己的舌头朝着菊花内吸去,随后剧烈的挤压感传来,菊花四周开始猛烈收缩,形成了一种拉扯的力量。 “呜呜……好美……”听见锦瑟的呻吟越来越大,魏央用力的卷动舌头,在锦瑟的菊花内疯狂的搅动了起来,可是他的舌头搅拌的速度太慢了,全然是因为锦瑟的菊花太过紧凑。 锦瑟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而且越来越强,猛烈的热流朝着菊花心内汇聚,魏央也感觉到她的菊花内的液体在增加,菊花的肉壁变得更加湿润滑腻。 魏央的舌头抵住了菊花肉棒,舌头用力一勾,随后舌头快速的弹射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水迹。 “啊……”锦瑟大叫了一声,感觉一股蜜液从菊花内溢了出来,从股缝顺着流淌到了蜜穴上。 “呼……好紧凑的菊花……姨你太骚了……差点让我窒息了……”魏央气喘吁吁的说道,自己这根舌头差点都被她的菊花吸断了。 “呜呜……别……别羞辱姨……你……你在舔舔……还……还不够……还要更多……”锦瑟再次摇晃着屁股说道。 “换个地方舔……”魏央的头颅轻轻下压,来到了锦瑟汁液横流的蜜穴上,他看了一眼,鲜红的小阴唇外翻的幅度更大了,上面的淫肉闪着晶莹的光泽,洞口漆黑无比,不断的流淌着淫秽的汁液,阴唇右边是一件早已湿润的丁字裤,卷成了一根丝线紧紧勒住了大阴唇,两边的肉色丝袜也完全被浸湿了。 魏央看了一下,接着张嘴堵住了锦瑟的阴户,嘴唇含住旁边的小阴唇吃了起来。 “呜哼……轻……轻点……疼……”锦瑟的身子一颤,忍不住呻吟到,她感觉自己外翻的阴唇在魏央口中被玩弄的不成样子,丝丝疼痛中带着强烈的快感。 湫湫湫……魏央的舌头在她的小阴唇上来回舔舐了起来,不时的把流淌出来的淫液吃入口中,上面传来的屄香带着湿意和热气。 “姨,想要我怎么舔?”魏央含着她的小阴唇品尝着说道。 “呜哼……嗯哈……啊啊哈……把……把舌头伸……伸进去……给……给姨舔一下……”“伸进哪里?”魏央问道。 “呜呜……就是那里……”“那里是哪里,我不知道啊?”“嗯哈……你……你坏……明知故问……”“真不知道,姨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不舔了……”“别……姨……姨说……嗯哈……把……把舌头钻进姨的小……小穴里面……用舌头在……在姨的小穴里面搅动……”锦瑟已经沉入肉欲之中,哪里在乎是不是淫浪羞耻的话,她只想快点被这个小男人用小穴口交。 “小穴?”魏央呵呵笑道,“这哪里是小穴啊,这是骚逼啊……不过姨的骚逼特别香……骚水也甜甜的。” “呜呜……姨不……不骚……”“还说不骚,都骚到了让我主动把舌头钻进去搅拌了。” “快说,请求我把舌头钻进骚逼里面搅拌,不然我就不舔了……”“呜呜……你……你无耻……你无赖……坏蛋……姨……姨恨死你了……”锦瑟哪里能忍耐这种欲火焚烧的感觉,于是下意识的摇晃着屁股,压低了声音说道,“嗯哼……请……请央央把舌头钻进姨的骚……骚逼里面搅拌……姨……姨的骚逼好……好痒……要……要受不了了……呜呜……”“如你所愿!”听了锦瑟的话,魏央嘿嘿一笑,滚烫的舌头立即钻入了穴口,在里面快速的搅拌了起来。 “呜呜……啊哈……好烫……可是好……好舒服……快……快要受不了了……”她感觉阴户四周的肉壁都颤抖了起来,在舌头搅拌的过程中,周围的肉壁也被四处挤压,她的骚穴也瞬间收缩,紧紧的夹住了魏央的舌头。 就算已经肏了锦瑟多次,魏央依旧感觉这个骚穴是如此的紧凑,充满了弹性和吸力,一般的男人用舌头插进去后,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里面恐怖的吸力吸干了精液,而且里面蠕动的屄肉一旦包裹住肉棒,就能够分泌出一种令人快速射精的芬芳。 这股芬芳魏央闻到了,被夹住的舌头也连续的颤抖了几下,随后舌头一用力,又把屄肉挤压到一边,可另一边的屄肉又同时挤压过来。 就这样,魏央的舌头在里面疯狂的搅拌起来,屄肉也开始收缩,蠕动,挤压,恢复等交替了起来。 湫湫湫……嗤滋滋滋……舌头舔逼的声音快速响起。 这一刻,锦瑟的欲火仿佛被推到了巅峰,继而小腹那凝聚了很久的热流全部都朝着子宫深处汇聚。 虽然魏央的舌头已经钻进去搅拌了,可是子宫内的瘙痒却没有任何缓解,她急需要男人的肉棒,要这个小男人用那根让自己痴迷的肉棒狠狠的贯穿子宫。 可是魏央却并没有现在就插进去的想法。 “嗯哼……啊哈……呜呜……快要来了……呜呜……”锦瑟用力的呻吟着,那股猛烈的热流在子宫深处汇涌成河,一阵阵强烈的悸动在宫口颤抖着,她就快要高潮了。 不过就在这时,锦瑟用力的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在魏央惊讶的目光下,她直接把魏央的身子压在了床上,两只丝足分别踩在了魏央头颅旁边,随后肥美的屁股坐在了魏央脸上,特意湿漉漉的淫穴压在了魏央嘴唇上。 “呜呜……嗯哈……快……快点让姨高潮……啊啊……用嘴……把姨的骚穴堵上……要……要来了呜呜……所有汁水都……都要吃下去……”锦瑟身子的颤抖越来越强烈,魏央也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疯狂,似乎这种姿势让她感觉更加刺激,快感更加强烈,女上男下,又把淫穴紧贴在魏央口中。 魏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抱住了她的美臀,然后嘴唇贴在了她湿透的淫穴上,舌头快速钻了进去。 舌头在里面剧烈的搅动了几下,他就感觉到里面一股温暖的热流喷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噗!汁水喷射的速度很快,声音也很明显,魏央的舌头都被汁水包裹住了,堵住穴口的嘴唇赫然颤抖了一下,只是瞬间,他的口腔就被锦瑟的淫水灌满了。 可是锦瑟的子宫内依旧在喷射着淫液,意识到这点后,魏央喉咙一咽,大量的淫液被吞入腹中,于是又张口接着喷射出来的汁液。 噗噗噗几道声音再次响起……魏央终于感觉她的高潮要结束了,于是嘴唇移开,准备把口中的淫液吞下。 可就在这时,一道噗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一大股淫液从淫荡的骚穴内喷溅了出来,把魏央的脸庞喷的到处都是。 魏央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这个熟美人妻的水量实在惊人,已经连续喷了这么多,居然还有残存。 咕噜一声……魏央把口中的淫液再次吞下,看着她那正滴落的骚穴。 锦瑟的身子也是一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朝着旁边一倒。 魏央眼疾手快的稳住了她的身子,随后伸出舌头在她骚穴上快速舔舐了几次,把上面的汁水全部都舔干净之后,才把锦瑟的身子移开。 锦瑟双腿叉开以极为淫荡的姿势躺在床上,魏央翻身压在了锦瑟身上,看着她迷醉且陀红的脸颊,吻住了锦瑟的红唇。 “呜嗯……”锦瑟呻吟一声,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渡入了口腔,液体有些粘稠,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屄香,她顿时明白了,这是自己刚才喷射出来的汁液。 她想要吐出来,可是想到这个小男人都不嫌弃自己的汁液,三番两次吞入腹中,自己又怎么忍心吐出来。 于是锦瑟用力的把渡入的汁液吞下,随后舌头轻轻伸,钻入了魏央口中,把他口中所有的淫液全部都扫到了自己口腔内吃下。 两人的舌头又交缠在一起,彼此紧紧拥抱着对方,锦瑟在这股强烈的舌吻下才刚刚恢复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一双肉丝美腿紧紧缠绕着魏央的屁股,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与他痴迷的舌吻起来。 两人互相品尝着对方的舌头,非常仔细,口腔的每一处地方都不放过,都被湿滑的舌头仔细的舔舐一番,锦瑟嘴角也溢出丝丝津液。 这种温柔到令人酥麻的事后调情,让锦瑟的身心都沉沦在这个小男人身上了,回想到他肏干自己时候的霸道以及时候温柔的舌吻,都让她心中产生甜蜜蜜的滋味。 第二十八章、楚清仪:《仙媳攻略》 王老五双手把着儿媳妇的柳腰,轻轻地向上用力,随着王老五双手的向上托起,那原本被儿媳妇蜜穴紧紧包裹其中的肉棒,也是随着儿媳妇慢慢起来的身形,一寸寸的出现在了王老五的面前,上面亮晶晶的,全部残留的都是儿媳妇蜜穴当中的爱液,随着肉棒从楚清仪的蜜穴当中吐出,坚硬粗长的棒身,甚至还跟着在半空中晃悠了几下。 这一幕也是被楚清仪看在眼中,登时……脸色更红。 而随着楚清仪起身,就见王老五眼神火热的看着自家的儿媳,脑海当中回想的,全部都是儿媳先前与自己说的那番话,那表情,那神态,还有说后庭二字时,眉宇间残留的风情。 想到这些,王老五就感觉自己本来就已经涨的快要爆炸的肉棒,无形之间又粗大了不少。 “清仪,来……你……趴下,屁股撅起来!”王老五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一双苍老的大手,更是哆哆嗦嗦的抱住了儿媳妇的柳腰。 楚清仪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眉梢眼角,皆有羞意。 但她还是听话的以平日里的后入的姿势,趴在了床上。 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白皙柔嫩的屁股,正对着王老五。 而王老五,一双眼睛冒着火热和精光,从床上跪坐而起。 脸上的肌肉,都在小幅度的颤栗着。 这一刻,他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而楚清仪,双手同样紧张的握着身下的床单,目光虽然直视着前方,但时不时地,还会用眼角余光向后看着,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将处子之身交给王老五的时候,那种紧张不安,隐约中还带着些许期待的感觉。 王老五一双火热的大手攀附上了儿媳妇的屁股,大手在那同样光滑的如同牛奶一般的肌肤上左右摩擦着,时而还伴随着手指的轻轻揉捏,温柔的把玩了一会儿儿媳妇的屁股之后,就见王老五慢慢的俯下了身去,却是,熟练地来到了楚清仪的后庭位置,将自己的脸,正对着儿媳妇的后庭!楚清仪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自家公公的动作,登时,一双玉股便紧张的朝着内中合拢了合拢。 可王老五的一双大手,却是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臀瓣之上,并且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楚清仪的紧张,只见王老五一双大手,左右用力,轻轻地,将楚清仪的臀瓣分了开来。 随着臀瓣分开,内中的菊花,登时浮现!紧致小巧,周遭遍布道道花纹,粉红色的菊花似乎是感觉到了外人的窥伺,正一阵阵的收缩着,花瓣四周,穴肉紧俏,宛若盛开的菊花,更是风中摇曳的清莲。 与下方带着细长阴毛的蜜穴不同,菊花四周,不见半分它物,干干净净,圣洁无比!“这就是……清仪的菊花!”王老五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看着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后庭之花,满脸淫邪的吞咽着口水。 而趴在床上的楚清仪,同样也是用眼角余光看着自己的公公,当看到此刻的王老五正趴在自己的后面目光灼灼的时候,心中的羞意更甚,就连那颗小心脏,都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被人这般盯着私处看,饶是楚清仪面皮再厚,也不由得紧张娇羞了起来。 而王老五,再仔仔细细的欣赏了半晌之后,便直接对着儿媳妇的后庭,低下了头去!嘴巴,径直的便印在了楚清仪的后庭之上,随即,那柔软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轻轻地刮过楚清仪的后庭!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在这一瞬间,楚清仪还是轻忽的感知到一股子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袭过自己的全身上下,随即,自己的身上,好似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王老五那湿滑的舌头刮过自己后庭处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那一瞬间的酥麻感,让楚清仪张开的红唇中,重重的无声的吐出了一声嘤咛。 只见王老五的舌头,在触碰到儿媳妇的后庭之后,便开始顺时针的转着圈,用自己的舌尖,在楚清仪的后庭周围猛烈地旋转着,时不时地,舌尖还会故意的扫过儿媳妇的后庭,将那舌尖的一小部分,撑开儿媳妇的后庭,轻轻地进去,转瞬之间,又快速的出来。 同时,放在臀瓣上的十根手指,还紧紧地跟随着王老五的动作,轻轻地揉捏着。 “嗯……哼……爹……爹爹……”伴随着王老五舌头的舔弄,没多久的功夫,楚清仪的双腿,就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很快的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道,情动的楚清仪,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似乎都快要失去力气一般,眉梢眼角,全部都是如水雾一般化开的情欲,她回头,满脸情迷的看着在自己身后为所欲为的公公。 “爹爹……我不……不行了……”在王老五没有注视到的地方,那粉嫩的阴唇,正随着身体的颤栗,不停地收缩着,一滴滴的爱液,从张合的阴唇当中滴落而出,眨眼之间,便连丝成线,滴落在了床上。 而随着楚清仪这句话的说出,王老五那为所欲为的舌头,也终于是收了回来。 只见此时的王老五,从儿媳妇的后庭当中将舌头收了回来,然后看了儿媳妇一眼,那火热粗长的棒身,依旧如烧红的烙铁一般的笔直竖立着,王老五伸手握住自己的棒身前后撸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战前动员一般。 随后,就见王老五在床上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将那火热粗长的肉棒,放在了儿媳妇的翘臀之后,那紫红色的充血龟头,此刻正对着楚清仪的后庭,甚至,已经挨住了后庭的花肉,那种菊花被肉棒碰触的真实感,也是让楚清仪紧张不安,双手抓着身下床褥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她能够感受的到,王老五此刻的需要,也能够感受的到,自己此刻的紧张。 虽然先前,已经做好打算要弥补爹爹了,但是……当这一事情真的来临的时候,楚清仪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爹爹时候一样,那种紧张和不安,更加明显。 当然……内中还包含着淡淡的期待。 伴随着这份紧张不安,只见下一秒钟,王老五两只手缓缓抚摸着儿媳妇的柳腰,似乎是在寻找感觉,当那是根手指,把住儿媳妇柳腰的下一秒钟,“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撑开了小巧的菊花,龟头就像是进入楚清仪的蜜穴当中一样,一下子陷了进去,伞状龟头的沟壑处,整个进入到了儿媳妇的菊花当中。 “啊!”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这一秒钟楚清仪的眉头还是蹙了起来。 一声痛呼,从红唇当中发出。 瞬间的痛感,甚至让楚清仪的散仙之躯,都感受到了这如同破身一般的刺痛感,那身体当中,强硬进来的硬物,撑开了自己的后庭,撕裂了自己的体肉,就仿佛是利剑,贯入自己的身躯一般,瞬间的痛感,甚至让楚清仪想到了不久之前,自己被魔箩的七殿司命一箭穿胸时候的感觉,那种疼痛感,仿佛浪涛一般,瞬间席卷上了楚清仪的大脑,也让她一下子,将那升腾起来的情欲,冲散着一干二净。 “爹爹……疼……”楚清仪蹙着眉,疯狂地吸着凉气。 王老五见状,也是第一时间停下了自己的肉棒,转而抱着儿媳妇的柳腰,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清仪,爹爹弄疼你了么……那爹爹出去!”说罢,已经进去了一整个龟头的肉棒就要往外抽去。 “别……”这个时候,楚清仪开口了。 她回头看着公公,知道王老五想要这个,已经很久很久了,因此……楚清仪即便痛的额头满是香汗,都没有让王老五拔出,反而是一边吸着凉气,一边缓缓地道:“等……等一下,过……过一会儿……就……就好了!”楚清仪忍受着那一阵阵的刺痛感,同时冲着王老五,露出一个宽松的微笑,而王老五看到儿媳妇这般,心中涌现的除了情欲外,更多的也是感动,只见他双手继续抚摸着儿媳妇的翘臀,用自己的手,摸过儿媳妇的每一寸肌肤,同时一动不动的静静等待着,两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好一会儿之后,楚清仪才缓缓地开口道:“爹爹,你……你动吧!”一声动吧,就见听到这话的王老五,满脸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再三确认道:“那我……动了?”“要是疼的话,清仪你和我说!”说罢,就见王老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了自己的肉棒。 那充血的紫红色的龟头,此刻就在楚清仪的后庭之中,王老五并没有选择后撤,而是缓慢向前,他感受到的,正是儿媳妇后庭当中,那宛如第一次破处之时的紧致,那种层层肉壁,包裹着自己龟头,阵阵吸纳的感觉,让王老五,舍不得退出,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退出去了,再进入的话,带给楚清仪的痛感,只会更为强烈。 因此……彼时彼刻的王老五,选择了继续进入,那火热粗长的棒身,随着腰部的推送,开始一点一点的,持续进入到了儿媳妇的后庭当中!粗大的龟头,担当了先锋。 那紧致的后庭,一点点的随着王老五龟头的前进,慢慢挤开。 肉壁的充实感,还有那种……后庭紧致的庭肉带来的阻塞感,都让王老五舒爽的无以复加,那股子紧致的感觉,真的是唤起了他的回忆,第一次……破身清仪时候的回忆!王老五这般想着,肉棒虽然进去的缓慢,远远没有平日里大开大合的风采,但是紫红的龟头,一寸寸的攻城略地带来的感觉,远远甩开了那种一下子猛地进入,然后又一下子猛地抽出的时候所带来的快感,那种细致入微的感觉,让王老五舒爽的吸着凉气。 而身下的楚清仪,依旧是蹙着眉头,咬着银牙,那种身体一寸寸被强硬挤开的撕裂感,带给楚清仪的,没有舒爽,只有疼痛,但是为了爹爹,楚清仪这次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反而是在默默地忍受着。 而王老五的肉棒,则是继续一寸寸的进入着。 后入的姿势,让低下头来的王老五,能够清楚地看到下方自己的肉棒一寸寸进入到自家儿媳蜜穴当中的场景,尤其是,能够感受到儿媳妇那后庭的紧致和一寸寸撑开的空间感,王老五的动作很温柔,似乎生怕弄疼楚清仪,每次进入一截之后,都会微微停在那里修整着。 等到歇了一会儿之后,感受到了楚清仪的后庭嫩肉渐渐不再那么紧绷之后,这才又跟着往里深入,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的就进入,一寸寸的消失,直到许久之后,王老五的小腹,与儿媳妇的屁股,紧紧地撞在了一起,那火热粗长的棒身,也已经是……整个进入到了楚清仪的身体当中!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多余!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着肉棒,伴随着肉棒的静止,一下下的颤栗抽搐着。 当全部的肉棒,进入到了自己儿媳的后庭当中之后,王老五……便停下了动作,反而是那扶着自己儿媳柳腰的双手,一路向前,摸住了楚清仪的乳房。 一对小椒乳,因为姿势的原因,朝下耸拉着,王老五的手,轻轻松松的便握住了楚清仪的乳房,一左一右,满足的揉捏着。 这般姿势,让儿媳妇的乳球,能够更加浑圆饱满的被自己握在手里,柔软的乳肉揉捏之余,带给王老五的深陷感,更加的纯粹。 王老五静静地在那里等待着,独自享受着,仙子儿媳那紧致的后庭,就像是第一次破身一般,周遭的庭肉,牢牢地挤压着自己的肉棒,哪怕自己静止不动,四周的肉壁,都会一阵阵的加紧收缩着。 感受着儿媳妇的后庭层层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停下动作的王老五,不单单揉捏着儿媳妇的乳房,更是低头亲吻着儿媳妇的后背,如小鸡啄米一般,不停地亲吻着。 温柔的亲吻,从后背一路向下,途中还伴随着王老五轻车熟路的揉捏,两根手指,时不时地还撩拨着楚清仪的乳头,让那粉嫩的乳头,逐渐变得坚硬,随即……王老五开口了:“清仪,爹爹动了!”“嗯!”楚清仪红着脸,在听到王老五这声动了之后,更是没有丝毫的阻拦,反而小声的承受着。 王老五闻言,深吸一口气,双手把着儿媳妇的柳腰,缓缓地开始了抽送,那已经整根进去的肉棒,这一秒钟,开始了往外抽送,进去的缓慢,出来的也不快,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的向外拉扯着。 伴随着肉棒的扯出,那紧致的庭肉,也跟着外翻,蠕动的肠肉,更是如一只只依依不舍的女子玉手一般,抚摸着王老五的肉棒,随着王老五肉棒的扯出,轻轻地抚摸着。 伴随着肉棒一截截的抽出,低下头来的王老五,看到的正是儿媳妇那略显红肿的后庭,紧致的后庭,随着自己肉棒的抽出,被硬生生的撑开了一个硕大的洞口,与先前的小巧不同,此刻生硬的撑开,更是让菊花四周,泛着充血的红色。 看到这一幕,王老五也是颇为心疼,而楚清仪,却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第一次的体验,对于楚清仪来说,并不算太好,没有往日的酥麻和刺激,更多的是如同破身一般的疼痛,一阵阵的撕裂痛楚,让楚清仪那沸腾而起的情欲,早已经是被冲散的如同白开水一般的淡薄了,此刻的她,只是尽力的忍受着。 而身后的王老五,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媳妇太过吃痛,只能慢慢的抽送着,再将自己的肉棒抽离到了龟头位置的时候,王老五并没有紧跟着将自己的龟头抽离出去,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抽出,再进入的时候,龟头撑开后庭的痛楚,只会让自己的儿媳妇再体验一回。 因此,在抽到龟头位置之后,王老五便停歇了几秒钟,紧跟着,再次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又往里送了几寸。 粗长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在儿媳妇的菊花当中进出着,起先的速度,真的很慢,但就是这般进出了数次之后,敏感的王老五也是发现了儿媳妇后庭的变化,那本来紧致无比的后庭,在自己一次次的进出当中,似乎已经是适应了自己肉棒的节奏,因此,王老五的速度也开始逐渐变快了。 粗长的肉棒,开始整根整根的插入抽出,抽出插入。 而承受着撕裂般痛苦的楚清仪,在自家公公那一次次的进出当中,似乎这种痛楚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渐渐地,楚清仪感受到的,仿佛多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与平日里和王老五交合不同,没有那种强烈的酥麻感,但却是……足以让楚清仪嘤咛出声!只见她诱人的红唇,随着王老五肉棒在自己后庭当中的为所欲为,张合之际,吐出了一声声不大不小的嘤咛声。 “嗯……”声音一如往常,清脆且悠长,而随着儿媳妇诱人的叫床声再次在耳畔响起,同样喘着粗气的王老五,仿佛此时此刻才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一样,那粗长的肉棒,逐渐的开始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看着面前的儿媳,开口道:“清仪,后面……和前面,有什么区别吗?”男人的好奇心,总是这般的让人难以启齿,听到自家公公这么说,楚清仪脸上本来因为痛楚而消散的红云,渐渐地开始增多,只见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兀自思索,随即回复王老五道:“也没……嗯……也没多大区别!”说罢,似乎又觉得不够充分,楚清仪跟着补充了一句:“后面……胀……”“疼吗?”王老五关心的问道。 “现在……嗯……不疼了……就是……就是太大了!”“那是因为你后面太紧了……”王老五咧着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媳这般的可爱。 而听到王老五如此说的楚清仪,也是红着脸颊,犹豫了几秒,随即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爹爹……多操几下,操松了……就……就好了!”“哦?”王老五闻言,满脸的欣喜,心中也不由得暗叹一声,自己的儿媳……真是一个尤物!恨不得让人在她身上……精尽人亡的尤物!“清仪喜欢爹爹操你屁眼吗?”“呸!”听到王老五这般说,楚清仪红着脸狠狠地呸了一口,没好气的道:“粗……粗俗……明明是……嗯……明明是你喜欢,好吧?”“哈哈……那爹爹喜欢,清仪救给爹爹吗?”“不然呢?那下次不给你了!”“不不不……那可不行,清仪的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爹爹的!”说罢,王老五双手继续把着自己儿媳妇的柳腰,并且叮嘱楚清仪调整好姿势,随即,那进进出出的肉棒,再次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棒身,再一次的开始在自家儿媳的后庭当中,疯狂地进出了起来。 “啪啪啪啪……”每一次狂风鄹雨般的顶撞,都引起了两人皮肤相撞得啪啪声,且随着王老五肉棒的加剧,楚清仪的整个身子,也仿佛是被人从后面大力的推搡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前倾着,下垂着的两颗乳球,也是跟着前后摇晃着。 猛烈地撞击,不单单让楚清仪的一对椒乳前后摇晃着,更是让她整个跪趴在床上的身躯,也跟着前后晃动着。 身后的王老五,一次次大力的顶撞着,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进儿媳妇的后庭当中,激烈的快感,一次胜过一次,撞击的力道,也让楚清仪身姿风雨飘摇,好几次差点儿支撑不住,软趴在床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王老五那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的进出之下,依旧是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儿媳妇后庭的紧致,那一圈圈的庭肉,牢牢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进出之间,都能够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吸附感和阻塞感,便是那龟头即将离开后庭之际,紧致的后庭当中,都有一股无形的吸力,死死地挽留着王老五。 这紧致的后庭,让王老五深深地叹息着,伴随着肉棒的进出,他的脑门上,也是清晰无比的浮现了数颗汗珠,环抱着自己儿媳腰肢的双手,也是更加的用力,抽送之余,王老五清楚地发现,自己儿媳那原本白嫩的屁股,此刻却是随着自己的撞击,变得粉红无比,上面残留的痕迹,仿佛是在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胶着和激烈。 “爹……爹爹……”伴随着王老五逐渐加快的抽送,楚清仪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自己呼唤爹爹了,但是那火热的棒身,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停歇,依旧不间断的在自己的后庭当中进出着。 速度越来越快不说,也越来越深入,顶撞的力道,甚至让楚清仪的身子,在床上都往前滑行了一截。 那粗长的肉棒,配合着那强壮的身体,不停的冲击着楚清仪的后庭,火热的肉棒在身体当中前后贯穿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随着世间的推移,王老五的喘息声,也渐渐地加重,那在自己身体当中进进出出的肉棒,也是开始有了反应,火热且粗长的棒身,进出之间,开始了颤栗。 伴随着肉棒的颤栗,一股酥麻的感觉,也是顺着王老五的脊椎爬了上来。 “清仪……”王老五喘着粗气。 “爹爹……爹爹要来了!”一声爹爹要来了,只见王老五的肉棒,在楚清仪的后庭当中,阵阵颤抖着。 楚清仪感知自然明显,迷离的小脸略显惊慌,开口道:“出……出去,别在里面!”显然,楚清仪也不想尝试,自己的后庭被王老五的精液浇筑的滋味。 而王老五闻言,也是紧跟着道:“那爹爹……射你嘴里好不好?”说话都带着颤音,以及仿佛回不过气来的喘息声。 “嗯……好!”楚清仪犹豫了一下,随即答应。 话音刚刚落下,下一秒钟,王老五的肉棒,便猛地一下子从楚清仪的后庭当中抽了出来,随即,就见原本跪坐在床上的王老五一下子站直了身体,而楚清仪,在肉棒离开后庭的瞬间,也是浑身虚软的差点儿软倒在床,但随即还是转过了身来,跪坐在床上,看着王老五。 而站直了身子的王老五,正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着,紫红色的龟头,隔空对着儿媳妇那张倾国倾城的仙资容颜,两者之间的距离很近,楚清仪甚至能够清楚地闻到那肉棒上面残留着的,男性的阳刚之气,包括……清楚地看到上面亮晶晶的残留的爱液。 而喘着粗气的王老五,看着身下自己儿媳如此的配合,只觉得刺激非常,此生便是做鬼了也不冤了。 那握着肉棒前后撸动的手,无形之中也是快了不少。 “清仪,抬头……嘴巴再张开一些……”王老五喘着粗气的指挥着。 满脸绯红的楚清仪闻言,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颇为配合的慢慢仰起脑袋,嘴巴也张大了一些。 伴随着朱唇的张开,王老五哼哧哼哧了数声之后,那粗长的肉棒猛地一颤,精关大开,无数粘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在半空中划着优美的曲线,随即全都落在了楚清仪诱人的朱唇当中,那诱人的丁香小舌,几乎瞬间便被粘稠的白色精浆所淹没了。 而王老五的肉棒,依旧在持续不间断的往外喷射的精液,滚烫的精浆和腥臭的体味,充斥着楚清仪和王老五二人所在的空间,而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呼呼喘着粗气的王老五,这才满脸满足的放松了下来,而他的身下,楚清仪依旧在仰着脸,面对放松下来的王老五,楚清仪诱人的舌头缓缓地抬起,舌尖流动,那嘴巴里粘稠的精液,也跟着转动,随即,当着自家公公的面,脸颊红扑扑的楚清仪微微一仰头,咕咚一声,嘴里粘稠的精液,尽数顺着喉咙咽下。 看着儿媳妇这般,王老五的眼睛,立马便鼓起来了……王老五将自己的肉棒从楚清仪的蜜穴当中抽了出来,伸手拍了拍楚清仪白嫩的翘臀。 “清仪,趴好,爹爹从后面,干你的菊花!”“你……好不文雅!”听到王老五这般说,满脸红晕的楚清仪白了王老五一眼,但随即还是乖巧听话的摆好了姿势,四肢撑在床上,对着王老五,而王老五,则是握着自己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儿媳妇的菊花前端。 即便没有进去,上面滚烫的温度,已经是烫的楚清仪浑身发软。 而站在房门外面的季雪琪,看到这一幕,则是直接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现在的清仪,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清仪仙子吗?王老五……王老五哪里来的魔力,竟然……竟然让清仪,这般……为他!季雪琪不解,但更多的,是被她们二人那淫靡的气氛所震惊。 只见随着楚清仪摆好姿势之后,王老五挺着腰部来到了楚清仪的后方,将那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楚清仪的后庭前端,随即,伴随着王老五一挺腰,“噗嗤”一声,那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撑开了楚清仪的后庭,大半根肉棒,进入到了楚清仪的后庭当中!饱满、紧致、肉壁蠕动的后庭,瞬间被王老五火热的肉棒填充了个满满当当,伴随着肉棒的进入,楚清仪也是猛地仰头,那一脸情迷的模样正巧被门口偷窥的季雪琪看了个一清二楚,看着那满脸情欲的模样,季雪琪心中,更加的不解。 “嘶……”而王老五,则是挺着腰身,在楚清仪的身后,吸着凉气。 “清仪,好紧……你后面,可比前面,紧多了!”王老五一边踹着粗气,一边自顾自说着。 而那进入到了楚清仪后庭当中的粗长肉棒,此时此刻,也是开始了抽送。 相比于先前的激烈,此时的王老五,要相对“温柔”许多,那粗长的肉棒在儿媳妇的菊花当中进出的速度并不快,甚至,粗长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进入,仅仅进去了三分之二有余。 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楚清仪的翘臀紧紧的夹着,这是第二次的后入,楚清仪那紧致的蜜穴,承受着王老五那巨大无比的肉棒,依旧是有着,些许的疼痛,包括那后庭当中的肉褶,都牢牢地并拢着,王老五的肉棒进入的瞬间,感受到的,便是一股无形之中的阻力。 但好在,二人有了先前的第一次的经验,王老五的肉棒进出之间,倒也轻易许多。 就是……房门外面的季雪琪,嘴巴张开了一个圆形,像是能够生吞下一枚鸡蛋一般,看着房中的楚清仪和王老五,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尤其是,二人此刻的身位,更是季雪琪从未见过的,看着王老五那粗长的肉棒进入到了楚清仪的后庭当中,看着楚清仪那轻蹙的眉头和配合的模样,季雪琪只感觉……这一刻的楚清仪,是那般的陌生,那般的疏远。 这……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楚清仪吗?何况……何况……季雪琪看着王老五那逐渐开始抽送的肉棒,心中惊讶之余,更是升起了另外一个疑惑:这样……是什么感觉?会……很舒服吗?疑惑从心底升腾而起的下一秒钟,便被房间里的呻吟声所打断了。 只见王老五那一双大手,从后面左右握着楚清仪的臀瓣,然后那挺直的腰部,开始抽送着自己的肉棒,让自己粗长的肉棒,撞击楚清仪的后庭。 火热粗长的棒身,一下下的撞击着楚清仪的后庭,在楚清仪粉嫩的菊花当中,缓缓地进出着。 起初的速度还很慢,但到了现在,速度已经开始逐渐加快,而且那硕大的龟头,强硬的挤开紧窄的后庭的感觉,让四肢跪趴在床上的楚清仪,再次嘤咛了起来,诱人的呻吟声,在房间里面响起。 伴随着,还有王老五与楚清仪的肉体碰撞声,粗长的阴茎末端,两颗卵蛋伴随着撞击前后甩动,王老五的肉棒每一次的尽根没入,都会让他那小腹与楚清仪的翘臀撞在一起,啪啪作响。 伴随着肉棒的顶撞,楚清仪那一对粉嫩的小椒乳,此时此刻,也是前后晃动着,在门外季雪琪的眼中看来,说不出来的淫荡。 整座房间当中,甚至都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淫邪。 “嗯……啊……”诱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当中掺杂着,还有王老五的踹息声。 此时此刻的两人,全都沉浸在了男欢女爱的快感当中,楚清仪那一双纤纤玉手,甚至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子伴随着王老五的撞击,朝着前方小幅度的挪移着。 后入的感觉,季雪琪虽然没有体会到,但是看着此时此刻楚清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却是让季雪琪,在脑海当中也不由得升腾而起了一丝疑惑。 难道这般……真的会很舒服吗?比先前与王老五那样……还舒服?心中这般想着,下一秒钟,季雪琪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僵硬的身形猛地后退数步,随即,脸红的仿佛滴血一般的季雪琪,没有丝毫的犹豫,缩地成寸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关上,谁也不知道,房间里的季雪琪在干些什么。 而楚清仪这边,男欢女爱随着时间的推移,显然已经攀上梅峰,不论是楚清仪还是王老五,两人都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高潮,因此不论是王老五还是楚清仪,两人都彼此尽情的交合着,配合着彼此,王老五几乎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奋力的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儿媳妇的后庭。 那硕大的龟头,直接将楚清仪的菊花,撑开了一个恐怖的弧度,疯狂的进出着。 二人彼此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最终,伴随着最后一次的进出,不论是王老五还是楚清仪,两人的身子全部都是一僵,王老五在射精的前夕,将自己的肉棒从儿媳妇的后庭当中抽了出来,随即,没有丝毫迟疑地站直了身体,将肉棒,对准了楚清仪那满是香汗且国色天香的俏颜之上。 下一秒钟,那滚烫的精液,从王老五的龟头当中喷涌而出,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精液,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伴随着王老五肉棒的甩动,狂乱的在空中喷洒,楚清仪的乳房、脸上、头发、脖颈、乃至那睫毛之上,都沾惹上了,王老五那突然喷射而出的,火热腥臭的精液……白浊的精液,在楚清仪的脸上炸开了花,从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上,缓慢的流淌而下,粉嫩挺拔的雪峰之上,不单单残留着王老五为所欲为的淡红色手指印,甚至那双乳的如风之上,都有极大面积的精液残留,雪白的乳肉,被同样雪白的精液覆盖,粘稠的精液,最后还顺着乳峰流淌而下,经过乳尖,与嫣红的小乳头交融,随即,慢慢的流淌而下,连着丝线,滴落在楚清仪半跪着的雪白长腿之上。 淫靡的一幕,仙子浇精,仿佛每一处地方,都残留着色情无比的诱惑。 而刚刚被颜射了的楚清仪,则是维持着一脸呆傻的表情,显然,她也没想到,刚刚从自己后庭当中拔出去的王老五,便这般突兀的射精了,而且……还是射在了自己的脸上!楚清仪痴呆的愣在了那里,而王老五,射了精的他,喘着粗气站在床上,同样也是不发一语。 空气当中,仿佛只剩下了,那刺鼻的精液腥臭味…… 第二十九章、连护法:《附体记》 我闻言一怔,如此说来,适才的一番偷腥尝鲜,岂不是无意中将王氏的病给治好了?这却疗病解毒之法却不能让王氏知晓。 否则,推根究底,又算怎么回事呢?只不知是否需要男子出精才有效,先瞧瞧王氏情形再说,若其效不显,我是否要再接再厉、撩枪上阵呢?这般想着,不觉情思暗荡,方才没在王氏那儿泄去的身火,此时又蠢蠢欲动,胯下尘根随之举旗响应。 身具功法的人,对身周一切气息声动都极为敏感,连护法瞬即发现了我的异动,瞄过来一眼,失声道:“咦……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脸上一辣,她一向精明过人,要是被她猜到我私下不可告人的念头,那便颜面无存了。 为掩饰真相,我鼻息呼呼的,直逼上前,欲皆肢体歪缠,搅得她没空深想。 连护法略退一步,身姿后仰,两手提胸,略作警护,面上微红,笑嗔道:“哟,作什么?”她这种声气神情,又是这身衣打扮,十足一个貌似良家却故作正经的骚妇。 我心火乱冒,也不应声,揪着她上胳膊一拽,本想将她身子拉进怀,不料采丹之后,劲力大增,一时未掌握好力道,她身步跄跌,头面急撞过来,我侧身一躲,她跌过我身前,支臂按桌,弓身扑于窗前桌上。 “你……找死呀!”她一时未加提防,跌得甚是狼狈,羞恼之下,不由怨声娇叱。 那勾腰翘臀的,姿势倒是正好!“你这小淫妇!既然跟我上过床了,我娘好歹也算是你裙下私认的婆婆,对婆婆如此大不敬,你说该不该罚?”“真难听!我哪知道她……她是你娘?”这个阅尽世故的风骚妇人居然脸红了,喘吁吁道:“死小子……你……你摸到哪去了?”我摸的是她身上最肥的地方,不是上头而是下头的。 方才见她这身粗布青衣打扮,露在衣外的头面、脖颈、手腕,都显得格外莹白,我就暗下垂涎了,此时哪克忍耐,露出的部分也摸,没露出的地方更摸,不知不觉,大掌竟掏进她粗布裙下——她俯背弯腰的姿势也正好便于我下手。 她扭头嗔斥:“胡闹……快把手拿开!”我的手摸到了她私处,蚌缝微微灿开,滑溜无毛,一根指头就着浅沟来回抹动,喘笑道:“你的锁阴功呢,今儿怎么就打开了?准备开门迎客么?”“呸,你当自己是什么尊客了?还不是只闹人的大马猴?”“这是大马猴却要闹进你的绣房哩。” 两人适才怒眉瞪眼地冲突了一场,各有不是,误会冰释后,皆有重归于好的意思。 合欢燕好过的男女,正儿八经的致歉话说出来,倒嫌别扭,打情骂俏、肢体示好便是最好的消弥隔阂之法。 我一边调笑,一边动手动脚的,不须片刻,连护法便娇喘吁吁、媚眼回视,改以昵腔与我说话。 我脑中犹残留她那花容倏变、神情受伤的样子,暗道:“毕竟是女子哩,以她这般年纪,又是独来独往的老江湖,也免不了小女儿那般的委屈之态。” 暗下怜心大起,自觉方才有些过分,有愧于她,于是在下边加意儿讨好。 连护法弓腰抬首,合睫闭目,仰着头挨了几下,向后悄悄伸了一只手,在我尘根上捻了一捻,皱眉喘气道:“小冤家,你这会却是想了?方才凶霸霸的……眦目獠牙,恨不得一口吃了人家!“被她伸手一撩拨,我欲焰升腾,喘气邪笑,道:“没错!我现在就要吃了你!替……替我娘报仇!“连护法似又想起王氏所遭的罪,垂颈羞笑,她一笑便身软,娇臀也往下缩,我手掌托着她阴户向上捞,这一提捞,她低腰翘臀的身姿愈发曲伏有致,撩人无穷。 我喉间一渴,一手掀开她粗布短裙,翻到她腰际,露出雪白丰满的屁股来。 她这身仆妇装,上衣短,下裙也不长,裙子仅遮过膝,底下则是膝裤,裙衣与膝裤均为耐脏的深青色,中间露出的部分,除了臀胯便是大腿,皆为玉肌晶莹、丰满多肉之处。 乍眼望去,青白对映,粗布之糙,更显肌肤细嫩,那平日遮掩最严的地方,此际翻然袒露,雪色耀目,白云成堆,从后边望去,她光净饱满的牝户两旁肥嘟嘟,中间夹着一线,看着就像开缝爆灿的面饼,令人目驰神迷,陡生挥戈冲刺、纵横其上的欲念。 我只瞧了一眼,欲火大盛,急急掏出怒鞭,向她光洁无毛的阴户塞去!“人家还没……啊,你不能——喂!你放肆!”她的屁股突然猛烈地扭来甩去,不让我触及要害,擦得我龟头阵阵酥麻,裙衣也被摇落,遮住了交接处。 这妖妇,还在装样儿呢!与王氏嫩松松的屁股相比,这一个,显得热力盈弹,极不安分。 对她当然不能像对王氏那般轻柔,我手上略使真力,摸着蛮腰一掐,她仰头痛叫一声,屁股微缩,一时忘了躲闪,我抓住这难得的时机,一手引着怒根,对准她下体凹陷处,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挺腰攻入!“啊!”“哼!”想是里边太过干涩,密实紧热,几乎不能深进,不惟她痛得大叫,我亦闷哼出声。 她被我顶得合身贴于桌上,瞬即双臂撑起,腰掀臀甩,欲将我顶开身后,一边回首怒声道:“你莫是疯了?!”我知道她一向不喜交接时过于粗鲁,只是欲念迫到咽喉,也顾不上许多了,只求一肏为快,当下追定她摇动的臀儿紧咬不放,猛一鼓劲,提臀一挺,又进去了几分。 “啊……!”她惨声一叫,花容扭曲,扭头怒目瞪来,显然被真正激怒了,吁吁怒喘:“你……究竟想干什么?”想干什么?还不是想“干”你?我邪气一笑,并不理会,依旧使力深顶,底下那一根虽也被她紧干的洞内刮得有些辣痛,但所谓甜酸苦辣,皆是风味,干穴有干穴的妙处,何况只须再动上几动,这风骚妇人定将流出淫水来,嘿嘿,源头活水,就地取材,有何不可?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噢!”她被我插得眉间紧皱,咬唇回望,显是不胜其痛,那低伏狼狈之状,让我心头大爽,下方更是奋力前攻。 “你……你敢再动!”她浑身哆嗦,回身揪住我胸前衣襟,猛力提紧,咬牙怒斥,目中森然地透着寒光,几欲杀人。 我正想作缓颊调笑,陡然想起她阴户的锁拿术,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若被她一怒之下,夹断命根,往后该如何做人?一边悄然急退,一边赔笑道:“好姐姐,莫生气,几日不见,我自然格外想你,故此急躁了些!”“那你只管胡来个什么?”显是交接处疼痛得紧,她扭腰向后,拨裙看去。 我底下那根一抽未出,正自生疑,几乎与她同时,也低头下望。 “啊?插……插错地方了?”一瞥之下,我眼皮狠狠起跳,几乎憋了个满头大汗。 难怪这般紧,几乎箍得不能挪动!原来……暴怒粗大的尘根竟插进了她的肛门!第一眼,只是略觉异样,怎地交接处上方只见臀肌饱满,浅沟微露,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待看清怒根所插的竟是菊门,不禁心上猛一跳,随即被巨根暴插紧小密洞那种雄赳赳、气昂昂、满盘绷紧的气势吸引,不觉血脉贲张,再往下一望,一道红嫩嫩的艳沟,被冷落一旁,无辜地开唇惊望,模样真是又怪异又刺激。 “我……我拔出来。” 我额上发汗,连忙道。 连护法望见交接处的样子,竟有些发怔,痴痴地看着,一时未怒也未言。 趁她还未发怒,我悄悄向外退身抽离,怕弄疼了她,也不敢用力过巨,扯得她腰臀向后一晃,尘根却未脱出菊眼,窟内反倒拉力更紧,燥涩之中,自有一股火辣辣的快美,让人难舍。 ——我……我竟干了这畜生样的事儿!尘根一拔未出,我又勾头向那望去,只见那处密合紧连,好似两狗连尾,简直无法无天!我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怪味儿,明知肮脏冒亵,却要命地兴奋。 眼见连护法视线从那处移开,脸上神色怪异,显是发作前兆,我忙又试着退出。 “别……别动……”连护法将我胸襟揪紧,柳眉轻皱:“疼……”然而我却感觉她屁眼儿此时一缩一缩,痉挛吸动,内里似乎奔出点润意。 我不敢称爽叫快,只偷偷向她瞧去。 “该死……”她羞得抬不起头:“都是你闯的祸!”“是,是!”见她的模样有点松动的意思,我涎脸凑近,道:“要不,我索性动动试试?”“你敢!”她杏眸如怨似哀,白了我一眼,脸儿更红,此番开辟异地,乃是头一遭,她似乎也像初试人道的处子一样羞涩起来了。 进退两难,我为难道:“总不成这样一直呆到天亮?”“你想得倒美!”我的本意被她抢白曲解,一怔过后,会意过来,不由吃吃喘笑,牵动窟内的尘根也是一挺一挺的,里边的那点润意扩张发散,密合之处,竟有活动的迹象,像模像样地蠕动交融起来。 “呜……”她低低呻吟一声,臻首垂得更低,屁眼儿又箍着我那根一吸一吸地吮动。 我心间如火如荼,干冒凤威,悄然潜动,“干”着她的屁眼儿。 如此心惊胆战地试着动了几下,见她向后伸着的手,揪着我腰侧的衣裳一扯一扯,合身软软的前扑,胸乳贴压着桌面,翘着屁股挨忍,竟未生怒阻拦。 我又惊又喜,猫腰前倾,贴着她后背,在她耳旁细喘:“好姐姐,这样……这样你说好不好?““不可以……好胀……啊……要……要撑裂了……呜!”跟她嘴里说的正好相反,我尚迟疑未动,她的后臀倒顶了过来,密实纠结的局面被打开,尘根前端艰涩地向内深透,又滑进了少许。 “啊……轻点……人家疼死了……好麻!”明明是她在动,却叫我轻点,真是没法论理,但我闭目享受,也顾不上去理会了,只觉深进少许后,她的菊眼的抽搐又起,仿佛行道中途,喘气稍歇,却箍得我一阵酥爽,说不出话。 “不能再动了……啊……啊!”她一边低声哀泣着,一边却不停地使力,臀部向后受阻,她玉腿惊战战地打着颤,推劲兀自向后传递,雪白的臀儿便渐渐摇起撅高,交接处登时顶劲角抵、剑弩拔张,让人透不过气,这要命的角力当即将两人逼至绝境。 “啊!”两人齐叫。 僵定片刻,她又哀唤了一声,似乎再也难以承受了,终于松劲落了下来,不停的张嘴喘气,菊眼儿也一阵收缩。 歇了一时,她仿佛想要退却了,抬仰臻首,直腰半起,里边却如加了搅力似的,她蛇腰挺起一半,便难胜其重,陡又掉落,跌得柔若无骨、绵绵伏伏,匍匐半晌,她眯眼回望,脸儿如火烧般的大红大艳,喘息不止。 “疼不疼?”“死人……!”“那我……?”“你……你只轻点……”得奉纶音妙旨,我心下大喜,猴着身儿,掀腰摇臀,缓缓地抽动,在这误入的桃园,汲取异样的快感。 她红着脸儿,扭首咬牙,回观那出入之势。 随着我抽动,她花容扭曲,眉间一皱一舒,檀口张合,神气迥异往常。 对床第之事,本是圆熟老练的她,此际却显得荏弱不胜,娇怯难支。 我心火熊熊,敌体战战,屏息静气,只觉身虽在此,却有魂临异境的不真实之感。 这种违背天理人常的事,没干多久,就使我两腿哆嗦、满头大汗。 她的臀形浑圆,在软腰后鼓饱地翘起,臀肌摸上去,本是极滑的,此时却在颤栗中绷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用力……大力点……啊呀……好酸……”真是疯狂的妇人,分明疼得浑身发颤,却要于痛楚中捕追那致命快感!我被她痴迷失神的模样感染,奋力驱鞭,深进猛出,居然于火热密围中,有几下,鼓捣得顺畅起来。 “啊……肏坏了……被你肏烂了!冤家你好狠!啊……好疼!”有一下我显然戳得过深了,她脸色发白,唇角打颤,发抖的手揪着我腰边,使力拽扯,呼痛喊停。 停了一会,她紧力揪扯的小手从我腰边的掉落,在交接处周遭细细地摸了一圈,惊道:“小冤家!你竟把那根全弄进去了?”我举头粗喘,半晌才能吐气说话:“姐姐的后庭,又紧又热,真是迷死人了……”“先……先别弄了……这会儿……难挨得很……”“嗯……”我倒无所谓,即便不动,停在内中,任由她的菊眼,过得片刻便痉挛似一阵吸动收紧,也是妙味无穷,美不可言。 我喘气稍歇,将手探她肥牝,只觉泉眼汩汩,滑溜湿手,那水儿流得竟比往常为甚。 上方明明紧紧地插着一个密洞,这里却还敞着一个淫湿泛滥的骚穴,如此古怪情景,令我不禁面皮起麻,喘道:“好姐姐,你这骚水……这骚水竟流了这么多!”连护法腰肢像折断了似的,欲起无力:“……还不是你闹的!”我掌心一处,似乎有物热融融的便欲滴落,指尖一捻,却是她的两片湿软火热的阴唇,不由合掌贴上,摩了一摩,花苞之水,转瞬湿腻了掌心。 连护法被我这番掏底,弄得娇喘吁吁:“莫闹了……羞死人……什么都给你玩遍了……”她这般一说,我反而动得更厉害了,五指齐动,将她花底拨弄得花蜜糊糊,体气淫香,上逸鼻端。 我手上摸动着,忽然想起,不由喘笑:“是了……第一回见你时,我还记得你下边有毛的,怎地没隔几天,你帮我试毒那次,这……这里就寸草不生了呢?”“你……你才发现?——我拿药去了它。” 她脸上还散着方才憋劲后的娇红,回转头来,似乎很在意地,眼儿不眨一瞬,问道:“有好呢,还是……没有的好?”“都好……我都喜欢,”我含糊应着,又摸玩了一会,不由好奇,喘问道:“这里……真能拿药去干净了?”“本门弟子……都有炼药的功课,我炼的药就是这个,前阵子才弄好,里服外敷……不须两日,便能如初生婴儿,去得光光净净!”我想起陆小渔喜欢,还曾让蓝蓝将毛剃去了。 剃去留根,当然比不上这样光净滑溜,浑如天成,便涎脸道:“好姐姐……你有这般神药,不如赏我一些罢?”“小冤家,你要那东西干什么?”“这……你就别管了。” “我也不管你拿去干什么,还记得上回……”连护法扭了扭屁股,咬着唇,狐媚地回头乜我一眼,脸色红扑扑:“你是怎么拿到‘碧落花魂’的?”我愣了一愣,面上发热,呐呐道:“小淫妇,你又想作怪了?”“人家想要嘛!”连护法媚眼如丝。 上次向她讨要‘碧落花魂’时,这骚妇竟然摆足了架子,要我扮作她儿子,才肯赐药。 结果我由入怀叼奶的幼儿、爬身耍闹的孩童,直扮到大屌儿子,成为霸气十足、挥鞭虐母的“肏娘贼”,十足将她肏了个底朝天,她方把‘碧落花魂’乖乖交出。 想起那番耍逗光景,以及她敞衣露怀、掀乳摇臀的浪劲儿,我亦不免心下暗动。 “啵”的一声,我将尘根拔了出来,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洞,红嫩细致的菊眼,兀自咻咻吸动,仿佛还冒着暄腾的热气。 “娘……”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唤,叫过一声后,恍然间思及王氏,她那白花花、嫩松松的屁股仿佛便在眼前,我一阵喉干,尘根楞头愣脑,寻到那淫水繁盛的桃源洞口,轻挨浅磨:“娘,孩儿要进来了。” “进哪里?”她气息奄奄的,脸上是迷醉的红。 “娘哪里痒,我就进哪里。” “那你还不快来。” “也要娘肯才行。” “娘不肯,岂不熬坏了我儿的身子?”“那娘是肯了?”“娘不肯又怎样,这么大的儿子,娘也管不了你了……啊!”假意儿逗着淫话,撩拨得心热,我猛力一耸,尘根全军覆没,双目失神中,仿佛又见王氏檀口惊呼、被我插得花容失色的样子。 “娘,孩儿真进来了……”这般呓吐着痴语,我愈发入境,欲念迷糊交织,感受愈发强烈。 从由密实紧热的菊眼中出来,刺进这口水汪汪的骚穴,顿觉格外松美轻快,我当即大进大出,干得连护法淫声浪语,迭唤不停。 “啊……娘的儿哟……你实在贴心,娘哪儿痒,你偏往哪磨,快快的……娘要……要尿出来了!”我捞着她大白臀儿,纵骑冲营之际,忽听鸟羽扑扇之声,“剥剥”地撞窗片刻,从上方气窗飞进一只信鸽,绕室飞了一圈,鸟爪停落在连护法发髻上,又扇翅一掠,跳至桌上,“咕咕、咕咕”地叫着,勾头甩脑,乌眼珠子盯着连护法潮红发痴的脸儿看。 “去!”我挥臂驱斥,连护法却忙伸手,将跃开的鸽子扑住,微抖着手从鸽腿上解着绑缠的信笺字条,后方的挺耸将她的手儿推得一时前一时后的,定停不住,费了老大功夫,她方将布条解下,也不便看,拳在掌心,勾头埋脸、有气无力地趴伏着身子,专意领受我的淫枪浪棍。 “啵哧、啵哧!”壶中摇浪声声,连护法嘤嘤呜呜的,已说不出话,身软如绵,腰身沉沉的往下滑坠。 我扶了扶她白臀,见方才开辟过的菊眼,紧皱皱的红得可爱,从下方拔了出来,连汤带水的,指着她屁眼深锥猛钻,连护法在底下如蛇乱扭,一时进去了,她倒不动了。 有了淫水润滑,紧干的密洞也能像模像样地进退拖拽,如此来来回回地换洞抽插,直将她干得体无完肤,才将她干醒了似的,泣叫:“啊……小冤家!……你真狠心……娘不行了……娘要给你插肿了!”远远的,我感觉泄意就像一个巨浪打来,双手兜起她绵乎乎的腹部,猛力插了几下,双腿发抖,失声喊道:“娘……我要没命了……!”连护法急忙趴低腰身,将雪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回首盯望我面庞,张着嘴儿,大口喘气,摆足了势子承受。 “唔……”隔了一会,当我在她体内急喷而出时,她身儿亦软了下去。 我一边喷射,一边抽出,将她臀上、腰背、裙衣涂污得到处都是。 我整个人松了下来,跄退两步,软软地坐于简陋的木榻上,纵欲逞凶之后,心念发飘,空空荡荡,感觉灵力四散,人都迟钝了几分,不由暗道:“有违天理人常的事,果然不益修为。” 然而,同时又有一种自我放纵、不受道戒条框约束的快意,身子懒洋洋的,睨视着眼前所有的一切。 连护法静静趴伏了一会后,乌发松散、目湿脸晕的,起身整衣收拾,迈开腿时,却不由踉跄了一下,想是那后庭之创,不便于行。 她面色一红,略一偏首,见我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神情中更有了异样的娇羞,讪讪的,侧过身,拔了拔耳旁散发。 第三十章、王熙凤:《红楼遗秘》 宝玉怕秦钟惊慌,也不告诉他其实是去约凤姐来这里,只懒懒叫道:“小钟儿。” 秦钟应道:“什么?”又听他叫了一声,便回过头去,见宝玉半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垂落地上,心中明白,却抿嘴笑道:“叫人干嘛?”宝玉道:“过来,先帮我弄一弄。” 秦钟笑道:“等会儿么,这么着急。” 径于梳妆台前坐下,见上面摆着大大小小十几只宣窑瓷盒、白玉方盒与漆花瓶子,盛的皆是市面上罕见的上好香粉胭脂,不由瞧得眼都热了,便一样样拿起来玩看。 宝玉道:“快来,快来,那股东西从早上憋到现在,再不放出来,你哥哥就被它们撑死了……”却不见秦钟答应,抬头瞧去,原来他匀了凤姐的香粉胭脂,正对着菱花镜仔细上妆。 宝玉心中狂跳,不再催促,苦熬了半柱香光景,才见秦种从椅上立起,笑吟吟地走来,他原本就生得俊俏非常,此刻上了妆,那肌肤白里透红,红中见嫩,更如女孩儿般妩媚妍丽。 秦钟走到床前,曲膝慢慢跪下,双手解开宝玉腰间的大红汗巾,褪下半拉裤子来,凝视一眼,便把脑袋缓缓伏下,涂了胭脂的娇嫩红唇噙上了蜇伏的大蛇。 宝玉瞠目结舌,肥茎如冬蛇舒醒般昂起首来,并且迅速成长,转眼间已塞满了秦钟的小口。 秦钟卖力咂吮,来来回回地深吞慢吐,舌头不时从底下挑舐巨茎的沟壑,牙齿偶尔调皮地刮一下那涨得红光满面的圆头……只不过几十下,宝玉已觉来了意思,忽坐起身来,垂头看秦钟的吞吐。 秦钟满脸飞红,眼睛也抬起来瞧宝玉,两人眉目传情,滋味更觉畅美无比,宝玉两手撑榻,忍不住微微挺动,顿刺得秦钟喉中“唔唔”闷哼。 宝玉道:“把衣服脱掉,我差不多要出来了,瞧着你身子才爽。” 秦钟也不吐出他的肉棒,仍旧含吮着,双手便自解衣裳,不一会就把上边全脱光了,底下也只余一条白绫绸裤,露出了那比女孩儿还要白嫩的肌肤。 宝玉手摸他的软肩,道:“裤子也脱。” 秦钟目露央色,宝玉只是不允,笑道:“你说过今晚都听我的,难道不算数?”秦钟这才羞答答把裤子褪了,腿心露出一根尖尖翘翘、细细长长的玉棒来。 宝玉只觉异样可爱,遂脱了鞋子,用脚趾去挑逗,把秦钟玩了个左移右闪,那羞羞怯怯的模样,便是娇娃也不遑多让。 秦钟被撩拔得难过,唔唔哼道:“若再这样,可侍候不了你啦。” 舌尖塞入龟颈沟内,蝶儿振翅般地用力疾扫。 宝玉最怕秦钟这招儿,又见他姿态淫麋非常,神情羞不可奈,倏忽间奇酥异麻,双手忙将娇弟弟的后脑按紧,下体尽情往前一送,巨龟塞在他深喉嫩处大跳数下,憋了一整天的浓精,终于一注注地疾射而出……秦钟含也含不住,许多白浆便从他嘴角迸了出来,流了一下巴,又滴了一胸。 宝玉激射过后,拔出巨茎,身子往后一仰,又躺倒榻上,口里笑道:“畅快畅快,终于舒服啦。” 秦钟伏地欲呕,强忍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被弄至这等深度,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呕个天翻地覆了,所幸他久驻风月,阅历甚丰,早已练就“深喉”之技,是以才经得住宝玉巨杵的拼根而入。 宝玉见状,慌忙坐起身来,用手帮他轻轻拍背,满怀歉意道:“刚才实在美不可言,不想弄得太深了,可苦了弟弟哩。” 秦钟又喘息了好一会,才从衣服堆里寻出一方软帕,先帮宝玉将玉茎细细拭净,又为自已清洁一番,乜眼心满意足的公子,幽怨道:“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差点儿呛死我了。” 宝玉伸手,一把将秦钟拽倒榻上,搂着他笑道:“含不住,何不吞些下去?书上说这些精大补身子哩。 “秦钟探手脱下鞋子,丢到脚踏上,晕着脸嗔道:”你以为没有么?“宝玉心头一荡,道:“什么味儿?难不难咽?”秦钟出神道:“真奇怪,玉哥哥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也不腥,却是十分麻人,你听听,我说话是不是都有些大舌头了?”宝玉道:“哪有。” 忽笑着接道:“小钟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吃过别人的这种东西?”秦钟唬了一跳,忙道:“没有没有!”宝玉只瞧着他笑:“既然没有,怎么知道我射出来的东西不腥,你却说奇怪呢?”秦钟只觉头皮发麻,正不知如何作答,忽听“咿呀”一声,转首往门口望去,只见木门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个绝色妇人,不是王熙凤又是谁,登时给吓得六神无主目瞪口呆。 原来凤姐儿瞧了宝玉塞给她的纸条,迫不及待地欲跟情郎幽会,好不容易才哄过平儿,寻了个借口溜出院子来,到了小木屋前,见铜锁已开,便美滋滋地推门进去,原想里面只有宝玉等她,谁料一眼望去,床上竟有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地交股而卧,楞在门口傻了好一会,蓦地才醒过神来,“哎呀”一声,早已羞得满面通红,低啐道:“该死。” 转身就走。 宝玉瞧见,赶忙从床上跳下,追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拉回屋子里来,一脚踢上木门,抱起妇人转回床上,只把身子紧紧压住,笑道:“姐姐才进来,怎么就要走呢?”宝玉愈瞧愈动兴,双手到前面攀峰探谷,嘴唇游吻凤姐儿软滑白腻的粉背,肉棒渐又勃起,翘翘地抵于她的股缝之内。 秦钟的玉茎虽不如宝玉巨硕,却以巧工秘技补之,后边又有宝玉百般温存,凤姐儿既觉新鲜又觉甜畅,调缪百数过后,羞意渐淡,灼念也随之暂去,迷糊间那快美感觉成倍递增,她身子最是腴润,底下蚌汁乱吐乱涂,除了床单锦被,三人的身上都粘了些许,你磨来我染去黏黏腻腻的更添销魂。 凤姐儿忽然僵住了身子,失魂落魄道:“快一点,要……要……”秦钟玩过多少女人,见状立知他婶婶欲丢身子,赶忙依言加快耸弄,只觉妇人池底的肥物吐出,挺刺十下,便有六、七下可挑着,美得差点一泄而快,却怕凤姐儿着恼,遂硬生生地强忍了,哪敢在这要紧关头上先缴枪投降。 宝玉瞧见凤姐儿颊侧一片火红,鼻冀翕翕扇动,也知她要出精,便用双手抬住妇人两瓣玉股,一下下往前奋力迎送。 凤姐儿“嗯呀”一声颤呼,娇躯倏地直抖,雪白的小肚皮也不住抽搐,双手捉住了秦钟两臂,启唇欲言,却又说不话来。 宝玉最明了这妇人丢泄时的喜好,忙朝秦钟道:“若是弄出来了,你只管抵着别动。” 秦钟已觉一泼泼热乎乎地浓汁浇到玉茎,听了宝玉的话,顾不得酥麻难挡,寻着妇人那粒滑腻肥物,把龟头死死抵刺其上,美得骨头都软了。 宝玉却从后面拥着妇人往前迎,舌尖直钻其耳心,叔侄俩上下交攻前后夹击,差点没把凤姐儿给融化掉。 秦钟已至强弩之末,渐觉凤姐儿软绵下来,里头浆涌也似止了,遂闷哼道:“婶婶可丢完了么?侄儿也还些回去……”正想射精,却听凤姐儿娇呼道:“等等!”他以为凤姐儿尚在美妙,苦叫道:“侄儿真熬不过了!”孰料凤姐儿睁开杏眼,不由分说地将秦钟推离了身子,笑道:“婶婶用手帮你吧。” 没等他反应过来,遂一把捉住了那根粘满白浆的肉棒,猛地前后捋动,还没几下,便有滴滴热汁从指缝间迸了出来。 秦钟瞠目结舌,涨赤着俊脸狂射一通,数滴白汁飞溅妇人身上,好一会才叫得出来:“婶婶稍停,泄死我啦!”凤姐儿犹捋不止,笑得愈是妩媚动人,腻声道:“你不快活么?”手上套得愈加起劲。 秦钟深知这婶婶的利害,颤声道:“快活……好快活……快活欲死哩,婶婶饶命。” 凤姐儿收了笑容道:“你合着宝玉来算计我,这笔帐该怎么算?”秦钟射得弯下了腰,双手支席,断断续续道:“侄儿该死,瞧在乃因深慕婶婶的份上,且饶了小侄吧。” 宝玉从旁抱住凤姐,笑道:“好姐姐,莫生气,饶了他吧。” 凤姐儿另一手在他腰畔拧了一下,道:“连你也不饶呢,待会再算你的帐!”转首又瞧秦钟,凝着脸道:“你怎么说?”秦钟喷射稍止,却被她用指甲轻轻地在马眼上一挑,便又是一阵好泄,心中慌了,迭声道:“婶婶饶命,以后无论什么吩咐,侄儿都听你的。” 凤姐儿啐道:“我有什么事需仰仗你的?也罢,人已被你们算计了,你且发个誓来,若是将今夜之事说出去,便将如何?”秦钟听出话中转机,忙举手指天,言之凿凿地誓道:“若我将今夜之事泄露出去,必定此生早夭,下世为奴。” 凤姐儿听他这誓发得极毒,方才放下心来,幽幽叹道:“今儿可被你们两个小子害惨了!”她素来最喜俊美少年,至此又得一个,心底其实暗暗快活,不觉展颜一笑。 妇人这一笑,便自生出千般风情,顿把秦钟给迷呆了,转眼就忘了她的利害,调戏道:“侄儿的话儿已软了,婶婶暂且放它一马吧。” 凤姐儿啐了一口,赶忙将秦钟肉茎丢开,不期又有宝玉缠上,笑道:“好姐姐,也帮我捋一捋。” 他那巨棒却正挺拔昂翘,热乎乎地烫煨着妇人的股心。 第三十六回二龙争珠凤姐儿心中一荡,却绷起脸道:“轮到算你的帐了!”宝玉笑嘻嘻道:“怎么算?弟弟都听你的。” 双掌不住揉捏她那对娇弹弹的翘乳儿。 凤姐儿眼珠子转了转,却一时不知要怎样,便道:“他弄了我一身,罚你帮人家拭干净。” 宝玉道:“应该应该。” 竟俯下头,用嘴来清理妇人身上的秽物。 凤姐儿大惊,叫道:“你做什么?脏死啦!”旁边的秦钟也十分忸怩不安。 宝玉笑道:“方才小钟儿已吃了我的东西,难道我就吃不得他的?”凤姐儿被他舔得浑身酥软,想起先前秦钟还吃自已的阴精,不由一阵销魂,呻吟道:“你们两个真是……真是一对讨债鬼。” 秦钟却是欢喜非常,心道:“玉哥哥果然十分爱我,才不怕我的脏东西。” 宝玉舔到下面,便将凤姐儿放倒被堆之上,分开她两条雪腿,埋首中心,仍用嘴继续舔吮。 秦钟瞧得眼热,笑道:“弄脏了婶婶,我份儿才大哩。” 遂也探首至凤姐儿腿心,跟宝玉一人一边,启唇吐舌,游嬉花间。 妇人底下方才用过,更是狼籍不堪,宝玉与秦钟两个却丝毫不畏泞泥,一齐细细舔舐,舌尖不时塞入花瓣缝内,百般挑逗。 凤姐儿娇躯时绷时舒,只想有人可偎,无奈他们兄弟俩皆如鱼恋花底,没一个上来,空虚中抓过绣枕抱在怀里,紧紧地搂住。 宝玉最喜她那粒肥硕花蒂,连用舌头挑弄,不一会儿,便撩得那肉芽儿从莲瓣吐出,竟如男人勃起,也是有首有颈,只是小了许多,万分惹人。 秦钟见那物异样可爱,周围的水光随着蒂头的蠕颤闪闪烁烁,遂一口噙入嘴里,先还轻轻舔吮,后渐用力吸咂。 凤姐儿先还舒服甜美,后段却是微微发痛,待欲叫停,却又觉得爽利煞人,迷乱间已有一大股花蜜涌出身子。 秦钟下巴一片湿腻,放过妇人花蒂,与宝玉观赏花溪,见已蓄满一泡花汁,盈盈欲滴,两人相视而笑,宝玉童心忽起,轻轻一吹,那些腻津便延沟流下,积满股心。 秦钟极喜腴妇,心道:“乖乖不得了,竟有这等丰润的女人。” 伸出舌头,顺着那条沟子慢慢舔下……凤姐儿只觉股心一烫,已有舌尖点到她那菊花眼里,也不知是谁的,嘤咛一声,身子又热了起来,忽唤道:“宝玉你上来。” 宝玉便离了花溪,爬到妇人身上,笑吟吟道:“姐姐叫我么?”凤姐儿支起玉首,朱唇对着他耳心娇喘道:“刚才被他弄得不生不死的,你快插插我。” 宝玉趁机道:“姐姐还怪我带他到这里来么?”凤姐儿美目迷朦,微微地摇了下头。 宝玉笑道:“倒底是怪还是不怪?”凤姐儿只觉底下那根舌儿硬硬地,直往菊眼里钻,不觉下半身都麻了,颤声道:“不怪……不怪了,嗳呀!被你们玩死哩。” 那声音腻中带涩,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消。 宝玉这才挪正身子,将玉茎对准蛤口,龟头探到莲瓣内醮了醮滑润花蜜,猛地一刺,整根巨棒霎已没入妇人。 凤姐儿欲仙欲死地娇哼一声,只觉花房涨满,美不可言,方才她尝了秦钟,便觉这侄儿极好,抽添之妙,竟似在宝玉之上,如今一挨了宝玉的棒子,又觉还是这个弟弟销魂,低低声哆嗦道:“顶着姐姐哩。” 宝玉一下下抽送起来,他那玉茎巨硕无朋,只要插到池底,几乎下下都能顶着花心。 秦钟仍如鱼嬉水底,舌头时而点刺凤姐的菊眼,时而抑首轻扫宝玉的股沟,与两人来个锦上添花。 凤姐儿又渐至极美处,只觉被宝玉顶得痛快无比,顾不得秦钟在旁,淫声浪语脱口而出:“顶着了……哎呀……又顶着了!真好真好,姐姐美死哩。” 宝玉也觉极销魂,心中愈喜秦钟,对凤姐儿低声道:“以后我们三人常常一块儿玩可好?”妇人星眼朦胧,云发散胸,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娇哼道:“只要你们两个能……能守口如瓶,人家就答应。” 秦钟底下听见,心中大喜,也爬上凤姐的身子来,轮流舔吻她的两只美乳,将那两粒红莓吮得尖尖翘起,连声道:“婶婶只管放心,我跟宝叔岂是那类长舌虚荣之辈。” 凤姐儿此刻已完全放心,酥懒懒的再不想说话,只尽情享受两个美少年的温存缠绵,两腿不觉迳自缩起,勾在宝玉背上,花房里的妙物与男人的棒头更是密密实实地交接,磨得自已一阵阵发寒似的直打颤。 宝玉只觉龟头被一粒肥滑之物不住揉搓,美得混身绷紧,颤声道:“这样极妙,还从未与姐姐这样玩过哩。” 秦钟瞧见妇人那凝脂般的雪腿夹着宝玉的腰,尚穿着绣鞋儿的小脚勾在其背上,心里不由一阵酥麻,饶是刚刚才泄过,此刻渐又昂首硬起,心中有了主意,附首于宝玉耳边,悄声耳语。 宝玉一笑,忽将凤姐儿上身抱起,自已往后一仰,背靠在床头雕花栏上。 妇人迷迷糊糊地娇怨道:“干嘛呢?才有些好意思,被你一动就没了。” 不想秦钟却从后边掩上,凑唇她耳心轻笑道:“婶婶且莫恼,包还你十倍的快活就是。” 两手捧住妇人翘起的美股,玉茎塞入花底,醮满一层厚厚的滑蜜,龟头抵在她股心的菊眼之上……凤姐儿隐约知道后边的侄儿想干什么,但她往日已被贾琏玩怕了,惊道:“不……不可玩那儿,痛哩。” 秦钟笑道:“婶婶莫慌,试过便知好不好。” 下体用力,棒头已慢慢破关而没,迫得菊眼周围鼓起了一圈粉肉。 宝玉还从未与凤姐玩过后庭花,不知她喜不喜欢,便道:“姐姐若是真觉得不好,我就叫他退出来。” 凤姐儿闭眼默不作声,只觉已被那硬棒刺得极深,却无甚痛楚,滋味怪异非常,一时不知是苦是乐。 原来秦钟阴茎天生细长,龟首又尖又硬,用来玩后庭花却是最为适宜。 秦钟稍稍一阵绸缪,觉察妇人并无推拒,遂朝宝玉眨眼道:“玉哥哥也动一动。” 宝玉便也抽添起来,叔侄两个一前一后夹住妇人,慢慢地耸弄,初时配合还显十分生涩,不是你碰壁便是我滑脱,后来默契渐生,你来我往,你上我下,你左我右,耍得不亦乐乎。 宝玉细瞧凤姐儿神情,似乎甚是受用,只是一声不吭地挨着,便问道:“姐姐快活么?”妇人却浑然不知,脸上娇红愈来愈浓,艳若桃花。 秦钟渐渐发力,顶刺妇人股内深处一团略嫌粗糙之物,龟头微微肿胀发木。 宝玉只觉十分有趣,似乎与秦钟只隔着一张薄薄的皮肉,几可感觉出他那肉棒的形状来,心魂荡漾,一抽一插间,皆故意去与之交头碰首。 秦钟从凤姐儿背后探出脸来,与宝玉相似而笑,两下会心知意,更有无比默契,弄到后来,竟能偶尔卡住妇人从池底吐出花心,前后同时顶揉。 凤姐儿浑身皆痹,终欲仙欲死地娇啼出来:“不要……不要这样玩呀,快…快叫你们挤断啦!“丧魂一挣,滑溜溜的肥心这才逃出夹击。 谁知宝玉与秦钟将她的身子紧紧逼住,几下勾探,转眼又将那肥心儿用力卡住,两人一齐用力,顶揉得更加猖狂。 凤姐儿美目轻翻,魂冲月殿魄散九霄,再无半点抗拒之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宝玉见状,得意笑道:“姐姐又要丢啦?”凤姐儿果真要丢,无奈花心根颈却似被紧紧夹住,阴精明明已至骊关,偏偏就是不能泄出,她何曾尝过这种滋味,急得内里如火积炭烧,只是说不出话来,身上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钟笑道:“哪这么快?婶婶刚刚才丢过呀。” 一下揉得狠了,斜往旁边,顿与宝玉左右错开。 凤姐儿倏地通畅无阻,蕊眼绽放,一股股花浆阴内乱吐,疾劲之处,竟如男人射精。 宝玉被她浆汁打得龟头下下发酥,闷哼笑道:“是不是,我可有猜错!”后边的秦钟也觉妇人股内猛然收束,纠握得玉茎美不可言,又见她雪柔的腰肌阵阵抽搐,果然是那丢身子的模样,咂舌笑道:“好丰润的婶婶呀!”凤姐儿丢得死去活来,哪里还能理睬他们的淫言秽语,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松驰下来,身似烂泥柔若无骨地瘫软在两个少年怀里,双颊犹艳如桃。 宝玉肉棒沐浴了凤姐儿的阴精,愈发昂挺巨硕,一柱擎天般地支住妇人,龟头砥磨那粒丢后的花心,只觉滑似蛋清烂如炖肉,忍不住“雪雪”啧声。 凤姐儿有气无力地颤声道:“别弄了呀。” 女人丢泄之后,花心敏感非常,怎经得住宝玉的巨龟头不停挑逗。 宝玉道:“姐姐好狠心,我还没出来呢。” 凤姐儿缩了下身子,娇哼道:“且让我歇一会儿,好刮人哩。” 宝玉道:“怎么刚才快活,现就刮人了?分明是吃饱便忘别人饥,不行!”依旧贪恋她娇嫩之内。 凤姐儿嘤声道:“那你先饶了姐姐的……的花心儿,酸死人啦。” 宝玉却道:“也不行,这会儿才更美妙哩。” 更故意去挑抵她那粒肥心子,几把妇人玩得闪断蛮腰。 凤姐儿慌得两脚乱蹬乱蹂,撒娇叫道:“宝玉你好坏!小心我以后不……不来了!”宝玉方把棒头离了妇人的嫩心,笑道:“跟你玩一下都着急,姐姐之言如圣旨,弟弟怎敢真的不从。” 凤姐儿这才完全舒缓下来,只觉眼饧目涩,呢声道:“让我眯一会,等下就让你玩个够。” 双目合起,甜甜睡去,宝玉轻轻抽添,她也不理睬。 秦钟听得心中发酥,十分回味妇人那粒肥美花心,遂从后边退出,从衣堆里寻了条软帕,将自已的话儿仔细拭净,附去宝玉耳边悄语道:“再换我到前边耍一下,哥哥也尝尝婶子的后庭花。” 宝玉虽然不舍,心中却十分宠爱这龙阳弟弟,遂将玉茎从妇人花房里拔出,跟秦钟对调了前后。 凤姐儿迷迷糊糊地正心甜意畅,也不知两小子弄什么玄虚,前后突然空虚,只觉异样难过,急得娇泣道:“你们都不要我了么?”秦钟赶忙抱住凤姐儿,一枪重剖莲瓣,口不择言地笑道:“要呢要呢,侄儿便是阳寿尽折,也要跟婶婶销魂哩。” 宝玉也从后边搂紧妇人,双手捉了她的翘乳儿,莞尔道:“好姐姐,你也让我尝一回这后庭花吧。” 底下棒头已抵于菊眼之上。 凤姐儿惊慌道:“宝玉,你可不行,你……你那宝贝太大哩,若真弄进去,还不杀了姐姐。” 宝玉道:“待我试一试。” 挺刺数下,大小果然相差悬殊,鼓搞得妇人哼哼呀呀,也没能进去半分,只好悻悻作罢,心有不甘地把棒子抵于她肥臀上来回磨棱。 前边的秦钟左勾右探,这回却屡寻不着凤姐儿内里的妙物,原来妇人丢过两回,又略得歇息,那花心儿已深深地缩回池底去了。 秦钟道:“婶婶的肉心子呢?怎么寻不着了?”凤姐儿羞红了脸,啐道:“不知道!有这么问的么。” 秦钟欲动她淫念,当下使出手段,玉茎下下皆往上斜挑,专攻花径壁上的那片痒筋,又死皮赖脸道:“亲密无间,方能更欢呀。” 凤姐儿酸麻交集,不觉绷直了娇躯,反手指着宝玉的巨杵,风情荡漾地笑道:“你若似他这般粗长,自然就碰得着人家。” 秦钟越抽越疾,苦着脸求道:“天生所限,有何法子?侄儿快射了哩,好婶婶,你就放出那宝贝儿来,让侄儿快活一回吧”。 凤姐儿也觉畅美起来,欲上层楼,娇白他一眼,哼道:“也罢,且便宜你一回。” 当下吸气沉腹,悄将宝心放下,又轻拆蛮腰挪降美股,来就侄儿的茎首。 秦钟只觉龟头一软,果然刺中妇人的妙物,爽得俊面赤热,哼声道:“好婶婶。” 连连深耸,这回有她配合,十下之内便有六、七下刺中。 百十抽后,凤姐儿忍不住哼吟道:“小冤家,你棒子又尖又硬,硌得人好…好酸痛。 “丽水已渗,浸润玉茎。 秦钟趁机问:“婶婶可喜欢么?”凤姐儿却道:“你不是说快射了么,怎么还不出来,莫非哄我呢?”秦钟知趣道:“我都忍着哩,等会好跟婶婶一块儿丢。” 妇人眼波似醉,不再言语。 宝玉瞧得兴动如火,心中突然一动,摸到秦钟身后,巨棒抵偎住了他。 秦钟知他意思,忙将屁股尽力翘起……宝玉捧住其股,用力慢慢推入,他破不了凤姐儿的菊关,但对秦钟却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已压至肠头。 凤姐儿听见秦钟闷哼一声,启目一瞧,刹那睁大了眼睛,她虽早知道男人之间有那龙阳断袖,但亲眼瞧见却还是头一回。 宝玉憋了许久,推突甚勇,每挺一下,必撞得秦钟往前扑耸,如此一来,两人力道皆落到凤姐儿身上。 凤姐儿鼻息滚烫,心道:“原来男人便是这么玩的……”愈觉销魂,浑身都酥麻了。 秦钟阴阳皆好,前面女人是他暗慕已久的凤婶婶,后边男人更是他一见倾心的玉哥哥,这等前后受用之乐,便是神仙也不换,口里哼哼道:“快活快活,在你们中间,怕是要化掉的。” 宝玉道:“你只管化去,倒时我替你还魂。” 垂目瞧去,见他那环菊圈儿已被自已抽插得粉粉嫩嫩红红亮亮,仿佛吹弹得破,遂吐了一口唾沫去润。 秦钟回头去瞧,情动已极,呻吟道:“玉哥哥你摸摸人家的胸脯。” 宝玉便依言把手绕到他前边,两手数指轻揉他乳头,问道:“这样可好?”秦钟颤声道:“再用力些儿。” 又去亲宝玉,两人当着凤姐儿的面前吮咂得“啧啧”声响。 凤姐儿见他们相互嬉戏,宛如男女情浓,不知怎么心中竟泛起一丝醋意来,忽对宝玉道:“你抱我。” 宝玉便从秦钟背后长过臂来,将妇人也一起圈住。 凤姐儿摇摇头道:“不要这样抱,姐姐要你到人家后边来。” 宝玉见她神情如饥似渴,哪敢不从,只好又离了秦钟的美处,复转到凤姐背后抱她。 凤姐儿咽嘤道:“你也要摸人家的胸脯。” 宝玉便伸手去前边箍握她那两只翘乳儿,捏揉出千百种形状来送与秦钟瞧。 秦钟赤红着眼,大开大合,鞭挞得愈是凶狠,凤姐儿也觉痛快非常,于两人中间蠕扭个不住。 宝玉刚才正于兴头之上,却被妇人中途打断,难耐间只好将肉棒不住往她绵股上揉弄,忽一下戮得狠了,整根滑入花沟,龟头触到正在抽添的秦钟,心中不禁一荡,道:“好滑哩。” 秦钟也想与他碰触,便秽语诱道:“婶婶被我采出了许多蜜儿来,你也沾些去么。” 宝玉会意,上前与秦钟抵在一起,用龟头细细感觉他的抽添,神魂颠倒间越来越用力,谁知绝妙突生,竟慢慢跟着一齐挤入花径里去了…… 第三十一章、王熙凤:《后宫大观园》 弘昼挺身而上,蹲坐在绣枕边,将自己的阴茎慢慢靠近了凤姐的口儿,用已经油亮,泛着光泽,马眼处黏连了一些粘液的龟头开始顶动凤姐的一对天然艳红色的唇皮。 弘昼正要设法顶开凤姐的唇皮,好将自己的阴茎插入凤姐的口腔,让凤姐的香舌美口来侍奉自己欢愉。 谁知就在这时,凤姐可能是更嗅到了弘昼龟头上的骚气。 一声”恩”的娇吟,竟然一对凤目,终于慢慢睁了开来。 凤姐双目微微睁开,先是眉头更锁,显然是刚刚醒来,就觉着病躯不适,又觉着自己身上无有被褥,只有贴身衣衫,有些微凉,更是闻到了弘昼龟头上的气息,唇皮已经开始被那龟头顶动。 觉着种种不适。 待到双目睁开一线,猛然惊觉自己的处境,眼前一句青筋盘绕,褶皱包皮的黑黝黝的阳具,除了自己的主人弘昼,又能有谁,仿佛便如女子家本能一般,便要摸索自己的身子,才觉着自己的被褥已经掀开,身上倒尚未全裸,只穿着了贴身的胸兜小裤。 凤姐到底是玲珑心肝之人,虽然半睡半醒,智尚未恢复。 但是已经整理思绪,明白了自己的大体处境。 想来是自己昏睡中,主人进园子来,见了自己,此时既然巨阳冲在面前,自然是要奸辱自己之意。 她虽然好强泼辣,做了这园中的”妃子”已久,心下也不由一阵哀寒,论起来,弘昼对自己本是极好的,自己在园子里富贵荣华,穿金戴银,呼风唤雨,隐隐竟真有”妃子”之尊荣,一场大病,幽幽醒来,眼前却是弘昼那霸道的阳具戳弄自己的樱唇,仿佛黄粱一梦,自己身上酸痛苦楚,主子想是本来探望自己,亦算有心疼自己之意,只是若是夫妻,此时只有嘘寒问暖用汤着药的道理,但论到底自己只是性奴禁脔,供人淫乐之人,明明是主子来探视自己,只是见到自己病中颜色,不知怎幺得动了淫念,就这般不管不顾,挺上来只管享用自己的身子淫乐了。 她心中虽然也有几分婉转欲伤,却到底是个深沉的性子,也有那一等急智心力,撇开思绪,忍了惆怅,轻轻一张唇舌,仿佛梦呓一般开口道出一声,声音却已经是柔媚娇唤,如池波荡漾:”主子……”弘昼见她醒转,美目顾盼,色略略有些仓惶,也知她是感刚刚醒转,就见自己这般用阴茎顶着上来,略略有些迷离,只是越见她丹凤美目中如同珍珠一般的闪亮着泪光,也不知是梦中眼儿黏连所致,还是有什幺伤,这般痴痴弱弱的态,更撩拨起了欲望,越发坚定了今日必要奸污上一番的心思,才想着要怎幺继续。 不想那凤姐自有一番娇媚,居然将整个头颅略略高抬,凑近了自己的龟头。 一股美少妇口中的气息就吹上了自己的敏感处。 不由大感舒服。 凤姐却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只是咯咯一笑,竟然仿佛理所当然,笑着轻声道:”主子……是来给凤儿看病幺?”弘昼听她调笑,心下也是一松,见她唇舌娇媚,不能再忍,将自己的阴茎再戳动她的腮上肌肤,口中也笑道:”是啊……那凤儿还不快快吃药……”凤姐噗嗤一笑,几乎要啐出自己习惯骂贾琏的”死样”两个字来。 勉强想起尊卑身份,忍了,见弘昼就腿蹲在床上的形状也不是甚舒服,顿时明白弘昼见自己病着,也不忍就大咧咧坐在自己胸前,心下更是一暖,顿时有了主意,媚声道:”那主子别蹲着了,就坐着,凤儿……来吃药……”弘昼见她左右醒了,自然也想更加舒服的奸玩,便大咧咧膝坐半跪在床上,仍然是将自己的阴茎直挺挺的向前冲着。 那凤姐勉强支持着起身,发出”嘤咛呜咽”之声声荡唤,也不知是病中喊痛,还是情动了呻吟。 翻过身子,跪在弘昼面前,伏下身子,将整个背脊和美臀尽情的展现在弘昼面前,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犬一般俯身趴着,乖乖的凑近弘昼的身体,用两只纤手扶着弘昼的阴茎根部,先是凑上来,用舌头开始围着弘昼的阴茎舔弄,非常仔细,倒如同品尝甚幺美味,自根部开始,慢慢舔过,嘴中还自发出啧啧之声,慢慢至于茎部,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舔弄,然后又至龟头处,在马眼之旁反复的扫弄。 弘昼但见胯下美女,一身的娇肉抖动不已,臀部上勾着那小裤的后档,心型的两瓣屁股肥美如玉,倒比裸着臀部更加诱人,而龟头上扫过的特柔软湿润的触感更是舒适登云,那凤姐软舌扫过马眼之时,更是几乎要射出精来。 便口中已经是喘了粗气,觉着舔弄太软和,不过瘾,已经是粗声粗气得命道:”凤哥儿乖,吃药……”凤姐心下也是一荡,这”凤哥”二字本是自己闺中小名,此时听主子唤来,别样淫靡,也是大胆一笑,轻轻道个是字,就一努力,就将弘昼的整条阴茎,就吞进了口腔,上半个身子,开始一前一后的努力拱动,套弄吞吐起弘昼的阴茎来。 弘昼但觉自己那怒龙烈马的阴茎,终于被一个软绵绵湿润润香喷喷的口腔包围,心下一爽,手儿就要找个依凭,摸索着,就攀上了凤姐的两瓣臀肉,手儿还就手在哪小裤包裹着的肛门上延处不时的拨弄那片薄纱,那柔媚的肉感和丝感一并入手,人忍耐不住,就整个臀部亦前后抽动起来。 和凤姐上半身的挺动,慢慢韵和,仿佛有节律一般。 凤姐虽觉着口中腥臭异物,但是也觉着一种异样的快感自丹田升起,倒压住了身上的酸痛,连病意都减了三分,觉着有股湿湿烫烫的热流在自己的下身涌动,被弘昼抓痛的胸乳也越发涨挺起来。 心下也仿佛有个声音一叹:舒服!!!这般也好!!!这心念一起,凤姐也忍耐不住,整个身子越发卖力的用力挺动,口腔里啧啧连声,香舌内喉,忍着干呕之意,愈来愈快,愈来愈烈,循着节奏高速的吞吐起弘昼的阴茎来。 吞吐一凶,连鼻尖唇皮,都不时的碰触道弘昼阳具周围的肌肤阴毛。 发出”搓搓”之声。 弘昼此时心头快意兴起,怒马仰龙大咧咧着,且自享用胯下之美少妇顶着病体孱软,恭顺委屈,为自己口舌尽心伺候服务,一边还拨弄摸玩凤姐那两方肥美臀瓣,或是轻揉慢捏,或是轻轻拍打,见着胯下少妇那白皙的臀瓣有规律得前后抖动,掀起阵阵肉浪,倒比平日直接奸淫,愈发多了异常尊荣征服之快感。 自己也忍耐不住配合着凤姐之举动,就前后耸动胯部,只管享受这等无边欢愉快活。 又是凡七八十下,虽是下体已经快要胀裂般之冲动,仍然是忍耐着精关,觉着阳具上下周围都已经淹没在凤姐之香津美液之中,就要寻些更多淫事来怡乐,好分分自己的精,让自己之快感能更为久持。 瞥眼看见凤姐夹在臀瓣中的那条丝绸小裤的后档布条,和凤姐一片此时已经泛出艳红色的背脊上系着得胸兜布条相映成趣,又堪堪遮掩着少妇那黑红色之股沟肛菊,便伸过手去,从凤姐的股沟里,拎起那条小胯裆布条,先是轻轻拎起,次又慢慢放下,又加了气力,只是拎起来前后用力得扯动,这一扯动,想是勒得凤姐的下面桃源处淫水荡荡漾漾香波流转,只发出布条沾惹浸湿了阴毛,一片”沙沙”之靡声入耳。 凤姐被弘昼如此淫辱,实在吃耻不过,五内里更是郁结了淫意羞氛,虽然口中还在含弄弘昼的那话儿,却已经呜咽着发出淫声:”呜呜……主子……不要这般弄……呜呜……主子……凤儿已经乖乖在……呜呜……吃药……呜呜……服侍主子了……主子……呜呜……且不要弄了,呜呜……凤儿那里受不得了……呜呜……主子就是爱这般折辱凤儿……呜呜……羞死了……呜呜……求主子……快就……呜呜……给了凤儿吧……”那凤姐一边淫语,亦难辨是求饶还是求欢。 只是她唇舌上丝毫不敢懈怠,继续努力仔细的前后耸动,将一头乌黑的秀发亦是抖动的厉害,似乎见半日伺候,弘昼亦不曾泻了身,实在是唇酸舌软,喉干口恶,亦兴许是心下淫心大盛,只是嘴里含糊哀求着弘昼射在自己口中。 弘昼听得这等淫语,愈发兴奋,整个胯部从缓缓节律得挺送,亦转为了激烈的冲撞,”啪啪”连声,其阳具根部的肌肤和凤姐的唇部激烈碰撞起来,正在凤姐香濡秀口中受用快感的龟头,更是几乎直接顶到了凤姐的咽喉。 凤姐到底是大家贵妇皮娇肉贵的,几次实在忍耐不住咽喉处的不适,几乎都要将弘昼的阴茎给吐了出来,却着实不敢;只怕弘昼不快,只能强忍着,两只玉手继续接近癫狂的在弘昼的阴茎根部加了搓揉,只求弘昼能上下快意,泻出身来。 再十几下抢天撞地的怂恿,弘昼虽尚能持久,但是也看凤姐实在辛苦,怕她病中,若真是有个好歹倒也是罪过了,干脆一驽身子,直了直腰板,两腿一阵绷紧颤栗,那滚烫汹涌的白色精浆就在马眼中滚射而出。 凤姐如何敢怠慢,虽然心下也嫌弃恶心肮脏,到底记挂着自己身份,只得将弘昼的精液用丁香口舌只是接了,只是她到底病中身子酸软无力,适才努力伺候了弘昼半日,此时弘昼射精而出,她胸中那气儿一松,却顿时觉着眼冒金星,四肢仿佛被抽去力气一般,人顷刻就软倒在床,俯卧扑倒在地,弘昼的一股精液只是努力接得半股罢了。 弘昼一笑,仰天只是继续感受余韵,低头才见熙凤已伏倒在绣塌上,自己那阴茎上滴滴答答尚有余滴。 刚要抚慰两句,却见那凤姐又是努力挣扎着似乎要起来,口中有气无力,细若游丝只是轻声喘息道:”主……主子……凤……凤儿没弄好……是……是主子雄风……弄……得……凤儿……不堪了……”弘昼一笑似要抚慰两句,却见凤姐挣扎起身却实在是挣扎不动,光溜溜的背上美嫩肌肤涨得通红,适才动作大了,亦想是病中娇弱体热,一停下来,便已经是大汗淋漓,光滑的背脊上蒙上了一层油光一般汗亮,而努力侧过脸来对弘昼说话承欢,那俏脸花颜上却已经满是汗滴,沾染得边鬓秀发乱糟糟贴在两腮,唇皮儿一抖一抖有些颤栗,香肩略耸,亦披上了沾湿汗水的发丝,扯动着胸前一方乳房,这般摸样儿实在也是楚楚可怜,动人心魄。 这倒也便罢了,凤姐此时无力,俯身趴在床上,臀部向上半裸着,越发显得那一对屁股美艳肥丽,一股乳白和潮红色的交艳之动人纹理,此时臀儿微微抖动,便如花池轻波一般,白花花成一个宽宽的圆盘形,说是瘫软在床上,那屁股最尖挺处又略略高翘,骄傲得宣告着主人的肌理紧实,实在是明艳不可言及,而那屁股勾缝处,适才被自己拉扯的小裤裆布,此时浸透了汗湿,已经几乎成了一跟细条,沟藏在内缝里,至接近柳腰处,才慢慢展开一个三角型,墨红小裤挂在腰肢处。 这女子家贴身裤儿贴在要紧处,倒比裸着更见异样淫靡,勾魂夺魄。 弘昼本是要和凤姐所两句梯己话安抚,见了这形状,竟然才软了半截的那根玉茎,又堪堪硬挺起来。 一时觉着:这般美股,左右亦是我的逞威泄欲处,今日难得见得这等病中媚态美肉,佳色瑞形,如何就能轻易放过。 想着,弘昼就也趴下身躯,整个身子就压在凤姐的背上,却也怕是在压坏了她柔软病躯吃痛不过,就手儿和两条腿盘在床上借力,略略含着劲道,尽量柔和得压着凤姐一身娇肉,饶是如此,自己那下身的话儿,自然就直挺挺得嵌入到凤姐的一方美股嫩肉之中。 被臀瓣上的皮肉包裹得紧紧实实,顿时又硬了起来。 凤姐本来喘息几下,略略回了气,才要和弘昼温言柔意几句,却被弘昼如此压着,顿时又气紧起来,但觉胸口一对高耸软绵的乳房又被压得变了形状,阵阵酥麻从乳尖传来,倒是如此压在绣塌上不得起身,屁股上娇肉顿时感受到弘昼那话儿又硬梆梆顶在自己的美美臀肉里,她觉着弘昼用手足悬着不肯硬压自己,也知是弘昼怕自己吃不消,忙媚语弱音喘息道:”啊……主子……主子不必怜惜凤儿……不用……啊……管凤儿感受……想怎幺折磨凤儿都成……若是要压着,就只管压着就是了……凤儿忍着就是……”弘昼虽然适才泄身,此时又龙马精起来,一边仍然是含着体劲不肯死命压着凤姐,一边下身的那阳具,有开始前前后后慢慢抽动起来,只是此时只是在凤姐那软软的臀肉里摩擦,不甚着力,倒多了几分妩媚温柔,口中也只是柔声调戏道:”你这妖精……不是病了幺……这还骚骚的样子……还叫本王不必怜惜,是喜欢被本王这幺压着吧……””啊!!!”凤姐其实果然觉着下身更加瘙痒,最是那私密处里空空落落,适才只是口舌伺候弘昼,论起来自己尚未填补得一片空虚,只是身为性奴身份,只有伺候主人泄欲的是非功果,又从哪里去论起来自己是否得意舒坦的,便也只能忍耐着,只是下身瘙痒激荡,又想着适才香口中弘昼那勃然巨物的形状颜色,更加是娇喘难止,只能略略挪动臀部,让床榻摩擦自己的小穴,聊以安慰。 这勉强一挪动,到底身上压了一个弘昼,又如何能挪动得开,只是微微的臀部轻轻的擦动罢了,倒更加如同是用股肉细肌去侍奉弘昼如今嵌在自己臀肉里的那话儿。 听弘昼言语凌辱调戏,口中已经是胡言乱语:”啊!!!……是……凤儿其实天生的……天生的性奴料儿……就喜欢被主子压着……还有……啊……喜欢被主子摸着……啊……掐着……啊……呜呜……还有奸着……插着……怎幺都好……呜呜……主子只管尽兴……凤儿天生就是被主子糟蹋的料……主子……只管弄着凤儿就是……”她言语淫靡,弘昼更加兴奋,胯下的阳具又仿佛暴涨了几寸,只是在哪软绵绵香碰碰柔腻腻的臀肉里只管前后摩擦,几番挪动下来,那话儿终归是又一路摩擦,嵌进了凤姐的股沟,触碰着凤姐那小裤的裆部,凤姐的两条长腿顿时被顶开,弘昼那龟头便怒目金刚一般只在凤姐的肛门和阴户之间的胯裆处的小裤布条前后上下滑动。 那阳具吃到小裤丝绸之触感,初时新鲜淫靡,想着每一线丝绸上都沾染了凤姐的体气淫味,越发激动,凡摩擦了几十下,却又不足起来,弘昼便伸过手去,在腰际拨动那凤姐的小裤。 一边调笑道:”凤儿,你的屁股真是美……亏你怎幺长来?”凤姐忙柔声应道:”主子喜欢?那是……呜呜……凤儿的福分……主子若是喜欢凤儿的屁股,那就只管多玩玩就是了……”她一般顺着淫语,却又觉得实在是身子酸软病痛,忍耐不住呻吟两声。 弘昼听得更加销魂,便笑着用手掌支撑起着身子略略托起,一边抚摸着凤姐的臀肉和小裤处道:”抬抬……这裤儿还是脱了吧……”凤姐忙恩了一声,略略将整个屁股努力抬起,弘昼就手将那薄纱小裤慢慢卷着边儿从凤姐宽圆的臀部上褪下,慢慢褪至大腿膝盖,又至小腿脚踝,将凤姐一只秀丽的左足抬起,将小裤从左足处褪下,却不除去,只挂在右足的脚踝处。 再是到了凤姐的背脊处,就势解开凤姐的肚兜背后那颗同心结锁扣,那梅红肚兜顿时两面散开,就如同被单衬垫一般,只是落在床前。 便是除去凤姐贴身衣衫那一刹那,弘昼仿佛如同错觉一般,闻到凤姐身上又猛烈得发散出一股味异香,自己也仿佛被醉倒一般,托着身子的右掌一个酸麻,松下劲头去,整个身子又猛猛压倒了凤姐身上。 这次,两人却是彻底的赤身裸体,肌肤黏贴,皮骨相亲在一起。 凤姐也不知弘昼接下来是要怎幺样玩自己,软语求告道:”主子……要不要且松开,让凤儿转过……呜呜……转过身来,也好,呜呜……也好让主子好好……奸……奸我……”弘昼也是大口喘着粗气,他下体的阴茎龟头此时已经是赤裸裸就陷在凤姐的臀沟里,两侧包裹着软绵绵美滋滋的臀肉,惹得他下体又忍耐不住,鼓动着自己的臀胯,前后抽插起来,那阴茎只是被凤姐肛门附近的肌肤美肉包裹着,若说是销魂也是销魂,却又到底软绵绵不甚紧致着力。 这般半成不就越发刺激,弘昼口中也是急喘言道:”不要……就在背后……就这幺压着你个妖精骚货,就不能奸了幺?”凤姐半日不得泄身,正是欲火压抑不住又无处发泄之时,口中便就着弘昼的话头浪语道:”是……自然如此……凭主子想怎幺奸……就怎幺奸……呜呜……凤儿自然一切仍凭主子摆布,主子要背后……就背后……主子要凤儿怎幺样都成……”……她口中虽然淫语,脑海中已经是昏昏沉沉,也不知是病着自然有些迷,还是被弘昼奸辱了半日,心性失措所致,就任由弘昼只在自己的臀沟里抽插了几十下,才想着”自己究竟该怎幺才能让主子以这个姿势来奸呢”?身子是被弘昼压得动弹不得,再羞再辱再耻,也只能琢磨着如何能方便弘昼的阳具来侵犯自己的阴户,想着只能努力将屁股向上拱起,意图将身子呈一个拱形,只为将臀部抬起,好露出自己那早已湿润的桃花秘境,方便弘昼出入……哪知拱了几下,弘昼就是死死压着不放松,两腿虽然已经被弘昼的腿从中分开,但是阴户到底还是在压磨在床单上难以展露,倒是死命拱了几下,将弘昼正在抽插的阴茎,摩擦道了自己的肛毛旁,堪堪抵住了自己那菊花盛开之处。 凤姐心下忽然也惊惶起来,料想到了什幺,她其实已经献身过弘昼多次,身为性奴,被弘昼奸污玩弄是例常份内事,比不得夫妻交好,凡多花样也尽有的,只是尚未用后庭之径伺候过,她虽然风流泼辣,但是到底是名门望族之女,这等事情也只是隐隐听闻,是进了园子后,得太监传来宫内秘闻教导才知才有这等方式伺候。 心下此时方想起来,不由得一阵慌乱,莫非今日主子看自己的臀肉美皙爱煞,由此及彼,竟然要……要将自己的后面那地方来玩……弘昼本不甚好此道,只是今日见凤姐病中伏身,美臀实在娇丽,竟然也有意一探其中幽径,便继续抽插摩擦着,终于将自己已经怒涨的阳具慢慢抵在了凤姐那菊花口处滑腻腻带点黏腻处,他心中还有一丝智,也知凤姐病中,不知是否可以承受,又越如此,越是想奸破凤姐的后庭,口中还是忍耐不住那天生的一丝温柔,含混调笑问道:”可去得幺?”凤姐那前面的私密处已经是百爪挠心,后面的菊花香径却是紧张无比,却仍然守着规矩,听弘昼如此柔声问道,忙喘息着应答道:”主子……凤儿是主子的玩物……一切凭主子……主子想怎幺样玩就怎幺样玩。 自然不打紧的……”想了想,又到底是头一次用后庭伺候人,到底恐慌,小声跟了一句道:”凤儿……这里……这里是头一次……请主子略轻些,可怜凤儿不懂事……”说着,又忍不住喘息呜咽起来,臀部左右摩擦了几下,解了些许阴户处的空虚,继续挣扎着道:”凤儿其实也自欢喜的……凤儿的这里是第一次……第一次可以献给主子……让主子快活……是凤儿的福气”弘昼哈哈一笑,便道:”那你且忍耐着些……”含着劲道将自己的龟头开始往凤姐的菊径里塞,那花径不比前面,如何容纳得弘昼刚强猛物,皮肉便被扯开一般吐蕊开芳,一阵凶猛入内,凤姐顿时吃疼,烈声顿时惨叫起来,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出口,怕弘昼不快,又死死咬住银牙碎玉忍耐着,口中只管用淫语来取悦弘昼,也聊解自己的疼痛:”啊!!!凤儿那后面的处女让主子开了……啊!!!!好痛啊!!!啊!!!凤儿这是要死了!!!啊!!!凤儿也好欢喜!!!呜呜……不,不……主子只管弄!!!呜呜……凤儿好歹也献给主子个处女地界儿……”弘昼此时但觉那菊道狭窄紧致,和适才臀肉的松软棉絮形成鲜明对比,夹得自己的阴茎的血管筋皮处处包裹紧实,舒爽得比之插玩女子的阴道,实在是别有一番的滋味,心中七荤八素全是淫念,便也再顾不得凤姐的感念,听闻凤姐恭顺陈语,想着这秘境私处,竟然那是贾琏未曾用过,心下更乐,便大马金刀开始尝试抽插起来,先时还顾念着凤姐的病中难承激烈,勉力含着劲道,后来实在淫兴头上来,想着胯下到底只是性奴禁脔,供自己淫乐之女子,便每一次插入都要重重插到深处,那凤姐初时呻吟,次后嚷嚷疼痛,到五六十下后,口中已经是只有丝若游丝的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些个什幺了,弘昼却是伴随着自己的小腹撞击着凤姐的臀肉发出啪啪啪之声,每次撞击,都要把凤姐的股肉撞得泛起一阵波浪。 再几十下,弘昼才觉着精关难守欲破,就将阳具整个从凤姐的肛门中拔了出来,又一把,大力得将凤姐已经完全软绵绵的身子,整个得翻了过来,他今日奸污玩弄凤姐实已半日,至此时,今日才初见凤姐的玉乳和小穴的赤裸,更是欣喜得意,一声怪叫,挤得几下,马眼处又喷射出精液来,一滴不漏全都满满射在了凤姐的肚皮上,顿时将凤姐紧实平坦的小腹上喷满了浓浆玉液,连那小腹处圆鼓鼓的肚脐眼里也顿时被浇灌一满。 弘昼连泄两次,也是有些支持不住,就身扑倒在床上,凤姐被反过来此时是仰卧着,弘昼俯身在床此时是俯卧着,两人就赤裸着躺在一处,弘昼此时正自虚脱,也任由自己的龟头处尚是精液黏连,更是顾不得凤姐的小腹处滚淌着自己那乳白色的精液,才闭目喘息了片刻,慢慢缓过劲来。 缓缓睁眼一眼,却见身边的凤姐,双目紧闭,脸腮上已经全是泪痕,脸色苍白再无血色,气若游丝,想来适才被自己初破菊门,忍痛着实吃不消,流泪哭泣,而此时已经有些昏迷的意思了。 弘昼低头再看,凤姐那一对巨乳,此时逗巧巧得展露在空气中,白嫩无暇高耸挺立,随着凤姐的喘息缓缓起伏,那一对乳头经历了适才的狂风暴雨,倒显得一番深红之色,一圈乳晕也扩得肥美,只是嫩艳之色,衬托着乳肉白皙,似有静脉一根蜿蜒,这乳儿一副竟然是羞涩娇艳之态,似乎浑然不知主人适才被奸辱得彻头彻尾。 再展眼望下去,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还挂着自己适才射出的精浆,亦有一些已经挂上了护着凤姐桃源处的阴毛上,这却又是一副凄凉残落、却又唯美魅惑之态。 这上身之乳,下身之阴,适才之臀,究竟仿佛一人,又仿佛非一人之所有。 弘昼见凤姐如此惨兮兮的摸样儿,又想着自己适才在她的菊门里肆虐,不由又怜又爱,手儿伸过去在凤姐的乳头上逗弄爱抚,这次却不再激烈,只是轻揉慢捏。 凤姐胸前受力,就又缓缓睁开眼来,想要说什幺,第一次张口却竟然有气无力,难以出声,再努力一鼓劲,才开口轻声道:”主子……”弘昼也只管捏弄凤姐的乳头,见那乳头在自己自己的摸弄下又竖立起来,笑着道:”痛不?”凤姐知道弘昼是问自己的菊门,羞得脸都抬不起来,只是弘昼问话,便是调笑也不可不答,只得答道:”……主子这话问得叫人难答……凤儿……那里是第一次……这哪里还有个不痛的……只是……凤儿今日病体无力,是没得好好伺候……也不敢问主子是否尽兴……怕主子又不满意,哪里还敢说这些自己痛不痛的话头来……”弘昼笑道:”你这小妖精,问都问了,还说不敢问我是否尽兴……想来是今日没有喂你下面,莫非要再逗诱本王龙马精?本王是已经足兴了……你却开口求求我……本王说不定让你如意,再好好插插你下面……”凤姐身子一颤,她一向机敏聪慧,怎幺不明白弘昼其实还不放过自己,是在歇歇身子时要自己主动求欢,她虽然觉得今日口交肛交,已经是辱到极点,但是一则弘昼有意,自己岂有不奉承之意,二则今日被辱成这样,却到底也没奸自己的下身,小穴处饥渴泛滥,也实在难耐,便努力略略侧过身子,将自己的美乳妙穴正面着弘昼,供弘昼视奸赏玩一番,一边口里顺着弘昼的意思哀求道:”是……凤儿是小妖精,病着都不安分……嘴里,连后面都让主子奸了还不知足,求主子……求主子疼着凤儿……只管插插凤儿的这里……”说着,奓着胆子,伸出纤纤玉手,牵引着弘昼的手,从自己那肚腹上已经沾满了精液的软软的美肉抚摸起,慢慢向下,直至自己的三角地带,顺着自己阴毛的纹路,慢慢抚弄,直至自己的大阴唇,她也不敢十分强求,只是牵着弘昼的手慢慢上下抚动,弘昼却笑着也将手指伸出,感受凤姐阴户处的褶皱,一摸之下不由笑起来,原来凤姐那地界已经满是泥泞,连那地界里的皮肉都一张一吸的,阴唇内壁更是烫不留手。 那厢,凤姐继续半真半假哀求:”求主子怜爱,主子……凤儿病着……主子就可怜可怜凤儿,插了凤儿吧,奸了凤儿吧……凤儿这里要……求主子了……求主子了……不要再逗弄凤儿了,凤儿实在忍耐不住了……想要……呜呜……主子……来吧……”弘昼哈哈大笑,就手儿顺着阴唇内外的皮肉,摸弄淫玩了凤姐的私处一炷香的功夫,自己那龙阳下体又第三次坚硬起来,就翻身上去,这次是正面将凤姐摆平,整个身子直挺挺压在凤姐身上,见凤姐那一对美乳娇滴滴迎接自己在暖风之中,便凑上口去,只管吸吮品尝凤姐一对香乳,下面的玉根在凤姐的私处一片湿润沼泽处滑动了几下,本来是以为凤姐如此淫湿,当是方便插入,哪知凤姐下体太湿润,居然阴毛皮肉这种处都沾满了淫液,几下都滑开了,一笑就下去用手,将凤姐的大阴唇处略略翻开,露出里面已经吞吐张吸,冒着丝丝粘粘的汁液的羞处,一拱,凤姐一声荡吟,弘昼才将整个阴茎尽没,慢慢送到深处,听凤姐口中已经是呜咽哀鸣,才又用力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口中也是言语:”凤儿……就是这身好皮肉……那幺紧……前面都紧得跟后面似的……每次奸你都是那幺快活……啊……真是快活……这人世间,怎幺有你这样的尤物妖精……本王真是怎幺奸来……都奸不厌的……”凤姐也是被弘昼插得浑身乱战,她虽然病痛难耐,但是适才被弘昼奸污了半日,都未曾插入小穴,此时阴道子宫终于被弘昼填满,一时竟然觉得浑身满意舒坦,连病痛都几乎要忘却了,口中迎合着弘昼:”是……凤儿好皮肉……凤儿好身子……凤儿的好身子好皮肉……还不是都要献给主子的,主子只管奸吧……呜呜……主子太深了……呜呜……主子就这样糟蹋我吧……我生就让主子糟蹋的身子……呜呜……插死了……呜呜……美死了……呜呜……我……我……太深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弘昼受其言语刺激,只管努力啪啪撞击着凤姐的皮肉,一边道:”插死你……小妖精……病了……还不安分……这般风骚,说……说……你是什幺人?”凤姐此时眼泪已经布满了脸庞,也不知是终于被插了阴户,耻辱抑或满意,亦不知是病中遭此连番奸污,是疼痛抑或刺激,秀美俏丽之脸孔已是扭曲,一对凤目紧闭,两条俏眉陡立,似乎连气力都恢复了些,张口直道:”是!!!啊!!!太深了!!!呜呜……是!!!凤儿是小妖精,凤儿是主子的性奴,凤儿是主子的奴婢,凤儿是主子的丫鬟,凤儿是随便主子怎幺奸的荡妇……啊……不行了……要飞了……凤儿是让主子插的玩具……呜呜……丢了……丢了……呜呜……凤儿不成了……”凤儿适才被奸的厉害,此时阴道遭如此猛插,又是几十下后就难以忍耐泄了身子,子宫深处,一股浓烈的淫液就澎湃出来,人一泄身,顿时适才无踪无影的病痛体酸却又一股脑儿汹涌上来,人顿时软了,几乎要失就此昏死过去。 那弘昼却是适才连泄两次,此时不容易泄了精关,又美滋滋继续插着,享用着阳具上传来的无边快感,一边仍然是撕咬舔弄着凤姐已经几乎涨成紫红色的乳头,抬头见凤姐嘴角边已经几乎吐出白沫来,倒也怕真的奸出个好歹来,何况今日已经连着奸玩凤姐的小嘴,后庭,阴户,也实在享用这一身美肉道了极致,就努力一挺送,又一声怒吼,插到凤姐子宫深处,第三次射出精液来。 两人几乎齐登极乐,又一起瘫软在绣床上…… 第三十二章、李纨:《红楼春梦》 宝玉只觉腿上一大片都已被李纨的肉蛤磨蹭的湿了一片,不禁将手探入李纨的双股之间,在热乎乎的肉蛤上摩擦,又将两根手指插入了李纨小穴中扣弄了一会子,直到手上也沾满了李纨的蜜液方才住手。 宝玉将湿漉漉的手伸到李纨面前道:"好嫂嫂,帮我弄干净罢。 "说着,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李纨口中。 李纨只觉一股子酸腥的气味入口,也不推诿便将宝玉的几根手指悉数舔舐起来。 "啊……"李纨猛地惊叫一声,原来宝玉趁着李纨舔吮自己的手指之际,猛的将阳物整根插入了李纨湿软的小穴中。 "顶得好,顶到嗓子眼儿了。 宝叔叔的鸡巴好粗长,好满……快来插纨儿的小穴吧,二叔。 "李纨只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被塞满的小穴上,忘情呼唤着宝玉的操弄,那宝玉却听得窗外似是有些动静,回头一看,果然见一个影子一闪,又定睛看去,却哪里有什么影子?"想是自己看花了眼?"宝玉心中道。 但终是觉得不妥,想着是否应该穿上衣服出去看看,而被压在桌上的李纨见宝玉插进来却迟迟不肯发难,早已淫声不断。 "哼哼,那我就先摆平你这小娼妇也罢。 "宝玉说着,便开始抽插起来。 "嗯……好,来得好。 再大力些。 "李纨努力扭动着雪白的臀股,好让宝玉的阳物换着方位冲撞穴内四处的媚肉。 宝玉察觉了李纨的用意,便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李纨的丰臀之上,清脆之声顿时想起,那白嫩的肉臀也红了一片。 "小娼妇,好好撅着等着挨肏,若再扭动必将你的骚屁股打烂了。 "李纨犹如母猫一般发出一声哀鸣,却也不再扭臀,只口中哀求道:"好宝玉,小娼妇不扭了,只求大爷快些肏死我便是。 "宝玉却发觉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李纨的小穴不由得一缩,夹得阳物甚是舒坦,心道:"难道大嫂竟和平姐姐一般,喜欢被粗暴?"想着,便又抬手啪的一巴掌。 "小娼妇,你这大屁股这般又肥又圆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勾引大爷我的?""不……不是……"李纨的小穴又是一紧。 "还敢说不是?我看你是口是心非,不受点皮肉之苦只怕你不老实了。 "宝玉说着便扬手又是几巴掌打下去。 "是……纨儿就是小娼妇,纨儿的大屁股就……就是为了勾引宝玉的。 啊……二爷……打得好,打死纨儿了……屁股要被打烂了……"伴着一声声的脆响,李纨的小穴蠕动着按揉宝玉的阳物,那花心中的蜜液也一股股的流出,直将二人的耻毛都打湿了。 宝玉见李纨的两瓣臀肉都已经红肿了起来,这才住了手,就这小穴仍自蠕动便大力抽插了起来。 每次都是将阳物拔出李纨体外,又狠狠的冲进去,只将两颗春丸重重砸在肉珠之上才止住。 如此抽送了几百下子,李纨早已叫不出浪语,只是口中啊啊哦哦之声却一声大过一声。 宝玉抽空装作无意转过脸去,却不忘窗子外面看,只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又见有人影晃动。 虽看不真切,却也猜了个大概。 李纨已是不济,那小穴中的媚肉直往一处挤压,连同花心也朝外顶,迎合着龟头的蹂躏。 宝玉索性也不去管许多,将两只手捏住了李纨的肥臀用力朝两边分开,更加力抽送。 "呜呜……屁股……要被捏爆了……小穴也……要被肏……肏烂了……好宝玉……肏……肏死我这小娼妇罢。 "李纨的手终于得了自由便忙往前伸抓住了桌子边缘,以便身子可以朝后用力迎合宝玉的操弄。 宝玉也不再理会窗外,又将精力放在了身下的妇人身上。 只见自己的阳物在李纨玉蛤之中进进出出,直将小穴内红嫩的媚肉都带出来一段。 由于两瓣臀肉被朝两边分开,那褐色的菊门也看得更加真切了,如今正随着小穴的收缩也一张一合的蠕动。 宝玉便将两根手指蘸了蜜液,趁着菊门一张,便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啊……"李纨叫了一声,竟是花心大开,热热的阴精再一次喷洒了出来。 宝玉忙死死抵住,将那一股股热流悉数收入腹中,也精门大开,将自己的阳精射入李纨体内。 二人喘息了一阵子,宝玉这才将阳物缓缓从李纨体内拉出。 伴着噗噗的水声,大股子浊白的液体从仍是微张着的小穴中淌了出来,顺着李纨凌乱的耻毛洒落在地板上。 失去了支撑的李纨不由双腿一软,便要朝桌下溜去。 宝玉忙将妇人软软的身子抱了起来,上了炕,将李纨抱在怀中。 宝玉又寻到一条绢帕,轻柔的将李纨泥泞不堪的肉蛤轻轻擦拭了一番。 李纨如同晕死过去一般,柔若无骨的身子任凭宝玉摆布,只在擦拭到痒处方扭动一下身子,口鼻中发出几声哼哼,过了盏茶的功夫方回转过来。 "纨儿,你这屋子里还有几个丫鬟婆子的?"宝玉见李纨睁开了眼,假装无意的问道。 "这院子里只有我和兰儿两个的。 怎么了,宝玉?"李纨不解宝玉因何有此一问。 "哦,我只是看你方才叫的声音那么大,竟好像不怕别人听了去一般。 故而问问。 ""嗯~坏人,还不都是被你搞的。 "高潮过后的李纨已没有了那副淫荡的模样,反而略显羞涩了起来。 "倒是你,下那么狠的手打人家的屁股,好狠心的叔叔。 ""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了,平日里谁来端茶送水?"宝玉仍追问。 "我和兰儿都是好清静的,那些婆子丫头们整日在屋里倒是叽叽喳喳的吵闹,且又没有什么事,我恐他们在这里乱着扰了兰儿学业,故而只让他们在外头厢房里伺候着,没有我的话是不敢进来的。 "李纨提起贾兰,不由神色略显黯然,轻轻叹了口气。 "纨儿,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嗯?没有什么。 ""好纨儿,还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的?莫不是因为兰儿?"宝玉轻轻抚弄着李纨略显凌乱的秀发道。 李纨扭过头去,眼圈不由得红了。 宝玉忙将抱着李纨的手紧了紧道:"好纨儿,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只管说就是了,宝玉帮你分担。 "李纨这才道:"宝玉,我……你知道,我一时糊涂,和兰儿有了那档子事。 自打被二叔撞见之后,我真心悔过了,再也不敢有什么越轨之事。 只是兰儿……"李纨说着,眼泪终是掉了下来。 宝玉也不打断,只给李纨擦着眼泪。 "只是兰儿他……他仍不放下,前些日子又缠着我几次,都被我严词拒绝了。 兰儿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个有主意的。 自打那会子起,我偷偷留意,只要他听到你的名儿,表面上虽是没有什么显露,背着人的时候,那眼神却是凭的吓人。 这些日子,他又和我叨念着要练习骑射……宝玉,我只怕他将你怀恨在心……我……我真不知该如何劝导兰儿了……"李纨说着已是哭了起来。 宝玉忙劝道:"纨儿别哭,有宝玉在呢。 你这么个尤物,若是旁人从我手里抢了去,我也是不依的,也不能全怪兰儿。 ""可……可我毕竟是他生母,已经犯过一次错,怎能一错再错?""纨儿,这世上女子千姿百态,却有一个共同之处:皆是需要男人疼爱的。 你已为了先珠大哥清寡了这许多年,将兰儿抚养长大,外人都只道你贞洁,又有谁知道你的苦衷?嫂嫂为了兰儿白白空守了十余载的空房,这其中的苦,有谁能体会?"一番话戳到了李纨的痛处,李纨不由又轻轻啜泣了起来。 宝玉轻抚着李纨的头接着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兰儿如此这般也算是尽了一番孝道。 纨儿还是莫要责怪兰儿才好。 ""我……这人伦礼数……""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可怜女儿家豆冠年华更是区区十数载。 老天给了女儿水作的骨肉,那么脱俗清爽,却又偏偏只给她们这么短的好年景,若再不时时刻刻都去珍惜,岂不是太暴敛天物了?兰儿虽是你亲生儿子,毕竟也是个男儿,如今一天天的长大了,能帮母亲排解,让我的纨儿快活一些,我觉得也不为过。 "宝玉见李纨仍是不语,也不再劝告。 沉默了一阵子,才又笑道:"纨儿,方才的时候,我用手捅进了你的后庭,你似乎更受用呢,可是喜欢?"李纨不由得一羞,扭捏道:"还有什么受用不受用的。 不过是唬了一跳罢了。 ""哦?淌了这么多水,我可是头一次见你泄得这般厉害。 若是唬的,只怕你要求求我多唬你几次了。 "宝玉笑道。 "好纨儿,不如今夜把你后庭也赏了我吧。 "说着将手从李纨软软的屁股滑向了股沟之间。 "嗯~讨厌,那里腌臜,哪里有有用那里的?况且,叔叔阳物这般伟岸,纨儿怕疼……"李纨扭动着有些发烫的丰腴的臀股,似是在躲闪着宝玉的手。 宝玉却果真收了手。 李纨心里方松了一口气,却又有股隐隐的失落。 宝玉却拿过李纨大红的汗巾子,折成寸余宽的带子,笑着将李纨拉着做起来道:"纨儿,我们来换个新花样儿吧。 ""都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儿,哪成想却只将聪明用作换着花样欺负我这妇道人家身上。 "李纨娇嗔道,身子却由着宝玉拉起了,又将头发整理了一番,双眼被汗巾子遮了个严实。 宝玉又令李纨头朝里跪起来,将白嫩的丰臀撅得老高,上半身却低低的俯下去,将两团奶子压在炕上。 "好玩儿,来撅得再高些,让我好好把玩把玩。 ""啊,这姿势羞死人了,啊……"李纨不满的扭动着屁股。 换来的却是清脆的一巴掌。 "又不听话了,是不是又讨打?"宝玉的巴掌重重落在白皙的屁股蛋上,震得臀肉颤动不已。 落下之后却不将手抬起,而是开始在上面摩挲起来。 宝玉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不停的挤压揉捻,一面感受着丰满柔软的质感,一面朝着两边用力掰开,将褐色的菊门从深深的股沟中暴露出来。 宝玉用指甲轻轻刮蹭着菊门四周紧凑而细密的褶皱,不时用指尖朝里面捅一捅,换来李纨一阵阵的战栗,臀腿上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宝玉从炕前梳妆台上拿过一瓶桂花油来,拔去塞子,倒了几滴在李纨菊门之上,又用手涂抹均匀了,同时也将手指都蘸满了,这才将一根中指抵住了菊门,稍稍用力,缓缓将两根指节插了进去。 "纨儿,可疼么?""嗯,不疼……"李纨只觉得菊门被撑开了一些,又被异物堵住,不禁有些怪异的感觉。 宝玉便又稍稍用力,将整根手指都探了进去便不再动弹,感觉着一圈紧凑裹着中指。 "好纨儿,莫紧张,只管放松就是。 "宝玉一面说,一面在李纨的臀峰上亲了一口。 待到菊门逐渐适应了插入的手指,宝玉这才慢慢活动了起来。 先是旋转着手指,然后指尖弯曲,轻轻扣弄菊门内软得如同鹅绒一般的嫩肉,继而才缓缓抽送起来。 李纨只觉得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从下面传来,似是有些空虚,又有些饱胀,却又不同于小穴被扣挖。 一丝丝的快感随着宝玉的扣弄逐渐积累,却始终觉得不甚满足,不由口中发出呜呜声,又将屁股前后略微摇晃,喃喃道:"宝二叔,好……好怪的感觉。 二叔,莫要玩弄那里了,快插我的小穴是正经……"李纨小穴本就没有干过,如今被宝玉玩了这么久后庭,更是早已蜜液涟涟,宝玉毫不费力,便直挺挺的将阳物插了进去。 李纨低呼一声,方才那种不满足顿时被冲散了大半。 "好饱胀,呜呜……还是……还是宝玉的大鸡巴舒坦。 "宝玉一手握住了李纨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次深深插入,都另龟头在花心上研磨几下子才又抽出。 那菊门内的手指也活动得更大力了些。 "嗯~顶的好,好解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再……再用力些。 "李纨也扭动着屁股迎合着宝玉的抽插。 宝玉感觉中指在李纨菊门中的活动已然轻松自在了许多,便将手指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李纨不由得哼了一下。 还没等她说话,宝玉猛的一用力,龟头再次狠狠砸在李纨花心之上,顶得李纨直翻白眼,身子也哆嗦了一下。 宝玉看准时机,将两根手指又插进了李纨的后庭,便不再用龟头研磨花心,改作一次次深深的抽插。 李纨的淫声也随之响起:"嗯嗯……好宝玉,插死你嫂嫂了。 啊……小穴好满,菊门也好……好饱胀,要……要爆了一般,再快些……"抽送了百十下子,就在李纨将要泄身之际,宝玉却一下子将阳物整根拔了出来。 "啊……好叔叔,快插进来,快插我……小穴好空……"李纨的声音竟带了几丝哭声,不住的扭动着身子道。 宝玉却并不给她,反而将菊门中的两根手指也拔了出来,将沾满了蜜液的阳物抵住了还微微张着口的菊门:"纨儿,我只要这里,可给我?"本来满满的两个小洞如今都空荡荡,那期望中的高潮更是没了踪影,李纨心下着急,也顾不得许多,直把屁股拼命朝后送,口中道:"都给你,都给你,好宝玉,快来插我……纨儿急死了。 "宝玉这才将一手攥住了阳物根处,一手扶着李纨的肉臀,身子一用力,将整根阳物都挤进了李纨窄紧的后庭之中。 ?“啊……”李纨不由得轻呼一声。 那后庭虽是方才被宝玉两根手指扣挖得放松了些,终是未经开凿的处女地,宝玉阳物又是粗大,李纨也不禁有些吃痛,全身都哆嗦了起来,两只手也紧紧抓住了被褥。 “好纨儿,放松些个,莫要用力。” 宝玉一面说着,一面却享受着菊门窄紧而有力的收缩一波波的紧箍着自己的阳物。 “好叔叔……快拿出来,疼煞我了,身子都如被生生撕开了一般。” 李纨声音都有些个发颤了,身子上也冒出一层香汗。 宝玉不由有些心疼,却又不舍前功尽弃,只好咬咬牙狠心道:“好纨儿,你且忍一忍,过一会子就好了。” 说着将手从李纨小腹处探入,敷在她的肉蛤之上,在那肉珠上揉捏,又俯下身子在她光嫩的脊背上亲吻,将另一只手在两团掉挂着的玉乳上揉搓着,轮番撵着两颗乳首。 过了一会子,也不知是宝玉的努力起了作用,还是身子放松了下来,李纨只觉得菊门不再如撕裂般的疼痛,却饱胀得不行。 宝玉也觉得李纨后庭不再如方才一般痉挛,这才又撒了些桂花油在二人交合处,试了几下,便缓缓将整根阳物插入了李纨的菊门里。 “好纨儿,你的后庭如此窄紧,真真爽死宝玉了。” 宝玉一面感受着菊门处的窄紧,一面用龟头触碰着后庭深处软软的腔壁,口中不住赞道。 “啊……好粗长,要顶到嗓子眼儿了。” 李纨也不住道。 “好纨儿,就让我好好享用享用你的小菊门吧。” 宝玉说着便开始抽插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生涩,几十下子之后,李纨股沟中的桂花油悉数被宝玉的阳物带进了后庭中,阳物进出也更顺滑起来。 伴着宝玉抽送越来越有力,李纨只觉后庭渐渐地麻木了,竟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满的充实。 眼睛被蒙住了不能视物,便只好将精神都集中在被蹂躏的菊门之上。 带着一种被宝玉完全驾驭彻底征服的感觉,心中想着自己身子最腌臜之处正在毫无廉耻的被用来取乐,不由得小穴都跟着一缩。 感受着宝玉粗硬的阳物在自己菊门中进进出出,龟头的棱角刮蹭着鲜嫩的褶皱,猛烈的冲撞着后庭深处一处柔嫩的媚肉,渐渐只觉那种感觉竟是比插自己的小穴更有一番滋味,每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如同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抖起来一般。 “啊……啊……宝玉……纨儿的小屁眼要……要被你干坏掉了……啊……好深,坏掉了……肠子都被带出来了……”李纨的淫声浪语又响起。 而李纨的浪叫换来的却只是几百下子猛烈的抽插。 随着李纨一声尖叫,宝玉只觉李纨的菊门紧紧一收,夹得自己的阳物都有些子疼了,小穴中有一股子蜜液喷涌而出,身下妇人竟是泄了身子。 宝玉这才停止了抽插,双手紧紧握着了李纨的丰臀,闭眼享受着直肠蠕动带来的快感。 等到李纨从巅峰处落了下来,才笑道:“嫂嫂,可喜欢宝玉肏你的后庭?”“嗯……好……好生舒坦……宝二叔好会肏,纨儿泄得腿都打颤了……”李纨喘息道。 “嘿嘿,可是我还没有泄身,如何是好?”“宝玉只管接着干你的纨儿罢,纨儿的小屁眼让二叔肏个痛快就是了。 宝玉,我眼睛上的这劳什子可以摘了吗?”“呵呵,还不能摘,纨儿可有了些力气?”宝玉一面问,一面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嗯……宝玉,只管来肏烂我的屁眼罢。” 李纨也轻轻摆弄自己的臀股,迎合着宝玉肉棒对自己菊门的侵犯。 随着宝玉的节奏又逐渐加快,李纨的浪叫也一声声的大了起来。 插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李纨又有了泄身的迹象,宝玉却突的停了下来。 “啊……宝玉,不要停,接着肏我……肏烂我的后庭。” 李纨只觉得后庭中又硬热的肉棒犹自跳着,偏偏不再给自己带来快乐,好不煎熬。 宝玉却并不急着满足哀求的妇人,却掏出一块绢帕道:“纨儿,你这小嘴未免也太多话了,叫的又太厉害,依我看还是堵起来的好些。” 说着便将绢帕揉作一团塞入了李纨因喘息而微张着的口中。 李纨本眼睛早已被宝玉蒙着不能视物,如今嘴也被堵了个严实,更不能言语,虽知宝玉不会加害自己,却也心中有些害怕,只口鼻中发出呜呜声。 宝玉也不理会,用手抄住了李纨的腿弯儿,稍稍用力,便将李纨如同婴儿把尿一般抱了起来,两只嫩退大大的分开,阳物却仍留在李纨后庭中。 李纨不由一惊,唔了一声。 宝玉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下炕站在了地上。 “兰儿,进来罢。” 宝玉大声道。 听到宝玉这句话,李纨身子不由得一阵,继而呆住了,连呜呜声都没有了。 静了一会子,却并没有回答。 宝玉又道:“兰儿,你若不进来,我可要恼了。” 过了一会子,才听窗外一声音弱弱的传来:“宝二叔,我,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何苦狡辩,只管进来说话。” 宝玉道。 “是……兰儿告罪。” 一面说,贾兰推了门进来站在外屋。 “再进来。” 宝玉道。 “是……”贾兰这才挑了帘子进来,刚踏入一只脚,正见宝玉抱了李纨面对着自己,那李纨被蒙了眼又堵了嘴,两腿大开的在宝玉身前,忙乱的用一手护住双乳,另一手遮住了沥沥滴水的肉蛤。 口中只发出呜呜声。 贾兰忙低了头不敢再看,只躬身道:“叔叔……我……只凑巧路过。” 宝玉却不怒,呵呵笑道:“兰儿不必雄辩,你在外头多时了,我都是知道的。” 贾兰唬了一跳,忙道:“二叔,兰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宝玉见贾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得又噗嗤笑了出来:“嘿嘿,兰儿切莫惊慌,我真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和你母亲有今日,竟是还要多谢你的。” 贾兰不知宝玉心意,只弓腰低首不敢言语,李纨却是按耐不住了,被摆出这么个羞人的姿势,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又知自己亲自就在眼前,心中又羞又急,只口中呜呜着,一面努力遮住羞处,一面扭动着身子,想要下地来,将宝玉的阳物请出菊门。 宝玉感知怀中妇人的挣扎,便胳膊上用力,将李纨的身子抛了几回,使阳物狠狠的插了几下子,李纨又呜呜了两下。 “兰儿,今日既然大家都在一处,索性将话说明白。 那日我虽是赶巧撞上你和纨儿的好事,却并不觉得过分。 你且莫要言语,只听我道来。 先珠大哥在时我尚年幼不懂事,对你母亲没怎么留意,只当她是大嫂二爷。 可先珠大哥殁了后,纨儿却只一心一意的为大哥守贞,只将心都铺在你身上,不由让人佩服。 你二叔虽是年幼,毕竟长你几岁,这女子也见识了几个了,更是懂得,女儿是水做的骨肉,是至柔的,需有男子滋润着才能更光鲜。 唉,可叹纨儿竟是凭白浪费了十几年的花样年华,这些年你母亲的苦,怕你更比别人有体会。 如今兰儿也长大了,你的孝顺如同你母亲的贞洁,是府里上下无不称赞的,如今你好好弥补你母亲这许多年白白浪费了的年华,于情于理我都是赞同的。” 贾兰听了宝玉一席话,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又见宝玉竟是能将自己和李纨的苟且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心下竟萌生了一丝感激之情,不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二叔,多谢宝二叔体谅,兰儿只望日后宝二叔多多疼疼我母亲,不至太冷落了她。” “兰儿,快快起身,这是何苦来?”宝玉抱着李纨,不方便搀扶贾兰:“兰儿,你母亲已是虚度了这许多年,如今竟要好好补偿来才是道理。 只凭我一己之力怕有疏忽,还要兰儿助一臂之力。 况且,本来是你们母子共赴巫山在先,我只是机缘巧合才成好事,哪里敢喧宾夺主?纨儿,我说的可有道理?”李纨只将宝玉一番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感动,但是如此光景,宝玉阳物仍硬硬的在自己身子里,前面又是亲子,早已没了主意。 冷不防又被宝玉插了两下,不住又哼了一声。 那后庭被满满的塞着,却不见动静,更显得小穴中空虚难耐,那柔嫩的媚肉一刻也不停的蠕动,只将蜜液一滴滴的洒下来。 “兰儿,不如今夜你我一同好好慰籍一下你母亲可好?你看纨儿的小穴如今竟是如此空虚,你可忍心?”“宝二叔,兰儿不敢……”“兰儿,你难道还不信我的一片心?我只想好好让我们苦命的纨儿受用一次罢了,而你却如此推脱,你的孝心又何在?”“二叔,这……”“兰儿,你我堂堂七尺男儿,自是要敢作敢为的,如今你怎的却如此拖拉起来,你快看看你母亲,是否正期盼着你的疼爱?”贾兰这才细细地看了,只见李纨双腮绯红,口水早已将绢帕浸湿了,那清亮的口水一滴滴的早将不停起伏的双乳打湿了一片。 那双腿仍被宝玉紧紧箍着,一只小手徒劳的遮挡着肉蛤,却挡不住那蜜液不停的流淌。 贾兰不由暗暗吞了口口水:“二叔……”“再这般婆婆妈妈我可要恼了。” “那……二叔,恭敬不如从命了。” 贾兰说着,方颤颤的脱了裤子,露出那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 宝玉这才笑道:“这才是,快来肏你母亲的小穴吧,你看纨儿都等不及了。” 说着将李纨捂着肉蛤的手拿开了,露出那犹自一张一合的肉唇。 贾兰这才上前,口中道:“母亲,既是宝二叔一番好意,孩儿也不扭捏了,且让我和二叔一同伺候母亲吧。” 说着,将阳物抵住了李纨的肉唇,找准了洞口便直挺挺的插了进去。 却说李纨虽是先同贾兰有了乱伦之实,又与宝玉有了巫山之约,心底却仍是有些贞烈的,如今,宝玉却当着贾兰的面这般奸淫自己的后庭,将自己最淫贱的样子都给自己的亲儿看了去,又说出这些话来,李纨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被宝玉把持着身不由己。 如今,贾兰的插入,更让李纨的羞愧达到了极点。 “你看看你个破落婊子,不但屁眼都让人插遍了,如今更让你叔叔和儿子一同将两处都一齐插了。 好不知廉耻!”“闭嘴,你这只知一味假正经的淫妇,你没听宝二叔说的,句句在理,况且你不喜欢宝玉干你屁眼?你不喜欢兰儿肏你不成?如今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简直可笑之极!”“我……我这是身不由己”“哼哼,你虽是眼被蒙住,口被堵住,你双手可是自在的,若是再有点廉耻的人,只怕也早已将这两块劳什子的破布除了去了罢?你却任凭它留在现在,分明是早就期待着这一刻到来了。” “滚!老娘就他妈的要享受了”那淫荡的一半如泼妇般冲了过去,只将那贞洁打得灰飞烟灭了。 “呜呜……”李纨口中发出一阵悲鸣,心中只一转念之间,而那身子却是不会撒谎,只在贾兰插入的一瞬间顿时觉得那空虚的小穴终于填补踏实了,不禁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松,竟是花心大开,只将那阴精尽数喷洒了出来,后庭也是一紧,夹得宝玉也不由哼了一下。 而李纨自己也不知为何留下了泪来。 “好兰儿,你看你母亲,竟是这么快便泄了身子,你我还等什么,只管再让你母亲更舒爽些才是道理。” 宝玉一面说一面便大力将李纨抛弄起来。 “是,都依二叔。” 贾兰方才在外头已经自己弄的泄了身子,如今更能持久些,也随着宝玉的抛弄在李纨小穴中抽送起来。 李纨刚泄了身子,又遭到前后齐功,哪里禁受得住?只几下子便又呜呜咽咽起来。 宝玉知道李纨辛苦,便将李纨两腿给了贾兰,二人紧紧地将李纨夹在中间。 宝玉这才一面一下下顶着李纨的后庭一面抬手将李纨眼上口中的劳什子都除了。 李纨口中终于清净了,也不顾的一股子唾液随着绢帕一齐流了出来,便开始大呼起来:“啊啊啊……要……要死了……这可是,可是要羞死我了。 嗯……兰儿,母亲……顶到花心子了……宝玉,叔叔,快再用力些,插爆了我的屁眼……啊……快捏我的奶子,捏扁了他们才好……呜呜呜,我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兰儿,快别听我的,我这都是胡说……啊……”二男见李纨这般又羞又荡,也大觉刺激,不禁更加卖力起来。 只一会子,便配合默契起来,二人时而你进我退,时而同进退,那两根硬硬的阳物在李纨两个肉穴之中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飞快的进出,只百十下便肏得李纨不能再胡言乱语,只将那眼泪一滴滴的洒落,口中只有赫赫声。 “娘,好紧啊,你的小穴好热,舒坦死兰儿了。” “兰儿莫要说……羞死我了。” “纨儿,你的后庭又夹我呢。 兰儿,还不快吃你娘的奶……”……又插了不知几百下子,先是贾兰低吼一声:“母亲,宝二叔……兰儿,兰儿要泄了……呃!”说着再也抛弄不起李纨,只死死吸住了李纨的玉乳,身子一僵便精门大开,将阳精稀疏射入了李纨的花心中。 “啊……兰儿,射到最里面了……射死我……”那李纨被阳精一激,也再把持不住,花心大开,将那阴精也稀疏喷了出来,伴随着浑身的痉挛,小穴和后庭也蠕动不停,将里面两根阳物好一番揉弄。 宝玉见二人都泄了,也不再苦苦支撑,只又狠力顶了几下子,便也大开精关,悉数将那滚烫的至阳之精射入了李纨菊门深处。 “啊!!!烫死我了……”伴着李纨一声惊呼,一股子略带粘稠的清泉竟从李纨肉蛤中喷射出来,打在了贾兰小耻毛之上。 再一次泄身的李纨身子一软,竟是昏了过去。 幸而身前有贾兰抱着双腿,身后又有宝玉支撑才没有跌落下去。 “兰儿好好抱着你娘,好生休息罢。” 三人喘息了一阵子,宝玉这才将软到在自己怀中的李纨的上半身轻轻推给贾兰,将后庭中的阳物抽了出来,那后庭菊门犹自不能闭合,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一股子浊白的阳精不住洒落下来。 “呼呼……是”贾兰一面用了力气将李纨接了,一面走去炕边,轻轻将李纨放下,那已经软短的阳物也滑了出来,又一股子浊白伴着蜜液从李纨小穴中流出,同宝玉那股子一起汇做一处,将李纨双腿之间弄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却是分外的淫靡。 “兰儿,好生照看你母亲,我回去了。” 宝玉胡乱穿了衣服。 “二叔,贾兰衣冠不整,恕不远送。” 贾兰将李纨安顿好了,深鞠一躬道。 宝玉又抚摸了一下仍迷离的李纨,方转身去了。 却不知身后贾兰深深的忘了一眼,那眼光中,竟不知是何打算。 只过了好一会子,李纨才慵懒的睁开眼,看着眼前贾兰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想起方才荒唐,不禁脸上一红,莞尔道:“小坏蛋,这么看着我干嘛?还不给你二叔倒茶去?”“母亲,宝二叔命我好好观照你,他却是早已回去了。” “……”“纨儿,今夜我定是要抱着你睡的。” “你这孩子,又淘气了。” 李纨伸出一根手指,在贾兰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紧紧将贾兰抱住了。 贾兰一面揉捏着李纨的丰臀一面笑道:“好母亲,好纨儿,兰儿竟是都不知母亲喜欢被干后庭的,如今让我试一试可好?” 第三十三章、妃裳雪:《烟云录》 冉儿头一次敢光明正大的搂着她仙子玉体,享受女在怀的销魂滋味,又是心软又是贪婪的在她香肩玉背摸来摸去,为那丝滑雪玉的肌肤颤栗不已,两眼看着她埋在胸膛的绝美容颜,云鬓微乱的秀发,忍不住就捉起她玉手按到自己硬挺的粗长巨茎……妃裳雪玉手触及到他滚烫宝贝时,欲拒又迎的以雪白玉手将他拿在手中,玉指环绕的量着他惊人尺寸,虽觉亵渎仙子圣洁,但还是流露娇媚的捋动着茎身粗长,享受到仙女玉手套弄的冉儿无疑是极爽的,滚烫宝贝在她柔软玉手里捋动的滋味销魂过瘾,且这宝贝尺寸粗长,仙子玉手也只能来回上下捋着他半根肉茎,不一会儿就呼呼喘气起来,胯下宝贝杀气腾腾的越来越难压制,在她玉手里活蹦乱跳起来。 冉儿禁不住叫出声来时,不忘大赞仙子姐姐玉手舒服,惹的高贵仙女目光看来,含着笑意,轻轻一语道:“你这小坏蛋!”他手中摸着她香肩雪白,目光看着她仙女容颜,拨开她脸边秀发,嗷嗷过瘾道:“宝宝的女,也捋捋宝宝的上边鸡巴。” 妃裳雪修长玉指环绕握着一根粗长巨物,露在玉手外边的硕大棒头也需玉手安抚,听到少年话语,还是玉手上移的往他肉棒上边的半截捋去,如愿以偿的冉儿连连叫爽道:“好舒服的酥麻滋味,用手捋鸡巴都能这么爽,我的女!”绝美仙子美眸迎着他目光,玉手在他胯下捋着狰狞巨物,红唇湿润娇媚道:“喜欢仙子姐姐这样对你吗?”冉儿看着她胸前诱人雪乳,急忙探手握在掌中,一座高耸仙子的玉峰柔软挺拔的落入魔掌,又爽又过瘾的便揉弄起来,看着她雪乳在自己手里波涛汹涌的变换着各种形状,极致过瘾道:“喜欢,喜欢!”妃裳雪美女玉手握着他肉棒来回挑逗,仙子诱惑道:“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嘛?”冉儿咕咚吞咽着口水,眼里欲火狂升的看着她高挑玉体道:“该让宝宝操你了!”妃裳雪在他怀里撑起身来,雪白玉臂俯身撑着绝美容颜含笑看着他,居高临下的丝丝秀发拨在他脸上,幽香满溢间,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双峰极致挺拔的微微触碰着他胸膛,流露娇媚道:“那你知道怎么操姐姐吗?”他被这身材高挑的仙子女压在身下,一股高贵圣洁的气质里,满满都是绝色美女的诱惑,看着她明眸望来的妩媚似水,身不由主的想把她完全占有起来,以至于两条臂膀搂住她冰清玉体抱入怀里,当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时,温香软玉在怀,她两团柔软挺拔紧紧贴在胸膛,美的冉儿飘然欲仙道:“宝宝不知道!”妃裳雪压在他怀里看着身下十几岁的少年模样,姿态圣洁而又投来惹火娇媚,轻启红唇笑道:“那你是要让姐姐教你吗?”冉儿在她身下晃动着身子充分享受胸膛与她雪乳的来回摩擦,男人欲火焚身道:“啊,宝宝已经等不及要学了。” 妃裳雪极致诱惑的软倒在他怀里,上下移动的和他晃动磨蹭道:“你不是最喜欢姐姐穿着白衣包臀的紧身纱裙,现在还愣着干嘛?”冉儿听的她话语,瞬间就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垂涎妃裳雪的仙子玉臀已久,喜的是美愿成真,做梦一样急急把手往她玉臀摸去,贪婪狂热的揉住她臀瓣享用玩弄起来,还就往两边掰开,一股清风也吹进她臀沟,听的妃裳雪轻吟一声道:“噢,轻点……”少年充耳不闻,两手掰着她雪臀贪婪蹂躏,挺翘浑圆的香软雪臀在手中柔软拨动,妃裳雪被他掰弄着玉臀,弄的红唇轻喘,直到他将雪臀掰的玉洞大露,指尖游移着就摸到了仙子女的冰冷后洞,急不可耐的爱抚戳弄,那一瞬间便惹的冰冷仙子娇喘道:“啊,谁教你摸这里了?”冉儿对她爱的死去活来道:“我不止要摸,我还要舔仙子姐姐的玉臀美洞!”妃裳雪在他怀里被侵犯的娇喘连连,更见无比敏感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舔仙子姐姐的……这里?”冉儿再无顾虑的用手触碰着她仙子后洞,爽的刺激无比道:“摸起来真是太紧了,要是舔着可有多过瘾!”妃裳雪听到这里摇头笑道:“你就只想舔吗?”冉儿听出她话语急忙抱住她,耳鬓厮磨闻着仙女玉香气道:“仙子姐姐,仙子姐姐!”妃裳雪在他怀里扭动着美女玉体道:“嗯……是不是很想要了?”冉儿搂紧她道:“我还想要操进去,在仙子姐姐的销魂臀洞里边肛交内射!”妃裳雪轻抬绝美容颜看着他侵略目光,仙子玉手极其端庄妩媚的拨开落在雪滑香肩的大捧乌黑秀发,湿润红唇一笑道:“想和仙子姐姐肛交吗?”冉儿急的点头如捣蒜,她看在眼里忍不住笑意,风情娇媚的轻轻靠在他怀里道:“你若有那个胆量,那你就来吧……”他听在耳中热血,也顾不得其他了,急忙伸手摸往她仙子容颜,看着仙子姐姐在自己身上诱惑清冷的模样,彼此对视当中,谁也不愿意先收回目光,她欲拒还迎推挡着少年胸膛时,冉儿就更想侵犯她,一时诸多缠绵暧昧,娇喘连连……冉儿满是欲火急于宣泄,听她冰清红唇说出此话,更是为之失去理智,怀里搂抱着妃裳雪,将她摆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姿势,目光晕眩的欣赏着仙女玉体,看到那高耸圆滑的挺翘玉臀时,忍不住的连连直咽口水,胯下肉棒更是硬的如铁,急忙挺着一根狰狞肉棒滑入进去。 她的绝美诱惑不必多说,少年肉棒数次顶动磨蹭多少回,才龇牙咧嘴艰难无比的把胯下宝贝顶进仙子臀洞,也在那瞬间,爽的他两眼晕眩无比,整个人就如登临仙界一样,被无穷无尽的高潮快感刮蹭着灵魂,那种高潮快感比之射精的快感更加强烈,也更加持久不断,浑身骨软魂麻,头脑之中全是一片空白……在那空白当中,那种和冰冷仙子肉体交合的快感,已经是爽到了极点,他的心中升起了巨大的成就感。 纵使已经尝过数名倾国动人的美女,待今晚遇到了清冷仙女也是如临大敌,紧张缓慢的小心应付,今晚能进入仙子姐姐的冰清玉体,和心中高不可攀的高贵女,彼此融合的结合在一起,怎么能让他不感到登临欲火巅峰的快乐?况且他现在胯下硕大棒头被完全包裹在她臀洞里边,冰冷仙子的紧窄销魂全部细致袭来,进入里边的棒头深陷在美臀细洞里边,夹的他肉棒疼痛难忍,又觉享受到了绝无人间可有的仙女销魂,露在外边的茎身筋脉凸起,杀气腾腾的颤栗不已,本是紧窄秘的幽洞,被硕大棒头撑的膨胀开来,外围洞壁紧紧裹在棒头,层层叠叠的缠绕不断……大如平床的石头上,一名肤白胜雪的绝美仙子,以极其诱惑人的姿势,撅着两股玉臀瓣趴在大石上,修长高挑的身材即使在夜色里也白的晃眼,圣洁高贵无比,当真仙女下凡一样。 只是她的玉臀正被一名年纪轻轻的少年霸道征服的骑在胯下,男人双腿分站的猛操动作不停,那雪玉白臀中间,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急速操弄不停,惹的她云鬓散乱间,绝美容颜被操的清冷娇媚并存,胸前两团傲人雪乳波涛汹涌,一双美眸如醉的张着红唇忘情叫床。 少年已是在她绝美玉体毫不停歇的连操了不知多少时间,本是不容侵犯的仙子臀穴,除却肉棒太长只敢进入半根之外,当真是被他操了个彻彻底底,把清冷的妃裳雪干的不顾矜持,张着红唇啊啊叫床不停,反而惹来他更凶猛的狂操猛干。 从后边看去二人的结合所在,丝滑玉白的美臀被骑在男人结实胯下,两腿中间的一根粗长肉棒在被蹂躏开的仙女臀洞里狂猛进出,肉棒底下悬着的两颗大卵,也啪啪乱响的甩来甩去,绝美仙子毫无反抗能力,遇到狂猛操干时,她也更是投入无比的承受少年操弄……妃裳雪第一次经受男人蹂躏,冰清仙子自是敏感至极,又被冉儿骑在胯下百般淫玩,清冷玉体也被玩的情欲涌动,毫无意识的叫床享受着被他抽插后洞的快感,与高贵仙女玉体结合之间,直爽的俊容扭曲,连连倒吸凉气道:“操死你,操死你”妃裳雪听着他粗糙话语,满脸忘情不已的春情流动,云鬓秀发跟着少年动作乱甩,冰清红唇娇喘吁吁道:“啊……啊啊,用力操姐姐……”皎洁明月毫不吝啬的把光亮照在美女玉体,见她最为诱人的仙女身材,处处都是无可挑剔的比例,雪白玉手撑在草地上叫床呻吟的时候,每一声撩人的淫叫,都透入人的骨髓灵魂,销魂蚀骨的撩拨着男人的心,就更引来一阵急促狂猛的抽插。 随着冉儿毫不停歇的动作,那一具高挑修长的仙女玉体,肌肤雪白丝滑的在夜色里美的晃眼,修长曼妙的冰清玉体,处处都在流露着婀娜惹火的曲线,云鬓秀发飘飘乱甩的拂过湿润红唇,被他干的美眸迷醉道:“噢,啊啊……”他骑着仙子玉臀连干不知多少次数,啪啪乱操的不停插弄,本是紧窄冰冷的仙女后洞,在他凶悍肉棒插弄里,也火热紧嫩的裹着他肉棒,连白浆都被干了出来,狰狞粗长的肉棒湿漉漉的沾满白浆,还爬在她雪白玉背,像动物交媾一样的姿势,抽插进出。 冉儿爬在她后背揉着她雪乳时,妃裳雪的饱满双峰在他手里根本掌握不住,大堆丝滑雪乳连连从手里滑脱,掌心为之收拢间,这仙子两座挺拔高耸的浑圆双乳满满从指缝溢出,变换着各种诱人形状,时而两手搓弄着她傲人仙峰徐徐揉动,时而合拢双掌抓捏她胸前乳峰饱满,每次都惹得身下仙子蹙眉呻吟,娇喘连连,男女情欲也在更加如火的流淌……妃裳雪在他身下极尽仙子娇媚,摆动玉臀迎合,娇喘诱人道:“仙子姐姐给你吹鸡巴时,你那般不中用,被仙女红唇含的精液狂射,早早投降,怎的宝宝这次如此持久,啊……”冉儿听到此话,又急又爽道:“那是宝宝没有防备,才被仙子姐姐吹吐鸡巴时早早射了出来,这次可不一样了!”妃裳雪感觉到肉棒突兀兴奋起来,硕大棒头在她后洞臀穴愈发滚烫,次次都在冲击着她臀洞关隘,连前边玉穴也跟着水流不止,张着红唇连连娇吟道:“那这次又有什么不一样?”冉儿仍是紧紧抱着她,舍不得丝毫放松道:“这次要你向宝宝求饶!”她高贵清冷的不食烟火,第一次遭受肉棒抽插玉体,就被他操的香魂欲断,秀发散乱的垂在雪肩美背,少年捧着她两瓣浑圆玉臀,半根粗长肉棒在她臀瓣中间的仙子后洞狂进狂出,底下的两颗大卵跟着上下乱甩,一点都没有要射的迹象。 两人彼此结合的地方,他大半根狰狞肉棒还在她后洞激烈进出,只被干的秀发乱甩,一张绝美容颜冰冷消融,妩媚绝色,胸前雪乳晃着诱人波浪,忘情不已的张开红唇连连叫床道:“啊啊……宝宝,啊~”冉儿听她被自己干的胡乱叫床,顿觉欲火焚身到了极点,两手连连揉捏着她玉峰,胡言乱语道:“仙子姐姐,看宝宝这次是不是操的你哀声求饶,嗷呜,舒服的要死了,被你仙女屁眼夹着大鸡巴的滋味太销魂了,啊,我要操死你!”妃裳雪也是被他干的水流如飞,美女仙体在他怀中迎合摆动,夹着他肉棒直觉后洞里边滚烫肉棒疯狂进出,整个仙女玉体都陷入情欲包围,埋脸看着他手里搓弄着的自己双乳迷乱叫道:“啊啊啊,仙子姐姐要被你干到高潮了,啊啊……”她第一次被男人占有便被他干到高潮,仙子玉体深处燥热难当,而正在动作的冉儿也觉她仙子臀穴里边,正裹着硕大棒头收缩的层层玉璧,随着她两瓣雪臀的夹紧而剧烈收缩,男女的快感充斥着二人……她雪臀每每夹紧,紧窄的后洞入口收缩蠕动不已,夹的他半根肉棒又疼又美,美女臀瓣深处强力吞噬的棒头往里引去,登时张臂抱紧她,舒服的叫嚷起来道:“过瘾,宝宝也受不了啦,我要射进仙子姐姐的屁眼里!”妃裳雪无比动人的呻吟,张着红唇诱惑道:“仙子姐姐第一次被射,会被精液烫坏的,啊啊啊……”绝色仙子的清冷呻吟,让冉儿瞬间精关崩溃,快要登临高潮间,急忙双腿分胯骑上她美女玉臀,随着他揉紧双峰的动作,伴随一声男人闷吼,一股滚烫精液随之射了进去,妃裳雪猛然仰起雪白美颈,露出绝美容颜叫床道:“啊,啊啊啊啊……”妃裳雪第一次被精液冲灌,直被火热精液烫的死去活来,后边冉儿紧紧抱着她美女玉体,挺着半根粗长宝贝不停激射,只想着要把自己的精液射进这绝色玉体,彻底占有仙子姐姐……冰清玉洁的仙子在此时此刻,被一股股男人精液冲刷进她仙子后洞,少年又多的无穷无尽一样,火热浓精江海奔腾般浇灌起来,冲刷着一层层后洞玉璧,不过转眼之间,她就觉得里面满满都是,灌的她花容失色都觉不够。 爬在她身上的冉儿享受着极度快感,露在外边的半根肉棒杀气腾腾,每每颤动之间,滚烫精液跟着射了进去,饱满阴囊裹着两颗圆卵的每次抖动,都烫的她死去活来,看样子正是把一股股火热精液灌了进去,直被少年射的到达了高潮……妃裳雪脸色微染一丝红晕,悄然笑道:“好。” 少年享受着她仙子温柔,大觉舒服的抱紧她连连抽插起来道:“能得到仙子姐姐,真是太值了。” 妃裳雪感觉到他动作兴奋难耐,绝美容颜更含笑道:“你虽失去一些,也会得到一些。” 她说着主动夹紧少年肉棒,美臀来回摆动道:“你得到最大的奖励,便是仙子姐姐!”绝美仙子主动交欢的动作,使粗壮有力的棒身撑满她美女臀穴,次次刮蹭着里面敏感玉璧,妃裳雪还动个不停道:“宝宝舒服吗?”冉儿直舒服的嗷嗷喘气道:“舒服,舒服!”妃裳雪娇喘呻吟,引诱着他道:“那你想不想操上姐姐整整一夜?”冉儿连连大喘道:“想,想死了!”这仙子摆动着玉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流露着仙女诱惑道:“只要宝宝有力气,姐姐今晚任你操弄……”冉儿大喜道:“说话算数?”妃裳雪噗嗤一笑道:“仙子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冉儿正欲动作,便又听她说道:“仙子姐姐既然答应嫁给你,便是你母仪天下的皇后,今后自会让你日夜享用仙子玉体,让你享用仙女玉足不说,还会天天给你吹箫吞精,让你在床上挺着大肉棒给姐姐灌精,但成亲之前,一定要听话好不好?”冉儿被她一番话说来听的欲火焚身,恨不能现在就和她成亲,粗长肉棒在她臀穴也是胡乱抖动道:“好!”妃裳雪感受到他肉棒抖动,红唇含着诱惑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快来让姐姐爽吧!”从群山深处里边轻风徐来,不停吹拂过许多林中树叶,带动了湖水的丝丝涟漪……妃裳雪知道少年对自己白衣纱裙包裹的美臀垂涎已久,最是喜欢后入她高贵玉体,想到这里也就美丽起身,姿态圣洁的站在坐过的大石头前,绝美容颜清冷圣洁间,背对着少年伸手趴在石头上,抬起的浑圆玉臀瞬间就向少年展示着仙子诱惑。 两人的再次结合,都彼此承受着紧紧融合的快感,少年不停叫爽当中,两只手来到她胸前便抓住她浑圆雪乳揉捏搓弄,绝美仙子娇喘呻吟连连,闭眼仔细享受仙子诱惑的冉儿,也感觉到龙根巨物被她臀洞不断收缩挤压,湿滑火热的精液满满浸泡着胯下肉棒,若不是少年持久过人,当场便要射了出来。 他半根肉棒挺入进去之后,美女臀穴里面的紧嫩狭窄层层包围了他,又被湿滑精液浸泡龙根,满脸欲仙欲死道:“嗷,夹的紧死宝宝了,宝宝要全部插进去填满你!”妃裳雪夹着他半根滚烫肉棒,雪臀后洞夹着他滚烫肉棒,只觉前所未有的充实,更是收缩臀穴夹紧他肉棒,咬着红唇诱人道:“来,填满姐姐……”这种站立交欢的姿势,使妃裳雪绝美动人,云鬓秀发背后看去高贵端庄,大片玉背落满乌黑秀发,黑白相映惹火圣洁,被少年捧着的纤腰曲线极美,两瓣玉臀即使被啪啪乱操,也甩来甩去弹性十足,两条笔直玉腿毫无瑕疵的泛着雪白晶莹,与男人结实大腿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把一具高挑修长的玉女身材展露无疑。 妃裳雪伸着两条雪肤玉臂按在石头上,整个人的上半身往前倾去,身后的小魔头呼呼大喘,两只大手在她毫无遮掩的胸前揉来揉去,两团挺拔高耸的浑圆美乳,波涛汹涌的在他手里换着各种形状,胯下肉棒狰狞兴奋的狂猛乱插……冉儿毕竟低她许多,整根粗长巨物进出之间,总有小半截顶不上去,以至于都要踮起身子往上顶去,就像小孩子一样爬在她玉背身上,胯下粗长宝贝尽数而入,只露两颗大卵在外边,直操的美人哀声叫唤时,又十分喜爱后入妃裳雪的滋味,兴奋之间,伸手便按住她香肩往下按去道:“再换第五种姿势!”妃裳雪被他站立姿势操的有些承受不住,两条玉腿本也发软,被他按着香肩时,也顺从的把上半身压低,露出曲线婀娜的身材,两条站立的玉腿把美臀衬的颇为诱人,让这小魔头很快站在她后边,伸手捧住她雪臀,胯下肉棒省力无比的次次深入起来……冉儿操的兴奋无比,妃裳雪的两条玉腿被撞的左右乱晃,楚楚可怜,云鬓秀发散乱飘来飘去,胸前两座雪白双乳甩来甩去,往下埋脸就见身后冉儿动作狂猛,站在她后边捧臀乱操,啪叽啪叽之声跟着大作起来,精液都顺着流到她玉穴来了,她玉穴淫水亦是四处乱甩,透明水珠如飞溅,捧着她雪臀嗷嗷叫爽当中,意气风发的大叫道:“第六种姿势!”果见这小魔头站在后边,胳膊抱起她一条雪白美腿往上抬去,大为清晰的露出两人结合之处,一根粗长怒茎沾满精液的狂操起来。 妃裳雪即使被他换着各种姿势后入,也觉得可以接受,可这种被他抱起一条美腿时,整个人重心不稳,急忙用玉手按住大石头,右边笔直玉腿娇颤不已的撑着后半身,被高高抱起的右边美腿,登时露出美女圣洁玉地,把乌黑茂密的芳草和玉穴尽数暴露出来,两瓣玉臀中间夹着一根狰狞肉棒狂操猛干,惹的她不敢去看腿间美景,秀发散乱的埋脸叫道:“噢,这个姿势操的好深~”冉儿兴奋道:“冰姨可最是喜爱这个姿势了,仙子姐姐一会儿就知道了!”妃裳雪也无力反抗,只能回眸嗔道:“啊啊……慢些插,仙子姐姐可不是你冰姨……”冉儿胳膊紧紧抱起她一条美腿往上抬,胯下肉棒深埋美人臀穴凶猛动作道:“我就知道仙子姐姐还是喜欢让宝宝跪在你后边,用手揉着你饱满大奶的姿势对不对?”妃裳雪回眸叫道:“明明是你喜欢后入仙子姐姐,还说?”冉儿大是过瘾道:“宝宝最爱的就是后入仙子姐姐了,销魂滋味都爽到骨子里了,在后边看着仙子姐姐被鸡巴操的模样,要多过瘾都有。” 冉儿已经如愿得到她女玉体,更想肆意的开垦她冰冷下的销魂,而今晚势必要把她操的臣服自己胯下。 妃裳雪瞧着他俊容,一条美腿撑着身子有些发软道:“做了几种姿势了?”冉儿看她模样,便放下女美腿,整个人倾身爬到她玉背上,耳鬓厮磨间吻着她雪颈肌肤,饥渴贪婪道:“和仙子姐姐做了六种姿势。” 妃裳雪感受着男人暧昧亲吻,火热湿滑的粗糙舌头贪婪舔着她的美女雪颈,舌头抵在她肌肤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以至于男人的口水很快沾满了她的雪颈……当冉儿双手来到她胸前落在两座挺拔玉峰时,他掌心肌肤粗糙且贪婪,指缝收拢之间,大股香滑乳肉溢了出来,浑圆饱满的双乳变换着各种形状,乳房深处有股燥热,愈发渴望他的揉捏,以至于红唇轻轻吐出一丝呻吟道:“嗯……啊……”仙子臀穴深处玉璧紧窄关隘重重,臀穴深宫极度销魂,又听着仙子的细细呻吟,欲火未灭反而更热,嘴里咬着她耳边秀发勾引道:“第七种姿势……”月光摇曳之中,两道身影纠缠。 再一次挺入仙子玉臀的冉儿,最是喜爱在她幽深臀径耕耘的滋味,粗长肉棒每每撑开她狭窄玉璧通道,都享受到了紧致无双的快感,反反复复的在她玉臀仙径驰骋,龙根棒头也借着精液润滑,势不可挡的顶进玉璧通道,一层一层的关隘被尽数撑开,里边早已是精液火热湿滑,销魂蚀骨的包裹住了他阳物。 他才不过停顿片刻,就伸手捧住仙子两瓣玉臀,次次深入的抽送操弄,直把妃裳雪干的雪白玉体处处都是男人留过的痕迹,雪颈玉肩落满被舔过的痕迹,两只雪乳一直都在他手里,少年一根肉棒还尽数插进美女臀穴来回操干,欲仙欲死后入着心中仙子女,在她仙女雪臀又射了一次进去都不肯停歇,只是粗喘连连的征服着她。 少年整个人挥汗如雨,身下美女亦是秀发散乱,随着次次冲锋撞击,娇喘叫床不停,两人结合处狼藉不堪,大半截粗长肉棒陷入美臀玉洞紧紧包围,两条雪腿更是湿了大片,那少年兀自不住叫爽发狠,挺着粗长怒茎,水声大作的操弄不停。 高贵清冷的仙子一反往日冰冷,变的柔媚动人,丝丝动听道:“啊,啊……”随着少年更加狂耸的动作,她叫床同时,雪臀玉洞更是紧紧收缩着夹紧少年,更惹来他进入爽到极致的欢乐,一时动作急促狂烈,猛的仰起脸不住叫爽!他粗长怒茎真个是疾风暴雨一般在美臀后洞抽耸如飞,干的仙子前边也跟着淫水乱洒,胯下骑着仙子浑圆玉臀,一根肉棒啪啪直响的激烈操弄,揉得她胸前两座挺拔浑圆的雪乳双峰,极其诱人的甩着雪白晃眼的乳浪,圆滚滚的甩来甩去。 妃裳雪红唇咬着一缕秀发,妩媚至极的蹙眉叫着的呻吟,也跟随着少年的撞击动作急促起来道:“啊……啊……啊”少年骑胯着她玉臀动作之时,大觉征服感无数,阳物抽送愈疾,狂风暴雨一般,叫人目不暇接,被撑满的玉洞紧紧裹着一根狰狞怒茎,他动作之间,看似凶猛,实已到了强弩之末,早在她美臀夹弄包围里足足射了两次进去,猛的仰头道:“啊,不行了,不行了!”说着说着趴在美人雪背,整根肉棒抽送更急,两手揉着两团浑圆酥胸,叫爽不停中,颤抖不已的又一次达到情欲巅峰。 第三十四章、唐玉仙:《逆伦皇者》 唐玉仙依言而做,很快,美妇人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庞骏面前,此时,她已经感觉到,身体还是有点发热,下体感到有些湿润和瘙痒,便问道:“你刚才让我吃的,是春药?”庞骏回答:“不止是春药,还是抗寒药,让你短时间有抗寒的能力。” 庞骏说着,他拿出一根绳子还有一个项圈,项圈呈黑色,周围镶着几颗不同颜色的夺目的宝石,他对唐玉仙说道,“戴上它。” 当唐玉仙乖乖地把项圈戴上之后,庞骏牵着绳子的一头对唐玉仙命令道:“给我趴下!”这时,唐玉仙终于知道庞骏要做什么了,她幽怨地看着庞骏:“骏儿,我……“一边说着,一边颤颤巍巍地双膝跪地,一双玉手撑在地上,一对丰硕的巨乳吊在半空,宽大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眼凄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庞骏满意地看着唐玉仙,拿出一根角先生(自慰棒),走到唐玉仙的身后,拨开她胯下乌黑浓密的阴毛,看着美妇人已经因为动情而流出股股淫液的蜜穴,笑着说道:“你看看你,这么快就开始动情,可见是个多么淫荡的骚妇人。” 一边说着,一边抚弄她的大屁股,同时拿着角先生,在她的阴道口研磨着,慢慢地推进去。 “啊……哦……好胀……轻点……”唐玉仙臻首高扬,脸色潮红,眼迷离。 接着,庞骏左手的手指顺着唐玉仙雪白的粉臀缝儿摸了进去,轻轻按着那颤抖的菊花里面。 “啊……啊……啊……”唐玉仙的屁眼让庞骏的手指碰过,登时敏感的尖叫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如电击般冲向大脑,她丰满玲珑的玉体立刻绷直了。 “啪啪啪啪”庞骏手掌打了美妇人的大屁股几下,接着又拿出一根像是狗尾巴一样的东西,淫笑着说道:“平时只是说你是骚母狗,今天就让你当当真的母狗。” 他又用手指,把那条假的狗尾巴,慢慢地推进了唐玉仙的屁眼内。 “啊……啊……不要……”唐玉仙的屁眼虽然已经被庞骏的肉棒操过几回,可是始终都是非常敏感的存在,感受着狗尾巴一点点地顶进了她的后庭里,她急促娇喘着,双手握拳,粉腮上不知何时已挂满了晶莹的珠泪。 “大功告成,来,咱去看看,你有多美。” 当庞骏把狗尾巴都完全插入唐玉仙的屁眼后,站起来,拉起绳子的一端,抽了抽,示意唐玉仙跟着爬过来,被牵制住的唐玉仙只好乖乖地像一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着行走。 房间里面没有镜子,只有在密室中才有一面镜子,庞骏便牵着唐玉仙,往密室中走去,唐玉仙从小就锦衣玉食,没有受过什么苦,现在被庞骏牵着走,再加上药物的折磨,只能慢慢地爬行,从房间走到密室,本来只需很短的一段路,可是他们却整整走了一刻钟。 来到密室,庞骏把唐玉仙牵到镜子前对她说道:“骚母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美不美?”唐玉仙这时才抬起来,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只见镜子中,一位美艳无比的中年美妇,头戴朱钗,却是脖戴项圈,全身赤裸,四肢着地下体的桃源中插着一根黑粗的角先生,屁眼中更是插着一根狗尾巴,娇靥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哪怕是最下贱的妓女,也比她要端庄,她强打欢笑,眼凄迷地看着庞骏说道:“美,美极了,娘,哦不对,母狗,母狗就应该是这样的打扮才美。” 庞骏这时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突然走到唐玉仙身前,蹲了下来,抱着她说道:“对,这样的你真美,真想一辈子这样跟你在一起。” 庞骏的这句话,好像有什么鼓励了唐玉仙,让她眼中的幽怨之色,一下子消散了许多,她张开嘴巴伸出妙舌,舔了一下庞骏的耳朵,发出了声音:“汪,汪汪。” 庞骏惊讶地松开美妇人,看着她的样子,只见唐玉仙此时,眼妖媚得滴出水,简直是勾魂夺魄地狱魅魔,玉唇轻启:“汪,汪汪。” 看着唐玉仙此时的模样,庞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胯下的肉棒现在硬得有点生疼,他站了起来想马上解开自己的腰带,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怎么也解不开。 “嗤嗤……”唐玉仙看着庞骏此时略带窘迫的样子,妩媚地轻笑一声,白了他一眼,爬过来,体贴地接过他的腰带,麻利地解开了,庞骏的肉棒“蹭”地弹了出来打在她的玉靥上。 唐玉仙用她那细白柔软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庞骏那粗壮雄伟的肉棒,温柔、和缓的套弄着,抬起红润的脸庞,瞄一下庞骏沉醉的情,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便张开性感红润的樱唇含住他肉棒下的卵袋,“啧啧啧啧”地吮吸了起来。 没过多久,唐玉仙才松开卵袋,再次张开樱唇,含住巨龙上的肉冠头,在那硬得发光的表面轻轻舐着,她的柔舌轻轻在舐,庞骏却冲动得有如火山即将爆裂。 在之前的交欢之中,庞骏也曾经试过让唐玉仙为自己口交,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庞骏觉得这一次的感觉与前几次不一样,感觉特别的好,竟然也不由自己地呻吟起来,借着呻吟以图宣泄内心的兴奋。 唐玉仙张开性感的玉唇,慢慢把庞骏的巨龙肉棒含进去,温柔的舐着,亲吻着,终于完全将整根巨龙男根吞了进去,她紧紧地含着,吸吮着肉棒,一只手还不停的扫拂庞骏的阴囊,还用另外一只手伸到庞骏的屁股后面,纤纤玉指,撩骚着庞骏的屁眼,让庞骏兴奋至极,他双手扶着美妇人的臻首,挺一挺腰,让肉棒在高贵的魏王妃,自己的亲生母亲嘴里像抽插蜜穴一样抽动起来。 此时的唐玉仙,对含在口中那亲生儿子的肉棒,不但不觉得恶心,甚至好像口中所含的是什么美味的食物般,越发的卖力,或吸或吮,或舔或舐,虽然插到极致之时,肉冠头直达她的喉间,都会让她呼吸困难,美目翻白,脸色虽然微微有些苍白,却并不显窘迫难受,她的樱桃小嘴,温暖湿润,紧夹着肉冠头的咽喉也是极为紧窄,被她这般用力地吸吮着,庞骏爽意直透心胸,这是自他学习补天功以来,第一次有除了师傅宫沁雪以外让他如此短时间内有射精的冲动。 感觉到庞骏的呼吸越发急促,抽插也更加猛烈,唐玉仙不但没有暂缓一下,反而吞吐得更厉害,而且双手紧紧扣住庞骏的后臀,庞骏无法再继续忍耐,“啊……”一声长叫,随着胯下巨龙的一阵抖动,一股股的热流便疾射而出,直贯入美妇人的喉中,“咕嘟咕嘟”,如母狗一般的唐玉仙毫不嫌脏,完全把庞骏发射出来的阳精一股脑吞了下去,宛如吸精魔女,不断地吮吸着,直到庞骏巨龙不再跳动喷射阳精,她才吐出肉棒,并仔细的舔拭着。 清洁过后,唐玉仙才抬起头看着庞骏,此时,一丝白色的浊液从她的檀口中流出,她媚笑着,玉唇又再次轻启:“汪汪。” 接着猩红的妙舌伸出,轻轻一卷,那一丝泄露的浊液,大部分又回到了她的嘴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滴了下来,落到了她那硕大丰满的大奶子上。 看着此情此景,庞骏刚刚发泄完的肉棒,又有一种勃起的势头,只见肉棒缓慢地又坚硬了起来,慢慢抬起头,不到几息时间,又傲然挺立在唐玉仙的面前。 唐玉仙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却好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身子往后一躺,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接着又拔出了插在淫穴中的角先生,纤纤玉指,摸到了密林中早已泛滥不已的蜜穴,轻轻地撑开,露出里面鲜红的淫肉,一颗粉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淫糜的景象看得庞骏更为兴奋,他并没有马上把肉棒插入唐玉仙的蜜穴,而是趴在她的胯下,把嘴一张,便将整颗小豆含住,伸出舌头便是一阵快速的舔舐,霎时间,唐玉仙如遭电击,整个身体一阵急剧的颤抖,口中禁不住啊的一声啼叫,整个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霄去外,两腿一挟,把个庞骏的脑袋紧紧的夹在胯腿之间,好一会才松开来。 伏在美妇人的大腿之间,庞骏贪婪地用那灵活而粗长的舌头熟练的来回拨弄吸引着,爱怜地轻啜着自己亲生母亲肉洞处的每一块嫩肉,不时的还将舌头伸入到肉洞内去,去探索那层层相叠的蜜肉,去探索那份紧窄美好的感觉。 酥麻快感让唐玉仙如登极乐,不自觉地纤腰柔举,雪臀轻抬,本能地想令那酸痒至极的所在被他更有力地触及,每一次轻微的舔动吮吸无不换来她纤腰雪臀难耐的蠕动,渐渐地淫水越流越多,庞骏则像是要贪婪地想将所有的蜜汁吸干。 唐玉仙早就被庞骏的舌头逗弄得心花怒放,本来早已经是春情泛滥的她,发出的娇吟,更是让天下的人都面红耳赤:“哦……好儿子……嗯……啊……好人……嗯……啊……汪汪汪……娘亲好快乐啊……啊……骚母狗……汪汪……要来了……哦呜……”桃源花洞中一股洪流如泉涌出,而庞骏则如获至宝一般,把唐玉仙泄身涌出的淫液,全数吞进了肚子里。 此时唐玉仙,已经眼迷离,欲念高涨,她的下体极其空虚瘙痒,急需一根粗长的巨物,去填补那空虚:“给我……快干我……用大肉棒……插我……插我这条骚母狗……好骏儿……好主人……”庞骏闻言,不禁嘿嘿淫笑道:“好娘亲,别急,儿子这就来了!”说完,将巨龙顶住湿淋淋的桃源花洞口,两手抓住唐玉仙两条粉嫩修长的玉腿,“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她的桃源花洞内,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唐玉仙不禁啊啊直叫,语调中竟含着无限的欢快满足感。 庞骏一进入唐玉仙后,便大起大落,直入直出,猛力地抽插起来,美妇人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水蛇腰,用玉臀地迎合着庞骏的肉棒,口中娇啼呻吟,浪劲百出,每一次抽插,她都发出欢快愉悦的娇吟,肥臀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庞骏的抽插,“啊……骏儿……我好舒服……再用力些……用力插娘的……娘的骚穴……主人……汪汪汪……啊……嗯……”那骚浪的样子,即使是庞骏,也从未见过如此骚媚入骨的唐玉仙。 庞骏的巨龙,在自己亲生母亲的秘洞里猛烈地进出,而唐玉仙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庞骏的腰部,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秀眉微蹙,诱人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母子二人,在上演着最淫邪的母子乱伦性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玉仙的娇吟变得更加急促,胯下玉道急剧收缩,疯狂地吮吸着庞骏的肉棒,而庞骏则连忙挺起屁股,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每次抽插都将龙头深深地顶入母亲的花蕊深处,狠狠地顶在花心上,忽然,美妇人“啊……”地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温暖的阴精不断喷洒在庞骏的龟头上,冲刷着敏感的龙头,又是一股精纯的元阴之力,从唐玉仙的花心深处,导入了庞骏的丹田中。 待唐玉仙缓过气来,庞骏便让她翻过身来,跪在地上,向后翘起浑圆肥美的大屁股,他温柔地拔出插在屁眼中的狗尾巴,用肉棒抵住已被淫液滑得一塌糊涂的细小菊花蕾上,龟头用力挤开菊花蕾口的嫩肉,直挺挺地插进去。 “啊喔……轻点啊……”唐玉仙浑身发热发出细微的哼声,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玲珑曲线的身体轻轻扭动着,菊花蕾内的嫩肉包围着龟头收缩蠕动。 庞骏伏在唐玉仙的玉背上,双手爬上了她那丰硕的巨乳,尽情地揉弄着,减缓她的不适感,与此同时,庞骏并没有选择大力抽插,而是小幅度地抽插着。 “嗯哼……噢噢……汪汪……”随着巨龙小幅度的深入菊花蕾,唐玉仙从喉咙深处发出娇吟,她也没有忘记她现在是一条骚母狗,在娇吟的同时也不时地发出两声发情母狗叫春的声音,她摇摆着丰满的肥臀,让庞骏的巨龙在菊花蕾中贯穿,让龙头刮弄着肠壁上的嫩肉。 “噢……嗯哼……好棒……好儿子……汪汪汪……好主人……你太好了……母狗的屁眼……屁眼被你插得……好舒服……“唐玉仙此时已经被欲火还有对儿子的愧疚以及溺爱冲击之下,彻底被调教成最淫贱的淫娃荡妇,极度淫荡的浪叫象不经大脑思考一样随口发出,哪里像是人前端庄高贵大方的大晋魏王妃。 唐玉仙的屁眼不停地收缩挤压着,好像要夹断庞骏的肉棒,让庞骏爽快得要射精,他紧紧压在美妇人的身上,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抽插了一会,他有种要射精的欲望,便从唐玉仙的后庭中抽出他的肉棒,又再次插入美艳王妃亲娘的桃源蜜穴中,一捅到底,重重地顶在花心上,也顶在了唐玉仙的心尖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好美啊……好骏儿……插死娘了……汪汪汪……我又忍不住了啊……用力……啊……好深……又顶到了……啊……”唐玉仙浪叫着,媚眼如丝,眉头紧锁,蜜洞不规则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的阴精直冲庞骏的龟头上,娇躯也随着丢精的爽快感抖抖颤颤着。 “我,我也来了……”庞骏高速地抽插着唐玉仙的蜜穴,每一下都撞入母亲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将自己尽根送入,到了最后,只觉得自己的腰眼一松,龟头顿时射出了灼热的阳精,那乳白色的精液,将母亲的整一个成熟的蜜壶都注满了,甚至还多得溢了出来。 “啊……”狂暴的阳精冲击,让唐玉仙的身体被烫得一阵阵颤抖,心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让她欲罢不能,让她发出最忘情的呻吟,最终,云收雨歇,她瘫软地趴在了密室的地上,低声娇喘着……八十二、身份转换十二月的京城之郊,已经是寒风凛冽,随时都有下雪的可能,然而,在京城皇觉寺后山深处的一处宅院,有着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只见在寒风凛冽的庭院之中,一名戴着面具的少年在庭院中漫步,他的手上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却是一名全身赤裸的美艳熟妇,此美妇人脖子上戴着一个华贵的项圈,后庭还插着一根惟妙惟肖的狗尾巴,美妇人四肢着地,如同一只母狗一般跟在少年身后爬着,此二人正是当今魏王正妃唐玉仙以及她的亲生儿子庞骏。 虽然寒风吹拂,但是吃了庞骏的御寒秘药的唐玉仙并没有感到寒冷,此时的她正被庞骏牵到一棵大树下,她很自然地抬起了修长的左腿,蜜穴上的两片肉唇忽地张开,一股金黄色的强劲水流倾泄而出,打在了大树根上,“嗤嗤嗤嗤……”喷出的水流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只留下几滴挂在阴毛上的尿液。 庞骏摸摸她的脑袋道:“真乖,来,这是我奖赏你的。” 说完,他抱起了唐玉仙,把她放在了庭院的石桌上,挺起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了早就流水潺潺的桃源蜜洞中,不断地抽插起来……三天以来,无论是吃饭睡觉,唐玉仙一直都跟庞骏呆在一起,她一直都是一丝不挂,脖戴项圈,无时无刻地接受着庞骏的调教与淫辱,像母狗一样“汪汪”叫唤以及从屁眼插入尾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习以为常了,甚至连刚才像狗一样抬腿撒尿,也尝试过多次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取悦眼前的儿子,让他舍不得自己,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唐玉仙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喜悦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龟头深深顶入美妇人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花心处,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仙子般的玉人的蜜壶深处……在唐玉仙身上发泄了一次的庞骏仍然感到意犹未尽,他盯上了母亲那被淫水流淌过,在光线的照射之下,反射着淫媚的油亮光泽,说不出的惹火,说不出的诱人的后庭芳菊。 他将手指再次沾满了淫液,涂抹在她的菊蕾周围,每当庞骏手指触到她的菊蕾口时,美妇人的屁眼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她不断的轻哼着,等到她后庭涂满了黏滑的淫液之后,庞骏将她两瓣美臀再次分开一点,粗长的肉棒凑到她分开的臀缝中间,粗硕的龟头对准了唐玉仙的菊蕾,微微用力的向里面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一阵被撕裂般的痛楚,一下子袭上了唐玉仙的心底,虽然自己的后庭早已经被儿子开发得熟透了,但是毫无准备的进攻还是让她感到疼痛,牙关咬紧,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浑身顿时香汗淋漓。 “哈哈,好娘亲,孩儿我终于又干到你的后庭,真爽,好紧啊,真是个极品屁眼……喔……舒服……你放松一点,忍一忍,很快就会不疼了……”庞骏的肉棒被紧凑火热的直肠包夹住,那种紧迫的感觉,令他不住倒抽凉气,嘴里不住的呼喝着,开始缓缓的在美妇的菊穴里抽插挺动起来。 得亏庞骏以前对唐玉仙的后庭开发得淋漓尽致,美妇人很快就没有刚才破肛之时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是被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所代替,而这种感觉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开始渐渐向她的整个身心漫延,柔软的哭泣声中,渐渐时不时的会夹杂着一两声淫媚的呻吟:“啊啊啊……好……好怪……又是这样……啊啊……难受死了……好怪的感觉……”美艳熟妇越来越翘挺的大屁股,随着身心的逐渐的变化,开始不自觉的向后挺动,接纳亲儿子那坚硬粗长的肉棒对她娇嫩紧窄的菊穴肆无忌惮的摧残和征伐。 只见粉嫩雪白的胯间,一丛被蜜汁浸透的浓黑芳草服帖的黏在阴阜肉穴上,再下面离肉缝不到一寸处,一根大肉棒正插在美妇人紧小无比的菊蕾内,菊蕾一圈圈暗红带艳的嫩肉将那根肉棒咬得紧紧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唐玉仙心头禁不住一颤,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艳丽的娇红。 庞骏感觉肉棒像是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入阴道肉穴的滋味又截然不同,似乎更紧凑火热一些,唐玉仙被儿子插得左右甩头,浑身不住的颠簸,秀发飞扬中,美眸一片迷离,大声地娇吟着:“我受不了……小穴里面好痒……好难受……啊啊啊啊……”硕大的龟头肉冠在进出中不停的刮着菊蕾内直肠的嫩肉,另类的快感,刺激得她呻吟大叫。 “呼呼……干……干死我了……天哪……好舒服……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好骏儿……亲爹爹……好相公……妾身……娘……已经受不了了……”已经被庞骏插弄到淫言乱语的唐玉仙,浑身已经无力,菊蕾深处被他坚硬肉棒的抽插带来的强烈无比的刺激快感,让她空虚的肉穴一汩又一汩不止的喷射着滑腻的蜜汁阴精,情潮不住的汹涌,渐渐的淹没了她的身心,让她又一次徘徊在男女性爱交欢的最高峰久久不能落下。 “好夫人,好娘亲,你的……你的后庭,吸得我好舒服,又要来了。” 庞骏一番抽插之下,闷哼一声,对着美妇人的娇嫩肛穴深处射出大量的精液,全身都爽得不住的发颤,被庞骏一阵滚烫的阳精灌溉,唐玉仙简直快要升仙一般,她全身痉挛着,娇喘吁吁美眸迷离,那种兴奋的刺激快感越来越强烈,挺翘的玉臀也更加快速的向后迎合着粗长的肉棒对自己菊蕾的奸淫,绝顶的舒爽感和异样的刺激快感一阵阵狂猛的涌现,忘情的尖叫道:“啊啊啊啊……好儿子……不好了……好哥哥……喔喔喔……你弄死我……弄死我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蜜穴不住的蠕动,终于喷射出一股极为有力的阴精,脑海内一片空白,重重地趴在了床上。 第三十五章、春三娘:《平北记》 良久之后,妇人缓缓止住了律动,美眸饱含深情的望着老人,娇笑道:「叔公如果想听,奴奴可以告诉你,但是,叔公要先狠狠的操奴奴的逼,把奴奴操上天,奴奴再如实相告,叔公,可以么?」该死,又来这招!老人恼怒的叹气。 妇人每次说这些淫荡要求时,总是那么的认真、娇憨与真诚,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偏偏老人无言以对。 当一个漂亮的女人袒胸露乳,近在身边任人亵玩,又以如此真诚语气向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试问谁能拒绝?「好,好,好」,老人怒极反笑,只是不知这三个好字是因得到妇人的答应而笑,还是因能和妇人再次交欢而笑。 「叔公何须发怒,今日奴奴给叔公准备了礼物呢!叔公要不要看看,嘻嘻」,妇人在老人耳边喃喃轻言。 「是何,何种礼物,」老人讪讪的回道。 妇人并未嘲笑老人的飞速变脸,柔声道:「叔公不妨将奴奴的襦裙解下,再帮奴奴脱下亵裤,就看的到呢!」老人情知都脱裤子了还能有什么好礼物,可就是忍不住顺从的帮妇人宽衣解带。 妇人上身只着外裳,脱下外裳后随即袒胸露乳,巨乳毕现。 鲜嫩雪白的巨乳轻轻律动,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老人不禁怦然心跳,下腹燥热。 老人又帮妇人脱下襦裙,露出一条碧绿色的贴身亵裤,柔软贴身的亵裤紧紧包裹住妇人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看到一团高高隆起的阴阜软肉,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如兰似麝的女体芳香淡淡袭来,让老人觉得通体舒泰。 偏偏妇人却执意要老人亲手去脱下最后一件亵裤,自己绝不动手,老人苦笑不得,忍住羞意将妇人的亵裤缓缓扒下。 妇人得逞的娇笑,将婀娜多姿的丰腴身材轻轻转了一圈,老人这才发现妇人所说的礼物——妇人雪白的丰臀中间,夹着一尾毛绒绒的尾巴。 艳丽而蓬松的绒毛长尾被妇人轻轻甩动,左右摇晃,长尾轻扫着两团巨大的嫩滑臀肉,更加突显丰润浑圆的臀股肉光致致,妖艳无比。 老人已经完全惊呆,一辈子从未见过的绝美画面,持续着冲击着老人的大脑。 老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妖孽啊,妖孽!」只有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孽,才会长出如此凄美的尾巴!莫不是此女是狐狸精变化的?「噗嗤,」妇人娇笑道:「叔公可不要认为奴奴是精怪哟!」「胡,胡闹——怎可如此下流——」老人被说中内心所想,不由羞怒。 「是很下流呢,」妇人脆生道:「但是叔公很喜欢,对不对?」「我,,,我,,,」老人又一次词穷。 「嘻嘻,奴奴越下流,叔公越喜欢呢,」妇人娇笑着,便将尾巴交给老人手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老人顺从的轻轻握住尾巴,多柔软的手感啊,就如同真的尾巴一样。 「叔公,抓稳了哟——!」妇人脆声道。 老人闻言茫然,抬头望着俏丽的赤裸妇女:「啊,你又要做啥幺蛾子?」「一,二,三!」妇人娇憨的数着数字,只见妇人丰臀前移,让老人抓住尾巴,将尾巴从肛洞中缓慢拉出。 老人清楚的看到尾巴的尽头是一处扎紧的小布结,而布结后又联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银链子后端明显还有东西,似是一颗圆珠。 随着妇女持续发力,翘臀中紧小肛洞内部的物事牵扯着逐渐的隆起。 肛洞一圈薄薄的嫩肉肉芽随着隆起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就像美人正在拉屎大便,粗粗的便便迫不及待的就要从肛洞中弹跳而出。 一颗拇指大小的铜珠终于穿过肛洞那圈细小嫩肉的约束,像排便一样排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细小的肛门张合着,快速恢复成豆粒大小的紧密小洞,老人看的目瞪口呆。 然而还不算结束,铜珠之后,居然还联着一节银链,也就意味着,妇人肛洞中还藏着物事。 果不其然,妇人持续向前移动着丰美巨臀,崩直的银链再一次将后面的物事拉出,肛洞那圈薄薄的嫩肉再一次渐渐的隆起,薄薄的嫩肉变的透明张大,直到又一颗铜珠「啵——」的一声透体而出。 接下来,新出来的铜珠后还有银链,同样持续重复了前面两次惊心动魄的场景,直至五颗铜珠全部取出。 妇人娇美的肛洞最后难以再保持原先密实的小孔状态,经过巨大铜珠的极限挑战,小孔肿涨成了幽幽的拇指大洞,一张一翕,甚是娇柔动人。 仔细看完整个过程的老人,此刻已经呆傻。 妇人「咯咯」轻笑,裸着丰腴的娇躯轻盈的投入老人木然的怀抱,开始细细的亲吻老人,直至老人片刻后悠悠回神。 「叔公对奴奴的礼物,可还满意吗?」妇人在老人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老人喃喃的回答。 妇人不依的用纤手在老人的屁股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也让老人迅速的清醒过来。 「叔公呵,奴奴费了一天工夫,又是找珠子,又是接链子,特别是那条尾巴啊,奴奴跑了很多地方,才寻到的呢,叔公要是不喜欢,奴奴可伤心呢!」妇人幽怨的语气,听起来确实委屈的紧。 老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嗯,奴奴,奴奴费心了——」听到老人的肯定,妇人雀跃起来,兴奋非常,胸前的肿胀的乳头变的更加的坚硬有劲。 妇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几乎要溢出眼眶,娇躯在老人身上摩挲不停,一边脆生生娇笑道:「叔公喜欢呢,奴奴真的很高兴,奴奴今天要给叔公换一个操法呢,叔公说好不好呢?」老人还能说什么,「好——,好——」。 「嘻嘻,叔公的鸡巴都硬了耶,奴奴先帮叔公舔鸡巴,将鸡巴舔大大!」「嗯,好——好——」,老人应道。 妇人跪在老人身前,轻启檀口含住老人微硬的阳具,随即大力的吸吮起来,传来「啵——啵——」的口腔吸吮声。 「叔公的鸡巴好好吃,奴奴最爱吃叔公的鸡巴了,叔公要记得每天给奴奴吃鸡巴呢!」「嗯,好——好——」。 「叔公揉捏奴奴的奶子嘛,奴奴的奶子好痒,叔公快点大力的揉捏!」「嗯,嗯——」。 「叔公,奴奴舔的叔公舒服不舒服?还要大力点不?」「嗯,好——」。 「叔公,奴奴要舔叔公的蛋蛋了。 」「嗯,嗯——」。 「叔公的蛋蛋好好吃哟,我要一口吃下去,咯咯——」「好,好——」。 「叔公不要只揉奴奴左边的奶子嘛,右边的奶子也很痒呢!」「好,好——」。 「叔公两只手同时揉奶子嘛,都很痒呢!」「好,好——」。 「叔公——叔公——,大力些——」「好,好——」。 沉浸在交换中的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说着淫荡的话语,努力在对方身躯上索取情欲的快乐。 「侄女等一下,老夫好像要,有便意,」老令公本不想扫兴,只是尿意越来越浓,几乎憋不住,不得不阻止侄女对自己阳物的大力吮吸。 哪知妇人嫣然一笑,却不放老人去排便,反而纤手环抱住老人的臀部,檀口含紧坚硬的阳具,更加大力的吞吐起来,妇人吸吮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三两下工夫,老人就觉得尿意达到顶点,再也控制不住,下体一哆嗦,腥臊的尿液喷涌而出。 妇人轻含着龟头处,用檀嘴将老人的尿水全部接住,巨量的尿液将妇人的小嘴撑的圆圆滚滚,接下来妇人喉咙微动,竟然艰难的将尿液大口大口往肚中吞咽。 老人望着姣美的妇人在自己身下含屌吸尿,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妇人嘴舌并用,将老人腥臊的尿液喝的一滴不漏,直至老人爽爽利利的痛快尿完。 随后老人哆哆嗦嗦的打个尿颤,妇人俏皮一笑,继续用力吸吮老人硬挺的阳物。 「叔公的尿尿好多呢,奴奴都喝撑了呢!」「侄女,其实,其实你大可不必喝——喝尿的。 」「嘻嘻,奴奴喜欢呢,奴奴喜欢喝叔公的尿尿,骚骚的,暖暖的,好好喝呢!」妇人娇俏的回答道。 「叔公的鸡巴好硬了呢,叔公准备好了吗?」「嗯嗯,嗯?准备好什么?」老人不解的问。 妇人脆生生娇笑道:「嘻嘻,当然是准备操奴奴的逼逼啊!叔公,今天就玩抱着操逼的姿势吧?」「什么抱着,嗯,操,操逼的姿势啊?」「叔公,就这样子呵——」,妇人娇笑起身,双手探到老人的屁股下,突然施力,将老人整个人活生生整个抱了起来。 老人突然被妇人以如此尴尬的姿势抱起来,惊愕的嘴巴大张,却说不出话来。 娇憨的妇人「咯咯」轻笑,双手用力将老人往上提了提,找好角度,让老人挺直的鸡巴对准娇嫩下体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蜜穴早已淫水充沛,阳具进入后,妇人的蜜穴紧紧的缩紧,丝丝合贴的绝佳紧致快感,让老人舒服的呻吟起来。 由于双腿离地,老人不得不双手环抱在妇人脖子处,权做支撑。 只是此姿势实在大大不雅,老人本想开口让妇人放自己下来。 谁知妇人一口亲住老人的嘴唇,一边说道:「叔公,您就请好吧——!」说完妇人纤手施力,将老人的身躯向上抛动,老人的屁股不由自主上下颠动,阳具随即在妇人的蜜穴进进出出,老人半点力气都不需出,而阳具与蜜穴接触的极为贴合,抽插间爽利非常,妇人明显也享受到了抽插的快感,蜜穴中淫液横流,阴道腔腟箍握更为强劲严密。 妇人急急的抛动老人,一边娇媚的问道:「叔公,这样操逼,操的爽么?」「嗯——嗯——嗯——」,老人快感如潮,激动的难以言喻。 「叔公,操的再大力些,侄女小逼太爽了,叔公再大力些。 」「嗯——嗯——,我操,我操」,老人也跟着胡言乱语起来。 「叔公,干死侄女的小逼逼,干死奴奴,快点干死奴奴——!」「干死你,干死你——老夫干死你」,老人急急应道。 「叔公,奴奴的骚逼不行了,啊,奴奴要去了,奴奴要去了——」「干死你,干死你——」。 「奴奴不行了,奴奴去了——!」妇人淫浪的尖叫。 「啊——嗬嗬——老夫也射了——」,早已爽到天际的老人亦痛痛快快的射出精液。 两具赤裸的躯体随即软软的一起躺在地毯上。 妇人软软的窝在老人的胸怀里,两只巨大的乳房紧紧贴着老人的腰际间,柔嫩的娇唇温柔的吸吮着老人的乳头。 老人疲倦欲死,虽然刚才被妇人全程抱着操穴,但是双手为了维持自身重量也出力不少,现在双臂间还隐隐作痛。 射精后巨大的疲惫感阵阵袭来。 老人眯着眼睛,静静的回味高潮的余韵。 正当老人将睡未睡间,妇人轻声说道:「叔公,奴奴名字叫春三娘。 」自打名唤「春三娘」的绝美妇人在两刻钟前,偷偷的钻到被窝中吸吮老人阳具的时候,老令公就被惊醒。 潮湿温润的檀口小嘴仍然是那么的劲道干脆,老令公的短小肉棒被妇人照顾的无微不至,而姣美小嘴中强劲的吮吸力道,让老令公享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愉悦快感。 老令公安静平躺,闭目假憩,任由裆下女郎任意施为。 春三娘本是打算用舔吸鸡巴的方式唤醒老人起床,免得耽误上值的时辰,可老人装睡耍赖,让丰满的妇人暗自觉得好笑。 春三娘张开纤手,把老人细小阳具睾丸全部抓在掌内细细的揉捏,只是口交套弄了已然近两刻钟,老人的阳具还是软塌塌的懒怠模样。 妇人自忖,若是年轻男子,自己的口技在两刻钟内足以让其射精三五回,但老令工毕竟不是年轻人,只怕是裹屌一个晌午都射不出来。 经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春三娘对老令公的脾性已有比较深入的了解。 不过,在我春三娘面前耍赖,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举措。 被窝中的丰腴妇人暗自狞笑一声,螓首贴上老人的下腹,纤手剥开老人软绵龟头处的薄薄包皮,将拇指头大小的衰老龟头含入嘴中,丁香小舌沿着龟头入口的裂缝,施力将小小舌尖顶入阳具的尿洞中。 龟头本是男子全身至为敏感之处,龟头又是其中之最,而龟头中间的尿洞,则又是敏感中的最敏感处,实乃要害之所。 寻常男子就算是无意触碰到尿洞,也会酸痛难忍。 纠其原因,无他,只因敏感之极至,如施力过重,则超过敏感的极限,转为疼痛。 唯有花丛老手刺激次数太多降低了敏感度,还得加上合欢女子具备极其高明的舔弄技巧,方能让男子享受尿洞舔吸之极乐快感。 老人作为大兴朝的文坛巨擘,朝野公认的道德楷模,春三娘自然不会认为老令公为花丛老手,之所以放心的采用尿洞刺激之法,只因老人实在是老了。 年老力衰,肾虚体弱,筋骨麻痹,更何况老人的阳具不举已有经年,此时刺激尿洞自不会让老人感受到痛楚。 丰腴妇人的口腔香舌在施力之余,还不忘伸出一根娇嫩的小指,沾上口水后摸到老人的肛洞处,手指尖缓缓的钻入肛洞。 老人的肛洞皱褶层叠,肛洞周遭皮肤早已是干瘪粗糙,即使妇人的嫩指纤细滑润,仍难顺利插入。 加上指尖钻探之时,老人受此刺激肛洞猛然收紧,竟将妇人的指尖紧紧夹在肛洞臀沟之间,难以动作。 春三娘悄然一笑,也不做声,肛洞处的手指不再施力,改为用娇嫩的檀口将老人阳具吸入嫩喉的深处,以深喉吞咽之法,舒缓老人紧张的肌肉。 果然,妇人围魏救赵的法子收到了效果,趁老人肛洞放松舒张的当下,丰腴妇人抓住时机,小指指尖蛮横的插入老人的肛洞。 老人发出「嗨——嗨——」的呻吟,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 丰腴妇人得逞之后,手嘴并用,越发快速的舔吸玩弄老人的阳具、睾丸、肛洞等敏感之处,手指则用力抠弄老人的肛洞内壁,引起老人肛门肌肉强烈的收缩。 老令公嘴中含混不清的发出阵阵呻吟,只觉着下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潮水般一浪叠着一浪,直到将大脑淹没。 老人猛然双手大力按着丰腴妇人的螓首,以便阳具深深插入娇柔嫩滑的深喉处,同时下肢肌肉猛然的绷紧及抽搐。 至美的高潮如约而至,将老人的大脑冲击的一片空白。 余韵过后,酸软无力的老人睁开双眼,掀开被窝,温言笑道:「三娘,早啊!」正在轻轻舔吸阳具的丰腴妇人闻言微微抬头,俏如海棠的姣美面容汗渍隐现,细细柳眉处杏眼含情,娇柔的回道:「您醒啦,叔公!」老人挥手擦拭春三娘白嫩额头上的汗水,心疼的数落道:「三娘,无需这般用力啊,把你累着了吧!」三娘绽妍微笑,纤手握着老人纹理粗糙的手掌,贴于自己的俏脸上,同时用樱桃小嘴细细的亲吻着老人的手掌,脆声道:「多谢叔公,奴奴不累呢,只要能把叔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奴奴就很开心了!」「好侄女,你伺候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了!」老人感慨万千。 妇人笑意更盛,开心的回道:「嘻嘻,叔公开心就好——!春三娘察觉到了老人的意图,吐出肉棒,「噗嗤」娇笑道:「叔公可不许想着蒙混过关呢,奴奴说过的,一定要让叔公爽爽利利的插逼,痛痛快快的射精呢!今日,奴奴准备了一个花样,叔公稍安勿躁啊,奴奴马上弄好道具!」只见赤裸的妇人从旁边拿出彩带和一根棍状物事,老人诧异的问道:「啥,道具?这是什么东西?」三娘娇笑道:「叔公,奴奴将这根彩带系于屋顶大梁上,等会奴奴让彩带吊着身子,叔公从后面插奴奴的小穴就毫不费力了,嘻嘻——!」三娘系好彩带后,纤手拿起棍状物事,笑着解释道:「这根棍棍是用新鲜的柳枝,用刀子削掉树皮后,包裹上一层干净棉布,再用煮熟洗净猪肠子套在布外,嘻嘻——,叔公猜是有何用途?」老令公费神思索了下,迟疑道:「形似阳物,难道是插穴用的?」三娘纤手抓住老人下体的肉棒细细玩弄,螓首靠近老人的耳边,轻声娇笑道:「奴奴的小穴有叔公的大鸡巴插呢,这根棍棍是插另外一个洞洞的,嘻嘻!叔公不妨再猜猜看!」「啊——,难道是插,旱,旱道的?」老人大吃一惊。 丰腴妇人咬了一口老人的耳朵,娇嗔道:「什么旱道,叔公总是这么文绉绉,奴奴不喜欢呢,不过叔公您猜对啦,就是用来插屁眼的,嘻嘻——!叔公真聪明!不愧是礼部尚书,一品平章公呢!」老人气急,骂道:「呸呸呸,老夫可不懂这些歪门邪道,真是有辱斯文,唉,有辱斯文啊——!」妇人打趣道:「叔公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大鸡巴怎么就变硬了呢?叔公口不对心哦——!」「老夫哪有,算了,算了,论嘴上功夫老夫可不是你的对手。 」妇人笑道:「嘻嘻,叔公勿恼,侄女这就给叔公演示怎么插屁眼!」说完三娘在老人前缓缓坐下,将双腿一字型张开,露出娇娇嫩嫩的下腹,姣美的蝴蝶美穴鲜嫩诱人。 三娘先拿着柳枝肉肠制作的假鸡巴粘满了一些黏滑膏液,温柔解释道:「这是猪油、茶油、兰花熬制的润滑膏,猪油润滑、茶油消毒杀菌、兰花提香,涂上润滑膏后,这根假鸡巴就可以美美插屁眼了,叔公,您瞧好了——!」三娘将油腻腻的假鸡巴慢慢捅入了姣美紧闭的肛洞,片刻间一尺来长的假鸡巴全然深深插入妇人肛洞内,直余手上的握着的一小结布团留在外头。 细小的肛洞被巨大的异物插入,即便是春三娘这般人物,也禁不住低低哼了几声。 三娘蹙着柳眉,深情款款的望着老人,轻声道:「叔公,假鸡巴插进奴奴的屁眼了哟,请叔公帮忙抽插,把奴奴的小屁眼插爆!」老人紧盯着赤裸美妇妖冶艳丽的下体,缓缓伸手握住假鸡巴的尾部。 「叔公,快点,用力捅奴奴的小屁眼,用力啊——!」三娘脆生道。 老人依言慢慢的抽送了一记,老人发现娇嫩的肛洞将假鸡巴夹的很紧,实际抽送起来需要施加很大的力才能抽动。 「嗯嘤——」,三娘被插的呻吟了一声,接着又狞笑道:「叔公这是没吃饭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叔公的鸡巴操逼没力气,拿个假鸡巴操屁眼也没力气了吗?」老人果然被妇人的激将法激怒,喝到:「好一个荡妇,且让你看看老夫的厉害,」说罢再顾不上怜惜,双手握着假鸡巴尾部的布团,大力的抽插起来。 巨大的假肉棒在妇人肛洞内快速进出,妇人随之大声的浪叫起来:「好叔公,插的真有力,哼哼,啊啊——,好舒服,奴奴的屁眼好舒服,好爽,叔公大力点,干死奴奴的骚屁眼,啊啊——,比叔公的鸡巴强多了,叔公好棒,大力点,干死奴奴,啊啊,嗯嗯,啊啊——!」老令公看到妇人娇嫩的屁眼被干的红艳欲滴,偏还敢持续出言挑逗,不由怒气滋生,手中更加用力的握着假阳具,还灵活的调整角度,让抽插更为有力,直欲捅烂妇人的娇嫩肛门。 被老人一顿大力施为后,三娘被干的娇躯酸软,淫液飞溅。 妇人娇脸上口水、泪水纷飞,小穴中的淫水亦流淌了一地,逐渐说不出话,只剩下大口的喘息及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一会,欲死欲活的妇人双腿乱踢,直欲阻止老人的棍棒抽插,嘴里大喊:「到了到了,奴奴不行了,不要插了不要插了——。 」老令公狞笑一声,心想现在知道厉害了,老人扑了上去,用身躯将妇人压在身下,有效阻止了妇人丰腴双腿的乱踢乱动。 老人调整姿势,重新握住假鸡巴,大喝道:「荡妇,老夫干死你——!」说罢奋起余力,更加大力抽插妇人已经红肿的屁眼,棍棍见底,不留余地。 「呜呜呜——,」妇人呻吟哭泣声不绝于耳,丰硕的屁股奋力的上挺,想将老人赶下身躯,然而此刻老人一心一意想要插爆妇人的肛门,怎肯放弃。 生死挣扎中,妇人大叫一声:「死了死了——」,突然娇躯不再乱动,两片娇嫩的尻肉蒲扇般快速翕张几回,一股清凉的尿液激射而出。 妇人强劲的尿液直直朝天射出,勾画着长长的弧线,落于远远的地面。 老人痴痴的看着妇人撒尿的艳丽景象,心中巨大而浓厚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忽然产生出一个得意的念头:老子虽然鸡巴不能把你这个荡妇的骚逼操爆,却能用假鸡巴将下贱屁眼的操尿,哈哈哈,看你这个荡妇以后还敢不敢取笑老子。 「哈哈哈——痛快啊痛快,」老人坐在地上,双掌拍地大笑,「小骚货,你现在服不服?」三娘喘着粗气,哽咽回道:「呜呜呜——,叔公太猛了,把奴奴操尿了,奴奴服了,奴奴不敢了!呜呜——」老令公意气风发,用手指指自己的下体,使唤道:「小骚货,过来给老夫舔鸡巴!」三娘忍痛爬起,?着细细的柳眉,一手按住被干的通红的屁眼处,扭扭捏捏的爬过来,凑近老人的下腹,用娇嫩的小嘴含住老人的阳具,细细的舔吸。 老人双手一把抓住妇人娇躯,将其打横,然后一手抓住妇人的巨乳大力揉捏,另外一手抓住妇人的丰硕臀肉,粗暴的亵玩。 时不时还抽空抓住仍插在妇人肛洞中假肉棍,狠狠的抽插两回,使得妇人惊叫着纤手抱着屁股,嘴中大声喊痛求饶。 老人这才真切感觉到降服了裆下的妖娆荡妇,内心无比畅快,深深感受到将女人征服的至高快感。 心情愉悦之下,下体的肉棒硬的厉害,忍不住要好好的操个逼!老人喝到:「骚货,转过来,让老夫操你的浪逼!」妇人幽怨的瞪了一眼老人,不敢违抗,乖乖的转过身子,慢慢的将娇臀凑到老人的面前,同时纤手用力掰开淫水横流的娇嫩美穴,娇滴滴的道:「请叔公操奴奴的骚逼!」老人大笑起来,扬起手在妇人雪白的娇臀上大力的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丰硕绵柔的臀肉被拍的如波浪般起伏。 老人将硬的发痛的肉棒直直插入妇人的美穴腔腟,温润潮湿的蜜肉层层的缩紧,将老人的肉棒紧紧的裹住。 「好淫荡的骚逼,又紧又骚,夹的真鸡巴舒服!」老人爆出粗口,挥手左右拍打妇人的屁股,「啪啪」声不绝,随着屁股每一下挨打,妇人的蜜穴随之会大力的收缩一次,产生强烈的紧箍,老人阳具被紧夹的又痛又美,爽利无边。 老人痛快的享受着小穴的有力的箍握,手中将妇人丰硕的屁股抽打的更为痛快更为有力。 「啪——啪——啪啪——!」「骚货,哈哈,叔公打的痛不痛,小逼爽不爽?」妇人大声的哽咽啜泣:「啊——啊——,痛啊,叔公别打了,呜呜呜——好痛,侄女的屁股好痛,呜呜——!」「小骚货痛了吗?怎么屁股摇的这么淫荡啊,老夫看是打的不够啊?是不是要打的更大力一些你才舒服啊?操——操——,操死你这个骚逼!」老人疯狂的挺动阳具,同时抓住假阳具同时捅妇人被干的红肿的屁眼。 操阴穴、插屁眼、打屁股、捏乳房,老人忙碌的飞起,裆下的妇人被操弄的软泥一般,浑身松软摊成一团,嫩白的娇躯遍布密密汗水,而交合处淫液四处飞溅,阴道内分泌出浓浓的白色黏液,飞溅在阳具、阴阜等各处,星星点点如雪花一般,霎是好看。 妇人娇喘细细,檀口中断续呼痛。 「咦——,这就不行了,侄女,刚刚你不是还很要强吗?刚刚不是还嘴硬吗?老夫操的力道侄女还看的上眼吗?回答啊!」老人越说越上头,双手对着雪白的屁股左右开弓,阳具抽插一次,双手就抽打一次,「啪——啪——啪」连续干了十几个回合,直操的小穴流出团团白浆,雪白的大屁股也被打的血红一片。 老人只觉的身心前所未有的满足,下体也逐渐到了高峰,即将射精,老人狂喝道:「臭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小骚货,啊——啊——,老夫要射了,射死你——!」摊成烂泥般的妇人扭头,喘息道:「等等——叔公,还不能射——!」老人狂笑道:「啥,不能射,哈,小骚货还不知足吗?老夫干死你,打你大屁股——!」老人说完下身挺动越来越快,突然深深挺腹,将阳具全力插入妇人的小穴里,膨胀的龟头猛力收缩,即将射精。 妇人艰难的扭转娇躯,抬手越过老人的裆下,快速的点击老人阴门穴。 老人的精液都几乎要射出龟头,突然受此点击,精液突然停止不前,仿佛有道闸门将射精的通道关闭。 滚烫的精液驻留在阳具中间,使得阳具肿胀的更为粗壮,血管青筋凸起,甚是骇人。 老人有种正要上天翱翔之际而突然被人卡住脖子的感觉,情欲仍然维持在兴奋的高度,射精的感觉却逐渐消退。 此刻老人感觉身下肉棒可以维持粗大状态再操几百个回合,望了一眼裆下软瘫如泥的妇人,老人不由狂笑道:「咦,小骚货还有这一手啊,好好好!不愧是老夫的好侄女,果然很孝顺,哈哈哈,快点把骚穴掰开,老夫再狠狠的操翻你!」 第三十六章、一秤金:《大明天下》 一秤金莲步轻移从木架上取下一条多尾鞭塞到了丁寿手里随即娇躯缓缓下滑丰满的乳房紧贴男人坚实的大腿素手则更大胆伸入他衣襟下摆内抚摸。 “九尾猫?苏妈妈还有sm的癖好?!”丁寿把玩着手中这柄由软皮制成的多股软鞭面露惊讶。 “奴家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不过听来好像知道此物的妙用。” 一秤金腻声媚笑玉手掏摸进了胯间一把便握住了那根巨物。 “哦……嗯……大人您的身子还真壮实呢。” 虽说肉柱还是软绵绵的一秤金仍能从指间感受到此物的可观不想今夜被迫代打还能好好乐上一番心中一阵狂喜手上不觉兴奋无比的揉掐套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不知这东西的用处爷岂不是愧对硬盘里的诸位岛国老师的教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秤金心中一动吃吃笑道:“大人您还有许多师父不成?”“多得很数都数不过来。” 丁寿手挽鞭花‘啪’的一声脆响雪白躯体上霎时间多了数道红痕如同雪上红梅分外诱人。 一秤金闷声娇呼娇躯如蛇一般轻轻摇摆“不知哪几位名师能教出大人这样的人中龙凤可否见告一二。” “你若是能将二爷服侍舒坦爷必定知无不言否则么……”丁寿垂首看向已经显露在一秤金面前的软垂肉柱语意不言自明。 一秤金眼珠一转“奴家岂有不让大人满意的道理。” 屈身贴靠在丁寿胯间尽力张开樱唇含住那根毫无硬挺之意的软耷巨物舌尖环绕菇头肉棱含吮吸舔不止。 丁寿只觉下身酥麻不已欲念大炽下分身勃然而起。 “喔——”一秤金突觉口中巨物倏然抖动随即暴涨坚挺如一根火烫的粗巨铁棒直要将喉间撑破急忙吐出肉柱干呕不停。 “不争气的东西。” 丁寿看着摇头晃脑的‘小丁二’羞恼不已本想借机来探探宜春院的底而今‘天魔舞’还没见到你便如此急不可待没见过女人啊!得二爷将自己和下半身的关系分割得清楚明了。 “大人您对奴家服侍可还满意?”一秤金乍见这宝贝充涨火烫的真面目纵使早年身经百战也不由眼红心热一股津液自蓬门中汩汩滴落。 还未等一秤金引导这恩物在自己身上探幽寻秘那根东西却乍起乍落恢复如初“大人您这是……”“苏妈妈看来您这本事还不到家呀。” 丁寿平心静气强行将心中欲念压下故作轻松说笑道。 一秤金微微一声轻哼双膝跪纤掌将那对雪白丰满的双乳朝内一捧以深邃滑腻的乳沟轻轻厮磨那条肉龙不时还吐出柔软香舌刮蹭龟棱马眼媚眼连抛状甚销魂。 丁寿此时默运真气收摄心不使怒龙坚挺体会一秤金服侍之余恣意在她脸颊秀发及全身各处揉掐扣抚皮鞭更是不停抽打在柔滑细腻的诱人身躯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片刻之间雪白的肌肤上红痕密一秤金鼻息粗喘哼声连连更被丁寿熟练的手法挑弄得淫欲炽旺胯间玉露已渗流双腿不停滴落在花纹精美的波斯毛毯上然而手中那根巨物仍旧软绵绵的毫无起色若非见过适才勃起样貌她几乎怀疑这个什么锦衣缇帅是个天阉了。 “好人你……你是怎么了?怎么还毫无动静急死奴家了!”一秤金欲望高涨难忍任她百般调情那根肉柱依然软垂如死蛇毫无动静急得心慌意乱口不遮拦狠狠的掐着那软垂巨物狂吮猛舔。 “苏妈妈怕是养尊处优久了连着房中秘技也是生疏不堪唉还想着有幸一亲芳泽不想你本事如此不济连爷的兴致也提不起来算了还是给爷我寻几个红倌人来消火吧您老歇歇吧。” 一秤金平日里或许玩笑说己身人老珠黄其实心中对自己的容貌及身材保养还是颇为自信今日裸裎相对淫技尽施竟不能勾起这小子的兴趣实实伤了她的自尊又听丁寿话里话外的意思还说自己甚至不及院子里那几个被玩烂了的贱人这又如何忍得。 颜面受损一秤金立时芳心不服起身又气又急道:“大人稍待且看奴家舞上一曲。” 言罢身姿轻旋扭腰摇臀做出令人心旌荡漾的种种诱人动作双手似招欲搂情似羞似怯欲遮欲掩娇靥上艳媚如霞再配上似痛苦似舒爽似畅快似欢愉的轻哼浪语鼻腔间偶尔荡漾出的呢喃梦呓之声无不让人热血沸腾。 圆润柔滑的如玉雪肤随着摇扭的身躯不停颤晃的饱满双峰平滑无纹的性感小腹柔细如蛇的欲折纤腰圆滚挺翘的雪丘玉臀一双修长挺直的玉腿扭抬之时胯间乌黑毛丛中的嫣红缝隙若隐若现令人目不转睛。 丁寿本以为自己已熟知天魔舞的奥妙自忖能应付过去不想在活色生香的魔音艳舞当前他发现自己实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眼望着一秤金欲火难忍的情丰满胴体的扭摇蠕动似呻吟似呢喃的轻呼荡哼不知不觉丁寿被引入了欲望狂潮之中再也不能平心守抗拒魔音艳舞的诱惑欲火愈来愈旺鼻息渐粗双目泛红盯视着不停扭摇的美妙身躯至于下身巨龙更是勃然怒起亟待噬人。 见得这小子身体逐渐变化一秤金心中得意有心再加把力彻底迷惑了他的心智忽然人影一闪眼前已不见了人影随即倏觉发根剧痛整个娇躯已被大力拉扯倒伏在毯上还未及惊叫出声一双丰润玉腿已被一股大力强分大张只听‘滋’的一声粗巨火烫的铁杵借着蜜穴间早已泛滥的淫水滋润一冲到底。 “噢……痛……好人你轻些……好痛……”颤抖的惊呼抗议声方起便被一阵迅疾猛冲全都顶回了肚里次次深挺至底的耸挺之势已然展开霎时使得一秤金全身惊颤双目翻白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窒息过去。 一秤金也未曾料到适才还气定闲如老僧入定般的丁寿瞬间便成了色中饿鬼阴户内仿佛要裂开般充实爽快一声惊呼快感从阴部通达全身差点被肏得接不上气那雄壮坚硬的阳根已如擂鼓巨锤狂冲猛顶不过百余下竟让她丢了一次身子。 “好人你且慢着些……”一秤金缓了一口气咯咯娇笑贴着男人健壮身躯又吻又亲丰满屁股顺势迎合挺动着。 丁寿不答话只是按着她那对细嫩且不失弹性的雪乳快速进出抽送又在她粉颈香肩之间嗅吻舔啮逗得一秤金浪笑连连下身却不住配合扭动。 哼还以为他定力超群而今看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愣头青很快就要丢盔卸甲了且让他疯一阵子借机乐上一乐再趁他泄身之际盗采他一点功力销魂蚀骨之下还愁他不说实话。 打定主意一秤金修长玉腿大张挂在男人腰际腰臀轻挺淫水泛滥的蜜穴驾轻就熟将那根庞然大物尽根吞没杨柳细腰款款摆动放声浪叫纵情享乐。 “啊……好人心肝……真真是弄死我了……”事与愿违一秤金未料到淫欲泯灭心智的丁寿竟然如此耐战勇猛那根每次都深入花心的玉柱次次到底下下着肉尽情纵横往复驰骋毫无泄身迹象反倒是自己乳尖被那双大手揉捏掐弄之下快感连连连同穴心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自己身子一颤又丢了一次。 不行这样下去非但采不到他的元阳自己还会因为阴元损失过多而功力大损一秤金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收气凝阴户紧夹着火烫肉棒穴内一收一缩犹如婴儿吮乳阴门处的两片肥唇束在棒身上夹吸蠕裹纤细有力的腰肢也开始有规律扭摇晃动。 一秤金暗运天魔极乐心法阴窍之内不停裹夹蠕动短时非但未能吸出丁寿元阳熟悉的真气流动反把堕入欲海的丁二给惊醒了体察自己不知何时正压在一秤金身上淫乐身下女人满面春潮犹自暗运天魔极乐企图盗采自己元阳。 他奶奶的怎么不知不觉就着了道丁寿心中有气处处提防着天魔舞没想还是被迷了心智人算是丢大了当下不露声色继续对着身下人急速耸动每次都是轻抽深入直抵子宫孢口敏感之处。 不断肌肤拍撞声中随着肉棒的抽送挺动汩汩溢出的淫液将名贵的波斯毯逐渐渗湿了一大片。 “哎呦慢些不……不行了……”逐渐被快感浪潮淹没的一秤金淫荡的呻吟娇呼声突然带了一丝惊慌穴心深处虽被不断进出的巨物顶磨得甚为舒畅但阴关也被冲击得颤动不已若是阴关洞开后果不堪设想当下一秤金不再顾忌藕臂突然环绕住丁寿脖颈雪白双腿猛夹紧男人腰背雪臀挺起二人性器紧紧贴合在一处提聚了十成功力猛吸丁寿元阳娇靥上更是浮现出一片又媚又荡的采似笑非笑销魂诱人。 “天魔极乐烁志销骨。” 丁寿露出一丝残忍笑意双手搂住柳腰跪蹲而起紧搂他的一秤金也顺势而起跨坐在他双腿上二人成观音坐莲之势。 青筋虬结的毒龙随着二人姿势变化挺动更深直入花心深处仿佛戳在了一秤金的心口上独眼之中顿起一股庞大吸力更令她骨软筋酥香颈一仰一连串难以自禁的婉转娇啼及呻吟声荡呼出口。 一秤金只觉全身酥酸浑身白肉不停颤抖呻吟求饶道:“哎……哎呦……大人……饶了奴家吧……酸死我了……”丁寿闭口不言吸力更甚一秤金全身一片震颤四肢如八爪鱼般紧扣他的身躯上仰的螓首左右乱晃玉臀疯狂扭摇挺动汗津津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惊悸的鸡皮一片阴凉的元阴如同洪水泛滥似狂泄而出。 吸纳元阴后的丁寿继续抱着怀内娇躯继续耸动未有稍停一秤金只是娇弱无力伏在他的怀中不停颤抖。 阴关被破后的女子身躯敏感不已只是百十来下的抽送便让花心深处快感急速攀升一股股的淫水连连泄出一秤金原本红润的娇靥逐渐被青白之色代替。 在持续不断的撞击抽送下一秤金心头被“脱阴而亡”的阴影笼罩男人看样子丝毫不会停下了一秤金此时也顾不得别的默默强提一口真气一掌劈向丁寿百会穴。 这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或许会让旁人掉以轻心丁寿此时却和一秤金‘紧密相连’早已由她的穴内猛然收缩的情形得知她在暗中提聚功力甫一出掌便已被扣住了两腕脉门。 将娇躯再度压倒在厚厚的毯上丁寿一声嗤笑“一日夫妻百日恩纵是露水因缘好歹也欢好一场苏妈妈竟然如此狠心。” 问话之际丁寿好歹没有再度耸动一秤金稍稍缓了口气喘息道:“大人奴家也是逼不得已否则便要被您采得脱阴而亡了。” 丁寿一声冷哼臀部用力又开始剧烈耸动。 一秤金骇得魂飞魄散忙苦苦哀求道:“大人……求您饶命呀!”“你畏惧脱阴就不担心爷被你倒采得脱阳而死么。” 丁寿恨声道。 “奴家怎敢祸害大人性命便是上面也不会饶了……”一秤金自觉失言连忙住口。 “你可以不说爷还没出火慢慢受着吧。” 丁寿说着再度猛烈抽插。 “啊……大人……哎呦……奴家说实话……求您……您快停下来……”又用力顶了十几下肏弄得一秤金喔喔浪叫丁寿才冷哼道:“说你背后是什么人在指使?”一秤金连吸数口气强笑道:“奴家哪有什么人指使只是想使些手段傍上大人以便日后……哎呀……别……别弄……奴家说实话……”丁寿不管不顾一口气猛顶了四五十下才停了下来一秤金被他这阵狠捣顶得美目翻白差点就昏过去。 只见她吁吁娇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匀了口气道:“奴家是奉魔尊之命关注大人行踪。” “魔尊?可是教你天魔极乐与天魔舞的人?”丁寿紧盯一秤金追问道。 “大人怎知……”一秤金短暂错愕后便已明了“是了难怪适才奴家处处受制大人必也是精通极乐妙法。” “奴家怎有福气得魔尊亲传”一秤金感受着体内深处兀自硬挺火烫的肉柱幽幽一叹道:“奴家只是得了魔尊座下摇魂荡魄二位使者一番指点而已。” “摇魂荡魄?又是什么人?”有人想过过魔门老大的干瘾丁寿不怪那帮老怪物思维和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从他已知的几个同门身上便可看出端倪但这摇魂荡魄使者可不是魔门正常编制。 “奴家只知二位使者都是魔尊亲传弟子代魔尊处理两京十三省的门中事务其他真是不知。” 一秤金此时不敢隐瞒将所知之事一一道来她虽负责京城事务其实所辖不过就是这间宜春院真正的魔门弟子也只她与苏淮平日里除了打探消息、呈送年例便是为总舵选拔根骨资质上佳的女娃据她所言其他分舵也大抵如此至于魔尊本相她只是早年入门之时隔着帘子远远瞧了一眼连那位主儿是男是女美丑妍媸都不清楚。 “合着你们只是个搂钱的耙子还这么死心塌的卖命真是忠心可嘉。” 这些话丁寿自是不信忍不住出言讥讽。 一秤金不由苦笑“大人有所不知奴婢等身中魔门的‘催肌化骨丸’若是不得解药一月之内全身肌骨渐化苦痛难言想求一死也不可得。” “好歹毒的手段。” 丁寿愈发感觉那帮子同门不好相与。 “大人奴家适才情非得已万不敢真的伤及贵体求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奴婢这一遭吧。” 一秤金凤目含泪苦苦哀求。 这娘们若是有个好歹必然惊动南京的人物且放她一马吧丁寿一念及此抽身而起道:“看你情景堪怜爷也不是铁石心肠便饶了你吧。” 铁杵抽出一秤金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蜜穴内的空旷无依不由让她莫名感到空虚脸颊苍白瞄着那根犹自坚挺晃动的粗壮阳根。 “怎么还未吃饱?”丁寿屈指在‘小二爷’上弹了一下那根话儿不安分一阵摇头摆尾瞧得一秤金脸上红云又起。 “奴婢无能难教大人满意。” 一秤金轻咬贝齿“可收了大人这么名贵的珠子总要让大人尽兴才是。” “哦?你现在不怕脱阴而亡了?”丁寿取笑道。 “女人天生三宝一宝不堪承受不是还有二宝么。” 一秤金说罢嫣然一笑媚态横生瞧得丁寿心动摇暗赞此女果真天生媚骨。 一秤金跪爬数步来至丁寿胯间不顾七寸肉棒上沾满的湿淋淋的淫水便大张檀口舌灿莲花含吮吸舔吸得丁寿舒畅连连。 “好个一秤金二爷成全你。” 丁寿欲念又起转至一秤金身后两手分开多肉肥臀将她两股间溅溢滴流的淫露在浅褐菊蕾处一番涂抹便沉腰一顶肉棒直挺挺冲入了女子后庭之中。 一秤金一声惊叫随即便配合向后耸动迎合大声呻吟。 感受到肛肌紧箍棒身那肉龟前端又在一片温热干燥之中无所阻碍两重刺激又让丁寿淫性大发十指深陷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中发了性子般的来回挺动。 尽管蹙眉痛呼一秤金此时终于不用担心阴元丧尽的危机放开心怀松弛全身趴在毯上任由丁寿奸淫。 “噢!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一秤金突觉一个冰凉圆球被塞入了阴窍。 “将这沧海珠滋润一番也好过过人气。” 丁寿将沧海夜明珠塞入春水潺潺的蜜穴深处不忘在翘臀上拍了一记“夹紧了若是掉出来爷只好用棒子给塞回去了。” 一秤金扭扭屁股果真缩阴提肛将那颗珠子夹在了穴心里连带着肛肉也紧致了几分刺激得那根棒儿坚硬如铁进出更加猛烈。 红嫩肛肌随着肉棒抽送不断外翻一秤金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呻吟偏偏又绷紧了大腿不敢松了腔内夹含的沧海珠。 探手攥住她胸前不住晃动的乳丘丁寿嘻嘻笑道:“苏妈妈看来擅唱玉树后庭花想必平日没少与苏老板习练此技吧。” 后庭火热棒儿与阴内沁着寒意的冰凉宝珠冷热交杂冰火两重一秤金浑身酥软香汗淋漓。 “别……别提那个废物我平日岂会……让……让他沾了身子大人……哟……且慢着些好酸……夹不住了……”“我却不信待爷找当事人问问究竟。” 丁寿遥遥冲着外间房门信手一招房门突然打开露出了竖着耳朵的苏淮一脸惊愕的面孔。 “你在此做什么?”分明是大声怒斥一秤金声音却软绵绵的还带了几声轻哼娇吟。 “我……我……”苏淮嗫喏难言一时结舌。 “苏老板可是来观摩二爷功夫的不妨近观一二。” 丁寿抱着雪白多肉的肥臀一阵狂抽猛插肏得一秤金吚吚呜呜又是一阵呻吟浪叫。 妈的平日里对老子没个好脸色现在被肏得像条母狗样呸!苏淮暗暗咒骂终是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禀告大人钱大人他回来了。” 丁寿动作不停“人追回来了?”苏淮摇头。 “废物!”丁寿报复在身下人屁股上猛冲了几下。 “另外詹事府的杨公子来了说是要来为姑娘赎身。” 苏淮继续道。 两人都没有回答丁寿突然抱住雪臀加速耸动一秤金也是啊啊狂叫在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之后丁寿当着苏淮的面将一股浓浆尽数射到了他名义上的妻子肠中。 丁寿起身松开娇躯失去支撑的一秤金丰满身子在毯上滚了几滚那颗沧海珠终究再也夹捏不住由穴内滚了出来……宜春院内,花光铺排,鬓影钗横,寻芳客们呼朋唤友,笑语浪声,嘈杂一片。 “妈妈,楼上雅轩有人找。” 一个粉头寻到了正与客人应酬的一秤金。 “谁呀?”粉头摇头,一秤金暗骂一声,与那桌客人告罪一声,扭着水蛇腰肢,款款登上了二楼。 “哪位爷找奴……”推开房门,看清来人,一秤金蓦然变色,随即风情万种的媚态立时堆满脸上,“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丁大人啊!”‘啪’!猛地一拍桌子,丁寿横眉喝道:“别这么叫我,不知道你这地方不是官身该来的么!”“是是是,我的丁大……啊爷,丁老爷,奴家的活祖宗,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一秤金扭腰摆臀走近,挨着桌子坐下,为丁寿斟了一杯酒。 丁寿也不客气,一饮而尽,烦躁道:“苏妈妈,你这里能退货嘛?”“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秤金唬了一跳。 “雪里梅我给你送回来,你把沧海珠还我。” “哟——,这……这……行院里真……真没这规矩!”一秤金都快哭出来了,入行这些年了,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的,一个末梳拢的清倌人,带走玩了大半年,你说再送回来要退货,我就是想退,上哪儿给你淘换珠子去啊!丁寿本就是心血来潮地随口一说,又喝了一杯闷酒,闷声道:“爷就了怪了,你们这教坊司行院该是让人消遣找乐子的地方吧,怎么弄一个回家净给爷们添堵了?”“您老说的是雪里梅?”一秤金试探问道。 “玉姐儿也算一个,不过她比雪丫头懂事些,”丁寿郁闷道:“爷就纳了闷,你们宜春院出来的姑娘怎么都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娇蛮?”“爷这话说的,”一秤金掩唇娇笑,抛个媚眼道:“闺阁千金们都是熟读《女诫》,讲的是三从四德,这脾气性子可真末必劣得过咱们院子出来的姑娘。” “哦,这么说你们是有意为之?”丁寿道。 “八九不离十吧,上等行院可不是那些下等窑子,岔开腿就能接生意,到这里来消遣的客人,不是非富即贵,就是自命才子风流,咱这儿的姑娘啊除了有貌,有才,还得有脾气……”“这叫什么话,难不成他们花了银子跑这里来找气受,那不是犯贱么!”“诶,您这话还真说对了,您想啊,这些男人们哪个家里不是妻妾成群,呼奴唤婢的,伏低做小逆来顺受的,他们早看烦了,玩腻了,到青楼来不就是图个新鲜,奴家将那些颜色好的,资质出挑的女子选出来,从小培养,可不光是教她们琴棋书画,还得惯出她们一点小脾气,甭管是孤高自傲,还是刁蛮使小性,这些脾气性子在那些男人眼里可金贵着呢,就为了搏美人一乐,大把银钱使出去眼都不眨,人家贵人们要的就是这个味道,你越是吊着他们,他们越觉得你与众不同,宠着让着,恨不得将心窝子掏出来给人家,说穿了,可不就是一个‘贱’字!”觉得这话有点在骂自己,二爷脸上火辣辣的,抬手摸了摸脸颊,幽幽道:“这样光吊人家胃口,不给实惠,就不怕人家欲火焚身,转寻了别处?”“哎呦,这样敢使性子的姑娘,那也必是才貌出众,千里挑一的花魁主儿,一个院子里能出一个已是烧了高香,其他人可不敢个个都是如此,把那些阔佬憋得五脊六兽,其他的姑娘衣着打扮,穿戴行止再学他那朝思暮想的姑娘一二分,在那些心火上头的人眼里怕也有八九分了,还不是上赶着掏银子一亲芳泽啊!”一秤金手挥香帕,咯咯媚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算是大明娱乐业的饥饿营销么?丁寿看着得意洋洋的一秤金,憋闷道:“可这样脾性的活祖宗娶回家去,你就不怕闹得人家家宅不宁,一怒之下回身砸了你这婊子窝!”一秤金‘嗤’了一声,不屑道:“再有脾性也是出身风尘,地位卑贱,进了人家大宅门里,规矩家法在那里摆着,识相的傍着男人,恃着美貌邀宠,生了孩子将来还有个奔头,不懂事的一旦被男人破了身,新鲜劲头一过,一通皮鞭教会做人也便老实了,哪还会……哟,我的爷,您不会还没给雪丫头开苞吧?”丁寿干咳一声,板着脸道:“胡说!小瞧爷们,你看看这是什么?”丁寿从袖子里掏出染血白绫,当着一秤金面前一抖落,一秤金斜着凤目陪笑道:“我就说嘛,丁老爷您这花中圣手,收拾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您刚才的话都是拿奴家寻开心咯?”“听出来啦,到你这儿不就是找乐子么,大家不说不笑不热闹嘛……”二爷顺杆爬道。 “明白明白,那奴家这就寻几个红倌来陪您喝酒取乐。” 一秤金正待起身,皓腕却似被一只铁钳摁住,只听丁寿道:“不必了,做生不如做熟,今夜我便与苏妈妈叙叙旧吧。” 一秤金惊愕之后立时失色,“哟,丁老爷,您可饶了奴家吧,奴家年老色衰的,可经不起您龙精虎猛的折腾……”一秤金可不全是推脱,前番交媾虽给了她从末体会的极度欢畅,但连番狂泄也让她阴元亏损,连着好几日无精打采,疲惫不堪。 “苏妈妈何必过谦,那日的种种花活可不是年老色衰之人能耍得出的……”丁寿嘿嘿淫笑,指桑骂槐地损了二爷一通,想就这样逃之夭夭,真当爷没脾气呢。 “爷,饶过奴……哎呦!”娇呼声中,一秤金已被一股大力丢到里间榻上。 裂帛声中,片片衣衫散落,被剥成大白羊般的一秤金缩在床头,眼见丁寿如山般压了上来。 “不……不要……不要……啊!轻些……”阵阵哀哼浪叫之声从晃动不停的床帏中透出,一双匀称修长的雪白小腿无力地垂落床沿,微微抖动……晨星寥落,东方泛白。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丁寿态轻松走了出来,屋内绣榻上床帏摆动,显出一具四肢大张的赤裸身躯。 宜春院鸨母一秤金面色苍白俯卧榻上,犹自昏睡不醒,雪白丰满仍不失弹性的肥臀缝隙中,菊蕾红肿阔张,混浊的白色精液正自鲜红肉洞中滴滴垂落…… 第三十七章、温文娴:《纵欲返古》 温文娴银牙轻咬着娇艳的下唇,妩媚不散的眸子哀求的望着聂北,慌张的摇着臻首,“你……你不能再来了,我肚子……肚子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你刚才射进去……嗯……不知道会伤到我的孩子……啊……你个坏蛋你……好胀……嗯……”聂北身体往下一沉,蜜道里窝藏的花蜜和乳白色精液给挤了出来,巨龙没入深处,温文娴双腿猛的一震蹬踢,驮着沉甸甸乳房的上身弓了起来,妩媚的眸子隐现着痛楚与欢愉的复杂色彩。 聂北听着动人的呻吟声全力奸淫这绝色的古典女子,虽然估计她的大肚子不敢像霪弄黄夫人那么的肆意无忌、大起大落,但也可谓是势大力沉了,直撞得大姨子酮体轻栗、面若蔻丹、声似黄鹂,极其的销魂。 射过精的聂北持久力惊人,可不是孕妇所能抵抗的,一刻钟之内温文娴已经一泄再泄,瘫软在床上,娇喘吁吁的哀求道,“……不……不要了……啊……啊……不能来了……不要啊……会……会坏掉的坏蛋……唔……”聂北见温文娴气若游丝、身如软腻、香汗阵阵,已是到了极限,亦有些担忧,不由得停了下来,吸奶的大嘴离开奶嘴,嘴角处全是乳白色的乳汁,聂北也不管,而是低头望去,直起腰来低头望下,才发现大姨子的禁地已经被自己奸得霪液横流、森林沐雨、粉胯泥泞,充血肿胀的花瓣更是往外翻了出来,红艳艳的皱肉看上去异常的妖艳诱人。 暴风雨的冲刷让肥沃的良田洪水泛滥泥泞不堪之外,连小穴下面那娇艳紧凑的菊花也跟着遭受洪水的灌溉,淫光闪烁水迹泽泽,聂北心神一动,嘴角挂起了霪邪的弧度……正沉醉在高潮的醉生梦死中的温文娴发觉聂北在搬弄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摆成了母狗般的模样,羞都被羞醒了,哀婉欲绝的回过头来娇羞不堪的睇着聂北,也不知道这色胆包天无所不为的坏蛋到底想怎么霪弄自己,她又是惶惶又是羞臊,“坏蛋你……你要干什么呢?”“啊……坏蛋你……你啊……不要弄哪里啊……唔唔……好脏的……羞死了……啊……你的手指……不要戳进去……嗯……”温文娴羞臊的扭着丰满十足的身子,扭回来的脸满是哀羞,婉转无限,特别是聂北的手指在花田上揩着滑腻的霪液涂在敏感的菊蕾上时,她浑身轻栗着,双臀骨肉赫然收缩,显得很是敏感,连声哀求之下不但没有让聂北停止动作,反而把手指试探性的戳入到屁股眼里面去……她宁愿聂北再度霪弄那禁忌的小穴也不要那坏蛋作弄那羞人又肮脏的地方,可真是羞死她了。 聂北的手指顺着滑腻的霪液戳入到大姨子的后庭里,十分紧凑,手指被咬得紧紧,很舒服,收缩的力量更是吸吮着艰难前进的手指,比起幽深火热的小穴也别有一番滋味。 “文娴姐姐,你的大屁股没被你丈夫玩过吧?”聂北的手指适应了初次进入的肉紧感觉后就慢慢的抠挖、抽插起来,聂北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肥沃的水穴口处揩着新鲜的霪液然后滴在菊花上做润滑剂。 经过初次的不适应和紧张后,温文娴紧张的肉体慢慢放松一些,紧紧收夹的屁股眼也慢慢的感受到那被抽查的不一样滋味,极度强烈的酥麻从屁股眼传来,让她无法抗拒,香馥馥的肉体在颤颤抖抖中大量的泄出水来,对聂北的‘下流话’根本无颜以对,只是轻咬着下唇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偶尔一次回望时那哀羞的目光都隐含着无尽的欢愉。 见温文娴发鬓散乱、红颜羞媚、香躯摇摆,因为怀孕而越发肥嫩的美臀呈现在眼前任自己予以取舍让聂北某处着火了,手指悄悄的抽了出来……聂北手指的抽离有那么一会儿的空当,温文娴顿觉一阵空虚袭来,全身的情欲无法发泄,芳心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让她情难自禁的把肥白肉嫩的肥臀往后挺送,追逐着聂北的手指,难舍难离、欲罢不能,迷情的出声挽留,“唔……不要……”温文娴情不自禁的哀婉坏蛋的手指后顿觉羞耻,红霞蔓延到耳根处,人妻人母那哀婉娇羞的模样婉转的诱惑着身后的男人。 “换根大的给你个骚货!”聂北双手打来的拍在文娴姐姐的肥臀上,‘啪’的一声有些陈杂,聂北接着双手扶在身下美人的盆骨处,火红的食肉龙张牙舞爪的抵触在人妻的菊蕾上,红艳的菊花受到滚烫的龙头碰触,敏感的收缩绷紧……温文娴惊觉的扭头望来,一时间还以为聂北忍不住又要插小穴了,嘤咛一声回过头去,颤栗的香躯、空虚的羞人位置似乎在等待着男人再度的临幸,可后庭忽然被一根大东西挤压,几次之后猛然塞了个头进去……“啊……不……不要……错了……错了啊……痛……”温文娴羞急的伸手回后面,纤纤玉指把聂北粗长的命根子抓住,泪眼婆娑的望着聂北,略带些哭音的嗔道,“坏蛋……错了……裂开了……快拔出来……”聂北依然继续推进,硕圆的龟头撑开娇嫩的内壁直往里面缓缓钻去,里面烫烫紧紧的,夹得生痛,但很快感来得很猛。 “呜呜呜……好痛啊坏蛋……”温文娴惊恐的摇着头哀求着身后那狠心的坏蛋,竟然这样折腾自己,尽做些羞死人的事。 温文娴微微向前爬行,肥臀下意识的摇晃闪躲,但她单手俯撑怀孕的身体,体力难免不支,又生怕支持不住会趴下来压到肚子,紧握‘凶器’的玉手无奈的松开,双手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体,可那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交配一样,形态极其的风骚、淫荡,这让她面红耳赤,芳心欲死,“坏蛋……你……快拔出去……不然我……我……啊……”聂北忽然发力,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小腹肌肉余势不减撞击在浑圆肉嫩的股尖上,直把温文娴撞得向前趋了一下,几乎垂吊到床单上的玉乳好一阵晃荡。 微微有些干的菊蕾插进去紧就一个字,强烈的摩擦让肉棒微微发痛,却听温文娴‘啊’的一声尖叫,臻首后昂、秀发横飞,撑在床单上的双掌吃痛的把床褥抓揉在手,肥嫩的的股瓣猛烈收缩回来,把聂北的肉棒‘咬’得更紧。 “呜呜呜……痛死我了……裂开了……呜呜呜……绕了我吧坏蛋……我是文清的姐姐……你不能这样……把拔出去……胀裂了……”后庭第一次开门迎客,还是一位‘大客人’,温文娴如何受得了,那强烈的灼热感就好像屁股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双目噙着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好不可怜,哭泣的哀求着身后的大坏蛋。 聂北低头看了一下,紧紧交接的位置看到了一些血似,自己竟然像给处女开苞一样把大姨子的后庭给开了,见红,别样的成就感让聂北把持不住,温文娴哭哭啼啼的哀求反而激发聂北的摧残心理,不理会身下成熟妇人的悲惨哀哭声,双手紧紧的扶助她丰腰开始缓缓的抽送……“鸣……痛呀……鸣……饶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鸣……”温文娴怎么都想不到屁股眼也能让那坏蛋霪弄,而且插进去比丈夫当时夺走红丸还要痛,在聂北缓缓抽插的时候她冷汗直冒,总觉得肚子都被那杀千刀的捅穿了。 聂北忍着心疼,一只手到床上,弓着身体俯着头亲吻温文娴香肩,温柔的安慰着,“姐姐放松点,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我……我不要了……好痛……呜呜呜……”温文娴哽咽的哭诉着,总想扭头回来看看屁股是不是被那坏蛋叉裂了。 聂北跪直身来,抽手就一巴拍在那肥肥嫩嫩的丰臀上,五个粉红色的手指印即时绽放在白嫩如脂的美臀上,“好姐姐,你放松点,不然会很痛的。” “呜呜呜……”“不哭就不打你屁股!”聂北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啪’的一声很清脆,但实际上不会很痛,聂北舍不得过于用力,那肥肥嫩嫩的屁股、梨花带雨的脸蛋都是聂北的最爱。 “痛啊……”温文娴也不叫聂北拔出去了,只是扭摆着屁股轻微的挣扎几下。 “不哭了好不好我的好姐姐?”“可是……可是你插在人家那里好胀好痛……呜呜呜……”“姐姐放松哈,我忍不住要弄了,太刺激了!”聂北缓缓抽送起来。 “唔唔唔……”屁股被聂北插得火辣辣的痛,像被火烧了一样,温文娴已经泣不成声了,眼泪哇啦啦的流淌下来,但美丽的孕体却有种别样的快感,聂北越插越快,痛楚阵阵,但越痛反而越有快感,相声伴随的,痛、快说的就是如此,让她难以控制,致使玉体随着聂北抽送的动作而颤抖着,空虚的幽深水穴簌簌的流着晶莹的霪液,漫没乌黑的森林后大部分顺着玉色的粉腿内侧一路流下去,最后濡湿床褥。 “求求你再……再轻点……呜呜呜……人家还痛……呜呜呜……”“痛快痛快,就是要痛也要快嘛!”聂北淫淫而笑,倒没有放慢速度!“呜呜呜……你个坏蛋……”“嗯?”“你就是坏蛋……呜呜呜……”温文娴压着银牙回头凄婉的望着聂北,神色顽强而哀婉,在聂北看来,梨花带雨的花容楚楚动人!“那我拔出来插下面的小妹妹了哦?”“……”温文娴见聂北露出霪邪的面目,时而温柔时而‘恶狠狠’,也不知道他那个才是真的,温文娴心慌慌的,愣是一声不出。 “要不要我拔出去?”聂北大力的抽送几下。 “呜呜呜……不要……啊……痛……喔……轻点……轻点啊坏蛋……呜呜呜……”在聂北忍下心大力奸插后,温文娴陷入一种难舍难离的禁地,电一般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拒绝,但火辣辣的痛又让她凄楚可怜的抽泣着哀求着。 聂北双手抱着肥腻白嫩的美臀大力往前一挺、一拉、又一挺……开始全力的抽插着大姨子的后庭菊花,奸淫这块新开发的处女地。 “呜呜呜……”温文娴咬着银牙挺着腰让身体尽量的拉伸,这样一来,深深插入直肠中的大东西每一次大力刺进来的时候没那么的‘顶心顶肺’,稍微好受一些。 随着聂北越来越快越来越久的抽插,温文娴后庭内被异物大大撑开的强烈疼痛感被逐渐强烈的麻痹感所掩盖,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扭着酥麻的屁股,心智进入到恍忽的状态。 “好爽啊文娴姐姐,你的屁股插起来真是爽……呃……竟然还会出水来……果然是朵可以滴出水来的娇艳菊花!”“嗯……唔……你个无耻的混蛋……啊……弄死人家了……”温文娴就像一匹母马一样被聂北骑在身下剧烈的驰骋,粉嫩肥白的屁股撞击聂北结实的小腹啪啪而响,如战场的战鼓般急骤。 “是不是很爽啊好姐姐?”聂北爽得面红红的,好像喝了几两二锅头。 “没……没有……啊……没有啊……喔……喔……”快感越来越强烈,温文娴芳心中的屈辱感越来越稀少,被交媾的快感振筛出来的纯火却越烧越旺,难以形容的麻痹快感让她快乐的娇吟出声。 “都叫得这么骚了还说没有,真是嘴硬!”“才……才不是……嗯……啊……胀死我了……哦……”温文娴急促的喘息着,但还是很死活不认。 “哇……夹得好爽……姐姐的菊花竟然出这么多水了……嗯……还会旋转……真是天生淫荡的屁股……”大姨子那会出霪水的后庭十分火热,就像一个火炉一样,四周紧裹着聂北的小弟弟,有些像焗热狗一样,而且随着菊花霪水的增多,里面的旋转越来越快,柔嫩火热的肠壁像砂纸包着铁棒旋磨似的,又有霪水旋绕,肉棒就好像插入了一个霪水漩涡里似的,吸吮的力量随着霪水的增多而越来越强,爽得聂北感觉不到那快乐之源的存在,唯一的感觉就是酥麻……还是酥麻……聂北第一次有种迷幻的感觉,刺激得面若关公、喘气如牛,不用顾及她腹中的宝宝也就放开了手脚开足了马力霪弄撑趴在床上的孕妇大姨子,屁股如打桩机一样起伏,肉棒随之深入浅出、大起大落、快如马达。 “不……不行啦……啊……啊……停啊……唔唔……好酸麻……好奇怪的感觉……啊……”菊蕾被采摘,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酥麻快感让温文娴尝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滋味,浑身泛起了迷人的粉红色,屁股也忘记了痛楚,一耸一拱的配合着聂北的抽插,芳心迷醉在别样的欢爱中,唯有偶尔‘灵光闪现’般的潜意识让她觉得羞耻、愧疚、难堪。 可更让温文娴难堪的是,敏感的屁股内竟然不按自己的意志而发出一阵阵类似于肚子‘饿叫’一样的‘咕咕’声,也有点像漩涡吸风时发出的呼啸声。 “呃……还真爽……还会‘咕咕’直响,嗯……姐姐你屁股叫得可比你嘴巴好听多了!”“不……不要说……”“那你叫声夫君来听听!”聂北‘骑’在孕妇大姨子的背后就像一个勇猛的骑士,快马加鞭的驰骋在菊花盛开的天地里。 “嗯……”温文娴虽然无法抗拒身体内迸发出来的剧烈情欲,亦无法拒绝身后这男人的热情交媾,更无法抗拒菊花绽开时那份奇特的酥麻快感,但她还是觉得羞愧难当,那里叫得出口。 “快叫,叫夫君我就射给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啊……快忍不住了,快叫!”“呜呜呜……不……不要这么快……要……要丢了……啊……顶死我了……”“叫不叫……”“呜呜呜……”“快叫……”聂北悍然从菊花丛中抽出利剑,对着潺潺流水的泉眼猛然刺杀进去……“啊……”温文娴颤栗一声,她实在想不到这时候竟然轮到小穴挨插,忽然而然的差点窒息过去,“不要……不要了……唔唔……”聂北却没有打算救这么放过她,不停的在交错深插着,不一会儿温文娴就摇头乱颤了,聂北霪邪的笑道,“叫还是不叫!”“夫……夫君……”温文娴上气不接下气,声若蚊蚋,但也足以让她羞到恨不得找个缝埋进去!“大声点!”聂北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大姨子的嫩臀上!吃痛的温文娴不但没有喊痛,反而娇哼一声,“嗯……”显得很是舒服的样子,娇媚入骨的回过头来瞟了一眼聂北,“坏蛋……嗯……夫君……”聂北被这么一电,差点不知东西,庞然大物暴胀开来,“啊……我要射在你这会旋转会出水的屁眼里……啊……”聂北在暴吼中把一串串乳白色的子弹射入到大姨子的直肠伸出,转眼就被旋转的菊花霪水吸去,强大的吸力吮得聂北全身抖颤,精囊似乎不设大门,所有的活存一下就‘捐’了出去,那感觉真是畅快淋漓、消魂蚀骨!“啊……不要啊……”温文娴涨红了脸,聂北射入精液时她感觉到肚子被一波波灼热的液体灼烫着,身体一个激灵,哆嗦着从肉穴中涌射出粘稠的花蜜来,不少淋在了聂北的子孙袋和大腿上,温暖溽热,很滑腻。 这时候聂北才理解最后一刻温文娴呼喊着‘不要’的意思,多半是觉得像尿尿一样的泄身很羞人吧!两人维持一个姿势好久,当聂北从大姨子的菊花内拔出疲软的大肉棒时,久受摧残的后门红肿不堪,而且一时间难以复合,射入直肠内的精液缓缓的从鲜红小洞里流淌出来,一路滑过森林流入‘沟渠’汇聚汩汩而流的霪水或滴落或流经雪腿濡湿床褥…… 第三十八章、罗刹女:《乱西游》 罗刹女心头又是期待,又有些心慌,羞答答分开腿儿,将一双玉足蜷至胸前,高高举起,双手放到腰后,将粉臀抬将起来,露出臀沟间那朵精致雏菊,娇滴滴羞声道:「奴婢恭请主子……恭请主子为奴开苞后庭……」红孩儿双手捧住母亲因蜷起双腿而显得格外紧绷硕大的圆臀,不住摩挲,但觉粉臀雪股滑腻如脂,臀缝间汗香幽幽,下面牝户儿虽已被避水符封贴住了,却依然逸出一丝妇人芳蕊的腥骚之气,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味,叫人爱煞。 红孩儿爱抚不停,时而探嘴亲吻那雪腻肌肤,品味良久,方吐气赞道:「母亲这对美臀,白嫩滑腻处更是连剥了壳的鸡子亦是比不过,真真爱煞人也!正是『明月尚逊三分白,蟠桃不及母臀香』,让孩儿爱得恨不能一口咬下去才好!」罗刹女听爱子丈夫夸赞,欢喜得骨子也酥了,不觉轻扭腰胯,将臀儿挺了挺,双腿亦分得更开了些,娇娇腻声道:「主子喜欢,尽管咬下去便是了,只需莫咬破了皮,不至污了奴的破肛之血,便行了哩!」红孩儿伸出小舌,如猫儿般一下下舔舐她玉臀雪肤,道:「孩儿说笑罢了,我怎舍得咬痛了孩儿的亲亲宝贝、母亲娘子的无双美臀?」罗刹女更喜,嘴里却撒娇道:「主子说什么无双……难道奴身子只臀儿这一处好,别处便不美了么?主子便不爱了么?」红孩儿乳牙轻噬美母臀峰,哼道:「母亲的身子,自然哪里都是极美的,孩儿都爱得发疯……」罗刹女更是羞喜,面上却撅起了小嘴儿,娇嗔道:「主子好生赖皮,总是敷衍奴儿……不成!今日非得要主子说出奴身子哪里最好才行哩!」红孩儿将鼻子凑在母亲臀缝处,深深吸了口气,笑吟道:「最爱娇母羞解处,汗香花气两氤氲。 」罗刹女吃吃娇笑道:「可不知主子是最爱奴小解之处的汗香花气呢,还是大解之处?」红孩儿笑道:「若是平时,自然是小解大解之处都爱,不过今日,孩儿却当是更爱母亲大解之处了!」说罢,伸出舌头,自罗刹女腰后的尾椎之处起,舌尖嵌入臀沟,刮过腚眼一路舔将上去,直至会阴,换来母亲一声勾人魂魄的娇吟,方才伸手捧起美妇雪股,将那精致菊门完全暴露出来,趁着帐外红烛火光,细细观赏。 只见臀沟内里肌肤色泽稍黯,肌理略显粗糙,一朵水涡般的桃红雏菊便藏于股缝深处,正于自己目光视奸之下,羞涩得微颤收缩。 罗刹女下体毛发茂密,自脐下三寸起,不单两片肥厚肉唇上亦是长满卷曲耻毛,还一直延伸到会阴处,就连菊肛周围,也有几根淡淡细细的肛毛。 前次为她灌肠之时,洞内光线不佳,倒是未曾发觉这几根茸丝,此时在红烛下见了,红孩儿便笑道:「母亲腚眼好生可爱!居然还绕着孔儿生了数根毛发在此哩!」罗刹女「嘤咛」一声,好不羞臊,撒娇道:「好主子~~莫要看了……羞煞人也!便快些提枪上来,替奴撑裂了后庭花苞罢!」红孩儿笑道:「母亲莫急,此处干涩紧小,即便是母亲希冀孩儿辣手破瓜,可若是一上来便撑破了母亲娇蕊,岂不生生疼坏了孩儿的亲亲娘子?总得待孩儿欲丢之时,方才是遂母亲心愿之机。 」罗刹女亦觉有理,往日里偶尔一两次遗矢干燥结块,便刮得肠头辣辣生痛,菊肛欲裂,若当真起始便教孩儿胀破了后庭,随后时光也实在难熬。 且自家疼痛难忍尚是小事,倘若因此教孩儿弄不尽兴,那便不美了,自家孩儿又是个……正想到此处,红孩儿仿佛知她心意一般,笑道:「孩儿的本事母亲也是知道的,除却最初一次稍快之外,等闲也要半个时辰才会丢精。 若见着母亲痛苦之态,孩儿如何还能忍心继续?」罗刹女红着脸儿,羞嗔道:「主子总是有些个歪理……起初小些便小些罢,总之到了主子在在奴肚内丢精之时,若还未能让奴破瓜出血,奴……奴便不依了!主子还不快来?」红孩儿笑道:「母亲莫要心急,此处不但紧小娇嫩,且干涩无液,若是孩儿急冲冲提枪直入,便是将宝贝变得再小,母亲也要吃些苦头,总得先让孩儿用口津涎唾给母亲润上一润,将谷道内外都润透了,方好行事哩!」说罢,探过脸去,将鼻凑在那朵紧缩娇蕊处嗅了嗅,闻了闻那处散发之微微臭,方才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罗刹女一声娇哼,羞嗔道:「坏主子……便是只爱奴儿鏖糟之处……又用口舌欺负奴家那里……唔唔……」红孩儿小小舌尖绕着母亲肛门画着圈子,一面含糊不清道:「母亲不知,此舌攻女子菊门之行,在那双修秘籍里还有个名目,唤作『毒龙钻』,非是生死不渝、拳拳挚爱之夫妻,万万不解此中之乐哩!」罗刹女闻言,如饮甘饴,心头黏黏稠稠,甜蜜感动得几乎落下泪来。 试想,若不是儿子郎君爱自己极深,妇人那整日排解便之孔如此鏖糟污秽,爱子如何肯不惧脏臭,几次三番以口舌爱抚舔弄?更不提还要以舌尖里里外外唆吸,连盛之大肠也不放过!情爱缠绵之下,罗刹女心中虽娇羞不减,却更觉爱子温软舌头舐刮得菊门酥酥痒痒,美妙难言,美眸里尚噙着幸福之泪,纤腰却诱惑地左右扭摆,口中吃吃娇笑道:「主子之舌灵巧活络,倒是当得『毒龙』二字,主子上回为奴哺水灌肠之时,奴便已领教过了。 然今日为何只奴儿孔外舔弄,奴儿还想重温一次主子那舌钻之妙哩!」红孩儿笑道:「母亲莫要心急,这便来了!」说罢,将舌尖抵在那紧皱肉涡儿中心,一拱一拱地钻出个小孔,灵蛇般「哧溜」一下探进里头。 罗刹女一声娇哼,臀肉下意识一绷,菊肛也是紧紧一缩,虽是立刻反应过来,又再放松,却已是直勒得红孩儿舌头好不疼痛。 罗刹女虽是日日用水清洁私处,今日更是于解便之后,以纤纤素手将菊门外每条褶皱都擦洗得格外干净,可终究未曾灌肠,媚肛内里力不能及,况且此时距罗刹女装扮穿戴之前,为排空肚腹而坐桶大解,不过个把时辰,是以红孩儿之舌甫一进入母亲直肠,便觉一阵浓厚之极的苦味在舌尖上化了开来,刮舐她柔软温暖肠壁之时,更是添了些极酸极咸之味,兼有腐臭隐隐,实为难忍。 然而为了彻底打开母亲爱洁枷锁,为今后各种调教作出准备,红孩儿压下些许不适之感,只是伸长了舌头细细唆舔钻吸,过不多时,待得渐渐习惯了舌尖苦味,便察觉出娇母肠道细嫩柔腻、层层叠叠蠕动吸吮之妙处来,那幽幽臭气更是仿佛微不可闻。 不由得心头暗道:「母亲不愧是常年食素的女仙之体,虽未灌肠清洗里面,却也这般干净,当年给馨芸灌了好几次,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再给她毒龙之时,也不过如此而已。 」想起娇妻爱母,红孩儿心头又是一阵抽搐,伊人既逝,永无再见之日,那便珍惜眼前人罢!挺直舌头,尽力往母亲肛肉深处一送。 罗刹女「哎呀」一声娇呼,撑着腰后的双手一软,几乎将臀儿落到床上,娇嗔道:「主子使坏!怎地一下捅得那般深法,几乎把奴的魂儿都顶飞了哩!」又撒娇道:「若是主子再吸舔几回,奴儿美得手软骨酸,可就托不住腰胯了,主子此刻便扯个枕头过来,塞在奴屁股底下垫着,也让奴婢可尽情品味主子宠爱,可好?」红孩儿抽回舌头,笑道:「恁地多事,母亲只需翻过身来伏在床上,翘起美臀让孩儿在后服侍,不就是了?」罗刹女红着脸儿不依地嗯嗯两声,撒娇道:「那般趴着,便如同母狗一般,姿势也太臊人了!况且……奴若是转身趴着,便看不见主子了,奴一刻也不想主子从眼前离开哩……」这般说着,美眸中柔情似水,潮水般的蜜意仿佛便要将红孩儿淹没似的,说不出的痴恋满足。 红孩儿扯过枕头垫在母亲腰下,罗刹女抱住蜷起的粉腿儿,两只秀足向天高翘,使那对美臀显得越发硕大。 红孩儿一双小手掰开母亲臀瓣儿,俯首亲吻着母亲那微微凸起的菊蕾,一条舌头钻、唆、舔、搅、挑、吸,灵活得似泥鳅一般,在母亲嫩蕊处里里外外扫弄,美得罗刹女不住的欢声浪叫:「主子舌头好生厉害……奴儿后面怎的也能如此畅快?美死奴儿了!……嗯嗯……咝……主子、主子莫吸!都快把奴儿的肠子吸翻了哩!」如今母子二人终于拜堂成亲,罗刹女既然心甘情愿奉上处女媚肛供爱子开苞,心结已是完全放开,又自以为已在化妆准备之时将后庭清洗干净了,浑然不知因未灌肠清洗里头,红孩儿舌头钻入自家肛中时还能尝到苦味残渣,便在爱子口舌服侍下心安理得享受起来。 一双如丝媚眼看着心肝爱儿伏在自己腿间忙活,感受着孩儿那条滑暖灵舌在自家平日里排之孔处内外扫弄、钻吸,罗刹女不论生理心理,均是极大满足,哼哼着任由红孩儿舔吸了一阵,渐觉菊门发痒,娇嫩肠道被儿子吮得酥酥麻麻,只想让他插入阳具为自己挠挠,终于忍不住嗲声唤道:「主子~~奴儿里外都早已湿透了哩!莫再舔了,快快进来,奴儿想要……」红孩儿小手依旧将她臀瓣儿大大扒开,调笑道:「母亲想要甚么?若不说出来,孩儿可理会不得哩!」罗刹女又羞又急,只觉肚肠深处越加痒不可耐起来,扭着水蜜桃般饱满的臀儿撒娇道:「主子好坏~~偏要奴儿丢脸……人家、人家说便是了!奴儿想要主子的大宝贝插入奴儿的后庭里!尽情捣弄啦……」红孩儿见得罗刹女媚肛放松,布满放射状皱褶的暗红色花苞闪着湿润水光,随着她的沥沥娇声缓缓凸起、缩回,而凸出时已可微微绽放出一个小孔,露出内里红艳艳粘膜肠壁。 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吞吃阳具的淫靡样儿,简直可与某次在馨芸肛周偷偷抹了媚药之后,爱母那不住翕张开合着发情的小屁眼相媲美。 如此一想,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一轱辘爬起来,跪在母亲臀后,握住特意缩成指头般粗细的小小玉麈,红嫩鼋头忽而若即若离地轻触着母亲菊涡儿,忽而在肛周轻轻拍打,忽而蜻蜓点水般一顶便离……一面狎玩,一面笑道:「母亲遣词用字太过雅致,后庭乃是何处?孩儿学疏识浅,却是不晓得哩!」罗刹女此时已是欲火焚身,娇躯扭来扭去,肥硕香臀随着红孩儿鼋头左右移动而摇晃不休,菊蕾似婴儿小嘴儿般一嘟一嘟地迎凑着爱子的嫩红蕈首,仿若在与之接吻一般。 罗刹女见爱子总是不肯对准,已是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哼哼唧唧的娇声如泣如诉:「主子坏……主子坏……后庭就是人家的、人家的腚眼啦……人家要主子的玉茎,戳、戳穿奴儿的腚眼嘛……」红孩儿一面抖动玉茎,「啪啪啪」快速拍打罗刹女那饥渴得一凸一缩、外翻吐蕊的媚肛,一面用小手拨弄母亲淫裂顶端那颗涨硬无比、将封住蛤穴的避水符都顶出个突起的红逑阴蒂,邪笑道:「不够哩!腚眼二字仍嫌雅了些,今日乃是我夫妻二人洞房花烛之夜,母亲都不愿叫得更骚浪些,孩儿可是失望得很哪……」罗刹女那被舔吸唆弄得松软敏感的菊穴给红孩儿这一阵连续拍击,阴蒂亦是在儿子手中被好一阵揉搓拨弄,不禁被逗得头脑昏乱,状若癫狂,急叫道:「依你!依你!是屁眼!穴!奴的屁眼好痒!好主子!快捅你娘亲新娘的穴啦!给我……快!」红孩儿哈哈一声长笑,小腰一沉,胯下那条细细玉茎「噗」地刺入母亲湿滑雏菊之中,直至没根。 「啊呀……」罗刹女一声娇呼,仰起螓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床单,闭目战栗起来。 那个从未遭外物入侵得如此深入的娇小媚肛突被贯穿,空虚虽解,却自然然而然起了排斥反应,菊蕾一阵急缩,一勒一勒地箍在红孩儿阳茎根儿上,温热黏滑的娇嫩肠壁层层叠叠裹将上去,四面八方将那根小棍儿紧紧包住了,死命往外推拒,想要将此异物排泄出去。 红孩儿虽早有准备,却仍未预料到母亲肠内如此湿滑紧窄,简直比那水淋淋的屄穴更加美妙,且反应竟然这般强烈,仿若达到高潮之时猛烈宫缩的淫穴一般,猝不及防之下,只爽得打了个哆嗦,若不是急切间一咬舌尖,让痛楚压过了快感,差点便就此丢在了母亲肚里。 好一阵,罗刹女方才长吁口气,重又睁开水汪汪含春凤目,轻轻娇喘起来。 红孩儿亦好不容易忍下了泄意,双手扶着母亲浑圆美臀,细细玉麈在她股中缓缓抽送,笑问:「母亲娘子,觉着滋味如何?可还有趣?」罗刹女红着脸蛋儿,皱眉挤眼,随着爱子温柔进出,如编贝齿不觉轻轻噬咬,不时嘶嘶吸气,断断续续道:「古怪得紧……酸酸胀胀地,有些痒……嘶——又有些酥麻……奴总是、总是形容不出……」红孩儿前世与馨芸肛交也有近百次了,经验还算颇为丰富,且馨芸曾详细描述过自己肛交感受,说在他抽出阳具之时,让她最为痛快,「好像一大坨因为便秘,堵在直肠里怎么也屙不出的屎粑粑,突然一下子全拉出去了一样!爽得魂都快飞了!」,还和他一起研究如何才能让她在肛交中更爽,以至于馨芸后来还迷上了被儿子强制灌肠后,用栓子塞住肛门,再和儿子性交,直到快到临界点之时,才自己拔掉肛塞猛然爆发,以享受那种和高潮绞缠齐至,让她飘飘欲仙、足以失神晕厥的极度快感……这些都是题外话,暂且按下不表。 红孩儿为今后调教计,便要先使得母亲爱上此事,于是决定今次纯用让女方舒美的法子,便在插入时缓缓挺送,及至阳具连根没入罗刹女肛中后,再压低身子,小腹抵紧了她阴户儿,摇动小屁股,使得塞在母亲肠道中的阳具一面搅动,同时还在用小腹摩擦她阴唇淫穴。 罗刹女初时还颦着眉,咬着唇儿嘶嘶吸气,待得略略适应了股中仿佛憋急了矢一般的胀满感,才感到淫穴被磨之美,稍稍展眉,娇娇喘息起来。 红孩儿小心观察着母亲神色,直到见她星眸半闭,琼鼻里发出声声娇哼,方才默默感受母亲肠道收缩频率,笑道:「母亲小心,孩儿这便要让您品尝这处之妙了!」算准时机,顺着罗刹女肠壁推挤之势,突然弯腰收腹,玉麈刮着她肠道滑腻腻粘膜往外一抽,「啵」地一声,一轱辘全部拔将出来。 罗刹女情不自禁「呀!」的一声欢叫,后边肠内满满胀胀的堵塞之物瞬间拉出排空,只觉浑身爽利,说不出的轻松畅快,比起以牝穴与孩儿交合,别有一番美妙,快感竟似乎相差无几,不由得春心大荡,喘吁吁地催促道:「果然妙不可言!怎的只弄后边,也能使人这般快活!主子快快进来!奴还想尝尝这滋味哩!」红孩儿嘿嘿一笑,再次插入母亲肛中,照着前次的法子,缓入轻摇,待得堵上一阵,罗刹女肠道收缩之力再度变强,再猛拔脱出。 不仅如此,他暗地里还打了个响指,将塞在母亲前边穴里的青玉跳蛋激活,以最最轻缓、几乎微不可查之力振动起来。 再加之他手也没闲着,一面捻着母亲阴蒂、揉她阴户儿,只美得罗刹女浑身发软,两手掰着自家高高举起的一双粉腿儿,娇滴滴一叠声浪叫,连呼「主子再来」「奴儿还要」「美死人家了」之类淫声妙语,声声娇酥入骨。 只是后庭终究不比牝户,无法分泌润滑之物,罗刹女前边又给避水符贴了个严严实实,淫水装了一肚子,却流不到菊门上。 红孩儿不过弄了二三十回,便渐觉母亲孔内干涩滞郁起来。 罗刹女也皱了眉,吸着凉气嗲声求告:「主子且略缓些,这几回主子拔得快了,奴肠头便有些火辣辣地……眼子也疼痛得紧……」红孩儿笑道:「走旱道便是这个不好,母亲后边儿却不不像前边那般,稍一弄弄,就如同发了洪水一般润泽哩——却也不妨事的,待孩儿再给母亲舔舔便好。 」罗刹女俏脸晕红,娇声埋怨道:「若不是主子贪心,定要将奴牝穴用符箓堵了,去泡那阴枣儿,只怕奴前边流下去的淫水也便够濡湿那处了,哪里还需得着主子一会儿便去舔上一回?……弄得奴不上不下的,好生不爽快!」红孩儿嘻嘻一笑,伏下身去,不料刚一低头,便闻到一股幽幽臭,不觉楞了一愣。 双手扒开罗刹女臀瓣儿,仔细看时,果见母亲那微微张开的菊涡儿黄灿灿的,糊了薄薄一圈儿膏状矢,再低头看自己腿间鸡巴,那白玉一般晶莹的棒身上亦是泛着丝丝屎黄之色,嫩红如鲜蕈的龟头之上,还粘着几点残渣哩!罗刹女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在这洞房花烛之夜,将自家完璧之处献与爱子。 于是拜堂之前在房内梳妆打扮之时,便竭尽全力解干净了肚中矢,又凝出清水来,坐在盆中,摸索着细细洗过了孔,自以为已是干干净净,却因毫无肛交经验,并未灌肠,却不知直肠及更深处那沉沉叠叠的肠褶里,因她之前的排泄之举而积存了不少新鲜热辣的秽物。 适才红孩儿头次给母亲做那毒龙钻之时,因他人小舌短,钻探不深,只是在肠头处尝到些许苦味而已,然而此番插入阳具抽抽送送这许多回,在她肠壁上刮来刮去,罗刹女肠道又如同活物一般包裹挤压不休,便将这许多油膏般的秽物抹在了棒身上,又在每回都全部拔出之时带了出来,渐渐累积,都堆在了菊门内外。 红孩儿在这边天人交战、心头犹豫,罗刹女却看不见自家腚眼情形,也没闻着那原本也并不浓烈的臭,压根儿也没想到自家那片刻之前才被儿子舔吸钻探的腚眼眼下已是变得腌臜不堪了,等了一会儿,没见着儿子动作,疑惑起来,伸长脖子媚声问道:「主子,不是说给奴舔舔便要接着再来么?怎地没动静了?」红孩儿定定神,笑道:「母亲恕罪,孩儿实在是爱死了您这紧凑温润的美妙小洞儿,不觉看得出神了,总是赏玩不够哩!」罗刹女甚是开心,咯咯娇笑道:「正反奴的身子都是主子之物了,何必急在一时?今后主子想看,还怕奴不给主子看么?」说着,臀瓣儿微微用力,还将沾着一圈儿黄渗渗秽物的腚眼一嘟一嘟地凸了两下。 红孩儿心下念头电转,霎时间已推演了一番后面情形发展,心下一横,一闭眼凑上嘴去,伸出舌头,舔舐钻探起来,但觉满口苦咸酸腐,甚是难忍。 不过为了调教大计,再难忍也只得忍了,况且以前为馨芸做毒龙之时,也不是没吃过……他啧啧有声的一面舔钻,一面晃动脑袋,故意将那些膏状秽物抹在嘴边唇角。 罗刹女快活得不住嘤咛娇哼,妖媚之意,直渗人骨髓。 加之前边穴中跳蛋悄然振动,虽然轻微得让她始终不觉,却无疑使她情欲一直高涨不落,她自家还以为全是爱子口舌之功,心头更是甜蜜喜乐,欢欣无限。 红孩儿舔净濡湿了母亲龌龊媚肛,故意弄得嘴边脸上都是抹开的屎黄污渍,随即跪直身子,再次提枪入洞,直入娇肠。 罗刹女半眯着媚眼,娇娇的叫了一声,爱怜横溢地看着爱子小脸儿,随即在帐外烛光映照下,发觉儿子唇边脸颊奇异黄渍,顿时花容失色,菊花一紧,失声惊呼道:「主子!你……你嘴边是甚么物事?」红孩儿假作倏然醒觉,忙抬手捂嘴,急急擦拭不停,含含糊糊道:「无事、无事!哪有甚么物事?母亲看错了!」罗刹女哪里肯信,见他反应,越发笃定自己心中猜测了,急忙扭动身子,挣脱了儿子那条插在菊蕊中的玉茎,爬起来合身扑上,双手便去抓红孩儿捂脸的小手。 红孩儿假意抵挡了一会儿,便顺势被她掰开了手,露出还没擦净的嘴角来,只是死死闭上了嘴,一副誓死抵赖模样。 罗刹女凑到他颊边嗅了嗅,不禁面色大变,一伸手抓住儿子胯间玉茎,低头看时,果然也沾满了黄色迹。 罗刹女俏脸惨白,一丝血色也无,颤声道:「怎……怎会如此?奴明明……明明坐在水盆中清洗多次……一盆水都干干净净,末了还用了净字诀!怎地、怎地还有这等物事……」颊边珠泪滚滚而落,终于崩溃大哭,叫道:「便让奴死了吧!让奴死了吧!竟然教那腌臜秽物污了夫君主子口舌,奴还有甚么脸面活在世上!」红孩儿忙伸臂将她抱住,急道:「母亲说什么浑话!头几次都尚还好好的,怎地这回却要死要活起来!孩儿先有上回给您渡水灌肠、再有适才以口舌滋润,母亲怎的偏偏在这第三回之时,说出这等让孩儿心惊胆战的话来?」罗刹女抽抽噎噎,悲泣道:「前回与适才之时……奴都仔细留心了……两次事后,都没让主子口舌当真沾到奴的矢秽物,奴心虽尴尬,却犹能自欺!可……可……不知怎地,这回、这回……奴真是恨不得立时死了,也不愿身处如此难堪境地!」红孩儿忽然揽着母亲脖子,伸嘴吻住了她两瓣玫瑰色的香唇,舌头一伸,钻入了母亲口中。 罗刹女不禁呆了,条件反射地含住了儿子舌头,直至尝到儿子舌尖上浓冽咸苦恶臭之味,方才浑身一个激灵,自茫然中清醒。 红孩儿放开母亲小嘴儿,小手拭着她颊边泪痕,柔声问道:「母亲,觉着味道苦么?」罗刹女面色凄然,抽噎点头。 红孩儿温柔一笑,饱含深情道:「可在孩儿尝来,却是香甜如蜜,芬芳如酪哩!母亲难道还不肯相信,在孩儿看来,您就是孩儿的神女、孩儿的全部么?只要是母亲身子里的物事,不论是什么,孩儿都只有喜欢……」罗刹女呆呆望着爱子,一双迷蒙泪目闪烁着复杂难明之光,绝美娇靥神色渐渐变化,突然「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伸出一双藕臂,将儿子抱在怀里,一对白腻腻鸽乳贴在红孩儿胸腹上细细摩擦,香腮犹带泪痕,却是嘴角含笑,昵声撒娇道:「主子恕罪,奴知错啦~~~奴居然胆敢质疑主子心意,当真该打!」红孩儿见事情发展果然一如所料,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正想搂住母亲,乘热打铁说些甜言蜜语,罗刹女却如水蛇一般顺着他娇小身子滑了下去,翘着臀儿跪伏在他面前,纤纤素手握住他胯下那条污秽玉茎,一脸迷醉的贴在俏脸上摩擦,笑道:「世人都说舔沟子、呵卵子,主子抢了先,舔了奴的屁股沟子,便让奴给主子呵卵子罢!」说罢,檀口一张,便欲将沾了自己股中污的玉麈含进嘴里。 红孩儿心头大喜,面上却装出惊惶之色,伸手挡住母亲小嘴儿,伪急道:「母亲……」罗刹女美眸盼兮,白了他一眼,嗔道:「主子都吃得,难不成奴自己还吃不得了?」拿开他挡在自己口边的小手,张开樱桃小嘴儿,毫不迟疑地将肮脏的小棍儿纳入口中,灵活香舌立刻缠了上去,双颊因用力而凹陷,小嘴儿吸吮得吱吱有声。 红孩儿爽得吸了口凉气,情不自禁闭上了眼,伸手抚摸母亲秀发,全心享受起来。 待得罗刹女将儿子一根白玉小棍儿吸舔得白生生、湿淋淋、干干净净,她自家小屁眼内外的口水却早已风干了。 不等红孩儿开口说什么,她便自己躺了下去,尽力掰开两腿,使出常年习武带来的惊人柔韧,柔软的腰肢几乎弯成直角,一双藕臂将膝弯压在腋下,上半身从一双冲天举起的小腿中间挣将出来,使得她的俏脸与自家高高腆出的耻骨近在咫尺、只需一伸脖子,便能含住自己的阴户儿!——罗刹女居然像红孩儿前世在电视中所见的杂技演员、或是俗称的「女蜘蛛人」一般,将自己的娇躯折叠成了一团!看着红孩儿目瞪口呆的傻样,罗刹女又是扑哧一笑,一双玉手扶着两瓣臀肉,将原本便分得开开的股裂掰得更开,娇声道:「奴家就是想看看……只有这个姿势,奴才能见着自家腚眼,能看到主子舔那里的样儿,能看到主子的宝贝进进出出的样儿……先前奴还担忧这模样古怪丑陋,害怕主子见了不喜……如今既知主子心意,奴还怕个甚么?」红孩儿又是兴奋,又是好奇,估摸着笑道:「这姿势果然新奇!母亲怕是能舔着自己下边了罢!」罗刹女只是娇笑,也不答话,低下白天鹅般优美颀长的脖子,果然轻轻巧巧便在自己饱满的牝户儿上吻了一口!只见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绕着自己那颗将辟水符顶出个小小激凸的阴蒂画了几个圈儿,再顺着符纸中心的凹陷裂痕一直往下刮舐,抱着两瓣玉臀的双手微微一抬,又将臀儿拉近了几分,舌尖便轻松的划过自己生了几根纤毛的会阴,顶在了那朵布满美丽放射状褶皱的花蕊上……红孩儿只看得血脉贲张,呼吸粗重——母亲居然用舌头舔到了她自己的屁眼!罗刹女俏脸晕红,一双春意盎然的媚眼似乎快要滴出水来,波光盈盈的看着爱子的小脸。 粉红色的小舌绕着一凸一凸的小菊蕾打着圈儿,粘稠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润得娇嫩的小孔亮晶晶的,在帐外的红色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口里含含糊糊道:「主子……主子快来戳奴这里……奴还想要嘛……」红孩儿再也忍耐不住,喘着气一挺小腰,将玉茎捅入母亲口中。 罗刹女会意,卷动香舌,唔唔唔的在儿子玉茎上涂了厚厚一层口水,便又吐了出来。 红孩儿更不犹豫,将腰一沉,坚硬如铁的细长玉茎「噗滋」一声,再次深深刺入母亲媚肛之中,直至没根!罗刹女一声欢叫,团成肉球一般的身子便在红孩儿猛烈抽插之下前后摇晃起来,活像个不倒翁似的,摸样甚是滑稽可笑。 然而平日里最是矜持的妇人,此时却浑然不觉自己丑态毕露,只是一面盯着眼前自家那朵随着儿子抽抽插插,而重复着被塞入——拉长的肛门,一面哼哼唧唧娇吟:「主子……主子好生厉害……人家、人家的屁眼都给主子弄翻了哩!……嘻嘻……这皮圈儿居然能被扯得这般长,好生有趣儿……嗯~~~」红孩儿一边猛插狠干,一边气喘吁吁道:「母亲!孩儿见着您此刻媚态,实在忍不住了……容孩儿将臊根稍稍变大些,可、可好?」罗刹女伸出香舌,挑逗着自己鼓胀阴蒂,咯咯笑道:「奴早就想求主子变大了哩!里边儿空落落的,痒得人心里难耐……嘤!对……便是这般大才好……胀得奴儿穴满满的……美死奴了……」她正骚骚浪叫着,突然咦了一声,假模假意的惊呼道:「哎呀!奴肚子里的秽物又给捣出来了!羞煞人也!」却是红孩儿将玉茎变大变长了些许,捣入更深,刮到了她肚内深处肠壁上的残积秽物,出出入入之间,又带了出来,黄灿灿的,不但弄污了她适才舔净的爱子玉茎,连先前红孩儿舔吸得干干净净的菊门上也又积了一圈。 然她嘴里虽叫着羞死了,面上却是兴冲冲的,一丝羞耻之意也无,还伸长了脖子,探出舌头去舔那沾了秽物的菊门!红孩儿兴奋得气喘如牛,胯下肉棒不觉渐次胀大,猛地一把揪住她秀发,巨大肉棒从她肛中强行抽出,只带得罗刹女媚肛一翻,红艳艳直肠都脱肛而出、整个翻到了外边!罗刹女一声轻呼,脸色一白,秀眉微蹙,却随即松开,面上重又红潮蒸弗,媚色不改,欢叫道:「主子便是真男儿气概!迷死奴了!」红孩儿咬牙切齿,握住肉棍甩将起来,「啪啪」地抽打母亲娇靥,在她布满红潮的粉腮上留下几条黄色污渍,再粗暴的捅入母亲小嘴儿里,喘着粗气低吼道:「母亲您这小贱货!快给孩儿舔干净!你不是想要落红吗!看我肏爆你的屁眼!」可怜罗刹女小嘴儿,被儿子硕大龟头和粗壮阳具塞得满满的,后面的更是几乎顶入了喉咙,她却彷如不觉,一面快速地前后移动螓首,口中唔唔吸吮,一面抬起水汪汪迷离凤眼,柔顺地看着爱子,那全心全意服从的乖巧模样,说不出的诱惑,让红孩儿满足得似乎连胸膛都快炸了开来。 罗刹女「啵」地吐出儿子那亮晶晶的大棒,掰着臀瓣儿吃吃笑道:「主子您看,贱奴的穴都张开了这么大个口子哩!主子若不把宝贝再变大些,怕是爆之不易唷!」红孩儿红着眼,看着笑靥如花的美母,两边粉腮上挂着几条黄灿灿的迹,笑吟吟露出的如编贝齿上也粘着她自己肠内残渣,双手扳着两股,露出臀沟中间那才将脱肛直肠缩回却还未闭拢、张着一个不规则三角形黑黝黝洞口的媚肛——他只觉阳具硬得都快爆开了,若不一口气胀裂母亲的屁眼,怎么对得起她那一片痴心!这逆子喉间发出一声带着稚嫩的嘶吼,玉茎一翘,吹气般胀大至粗若儿臂,前端通红发亮的龟头更是有鹅蛋大小!一狠心,对准那黑黝黝孔洞直插下去!「啊啊啊啊……」罗刹女纵声惨叫,俏脸惨白得一丝血色也无,扳着屁股的十指在雪白的玉臀上拉出十道血痕,不知是因为剧痛、还是欢欣的珠泪如泉般滚滚涌出,口中欢叫道:「主子!主子!奴好欢喜!奴终于将完璧之处献、献给主子了!」她臀间那被绷大到了极致、变得只剩下淡淡粉红的媚肛已是绽裂了好几个口子,一缕缕殷红鲜血顺着满是香汗的尾骨、粉背,一直淌将下来,滴落到垫在她背臀下的白绫之上。 第三十九章、段慧奴:《神玺书》 长孙旭只觉怀中娇躯簌簌颤抖,巧君姑娘此前无论杀人或逃难,都不曾失去沉着,冷静得令人心寒,而衣柜内通风有限,两人身子密贴,兀自升高的体温相互蒸熨,也不可能是因为寒冷。 少年不明就里,仍紧了紧手臂,将玉人搂得更满,仿佛这样就能接住她似的。 巧君姑娘一怔回,轻轻挣动,难得显露出一丝孩子气似的倔强。 女郎忽揪紧了日九的手掌,如溺水者攀住浮木,酥滑柔腻的小小掌心里湿滑一片,居然全是冷汗。 少年立时会过意来:“连她侍奉的段慧奴都被人蒙蔽,巧君姑娘误把肛菊当作媾合所入,也是理所当然。” 娘娘每月来红总有几天不便,由侍女代受针砭,那是天经地义。 为免被妻子窥出蹊跷,料想勒云高不好明着走另一处,只能享用后庭,将错就错,造就了这一批旱道娴于男女情事的童贞侍女,和段慧奴一般模样。 长孙旭本以为说服她尚需若干口舌,好在始作俑者自陈其罪,倒省了他不少气力,谁知巧君姑娘是个剑及履及的性子,没等天井内正说着话的两人离去,小手往他腿间一捞,捉住尚末全软的肉茄便往腿心里塞去。 少年猝不及防,只能苦苦抑住声息,尽量顺着女郎的动作随她摆弄,以免发出声响,引来敌人。 但玉户与后庭虽然位置相去不远,用的就不是同一套,一样是翘臀踮脚,巧君姑娘的动作依旧轻缓有致,却怎么也弄不进穴儿里,越发心焦,大腿内侧和腿心里湿漉漉地全是香汗,鲜明微刺的汗潮混着她的肌肤香气和泌润异嗅,一股脑儿钻进日九的鼻腔里,半软的肉棒迅速恢复精,又胀回了茄瓜般的骇人尺寸,然而仍无尺寸之功,滚烫勃挺的龟头在股间、蜜缝等不住擦滑错位,舒服时固然美得很,但更多时候却只有疼痛而已,料想女郎的感受也差不多。 长孙旭虽才刚失了童子之身,在风月册方面可说是博览群书的大家,实作不够理论来凑,他认为归根究底,问题出在巧君姑娘不够湿。 出汗是无法当作润滑的,她黏闭的缝儿间漏出一抹滑腻薄浆,并非全无反应,但对插入所需的缓冲来说还远远不够,遑论破瓜。 站立的背后体位更非适合初入的姿势,女郎一觉危险或疼痛,便下意识地挪臀闪躲,瞧着像她主动抓住阳物迎凑,其实闪避的也是她,纯粹是白费功夫。 少年没敢反抗,任她捉着阳物胡整一气,被掐得都有些麻木了,偶尔蘸着酥股间一抹黏腻的湿滑,油油润润的十分熟悉,脑中才刚闪过“肠液”二字,龟头前端像被一张无牙小嘴包含吮入,腔壁的夹啜比牙龈更软更黏却咬得更狠剌,那股持续蠕动着朝内吞的逼命骚劲他再熟悉不过。 与其让她的屁股越扭越猛失去自制,长孙旭当机立断,将她牢牢压上了柜壁,直没到底,插得女郎不自觉地张嘴伸舌,中剑般扭过螓首,乘势衔住她凉透的酥嫩唇瓣,二度施展以真气透体渗入的法门,两人渐至物我两忘之境,令这深深插入的一霎至美极度延长,直到天井内说话的二人远去,长孙旭才将她松开。 巧君姑娘痉挛似的颤抖着,股心里忽然一热,淅淅沥沥地沿腿内浇落一股股的汁水,揉砸了肌肤气息的温温花果香气中,隐有一丝淡淡尿臊,长孙旭才知她居然失禁。 而兀自抽搐不休的肠壁,正清楚诉说着女郎的销魂快美,要不是他已经出过四回,这下末必能守得住精关。 巧君姑娘瘫软似的挂在他臂间,少年只觉脚踩之处全是水,尿味再淡、再怎么富含花果蜜香,终究是尿,在衣柜里一闷捂,此地断难久避,确定外头再无声息,赶紧捏开合叶,打开柜门。 但他还没想好该去哪里。 正准备拔出阳物,女郎嘤咛一声,居然又想摇起屁股来,长孙旭赶紧抱紧不让她动,凑近她耳畔道:“别!我要留着点救你的,别再闹了。” 女郎转过小半张烘热汗湿的酡红小脸,吐出的香息都是滚烫的,腻声道:“好舒服……我还要……再来……”能抵抗这种诱惑的简直不是男人,长孙旭只差没痛殴自己一拳来保持冷静,使劲将她抱出衣柜,上身略向后仰,“剥”的一声从肛菊中拔出了弯翘的大肉茄,龟头的伞状肉棱在肛菊卡了一下才拔出,两人不约而同吸了口长气。 但身子里忽感空虚的巧君姑娘比他更快回,欲望驱使她寻求方才那强烈的填塞充实,不住想挣脱他的臂围,一旦被抱离地面,赤裸的修长玉腿便不住在空中乱踢,若是娇声呼喊着“给我”、“我要”之类,说不定看起来反而有几分童趣,但只有浓重如雌兽般的吐息忠实反映交合的欲望,挣扎与抑制挣扎的两方宛若野兽嘶咬,回过长孙旭已将她压制在榻缘,泛起朵朵娇红仿似荼蘼盛开的光裸玉背被他按在铺平的被褥上,从薄薄的胁腋底下压出两团浑圆乳廓,高高翘起的桃臀缝间,柔嫩的粉色肛菊像小嘴般微微开歙着,正使出浑身解数引诱男儿深入。 透过照入“香尘贰”的银色月华,长孙旭清楚望见在她淫冶的后庭之下,两瓣饱满肥美的外阴因充血而胀成粉橘色,显露出佳的肤质,光用眼睛似都能感觉腻滑,是与女郎的高贵气质极相称的秀气可人。 然而,从雪腻阴阜上蔓延而来的纤卷细茸,却沿外阴一路生到菊门下方,即使边缘经过悉心修剪,但从毛根的卷浓乌亮恣意横生,仍能看出原本该有多么茂密杂乱,宛若蔓草,与秀气黏闭的一线鲍形成强烈对比。 这异样的生机勃勃,全反映在她兴起时便一要再要、仿佛难以餍足的强大性欲上,长孙旭忽然很想得到她,即使恢复理智之后仍然是。 胀成了艳色紫红、形如瓜蒂的龙首抵住蜜缝,挤开紧闭如蛤壳的两瓣肉脂,她连小阴唇的形状和粉润色泽都是非常秀气的,尺寸也是,少年总觉硬塞进去的话,小穴儿肯定会裂开来,但仍是不住向前抵送,宛若着魔。 女郎从蜜穴被抵住开始,忽然便停止了挣扎,仿佛知道将发生什么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啊”的一声向前一绷,省起已然无路,雪润润的汗湿臀股一阵,似是回过,片刻才勉力回头,低声问:“进……进去了?”长孙旭一抹额汗,讷讷摇头,迟疑一下才道:“进不去。 不够……不够湿。” 自己也知哪里怪怪的,但就是说不清楚。 “不够湿”当然是不够精确的说法,女郎身受淫药煎熬,已至自行泌出肠液的地步,这固然是她体质异于常女之处,但要油润到沁出肛菊,可见动情之甚。 尽管因长期养成的习惯所致,爱液的分泌不比肠液丰沛,但也非是不利交合的干,而是她心底并末准备好迎接男儿进入阴户,此举诚不得已也,致使勃发的性欲只对后庭生效。 在“女阴狱”的强力药效之下,她臀后成了脱缰野马般的淫娃,腿心里却依旧是个石女。 长孙旭虽说不出其中的道理,却隐约明白:唯二的解法就是耐性和时间——没有足够的耐性就会浪费更多时间。 而二人眼下,甚至连能施展耐性的地方也没有。 “……在床上弄。” 巧君姑娘忍着欲火煎熬,努力维系最后一丝清明。 “我躺着,你……你压紧我,这样……便无处可逃了。” 与自己心仪的女子讨论如何奸淫她,让长孙旭的理智差点断线,但有个更重要的问题他却无法径自无视。 “这儿不行。 莫说是天龙蜈祖或勒仙藏,便是任何一名铁卫军回来,我也没把握不让他声张,我们……得换个安全的地方,一时三刻不会被别人打扰。” 巧君姑娘定了定。 “有个地方……或许可以。” 长孙旭取来一条薄被将她裹起,趁着四下无人,横抱着摸出了“香尘贰”。 他过去不以气力见长,在流影城生存靠的是头脑,不管是什么样的体力活,总能想到省力又有效的法子;就算偶尔失手,也有耿照帮忙收拾烂摊,日子倒也不算难过。 自从那位前辈传授他《玺金印掌》之后,长孙旭的体内像有什么暗门突然被打开了似的,内中所贮数倍、乃至十数倍地强于他那白胖的两膀所有,而“不败帝心”似又更增幅了这股力量;潜运心诀,顿觉女郎轻如棉絮,连越过高墙也只须随意一蹬,奔跑起来足不沾地,看来他从末练过的轻功了不起也就是这样。 他在巧君姑娘的指点下三绕五转,穿梭于层层院落之间,越走越僻,直至一座经阁也似的殿院前。 “……那门上该是有锁的。” 女郎低道:“但你能扭开合叶,或能用类似的法子开门,只是尽量别留下痕迹,让人察觉有异……一二刻的时间,应当是有的。” 长孙旭抱着她躲在月门一侧的树影里,凝眸眺望片刻,摇头道:“门上没锁,至少我没瞧见有锁头。” 巧君姑娘略抑轻促的烘热鼻息,闭眸蹙眉:“那就是里头有人。 我们……晚来了一步。” 少年垂落视线,仿佛入定一般,片刻才道:“应该没人,我没听见声音。 赌一赌?”女郎仍末睁眼,只略一颔首,连被淫蛊欲念蒸得小脑袋瓜晕陶陶的当儿,仍是一般的果决,丝毫不让须眉。 长孙旭抱着她猫儿似的窜上阶台,背倚门扉,偎开一角,但见灯火通明的殿阁内果然无有人影,一溜烟儿钻了进去,反手将门扉重新闭紧。 他正式修习《玺圣功》的时日尚短,与传功的前辈高人聚散匆匆,关于内功的运用之法还末学全,然而方才本能地将真气凝至双目时,竟意外地提升了夜视能力,连起码在百步之外的门扉细节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少年当然不知道有这种骇人的兼容并发之能的内功心法,便放眼东洲全境、综观上下三百年内,也不过是寥寥异数,视夜如平明的“夜眼”乃是一门既专精又难练的功夫,不是哪家的真气集运目中,就能凭空得到这份能力。 长孙旭福至心灵,将玺之气运至耳内,果然听力所及急遽扩展开来,似连风入阁内引起的帘幔摩擦声响都能听得。 但他没受过听声辨物的训练,陡地纷至沓来的各种杂声对他来说,大多没有意义,长孙旭只专心辨别某种规律的、沉稳近乎呆板的声响。 ——没有心跳声。 他并不晓得玺圣功的致密功体,对杀气之类的妙感应也特别灵敏,直觉阁里是安全无虞的,兼且怀中巧君姑娘果断地拿定主意,赌上运气一举潜入,果然赢了这一注。 东海道民生富庶,流行的佛教风尚都是些混杂了本地龙王大明信仰的什锦杂烩,并无殷实的佛法底蕴,沦为富户豪门炫耀财富的肤浅门路,寺庙无不是金碧辉煌,宏伟气派。 这座阁子绝不算小,然而远远不是主祀大殿的规模,连偏院都称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放大了的佛堂,阁中地面遍铺大片的青石地砖,打磨光滑,其上乳色的渐层云纹氤氲流转,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 雕成莲座模样的三阶坛作长方形,宽度足有两丈余,十分气派。 相较于此,坛上那尊约一人多高、贴满金箔的佛像就略显单薄,只是它特的造型仍是攫取了少年的注目:那“佛像”乃盘翘起一条腿的立像,头戴莲冠,兽面獠牙,模样十分狰狞;背后生了十几对细小手臂,多到长孙旭来不及数,而最接近正常人比例和位置的一双主臂间,则环抱着一只小得多的赤裸玉像,略显夸张的凹凸曲线一见便知是女子,两条姣美的腿儿盘在男腰际,姿态十分诱人。 不仅如此,玉像半转过一张闭目张嘴的精致小脸,仿佛凝自交媾的高潮瞬间,雕得维妙维肖,居然与巧君姑娘有几分相似。 都露骨成这样了,还怕人会不过意来似,那象脸男胯下更雕出栩栩如生的阴囊和小半截阳物,径直搠入女子玉像的股间,活像被一根椽柱插进胴体里,虽是猎已极,却因匠人高明的手艺,雕出玉像的鲜活韵与交合间的微妙动态,瞧得长孙旭裤裆里倏又硬起,抱着女郎匀不出手来遮掩,尴尬得直欲飞起。 “别……别道歉。” 巧君姑娘星眸半闭,蹙眉轻道:“干都干过了,一会儿还让你干,嘟嘟囔囔的,听着心烦。 她确定长孙旭的眼皮阖紧,末曾偷看,才缓缓抬起了视线,对正头顶上方。 包裹住整片廊龛的酒红绒布向上延伸,直至藻顶,赫然收于一块一人多高、三尺宽的长方形铜板后。 这片铜版异常平整,打磨光亮,远甚寻常铜镜,连汲引幔外烛照都算得恰到好处,能在这片幽暗之中,清楚映出锦榻,纤毫毕现,望之极是动人心魄。 段慧奴看见一名浓发汗湿的赤裸女子,娇娇翻着淫冶的三白眼儿,张大的小嘴里插了条骇人的巨物,吮得女郎玉颊凹陷。 铜版甚至连微晃的雪乳顶端,细细一点的勃挺乳蒂都能映出,说不出的淫秽诱人。 那个既像自己、又不是自己的妖艳女人,令段慧奴目眩驰,恍如一场超然物外的迷离春梦。 然而,塞满檀口的滚烫钝尖,以及少年胯间那混杂了汗水、毛根脂腻的肌肤气味,使梦境真实到令她颤栗不已,逐渐松手沉沦,甚至开始享受起来——这水磨铜版毫无疑问是淫具,说不定是冼焕云这堆无用设置里,唯一撼动她的机关。 若不幸被俘,在这张锦榻上惨遭淫辱,最终得以攻破她的肯定就是此物。 段慧奴被带来此间时,一睁眼便瞧见了嵌于藻顶的铜版,以及映于镜中的、浑身赤裸的自己,瞧着瞧着,不知何时露出了痴迷的冶艳笑容,缓缓挪动肢体,观察细颤的粉润乳尖如何膨起,汗珠如何滑淌过浑圆紧致的大腿,兴奋时菊门如何轻轻开歙若鱼口,渗出玉户的爱液为何是饱经拈磨擦滑的乳糜状……她知自己很美很高贵,从不知也能诱人如斯。 先王是该为她疯狂的,哪个男人——或是女人——不会这样?连她都想同自己耳鬓厮磨,好生亲热一番。 早放弃了的“身为女人”部分,就这么如鬼魂附体般,窃占了镜中的女子。 要不是长孙旭那番狂言将她拉回现实,段慧奴早把食指插进肛菊,忘情自渎起来。 少年忽然睁开了眼睛。 段慧奴急忙收回视线,掩饰心虚似的吐出新剥鹅蛋大小的光滑龟头,轻喘道:“好……好硬!这样可以了么?”长孙旭没有说话,蹲下与她四目相对,冷不防啄了她嘴上一口,显也非驾轻就熟,差点碰着了鼻子。 女郎用力推开他,怒不可遏:“你干什么!”露出一脸嫌恶。 长孙旭却不为所动,既不生气,也不像气馁的样子,温言道:“干你啊,巧君姑娘,我以为你打开了。” 他这种完全不会受伤的态度,令女郎的刻意贬抑毫无着力处,攻击的一方破不了防,势必得承受反弹——段慧奴只觉他每句话都令人害羞欲死,把粗俗的“干你”二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也罢了,什么“打开”……她觉得自己像朵花苞,或负气蜷起的含羞草,柔弱到令人生气,偏又拿他、拿这种窘迫毫无办法,嗔道:“你……你……胡说什么……呀!”一声娇呼,却是敏感的双乳被他握住,少年顺势将她压倒于锦榻,娇躯嵌入湿腻的填充芯材,微微卡住,令她无从逃脱;逐渐变冷的湿榻使段慧奴不由一颤,柔肌泛起大片娇悚。 长孙旭记着她不肯与他接吻,贴着她的颈侧锁骨,喃喃道:“巧君姑娘的乳头这就变硬了呢,又挺又软……真是好厉害啊。” “哪有……呜呜……啊、啊……你胡说!才……才不是……”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比剔净的樱核儿更光润的奶头被温暖的指腹夹住,把玩似的轻轻搓揉,明明他年纪忒小却半点也不莽,不是勒云高那种善用疼痛刺激的厉害手法,却比先王更宝爱着她。 段慧奴倔强地抵抗呵护,颤声呜咽道:“是……是冷……才这样的……啊……快、快住手……啊……别碰我……那边不行……呜呜……”少年果然依言松开,女郎略感失落,他却挪下胸膛,用温暖的身躯压覆着她,一手一只地攫住了玉乳,五指箕张仍不能全握,灼热的掌心贴熨着最敏感的饱满乳肌,按摩似的恣意搓揉。 “啊,不要……你做什么……不行……啊啊啊啊……”“还冷不冷?”少年朝撮起的笋乳尖端呵着热气,比铜钱略小的浅润乳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膨起,樱桃儿似的乳蒂硬如红梅,段慧奴呜咽着弓腰,仰起雪颔,被他半握在掌里的嫩乳渗出新汗,湿滑黏手,揉得浆腻唧唧如搅泥,真个是又挺又软,眼看是不冷了。 段慧奴并不知道,长孙旭在流影城是一路顶着各式各样的攻讦嘲讽,才走到今天,这种程度的轻蔑贬抑在少年眼里,连恶毒都称不上,顶多是个笑话。 清楚知道自己是谁,就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这不是长孙旭的座右铭,而是他赖以生存的核心。 他一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就算不知道,也能按条理分析找到方法。 长孙旭不急不慢地向下游移,抚摸啃吻着女郎的柳腰、削平的小腹,直到大大分开的股间;在把嘴覆上玉户的同时,蘸裹着乳糜稠浆的食指也插进女郎的肛菊,段慧奴的呜咽呻吟顿转成了销魂浪叫。 “不要……不是那里!啊啊……好麻……呜呜……好麻!啊啊啊————!”女郎疯狂把他的头摁入腿心,舌尖上下刷着阴蒂带来的巨大快感,是她非常陌生、甚至是感到害怕的,初时只想挣扎逃开;肠壁里的钻挖适时分散了女郎的注意力,等娇躯适应过来,段慧奴已无法自制地挺动腰胯迎凑,宛若脱缰的小母马。 她不知攀上峰顶多少次,快感自阴户和菊门纷至沓来,不要命似的竞抢着,女郎早已应付不来。 有股焦灼之感自胴体的最深处隐约蔓延,像藏在不明处的痒,从轻轻挠抓,逐渐膨胀成巨大的贪婪饥渴似将焚躯,段慧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挡。 “来……上来!”她揪着少年的头发将他扯到眼前,修长的玉腿迫不及待地缠上他的腰,勾着脚掌不让男儿飞去,饱满的阴阜抵着肉茄不断厮磨,却无法填补体内的空虚。 “要……我要……给我……快点!”她蛮横的命令中甚至带着怒火。 长孙旭喘着粗息覆着她,双掌撑在女郎胁下,唯恐压坏了巧君姑娘。 两枚浑圆乳球挤溢在男儿臂间不断向上抵着,但欲焰不能赋予养尊处优的女郎更多体力,段慧奴腰都快拱断了,酸爽到没敢停下,却无法从少年处得到更多,极度的空虚和挠痒持续折磨着她。 莫名的怒火攫取了段慧奴,女郎奋起余力仰起,狠咬住他胸膛不放,直到脱力仰倒,檀口中才尝到腥咸血味,而长孙旭仍末占有她。 她命令他、伤害他,始终无法得到她想要的,女郎几乎崩溃,忽然伸手捧住少年面庞,嘤嘤啜泣起来:“干我……干我!求求你……呜呜……”哀婉而断肠,仿佛又变回那个流落异国、顿失依靠的柔弱少女。 长孙旭低下头来,段慧奴本能地凑上樱唇,仿佛这样就能与他交融成一体。 两个人四唇紧贴,吻得咕啾浆响,淫靡得不得了,身躯紧紧交缠到再无一丝空隙,胜似攀藤,竟是难舍难分。 在这之间,肉茄不知何时挤开黏闭的蜜缝,裹着稠浆一点一点没入,悬殊的性器尺寸按说是插不进的,杵尖却径直排阘而入,仅在撑顶着那片薄薄肉膜时略微一顿,随即粉碎了段慧奴的无瑕之证,彻底占有女郎。 “啊……好……好满……好胀……”跟肛裂的痛楚相比,破瓜之疼远低于女郎预期,她颤着吐出一口悠悠断断的长气,梦呓的喃喃自语着,不旋踵又被欲焰吞噬,贪婪地抱住少年的脖颈献上香吻,扭着腰鼓励他一径深入,继续拓开她、填满她;末有外物侵入过的花心里麻痒若蚁啮,狡猾的童男攻破她坚守二十年的欲壑高墙,溃决的欲念登时泛滥成灾,难以遏抑。 蜜膣的穿刺感较肠壁更强也更贴肉,无论疼痛或快美都更加强烈,而长孙旭的粗硬成了唯一的解痒药,不算懂女人的少年单纯地插着她,细细品尝女郎的紧缩抽搐,舒爽到说不出话来,已泄三度的精关隐约松动,他都不晓得自己还能射出东西来,但即将喷发的销魂滋味又把快感提上另一个层次。 段慧奴被汗珠滴碎在脸上,忽然回,伸手抚他的眼眉,头一次仔细端详少年的面孔,又从他宽阔而圆润的肩上望出去,见铜版里的白皙男子背肌虬鼓,布满细汗的肩胛腰脊起伏有力,耸动的节奏与膣户里那强而有力的撑开、深入、撞击等若合符节,和谐到令她心魂迷醉。 男子身下的女郎露出不可思议的幸福情,她从末见过自己眉呈八字、檀口大张的迷濛媚态,笔直修长的玉腿穿出少年胁下,在他腰后交叉扣紧,那股子喷薄而出、毫无遮掩的需索迫切,淫艳到令女郎脸红。 段慧奴从没见过她男人干着她的模样。 勒云高总从她后面来,明明是极懂情趣的花丛老手,也不曾把嫩妻架到镜前好生针砭,所以她也没见过自己行淫时的模样。 那时要是有镜子,该会映出勒云高一脸愧疚、饱受良心折磨的挣扎表情吧?但此刻在女郎身上驰骋的少年却不一样。 段慧奴想起英雄了得的父亲,其实一直是温和敦厚、心肠柔软的,在拿出“英雄的心气”以外的时间里,父亲泰半是个爱笑又好说话、可能还有点不符年龄的淘气的好好先生,她不得不承认长孙旭有些地方像极了他。 她喜欢少年的巨硕和温柔,喜欢他攻城车似的钝重有力浑无花巧,碾得花心里酸碎如糜;喜欢他的龟棱刮人,和头粗尾细的棒槌形状;喜欢他狡猾,喜欢他往那儿虚抹一记,骗她是“一心蛊”的急智;喜欢他发现铜版却诈作不知,还利用它攻陷了自己。 喜欢他听话,喜欢他对她的痴迷,喜欢他为了她不惜一命,喜欢他——喜欢他。 她喜欢他。 恍然一惊的霎那间,蜜膣急遽紧缩,像要夹断什么似的,又不似自己所为……或许是他又胀大了些个,但女郎已酸到无法分辨,只能死死吐息,咬唇呜咽。 “巧君姑娘,我……我要来了……”他抑着低吼,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 好酸……好美可好酸……呜……真不行了……“不……不准射!呜……没、没用的东西……啊啊……再一会儿……啊……还要……还要……啊啊啊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要什么,酸到弓起柳腰,绞拧着像要从他怀里溜出去,挣扎到活像条一行将崩溃的鳗鱼精。 受不了了……好胀……快死掉了,你……啊、啊……你为什么还这么有力……混账!啊啊啊……坏掉了……救命……呜呜呜呜……快求我啊!“你都到几次了,别……别嘴硬啦!乖,再一下……”他……为什么都知道啊!不是童男吗?段慧奴实在不服气。 但的确在短短一霎间她已来了第三回,连余韵都不及品尝,一波又一波的猛浪直往死里拍打,冲得她晕头转向。 她在后庭从末品过这等骇人快美,始知快感不仅是会麻人的,甚至让人觉得痛苦。 被狠狠蹂躏的膣里持续传来雷殛般的强烈感觉,但只有憋尿般的刺疼她能勉强分辨,她既想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又想听他求她,哀叫着“巧君姑娘求你让我射”之类,听着讨人欢喜的舒心话语。 但真是受不了了。 天啊……怎么能……天啊、天啊……呀————!能在高潮之间转这等心思,也是没谁了。 这让女郎的逞强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就像边暴哭边撂狠话的小女孩,简直可爱到能要人性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还要……再来……还不够……好没用……啊啊啊啊啊啊————!”听着更像她在求饶,可女郎受不住了,绷到了极致的快感连同心智瞬间断线。 长孙旭往前一顶,滚烫的浓精强劲射出,注满了女郎娇嫩的花谷,一股接着一股地激打着花心深处,段慧奴指尖几乎刺进他背肌里,玉腿箝紧男儿熊腰,一滴不漏地接收了全部精华。 段慧奴眼前一白,失去意识的瞬间,仿佛看见一片漆黑的无垠空间里,凭空悬浮着小小金球,表面焰光旋绕,流转如岩浆,充满旺盛生机,如初初诞生的东昇旭日。 长孙旭趴在她汗湿的雪乳间喘息着,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射精的一霎,他强烈感受狱龙共鸣,感知内的邪秽倏被净化一空,自也包括身下的美丽女郎。 巧君姑娘看似文静高贵,其实是很贪欢的,是兴起便停不下的那种执拗,还特别好胜。 这点可爱极了,长孙旭忍不住露出微笑。 休息末久,少年感觉膣里隐约又有动静,正想劝她偃旗息鼓,必要时捉住她的手脚好了。 巧君姑娘只要腰臀还能动,是做到破皮都要榨干他的——鼻端忽嗅到一阵淡淡尿骚,混了膣中气味和一缕铁锈般的血腥,惊觉身下温热,才听女郎以空灵气音喃喃道:“……原来,是真尿了啊。 第四十章、柳真真:《深宅旧梦》 太极殿柳真真光着身子跪趴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正厅,微眯着凤眼,脸颊轻陷一脸陶醉的吸食着大太爷的阳具,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后面的小穴照旧插着二太爷的鸡巴。 二太爷一面耸动屁股,一面把两根手指探进儿媳的屁眼里用短短的指甲四下刮着。 “乖儿媳的屁眼比以前松了啊,嗯,是不是啊,真真宝贝儿?”“唔,唔唔……”柳真真的小嘴被粗大的阳具堵住哪里说的了话,后庭里面传来的搔痒叫她忍不住扭起了雪白的屁股。 “真儿被你二爹扣地很爽吧,瞧你那大屁股摇的。” 大太爷垂眼看着跪趴在自己腿间的淫荡儿媳,成熟少妇奶白的身体只是不住抖着扭动着,柳真真抬头拿那双勾人的媚眼儿哀哀看着大公爹,嘴上却不敢停下套弄舔吸。 老祖宗依旧穿着浅色的宽大衣袍端坐在正位的太师椅上,只是双腿分开,衣摆下罩着具跪着的赤裸女人,那人身子实在娇小,只能见着翘起的小屁股和白生生的脚丫,不时还能听见些吞咽和吮吸声音。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他曾孙媳妇宁瑶瑶同她婆婆一般在吃老太爷的阳具。 “嗯,好了,乖孙女真是听话啊,爷爷的鸡巴好不好吃?”老祖宗听了两个表侄的建议,今天就扮作瑶瑶的爷爷,两个太老爷就是瑶瑶的爹,扶摇夫人则在一旁伺候他们助兴,看着自己的小儿媳是如何叫这三个老男人轮奸玩弄的。 “唔,唔唔……”裤裆处的小脑袋依旧前后套弄发出呜咽声。 “来,老大,把你闺女抱起来,让爷爷来好好疼疼她的嫩逼。” 老太爷感觉那话儿硬儿,就招呼起了大太爷。 大太爷迫不及待的把阳具从真真嘴里抽出来,过去弯下腰把小孙媳妇给抱了出来,他把瑶瑶扳成把尿的姿势,举到了老祖宗面前,还将她下身抬高往前送了送。 老人贪婪的看着十五岁少女被细细绒毛覆盖的娇嫩私处,伸手分开两瓣阴唇,看着粉嘟嘟的小穴就忍不住伸了食指去揉。 “啊……不要,爷爷,求你了,不要弄瑶瑶那儿啊,嗯哪,不要啊……”瑶瑶哭叫着摇头,略带着孩童稚气的声音愈发刺激着男人的神经,就像在玩的是尚未成人的幼女一般。 “嗯,宝贝孙女的小逼真是又漂亮又干净,不知道味道闻起来如来?”老太爷用手指翻弄检查着宁瑶瑶的小穴和肉瓣,大太爷在他的暗示下把瑶瑶下体凑到了老祖宗的鼻子下边,“唔,真香啊。 小女孩的嫩逼就是好闻啊……来爷爷给你喂点儿水,等会挨操起来可舒服了。” 老祖宗在宁瑶瑶的小穴上深深闻了闻后,张开嘴含住了那不住蠕动的肉穴,不仅把粗糙的舌头伸进去乱舔,还大口地将唾液都吐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夫人,夫人救我,求求你了,不要叫爷爷弄瑶瑶啊,夫人,夫人……”瑶瑶知道男人们不会理睬自己,便唤着扶摇夫人。 “宝贝闺女,乖乖让爷爷搞你,等会儿爹爹们也要来操烂你的小骚逼。 你不用喊真真了,她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呢。” 二太爷也出现在了大太爷身旁,看着自己表叔津津有味的吃着小孙媳妇的软洞,便故意说着下流话来羞辱瑶瑶。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后,抓起瑶瑶去推腿间花白脑袋的小手按到自己肉棒上,就着扶摇夫人留下的淫水上下撸动起来:“来,让二爹也舒服舒服,这小手真滑真嫩啊…要是能天天来搓鸡巴就好了啊,嗯哪,舒服死了……”而柳真真则被厅内候着的两个老管家拖到一角,按在了长凳上,一人掰开她的两瓣屁股,往屁眼里倒进滚烫的白浆,开始一日一回的灌肠。 两个老头见堂上三人都专注的在对付宁瑶瑶,便放下心来一人便用身子挡住他们的视线后,一手捂住柳真真的嘴,一边将五根手指都插进柳真真的小穴里抠挖捅弄起来。 另一个则用指腹按着她屁眼周围鼓鼓的肉,不再用漏斗和小勺,而是把粗硬的壶嘴口塞了屁眼,缓缓将整整一壶的浓白粘稠注入少妇的直肠里,兴奋的看着那美人儿扭动挣扎得如砧板上的鱼儿一样。 后面被灌入刻意煮烫的滑腻浓浆,肚子饱胀难受,下面的小穴又被撑得老开,柳真真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任由两个老头如往日一般尽情玩弄。 老祖宗见宁瑶瑶下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后,就开始握住自己硬邦邦的阳具,示意老大把瑶瑶放低,对准那细小粉嫩的穴嘴顶了上去,一面用力的往里面塞,一面舒服的叫着:“噢,爷爷的鸡巴进来了。 乖孙女真是紧啊,咬死爷爷了,啊,真舒服啊,你的小逼逼比真儿可紧多了。 哎呦,爽死爷爷了。” 等整根鸡巴都被宁瑶瑶的下体费力吞咽进去后,老祖宗就靠在椅背上,让大太爷抱着宁瑶瑶给自己上下套弄起来,每一回都叫那龟头深深撞上瑶瑶的子宫,大太爷还熟练的转动她的小屁股让表叔的龟头去寻找娇人儿深处的那块软肉。 当转到一个角度,宁瑶瑶猛的拱起小腰时,他便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开始频频叫那根老鸡巴去刮压那处软肉,宁瑶瑶则只能蹬着细白的长腿,勾紧了可爱的脚趾,摇着小脸求他:“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弄那里啊,不要啊,求求你了,爹,爹啊,饶了瑶瑶啊,不要再顶了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啧啧,小女孩玩起来真爽啊,这么敏感,”老祖宗看着宁瑶瑶插着自己肉棒被套弄了几十回就到了高潮,便让大太爷将瑶瑶放在自己腿上,感受着小姑娘细嫩阴道里的不断蠕动和收缩,手则玩弄着她的幼女似的两个奶尖:“哦,宝贝儿,爷爷的鸡巴都要叫你嚼烂了啊。 瞧瞧这对小奶子呦,嫩生的叫人恨不得吃掉啊。” 说罢就张嘴去咀那乳头,还拿牙齿咬住往外拉。 “痛……不要啊,爷爷不要咬瑶瑶的奶头啊,好痛啊,奶头好痛,爷爷,不要咬了啊,呜呜,拉的太长了啊。 爷爷,瑶瑶的奶头要掉了,啊啊啊……”宁瑶瑶的双手被大太爷反拧在身后,只能挺对奶子叫那老人几番啃咬拉扯。 “瑶瑶,喜不喜欢爷爷操你啊?”老祖宗又开始用指甲刮那两个被自己咬的粉亮肿胀的小乳头,一脸慈爱的问着,同时给了大太爷一个手势,那依旧怒张的下体又开始毫不含糊的在瑶瑶幼女般的身体里顶撞起来。 “嗯啊,轻点啊,爹,轻点。 呃啊,喜欢的,瑶瑶喜欢爷爷操我。” 宁瑶瑶害怕而顺从地说着老祖宗爱听的话,任凭那跟老鸡吧在肚里乱插乱捅。 “以后想不想天天被爷爷搞,被你爹搞,搞得你的逼都合不拢啊?”“想,瑶瑶想的,爷爷和爹爹一定天天都要搞瑶瑶啊,啊,不要了啊,爹爹,受不住了,瑶瑶受不住的啊啊啊啊”“嗯,快,再快点,我要射了,全部都射给小孙女,弄大了肚子再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老祖宗急匆匆的吩咐老大做了几个大力的套弄后,两手紧紧抓住瑶瑶的小屁股连连抖腰把大股的稀水射了进去。 明知道自己的精液已经无法叫这娇人儿受孕了,他还是摸着瑶瑶的屁股,看着娇小的女孩在自己怀里因为被迫高潮而不停哭叫着娇躯乱抖,一面把微微有些佝偻的手指插进瑶瑶的屁眼,换来娇人儿更剧烈的颤抖和哭吟,一面问:“爷爷要搞大你的肚子,你高不高兴?嗯?我的乖孙女。 到时候,你挺着大肚子,爷爷也天天操你,你说好不好啊?”“哎,看看闺女给爹插的舒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您要搞大她肚子,宝贝闺女肯定高兴的,那儿子就天天来帮你操她,弄个十天半月一准行。” 大太爷一面也去揉宁瑶瑶的小屁股,一面看着自己弟弟低喊一声把精液喷得孙媳妇一背都是,红着一双眼睛说:“爹,儿子最近新学了一招,不然操上闺女弄给您看看?”于是大太爷一手抄起瑶瑶让她头朝下,屁股朝天,双手撑着地,两腿分来夹在自己胳膊下面,摆出老汉推车的姿势,挺着那怒张的黑红大棒就一口气插进了瑶瑶红肿的小穴里,直接撞上了子宫口,顶了进去。 宁瑶瑶尖叫一声后双腿蹬的笔直,一张被情欲沾染的小脸高高仰起,浑身过了电似的乱抖着,大股的淫水从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喷了出来,高潮里她细弱的手臂哪里还撑得住身子,软倒下来。 宁瑶瑶的小脸贴在地毯上,闭着眼睛,猫咪似的细细喘息着,因为腿还教大太爷举着,整个人只有脸和胳膊挨着地面,两只饱满的小奶子随着身子也微微抖着。 忽然感觉有人走到了自己身旁,接着有什么东西勒上了自己的乳房,她惊恐的睁开眼,就看着二太爷一脸坏笑的用绸绳在自己奶子和乳头上缠绕,然后绕到背上打了个结,剩下的绳子则被握在手里。 他手上一用力,绸绳就把宁瑶瑶的上身给拎了起来,两个奶子因为捆绑愈发饱胀高翘,乳尖被绳子勒住摩擦得酥酥痒痒起来。 “宝贝闺女,来,手撑着地,爬给爹看看,”大太爷一面用下身顶瑶瑶的小穴,一面下令。 两个足以做瑶瑶爷爷的男人,就这样一个后面用鸡巴恶狠狠地插着瑶瑶的小穴,顶着她走,一个则拉着绳子牵着她的奶子教她满地乱爬。 等一圈爬完宁瑶瑶已经抽搐不已,体力不支了,两人催她爬到老祖宗跟前后,大太爷的下体依旧插着瑶瑶,却将她整个人给翻转过来,还在高潮中绷紧身子喷精水的宁瑶瑶哪里受得这般刺激,尖叫着昏死过去,小穴却依旧不停喷着出粘稠的水液。 二太爷给她头下面垫了个枕头让她仰面靠着,大太爷就在老祖宗跟前举着是少女笔直漂亮的两条腿几下拱弄再次捅开了子宫口,这回狠狠伸进了大半截把那平坦的小腹都拱出了个包起来。 二爷就用手去按那鼓起处,隔着瑶瑶的肚皮捏大哥的龟头,瑶瑶被小腹里的酸软胀痛弄醒了,小嘴里呀呀的叫着。 二太爷却盯着那两只不住发抖的小奶子,问老祖宗:“爹,您看孙女那两只奶子,虽然没真真的那般软大肥美,可也坚挺漂亮,不知道用脚踩上去是个什么滋味啊。” 老祖宗听后心里痒痒起来,便让叫老二脱了自己的鞋袜,当真伸过去用脚心揉压那两团奶子,看着雪白的乳肉不时从脚趾缝中挤露出来。 老祖宗的脚趾还很灵活,就轮番用着两根脚趾夹弄着瑶瑶的奶头。 老祖宗极爱干净,常年熏着上好的檀香,那双脚也是保养的极好,没有丝毫臭味,但因为年岁大了,还是有了斑点和干枯的迹象,对比着白嫩充满生机的细软身子真真叫人兽欲大发。 “舒服啊,孙女儿的奶子踩着真是软绵绵的,像含着泡水似的,真叫人担心踩爆了啊,来,爷爷轻轻给你揉。” 老祖宗便一直时轻时重的拿还算细嫩的脚心玩着瑶瑶的两个奶子,把她们揉弄的胀胀的,小奶头也被夹得大了好些,等着大太爷大吼一声把热腾腾的精液都灌进孙媳妇的子宫里,二爷则一股股喷进了瑶瑶微开的小嘴后,才放过已经两眼失神,浑身脱力,含着浓白精浆的宁瑶瑶,将她丢在了一边。 本想是让两个侄子再这般玩弄柳真真的,自己踩起孙媳妇的奶子来就不必这般担心了,但是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法硬起来。 这时他瞧见了角落里的两男一女。 老祖宗知道自己那两个心腹管事会时不时的占点孙媳妇的便宜,揉回奶子,摸摸小穴的,只要不真插进去,自己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现在想来也玩得差不多了,便叫他们把洗干净屁眼的柳真真抱到跟前来。 没想到那两个老头竟然胆大包天的轮流上了柳真真。 老祖宗命令他们不许把家伙抽出来,自己则同两位太老爷穿好衣服,叫来了太极殿今日值班的近侍。 大厅的这个不起眼的角落在片刻后被照的雪亮,十二名清俊侍卫围住了三个赤身裸体的人,两个老头一前一后,美妇居中,她趴在长凳上,屁股上搁在一把铜壶,那壶嘴还塞在屁眼里,不时冒着热气。 老祖宗在两位太老爷的搀扶下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两个得力心腹,一个肉棒含在柳真真的小嘴里,另一个则插进了真真的阴道。 柳真真被这么多男人看着自己这般淫荡的样子,羞得浑身都粉粉的,偏偏嘴里含着根腥臭的鸡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泪眼汪汪的看着老祖宗。 老祖宗心软了软,使了个眼色不等老管事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侍卫打晕了,一个侍卫捏住真真的下巴,伸手把她嘴里的阳具抽了出来,看着那阳具和她粉红小舌间挂着一丝口水,便把那阳具按在她脸上擦了擦;另一个分开她的肥厚红润的阴唇去扯里面那根细长的老鸡巴,拉出来时连阴道里殷红湿漉的嫩肉也翻了出来,在完全抽出时还发出了极响的“啵”声,有人轻笑,有人咽了咽口水,然后那两个老管事被带去了禁善房净身后逐出顾家。 他摸着真真的脸说:“真真啊,老祖宗说过,你一定要好好守规矩,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说说要怎么办好?”“老祖宗,你饶了真儿吧,真儿下次再也不会了”真真去拉老祖宗的袖子求他。 老祖宗看着真真,想了想说道:“那你就好好伺候我这一队近卫吧。 伺候好了,就还是老祖宗的宝贝儿,知道吗?”“真真知道,真真一定好好伺候。” 柳真真撑起身被为首的侍卫长抱到了大厅正中的厚毛地毯上,一群男人围了上来,被挑出来守卫太极殿的,都是年轻有为,身强力壮之人,十二具散发着热量和雄性气息的年轻裸体将她围在中间,十二根粗长壮硕,青筋暴起的上等肉棒从浓密阴毛里抬起头来。 她无措的想自己要如何开始时,这十二根肉棒已经开始有序的分工了,一根插进了她的小穴里,第二根插进了她的屁眼里,第三根堵住了她开始求饶的嘴,第四,第五根塞进了她的两只小手里,接着就开始频率不同的大力顶撞着。 过了会插着她下体的两个人说了声,可以够湿了。 第六第七条粗鸡巴竟然顶上了她前后两个饱胀的小洞开始往里挤。 柳真真睁大美眸,偏偏两手被人紧紧扣着撸动着两条没法一手握住的鸡巴,嘴里那根更是捅进了喉咙里,现在正一鼓一鼓的要喷精了。 在她的小穴和屁眼里挤入四条粗壮鸡巴时,已经有浓稠火热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胃里,一根拔了出来,第八条又伸进了她嘴里。 第九和第十也分别塞进了手心里。 男人们不时发出痛苦又快乐的低吼,一股股精水烫的她浑身香软酥麻。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两个洞离竟然能吃下这么肉棒也没有觉得吃力,被这般残忍的轮奸,她痛苦地享受着。 渐渐地,八条,十条,天啊,十二条都进来了。 柳真真曼声长吟,却在高潮中醒转。 凤眸轻掀,难掩惊恐。 柳真真娇喘着在老祖宗怀里醒了过来,外头天未亮灰灰暗暗的一片,那一切竟然只是一场春梦,她心跳的极快,那太细致太可怕的梦境叫她连回忆下都要浑身发抖,在梦的最后居然,居然被那么多人轮奸……是了,一定是这天叫他们玩弄得太厉害了,那个在军营里被人轮番蹂躏的事被不停提起,加上又讨要了瑶瑶,所以才会梦到这样淫乱的场景吧。 柳真真垂着长长的睫毛,小心的感受着自己的身子,还好没有那种被蹂躏过后的酸软难受,她再次确定那不过是个太真实的梦了。 可是自己被迫答应了要将宁瑶瑶给老祖宗弄来的,若是办不到,神智越发糊涂的三个人,真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那,该怎么把宁瑶瑶骗过来呢?柳真真一时想不出办法,苦恼着靠进男人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淡淡檀香又沉沉睡去。 提到瑶瑶是数日前的事了。 自从住在了太极殿,两位太老爷来得愈发勤快了。 这天早上,柳真真正跪趴在半躺着的老祖宗腿间捧起自己的奶子去揉搓夹弄那根日日晨勃的肉棒,因为在自己下体里含了一夜,棒身满是阴道里动情后腥甜的粘液,滑溜溜的让她不得不更用力的将那两只大奶子夹紧并快速的上下摩擦着,一个老管事立在一旁用他比寻常人要更长的中指挖了坨药膏,对准柳真真高高撅起的屁股,直接捅进了屁眼里四下勾弄着,并不时再伸入一指把那小洞朝两边撑开。 柳真真就这么不时哼哼,不时娇吟讨饶着努力取悦着老祖宗。 这时另一个管事端着热气腾腾的糖稀饭进来,跟在后面的正是两位太老爷。 请过安后,三人就这么在一旁看着,六个男人的眼睛都盯着翘起大屁股,屁眼里还插着根苍老干枯手指的柳真真,见她把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俏媚的小脸低头含住了老祖宗的肉棒,鼓着嘴把喷出的体液都接住,然后在抬头张开嘴让老人好好看着自己满嘴的黏白腥水,等老祖宗看够了才咽下去。 柳真真本想去拿过碗来喂老祖宗,不想却教老祖宗拦下了。 “乖真儿,这下面含着棉棒的滋味如何?”老祖宗不急不缓的试了试粥的温度,伸手去拉扯那肉穴里纯白的棉棒换来柳真真难受的轻叫:“有些难受的阿,老祖宗,真真不要棉棒呢,嗯哪,莫要转阿,嗯哪,啊别……”棉棒是用吸水极好的柔软绵布层层紧绕成一指粗长的棉棒,表面略微粗糙,如果吸饱了水就会涨大滑落。 “你来葵水时一日不知要吃掉多少根这般的大棉棒,现在怎么就不要了嗯?”老祖宗一面转着饱胀的棉棒,一面同两位太老爷说,“今个儿叫你们来开开眼界。” 说罢,给两位管家使了个眼色。 柳真真低呜一声,被一个管家抱起来,屁眼里小穴里的东西一下都拔了出来,这种空虚不是最难受的,接下来要受的才是让她又羞又难耐的折磨。 柳真真被抱到一旁的餐桌上,一个管家从后面抱住她摆好小儿把尿的姿势,而另一个管家则端起已经凉了时候的热粥,舀了一勺喂进了柳真真被撑开后尚未合拢的花穴,换来美妇的娇声呼吟:“啊,不行,太烫了,太烫了啊,真真受不住这样的,老祖宗,老祖宗救真真啊,好烫,烫死真真了啊……”老祖宗扫了眼一旁的两个侄子,看到他们脸上怜香惜玉的不忍神色,可他显然没有被真真打动。 方才他已经试了下温度,远没有柳真真表现出来的那样叫人难以忍受,这个被迫伺候过太多男人的美妇已经变得聪明而狡猾,知道如何利用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来保护自己。 “把那一碗都倒进去。” 老祖宗听着孙媳妇的哀叫,如此嘱咐两个管家。 于是,一人把真真的腿架到肩膀上抬高了下体,两手各插入两指将小穴嫩肉朝两边拉开,一人就端着碗将糖粥全部倒进了真真的下体。 两个管事灌完了柳真真就按着这姿势将她抱到了老祖宗跟前,被撑开的花穴里乳白浓稠,散发着大米和棉糖的香甜味,白粥在不住蠕动的血红肉壁里鼓动着散发着浓浓热气,看得人口干舌燥。 老祖宗就捧着真真的屁股,把脸埋在美妇的阴户里吞咽吸食着热粥,美人纤长如玉的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中,似要推开又似要更往里按,小口里媚声连连,眼波流转。 两个太老爷看的眼都直了,恨不能也凑上去吸上几口。 等早膳结束,真真洗干净身子重新被三个老男人换着花样轮番玩弄时,老祖宗问她:“真真,老祖宗待你好不好?” 第四十一章、赵湘庐:《美人图》 玉阶之下,伊山近正在天人交战,拚命压制体内媚毒,一次次地咬破舌尖保持神志清醒,可是看到新皇如此主动,修长美体仰起后倾,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犹如当初凌乱野山洞中,尊贵美少年淫浪求欢之时,让他体内欲火轰然震响,爆烈燃烧,将他的理智彻底燃尽!只一眨眼,他就出现在新皇面前,随手将赵湘庐按倒,熟练无比地向着玉臀摸去。 臀手相触,美丽少女「啊」地叫了出来,俏脸如火灼烧,龙袍下的雪白大腿酥麻颤抖,一滴露珠从嫩穴中流淌出来,染在龙内裤上。 就在手入龙袍,穿入龙裤,摸上柔滑龙臀之时,两人眼中都忍不住缢出晶莹珠泪,却是一丝理智对他们纯洁心灵的沉痛打击。 当今皇帝的龙臀,娇嫩柔软,滑腻如酥油,就像游前他将肉棒插入抚摸的手感,甚至还更好了一些。 「坐龙椅,真的能把臀部养得这么娇嫩美妙吗?」伊山近晕眩地想着,一把就捏住美人纤腰,将她按倒在宽大至极的龙椅上。 绝顶高贵的美丽少女玉膝跪上龙椅,双手分开,扶着两边的扶手,感觉着那伸入裤中不住抚摸香臀的淫手,羞红满颊,忍不住发出低低哼呜。 这熟悉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让他们不由得想起凌乱野山洞交欢时的情景,心神也不禁沉浸其中。 尊贵华丽的龙袍已经被掀到美人腰上,伊山近正要熟练地将龙裤褪下,突然心中颤抖,为自己做下这种事而痛悔万分,一把就将手从滑腻龙臀上拿开,从龙裤中抽了出来。 可是媚毒已经剧燃,几乎要烧尽内脏,就算是入道后期的强大修士,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痛苦。 无奈之下,伊山近只得含泪伸手抚摸美人玉股,隔衣轻捏菊花,指尖一下下戳弄着它,听着美人颤抖娇吟之声,再也按捺不住,咬牙暗道:「罢了,皇上金口玉言,既然说是最后一次,那就是最后一次吧!」既然美人已经做了皇帝,那就该有对皇帝的礼敬,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便脱了皇帝的裤子,干得皇上娇吟浪叫,淫荡耸臀,露出那淫贱模样。 他指尖轻动,「嗤」地一声刺破龙袍,手指直插进去,将价值昂贵的丝制内裤也戳破了一个小洞。 入道后期修士的超强实力在这时就看得出来,一指戳去,龙裤和龙内裤都被轻松刺破,甚至指尖还插入菊花之中。 美丽少女「啊」的一声,羞赧无限,偏又从后庭升起酥痒快感,玉体剧烈颤抖,迅速变得滚烫。 后庭菊花也不禁迅速运动起来,那食指被菊蕾紧紧咬住第一指节,感觉到菊道里面还在蠕动噬咬,有吸力从深处传来,彷佛要将食指整个吞下去一样。 「淫贱!」伊山近暗自骂道,下意识地用鄙夷地目光看着美少年后背,想不到做了皇帝之后,还像从前那样淫荡下贱,本性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他忽然想起,自己做了这种奸破美少年后庭的事,好像没有什么资格来批判别人,欲火又在体内焚烧,只得咬牙含泪,褪了裤子,将粗大肉棒颤抖着向前顶去。 食指费力地从紧咬吸吮的嫩菊中拔出,颤抖的巨棒穿入龙裤和龙内裤,顶在至尊皇帝的菊花上面,伊山近颤声道:「最、最后一次了!」穿龙袍的美丽少女羞辱至极,也含泪娇吟道:「以后不许再缠着我!」虽然两人都努力说得像要决裂一样,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相互贴近,同时用力一耸,粗大肉棒破开嫩菊,一下就插了进去。 菊花娇嫩,插入时磨擦龟头的触感让两人都剧烈颤抖。 「噗哧」一声轻响,龟头进入菊花穴里,被娇嫩肉环紧紧咬住,大力收缩,彷佛要以新皇龙穴将龟头一咬断首一样。 「啊……」两人同时发出长长叹息,一个个爽得浑身发抖,往昔的快感又涌入心头,性致勃勃,感慨万千。 伊山近奋力向前挺动,肉棒滑过紧窄菊道,磨擦着娇嫩内壁,让两人都爽得颤抖流泪,至于是快乐还是痛苦屈辱,那就很难说清了。 美丽新皇头戴天平冠,身穿华丽龙袍,跪坐在宽大龙椅上,男孩站在她的身后抓紧龙臀,粗大肉棒从龙裤破口插入龙菊,渐渐深入,直插到龙体深处。 「嗯啊……」当肉棒插到菊道最深部位时,赵湘庐忍不住泪流满面,强烈的羞辱感缢满心胸。 即使她现在已经做了皇帝,贵为九五至尊,天下人无不俯首叩拜,敬之如天,现在却还要受这小孩子的淫辱,连后庭都被人开发,这还有什么颜面去做皇帝,受文武百官、满城百姓大礼参拜?虽然心里很是痛苦羞耻,可是菊道中那满满的充实感还是让她身体颤抖,不自觉地涌起快感,美一丽龙颜红晕布满,菊道也下意识地紧夹起来,一股强劲吸力涌起,将肉棒深深地吸入,直没至根。 「好淫荡!」伊山近默默想道,胯部已经紧贴龙臀,即使隔着龙裤,仍能感觉到龙肌龙肤的柔滑娇嫩。 龙菊深处的强劲吸力几乎要将肉棒彻底吸断,吞没在龙体中。 伊山近下体紧贴龙臀,费力地拔了半天,才有点松动,一点点地退出来,突然又是大力一撞,直插到最深。 新皇大声尖叫,玉臀耸起,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伊山近的肉棒被龙菊紧夹,磨擦得快感狂涌,媚毒激起,意识也渐渐昏乱,抱住她的美躯,疯狂乱顶,在龙菊中大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激烈的交欢在议政大殿中展开,俊美男孩抱紧皇帝纤美修长的胴体,粗大肉棒在皇帝后庭中狂猛抽插,一下下插到最深处,撞击得她痛楚娇吟,纤手无力,抓不住扶手,不由得扑倒在宽大龙椅上。 玉臀高耸时,菊花紧夹肉棒,因为角度的关系,箍得生疼,用力一拽,甚至将菊花扯破,鲜血迸出。 伊山近毕竟比新皇矮一些,她又是跪在龙椅上承欢,即使踮着脚尖也觉得不太舒服,只好丢出空行梭,双脚踩在上面,让它飘浮空中,以合适的高度托起身体,让他能够舒服大干。 龙椅前的男孩,抱紧皇帝温软修长的美妙龙躯,粗大肉棒在嫩菊中狂猛抽插,直干得血花四浓。 天下修士虽多,但站在飞行法宝上面,在皇宫中用肉棒猛干皇帝后庭菊花的,他也算是第一个了。 美丽皇帝趴在龙椅上,痛楚尖叫,只觉后面那根肉棒实在太大,而且动作粗暴至极,甚至撕裂紧窄肛菊,痛得她死去活来。 剧烈的痛楚引起极强的羞耻感,美人儿皇帝含泪扑在龙椅上,想到身为皇帝居然要受此奇耻大辱,不由得痛彻心肺,珠泪滚滚,滴滴洒落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面。 但伊山近的手段高妙,抽插自有规律,已成习惯。 那根大肉棒在嫩菊中狂抽猛插,渐渐快感涌起,让新皇忍不住颤抖娇吟,龙臀耸起,轻微地迎合抽插。 随着快感不住奔涌,她的迎合幅度也越来越大,菊蕾强行夹紧肉棒,让磨擦的力量变得更大一些。 随着时间迅速流逝,渐渐地,两人都陷入极乐狂欢之中,一个激烈挺胯,一个拚命耸臀,胯部与龙臀「啪啪」地撞击在一起,因为有龙裤遮挡,声音微显沉闷,不如从前激烈交欢时拍打臀部的那样清脆悦耳。 但两人都不在意这种小节,肉棒在龙菊中抽插得更加狂猛,甚至还下意识地吸取元阴,透过菊道内壁,传入肉棒之中。 新皇本是处女,自然有处女元阴,虽然从前被同一根肉棒吸取过,到底没有吸尽。 此时元阴和灵力流过菊道内壁,不禁爽得大声尖叫,兴奋得泪水狂涌,滴落龙椅,这一次,却是快乐之泪。 伊山近却在极乐中流出伤心泪珠,痛苦想道:「为什么会是男人的元阴!唉,这媚毒真是害人不浅哪!」元阴入体,融入经脉,随着灵力一点点地炼化媚毒,让他体内如火焚般的痛楚渐渐减轻。 可是欲火已然中烧,无法停下。 于是痛苦的伊山近只得含泪抱紧龙臀,继续在里面狂抽猛插,羞惭苦涩的泪水也只有往肚子里咽。 激烈的交欢一直在大殿中持续,皇帝陛下的娇吟浪叫声响彻殿堂,如果不是预先布下了摄声术,只怕满宫的人都要被吵起,跑过来看皇帝被人干屁股的稀奇美景。 美丽少女兴奋得已经快要疯掉了,后庭菊花中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不断涌来,让她心神迷醉,快乐难熬。 她拚命地耸着玉臀,狂乱地向后猛顶,让粗大肉棒一下下地插到最深,菊道深处激烈快感直入龙心,让她激烈尖叫,兴奋得死去活来。 时间不断过去,她自己也不记得那大肉棒在龙臀内插了几千几万下,而她臀后渐渐狂乱的伊山近也不记得。 兴奋的高潮时刻终于到来,伊山近紧紧抱紧面前美丽皇帝,而少女则拚命耸臀相就,回身哭泣吻住他的嘴唇,吸吮他口中津液,菊蕾狂烈紧夹,恨不得将肉棒夹断一般。 甘涎从菊道深处涌出,染满龟头肉棒。 强劲的吸力从龙体内涌起,伊山近哪堪至尊皇帝大力,肉棒终于在龙菊内狂跳起来,将大股精液喷射到皇帝龙体深处。 「嗯呜呜呜……」新皇瞪大美目,颤抖承受着精液喷射,已经快要爽晕过去了,可是樱桃小嘴还是拚命含吮住他的唇舌,死也不肯放开。 下体嫩菊同样在大力吮吸。 她却是上下两口,消化道的前后两端都在吮吸承受伊山近的体液,与他已是亲密无间。 伊山近头晕目眩,无力地抱住她的纤腰,将皇帝搂在自己怀里,肉棒激烈跳动,时间彷佛延续了一个世纪,才终于在龙臀内喷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为什么会这样?」射精之后,精神微微清醒的伊山近痛悔想道:「为什么我会在新皇登基第一天,就插了皇帝的屁股,还和皇上这样亲嘴?」新皇跪在龙椅上,回身吻吮他口中津液,并耸臀相就,菊蕾一下下地紧夹粗硬肉棒,这情景如此淫靡,仿如当日。 「太子还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啊,即使当了皇帝,还是这么淫荡!」即使精液吸尽,美一丽新皇仍不肯放过他,修长玉手反过来在他身上乱摸,樱唇相就,香舌伸入口中与他激烈蜜吻,下体紧夹肉棒,对他的色欲侵袭永不平息。 伊山近那一发喷射,精液中带着媚毒射入她的体内,让她在高潮之中受了媚毒影响,从前的淫媚又回到了她的身上,香臀一下下地向后耸动,恨不得那肉棒永不变软,一直插在自己后庭之中,就算将来上朝听政时也要他插在里面。 但在她强奸了他上百下后,肉棒终于还是软了,被紧窄菊道挤压,几乎要被挤出来。 伊山近含泪承受着皇帝的湿吻,轻轻吮吸着探入口中的柔滑舌尖,虽然很不自在,可是从前在凌乱野也是这样做的,因此并不太难忍受。 少女新皇无力地晃动龙臀,让肉棒从菊花里面拔出来,软软地向着龙椅下面滑去。 伊山近无力地倒在龙椅上,浑身无力,脑中晕眩,对于这样奇异的事情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的媚毒渐渐被压下去,而承受了含毒精液的新皇却体内淫欲泛起,忍不住眩晕娇喘,就像从前那样,熟练地开始了对他的服侍。 她扑倒在龙椅前面,跪在男孩胯下,伸手握住湿淋淋的大肉棒,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龟头,浑然不顾那上面还有她菊道里面流出来的甘涎,兴奋地舔弄吮吸起来观皇宫大殿中的奇景,令人惊叹。 稚嫩男孩瘫软倒在龙椅上,而今日登基的皇帝陛下屈辱地跪在他的胯下,尊贵朱唇含住湿淋淋的大肉棒,温柔吮吸,咽下上面沾染的甘涎和精液,美丽龙颜上现出淫媚神情,吮舔得愈发卖力。 而新皇后庭处,不住地流淌出染血精液,将明黄色的龙裤都浸湿了。 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涌起,伊山近睁开眼睛,看到新登基的皇帝正吮吸着自己的肉棒,甚至还用深喉套弄龟头,这一惊非同小可,强烈的刺激快感涌来,让他控制不住精关,肉棒突然狂跳起来,在皇帝金口中猛烈喷射,将大量精液直接射入龙喉和龙口之中。 少女皇帝兴奋至极,大口大口地吮吸咽下精液,琼鼻发出淫媚的哼声,淫欲在心中︶徒起,恨不得永远做他胯下性奴,被他干后庭直干到死为止。 伊山近痉挛地抱紧皇帝龙首,平天冠硌得他腹部痛楚,感觉自己的肉棒和精液被皇帝吸吮,心绪杂乱,如有万千杂念涌来,茫然不知所措。 兴奋快感持续下去,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皇帝龙口吮吸乾净,咽下龙喉,伊山近的颤抖才渐渐平息,抱住龙首含泪无言。 少女新皇也平静下来,不再有什么动作,只是跪在地上含住肉棒,龙口被肉棒堵住,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皇宫大殿上,一切都变得很安静,只有汹涌的思绪,在两人心中流淌。 新皇美目中的泪水,渐渐流了下来,一直洒到唇中肉棒上面,顺着阴囊流了下去。 啜泣声从琼鼻朱唇中含混传出,她怎么也想像不出,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淫贱,就在登基当日,居然和这小男孩在龙椅上交欢,有辱父祖尊严!毕竟是被伊山近灵力炼制过的媚毒,对她的影响只在一刻,当神智清醒之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痛悔。 绵软肉棒渐渐从樱唇中吐出,少女皇帝扑倒在地,痛苦悲泣,恨不得死了才好。 伊山近也含泪看着胯下的尊贵皇帝,心中颇能理解新皇的痛苦。 欲望情感与理智的冲突,带来的伤痛实是难当,对此他深有体会。 绵软肉棒挂在龙椅边,无力地晃动着,几滴未被吸尽的精液和龙菊甘涎从龟头上流下,滴落在皇帝的平天冠上。 伊山近费力地撑住龙椅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抬腿迈过新皇头顶,踏在空行梭上,向着大殿后门射去。 留在这里,实在尴尬,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他赤露着下体,倒也不害羞,随手布下迷雾遮挡身躯,长索挥出,将自己的裤子从新皇身边勾起,抓过来搭在肩上,含泪离去,只留下跪在殿中痛苦悲泣的尊贵皇帝。 伊山近脚下空行梭离地半尺,飘行在后宫之中,心中茫然,不知该到哪里去。 下体渐渐又膨胀起来,却是媚毒未尽。 通过菊道吸取元阴,终究不是正道,不能完全炼化媚毒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伊山近心念及此,又想到自己堕落到吸取男人元阴来炼化媚毒,不由更是伤心。 虽然欲火又在狂升,但是要让他再回去找新皇发泄,他是死也不做了。 美丽新皇拖着疲惫龙体,一步步地走向后宫,满心委屈绝望,只想扑到母亲怀里,得到她的温柔抚慰。 赵湘庐本是人中龙凤,性情刚毅果决,从前不管多伤心,都能自己忍耐,告诉自己本是当朝储君,一定要坚强才行。 可是自从父皇去世,她就心中惶然,不知所措。 现在当上了至尊皇帝,竟然在即位第一天就被人强奸了后庭菊花,这悲苦惆怅无可发泄,只想得到母亲的抚慰,以平息心中的惨痛创伤。 沿途之中,太监宫女们看到新皇蹒跚而来,都立即拜倒在地,叩头行礼,没有人敢仔细看皇上的蹒跚模样,即使偶尔注意到了,也只当是皇帝操劳国事,过于劳累,心中油然生出崇敬之情。 赵湘庐也不想将自己这般悲惨模样现在众人眼前,可是后庭实在是痛得厉害,让她想走得正常一点都难以做到。 因为好久没有和他做过,现在被那根大肉棒插入后庭,插破了菊花,痛得死去活来,在高潮兴奋时还查觉不出来,现在淫欲渐去,走起路来就痛得钻心,像在刀尖上跳舞一样。 尊贵的皇帝努力拖着饱经肉棒蹂躏的龙体残躯,痛楚地走过漫漫长路,一直走到母后宫中,向着里面走去。 有些宫女在门口,见皇上来了,都不敢拦阻。 反正里面是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亲人,想必也没有什么事。 可是当赵湘庐推开屋门,迈步进入时,突然瞪大美目,骇得几乎晕倒,龙心也痛楚流血,向着黑暗深渊沉下去。 美丽少女清楚地看到,自己最敬爱的母后如狗般趴跪在大床上,高高翘起雪臀,在那里面,有一根粗大肉棒正深深地插着!大肉棒的主人,却是那个刚奸过她菊花的稚嫩男孩,正低着头狂吻吮吸太皇太后的高耸玉乳,吮咂得啧啧有声。 此时他两手都不得闲,分别塞在两位美丽太后的蜜穴里面,甚至还用仙术加长手指,去碰触抚摸她们的子宫,伸到两位皇帝住过的子宫里面,温柔摸弄,缅怀前朝故事。 赵湘庐虽然看不到他的手指动作,却也猜出几分,不由得悲愤至极,目眦欲裂。 更让她伤心难过的是,那大肉棒上面染着色泽不同的鲜血。 在根部位置,微显陈旧的血痕,显然是她本人的;而在龟头附近,肉棒前端喷洒的鲜血,当然是她母亲刚刚被破菊流出的菊血。 在肉棒上面,沾着她的口水、菊道甘涎,还有精液之类,她不用看就想得出来。 一根肉棒,两处菊血,却是分属母女二人。 美丽少女看得痛不欲生,嘶叫一声,疾扑上去,玉手已握住佩剑,寒光闪闪,直刺男孩下体,恨不得一剑斩断,让母女菊血不至于交融其上。 这宝剑,刚才就一直佩戴在她身上,在和他交欢之时,撞击着龙椅、地面,叮当作响。 那时她也曾起过一剑杀了他的念头,却知道修士不是这么容易杀死的,何况是入道后期的强大修士。 现在她急怒攻心,什么也顾不得,想起这宝剑上刻有符文,也算法器,因此拚命疾攻,就算杀不了他,也宁愿被他杀了,免得受这无尽的耻辱煎熬!突见新皇开门持剑杀来,伊山近大吃一惊,立即挥手取法宝,动作过猛,狠狠一挺腰,原本插在太后嫩菊中享受紧夹美感的肉棒「噗哧」一声,插的更深,菊花登时绽裂,鲜血狂射,将胯部喷满鲜血。 在这电光火石之中,从空中飞扑而去的新皇看到自己母亲菊血泼出,肉棒直插入内,怒得珠泪滚滚,长剑疾扫,向着他的咽喉斩去,却又害怕这一剑误伤母亲,若是斩掉半边雪臀那就麻烦大了,也有违孝道。 伊山近本来是想要祭出月仙镯护体的,却抓了一个空,这才想到上次就被那些师叔顺手收走,现在也不知道归了谁了。 剑光席卷而来,眼看就要斩断他的咽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伊山近顾不得多想,随手抓起美人图,向着美人新皇掷去,希望能用它挡上一挡,免得骑在温婉太后身上,却被她儿子斩断咽喉,只留肉棒在她体内,那就成了大笑话了。 美人图狂射而去,化出灿烂金光,向着尊贵新皇一卷,光芒暴射,耀得众人眼睛都睁不开。 等到恢复视力之时,那持剑新皇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宝剑跌落凤榻,「嗤」地一声刺入太后温玉儿雪白美腿中间,插入床板,锋刃轻触阴蒂,几乎将皇帝出生的蜜穴都斩裂了。 伊山近大吃一惊,张惶四顾,肉棒仍插在温玉儿菊花之中,晃动时将裂口撕得更大,痛得美丽太后颤抖娇吟,珠泪涟涟,阴蒂也在锋利剑刃上轻触滑动,差一点就要被剑锋斩开阴蒂。 还是太皇太后见多识广,一把抓住剑柄,小心地向下压去,让剑锋远离儿媳妇的阴蒂,却不及拔出,只是失声惊叫道:「孙儿,你哪里去了?」两位美丽太后如坠梦中,不知所以,只有伊山近猜出一点,骇然变色,也不及多说,举起美人图向自己一卷,连自己带两位太后娘娘,一同收入美人图空间。 他们从高空中飘飘落下,肉棒和手指仍插在两位美女的美菊嫩穴之中,四顾张望,寻找着至尊皇上的踪迹。 迎面飞来一个妩媚美女,身姿性感诱人至极,看着他们紧密连接的奇异姿态,不由掩口娇笑。 伊山近顾不得像往常一样打量她的美妙胴体,失声叫道:「媚灵,你有没有看到皇上?万岁爷他进图了!」「看到了,就在下面,下体还流着血,是你干的吧?」伊山近脸一红,为自己强奸美少年的后庭之举颇觉羞耻,红着脸道:「别说那个!我问你,这美人图是不是只能收女人,不能收男人?」「当然啦,你试过那么多次,有哪一次把男人收到图中了?」伊山近想想也是,不论是凡人还是罗家的修士,没有一个能被收到美人图中隐藏起来的,这美人图只能收女子,是他长期以来经历多次试验得出的真理。 可是这事实在太古怪了,由不得他不追根究柢:「那人妖呢?天阉呢?或者……是被男人干过后庭,里面还留着男人精液的美少年?」后面半句,实在是难以启齿,尤其是他的肉棒还插在那美少年母亲的后庭菊花里面。 听到他艰涩的声音,两位美丽太后都惊愕地瞪大明眸,其中一个还悲痛地流出了泪珠。 扑通一声,他们从高空中落下,跌落到一张大床上面。 这确实是一张「大」床,其广阔足以覆盖整个山峰,床单都是柔丝所制,上面绣满龙凤,华丽昂贵之处,连皇家都只能嗔目结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在美人图中的这座山峰顶部,没有别的,只有一张大床,覆盖山峰。 正所谓:山是一张床,床是一座山。 其雄浑壮阔之处,比之古时以山雕刻成的大佛,不差分毫。 那刚刚消失的美丽新皇,就躺在大床的中心处,仰面向天,清澈明眸中泪水滚滚奔流,下体龙袍中不住渗出血迹,一副饱经蹂躏的悲惨模样。 伊山近等人从空中落下,温玉儿见到孩儿如此模样,母子连心,痛得尖叫一声:「我的儿啊,」几乎伤心晕倒,幸好后庭还有一根大肉棒撑住她的玉体,用力一扯,裂口剧痛,让她清醒过来,膝行上前,抱住儿子放声大哭。 伊山近肉棒被美菊紧紧夹住拔不出来,不得不跟着她膝行上前,耳中听到少女太皇太后的尖叫声:「你说什么?难道说你竟然玷辱了我孙儿后庭,还在里面射了精?」一听此言,本来呆滞若死的美丽新皇忍不住龙体剧颤,泪珠狂涌。 伊山近也虎躯一震,羞惭欲死,掩面不敢看她们,只觉自己做下这等事情,实在是没脸再见人了。 两位美丽太后也凤躯狂震,几乎把下体凤羽都颤下来,嫩穴处瑟瑟发抖,阴毛跌落一两根,为自己饱经蹂躏的孩儿痛彻凤心。 她们这样「龙虎凤」地乱颤,那边的媚灵看得有趣,掩口娇笑,直笑得仙躯乱颤,搂住伊山近的裸体,与他们颤在一处。 龙虎凤仙,过了半晌才微微有些清醒,那对美女就抱住新皇,放声大哭,凤泪滚滚,洒在龙躯之上。 伊山近虽然羞惭得想把肉棒拔出,可是凤菊还是紧夹虎棒,不得不含泪追问:「媚灵,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干过的男人,就能收到这里面来?要这么说的话,以后要是……」他已经恶心欲呕,再说不下去,媚灵娇笑着替他说完:「以后你要想收什么男人入图,只要干了他的后庭,把精液射到里面去,就能带他进图?哼,罗家的修士,这回可有难了啊!」「呕!」伊山近心中大恐,放声乾呕,幸好这几天他没有吃东西,正在练习辟谷,才没有吐出东西来。 太皇太后秦若华听得怒目圆睁,不顾自己赤露着玉体,下体嫩穴中还插着他的手指,扑上去双手扣住他的脖颈,用力摇晃,用青春少女的清脆嗓音悲愤叫道:「连男人你都不放过,把我孙儿折磨成这个样子,后庭流了这么多血!你还我孙儿,还我孙儿!」伊山近自知理亏,含泪承受着美人蹂躏,也不反抗,只是乾呕,心中伤痛欲死。 媚灵掩口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娇喘尖叫道:「不是,不是,你们搞错啦!这美人图永远只能收女人,哪怕是阴阳人都不行!」 第四十二章、伏婠珺:《仙贞录》 伏婠珺无奈,只能噘起了屁股,趴在了桌子上,肥大圆润的臀部,紫色华裳顺着臀部,跟笔直修长的美腿立马就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显露了轮廓来,看得姜老道鸡巴都硬了。 便随手掀开了伏婠珺的下身衣袍。 「不能脱亵裤」「没说要脱,你急个啥」望着衣袍掀起后,白色丝绸的亵裤彷佛跟伏婠珺的臀部完全融为了一体,顿时气血上涌,伸手摸了上去,无比顺滑的触感让姜老道飘飘亦然,脱下裤子露出了肉棒来。 姜老道渴望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自从那天与她约定好后,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每晚睡着都要想着怎么花式玩这大宗师的屁股。 「啪」。 一声末停,另一声又响起「啪」。 姜老道居然用手掌大力的拍打着伏婠珺的大屁股,肉眼可见的是,伏婠珺的臀部,立马弹了弹。 「一代大宗师,居然趴着给人打屁股,你害不害臊」说完,姜老道又是大力往她圆润的臀肉拍打了上去。 原本这个姿势就是十分羞耻的将臀部展现得淋漓尽致,现在又被姜老道拍打大屁股,伏婠珺纵使是功力高强,内心坚毅,皮肉之痛对她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羞耻感,还是让俏美的脸蛋逐步的浮现了红晕来。 连续拍打了十几下后,门外传来师雨菲的声音说「珺姨,大殿上的人在催促着去主持大会呢」师雨菲在来到院落伏婠珺就已经知道了,只是还有一会,半刻钟之约才到,才没起身。 哪想姜老道这时性头正起,听到师雨菲的声音,不但没有住手,反而是心生快感,起了更坏的主意来。 「啪」。 姜老道又是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了大宗主肥美挺翘圆润的臀肉上。 声音大得连门外的师雨菲都能够听得到。 「你让他们等一会,大宗主不乖,我这会正在打她屁股呢」话落,伏婠珺猛地一回头,那高傲冰冷的脸蛋,夹带着刺骨凛寒的目光,姜老道第一时间竟被吓得鸡巴都软了下来,这气场实在是太强烈了,杀意更是让自己的后背发凉,一时之间,竟不敢再打下去。 门外的师雨菲更是无比的惊讶,半刻钟前,大宗主居高临下,震慑武林各派,一剑破百甲,令一场血雨腥风死于腹胎之中,是那么的威严肃穆,令无数人敬仰向往。 却在半刻钟后,在闺房内被一个老道打屁股,这说出去,谁能信啊。 就在师雨菲无比惊愕,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啪」声。 原来是姜老道被唬住后,心想死都不怕了,还怕这干嘛,这女人,可是废了自己大半武功。 伏婠珺强忍着杀意,不再看姜老道,面对臀部又传来火辣的痛感,伏婠珺耳根子都红热了起来。 姜老道却是大声说道「叫你抛头露面,你这大屁股,只能我玩知道吗?」师雨菲原是尴尬的想要离开,在听到姜老道这话,脚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动脚步,大宗主给打屁股的场景,就跟在眼前似的。 「知不知道,你的大屁股只能是我玩」姜老道越想越气,都有些失了理智,又是对着伏婠珺挺翘圆润的臀部大了几巴掌。 目光也变得火热发红,被伏婠珺眼神就吓软的鸡巴又再一次的硬了起来,眼见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姜老道争分夺秒的,用手在被丝缎亵裤包裹得圆鼓鼓的臀部,给挤出一道沟壑来,将坚硬的肉棒顺着臀沟顶了上去。 双手就扶着伏婠珺的臀肉。 就在要发泄情欲时,伏婠珺突然说道「说好的不能进去」伏婠珺的声音十分的小,生怕给屋外还没离开的师雨菲给听到。 「隔着亵裤怎么算进去啊,要不脱下亵裤,我给你示范什么才叫爆菊,这又不算违反」姜老道丑恶的嘴脸尽显。 伏婠珺知道是给姜老道钻了空子,便不再说话。 「啪啪啪」声又从屋内传来,不过这会不是拍打屁股的声音,师雨菲固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也知道这是鱼水之欢才会响彻的旋律。 没想到高冷端庄强势的大宗主,私底下也是个情种,跟姜老道才认识了几天,就能够接受他白日里大宣淫欲,还不顾有人在门外,难怪当日在武林正道还有门下弟子数百人面前,当众宣布要跟其貌不扬处处不如她的姜老道成婚,看来爱情的魔力还真是大。 师雨菲联想着高高在上的大宗主给那其貌不扬的姜老道压在身下的样子,脑海也不由的出现了自己末婚夫的英俊面庞,以及他们第一次接吻,都是青涩的蜻蜓点水而已,秀美的脸蛋立马就红扑扑了起来。 完全都不知道,这是大宗主伏婠珺为了她,才会做出的如此牺牲。 在屋内的姜老道知道时间弥足珍贵,用尽着全身力道,鸡巴硬是挤凑着大宗主的臀沟不断的冲击,虽是没有进入,但也十分的痛快,也十分的痛苦。 他尽量的秉着射意,将臀肉「啪啪啪」的声音大一点,有时还会拍打几下她的屁股,想要门外的师雨菲觉得两人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 这强烈的挤压感,顶得姜老道是大汗淋漓,睾丸差点都给碰碎了去。 实在是太爽,看着身下名震天下的大宗主曼妙多姿的身材,又加大了动力,猛地撞击。 虽然臀肉没有前面的阴道敏感,但只隔着一层单薄的亵裤,还是能够感受得到姜老道肉棒的坚硬。 纵使没有进入,但极为敏感的菊蕊,在肉棒的不断大力冲击下,伏婠珺还是能够感受得到菊蕾不断的在收缩张合。 就算是功夫再高,身体还是诚实的,就连伏婠珺也不相信,这样的情况下,前面的幽宫蜜穴,居然可耻的分泌出了汁水来,伴随着还有火热的潮感。 居然被他顶得有了感觉。 姜老道也知道时间快到了,他进行了最后的冲击,不顾约定扶着大宗主的腰肢来,开始了新一轮接踵而至的炮火轰炸。 这一次,伏婠珺感受到了他更加的用力,感觉也愈来愈浓密,随着后身男人的一声怒吼「全都射给你,全部射给你……」伏婠珺隔着亵裤都能被那稠黏的精液给烫到。 隔着她亵裤激射了好几股精液后,进入贤者模式后的姜老道又无力的顶了她几下臀沟。 师雨菲听到姜老道说都射给了大宗主,知道两人鱼水之欢已经结束的她,立马的离开了院落,还嘟囔着,大宗主该不会没成婚就被那姜老道给搞大肚子了吧,按照大宗主都乐意光天化日做这种事,也不好说。 「时间到了,快滚……」姜老道这才提起了裤子,看着大宗主臀沟亵裤都是自己的浊白子孙,好想再伸手给这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再来几巴掌,又畏惧她,只能是先行的离开。 见到姜老道离去后,伏婠珺随手一挥,将不远处的门给关了上,才急忙的脱下了粘满姜老道大量精液的亵裤来,随手轰成碎布丢进垃圾桶里。 走到镜子前,往屁股一照,原是白如雪的两瓣臀肉,现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手印。 手指一探阴唇,不出意料,已经是湿透了。 伏婠珺很自然的就站起身来,跟被姜老道玩屁股时一样,趴在了桌子上,以屁股对着姜澜。 对于大宗主这样举世无双的人做出此番羞耻动作,姜澜看得很是惊愣说道「大宗主动作这么娴熟,是不是经常这样被人玩屁眼?」任谁被问这样的话,都会羞耻,伏婠珺也不例外,默不作声忍耐着,心中早就在想着,一会怎么将他折磨致死。 「你是处女,后庭给人插过没」见伏婠珺默不作声,姜澜直接用手指隔着她华丽的紫色衣袍,从两瓣无比肥大的臀部中间插了进去再度问道。 「没……」伏婠珺终于羞耻的开口回道。 姜澜脱下了裤子说道「阴茎还没硬,帮我吹箫吧」一听到姜澜要自己帮他吹箫,伏婠珺怒上心头回拒道「刚才协议没这个,你别太过分了」「硬不起来,就进不去,射不了」姜澜无赖的说道,他极力的克制肉棒别硬起来,这样即便不能将这举世无双的大宗主三通,也能通两个。 「自己想办法,协议没这个」伏婠珺再次的抗拒道,她见过姜老道的肉棒,那腥臭味道都足以令她有种呕吐感,怎么可能愿意屈尊去亲男人尿尿的地方。 「你屁眼我兴趣不大,所以肉棒硬不起来,实在不行,就协议作废」姜澜能操大宗主的屁眼,还是第一个,别提有多激动了,但还是装作没性趣,想着以退为进,既然都愿意给肏屁眼了,没理由不愿意口交。 第72章想着好不容易才琢磨出来两全其美的办法,居然在关键时刻出现这种意外,伏婠珺心里纠结到了极致。 姜澜也做戏做到足,提起裤子便要离开。 眼见姜澜真的大步迈走,头也不回,伏婠珺咬着淡紫色的嘴唇说道「我答应你」姜澜没有回头,接着说道「答应我什么?」「帮你吹箫硬起来」下定决心了的伏婠珺,说话也不拖沓。 姜澜这才又脱下裤子,赤裸着下身朝着伏婠珺走去。 此时的伏婠珺已经是坐着的姿态,威严高冷面容赫然在目。 「来吧,大宗主」姜澜走到距离伏婠珺臻首不到一尺的距离说道。 伏婠珺本就生性敏锐,从姜澜胯下阳物散发出来的腥臭味便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 「怎么了,堂堂琼华宗大宗主,吃个鸡巴也这么扭扭捏捏的?」姜澜内心无疑是十分激动的,眼前的大宗主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他不寒而栗,心中也盘算好了后路,享受完这次,就带着伏婵瑶回六欲宫,最好再也不要见到这张令人冲动绝艳又令人望而生畏的脸。 伏婠珺芊手握住姜澜温热的阳具开始抚摸起来,嘴上是应允了答应帮姜澜吹箫,可真的到了面前,还是万般的抵触,从所末有的厌恶感一直充斥在心头。 面对姜澜的催促,伏婠珺心一横,闭上了水漾沁透的眼眸,张开涂着象征高贵冷艳的淡紫色嘴唇,轻启整齐洁白的皓齿,将手掌中令人作呕的肉棒给含进了嘴里。 刚吃进去的那一瞬间,伏婠珺就巴不得将它给咬断,胃里都泛起了酸意。 「好吃吧,大宗主」肉棒被伏婠珺温润嘴巴包裹所带来的身体快感,都远不如她这天下三甲,世间第一大宗宗主的光环带来的心理快感。 身躯都忍不住打了一阵激灵,鸡皮疙瘩都出现,全身汗毛都在这瞬间竖立了起来,简直是难以言喻这种爽感。 伏婠珺感受到姜澜的手居然在跟抚摸宠物一样的抚摸自己的秀发,这种屈辱,让面对千军万马,生死攸关都能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她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来。 姜澜心咚咚直跳,明显能够感觉到这强烈的杀意,愈发的有些害怕,指不定会身首异处。 伏婠珺口腔的阳具,原本正一点点的撑开她的嘴巴,这会突然就变软了下去,一阵恼怒吐出来说道「你是不是在耍我」面对伏婠珺怒意汹汹的眼神,姜澜解释着「你散发的气场太强了,把它都吓软了,需要温柔对待」伏婠珺自觉刚的确是杀意太盛了,莫名有种理亏的想法,只能是埋头在姜澜的跨间,尽力的收敛心中怒意。 这让伏婠珺产生一种当断则断,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 这一次,伏婠珺没有过多的犹豫,将他稍有起色的又被自己口水弄得湿淋淋的毛毛虫整个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开始卷扫起来,同时,手也没有闲着,揉搓着他的两个睾丸。 这突如其来的爽感让姜澜即便是努力克制都来不及,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点点将伏婠珺的嘴巴给撑开。 「我操,一宗之主,口技比武功厉害多了,以后不如就专攻这一行好了」这畅快淋漓的感觉,让姜澜身子一直忍不住的打哆嗦。 伏婠珺面临这前所末有的屈辱,心中一直暗示着自己,让这淫贼享受临终前最后一次吧,可依旧是心中不悦,努力的克制着,生怕稍微一念之差就将姜澜的蛋蛋捏碎,肉棒咬断。 何曾想到会有这种处境,用还没有献过初吻的嘴巴来侍候这个身份武功都远不如自己的小淫贼。 姜澜在这种身心刺激下,居然有了射意,撩泼起伏婠珺纤长乌黑的秀发,将她的侧脸给展露出来,不禁感叹,这情景下,居然还能保持着这高冷的神情,也窥觑起她无与伦比的脸蛋。 「爽爆了,大宗主这初学的口技,都可以开宗立派了,不愧是当今天下第一人」姜澜见大宗主只是含着肉棒卷扫细嘬着,便按着她的脑袋,开始缓缓的抽了起来。 「让我再传授你几招」伏婠珺也没料到,这姜澜还将自己的嘴巴当成蜜穴来操了,本能的想要抵触,用舌头死死的抵住,却给姜澜带来了另一层面的征服快感。 这舌头抵挡肉棒,无疑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姜澜开始故作抽送得很困难的样子,最大程度的享受着伏婠珺舌头的服务,这龟头马眼享受到无上的荣耀,这把武功盖世的大宗主当成猴儿耍简直爽爆了。 只不过,伏婠珺很快的就发现了,放弃了用舌头抵抗,但这后果就是,姜澜的肉棒径直插进了口腔深处,差点都要触碰到喉咙,这窒息的感觉没缓过来,姜澜的肉棒又拔出再度的插进。 这肮脏的肉棒在口腔里抽插了数遍后,伏婠珺的脸也稍有红韵,忍不住趁着肉棒抽出的那片刻,发出咳咳的声音来。 姜澜见肉棒在大宗主嘴巴进进出出,还顺着出了她的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口水来,洋洋得意的说道「看来宗主很喜欢吃肉棒啊」伏婠珺趁着姜澜说话的这会功夫将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说道「它……已经硬了,开始办正事吧」意识到姜澜的肉棒已经胀大到嘴巴都快撑不住了,不愿它待在嘴里半刻。 「宗主该不会吃肉棒吃出感觉来了吧,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我肏你了」操到正起劲的姜澜,这会肯定是依依不舍,可是协定如此,也只能作罢。 「少说废话」伏婠珺不愿意过多的去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只想赶快的解决。 「哪里是废话了,你三妹每次吃完鸡巴,蜜穴水都直流……」一听到三妹居然也吃过姜澜这根鸡巴,还没等姜澜话完,紧握着双手,顷刻间面前的桌子便化成了粉末,并且还没有散发出去,粉末都随着空气凝聚在上空。 姜澜心头猛惊,连故作镇定的心思都没有了,不敢再继续往下说去,深怕下场跟这桌子一样。 在房外焦急等候守着的伏婵瑶一听动静,立马就推门而入,见到的情景却是面色一红。 「三妹,你出去吧,我跟姜澜解决」伏婠珺自是不肯三妹见到接下来的情景,便言语坚毅的将她赶了出去。 伏婵瑶知道姜澜的鬼点子多,本能想要提醒二姐,可在二姐的威严下,只能作罢,出门去等待。 从姜澜粗硬的肉棒上看到湿淋淋被口水染得发亮,再到二姐嘴角那一丝晶莹的液体,伏婵瑶心中已然知道刚才里面的状况,竟不由自主地想起姜澜的肉棒在自己的嘴巴进出抽插的场景。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永远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二姐,含着肉棒,嘴巴被当成蜜穴抽插时会是怎么一番的场景。 「大宗主,可以继续了吗?」被吓了一大跳的姜澜,说话底气都不足,声音也变小了很多,毕恭毕敬的。 「再动我三妹,我追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伏婠珺淡淡地说了句。 此时的姜澜,没有了那般的锐气,全然没有了那股主动权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姿态,只能连声说「是是是」要是没有亲人的限制,这样的大宗主,谁又能攻克得了,能享受到这样绝世无双的唇舌以及菊蕾的第一次,就心满意足吧。 姜澜此时剩余的念头就只有这个了。 第73章没了房内唯一的桌子,伏婠珺也没有了主意。 「趴在床上吧?」姜澜朝着师雨菲躺着的床望去。 「不」伏婠珺怎么能够当着侄女的面给这淫贼入后庭,当场就拒绝了。 「那就趴在梳妆台上」伏婠珺忘了一眼,更加的羞怯,那岂不是能通过镜子看到被入后庭的模样,又再次拒绝道「不行」「那趴在窗台可以了吧,你这院落没经允许,别人也不敢进来吧」伏婠珺环视了下屋内,发现确实只有窗台比较适合,便应答道「好,不会要快点」姜澜跟在后面,看着大宗主浑圆肥大的臀部,走动时一扭一扭的,肉棒又开始胀大了起来,实在是人间尤物,这翘臀也太大了。 伏婠珺没有过性经验,只有之前被玩臀时趴着,所以当走到窗台前时,便按照以往的姿势,趴在了窗前,翘起了大屁股。 姜澜见到不可一世的伏婠珺,真的这么主动乖巧的撅起大屁股,也没有啰嗦多余的话语,走了过去,一手捏住她的臀肉。 「快点」伏婠珺不想被姜澜多余的羞辱,催促着。 姜澜欣赏着伏婠珺一身华丽的紫色袍服,打量着这丰腴的身段,暗叹这等尤物一辈子不嫁,实在是暴殄天物。 隔着她的华服就在圆挺的臀部轮廓游走了起来。 伏婠珺突然的转过身来说道「别墨迹」,便一把的解开紫色的玉罗裙带,卸下外裳。 看得姜澜是一愣一愣,因为伏婠珺这般果决大胆的举动,不仅是减少他戏弄伏婠珺的时间,伏婠珺的裙衫也因为失去玉罗裙带的束缚,四散开来,透过她白色的内衬,隐约还能见得到内里包裹傲然峰峦的肚兜颜色。 做完这一大胆举动后,伏婠珺继续说道「快点,一会雨菲就要醒了」说完的伏婠珺,已经是又趴在了窗口,等待着后身男人的肉棒。 伏婠珺都说到了这份上,姜澜也不客气的掀起伏婠珺的裳裙,将她的雪臀完全的暴露出来。 这宛如蜜桃的臀形,立马就让姜澜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太诱人了,原本以为伏婵瑶的够大了,没想到,伏婠珺的要更胜一筹。 姜澜的手已经是摸搭上了这雪臀,触感不用多说,自是出奇的好,紧实又不失润弹,禁不住的揉抓了好几把。 玩了太久,也让姜澜压抑不住原始的性爱冲动,双手辦开伏婠珺的肥美雪臀,一窥菊蕾之妙美。 伏婠珺的娇躯已经是紧绷到了极致,在绣袜里的脚指头都卷缩在了一块,渗出汗液来,在感受到身后男人温热的肉棒不断的挤压自己的雪臀时,伏婠珺都大呼起了热息。 双手紧紧的掐着窗沿,因为那粗大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菊蕾,根本就不知道哪一刻会插入,末曾性爱的她,心中只剩下末知的恐慌。 「别紧张,放轻松……」察觉到这不可一世的大宗主,此时紧绷得菊花都快缩成一团了,姜澜安慰着。 手却从她的臀部往前移动,绕过她的腰肢来到她平坦的肚子上,姜澜的心思,不难猜出他是要往大宗主高耸的胸脯摸索而去。 好不容易才将伏婠珺的菊花圈撑开一点,又给她身子猛颤给滑了出来。 「你说的快点又不配合」趁此,姜澜的手快速摸索向前,一把握住了她宏伟的奶球。 伏婠珺的娇躯又是一颤怒斥道「松手,没约定这一条」「帮你放松下,要不然你后庭那么紧,又不配合,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射里面啊」话语之际,姜澜的手又用力揉抓了数下伏婠珺柔腻的奶肉。 「快点进来」伏婠珺无奈的说道。 姜澜又挺着虎腰,用龟头冲锋挤着她的菊花口。 伏婠珺就感受到,后庭被撑开了来,已经有一些蠕进,开始还只是异常敏感细痒,但随着越来越里面,伏婠珺被这火辣的痛感痛得都咬牙切齿,热麻的胀痛感时时刻刻充斥着她的身体。 「好紧……」姜澜喘了一口大气说道。 很明显的能够从龟头处传来干涩紧窄的挤压感,同时肉棒也有些生疼。 不过比起能见到大宗主这绝世佳人的后庭花口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塞得严严实实的,姜澜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继续将剩余半根往里面挺进。 「啊……」随着越来越深入,伏婠珺痛得手心都渗出汗液来,感觉整个后庭都要给撕裂开。 只进入三分之二,姜澜就很难再寸进,便开始缓慢的抽了起来。 不仅仅是插入难,就连抽出来也像是卡住了一样,有些费劲。 就这样,缓慢的在干涩的菊道中抽送,开辟着更深的无人之境,肉棒亦是红胀得厉害。 「好紧啊大宗主」姜澜揉着她的大奶子肏着她的屁眼说道。 「进去了就快射出来……」这摩擦感,这异样的胀痛,对于伏婠珺来说,并没有半点乐趣,反倒是十分的折磨。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姜澜揉摸着她堪比丝绸柔滑细腻的玉乳,触及她的奶头时,竟发现又了几分生硬,难道是发情了?事实上是身体的不适加上紧绷的神态,使她的胸部受到刺激,奶头才会硬立,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性爱冲动。 「发情了,要不然射前面的穴好了」姜澜试探性地问问。 「别废话,快点射」伏婠珺热痛得肌肤都渗出了香汗来,使她的身子更加的不舒服。 姜澜在来回缓慢的疏通了伏婠珺的后庭花道之后,便开始加大了速度以及力道,跟性爱交囊那般富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月光照耀之下,伏婠珺高冷的容颜,已有些难以见到的红润,伴随着冷汗挂在额头。 姜澜的另一只手,想摸摸伏婠珺前面的花穴,到底有多湿了,便在抽送菊穴时,偷偷摸摸的探入。 摸到粉嫩的阴唇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湿润。 就在这时候,伏婠珺转头厉目道「规矩点」姜澜万没有想到,这般情况下,大宗主还会神智清醒,依旧保持着高冷的姿态。 也正是这样,加深了姜澜征服她的欲望,没有任何的怜悯,不顾她的破菊之痛,伸出在她花穴以及奶子的手,扶着她的腰肢大力的孬肏起了她的后庭来。 肉体交织的碰撞声,发出了响烈有节奏的「啪啪啪」声来。 菊花的紧窄程度,远不是花穴可以比的,不断进出摩擦的同时,也加快了姜澜的射意。 越是欣赏大宗主肥大的雪臀在撞击下臀肉乱颤,粗大的肉棒在大宗主的花圈撑开进出,姜澜就越是兴奋,一连猛插了三四十下之后,经受不住腰间的压力趴在了她的后背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宗主,你也太会夹了」很是佩服伏婠珺在这样高速爆菊下还能一言不发的,但心中想起这世间宗门第一,天下三甲的大宗主伏婠珺第一次口交的人是自己,后庭也是自己开的,奶子也揉过了,种种光环刺激聚集,趴在伏婠珺后背的姜澜不经意就精关大开,射在了伏婠珺的菊穴里。 我内射了伏婠珺,射在她身子里了。 姜澜内心嘶吼着。 伏婠珺后庭胀痛,迎来了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懂得了是身后的小淫贼射在了里面,也就意味着屈辱结束,推开了身后的姜澜,不顾菊穴还在流淌就来精液,穿上亵裤系上玉罗腰带对着姜澜说道「现在你射了里面,我完成了我的承诺,现在该你履行,教我解蛊的方法了」 第二节原始欲望 第一章、叶雪衣:《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叶雪衣昏昏沉沉的,大哥将她肏得骨酥筋软,全身上下懒洋洋的,全然不知何时何处,她一点儿也不想动弹,只是伏在那里娇娇喘着气,任由男人对她的身子恣意把玩、随意折腾,直到一个熟悉的硕大圆杵顶在了她身后肥美挺翘的臀瓣所紧夹的娇嫩花蕊时,她才陡然警醒过来。 啊!大,大哥他……他把那个……物什顶,顶在了人家的那……那里,大……大哥这是要……要为衣儿开……开苞了吗?终于,终于到了这……这一刻了吗?自……自己的后庭贞洁,就,就要奉献给一个男人了吗?想到这里,圣洁柔弱、高贵优雅的仙子顿时打了个寒颤。 然而,她并没有抗拒,反而将自己那又圆又翘的雪嫩臀瓣翘得更高。 她柔顺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让自己的菊蕾变得更加松软,来迎接男人的临幸。 叶雪衣屈膝陷腰翘臀,像只柔顺的小母狗般跪在那里,等待着男人临幸自己的处子菊蕾,一想到自己竟主动摆出这样连娼妓都耻于为之的羞耻姿势,一想到接下来男人那可怕的巨物就要来摧残自己那敏感娇嫩的肛菊,圣洁柔弱的仙子就羞得全身粉艳,也怕得浑身发抖,她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进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大红丝被里,嘴里咬着一缕披散下来的湿发,明明身体在微微的发颤,却是没有丝毫抗拒的接受着男人的摆布,她甚至主动抬起小腿,配合着男人将那染着自己前穴桃花血的晶莹白绸挪垫到她的身下,那承欢待肏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又怜又爱。 那朵盛开的娇艳美菊早已在方才的激烈性交中糟践的不成样子,但细长的菊茎仍插在仙子的菊蕾中,残破的菊花在浑圆饱满的臀瓣中央颤抖的摇曳着,显得那样无助,又是那样的撩人情欲。 一时间,屋子里变得十分静谧。 叶雪衣闭着眼,又翘又密的睫毛不安的眨着,屋子里是那样的安静,她只能听到男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还有那不知是她的蜜穴、菊穴抑或是尿口发出的“滴滴答答”的滴水声,这样子的气氛这样子的声音让她又怕又羞。 忽然间,她敏感的感受到自己后庭传来一阵激灵灵的刺激!却是男人突然抓住那已经被风雨吹打得凋敝的菊花,一把将它从自己的菊蕊深处抽拔了出来!男人抽得极果断,因而对仙子身体的刺激也是极“果断”的!叶雪衣甚至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后庭处传来的强烈刺激逼得眼睛一片白茫,竟是直接达到了高潮!因是直接刺激于后庭肛菊,因此,这次小小的高潮,仙子的双乳只是更加鼓胀了些,那受刺激而分泌的香甜奶汁却只是稍许的溢出了一点点,敏感的蜜穴倒是喷出了一股已经浓稠到奶白色的蜜浆——也不知是因为它在宫腔里研磨了太久还是被男人射进去的阳精所“污染”导致的,那老早就仿佛被连绵的高潮刺激坏了的尿孔则依旧是淋淋漓漓的滴着清尿。 唯有那直接受到刺激的肛菊,也许还有仙子精神上对那里高度紧张的原因,几乎在那枝菊花被拔出来的同时,娇艳的菊蕾先是紧紧收缩,继而瞬间绽开,就像是一朵真正绽放的美艳菊花,只是被施加了时间加快的魔法,只在舔舔数毫秒间就完成了从含苞到盛开的全过程,而且,在全面绽放后,那娇艳的菊蕊更是陡然间张开,将一股带着顶级美酒质感的琥珀色浓浆喷向空中,顿时,类似成千上万朵百合和栀子花开的浓郁花香盈满整个屋子!而那股喷向半空的浓稠“菊蜜”,更是直接喷到了男人的脸上!下一刻,经验丰富的男人立即抓住了机会,他果断的迎着喷涌的“蜜朱”扑下身子,将硕大的脑袋深埋进仙子那丰腴饱满的蜜梨雪臀,嘴巴更是如血盆大口般张于,堵住仙子那窄小粉嫩的菊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从中一股一股喷涌而出的香甜菊蜜!终于,高潮诱发的“菊泉”喷涌结束了,吃得心满意足的男人大赖赖的插开腿,双手夹住仙子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那因高潮脱力而有些瘫软的身子又一把提了起来,然后将肥腴挺翘、光嫩弹实的雪滑臀肉用力掰开。 气质高华、优雅尊贵的绝美仙子早就被高潮剥夺了气力,赛雪欺霜、粉光若腻的身子分外的柔软和水润,一张精致完美的粉脸陷在丝被里,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羞窘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红嫩的菊肛在晶莹剔透的雪肉中缓缓绽开,随着月痕般的臀缝张开,肛蕾肛窦依次从菊洞中翻出,玛瑙般红艳夺目,仿若雪原上盛开的红莲,美得惊心动魄。 多美的屁股啊!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菊花了。 秦昭业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景,整个人激动的不能自已。 衣儿的屁股是秦昭业见过最诱人的美臀,没有之一。 雪滑的臀肉光润滑腻,细腻的看不到一丝纹路和毛孔,精神的紧张和勃发的情欲让仙子雪白晶莹的臀肉染上朝霞般的艳色,如珍珠般柔润的粉光就像是流淌的霞光般顺着男人的目光在浑圆的雪丘上流淌,肥腴的臀瓣饱满得似乎要滴下汁来,却又偏偏带着些许少女的挺翘,表层的光滑雪肤绷得紧紧的,显示着少女的青春活力,而雪肤之下的臀肉则肥嫩无比,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丰腴肥沃的雪丘让她的臀沟显得很深,将那含苞待放的菊蕾深深的藏了起来,掰开后愈发的诱人采撷。 男人轻轻的抚摸着这举世无双的极品美臀,他能感觉到身下仙子那柔若无骨的娇软玉体在自己掰开她那娇艳美菊时的丝丝轻颤,他知道,他的可人儿在紧张,在害怕。 是啊,毕竟这还是她的第一次,而且她的菊蕊是那样的娇小,比起前穴来也不逞多让,甚至相比前穴的狭长屄缝,后面的菊蕊更加圆润,因而也更加的窄小。 还有他那比普通男人大上许多的粗长阳具,那堪比鹅蛋的硕大龟头,那粗若儿臂、硬若烙铁的强悍棒身,更是衣儿破处时所不能承受之痛!然而,虽然怜惜衣儿即将遭受的苦楚,但他却不可能放过她。 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夜他一时心软,那么衣儿后庭的头筹,就将永远不再属于自己!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各形各色的男人们,会如饥饿的豺狼般扑上去,去侵犯、占有她的身体,而她那尚未被任何人染指的肛菊,迟早也会被人开苞破处!与其便宜别人,不如由我来占有衣儿的后庭。 至少这样,在其他的男人侵犯这里时,衣儿心中会想到,她的肛菊的第一次,是交给了“秦昭业”,而不是旁的男人。 而他,也会在衣儿的心灵深处永远占据一个位置,无论将来如何,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想到这里,秦昭业的心顿时变硬了很多!他不再怜悯,而沸腾的兽欲也让他的肉欲和征服欲压倒了一切!此时,当他再看向那雪臀中央那红艳娇嫩的菊肛时,心中生出的是一种让人极度兴奋的兽性冲动——他要将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把衣儿肥白的大屁股搅个稀烂!想到这里,他再不犹豫,借着那菊蜜与自己唾液的润滑,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将它缓缓的捅向仙子娇嫩的肛菊。 眼见着自己的食指缓缓没入衣儿的菊蕊之中,丰厚细腻、娇嫩滑湿的肛肉仿佛早就埋伏多时的伏兵般,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挤来,推搡着、挤压着、摩擦着、勾勒着……那瞬间的激爽,令秦昭业差点舒服的叫出声来。 “嗯……啊……”随着男人手指的侵入,圣洁高贵的仙子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她下意识的扭动着浑圆肥美的臀儿,本就窄小无比的肛菊也应激式的紧紧收缩,夹得男人的手指竟是无法深入。 “啪!”男人的手掌毫不怜惜的击打在仙子肥美挺翘的嫩臀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呜呜……”美丽的仙子又羞又窘的流下了眼泪,但她的屁股却是顺从的停止了扭动,那下意识收紧的肛洞也开始徐徐张开,尽可能的扩大直径,容纳男人手指的侵入。 秦昭业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那刚刚施虐的手掌又开始轻轻抚摸起仙子滑嫩弹实的臀股,在他的抚慰下,仙子发出了如猫咪般的哼哼声。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终于,男人的整根食指都插入了仙子的菊肛之中。 他满足的眯着眼,发出了一声叹息,仔细的体味着衣儿那神秘而圣洁的菊径所带来的刺激和享受。 与异常紧窄的前穴相比,衣儿的肛菊果然更加窄小,发达的肛肌也让它更有弹性,更能容纳异物的入侵,而且不同于衣儿前穴那密密麻麻的褶皱、肉芽般的凸起和薄膜状的肉环,衣儿的菊道更加的光滑平整,几乎没有什么凸起和褶皱,但这并不意味着肉茎进入后会感到“乏味”,相比与前穴的重岚叠嶂,整根鸡巴被光滑平整与极为厚实有力的膣肌包围蠕动的感觉,同样令人舒爽得不行。 尤其是那膣肉还是那样娇嫩、光滑,那种无微不至、无所不在的包裹与蠕动,让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正在被衣儿的奶肉所包围一般,只不过,这一次的奶沟更深邃,更狭窄,而从周边拥挤而来的奶肉更多、分布的更均匀,将他的手指全部包裹住,而且奶沟里淌满了分泌的奶汁,从而使他的手指完全在奶水中抽插着,但与奶交不同的是,这次包裹着他的手指的奶肉不仅细腻娇嫩,而且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那强劲的收缩比起前穴甚至还更有力些,只是手指的深入,就让他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真是难以相信,能顶得上十根手指粗硕的肉茎如果插入,该会是如何的舒爽!而最最让他惊喜的,是随着手指的深入,渐渐感受到的那种向内吸收的螺旋劲力,起初,他只是稍微感受到那么一些,但是越往内越明显,那种要将手指旋转着吸收进去,那种娇嫩光滑的膣肉似乎包裹着手指旋转起来的感觉,真是让秦昭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令他又惊又喜,兴奋得难以自抑!他再也不能忍受胯下巨物的渴望了!秦昭业蹲下身体,用力分开衣儿两片肥美雪嫩的臀肉,他先是用舌头再次舔舐了那被迫绽放的美丽妖冶的后庭菊花,接着便扶着自己的硕大阳具,捅过了那丝丝缕缕娇嫩纤细的花瓣,直接抵在了花蕊上。 圣洁柔弱的仙子不由抽搐了一下,显然,即将到来的破处仪式,虽然是她主动奉献的礼物,但面对异于常人的硕大阳具,想到自己那后庭菊洞又是那样的窄小,圣洁高贵的仙子还是下意识的感到了惊惧和不安。 但她还是曲膝跪卧,上身下陷,隆臀高翘,保持着承欢待肏的姿势,也没有回头观望,只是带着颤音轻声道:“大……哥,请……请你怜惜。” 秦昭业他轻轻摸着仙子又嫩又滑、又弹又软的肥美臀瓣,柔声安慰道:“好衣儿,你放心,大哥一定会‘温柔’的。” 说完这话,他将那已经抵在了仙子菊洞外的硕大物什又向前顶了顶,邪邪一笑道,“好衣儿,告诉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叶雪衣顿时觉得“腾”的一下,自己整个脸都红透了,她知道大哥是在调戏她,想让她说些骚贱的淫话,这对一个大家闺秀来说,是何等的羞辱,叶雪衣以前每逢被男人强逼着说淫词浪语时,也是羞耻不已,但是如今被大哥这样调戏,她在羞耻之余,却反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和叛逆的快感,她结结巴巴地道:“……是,是大哥的,的……大鸡巴……”“是什么?大哥听不清,再大声点!”“是,是大鸡巴!是大哥的大鸡巴!!”“真乖……再,再告诉大哥,大哥的大鸡巴顶,顶在哪儿呀?”“……顶,顶在衣儿的后庭上……”“啪!”又是干脆的一巴掌,“不听话的小骚货!不是说过了吗,大哥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用词,说大哥听得懂的!”“……呜呜……是,衣儿知,知错了……大,大哥的大,大鸡巴顶……顶在衣儿的屁眼上!”“顶在哪儿!”“屁……屁眼上!”“再大声些!说得大声些!”“是……是顶在衣儿的骚屁眼上!大哥的大鸡巴顶……顶在衣儿的骚屁眼上!大哥要用大鸡巴为衣儿的骚屁眼开苞!”秦昭业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下,气血直往胯下涌去,他一声怒吼,粗硕的大鸡巴对准了衣儿娇嫩粉艳的菊花蕾儿,向里猛力一顶,只听“噗”的一声,堪比鹅蛋的大半个龟头便已经深深陷入了菊蕊之中!“啊呀——!”圣洁高贵的绝美仙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然而此时此刻,仙子的哀吟,对于兽欲勃发的男人来说,只会让他感到刺激,只会让他的兽欲更加狂暴,而不会带来半分怜悯。 更何况,来自仙子菊蕊的新鲜快感,足以吸走他所有的精神,哪里还顾忌得了旁的?只是这甫一插入,秦昭业就感受到了仙子菊蕾与前穴的不同。 虽然都是一样的窄小,甚至菊蕾比前面的蜜穴还要窄小,但他的肉棒插入却比第一次占有衣儿时顺利了许多,像前面的小屄穴,是窄得紧绷,他稍有不注意,或是前戏不够多,或是用力过于粗暴,这硕大的龟头就会偏离准头,从屄缝旁滑开,哪怕是对准了角度,也插了个好头,但若是施力不当,仍旧有偏离出来的可能。 而且,无论插了多少次,无论是黄昏时的第一次肏还是长夜漫漫时的不知第十几次还是第几十次肏,那肉屄内的膣肉总是紧紧的绷在一起,每一次肉棒深入,都有一种披荆斩棘、奋力前行的感觉,那膣肉分离的帛裂时,让他总能体会到肏干处女的快感!但是这后庭菊蕾却全然不同,虽然也是异常的紧窄,但却与窄得紧绷的屄穴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肛肌格外的发达厚实,带来了惊人的弹性,肉棒插入其中,就感受到那种紧束而不迫人的奇妙感觉,厚实的肛肌膣肉所带来的惊人弹性让他的巨物比前穴更容易戳开那紧致的花径,让他更容易向内探索!秦昭业兴奋的全身都在发颤,他不断的深呼吸,以平静自己快要爆炸的胸膛,同时,腰部用力前进,尽可能的持续向内施加压力,看着自己那硕大的肉茎在菊蜜的润滑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陷入那两团雪丘间的粉艳花蕊之中,秦昭业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在燃烧、沸腾,而那本就异常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强烈兴奋下,竟似又聊聊胀大一圈,将它开拓出来的菊道又撑宽了些许……叶雪衣张嘴咬住丝被的一角,发出呜呜咽咽的幽泣,随着雪臀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还有男人那愈发粗重的喘息,和愈发火热的身体,美丽的仙子清晰的感受到,一根可怕的巨棒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塞子一样——不,应该说是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来的粗硕铁棍,在重锤的敲击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塞进自己的肛菊之中!天啊,它是那样的粗硕,又是那样的滚烫,柔弱的仙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它灼伤,而她的身体更是要被它劈成两半!难耐的痛苦让她即使咬住丝被,仍旧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然而,除了痛苦以外,被强烈撕开、胀大的菊蕾,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般的快感,尤其是那粗硕巨物塞入后的超级胀实的感觉,让她感受到异常充实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的后庭一直都缺少着什么,而直到这一刻才重归圆满。 “哦——!”雄壮的男人发出一声极快活的呻吟,因为他那比鹅蛋还要硕大的龟头终于全部没入了仙子的处子后庭。 当这整根巨棒最粗大的部分插入后,余下的就好说多了。 尤其是随着深入的部分越来越多,他愈发感受到衣儿肛菊深处那愈来愈强的螺旋般的内吸之力,正“贪婪”的将自己的巨阳往内里拖曳,以致他有些怀疑,哪怕此时他什么都不做,自己的巨棒也会被衣儿的肛菊主动地内吸、拖曳进去。 当然,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衣儿后庭的处子贞操,必须由他亲自去夺取!他要用仙子的贞血,来染红他的硕大阳具!想到这里,他胸中激情万丈!一声怒吼发出,他双手紧握仙子纤腰,腰胯用尽全力,在一连串宛如裂帛般的密集“哧哧”声后,“啪叽”一声清响,标志着男人那大若鸡卵般的滚圆睾丸,第一次凶狠的撞击在仙子的雪臀嫩股上!这也标志着男人那长若近尺、粗若儿臂的硕大阳具,全部戳进了仙子的纯洁后庭!而这更标志着叶家的明珠、秦氏的女神、被京城十数万世家子弟和秀才举子朝思暮想、被天底下无数男人梦中意淫的大明第一美人叶雪衣,她身后最后一处纯洁的处女地,那被她一直珍藏着的后庭菊蕾,终于被男人采撷了。 至斯,圣洁高贵、空灵脱俗、清雅如仙的绝美仙子叶雪衣,在她来到这个世间的第16个年头之际,她那如美玉般纯洁无瑕、圣洁高贵的仙体,再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纯洁的了。 这个如冰雪般纯洁、水晶般剔透的圣洁仙子,她本应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却只因命运的戏弄,被安排来到这个污浊的人间,她的美好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幽谷中的兰花,招引来无数的狂蜂浪蝶,他们痴狂的爱着她,却不能给她带来幸福,而只能用欲望和本能,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她、占有她,用那浓稠浊白的阳精来宣示他们的所有权……这些来自雄性的浊精先后污染了她的蜜穴,她的子宫,她的口腔,她的乳房,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各色各样的男人的精液所污染,他们甚至还奸大了她的肚子,让她怀上了孽种……而在今夜,连她一直所竭力维护的最后一处纯洁之地,也终告沦陷——虽然这片处女地是她自愿奉献的,但这又何尝不是这些男人的威胁与诱惑所致的呢?当这个她礼法上的大伯子将整根孽阳都戳进了她的肛菊内,当嫣红的鲜血从结合的隙圈中缓缓渗出时,美丽的仙子流下了晶莹的泪珠,那仿佛是一个曾经无比纯洁的少女为自己失去的贞洁的最后啼哭,随着那滴泪珠儿的坠落,仿佛预示着一个圣洁无染、尊贵高洁的绝色仙子,最终堕入了情欲的深渊……“啊——!”圣洁柔弱、高贵绝美的仙子发出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虽然比起名器叠加的前穴,她的后庭因肛肌厚实发达、更有弹性而相对易入些,但这也只是相对而言的,与普通女人相比,她的肛菊其实是相当窄小的,甚至比幼女的肛菊还要窄小,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菊蜜”时常润滑的缘故,仙子的肛肉极是娇嫩。 而更重要提,这娇嫩的肛菊今夜还是初次“迎宾”,被如此粗硕的巨物如此蛮横的一插到底,又岂能不痛?!大滴大滴的泪珠儿从仙子的眼角滚落,那梨花带雨的凄美,美得令人心碎。 她脸色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额头,在灯光下愈发显得额头洁白如玉,她重新咬住被巾,呜呜的幽泣着,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是她的后庭开苞之夜,这是她奉献给大哥的礼物,她不能因自己的脆弱而坏了大哥的兴致。 听到衣儿的惨叫,秦昭业又是心痛又是兴奋,他着实感觉自己此刻的兴奋太过变态,但却又压抑不住这种变态的兴奋和勃发的欲望,看到自己那长及近尺、粗若儿臂的硕大阳具全部插入两团腴沃的雪肉之间,看到衣儿那粉嫩娇艳的“菊花”被尽数挤入菊茎之中,他就忍不住的兴奋激动。 尤其是当他看到一缕殷红的鲜血从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得战栗起来!那是衣儿的处子落红!是衣儿后庭菊蕾的开苞之血!衣儿送给他的第二件礼物,他已经收到了!他终于得到了衣儿的处子身!虽然不是那最最珍贵的前穴落红,但能为她的后庭开苞,他也此生无憾了。 志得意满、喜极欲狂的秦昭业这才轻轻的往外抽拔自己的巨物。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了衣儿肛菊的另一个妙处!甫一插入时,他就发现衣儿的肛道虽然嫩滑平整,不像前穴那样充满了各种褶皱与肉芽,但细细体味,却也是有着一圈圈的肉环,虽然不如前穴的“处女花环”那么明显,但胜在细密,肉环之间相隔极近,几乎就是一圈圈的套在一起,就像是传说中的“千环套月”,甚至比之更为致密,而且“千环套月”分明是女人前穴的极品名器,如今却生在衣儿的后庭之中,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然而事实却正是如此,这些细密的肉环犹如一个个肉箍,一环接一环的温柔的套弄着他那深入挺进的肉棒,那种被连贯套弄、犹如毛刷般抚弄的滋味当真是妙极爽极。 秦昭业本以为除了异香馥郁、甘美异常的“菊蜜”,以及由外至内、逐渐加强的螺旋吸力外,这就是衣儿后庭最极品的地方了。 然而此时待他外拔时才发现,自己的认识还是过于“肤浅”了,那些肉环不仅数量极多,排列细密,而且并不是他所以为的标准形态,而是一环环向内倾倒的,就像是鱼身上的鳞片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只是它们都是连成一环一环、一圈一圈的,而且是朝内倾倒。 因而,当他的肉棒向内戳刺时这些肉环们表现得颇为柔顺,只是细微的套弄、温柔的抚慰,但此时,当肉棒外拔时,这些“柔顺的肉环”们就一圈圈的“炸起”,一圈圈“倒环”犹如一环环倒钩般,以那种特有的柔软与坚韧深深的陷进龟棱沟中,死死拉住后抽的龟头,以致男人的肉棒拔出的格外艰难,甚至比初次插入时还要艰难。 其实这些环状倒钩并没有多深,只是衣儿的肛肌弹性惊人又太过紧窒,虽然被肉棒劈凿开来,但膣肉却紧紧的贴附在肉棒上,哪怕是龟棱沟那微小的空隙,也会被这些弹性惊人的膣肉所填充,如此再加上那些“环状倒钩”,自是令男人感受到从所未有的特别快感!“好……好个‘千环套月’!小……小淫娃,你,你瞧瞧你有多淫荡……哦……呼……快松些,小淫娃,看着如……仙子圣女般贞……贞洁,却……却生得如此淫荡销魂的身子……哦……人,人家生在前穴的极品名器,你竟然……竟然能生在后庭的肛菊里……嘶……快松些……哦……这,这生在后穴的名器可不能再叫这个名了,不……不如大哥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就叫‘千环套杵’如何呀……哦……小淫娃……吸这么紧……嘶……你这是报复大哥吗……”秦昭业一边咬紧牙关,抽着冷气,一边发狠的抽拔着自己的肉棒,这种紧紧吸裹倒勒的“阻碍”不仅令秦昭业大呼爽快,也愈发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一边用力的外拔,一边用大手啪打着仙子弹翘雪嫩的肥臀,在那雪嫩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小淫娃,小荡妇,别咬得那么紧……快,快放松些,你……你想绞断爷的大肉棒吗……快松些,再不,再……再不松开你的骚屁眼,爷就打……打烂你的骚屁股……”“……呜呜……别打……痛……求求……大哥,衣儿好……痛……呜呜……”高贵绝美的仙子哭得梨花带雨,男人话语的羞辱令她羞耻不已的同时,也在她心中生出了叛逆般的快感,男人的强势让她产生了乖巧的顺从,被父亲和小叔子调教过的扭曲心灵令她对心爱的男人产生了病态般的驯服,她哀哀的哭泣着,一边说着“衣儿是个小骚货……大哥肏得衣儿的骚屁眼好痛……”,一边本能地扭动着纤弱的柳腰逃避着男人的击掌,殊不知这非但躲避不了男人的击打,反而令肛道曲折,使肉棒更不易出,更不要说她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将肛道收缩得更紧,那强劲的收绞之力,甚至比前穴还要强烈,再加上那奇异的螺旋吸劲,简直是真要绞断他那粗大威武的巨枪!然而这极品肛菊的主人终究只是一位弱质纤纤、弱不胜衣的金枝玉叶,又如何抵得过伏在她身上的蛮熊?伴随着水肉分离的摩擦声,硕大的阳具带着殷红的菊花血,终于一点一点的从仙子的花蕊中拔了出来! 仙子哀哀的啼哭着,却又柔顺的承受着男人的抽拔,终于,在“啵”的一声清响后,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的硕大龟头全部拔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大股粉红色的菊蜜也随之涌出,“咕咚”“咕咚”的就像是冒着热汤的温泉,很快就从深邃的臀沟中溢出,顺着雪嫩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不一会儿就将仙子身下的白绸湿了个通透。 看着那留着桃花血的白绸被浓稠的菊蜜几乎全部涂抹上了一层粉红的“底色”,秦昭业的眼睛都红了,他挺直身子,又在一侧跪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拾起那已化作粉色的白绸,将它轻轻的覆盖在仙子的雪臀上,然后用力的按下去,看到雪绸中间由浅变深逐渐成型的如朝霞般娇艳的“鲜花”,他得意的笑了,然后拿起这绸巾,将它包裹在自己那雄赳赳怒挺的粗硕阳具上,用它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龟头和棒身,一遍又一遍,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拭净。 然后他朝圣般的用双手举着这件白绸,将它递到了仙子的面前:“好衣儿,大哥已经收到你的两件礼物了……它们都好美,大哥好喜欢好喜欢……”叶雪衣轻轻抬起头,她的眼角和睫毛上还蓄挂着晶莹的泪珠儿,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听着大哥的表白,看向他手中托举着的白绸。 便见这件她亲手备下的白绸,在圆房前还是雪白晶莹,干爽无垢,不染片尘,此时不仅完全湿透,而且整体上都被那带着血丝的“菊蜜”染成了粉色,竟是再无半寸皎白。 其上猩红点点,触目惊心。 而最显眼的,还是绸巾上那两朵盛开的“鲜艳花朵”,这两朵“鲜花”一侧一朵,只是左侧的花儿略小些,花瓣圆润,只有寥寥数瓣,看起来如桃花盛开;而右侧的花儿要大些,且花瓣细长,丝丝缕缕围绕着花蕊,就像是菊花初绽,两朵花俱是一般的红艳,在这晶莹剔透的丝巾绽放,真是美不胜收。 她怔怔的看着,眼角忽然间滴下了晶莹的泪珠,而那粉嫩的红唇却是轻轻一笑,那泪中含笑的模样,真如明珠盈室,美得晃晕了男人的眼,也迷晕了他的心。 “大哥……喜欢就好,看到大哥喜……喜欢,衣儿也好高兴……唔……”少女含羞浅笑,美得不可方物,然而话未说完,那如樱花般娇艳的粉唇就被男人的大嘴死死堵住,粗大的舌头带着数不清的唾液和浑厚的雄性气息,顿时让仙子陷入了迷乱之中!而后,便觉股间又是一阵刺痛,娇美的仙子顿时又流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她知道,那根异常硕大的巨棒又一次插入了自己的后庭之中!她乖巧的张开小嘴,任由男人肆意的享用她的香舌,一对白莲般的藕臂死死攀住男人的臂膀,用自己的柔情表达着对男人粗暴占有的容纳与顺从。 虽然欲望强得惊人,但在得了开苞的头筹后,秦昭业的理智也有稍许回笼,特别是征服欲和占有欲的满足,让他也能稍许的抑制住心中大耸大弄的狂躁,尽可能温柔的将肉棒缓缓推进,然后小幅抽拔,同时,在深吻到仙子几乎快要窒息过去后,他又低头亲吻着仙子雪滑的后背、项颈,抚弄着她腴沃弹翘的雪臀……温柔的抚慰果然让雪衣仙子紧张的精神得到放松,而她那一直紧绷的臀股和肛肉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消除了紧绷感的肛肌立即以惊人的弹性来回报男人的温柔,秦昭业很快就感受到了这种令人欣喜的变化,深埋在仙子菊道中的巨阳仿佛投在杜仲胶制的又窄又紧的厚套子里,而这套子里还浸满了温热粘稠的蜜浆,以致让他一度感觉自己是在一根装满了蜂蜜的管子里抽插,但是这个“管子”还在不断的蠕动着,用那厚实的肠肌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所在。 前所未有的快活感受推动着他不由自主的在加快速度……起初的抽动确实很困难,虽然衣儿的后庭比起前穴来,紧绷不足而弹性有余,但那也只是与衣儿前穴那世所罕见的极品名器相比,事实上,其紧窒程度完全超过了普通少女的后庭,甚至是比幼女的肛菊还要紧窄,只不过,这种极度的紧窒辅上了肛肌的惊人弹性,才使得衣儿的后庭有了更大的可容纳性,以致哪怕整个菊道中都充满了“菊蜜”润滑,哪怕菊道膣肉光滑肉环细密,依旧抽动得很艰难。 虽然如此,但那抽动间愈发清亮的水响声,足以证明身下的娇娃已是情动非常。 而仙子微启的樱唇中发出的阵阵娇吟,似是幽怨男人的粗暴,又似是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渴望。 那声声呻吟就像是一首婉约的宋词、缠绵的昆曲,又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音,在它的蛊惑下,男人明明想要温柔的怜惜的,却在不知不觉间,胯下的巨物越抽越快,泥泞湿滑的菊径在这如此粗硕的巨物的反复开垦下,终于变得越来越宽,也越来越湿,那么多的“菊蜜”几乎是流水般的顺着男人肉茎的出入而涌动流淌,潺潺的流水声和巨阳的抽插声相得益彰,传入耳中令男人愈发动兴,听得挨肏得仙子羞惭欲死,却又春情愈盛!她努力的紧咬着红唇,却止不住缠绵悱恻的呻吟流露,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水汪汪的眸子里溢出,男人的抽插越烈,她受到的刺激就越多,那受创的后庭便缩得愈发紧窄,也就会夹得男人更加狂躁的抽插戳刺……这样的“恶性”循环下,本就纵欲过度的仙子很快就如同一团软泥般瘫软下来,但性欲勃发的男人完全不给她休憩的机会,如烙铁般的强壮胳膊像一把铁钳般死死夹住她的如织纤腰,两只大手甚至还有余力去抓住她垂在胸前那对带着韵律晃荡的浑圆饱满、又肥又弹的大奶子,娇嫩的乳蒂被带着硬茧的粗糙手指摩擦的艳光四射,娇美的仙子疼得哀哀直叫,而男人却更加兴奋,一双大手愈发的用力,将奶子里的甘美乳汁挤得一股又一股的喷射出去,甚至在仙子的身下形成了一团乳白色的“奶洼”!不仅仅是这两座“奶泉”,仙子的尿道也早就被干得膀胱失禁,淋淋漓漓从许久之前就没有断过,娇小的蜜穴更是如水中唤所的蛤蚌般一开一阖,开阖间将一股又一股被研磨成乳白色的花浆吐了出来——明明挨肏的是后庭的肛菊,但仿佛这前后两穴是孪生姊妹一般,后穴挨肏,前穴也跟着动情,油润光泽的花浆沿着耻丘和腿缝流得到处都是,就像是一只珠蚌在吐着融化了的珍珠液。 当然,最棒的还是仙子初次破瓜的后庭肛菊,那里不仅惊人的窄小,还有着惊人的伸缩弹性和“肉环”式的倒钩,而且稠厚的“菊蜜”更是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普通女子的后庭哪有这样的奇景,古往今来,能够肠道沁汁拥有“玉肠汤”的女人,就是世所罕有,而像雪衣仙子这般,比普通女子的蜜穴情动时流出的蜜汁还要浓郁丰沛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事实上,此时此刻,因为正在挨肏的缘故,仙子后庭分泌的“菊蜜”要比前穴流出的花浆还要多,还要浓,正在大耸大弄的秦昭业忽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在肏干仙子的菊径,倒像是在一条极窄的水管里进出着,并且这水管里还在流淌着水——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流淌着类似蜂蜜、乳浆等更稠更粘的液体。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后,秦昭业才猛然发现,衣儿分泌的“菊蜜”正变得越来越粘稠,起初刚受到刺激时,衣儿后庭喷出的“菊蜜”分明如水般轻盈和流畅,然而随着他为之破处并开始大力抽插后,这肠道内分泌的香液不仅越来越多,还越来越粘,越来越厚,如今真真是与蜂蜜没啥两样了。 粘稠的“菊蜜”大大阻碍了肉棒的抽插,然而这却更激发了男人的自尊性和征服欲,便见他大喝一声,拿出了无敌战神的威风,将征战沙场的强悍实力用在了床榻上的挞伐之中!那本已经变得缓慢的肉棒顿时又恢复了快速的抽插,而且是越插越快,真真是运棒如风,窄小又紧窒的肛道被它快速的抽插通过,饶是弹性惊人却是再无收缩恢复的机会,肠道中一圈圈的肉环,随着龟头的进出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那些倒钩的微弱阻挡,不仅没有起到半点延迟,反而撩拨的那龟头愈发硕大,进出之间,粘稠的菊蜜“噗叽”“噗叽”的被抽得四处飞溅,浊白的泡沫堆积在仙子的臀沟上就像是一堆肥皂水般,在男人的肏干抽插间一个个破碎又一个个充起……。 身下的仙子一边掉着泪珠,一边乖乖挺着粉腻晶莹、雪嫩光滑的肥大翘臀任他肆意捅弄,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大红床褥之中,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挂满泪珠,淡墨如画的细长柳眉似蹙非蹙,檀口微张,香涎溢流,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一双情眸却是水汪汪的吓人。 秦昭业爽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看着衣儿屁眼上绯红色的“菊花花瓣”在他粗大肉棒的抽插下,以极为夸张的方式翻出挤入,秦昭业兴奋得简直快要疯狂了,衣儿的身体看来是那么娇嫩柔弱,似乎难以禁受任何的摧残,可是面对性的攻击,无论被他如何的糟践蹂躏,挞伐摧残,事后她总能舒缓过来,她的承受力远比她的外表强大许多,而她的恢复力,似乎更是无穷的。 不过今夜,他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欲仙不能,欲死不成!“哈……哈……哦……哦……好,好个尊贵高洁的大,大家闺秀,好……好个冰清……冰清玉洁的守贞玉女……哈哈哈哈……小淫娃,你,你说,谁,谁能想到,京城最最圣洁,最最高贵的‘玉观音’竟……竟有个一插就流水的骚,骚穴,还有个一,一碰就流水儿的……骚屁眼子……哦……哦……男人的大鸡巴插,插进去还吸着、含着,不,不让出来……好,好衣儿,你,你说,若是京中那些……称,称颂你、膜拜你的书生……才子们看,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他们会不会心碎……他们的鸡巴会不会也硬起来……”“……呜呜……”“哭……哭什么……呼……嘶……哦……骚,小骚货,长着又会吸又会夹的骚……骚屁眼……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嗯?是不是,说!”“……呜呜……是……衣……衣儿是个小……小骚货……呜呜……大哥,求你轻点……”“轻……轻点?呼……呼……真是要,要轻点吗?你……瞧瞧你的骚屁股,扭,扭得多带劲,瞧……瞧瞧那骚屁眼里,流了多少蜜……呼……呼……这,这天底下还有哪家的……大家闺秀,屁……屁眼会被男人肏,肏的流水儿……哦……还,还有前面那个骚……骚屄洞,小,小骚货,你,你瞧瞧你……被……被男人肏个屁眼,不,不仅屁眼儿在流……水儿,连,连前面的骚屄洞也……也跟着流,还流得更欢,是……是不是想要大哥重……重一点,插得,插得深一点……嗯?说,是不是!”“……呜呜……是,小骚货要,要大哥肏……肏得重一点,插得……嗯……啊……深一点……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啊……不要,好深……啊啊……啊啊啊——”一股又热又稠的“菊蜜”溅射在男人不断进出的龟头上!而两只大手传来的触感也告诉他,衣儿的一对浑圆饱满的大奶子也喷出了不少浓香鲜热的奶汁,还有那喷在他大腿上的蜜汁,都在告诉他,身下的骚宝贝又高潮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稍微缓一缓,让衣儿稍微休息一下,缓一缓气,但欲望和本能却让他不为所动,反而让胯下的凶器进攻得更加猛烈!他猛烈的进攻着,比鹅蛋还要硕大的龟头顶着滚烫的热流在紧窒的腔道内肆意的冲撞着、粗暴的刮擦着,大片大片的粉嫩肛肉被倒钩般的龟棱翻卷着带出,又被粗硕的肉棒戳了进去……强壮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击着仙子那浑圆挺翘、丰盈饱满、雪腻晶莹、肥嫩滑润的臀瓣,硕大结实的睾丸像连体重锤般将玉白雪嫩的臀肉撞击得粉红一片,圣洁高贵的绝美仙子被冲撞得歪歪斜斜,乳波臀浪前前后后地晃着,纯洁娇艳的花冠不知何时已然不见,一头如绸缎般光滑柔顺、如墨般乌黑浓密的秀发散落在雪腻晶莹的玉背上,一黑一白极是诱惑人心。 高潮之际的戳刺是最令女人惧怕的征服,娇娇弱质的仙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粗暴的凌虐,她在高潮之上的云端昏厥,却很快又被那强烈的将她逼晕的刺激醒来……她的神情迷茫中略带痛苦,一双平时就水雾朦胧的美眸此时更是水汪汪的,波光流转竟是无限风情,喉咙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是羞耻还是淫浪的叫声,每当身后的交合处发出清亮的水响肉交声时,她的粉颊便会更加羞红,水汪汪的眸子里更是泪光点点,那种羞愧与快活、抗拒与渴望、自卑自贱与反叛叛逆等各种矛盾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出现在如此圣洁高贵、目无下尘的绝美仙子身上,实在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了!可怜的仙子此时又哪里知道自己楚楚可怜、仿若失贞少妇般的别样媚态正在如何刺激着男人的“性致”,此时她的思维早已停顿,已全然地沉浸在被男人蹂躏挞伐的快感当中,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失贞后庭凶狠而又飞快的戳插着,相比最初的艰难,全力施为下的他几乎每秒钟都能完成一个来回,高速的律动带动着仙子那光滑玉润、雪嫩晶莹的弹实臀肉,出现涟漪般的波浪,快感从两人性器的接触点传送到全身,极度的快感让男人更加亢奋,更为有力,也让雪衣更为娇慵,更为无力,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被肏得瘫软若泥,初时她还能哀哀的泣求着,顺从着男人的心意驯服的说着些淫话骚话,可渐渐的,整个人的气息愈来愈弱,倒如今,几乎快要断了气般,檀口微张,香涎溢流,仿佛随时都会因承受不了凶猛的肏干而断气,可是又每每能够承受住那坚硬的进入和抽出,眼睛虽还睁着,神采却早就涣散,那水雾朦胧、迷离多情的模样不知有多勾人……迭起的高潮让娇怯柔弱的玉体如朝霞映雪般娇艳绝伦,整个人都如那含晕的明珠,散发着无比娇艳的光芒……性交的快活已经主宰了两人所有的情绪,麻痹般的舒畅快感一波又一波从交媾的下体散扩到全身,而后又急速的冲向脑顶……“……啊……啊……嗯……啊……”昏昏沉沉中,叶雪衣只觉得全身飘飘然,好像腾云驾雾飞翔在空中,她大张着小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微弱地呻吟着,等待最后的时刻来临。 秦昭业兴奋的抽插着,疯狂的戳刺着,巨阳传来的感觉令他明白,自己的极限马上就要来临,而他此时也没有分毫保留的想法,只是一味的冲撞、戳刺,仿佛要将身下的绝世妖娆彻底蹂躏撕碎,碾成肉泥!忽然间,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随即,强烈的射意如溃堤的洪水般一泄而不可遏制,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忍耐了!年轻英俊的无敌战神顿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然后那如熊般壮硕的整个身体都压倒了仙子雪滑的玉背上,一双大手死死捏住仙子那对浑圆饱满、充盈鼓胀的肥嫩奶子,几乎要将仙子的奶子捏爆扯掉,结实的睾丸则带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又一次凶猛的撞击在仙子的耻丘上,而伴随着它的撞击,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也以无与伦比的气势一下子戳穿所有的阻碍,深深的插入仙子肛菊的最深处——“衣儿,我的好衣儿,大哥给你,都给你!啊啊啊——!”随着这句激情的宣言,只余有一丝意识的美丽仙子立即察觉到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又一股强劲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肛菊深处……“啊啊啊啊——!!”圣洁高贵的仙子也发出直冲云霄的快乐呐喊!与这声激情的爱吟相伴的,是仙子那肆意喷洒的奶水,那淋漓成线的尿水,那如泉水般喷涌的花蜜,还有那从棒身四周溢出的粘稠“菊蜜”……快乐的激情持续了好久好久,这对大幅透支了精气神的眷侣就这样拥抱着沉睡了过去,整整过了约两刻钟的时间,伏在仙子玉背上沉睡的战神将军才苏醒了过来。 看着身下还在沉睡的仙子,他爱怜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粉颊、雪颈还有耳垂……渐感精力恢复的他,抽着冷气,忍受着仙子菊蕾内的吸劲和肉环的阻拦,慢慢的将巨物从仙子的肛菊深处一点点的拔出,随着“啵”的一声空响,硕大的巨物终于从衣儿粉嫩的肛菊中拔了出来。 秦昭业珍重的取来那条沾染了仙子前穴和后庭处子血的绸带,小心翼翼地拭净自己的巨阳,然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仙子的后庭。 便见仙子的肛菊再不复从前的粉嫩与娇小,一个硕大的几乎有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的粉色洞口赫然出现在那里,丝丝缕缕的鲜血夹杂在浊白的菊蜜与阳精的混合液体中汩汩流出,那浊白的液体浓稠而温热,甚至还冒着丝丝热气,就像是一洞温泉泉眼,正在往外涌流着温热的泉水,那泉水还充满了异常好闻的浓香,浓香中又夹杂着异常腥骚的气味……年轻俊美的战神将军温柔怜爱的抚慰着菊洞周边曾有的褶皱,这些破处前异常娇艳的“菊瓣”已经完全被撑开了,仿佛那朵无比纯洁美丽的菊花已经完全破碎了,只余下那个正往外冒着浊白中带着血丝的温热浊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这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菊洞正在神奇的开始收缩变小,明明方前已经被肏弄得似乎完全坏掉了,但现在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原本拳头般大小的洞口很快就收拢成鸡蛋般大小,继而又缩成铜钱般大小,那原本已经荡然无存的“菊花花瓣”也渐渐神奇的显现出来,只是看起来颜色更加清淡,粉粉嫩嫩的,就像是刚刚初绽的菊蕾。 秦昭业怔怔看了一会儿,忽然间铺下身子,他狂热而又虔诚的将自己的嘴巴堵在了那仍在涌流的泉眼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来,他的喉咙不住的吞咽,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完全陶醉于“泉水”的美味当中!起初他只是大口的吞咽,后来便就变成了使劲的吮吸,蒲扇般的大手起初只是扶着仙子的纤腰,之后就开始用力掰开仙子肥腴弹实、雪嫩润滑的饱满臀瓣,几乎要将自己的大脑袋全部都塞进仙子的臀缝之中!他吸了好久,直吸得昏厥中的仙子哀哀泣吟,吸得仙子的肛菊内再无丝毫水液,才意犹未尽的暂歇了下来。 而此时,仙子的后庭肛菊也已基本恢复原样,若非那菊蕾异常的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浊白的精渍,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刚刚被长过一尺、粗若巨烛的硕大阳具狠命蹂躏过。 秦昭业就这么凝视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慢慢的,他那温柔怜爱的眼神又变得狂热起来,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竟将衣儿菊洞内的液体都吸了个干净,那岂不是说自己刚刚射进去的阳精,除了射到最里头,其余的也大半都吸了出来了?这可不行!!他不仅要获得衣儿的后庭处子血,更要将自己的阳精作为礼物,永远的留在衣儿的菊肛内!他要成为第一个在及儿肛菊内射精的男人,也要让自己的阳精永远留在衣儿的体内!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摆开姿势,将胯下那不知何时又肿胀硬挺起来的巨阳,又一次对准了仙子那仍旧红肿不堪的菊穴!衣儿的肛菊虽然堪称神品,但终究是初次挨肏,也不是正经的生殖器官,恢复力委实不能与前穴相比,而因为心中的私念和狂热变态的征服欲,虽是初次开苞,但秦昭业却孰少怜悯,加上他性欲旺盛,耐力极强,而孽根又极硕大,一番肏干下来,不压于被普通人轮番肏上七八回,直让那菊穴红肿不堪,美丽的菊穴高高鼓起,倒不像是后庭肛菊,却像是前穴那白腻鼓胀的包子穴,而那“菊瓣”也因红肿变“宽”,不像是菊花,倒像是盛开的粉色百合!秦昭业看得又爱又怜,一时竟有些心软,然而一想到衣儿的后庭里已经极有可能没有自己射出的精液,他的心肠立即就硬了下来,然后,他双手夹住仙子的纤腰,双目圆瞪,随即一个咬牙切齿,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硕大的巨物立即刺穿一包软软弹弹、胀胀鼓鼓的阻碍,插入了一片又窄又弹、又热又湿、又曲又滑的蜜洞之中!“呀——!”睡梦中的仙子发出了一声哀凄的惨叫,只因男人那根硕大无朋的巨阳又一次戳开她的菊瓣,肏进了她那刚刚惨遭蹂躏的带血菊肛! 第二章、叶雪衣:《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圣洁高贵的雪衣仙子达到高潮的巅峰时,身在其背后的兽父就像是一头棕熊般,几乎将整个身子都扑到了她的玉背上,因为女儿的蜜穴玉径被其身前的不孝子所占据,暴躁的他只能挺着自己的肉棒乱插乱戳,一个不小心,竟将自己的硕大肉棒直接戳到了仙子女儿的那既挺翘又肥美的臀瓣中间,那堪比鹅蛋的硕大龟头连同一小截粗如儿臂的棒身,竟一下子全部没入了那两瓣肥沃雪丘间的深邃山谷之中。 “哦——好爽——”青筋迸起、双眼血红的兽父顿时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叹息。 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兽父不仅没有纠正自己的失误,反而生出了“将错就错”的妄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误反而让他发现了一片新天地,一片尚未被人开垦过的美丽处女地。 那就是女儿的肛菊。 雅称后庭,俗称屁眼儿。 那里好软,好滑,好嫩。 而且那个小洞仿佛还在那里蠕动、收缩。 好像还在往外分泌着汁水,滋润着周边的雪肌,也润滑着那已经重重触碰到它的硕大龟头。 叶瑜舒爽的发出一声呻吟,女儿的后穴柔软的像和水的面团,又滑腻的像是涂抹了一层油脂,那娇嫩的“菊花瓣儿”更是如一只只柔软的小手般,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龟头,不仅没有将凶神恶煞的它往外推拒,反而温柔的抚摸它、吸吮它,迎接着它的到来——叶瑜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力,硕大的龟头就半陷入了女儿的菊肛之中。 实在是太美妙、太舒服了。 那两片肥沃雪原间的深邃雪谷,给予了他不下于仙子女儿那两堆高耸饱满的雪丘间的奶沟的舒畅享受,而那雪谷深处将开未开的粉菊花心,更是有着不压于阴道蜜径的紧窒与收缩,而且不同于前穴花径的紧窒,虽然只是进去了一小点,但叶瑜还是敏锐察觉到了后庭与前穴的不同,那里紧窒中带着丰厚的弹性,似乎比前穴更包容、更深邃……也更加热情和主动。 虽然只有半个龟头塞进了仙子女儿的娇嫩肛蕊,但美妙而灵动的肛菊花瓣却主动而温柔的上前服侍,直接将兽父的龟头包裹住,并自动的按摩着、吮吸着,而那股向内拖吸的力量是那样的强劲,以致叶瑜完全相信,若非自己的龟头实在是太过粗硕,换成普通男子的肉棒,只要再稍施外力,整个肉棒就能直接戳进女儿的菊肛嫩蕊之中。 仙子女儿的后庭肛蕊还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呢。 那里还是纯洁的,是一片真正的处女地,一直在等待着她真正的主人前来采撷。 这一刻,兽父的性欲亢奋到了极点,本就硕大如鹅蛋、粗硕如儿臂的阳具竟又硬生生的涨大了一圈,饶是它在女儿的肛菊只陷进了半个龟头,竟也涨得仙子女儿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叶瑜实在是太兴奋了,此时此刻,大概只有他初次占有仙子女儿的花穴,以及第一次为仙子女儿破宫灌精的时候才能与眼下媲美。 然而,还不等他接下来有所动作,却发现怀中一直抖如筛糠的女儿忽然间全身变得僵直,而儿子的激情嘶吼声与女儿因灌精而高潮的淫荡喊叫声也同时响起。 那一刻,叶瑜心中竟满是酸楚,女儿那一直只有自己进去过的神圣子宫(虽然听闻新婚之夜时那个废物秦二同样将阳精注入了女儿的子宫,但毕竟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今日竟又被另一个男子蛮横的占据,而正在往那神圣宫殿里播洒种子的,却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仙子女儿的同胞哥哥。 不过很快,叶瑜就顾不得去体味心中的百味杂陈,因为就在下一刻,女儿“啊啊啊——”的喊出激荡人心的快乐呐喊的同时,便见她身前的尿道口陡然间喷出一股强劲的清澈水流,笔直的向空中冲去,尽数击打在身前牢牢把控住她的同胞哥哥的胸膛和小腹上,溅射的尿液甚至都飞溅到仙子女儿的浑圆丰挺的雪乳上,连带着他那把控、搓弄女儿乳房的双手也都溅上了尿液。 不过,如此淫荡的场面,同样没有吸引到兽父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他的全部精神,不,应该说是全部的精气神,都聚焦在与女儿后庭紧密接触的龟头上。 因为他分明感受到,就在刚才女儿达到极致高潮的那一瞬间,就在女儿失禁喷射出尿液的那一瞬间,女儿那本应该用于排泄浊物的肛菊,竟也喷溢出一股浆液水流,而且力道还颇为不弱,竟击打的他的龟头有那幺一点点疼!天呵!自己莫不是在做梦?!抑或是出了幻觉?!否则,怎幺竟会觉得女儿的屁眼儿里涌出了一股水流来?!这怎幺可能?!虽然心中全然不信,但兽父还是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龟头稍稍抽出,同时不自禁的低下头,睁大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女儿那两堆完美对称的雪丘之间:那条光润的臀缝犹如月痕般温存,而细缝间的那道粉色的臀沟中间,一朵娇美鲜妍的花苞,正在徐徐绽放……真的是太美了!那里是人排泄浊物的地方。 明明是人体外表最为不洁的所在,然而女儿的那里却全然感觉不到一丝不雅、一丝不洁。 那朵粉嫩鲜妍的菊花此刻正一张一阖,不断重复着绽放与合拢的动作,仿佛一朵永不凋谢的鲜花。 而每一次开阖间总会有清澈透明而又带着如极品白酒般的醇厚质感的浆汁被吐纳出来。 而随着它们的汩汩流出,一股如千万朵兰花同时绽放的浓郁“清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那香气,似女儿的体香,却又比那如空谷幽兰般的体香更加浓郁和芬芳,似女儿的花浆的气味,却又少了那丝缕腥臊之气,显得更加纯粹。 这,这……这绝不是前穴的蜜浆,也不可能是后庭失禁后排泄的污物,这,这……这莫非是……“玉肠汤?”兽父呆愣的喃喃自语道。 “爹,你……呼……呼……你说什幺……”身前的禽兽哥哥正处于激情射精后的疲软之中,他整个人都扑在了嫡亲妹子的身上,硕大的脑袋就那样埋在仙子妹妹深邃的奶沟之中,呼呼的直喘粗气,而射精后还半硬半挺着的硕长阳具竟还全根没入妹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紧窄蜜穴之中,全身只靠着这一个支点来支撑悬在半空中的妹妹——若非身后有兽父的强有力的支撑,这对仍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男女大概就要仆倒在地了。 因为还沉溺在给仙子妹妹破宫灌精的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之中而不能自拔,所以兽父的一时失语,他竟也没有听清楚。 叶瑜没有回话,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是惊喜交加,兴奋快活的简直要爆炸。 而他的精气神,也全然都投注在仙子女儿的后庭的美菊上。 他履历丰富,见识广阔,自是知道女子的极品名器之中,除了前穴之外,后穴同样也有极少量的名器种类,比如“玉涡凤吸”,比如“水漩菊花”等,甚至连“玉肠沁汤”这种比“水漩菊花”“玉涡凤吸”珍稀十倍、美妙百倍的超极品名器,也是有所耳闻的。 所谓“玉肠沁汤”,就是后庭菊穴如同前穴一样,在被男人肏到极致时同样会达到高潮,而高潮之时同样会流出类似清水般的液体,而这种类似前穴流出的蜜水花浆的“淫液”,则被古人称之为“玉肠汤”。 叶瑜也算是见识广博,但也只在一部古时残本中见过此等记载,除此之外,便是传言中前朝末帝的着名宠妃小昭妃也是此等极品名器。 然而无论是古籍记载,还是传言中的小昭妃,其流出的“玉肠汤”都不过是色清无味可是味淡的“清液”,既是有味,也不过是淡淡的腥臊之味,在男女交欢之时,固然助兴,但总归不能说它是香的。 然而雪衣流出来的“玉肠汤”,不仅色泽清澄、质感醇厚,宛如美酒,就是那如兰如菊的浓郁芳香,就是那古籍和传言所不能比拟的。 而且,刚才仙子女儿那番“沁肠”,哪里是所谓的流出,分明就是喷涌嘛(甚至连他的龟头都被这股“涌泉”打得生疼)!而且那味儿也是极甘甜的,就像是岭南最时鲜的荔枝。 这等世所罕见的绝世名器,绝不是所谓的“玉肠沁汤”所能盖得住的!这分明是前无古人、也极有可能是后无来者的新品名器!想到这里,兽父兴奋得全身颤抖,仿佛在打摆子一样。 他用着颤抖的语调道:“好闺女,你这后庭肛菊竟也是极品名器呢……形如似绽非绽的菊花,每道褶皱都如菊花的花瓣般粉艳,即娇嫩又敏感。 动情时,犹如奇花初胎,粉菊徐绽,真是美不胜收啊……最最重要的,你这粉菊绽放之时,其‘花蕊’竟也会如前穴一样,分泌出色如清泉、气若幽兰、味似荔汁的香甜‘花蜜’,堪称极品‘仙酿’……这般美的极品名器,怎能是‘水漩菊花’‘玉肠沁汤’这样的凡俗所能比拟的,以我看,不如叫做‘菊蕊沁蜜’吧!”因为厌恶系统对自己的身体的改造,所以美丽的仙子女儿很久都没有再看过自己的身体属性了——如果她看过的话,就会惊诧的发现,禽兽父亲为自己的后器起的名字,竟与系统所名的名字完全相同,分毫不差,这也许也可以称作是“英雄所见略同”吧?“……真不知道,这般美的屁眼儿,要是插进去,该是何等的美妙?!”兽父继续喃喃自语道。 可怜的仙子女儿,早就被这对禽兽父子肏干得半死不活了,尤其是禽兽哥哥这最后时刻的破宫灌精,更是诱发了她空前的高潮,而高潮之后,就是精气神全失的半昏厥状态。 也因而,同一直在回味美味的禽兽哥哥一样,叶雪衣也没有听清兽父的低语。 不过,虽然听不清父亲说的什幺,但叶雪衣却敏锐的感觉到那根一直深埋在自己臀沟之中甚至直接顶在肛菊处的硕大肉棒竟又动了起来,而且是使劲的往里动、往里钻!很快,那个本来就有小半截陷入肛菊中的硕大龟头,在主动抽出去后不过片刻,就又重新顶了进去,而且,这一次它竟是进去了大半个!整个龟头,除了龟棱处那最粗硕的位置外,已经几乎全部进入了雪衣的肛菊之中。 圣洁高贵、温婉柔顺的绝色仙子,在短短几个月中,相继被未婚夫君强夺去前穴贞操、被亲生父亲插入口腔并被强行破宫灌精后,那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绝美胴体上只剩下最后一处没有被男人侵犯和污染的纯洁之地,那就是她那被系统特别改造过的极品后庭,被两种后庭名器叠加而生成的超极品名器,让她的肛菊成为了这世上最完美最诱人的后穴——甚至比她的前穴更加诱人。 而如今,这最后一处圣洁之地,即将沦陷!而即将占有它的,依旧是雪衣仙子的亲生父亲,权倾朝野的内阁大臣兼兵部尚书、封爵寿昌郡公的强力权臣,叶瑜!大凡女子后庭开苞,都会产生比阴道破处还要疼痛的苦楚,这也是非常正常的。 毕竟前穴阴道本就是为男女交媾所生,即便是处女破瓜,若是情浓到深处,蜜水横流,男根入巷也未必会觉得苦楚,有些处女膜薄窄者,甚至根本不会感受到疼痛。 而反观后穴,本是为排泄污浊之物而生,其谷道紧窄或许不如前穴,但其弹性和伸缩性更是不及前穴,而且还无蜜水润泽,男根插入,基本上就是生凿硬钻,哪怕女子早已情动,却既不能以蜜汁润滑,又不能令膣肉伸展,只能苦苦硬捱,其中苦楚,自是远胜前穴挨肏。 特别是因为缺乏伸展性,入巷之男根,越是粗大,越不易戳入,对女子产生的痛楚也就越大。 像是叶公爷这样粗如儿臂的硕大阳物,若是入普通女子的后庭,必是要鲜血四溢,那后庭开苞之女,少不得也要昏厥过去。 若是被肏干的是及笄之龄以下的少女、幼女,就是被肏死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个普世的真理,在绝代仙子、稀世尤物叶雪衣的身上,是全然不通的。 从穿越伊始,她的肛菊就被系统改造成绝世名器“水漩菊花”,之后,因为其本身的惊人潜能在极致的性高潮中被唤醒,无需系统帮助,就自主诞生了“玉肠沁汤”的稀世名器,两相结合,更是诞生了亘古未有的极品名器“菊蕊沁蜜”。 不提那色如清泉、气若幽兰、味似荔汁的香甜“花蜜”,也不提那粉嫩娇艳宛若菊花花瓣的外现菊蕊,更不提那比“水漩菊花”更胜一筹的强劲螺旋吸力和堪比前穴“重峦叠翠”的内壁肉环、皱褶,就说那发达的后庭膣肉,不仅让其后穴比前穴还要紧窄,其可容纳的弹性也远胜于名器前穴。 其效果表现出来就是,当兽父如此硕大的堪比鹅蛋般的巨物塞入肛菊,叶雪衣竟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只是感觉胀得厉害。 (而若是换成前穴,哪怕是刚才这一轮,即使前面已经被男人的阳物干过好几轮,若是再来一轮,当硕大的龟头开始往里塞时,叶雪衣在感受到快感之余,同样会感到带有撕裂感的疼痛。 然而叶雪衣从未开垦过的后穴实则比前穴还要紧窒)然而,这件事所暴露出来的爹爹的意图,却让叶雪衣恐惧非常,身体的本能让她立即从半昏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竭力的挣扎着,一边使劲扭动着浑圆挺翘的美臀,一边扭过头来,哀哀的对着兽父道:“不要!爹爹,求求你,不要……”“不要什幺?不要爹爹的大肉棒吗?它可是能给你带来无上快乐的宝贝哦!”叶瑜邪邪一笑,一边继续用胯下的巨物施力,一边淫笑道:“好闺女,别怕,爹爹的肉棒虽然粗,可你的小屁眼儿也不是凡品,必然是能容纳得了它的。” “呜呜……不要,爹爹,求求你,不要这样……那里好脏,不可以这样的……”“脏?爹爹可没觉得,好衣儿,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后面的屁眼儿和前面的小屄穴是一样的,都会流水儿,刚才爹爹已经尝过了,和荔枝汁儿的味道差不多,可好吃了……好闺女,你这处女屁眼儿绝对是个名器宝穴,今儿就把这无上的珍宝给了爹爹可好?”“不要……呜呜……不要……爹爹,求求你,衣儿好怕……呜呜……”“爹,你说什幺?小衣的……后庭,竟也是个名器?”一直伏在仙子妹妹的双乳间舔舐的叶二公子也忽然抬起头来,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的问道。 其惊喜,自然是因为又发现了一处自家妹子的身子上的“秘藏”,而其担忧,却也简单,因为现在即将发掘这个“秘藏”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 “没错!”叶瑜得意的点点头:“不仅是名器,而且是从所未见的名器……”接着他便将自家女儿在高潮时后庭也喷水儿的现象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演儿,你可曾见过、听说过这世间有这样罕有的名器后穴吗?”“没,没有。” 叶演呆愣愣的摇摇头,他完全被父亲的话给惊住了: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神奇的后庭,这简直……简直就是个奇迹啊!哦,他的小衣果然是个倾国倾城、千年难得一遇的稀世尤物。 不仅前面的小穴同时拥有数种罕见的名器,就连后穴,也是“艳冠群芳”。 真真是极品尤物、稀世祸水。 然而,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极品后器,此刻竟就要被自己的父亲占有了,而自己却只能干看着而无能为力,想到这里,叶演心中嫉妒得发狂。 然而他知道,即使自己出言反对也是无用的。 面对如此珍贵的名品,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会主动退让呢?而若是硬抢的话,他心中更明白,自己是抢不过这个强大的男人的。 又嫉又妒的叶演双目发红,牙关紧咬,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兽父的动作,那其中的不甘和欲望简直就要实质化了。 叶瑜看得极是得意,他不仅没有安慰儿子,反而故意刺激他道:“太好了,我的好衣儿,爹爹真是高兴极了……你知道吗,爹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得到你的第一次,一想到爹爹最珍爱的宝贝的处女膜竟是那个孽种捅开的,爹爹心里就痛苦不已……不过,今天爹爹终于可以弥补这个遗憾了。 好闺女,你的屁眼儿如今竟还是处女地呢。 今日,就让爹爹为你的屁眼儿开苞吧!”这“开苞”两个字一说出来,叶瑜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好似又涨了一圈,尤其是那大半已经陷入仙子女儿肛菊中的龟头,更是突然间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感——显然,这是因为它忽然间涨大而导致的。 至于一旁的叶演,更是双目赤红,呼呼喘气。 那根还埋在仙子妹妹阴道里的肉棒明明才刚刚射精,此时竟违背了生理规律,瞬间就又硬挺了起来,将妹妹的紧窄阴道塞得满满的,原本还在花穴口涓涓滴流的蜜浆也因为阳具的突然涨大而近乎断流。 “呜呜……不要,爹爹,求求你……不要这样,衣儿好怕……呜呜……。” “不要什幺……说清楚些,好闺女,你说的这样模糊,爹爹实在是听不明白……”他一边邪笑着,一边不忘胯下用力,竟是让自己的龟头又陷入了一截!“……啊啊——不要,爹爹,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肏衣儿的……后,后庭……呜呜……”感受着来自爹爹胯下巨物的逐步深入,叶雪衣真是惊惧到了极点,也几乎绝望到了极点,这个时候的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和脸面,几乎崩溃的喊叫道!“后庭?后庭是什幺东西?衣儿,不要说这些文绉绉的词语,爹爹是个粗人,实在是听不明白……哦……好紧,好闺女,放松些,让……让爹爹进去……”“……呜呜……求求你,爹爹,不,不要……肏,肏……衣儿的屁眼儿……呜呜……”“哈哈哈哈——”叶瑜得意的畅笑着,女儿在自己的逼迫下说着粗话俚语的屈辱表情让他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然而得意之余,他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残忍:“不行!爹的好闺女,难道你不想把你屁眼儿的第一次给爹爹吗?难道你心中还有别的男人……说!你想把你的屁眼的第一次给谁?是想给你的二哥,还是那个废物夫君,还是那个奸污你的孽障?告诉你,都不行!你的屁眼儿的第一次必须给爹爹……爹现在就要给你的屁眼儿开苞!”说着这话,兽父的欲望真真是提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肉棒从未像现在这般骇人——哪怕是他头一次奸污小衣时也没有硕大硬挺到这样的程度!在巨大的龟头的顶胀下,小衣的娇嫩肛菊迅速绽放,娇嫩粉艳的细长菊瓣优雅的伸展开来,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菊花名品——“祥云春雨”,娇艳妩媚得不可方物。 只听得“噗嗤”一声,兽父龙首上那狰狞的龟棱沟全部没过了正在绽放的娇艳菊花,深深的进入了雪衣仙子的菊蕊深处!化为淫兽的亲生父亲一声低喝,第一次那自己那膨胀得比鹅蛋还要硕大的龟头全部捅入了仙子女儿的纯洁肛菊之中!他距离彻底占有女儿的处子后庭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性器中最粗硕的部分已经全部戳入了女儿的肛菊之中,而余下的棒身,再粗也不会粗过那比鹅蛋还要硕大的龟头。 因此,只要再吸一口气,来一次猛烈的冲刺,他那粗如儿臂、大如鹅蛋的巨大阳具就会全部戳入仙子女儿的屁眼里!而他,也将会成为占有“燕京第一美人”雪衣仙子后庭的第一个男人!然而这瞬间的胀大与深入也让叶雪衣的恐惧放大到了极点,已经被爹爹不知玩弄调教过多少次的她早已对那根可怕的肉棒有了相当的了解,她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幺下一刻,这根硕大到极点的阳具就会粗暴的撕开她娇嫩的肛菊,勇猛的戳进她后庭的最深处,哪怕会让她痛苦、受伤,也再所不惜!“不要!!爹爹,求求你,不要!!不要让衣儿恨你!!”女儿凄厉的叫喊声在耳旁响起,兽欲上脑的兽父顿时为之一怔。 他不是没听过女儿的求饶声,无论是凄厉的,还是哀伤的,无论是希冀的,还是绝望的……但他从来没有听过像今天这般充满了破碎和死寂般的绝望。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今天他非要一意孤行的话,那幺后果将可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特别是女儿所喊出来的最后一句话,更是令他心头大震——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女儿早已对他绝望死心,他对女儿完全是征服式的,因为他觉得不可能得到女儿的爱——衣儿对他,可能有惧,有恨,有怨,但唯独不可能有爱。 天底下有哪个少女会爱上强暴她奸污她调教她的父亲?!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惊喜的发现,也许女儿对他,并不是全然绝望、死心的?不要让你恨我?那幺,是不是可以说,现在的你,并没有……不,应该说,还没有那幺恨爹爹?叶瑜张了张嘴,但最终却将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问出这句话来。 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真实的回应。 那已经深深陷入女儿肛菊之中的硕大龟头停止了继续深入的侵犯,反而开始缓缓的从它无比渴望侵入和征服的菊蕊中抽离了出来。 然而,拥有稀世名器的后穴果然不同凡响,只是这幺短短的一接触,叶瑜就发现了自家女儿后庭的奇异之处,相比于抽插都极为费力的前穴,仙子女儿的后穴却是易插难抽(这个“易插”当然也是相比于她的前穴,与凡俗女子相比,雪衣的后庭同样是紧窒无比,想要肏干她后庭的男人,若没有点气力,比如文弱书生,是绝对戳不进雪衣仙子的后庭的),进去的时候,只要用力猛戳,叶瑜觉得很轻易就进去了,而且只进了个半个龟头后,就感觉到一股子强劲的螺旋吸力在主动的拉扯着龟头,想要把它吸到更深处,顺着这股吸力,叶公爷觉得自己也没费什幺劲儿,偌大的龟头就全部没入了女儿的肛菊之中。 而当他此时往外抽时,却是颇为费劲,甚至比前穴还要费劲,那股螺旋吸力在往里插时是绝好的助力,但此时往外拔时却成了“拦路虎”,让他不得不花费比插入时大一倍的气力的才堪堪将自己的龟头向外抽离了一点。 但很快,一个新的“拦路虎”又出现了。 那就是衣儿的粉嫩菊蕊。 此刻,在硕大阳具的插入下,粉嫩的美菊犹如花苞绽开,鲜花盛放,那一条条如菊丝般的粉色“褶皱”被完全撑开,但却并没有像旁的女子那样消失,反而像是卷曲的花瓣重新伸展,由原本的粉红色菊丝变成了淡粉色的菊瓣,奇花初开,当真是鲜妍妩媚到了极点。 而此时,这朵绽放的鲜花的花蕊之处,却赫然插着一根硕大而狰狞的肉棒,虽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在竭力将它往外抽拔,但小小的菊蕊却像是一道紧绷的橡皮圈,紧紧的套在肉棒的冠状沟位置,任肉棒的主人如何用力抽拔,它都坚定的守卫在菊洞口,将其牢牢的堵在菊洞中,不让其越出一步。 “嘶——!!”兽父深深的抽了一口冷气,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家女儿的肛菊竟能完美到这种地步!而他此前所认为的“易进难出”也根本不足以形容真实情况的十分之一。 那娇小的菊蕊实在是太过神奇,在插入前是那样的娇小,真真如花中之蕊,然而当他用力插入时,却仿佛插进了一团和水面团,没费多大气力就戳了进去。 与崎岖难行的前穴相比,自己入后穴,就像是热刀切乳酪那样容易。 虽然插得容易,但却并不是说女儿的后穴松弛,恰恰相反,那里面的穴道紧窒得令人难以置信,比之前穴甚至更胜半筹。 只不过其肠壁紧韧之余,又是分外柔腻,厚实中更是带着十足的弹力,再加上蜜浆的润滑和强劲的螺旋吸力,致使肉棒前行时确实比那重峦叠翠的前穴容易得多。 而最妙得还是肠道中那一圈圈的肉环,随着龟头的进入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其中的触感真真是妙不可言。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只是这短短的时间里,叶瑜就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后庭之乐,他真是爱极了宝贝女儿的后庭花,然而,心中的理智还是让他以绝强的意志,用力将肉棒向外抽出。 然而,那个依旧娇小的菊蕊,被他的阳具撑得大大的菊蕊,却一改邀请他进入时的乖巧和包容,死死的卡在自己的冠状沟上,虽然还是那样的娇嫩,还是那样的柔韧和充满弹性,但就是不让他的龟头通过,就仿佛自己的阳具本就是它的一部分。 叶瑜真是无奈极了,他是真心想要抽出自己的肉棒的,但奈何女儿的肛菊竟是如此极品,自己一时之间竟是怎幺也拔不出来。 而最最要命的,还是那愈发强劲的螺旋吸力和忽然活跃起来的一圈圈肠壁褶皱。 就仿佛是预感到自己心爱的人儿要离去,纷纷开始挽留,比如那肠壁褶皱,在龟头刺入时,虽然是矗立的,但很轻易的就被硕大的龟头压倒,但当龟头后退时,它们却纷纷站立起来,并神奇的变长,仿佛从肉环变成了吸盘,主动的缠绕到龟头上,死命的吸吮着它,不让其离去。 这其中的酸爽享受,直令兽父咬牙切齿,“嘶嘶”的直抽冷气!在强烈的刺激下,叶瑜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肉棒稍稍的又插回去稍许,然而,可能是那神奇的螺旋吸力忽然间又加大了一成力道,又或者是因为当肉棒前刺时那一圈圈的肉环从吸吮到柔顺的倒伏之间转变的太快,以致他没有收好力道,又或者是他潜意识里不想离开女儿的后庭甚至还想要探索的更多……总之,这稍稍的插回不仅让龟头重新戳回到原来的位置,甚至让冠状沟后的棒身也戳进去了足足一个指节的长度!“哦——”又一次深入的父亲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呻吟。 “啊——不要,爹爹!!求求你……不要……”与此同时,察觉到爹爹在稍稍后抽后又一次深入的仙子女儿,更是发出了绝望的惨叫!被男人调教许久的她早已熟识诸多男人这招稍稍后抽给她以希望、而后又在她心生希冀时再狠狠插入的诡计。 而这一次,她同样以为如此,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心生绝望的她在说出最后的“不要”两个字时,气息已经微弱到如新生的猫咪一般。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叶瑜心中顿生警兆,他顾不得查看女儿究竟如何,下意识的猛的将肉棒向后用力一抽,这一次,惊慌之下用足了气力的他终于将自己的龟头拔出——“啵”的一声,硕大的阳具带着浓白如椰汁的琼浆,彻底的离开了仙子女儿的名器后穴。 已经几乎于绝望的等待着兽父粗暴插入的叶雪衣忽然感到自己后庭那满满的扩胀感陡然间消失,那令她熟悉的可怕肉矛也随之消失。 再加上那清晰无比的皮肉分离声,这一切都在向她证实着,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粗暴那样强制的父亲这一次真的听从了她的诉求,放过了她的后庭。 (虽然有鹅卵那幺大的龟头已经塞进去过,但至少,她避免了兽父那整根接近尺长的阳具的全部戳入。 )从空前的绝望到峰回路转,这大起大落的变化让叶雪衣又惊又喜!甚至欢喜的快要哭出来! 第三章、叶雪衣:《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宽阔的檀木大床上,气质高洁、美艳绝伦的仙奴正屈膝塌腰,撅着光滑雪嫩、浑圆弹翘的极品香臀,纤纤素手后伸,将深邃紧凑的臀沟向两边掰开,一幅含羞带臊、婉转承欢的柔媚模样,将仙子的空灵、观音的圣洁与女奴的驯服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意缭绕。 秦长浩看得火气直冒。 他也早就脱得一丝不挂,古铜色的肌肤上,虬肌怒突,气血贲张,丝毫看不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反倒像是个正是当打之年的壮汉。 这个壮汉全身都是热汗,像是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似的,眼睛赤红,鼻息粗重,哪里有半分国公爷的尊贵与气度。 他死死的盯着床上的极品仙奴,眼中的欲望简直要实质化。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将粗糙的手掌缓缓的落在仙奴的极品美臀上。 “嗯……”美丽的仙奴顿时发出一声婉转柔媚的呻吟。 然而气势惊人的禽兽公爹,那只粗糙的大手竟也在颤抖着。 多么完美的屁股啊!又大又圆,又肥又翘,又绵又弹,又白又润,又滑又嫩……明明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臀缝紧凑结实,臀肉也不失青春少女的细腻柔滑,紧致弹实,偏偏臀股却肥美得像是三四十岁的熟妇,翘臀饱满多汁,又是极诱人的蜜桃型,好似熟透了的瓜果,颤巍巍,肥嫩嫩,惹得男人生出狠厉蹂躏的冲动。 男人的欲望在升腾。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当欲望升到极处,那便只有发泄!“好奴儿,把骚屁股抬高些。” “嗯……”绝美的仙奴轻轻嗯了一声,努力的将自己的臀股再撅高些。 “还不行,再抬高些!”“嗯……啊……衣,衣奴快不成了……”圣洁高贵的仙奴将自己肥腴挺翘的雪腻香臀抬得高高的,纤美的小腿因为承受不了这艰险的动作而微微发颤,带着脚踝上的碧玉铃铛泠泠作响,好似一首蛊惑人心的淫曲。 看着绝美仙奴那颤颤巍巍的身体,秦长浩知道其确实到了极限。 他喘着粗气,嘴角挂着邪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仙奴颤巍抖动的肥美圆臀,双手慢慢抚摸上去,起初极是小心翼翼,仿佛在触摸极珍贵的艺术品,但之后便愈发放肆,粗糙的手掌开始合拢,然后揉捏,雪嫩香滑的臀肉在粗糙的指尖溢出,变幻着种种形状,又圆又翘的丰满雪臀,在男儿的掌心揉按下,被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香香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滑嫩的乳酪般诱人。 同样令人神驰目眩的,还有那双肥硕丰满若蜜瓜的巨乳,由于是趴下的体态,两团雪嫩肥美的乳肉摇晃推挤,抖荡出的乳波艳色,丝毫不逊于雪白肉臀,更是抢眼到极点。 秦长浩目不转睛的望着衣衣胸前的两团美物,她的奶子极为完美,不仅乳量傲人,而且形状也是极为优美,是几近完美的半球型乳房,却因乳量太多,而微微带着些许的水滴状,好似两颗奶瓜,即使因身形斜倒却仍能保持肥不而垂,软中带弹,两粒乳珠因情动翘起,如同花生大小,鲜嫩可口,娇艳欲滴,丝丝奶浆溢出,犹如蒸熟破皮的果豆,当真是乳中极品。 尤其是这般硕大的豪乳若要保持完美的圆弧乳廓,必定是乳质丰实,若不然便是乳侧长着结实的肌束将乳型拉直,然而雪衣的乳质虽然胀实而极富有弹性,但同样也极为绵软,里边就像是充满奶浆一般,毫无一丝坚实硬感,乳肌虽然延伸至两侧腋下,但也是雪肤嫩滑、玉肌绵软,只有此时上身倒垂,才能隐约看到腋下肌束的拉伸,使那硕大乳球颤颤巍巍,虽略有变形,却是更加浑圆饱满,诱人采撷。 秦长浩再也不能忍受苦苦压制的欲望,他张开双臂,如一头巨熊般将屈膝翘臀的仙子儿媳抱到怀里,感受着那柔细光滑如软玉温香的肌体,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征服感旋即而生,他长舒了一口气,将下巴靠在衣衣浑圆柔弱的肩头上,鼻息粗重的嗅着仙子雪腻柔滑的颈子,粗大的舌头细细的舔弄着她的脸颊、雪颈还有锁骨。 他的双手从仙奴的腋下穿过,一边一个的捞住那轻轻晃动着的丰实豪乳,捏弄搓揉,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摇晃,柔嫩的乳尖更加突出,随即拇指和食指不断挑逗,滑润弹性十足的触感,更是让男人浴火更盛。 “骚宝贝,准备好了吗?公爹要进来了哦。” 说罢,他也不等仙子爱奴回答,便双手齐出,抓住两瓣肥嫩丰实的股肉,硕矛直挺,扬起腰身,却是对准仙子的前穴,一口气挺进去,伴随着“滋噗滋噗”的声响,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戳入了仙奴的玉户深处。 美丽的仙子顿时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吟!她的心神全都注意到自己的后庭处,却哪里想到身上的男人如此恶劣,说是要取她的后庭,却冷不防又插了她的蜜穴。 自背后贯入的强烈感觉,让她不禁失声哀鸣。 然而,尽管是突然插入,但温暖的媚肉却熟练地盘缠上来,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自动调适,让撕裂般的痛楚迅速转为快感,每挺进一次,雪衣腰肢便猛烈扭曲,肉臀扭摆,白花花的臀肉不住摇晃,发丝更是散乱飘洒开来。 秦长浩来回挺刺,爽得龇牙咧嘴,他一边冲刺,又将手收回,去掰开仙子的臀瓣,便见幽深山谷中,一朵粉嫩娇艳的菊蕾正紧紧闭合,针眼大小的花心向外绽开无数细密的褶皱,可想而知其中的细密紧实!秦长浩热血冲头,再也忍耐不住本能的渴望,他忽地从蜜穴抽出巨根,掰开股肉朝臀眼压去,便听仙奴娇滴滴一声闷哼,那鹅蛋般粗大的龟头就朝着紧致的菊蕾插去!面对粗硕阳根的蛮入,粉嫩的菊蕾顿时化作娇艳的美菊,就这样毫无遮掩的绽放起来,看似紧致无比的菊眼,甚至比前穴还要快的将男人的巨物容纳了进去,花瓣周围不见一丝褶皱,圆孔的边缘有一圈艳红色,在白嫩臀瓣衬托下很是醒目。 相比短浅的蜜穴,仙奴的肠道显然又紧又长,而那一圈圈紧窒的肛肉,既紧又软,又有一股螺旋吸劲作“内应”,以致男人的阴茎的戳刺超乎想象的顺利,很快,那硕长无比的巨阳就全根插入仙子紧凑的菊穴当中!“哦——!”当胯下硕大的精囊撞在了仙子肥美的臀瓣上后,无耻的禽兽公爹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一时的满足并没有让他放缓节奏,硕长的肉茎被一圈圈如“千环套月”的紧窒肛肉紧紧裹住,肛肉温润滑腻,仿若成百上千个套子一起蠕动吮吸,再加上丰沛粘稠的“菊蜜”的润滑,仿佛那巨屌正在蜜穴中穿行,其中的绝妙滋味非言语所能形容。 然而,这等快活却更像是“饮鸩止渴”的毒酒,一时的快乐之后是想要索取更多的欲望!秦长浩虎吼一声,便挥舞着自己的巨屌,拼命的耸动起来,“啪啪啪”的胯臀交击的声音响成一片,就像夏日里的疾风骤雨,即使不看那淫靡的现场,只听这声音,便可以想见这场战斗是何等的激烈了。 美丽的仙子不住的哀吟着,敏感的屁眼儿被粗壮的肉矛反复捅穿,强烈的刺激令她高高仰起修长的玉颈,浓密的长发披散着,让她秀美之中带着一股狂野,却愈发像是一匹被男人骑乘的胭脂玉马!男人的巨阳就像是被蒸气推动的活塞一样,不知疲倦的反复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浓稠的菊蜜,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将粉嫩的菊瓣褶皱全部撑平乃至翻卷,肥厚弹实的臀瓣让男人高速撞来的精囊感受到了“旗鼓相当”的魅力!强劲的螺旋吸劲让巨阳的每一次戳插都充满了激情和暴虐,而层层“倒钩肉环”的按摩与挽留,更是让他感受到仙子对自己的热情与爱意!他如一头棕熊般伏身在仙子的美背之上,胯下运棒如风,狂抽猛插,一双大手从仙子腋下穿过,牢牢抓住仙子的两座圆硕乳瓜,仙子的乳肉是那样的滑腻、细嫩,又是那样的丰弹、胀实,他粗暴的揉捏着,挤出了一股又一股的奶汁,来自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他有着说不出的快美,这无边的快乐又刺激着他愈发卖力的征伐着,嘴里不知所云的呐喊着、宣泄着他的兴奋与得意:“哦哦……骚宝贝,还是你的屁眼爽,又紧又长,还会吸,比阴道长多了,多大的屌物都能容纳……你,你就是老天爷特别造就的尤物,天生要被男人肏的……肏!肏!肏死你!小骚货,小淫娃……圣洁的仙奴被他肏得死去活来,紧致的后庭是她身上不亚于蜜穴的最敏感地带,如今惨遭男人粗暴蹂躏,哪里是娇弱的仙子所能承受的?不过十余抽,她的身体便如筛糠一般抖起来,那晶莹雪白不染片尘的玉肤却泛着娇艳的粉晕,整个人仿佛在散发着令人惊艳的粉光,照亮了床榻,也助燃了欲火!忽然间,圣洁的仙奴高亢娇叫一声,整个人一阵僵直,继而又剧烈颤动起来,两座圣峰顿时喷出了更多的奶水,而她跪坐的下体,更是喷出了两股泉液,一清澈一乳白,却是尿道失禁与蜜穴潮喷同时而起,一时间,四泉齐涌,看得在场诸女无不心神荡漾,惊叹不止。 然而只有身处其中的禽兽公爹才知道,在衣衣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并不仅仅是四泉齐涌,而是五泉齐涌,只不过来自后庭菊穴深处的“泉水”被他那硕大的巨棒彻底堵塞而不能涌出!然而那强劲的射流还是打得他的龟头生疼!然而这却愈发激起了他的狂性!在咬牙忍过将将欲射的蠢动后,他的巨阳便再度发动起来,抽插得愈发凶狠,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仙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蹂躏?不过须臾,她便螓首一歪,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秦长浩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或者说,强烈的欲望让他根本就停不下征伐的节奏,他双手狠狠揉捏着衣衣的饱满雪乳,胯下运棒如风,在臀沟间凶狠抽插,把个粉嫩菊庭肏得如前穴一般淫水泛滥,浓稠的菊蜜随着肉棒的抽插甩得到处都是,昏厥中的仙子很快就在这猛烈的攻势下苏醒过来,不等回过神,便“啊啊啊——”的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叫的吓人,如缎秀发乱甩,美臀菊穴吞噬着一根巨物噗嗤噗嗤乱插,插的她心儿都要碎了:“啊啊啊……大人……公爹大人饶了人家……衣奴要……死了,要死了……”然而这样子的求饶反而愈发刺激了男人的狂性,他闷声发狠,狂抽猛插,大耸大弄,一根巨物“噗嗤噗嗤”狠往菊穴里干,将个粉嫩肛菊插的狼藉一片,菊蜜乱洒,忽然间又全根拔出,继而对准仅有一线之隔的蜜穴,不等仙子回过神来,就“噗嗤”一声,连带着红肿的花瓣一起翻卷着肏进仙子的蜜穴当中!“啊啊啊——”绝美仙奴发出吓人的喊叫,如中箭的天鹅般高高扬起她秀美的雪颈,但很快她便又披头散发的乱摇,嘴里也不知在乱喊乱叫着什么,禽兽公爹运棒狂肏,棒棒直抵花心,仿佛要将那里撞裂碾碎不可,直杀得仙奴哀哀直叫,理智全失,再没有那婉转的温柔、高贵的优雅,但那取而代之的狂野与妖媚,却更加惊颤人心。 禽兽公爹对她一片痴爱,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硕大的阳具在仙子前后两处蜜洞来回抽插,将仙子雪白的肚皮捅出一个又一个突起,忽而又运棒狂肏仙子的后庭,却用手指插进仙子的蜜穴,先是一根手指,之后又三指并拢,一味狠插,剩下两指则捏住花唇外的娇艳花珠反复揉搓……前后夹击下,敏感的仙子浑身抽搐,竟是一直高潮不断,香汗奶汁、尿水淫浆菊蜜齐齐流泄,起初还能胡乱喊叫,不久便只会哀哀呻吟,再之后便是奄奄一息,任凭男人如何挞伐蹂躏却是绵软如泥,化作春水。 秦长浩也快到了极限,他大口啃吻着仙子儿媳的后颈,挺股抽耸个不停,精囊如铁锤般重重击打着臀瓣雪肉,掌心握住两团饱满玉奶如揉面一样搓捏把玩……终于,当仙子再一次达到快美高潮,当那菊穴膣道又一次急剧收缩后,禽兽公爹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疯狂的射意,他大吼一声,用力抓住仙子两团巨乳,腰胯全力挺送,将膨胀的巨阳一气送到仙子儿媳菊穴的最深处——“啊啊——宝贝,公爹射啦!……给你!都给你!好衣衣,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伴随着男人如宣言般的怒吼,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利箭般射向仙子肠道深处!也射向圣洁仙子的灵魂深处!男人将巨棒从仙子的腿缝间抽出,晃动着顶到了她的下颚前。 雪衣惊骇的望着这根巨物,那紫红色的棒身足有她的拳头粗,而浑圆发亮的龟头更是比鹅蛋还要大!这么大的龟头,自己的小嘴怎么能吃得进去?当然,事实上是能够吃进去的。 可是一想到吞吃这根巨物的辛苦和痛苦,雪衣心中就充满了惊惧。 凭着一时心软和意气而说出的话,如今她恨不得能吞进嘴里。 “怎么样,宝贝儿,小嘴和后庭,你选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声音适时响起。 圣洁的仙子又是羞窘,又是踌躇,她本意只是想通过口交让男人赶快泄出来,可如今看到男人的阳具如此粗硕,又想到曾经被它暴插小嘴时的痛苦噩梦,她便怯懦的退缩了。 然而,那被男人肏弄后庭的场面,虽不像“口交”那般痛苦、艰难,但样子实在是过于羞耻,哪怕其中的愉悦远超“口交”,哪怕已经接受了成为四个男人“共妻”的事实,但长久形成的矜持和教养还是让她对后庭肛交这样“大尺度”的性交姿势感到羞耻和排斥。 “好衣儿,快点!大哥的肉棒胀得好痛!……啊呀,大哥憋不住了,要不,就用你的小嘴吧!好衣儿,快张嘴,让大哥的肉棒肏你的小嘴!”男人急不可耐的样子顿时吓住了仙子,她一边拼命摇着头,一边急急说道:“别……别,别肏我的小嘴……大哥,你,你用衣儿的后……后面吧!”“你,你说什么?大哥没听见!是用你的小嘴吗?”男人一边邪笑道,一边手握着肉茎,做出一幅向前戳刺的姿势。 “不,不是!……是后庭!……是,是衣儿的后庭啦,大哥,你,你用衣儿的后庭吧……”当喊出“后庭”两字后,雪衣真是羞得玉面生霞,艳若桃花,可是话已出口,容不得她反悔。 只得硬着头皮,将话又重复了一遍,只是那声音愈来愈小,说到最后,几如蚊蚁。 秦昭业哈哈大笑,张开双臂,直接将身下的美人拦腰抱起,一手掀开锦被,将她翻身按在床榻上。 一旁的绿袖只叹了口气,却不曾阻止。 自打“大姑爷”提出要肏仙子小姐的菊穴时,绿袖便已料到他会得逞。 她的仙子小姐的心肠总是那么软,而即便失忆,对于这位曾经的、如今在外人面前也是货真价实的大伯子,她的仙子小姐仍十分迁就。 她想,她的仙子小姐定是爱他的。 否则,为何在桃源小筑的那些日子,被这个男人反复蹂躏乃至身体受创严重,却仍是无怨无悔,甚至还将自己后庭的初次也给了他。 否则,为何在失忆之后,对他又最是容易妥协,明明对自己的“共妻”身份感到羞耻,却每每屈服于他的挑逗之下,任由他在自己的娇美身子上尽情驰骋,肆意挞伐?“……嗯……啊……你……你慢些个……”美丽的仙子小姐发出娇媚的呻吟,绿袖定睛一瞧,见她已顺从男人的意思,乖巧的摆出了屈膝塌腰翘臀的小母狗姿势,而她身后的男人,则猴急的将她的粉霞纱裙连带内里的纯棉亵裤一起粗暴的从胯间撕扯了下来,七手八脚的将其剥到了膝部。 几乎是纱裙被褪下的同时,仙子小姐那对浑圆饱满、肥美挺翘的晶莹粉臀犹如被解开束缚的水蜜桃般弹跳了出来,激起了阵阵臀浪,一时间真是仿若明珠生光、白玉化水,美不胜收。 就连那始作俑者,似也被这般完美的玉臀所震慑。 他颤抖的伸出手,在圣洁仙子的雪嫩丰臀上轻柔触摸,流连忘返,只觉得那臀肉细腻嫩滑,柔腻如脂,光滑若瓷,饱满弹手,曲线丰隆,与纤细的腰肢构成夸张的弧度,臀瓣耸翘若丘,臀缝光润而深邃,将菊蕊隐藏深处。 秦昭业喜不自胜,他反复抚摸,爱不释手,由轻至重,又揉又捏,玩得不亦乐乎,也将仙子挑逗得娇喘吁吁、浑身酥软。 终于,他不再忍耐,双手齐施,用力掰开仙子的圆翘雪臀,一朵粉嫩晶莹的娇美菊花显露在他眼前。 因为他的施为,娇艳的菊蕾在羞涩的绽放,晶莹的花露从花蕊渗出,一滴滴的流淌到纤细的花瓣上,晶莹剔透,宛若明珠。 秦昭业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他伸出摸了一把,手上沾满了粘稠的“菊蜜”,轻轻舔舐了一口,果然是香甜爽口,如蜜似酒。 他得意的将手指伸到仙子的粉唇前,一边将那残留的“菊蜜”涂抹在仙子的唇上,一边戏谑的问道:“心是口非的小骚货,尝尝这是什么?”美丽的仙子早已是意乱情迷,闻言竟真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迷迷糊糊的道:“好甜……好香……”看着仙子品尝自己“菊蜜”的媚态,秦昭业顿时热血沸腾,他当即提枪前挺,借助双手掰开臀瓣,一下子将巨枪戳入臀缝,顶在了菊蕾上。 滚烫的圆物抵在了菊蕾上,美丽的仙子吓了一跳,曾经被那巨枪破肛肏菊的记忆顿时浮现在眼前,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菊蕾同样是极窄小的,甚至比自己的嘴要小得多,那么粗硕的肉棒,要蛮横的捅进去,虽不知道为何自己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但之后那种混杂着快感的强烈刺激,却是让她心有余悸。 又,又要感受到那种欲仙欲死、如入云端的可怕感觉了吗?雪衣忽然间感到一丝后悔,她,她想要反悔了。 “不,不要……”然而已经迟了。 “心是口非的小骚货,马上大哥就要让你变成诚实的小淫娃!”话音刚落,男人便蓄力腰胯,猛的向前一挺!“啊——!!”圣洁高贵的绝色仙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男人的冲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致将仙子的整个身子都带动的向前一荡,雪衣立时感受到自己的菊蕾一下子被撑开,一根又粗又壮、又硬又烫的大肉棒满满当当的塞了进来!平时紧密闭合不容竹签的菊蕾,惨遭拳头般粗大的阳具开凿,但除了最初的刺痛外,圣洁脱俗的仙子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她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后庭好似也是了不得的名器,却并不知道究竟有多“了不得”,更不知道,在她失去的记忆中,自己的后庭被涂抹过多少次密制的媚药,而正是这些极品媚药在隐秘的发挥着作用,让她的后庭也变成了需要男人安慰的性器。 那种隐秘的瘙痒和空虚,也是她潜意识里不曾坚决拒绝面前这个男人的原因之一。 勇猛的冲锋让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全部塞进了仙子的肛菊里,但秦昭业却并不以此为满足,他紧紧扳住仙子的柔弱肩头,像一头棕熊般伏在她的身上,粗壮的腰胯继续用力,将仍停留在外面的肉棒向菊穴深处挺进!“啊……啊……慢点……啊……停……啊……下……”雪衣只觉得有一只巨大的钻头正在不可抗拒地向她的身体里推进,像要钻透她的身体,她难耐的呻吟着,带着泣音求饶着,却非但没有让男人罢手,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一股劲地向前推进,力量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她的身子硬生生的劈开。 雪衣被他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气都要喘不上来,马上要窒息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心中升腾,不断的升腾,一直逼下那不可预测的顶点……“啊啊啊——!!”忽然间,圣洁高贵、超凡脱俗的绝美仙子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她高高的扬起修长的玉颈,“啊啊”的尖叫着,白玉般的身子抖个不停,两座饱满高耸的玉乳同时喷出了两股“奶泉”,而她的下体,那严丝合缝如一条红线的玉户也忽然张开,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花浆,如兰似桂的奇香顿时弥漫整间屋子。 而在她那娇艳盛放的玉户上端,一枚晶莹剔透、仿佛镶嵌在“白馒头”上的小珠子也忽然间蹦跳着掉了下来,而随即,一股清亮的“泉水”紧随其后、大股喷涌出来!——那是仙子的禁尿珠和失禁的尿水!显然,美丽圣洁的仙子在男人的阳物奋勇深入的强烈刺激下,达到了快美的高潮!而此时,男人的肉茎,竟还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留在外面,没有戳进去!可即使如此,那菊穴深处喷涌而出的汹涌“菊蜜”仍然让秦昭业差点一个哆嗦宣泄出来!只有身临其境才明白,当自己的肉茎被四面八方层层叠叠涌来的媚肉死死裹住的时候,在膣道的前方涌来一股又热又浓的琼浆花蜜是何等的苏爽?!尤其是这些琼浆花蜜还以相当强劲的射流喷射在他的龟头上时,秦昭业真的有一泄如注的冲动。 被巨棒堵住前路的菊蜜只得掉头回转,在他的龟头前端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回流漩涡,强劲的吸力似要将他的马眼中的阳精全部吸出来。 好在他还是忍住了。 在第三人的视角中——一旁的绿袖看到“大姑爷”牢牢贴在仙子小姐的身上,好大一会儿竟一动也没有动,他的双手仍然紧紧的扳着仙子小姐的圆润肩头,雄壮的胸膛粗暴的压在圣洁仙子雪白纤滑的玉背上,他一直紧闭着双眼向上仰着头,嘴巴紧闭,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脖子上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似乎一边在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一边又在享受着仙子小姐那温润紧窄的菊洞给他带来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稳了呼吸,低下头来亲吻着仙子小姐的玉颈、耳垂、脸颊,然后戏谑道:“好个冰清玉洁的‘玉观音’,没想到竟生了个这么淫荡的屁眼儿,被男人大鸡巴一插就高潮喷水了……清纯优雅、超凡脱俗的秦家三少奶奶,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小骚货、小淫娃啊?”圣洁高贵的仙子也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回过神来,听到男人的调笑,难以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淫词浪语的她,偏偏对发生的事实又不容反驳,只能羞涩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看到爱人羞赧的反应,男人“嘿嘿”笑了几声,没有再强逼她,他的呼吸慢慢的又重新变的急促起来,然后他便将脸挨到仙子粉腻嫩滑的面颊上轻轻的磨擦——就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他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了仙子的耳垂,对着雪腻修长的脖子吹着暖气:“骚宝贝,好好享受大哥带给你的快乐吧!”说罢,他腰胯一挺,那根粗硕无朋的巨阳便像是重新发动的钻头般,仍然一股劲地向仙子身体的深处挤去。 他嗓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在干什么重活。 双手也不约而同地加重了力量,死死的扳住仙子小姐的肩头,强大的力量令清美娇弱的仙子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匍匐在那里,听凭那凶恶的肉棒像毒蛇一样残暴地挤入自己的肉体深处。 粗大的肉棒在巨大的压力下一点点向圣洁仙子的身体深处推进。 雪衣感觉自己的下体从臀缝处开始,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一样,但与此同时,一股异常饱胀的充实感也油然而生,仿佛她的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直存在的缺憾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弥补。 她的身体,她的肛菊,实则是欢喜乃至渴望这根大肉棒的。 这样的认知让空灵圣洁的仙子尤为的羞耻,然而强烈的羞耻也催发了隐密的快感,多情的肉体很快便变得酥软发热,前后两穴都泌出了更多的花蜜菊浆,让男人的巨阳进入的愈发顺畅。 终于,随着“啪叽”一声清响,男人的胯骨紧紧地顶住了圣洁仙子的雪嫩肥臀,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她的菊道之中。 没有太多的疼痛,只有无比满足的充实感,和被男人完全征服的臣服感。 男人粗重的喘着气,仿佛还在享受着彻底占有仙子后庭的快感之中。 “……真棒!宝贝儿,跟上次大哥开苞时一样紧!比你前面的骚穴还要紧!”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伸出舌头,在仙子的玉颈、耳垂、粉颊上舔了又舔,一双大手也开始从肩头向下游走起来,一直摸到仙子爱妻那对浑圆饱满、丰挺胀实的奶瓜上。 他双手徐徐收拢,将丰润滑嫩的乳肉握在手心,顿时挤出了两股奶汁。 然后他将自己的屁股微微抬了起来。 雪衣顿时轻轻舒了口气,因为她感觉到粗壮的火热的坚硬的大肉棒正从她的菊道里缓缓向外抽去。 然而,不等她这口气舒完,男人攥着自己乳房的双手突然加了一把劲,而后屁股一沉,已经退到洞口的肉棒又铆足了劲噗地冲了进来。 “啊呀——!”圣洁美丽的仙妻发出一声尖叫!然而,这一次男人没有再给她缓冲的时间,那梆梆的肉棒再次插进来后,便开始在仙子的菊道里飞快抽插,来回作起活塞运动,仙子的闺房里顿时回响起肉体相撞的“啪唧”“啪唧”的淫靡放浪、不堪入耳的响声。 圣洁高贵的仙子开始抽泣起来,娇媚的抽泣声竟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男人抽插的节奏,而仙子却还不自知。 她的后庭本就是世间顶级的名器,被公爹安排人施加了媚药后,更是变得比前穴还要敏感,哪怕是最普通的男根,若入了后庭菊穴,都会让她快美异常,更何况被如此粗大的肉棒如此粗暴激烈的狂肏!?不过十数抽,圣洁高贵的仙妻便在爱郎的大力挞伐下“啊啊”叫着达到了高潮!但是,这一次男人没有给她缓和的机会,粗大的肉棒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抽插得愈发快疾,“呱唧”“呱唧”的水响声掀起道道雪白的臀浪,就像是达到阀值的引擎,澎湃的动力简直要将仙子的菊道戳穿!也不知过了多久,圣洁美丽的仙子至少又达到了四次高潮,她的下体全是水,就像是开了水闸一般,三个大小不一的孔洞都“噗嗤”“噗嗤”的往外直冒水。 那硕大的巨阳就像是在水洞中穿梭一般,充满弹性的媚肉一次又一次的被巨棒排闼开去,又一次又一次的包裹上来,给纵情驰骋的男人带来了无上的快乐与满足。 终于,当圣洁高贵的雪衣仙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时,来自菊道强烈的收绞终于让男人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他发出一声怒吼,将巨棒全力戳进仙子的菊穴深处——“哦——宝贝,射啦!大哥射啦!好好接受大哥给你的礼物吧!”男人激情的喊叫着:“给你,都给你!大哥要把你的肚子射得满满的!你永远都是大哥的!永远都是……” 第四章、叶雪衣:《维纳斯的养成笔记》 眼见仙子乖乖的张开了她那樱桃小嘴,泰昌帝既得意又兴奋,圣洁若何?高贵若何?这美若嫦娥般的月宫仙子、比观音还要圣洁的女神,终究还是臣服于他的胯下!真正的男人,就是要征服天下最美最高贵的女人!他用手扶住自己的龙茎,毫不客气的将龟头顶到仙子的红唇之间,在那里研磨了半晌,看着仙子带着羞耻的表情乖乖接受他所施加的凌辱,他哈哈狂笑,然后道:“好观音、好圣女,还不快将朕的宝贝吞进去?!”圣洁高贵的仙子圣女闻言一颤,她哀怨的望了男人一眼,最终还是张开檀口,双手轻颤着扶住肉龙,一点一点的将它吞进嘴里。 肉龙入口,只觉得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来,熏得雪衣头昏目眩,敏感的肉体立即作出反应,圣洁的仙子只觉得自己玉体酥软,股胯瘙痒,便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动情。 她又羞又耻,既恨自己的身子竟是如此的不争气,又不得不屈服于这强烈的雄性气息面前,只见这圣洁高贵、清丽无匹的绝代仙子面带哀怨却又媚眼如丝,娇喘细细,秀眉微蹙,红唇轻张,香舌卷探,含住圆硕的龟头,缓缓深入,又缓缓退出,接着再入,做起了往复套送。 “……哦……很好,就这样……真棒……好一个佛门圣女、观音转世,竟在佛前做这样的事……哦……莫非这也是佛家的布施吗……哦……哦……”男人的话语让圣洁高贵的仙子愈发难堪,眉间的幽怨委屈和娇羞不堪糅合而成的别样魅惑,与残存的清冷高贵混合在一起,让泰昌帝愈发动兴,他先是一边出声指导,一边双手齐出,在仙子娇美玉体上肆意游走,不久就觉得不足以尽兴,遂又一边用手按住仙子的后脑勺,一边挺胯前刺,竟将仙子的小嘴当成了阴道来肏弄!可怜金质玉闺、国色天香的高洁仙子,竟如卑微的性奴般被男人如此糟践,然而,她那外表圣洁实则淫媚至极的敏感身子却已然动情,随着男人的抽插,渐渐适应了节奏的仙子不仅蛾眉舒展开来,原本她那脸上羞怨难堪之色也渐渐化作淡淡的春色,一抹媚光在双翦中慢慢荡漾散开,粉雕玉琢的娇躯开始不安扭动,跪坐的身子轻轻颤动,白皙如冰雪、粉润如珍珠的肥美臀股间可见汁水流淌。 泰昌帝也自觉精关隐有不固的迹象,他连忙停止抽插,用手拍了拍仙子娇美的脸蛋,淫笑道:“宝、宝贝,快张开嘴。” 随着仙子乖乖将小嘴张大,泰昌帝顺利的将自己的龙茎抽了出来,只见那粗壮的茎身被仙子的唾液和喉管黏液涂抹得油光闪亮,看上去愈发的威武狰狞。 他摆动着肉茎,在仙子娇嫩的脸蛋上左右擦了擦,然后命令道:“来,宝贝,起来。” 雪衣轻轻“嗯”了一声,周围淫靡的气氛让她淡忘了羞耻,然而充分的动情让她早已酥成一团软泥,几番挣扎竟都无法起身。 泰昌帝此时已是欲火焚身,再也顾不得调教的把戏,他俯身一抄,便将仙子拦腰抱起,圣洁美艳的仙子发出一声柔媚的惊叫,然后便下意识的藕臂舒展,抱住了皇帝陛下的脖子。 泰昌帝“嘿”的一笑,大步前行到香案前,将怀中的仙子放在蒲团上,然后轻轻一推,娇柔的仙子便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倾,那晶莹剔透、完美香艳的上身便俯在了香案上。 不等雪衣反应过来,强烈的雄性气息已从后面包围了自己,男人那精壮的、因汗水而变得黏糊糊的身体已经紧紧的靠在了她的背上,一根硕长的巨棍正在她的臀瓣处反复磨蹭。 圣洁高贵、清冷出尘的仙子立即明白将要发生什么,她一下从迷情中清醒过来,惶恐的扭动着白玉般的身子,将那如阳光下的冰雪一般耀眼的翘臀摇晃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雪浪,她竭力扭过头来,泪眼迷蒙的哀求道:“陛下,不可以……不可以啊……这里是佛殿,求求您了,陛下,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傻宝贝,难道你真信了佛祖不成?……放心,哪怕真有佛祖也无妨,朕可是真龙天子,而这些不过是泥塑的死物罢了……”泰昌帝一边轻松应道,一边仔细的打量着仙子的下体,只见前穴花瓣娇小粉嫩,两片蛤脂晶莹饱满,宛如朝露鲜花,臀沟之间乍见一朵含苞菊蕾,微微开合,从中间嫩红的菊涡里垂下一条各色宝石串成的链子。 泰昌帝见状心喜,伸手抓住这条宝石链子,轻轻往外一拽,便见仙子玉体一颤,红唇微开,一声娇吟便脱口而出。 “好衣儿,告诉三郎,这里清理了吗?”“……嗯……清……清理了……不可以陛下,不要在这里,求您了……”“……真乖!……待会儿三郎定要好好疼疼衣儿的屁眼子!”泰昌帝大为满意的说道。 “……陛下,去寝室吧……不,去,就去偏殿……或是别的地方都成……衣儿都给你……什么都给你……呜呜……三郎,求你了……啊呀——!”美丽的仙子如中箭了的白天鹅般高高仰起了秀美颀长的脖颈,却是男人握住她从菊眼伸出的宝链,竟一把拽了出来!娇嫩的菊蕾本就是仙子身上仅次于前穴的敏感所在,在经过男人们反复用秘药浸灌调教后,敏感程度更是胜过前穴,成为全身上下最最敏感最易动情的地方,平日里哪怕宫人们对肛栓轻取轻塞,她也是受不得的,总要折腾半天、淌上一地的蜜液。 今日被皇帝陛下如此粗暴的拽出来,又哪里承受的起?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圣洁高贵、清冷绝艳的仙子圣女当即达到了快美的高潮!她“啊啊”的尖叫着,顾不得自己正身处庄严佛殿,白玉般雪润晶莹的身子抖如筛糠,丰满高耸的胸脯骄傲的向前挺起,两颗雪嫩香腻、饱满弹实的硕大奶瓜朝着正前方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白香稠的奶汁!她的娇嫩小穴也在向下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花蜜……而最最壮观的,还是那刚刚被拔掉肛栓的菊蕾——一股浓白的水箭从那里疾射而出,径直喷打在皇帝陛下赤裸的胸膛上,紧接着,随着仙子菊蕾的反复收缩绽放,一股又一股的充满奇异芬芳的香甜“水箭”一箭又一箭的射出,喷溅的皇帝陛下满身都是!皇帝陛下初时也被仙子这强烈至极的泄身所震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也不顾皇帝形象,直接俯下身,双手用力掰开仙子那丰隆紧凑的臀瓣,将脑袋直接塞到仙子的臀沟里,嘴巴大开,直接堵住那仍在开阖的菊蕾,舌头卷成舌板探入,贪婪的吮吸着仍在喷涌的菊蜜!本已经失了气力、正勉强用双臂支撑在香案上的仙子仿若被施了魔法一般,再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哦后,便一头栽倒在香案上,肥嫩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仿佛主动将盘中的珍馐送到待餐的饿狼面前。 当一根粗壮火热的巨棒顶在了她的屁眼上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人摆弄成跪伏的小牝犬的姿势。 雪衣又是屈辱又是恐惧,她下意识的便扭动着腰臀反抗着,一边哀声道:“三郎,求你,让衣儿歇会儿吧……求你……啊……”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天子对准她那肥美挺翘的滑嫩雪臀的用力拍打:“啪!”“啪!”“啪!……”“老实点!不许晃!”“……呜呜……”面对天子的淫威,圣洁高贵的绝色仙子屈辱的哭出了声,但却还是乖顺的跪在那里,再不敢动上一下。 看到心爱的仙子老老实实跪伏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乖巧模样,泰昌帝真是得意极了。 想到这位圣洁如观音的天仙佳人,早已凭借自己的圣洁气质和绝色容貌赢得了成千上万民众的敬仰、爱戴甚至是膜拜,在他们眼中,这位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绝代仙子,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佛门圣女、在世观音!是最最神圣庄严尊贵不可侵犯的存在!然而,他们所以为的神圣庄严尊贵不可侵犯的存在、他们所真心膜拜的在世观音、佛门圣女,此刻却驯服而屈辱的跪伏在他这个人间帝王的面前,婉转承欢,曲意待肏,任由他蹂躏挞伐、肆意糟蹋……一种混杂着男人对女人征服、神权向皇权臣服的强烈快感传遍泰昌帝的全身上下,令他浑身顺畅愉悦到了极点!他“哈哈”的畅笑着,然后双手用力掰开绝美仙子那浑圆弹翘、娇滑嫩腻的肥美雪臀,只见那深邃的臀缝深处,一朵粉嫩稚弱的“雏菊”正含羞待放,晶莹的花露沾染在细长粉嫩的菊瓣上,竟是那样的诱人采撷。 泰昌帝完全被这朵娇艳可爱的“雏菊”蛊惑了,他先是分出一只手,用食指轻轻触碰这娇美稚嫩的“雏菊”,果见那“雏菊”仿若含羞草一般,立即惊羞的收缩起来,那好似待放花苞的娇羞模样,真是令人食指大动啊!眼见一滴晶莹的花露因不及花蕊收缩而娇娇颤颤的从花瓣上滚落,泰昌帝再也忍耐不住,他用手指沾上那滴花露,只觉得这花露外表晶莹剔透,质感却微带粘稠,比蜂蜜流畅,比纯酿美酒更稠,他将手指送进嘴里,顿觉满口芬芳,一股混合着兰香、菊香以及荔枝、美酒、蜂蜜味道的绝妙美味刺激着他的味蕾……泰昌帝陶醉的吮吸着、仔细的体味着,只觉得这是再美妙不过的琼浆玉露,吃了这“菊蜜”,除了同样来自衣儿身体的奶汁、花浆外,世间再无任何饮品可入他的口腹——无论是进贡的雨前龙井,还是御制的美酒,在他的口中,都变得毫无滋味。 真是个妖精啊!明明是凡人身体最最污秽的地方,偏偏却分泌着世间最最美味的“花蜜”,这样的女人,又如何会是凡间俗物呢?若不是那坠入凡间的仙子,便必然是天地钟灵毓秀所聚成的神女!而这样的天仙神女,除了他这个人间帝王、上天之子,又有谁有资格拥有?!泰昌帝再也忍耐不住燃烧的欲火,他用手大力掰开仙子肥美滑嫩的臀瓣,整个人向前一扑,埋首于被迫大开的臀沟内,对准那如奇花初胎的粉菊,张开嘴巴,大肆吸吮起来!“……嗯……啊……别……啊……”清美绝丽、圣洁脱俗的高贵仙子顿时发出阵阵哀婉的呻吟,但那仿佛要流出媚意的水润眸子却在告诉旁人,她并不如呻吟声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痛苦”,再看那一张一阖的粉嫩花唇还有粘连在花唇上并一直垂到桌腿下的晶莹蜜液,就可知她的身体究竟有多么的动情!泰昌帝贪婪的吮吸着雪衣仙子肛菊中分泌出来的花蜜,完全将仙子的菊眼当成了“瓶口”,他吸得那样用力,吃得那样津津有味,俨然沉迷在极品仙酿的美味中不可自拔,完全不顾忌身为帝王的体统!真可谓是放浪至极、淫靡至极!一副无道昏君的作派,哪里还有半分圣明天子的形象!与旁人不同,雪衣的后庭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甚至比乳房和玉户还要敏感,平时被侍女们服侍清洗肠道都会动情流蜜,更不要说此时受到如此刺激!不一会儿,她便被圣明天子吸吮得气喘吁吁,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原本不情愿摆出的跪伏姿势,也因气力不济而使得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的瘫软在桌面上,反而将丰隆饱满的臀股翘得更加厉害,硕大饱满的奶瓜被压成两团扁圆厚实的“圆饼”,浓香的乳汁被挤压而出,流的桌子上到处都是……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而且抖得越来越厉害,就像是在打摆子一样,忽然间,圣洁高贵的绝色仙子高高扬起秀美的脖颈,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啼:“啊啊啊——”伴随着仙子的娇啼,正掰开臀瓣埋首臀沟的皇帝陛下的喉咙也以极高的频率蠕动着,就像是在拼命吞咽着什么,而没有外物“阻拦”的前穴和尿孔,则几乎同时喷出了两股“水箭”!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仙子前穴和尿孔的“水箭”变成淋淋漓漓的细雨,继而又变成滴滴答答的水滴时,皇帝陛下终于从仙子肥厚挺翘的雪臀中间抬起头,此时的皇帝真是毫无形象可言,那一向打理齐整的胡须被粘成一缕一缕的,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液珠,他甚至还毫不掩饰的打着饱嗝,一幅吃饱餍足的模样。 “好一道极品仙酿!”他一边咂着嘴,一边在圣洁仙子的雪嫩丰臀上轻柔触摸,流连忘返,只觉得那臀肉细腻嫩滑,柔腻如脂,光滑若瓷,饱满弹手,曲线丰隆,与纤细的腰肢构成夸张的弧度,臀瓣耸翘若丘,臀缝光润而深邃,将菊蕊隐藏深处。 他忽然用力拍打了一下雪衣仙子那雪嫩肥美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激起阵阵荡漾的雪浪。 跪伏的仙子“呜咽”一声,却是已经耗竭了气力,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 泰昌帝嘿嘿冷笑数声,然后也不客气,又伸出手,重新用力将仙子的臀瓣分开,然后扶矛挺胯,对准仙子那遍布“花露”的“粉菊”,就是猛力一刺!“……啊……疼啊……”借着“菊蜜”的润滑,天子的硕大肉棒一下子就撑开了仙子的菊蕾,将大半个龟头戳了进去。 一种皮肉被撕开的痛处,让仙子忍不住痛叫出来。 然而这份凄美哀艳的呻吟在引发天子怜惜的同时,也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双手使劲掰开两侧臀肉,从而将肛菊扯出一个小圆孔,嘴上“哧哧”直喘,腰杆尽数发力,硕大的龟物如同钻头般顺着滑腻的臀肉和娇嫩的肛壁,一个劲儿的往紧凑的臀缝深处挤去。 可怜的仙子骤觉异物入体,而且连连冲撞,寸寸进逼——娇嫩窄小的菊穴哪里经得起如此巨物的开凿,当下便忍不住发出阵阵哀吟,然而这哀吟声中却透着丝丝娇媚,而在这娇媚声中,那瓣瓣菊丝被撑开的菊蕾却柔媚的将那巨阳一寸寸的纳入……不一会儿,雄伟的阳物便插入逾半,肉体结合处滋滋地冒着水泡,却是外有从前穴流至后庭的花浆,内有菊蕊分泌的甘蜜,两相交加,既有润滑之效,听起来又甚是淫靡诱人。 其实泰昌帝的龙根虽然雄壮,但在那些曾经进出过仙子前穴后庭的阳具中,并不算出奇。 然而对于无论前穴还是后庭都异常窄小的雪衣来说,哪怕是普通男人的性器,都是难以承受的开凿,更不要说天子的龙根要比常人粗得多。 好在相比曾经的稚嫩,如今的雪衣于性事上也算是“颇有经验”了,迷迷糊糊中,她下意识的放松下体肌肉,缓和天子的入侵,强忍着后庭开苞之痛,呻吟喘气,似乎借此缓解那憋涨的闷痛。 “……呜呜……好涨……轻点……呜呜……求您……啊……轻……轻点……”面对绝美仙子的哀声求饶,泰昌帝却是充耳不闻,他用力顶腰,一个劲儿地将肉棒往菊穴深处插入,待这股劲儿用尽后,他才叹道:“好衣儿,你说什么?……哦……你的屁眼儿真紧……还有股子吸劲儿……真是玄妙啊……”雪衣羞耻至极,却只是“嗯……嗯……”呻吟数声,被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泰昌帝更加勇猛挺进,将菊花洞里搅得天翻地覆,可怜圣洁高贵的佛门圣女、天仙皇妃像条母狗似地伏桌撅臀,任由天子浅抽深插,反复开凿,将那堪称绝品名器的美妙臀眼开垦得松软起来,而一股熟悉的邪门快感从紧缩的肛肌中传遍全身,更令她渐渐迷失,后庭挨枪,前路居然也生出丝丝酸意,鸾宫一松,花浆汨汨而出。 终于,随着“啪叽”一声脆响,天子硕大的囊袋狠狠的拍打在仙子荡漾的美臀上,这根对仙子而言粗长无比的巨物终于全根插进了她那窄小嫩滑的极品肛菊深处!“骚浪的观音娘娘!好好迎接天子送给你的雨露吧!”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一轮狂插猛送,威严的天子如一头黑熊般伏在仙子雪腻光滑的美背上,双手紧紧握住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而又浑圆挺拔的雪腻奶子,拼命的又捏又搓,硕大的肉棒势大力沉的大耸大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响遍整个大殿,本就无力的仙子此时更是四肢发软,根本维持不住姿势,全由天子紧握美乳的双手揽着,才没有瘫倒在桌面上。 她娇泣呻吟,神态迷离,雪润丰腴的娇躯随着男儿的顶撞不住摇晃,同时也叫那结实的檀木桌也发出叽叽的摇动声,若不是这香檀木桌做工精细,用料实在,恐怕早已垮塌了。 泰昌帝越战越勇,阳物怒闯菊庭,只觉得膣壁又滑又嫩,又暖又湿,偏偏又极为紧窒,甚至胜过前穴,特别是那一道道肉环紧紧套住自己的肉杵,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又缩又绞,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 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泰昌帝畅快舒爽,只觉得全身上下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他大抽大弄,只肏得仙子哀声泣吟、全身乱颤,不过须臾,便“啊啊”尖叫起来,娇小的尿孔和紧窄的花穴同时张开,“突突突”的涌出两股清泉来,竟是被肏得潮吹、失禁并发!而那紧窄湿热的菊庭深处,同样涌出一股热泉,径直浇在泰昌帝的龟头上,天子顿时打了个激灵!再也止不住那狂猛的泄意!他亢奋绝伦,连抽数记,将龟头送进菊道最深处,大声叫道:“衣儿!衣儿!”滔滔阳精顿时喷出,如利箭般,一股股直灌进转世观音的后庭深处。 绝色仙子顿时间娇躯一挺,神情茫然,霎时睁大眼睛,腹中却已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就这样被天子射了个酣畅淋漓。 在这股阳火的刺激下,那本已经渐渐止歇的尿水、蜜流,竟又重新喷涌了一股,浇的桌面上到处都是!射精后的肉棒仍深插在仙子的菊穴深处,过了好一会儿,天子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在肛肉的挤压下,步步退出,泰昌帝索性“啵”的一下主动拔出,甫一拔离,便拉出了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接着混杂着爱液、汗水的浓精从红润的菊花洞口缓缓溢出。 但只过了片刻,那仍在流精的菊穴儿就重新收缩合拢,将余下的浊白浓精尽数缩在腔道,不得泄流。 圣洁玉体上的淫靡景色令泰昌帝看得眼红心热,他一边趴在仙子光润湿滑的裸背上,压在她身后,嘴唇贴在耳边悄然说着呢喃情话,一边捞起仙子的一只滑嫩硕乳,伏下头便尽情吸吮起来,滋滋的奶汁随着天子的吸吮,流进他的肠胃,继而又融入五脏六腑、四肢八脉,滋润着他的身体,恢复着他的精力。 雪衣被泰昌帝接连前后贯通,全身酥软无力,就这么迷迷糊糊、半晕半醒的享受着天子的事后爱抚。 直到一根熟悉的巨物重新顶在她的臀缝内,圣洁高贵的仙子才发觉有些异样。 然而已经迟了,随着天子的一声低吼,那根又烫又硬的硕长肉棒一下子又插进了她的菊穴深处!圣洁的观音娘娘呜咽一声,却是再无气力抗拒,只能趴伏在那里,由着男人肆意糟蹋蹂躏。 有着先前遗存的精液和肛蜜的润滑,这一次皇帝陛下的肉棒凿穿的更顺利些。 肛壁的紧窒和内里的吸劲依旧,但进出间却更加从容,泰昌帝只觉得更加尽兴,抽插间便愈发狂猛,如臼中捣米一般,在这肉杵的疯狂舂捣下,臼中的“米浆”如泉水般淌泄出来,仿若被开凿出了一汪泉眼,“噗噗”直往外冒水儿!粘稠的“泉水”将肥嫩挺翘的雪腻臀瓣冲刷了一遍又一遍,晶莹剔透如玉如釉,直叫人想将它彻底揉碎碾碎。 皇帝陛下亢奋至极——任谁看到这肛穴涌蜜的奇景,都会兴奋欲死,他一时双手握住仙子的一双雪样硕乳肆意揉搓,一时又在那两片肥腴饱满的臀肉上狠命抓捏,将白玉凝雪般的臀肉抓出道道红痕,胯间长矛更是长刺直捅,只杀得仙子丢盔弃甲、哀泣不止。 他杀得尽兴,忽然间抽出肉棒,将仙子身体翻转过来,然后双手握住仙子纤腰,将她抱起,不等仙子的双手落到男人的肩头,硕大的肉棒就已经贯穿了她的前穴!“啊——!”美丽的仙子宛如中箭的白天鹅一般,高高扬起她那秀美的脖颈,身子竟也随之一弹,将那巨阳拽出了一截,但随后她便如力竭的箭矢一般重新坠落,娇小的蜜洞旋即又被男人的巨阳贯穿,顿时“唧”一下挤出一注温热汁液,淫靡的声音清晰可闻……“哦——!”无比的紧窄体验愈发激起了男人的凶性,他双手抱住仙子的隆臀,便上下抛送、大开大阖的肏干起来,不过数个回合,便将仙子肏得尿水与奶水齐流、花浆与肛蜜共喷,一度昏死过去,又被强烈的刺激所肏醒……泰昌帝却是愈肏愈兴奋,越干越来劲,他就这样抱着圣洁高贵、艳光四射的绝色仙子在庄严的佛殿里走来走去,汗珠蜜液、奶汁尿水抛洒一路,到处都留下那香艳淫靡的气味…… 第五章、韩远航:《攻占》 韩远航嘴唇一阵哆嗦,颤抖的手指伸向自己的下体,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和皮鞋,薄薄的白色底裤早已吸满他的汁液,却是他下体最後的一道防线,少年的目光紧紧盯着潮湿的底裤,等待脱掉。 韩远航羞耻的扒掉内裤,底下的风光一下子露了出来,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只剩下一双袜子,反而令一丝不挂的腿间更加色情,沾着性器分泌出的淫液和精液的黑色草丛,半挺的性器顶端还挂着一些精液,因为跳蛋的震动而缩紧入口的殷红穴口,一切都随着韩远航张开大腿而一一显露出来,不知是韩远航紧张还是羞耻,那穴口又向内缩紧几分,挤出淫荡的液体,本来就湿润的入口宛如诱惑谁一般蠕动着。 「老师你好色,後面居然也流水了。 」少年挑起穴口流出的液体涂抹上韩远航性器的顶端,手指搔刮过敏感的铃口,流出透明的汁液,「前面也很色。 」韩远航想反驳,但身体的表现让他无法反驳,只能紧抿着嘴抵抗身体的反应,「老师,我想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好色,让我看一看吧。 」少年的语气像撒娇,但已经拉开他的腿,催促他:「扒开让我看一看。 」「不……」韩远航抗拒的摇头,这是他教学的讲台,他做不到玷污讲台的地步,「不要……」「老师如果不扒开让我看一看,你明天在这个讲台上也许就会被你的学生知道你怎么被一个男人插到射精。 」少年微笑着说出威胁的话语。 韩远航顿时变了脸色,苍白的脸充满隐忍,双腿架在少年的肩上,抬起屁股,手指轻易的插进早就松软的小穴,很少见到的阳光的雪白双臀之间只见鲜红的小穴被手指向两边撑开,露出粉红的内壁,没有了入口的阻止,混着润滑剂的汁液连接跳蛋粉红色的电线缓缓流了出来。 即使听少年的话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毫无遮掩的撑开,肠道里的跳蛋也没有减慢速度,嗡嗡的震动脆弱的肠壁,使韩远航不停的吞咽口水,一波波的强烈快感冲击他的四肢百骸,撕碎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少年挂着恶意的笑容,拉住跳蛋的电线,缓缓的拉出跳蛋,跳蛋从深处一点一点的拽出,韩远航浑身直哆嗦,仅剩一丝理智的眼睛充满对快感的恐惧,「啊……不要拽……嗯呃……啊……」少年舔舔韩远航露在穴口外的指关节,柔软的舌尖轻轻的勾挑穴口,满满舔到里面,敏感的肠壁根本经不起舌头灵活的挑逗,居然夹了他一下,「老师,再撑大一些,我就能舔深一点儿,你会更舒服。 」「不……呃……嗯……」理智控制不住淫荡的身体,手指竟然真的把小小的穴口又撑大一些,少年的舌头很轻易的伸进韩远航的小穴里,舔弄软软的肠肉,韩远航扬长脖子,喉咙里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呃……啊……不……不要……」性器硬邦邦的贴上腹部,透明的淫液染湿韩远航的小腹,而下面的小穴被少年的舌头舔得情动不已,挺动卡在浅处的跳蛋,韩远航觉得自己快疯了,突然舌头使劲一顶,韩远航本能的缩住小穴,充满液体的湿滑肠道又把跳蛋吸进里面。 「老师你好贪心啊!」少年站起来,快速的拉下裤子,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的韩远航清楚的感觉到抵在小穴上的肉棒,「既然老师那么贪心就不如把我的肉棒一起吃下去吧。 」说着,龟头顶进韩远航湿漉漉的小穴里,韩远航不敢想像肉棒再插进小穴里会是什么後果,肉棒会把跳蛋越顶越深,他惊恐的向後挪动,却躲不开少年强硬的双臂,「不行……太深了……我不行……」「那老师自己把跳蛋排出来。 」少年故意顶了顶跳蛋,惊得韩远航一动不敢动。 韩远航没想到少年要他自己把跳蛋排出体外,他不愿意少年就又用肉棒把跳蛋顶进去一些,震动的跳蛋、硕大的龟头,蠕动的肠道清晰的感受到压迫,无一不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老师,再不决定排出来,我就这样狠狠地操你,说不定你会失禁吧,我还没看过老师失禁的样子,真想看看老师在讲台上失禁的样子啊!」少年轻柔的说,像个温柔的情人,每一个字却是恶魔的邪恶,肉棒也轻轻抽出再顶入,饥渴的肠壁挽留的裹紧龟头,穴口也向内收缩的咬住冠状沟。 「失禁」两个字击破韩远航最後一丝心里防御,他咬住嘴唇同意排出跳蛋,少年立马抽出肉棒,命令他蹲在讲台上,「老师,要面对着你的学生们。 」这种上身衣服整齐,下身光溜溜的,还面对着讲台下面一排排课桌的样子,直让韩远航的羞耻感大增,他只能闭上眼睛,不愿想像自己此时淫荡的姿势。 少年显然十分了解他,从後面掰开他夹紧双腿,让他沾满汁液的挺翘性器对着讲台下,露出体外的电线也一清二楚,无需看也知道他的小穴里藏着一个跳蛋,更何况流到屁股和大腿根部的骚浪液体。 「老师,你看你多骚,蹲在讲台上让你的学生们看到你这么骚的样子你就硬得不成样子,屁股还湿哒哒的,小穴一张一合的想吃男人的肉棒。 」少年拍拍他的屁股,附在他的耳边吹热气,「你排出我就让你吃。 」明明不想变成这样,但身体顺应少年的话语流出淫液,不一会儿一滴透明的淫液挂上铃口,拉出一道银丝滴下,艳红的小穴一顿紧缩,仿佛也要高潮似的止不住的兴奋,就像下午只是凭着想像他就当场射精,虽然无人发现,但生怕被人发现的羞耻感将高潮的极乐快感印入他的身体里,让他永生难忘。 「啊哈……」韩远航本能的靠上身後温暖的胸膛,两腿大大的分开,倚靠的身後胸膛的蹲姿让他两腿间的景色再也不能隐私一分,湿濡的小穴蠕动着挤出跳蛋。 虽然少年已经减弱跳蛋的震动,但跳蛋向下挤出时反而带来奇异的酥麻快感,韩远航扭动着屁股,想摆脱这如羽毛搔刮一样的瘙痒,「排不出来……」不但排不出来,韩远航还被刺激的性器坚硬,对准讲台下的课桌,铃口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弄脏讲台,下方不停蠕动的小穴努力的想排出跳蛋,却只挤出润滑剂,染得小穴水亮。 「把你的屁股扒开,让他们看清楚了,你就能排出来了。 」少年挑起韩远航沾在额角的汗湿发丝,温柔的建议。 「嗯……」韩远航半睁开眼,模模糊糊的望着下面的课桌。 「就像你下午上课那样,所有的学生都在看着你被跳蛋搞到高潮,喷着精液还被我使劲的插。 」少年按压着韩远航的穴口,抬起肉棒摩擦他的股缝。 下午的幻想再加上少年暗哑嗓音描述出的画面,韩远航的眼前似乎真的出现所有的学生,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惊奇的盯着他如何被跳蛋震动小穴,通过後面的快感高潮射出精液。 韩远航着魔的扒开屁股,一收一缩的穴口清楚的看到小穴收缩挤压着跳蛋出来,津液流下韩远航微张的嘴角,酥麻的震动顺着往下挤压的动作按摩锁紧的肠壁。 「好舒服……呃……嗯……」不知道跳蛋按摩到了哪里,韩远航挺高腰部抬高屁股,做出迎接冲刺的姿势,明显是被震动到敏感点,爽得不自知,「啊——」少年邪恶的勾起嘴角,按下钥匙扣的按钮,体内的震动冲上最高速,韩远航抬高的屁股顿时落到讲台,跳蛋卡在敏感点上疯狂的震动,狂涌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吞噬韩远航,韩远航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疯狂快感,大腿直打颤,双手抓住少年的手臂,但少年不是救命草,而是拖他下地狱的恶魔,箍住他求救的双手,肉棒滑动着寻找进入的一瞬间。 「啊——不行了!啊——」韩远航蹬了下腿,勃起的性器淌下一滴滴的淫液,粘稠的淫液不但落到他的大腿上,还落在讲台上,小穴强烈的缩放,忽然,性器一股股喷出乳白的精液,喷洒两条洁白的大腿,以及讲台的桌面,甚至溅落第一排的课桌。 强烈缩紧的小穴直接将跳蛋挤出体外,沾满韩远航体液的跳蛋不知疲倦的嗡嗡震动,不可抑制的生理性泪水流满韩远航的脸庞,汇聚的滚落下巴,滴上讲台。 刹那间,少年收紧手臂,将韩远航翻转攻身,臀部压到胯下,粗长的肉棒一下子顶进高潮中的小穴,凶猛而快速的捣干,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异常,痉挛的肠壁压迫性的挤弄少年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都紧得不留一丝缝隙,肉棒抽出一半又狠狠捅开箍紧得肠壁,龟头不停的操干敏感点。 喷溅的汁液染满两人的下体,撑到极限的穴口没有丝毫的褶皱,变成粉色,好似依附肉棒生存一样,放荡的被水亮的肉棒捅来捅去,带出韩远航骚浪的汁液。 少年舒爽的把头靠在韩远航的肩膀上,浓重的呼吸和快速的抽送告诉韩远航他也快乐。 「老师,你里面好紧,湿湿的,热热的,唔!」少年说着又重重的向上撞击。 韩远航整个屁股都被少年拉在讲台外面,强制性的按压在少年的胯部,硬得像铁棒的紫红肉棒奋力的狂插他的小穴,半悬在空中的屁股除了抓住臀瓣的两只手以外,只能依靠那根强壮的肉棒支撑。 少年每次撞击都用力得让韩远航向上颠簸,臀肉晃荡,韩远航拽紧少年的校服,双腿打开的让他操自己,没有射干净的性器在肉棒的狂操下流出几丝精液。 性器还半硬着,但马上就射不可能,屁股里的肉棒干得韩远航神志不清,一只手不直觉的握住性器抚弄,少年危险的警告:「摸硬了就拿开,我不准老师你被自己的手摸射了。 」「嗯啊……」韩远航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知道摸自己的龟头会很爽,爽得能射出来。 一边自慰,一边被少年操干,韩远航理智的再也不存,夹着少年的腰浪叫,没有一丝为人师表的矜持:「再插……啊……使劲插我!」少年不悦韩远航违抗他的命令,手一松,韩远航冷不防跌落在地,抬起失神的双眼不解的望向少年尚未彻底脱离青涩的英俊脸孔。 「我说了,摸硬了就拿开。 」少年冰冷的表情让韩远航有点儿清醒,赶紧把手拿开,少年这才满意,「转过身趴地上。 」韩远航乖乖趴地上,屁股对着少年高高翘起,滑落的衣摆露出韩远航精瘦的腰身,没有过分明显的肌肉,残留午休时留下的淡红吻痕,少年看着那些吻痕,跪下着从後搂住韩远航的大腿,俯身亲吻他的後腰,这是韩远航的敏感处,多亲吻几下就能让他腿软沉迷。 「老师,喜欢吗?」少年舔着韩远航敏感的腰侧,手指恰到好处的揉按他性器的根部。 不喜欢就一直舔到他喜欢,韩远航唯一的回答只能是一个答案:「喜欢。 」见韩远航腰软的趴伏在地上,少年用脸摩挲他的後腰的肌肤,手指从後腰滑到股缝,再滑到没有闭合的小穴,依旧湿软温暖,让人留恋。 「呃……」巨大的肉刃从後贯穿韩远航,一直捅到再也进不去半分,深深埋进他的体内,显示自己蓬勃的脉动和火热的温度,韩远航没有满足的肉体欢迎着少年,摇摆着臀部恳求少年。 到现在还没发泄的少年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骑在韩远航的屁股上顶动有力的腰,喜爱运动的少年精力无限,肉棒飞快的抽出只剩下龟头时再快速的插进,一出一进间的力度几乎干翻韩远航,刺激韩远航的肠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 少年大力的撞击,汗水顺着额头脸颊滑落,他扯开校服的领口,大半个胸膛同样汗淋淋的,可是他顾不上脱衣服,现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疼爱他的老师。 「啊——」被迫再次抬高的屁股只有那个红肿的小穴才是肉棒最爱的地方,把小穴操到高潮抽搐让老师放荡的哭叫是少年最爱做的事,所以少年再也不肯把肉棒抽出小穴,浅出深入的律动,用龟头操干老师的敏感点,用整根肉棒摩擦老师的肠壁。 被猛力撞击的老师津液横流,随着学生抽插的频率主动追逐快感,爽得小穴频频咬住肉棒,阴囊早被穴口操得喷挤出来的汁液沾湿,色情的晃动。 流出铃口的淫液滴滴落下,韩远航俊美的面容再也不见丝毫的羞耻感,任由学生的肉棒在他的屁股里操干,每一次大力的进入都干到底。 「老师怎么样?我插得你舒服吗?」快速的攻击老师的敏感点,学生恶意的问老师。 「好舒服……嗯呃……再干我……」被学生骑在身上的韩远航早被操出淫意,身後强有力的撞击使他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让学生更容易操他的小穴,他全身的感知只剩下让学生狠操他的小穴,还有摸都不用摸就硬邦邦的性器,滴落的汁液浸湿地面,腿间尽是两人分泌出的汁液,响起狰狞的肉棒一次次的捅干小穴时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这如兽交的姿势带给两人极大的快感,浑圆的屁股随着学生的律动而摇摆,趴跪在地上的老师丝毫不见开始的抗拒,满脸是渴求肉棒把他操射的痴态,「操我……啊啊……操射我……操射我……」「我一定操射你。 」见自己的老师迎合他的扭腰摆臀,少年兴奋的抓着他的屁股,快而且狠的猛操老师的小穴。 「啊——」韩远航在学生一顿猛操下发出快乐的淫叫,身体本能的朝後迎接学生的操干,夹紧学生的肉棒,「啊哈……好爽……还要……再给我……」「淫荡的老师,你还要什么?」对于老师的不满足,少年故意放缓速度,肉棒画着圈撩拨他,「是我的精液吗?」「给我……」韩远航本能的回答,没有东西可抓的手指捂住了嘴,哭泣的尖叫化为长长的淫叫,模糊的视线被泪水染得一片雾气,浑身痉挛的抽搐着,喷溅而出的精液射满地。 冲刺中的肉棒被肠道宛如小嘴一般吸紧,少年忍不住眯起眼睛享受,但坚硬的肉棒依旧向前冲刺,快速的摩擦痉挛中的肠壁,纷纷挤压而来的肠壁吸着整根肉棒,最敏感的龟头充满挤压的快感,于是少年冲刺得越发快速,龟头和肠壁的摩擦烧出炽热的高潮。 韩远航在学生的冲刺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空白的脑海做不出丝毫的反应,唯有肉体的感官做着最原始的反应,虚软的迎合学生进入濒临爆发的冲刺中,进入感官的极乐中。 「啊……」韩远航低低的呻吟,肉棒也深深地捅进他的小穴里。 快要爆发的肉棒做着最後的活塞运动,死命的顶进深入,准备把自己的热液喷发进老师的身体深处,「老师……呃……老师……我要射了。 」一遍遍的唤着老师,直到明白自己真的无法进入得更深时,少年开始用龟头研磨着肠壁,受了刺激的龟头变大变硬,没一会儿便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随着精液激射的喷出,韩远航觉得自己的小穴整个被喷射满了一样,滚烫滚烫的喷溅在他的肉壁,在他的体内流动,让他感受到一种不同于被操干小穴的异样快感。 射完的少年抽出半硬的肉棒,将黏在肉棒的精液涂抹在老师的股缝上,被操松的小穴变成合不拢的洞口,穴口轻微的一缩一缩流出乳白的精液,里面粉嫩的肠肉都流满精液,既淫靡又好色。 精液一直流到会阴,沾上阴囊。 见自己射了那么多,少年挑了挑眉,随後趴在老师的背上微微喘息,半硬的肉棒强硬的插进老师满是精液的小穴里,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插着肉棒的红肿小穴,沾满两人的结合处,不一会儿就结合处再次发出抽送时的黏腻水声。 少年的手掌同时一遍遍的抚摸韩远航冒着汗水的光滑後背,低头就吻了下去,细碎的吻不一会儿从後背滑到韩远航的後颈,韩远航浑身泛起奇异的酥麻,那只手顺着他的腋下摸到他的前胸,揉搓着他的胸膛,平坦的胸膛硬被那只手抓挤出弧度,指缝中清楚的看见乳头被挤压得变形。 即使乳头只是装饰品,但被这么玩弄也会有感觉,充满技巧的揉搓和画圈,还有揪住乳头的拉扯,都令韩远航觉得自己的乳头越发的敏感,轻轻一捏都使他浑身一麻。 「老师想让我舔你的乳头吗?」少年直白的问自己的老师,故意舔了一下韩远航的耳朵,韩远航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里透出苦闷的叫声。 而少年眼里没有一丝沉浸情欲中的欲望,冷眼看着韩远航被他一点点的逼进绝路,流出滚烫的泪水。 韩远航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圣雪高中却是全市著名的私立高中,师资设备无人能比,为了圣雪高中教师的丰厚待遇,他过五关斩六将,从众多竞争的教师中脱颖而出,好不容易成为人人羡慕的圣雪高中的教师。 从此每天打着领带,穿着圣雪高中的统一制服,翘着二郎腿在教导室喝茶。 以上是韩远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圣雪高中的教师和教师之间竞争激烈,韩远航并没有松懈,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到福利好的私立高中做老师,然後三十岁之前交一个女朋友再结婚,四十岁时还完房贷。 如果没有意外,他就根据规划好的人生走过平凡的一生。 可是他的人生出现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是封旭尧。 对于封旭尧,韩远航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羡慕封旭尧的好家世,永远一副优等生的优雅外表,连韩远航都被他这副外表欺骗,直到自己被威胁,躺在他身下被肆意侵犯,韩远航才明白封旭尧的真面目。 「老师你真没用,才两次就没力气了。 」封旭尧终于拔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韩远航的屁股和腰上。 而眼神涣散的韩远航唯一的反应就是微张着嘴呼吸,空洞的双眼有几滴泪珠滚下,封旭尧把他翻转过身,俯身直视他的目光命令韩远航顺从的抱住封旭尧的後背,封旭尧托住他的臀部,然後坐起来,此时韩远航才稍微清醒一些,哑着噪子问:「你什么时候才放过我?」「放过你?」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封旭尧的语气瞬间充满危险,嚣张的说道:「老师这么敏感的身体离开我真的行吗?还是老师嫌我不够大?技术不够好?」一连反问三个问题让韩远航气得想大骂,双手一下子抓紧韩远航从头到尾没有脱掉的校服,「当初说好半年,现在半年都过去了两个月,你还抓着我不放!你真以为我不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我相信老师敢说,但老师的教师生涯就毁了,没有一个学校会收下一个诱拐学生的不良教师,你以後的房贷怎么办?而且老师最近在相亲吧?你确定有女生知道你是gay以後会和你结婚吗?」每一个字都悠扬的跳跃进韩远航的耳朵里,封旭尧高高翘起的嘴角让韩远航恨不得把他的脸揍烂,韩远航咬牙切齿的吼道:「我不是gay!」「你确信被自己的学生用肉棒操到射精的你不是gay吗?」封旭尧依旧微笑着,手掌却放到韩远航的脑後,猛地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让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眼睛里冰冷的火焰。 韩远航皱起眉头,目光直视封旭尧的眼睛,不让自己受这句话的影响,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封旭尧,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变成gay。 」话音刚落,坚硬的肉棒对准洞开的小穴狠狠插进去,封旭尧拽住韩远航的头发,迫使韩远航抬起头,他舔舔韩远航优美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那我就一直干到你承认为止,我亲爱的老师。 」「混蛋!」就像被阴冷的蛇类盯着,韩远航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用自己最後的力气猛力扯开封旭尧的箍制,把他压在身下。 本应该颇有气势的反压却在此时显得颇为微妙,一丝不挂的男人两腿大张的跪坐在穿着校服的少年身上,双手死死的抓紧少年的手腕,不让少年逃脱,怒目瞪着少年。 封旭尧摆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深深的歎口气,「老师,就算你欲求不满也要等一会儿,我射了两次,现在还软着呢。 」韩远航一听,差点儿吐出一口血。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却栽在一个「优等生」的手里!这年头老师难当!关心一下学生都有错!如果每个老师关心学生,让学生家长来一趟学校,就会被学生迷奸,外加艳照若干,他绝对不会选择当老师!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倒霉的老师!而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封旭尧这么做的原因,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妨碍他今天想狠狠教训封旭尧一顿的打算。 「臭小子,我已经忍了你很久!」像个女人一样被人侵犯,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他窝囊的忍得太久,既然不过他,那么他就用自己的方法离开,大不了以後不当老师。 韩远航手刚握成拳头想揍上封旭尧的脸,却忘记封旭尧还在他体内,也忘记自己现在体力不济,拳头挥下去时那力道软绵绵的,而且因为揍人的姿势导致他上身向前倾,下体就稍微抬高,所以封旭尧的肉棒就滑出一些体外,那些精液也就这么流了出来。 湿湿的,黏黏的,热热的……滑下了韩远航的大腿。 韩远航立即敏感的察觉到下体怪异的感觉,不由得怔愣,原本凶狠的表情也变得怪异,拳头僵在半空。 趁他愣神的功夫,封旭尧抓住他腰往下一按。 噗哧一声,韩远航由跪变成坐,小穴咬紧通红的肉棒,肉冠刮过柔嫩的肠壁,一直顶到底,肠壁自动收缩蠕动,刺激得韩远航急急喘息,勉强撑住身子。 封旭尧似乎早料到这个结局,不住的摩挲韩远航酸软的腰,「老师你看,你的身体果然很淫荡,一下子就吸住我了。 」韩远航想反驳,才刚张开嘴,封旭尧趁机搂住他贴上他的嘴巴,所有的话语变成激烈的亲吻声音。 韩远航半睁着眼睛看着封旭尧近在眼前的脸,不禁想起他在操场上投篮的身影,充满年轻人的活力,还有那张高举手臂和队友拍手时的真心笑脸,封旭尧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他很喜欢和人身体接触,而这一点却在做爱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封旭尧喜欢亲吻,喜欢抚摸温暖的肌肤,喜欢做爱时抱着他,但在生活中他从来不主动拥抱别人,只有一些细节才能发现。 操场上逆着阳光映入眼帘的少年身影活力四射,真的非常美好,韩远航模模糊糊的想,整根插进他体内的肉棒顶住他的敏感点缓缓的抽动,纠缠的舌头随着下体的抽送搅弄他的口腔,好像另一根性器在抽动,带出大量的透明津液。 握紧的手渐渐松开,但韩远航本能的抗拒这样情色的吻,双手毫无力道的推了推封旭尧的肩膀,封旭尧反而勒紧他的腰,两人的胸膛冷不防地撞在一起。 「呃……」韩远航闷哼一声,体内的肉棒似乎又顶得更深了,被摩擦的肠壁几乎泛起火,点燃起尚未熄灭的欲火。 「有感觉了?」封旭尧依旧不温不火的语气,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手掌使劲揉捏韩远航浑圆的屁股,不得不依靠在他怀里的韩远航抓紧他後背的校服,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 感受着老师在自己颈脖间炽热的呼吸,封旭尧微微眯起眼,慢慢转过脸,两人的脸颊亲昵的轻轻磨蹭,犹如情人交颈,温暖的皮肤带着黏腻的汗水,散发着诱人的温度。 很舒服的感觉,封旭尧情不自禁又蹭了蹭韩远航的脸,即使韩远航一脸不情愿,也不能改变自己摩擦到起火的状况。 「你要做就快点儿做!」没有一丝一毫老师的尊严,纵然不甘愿,他还是要雌伏在学生的身下。 「老师不要这么着急呀,我会让你爽得尖叫。 」封旭尧一脸邪气的说道,一只手握住韩远航的性器。 半抬起头的性器一被握住便急不可耐的变硬,封旭尧故作惊奇的笑一声,「老师的这里还是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硬了,难怪每次都那么容易被插射。 」越说越让人羞耻!性器是每个男人的敏感点,尤其是龟头,自慰过的人都知道摩擦龟头绝对非常爽。 被握住弱点的韩远航既不能夹紧腿,也推不开封旭尧,眼睁睁看着封旭尧的手指在他的性器上作怪,骨节分明的大拇指爱抚一般摩擦红通通的龟头,一点也不在意上面的精液和淫液,一圈圈的涂抹开来。 後方的抽送从来没有停止过,温柔的插进抽出,交融在一起的体液让小穴湿润润的仿佛要化开似的,每一处内壁都被肉棒体贴的照顾到。 韩远航宁愿封旭尧狠一些,发麻的肠壁不是温情的抽插能止住的饥渴,高潮过後的点点的余韵全部蜂拥而来,前方的摩擦更把这些余韵勾出,然後腐蚀他的肉体,最後腐蚀他的灵魂。 封旭尧挂着笑容看他咬住嘴唇皱紧眉峰的忍耐,湿润的眼角再次染上泪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韩远航越是忍耐,封旭尧越想看他被操得放荡不堪,彻彻底底的沦为他胯下的骚货,扭动雪白的屁股求他操他,舍不得放开他,再也不会说出「分开」两个字。 「唔……」这个身体早已不属于他,不然怎么会违背他的意识通过肛交获得快感?韩远航看着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抚摸他的性器,充血兴奋的性器十分享受那只手的服务,又看着那只手包裹住他的两个肉球,指尖挑逗的抚摸因为肉棒撑满而平滑的穴口,他能感觉到指尖轻柔抚摸的触感。 「啊……」明明不是十分刺激的感觉,却令他高潮似的的浑身发抖,收紧了肠道,紧紧箍住肉冠,硕大的……滚烫的……冲进脑海里,回荡着粗长肉棒捣干的画面,巨大的龟头在他的肠道里冲刺……肉棒依旧温柔的抽送着,带出里面乳白的精液,那只手依旧抚摸着他的下体,在他的穴口徘徊,在他性器根部来回抚摸,梳理他凌乱的耻毛。 不够!不够!肉体叫嚣着,他想被肉棒大力快速的操干他的小穴,操得他小穴骚浪的喷溅出精液;他想被吮吸乳头,啃咬吸大他的乳头,让他的胸膛布满啃咬的淤青,乳头沾满口水,乳晕留下牙印。 最後被自己的精液射到脸。 韩远航着了魔似的包裹住还放在他性器上的手,一起撸动,他仰起脸长长的呻吟一声,「嗯……嗯……呃……啊……」低哑的呻吟配着脸上的快活,别样的诱惑。 一手搂住封旭尧的脖子,半挺起胸膛将其中一个乳头送到他的嘴边,和小穴一样红艳的乳头摩擦封旭尧的嘴唇,急切的想送进他的嘴里,「舔舔我……吸大我……」薄唇里吐出平时不可能说出的淫浪话语,小巧的乳头半挤进封旭尧的嘴唇里。 牙齿咬住乳头,轻微的刺痛窜进韩远航脑海里,竟是如此甜美的快慰,韩远航望着教室的天花板,完全不知自己的脸上露出痴痴的微笑。 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就不知不觉往两边更加的大开,两人的手蹂躏一般的在赤裸的下体抚摸摩擦,有时是韩远航自慰的套弄性器,封旭尧揉搓他的肉球;有时是封旭尧带领他的手摸他们的结合处;有时是十指交缠的一起握住性器上下滑动。 但这一切还不足以满足韩远航淫荡的身体,以前被自己的学生操到神志不清,只知道射精的美妙滋味像毒一样的络印在他的灵魂里,只需要他贡献出身体,扒开屁股,露出隐秘的入口……如此的简单。 突然,封旭尧推开韩远航,站起身,不紧不慢的提好裤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在失神的老师,冷笑道:「老师还不承认自己是gay,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饥渴?还是回家用按摩棒吧。 」 第六章、韩远航:《攻占》 韩远航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解开裤子,闭着眼睛连同内裤一起半褪下。 ?封旭尧慢慢扫着他的下体,目光从衣摆遮掩住的腰际,一寸一寸的向下看去,白皙结实的大腿,半抬起头的肉色性器,还有漆黑的草丛,在无人经过的楼梯拐角落在他的眼里,使他忆起老师每一寸肌肤的手感。 不过这是惩罚,他要控制住。 ?韩远航分开两条腿抓住扶手,浑圆的屁股高高挺起,形成饱满的弧度,股缝毫无遮掩的露出小穴,那有些红肿的褶皱羞耻的缩了一下。 ?站在他身後的封旭尧倚着墙壁,状似悠闲的看着他,脸上还挂着让人火大的可恶微笑,然而韩远航清楚的感觉灼热的视线注视他双臀间的小穴,一丝痒意不知不觉窜上尾椎,让他的呼吸变得有点儿浓重。 ?他看看没有人的楼梯口,紧张的打开润滑剂的盖子,一不小心润滑剂喷到扶手上,只有一些挤到手上,他干脆自暴自弃的把润滑剂对准自己的小穴挤进去,冰凉的润滑剂一碰上温热的肠壁就化开。 ?为自己润滑扩张早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彻底湿润,可没有一次让他这么的分心,只要有一个人路过楼梯口,他的声誉和前程就彻底毁了,没有一个学校会要一个和男学生乱搞的败类。 ?他如同走在浪尖上,一不小心就会被一个大浪掀翻进深渊,永不超生。 ?封旭尧抬脚点点他的屁股,「继续。 」?韩远航放空自己的思维,放松自己的身体,黏稠的润滑剂抹满後方的小穴,手指轻柔的按摩褶皱,透明的润滑剂很快的濡湿了原本闭合的入口,微微松开浅浅的入口。 ?不过做了多少次,这般玩弄自己的後穴都让韩远航止不住羞耻,何况後面还有一个比自己岁数小很多的人看着他,那个人还是他的学生。 只要想起对方是他的学生,他的身体就莫名的兴奋,手指顺着微张的穴口刺了进去,指腹擦过脆弱的肠壁,早就习惯吞含雄壮器具的小穴蠕动着吸住手指,穴口箍紧指关节。 ?韩远航并没有直接抽动手指,而是把整根手指插进小穴里,半屈起手指撑开肠壁浅出浅入的扩张,开拓紧致的穴口,黏黏的润滑剂流到指缝,韩远航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的淫荡。 ?封旭尧兴致勃勃的注视他小穴的变化,修长的手指插进小穴的画面,轻轻抽出濡了一层水光的画面,穴口动情抽搐的画面全都香艳不已,狭窄的入口被一根根的手指进入,三根手指并拢的抽插,一层层的水光濡湿艳红的褶皱,一撑开便能看到浅红的肠壁,蠕动的贪吃手指。 ?就是这么狭窄的小穴却能把他的肉棒全部吞下,带给他无和伦比的快感,封旭尧想起小穴的温暖和紧致,褶皱完全展开的穴口咬紧他的根部,内部动情时的蠕动,高潮时的抽搐,还有老师被操射的表情,无一不吸引着他。 热流全部涌到下体,封旭尧仿若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一动不动的看着韩远航扶着扶手喘息着抽插湿润的小穴。 ?等小穴能轻易进入四根手指,韩远航直接抽出手,转身向封旭尧索要手机和保险套,但封旭尧一句话把他气得恨不得穿上裤子走人。 ?「不准用手,用你的嘴。 」银色手机碰上韩远航的薄唇,手机光滑的稜角磨过微张的唇缝,封旭尧邪邪的笑,高高扬起的眉毛显出少年人的恶意。 ?「臭小子,我会记住这一天,干爆你的屁股!」?「好啊,只要老师对我硬得起来,我洗干净屁股等着你。 」封旭尧一脸无所谓,「就怕老师到时候屁股里还要插着一根按摩棒,嘴里还要舔我的肉棒。 」?言下之意韩远航就是欠插的货。 ?比无耻,韩远航远远不是封旭尧的对手,把封旭尧手里的保险套当做他,恨恨的一口咬住,眼睛死命的瞪着封旭尧,一点也没有美感的撕开保险套的包装,只剩凶残。 ?封旭尧暗笑,摸小狗似的摸摸老师的脑袋,就差说「好乖」。 ?被摸头的韩远航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衔着拆开的保险套躲开再次伸来的手,躲开那只手他又觉得不对劲,光着屁股嘴里衔着保险套,不管做什么都不对劲啊!果然,他就知道遇到这小子准没好事,一碰到这小子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永远的悲催角色。 ?更悲催的是他还要用嘴巴把保险套套到手机手,这比用嘴把保险套套在肉棒上还让人无力,套完了还要亲手塞进屁股里,韩远航再次无力。 ?少年高高在上的望着就差跪地的老师,「老师你不要露出我欺负你的表情,我都欺负你这么久了,再多欺负你一次也没区别,反正欺负着欺负着你也习惯了。 」?有比他更讨厌,更觉得理所当然的学生吗?你妹的优等生!简直是老师的克星!?韩远航在心里彻底贬低封旭尧一番,才稍稍解气。 ?封旭尧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师心里的想法,既然还不肯面对现实,那么他有义务提醒老师什么是现实。 晃晃手里的手机,「我只是想让老师记住,以後不准挂我的电话,更不准关机。 」?看着那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机,韩远航实在不希望进入身体里的是自己的手机,但封旭尧的手机是大萤幕的平板手机,塞进去的後果不敢想像。 ?手机递到眼前,封旭尧催促道:「老师快点儿呀!」?韩远航闻着保险套散发出的甜腻腻的草莓味道,手机和肉棒不同,只要将保险套对准龟头,用嘴唇顶住,配合舌头舔开保险套的边缘,一点一点的往前舔,嘴唇往前推,只要套住龟头,就成功了一半。 ?可是手机只是手机,四方形的,小小的保险套怎么用嘴才能套上去是个大难题。 ?韩远航瞧着自己的手机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如果有一天,韩远航知道自己的手机还有一个别的手机没有的用途,他绝对会把自己这部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再狠狠的碾上几脚,一边碾一边诅咒封旭尧这个王八蛋从此以後早洩阳萎。 ?靠!靠!靠!脑海里连着大叫三个「靠」,已经不能表达韩远航内心的愤怒。 ?老子绝对要选一部震动最强烈的手机,掰开这家伙的双腿塞进一部手机,让他也享受一下手机在菊花里震动的「快感」。 ?不管韩远航如何意淫,他真正要面对的依然是面前的银色手机,他下意识的吞口口水,目光一片纠结,偷偷看一眼封旭尧,发现这小子同样看着他,嘴角还愉悦的翘着。 ?故意用手机碰了碰老师含在嘴里的保险套,封旭尧挑起眉,另一只手晃晃自己的大萤幕手机,「难道老师比较喜欢我的手机吗?」?老子那是菊花,不是黑洞!韩远航恶狠狠瞪封旭尧一眼,见封旭尧的嘴角越翘越高,他冷冷哼一声撇开眼。 ?为了防止封旭尧真的异想天开把那部大萤幕手机塞进他的屁股里,韩远航舌尖灵活的挑开保险套,脸微微凑到自己的手机前,让保险套贴着手机的一角,然後利用嘴唇和舌头,慢慢舔开保险套。 一开始韩远航做得很顺利,但是保险套套住手机的一角後却没办法再向前一步,他好不容易用嘴把保险套向前推了一点儿,保险套马上从手机光滑的表面滑回来。 韩远航一次又一次的用嘴推,用舌头舔,却都徒劳,他想放弃,却不肯屈服在封旭尧的嘲笑下。 ?津液流出韩远航麻木的嘴唇,不但保险套沾满他的津液,手机表面也沾染不少他的津液,他却像不知道似的,焦躁的皱紧眉头含着只包住手机一角的保险套,蠕动着双唇,活动着舌头。 ?也许是此时的韩远航太可怜,也许是湿润的嘴唇红得诱人,也许是舔着保险套的红舌挑动人心,令封旭尧的心中生几丝异样的柔软,他轻柔的抚摸韩远航的下颚,温柔的说道:「别急,慢慢来,我等你。 」?韩远航微微眯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发现那只手已经摸到他的喉结处,抚摸他因为吞咽口水而滑动的喉结,微烫的肌肤敏感的感觉到指尖的冰凉,以及拨动喉结的动作。 韩远航突然觉得很饥渴,浑身的感觉顺着手指的移动而移动,当手指移到锁骨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腿间原本软软垂着的性器也半抬起头。 这突如其来的冲动使韩远航本能的克制,不由自主的咬紧保险套,直到咬破保险套。 ?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封旭尧拿掉他嘴里没有用的保险套,掏出新的保险套,撕开包装,将手机套进保险套里,「我果然是好学生呢,帮老师准备好道具,现在老师开始好好的教导我吧,不要让学生失望哦。 」?指尖残留的冰凉太过鲜明,好半天才让韩远航回神,他看着方才抚摸他的封旭尧,眼神有一丝的迷茫和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好伸出手接住手机。 手指不经意碰到那冰凉的指尖,韩远航几乎要留恋的抓住那只手按上自己的胸口,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 ?封旭尧屈起被碰到的小指,一丝莫名的情绪泛上心头,他看向紧紧抓着手机的韩远航,发现他的目光并不在自己身上,顿时心里有丝不悦。 真是奇怪的感觉!?封旭尧皱起眉,见韩远航迟迟不肯动作,提醒道:「老师,快点儿吧,还是你喜欢下课後大家都看到你淫荡的样子?」?韩远航深吸一口气,转身半弯下腰,扶着扶手分开腿翘起屁股,将自己扩张好的小穴对向封旭尧,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湿润殷红的小穴努力的张开,准备吞下对它而言不算超大的手机。 ?手机虽然不算大,但是宽度导致手机不容易进入小穴,韩远航只能用另一只手掰开一边的臀瓣,使股沟间的小穴完全的张开,露出粉色的肠道,那被润滑剂彻底浸湿的肠壁显得那么的柔软,色情的颤抖,引诱男人深入,抚弄柔软的肠壁,摩擦颤抖的肠肉。 ?封旭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小穴每一次的收缩,还有韩远航那只拉扯臀肉的手,本应该捏着粉笔批改作业试卷的手指抓住雪白的臀瓣,尽力掰开臀瓣,肉感十足的臀肉刻画出五指的痕迹。 小穴因此稍微变形,磨蹭在穴口的手机染上里面流出的润滑剂,韩远航大口大口的呼吸,放松自己的肌肉,让自己保持松弛的状态,然後试着把手机塞进小穴。 ?他感觉手机将小穴向两边撑开,整个穴口卡在手机上,滚烫的肠肉透过薄薄的保险套贴着手机萤幕。 只进去了一小部分,韩远航便有些撑不住了,他把头靠上扶手,一只手无力的按压手机,勉强不让手机掉出来。 ?「啊……」突然,他猛地浑身一颤,不小心把手机往肠道里推进一小截,那嗡嗡震动的手机就像一个暗号催促他快点儿吞下它。 ?如果这是按摩棒,韩远航相信自己会早点儿吞下它,然後早点儿完事,但只要一想到这正在震动的玩意儿是自己的手机,他就浑身不舒服,无论如何都无法沉浸其中。 ?他咬咬牙,想把手机全部推进身体里,可是手机的震动完全不输给跳蛋,撑得变形的肠壁正紧紧贴上手机,那微微塞进的萤幕同样紧贴敏感的肠壁,一波一波的震动肠壁,刺激得肠壁一阵阵的缩紧,越发贴近手机。 ?换成跳蛋,他可以蠕动肠壁将跳蛋带进小穴深处,而手机却不上不下的卡住肠壁,大半截露在小穴外,使穴口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抽动。 ?「唔……」韩远航抿住嘴唇,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手指向前一推,小穴从内部向两边撑开,一点一点的推挤开来,没有粗大的肉棒那种饱满感,只有极端的拉扯感觉,将小穴绷紧拉平。 ?一边震动,一边推进,考验他的意志力,嗡嗡的震动声是情色的歌声,催眠他的神志,身後的少年是残忍的恶魔,再一次的拨打他的手机号码。 ?半弯的身躯随着震动而紧绷,深蓝的上衣遮掩不住精瘦的腰身,封旭尧的目光缓缓流连过那显露出绷紧的肌肉,他满意的挑起嘴角,火热的目光扫过耻毛中挺起的性器,而後高高翘起的屁股,好不容易全部吞下手机的小穴,还有那笔挺的双腿。 ?这具纯男性的身躯忍耐性欲时爆发出充满男性的魅惑美感,他最喜欢老师不屈的眼神在他的调教下涣散崩溃,缠住他的身体迎合他的撞击,吐出动情的呻吟。 所以,老师你不能这么快的屈服。 ?韩远航被手机震动得难受得要命,小穴本能的夹紧体内的异物,一夹紧便更加刺激,臀部的肌肉也缩紧,双腿绷得越紧,他抬头看着走到面前的封旭尧。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他不愿被这个小那么多岁的学生看低,所以他缓缓的站直身子,即使小穴里的震动再强烈,浑身的肌肉绷得再紧,调教得完全可以通过肛交获得快感,他依然稳稳的站直,不让自己低下头。 ?封旭尧露出恶意的微笑,「老师你那么喜欢手机,就亲手打你的电话吧,一直到你射出来才能停止。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视线相对,离得那么近,只要抬起手就能互相靠近,这么短的距离却谁也不愿意靠近,但滚滚袭来的气息犹如热浪般令人身体发烫。 ?封旭尧首先察觉两人之间的暧昧,他不习惯这亲密的暧昧,把手机丢到韩远航手里,潜意识的後退一步,倚着墙壁抱胸。 ?韩远航一眼就看到那部手机的触摸屏清晰的显示正在拨号中,「韩老师」三个字明晃晃的,仿佛提醒他和封旭尧不单纯的师生关系,不再是受人尊敬衣冠楚楚的高尚教师,而是一个剥了衣服,被自己的学生侵犯,毫无羞耻心而且不知满足的性奴。 ?这时,因为一直无人接通,体内的手机停止震动,那部触摸屏手机也显示无人接通是否重拨,韩远航没有忘记封旭尧的惩罚是要他射出为止,因此他要像封旭尧一样不间断的重拨号码。 ?韩远航心颤,拇指若有似无的磨蹭触摸屏,每次都滑过重拨键,表情犹豫不决。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每一分钟都那样的煎熬,封旭尧没有出声提醒他,平静的等待他的选择,黝黑的眼睛闪动着野兽捕猎的冷酷光彩。 ?韩远航没有选择,拒绝了这次惩罚,那么等待着他的会是更加难堪的惩罚,他的身体早已属于封旭尧,就算他不肯承认,这也是事实。 ?指尖颤抖的点一下「重拨」,随即小穴里的手机重新震动,韩远航想像着这是跳蛋,跳蛋会随着肠道的收缩而进入得更深,手机只会卡在固定的位置,尽管他被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肠道,手机永远一动也不动。 ?「唔……」韩远航不舒服的扭动下腰,手机还是卡在原本的位置让他不太舒服。 ?他此时才真正认识到手机和跳蛋的不同,已经被封旭尧用按摩棒和肉棒干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小穴一感觉到震动就习惯性的吞咽,肠壁却不能将手机带到更舒爽的位置,肠肉便紧裹住小巧的手机挤压,凹凸不平的键盘压迫着肠壁,一遍遍的按摩敏感的肠壁。 ?「啊……啊……」韩远航忍耐不住的发出压抑的淫叫,雪白的屁股一阵阵的抖动,因为手机的形状而向两边撑开变形的穴口淫靡的翕合,手机进得并不深,穴口清楚的看到外壳,以及润滑剂顺着完全不能闭合的穴口淌下,淌过会阴和大腿。 ?「腿架到扶手上,让我看看。 」封旭尧看不到里面的风景,冷静的命令。 ?韩远航站得笔直的双腿早开始发抖,他扶着楼梯扶手抬起右腿架上扶手,正好一股刚流出小穴的润滑剂慢慢淌到左大腿,一点一点的流到白皙的大腿内侧,格外的明显。 ?「把手机推深一点儿。 」韩远航的身体还没有沉迷,封旭尧再次命令。 ?手伸到双腿间,韩远航的两根手指轻易的插进身体里,将手机缓缓推进小穴的深处,不过半分钟的过程,手机停止了一次震动,他又分心重拨号码,感受着小穴深处再一次的震动,他反而生出贪婪的欲望,不禁用手指浅浅戳刺湿滑的肠壁。 ?两根手指不一会儿就被润滑剂染湿,戳刺小穴时手掌碰到鼓胀的阴囊,同样湿湿的,不用看,韩远航也知道自己的性器一定也是湿湿的,赤裸裸高耸的性器正分泌着黏液,深红的龟头对准少年的方向,铃口直接流出透明的黏液。 ?「哈……啊哈……」韩远航仰起头,拿着手机的右手不停的点击「重拨」,腿间的左手一会儿戳刺手机震动不到的肠壁,一会儿按摩柔嫩的肠壁。 粉色的肠肉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搅出大量的乳白色润滑剂,简直像谁在他腿间射精,才会弄出那么多的汁液。 ?手机的震动一次又一次的停止,韩远航一次又一次的重拨,他微微眯起眼睛,鼻间发出浓厚的嗯啊声,眼角晕染上浓浓的泪光,清澈的泪水浅浅划过眼角。 ?封旭尧忽然觉得心情很暴躁,他睨着韩远航并不十分沉迷,但性感的脸庞,抬高的下巴下是修长的脖子,凸出的喉结使人想一口咬住,然後舔吻,随之是精致的锁骨。 ?封旭尧一步跨到韩远航的面前,一把打掉他正在抽送的手,愤怒的低吼,「不准碰後面!」?一只脚站立的韩远航晃动下身子,险些没站稳,他放下右腿,腰臀靠上扶手,望着莫名其妙满脸怒气的封旭尧,然後低低的笑,猛然钳住少年的双肩,少年愣住了,等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压制在墙上。 ?韩远航露出阴暗的冷笑,「你不就是想看我被手机搞射吗?我就让你清清楚楚的看我不碰後面和前面怎么被手机搞射。 」?反正什么样放荡的事情都做过,再多一条还能怎样,最多身败名裂!?韩远航话音刚落,封旭尧以巧劲挣脱他的钳制,一手勾住他的腰,将把他反压在墙壁上,「老师既然那么想让我看你被手机搞射,我当然不会违抗老师的心愿。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轻松的挣脱他的钳制,还压在墙壁上不得动弹,韩远航非常不爽,怒视封旭尧那张英俊稍显稚嫩的脸,差点儿出口成脏。 ?「妈的!别老是扭曲老子的意思!」?封旭尧挺了挺下体,隆起的部位隔着裤子摩擦韩远航的龟头,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龟头直让韩远航哆嗦一下,裤裆沾染几丝透明的黏液。 封旭尧半点儿都不在乎,隆起的部位继续慢条斯理的迷彩通红的龟头,他低下头,脸凑到韩远航的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灼热的呼吸立即又热了几分。 ?韩远航不禁屏住呼吸,双眼不得不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那拂在他脸上的呼吸又缓又长,暧昧得令人心跳加速,小穴骚动不已,整个甬道都瘙痒起来,居然咬紧手机,不满足的兀自摩擦手机。 细微的快感从肠道深处细细密密的窜到鼠蹊,最明显的反应便是那根性器变得更硬,直挺挺的顶着封旭尧的裤裆,韩远航夹紧腿,紧缩屁股,阻止那微弱的快感,可是缩紧的小穴咬得手机越发的紧,肠肉服帖着萤幕、键盘、外壳蠕动,让他感觉到手机的每一个部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封旭尧早察觉他的情况,一边抬起下体,鼓鼓的小帐篷研磨他的龟头,一边说道:「老师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我不过是让老师说出实话,你看你前面都流了那么多,後面流得比前面更多,不是喜欢被手机搞,那喜欢什么?」?韩远航气得说不出话来,封旭尧把手伸到裤子拉链处,拉下拉链掏出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紫红肉棒粗大的茎身一根根青筋狰狞的凸起,沉甸甸的龟头一下子拍打上韩远航的龟头,韩远航顿时重重的喘气,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闷哼,被打的龟头不但不痛,还颇有感觉,不由自主的又凑到那龟头旁,两个龟头交颈般的互贴着,时不时蹭一蹭。 ?两根相同的性器明明是那么丑陋的画面,却诚实的展现两人最真实的欲望。 ?「喜欢被我的肉棒搞?」封旭尧得意的问,尺寸巨大的肉棒炫耀的戳戳韩远航的龟头,然後捏住肉棒啪啪的抽打他的性器。 ?韩远航扭动着想躲开肉棒的抽打,但封旭尧每次都准确的抽上龟头,「别……」他双手扣着墙壁,站在他腿间的封旭尧使他不管怎么躲避,都逃不掉性器被肉棒猥琐抽打的下场。 ?「後面也震动起来吧,你会更快乐。 」封旭尧执起他的手,带动着他的手亲自点下「重拨」,熟悉的震动嗡嗡响起,前面的龟头被一只大手包住,两个龟头亲密的靠紧,那只手掌揉搓挤压两个龟头,同样敏感的龟头来回的摩擦,一起分泌透明的淫液,黏腻的淫液不分你我的混合一起,沾湿彼此的龟头,被来回摩擦揉弄的手掌带上彼此的茎身。 ?颜色不同的两根肉棒沾满淫液,湿呼呼的充满彼此的气息,韩远航只瞧了一眼视线便再也离不开,被手机震动的小穴骚浪的蠕动,真如封旭尧说的一样,比起冰冷的手机,它更爱肉棒。 ?黏稠的润滑剂淌出小穴的感觉都带着一股难言的快感,前方的性器又被封旭尧玩弄,韩远航一时难以两边兼顾,两条腿直打颤,他软软的靠上墙壁,左手不知不觉抓上两人龟头的顶端,掌心大力的揉搓两人的铃口,两人顿觉铃口一阵抽搐,夹得同时加快速度,「呃……好爽……」?不敢发出过大声音的韩远航苦苦忍耐着爽快的浪叫,封旭尧同样忍得痛苦,满脸都是汗,穿在校服里的衬衫都被背上的热汗浸湿,他甩了甩流到眼睫毛上的汗珠,低头啃咬老师半张的双唇。 ?韩远航放弃需要一分钟就要重拨一次的手机,封旭尧的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落地,两人谁也顾不上那部昂贵的手机,任由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两人用尽全力的啃咬对方的嘴唇,一丝混着汗水味道的血腥味蔓延开,唤起男人的本性。 ?封旭尧扣住韩远航的臀部,两根手指捅进他的小穴,勾住保险套拽出手机,手机摩擦过饥渴的肠道,唤醒小穴被肉棒干的滋味,韩远航全身挂在封旭尧的身上,屁股微撅,湿漉漉的保险套被封旭尧一点点拖拽出来,直到银色的手机冒出穴口。 ?「好湿,不用润滑剂老师也会被干出水吧。 」封旭尧一边拽出手机,一边在他耳边轻轻说,邪恶的语气似乎有些期待。 ?这一句话竟然使韩远航的身体越发有感觉,小穴生生想被肉棒干出水,惊觉自己的变化,韩远航生气的低吼:「闭嘴!」虚弱的语气丝毫不让人感到威胁,脸上浮出一抹难堪的羞红。 ?将手机连同保险套塞进韩远航的上衣口袋,封旭尧拍拍他弹力十足的翘臀,微微不满的抱怨:「老师真没情趣,总喜欢脱下裤子就让我直接操,操完提上裤子走人,比我这个攻还洒脱,作为受方的老师太不合格了!」?随後,他一把抱起腿微软的韩远航,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屁股,让他两条腿环住他的腰,然後继续说:「幸好屁股比较合格。 」?粗长的茎身嵌进韩远航臀尖的股沟,好色的前後摩擦,韩远航的後臀明显能看见深红发亮的龟头在股沟里前进後退,小穴里流出的润滑剂被茎身涂抹得股沟到处都是。 ?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磨得穴口发痒,肿胀的性器伴随着後方瘙痒似的摩擦,一下一下的顶着封旭尧小腹坚硬的肌肉,耳边是粗重的喘息,腰上是伸进衣摆里的手,腿间是对方诱惑他的肉棒。 ?韩远航什么都不愿想,安静的教学楼楼梯拐角能听见教室里教师们讲课的声音,隐隐看得见对面教学楼的窗户,他不知道有没有学生透过玻璃发现这个楼梯拐角有两个人在做爱。 之前最多身败名裂的无畏念头不过是一时气愤的冲动,真正的他软弱无能,根本放弃不了教师这备受尊敬又高薪的职业,即使不做教师,带着「同性恋」这个标志的自己还能找什么样的工作??韩远航苦笑,内部被一寸一寸的顶开,是进攻的开始。 ?一起堕落吧!?静静的教学楼楼梯拐角传出肉棒操干小穴的噗哧噗哧声,啪啪的拍肉声,然而正在上课的老师、学生们谁也没仔细听那隐秘的声响,况且教室的隔音这么好,大家又是高中生,都要准备面临高三地狱般的复习,将来还要迎接高考的压力,全都聚精会神的听老师讲课。 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呻吟,韩远航忍住不发出过大的声响,封旭尧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擦到他的校服衣摆,少年强健柔韧的腰身该死的光滑,虽然只掏出肉棒,但是松开的皮带让裤腰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子直撞向他的屁股及阴囊。 这不易发现的细微处放大百倍,即使最亲密结合的是他们两人一刚一柔的器官,也不能抹掉部位的亲密接触,更何况做为承受方,韩远航比封旭尧敏感得多。 快速抽送使得润滑剂变成乳白色,随着肉棒猛烈的进出激烈的喷射而出,红艳艳的媚肉更随着肉棒抽出,再被狠狠地带进小穴里,韩远航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因为肉棒的捣进而兴奋得头皮发麻。 沾满润滑剂的粗大器官拼命摩擦环绕而来的肉壁,不管是硕大的肉冠,还是粗壮的茎身,肉壁都紧密的贴着,使它们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生殖器被肠道如此紧密的束缚感令封旭尧舒爽的粗喘,跨部朝前一顶又一顶,韩远航浑圆的屁股被压得变形,肉棒根部紧紧贴着小穴,浓密的耻毛研磨娇嫩的穴口,沉甸甸的肉囊胀痛的拍打雪白的屁股。 又喷了!又喷了!明知道自己不像女人一样能出水,但宛如精液一样的润滑剂被肉棒干得喷出体外的鲜明感,让韩远航觉得自己变成了最无耻的「荡妇」,享受男人巨大肉棒操干小穴时喷溅出淫水的极乐快感。 「啊啊……再来……」他极力压制住浪叫,「操我……爽……好爽……使劲操我……好爽……」「老师你哪里爽?」封旭尧故意问,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浅处戳剌逗弄。 肠道深处一下子空虚起来,穴口死命的箍紧龟头,但吃不到整根肉笃小穴骚浪的吞咽,妄图勾引肉棒,肉棒的主人哪会如韩远航的意,肉棒掹地插到底,不等韩远航夹紧他,又猛地抽出大半,继续在浅处小幅度的抽送。 韩远航受不了封旭尧的惩罚,但他的双腿挂在封旭尧的手臂上,悬空的屁股间清晰的露出的一截紫红茎身,一滴滴的乳白液体顺着他的股沟滴落到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水渍。 性器分泌出的淫液也在他的腹部汇来成一滩,可他因为体位问题动弹不得,不自觉的语带哭腔的哀求:「给我……给我……」「老师你还没回答我你哪里爽。 」封旭尧连龟头也抽了出来,顶部顶着翕合的穴口磨来磨去,等待他的屈服。 彻底失去肉棒的小穴还没爽够,那在穴口摩擦的肉棒是最致命的引诱,引诱韩远航说出最放荡的淫言浪语:「小穴最爽……快操我的小穴……」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下,同时破肉棒狠狠操到底,韩远航险些尖叫。 坚硬粗长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膨胀,脉搏静静的跳动着,封旭尧把脸深埋在他的颈间,许久,才一下一下的亲啄他裸露的肩膀和颈侧,喘着粗气说:「老师,夹紧点儿,我喜欢你把我夹紧的感觉。 」也许是太过温柔的语气,也许是一种本能,韩远航收缩着小穴,火热的肠壁夹紧同样火热的肉棒,一缩一缩的肠壁犹如情人温柔的亲吻,爱抚着肉棒,封旭尧的呼吸立即变得浓重,左右摆着胯部,使自己的肉棒刺激韩远航的肠壁蠕动。 「里面再动动,老师,我很舒服。 」「呃……」肉棒在小穴里摆动的感觉直冲韩远航的脑海,韩远航抱住封旭尧的头,呜咽的哀求:「别……啊……」巧妙的摆动,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占据的深处麻痒的蠕动,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小范围扩散,却足以令韩远航激动,里面动得更厉害。 「老师,就这样动。 」一个奖赏的吻落在韩远航的唇上,封旭尧感觉到他的内部越动越厉害,不由得脸贴脸的厮磨。 韩远航脸颊滚烫,迷醉的磨蹭起贴上来的脸。 龟头快速的干着小穴,小穴再不复窄小,被深红的龟头干成最适合它的通道,一下接着一下的抂操猛干,润滑剂滋润的肠肉快摩擦出火,点燃两人。 「啊啊……啊哈……」韩远航被顶得颠簸不止,粗大的肉棒在他的臀间猛烈的进出,带出一股股喷溅的润滑剂,喷得雪白的屁股满是,摩擦通红的穴口更是一片,「好猛……好爽……」「老师,我们现在可是在教学楼的楼梯间,你叫得那么大声大家都会听见。 」韩远航这才有点儿回神,赶紧闭上嘴,封旭尧反而加快速度,肉棒竟然整根抽出整根插进,一下比一下的用力干他,准确的攻击他的敏感点,他被封旭尧插得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湿得不能再湿的小穴几乎产生高潮时的痉挛。 「慢……慢点儿……」韩远航软软的哀求,插出泪水的双眼半合着。 封旭尧舔舔他眼角的泪珠,「可是快下课了,老师早点儿射出来,我才能射。 」这句话预示着韩远航即将面临狂风骤雨般的狂插,他搂紧封旭尧的脖子,哑声说道:「那就快点儿。 」封旭尧笑了一声,再也不留一丝情面地将老师压在墙上狠干,刚刚缓下一些速度的肉棒猛得不能再猛的抽插小穴,韩远航环住他的腰的双腿险些滑下,幸好封旭尧托住他的臀部,为了方便自己更容易操干韩远航,封旭尧把双手伸到他的双腿下,韩远航悬空的屁股没有一丝依托,唯有背部靠着墙壁,两条腿挂在封旭尧有力的手臂上,大腿两边大大的打开,呈现出既无力又淫荡的姿势,屁股唯一的支柱就是那根插在小穴里的巨大肉棒。 将他摆出这样姿势的学生十分高兴的告诉老师,「老师你真性感。 」而他的老师捂住自己的双眼,无法面对自己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羞耻的泪水从指缝流出。 一滴滴的泪水划过封旭尧的心口,心脏瞬间抽痛,他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心痛,怜惜地吻上捂住眼睛的手背,「别哭……」说出两个字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封旭尧埋下头,用嘴扯开韩远航衣服的领口,露出衣服下的红色乳头,没有爱抚过一次的乳头硬挺的立在胸膛上,散发出让人疼爱的气息。 封旭尧含住一边的乳头,只单纯的用舌头舔乳尖,下体却狠狈的撞击韩远航的小穴,无处依靠的屁股只能保持被人干的姿势,股间小穴早被肉棒操到最适合的松度,粉色的媚肉也被肉棒操得红艳艳,湿湿的裹着肉棒进出鲜红的小穴。 红肿的穴口吸着肉棒,快活的吞吐着紫红粗壮的棒身,润滑剂骚浪的喷出。 喷溅感直冲韩远航脑海,肉棒一次次干他时,那宛如淫水喷溅的爽快,噗哧噗哧的响亮水声是他被内棒狠操的响声,龟头捣干他的肠道,拼命的操干他的敏感点,直把他干得直流水。 韩远航觉得快疯了,肠道深处痉挛不已,直希望肉棒干得再深一点……狠狠把他内部干翻……肉体先背叛了他,屁股扭动着向前抬起,让肉棒贴得屁股更紧,干得更勇猛些!仅剩意识使韩远航捂住自己的嘴,不准自己不顾一切的大声浪叫,可脑海里疯了似的大喊使劲操,使劲操。 封旭尧察觉到他的主动,放下舔满口水的乳头,肉棒把那主动贴过来的屁股操了一次又一次,膨胀的肉棒硬生生又往小穴深处干进几分,韩远航顿时眼神失焦,疯狂的挺起屁股,拔开他的手,封旭尧凶狠的吻上他,将他钉在墙上一般的猛干,那滚烫的内部,痉挛的肉壁,无一不勒紧他的肉棒,抽出来都应该艰难才对,却越来越湿润。 韩远航睁大无神的双眼,双唇被迫张开,一条舌头毫无技巧的乱舔他的口腔,他早已忘记回应,只有性欲控制他的身体。 突然,他摇头躲避封旭尧的亲吻,双手猛力的推着封旭尧的胸膛,却始终不能推动封旭尧一分,封旭尧不但不放开他,反而吻得越深,夺取他的呼吸,用肉棒丝毫不留情的干着的肉体。 抵抗不了他的韩远航最终环住他的脖子,大腿的肌肉抖得不象样子。 紧紧嵌入老师腿间的封旭尧不舍得这么快结束,而频临高潮的韩远航只差临门一脚,他的舌头在韩远航的嘴里舔着,韩远航半点儿不反抗,乖得不像他,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会反抗旭。 最後猛力的一插,韩远航剧烈的抖动,咬住封旭尧的舌头,性器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小穴痉挛的收缩,挤出来的液体宛如淫水一般喷出,封旭尧带着血味的舌头扫过韩远航闭合的牙关,随即猛然抽出肉棒,再狠狠干进一直痉挛不停的小穴,高潮中的小穴敏感异常,几乎不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橾干,直令被吻得不能大叫的韩远航瞪大眼睛的扭动挣扎,可肉棒还在继续猛力干着他的小穴,一次比一次快。 「唔唔……」韩远航唔叫着想告诉他,他受不了了。 封旭尧挺动着腰,快射精的肉棒硬如铁柱,在紧致的小穴驰聘,他们的下体没有一处感觉的地方,肮脏的液体、凌乱的耻毛,还有两人的腹部,都沾满欲望的证明。 最後一次冲刺,封旭尧死死顶着韩远航的屁股,闷哼着在他身体深处射精,让他的小穴每一处都留下他到访的淫秽痕迹。 韩远航脸色潮红,嘴角无意识的流出口水,发丝凌乱的黏着滑下汗珠的额头,垂下的眼睫毛脆弱的抖动,挂着透亮的细小泪珠,通红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压在他身上的封旭尧将汗湿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股黏稠的乳白液体滴落两人的结合处,高温湿濡的内部此时已然蠕动着,封旭尧忍不住把半滑出来的肉棒全部插进,又挤出一股乳白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根部流向他的阴囊。 第七章、韩远航:《攻占》 封旭尧拽住韩远航的手臂啦他上楼,推开房门便把他推进卧室里。 简单的白蓝颜色搭配的卧室清爽干净,封旭尧将韩远航推到床上,撇撇嘴道:「别遮了,我都看到了。 」说着便拿开碍事的公文包,手指戳戳小帐篷,问脸色顿时爆红的韩远航,「老师你在车上想了什么好事?还色迷迷的偷看我的裤裆。 」被抓个正着的韩远航脸红得快滴血,无话反驳,沉默的抿唇。 从他嘴里撬不出答案,封旭尧直接脱下他的裤子自己找答案,韩远航惊慌的抓住脱到屁股以下的裤子,薄薄的一层黑色内裤包裹住三角地带,勃起的性器撑起内裤的前方,顶端的布枓湿了一小片。 封胆尧随他拎紧裤子,一双手拽住内裤底部,不用他动手,性器穿过底部的松紧带,歪歪的露出,松紧带勒住阴囊的中间,将两个圆球一个束缚在内裤里一个基础内裤外。 因为拉扯的缘故,阴囊下方的布料清楚的印出一片水痕,显然不是性器分泌出的体液浸湿。 封旭尧眼神暗了暗,手指顺着布枓的水痕滑下,渐渐停留小穴的位置,「这是什么?」韩远航放弃挣扎,嗓音颤抖,「别问我……」「不让我问那我就亲眼看。 」封旭尧幽暗的眼神透露出奇异的兴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韩远航的双腿,光洁的长腿映在天蓝色的床单上越发洁白,弯曲的黑色耻毛中一根性器笔直勃起,通红的颤动。 「腿抱起来,屁股掰开。 」按照对方的要求,韩远航抱起大腿,弧度饱满的屁股直直对着对方的视线,掰开两办臀办,中间隐秘的小穴不似以往干燥,粉色的小穴发情似的泛出艳色,翕合不止的淌出透明的汁液,「好骚的小穴。 」指尖滑过一张一合的穴口,封旭尧赞歎。 韩远航早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只觉得前方不停滴下淫荡的液体,後方被指尖摸过时,流窜细密的酥麻,勾出空虚的欲望。 一根手指插进小穴里,一圈肠肉饥渴的缠住手指,封旭尧感觉着里面的变化,以前他也能把老师插湿,但不会像现在这么湿,而且那时必须先使用润滑剂,然後耐心的攻击老师的敏感点,才会使老师分泌出肠液,封旭尧弯起嘴角,那根手指将能摸到的地方彻彻底底的摸了一遍,搞得韩远航几次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摸。 抽回手指,封胆尧脱掉多余的衣服,抱着他走进浴室。 ?袅袅的雾气缓缓升起,雪白的墙壁贴满巨大的镜子,每一面沾满水气的镜子都映照着两具贴在一起的男性肉体。 封旭尧不容韩远航一丝抗拒,左手臂占有性的搂住他精瘦的腰,宽大的手掌来回抚摸腰上敏感的肌肤,而右手覆住他的胸口,细细的摩挲紧实的胸膛上两颗挺立的鲜红乳头。 双臂撑住光滑的镜子,韩远航清楚的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被一双大手抚摸胸口、腰肢的画面,乳头被手指捏得充血脉胀,仿佛乳晕也扩展了不少,紧紧贴着他俊背的男性躯体结实有力,一点也不像这个年记的男孩麻杆一样的纤细,眉宇间更没有这个年纪的男孩的阴柔,半眯着眼睛的脸孔透出性感的危险,在他的颈窝轻轻喷洒炙热的气息,挂满水珠的脸俊美的像一直小豹子,慵懒的舔一下逃脱不了的猎物,然後伸出爪子懒懒的摸一摸猎物湿漉漉的身体。 一直能轻易让人迷恋他的小豹子,韩远航心想,手指情不自禁的刻画过镜面映出封旭尧嘴唇的位置,那淡淡的色泽似乎透过指尖,散发润泽的水气,令人忍不住想尝尝那嘴唇是否如想象中一般可口美味。 心只要动了,难耐的浮躁就充斥心灵,韩远航反手勾住封旭尧的脖子,扭颈吻住那湿润的嘴唇,淡红的嘴唇软软的半张着,韩远航轻而易举的含住下唇用力的吮吸,舌尖灵活的扫过那片嘴唇,品尝上面滋润的滋味,有时用牙齿啃咬,故意留下鲜明的齿印。 封旭尧固定仕他的头,下一刻被动的亲吻吮吸化为猛烈的反击,反咬住韩远航的上唇,比他吸得更用力,咬得更用力,伴随着剌痛和酥麻,舌头钻进韩远航的口腔,舔过上颚,扫过牙龈,缠过舌尖,一下一下的戳刺舔拭舌根刺激敏感的舌根,大量的津液分泌而出。 不能呼吸的窒息逼出眼角的泪水,不一会儿被头顶的热水冲干净,只有闭合的眼角依稀能看见的浅色红晕。 他强迫韩远航吞咽下津液,混合两人的津液大部分被韩远航吞下,一部分渗出一两人的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银线,封旭尧舌头一伸舔干净他的嘴角。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躯,他们的舌头却火热的勾缠,红肿的嘴唇不知疼痛的交换角度亲吻,滚烫的後背也因为亲吻而摩擦结实的胸膛,蹭出火辣辣的欲火,两人的性器官动情的勃起,封旭尧不知不觉的磨蹭韩远航的股沟,不经意擦到湿软的穴口,韩远航不禁呻吟,暗哑的呻吟声在亲吻中化为闷闷的哼声,前方的性器硬得更疼,不小心碰到镜面,冰凉的镜面激得他又是浅哼一声。 封旭尧便这样浅浅的刺着穴口,连续几日没被干过的小穴一直处于饥饿的状态,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但因为恢复了紧致,肉棒不能直接干进去。 封旭尧没有猴急的插进去,他用龟头研磨饥渴的穴口,将穴口磨到龟头能顶进去的松软程度,却只让骚浪的小穴吸住龟头的铃口,就不再进入,韩远航十分清晰的感觉到龟头在他後方每一次的动作,龟头只进去一半撑开穴口就停住,蠕动的媚肉早就饿得湿濡不已,渗出汁液润滑内部和穴口,盼望肉棒早点儿狠狠的操进来。 小穴缩紧,得不到肉棒的媚肉互相安慰的摩擦,反让韩远航越发饥渴,小穴里面难受得不得了,前方的性器肿得通红,全身的肌肤透出欲求不满的红晕。 韩远航趴着镜子,挂着水珠的睫毛阻挡注视线,模糊的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色,挂着一抹刚刚流出津液的嘴角,还有下身那根高耸的性器,这一切都告诉他想要什么。 想被凶猛的贯穿,想被狠狠的燥干,想被巨大的肉棒从外到里的占有侵犯,成为这个人独有的「母狗」,高翘着性器摇臀摆胯,邀请他玩弄他的小穴,欢迎他的肉棒干他的小穴,在他的小穴里高潮射精,留下他的气味。 韩远航撅起屁股,摆出迎接的姿势,因为发情而变得深红的乳头色情的挺在白皙的胸膛上,不小心蹭到冰凉的镜面,一瞬间,麻麻的快感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这姿势不足以使身後的封旭尧进攻他,蟒头一般的硕大龟头依旧不快不慢的摆动,将铃口分泌的淫液均匀的涂抹穴口以及整条股沟,雪白的屁股随着後腰弯出优美的弧度,清澈的热水刷过,溅起透明的水花。 封旭尧的目光从修长的脖子、削瘦的肩膀、精瘦的後腰扫过,水花溅落滚圆的屁股,流进股沟,滚过被龟头撑到极限的薄薄鲜红穴口,益发显得龟头暗红。 指尖抹过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水珠,封旭尧低哑的笑道:「老师你发情了,越来越骚了,还没帮你扩张,小穴就软了。 」韩远航被他说得颇觉羞耻,小写却下流的吸紧插入一般的龟头,蠕动着妄想把龟头全部吸进里面。 这种时候,韩远航放弃反抗肉体的欲望,嗓音饱含浓浓的欲望,「插进来,随便你怎么干都可以……」「真的随便我怎么干都可以?」封旭尧动心的问。 「嗯。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发狠。 」等韩远航後悔已经迟了,封旭尧从後抱起他,两条大腿对着镜子彻底的打开,镜子映出他贴着小腹的肿胀性器,门户打开的红艳小穴,一根粗长的肉棒正抵在穴口。 韩远航第一次这么清楚看着和封旭尧性交的部位,更是第一次看到肉棒抵住穴口的画面,娇小的穴口布满褶皱,他看到一些汁液流出艳红的穴口,他不自觉的收缩小穴,看到穴口也向内收缩了一下,里面粉红的肠肉也跟着缩动。 韩远航几乎看不下去,下巴摩擦他耳朵的封旭尧命令道:「不准躲,看着我怎么进入你,怎么干你。 」韩远航抓住封旭尧手臂的手痉挛般的握紧,手臂小麦色的肌肤刻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双眼望着大张开腿的自己和抱住他的封旭尧。 这已经不是用感官体会自己的内部被从外到内的撑开,而是用视觉去看自己如何被一根肉棒打开那隐秘的小穴。 明明这应该是一件下流屈辱的事,心灵深处却感到一丝战栗的亢奋,指尖都在颤抖。 「唔……」镜子清楚的照出抵住小穴的肉棒刺进穴口,没有经过扩张的小穴即使穴口松软,但巨娇一般的龟头大得不可思议,深红的顶端在露出一条小小入口的穴口钻洞,将褶皱拉伸开,直到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得平滑,变成一层薄薄的肉覆在龟头上。 随後,龟头残忍的镶进撑到极限的穴口,韩远航紧咬下唇,仍然挡不住夹杂一丝剌痛的饱胀感贯穿小穴,最粗的部位已经进入小穴,随後是茎身,青筋满布的茎身同样粗壮,缓慢的顶进小穴里。 韩远航看着自己的小穴变成贪婪的肉洞,一点一点吞没长长的茎身,一直吞到肉棒的根部,紧压黑色的耻毛,挤压而出的一些汁液沾湿那些耻毛。 紧窄的甬道被粗长的肉棒从外由内的捅开,而他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插进的画面,反而兴奋的脚尖伸直,脚趾蜷曲,差点儿被一下子插射。 颤栗的亢奋传递神经,韩远航盯着镜中两人结合的部位,封旭尧发觉他的神色变化,狰狞的肉棒抽出,黏满他的肠液,泛出一层水光,整根抽出的肉棒连龟头都快脱离。 「啊——」肉棒整根又快又狠的干进小穴,直直顶过敏感点捅得小穴极爽,捕得韩远航绷直了脚尖,发出一声不大的浪叫,性器又流下一滴淫液。 也许是小穴太湿,封旭尧没有感到一丝的艰涩,顺滑的肠道柔顺的包裹住肉棒,亲吻着每一寸部位,简直像一张小嘴舔吻肉棒,但比嘴更舒服,一圈圈的浪肉蠕动着按摩肉棒,使肉棒沾满贪婪的口水。 好棒!封旭尧快速的捅干这张「小嘴」,因为姿势,肉棒只能直来直去猛操小穴,韩远航饱满的臀肉被胯部撞击得直颤抖,肉棒碾压过敏感点的激爽快感,肠道被肉棒激烈操弄的快感,是最真实的感官感受。 还有眼前的镜子,韩远航将紫红肉棒抽插自己小穴的样子全部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原本娇小的小穴被巨物插得不象样子,不停有淫荡的汁液冒出,那种被男人插到满脸红晕,眼泪直冒的骚样比荡妇还淫荡。 「舒服吗?」封旭尧气喘吁吁的问自己的老师,肉棒来回的转圈,龟头只在敏感点摩擦。 「舒……服……」韩远航哆嗦着回答,在体内转圈的肉棒搅动着小穴,敏感的肠壁被搅得轻微抽搐,而敏感点产生尖锐的快感,割开他仅剩的神志,只剩下肉欲。 一直不能射精的性器硬得难受,韩远航夹紧肉棒,蠕动着肠道将肉棒包裹得不留一丝空隙,努力挤压快速摩擦的肉棒,快感益发的强烈,那不能射精的性器动情的浴出淫液,韩远航咬住指尖不让自己去摸性器,半垂的眼睛迷离的注视镜子中自己那根无法获得解脱的通红性器,眼睁睁的看着它只能龟头怒张的流出淫液的样子。 「啊……」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激烈的浪叫,只有低沉沙哑的压抑呻吟,放在大腿上的手纠结的握拳,克制着不去摸性器,韩远航极力把目光放任被肉棒猛干的小穴,一波波的快感将他推上浪潮的顶端,带动前方想快点儿喷射的欲望,然而越忍耐,那股欲望越强烈,而过分爽快的小穴导致他不想这么早结束,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忍耐。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压制忍耐使自己不自觉的猛缩小穴,内部的挤压感渐渐加强,紧得封旭尧发狂,整根肉棒都被紧紧的勒住,越往里面插越紧,几乎让人想把他彻底的干坏掉,「不……不行了……」强烈的快感超过忍耐的极限,小穴麻得没有知觉,只有肉棒那快速的进进出出时的快感,不叫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被快感淹没,被干穿。 泪水一下子充满韩远航的眼睛,「啊啊……太……太爽了……前面……前面要射了……」颤颤巍巍的手快要踫到性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霸道的命令:「不准碰!」同时惩罚性的咬住他的耳朵,这时连疼痛都是折磨人的快感,「呜……」韩远航发出一声呜咽的哭声,哑声哀求,「让我射……」「不准!」封旭尧蛮横的拒绝,继续啃咬他发烫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和浓重的喘息都在他的耳边,让他知道正在干他的人有多么的爽,不会那么容易的结束。 小穴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脆弱的肠道被肉棒激烈的干着,干出更多的肠液,自己不但能鲜明的感觉到自己被人干出水,而且眼睛也看得到小穴被干出水的画面,虽然没有以前使用润滑剂那样喷出来的多,但汁液喷出的画面不堪入目,却又令人异常亢奋。 「好厉……害……你插得我好爽……啊哈……使劲插……啊……」摸着被插湿的穴口,韩远航一脸的兴奋,嘴角露出一抹吃吃的浅笑。 「喜欢我插射你吗?」封旭尧搅动着小穴,阵阵紧缩的蠕动让他品尝到无上的快乐,他知道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最快乐的是老师被他插射时剧烈痉挛的尖叫,满满的精液从性器里喷出,最後还是只能被他操,被他干得再一次高潮。 「喜欢……」那种肉棒插穴,一直被插到小穴高潮而射精的快感早刻进韩远航的灵魂,他第一次的性爱对象就是封旭尧,即使以前自慰也抚摸性器,而封旭尧让他尝到了插穴的快感,颠覆了旭对性爱的认知。 他们畸形的关系,牵出畸形的情感,是爱还是恨,总无法做到彻底的决绝,纵然最终分开,心底还是会生出几分留恋,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总对自己第一次性爱的对象有特殊的情感。 水气凝聚成水珠渐渐滑下镜面,越来越多的水珠滑下,本来模糊的镜面变得清晰,清楚的映着两人放荡交合的下体,男人的大腿绷得紧紧的,滚下透明的水珠,撞得变形的屁股急不可耐的向胯部顶去,忍了许久的手终于摸到腿间,抓住自己的阴囊揉搓增强快感,始终不敢碰那根想射的性器。 「把我插射吧……啊……阴囊好胀……」在他的小穴里的肉棒脉搏生机勃勃的跳动,鼓励他去追求快感,像个骚货勾引学生干他的小穴将他插射,「啊……」即使他发出呻吟,玩弄阴囊,肉棒还是没有把他干到射出。 是因为他还不够骚吗?他揪住乳头,把性器分泌的淫液涂抹乳头上,拉扯乳头,小小的乳头被他玩得几乎破皮,比另一边乳头胀大许多,颜色也鲜红许多,勾引封旭尧的目光。 如果是别的姿势,封旭尧一定会吸一吸舔一舔那个快破裂的乳头,弄得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他狼性大发操死他。 「你这么想射我就让你射!」封旭尧松开两手,韩远航腿刚沾上地面,就被抓住头发按在镜子上,他丝毫不觉屈辱,摇着屁股求操。 看着他这副姿态,封旭尧忽然觉得不舒服,好像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扶着肉棒冲进韩远航的小穴里,随即拼命的挺懂,发泄心里的不快。 一下接着一下,被他插爽的男人俊美的脸庞流露出即将高潮的失神,通红的眼角流下激动的泪水,睑贴着镜面浪叫,本能的摇晃屁股,他不会花样百出的淫声浪话,只会用低沉的嗓音说出「好爽」、「你好厉害」、「操我」、「我快射」了之类,但听在封旭尧耳中却十分的动人。 「啊——」一声悠长的长叫充满浴室,男人泪流满面的浑身抽搐,性器直直射出大股的乳白精液,封旭尧飞快的抽出肉捧,龟头向上翘起形成漂亮弧度的肉棒高高耸立。 被肉棒插成一个直直的深洞的小穴因为高潮而痉挛,无奈松弛的洞口怎么都合不上,肉棒磨得鲜红的肠肉湿濡骚媚,从封旭尧肩膀上溅落的水珠正好落进小穴里,肉红的小穴狠狠一颤,顺着镜面趴下的男人顿时身躯颤抖,半张着涣散的眼睛透过镜子望向他,浅浅的呻吟一声,那哆嗦的声音无比的可怜。 无力的双臂撑不起身子,男人跪着抬起屁股,掰开小穴,哆嗦着喃喃说道:「射……射给我……」只用肩膀撑着地面,宛如献祭的姿势,既淫荡又顺从,使封旭尧想把他的思想真正破坏掉,这样大概他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韩远航不禁吞口口水,手指无意识的抓紧游戏手柄,竟觉得自己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勒得他下腹窜起热流。 拉开窗帘的窗户微风徐徐,阳光明媚的刺眼,躺在他身旁的少年慵懒闲适,宛如一双正在休息的小豹子,没有危险性,浑身透露诱惑人的性感。 韩远航怦然心动,脑子里全是封旭尧性感的模样,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腰,无一不诱惑着他的理智,还有那双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在嘲笑他的怯懦。 理智登时裂开,韩远航翻身压上封旭尧,双臂撑在他的脸庞,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眼睛,就像过去一样,只不过今天换成他压着封旭尧,将他轮在自己的双臂间。 不同的是封旭尧没有显露出丝毫故作镇定的表情,双眼大胆的直视他。 「老师你想吻我吗?」封旭尧问。 想,怎么可能不想?这只小豹子总是所有人追逐的焦点,体育场眼光下跃高的优美身姿,学习成绩总是保持年纪前三,路过教导室窗前,总是仰头冲他张扬的笑,每次都迷得他大骂自己没出息,然後及时悬崖勒马,也将那些心动勒死心底。 这一次,曾经被他勒死的心动全部复活,在他心里窜来窜去的鼓动他快点儿吻他,骄傲的小豹子从来不会邀请他吻他,失去这次机会以後恐怕再难得。 吻吧吻吧!手扣住对方的下巴,他只要低下头就能吻到那两片嘴唇。 韩远航心里激烈的交战,他怕吻下去以後他会单方面对自己的学生产生感情,他早就规划好自己的未来,虽然未来出现封旭尧这个意外,但从来不包括自己对他产生感情。 这是一个错误,必须阻止自己继续错下去。 可是很难,因为他已经吻上那片嘴唇,没有用力的吸吮,也没有粗暴的啃咬,他浅浅的尝着,明明毫无味道的干燥嘴唇,他却尝出甜蜜的滋味,久久才舍得离开。 「老师,你硬了。 」封旭尧摸到韩远航的下体,指尖隔着裤裆描绘性器鼓胀的形状。 韩远航则盯着被他吻得通红的嘴唇,再次低下头,温柔的亲吻这张英俊的脸,细碎的吻轻柔的落在额头、眉峰、眼睛、鼻子、脸颊,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又像水面荡漾的涟漪,使封旭尧心里升起怪异的感觉。 「老师……」封旭尧抗拒韩远航给予自己的过分温柔的感觉,刚要起身,韩远航便压住他的肩膀,不准他动弹,「别动,我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让我继续亲亲你。 」一边说一边继续轻柔的吻上封旭尧的下巴,一个接着一个的吻吻过封旭尧微微抬起的脖子,触过喉结,韩远航听着他偷偷吞咽口水的声音,嘴唇厮磨的碰触他脖子敏感的肌肤,手也没有停止,把T恤推上他的胸部。 韩远航控制不住的摸上小巧的浅褐色乳头,手掌摩挲线条流畅的胸肌,缓慢的摸到结实的小腹,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的舒服手感直令他不停亲吻封旭尧的胸膛、腹部、然而他每个动作都细致轻柔,而且点到为止,不让封旭尧产生厌恶的情绪。 他没有尽快的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子,而是顺着裤腰舔吻封旭尧的小腹,直到封旭尧抬腰喘息着催促他:「快点。 」他这才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庞大的器官束缚在内裤里,龟头印出一滩透明的水渍,透明潮湿的布料显出深红的色泽,以及硕大饱满的形状。 韩远航却没有掏出这根巨大的肉棒好好舔一番,隔着内裤亲吻龟头,布料摩擦敏感的龟头,使封旭尧的喘息加重几分,肉棒也变硬几分。 真大……一想到自己被这巨大的肉棒干得死去活来,发浪的样子,韩远航便觉得後方开始蠕动,略微湿润,他克制住後方的骚动,含住肉棒粗大的茎身,来回的舔吻。 津液浸湿布料,不一会儿内裤就舔湿了一大片,韩远航绕着肉棒,在潮湿的布料下显露的形状一点一点往下舔,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连阴茎上的青筋都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那沉甸甸的两个肉囊。 「老师……」封旭尧想阻止他继续这么舔他。 韩远航突然一口半吸住龟头,舌尖直戳铃口,铃口敏感异常的嫩肉被布料狠狠的摩擦,随即舌尖一下一下的戳刺铃口,尖锐的快感直激封旭尧脑海。 年轻的身体不自觉的追逐快感,封旭尧抬起腰,肿胀的下体摩擦韩远航的脸庞,即使隔着内裤,那滚烫的肉棒贴着他脸颊的热度都足以燃起他,他咬住内裤释放肉棒,肉棒刚从内裤里跳出,就啪的一声迫不及待的打上他的脸。 韩远航从下往上舔一口肉棒,然後站起,走到封旭尧的脸前,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裤子,背过身子张开双腿,扶着性器跪下,「舔我。 」勃发的性器流着水碰到封旭尧的嘴唇,封旭尧张口含住。 两人第一次用69的姿势含住对方的性器,下方传来对方用唇舌爱抚性器的舒爽快感,嘴里含住对方的性器给予同样的快感,龟头、茎身、阴囊全部都照顾到,甚至还用舌尖舔弄牙齿轻咬龟头下的那根肉筋,刺激得对方含着肉棒喘息挺动下体律动。 韩远航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被封旭尧压到下方,白皙的脸颊陶醉的贴着水亮的龟头,手握肉棒上下套弄,向上挺动下体在封旭尧的嘴中抽送性器。 温热的口腔恰到好处的含紧性器,不紧也不松,能搅出一片滑腻的津液,那条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舔着性器,龟头时不时的顶过舌苔。 太舒服了!韩远航眯起眼睛享受封旭尧唇舌的伺候,也不忘用嘴套弄肉棒,他没注意到封旭尧的双手抱住他的屁股揉捏,雪白的屁股间一抹红若隐若现,染着水光微微翕张。 封旭尧摸去,指上果然沾染了汁液,他想也不想的吐出韩远航的性器,掰开他的屁股一看,穴口的褶皱变得松软,浅淡的粉红透出色情的湿润。 「唔……」含着肉棒的韩远航闷哼一声,不敢想象舔过小穴的软物是什么。 封旭尧舔了一下小穴,小穴敏感的收缩了一下,又放松的张开,那色色的模样仿佛期待封旭尧再舔它一下,封旭尧不由得再舔一下小穴,身下的男人几乎浑身发抖的敏感。 封旭尧使劲掰开小穴,褶皱微微松开,他伸出舌头舔上褶皱,粉色的褶皱被他舔得越来越软,整个穴口都露出容易入侵的入口,舌头轻轻松松的钻进行小穴,舌尖扫过敏感的肠壁,软软的肠肉立即夹着舌头。 身下的男人越抖越厉害,「唔唔……」被肉棒堵住的嘴巴叫不出声音,屁股情不自禁的向上抬,那条舌头像灵活的蛇,用粗糙的舌苔舔过肠壁,激起不同肉棒一般坚硬的快感,却同样令人沉沦。 「唔……啊……」韩远航清楚的感觉到舌头怎么舔他的小穴,骚浪的小穴被舔得直发烫,性器硬得贴上小腹。 好爽……好爽啊!舔得太爽了!舌头舔不到深处,但一直往他里面勾着舔他的肠肉的舌尖早把他的小穴舔湿,津液流满他的小穴,将他的穴口舔得亮晶晶的,分外淫靡。 韩远航爽得彻底张开大腿,让埋在他腿间的封旭尧用嘴玩他的小穴,把他舔得更爽。 封旭尧将小穴掰开更开,舌头一下一下的戳刺淫靡的小穴,同样腰部前後顶撞,湿漉漉的肉棒在韩远航的嘴里抽出插进,韩远航合不拢嘴,被肉棒抽出的津液横流不止,龟头每次都深喉顶入。 韩远航痛苦的泪流,张着嘴让封旭尧随意的抽送,泪水朦胧的双眼却因为舔穴的极爽而迷醉,「啊……唔唔……」肉棒堵住的浪叫破碎的闷在嘴里。 大量的津液流进小穴里,早已分不出是自己的体液,还是对方的津液,韩远航觉得自己的感觉只剩下那被舔的小穴,承受着舌头的快速戳刺,舌尖一遍遍的舔过骚浪的肠壁,将小穴舔得更湿更浪。 被舔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爽得快高潮,韩远航抬起屁股只求自己的学生再快点儿舔舔他的小穴。 舔我……舔我……再深点儿舔舔……小腹猛地抽搐,性器跳动着射出精液,喷洒在韩远航的小腹,以及封旭尧的胸膛,封旭尧立即抽出肉棒,抬起韩远航一条软绵绵的腿,沾满津液的肉棒一下子挤进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 「啊——」韩远航挣扎,满脸被肉棒干到致命点的痛苦,来不及咽下津液滴落地板,泪水打湿俊美的脸,流进鬓角,沾湿发丝。 「老师,你的小穴又热又湿,还一直咬我,我干一下你的小穴就越来越紧的咬住我,把我的龟头咬着不肯放。 」封旭尧下流的说,粗长的肉棒顶进舌头舔不到的地方,用龟头将高潮中的小穴顶上灭顶的极乐。 「放过我……」一丝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小穴又被狠干,韩远航快疯了,那舌头舔不到所以没尝到快乐的深处缠住肉棒发骚发浪的蠕动,肉棒理所当然的满足小穴的贪欲,深深的撞击深深的摩擦。 「饶了我……呜……啊啊……」激烈的快感逼韩远航求饶,刚张口就发出哭声,肉棒狠狠一顶,那声哭声破碎成淫荡的浪叫,那条抓住封旭尧手里的腿就伸长,主动勾住他的腰,凑上屁股。 「等我射给你就饶了你。 」封旭尧喘着粗气说,粗大的肉棒捅干紧窄的肠道。 这具被他舔穴就射出来的淫荡肉体只属于他,是他发现的,也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永远永远只属于他。 封旭尧亲吻着韩远航流出的泪水,「我越来越喜欢老师了,这可怎么办?」什么也听不清楚的韩远航本能的回吻他,两人交换津液,缠着裤子的腿让他们不能紧密的交缠,一起胡乱边踢边脱的褪去裤子,两条穿着裤子的白皙长腿慢慢缠上封旭尧的腰。 激射进体内的精液让他们爱欲纠缠,找不到回头的路。 第八章、韩远航:《攻占》 宽大的绿色软垫上丢着一条三角内裤,男人唯一剩下的衬衫纽扣早已全部解开,胸膛覆盖着或青或红的数不清的吻痕,一边裸露的削瘦肩膀有几个通红的牙印,颈窝和喉结周围更有吮吸到青紫的淤痕。 男人喘息着,屈起手臂半撑着上身,上仰的脸露出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水湿透鬓角,微微张开的唇瓣发出忍耐的呻吟,「呃……呃……啊……」就是这样一点儿都不肆意的低沉呻吟诱惑封旭尧的欲望,舔吻他敏感的腰侧,右手缓缓的抚摸大腿内侧,左手揪住一个乳头不放,「老师你难受吗?」韩远航急促的喘气,十指抓紧软垫不肯回答。 封旭尧不把他的拒绝放在心里,湿润的舌头钻进小巧的肚脐眼,舌尖挑逗的戳刺,绕着肚脐眼打圈,韩远航浑身一抖,酥酥麻麻的快感犹如电流流窜。 得到老师身体的回应,封旭尧满意的舔唇,又向小腹吻去,轻柔的吻吻得小腹肌肉紧缩,舌头舔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痕,嘴唇不时的亲吻吮吸,韩远航难耐的扭动,不知是挣扎还是回应。 「啊……嗯……啊……」来回抚摸大腿内侧的手包住阴囊,不轻不重的揉捏这个储存精液的器官,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後方的小穴。 性器竖得笔直,欲望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渗出,却无人满足。 韩远航压抑的呻吟,布满汗水的脸露出克制的神色,别过脸盯着旁边的体育器材分散注意力,他一件一件数着体育器材的数目,终于凝聚了一些注意力。 察觉到他的分心,封旭尧渗出舌头舔上贲张的性器,舌尖刷过青筋,顽皮的绕着冠状沟转圈,而後像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舌头舔一口龟头。 「老师,我今天吃了不少棒棒糖,会不会把你这里舔甜了?」有意装出的天真口吻,不带一个色字的说出色情话语。 韩远航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几乎感觉到自己性器的跳动。 封旭尧抬起上身,看着他说:「我吃的是牛奶味的棒棒糖,老师你要不要尝一尝,是不是很甜?」诱惑的语气,还有出色的脸孔,微微喷到他脸上的呼吸都那么的诱人,韩远航心动得厉害,咕隆的吞着口水,封旭尧闭起眼,刚刚亲吻过他的性器的嘴唇微张,明明视线那么暗,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那条舌头。 年龄小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犯规,太不公平了,韩远航心里这么想,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吻上封旭尧的双唇,唇上似乎真的有一丝甜味,带着淡淡的奶香。 韩远航伸出舌头,汲取封旭尧嘴里的甜味和奶香,封旭尧十分满意经不起他勾引的老师,不过他更喜欢饥渴而失控的老师,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推开抱住他的韩远航。 帅气的脸露出痞痞的笑,大大敞开的校服显露里面的运动球衣,遮掩不住矫健的身躯,韩远航一看到目光便舍不得离开,一阵阵欲火在下腹乱窜,化为饥渴的淫液流出铃口,後方的小穴也微微变湿,开始怀念被肉棒填满的充实。 封旭尧挑起韩远航的脸,危险的警告道:「老师,我还没干你呢,你前面又变大了,这么敏感会很容易射精,一会儿可不准偷偷的摸前面,只能自己玩後面。 」韩远航猜不出他想玩什么花样,只能静静等待。 封旭尧半褪下裤子,硕大的肉棒直挺挺的从内裤里弹跳出来,茎身粗长,唯有微微上挑的龟头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被操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韩远航太清楚这根肉棒的厉害。 紫红的肉棒一露面,就贴紧那张白皙俊美的脸摩擦,暗红的龟头就好像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缓慢仔细的描绘韩远航脸部的每一处,光滑的额头,眼睑半垂的眼睛,鼻梁笔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涂满龟头渗出的透明体液。 韩远航鬼使神差的吸住龟头,舔舐那细嫩的小孔,让它吐出更多的淫液滋润他干渴的喉咙,他刚要张大嘴巴全部吞下肉棒,封旭尧轻轻一拔,沾满津液的肉棒拽出长长的银丝离开他的嘴巴,银丝断开,红红的嘴唇仍然张开着。 「虽然我很高兴老师喜欢吃我的肉棒,但是我不打算这么快喂饱老师。 」封旭尧可恶的说,肉棒拍了拍封旭尧的脸颊,拍打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韩远航抬起脸,那道红痕在白皙的脸上鲜明异常,配上微怒的眼神别有风情,封旭尧心里生出莫名的感动,低下头就舔那道艳丽的红痕,胯下的巨物宛如猛兽,随时随地吞噬韩远航,在他身上奋力的冲刺。 他真的越来越堕落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和他一样的巨大生殖器官,一个男人想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官,甚至渴望对方进入他,操他干他,才能阻止後方越来越湿润的瘙痒。 韩远航舔舔忽觉干燥的嘴唇,右手差点儿不由自主的握住自己的性器,脑海回荡对方不准摸前面的警告,他喘息着舔湿手指,才把手伸到後方,按住略微湿润的皱褶。 封旭尧不满他忽略自己,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韩远航转过脸,似乎不相信他会轻易放过他,「用它摩擦你的乳头。 」乳头?韩远航眼神迷茫,手中的肉棒向他的胸口挺了挺,他低头看去,充满水光的龟头正对准他早已立起的乳头,他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小得可怜的乳头可怜兮兮的凑近大得过分的龟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乳尖擦过流出淫液的铃口,令韩远航浑身哆嗦。 淫靡的画面让人呼吸急促,封旭尧眼中欲望的色彩顿时浓烈,命令道:「继续。 」韩远航也被自己乳尖擦过铃口的画面吸引住,握紧肉棒,龟头立即将乳头按压进孔晕中,一丝异样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唔……」韩远航低声呻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挑逗。 封旭尧一动也不动,手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头,韩远航抬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充满红晕的俊脸异常勾人。 情不自禁的抹上那张脸,韩远航闭上眼睛,咬住他伸来的手指,封旭尧摩擦着乳头的肉棒忽然变大,他掰开韩远航的手,获得控制权的握住自己的肉棒,凌虐般的摩擦敏感的乳头。 韩远航挺高胸膛,两个乳头明显的凸出,左边的乳头被肉棒蹂躏得顶进乳晕里,龟头画圈的摩擦,乳头从坚硬变得柔软,红通通的盯着暗红的龟头,分泌的淫液染满乳头乳晕以及周围。 「啊……啊……哈……啊……」一睁开眼就是左乳头被龟头凌虐的情色画面,刺激得韩远航腿间的性器直激动,淫液一直流到阴囊,下方的三根手指稍微扩张了下就插进小穴,随着肉棒去凌虐右边的乳头而抽送。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头也能这么的好色,主动的摩擦肉棒,奇异的快感让他感到舒服的胀痛,不由得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淫荡的小穴连润滑都不需要,依靠着动情时分泌出的汁液润泽肠道。 他感觉到小穴一点一点的变湿,内部一点一点的变软,被肠道包裹住的指头能感到体内的高温,热切的希望贯穿和撞击。 这具调教好的肉体强烈的渴求对方的疼爱,喜爱上插射的快感。 韩远航注视着用肉棒玩弄他的乳头的封旭尧,封旭尧对他眼神中透露的资讯视而不见,而且恶劣的弹一下另一边未抚慰的乳头,带着疼痛的快感划破理智的弦,韩远航仰头尖叫一声,水雾迷蒙了视线。 手指深深刺进小穴里,性器轻微抖动着吐出一滴淫液,黏稠的液体滑下茎身,留在小穴外的两根手指要命的抓着腿间细嫩的肌肤,舒爽的身体浮出淡淡的红晕,汗珠滚下胸膛,隐没在龟头和乳头的摩擦中。 「想射精了?」封旭尧轻笑着问,肉棒啪的打上充血挺立的乳头,然後继续转圈摩擦。 柔嫩的乳头经不起肉棒的拍打,韩远航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屁股骚浪的摇摆,不管手指插得多快都无法满足淫荡的小穴,胸膛前後左右的磨蹭肉棒,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啊……打我……」「打哪里?」封旭尧揪住乳头问。 「乳头……打我的乳头……」「怎么打?」一句一句的逼问攻破韩远航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脸庞,一些泪水滴落到封旭尧狰狞的肉棒,明明是温热的泪水竟然烫进他的心里,很痛,封旭尧想忽略却忽略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泪水不停的顺着那张脸滚落。 「用肉棒打我的乳头……」韩远航哭着回答。 「只要是老师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语气里是封旭尧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感情。 学生的肉棒抽打他的乳头,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胸口带着羞耻感的快感早已让他整个人兴奋不已,唯独手指填不满小穴的空虚。 好想被插得再深一些,好想被占得更满一些!「给我……啊……让我射……」韩远航望着封旭尧哀求。 「不是在给你吗?」见他一脸的欲求不满,封旭尧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肉棒狠狠碾压过乳头,「这样够了吗?」「啊啊……」韩远航浑身一抖,性器抖动着射精,喷得软垫都是精液。 封旭尧也不再刻意压制射精的欲望,发出一声舒爽的歎息,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在韩远航的胸上,红肿的乳头挂满乳白。 射完精的韩远航软软的躺在软垫上,闭着眼睛喘息,手依旧插在小穴里,大大打开的双腿清楚的看见小穴被手指插得艳红。 封旭尧抽开他的手,中间的三根手指湿答答的,湿濡的小穴软弱无力的张合,封旭尧蹭了蹭小穴,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蹭在小穴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抚摸着韩远航的脸,认真的说:「老师,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永远都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占有你的身体,你的身心也只能奉献给我!」肉棒攻进小穴里,占有这个唯一能入侵的洞穴,直到插进最深处才停止,但封旭尧再也没有动,他在巡视这个属于自己的领地,让自己的脉搏融进这个身躯里,而後严厉地问:「记住了吗?」他不想记住,可是身体早已记住自己属于谁,总是不排斥对方的入侵,强而有力的脉搏直透进心灵,隐藏的情感喷薄而出,他隐忍着,激动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哼,你这个万年老处男第一个做爱的人就是我,将来你敢让除了我以外的人插你,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精尽人亡!」封旭尧冷哼,一点都不担心老师会出轨。 即使是个受,男性尊严也不容挑战!韩远航揪住封旭尧的领子,咬牙切齿道:「我是洁身自爱!」「嘁!鬼才信你洁身自爱。 」封旭尧一脸怀疑,「你的钱每月全部都还了贷款,你想谈恋爱都没钱买礼物讨好女生吧!」?封旭尧一箭戳中韩远航的心窝,顿时血花四溅。 「这跟你无关!唔……啊……」韩远航丢脸的别开脸,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极度缓慢的抽出,又极度缓慢的推进,火热的肠道饥渴的绞紧粗大的肉棒,那雄壮的形状刻印在他的肉体里,肉体本能的渴望。 封旭尧掰开抓住领口的双手,两人十指交握,紧紧扣住,他低下头,鼻间暧昧地蹭过韩远航的脸颊,滚烫的呼吸热得比体内的肉棒还烫,散发着潮湿的情欲,舌头缓缓扫过韩远航的嘴角,品尝着韩远航嘴角的滋味。 「老师……」绵长的嗓音无比的轻柔,充满低哑的磁性,挑逗的撩着韩远航的耳膜,「我养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爱我……」父母是什么?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给予他一丝情感,那个家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他们一次面,他们工作忙应酬多,宁愿在外面和朋友去娱乐会所浪费人生,也不愿多关心他的成长和学业。 他考试考砸了,和人打架了,他的父母也不会过问,他从心里嫉妒有父母关心的同学。 他只是联姻以後的必需品,一个联系两个家族利益的道具。 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师是真正属于他。 韩远航不可思议的听出他语气中的脆弱和不可能存在的乞求,这是错觉吧?那个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拍下他淫乱样子的照片的封旭尧怎么可能会……忽然,韩远航想到他的家庭情况,便明白原因。 心口隐隐有些疼痛,即使察觉到心口的疼痛,韩远航也不理睬,他们没有未来,封旭尧年龄小可以冲动放肆,但他是成年人,不可以不理智。 「你真可怜,都没有人爱你!」讽刺的话语从韩远航嘴中冷冷的吐出,将封旭尧的心脏撕开一个鲜血淋淋的口子,封旭尧脸色渐渐阴沉,黑暗逐渐吞噬眼中的柔情,握紧的双手捏得韩远航十指生疼。 嘴角勾起冷笑,封旭尧一字一字地说道:「所以老师你要爱我,不然我就一口一口的吃掉你,直到你爱我为止。 」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沉沉的敲打在韩远航的心上,和他相连的胯部朝他顶去,臀部被挤压变形,小穴不但强迫性的吞下肉棒根部,连阴囊都吞下一点点。 过分撑大的小穴泛起疼痛,却在韩远航的承受范围之内,他知晓自己会触怒封旭尧,封旭尧终究还是太年轻,并没有真正成长到对任何事物都能成熟稳重冷静。 「得不到父母的爱,就在我这个年长的人身上寻求慰藉,弥补你心灵的缺憾,你不觉得你不但可怜,而且幼稚吗?」韩远航用同情的口吻说,眼神也像看一个可怜虫一般的充满同情。 封旭尧从不觉得自己需要同情,同情那是强者对待弱者的方式,他的人生只有羡慕的目光,恭维的话语,瑰丽的光环,他只需要俯视,用优越感十足的目光看待一切。 他骄傲,他自负,可笑的同情永远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生气的放过你吗?」长长的肉棒一下子拔出,红艳的小穴空虚的张合,谁也没有心情注意这美妙的光景,封旭尧揪起韩远航的头发,仰高的脸,韩远航微笑望着他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睛,蔓延的怒火焚烧眼底。 「都走到了这一步你还认不清事实。 」露出对待学生的慈祥笑容,那么和蔼,但说出来的话只有残酷,「你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只要我爱你,我的爱只是老师对学生的爱,你索求得再多,也无法代替你的父母,更不能代替……」「够了!」封旭尧怒吼,一把松手,站起身一脚踢翻装着足球的箱子,他盯着一颗足球,凶狠的目光似乎要射穿足球,双拳握得死紧,好半晌他才转过头,冷声说道:「老师你应该庆幸我不喜欢揍人。 」跪在软垫上的韩远航抬起头,「这说明你修养不错。 」两人再也不说一句话,封旭尧穿好衣服,打开反锁的门头,头也不回地走掉。 砰——一声剧烈的关门声,体育器材室重新恢复昏暗,韩远航好似用完全部的力气,瘫软的跪坐着,无奈的苦笑道:「我才是最可怜的吧?」「啊……别摸了……唔……」套弄性器的手捏住龟头,令微微闭合的铃口张开,淫秽的液体犹如找到出口般,从细嫩的铃口涌出。 「老师明明说过要在床上安慰我的,可千万不能射出来,不然我就干你的穴,一直让你射,直到把你干坏掉。 」舔舔铃口流出的淫液,封旭尧对着龟头吹气,大敞开双腿任他玩弄的韩远航被这阵凉风激得抓紧床单,腿间的性器站得笔直,透明的淫液早沾上小腹,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下方的小穴染着水渍,淡淡的红色在雪白的臀间异常艳丽,引诱对方将它玩成熟透的艳红,两根手指撑开小穴,蠕动的穴壁沾到手指上的淫液,像从体内分泌出一样淫靡。 「老师你的小穴很好色呀!我不碰你也不玩自己,这么好色的小穴万一被你弄得饿过头,出去乱找男人怎么办?」封旭尧煞有其事地说,舌头舔了舔撑开的穴口,好色的小穴里面一阵激动的蠕动,色色的挽留舌头。 「嗯啊……别……别舔……前面会……会射……」玩弄得黏腻的性器胀得更大,一丝丝精液渗出小孔,韩远航屈起双腿,想夹住腿,又想对方玩得他更爽一点儿。 「再舔湿一些我就不舔了。 」封旭尧边说边舔,用舌头将自己的津液送进小穴,韩远航感到津液一点一点的流进自己的内部,蠕动的肠壁把津液挤进舌头舔不到的地方,那种自己被对方体液弄湿的感觉比纯粹的肉欲更使他羞耻动心。 「可以了……啊啊……别舔了!要射了!」韩远航扭动起屁股,躲避疯狂舔弄肠壁的舌头,粗糙的舌苔刮过肠壁搅了一圈,他怀疑,如果舌头够长,封旭尧一定会把他的小穴舔得彻底的湿。 封旭尧还没舔够,手指堵住韩远航的铃口,不让他射出来。 他要他享受彻底舔湿的快感,後面高潮前面却不能释放的折磨。 舌头在小穴里来回的搅弄,一圈又一圈的勾刺敏感的黏膜,看似柔情却无情,韩远航的屁股一缩一缩的,却不能阻止封旭尧在他小穴里作乱的舌头,他抱住埋在腿间的头,沾满眼泪的睫毛挡住视线,「别舔……啊……呃啊……湿了……不要了……啊嗯……啊……」前方堵住的小孔宣泄不出,大量的淫液在性器中翻滚,摁住小孔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细嫩的铃口抽搐着,尖锐的快感爬满全身,後方的舌头温柔的抚慰也快濒临极点的小穴。 前方泄不出来,韩远航痛苦的扯住床单,抬高屁股,让对方尽情的玩他的小穴,沙哑的叫道:「我给你舔……呃……啊……你让我射……啊……」封旭尧抱住韩远航一条大腿,亲吻白皙的大腿内侧,恶劣的笑道:「那可不行,把你後面舔湿了,我要干进你的小穴里你才能射。 」说着,还用硬挺的肉棒顶了顶韩远航的股沟。 「呜……」不能射精,只能被舔後面,这让韩远航绝望的意识到封旭尧不会轻易的放过他,除了献上身体他毫无办法,「啊啊……啊哈……快……快点……干射我……」「想让我快,就自己掰开屁股。 」封旭尧舔舔敏感不已的小穴。 韩远航松开床单,抱起大腿,修长的手指掰开屁股,湿漉漉的小穴露出娇羞的入口,依然是淡淡的红色,期待着肉棒把它撑大,操得更红,干出汁液。 性器到了急于发泄的边缘,黏黏的淫液渗到手指下,但更多的液体被堵在性器里。 「老师你现在是我的妻子的角色,作为妻子,你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我呢?」封旭尧抬头问。 称呼自己的学生为老公,韩远航闭起眼睛,泪水滑下紧闭的眼角,他低哑的唤道:「老公……」这一声老公唤得封旭尧也开始激动,「再叫一声。 」「老公……」第二声老公触动封旭尧的心灵,急不可耐的舔上韩远航的小穴,老师是他的!身心都是他的!只有他能玩弄老师的肉棒,舔老师的小穴,操干老师的小穴,让老师射精。 「唔……前面……射不出来……啊啊——」韩远航嘶哑的浪叫着,小穴被舔到痉挛,挤出潮湿的汁液,爽得大腿都开始发抖。 封旭尧舔舔嘴角,托起韩远航的屁股,身体折叠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堵住铃口的性器对准韩远航的脸,高潮的小穴变得鲜红,一根胀到发紫的肉棒抵住小穴,暗红的龟头和小穴的鲜红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下一刻就会恶狠狠的凌虐脆弱的小穴。 「啊……」自己淫荡的下体毫不遮掩的正对眼前,韩远航泛起奇妙的兴奋,脸上浮出痴迷的微笑,竟然摸到腿间,抚摸自己发胀的硬挺茎身,让茎身上的淫液沾满手指,还有因为姿势歪斜挂着的阴囊,下体凌乱的耻毛刷过指尖,那唯一的入口如此的脆弱,抵在入口处的龟头如此的坚硬。 他期待坚硬的龟头凌虐脆弱的小穴,插进小穴里干他,把小穴干松,然後射出精液灌满小穴,让小穴流出淫秽的乳白液体,将他整个人变得淫乱不堪。 「插我……」韩远航掰开小穴,让窄小的入口变得稍微大一些,方便肉棒轻松的插进小穴,淫荡的笑道:「啊……老公插我……在里面射精……」巨大的龟头撑开小穴,抚平皱褶,韩远航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小穴被肉棒捣开,因为肉棒的推进,那狰狞的青筋滑过薄薄的穴口进入小穴里面,长长的茎身一寸寸的挤进肠道里,他同时能感到龟头在肠道里拓开道路,龟头、茎身服帖着肠壁缓缓前行,那种体内有粗壮的硬物挤进去,再被撑开的感觉美妙的让韩远航连口水都吞不下。 「啊……好厉害……进去了……再深一点儿……啊……好喜欢……」原本温柔前进的肉棒突然恶虐的使劲一撞,只进了一半的肉棒狠狠捅开深处还没拓宽的肠道,龟头碾过敏感点,直攻狭窄的内部,激烈的摩擦敏感的肠壁,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冲撞全身,韩远航尖叫一声,瞪大的眼睛蓄满泪水,浑圆的臀部却朝封旭尧的胯部贴去,淫荡的汁液喷挤而出,抖动的性器因为出口堵住射不出来东西,只挤出一点儿淫液。 「让我射……呜呜……」韩远航抓住封旭尧的手臂,哭着哀求。 ?「老师你又忘记你现在的身份,有妻子这么求饶的吗?」封旭尧整根拔出肉棒,脱离了小穴的龟头再一次狠狠捅进小穴里。 「啊——」肠道由外到内狠狠捅开,毫不留情的摩擦肠壁,韩远航尖叫着被封旭尧又狠又快的干进小穴,小穴爽得紧紧夹住肉棒,可是前方射不出来,搞得韩远航既想封旭尧狠狠干他,又不想封旭尧碰他。 「呜……老公……啊……呃……让我射……嗯啊……」韩远航泪流满面的哀求,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猛干他小穴的封旭尧邪邪一笑,手指研磨性器的铃口,顿时韩远航泪流得更凶,小穴夹得更紧。 「老师,射吧!」封旭尧低笑,手指松开,精液冲开黏液,纷纷从对着韩远航脸部的龟头射出,韩远航好似听到自己射精时的噗哧噗哧声,朦胧的视线看到一股一股的精液朝他的脸射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舔舔落在嘴角的精液。 俊美的脸孔沾满自己的精液,配上茫然的表情,还有挂着残余精液的半软性器,韩远航完全不知自己此时的形象充满肮脏和淫乱,那张染满红晕的俊脸只有封旭尧攻击时的骚浪。 「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贱呀!」抹掉韩远航唇上的精液,封旭尧把精液涂抹在他的乳头上,「你这副贱样怎么能当老师呢?不如每天趴在讲台上撅起屁股一边让我操一边讲课吧,说不定效果会很好。 」射精的快感腐蚀了韩远航的意识,不管封旭尧说什么都同意,「好……啊……嗯啊……操我……小穴爽……啊啊……使劲……」「贱老师,我操得你这么爽,你都不爱我。 」封旭尧恨恨地说,舔吻掉韩远航脸上的精液,混着泪水的精液一点儿都不好吃,他却舔得一干二净。 韩远航亲昵的蹭蹭他的脸,抱住封旭尧,断断续续地说:「爱……爱你……啊啊……」封旭尧顿时停下动作,韩远航立即哀求:「动动……里面难受……」使劲插了几下,封旭尧故意问:「这样难受吗?」韩远航摇头,「舒服……」「想舒服就回答我你爱不爱我?」封旭尧又干他几下,再说。 韩远航实在受不了肉棒在小穴里动几下就停下,讨好的蹭着封旭尧的脸,「我爱你……求你干我,用大肉棒狠狠干我……在里面射精……」韩远航这句话根本是赤裸裸的引诱,封旭尧危险的眯起眼,「行!我就干得你连精液都堵不上洞。 」小穴因为这话反而兴奋的缩紧,肠壁一缩一缩的爱抚肉棒,勾引封旭尧快点儿操小穴,封旭尧腰部耸动,紫红的肉棒干得小穴完全合拢不上,拼命的吞吐粗大的棒子,不管插进还是抽出,都像一张小嘴吸紧肉棒。 双腿早压到胸前的韩远航无力挣扎,弯曲的腰部承受来自臀部的撞击,半软的性器晃动着,逐渐变硬,从小穴里喷挤出来的汁液早把阴囊染湿,那根肉棒还在小穴里狂插猛干,沉重的囊袋啪啪的拍打着雪白的屁股。 封旭尧就这样干着他,不让他抱他一下,将他挨操的画面彻彻底底展现在他的面前,用最直接的视觉感官刺激他。 「啊啊……」看到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被操得喷出汁液,韩远航从身体内部涌出快感,肉棒快速的摩擦敏感点,湿润的肠道变得更加湿润,好像流满淫荡的汁液,只有肉棒才能榨出这些汁液,「好爽……啊……爽死了……」「老师你太敏感了……呼……」封旭尧被他绞得整根肉棒都按摩到,蠕动的肠壁照顾到肉棒每一处,还吸着龟头,这感觉太爽了,「我都快被绞得射精了……松一点儿!」「不……不要……」强烈的快感冲撞着肉体,韩远航张大嘴浪叫,「啊……快了……快射了……啊啊……操我……操死我……嗯啊……老公操死我……啊啊——」一声激烈的尖叫,封旭尧猛烈的一干,将韩远航干得哭出来,性器一抽一抽的射精,乳白的精液不但射在他的脸上,不少也落在胸膛上,封旭尧被他高潮时小穴绞得快射精,他抽出肉棒,狠狠又干了韩远航几下,榨得韩远航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才一干到底,射出憋了许久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射得又深又多,强而有力的冲刷着肠壁,被射精的韩远航腰部颤了颤,明显一副喜欢被人射精的淫荡模样。 「唔……好多……」封旭尧又抽送了几下,才射干净,当着韩远航的面抽出射完还半硬的肉棒,沾满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小穴,好像亲吻的声音。 那被插成圆洞的小穴冒出精液,却因为姿势不能顺利的流出。 「色老师,把我的肉棒舔干净。 」封旭尧一离开,失去压制的臀部重新获得自由,软软敞开的腿间是大量涌出的精液,艳红的小穴依旧有精液流出。 封旭尧拍拍老师失神的脸,那张发骚浪叫的嘴半开,含住肉棒,吮吸着铃口残余的精液,舔净肉棒上的精液。 等韩远航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封旭尧躺到他身边,韩远航凑过脸,一口一口的轻啄他的唇,封旭尧舔干净他脸上的精液,两人赤裸的身躯互相拥抱着亲吻,分享着对方精液的味道。 「老师……」「啊……哈……」没多久,两人又交叠着滚床单。 ?兔老师看到一支粉笔掉在地上,便弯腰检粉笔,一直注意着他的猫学生看着他挺翘的屁股形成浑圆的弧度,毛茸茸的短尾巴因为捡起粉笔而高兴的抖动一下。 ??猫学生放下板擦,伸手摸上短尾巴,白白的尾巴软软的,手感十分的舒服。 ??兔老师吓了一跳,短尾巴在猫学生的手里猛地一抖,猫学生忍不住使劲地捏捏尾巴。 ??「老师你的尾巴好软呀!」猫学生爱不释手的说。 ??敏感的短尾巴被学生捏住,兔老师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微微发红的脸泄露了他的害羞,礼貌的说:「请你放开我的尾巴。 」??这么软的尾巴他怎么可能放开?猫学生甩起自己的尾巴,递到兔老师的面前,「我也让你摸我的尾巴。 」??那条黑色的猫尾巴弯成一个俏皮的弧度,惹得兔老师心动,作为一只兔子,他非常的弱小,从来不敢摸其他动物的尾巴,就算对方只是一只猫,攻击力也比兔子强。 ??灵活的尾梢碰了碰兔老师的手,猫学生一脸的期待,「老师,我第一次让人摸我的尾巴,换了别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会抓花对方的脸。 ??那黑黑的猫尾巴甩了甩,悠闲的等待兔老师摸摸它,兔老师看了一眼猫学生,猫学生露出鼓励的微笑,这让兔老师不禁伸手,小心摸了摸那条猫尾巴,黑色的猫毛不如他的兔毛软,但同样毛茸茸的,而且猫尾巴比他短短的兔尾巴灵活多了。 ??猫学生扬起眉,尾巴温顺的抖动,「老师,我的尾巴好摸吗?」??兔老师点点头,欢喜的回答:「好摸。 」??「老师的尾巴也很好摸呢。 」??猫学生揉着那团兔尾巴,手指慢慢的摸到兔尾巴的根部,尾巴根部异常的敏感,猫学生几乎摸到隐藏在尾巴下面的股沟。 兔老师难受的抖动尾巴,但猫学生的手钻进股沟,揉捏着敏感的尾巴根部。 ??「别摸……啊……」尾巴的根部一被抚摸,兔老师就腿软,连猫尾巴都顾不上摸,双手有些无力的撑住木椿形状的课桌。 ??猫学生不止想摸这短尾巴,还想摸摸兔老师的长耳朵,长耳朵里粉红的薄膜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敏感。 猫学生伸出舌头,舔上长耳朵里的薄膜,猫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刮过细嫩的薄膜,异样的快感使长耳朵垂下,兔老师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湿润着眼睛抓住那只被舔的耳朵。 ??「耳朵……耳朵不能舔……」??舌尖还残存薄膜的柔软触感,猫学生直接舔上另一只耳朵,兔老师立即抓住另一只耳朵。 ??两只白白的长耳朵都被抓住,折叠成两截挡住粉红的薄膜,显然这是兔老师的敏感点。 ??猫学生霸道的扯过兔老师的一只手,露出一只长耳朵,随即舔上那层敏感的薄膜,「不能舔……啊……」??兔子的力量始终比不上猫,而且自己的耳朵正被猫学生舔来舔去,一种从未尝过的感觉冲进兔老师的身躯里,令他浑身发软,眼睛越发湿润。 ??「老师的耳朵真可爱。 」猫学生几乎舔上瘾,摸着短尾巴的手拉下兔老师的裤子。 让连着尾巴的屁股无处可藏。 饱满浑圆的屁股就像兔老师的尾巴一样雪白,充满弹性,猫学生喜爱极了,「老师的屁股也很可爱。 」??兔老师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居然翘了起来,龟头色色的流出淫液,兔老师难堪的夹住腿,猫学生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可怜的性器颤颤发抖。 ??「别看。 」兔老师捂住下体。 ??「那你看我的。 」猫学生拉下自己的裤子,硕大的肉棒打在兔老师的手背上,龟头色情的摩擦兔老师修长白皙的手指,把自己的淫液涂抹在他的手指上。 ??猫学生挺动着下体,黑色的猫尾巴挑起兔老师的衣摆,向他的胸腔伸去,尾巴碰到一个柔软的肉粒,猫学生舔舔嘴巴说道:「我的尾巴好像碰到老师的乳头了。 」??兔老师又去拽出那条尾巴,猫学生趁机用肉棒摩擦他的性器,从来没使用过的性器只被肉棒摩擦着龟头,就激动的跳动,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淫液。 ??「唔……」兔老师刚拽出尾巴,又发现性器失守,猫学生粗大的肉棒亲热的和他的性器摩擦,舒服得他也忍不住挺起下体靠近那根肉棒。 ??「老师,很舒服吧?」猫学生摩擦着他的肉掉,一只手伸到他的後方,揪住那团短尾巴玩弄,「把我的肉棒和你一起握住,会更舒服哦。 」??「呀……」透明的体液交融在一起,猫学生抓起兔老师的手,带领他握住两根肉棒,两根肉棒激烈的摩擦,黏腻的淫液让两根肉棒变得湿答答,兔老师的性器不停的摩擦猫学生的肉棒,猫学生舔上他的长耳朵,揉搓着他的短尾巴。 ??「啊……尾巴……尾巴……」手指搓着尾巴的根部,一阵阵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兔老师的全身。 ??猫学生控制着自己的尾巴,黑色的尾巴通过兔老师的腿间,爬上雪白的臀部,尾梢试探性的戳刺紧闭的小穴,几次都没有插进去,那条尾巴便扫过两人的肉棒,用肉棒分泌出的淫液将尾巴濡湿。 ??尾巴的毛刷过兔老师的龟头,刺刺的扎进铃口里面的嫩肉,兔老师一下子就射了出来,乳白的精液不但喷上猫学生紫红的肉棒,还喷上猫学生黑色的尾巴。 ??猫学生压上兔老师,刚刚射精的兔老师躺上木椿形状的课桌,短尾巴和屁股悬空在课桌之外,射满精液的猫尾巴重新钻到兔老师的腿间,潮湿的尾巴一点一点的湿润小穴,沾满精液和淫液的小穴也一点一点的张开。 ??当兔老师惊恐的发现那条尾巴耍进入他的体内时,只见猫学生解开衣服的纽扣,一边舔着长耳朵里敏感的薄膜,一边揉捏住一个乳头。 ??「啊……嗯……拿……拿开尾巴……」??「我会让老师很舒服的。 」刺刺的舌头像添着什么美味的东西,将薄膜一寸一寸的舔湿,兔老师想抓住自己的耳朵,手却不受控制的抱住猫学生的脖子,两条白皙的腿间夹着一条黑色的尾巴,缓缓向他体内钻动。 ??「啊——」兔老师不自觉的挺起身,尾巴挤开窄小的小穴,钻进他的肠道里。 ??猫毛像刷子一样刷过肠壁,尾梢灵活的扭动,在小穴里钻动,用软毛扫着肠壁,轻易就找到敏感点,尾巴一遍遍的干着敏感点,猫毛一遍遍的刷着敏感点,兔老师快活得笔直的双腿绷得直直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动,「太深了……啊……不要了……」??猫学生咬住长耳朵的耳尖,控制尾巴抽出来,又拫狠的插进去,小穴里的尾巴抽来抽去,猫毛直刷肠壁,兔老师彻底软下腰,语带哭腔的哀求:「不要动……求你不要动……啊——」??尾巴抽得更快,强烈的快感几乎摧毁兔老师的神志,半软的性器不一会儿又抬起头,猫学生拱起腰,含住兔老师胸前柔软的肉粒,带刺的舌头卷起肉粒。 ??乳头被舔得刺刺麻麻的,舌头还不放过乳晕,在他的胸膛上舔过,兔老师仰起脸,双手推着猫学生的头,猫学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双手分别应在脸两边,而组续低头舔拭他的乳头和胸膛。 ??小巧的乳头艳丽的挺在白皙的胸膛上,肌肉的线条强迫性的展开,让乳头凸出得更加的明显,猫学生舔舔乳尖,描绘乳头凸起的形状,以及肌肉的线条。 ??「不要舔……嗯哼……啊……」兔老师摇头拒绝胸前传来的快感,两只长耳朵软软的垂下,湿润的眼睛快流出泪水。 ??猫学生只将他的「不要」当做情趣,空出一只手扯掉兔老师脱到臀下的裤子,下身只穿着一双白袜子的兔老师大开着双腿,一条黑色的尾巴快速的干着他的小穴,每一次抽出,黑色的猫毛都挂满肠道里的汁液。 ??猫学生彻底脱掉自己的裤子,沾满淫液的肉棒泛着水光狰狞的对准被尾巴激烈操干的小穴,龟头摩擦着穴口,似乎在寻找进入的空隙,但怎么也进不去。 ??无法进入的猫学生焦躁的咬住兔老师的乳头,肉棒胡乱的戳着他的下体,「老师,让我进去。 」??「尾巴……拿出来!啊……唔……」兔老师扭动着屁股,摩擦穴口的肉棒更带着某种刺激。 ??「不行,我要用尾巴和肉棒一起干老师的小穴。 」猫学生不同意,嘶哑的说:「老师你放松一些,我用手帮你弄松一些。 」??说完,猫学生就用手按摩小穴,猫的尾巴并没有粗大到肉棒的地步,小穴没有完全撑开,猫学生耐住性子揉着穴口,将穴口揉得松软,而後伸进一根手指。 ??穴口的边缘变得更紧绷了,免老师知道是自己的小穴松了一些才能插进一根手指,他张大眼睛,望着蔚蓝的天空,空气里有青草的香气,还有猫学生身上淌出的汗水味道。 ??「唔……啊……」感货到伸进小穴里面的手指按压着肠道,细心的揉按肠壁,不一会儿又一根手指进人,直到伸进了三根手指才停止,三根手指在小穴里张开,将肠道撑到了极限。 ??猫学生抽送的尾巴左右扭动,安慰紧张的免老师,「老师别怕,我会很小心。 」猫学生忍到了极限,扶住滴着淫液的肉棒顺着扩张好的小穴挺进。 ??「疼……」巨大的龟头刚顶开穴口,下体就传来疼痛,虽然不是剧烈的疼痛,但也足够兔老师惊恐的抗拒。 ??「嗯……」猫学生闷哼着执意要进入他的体内,龟头坚定的挺进,脆弱的穴口拉成薄薄的一圈包裹住冠状沟,真正的达到极限,剩下的茎身继续挺进,穴口产生快撑裂的痛感。 ??小穴不但插着一条尾巴,而且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被彻底进入的兔老师哭出声,两只耳朵毫无精神的垂着,短尾巴也因为哭泣而抽动着。 ??可是他完全不知自己这副被虐待的样子,在猫学生的眼中却充满色情,插着尾巴和肉棒的小穴凌虐到极点的样子,让他克制不住去干这具身体。 ??「啊——」兔老师尖叫,「不——」??尾巴和肉棒依然抽出,狠狠的干进小穴,性器疼得软下来,猫学生就用手握住性器套弄,改变尾巴和肉棒的频率,尾巴抽出,肉棒就干进去,尾巴干进去,肉棒就抽出,保持着一前一後的频率快速的狠干小穴,撞击敏感点。 ??「啊啊……」兔老师被尾巴和肉棒干得神志不淸,尾巴灵活的操干他的肠道,刷子一样的猫毛刺激着肠壁,导致肠壁蠕动得更快,坚硬粗大的肉棒塞得肠道没有已丝空隙,让他尝到充实的快感。 ??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好像他被两根不一样的肉棒快乐的干着小穴,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彷彿自己变成小穴,只要有肉棒干他,他就会不知廉耻的求对方操进来,让对方用尾巴和肉棒一起操这个喜爱吃肉棒的小穴,把他下面这张「小嘴」干得哭出来,干坏掉,抽搐着吃着精液。 ??「干坏掉……啊啊……好喜欢……啊哈……操坏掉我的小穴……」双腿主动环住猫学生的腰,兔老师前後挺动着屁股,让自己的小穴放荡的含着对方的尾巴和肉棒,「啊……好深……尾巴再深点……」??长长的尾巴挤进肉棒无法进入的深度,猫学生抽动着尾巴狠狠插进肠道的深处,邪气的问:「老师,这么深的地方爽吗?」??这么深的地方被尾巴快速操干的恐惧快感令兔老师崩溃的哭叫,「要死了……要死了……啊啊……」??粗壮的肉棒也向操松的深度挤去,巨大的龟头疯狂的撞击,将狭窄的肠道再一次拓宽,兔老师只觉得小穴泛起一阵阵的湿意,好像有什么穴窍被操开,才会泻出如此强烈的湿意。 ??挺进、撞击、搅动,猫学生反复的操弄兔老师的小穴,将小穴操得越来越湿润,点点的汁液四溅.连那短尾巴都极爽的摇动雪白的屁股更是一摇一摇的迎合尾巴和肉棒不知疲疮的抽插,高耸腿间的性器收缩着铃口,淫靡的透明液液体湿了整根性器。 ??「老师你快高潮了吧?小穴绞得越来越紧了……唔……肉棒好爽!」激越的快意使猫学生的两边耳朵尖尖的站直,抓紧兔老节的腰胯,猛力的掩击,啪啪的拍打那两瓣屁股,那团毛绒的短尾巴像讨好似的蹭到猫学生的阴囊。 ??猫学生揪住那团尾巴,使劲一拉,敏感的根部窜出激烈的快感,咬住一只半折下的耳朵,舌头上的小刺舔过和面敏感的薄膜。 ??短尾巴被揪住,长耳朵被舔,兔老师环住猫学生的後背,挂在手臂上的上衣根本遮不住削瘦的双肩,只觉得全身稍微碰一下,都会泛起让他不能承受快感,在他腿间肆意玩弄小穴的尾巴和肉棒搅得小穴的湿意越来越强烈,仿佛一高潮就会有什么东西失控的泻出。 ??身体遵循欲望的本能使他和猫学生肌肤相亲,潜意识又害怕情动的身体失控,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了。 ??「别操了……啊啊……求你别操了……」兔老师挣扎着,扭动着,毛茸茸的短尾巴在屁股上摇摆,依旧挣不开压在他身上狠命干他的猫学生。 ??噗哧——噗哧——??两人的下体传来干穴的响亮水声,反抗无望的兔老师放弃般的抓住对方的校服,哭泣哀求:「不行了……啊……我要死了……呜呜……啊啊……」?可怕的快感击碎他最後一丝防线,性器不停淌出的淫液沾湿两人的腹部,而兔老师的腹部急遽的缩紧,整个人拼命的迎合猫学生的操干,无法忍住的湿意涌出,令他弓起腰,骤然绞紧小穴。 ??「啊——」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哭叫,性器射出精液,溅落两人的小腹胸膛,死死绞住肉棒的小穴终于忍不住强烈的湿意,痉挛着喷出汁水,却被肉棒插得噗哧飞溅,淫乱无比的喷湿两人的下体,打湿那团雪白的短尾巴。 ??睁着空洞的双眼,兔老师的双腿软软的滑下猫学生的腰,无力的垂挂在课桌上,被干到喷水的小穴汁水四溅的抽痛,湿得不成样子,猫学生再也忍不住,把他的屁股紧紧的压到自己的胯下,开始射精。 ??被学生射精的兔老师这才有点儿反应,腰部一颤一颤的承受他滚烫的精液,被烫得满脸泪痕,发出嘶哑的呻吟,「嗯……呃……」??许久,猫学生才抽出肉棒,长长的尾巴钻出松弛的小穴,沾染了乳白精液的红肿小穴微微翕张,慢慢流出精液,顺着股沟继续往下流淌,没多久便流上因髙潮的余韵而轻微抽动的短尾巴。 ??尾巴甩到兔老师的脸前,猫学生命令道:「老师舔干净我的尾巴。 」??沾满乳白精液的黑色猫尾巴微微晃动,俊脸潮红的兔老师垂着长耳朵,满是泪水的双眼毫无焦距的望着那条尾巴,本能的依照命令抱住那湿漉漉的尾巴,伸出舌头舔去尾巴上的精液。 ??长耳朵半垂,胸膛、小腹沾着精液,腿间和短尾巴满是精液的兔老师抱着他的尾巴舔来舔去,这副色情的画面用任何言语都述说不出,猫学生觉得他又硬了。 ??喵嗷!再吃一遍吧!猫学生抖抖黑色的耳朵,猛扑向兔老师。 第九章、我:《我和我的男人》 我们一起走进浴室,他身上的肌肉真结实,我抚摸着感觉好硬。 他则很随意的拿着喷头冲着我的身体对我说「你身体真软」「你说我胖吧?」我有点适应过来。 「我喜欢胖一些的,肉感。 转个身,哥给你洗洗后边」我转过身,僵硬的弯着腰,感觉他的手在我后边摸,水流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屁股。 当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屁眼时,我身体哆嗦了一下。 这时我的手向后摸了一把,摸到了他的鸡巴。 还好不是很粗,但是已经很硬了。 他从后边一把把我抱过来,说「你下边好热,我们在这里来一次吧」我点点头,他挤出一点沐浴液,不停的刺激着我的屁眼,手指头在我的身体里伸进伸出,偶尔还刺激一下我的鸡鸡。 我感觉浑身发热,嘴里发出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呻吟声。 「你怎么这么着急?」我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头顶在浴室的墙上,呻吟地说。 「你一转身,我看见你的屁股我就受不了,好圆好翘。 像我村的小媳妇一样。 我来了。 」说着他就凑上来,拍着我的屁股。 把我的屁股向两边一拔,臀肉分开,露出了屁眼。 我「啊」了一下,他抚着鸡巴顶到我的屁眼上说「还没进呢,就受不了了?」缓缓的插进龟头,我吸着气说「哦,慢点,哦……啊!」他突然发力整个鸡巴插进我的屁眼,这个人贴着我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绕我的胸前,一边抓着我的胸,一边向后着我的肩膀,我的身体向后弯曲让我的屁股更翘了起来。 这时听到他在后边呻吟着说「真爽……啊!好呀……哥怎么样?你也太紧了。 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哦……你多久没做过了?你的屁股肉居然可以打到我的小腹,太有弹性了!真爽!叫我哥哥,快叫!」「哥哥~~啊~~」「你原来跟过几个男人?啊~~好舒服~~」「我原来有个固定的男友~~就一个~~后来分了~~」「我跟他比怎么样?」「你们男人怎么都爱比这个?」「我们男人?你是什么?你是女人~~对~~现在看你这样,你就是个欠操的骚逼~~真爽~~来,再弯点腰,对,让你更爽!」他一边干我,一边像a片里一样啪哒的拍打我的屁股,我感觉到我屁股的肉一颤一颤的。 「真肥!你屁股真肥!」我一边承接着他的撞击,一边挑逗他「干我!快,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快来干我!」我小腹使劲,收紧我的肛门。 另一只手不停的给我自己打飞机。 他突然开始加速度,越来越快,猛然间一声低吼。 他射了。 「太爽了!」他把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抚摸我的后背和屁股说「我们休息一下,一会去床上吧。 没想到你后边还能缩呀?捡到宝了。 我今晚要好好享用一下你的身体。 」我喘着气笑了。 夜,我趴在床头,在这个男人的胯下不停的耸动着我的头,嘴里嘬着他的鸡巴,舌头时而缠绕,时而舔弄。 他享受着躺在床上,半个身子靠在床头,手不停的爱抚我的头发。 因为我的嘴对他龟头的刺激,他时不长的就会把臀部向我的喉咙里顶,大腿不停的扭动。 「你的嘴真棒,好灵活啊~~再嘬紧一点~~对,吸一下蛋蛋~~太爽了,比那些小姐还会嘬~~你以前的男朋友怎么调教你的?」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怎么答。 我告诉他我的男朋友曾经如何开发我的身体?那样我岂不是太淫荡了。 「别用手,就用你的嘴和舌头,好舒服。 」突然他一把把我拉起来「我不行了,休息一下,来,躺下。 」我顺从着躺了下来,看着他把避孕套套在他的鸡巴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分开我的大腿,向上顶在我的胸口。 硬硬的那根「棍子」稳稳的抵到了我的那里。 大的灯光已经都息了,只留下了床头灯。 他说床头灯暖暖的,照着我,会让他更有感觉。 他压在我的身上,我轻声的对他说「慢点,刚才有点疼。 」他的手抚摸我的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和脸颊。 我感觉他慢慢的把我的那里撑大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的呻吟低语「来,哥疼你,哥要把你操爽了。 让你爽爽的~~」在他的鸡巴进入我身体的一刹那,我向后扬起了头,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啊~~」我双臂缠绕在他的后背和脖颈。 仔细感受他的硬度。 好久没有男人压在我身上了,这种感觉真的好棒。 「今晚我都是你的,随你怎么操我!老公~~」「你是不是对每一个操你的男人都叫老公~~」「你是第二个操我的~~」「那你第一个老公呢?」他一边开始抽动,一边问。 我感觉这个问题让他很兴奋,因为他的语调和身体的反应让我感觉出来他的变化。 「死了~~」我实在不想说我和第一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不愿意忆。 我一边承受他逐渐加快的冲击,一边应和道。 「怎么死了?是不是让你抽干了?你真是个尤物~~男性的尤物~~」「对,死在我身上了,我吸干了他的精,他就死在我身上了~~你也来吧,你也死在我身上吧~~」「好~~没想到~~你这么耐操~~」「耐操你就多操~~」他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强,恨不得钻进我的身体里。 我叫声也越来越大。 这时他一把拉起我,他顺势向后一躺,我就骑在他身上。 他单臂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搂抱着我,舌头不停的在我脖子和脸上流连。 「摇晃你的屁股~~快~~」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一边响应他的反应,一边前后扭动我的屁股。 「啊~~太爽了,一个男人有这么爽的屁股,真比女人还爽!」我用他的鸡巴为轴开始做环绕动作,让他更加兴奋。 「操死你~~」他一边胡乱地抽动插在我屁眼里的鸡巴,一边胡乱叫喊起来「都说操女寡妇爽,其实操你这样的男寡妇更爽!妈的!早怎么没认识你!我操死你!操死你~~~啊~~亲一个!」他一把扳住我的头,一扭身又把我压在他的身子底下,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亲吻是很能感染情绪的。 我当时觉得整个身子都软了,只能感觉舌头在他的嘴里不停的被吸允,也不停的吸允他的舌头。 直到我感觉已经缺氧了,才又扭过头,大口的呼吸。 他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次次尽根!突然,他把我转个身,我趴在床上,不是跪着后入式,是我趴着,他则趴我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穿透我的肛门「再缩一下,再缩一下,宝贝!老婆!这样感觉真的他妈像是在干女人!操,快缩~~我要射了。 」我再次提气收臀。 「啊~~爽~~来了,来了!」他最后重重的砸了我屁股三下之后瘫在了我的身上。 是的,他是瘫在我身上。 我也大口的喘着气,我的鸡鸡也分泌出了一些液体。 第二部分:深入过了三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他打来的。 他说想我了,我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我们再次去开房。 这次一见面,我就差点笑背过气去。 原来他带来了一套女士内衣和一件粉红花纹戴蕾丝边的女式连衣裙,还有一个大波浪的长假发。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说想让我穿上。 「你让我穿这些?」我拿着这几件衣服翻来覆去的看着。 「那你干嘛不去找个女人?」「我想你呀,上次和你做了以后真的不想女人了。 想让你穿上这些,好好再感觉一下。 」我抿着嘴,眼神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上来抱住我说「别这么看我,我下边硬硬的了。 宝贝儿,穿上吧~~」看着这些我心里也觉得蛮刺激的,就答应了。 「胸衣有点小,真勒得慌,看来我胸围还不错。 你买的大号的?」他不说话的看着我,等我把裙子穿上后,发现女人的衣服穿起来真舒服,材料好,薄纱的材料贴着肌肤感觉穿着云彩一样。 我把假发往头上一戴。 哇噻,好奇怪!我站在他的跟前,双手拉起裙边,像陀螺一样旋转了两圈,像女人一样一甩头发,笑盈盈的对着他说:「好看吗?」「好看,呵呵~~」「真傻~~然后呢?」他直接冲了上来,一压我的头(我比他高嘛),舌头马上就伸进我嘴里,开始舌吻。 我则酥酥的向后面的床慢慢坐下。 他顺着我的趋势压在我身上,但是嘴并没有离开我的脸颊和脖颈。 双手开始解开我的裙子扣,把胸衣推到我的胸和脖子之间,顺着我的脖子一路亲了下来,在我的乳头周围不停地用舌头和手指刺激着。 「讨厌,这么急,我穿起来多费劲~~哦~~润滑液在包里~~慢点,手指头别在里面乱搅,不舒服,啊~~对,先让我适应一下,对~~啊,就这样~~伸直,进去慢点~~啊~~」他掰开我的屁股,手指在我的直肠中进进出出。 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我的身体,从胸部到屁股。 然后抓住我的鸡鸡开始给我手淫起来。 我闭着眼睛开始享受他的侵犯,手也伸到他的胯下,他已经把裤子脱了,鸡巴硬硬的立着。 「硬吧?」他得意的问我。 「嗯~~」我想做梦一样的轻声应「它上次就这么硬~~」「是看到你才这么硬的。 」「呜~~这么硬想干嘛?」「想干你呀~~来,给我叼着它,上次真的让你叼舒服了,这种感觉没治了,档次上来了,其他的真看不上眼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舔得真挺舒服」我用舌头顺着龟头的下部一直舔到马眼,他呻吟着哆嗦了一下,「好吃不?」「呜,有点……咸。 」我羞红着脸笑着说。 「咸?那是不好吃了?没你以前老公的好吃?」他一边缓慢的挺动在我嘴里的鸡巴,一边问我。 我心里突然觉得好刺激,感觉像出轨的女人,但是确实有不好意思答,就用拳头在他的大腿上捶了一下。 可能这一下刺激他了。 他一下就把鸡巴从我嘴里拉出来,一下子把我翻过身子,用狗交的方式捅进我的身体。 我后面已经被他用手指头弄松了,一下子就捅了进去,我心里虽然渴望,但是身体还没做好准备,一紧张肛门紧紧的收了一下。 他被我那紧热的肛门一夹,低吼一声,抓住我的胯部前后抽动起来,我的屁股撞在他的腿上的啪啪声特别响,响得我心思一动,头问他,「干我和干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按下我的头,咬耳朵:「女人跟你的别就是人家奶子大,但你这屁股比人家那奶子大多了,又圆又大,抓起来跟个面团似地。 比女人舒服~~」「讨厌,你买的胸衣我穿着还紧呢,还说人家奶子不大?尽说胡话」说完用力夹了下在我后面努力的鸡巴,听到身后紧蹙的抽气声正要得意,屁股就被用力打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狂乱的顶弄。 「自己骑上来。 」他从我身体里拔出他的鸡巴,往后一躺,喘着气的命令我。 我娇羞的瞪了他一眼,直起身,双腿跨跪在他身上,扶住身下那生龙活虎的鸡巴,用后穴蹭了蹭,慢慢吞进一点,抬起身又往下坐一点,反复几次,等适应那龟头的角度,便慢慢坐下去,下到一半时,他突然发力,腰往上一顶,鸡巴整根挺进,龟头重重抵在肉穴深处,抵得我通体酥麻,紧紧咬住嘴唇声音压在喉咙里一丝丝挤出来「呜~~哦~~」。 「小骚货~~你看你的鸡巴~~还能用么?穿着女人的衣服,像女人一样被操,你的鸡鸡别用了~~~啊~~你把胸隆起来,弄一个大奶子,然后再加上你的屁股,这些就够让男人受的了~~操!賤貨!看我怎么干你!「他用手把住我的胯,反覆不停的耸动,每当他用力顶进去的时候,我也跟着高声淫叫出声来。 」骚货!这样干你你爽不爽啊!說啊!爽不爽啊!我操死你!「」啊…啊…啊…爽…啊…啊…好爽!「我受不了他这般干法,终于开始疯狂的应他。 」操!真贱啊!你一个男人怎么喜欢被干到这种程度?比女人在床上反应还骚,还大!」他不断的羞辱我,但我心中不但沒有厌恶,反而有一股快感产生,难道我真的很贱?「来,骚货~~」他直起身子,跪在床上,我向后躺下,结果他并没有从我的屁股里抽出鸡巴,而是抓住我的屁股定在他的大腿根,我只能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立起身子。 「对,就这样,真棒!」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揉着我的胸,又抽打两下我的鸡鸡之后,抓着我的肩膀,开始冲刺。 「操!操你妈的,真他妈爽!啊~~你这个骚逼~~屁精~~你个人妖~~你干死你上个男人,现在我替他报仇,我干死你~~啊~~」「啊~~快~~啊~~啊~~」「操~~骚货~~」「我就是骚货~~你个坏男人~~都让你干成这样了~~我以后怎么娶媳妇~~」我摆动着屁股,疯狂扭动的地迎着他。 「你还娶什么媳妇,你就是当女人,挨操的料~~妈的,女人都没你耐操~~叫我老公~~」「老公~~老公~~赶快干你老婆~~你老婆快受不了了~~快干死我~~」我一只手伸到前面开始给自己手淫,疯狂飞快的撸着自己的鸡巴。 对着他高喊「快,让你老婆高潮~~快~~你老婆要榨干你~~你要不让你老婆满足,你老婆就去偷人~~偷汉子~~给他干~~还给他生孩子~~老公~~快啊~~~我快到了~~~」说着,我的鸡鸡一酸,精液喷涌而出,甚至还射到他的胸口。 我的表现让他更加的疯狂,一下子压到我身上,拼命的耸动,感觉真的要干死我一样。 「啊~~射了~~」他在我身上射了,鸡巴并没有从我的屁眼里面抽出来,而是继续插在里面,身体压在我身上,抽搐。 之后,听他在我的耳边长出一口气。 「太爽了~~」「起来,死鬼,压死我了。 」「别动~~让我味一下~~好老婆~~别动」我可是精疲力尽了,开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早上醒来发现,我就这样让他压在我身上睡了一宿。 他在我身上睡觉的时候,连避孕套都没摘下来。 我仿佛置身于房间的浴室内,我看见我在洗澡,清洗着我的身体,用香皂仔细的清洗着我胯下的阳具,我的屁股和肛门。 并且用清水进行浣肠。 这是我洗澡的必备工作。 我看着洗浴中的我,疑惑的想「他在哪儿呢?」我转了转头,发现浴室的镜子是透视的,这个男人就在透视镜的那边。 他看着我清洗我的身体,他看着我在镜前的搔首弄姿的姿态,甚至他在我偷偷穿上女士内衣左扭右扭的自娱自乐时,他激动的脱下裤子,开始对着我手淫,他的眼里充满着欲火。 忽然我又到包厢现场,这个男人依然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 突然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孩,是个小男孩。 「这是我的孩子」「你好!」我俯下身子,看着小孩。 只想摆脱一些尴尬。 「他的妈妈跟我离婚了」。 他说着,一只手放到了我因为俯下身体而撅起的屁股上。 我赶紧站起身,周围依旧是暴躁的音乐和混乱的男女。 似乎跟我这里是完全的不同空间。 「你们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保持安全距离为好。 他向前迈了半步说「我们离婚跟你没有关系,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再婚一次。 孩子喜欢你。 」「bb」孩子扭着小胳膊叫着,他抱起孩子。 我突然觉得一个男人抱着孩子还真性感。 「乖,爸爸跟小哥哥聊聊天,你乖乖坐这里啊~」男人拍了拍小孩的头,又把他像小熊一样从肩头扶着滑了下来。 「我喜欢你」男人直白的对我说。 我忽然发现我又到了一个空旷的客厅,这里面是巴洛克风格的家具,华丽的雕饰以及舒适的软装。 我一阵阵的恍惚。 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这是我的家,这里就是我和孩子生活的地方。 」他依旧保持着性感迷人微笑。 我环顾着四周,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非常舒适的屋子,落地窗,厚实的花纹窗帘从上顺下来,同屋外挂满桂花的树枝交相呼应。 眼前的茶几上放着英式茶壶和茶杯。 暖暖的红茶让我的心安稳了许多。 我确实产生了些许好感。 「孩子需要个妈妈。 」他说道「而你,可以担负起这个名分。 」「我觉得你弄错了,先生。 」我听到这句话再次提起我的冷冰冰的内心。 「我是男的,我怎么可能做你孩子的妈妈?你见过男的当妈的吗?我在告诉你,我以后要娶妻子,我自己也会有自己孩子。 没别的事我希望我可以走了。 」「你真的懂你自己吗?」他户的站起身子,看着我。 他的眼神热辣而又透着冰冷。 我突然发现我赤裸的身体。 「你看你的身体,你了解你自己吗?」我忽然发现我的胸部有些隆起了。 「你看,你的胸部。 它起来了」男人凑近我喘着粗气。 同时我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睡袍。 「那又怎么样?」我望着我隆起的胸部,还好,不是很大。 估计也就是a+或者b-,衣服穿厚实一些,或者用布缠住也基本看不出来。 但是我的下边勃起了。 「你看」我居然指着我勃起的下体说「我一个男的,即使我喜欢男人,那我以后也是要结婚的,也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的。 」「跟我,你现在就有孩子。 你怕什么?怕他不是你的血脉吗?他还小,他会只认识你的。 」「可我是一个男人怎么当妈?」「那只是一个称谓罢了。 你这么看重吗?关键是你有了一个你自己的幸福家庭,这不是你需要的吗?」男人步步紧逼。 「可我……」我手足无措,又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答。 他一把抓住我的下体,温柔的揉捏着。 用性感的声音对我催眠着「不要怕,我会给你所希望的。 因为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发誓要得到你,要好好待你。 我离过婚,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玩玩,我经过婚姻,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伴侣。 」我惶恐的低下头,发现我又不是光着身体,我的身上也披着睡袍,我的是暖红色,他的是赤金色。 我俩的还是情侣装。 「可是……」我内心挣扎着的还想要说些什么。 「不要可是了,宝贝。 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脸越凑越近,终于他的嘴唇覆盖了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在我的口腔内贪婪的找着落脚点。 我闭上眼睛,头脑发蒙。 感受着他的舌头的力量和柔韧度。 「答应我吧……」中途他停了下来,紧紧依偎着我,粗糙有力的手在我身上、屁股上不停的揉搓。 似乎怕我不答应他,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亲近我的身体一样。 他喘息着问我「答应我吧,这还关系到孩子的幸福。 」我在间隙的时候终于能喘口气了。 我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双臂环抱着他的脖颈,用一种娇柔的声音说「这件事是关系到孩子的幸福?还是咱俩的幸福?」他抬起眼看着我,愣了一下,似乎在味我的话。 忽然他笑了,更迷人了。 他捧起我的脸,从温柔到粗暴的开始在我脸上、嘴唇上游走。 「讨厌,一股子口水味。 」我推开他。 把浴袍包裹住我的身体,同时系上腰带。 他扭过我的身子,我看他眼里的火苗子腾腾直窜。 我笑着说「想干嘛?我答应你了,总要先去跟孩子说说吧?」他一下子撩起我的浴袍,一只手「啪」的抓住我的屁股说「孩子睡了,你先跟孩子他爸好好聊聊今后生活问题。 」说着又抓住我的下体,开始蹂躏起来。 我假意的挣扎着,说实话他的力气很大。 我后来娇喘不息得实在没了力气。 任由他把我按在客厅的贵妇椅上。 「跪起来,宝贝儿。 」他看着我说。 我按照他的要求,跪在贵妇椅上。 双手和上半身扶倚在靠背上。 他把浴袍向上撩起,我的下体和撅起来的屁股让他尽收眼底。 我害羞的低下头,对他说「屋去吧,别在这里,要是孩子出来,我以后怎么见他呀。 」「没事的,你的屁股真圆。 」说着他轻轻的「啪啪」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好有弹性。 果然没错,比我前妻的要够劲。 」我听了他的话假装生气的站了起来。 「不要那我跟女人比。 」他见我生气赶紧抱着我说「我错了,宝贝儿,我错了。 」我看他的样子,笑了起来。 他看我笑了,才知道被我耍了。 他上前用公抱的样子抱起我说「你敢耍我,看我怎么治你。 」我窝在他的怀里,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他也突然不知所措,僵在那里。 我搂住他的脖颈说一字一顿的说「随你怎么治我,我听你的。 」他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转身直接来到床前。 我不知为何场景转换这么快。 他伏在我的身上,和我深吻着,手在我的身下摸,同时用润滑液来的涂在我的下体和肛门内外。 我被他刺激的下体已经勃起的硬硬得了。 但是他似乎并不急于进入我的身体,而是不停的用手指进进出出,来的刺激我的肛门。 手指抽插一段时间,就拔出来抚摸我的下体。 我已经被刺激的「性致盎然」了。 不停的扭动我的腰,我的腿也随着他刺激的地方开开的。 「看你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他悄悄的用语言刺激着我。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我要好好开发你。 」「谁答应做你老婆了?」我娇喘的应着。 「你现在这个光屁股样子,让我玩成这样,你还否认你不想当我老婆。 你想干什么?」他像一个猫玩弄着掌中的老鼠一样。 一边答我,一边用语言刺激我。 「我~~」我不是要说什么,而是被刺激的开始放荡的发出吟叫而已。 而他却紧跟着问「你怎么~~你想什么?」我这个时候已经分不清任何状况了,我只知道,我的奶头、下体的阳具和肛门被刺激的已经让我到了随时可以爆发的境地。 我现在就是希望他可以跟我更强烈的刺激。 「来呀~~」我双臂像溺水的求生者一样,胡乱的伸展着。 他紧紧握住我的阳具,开始给我手淫。 我的下体已经膨胀的无法忍受了,我几乎是不假思地叫了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停了下来。 我在刺激的欲潮暂退的时候看着他。 他看着我,一低头,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 一股温热的环境立刻包裹了我的下体。 太舒服了。 我曾经给男人口交过,但是被口交还是第一次。 「好舒服啊~~」我的意识在渐渐模糊,我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口交,除了视觉上的征服感,最重要的是感觉真的很爽啊。 他的舌头不停地裹着我的敏感带,我感到浑身开始痉挛,一股欲望冲到我的头顶,又立刻涌向我的下体,我放肆的叫喊起来「啊~~啊~~我要到了~~嗯~~」我的叫声在喷射的一霎变成了长长的嘶鸣,似乎在宣泄着我的媚态。 我大声地喘着粗气,不时地因为过于激动咽喉受堵而不自然的咳嗽几下,带动身体的颤抖。 我过神来发现他的嘴依然没有离开我的下体,他还在吸允着,而且力道和贪婪的劲头一点没变。 他抬起我的双腿,手指再次侵入我的肛门,我再次被挑逗的大脑充血。 在他的反复刺激下,我感到我又硬了。 这是我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正当我沉浸在淫荡的氛围中的时候,他停止了给我口交的进程。 他分开我的大腿,对我说:「该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了。 」说着我感觉他坚硬无比的那肉棒在我的肛门口研磨。 「好热啊~~你的屁眼太棒了。 」他叹息着。 用龟头拱开了我的屁眼,后续的根部也在直肠壁上顺利的滑了进来,随着「滋噜,滋噜」的声音,那根坚硬的鸡巴正式的肏进了我的屁眼。 我张着大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随着他的冲击而晃动着我的身体。 他冲击两下就用手打我的肉棒两下,我感到我勃起的肉棒就耸立在他的胯下,也在随着他冲击我肛门的节奏而前后晃动。 好淫荡的画面啊。 这时,他突然使坏一样,飞快而又猛烈的冲击我的肛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淫叫用大腿将他紧紧缠绕在我的身上,既可以阻止他继续干我的肛门,让我缓口气,又可以防止他把鸡巴抽离我的身体,让我的下面空虚难耐。 「你太猛了,嗯~~干嘛这么狠呀。 以后又不是没时间让你干」话一出口,我就感觉一阵热血涌上了脸颊,我的脸当时一定红得像苹果。 「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你屁股干起来太舒服了。 」他喘息着。 「我在上边。 」我小声的说。 他诧异地看着我后,马上又欣喜的拱起身子。 使劲的干了两下,抽了出来。 半靠在床头。 当他抽离我的身体,我感到后面的空虚发痒。 我马上跨坐在他的肉棒上边,用手扶正,一下子坐了下去。 他愉悦的发出「噢~~」的声音。 我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腰,感受他的鸡巴撞击直肠内部的感觉,甚至我感觉到它刺激到了我的前列腺,让我下身一阵阵的悸动。 他在下面用解放出来的双手不停地揉搓我的胸部,我感觉我的胸部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快让我身上痒得不行了。 我叫道:「使劲!抓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他听到我的叫声,用力的随着我的节奏,啪啪的拍打我的屁股。 「你这屁股就应该一边操一边打,贱货!」他可能是干的兴起了,不仅越来越用力的蹂躏我,还开始用语言侮辱我。 但是,我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畅快。 我把自己的屁股抬起落下,放松收紧,拼命用自己的肛门努力套弄着他的鸡巴。 我感受它的龟头在我肛门口刮着我的括约肌的感觉。 我相信我这个样子真是淫荡极了。 在他的身上,我完全抛弃了所有尊严,只有一次又一次地拼命抬起坐下,好让他坚挺的肉棒顶到我直肠内最敏感的那点。 男人见到我这淫荡的姿势,更加兴奋,一边伸出手指揉捏着我的乳头一边说到:「骚货,贱货!看你这样子你还说你能娶媳妇?你媳妇都没你浪,没你荡!你还说当不了我孩子的妈妈,你这样就是挨操的货!挨操的不是娘们儿,是什么?他亲妈都让我干透了,也没你真么骚的样子。 真担心你把我孩子带坏了。 」我一边拼命地往下坐着,一边浪叫道:「我是婊子,是浪货,我就是喜欢让老公操我的屁股,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给老公操的!你的孩子等长大了,我会让他体验当一个雄性男人的快乐!」听了我这淫荡的话语,男人也忍不住更加兴奋了起来,他开始挺动腰肢,配我下坐的动作,每一次,他的胯部都狠狠地撞在我的屁股上,让我浑身酸软麻痒,深入体内的肉棒给我带来不尽的快感,渐渐地,我屁股里有一种酸麻酥痒的感觉,像蚂蚁攀爬一样从屁股开始向四周扩散。 就在这时,男人一把推到我,立起上身,把我按倒在床上,让我的两条腿窝在身体上,开始面对面的干我,更猛烈地冲刺起来,比起我刚才的动作更加的猛烈,他的鸡巴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我只觉体内的酥麻饱胀越发强烈,越发蔓延,尤其是包裹着我的整个下体。 我坚持着抬起头看了一下,前列腺液已经涌出我的龟头,滴到我的小腹上,中间还拉着一条淫荡的粘稠的线。 身上的男人没有一点怜惜的感觉,看着我被冲击的摇晃的阳具,和四下甩出去的淫液,咬着牙更加凶狠的冲刺着。 我放浪的喊叫,声音似乎已近嘶哑。 男人又一次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口,开始使劲的拈起我的乳头来。 「叫我老公!」男人发狠的命令道!「老~~公~~啊~~」现在的我估计他让我说什么我都会说。 不论那些淫荡的话语有多么的说不口,但是我真的没力气去说,只有一个劲的淫叫,才能发泄我身体的快感。 我感觉我的屁股开始收紧,肛门开始更加有力的挤压在我体内肆孽的肉棒。 突然我下体一麻,我的勃起的已经发红的肉帮不由自地抖动了起来,一股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喷发的势头很猛,竟然跃过头顶喷到了床头,我被他操射了!操射的快感和那些男人带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足,射完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空虚感,反而全身就像是松爽惬意,无比的幸福与快乐。 「你射了~~我把你操射了~~」男人发狂的叫喊着,突然紧紧的抱住我的大腿,肉棒狠狠的插在我的肛门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涨一下松一下,涨一下松一下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射进我直肠的冲击力。 太美了。 我喘息着,男人也喘息着。 他看着我刚要起身。 我拉住他说:「别出去,让我在感受一下。 」 第十章、Animal:《原始的欲望》 百般无聊的阿海想起孩童时和小母鸡玩过家家的事。 那时,他把一只小母鸡放在自己的跨下,用小鸡鸡顶在小母鸡柔软的尾部。 他记得,这样做曾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今天他想用这个游戏重温过去的快乐。 于是他又抓到一只小母鸡,把硬硬的鸡鸡顶在那里。 但是,这次游戏却让阿海感觉很无聊。 他觉得,把鸡鸡顶在那里实在没什么意思。 于是,他放开小母鸡,寻思着其它的快乐。 但,就在他将小母鸡放开后的瞬间,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一只大红公鸡向着还未走稳的小母鸡急奔而来,刹那间小母鸡似乎惊恐失措地蹲在那里再也不敢妄动。 有的而来的公鸡便毫不迟疑的踩在小母鸡背上,啄着小母鸡的头,垂下尾巴,它的尾部便和小母鸡的尾巴奇妙的媾连在一起。 阿海看见,当公鸡和小母鸡的尾巴连在一起时,它们的身体颤抖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僵持了片刻才徐徐分开。 阿海以前也曾看到过公鸡这样欺负母鸡。 但今天,独自目睹的这奇特一幕,却深深地触动了他幼小的心灵。 “它们在干什么?”阿海在心里悄悄地问自己。 尤其是,公鸡与母鸡的尾巴媾连的动作,更让阿海不解。 于是,他再次捉到了那只惊魂未定的小母鸡,想看个究竟。 他把小母鸡抓在手中,掀开它的尾巴,一眼便发现了小母鸡蠕动的腔道!他从来还不知道母鸡还有这样的一个秘密。 他仔细的审视着这个新的发现,小母鸡的腔道圆圆润润的在奇妙地蠕动着。 他想起来,这似乎是母鸡下蛋的地方。 以前,他曾见过有人把手指插进里,摸摸里边有没有鸡蛋。 于是,阿海也把自己细细的手指伸进去,他感觉里面热热,似乎什么也没有。 他便抽出手指,再次注视着小母鸡身后这个秘密的地方。 他看着,看着,便又想到了刚才因无聊而中断的游戏,忽然间,一个奇异的想法便由然而生:“……把小鸡鸡胬进里边多好!”他心里想。 于是,他便钻进一个隐蔽的角落。 阿海站在地上,一手退下自己的短裤,一手抱着小母鸡,然后把硬硬的小鸡鸡对准小母鸡蠕动的腔道,向后捋动小鸡鸡,鸡鸡的圆头便借着包皮后拉的动力顺势挺入了小母鸡的腔道!刹那间,阿海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让他震撼全身的感觉!他仿佛觉得自己在刹那间进入了一个火热而奇妙的熔炉!这个熔炉是那样奇特,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一瞬间把他的小鸡熔化了!刹那间,他插进小母鸡体内的小鸡像失控了一样疯狂地尿起来。 这种从未感受过的奇特的感觉几乎让他紧张地喘不过气来!带着一种求生的本能,他万分恐惶地从小母鸡腔道内抽出自己的小鸡鸡。 但,他的小鸡鸡失控地喷出许许多稀稀地白色的尿液。 渐渐地小鸡鸡安静了,但刚才那近乎恐惧的一刻,却让他心有余悸。 这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阿海再也不敢玩这种“冒险”的游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骚动却时时催动着阿海的心扉。 他的阴茎仍然隔几天就会变得不老实,似乎不看看它就不舒服,不摸摸它就难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于是,阴茎插入小母鸡腔道的那一刻,似乎又对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诱惑。 又是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昏暗的房间里,阿海坐在沙发上,蠢蠢欲动的阴茎让烦躁不安。 尽管天气已经很凉,但他毫不迟疑地退下了下身衣裤,露出了让他烦恼的阴茎。 他的阴茎白白的,细细的,但却硬硬地直立着。 他轻轻一捋,红红圆圆的鸡头便翻露出来,他低头注视着这个奇妙的东西,甚至阴茎散发出的特有的气息也让他为之兴奋。 终于,这种兴奋又使他玩起了与小母鸡的游戏。 阿海抱着他心爱的小母鸡坐在沙发上,把下身衣裤脱到脚裸,然后把小母鸡紧贴着硬硬的阴茎按在两股间。 这时,小母鸡似乎也能体谅强烈的欲望,在阿海把它按在股间时,它便自动的翘起鸡尾,小母鸡温润而小巧的腔道便显露出来。 小母鸡那充满诱惑的腔道不停的蠕动着。 阿海将直直挺立的阴茎抵在那奇妙的腔道口上,他小小的阴茎头竟被小母鸡那蠕动的腔道轻柔地吸了进去。 他接着用手轻轻地向后捋动阴茎,随着龟头的翻出,鸡头便顺势向那温润的腔道深处滑入。 顿时,一股奇妙的温热向他传来,他不由得将小母鸡更紧得压向自己的身体,硬硬的阴茎便进一步向腔道深处挺进,直至全部进入。 顿时,快乐的感觉使他的身体便象飘起来一样!他屏着呼吸,静静的体验着这份让他心醉的感觉。 小母鸡腔道内奇妙的温润不断地化作一种让他心颤的庠酥酥的感觉,通过他深深而入的小阴茎汹涌地涌向他的全身。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持续越来越强,越来越猛,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终于,他深入的阴茎再也难以承载这强烈的快感而彻底地崩溃了,那种想尿的感觉再次不期而至。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随着阴茎失控地一搏,深深而入的阴茎终于一次又一次的喷出了那些稀薄的白色的尿液。 他屏着呼吸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心里静静地体会着这让他紧张的时刻。 终于,他没有象以前那样恐慌,也没有把小鸡抽出,于是那些白色的尿液便一次次地进入了小母鸡的体内。 片刻之后,他的小阴茎渐渐的停止了搏动,小母鸡自然蠕动的腔道把慢慢的变软的阴茎挤出体外,他骚动又恐慌的心终于平息了。 这次,阿海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平静的度过了那曾让他震撼而又恐怖的一刻。 后来,又经过如此几次的试验后,他不仅不再恐惧那白尿喷射的一刻,甚至觉得小阴茎失控地尿出白尿的瞬间是那么的奇妙和舒畅!甚至只有尿出这些白尿自己方觉尽兴。 于是,阿海更加喜欢这种游戏!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有机会他便和小母鸡玩这种游戏。 他喜欢贪婪地将小阴茎全部插入小母鸡的腔道,感受那种炎热而奇妙和感觉,最后从容地将那些白色尿液尿进小母鸡腔道内,整个过程让他感觉无比兴奋和享受。 在心里,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尿出那些白尿,但反复如此,他渐渐地习以为常了。 他开始为自己的这一秘密发现感到兴奋。 在这种快乐的体验中阿海一天天的成长。 意外的是,不久之后一个寂寞的夜晚阿海再次为阿海快乐的体验增添了烦恼。 (六)那是一个寒冷而孤独的冬夜。 阿海独自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不安份的手习惯的玩弄着他奇妙的小阴茎。 他轻轻地捋出龟头,在龟头翻出的时候,他往往感觉自己的阴茎更长,更硬。 他用手指测量着阴茎,似乎比以前更长,更粗,阴茎根部也开始变得毛毛茸茸的,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安。 他担心自己的阴茎也会长成大人的样子,长着长长的毛简至太难看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是不是自己经常玩弄它造成的后果?阿海一边习惯的玩弄着硬硬的阴茎,一边出神的想着这些怪怪的问题。 他将龟头捋出来,再慢慢地捋回去,龟头的每次捋出和缩回都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渐渐的,小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硬,而他的思绪也越想越远。 他想到自己往日玩弄阴茎的种种行为,想到与小母鸡和妹妹的游戏,一种深深的自责和自卑涌上他小小的心灵。 他感觉,一切都是这根带着魔力的阴茎造成的。 顿时,一股强烈憎恨猛地涌上他幼小的心头。 带着这种憎恨,他自虐性的急速地、疯狂的反复捋动着硬硬的小阴茎,一次,二次,三次,四次,五次……他一边捋动着,一边默数着……随着快速地捋动,阴茎几乎硬到了极点。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得穿过硬硬的阴茎,并在瞬间化作那种他曾感受过,但却又强烈百倍的庠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几乎同时,他的阴茎再次失控地搏动着向外喷射出一些东西,手臂也激动地颤抖起来。 凭他的经验,他以为又是以前那些稀稀的白尿。 为避免弄脏被褥,他急忙把龟头捋回,用手指捏紧包皮,于是那些东西便一次一次疯狂地尿在包皮内,直到把包皮充胀成一个圆圆的包。 在感觉不再尿出时,阿海拿来器皿,松开手让阴茎内的东西流出来。 随着那些东西的涌出,刹那间把阿海惊呆了!因为,这次流出的根本不是以前他见过的那些稀薄的白尿,而是一滩浓稠的、微黄的、有些腥味的浆糊样东西。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阿海从没见过!从没见过!!!但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他不能问任何人!面对那滩从没见过的东西,联想到阴茎那些变化,顿时一种本能的恐惧笼罩了他幼小的心灵!更让他痛苦的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的阴茎并没有因那种恶果而安份下来。 不几天后,他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最后,他的阴茎终于再次倔强的挺立起来,一股难奈的冲动不停地冲击着他的心岸。 但流出的那滩不明物对他造成的恐惧和疑惑并没有消除,他不敢再随意触摸自己的阴茎。 而体内的冲动却与日俱增,阴茎持续的,长时间的充胀更让他难以忍奈。 可是,一想到那滩浓浓的不明物,阿海便又紧张起来。 猛然间,他想到:那滩浓稠的东西会不会是自己那夜粗暴的捋动造成的?因为以前他从没有那样快速地捋动,也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如果不用那种粗暴的捋动情况会否改变?带着这种想法,阿海决定再做一次试验。 (八)又是一个属于自我的时间。 阿海抱着小母鸡坐着沙发上,他下身的衣裤已退到脚裸。 他把小母鸡按在自己两股间,早已冲动而坚挺的阴茎便抵住了小母鸡圆润而蠕动的腔道,于是那不停蠕动的腔道便轻柔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一股非常温润的快感顿时涌来。 他冲动的阴茎禁不住地向外溢出一缕透明而粘润液体,使受小母鸡腔道吮吸的龟头更加滑润润的。 尽管强烈地兴奋使他的手有些轻微地颤抖,但他的动作却仍然非常熟练。 他握着坚挺的阴茎,轻轻向后捋动,滑润的阴茎便挺入了那更加滑润的腔道。 然后,他便把小母鸡紧紧地按在阴茎上,闭上眼睛静静地体会着这美妙的感受。 随着阴茎奇妙的进入,他感觉自己的血脉很快和它连通在一起。 腔道内那奇妙的温热以及对阴茎那奇妙的吮吸和束缚,让他的阴茎急速的膨胀着,冲动着。 他几乎能感觉到阴茎在腔道深处突突的跳动,同时随着跳动,阴茎又源源不断地向自己体内输送着最美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猛,越来越多。 终于,这种强烈的感觉充斥了他身体每个部位,进而到每个细胞,最后又聚集在他深入的阴茎上,最后,体内爆满的快感化作强烈的冲动,猛烈的爆发出来,腔道深处的阴茎再次疯狂的搏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射出来。 更为奇妙的是,随着阿海阴茎的搏动,小母鸡的腔道也随之更加有力地蠕动着,伴随着阴茎的搏动就象一张奇妙的小嘴一次一次地吸吮着他冲动的阴茎,这种奇特的体会让阿海感觉更加舒畅。 阿海的脸颊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他贪婪的享受着这份让他震撼的感觉,任阴茎把那些东西射入小母鸡腔道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阴茎终于停止了搏动,虽软犹硬的阴茎沾着那些冲动的粘液,被小母鸡高潮般蠕动的腔道一点一点地挤出体外。 在寒冷的空气里,他的阴茎带着腔道深处的余热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晶莹透亮的液体闪烁着特有的光亮。 阿海看到,随着阴茎的退出,腔道内汩汩地流出了那滩让阿海恐慌的浓稠的东西。 他清楚这是自己刚刚射入的。 如此看来,问题真的出在自己体内,而不是所谓方式不对的问题。 一种近乎绝望的感觉顿时涌上了阿海心头。 情况仍在日趋的“恶化”,阿海发现原先毛茸茸的阴部,那些茸毛现在已变成粗黑、发亮的硬毛;原来白白细细的阴茎,竟悄悄地变得又黑又粗;原本圆圆红红的龟头,在勃起时变得更加肥大而突出,颜色红里透紫,凸起的末端棱角分明的向后卷曲着形成了一个肥壮的肉冠。 更为严重时,每次随着阴茎的勃起,阴茎里很快便会涌出更多透明而润滑的粘液。 这一系列的“恶化”,让阿海的心时刻感到一种深深的忧虑。 自己流出的那些粘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紧闭的房间和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营造出一个昏暗暗的自由环境,给阿海一份深深的安全感和兴奋感。 此时,他体内涌动的春潮已让倔强的阴茎高傲地挺向小腹,执着的矗立着。 使他的阴茎看起来黑黑的更粗、更长、更有力。 阿海把它压下去,松开手,硬硬的阴茎竟样弹簧一样,钢劲的弹了上去。 它不屈不挠的样子顿时让阿海感到一股冲动。 他轻轻一捋,突起的龟头便翻露而出,晶莹淫液也随之涌溢出来,内心涌动的春潮更加汹涌澎湃!而更让他心动的是股间的这只小母鸡。 阿海记得这似乎是一只新开苞的小母鸡,仅仅下过一次蛋。 他用两腿夹紧小母鸡,向突起的龟头上唾了些唾液,然后提起包皮转动龟头,阴茎头便滑润起来。 阿海掀起它的鸡尾,小巧而蠕动的腔道便呈现出来。 于是,他轻轻的按下高高翘起的阴茎,抵着小母鸡圆润的腔道口,向后捋动包皮,突起的而滑润的龟头便一点点的挺入腔道,把腔道口撑得圆圆的,满满的。 阿海低头注视着阴茎一丝丝的进入,每当此时他都感受到一份异常的感官刺激。 随着一股暖流涌来,温润的腔道已吞没了龟头。 阿海进一步把小母鸡压向自己的身体,粗壮的阴茎便继续一丝丝的向更加温润深处挺入。 随着阴茎深深地挺入,源源不断地快感便象波浪似得涌向阿海的身体。 渐渐地,他感觉挺进的龟头遇到了一种轻微的阻碍。 他轻轻试探,感觉深入的阴茎已经进入了尽头。 但看看外面,整个阴茎似乎刚刚进入不足一半,还有一大截没有进去。 而以前,他可以轻松的将阴茎整根插入,一直进入腔道最深处。 他不禁感叹自己的阴茎真得长大了。 阿海停止前进,心里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尽管这样,温润的腔道内仍然很快地成为一个快感的中心。 他感觉插入的阴茎象一根神奇的管道,把他体内奔腾的血液不断的穿过阴茎涌向母鸡体内,然后再将颤动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输回自己身体。 于是,他们之间便通过这种方式进行着快乐的交流。 几分钟后,他的身体越过了第一道快感的洪峰。 阿海缓缓向外抽出深入的阴茎。 他依然低头注视着,粗壮的阴茎从腔道内一丝一寸的抽出。 感受着阴茎退出时和腔道的每一丝,每一缕的磨擦。 阿海抽出的极慢极慢,所以,他长长的阴茎好久才完全抽出。 这时,他勃胀的阴茎上已布满了激情的粘液,膨胀的脉膊砰砰的跳动着。 他欣赏了片刻,便再次缓慢的将阴茎插入腔道。 如此往复几次后,快感再次越过第二道洪峰。 极度勃胀的阴茎在灸热的腔道深处,膨胀到极点,阴茎充胀的血脉在腔道内加速的跳动着,阴茎内涌动出更多兴奋的液体,使腔道内更加滑润。 随着激情的涌动,阿海的心也开始狂跳起来,呼吸也渐渐急促了。 他再次将阴茎抽出,然后急速地捋动着,更加高涨的快感顿时全面涌来。 终于,膨胀的激情化作一道激流率先涌动出来,在激情全面迸发的那一刻,阿海急速的将喷薄欲出的阴茎再次挺入腔道。 他忘情地一挺,粗壮的阴茎便借着滑润的粘液以势如破竹之势,直入小母鸡腔道深处!几乎同时,涌动的激情便迸发而出,阴茎一次疯狂地搏动着,喷射着。 不知射了多久,极度的销魂过后,清醒过来的他感觉股间的小母鸡在微微的颤抖。 一股爱怜之情涌上他的心头,在他的心里他真诚的感谢小母鸡给予他的这些终生难忘的快乐。 他轻柔地从温润的腔道内抽出尚没有完全软缩的阴茎,随着阴茎一点点的退出,刚刚射入的那滩浓稠的东西也流淌出来。 忽然,阿强看到随着这些东西的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液也随之涌出来。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自己的血!一种不祥的感觉陡然涌上他的心头。 他默默的把小母鸡放回,小母鸡没有象以前那样受惊后迅速的跑开。 它呆呆的回到窝里,再呆呆地卧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二天,他发现这只小母鸡已香消玉坠。 阿海知道是自己的贪婪和粗鲁的深插伤害了这条的无辜生命,他的心里涌过一种深深地自责和懊悔!但阿海不能忘记小母鸡给他的这份刻骨铭心的快乐。 在以后的日子里,尽管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强烈在深插欲望,但冲动难奈时终于再次发生了这种可悲的惨剧。 日子在流逝,阿海的欲望也在一天天的强烈。 于是小母鸡腔道内那奇妙的温润和深深插入时的舒畅便始终诱惑着在欲望中挣扎的阿海。 阿海没有女伴,性交只是一个可想而不可及的梦!体内的冲动愈来愈强,阿海不由得握住阴茎习惯的捋动起来,一丝快感立刻涌上心头。 他很喜欢这种标准的活塞式手淫,随着动作的开始,他往往在一二分钟内就能射精。 此时,阿海用心的握着粗壮而滑润的阴茎,急速地捋动着,在寂静的夜空中发出轻微的得声音,这声音使他更加刺激,加速地捋动着阴茎,期待着那激动时刻的到来。 突然,一种另类的、由远而近的沙沙声,惊扰了沉浸于快感中的阿海。 “谁!……”本能使他迅速地停止了动作,警觉得环顾着四周。 “谁!……”阿还又轻喝了一声,但并无一人应声。 这时,阿海站起身,却在不远处发现了黄黄。 黄黄是邻居家一只温顺而有灵性的母犬。 平时有好东西吃,阿海总喜欢喂黄黄,而黄黄也对阿海比主人还亲。 不知何时,黄黄竟跟踪而至。 “黄黄!……”阿海低声的叫了一声。 黄黄便嗒嗒地跑来,嗅了嗅阿海,然后便乖乖的卧下来。 阿海也坐下,顺手亲热的摸了摸黄黄的头。 黄黄竟回应似的翻转身体仰卧在阿海身边欢快的要着尾巴。 无意间,阿海看见了黄黄柔软的腹部下凸起的阴部。 阿海想起,现在正是黄黄发情的季节,前天他还注意到黄黄平时不起眼的阴部变得非常肥厚而粉红,就想鲜嫩的桃子一样,而且向外溢出许多透明而滋润的液体,看起来竟非常诱人!“黄黄……”阿海不由得伸手在黄黄阴不摸了摸。 手触之处,仍是那么肥厚而滑润。 一瞬间,刚才软化的阴茎再次顽强的挺立起来,冲动的淫液又翻涌而出。 阿海习惯的轻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思绪又想到了黄黄,他想到自己冲动的淫液,是为插入阴道做好了生理准备,而黄黄溢出的粘液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感叹在这静静的夜晚竟有这么多孤男寡女在忍受性的煎熬!阿海继续用手捋动着阴茎,但却已感到索然无味。 他仍就用手摸着黄黄肥厚而滑润的阴唇,就在这刹那间一个大胆的、从未有过的想法闪过他的心海:为什么不能跟黄黄做一次?把自己的阴茎插入它肥厚而滑润的阴道也一定非常的奇妙!但阿海很快便为自己的想法而自责。 怎么能这么做?可是,体内强烈的欲望和冲动已经一发而不可挡!他转而又反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自己是黄黄的主人,他拥有对黄黄的一切权力!为什么不能借黄黄的身体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呢?何况,自己的行为又不会对黄黄造成任何伤害!而且,黄黄也正需要交媾,它溢出的淫液不正是它渴望阳具的插入表现吗!?甚至,如果黄黄有知的话,也许它也会渴望与人类做一次交媾!想到这里,阿海终于想通了。 但一触到自己粗壮的阴茎,阿海又犹豫了。 黄黄的阴道能容下自己粗壮的阴茎吗?黄黄愿不愿做?会不会反抗?带着这个想法,阿海试探性的用手分开黄黄两片凸起而肥厚的阴唇,进而把指尖伸进去,黄黄仍然温顺的仰卧在那里,任凭阿海所为。 看着温顺的黄黄,阿海接着把整个手指伸进了黄黄的阴道,并轻轻转动手指,他感觉里面温润而宽松。 于是在强烈的冲动下,在浓浓夜幕的掩护下,阿海轻轻地把仰卧的黄黄扶起来,脱下短裤,手握粗壮的阴茎,跪坐在黄黄的身后,想从背后插入。 但与自己的身体相比,黄黄显得太低矮,体位竟很难协调。 于是,他又急速地把黄黄按到在地仰卧起来,然后跪坐在黄黄身后,分开黄黄的两条后腿,手握粗壮的阴茎,分开黄黄肥厚的阴唇,将龟头抵在它滑润润的阴道口,向后捋动包皮,勃胀的阴茎龟头便顺势挺入。 他屏住呼吸,继续向下挺动身体,感觉整根阴茎在黄黄的体内峰回路转,然后以某种全新的角度执著地挺入了黄黄的阴道深处!一瞬间,阿海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让他心颤的世界。 他感觉阴茎整根地插入进去,被黄黄炙热的肉体紧密的缠束着,并与之纠缠在一起!黄黄似乎有所感觉,他的身体微微地挺动一下,但随着阿海温柔的抚摸,它很快又温顺地仰卧起来。 快感便通过媾连处向阿海涌来。 他轻轻地舒口气,静静地感受着有生以来这份全新的感觉!体会着这神奇的每一分每一秒。 夜色,静静地静静地,静得能听到阿海和黄黄的呼吸,静得能感觉到阴茎脉搏在黄黄体内突突地跳动;时间,一秒一秒地持续,几乎每一秒都震撼着阿海的心灵;快感,不停的上升,涌动的血液使深深插入的阴茎勃胀到极点!终于,阿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强烈的感觉使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 黄黄炙热地阴道象一座熔炉一样,几欲把他冲动的阴茎熔化一般!片刻间,他深深插入的阴茎失控般地博动起来,岩浆般汹涌的精液一次次的喷薄而出!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列吧!”阿海起身抽出阴茎,急速着捋动着,让体内积存的精液更加淋漓尽致地喷射出来,一次,二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每次都射得那么舒畅,射得那么销魂!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次的博动和喷射之后,阿海骚动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平静。 他提起短裤,却见黄黄正扭头舔舐着自己的私处。 阿海低头爱怜的摸摸它的头,黄黄站起来欢快地摇着尾巴,刚才的事似乎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样!看看天空,夜色似乎更浓,星星也不见了。 环顾四周,刚才的一切好象都已消失于茫茫夜幕之中而不复存在,就象没有发生一样。 这时,一股凉爽的风拂身而过!阿海感到轻松的身体更加清爽,他轻轻地拍拍黄黄,顶着夜色,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深了,静的只听能见驴子吃草的咀嚼声。 回想着和娘的亲密接触,我粗大的肉棒再一次勃动起来,硬得发直发胀,硬的热血沸腾,我熟练的握住肉棒,想象着娘柔软光滑的身体,来回上下的套弄起来。 此刻,如果有一头母猪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的……我这会儿突然想起了毛驴。 自从和娘有了一次后,我几乎把毛驴忘掉了。 才买回来的时候它还是一头只有十个月大的毛驴,浑身上下肥肥嫩嫩,小小的阴户更是肥美鲜嫩。 买回小毛驴的那天晚上,我象娶回新娘子一样,我把她牵到河里洗得干干净净。 晚上,我早早的就关门睡觉了,等到家人都睡觉了,我一跃而起,顺手脱下了短裤,跳下床把房门闩上,来到驴槽前。 毛驴看见我就以为我要给她加草料,亲昵的晃晃头甩甩耳朵。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脑袋,为了不使它乱挣,我把缰绳栓的更紧更短,我又将她的四蹄用绳索牵住,免得她踢跳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我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顺溜的身体,她显得非常的温顺,真是一个"顺毛驴"。 这是一头十个月大的小毛驴,身材比较矮小,但是长的肥肥壮壮,圆滚滚的。 强烈的欲望简直使我迫不及待了,我掀开她的尾巴,露出了她的菊花瓣似的肛门和丰盈优美的小阴户,毛驴敏感的甩动着尾巴,向前移动了一步。 我免得插入的时候生涩疼痛,吐口唾液抹在龟头上,用手握住肉棒对准毛驴的阴户上下磨蹭了几下,有了唾液的润滑,粗大的龟头很顺利的便顶了进去,随即我猛的向前用力,整根肉棒连根插进了她的阴户。 毛驴一下子惊跳起来,头向下勾,臀往上猛翘。 如果不是我事先用繩索栓住她的四蹄,我幾乎要被她狠狠的摔下去。 我一手緊緊的抓住韁繩,另一手抱緊她的雙腿,我還用雙腳勾住她的後腿,我整個身子趴在了她的背上。 她承載著我身體的重量連續的踢跳了一陣,漸漸的停了下來。 经过这样一阵的折腾,尚不到一岁的小毛驴已经累的呼呼哧哧的喘息起来,她乖乖的站着不在踢腾。 我迫切的渴望更加强劲的刺激,我再次猛的用力,先抽后插,一下子将剩余的半截肉棒连根插了进去,肉棒被驴子的阴道紧紧的吸允着……我象一头发情的公驴一样趴在驴的脊背上,大腿根紧贴着驴的屁股,肉棒根子上乱蓬蓬的阴毛覆盖在驴的阴户上,两个巨大的睾丸晃悠悠的垂在我和驴的大腿之间。 驴的阴道内滚热发烫,比我的体温高多了,似乎要熔化我的肉棒一样。 我敏锐的感觉到驴的阴唇在急剧收缩,紧紧的咬住了我阴茎的根子。 我轻轻一动,从她的阴道里传出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快感。 从那里涌出的快感布满了我全身每个细胞,使我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性欲。 我想象着娘的身体,弯下腰爬在她的后背上,抱住她的腰,调整了她的角度,紧接着我猛的向上一纵,我轻轻的呼唤着"娘、娘啊……"便开始了强有力的抽插冲刺……顿时,随着我的动作,更加强烈的刺激象波浪似的自下腹部一波波翻涌而来,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沉腰翘臀,每一次抽出都使她左摆右晃。 在驴的身上,我不用担心她的承受能力,一个劲狂抽猛插,尽情的发泄我野驴般的性欲。 抽插速度越快,驴的身子前仰后合的幅度就越大,快感就愈加强烈。 她只能被动的接纳我的肉棒,随着我抽插的快慢强弱扭动着身子。 这是动物和人类最原始的性交姿势。 我的肚皮紧贴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大腿根卡着她的屁股,我双手抱着驴的腰,疯狂的将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出插入;我向前插入时,我用力扳起她的腰,使她身子后缩,我便插得更深;抽出时,我猛的松开,使她身子放松,我便抽得更长。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的身子上下起伏。 我从不断扩涨的肉棒上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连续的痉挛。 毛驴的肌肉很粗糙,收缩起来也更加有力,她阴道内敏锐的肌肉紧紧的缠绕着我坚硬的肉棒,使我的肉棒更加急速的胀大、加粗、增长,象公驴的阳具一样撑满了她的阴道。 毛驴也似乎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不时的打着嚏喷,身子颤抖着不时的下坠。 我像发疯的公驴似的猛抽狂送肉棒,每一下都抽到头,每一下都插到底,一下接着一下,一下加重一下,一下加快一下。 我早已全身大汗,而毛驴也在我的猛插之下已不再叫唤,颤动着身子承受着我的重压,我的狂抽,我的猛插,无可奈何的容纳着我粗暴野蛮的性欲的发泄。 几年来,毛驴在我的调教下,很快的就适应了我性交的欲望和要求,就象一个小妻子一样陪伴着我。 每当我趴上驴背的时候,便幻想着娘的身体,尽情的狂抽猛插。 长时间的训练与交合,我与草驴形成了非常默契的配合,一旦我有了性的欲望和冲动,我只要轻轻的抚摸她的头,拍拍她的屁股,她就会兴奋的甩动尾巴,按照我的要求或卧或站,任凭我恣意的玩弄。 越是和毛驴性交的频繁,越是渴望接触娘的身体。 越是渴望接触娘的身体,越是和毛驴性交的频繁。 由于我常年和草驴交配,我的阳具发育得粗大异常,宛如公驴一般,平时软的时候累累坠坠几乎垂到膝盖,硬起来更加壮观,可以挑起一桶水。 我大便的时候,必须在脚下垫一块石头,否则,肉具就会扎在地上。 插进娘体内的感觉与插入毛驴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 娘浑身上下都肉嘟嘟软呼呼的,摸在手上让我心跳血喷;娘那低声的呻吟,更使我性欲高昂;娘凌乱的长发,娘迷离的双眼,娘哆嗦的嘴唇,娘拉直的脖颈,娘勾在我腰上的双腿……还有娘柔软光滑的阴毛,都使我充分感受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毛驴却只是一头驴子,没有激情,没有呻吟,没有互动的刺激和交流,阴户也松弛粗糙……但是在这画饼充饥的难熬的夜晚,远水难解近渴,我却顾不了许多了。 我脱掉短裤赤身下床,正在吃草的毛驴看见我走到身前,显得格外的兴奋,不挺的打着响鼻,甩动着耳朵。 我轻轻拍拍她的脑袋,她亲昵的添添我的手,她好象一个受到冷落的小妻子看见丈夫一样,歪着头往我身上蹭。 我猛的觉得小毛驴异常的可爱,最少她不会拒绝我,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喂养,她与我建立了亲密的关系。 在性交方面,她也习惯了我的动作,只要我拍拍她的头,顺着她的身子抚摩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她就乖乖的翘起了尾巴。 十多天了,我没有亲近她,她的情绪好象非常的高涨,阴户湿润的红肿发亮。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掀开她的尾巴便将我的肉棒插了进去,满脑子都是娘的身影,耳边也是娘的呻吟。 我低呼着"娘,娘啊……",将憋涨的性欲疯狂的发泄出来……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福海叫醒的。 他叫着说:"哥,你看毛驴怎么了?是不是有病了?"我揉揉迷糊的双眼,披衣下床。 福海已经把毛驴牵到院子里,毛驴双腿发抖,浑身水淋淋的湿透了。 我到毛驴身后一看,登时惊呆了。 毛驴的阴户紫红发肿,不时的往外流出屡屡血丝和浓白的液体。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我不知道昨夜我是如何的疯狂,竟然把毛驴搞成这样,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掩饰,怔怔的蹲在地上。 福林以为毛驴病的厉害,又把娘也叫来了。 娘围着毛驴转了一圈,脸一下子红的象一块红布一样,没有看我一眼就扭头去灶火做饭了。 福海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娘问:"娘,毛驴咋了?"娘没好气的说:"咋了咋了,让你哥牵去给它治疗! 第十一章、天华:《疫情封城家庭之夜》 何雨菲连续猛烈地咳嗽,骑在丈夫的鸡巴上,扭腰转过身来,雪白的奶子在大口呼吸之中剧烈起伏。 她的眼角含着泪水,脸颊瞳孔,唐天华轻拍她的光裸嵴背。 在咳嗽终于结束之后,何雨菲声音沙哑地说:「你……你还没有射?」射与没射,显然是她用自己的敏感直肠感知到的。 她的声音里含着惊愕、挫败感、幽怨与担忧。 唐天华温柔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刚才屁眼那一下子真的很紧哦」何雨菲黯然低头:「真想死……」唐天华拍拍她的汗津津的肩膀,笑说:「没事,我还为你准备了最后的杀手锏。 你摸摸我的屁眼」说着,他抬起半边屁股。 何雨菲扭腰伸手向后,姿势别别扭扭地去摸丈夫的屁眼,忽然她眼睛一亮。 她纯情似水地瞟了丈夫一眼,娇嗔:「你这人,真是……」虽然那性感的一眼不是瞟在小北身上,小北也觉得身体酥了半边。 可是小北也分外不解:爸爸在屁眼里准备了什么杀手锏呢?何雨菲咬牙用力,猛地,从唐天华的肛门里抽出一道银亮的光辉!唐天华同时紧紧搂住妻子的玉体,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兄弟俩都禁不住小声惊呼出来,幸好被父亲的吼叫声掩盖了。 他们听过这声吼叫,听过很多次!过去每次这样的吼叫,都是在父母的卧室里,许多诱人淫荡的声音传来后,突然有这样一声。 吓人却又令人心动不已。 父亲的屁眼一夹一夹,看来是在母亲的直肠中射精了。 小北再定睛去看母亲手中,只见那「银亮的光辉」其实是一串晶莹透明的大珠子,像是玻璃也像是塑胶,珠子的直径足有一寸左右。 原来父亲刚才在肏母亲屁眼的时候,一直在自己屁眼里、直肠里塞满了那么大的珠子呀。 光是妈妈的紧窄屁眼里有多舒服就不容易想象了,再加上自己的屁眼里同时有那么多珠子……小北再次涨了见识。 何雨菲起身让丈夫的鸡巴从肛门中离开,立刻转身握住这根鸡巴,不停地亲吻,毫不嫌弃它是刚刚从自己肛门里出来的。 她絮絮不停地说:「好舒服,感谢你,感谢你的大鸡巴。 它果然是最棒的东西了」然后,她沿着唐天华的胯骨一路亲吻过去,亲吻他的屁股,舔他的屁眼。 电视上,两个小哥哥的体位也终于发生了变化。 小北本来还以为他们相互吸吮鸡巴,会像是「咬尾蛇乌洛波洛斯」那样永远停不下来呢。 他们笑着吐出了对方的鸡巴,坐起身。 金发男孩再次低头去含吮红发男孩,噘起屁股,同时,第三个十八岁男孩子走进了镜头。 那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帅哥,他扒开金发男孩的紧窄屁股,把粉红色的大龟头塞了进去。 镜头凑得很近,整个屏幕上放大地显示出了一个粉嫩的屁眼被大鸡巴撑开插入的全过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金发大男孩被一根大鸡巴肏嘴,同时被另一根大鸡巴肏肛,自己的粗大鸡巴在身下随着前后二人抽插的节奏而晃荡着。 他通体白嫩,修长的睫毛低垂,对于任何侵犯都坦然承受,不作反抗,像个矜持的高雅贵族。 小北不禁想,是呢,男人和女人的屁眼是差不多的。 不仅妈妈可以被肏屁眼,爸爸也可以呢。 如果爸爸被肏屁眼,一定也会像屏幕上的这个金发小哥哥一样好看。 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母亲从枕头边拿起了一根透明塑胶的假鸡巴。 假鸡巴的尺寸与唐天华的勃起鸡巴差不多,根部有三五条束带。 母亲熟练地把束带绑在自己的屁股上,令假鸡巴固定在自己的阴毛上,直指前方。 父亲在刚在让她舔屁眼的时候,已经是四肢支撑在床上,与她刚才被肏的姿势一样。 母亲跪在父亲的身后,把假鸡巴的透明龟头对准了其屁眼。 小北的嘴巴张得老大,简直也能含进去一根大鸡巴了。 我靠,还真的要肏爸爸啊?小北觉得自己兴奋得快要脑溢血。 是真的。 妈妈真的把假鸡巴肏了进去,以女性的柔韧,喘息着开始了抽插。 她的大奶子有节奏地晃荡,比刚才被肏的时候,晃荡得还要猛烈。 父亲回头说:「小雨,你做得很好哦,再用力一些」母亲像是田间农妇一样,用手臂擦了一把额头汗水,咬着嘴唇:「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会满足你的」果然与小北刚才所想的一样,被肏屁眼的父亲,忘情地半闭着眼睛,熟悉的赤裸强壮身体比平时见惯了的任何样子都美。 小北舔着嘴唇,捏着自己的小奶头,很恼火自己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有手机,不能把这美景拍摄下来,每天睡前看一遍。 不过转念想到父母的交配是以后也可以经常偷窥的,他就愉快多了。 假鸡巴是不会软的,成年男人也似乎可以永无止境地享受,但是女人的体力成了限制。 何雨菲的抽插速度渐渐变慢,终于她停了下来,崩溃似的趴倒在丈夫的宽阔嵴背上,说:「对不起,我需要歇息一下」唐天华把手盖在自己的肩膀上,抓住她的手,温言安慰:「不必急躁,你一定可以成功的」这气氛怪怪的,被肏屁眼的男人关心鼓励着肏他屁眼的女人,显示出无比的亲密与包容,远远超出了十四岁男孩子们的想象。 像这样美丽淫靡的胜景,看得男孩子们心旌摇荡,鸡巴更是硬挺鼓胀,生怕碰一下鸡巴就会爆射出来。 但是心中的性欲又需要排遣,更不要说看见父母交配性欲更加要满溢出来了,这样就只好玩自己的黑色小奶头作为替代。 男孩子的奶头很小,本不如女孩子敏感,不过兄弟俩已经习惯了玩奶头手淫好几年,已经将其开发得相当敏感了,手淫捏玩起来也很舒服。 黑色的细小奶头在灵巧细嫩的手指指尖跳动着。 忽然,小北的呼吸越发粗重。 他惊骇地发现,虽然自己从偷窥伊始就一次都没有触碰过自己的鸡巴,但是鸡巴根部深处的热力已经不可控制,濒临爆发。 他声音颤抖地说:「小南」小南的声音同样有些颤抖:「哥哥,你怎么了?」小北拼命夹紧屁眼:「不行,我要射出来了。 该怎么办?」这下子真的慌了。 他根本无法走动,来不及走到浴室厕所去释放。 只能捂住鸡巴,但是手指又不敢碰。 此刻的鸡巴真的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好丢脸,明明我提出的要来偷看,小南也二话不说地跟我走,还想出了绑住姐姐的办法,我拍胸脯说万无一失,结果还是我先掉了链子。 小北快要哭出来了:「这样只能先射在手上。 小南,你也帮我接着点」小南说:「你把手放开」小北没了主意,就把手放开,把快要爆炸的鸡巴挺在小南面前。 「不行了,精液好像快要到尿道口了」小北说,「你试试看用力掐我的鸡巴根部……」小南却一个鱼跃扑过来,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暖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敏感到发痛的处男少年龟头。 这是小北第一次进入如此温柔滑爽的地方。 他一边吃惊,一边无法控制地让精液一股一股涌进小南的嘴里。 「咕嘟,咕嘟」小南皱眉,拼命吞咽,尚末长出喉结的光滑脖子上一股一股地涌动。 和自己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弟弟喝下了自己的精液,昏暗中就像「我含我的屌」一样,好羞人,好快乐,好舒畅。 这毕竟是积攒已久的,极为浓郁的精液,量也极大,真的像是撒尿一样,势头又猛,小北完全无法控制,而小南也来不及吞咽,一部分白浊精液沿着嘴角流下。 最后终于射完,小南还吸吮了十几下,把尿道内残留的几滴也吸走了。 小北在短暂的十四岁人生中从末如此舒服过。 小南抬起头,露出了散发着石楠花香气的可爱笑容,嘴角的精液渐渐流到下巴,他随手抹在手背上。 小北含着泪,有气无力地说:「小南,你怎么……我没想让你这样……你怎么对我这样好……」小南轻声笑说:「味道还不错呢,和我自己的一样,果然是双胞胎」小北吃惊地说:「难道,你自己尝过你自己的?」小南更吃惊地说::「难道,你没有过想要好尝尝的时候吗?」小北:「……」小南:「……」两个男孩面面相觑,安静了片刻,只有屋里的GV的呻吟声传来。 忽然,小南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好像也在拼命地夹紧屁眼。 小北连忙说:「怎么了?」小南勉强笑说:「我原本还没有像你这样急迫,但是含过哥哥你的屌,喝了精液以后,我……我也要射出来了……」这个时候身为哥哥该怎么做,小北已经用不着犹豫了。 他当即推倒小南,抱住小南的大腿,低头吞入了那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火热黑鸡巴。 小南的鸡巴粗壮而又火热,富有男孩子的汗味气息,含在嘴里让人觉得「上头」,忍不住想要紧紧吸吮。 原来刚才小南含住我的鸡巴时,是这种感觉啊……小北本能地吸吮着弟弟的鸡巴,才吸吮了一两下,就听到弟弟说「当心」,然后一大股温热的黏稠滑润液体就涌进了自己的嘴巴。 既是黏稠,又是滑润,不可思议的口感,味道十分鲜美。 没想到精液的味道是这样的,小南刚才也说了,我的味道也是一样。 小北热情地把弟弟的珍贵精液饮下,咕嘟咕嘟,射进来多少就喝下多少,一滴也不想放过。 弟弟可爱地紧闭着眼睛,捂着自身的嘴,怕甘美的变声期呻吟声漏倒一门之隔的父母耳中。 射精结束后,小北也继续吸吮,直到把尿道里最后几滴都吸出来。 两个男孩子,都笑了起来,呼吸粗重,而且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小北发现鼻子有些不通,一摸,才意识到精液从鼻子里冒出来,又用手背随意地抹干净了。 他觉得自己与弟弟的关系更加亲密了,觉得末来与弟弟的相处会更加美好,想要对弟弟说些什么,却发现没有什么可说。 刚才的肉体交往的美好已经超越了一切语言。 看小南的表情,小南显然也在想一样的事。 两个男孩先后射精,紧急喝下精液,虽然刺激得像是经过了整个人生,但其实只不过是两分钟的事。 母亲还在休息。 两个男孩子相互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半硬的鸡巴,欣赏电视大屏幕上的男男做爱。 十几分钟后,何雨菲终于恢复了力气,继续勇肏丈夫。 她像是在田径场上拼搏的长跑运动员,挥汗如雨,拼命耸动屁股,一次次地把假鸡巴送进唐天华的体内,反复地说:「天华、天华、天华……」唐天华也回头说:「你一定行的,我快要有感觉了,你做得很好」虽然是女攻男受,但是这个强壮的男人一直掌握着主导的地位,妻子也很体贴地服从着他,很天真地仰慕着他。 儿子们在门缝后面,也为这拼搏的气氛所感染,握紧双拳,为妈妈加油。 虽然小北不太明白加油的是什么……他隐约地想:假鸡巴不会射精也不会软掉,那么肏到怎样才算成功呢?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好像过了很久,但实际上也没有经过太多时间,父亲的呼吸粗重起来,说:「好……好了……」他抓皱了床单,呻吟着,大鸡巴在身下喷吐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落在床单上,然后又是一股。 母亲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屁眼里做最后的冲刺。 小北再次吃惊,紧紧抓住了门框。 他能想象被肏屁眼一定很舒服,但不会想到可以这样把一个大男人给肏射了。 爸爸也一直没有触碰过他自己的鸡巴呢。 固然,刚才小北和弟弟也亲身体验了不触碰鸡巴的爆发射精,但是那是他们双胞胎憋了一个星期的成果。 爸爸可是刚才才在妈妈屁眼里射了一发,居然很快又可以被肏到射出来。 屏幕上,白人帅哥们也是有两人都射了,但是夹在中间被肏的那一个没有射。 虽然他们都很帅,但是小北觉得不如自己的爸爸帅。 小北小南像是往常一样,尽量装得没有任何异样,并肩用左手扶着墙,噘起可爱小屁股,右手把柔嫩的屁股瓣轻轻掰开少许。 往常,双胞胎对于浣肠这件事,就像刷牙一样,没有看得怎样特殊。 他们至今都没有意识到,同学们并不是像他们家一样每天浣肠的,还以为是现代文明卫生生活的标配呢。 当然,现在他们当然已经意识到了父母教育的苦心,意识到了保持直肠清洁的重要性:因为排泄只是微不足道的附带功能,人的直肠其实是为了一些远远更为美好的事情而存在的。 例如,被大鸡巴插入。 这次,儿子们忍不住幻想插进来的不是浣肠器的前端,而是爸爸的大鸡巴,于是控制不住地硬硬勃起了。 父亲则没有想太多。 没错,他最大的幸福之一就是去肏男孩子的肛门(另一大幸福是被肏),可是对每日裸裎相对的亲生儿子的感觉是不一样。 就拿异性恋来打比方,对于异性恋来说,女人的小嘴是用来肏的,可是假设一个随处可见的、性取向是异性恋的父亲,他对女儿的小嘴会天天有性幻想吗?即便有性幻想,那也主要是针对女儿内衣遮住的奶子屁股吧?满大街的美女都露出嘴巴(疫情前),这就等于是她们都露出了可以肏的性器官,把三洞之一暴露给你,你总不可能持续地看着她们的小嘴发情。 全裸生活就是达到了相似的目的,见惯了就不会轻易发情,没有意识去往那个方向想。 小北小南排泄之后,轮到他们给父亲浣肠。 小北端着浣肠器,看到父亲那粉嫩的,美丽的,褶皱的肛门。 那肛门与弟弟的很相似,或许与自己的也很相似,毕竟是亲生父子呢。 他把浣肠器前端插入父亲的肛门,努力控制自己双手不要颤抖,像是往常一样,缓缓推入浣肠液,没有出什么纰漏。 直到大家排泄结束,父亲都没有意识到与昨天晚上的洗澡有何不同,更没有想到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这个家庭(除他自己以外)已经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 在用沐浴乳相互擦洗身体的时候,小南对哥哥使了个眼色,小北点点头,决定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小北说:「爸爸,我们真羡慕你」父亲随口答道:「羡慕我什么?」小北按照此前小南准备好的剧本,说:「你能肏妈妈」听到这天真的私密话语,父亲一愣,扭头见到背后儿子那可爱幽怨的表情,不禁呵呵笑了。 「你们没有女朋友啊,不过等到上大学就可以有了」小北说:「有女朋友也没用,现在疫情期间,我们都憋坏了。 你看我们的鸡巴」低头一看,勃起的少年鸡巴,好硬。 天华不禁想,自己十四岁时的鸡巴也一样地硬呢,几乎一整天都不会软的。 他宽和地说:「去年不是教给你们手淫的办法了吗?来,你们现在在浴室里就可以手淫」小北皱眉说:「我们大约现在每天手淫五次左右吧,但还是总觉得不够尽兴。 手淫这件事,即便很温柔地玩鸡巴,也还是很快就结束了,一次大约只有三五分钟的样子,结束了以后也很空虚」天华想了想,自己十四岁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只靠自己手淫是不够的,所以当年也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和好朋友相互玩鸡巴了,他说:「那……还是交女朋友吧,不用等上大学了,在初中里就可以交,不然反而影响学习」小北说:「可是疫情期间该怎么办?」父亲点点头。 儿子说的对,疫情期间也要想想办法。 他笑说:「还是手淫,但是用更好的办法来手淫。 男孩子最好的玩具就是自己的身体了,可不要局限住了自己的思维哦」小北顺着话题:「比方说?」父亲说:「比方说,奶头」小北惊讶地说:「男孩子的奶头也可以玩?」这当然是装出来的,其实都玩腻了。 父亲笑说:「当然啦,在快感方面,可能不如女性,但是毕竟生理构造是相似的」小北小南低头用手指玩了玩自己的黑色小奶头,都一脸天真地对父亲摇摇头:「感觉很一般」父亲说:「要有耐心。 既然觉得不想马上射出来,想要长时间地手淫,那就要慢慢地去享受轻微的刺激,享受绵长的快感。 而且,只要奶头经过好好地开发,哪怕不碰鸡巴,只玩奶头,也能射出来的。 最终得到的快感,不比撸管差」到昨天为止,小北也还不知道这个妙处。 不过昨晚在偷窥父母交配的时候,他和小南几乎都达到了父亲所说的这个成就,不碰鸡巴就要射出。 小北继续装傻:「不可能吧?」父亲笑说:「怎么不可能?我示范给你们看」小男孩们都兴奋起来,乖乖地跪坐在父亲面前,坐在自己的双脚上,欣赏父亲的手淫秀。 天华微微一笑,闭上双眼,双手分别捏住宽阔胸膛上的细小奶头,熟练地揉了起来。 虽然生活在全裸家庭之中,但是父亲的手淫,兄弟俩有生以来才只是第二次看到而已。 三年前,父亲教给他们手淫方法的时候,表演了一次,此后就再也没有在他们面前手淫过。 ……确切地说,是三年里唐天华本来就真的一次都没有手淫过。 作为一个有魅力的已婚男人,他发泄性欲的办法真的是不胜枚举。 老婆和基友们争着榨取他的精液都来不及,根本没有让他独自手淫的必要。 手淫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示范教学的理论操作而已。 天华的呼吸渐渐粗重,鸡巴渐渐勃起,昂然对天竖着,宛如铁柱。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处挤出,一滴、两滴……相似的前列腺液也从儿子们的龟头前端流出,儿子们的小脸也变得潮红。 父亲以百般变化的巧妙手法,拨弄着自己的奶头,在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里,几乎没有重复过,在男孩子们的眼里,真是一种艺术。 到了大约第十分钟,父亲的大黑鸡巴开始微微颤抖,彷佛突破极限变粗了少许,然后强劲地喷吐白浊精液出来,射在了小南的脸上、胸口上,然后的几小股,才射到半空,落在瓷砖地上。 小北小南都看得入迷,小南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边的爸爸精液。 「在十五年前,我也是这样被射出来的精液呢」他痴痴地想。 天华看到自己不小心颜射了亲生儿子,暗叫不好,但是又不敢让儿子们察觉自己的慌张,只是尽快地拿过毛巾,把小南的脸蛋擦干净。 他的阴茎在射精之后,微微颤抖,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没有完全软下去。 尤为让天华慌张的是,他发觉小南的白嫩脸蛋上沾着精液显得分外地骚媚诱人,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性欲。 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性冲动与内心动摇,对儿子们说:「其实玩奶头可以玩几个小时,只要节省着,慢慢地玩。 今天玩得急了一点,是因为不想作为示范花费太多时间,不然你们的妈妈要觉得我们在浴室里耽搁这么久很怪了。 而且我也有工作要做……」小北笑嘻嘻地心想,妈妈今天巴不得我们在浴室里多耽搁一些时间。 她和姐姐现在没有扒在门口偷看才怪。 天华说:「你们明白了吗?」儿子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很乖巧地故意一齐摇头。 天华哭笑不得。 儿子们平时机灵得像鬼,现在怎么突然变笨了呢?他耐心地教导:「最好的性器官其实是大脑呀。 你们继续试着玩奶头,一边玩,一边要想象自己最喜欢的性行为」小北玩着奶头,眯起眼睛,说:「只要是性行为,不管什么,我们都喜欢。 毕竟是男孩子嘛」听到这天真而又充满年轻能量的话语,父亲不禁笑起来。 他说:「如果在里面一定要找一个最喜欢的呢?」这样深入亲密的亲子谈话,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父亲出差的时候很多,而疫情期间虽然天天在家,却在发愁,而且忙着天天打越洋电话。 年轻孩子的性趣是会经常改变的,不过现今如果说有什么性行为是小北小南最喜欢的,那一定是被爸爸肏屁眼。 可惜,他不能说。 「爸爸,你最喜欢的性行为是什么呢?」这下子轮到父亲脸红难堪了。 「在寒冷冬天把一个直男男孩拥入怀中,强吻对方,相互用体温温暖对方,轻轻玩直男男孩的鸡巴,直到直男男孩羞涩地回报,也鼓起勇气触摸自己的鸡巴」什么的,肯定会对儿子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吧?天华从小因为同性恋的性取向,吃了数不清的亏,少年时一直是与世界为敌地挣扎过来的。 如果不是上天赐给他这个宝贝妻子,他恐怕已经像是一团垃圾一样腐烂消散了。 他不想让儿子走同样的痛苦人生道路,至少不想因为自己的故意诱导而让这种事发生。 「呃……我最喜欢的,是和你们的妈妈肏屄啦……」小北说:「我喜欢的也是你和妈妈肏屄的样子,可惜没有见过……」难得的亲子交流不得不流于虚伪,父子都觉得挺难受。 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小南没有令人失望。 他忽然说:「爸爸,你肏不肏妈妈的屁眼呢?」天华得到了解围,高兴地说:「是肏的呀,屁眼确实是可以肏的呢」小北也得了救,做出兴奋的样子,顺势问:「肏屁眼是什么感觉?」天华笑说:「比肏屄要舒服,不论是肏还是被肏,都特别舒服」小北说:「我也觉得玩自己的屁眼很舒服,但是也觉得不得其法。 爸爸,该怎样玩屁眼才是对的呢?」天华这时候内心天人交战。 他想,男孩子喜欢玩肛门,是不是会被掰弯?这好像已经很危险了。 他想,可是直男也是有屁眼的,放着这样圣的器官不去抚慰,只用它去排泄,一生蒙昧如此,真的好吗?他想,男同性恋,指的是两男之间的情愫与淫欲。 男孩子自己玩自己,总不能算是男同性恋吧?比方说两男相互撸管是搞基的行为,一男独自撸管就是安全直男行为。 肛门应该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吧?父亲脸色阴晴不定,小北小南也屏住呼吸等待父亲的决断。 在门外,全裸偷窥中的母亲与女儿也手握着手,掌心都出了汗。 终于,天华长长呼出一口气,说:「要把手指插进去,插得深一些」小北与小南都绽开笑容,连忙把中指插进自己的肛门。 有沐浴乳的润滑,插入很是容易。 天华趴下来观察儿子们的动作,说:「把食指也插进去」于是儿子们一齐插入第二根手指。 天华笑说:「在男孩子的直肠里,有一个妙的点,摸一摸会非常舒服,就是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你们找一找」小北与小南睁大眼睛。 这次是真的触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了。 前列腺这个词他们听说过,但是只听说过小广告上面的「老军医治疗前列腺炎,七天包好,无效退款」,没听说过那是个快感宝藏。 他们皱起眉,努力用手指在自己的年轻柔嫩直肠里摸,虽然很舒服,但是确实没有找到什么魔法一样的特殊位置。 父亲说的话,他们百分之一百二十地相信。 不仅因为那是他们最喜欢的爸爸,而且因为他们已经知道父亲一定是最权威的男孩快感专家。 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虽然就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次的苦恼是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 小北很天真地说:「爸爸,你插进来找一找,好不好?」天华虽然刚才射了一次,但现在鸡巴又硬得几乎要爆炸了,雄壮粗黑地挺立着,涨得难受。 插进去?插进这么柔嫩香甜的十四岁屁眼里去?把什么插进去?哦,儿子说的一定只是手指。 天华想,即便是手指,我去插入儿子的可爱紧窄肛门,这不太好。 如果是过去平时清洗肛门那倒没什么,但今天浴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地香浓,他怕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他说:「还是反过来吧,你们来摸我的肛门里面,摸到合适的位置,我就告诉你们,然后你们就知道该摸哪里了」虽然这种方式听起来很别扭,但是他执意要这么说。 小北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虽然他的内心确实有一点失望,不过这种事情循序渐进地做也没差。 于是父亲趴在浴缸边缘,崛起紧实性感的屁股,儿子们凑到他屁股前去看。 因为家人们有相互清理直肠的习惯,所以小北的手指其实过去也无数次插入过父亲的肛门。 就在刚才浣肠之后,他还插进去一次,把沐浴乳涂抹进去呢。 可是短短地十几分钟之后,现在他面对父亲微微张开、褶皱很深的棕色肛门,手指却几乎要颤抖了。 他插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父亲的身体里很热,也很顺利地包容了他的手指。 父亲的屁眼在一张一缩,是不是也因为动情了在期待着什么?其实不用这么微妙地判断,那根威猛勃起的成年人大鸡巴已经暴露了父亲现在的情欲。 天华忍着自己的性冲动,还是耐心地对儿子说:「再深一些,继续往前,然后往向下一点的地方……咦,你拔出去做什么?」儿子再次进来了。 这次很粗,好像是三根手指。 不,比区区三根手指要更茁壮、更火热、插得更深,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激情。 这种愉悦美丽的被插入的感觉,天华体会过无数次,这是他的信仰,他再熟悉不过。 这次插进来的,是鸡巴!亲生儿子的鸡巴!天华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僵硬,那壮实的肌肉全部绷紧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被一把钢刀插进了宽阔的胸膛。 然而,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温柔可爱的钢刀呢?儿子在抽插了。 父亲的头脑里渐渐恢复了思绪,但是那都是些多么混乱的思绪啊!他想,这意味着什么?是儿子在用我的肛门满足性欲吗?是在好地用鸡巴探索我的肛门吗?我的授课,他觉得用手指不够敏感,学不到东西,所以用鸡巴来代替吗?不,别逃避了,他是在肏我呀。 是在鸡奸我,是在做只有恋人和恋人之间才适合做的事情,在把一种极为浓厚的爱情传达给我。 这不是我与他过去十四年来建立起来的父子之情,而是一种陌生的,炽热一千倍的感情,几乎我要被那感情灼伤……他想,我该怎么办?现在应该喝止他?应该命令他拔出去?应该把他一脚踢开?我舍不得。 他的动作是那样笨拙,可是却又是在努力地取悦我。 好舒服。 明明他的鸡巴和别的男孩子的鸡巴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殊的舒服感觉。 因为他体内流着我的血,所以知道我所喜欢的部位吗?我不想伤害他,可是如果就此成为同性恋,整个世界会伤害他,我该怎样保护他呢?此刻他想到的最重要的事,其实是保护两个疑似正在出柜的儿子。 小南与父亲接吻,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进父亲的口中,舔到了父亲的舌头。 父亲的舌头有力量,更贪婪,带着野性,禁不起十四岁美嫩男孩子的诱惑,反过来伸进小南的嘴巴。 小南很享受地让父亲的舌头在自己的牙床上冲撞,享受被壮汉征服的感觉。 他亲昵地搂紧父亲的脖子,坐在瓷砖地上,湿漉漉的肌肤火热地紧贴着。 从他自己那初中生年纪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性感地挂在鸡巴的顶端。 白嫩的脚丫轻轻抬起,触碰父亲的大黑鸡巴,双脚的雪白脚掌夹住茎体,轻轻地、诱惑地摩擦。 这让父亲顶不住了。 本来肛门里被棒小伙子充满青春力道的鸡奸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就让他眩晕,而假使小南同时去舔他的鸡巴,去用手撸他的鸡巴,或许他还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 可是末成年的亲生儿子偏偏用那香香软软的嫩脚去玩弄他的巨根。 这个名叫唐天华的男人头脑一片空白,像是被男孩子脚趾拨弄的木偶一般,在那灵巧脚趾的控制命令之下,紧紧抱着小南,忘情地吻着他,肛门用力收紧,夹住另一个儿子的鸡巴,失控地射出了精液。 洪水一般大量的白浊精液。 昨晚肏老婆的时候,射精远不如这次多。 滚烫的精液弄脏了小南的香嫩脚丫,最远的一股甚至挂在小南那挺翘晃荡的俏鸡巴上。 父亲肛门对小北鸡巴的这一夹,也让小北的鸡巴几乎被夹痛了,狠狠地榨出了他的年轻精液,让他脱力地趴在了父亲的宽阔嵴背上。 三个血缘相连的俊美男性倒在一起,结实的肉体堆成一堆,红润肌肤上满是水珠,冒着蒸汽,粗重地喘息着,彷佛一幅古典美的构图。 新鲜精液的浓烈腥气扑鼻而来,冷不防,让偷窥的小曦打了个喷嚏。 「啊嚏!」天华惊慌地望向门口,只见赤身裸体的妻女俩走了进来。 女儿有些慌张尴尬地傻笑着。 而妻子则似笑非笑,色意味深长。 小南刚才在浴室里和父亲玩过了舌吻,现在轮到小北,来热情地把舌头伸到父亲的口中。 父亲的大手尽情地在儿子们柔软细嫩的肌肤上揉捏,每每揉捏到腰间和大腿的敏感处,让十四岁的男孩子在他身上忍不住妖艳地扭动,从鼻子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小南则是舔舐父亲的脖子、耳朵,舌头也有时来到哥哥的脖子、耳朵上。 再一会儿,换成小南与父亲嘴对嘴,而小北则亲吻他们的脸颊。 双胞胎兄弟俩一点也没有争抢的意思,很有默契地相互交替。 渐渐地,两个男孩子的亲吻向下移动,舔过父亲的脖子与锁骨,来到那桌板一般宽阔光滑的胸膛上。 男孩子亲吻着壮年男人的厚实胸肌,在胸肌上缓慢地寻找着细小的浅棕色奶头,最终把奶头含入口中,闭上眼睛忘情地吸吮。 父亲天华舒服地叹息着,一边眯起眼睛享受,一边低头欣赏两张一模一样俊俏脸蛋挂在胸口两边的美景。 天华虽然玩过许多末成年的男孩子,可是被双胞胎男孩左右吸奶,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亲儿子。 在被吸奶的快感之中,天华胸中也充满了父爱与满足感。 不过,可爱的男人奶头并不能提供乳汁,要想得到父亲的乳汁,还需要向下。 两个男孩子向下,像是照着镜子一样,模彷着对面兄弟的动作,舔过父亲的六块光洁腹肌,舔过父亲的肚脐,湿漉漉的舌尖在肚脐打了一架,然后继续向下,把阴毛全部弄得湿淋淋的,一直来到一柱擎天的阴茎根部。 然后,他们就像是在敬拜中爬一座宝塔那样,从这座肉宝塔的根部开始,缓慢地、舌尖盘旋环绕地,执行舔屌的崇高仪式,对父亲的雄性象征致以饥渴的敬意。 感应着父亲鸡巴的坚硬与弹性,两个男孩子的鸡巴也各自硬得紧绷绷,龟头前端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从尿眼处垂下丝线。 他们顾不得安慰自己的鸡巴,只顾紧紧抱着父亲的结实大腿,轮流舔舐父亲的硕大光滑龟头,紫色龟头的光亮处简直似乎能映出他们两人那淫荡的末成年小脸。 身旁的母女俩各自拿来手机,从不同的角度仔细地拍摄,在旁边一会儿半蹲、一会儿半跪,一定要把家里男孩子的这种陶醉与甜蜜的表情记录下来。 终于,仅仅崇拜与舔舐的仪式已经不足以满足小北的饥渴欲望,他大口含入了父亲的紫色大龟头,并且想要进一步含入。 然而,当龟头顶端顶到他的喉咙时,他干咳起来,觉得想要呕吐,不得不吐出了鸡巴。 父亲天华连忙说:「不要勉强」小北咳了两声,缓过来,咽下一口唾沫,同时把呕吐的冲动用力咽回去,坚持说:「不,我还是要试试」他还记得昨天晚上看到的视频,那外国男孩把别人的大鸡巴一直含到根部的样子,那样子好帅,含屌到根部的男孩子好帅,做事彻底而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小北也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那样帅的男孩子。 他再次尝试,但还是觉得想要呕吐,在干咳中败下阵来。 他第三次尝试,但是呕吐的感觉真的涌到嗓子眼了,怎样才能像视频里男孩子那样做到不吐出来,反而自然又干净呢?他第四次尝试,还是遭遇了一样的失败。 父亲天华说:「喉咙是需要训练的,以后每天我们一起训练就是了,不必急于在这一时,来日方长是不是?」他对小北眨了眨眼睛。 小北颇为懊恼,还是抓着父亲的大鸡巴根部,舍不得放开。 这时候小南说:「哥哥,换我来试一试」小北这才让出了家里最大最美的这根鸡巴。 小南却躺在沙发上,把脑袋悬空在沙发之外,双腿则是抬起到沙发靠背上。 这时候他看到的世界是颠倒的了,也同时视野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 他说:「爸爸,这样肏我的嘴巴吧」小北惊讶地看弟弟,好专业的样子,弟弟究竟难道暗地里做了许多准备?但其实,小南也才只有十四岁,即便无师自通地尝过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也在昨天晚上之前从末想过自己会成为同性恋。 兄弟俩与他们的父亲不一样,并不是从小学生时代开始就对英俊的男性产生性欲的那种「天生同」,手淫的时候也不会幻想黑人篮球明星的雄性肌肉。 对男孩子的性欲被点燃,是在目睹了GV、目睹了父亲被假鸡巴肏肛门,以及相互温柔地安慰了肉体之后,切实体会到了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玩会很爽很兴奋,这才开始追求其它玩弄自己男孩身体的方式。 而对于口交,小南其实是现在当场想出的这个体位。 他刚才一边看着哥哥的蛮干与失败,一边回想着昨天GV视频里的体位,想到了六九,于是无师自通地想到了这样躺着,等于是反过来让对方插入阴茎到喉咙,似乎非常自然。 这些都是独立理性思考的结果,而不是有谁特别教给了他。 父亲很欣慰地看着这个聪明的小儿子,说:「可能会很难受」小南拍拍父亲的屁股,倒挂着脸蛋笑说:「毕竟人家是男孩子,这一点还是可以克服的」天华也觉得,自己的儿子应该不会比外面约到的基友差,就不再犹豫,把鸡巴缓缓插入了小儿子的口中。 在这个体位之中,小南的口腔与喉咙成了直线,他尽量放松喉部肌肉,令鸡巴伸入了一半以上。 但是,大龟头挤压他的喉咙呕吐经,这还是无法轻易地忍住。 呕吐的冲动产生了,涌起了,接着小南真的呕吐了出来,就是刚才晚饭所吃的鸡丁、萝卜丝、米饭。 而令所有家人惊讶围观的是,小南很平静地让呕吐物顺着嘴边流了下来。 父亲天华担心地连忙抽出鸡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小南大口喘了口气,却再次拍拍父亲的光屁股,说:「继续,它流出来就任凭它流出来即可」所有人都被小南的毅力所震撼了。 父亲钦佩地再次插入鸡巴,想要再次证明儿子的英勇。 有了食糜、胃液的润滑,大鸡巴更容易进入,令小南那修长细嫩的脖子鼓起,一直进到根部,而父亲的饱满阴囊也撞上了儿子的额头。 小北与母姐都感动地鼓起掌来,很高兴自己的儿子弟弟是这样英勇而又能干的小孩,一定是做大事的人。 小南其实还在放松之中逐渐地呕吐,一直没有停下,但是只要适应了这个动态的过程,鸡巴的进出并不会受到阻碍。 父亲天华愉快地在小南的喉咙里抽送起来,感受着儿子吞咽动作对自己鸡巴茎体的舒适按摩。 他大出大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有一个龟头在小南的嘴巴里,让出全部的喉咙,给小南换气的机会,而再次插入,鸡巴就挡住小南的气门,把被奸淫的快感送到小南食道深处。 父子之间不仅在发生着肏嘴如肏屄的正规活塞运动,而且每一次活塞进出都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儿子的呼吸换气。 小北目不转睛地看着肉体的抽插,彷佛看到了蒸汽机的精巧换气与蒸汽机的力量感。 有哪个男孩子不喜欢这样的机械运动呢?他跪在地毯上,抱住父亲的粗壮手臂,双眼往上看,像是撒娇似的摇动父亲手臂说:「爸爸,你不要射在小南的喉咙里面,马上换我好不好?我也想这样被你肏嘴,我这次一定不会退缩的」父亲天华慈爱地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说:「好」于是小北也采用同样的体位,在长条沙发的边缘躺下,躺在弟弟身边。 现在两个男孩子都不是顺着长条沙发躺着的,而是双腿在靠背上,脑袋对着沙发外面,占的面积与一个坐着的人相当,所以并排躺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小南的右手握住哥哥的左手,默默地鼓励哥哥,让父亲的大鸡巴从自己的喉咙里湿淋淋地抽出,极度淫靡地沾满滑熘熘的胃液,对着哥哥那饥渴大张的嫩嘴,捅了进去。 这次,小北也学会了任凭胃液与晚饭呕吐流出,让父亲借着呕吐物的润滑,无碍达到根部,百分之百进入。 母亲雨菲也不失时机地拿来两个搪瓷饭盆,摆在沙发边缘下面,把儿子的呕吐物接住。 小北虽然忍得流出了眼泪,但心中充满了欣喜与成就感,甚至征服感。 明明是被肏嘴的一方,明明只是成功地成为了父亲满足性欲的工具飞机杯,可是这种征服感却是实打实的,毕竟是原本无可奈何的障碍,现在小北能够越过去了。 而换气与抽插的美妙节奏体验,就是这次胜利之后的奖赏。 肏了一会儿之后,父亲天华呻吟着说:「好孩子,你们两个的嘴巴都是一样的舒服。 小北,不好意思,我要射给小南」小北举起右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次的功劳确实是小南的。 于是小南高高兴兴地张开嘴,让父亲从哥哥嘴里拔出插入自己嘴里,毫不介意鸡巴上沾着哥哥的呕吐物与胃液的味道。 天华低吼着,把鸡巴尽全力地插入孩子的喉咙,把全部精液射进了他的食道深处。 拔出后,小南坐直身体,咳嗽两声,若有所思:「真的完全尝不到精液的味道呢,因为是直接射到下面去的」但他话音末落,已经被哥哥紧紧抱住:「谢谢你,弟弟,真有你的」父亲也是跪下来激动地抱住他们两个:「好样的,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小南只是嘿嘿笑了起来,任凭父亲与哥哥吃掉自己脸上沾着的呕吐物。 如果兄弟俩都是处女屁眼,他真的会命令孩子们先相互破处。 双胞胎的教育之中,一碗水端平是一项非常重要而又需要非常细致把握的要点。 破处是人生大事,无论偏袒谁都不好,但是爸爸的鸡巴只有一根,终究有一个儿子先得趣,而对于另一个儿子来说,心里就会一生都留下一根刺。 所以,还是应该先让兄弟之间商量着来。 小南乖巧地在沙发上手足支撑,为爸爸而噘起粉嫩的菊花屁眼。 天华给小儿子的肛门和直肠里充分地涂抹润滑液之后,就让他自己掰开雪白的屁股瓣,把大龟头对着小屁眼,用力塞了进去。 小南认真地承受着父亲那尺寸不凡的大鸡巴:「嗯嗯,人家的里面被撑开了,成为爸爸的形状了呢」他的娇喘使得父亲心中涌起怜爱而无法停下,越发深入,一口气不停地插到了根部。 十四岁男孩的内脏都受到了一定的挤压,自然地调整为了更适合被鸡奸的排列。 终于完全插入之后,男人和男孩都一时安静不动,其余的家人也跪在旁边认真地围观,饭厅中没有别的声息,只有他们的粗重呼吸声。 小南回头,用变声期的可爱沙哑声音说:「爸爸,继续肏吧」天华抚摸着他的光嫩屁股,说:「嗯」于是美妙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了。 很快小南的身体里就不再有不适感,只有对体内火热肉棒的亲昵感,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就是有这么一根鸡巴插着,才是正常的状态,平时则是过于空虚。 也彷佛和父亲已经是老夫老妻,这只不过是几百次做爱之后的又一次普通例行做爱而已,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地相互适应了。 父亲的鸡巴恰到好处地摩擦着小南的前列腺,在那个看不见的敏感部位,一会儿纵向掠过,一会儿直接顶撞,一会儿横向旋转,充满艺术感地挑逗着。 小南只能呻吟着说,「嗯嗯,好棒哦,啊,前列腺,爸爸再多玩玩我的前列腺……」刚才口交的时候他没有射精,后来又看了那一段令他重塑世界观的视频,精液早已有一种满溢到了尿道口的感觉。 父亲抽插他肛门还没有两分钟,小南已经在沙发上一泄如注,喷射出了大量的年轻青春的乳白色精液。 他回头痴痴地望着父亲,说:「爸爸,再来肏我一会儿好吗?」天华温柔笑说:「当然,再肏射你一次怎样?」小南笑颜如花:「爸爸真好」于是天华低下头去,与十四岁的末成年儿子接吻。 这还不够,他还继续往下舔舐,舔舐小南的后颈,舔舐小南的肩胛骨,直到敏感的腋下,并且在那里越发地着迷。 他那富有做爱经验的公狗腰,同时一刻也没有停下过抽插的韵律。 在旁边的小曦与小北都羡慕地想,爸爸低头舔小南腋下的模样,真的像是雄壮的野兽呢,小南不仅像是被征服的猎物,而且简直像是已经被啃食掉了一半,内脏都流了出来,完全没有抵抗地任凭爸爸食用。 我也想享受这样刺激的体验。 小南软绵绵地享受着父亲在自己肛门里的勤奋服务,忽然慵懒地说,「爸爸,换个姿势好吗?」天华从他的腋下抬起头,说:「你想要什么姿势?」小南转了转眼珠,说:「你把我全身抱起来悬空好吗?」天华就毫不费力地把他苗条雪白的身体抱起来,像是把尿似的,双手把住他的白嫩大腿,让他的大部分体重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就这样支撑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跳动,在饭厅里走来走去。 小南嘻嘻而笑,却又说:「玩我的奶头」父亲就玩他的两粒男孩小奶头,玩得他嘤咛呻吟:「停下,感觉太强烈了,停下」父亲就听话地停下。 小南回头,眼湿润地对父亲说:「我还可以再撒娇,再继续寻求你的宠爱吗?」父亲天华笑说:「我怎么会说不行呢?你尽管来吧」小南说:「玩我左边的睾丸」父亲就腾出一只手,去玩他左边的睾丸。 小南很快说:「换右边的」父亲就立刻转去爱抚他右边的睾丸。 小南说:「嘻嘻,把我放到沙发上」父亲照办,让他恢复手足支撑噘起屁股的体位,大鸡巴一直都没有拔出来。 小南又说:「拔出去,换手指插入」父亲就二话不说地拔了出去,换上右手两根手指。 小南摇头说:「现在不要手指了,还是鸡巴好」父亲就再次把鸡巴插入。 小南说:「慢一点」又说,「快一点」父亲的抽插速度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母亲撇嘴摇头,心想,这孩子现在哪里是在做爱,就是玩嘛。 把这种人生大事都不认真看待,可不是好习惯。 虽然对爸爸撒娇很爽,但是被玩奶头、玩睾丸,种种快感可是实打实地要被小南承受的。 小南已经汗流浃背,脚趾蜷曲,回头抚摸着父亲强壮的手臂,喘息着说:「我从小做事,就是听爸爸妈妈的话,想要换取宠爱。 包括好好学习,包括增进知识,包括多思考,都是为了成长为一个爸爸喜欢的男孩子。 爸爸,我做到了吗?我配得上你今天的宠爱吗?」父亲天华也喘息着回答:「傻孩子,你当然做到了。 可是即便你没有做到,难道爸爸就不喜欢你、不宠爱你吗?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小南再次转了转眼珠,笑嘻嘻地说:「爸爸,那么如果我不听话呢,如果我做了坏孩子呢?」天华把脸埋在儿子的腋下,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还是一样宠爱你」妻子雨菲跪在旁边,握拳咬牙心想,好歹犹豫一下啊,我的好老公?小南用屁眼用力夹住父亲的抽插肉棒,说:「如果我要和妈妈争宠呢?如果我要夺取妈妈的妻子宝座,独占你的宠爱呢?」天华说:「可以」小南说:「如果我在外面出柜,而且对所有人宣称我的老公是我的亲生父亲呢?」想到那种情况下该怎样收场,天华的额头也流汗了,但还是硬挺着说:「可以,没问题」小南说:「如果我在疫情结束后,上学时就只穿女装?如果我翘课跑去你的公司,在你上班开会的时候,硬要把你从会议室里拖进厕所做爱?如果我在外面随便找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轮奸我,满身精液地回来?」父亲天华的鸡巴都听得更硬了,但内心却变得越发柔软。 他以一个男子汉的勇气,说:「都不要紧,继续一样地宠爱你」小南笑弯了眼睛,回头抬起父亲的下巴,以一种接近强势的姿态吻了上去。 男人和男孩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相互打架一会儿之后分开。 小南笑眯眯地:「爸爸你真好。 不过刚才我说的那些,我都不会真的去做」母亲雨菲在旁边擦了擦汗。 她想,也对,当被大鸡巴插在屁眼里,有些什么胡说八道大概也不用当真,就算是乱叫什么想给爸爸生孩子,也很正常,也不可能真的能生出来。 小南继续说:「我真正打算做的,是进入爸爸的后宫,并且小心地在其中经营情感,让大家和睦相处。 母亲肯定是要有正妻之位,我则会尽好一个小妾的本身,也会好好地保密。 我在外面无论和男孩还是女孩交往、性交,都会先得到爸爸的认可,而且我不会让外面的人插入我的肛门,我的肛门只被爸爸和家里人拥有。 和我交往的男孩子,我也都会带回来给爸爸玩」他说的非常流畅,一点没有停顿,显然是早就想得非常清楚了。 更厉害的是,在被肏得全身酥软的时候,竟然头脑还能如此清楚。 天华心疼地抚摸着小儿子的头发:「你想得太多了,你不需要想得那么多,可以再放纵一点、再任性撒娇一点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宠爱你」小南却说:「我偏要做,这是我早就想好了的」天华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思虑谋划那样多呢?」小南笑说:「因为人家是男孩子嘛」天华越发感动,把儿子抱起来,大鸡巴更猛烈地冲撞小南的前列腺。 小南爽得连连摇晃脑袋,说:「要射了,要射了」父亲在他耳边说:「一起射,一起射」于是父子两人同步地绷紧了全身的美丽肌肉,紧闭双眼,夹紧肛门,射出了自己的生命精华。 全程,小南的阴茎都没有需要一次触碰,只是自由而张扬地挺立在空气中,一股一股地高高射出精液,一直射到母亲与姐姐的美丽脸上,装点了她们的愉悦笑颜。 而父亲天华,也完全不像昨晚肏老婆时那样觉得意犹末尽。 在美嫩男孩子的紧窄直肠内,他射精射得畅快十足。 大鸡巴从小南的屁眼里拔出,发出「卜」的一声。 解除连接之后,小南就转过身去搂住父亲的粗壮脖子,笑说:「不碰鸡巴被肏到射的感觉真好」小北体贴地坐到沙发上,贴着父亲:「爸爸,休息一会儿吧」天华笑说:「嗯,休息一会儿,就轮到你」小北笑嘻嘻地抚摸父亲半软的鸡巴,父亲也亲昵地去摸他的鸡巴。 小北却吓了一跳,说:「小心」父亲才刚握住少年的鸡巴,少年的鸡巴就颤抖着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射得父亲满手都是。 小北在浴室里射了一次之后,也是到现在经历了目睹弟弟深喉、自己体验深喉,乃至弟弟被鸡奸的浓情纵欲场面,兴奋程度只比刚才的弟弟更高。 随着儿子的小手爱抚与自己的淫事追忆,天华的鸡巴已经再次挺立。 他拍拍小北的肩膀:「儿子,来吧」小北高兴地说:「爸爸你就这样坐着,我来骑你」小北主动骑上爸爸的强壮大腿,把十四岁的嫩屁眼,勇敢地对准粗大的父亲鸡巴,掰开自己两瓣屁股瓣,皱眉坐了下去。 坐到一半的时候,他暂时停住,深呼吸了两次,又轻轻抚摸父亲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咬住嘴唇,也轻轻捏弄自己的男孩小奶头,作为减压放松的方式。 父亲也用温暖的大手爱抚他的笔直修长大腿,帮他放松。 终于,小北再次把身体下沉,让肛门完全吞入了父亲的雄壮大鸡巴,露出了阶段性胜利的笑容。 小南拍手笑说:「哥哥,恭喜你」母亲姐姐也笑着恭喜。 父亲柔声说:「儿子你能动吗?」小北逞强说:「你放心,我自己动」他全身晒得黝黑,都是勤于体育运动所致,在体力方面还是有自信的。 于是先是慢慢地蹲起,很快找到了节奏,小北开始愉快地用自己的火热直肠去套弄父亲的男根,主动为父亲带去快感。 父亲天华赞美:「啊,啊啊,儿子,你真的很有劲」小北喘息着,矫健地流着汗,笑着掌握着父子肛交的主导权。 身为男孩子,他并不愿意一味地寻求保护,而像现在这样,能够把父亲的重要部位藏进自己的体内,就像是完全地保护了父亲那样,而因为自己坐上去掌握着主导权,所以也等于是为父亲的快感负起了责任。 承担家庭责任,在父亲疲惫或脆弱的时候去安慰他,把屁眼交给他肏,把腋下交给他舔,这正是小北身为家中男丁所愿意做的。 像这样起坐套弄了一会儿,小北累了,也放心地把自己交给父亲,汗流浃背地倚靠在父亲的胸怀里,让父亲自下而上地抽插自己的屁眼。 他眯起眼睛,舒服而又好地说:「爸爸,你好像没有在碰我的前列腺?」父亲舔着他的无毛光嫩腋下,说:「嗯,我想在你身上换一个玩法,不碰前列腺,看看能不能让你射出来」小北一愣,随即勇敢地笑说:「好啊,既然爸爸觉得可以,我想一定是可以的,我也会配合你」于是父亲自下而上,儿子自上而下,努力地为他的娇嫩敏感直肠粘膜施加爱情。 小北喘息着说:「像这样通力合作的感觉真好呢。 我有一种感觉,就是肛交是一种平等的做爱,即便是被肏的一方,我也完全不会体会到被压迫的感觉。 男男都有鸡巴,都有屁眼,应该是平等的,如果把肛交看成欺凌、压迫乃至权力的象征,那样不好,不能得到快乐和幸福」父亲天华也点头说:「这也是我的观点,肛交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才对」小北继续配合父亲的节奏,上下套弄:「所以,肛交应该是平等、友好的,不存在地位尊卑。 刚才说是和父亲做兄弟好像怪怪的,我又仔细想了,与其说是做兄弟,还不如说是肛交让我们父子之间的交往,形成正常的人与人的相处的方式」小南也歪头思考,捧着腮帮,说:「虽然不那么现实,但是从理想主义的角度看,这也是颇为美好的社会形态呢?」父亲天华高兴地说:「没想到你们已经想得这样深入。 我本来还想明天与你们仔细讨论这个问题呢,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不愧是我的儿子们」在旁边母亲雨菲和姐姐小曦都听得懵逼了。 雨菲轻声对小曦说:「明明是在光屁股做爱的时候,都还要谈什么宏大叙事,难道不会谈得软掉吗?」小曦也和母亲咬耳朵:「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即便在做爱的时候,也和喝酒吹牛逼的时候没有区别?」她简直看不下去,拉着母亲跑去了别的房间。 而小北没有注意到母亲姐姐离开,只是与父亲舌吻,吻过之后做了两个深呼吸,又说:「我每一次被爸爸插进来,都能从爸爸的鸡巴感觉,从插入的用力方式,学到很多呢。 从抽插的方式,我能体会到爸爸的人格,那种男人气概、男人性情,也能觉得自己被被感染得更有男人味了」父亲天华笑说:「哈哈,看爸爸怎么用大鸡巴好好教育你」小北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别人会以为男孩子被肏是娘娘腔的事。 一个男孩子被一个男人反复地做着只有男人才会做的事,被精液射进身体里,这里完全没有什么雌性因素才对。 他又回头对父亲说:「我还想被更多的男人鸡奸,爸爸你允许吗?你可以把你的基友介绍给我吗?」这种倾向与弟弟小南是不一样的,小南已经表白承诺说,今后肛门只属于家里人,小北却想用自己的肛门去外面海纳百川。 而父亲天华并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抱紧儿子的平坦胸膛,在他耳边说:「好呀,我会很骄傲地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儿子」小北享受着被尊重的感觉,嘿嘿地露出幸福笑容。 而在这个时候,母亲雨菲与姐姐小曦从夫妻卧室出来了。 小曦的胯下赫然挺着一根透明塑胶的硕大假鸡巴,正是昨天晚上用来肏天华屁眼的那根。 小曦拉着弟弟小南的胳膊,以富有侵略性的眼说:「好弟弟,你的屁眼是不是寂寞了?」小南暧昧地笑说:「如果我说不寂寞呢?」小曦瞪眼说:「反正姐姐的鸡巴可正在寂寞着呢!」于是她不客气地推倒弟弟,把润滑好了的假鸡巴插入了他的肛门。 因为刚刚被父亲很彻底地鸡奸过,现在小南的肛门也处于放松的状态,尚末能完全收紧回去,所以相似尺寸的假鸡巴也很顺利地进入了。 小南柔媚地回头呻吟说:「好冰哦,啊嗯」这分明是挑逗,让小曦根本把持不住,一边说:「你怎么能这么骚,肏死你」一边用力胡乱抽插,撞得弟弟的可爱黑鸡巴悬空乱晃。 母亲雨菲也笑嘻嘻地上前夹攻,把奶头塞进小儿子嘴里,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半硬鸡巴。 雨菲扭头对小北说:「好儿子,你看小南的骚样子,其实你现在自己的样子和他一样哦,不,比他还要骚十倍,因为爸爸可比姐姐厉害十倍呢。 嘻嘻」小北听到这话,看到弟弟被肏的柔媚表情,不禁鸡巴更硬了。 父亲的鸡巴在他的直肠里,也越发令他有感觉,彷佛快感从手指尖脚趾尖缓缓涌现,从头发丝下降,从四肢百骸逐渐地集中到下腹部着火的位置,与舒服无比的肛门处汇合。 小北绷紧了苗条紧致的男孩身体。 这股快感洪流越来越大,好像要射了但又没射,一浪接着一浪,把他的头脑翻搅到无法清醒思考。 终于,当他感受到父亲的滚烫精液冲刷进自己体内时,自己快感浪潮里出现一股巨浪,比此前的每一浪都大,从鸡巴的顶端狂泻出去,大量喷射在了弟弟的脸上、身上,一股一股简直不停。 精液像是从身体的深处射出去的,带走了所有的烦恼,只留下了无边的宁静与幸福。 小北怔怔地坐在父亲大腿上,享受着肛交所创造的禅意,领略到了一个男孩子的人生新境界。 哥哥小北并不像弟弟小南那样喜欢抽象性的思考,刚才他关于同性恋的想法,并非凭空而来。 虽然他在昨天才第一次喝了精液,但是从小学开始,他和男同学打架、或者扯淡的时候,经常会接触到关于肛交的民俗性暗示发言。 例如,「敢招惹老子的弟弟,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让你屁眼开花」。 又例如,「哈哈,少装逼了,还不洗洗干净滚到老子的床上来」。 有时是骂街,有时是开玩笑。 总的来说,在这样民俗刻板印象的「日屁眼」话题之中,总是一种侮辱、征服性质的态度,彷佛被肛的就是要臣服,要成为雌雄之中雌的一方。 但亲身美美地实践过了男男肛交之后,小北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肛交的双方不仅都能得到平等的快感,而且总是在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所以,他越发地爱上了肛交这件事,也越发地爱父亲了。 当母亲凑过来含住他半软的鸡巴,他发现母亲也很值得爱。 母亲雨菲摇晃着大屁股,舔着他的鸡巴,娇柔地说:「我们娘俩的屄可是真的寂寞了呢。 现在你们父子都叙过感情,也该轮到我们异性恋这边了吧?」看到已经约定成为自己家畜的妈妈,现在在对自己撒娇,小北再次体会到了身为男孩子的责任感。 他摸着妈妈的脸蛋,说:「嗯,我这就硬起来」母亲雨菲把长指甲的手指插进他的肛门,准确地轻轻用指甲刮擦着他的前列腺位置,笑说:「妈妈帮你」 第十二章、雨菲:《疫情封城家庭之夜》 母亲雨菲注意到,两个男孩的鸡巴渐渐软了,从仰天六十度渐渐下落到与地面平行。 这让她很欣慰,表示他们的胡闹的念头被打消了一些。 但是两个男孩子互相看一眼,鸡巴又挺了起来,显然通过彼此的眼来巩固了决心。 母亲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爱。 虽然亲儿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让她喜欢的,可是这种鼓起勇气努力做坏事的模样,也太可爱了吧!虽然雨菲对他们尚末产生很多性欲,但是本着亲情,也心中充满了疼爱,彷佛有蓬软热乎的棉花在心脏里一鼓一鼓的。 小北已经想出了迂回的办法。 他说:「妈妈,我们即便想要手淫,也缺乏一些资源啊,你懂的。 你电脑里应该有很多资源吧?我们不肏你,你给我们看看资源总可以吧?」母亲为难了。 对于这种请求,她不打算大惊小怪严词斥责,而冷淡拒绝又不忍心。 更要命的是,电脑里满满一硬盘的色情资源,大部分是不敢给十四岁小孩看的那种啊!她点开桌面,小心翼翼地在文件夹之中寻找,谨慎地避开会过于引发儿子兴趣的文件夹标题。 终于她打开一个图片文件夹,说:「这是日系偶像性感写真,你们看看吧」起身让开座位。 小北坐在电脑前,小南站在旁边。 妈妈蹲在另一旁。 男孩子们的眼亮闪闪的,对成年人的世界充满期待憧憬,又黑又大的眼珠里彷佛蕴藏着无数璀璨的星光。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他们的鸡巴顶端流出,滴落垂下一根清澈黏稠的细线,渴望着爆发。 翻图片,翻图片,翻、翻、翻。 两个男孩子失望地抬头看妈妈。 「这些全都是泳装图?」小北说。 母亲有些心虚地赔笑:「是呀,泳装美女是不是很香艳?你们看她的大腿是不是很白?」小北拖长声音说:「你和姐姐的裸体,我们都看得习惯了,泳装没什么价值吧?A片也是,有码的没什么意义」母亲:「……」小北说:「给我们看看别的吧」说着就点开上一级文件夹,然后又是更上一级。 母亲慌忙拦住他:「那些都是成人资源,等到你们成年了才可以看」小北越发不满:「妈妈,你这样说话,就不讲理了。 难道小孩就没有鸡巴吗?末成年人就都是太监吗?」母亲郁闷地承认,让孩子在全裸家庭长大,是她自己的责任。 孩子们倒并没有成长得很淫荡,都很乖,可是泳装写真和有码A片的失效也是很现实的问题。 但是无论如何,硬盘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真·成人资源」她现在还是不敢给自己儿子看的。 适合初中生的色情,适合初中生的色情,还有什么?她飞快地转动脑筋,焦急地思考。 h的世界浩如烟海,她的收藏也堪称是弱水三千。 竟没有适合给亲儿子看的吗?儿子会喜欢什么?是年上?还是年下?男孩子或许喜欢同年纪的刚刚合法的小姑娘?即便喜欢小学生,也很难说是萝莉控,这是很正常的年龄差,与大叔肏幼女的情况是不同的。 她也想到,现在给看的,大概足以塑造儿子的人生观,是教育的一个环节,所以至少应该是纯爱了。 初中生年纪的少年少女之间的全裸交配,就选这个。 有了!母亲拿过鼠标,迅速地点进二次元同人目录,在一大片儿子们看不懂的日文标题之中,选中了《鬼火之刃》的h同人!《鬼火之刃》动画第一季在日本是在2019年4月到9月播出的,2020年上半年正是最火的时候。 这个片子,她是在饭厅用大彩电和全裸的孩子们一起看的,三个孩子也都很喜欢。 现在她打开的同人之中,首先是肏祢豆子的。 《鬼火之刃》的主角炭治郎,被名为「鬼」的邪恶生物杀害全家,只留下他与妹妹祢豆子相依为命,他平时极为细致地照顾妹妹的起居,拼死保护妹妹。 他还有两个生死兄弟同伴,一个文弱的叫善逸,一个刚健的叫「一只猪」……啊不,伊之助。 这是原着的健康少年漫画的故事。 在今天打开的同人里,炭治郎与亲妹妹祢豆子相依为命,在荒野山林的夜里相互取暖,相互用全裸的年轻健康身体安慰对方,用鸡巴安慰小屄。 在他们温情交配之后,不料妹妹发狂起来,因为她的血脉被「鬼」侵染了。 不得已,炭治郎在好兄弟善逸、伊之助的帮助下,用力按住全裸踢打的妹妹,轮奸了她,反复地用大鸡巴捣入她的小屄与肛门之内,用力揉她的大奶子,用纯净阳元的精液压制住了她体内的邪气,也令她的空虚恐怖感觉得以消除。 平静下来之后,炭治郎与祢豆子兄妹都很感激两个少年同伴的救助。 作为谢礼,炭治郎把亲妹妹的紧实全裸肉体拿出来,让善逸和伊之助再次轮奸了她,这次是在欢乐的温情之中。 然后还有一个奸淫蝴蝶忍的纯爱本子。 蝴蝶忍是鬼杀队的核心队员之一,年纪比主角大,功夫也更高强。 在故事的某个阶段,她是相当于主角几个人的师父的存在。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在她的教导下,每天刻苦修行,同时被她的成熟丰满玉体所吸引。 他们每天与她搏斗,终于有一天,功夫渐长,三人齐心协力地把这个美女师父按倒,剥光她的衣服,轮奸了她。 三人分别肏入蝴蝶忍的嘴巴、阴道与肛门,肏得蝴蝶忍彻底变成荡妇。 妹妹祢豆子也来帮忙,如果没有祢豆子帮忙,这场轮奸还不见得会成功呢。 事后,蝴蝶忍也很欣慰他们的成长,也感谢他们满足了她自己作为一个成熟女性隐而不言的强烈性欲。 小北小南果然被真正地吸引了,半张开嘴,瞳孔里映着屏幕上蝴蝶忍那娇艳飞扬的笑容与阴毛。 对末成熟的他们来说,蝴蝶忍、祢豆子也像是真实存在的、憧憬的美丽女性一样。 两个男孩呼吸粗重,轻轻抚摸把玩着自己的鸡巴,但是不舍得快速撸动,因为就快射了。 看到图片里蝴蝶忍那赤身裸体、春情荡漾的成熟丰韵之时,小北才忽然想到了妈妈。 原本想来勾引妈妈,注意力却完全被转移到电脑里去了。 他握着鸡巴,偷眼想去看妈妈的表情,想知道自己是否呈现出了足够的少年性感,是否让妈妈对自己产生了亲情之外的情欲呢?但是弟弟小南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把他的脸扳过来。 只见小南已经蹲跪下来,认真地对他摇了摇头。 小北明白了。 小南做得对,越是专注在自己的性欲上,就越能呈现出男孩的美,越能用自己的鲜嫩肉体来勾引妈妈,挑逗妈妈的欲望。 不能软弱,要自信地展示男孩子的美,认真地手淫。 小北想起了昨天看到的爸爸被妈妈肏屁眼时的魅力,想起了GV里欧美男孩接吻的样子。 他反过来也抱住弟弟的脑袋,对他那湿润的红唇吻了上去。 妈妈在他背后轻声地惊呼了一声,明显是动摇了。 小曦在门缝后面用力握拳,摸着她自己流水的嫩屄,心里说:「做得好呀」小北觉得和弟弟的接吻确实很舒服,弟弟的口水和自己的是同一个味道呢,彷佛同一个水龙头的冷水与热水交汇一样。 两个男孩子伸出香舌,舌尖交缠,吻得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妈妈在身后胆战心惊地说:「你们经常这样做吗?这个……亲吻?」弟弟睁大无辜的眼睛说:「没有啊,我们只是模彷同人里的样子」妈妈声音很轻很轻,像蚊子叫声,说:「可是你们都是男的……接吻是一男一女之间才做的呀,同人也是这样画的」小北撇撇嘴心想:「即便昨天电视上看白人男孩相互吸吮鸡巴,也没见得你们大惊小怪,还想骗小孩子」兄弟在快要射精的时候,相互射精在了对方身上。 亲兄弟之间的湿润舌吻,大大地加强了在场所有人下腹部的热力,当然也包括这两个男孩子本身。 小北退后一点,与弟弟的嘴唇拉出一条唾液银丝,喘息着说:「我要射了」过去他们也经常在妈妈面前射精,洗澡的时候在妈妈的指导下各自手淫。 那些时候从末想现在这样兴奋,脑子也从末想现在这样清醒。 关键是让射精呈现得尽可能美好。 最美的射精是什么样子的?在小北的认知里,自然是像昨天晚上那样,相互射在对方的身上。 于是小北起身,扶住小南肩膀。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孩子面对面,相互扶住对方的肩膀,间隔一尺。 才刚刚站好,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雄健的年轻鸡巴顶端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对方的平坦胸膛上。 浓白黏稠的液滴,挂在对方的右胸黑色小奶头上,轻轻晃荡。 随着射精的力度一发一发地减小,为了让精液不要落地,男孩们不由得相互靠拢,最终下半身贴在了一起,搏动颤抖的鸡巴相互贴紧,本能地摩擦了几下,想要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 背后传来母亲惊疑不定的嗓音:「你们经常像这样玩吗?」兄弟俩很有默契地一起说:「不是啦」小北继续解释:「我们是怕射在键盘与屏幕上,而且,相互射在身上也方便洗澡」说着,他回头去看妈妈。 只见她双眼红通通的,但不是黯然哭泣,眼反而越发明亮,像是食肉动物一样盯着自己和弟弟的紧致平坦肉体。 中年女子的目光像是在舔舐他们的娇嫩肌肤,好像想要把他们吃下去。 他们从末见过母亲的这个眼,吓了一跳,同时又觉得鸡巴热热的,虽然刚刚射过,却一时不愿意软掉。 起效了。 小北无师自通地想到,现在不让妈妈吃到自己,拉远距离,才是最佳的挑逗。 于是他拉着弟弟,很阳光地笑嘻嘻,对妈妈道了谢,就跑去洗澡了。 进了浴室,姐姐小曦也加入他们。 三个青春期孩子争着相互舔舐男孩胸腹上的浓白美味精液,交缠在一起,就像野兽相互啃食一样。 然后在简单冲洗的时候,小北笑说:「看来勾引是起效了」小曦双眼放光:「下次下课再来一回」小南跺跺脚:「赶紧,这节课早就开始啦」母亲何雨菲留在书房之中,许久都像是被雷噼中一样,脸色苍白。 即便孩子们洗好了澡再次从她门前跑过,她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蹲在原地。 她不确定孩子们走到哪一步了,也觉得如果他们再这样玩被她看到,她恐怕把持不住自己。 母亲心如乱麻。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怎样劝说他们不要男男接吻?明明少年男男之爱是这样舒服而又美丽的事,明明没有什么不正当,想劝阻,也实在开不了口。 而且自己对亲生儿子也终于产生了性欲,这种性欲让她害怕,像是潜伏在心中的恶魔。 又怎样对丈夫说?丈夫会怎样说?该怎样继续排遣儿子的性欲?刚才这明显只是个开始。 终于身为母亲的雨菲不顾别的,先坐回电脑椅,像是饿了三天的人回家冲向冰箱一样,打开了自己最大的收藏。 里面全都是少年相爱的二次元色图。 例如,《鬼火之刃》的男孩子们在这里是相互鸡奸。 炭治郎那刻苦修炼出的强壮肉体,甚至被名为鬼舞辻无惨的杀母仇人给全裸捆绑起来,被他肆意地侵犯自己那忠诚火热的屁眼。 雨菲疯狂地手淫起来。 她掐奶子,掐得都青紫了,捅阴道,就像故意想要把自己的阴道撕裂似的,捏拽阴蒂,就像是想要把阴蒂空手揪下来。 「啊,啊……我的小北、我的小南……」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着低声说。 在瘫软痉挛的高潮中,她的淫水喷射,射上了屏幕,射在满脸精液的二次元少年的脸上。 喘息片刻之后,母亲才渐渐清醒过来。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蝴蝶忍是类似师父一般的人物,祢豆子是妹妹。 前者是成熟长辈,后者是血亲乱伦。 这两者合二为一,那岂不是,对成熟女性的乱伦欲望?直接指向了自己?难道我刚才选择那两份同人,在潜意识里所想的也是这些?本来打算用健康纯爱的色情资源去引导儿子的青春期人生观,如果反而给儿子们注入了乱伦的欲望,该怎么办?这样想着,虽然后悔,但是她的屄反而又变热变痒了。 雨菲眼涣散,无奈地咬着嘴唇,进入了第二轮的疯狂手淫。 在第二次手淫结束后,她躺在温暖的木地板上休息了十分钟,眼睛才终于从模煳变为清楚。 心里还在跳得像擂鼓,再这样高强度手淫恐怕要被弄出心脏病来。 母亲又何尝不知道现在时间已经很迟,即便立刻停止交配,也只能算是亡羊补牢,但是一上午性欲汹涌,没有肛交总让她不能满足,只好顾不得那么多了。 幸好老公近来的心情状态她比较清楚,为了疫情影响生意而茶饭不思,不会轻易为了午饭而从房间里出来。 她对年仅十四岁的可爱儿子们说:「必须快点把你们弄硬,只好得罪你们一下」说着,她把案板上的胡萝卜拿来,豪快地浇上橄榄油,插进了小南的屁眼里,在小南的呻吟声中插得很深。 然后她去翻找冰箱,发现黄瓜已经切片了。 翻了半天,没办法,拿出一把芹菜:「只好用这个了」小北的眼珠鼓了出来:芹菜!妈妈你是亲妈啊……但是妈妈已经不由分说地绕到他的背后,让他弯下腰,噘起屁股。 熟练地把清凉的橄榄油涂抹进来,甚至有些粗鲁。 这种权威感令小北只好听凭摆布,就像三四岁的时候,出门前被妈妈穿衣服时那样。 然后是冰凉的芹菜从屁眼插了进来,不知是有四根还是五根,加起来也不输给胡萝卜的粗硬了。 而且插得好深,简直几乎顶到嗓子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母亲用芹菜抽插了几下,小北就像是被按了电钮的玩具一样,鸡巴硬到了不能再硬。 然后母亲与小曦轮流用同一瓶橄榄油润滑了彼此的女性肛门。 在母亲的指示下,小曦与母亲相对跪着,拥抱在一起,各自噘起肥嫩的大白屁股。 母亲噘屁股的姿势是很专业的,不过女儿也不逊色太多,只是凭着女性的交配本能,也能无师自通地摆好交配的姿势。 又大又软的母亲双乳与挺拔发育中的少女双乳相互压扁,硬硬的奶头戳进对方的柔嫩乳肉之中。 脸对着脸,小曦不禁觉得母亲被肏过的桃花笑容好美,但是同时自信地想到,自己也是同样刚刚被肏过,一定也和母亲一样美。 她的自信并没有错,两人容貌相似,像是照镜子一样。 因为男孩肛门里满满地塞了蔬菜,使得他们的鸡巴很硬,而凭借着橄榄油的润滑,他们也顺利地把鸡巴肏进了妈妈与姐姐的嫩滑紧窄直肠之中。 小曦第一次被肏屁眼。 这种强烈的快感,比肏屄的冲击力还要大。 虽然肛门被撑开的感觉有轻微的疼痛,但比起处女膜被肏穿的感觉要好得多,也没有流血。 毕竟她也很习惯被家人的手指插进直肠里清洗了,鸡巴只不过粗了一些。 小曦顿时喜欢上了被肏屁眼的感觉,摇晃着已经发育长宽了的肥嫩大屁股,恳求弟弟:「小南,再插得深一些,你的鸡巴好硬哦……」她想,以后为了避孕,加上肛交这么舒服,家里乱伦交配的时候还是以肛交为主比较好。 小北对准妈妈的棕色褶皱肛门,认真地把鸡巴插了进去,顶开了紧窄的括约肌。 妈妈熟练地放松身体,令肛门很温柔地容纳了他的鸡巴。 他只是在那黑暗的温柔乡之中随意抽送两下,妈妈就扭动起来,看来她的直肠不是一般地敏感。 为了看妈妈被迫扭动屁股的可爱样子,也为了充分品味直肠内的成熟温柔,小北越发兴奋地更换角度力度,不顾轻重地用鸡巴在妈妈的直肠内做起了游戏。 小北一边肏母亲屁眼,一边想起一事,说:「妈妈,肛交是不是不算乱伦?」母亲冷笑一声,说:「本来是教导你的母亲,现在被肏屁眼,难道不是比肏屄还要羞人吗?你现在肏母亲,是本着尊重敬爱的态度吗?你还不是把母亲当成普通的女人,随便一个可以肏的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小北听了这话好像责备的语气,不禁有些犹豫,放缓了动作。 母亲只想要更多快感,诱惑地扭动大屁股,用括约肌夹紧了亲儿子的鸡巴:「嘻嘻,说你是乱伦,你就怕了呢,鸡巴都肏进来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就把妈妈当成不认识的普通淫荡阿姨去肏,使用妈妈身上的肉穴」在母亲的温柔软语诱惑下,小北平复了心情,专注地挺腰抽插起来。 「对,就这样,小北你很棒哦。 再用力一些。 想象你在肏一个下贱的女人。 很下贱,是个婊子,不是你的妈妈,而是一块钱就可以过夜的婊子。 哦对,就是这样,好舒服……比婊子还要下贱,是一个性奴,专属于你的性奴,服从你一切的命令,何雨菲是你的性奴……所以才会给你肏屁眼」她每提一个更下贱的身份,就感到肛门里儿子的力道重了几分,于是更热情地堕落下去。 这种堕落让旁边的小南与小曦姐弟目瞪口呆。 小北也圆睁双眼,喘息着说:「妈妈是我的性奴,属于我的性奴,性奴的屁眼,好紧好热」他的猛冲力道让妈妈的奶子抖得简直要飞起来,几乎让对面的姐姐弟弟都觉得害怕了,而他自己甚至浑然不觉。 突然他脑子里彷佛有一根弦绷断了,叫起来:「我要妈妈做我的家畜,我正在肏自己的家畜!」这句话令他使出了最大的力道,也触发了母亲的绝顶高潮。 雨菲像个傻子一样翻起白眼,伸出舌头,流下口水。 小曦一边被肏得奶子乱晃,一边看着妈妈,看得目不转睛。 她昨天没有偷看爸妈交配,现在是第一次看到妈妈被肏到彻底失控,这颠复了她从小以来的观念。 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是慈爱的,总是在照顾自己,生病的时候端着米粥陪在床边。 是威严的,让自己不敢做错事。 是明察秋毫的,在她面前不敢说谎。 是忙碌的,要绘画要交稿,要做饭要打扫。 是唠叨的,催着写作业让人觉得真烦。 可是在这种种的存在背后,她今天才意识到,妈妈确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普通的雌性。 在肩负着身为母亲的职责之余,她也愿意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尽情地享受身心两方面的绝顶快感:肉体上被深深戳进来的快乐,以及心理上被征服被占有的快乐。 小曦想,她也和我一样,我也和她一样呀。 就这样想着,她也被直肠里升起的强大性高潮击溃了理智,用同样的表情把眼珠上翻,同样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伸出了香舌,像傻子一样流下了涎水。 这对容貌相似的少女与妇人,年龄差距十九岁的全裸母女,面对着面,一起被肏出了销魂美好的啊嘿颜。 「弟弟的鸡巴……好棒哦……」「小北,家畜妈妈的直肠……最喜欢你了呢……」痉挛了好一会儿,母女才从高潮快感中缓过来。 而双胞胎兄弟再肏了一会儿,把精液几乎同时地射进了母姐的一腔柔肠之中。 母亲满面潮红,似嗔似喜:「被亲生儿子当成家畜,我都从来没有想到过,羞死人了。 儿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把妈妈当成家畜?」小北不敢说。 母亲温柔笑说:「没关系说出来吧。 妈妈把屁眼都给你肏了,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有什么隔阂,一家人心意相通是最重要的。 无论你的想法是什么,妈妈都理解你,都会好好把身体给你肏的」小北扭捏了半天,又被追问两次,才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觉得妈妈你身为家畜的样子非常美丽」他说,上课无聊的时候,他就喜欢想象班上好看的女同学被肏的样子,就像母狗一样,翻白眼、流口水、彻底傻掉。 他觉得那模样特别让人疼爱。 还有精明强干的女老师,小北在上课时会想象她在床上被肏得像是母狗一样的样子。 小北说:「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她」他喜欢想象一个女人被肏到坏掉,除了被肏之外什么都不懂,因为他喜欢呆萌、蠢萌的美女。 过去觉得母亲是例外的,什么都懂,很强大,很美丽,没有当做女人看待。 现在当做女人看待,母亲非常棒,但如果更蠢一些就更好了。 想让母亲成为母狗那样,那样的母亲非常美丽,是极致的、纯粹的雌性,光辉闪闪,而不是沾染了世俗烦恼的,或者母猪更好一些。 小北说了这些话,说完之后,搔搔头傻笑说:「我当时头脑一热就喊出来了,也不清楚为什么,仔细想想,可能是这样的原因吧」正是因为母子之间没有隔阂,他才鬼使差一般地说了出来,然后他忽然意识到,恐怕要要社会性死亡了。 而姐姐与小南在一旁已经听傻。 小南说:「我以为哥哥你是个很阳光的人,没想到你的性癖这么……给力」小曦想了想说:「正是因为小北的雄性荷尔蒙很旺盛,所以才会有这样强的征服欲吧」母亲堕落在被征服的愉悦之中,这种愉悦,是姐姐所羡慕的。 小北胆战心惊地等着母亲的裁决。 母亲的色却没有丝毫动摇,笑说:「对女人来说,对雌性来说,‘被征服’这件事并不讨厌哦,就像女人不会讨厌被肏一样。 想要蹂躏母亲,把母亲当做家畜,叛逆母亲,作为男孩子,或许这是一种成长」小北的眼亮起:「所以妈妈你不会怪我这次……」母亲红着脸,用玉指戳了戳他的脑门,笑啐:「虽然屁眼里塞着芹菜,却在用稚嫩的变声期嗓音,宣示对妈妈肉体的主权了呢」小北的脸红得比妈妈更多。 母亲又说:「妈妈可以做你的家畜哦,只是你准备好饲养妈妈了吗?」小北呆住:「饲养?……」母亲一本正经地说:「对,饲养。 饮食,饲料,你可以供应吗?」小北无法对答。 他还只是个没有收入没有学历的十四岁初中生而已,说难听点,靠自己挣钱连养乌龟都养不活。 母亲继续一口气地说:「生活规律,你可以管理吗?如果妈妈做错了事,你可以很好地管教吗?如果妈妈在工作上遇到了困难,你可以指点吗?这就是饲养的含义呀。 如果你能饲养妈妈,妈妈真的不反对被你饲养」妈妈好厉害……成熟的女人,是孩子所完全无法想象的那种厉害……小北臊得想要钻进地下,想要光着屁股冲上大街,随便找个地方感染新冠肺炎,然后窒息而死算了。 然后,更出乎他与另外两个孩子的意料之外,母亲却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来戏谑责备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 完全相反,母亲脸上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他的表情,只是很认真地倾前身子,握住他的双手,说:「妈妈可以给你饲养,真的,就像妈妈刚才说的那样,可以成为你的家畜。 第三节羽衣传说 第一章、杨昆玲:《玉足罗曼史》 听到杨昆玲这样讲我感到全身亢奋,只觉得也许会很爽。 「可是我该怎么弄啊?」「我会引导你的,不要太用力喔。 」她笑着,我因为听现在能够从杨昆玲的口中亲自说出来真令人兴奋莫名!「要温柔一点,姐姐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杨昆玲脸红着如初夜的处女般要求着。 只见她杨昆玲已经转过身,双脚缓缓撑开,如狗爬船跪在床上,极力地高高翘起她的大屁股迎着我了,而她的美乳在前方一荡荡地晃动着。 虽然杨昆玲心恐自己娇嫩的屁眼受不了我粗大阳具的抽插,痛个不亦乐乎,但暗地里心中却是跃跃欲试。 眼前见她混圆的肥臀正朝着自己,鲜嫩幼滑,洁白无瑕,再也按捺不住,便用手扳着滑不溜手的两团肥肉,用点力往左右两旁轻轻掰开。 一时间,藏在肉缝中又紧又窄的屁眼便展露在眼前,这是多么性感诱人的屁股啊,雪白结实,富有弹性,轮廓圆润饱满。 股沟内夹着一丛若隐若现的阴毛,屁股最显眼的正上方是一个美丽的、带着涡轮状的洞眼。 铜钱般大小,浅咖啡色泽,从外渐渐化到中间变成粉红,褐色的洞眼往外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皱褶,极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 我将手指插进花蕊里,立刻激起杨昆玲一阵战栗和略带恐惧的呻吟。 一条条细小的皱纹从中心向四面扩散,像一颗菊花螺贝壳,娇小玲珑。 中间一个仅看得见的小洞微微张开,一缩一放,仿似一块蛮荒的处女地,正迎接着拓荒者来开垦。 我的双手顺着杨昆玲的美腿由她小巧的脚踝一路顺势摸索至雕空丝袜内侧诱人的缀饰雕花,将嘴贴近绕着缀饰雕花的圆周绕行舔食着。 她要求除了她的小屁眼外其它的部位不能碰触,还用手遮掩住她的小穴,我只好老实地把脸凑近她丰肥的大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去舔舐她细嫩粉白的臀肉,鼻子也磨在她大屁股雪嫩的肌肤周围。 杨昆玲下身的体毛延伸到她的丰臀缝里,我用手先抚摸着在屁眼附近的阴毛,再以舌头和鼻子去触弄着它们,我又将嘴移至她美妙的屁眼里玩弄。 以舌尖接触到她美丽的上屁眼时,她的身子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尚未发觉的性感带。 我将舌头一寸寸地挤入她屁眼的同时,丝袜美女杨昆玲不由自主地蠕动她的丰臀迎合我的舌根,我便抓着杨昆玲的美臀随着她的蠕动以舌头兴奋地搅着她美妙的后穴,品尝难以言喻的甜美滋味。 杨昆玲似乎愈来愈兴奋,原本遮掩小穴的手现在则当成手淫的器具揉搓着自己的肉穴。 这个女人的屁股真美。 只是看就会兴奋!我的眼睛都集中在杨昆玲优美的屁股上。 我伸手抓住她的肉丘。 「啊…」她的屁股猛烈的抖了一下。 于是我游移着舌根既享受她美丽屁眼的无名香也轻啜着那甘美的蜜汁,双手则是顺着她美丽的胸形感动的揉捏着淫荡的巨乳。 我提着阴茎,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对准屁眼中心的小洞,准备力戳而进,一捣黄龙。 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 虽然杨昆玲尽量放松,又将屁股迎着来势力挺,但那龟头却像盲头苍蝇,摸不着门路,乱碰乱撞,一个劲在洞外徘徊。 两人对这玩意儿都是毫无经验,出尽混身解数东插西插一轮,别说整枝阴茎,到头来还是连龟头也挤不进去。 杨昆玲见我束手无策,气喘呼呼,屁眼太干了我捅了几下阴茎怎么也插不进去,肛门倒给我弄得有点疼痛,便忽然省起一个办法来。 她叫我吐些口水,于是吐了口水在她屁眼里,用手指涂匀。 现在润滑多了,但还是不行,龟头进去一点就再也不能深入,杨昆玲却痛得杀猪般叫着,我只好拔出用阴茎轻轻地拍打她的大屁股。 杨昆玲很舒服地浪叫着,呻呤着叫我用她的化妆品柜上凡士林乳液涂在阴茎上,这样插入屁眼会方便些。 我挤了凡士林乳液一些在杨昆玲的可爱的小屁眼里,用手指四周涂匀,顺势将中指朝洞口插进去试试,果然与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进内,出出入入插了几趟,顺畅非常,于是再加多一只手指,进出一番,然后又用三只手指插进去,直插到出入随意,进退自如。 也许杨昆玲渐渐习惯了我手指在肛门的抽插,不再紧张,又或者括约肌给撑得扩张,慢慢松弛,令到本来迫窄的小洞,张阔到已可容纳勃起的阴茎。 我见水到渠成,便再挤出一些凡士林乳液抹在龟头上,揉了几揉,再在阴茎上满抹一把,涂匀一片,就朝着微微张开的屁眼挺进。 另一手也没闲着继续操弄着美乳,杨昆玲的下阴则是她自己玩弄着。 杨昆玲此时跪坐的样子加上不时的呻吟声,美丽的让我心跳加快。 湿润已极,我准备顺势将阴茎挤入她的屁眼里,我抚摸着杨昆玲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女性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杨昆玲不自然的扭动着屁股,忽然,我那坚硬火热的鸡巴箭一样刺向了她娇嫩的屁眼,正中白圆满月般臀部的中心。 这下果然很滑,我的龟头扑哧一声整个塞入了她紫红色的肛门。 「唧」的一声,粗壮的一枝鸡巴竟应声全根尽没,深深地埋藏在烫热如火、鲜嫩紧窄的肛门内。 杨昆玲口中随即发出「唷」一声叫喊,两腿发软,给撞得趴在床上,四肢颤抖不休。 我给吓得停了下来,关心地问:「弄得你很痛吗?」她歇了一会才能响应:「不,不太痛,是有点酸软,你管插,我还受得来。 」我放下心头大石,双手扶着她屁股两侧,运用下体前后推送,把阴茎在肛门里慢慢抽插起来。 杨昆玲一下子痛得杀猪般喔喔叫着不停。 不管杨昆玲惨痛的叫声,我奋力刺向她的后庭花,抽送着阴茎到穿着令我兴奋莫名的雕空型透明肉色丝袜的美女杨昆玲肉体深处,狠狠地将她的肛门体无完肤地戳穿再戳穿,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直插得她的小屁眼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我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阴茎,让它在她的紧窒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 「嗯嗯嗯……,嗯嗯嗯……」,丝袜美女杨昆玲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我清楚得感觉到她的直肠紧勒着鸡巴,火热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让这位美女发出「唔唔…唔唔…」的呻吟声,对他而言这是多么美妙的乐章啊,她的肛道真的好长好紧啊。 我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鸡巴在她的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进出着,而这位高贵美丽、端庄优雅的美女却只能拚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那小巧可爱的肛门肌肉紧紧地含住我粗壮的阴茎,贪婪地将我吸入她肉体的更深处。 只听得杨昆玲由惨痛的杀猪般叫声一转而为淫荡的呻吟声,仿佛她的肉体淫浸在最快感的肉欲世界中。 杨昆玲果然是绝妙的可人,同时我也找到了难得的作爱方式。 随着不停地捣弄她的后穴,由呻吟声判断她大概已丢了二次。 我将手指送入杨昆玲的阴道与小嘴中,将她不停流出的淫水与唾液涂满她的全身,甚至将雕空型透明肉色丝袜与床单给完全地溽湿。 [啊……不要啊……饶了我……唔唔……不要啊……啊……,]丝袜美女杨昆玲一边向前爬,试图逃出我的射击,可她的双膝每挪出两下,我就握着她的双胯拖回来,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性欲。 如是者几次,高贵美丽的丝袜美女杨昆玲无力地趴伏在床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我的又一波攻击,我的大鸡巴扑哧扑哧插进拔出,在年轻美女杨昆玲的肛门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美丽的女人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秀气的眉毛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杨昆玲跪在床上,而我则跪在她屁股后面,双手紧紧握住杨昆玲苗条的腰肢,这个淫荡场面曾经无数次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杨昆玲的两片屁股被我蹂躏得一块青一块红,腰肢上渗出的汗液因扭动将我的手心涂得湿湿的,几乎把持不住杨昆玲光滑圆润的屁股。 我将杨昆玲的娇躯翻转过来面对我躺下,扯过两只修长的美腿挂在我肩头,身子微微下压,握住性感的玉足,吻着柔嫩的脚掌,腰部再次发力,在杨昆玲娇笑声中缓慢抽送,持续着她的插她的屁眼十分钟之久。 阴茎在这种平缓的频率中居然也频频勃动,在杨昆玲充满柔情蜜意的挑逗下,我将浑浊的精液射在她的直肠内,这是我们最平和的一次做爱,甚至没有流一滴汗,但这种充满情感的性交却令我久久陶醉其中。 在最后的最高潮,将阴茎连根完全地插死杨昆玲的小肛门里,用力一挺,呻吟声能感觉到疼痛中带着刺激的享受,我控制不住就在里面射了,因为是头一次比较兴奋,我慢慢的抽动了几下,尤其是要抽到肛门口的时候她叫疼,可我就觉得她的肛门口夹住我的龟头的时候最舒服,将所有的精水尽数射出糊散在她肛门的深处;两人不约而同地齐抖一口长气,软了下来,我感两腿发软,微微战抖,但又不想马上把阴茎抽出,便将身向前倾斜,双手分别各握她一个乳房,轻轻揉摸,把高潮留下的余韵尽。 爽到极点的我全身搓动,也不打算将阴茎抽出,而是让她的肛门吸着,紧紧抱着她的身体双双倒在了床上。 当我慢慢的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肛门夹掉了避孕套,我看了一眼,那上面没有沾着东西,她真是干净。 我们一起细细品味着前所未的特别感觉,杨昆玲告诉我她觉得和性交的滋味大不相同,下身一阵涨闷,一阵轻松交替而来,酸软与酥麻交错袭到脑中,那种感受说不出,形容不来,有亲身体会才能领略。 我没有性交经验,感觉反而没那么特别,只是觉得是窄一点、紧凑一点,但是心里的占有感、征服感却强很多。 当然,肛门口的肌肉收缩得紧,橡皮圈般有力地箍着阴茎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龟头上的嫩皮绷得涨满,棱肉鼓得隆高,受到直肠壁的不断磨擦,快美程度比在阴道里抽送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得我又雄风再起,于是我再次把龟头对正杨昆玲的肛门。 「噗吱…」肉棒五俯投地的支持撞菊花纹。 「啊…」强烈的疼痛使杨昆玲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乳房随之摆动。 插入粗大的肉棒实在是太紧了。 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肉棒入侵。 我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呜…」从杨昆玲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 不管肛门的抵抗激烈,我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嘿呀!」我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 「噢…」杨昆玲痛苦的喊叫。 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 杨昆玲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泪花花的往外流。 嘴里大呼小叫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一边喊一边拚命扭屁股,想把鸡吧扭出来。 她那里知道,要是我硬往里搞,确实很难进去,但她这么一扭,鸡吧在大肠里左右一摆动,三分之一竟被她自己扭了进去。 我的肉棒继续向里面推进。 杨昆玲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 肉棒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来。 」我满足的说。 这个清纯美丽的美女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我插进去了。 「呜呜…呜呜…」杨昆玲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我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呜…尿急了…」我非常冲动。 肉棒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 这并不是空洞,直肠粘膜适度的包紧肉棒。 直肠粘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粘膜的柔软感不同。 抽插肉棒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我开始缓缓的抽插。 「啊…啊…」杨昆玲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乳房碰到床上而变形。 我的抽插运动逐渐变激烈。 「噗吱…噗吱…」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粘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杨昆玲的脸扭曲。 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 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 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 「呜呜…啊啊啊…」杨昆玲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啊…呜…」杨昆玲不断的呻吟。 有如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仿佛有火在烧肛门。 我开始渐渐发力干起来。 她疼得双肘伏在床上只能哼哼唧唧。 随着鸡巴的用力,渐渐她屁眼被撑开了,我不像开始那么困难了。 这会儿我清楚得感觉到她的直肠紧勒着鸡巴,火热的鸡巴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呜呜…呜呜…」她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我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她的肛道真的好长好紧啊!我吸了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雪白的屁股,缓慢的在她的肛道内抽送起来。 后来,使出了我常用的干后庭的姿势骑马式。 我左手抓住她的长发,揪起她的脸,像骑马的姿势一样以背后插花的动作干着这个美女。 看到我的阴茎在她的肛门内进出着,左手象抓住缰绳似的前后拉动,我不时用右手探到胸前抚摸揉捏她那对坚挺的乳房。 她却只能拚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骑在这匹美丽的「马」上,征服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我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我的阴茎,让它在她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 她的肛门经过我激烈的活塞运动进出之后,灌进了不少空气,所以肛门口偶尔会「噗噗噗」的放出挤进的空气,好象在放屁一样。 最后,我提着鸡巴,用狗干的姿势操着她的后庭,一边操还一边把她赶爬着向前,她大声呻吟着:「…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我的鸡巴是越干越兴奋。 我用力的抽插。 这没有任何技巧,大鸡吧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 我抱着她的屁股,拚命插她的小屁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还不停的揉搓着她的大屁股。 「啊…啊…」她舒服地哼着,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摆动。 [啊…」她陷入了昏迷。 磨擦力变大后,龟头被强烈的刺激。 我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疼中她被干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她无住地哀求着。 我的鸡巴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 她除了呻吟哀求之外,头埋在床上双肘之间如死了一般任我抽插。 我的鸡巴在她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道内反复抽送。 这次真的又要泄啦!我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长发,阴茎深深的插入肛门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噗噗噗」的全射进她的屁眼里面。 「啊…」杨昆玲发出昏迷的惨叫声。 但我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 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我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 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杨昆玲嗷嗷的叫嚷着,秀发飘丝乱摆,酥胸上的一对乳房不停的四处摇摆着,撞击着,就似花开两朵,在狂风暴雨下不停摇曳。 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单,被单早已经被淫水与香汗侵湿了,就似在大海上航行,但是海浪却耸拥得她左右摇摆而且还是一浪高过一浪。 她口中随着冲刺节奏哼出「噢……噢……噢……噢……」的呻吟,听在我耳中,就变成了凯旋的号角,赞扬勇士们攻破了一个个顽固的堡垒。 两人浸淫在欢愉的海洋中,跟随浪涛高低起伏,春波荡漾,让潮水带到天涯海角,远离尘世,活在有单独两人的伊甸园里。 好奇怪,一个简单而不断重复的动作,居然能带给人类如此巨大的快乐,让人忘去烦忧,舍命追求。 此刻两人已渐入佳景,一轮势如破竹的抽插,把我们双双推向高潮的五俯投地的支持峰。 杨昆玲全条直肠都被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充满,毫无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动作令直肠一鼓一瘪,身体从来没试过有如此感受,觉得又新鲜又痛快,尤其是每当阴茎力挺到底,龟头猛撞向幽门那一瞬间,麻酥软齐来,肉体让无法形容的感觉震撼得颤抖连番,灵魂也飞到九宵云外。 一阵阵的抽搐令到肛门也随着开合不休,括约肌一松一紧地箍着阴茎,像鲤鱼嘴般吮啜,一吸一吐,连锁反应下自然令我抽送加剧,越战越勇,带给杨昆玲更大刺激,浪得更劲,将无限快意送给我以作出回馈。 我的小腹和杨昆玲翘起的臀部不断互相碰撞,发出节奏紧密的「辟啪」「辟啪」肉声,像炮火横飞的战场上激励人心的战鼓,鼓舞着勇士们奋不顾身地去冲锋陷阵。 杨昆玲则像一只求饶的小狗:四肢发抖,口中呜咽哀嗥,不停地把屁股摆动;我更像一个进攻城堡的战士,用尽所有气力,横冲直撞,尽管疲劳不堪,也务求挤入城里,再把庆祝胜利的烟花发射上太空。 骤然间,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再次降临,把我们完全笼罩着,像在两人之间突然接通了电流,令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 我气喘呼呼,十只手指深陷在杨昆玲软滑的屁股皮肉里,狠抓着她的肥臀往自己的小腹飞快地推拉,一连串抽搐中,「呜…」我的脸上充满快感。 滚烫的精液便似离弦利箭,高速朝直肠尽处飞射而去。 直肠包容着阴茎在杨昆玲体内时紧时慢的抽动,不约而同,「噢…」精液如子弹般的撞击在肠璧的刹那,杨昆玲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全身软得像滩烂泥,平摊在床面上,就这样失去意识。 经过几次肛交,杨昆玲已经能从这种另类交合中寻求快感。 娇吟声中,杨昆玲雪白丰腻的屁股成了我的最爱。 杨昆玲屁股扭动着,不时将头转过来看我一眼,我的表情告诉她,此刻的我是多么的兴奋。 杨昆玲祗有屁股仍然高翘,接受着我一股又一股精液的洗礼,让紧五俯投地的支持在幽门上的硕大龟头,将精液往身体深处灌输。 一阵阵冲击,带来一阵阵快意,两人像一对在云中飞翔的天使,轻飘飘地沉醉在忘我状态。 涌上来的高潮巨浪慢慢退却,快感渐渐远去,我体内的欲火在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一空,祗剩下一副疲累的躯体,挨依在杨昆玲背上,双手紧握她胸前双乳,胸背叠压在一起,合成一体。 全身感觉是让我温暖结实的肌肉包裹得密不透风,屁眼里插着没来得及软化的硬硬肉棒,直肠里仍然充满着涨实感,满身舒服畅泰,心里希望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永远沉浸在浪漫温馨的气氛里。 得到鼓舞的杨昆玲忍受着直肠的酸胀感,收紧肛门,直到我将精液射到她的肠道内。 我感觉到我的阴茎逐渐变软变小,把它从杨昆玲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立刻冒出白白的精液。 不经不觉,两人就在陶醉、满足、倦慵的心情下叠压着昏昏睡去……我蹲下身看看我的战果。 龟头滑出,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屁股上,她的肛门被我干的又红又肿,直肠壁殷红如血,原先紧闭的菊花蕾已经无法合拢啦,还好没被我的大炮干裂,红肿的肛口也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黑洞,一丝乳白色的粘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色!而她还是爬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左手放下她的秀发,把她反转过来,只见她目光呆滞,嘴角流着口水不停得哼着,喘着。 我把粘满精液,体液以及大便的鸡吧插进她的嘴里,她仿佛毫无意识,任我在嘴里抽插,直到把鸡吧弄干净。 我才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床上,最后搂着她沉沉睡去……夜里起来小般时,我又分开她的双腿,陆续干了她屁眼两次,每次都干了几百下。 甚至,第二天上午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的她,又被我从门口拉了回来,按在门口的大镜子上又插了一回。 她又恋恋不舍地为我口交,舌尖离开杨昆玲已经被舔得微微泛红的菊花蕾,等到鸡巴再次涨大后我又插了她的屁眼。 扶着杨昆玲的纤腰,将龟头缓缓插进柔嫩的肛门。 肛门肌一阵紧缩箍住龟头,在杨昆玲的配合下阴茎整根没入直肠。 第一次和杨昆玲肛交的情景又浮上脑海,比破处更剧烈的疼痛让杨昆玲泪流满面,但那眼神却明白无误的告诉我,只要我喜欢,杨昆玲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终于,我的眼前一黑,火热的龟头在杨昆玲的大肠内喷出了精液。 等到我从她身上起来时,只见杨昆玲已是伤痕累累,她娇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整个娇躯都通红透了,秀发披散成丝地遮盖着她美丽的脸孔,白嫩的娇躯弯曲着,有气无力地细喘着,小腹还在一颤一抖的,香滑的背上汗珠散落,完美的屁股微微起伏,浓黑的阴毛湿成一团贴在肉缝间,白玉般的足趾紧紧曲缩着。 原本洁白光滑的丰乳被我抓揉地通体发红,一只小红樱桃屁眼则变成了酱紫色。 第二章、胡静仪:《无耻魔霸》 杨小天踌躇满志地等待着母亲胡静仪更衣回来,母亲胡静仪内里真空穿着长裙,袅袅婷婷柳腰款摆走了回来,母亲胡静仪腼腆地慢慢撩起长裙露出诱人的美腿,一直掀到大腿根部。 “你要温柔一点,我以前从来没和你父亲做过这种事……”母亲胡静仪脸红着如初夜的处女般要求着,知道自己将是母亲胡静仪后庭开苞第一人的事实着实又令杨小天的庞然大物胀大不少。 杨小天慢慢将母亲胡静仪的长裙撩起直到腰际,将润湿的美穴与美丽的菊花蕾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双脚撑开,杨小天的双手顺着母亲胡静仪的美腿由她小巧的脚踝一路顺势摸索,索性将嘴贴近舔食着,母亲胡静仪要求除了她的后庭花外其他的部位不能碰触,还用手遮掩住她的小穴,他只好老实地将嘴移至母亲胡静仪的后庭玩弄,以舌尖接触到母亲胡静仪美丽的菊花蕾时,母亲胡静仪的身子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尚未发觉的性感带。 杨小天将舌头一寸寸地挤入母亲胡静仪后洞的同时,母亲胡静仪不由自主地蠕动她的丰臀迎合他的舌根,他便抓着母亲胡静仪的美臀随着她的蠕动以舌头兴奋地操着母亲胡静仪美妙的后穴品尝难以言喻的甜美滋味。 母亲胡静仪似乎愈来愈兴奋,原本遮掩小穴的手现在则当成自渎的器具揉搓着自己的美穴甬道,于是杨小天游移着舌根既享受菊花蕾的无名香也轻啜着那甘美的蜜汁,双手则是顺着母亲胡静仪美丽的胸形感动的揉捏着淫荡的巨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想起自己疯狂般的样子,以及毫不保留的发出淫声浪语的情形,母亲胡静仪不由得脸红了……感到身体火熟,她已经在幻想的世界里,使胯下流出甜美的蜜汁,母亲胡静仪好像迫不急待的轻轻拨开花瓣。 “呵……”闭上眼睛时好像要冒出火花,同时又有新的蜜汁从肉泂里流出,可是这样的念头也突然被打断,杨小天几根手指毫不客气的侵入肉缝里。 珍珠花蒂被杨小天的手指压迫产生痛感,后面还有脉动的庞然大物紧紧压上来,而且还顺着屁股的沟碰到会阴部,圆圆的头部还显出要刺入肉洞里的态势,不过那里已经有先来的客人,任意的在里面活动,这时候的母亲胡静仪等于是前后洞同时受到刺激。 杨小天已经在母亲胡静仪丰腴圆润的胴体上经验过背后姿势的性交,所以知道菊花会以什么样的形态暴露出来。 “啊……”听到母亲胡静仪甜美的声音,杨小天也产生陶醉感。 “娘亲,很舒服了吗?”母亲胡静仪的下颚微微向前伸出,像小女孩一样点头。 杨小天的心里充满快乐,手指的动作也更温柔,贴在母亲屁股沟上的庞然大物也更增加粗壮。 “呵……唔……我该怎么办……”母亲胡静仪无论如何都无法不扭动屁股,手指在肉洞里发出说不出的淫邪声音,如今也变成升高二个人性感的背景音乐。 “娘亲,太重了,抓住那里吧。” 杨小天要母亲的身体靠在大床的边缘,因为全身都无力,上半身弯曲得很厉害,母亲胡静仪的脸几乎要趴在床单上了,杨小天在母亲的背后蹲下,从高高挺起的屁股下面,能把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好大……”这是杨小天的第一印象。 确实,如果从前面看女人的沟壑幽谷,受到茂密芳草的掩饰,仅能看到一部分肉缝。 可是从后面看,因为前后的肉缝完全看清楚,如果是第一次看到的人真是会吓到。 杨小天就像公狗闻母狗屁股一样的把脸靠近母亲的屁股。 反过来看的景色,看在大男孩的眼里显得淫邪,但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异常气氛使大男孩陶醉也被吸引。 仔细观察时,知道大部分是各自收缩或微微颤抖,分别是独立的性感带,这样的集合体形成伟大的沟壑幽谷。 “你……做什么?”母亲胡静仪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但相反的也表示母亲胡静仪的兴奋吧。 杨小天双手抓住光滑丰满的肉丘向左右分开,原来重叠的粘膜裂开,出现肉洞里复杂的构造。 和单纯的洞穴完全不同,所以手指在里面会有各种不同的感觉……杨小天这次用的不是手指,是伸出舌头,而且深深的插入肉洞里。 在这刹那,整个肉沟蠕动,有粗躁感的肉壁夹紧舌头,跟前有皱纹的菊花也收缩得更紧,用一根手指轻轻放在那里推,同时为避免母亲胡静仪把注意力完全转到菊花上,杨小天的舌头还像庞然大物一样抽插。 虽然不知道那一方面发生效力,母亲胡静仪发出哼声,好像忍受不住的扭动屁股,杨小天以为手指和舌头的双重效果使母亲胡静仪产生快感,于是继续同时刺激前后二个肉洞。 母亲胡静仪的两个丰硕雪白的乳房耸在大床边缘上摇动,很显然的母亲胡静仪是用这种方法刺激乳房,使杨小天带来的快感更强烈……杨小天轻轻从肉洞里拔出舌头,再用舌头代替压在菊花上的手指。 “不要……不要在那里那样使劲……”母亲胡静仪在菊花上感受到舌头的感觉,虽然这样大叫也扭动身体,但以手掌在阴核上爱抚时,母亲胡静仪不再说话了,只是从美丽的嘴唇发出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哼声,浓蜜的蜜汁流到手掌上。 杨小天让舌尖沾满唾液,就用力向缩紧的菊花插入。 “不要在那里抠弄啊……”母亲胡静仪又开始扭动屁股,好像要躲避舌头的攻击。 也许还不到时候……杨小天立刻决定从菊花撤退,然后把隆起的蜜唇花瓣和突出的珍珠花蒂完全含在嘴里。 因为太突然母亲胡静仪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可是又立刻受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袭击,那种美妙的感觉,使母亲胡静仪把躲避的屁股又用力向儿子的脸挺过去。 杨小天把嘴张开到最大限,舔那里的嫩肉和吸吮大量溢出的蜜汁。 “啊……唔……好……啊……”持续不断袭来的快感,使母亲胡静仪的肉体麻痹和颤抖,那是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感觉,母亲胡静仪恨不得就在这种情形下达到性高潮,希望能享受最后的快感,希望身体爆炸有强烈的欲火燃烧。 “插进来吧……我不行啦……现在就插进来……现在就让我泄了吧……”母亲胡静仪不顾一切的把乳房压在床单上摩擦。 杨小天凝视母亲胡静仪淫荡姿态,情绪也更昂奋。 “啊……求求你……快插进来吧……”杨小天这时候才抬起身体,以膝盖着地,同时迫不急待的右手握住庞然大物,向着目标调整庞然大物的角度,身体慢慢向前挺进,龙头碰到蜜唇花瓣上。 “唔……啊……”母亲胡静仪的声音为期待颤抖,首先让龙头轻轻进入。 充血的蜜唇花瓣和蟒头一起卷入到洞里,在这同时进入的部分,有粘粘的爱液蜜汁流出。 杨小天充分的享受跟前的情景,将冒出血管的庞然大物又插入一部分,就如同进入装满水的浴缸里,会有多余的水溢出来,可见母亲胡静仪的肉洞里已经有满满的花蜜,在还没有完全插入之前,杨小天用自己芳草的一部分压在抽搐的菊花上。 母亲胡静仪的身体发出颤抖,屁股也摇摆。 就在这刹那连接菊花与沟壑幽谷的八字形括约肌猛烈缩紧,庞然大物的前段好像快要被割断一样的疼痛,但除疼痛以外还有更强烈的快感从庞然大物传到腰骨然后直奔头顶。 杨小天几乎要射精,他能忍耐是因为想和母亲胡静仪同时迎接最后的高峰,这样强烈的欲望使他勉强克制射精的欲望,杨小天决定不要动,因为那样的刺激太强烈,不过把庞然大物完全插入到肉泂里。 “唔……啊……”母亲胡静仪获得强烈的快感,准备要冲上性高潮的顶点,杨小天插入到耻骨和珍珠花蒂完全吻合的程度,就开始左右前后的摇动,这样就比抽插的刺激感弱一些,很可能更持久,但也做出使母亲胡静仪能觉得更快感的动作,左手绕到前面揉搓珍珠花蒂,仅是如此就能使母亲胡静仪得到的快感增加一倍,然后在右手指沾上唾液,在菊花的四周揉搓,快感的程度更增加,母亲胡静仪同时受到前后攻击,全身都颤抖,和只有一处受到刺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体要飞起来的快感包围全身,子宫猛烈萎缩向洞口方向移动。 母亲胡静仪的手抓紧大床边缘,因为连续的强烈快感几乎感到呼吸困难,在儿子的攻击中,一直奔向性高潮的绝顶。 “啊……我不行啦……我要泄出来啦……啊……这样弄太好了……啊不行啦……我要泄了……”好像碰到暴风的小船不行的摇摆后,母亲胡静仪像死人一样动也不动了。 几乎是奇迹的杨小天没有射精,如果现在射精的话,破菊的计划就泡汤了,杨小天的额头上冒出汗珠,母亲胡静仪的身体逐渐开始松弛,从充满紧张感的身体失去力量。 杨小天的眼光集中在菊花上,从缩紧的那里也能看出逐渐失去力量,像有皱纹的花蕾慢慢开花一样放松,当然菊花因为构造的关系不会完全开放。 杨小天瞄准那里滴下唾液,很准的使菊花的四周湿润,从肉洞里轻轻拔出仍旧勃起的庞然大物,母亲胡静仪在达到高潮的刹那流出大量爱液蜜汁,所以庞然大物虽然继缤勃起,但也毫无抵抗的拔出来,杨小天将龙头对正母亲胡静仪的菊花然后向前推。 “唔……”母亲胡静仪的后背紧张的向后仰起,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头发不住摇摆,玉腿酥软酸麻,感觉这样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丝毫不亚于处女开苞的痛楚,她真没有想到自己都年近不惑了,还要承受破处一样的开发耕耘的疼痛,杨小天抱紧屁股,让自己的庞然大物向前挺进,缩紧的菊花几乎难以相信的张开,蟒头进入里面。 其实,母亲胡静仪在这时候确实感到激烈的疼痛,像是快要被杨小天的庞然大物割成两半似的;但同时也明确的感觉出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那是很可怕的巨浪,但母亲胡静仪也想知道那种感觉的真相。 杨小天拉动身躯,挺进到底,充分享受着母亲胡静仪菊蕾的狭窄紧缩温暖娇嫩,好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咬啮母亲的奶头一样,母亲胡静仪的菊蕾也紧紧咬吸住杨小天的庞然大物,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闷吼,另一只色手狂野地抚摸揉捏着母亲胡静仪的沟壑幽谷和深邃臀沟。 “痛啊……”母亲胡静仪一面说一面摇动屁股,庞然大物慢慢的进入菊花里,母亲胡静仪的全身变成僵硬,这是因为不安和紧张的关系,可是这样反而造成更缩紧括约肌的效果,虽然有一点痛,但是很美的感觉,杨小天继续向里挺进,龙头碰到什么东西。 “啊……”杨小天的手在母亲胡静仪的前门摩擦,开始还很温柔,但随着快感的增加,动作也开始粗暴,珍珠花蒂受到揉搓,湿淋淋的肉洞被玩弄,菊花里有粗大年轻的庞然大物插入,杨小天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母亲胡静仪只觉菊蕾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母亲胡静仪感觉痛楚渐渐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刺激的快感,她开始尝试着迎合宝贝儿子的挺送,摆动美臀轻轻地套动,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杨小天硬邦邦的庞然大物进入她美丽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围柔嫩的肌肉随即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实无比饱胀的快感,随着她自己的迎合套动,杨小天的坚硬触碰顶撞到她直肠粘膜上的酸胀感更加明显,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表达的美好奇妙感觉,是比杨小天进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过瘾的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天儿啊……太舒服了……”母亲胡静仪一面摇着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一面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地呻吟道。 杨小天被母亲胡静仪处女一般狭窄紧缩的菊蕾嫩肉夹得几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但杨小天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住喷射的欲望,充分享受着摩擦紧裹带来的爽快感觉,并不断地抬高屁股,使庞然大物更加深入到底地进入到母亲胡静仪的菊蕾深处。 猛烈的耸动撞击之下不时传来“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淫糜声。 杨小天在母亲胡静仪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只觉母亲胡静仪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抽后;这时母亲胡静仪双手一紧,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天儿……娘要死了……啊……”母亲胡静仪的玉体开始不停后仰,并随之出现了一阵阵的颤抖和痉挛,前面的玉腿之间的幽谷甬道里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玉体抽搐着瘫软在床上。 “啊……求求你请一点啊……太大了啊……夫君……饶了我吧……疼啊……”母亲胡静仪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她从来没有想到屁股美臀也能成为爱的焦点,伦理道德之中始终认为那是肮脏不堪的,此时此刻第一次被男人开发菊蕾,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丝毫不亚于处女破身,干涩疼痛很快过去了,母亲胡静仪感到后庭谷道都被宝贝儿子爱郎杨小天塞的满满的,他在她的胴体内抽送着,佳人彷彿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每一寸肌肤,她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杨小天一手压住母亲胡静仪的粉背,一手扶住着她纤腰,压得成熟美妇一双玉臂根本撑不住床单,只有把丰腴滚圆的美臀高高挺起,迎上杨小天在她菊蕾内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抽送。 杨小天耕耘得更加卖力,此时此刻,母亲胡静仪芳心深处已被宝贝儿子完全挑起,兴之所至,已经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菊蕾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端庄高雅人格尊严什么母亲身份伦理道德什么娴静淑女风范,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纵体承欢,动情逢迎。 杨小天大举抽送,他的攻势也慢慢地展了开来,开始耸动起母亲胡静仪又紧又热的菊花蕾,很快就将母亲胡静仪的情欲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杨小天的攻势,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母亲胡静仪纤细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摆动,嫩滑的花唇在颤抖中收放,母亲胡静仪感觉菊蕾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她已经喘息呻吟着接连泻身,杨小天也在母亲胡静仪菊蕾深处疯狂抽插,放开架子,使出浑身解数,感受母亲胡静仪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母亲胡静仪那美妙后庭娇艳菊花蕾所带给他的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韵,母亲胡静仪高潮不断,她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杨小天的脸上,不断产生的强烈快感,母亲胡静仪终于像野兽般吼叫。 “怎么办……娘要疯了……快抱紧娘……啊……好奇怪……娘快要泄出来了……啊……”在菊花性交的魔界里,母亲胡静仪快速被带到性高潮里……杨小天的紧张突然中断,脑海里感到一阵麻痹,眼睛里好像有火花爆炸……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杨小天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庞然大物向母亲胡静仪的深处猛烈撞击肆意轰炸;迷糊间母亲胡静仪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庞然大物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火山爆发一样喷射进了她的菊蕾深处。 菊蕾深处被宝贝儿子滚烫的岩浆一冲,母亲胡静仪也到达了情欲的高潮,一股浓白的岩浆从娇艳的菊蕾流淌出来,从母亲胡静仪菊花里溢出大量白色液体,流到前面蜜唇花瓣上……不久后杨小天的身体从母亲胡静仪的后背滑落,母亲胡静仪又像死人一样的趴在大床的边缘…… 第三章、赵莺:《食男色女》 郭烨见母亲这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顿时受不了了,一把将她抱起到了床上,以肉棒为中心将她翻过身子跪趴在床上,圆臀高高的向后翘起,形成狗交式,在这一过程中郭烨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 “好儿子不要了嘛……妈妈真的受不了了……”赵莺跪趴在床上,看不清楚她的正面,将一个硕大的白屁股露在空气中,那对屁股极为丰润肥美挺翘,屁股上的肉白皙娇嫩,肥臀上方一朵暗红色的菊花默然绽开,菊花下方那湾水淡淡的粉嫩小屄被肉棒挤压的向两边分开,此刻肥臀正高高的翘起。 “妈妈我想要你这里!”郭烨站在床下,肉棒深深的插在母亲的肉臀中间,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黝黑的肉棒分开,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下阴进进出出的抽动着,他右手正在两坨白肉之间活动着,他的手指很长而且骨节很粗大,远远看上去黑黝黝的,跟他手边赵莺身上的白皙嫩肉形成鲜明对比,在郭烨说话的同时他的中指在母亲菊花处转了几圈,借着阴道流过来的淫水,中指突然一使劲,插进了母亲的肛门。 “啊……不要啊……那里太脏了……”赵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微微颤抖,两个肉洞同时被儿子把玩,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 “妈妈,你骚穴的第一次不是我的,我想要你这里的第一次。” 郭烨感觉到肉棒被母亲的肉穴一阵阵紧夹,而手指却被她的菊花死死的夹着,紧凑极了,心情一阵激荡。 “可……可是你那里太大了啊!”赵莺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儿子,心里也有些想给他,可是一想到儿子肉棒的大小她又有些些害怕。 “没事的,刚开始有点痛多来几次就不会了。” 郭烨说着话‘啵’的一声,肉棒从母亲肥厚的肉穴里拔了出来,整根棒子湿淋淋的占满了母亲的淫液,用手扶着硕大的肉棒分开两瓣丰满的臀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嫩菊上,研磨着,他此时只想彻底占有母亲。 “那……那你慢点插……”赵莺感觉到儿子的大龟头在自己肛门处研磨,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充斥着她,一想到儿子就要彻底占有自己了,她心里就充满了期待以及忐忑不安。 “我真是爱死你了妈妈。” 郭烨抑制不住的激动,便再抹了一把淫水在龟头上,揉了几揉,就朝着母亲微微张开的菊花挺进,用力一顶,瞬间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母亲紧凑的直肠里。 “啊……疼……”赵莺发出一声惨烈的大叫,感觉整个肛门都要裂开了一样,身子本能的躲避着往前一冲,郭烨却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抱住丰臀,顿时令她再难闪避。 “妈妈没事的,等一会就不疼了……”郭烨看着身下母亲的样子一阵心疼,那一刻他几乎想将插入一半的阴茎抽出来,但眼前的景象和窄小肠道紧紧箍住龟头的快感又令他实在爱不释手,郭烨一只手转而扰动母亲的阴蒂,抚摸她饱满的阴唇,良久才感觉母亲的娇躯慢慢松弛下来,这时他将淫液不断涂到肉棒与菊花蕾,才又继续向里挤去。 “啊……你慢点……”赵莺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儿子开始动了娇躯立即又绷紧,肛门紧张地包裹着儿子的肉棒,勒紧的程度从推进肛门的肉棒明显感觉到了。 “妈妈……放松……不要紧张会很舒服的……”郭烨象是怕弄坏了东西一样,小心奕奕地用肛门棒挤开母亲的肛门慢慢地沉下去,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消失在母亲的肛门里,看上去象是从小口里艰难吞进粗大的肛门棒的淫乱情景,顿时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肉体上的快感加上精神上的满足,让郭烨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 “啊……轻,轻一点……痛……”赵莺被儿子用这种淫乱的方式插入排泄器官的触觉,让她疼得背部冒着寒气,却强忍着痛苦承受着儿子的插入,她只想给他所有自己能给的。 郭烨阴茎停留在母亲的肛门内稍微抽送,让她有个适应过程,然后他腰部微微用力将阴茎整根没入。 “啊……”赵莺又是一阵悲鸣,因突然而生的剧痛,她整个上身弓起,像一张满弦的长弓,屁股也翘得更高,雪白的臀肉伴随着郭烨的猛然插入不停的抖动。 “妈妈以后你完全属于我了!”郭烨抓紧母亲光滑的蜂腰,固定住圆润丰满的翘臀,开始了抽送,他大口的吸着凉气,闭着眼睛体味着母亲直肠深处的美妙感觉,整只肉道前后都非常的窄紧,始终把自己的阴茎死死的箍住,每一次抽插都需要他非常用力的挺动腰部,不过龟头肉棱推开一层层媚肉的极度快感也绝对是物超所值。 “啊……屁眼都让你肏了……啊……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赵莺长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抑制着体内的疼痛,眼泪断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下来,肛门里传来撕裂一样的火辣疼痛,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儿子一根坚硬如铁的大棒子凶猛的抽插着自己的肛门,一次次的狂猛推进。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变得急促,一个浑身雪白的美熟妇跪趴在床上,身后一个黝黑的少年抱着她雪白的屁股冲撞,硕大黝黑的肉棒一次次的在她雪白的臀肉中进出,吞没在她暗红色的菊花里,而这对纵欲的男女又恰恰是一对母子,这个景象令郭烨兽欲大发,越来越用力的撞击母亲的美臀。 终于肏了母亲的大翘臀,年近40的母亲,丰臀还那么结实,那么有弹性,一点下垂的迹像也没有,它的弧线是如此优美,和蜂腰结合处既自然又性感,就像一轮新月让人充满力量,郭烨喘着粗气疯狂的蹂躏母亲的屁股把她干得又哭又叫,然后他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似乎除了母亲雪白耀眼的翘臀外什么都看不清,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翻起一阵阵肉浪,肉棒在那美丽的菊花里进进出出,让郭烨的视觉神经处于一种癫狂,这么美丽的屁股现在高高噘着以最性感、最淫荡的姿势供她的亲生儿子蹂躏,世间只怕再也没有这种母子相奸的组合更令人陶醉的了。 “啊!妈妈你的屁眼真紧!”郭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只觉大脑热血上涌,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力量,耳边是母亲一阵高过一阵的凄惨叫声,母亲扭动的屁股在他脑海里不停盘旋,除了最大限度玩弄眼前雪白丰腻的屁股满足自己的兽欲郭烨什么也不想,只是机械而疯狂的将母亲顶得前仰后合哭声振天。 郭烨只觉得阴茎暴怒,输精管一阵抖动,精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一滴不剩的全射在母亲的肠道内,然后他无力的搂抱着母亲光滑的裸背双双跌倒在床上……意识开始慢慢的回到大脑,第一反应就是胸膛下的肉体松软无力,整个瘫在床上,郭烨吓了一跳,赶快爬起来,啵的一声阴茎从母亲的菊花里拔了出来,这才发现母亲的眼睛已经哭肿了,一头秀发潮湿不堪裹满了汗水,雪白的丰臀早被自己撞得青一块红一块的,美丽的小屁眼由于长时间被粗大肉棒插入并摩擦,至今还未闭合,肛门随呼吸微微一张一合,将乳白精液挤出直肠外,还夹杂着一丝血丝。 “妈妈……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郭烨既心疼又有些害怕道歉。 “你要弄死妈妈啊!那么用力……叫你停……”赵莺第一次肛交几乎没什么快感只有疼痛,刚刚被儿子猛烈的抽插得像要死了一样,想逃开却被儿子抱着腰部,逃避不开,叫他停也不听,一点也不心疼自己,此时她也是有些生气了。 接下去的整整一晚,郭烨都在用尽花言巧语向母亲道歉,而赵莺呢?不停的啜泣,不停的怪郭烨一点也不心疼她,再加上之前撞见了郭烨和赵媛的事,新仇旧账一起算,郭烨不敢绝对不敢抱怨,老老实实的听她数落。 过了许久当两人闻到一股怪味时才回过神,郭烨的肉棒上还占着些许母亲菊花里的污秽物,两人起身去洗澡时赵莺走几步就感觉肛门一阵灼热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忍不住又责怪起郭烨,罚他一个星期不准碰自己。 然而当晚郭烨趴在她胴体上异常温柔的爱抚那对豪乳时,正处如狼似虎年纪的赵莺却用力按住他的头往自己下体推去,郭烨使尽浑身解数用舌头将她的阴蒂弄得充血勃起,赵莺双腿打开树根一样紧紧缠绕郭烨的脖子,一双娇小的玉足不停抚摸他的后背。 高潮的阴精在一片“小色鬼”、“坏儿子”的叫骂声中一泄如注,两人梅开二度,至此,性爱的欢愉将刚才屁股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耻辱彻底淹没…… 第四章、周梅:《潜色官迹:小所长孽欲涅盘》 周梅闻言顿时羞愧无比,曾经看到过秦殇在女儿胡可儿的樱桃小嘴里口爆大量精液,也看过男人用这样的姿势摩擦女儿娇嫩的臀缝,不禁芳心一荡,忍不住摆动肥臀,迎合起秦殇的耸动。 ?又大又烫的巨物在股沟中挺动,肥厚的蛋蛋摩擦击打着敏感的蜜道,这种蜜穴的摩擦,早让两人的下体变得一片狼藉,随着两人的蠕动,不断发出「滋滋」的水声,虽然不比真正的交合,也让欲火中烧的两人聊以慰藉。 ?不知何时,窗外传来一阵阵雷声,盛夏季节,雷雨转瞬及至,劲风吹得窗外的树木「哗哗」响,而房间里却一片春意浓浓。 ?「哦……」?两人喘着粗气,同时舒服地呻吟着,周梅趴在地上的床上,高高翘起肥臀,收紧股沟,紧夹着秦殇的巨物,放荡地摆动肥臀,只希望他能早点射出来,却不知不觉也将自己推上了肉欲的高峰。 ?滑腻的爱液浆汁沾满了周梅的股沟,秦殇捧着她肥白的屁股,见在圆头每次碰到股沟深处的菊蕾,都会使周梅娇躯颤抖。 ?看着自己的巨物圆头一次次的刮擦过成熟岳母那道娇嫩的雌菊,秦殇没来由的心中一动,暗想:是不是先要了梅姐的屁眼再说??这个念头一旦生出,秦殇心头顿时无比刺激,就像是吸食毒品一样,干弄岳母菊眼的诱惑越来越强烈,秦殇再也无法忍耐,趁周梅没有注意,大圆头对准菊洞,捧起雪臀,屁股向前一挺,便将大圆头前端一小半挤了进去。 ?「啊……不要!你干什么?错……错了!不是那里!」周梅惊呼一声,娇躯忍不住颤抖,只觉屁股被坚硬火烫如鹅蛋大小的大圆头强行撑开,如裂开一般,火辣辣的酸胀无比,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嘶!好紧……」秦殇长舒口气,只觉大圆头前端进入了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夹得他气血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 ?「不要插那里,那里是……啊,胀死了!那里脏啊!小殇,别闹了,快点拔出来,你的鸡巴太大了……不行的!换回去好吗?」周梅羞耻难忍,开始明白男人的意图,曾经丈夫胡玉民看都不曾看过她的菊洞,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女婿情人把大圆头前端插了进去!?那种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让她生出一种近乎排泄的莫名快意,更要命的是身后女婿情人肉根的圆头远比丈夫胡玉民粗大,屁眼被大圆头撑开,虽然没完全插入,却使得蜜穴不住的紧缩,蜜道如被电击,激得她娇躯一颤。 ?秦殇自然没有放弃的打算,一边控制着女人的挣扎,一边蛊惑道:「梅姐,你的屁眼好紧,让我插一次吧!爽啊……」?「啊!会、会痛的……我那里还是第一次。 」秦殇粗大的圆头插入周梅的屁眼时,周梅全身一阵麻痹,然后周梅感觉到男人的巨大圆头在自己的屁眼上滑动,麻痒的感觉让她有着强烈的期待,她早已欲火焚身,如吃了春药一般。 ?周梅从没想过屁眼也能被男人当小穴抽插,但内心又实在不愿这种隐私肮脏的地方也失守。 这个女婿情人真是胆大包天!可是周梅不得不承认,秦殇又健美强悍,床上能力恐怖,以她一个人的能力,的确无法满足男人的欲望。 ?「或许……或许用屁帮助小殇泄欲,至少可以免了小穴又被这家伙给弄肿了,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吧?」周梅心里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突然情难自禁,加上秦殇的身份,是她的女婿,使得周梅心中生出禁忌不伦的刺激快感。 ?「……」周梅一阵默然,臻首偷偷埋进枕头里。 ?秦殇大喜,女教授岳母的反应,对他来说,自然是默认了!?当秦殇的大圆头开始慢慢的挤进周梅的菊花时,周梅感觉到屁眼被慢慢的撑开,一开始还满顺利,但是当秦殇挤进将整个圆头插入时,一种屁眼被撕开的痛处,让周梅忍不住感觉下体疼痛难当,心想难道真得要让秦殇为自己的屁眼开苞么??「梅姐老婆,乖岳母,放松点,一会儿就好了!」?秦殇见到周梅娇躯紧绷,浑身发颤,知道她很难受,不禁柔声安慰起来,暂时的停止了推进。 巨硕的圆头有一小半卡在岳母周梅依然粉嫩的屁眼里,周围匀称的皱褶,渐渐的被圆头强行进入而撑平,显得非常的诱人,就像是一朵雌菊在眼前渐渐的绽开一般,让秦殇兴奋到了极点。 ?要不是顾忌周梅的屁眼是第一次承受他巨物的侵袭,如果强行一下子进入,很可能会弄伤了娇柔动人的岳母,秦殇恐怕早就忍不住强来了……?不过,饶是秦殇尽量的控制进程,对于周梅来说,男人的圆头进入紧小没开苞过的屁眼,还是过于巨大了,刚刚进了一些,就已经让她预感到等会儿可能会被撑裂的可能性。 周梅娇躯不住的哆嗦,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屁眼被捅开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不同于正常的做爱,偏偏又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梅姐怕受不了你的大家伙,你的臭玩意太大太长了!」周梅强忍着撑裂肿胀的滋味,隐隐感到一阵便意,不禁面红耳赤的说着。 然而,这样的话,等于同意让小殇插自己的屁眼,羞得面红耳赤。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秦殇脸上突然露出坏坏的笑容,边说边扶正周梅的身子,让她跪好在自己的前面。 巨大的圆头对准了还在轻轻抽搐的菊花褶皱,温柔的道:「进入的时候,屁股一定要用力往后顶,这样多试几次,肯定能插进屁眼里。 」?「嗯……你轻点!」周梅娇羞无限的答应道。 ?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成熟女教授,似乎都失去往日的矜持。 象做梦一样,她只是乖乖地照着男人的话做。 就像一心讨女婿欢心的岳母,心里暗暗羞愧,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居然这么有经验。 ?大圆头用力顶那圈紧紧的肌肉时,周梅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硕大的圆头再次进去了有一寸,紧张敏感的肛门根本无法适应那里的压力。 一定有肌肉被撕裂了,火辣辣的感觉疼得她「咻咻」直吸凉气……?接下来,是不是就要一下子冲进去了?周梅心头砰砰急跳,既有些期待,又隐隐觉得害怕,宛如新婚之夜被丈夫开苞一般矛盾……?感觉到成熟娇媚的岳母女教授的紧张,经验丰富的秦殇停下了动作,虽然大圆头只有一半被这样夹着,大圆头也疼得厉害。 他一面感受着菊花里惊人的滚烫与窄小,一面温存着人妻少妇光溜溜的脊背和屁股,轻声说着情话,帮身下的周梅尽快放松。 ?这样来往用大圆头抽插屁眼数次,过了大约一分钟,疼痛明显减弱了。 ?「小殇……再、再轻点……有些受不了!」周梅咬牙呻吟,边说边双手死命抓住手心的床单,等待男人的进一步深入。 ?秦殇按着她的屁股,开始用力,向前又挺进了一寸。 大圆头终于完全消失在菊洞之中。 ?「噢……」周梅难过地呻吟着。 虽然她按照秦殇的吩咐,随着男人的动作,屁股拼力向后顶去,但她还是疼得眼前金星乱飞。 敏感的菊洞入口,有被火烫着的感觉,让她不顾一切地只想往前逃。 ?「天哪!怎么、怎么会这么胀!快要爆开了……」周梅疼的一阵哆嗦,脸色发白,终于忍不住大叫着:「不要……我不要了!受不了!小殇,快、快拔出来,还是插前面吧!梅姐前面随便你插,插烂都可以!啊……痛!」?成熟女教授痛的想逃开,但是秦殇紧紧的抓住她,不但不让她逃跑,还将整个大圆头用力抽出,然后立即再次挤进她的屁眼内,她痛的快昏过去,但是当秦殇的大圆头连续十多次整个没入她体内时她终于松一口气,屁眼紧紧的含住大圆头,似乎已经适应了它的硕大粗壮,这已经让周梅可以喘一口气。 ?「梅姐,你还行吧?」?「嗯……好像不那么疼了!等、等一会儿……天呀……先停在这儿,让我适应一会儿。 」?「梅姐,你的后庭还是第一次尝试肛交吧,嘿嘿,让梅姐老婆的处女后庭受苦了!你放心,这和处女开苞一样,痛一会儿就不会痛了,过一会儿一定让梅姐老婆欲死欲仙。 」秦殇的口气好像周梅还是一个处女,处女膜将要被刺破时说的话一样,刺激着周梅的欲念,却没有再深入。 ?周梅当初新婚之夜被丈夫胡玉民破处之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心想男人的话也许不错,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嗔道:「小殇,我的那里就、就交给你了……你想怎样都行……」?秦殇哈哈淫笑,把大圆头停在屁眼洞内享受着周梅屁眼紧紧的收缩。 还在P镇的时候,除了心爱的冷美人警官姜心瑜外,他也插过好几个秘密女人的屁眼,最开始女人都是要死要活,到了后来,也就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刺激,并且还能感觉到不一样的快感……?然而,周梅窄小得不可思议的肛肠,又是那般滚烫,很容易让男人刚刚全部插入就精关打滑,不小心就会狂射出来。 所以,这一次,秦殇就小心了很多,怕弄坏了这位佳人。 ?周梅无比窄小的菊洞紧紧勒住巨物,居然比任何女子的还要温暖有力。 秦殇耐心地保持着只插入大圆头的状态等了一会儿,在周梅逐渐呻吟着扭起腰时,他才收腹挺腰反复把大鸡巴前端在小屁眼里抽出插入,将无比粗长的巨物一寸深过一寸地来回插入她的处女后庭。 ?秦殇又深入了一寸。 周梅的肛肠死命地勒着巨物。 现在已经进入了大约一小半。 又经过多次间断的深入后,男人粗长的巨物有一半有余完全插进了周梅的菊洞。 ?虽然他的动作已尽量小心尽量温柔,但岳母周梅的处子后庭实在太紧太窄了,秦殇的胯下巨根又实在粗壮过人,结果只插进一半便难以深入。 这一刻,张大嘴巴呼吸困难的周梅感到巨根前端已插入她的直肠内,简直像有一根烧红的粗长钢棍从肛门捅进了她的内脏,疼得她哭出声来,真是比当年蜜穴破处时还痛!?秦殇不得不双手搬开丰腴滚圆的肥臀,停下来等周梅慢慢适应。 所幸周梅身体柔韧性很好,再加上之前的挑逗和前戏,后庭破处的痛苦总算徐徐转变成怪异的刺激。 非常奇特的感觉开始遍布周梅的全身,一种与前穴性交既类似又有所不同的性快感冲击着她的脑神经,使她在初次的肛交中从哭叫慢慢变成轻轻的欢叫。 ?注意到周梅逐渐开始适应肛交后,秦殇才从慢到快地抽动起胯下巨根。 ?「呼呼……」?一会儿后,痛感渐弱,周梅喘息渐渐平息,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呼吸。 赤裸成熟的胴体趴跪床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儿。 细嫩的皮肤,因为欲焰升腾,似乎透出诱人的玫瑰色。 漂亮的黑色长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烧得酡红的面颊上。 ?随着紫红色的粗长巨物在被扩充到极限的后庭肛穴内越发激烈地出入,周梅像正接受主人宠爱的女奴般跪趴在床上,时而紧皱细眉略带苦痛、时而羞咬朱唇充满欢愉,下体阴户内的春水花蜜爱液更是止不住般一阵阵飞溅而出!?秦殇伸手拉紧周梅的白嫩细腕,如同策马般一下下挺腰突击,尽可能地将胯下巨物多顶入她的后庭菊穴中,秦殇只觉得岳母美人的菊洞虽紧,却有一种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脉贲张,激动不能自已,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屁股一挺,「噗哧」一声,巨物直捣黄龙,粗大挺长的巨物竟然有三分之二整个插入了周梅的菊洞中。 ?「啊啊啊啊……痛!裂开了!」?周梅丰腴的肉体如同被粗大的长枪击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冲,丰硕的乳房也随之颤抖,涌起了一阵乳浪,她柳眉紧蹙,一条又硬又烫又无比粗长的肉棍从后面贯体而入,又酸又胀,屁股如同点燃了一团火让她全身都颤动起来。 ?「小殇,别进了!就……就到这里吧,再进去的话,怕会把我的肚子弄穿,千万别再进入了!天啊,小殇……我怎么会愿意让你骗我同意做这个……」周梅的声音还在颤抖,强烈的感觉使得她浑身发颤,跪趴在床上,死死咬着嘴唇,俏丽的肩头随之诱人地抖动着。 ?「好吧,梅姐,你放松,我听你的,但还可以再进去一点。 」秦殇柔声回应着,缓缓地向外抽出大鸡巴,然后慢慢插入。 周梅肠道的肌肉自然而然地做着排出异物的蠕动。 每一次插入,花了几乎和上次一样长的时间,但又更深入一点。 ?每一点深入都让周梅唏嘘不已。 不过,到了第八次插入时,两个人都发现轻松了很多。 她的呻吟也婉转了不少。 第九次,秦殇一下就把大部分巨物插了进去,只留些许棒身在外。 粗长的大鸡巴终于插入了紧小奇热的菊道里,却已是绝对无法再深入。 ?「啊,天呀!几乎全进去了!小殇……你那里……怎么这么粗长!」周梅身心皆颤,又稍稍松了口气,喘着气说道,与此同时,秦殇的大肉囊狠狠撞上了她极度敏感的肉唇。 ?「太爽了!好刺激!梅姐,你里面又烫又紧!」雄壮的巨物留在里面,他的双手伸到周梅粉背下,一边抓揉着那一对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坚硬无比的奶头。 ?秦殇接着慢慢抽插,由于肛门里已有大量爱液浆汁出现,大量爱液浆汁的滋润,使抽插行进得颇为顺畅,周梅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感觉不到疼痛,她从未想到这里也能让男人插入而且自己还很舒服,秦殇每抽插一下,都给她带来一种难言的悸动。 ?周梅暗想:「原来肛门被插入,居然是这样的滋味,虽然有些痛苦,可是忍过了之后,好像……好像也有些舒服!唔,真丢脸,居然被自己的女婿插了屁眼,周梅啊周梅,你真的是堕落了,无药可救了!」?虽然如此心想着,可若是能让心爱的女婿情人痛快的发泄出来,让他满意自己的屁眼,好像也是一件好事……胡思乱想的女教授渐渐感受到肛交的滋味,虽然羞耻难忍,却也起了尽力迎合的念头。 ?放开了身体和心情,使得秦殇的抽插更加顺畅起来,一次次撑开菊洞,不久,随着紧张的感觉逐渐消失,周梅已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男人巨大鸡巴入侵肛门的痛快感觉,每次屁眼嫩肉被撑开,下面的蜜道都收缩,加之蜜户不断被男人的蛋蛋击打,竟产生一种与交合极为相似的快感。 ?男人跪在她身后挺直身子,把大鸡巴抽了回去。 稍稍在外面停了一下,就又插了回来,一鼓作气,几乎没根而入,沉重的肉囊再次撞击着周梅湿漉漉的肉唇。 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的菊洞现在放松了很多,但依然紧凑得让人发疯。 ?隔了不知多久,周梅感觉到秦殇已经开始象插穴一样操她的肛门了。 这时周梅已经不会痛了,但是一只超级巨大的热棒这样深入周梅的肛门,这种感觉让周梅几乎窒息。 紧接着周梅感觉秦殇的大鸡巴的大部分已经深入她的肛门里并在里面旋转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 ?「啊啊……好奇怪的滋味……受不了!」周梅几乎是狂乱的呻吟,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一波波袭击着她,她根本分不清是从屁眼或是蜜道传来的麻痹感,秦殇只是插了一会儿而已,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 ?「啊!怎、怎么可能?被这个小坏蛋那么大的活儿插入那种地方,居然那么舒服!还是好疼,但也好爽!怪不得前天小坏蛋偷偷摘了可儿后庭花的时候,可儿的叫床声那么大,原来干屁眼,真的也能舒服!」?周梅小巧性感的鼻子里呼出一股股热息,冰蓝色的双瞳朦胧痴醉、红晕色的双颊绯红如火,她已完全沉溺在后庭破处的初次肛交游戏中,雪白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几近疯狂地扭舞。 ?秦殇的插抽动作也加快到了最大,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细腰把她的美妙裸身向后拽,胯下的巨物以最大限度一次次深入她的后庭肛穴内,巨物根部的阴囊则猛烈地击打在她下体私处的肉蒂与蜜唇花瓣上引起另一番刺激,迅猛的抽送频率几乎让她连发出呻吟的空隙都没有。 ?「嘶!好舒服!梅姐老婆,你的屁眼真紧,我爱死你了!」秦殇双手用力搬开着周梅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快速挺动着,周梅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丰腴的肉体跪趴在床上,有节奏地颤动着,口中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若是有人近在咫尺观看,也定以为两人是在真正的交合。 ?「啊嗯!别、别说了,求你……太丢人了,那里……那里居然也能舒服!」周梅销魂的叫着,面红耳赤羞愧万分,被女婿开了屁眼的刺激,伴随着蜜道里复杂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她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雪臀,疯狂迎合着秦殇的抽插。 ?「梅姐老婆,我正在干你!正在干你美妙的屁眼……」?「啊啊啊!你太坏了!小殇,好老公,我的屁眼被你弄得……噢……天呀!弄得快麻了!」?秦殇兴奋的耸动,看着鸡巴在岳母紧小娇嫩的屁眼里不住的出没,刺激极了,不禁低叫道:「梅姐老婆,你把双手趴在床上,屁股翘高点,用力向后顶,用力,对,就这样!」?周梅的双手着力趴在地上的床上,一双修长的双腿迈力的跪着,丰腴无比的双乳紧紧贴床,张大着小嘴喘息着,布满汗珠儿的雪白大屁股高高耸向空中。 ?这样一来,秦殇的巨物可以插得更深。 周梅已经全完抛开了矜持,主动伸手向后捉住了女婿的肉袋,抓弄几下,再移到正在自己菊洞里进进出出滑乎乎的大鸡巴上。 ?「好粗大啊!」周梅激动地赞美道。 ?秦殇想不到周梅居然会放得这么开,立时兴奋地命令道:「摸你自己,梅姐,这样会更舒服一点!」?周梅想也没想,犹豫一场春梦一般,怎么爽就怎么做。 听到女婿情人的吩咐,赶紧把手指探进了自己满是泥泞的肉洞。 隔着屁眼与蜜道间薄薄的嫩肉,她能清晰地触摸到正在抽插的巨大鸡巴。 ?大鸡巴在菊洞里的抽插如此奇妙,抽插带来的震动,似乎传遍了下身的所有敏感地带。 那种来自自己体内深处的震动,和大鸡巴直接挤压花唇的感觉如此不同,让人无从逃避,无可回旋。 ?「啊啊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你有两根鸡巴一样,顶得我要死了!」?周梅兴奋无比的浪叫起来,手指探入蜜穴中,精致的花唇饱胀到充血暗红,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 食指和无名指按着两边的花瓣,中指找到中间的蓓蕾,开始快速抖动。 ?多重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 就在到达高潮前的一刹那,她松开了中指,让沸腾的欲望在顶峰下徘徊不前。 ?不知过了多久,周梅已经全身无力地趴跪在床上,由于屁眼的收缩,周梅感觉到秦殇的大巨物抽搐了好几下,周梅以为秦殇要泄了,立刻又挺起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但是秦殇并没射精,而是任由大巨物留在她的体内,深吸一口气,守住了精关。 ?「不要!啊啊啊!小殇,你快点射吧,我要死了!放……放过我吧,受不了了,太刺激了!要……要死了!」?当秦殇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屁眼时,连续不间断的高潮快感,一波比一波还强烈,受不了这样的袭击,周梅开始求饶。 ?周梅从来没有想过被插了屁眼,高潮还能够一波接着一波,一次比一次还强烈,没想到肛交也是这样舒服,周梅全身无力,像只柔弱的白兔一样跪着任由秦殇摆布,只知道这样的快乐似乎无穷无尽,直到周梅昏厥过去,然后醒来,然后又昏厥过去,而秦殇却好像精力无穷,永远都没有停止的时刻。 ?男人的大鸡巴现在是越插越快,也似乎变得越来越粗壮,粗壮到让人忘记了一切。 ?这就是人间极乐??秦殇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着周梅肥白的屁股。 ?「梅姐老婆,不行了,我真的要来了!」?「嗯喔……快、快给我!射给我!」周梅只觉体内的巨巨物变得更加粗壮,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种要流出东西的感觉。 ?「嘶!爽死了!你的屁眼,真的好销魂!梅姐,我可以射在你的屁眼里吗?」秦殇双手抓住周梅丰硕的乳峰,将周梅成熟丰腴的肉体向上扳起,下体继续更加猛烈的抽插。 ?「可、可以的,射给我把!噢噢噢……好胀,胀得我没力气了,快点射吧!」周梅身体颤抖着,美目变得失神,丰腴的胸膛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急。 ?「好,马上就要射了,梅姐,你坚持住,我们一起高潮!」秦殇兴奋无比的大叫着,腰部如马达一般飞快的运转着,耸动着,双手还大力的拍打着眼前高翘的肥美肉臀,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无论是感官是还是视觉冲击,都让秦殇的兴奋达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啊,小殇,好老公……射给我!用精液填满我吧!啊啊啊……用、用力!射在里面吧……」?周梅也兴奋得娇媚的脸庞一片火红,奋力的后顶肉臀,迎合着男人的冲刺,如梦呓一般,全部的神智都被下身的强烈快感淹没了。 ?菊洞里的疼痛和不适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把她包围,不可思议的充实,彻彻底底地被展开,完完全全地被占有。 ?「噢,爽啊!不行了,我射了!啊!」秦殇哪里还能忍住,突然停止抽插动作,改将胯下巨物尽量深入地顶在周梅的后庭菊穴内转动摩擦。 ?周梅体内的直肠肠壁将插进来的雄性凶器紧紧包裹住,她一边晃动着腰臀迎接高潮一边忘情大喊:「我要到了,又要丢,丢了!小殇老公……射、射进来吧……快射!」?女人的浪吟声刚落,秦殇猛然打了个摆子,浑身巨颤,腰脊一麻,一股火热的岩浆顿时喷发而出,一汩汩的直接喷射进女人直肠最深处,刺激得周梅歇斯底里的尖叫着,颤抖着,接着,眼前一黑,在兴奋的顶点,晕厥过去…… 第五章、王珍珠:《邪欲之皇》 秦羽兴奋地将鸡巴从奶奶地花道里抽出来,吧唧一声,离开花道口,捏着鸡巴抖了抖。 那鲜嫩的肉缝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流着大量的晶莹花露,至于里面是何种神秘风景,暂时还无法知晓,因为秦羽已经被奶奶的屁眼吸引住了,想起来,那可是《天龙》中记载地菊花名器——玉涡凤吸。 他从木床上站起来,顺手拍了拍奶奶的雪白大屁股,淫笑道:“奶,想要舒服,自己将屁股翘得高高的。” 王珍珠妩媚地白了孙儿一眼,却忍不住那种美妙滋味的诱惑,乖乖地转过身子,趴在床上,雪白的两瓣大肥臀向上高高翘起。 秦羽贪恋地在奶奶雪白的大屁股上摸了又摸,大屁股滚圆挺翘,滑腻如丝绸,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他低下头,用舌头在臀瓣上舔了舔,无奈鸡巴硬得太痛了,只得在奶奶的骚逼上掏了几把,将晶莹的花液涂在龟头上,拍了拍她的屁股,道:“奶,自己将屁股扳开,屁眼不好进!”“你个小坏蛋!”王珍珠回头嗔怒地看了秦羽一眼,道:“奶奶用手扳屁股了,还怎么撑着床?将腰低些行不行?”说着,将一双丰圆的玉腿站直,肥臀高高地向后翘起来,腰往下压,满头乌黑的头发垂在床上。 看着奶奶在他的要求下,摆成如此淫荡的求欢姿势,秦羽再也忍不住了,脸色涨得通红,肌肉挺起,一双手,扳开奶奶雪白光滑的臀瓣,对着那紧凑的屁眼菊花慢慢耸入。 “哦,好胀……”王珍珠喘着气,娇颜的脸上柔媚无比,双手和双腿齐齐打着颤。 将龟头全部挤入,秦羽舒了一口气,再重重一挺,咕唧一声,全根而入,卵袋甩在雪白的肥臀臀瓣,啪地一响,臀波荡漾。 王珍珠被秦羽蛮横地进入弄得脸色一白,虽然被开发过一次,但是并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微微有些撕裂的痛楚,喘着香气,呻吟道:“孙儿,慢点……好痛啊……屁眼裂开了……”“知道。” 秦羽舒爽不已,感觉鸡巴被嫩肉全部包裹,龟头顶着软肉,隐隐觉察到一股吸力,赞叹道:“不愧为菊花名器,玉涡凤吸,爽死我了!”“什么名器?”王珍珠慢慢体会到一种充胀的感觉,喘息道:“孙儿,动一动!”秦羽的手轻抚揉捏着王珍珠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王珍珠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秦羽脸上淫荡一笑,将大鸡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蜜汁爱液,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秦羽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王珍珠不断的轻哼着,等到她肛门涂满了湿滑的蜜汁爱液之后,秦羽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腿中间,粗大的庞然大物顶端的龟头对准了王珍珠的菊花菊穴,再次用力地向里面顶了进去。 可是也许是用力不均,也许是王珍珠的菊花菊穴太过窄小,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从王珍珠的臀沟滑了出去,秦羽连忙再次对准,并且用足力道,猛然贯穿……“啊————……”身体彷彿被撕裂开的痛楚,虽然王珍珠早有准备,依然俏脸惨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号,感到自己的菊花被粗大的东西顶穿,火辣的剧痛霎时传遍全身。 “啊……孙儿……好胀……”王珍珠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本能地扭动娇躯,拼命挣扎了起来。 但是秦羽却从后面牢牢地抱紧了王珍珠纤细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猛地将粗大的庞然大物完全捅进了王珍珠菊穴最深处。 “呜呜……呜呜……”王珍珠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秦羽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秦羽大鸡巴非常冲动,大鸡巴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大鸡巴,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大鸡巴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 王珍珠牙关咬紧,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衣服,一身香汗淋漓,由于肛门内插入了秦羽的大大鸡巴,撕裂般的痛楚使得王珍珠忍不住再次大声惨叫:“啊……孙儿……好痛啊……”“真是美妙的菊花,夹得好紧啊,太爽了。” 秦羽发出淫笑,赞不绝口,粗大的庞然大物奋力地抽插着王珍珠最私秘的排泄器官。 王珍珠的菊花菊穴被迫容纳了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粉红色菊穴口的皱褶,刹那间完全消失,连同外面的一圈臀肉也被耸入进去。 秦羽将又粗又长的庞然大物在两团雪白细嫩的臀肉间,无情地抽插着,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紧紧包缚住的强烈快感。 “呜……啊……啊……”王珍珠菊花菊穴里的嫩肉彷彿被一只圆柱型粗大的锉刀在来回地拉扯着,这种痛苦很快消失,变成一片酥麻,王珍珠知道,很快就会舒服了,所以,也极力地扭动着肥臀,配合着孙儿的抽插。 “奶奶,多插几次只要习惯就好了,肛交就跟性交一样的爽,怪不得你要我插你屁眼。” 秦羽一边喘息,一边大笑道。 王珍珠脸色绯红,娇艳的脸上渗着香汗,忍着痛苦道:“臭小子,你鸡巴怎么这么大?屁眼要被你捅烂了!”“太爽了,奶奶,你的菊花干起来实在太爽了……”就在秦羽兴奋至极的高亢叫声中,王珍珠丰满成熟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 “啊……”王珍珠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她已经被秦羽蹂躏到唇色苍白、发丝凌乱,白皙美丽的娇躯还不时传出无法自主的抽搐与颤栗。 奶奶的迎合和痛苦颤栗,更激起了秦羽的兽欲,这种刺激的感觉更是让秦羽兴奋莫名,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粗大的庞然大物更是犹如巨杵一般,重重地捣在王珍珠的菊花菊穴里……“啊……啊……轻点……奶奶痛死了……啊……啊……坏蛋孙儿……啊……”王珍珠一边娇喘呻吟着,一边扭动娇躯,想将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看看是否能从自己的菊花菊穴中挣脱出来。 秦羽赶紧死命地抓紧美人美妇的纤纤蛮腰,非常狭窄的菊花菊穴在粗大的庞然大物每次插入时,紧缩的挤压感刺激之下,产生电流般的酥麻,王珍珠温暖柔嫩的菊穴嫩肉紧紧地裹住秦羽粗大的庞然大物,随着粗大的庞然大物的插入,菊花菊穴口四周的嫩肉便向内凹陷,接着又随着粗大的庞然大物的抽出,向外翻了出来,如此周而复始,令秦羽看得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孙儿……你好大力……插死奶奶了……呜……”王珍珠拼命地扭动着屁股,想更快地产生快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美人奶奶已经被秦羽淫弄的有些欲哭无泪了,虽然被秦羽粗暴的淫弄着自己羞涩的菊花肛穴,但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破肛之时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是被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所代替,而这种感觉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变异的舒爽感开始向她的整个身心漫延,柔软的哭泣声也逐渐变成了淫媚的呻吟声。 “啊……嗯……啊……嗯……孙儿……老公……啊……啊……”美艳熟妇越来越翘挺的玉臀随着身心的巨大变化,而开始自觉的向后挺动,去接纳秦羽那暴怒坚硬粗长而兽性的大鸡巴对她娇嫩紧窄玉臀肛穴的肆意征伐和摧残。 在王珍珠浪叫声中,秦羽将王珍珠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埋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嫩舌,上下翻腾触动她口内的性感带,也因秦羽插在她肛门内的大鸡巴不再挺动,王珍珠渐渐软化在秦羽激情的拥吻中。 王珍珠的嫩舌与秦羽的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她口内涌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秦羽口中,王珍珠的香津如蜜汁甘露,秦羽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热吻使王珍珠快要窒息,她扭头喘气,脸颊紽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激情的泪光。 秦羽笑眯眯的注视着王珍珠,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的,放浪的说道:“奶奶,我们的肉体结合的好紧。” 王珍珠娇媚说道:“小坏蛋,你的鸡巴插得奶奶屁眼都快裂了。” 她的开口,牵动了肛门内的壁肉蠕动收缩,像一双嫩手将秦羽的大鸡巴紧紧的握住,要不是秦羽有防备,只怕这时就要喷射而出了,秦羽深吸一口气,微微的笑着:“奶奶,我大鸡巴跟你的肛门插在一起,像不像你屁股上的尾巴?”王珍珠噗哧一笑:“一点也不像!”秦羽死皮赖脸的说:“你要不要看一下?”秦羽抬起下身,王珍珠基于好奇忍不住低头朝胯下看去,只见她粉嫩雪白的胯间,一丛被蜜汁爱液浸得湿透的浓黑芳草下是花瓣微开的粉红色肉缝,再下面离肉缝不到一寸处,有一根大大鸡巴插在她的菊门内,看着菊门一圈圈褐中带红的嫩肉将那根大大鸡巴咬得那么紧,王珍珠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秦羽轻轻挺动一下大鸡巴,王珍珠又娇哼起来:“好胀,你能不能不要动?”秦羽微笑:“好,就不动,可是不动我就射不出来,你跟我就这个样插在一起,等到有人来找我们,看到我跟你肉套肉的连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王珍珠大叫:“不要……”“那我就开始抽动了。” 秦羽无耻的说道。 “不行。” 王珍珠道。 “听你的,不为难为你了,我来插你的美穴,帮你解决。” 秦羽说着就要抽出插在王珍珠菊门内的大鸡巴,不出所料,王珍珠被秦羽话吓坏了,将她那粉嫩的美臀向上抬起来,肛门夹紧缠住秦羽的大鸡巴,不让秦羽抽出大鸡巴。 秦羽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要我拔出来?为什么又不让拔呢?”王珍珠脸颊羞红,不敢看秦羽:“我不要你插我前面的,奶奶屁眼还没有爽呢。” 秦羽脸上浮现出一丝淫荡的笑容:“还那就来吧。” 说着就趴下身将手指捏住了王珍珠的乳尖,用指尖画圈逗弄着乳尖上那两粒早已经变硬的嫩葡萄。 王珍珠受不住挑逗,美眸中一片迷蒙,额头见汗,开始轻哼喘气,这时秦羽的手又伸入王珍珠的胯下,指尖在她阴核上揉动着,在王珍珠的哼叫声中,秦羽感觉到一股热流由她的美穴中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在秦羽的大鸡巴与她菊门紧密相连处,秦羽立即趁着她湿滑的蜜汁爱液挺动大鸡巴在王珍珠的菊门内抽插。 王珍珠又浪叫起来,她才张口叫,秦羽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在王珍珠唔唔连声中,秦羽开始大力的挺动大鸡巴,在她菊门肉进出抽插着,这时粗壮的大鸡巴像唧筒般将她涌出来湿滑的蜜汁爱液挤入她的菊门,菊门内有了蜜汁爱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方便了许多,只闻“噗哧”声不绝于耳。 抽插带动秦羽的耻骨与王珍珠贲起的美穴大力的撞击着,秦羽不时扭腰用耻骨在她的阴核肉芽上磨转,刺激得王珍珠开始呻吟出声。 王珍珠大声的呻吟:“哦……我好难受……哦……好孙儿……情哥哥……你别再折磨我了……哦啊……”在王珍珠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蜜汁爱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流到菊门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秦羽感觉大鸡巴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阴户美穴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紧凑些。 王珍珠被插得左右甩着头,秀发飞扬中她大叫着:“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我里面好痒……好难受……哦……”秦羽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插到肛门了,先好好享受再说,于是开始大力的挺动大鸡巴,在她的肛门内不停的进出。 秦羽的大龟头肉冠在进出中不停的刮着王珍珠菊门内大肠壁的嫩肉,或许是另类的快感,使得王珍珠呻吟大叫。 秦羽听着王珍珠的呻吟声,感觉就像是吃了催情剂一般,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猛地抽出大鸡巴,迅速地将娇嫩的美人美妇压在身下,附身含住王珍珠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王珍珠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王珍珠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大鸡巴却趁势又插如美人奶奶的肛门。 王珍珠喘息粗重的叫着:“啊……你快射吧……快点……用力……好舒服……奶奶里面好热喔……哦啊……”秦羽也开始觉得自己胯下的大鸡巴越来越控制不住那想要狂暴的欲念,不由的立刻松开了用力往下按压的两片雪白臀肉,立时觉得美人美妇那本就紧窄无比的肛穴就越发的紧窄之极了,而自己那坚硬粗壮的大鸡巴也好象快要被那娇嫩紧窄无比的肛穴肉壁夹断了,为了转移这种强烈的痛感,秦羽迅速的将王珍珠的螓首用力的向后扳,让她的螓首快要贴到她的玉背了,然后吻住她的樱桃小嘴疯狂的吸吮着她的小香舌,同时一只色手抓住她胸前丰满雪白的玉乳极尽兽性的揉搓抓捏起来。 由于秦羽突然松开了自己两片大大分开的玉臀臀肉,美人美妇那娇嫩紧窄的菊花肛穴便很自然的缝合起来,这让她也在瞬间感觉到插在自己肛穴深处的坚硬大鸡巴越来越胀大了,并随着秦羽突然对她樱桃小嘴的疯狂吸吮以及胸前双乳被秦羽肆虐的玩弄。 秦羽只觉得自己那插在美艳王珍珠玉臀肛穴深处的坚硬大鸡巴被那娇嫩的肛穴肉壁越来越紧的束缚包裹着吸吮着,不愧为菊花名器,好象那本就是连在一起生在一起长在一起的一块肉一样,那种强烈的淫虐快感充满了秦羽的身心,让他体内邪恶的血液越流越快,坚硬如铁的狰狞大鸡巴仿佛要脱离那生在一起长在一起的肉块一样,开始艰难的抽插。 本来快要适应了秦羽粗壮大鸡巴插弄自己玉臀肛穴的王珍珠,此刻的感觉与秦羽惊人的相似,随着秦羽缓慢的抽插便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菊花肛穴里的娇嫩肉壁被秦羽活生生的撕下来了,那种肉与肉死死摩擦所产生的强烈快感就象一道强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心灵,让她那痛不欲生的感觉又回来了。 秦羽用力的往后扳着奶奶王珍珠的粉脸螓首,一边用充满兽性而欲红的双眼盯着她的粉脸看,一边继续缓慢的抽插起她的玉臀肛穴,享受着奶奶的屁眼,这种感觉让秦羽觉得自己好象在跟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美处子做那淫欲交欢的事一般,让他内心的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越来越强烈,而对于如此紧窄无比的玉臀肛穴也升起了一种更加暴虐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啊……啊……爽死……死我……死了……啊……啊……”王珍珠醉人的呻吟声再度传来,被秦羽暴虐自己身后的玉臀肛穴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快感。 她的肛穴天生就紧窄无比,而且十分的敏感,有时自己不小心用手指插进肛穴里,便会让她觉得有些羞涩难当,现在被秦羽那兽性的坚硬如铁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完全插入着,而且大力抽插着,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感受得到了。 秦羽内心邪恶的目的就是想要完全占有和征服美艳的奶奶王珍珠,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淫奴,任由自己随时随地的淫弄她的身体,使之他胯下兽性的大鸡巴不由变得更加的粗长而坚硬,也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那美艳王珍珠的后庭疯狂耸动。 “啊……孙儿……情哥哥……饶了……我啊……饶了……啊……啊……饶了奶奶吧……啊……”美妇奶奶已经实在无力再承受秦羽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对自己娇嫩紧窄肛穴的插弄,发出了淫糜似的求饶声。 在秦羽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感觉到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能够完全适应美妇王珍珠娇嫩紧窄无比的玉臀肛穴了,那兽性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而那种极美的舒爽感令秦羽也快要飞上天去了,紧接着而来的便是那强烈想要狂暴的欲念,为了能够坚持多享受享受美艳王珍珠娇嫩肛穴带给自己的舒爽感,秦羽一手压在她纤细的柳腰上,直起腰身,更加大刀阔斧的快速抽插起来。 “啊……孙儿……老公……啊……你……你要……弄死……啊……弄死……珍珠了……啊……啊……了……”已经被秦羽插弄到淫言乱语的美妇奶奶,此刻不仅仅是觉得身后玉臀肛穴深处被秦羽坚硬大鸡巴兽虐插弄带来的强烈无比的刺激快感,同时也觉得秦羽那兽性大鸡巴从玉臀肛穴深处又插进自己蜜穴花心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喷泄不停的淫精更加暴泄而出,欢潮汹涌的淹没了她的身心,让她又一次徘徊在男女性爱交欢的最高峰久久不能落下。 秦羽感觉到她柔滑充满弹性的乳房自己贴上了自己的胸膛,肉与肉的厮磨,秦羽全身畅快得要抽搐了。 此时王珍珠的柔唇吸住秦羽的嘴,她柔滑的舌头在秦羽口中绞动着,一股股灌入口中的甜美香津助长了秦羽的淫性,粗壮的大鸡巴更快速的在王珍珠的菊门中进出。 王珍珠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紧缠着秦羽的腿弯,下体大力的向上挺动,迎合着秦羽对她菊门的抽插,一股股的蜜汁爱液蜜冲由她的美穴中涌出,将两人的胯下弄得湿滑无比。 秦羽的耻骨撞击着王珍珠贲起的蜜穴穴,大鸡巴像活塞般快速进出着王珍珠的菊门,发出“啪、噗哧、啪、噗哧”的美妙乐章。 王珍珠被刺激地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大叫着:“啊……好美……”秦羽昂起了头准备加速进攻。 为了让秦羽早点射精,王珍珠叫着突然伸手将秦羽的脸扳回来,张开她柔嫩的唇就咬住了秦羽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秦羽口中翻腾绞缠,王珍珠的主动使秦羽更力亢奋,下身挺动的粗壮大鸡巴在她菊门内的进出已近白热化,肉与肉的磨擦使两人的生殖器都热烫无比。 王珍珠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秦羽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秦羽的肌肉里,秦羽那粗壮无比的大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菊门,秦羽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王珍珠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菊蕾内。 美人美妇兴奋地干脆抱着秦羽的脖子挺起身坐在秦羽毛茸茸的大腿上,双手紧抱秦羽的肩膀,丰满的美臀不停地上下起落,娇嫩硕大的乳房不断的上下晃动,乌黑的长发不停地飘摆,王珍珠大力的挺动着她多毛的阴户顶着秦羽的耻股,使秦羽的大鸡巴与菊门插得更加密实。 而秦羽不再耸动大鸡巴,慢慢享用着美人美妇自己的主动挺动,小木屋内不停出现大鸡巴和直肠黏膜剧烈摩擦的声音,强烈的快感使得王珍珠的脸扭曲,大鸡巴在王珍珠上下不断地扯动下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 看着美艳熟妇王珍珠为自己激烈的主动进行着肛交,秦羽的快感几乎要达到颠峰,一百多下后,王珍珠呻吟着:“奶奶要出来了……抱紧我……再用力一点……”孙儿近乎疯狂的抽插令成美人美妇感觉到那种兴奋的刺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那翘挺的玉臀也更加快速的向后迎合着男人兽性大鸡巴对自己玉臀肛穴的摧残,娇淫媚欢的舒爽感和那与男人不伦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在狂泄淫精的同时从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淫美之极的浪吟声:“啊……啊……好孙儿……啊……亲老公……啊……你弄死奶奶……弄死奶奶……好了……啊……啊……”王珍珠全身痉挛着,秦羽知道王珍珠的高潮要来了,忙紧紧抱住王珍珠,一边享受王珍珠丰满乳房挤压胸膛的肉感,一边将大鸡巴死死抵在王珍珠的肛门里。 看到奶奶王珍珠如此淫言乱语媚态百出勾人魂魄诱人之极的模样,秦羽那邪恶的心更加的满足了,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他被这种肆意淫弄王珍珠娇媚玉体的刺激快感引得全身每一处神经都处在高度兴奋与刺激的狂潮之中,不自然的将头向后仰去,一番狂抽猛插上百下之后,便将自己的兽性大鸡巴对美妇王珍珠的娇嫩肛穴深处暴射出大量的熔精,享受着那暴泄之后的强烈快感,抖动的身体和颤抖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连在一起了。 秦羽说道:“我出来了,抱紧我,夹紧我。” 说完一大股又浓又热的精水冲进王珍珠的肛门深处。 成熟美妇人也因为秦羽将那火热滚烫的熔精密集的暴射,再一次攀上了淫欲交欢的最高峰,那喷泄而出的大量淫精也将她娇媚的玉体抖动抽搐得更加明显了。 男人在一阵哆嗦颤抖之后,才停止了对美妇王珍珠的淫弄,而是将自己那刚刚才狂暴过的大鸡巴缓慢的从美人美妇的娇嫩肛穴最深处拔了出来,与那大鸡巴一同出来的还有那绢绢流水似的白色熔精,男人看着眼前这副淫美浪态之极的美妇王珍珠,对完全占有她柔媚身子的感觉便又多添了一分。 出于生理本能,王珍珠的肛门肠壁被秦羽狠命的一顶,仿佛感觉到大龟头在自己的体内膨胀颤动,加上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美穴撞击揉磨把她带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突然全身颤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秦羽,两股热烫的阴精分别由她的屁眼和阴道中喷出,烫着秦羽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高潮过后的王珍珠瘫在地上喘着气,两条白嫩腻滑的上下夹着秦羽,肛门像三明治一样夹着秦羽的大鸡巴,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 而秦羽也躺在王珍珠香汗淋漓的身上,柔美嫩滑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喘着粗气,刚才的交合真是太美了。 王珍珠的屁眼不愧为绝代名器,让秦羽尝到了不一般的美妙滋味,将浓浓白浆灌入她的菊花之中,才缓缓将依然坚挺的巨物抽出来,此时,王珍珠已经瘫软地趴在床上,急剧地喘着气。 “孙儿,奶奶舒服死了。” 王珍珠翻过身来,柔媚地看着秦羽,一双玉手,挽上他的脖子,道:“没想到,插屁眼也这么爽!” 第六章、爱兰:《海上旖情记》 爱兰笑着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起身到留声机前放上一张胶木唱片。 顿时一阵甜美的歌声响了起来:「那晚风吹来清凉,那夜莺正在歌唱,那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美丽的旋律中,一家人开心的吃着喝着彼此谈笑打闹着,小小的阁楼上充满了家庭的天伦之乐。 吃得差不多时,小川忽地开口对妹妹问道:「小娟,你晓得为啥刚才我让你不穿内衣内裤上来吃饭吗?」小娟红着脸斜了哥哥一眼:「还不是你想打什么坏主意,吃好饭好让你做坏事方便一点。 」爱兰也吃吃的笑着看着儿子,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里也什么都没有穿。 小川摇摇头:「也对也不对。 」母女俩都有点诧异:「不对在那里?难道你不想吗?」「今朝晚上,我们吃的是赏月酒,是吗?」「对啊。 」母女俩一起点头,还是一头的雾水,搞不懂这个儿子阿哥要出什么花样经。 「刚刚我们赏的是天上明月,我现在要赏地上的『明月』!」「天上明月?地上明月?」小娟还是有点弄不明白,「是『天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爱兰一下子明白了,俏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哎呀,你这个小赤佬真是坏死了!」「姆妈,阿哥是啥意思啊?」「女儿,『明月』就是……就是……」爱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吃吃的说不下去。 「半帘清风,一榻明月,回头叮咛轻些个,不比寻常浪风月……」小川色咪咪的,盯着羞意难掩的美艷的母亲,信口吟出一首有名的明朝的淫词。 「哎呀,你……你,儿子啊,你真的要我们的……」爱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跃跃欲试。 「姆妈,对的。 先赏明月,再折后庭花。 」这下小娟也懂了。 『明月』是指自己和妈妈的屁股,『后庭花』是哥哥要插屁眼!她也知道『后庭花』。 《性经》里也说过,法国女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据说法国女人让她们的丈夫和情人走『后门』的机会,比走『前门』要多一倍。 但是哥哥的阳具这幺粗,自己的屁眼又那么小,平时哥哥戳穴时,把手指抠进来都很痛。 要是把那么粗的大肉棒插进去会不会痛死?小川扶着妈妈趴在沙发椅上,弓起身子,把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掀起旗袍的下摆,露出美丽的屁股。 小娟也趴在沙发椅上,撅起屁股,等着哥哥撩起裙子。 小川把圆桌推到一旁,把两张沙发推到一起。 顿时,妈妈和妹妹,两个圆圆雪白的屁股,并排撅在他的眼前。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赏玩妈妈和妹妹的『明月』了。 他一手一个抚摸着妈妈和妹妹的屁股,不时扒开股缝欣赏着。 妈妈的屁股硕大而柔软,上面的皮肤是那么的细腻。 妹妹的屁股小了一点,但这几个月来在他男性的滋润下也开始圆润起来,但屁股上的肉还是很有弹性。 他扒开妈妈的股缝,欣赏这里面的风光。 妈妈的阴唇周围长满了黑黑的阴毛,通红的穴肉微微张开着,淫亵的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仿佛在渴盼儿子鸡巴的到来。 而阴唇上面的屁眼却紧紧的闭合着,连放射状的皱褶都是粉红色的,简直跟妹妹的一模一样。 小川连忙也扒开妹妹的屁股对照了一下。 果然,妹妹的屁眼除了皱褶的范围小了一点,无论是色泽,还是皱褶的形状,母女俩的屁眼极其相似。 他满意的把两只手的中指插向母亲和妹妹的屁眼。 干干的、紧紧的,很难插入。 小娟的屁股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屁眼里的括约肌把哥哥的手指紧紧的箍在里面。 小娟可怜巴巴的问道:「阿哥,是不是……要戳那里了?」小川抽出手指,啪的一声在妹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别怕,哥哥不是说要『赏月』吗?不好好的欣赏欣赏你和妈妈的屁股,是不会轻易给你的后门开苞的。 」说着,他调皮的用手指抠了一下妹妹的湿淋淋的小穴:「不过你的穴痒了可要好好等一会了。 」爱兰在一旁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小川,可不可以快一点……姆妈一直这样……怪难为情的。 」小川看看,妈妈和妹妹一样都撅着个白白光光的大屁股,衣襟半解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矮扶手的沙发椅上,把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确实够淫荡刺激的。 难怪一向连床上都十分矜持的妈妈感到难为情。 「姆妈,不要急。 儿子来给你舔一舔穴和屁眼,孝敬孝敬您做娘的。 」小川柔声回答。 就在小川低头吻上妈妈的穴时,小娟噗嗤一乐:「姆妈,我们连穴都给阿哥戳了,露个穴还有什么难为情的。 」小川把妈妈的阴蒂含到嘴里吮吸了一下,笑道:「阿妹啊,你欺负姆妈老实,是吗?等一会我好好惩罚惩罚你的屁股的。 」「哎呀,阿哥我怕死了,怕死了。 呜呜,你不要欺负人家的可怜的屁股好吗?」小娟装出怕兮兮的声音求饶,但紧接着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小川一只手摸着妹妹的屁股,扣着她的屁眼和小穴,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阴唇,仔细的在里面舔着。 他先吮了一会妈妈的那粒小珍珠后,再把妈妈的两片小阴唇含进嘴里,吮吸着上面的爱液。 当他把舌头像阴茎一样伸进妈妈的阴道里时,妈妈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呻吟。 妈妈阴道里的爱液早已水满为患,在穴口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泡沫。 那泡沫酸酸的,腥腥的。 但在小川的食谱里却是最甘美的饮料。 他在同母亲发生性关系的那天晚上的母子兄妹三人行中,既让母亲爱上了这让她老人家战栗的异行,又自己爱上了妈妈的爱液。 他的舌头掬了一些母亲的爱液,涂到了妈妈的菊花上。 妈妈的屁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舔了。 但今天是他要夺走妈妈的最后一个处女的时候。 他的舌尖顶开了妈妈那紧闭的皱褶,在那盛开的菊花蕾尖吐出妈妈自己的淫液。 爱兰开始轻声的尖叫。 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不要叫出那些羞死人的淫声浪语,但从阴唇和屁眼里传来的阵阵的刺痒和快意,又实在压制不住。 她只能发出一声声「丝丝」的喘气和「啊啊」的呻吟。 真是羞死人了!自己一个做了妈妈,还已经做了奶奶的人了,守了这幺多年的节,不但没有守住,还跟自己亲生的儿子发生了……还不但让儿子戳自己的穴,舔自己的穴,还让儿子舔屁眼!自己竟然还那么的爽快,更不用说虽然怕痛,自己心中毕竟还是渴望着儿子戳进自己的屁眼,夺走自己的最后一块处女地。 啊!儿子的舌头顶进自己的屁眼里来了!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屁眼里是那么的难受。 那微微的胀痛和巨大的刺痒夹杂着穴里的骚痒,让爱兰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的胳膊再也自己的上身。 她软倒在沙发上,用两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大声的呻吟着。 不一会,屁眼上的刺痒和胀感消失了。 从女儿小娟那里传来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儿子开始舔他妹妹的穴和屁股了。 她觉得轻松了一点,但同时也觉得下身有那么一点空虚。 不过儿子的魔手很快就填补了空虚。 小娟人调皮,连玩穴和玩屁股都调皮。 她不是用她那已经很紧的小穴夹哥哥伸进来的舌头,就是在哥哥的舌头往穴里伸到底时用迷人的屁股来夹哥哥的鼻子。 小川好笑的打了妹妹的屁股一巴掌,才换得她老实一点。 不过小川觉得手掌跟妹妹那细嫩光滑而又有弹性的屁股接触很舒服,便开始在那上面噼噼啪啪的轻轻拍了起来。 那知道小娟竟然象是很享受哥哥打屁股的感觉,竟然发出舒服的呻吟。 小川觉得很好玩便连妈妈的屁股也拍打起来。 顿时阁楼里里啪啦的打屁股声和母女俩的呻吟声响成了一串。 母女俩的四瓣圆屁股蛋也开始微微发红起来。 爱兰虽然觉得屁股在儿子的掌下很受用,但儿子打妈妈的屁股,感情上毕竟很受不了。 她哀求道:「儿子啊,不要打了,好吗?姆妈这样子……不……不要打姆妈屁股了……」小娟却嘻嘻直笑:「阿哥不要听姆妈的,姆妈从小没有少打过你和我的屁股,今朝你都打回来。 」小川心里多少疼妈妈,再拍打了一会儿,就停下手,爱抚着妈妈和妹妹有些发红发烫的屁股,兴奋的说:「姆妈,阿妹,我们又寻到一个开心的游戏。 以后我们每次戳穴都打打屁股好吗。 」小娟赞成,妈妈却红着脸没说什么。 小川知道妈妈其实很享受,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答应。 他便俯身凑到妈妈的耳边:「姆妈,你要是觉得难为情,我们今后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打屁股。 」小娟却在一旁不依不饶:「不行。 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阿哥你不打,我就打妈妈的屁股。 那特好玩。 」小川哈哈大笑。 妈妈却羞的把脸埋到沙发里只是吃吃的笑。 小川转到妈妈和妹妹的面前,把旗杆一样竖起的阳具挺到她们的面前:「姆妈,阿妹,帮我舔一下鸟子。 我要戳你们的穴了。 」妈妈温顺的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嘴里,把肉棒的棒身和下面的卵蛋让给了女儿。 小娟把哥哥的卵蛋凑到嘴边,抬起头诧异的问道:「阿哥,你不是讲要戳屁眼的吗?怎么又要戳穴了?」「你这幺喜欢戳你的小屁眼啊?那好,我立刻就戳!」小娟连忙摇头,把哥哥的一个卵蛋吸进嘴里,用力含舔起来。 小川看着妈妈和妹妹拼命用嘴侍奉自己的可爱的淫荡模样,享受着阳具上传来的异常快意的享受,不禁开心的摸着妈妈和妹妹的俏脸蛋说:「姆妈,阿妹,刚才我玩了你们的屁股有好一会了。 大概你们的穴里都骚死了。 待会儿我先给你们的穴里解解痒、去去骚。 然后再折我亲爱的妈妈和妹妹的后庭花。 」母女俩嘴里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都露出了感谢和满意的神采。 小川先站到妈妈的身后,将他湿漉漉的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穴里。 妈妈的骚穴又滑又烫,紧紧的包裹着儿子的阳具。 小川开始慢慢的抽送。 在儿子温柔的抽插下,爱兰渐渐变得主动起来。 小川只觉得妈妈的阴户内部开始吞吐、吸嘬,把他的肉棒紧紧箍住。 纤细的腰开始扭动,浑圆的屁股在他的身底一下一下地挺动,乳房也在身子下面摇来荡去。 小娟挺起身:「阿哥,我来帮你推屁股。 」小川笑着摇摇头,让妹妹趴到妈妈的身上,去揉妈妈的奶子,自己也好就近玩弄妹妹的屁股。 就这样操着妈妈的穴,摸着妹妹的屁股,小川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这家庭中秘密的日子是多么的快乐!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低下头,将儿子一不小心滑出来的阴茎又塞进她的花蕊,然后屁股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小川看妈妈的肌肤变得潮红,看着对面梳妆镜里妈妈那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被汗水弄湿的秀发有一缕耷在额前,看着妈妈美妙的阴户在他的抽动下一张一合,他再次感受到了了什么是中年少妇的风情与美态。 妈妈的穴心一阵紧缩。 小川知道妈妈已经达到了高潮,便放慢了速度。 果然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涌而来,烫得小川几乎也射了出来。 看妈妈软到在沙发上,小川拔出硬硬的阳具,拉过妹妹的屁股,让妹妹趴在妈妈的屁股上,扒开股缝,分开紧紧的合在一起的阴唇就戳了进去。 阳具全部插入妹妹的嫩穴后,小川开始抽送起来。 妹妹到底没有生过孩子,小穴特别的紧。 阳具插在里面抽送,带着淫水吱吱作响。 小娟对哥哥的抽插非常受用,呻吟声此起彼落,不久更用手扒大屁股,让小穴更大开,完全忘掉禁忌,只管尽情享受。 小川用手撑着妹妹的上半身,下身向前,插得更深了,抽送更加剧烈了。 小娟咬紧牙关,开始声声求饶:「哦……啊啊……阿哥……慢点,我受不了……穴里好舒服……阿哥……啊啊哦……你的棒头太大了……戳的……阿妹的……穴……开了……肠子顶……顶穿了……我舒服死了……我我上天了……阿哥……快戳妹妹……戳妹妹的穴……不……不……慢一点,慢一点……」小娟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压榨得小川的肉棒几乎就要泄了出来。 他连忙放慢速度,阳具不紧不慢的在妹妹的花心上点戳着,手里也开始揉起妹妹的乳房。 小娟在哥哥的双重攻击下几乎崩溃。 她无力的耸动着屁股,手也反射性的揉捏妈妈的奶子。 妈妈本来已经瘫软了。 但是女儿的揉捏又给了她新的快感。 再加上女儿的阴部紧贴着她的屁股。 儿子在妹妹的穴里抽插时,阴囊不停的敲打在她的会阴。 她也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留声机里的唱片已经转到了快结束的地方。 爱兰最喜欢的一首歌放了出来:「浮云散,明月照人还。 团圆美酒,今朝醉。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绿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暖人间……」歌声、呻吟声、肉棒戳穴时的「吧唧」声,在小小的空间里组成了一首淫靡而美满的家庭爱曲。 小娟也泄了。 她也软倒在妈妈身上。 小川抽出阳具,乘着上面满是淫水,扒开妹妹的屁眼,就向里攻去。 小娟因突然而来一阵刺痛尖叫起来,屁股拼命的摇晃,想摆脱哥哥对屁眼的进犯:「好痛……阿哥……不要……快抽出来……阿哥,我不玩……戳屁眼……拿出来!」「不会的,已经进入一半了,再一点点……哦……」小川一面安慰妹妹,一面放慢了戳入的速度,但仍然缓缓的往里插去。 小川有过肛交的经验,知道肛交最难的是阴茎最大的部分--龟头穿过肛门口最紧的那一部分括约肌时。 这时不但女方痛苦,而男方的阳具也最痛。 一旦龟头插进了直肠,那就容易戳到根了,双方也都好过了,快感也很快就会产生。 「不要……阿哥……不要呀……不要再戳了……」小娟痛苦的呻吟。 「哦……进去了。 」小川呻吟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阳具已经完全插到了根部。 「好……好舒服……妹妹,谢谢你……以后你会觉得插屁眼舒服的。 」小娟的屁眼里有如火一般炙热。 不过刺痛渐渐地轻下来。 小川将阳具慢慢地抽出后再度插入……他轻轻揉着妹妹屁眼附近的肌肉:「不会痛了吧!啊?阿哥不会骗你的……」轻微的痛楚与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了上来,又热又麻痹的感觉。 小川有韵律的抽动着,然后将右手绕过妹妹的腰前,抚摸着妹妹敏感的花蕾。 「哦喔……」小娟的口中泄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呼……小娟,爽吗?哥哥没有骗你吧?」「啊!……有啊……好奇妙的感觉!……啊,跟戳穴完全不……不同的感觉……」小娟激动的喘息着。 肛门口尚残留着刺痛与灼热,而前面因阴蒂被爱抚而产生敏锐的快感综合着袭向小娟。 不同种类的快感混杂着……不知是希望哥哥停止或继续的复杂心情,实在难以言谕。 「这里也让你舒服吧!」小川的手指离开花蕾,滑入了流出爱液的穴内。 「啊啊……」小娟愉快的颤动着腰部。 「哦……啊呜……小娟,阿妹……你屁眼……好紧……」正在抽动的小川发出快意的呻吟,「快……快受不了了……小娟,戳穴与戳屁眼那边比较舒服呢?啊……?」「不知道……戳穴好舒服……啊……戳屁股也……好……两边都好……不一样的感觉都是第一次……最好……能两边……一起来……」「哦呜……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 」紧胀滚烫的处女屁眼让小川再也忍不住了。 「好,阿哥,我也快出来了,再、再用力戳我!」小娟发出疯狂淫乱的喊叫声。 「要去了!」小川加快腰部运动。 「哦……」小娟发出快乐投了的呻吟。 「我,我也要……出……出来……啊……我们一起……一起来吧!」软缩的阳具脱离妹妹的屁眼后,小川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而连泄了两次的小娟,歪倒在妈妈身边一动都不能动了。 爱兰已经缓过神来。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屁眼之战把她这做妈的听得心惊肉跳,又怕又想。 儿子刚戳进女儿屁眼里的时候,女儿痛苦的哭叫,让她几乎要出声制止儿子对妹妹的肆虐。 但后来女儿疯狂的快乐又让她蠢蠢欲动,急不可待的想试试这从未听说过的性游戏。 她撑起身子,把女儿抱到旁边的床上,然后再把已经吱吱乱转的留声机唱头重新放到那首《花好月圆》的一段上。 「浮云散,明月照人还……」悠扬的歌声中爱兰跪到了儿子面前。 她不避肮脏的把儿子刚从女儿屁眼里抽出的阳具含进嘴里,慢慢的吮吸起来。 小川满怀爱意的看着妈妈跪着伺候自己。 他轻抚着妈妈乌黑亮丽的长发,柔声说:「姆妈,这首歌真好听。 我们家里有姆妈你才真正花好月圆了。 我真要醉在你和妹妹的柔情蜜意里了……」爱兰娇媚的看了一眼心爱的儿子,又低下头,专心的舔吮儿子的阳具。 重振雄风后小川扶着妈妈趴到面前的沙发上。 他看到两片洁白的屁股中间,妈妈粉红色的屁眼轻轻地张合,刚才兄妹作爱时的淫水也流到了那里,闪亮亮、湿润润地诱惑着做儿子的他。 他站到妈妈身后,用手扶住爱兰又软又滑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已经坚硬无比的阴茎,向妈妈的屁眼塞去。 「哦,轻些,好痛。 」爱兰扭头看了心爱的儿子一眼,求饶道。 由于小川的阴茎刚才已经被妈妈吻了一会儿,所以比较光滑,加上妈妈的屁眼处也沾满了淫水,所以他粗大的阴茎还是慢慢的挤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妈妈强忍住疼痛,一声没吭的让儿子把肉棒插进自己的屁眼。 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得小川飞快地抽插起来。 爱兰举臀迎凑,星眸流转,更激发了小川的凌虐妈妈屁股的欲望。 终于,爱兰的呻吟变成呜咽般的低吟,屁眼也不再迎凑儿子玉茎的冲刺,而是开始躲闪。 小川知道妈妈已经禁不住了,便把阴茎从妈妈的屁眼里拔出来,将肉棒插进她的阴户。 母子俩一起攀升到快乐的顶点,又一起跌落回到人间。 小川抱着妈妈和妹妹躺在阁楼的床上。 听着耳边她们如兰的呼吸,看着她们娇媚妖娆的面庞,抚摸着她们如丝绸般细滑、如美玉般润泽的肌肤,回想着刚才快乐的交幻,他不禁哼起了现在他最喜欢的歌:「浮云散,明月照人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团圆美酒,今朝醉。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绿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暖人间……」耳边妈妈和妹妹也一起哼唱了起来…… 第七章、姚姬:《平安传》 姚姬犹豫地从他的面前慢慢向梳妆台那边踱过去。 裙袂飘过,扬起一阵清清的香味,很好闻的气味,其中夹杂着些许胭脂花粉的香气,但不是主要的;姚姬只是善于修饰细节,但妆很少。 稍微留意能看到她的指甲上画有精致的花纹,有桃红色的翠绿的各不相同;眉毛精细地修建过,却没有用画笔;嘴唇上的胭脂色彩不重,却看起来十分光滑有光泽。 脸脖不会施粉,因为皮肤本来就很好很白。 于是只要这样修饰边幅,她就能这般艳丽脱俗。 乌黑柔亮的头发,红的唇,皓白的贝齿,玉白的肌肤,弱骨丰肌;鲜亮的,美丽的,洁净的,高贵的一个女人,她仿佛代表了人世间光明美好的一面。 她安静地在梳妆台前面坐下,对着铜镜观察自己的唇和脸上其它细微的地方,拿着手帕小心擦拭唇角。 光滑的铜镜上泛着黄光,里面一张朦胧的美人脸,一时间这一古朴的意境好像充满了诗情画意。 张宁感觉温馨,也许更应该小心翼翼,不忍破坏这样的宁静温柔。 哪怕能常常看到她梳妆、能这样好好相处就已是很不错了,人何必要不知足,得寸进尺?他心里非常矛盾,想要靠近却胆战心惊。 就在这时,姚姬起身转过身来。 张宁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她的高腰襦裙上的带子松开了,没有扣子的直领自然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玉白丰腴的沟壑便在红色衣服间若隐若现。 这时某种信号?张宁顿觉呼吸困难,挺直坐着连一丝也动弹不得。 姚姬低头一看,「呀」地轻呼道,「衣带散了,来帮我系上。 」说罢走到张宁的面前,神情依旧自然平静。 张宁站起来,领命伸手拿起松散在裙子上的绸带,他看到自己的手竟然在抖,何时变得这么不镇定了?「你转一下身。 」张宁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说。 姚姬微笑道:「难道你要当围裙来系?」张宁这才醒悟,这种在家里随意穿的衣裙,腰带一般系在前面稍微有点偏的位置。 他遂把手臂伸到她的后面去摸腰带的另一头,一时间就好像从正面抱她的腰一样,动作过于亲密。 靠得那么近侧脸都几乎挨在一起了,她身上的味道清晰地渗进他的鼻子,深入心底。 他那么小心并没有触碰姚姬的身体,但难以避免她鬓发上的青丝痒丝丝地扫过脸颊,再稍微前进一点点,姚姬那撑起的胸脯就能顶到他的胸膛上了,而且领子是敞着的,张宁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忽然就地一把搂住了姚姬的腰,把她的身子紧紧按在身上,力气一用出来,心里那种心慌和忍受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姚姬没有挣扎,却开口质问道:「叫你做点小事,你要作甚?」张宁激动道:「我本来就是六百年后的人,还他吗纠结什么?什么也不管了!」「那可不行,你是想明白了,我却没有,觉得不能那样做呢。 」姚姬扭了一下腰,力气却不大,根本没法从张宁的怀里挣脱,「有些事是不言而喻的,就算从小父母不在你的身边,你也应该明白明显的对错。 」什么对错,您是在玩我?张宁反唇相讥:「那上次你吃我鸡巴,我可没有强迫你,还留下了胭脂,差点被周二娘识破。 」「那我以后不那样了。 」姚姬轻声道。 这时张宁觉得自己糊涂了,心下琢磨,她应该不是故意戏弄自己,而是一种策略,以便保持一点自尊。 姚姬确实是一个骄傲自尊心太强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变得笨拙不堪,该如何继续?难道要用强,她应该不会大喊大叫的……或是丢掉颜面苦苦哀求?张宁搂着姚姬的腰,既不知怎么对付她,又不愿意松开。 温软在怀清香在鼻,高耸的乳房贴着自己,他已经硬了,那鸡巴不受控制地杵在姚姬的两腿之间,直挺挺的坚硬有力,她把腰向后躲但躲不掉。 柔软的裙子被顶得凹陷进去,滚烫的龟头隔着一层丝绸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姚姬的脸变得嫣红,削肩在颤抖,丰腴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停。 她咬着牙沉声命令道:「放开我。 」「你感觉到了,我那么难受,你怎么忍心……」张宁一面用恳求的口气说,一面带着威胁道,「万一我不能控制住自己,会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姚姬沉默了一会儿,颤声道:「我也有错,不该忍不住引诱你,但我们真的不能做那件事。 还是像上次那样,你躺到床上去,我用嘴含着,给你吸出来。 」这样的话从姚姬的口中说出来,确实感觉很不可思议,她那样洁白无暇,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可是偏偏能镇定地说出吸阳具这样的话来。 「你也是想要我的吧?没有人会知道的。 」张宁劝道。 姚姬道:「我们是母子!还要我怎么说?」「可是已经这样了。 」张宁把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握住了一只弹性十足的乳房,肌肤光滑,坚挺却又很有弹性,沉甸甸的。 在他揉搓的时候,乳头在掌心里摩擦很快就变硬了。 他下面也不安分,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尽处用力地磨蹭,柔软的丝绸早已湿淋淋的非常滑了。 姚姬沉重地喘息起来,但忍着没有发出呻吟。 张宁想把她弄到床上去,而不是在这里站着。 不料姚姬立刻用手臂箍住他的腰,小声道:「就这样,别停……嗯。 」「把裙子脱了,让我插进去更刺激,你能感受到整根鸡巴的热度,我一定让你满意。 」张宁鼓励道。 「不行。 」姚姬呻吟道,「以前你奸淫了我,那是不知情……我不能再让你操,你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不怕天谴么?」「但是这样子不能解决问题。 」张宁用力想插进去,但是隔着裙子和亵裤,是不可能弄进去的。 不过布料已经被他强顶着塞进去了一点,下面就像有一个软软的坑一般,可惜太浅。 他粗暴地顶撞着门户,水渍顺着那长东西淌下来了,很快变得凉丝丝的,顺着蛋蛋滴落。 「啊!就是这样……」姚姬的声音变得温柔妩媚到了极点,「用力。 」「布挡着,我要断了!」张宁急得汗都要流出来。 姚姬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道,「这样不行,老是差一点。 裙子太厚了……」张宁终于忍不住,搂住她的腰,将她推到床边,凭借强壮的力气将她按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脱自己的衣服。 「你要是用强,我不会原谅你的。 」姚姬认真地说。 张宁愣了愣,心里如同乱麻。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她的亵裤就往下拉,然后掀开裙子,动作十分粗暴。 顿时只见那洁白修长的两条大腿之间,油光水滑乌黑的倒三角就暴露了出来。 她的腰和腿上的皮肤又白又滑,那芳草却乌黑浓密,反差极大……而且耻骨高,那里像一个馒头一样鼓起,十分饱满,于是就分外吸引目光。 张宁心里有种极度馋和饥渴的感觉,真想一口把她吃下去,当下四头牛都拉不住,扑上去就咬那毛茸茸的「包子」。 姚姬担心地紧紧并拢双腿,但是被张宁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把整个嘴和鼻子都贴到了那缝隙上。 「啊呀……哼嗯!」姚姬顾不得反抗了,忙抓起床单堵在嘴上,闷闷地哼了一声,腿上也软了。 她的阴户外面有一层厚厚的肉,阴唇也肥厚,里面是硬硬的耻骨,咬在嘴里非常充实。 张宁贪婪用力地嗅着她的气息,把汁水都吸进鼻子了,这就是她的味道!真正从身子里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味儿,终于真切地品味到了!「你知道我多么渴望你吗?」张宁闷声闷气地说。 他把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吃了,而且津津有味,又舔又吸弄得「吧唧」有声,幽闭的房间里已经充满了荒诞和疯狂。 这就是她身子里面的,发自内心的东西,张宁吃得幸福极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这种极大的心理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了性欲和欲望。 粗糙的舌苔在姚姬的阴唇里面刮来刮去聚敛汁水,她被弄得全身都软绵绵的,躺在那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除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哼哼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宁把舌头伸进阴道,一番折腾姚姬的阴户早已充血变得肥大,以至于他把嘴唇都挤了进去,似乎想整个人都钻进去与她融为一体才满意。 他的嘴和舌头并用,或用舌头伸进去拼命地舔吸,或用下嘴唇自上而下地从整个阴户长缝向上刮。 姚姬哪里受得了如此粗暴对待,没一会儿就把腰挺了起来,用力地抵在张宁的口鼻上……「嚓!」床单被她撕了一条大口子,一声瘆人的闷哼,张宁感觉额头上一热,一股热流竟然喷了出来,直接射在他的脸上,弄得一张脸全是水。 这时姚姬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体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凌乱的秀发遮着脸只顾喘息。 张宁在她的腰和腿湿淋淋的皮肤上继续吸着吃,将下半身都舔了个遍。 最后他发现阴户下面还有个紧紧关闭的菊花,他已经昏了头,竟然拿舌头去顶姚姬的屁眼。 「吃我的阴户就罢了,你竟然还舔屁眼,真的不嫌脏么?」姚姬有气无力地疲惫问道。 张宁红着眼睛,无辜地摇摇头。 姚姬沉默了一会儿,幽幽说道:「你不是很难受么,插我后面吧……」张宁愣了,她说道:「我还没准备好和你……乱伦。 你给我时间再想想……后面那里你就操吧,那里也能让你舒服的。 」「你会疼吧?」张宁温柔地问道。 姚姬笑着摇摇头:「没关系。 来吧,压到我身上来。 」张宁遂匍在她的肚子上,用刚刚舔过阴户和屁眼的嘴吻她的嘴,手按在那圆圆的奶子上又捏又搓,好像要一次摸过够一样。 「我就不客气了。 」他在姚姬耳边说道。 「没关系……」姚姬鼓励道,「我喜欢你那又粗又热的坏东西,弄进来,让我感受感受,哪怕疼也是小事。 」张宁遂伸手摸准地方捣鼓,可是弄不进去,干燥的紧的,没办法。 他悄悄说道:「我把东西放在上面蘸些滑滑的水。 」姚姬咬着嘴唇道,「你不能插进去,真的,我还没准备好。 」他点点头,遂将阳物顶在姚姬的阴户上磨蹭,很快就被蠕动的充满皱褶的窒肉吸进去了龟头,冠状边缘撑大了阴道口,很快让姚姬又动了情,流了不少水。 张宁遂将打湿的阳具重新放到了她的屁眼,借着润滑强行挤进去。 姚姬大张着嘴,紧闭着眼睛,忍受着被涨开的过程。 只要撑开起初的一段,里面就豁然开朗容易多了。 姚姬眼睛里噙着泪水,顾不得仪态,双腿像八字一样大大地分开,但是肛肉受了刺激仍旧紧紧地箍住那阳具。 「你慢点……我要被弄坏了……」于是张宁慢慢地顶了一下,缓缓抽插,她长伸着脖子,每顶一下就「哎」地重重叹息一声。 张宁的耻骨压在她的耻骨上,紧紧地按着缝隙上方的阴核肉纽,随着抽插不断地刺激着它。 姚姬一张脸绯红,紧皱着眉头,在疼痛与快乐之间徘徊。 房里重新恢复了幽静,四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人已去,恍惚中他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但是姚姬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特别的腥味,铺上乱糟糟的,床单也撕破了,上面还有冷冰冰的一片,旁边的一把椅子也翻在地上,明显能发现凌乱的痕迹。 她拉被子遮盖住身子,躺在那里好像在想什么,又觉得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服侍她起居的近侍小月走了进来,看着房里的狼藉,忍不住怯生生地问道:「湘王是不是欺负您了?」姚姬道:「没有的事。 你不要乱说话。 」小月顿时醒悟自己多嘴了,忙道:「奴婢知道规矩的。 」「刚才在观台上吹了风,有点不舒服,你去备些热水,我沐浴更衣睡一会。 」姚姬吩咐道。 「是。 」小月应声忙退了出去。 姚姬感觉累极了,动也不想动一下,不过不沐浴又觉得不舒服。 后面还火辣辣的疼,前面有一处小球的地方也阵痛……之前被两块骨头用力压在中间,说不定已经肿了。 身上受伤得不轻,疲惫中真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满足感,长久的忍耐、空虚,好像一下子得到了释放,这种精疲力竭的感觉是没法用别的方法替代的。 她觉得后面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心道就算沐浴恐怕也没法清理,恐怕得用别的法子。 可是受了伤,又要去破伤口,恐怕又要疼一次。 唯一不足的是来得太快太仓促,急冲冲的还没来得及用心感受就过去了。 而且等冷静下来后,也很是懊悔羞愧,也许自己应该尽量克制才对,而不能放任这种不道之事。 第八章、曹白凤:《都市偷心龙爪手》 美妇人刚锁门的那一刹那,林天龙就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喀嚓!”一声,曹白凤惊恐的回过头来,只见林天龙光着身子挺着高高翘起的巨蟒也进来了。 “请你出去!”曹白凤恨恨的说道。 林天龙微笑着,一言不发,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充满了邪恶。 只见美妇人此时弯着让人喷血的胴体,两条丰满的灰丝美腿越并越紧,一只手伸到下体死死的捂住,两条灰丝美腿不住的相互摩擦着,肥美硕大的艳臀也随之左右轻轻的摇摆,像是在缓缓地跳着诱人无比的艳舞。 “孟太太,你摆这幺诱人的姿势是在诱惑我吗?”林天龙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撸动着硬如铁棒的巨蟒朝美妇人走去。 看着眼前的大男孩当着自己的面打飞机,曹白凤感到脸一阵阵的发烫,心里不断怦怦狂跳着,即希望大男孩马上出去,又希望大男孩朝自己狂扑过来疯狂的奸淫自己,催情药和强烈的尿意已经让美妇人智有些不清。 这时逐渐后退的曹白凤被马桶的底座伴了一下,一个踉跄做在马桶盖上,突然而来的刺激让美妇人差点尿了出来。 可是强烈的羞耻感让美妇人硬生生的憋住了,林天龙走到曹白凤的身边,看着眼前不断撸动的巨蟒,已经微微红肿的蜜穴感到一阵收缩,竟然流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慢慢的流到马桶边上。 这种变态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尿意让曹白凤快要爆炸了。 突然林天龙一把抓起蹲在马桶盖上的成熟美妇,打开马桶盖,用尽全身力气将曹白凤抱起来,背对着自己分开曹白凤的泛着肉光的丝袜美腿成m字型,将美妇人的两只白嫩灰丝美脚踩在马桶边上,肥硕无比的肉臀对着卫生间的门,那高高隆起的肉穴正对着马桶。 林天龙蹲在曹白凤的胯下,死死的盯着美妇人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肥穴,一边用随手拿起刷马桶的毛刷搔弄着美妇人的蜜穴。 “不要……天龙……不要啊……”被大男孩子突然起来的动作一折腾,曹白凤差点就尿在了自己的身上。 毛刷上坚硬的一根根硬毛轻轻的在尿道口骚弄,看到大男孩子用刷马桶的毛刷弄着自己的下体,曹白凤顿时感到无比的羞愤。 此时曹白凤感到全身都快爆炸了,随着毛刷的搔弄下体酥麻的感觉像电流瞬间流遍全身,曹白凤如何能忍受住男人的挑弄,左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右手死死的扒住马桶盖。 “啊……”随着悲惨的咽呜,在大男孩的注视下金黄色的尿液像一条强劲无比的水流击打在马桶里,强劲的尿液顿时飞溅四射,甚至有一部分飞溅在林天龙的脸上,可是林天龙却一点也不嫌脏,在林天龙的眼里眼前这个成熟美艳到极点的艳妇,身上全部都是香的。 在大男孩面前尿尿的极度羞耻感,让美妇人差点眩晕过去,突然全身的肌肉变得紧绷绷的,强烈的羞耻感瞬时就转变为强烈的变态快感从脚趾涌到头皮,随着粉红娇嫩的蜜穴甬道内壁一阵有节律的收缩,一汩浓稠的春水花蜜竟然从肥硕的蜜穴处流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成熟美艳的艳妇在自己的面前撒尿,而且产生了这幺强烈的快感,林天龙产生了强大的自豪感,巨蟒也肿胀的通红。 “原来成熟美艳的孟太太是这幺尿尿的啊,我第一次看成熟美妇尿尿,没想到尿尿也能产生这幺大的快感,嘿嘿!”林天龙蹲在马桶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曹白凤湿漉漉的蜜穴,一边说,还一边伸到美妇人的胯下挑起了一丝浓稠的浆液蜜汁,放到嘴里品尝起来。 “哧溜……哧溜……真香啊……”大男孩把沾满混有尿的浆液蜜汁的手指放到嘴里细细的品尝起来,一边注视着眼前美妇人娇艳如花的脸蛋。 看大男孩这幺放肆的品尝着沾有尿液的蜜汁,曹白凤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此时美妇人全身早没有一丝的气力,要不是死死的拽住面前的马桶盖,早就从马桶上跌了下来,想到自己在大男孩面前毫无廉耻的样子,一股清泪划过曹白凤的脸庞,滴落在马桶里。 仍然处于心灵震撼中的曹白凤两只灰丝美腿蹲在马桶上一时忘了下来,而林天龙转过身来到美妇人因为蹲坐的姿势而显得硕大无比的肥美臀部后面。 林天龙转身来到曹白凤肥美无比的屁股后面,像只狗一样紧紧地凑在高隆肥满的蜜穴处,贪婪的看着曹白凤湿漉漉的蜜穴,两片肥美的蜜唇微微的张开来,中间粉红鲜嫩的细长肉缝,早已溢满了春水花蜜,甚至还有点点的尿液挂在蜜穴处,还有粉嫩的菊花也有节奏的一张一合着。 看着眼前肥嫩硕大肉感十足的美臀左右不住的摇摆,林天龙像一头饿狼,猛扑到曹白凤的屁股里,鼻子,嘴巴凑在一起,用力的在曹白凤湿黏的肥美蜜穴处拱着,一边用力的吸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淫靡气息,一面撅起嘴唇不住的吻着,用力的吸舔着混着尿液的浓稠液体。 曹白凤用尽全身仅有的一丝力气,扭摆着丰满玲珑的肉体,希望能摆脱后面的大男孩,可是殊不知这样更是让大男孩血脉喷张。 感到大男孩的脸紧紧地塞在自己的屁股沟处不断的拱着,大力的吸吻着自己下体传来的骚浪无比的气息,而且自己还正蹲在马桶上摆着这幺淫荡的姿势。 就算和老公孟元庆做爱,也从没像这样摆着如此淫荡的姿势让一个男人在屁股后面不断吸闻,舔舐着下体。 顿时曹白凤感到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气抵抗,“啊……”的发出一声低吼。 两只脚从马桶边上滑下来,顺势把马桶盖盖到了马桶上。 林天龙反应极快,在曹白凤还没做到马桶上的时候,一只手扶在地上,身体朝上一翻,就变成了脸朝上的姿势,两腿向下一蹬,后脑勺就完全枕在了马桶盖上,林天龙身体素质很好,所以这个姿势腰部一点也不感到吃力。 “啊!”曹白凤赶紧捂住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叫,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坐在了一个凹凸不平的东西上,在往下一瞧,差点晕过去,原来是林天龙。 曹白凤本能的就扭着身子想要摆脱大男孩,随着身体的大力摆动,湿漉漉的粉嫩肉穴,鲜红的珍珠花蒂,甚至菊花都在大男孩子的鼻子,嘴巴上大力的摩擦,还能感觉到一条湿热,温暖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不断的大力舔舐着。 “呜……哎哟……天龙……好孩子……求求你……求求你起来吧……”曹白凤樱唇哆嗦的哀求呻吟着,艳丽的脸庞上出现了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美妇人媚眼如丝,性感的诱人的丰满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的娇喘起来。 林天龙做梦都想被这个成熟美艳的艳妇跨坐在脸上,撅着肥美的大白屁股在自己脸上不断的一圈又一圈的用力摩擦。 林天龙两手用力的箍住曹白凤浑圆修长的灰丝美腿,不让曹白凤离开。 整张脸埋在曹白凤迷人的肥沃蜜穴处像条狗一样死命的拱着,“呼呼……呼呼……呼呼……”一下下用力的吸闻着从美妇人肉穴处传来的猛烈的雌性气息,散乱的柔丝芳草在林天龙的脸上不断的摩擦着。 成熟美妇特有的这股浓浓的雌性味道仿佛有着非凡的肉欲蛊惑,林天龙将覆盖在肉穴处的散乱柔丝分开,将肥美的大蜜唇还与薄薄的小蜜唇全部扒开,用舌尖不断撩拨着膨胀的阴核,不时用牙齿轻轻的咬着。 一边用指甲向美妇人平坦洁白的小腹抚弄,梳理着柔丝。 湿滑的舌头“哧溜,哧溜……”不断舔舐着湿湿黏黏的蜜穴。 此时曹白凤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姿势是多幺的淫荡,多幺的令人羞耻,脑海中只觉得一股最原始的欲望,从她身上的每个细胞中迸裂出来。 于是不由自主的睁开朦胧的双眼,朝胯下的大男孩望去。 而林天龙一边大力的舔舐着美早已湿滑无比的肉穴,一边睁大眼睛朝美妇人望去,就在四目交接的那一刹那。 曹白凤的脸刷的热辣辣的红了起来。 连忙心慌意乱的偏过头去,但是眼的余光仍然娇羞不堪的瞥着胯下的大男孩。 “孟太太,你的胯下好香啊,呼呼……好香……真香……真像就这样抱着你的屁股睡觉……”见曹白凤娇羞无比的脸蛋,林天龙促狭的捉弄道。 曹白凤的脸颊更加绯红起来,但是美妇人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用嫩白的小手捂住红唇一边呻吟着,一边期待着大男孩待会将会如何玩弄她的蜜穴。 只见林天龙的舌头卷舐,刺弄着曹白凤粉嫩鲜红的肉穴,一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着已经泛滥成灾的浆液蜜汁。 仍然不断用舌尖舔着美妇人的肉穴,不时的用鼻尖去顶,去磨她的珍珠花蒂同时用舌尖玩弄着膨胀肿大的珍珠花蒂,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张开嘴把湿漉漉的大蜜唇,小蜜唇含到嘴里细细的吮着,然后挑开湿滑的蜜唇在粉嫩的肉缝里仔细的舔舐着。 不时的刮刷着粉嫩的肉壁周围的嫩肉,还发出“啾啾……”的吸取蜜液的声音。 曹白凤星眸半掩的注视着在她胯间不住摇动的那颗脑袋,这个稚气未脱的19岁大男孩正在用舌头探索,品尝着她正汩汩往外流着春水花蜜的肉穴,那越来越强的快感,让她频频的打着哆嗦,随着大男孩越来越用力的吸着蜜穴处流出来的浓稠的液体。 欲火高涨的美妇人只需要男人的巨蟒充实她的蜜穴。 “喔喔……别……别……别再吸了……我受不了了……哎哟……“此时的曹白凤脸颊通红,媚眼如丝,她早已迷失了理智,无法抑制自己渐渐高涨的欲火。 林天龙见曹白凤此时春心荡漾,早已没了羞耻之心,主动地摆弄肥硕的大白屁股不断在自己脸上摩挲。 于是一手牵住曹白凤的左手往后握住自己巨蟒,另一只手牵住美妇人的右手在充血勃起如黄豆般的阴核上用力的揉搓着。 明知不能顺着大男孩的意思做,可是曹白凤这时候早已淹没在欲火的海洋中,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细嫩白皙的左手伸在后面握住大男孩细长的巨蟒主动的上下飞快的撸动,右手的食指按在阴核上飞速的揉搓着,一边疯狂的扭摆着肥美硕大的肉感丰臀在大男孩子的脸上鼻子上,嘴巴上摩擦。 强烈的快感就像酥麻的电流,从肿胀鲜红的珍珠花蒂处传到曹白凤的灵魂深处,伴随着一阵阵欢快的颤抖,淫荡的蜜穴处流出浓稠的蜜液,浇湿了乌黑的阴毛,留到大男孩早已张大的嘴巴里。 一想到现在自己肥美的屁股正压着一个稚气未脱的19岁大男孩的脸,而且自己还不顾廉耻的把肥硕的屁股在大男孩的脸上不断的摩擦,曹白凤就感到一阵眩晕,强烈的羞耻感转变成一股狂猛的变态快感瞬间冲向大脑。 已经被催情药和强烈的快感迷昏了大脑的美妇人,不禁颤抖着双手拨开湿淋淋的散乱阴毛,分开沾满蜜汁的蜜唇,把粉红的蜜穴甬道展现在大男孩的面前。 一边露出鲜红粉嫩的蜜穴甬道内壁,轻轻的抚弄着鲜红的嫩肉,继而白嫩的手指一点点的没入粉嫩的蜜穴甬道中。 “啊……唔……”曹白凤快乐的娇声淫叫着,丰满肥硕的酥胸急剧起伏,暗红的乳晕也变成了娇艳的鲜红色,美妇人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中。 可是红嫩多水的蜜穴甬道深处却越来越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痒,一股渴望被充实,被填满,被男人坚硬的巨蟒强有力的占有的感觉,刺激着脑海中的所有思维空间。 此时的曹白凤欲火焚身,却又娇羞万般,实在放不下脸面去向一个19岁的大男孩求欢,那娇艳的脸颊因熊熊的肉欲淫火和羞涩而烫的通红,朦胧的双眸半睁半闭,早已春潮泛滥,欲火横流。 “唔……啊……我不……我不行了……”随着美妇人越来越高涨的欲火,嫩白小手抽弄蜜穴,还有撸动巨蟒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天龙早就被成熟美妇淫荡无比的样子惊呆了,感到巨蟒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已是强弩之末的大男孩可不想这幺快就缴枪卸甲。 于是两手拖住成熟美妇肥美的屁股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抬,刷的就从美妇人的屁股下钻了出来。 早已被欲火烧的意识不清的曹白凤,巴不得大男孩赶快把巨蟒戳入自己湿淋淋的蜜穴里,于是顺着大男孩的动作,双手主动的撑在一旁的梳洗台上。 浴室里的吸顶式led节能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亮堂堂的浴室里,一件惹火无比的蕾丝全透明胸罩,还有一件半透明的女式白色衬衫被丢在空荡荡的浴缸里,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静静的躺在湿滑的地面上。 “啊……啊……天龙……好孩子……不要……慢……慢点……受……受不了……”光亮的浴室里传出一阵阵成熟美妇诱惑的呻吟声,伴随着“噼啪……噼啪……”的肉响,整个浴室内浑然弥漫着一股萎靡的气息。 浴室一边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两具赤裸的肉体正激烈的交缠在一起,巨大的镜子里,一个美艳绝伦的气质熟妇扶着梳洗台,肥硕挺翘的屁股用力向后翘起来,丰满的肉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 灰丝长筒丝袜紧紧地裹在浑圆丰腻的美腿上,脚掌部分已经全部湿透了,丰满的灰丝大腿上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和赤裸的雪白肉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英俊帅气的大男孩,看上去却比成熟美妇还要高上半个头,脸上长满了青春痘。 身材健美的大男孩用力掐着高雅熟妇肥美的艳臀,咧着嘴不断的大力耸动着瘦小而健硕的屁股,“噼啪……噼啪……”的声音连绵不绝,高雅艳妇丰满白皙的肉体和大男孩年轻健美的身躯也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近在咫尺的镜子里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高雅的熟妇美艳异常的脸蛋,紧皱的蛾眉和通红的脸颊仿佛在诉说着身体的难耐和舒适。 丰硕饱满的乳房随着身后大男孩强有力的冲击而不停地跳动着,鲜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荡人心扉的圆圈。 在一簇黝黑发亮而且粘糊糊的柔丝映衬下,同样湿漉漉的肉穴露出鲜红粉嫩的细长裂缝,而沾满浆液蜜汁的巨蟒不断在肥隆娇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林天龙感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强烈自豪感油然而升。 眼前这个成熟高雅的熟妇是康华医院的院长,康华医院现在已然是炎都市数一数二的大型私立医院。 虽然效益并不景气,可是依然有不少男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多看美女院长几眼,更不用说是炎都市n多男人的性幻想对象了。 如今,康华医院第一气质美妇,堂堂公安局长孟局长的夫人,翘着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肥美屁股,一丝不挂的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亵玩,怎幺能不让林天龙这个才19岁的大男孩激动,恐怕今天回去这觉肯定是睡不着了。 “孟太太,这幺丰满白嫩的乳房。 你看!我要两只手才能勉勉强强抓的过来呢。 这幺高贵的胸部,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平时透过你的衣服意淫着,现在却在我这个才19岁的大男孩手里不断的跳动着,而且还被我这样无耻的揉捏着!孟局长要是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啊?”“你……啊……你胡说……唔……唔……”“我尊敬的孟太太,你就别骗自己了,你诚实的身体早就出卖了你。” 大男孩得意的耻笑道。 “啪,啪,啪!”大男孩用力的拍打了几下曹白凤肥硕娇嫩的艳臀,洁白的屁股立刻呈现出鲜红的手掌印。 “这幺丰满的大白屁股,这幺诱人的丝袜美腿,整天在康华医院里晃晃悠悠,到处招摇,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为了它们彻夜难眠。 现在这肥美的大肉屁股,让人喷血的灰丝美腿却用最最屈辱的姿势摆着我的面前,让我尽情的玩弄。” 林天龙一边说一边把十个手指用力的掐进肥美的屁股肉里,并用力的搓揉着,感受着无与伦比的肉感和弹性。 “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淫荡无比的蜜穴了,整天包裹在裙子里,真是高贵优雅的不敢让人亵渎啊,炎都市里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啊,孟局长却是暴敛天物不知道珍惜,可是现在却湿淋淋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还毫无廉耻的把我的巨蟒吞进去,吮吸着我坚硬的巨蟒。” “别……啊……别说了……求求你……好孩子……啊……哎哟……别说了……”身体上传来的强烈快感伴随着大男孩羞人无比的挖苦,早已沉沦在欲海中的高雅美妇人蜜穴深处竟然传来更加强烈的快感,蜜穴甬道急剧收缩了几下。 被鲜嫩的肉壁紧紧裹住的巨蟒顿时感到一阵更加灵活有力的挤压,爽的大男孩一阵龇牙咧嘴。 “最重要的是这肮脏的菊蕾,现在真毫不羞耻的在我面前一张一合的,是不是在向我打招呼呢?”林天龙一边说一边抹了一些美妇人胯下的浆液蜜汁,用手指在菊蕾四周涂匀,顺势偷偷的把中指插进曹白凤不断收缩的粉嫩菊蕾里,借着浆液蜜汁的润滑慢慢的滑进菊花里。 “不要……那里……那里脏……啊……”曹白凤一边说一边主动的向后耸动着肥硕丰美的大屁股,希望大男孩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以放弃对自己菊花的玩弄。 “孟太太……你的菊蕾好紧啊……呼呼……这幺高雅端庄的成熟艳妇……被我这个大男孩玩弄着菊蕾……呼……呼……还这幺主动的欢迎我……我怎幺能……这幺无情呢……”“啊……呜呜……别……别弄了……我受不了了……”从肥隆的蜜穴和菊花处传来的快感让美妇人根本无法回应大男孩的挑动,只得羞赧的仰着头,发出阵阵淫叫来抗议着。 林天龙早就知道干菊蕾很爽,尤其是熟女的菊蕾,被那肥大无比的大肉臀死死包裹着的感觉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 所以以前上初中的时候每次在康华医院看到曹白凤穿着医生制服,那肥硕丰满的屁股在紧身短裙的紧束包裹下翘的高高时,就幻想着有一天能把巨蟒放到这个高雅艳妇的菊蕾里好好爽爽。 想到这里,林天龙抽出沾满美妇人浓稠的浆液蜜汁的巨蟒,一边揉捏着美妇人肉感十足的肥美艳臀,享受着成熟美妇特有的馨香和肉感,然后就朝着微微张开的菊蕾挺进。 感到插在蜜穴里的巨蟒突然抽了出去,曹白凤感到身体无比的空虚,于是不自然的扭动着肥腻的臀部。 忽然林天龙坚硬的巨蟒像火箭一般嗖的刺向粉嫩的菊蕾,“扑哧!”一声,年轻大男孩坚硬无比的巨蟒竟全根尽没,深深的埋在烫热如火,鲜嫩紧窄的菊花内。 “啊!”曹白凤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充实和饱涨感充斥了自己的菊花,曹白凤随即捂住红唇,发出一声叫喊,两腿一软,竟然差点给撞得趴在地上,四肢颤抖不已。 “啊……疼啊……太大了……”曹白凤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呻吟,上身不禁向上抬起,头发不住摇摆,玉腿酥软酸麻,感觉这样近乎撕心裂肺的疼痛,丝毫不亚于处女开苞的痛楚,她真没有想到自己都四十多岁了,还要承受破处一样的开发耕耘的疼痛。 “好紧啊……好嫩啊……”林天龙拉动身躯,不管曹白凤的疼痛挺进到底,充分享受着曹白凤菊蕾的狭窄紧缩温暖娇嫩,好像婴儿的小嘴吮吸咬啮母亲的奶头一样,曹白凤的菊蕾也紧紧咬吸住林天龙的庞然大物,爽得他急促地喘息,舒服的闷吼,另一只色手狂野地抚摸揉捏着曹白凤的沟壑幽谷和深邃臀沟。 曹白凤感觉痛楚渐渐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刺激的快感,她开始尝试着迎合林天龙的挺送,摆动美臀轻轻地套动,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林天龙硬邦邦的庞然大物进入她美丽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围柔嫩的肌肉随即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实无比饱胀的快感,随着她自己的迎合套动,林天龙的坚硬触碰顶撞到她直肠粘膜上的酸胀感更加明显,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表达的美好妙感觉,是比林天龙进入前面的美穴更加刺激过瘾的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林天龙双手扶着曹白凤丰满的肉臀,挺动下体前后推送,细长的巨蟒在菊花里慢慢的抽送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巨蟒在浑圆肥美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肆意的玩弄着眼前这位高贵美丽,端庄优雅的成熟美妇。 这种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啊……不要……天龙……啊……好……我的……呀……我的好孩子……那里……脏啊……不要……”连老公孟元庆都从来没有碰过的禁地菊蕾,如今居然在19岁的大男孩胯下肆意挞伐,曹白凤本能的感到非常的羞耻。 于是曹白凤大力的扭摆着肥美的屁股,想让大男孩的巨蟒从菊花里退出去。 蟒头刚刚进入菊花的时候就被勒的生疼,好不容易慢慢的全根都进没到菊花里,随着美妇人雪白的肥臀一阵狂扭,大男孩顿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啪!”林天龙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曹白凤的肥臀,不要乱动。 “啊!”肥美的屁股肉上顿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转眼又变成一股异样的快感,像一股电流传到蜜穴和菊花深处。 大男孩清晰的感到曹白凤的直肠紧紧勒着巨蟒,火热的巨蟒每次抽送都紧紧的摩擦着娇嫩无比的直肠肉壁。 小巧粉嫩的菊花肉壁紧紧的裹住坚硬的巨蟒,贪婪的将它吸到直肠的更深处。 “啊……呜……啊……不要……太涨了……啊……嗯……嗯……”明知道应该拼命忍住,可是这种饱胀感转眼就变成一种强烈的快感从菊花深处直传大脑,瞬间传遍全身。 此时腰肢上出的汗液因为扭动将林天龙的手心涂得湿湿的,几乎把持不住何丽萍肥美硕大的屁股。 巨蟒的根部被菊花浅处得括约肌夹紧,对于林天龙来说虽然被裹得生疼,但是由于直肠深处宽松很多,慢慢的适应了紧窄的菊花后,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非常美妙的紧缩感。 林天龙吸了口气,右手抓住美妇人乌黑的大波浪卷长发,像骑马一样干着成熟美艳的艳妇。 不时用左手探到胸前抚摸揉捏着美妇人丰满娇嫩的乳房,捏揪着细长的奶头,大男孩的小腹和曹白凤肥硕的艳臀不断的撞击,发出“噼啪,噼啪”的肉响菊花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美妇人不由自主的伸出嫩白的小手,按在早已肿胀血红的珍珠花蒂上用力的揉搓,雪白肥硕的香臀飞快的前后耸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何丽萍那头凌乱的大波浪卷长发带出一波波撩人,淫荡无比的律动。 林天龙看着镜子里媚眼如丝,娇声淫叫的高雅熟妇在自己身下纵欲奔驰,心里那份狂喜和自豪感当真是无法形容,他越看越兴奋,越看越难以忍受。 身体猛的前倾,抓住曹白凤不断晃动的肥乳,死命的用力揉搓,大力的拉揪着鲜红的奶头。 左手按在曹白凤乌黑的波浪卷长发上,将洁白细嫩的脖颈转向自己,林天龙在曹白凤娇艳如花的俏脸上狂吻猛舔,恣意的吸啜着高雅艳妇丰满而性感的红唇。 此时春情荡漾的曹白凤,也耐不住寂寞的把鲜红粉嫩的红唇印在大男孩的嘴唇上,先是细细亲吻着大男孩的嘴唇,并把大男孩的下唇整片含到嘴里吸吮,舔吻着,然后粉嫩柔软的舌头探入大男孩的嘴里,细细的刮刷着每个角落,不住吞咽着彼此嘴里的津液。 不时把大男孩的舌头尖含到嘴里用力的吮着,像是要把大男孩的津液全部吸到嘴里一般,两人如胶似漆的狂吻着,浑然忘我。 林天龙被高雅的熟妇吻得越来越火大,两只手掐住丰满雪白的肥乳的边缘,用力的向里一圈圈的挤压,揉捏着。 “呀……受不……啊……不要……慢点……受不了……受不了了啊……”丰满娇嫩的乳房,淫荡粉嫩的肉穴,小巧羞人的菊花一起传来的阵阵强烈无比的快感,感觉身体快要爽快的爆炸了,让这个平时端庄高雅的美妇人变成了一个淫荡无比的荡妇。 白皙的玉手死命抓住大男孩的手,不让大男孩在继续掐弄着敏感的乳头。 看着眼前淫荡无比的艳妇,大男孩血脉喷张,感觉巨蟒迅速继续涨大,林天龙赶忙停下正在操干菊花的巨蟒。 感觉大男孩停止了对自己菊花的抽插,曹白凤居然自己左一圈,右一圈的旋转起来,这种极度淫荡的磨功让林天龙憋着嗓子发出一阵阵的怪叫。 曹白凤可不管大男孩是不是受得了这样的折腾,不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了,到后面甚至是左五圈,右三圈的紧紧压在林天龙的腹部,用肥美嫩白的硕大屁股用力的打着转,画着圈。 被美妇人磨得实在受不了的大男孩十只手指深陷在曹白凤肉感十足的屁股肉里,狠狠抓着肥臀向自己的腹部飞快的推拉。 “啊……啊……太舒服了……”曹白凤一面摇着雪白丰腴滚圆的美臀,一面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地呻吟道。 林天龙被曹白凤处女一般狭窄紧缩的菊蕾嫩肉夹得几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但林天龙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住喷射的欲望,充分享受着摩擦紧裹带来的爽快感觉,并不断地抬高屁股,使庞然大物更加深入到底地进入到曹白凤的菊蕾深处,猛烈的耸动撞击之下不时传来“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淫糜声。 “好天龙……好少爷……人家要死了……啊……”曹白凤的玉体开始不停后仰,并随之出现了一阵阵的颤抖和痉挛,前面的玉腿之间的幽谷甬道里面春水潺潺,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玉体抽搐着瘫软在梳洗台上。 林天龙斗志昂扬,按住曹白凤丰满浑圆的美臀,不断的在菊花穴里面抽送着,使曹白凤不由自主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很快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从直肠一直传向胴体的深处,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 曹白凤早就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完全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她的情欲完全被挑起,嘤咛呻吟之间,幽谷春水又不断汩汩流出,美臀更是前后摇摆不住挺送,迎合着林天龙的攻势,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 曹白凤纤细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摆动,嫩滑的花唇在颤抖中收放,曹白凤感觉菊蕾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她已经喘息呻吟着接连泻身,林天龙也在曹白凤菊蕾深处疯狂抽插,使出浑身解数,感受曹白凤逐渐产生快感的同时,自己也享受着曹白凤那美妙后庭娇艳菊花蕾所带给他的欲仙欲死,飘飘然,如登仙境的高潮余韵。 “喔……干死你……啊啊……曹院长……局长夫人……孟彪的妈妈……孟晓敏的妈妈……闵柔佳的婆婆……我……干得你舒服吗……你……的骚穴……夹的我的巨蟒……好舒服……喔……喔……骚货……我要干死你……要天天干你……啊……干你……干死你……我干……我干……我干……啊…”随着一连串的抽搐,“啊……”林天龙的脸上充满的快感,滚烫的精液向飙升的火箭,高速向美妇人的直肠深处飞射进去。 “啊……啊……哎哟……呜……好痒……天……天龙……不要……不要……呀……”就在滚烫的精液如离弦利箭射在肠壁的那一刹那,曹白凤觉得脑袋里空空的,旋即有什幺东西在脑袋里爆炸,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刷的从脚底直窜大脑。 蜜穴甬道随即猛烈的收缩,一股浓稠的液体从下体喷射出来,数量惊人的浆液蜜汁飞溅在地上,沿着曹白凤的灰丝美腿内侧一汩汩的往下流。 那种整个下半身粘糊糊的感觉让曹白凤更加兴奋的踮起嫩白的脚尖,毫无廉耻的再次喷出了有如泉涌的浆液蜜汁,这次激射而出的不仅仅是浓稠的浆液蜜汁还夹杂着尿液,这位向来高雅端庄的熟妇,竟然被一个19岁乳臭未干的大男孩操干菊花玩到了失禁。 从没有过的强烈高潮带给了成熟美妇全新的快感体验,当高潮来到的时候,那种震撼身心的快感在瞬间弥漫到了全身,让他全身像触电般的快乐颤抖着,真是欲仙欲死,像是在云雾里飘啊飘,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快乐的跳跃了起来。 林天龙此时也是用光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慢慢的瘫软在成熟美妇胴体上,已经软绵绵的巨蟒仍然插在同样瘫软地上曹白凤的菊花里。 他拔出已经软趴趴的细小巨蟒时,看见菊花变成了一个鲜红的肉洞,直肠里面鲜红的嫩肉已经被干翻过来露在外面,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顺着菊花沿着肥美的屁股,流淌到了浴室的地面上。 第九章、美妇人:《母缠夜欲》 美妇人俯头向下的圆润风韵的脸庞上,汗湿的黑褐色漂染过的披肩秀发凌乱的洒落下来,细布着微汗的白皙的面容上两颊潮红,额上柳扬而略带沙哑的呻吟,尿液慢慢的变小,美妇人那美丽的紫褐色菊花不时的收缩,尿水随着肛门的收缩一股、一股的冲下,妇人一阵颤栗,在她「嗯——」的一声长长呻吟中尿停了。 美妇人那只正挡在少年鼻前的玉手轻轻挪了开来,沾满尿液的玉手温柔的拂过他年轻稚嫩的脸庞,把少年脸上、眼睫毛上、眉毛上的尿珠轻轻的拂落,然后向上抚过少年的额头,五指舒开插入少年的发中,缓缓的撸动着他那被尿水润湿的黑发。 而少年这时默契的双手下沉,让妇人的阴部刚好贴到唇上,张开双唇含住小阴唇以及那中间黏糊糊的水湿油亮的柔嫩,用他柔软的双唇与舌头为美妇人清洗这尿完后的下身。 妇人放下分开阴毛的那只玉手,从后面伸到圆润的丰臀处,掰着其中一瓣雪白的丰腴臀瓣,好让她下面的迷人之处,更能迎合少年那稚嫩柔软的嘴唇咀吸与脸庞的爱抚;她尽力分开白皙修长丰腴的双腿,满脸的兴奋和快乐,低着头,动情的看着正把脸贴在她胯间奋力咀食的少年,他鼻子埋在浓密的阴毛中,下巴不时的在她肛毛中、菊花上摩擦顶动,努力的在她的胯下嗅着,舔动她湿透了的下体,她柔软洁白的小腹快乐的起伏着,她呢喃着、喘息着、呻吟着,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湿淋淋的黄种女性中少有的茂密、长而卷曲的阴毛凌乱的覆盖在他的脸上轻轻刷动;她的阴毛多而长,顺着大阴唇一直长到会阴,肛门周围也围着一圈黑亮的,相比阴部稀疏些的肛毛,微微张开的腋下也有油黑浓密的腋毛,但身体的其它地方却只有稀少很淡的茸毛,在细嫩白皙的皮肤对衬下显得格外性感。 这时可以发现美妇人是一个穿上衣服端庄,脱下衣服妖娆妩媚的性感尤物。 少年将稚嫩的脸埋在她黑白分明,丰腴可人的迷人胯间,先咀食了小阴唇内的蜜肉上的液体,又把阴阜上、大阴唇上湿淋淋的茂密阴毛上的水珠一一舔吸干净,然后用嘴换来换去的含住那两片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以及上面那粒已坚硬如石的挺立着的艳丽珍珠吮吸,不时用舌尖轻轻扣着她粉嫩的尿道口与阴道口,并用舌面舔舐两片小阴唇之间的蜜肉,他张大嘴巴试图把整个阴部含在嘴里,舌尖不时卷着伸直,在已满是粘液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才两三分钟,美妇人身躯的颤栗就开始越来越激烈,她那悬垂着的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随着颤栗的节奏不住的甩动,蜜洞中渗出的晶莹黏稠蜜液,顺着甩动的阴唇一滴滴的到处抛洒;妇人下体的茂密阴毛、诱人的山谷、可爱的紫褐色菊花,在少年涂满黏稠蜜汁的唇舌、脸庞的爱抚下,全都沾满了妇人蜜液与少年唾液的混合物,象涂满了油脂,绽放着晶亮的光芒,油亮的阴门、菊花也开始了有节奏得收缩。 她的高潮好像来了,低着的秀美脸庞仰了起来,闭着眼睛不住左右的摆动,她的柔软洁白的小腹越来越快的起伏着,呢喃声、喘息声、呻吟声越来越激扬,那只掰着雪白丰腴臀瓣的玉手,中指已抠进了张合的肛门,这时正不住的抽插扣弄。 房间里弥漫着微薰的尿骚味、手指扣弄带出的轻轻便臭味、浓郁的成熟妇人下体麝香味,以及咸咸的汗腥味。 就一小会儿,她就全身痉挛,阴道中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丰腴的屁股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节奏分明是女性高潮到来时阴道腔收缩时的节奏,她急促的喘息声中突然冒出「啊——」一声长长的略带沙哑的悠扬呼叫,一阵猛烈的颤栗中她达到了高潮,透明的半黏稠液体,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彪到她胯下正奋力迎接洗礼的少年嘴中、头上、身上。 妇人软瘫无力的身躯向前跪伏而下,雪白肥硕的屁股已坐在了少年的脸上。 丰臀下面的少年用手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奋力向前挪动,头部终于挪到美妇人悬垂下的丰乳之间,妇人的丰臀坐在了少年的胸口,挪动时妇人的下阴把少年的脸到胸口都涂满了晶亮的蜜汁。 「呼——妈妈,你的屁股差点把我憋死」少年喘息着说。 妇人稍稍缓过劲来,向侧翻下,背靠着洗面台下的柜体,卷腿坐在搁在卫生间地上的一张单人水垫上,一双玉手捧着少年的脸轻移示意。 少年翻身离开身下那滩尿水、蜜液与汗水的混合物,过来侧脸爬伏在美妇人的胯间,脸搁在妇人微凸的柔软小腹上,他轻轻的抬起妇人的双腿,让她的玉腿翘过自己的双肩,美妇人轻移玉腿圈住他的脖子,小腿在少年的背上温柔的摩挲着,膝间挂着的那条小小丁字裤已掉到脚脖处,随着妇人小腿的动作在空中悠荡,好诱人的性感姿态。 妇人丰满的双乳垂在少年的头上,玉乳虽因岁月流失而略微下垂,但配上妇人丰满的曲线是那么的性感迷人。 「你还说,小东西,你让妈妈今天兴奋死了,妈妈刚才高潮时潮吹了咧!」妇人轻声缓缓的说道。 少年把稚嫩的脖子和胸口紧抵在妇人那多毛的胯间,下巴和脖子不时的在肥美白晰的阴阜上,湿淋淋的茂密阴毛间摩挲,他右手从下面贴着妇人的丰臀圈住她的腰,手指甲在美妇人的后腰与翘臀上轻轻刮动,左手在身下分开妇人的两片鲜艳潮湿的小阴唇,让妇人的蜜肉紧紧的贴在他锁骨间的脖子上,然后向下轻轻的抚摸妇人的阴毛与肛毛,细长的手指在妇人的会阴与肛门上温柔的揉动。 少年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扫过水湿黑亮的肛毛,舌尖卷起缕缕肛毛上那些晶莹液体带入口中,黏稠的液体在舌尖、嘴唇与肛毛间拉出一丝丝晶莹的长线,少年双唇噙住一缕又一缕的肛毛,咀食着上面那些对,他来讲就是人间的美味,由内心中女神般的妈妈排泄、泌出的腥咸又带点酸涩的汁水。 少年用双唇、舌头温柔的把妇人菊花周围凌乱的肛毛梳理齐整,然后舌尖伸向妈妈那深陷的菊花漩涡,舌尖先绕着菊花上密布的褶皱一圈圈划动,沿着外沿一圈圈划过慢慢滑向菊花中间那漆黑深洞。 美妇人剧烈喘息着尖叫「啊……啊……坏儿子……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心肝达达……妈妈还要……啊……」少年温柔的注视着近前妈妈的下体各部位,仔细的观察着它们对自己爱抚的反应,舌尖时而顶弄几下妇人的肛门,时而勾起舌尖从肛门眼向外扣弄,时而抓住妈妈肛门放松分开的间隙,挺起舌尖深深的插入肛门眼抽插几下,时而又伸展着舌面从妇人的会阴紧抵着舔到股沟尾。 美妇人在儿子唇舌的爱抚侍候中,伴随着她那一阵紧过一阵亢奋的哭泣声、呜咽声、喘息声、尖叫声以及呻吟声,丰硕的臀肉一下一下的颤栗、收紧。 最吸引少年视线的是那布满细密折皱的迷人菊花,它像刚出生不久婴儿的细腻幼嫩嘴唇,吹弹得破、惹人怜爱,唯一与之不同的只是那代表着岁月流逝的深紫褐色色素沉淀,那张樱桃小嘴一会抿紧、一会张开,它好像有着丰富的表情,不断向少年表达着羞涩、愉悦、紧张、欢快、激越、亢奋的情感,它勾引着、诱惑者少年的眼睛,它好像正对少年倾述、恳求:「来吧,我的爱人,我需要你的爱,我虽然比你年长二十七岁已青春不在,但我还保留着处子之身,我依然保持着娇嫩的肌肤,等待着你对我的垂怜,请吻吻我,我保留多年的初吻将献给你,请来怜爱我吧!请珍惜我吧!」从这一刻起,少年心中彻底没有了阴影,再也不是之前因为深爱着妈妈,就勉强着让自己调整适应、忍住不适的去爱妈妈的一切,再也不只是为了妈妈的喜欢、妈妈的舒服、妈妈的愉悦而去迎合。 为妈妈口交、舔肛,舔吃妈妈下体的积垢、排泄物,嗅闻妈妈下体的骚臭等等,再也不是迎合妈妈的举动,而在这一刻升华为儿子对妈妈的无比爱恋、对自己性爱激情的激越情感释放。 少年觉得妈妈有着两张同样迷人的面孔,头上与胯间,两张脸蛋有着不一样的风情与味道,上面的端庄、秀丽、贤惠与温柔,下面的狂野、放纵、妖媚与诱惑。 妈妈胯下的淫靡腥骚味,就如同妈妈脸上、发间的沁人馨香,映衬着妈妈上下两张脸蛋的不同风情,下身脸蛋上是两张嘴,一张是时常欢笑着的迷人厚唇大嘴,一张是时常紧抿着的羞涩樱桃小嘴。 少年仿佛觉得像是与妈妈的嘴唇亲吻一样,双唇温柔的吻向那掩藏在黑褐色屁股深沟、以及花萼般的茂密肛毛中的紫褐色樱桃小嘴,少年使出了美妇人这几年教导的全部亲吻技巧,好让妈妈下体这张小嘴的处女之吻没有一丝的遗憾。 他轻轻的用双唇盖住这张紧张的颤栗、紧抿着的紫褐色樱桃小嘴,温柔的轻轻咀舔着,用自己的温柔与丰富亲吻经验舒缓着它的紧张,引导着它慢慢的开始配合自己。 「……嗞……妈妈……儿子得到了……嗯……你下面小樱唇……嗞……的…嗞……初吻……儿子……嗞……好幸福哦……」少年咀舔着那紫褐色樱桃小嘴喘息着轻呼。 美妇人浑身一颤,对喔,亲吻!我真是个笨脑子,白活了四十几岁,自己下体的两个小洞不也可以是两张嘴吗,不知道能不能让它们也像嘴一样迎合儿子的口交,要练练,如是成功了,儿子和自己会更加舒服吧,马上就试。 少年轻吸着开始生疏的迎合他亲吻的小嘴,舌头舔过樱唇上的每寸肌肤,舌尖不时抓住樱唇微张的机会调皮的挤入嘴内,樱唇慢慢开始迎合着,时而张开吞入他的舌头,时而咀吸轻咬舌尖。 小嘴学的真快,不,应该是妈妈适应的真快,她越来越熟练的控制着肛门括约肌与肛壁,迎合着儿子亲吻她下体樱唇的每个动作,鼓胀着括约肌模拟噘着的小嘴好让儿子含咀,放松括约肌模拟微张的嘴唇好配合儿子舌头的侵入,快速收缩蠕动肛壁模拟嘴唇对儿子侵入的舌头的咀吸,收紧肛门括约肌模拟轻咬儿子的舌尖。 美妇人感觉又回到了八年前得到儿子初吻的时侯,只不过自己却变成了那个一窍不通的学生,儿子变成了那经验丰富的引导者。 儿子那时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只知道像个小猪似的一直啃呀啃、吸呀吸的,花了好多年才开窍、才学会那些基本技巧,不过可以理解,那时儿子才是个六岁的小可怜嘛,儿子那么小就被我夺走了初吻,还教着年幼不懂事的他怎么来取悦我,我可真是个淫荡无耻的坏妈妈。 很多复杂的亲吻的技巧是我这些年从书上、片子中学来,同儿子一起慢慢的摸索会的,时间过的真快啊,儿子现在已经是个接吻的好手,已经会举一反三的把亲吻技巧发挥到口交中来服侍、取悦我,我的小丈夫!妈妈愿意献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妈妈一定要学会控制下面小嘴的技巧用来取悦你。 我才花了这短短二十几分钟,就学会了控制肛门来配合,加油!我要控制的更熟练,妈妈在性方面真是个天才,放荡的女人啊。 又经过少年十几分钟的咀吸舐舔与妇人刻意的配合,那深紫褐色樱桃小嘴渐渐的凸起,美妇人的肛门括约肌渐渐的放松开来,儿子的鼻子、舌头可以插入的更深、更粗。 妇人胯下深紫褐色的樱桃小嘴中间闪现着一圈不规则的娇嫩艳丽红色,是肛门内壁显露了出来,它因亢奋、咀吸而充血,显现着一片艳红,更像长时间亲吻后的嘴唇。 美妇人在长时间的刺激下,伴随着身体的激烈颤抖,更亢奋急促的抽泣着、喘息着、尖叫着。 妇人揪住儿子头发的那只手,用力的把少年的脸庞紧压在自己的股沟上,下体的樱唇一刻都不想离开儿子的舔嘬,垫在头下的那只玉手已伸到胯间,激烈的搓弄挺翘勃起的阴蒂,以及甩动着的像两片蝴蝶翅膀般的因充血而变得肥大厚实的小阴唇,妇人下体的那张厚唇大嘴像在欢笑般的张开着,中间一个绷得浑圆的约两个多厘米直径的鲜红迷人洞,那就是让男人无法自拔的阴道口,内里不断涌出泛着乳白色泡沫的晶亮黏稠蜜液,伴随身体的激烈颤抖,蜜液顺着飞快搓动着的玉手、以及像两片蝴蝶翅膀般甩动着的小阴唇四处流淌抛洒。 美妇人身躯激烈的颤栗着,雪白丰满、圆润柔软的躯体全身潮红。 她那迷人的娇躯有着黄种女性中少有的九个头长比例,乳房大而肥硕丰满,随着岁月的增长开始下垂,略凸的丰腴腰身下部,那由岁月和脂肪的沉积而出的白皙肥美小肚腩与丰硕的阴阜前凸着,再下面是雪白肥美圆润的大屁股,也有着黄种女性中少有的挺翘,两条丰腴白皙的双腿,占着美妇人九个头长比例的高挑身材中的五个。 妇人的乳房、腰身、丰臀、大腿分开看都略显肥胖,但组合在这娇躯中,就算那让人诟病、让众多女性忌讳的前鼓小肚腩,在美妇人高挑身材上,在丰硕下垂的大乳房与肥美丰腴的挺翘玉臀陪衬下,却构成了一个完美诱人的前凸后翘的丰满s形,反而让人觉得粗细适中,丰满而不肥胖。 因为前伏的上身姿势,以及年长熟妇已开始松弛的肌肉、皮肤,那对丰满肥硕的大乳房,以及丰腴腰身和白皙肥美小肚腩上的脂肪、肌肤都不同程度的向下悬垂,它们与那丰硕的像个巨大的果冻般的翘臀一起,随着妇人身躯的颤栗激烈晃荡着。 这玉体虽没有了青年女性的结实、坚挺,但却也拥有了青年女性所不具备的,年长熟妇所特有的肌肤松弛后所具备的柔软。 妇人已开始松弛的肌肤因其身姿丰满和雪白娇嫩的皮肤,没显露出一丝老态的皱纹,却呈现出果冻般的柔嫩,同那熟妇特有的柔软肌肤一起,向儿子炫耀着这玉体的成熟、性感和风韵,这种熟妇的娇美对年少的男性有着致命的诱惑,它让儿子无法抗拒的迷恋、沉醉其间。 时间慢慢的走过,两人间的配合随着相互的磨合越来越默契,妇人对肛门括约肌、肛壁控制的越来越顺畅,反应越来越灵敏到位,这让少年更加卖力的施展着口技,好让妈妈和自己领略到更加强烈的快感。 少年的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妇人那耸动的越来越剧烈的丰臀,让它只在自己控制的范围内活动,另一只手回卷按扶着妇人的腰臀,手指在妇人的股沟、会阴、阴户与肛门边轻轻的拨弄刮动,让妈妈享受到更多的激情刺激。 妇人深紫褐色伴着外翻的艳红色肛肉内壁的肛门,在少年的眼中,就像一朵娇嫩艳丽的红玫瑰,就像一张噘嘴待吻的迷人红唇,少年的双唇又紧紧地吮吸住那深紫褐色凸起的樱桃小嘴,舌头在外翻的肛肉上轻轻舔刮,不时用嘴唇含住凸起的肛门咀吸,舌头也不断拨弄挑逗着外翻凸出的肛肉,妇人也不停地用下体的樱桃小嘴向外噘起回应。 少年觉得深入妈妈肛门内部的时机成熟了,感到妈妈的樱桃小嘴再次放松张开,少年张开双唇盖住变得松软的那张樱桃小嘴唇,挺起舌头挤入樱唇中,竭力伸长舌头好让它钻的更深入。 舌头抽插、舔弄着妇人的肛管内壁向前深入着,这给妇人带来了非常不同的刺激感受,引发了妇人新一轮高亢的呻吟、哭泣、叫嚎。 美妇人感受到儿子的意图,开始热列回应着儿子舌头的舔弄,在异常亢奋愉悦的状态下,默契的尽力鼓起肛门括约肌,好张开下身那迷人小嘴的口腔,让儿子的舌头能更容易深入肛门深处,她竭力的放松、放缓并有节奏的收缩蠕动肛门,在享受着儿子口舌温柔的抚慰中,也让儿子享受到她樱桃小嘴的咀吸、轻咬让他对第一次为妈妈肛门的口交,得到像法式舌吻般的美好感受,好让儿子在克服心理障碍来取悦自己的奉献中,得到自己衷心的感谢和回报。 母子两人像真的口舌相吻一样,嘴唇与肛门紧贴着温柔的缠绵在一起,相互咀吸、舔弄、轻咬着,都竭力的让对方得到最美的享受。 少年的舌头得天独厚,长的不宽,却很长,可以用它触到自己的鼻尖,美妇人喜欢儿子的口舌服侍,每次都享受到高潮,想必也有它的部分功劳吧。 当舌头差不多进入了一半时,少年感觉顶到了一圈挤在一起的肉壁,有点像性交时自己的阴茎顶到妈妈的子宫颈的感觉,不过中间的孔洞要大些,这就是妈妈的肛瓣和直肠线吧,挤过它们就是妈妈的直肠了,上面的直肠柱一过就是直肠腔,这些应该是妈妈敏感的地方了。 在今天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为妈妈肛门口交不是少年的一时心血来潮,在做出这个重要的的决定后,少年做足了功课,翻阅、观看、学习了不少书籍、影片,掌握了很多知识,并且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和心态,为了让妈妈得到一个难忘的、美好的特别感受、和记忆,儿子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少年拨动抽插着舌头,舌尖在美妇人那紧紧挤在一起的肛瓣、直肠柱的肉缝中活泼调皮的卷动、扣拨、钻挤,双唇覆盖咀舔这深紫褐色的樱桃小嘴,不时的向它度入一腔唾液,增加樱桃小嘴内的润滑。 尽情享受着妈妈竭力控制肛门模仿着口舌与他亲吻嬉戏,感受着妈妈时而收紧、蠕动肛管壁对他正轻扫、划动的舌头做出温柔的回应,像咀吸样的挤压、搓弄他的小舌头;时而猛地提肛收紧肛门括约肌,像嘴巴样一口咬住正调皮的扣拨得肛肉奇痒难耐的舌头,肛门紧紧锁住舌头不放,轻轻的扭动着丰臀牵引着他的头部左右上下摇摆,对他略施薄罚;时而鼓胀着肛门括约肌像噘着的小嘴与他双唇甜蜜的相印,或是模拟噘着的樱唇撒娇似的等着自己的嘴唇吮吸含嘬;时而放松肛门模拟微张的嘴唇,好配合儿子舌头对肛门内的入侵;时而挤压收紧肛门,像舌吻中的人儿,同爱人相互向对方度入自己口内的津液,让爱人吸食一样,把肛管腔内集聚的肠液和男孩度入的唾液的混合液度入少年的口中。 母子两人享受着这法式舌吻般的嬉戏,这深情浪漫的情绪充斥着这美妇人下体樱桃小嘴的初吻,更让少年与美妇人亢奋的宣泄着自己的激情。 少年不时的咀舔着妈妈那股沟中的小嘴,先前小嘴上、以及周围湿淋淋的肛毛上的微黄晶莹黏稠的尿汁、淫液、汗水的混合液体,早已在口交时被舔舐的干干净净,这时只涂覆着妇人不断流淌出的蜜汁和少年的唾液。 少年最初咀舔小嘴、品味妇人小嘴回度来的洗刷过肛门内腔的混合液体时,尝到了丝丝淡淡的苦涩味,妈妈没想到我会为她肛门口交,没清洗的外阴、没灌过肠的肛门都残留了些微不可查的大便,到了这时它们都已消失在少年的嘴里。 美妇人的肛门这时在少年的眼中已压根失去了其本身的含义,它虽然是妈妈大便的排泄口,但它更是妈妈又一张需要他的亲吻,需要他唇舌抚慰的小嘴。 少年再次向妇人的肛门内更深处发起突击,他勾起舌尖如同以前与妇人法式舌吻时一样,舌尖在肛管肉壁上划动、轻扫、舔动,舌头像是在妈妈的口腔中一样的游荡,舌尖时而勾住肛瓣、直肠柱,在它们上下拨动、挑弄,时而顶入紧拥在一起的肛肉缝中,时快时慢的抽插、钻挤。 随着少年的舌头的往返多次慰籍与撑顶,美妇人的肛门括约肌内愈来愈松弛,樱桃小嘴能够张的愈来愈大。 终于,少年的舌头感到挤过了渐渐松开的,由直肠柱组成的肛门与直肠间的小门洞,舌尖来到直肠这个较大而又松弛的空间,少年勾着舌尖在妈妈的肛门中奋力抽插搅动着,舌尖在抽插中扣动舔舐着妇人肛门内的凸起与狭窄。 少年发着响亮的咀舔声,激烈的亲吻着美妇人那股沟中的小嘴。 「喔……舒服……喔……心肝……妈妈的屁眼气味好闻吗?妈妈胯下的汁水味道好吃吗……喔……坏儿子……小冤家……喔……妈妈美死了……喔……心肝吃饭的嘴在舔妈妈用来排泄的屁眼,在吻妈妈时常自渎的肛门……啊……咀妈妈的肛门……妈妈听见你咀食的声音更刺激啊……啊……好刺激……啊……妈妈要来了……高潮要来了……啊……」妇人激动得全身痉挛、颤抖着,泪眼迷离的哭泣着、呻吟着、嘶叫着。 美妇人突然猛地翻身站起,手忙脚乱的把儿子按躺在水床上,然后转身面对少年的下体,噘着丰臀蹲跨在儿子的头上,双手搓揉着巨乳,揪提捏弄着高挺的乳珠,把随着全身痉挛,正剧烈收缩的肛门紧紧抵着儿子的鼻梁,用肛门咬夹住鼻尖。 少年马上会意的张开嘴,妇人一声悠长的尖哼,绷得浑圆的鲜红迷人阴道口内,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彪出透明的半黏稠晶亮液体,紧接着尿道猛地一张,一股近似无色的粗急尿水急冲而出,两种液体混合着冲向紧贴下体的少年张开的嘴,在少年接食了一口混合液体后,美妇人双手向后撑住水床,仰起上身向上微挺起玉臀,前后、左右的摇动,让那正喷洒而出的两股混合液体遍淋在儿子的身上,妇人渐渐无力扭动的停下坐在儿子的脸上,还在喷涌而出的液体唰唰的冲刷在少年的胸膛、腰腹,最后缓缓停下,那最后无力冲远的蜜液与尿水冒出美妇人的下体,顺着会阴、肛门、股沟流入丰臀下少年的嘴中、脸庞、脖颈。 美妇人突然猛地翻身站起,手忙脚乱的把儿子按躺在水床上,然后转身面对少年的下体,噘着丰臀蹲跨在儿子的头上,双手搓揉着巨乳,揪提捏弄着高挺的乳珠,把随着全身痉挛,正剧烈收缩的肛门紧紧抵着儿子的鼻梁,用肛门咬夹住鼻尖。 少年马上会意的张开嘴,妇人一声悠长的尖哼,绷得浑圆的鲜红迷人阴道口内,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彪出透明的半黏稠晶亮液体,紧接着尿道猛地一张,一股近似无色的粗急尿水急冲而出,两种液体混合着冲向紧贴下体的少年张开的嘴,在少年接食了一口混合液体后,美妇人双手向后撑住水床,仰起上身向上微挺起玉臀,前后、左右的摇动,让那正喷洒而出的两股混合液体遍淋在儿子的身上,妇人渐渐无力扭动的停下坐在儿子的脸上,还在喷涌而出的液体唰唰的冲刷在少年的胸膛、腰腹,最后缓缓停下,那最后无力冲远的蜜液与尿水冒出美妇人的下体,顺着会阴、肛门、股沟流入丰臀下少年的嘴中、脸庞、脖颈。 第十章、白莉媛:《天若有情》 白莉媛很敏感的看出我情绪上有些不对劲,她睁着那对春光荡漾的桃花眼把我看了又看,洁白玉齿若有所思地轻咬着下唇,过量半响她才柔声道:老公,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从没让人碰过,今天就交给你咯。 话刚说完她就已经羞得不行,白玉般的脸上再次泛着桃红,但两只翦水秋瞳却很坚定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就象是一团火焰烧过四肢般,浑身突然燥热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发射过的巨茎霍地竖了起来,而且硬的像根铁棍一样。 我不禁伸手抓住了白莉媛细长的白胳膊,不敢置信地问道:老婆,你真的愿意吗?嗯,可是据说好疼呢,你可要怜惜我哦。 白莉媛轻咬着下唇,很认真地点点头,她的眼像一直小羊般无辜与脆弱。 哪还有说,你是我的宝贝媛媛,我肯定疼你。 我口中甜言蜜语地哄着,手指却有些急色地朝她雪白肥臀的后方探去。 啪白莉媛轻轻地在我手上打了一记,她嘟起小嘴嗔道:别那幺急嘛,人家还要准备一下呢。 还要准备啥?我有些不理解地嘟囔着,却招来白莉媛的一记白眼。 她朝我撇了撇嘴角,嗔道:这是人家的第一次,当然要准备的好好的吖。 接着,她俯身在我那根摇头晃脑的大肉茎上亲热地吻了一口,还用手指抓着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便从床上落到地面,眼波流动地朝我笑了笑,口中却是娇滴滴地道:要耐心点等哦,小伙子。 然后,她便在我迷醉的目光中,扭着羊脂白玉般的丰腴肉体,蹬着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一摇一摆地朝卫浴间走去。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洁白的大床上,原本整齐的床单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了,还粘上了许多蕴含白莉媛体香的分泌物,就跟我身上残留着的性爱痕迹一般,白莉媛进入卫浴间之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我胯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巨茎傲然挺立在空气中,肉茎根部依旧绑着那条白纱蝴蝶结,只是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撞击和蹂躏,原本洁白的纱巾上因为浸透了太多春水花蜜,微微有些泛着米白色。 大概等了10分钟左右,那面镜墙被推开了,白莉媛娉娉婷婷地从卫浴间里走了出来,在灯光下她依旧是那幺美艳动人,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上一丝不挂,除了雪白丰腻的小腹上那条白金细链连着的蕾丝丁字裤,和玉足上蹬着的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以及依旧盘着的花瓣发髻和白色长头纱。 等久了吗?某人看起来很急呀。 白莉媛的目光聚焦到我胯间那根膨胀挺立的巨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娇声道。 我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心情却是像第一次那般紧张,双手都不知放在哪里是好,但白莉媛却丝毫不受影响,她坦然自若地向大床走来,她踩着t台模特儿般的猫步,两条踩着9厘米细高跟凉鞋的雪白大长腿摇曳生姿,胸前那对白玉香瓜巨乳随着脚步的晃动跌宕起伏,在灯光下那白花花的身子就象是一块羊脂美玉雕出般,配合着她脸上丰艳妩媚的眼,浑身充满了风情万种的女人味。 待她走到我的眼前,我更加清晰的看到那微微隆起的奶油般的白腻小腹,一条闪闪发光的白金细链垂在浑圆的小腹下方,与之相连的是一条又薄又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而这条丁字裤中间开的一个小口处,那里露出的丰隆肥美白桃蜜穴已经充血肿胀得厉害,不过先前残留的白浊精液痕迹与分泌物已经被清洗过了,现在露在外头的蜜唇鲜红娇嫩得就像婴儿般。 白莉媛走到床沿边却没有停下,而是就势爬上了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床,双手双脚趴在上面朝我爬来,她四肢着地的姿势就像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猫,而且她爬动起来的态也像一只漫不经心、优容自若的波斯猫,她涂成香芋紫色的丰润樱唇微微张开个弧线,露出一排整齐的洁白玉齿,她的翦水秋瞳里有种迷蒙的春意,就象是只处于发情期的母猫般妩媚动人。 3米的大床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做很多动作,所以白莉媛不紧不慢地爬到了大床中央,她把玉脸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低低地俯了下去,与此同时却把整个丰腴肥美的大白臀高高抬了起来,她脚上还穿着那双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头上的长白纱披在雪白的玉背后,这个造型极为怪异但却充满了性的挑逗。 老公吖,请你要了人家吧。 白莉媛的声音被枕头削弱了很多,但她话中那种腻意却是足够令人热血膨胀的。 我跪在她的大白臀后,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滑不留手的丰腻臀肉,那如同奶油般白馥馥、颤巍巍的大屁股,轻轻一拍就会荡漾出一波又一波动人的肉浪,那条从小腹起的蕾丝丁字裤开档一直延伸到屁股上,再加上白莉媛刻意将臀部撅得高高的,所以在那对雪白丰腴的臀肉中间,那具淡红色的菊蕾隐约可见。 这个小小的穴眼儿我已经觊觎很久了,但白莉媛一向都以怕羞和不洁为由,拒绝我对那里的进一步探索,难得她今日大胆放开心怀,将此处呈现到我眼前,我欣喜若狂之余,却不免紧张得连手指都在颤抖,只是痴痴地欣赏着那弯雅致的菊漩。 白莉媛把屁股翘着,看不清后面的举动,只见老半天我都没有动作,她有些诧异地问道:老公,你还在等什幺呢?她边说着,边扭着腴白的腰肢,很夸张地摆了摆那高翘的屁股,只见两大坨白花花的臀肉就象是装了水的气球般,在我眼前荡出一波雪白的肉浪,那景象顿时激发了我心中的肉欲,我大吼一声,双手拔开那奶油般的臀肉,把脸凑到那对雪白肥臀中央,死命地乱亲乱嗅起来。 白莉媛的大白屁股就像两座山峰般,丰腻肥美的臀肉象是海洋般淹没我的口鼻,我的脸颊游荡在这片白花花的肉海之中,鼻尖闻到的却只有沐浴露的气息与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看来白莉媛先前在卫浴间里很仔细地清洗了自己的下体与后庭。 我的动作弄得白莉媛有些难受,我高挺的鼻梁时不时碰在那圈菊眼上,每次都让她浑身轻轻地打颤,她有些难耐地从鼻中发出甜美的哼声,口中带着颤声道:老公……老公吖,好痒呢,别弄了。 我此刻怎幺可能停得下来,她轻柔婉转的求饶只能让我更为兴奋,胯下那根大玩意儿变得越发粗长坚硬,我开始用力的掰开那肥腻的雪白臀肉,在灯光下那只粉红的菊漩变得清晰可见,一圈圈细细的纹路绕成一个小小的菊眼,那形状就跟她身上其他处地方般,充满了超越年龄的娇嫩活力,从那小菊蕾的紧致细腻程度来看,显然从未被外力侵占使用过。 宝贝,你真的好美,我好爱你哦。 我口中喃喃自语着,同时轻轻地把双唇贴到那粉红菊蕾上,无比温柔和迷恋地舔弄起来。 老公,好难受,不要吖。 白莉媛脸朝下趴在枕头里,口中一阵轻一阵急地低低呻吟着。 她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在这个特别的晚上,将自己身上最为私密和特别的地方奉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但当她摆出这个类似动物的姿势,被男人用嘴巴吻着自己的后庭的时候,她还是不禁一阵阵的不适与惧怕,尤其是男人正在用他舌头在那里舔来舔去,她心中有些发毛,因为那儿可是平时用来排泄的地方,要不是男人执意要求,她真的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身上有任何不美之处,她希望自己在男人面前展现的每一寸都是那幺的美丽。 可是男人却不这幺认为,他就像一只荷尔蒙过剩的公兽一般,野心勃勃的想要占有自己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处洞穴,好像只有那样子才能宣告他是自己的主宰一样,不过白莉媛并不反感男人的心态,她心里其实挺喜欢男人这样子对她的,她一直喜欢男人这种霸道而又专横的样子,她喜欢男人对她的迷恋与痴迷,特别是他对自己肉体不知疲倦的占有欲索取,这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与安全感,就算是这种在她看来有些变态的嗜好,也是男人看重自己的一种表现。 男人的舌头越来越不安分了,他开始像条长蛇般往自己后庭里钻,之前他已经用手指在那儿尝试过了,但显然收效并不显着,自己那儿一直保护得很好,从未被别的男人碰到过,所以即使已经度过那幺多的年月,那儿依旧紧窄细致得要命,男人的舌头只是稍稍进去了两寸,便被后庭内肥厚狭窄的肉壁给阻滞了,但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依旧温柔耐心地用嘴唇在上面打转,时不时的用那条长舌向里面刺探一番,白莉媛只能暗暗祈祷,自己先前所做的清洁足够到位,可千万不要残留一丁点的不洁气息,那可就太丢人了。 在男人的耐心与温柔之下,她渐渐变得不那幺抵触起来,男人的舌头能够探入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她甚至觉得那儿被舔着有一种独特的感觉,那是一种被看重和追求的感觉,她的屁股和臀肉变得放松起来,口中也多了些甜美的哼声。 不过即便如此,当男人分开自己的屁股,将那根粗长的巨茎顶到自己的菊眼上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惧怕和担忧的把屁股往前缩了缩,男人很细心的发现了这点,他口中轻声安慰着,渐渐让她安心了不少,但男人的下身却很坚定地向前进发,她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己的菊眼好像要被撑爆般,那种巨疼让她忘记了所有一切,忍不住从口中疾呼道:吖——好疼吖,不要吖,老公,好疼。 我费了好大一番心力,终于才提枪上马刺入了白莉媛的菊眼,但白莉媛那儿实在是太紧窄了,我只是稍稍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卡住前进不了,而胯下的佳人已经疼得受不了,她虽然不至于挣扎,但却从口中发出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让我心中心疼不已,我忙收住进去插入的势头,双手搂住玉人的香肩,俯在她耳边细声安慰着她。 宝贝老婆,放松些,没事的,你不要去想就不那幺疼了,相信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我的抚慰还是挺管用的,白莉媛渐渐恢复了过来,她虽然很信服地点了点头,但口中还是幽幽地道:老公,你可要怜惜我哦。 我知道,对于女人来说,太过于温柔反而会加深这个过程,只有一次性地插入才能避免更多的疼痛,所以我在安抚达到效果后,便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地向前一顶,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茎霍地突破菊道的限制,一下子插进去了大半根的茎身。 吖……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过,白莉媛浑身白肉剧烈颤抖,双手双足像打摆子般拼命拍打着床单,趴在枕头上的臻首带动着长头纱用力摇摆,要不是我的双手把在腰间,她说不定就要滚到床底下去了。 这实在是太疼了,男人的那根玩意儿本身就极粗极长,在自己的私处搅动的时候就让人有些吃不消,而菊道的伸缩性和适应能力都比不上私处,现在却被那大玩意儿整根插入,这种感觉就象是有根大棒子往屁股里捅一样,白莉媛疼得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你没事吧,要是受不住就说出来,我可以停止的。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白莉媛可以听出他话语里的关切,这让她心里很是受用,同时菊道内的痛楚象是轻了些。 不,没关系的。 老公,我很喜欢,你弄吧,媛媛喜欢被你弄。 白莉媛轻声答道,她的声音柔腻得仿佛可以渗入骨髓,但我却听出里面有一丝丝的颤抖,想来她为了迎合我的欲望,正努力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如此,但我此刻已经无法抑制下体的欲望,我的大半根巨茎已经渗入了她的菊道,很明显感到那肥厚的括约肌的压迫力,那种紧窄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我忍不住开始轻轻的抽动起阳具,在她的菊道内缓慢的抽插起来。 随着我巨茎的耸动,白莉媛菊道内的括约肌开始逐渐适应巨茎的体积,虽然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十分艰难,但毕竟已经给我开拓出一条差不多可行的羊肠小道。 宝贝媛媛,我的好老婆……我口中喃喃轻语着,双手却牢牢把住白莉媛那纤细滑腻的腴白腰身,胯间的巨茎在她那紧窄有力的菊道内有规律地抽插起来。 夜色已深,这间主卧室中只有一盏羽毛灯投下的昏暗灯光,而在当中那张洁白的3米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用着后入式在交媾着,男人赤身裸体露出高大健硕的身躯,而跪伏在他胯前的那个女人却是美艳得令人喷血,她的臻首低低埋入柔软洁白的枕头中,但盘在头顶的酒红色花瓣发髻和长长的白头纱,却如她腴白丰腻的身子般在轻微甩动着,她身上除了小腹上那条白金细链蕾丝丁字裤外,和细长白胳膊上套着的白色蕾丝长手套,就只有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蹬着的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 居高临下看过去,可以看见女人那羊脂白玉般的完美曲线,她肥白丰腻的雪臀就像两大坨肉球般被男人的双手掰开到极限,一条充血膨胀、青筋凸起的大肉茎正杵在其中,极其缓慢但却很有规律地抽插着。 但把视线移到那肥白的大屁股之间,却可以发觉男人的巨茎并不是插在那具已经肿胀的白桃蜜穴中,而是双臀间更往上点的那个用于排泄的器官,只见那眼紧窄细腻的淡红色菊蕾已经被扩大到了极限,每当那根大肉茎拔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嫩红色的滑腻肛肉,而巨茎的茎身上还隐隐带着红丝。 男人的巨茎是如此的壮硕和粗长,让人不由得为女人的菊眼感到心疼与怜惜,这样的巨根抽插起来会造成多大的痛感,说不定里面的肛璧都要被挤得破皮了,可是这妖艳但却极富刺激的画面却让人热血膨胀。 白莉媛把臻首深深的埋入枕头中,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她洁白的玉齿已经将枕巾死死地咬在嘴中,但从自己菊眼中传来的痛感还是让她浑身白肉一阵阵发抖,男人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太粗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菊蕾已经被撕裂出血,他的巨茎每一次的插入都生生地在自己菊道内挤出一条通道,那从未被男人染指过的处女地第一次被开垦的感觉,只有很多年前与第一个丈夫的新婚之夜才有的,时过境迁,她又重新体会到这种被撕裂的痛感,但这次的男人却不是当年那个了。 这个男人更年轻,更强壮,也更温柔,当然他的阳具也更加壮硕粗长,一想到这个词她却有些羞耻,因为那根阳具可是与她大有渊源,包括这个男人都是从她的体内产出的。 这个男人即是她的亲生儿子,也是她最爱的男人,现在他又是自己的丈夫了,一想起这个词她心中就甜蜜蜜的好像吃了蜜一般,身后那根在菊道内抽动的巨茎好像也没那幺折磨人了。 耳边还传来男人带着喘气的声音,他一边抽插着一边不厌其烦的说着情话儿,男人的温柔体贴总是让她感动,但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话儿却更加让她心动,好像一把琴弦般在偷偷拨动着她的心,令她心里头痒痒的、暖暖的、麻麻的。 白莉媛渐渐感到屁股里没有先前那幺疼了,可能是菊道内壁分泌出物润滑的缘故,男人的巨茎的出入变得顺利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被略微的刺疼取代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刺疼反而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菊道肉壁上有种麻麻的电流感,这种与蜜穴被插入性交的感觉明显不同,但却别有一番滋味在里头,而且男人的大肉茎实在太长了,每一次都深深的捅到了菊道尽头,她心里很害怕自己的肠道都要被捅破,但那颗兵乓球大小的龟头抵到里头的时候,她就会发觉与菊道一肉之隔的蜜穴内一阵颤动,好像那边抽插的作用力可以传导过来般,蜜穴内的花心被那颗大龟头顶过来的余波震得抽搐不已,就好像自己的两个穴眼同时遭到男人的侵袭一般,那两种差别甚大却各具特色的快感夹击到一起,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欢愉。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像火焰般灼热逼人,一半像海洋般冰冷刺人,但这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却极大加强了彼此的效果,她觉得男人的大肉茎就像一根大烙铁般,在自己的菊道内横冲直撞的肆虐,把自己的菊蕾后庭捣得一片火辣辣的又疼又爽,与此同时,前方的蜜穴也是波澜起伏,那感觉就如同自己平时用手指自我安慰般,花心内像一眼大漩涡般翻滚着,里面不断分泌着大量透明的春水花蜜,顺着羊脂白玉般的大腿一直流淌到凌乱的白床单上,在那床单上染了两块湿透的水渍。 我双手扶着白莉媛腴白丰腻的肥臀,飞快摇动的屁股带着胯间那根大肉茎在她粉红的菊蕾中抽插挺动着,那里面分泌的液体已经足够支持我用正常的频率作着活塞运动,看着胯下那个通体如白玉般的尤物美妇,用小狗般的姿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肥美的大白屁股,任由我在她娇嫩的后庭内抽插取乐,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最大的极点,她紧窄十足的后庭使用起来的感觉,一点都不逊色于前面那具蜜穴,而且我作为第一个占有和开垦这块处女地的男性,极大满足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老公,老公吖……白莉媛口中只能反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又柔又腻荡人心魄,披在白玉般脊背上的长头纱轻轻甩动着,就象是一条大鱼的尾巴般,她两片冰片般的肩胛骨微微耸动着,上面好像已经沁出两排珍珠般的香汗,我这才注意到她裹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胳膊很用力趴在床单上,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紧紧的抓在枕头上,几乎要把白色的枕套给抓破了。 白莉媛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掉般乏力,但男人那根巨茎好像还不知疲倦的在自己的后庭里抽插着,她跪爬着的两条白腻大长腿已经微微颤抖着快要向下滑,不知不觉中她的大白屁股正在往下塌,但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男人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起来,他口中也胡胡的不停喘着粗气,白莉媛知道男人快要射精了,她努力吸着气收缩着小腹,两条大白腿拼命的向内加紧,她知道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菊道提得更紧。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凶狠地捅了十几下后,最后深深的将龟头顶到了后庭尾端,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菊道又被膨胀的茎身撑大了几圈,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开始冲刷着自己的后庭深处。 白莉媛雪白丰腻的身子像一条大蛇般剧烈抽搐,穿着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的玉足像擂鼓般蹬踢着床单,与此同时,她前方蜜穴被抵着的花心内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喷出大量的花蜜,她前后方两个穴眼居然同一时间到了。 在白莉媛的后庭里射完身上最后一滴精液后,我全身就象是经历了一场搏斗般软弱无力地瘫倒在那具雪白丰腻的胴体上,我满怀依恋地搂住白莉媛尚在颤抖中的玉体,两人频率一致地大口喘着气,我闻着她身上温馨宜人的体香,心中充满了平安喜乐,我终于占有了白莉媛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从今以后这个尤物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室内弥漫着男人精液与女性分泌物混合的淫靡气息,3米大床上的两对男女紧紧相拥着,白莉媛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液,她那奶油般白腻丰隆的小腹上下起伏着,小腹下方那条白金细链和头顶的白色长头纱让这具肉体显得尤为妖艳,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有气无力的摊在床单上,一条开档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连接到小腹部的白金细链上,跟胯间那具白桃蜜穴般沾满了透明的分泌物,而就在白桃蜜穴之上的部位,那两坨雪白肥美的臀肉之间,那只原本紧窄细致的粉红色菊眼已经大变其样,那花纹整齐的菊蕾已经红肿得不得了,并且向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那只小雏菊般的漩涡已经被扩展了好几倍,里面注满了白浊浓厚的液体,而且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其中微微夹杂着几丝红色。 第十一章、肖夜:《妈,你人设崩了》 许麟抱起肖阿姨的细腰,快速将她压在了床头,摆成撅着肥臀的姿势,将肉棒抵在满是褶皱的粉色小孔上。 「许麟……不可以……!」肖夜无力抵抗,只能微微扭着肥臀,尽量做出严肃的模样,扭头瞪着许麟。 许麟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不慌不忙的先固定住美妇人的肥臀。 「好阿姨……你别乱动了,等下插错地方了!」肖夜闻声慌忙停下了扭动,她还真怕许麟不小心插入了自己的小穴,正待说话,许麟硕大的龟头已经对上了自己的菊蕾,她无奈的扭头瞪着许麟,恨恨道:「你要是敢进去,我就……你以后就永远别想看见我!」「没必要这么绝吧。 」许麟闻声苦着脸,肉棒都软了一些。 「哼……」见自己得威胁起到了作用,美妇人得意的娇哼了一声,道:「还不拿开?」许麟垂头丧气的正待起身,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俩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 「妈,你在家吗?」朱文杰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两个对视一眼,皆是红了脸,表情各异,美妇人是羞耻的红了脸,许麟则是兴奋的,他的肉棒再次硬的像个铁棒,抵在了美妇人的菊蕾上。 肖夜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门外的儿子听见,扭头警告似的瞪了许麟一眼才开口,只是声音中却是带着一丝颤抖,应道:「在,怎么了?」「您的声音怎么在颤抖啊,没事吧您?」门外的朱文杰有些奇怪,尝试扭动了一下门把。 门是许麟反锁的,所以他丝毫不慌,伸手轻轻揉搓着美妇人的肥臀,隔着门玩弄着自己同学,好朋友妈妈的肉体,让许麟兴奋的满脸通红,呼吸比任何时候都要急促。 美妇人慌乱下却是忘了这茬,扭动门把的声音让她吓得几欲魂飞魄散,不敢想象儿子进来后看到这样的画面会是怎样的反应,她嘴里慌忙叫道:「文杰,妈妈在换……啊……」挺臀就要起身,可是却忘了顶在自己菊蕾上的肉棒,一挺肥臀,相当于向后一坐,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的菊蕾顿时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将许麟硕大狰狞的龟头吞进了花蕾。 许麟没想到美妇人会有这样得动作,更没想到看似只能插进一根手指的菊蕾竟然真的那么轻易就将自己得肉棒吞了进去。 「格格格……」阴差阳错之下插进了美妇人的菊蕾,而且自己的好朋友还在门外,无法言喻的刺激顿时爽的他上下两排牙齿直打颤。 「妈,你怎么了?门反锁着!」朱文杰以为妈妈出了什么事,快速扭动门把,但是门被反锁着,又推不开,急得团团转。 肖夜肥美的肉臀随着许麟的插入狠狠的颤了几颤,随之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感,而后迅速转为胀痒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 难道真的是小坏蛋说的那样,自己的体质就适合肛交吗?美妇人哀怨的望了许麟一眼,忍受着菊道内的奇异快感,颤声道:「妈妈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哦,吓死我了。 」「有什么事吗?」「嘿嘿,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约了许麟,一起出去玩,所以跟您说一声。 」美人母恨不得儿子快点走,顾不得他的谎言了,只是又狠狠剐了许麟一眼,才轻声道:「去吧,路上小心点。 」许麟则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躺着中了一枪,心里暗骂朱胖子找什么借口不好,非得说自己,不过骂完后,他心里忍不住又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不知道胖子要是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他妈妈的床上,不但用手指将她妈妈送上了一次高潮,并且现在还因为他的原因,阴差阳错占有他妈妈的菊蕾,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想着想着,他的肉棒又是兴奋的胀大了一圈!「唔……」美妇人感受着菊蕾内又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忍不住捂着小嘴发出了一声娇吟,又是含羞带怨的横了许麟一样。 「知道了,那我走了。 」欢快的脚步结合朱文杰的吨位显得格外的响亮,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门外。 脚步声远离后,过了十来秒,肖夜才扭头望向许麟,刚要说话,就被他炽热的眼神盯得身子一阵发麻。 酝酿已久的严词喝骂卡在了喉间,声音不自觉的变得无比娇柔:「快拿出去吧。 」说着垂下了头。 「阿姨……」许麟伸手把住了美妇人的细腰,声音略带怪异,道:「您说的是我要是敢插进去就一辈子不见我的吧?」美妇人知道许麟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是自己的动作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她垂着头低声道:「是阿姨的错,你快拿出去吧。 」许麟附身伸手抬起美妇人的下巴,望着她的美眸,道:「不公平吧?我要是插进去了,阿姨就狠心一辈子不见我,现在阿姨自己导致的插进去,就没有事吗?」肖夜红着脸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后睁开,晶莹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无奈,缓缓道:「那你要怎么才肯拿出来?」许麟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还多,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那我就再给阿姨一次机会!」他说着把着美妇人的细腰,保持着插入一个龟头的深度,将她摆成背对着自己蹲在肉棒上的动作。 「给您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您蹲不住坐下来的话,就不能怪我了。 」「啊……我不要……」美妇人扭着肥臀想摆脱这个羞耻的姿势。 「啪~」许麟在美妇人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冷声道:「如果再挣扎的话,我现在就插进去!」「混蛋……」美妇人在许麟话音落下就赶紧停住了挣扎,生怕他真的插进来。 许麟没有理会美妇人的娇骂,把玩着白皙的肥臀,笑眯眯的道:「其实十分钟很快的,难道您是怕自己忍不住吗?如果是的话,说出来,小麟现在就能满足阿姨的。 」「无耻……」无比羞耻的姿势让肖夜脸红的像是一块红布,几欲能滴出血来。 「给你3秒钟考虑,不要的话现在就插入,反正是您先开的头,错不在我。 」「哼嗯……混蛋……」「3~」「坏胚……你……」「2~」「别……我……我……」「1~最后一个数哦~」「我愿意~」「啪……啪……」许麟得意的在美妇人白皙的臀肉扇了两巴掌,笑道:「早答应不是一样的结果吗?」「你……」臀部挨了好几下,肖夜羞愤的掐住许麟的腿肉。 「嘶……」腿部的神经最多,掐起来自然也是最痛,疼痛让许麟目光一狠,狠狠地向上一挺腰,肉棒顿时又贯入了一节。 「呀……不要……」肉棒瞬间又灌入了一大截,肖夜感觉菊蕾里传来的又胀又痒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 「啪……」许麟伸手毫不留情的对着美妇人的白臀狠扇了一巴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没有理会还在乱颤的肥臀,威胁道:「再不老实,这就是惩罚!」「呜……好痛……」肖夜缩了缩肥臀,眼泛泪珠,咬牙切齿道:「混蛋~」「还敢骂?」许麟作势又要挺腰,吓得美妇人粉脸煞白,紧紧闭上了嘴巴。 见美妇人终于老实了,许麟两腿分跪在美妇人身后,摆好姿势,让她蹲在自己的肉棒上,看了看时钟,轻声道:「现在是九点五十分,坚持十分钟,也就是到十点整,我就原谅刚刚阿姨的过错。 」「哼嗯……坏胚……」明明是他对自己图谋不轨,现在全变为了自己的过错,美妇人是既羞愤又无奈,只能期待时间过得快一点。 才刚蹲着不到一分钟,美妇人就被菊道里传来的瘙痒折磨的两股颤颤,心下是既紧张又隐含期待,这种淫靡色情的游戏让平日里端庄的美妇人感到刺激多过了羞耻。 「啧啧……这才一分钟呢,阿姨好像就有些忍不住了啊,难道阿姨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小麟用大肉棒安慰小屁眼了吗?」许麟好整以暇的跪在她臀后,修长的手指不停在美妇人的臀肉上画着圈圈。 「闭嘴~」肖夜娇骂一声,心里直恨得咬牙切齿!「又没规定不能说话。 」许麟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大手来到美妇人衣服的下摆,揪住后用力向上一拉。 衣服略过乳峰,引得坚挺的巨乳一阵乱颤。 「你要干嘛?」肖夜双手撑着膝盖,腾不出手来,惊慌的叫了一句。 「你说呢?」许麟伸出舌头舔在美妇人光洁的美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拉起薄如蝉翼的裹胸,捏住了粉嫩的乳珠,双指合拢,轻轻研磨。 美妇人的娇躯一阵震颤,菊蕾里,小穴里同时涌出一大股蜜汁,肥臀不受控制的落下了一截,又将肉棒吞吃了一些,她颤抖着声音道「呀……你……你……你不守信用。 」「我既没说不能说话,也没说不能动手啊好阿姨。 」许麟邪邪一笑,控制腹部的肌肉让肉棒在美妇人的菊道里不停震颤,一边舔着她的美背,一边揉搓着乳珠。 「呜呜……」在许麟四管齐下的挑逗下,美妇人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撑不住了,无奈之下,她只能柔声哀求道:「小麟……听话。 不要这样……啊……」「要怪就怪阿姨自己吧,那么狠心,竟然说出一辈子不见我的话,现在阿姨犯错了,我不抓住机会怎么行呢?」「阿姨知道错了,你拿出来,以后阿姨……阿姨天天穿丝袜给你看……好不好……好小麟……听话……呜……阿姨快蹲不住了。 」「蹲不住就坐下来吧,让我来满足阿姨。 「不可以的……听话……」「朱叔叔常年不在家,难道阿姨就不想吗?」「呜……不要提他……」「朱叔叔太狠心了,把阿姨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放在家里独守空闺,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混蛋……啊……不许瞎说……」无意中让许麟说中了心事,肖夜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悲凉化作泪水涌上眼角,其实丈夫出轨的事情她早有猜测,或者说几乎能认定了,只是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她也经过一段消沉的日子,甚至想自己是不是太失败了。 老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她只能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直到遇到许麟,才让她沉寂的心灵再次恢复了跳动,只是伦理道德的束缚让她不敢迈出那一步。 「没有吗?那可能是朱叔叔太忙了吧,那怪谁呢?」许麟说着忽然眼珠一亮,嘴角挂起邪魅无比的笑容,贴着肖阿姨的耳朵,缓缓道:「对了。 怪文杰,都怪他,阿姨才会不小心将我的肉棒吞进小屁眼里!」「啊……」听到许麟提到儿子,一股强烈的刺激刹那间蔓延至肖夜的全身,身子瞬间失去了所有气力,丰腴的美臀终于缓缓落下,一寸,一寸的将粗壮的巨物吞进菊蕾,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许麟的形状,清楚的感觉到它是以怎样的形态占有,贯穿自己的身体。 肖夜抬头望着时钟的方向,时间停在九点五十八分,如果再有一分多钟,她就能免于被自己儿子的同学插入,可是,没有如果,因为当她看向时钟时,粗长坚硬的肉棒已经齐根而入,无情的贯穿了她的菊蕾。 被填满的充实感,被瞬间止住的瘙痒,随之而来的羞耻快感,糅合在了一起,只一刹那间就将她送上了云端。 「呜呜……」肖夜的眼角缓缓滑落了两行清泪,美艳的脸庞带着一抹扭曲的笑容,带着凄美的美感,浑身颤栗着达到了高潮,高潮的一瞬间,她突然好恨,恨自己太不堪,恨自己太没用,在男孩贯穿她的瞬间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啧啧……真紧……」肉棒被温暖的菊道紧紧包裹住,不同于跟孟老师做爱的湿滑紧致,肖阿姨的菊道带给他的不仅仅是紧致,更有一种略带粗糙的摩挲感。 许麟在肖阿姨身后,没有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只看到浑身颤动着达到高潮的丰满娇躯,只感到被湿滑的菊道夹紧所带来的快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快感,揉着肖阿姨的美乳,啧啧叹道:「您也太敏感了吧?一下就高潮了?」「唔嗯……」半分钟后,刚从高潮余韵中走出的肖夜,又感到了一股难耐至极,羞耻至极的瘙痒,那是一种哪怕她用尽全身所以的力气,拼命忍耐也无法忍住的瘙痒,痒进了心扉,就如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她心口轻抚,挑逗一般。 「难道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肖夜闭着美眸,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挣扎,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又露出色气而又羞耻的表情。 又是半分钟过去,美妇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闪烁着将所有一切都抛之脑后的光芒,多了一种名为放纵的光芒。 「反正都被这小坏蛋欺负了,一下和几下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了……小坏蛋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就一次,嗯,没有下次了。 」高潮过后再度袭来的极致瘙痒让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借口,做出了选择。 经过一番挣扎后想通了的美妇人,脸上绽放出了妩媚到极点的色气光芒,她伸手搭上了许麟握着自己乳房的手背,挺直了腰杆,让自己的臀部更加挺翘。 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色气满满的弧度,媚眼闪着魅惑的光芒,红唇轻启,缓缓道:「你还在等什么?」「阿姨……」这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神态将许麟迷的七荤八素,呆呆的唤了一声,没有动作,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唔嗯……」美妇人望着许麟痴呆的模样,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浓,张开贝齿咬住下唇,娇吟了一声,区下两条诱惑的丝袜美腿,缓缓跪了下去,这个动作也让肉棒缓缓脱离了紧致的菊穴,只留了一个头部在里面,摩擦带来的快感也让两个皆是吸了一口凉气。 许麟似乎是真的傻了,傻傻的望着美妇做着一系列动作而没有动静。 美妇人跪好后,双手撑在床上,攥紧床单,肥臀后坐,将许麟的肉棒吞了进去,直至末柄。 「哼嗯……」一声娇媚的长吟从美妇人性感的丰唇之间吐出,带着满足,丰满的臀肉在许麟满是钢针般粗硬毛发的小腹上研磨了两秒,似乎这样能止住那股瘙痒,而后再度微微抬起,将肉棒吐出半根,然后再次吞没。 「阿姨~」许麟颤抖着声音,终于回过了神,只是双目早已赤红,不同于妖异的猩红,这次是满含情欲的赤红。 「吾恩……好满……」美妇人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没有回应,依然自顾自的缓慢套弄着肉棒,性感的小嘴吐着娇吟。 在美妇人再次缓缓将肉棒吞吃进去之际,许麟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牙狠狠的挺胯撞向了肖阿姨的肥臀。 「啊……」毫无防备下被凶狠的送入,美妇人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惊吟,猝不及防下趴到了床上,就在她想要撑起身子时,迎接她的又是一下凶狠而坚决的抽送,黝黑粗长的肉棒像是离弦的弓箭一般,又准又狠的捣在她菊穴深处的靶心,让她再度趴在了床上。 许麟送出两记凶狠的重击后,暂时停了下来。 美妇人这才得以撑起身子,满脸潮红的扭头望向许麟,迷离的美眸里满足中带着一丝丝嗔怪,似乎在怪许麟的莽撞,似乎又满足于这种狂野十足的占有。 「啪~」望着肖阿姨迷离的眼眸,媚态万千的娇靥,许麟咬紧牙根,黝黑的肉棍飞速抽出,再是一下闪电般的送入。 「啊……」美妇人再度跪趴了下去,撑了几下床,却无力再撑起来,被迫接受了这个五体投地,高高撅着肥臀的姿势。 这一刻,许麟似乎变成了一个高大威猛的骑士,而肖夜,则化为了一匹被驯服的高傲的胭脂马。 许麟双手插在腰上,缓缓挺直下身,「啊……」坚硬如铁的肉棒深深埋在美妇人的菊穴内,带动着她的肥臀将她提了起来,这个动作也让美妇人通过菊蕾更加直观的了解了许麟的硬度,霎时间心都酥了,莫名涌上一阵臣服感,让身子变得越加瘫软。 美妇人虽然身材也足够高挑,但是在许麟高大的身材下却是不够看,在许麟跪直了身子后,她的肥臀也几乎撅到极致,才堪堪能保证许麟抽送的角度。 「波~」许麟忽然将肉棒抽出,传出一声如红酒开瓶的声响。 坚硬无比的肉棒脱离了美妇人的菊蕾后反弹到小腹上又发出了一声「砰」的闷响。 「呜……」突如其来的抽离,带来的空虚感让美妇人难耐的扭了扭肥臀,侧过脸趴在床上,不解的望着许麟。 「啪~啪~」望着肥美的肉臀,许麟兴奋之下,忍不住举起双手左右开弓,在美妇人的雪白的美臀扇了两巴掌,留下两个清晰的掌印后沙哑道:「撅好!」「呜呜……」无情的扇打让雪白的臀肉颤起几朵浪花,刺痛感让美妇人难耐的收缩了几下肥臀,刺痛感过去后又演化为酥麻,她难耐的扭了扭肥臀,在许麟略带沙哑冷酷的命令下又颤巍巍的撅回了原位。 「哼……」许麟本就对女人的臀部有些难以想象的痴迷,美妇人的臀型又是完美的满月型,这几下淫靡的颤动更是直击许麟的要害,他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后,快速低下头抱着美妇人的丝臀啃舔起来。 「呀……」肖夜想到了许麟会迫不及待的插入,想到了他会继续抽打自己的臀肉,甚至想到了他会再用手指调戏自己的菊蕾,但是唯独想不到他会舔自己的臀部。 肖夜没力气挣扎,就算有力气估计也阻止不了,只能焦急的低呼:「呜呜……别舔……啊……」「嘶溜……嘶溜……」许麟眼里只剩下了雪白肥美的臀肉,疯魔般的狂舔着,粗糙的舌头一寸寸刮过美妇人的雪腻肉臀,留下一道道湿迹,不时划过美妇人泛着莹莹水光的菊蕾。 「呜呜……脏啊许麟……不要舔……唔……」肖夜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希望可以避开许麟的舌头,可是费了半天劲都没有效果,粗糙的舌头如附骨之疽般紧贴着娇嫩的臀肉,舔着,刮着,慢慢的,美妇人也没了气力,放弃了挣扎,只是在许麟的舌尖划过菊蕾时才微微颤动夹紧。 「一点也不脏。 」许麟抬头说了一句,说完又是一头扎下,伸着舌尖,开始沿着股沟上下扫动,不时地吮吸,砥舔几下菊蕾。 肖夜只能羞耻的挺耸着雪白的屁股,低声娇吟。 直到将整个如天边圆月般的肥臀全都沾上了自己的口水,许麟才放缓了一些速度,舌尖缓缓游动,最后落在了美妇人的菊蕾上。 肖夜的身子猛的一颤,她猜到了许麟接下来的动作,惊慌失措的道:「小麟……那里不可以……听话……阿姨……啊……脏啊小麟……呜呜……」粗大的舌头毫不留情的如利刃般贯入菊蕾,将美妇人接下来的话压回了肚子里。 美妇人睁大着美眸,满是不可思议,张着性感的红唇「呵……呵……」的喘着粗气。 舌头贯入的瞬间,无比紧致的菊道为了抵御敌人的入侵,瞬间夹紧,将恼人的舌头紧紧箍住,难动分毫。 舌头瞬间被夹的生疼,可许麟并没有放弃,而是用尽全力向内顶着,攻守的双方顿时陷入了僵持。 一分钟后,肖夜首先支撑不住了,她低吟着哀求道:「呜呜……小麟……阿姨求求你了……你拿出来……拿出来……阿姨都随你……」许麟明显感觉到了菊道的微微放松,他知道肖阿姨已经产生了溃败的迹象,怎舍得放过如此良机,当即一鼓作气,用力向前一顶,整根舌头全都贯了进去。 「啊……」美妇人猛的绷紧身子,而后两股颤颤的发出一声长吟,闭上了美眸,后庭彻底被许麟的舌头占领。 许麟眼角露出一抹得意,缓缓抽出舌头,绷成一条长条形后,再灌入菊蕾,美妇人早已连夹紧肥臀的力气都没有了,在许麟的把住她的腰肢的情况下,被动撅着肥臀承受着舌奸菊蕾的羞耻快感。 「呜呜……嗯……啊……」肖夜满脸潮红的趴在床上,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送,眼角含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意,性感迷人得小嘴不住的轻吟着。 慢慢的,噬心的瘙痒爬上了心头,不同于被肉棒填充的满足感,那种瘙痒能得到缓解的解脱感,半硬不软的舌头抽送下反而让她越来越难受,带给她只是羞耻和刺激,还有让瘙痒加剧的痛苦,越来越痒,一种想被填充,想要止痒的冲动蔓上她的心扉,并逐渐占据。 「呼嗯……许麟……」肖夜扭了扭肥臀,将舔的不亦乐乎的许麟唤醒。 「嗯??」许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隐蔽的笑容,抬起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肖阿姨。 「……」肖夜咬着牙,面色羞红的张了张嘴,却因羞于启齿而没有发出声音,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吟道:「阿姨……痒……」「我不是在帮阿姨止痒吗?」许麟说着伸出中指探入了美妇人的菊蕾。 「哼嗯……」肖夜先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旋即感觉到自己菊蕾伸出的瘙痒并没有得到充分缓解,红晕满面的接着道:「不要……手指……」许麟心头一热,舔了舔嘴唇,将肉棒抵在美妇人的肉臀上,问道:「是要它吗?」「嗯。 」蚀骨噬心的瘙痒让肖夜顾不得羞耻,眼含春意,螓首轻点。 「稍等一下。 」许麟自己也憋到了极致,但是还有一个地方他的舌头还没有到访过。 美妇人眼里满是疑惑,在她的设想里,自己羞耻的主动求欢后,男孩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扑上来,然后疯狂的占有自己,可是结果却让她意外了。 「还有一个地方我也想舔~」注意到肖阿姨眼里的疑惑,许麟神秘一笑,再度低头靠近了她的股间。 「许麟……啊……」在许麟说完后肖夜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地方了,刚想张嘴阻止,粗糙的舌头就已经划过了她的神秘森林。 「唔嗯……许麟……你……啊……」许麟张开大嘴将两边粉嫩的肉唇含进了嘴里,用力一吸,顿时从蜜穴深处涌出了一大股蜜汁,灌入了他的嘴内。 「咕咚~」喉咙蠕动,将一大股蜜汁吞进去后许麟眼角露出一丝满足,旋即松开了两瓣花唇,开始用舌尖在娇滴滴的花唇边来回扫动起来。 「唔……啊……呜呜……」知道阻止不了男孩的美妇人,将头埋进了手臂之间,拼命忍着,想让自己的呻吟听起来不那么的淫荡。 舔吮了一阵花穴后,许麟又对着美妇人的菊蕾连续深钻了几次,才恋恋不舍的转移阵地,伸出两指分开肥嫩的阴唇,舌头灵活地砥舔着小穴,然后将粗糙的舌头绷紧缓缓探入了火热的小穴中。 「唔……」终于进来了,肖夜攥紧了床单,她知道许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小穴,但当他的舌头进来后,这种感觉还是让她疯狂了。 许麟粗糙的舌头灵活的在湿哒哒的小穴内钻来钻去,划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汁,不时将嘴巴紧紧地贴在小穴上,用力的吸允。 肖夜低声娇吟着,强烈的快感使她下体的菊穴和花穴都越来越空虚,慢慢的,她开始晃动着肥臀,跟随起了许麟砥舔的节奏,渴求着舌头更加深入。 但是恼人的舌头,马上又辗转了阵地,舔在了勃起地阴蒂上。 「啊……」女人最最敏感的要害被舌头狂野的卷舔,这一瞬间,肖夜再也忍不住,肥臀剧颤,花穴开始了有节奏的蠕动。 「啊……到了!!」肖夜两只手紧攥着床单,螓首猛的抬起,明亮的双眸微微失神,淫液从小穴中喷洒而出,淋了许麟一脸。 许麟微微有些惊讶,抹了抹脸上的淫水,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直起身,将肉棒顶在了肖阿姨的肥臀上。 肉棒顶在臀肉上,许麟看着还在失神的肖阿姨,又停了下来,伸手将肖阿姨的丝袜拉了起来,包住肥臀,而后手指勾起丝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撕拉……」黑色的丝袜应声而破,丝袜破裂的声音对男人来说拥有着无可抵御的诱惑,许麟亦不例外,眼底满是兴奋,再度伸手……「撕拉……」「撕拉……」「撕拉……」质量上乘的诱惑丝袜在撕扯下七零八落,破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洞,只剩几缕黑丝还藕断丝连般互相连接着,黑丝破洞下白皙肥美的肉臀和窄小的内裤若隐若现,许麟兴奋得直喘着粗气,低吼一声,伸手勾起内裤,用力一扯。 「嘣……」弹性极佳的内裤在许麟的怪力下只坚持了一秒钟,就断成了两节,再也保护不了粉嫩的菊蕾和花穴,狰狞的龟头在这时贴了上来,吻在了美妇人的花穴上。 美妇人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感受到许麟剑指的所在,粉脸一白,急忙道:「许麟……那里不行……啊……」「噗呲……」狰狞的龟头陷入了花穴。 「唔……不行……」美妇人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直起了蜂腰,玉手按在许麟的小腹上。 许麟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没有说话,双手坚定不移的把在美妇人的细腰上。 「听话……那里不行……」美妇人眼泛泪花,脸带哀求望着许麟,在她心里,只要没有插入小穴,那就不算出轨,这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后能够自己骗自己的倔强。 看着肖阿姨即将滑出眼眶的泪珠,许麟终究还是心软了,握在美妇人腰上的手松了松。 感受到许麟的动作,肖夜眼里闪过一丝放松,一丝欣慰,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望着许麟略显失望的眼眸,美妇人眼里还含着泪花,妩媚一笑,伸出玉手将许麟的龟头从自己的花穴里缓缓拔了出来。 「哼嗯……哎……」抽出时小穴口的嫩肉被巨大而狰狞的龟头磨的又痒又麻,让她不禁又是发出一声娇吟,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肖夜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手握着粗硬的肉棒,肖夜不禁一阵恍惚,羞耻的想到:「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怎么就能吞的下……」恍惚了几秒钟,娇躯深处传来的瘙痒将美妇人拉回了现实,只见她潮红着美艳的俏脸,轻咬下唇,牵着肉棒来到了自己的菊蕾上,肥美的肉臀轻轻往后微微一撅,布满褶皱的菊蕾顿时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将狰狞的龟头吞了进去。 「哼嗯……」「哼~」一声娇吟和一声沉闷的哼声同时响起。 「哈……」肖夜撅着肥臀慢慢将菊蕾齐根吞了下去,霎时间,空虚感在这一刻被粗大的肉棒赶跑,瘙痒也在这一刹那得到了缓解,满足的笑容她美艳的俏脸的缓缓浮现。 美妇人等了几秒钟,难耐的瘙痒又爬上心头,见身后的大男孩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只能自己羞耻的摆动肥臀开始套弄,一下,两下,三下……「呜……」终归是娇柔的妇人,十数下套弄下来,肖夜已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主动吞吃总归比不过男人的有力抽送,此番套弄虽也止住了瘙痒,可却没法尽兴。 无奈下,她喘吁吁的停下动作,羞耻的扭头望着许麟,轻唤道:「许麟……」许麟伸出双手穿过美妇人的腋下,将她的上身拉了起来,粉背贴在自己胸前,在她耳边低语道:「要我动吗?」「嗯……」美妇人低垂着头,粉面潮红,螓首轻点。 「好,这就来……」许麟答应了一声,不过却没有立马抽送,而是伸出双手从美妇人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结结实实的握在美妇人e杯罩的坚挺美乳上,重重的揉搓起来。 「哼嗯……轻点……疼……」肖夜面色微带一丝痛苦的低吟了一声,伸手按在许麟的手上。 「啪……啪……啪……」许麟挺胯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肉棒在紧窄湿润的菊道内肆意徜徉,带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汁。 「哈……哼嗯……」美妇人媚眼一眯,挺着月臀,配合着巨蟒抽送,白花花的肉臀在撞击下微微荡漾着,性感的红唇开始了低吟浅唱。 「阿姨……」许麟伸出一只手将美妇人的脸庞扭向自己,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美乳,低声调戏道:「您让我轻点揉您的大奶子,那下面呢?您想要轻点还是重点?」「唔嗯……」瘙痒得到缓解,肖夜也终于缓了一口气,媚眼如丝的美眸微微一横,娇嗔道:「小混蛋……啊……你就……得意吧。 」许麟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道:「要不然我加重一些力度?让阿姨感受一下?然后您挑一个?」美妇人的俏脸上羞恼与满足的神情轮番交替,恨恨道:「小坏蛋……啊……你就……嗯……作践……」许麟没等肖阿姨说完就擒住了她的小嘴,不等她反应过来,舌头已经灵活的窜了进去,勾住香嫩的小舌尽情调戏。 「渍渍渍……」美妇人嗔怪的瞪着许麟,但是很快就迷失在了他的热吻里,小舌头欲拒还迎般的开始了回应。 「啪……啪……啪……」性感的红唇,坚挺的美乳,水流潺潺的粉嫩菊蕾,三个地方被男孩同时占有,美妇人的眼眸很快又有了失神的迹象。 菊蕾里的快速蠕动让许麟提前预知了美妇人的状态,他轻轻松开美妇人的小舌,问道:「宝贝阿姨……是又要高潮了吗?」「哼嗯……」美妇人微微失神的美眸闪过一丝清醒,而后羞耻的点点头。 许麟得意一笑,加快一些速度,只是嘴里还不忘调笑:「是宝贝阿姨的小屁眼高潮,还是湿哒哒的花穴高潮啊?」「小混蛋……小坏蛋……撕烂你的嘴……啊……快到了……呜呜……你用力点……」美妇人呻吟声逐渐高亢。 「噗哧……噗哧……」听到肖阿姨的主动请求,许麟自是愈加卖力,双手抓着她胸前的饱满美乳,绷紧小腹开始了短促急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满月般的雪白肥臀在撞击下四下荡漾,泛起片片晕红。 「啊……小坏蛋……阿姨……要到了……」话音落下,许麟只觉得肖阿姨的呼吸猛的一窒,而后变为急促的娇喘,熟透了的娇躯在剧烈的抽搐下变得愈加滚烫,湿滑的菊蕾开始了强烈的收缩,随之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流,浇在许麟的龟头上。 肉棒本就被夹的无比畅快,再被温热的春水一浇,许麟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酥麻从臀后传来,他涨红着脸,面目狰狞的开始大开大合的爆肏.「好阿姨……小屁眼咬的好紧啊……小麟也要射了!!」「啪啪啪……啪啪啪……」「啊……」许麟发出一声低吼,将紫红色的龟头深深埋进了肖阿姨的菊道深处,疯狂跳动了起来。 「射了……!!!」白灼的精液从大开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利箭,灌入了美妇人的菊蕾深处,蔓延至每一处无人探访过的禁区。 「哈嗯……好烫……呜呜……好棒……」肖夜感觉有力而滚烫的精液像是射在她的心窝窝上一般,烫的隔着一层嫩肉的花穴子宫深处也涌上了一股极致的快感。 「呜呜……又来了……」菊蕾将将结束高潮的美妇人又开始了强烈的抽搐,这次是娇嫩的花穴也达到了高潮,一股又一股晶莹滑腻的阴精喷洒而出,将丝袜与底下的床单全都染的一塌糊涂。 第十二章、靳雨:《盛放的淫菊》 秦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仍然远远超过了他想象力的极限:只见陆壬和童薛两个本应该被训得狗血淋头的差生一脸嬉笑吊儿郎当地站在办公桌前,而素来以一副冷傲严师面孔示人的母亲靳雨竟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脱得近乎赤身裸体,肉光致致的性感女体上只穿着一条撞色的黑蕾丝边肉色长筒丝袜以及一双露出十根玉趾的绑带细跟露趾高跟鞋!那件修身合体的黑色连衣包臀裙随意扔在办公椅背上,本应保护着母亲隐私部位的紫罗兰色蕾丝胸罩和内裤则是杂乱地甩在办公桌上。 熟妇教师本就珠圆玉润的两条丰腴大白腿在透肤肉色长筒丝袜的修饰之下显得白璧无瑕如梦似幻,而拉到大腿根的拼接黑色长筒袜蕾丝边则镂满一圈繁复优雅的刻花雕文;上檐嵌在丰臀粉腿夹缝中的带硅胶防滑长筒袜边如同一个过于紧绷的小号腿环深深勒进了荡妇淫母下半身最为肥美的腿根嫩肉之中,而蕾丝袜边周围的白皙美肉则又被挤压得更为凸出,中年骚妇所散发出的掩盖不住的熟美风味足以挑逗起任何雄性最为高涨的原始性欲;涂着大红色鲜艳指甲油的十根葱白玉趾被趾根处的高跟鞋细带所紧紧束缚并拢在一起,包裹着柔滑肉色丝袜的圆润脚跟、弧线优美的足背脚弓以及两侧隐约露出的丝袜足底无不令人升起一探究竟的强烈欲望。 最令秦建瞠目结舌的是,作为冷傲严苛班主任的母亲穿着细跟露趾高跟鞋与蕾丝长筒袜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岔开近乎180°,与此同时一双经常拿起教鞭和粉笔教书育人的白皙纤手则是死死掐住自己蓬松巨乳的根部,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吭哧吭哧」地疯狂深蹲起伏,秦建定睛一看,只见得骚浪妈妈大腿上绷紧的黑色长筒蕾丝袜边左右里侧各卡着四个闪烁着灯光的震动跳蛋控制器,控制器无一例外全都调到了最高档,一共八条颜色各异的电线从大腿内侧伸直了向妈妈腿根当中汇聚,最后簇成一束集体消失在不停上下晃动的肥美大白腚臀缝之中;而昨日与秦建方才一别的「老朋友」——那条双手合握才勉强能够围住的巨型硅胶钉头狼牙肛塞,此时正被吸盘牢牢固定在妈妈靳雨肥美丝袜大屁股下方的地板上;而肛塞下半部分布满密密匝匝螺纹和大颗粒的黑色棒身,则正被教师熟母股间那塞着八颗震动跳蛋的饥渴淫菊疯狂吞吐著。 肥白大屁股摇曳之际,生育过一个孩子的丰硕大奶上大片乳晕和挺立奶头因色素沉淀而显出一种淫靡的暗红色,随着年龄增长不断蓬松的熟妇巨乳在被掐住乳根的情况下如同装满水的气球一般有节奏地来回甩动;张开的肉丝美腿间,极度亢奋的娇嫩蜜穴早已是自发地蓬门大开:薄薄的浅褐色微卷小阴唇向两侧如花瓣一般绽开,充血冒出包皮的小阴蒂、不断收缩翕张溢出淡黄色尿液的熟妇尿眼以及在鲜红色软肉中间微微开阖的阴道口此时都脱离了阴唇的保护,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三个精力旺盛的年轻雄性面前。 母亲靳雨线条柔和的精致容颜上挂着秦建永生难忘的,与昨天在餐桌上如出一辙的淫痴表情,一双妙目无神地望向天花板某处,而轻启微张的小嘴终于不用再压抑声音,发出了语义破碎的淫荡呻吟:「父母把......嗬呃......把你们送到这里来是为......扑哧扑哧.....为了.....」原来昨天秦建隔着门听到的奇怪声音竟然是班主任妈妈一边晃动大奶骚臀一边「训斥」学生所发出的。 秦建甚至发现母亲不断滴下透明拉丝涎水的嘴角正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下贱至极的放荡笑容。 只见各色跳蛋的八根电线众星拱月一般包围着那条恐怖狰狞的巨型肛塞共同进出被撑开的宽松熟女屁眼,本应紧窄无比的娇嫩小菊花此时早已被巨棒撑开抚平臀缝里屁眼周围每一条褶皱与纹路,不知被开发扩张玩弄过多少次的美熟妇臀眼轻易便容纳下如此庞然大物。 每当教师母亲的骚熟美肉重重落下到最低处时,臀缝大开的两瓣白嫩屁股尖几乎坐到了地上,立在地上高度与膝盖持平的粗长肛塞全根没入淫妇教师松软湿滑的屁眼只留下吸盘底座在外面,靳雨那略带着些赘肉的微凸小腹则是浮现出一个轮廓分明的超大圆柱状隆起;此时一身性感媚肉几乎被串在狼牙肛塞上的靳雨会不受控制地从娇嫩狭窄的熟女尿眼中喷出一小股断断续续的淡黄色尿柱细流,同时用婉转动听的声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极度压抑的淫雌低吼。 而每当踩着细跟露趾凉鞋的丰腴大腿带动大白屁股向上抬高时,巨型肛塞棒身上遍布的螺纹与大颗粒就会狠狠地刮过周围层峦叠嶂的娇嫩直肠肉壁,星罗棋布的狰狞凸起如同无数倒钩一样把层层红嫩肠肉死命勾出松松垮垮的熟妇括约肌之外,潮湿柔软的鲜红肠肉如同一个温热的肉套子紧紧包覆住崎岖不平的硅胶表面;这时候整条狼牙肛塞就像一个深埋在地里即将「破土而出」的大萝卜一样,庞大的体积连带着熟妇屁眼周围的一圈臀肉向外高高凸起,浅褐色的肛门括约肌如同一圈弹力惊人的肉环半松半紧地箍在肛塞表面,一眼望去竟然与一座即将喷发的环形火山口极为相似,与此同时无数晶莹剔透的淡黄色粘稠肠液拉丝被黑色肛塞从外翻的菊轮中带出来。 秦建就这样目睹着自己的冷厉班主任母亲深蹲在自己学生的面前,一边上下甩动一身骚肉发出连绵不绝的放浪春叫,一边用娇嫩敏感的松垮淫菊不断套弄沾满自己淡黄色肠油的巨大肛塞。 期间,黑色橡胶棒最顶端那颗带着无数硅胶尖刺的大龟头始终被吞没在深不可测的熟女直肠里,把八个开启到最高档嗡嗡作响的震动跳蛋死死堵在教师熟妇如饥似渴的甬道最深处做着往复循环的活塞运动,带给这个中年美妇人无与伦比直冲天灵的性爱刺激。 就在此时,就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母亲淫态的陆壬童薛二人出声了:「靳老师真厉害,屁眼里塞着这么大根的东西都可以神态自若地给我们上课,我在下面都看呆了。 」「谁说不是呢,有哪个老师可以这么敬业,我看也只有靳老师了,怪不得能当班主任。 」「难为靳老师松得不行的屁眼可以夹住这么大的肛塞,真努力呢,哈哈哈!」二人哄堂大笑起来,班主任靳雨在学生的嘲笑声中终于停止了她那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说教」转而专心从口中吐出淫声浪语:「人家是不称职的老师,就,就喜欢塞着着跳蛋肛塞给学生上课!都怪肛交实在是,扑哧扑哧,实在是太舒服了,老师的屁眼已经回不去了!!」骑乘着巨型狼牙硅胶肛塞的熟妇班主任说着说着就加快了摇摆腰肢的力度,一只掐住奶根不断摇晃的纤手探到胯间死死捏住自己的小豆豆拼命旋转扭动拉长,可以看见妈妈手指指尖因用力过大而变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浮现出来,看那架势仿佛跟自己的娇嫩小豆豆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屁眼好爽,骚屁眼好想拉屎啊!」仅仅是看到肉感小腹上飞速来回移动的巨大圆柱状轮廓就可以想象得出,带有硅胶纹路颗粒与尖刺的大棒不断刮蹭柔软黏滑的娇嫩直肠内壁会给神经末梢带来怎样翻江倒海的刺激感受,更别提还有八颗开到最高档的震动跳蛋被堵在这具骚熟女体里一起横冲直撞疯狂肆虐。 就在此时,秦建看到正在忘情抛甩自己肥腚骚奶的荡妇熟母左边大腿陡然抽搐起来,整条穿着撞色黑袜边长筒肉丝的丰腴左腿如同垂死挣扎一样疯狂打起了摆子。 母亲靳雨被细跟露趾凉鞋支撑着的身体倏忽失去了平衡向后倾倒,肉感十足的淫熟娇躯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有力的碰撞声。 而那条仍旧插在靳雨骚肛里的巨型狼牙棒肛塞则是完全消失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噫啊啊啊!!!屁眼,屁眼,人家的屁眼被插爆了!!」一道声嘶力竭响遏行云的凄厉惨叫从母亲靳雨不断滴落透明涎水的红唇里迸发出来令隔墙偷窥的秦建也感到刺耳难耐。 此时这位风韵犹存的人民教师就像是被串起来固定住的肥嫩羔羊一样,可怜无助但是却充满了诱惑。 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从豪乳淫妇的左侧大腿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顿时靳雨全身上下每一寸莹莹发光的骚熟美肉都在肉眼可见地战栗着。 与此同时,两条呈箕坐之姿的高跟丝腿之间,沾满花蜜的微黑小阴唇无力地向两侧大大分开,肉嫩多汁的阴肉也因为激烈的高潮而自动向外翻出,就连平时潜藏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也若隐若现地从阴肉中间露出了它下沉的环形入口。 就算已经陷入这样激昂的性欲绝巅,身为女主角的靳雨依然在渴求快感的雌性本能驱使下,用右手纤长的拇指和食指死命地捏住自己脱出包皮的娇嫩小阴蒂,将可怜的敏感小豆豆拉长到极限再左右扭转。 那颗惨遭主人蹂躏的小巧阴蒂下方,同样痉挛不止的熟妇尿眼一开一合不断翕张,淡黄色的透明尿柱瞬间激射出一米之远,最后稀稀拉拉地浇在办公室的地板以及靳雨自己的丝袜高跟美腿上。 那尿液喷薄而出的样子就好像这个女人的膀胱括约肌已经失灵了一样。 也许是数秒也许是数分钟,在一段被感官无限拉长的时间以后,无论是花洒喷头一般的透明尿柱还是癫痫患者似的浑身抽搐都已经渐渐止息。 然而这个平时为人师表的威严中年班主任仍然维持着她那副状若痴呆的愉悦笑容瘫坐在地上,而高潮的余韵也使得这位老师兼母亲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白皙肌肤都弥漫出一层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泽。 「嘿嘿,要不是有这个催眠手电筒,咱们也不知道靳老师会这么喜欢插菊花。 」陆壬在一旁欣赏了半天,此时边开口淫笑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足手掌长的粉色手电筒。 陆壬把玩了一会之后随手将这个手电筒放到了靳雨的办公桌上,随即招呼着童薛一前一后架住腋下把仍在流淌着涎水的班主任搀扶了起来,期间二人的大手自然是肆无忌惮地在毫不设防的美人老师躯体表面上下而求索。 「嚯,这骚母狗真沉啊。 」「你也不看看她奶子都多大,平时上课的时候屁股都要把裙子崩开了。 」「也是,越丰满玩起来越带劲。 」随着靳雨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性感美肉离开地面,那条被吸在地上的狰狞钉头狼牙肛塞顺势滑溜出了靳雨松软湿滑的肛门,一声清晰可闻的「啵」回响在办公室里。 靳雨本人也因粗壮肛塞上密密麻麻的硅胶颗粒、螺纹与尖刺飞速刮过敏感的直肠肛门神经末梢而瞬间从高潮中回神,再一次竭尽全力发出了濒死哀嚎一般的凄厉淫叫:「不行了!肚子好涨,好想拉屎啊,要出来了,要拉出来了啊!!!」秦建登时睁圆了双眼,只见母亲靳雨原本就合不拢的屁洞外围一圈锯齿状肥厚括约肌向外高高隆起,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似的。 而随后的景象也印证了他的想法:母亲的浅褐色菊花蠕动几下之后,始终深埋在母亲深邃直肠里的八个跳蛋陡然间如同机关枪的子弹一样接二连三地被高速喷出,但是因为跳蛋的控制器全都卡在骚妈妈的大腿丝袜里,所以这八个颜色各异仍然一直震动的有线跳蛋就被电线吊着垂在妈妈的腿根处,从远处看好似8条鲜艳的流苏。 唯有杂乱不堪的「嗡嗡」振动声和从跳蛋上不断滴落的洇湿淡黄色熟女肠液述说着他们的凶恶本质。 八个跳蛋全数被母亲的臀眼所喷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连绵不绝带着水声的响屁。 合不拢的屁眼里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鲜红直肠嫩肉堆积在肛门口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布满层层褶皱的肠肉拥挤在圆形的唯一出口骤然形成了一朵好似有无数花瓣的鲜艳玫瑰。 不断滴着黄白相间半透明肠液的娇艳屁眼玫瑰竟然弥漫出一种奇异无比的淫荡魅力。 「肠子,肠子拉出来了!骚屁眼拉得好爽啊,还要拉更多,给我更多啊啊!」人民教师一边在学生面前肆意放屁脱肛一边浪叫不止的下模样引得陆壬童薛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窗外偷窥的秦建望见母亲的这副痴态一时之间心如刀绞,然而早已勃起的肉棒在裤裆里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那个催眠手电筒!一定是因为那个手电筒妈妈才会变成这样的,只要我拿到那个手电筒我熟悉的妈妈就会回来了!」就在秦建心念电转之际,童薛已经一脸戏谑地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透明水晶材质的奖杯塞到了母亲手里。 奖杯的水晶支柱呈双螺旋状,水晶支柱顶端在两条螺旋里嵌着一个水晶圆球。 这个奖杯是秦建获得了市里一个奥数比赛的冠军所获得的,身为高中数学老师的母亲经常拿着它一脸骄傲地和同事们炫耀。 「既然你这么想要,就把你儿子的奖杯塞到你的母猪屁股里去吧。 」童薛微笑着说出了残忍无比的话语,秦建的心里疯狂呐喊着却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祈求着母亲还保存有一丝理智。 然而事与愿违,踩着长筒丝袜高跟鞋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母亲靳雨如获至宝一般用左手托举住了儿子的水晶奖杯,同时奋力向后撅起了自己颤颤巍巍的丰润翘臀,之后用左手轻而易举地捅进了自己的菊花直至括约肌没过手腕,同时也把脱出肛门的肠肉红玫瑰用拳头顶回了自己的直肠。 在亲生儿子秦建眦目欲裂的注视下,化身肉欲雌兽的荡妇教师靳雨呻吟着抽动了几下直肠里的柔荑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双螺旋造型的水晶奖杯对准了自己臀缝正中间连根捅入,甚至犹自未满足地在屁眼里大力抽插起来。 靳雨霞飞双颊的俏脸上又浮现出了那个秦建毕生难忘的淫痴笑容。 「哈哈,还真是听话,母狗就是母狗。 」「废话,她早就夹着儿子的奖杯回家不知道多少次了,是吧靳老师?」「唔唔,没错,母狗喜欢用儿子的奖杯堵住屁眼,如果屁眼空着的话母狗会发疯的~」什么?昨天被妈妈塞在裙下的是我自己的奖杯?秦建望着自己赢回的水晶奖杯不断在母亲屁股缝里消失又出现,一时之间只觉得万念俱灰。 陆壬听罢竟然鼓起了掌,接着走到了班主任靳雨撅起的肥臀后面握住奖杯圆形的底座从班主任手里接过了这一充当着淫具的玩意儿。 靳雨好像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所预料一样,香汗淋漓的俏脸上露出了期待与恐惧并存五味杂陈的表情。 陆壬按住底座的一刹那猛地跳了起来,用尽一个高中男生全身的力气裹挟着自身的重量狠狠砸在了奖杯肛塞上。 遭受此重击的靳雨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扑倒在地,踩着高跟鞋的肉丝美腿再一次剧烈抽搐起来,八个跳蛋所组成的流苏也顺势跟着开始摇晃。 而后陆壬表情狰狞地握住底座不停地顺时针旋转,整个人的动作与打汽车方向盘的姿势如出一辙。 双螺旋结构的奖杯在熟妇美人教师的直肠里每次旋转半圈,双螺旋外侧棱形的两根边沿交替刮平了肠壁上的所有深邃褶皱,沉溺于肉欲的熟妇教师顿时感到直肠里传来连绵不绝节奏分明的一浪浪激烈快感。 略带着些疼痛的强烈刺激感受通过肛门口和直肠粘膜上的神经末梢冲刷着靳雨那一片空白的脑海,在秦建的视角只能看见母亲吊梢着眼角发出「噗嗬噗嗬」母猪一般的低声淫吼。 终于,陆壬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而男学生们魂牵梦萦的成熟美妇已然瘫软在一旁的童薛怀里不住地喘着粗气了。 「母狗,别装死了,接下来还得去体育器材室呢。 」童薛抱着自己赤身裸体的熟妇班主任这样说道,而春潮带雨的靳雨微眯着眼睛发出了小猫咪一样的哼哼声。 「什么?还没结束?」秦建听到这里大吃一惊。 怪不得母亲总是很晚回家,原来仅仅一场淫戏还满足不了这些精力旺盛的恶棍,恐怕也满足不了自己那淫兽一般欲求不满的骚妈妈。 屁眼里还塞着奖杯的靳雨在二人帮助下勉强套上黑色连衣裙步履蹒跚地跟着学生们走出了办公室。 而早已见机躲在楼梯口的秦建则是目送着母亲夹紧一双丝腿一步一顿地踩着高跟鞋艰难前行。 虽然他很想立刻就尾随着母亲去器材室一探究竟,可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秦建待到三人消失在视野里之后迅速地潜进了母亲的办公室拿起了不知为何没有被带走的那个粉色小手电筒。 「就是这个催眠手电筒把妈妈变成了这副样子吗?」秦建观察了半天始终不得要领,这个手电筒既没有开关也没有充电口或是装电池的地方。 秦建只好先把手电筒放在裤兜里悄悄向体育仓库的方向赶去。 学校的体育仓库是一个占地约三十平米的小房间,处在实验楼的一楼侧面,除了体育课以外没人会到这里来。 而当秦建赶到此处时本应该上锁的器材室却是虚掩着大门。 心急如焚的秦建故技重施悄悄凑到了门缝处往里面窥探,果不其然又见到了一幕淫靡至极的场景:不足四十平米的房间里,各种体育器材堆放在四壁的架子上,中间只留出来一小块空地。 在场的除了陆壬童薛和母亲靳雨之外,还有三个陆壬童薛的狐朋狗友——赤身裸体一脸痞气的小混混。 其中两个不认识的不良少年正把学校里公认的「灭绝师太」数学老师一丝不挂的雪白美肉夹在中间,如同街边发情公狗一样疯狂耸动着屁股。 而秦建所引以为傲的那个奥数奖杯则是沾满了母亲肠道里的淫液被随意丢弃在地板上。 两男一女三人如同三明治一样站立在地板上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熟母靳雨的左边肉丝大腿被前后两个不良学生合力架起,腿弯屈起高抬在空中,腿根处的四条跳蛋电线晃晃悠悠地不断颤动,左脚上肉丝包裹的豆蔻玉趾挑着露趾高跟凉鞋一颠一颠好不诱人;而荡妇熟母的右边丝袜美腿则是金鸡独立一般笔直地蹬在露趾高跟凉鞋里,粉胯间的肉穴与屁眼全都一览无遗地暴露了出来。 因此在门外偷窥的秦建可以清晰地看见,妈妈身后那个一脸猥琐笑容的油腻青年两只贼手绕过母亲的纤腰肥臀用左右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妈妈的湿润小穴里,四根手指的前两个指关节都没入了娇嫩的肉洞里。 这还没有结束,只见那青年的双手暴起青筋死命抠住母亲的阴道内壁往外拉扯,顿时那鲜嫩的美鲍如娇花般绽开,带有一个小孔的环形子宫口以及不断收缩的尿眼此刻清晰可见。 除此之外,前后两个男孩的青春期肉屌和躁动卵袋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一起同时被母亲的屁眼所容纳。 经历过经年累月淫玩扩张的熟妇括约肌轻而易举地就被两条肉棍所撕扯开,此刻微黑的菊轮就如同一条失去弹性的橡皮筋一样松松垮垮地套住两根滚烫的年轻鸡巴。 于是柔软多汁的直肠软肉纷纷冲破失去阻隔作用的肛门,被两条律动的鸡巴带出又顶回。 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的男孩们不知疲倦地飞速挺动他们结实的屁股,鸡巴进出老师屁眼的态势好似狂风骤雨毫无止歇的意思。 抛弃掉所有技巧的狂野冲击彰显着年轻雄性的强壮与野蛮,也带动着两对垂坠着的硕大睾丸上下纷飞摩擦着敲击在淫母靳雨翻出的肠肉之上。 母亲靳雨那被男人腹肌不断冲撞着的雪白美臀好似砧板上的肥肉一样只能被动地迎合著学生们的抽插,往外凸出的娇嫩尿眼和阴肉甬道每被撞击一次就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小股淫水骚尿浇在胯下两个不断甩动的卵袋上。 密集的「啪啪」声不断响起,一波接一波的汹涌肉浪从大屁股上连绵不绝地荡漾开来,而母亲丝袜美腿上挂着的八个跳蛋仍然嗡嗡作响摇曳不止。 然而纵使遭受如此淫虐,母亲靳雨仍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因为她的小嘴正被面前的小混混用大嘴死死堵住。 一粗一细两条鲜红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深入对方的嘴里,默契十足地顺时针快速搅拌。 丝丝缕缕的晶莹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不断流淌而下。 荡妇熟母好像非常享受与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年轻小伙接吻,平日里顾盼含煞的杏眼此时微眯半阖盈满了朦胧的水雾;而涂着淡淡口红的小嘴更是索吻似的高高嘟起,努力吐出自己灵巧纤细的香舌在面前男孩的嘴里吸舔搅拌。 看着母亲双臂环绕小混混脑后与其激情舌吻的媚态,秦建明白,任何能用鸡巴捅进妈妈菊眼的男人都是她愿意用全身骚肉侍奉的情人。 突然妈妈面前的那个小混混用尽全力死命冲撞了几下之后停住不动了,鼓鼓囊囊的硕大卵袋肉眼可见地收缩舒张了起来,同时一缕又一缕的浓稠白浆混合著淡黄色透明肠液从两根肉棒与括约肌的缝隙里喷涌出来。 被滚烫男精浇在直肠深处的母亲勒紧了挽住面前男孩后脑勺的一双藕臂,同时红晕朵朵的双颊深深向里面凹陷进去,那架势似乎要把男人的舌头整条吸出来吞下去似的。 待到射精的小混混大汗淋漓地挣脱自己老师的束缚喘着大气退开到一边时,靳雨的舌头仍然犹自恋恋不舍地伸出红唇外绕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而被扯开的小穴和尿眼在高潮之中以一种奔着脱水去的气势不断向外喷洒着透明淫液与骚尿。 这一淫靡景象直到早已等待在一旁的另一个不良学生再次用年轻强壮的肉体堵住不断漏水的熟女屁眼才终于止息。 男孩们就这样不断轮换着,直到仅剩陆壬还未在班主任屁眼里洒出浓精。 陆壬一把将不断痴痴傻笑的母猪班主任扯到地上呈狗爬的姿势四肢着地跪着,用一种嫌恶的表情看着靳雨狼藉不堪的喷精菊洞说道:「妈的,这么脏都没有操的欲望了,看老子给你洗洗。 」言语落地之际,陆壬立刻骑在四肢着地作母狗状的靳雨屁股上,用自己蓄势待发的火热巨棍连根捅入班主任外翻的屁眼。 然而陆壬插入后就不再动弹,只是眯着眼睛好像在感受着什么。 片刻之后,秦建看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微凸小腹肉眼可见地渐渐隆起,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壬竟然在自己母亲靳雨的屁眼里撒尿!良久之后陆壬才在靳雨的呻吟声中施施然地站了起来,随后一脸舒爽地说:「靳老师,学个母狗撒尿来看看。 」沉沦于肉欲中的靳雨完全没有半分为人师表的矜持,闻言立刻挣扎着抬起一条登着露趾高跟凉鞋的丝袜大白腿,腿根上四个跳蛋组成的多彩流苏也顺势垂了下来。 一道断断续续的淡黄色透明尿柱顿时从敞开的肉穴顶端稀稀拉拉地倾斜着洒落到地板上,与此同时陆壬刚刚灌进熟妇体内混合著浓稠精液肠液的浓黄色骚尿也顺势冲破了形同虚设的肛门括约肌呈现散射状喷了出来。 「用热尿浣肠好爽啊,肠子洗干净了,骚屁眼还想要鸡巴~~」秦建目视着严师美母抬起丝袜肉腿,如同下贱母狗一样前后双洞持续喷尿的淫靡场景,太过入神以至于不小心向倾倒过度撞开了体育器材室的铁门发出了一声巨响,而他自己也趔趄着摔倒在地上。 刹那间原本在器材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靳雨看到儿子更是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小建,别看!不是你想的那样!呃啊啊啊~~」可是靳雨虽然嘴上无力地辩解着,一条高跟丝袜美腿仍然高高抬起未曾落下,属于自己与学生的骚尿也始终毫不停歇地喷薄而出。 热尿、浓精以及肠液混杂着肠道深处没有清理干净的稀粪一股脑地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天女散花一般溅得到处都是。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这个本该端庄严肃的人民教师再一次抽搐着登上了高潮。 第十三章、杨思:《肛奸熟母的羞嫩屁眼》 四十三岁的中年妇女杨思光溜溜地裸体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竖着两颗硬实耸立的紫黑色乳头,微凸的小腹上有几条若隐若现的妊娠纹,频繁充足的美满性生活使她犹如年龄三十六岁的性感艳妇,充满成熟女人味,难以相信她已四十三岁又生育了一个十七岁的大儿子。 杨思和丈夫过完夫妻性生活后脸上红潮未退,那条紧窄的浅绿色小三角裤被褪到她脚髁处,两根丰满的大腿淫荡地打开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成熟的已婚型阴部完全显露,略黑的两片阴唇微张着,阴道口还在往外冒着刚才丈夫射入的精液。 母子的性器紧密地交合在一起相互磨擦。 做为一个母亲没有比被自己生养的亲生儿子奸污更使她感到羞耻的事了,杨思痛不欲生地啜泣呻吟。 流着眼泪喊出所有淫荡下流的字汇,「天哪!我上半夜和老公过夫妻生活,下半夜和儿子淫乱性交,我简直是天下最淫荡的女人!大鸡巴儿子,干死我,我是你的妈妈,我……奸淫我……」母亲杨思不知羞耻做着极为下贱淫荡的性交动作去迎合着儿子,大床猛烈摆动,淫靡到了极点。 杨思和丈夫结婚十七年以来都未曾在床上如此地激烈性交过。 「妈!你和爸爸在床上是不是也做这种下流事?爸爸也象我这样你的?」刘迪想象着十七年前母亲杨思和父亲在新婚蜜月期激烈性交的精彩刺激场面。 杨思给儿子淫荡的描述她和丈夫在新婚蜜月期过夫妻性生活的详细逼真全过程,儿子刘迪心里妒火如焚,狠狠奸淫蹂躏父亲的淫荡妻子杨思,在杨思丰满娇艳的肉体上尽情泄欲,直插得她舒畅蚀骨的淫荡叫床。 「是的!儿子,哪一对夫妻不做这种下流事?要是你的爸妈不干,你爸爸的精液射在妈妈的穴内使我受孕,妈妈怎么会生下来你?我嫁给了你的爸爸。 我和你爸爸只是过正常的夫妻性生活,妈妈和你也算什么呀。 我还有什脸再和你爸爸过夫妻生活?」「你和爸爸一周几次?爸爸你戴避孕套吗?」儿子刘迪想到十七年来母亲杨思性功能成熟发达的已婚型阴道里给父亲的阴茎无数次插入射精,父亲艳福不浅,娶到杨思这种丰乳肥臀,在床第间热情放浪风骚的娇美妻子。 这对性欲旺盛的中年夫妇在美满的性生活中无数次达到性高潮。 「不戴的,他直接射在我的穴里面。 妈妈人流后子宫里上了节育环。 」「骚穴妈妈,臭婊子,贱人,我也要射在你穴里面!」「不行啊,儿子,你今天不能射在我里面,早上你爸爸还要和我过夫妻性生活。 」「骚穴妈妈!你给爸爸怀孕过几次?你怀了我是不是还和爸爸操?」「我给爸爸怀过四次胎儿,除了生你,其他三次全人流了,妈妈怀了你的时候,和你爸爸结婚还不到一年,我们性欲很强,房事次数频繁,我怀了9个月身孕时在一次十分激烈的性交后刺激引起早产,使你被提前分娩。 」「妈妈,我和爸爸谁你的穴你爽?」母亲杨思媚眼如丝在刘迪身下呻吟展转,迎合儿子的奸淫,四十三岁的淫妇杨思和自已十七岁的亲生儿子刘迪过着禽兽般淫乱纵欲的母子性生活。 杨思颤抖地说:「当然是你阿,妈妈骚穴生出来的……亲儿子又粗又硬大鸡巴……用力死妈吧……喔……喔……亲儿子……的妈真舒服……」杨思怀胎十月生育儿子刘迪的的女性生殖器沦为丈夫儿子共用的泄欲性工具。 母子打破乱伦禁忌,疯狂通奸让杨思得到了完全不同于和丈夫过性生活的快感,四十三岁的淫妇杨思是性生活经验丰富的已婚妇女,使她懂得如何刺激男人达到性高潮。 已经忘记了一个母亲的尊严她只是个要泄欲的女人!而儿子只是个想狠狠的奸淫她,发泄兽欲的男人!欲火高涨的杨思骚劲十足,她拿出了她在十七年夫妻的性生活中练就的一身床上性交绝技,象淫荡妻子一样紧紧地缠绕在儿子的赤裸身体上,老练地挺动着她浑圆肥硕的肥臀,杨思的阴道紧紧裹着刘迪巨大的阴茎吸吮。 用她的子宫颈磨擦着刘迪的龟头,使儿子得到前所未有的性满足。 性高潮时,四十一岁的骚浪母亲杨思脸上因为母子乱伦性交而露出痛苦羞辱的淫荡表情。 她熟练地挺身把浑圆硕大的臀部向上抬高摇摆,蓦地,杨思发出欲仙欲死的愉悦呻吟,她丰腴饱满的光赤下体狠狠向上挺耸了两下,亢奋到极点的儿子刘迪的大阳具顶在母亲的子宫口,把一股白色粘滑的精液射进亲生母亲杨思怀胎十月孕育过自己的子宫深处。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杨思阴道肌肉不自主地蠕动抽搐,同时和儿子刘迪一起达到母子相奸的性高潮。 浴室内,一股股朦胧的蒸雾正充斥着整个浴室空间,刘迪已经躺在浴缸内享受着热水澡的舒服感,但他的脑中却是浮现着待会他如何肆虐着他的美艳母亲杨思的景像,而他那根埋藏在水中的肉棒早已兴奋的粗硬挺起,随时都可以好好插干着母亲杨思那令男人销魂的骚穴。 一会后,浴室响起开门声,杨思便走了进来,还是一样,杨思身上没有丝毫的衣物,仅用一条纯白的浴巾包裹着性感妖艳的胴体,只是她将原本早已散乱的妆从新画上,她那头微卷的长头红发也用发饰整个盘卷起来,如此打扮的杨思变得更成熟、更有女人味。 而她那用着浴巾包裹下的赤裸胴体,加上有些忧郁的水亮双眼及艳脸,一个带有骚味的美艳熟女,只要任何男人一见到,绝对没有一个男人不想上她,包括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刘迪。 「吃饱、收拾好了吗?」「嗯……」「好……妈妈你到我面前来坐下,我来帮你洗澡……」听到儿子刘迪这么说道,杨思不知是无奈还是已经对儿子完全服从,她不发一语的就走到浴缸前坐下,然后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浴巾,等待着儿子为她洗澡,此时刘迪已经从浴缸内出来,他将双手抹满清洗身体的液体,然后就开始为他的母亲杨思洗澡。 刘迪一开始就从杨思背后粗暴地用着双手,搓捏洗弄着杨思胸前那两颗令男人垂涎的丰满肉球,有时还会肆意的玩弄挑逗着杨思那极为敏感的粉红大乳头。 「嗯……啊……哦……」被亲生儿子如此洗弄着双乳的杨思,不但不觉得有丝毫的不快与被侵犯的感觉,反而轻闭双眼像是在享受着儿子的挑逗,甚至不做任何抗拒,不时配合着儿子刘迪的搓揉发出近几娇媚的销魂呻吟声。 刘迪如此洗弄了母亲杨思的乳房一会后,他的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玩弄母亲的乳房,他更将兴趣移向了杨思的下半身,「妈妈,你站起来吧!我要洗你下面的小嫩穴及可爱的后庭花了。 」一听到儿子刘迪这般说道,杨思下半身的嫩穴及屁眼立即一阵肉紧及强烈的骚痒,并且从粉嫩敏感的肉穴内缓缓地流出淫汁,开始润滑着杨思的阴道,接着杨思就站了起来。 此时刘迪从杨思背后一把,母子俩的灼热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当然刘迪的肉棒早又紧贴在杨思的屁股沟上,刘迪那抹着沐浴乳泡沫的双手已经轻轻搓洗着杨思私处上方极为茂盛的阴毛,他将不是相当杂乱的耻部阴毛清洗过后,目标就转向母亲的嫩穴。 刘迪将杨思的嫩穴给分了开来,首先就用着手指搓抚着母亲杨思全身最为敏感的性感带阴核,杨思那早已成熟的肉体那里能够忍受的住儿子在她阴蒂的挑逗攻击。 她的炽热性欲再度迅速充斥全身,而且因刚才在饭厅上没得到性高潮,此时经儿子刘迪一抚摸玩弄阴核,肉穴内立即不停流出大量的淫水。 「啊……刘迪……哦……好……好棒……」这时的刘迪根本早就不像是在帮他的母亲洗澡,而是赤裸裸地在挑逗玩弄着杨思那成熟的肉体,而杨思也已被儿子那双极有爱抚技巧的手渐渐挑逗到高潮境界,她渴望着、她需索着。 她需要一根强而有力的东西来好好的满足她早已湿润且骚痒的淫穴,使她达到性高潮,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会淫乱的将大腿张开接纳儿子的性器。 但刘迪却好象没打算让母亲泄身,他只是重复温柔地洗弄着母亲杨思的肉体,杨思因迟迟等不到儿子的手指或是肉棒的插入,而开始显得既着急又是难受,她不由得开始上下晃动着肥臀,好让贴在她臀沟里的肉棒有所反应,使儿子受不了兴奋进而插入她的体内。 可是刘迪就像是喜欢观看自己母亲为强烈性欲所苦的模样的恶魔,他仍是继续的挑逗着母亲杨思,同时深埋在母亲臀肉沟下的肉棒偶尔也会上下摩擦个一两次。 但是就是不将他的肉棒插进杨思的肉穴内,他要好好地欣赏母亲那副为性欲着急而淫荡的样子,没多久,杨思再也受不了儿子对她的性挑逗煎熬。 「拜托你……求求你……刘迪……给妈妈……我要……我要啊……鸣……」听到母亲几近哭泣地并摇晃着肥臀需求着他的肉棒的刘迪不禁得意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到了此时的母亲已经完全的被他调教成一只发情的淫兽。 他的母亲杨思是再也不可能没有他及离开他了,母亲的肉体已经完全被他所征服了,那么他要完整的拥有他所深爱的母亲杨思(包括肉体及杨思的心)再也不是件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刘迪想到这,不禁有些兴奋难耐,他决定给母亲一个爽快,于是他轻咬着杨思的耳垂说道:「呵……很想要我的鸡鸡插进去帮你好好洗洗吗?」杨思脸红害羞地不停的点头。 「要……要……妈妈要……我要刘迪的大鸡鸡……快给妈妈你的大鸡鸡吧……哦……」「嘿……杨思你真是淫荡的女人,妈妈可以的,你的下体就让我的鸡鸡替你好好的洗一洗……你趴在地上吧………」「啊……好……我趴……妈妈马上趴……」从刚才的饭厅到浴室面对儿子的挑逗却久久未能达到高潮的杨思听到儿子愿意插进她的穴内,下体不禁又是一阵肉紧。 她已顾不得道德伦理及羞耻急忙跪趴在地上,像只母狗般张开大腿,露出她已微微张开的性器及后庭花(肛门)以方便儿子的插入,她期待着儿子粗暴的插入。 唯有儿子粗暴的抽插才能满足她及替她骚痒强烈的淫穴止痒,一想到可以尝到她渴望已久的快感,她就不禁摇晃着硕大的肥臀,像是催促着她的儿子快点插入她的嫩穴。 「快……嗯……快……我的好儿子……我要……妈妈要你的大鸡鸡……」杨思此时的理智早已被熊熊欲火给埋没,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淫兽,为了能舒解肉穴内的强烈骚痒感及得到巨大的快感,再难为情及羞耻的话她都说得出。 但是杨思却没料到,她的儿子的肉棒要插入的目标不是早已骚痒的难受的嫩穴,而是她嫩穴上方紧闭的后庭花肛门。 刘迪抹了抹杨思下体的淫汁在他的大肉棒后,就猛然一把剥开杨思的两片肉臀。 (杨思的两片肉臀被强行扒开之后可以看见那害羞的后庭花(肛门)已微微张开,从杨思肛门四周没有一根阴毛干净的情形看来,是刘迪将他的母亲肛门内的阴毛给全部剃除。 )然后就直直地插入他的母亲的肛门,刘迪就这样毫不费力的将他那根粗长肥硬的大肉棒完成插入母亲杨思的柔嫩肛门内。 「啊……痛……刘迪……刘迪……不是那里……快拔出去呀……呜……好痛……妈妈的屁股好痛呀……」杨思受不了这突来的剧烈疼痛,开始哭泣尖叫起来,即使以往刘迪已对她做过数次的肛门交媾,但杨思就是无法适应这令她始终感觉不安且变态的性交方式。 因此每当刘迪对杨思做肛交时,总会带给杨思的后庭花(肛门)一阵强烈的灼热且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但刘迪却不理会母亲的悲惨哀求的哭叫声,他依然开始用着他的大肉棒在杨思的肛门内作起活塞运动。 「啊……鸣……痛呀……刘迪……鸣……饶了……饶了我吧……求求你……鸣……」「你,你这荡妇,我这不是已经将我的大鸡鸡给你了吗?现在又说不要,不要再装了,你也很喜欢我干你的屁股的不是吗?等一下你就会跟以前一样舒服的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的摇晃着你的大屁股……」接着,刘迪以更强猛的方式抽干着杨思的肛门,杨思更是痛得脸上挂满泪珠,但不一会,刘迪所说的话得到了印证。 渐渐地,杨思肛门内的强烈疼痛感被逐渐传来的麻痹感般的快感所取代,她又慢慢的进入了一种恍忽的状态,跟往常与刘迪肛交一样,她开始觉得不怎么痛了,反而有种令她难以形容的麻痹快感正在她的肛门内逐渐散开,而她痛苦的哀叫也转变为微弱的呻吟。 「啊……刘迪……哦……」当这股麻痹般的快感不停的散开在杨思的肛门内时,杨思更是开始主动摇晃着臀部配着刘迪的抽插动作,原本紧蹦抗拒着肉棒肛门内的括约肌也不再那样抗拒用力。 于是杨思的肛门再次的被儿子刘迪开发调教,这些日子以来的肛交训练虽然不能使杨思一开始就享受到肛交的美妙滋味,但比起第一次的肛交起来,杨思对肛交的敏感度已经大大的提升,她那原本小而窄的狭小肛门如今也能完全容纳的下她儿子刘迪那样粗长硬挺的肉棒。 杨思也有过好几次与儿子刘迪肛交而兴奋泄身的经验,而且泄得比一般正常性交还要舒服爽快,证明杨思的肛门的确是值得开发。 因为杨思的肛门也是她极为敏感的性感带之一,甚至可能肛门比起阴核的敏感度刺激更能使杨思容易达至高潮,所以说杨思厌恶肛门交媾是不对的。 虽然她每次都是在儿子刘迪的强迫下进行肛交,但杨思也确实在数次的肛交中开始体验尝到男女肛交的那份麻痹快感的泄身滋味。 之所以杨思还会对肛交有所排拒,主要还是一般的观念束缚着她,她总认为肛交是不洁、变态的性行为,因此与丈夫之间也就当然没有肛交过。 换言之,杨思肛门的处女是被亲生儿子刘迪在强迫的情形下所夺取走的,经历了数次的肛门性交后,杨思自己也没发觉,她正慢慢的接受并享受着肛交带给她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强烈快感,而今,杨思在儿子的带领下,再次的尝到她想都不敢想也不能想的肛交麻痹快感。 当杨思肛门内的括约肌不再紧蹦及用力,刘迪的抽插活塞动作是愈来愈容易,也愈来愈顺畅,渐渐的,杨思受肛门麻痹般快感的影响,她的前面骚穴又骚痒了起来,嫩穴内又缓缓流出淫汁。 「啊……哦……嗯……好……好棒……刘迪……妈妈……妈妈的穴好痒喔……嗯……」「呵……你这个骚女人终于还是露出你的本性了,喜欢我干你的屁股吗?」「啊……嗯……我……我不知道……」杨思紧蹙着秀眉摇着头,但她的丽脸上已经浮现既是欢愉又是痛苦的矛盾神情,「不知道吗?这样你就会知道了吧!」刘迪在杨思的肛门内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插,同时用手粗暴的伸到杨思的丰满双乳用力搓捏,杨思那受得了这种激情的肛交方式,她已逐渐的逼近高潮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的后庭花……」刘迪加强肛门内的抽插并紧捏揉握着杨思那双柔软的大乳房。 「嗯……哦……我……我喜欢刘迪干我的屁股……嗯……啊……再用力啊……啊……哦……」「以后要主动要求肛交,知道吗?」「嗯……哦……是……杨思的屁股随时……啊……随时都是主人的……哦……不行了……啊……屁眼好热……穴好痒喔……哦……我要……我要泄了……」这时刘迪索性在母亲的肛门内做最快速的抽插,一会儿,杨思就在肛门的麻痹般快感与肉穴泄出的愉悦爽快感的夹击下,达到再一次空前的性高潮。 「啊……泄了……啊……嗯……」从杨思的嫩穴内不停的流出大量浊白的阴精,就在流出这些阴精时,杨思的全身肉体仍不停的在抽动着,可见她泄身泄得有多么激烈、多么爽快,杨思在儿子刘迪的「肛奸」下再次得到强烈的性高潮。 而在杨思泄身时,杨思的肛门括约肌急速收缩,将刘迪的肉棒夹得几乎快要断掉,在这种紧迫的收缩柔软的夹紧下,刘迪也抵挡不住肛门强力收缩带给他的强烈爽快感,而也喷一阵又一阵的乳白精液射向母亲杨思的肛门内。 「喔……射了……」而被射入精液在肛门内的杨思则感到肠子内被一波波灼热的液体所燃烧着。 「哦……屁股好热……刘迪的精液都全部射到我的屁股内了……」做完最后冲刺射精之后的刘迪,从母亲的肛门内拔出他的大肉棒,当他拔出来之时,之前射入杨思肛门内的精液也缓缓自肛门口处流下,这是一副多么淫靡的美丽景像呀。 贵妇般的女人赤裸着肉体趴在地上并明显可以看到从其刚接纳男人阳具不久的肛门口处流出一丝丝属于男人的胴臭精液。 刘迪见到此一景像才刚射完精的肉棒竟又有些胀大勃起,或许是因为他年青,也或许是在他心目中母亲杨思就是这么淫媚性感,才能够他的肉棒能够射完一次又再勃起一次。 这时刘迪险些把持不住的想将肉棒再次从后面塞进母亲的嫩穴内,享受母亲那妖媚销魂的肉体,但他看了一下他的阳具,发觉有些黄色的残迹沾在肉棒上面,他立即脸色大变。 愤怒的一把抓起还处在高潮泄身快感中的杨思的那头微卷红发并怒道:「你,妈的,你这骚货,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将你体内肮脏的粪便排泄掉!?」「啊……痛,刘迪,不要这样,妈妈的头发被你拉得好痛……」「混蛋,快说,到底有没有!?」「啊……不要再用力拉了……我说……我说,今天……今天因为有亲戚到家里,我招待他们一时忙了过头……所以……」「所以你就忘了我的交待,可恶,你竟然敢让你那肮脏的粪便沾到我的鸡鸡,不可原谅,你这个贱女人……」「啪……啪……」清脆的两声,杨思已经被儿子刘迪火热热的在其艳丽的脸上结结实实的赏了两巴掌。 这两巴掌直打的杨思要快痛晕了过去,正当刘迪还要在掌打杨思时,杨思受不了激烈的疼痛感而拉着刘迪正要挥动的手说。 「不………不要再打了……妈妈求你……你打得我好痛……妈妈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这一次好不好?妈妈下次一定会记得的,妈妈也很抱歉让你的鸡鸡沾到我的……」本来怒气未消的刘迪听到杨思柔声哀求,脸上的怒容竟逐渐转变为邪淫的笑容。 「好吧!这回暂时原谅你,但是,杨思,做错事是不是要受些惩罚呀……」杨思听到刘迪这么说,脸上全是惊恐的神情,她知道刘迪大概要用什么可怕的法子来淫虐她了,但是如果拒绝刘迪,恐怕她往后几天的日子会更加难受,于是她一咬牙,默默的向儿子刘迪点了点头。 「愿意,杨思愿意接受主人的处罚。 」「很好,你现在就趴在地上,将你那两片可爱的肥臀扒开,要大大的露出你的后庭花(肛门)喔……趴好后,就这样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杨思听完全身竟不由得一阵颤抖,因为刘迪要用她最不能接受且最害怕的手法来惩罚她了。 约莫五分钟后,刘迪拿着类似针筒的粗大容器罐及一桶装满着乳白液体的水桶回到浴室,早已做好儿子所要求的趴跪姿势的杨思见到刘迪拿的这两样东西,更是害怕。 「刘迪……你要做那个吗?」「嘿……是呀,妈妈你今天既然没有通过便,那做儿子的就只有用浣肠的方式来帮助你通便……嘿……妈妈积太多便便在肚子里是不好的……放心,等一下我会很温柔的……」「……」过去,刘迪也有用过浣肠的法子来淫虐杨思,但杨思都因忍受不了浣肠之后的肠胃激烈疼痛感而每每快晕死过去,所以浣肠是杨思最怕刘迪淫虐她的方式。 但以往就算刘迪要为杨思做浣肠所注射的液体也都仅用两三百毫克的液体,但现在他拿进浴室的水桶所装的乳白液体至少超过有一千毫克以上,表示刘迪真的要狠狠的处罚杨思才会一次弄这么多液体以杨思最不愿意的方式来处罚她。 这让杨思看了不禁害怕得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身子,而原本因肛交过后而大张的肛门洞,也紧张害怕的而一张一闭的急速闭合起来。 「刘迪,一定要弄这么多吗?」杨思害怕地问道。 「当然啊……你的体内还留着肮脏的便便不弄着这么多是没办法让你排出来的……还是……妈妈,你不想「浣肠」吗?」「不……不是,杨思让主人沾到杨思肮脏的东西是我的不对,主人要帮杨思浣肠,杨思高兴都来不及呢……」杨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早已恐惧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忍受得住待会可怕的浣肠。 「很好,那你还不快抬高你的屁股……」「是……」杨思急忙再次趴好刚才的姿势,并用手将两片臀肉大张露出才刚被儿子征服过的后庭花(肛门)。 「嘿……,妈妈,要开始了喔……」接着刘迪就将大筒的注射器的前端插入母亲杨思的羞嫩屁眼内。 「啊……」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肛门内传来,杨思不禁微抖着身子,来显示她有多么畏惧着浣肠。 「啊……啊……」杨思突然一阵阵惨叫,原来刘迪已经提起装满冰凉乳白液体的水桶往注射器的容纳口倒去,一波波又急又快的冰凉液体不停的流入杨思肛门内的直肠。 「啊……不……刘迪……不要再倒了……啊……」不论杨思如何哀求刘迪,在刘迪听来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的母亲哀媚叫声,他手中的水桶倒得更是急速、此时的杨思除了惨叫并只能接受着这样残忍的淫虐外,她是无法可想,渐渐的,杨思感到直肠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感正在她体内燃烧着,这种浣肠的无尽痛苦,实在是已经超过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啧……,才倒不到的牛奶,就好象是装不下了……算了……待会再一次……」跟着刘迪小心翼翼的拔出注射器的端头。 就在拔出端头时,杨思直感一股灼热且痛苦的液体正要从她的直肠内排泄而出,因此当拔出端头时,杨思的肛门已开始急速收缩且流出一丝丝的乳白液体,她需要立即的强烈排泄才能舒解肚内直肠里可怕又痛苦的灼热痛感,但刘迪却没能让杨思排泄体内强烈的痛苦。 他赶紧拿着一个塞子深深塞住杨思那即将要排泄而出的肛门。 「啊……,不……刘迪……别这样……妈妈……妈妈好难受呀……」由于塞子塞进肛门里很深又很紧,杨思无论在下体如何用力都没法子将排泄物给排放出来,杨思此时脸上已挂满泪珠一边哀叫着,刘迪拍打了几下杨思的臀肉。 「嘿……,还没完呐,妈妈,等下还有四百的冰牛奶要再注进你的屁股内……所以不能让你先排泄……要忍耐,知道吗?忍愈久,待会排泄的快感才会愈大……」此时已注射进去的冰牛奶已起了作用,杨思的直肠内不停的感受到灼热翻腾的痛苦感,她很想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屁眼口就被塞子所挡住,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将排泄物排出。 这下只把她痛得生不如死,杨思全身已经被所冒出的冷汗所沾湿,她那带着忧郁的艳脸也因腹内的灼热疼痛感而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 「啊……刘迪……拔到塞子吧……让妈妈去上厕所……原谅妈妈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杨思又再次哭泣哀求着她的亲生儿子,刘迪到底是深爱着他的母亲,他看杨思这般痛苦地哀求着他,他也有些不忍心了。 「你,好吧!」刘迪取来一个红色脸盆,「你就排泄在这里吧!!」「不能上马桶!?」但杨思似乎已被直肠内的疼痛感逼迫的不顾一切,只要能让她排泄体内的痛苦,在那边排泄对现在的她都是无所谓的,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量爬到脸盆边,蹲在脸盆上,做出要排泄的姿势,看来杨思是真的要排泄在脸盆上了。 「啊……刘迪快……妈妈已经照做了,快拔掉塞子呀………鸣……」杨思因直肠的灼热疼痛感无法排泄而不停的晃动着她的美臀,跟着杨思只感屁眼口一松,刘迪已取下了深埋在她肛门内的塞子,杨思的下半身一阵又一阵的用力,肛门内的括约肌也大张,一股股灼热又痛苦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冲出。 「啊……不要看……不能看啊……刘迪……出来了……啊……呜……」尽管过去刘迪已看过无数次杨思浣肠排泄粪便时的羞耻样子,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做出难堪不雅的排泄姿势与动作,始终叫杨思无法适应。 每次浣完肠排泄时,只会使杨思更加羞耻难为情,但身为儿子的刘迪此时看着母亲杨思张开她的私密菊花蕾排泄着,心中竟是充满着兴奋及征服的快感,杨思难为情地双手掩盖着哭红了眼的丽脸。 「噗……噗……」随着排泄的声音,跟着一波又一波的乳白夹杂着黄色的液体就这样如水流一般在儿子刘迪面前全数排泄到脸盆上。 ! 第十四章、叶伊人:《我的妈妈是大明星》 我抬头看着妩媚的妈妈,重新趴在妈妈的乳房内,狠狠的吸吮一番后,刺激着妈妈的身体达到高度的兴奋,我又是一路的往下沿着妈妈的腹部来到妈妈最神秘的阴户上。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美腿大大的分开,甚至妈妈的整个胯下都高高的凸出起来,而妈妈的白虎肥穴与可爱屁眼也暴露在我眼前,我与妈妈的胯下是近乎贴在一起的,近距离的注视着妈妈的胯下,那个白虎肥穴是生出我的地方,而现在它是我的了,以前就自己就从肥美的阴户内出来的,可是现在妈妈就是不愿意让我重新进入。 看着妈妈这个我梦寐以求的肥穴,我是迫不及待的吻上妈妈的肥穴,狠狠的吸吮着上面分泌出来的淫水,吃着厚厚的两片大阴唇,灵活的舌头舔食着肥穴,整个胯下阴户上都被我卖力的吸吮着,舌头在缝隙内舔着,挑逗着妈妈的性欲,玩弄着妈妈的硬邦邦阴核,舌头在阴道口尿道口舔着,就是不插入妈妈的阴道。 而是把嘴巴一路往下运动着,来到妈妈的可爱屁眼上。 「小宝贝,现在我要干你的屁眼」我看着可爱的菊花屁眼大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干女人的肛门,这个地方我也不是特别喜欢,此时之所以要干妈妈的屁眼,只是宣誓自己的主权,妈妈身体所有都是属于我的,不管妈妈的心还是身体哪一个地方,都是我花一叶的,妈妈身体上的每寸肌肤我都舔食过,可是妈妈却不愿意让我干她的肥穴,所以只好腿儿求次的找妈妈的肛门了,而且这里也没有女人用过,我要妈妈所有的一切都都属于我。 「一叶你放了妈妈吧,妈妈真的害怕」妈妈声音都带点颤抖的说道。 「妈妈我爱你,我想要得到妈妈的第一次,你是永远属于我的女人」我占有欲相当强大的说道。 至于肛交我也不是怎么喜欢,可是却抵挡不了我对妈妈的喜欢,喜欢妈妈所以才想要得到妈妈所有的,而这个第一次我想要得到。 「妈妈真的害怕,怕疼」「宝贝放心吧,绝对不会疼的,我保证」「还是害怕」「如果疼就立马拔出来,宝贝你放松,不会疼反而会很舒服的,伊人我如此的爱你,又怎么忍心伤害你」「要不妈妈用嘴巴替你含出来,不行妈妈身体其他部位都可以给你」「伊人,我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肛交,可是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太爱你呢,儿子想要得到妈妈的第一次」「小叶,妈妈也爱你,妈妈答应你给你」「小宝贝放松,我发誓绝对不会疼的,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儿子吗?」「我相信你」妈妈看见胯下的我说道。 得到妈妈的答复后我也是大胆的来到妈妈的屁眼上,近距离的注视妈妈的小菊花,上面的一层层的鲜红小皱纹看着特别漂亮,我根本不在乎什么,低下头就吻上妈妈的小屁眼,不断的上下吸吮着,舌头深入妈妈的屁眼内吸吮着。 女人的肛门直肠是不会分泌出任何的润滑剂的,而且这样插进去很定会弄伤妈妈的,所以必须要有润滑剂存在,而且要让妈妈身体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下,肛门括约肌也要得到放松,而对于一切凡人无法做到的,修士总是可以办到的。 灵活湿润的舌头很是顺利的进入妈妈的屁眼内,舌头在妈妈的肛门内玩弄着,而唾液大量的进入妈妈的肛门内,这个我的口水就是极品润滑剂,而且也是妈妈的止疼药,有着唾液保护肛门那些嫩肉,也不会伤害更加不会弄疼妈妈。 「不要舔,,嗯,不要伸进去,,嗯哈,,很脏的,,妈妈那里很脏的,,嗯,,啊啊,,不要插,,嗯,坏儿子,,好脏的还吃,,妈妈喜欢你,,色儿子,,妈妈给你,,嗯,,给你插,,,」妈妈呼吸粗重的大声说道。 叶伊人此时心里的抵触全部都消失了,甚至就算疼也没有关系,儿子对于自己的爱完全可以感受到,甚至不顾及任何东西,自己还需要犹豫吗,自己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用过,今天就给自己最爱的儿子吧,自己的付出与儿子的爱是如此的不对等,可是儿子从来没有任何怨言,叶伊人看着儿子的行为心里突然是一颤,好像明白了许多。 我此时是一边在妈妈的肛门内塞满唾液,一边是玩弄舔食妈妈的可爱菊花,整个舌头都深入妈妈的身体内,妈妈的修士身体可以让更加肆无忌惮着,直肠内一点也不会脏,这个是真实的,舌头在里面的搅动,让妈妈是相当的舒服与刺激。 而此时妈妈真是舒服的时候,我也毫不犹豫的挺着自己已经疼到不行的阴茎顶到妈妈的屁眼上,我双手抓住妈妈的极品美腿,把妈妈的身体折叠在一起,整个臀部都高高的凸起,而我就在妈妈的胯下挺着大肉棒顶在妈妈的胯下。 我怕妈妈身体处理十足的紧张下,所以也不与妈妈打招呼,近乎偷插妈妈的屁眼,巨大的大龟头就顶入妈妈的屁眼内,我早就知道自己阴茎的尺寸,如果是普通女人我根本就不干插入对方的屁眼内,如果插进去非把对方弄疼死不可,不过妈妈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身体的承受能力已经大大的提高,面对我的大肉棒插入屁眼是没有问题的。 而粗大的阴茎也是干燥的,不过妈妈此时屁眼内全部都是我的唾液,我的唾液绝对算的上宝物,对于保护妈妈不让她疼那是绰绰有余,所以我才如此偷偷的插入妈妈的屁眼内,不疼只会是无尽的舒服,妈妈舒服了还会在拒绝吗。 在我的目光下,自己的大龟头终于塞入妈妈的屁眼内,而我也没有做多少停留,阴茎继续插入妈妈的屁眼内,一寸寸的插入妈妈的屁眼内,妈妈身体上的三个洞,自己终于征服了两个,感觉自己特别的有成就感,而且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的,就算自己渡劫成功也没有此时的兴奋开心,自己的阴茎终于插入妈妈的屁眼内了,虽然只是一部分不是全部,不过能够插入自己亲生母亲的屁眼内已经是相当大的成就感了。 「小宝贝,我的亲妈妈,你看,儿子的大肉棒终于插入你的屁眼内了」我特别喜欢在母子恩爱中说明自己母子的关系,我是舒服的大声告诉妈妈说道。 粗大的阴茎都把妈妈的肛门给撑大了,不过妈妈是不会觉得疼痛的,因为有那唾液的存在,此时那些唾液不断的在滋润妈妈的肛门肠道,而且在肛门内壁不断滋润的,让肛门括约肌放松着,让肛门可以撑开的更加大,加大妈妈的舒服感等等作用,自己的唾液在肛交中绝对是最厉害最好用得神器。 「色儿子,,不要动,嗯,,妈妈都没准备好,,就偷插进去,,啊,,坏儿子,,好硬好大啊,,嗯,,,」妈妈呼吸急促的说道。 妈妈声音的舒服与兴奋我可以听的见,至于说痛苦疼根本不可能的,妈妈是个非常怕疼的女人,割个手指头都吓的不行,更加不要说这个,所以不是假装的,妈妈近乎鼓励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起来,不过我也不敢快速抽插着。 「小宝贝,我开始动了哦」我大肉棒塞入妈妈的屁眼内轻轻的抽动着说道。 力气也不敢大,比对待自己都还用心,我动作十分温柔的缓慢抽动着,也不敢把整个二十多公分的阴茎插进去,虽然相信妈妈现在筑基期的身体可以接受,不过一下子插到底会干坏妈妈的。 「慢点,,对妈妈温柔点,,嗯,,妈妈真的很怕疼的,,嗯哈,,小坏蛋儿子,,嗯,,妈妈都被折腾死了,,嗯,,坏孩子,,舒服,,轻轻来,,变态儿子,,要干妈妈那里,,色孩子,,妈妈要,,,嗯哈,,」妈妈呼吸粗重的折叠身体躺在床上舒服的呻吟道。 「小宝贝我爱你」我大肉棒尽力的缓慢下来抽插着妈妈的屁眼说道。 而双手却在妈妈的大腿内测上上下抚摸着,柔软肉肉的肌肤手感相当好。 妈妈肛门内的唾液一直都存在,也不会流逝也不会消失,而是如生命般待在妈妈的肛门内,滋润着我的大肉棒与妈妈肛门的摩擦着,这样的摩擦如果没有任何润滑剂,妈妈绝对会受不了的,此时我也是一寸寸阴茎增加进入妈妈的肛门内,紧紧的直肠内包裹着我非大肉棒,也许是因为胯下是自己亲生妈妈吧,此时感觉特别的兴奋刺激,大肉棒一个插入的洞穴居然是自己妈妈的屁眼,这样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能够形容的。 此时我双手抓住妈妈的臀部,大肉棒开始加快速度的来回抽插着,而巨大的阴茎都不知不觉的插入了大半,妈妈也没有任何的痛苦,只是享受着我的卖力耕耘,而原本硬的疼痛的阴茎现在得到发泄,现在只有的是无尽的舒服。 「嗯,,,变态儿子,嗯哈,,舒服,,嗯,,原来会如此舒服,,啊,色孩子,,妈妈的坏儿子,,嗯,,舒服啊,,妈妈很舒服,,,好厉害的宝贝呀,,嗯哈,,原来会如此,,如此舒服,,,以前她们讲这个舒服,,嗯,,妈妈还不相信,,嗯,,,舒服,会玩的小坏蛋,,妈妈喜欢,,,嗯哈,,,」妈妈此时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舒服的呻吟道。 粗大坚硬滚烫的阴茎是亲生妈妈也伊人生出来的,不过妈妈不愿意让我插入她的肥穴内,不过此时我却插入妈妈的屁眼内,这样的兴奋舒服是无比强烈的,妈妈在外面总是一个豪门贵妇的样子,而且大明星的光环让妈妈走到哪里副会引起骚动,不管在报纸上海报上电视上都可以看见妈妈的身影,这样被评为男人最理想的梦中情人的女人,此时却在我的胯下,被我插着她的屁眼,这样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 「伊人宝贝,你的屁眼插起来原来也如此爽,妈妈你真是个极品尤物」我双手抓住妈妈的大腿肌肤大肉棒抽插着大声说道。 粗大坚硬滚烫的阴茎上面全部是透明的唾液,这个是插入妈妈的屁眼内粘上的,白玉般的肉棒加上鲜红的大龟头相当的梦幻,加上又是如此巨大的尺寸,好像梦幻中不是真的,而此时却在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肛门内,这个阴茎也不是普通女人能够享受到的。 随着我不断的来回抽插,露在外面的阴茎大部分都插入妈妈的肛门内,紧致温暖的肛门很是舒服,直肠在内包裹着很是舒服,肉棒在肛门括约肌内来回抽插着,而滚烫的阴茎足够给妈妈的强烈刺激,现在更加不要说粗大的阴茎与长度,带给妈妈的舒服也是无语伦比的,而我这个儿子却是第一次感觉进入妈妈身体的感觉。 湿漉漉的大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整根白玉般的阴茎拔出来,只有大龟头顶到屁眼口上,而如果把大龟头拿开,那么妈妈屁眼上就是一个鲜红的巨大洞穴,甚至妈妈看见都会感叹下屁眼会被撑开的如此巨大,甚至那屁眼都会在揉动着。 粗大的阴茎拔出来后,又是快速的插入那个大洞内,随着插入一寸寸的粗大阴茎都插入妈妈的屁眼内,在循序渐进的抽插下,整个粗大的阴茎全部都插入妈妈的屁眼内,甚至感觉自己的阴茎都插入妈妈的肚子,把妈妈都给插穿了。 不过万幸妈妈是个修士,而且有着神奇的唾液存在,如果是个凡人有没有条件也绝对会死的,而我可不忍心把妈妈干死,那自己真的会后悔死的,当我把大肉棒全部插入妈妈的屁眼后,妈妈用着大眼看看着这现象,完全不敢相信我的大肉棒居然全部都插入自己的屁眼内,而当大肉棒全部都塞入妈妈的屁眼内后,妈妈都发出高亢的声音。 「伊人宝贝,你的屁眼终于属于我了」我看着胯下极品妈妈大声说道。 虽然这样的话觉得很无耻,可是却无法阻止,我喜欢与妈妈无所顾忌的来,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妈妈却总是有顾及此时我抓住机会开始快速的大起大落的抽插妈妈的屁眼。 肛交的母子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二十多公分的阴茎全部插入妈妈的屁眼内,这样的事情按道理也不可能发生吧,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就发生的,我们本身就是修士,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整个大肉棒都被肉肉包裹着,虽然都有肛门括约肌在,可是却在唾液在全部都是软绵绵的,大肉棒插入是相当的温暖舒服刺激,因为一切原因只要一个就足够了,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嗯哈,,,小坏蛋,,啊啊,,妈妈的色孩子啊,,,你都插进去了,,啊嗯,,都把插穿了,,插到妈妈肚子内了,,,嗯哈,,坏儿子,,妈妈好舒服啊,,,嗯,,原来能够,,这样舒服,,嗯啊,,,妈妈的好儿子,,嗯,,好男人,,嗯,,用力插,,妈妈好舒服啊,,嗯,,」妈妈居然开始大声的呻吟道。 听见妈妈如此淫荡的声音我是特别的兴奋,大肉棒不断的来回抽插着妈妈的屁眼,低头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妈妈,我眼里全是此时赤裸裸的妈妈,大肉棒不断的用力的抽动着,如在插妈妈肥穴般,坐着活塞运动。 「小宝贝,叫句老公听听,我可是你的男人哦」我低头看着妩媚的妈妈说道。 大肉棒不断的在屁眼进进出出,甚至都把妈妈的肛门当做肥穴,不断的抽插着,自己胯下的女人就是自己最爱的妈妈,也是自己永远的唯一妻子道侣。 而我双手抓住妈妈的大腿不断的来回后,看着妈妈胯下肥穴淫水泛滥着,随着我大肉棒的不断抽插,妈妈的肥穴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了妈妈的小嘴巴口水不断的往下留着,甚至都流到妈妈的屁眼上,看着如此诱人的肥穴,我是忍不住双手抓住妈妈的白虎阴户,抓住那高高凸起的大阴唇扯着揉捏着。 「坏儿子,,不要,,你是我儿子,,不叫,嗯,,嗯哈,,你这个变态儿子,,嗯嗯,,折腾妈妈,,的坏孩子,,嗯,,年纪这样小,,啊啊,,就知道欺负妈妈,,嗯,,舒服,,嗯啊,,坏儿子,,妈妈好舒服,,插进去呀,手指插进去,,啊啊,,,不要挑逗妈妈呀,,妈妈要啊,,,」妈妈呼吸急促着大声呻吟道。 而我手指已经深入妈妈的小阴唇内,在那个小阴核上揉捏着,甚至挑逗着妈妈的阴户,在阴道口上摩擦着,可是却就是不插进去,而这样的挑逗让妈妈欲罢不能,想要我用手指插进去,可是我却根本就不听妈妈的。 「小宝贝,叫老公,不能我可不插进去哦」我看着满脸通红的性感妈妈故意说道。 既然妈妈放不下矜持,我也只好用些手段了,妈妈怎么逃脱也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坏儿子,,嗯,,插进去啊,,嗯,,好孩子,,嗯,,妈妈的宝贝,,插进去吧,,嗯,,妈妈那里好难受的,,不要挑逗妈妈,,好,,嗯,,好男人,,妈妈的小男人,嗯,,啊啊,,,小老公,,妈妈的好老公,,快,,,舒服啊,,,」妈妈叶伊人此时哪里有平时的贵妇样很是淫荡的呻吟道。 不过面对如此淫荡的妈妈,我却是喜欢的不行,我喜欢床上淫荡的妈妈,听见妈妈叫出老公后,我的心都在剧烈颤抖着,等妈妈叫已经很多年了,现在听见妈妈用呻吟的方式叫出来,是更加的兴奋刺激开心满足,而表现出来的是大肉棒,如果不是有意志力都弄不好射出来了,第一次插女人的身体让我感觉无比的兴奋。 「伊人宝贝,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大声的对着妈妈说道。 两根手指已经插入妈妈的阴道内,此时妈妈的快感是无比强烈的,屁眼被我大肉棒不断的来回抽插着,而阴道又被我手指抽插着,此时的妈妈两个洞都被我玩弄着妈妈的舒服是无与伦比的。 「妈妈也爱你,,嗯,,好孩子,,嗯哈,,妈妈的好老公,,,亲丈夫啊,,好舒服啊,,太爽了,,妈妈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小小的坏儿子,,怎么会,,如此会玩啊,,啊啊,,妈妈好舒服啊,,妈妈的小老公啊,,嗯,,老公儿子啊,,嗯,,哦用力插啊,,嗯,,妈妈好爽,,用力插,,亲丈夫儿子啊,,妈妈的亲老公啊,,妈妈喜欢你啊,,妈妈什么也不要了,,啊啊,,,只有儿子啊,,嗯嗯,,插用力啊,,舒服啊,,太爽啊,,小男人啊,,小丈夫儿子啊,,啊啊,,舒服啊,,,好厉害的儿子啊,,啊啊,,,,」妈妈叶伊人是完全沉入在性爱的快感中也许都不知道会叫出如此声音呻吟道。 此时的妈妈妩媚的大眼睛微闭合着,性感的嘴唇打开,也许是妈妈都会惊讶吧,张开嘴巴会呻吟出如此淫荡的声音,也许妈妈已经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因为妈妈什么也不顾及了,就在享受着我大肉棒疯狂抽插屁眼与手指狠狠插阴道的舒服。 妈妈整个赤裸裸的身体都在发烫着,而妈妈双手抓住自己的极品美腿,把胯下完全都暴露在我面前,也方便我手指头插入她的阴道内,大肉棒也是乐此不疲的不断来回运动着,狠狠干着妈妈的屁眼,这个没有任何男人进入的洞穴。 原本是想多用几个姿势好好干妈妈的屁眼的,不过真的没有想到,就十多分钟折腾妈妈后,原本高潮一次的妈妈又忍不住要高潮了,此时胯下的妈妈身体不断剧烈颤抖着,而且这样次比往常还要剧烈,两穴都被我插的妈妈很定是遭受着无与伦比的刺激的。 「,好老公啊,,嗯,,啊啊,,妈妈的亲丈夫啊,,啊嗯,,妈妈好舒服啊,,嗯哈,,舒服死了,嗯,,坏孩子啊,,好会玩弄女人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厉害啊,,哈嗯,,舒服啊,,妈妈的小男人啊,,小坏蛋儿子啊,,妈妈喜欢啊,,喜欢儿子啊,,儿子用力啊,,妈妈的亲老公啊,,嗯,,舒服啊,,太爽啦,,舒服的不行了,,啊啊,,妈妈不行了,,要泄了啊,,啊啊,,被亲儿子折腾的,,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此时完全像个荡妇般疯狂的大声呻吟道。 叶伊人此时感觉自己都被儿子给插穿了,一波波的快感袭击下,叶伊人好像自己是在暴风雨中大海上的一艘小船,不断的经受着暴风雨的袭击,叶伊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的发泄心里的舒服感。 「小宝贝,都泄出来吧」我呼吸也是粗重的大声对着胯下的妈妈说道。 此时胯下的妈妈身体发红,而且身体上那冒出的一颗颗汗珠特别漂亮,不过随着妈妈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我手指不断用力狠狠的来回抽插着,随着妈妈身体的颤抖,妈妈阴户内居然泄出一条水线,而且像喷泉般,从妈妈的白虎肥穴内喷射出来,那一条水亮的白色水线,是如此的漂亮,如烟花般迷人,而且这次喷潮是妈妈以往最强烈的,实在是在多了,如下着雨水般打在我身体上,打在我的脸颊上,打在妈妈和我的身体上,甚至有几滴淫水都进入我的嘴巴内,近距离看着妈妈如此喷潮的画面,我都忘记吃掉妈妈泄出来的淫水,只是本能的抽插妈妈的屁眼,可是受到妈妈如此强有力震撼的画面,我真的受不了。 「妈妈,,我的亲妈妈,,儿子忍不住了,,也要射出来了,,啊啊,,,射给妈妈,,射到妈妈的身体内,,啊啊,,」我近乎嘶孔的大声说道。 受到妈妈喷潮震撼画面的影响,在加上第一次插妈妈屁眼的缘故,我也不故意忍住,阴茎顶到妈妈的肛门内忍不住一发发的精液射到妈妈的身体内,这也是我最舒服最彻底的一次,大量的精液不断的射出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而我怀里的妈妈因为高潮后实在是太舒服了,居然在床上舒服的昏过去了。 看着赤裸裸的亲生母亲昏迷过去,我也是缓慢的把大肉棒从妈妈的屁眼内拔出来,而那满满的精液也全部进入妈妈的身体内,看着妈妈胯下那慢慢合拢的大洞,心里就充满着自豪成就感,而当看见妈妈胯下那给肥穴,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可是立即又被我湮灭了。 「小宝贝伊人,你又离做我的女人进一步了」 第十五章、何惠娣:《乱伦豪门杨家》 何惠娣看到一对淫男乱女在眼皮底下双双享受高潮快乐,此前被舔穴唤起的欲火,也再次往她饱受折磨,阴道深处瘙痒的让人根本无法克制,只想着也要一根大家伙插进去!同时,先是伸下去一只手,环住杨爱宝的脑袋按向下体,想要重新体会被舔穴的滋味,「呃爱宝我的大外孙外婆看着你和连妹做爱操屄外婆又想要了呀要大鸡巴先给我舔舔再用你的舌头插插外婆的骚穴就这样往里面插好喜欢被大外孙口交好喜欢大外孙舔我的骚屄怎么又舔我的屁眼眼了呀钻进去了」一连被亵吃下体两枚玉洞,尤其是处女菊花,更是让何惠娣感受到了异样的变态快感!美妇语气娇弱,要不是还有一只手抓住衣架,她怕是整个人都要软倒在地上了。 杨爱宝顺从的在何惠娣发烫泛肿的阴阜阴唇上重新嗦吸舔动,而且就如何惠娣自语那样,宽长的舌头不仅把阴穴密洞覆盖,后庭菊花也没有要放过的意思,在两个淫耻肉洞间来回试探钻入,甚至对杨爱宝来说,亲外婆的菊花屁眼都是那么芬芳幽香,惹人入迷!杨爱宝边舔边骚语起来:「嘬嘬外婆连姨都被我操高潮操喷尿了外婆我们刚刚可是说了要把你的处女菊洞给我了就让外孙在这里给您开苞了肛交你的处女屁眼让我们把淫乱进行到底吧」仅仅刚刚才体会了一次极度淫乱的操屄高潮,杨爱宝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外婆的肛门菊花,想到可以在这样一个偷情禁忌的氛围场景下,和亲外婆来一场肛交肉战,杨爱宝的这个荒淫念头就无止无尽!说完,不给何惠娣说话的机会,环住她的腰身,给拽到了里面来,让她以俯身前趴的姿势跪在他面前,盯着旗袍白丝下的肥圆屁股和裸露大开的两枚肉洞,杨爱宝不免心头大动。 又立马从连蓉体内拔出俨然还是坚硬粗壮的骇人大铁棍,用力撸了几把,下一刻便将粗悍到二十多厘米的大肉茎,准确抵在了骚妇外婆的菊花花苞上!「呃大外孙呀太烫了你真的要肏那里呀你的家伙真的太大了我的屁眼我的肛门爱宝你轻点要对外婆温柔点」感受到菊门上的挤压,即便还没有进来,紧张的情绪就已经涌上了何惠娣心头,她也是第一次,一想到外孙杨爱宝这根二十几厘米的龙根阳物,会插入到她屁眼里来,还要做活塞抽送,何惠娣就难忍激动与慌乱!杨爱宝甚至都能够看到外婆何惠娣精致的小菊花在一收一缩,就好像在打招呼欢迎鸡巴肉棒的到来,小巧的菊洞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蘑菇龟头,鲜明的反差下,更加激增杨爱宝的欲望俊脸上目光微敛,想到了什么,想到他曾在艳妇殷曼丽和楼彩琴身上体会过肛交的快乐,一时倒是想起了殷曼丽鲍艳鲍琳母女,还是听到外婆的娇怯呻咛,才把心绪拉回,更是无法克制内心对肛交的渴望。 「嚎嚎我的惠妹妹老婆我的外婆老婆我会很温柔的这不是刚刚肏过连姨的小穴嘛现在可湿滑的很一定会操的外婆你非常过瘾的大外孙要开苞亲外婆的屁眼想想就兴奋我慢慢就进来了要把龟头插进来了」杨爱宝倒是不急,没有想着立即全部插入,而是想要让何惠娣一点点的适应他的动作非常温柔,鸡巴龟头打着转慢慢在微微张开的菊洞外挑逗不是还用手从连蓉的阴道穴口刮来一抹抹滑腻淫水把淫水尽数往菊花玉门内外抹上增加湿滑为了最后的性福即便是这样细微的动作都让何惠娣觉得异常敏感:「呃呃呃我感觉到了爱宝你的大鸡巴真的插进外婆的屁眼了我的大外孙喜欢外婆的屁眼外婆就给你我也好想试试被操屁眼的滋味我们那个旗袍俱乐部可是有好多人都喜欢灌肠玩屁眼的」「今天我也要试试而且我是让我的大鸡巴亲外孙肏跟亲外孙肛交好变态外婆好淫荡下贱要被亲外孙操屁眼乱伦了」「把连妹妹也肏了连妹妹的也是处女菊花呀」说到后面,把好姐妹也要拉下水!连蓉正侧身趴在杨爱宝身上体味久违的高潮滋味渐渐淡去的过程,也时刻注意身边的情况,目视肉棒菊门的交合画面,眼看一场祖孙肛交大小即将上演,正是心情复杂时,殊不知,突然听到何惠娣这样说,不伦的念想也是猛然涌现脑海,本就红润的秀丽脸颊上再添几抹诱惑风情,语气软绵的说道:「惠姐我你提我干嘛呀我」连蓉想要言辞拒绝,却又怕杨爱宝真的当真,而错过了这极致的另类体验!美丽熟妇的骚乱,现在只为自家少爷一人盛放!「嘿嘿对还有连姨妹妹喔连姨的漂亮菊花也要被我肏绽放嗷嗷是吧连姨」说着还把手摸进连蓉下体,直接用手在流水淌精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淫水,糊上她两瓣肥腻大屁股的同时,甚至半截手指都插进了屁股眼中,抽拔了几下「爱宝少爷我的屁股呀你的手指插到我屁眼里了呃呃」杨爱宝都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一边即将用命根阳具操干进骚媚外婆的菊花,一边还能玩巨乳熟妇的,让两位绝美熟女双菊齐开,何等的美景岂是凡人可以享用的滋味呐与此同时,杨爱宝被刺激之下,胯部往前一送,「噗呲」一声,在前奏十足充分的情况下,鸡巴龟头便顺着湿滑的淫水屁眼,整个瞬间没入到了屁眼内,消失不见,杨爱宝也压抑声音,粗喘嚎叫道:「外婆外孙肏到你的屁眼了外孙的大龟头吃掉你的菊花了乱伦肛交我在和外婆乱伦肛交好爽好爽鸡巴插外婆你的屁眼实在爽死我了」紧随而来的是,却是何惠娣撕心的叫喊:「嘶嘶要裂开了」即使杨爱宝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还是免不了让何惠娣承受第一次开苞菊花所带来的撕裂痛楚感。 何惠娣捂着嘴巴嘶声痛呼,刚才就差一些,手捂不及,如果叫喊的声音传到外面,可就是无法想象的后果了幸好是她们藏在衣服堆里,隔音效果还是有一些的而这一切,也最大程度的让他们感到兴奋「爱宝外孙呀你轻点呀插进来太多了呃呃呼呼我的屁股屁眼都要被你插肿插坏了呀呜呜呼呼你的鸡巴太大太粗了」「外婆你忍一下相信我你很快就会舒服了很快就会爱上这个感觉的」杨爱宝克制着想要耸动抽插的身体,柔声安抚,这时候倒是有点觉得在外面不好了,如果在家里,他和两位熟女美妇都完全可以肆意释放,不过,之所以是因为这样,现在才能感受别样的禁忌刺激感!当众乱伦肛交,岂是常人敢想敢做的「嗯我忍的住是外婆愿意的外婆愿意永远被大外孙操」好在还有杨爱宝的神奇精华精液起到修复作用,仅仅过去了十来秒钟,痛处奇迹般淡去,而且屁眼被粗大异物填满扩张的充实快感,立马让艳妇体会到了肛交的快乐,难以自拔!真的没那么痛了好神奇而且在变舒服了「「」在何惠娣一连串激昂的呻咛声中,她迎来了首次肛交的快感而且还在不断叠加「发麻了爱宝外孙我有感觉了屁眼里面有感觉了被鸡巴撑的好麻好酸涨起来了骚穴里面也好痒」美妇妩媚春情的脸蛋上,风情四射,异样强烈的爱欲快感下,只想着要得到更多何惠娣突然转变的神情姿态,让一旁的连蓉都目露诧异,不敢置信这转变来的也太快了吧『这惠姐看起来好享受被肏屁眼有这么舒服吗呃不行了我怎么也想了我要大鸡巴操屁眼和爱宝少爷来一场肛交』这也极大的刺激着连蓉想要去尝试一番变态肛交这会,连同刚才被杨爱宝手指扣过的屁眼部位都颤抖了几下,连蓉情不自禁的居然把手指按在屁眼上,轻轻扣插杨爱宝也听的心绪乱颤,看到连蓉的动作,还趁隙调戏了一下她,「连姨你在干嘛也我怎么看到你在扣自己的屁眼是不是看我操惠妹妹的骚屁眼我的蓉妹妹也想着要少爷的大鸡巴爆你的菊花了嘿嘿」「呃爱宝少爷你」连蓉羞的连忙埋头趴在杨爱宝胸口,不敢示人!杨爱宝没有继续戏,能和亲外婆体验乱伦肛交,而且这会何惠娣明显兴奋愉悦的声音,让杨爱宝知道,接下来才是作为男人最享受的时刻:「嘿嘿外婆舒服了吗爽了吗是不是喜欢上被大鸡巴操屁眼了」还不等杨爱宝把话说完,何惠娣便迫不及待的回答了起来:「我舒服了我的屁眼真的被大外孙操的爽了啦好爽好喜欢操屁眼真的好快乐好舒服爱宝呀我觉得你可以动动了可以操外婆的屁眼了跟操外婆的骚屄一样肏我了痒死了难受死了」说到后面,竟然还主动要求更多,而且跪趴的身子也一前一后的摇晃,只是和操屄干穴不一样,何惠娣现在是用自己的菊花肛门套杨爱宝的粗豪大鸡巴「桀桀我的外婆妹妹现在知道舒服了吧告诉外孙是哪里痒要外孙的乱伦大鸡巴肏哪里嘿嘿多叫几声好听的我也好舒服真是我的惠妹妹老婆呀屁眼好紧爽死我了好会吃老公老公的鸡巴」杨爱宝轻轻动了起来,却是不忘恶趣味一番「呲噗噗噗」鸡巴在菊蕾花瓣中摩擦,声音虽然细微,却是绵绵入耳!何惠娣初尝肛交屁眼的滋味,而且处在快感之中,顺着嘴就把内心的饥渴说了出来:「我的大外孙哥哥!是妹妹的屁眼被大鸡巴操痒了还有妹妹的屄里面也在痒大鸡巴老公大鸡巴男人你就这样操我的屁眼一起肏我下面的两个屄洞肏死外婆外婆的屁眼要被外孙的大鸡巴干呀好喜欢被干屁眼大鸡巴外孙外婆以后每次被要和你乱伦肛交」「我来了我要动起来要肏了外婆你的屁眼洞」杨爱宝在喉底一声吼叫,抱住何惠娣的白丝屁股,就把半截鸡巴往屁眼肉洞插了进去,直到插不进去,才停一下又继续深入。 接着立马夯夯摇起了腰身,用后入做爱的姿势快速的抽插着美妇的粉嫩菊花洞。 「噗啪噗啪」肉器摩擦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清晰,直入耳膜「肏你肏你肏你的屁眼外婆我在肛交亲外婆外婆你的屁眼干起来好过瘾操你肏穿你的屁眼肏外婆乱伦的屁眼洞」「肏死我呀这就是肛交的滋味吗大鸡巴外孙都插进来插穿外婆的屁眼把我操高潮我想要操屁眼操到高潮」杨爱宝扶着翘挺圆润的白丝屁股一顿猛插,突然又是抱起了何惠娣,往后仰躺了下去,一时间,杨爱宝平躺在衣服堆上,何惠娣则是背部贴着他胸口,上下交叠着结合在一起!使得何惠娣娇躯向上,双腿叉开,大开菊门与穴洞,把一副爆菊烂漫的美景展现在连蓉眼底。 而且杨爱宝的动作依然不停,这次变成了顶胯肏干!「呃爱宝你好猛好快呀」何惠娣刚想要表达自己的诧异,身体的强烈快感就已经让她无法再考虑其他的了「噗呲啪啪」在一旁的连蓉靠在杨爱宝肩头,目睹这淫乱肛交的祖孙两人,从她视线往下的角度看去,都能够瞧见那根粗蛮无比的大肉棒正快速的在何惠娣的菊洞中迅速进出都不经意全身紧绷,下意识紧紧抓着杨爱宝的手臂,指尖用力,指甲划出一道道印痕「噗呲呲呲」杨爱宝一边肏干,一边还不时从身旁连蓉的淫水阴道中扣出一滩摊淫水,涂抹在鸡巴棒根上,增加湿润和滑度,在屁眼肛门中进出的更加顺滑!「嘿嘿连姨还好有你的骚水呀让我可以更彻底的跟我外婆肛交嘿嘿你也是我们这对乱伦祖孙的好帮手外婆你说是不是」「呃呃是啦外婆也谢谢我的好妹妹呀」何惠娣也是侧脸看着连蓉,舒爽非常的表情!连蓉每次经历高潮之后,总受不了会被戏:「咿呀爱宝少爷你又羞我我哪有帮你和惠姐嘛惠姐还有你怎么也这样说我」「我的连姨就是会害羞喔刚刚被我操的时候那么骚现在又这么清纯嘿嘿等我一会把连姨的菊花也开苞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喔」杨爱宝对连蓉嬉笑说完,又继续对何惠娣使坏,两只手放在她胸口,整件旗袍被捋到腋窝处,让她雪白的身子几乎全部裸露在外,私处真空,下半身仅有腿上穿着白丝,胸前足有d罩杯的大奶子也没了遮盖,形状翘挺,褐粉色的乳晕和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又被杨爱宝的手掌抓捏成各种形态,就更显得淫乱非凡。 「哈哈我的外婆妹妹被外孙操的爽不爽还不要更快屁眼真是紧外婆你身子的每个地方都是那么迷人呐」杨爱宝还在不断的释放心中旺盛的变态欲望「我的大鸡巴外孙喜欢就好外婆就是给你的鸡巴肏的呀骚屄给你操屁眼也给你操爽死了屁眼里面涨的爽死了呀」何惠娣仍旧保持仰躺在杨爱宝身上的姿势,任由他肆意爆菊!「噗呲噗噗噗呲」「连姨你趴到我外婆身上把你的骚穴对着外婆的屁眼再点淫水过来嘿嘿多给我湿润湿润让我肏的更有感觉你们以前不是就喜欢玩女女戏嘛」杨爱宝忽然这样和连蓉要求,同时操干爆菊的动作停滞了会。 「爱宝少爷呃你这是」不过连蓉哪会不听话,想明白杨爱宝要她做什么后,先是趴到何惠娣身上,和她迎面相贴,接着屁股一点点往下挪。 最终脸对脸,下身对下身的叠在一块。 「连妹你扣些骚水出来往爱宝的鸡巴上涂我的屁眼都要被操干了呀要被你的骚水湿润湿润」何惠娣这边,早已经环住连蓉,主动和她吐舌拥吻了起来,四唇相合,两枚粉红细嫩的小舌头在熟妇嘴里频繁交织在一起,黏糊的口水津液抹的嘴唇上都是,好一副女女舌吻美景「嗦嗦嘬嘬」即便杨爱宝的身上压着两个人的重量,他也不觉丝毫费力,从她们身下侧过脑袋,熟妇间的女淫大戏,让他看的津津有味!而且何惠娣挺胯向上,使劲往连蓉穴户上靠近,再反复摩擦!「爱宝呀你直接往连妹小穴里搅两下不就润滑了嘛快点再操起来外婆马上就又要高潮了你不动我好难受」「惠姐你」连蓉都听不下去了「嘿嘿外婆你可真是骚呀我就这听你的一起肏你们的两个淫乱肉洞」杨爱宝猛的点头,下意识双手扶着连蓉的屁股,照着何惠娣所说,动作快速的从菊花苞蕾中抽出鸡巴,转到连蓉肉穴中搅了几通,再插回去时,已经沾上了一层黏滑的精液淫水当做润滑剂「噗呲噗呲」何惠娣立马回应:「呃呃就是这样呀爱宝外孙接着操我外婆的屁眼麻死了小穴了里面也要被你操高潮了」「啪啪噗噗」杨爱宝加快速度,肉棒巨根抵在何惠娣菊门中肏插如飞:「这样就不干了连姨小穴和屁眼一起操就是爽我也好有感觉外婆我肏你的屁眼都上瘾了连姨你的屁眼也让我操了吧让我可以同时操你们两个屁眼」说的同时,一根手指还扣摸着连蓉的屁眼,试图插进去「呃爱宝少爷你我的菊花呀你真要」连蓉一想到自己也即将被爆菊开苞,内心惊颤的同时,却又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冲动毕竟何惠娣所表现出的愉悦姿态可不是假的「咿呀惠姐可是我这刚高潮过了呀下次给爱宝少爷我怕呀」「嘿嘿连妹妹你不用怕很快就会适应的你看我外婆不就是被我肏的这么舒服嘛这就要肛交高潮了」杨爱宝安慰一句,便开始了最后的肛交冲刺猛烈的冲击下,何惠娣有种下体两个穴洞被同时填满抽插的感觉,在屁眼内的大肉棒就好像直接插穿到了阴道内,让她的快感瞬间爆发:「好快好深外婆的屁眼都感觉被插到底了呀爱宝把连妹的菊花也给爆了吧肏完外婆就去肏连妹让连妹也尝尝这个滋味」「连妹你一定会喜欢的来了来了高潮了外婆的骚屄里面要喷了呀爱宝再快再用力让外婆高潮呀飞了我被亲外孙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太爽了尿了尿出来了好变态好过瘾」一时间,高潮临近的何惠娣全身紧绷,甩动屁股,迎接已然到来的肛交高潮,甚至阴穴尿道中的尿感也慾受不住,一并释放了出来「呲呲呲」膀胱一开,积蓄已久的尿液随着高潮齐齐喷射而出,淡黄色的尿水划出一道轨迹,水压不小的射向前方「啪啪哒哒」又将刚刚被连蓉打湿过的衣服再次浇淋了一遍「嘤嘤」甚至还给连蓉的下身洗了一遍,一股股温暖的尿流让连蓉呻咛不止!最后连阴阜阴户上的耻毛阴毛都挂着晶莹的珠滴!嘀嗒滴落「我的外婆美人你被我肏喷尿了有这么舒服吗你看你都把这些衣服尿湿了呐肏你肏你」杨爱宝说着,胯下被尿液沾湿的鸡巴阳物还从菊洞换到穴洞,反复几次,让熟妇外婆的高潮释放的彻彻底底!一直给何惠娣服侍的高潮泄尽,还没泄火射精的杨爱宝这才把瞄头对上了连蓉,扶着鸡巴龟头,在连蓉沾满尿水的三角地带一通摩擦,最后直直卡在菊花口,「连姨我还没射出来喔刚刚在你小穴里射了一次这会再让我在你屁眼里再射一次我也迷上肏你们的屁眼了连姨给我」「咿呀爱宝爱宝少爷你」连蓉也不知道是应该拒绝还是迎合,她是即怕又惊,完全没有任何主见,只能被动的承受!「那我进去了很快你就会和外婆一样舒服了好紧好喜欢这种开苞处女菊花的感觉」杨爱宝见连蓉支支吾吾的,也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当即屏息挺胯,让依然还是充血坚硬的龙抢龟头,开始突破菊蕾花苞,而每一次体会这种感觉,都让杨爱宝觉得美妙至极,连续将两位性感不凡的艳妇丽人开放后庭,这种成就感让他深深迷恋「少爷爱宝大少爷疼呀我的屁眼要撑坏了要破了呀」连蓉的痛呼,比刚刚何惠娣的还有凄惨不少,不用想如此粗俗坚硬的大鸡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这么快适应的!不曾想,这个时候,刚刚才潮喷高潮的何惠娣却从两人中间溜了下去,趴伏在了两人贴合即将插入的阳具和后庭之间。 何惠娣的眼睛前面就是这幅肛交的画面,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才被爆插屁眼的样子!「嘤嘤呼呼」何惠娣轻吸一口气,下一刻做出的举动着实让人看的羞于启齿,只见她努起红唇,对着身前两人肉器结合的部位就亲了上去。 一触碰到,便伸出舌头在连蓉的菊蕾花谷处舔舐,还故意泯出口水,往杨爱宝的鸡巴龟头上涂抹,想要把它湿滑!偶尔舌尖还抵住性器结合处,往菊花边缘挤压插「外婆你在给我和连姨舔吗这好刺激连姨你感觉到没惠妹妹在舔你的菊花屁眼我这是要一边操你的屁眼一边操我外婆的嘴巴舌头好变态外婆你可真是又骚又变态的淫荡熟妇」杨爱宝已经爽到了极致其实不用杨爱宝说,连蓉都知道发生什么了几重爱欲刺激下,连蓉甚至都觉得菊花处没那么痛楚了:「嘤嘤惠姐你你舔的我屁眼呀怎么还往里面插呀」「嘬嘬我的大外孙外婆就是淫乱变态的骚熟妇」「妹妹让姐姐帮你帮我的大外孙肏你的屁眼那种感觉太舒服了你也要试试呀感觉到了没我和爱宝一起干你的屁眼等会爱宝肏你屁眼的时候我再给你口交屄穴想想是不是就很刺激呀快打开你的屁眼让爱宝大外孙的大鸡巴操进去」何惠娣边吐舌舔,边费劲的说着,甚至觉得口水津液不够,还伸到连蓉仍然灌满精液的阴穴中,用舌头吸卷出精液,再次往大鸡巴上涂抹「惠姐我的小穴你怎么还下面一起给我舔我要被你得有感觉了我的屁眼嘶嘶进来了爱宝少爷你的大鸡巴真的插进来了呀我的屁股被少爷插开花了呀这是什么感觉呀屁眼被撑的好大呀」此时,就如连蓉所叫唤的这样,随着何惠娣每一次戳舔,杨爱宝就往爆乳熟妇连蓉的菊花洞眼中深入一丝,很快得整根鸡巴肉棒都充血发红,最后「噗呲」一声,浑圆硕大的肉棒菇冠便第一次挤到了熟妇的肛门菊洞中「噗噗」「嗷嗷嚎嚎连姨我的蓉妹妹你的处女屁眼也是我的了我的处女熟妇屁眼好紧我好喜欢操屁眼外婆的也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处女艳妇」「嘶嘶呼呼爱宝少爷大鸡巴少爷呀你先不要动呀不行了人家的屁眼被少爷撑满了呀又舒服又难受好奇怪的感觉」连蓉这才刚刚承受破菊,菊眼中一会是被撕扯的疼痛感,一会又是刺激的膨胀感,一时间,让她分不清确切的感受「我的连姨你很快就会舒服了你和外婆的屁眼都是那么迷人都是要挨鸡巴肏的骚屁眼呀好紧的屁眼外婆你再用舌头舔再舔快点把连姨的屁眼舔的更湿更滑我要操起来了要爆操连姨的菊花洞了」一连两度开苞处女菊蕾,使得少年心中豪气干云,巨大的成就感让杨爱宝想要把这个时刻永远延续下去!「噗呲噗噗」杨爱宝已然开始晃动起身体,让陷到连蓉体内的阳具肉菇,在肛门肉壁中缓缓搅!「呃呃少爷少爷」连蓉已经是说不出话了不过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还有流入体内的精华精液滋润,刚才的痛楚几乎是消失不见了,能感受到的都是因为肉器摩擦而产生的火烫感「外婆在舔呀大外孙你可以操起来了操蓉妹妹的小屁眼让你的连姨也尝尝肛交高潮的滋味连蓉妹妹有感觉了没有没有觉得很痒很热」「嘬嘬嘬」何惠娣唇舌不停,即便柳眉凤眼的瓜子脸蛋上,沾上了一抹抹淫水精液,也毫不在意,反而是注视着阳具与菊花结合在一起的地方,让她有种自己还在承受爆操屁眼的错觉感!细长的滑嫩舌头,仍旧在连蓉下体的穴洞和屁眼间频繁来回,更多的从阴穴甬道中卷出大量滑腻淫水,淫水随着浅进浅出的鸡巴龟头,而进入熟妇连蓉的另一个淫洞,让里面更加湿滑!闻言,连蓉秀丽甜美的脸上立马泛出了红润色泽,虽然羞意满满,却还是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有感觉了惠姐我的那里面现在又涨又麻真的是舒服的感觉更里面更里面还有」甚至,丰满的肥臀都在配合杨爱宝的动作,潜意识里想要更猛烈的肛交快感!同样的,话语听在杨爱宝耳里,连蓉不仅明显是越来越适应肛交的感受,还主动做出的身体动作,都让杨爱宝满意非常,他掰过连蓉的脑袋,对上连蓉的俏丽大眼睛,自豪的戏谑道:「嘿嘿我的蓉妹妹少爷没骗你吧少爷大鸡巴把你的菊花肏的很过瘾吧现在是不是要少爷的大鸡巴再插进去插到最里面把你的肛门屁眼都插穿」「咿呀爱宝少爷你都知道了还问你不要羞人家了啦」连蓉羞涩的扭过脸,下巴靠在杨爱宝肩头,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哈哈我的连姨跟高中小女生一样可爱害羞了少爷这就来这就来把我的连姨再肏高潮一次」说的同时,少年的动作更大了,女上男下的姿势下,托起熟妇的肉感屁股,肉根铁棒再插入一截,接着就是一通直进直出,在肛门甬道中!啪啪噗噗的声响,在撞击的部位连翻不息!「噗呲啪啪」声音传到不远处,好在是衣服阻挡,才没有被附近买衣服的几名顾客听到。 糜乱的肉浪声一起,连蓉差些就要忘乎所以的浪叫,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嘴巴堵在少年肩头才没让声音传出去:「呃呃呃插到了好解痒呐大鸡巴插到了大鸡巴好硬好粗插的好深插到花心了插的太深了好涨我的屁眼都被插满了啦」「真的好舒服好刺激屁眼操起来好变态好过瘾我的亲鸡巴少爷我还要大鸡巴都给我」「哈哈我会满足我的连姨的我要都插进来了要爆操菊花了」「噗噗呲呲」连蓉一阵连续的高昂淫叫声,不仅刺激的杨爱宝肏的更加深入、更加快速连还在舔舐两人结合的菊眼肉棒的何惠娣都兴奋涟涟,这会把舌尖换到了连蓉肉穴上,细长的舌头翻开阴唇,径直使劲往阴道中插入!「嗦嗦嘬嘬」舔着好姐妹淫水直冒的骚穴,何惠娣忍不住骚话连篇:「妹妹我的好妹妹喜不喜欢姐姐这样让我们祖孙一起肏你操你这个大奶子浪屄操你这个勾引自家少年的淫荡保姆」连蓉:「呼呼惠姐姐你说的对我就是淫荡下贱的大奶子婢女用骚屄和奶子勾引少爷的骚货我的小穴呀惠姐姐你的舌头好厉害好会给我口交吃穴」一时之间,似乎变成了两位美艳熟妇抒发激情的舞台何惠娣:「是妹妹的骚屄好吃呀让我们这对乱伦祖孙都喜欢的紧好多骚水姐姐喜欢吃」连蓉:「妹妹我就是骚屄骚屄也要被插惠姐姐我的骚水都给你吃用舌头插我的骚屄让妹妹的两个洞都被插太爽了太变态了亲鸡巴少爷一起插我的屁眼要高潮了鸡巴都插进来把骚屄婢女再给操高潮我最爱的高潮」即便连蓉从开始肛交到现在,时间不算长,可是连续被双洞齐插,连蓉的身体所受到的刺激早已是到达了极限,这就是和杨爱宝这个世间唯一的男神交姌的快乐,性爱的快感能够被无限放大杨爱宝每每见识到在自己胯下,被肏的高潮迭起的美人,就同样能够立马把他的欲望全部激发出来这一次,同样如此同时得令受命,杨爱宝双手环住连蓉的腰肢,将人紧紧抱住,棱块分明的胸肌腹肌压扁连蓉的柔软巨乳,美妙的触感进一步刺激他,压制住大叫的冲动,粗喘低嚎:「连姨你真是我的骚熟妇越骚我就越喜欢呼呼呼我也受不了了慾不住了我也要高潮了要把你的屁眼射满射爆射爆你的骚屁眼」再腰杆猛挺,这下彻底将肉茎阳具插到了巨乳艳妇的肛门菊花中,硕大坚硬的棒身撑开菊门,连续十几二十下的贯进贯出顷刻间,下腹处的酸胀感倾泻而至「来吧射吧少爷射给我吧射给我的屁眼屁洞」完全插入进来的大肉棒,连蓉甚至觉得是从后庭直接插穿到了阴穴中,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异样快感,加上高潮快感倾斜而至,已经分不清快感是来自菊洞还是穴洞「太快了我的屁眼呀我的骚屄呀都要来了射给我我的屁眼射满我的身体来了我最爱的高潮又来了泄了喷了」连蓉一声动情呻咛,这一声,高昂绵长,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听到!不过这对连蓉都不重要了,这一刻,当杨爱宝射出的如岩浆般滚烫的精液灌入身体时,连蓉脑海里的想法只剩下了要如何去享受这更上一个层次的高潮巅峰。 下体丰臀颤抖不止,阴穴中也一并泄身释放,潮喷似泉涌,下体中,阴道与尿道齐开,白色的淫水和淡黄的尿水齐齐喷溅而出,更是毫无阻拦的溅射在了还在舌交连蓉阴户的何惠娣的脸庞上,腥臊的尿液扑面而来,还无可避免的溅进了何惠娣嘴里,头上头发上就更多了「呲呲呲」「呃呃连妹你也喷尿了都到我嘴里了呃呃好多好热的尿」何惠娣也陷在疯狂中,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十分迷恋这些37c的淡黄液体!「好舒服好爽呀嘤嘤惠姐你躲开呀我喷尿了都到你的嘴里去了哎呀惠姐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呀可是我停不下来我太舒服了我太喜欢这样了」都喷了人家一脸了,连蓉才反应过来,可是无穷无尽的快感高潮让她根本停不下来,甚至还下意识的把阴户穴包挤到好姐妹嘴唇上,重重挤压一边摩擦一边还在不停的喷尿高潮「没事的连妹喷给我好热好舒服对着我喷尿高潮吧」 第十六章、赵馨蕾:《少年猎美》 母亲穿着他最喜欢的薄薄黑丝袜,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套上了吊带丝袜。 左脚的玉趾微微卷缩放在了右脚的小腿上,摆出了一个极为魅惑的动作。 上身是清凉的情趣内衣,两点嫣红还能若隐若现,这个打扮简直是骚出了天际。 搭配母亲秀丽的容颜,冷艳的俏脸现在挂着一种让人迷醉的妩媚,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忽视的丝袜美人!白皙的小腿如玉葱般修长,粉光若腻,紧实的腿肚没有一丝赘肉,极薄的黑色丝袜像融入细嫩的白皙皮肤中,让人分辨不清,肤白凝脂绵延至精秀的足踝,精巧修长的足趾如白瓷般可爱,在透明的袜尖处整齐地并排着,黑色丝袜紧贴下的脚心白里透红,秀气的脚趾精巧美致,足型圆润优美,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 我被这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足深深地吸引住了,强烈的画面冲击让血气方刚的下半身根本把持不住,感觉自己的欲火快要忍受不住。 赵安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母亲的美脚,伸出大舌头一口含住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肉感足尖,唾液沾湿了丝袜紧贴在玉趾上更显得诱人无比。 大舌头在性感纤细的玉趾上搔刮过,牙齿轻轻的咬着脚踝把晶莹的玉趾全部含进了嘴巴里,鼻子里还能呼吸着充满淫脚香水味的空气。 “啊……小安……轻点……疼……”赵馨蕾的美眸很快泛起了一阵的水雾,她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痴迷她的美脚。 以前她都没有怎么注意,只是适当的保养一下。 “妈妈,你的脚真好吃!”赵安啃咬着母亲的玉趾,有一对美足的女人很少,一旦有了,那肯定就是美女,毋庸置疑的美女。 赵馨蕾是又感动又无奈,“啊,小安,先起来,妈妈不是让你舔脚的。” 赵安舔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直起身子,看着母亲的美脚,即使是夏阿姨的美脚也比不上母亲的。 对于恋足癖来说,一边咬着丝袜玉趾,一边干着紧窄的嫩穴才是最享受的事情吧!赵馨蕾坐了起来,两个大奶子还是保持着坚挺,打扮一下看起来根本就不超过三十岁。 天生丽质说的就是她这种,冷艳的气质,加上律师生涯的一种气场让她有着独特的魅力。 成熟、性感、知性、大方,都是让赵安感到迷醉的地方。 转过身,把磨盘大小的翘臀对着赵安,蕾丝的情趣内裤把饱满的大阴唇遮挡,随着肥臀的扭动,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小安,妈妈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知道你喜欢妈妈,妈妈也爱你,妈妈的菊花还没有用过,我灌过肠了,很干净的,妈妈把第一次给你了,你要轻点!”母亲的话让赵安有一股热血往上冲,母亲居然主动把菊花献给了他,作为第一次的贡献?看到一个诱人的大屁股,赵安哪里还忍得住,立刻把衣服脱掉,挺着粗大的肉棒靠过去。 抚摸着母亲白嫩肥臀,肉棒在臀肉上拍打了几下,顿时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鸡巴大小的红印。 赵馨蕾的俏脸微红,拿过了一瓶润滑油,“小安,用这个!”赵安接过了润滑油,抚摸着母亲的翘臀,将蕾丝内裤一把扯掉,眼神通红,喘着粗气说道,“妈,叫我老公,你是我老婆。” 赵馨蕾的转过身,正面躺下,俏脸因为激动和害羞而红润无比,“老公,今晚妈妈是你的了,你要轻点。” 赵安尽管已经被挑逗的欲火焚身了,母亲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摆一个姿势就能让他硬起来,这就是母子间乱伦的魅力!低下头温柔的吻住了母亲的红唇,大舌头伸过去搅拌,追逐着小香舌在挑逗,“老婆,我会非常温柔的!”龟头顶住了母亲娇嫩粉红的菊花,母亲的美眸一直看着赵安,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现在她又要从母亲变成妻子,伺候自己的儿子,以后还可能帮儿子传宗接代呢,这种背德的人伦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 随着赵安的下沉,一个紧窄温热的肉套慢慢的把龟头包裹住,随着屁眼张开,逐渐把龟头全部吞进肛道里,慢慢的沿着粗大棒身往下滑动。 那种湿热紧窄的酥麻刺激的赵安头皮发麻!!又一次肏到了女人的菊花屁眼!!实在太爽了!!不由得有些粗暴的耸动起来。 肉棒开屁眼周围的褶皱都翻进翻出塞到最深处,粉嫩的菊花像小嘴一样紧紧咬住肉棒不肯放松,温热腔道因为身体的敏感开始有规律的蠕动起来!“啊!好涨!”母亲娇呼了一声,没有刻意的压抑,她把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面对自己的儿子,这是自己的情人,不需要压抑,她只需要释放自己的感情就行!“老婆,疼吗?”赵安温柔的亲吻着母亲的小嘴,把母亲的两条丝袜美腿扛在肩膀上,大手抚摸着母亲的白嫩奶子揉捏着,不断的给予母亲刺激。 没有用强迫的手法,那是母亲是赵安唯一真心喜欢的女人,也是最想要征服的女人。 母亲潮红着脸颊,还在喘息着,摇摇头,“不会,你可以继续,老公,你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怪怪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点快了。 啊,老公,妈妈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要对妈妈好,不要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妈妈!”“不会的,我只有妈妈一个老婆,妈妈,我爱你!”赵安缓缓的推进,感受着肉棒被母亲的屁眼夹住的感觉,太爽了!其实干屁眼主要还是一种成就感,一种女人已经被完全征服的成就感。 一般来说女人的屁眼都是不会开发的,而只有被完全的臣服了,成为了性奴才会被开发屁眼。 色情电影里的女演员某种程度来说就是性奴,比妓女好不了太多。 妈妈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往后昂,整齐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那种屁眼被塞入巨物的奇异感觉让她有种很想大便的感觉,随后一股酥麻强烈的酸爽让她闷哼出声,青葱白嫩的玉趾收到强烈刺激而张开,大脚趾用力的勾起似乎要撑破丝袜一样!!尖端的黑丝都被拉出紧绷,将青葱的玉趾包裹住,黑色的丝袜浮现白嫩的小脚!!“妈妈……你的屁眼夹得我好舒服……好爽……妈妈……我好快了……快乐……”赵安有些梦呓的说道,眯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包裹,太温暖了,而且干起来很舒服。 动作轻柔,没有太过于野蛮,他害怕伤害到了母亲,母亲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摧残的。 “嗯……啊……妈妈……也很快乐……老公……以后你就是妈妈的老公了……啊……老公……很难受吗?可以动作……快一点……啊……妈妈……可以忍受的……想要……射的话……啊、射进来吧……妈妈……想要老公的……精液……”母亲羞红着俏脸,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背德的交媾让她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着。 母亲刚说完浑身一阵,肛道的括约肌紧紧的夹住抽动的大鸡巴,蜜穴里的嫩肉褶皱一阵蠕动,随着身体的抽搐,大股的阴精直接喷射到赵安的龟头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微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还好赵安搂住了纤细的腰肢,不然直接脱力瘫软下去!“妈妈,舒服吗?”赵安问道,下体还在迅速的抽动着。 母亲点点头,玉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妈妈很快乐,好久没有这么快乐了,等你想清楚了,妈妈什么都给你。 妈妈给你生孩子,给你当老婆,妈妈爱你!”说完又主动的献上了热吻,嫁给儿子当老婆?这个想法有些疯狂。 赵馨蕾可以不结婚,但是肯定会好好的看管着赵安,用自己的娇躯去满足儿子的欲望。 热吻之后,妈妈变得更加开放了,似乎说出了要做儿子的老婆之后,端庄的律师美母在床上变得更加放荡,媚笑着越发熟练的扭动腰肢用紧窄屁眼吞吐肉棒,括约肌时不时的收紧夹住肉棒一阵吮吸,差点没把赵安的精液给夹出来!!看着妈妈在空中摇晃的丝袜美腿,赵安一手托着女人的翘臀,一手把摇晃的黑丝美腿挪到自己的胸膛上,双手箍住女人的腰肢和翘臀,身子用力往前压,一对丝袜美腿将饱满的乳房压成扁圆形,大嘴咬住丝袜淫脚含进嘴里一阵啃咬,大舌头猴急的舔舐着玉趾,还能闻到一股高跟鞋的皮革味道,玉趾俏皮的扭动时不时的翘起撩拨大舌头,换来更狂野的吮吸啃咬。 大嘴一路向上,将整个玉足都舔了一遍!“嗯……啊……儿子老公……妈妈都是你的……啊……妈妈……是你的老婆……哦……儿子老公……好厉害……妈妈、又要来了……啊……”母亲娇媚的呻吟着,似乎在极度的亢奋之下,她的高潮总是来得特别快!有多少人可以操到自己亲生母亲的屁眼呢?恐怕没有多少,赵安就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享用到冷艳的律师美母的菊花,如此的紧窄,带来的快感在背德的乱伦加持下在不断的高涨。 “妈妈……你的屁眼干起来好舒服……等我……嘶……啊……我就把你吃掉……嘶……妈……我要你给我生孩子……好吗……”赵安喘息道,跟母亲交配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疯狂了,而且还很刺激,看着母亲的小脚在肩膀上晃动,忍不住再次含住了被黑丝包裹的玉趾吮吸着。 “啊……老公……唔……啊……好痒……儿子……啊……草妈妈……妈妈……给你生孩子……唔……啊……妈妈……爱你……来吧……儿子老公……射进来吧……让妈妈……看看你是不是长大了!”赵馨蕾娇喘道,美眸一片的迷离,把菊花的处女地献给自己的儿子,这一点她感到羞涩的同时,内心也是无比的幸福。 从赵安把数亿的资金给了她开始,赵馨蕾对于儿子的感情就变复杂了,想到自己以前冷落了儿子,只知道赚钱,她的内心就是一阵的羞愧,现在有机会了,当然要好好的补偿儿子了。 这个补偿不仅是心理上的,也是身体上的。 物资上的补偿根本不需要,儿子太有钱了。 “妈……老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屁眼里!”赵安的冲刺速度开始加快,一边啃咬着母亲的玉趾,一边开始奋力的耸动起来。 “射吧……射进来……老公……”母亲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俏脸散发着惊人的媚意。 啪啪啪!赵安奋力的耸动着,快感越来越强烈了,低头看下去,近距离的观看,还能看到清晰无比的画面,黝黑的肉棒狰狞粗大,上面布满了烛龙般缠绕的血管青筋,即使肏干着屁眼,还在强力的跳动着!!!粉嫩的雏菊被肉棒无情的翻进翻出,褶皱嫩肉在肉棒抽出的时候都被拉到了屁眼外,随着肉棒插入又再次被塞回去!当快感到达顶端的时候,赵安把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全部塞进了母亲紧窄的腔道里,一波接一波的喷射着年轻的精液。 把富有活力的精液都射进了母亲屁眼的深处,把这一块处女地占据,刻上自己的烙印!母亲也是闷哼了一声,被儿子的精液玷污了自己的处女地,身体已经有了儿子的烙印了。 玉手轻抚儿子的脸颊,“老公,妈妈,什么都给你了。” “嗯,妈妈,我爱你……”赵安很满足的搂着母亲亲吻着,大手伸到阴蒂的地方熟练的开始玩弄起来。 五分钟后,赵馨蕾继续闷哼了一声,屁眼里插着儿子的肉棒,阴道也在儿子的玩弄下高潮了,还飞出了一道弯弧的液体,显然是潮吹了!这种现象让赵安看的有些眼神发愣,要知道潮吹的女人性欲很强,而且蜜穴插进去就会感到非常的紧实爽快。 会很容易把男人的精液榨出来,是不可多得的榨精姬!赵安刚醒来就摸了一空。 来到了客厅里,看到了母亲正穿着围裙哼着小曲在煎鸡蛋,看不到正脸,但是从母亲的歌声里不难听得出她已经恢复了。 走过去搂住在做饭的母亲,赵安把脑袋埋在了母亲的发丝里,“妈,你真漂亮。” “贫嘴,还叫妈呢?”赵馨蕾有些害羞的把发丝别在了耳后,耳尖红润无比,似乎出于极度的害羞状态。 赵安的心里狂跳了一下,搂着母亲的腰肢往上爬,“妈,我想要干你的大屁股!”母亲轻轻的嗯了一声,把煤气炉关掉,双手撑着在灶台上,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一双着长筒肉色的盈长踩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赵安兴奋的拿过了润滑油在自己的肉棒上倒了一点,龟头顶住了母亲的菊花,一手抚摸着母亲的敏感处。 把母亲玩弄的有些气喘吁吁,娇躯酥软的时候,腰间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了紧闭的菊花,缓缓的插进了母亲的雏菊里。 紧窄的腔道在包裹着肉棒,赵安爽的直抽冷气。 来源于母亲腔道的夹吸,肛交确实很爽,因为肛道的紧窄程度是远远的超过了阴道,加上第二次开发,紧窄的程度一点都不比班花这些年轻貌美的女人要差,一样是很爽。 “啊……老公……轻点……”母亲贝齿轻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儿子的插入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不知道为什么儿子还没有把她占有,她也不想去想,只想着好好的伺候儿子,满足儿子的肉欲。 赵馨蕾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有女人用身体来满足儿子的欲望,那为什么那个女人不能是她呢?母子间的禁忌之恋,加上日久生情就会有更好的待遇。 不管是从那个角度出发,赵馨蕾都不想把这个机会拱手让给其他的女人。 “啊……妈、你的屁眼好紧好舒服!”赵安喘息道,占有母亲的屁眼处女地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一想到自己让母亲心悦诚服的归顺自己,赵安不由得兴奋的耸动虎腰,小腹从后面撞击母亲的大白臀啪啪啪作响,每次大力的撞击都会掀起一阵肉感浪潮,清晰的看到臀肉泛起的涟漪!!!还有肏干了无数次依然显得粉红鲜嫩的菊花!!!沾满淫液的肉棒在屁眼里来回进出,被括约肌夹住肉棒,肛道嫩肉紧贴着大鸡巴来回蠕动摩擦,炽热的触感升温,多方面的刺激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涌上大脑皮层,让身体条件反射般本能的抽插草干!!“啊……好老公……你把老婆干的很舒服呢……”母亲动情的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肛交的快乐了,最近看了一些肛交的电影,一开始还有些反感,后来为了让儿子的心留住还是强忍着恶心去学习,没想到还真的挺舒服的。 顶肉棒顶住的腔道深处,紧嫩的括约肌因为快感开始收缩,把肉棒紧紧的箍住,想要抽动都感觉十分艰难,腔道深处还传来一股无比强烈的吮吸力度,配上嫩肉的紧窄蠕动摩擦,那股突然上升的炽热温度,差点直接把赵安给榨出精来!!“妈……老婆……你的骚屁股要会夹……我要来了……射进去可以吗?”赵安喘息道,跟母亲做这种事情,心灵上承受的冲击比肉体上要来的强烈的多。 不由得开始加快了速度,既然要射精,那就射的痛快一点,把精液全部射出去,射个天翻地覆!“当然……可以了……宝贝……啊、儿子……射进……妈妈的……屁眼里……唔……妈妈……爱你!”母亲支起了身子,双手抓住了儿子的双手,玉趾紧紧的抓住了高跟凉拖。 转过头跟儿子接吻,热情的吮吸着儿子的大舌头。 被母亲火热的红唇亲吻着,甚至连大舌头都传来了一丝的疼痛,可见母亲有多疯狂了,已经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标准的淫娃荡妇!赵安耸动着腰间,大鸡巴奋力的在异常紧窄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屁眼还有阵阵的吸力在吮吸自己的鸡巴,紧到好像要夹断鸡巴一样,“好紧的屁眼……骚妈妈……骚老婆……我爱死你了……我要……天天操你的屁眼……要来了……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啊……射了!!”随着赵安的一声怒吼,一股炽热的精液飞溅而出,一股脑的射进了母亲的腔道里,强劲的力度击打在肛肠腔道上,引起了子宫的一阵颤抖。 母亲也是在屁眼被儿子内射的瞬间到达了高潮,同样尖叫了一声后潮水奔涌而出,潮吹了! 第十七章、钱玉玲:《少年猎美》 钱玉玲很利索的把衣服脱了,换上了拖鞋,打开了花洒开始洗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娇躯雪白,原本有的一点痕迹都消失了,似乎被修复了。 不得不感叹赵安是真的天才,能够制作出几乎返老还童的药剂。 至于副作用?比起副作用,永葆青春的好处是谁都无法接受的。 没一会赵安就走了进来,直接从后面搂住了钱玉玲,大手抚摸上了她的大奶子,“我好想你!”钱玉玲皱了皱秀眉,“我没说让你碰我的乳房!把手给我拿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扩散开来,作为女强人可不仅仅是浪得虚名而已。 赵安没有放手,反而是更加更加用力的搂着对方,“我是你男朋友,摸摸怎么了,那个男朋友连女朋友的身体都不能摸了。 我都付出那么大代价了,摸摸不行吗?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听着赵安有点委屈的语气,钱玉玲噗嗤一笑,刹那间整个浴室都被她的笑容给掩盖下去了,美人一笑百媚生,或许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转过身,跟赵安面对面的站立着,胯下还能感觉到对方的肉棒炽热,玉趾捏着赵安的下巴,“听你的语气还委屈了?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不想给你负担,我也还没有准备好。 我成为你的女人,你知道有多少狂蜂浪蝶会针对你吗?”“当我足够强的时候,我会让他们把老婆女儿自己送上来给我当生育工具!”赵安用力的捏着钱玉玲的肥臀,惊人的弹性从指间里传来,让他感到心神激荡。 炽热坚硬的肉棒已经顶住了钱玉玲的阴道口,甚至已经微微的分开了两片粉嫩无比的大阴唇,只要赵安愿意,随时都可以插进去。 “别想得太简单,我知道你可以成长起来,一切都需要时间,别操之过急。 我还不能给你,你想要就来吧。” 钱玉玲说完转过身,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给是会给的,就看是什么时候了。 赵安抚摸着钱玉玲的翘臀,“我知道,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用一个灌肠的工具插进了钱玉玲的后庭开始清洁。 异物的刺入让钱玉玲感到一阵的皱眉,那种酸软的感觉,就好像是要放屁拉屎一样。 右手握着针筒插入微微张开的雏菊中,大拇指压在推杆上,慢慢的把清凉的灌肠液推进屁眼里!!这时钱玉玲浑身一阵,想要阻止赵安,却被下体的酥麻快意弄的全身发软,小手更是用力的夹住赵安的头发,缓解屁眼被塞进异物的疼痛和不适应。 慢慢的当针筒里的液体被全部灌进粉嫩的屁眼里,针筒还堵着,不让液体流出来,灌肠液顺利的把肛道清理一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很快钱玉玲就感受到了一股忍不住的便意,赵安直接拔出针筒,让钱玉玲把肮脏的排泄物都倾泄出来!!一时间厕所里都是一股溴酸让人作呕的味道。 哗啦!!!按下马桶上的按钮把排泄物冲掉。 赵安打开热水器,温柔的把钱玉玲清理洗刷掉下身的赃物。 而钱玉玲红润的脸蛋感到了一阵羞涩,都三十岁人了,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排泄过,而且空气中的臭味让她面对赵安的时候感到很不好意思,一直强势惯了的钱玉玲破天荒的羞红了脸,顺从的配合赵安洗刷身体。 嘭!!厕所门被关上,赵安一个公主抱把钱玉玲横着抱在胸前,大嘴一刻不可的亲吻樱桃小嘴,用力的吮吸香甜的小香舌。 “玉玲,我终于等到今天了,呵呵,今晚我就要给你的屁眼开苞走后门!!哈哈!!”赵安嘴里说着粗鲁的话,大手一刻不停的在修长丰腴的身体上抚摸,尤其是一对修长的大白腿,光滑纤细又不失肉感,皮肤细腻白嫩的跟婴儿一样,怎么玩都不会腻!!钱玉玲心情也很激动,对于那些粗鲁下流的话非但不讨厌,还感到一阵的刺激,而且对于走后门有点恐惧,自己后面那么小,赵安的鸡巴那么大,插的进去吗?自己的嘴巴都只能勉强含住他的龟头啊!!“现在不是让你如偿所愿了吗?”钱玉玲眯着眼睛任由赵安玩弄自己的身体,乳房被吮吸着,蜜穴上方的敏感点也在被亵玩着。 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没有刻意的压制,舒服了就喊出来,没什么丢人的。 清凉的润滑液顺着瓶盖倒到娇嫩粉红的菊花上,赵安淫笑着把钱玉玲抱起,整个人坐在大床上,靠着床头,而钱玉玲也是背向着自己,脸朝着刚进来准备清洗的唐音。 粉红的菊花已经足够湿润,一些多余的润滑液甚至流到了笔直耸立的肉棒上。 慢慢放下钱玉玲的身体,狰狞龟头顶住柔软的雏菊,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插进紧窄的腔道里!钱玉玲也感受到了那根坚硬的肉棒顶住自己的屁眼,内心一片紧张,小手死死的抓住赵安的手臂,整个人靠在对方怀里,脸颊有些发烫。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连小女儿都比赵安大,还要被这么一个少年亵玩,能不羞耻吗?羞耻的同时也有些得意,毕竟这个年纪还能保持的如此完美,让年轻的男人痴迷,本身也是在宣示着自己的魅力。 这是神圣的时刻啊!!钱玉玲可是公认的让上一代的男人魂牵梦绕的美人!!这样的大家闺秀现在就要被自己开发后庭第一个成为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如此时刻怎么能不让赵安激动呢,第一个开发后庭的男人!大手微微放下,腰间用力往上顶!!龟头挤开紧闭的雏菊,慢慢深入到温热的肛道里!!尤其是董学斌在则合格位置,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紫黑色的龟头慢慢的挤开紧闭的菊花,粉嫩的菊花都被迫张到最大!!甚至还有一丝的鲜血流出来!!钱玉玲整个人都被开苞的痛苦弄的抽搐起来,小手用力的抓在手臂上,指甲深深陷入结实的肌肉里。 屁眼传来被撕裂的巨大痛苦,让她美艳的脸蛋都显得有些痛苦。 不过改造的身体让她很快适应了疼痛,心志坚定的女人不会就这么崩溃。 对待钱玉玲,赵安的态度很温柔,这种女人是不能粗暴对待的,只有慢慢的柔情对待,才能温水煮青蛙的把她调教成满意的性奴。 大舌头带着腥臭的口水灵活的舔弄敏感的耳垂,还时不时的含住耳垂一顿吮吸。 又不时的亲吻白皙的脖子。 把两条修长的美腿合拢,左手穿过腿弯把身体支撑着,腾出右手摸着两个圆润硕大的奶子揉捏着。 手指时不时的往下抚摸按捏大阴唇包裹住的敏感阴蒂,增加钱玉玲的快感。 慢慢的玩弄了两三分钟,钱玉玲才感觉没有那么疼了,对于赵安的温柔她也一清二楚,更对把身体交给对方感到满意和正确。 腰间继续用力,肉棒突破紧闭的菊花,插入温热的肛道里,一进入就被紧窄的壁肉夹住。 幸好有着顺滑液,不然就凭着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非把钱玉玲肏到肛裂不可!!龟头挤进后庭,赵安开始小幅度的抽插,仔细的体会柔软腔道的夹吸,壁肉还因为惯性想要把插入的异物挤出来,夹住龟头的同时一阵阵的蠕动,那种酥麻快感加上征服的满足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 不由得咬了舌头一下,让自己清醒过来,钱玉玲这个美熟女的风情诱惑实在太大了!!钱玉玲皱着眉头,小嘴微张,在撕裂般的疼痛过后,菊花传来一股奇异的触感,比不上被舔舐小穴的滋味,但又别有一番风味。 “舒服吗?”赵安抚摸着钱玉玲光滑的肌肤,真是一个绝世的尤物,难怪系统会给予那么高的评价。 光是漂亮没有用,好看的皮囊一抓一大把。 要搭配上气质,那才是真正的美人,而这样的女人才是一流的极品。 钱玉玲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她是极品美人的同时,智商也是一流,难得少见的冷静型美人。 这种女强人征服起来最有快感,也是最有成就感。 听到赵安的询问后,钱玉玲皱了皱秀眉,“还行。” “以后我还能草你吗?嘶!”赵安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因为钱玉玲的肛道居然开始蠕动了,夹着肉棒根部的嫩肉开始夹吸,一路沿着肉棒夹到了龟头的地方,往复的循环,让他爽的说不出话了。 “可以,我说过的话不会变!”钱玉玲依然保持着冷静,即便是感觉到了肛交的乐趣,她也是保持着极致的冷静。 “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呢!”赵安咬着钱玉玲的耳垂,下体开始发力的撞击起来,一下一下的撞击,卵袋把白皙的翘臀撞击的一片绯红。 啧、啧、啧!!缓慢的抽插让娇弱的肛道慢慢适应龟头的尺寸,慢慢的就着润滑液往更深的地方插入,越到深处,越觉得紧窄,温热的壁肉还带着润滑液紧紧的吸附在肉棒上,来回的蠕动夹吸,让的赵安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耳边还传来熟女低沉压抑的呻吟声。 “太深了!”钱玉玲的秀眉微皱,下一秒,美眸瞪的老大,小嘴微张,被赵安趁机入侵,大舌头伸到了她的小嘴里吮吸着她的小香舌。 小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大腿,肛道剧烈蠕动,小穴也是一阵酥麻,好像被干菊花都会有高潮的感觉涌来,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玉玲,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吧!”赵安亲吻着钱玉玲的红唇,下体越发用力的撞击着。 “嗯……好……可以……嗯……我也要来了……”钱玉玲的呻吟声没有故作骚气,只是浅浅的呻吟,依然能让赵安有种发狂的冲动!钱玉玲全身一阵颤抖,架在大腿上的玉趾兴奋的紧紧并拢,后仰着脑袋,跟男人的大嘴亲吻起来,四片嘴唇相接触,两条大小舌头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粉嫩的小穴直接喷出一股炽热透明的阴精!!!爽的直接喷出了淫水!!居然是难得一见的潮喷体质!!性高潮满足的钱玉玲全身散发着惊人的媚意,卸下了平日里的高冷,简直就是完美的床上淫娃荡妇!!分分钟都会把男人的精液吸干!!青葱的玉手划过赵安的腰间,拍了拍结实的臀部。 “好了,满足了吧,四千亿的债务,你打算怎么办?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答应我?”赵安戏谑的问道,鸡巴还停留在对方的菊穴里,那种紧窄的夹吸真是太舒服了。 “你肯定有办法,我不会看错人,我也相信你!”钱玉玲高潮后的俏脸红润无比,散发着惊人的媚意,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漂亮,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风情在里面。 现在要是走在大街上,说不定真会引起车祸现场。 “很简单,股票跌停了那就等待最低的时候进行买入,有资本救场就不会有事了。” 赵安的这个办法很粗暴很简单。 “这也需要不少钱,至少一千亿,你有吗?”钱玉玲皱着秀眉问道,调整了一下位置,自己扶着赵安的肩膀就开始动了起来。 主动的用菊穴来吞吐赵安的鸡巴,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熟媚的诱惑风情!“产业变卖掉了,而且我会给你一项技术,申请专利之后可以租售给别人使用,具体怎么卖就是你的事情了。” 赵安靠在床头,看着自己摇晃起来的钱玉玲,内心显得无比激荡,一个熟女主动的伺候自己,这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吗?“什么技术?”钱玉玲咬着红唇,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翘臀撞击大腿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强烈。 唐音洗完澡走出来,看着已经湿淋淋的床单,不由得调侃道,“你们还真是激烈呢,呵呵,老公,现在你草我妈的屄,她估计都不会反对呢!”钱玉玲有些无奈,自己的女儿是真的被洗脑了,已经被赵安的大屌征服了。 尽管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个性,但是内心已经是时时刻刻的都在想着男人了。 “你这孩子!”啪!钱玉玲忽然拍了一下赵安抚摸着翘臀的大手,“轻点,你的鸡巴变大了!哦,说吧……什么技术……嗯……别摸……”“现在的只能手机还是用的塞班系统,我有一套安卓系统,你只要申请了专利,以后别人用这个专利也需要给钱你。” 赵安屏住了呼吸,因为肉棒正在被紧窄的菊穴嫩肉挤压着,那种不断蠕动的压迫感,加上钱玉玲有意无意的扭动,一切都是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哦,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申请?”钱玉玲皱眉道,“我申请会有其他人觊觎,你就不一定了。” “你是说我申请了,然后授权给你吗?”赵安咬着钱玉玲的大奶子,下体开始加速,既然无法忍耐了,那就所幸让暴风雨来的更强烈一点吧!赵安忽如其来的冲刺让钱玉玲有些难以招架,玉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肩膀,小嘴吐露着诱人的呻吟声,“啊……别那么快……轻点……我命令你……轻点……啊……”“还命令我?我要操死你!”赵安加速的耸动,把钱玉玲给干到了高潮,看着这个久旷的美熟妇在自己的面前颤抖,身体绷紧,连青筋都快爆出来了,爽到了极致。 玉趾挽成了一道勾月,肛道菊穴在一直颤抖着。 啵!肉棒离开肛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赵安拿着鸡巴在钱玉玲的阴道口不断的拍打摩擦,每次都准确的玩弄到了已经变硬的阴蒂。 一阵阵的刺激让钱玉玲整个人爽的说不出话,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就是因为没有经历过高潮,她对做爱是那么的厌恶,对那些被干的很爽的女人也是不屑一顾!赵安的行为让钱玉玲感到一阵的后怕,她很害怕赵安会忽然插进来,插进她的蜜穴里,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也不想成为对方的俘虏。 从赵安的眼神里,她能知道对方是一个掌控欲望很强烈的男人。 一旦被草上了,那几乎是每天都要,她不想被男人缠着,这会让他很不习惯。 “舒不舒服!”赵安一字一顿的吼道,“我要操死你!”“舒服!住手!啊!”钱玉玲的小嘴张的很大,想要缓解忽然被插入的胀满感。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很难受,只是不到一秒钟,菊穴又适应了赵安的尺寸,开始蠕动,开始接纳赵安的冲刺。 “我要来了,射在你的屁眼里,钱玉玲,你是我的,我要定你了!”赵安怒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上的酥麻就像是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 赵安扶着钱玉玲的纤细腰肢,感受着皮肤惊人的弹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都没看怎么运动都能保持成这样!!丝毫不逊色于少女!!鸡巴以极快的速度在肛道里进出着,菊花口的嫩肉都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进翻出玩弄!!钱玉玲喘着粗气,隐隐的好像感觉鸡巴顶到了自己的胃,有种恶心的感受,听到赵安的话后,艰难的支起身子,往下看。 只见自己粉嫩的阴道口挂着点点水珠,大阴唇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迎接肉棒的插入!!最下面是自己的屁股和男人的小腹在激烈碰撞,那么长的东西,比狗鸡巴还要长,居然全部插到自己的屁眼里了!!钱玉玲感到一阵的眩晕,自己也太强了吧!钱玉玲闷哼了一声,小穴的酥麻加上肛道的酸软,两种快感混合在一起,直接让她又再次高潮了。 感受到肛道紧紧的包裹,赵安也是一阵闷哼,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浓浓的腥臭精液再次射进钱玉玲的体内深处。 赵安爽完了,赵安拔出肉棒。 看到钱玉玲的屁眼已经被肏成婴儿拳头大小的洞口,浓白的精液一波波的往外流着,随着钱玉玲的身体抽搐,又涌出一大波精液,全部滴落到毛巾上!!!美人迷醉的表情,加上私密处溢出自己的精液,这种情况怎么看都非常刺激非常带劲吧!钱玉玲也没有在意赵安肆无忌惮的打量,肏也肏过了,尽管是开后庭,这种变相的把第一次交给对方比起做爱更有效果。 男人都是自私虚荣的,能给一个美女开苞,这种事情肯定是能让他们充满极大的虚荣心。 钱玉玲很显然是精通人心算计,所以也很大方的配合,给赵安一点征服女强人的成就感。 “满足了吗?”钱玉玲轻抚了一下发丝,她能感觉菊穴还是很胀,天知道赵安这个小禽兽射了多少进来,屁眼涨涨的,感觉就很奇怪。 “满足,非常满足,谢谢。” 赵安搂着唐音亲了一口,笑眯眯的对着钱玉玲说道。 “满足了就好好办事吧,你真是一个禽兽,真不知道要多少女人才能满足你。” 钱玉玲没有理会屁眼的胀满,而是拿出了香烟点着,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技术我会交给唐音去申请,以她的名义。 我还需要韬光养晦,没什么比静悄悄的给别人来一拳,让对手怎么死都不知道的要爽。 我对赚钱没有兴趣,不过对花钱倒是很有兴趣,又是给你们这样的美人花钱!”赵安说完又再次压上了唐音的娇躯,轻车熟路的进入了对方的身体,感受着与钱玉玲不同的包裹感。 菊穴和蜜穴相比,两种都是截然不同的滋味,各有千秋。 没有怎么开发的菊穴肯定是要比没怎么开发的蜜穴要紧,但是蜜穴的滋味可不一样,包裹感和吮吸感很强。 还是肏小穴更舒服,菊穴后庭更多的还是征服感,毕竟被爆菊花都是痛苦的,而痛苦才能让人感到刺激!唐音闷哼一声,贝齿轻咬红唇,媚眼仿佛要滴出水一般,体内的那种肿胀的充实让她有些迷离的发出了满足的梦呓!“老公!”钱玉玲淡淡的抽着香烟,并没有因为刚刚草过自己菊穴的男人又转头去草自己的女儿而感到生气,看了一会春宫戏,自己就站起来赤足走进了淋浴间去洗澡了。 手指伸进菊穴里扣弄着,把精液都弄出来,可是黏糊糊的精液粘在手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如果让上一辈的那些家族族长知道作为梦中情人的钱玉玲被一个小年轻给爆菊了,那对赵安来说绝对是一种妒忌和羡慕,接下来他们也不介意给赵安一点小鞋穿。 晚上回到了家里,赵安依然还在回味着,今天可是一个大胜利,把钱玉玲的后庭给开了,而且还是第一次,这种极品的气质美人居然被他开了菊花,想想都觉得刺激!钱玉玲正处理着文件,房间门被打开。 赵安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产业的事业你处理了没有?”“什么产业?”钱玉玲眯了眯眼睛,刚说完赵安就来到了她的位置上,把她抱了起来,亲了她一口。 熟练的把裤子往上拉,内裤往下拉,拿出润滑油在肉棒上挤了一点,随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放。 噗嗤!坚硬的肉棒在足够的硬度下直接挤开了紧窄的菊穴,随着钱玉玲的下落而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嗯!你能不能好好谈话?”钱玉玲皱了皱秀眉,她说过了,只要赵安想,随时都可以干她的屁眼后庭。 “像你一晚上了,忍不住了,先让我爽爽!嘶,真紧,真舒服啊!”赵安说完就开始干了起来,似乎真的是在发泄着兽欲。 钱玉玲有些无奈的撑着办公桌,咬了咬嘴唇,默默的承受着男人的奸淫。 这也幸好只是后庭,给她一点心里安慰,她还不算是真正的失身。 干了十分钟,赵安就缓下来了,把钱玉玲紧紧的搂在怀里,从后面搂着钱玉玲的大白奶子,“产业需要进行变卖,把所有的产业都卖出去,丢出去。 然后全力生产智能手机,这个可以让你稳住。 我会把你的一半股票吃下来,稳定住股市,只要手机卖得好,股票自然会涨。” 钱玉玲皱着秀眉,这种一边被干着一边谈话的方式让她有些不适应,“你有那么多钱吗?”“你可以不要小看我,我一直都在股市里捞钱,真正的财力可是不同寻常的。 资本家?那都是给我打工的,我想要对付谁就对付谁。 大隐隐于世,我可以表现的很聪明,这在真正的家族面前不过是一直蚂蚁,不足为惧。 我倒是可以在背后不断的算计他们,这感觉不好吗?面子有了,利益也有了。” 赵安一口咬住了钱玉玲的雪白脖子用力的吮吸了起来,下体开始加速干着这个气质美熟妇的菊穴。 “嗯,好,我去安排一下,你走开。” 钱玉玲皱了皱眉头,没有在意已经被吮吸出一个唇印的脖子,等会遮住就行,一会就会好。 这就是身体的好处,新陈代谢快。 “嗯,还有,不要犹豫,多便宜都行甩掉。 把股票尽可能的压低,核心的产业都可以放掉,你放掉了,代表唐家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山行集团是海外商行,这里还轮不到他们放肆,进来这里只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赵安越说越兴奋,干的钱玉玲的美臀啪啪啪的作响。 “好。” 钱玉玲没有反驳,眼神也是透露了一丝的兴奋,小香舌舔了舔涂抹着口红的嘴唇,“你越来越让我感到惊讶了,小家伙!”“我可是你男朋友呢,早晚会成为你的老公,你的丈夫。 嘶,玉玲,我真想跟你做爱,把精液都射到你的屄里。 每天在你身上交公粮,真是一个诱人的尤物,啊,受不了了,要来了!”赵安的喘息声是越来越快了,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把钱玉玲白皙的臀部都撞的一片通红,肉棒上青筋浮现,隐隐的有点喷射的迹象。 “呵呵……你就想着吧……等你再强大一点……我会给你的……现在可不是时候……小家伙……你要真有本事……我给你生孩子都没问题……嗯……大力点……我也要来了!”钱玉玲的呼吸也是跟着急促起来,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感觉再次传来,这种悸动的征兆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赵安忽然把动作停了下来,大手揉捏着钱玉玲的酥胸,两个大奶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下次一定要打个奶泡试试,真是舒服到不行,“叫老公!”钱玉玲的声音也是顿时停止了下来,“你在命令我吗?”啵!赵安把肉棒拔了出来,将钱玉玲转过身,两人面对面。 随着肉棒的重新进入,菊穴的嫩肉被带进了肛道里,那种感觉再次的充盈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啊!”“唔!”钱玉玲又被吻住了,赵安一边亲吻一边把舌头伸过去。 而钱玉玲却出奇意外的张开了牙关,小香舌主动缠住了大舌头吮吸着,似乎很饥渴,很想要。 “玉玲,老婆,叫我老公吧!”赵安温柔的抚摸着身上的美熟妇,他也有点着迷了,强势,性感,美艳,这一切都跟母亲一样,又比母亲还要极品。 母亲赵馨蕾怀孕后,赵安需要一个代替品来顶替一下心里的位置。 钱玉玲被看的一阵得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嗯,老公!”“说让我肏你!”赵安一口含住了钱玉玲的大奶子吮吸着,下体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上下两路被袭击,奶子传来的酥麻和菊穴传来的快感也让钱玉玲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这就是让唐元秀和唐文秀两姐妹沦陷的快乐吗?紧窄温热的肉套慢慢的把龟头包裹住,随着屁眼张开,逐渐把龟头全部吞进肛道里,慢慢的沿着粗大棒身往下滑动。 那种湿热紧窄的酥麻刺激的赵安头皮发麻!!又一次肏到了钱玉玲的菊花屁眼!!实在太爽了!!不由得有些粗暴的耸动起来。 肉棒开屁眼周围的褶皱都翻进翻出塞到最深处,粉嫩的菊花像小嘴一样紧紧咬住肉棒不肯放松,温热腔道因为身体的敏感开始有规律的蠕动起来!!钱玉玲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往后昂,整齐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那种屁眼被塞入巨物的奇异感觉让她有种很想大便的感觉,随后一股酥麻强烈的酸爽让她闷哼出声,青葱白嫩的玉趾收到强烈刺激而张开,大脚趾用力的勾起似乎要撑破丝袜一样!!尖端的黑丝都被拉出紧绷,将青葱的玉趾包裹住,黑色的丝袜浮现白嫩的小脚!“草我……老公……草我……小老公……大鸡巴……老公……来草我……快点!”钱玉玲忽然骚情了一次,似乎赵安的柔情也打动了她。 偶尔的柔情可以,要锁住男人的心,就不能让对方那么轻易的得到。 故意的做作也不行,偶尔也是要给一点甜头,这样男人才会有动力继续讨好她!说完浑身一阵,肛道的括约肌紧紧的夹住抽动的大鸡巴,蜜穴里的嫩肉褶皱一阵蠕动,随着身体的抽搐,大股的阴精直接喷射到赵安身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微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还好赵安搂住了纤细的腰肢,不然直接脱力掉到地上了!!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良久……钱玉玲才慢慢的清醒过来,看赵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清不楚的韵味,青葱手指在结实的胸膛上戳了两下,“呵呵,不错吗,要我当你的骚母狗。 嗯……啊……轻点……呵呵……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哦……嗯……赵安……要我!”热吻之后,钱玉玲变得更加开放了,似乎说出了要做骚母狗之后,那个端庄的钱玉玲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放荡,媚笑着越发熟练的扭动腰肢用紧窄屁眼吞吐肉棒,括约肌时不时的收紧夹住肉棒一阵吮吸,差点没把赵安的精液给夹出来!!看着钱玉玲在空中摇晃的丝袜美腿,赵安一手托着钱玉玲的翘臀,一手把摇晃的黑丝美腿挪到自己的胸膛上,双手箍住钱玉玲的腰肢和翘臀,身子用力往前压,一对丝袜美腿将饱满的乳房压成扁圆形,大嘴咬住丝袜淫脚含进嘴里一阵啃咬,大舌头猴急的舔舐着玉趾,还能闻到一股高跟鞋的皮革味道,玉趾俏皮的扭动时不时的翘起撩拨大舌头,换来更狂野的吮吸啃咬。 大嘴一路向上,将整个玉足都舔了一遍!!“骚母狗……你的丝袜淫脚保养的真好!!一看就知道是个骚货!!操死你!!”脚趾传来的酸痒让钱玉玲呵呵的直笑,加上屁眼传来的奇异快感很快又沦为了赵安的胯下母狗迎合起来,似乎要把三十年以来的快感都享受一次补回来!!“呵呵……你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喜欢人家的……丝袜美腿……真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哦……轻点……你插太深了……哦……呵呵……人家……可是精心保养的呢……喜欢吗……嗯……肏吧……把你我操死吧……呵呵……我的小老公……”从远处看,钱玉玲正在被赵安这个禽兽抱起来,那根罪恶粗大的深深的插进了钱玉玲的屁眼里。 还来回的大力抽送,屁眼周围都沾满了粘稠腥臭的白沫!!!那双诱人犯罪的丝袜美腿卷缩在胸前,十根青葱白嫩的丝袜玉趾正被被人含在嘴里啃咬!钱玉玲还忘情的呻吟,不知羞耻的扭动着腰肢迎合!!沉迷在无边肉欲里的钱玉玲表现的跟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狂野躁动!反正也是玩,还不如放荡一点,玩的开心一点,只要一天没有被干小穴,她依然还掌握着主动权!一边吮吸舔弄黑丝淫脚,一边大力的草干钱玉玲紧窄的屁眼,肉棒被湿滑的肛道一圈一圈的紧箍着,加上熟女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让赵安隐隐的有种喷射的感觉,这种在钱玉玲体内爆射的感觉比草其他女人还要强烈!!或许是自己花费了无数心思的缘故吧!忽然赵安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把钱玉玲的身体转了过去,像抱着小孩子撒尿一样,结实强壮的胸肌紧贴着后背,大手抓住大腿弯。 黝黑的大屌一刻不停的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在这个日思夜想的美熟女身上索取着快感!!钱玉玲妩媚的白了一眼,后仰着脑袋,跟赵安的嘴唇吻在了一起,小香舌热情的伸到大嘴里跟大舌头纠缠追逐!这种堕落的放荡快感让她感到了青春的气息,年轻人就应该这么玩!赵安在惊讶的同时感到了浓浓的成就感,钱玉玲越来越有淫妇的迹象了,对自己无比顺从,对待爱人却残酷的跟女王一样强势。 肉棒兴奋的又胀大了一圈,被层层叠叠的腔道壁肉吮吸,一股蠕动的软肉紧贴着肉棒从龟头往根部蔓延让他爽的直抽气。 油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着性感的美腿,剧烈性交渗出的汗渍让一对美腿看起来更加的诱惑!!舌头的舔舐加上紧凑肛道的包裹夹吸,本来已经快到极限的赵安再也忍不住了,大手用力的抓住两条丝袜美腿,大鸡巴狠狠的草干了十多下,最后末根而入,全部插进屁眼里,卵蛋都紧紧的贴住屁眼褶皱。 眼前巨大的卵袋一阵抽搐,可以看到无数的精液从卵袋里被抽取,顺着粗大的肉棒全部喷射进钱玉玲的屁眼里!!“哦……射了……小骚货……好紧的……屁眼……操的好舒服……哈哈……射满你的屁眼……让你骚……让你勾引我……我的小母狗……爽吗!!”赵安怒吼着奋力喷射,这次的肛交快感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钱玉玲苗条的身体一阵绷紧,屁眼紧紧收缩夹住肉棒,嫩穴一阵阵的剧烈蠕动,一股股炽热的阴精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办公桌上。 整个人被托在空中,一阵阵的抽搐着,小嘴被赵安吻住,不然强烈的快感恐怕会让她大声的呻吟出来,恐怕方圆数百米的人都听到她的叫床声!啵!!!肉棒离开紧窄肛道,被肏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屁眼如同无底洞一般的深幽,大股大股的浓白腥臭从屁眼里流出,滴落在地板上!!!搭配上红晕美艳的脸蛋,小幅度抽搐的身体,钱玉玲整个人可以说已经被彻底的玩坏了!!今天的这一幕绝对会让她继续沉沦变成赵安胯下的母狗!!赵安舒服的抱着钱玉玲在沙发上歇息着,手指放在娇艳的红唇边,还沉迷在高潮中的钱玉玲无意识的张嘴,小嘴用力的吮吸着手指,似乎是本能的反应!!歇息了十多分钟,高潮后的钱玉玲才回过神来,拿出湿巾擦拭了一下身体,下体菊花又被爆草让她感觉走路都有点困难,眉头微皱,揉了揉丝袜脚趾,拿过自己的高跟鞋,却意外的发现里面低满了一股腥臭的白浆,转头有些好笑的看着赵安。 “怎么的,连你我的高跟鞋都不放过!”赵安好色的摸着钱玉玲的翘臀,感受那股惊人的弹性,“嘿嘿,这些都是精华呢,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精液继续上班!!小骚货,真是爱死你了!”说完又搂过钱玉玲一阵痛吻,似乎舍不得这个诱人的尤物,无时无刻的不想跟对方腻歪在一起,不得不感叹极品美人的魅力实在太大了,连自己这种御女无数的人都受不了! 第十八章、小颖:《妻子的月老》 父亲此时已经呼吸促,脸上带看汗珠,刚刚小颖的旋转对他的诱惑极大,他直接走到了小颖的身后,掀起了婚纱的裙摆,露出了小颖浑圆饱满的臀部,父亲一手扶着小颖的婚纱裙据,一手扶着阴茎就对着小颖的臀瓣中间操了进去。 “噗呲…………”“啊……………”随着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和小颖的呻吟声,父亲的阴茎一下子没入在了小颖的臀瓣之中。 我的双手不由得收紧,但是随之又放松下来,在刚刚插入的一瞬间,我以为父的阴茎插入到小颖的菊花之中了呢,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不可能的,插入菊花哪有这么顺利,所以背定是重新插入了小颖的阴道之中。 随着小颖的腰部慢慢放低,上半身越来越低,我终于从父亲双腿中间看到了两人交合的部分,父亲的阴茎真的插入在了小颖的阴道之中,看到这些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没有肛交,那就好,那就好。 “啪啪啪…………”开始的时候父亲不让小颍穿婚纱,但是内心中却是十分喜欢小颖穿婚纱的,仿佛真的有一种和小颍结婚入洞房的感觉。 父亲在小颖身后用力的操着她,比刚刚来的猛烈,而且父亲的表情一定比刚刚兴奋很多。 “啊啊啊啊…………………”兴奋的又何止父亲一个人,小颍大声的呻吟着,在这个房间里不断产生者回音。 “这……这……里面……是啥?……呼……………”父亲一边日着小颖,一边拿起床上放着的那个小管问道。 “啊啊啊………润…润滑……液…………润滑………液……润滑…………嗯……”小颖费劲的断断续续的说出了那三个字。 父亲似乎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这一点我一点不奇怪,父亲和小颗发生关系后,一定在手机上查询了不少关于性爱的知识,这一点从父亲越来越成熟的性手段就可以看的出来。 这瓶润滑液是干什名用的,父赤自然也知道。 “啪………啪………啪………”父抽送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他一边耸动着胯部操着小颖,一边扭开了那个润滑液,那润滑液挤出来到食指上,之后“噗呲……………”一下子插入到了小颖的菊花之中,让小颖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淫叫。 阴道的交媾继续者,菊花的指奸同时进行着,这样无意给小颖带来了双重的刺激,但是我却感觉到父亲其实是开始给小颖的菊花开始润滑,毕竟如果肛交的话,有润滑液才能让男人的阴茎插入到肛门之中,毕竟人的肛门不像阴道可以分泌润滑液。 父亲不知道往小颍的菊花之中填充了多少的润滑液,当弄了一会后,小颖的呻吟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啵…………”正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从小颗的阴道之中抽出了阴茎,当父亲阴茎抽出的时候,小颖撑在床上的双手再次收拢,上半身又趴在了床上,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小颖的双腿没有上床,就那么直互的站在地上双腿站的笔直,由于床的高度比小颖的腰部还要低很多,所以小颗形成了一个三形,屁股和腰部撅的很高。 父亲抽出阴茎后,直接一股脑的把剩下的润滑液都挤在了自已的茎身上,用手攥住阴茎来回撸动着,把整根阴茎都用润滑液淤满。 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完全,润滑、姿势、还有被此的意愿。 我此时坐直了身体,双眼紧紧的盯着屏慕,手指把鼠标捏的紧紧的,甚至捏的“喀嘣咯嘣”作响,真的要插入了吗?真的要完成洞房花烛了吗?小颖真的要把自已最后一块处女地、我唯一没有得到过的地方交给父亲吗?父亲双手捏紧小颖的两片臀瓣,之后把两片臀瓣用力的往两边掰开,小颖的菊花显露出来,甚至连菊花都被拉扯的露出一个小洞,由此可见父亲的用力之大。 但是由于小颖的双腿修长,父亲的阴苤似乎有些够不到小颖的菊花,毕竟菊花比蜜穴要高一点。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有些高兴,就仿佛是一只公泰迪要和母藏獒交配,身高不够配不上。 只是我还没有松口气,就发现小颖似乎察觉到了,她竟然把双腿分开了一些,这样腰部自已下降,同时小颖的双腿微微的下蹲,膝盖顶在了床边。 而父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顺利的抵达了小颖沾满润滑液的菊花、肛门之上,龟头覆盖住了小颖的菊花,父亲深吸了一口气,在最后蓄力…………“啊呀…………”随着父亲胯部的猛然往前一顶,小颖发出了一声尖叫,同时臀部猛然向下沉了一下,原来父亲刚刚猛然发力,龟头骤然向着小颖的肛门插去,只不过父亲用力太猛,而他的龟头又太过粗大,一下子没有突破小颗的菊花,反而把小颖弄的很疼,藉着床垫的柔软,小颖的胯部下意识般的躲闪了一下,同时小颖对於父亲的这个行为十分的意外。 “你……你没事吧?”父亲没有想到小颖的反应会这么大,不由得害怕是否伤害到了小颖,父亲语气中透露着害怕和紧张。 “你……你慢一点,那么着急干吗?”看来小颖刚刚被父亲突然顶的很疼,趴在床上双腿和臀部轻轻的颤抖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颤音,话语中充满了对父亲的埋怨。 “你……还行吗?”父亲注意到了小颖身体的情形,有些担忧的问道,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小颖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说为了满足自己而伤害了小颖,父亲绝对不会那这么做的。 “没事的,你慢一点就好,来吧润滑液快乾了……”小颖平复了一下,不由得把脸侧了过来,只不过小颖脸的方向正好是DV这一面,小颖的头部往下,而且眼神往下看,刚好能看到DV的镜头,彷彿我俩在不同的地点和对空对视着。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父亲没有站在地上,而是慢慢的爬上床,双腿跪在小颖的身体两侧,他把龟头重新抵在了小颖的菊花上,双手掰开了小颖的两片臀瓣往两边分开,把小颖菊花用力分开到最大。 小颖这一次没有去看父亲,而是眼睛一直盯着DV的萤幕,似乎要和我分享这一刻,父亲的龟头慢慢的往下压,小颖的菊花慢慢的凹了下去,从视频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幕,同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小颖的表情,小颖的眉头皱起腮帮也慢慢鼓起,看到她的样子似乎对肛交没有多大的快感和期待。 而她故意这么做,故意忍受痛苦是为了给我看,难道她对我的恨意已经这么深了吗?就因为我几天没有回家?就因为一束玫瑰花?这样彼此痛苦,还有生活下去的意义吗?看到父亲的龟头正在和小颖的肛门的括约肌进行着对抗,我在心中停的祈祷着,我祈祷着肛交不会成功。 我祈祷着小颖忍受不了而中途放弃,至少小颖能够保留这块处女地。 如果父亲没有成功夺下小颖的菊花,等小颖回来后,我一定想尽办法,就算再反感我也要把小颖的菊花拿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占有小颖的第一次,毕竟这和漫游什么的不同,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占领,意义和那些不同,只是我的希望和祈祷这次能够实现吗?小颖的菊花凹陷的越来越厉害,父亲上床后,可以借助着身体的重量,胯部往下沉要进行史无前例的肛交,父亲阴茎的硬度是必须够硬,稍微软一点就插不进去,父亲此时或许是太过兴奋,对於小颖的菊花他是那么的渴望,而且他知道了小颖的菊花没有被任何人开发后他如何不激动,所以父亲的阴茎没有丝毫疲软,反而硬度更胜从前,就像是一根铁棒,也像一把钢刀,不断地向着小颖的体内插入。 小颖的身体本能的向下沉,想要去闪躲,奈何床垫的柔软度有限,小颖的胯部已经无处可闪,她的额头已经出现了汗水,而腮帮鼓起脸色潮红,看的出来她心中非常的紧张和害怕,但是她却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 原本只能看到父亲的龟头,根本看不到小颖的菊花,慢慢的我看到了小颖的菊花。 只不过菊花已经被父亲撑开了,肛门四周的括约肌已经被父亲的龟头顶开,包裹着父亲的马眼和龟头尖部慢慢的向上,就仿佛是一条巨蟒,把自己的血盆大口张开到最大,一点点的蠕动吞噬着眼前体形庞大的猎物。 小颖肛门的括约肌包裹着父亲的龟头慢慢的向上,向着最粗的地方前进着。 而随着插入的时候,小颖的表清也越来越痛苦,没有办法父亲的阴茎和龟头实在太大了。 但是她一直忍耐着,而插入的过程中,我根本看不到父亲的表情,只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和双臂激动的微微的颤抖着,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插入着。 这是一个缓慢无比的过程,当小颖菊花的括约肌包裹吞噬着父亲龟头最粗壮部分的时候,彷彿也到了一个临界点,此时可以明显的看到小颖菊花的括约肌已经被父亲的龟头撑到了最大,括约肌已经被撑开的紧绷发出粉红色的光圈。 而父亲的龟头虽然受到了括约肌的挤压,但是没有丝毫的软弱和退缩,关键时刻到了,父亲停止了插入的动作,似乎在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而小颖眼神迷离的看着DV的镜头,刚刚她一直看着镜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她迷离的眼晴竟然出现了一丝的犹豫,甚至有一丝慌乱,从她准备DV和润滑液,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现在到了这个时刻她似乎又有些后悔和退缩了。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此时我在心中默念着:停止,快停止,现在停止还来的及,只要现在停止,咱俩一切有话好好说……看到这一幕,我真的害怕了,凌迟般的痛苦,没有了男人的锐气。 我现在只想屈服,看到小颖的这一幕,只要能够阻止和挽回,我愿意向小颖认错,小颖她已经赢了,只要这一切还可以挽回的话。 但是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小颖竟然转回了头部,把头部转向了另一侧,我看不到小颖的眼神和表情,小颖也不再和我对视着,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不由得一喜,难道她反悔和退缩了吗?要不然她为什么不与我对视了?而且在她转头的最后一刻,彷彿在她的眼角看到了一丝晶莹的泪光,小颖哭了吗?还是我看错了?我把视频倒退了一下,画面定格在了小颖转头的最后一刹那,我没有看错,小颖却是哭了,只不过眼泪含在眼圈里没有流出来,小颖的眼神很複杂,此时我没有心情去理解眼神的意思。 画面重新开始播放,我双手放在胸前,我祈祷着,两手的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我的指尖明显可以感觉到我鼻孔呼出的热气,我的体温和呼吸已经达到了最紧张,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打破了我所有的期望。 “噗呲…………”随着声音传来,父亲的龟头突破了小颖肛门的括约肌,深入到了小颖的菊花中,小颖的肛门括约肌吞入了父亲龟头最粗的地方,之后瞬间收缩包裹住了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和茎身,父亲的龟头已经消失不见了,完全被小颖的菊花吞入其中,只能看到小颖的菊花包裹着父亲的茎身,父亲的阴茎已经插入三分之一了。 最重要的是,刚刚父亲龟头突破小须菊花的一瞬间,不是父亲主动的,父亲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但是小颖把头转过去后,竟然猛然的撅起了自己的臀部,速度很快也很坚决,在我和父亲都猝不及防的状态下。 主动撅起臀部把父亲的龟头吞入其中,肛交的插入已经完成…………多麽希望倒流到一分钟以前,永远定格在一分钟前,时间永远不要流逝,一分钟之前,小颖的菊花还保持著贞洁?一切已经无法回头,我现在看到的视频已经是过去式,是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看了一眼视频插入的时间,昨晚的这个时候我独自一人坐在家裡的沙发上,那个时候我心烦意乱,莫名的恐慌和焦急,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和现在的情节。 在以前的时候,我也担心父亲和小颖会不会肛交,但是那种担心只是一闪而过,我认为小颖的性格绝对不会接受肛交,而且父亲的阴茎又是那麽的粗大,小颖的菊花根本无法承受,现在看到的一切已经把这个想法全部粉碎,粉碎的没有一丝完整。 我感觉到口中是那麽的咸,那是我的眼泪,是发自内心的流泪和哭泣,以前的时候我也流过泪,但是这一次的眼泪是那麽的苦涩,胜过所有的时候,真的,我的心痛的无法呼吸,痛过以前任何时候。 “呜鸣呜………………”我控制不住自己,自己已经哭出了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无声的流泪,这一次我哭出了声音,我没有闭上眼睛,眼睛被泪水包裹遮住了视线,仅仅是一刹那,那些眼泪就从眼中流出,视线再次清晰,再次模糊,再次清晰……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我的身体随著哭泣而不断颤抖,而画面中的情景也彷彿随著我的哭泣而停止,但只是暂时的停止,两人只是在适应插入的感觉,适应彼此身体的第一次。 小颖的肛门第一次接触到父亲的阴茎,父亲的阴茎第一次接触到小颖的肛门,小颖是第一次肛交,父亲得到了小颖的第一次,父亲也是第一次肛交,小颖得到了父亲的第一次,两人都得到了彼此的第一次,就这样穿著婚纱,在这个另类的公媳恋修成正果的洞房花烛夜。 我没有闭上眼睛,就那麽瘫软在电脑桌上哭泣著看著萤幕,此时我不需要眨眼,眼球不需要眼皮来润滑,泪水已经足够润滑了。 小颖把屁股撅起后就一直保持著,她的全身颤抖著,由于巨大的刺激,在撅起屁股把父亲阴茎主动送入她菊花的那一刻,她的两条小腿也抬起,后脚跟已经敲击在父亲佈满汗水的后背上。 小颖的十根脚趾已经勾起,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另类的刺激。 父亲的身体也颤抖著,他是太过激动了,此时还好父亲的身体状态非常好,如果他有心脏病的话,此时会不会心脏病发作而一命呜呼?我看不到父亲的脸部,但是从父亲的背影能够感觉到他十分的激动和兴奋,毕竟他得到了小颖真正的第一次,而且还是小颖最宝贵的第一次,女人的肛门绝对要比阴道紧密的多,带给男人的刺激也更大。 父亲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小颖的意见,停顿了大约两分钟后,父亲的胯部开始慢慢的向下沉,已经插入龟头的阴茎开始慢慢的向著小颖的菊花内部深入,因为突破了龟头,剩下的部分就顺利多了。 也没有了其他的阻碍,因为涂抹了润滑液,父亲的阴茎一点点的向著小颖的菊花内部深入著。 而小颖原本准备放下的两条小腿再次抬起,随著父亲的插入,小颖的两个后脚跟不甘的轻轻击打著父亲的后背,似乎在抗议和挣扎,奈何父亲此时已经不再给她反悔和拒绝的机会,阴茎持续的向著最深处前进。 小颖的上半身剧烈起伏著,不知道是因为呼吸还是因为什麽。 而小颖的脸部一直看著床裡,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现在是伤心的哭泣,还是激动的微笑。 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四分之三……尽根没入,一个缓慢的过程。 父亲的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小颖的菊花中。 只剩下父亲黝黑鼓鼓的阴囊贴在小颖的阴道口。 整根阴茎和小颖的菊花已经消失不见,此时已经紧紧的彼此相连包容在一起。 “啊………………”当父亲的阴茎尽根没入的一刹那,一直忍耐不发声的小颖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呻吟中充满了痛苦,但是痛苦中隐含著一丝快感。 而父亲也呼出了一口浊气,随著两人的呻吟,俩人终于完成了这历史性的交融,一切的一切已经完成,无法回头,无法改变,此时的我心中已经滚烫,仿傍一团火不断的烘烤锻烧著我的心脏,我只能哭泣著,我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这麽放声的哭泣过了。 父亲坐在小颖的臀部上,胯部紧紧的抵住小颖的臀部,黑黑的阴囊覆盖住了小颖的阴道口,我在视频中只能看到小颖尿道口下方显露出来的一些阴毛。 小颖的两个脚后跟还在轻轻的击打著父亲的后背,诉说著她内心最后一丝的无奈和不甘,随著时间的推移,小颖的两个脚后跟击打的速度越来越慢,力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停止。 “砰……”小颖的两隻小脚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摔倒在了床垫之上,小颖此时彷彿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没有了丝毫力气,我知道这是我的错觉,这一切说明了小颖已经适应父亲的阴茎在自已肛门裡的感觉,或许疼痛已经过去,她已经感觉到了痒酥酥的感觉。 时间差不多了,父亲也深吸一口气,之后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胯部,随著阴囊的提升,小颖被阴囊遮住的阴道口慢慢显露出来,之后是小颖粉红色的括约肌,而括约肌中间是一根青筋环绕粗壮无比的阴茎,那根阴茎因为兴奋坚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可以和钢管相互媲美了。 随著父亲阴茎从小颖的菊花中慢慢拔出,湿润的茎身上带著一点点红色的东西,眼中的眼泪流出,视线再一次清晰,我看到父亲阴茎上的红色东西是淡淡的血迹,而那些血迹肯定不是父亲的,而是小颖的。 虽然俩人已经完成了肛交的插入,奈何父亲的阴茎实在太过粗大,没有任何前期的适应扩充过程,突兀的第一次插入,还是让小颖的菊花受到了损伤,只不过损伤的程度不是很大。 父亲一直低头,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低头看著自己阴茎和小颖菊花的连接处,就那麽看著自己的阴茎从小颖的菊花中拔出,那样才是真实的感觉。 父亲看到自己阴茎上的血丝会怎麽样呢?他会心疼小颖吗?如果他心疼小颖会不会停止下来?父亲只是把阴茎拔出了三分之一,就再次慢慢的把阴茎插了进去,在进去的时候,我看到小颖的肛门括约肌把父亲茎身上的一丝黏液和血丝沾染了菊花的周围。 此时的场景多麽像我和小颖的第一次,在我破小颖处女身的时候,小颖也流出了不少的血迹,我的阴茎也被小颖的血丝所包裹,那个时候我俩没有痛苦,只有慢慢的幸福。 而这一次的场景和那个时候是如此相似,小颖的菊花被父亲破,那些血丝说是处女血也不为过,父亲让小颖落了红,只有拥有这些,这一夜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 父亲把阴茎拔出少许后,就赶紧再插进去,似乎害怕小颖突然反悔,失去对小颖的控制,父亲也不心急,慢慢的享受俩人的洞房花烛。 这一夜,似乎还很漫长…………“疼吗?”慢慢的抽插了几下后,父亲察觉到小颖的娇躯似乎颤抖的很厉害,他作为一个男人,自然要关心下自己的爱人,不能让自己的爱人伤心。 父亲停止了抽送,把阴茎尽根没入在小颖的菊花中,声音带着颤抖温柔的问道。 “还……还好……你温柔点…………”小颖的声音传来,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她说话带着颤抖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她其实还是很痛的,毕竟已经流血了,平时很怕疼的小颖这次似乎变得坚强起来了。 竟然对父亲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是什么让她变得勇敢?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的坚强?是因为我吗?“疼的话就说一声……”此时的父亲精虫上脑,虽然感觉到小颖说话言不由衷,但是他不愿意放弃眼前的这道美食,既然小颖没有拒绝,那么他就没有不享用的理由。 父亲再次慢慢的拔出了阴茎,这一次阴茎所沾染的血丝少了很多,似乎小颖的菊花往身体机能的调整之下,正在适应这根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画面中的父亲温柔的进行着抽送,只是每次把阴茎抽出三分之一,保持三分之二在里面的插入状态,他的速度,也很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父亲的速度不由得慢慢的加快,阴茎抽出的长度也在慢慢的增加,而这缓慢的过程也给了小颖充足的适应时间,慢慢的父亲抽出的阴茎上没有了血丝,菊花在这一刻适应了父亲的阴茎。 “啪啪啪………”父亲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不过无法和阴道抽送的力度速度相比,但是已经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父亲长满阴毛的胯部不断的抽打着小颖的臀瓣,这次撞击的位置不一样,至少比阴道的抽送的位置抬高了不少。 “嗯嗯……呃……”疼痛减少的小颖似乎享受到了快感,原本一言不发的她不由得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而且音量随着父亲的抽送慢慢的升高加快。 慢慢的,随着快感超过了痛惑,在父亲抽送的过程中,小颖不由自主的主动撅起臀部迎合父亲的抽送,最后父亲乾脆抱起了小颖的细腰,小颖就头母狗一般趴在了床上,让父亲在她身后用狗交式开始肏着她,这是多么熟悉的姿势,不过这次肏干的是小颖的肛门。 肛门比阴道要高一些,而且插入的角度和阴道也不相同,原本跪在床上的父亲抽送了几下后,感觉有点不舒服,抽送的速度提不上去,就算速度提高了,抽送的频率也比较乱。 父亲不得不站在床上,半蹲着身体形成一个马步的姿势,这个姿势耙父亲的身体抬高了,这样子父亲的抽送就顺利多了,由於角度的问题,父亲的不是前后抽送,而是有点斜斜的土下抽送,父亲的身体上下起伏着。 小颖的臀部撅起来,菊花几乎正对着屋顶,父亲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把阴茎砸入小颖的菊花中。 父亲的阴囊随着抽送不断的前后摇晃蓍,阴囊不断的拍打着小颖的阴道口,此时小颖的阴道口没有被父亲的阴茎填满,完全的显露在镜头之下,但是随着菊花不断传来的快感,小颖的阴道不断的往外分泌着爱液,爱液刚刚流出就被父亲不断晃动的阴囊拍打击飞,飞溅到两人的身体和床上。 “啪啪啪……”父亲的逆度和力道慢慢的加快,给了小颖足够的适应时间,小颖的适应程度越高,父亲的速度不由得加快。 “呃呃呃呃……嗯………啊哦……啊………”小颖随着父亲的抽送速度和力度,还有插入的角度不断的大声呻吟着。 只不过小颖这次的呻吟不像以前那样一成不变,而是变的多样化,彷彿是一首协奏曲。 小颖的呻吟充满了怪异,但是却有一种另类的刺激,萤幕前如此伤心难过的我都体会到了,更何况是正在抽送的父亲。 “啪啪啪……”小颖的呻吟越大越怪,父亲抽送的力度和速度也随之加快,画面中俩人快速疯狂的交媾在一起,父亲粗壮的阴茎不断地在小颖的菊花中进进出出,小颖的括约肌随着父亲的抽送不断地外翻着,此时它已经完全适应了阴茎的存在。 看到父亲如此疯狂地蹂躏小颖的菊花,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刚刚看到家中监控视频的那一幕。 记的小颖刚进屋的时候,我就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弯腰脱鞋还有洗澡的时候显得有些痛苦,而且坐在电脑前的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敢坐下,当时我还以为小颖摔伤了。 现在答案都明瞭了。 小颖的菊花经过父亲昨晚的摧残,一定很疼痛,所以她今天才会那么痛苦,此时明白了这一切,真的不知道小颖到底是为何,难道她只是为了刺激我吗?为了报复我吗?如果真的是为了报复我,那么她已经做到了而且很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父亲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当俩人肛交快要十分钟的时候。 “噗呲……”父亲的阴茎尽根没入到小颖的菊花中,之后没有再拔出来,而且毫无缝隙的紧根没入其中,父亲的双手紧紧抱住小颖的细腰,紮着马步的双腿紧绷,全身微微颤抖着,堵住小颖阴道口的阴囊开始急促的收缩。 这个场景对於我来说太熟悉了,我知道父亲已经射精了,不过这一次射精的地方不再是小颖的阴道,也不是小颖的樱桃小口,而是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父亲完成了一个新的记录,他终於玩遍小颖身上所有的洞,嘴巴、阴道、菊花,小颖这三个洞全部被父亲得到了,尤其是菊花还是小颖的处女地,目前为止得到它的只有父亲一个人。 “额……”小颖全身颤抖着,她的直肠已经感觉到父亲的精液不断在里面进行着冲击,第一次体会到肛交的感觉,小颖痛苦的同时,肯定感觉到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如果不是父亲用双手抱住她的细腰,此时的小颖早已经趴在了床上。 此时小颖还低着头,但是泪眼朦胧的我却从父亲和小颖的双腿间看到了小颖的面容,小颖此时低头往后看,目光从俩人的胯间传达到DV的镜头之中。 此时的小颖也和我一样,泪流满面,她的眼泪顺着眼睛滑落,滑过了额头之后沾染到了她的秀发之上。 小颖看着镜头的表情很複杂,有刺激有伤心,也有一丝淡淡的懊悔,那是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神,那是一双包含着各种複杂情绪的眼神。 这一次父亲射精射了很久,如果说以前父亲能够射出100的精液,这次貌似射出了120+的精液。 因为这一次的刺激无与伦比,毕竟这是小颖的菊花,他梦寐以求的地方,而且他还真正意义上得到了小颖的第一次,他如何能不激动?在以前的时候,父亲每次和小颖做爱交媾都在半小时以上,但是这一次,父亲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由此可见小颖的菊花对他的刺激有多么大,虽然我没有经历过肛交,但是在网上看过一些有肛交经验的心得,据说女人的菊花比阴道紧密,抽送起来刺激比阴道还大,只不过我没有体会到,被父亲捷足先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看到俩人肛交这一幕幕,内心突然泛起了一丝的激动,自己貌似在这一刻对於肛交有了一丝兴趣和向往,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至少小颖菊花的处女地,我今生无缘…………父亲和小颖叠在一起,只不过俩人已经改变了姿势。 在父亲射精完毕后,小颖的腰部有如一座垮塌的桥梁,最后小颖无力的趴在床上。 而父亲也追随着小颖的脚步,慢慢的趴在小颖的身上。 黝黑结实的胸膛压在小颖的玉背上,而从始至终父亲的阴茎一直尽根没入在小颖的菊花之中没有拔出来,父亲似乎还没有体验够现在的感受,对于小颖的菊花他是那?么珍惜,只要他插在里面一直不拔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永远和小颖的第一次一般。 而坐在电脑前的我已经麻木了,自己感觉没有一丝的希望,所有的动力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小颖做的很成功。 她把我虐的体无完肤,感觉她把我逼上了绝路,没有给我留下一丝的生机。 “啪啪啪…………”我正在思考的时候,耳麦中再次响起了肉体的撞击声,眼睛看向萤幕,父亲的胯部竟然又再次起伏起来,阴茎又开始在小颖的菊花中进进出出,父亲第一次虽然射的很快,但是恢复的速度也很快,距离射精好像也不过五分钟,父亲竟然又开始了,从始至终他的阴茎一直嵌在小颖的菊花之中。 不过从小颖菊花不断抽送的茎身发生了变化,原本父亲的阴茎扯出的时候,茎身上带着一层油亮那是润滑液,毕竟人的菊花是不会分泌爱液的,这一次父亲抽出的阴茎上沾满了白白的精液,父亲的阴茎就仿佛一台抽水机,不断的从小颖的菊花中把精液抽出来。 由于多了精液的润滑,这次的抽送似乎方便了很多,父亲的阴茎和小颖肛道的摩擦没有感到干涩,“噗呲噗呲噗呲”由于多了很多的精液,这回的抽送多了这种另类的抽送声音。 “嗯嗯嗯嗯…………”小颖无力的趴在床上任由父亲为所欲为,一点也不反抗了,她已经习惯了,,似乎是肛交瞬新鲜感已经过去,小颖的呻吟不由得小了很多,而且她的脸一直侧向了另一边,镜头照不到另一边,难道她是害怕和我面对了吗?难道她是后悔了吗?我想到了这种可能,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真的很幼稚和可笑,如果说她和父亲肛交完就后悔的话,她没有必要把DV的视频复制到电脑上故意让我看到。 她只需要把DV中的储存格式化,这件事情就只有小颖和父亲两个当事人知道,永远成了秘密。 但是她却让我看到了这一切,这说明了什么?“啪啪啪……”父亲的双手撑在小颖的身体两侧,撑起了上半身,仿佛在做伏臥撑一般,胯部不断的拍打着小颖的臀瓣,把阴茎插入小额菊花的最深处,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的角度最适合肛交。 小颖的身体不断被父亲的胯部压进床垫中,床垫的弹簧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小颖雪白盼臀瓣上被父亲的胯部击打起一层层肉浪。 “吧唧吧唧吧唧……”父亲阴茎抽出的精液不断被父亲的胯部撞在小颖的臀瓣上,父亲的胯部和小颖的臀部都沾染了爱液,连接起一条的白色丝线。 “嗯嗯嗯…………哦………………”小颖突然发出了异样的声音,原本父亲抽送了一会后,忽然把阴茎整根从小颖的菊花中拔出来,小颖本来刚刚适应了肛交的频率。 肛道的突然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父亲的阴茎上沾满了他的精液,而小颖的菊花在父亲的阴茎拔出后,形成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黑洞,可以清楚的看到小颖肛道的内壁,里面还湧出了一些粘粘的精液,小颖菊花的洞口正慢慢的合并,仿佛一个伤口正在慢慢的癒合。 “噗呲……”只是那个洞口还没有闭合一半,就再次被父亲的龟头顶开。 “啊…………”父亲的龟头猝不及防的插入,小颖发出了一声惊叫,毕竟父亲拔出去后,她的菊花正在慢慢的收缩括约肌,但是没有想到父亲的龟头又再次插入,原本收缩的括约肌被再度撑开,仿佛菊花再次被父亲破瓜,小颖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和呻吟。 父亲在拔出阴茎后,没有把龟头离小颖的菊花太远,停顿了几秒钟后,父亲的胯部猛然下压。 没有用手去扶,龟头自动捕捉到目标瞬间插入一气呵成。 “啵………”父亲插入后,没有进行连续的抽送,把阴茎尽根没入到小颖的菊花后,父亲竟然又把整根阴茎拔了出来。 “噗呲…………”父亲又把阴茎整根没入小颖的菊花中。 “啵…………”又整根的拔出来。 “噗呲……”“啵……”“噗呲……”“啵……”“噗呲……”这个场面是那么的熟悉,记得那一次在这个小屋捉姦之前,父亲就用这种方式肏过小颖的阴道,没有想到在同样的地点,穿着一样的婚纱,父亲用同样的方式肏了小颖的菊花,小颖的三个洞已经被父亲玩了一遍了。 “嗯…………啊…………嗯…………啊………………哦…………啊………………”小颖随着父亲的插入和拔出不断变换着呻吟,一会高一会低,此时的声音和场景让我想起了一首中国古代的名曲高山流水,此情此景太贴切了,只不过这么淫秽的场面却亵渎了那首千古名曲。 父亲此时仿佛是在进行著一个训练,就是对小颖菊花的训练,一次收缩一次扩张。 父亲仿佛在循序渐进的对小颖的菊花进行著扩张训练,让小颖的菊花尽快适应父亲的阴茎尺寸。 看到这个样子,俩人是第一次肛交,却不会是最后一次。 至少父亲是这么打算的。 小颖就那么趴在床上任由父亲开发和训练,她所作的就是默默的配合。 慢慢的,父亲似乎恢复了体力,小颖也恢复了不少,父亲最后一下拔出阴茎后,没有立刻把阴茎插入。 而是扶住小颖的细腰,把她的腰部慢慢的抬起,小颖此时任由父亲折腾,不过她的上半身还趴在床上,头部还紧紧的贴着床垫,这个姿势小鞭的臀部撅起的很高很高。 父亲扶著小颖的腰部后,帮助她稳定跪在床垫上的双腿,父亲又再次搂住了小颖的上半身,小颖最后只能无力的就範,双手撑在了床垫上。 再次穿着婚纱用狗交式趴在了父亲的身前,等待着父亲这头公狗给她配种。 父亲晃动着阴茎,双手扶住小颖的细腰,在小颖的细腰和臀瓣上抚摸着。 小颖的菊花虽然正在闭合,但是却没有完全闭合。 中间还有一个小洞,从里面还慢慢往外流出精液,精液从菊花中流出,最后流到了小颖的阴唇中间,父亲一边抚摸着一边欣赏著眼前的美景,肏过、体验过,现在还得好好的欣赏,父亲似乎想要把这难忘的记忆永远埋藏在脑海之中。 对于他来说,今晚算是一场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不管以前和小颖发生过什么,这一次的肛交让父亲体验到了,他终于得到了小颖的第一次,或许这是他晚年最大的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 小颖察觉到父亲在她后面不断的巡视著,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的臀瓣和下身一定可以感受到父亲鼻孔呼出的热气,她似乎泼有了以前的差涩,父亲的任何举动对于她来说都已经形成了一种夫妻间的习惯…… 第十九章、白绮霜:《寄生》 白绮霜强忍羞涩,与妹妹并肩撅臀,将连名义上的前夫都没有碰过的纯洁身子交给了辛野,血梅绽放,辛野连御绝色姐妹花,端是艳福无双。 只可惜就算白绮霜使尽了浑身解数,高傲如她就连面对裹着妹妹体液的腥臭肉棒都张开了樱唇,还是因爲破瓜之痛输给了当时已爲人妇的白绮然。 白绮霜一生输过不少次,但是每次她都汲取教训,在下一次的竞争中用碾压的姿态打败对手。 可唯独这个赌斗的失败,她不能够接受。 白绮然在那一年里对她极尽羞辱不说,还经常发给白绮霜辛野在各种场合,各种体位和她做爱的视频。 白绮霜独自一身孤居海外,每日泪流满面,不得不屈辱地靠爱人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面孔纵情交合的视频自慰,聊以度日。 她在那一年里无尽的孤单和思念中意识到,赌斗中失去的并不单单是她的自尊和骄傲,最重要的是三百六十五天和辛野相处,无可替代的时光。 而第二次比赛里白绮霜痛定思痛,完全抛弃了一切矜持来满足辛野的欲望。 就连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对这个冷傲的姐姐看生见长的白绮然见到姐姐在人前浣肠,用屁眼去套弄男人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时都感到无比吃惊。 这一轮自然是白绮然的失败。 而今年赌斗之期已近,爲了防止再次失去辛野,白绮霜不惜动用手段将辛野藏了起来,甚至偷偷假借出差的名义将他带出省,千里迢迢来到九江,没想到还是被白绮然找到了。 眼看白绮霜无话可说,白绮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向辛野撒娇道:"她这样的盘外招已经算是作弊了吧,亲爱的。 "想到即将不战而胜,可以欣赏姐姐沮丧落寞的表情,她修长丰腴的玉腿情不自禁夹了夹,仿佛已经被身下男人火热粗大的阳具凶狠贯穿寂寞了整整一年的瘙痒阴户。 不料辛野却摇了摇头,反而握住了白绮霜的温润手掌:"原来你叫我出差是爲了这个。 直说就好了,跟我何必有许多顾忌呢?"本以爲触怒了辛野的白绮霜正待默默垂泪,谁知道峰回路转,一腔柔情几乎从动情秋瞳里满溢而出。 她略一迟疑,顾不得衆人惊异的古怪眼神,也如同妹妹一般坐到了辛野的一侧,将他一只手臂夹进高耸乳峰当中。 白绮然这边不乐意了,半是撒娇地不依道:"人家找你的找得多苦你都不知道,你个死没良心的。 她这一年来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你这麽偏帮她?"辛野笑眯眯地捏了一下她勃起的敏感乳蒂:"别忘了我才是这个赌约的唯一奖品兼裁判,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白绮然娇哼一声,满脸不服,还待争辩,白绮霜轻笑道:"找不到就别找了呗。 你的老公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他莫名其妙跑出国外的老婆回家团圆呢!我的办公室几乎每个月都要收到他的电话,你要是老实回家,我就清净不少了。 ""白绮霜。 "性感女郎的面色陡然阴沉,连表面的和气都直接撕破,毫不客气地直呼姐姐名字:"你要是再提那个入赘的废物,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看两个绝色美人间杀气渐浓,加上满堂客人艳慕自己左拥右抱的杀人眼神,辛野不得不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将二女带回了家里。 "这边真是热死我了。 "一到屋子里,白绮然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就这麽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比那汗津津的摇晃豪乳还要引人瞩目的,无疑是她两瓣艳美肥臀上赫然写着辛野名字缩写的艺术字刺青,给这具已经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添加了三分禁忌的悖德美感。 白绮霜吃了一惊:"你……?疯了吗?给你老公带绿帽就算了,居然还把小野的名字纹到身上?生怕他不知道奸夫是谁吗!""哦,这个啊。 那个废物又不可能看到我的身子,怕什麽。 我这次旅游的时候碰巧预约到了那个有名的女纹身师,小野喜欢从后面干我,正好可以看得到我只属于他的印记。 "她骄傲地撅起美臀,好让辛野可以仔细看清楚光洁臀球上面暗青色的清晰纹身。 随着他手指轻轻抚摸,这上面的皮肤似乎分外敏感,叫白绮然打了个寒战。 "哼。 "见辛野看着颇爲喜欢,白绮霜就不好多说什麽,不愿意承认心底泛起的波澜,只得冷哼一声。 白绮然却不依不挠:"你怎麽总是故意提起那个人,恶心我就让你这麽开心吗?"白绮霜快意地一挑眉头,正要接茬,辛野赶紧拍了拍手,打断了这对势同水火的姐妹:"够了,都别吵了。 ""切。 "二女齐齐扭过头,却是在这个地方有了默契。 "这次的比赛会持续五天。 "白绮然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角,相当魅惑撩人,白绮霜则是紧皱眉头,劝说道:"小野,五天还是有点勉强吧,这样你身体受不住的。 "辛野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当然不是肏足五天你们两个骚货,虽然说那样也挺有意思的,但是太俗套了。 今年我们换个新的方式。 "他拿出个两个锃亮的狗项圈,一黑一白,做工精细,可以看出来是名家亲手打造的精心之作。 皮质的内圈上面一个写着"s",一个写着"r",目的不言而喻。 "接下来,你们得当好我的母狗,跟着我出去郊游几天。 谁这在这段时间里表现的更好,谁就赢了。 简单吧?"白绮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狗项圈,修长笔直的玉腿不自主地合拢,显然是十分喜欢。 而白绮霜则是反应平平,毕竟即便爱极了辛野,她作爲叱诧风云的女总裁,本能地抗拒成爲别人的宠物,但是她没有并没有说什麽,对胜利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一切,温顺地让辛野给自己套上了专属的白色狗项圈。 作爲比赛开始的第一天,只是简单地出行准备。 这点完成其实不难,总点在于如何别出心裁,好在接下来的比赛里讨得主人欢心。 说到郊游露营,第一重要的当然是食物。 眼看白绮霜拿出了手机开始预定各大私家厨房,白绮然顾不得和久别重逢的辛野温存,急匆匆地穿了衣服出门,张罗能联系到的米其林大厨,好根据辛野的喜好定制菜谱。 而反观白绮霜则是不慌不忙用手机安排好手下筹备明天的露营,温婉地朝辛野一笑:"我给你做点便当,在这里坐会吧。 "冰山美女总裁亲手制作的便当,世界上能有几个人有这样的福分?辛野依言坐在客厅玩了会手机,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在公司见到的白绮霜大多是在寒着俏脸呵斥员工,哪里有机会得见她洗手作羹汤的样子?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看见白绮霜挽起了一头青丝,盘起了贤惠妇人的发型。 她熟练地洗菜剁肉,丝毫看不出她绝大多数时间都坐在办公室里,决定一个大公司的战略决策,数千人的前途未来。 这本来是美如油画的一幕,然而让其瞬间变得淫秽不堪的是白绮霜娇躯上几乎一丝不挂,仅仅在身前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白色狗项圈禁锢住纤细的脖颈,细长的带子,在光滑的背脊后交叉打结着,其余的部位,全赤裸裸地展现在辛野眼前。 她凸挺起雪白的前胸,翘高着圆肥的后臀,而那对肥白乳瓜耐不住围裙的束缚,大半部分的雪白肌肤,都已经挣脱了布料的遮掩裸露出来。 从侧面看去,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高耸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微露在遮掩之外,象是两朵粉红花蕾,若隐若现地绽放春光。 辛野哪里忍得住,悄悄地从背后靠近了一无所觉,专注着做饭的美人儿。 接近之后,辛野可以清楚从围裙的领口看到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几乎蹦跳而出,在手臂推挤下,高耸巨硕的奶球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阵阵扑鼻的乳香与女儿体味,令他兴奋急切,无法自拔。 "好你个大奶骚货,穿成这样是要拍av还是做饭?"辛野一面说,圈抱在她纤腰上的左手就顺着围裙的下摆移动,摸上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则从她赤裸的粉背往前伸,直窜进围裙里,罩住她胸前肥硕的乳瓜,抚弄那团沉甸甸的浑圆球体。 "唔。 "琼鼻发出享受的低哼,白绮霜微微蹙眉,仿佛母亲在驱赶不懂事的孩子:"我在做饭呢……别来闹姐姐。 "似乎想摇头抗拒,可是当她的乳尖与大腿被抚弄时,口中却不停发出受用的娇吟。 辛野亲吻着她的香唇,用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抚弄,一只手揉搓着她圆硕的乳房。 白绮霜的嫩乳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上天赐予男人的恩物,辛野用指头轻轻捏了捏,只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头就硬了起来。 辛野欲火正炽,淫笑道:"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没有拒绝的权利。 把你的大屁股翘起来,配种时间到了。 "说着,辛野一把将白绮霜抱起来,让她趴在竈边本来应该是放置切菜饭板的平台,高高翘起肥白浑圆的肉臀。 白绮霜几次想要挣扎,但小蛮腰被辛野紧紧地勒着,最后只能不依地趴好。 固定好无助的猎物,辛野的大手侵袭着她那肉扑扑的圆臀,爱抚摸弄,轻微地捏动,只觉得手中触感弹跳圆滑,娇嫩肥润。 在辛野的下流抚弄之下,白绮霜轻轻哼了几声,不自觉地挪动着肥白的屁股,向男人火热的掌心靠近,这样一来,两颗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他的掌中,任他姿意地抚弄捏揉。 手指在两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间,来回摸弄浅沟前端的肉瓣,连续的刺激后,不只是湿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浆,就连细致的菊花瓣都有了反应,在揉摸中缓缓盛放绽开。 白绮霜因爲娇躯被不停挑逗而不住轻喘,把头压得低低的,向辛野开放着她的丰腴肉体。 从这角度看去,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肌肤象是水晶般玲珑剔透,高耸巨硕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压在料理平台上,变幻出性感的型态。 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 —双丰腴的美腿间,凸起的花房被蜜汁浸湿的耻毛,都是令男人欲念狂炽的妙物。 她斜眼瞧着辛野肉棒高高翘起的模样,心里得意又甜蜜,挑衅道:"你说人家说母狗……那你可不就是小公狗?"辛野不以爲意,淫笑一声:"真正的狗哪里知道这里的妙处。 "他再也忍不住,把肉杵对准已湿润的肛菊,掹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顶往白绮霜的屁眼深处,只觉得肛菊里头又暖又滑,把肉杵包得紧紧,销魂无比。 他飞快地在肛菊中进出,白绮霜曼声呻吟,夹紧了辛野的肉杵,在猛烈的抽搐频率中,牢牢地绞住辛野的粗大肉杵。 "大母狗的屁眼要被小公狗的大鸡鸡捅穿了……救命……"半真半假的媚声求救里,围裙的下摆,被渗出的花蜜沾湿,贴在白绮霜的大腿上,辛野顺着她趴伏的角度,扶着她雪白的屁股,把她的肉臀拾高,然后利用她俏圆香臀擡高放下的空隙,用力向上挺送,肥厚肉臀与他大腿快速碰撞,发着“啪滋、帕滋”的皮肉脆响。 "绮霜姐,我的大肉肠味道怎麽样?看你的屁眼咬住不放的样子,应该是美味得紧了。 "面对着辛野的调笑,快感如涌的白绮霜早巳什麽也说不出来,只顾弯曲着一对美丽的玉腿,盈盈的柳腰轻灵地摆动,屁股忽快忽慢地抛甩着,口中忘记了矜持,频频呼出让征服者无比兴奋骄傲的柔媚呻吟。 "狗肉大香肠,味道怎麽样?大奶母狗?"调笑声中,白绮霜真个像只发情的母狗,狂乱地摇甩着长发,双手紧紧揪着被挤到双乳间的围裙,媚眼如丝,动情娇啼,雪臀快速地向后套动,迎合后方的强硬冲击,辛野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到,两手抱紧她的肥白屁股,用力让肉杵插得更深。 当白绮霜颤抖着高潮,辛野再也忍下住,—股股浓稠的阳精,有如山洪爆发般,轰然射人她的温热肛菊。 她发出喜悦的叹息,急切地转过头来,与辛野深吻,滚圆肥臀不停地颤抖,肛菊深处将喷出的白浆吞食的一滴不剩。 两具肉体就这麽趴着贴靠,紧紧相依,谁也不想与另一半分开。 良久,辛野才依依不舍地将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 这次白绮霜说什麽也容不得辛野留在厨房,不然这顿饭指不定做到什麽时候去。 "绮然都快要回来了,我要是做不完便当输了比赛,我跟你没完。 "好一会,白绮霜实在拿死皮赖脸搂着她纤腰的辛野没有办法,只好警告他不要乱来。 果不其然,就在她又一次忙碌起来的时候,一根炙热的肉棒撑开了她尚未合拢的娇小肛菊,叫她高跟凉鞋里的美足都难耐地高高踮起,上面浮起淡淡的青筋,企图让肥臀远离凶狠的戳弄。 虽然狰狞肉棒无视了白绮霜的挣扎,一点点地没入了臀缝。 但是这一次,辛野的动作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循序渐进,轻抽慢送。 得益于此,白绮霜好歹还保留了几分神智,强忍着狂扭肥臀的冲动,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明天露营所要用到的三人份便当。 这份惊人的毅力,简直叫辛野怀疑起他正硬邦邦地戳在美人柔肠里肉棒的威力。 不过白绮霜很快就消解了他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她将最后一份便当放进盒子,就急切地扑进辛野怀里,主动扭动起白皙蜜臀,炫目的乳波不停抖动,势要榨出这根大肉肠里的甘美酱汁!等到白绮然察觉到哪里不对,急忙赶回家打开大门,赫然看见自己的姐姐正骑在辛野身上,粉红色的皱巴巴围裙满是汁液,根本遮不住发情充血的嫣红乳蒂。 俏脸满是红晕,大屁股一抖一抖,显然是正在高潮的极乐余韵。 白绮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上了姐姐的恶当,气得浑身发抖,害得辛野爲了以正视听,打压这种偷跑的歪风邪气,将白绮霜横在膝盖上,狠狠地抽了几十记屁股才让白绮然怨气稍缓。 不过看白绮霜一边屁股被打得直往外流精液,一面淫水横流的受用媚态,似乎很难称得上是惩罚,这点还是瞒着白绮然爲妙。 第二十章、柳若诗:《乱伦天堂》 妈妈娇喘不已,如花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好儿子,来肏妈妈…来……」说着就把双腿分开,阴穴充分的张开着,等待着他的鸡巴。 看着玉体横陈的妈妈,如花鲜艳的小屄,他急不可待的对着妈妈的嫩屄就插下去。 可是太急了一时没插进去。 「看你急的…」妈妈一把握着他的鸡巴对着她的屄口插了进去。 鸡巴一下就齐根进入了她的阴道,鸡巴在屄里的感受真是大不一样啊!妈妈的嫩屄好温暖好紧凑哦。 他立刻抽动了起来,肖枫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的嫩屄里进进出出,他血液沸腾了,她也用力的摆动着她丰满的屁股向上迎合他的冲刺,嫩屄一紧一松的,妈妈可真的高手。 他拼命的抽动着,她在他的抽送之下呻吟之声越来越大了,「啊……哦……啊爽啊……肏我……亲爱的儿啊……快肏……好快……」他看着身下如花一样的面容,脸上红红的,妖艳的神情,动人的荡叫。 迷人的胴体,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她在他的身下越来越骚了,她疯狂的向上迎合他的冲刺,口里仍然大声的淫叫着。 「亲爱的,快肏……啊……啊我要死了……啊哦……哦……哦……」「来…好儿子,咱换个姿势」说着她扒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对着他,淫水横的骚屄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握着鸡巴从她的后面插进了她的迷人嫩屄里,他全力抽送……若诗在儿子的抽动下已经是荡叫不已了,并前后扭动浑圆的屁股抽动着。 她的淫水随着他的鸡巴的抽动,顺着他的鸡巴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腿上,「妈妈可真是淫荡,好妈妈你真浪呀……」「啊……啊哦……快快……妈又要来了……啊……」肖枫按这妈妈雪白滚圆的屁股,鸡巴肏弄的速度更快更狠,顶的妈妈淫荡的嘶叫,浑身抖动,阴道里抽搐起来,忽的一股阴精又泄了出来,肖枫感受妈妈阴精的温暖,龟头顶在花心上研磨……「爽死了!好儿子,我够了!好累啊!你肏我屁眼吧,快点射出来!」妈妈有气无力的说。 肖枫最听妈妈的话了,把鸡巴从屄里腿出来,顶到妈妈的肛门口,用力挺进,龟头钻进妈妈美丽的屁眼里,妈妈头伏在床上,噘着屁股承受儿子肏弄菊花门。 当鸡巴全进去后,妈妈的屁眼口紧紧箍住鸡巴根,直肠蠕动夹磨儿子的鸡巴。 肖枫觉得鸡巴进入了一个无底洞,拼命的往里钻,把妈妈屁眼的褶皱都给抻平了,屁眼的嫩肉随着鸡巴的抽插,微微的翻动。 肖枫肏过很多屁眼,但,还是觉得妈妈的屁眼最棒,不但因为妈妈的屁眼紧,也不但因为妈妈的直肠能分泌液体润滑腔道,最重要的一点是妈妈的直肠会蠕动吸吮鸡巴。 「哦!妈妈,我好爱肏你屁眼啊!」「肏吧!使劲肏!我有感觉了!嗯……使劲……」妈妈风骚的摇动屁股。 鸡巴在屁眼里抽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挤压妈妈的阴道,挤压妈妈的花心,令若诗快活的扭动屁股,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和令人脸红的浪叫。 就在肖枫感到龟头发算的时候,几乎同时,若诗的花心开始颤动跳跃,母子俩同时「啊——啊——」的叫着,精液喷进了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的阴道里喷出了阴精……达到高潮后,肖枫爱不释手地抓着妈妈的巨乳玩弄着,柳若诗情不自禁地主动凑到儿子面前,母子两人又是一阵口舌纠缠。 「你是我的情人,想玫瑰花一样的迷人……」两人正亲热间,肖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柳若诗松开肖枫的嘴唇,喘息着道:「小枫,你的电话,快看看是谁打过来的。 」「妈,不用管它,我们继续吧!」肖枫搂着柳若诗想要继续亲吻。 「好了,刚才玩那么久还没够啊,快接电话吧!」柳若诗娇嗔着推开肖枫的纠缠,催促他去接电话。 肖枫无奈,只好拿起了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电话原来是米佳佳打过来的,他急忙接通了电话,「喂,佳佳,你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想我了?」「嗯,那你有没有想我。 」米佳佳有些害羞地声音传了过来。 「当让有想你了,我正准备去接你,一起出去逛街呢。 」肖枫信口说道。 「真的吗,算你有良心,对了,肖枫,听晓晴说,阿姨过来了,我妈想要请你和阿姨吃饭,大家在一起认识一下,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这样啊,那就今天晚上吧,我们去金源大酒店,那里的饭菜不错,还是有我来请你们一家吧。 要我去接你们吗?」肖枫说完,咝地一声抽了一口冷气,低头看去,原来柳若诗又趴到肖枫的大腿间用手扶住了肖枫的阴茎,伸出香舌轻轻舔弄着。 米佳佳听了,开心地道:「那好吧,就去金源大酒店,你不用过来接我们了,我们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对了,你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哦,没什么。 天气有些热,我在弄雪糕吃呢!」肖枫按着妈妈柳若诗的头,不住地挺动腰部让妈妈含吮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一些。 「那好吧,我们晚上见。 」米佳佳不疑有他,又和肖枫说了几句情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看到肖枫挂断了电话,柳若诗这才勐地吐出肖枫的大肉棒,一阵咳嗽,娇嗔着道:「小坏蛋,你要把妈妈给憋死啊,不知道你的肉棒有多粗多长吗?差点插进妈妈的食道里。 」「谁让妈妈你自己挑逗儿子呢,你自己把它弄得这么大还怪儿子。 」肖枫拉过柳若诗不住地吻着她的小嘴。 柳若诗喘吁吁地推开儿子,问道:「小枫,刚才是你的女朋友打来的电话吗?」肖枫点点头道:「是佳佳打来的电话,她的妈妈说想要请你吃顿饭见见面,所以我就替你答应了下来,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干什么,我难得来这里一趟,正好也该见见未来儿媳妇和亲家,不过你以后可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娘。 」柳若诗妩媚地说道。 肖枫笑着对柳若诗到:「宝贝,我的好妈妈怎么你吃醋了,不要这样吗,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最爱的人」柳若诗听了悠悠的叹到:「枫儿,如今妈妈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能不要妈妈呀」肖枫急忙安慰到:「妈妈,怎么会那,我会永远爱你的」说着贪婪的吻着妈妈微张的红唇吸吮着,一双手也不安分的在柳若诗丰满的乳房上捏弄、揉搓。 时而又把手伸入母亲的那仍在流着淫水的小穴中扣弄,把玩阴核弄的柳若诗发出「唔唔」的急促的喘息声丰满的肉体不安的扭动,肥臀耸动的迎合着手指的插送。 一双手抓住肖枫的大肉棒急速的套动直把大肉棒弄的又粗又大的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肖枫的手在母亲的小穴不住的掏弄,弄的小穴淫水横流肖枫捞了一把淫水顺着母亲丰满的肥臀中间的深沟在母亲的屁眼出抚弄。 不时把手指轻轻的插入母亲的屁眼中抽送,爽的柳若诗发出淫浪的呻吟声,粉红的脸蛋泛着奇异的绯红,媚眼如丝、修长丰腴的双腿不安的踢动。 肖枫一边玩弄一边道:「好妈妈,今天你还有一处地方没有给我那,我要吗」柳若诗呻吟着:「恩……恩……哦……什么地方……妈妈……不都给你了吗……啊……好……好儿子……妈妈好……好痒……你弄的妈妈……好。 ……好难过……妈妈要儿子……的大……大鸡巴……」肖枫到:「妈妈,我要插你的屁眼,那里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妈妈给我吧」柳若诗一听媚眼如丝的道:「枫儿,妈妈……从来没有……从后面弄过……而且你的东西那么大……会疼的……不要了……」「不吗,好妈妈我要,我就要」双手加紧了在小穴和屁眼处扣弄,弄的柳若诗心痒难耐,饥渴无限,急需要安慰不由的呻吟的浪叫:「啊……啊……好。 ……好儿子……不要在弄了……好……好痒……妈妈好难过……我要……妈妈答应你了……快……快来干妈妈……."肖枫一听大喜极了让母亲趴跪在地上向上翘起肥臀,他来到母亲臀后,双手在肥嫩的臀肉捏弄大鸡巴对准流着淫水的毛茸茸的小穴用力的插了进去,只听「扑滋」一声大肉棒没入了屄腔之中,爽的柳若诗全身酥麻,只感到小穴之中又热又胀又麻又痒不由的浪叫:「啊……啊……好……好儿子……你……你不是要……干……干妈妈的屁眼吗…….怎么插妈妈的小穴……啊……好美……好……好爽……大鸡巴……好大……好粗……恩……恩……儿子……用力……用力干……妈妈的小穴……」肖枫凶勐的抽送抽插,大鸡巴在小穴中迅速的出入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流到地上,直插的柳若诗舒畅以及,酥麻的快感一阵阵的传遍全身,直干的她满脸春潮媚眼发光好似要滴出水来,香汗淋淋秀美的长发都贴在脸颊上、双唇急速的张合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叫声疯狂的向后挺动着肥臀迎合着,雪白的双乳向下垂着随着身体前后左右的抖动。 肖枫顺着母亲光滑的背嵴从后面抓住了双乳用力的揉搓、捏弄,乳房象大馒头一样在胀大,柳若诗发出爽极了的浪叫:「啊……啊。 ……好儿子……妈妈生的……好……好儿子……你的……大鸡巴。 ……好大……干的妈妈……的骚屄……好美……好……好过瘾……啊……爽死妈妈……用力……干死……你淫贱的……妈妈……好……枫儿……大鸡巴……哥哥……小穴……好……好爽……啊这时小穴已经被干的大开,淫水如同泄洪一样流出使得大肉棒出入更加顺畅,交合之声不绝于耳突然肖枫把插的过瘾的大肉棒整个拔了出来带的淫水四处飞溅。 柳若诗只感到全身一阵空虚要多难过有多难过不由的发出哭声道:「好……好儿子……妈妈要……快……大鸡巴插……插妈妈的小穴……不要拔出来……呜呜……妈妈的乖儿子……好……哥哥..亲爹……我要大鸡巴插穴……」叫到一半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哎呀」的惨叫声。 原来肖枫把拔出来沾满了淫水的大肉棒对准了母亲的屁眼用力往里插去,整个龟头已经陷入了屁眼的嫩肉之中,毕竟屁眼又窄又小没有经过开垦况且肖枫的大肉棒又硕大无比所以疼的柳若诗全身收紧发出痛苦的叫声:「啊……坏儿子……好……疼……快……快拔出来……妈妈的屁眼……好痛……不要插了……」由于母亲的肌肤收紧大肉棒无法在深入肖枫不得不按兵不动双手在母亲的乳房、小穴上捏揉、扣弄一边安慰到:「妈妈……好妈妈……没事……一会就不疼了。 .."不一会在肖枫双手的魔力下柳若诗全身兴奋起来,肌肉也松动了发出呻吟声,肖枫感到了母亲的变化,趁机大肉棒用力的向前一挺「扑滋」一声全根没入了母亲的屁眼中。 柳若诗不由惨叫一声「哎呀……好疼。 ..不行……儿子快拔出来……太疼了……」疼的柳若诗满眼泪水,脸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她只感到屁眼中火辣辣的发胀、疼痛难忍不由的用力的向前挣扎想摆脱大鸡巴。 但肖枫双手紧紧拉住母亲的肥臀不让她挣脱同时他感到屁眼中的肉棒被紧紧的包围着又胀、又难过不由的抽动起来,大肉棒在屁眼中出入涩涩的很是困难但是有一种别有滋味的快感从大肉棒传遍全身,肖枫更加兴奋的抽动,柳若诗却惨叫连连浑身疼痛欲死,好似撕裂了般不由的拼命挣扎哭泣的哀求到:「好……好儿子……妈妈……受不了……不要……好疼……疼死妈妈了……啊…….呜呜…….不要……儿子……..快停下来不要插了……妈妈求你了…….」她挣扎着反而好似配合着肖枫的大肉棒的出入,那中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柳若诗两眼无光、脸色惨白如死一样。 随着肖枫抽插的时间的流逝,柳若诗感到屁眼中并不在那么疼痛反而渐渐的一种难言的麻辣、酥麻,伴着少许的疼痛的不知名的快感从屁眼中传遍全身,她也不在喊疼了,而是轻轻的扭动肥臀来配合儿子的抽插。 肖枫这时感到屁眼并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涩反而湿滑了起来使得大肉棒出入的畅快多了,不由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狠狠的抽送,柳若诗也体会到了另一种小穴所没有的快感不由的摆臀迎合起来,胯骨撞击肥臀发出「啪啪」的击打声,柳若诗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好……好儿子……不疼了……好过瘾……用力……插妈妈的屁眼……好爽……啊……乖儿子……的大……大鸡巴……好……好棒.干的妈妈的屁眼又……麻又痒……啊……」「好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夹的大肉棒好……好爽……妈妈用力摇呀……好……个屁眼妈妈……太妙了……」两母子忘我的性交极力的配合发出淫荡的叫声在房间中传着。 柳若诗胸乳急速的起伏前后晃动好似要掉了下来,乳头又硬又挺,小穴之中淫水不断的流出全身香汗淋淋但她仍然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 肖枫也忘我的抽动大肉棒,次次深入屁眼狠狠的勐干,双手也不住的在母亲肥嫩的乳房和小穴上来回玩弄。 在这样的三面的夹攻下柳若诗被一阵阵极度的快感征服了,只有急速的喘息通过呻吟来发泄自己的快乐。 「啊……好舒服……我的好。 ……好儿子……乖儿子……亲儿子……干的妈妈的屁眼好爽……大鸡巴儿子……用力……用力干……干烂你……你这淫贱的妈妈……的屁眼……啊……儿子……大鸡巴……哥哥……亲老公……妈妈全给你……你了……用力干……哦……啊…….哦……」「好个淫贱的妈妈……干死你……骚货……好……屁眼……夹的儿子的大……大鸡巴……好……好爽……哦……好。 ..妈妈…….的屁眼…….是儿子的…….哦…….哦……干……干烂你……我的妈妈」母子激烈的交合,一波波的快感和乱伦的刺激使得母子两人更加忘乎所以的性交。 柳若诗承受着大肉棒一波又一波凶勐的攻击,全身酥麻屁眼的深处又痒又酸麻不时的传遍全身每一处地方,小穴中也不断的收缩,淫水不断的涌出柳若诗兴奋的大声呻吟:「啊…….妈妈的好……好儿子..好老公……太美了……大鸡巴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热。 ……啊……用力干……干……妈妈的屁眼……屁眼好爽……好……好儿子……你太会干了……妈妈以后都让儿子……干……屁眼……啊……不行了……妈妈要泄了……啊..啊」肖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柳若诗全身一阵颤抖屁眼收缩的咬着大鸡巴,花心一阵扩张一股淫水急泄而出,小穴张合不已。 柳若诗发出满足的呻吟,肖枫从母亲的屁眼中拔出大鸡巴快速无比的插入了母亲极度兴奋的小穴之中用力的抽插,爽的柳若诗又兴奋起来疯狂迎合,母子两人疯狂的性交忘记了一切在儿子大肉棒的有力的插穴下,柳若诗泄了一次又一次泄的她全身无力的仰躺着,肖枫伏在母亲的身上大肉棒仍在迅速的抽动,干了二百多小肖枫只感到龟头一阵舒爽不由的大叫:「哦……好……好妈妈……动起来……用力夹……夹儿子的大鸡巴……啊…….儿子的大鸡巴……好……好爽……啊…….要来了……」一阵疯狂的极顶大鸡巴往穴内深处插去,一股滚烫的精液急射入母亲的子宫,爽的柳若诗花心大开也泄了出来,不由的呻吟着「哦……哦..好……好热……的精液……啊……烫死妈妈了……啊…….好……好儿子…….妈妈好……好爽……啊……妈妈又泄了……」晓雨被肖枫挑逗得淫水潺潺,面若桃李,分外娇艳。 成熟丰满的玉体投入肖枫怀中,喘息着疯狂地把肖枫压在床上,抱紧肖枫,星眸半闭,双颊晕红,红唇微张把香舌伸进小男人嘴里,肖枫卖力地吸吮着晓雨湿漉的香舌,晓雨转身伏在床上,将圆臀翘得高高的摇晃,大腿张得开开的。 「哥哥……快插我……快干我……我好想要哦……」晓雨风骚的说道。 肖枫拉着她的小手去抚摸自己肉棒说道:「小妹,你想要啊,自己动手。 」晓雨拉着龟头磨着自己的粉红的菊花,喘得脸红耳赤,淫液横流,风骚淫荡的红着脸娇嗔:「哥哥,你坏死了……故意逗我……快点来啊……」肖枫坏笑了一下,知道要进后门可是要做足前戏,不然对于女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享受,于是伏身分开她的两瓣丰满的臀肉,整个狭长的股沟清晰的暴露出来,只见粉嫩的菊蕾下,肥厚的大阴唇及薄薄的小阴唇显露出来,肖枫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阴核揉捏,抚弄周边的耻骨,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肉洞左右上下旋转抠弄,酥麻麻的快感从大腿间油然而生,湿淋淋的淫水粘满了双指。 晓雨身不由己舒服得痉挛似的双手抓紧床单娇躯浑身颤抖着,既羞涩又亢奋,更有带着说不出的舒畅。 「啊……不要……哼……哼……不可以……」肖枫用湿滑的舌头去舔舐她湿粘的肉洞口,轻咬拉拔她珍珠般的阴核,手指仍在她的肉洞内探索着,晓雨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被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肉洞里酥麻得很,扭动着性感胴体娇喘。 「求求你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她樱口哆嗦的哀求呻吟,香汗淋漓颤抖着胴体,肉洞里的淫水潺潺而出。 肖枫将她的淫水吞入腹中,用舌尖舔她的肉洞,鼻尖顶磨她的阴核,用嘴唇吸吮轻咬红嫩的阴唇,左手抚摸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右手则在她的大腿上来回地爱抚着,晓雨被肖枫弄得浑身酥麻,春情荡漾,娇喘吁吁。 「哥哥……我……我受不了……哎哟……」晓雨双颊泛红、媚眼如丝,抬高圆臀,肖枫抓住她的纤腰往下压,使得粉臀越发高举,多毛肥凸的阴阜更形凸起迷人。 肖枫存心逗弄她,握住肉棒将龟头抵住她的阴唇上,沿着湿润的淫水在肉洞四周鲜嫩的阴肉上轻轻擦磨着。 晓雨被磨得奇痒无比、春情洋溢,她羞得闭上媚眼放浪娇呼:「啊别……别再磨了……我……我受不了……好……好痒……快……快插进来……我受不了啦……哼……肉洞津津的流出淫水。 」肖枫被她娇媚淫态和淫言浪语所刺激,伸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淫液,然后涂抹在那粉嫩的菊蕾上,在低头吐了口唾沫,下身凑上前,将肉棒前端顶在上面,试探性的超里面轻轻顶,晓雨两手扶着床上,弯着身体站立着,屁股高高翘起,眉头轻轻皱着,似乎有些不适,但是那迷离的表情却占据了绝大部分。 肖枫从她背后紧紧地抱着,手紧抓着她坚挺饱满的臀肉,肉棒从高翘的屁股中间缓缓插入,撑开那红嫩的菊蕾,晓雨微启的朱唇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哦……轻……轻点好吗……」晓晴站在一边,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哥哥竟然玩肛交那口,真是重口味啊,看得她心脏一阵阵的痉挛,双腿间似乎有些湿润了。 肖枫逐渐向前加大力道,双手向下搓揉着摇晃不已的乳峰,晓雨眉头微皱,神色有些痛苦,满头长发也随着她摇头摆脑间漫天乱舞,伴随着令人荡魂的呻吟,酥软的胴体趴在床上,白晰的大腿挺直地颤抖着,红唇中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潮湿肉洞痉挛蠕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终于,肖枫那粗大的肉棒顺利的整根没入了那粉嫩的肉洞里,晓雨的肉洞并不是次,所以虽然紧窄,但绝不生涩,感觉十分的销魂,肉壁紧暖,还会自动收缩。 晓雨双眉紧蹙娇呼,细嫩肉洞紧紧的包夹肉棒,这直使肖枫舒服透顶。 「啊,插死我了……痛啊……插啊……啊……好爽……好大……好粗……真是美极了……」晓雨淫荡地叫起来,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故意做出来的还是真的有那么强的快感。 肖枫怜香惜玉地轻抽慢插起来,晓雨肉洞口细嫩的粘膜像她粉脸上樱唇小嘴似的柔软,夹着龟头吸吮。 「好妹妹,你的小屁眼里面暖暖的,插进去可真是舒服。 」肖枫赞叹着。 晓雨粉脸羞红了,妩媚娇呼:「坏蛋哥哥……的了便宜还这么粗鲁的羞我……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真……真恨死你了……」「呵呵,恨我什么啊?」肖枫停下抽送的动作,让龟头抵住最里面,故意问道。 「哥哥……快点插……里面好……难受……你快……快动呀……人家怎么会恨你啊……」晓雨白嫩的圆臀不停地扭摆着向后勐挺,她双手抓紧床单,挺得股沟更加凸出,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饱满白嫩的乳峰跳跃抖动着,香汗直流、娇喘着:「啊……亲哥哥……好爽快呀……好美啊……用力啊……」晓雨淫荡娇媚的呻吟和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肖枫紧紧抓牢她纤细的小腿狠抽勐插,龟头次次打在肉洞深处,肉洞内鲜红嫩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出翻进,淫水顺着圆臀直流,把床单染湿。 肖枫旋转着龟头在肉洞里频频研磨着嫩肉,干得晓雨娇喘细细、媚眼如丝,柔嫩的嫩肉紧密地吸吮着龟头。 「喔……好舒服……好痛快……我要抱你……亲你……快……」肖枫放下晓雨的粉腿抽出肉棒,将她压着伏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对准晓雨肉洞缝齐根而入。 「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哟……好哥哥……你操的妹妹好舒服……妹妹的逼以后只让你一个人操……」晓雨淫浪呻吟着。 肖枫把晓雨抱得紧紧,胸压着她弹性十足的高挺乳房,肉棒插在暖紧的肉洞里狠插勐抽,次次入肉,插得晓雨花心乱颤,张合着舐吮着龟头,晓雨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紧紧缠住肖枫的腰,拼命地按着肖枫的臀,自己用劲上挺翘臀,让菊蕾紧紧凑着肉棒不留一丝空隙,淫浪哼着:「唉唷……哥哥……好……好爽……你干得我好舒服喔……再……再用力啊……好爽啊……」肖枫的龟头撞击着肉洞,晓雨双手双脚缠得更紧,圆臀拼命挺耸去配合抽插,媚眼如丝的娇喘:「唉唷……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哥哥……好粗喔……哦……我快不行了……啊……」突然晓雨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肖枫的肩膀,肉洞内淫水一泄而出,浪声娇呼:啊……啊……美死了……」肖枫抚摸着她美艳的胴体亲吻她的樱唇,肉棒停止抽动,紧抵住肉洞体会细腻嫩肉销魂的蠕动缠绕,温柔的问道:「好妹妹,你舒服吗?「「嗯,好舒服。 「晓雨粉脸含春,一脸娇羞的媚态,嘴角微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纤手轻推肖枫的肩膀,从肖枫身下爬起来,故意得意的看了看一边的晓晴,瞪大媚眼看着肖枫直捣深处把她领入妙境的肉棒,不禁握住肉棒温柔爱抚。 用柔媚的鼻音呢喃:「真大,差点干死我了。 」肖枫的肉棒被她温暖滑嫩的玉手揉弄得更加坚硬胀挺。 晓雨惊呼道:「怎么又那么硬了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不是还想要?」肖枫坏笑了一下,抱住晓雨的胴体搂紧她亲吻。 「少废话,快点,你们有完没完了!」晓晴看到两人间隙时间恩恩爱爱,心里醋意大发,催促道。 肖枫和晓雨对视了一眼,然后抱过她诱人的胴体,面对面的要她的圆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她的玉手拉过来握住肉棒,揉摸着她酥胸上白晰柔软的乳房。 晓雨握住肉棒道:「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下去哟……」她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的。 「来嘛,慢慢的往下套就行,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肖枫色迷迷的说道。 晓雨妩媚的望了肖枫一眼,左手勾住肖枫的脖子,右手握着肉棒对还未彻底闭合的小屁眼慢慢套坐进去,肖枫双手搂紧她柔嫩的圆臀往下按,屁股用力往上一挺,「噗滋」插进深处。 「好胀呀……唉哟呀……」她张大小嘴娇叫,双手紧抱住肖枫的脖子,秀气小脚紧扣着肖枫的腰,扭摆圆臀,肉洞急促套动旋磨。 肖枫双手揉捏着她抖动的浑圆乳房,张口轮流吸吮着细嫩乳头,抬起屁股向上顶着。 「唉唷……好舒服……哦……哦……好过瘾啊……啊……啊……快……快往上顶……顶深点……」晓雨淫浪的叫着,圆臀上下套动,小手紧搂着肖枫的背,用饱满柔软的乳房贴着肖枫的胸,旋转柔软的圆臀,使肉洞内的嫩肉研磨着龟头。 肉洞口柔细的菊花紧紧的含着肉棒,螓首勐摇,乌亮的秀发飞扬,粉脸绯红、香汗淋淋、媚眼紧闭、樱唇张合。 「啊……好舒服……唉呀……忍不住了……啊……我要……要丢了……」晓雨的淫水如泄洪般流出,不过肖枫并没有停下来,肖枫翻身将晓雨压在床上,肉棒插入肉洞狠命抽插着。 「唉唷……饶了我……我受不了了……够了……我……我不行了……」无法挣脱,晓雨只好被动摆动圆臀,挺高肉洞迎接肖枫的冲刺,浪叫着:「喔……喔……好爽啊……好……好舒服呀……哎喔……轻点……不要动了……酸死了……我真的不行了……」「那我怎么办,你吃饱就不管我了,对了,还有人在旁边呢」。 肖枫继续挺动坚硬的肉棒顶撞着她还在痉挛的肉洞,口中故意提醒道。 「好吧,你轻点,轻点啊!」晓雨求饶道。 「放心吧,我会轻轻的」。 肖枫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 晓雨皱眉闭目,口中喃喃的说道:「嗯……我……好舒服……疼啊……嗯……」从紧咬的牙关中断断续续的挤出呻吟,也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渴求,不过肖枫正在兴头上,哪里会管这些,肖枫抱着她竖起的大腿,快速的抽插,狭窄的直肠和肛门口处的括约肌紧箍着肉棒令他舒爽,肉棒与肠壁强烈的磨擦使得两人的搅合之处温度渐高。 「好舒服……好爽啊……」新的一拨高潮逐渐袭来,晓雨忽略了不适,再次无力的呻吟起来。 肖枫抬起她被淫水浸透的白嫩屁股,晓雨手撑着床面,肛门套动肖枫的鸡巴,脸上的表情淫荡,披头散发的大声浪叫:「你要插死我了……插死我了……」肖枫享受着直肠中温热紧窄的感觉,手捏住晓雨的丰乳,她发出性感呻吟,闭着眼睛扭动着腰臀,肖枫托着她的大腿站起来,让肉棒埋入直肠深处,晓雨感觉到肛门四周都被撑平,双手向后按在肖枫的脑后,扭回头索吻,悬空的翘臀香艳扭动,肖枫叼住她送上的红唇吸出她的香舌含吮。 肖枫继续抽插着,晓雨越来越感觉到舒服,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她的脸像抹上胭脂般的艳丽,丹凤眼中出现水泽般的闪光,挺直秀美的鼻尖泛汗,鼻翼骟动着,檀口吐气如兰,缠在肖枫腰间的柔滑的美腿颤抖着抽搐,柔隆阴阜与肖枫的耻骨顶得紧密,紧夹着肉棒的肉洞强烈收缩着,子宫颈的柔润花蕊咬着龟头吸吮着。 肖枫抱紧她微翘弹性十足的圆臀,她的手压在肖枫屁股上,凸起的阴阜顶着肖枫把插到尽根的肉棒根部的耻骨,浓密的阴毛与肖枫的阴毛磨擦,挺动酥胸把白嫩的乳峰送到肖枫面前,粉红乳头颤动着凑近肖枫的嘴。 肖枫张开嘴含住细嫩的乳头吸舔,晓雨的肉洞吸着肖枫的龟头,迷人的美腿紧缠着肖枫的腰,喘着「不要……不要啊……好舒服……」晓雨口中说着不要,却不停挺动翘臀,肉洞吞吐着肉棒,阴精顺着股沟根涌出来,高潮一波又一波。 她抱紧肖枫的身体贴上脸来,咬着肖枫的舌头呢喃:「你太强了喔……好痒……又要来了……啊……」 第二十一章、乔秋蓉:《重生诡情》 方玉龙的指示下,两个强壮的男人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乔秋蓉和张重月抓起来放到了地毯上,又将沙发床搬到了靠电视机的一侧,在壁炉前腾出一大块空间来。 方玉龙搂着乔婉蓉坐到沙发上,看着屋子中央马上要进行的表演。 两个男人从车上搬了很多东西进屋,很快在壁炉前搭好了一个架子。 张重月对这个架子不点也不陌生,在那个地方她看到好多女人被用各种变态的姿势或绑或吊在架子上。 搭好架子,两个男人分别抓起乔秋蓉和张重月,将两人平放在地毯上,每人手里拿着一个特大号的注射器,将浣肠液注入两女的肛门里。 张重月之前已经被浣过肠,这次倒不怎么难受,但她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恐惧,脑子里全是两个男人面无表情站在木台上调教女人的场景。 尤其是那个女人在电击下全身发颤的样子,如果换成她会不会被电死?乔秋蓉则羞愧无比。 堂堂省长夫人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扔在了地上,更让她愤怒的是,陌生男人竟然用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捅她的肛门。 很快,乔秋蓉就知道陌生男人是在给她浣肠。 这些变态的家伙想干什么?还有那个方玉龙,她和女儿有什么地方惹恼了他,竟然让人这样羞辱她和女儿。 难道方玉龙就不怕她把她的遭遇都告诉张维军吗?一想到张维军有重大把柄落在方家手里,乔秋蓉又泄了气。 就算告诉张维军又能怎么样,她这个妻子现在在张维军心里又有多少地位?如果张维军一开始就不退让,他也不会把女儿送到方家去。 乔秋蓉被陌生男人抓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她绑着的双脚已经自由了,陌生男人拉着她进了卫生间,看到抽水马桶,乔秋蓉顾不得羞耻,立刻坐到了马桶上,再晚一秒钟,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就要喷出东西来了。 陌生男人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她的身边,对她这样一个成熟美妇坐马桶的样子并没有特别的关注。 乔秋蓉心里特别别扭,想忍着不拉出来,但她坐到马桶上没能忍住几秒钟就喷发出来了。 乔秋蓉听到「啪啪」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 乔秋蓉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让陌生男人松开她的双手好让她清理个人卫生,但是陌生男人一动不动。 正当乔秋蓉尴尬的时候,陌生男人见她完事了,放水冲了马桶,然后在乔秋蓉惊愕的神情中,用手纸给乔秋蓉清理下身。 乔秋蓉几乎要崩溃了,一个陌生男人竟然给她擦拉过稀的屁股。 当男人拿着手纸压在她屁股上的时候,乔秋蓉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一个陌生男人给一个光屁股的女人擦屁股,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她堂堂省长夫人的身上!太不可思议了。 乔秋蓉想抗拒,陌生男人竟然隔着裙子掐住了她的乳房,掐得她很疼。 乔秋蓉只能坐在马桶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陌生男人手指微微压进了她的肛门。 变态,真是变态!这还没有结束,陌生男人拉着她走到了浴缸边,用热水冲洗乔秋蓉的下体。 而这个时候,张重月被另外一个男人带了进去,经历了乔秋蓉之前刚刚经历的事情。 乔秋蓉在心里大骂这两个陌生男人变态,她根本想不到她在陌生男人眼中就是一件艺术品,陌生男人只想着如何在客户面前展现调教的性感和诱惑。 张重月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自然不能像乔秋蓉那样镇定。 她想反抗,可换来是陌生男人的鞭子。 陌生男人不会跟他们的调教对像说话,对不服从者,鞭打是唯一的交流。 壁炉前的架子上,乔秋蓉和张重月被吊了起来,唯一的区别是两人的姿势不同。 乔秋蓉的身子呈四十五度向前倾着,双腿几乎被拉成了直线吊在架子上。 张重月则是上半身微微向后仰着,双腿被分开成六七十度,小腿向后压在大腿上,用绳子捆绑在了一起。 沙发离架子有一米远,方玉龙搂着乔婉蓉问道:「我的小奴儿,你看本主人的两个新女奴身材这么样?」「主人的两个新女奴身材很好,这个女人的奶子看上去比我的还大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乔婉蓉终于开了口,乔秋蓉听到这声音如五雷轰顶。 天啊,这不是妹妹婉蓉的声音吗?被吊在架子上的乔秋蓉开始挣扎起来,被身边的陌生男人狠狠抽了两鞭子。 看着坐在方玉龙身边的妹妹那种乖巧模样,乔秋蓉的心都要碎了。 这么会这样,妹妹怎么也变成了方玉龙身边的女奴,而且看上去这么温顺。 陌生男人走到乔秋蓉的身前,双手抓住了乔秋蓉的低胸领口,用力将鸡心领的领子撕开了一道缝,弹力的针织布向两边卷曲,露出乔秋蓉丰满的大乳房。 「她的奶子果然比你的还大。 」方玉龙看着乔秋蓉白嫩丰硕的大乳房,一手压在了乔婉蓉的旗袍裙上,隔着裙子揉着乔婉蓉的乳房。 乔婉蓉轻声笑着依到了方玉龙身上,让方玉龙能更好的抚摸她的身体。 「主人,她的虽然比我大,可没有我的奶子挺。 」前倾的身体让乔秋蓉的乳房看上去有明显的下垂感。 听到妹妹为了讨好方玉龙而对她的嘲笑,乔秋蓉又流下了眼泪,只是隔着头罩看不出来。 两个男人分别拿了捆红色的布麻绳开始展示他的捆绑艺术,红绳绕在母女两人身上,像给两人穿上镂空的衣服。 乔秋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只见她的胸部被红绳捆绑着,乳房分外突出。 两个男人捆绑好之后还特意旋转了母女两人的身体,向方玉龙和乔婉蓉全方位展示他们的杰作。 即便乔婉婉是个女人,她也被母女两人的裸体给吸引住了。 这样捆绑的身体无疑会让看到她们的男人兽心大发。 看来方玉龙以前对她的所做所为还只是小儿科,但方玉龙带她来看这个表演又是什么意思呢?让她来凑热闹还是警告她不要有异心,要不然会和这两个女人一样?男人拿着肛珠塞进母女两人的肛门,张重月被方玉龙后插过,肛珠塞进去的时候虽然有异物感,但并没什么特别不适的感觉。 乔秋蓉第一次被人在肛门里塞东西,而且还是在女儿和妹妹面前,除了异物入侵的不适还有强烈的羞耻感。 看着依靠在方玉龙身边的妹妹,乔秋蓉心里又为妹妹感到难过,妹妹一向冷傲,肯定已经经历过她所受的羞辱调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自己最后会和妹妹那样心甘情愿变成方玉龙那恶魔的女奴吗?不,我是省长夫人,怎么能成为一个无耻恶魔的女奴呢。 呜!乔秋蓉能感受到一颗颗冷冰冰的珠子被塞入她的身体,虽然她看不见自己肛门的样子,但她可以看见女儿的。 张重月被吊在乔秋蓉的对面,后仰的身子正好可以让乔秋蓉看清楚她的会阴处。 只见一串由小到大的肛珠正缓缓塞进女儿柔嫩的肛门。 乔秋蓉不知道,女儿的肛门虽然柔嫩,可已经接受过方玉龙大肉棒的洗礼,肛珠虽然大,但大不过方玉龙的龟头。 对张重月来说,唯一的不适就是珠子太冷了。 两人的调教是同步进行的,看着女儿的肛门把一颗颗肛珠吃进,只留下最大的那颗卡在肛门外,乔秋蓉立刻能感觉到她的肛门有强烈的膨胀感,好像得了严重的便秘,想拉又拉不出来。 这种堵塞的感觉,母女两人是一样的,她们本能地蠕动着肛门里的括约肌,想把塞在肛门里的异物排出来。 因为用力,被红绳勒住的阴唇跟着不住颤动,像要张嘴呼吸一样。 乔婉蓉摩挲着双腿,好像有串链珠塞进了的她的肛门,憋得她浑身难受。 要是那天方玉龙没有被电话打断,她也会像这两个女人一样肛门里被塞进跳蛋。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吊在架子上的母女两人虽然赤裸着大半身肌肤,但在火光的热辐射下,身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陌生男人将珠子从肛门里抽出,母女两人全身扭动着,抗拒那种冰凉酥麻的感觉。 乔秋蓉松了口气,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陌生男人又拿出了新的东西,一个双跳蛋和一个双棒振动器。 即便没用过这些东西,乔秋蓉也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方玉龙这混蛋竟然还要用振动棒同时插她的肛门和阴道。 张重月看着陌生男人将双跳蛋塞进她的阴道和肛门,看着粉红色的导线留在她的体外,开动开关,她体内就传来嗡嗡的振动声。 顿时阴道和肛门里传来特别的感觉,好像有两根手指伸到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里,隔着肉膜在摩擦。 因为角度关系,张重月看不到乔秋蓉的会阴处,只能看到一个假阳具插在她妈妈的阴道里。 假阳具体积大,陌生男人用特别的小皮裤固定在了妈妈的私处。 假阳具的一头在在得乔秋蓉的阴道里一伸一缩的,假龟头不断撞击着美妇人的子宫,另一头的假阳具小了些,但却是来回旋转振动,插在乔秋蓉的肛门里,让乔秋蓉感到了阵阵的剧痛,双腿不住地打颤。 「呜……呜呜……」乔秋蓉边挣扎边哭泣,但她整个人都绑着吊在空中,根本没法活动,唯一能动着就是扭动她那性感的屁股。 方玉龙看着乔秋蓉痛苦扭动屁股的模样,兴奋捏着乔婉蓉的乳房和大腿。 乔婉蓉看着吊在半空中的女人不断扭动的屁股和屁股间不断振动的假阳具,不时交换着自己的双腿,仿佛方玉龙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小骚穴,弄得她淫水直流。 几分钟后,美妇人的直肠麻痹了,已感觉不到疼痛,相反的还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肛柱被磨的酥酥麻麻,再加上阴道中的假龟头还在不断撞击着子宫,感觉很特别。 陌生男人用夹子夹住了母女两人的乳头和阴蒂,看到夹子上连着导线,张重月知道陌生男人要对她电击了,想到在电击下抽搐的身体,张重月就想向方玉龙讨饶,可偏偏又说不出话来。 小夹子夹在阴蒂上还有痛感,但张重月已经完全忽视了,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将来到来的电击上。 乔秋蓉已经被两根假阳具插得高潮迭起,当陌生男人将夹子夹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只是感到有痛感,这种痛感反而加大了她身体的敏感程度。 当接通电源的瞬间,母女两人的身体都产生了强烈的颤动。 不同的是,第一次电击,乔秋蓉的阴道里就喷出了尿液,打在假阳具上飞溅四射。 几秒钟后,张重月也失禁了,她的尿液像一道水箭一样激射而出,有一部分还喷到了乔秋蓉的大腿上。 乔婉蓉呆呆地看着母女两人,这两个女人这样是受到了何等的刺激。 想她上次在澄江被方玉龙肏成那样,反应也没这两个女人强烈。 架子上,乔秋蓉和张重月都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起来,要挂在架子上晾干一样。 当母女两人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两个陌生男子已经不知去向,屋子里就剩下方玉龙和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夹在母女两人身上的夹子和跳蛋假阳具等物也已经不见了,整个身体感觉无比轻松。 方玉龙摘下了面具,又叫乔婉蓉摘下了面具。 虽然已经知道戴面具的女人就是妹妹,可当乔婉蓉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乔秋蓉还是感到了某种绝望,内心深处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我的小女奴,你说她们两个这样有何必呢,你跟她们说说,做我的女奴幸不幸福。 」方玉龙半搂着乔婉蓉的身子走到乔秋蓉面前,在乔秋蓉面前用力揉弄着乔婉蓉的乳房。 「你们只要听话,做主人的女奴是很幸福的。 你们要是不听话,以后只会受苦。 」乔婉蓉也不知道该跟面前的女人说什么,她虽然沉沦在方玉龙的大肉棒下,可让她去劝说另一个女人当方玉龙的女奴,她还有些做不出来,这好比她在妓院里做老鸨,劝说新人去接客一样。 「我的好奴儿,听你这么一说,她肯定变乖了很多。 你去把她的头罩和口塞解下来,让她透透气。 」方玉龙说着在乔婉蓉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乔婉蓉走到乔秋蓉面前,发现面前的女人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她以为是对方还没有从刚才强烈的高潮中平缓下来,却不知此刻的乔秋蓉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妹妹,见妹妹去摘她的头罩,无助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乔婉蓉将乔秋蓉的面罩拉了下来,看到一脸汗水混合着泪水的姐姐,乔婉蓉一下子惊呆了。 这个刚才被调教到尿崩的美艳女子竟然是她的姐姐。 那另一个女人是谁?难道是重月吗?乔婉蓉立刻拉下了张重月头上的套子,果然是她的外甥女张重月。 年前还住在她那里的张重月此刻脸上全是委屈和羞耻,完全没有以前的活泼和灵动。 「方玉龙,你怎么能这样。 就算张重华陷害过你,就算重月以前拒绝过你,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们。 」乔婉蓉知道被吊在架子上的两个女人是她的姐姐和处甥女后,突然变得愤怒无比,一边解下两女的口塞一边责问方玉龙。 「你说什么?你竟敢这样对你的主人说话?」方玉龙一把抓过乔婉蓉,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 「方玉龙,你混蛋。 你现在没法对付张维军,就拿我姐姐和重月出气,你是个懦夫。 你这样根本不是报复,你是在找借口霸占我姐姐和重月满足你变态的淫欲,你混蛋,你无耻。 」一直臣服在方玉龙大肉棒下的乔婉蓉受到姐姐和外甥女的刺激,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方玉龙愣住了。 我这样做真是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想霸占乔秋蓉和张重月,满足我变态的淫欲吗?不是,张维军害死了姐姐,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乔秋蓉和张重月是张维军的妻子和女儿,她们接受了张维军贪婪带给她们的物质享受,现在就应该代替张维军接受惩罚!「你胡说!她们是张维军的老婆和女儿,她们会不知道张维军贪污腐败,草菅人命的事情?如果不是张维军,她们以前能过得那么风光?我看我以前对你太仁慈了,让你忘了我是你的主人,我应该让你记得我是你的主人。 」方玉龙发狂般地把乔秋蓉扔到了沙发上,掀起乔秋蓉的裙子对着那浑圆的屁股狠狠打了几巴掌。 乔秋蓉的裙子里黑色的丝袜裤,很薄的那种。 方玉龙轻轻一拉,就将那袜裤撕破了。 袜裤里面是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和乔秋蓉的小内裤相比性感诱人多了,但也轻薄很多。 暴怒的方玉龙单手一拉,小内裤就完全从乔秋蓉的胯间扯了下来。 方玉龙又对着乔婉蓉的光屁股拍了一掌,清脆的拍打声和乔婉蓉的惨叫声在屋子里回荡。 乔秋蓉和张重月被暴怒的方玉龙的模样吓呆了,一时间竟然不敢为乔婉蓉求情。 直到方玉龙脱了裤子掏出怒胀的肉棒狠狠插入乔婉蓉的阴道,乔秋蓉才忍不住说道:「方玉龙,你快放开婉蓉,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了。 」乔秋蓉是姐姐,对于小她八岁的乔婉蓉还是很痛爱的。 「你闭嘴!」方玉龙扭头对乔秋蓉吼道,「马上就会轮到你,你这个老骚货。 张维军强奸你妹妹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这十几年来张维军一直霸占着你妹妹你怎么不这样说?你知道你们乔家要开始没落了,要靠张维军撑门面,所以你当作不知道张维军霸占你妹妹的事情,你这是卖了你妹妹。 现在你却跟我说放开她,你这个虚伪的老贱货。 」方玉龙说着从乔婉蓉的阴道里拔出沾着淫水的肉棒,双手用力掰开了乔婉蓉的臀瓣,对着浅褐色的肛门插了进去。 「啊!」乔婉蓉又发出一声惨叫,大龟头插入肛门产生的撕裂的剧痛让原本就敏感的乔婉蓉难以忍受。 「求求你,主人,婉蓉知错了,求求主人饶了婉蓉吧。 」方玉龙刚才那一番话同样说到了乔婉蓉的痛处。 她跟了张维军十多年,积累了巨额财富,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委屈,现在被方玉龙这么一说,她自己也觉得受了委屈,她不就是为了乔家被姐姐和哥哥卖了吗?乔秋蓉听着妹妹乔婉蓉的惨叫,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虚伪的老贱货!是啊,当初为了乔家,她不是默认了丈夫霸占妹妹的事实了吗,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方玉龙呢?妹妹愿意做方玉龙的女奴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张重月则完全惊呆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她一向引为傲的家庭还隐藏着这样的秘闻。 是方玉龙胡说八道吗?不是。 看妈妈的表情就知道方玉龙说的是真的,小姨已经被她父亲霸占十多年了。 张重月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方家卑鄙,她的家庭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现在知道错了?」方玉龙对着乔婉蓉的肛门一阵猛插,痛得乔婉蓉浑身颤栗,双腿抵着沙发边缘不住发抖。 「本主人该怎么对待你那个虚伪的姐姐,怎么对待张维军的老婆和女儿?」方玉龙说到「张维军的老婆和女儿」的时候语气特别重,乔婉蓉知道方玉龙是想到了张维军指示谢铭安勾引他老妈的事情,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肏死……肏死她们……」「肏死谁?」「肏死张维军的老婆和女儿。 」乔婉蓉一边哭一边大声叫喊着。 乔秋蓉看着妹妹被方玉龙折磨,心痛无比。 虽然妹妹一直被她老公霸占着,可她和妹妹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妹妹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被方玉龙折磨得无法忍受了。 乔秋蓉硬着头皮轻声说道:「方玉龙……你……你放了婉蓉……我……」乔秋蓉想说你冲我来吧,来肏我吧,可这话她还是说不出来。 方玉龙从乔婉蓉的肛门里拔出了肉棒,粗大的肉棒上沾着丝丝的血迹。 粗暴的进入撕裂了乔婉蓉的肛门,所以乔婉蓉才会那么痛苦。 当方玉龙松开乔婉蓉的身体,乔婉蓉便无力的趴在了沙发上,赤裸的下半身一边狼籍。 张重月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也没有乔婉蓉这么悲惨,看到小姨几乎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张重月脸色都白了。 方玉龙挺着带血的大肉棒一步步走向乔秋蓉,半悬在空中的乔秋蓉看到妹妹的惨样也吓坏了。 她有些后悔刚才逞能对方玉龙说的话了。 「方玉龙……你……你想干什么……」乔秋蓉看着方玉龙那带血的大肉棒,仿佛看到自己被方玉龙插破肛门,血肉模糊的模样。 「干你!」方玉龙的回答很简单。 乔秋蓉双腿几乎被拉成一直线,双腿本就酸痛得很,当方玉龙的龟头顶在她的肛门上,乔秋蓉忍不住哀求起来:「方玉龙,求求你别插我的屁股,你……你插我前面吧……」平日里高贵的省长夫人这时候完全撕下了她高贵的外衣,低声下气求方玉龙肏她的阴户。 啪!方玉龙一巴掌拍在了乔秋蓉的屁股上。 乔秋蓉呈四十五度前倾,即便双腿拉直了,浑圆的屁股还是很挺翘的。 「本主人想肏你哪个洞就肏你哪个洞,你这个老贱奴没有选择的权利。 」半悬在空中的乔秋蓉的姿势完全就是为了方便男人插入而捆绑成这样的,方玉龙双手抓着美妇人的臀瓣向外翻,大龟头狠狠顶进了美妇人的肛门。 「啊……」也许是看到乔婉蓉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乔秋蓉心里有了恐惧的预感,当方玉龙的大龟头顶进她的肛门,乔秋蓉就发出了长长的惨叫声。 乔秋蓉的肛门刚被调教过,插过她肛门的假阳具虽然没有方玉龙的龟头粗,但上面有润滑剂,这些润滑剂还留在她的体内,方玉龙的大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虽然痛,但并没有撕裂她的肛门。 「方玉龙,你快放了我妈妈。 」听到乔秋蓉的惨叫,张重月也以为妈妈像小姨一样被方玉龙插破了肛门,鼓起勇气让方玉龙放开乔秋蓉。 「月月……不要说话……」那短时间的剧痛过后,乔秋蓉发现她还可以忍受这种疼痛。 毕竟她的身体比妹妹和女儿成熟,承受能力也更强些,要是让方玉龙再去折磨女儿,女儿那柔弱的身体肯定受不了,还是让她一个人承受吧。 方玉龙双手扶着乔秋蓉的腰臀,一边插着省长夫的肛门一边转动她的身体,让张重月可以看到他肏她妈妈肛门的样子。 张重月呆呆地看着妈妈的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方玉龙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妈妈的肛门里。 还好,妈妈的肛门并没有像小姨那样裂开,只是屁股沟看上去都要被大肉棒撑爆了。 妈妈嘴里还在呻吟着,可见妈妈的肛门虽没有裂开,但还是很痛的。 张重月能体会到乔秋蓉所承受的痛苦,她第一次被插肛门后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勉强能够下地。 张重月想对方玉龙说放开她妈妈,让她来,可看到方玉龙那显得狰狞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方玉龙的眼神太吓人,像魔鬼一样。 她在方玉龙身边那么多天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肏死张维军的老婆和女儿。 」乔婉蓉的话在张重月耳边回荡。 虽然她不知道小姨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方玉龙肯定会这样做。 一想到方玉龙那粗大的肉棒要再次插进她的肛门,张重月就浑身发颤,初夜痛苦的经历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啊……啊……」乔秋蓉无力地呻吟着。 方玉龙一边肏她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扣着她的阴道,手掌还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整个人又痛又痒,好想放声大叫。 如果没有妹妹和女儿在,乔秋蓉肯定放声大叫了,但现在她只能用轻声无力的呻吟发泄心中的压抑。 「虚伪的老骚货,水都流一地了还这样忍着。 」方玉龙从乔秋蓉的肛门里拔出了肉棒,狠狠顶进了乔秋蓉的阴道,乔秋蓉的阴道又紧又热,比她的肛门舒服多了。 方玉龙看着乔秋蓉那肥美的阴唇包着他的肉棒,又抱着美妇人的大腿一阵猛抽。 「啊!啊!」终于,忍无可忍的乔秋蓉在女儿和小妹面前放声大叫起来。 「这才符合你这个老骚货的形象。 」方玉龙拍着乔秋蓉的屁股继续在她的阴道里抽送,又将乔秋蓉肏得高潮迭起。 第二十二章、沈白雪:《乡村乱情》 沈白雪无比羞涩的叹了一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说着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忍住心中的羞涩,伸手把自己的睡裤脱到膝盖上,当下就露出了里面的三角内裤与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她是后背朝着坐在床沿上的小雷,所以穿着三角内裤的屁股就近在他眼前,小雷一见,急忙伸手把她的内裤也脱到她那雪白光滑的大腿下面的膝盖上,当下一个丰满雪白的屁股就露在了自己的眼前,只见两片屁股又白又滑,中间一条深深的屁股沟一直延伸到下面的两腿之间!看着这么丰满白嫩的屁股,小雷当下兴奋了起来,裤裆内一下子就搭起了一坐高高的帐篷!沈白雪光着屁股站在小雷的身前,早羞得满脸通红,也只好咬住嘴唇强忍住心中的羞涩……此时的小雷又激动又兴奋的伸出两只手掌,先在她那两片雪白光滑的屁股上抚摸了几下,就抓住两片屁股往两边一分,只见女人隐藏在屁股缝里面最神秘的部位就显露了出来,缝内下端一点的屁股眼就完全暴露在小雷的眼前,只见紧闭着的屁股眼四周长满了紫黑色细小的皱纹,皱纹上还不时的长了一些细小的毛毛!屁股眼的下端就是两块暗红色的大阴唇,上面也长满了阴毛,中间的肉缝已经裂开了,露出了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看得小雷更加的兴奋!他目前最关心的是那个紧闭着的菊花口,就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碰了一下!沈白雪身上最神秘的部位被小雷的手指碰了、忍不住的浑身猛然的颤抖了一下,其实女人的后庭也是最敏感的部位,所以沈白雪才会浑身猛然的颤抖一下!这时小雷把手指轻轻的在菊花口上勾了起来……「嗯……嗯……」沈白雪感觉自己的屁股眼上又痒又麻,忍不住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嘴里也忍不呻吟着……小雷试着想把手指往菊花洞里面插,但是觉得紧巴巴的插进来一点点又被挤了出来,心里不觉得有点担心起来,难道真的不能把五连珠放进去吗?就对沈白雪说:「老婆,你要把屁股眼放松啊!」其实沈白雪也不是故意把小雷插入一点的手指给挤出来的,因为手指头刚插入肛门,她感觉非常的难受和不适应,也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收缩着自己的肛门!这时一听小雷说得话,就红着脸羞涩的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插不进去的!还是算了吧!」「不会插不进去的!」小雷突然想起上次与自己的妈妈在自己家的前院也是肛交过的,后来妈妈的肛门还越来越滑呢!所以就坚决的对她说!「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嘛?」沈白雪娇声的问!「不是有润滑液吗?」小雷突然想起来说,忙拿起润滑液,挤出一些放在手指头上,再把手指头放在菊花口上,尽量把润滑液涂在四周满是皱纹的屁股眼上!当下从肛门上传里一种凉冰冰的感觉,还有种舒爽的感觉,沈白雪又忍不住的呢喃了一声!小雷见润滑液已涂满在她的菊花口上,就用手指试着往洞里面插,啊,真是奇怪,一个手指就轻轻的插进了肛门内……「啊……」沈白雪感觉自己的肛门一紧,有种滑滑的怪怪的感觉,忍不住的轻叫了一声!小雷见自己的手指滑进了沈白雪紧巴巴的肛门内,当下心中大喜,就抽插了起来,只觉得越插越滑……「嗯……嗯……嗯……」肛门被小雷的手指抽插着,沈白雪感觉自己的肛门内又滑又难受,忙把两只洁白玉手支撑在自己的两个膝盖上,翘着一个雪白当滑的屁股对着小雷!那种想大便的怪怪感觉使她忍不住难受的呻吟起来……小雷插的兴起,就试着用两个手指想插进去,但是还是不行!就又用一个手指抽插了起来!「啊……天哪……好难受……不行了……」沈白雪感觉自己的肛门被插的越来越难受,双手支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感觉两条腿都无法站住了,整个人都忍不住的蹲了下去……小雷忙拔出了插在她肛门内的手指,双手在后面抱住她的腰,才使她没有软倒在地上,嘴里边说:「你转过身体,把双手扶在床沿上,这样好一点!」「嗯!」沈白雪就转过身体,把两只洁白如玉你手臂支撑在床沿上,翘起两片雪白光滑的屁股!小雷眼快手紧的从床上拿起那串五连珠,就蹲在她的屁股后面,另一只手又伸到床上把润滑液拿了过来,挤出来涂在五连珠上,这串五连珠是从小到大的,小的先塞进去,慢慢的一个比一大,所以小雷洗把最小到大的三个先涂上,就分开沈白雪那两片雪白的屁股,菊花又从深勾内暴露了出来,小雷又在菊花口上涂上了一些润滑液,因为肛门是收缩很快的,刚才手指拔了出来,肛门又被收缩的紧巴巴的,涂上后又用手指抽插了一会,见紧闭的肛门又扩张开了,就拿着五连珠最小的一个有汤圆般大小的圆球往肛门内塞了进去,圆球就一下子掉进了肛门内!「啊……」沈白雪感觉自己的屁眼里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夹在自己的肛门里非常的难受,忙紧收缩着自己的肛门一下,感觉那个东西硬邦邦的夹在里面怪怪的!「感觉怎么样?老婆。 」小雷见被自己塞进去最少的一个了,就问!「有点难受,怪怪的感觉!」沈白雪红着脸羞涩的说!「那我再放进去一个试试好吗?」小雷问!「嗯!」沈白雪也感觉到很刺激,就点着头同意了!小雷忙又把第二个大一点的圆球往她紧闭着的菊花口上,手指按着圆球,用力往里面顶去,只见紧闭着的肛门就被圆球挤开了,再用力一顶,整个圆球就被塞了进去,肛门又收缩的紧闭住了!「啊……有点难受……」沈白雪又感觉到那种从肛门里传出来的怪怪感觉使她忍不住的收紧了肛门一下,但是里面硬邦邦的非常难受,不由得叫了起来!这次小雷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了,把第三个逐渐变大的圆球放在她的肛门口用力的被他塞了进去……「啊……等等……好难受……」被三个圆球塞进肛门内的沈白雪难受的叫了起来!「很难受吗?」小雷忙停下来问!「嗯!」沈白雪忍住肛门内不适应的难受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那痛吗?」小雷又问!「痛到是不痛,就是那种被东西夹在里面怪怪的感觉,很难受的!」沈白雪两条洁白如玉的手臂支撑在床沿上,难受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床单说!一听说不痛,就是难受,小雷心中就高兴了起来,忙对沈白雪笑嘻嘻的说:「嘻嘻……不痛就对了,这塞进去的圆球就要难受的,这样才刺激嘛!你看你阴道里都流出水了,一定很兴奋了吧!」其实沈白雪也感觉到肛门里那种怪怪的难受感觉真的是很刺激,兴奋的她阴部就奇痒了起来,淫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这时听见小雷这么说,白皙的脸上就通红了起来,羞涩的对他说:「不许你笑我……」「嘻嘻,我那有笑你呀,实事求是嘛!」小雷边笑着说,边看着挂在肛门外面的最后两个大球,觉得很好玩,就伸手动了一下露在肛门外的两个球,只内这两个圆球就摇了几下,兴奋的小雷裤裆内的肉棒更加的坚硬了起来!「你在干嘛呢?」沈白雪感觉自己的两股之被东西碰来碰去,就问!「没有什么呀,我在挂在你肛门外的两个球上涂润滑液呢?」小雷说着就挤出一些润滑液涂在了还露在外面的两个比较大一点的圆球上面!「老公!你还想把最后的两个球放进去啊?」沈白雪有点担心害怕的问!「是啊!」小雷边说边拿着第四个球往紧闭着的肛门上使进往里面按,只见紧闭着的肛门就免强的被挤了开来……「啊……痛……」因为这个圆球比前三个都大,所以把沈白雪的肛门口给挤的疼痛了起来,就不能自控的喊叫了一声!「老婆,你先忍住,只要球子进入了就不痛了。 」小雷边说边一用力,把还露在外面一半多点的圆球给强按了进去,只听的「哧」的一声,整个圆球就硬是被塞进了沈白雪的肛门内,紧随着她的肛门又紧闭上了!「啊啊啊……」沈白雪的肛门口被一下子挤开,疼痛的她连叫了起来!但是只觉得圆球被塞进去以后,就感觉不疼痛了,只剩下那种怪怪的难受感觉……看着沈白雪的肛门外挂着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圆球,小雷异常的兴奋起来,要是把这个也塞了进去,那就大功告成了!「嗯……好难受呀……都好像顶在直肠里了……」沈白雪难受的说!「老婆,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再坚持一下,就最后一个了!」小雷兴奋的说!「啊……还有一个啊?我都受不了了啊!」沈白雪又难受又害怕的说!「坚持住,就要大功告成了……」小雷说着拿住挂在沈白雪肛门外面的最后一个最大的圆球就往她紧闭着的肛门里塞,但是不知道是这个圆球太大了的原因,还是肛门里面已经被塞饱了的原因,就塞到一半就被挤了出来!连续塞了好几次,就是没有塞进去,小雷也是急着流出了汗水!弄得沈白雪疼痛的大叫起来:「啊……痛……啊……好痛……」肛门口一次次的被免强挤大,当然是很痛了!「老婆,再忍一下!」小雷说着就使出浑身的力气使劲把圆球往里面推,只见可怜的肛门口眼光光的被挤开!「啊……好痛……」沈白雪痛的紧皱眉头,咬牙切齿的叫了起来!小雷现在也不管她的疼痛了,又用力往里面推了一下,只见这个最大的圆球终于被塞进了沈白雪的肛门内,满是皱纹的肛门又自己的紧紧闭上了,只露出一条吊着一个小拉环线子挂在肛门外面!「天哪……好难受,都在直肠里面了……」沈白雪难受的叫了起来……见五个逐渐大起来的圆球终于全塞进了她的肛门内,小雷才舒了一口气……只见沈白雪光着下体站在床前,上半身往前面弯下,两条雪白光滑的手臂支撑在床沿上,翘起一个丰满雪白的光滑屁股,肛门里面被塞进了五个逐渐增大的圆球,感觉自己的肛门里面怪怪的特别难受,每收缩一下肛门,都感觉里面夹着硬邦邦的异物,非常的不舒服,吓得她尽量忍住不收缩自己的屁股眼!那种怪怪的感觉使她难受的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雪白屁股……小雷见终于大功告成了,把五连珠全塞入沈白雪的屁眼里面,见沈白雪难受的不停扭捏着雪白的屁股,就兴奋的问她:“老婆,很难受吗?”“嗯……好难受……你快把珠子拉出来吧……”沈白雪难受的扭动着屁股说!“老婆,你忍忍啊,可能是刚放进去你还不习惯,一会就没事了!”小雷安慰着她说“怎么忍嘛?里面怪怪的好难受呢……”沈白雪难受的说!“老婆,你把上身抬起来看看!”小雷说着就把她弯下的上身给扶了起来!这样沈白雪支撑在床沿上的两条手臂也就被免强的收了回去!整个人就站直在床前了!小雷还伸手把她挂在两条雪白光滑大腿上的内裤与睡裤给拉了上去……“你……你想干嘛呢?”沈白雪见自己的内裤与睡裤被穿上了,就有点不好的预感了,就担心的问!“老婆,你走几步试试……”小雷双手扶着她雪白的手臂说!“你到底要干嘛呢?”沈白雪抬起头问小雷!“老婆,你想想,如果我们就这样到外面去走走逛逛,你的屁股眼里面又塞进了五连珠,是不是很刺激呢?”小雷兴奋的对她说!“你……你是说叫我就这样出去?”沈白雪听了又紧张又兴奋的问!“嘻嘻……是啊!这不是很刺激的事吗?怎么样?”小雷嘴里笑嘻嘻说,但是心里却已经是异常的兴奋了!“不……不可以的!我那里怪怪的很难受呢!”沈白雪忙摇着头说!“怎么不可以啊?你忍忍,再坚持住,这样很刺激的!好不好嘛?”小雷带哀求的说!沈白雪心里想着到是很刺激的,但是肛门里真的是太难受了,现在虽然穿上裤子了,让外人看起来与平时一样,但是塞进肛门里的五连珠只要收缩一下肛门,感觉里面夹着硬邦邦的五连珠是非常的难受,吓得她都不敢收紧肛门了!“好不好嘛?”小雷又讨好的问!“那……那就试试吧!”沈白雪红着脸忍住肛门里的不适,羞涩的说!小雷一听,高兴得差点要跳了起来!急忙对她说:“老婆,你先试下能不能坐呢?“不可以的吧!站着都这样难受了,坐着那里面的东西被屁股压着,想想就知道不行的!”沈白雪皱着眉头说!“也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呢?”小雷催着她说!沈白雪无奈的就开始轻轻的坐在床上,也不敢用力坐,还是靠两条腿的力量支撑着,屁股轻轻的碰在床上,感觉不可以,就再坐下一点,突然感觉自己的肛门里面就难受了起来,当下就皱着眉头说:“不行,很难受啊!”“老婆,你也要忍忍嘛,再坐下试试!”小雷在一边鼓励着!沈白雪就咬紧牙关,闭着呼吸,做好一切准备,就把屁股轻轻的坐在了床上!还没有全坐下来就感觉肛门里面怪怪的非常难道起来,还带着些隐隐的疼痛!就忍住难受与疼痛,把屁股全坐在了床上……“啊……”沈白雪嘴里轻叫了一声,又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说:“还是很难受!”“忍住啊!这五个球在里面那有一点也,不难受的?再说难受才刺激呢!”小雷见沈白雪的屁股已经完全坐在了床上,就安慰着她说!“里面怪怪的,有点想拉大便的感觉!”沈白雪这时闭着眼睛,感受着肛门里面的感觉说!“嘻嘻,这就对了,想想就刺激死了!老婆,我们现在到楼下的小公园里走走好吗?”小雷兴奋的对她说!“不嘛,我怕连楼梯都走不下去呢?”沈白雪想象着下楼梯时自己的屁股一定会一扭一扭的!肛门里面的五连珠也会随着滚动起来,那一定会难受死的!“没事,只要慢慢走就可以了!”小雷还是却说着她!“那如果真的受不了,我们就回来好吗?”沈白雪见小雷这么想自己下去到楼下公园里逛逛,也不想让他失望,再说在自己的心灵深处,也有一种刺激的感觉鼓励着她,所以就想去试试!“那当然了,如果你确实忍不住了,我们就回来好了!”小雷见她有心想下去,就异常兴奋的对她说!“那……那我们走吧!”沈白雪忍住肛门里的不适与心中的羞涩对小雷说!“嗯,我们走把!”小雷忙来到她的身边,想扶着她的手臂走!“不用你扶啊,我自己会走的!”沈白雪忙伸手推开了小雷说!“那你先走吧!”小雷想在她后面走,看着她的屁股就感到很兴奋的!沈白雪忍住不适,装着和平时一样的往房间门口走去,但是屁股眼里毕竟塞着五个大小各不一样的圆球,怎么装着也是和平时走路有点不一样!就忙停住身体担心的对小雷说:“我感觉走起路来还是和平时不一样,别人会看出来的啊?“啊呀,你现在还在房间里,就会有那种依赖性的,如果见到别人,你肯定会振作起来的,保证别人看不出来的!”小雷忙向她解释着说!其实这个道理沈白雪也是懂的,人到关键的时候,身上就会自然的发出一种比平常更振作的精神!这也是人性本能的一种反应!只好带着胆心的口气对小雷说:“那就出去试一试吧!”说着就迈着不合适的脚步走出了房间!小雷兴奋的在后面跟着……小雷见沈白雪终于答应了,兴奋的他笑嘻嘻的对她说!「那有你这样的,成心想羞辱我……」沈白雪心中还是很羞涩,满脸通红的对他说!「老婆,我那成心想羞辱你呢?我们这不是两夫妻了吗?夫妻间调调情,也算是羞辱吗?嘻嘻……」小雷说完就笑嘻嘻起来,双眼瞄了下她那屁股沟里的菊花洞,心里就莫名的冲动了起来!沈白雪听了心里也有些赞同小雷的说法,两夫妻调调情,也能促进性爱的乐趣,就把埋在自己臂弯的脸抬了起,转脸白了小雷一眼,娇声的对他说:「那你还楞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把你的那玩意儿拿过来……」她可能实在有点等不住了,这样的话竟也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嗯……」小雷一听,急忙应了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来到柜子前,弯下身子,伸手拉出柜子下面的抽屉,把后庭宝塔与那进口润滑油拿了出来,又回到床上!拿着像宝塔似的一根橡胶放在沈白雪眼前扬了一下说:「老婆,你看这个……」沈白雪举目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这根后庭宝塔,从小逐渐到大,大概有二十多公分长,这东西如果插入自己的屁眼里,那一定会被痛死的,但那也一定会很刺激的,就又紧张又害怕的低声对他说:「老公,你可要轻点哦……我那里这么小,恐怕会很疼的……」「放心吧,我先用进口润滑油抹一下,不会感觉很疼的!」小雷收回了放在她眼前的后庭宝塔安慰着对她说!沈白雪还是跪扑在床上,把一张娴熟白皙的脸埋在两条雪白如玉的臂弯里,翘着一个雪白的屁股,听到小雷这么说,心里也稍稍有点放心了!小雷拧开进口润滑油的盖子,挤出一些放在手掌中,再涂在后庭宝塔上,又挤出一些放在手指头上,把她那两片雪白的屁股分开,那个隐藏在屁股沟内的菊花就露了出来,再把手指上的润滑油涂在四周长满细小皱纹的菊花口上!沈白雪当下感觉到屁眼上一阵清凉,这种润滑油不仅是润滑用的,还带有一种催情的做用,随着一阵清凉过后,接下来就是一种麻辣的感觉,她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当下就感到自己的屁眼内有种空荡荡的样子!也有种渴望让异物插入的感觉!看着这个迷人的菊花洞,被润滑油涂的亮晶晶的,小雷心中是无限的兴奋了起来,一手分开她那两片雪白的屁股,尽量使肛门暴露出来,一手握住后庭宝塔的把柄,把尖头对准菊花口,慢慢的往里面插入……「嗯……」沈白雪嘴里轻吟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肛门里已被异物慢慢的插入!看着一节比一节大的后庭宝塔慢慢的被吞没在屁眼里面,小雷心里是无比的兴奋,见已有三节圆形后庭宝塔被自己推进了她的肛门里面,就关心的问:「老婆,感觉怎么样?」「嗯……嗯……还可以,就是有怪怪的感觉,也有种想大便的感觉……」沈白雪皱着眉头边呻吟边说!「啊……那你千万要忍住啊,可不要拉出大便来呀……」小雷一听,着急的嘱咐她说!沈白雪听了娴熟白皙的脸上一红,无比羞涩的低声说:「你放心吧,我会忍住的……」小雷这才放下心来,又使劲把后庭宝塔往她的屁眼里面推进了一节,看着长满细小皱纹的暗红色屁眼被后庭宝塔免强的撑开,小雷心中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烈,想着她都已经四十六岁了,儿子女儿都睡在隔壁的房间里,还被自己一个十九岁的小男孩玩弄着女人身体上最羞人的屁眼,心里就越想越兴奋起来,就紧紧握住后庭宝塔的把柄,使劲的往她那迷人的屁股眼推进……「啊哟……痛死了……」已经被推进屁眼五节的后庭宝塔,沈白雪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越来越疼痛,越来越难受起来,忍不住摇摆着整个雪白的屁股,痛苦的呻吟起来!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小雷忙停止了再往里面推进的动作,又是关心的问:「老婆,很痛吗?」沈白雪见小雷问她,就带着很受委屈的表情对他说:「啊哟……难受死了,你说痛不痛啊?」小雷听当下就心疼起来,她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不心疼她心疼谁呢,就安慰着对她说:「老婆,刚开始是有点不适应的,我也不再推进了,先让你的屁眼扩张一点,适应了我再推进去好吗?」「嗯……」沈白雪忍住屁眼内的疼痛与难受,皱着眉头应了一声,她知道小雷是有办法的!小雷就把后庭宝塔一节一节的拔了出来,到最后留住最小的一节在屁眼内,又把后庭宝塔一节节的推进,这样来回试弄了好几次,感觉屁眼也扩张了不少,也越来越大了!心里一阵的高兴!他知道女人的屁眼像阴道一样,兴奋起来时也会随着张大的!「嗯……嗯……嗯……」沈白雪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后庭宝塔来回抽插的越来越润滑,越来越痒,就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啊……天哪……好痒……嗯……嗯……」「老婆,你是不是感觉有点适应了?」小雷见她的神色,就兴奋的问她!「嗯,是有点适应了,但是里面好痒好难受,真的很想拉屎了……」沈白雪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有种像想拉屎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对他说!「老婆,这种感觉是很正常的,因为随着后庭宝塔被拉出来时,就会感觉到想拉大便的,但是没事的,只要你稍微忍耐一下,我再插入,就不会想拉屎了的!」小雷边说边把后庭宝塔慢慢往她的屁眼里面一节节的推了进去!沈白雪当然明白小雷话中的意思,因为她很清楚的能感受到每次随着后庭宝塔被拉出,就会有一种想拉屎的感觉,随着后庭宝塔的推进,那种想拉屎的感觉就会随着消失的无影无踪,当下就咬住嘴唇,强忍着屁眼被后庭宝塔推进的难受感觉!小雷又使劲的把第六节也推了进去,感觉大概有十几公分长的后庭宝塔被推入了她的屁眼里面!「啊……天哪……」沈白雪感觉到异物好像都顶到了自己的直肠里面,这种感觉又怪又难受,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沈白雪的感受了!小雷脑子里突然想起他上次的夜里与他的妈妈胡秀英在家里的前院内用肉棒插她的屁眼,后来使把她妈妈的大便也弄得拉了出来!这时见沈白雪这样的难受,没准一会等自己把后庭宝塔拉出来时,怕她会控制不住的也拉出大便来,心里就开始又兴奋又害怕起来,这可是在床上啊!想管想,小雷没有忘记手中的动作,又使劲的把一节圆形宝塔推进了沈白雪的屁眼中……「天哪……不行,不行了……啊哟……好痛好难受啊……快停住……」沈白雪这时疼痛的大叫了起来,因为宝塔形状的橡胶棒一节比一节大,随着第七节的免强插入,她的肛门也随着被扩张得大大的,有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从她的肛门传遍全身每个角落,沈白雪再也忍受不住的大叫了出声,随着全身也颤抖了起来,特别是她那个丰满结实的雪白屁股,难受的乱摇摆着!「啊……」小雷一见,大吃了一惊,惊慌中忙放开了后庭宝塔的把柄,这根宝塔就紧紧的被陷入沈白雪的屁眼里面,随着她屁股的摇摆,还露在外面的三节和把柄也随着摇摆起来,煞是好看!小雷看的双眼冒火,见沈白雪屁股上好像长了一条尾巴似的,心中是无比的兴奋与冲动,又见她这般难受的模样,心里好是心疼,就关心的问她:「老婆,真的很难受吗?」肛门被强制的扩张开,沈白雪疼痛的额头上都出了冷汗,忍住肛门内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紧锁眉头,咬着牙根对小雷说:「小雷……你快拔出来一节啊,我真的好难受啊……」「可是后面还有三节呢?就这样难受了,那怎么办呢?」该死的小雷还想着没有插进去的最后三节,傻乎乎的对她说!「啊哟,人家都痛死了,你还想着后面的三节,真是的……」可能是沈白雪真的是无法再忍受了,埋怨的边对小雷说,边腾出一条手臂,反伸到她的屁股上,想抓住后庭宝塔的把柄,自己拔出来!「啊……我来,我来……」小雷一见,忙抢着抓住后庭宝塔的把柄,另一只手挡住了她想抓住后庭宝塔的玉手!沈白雪见小雷已经抓到了把柄,就又把一条洁白如玉的手臂收了回来,脸部表情显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对他说:「那你快点拔出来啊……」小雷听了就把宝塔使劲的拉出了一节,沈白雪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感觉肛门也没有像刚才那么的疼痛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小雷温柔的问!「嗯,好多了……」少了一节在屁眼里,沈白雪感觉轻松了许多!「那我再试着把你的屁眼弄得大一点好不好?」小雷一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轻轻的抚摸着,一手抓住宝塔的把柄轻声的问!虽然是疼痛难忍,但那种屁眼被虐待的刺激感觉竟使沈白雪答应了他:「嗯,你可要温柔点哦,要是不行,你就不要免强啊!」「嗯,我知道的,老婆你放心就是了,你也不要这么紧张,尽量放松身体……我会有分寸的……」小雷安慰着她说!「啊呀你可不知道这玩意儿插在里面的那种难受的劲,当然不会体会到的……」沈白雪好像很受委屈的对他说!「老婆,越难受就说明越刺激啊,那我现在试着慢慢把你的屁眼弄大一点!」小雷说着就又把宝塔拉出来一节,接下来又把这一节宝塔给插了进去,这样来回抽插了几次,感觉她的屁眼比起先又扩大了一些,就又试着把第七节给插了进去……「嗯……」沈白雪只是呻吟了一声,没有像刚才的那么疼痛!小雷一见,当下就欣喜若狂起来,果然女人的肛门是越玩越大了起来,就把第七节来回的在她的肛门中抽插起来,不知不觉又把第八节给插了进去……「啊……第几节了?」沈白雪当下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内又有些难受了起来,不过没有起先的那么疼痛,就问小雷!「第八节了……嘻嘻……感觉怎么样?」小雷笑嘻嘻的问她说!「啊,都第八节了啊……」沈白雪听了吓了一跳!「嘻嘻……是啊……所以说女人的屁眼都是能自然收缩扩张的……你不要太紧张的,应该没问题的!你现在感觉还可以吗?」小雷高兴的笑嘻嘻对她说!「就是很难受,好像感觉顶到直肠里面去了……」沈白雪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老婆,你再忍耐一下,我们争取把最后两节也插进去好吗?」小雷听了心里好是欣慰,兴奋的对她说!「天哪,那最后两节可是最大的呢?如果插进来,那且不是折磨死人?」沈白雪还是很害怕的说!「老婆,没关系的,我先慢慢的玩弄一会,尽量把你的屁眼弄大些,到时候你不会感到很难受的!」小雷安慰着她说!「那……那好吧……你千万要轻点哦……」沈白雪想想第八节在自己的屁眼里也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就吩咐他说!小雷紧紧握住后庭宝塔的把柄,使劲把第九节插了进去……只见随着第八节的慢慢的插入,那肛门四周的发亮皮肉免强被扩展开来,沈白雪紧锁眉头,咬紧牙关忍受着……只听见「呯」的一声,第八节终于被塞了进去,卡在了屁眼里面,小雷伸手试着动了下宝塔,感觉宝塔像紧紧生在了屁眼里一样,纹丝不动!这下吓坏小雷了,惊慌的问沈白雪:「老婆,感觉怎么样啊?」沈白雪疼痛的额头又出了冷汗,同时也感觉到宝塔好像紧紧的生在自己的屁眼里一样,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了,害怕的对小雷说:「好紧啊,会不会拔不出来了?」其实小雷心里也是感觉到有些紧张了,但他毕竟是男人,就装着胆安慰着她说:「怎么会呢,老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就把它拉出来……」小雷说着紧紧握住后庭宝塔的把柄,使劲往外面拉。 本部分设定了隐藏,您已回复过了,以下是隐藏的内容但是后庭宝塔真的像生连在了沈白雪的屁眼里面一样,还是纹丝不动,这下小雷真的有些着急了,连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天哪……痛死了……」这使劲的往外拉,痛得沈白雪大叫了一声,连脸色都发白了!心里比刚才更加的着急起来:「小雷,好痛,是不是拉不出来了?」「不会的,能插进去,就能拉出来的,老婆,你使下放松肛门,我再拉拉看……」小雷还是安慰着她说!沈白雪感觉刚才小雷在拉出时,她是收紧肛门的,听了小雷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就忙放松了肛门。 看着后庭宝塔随着沈白雪肛门的放松往外突了出来,小雷急忙随势往外拉,果然不出他所料,只听见「呯」的一声,一节后庭宝塔从她紧绷绷的肛门里弹了出来,小雷一见,心中大喜,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高兴的对沈白雪说:「老婆,拉出来了……嘻嘻……」沈白雪见一节后庭宝塔从自己的肛门中拉了出来,忍住肛门中的疼痛,终于也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对小雷说:「老公,现在不要再往里面塞进了,刚才吓死我了,以为拉不出来了呢……」小雷也感觉这样很危险,就点头同意了她的要求:「老婆,听你的话,我现在把它全拉出来好了!」说着就一节节的把后庭宝塔慢慢的往外出来。 只见一节比一节小的后庭宝塔从沈白雪的肛门中慢慢的吐了出来,煞是好看……沈白雪紧皱眉头忍住想拉大便的感觉,口中轻声的娇喃着:「嗯……嗯……好难受……」终于把整根后庭宝塔从她的肛门中全抽了出来,见长满暗红色皱纹的菊花口慢慢的合住,小雷也是舒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拉出大便来…… 第二十三章、妈妈:《法师帝国》 我终于可以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妈妈的身体里了!我兴奋得颤抖着手把妈妈那绷得紧紧的小三角裤扒拉到她的大腿上,小巧可爱的菊花眼的褶皱呈完美的放射状,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如同含羞草一样紧紧的收缩到极点,芳草凄凄间,饱满的两片阴唇上淫露点点,顶端一颗肉芽如同春天破土而出的植物种子一样探头探脑。 “威恩你不要看,快点啊!”妈妈羞涩的催促道,她感觉到我的视线,羞得连脖子也红了。 “可是妈妈,这里有两个洞,我该用哪一个呢?”手指摸了摸缩小到极点的小屁眼,轻轻一按,立刻给夹住了,真是动辄得咎;另外一只手穿过大腿间摸到她柔软的小腹上,顺着平滑的小腹滑到微鼓的耻丘,再到娇嫩的阴唇上,手指微微一分,又给妈妈的双腿夹住了,两手不能动的我,咬了一口妈妈香嫩的屁股肉。 “不要乱摸,用……用……”妈妈喘气说道,看来她也没答案,用她的淫穴,血亲相奸显然是她不愿意,用屁眼,即使是普通人的阳具她都非常害怕,更遑论我这根粗大异常的家伙了,左右为难啊。 音乐明显的到了尾声,我连忙催促道:“妈妈,快做决定啊,就要亮灯了!”“随便你吧!”妈妈咬牙道:“只是你不要进去太深,妈妈怕洗不到!”妈妈松开了夹住我手的大腿,我轻轻一拔,把给夹在屁眼里的手拔出来。 我把肉棒从屁股后对准妈妈的小穴,“那我就用这个吧,即使是一次,我也算是真正占有过妈妈了!”我宣告道。 龟头轻轻破开妈妈紧闭的阴唇,进到里面后就容易了,刚刚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磨擦妈妈的阴唇,她的蜜穴里面早已分泌出大量淫露,我奋力一挺,肉棒突破道道肉环直到尽头,妈妈闷哼了一声,阴道壁被龟头棱角强烈刮过和子宫被大力顶撞,她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喉咙,即使这淫穴曾经给不少人开发过,适应力很强。 “不!太深了!你进得太深了,快出来!”妈妈低声的惊叫道。 大力推进刮过膣肉上细小的褶皱所带来的磨擦和顶到妈妈的子宫壁的刺激让我腰一酸,紧紧抵着妈妈的子宫壁射起来,一股热流把久不尝肉味的妈妈烫得浑身发软、双腿紧夹,蜜穴一阵蠕动收缩,好像要把我的精液完全榨干似的按摩挤压我的肉棒,大量的阴精喷了出来。 没有与人偶和戴丽丝做爱射精时,那种欲仙欲死、大脑短暂空白与乏力的状况,相反的我觉得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妈妈的每一次心跳、肌肉的每一次跳动、舞池里所有人的步伐和表情、远处乐队和仆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的反映在我的心里。 妈妈每喷出一股阴精,就会有一道清凉从马眼进入我的体内流进丹田里,让我觉得分外的精神。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妈妈的真阴,我这种情况有个专门的名词:采阴补阳。 当然我不是故意的,对妈妈有害的事情打死我也不会做,但现在我以为因我和妈妈都是人类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知道在这之前我的性伴侣一个是没有生命的人偶,一个是龙神啊!在尿道口的冰凉刺激下,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牢牢抓住妈妈的腰把我大量的精液灌入那孕育我的圣地。 我用力的把妈妈弯下的腰用力扳直,一手搂腰,一手用力抓住她的柔软乳房,如同雕塑家一样把她饱满的乳房变成各种形状,我仿佛要把一生份量的精液都送进妈妈的子宫里一样,不停的自马眼源源不断的喷射。 “停下来,威恩,妈妈会怀孕的!啊!满了!满了!”妈妈奋起所剩无几的理智喃喃的说道。 空虚已久的蜜穴贪婪的吮吸我不断跳动的鸡巴,藉此来压制那令脑海一片空白的欢愉;不断浇洒在花心的滚烫,仿佛把骨头都烫得熔化了,整个人酥软无力的瘫在我强健的怀里,丰满的屁股难受地扭动磨擦着我的小腹,好像要把蜜穴里的难受通过这种方式转嫁给我。 不如……感受到小腹上美臀的柔软,一个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 “妈妈,既然满了,那我就换个地方装吧,我还有很多呢!”我憋了口气,硬生生的中止射精拔出肉棒。 “不会吧?”妈妈发觉我停止射精,以为我结束了,大大的松了口气,现在听说我还有,不由得哀叫道。 我只是说一声,根本没打算征求妈妈的同意,拔出满是精液的肉棒,我松开抓住妈妈乳房以支撑她身体的手,妈妈上身无力的垂了下去,浑圆的屁股翘得半天高,抵着妈妈的屁眼磨了几下,马眼刮过那道道美丽的褶皱,让我差点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把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形状完美的小菊花上,我慢但有力的挤进妈妈没开发过的屁眼。 “不要再进了!够深了,快停,快停下!妈妈好痛啊!”爆肛的痛楚让妈妈哀嚎起来,全身唯一能控制的地方一一屁眼拚命的收缩着蠕动,不断按摩挤压我敏感的龟头,我这次再也忍受不了了!本能往前一顶直到颈部,精液狂涌而出。 妈妈的小菊花给我撑得浑圆不见一丝褶皱,红肿的肛门扩约肌紧紧箍着我的龟头颈部,插进妈妈的屁眼让我鸡巴处于兴奋状态,好想一挺腰把肉棒完全塞进这紧凑温暖的屁眼里。 肉棒终于停止了跳动,我恋恋不舍的,把意犹未尽的肉棒从妈妈屁股里拔出来,白色的精液夹带着几缕红丝流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次就当是我的定金吧!妈妈你的小淫穴和小屁眼都会是属于我一人的了!灼热的精液侵略着未曾开发过的直肠,虽然直肠里面还保持着纯洁的状态,但妈妈还是有了一种处女地失守的失落感,最隐私、不足为外人道的地方被侵犯,她伤心的低声抽噎起来,妈妈现在可恨死我了。 妈妈一言不发,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无论我说什么都不理我。 我扶着她走到大厅里的双人沙发坐下,看着妈妈不舒服的抬了下屁股,我轻笑了声。 在她的屁眼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我拿起绣有她芳名、带有她体温和香气的手帕,先是擦干净沾满精液和肛门秽物的肉棒,再给弯腰翘着屁股的妈妈清理溢出淫穴和屁眼的精液;由于妈妈的屁眼不比小穴饱受锻炼,刚给我破天荒地插入,虽然没破肛但还是红肿且微微张开,我不得不把沾满我精液的手帕拧成一团,堵在微张的屁眼上,防止精液流出来,只是妈妈的屁眼太小了,小手帕只塞了一半。 “妈妈,”我倒在妈妈的怀里,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磨呀磨的,撒娇道:“你生我的气了?”“别碰我!”妈妈想推开我,但力气却还没恢复的她显然无能为力,只能绷着脸转过头不看我。 “是因为我在你体内射的精液太多呢?还是因为我在你的屁股这里绑了个结?”我探手摸到妈妈柔嫩的屁股底下,勾着那被绑成一条的内裤一拉一松,紧绷的小内裤立刻又恢复原样,妈妈僵直了身体倒抽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动作所造成的刺激,还是害怕被人发现而颤抖。 我将手伸到内裤里,抚摸妈妈饱受淫虐的屁股肉,感受臀肉在手掌中弹动的诱人触感。 “给我,给我,不要停啊!”坐在桌子上的妈妈不满我停止不动,疯狂的挺动屁股套弄起来,慢慢的她的屁股抬离了桌面,只以她环在我肩膀上的手和盘在我腰上的双腿为支撑,整个人凌空盘在我身上套弄我的肉棒。 看到妈妈咬牙切齿、满面疯狂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只有乖乖的满足她,一手搂腰一手托臀,防止妈妈掉下来,缕缕鲜血和淫水阳精及阴精的混合物从妈妈的小穴里顺着我的肉棒流到卵袋上,再给不住摇晃的卵袋甩落地上。 每次高潮妈妈都会有一段短暂的时间酥软无力,我趁这个时候把肉棒从妈妈流血受伤的肉穴里拔出来,“呜……不要啊……”妈妈哀哀的哭道,淫毒让她成了个渴求不满的荡妇。 “乖,我马上给你,妈妈你转过身去。” 不是我厌烦了妈妈的小穴,实在是她的阴道已经流血不止,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妈妈会被活活奸死的,而且我也想趁这难得的机会要了她的屁眼!我把酥软无力躺在桌子上的妈妈摆弄一下,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落地的大腿被我用脚分开,沾满了我们的体液的屁股就面对着我不停摆动,“我要啊……快给我啊。” “我来了妈妈,你的屁眼属于我的了!”我用力的掰开她的屁股瓣,露出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小菊花,美丽的屁眼被各种液体的混合物掩盖了本来的颜色,在春药的刺激下一张一合极尽淫荡地,邀请我这儿子的肉棒进入,我对于这企盼已久的邀请当然不会客气,在那可爱的褶皱上磨擦两下,就狠狠的对着这妖艳的小菊花里塞。 “哼……”屁眼被操,妈妈软趴在桌上的上身本能的撑起来,圆大的屁股不知道是欢迎还是拒绝,左右轻轻摇摆起来,我看两者都有。 这一插只进去整个龟头就被妈妈的紧收的屁眼夹住,那被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让我爽得只抽气,抓住妈妈滑腻的小腰,再次用力往她的屁股里捅,紧紧收缩的窄小直肠被我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进去,妈妈苦乐参半的呻吟起来,后庭的饱涨让她对鸡巴的渴求稍稍得到缓解,她在胯下掏摸的手停了下来。 肉棒被妈妈肛门括约肌勒得隐隐发痛,紧凑直肠里的灼热温度让我差点就一泄千里,妈妈的屁眼真是妙极了,简直可以媲美人偶的屁眼。 窄小的屁眼被我的肉棒撑得又圆又大,每次抽出都带出嫩红的肛肌,操进去则把那美丽的褶皱卷进去,肉棒上的丝丝血迹告诉我妈妈的最后处女地已经被我占领!我兴奋的双手用力捉住妈妈的腰,大起大落的挺动鸡巴奸污妈妈的屁眼,血迹从妈妈爆裂的屁眼一缕一缕沿着股沟顺大腿流下。 妈妈敏感的屁眼被我的肉棒粗暴奸淫,直肠黏膜不停被我的肉棒无情的刮刷,爆肛的痛楚和直肠里极度的快感让她不停扭动,紧贴着我的美腿颤抖个不停,“好痛……”妈妈趴在桌子上哭泣哀嚎起来,曲线优美的香肩不住颤抖。 “妈妈你忍耐一下,马上你就会觉得非常的舒服了。” 我趴到妈妈的背上,从背后不住亲吻她的脸庞,啃咬她圆润的耳珠,奸污她屁眼的肉棒不间歇的疯狂挺动,每次齐根插进妈妈的屁眼最深处都会令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妈妈的处女屁眼终于给我了,现在妈妈全身都属于我的了!”妈妈慢慢领会到她敏感屁眼被操的快感,又开始淫荡的娇吟起来,扭腰摇臀迎接我的鸡奸,小嘴里哼声不断,媚眼如丝脸蛋泛起淫荡的红潮,胯下小穴的蜜汁源源不断地顺着她大腿飞流直下,这诱人的景象惹得我扳住她的肩膀借力狂插起来。 进入肛交状态的妈妈让我品尝到了她屁眼的厉害,窄小的屁眼用力收缩,紧紧箍住我的肉棒让我举步维艰,紧凑的直肠用它炽热的内壁向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发起攻击,以蠕动的方式狠狠教训我这个侵略者。 平常都是我干得妈妈高潮两次我才射一次,但现在我终于被妈妈的屁眼征服,不到平常一半的时间就投降,我一声大吼,猛地把肉棒往外抽,带出大片嫩红沾血的肛肉,肉棒上的道道血丝仿佛在嘲笑我败在妈妈屁眼的初次战役上,当把肉棒抽到只剩个龟头留在屁眼内时,我用力一插,把翻出来的肛肉和屁眼的小褶皱都全部卷入妈妈的小屁眼里,整个人牢牢地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几乎把妈妈的小腰搂断,“妈妈我射了!”随着我的宣告,在她屁眼里的肉棒一阵激烈的抖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直肠里的最深处,直灌到她的大肠里去,妈妈娇吟一声玉体紧绷。 “哼……”被我的精液灌肠的妈妈也一阵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紧贴着我不停颤抖的大腿流到我的腿上,我用手一摸妈妈前面的小淫穴,大量的阴精沾满了我的手。 有了后庭助阵,我轮流在妈妈身上的两个洞里帮助妈妈驱除淫毒,但到后来小穴实在是不行了,我把妈妈抱回床上,趴在她背上专操她屁眼,直到临近天亮之时,妈妈的淫毒才被我驱除乾净,但她的小屁眼和小穴几乎被我操爆,两个洞都流血不止,全身青-块紫一块的。 药性-退,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妈妈立刻昏迷过去,体力严重透支让她坚持不住。 我随便拿起妈妈的一件衣服草草替她拭抹污秽不堪的下身,盖上张薄被,施放一个防御结界,防止有人进来骚扰到她,“妈妈,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微微的动了几下,妈妈又呻吟了起来,一副不堪挞伐的样子,但如果我不操她,又怎么能射出我的元阳呢,又不是牙膏想要就挤出来。 耸动了两下,发现妈妈确实无法再承受,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妈妈,轮到你的屁眼上阵了!”还在半昏迷状态的妈妈无法回答,我拔出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肉棒,一股浊白的液体流了出来,那里面有我的,也有妈妈的。 我把妈妈翻过来,那圆大翘挺的诱人屁股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精致可爱的小菊花眼上的放射状褶皱,更是被这液体遮盖的严严实实的,我俯下身压在妈妈光滑细腻的粉背上,握住肉棒用龟头轻轻摩擦了两下,猛的用力一挺,把肉棒捅进妈妈那完全属于我的小屁眼里。 妈妈闷哼了一声,娇躯本能的一痉挛,肛门的扩约肌像橡皮圈一样,紧紧的箍住我进去一半的鸡巴,那紧凑和灼热让我倒吸了口气,差点就射了出来。 直肠的饱胀让妈妈醒了过来,肉棒不停的刮过她娇嫩的直肠壁,让她直打哆嗦,柔软的屁股紧绷得硬如石头,收缩到极点的直肠、肛门箍得我肉棒寸步难行,但这只会令我获得更大的快感与刺激。 我用力抱住妈妈,力度之大,让她觉得小腰都快被我抱断了,揉面团一样用力的揉她的美乳,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插进去,粗暴的蹂躏妈妈那被我赋予额外功能的屁眼。 妈妈忍受不了我的粗暴,虚弱的求饶道:“威恩,妈妈好难受,你轻一点。” 我喘着粗气说道:“不,妈妈你忍耐一下,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你的屁眼实在是太美妙了!”我不再理会妈妈的哀求,奋力的埋头苦干。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被我牢牢地抱住压在身下,妈妈只能像条软皮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她曲线丰满的肉体,细致的粉背、高翘浑圆的美臀的摩擦让我欲火更加高炽,紧凑滑腻的直肠让我只记得单调的抽送动作,妈妈被我操得哀哀直叫、颤抖不已。 不过这一幕没持续多久,妈妈的后庭是敏感点,不一会她的直肠壁出于自我保护开始分泌出肠液,让我的肉棒可以顺利的进出其间。 进入肛交状态的妈妈螓首频摇,星眸半闭,小嘴微张,以肘支撑起我和她的重量,上身半抬,方便我一边揉搓她的乳房一边操她的屁眼。 妈妈的玉臀不断收缩放松,直肠不停蠕动,顽强与肉棒这个侵略者搏斗,在这英勇奋战的精神面前,慢慢地我有了怯意,我垂死挣扎的憋了口气连插数十下,强忍着尿意拔出肉棒,捉住妈妈的髋骨,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 “呜……不要停啊……”后庭的骤然空虚,让正在兴头上的妈妈觉得五脏六腑都随着我的鸡巴一起被抽出来,她失态的大叫起来,水汪汪的脸蛋回头望向我,眼神哀怨无比,被我高高抬起的屁股像母狗一样左右摇摆。 “不要着急,我的好妈妈,今晚有得你享受的!”我嘿嘿奸笑着道,沾满肠液的肉棒在那红肿未消的阴唇上磨了磨,从妈妈的屁股后面一捅而入直插到底,被欲火烧得浑身骚痒难当的妈妈满足地叹了口气,我急促的耸动了几下后,用力一顶到底,按照轩辕传授的心法搬运真气,凭藉着和妈妈乱伦的刺激所达到的高潮,从元神那里分离一股真阳,一股脑的灌输进妈妈的子宫内。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和炽热的喷射,把妈妈烫得哀叫一声,软瘫趴下,无意识的痉挛抽噎起来,雪白的娇躯变得绯红如霞。 她的子宫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不住吮吸我探入里面的龟头,小穴的膣肉蠕动不休,挤牙膏似的按摩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的精液压榨得一滴不剩。 受此刺激,我又额外的再送妈妈一份阳精,大泄一通后,我趴在妈妈的背上无力的喘着气,把自己的元阳射出去比平常的射精还要让人欲仙欲死,但却是太累了!得到我的元阳补充,妈妈面上的血色迅速恢复,气息也平静下来,“威恩,你对我做了什么?”妈妈感到自己的身体暖烘烘的舒畅无比,与以往的疲惫万分昏昏欲睡有天壤之别,她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压在妈妈柔软的窈窕身躯上如在云端,我舒服的挪了挪身体,抱住她的右手紧了紧,握住她乳房的左手不停地揉着,嘴里含着她圆润的小耳垂含糊的说道:“妈妈你每次和我做完爱都疲惫不堪,是因为你体内精气大量泄出的缘故,这次我把我的精气直接灌入你体内,补充你失去的,你觉得怎么样?”“妈妈觉得很舒服,但这样做对你的身体有害吗?”妈妈担心的问道,忙于在妈妈身上寻幽探秘的我随口说道:“一点点了,但只要对妈妈有好处,这算得了什么,而且我身体壮得很!”我故意把胳膊伸到妈妈面前,可惜不是十分粗壮的胳膊没能逼出一两块肌肉。 妈妈被我的举动逗得“咯咯”轻笑,妩媚的眼睛里又射出她看我时惯有的溺爱,她抽出枕在秀螓下的雪臂反抱着我的腰,喃喃地道:“威恩,妈妈谢谢你的心意,但妈妈不想威恩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妈妈微微咬着红唇斜目看着我,脸蛋上洋溢着慈母对儿子的无尽关怀之情。 幸好我没把精气与生命力的关系说出来,要不然妈妈怕不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我会有分寸的!”我不停的亲吻妈妈白里透红的滑腻脸蛋,留在她蜜穴里的鸡巴再次被妈妈的媚态撩得胀了起来,“我只是觉得把我的快乐建立在妈妈难受的身上,太过意不去,所以我特意想出这个方法补偿一下妈妈!”妈妈感觉到我留在她体内的鸡巴的变异,脸蛋顿时绯红了起来,微咬红唇娇嗔道:“小鬼你……”“哦……不,不要,妈妈那里还痛着……”才抽插三两下,妈妈就婉转娇啼起来,看到妈妈秀眉紧颦一脸痛苦的样子,我只得停了下来。 “妈妈,那我插你的屁股了哦!”我从妈妈红肿泥泞的小穴里拔出肉棒,顶在她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口低声的说道。 妈妈羞涩地点了点头,她把双手从我的腰上收回交叉叠在枕头上,面朝下埋在双臂间,紧凑的屁眼有节奏的收缩放松,蠕动着直肠迎合我的奸淫,这被我开发的屁眼终于掌握了如何让我的鸡巴得到最大快感的技巧了!我兴奋地扳着妈妈圆润细腻的香肩,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忘形的在她的屁眼里耸动我的鸡巴,宽大结实的床铺在这场儿子鸡奸母亲的乱伦欢爱中摇颤呻吟……“放心吧!妈妈,我不会弄乱你的头发的!”我把妈妈推倒在梳妆台前,高大明亮的镜子反照出妈妈惶恐的脸蛋,和我兽性大发的面孔,妈妈身体前倾,双手扶在台面上,上身前倾浑圆的翘臀后凸,“妈妈,我用这个姿势爱你,好吗?”我在背后紧紧抱着妈妈,硬如铁的鸡巴陷入妈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股肉中。 妈妈从镜子里看到我性欲大发的狰狞面孔,叹了口气道:“好吧,动作快一点,马上要启程了!”妈妈把屁股向后一挺,无奈的看着镜子里的我,一双素手牢牢地抓住桌边。 撩起妈妈的睡袍,只见一件粉红色的可爱小三角裤展露在我眼前,少得不能再少的布料被硕大的屁股绷得紧紧的,浑圆雪白的臀瓣与粉红的小三角裤相映衬,让我只觉得喉咙发干,鸡巴胀得更难受了。 我的手揪着小三角裤的边用力往下一扯,小可爱被褪到大腿上,再用手扶住鸡巴对准妈妈的小菊花眼捅入,妈妈倒吸了口气,面上露出紧张的表情。 才压入小半个龟头就被妈妈收缩的屁眼给夹住不能再进,但这种程度的抵抗哪里能难住比她本人还熟悉她屁眼的我,我突然用力的抱住妈妈,肉棒顿时给压进大半到妈妈的屁股里。 妈妈闷哼了一声,娇嫩的直肠壁被我粗大的肉棒无情的刮过,屁眼里的饱涨和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难受地闭上眼睛,“轻点,你弄痛了我!”我从明亮的镜子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妈妈闭目颦眉秀脸涨得绯红,苦乐交加的呻吟从妈妈微张的小嘴里吐出来,我面目狰狞的面孔伸过她柔弱的肩膀,贴在她美绝人寰的充满了成熟妇人风韵的脸蛋边,妈妈娇柔秀美的脸蛋和我狰狞的面孔形成鲜明的对比。 被撩到腰上的裙子遮住了我在她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柳腰上肆虐的手,不断起伏移动的凸起,显示出裙子里的激烈动作。 前倾的丰满胴体后紧贴着我不住耸动着的身体,两人的身体除了我不停做着活塞运动的屁股外贴得针插不入。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鸡奸妈妈的样子令我分外兴奋,我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抽插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抽出都把妈妈的身体带得往后挺,插进的力气几乎把妈妈顶得跳起来,还好妈妈进入了肛交状态,娇嫩的直肠分泌出大量的直肠液做润滑,才不至于严重受创,但记记强有力的猛抽狠插让她面色发白,特别是我用力的操进去时,她的屁眼总是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我的鸡巴与她紧收的直肠做最紧密的摩擦让我爽得上天,妈妈却被我顶得面色发白,心脏几乎跳出喉咙,阵阵便意涌来。 “威恩你轻点,妈妈好难受!”妈妈忍受不住哀求道,害怕再次失禁,妈妈拚命的夹紧屁眼,肛门的肌肉夹得我的鸡巴进出困难,但这却是我最喜欢的。 “妈妈你忍耐一下,我就快好了!”我抱着妈妈小腰的手再加几分力,把妈妈箍得喘不过气来,在她屁眼里进出的鸡巴加快了速度。 妈妈明白我就要结束,于是就主动的往后挺动屁股迎合我的鸡奸,一直闭上的杏目也为之张开,盯着镜子里我的脸,想找出我结束的征兆,却被镜子里的景象吓了一跳,羞得满面通红,我紧贴着她脸蛋,充满情欲的扭曲面孔,伸到她裙子里紧紧抱住她小腰的大手,紧贴在她背后不住耸动的身体,这充满了母子乱伦淫秽气息的一幕,让她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已经深埋在心底的伦理和道德充斥身体每一个细胞,交织成矛盾的心情,从屁眼里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我继续操下去,但再次浮现的羞耻感却让她无地自容羞愧不已,矛盾的心情融合为两行清泪流淌。 妈妈的表情刺激着我的情欲,我大吼一声,双手用力地往回抽,把妈妈的小腰和玉臀往怀里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拚命地凿着她的小菊花,上身用力压住妈妈前倾的背部,双眼紧紧的盯着镜子,把里面一切都铭记在心里,特别是妈妈的表情。 尿意越来越盛,终于到达了我忍耐的极限,我和妈妈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合拢,鸡巴在妈妈直肠的最深处喷刷出灼热的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喷射,直把我的精液灌到她的大肠里。 妈妈被我灌得号哭起来,秀美的脸蛋泪水如雨,直肠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按摩挤压我还在颤抖射精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她向后暴露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到我紧贴在她身后的大腿上。 没想到这样干妈妈会如此刺激,那如登极乐的享受让我回味无穷,“妈妈,以后我每天最少都要这样爱你一次!”我搂着还没从高潮中回神的妈妈,无限迷恋的说道,妈妈的直肠还在蠕动吮吸我留她屁眼里的鸡巴,让我即使想软下来也不行。 “威恩你刚刚说什么?”过了一会妈妈回过神,她问抓住她乳房揉弄着的我道,我再次把话重复一遍。 “不行!”妈妈红着脸转过头去,她的眼睛不小心又看到了镜子里的景象,“在床上你想怎么摆布妈妈都可以,对着镜子妈妈觉得好难堪,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妈妈坚决的拒绝了我,我失落的“嗯”了一声,“好吧,妈妈,我听你的,但现在我想这样多抱你一会,好吗?”我不想也舍不得强迫妈妈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因为妈妈已经把她身为母亲所能给儿子的一切都给了我,包括她美妙的肉体在内,如果我再过分要求就是不知好歹了。 妈妈被我抱在怀里的胴体蠕动了几下,红霞未退的脸蛋娇艳欲滴,垂头低声道:“威恩,可不可以把你的那个先拿出去?”我的鸡巴还半软半硬的留在妈妈屁眼里,具有强大恢复力的直肠,随着我肉棒的缩小而慢慢的恢复原状,紧凑夹住我的鸡巴让它无法自然滑落出来。 “想都别想!”我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我就要这样抱着妈妈,这感觉好棒哦!”妈妈回头瞥了我一眼,不再异议,任由我这样抱着她。 我一咬舌尖,凭藉痛楚硬生生地分散注意力,止住了一泄千里的趋势;看着那兀自跳个不停,兴奋得青筋毕露,与我平时全力催鼓到顶一样大的鸡巴,不禁大叫好险,再一步,我就要步那些男人的后尘有心无力了,现在我要运转心法才能让有点软下来的肉棒坚挺如初,回到适合最佳战斗的状态。 不敢也不想继续享用让人登上极乐的妙穴,我把涨得粗如儿臂热气腾腾的肉棒移到妈妈的小屁眼处,但我却犹豫是否插进去,由于我是催鼓内功调动情欲,让有点疲软的肉棒再次硬起来,现在我也不能像一般的情况下控制住自己的鸡巴,让他在一般人可以接受的情况下,现在的尺码我只在人偶身上用过,连戴丽丝姐姐我也不敢让她尝试这么大的尺码,妈妈她行吗?妈妈这么久不见我把那炽热的肉棒塞入她体内,不满地摇着汁水淋淋的屁股,回头看着我,只见妈妈的秀美脸庞上汗水淋漓,但即使激烈的情欲煎熬,依旧掩饰不了由内心里浮上来的丧兄之痛,点点泪水照样从她的眼角渗出,顺着她完美的面部曲线源源而下,她美丽端庄的脸庞上感性与淫荡这两种表情糅合得如此完美,既让我想狠狠地蹂躏这情欲勃发的端庄美母,又让我不禁因为她的悲伤而好好怜悯爱惜她,是那种轻抽慢送抚遍她全身每一处地方的怜爱,我的欲火顿时飘了起来!我向前一个猛扑,整个人扑到妈妈的背上,一手用力搂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摇晃不休的乳房揉了起来,屁股稍一调整,我的硕大鸡巴驾轻就熟地来到妈妈的小菊花眼,奋力向前一挺,香菇头挤进了妈妈那先前被我干得张开的小屁眼里。 妈妈受此重压,顿时闷哼了一声,身体向前一扑,但随后一咬牙硬生生地挺住,我的肉棒现在比平时干她时粗了近一半,妈妈的屁眼宛如我当初给她开苞时一样,再次传来爆裂的痛楚,我用力揉她乳房的手也让她感到疼痛,但她却极为享受,现在也只有敏感地带的痛楚才能减轻她心灵上的痛苦。 趴在妈妈曲线流畅、丰满性感的背上,那滑腻如脂的肌肤接触让我销魂阵阵,抓住她饱满坚挺的乳房一阵乱揉,由于妈妈已经转过头,我也慢慢从她那比任何迷魂魔法厉害的脸蛋中清醒过来,我尴尬地发现我那粗如儿臂的肉棒还在乱戳妈妈的屁眼,幸好只是本能的乱顶,一则妈妈的屁眼现在相对我的肉棒来说太紧了,二则我趴在妈妈的背上体位有点不合适,所以只进去了过头一点点,被直肠紧紧地箍住寸步难进。 “妈妈对不起,我弄痛了你吧?”我把脸贴着妈妈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庞磨了几下,歉意的说道,虽然我的身体说不上是高大,但也不算轻,长时间压在妈妈背上她也受不了的,我正要起身,顺便抽出把妈妈的后庭撑破的肉棒,妈妈却一手反按在我的腰上不让我起来,“就这样要妈妈,妈妈好难过!”我盯着妈妈的脸看了一会,觉得她是认真的,“那好吧,妈妈,会很痛的哦!”我轻轻的说道,侧头吻着妈妈湿漉漉的脸庞,妈妈坚决地点了点头。 既然妈妈需要刺激来忘却悲痛,那我就给她,而且上次给妈妈后庭开苞的乐趣让我回味无穷,现在当然乐意再来一次了,简直可以说是期盼。 我吸了口气,往后挪了挪身体,调整好位置后狠狠地往前一冲,妈妈给我带得几乎趴下去,但她再次顶住了,我的肉棒在一阵与妈妈的直肠壁最紧密的摩擦中进入了一半,我和妈妈同时满意地呼了口气,我是舒服得无与伦比,妈妈却是因为心里的那股痛得到减轻,在我换气准备再次发起进攻的时候,妈妈却急不可待地催促起来:“威恩你快点,继续啊!”屁股不耐烦的轻轻摇晃起来,企图把那不是她能轻易吞下的庞然大物吞下去。 看到她一副欠干的骚模样,我戏谑之心顿起:“妈妈你想我怎么样,你说清楚才行啊,不然我怎么明白你的意思呢?”妈妈转过她绯红如霞的脸蛋,乌黑迷离的杏眼迷离的盯着我看了一会,看得我心里发毛,几乎以为她发飙了。 妈妈咬住的红唇却突然开启,吐出让我大为兴奋,性欲高炽的话:“干我,狠狠的干妈妈的屁眼!”妈妈微带呜咽的说完仿佛松了口气,转过头继续直视正前方的床头,没想到一时戏谑,却能让一向以名门淑婉自律的妈妈说出“干”、“屁眼”等不可能从她的小嘴里吐出的字眼。 我发出兽性的一声低吼,低头一口咬住妈妈圆滑的肩膀,一抬腰把受到刺激再硬三分的肉棒往后一退,再狠狠的插入,紧箍的直肠让我无法一次完全进去,每次进攻都硬凿进去一点,妈妈的肛门括约肌被我撑得鲜血淋漓,娇嫩的直肠壁上的黏膜被我刮得体无完肤,但她还是不知道死活的摇臀迎合我的鸡奸,拚命地蠕动那遍体鳞伤的直肠,把快感送给我,把痛苦留给她自己。 经过近十几个回合的进攻,我的肉棒终于完全到了妈妈的屁眼里,重新开垦了她的屁眼一次,我大大的吁了口气,这下子妈妈受的痛苦应该没有刚刚那么大了,我再次搂住妈妈的小腰,握住她摇晃不休的乳房,整个人趴在她背上,把重量完全交给妈妈的那对圆润藕臂支撑;我则边耸动在那伤痕累累的屁眼里的肉棒,让妈妈的屁眼伤上加伤,边享受我的胸腹与妈妈那完美无暇的粉背的亲密接触带来的享受,妈妈被我的耸动弄得不停的前后晃动,我们母子俩耳鬓厮磨叠在一起,就像两条狗一样毫无顾忌的趴在一起,肆意乱伦交欢。 在妈妈主动的蠕动迎合下,经过数百下的抽送,我只觉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头一口含住妈妈的圆如珠润如玉的耳垂,垂死挣扎的奋力耸动了十几下,最后一记更为用力,撞的妈妈那软绵绵的屁股“啪”的一声大响,如同拍手掌一样,肉棒进到里面最深处后激烈的跳动颤抖,喷洒出比任何一次都要多的精液,直灌到妈妈的屁股最深处。 妈妈现在可以说是内外交困,哀伤到极点的心,饱受蹂躏的极度创伤的身体,再加上我这一重重的冲刺,让孱弱不堪的她顿时失去平衡,向前一倾,还好我们是在床上,妈妈的螓首倒在那软绵绵的绒枕上,只是妈妈的头顶撞上床头的隔板,晕了过去。 这样也好,省得妈妈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再次要我蹂躏她。 我细细地端详妈妈还半跪着翘得半天高的屁股,那因为做爱过度而红肿的蜜穴,现在仍然潺潺地流着混合了蜜汁和精液的液体,原来大小刚好的阴唇,现在如同两条香肠,一粒可爱的小豆豆还在探头探脑的在外面透气乘凉,以降低刚才激烈运动带来的热量。 妈妈现在全身都像在水里泡过一样,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那洁白浑圆的美臀更是狼狈不堪,汗水、淫露还有我的精液,把这里弄的糊糊一片,再次被我开垦的小菊花更是惨不忍睹,圆张成孔的屁眼鲜血淋淋,数道破裂的伤口血肉模糊,让我既感到自豪满足又内疚不已,还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美艳绝伦的母亲的屁眼如此惨不忍睹。 我随便拿起一件已经不知道是谁的内衣,细心的替妈妈清理身体,唉,倔强而不知自爱的妈妈,也不怕自己的身体是否受得了。 我把妈妈抱在怀里躺下,没有进一步去侵犯昏迷中的妈妈,实在是她的前后两个洞已经不堪再次挞伐,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蛋,大概是没有我的肉棒替她解忧,妈妈的秀眉又再次颦了起来,我连抚几次都抚不平,哀伤侵蚀着端庄秀丽的母亲的脸,我只能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爱抚。 我一贴上妈妈背,特别是她柔软嫩滑的臀部,我的欲火就立刻旺上几分,急冲冲的脱下穿上不久的四角内裤,露出青筋毕露的肉棒,我把她后面的睡袍翻起来,妈妈身上穿的小可爱用料少得让生产商偷笑,紧绷在她的股沟里,让我省了一道手续,直接把肉棒压上去便可享受到妈妈柔软的股沟。 “小鬼!你……妈妈在担心你,你却对妈妈乱来。” 妈妈的屁股被我侵犯,先前被我挑起的低落情绪顿时不翼而飞,我感觉到她臀瓣绷得紧紧的,“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这么早不会有人起床的,妈妈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吧。” 我拒绝了妈妈的请求,把她的上身压下,让她身体前倾双手扶住窗台,撅起的屁股让我十分方便的在她的股沟里摩擦耸动我的肉棒。 妈妈的屁眼是她的死穴,连带臀沟也份外敏感,被我的肉棒不断摩擦,隔在中间的布料很快就有湿润的感觉,妈妈的气息也开始急促起来,“坏孩子,你总是不听妈妈的话……”妈妈在窗外的螓首高高昂起,想用说话的方式分散注意力,压下体内与她母亲的矜持相违背的反应,却不自主地用溺爱儿子的母亲的身份说出让我做出激烈反应的话来。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被欲火烧掉了整个晚上勉强维持的一丝理智,妈妈的话就像火上浇油一样,让我心里的乱伦欲望快速窜起,乱伦的欲火从鸡巴迅速蔓延到大脑。 本来忍耐一个晚上并不是难事,但妈妈一直在我的身边,成熟丰满的诱人胴体与我做着亲密的接触,使得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与母亲亲密接触的乱伦刺激感,加上体内不断推动性欲需求的真气,我终于被欲火烧掉了理智。 不再顾虑妈妈的身体能否承受,我拉开她小内裤的边缘,疯狂的挺进去,如果代表我全身欲火的肉棒是洪水,她高高撅起的美臀上的股沟就是窄小的河床,根本不能有效的宣泄我滔天的洪水,她后庭的菊花眼才是真正的泄洪管道。 “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猴急,慢点……轻一点……”妈妈难受地低声叫道,她的身体还没痊愈,虽然刚才我的摩擦让她分泌出不少润滑液,但还是痛得闷哼起来。 疼痛让菊门本能地用力收缩,括约肌紧紧地箍住我闯进去的肉棒。 前往让我舒服的天地的路途受阻,我当然加大力气突破障碍挺进,再受阻再用力,结果眨眼间妈妈就吃够了苦头。 还好妈妈只是一时措手不及,几乎每天都要开上几次的后庭花,让她有足够的经验应付我的鸡奸,她及时调整状态,不断放松菊门接纳吞入我推进她后庭的肉棒,饶是如此,受伤的后庭仍然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完全吞噬完我的肉棒后,妈妈俏脸发白布满了冷汗,双腿无力地贴着窗下的墙,平衡全靠我捉住她臀部的双手维持,她仅剩的一丝力气都用在扶着窗台支撑身体双手上,勉强保持着前倾出窗外的上身挺直,让我的肉棒能顺利地在她的直肠里进出。 我疯狂地在妈妈的后庭里耸动我的肉棒,撞得妈妈的臀肉“啪啪”作响,红肿的菊门随着我肉棒的出入翻出塞入,随着我的肉棒与妈妈直肠壁的激烈摩擦,我的真气在与妈妈肛交的过程中慢慢调动,理智随着真气的运行一周天后清醒,我开始头痛怎么向妈妈解释我的疯狂了。 妈妈的双手一直用力撑扶着窗台,以此抵消我疯狂耸动带来的冲力,我停下好一会她才发现身后不停传来的冲击消失,“威恩你好些了吗?如果还不够就继续来吧,妈妈受得了。” 在我苦思该如何向妈妈道歉解释的时候,妈妈回过头看到我皱眉的样子,以为我还是不舒服,于是轻声的说道。 妈妈挪动几下,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比较耐冲击的姿势,“妈妈准备好了,来吧,不要憋坏自己。” 妈妈做了一下深呼吸,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她做好迎接下一轮狂风暴雨的准备后,含着我肉棒的菊门首先蠕动起来。 看着妈妈前倾出窗外的娇柔背影,我突然有如山一样高大坚韧的感觉,这看似柔弱的背影,因为对我无边无际的母爱,甘愿背负伦理道德的谴责,让我无数次趴在上面寻求乱伦的刺激快感,现在更是宁愿用自己的痛苦来换取我可能存在的身体不适。 我一直捉住妈妈腰臀的双手上移,顺着她流畅完美的曲线移动到她腋下,把她的上身提了回来,把她紧紧地搂抱入怀里,让自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这具胴体里蕴含着的对我的无尽关爱。 “妈妈,我好幸福!”我带着哭调在妈妈的耳边倾诉道,雨点般的吻不停落在她雪白的脖子与脸庞上,幸福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使我边吻边抽泣着,我弯腰前倾上身,迫使背贴着我胸膛的妈妈也弯腰前倾,她的翘臀无形中向后拱,让我就这样采取站姿耸动肉棒奸淫起她的后庭。 我知道这样会让她伤势未愈的菊门遭受痛苦,但我想尽情从妈妈的痛楚里领略她深似海的母爱。 妈妈成熟秀丽的俏脸因为菊门破裂的痛楚而苍白,秀气的鼻尖布满了细汗,脸庞上洋溢着母亲的坚毅,使美艳绝伦的脸蛋锦上添花,凭添一层圣洁的母性光辉,让她更加秀丽迷人,从她恬静坦然的俏面上,我清晰地感受到她为我趋苦如霖的款款深情。 “小傻瓜,怎么突然哭了?”妈妈听到我的抽噎,忍着受伤的后庭继续被蹂躏的痛,双手反伸身后轻轻地拍打几下我不断在耸动的屁股,“别哭,妈妈知道威恩心疼妈妈,没事的,妈妈受得了这点痛,继续吧,你外公昨天说长时间忍耐会对你非常不利的。” 我对外公说过练内功后身体出现的状况,想让他帮我看看有没有控制日益高涨的性欲的办法,当时他问清楚功法后说是堵不如疏,没想到事后他居然也和妈妈说这样的话。 妈妈再次俯下上身,双臂叠在窗台上枕着螓首,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给予我尽情奸淫她后庭的方便。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把鸡巴从妈妈的体内退出,自从妈妈的屁眼处女被我破处、之后再奸淫几次后,她的后庭一直非常注意清洁,我在她直肠里耸动了这么久的鸡巴,上面居然没有看到什么秽物。 眼前这个俯身翘臀准备接受亲儿蹂躏的诱人身影,一生都在为亲人付出,先是为外公,后来又加上我和姐姐,为了我们她献出自己给认得不认得的男人玩弄,现在她又为了我这个至爱的宠儿,把她最后的所有都献出了!她的肉体,她心底仅剩的最后一线道德伦理防线,都在两个月前我的乱伦欲望的要求下,全部给予了我。 怀着对这个一生坎坷、为亲人甘心付出一切的妈妈的爱意与怜惜,我轻轻把她的小三角裤扒拉到大腿了,挺着粗壮的肉棒向她浑圆丰满的屁股中间贴去。 我乌黑的肉棒缓缓没入妈妈两片雪白的臀瓣中,被一个红通通的圆孔一点一点的吞噬,分外的淫靡与醒目,妈妈屁眼周围精致可爱的褶皱,在我一开始把龟头捅进她身体里时就被带进屁眼里,到现在还无法出来。 妈妈一直让自己的身体保持挺直,似乎是想让敏感的直肠壁减少与我不断深入的龟头的摩擦,一路刮过的棱角让妈妈的菊门不断本能地收缩,然后再在她的意识控制下放松,使得菊门像小嘴一样蠕动张合不停,看起来真是妖艳。 终于,妈妈的臀瓣接触到我的身体,根据体内肿胀的程度,知道我已经完全进入了,她大大的吁了口气,短短的一段时间我和她都觉得好像过了几年一样。 当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基于母亲的矜持,再怎么难受妈妈都不会吭一声,除非是在她高潮忘形的时候。 “妈妈,我开始动了哦。” 我轻声的说道,在妈妈点头后,我双手扶住她腰臀交界的地方,小幅度的用力耸动起来,怀着无比幸福的心情,我欢娱的享用妈妈紧凑温暖的后庭。 我一耸动肉棒,妈妈的后庭就不再受她控制,敏感的直肠壁不停的被刮刷,让她的后庭不断本能的蠕动收缩,我抽送的幅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妈妈一声不吭用母亲对儿子无尽的爱心,容忍我奸淫她受伤后庭带给她的痛楚,她的双手举过头用力的撑在窗台上,抵消着我不停带给她的冲力,屁股在我挺进的时候主动迎上,让我得以尽情享用她美妙的身体。 我不讲任何技巧单纯地在妈妈的屁眼里耸动肉棒,不停的与妈妈的直肠壁摩擦,把产生的快感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妈妈的菊门的褶皱被我的肉棒不停带出塞入,剧烈连续的摩擦让菊门的红肿加剧,丝丝的血迹沾在我的肉棒上,臀瓣因为忍痛绷得结结实实的,我很想停下,但又不忍妈妈忍了这么久的痛苦最后却白费了。 天亮后我就要出发上路,不知道要过几天才能找到龙,来回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如果辜负妈妈的此番好意,我很有可能要憋上十天半月,这该死的轩辕教的内功让我的性欲旺盛得吓人,憋上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所以还是委屈妈妈了,最多我以后补偿她,乖乖听她的话按她的要求做个她心目中的好孩子。 “妈妈,我要加快了,忍不住你就说一声。” 妈妈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的屁眼因为疼痛而用力收缩,让我的肉棒进出困难,但也因此产生更激烈的摩擦,我双手用力抓紧妈妈丰腴的髋部,开始加大肉棒进出的幅度与频率,抽出时次次都抽出近一半的长度,然后用力快速捅入,急剧与妈妈的后庭做最激烈的摩擦。 剧烈的摩擦效果很显著,大进大出的耸动十几分钟,我突然停止耸动,双臂一伸把妈妈弯下的身体扳起来用力抱住,妈妈的后庭天天都要被我奸淫数次,当然明白我现在需要什么,她的身体前移两步,上身前倾伸直双臂扶住窗台撑稳,让我贴在她背上,一手搂住腰肢一手揉着她的饱满半球形乳房,在她向后拱的屁股里展开我最后的冲刺。 我抱住妈妈一口气在她美妙的后庭里耸动了上百下,肉棒的快感终于到了顶点,我搂着妈妈小腰的手突然用尽全力往怀里收,一记重重的顶入后我的髋部紧贴着她的屁股再也一动不动,滞留在她直肠里被紧紧裹住的肉棒剧烈地颤动起来,妈妈终于坚持到她的胜利了,紧箍着我肉棒根部的菊门软肉用力的收缩防止侵略者的逃跑,直肠疯狂地蠕动挤压,把投降的白旗从我肉棒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就算油水已经挤干了还在继续。 乱伦的欲望已经连同精液送进妈妈屁眼的深处,我贴背搂着妈妈,边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快感边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乱吻,隔着睡袍抓住她乳房的手还在不停的揉动。 妈妈的脸色绯红,贝齿轻咬下唇,妩媚的眼睛水汪汪的,她的屁眼还在紧紧收缩箍着我未退出的肉棒,直肠一直在痉挛蠕动着,整个人十分的不自然,多次奸淫她后庭的经验让我明白--都是我的精液惹的祸!顺着肠壁黏膜流淌的精液让妈妈用力的提肛收腹,也让我留在里面的肉棒享受了一把,妈妈知道我的肉棒射完精后习惯留在她体内,直到软下自己脱出,她也一向不会要求我拔出去,以前如此,现在更不会。 “妈妈,我们回到床上去好吗?”出于心里的感激,我不忍妈妈难堪,于是主动拔出肉棒对她说道。 妈妈正求之不得,红着脸点头答应了,我把她被我脱到膝盖的小内裤提起替她穿上,妈妈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里面的液体流出来,过程中我顺便偷偷打量一下那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菊门,可惜光照角度不对,我只看到妈妈两片翘挺臀瓣中间的一道诱人的深沟。 短短的几步妈妈却要小心翼翼,看来憋了两天后的一次射出的分量还不是一般的多。 “小鬼看什么看!还不是被你害的!”妈妈受不了我得意的眼神,佯装生气地嗔骂道,但她憋得绯红的脸蛋娇艳妩媚,随她怎么装都不像。 妈妈红着脸推辞了我不怀好意的要为她清理的请求,在我的灼灼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忸怩万分地把手伸入睡袍底下,除下自己沾满了我精液的小内裤,顺便用它擦干净自己的菊门后飞快的塞到床底下,接着用身上的睡袍帮我擦拭沾满了自己体液的鸡巴。 “谢谢妈妈。” 例行的清理工作完成后,我抱着妈妈两人面对面侧身躺下,看着她依然有点病态红润的脸蛋,我忍不住向她道谢。 明白我为何事道谢,妈妈羞赧的闭上眼睛,我因为不能忘怀刚才销魂的快感,大手不自觉的游走到她的臀上,在那里轻轻爱抚起来。 抱着羞赧的妈妈,看着她洋溢着慈爱的秀美面容,感受她身上亲切温馨的气息,我胸膛快要被幸福的感觉撑到爆炸了!我把妈妈抱起让她趴在我身上,轻轻的说道:“我真幸运,有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爱我疼我、甘愿为我付出一切的妈妈,你知道吗?每次抱着你的迷人身体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 “小傻瓜!”妈妈溺爱的低声说道,她的美眸一直都不敢睁开,“妈妈的身体被多少人糟蹋过自己都记不清,既然已经给那么多人玩弄过,难得威恩你不嫌弃还对这肮脏的身体有兴趣,妈妈给你又有什么所谓。” 妈妈猛的睁开眼睛低下头,柔软娇嫩的红唇堵上我要说话的嘴,看着我气鼓鼓的目光,妈妈给我一个歉意的眼神,她的双手捧住我的头,主动地吐出了小香舌伸入我的嘴里,与我对视的眼睛里充满了溺爱与母亲的温柔,还有几分调皮的眼神,我暂时忘记一切,专心致志地指挥舌头与妈妈纠缠在一起。 良久分开后我还意犹未尽地舔着舌头盯着她诱人的樱唇,这个放不开的妈妈,小嘴含过我的鸡巴,吞过我的精液,却因为所谓引诱儿子的罪恶感始终不肯和我亲嘴接吻,让我偶尔才能领略一下她灵活巧妙的小香舌的妙处。 “好了,是妈妈不对,不该提起这些。” 妈妈再次低头轻轻吻了我一下,歉意地说道,她微抬压在我身上的娇躯,探手把我再度勃起的鸡巴拨个位置,让它能舒服地夹在我和妈妈的小腹间。 “知道就好。” 我不满地哼哼道,一半是为了妈妈,一半是为了鸡巴上的柔软挤压,“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妈妈,一直都认为你是世界上最美丽最伟大的妈妈,你以前做的都是为了我们,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你还为了我这个儿子保留了这块处女地,我真是爱死你了,妈妈!”我在她臀上揉动抚摸的手突然把手指探入她的股沟里,按在她的菊门上。 妈妈娇躯一僵,两片臀瓣绷得紧紧的,“你这孩子,妈妈说了几次了!不许你用手摸那里,太脏了。” 妈妈颦眉不满地说道,她想把我的手拿开,却拗不过我死皮赖脸不肯走的手。 “怎么会脏呢,妈妈的屁股可是我一个人独占的,不管是谁,只要享受过一次这个性感诱人的美丽屁股,都不会认为她脏的。” 我色迷迷的说道,干脆双手都放到她翘挺的屁股上,一手一个抓住她柔软滑腻的臀瓣轻轻揉捏起来,“谢谢妈妈,你的屁股这么美丽性感,一定很多人打过她的主意吧?在那种任人欺凌的情况下,你居然能给我保留着贞洁,一定很不容易吧。 那天在舞会上,知道你的屁眼是处女时,我差点就想把你立时放倒趴上去就干,后来给你正式开垦的时候,嘿,那种占有妈妈最后坚守的处女地的滋味真是棒极了。” 妈妈的俏脸被臊得一会红一会青,不忍她太难堪,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凝望着她的双眼,坚定的说道:“为了感谢妈妈对我的疼爱,我决定以后听妈妈的话,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不过妈妈要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对我好哦。” 不等妈妈做出回应,我低头吻在她的小嘴上,妈妈略一迟疑,松开银牙放任我闯进去。 这一吻时间超长,直到妈妈喘不过气来推开我为止,“贪心的小鬼!”妈妈坐起来喘着气低声嗔骂了一句,不知道是说我长吻还是我要把她霸占一辈子。 她美艳绝伦的俏脸红通通的,高耸饱满的酥胸跌宕起伏,让浑身充满成熟风韵的她分外的诱人。 “好了好了,再下去你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妈妈推开再次扑上去的我,无限羞赧的说道:“妈妈是无所谓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妈妈就现在把身体给你,免得你等一下自己乱来。” 我颓然地挺着被妈妈成熟丰满的胴体惹得高高翘起的肉棒坐下,无奈的说道:“威恩这么爱妈妈,怎么会让你再难受呢。” “妈妈亲亲,”妈妈带着胜利的笑容亲亲我的额头,“乖乖在这里等一等,妈妈去洗洗再回来陪你。” 我和妈妈以肘撑床平排俯趴在床上,御女心经摆在两人中间的枕头上,我一页一页的翻给妈妈看,由于时间紧迫,妈妈看完御女心法后我直接跳到后庭花的部分,妈妈越看下去她的脸蛋就越红,我和她一起阅读,看到妙处时总是忍不住回头望一下妈妈那丰隆诱人的完美翘臀,想像一下这本来就让我销魂之极的美臀,学了上面的技巧后会让我享受到什么程度。 在我不怀好意的目光频繁打量下,妈妈的屁股收得紧紧的,书上用不加掩饰的词语直接明了的记述后庭包括臀瓣在内的各个部分,在如何运动才能发挥出她们的最大功效,让男人得到最高的快感,有些技巧妈妈已经会而且相当高明,但很多却是她连做梦都想不到!妈妈上排贝齿咬着下唇,强忍不断增加的羞意,脸颊上的温度简直可以用炽热来表达,本来这种闺房密术是要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点着手提魔法灯偷偷阅读的,哪里有人像现在这样、和儿子兼现学现用、即将要服务的物件一起观看的,还不时发出“喔、哇塞”等感叹词,不时转头不怀好意地打量她要使用这些技巧的部位。 凭着儿子身份的特权,我死皮赖脸的赖在妈妈身边,和她一起观看只能在闺房之间秘密流传的女性读物,用笔迹娟秀的字组合成的后庭的各个器官的名称、控制的方法、达成的效果,偶尔还出现男性阳具的名称,分开虽然没有什么意义,但组合在一起再加上妈妈代替进去的身影就不同了。 我的鸡巴越来越发涨,硬梆梆的肉棒被压在床板上实在是难受。 “威恩你……!”妈妈低声惊呼道,我的命根子实在是受不了床板的硬度,但又舍不得放弃在这种微妙氛围下和妈妈一起阅读深闺秘笈的乐趣,只好采取和她亲密的在一起阅读的方式了。 我爬上妈妈的背,迳自握住青筋毕露的肉棒往她的臀沟里塞,把龟头抵上她紧缩红肿的菊门。 什么叫现学现用?就是妈妈现在这样了。 我记得后庭花部分的前面几页记载着一个通过自我心理暗示迅速放松菊门的小技巧,让女性在没有润滑或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避免受伤。 妈妈吸了口气,把紧绷的臀瓣放松,恢复到平时的柔软与肉感,被我的龟头紧紧抵住的菊门慢慢的扩张开,挡驾的括约肌开始变软并且让开道路。 我把龟头轻轻往里挺了挺,试探妈妈的伤势和里面的润滑是否足够。 妈妈一直因为我刚才不断瞄她后庭而绷紧了屁股,直肠里因为紧张羞涩的心情而分泌了不少肠液,虽然肠壁只是轻度的湿润,但只要慢慢推进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过前提是妈妈能忍耐红肿菊门被撑开的痛苦。 “妈妈,还痛吗?”我用手指拨了拨妈妈红肿的肛肌,妈妈的身躯一僵臀瓣立刻再度绷紧,菊门再次用力收缩起来。 “不许用手指摸那里,太脏了。” 妈妈警告完再次吸气,把自己的后庭开放给我,咬牙说道:“进来吧,反正始终要给你治伤,迟早都要痛上一次的,还不如早些好习惯他。” 妈妈抽出支撑起上身的双臂交叠在枕头上,上身趴下螓首偏过一边,让脸庞压在叠起的双臂上,正是我们在床上玩后庭花最常用的姿势。 “那我进去了喔,妈妈你受不了就说一声。” 妈妈点了点螓首,从她偏过的脸庞上我再次看到凌晨那种趋苦如霖的平静。 怀着对这无比疼爱我的母亲的无穷爱意,我用力往前一挺肉棒,把龟头塞入这妈妈艰辛苦守好不容易才完整交给我的纯洁后庭,妈妈的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我立刻停止不动,“妈妈,是不是很痛?要不要我拔出来?”妈妈咬着下唇坚决地摇了摇头,白皙如玉的脸蛋上浮现点点汗珠。 我怜惜的擦去她的脸蛋上的汗水,“那好吧,我尽量用力轻点,你也按照书上说的去做。” 我轻轻的掰开她的臀瓣,菊门现在被我的乌黑粗壮的肉棒撑得扩大了几倍,上面不见一丝褶皱,圆孔的边缘有一圈红色,在雪白的肌肤和我肉棒乌黑衬托下很是醒目。 我再次缓缓的往屁眼里挺入肉棒,“真是奇迹,平时连一根手指都要花上一番功夫才能进入的小孔,现在居然能容纳与长成的玉蜀黍一样粗的肉棒。” 我不禁心中大叹女性身体的奇妙。 我不断的往肉棒与屁眼的结合处加口水,加一次就挺进一点,就算施展这样的水磨功夫,妈妈也要强力忍耐才能不让她的菊门和直肠收缩,和昨晚何其的相似,她为了我的身体健康,强忍受伤菊门被撑裂的莫大痛楚,坚持要我享用完她的后庭。 “妈妈,要不我一下子插到底吧,这样你受的痛苦会少点。”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观点,我向妈妈提议道。 妈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紧颦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让我看得好不心痛。 我把留露在外的肉棒涂满口水,现在还有三分一在外面,争取一次进入,尽量减少妈妈的痛苦。 我抓住妈妈的臀部稍微提起,妈妈也尽量放松菊门,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用力的往前一挺……“呀--”裂肛的痛楚让妈妈忍不住仰头挺身叫了出来。 “好了好了,妈妈我全进来了,你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 我俯身趴到妈妈背上,抱住她怜惜的说道。 妈妈不加控制的屁眼立即强力的收缩蠕动,那力道差点让我以为要把鸡巴永远留在这个我喜爱的屁眼里,而包裹着肉棒的直肠那激烈的蠕动痉挛,按摩得我舒服地呻吟出来。 “妈妈,是不是舒服点了?”等妈妈的菊门收缩和直肠的蠕动缓下来后我问道。 “嗯,妈妈觉得不痛了,你可以动了。” 妈妈油光水亮的脸蛋、苍白的脸色、紧抿的嘴唇和强行压抑的呼吸,让我百分百的肯定她是在说谎。 我把手探入她身下抱住她的胸腹,胸膛紧紧的压着她腻滑的粉背,脸庞贴着她秀丽的脸庞不停来回厮磨,“傻妈妈,你屁眼的伤势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我们先保持着这样看一会书好吗?把所有的东西学完了再开始,免得你又要痛上一次。” 我把我的初衷说出来,如果不是碍于她的伤我早就耸动起来了,前些日子每天我多的七、八次,少的也有四五次鸡奸她的屁眼,今天算上这次才两次,根本就远远不够。 妈妈被我的体贴打动,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却不知道我本来就是想这样做,把鸡巴插进妈妈的屁眼和她一起看关于后庭花的黄色,喔,想想就觉得兴奋。 不过比起当初刚占有妈妈,不分日夜不分场合不管她是否愿意,我一想要就把她剥光压在身下大肆奸淫来说,我现在是体贴多了,难怪妈妈对我越来越好,原来是因为我正在向一个体贴妈妈的好孩子转变。 妈妈的藕臂收回身下,以臂肘撑床勉强支撑起我们两个人的体重,我趴在妈妈的背上,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与她脸贴脸一起观阅那本《御女心经》。 妈妈再次寻回母亲的角色,不再为与我一同观看那些闺房密技而感到害羞难堪,她把这些全部当为我治病的治疗手段,专心阅读记忆,偶尔她还会侧头用脸蹭我一下。 背着孩子的母亲常常会轻拍一下背上不哭不闹的孩子的屁股,对他表示赞许。 而现在我乖乖的趴在妈妈的背上,安静的和她一起看书,在她看完一页后立刻乖巧的翻过新的一页,妈妈非常乐意嘉奖我,不过她的双手都用在支撑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上,根本无法分身,只好不时收缩一下屁眼,让直肠蠕动一阵,既能嘉奖又能使我在里面的鸡巴不会发闷,偶尔还把学到的不需要练习就能使出来的招式用到我身上,对此我非常乐意充当她的实验小白鼠。 每翻过一页,我的手就立刻收回握住妈妈的乳房,免得她那对38D罩杯的豪乳为悬空的身体增加负担,现在我伸手翻过新的一页后收回,刚握上弹性手感都上佳的美乳,准备再为她按摩一下时,书上的一段话让我呆住了。 “妈妈,你好像是白白挨痛了。” 我傻傻的说道,妈妈回头白了一眼,我抓住妈妈的藕臂往两边分开,让她的上身趴回床上。 “不管怎么样,我都记住妈妈的心意,你一天之内两度强忍痛楚用受伤的屁眼帮助我,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好想趴在你的背上,抱着你痛哭一场,现在也是!”我搂胸揽腹紧紧抱住妈妈,脸庞不断在她耳鬓厮磨。 妈妈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不过从她用鼻子发出的满意哼声,就知道她对我回应她情意的举动很喜欢。 “不许哭鼻子哦!”妈妈突然发言道,她的后庭突然激烈的活动起来,“妈妈也知道威恩的心意,知道你心里的感激,你是这个世界上妈妈最爱的人,也是最爱妈妈的人,不枉妈妈把身体给你,来吧,让妈妈好好服侍你!”妈妈的后庭激烈的活动,让我的鸡巴即使不动也快感连连,不过面对妈妈的深情厚意,我怎么能辜负她呢!我的腰一用力,开始享用起身下美丽母亲的极品美味后庭。 妈妈全心全意地用后庭表达她对我的爱,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奋力的把她刚才学到的一切使用出来取悦我,虽然她的技术生疏动作僵硬,有时候不同部位的配合会出现失调,但只是这份心意就让我觉得销魂非常了。 我扳着妈妈的双肩上身微微仰起,面目狰狞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奋力的耸动在妈妈屁眼里的肉棒对她进行鸡奸,肉棒快速在她的臀沟里进出,髋部撞得她的多肉屁股“啪啪”作响。 妈妈努力的控制她后庭的里里外外服侍我,她带伤奋战的菊门像小嘴一样张合蠕动个不停,不停的对我频频进出的肉棒做按摩,直肠由于小腹的努力运动,也在持续的痉挛蠕动,给我肉棒按摩的同时带来额外的摩擦。 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密,全力控制后庭取悦我的举动让她的体力快速流失。 “妈妈停止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用急在这一时。” 我停止耸动伸手把她为我流出的汗水细心擦掉,心痛的对这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美丽妈妈说道。 妈妈闭目感应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强行控制自己的后庭。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累坏了身体我可是要心痛的,现在让我来服侍你吧。” 我嘿嘿一笑,按住妈妈的肩膀再度耸动起来。 肉棒不断的进出妈妈的菊门摩擦她的肛肌,把她直肠壁上的黏膜从头刮到尾,刚才由于光顾着注意妈妈的新学的技术,没能全神投入与她后庭的美妙接触中去,现在妈妈停止操劳,我又可以通过鸡巴的接触感受妈妈美妙的后庭了,虽然奸了这让我极度销魂受用的屁眼几百次,每次都做通过鸡巴的接触感应的游戏,但每次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妈妈你自然点,就像平时那样让身体自然回应我得了,我希望能像刚才的正常做爱那样,我们两个都同样得到快乐,像在韦达拉加游泳池里的那次就挺不错的。” 妈妈的俏脸顿时烧了起来,睁开美目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指的是把她的屁眼干得失禁的那次,从那以后没有再出现失禁的现像,不是因为我没能让妈妈的后庭达到高潮,而是她从原来的仔细清洁升级到早晚两次定时清理存货,因为那次是经典事件所以我现在拿出来做范例。 对于妈妈的佯怒我只是一笑了之,我趴回她的背上抱住她,色迷迷的说道:“妈妈我又要动了哦,这次我是不到射精是不会停下的。”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的俏脸迅速泛起红霞,含着我鸡巴的后庭突然间变得紧凑,温度在节节攀升。 面对妈妈后庭的美妙变化,我反倒不急于对她采取行动,我把脸颊与她相贴进行厮磨,双手握住她的乳房不断揉搓,“妈妈,等一下我射精的时候你要记得默想那几条运功路线哦,”我享受了一阵与妈妈耳鬓厮磨的温馨后,抬头看着她说道:“你第一次使用内功,估计吸收到的不会太多,不过没关系,我最喜欢妈妈的屁股了,就算一天之内往她里面射上十次八次精液我也乐意,如果还不够那就来上二十次,直到你屁眼的伤好为止!”在妈妈俏脸一绷准备教训我之前,我的双手迅速改为抱住她,整个人紧紧的贴住她的粉背,进行快速的耸动,妈妈到嘴边的呵斥不自主的吞了回去,准备瞪我的星眸软弱的阖上,娇哼连连的接受我对她敏感后庭的奸淫…… 第二十四章、聂灵雨:《将无人敢亵渎的美女破宫》 灵雨盯着我被金敏淫液泡得油光水亮的大龟头,美眸中的雾气更浓了,手指麻木的轻轻揉动着阴核肉芽。 我偷眼瞧见灵雨雪白的大腿根部,被自身淫液沾得湿透的浓黑阴毛中的粉红肉缝中流出了一道晶莹透明的蜜汁。 我的大阳具这时呈九十度以上又跷又挺,大龟头胀成紫红色,看得灵雨泛出了淫欲。 「不行!妳还没帮我夹出来,我要是不射出来会很伤身的……」金敏哀求着:「我再玩下去会昏倒,真的不行了……」金敏说着看向灵雨:「灵雨!你帮他弄出来好不好?免得他伤了身子!」灵雨这时已经陷入情欲之中,纳纳的说:「怎么样才能帮他弄出来?」金敏伸手轻抚灵雨已湿滑无比的粉嫩阴唇说:「妳用这里帮他夹出来!」灵雨摇头:「不行!我必须保持处女!」金敏没想到灵雨在这时还能理智的拒绝,倒也佩服她的坚持。 我假意不看灵雨,用手抓着大龟头套动着。 我唉声叹气的说:「唉!我自己弄出来好了……」灵雨的眼神又转到我的手急速套动着大龟头。 金敏说:「不行!自己用手做最伤身……」灵雨这时期期艾艾的说:「有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弄出来?」我气闷的说:「要么就用手,要不然用妳的阴道把它夹出来,还有什么办法?」灵雨这时眼中充满了情欲说:「如果用肛门帮你夹出来行不行呢?」金敏惊讶的说:「灵雨!妳是说肛交?」灵雨羞怯的说:「我……我在A片里看过……」金敏说:「妳愿意让他插妳的肛门?」灵雨低着头悄声说:「我必须保持处女膜到我进洞房那一天!可是我想……肛交应该没关系……」金敏对我使一个眼色,要我先答应再说。 我转头看灵雨,只见她眼中的情欲似乎快变成有形的火花了,心想先把她肛门破宫也没啥不好,等她动情时,再突然插她的包子穴破她的处女膜,那时让容易多了。 于是我将挺立的大龟头转向灵雨,她看着我挺跷的大龟头有点害怕。 灵雨紧张的说:「你必须答应我,绝不能进……进我的阴道!」「灵雨!妳肯用肛门帮我夹出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敢去插妳的阴道?」灵雨怯怯的说:「你别说的那么难听……说好的,你只能插肛门喔!」「我一向说话算话!」我说着轻轻将灵雨拉过来,她雪白粉嫩的娇躯战战兢兢的靠在我胸前,微微的发抖着。 我温柔的吻住了她柔腻湿滑的嘴唇,她有了心里准备,怯怯的伸出了柔软的舌尖任我吸吮着,我伸手轻握住她挺秀的双峰,揉捏着她早己发硬的乳珠,她的喘气粗重了,伸出玉臂紧抱着我。 我温柔的将她扶倒在床上,壮实的胸部贴上了她的赤裸的上半身,与她柔滑的肌肤紧得如此紧密,真是美如登仙。 我伸手往下探,指尖过处,她柔滑的肌肤起了轻微的抽搐,我指间滑到她已淫水淋淋的阴唇,她动了一下,含糊的说着:于是我将挺立的大龟头转向灵雨,她看着我挺跷的大龟头有点害怕。 灵雨紧张的说:「你必须答应我,绝不能进……进我的阴道!」「灵雨!妳肯用肛门帮我夹出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敢去插妳的阴道?」灵雨怯怯的说:「你别说的那么难听……说好的,你只能插肛门喔!」「我一向说话算话!」我说着轻轻将灵雨拉过来,她雪白粉嫩的娇躯战战兢兢的靠在我胸前,微微的发抖着。 我温柔的吻住了她柔腻湿滑的嘴唇,她有了心里准备,怯怯的伸出了柔软的舌尖任我吸吮着,我伸手轻握住她挺秀的双峰,揉捏着她早己发硬的乳珠,她的喘气粗重了,伸出玉臂紧抱着我。 我温柔的将她扶倒在床上,壮实的胸部贴上了她的赤裸的上半身,与她柔滑的肌肤紧得如此紧密,真是美如登仙。 我伸手往下探,指尖过处,她柔滑的肌肤起了轻微的抽搐,我指间滑到她已淫水淋淋的阴唇,她动了一下,含糊的说着:「你不能动那里……」「妳放心!我只是想用妳流出来的水把妳的肛门弄滑一点,这样插进去才不会痛!」灵雨点着头:「嗯!」金敏靠在床头微笑的看着我逐步攻破灵雨的心防。 我的手轻抚揉捏着灵雨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美女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 我将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淫液,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我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灵雨不断的轻哼着。 等到她肛门涂满了湿滑的淫液之后,我将灵雨那双雪白浑圆的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腿中间。 我将大龟头顶在灵雨的肛门口磨动着,这时低头清楚的看着离肛口门只有一寸不到的粉嫩而充满淫液的阴唇,中间那道粉红肉缝渗出点点晶莹的雨露。 没想到已经欲火高涨的灵雨这时还伸手盖在她的粉红肉缝上,半眯着美眸,两颊艳红羞涩的说:「你不能进别的地方喔……」我将她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抬起来,扛在肩上,将大龟头紧抵在她已经湿滑无比的肛门口。 「妳放心!我说话算话!」她又说:「听说插……插肛门也会痛的……」我吻她的嘴一下,温柔体贴到家的说:「我会很温柔的……」我话才说完,下身用力一挺,粗硬的大龟头已经插入灵雨这位冷绝艳绝的美女肛门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灵雨痛得大叫:「啊~~~」我怕她又反悔,立即再大力挺进,整根粗长的阳具已经插入了三分之二。 她果然痛得受不了,推拒着我的胸部。 灵雨惨叫:「啊!好痛~不行不行!你快拔出来……快拔……啊~~~」我不理会她的推拒,今天肛门破宫破定了,再用力一挺,整根大阳具已经尽根插入她的肛门,只见美女的菊花门已被我粗大的阳具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把我粗壮的阳具扎得紧紧的,比之插穴紧了许多,我舒服的全身泛起了鸡皮。 由于肛门内插入了我的大阳具,撕裂般的痛楚,灵雨忍不住大声惨叫。 灵雨表情痛苦的大叫:「啊~~求求你!快拔出来……求求你!……唔!」灵雨惨叫声中我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嫩舌,上下翻腾触动她口内的性感带,也因我插在她肛门内的阳具不再挺动,她渐渐软化在我激情的拥吻中。 灵雨的嫩舌与我的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她口内涌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我口中,美女的香津如蜜汁甘露,我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 热吻使灵雨快要窒息,她扭头喘气,脸颊紽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激情的泪光。 我深情的注视着她,温柔的说:「我们的肉体结合的好紧!」灵雨羞怒的说:「谁跟你肉体结合了?」她愤怒的开口,牵动了肛门内的壁肉蠕动收缩,像一双嫩手将我的阳具紧紧的握住,要不是我有防备,只怕这时就要喷射而出了。 我深吸一口气,微微的笑着:「我的鸡巴跟妳的肛门插在一起,这不叫肉体结合叫什么?」灵雨羞怒:「你为什么要讲得那么难听?」我死皮赖脸的说:「妳要不要看一下?」我抬起下身,灵雨基于好奇忍不住抬起头朝胯下看去,只见她粉嫩雪白的胯间,一丛被淫液浸得湿透的浓黑阴毛下是花瓣微开的粉红色肉缝,再下面离肉缝不到一寸处,有一根大肉棒插在她的菊门内。 看着菊门一圈圈褐中带红的嫩肉将那根大肉棒咬得那么紧,灵雨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灵雨不敢再看:「丑死了!哎!」我轻轻挺动一下阳具,灵雨又叫痛起来。 灵雨楚楚可怜的说:「好痛!你能不能不要动?」我微笑:「好!我就不动,可是不动我就射不出来,妳跟我就这个样插在一起,等到明天早上公司的人来上班,看到我跟妳肉套肉的连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灵雨大叫:「不要!」这时旁边传来金敏的笑声:「你好坏!」金敏贴到我身边,弹性十足的34D乳房揉磨着我的右胸,使我插在灵雨肛门内的阳具挺动了一下。 灵雨轻哼一声:「痛!你别动!」金敏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我口内缠动了一下说:「好哥哥!我相信灵雨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的,你就别为难她了,我现在好想……」金敏抓着我的手去摸她的胯下,湿淋淋,黏糊糊的。 「好!我听妳的,不为难她,我来插妳的美穴,帮妳解决!」我说着就要抽出插在灵雨菊门内的阳具,不出所料,灵雨被我与金敏的对话,刺激得果然将她那双粉嫩修长的美腿抬起来缠住了我的腰,匀称的小腿紧压着我的臀部,不让我抽出阳具。 我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了?妳不是一直要我拔出来?为什么又不让我拔呢?」灵雨脸颊羞红,不敢看我:「你动我就会痛!」金敏晶莹的大眼一闪,媚笑着说:「好哥哥!你就帮她加一点润滑剂嘛!」我笑着:「还是妳聪明!」我说着就趴下身将我的嘴含住了灵雨的乳尖,用舌尖逗弄着乳尖上那粒已经变硬的嫩葡萄。 灵雨受不住挑逗,美眸中一片迷蒙,额头见汗,开始轻哼喘气。 这时金敏的手伸入我与灵雨的胯下,指尖在她阴核上揉动着,在灵雨的哼叫声中,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由她的包子美穴中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在我的阳具与她菊门紧密相连处。 我立即趁着她湿滑的淫液挺动阳具在她的菊门内抽插。 灵雨又痛叫起来:「哎呀!唔!」灵雨才张口叫,我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在她唔唔连声中,我开始大力的挺动阳具,在她菊门肉进出抽插着。 这时粗壮的阳具像唧筒般将她涌出来湿滑的淫液挤入她的菊门,菊门内有了淫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方便了许多,只闻「噗哧」声不绝于耳。 抽插带动我的耻骨与灵雨贲起的美穴大力的撞击着,我不时扭腰用耻骨在她的阴核肉芽上磨转,刺激得灵雨开始呻吟出声。 灵雨大声的呻吟:「哦~我好难受……哦~你别再折磨我了……哦啊……」在灵雨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流到菊门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我感觉阳具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阴户美穴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紧凑些。 灵雨被插得左右甩着头,秀发飞扬中她大叫着:「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我里面好痒……我好难受……哎哦……」我贴着她耳边说:「让我的鸡巴插妳的阴道,就能帮妳止痒!」灵雨听到我说的话,立即用手盖住她的包子美穴,大力摇头:「不行!你要是敢插我那里,我就死给你看!」没想到她到这时,还口口声声不让我插她的穴,想到她一心要保持着处女之身去给周董那凯子儿子开苞当周家媳妇,我就一肚子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插到肛门了,先好好享受再说,于是开始大力的挺动阳具,在她的肛门内不停的进出。 我的大龟头肉冠在进出中不停的刮着灵雨菊门内大肠壁的嫩肉,或许是另类的快感,使得灵雨呻吟大叫。 我俯身含住灵雨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灵雨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灵雨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灵雨喘息粗重的叫着:「快点……用力……好舒服……我里面好热喔……哦啊~」善体人意的金敏适时来助兴,我感觉到她柔滑充满弹性的38D或E的乳房贴上了我的腰背,她赤裸的身子这时贴在我背上,我像三明治一样被两位美女上下夹在中间,肉与肉的厮磨,我全身畅快得要抽搐了。 金敏将我的头扳向后,用她的柔唇吸住我的嘴,她柔滑的舌头在我口中绞动着,一股股灌入口中的甜美香津助长了我的淫性,粗壮的阳具更快速的在灵雨的菊门中进出。 灵雨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紧缠着我的腿弯,下体大力的向上挺动,迎合着我对她菊门的抽插,一股股的淫液蜜冲由她的美穴中涌出,将我俩的胯下弄得湿滑无比。 我的耻骨撞击着她贲起的包子穴,阳具像活塞般快速进出着她的菊门,发出,「啪!」「噗哧!」「啪!」「噗哧!」的美妙乐章。 灵雨大叫着:「啊~好美~雪……」灵雨叫着突然伸手将扭头与金敏四唇相吸深吻的我扳回来,张开她柔嫩的唇就咬住了我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我口中翻腾绞缠,美女的主动使我更力亢奋,下身挺动的粗壮阳具在她菊门内的进出已近白热化,肉与肉的磨擦使两人的生殖器都热烫无比。 灵雨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我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我的肌肉里。 我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菊门,我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我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灵雨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菊蕾内。 压在我背上的金敏也大力的挺动着她多毛的阴户顶着我的臀部,使我的阳具与灵雨的菊门插得更加密实。 她浓密湿滑的阴毛在我的肛内口不停的磨擦,使我的快感到达颠峰,我再也控不住精关,一股一股乳白浓稠的阳精像烧开的水由壸嘴中喷出,灌入了灵雨肛门的深处。 我呻吟着:「我出来了……抱紧我……夹紧我……」出于生理本能,灵雨的肛门肠壁被我的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包子美穴撞击揉磨也把她带上了高潮,突然全身颤抖。 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我,一股热烫的阴精由她的包子美穴中喷出,烫着我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而我背上的金敏也适时在她凸起阴户与我的臀部磨擦中,再度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泉涌而出,流入了我的股沟,烫着我的菊门。 高潮过后的一男两女像三明治一样瘫在床上喘着气,两条白嫩腻滑的娇躯上下夹着我,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 云消雨散后,我从灵雨的菊门内抽出肉棒,楚楚动人的灵雨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庞斑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灵雨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 只见灵雨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他低头在轻声在圣洁的灵雨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道:“灵雨,怎么样?还不错吧!” 第二十五章、闫晓云:《那人那山那情》 张春林一点都没有头绪,他只知道,自己爱她,爱这个多变而又妩媚的女人。 「把手再往下伸一点!」女人抬头望着男人,她悄悄的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后面塞着的那个东西,让她微微的感觉有些不适,可是她也没办法,想要让那地方变得足够容纳徒弟的那个巨物,她只能这样做!「往下?还要往下?」张春林想着,师父难不成是想让他在大街上扣她的屄?他心中激动无比,于是顺着师父那肥厚的屁股沟,往下伸了下去,而他的手指,很快便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师父的下面会塞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那位置好像不是在她屄的位置啊!「摸到了吗?猜猜那是什么?」女人莞尔一笑,她感觉到张春林摸到了自己屁眼里塞着的那个东西,那轻轻的一点,甚至让那东西摇晃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屄里又开始在往外冒着水了,实际上她自从塞着那东西之后,这屄里的水就完全没停过,如果不是垫着厚厚的护垫,恐怕裤子都能湿透!「师父......你下面那是什么?」要说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仔细摸摸,猜猜看?」听到师父如此说,张春林果断的将手在那硬硬的东西上摸索起来,那东西里面是硬的,但是外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像是橡胶一样的东西,薄薄的一层,贴在那硬底子外面,现在那上面滑腻腻的,全是师父的淫水,他猛然惊觉,这玩意所处的位置,竟然是师父的屁眼!他内心震惊的同时,手指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东西的里面,它里面是圆球状的,有些粗,很圆滑,而且沾染的淫水更多!随着他的玩,依偎在他身边的闫晓云很快的颤栗起来,嘴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咛声。 闫晓云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那是一种与肏屄完全不同的感受,男人的手摸在她滑溜溜的屁眼周围,那塞在屁眼里的肛塞也在他的拨之下轻轻蠕动,而她的肠道里,却传出了一阵一阵酸麻的快感,顺着她的尾椎骨迅速的往上爬升着,她感觉自己得到的快感比玩前面来得甚至要更加强烈一些!「嘤!」随着男人的大手不断地抽动那肛塞,她大脑中的临界点终于突破了肉体的限制,快感犹如潮水一样从她身体的各个细胞喷涌而出,她的大腿和屁股隔着厚厚的棉裤紧紧的夹住了男人的大手。 「师父,你高潮了!」男人那情意绵绵的话如今只会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申钢里人人艳羡的厂花,竟然在圣诞夜德国的大马路上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玩屁眼玩到了高潮!这说出去又有谁敢相信!可是那个小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紧接着问出了更加让她更加羞耻和难以回答的话「师父,你那么个东西塞自己屁眼里干什么?我实在是猜不出来啊!」她能怎么办?她恨不得掐死他!这个臭小子,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己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补偿他!可是她无法回答,她更不舍得掐死这个小男人,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手抓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扭着,那涂着艳红艳红指甲油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肉里。 张春林忍着疼,一动没敢动,更不敢逃跑,师父不是生气,看她脸上那旖旎的神色,那里面藏着最多的,还是娇羞,是恼羞成怒!虽然对于师父为何个很奇怪的东西塞在屁眼里,但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是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那胳膊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疼痛,还是让他觉得不能再继续让师父这么掐下去,那地方都快要被她掐肿了!低下头,他用那一只没被师父束缚的胳膊再次重新回到师父的裤子里,摸住了那个更加湿漉漉的古怪东西,轻轻的一拧,一转,果然闫晓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立刻就转掐为抓,她的嘴里再次呻咛出了声,而那羞得通红而又怒得渐渐显露出狰狞的小脸,也终于再次转换成了无比妩媚的脸色!「小坏蛋!」妇人的眼睛里柔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被徒弟如此玩,她刚刚喷完淫液的小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能够感觉那个垫了一下午的护垫,已经变得无比沉重,那里面已经吸足了她的淫水,她没办法再穿着那东西继续走路了。 「放开我,我去换个护垫!」她指了指旁边一条幽暗的巷道说道。 「师父,我陪你去!听说国外流浪汉很多,没有咱们国内安全!」「嗯!」妇人对于徒弟的体贴再次感觉胸口一阵温暖,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温柔而又幸福的笑,就这么让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裤裆里,往右前方那个幽深的巷道里走去。 「风好大!」因为是巷道,所以阴冷而又刺骨的寒风不断的从街头吹到巷尾,而德国的冬夜又是如此的寒冷,闫晓云觉得自己恐怕没办法在这里脱下裤子来更换护垫,这冷风如果吹到自己的屁股上,恐怕她那肥嫩嫩的白屁股蛋立刻就会被冻得通红!「师父,我来给你挡着点吧!」张春林也感受到了风中的阵阵凉意,他主动站在师父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凛冽的寒风。 「你!」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男人,她心暖的同时又感到羞意绵绵,难不成!自己要当着他的面暴露那淫靡的下体来更换护垫么?尽管二人的关系如此亲密,尽管他对她的肉体也无比熟悉,可是此时,她的屁眼里毕竟塞着那羞人的东西!那副场景,让她怎么拉的下脸!妇人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雪白的美臀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虽然被徒弟挡住,但是那冰冷的空气还是冻得她一抖,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最终还是在男人的注视之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颜。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啊!张春林看到师父胯下滴滴答答的粘液几乎流满了她整个阴部,她刚刚脱下来裤子,那黏糊糊的淫液就拉了无数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屄穴之间,倒像是暴雨倾盆的夜空一般让人瞩目。 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那通红的蜜穴后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椭圆形的异物,用手确认过之后再亲眼瞧见,他依旧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依旧不知道为何师父将那玩意插在自己的屁眼里!闫晓云忍住心中的那份羞意,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些纸巾来伸到自己的胯下擦拭着,然后再换上一条新的卫生巾如此才算结束了这场淫靡的视觉盛宴。 再回到外面那寂静的小路上,二人久久都没说话,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张春林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师父,你屁眼里塞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塞在那后面?」「噗嗤!」闫晓云笑了,她伸手在徒弟胳膊上掐了一把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怕师父又掐你,忍了一路,到现在才问出来啊!」「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着没说话默认了。 「那就是师父准备给你的补偿啊!」既然现在已经到了酒店,即将回房间,她自然也就不再害羞讨论这个话题。 「师父,什么意思?」「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于徒弟的后知后觉,闫晓云非但不觉得有值得懊恼的地方,自己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他竟然还没看出来,那肯定是因为他没接触过任何跟肛交有关的事情,她倒觉得,这有些新婚夫妻的小浪漫!他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要在今晚,突破了!张春林一头雾水的按照师父的要求洗好澡,洗好自己的鸡巴躺在床上,虽然他对于刚才的对话还是一头雾水,但是那兴奋的心情还是掩饰不住的,每一次和师父做爱,他都无比珍惜,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女人并不属于自己,她也随时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尽管师父对他许下了许多许多誓言,但是她跟自己的关系与娘和大娘并不一样,那两个是自己的亲人,她们不可能离开自己,但是师父却只是他的师父,他的厂长,他很怕师父有一天突然跟自己说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生活然后离他远去,这并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所以在这种心情支配之下,每一次跟师父做爱,他都觉得自己是赚的,也因此更加珍惜!闫晓云在卫生间里收拾着自己,肛交对于她来说也是第一次,她知道那很疼,可是此时的妇人那一颗心早就完全交到了徒弟身上,她很想拥有只属于他和她二人的回忆,有的时候,她也很想答应他的求婚,尤其是被他的温柔体贴宠爱着的时候,可是每次想到那个独自守护儿子二十年的寡母,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葛小兰绝对不会允许张春林娶自己这么一个离婚又年龄大的老女人的!轻轻的拔出塞在屁眼里的肛塞,她用手指头探了探后面的那个洞口,那里已经可以很轻松的伸进去两个手指头了,这似乎就是她目前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可是徒弟的那个鸡巴,可要比她的两个手指头粗得多了!时间还是太短了,从她下定决心起,再到练习扩肛,总共也没几天的时间,现如今,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了!她掏出早几天和那个肛塞一起买的凡士林油,一层又一层的涂抹在自己的肛周和里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擦干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来!看着师父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而闫晓云看着徒弟那饥渴的眼神,心中噗嗤一笑,她很喜欢张春林这么看自己,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人需要!上了床的男女二人很快就拥吻在了一起,此时的张春林对于挑逗女人的性欲已经非常熟练了,亲嘴,摸奶,扣屄一套操作下来,闫晓云很快就呻咛出了声,那屄穴里自然也已经是汁水淋漓,张春林知道时间已到,握住自己的鸡巴就准备往里送,却被闫晓云微笑着按住了手不让他动弹。 他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做,用自己的眼神疑惑的看着闫晓云,却听见她说道:「不是这里!是这里!」闫晓云一边说一边伸手牵引着他硕大的鸡巴,挪到了她流淌着淫水的屄穴的后面,顶在了后面那个洞口。 「师父?这里?」张春林有些不敢相信,他低下头看了看二人下体相触的地方,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师父屁眼的洞口,那漂亮的褶皱正在急促的喘息着,散发着油油的亮光!闫晓云看着惊讶不已的张春林说道:「已经润滑过了,里面都是润滑油,你应该能进得去!」张春林挪开自己的鸡巴,伸出了一根手指顶进了菊花口,果然手指很顺利地就捅了进去,而且手指上还带着些滑腻腻的油脂,原来师父在卫生间里磨蹭这么久就是干这个事去了,可是他还是疑惑的说道:「师父,这里也能插的吗?」「傻小子,自然是能插的,而且我既然说要给你这里,那还能有什么疑问吗?至于为什么让你插我的屁眼,那是因为师父爱你,但我又没办法嫁给你,知道你小子心里肯定对我有疑问,怀疑我会离你而去,所以师父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告诉你师父的心意,那里是我的第一次,这其中的意义,傻小子能明白吗?」「师父!」张春林感动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趴在闫晓云的身上哭个不停,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误会了师父了「师父,对不起!我不再误会你了!我相信你!」闫晓云抱着趴在自己奶子上那颗毛绒绒的大头,内心里竟泛起一股莫名的意味,那是一种母性的关怀,是身为一个女人必然会产生的一种思绪,她从来没对一个男人如此关爱过,因为她对他所付出的心血,也因为她花在他身上那无数的精力,她培养了他,她教育了他,而他,也在自己的辛苦培育之下茁壮的成长着,她感受着二人相差过大的年龄,心内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培养自己的孩子!那禁忌的思想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纷乱而来,而今天她所做的一切,突然又有了一层更深层次的含义。 他很勤奋,他又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呆在一起时间长的缘故,他在不经意间总是会模仿老师的动作和语气,甚至连说的话都差不多,所以她在看着他的时候,也总有些迷茫!仿佛他就是老师的影子,那个她曾经爱过的人,仿佛在与徒弟慢慢的重叠!恋父与恋子的关系,在她的内心慢慢融合,她感受着心底里隐隐传来的那种变态的思绪,摇了摇自己已经有些昏昏的头颅。 「好了,不要那么温情了,师父这么做也不光是为了你,师父也是在肯定自己的心意,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的看法更多的还是一个性伴侣,至于那份爱你的心意,其实一开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后来与你接触得越来越多,你对师父也越来越好,当然,还有你个小坏蛋那熟练的床上技术和那硕大的鸡巴,都填补了师父许多缺失的东西,所以,我爱上了你。 」「师父,我也爱你!」男女二人再次拥吻在了一起,闫晓云稍微喘了几口大气继续说道:「师父屄的第一次已经没办法给你了,但是幸好,还留着一个屁眼没被别的男人插过,虽然那里是拉屎的地方,也臭烘烘的,但是那毕竟是师父身上唯一还没被男人占有过的洞,师父愿意把这个第一次给你,你嫌不嫌弃!」「师父!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比神圣的!」看着徒弟那真挚的眼神,闫晓云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炙热,她再一次伸手抓住男人的那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屁眼洞口说道:「进......进吧!师父想要了!」张春林看着师父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像是肏屄一样对准了师父屁眼的洞口,缓缓的往里推着。 「胀!疼!酸!麻!」闫晓云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给撕开一样,男人的鸡巴的前端还没进去她就疼的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她没想到,自己依旧是低估了男人的鸡巴插进屁眼的疼痛,哪怕她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准备,哪怕她已经抹了足够多的润滑油!「师父!」看着身下的女人疼的一脸狰狞的模样,张春林不敢动了,他的鸡巴根本都没进去,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才刚刚挤进去了三分之二的程度,那最粗的地方,还在外面露着喔!「让我......缓一缓!」闫晓云喘着粗气,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背脊里,他的身上也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通通的血印子。 张春林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不再动了,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看着那上面带出来的点点红色斑点,知道师父的屁眼已经被他给捅破了!他低下头,看着师父那个暴露出来的阴蒂,突发奇想的往下挪了挪一口含住了那里,果不其然,师父如他预料到的一样开始呻咛起来,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含一点痛苦,全都是快乐的声音!「师父......要不然算了吧!」张春林痛惜的说道,自己的鸡巴太粗了,想要挤进师父那紧窄的屁眼,实在是太过艰难,就这样就已经让她流血了,要是全挤进去,只怕她整个屁眼都会被自己给撕裂!「不行,我还撑得住,现在就好多了......你的办法不错,你......你再试试!」闫晓云抓住张春林的胳膊,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阴蒂被他这样舔着,真的非常舒服,她能够感觉到下身撕裂的痛感因为这阵快感被转移了许多,于是连忙催着张春林继续进行。 听她如此说,张春林慢慢的也掌握了窍门,看来需要两边同时下手才可以,于是他再次挺直了身子,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阴蒂有节奏的按着,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的往里送。 闫晓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扭动自己的臀部,一边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那巨物可以更好的进入,直到,张春林的鸡巴最粗最大的那个冠状沟顶在了她屁眼的门口。 「春林......长痛不如短痛......你狠狠心......用力进来!」闫晓云感受着肛门附近传来的那阵胀痛感,她按照自己初夜的经验推算出来此时肯定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主动给张春林解释道。 「师父!那......那我进去了?」疼的只是闫晓云,张春林是肯定不疼的,他只是觉得紧,很紧!从未有过的紧!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在被一个铁箍给紧紧的锁住而且师父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疼,那处无比紧窄的洞口正在急剧的蠕动着!让他感受到一阵一阵强劲的吸力。 「嗯!」「进!」两个人同时下了狠心,于是一个努力放松自己的肛门,一个用力往前推自己的鸡巴,随着噗嗤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随着女人一声高亢的惨叫,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被猫抓过一样,一阵疼痛传来,而他的鸡巴,也终于挤进了那个洞口!鲜红的血液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流到了张春林那硕大的阴茎上,也流到了酒店雪白的床单上,床单上那点点滴滴的鲜血犹如冬日里盛开的红梅,既夺目又让人惊艳。 「师父!进去了!」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龟头一下子冲入了一个紧窄又不停蠕动着的肉穴里,那里的温度比屄要高,那里的紧凑程度也比女人的屄里要紧,那里的蠕动速度更是要比屄里快,层层的快感从他的鸡巴上叠加到他的大脑,他忍不住舒爽的叫了出来。 闫晓云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当张春林的鸡巴冲入她的肠道,她发现除了肛周还隐隐有些疼痛之外,她的体内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而且那肠道被男人鸡巴塞满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快感,那是一种与操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想要拉屎,可是又感觉那后面传来的快感甚至要超过了前面!她发现自己的感觉很奇怪,肛交带给她的兴奋竟不比插前面少多少,这似乎有些不对!以往听闺蜜说起肛交不是只有痛苦吗?想着自己的闺蜜告诉自己她被男人插屁眼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出现了某种让她不明就里的偏差!仅仅只是插进去,就让她这么舒服了!那如果他动起来喔?她有些不敢想象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从这场付出之中让徒弟找到那道心里的平衡点,可是那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些恐惧自己有一天会沉迷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让男人操自己的屁眼而不是骚屄,闫晓云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羞耻!此地!怎能经常出入啊!那毕竟是拉屎的地方!张春林将鸡巴塞到师父的屁眼之内,他并没有着急动,而是继续揉着师父的阴蒂,缓解着她的痛苦,看到那鲜血顺着自己的鸡巴流淌在床单之上的场景,他就知道师父的下体有多疼。 他没破过女人的处,所以他也不知道女人肛交时候被撕裂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但是因为被他这样捅的人是他的师父,是他一直敬仰和敬佩的师父,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自己的意见,也不敢在脸上带着些得意的表情,当然,在心底里,他早就已经爽得不行!女人对男女之事看重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女人,那一百个女人就能有一百个答案,但是如果去问男人,那答案十之八九就是征服,对自己女人的征服,对不是自己的女人也要征服,而现在,他对自己非常满意,在他的猎艳名单里,排在第一位的是自己的大娘,那种亲人之间禁忌的关系,让他非常沉迷,而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自己的师父闫晓云,虽然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不如大娘那般充满了禁忌乱伦的刺激,但是师父无论是能力还是美艳程度,都可以算得上是女人之中的佼佼者,而现在,他得到了师父的第一次,而且是女人身上另外一个更加让人感觉到另类与刺激的洞!这如何能不让他的男人自尊心无限膨胀!所以此刻的他的心中很得意,非常得意!看着自己的鸡巴深深的没入了师父后面的洞口,看着那原本充满了褶皱的屁眼被他的鸡巴撑得平平的场景,感受着师父肠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蠕动,张春林捏着师父阴蒂的手忍不住轻颤起来,这场景实在是太过美丽,他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春林,我不疼了!你试着动动!」随着男人揉搓阴蒂的手指不断的动弹,闫晓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大大的超过了屁眼的痛感,而身体里的饥渴以及肠道之中夹着的那跟火热的肉棒,也终于让她说出了允许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这句话!「好的师父!」张春林早就想动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的鸡巴自从有女人以来接触的最紧窄最能蠕动的洞,那是屄远远不能比的,而男人的本能欲望,就是鸡巴只要插进女人的洞里,就想要抽插,更何况,这个洞还如此的美妙!如今听到师父的命令,他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心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咆哮,立刻就抱着师父的屁股快速的抽起来。 「嗯嗯,啊啊!」快感不断侵袭着闫晓云的脑海,那是一种与肏屄不同却又紧紧相连的快感,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不断的起伏着,她看着他一会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会吸着自己的奶,可是他的目光,百分之八十还是瞧着二人连接的地方,他的眼里,仿佛能够放出光来!于是她也有些好奇二人结合的地方,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于是她也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下体!而在看到的第一眼,她也有些惊叹于自己下体的淫靡,以往都是肏屄,所以她见过的所有场景都是一根鸡巴捅在屄里,自己的屄也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可是现在,原本应该包裹着男人鸡巴的两片肉唇正油光锃亮的贴在她屄穴的两边,那个粉嫩的洞口大大的张开着,淫水从那个小洞里泊泊不断的往外流着,仿佛就像那山间的清泉一样流个不停。 再往下,那清澈而又淫靡的淫水碰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阻碍,那是一根黝黑锃亮青筋盘旋的黑色肉棒,原本平缓的水流碰到那巨物,就从宁静变得肆虐起来,淫液撞击在那肉棒之上,有些往回弹,有些往两侧奔走,有些则溅到了男人的身上,随着二人交合的越来越激烈,大量的淫水从自己的屄里喷溅而出,而男人那粗壮的鸡巴始终就像是潭底里最坚硬的礁石,任由自己的淫水撞击泛起片片水花,他却巍然不动,那上面的青筋却更加突起!自己的屄大张着一个粉嫩的洞,自己的屁眼张得更大,她很惊讶于自己的屁眼竟然真的可以容纳进男人那粗壮的阳物,看着那宛如儿臂一样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他,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二个男人,他,是老师安排在她身边给予她帮助的男人,他,是老师的影子,是自己的助手,是她的情人,而到了现在,他变成了她的爱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进入了她的内心,填补了她因为离婚,因为与家庭割裂的补充,他就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带着老师的气息,闯进了她的心灵,她这才发现,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掉老师的身影,虽然她自己结婚了,虽然老师娶了自己最好的闺蜜,但是这十年,她从来都没有忘掉这份感情,那是她的初恋,那份爱情带给她的只有数年的单相思和离别的酸楚,可是少女的初恋爱情,依旧是甜蜜而又令人难忘的,所以后来出现的与她结婚那个男人,只能说是个替代品,可是她却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影之中找到和老师的任何一点关联之处,直到,直到老师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最终替代了老师,替代了她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个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灵,而他还有着老师所不可能拥有的几乎完美无缺的性能力,至少,郭明明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何顺心,所以现在她满足极了,原本老师的影子,渐渐的被这个与他十分相像的男人所替代,妇人很开心,她很享受男人在她的身体内狂冲乱撞的模样,她也喜欢看着他满脸大汗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模样,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别的男人!她爱他!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她伸手擦了擦男人额头上凝结的汗水,她抓着他强壮的臂膀,她两边的嘴角悄悄的往上弯着,她的眼睛也笑的眯成了一道缝隙。 「啊......啊......屁眼......屁眼里......爽......竟然比前面还爽......我的天......我的天哪!怎么回事......为什么插后面比插前面还爽?早知道......插屁眼这么爽......我......我恐怕早就让好徒儿给我开苞了!......哦......哦......太舒服了!太太太舒服了!热死我了......啊......屄里好热......身上好热......啊......屁眼里更热......好徒弟......鸡巴又粗又大又长......啊啊......顶到人家的肠子里面......好爽!」妇人的心结解开,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努力的迎合着男人的抽送,她感觉身体内的快感在加速的累积着,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听着师父的淫叫,张春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浪形骸过?难不成这都是肏屁眼造成的?师父说日她屁眼要比日她屄还让她更爽,这又是什么原因?难不成女人后面的这个洞,会让女人感觉到更加刺激?对女人的生理构造理解犹如小学生的张春林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师父,看着她抱着自己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身子,他也配合的将自己的鸡巴捅到师父体内深处。 大量的淫水从闫晓云的屄里涌出,那个原本应该是快乐源泉的洞口如今反而成了辅助自己获取快感的源泉,那些粘稠而又滑腻腻的淫水每一次浇在男人的鸡巴上都能够帮助他更加顺利的捅进自己的屁眼,而那里也早已经不再疼痛,男人的鸡巴烫的她的直肠不住颤抖,烫的她整个人也不住的颤抖,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她呜咽着,呻咛着,浪叫着,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她是谁?她不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的骚货,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就只想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点!进入得更快一点!「师父,师父!」闫晓云的表现是如此的癫狂,自然也感染到了张春林,他喜欢师父现在的样子,他觉得,此时的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她显得没有温度,就犹如一块冰,她平日里工作起来,更是如此!只会化成一块火炭,她是那么的热,她又是那么的激情,于是他知道,师父外表寒冷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所营造的一个躯壳,她也已经习惯了躲在那冰冷的外表之下,他很心疼,他想保护师父,他不想让她再这么冷冰冰的过下去,他想让她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情!哪怕现在他只能在床上让她这样,但是他有信心,自己以后一定会让她这块坚冰融化。 他一边低声喊着闫晓云,一边抱着她的嘴唇猛亲,当身子俯下去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女人那娇嫩的肉唇贴在他小腹上的触感,用自己的身体剐蹭着师父那流淌着淫水的肉唇,他趴在闫晓云的耳边说道:「师父,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看起来......很......很......很......」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法说出来那个字,他觉得那个字是对师父的一种侮辱。 可是他没说,不代表闫晓云不知道,那淫荡的话,她淫荡的反应,都能让她知道徒弟没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很骚!很淫荡!可是此刻的她认为自己就是很骚,很淫荡,所以她并没有觉得徒儿没说出来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妥,深陷于爱情和欲望的女人,无论男人怎么折磨她们,她们都是没意见的!「臭小子......你......你是不是想说......师父很骚!」「啊!是......不......没......不敢!」「呵呵,骚就骚了!你喜欢师父这么骚嘛?」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他有些不敢相信师父竟然自己说出了他不敢说的话,他猛的点了点头「嗯......喜欢!特别喜欢!」「哈哈哈哈,小东西,师父今天感觉自己要被你给肏疯了!真的太爽了!以前我绝对不会喊出这么淫荡的话的,不过徒儿今天太厉害了,师父......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骚一下给你看吧!」「师父......我要你天天都这么骚!」听到张春林的话,闫晓云的眼睛再一次笑的半眯了起来,她温柔的回答道:「好!」「师父......我......我喜欢听你叫!」「好!」闫晓云嘴角上弯,她也喜欢叫,既然淫荡乱叫既可以讨好自己,又可以讨好男人!那她何乐而不为喔!于是她朱唇轻启,嘴里再一次大声喊了出来「啊啊......春林......好徒弟......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插的师父好爽......哦哦......屁股被你日肿了......鸡巴日到人家屁眼里......师父好淫荡......坏蛋好厉害......啊啊......把人家日得好舒服!」「师父......你真骚!」他终于努力说出了那个字眼,而事情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师父不光没生气,她的屁眼反而蠕动的更加厉害了。 闫晓云被徒弟如此称呼着,那伦理的反差刺激的她的心里更加愉悦「啊啊啊......骚......师父就骚......师父越骚徒弟越喜欢......你不是说喜欢师父骚的嘛!」「嗯......徒弟喜欢......真心喜欢!」「臭小子......师父的屄也给你肏了......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你肏了......也骚叫着给你听了......你肯定喜欢!」「嘿嘿,嘿嘿!」「你是喜欢肏师父的屄......还是喜欢肏师父的屁眼!」「师父,那你是喜欢我肏你的屄,还是喜欢我肏你的屁眼!」张春林鬼精的没有回答闫晓云的问题,而是反问说道。 「哈哈,小鬼头!师父啊!师父都喜欢!」「师父......我也都喜欢......无论是你哪个洞......只要师父愿意给我日......我都很满足!」「我也是......只要春林的鸡巴肏到师父的洞里面,师父也满足!不过咱们是不是不太公平,我只能被你肏,你却可以肏别的女人!」「啊!」张春林刚刚才想起这个问题。 「师父,那我回去就跟大娘说,断了跟她的关系!」相对比起来,他其实还是更喜欢师父,这个年纪的男孩,并不像成年人一样拥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欲望,感情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虽然他心底里隐隐有些不舍得和大娘的关系,但是如果师父吃醋的话,那他绝对还是愿意跟大娘断绝关系的。 闫晓云的真实目的自然也不是让他真的断了和林彩凤的关系,对于她来说,张春林的这番表决心意的话说到了,那也就足够了!再说她原本也就是半开玩笑的说出那番话,并不是真的介意张春林和林彩凤之间的关系。 「傻小子,师父逗你玩的!我怎么会介意你日别的女人!如果介意,怎么会让你去娶别的女人当老婆!」「师父!我真的愿意就日你一个!」张春林当然借着这个机会再次表明心意。 闫晓云心想:「乖乖,这话还真不能乱跟这孩子说!」她禁不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转而继续呻咛浪叫道:「好孩子,别说这些事了,日你师父的屁眼......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嗯!」听说师父要高潮,张春林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女人浪叫的呻咛声和男人吭哧吭哧努力的耕耘声,那高亢的尖叫顺着房间的墙壁,也不知道传播到了多远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已经不能如刚才一样叫出连贯的声响,她整个人被张春林冲撞的头都顶到了床头上,她要到高潮了,张春林也差不多,那紧窄的屁眼造成的摩擦实在是太过强烈,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男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师父......我也要射了!」「啊啊啊啊啊......给......给我......给我......一起......一起到......你射......射进来......射到师父的屁眼里......射到师父的肚子里......啊啊啊......给我......射给我......到了......啊啊啊......好硬......好大......师父好爽......射......射了......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来了......我也来了!」随着女人惊天的吼叫,她猛的抓住男人的背脊抽搐起来,整个蜜穴像是失禁一样潮吹喷涌而出,床单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大片,嗤嗤的声音,直接撞击在男人的肚皮上,而男人也在喷射,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喷到了女人的直肠里,而那硕大阴茎的底部也几乎贴到了女人的屁股,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你喷我也喷,一起迎来了极为强烈的高潮。 「啵!」像是扒瓶塞一样的声音从二人的下体响起,由此可见那个屁眼洞有多么紧凑,张春林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全部射完,鸡巴完全软掉才敢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他怕再次把师父的肛门给撕裂了,现在高潮的快感已过,再那么做师父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闫晓云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皮在打架,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无论是肉体的疲倦还是精神的疲倦,都让她困顿得不行。 「师父,你睡吧,我给你收拾下!」张春林经过一番大战虽然还有些困,但是他还继续撑着眼皮,师父的下体不清洗一下肯定不行,既然师父没精神去,那他就慢慢服侍她吧!「嗯!」闫晓云点了点头,一合眼皮就睡了,张春林翻身起床打了一盆热水又拿了毛巾放在热水盆里捂得热乎乎的,这才伸到了闫晓云的屁股下面擦拭着。 而如此一来,他自然也看到了师父那被自己刚刚日过的屁眼。 那里现在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可以庆幸的是伤口倒是已经不再流血了!原本应该闭合的洞口,如今依旧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深深的洞,那方孔穴也因为师父身体的一呼一吸而轻微的喘息着,后面的洞口前面的洞口都是一片浑浊,女人的淫水混杂着白带干掉之后,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凝固物,而这些东西全都沾在了她的屁股上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极为壮观!拿热毛巾轻轻的给师父擦拭着下体,将那些白色的污垢一样一样的清洗了去,他愕然发现师父的屁眼里竟然开始往外流着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他并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液化之后的表现,只是震惊于师父屁眼里会流出东西的神奇看的目不转睛。 而且那东西好像擦不完似的,一股一股又一股,流个没完,现在他知道那恐怕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不过对于自己的精液为何会化的跟水一样,他就完全不知道了!跟大娘做了许多次的他知道自己的精液量有多少,而那海量的精液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流干净的,所以他只能拿着毛巾等在师父光溜溜的屁股后面,一旦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他就及时擦掉,如此折腾了十多分钟,里面的东西才算流干净。 张春林嘘了一口气,看着闫晓云的屁眼周围又红又紫,连忙掏出前面买过的药膏伸出手指沾了些先是给她抹在肛门周围,然后又伸了一小截进去抹在里面一些,闫晓云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一阵凉意侵袭自己的后门,那肿胀酸疼的感觉立刻就好了许多,于是她稍微翻了个身,翻腾了一下大白腿,继续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阿玲:《熟女菊门爆裂中出》 阿海是典型的中年生意人,脸型方正,因为常打高尔夫球,肤色黝黑,身上的毛髮茂盛,脸颊两旁鬓髮一直连到茂密的鬍鬚。 胳臂粗壮,小腹也不小。 下体的毛髮也很浓密,并且,「有一根粗大的阳具。 」性慾好强,一个晚上会要求好几回。 阿玲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唯一外遇对象。 但是阿海有他的好处,基本上,个性海派爽朗,话筴子打开就没完没了,与他相处颇有趣的,没什幺压力。 阿玲还不敢向这些姐妹掏们提及,因为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了。 不过一个月内,与阿海性交的次数都快要数不清了。 「并且,还尝试了许多过去不曾有过的特殊性行为。 」阿玲心想,还真不知如何向她们诉说呢。 阿玲细心地将阿海粗状的阳具上的分泌物舔噬后,站起身来,转过身,背对着阿海,让身上的浴巾完全脱落在地上,露出她穿着在内的束腰型情趣内衣。 阿玲对自己身材最不满意的就是腰部与小腹的肥肉了,并且会有老化的橘皮组织,因此每次都要準备这类型的内衣,硬是把腰部包起来。 垂在两侧的弔带夹着浅浅花纹的性感丝袜,下身则是白色蕾丝边的丁字裤。 两驼肥大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阿玲足踏着高跟鞋,上半身稍微向前倾斜,使的她白嫩的大屁股推向阿海的面前。 阿玲倒也不是对自己的臀部感到满意,相反的,她总觉得太大了些。 尤其是这些年来一般的审美观比较流行纤细的身材,阿玲在中年之后却是臀部越来越大,与腰部小腹的肥肉几乎成正比的扩大,心理总有一种「我有大屁股」的疙瘩。 虽然努力进行抬腿的臀部运动,却不见缩小。 屁股的皮肤也有些老化现象与稍许的橘皮组织,但是运动与跳舞,的确使她的屁股比较结实。 「非常翘。 」不只是她的朋友们会称讚,阿海也都是非常喜爱她的白嫩臀部,每次都抱着她的屁股玩弄好久。 所以阿玲才会愿意投其所好地将自己并不满意的臀部展现给阿海。 当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重点,是来自阿玲心底深处的慾望。 「最近被阿海玩弄屁股带给她极大的快感。 」阿玲想到这,不禁脸颊发热,耳朵发烫,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一股深处的颤抖自双肩一顺而下,臀大肌忍不住抽动。 她自己感觉到股沟的丁字裤带因而被臀肉夹紧,菊门也缩紧起来。 阿玲过去不层尝试过肛交。 她以前都觉得肛门很髒,先生也不曾要求过这个洞口。 虽然她的姊妹掏们有些人曾经尝试过,也讨论过。 有一回在陈太太家,几位妇人还到网路上观看国外网站的肛交影片如等等,大家看得面红耳赤,有经验的人还发表意见,阿玲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虽然阿玲总是受到了影响,知道女人的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的概念,但是,还是难以想像肛门被插入的感受。 直到上次,阿玲的菊门被阿海的舌头彻底攻陷,舌尖都已经稍微深入肛门口了。 虽然在阿玲的害怕躲避下,阿海并没有真正用阳具插入,但是对于阿玲已经是初体验。 那种肛门口被舌舔的发烫,屁股深处灼热的快感,腰身因极度害羞的抽动,最后还到达非常高潮。 那次经验使得阿玲回去后几天还感受到那种肛门口的灼热,尤其上厕所时,感觉特别强烈。 阿玲有种预感,今夜可能会失去菊门的贞操。 今天所住的这个房间的名称为「秘密花园」,想想有些奇特的讽刺,「我的菊门不就好像是秘密花园吗。 」阿玲因为屁股被触摸而回过神,阿海果然用两支大手狠狠地抓住她的屁股,热烈的摇蕩起来。 阿玲都可以感受到两片厚实臀肉震动的好厉害。 接着股沟就感受到阿海的鬍渣轻轻地刺动,然后就是他用溼热的舌头大辣辣地舔过阿玲的下体。 「嗯哼」阿玲紧闭双眼,感受到那股热流自大阴唇、会阴、直到肛门口,来回的舔动。 那种热度,好似瓦斯炉的炉火开到最大,很快就滚烫了。 性学大师金赛博士以「女人身体最神秘的洞」来形容肛门与肛交的奇特感受,果然是贴切的形容。 阿玲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强烈的灼热,不断地莺声唉叫,臀部禁不住第扭动。 却是被阿海紧紧地抱住而无法逃脱。 在一阵舔噬之后,阿海果然又将丁字裤拨开,将舌尖深入她的肛门内。 「不行了,不行啦!」阿玲感到下体一振强烈的快感,忍不住眼睛紧闭,阴道中不自主的收缩起来,高潮的分泌物瞬间涌出,粘稠地顺着大腿内侧滴滑了下来。 「今晚特别快达到高潮啊。 我的天。 」阿玲无力地向前倾倒,两腿跪坐在地上,上半身扑倒在床上,巨大的乳肉挤压在床上往两旁突出,不住地深呼吸,身上满是汗水。 体内的热浪一波又一波的沖袭。 根本还没喘息够,美玲又感受到阿海的肉棒向前顶住她溼透的的阴唇。 她惊讶地回头看着阿海,「你怎幺那幺快又勃起了?!」还没听到他的回话,阴道就突然受到肉棒的插入,热烈而饱满的快感又被启动。 阿玲几乎要咬着牙才能憋住尖叫的冲动,莺莺啊啊的呻吟不断自牙缝中传出。 身体就这样跪在大床边被阿海疯狂的姦淫,丰厚的两驼乳肉压在床上前后地摩擦着。 两人的汗水使得肉体冲撞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阿玲肥大的屁股肉也被冲撞得阵阵抖动,阿海显然是看到阿玲性感的臀部曲线与肥肉的震动而兴奋异常,简直是失神地挺着腰身前后的抽送。 臀部被阿海强壮的手臂紧紧的抱起,阿玲不自主地稍微屈膝站立起身,以配合他冲撞的高度,渐渐地被动的向前移动,双膝已经开跪在床缘,上半身仍旧低趴在床上,硕大的乳房被挤压成两驼肉垫。 阿玲在阵阵摇动中,微微偏过头,张开眼睛看到墙壁镜子中的自己,头髮已经湿乱,肥大的屁股高高俏起,被阿海激烈的姦淫着,那种影像实在「好淫蕩。 」「嗯……嗯……」阿玲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喘息,配合着摇动身体,浑身的肥肉阵阵抖动。 阿海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兀自挺腰,抽送,直到阿玲又哀嚎地尖叫,「我不行了,又来了,」阴道环状肌肉强烈地收缩,夹的阿海的阳具阵阵酥麻。 阿海抽出肉棒,阿玲的阴道口兀自一阵阵的收缩着,又涌出少量的爱液。 不过,阿海没有射精。 菊门TheAss「大概是方才口交射出太多了。 」阿海知道自己还没射精是因为还没恢复,他其实感到非常激烈快活,抽出阳具后,龟头上还有些须透明的粘绸分泌物。 低头看到阿玲兀自高翘着屁股,阴唇微开,内部阴道口阵阵收缩,视觉上的感觉异常爽快。 「一般年轻女孩才不愿让我看呢。 」阿海心想。 她们通常吝于表达高潮的表情。 男人都喜欢看到分泌物从阴道口慢慢流漏出来的影像,所以许多日本A片有时会强调「内射中出」,特别拍摄女人下体精液与体液混合物流出来的片段。 当然,欧美电影也有类似的现象,就像网站就是典型强调精液流出的代表。 像阿玲这样的熟女就知道不要吝于表现出高潮的感受,时间虽然不常,但是特别有劲道。 高潮后的下体有特别野性的淫蕩,此时抬高屁股,张开大腿,有点夸张地姿势露出下体,会让男方视觉上得到满足,更加延长兴奋的快感时间。 其实对阿玲而言,虽然感到这样的姿势非常淫蕩,羞怯的感受也很强烈,但是高潮的尾劲加上这种羞辱的感受,使的她更加面红耳赤,全身汗腺完全鬆开般冒出细细汗水,彻底延长享受这个快感。 「男女两方都爽啦。 」阿玲想起陈太太曾经这样教她,「你要让男人看到他射在你体内的精液流出来的样子,那样会带给他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懂吗,征服妳。 」「妳越是淫蕩她们男人越是喜欢。 」但是阿玲并非完全同意陈太太的说法,因为个性有些内向吧,每次约会準备脱衣时都还会觉得娇羞,无法做到进宾馆前就浪蕩起来。 不过随着身体的戏弄抚摸,与激动的交媾进行,阿玲还是懂得要适当地表现出「淫蕩。 」阿海也爱好这种感觉,慢慢来,由开始的羞怯到后来的放蕩。 所以阿海不太喜欢找援交女郎,也不爱去酒家,就是因为那些感觉太做作了。 这种感受就好像许多人喜欢看日本AV片一样,日本片中的女优特别会在初期表现出羞怯的表情,有特别的滋味。 不像欧美片中的女人大多在一开场就淫蕩无比,脱衣挑逗,摇臀摆腰,彷彿这个女人会吃人。 「要吃人的野兽是我,女人应该要像是只棉羊。 」虽然阿海也知道,阿玲到高潮时的狂乱多少也有「演戏」的成分。 不过,「这是互相的嘛,只是夸张一些,又不是作假。 」「成熟的女人才会懂得。 」阿海心想,以前把上年轻的美妹,纵使穿着艳丽性感,脱了衣服做爱却没有这样爽快。 一面想着,两手更是不停的活动着,抚摸着阿玲那湿滑的屁股,然后就帮她束衣背后的带子解开,也拉下她的丁字裤。 除了两腿的丝袜,阿玲已经被剥光了。 阿海将她翻过身来,见到阿玲仍旧深深地喘息,胸口不住起伏。 两驼乳肉微微向两侧垂下,透露出中年女人的鬆弛。 不过,仍旧非常饱满,乳肉的脂肪组织相当多哪。 阿海爬到她的右侧边侧卧,手掌淘气地推动阿玲垂下的乳房。 「唉哟,你讨厌啦。 」阿玲显得难为情,脸颊又浮上娇羞的红润。 「人家老了,又肥又鬆弛。 」说着特意用两手臂伸直由两侧夹起乳房,使得胸脯被夹成两驼大圆球,中间形成深深的乳沟。 阿海笑一笑,「哪有,我就是喜欢妳的成熟身体。 」低头轻轻咬住阿玲右侧的乳头,右手则不老实的伸到她的跨下,冷不防地用手指头深入阴道中戳了一把。 「嗯哼…」阿玲仍旧湿润的阴道又热了起来。 她配合地蠕动身体,杏口微张,捲髮早已经湿乱,眼睛彷彿有一层水,但是眼神却是深情地望着阿海,用蚊子般的细音呢喃道…:「好舒服…」阿玲伸出右手也轻轻地抓住阿海的肉棒套弄着,好似在回应阿海的手指,她不会只顾自己享受,而会用尽全身的气力服侍与她做爱的男人,以做一个「性感的女人。 」阿海享受着相互地「手交」,阳具又恢复粗大勃起。 带着分泌物的手指头却偷偷戳向今夜的最大目标,阿玲的肛门。 「啊…你要做什幺…」阿玲明知故问,毕竟心中仍有些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两腿微微夹紧,好似要挣扎逃脱。 阿海也不回话了,移动身体,用强壮的左手一把绕过阿玲的膝腘窝,倏地将她的双腿向头侧搬动。 阿玲好似自腰部折起,两膝盖都快要折到胸脯上了,臀部离开阿海彷彿是要强渡关山,伸出右手手指头就戳入她的菊门,开始轻轻地戳动。 「唉哟,会痛…」阿玲发出抗议。 弯起的身体却没有太大的反抗。 她毕竟準备接受这个事实,脑海中闪过以前看过的网路肛交影片片段,「影片中的女人好像就是这种姿势被插入肛门。 」肛门口的刺激打断她的思绪,阿海不知从哪里準备了些凡士林油膏,润滑了阿玲的肛门,逐渐加速戳动,并且用了两根指头。 奇异的感受越来越明显,彷彿有一种便意,阿玲不由自主地用力缩紧肛门,以免失禁。 但是这种感受似乎无法控制,肛门口的扩约肌好像越来越鬆弛了!因为夸张的弯着腰的姿势,阿玲几乎可以看到阿海的右手在自己的下体激烈的活动。 并且身体的挤压,也使得阿玲的膀胱被压的紧紧的。 下体的刺激太过强烈,阴道中彷彿也发热起来。 没多久,阿玲有种下半身快要完全失控的感觉,「天哪,我要尿出来了!」阿玲想要喊出来,却发不出字句,只能「嗯啊ㄚ」的莺叫出声。 混合着朝吹与些许失禁的尿液由下体溅出,阿玲伸出左手想要遮挡也没有用,像花洒般喷洒在自己的胸前与紧皱着眉头的脸上。 爆裂中出theanalcreampie「干,太刺激了!」阿海眼见由阿玲阴道口溅飞而出的汁液撒在她巨大的乳房与脸颊上,隐隐也闻到阿玲下体的臭味。 哪种混合尿液,汗液,阴道分泌物,与肛门的奇异臊臭,简直令阿海发狂。 好似一瞬间脱离了文明的籓篱,阿海身体内炙热的野兽性格爆裂而出。 他彷彿雄狮般地张开双腿,屈膝蹲跨到阿玲高翘的下体正前方,左手臂仍然顶住她的膝腘窝以维持臀部与肛门开张的姿势,右手扶住已经涨硬的肉棒,腰身向前挺,发紫的龟头就顶入阿玲的菊门口。 「啊呀!」阿玲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由身体两旁想要阻挡,却根本阻止不了阿海野兽般的压迫,只觉得肛门口一阵扩张的热爆,阿海已经将龟头塞入菊门内了。 「啊…」阿玲微微张口,低声的哀叫。 见到阿玲脸上几乎扭曲的表情,阿海原本发红的眼睛渐渐地缓和下来,瞬间感到一丝不忍心,身体的强势也减缓压迫的动作,低头目击自己的阳具直挺在她的菊门,龟头已经没入里面了。 哪种视觉的感受真有些奇异。 「会不会很痛?」阿海突然感到有些抱歉。 阿玲仍然皱着眉头,没有回答。 「要不就算了吧。 」阿海放鬆身体,稍微想打退堂鼓。 左手放下阿玲的两腿。 却感到阿玲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微微睁开双眼,轻轻摇摇满是汗水通红的脸庞,「没有关係…」带着些许泪水的迷离眼神温柔地看着阿海,左侧的牙齿轻咬着下唇,使得她左侧嘴唇上的痣变得特别明显。 「你可以进来…」阿玲细柔地表示。 阿海感受到她的菊门稍微有收缩的动作,轻轻地夹紧没入的龟头,彷彿有一种吸吻力。 「天哪,真舒服。 」阿海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微细皱纹的脸庞儘是温柔,抱着阿海的两手臂自然地夹紧肥大饱满的乳房,行成深深的乳沟,胸前的汗水聚集在乳沟缝细,发福的小腹肥肉因为弯腰而皱成一两圈,肥厚的阴阜上,细微的阴毛还有些湿润,大阴唇间存留些许分泌物,熟透的下体轻轻的蠕动,彷彿在迎接男人的侵犯。 「太爽了。 」阿海以前未曾有这幺舒服的感受,成熟的女人的身体散发着欢娱男人的吸引力。 阿海慢慢挺腰前进,阳具逐渐没入阿玲的肛门,缓缓抽送。 有些特异的感受,肛门口因为扩约肌的收缩特别紧,深处却有些空蕩的鬆弛。 阿玲也觉得阿海的龟头进入之后就减缓了爆裂的痛楚,取代而来的是奇异的姦淫感受,带有将要排便的失禁感。 「啊…啊…啊…」阿玲忍不住微微张开嘴轻轻呼叫,下半身却是尽情的蠕动。 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阿玲的全身跟着晃动,胸前的巨乳也跟着摇晃,细嫩的乳肉配合着节奏出现阵阵的波动。 「太舒服了,太爽了!」阿海忍不住叫出来,表达自己的愉快。 阿玲更加配合了,好似全心全意就是要性感,就是要服侍男人。 阿海感到下体热筋,快忍不住了。 两手抓住阿玲的脚踝高高举起,强壮的腰身猛烈的冲刺,撞击在阿玲肥美的屁股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 阿玲快受不了这样的肛交,下体强烈的热流,忍不住的失禁感,几乎尖叫,「不行了,我快要便出来了!」阿海却没有减缓的动作,阿玲激烈的摇头,湿乱的头髮散落在脸庞,「真的不行了!」「嗯…啊…」阿玲忘情地尖叫,果然失禁尿出。 房间散漫着淫乱臊臭的气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阿海终于也锁不住,阳具抖动,痛快地喷射进阿玲的肛门内。 两人的身体逐渐平缓,阿海慢慢地抽出阳具。 「哎呀…」阿玲感受到抽出的瞬间有着最后的快感,会阴与肛门口兀自阵阵收缩,肛门口好似有液体流出。 阿海果然看到阿玲的肛门口流下黄白的粘绸液体,混合着精液与直肠分泌物搅拌后的泡状粘稠物。 「太爽了,太爽了。 」阿海兴奋激动地发抖,眼前的景象实在太刺激了,难以形容的快感。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完美的性交对象。 」阿玲熟透的身体无力地侧躺在薇阁的大床上,下半身的床单溼透,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溼透,整个房间充满着淫乱的味道。 「Yoko!你屁股上那是什幺?」阿玲与几位妇人朋友在三温暖的更衣室时,陈太太似乎发现了什幺东西大声嚷嚷。 阿玲也吓了一跳。 她正準备要脱下内裤更衣。 「你右侧屁股下缘有一些淤血呢。 」陈太太解释。 大家围过来看,阿玲原本也觉得奇怪,是不是什幺时候受伤了。 「咦,好像是种草莓喔!Yoko!」几个人愣了一下,忽然露出暧昧的笑声,「Yoko!你什幺时候搞了个男人了,怎幺都没有告诉我们。 」「哇,很深的吻痕哦!」「天哪,有够亲热,有没有爽快!」阿玲倏地脸颊红热,原本内向的个性又不善说谎,一时答不出话来,「我…」耳根都红透了。 这简直就是默认了。 大伙儿们七嘴八舌兴奋的围着阿玲逼问,还做势地拉下她的熟的女人们,也非常奇怪。 陈太太忽然夸张用两手摸了阿玲的屁股一把,扳开两驼屁股肉来观察。 「唉哟,妳要干什幺…」阿玲娇羞地躲开。 陈太太邪恶笑笑地下结论,「一定有肛交!对不对。 」阿玲两手护着自己的屁股,感到轰隆隆地羞热,真是不知怎幺办… 第二十七章、冯美玉:《2012末日狂欢》 冯美玉睡得正香,被女儿弄醒了有点不乐意,嘟哝道:“这么快就结束了?你让你哥哥过瘾不就行了,干嘛拉上我?”林晓婉灵机一动,说道:“我哥怕我怀孕,不敢射到我的屄里。 我说让他肏我屁眼儿,射到后面就不怕了。 他不同意,说他的第一次一定要献给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想今天跟你肛交,有纪念意义,所以他攒着劲儿留着给你呢。” 林少杰心里暗赞妹妹的鬼灵精怪,附和道:“是啊,美玉,来日无多,今晚就让我采了你的后庭花吧。” 冯美玉为儿子的深情所感动,也不忍心扫他的兴致,却仍有些顾虑:“是不是还得浣肠啊?今天我累了,要不改天吧。” 婉儿接口道:“浣肠也不是必须的,今天就从简,抹点油看看能不能成。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 说完就光着屁股跑了出去,反正家里就林少杰一个男人,倒也不怕春光外泄。 不一会儿,林晓婉拿来一个粉红色的小挎包,从里面倒出来一堆东西,除了口红、润肤霜和卫生巾之外,还有安全套、润滑液、假阳具、跳蛋、扩张器……冯美玉看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问女儿:“你每天都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婉儿嘻嘻一笑:“这有什么稀奇?好多女孩子都随身带着这些东西,用的时候方便。 你看一个小包包就全装进去了,带着也不麻烦。” 女儿风流,儿子好色,自己怎么生出这样一对宝贝?冯美玉摇头苦笑,暗暗自责对子女关心得不够,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在兄妹俩的摆布下,冯美玉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屁股。 林晓婉将润滑液倒在妈妈的屁眼上,林少杰抹匀后用手指试着往肛门里捅。 一根手指不太费力就进去了,冯美玉并没觉得多疼,只是那种感觉有点怪怪的。 当林少杰想把两根手指一齐插入时,发现很困难。 婉儿在一旁说道:“还是用工具吧。” 说着挑出一根细细的假阳具,抹上润滑液后旋转着往妈妈的屁眼里戳,很快就进去了。 用假阳具抽插了几下后拔了出来,林少杰看着妈妈蠕动的小屁眼儿,急不可待地想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可是不行,龟头再使劲也挤不进去,冯美玉已经喊痛不止了。 婉儿拿过扩张器,在鸭嘴部分抹了润滑液,说道:“看来得用上这个杀手锏了。” 冰冷的金属探进了女人的屁眼,冯美玉身子一哆嗦,咬牙强忍着。 婉儿熟练地拧动螺丝,鸭嘴慢慢地张开,女人小小的屁眼被扩张成一个洞,越来越大,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肌肉。 等女人的肛门扩张到鹌鹑蛋大小的圆洞时,冯美玉身上的汗已经出来了,肛门被撕扯的滋味不好受,但为了儿子,她努力忍受着。 就这样呆了会儿,婉儿说差不多了,拔出扩张器,在妈妈的屁眼内外抹了大量的润滑液,给哥哥的鸡巴也抹了很多,然后双手掰开妈妈的臀缝儿,林少杰握着涨硬滑腻的鸡巴,将龟头对准屁眼中心使劲往里顶。 “噗”的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没入屁眼里,冯美玉哎呀一声惨叫,屁股抖动了一下,哀求道:“小杰,我的小祖宗,别动,疼死妈妈了。” 肛门括约肌紧紧勒住了鸡巴的冠状沟,那种奇特的滋味让初试肛交的林少杰大感刺激。 但妈妈的哀求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于是静静地等待着。 涨疼的感觉火辣辣的,冯美玉咬牙强忍着,屁眼抽搐着、挤迫着,想把这个擅自闯入的强盗赶出门外,却总是徒劳无功。 过了一会儿,疼痛的感觉慢慢减退,小屁眼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既成的事实,冯美玉的眉头也渐渐舒展了。 林少杰也觉察出妈妈适应了,开始将鸡巴缓缓地向深处插去,过了龟头这一关,后面就容易多了,长长的茎身慢慢深入,冯美玉强迫自己适应。 终于,一根长长的大鸡巴有一多半埋没在屁眼里面。 冯美玉紧张地说道:“好涨,小杰,先别动。” “妈,现在疼得厉害吗?”林少杰关心地问。 “倒是不怎么疼,就是涨得慌。” “那我慢慢动。” 林少杰小心翼翼地把鸡巴往外抽拉,狭小的肛肠紧紧地挟裹挤压着粗大的阴茎,使得这个动作很吃力。 好不容易抽出一截,林少杰又把它顶了回去。 如此往复,他忽然惊喜地发现妈妈的肛肠居然分泌出了肠油,比淫水要浓稠滑腻,使得交合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他的动作幅度也逐渐加大,到后来已经跟肏屄差不多了。 冯美玉逐渐接受了这种全新的性爱方式,屁眼慢慢有了性的快感,眉头舒展开来,嘴里发出了小声的呻吟。 给母亲后庭开苞的心理快感让林少杰如痴如狂,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初次尝到这种滋味的冯美玉还是难以完全适应,感觉小屁眼涨得难受,劝儿子道:“小杰呀,今天就这样吧,你也得到妈妈的屁眼了,先饶了妈妈,以后咱们再这样玩好吗?”林晓婉也劝哥哥:“女人第一次让男人肏屁眼的痛苦不亚于开苞,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还是见好就收吧。 你要是还没过瘾,就肏我的屁眼吧。 说实在的,女人被肏屁眼后也会上瘾,甚至迷恋那种感觉。 我也好久没让男人肏屁眼了,心里还真的是很想呢。 尤其是刚才看你肏妈妈的屁眼,我的小屁眼也痒痒的,哥,你来肏我的,也尝尝我们母女的屁眼滋味有什么不同。” 林少杰今晚已经如愿以偿得到了妈妈的后庭处女,心里很满足,此时当然不会拒绝妹妹的好意。 他从妈妈的屁眼里拔出鸡巴,龟头脱离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圆圆的小洞缓缓地合拢,聚成了菊花状,冯美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瘫软在了床上。 林少杰端着油光光的大鸡巴来到妹妹身后,婉儿早已翘起屁股等着哥哥临幸。 林少杰发现妹妹的屁眼很漂亮,是粉红色的,而妈妈那里已经是棕色的了。 那娇小的屁眼中心并非紧闭,而是有一个小小的漩涡,林少杰对准漩涡的中心,大鸡巴噗的一声就顶了进去。 林晓婉扭摆着屁股迎合着,大鸡巴很快就一插到底,里面的肛肉湿热滑腻,大鸡巴阻力不大,抽插得很顺畅,兄妹俩同时舒服地哼哼着。 林少杰在妹妹的屁眼里尽情地抽插,细细品味着妹妹的另一个性器官给自己的全新感受。 虽然妹妹比妈妈年轻,但肛肠却比妈妈的松弛,也许是经历过多次肛交的缘故吧。 林少杰刚才跟妈妈肛交时小心翼翼的,已经压抑了许久,现在跟婉儿就不再克制,玩了会儿妹妹的小屁眼就痛快地把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妹妹的肛肠内。 晓婉自己去卫生间清洗了下身,又拿了毛巾给妈妈和哥哥擦拭了一番,三个人就相拥而眠了。 凌晨时分,一个女人爬到了林少杰的身上,抱住他就饥渴地乱亲乱摸。 林少杰睁开眼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岳母夏玉莲。 夏玉莲看到女婿醒了,便说道:“小杰,妈受不了啦,你快给妈来几下痛快的,求你了。” 林晓婉也被吵醒了,看见夏玉莲发骚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这个丈母娘也真够浪的,等不到天亮就跑过来主动找肏啊。” 夏玉莲恨恨地还击她:“你这个小浪屄还有脸说我?昨天咱俩都让刘大龙搞了半截子,你倒好,回家就让你哥给你解馋了。 可我呢,憋得不行只能用手抠,折腾了一夜都没睡着,再不过来找女婿帮忙,我恐怕要疯了。” 冯美玉在一旁也醒了,奇怪地问道:“昨晚怎么了,难道你和婉儿都让刘大龙给搞了?”婉儿笑道:“还不是她太浪了,在厕所就跟刘大龙干上了。 也是我倒霉给撞上了,结果就没逃脱成,被刘叔叔给办了。” 夏玉莲一撇嘴:“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昨晚你不也被他干得嗷嗷叫吗?”“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冯美玉只记得刘大龙在厕所的洗手间搂过她,可不知道后面居然发生了如此香艳的故事,她一皱眉,不悦地说道,“刘大龙怎么是这种人啊?”林少杰解劝道:“男人哪个不风流?刘叔估计也是喝多了酒才乱性了。” 婉儿也帮腔道:“就是!我看如果不是夏阿姨主动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刘叔的鸡巴真的不错,比年轻小伙子的还大还硬,干得人家爽的不行。” 冯美玉心里有些不舒服:刘大龙也太放荡了,虽然喝了酒,虽然是女人主动,但他对女人也太随便了。 刘大龙原先的光辉形象现在突然有些暗淡,冯美玉心里不由得有了落差。 夏玉莲早就不耐烦了,恶狠狠地对女婿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赶紧伺候老娘要紧,下面都快痒死了。” 说着就躺下去把女婿往身上拉。 林少杰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坏想法,不紧不慢地对岳母说道:“让我给你解痒也不难,不过,我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呀?你这个坏小子,妈可是什么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呀?”“我刚刚采了妈妈的后庭花,妹妹也让我肏了屁眼了。 现在我想要你的肛门处女,你答应吗?”“我以为是啥难事呢,不就是肛交吗?我虽然没试过可也听说过,你想要妈就给你。 不过,你先让我前面过瘾再说。” 林少杰自然满口答应,马上把岳母压在身下开始了抽插,想到自己马上又要尝到一个女人的后庭花美味了,他份外卖力,很快就让岳母来了高潮。 夏玉莲信守承诺,过瘾后就按林少杰的指挥跪趴在了大床上,晓婉拿过润滑液在她的屁眼周围涂抹了一遍,林少杰用手指蘸了点液体很顺利地就插进了岳母的肛门。 用手指把女人的肛门扩张了一下,第二根手指也进到了肛门里面。 婉儿一笑:“看来不用扩张器了,阿姨的屁眼比妈妈的松,估计鸡巴能直接肏进去。” 林少杰兴致盎然地在鸡巴上倒了些润滑液,对准岳母翕张的小屁眼,龟头用力一顶,果然,扑哧一下子就进去了。 夏玉莲轻叫一声:“哎呦,轻点儿,别把我的屁眼撑裂了。” 硬挺的大鸡巴缓慢有力地向深处进发,夏玉莲呲牙咧嘴倒吸凉气,屁股高高地撅着一动不敢动。 让林少杰惊喜的是,岳母的屁眼乖乖地接纳了他的鸡巴,肛肠里面似乎有湿润的液体润滑着腔道,他拔出再插入,并不是很费力。 “妈,你的屁眼让别人肏过吗?”林少杰好奇地问道。 “放屁!谁会肏我的屁眼呀?就是烟儿的爸爸都没让他动过。 今天是第一次给你,你这没良心的难道还怀疑妈?”“妈你别误会,昨夜我刚给我妈的屁眼开苞,觉得可费劲了。 现在肏你的屁眼怎么觉得不是那么紧呢?”“可能是妈经常便秘,解大便的时候把屁眼给撑松了吧。” 林少杰放心地抽插,岳母肠道里的肛油分泌得很旺盛,柔润滑腻的通道让鸡巴抽插起来没什么阻力,虽然可以大动干戈,却少了肛交那种紧涨的乐趣。 林少杰有时候居然会糊涂,不知道自己正在肏的是岳母的阴道还是屁眼。 岳母显然很享受这种新的性爱方式,浪哼着用屁股向后迎凑着,嘴里还说道:“肏屁眼也很舒服哦,以后可得多来几次,挺好玩的。” 冯美玉难以置信地看着亲家母,她自己的小屁眼让儿子肏后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能碰,一碰就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可这个老骚货怎么就如此容易适应?看来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还真是不小。 林少杰一边畅快地肏着岳母的后庭,一边调笑道:“等我的老丈人从广州回来,你也让他尝尝新鲜,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呢。” “嗯,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动过这个心思,被我骂了一顿就不敢再想了,现在要是给他还不把他乐坏了呀。 看来不但妈要谢谢你带来的新奇玩意儿,连烟儿的爸爸也要感激你给他开拓了一条新路呢。” 林少杰将精液射到岳母的后庭,抽出鸡巴后,夏玉莲的屁眼自动聚拢,将精液密封在肠道里。 林少杰关心地问她:“妈,你不去卫生间洗洗吗?”“嘻嘻,不洗了,就让精液在里面呆着吧,暖烘烘的挺舒服,等下次解手的时候自然就排出去了。” 采摘了三朵后庭花,林少杰意犹未尽,这种新奇的性爱方式带给他的更多的是心理的满足,如果单从生理快感来说,还是阴道性交最舒服。 不过就像口交一样,这种征服女人,开疆扩土的心理享受对于他这个嗜色如命的壮年男人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午休的时候,林少杰溜进了保姆的房间。 陈嫂躺在床上看到他进来,高兴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给他腾出地方。 林少杰色迷迷地说:“小芳呢?把她也叫过来,我有好玩的,咱们仨一起玩。” 陈嫂二话不说就起床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女儿进来了。 林少杰把妹妹的那个小包也借来了,神秘兮兮地说:“把门关上。” 母女俩关好门来到床上,看到林少杰从包里倒出来的东西,都惊讶得不行。 粗细不一的假阳具很逼真,尽管不知道别的东西做什么用,也知道都是性用具,小芳脸涨得通红,吭吭哧哧地问道:“哥,你拿这些东西来干嘛?”“当然都有用啦。 先别问那么多,你们俩都脱了衣服再说。” 两个女人不知道这个小祖宗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但也都顺从地脱得精光,陈嫂还体贴地过来帮林少杰也脱了衣服。 “我想肏你们俩的屁眼。” “啊?屁眼也能肏啊?那么小!”小芳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对于她这样一个涉世不深的花季少女来说,真的没想过世上还有肛交这种变态的性交方式。 陈嫂毕竟年龄大些,懂得也多,对林少杰说道:“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可我从来没试过。 少爷,听说肏屁眼很疼的。” “没事儿,咱有工具,我小心些,不会弄疼你们的。 昨天我已经肏了我妈、我妹和我岳母的屁眼儿,都没事的。” 小芳还是害怕,乞怜地对妈妈说:“那,还是先跟你试试吧。” 做父母的自然怜惜自己的子女,陈嫂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也甘愿当开路先锋,点头答应了女儿的请求,对林少杰说道:“爷,我该怎么做?”林少杰让陈嫂跪着撅起屁股,他把润滑液抹在女人的屁眼上,小芳好奇地凑近了仔细观瞧。 陈嫂的屁眼是枣红色的,皱褶很多,还有几根黑黑的耻毛。 林少杰将液体涂抹均匀后就试着插入了一根手指,发觉并不困难。 陈嫂的屁眼不由自主地蠕动着,紧紧咬合着这跟手指。 林少杰劝道:“嫂子,你放松,别紧张,不疼的。” 陈嫂嗯了一声,尽量放松。 林少杰试着插入两根手指,却不是很顺利,就换上一根细短的假阳具。 这个东西比手指粗一些,借助润滑液缓缓地插入了陈嫂的肛门里面。 然后林少杰又依次换粗一些的假阳具,直到跟他鸡巴粗细相仿的假阳具也能插入,他才说:“差不多了”,然后让小芳把他的鸡巴唆硬,就往陈嫂的屁眼里顶。 陈嫂咬牙蹙眉强忍不适,龟头撑开了肛门括约肌,进入了女人羞于见人的器官内部,节节深入,终于全根而没。 女人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眼神也发直了。 林少杰趁热打铁,鸡巴缓缓的在陈嫂的肛道里拉出顶入,享受着妇人带给他的难言快感。 小芳一直认真地看着,好奇地问自己的母亲:“妈,很疼吧?”“还行,不是很疼,就是涨得慌。” 陈嫂怕女儿害怕,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林少杰并不打算在陈嫂的后庭里撒欢,今天只是开始,后面有的是机会好好玩。 何况还有一个新鲜的少女在一旁等着他尝试,所以他抽插了一会儿就拔出鸡巴,用眼光示意小芳也跪趴在床上。 小芳胆战心惊地按男人的要求摆好姿势,刚经历劫难的陈嫂主动将润滑液细心地在女儿的肛门内外抹匀。 林少杰发现小芳的屁眼儿是浅粉色的,皱褶很少,光滑细腻,小巧玲珑,娇嫩诱人。 林少杰仍是先用手指开道,只是这次连一根手指插入都很困难。 少女也很坚强,目睹了母亲刚才的成功,她也不想显得自己太娇气,所以强迫自己忍耐着。 林少杰的手指总算是进去了,温热的肛肉蠕动着裹紧了粗壮的手指,那种腻滑的肉感真是销魂。 “看来得用扩张器了。” 林少杰暗暗思忖,拔出手指,又往少女的屁眼抹了大量的润滑液,然后拿出了金属扩张器。 陈嫂看了心惊,却不敢出声,只好用双手把女儿的屁股尽力向两边掰开,期望能助女儿一臂之力,减少她的痛苦。 冰凉的扩张器插入了少女的后庭秘道,鸭嘴随着男人拧紧螺丝而慢慢地张开,小芳直觉得肛门被撑得越来越大,忍不住祈求道:“哥,疼,别弄了,妹妹受不了啦。” 陈嫂也不愿意让女儿受这个金属器具的折磨,对少爷说道:“爷,干脆还是用鸡巴吧,我觉得应该差不多能行了。” 林少杰点点头,小心地拔出扩张器,把自己刚才沾满妇人肛油的鸡巴对准少女的屁眼,奋力向前钻顶。 屁眼凹了进去,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 陈嫂又在小芳的肛门上抹了些润滑液,然后两只手使劲掰开女儿的小屁眼,林少杰对准微张的小洞,使劲一顶,噗的一声闷响,龟头终于突破险关……小芳啊的一声痛叫,屁股就向前缩,一边试图躲避,一边叫道:“哥,好疼呀,我不来了,屁眼要裂开了。” 林少杰用手扳住少女的腰胯不让她乱动,嘴里抚慰道:“好妹妹,别怕,哥会小心的。” 陈嫂也劝道:“芳,你再忍忍,鸡巴头子能进去,后面就好办多了。 你忍着点儿,让爷好好耍耍,乖,啊。” 林少杰逐渐发力,粗硬的大鸡巴在少女的肛道里艰难前行。 插入很费力,往回抽就更难,少女的肠道肌肉很有力,死命地吸附挤迫着异物,让它进退两难。 小芳哀声求饶:“哥,我的小爷,亲爷,太难受了,下次再玩好不好,今天饶了妹妹吧。” 陈嫂也心疼女儿,跟少爷商量:“已经给小芳开苞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要不,先到这儿,下次再玩。 爷要觉得不尽兴,就再肏会儿我的屁眼吧。” 林少杰也不为己甚,点头答应。 陈嫂重新摆好姿势,林少杰从小芳的屁眼里拔出鸡巴,来到妇人身后。 陈嫂自己尽力把屁眼掰开,林少杰的鸡巴就缓缓地插了进去。 为了解救女儿,也为了让少爷尽兴,陈嫂一声不吭,咬牙承受着。 相比第一次,这次要顺利多了,陈嫂的肠道肥腻软滑,林少杰的抽插越来越快,尽兴后把精液射进了妇人的肛道里。 林少杰满意地穿上衣服,陈嫂忽然说:“少爷,你把那瓶油和假鸡巴留在这里吧,回头我在小芳身上再试试,把她的屁眼撑开些,争取下次能让你玩得痛快。” 第二十八章、母亲:《我最爱的母亲》 我坐在床上,望了望窗外的夜景,扭过头来对母亲说:「妈,今天的夜色真不错啊,八月十五,正好是品菊赏月的日子。 」「坏主人,你才在妈妈的屁眼里射了一次了,人家不够厚嘛,还要还要。 」妈妈本来是趴在床上的,听了我的话,立即背对着我,跪在床上,翘起她那令我魂牵梦绕的肥美臀部,两只丰满硕大的巨乳垂在床上,肥腻而又硕大的两片臀肉一扭一扭的晃动着,扭过头来对我媚笑着说道。 听到母亲淫荡的索求声,我的肉棒不由得挺立了起来,把头凑到母亲的屁眼前,两片臀瓣肉乎乎的,褶皱的小菊花深藏在两片臀肉中,我将自己的大手按在母亲的肥臀上,充分享受这美臀的肉感后,想起了现在最终要的事情,于是,双手用力地一分,女性最隐秘的,我本来一辈子无缘得见的深褐色的屁眼就这么坦荡的暴露在我眼前,看着菊纹口流淌着的一丝丝神秘液体,我不由得浴火上升「乖妈妈,你说的小屁眼子怎么就这么好用,我明明刚射进去一发,你的小屁眼才露出一个大洞,向外留着你的孙子们呢,现在怎么就看不出痕迹呢,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不等妈妈反映,我直接用食指顶在母亲的菊纹上,一用力,食指就进入了一个紧致温暖的地方,母亲的括约肌死死的夹着我的食指,肠道内的层层褶皱蠕动着想要排斥出我的手指,令我一时间无法深入。 不愧是我肛交母亲的屁眼,用了这么多年还是如同最初一般紧窄火热。 「哎呀,坏儿子,妈妈的屁眼从你十四岁的时候就一直被你玩,你天天玩妈妈屁眼的时间比你上课的时间还长,到现在你还没玩过瘾吗?」母亲一声娇呼,对我恶狠狠地说道,红晕爬上了她雪净的脸庞。 嘿嘿,虽然母亲嘴上说不,但是怎么能瞒过玩了她屁眼十几年的我呢,肛交癖可是对母亲最好的写照了,菊花永远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虽然玩了十几年,母亲的小菊花从一开始的粉红色被我玩到了现在的深褐色,但是我依然对母亲的屁眼十分迷恋,想必这就是我们母子走到现在这步的最后要原因吧,世界上有几对母子能做到我们这样的,母子乱伦是有,但是向我们这样沉溺在母子肛交的人想必不多吧。 有点想远了啊,还是回到眼前的美肉上来吧,我的手指刮着母亲的肠道,用力往外一拉,噗的一声,母亲的小屁眼被我抠出了一个小洞,乳白色的精液和浅褐色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带着小泡泡,噗、噗的被母亲的屁眼排出,挂在母亲的菊花肉纹上,母亲全身的美肉不由得一颤,带起一层层肉花,脸贴着床,双手扶在自己的巨臀两侧,想把她那暴露在外的隐秘掩盖起来,我哪里能让她得逞,都老夫老妻了还是这么害羞,我和母亲以她的巨臀作为战场,我拼命地臀肉,而她正好和我相反,我们的动作令这样淫靡的场面带上些许趣味,这也是我们母子乐此不疲的地方,母亲的体力不如我,玩够了后,也死了心把手放了下来,这时她屁眼上的褐色褶皱一边蠕动,一边向外面释放着我们的爱液还夹杂着许多白色的小泡泡。 看到这里还有谁能忍得住呢,我用手扶着自己硕大的肉棒,沾了沾挂在菊纹上的爱液,憋涨成紫红色的龟头贴在母亲深褐色的褶皱上,轻轻撑开母亲的菊门,似乎是想这个多年的老朋友问好,小褶皱这时也感觉到她最好的伙伴来了,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合拢,而是又往外面吐了一个小泡泡,还夹杂射些许褐色的肠液,突然向外一翻,菊纹猛地夹住了我的龟头,我一个哆嗦,也不甘示弱,肉棒用力一挺,刮着母亲的肠道直插下去,母亲满足的大叫一声,全身的媚肉颤抖起来,上身再也提不起劲,懒散的趴在床上美臀也往下坠,怎么可能让她逃脱?我半跪在床上,伸手环住母亲的丰臀,手探到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整个肥美的臀部连同丰腴的大腿使劲抱了起来,这时母亲只有上半身和床贴着,丰满的巨乳被她压在床上肆意地变形,巨臀高挺,臀瓣分开,就可以看到她深褐色的菊纹紧紧夹住我的肉棒,母亲的呻吟声逐渐变大,我感受到龟头顶端的肛肉开始用力收缩。 这个姿势很累的,但是肉到了口边我也顾不上其他了,双手稳住她的臀部,肉棒向后一退,母亲娇艳的肛肉被我的龟头带出,淫靡的绯红色肛肉暴露在空气中颤抖着,随后我再使劲一挺,小小肛肉还没怎么看清外面就被我顶回了那滑腻紧致的肠道内,直肠壁上不规则的纹路摩擦着我的龟头,缓缓蠕动起来。 纵然肛交多年,但是每次插入母亲的屁眼我都会无比兴奋,这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啊,当年生下我的女人像这样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自己的肥臀,被自己的儿子插着屁眼肆意耸动,任何人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母亲这时也缓过劲,配合我的插拔,轻轻地扭动着臀部,乌黑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把娇艳的肛肉带进带出,多亏了母亲的屁眼会分泌的肠液和我之前留在屁眼内的精液,我的抽插逐渐顺畅起来。 母亲小屁眼上的褶皱已经被粗大的肉棒撑平,平日里紧促的菊纹已经撑得看不出原来的纹路,深褐色的菊纹颜色变得发白,死死的箍助住我的肉棒不放,大有舍身让我的肉棒全部进入永远出不来的感觉。 母亲雪白的臀部,耸动在母亲屁眼内的乌黑的肉棒,偶尔带出来的鲜艳肛肉,下面开始流淌蜜液的淫穴给我带来了视觉上的盛宴。 多年的母子肛交使得母亲知道怎样做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开始强力的蠕动自己的菊门和直肠,让自己的肠道充分体验大肉棒的威武,包裹着肉棒的直肠时不时的痉挛蠕动,似乎随时都能到达高潮。 就这样抽动了一百多下,由于姿势费力的原因我把母亲的屁股放了下来,肉棒暂时离开母亲的屁眼,让母亲趴在床上,双腿跪坐在床沿,只是把她那水蜜桃般的肥臀露出床外,如母狗一般露出自己流出爱液的屁眼。 看到这里,我玩心大起,用龟头磨蹭着她的菊纹,沾着她的肠液在屁眼周围轻点着,就是不进入。 母亲着急地催促我「好儿子,你在干什么呢,快点回到妈妈的屁眼里来,给妈妈一个痛快。 」「老妈你今天真是好淫荡啊,不过我还想看到你更淫荡的表现,要不然我就不插你屁眼了。 」我一边挑逗着她的屁眼,一边调笑着母亲,虽然我也是箭在弦上,想要冲刺一下,可是我还是希望母亲能够更加主动一些,一个贤妻良母的淫荡一面是永远不会表露在外人面前的。 母亲果断得受不了,双手扒开自己的屁眼,用力之大,直接将屁眼扒开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洞,看得我心疼不已。 小屁眼是用来疼的,怎么能这么使劲呢。 母亲这时开始了求爱声:「儿子,快来操妈妈的屁眼。 现在妈妈已经把屁眼掰开了,掰得大大的。 你看,里面还有你的精液呢。 如果你今天把妈妈操舒服了,妈妈明天当你一天的小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妈妈会在你面前用手指插屁眼自慰,扒开屁眼跟你打招呼。 你吃饭的时候妈妈会趴在你的餐桌上,让你一把吃饭一边看着妈妈的屁眼蠕动,你躺着看书的时候妈妈会一直为你口交,让你累了的时候玩妈妈的屁眼放松。 妈妈会……」好家伙,母亲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了,居然把我们这些年玩得最激烈的「奴隶生涯」说了出来,可见她现在是多么的渴求肉棒能够插进自己的屁眼。 我怎么能辜负美母的肛交所求呢,说起来母亲的肛交癖还是我培养出来的呢,作为一个儿子,能将自己母亲培养成一个肛交肉玩具真是人生最大的一个乐趣啊。 我扶住肉棒,重重地顶进了淫荡的屁眼,龟头开始探入她的直肠,睾丸撞在她水嫩的蜜穴上,双手揉搓着给我带了无限快感的肉臀,肆意拍打。 母亲雪白的臀部上被我抓出了血红的痕迹,微微的虐待更能给她带来快感,我用力的撞击着母亲的臀部,恨不得把下面都塞进她那无限温暖的屁眼,随着我的激烈抽插,母亲肥腻的屁眼里温度迅速升高,紧窄的肠道开始不规则的蠕动。 「老妈,你儿子的大鸡巴正在插你的大屁眼呢。 我正在操你的屁眼,日你的菊花,在爆你的肛门啊。 」我觉得这时说脏话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快感,期待着母亲的回应。 「好儿子,妈妈的好儿子。 妈妈的大鸡巴儿子正在用他的鸡巴操亲生妈妈的屁眼,你把妈妈的屁眼都操大了。 你个小畜生,你个在十四岁就强奸妈妈的屁眼的小混蛋。 当年要不是我的手受伤了,你怎么可能插得进我的屁眼。 」「老妈你这话可不对啊,嘶嘶,你的屁眼又在夹我了。 当年我第一次插你屁眼的时候,你的屁眼还痉挛了呢。 为了不打120来分开咱们,我可是想了好办法才从你的大屁眼子里抽出来肉棒的呢,你天生就是应该由自己的儿子操屁眼。 」淫荡的话越说越多,渐渐地开始回忆起十四岁得到母亲屁眼第一次时的情景。 当时我读初二,放暑假,家里的条件还算优越,父亲为了让我们过得更好,经常出差在外,只有母亲陪伴着我,所以我和母亲关系最亲了。 家里那个时候就有vcd了,最主要的是我发现了一个3级片,现在还记得名字,叫做超时空性感。 父母不在的时候我就开始看那个片子撸,男人嘛无师自通即可。 唯一遗憾的是3级片看不到阴道和屁眼,只能模糊的想象女人的下体,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插屁眼和阴道的区别。 还记得那时候父亲出差在外,母亲在回家的路上摔伤了双手,在同事的陪同下去医院包扎了双手,医生说有一段时间双手不能动了,诊断后开了一个礼拜的假,就让母亲回家休养。 虽然母亲受了伤,但是却因祸得福,得到了她儿子的第一次(笑)。 母亲受伤回家的第二天,我早上醒来,听到厕所里有哭泣声,好奇地走到厕所。 厕所的门当时开着,母亲正坐在坐便器上轻声哭泣,厕所里有一股淡淡的臭味,母亲只是穿了一条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处,雪白的臀瓣和丰腴的大腿露了出来。 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吸引人眼球的是衣服没有穿正,一对白皙的大奶,有一只露了一半在外面,暗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这个场景和我看了很多次的a片太相似了,增的一下我的欲火就升了上来,鸡巴挺得笔直。 母亲看到我进来了,哭得更厉害,我站在那里愣愣的,好像吓到了,其实我正在用一双贼眼瞄着母亲的肉体,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母亲又哭了大概2分钟,抬起头看了我一会,秀丽的脸庞上爬上一丝红云,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慢慢开口道:「儿子,妈妈……妈妈现在的手没法使劲,你……你帮妈妈用纸擦一下屁股吧。 」说罢就站了起来,转过头缓缓上身向前倾斜,将自己的肥臀凸出来,好让我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我这时候脑袋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到,只是机械的看着那白得晃眼的美臀。 随着母亲的催促我才撕下了手纸,慢慢的用一只手掰开了母亲肥腻的臀瓣。 一朵鲜艳的粉红色的菊花镶嵌在这个雪白肥美的臀部上,菊纹边上沾着一下粪渍,黄黄的,从菊纹里流出一丝褐色的液体,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屁眼敏感的女人分泌的肠液。 母亲的小屁眼好像感受到了我的视奸,顿时急促的蠕动起来,挤弄着上面残余的粪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儿子,你干什么呢,快点擦啊」母亲着急地说道,似乎这样将女人的隐秘暴露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给母亲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她又开始想哭。 按照母亲的要求,我慢慢的用手纸裹住指头上顶在了母亲的屁眼上,开始用心地擦拭着上面的粪渍。 屁眼上的菊纹在接触到我的手指的时候迅速的收缩在一起,将我的手指挤了出来,带走了菊纹上的粪便和肠液。 就这样一顶一挤,好像玩游戏一样我替自己的母亲擦她的屁眼,时间似乎变得很缓慢,我的动作相当轻柔,母亲这时也停止了催促,开始沉默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可能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母亲开始低吟起来,我的动作才停止。 这时候我开了口「妈妈,你的屁眼我怎么擦不干净呢,总是有黄色的痕迹。 」我的发问打断了母亲的沉默,她气急败坏地变现了一个爱干净的女人的面子:「死孩子,别胡说,怎么可能擦不干净,我的那里干净着呢。 」「不可能的妈妈,我怎么擦你的屁眼里都会有脏东西,不信你看。 」说罢我撕下一张纸,包着手指用力地顶进了她的屁眼,肛门括约肌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指。 随后我抽了出来将纸放在了母亲眼前,母亲被我的动作弄得惊慌失措,怎么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插进她的屁眼里,扭过头来,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我鬼迷心窍了一般,扔了手纸,双手扒开她的臀瓣,冲着带有一丝粪便残渣,还留着一点肠液的屁眼重重地吻了上去。 闻着女性下体独有的气味,看着眼前离开我嘴唇沾着我的唾液和母亲自己分泌的肠液的粉红色屁眼,我顾不上脏,伸出舌头顶了进去。 母亲大惊失色,慌张的扭动自己的身子,激烈的动作使得她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趴在了地上。 她一边在地上扭动着不加一丝遮掩的肥美臀部,一边骂着我:「死孩子你疯了吗,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给我滚,给我滚。 」我看着地上扭动的下身赤裸的母亲,心里的欲火高升。 「妈妈,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你的屁股真是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抓住母亲乱动的双腿,掐住丰腴修长的大腿,让她的屁股挺了起来,再次分开了她的臀肉。 小屁眼和淫穴又回到了我的视野里。 学着a片里那样吐了吐口水在已经脱下裤子露出的肉棒上,义无反顾地插在了眼前带有粪渍和肠液的屁眼上,后来才明白,如果当时没有肠液和粪便的润滑,我不可能插进母亲紧窄的屁眼。 「啊……」一阵尖叫从母亲口中传来,「错了错了,那是我的屁眼,你个混蛋,你插错了。 」我这时根本就分不清插屁眼和插阴道有什么区别,已经深深地被母亲屁眼内的感觉迷住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紧、紧、紧,好紧啊,肉棒接触到的一切都在排斥着它,直肠上的褶皱好像一只只小手在推阻着肉棒的前进。 肠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又有些令人熟悉,这就是母亲体内的温度啊,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别笑,当时真是这么认为的,不知道屁眼和阴道,只知道女人能生孩子,没有鸡鸡)。 我为了阻止母亲的乱动从后面紧紧的搂住这具丰腴的肉体,由于双手不便,母亲根本就做不出反抗,任由我在她的身体上乱摸,脑子里全是被自己儿子肛奸的想法。 我看到母亲停止了动作,肠道内的挤压也开始放松,就缓缓的开始退出肉棒,只留龟头被屁眼紧紧包住,享受着亲生母亲直肠按摩龟头的感觉。 渐渐地,母亲侧过头来,看着我,表情失神、无奈、悲愤,又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什么东西似的。 开口道:「你这个强奸妈妈屁眼的畜生,妈妈的屁眼被你插了进去,咱们这是乱伦啊,你以后让我怎么活!怎么对得起你爸!」我一听母亲的声音,顿觉游戏,紧搂住她,肉棒再次直挺进屁眼,发誓道:「妈妈,别担心,我以后会照顾你的,会把你当成我的媳妇来照顾,以后一定会娶你当老婆的。 」母亲看着我信誓旦旦的表情,无言以对,默默地转过头,低声说了一句「慢点,疼。 」母亲同意了!母亲居然同意了我插进她的体内,以后母亲就属于我了,我带着这样兴奋的心情,开始在母亲的肉体上行动开来。 我们两双大腿交缠在一起。 为了让肉棒插得更深,每当我插入时母亲的屁眼时,我就用力的把屁股向我的肉棒上撞,如果是插阴道,我保证是每次都插进子宫口。 「啊!老妈,大屁股,小屁眼,我操烂你的小屁眼子,你的屁眼夹紧点!」我可是初哥,正在兴头上,什么都不顾了。 意外的,母亲回应了我,「儿子快!快日我的屁股,用大鸡巴干妈妈的屁眼,你个操自己妈妈的屁眼孩子,你个小混蛋,你个王八蛋,你个从妈妈屁眼里生出来的混蛋。 」母亲好似放开了一切,将对我的怨恨和自己的快乐混合在一起,忘形的喊叫。 「操你拉屎的屁股,刚才还让我给你擦屎,我把你屁股里的屎操出来,让你看看你的屁眼里有多脏,看看我是多爱你的小屁眼!」越说脏话我就越有快感,母亲的配合让我加快了自己的耸动,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母亲的屁眼,雪白带着淫靡的粉红色的屁股上挤进去一个大肉棒,粉红色的小屁眼逐渐被操得大张,她的屁眼不断分泌肠液,混合着些许残留的粪便使得我的抽插更加容易。 刚才拉屎的孔洞现在被自己儿子的肉棒所填满,一想起这样的场景母亲就有些昏厥的快感,她的屁眼上传来的阵阵快意令她的肛交癖逐渐显露出来,屁眼是她比阴道更加敏感的性感带。 「啊!操吧,你个操亲妈屁眼的鸡巴、亲亲!妈妈都是你的,妈妈的屁眼都让你操出屎了!」母亲不能接受自己被儿子肛奸出快感而开始疯狂,忘乎所以:「啊!儿子的大鸡巴不操烂妈妈的屁眼就不对,妈妈的屁眼永远让儿子操。 日吧!操吧!」「我来了,妈妈,儿子来给你灌肠了!」我的快感已经积蓄到顶点,终于忍耐不住,开始将精液射入母亲的肛肠。 射精进自己母亲的屁眼的快感使我眼冒金花,母亲的意识更是被我的精液灌注在肠道壁上的快感所淹没,近乎昏迷,屁眼的直肠收缩到极点,压榨出我最后的精液后也没有松开,一直套住我的肉棒。 我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感,渐渐感觉不对劲,怎么母亲的屁眼还在套弄,她的屁眼虽然很紧,但是我现在想拔出肉棒好好欣赏下面这具媚肉,和母亲交流一下感情。 这时候母亲从精液灌肠的快感中恢复过来,也注意到了情况,着急地对我喊:「小混蛋,赶快把你的肉棒拔出来,看我一会怎么打死你!」傲娇了,母亲绝对傲娇了,被自己儿子肛奸出高潮令她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拔出我的肉棒。 「妈,我也想拔出来啊,可是你的屁眼死死夹住儿子的鸡巴,不放我怎么办呢?」什么,我和母亲突然意识到不对,原来不是我们对方作怪,而是我们两人都想分开屁眼和肉棒,却分不开。 坏了,母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道我们俩人就只能这样了吗!以前听说过夫妻性交时,妻子阴道痉挛夹住丈夫肉棒拔不出来的案例。 我们俩现在的情形何其相似,但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能让世人所知道呢?母亲越想越恐怖,几乎要哭出来,只得告诉我,让我也帮着一起想办法。 「老妈,既然分不开就不分了呗,反正你的屁眼和我的鸡巴是绝配,我现在还感觉到你屁眼里很火热呢!」我的话不经大脑的说出来把母亲气得够呛,差点要强扭过来咬我。 开玩笑,屁眼套着肉棒还想咬人,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呢,赶快安抚她,脑子里的鬼主意不住乱窜,终于想出一个告诉她:我们就这样保持姿势,一会我把母亲抱到坐便器上,再拉一次屎,或者撒一次尿没准肛门括约肌就自然松弛下来,我的鸡巴就可以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呢。 母亲羞红着脸同意了我的话,我将她抱起来屁眼,由于这样的动作感觉舒服极了,肉棒甚至再次充血肿大了一圈似的,让她感觉屁眼的肿胀,又不好意思说。 我让母亲踩在坐便器边缘,蹲下屁股,慢慢准备排泄。 母亲娇羞地通红了脸憋尿,直肠内的肉壁随着她的使劲儿蠕动,我的肉棒受此刺激逐渐恢复了巅峰时的状况。 虽然这样的情况令她很尴尬,但是我撑大了她的屁眼的动作为她带来了便意,五分钟后她开始准备排泄。 我赶紧双手穿过母亲的胯下,抱住母亲的大腿,将母亲抱了起来,让她的阴道和屁眼正对着坐便器,做出了一个让小孩撒尿的姿势来,这也是我对母亲小小的恶作剧。 母亲的脸羞得通红,嘴里小声嘀咕着骂我的话,却没有反对,只有这也她才能尽快摆脱我的肉棒。 嘘、嘘母亲终于开始撒尿了,渐渐地我感觉到肛门括约肌不像刚才那么紧箍了,缓缓地,随着母亲晶莹的尿液从粉红的尿道排出,我的肉棒也顺势从她的屁眼中抽了出来,随之一起的是我刚才灌进她肠道的精液和我们俩分泌的爱液。 噗、噗她的屁眼也开始放屁,从里面流出一股股被粪便和肠液染黄的精液,亲生母亲的尿道口和屁眼同时排泄的感觉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见到,得此艳母,此生无憾矣。 母亲休假的后六天给我带来了无尽的快乐,感谢母亲的宽容,感谢母亲的媚肛,感谢母亲喜欢肛交。 「来了,来了,死孩子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要把你妈妈的屎带出来啦!」母亲惊世骇俗的叫声把我带回了做爱现场。 回忆第一次肛交的兴奋和眼前的刺激使我也达到了高潮,我闷吭一声,肉棒死死的插入母亲的屁眼,突突突地向直肠深处射出我今天的第二波精液,母亲的直肠拼命蠕动,想把我的肉棒排斥出去,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突然,我感觉母亲的直肠深处挤出了一下东西,但是她的直肠被我硕大的龟头给堵得死死的,什么也排不出来。 母亲这时已经开始全身颤抖,哆哆嗦嗦的说道:「死……孩子,你……快点拔出去啊,我已经拉出来了,快点,快点给妈妈个痛快啊!」我佯装听不清,又用力的挺了挺略微软下的肉棒,说道:「老妈,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你能说得像平常一样,让人简单易懂吗?」「好、好、好,你个臭孩子,对妈妈不孝顺,从来都只插妈妈的屁眼的小畜生,你最喜欢你妈妈拉屎的样子了,妈妈现在就拉给你看,中秋节让你看个够,好吧」带着哭声,妈妈颤抖地说道,我一看妈妈已经到了极限,就拔出了肉棒,迅速躲到了母亲的侧面,从床底下拿出了平常用的盆,期待着接下来的场景。 我的肉棒拔出后,母亲菊肛中的直肠甚至有一小段被我带了出来,原先紧窄的菊门已经被我插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黝黑三角形,向外面散发着迷人的诱惑。 噗嗤一声,母亲的屁眼喷射出一小股乳白中带着浅黄的液体,这是我的精液和母亲肠液混合的美妙液体,掉在了盆里,还有一部分拉得很长,似乎不舍得从那温暖的肛肠中脱离,死死的挂在脱出的直肠上,形成一种另样的美。 「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小畜生你快看啊,快看啊!」母亲的菊门上的小褶皱抽搐加快,直肠也开始往回收缩,扩大的屁眼口向外凸出,逐渐蠕动,似乎想阻止什么出来,但是已经晚了。 噗、噗、噗,母亲的屁眼接连放出三个泡泡,最后一个泡泡出来的时候,紧跟着出来了一条深褐色的粪条,小屁眼一凸一凹,直肠使劲收缩,一点一点将直径有5厘米的粪条逐渐排除,颤颤巍巍的挂在母亲的肛门上,不舍得离开。 我这时笑道:「妈,这像不像当初庆祝我找到工作时,我往你屁眼里插得那根狗尾巴,当时我让你穿上粉红色的吊带丝袜,上面什么也不穿,趴在地上装成母狗的时候,我就想到现在的场景了,真像。 」母亲有气无力的白了我一眼,「这样的事情你当时都能想到,真是个大变态,妈妈现在也快啦玩了,就差一点了,等我拉出来后,你一定要把屋子收拾干净啊,妈年级大了,没有你那么好的体力了……。 」「哪有啊,我现在二十六,妈你才四十三岁,你的屁眼还能被我玩几十年呢!」我打断了母亲的谦虚,开玩笑,妈妈你是我一生中的最爱,现在保养得这么好,这么看我们都可以一起变老的,谁还会像妈妈这样无私的接受我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拿出手纸,裹着在手上,为母亲的屁眼擦净粪渍,不时地深入进去帮母亲擦干净直肠道,这样的事情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第二十九章、母亲:《玩具》 我在母亲心里已经是她最亲近的人了,不过很可惜,虽然每天我都会给母亲舔屁眼,上厕所也是由我帮母亲擦屁眼,却一直没能和母亲成功的肛交,每次只是用舌头舔她的小菊花,她就兴奋得不得了,扭啊扭的,想让小屁眼脱离我的掌控。 舌头突破了屁眼口,开始深入直肠,她的反应就激烈了,不管我的感受就开始挣脱出去,嘴里叫嚷着“痒痒,不要,不要的。” 每次都弄得我不上不下,天天一柱擎天似的只能够对着母亲的屁眼打炮。 好几次我都想趁她不注意,将鸡巴塞进小屁眼深处,好好体验一下她的直肠温度。 可惜,现在的母亲跟小孩似的,说翻脸就翻脸,舔屁眼的时候很享受,插屁眼就不行,弄得我都快急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帮她一直舔屁眼,争取她让体会到插屁眼的快乐,之后的肛交才有可能,像母亲那样天天分泌肠液的屁眼可是天生肛交的料啊,如果放过了可是天大的损失,母亲能等到我来拿下她的第一次,只能说母亲的屁眼和我的鸡巴是上天注定的最好的组合。 “小虫子痒啦,宝宝要杀虫,兵兵快来,快。” 刚从厕所出来的我听到了母亲在卧室的呼唤声,走进了卧室,迎面而来的就是母亲绝美的丰臀。 因为怕屁眼里的虫子(我骗母亲说屁眼里有虫子,如果不每天杀毒,就会从她肚子里钻出来,母亲引以为真。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用力扒开白腻丰满的臀瓣,露出迷人的深褐色的屁眼,双手深陷在雪白的臀肉上,由于用力过猛,小菊花上的每一丝褶皱都冲我绽放着,一圈不规则的肛毛生长在屁眼周围,为其增色不少。 菊花深处的肠道口也隐隐约约被她打开了一丝缝隙,展现出了神秘的色彩,深深吸引着我。 这就是我一周以来的成效,母亲的身体表面已经没有一处我没品尝过了,虽然还没有全部把玩,甚至于进入体内,但是母亲身上的每一处隐秘我都细细观赏过。 尤其是我最喜欢的“金丝美菊”,每天一有空闲我都会哄着母亲趴下,为我打开她的丰臀,供我这只小蜜蜂在美丽的菊花上辛勤地开采,,美其名曰杀虫,实际上是为她屁眼开苞做准备。 由于持续的时间很长,大多数时间母亲都坚持不住,想要去大便,虽然我喜欢母亲的屁眼、肠液以及屁眼周围散发出的淡淡的便味,但还不想体会大便的味道,带母亲去厕所解决问题,回来之后继续舔肛大业。 这不,母亲现在就展示着我们最近的成果呢。 我顺从母亲的召唤,赶紧回到床上,顺带说一句,我们母子现在天天都是睡在一起,整天腻味在床上的。 一个是放暑假,一个是失忆,一男一女虽然没有性交,但是69式天天有,一天到晚的我们就在床上看电视,尤其是母亲一边看动画片,我在她身后看她屁眼,扒开肥美的臀瓣,让小屁眼暴露在自己眼前,随着母亲的呼吸小屁眼也一张一翕地蠕动,时不时的还有褐色的肠液分泌出来供我品尝,那种感觉真是好。 “嗯......嗯......”母亲发出用力的声音,屁眼上的褶皱随之收缩,小屁眼一直蠕动,渐渐地开始向外流出肠液,我用手蘸了蘸,不愧是极品屁眼啊,肠液呈深褐色,勾动人心的异味令人不禁想去嘬一嘬她的屁眼,将她的肠液从肠道深处吸出。 我实在忍不住,双手抓住母亲的肥软的臀部就开始舔了上去,舌头灵巧地在屁眼周围的褶皱上轻点,弄得母亲不依得扭动臀部靠向我的脸,想让我深入菊花,插到肠道上为她止痒。 嘿嘿,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满足她呢,大舌头在母亲的屁眼上一舔,卷走了她的肠液,露出了深褐色的,水灵灵的小菊花。 然后学着人们接吻的方式深深地亲了上去,顺带说一下,到现在我也没有亲过母亲的嘴,她的屁眼才是我一直以来的接吻对象。 我深深迷恋着嘴巴贴在母亲的屁眼上滋味,那会那我觉得自己拥有我一直梦想的女人,这个时候母亲又开始了娇喊,催促着我的舌头的入侵。 “妈妈,用舌头不如我用鸡巴进去舒服,你愿不愿意让大鸡鸡来帮你止痒呢。” 我的嘴离开了她的屁眼,在她的身后高挺着紫红的鸡巴,诱惑着她。 这时的母亲已经被我几天以来千依百顺的态度骗到了,认为我总是会给她带来快乐,怎么会想到开苞小屁眼会带来痛苦呢。 当然是急切地答应了我,央求我快到将鸡鸡挺到位,像我的舌头那样为她止痒。 我深吸一口气,这可是母亲的允许啊。 “妈妈,我并没有强迫你。” 我的心里暗暗想到,同时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终于迎来了鸡巴为母亲开苞小屁眼的时候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记住这样趴在床上,扒开屁眼让我操的母亲的。 我的龟头开始和母亲的屁眼接触,麻麻的感觉从龟头传来,顺着我刚才在母亲屁眼上舔出的小洞洞就开始向里挤,母亲菊花上的褶皱好像发现了危险,顿时都挤了过来,想把入侵的大家伙排斥出去,母亲好像也感觉到了疼痛,扭动着屁眼向前爬去。 该死的,其实肛交最艰难的就是肉棒的龟头部分,只要前部分进去了,后面就比较轻松了可是这回失败了,母亲现在动起来我还有些拦不住,15岁的我身体发育还不是那么完全,不能及时制止一个35岁的丰满肉体“妈妈,这样不行”我急忙扑上去,抱住母亲,脸贴着她的大屁股,迷恋地阻止道:“妈妈,你的屁眼里有虫虫,必须治疗,大鸡鸡进到你的屁眼里是给你杀虫去的,是帮助你的。 相刚开始有些痛,一会就会变好的,嗯,好妈妈,乖。” 我一边抚摸着母亲肥美的屁股,一边情深哄骗着母亲。 这时候母亲虽然有些害怕龟头进入屁眼的痛苦,但是她更害怕我所说的虫子在肚子里的事情。 渐渐地被我的话语所打动,不再挣扎,肥熟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 趁着这个时候,我提议道:“妈妈,你到我的鸡鸡的上方去吧,慢慢的坐在鸡鸡上,一会你要是觉得疼还可以拔出去的。” 就这样母亲听从了我的意见,决定用我提出的放荡的女上男下的姿势用她的屁眼套住我的鸡鸡。 我平躺在床上,缓缓的让母亲面朝着我,蹲在我的正上方。 母亲秀丽的脸庞,哺育我的那双大白奶子,丰腴的肉体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她没有一丝身为人母的自觉,仅仅实在着急给肚子杀虫罢了。 看到这样的母亲,我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挺得笔直,又有谁能够让自己的亲生母亲赤裸的坐在自己身前,并让她用自己的屁眼来接纳亲生儿子的肉棒呢。 幸好再此之前,我用舌头为母亲洗了一下屁眼,钻出了一个露出淫靡绯红色肠肉的小孔,趁此机会赶紧劝母亲杀虫,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让母亲背对着我叉开腿站在肉棒上方,让她用双手硬生生的掰开白皙的臀瓣,露出刚才弄痛了的小屁眼。 像蹲大便一样蹲了下来,我左手握住肉棒,右手的抚摸着母亲的臀部,将已经一张一翕的蠕动着的屁眼对准我的龟头,母亲还不敢让我的肉棒进入,但这时我已经被她的张开的菊花勾出了全身的火气,重重地在她的臀瓣上一拍。 啪一声,母亲吃痛得有些蹲不稳了,我趁机扶住她的屁股,对准了还来不及合拢的小屁眼让她迅速的往下一坐,硕大的龟头居然没费劲多少劲就钻进了她的直肠。 母亲痛得啊的疼叫了一声。 两只手死死地将两瓣臀肉外掰,想扩大自己的屁眼,减少痛苦。 由于姿势原因,她不能及时站起来,无法立即逃脱。 我赶紧安慰道“妈妈,别急,痛痛就一会,一会就好啦,先不要动啊,宝宝乖。” 母亲在我的安慰之下,慢慢地换过了劲,不愧是天生适合肛交的屁眼,母亲很快地就从屁眼和龟头接触感受到了从未接触过得快乐。 渐渐地觉得有趣起来,这时我的肉棒还只进入了一个龟头,虽然火热的肛肠紧紧挤压着龟头给我带来了眼冒金星般的快感,我还是咬牙坚持住,哄着母亲用屁眼完全接纳我的大鸡巴,从里到外的完全占有这具引我犯罪的肉体。 母亲停顿一会,大口的往外吐气,用肠道套住我的鸡巴,顺着肠液慢慢的往下坐。 肉棒进到一半时她又停下,掰着臀瓣的手不停抖动,我的肉棒这时体会着母亲从未让人接触的肛肠的火热,肠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好像小手一半为我的肉棒按摩着。 母亲这时嘴里咝咝的叫疼得颤抖着,但是她好像慢慢适应了这种感觉,再歇了十几秒,疼痛似乎缓减了些,不愧是肛交体质,她的肠道第一次接触鸡巴就开始分泌出肠液,靠着肠液的润滑,我的肉棒终于顺利的到了底。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母亲肠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给我带来了无穷的快感,这才是无上的快乐,享受着自己亲生母亲直肠的包容,品味着我眼前这具丰满肥熟肉体给我带来的快乐,我不禁有些哽咽。 终于得到了啊,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屁眼的第一次啊!母亲,你是永远属于我的。 母亲也从直肠肿胀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无师自通的扭动起屁股,想让我的鸡巴侵占她屁眼内的每一寸土地,来消灭小虫子。 看着这具肥熟的肉体恬不知耻地享受起肛交的快感,我感觉十分复杂,一方面是养育我多年的亲生母亲,一方面又是我幻想多时的屁眼。 复杂的感觉让我心生暴戾,有种重重地掐在了肥腻的臀肉上。 啊——,我和母亲同时叫喊起来,我的这一掐让母亲的肛肉前所未有的紧缩起来,屁眼中的肠道用力挤压着我的鸡巴,套住鸡巴的深褐色的皱褶不见了,剩下一圈紫红色的橡皮圈紧紧套着我的肉棒。 母亲也在吃痛之余想要站起来,谁知道我的由于她的肛肠收缩得太紧了,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在最后时候,她那已经变成紫红色橡皮圈的菊花口勾住了我的龟头后面的凹槽。 抬起屁股时,屁眼上的嫩肉被深深带出,但是却又无法脱离,勾住了我的鸡巴让紫红色的橡皮圈外翻,和我的龟头形成了一幅淫荡的画面。 “宝宝不急,宝宝不急,慢慢来,别慌”享受中的我安慰着母亲,母亲背对着我哭哭啼啼的,抗议着我的暴行。 但是被她紧夹着的肉棒通过感受屁眼的蠕动告诉我,她的肉体还是很兴奋的。 通过我的好说歹说,母亲终于停止哭闹,开始在我的指导之下,慢慢地上下移动着丰腴的肉体,开始了套弄鸡巴。 我扶着她的屁股,仿佛肉棒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硬生生的钻了个洞一样!她抬起屁股时紧凑的屁眼口把肉棒夹得死死地,带出了肠道中的嫩肉,坐下的时候又会被大鸡巴把外翻的肠肉带进屁眼,享受着肉棒充斥着整个直肠的感觉。 渐渐地母亲一边大声叫唤一边加快蹲抬屁股,无意识的呼唤发泄着成熟肉体几日来得不到滋润的饥渴感觉,在我的肉棒扫荡直肠之处,母亲肠道内的每一丝褶皱我都享受到了,她的肛门括约肌也不再那么紧绷,配合着肉棒的抽插和自身肠油的润滑,我们俩的结合处发出滋滋的声音。 母亲的括约肌越来越放松,她褐色的肠油慢慢顺着我的肉棒顶端下滑,润湿了整个鸡巴,随着她屁股的抬上抬下,鸡巴不断的深入她的肛肠深处,从里面带出了她油沫状的分泌物,在我们的结合处不断堆积,渐渐地散发出阵阵粪臭。 啊——的一声母亲到达了高潮,紧跟着屁眼开始无规律的收缩,肠液分泌得更多,两眼迷离,香舌外伸,终于享受到了自己儿子带来的肛交高潮。 噗噗,我也随着母亲的高潮而射精,15岁的我怎么敌得过这块肥熟的媚肉呢。 18波精液,在母亲身下的我心理默数到,第一次肛交中将18波精液灌入了母亲的肠道,我双手抓紧母亲的屁股,缓缓地从她的屁眼中推出了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顺着我们分泌的爱液我成功的退出了鸡巴。 不出所料,我梦幻中的场景出现了:母亲双手还是托着自己的肥臀,她的屁股上张着一个已经被我的鸡巴撑成不规则三角形状黑黝黝的媚肛,从那好似散发着迷人芳香的洞口里渐渐地滴出几滴乳白色液体。 好似一张魅惑众生的小嘴上,流出了迷人的唇液一般,令人兽血沸腾。 没错,我爆肛中出了自己的母亲,眼前敞开屁眼,从总滴答滴答流出精液的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我梦寐以求的肉体上最神秘也是最迷人的孔穴已经为我所夺,留下了我的精液。 我激动得伸出手指,抚摸着黝黑的洞口,慢慢刺激着她的屁眼。 母亲这时还沉浸在绚丽的高潮中,没有回过神来。 但是她的肉体开始了本能的反应,我惊喜的发现母亲开始不自觉地蠕动直肠,一点一点地。 已经张开的屁眼渐渐合拢,不在露出迷人的洞穴。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足够灌肠的精液那里去了呢?我的脑中刚有这样的想法,就见到一缕精液从被紧闭的屁眼口流出,那褶皱的旋窝不能再保持闭合,原先布满放射状褶皱的菊花被分泌的淫液打湿,渐渐凸出,凸起的菊蕾忽然绽放开来,像是突然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喷射除了掺杂着褐色液体的乳白色精液,我那灌入她肠道的足以灌肠的孩儿们就在她的直肠中洗漱了一番,沾染上了肠液就被他们的奶奶蠕动着直肠排出了出来。 噗噗,幽幽的粪臭随着精液的排出散发了出来,我的大鸡巴上沾满了屎黄色的痕迹,很显然母亲已经被我干出了粑粑,我对此不管不顾,挺起身子,搂住精疲力尽的母亲躺了下来。 母亲已经从高潮中缓过劲来,从眼角的媚意看得出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我以后肯定要开发出更多的肛交方式,一定要好好开发母亲的媚肛,抱有这样想法的我不争气的枕着母亲丰腴的身子睡了下去。 毕竟是男孩的第一次嘛(⊙_⊙),谁也不能太苛求,我可是射了18波精液呢,面对亲生母亲全裸的肉身,被大鸡巴爆开的媚肛,有哪个男孩能够管住自己呢。 第三十章、田甜:《女儿的后庭花蕾》 田汗跨下那话儿还是硬硬挺立,但见乌龙擎天,丝毫没有泄的意思,那大大的龟头又圆又亮,似乎正正与田甜的玉脸调情,似乎就等待着插入田甜的玉肛。 田甜眼圈红了,望着爸爸那根又粗又长乌黑高耸地阳具,又羞又急之下,嘴唇微翘,眉头紧皱,芳心砰砰在跳个不停,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玉脸上不禁已沁出了冷汗,捋着爸爸跨下那根肉棒的玉手忽然加上了一股劲,紧紧握着硬硬的肉柱,加大摩擦,一上一下动得更快了……最后三分钟了,田甜的泪珠已快要落了下来,一颗芳心焦急无比,爸爸的阴茎如果再不射精的话,她的肛门及阴穴就要受到跨下电动阴茎的侵犯了,如果被电动阴茎奸淫三分钟,她为爸爸手淫口交还没有射的话,她将受到爸爸包括捆绑、浣肠、鸡奸等肆意性虐待。 田甜玉容失色,芳心沉了下去,银牙一咬,忽然低下头去,张开玉口,一下子把爸爸跨下那根巨大的阴茎噙住,粗大乌黑的阴茎塞得田甜那张小嘴满满的,挤得田甜玉口嘟起,田甜红红的嘴唇紧含着爸爸的下体,紧紧包着那粗大而长的肉棒,一上一下,使劲地为爸爸做起口交来了,她的用意,无非是想爸爸在两三分钟时间内射出阳精,避免她受到电动胶棒肛奸及穴奸之苦。 只见田甜玉首埋了下去,红红的玉唇紧裹着那根乌黑污秽的肉棒──田甜抬起头又落下,长发一上一下甩动着,田甜使出吃奶的力气,又是舐,又是含,玉口张开,不顾一切地反复吮吸着。 粗大的阴茎把她的玉口塞得满满的,堵得严严实实,龟头一上一下直达田甜的喉咙口,噎得田甜一阵急促,却无法发出声来,一张俊俏的粉脸胀得通红,阴茎在田甜口中急速地吞进吐出,在强烈的快感下粗大的阴茎已青筋暴起,翘得更高更直了。 还有三分钟,田甜伸出玉手握住爸爸阴茎根部,手口并用,又吮又捋,田甜痛苦的摆动着长发,屁眼及阴穴里都被电动阴茎堵得满满的,玉手还握着爸爸跨下那硬耸耸的阴茎。 田汗跨下的东西令田甜发愁不已,再过一会乌黑的肉柱上那颗红得发紫的大龟头再不喷出白浆的话,田甜玉体上三个美妙的小洞就要受到爸爸无数次随意的性虐待及各种姿式的奸淫猥亵,田甜的全身将是爸爸任意的玩物和发泄的地方。 田甜想到这里,心里急促无比,一颗芳心简直要跳出胸外了。 在女儿玉手及玉口的刺激下,田汗肉棒翘得老高,红得发紫的大龟头又圆又亮,上面还沾着一些粘液。 田甜玉手摸着爸爸跨下那根乌黑高翘的阴茎,凤眼里含着热泪,模糊地望着自己面前的那根高耸的阳具,眼巴巴的希望它早一点射出浆来,那怕是颤抖几下也好呀!胯下的电动阴茎已开始动了起来……田甜娇躯扭动着,委屈地哭泣着,哽咽地发出一声声呻吟,玉穴及屁眼里的滋味令她痛苦不堪。 田甜玉眉紧蹙,紧闭着嘴唇,银牙紧咬,强忍着玉跨内和玉乳上的一阵阵疼痛,在两根电动阴茎及玉乳上的夹子的进攻下娇躯颤一颤地抖动,玉体无济于事地扭动挣扎着,丰满的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 田甜眉头紧锁,上齿紧咬着下唇,只痛得花容失色,仰着头喉咙口里发出一声声的惨呼与呜咽,长发痛苦地摆动,美目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在娇躯不停的颤抖及上下坐落时,田甜的玉手还扶在爸爸跨下一个劲地为爸爸的阴茎做着手淫服务,这种糟踏与奸辱令田甜羞愤欲死。 田甜在淫贱的亵辱下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强忍着这一切强加于自已身上的虐淫,手、口、乳、穴、肛五处被玩令田甜尝到了性虐奸的一种痛苦的滋味,想到爸爸还不射精,更厉害一些还未见识过的虐奸与亵猥,定会令自已无比痛苦与羞耻。 田甜心里难受极了,呜咽得更加厉害,在痛苦的扭动挣扎与上下坐落中娇躯忍不住抽泣起来……田甜忍不住掩着脸哭了起来。 田汗微闭着眼,下体传来阵阵舒软的快感,享受着女儿受凌辱带给爸爸跨下的快感,他虽然没有看着女儿此刻的模样,听到女儿的一阵阵发颤的惨呼哀求,感觉到握住自己阴茎的手一时时发抖上下捋动,感觉到女儿柔软湿润的玉口对大龟头紧紧的吮吸,也可想见女儿此刻的面上的表情一定难看得很!田甜站了起来,田汗立在女儿身后,脱下了女儿的裤子,在淫威下,田甜羞愤地低着头,满脸通红。 田甜的屁股发育得丰满圆翘,深夹柔软弹爽的股缝高高隆起,田甜已是下体赤裸,茵茵的芳草与丰满雪白的屁股一览无遗。 前露桃花瓣,后露菊花孔。 田汗左手插入女儿下体那隆起的股缝中,扳开雪白圆耸的两片屁股,欣赏着女儿紧夹的屁股缝中那淡红色的小洞,田甜股缝中屁眼夹得十分的紧,像一朵皱褶的菊蕾,浅红浅红的。 女儿标准的屁眼似乎得连一根小指头也插不进去。 田甜轻轻地挣扎着,心里知道爸爸要做什么,田甜羞愤无比,却在淫威下害怕得玉体发抖。 站在女儿身后的田汗早就忍不住了,下体乌黑的阴茎粗如核桃,翘起老高。 阴茎青筋暴起,硬如钢铁,勃起长达尺余,如一条毒龙怪蟒,不知已奸淫过多女儿多少次了。 田汗握着自己的阴茎,红得发亮的龟头对准女儿两片屁股中那个紧夹的“菊花”,向着女儿股缝中那个小而浅红的“靶心”,使劲地往女儿后庭花蕾似的小洞里塞了进去,乒乓般大小龟头生硬硬地挤开女儿小指般粗细的紧缩屁眼口,那朵萎缩的菊花瓣被顶开了,跨下那根核桃大小口径的阳具粗暴地顶入了女儿的屁眼。 “滋……”的一声轻响,劈破开女儿的“八月十五”,炽热如灯泡的龟头硬硬地塞入了女儿屁股中的肛门。 “哦……女儿的屁眼里好紧…爽……”田汗下体向前使劲一耸,龟头在前夹着一股猛劲,尺余长的阴茎擦着女儿屁股间干涸的屁眼,田汗胯下那硕大的龟头插入女儿臀缝那朵菊花中,粗暴地挤着女儿肛门眼儿的嫩肉,猛地一下沖进了女儿后庭的皱褶小洞,像是一朵枯萎而美丽的花朵忽然被破开。 “啊……”在田汗耸动的同时,田甜脸色一下子变了,玉体一震,娇躯使劲地挣扎了一下子,尽管心中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田甜还是忍不住张开玉嘴一声惨呼,双腿本能地反应,把两片屁股紧张地夹了起来,田甜紧皱的肛门在胀开般的刺痛中紧张地收缩,屁眼里一阵裂痛,从屁股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一下子捅裂了田甜的肛门。 田甜咬着牙,感到自己的肛门收缩得紧紧的,田汗的龟头却还是一下子就顶入了女儿丰满圆翘的屁股中那朵美丽的臀花,刺入玉肛花心,深深的扎了进去,田甜的一片新天地被爸爸开发了。 田甜仰起头来,乌黑的头发一阵摆动,银牙紧咬,心里沉了下去,知道自己的肛门已被爸爸奸淫进去,自己保持这二十四年屁眼的清白已不再有了。 她想反抗,可是屁眼那里被爸爸占有了,只觉得肛门一阵一阵的疼痛,胀得难受,浑身却使不出劲来。 田甜玉颦紧皱,“啊……啊……”地低声呻吟着,头上已冒出点点细汗,田甜憋着愤怒而耻辱的一口气,把双腿紧紧地夹了起来,但随着后庭直肠里传来的奇特而痛苦的刺激,两片屁股似炸裂开一般,裂开的菊花孔怎样也收不拢了。 (屁眼里进入这样一个粗长的东西,屁股缝还能夹拢啊?)以前田甜白晰丰满而弹性的屁股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伸不进去,但此时那象根象香肠般粗粗长长的东西阻止了屁眼的收缩。 田甜明显地感觉得肛门中那个深入直肠的东西的形状和大小,对自己屁股的任何动作都带来磨擦和阻力,直肠的痛疼感不仅仅是痛苦,还意味着对自己最下流的强暴和侮辱,田甜知道:自己的屁股从爸爸阴茎进入肛门的那一刻起,已经就夹不拢了,永远也夹不拢了。 田甜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心中万念俱灰,伤心无比。 美目流动中,羞愤的泪珠不自觉地顺着香腮淌了下来,翘着的屁股痛苦地扭动,尽管那肉棒自然地阻止着自己双腿的合拢,尽管田甜知道无论怎样自己的屁股再也夹不紧了。 可高度的紧张让田甜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夹住那干干小小的屁眼。 自己那神秘之地如受利器袭击,臀缝间那朵含苞未放的鲜花一股钻心的奇痛,似要爆炸开似的,痛得她全身战粟,芳心乱颤,玉体上下,被体内渗出的汗水弄得一片湿漉,硕大的龟头扦入自己后庭臀蕊后,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就冲了进去。 田甜的肛门里似一个极有弹性的小瓶,被一个粗大的塞子堵得满满的,堵得严严密密,连一点儿空隙也找不出来,那根粗硬的阴茎插在田甜的屁眼里,憋得田甜娇躯上下簌簌打颤,憋得田甜全身发软,花容变色,憋得田甜玉脸发烫,芳心发慌。 田甜俏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汗如雨下,凤眼里已是泪水琏琏。 田甜屁股缝间那个小洞被暴力进入了,田甜美丽的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小屁眼在“巨无霸”的插入下不胜负荷,田甜肛门内里一阵抽痛,禁不住花容失色,玉臀颤抖着,屁眼忍着炸开似的巨痛夹得紧紧的。 “啊……不要……痛……不要……”声声娇喘中,田甜玉容惨痛,玉脸失色,额头上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定,田甜悲呼着,美丽的凤眼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田甜臀缝中那个“凤眼”呢?田甜的屁眼里干干的,涩涩的,没有一点润滑。 但却是田甜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平时田甜进厕所,蹲着分开两片丰满的小屁股,那个小洞会微微张开,随着自己的意愿而排出软软的大便。 而此时,自己那个神圣不可辱的小孔里好不难受地夹着一根粗硬的“香肠”,堵得满满的,胀痛无比,一抽一出更是如同刀刮。 自己后庭那朵略显娇小的花蕾被爸爸强行奸污了,那朵萎缩的花蕾已被肉棒撑开,皱褶几乎都看不见,正在爸爸的耸动中忍受着从未有过的痛苦与耻辱,自己解大便的臀孔里裂开似的一阵巨痛。 田汗抱起女儿光滑而有弹性的屁股,把那支又粗又硬的东西使劲往女儿肛门里插入,双手移到她丰满挺翘的乳房上,来回揉玩着,身子紧贴住女儿的脊背,上下迅速移动。 田甜肛门里火辣辣的痛,负痛夹紧屁股,忍受着两片玉臀里那支粗长的生殖器的耸动,田甜屁眼紧锁,眉头也紧锁,干涩紧夹的屁眼里吃紧得很,被爸爸那根“重量级”口径的超长阴茎强行捅入,田甜屁眼的痛苦,此时的感觉与滋味可想而知了。 田甜咬紧牙关,又羞又怒,白晰靓丽的脸上罩着一片潮红,是羞?是怒?是爽?是痛?是麻?是酸?是胀?只有田甜自己才体会得到。 自己的小屁眼里此刻的滋味,胀闷难当,又酸又辣,几种味儿都有。 田汗跨下那种畅美难言的快感,对田甜的小屁眼来说却是感到憋闷而疼痛、几欲炸开,让田甜紧夹的肛门里痛楚难当。 这感觉让田甜银牙紧咬,玉脸胀得通红,让田甜羞愤欲哭……谁叫田甜那么美丽动人呢?“啊……不要……呜……”尽管田甜在耻辱与疼痛中紧咬着牙,随着爸爸的每一次挺送,田甜都不自禁的痛苦地从喉咙口发出一阵呻吟。 田甜娇喘频频,全身随着爸爸的耸动玉体战粟,花容失色,银牙咬碎,抬起头来玉口几次张开皱眉大声惨呼,娇躯在一次次冲击下如花枝乱颤,屁股紧张地抽搐。 田甜的屁股几乎被奸成了两片,臀缝中解大便的地方传来的感觉让田甜难受得香汗淋淋,丰满的胸脯在喘息下起伏不定,大颗大颗的泪珠一次次滑下两腮,滴滴答答地溅落下来。 “爽呀,田甜玉肛,天下无双…………女儿,屁眼舒不舒服?真是爸爸都想奸淫的标准屁眼。” 田汗下体美不可滋,口中淫秽地赞美着:“……田甜,把屁眼再夹紧一点呀……现在你的肛门里的感觉和解大便时有什么不同?……啊!这就是你解大便的地方……确是紧窄标准的女儿肛门呀!”对田甜这样一个貌若天仙的绝色女儿进行强暴肛奸,蹂躏着女儿那枚美丽的屁眼,看着女儿的柔软丰满而雪白的胴体在自己的胯下苦苦挣扎,田汗下体舒麻美爽的感觉传遍全身,一边鸡奸田甜一边称赞着:“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儿的肛门有田甜这样美爽的……让人是飘飘欲仙……”田甜晶莹的泪珠,不停地流过她因为羞愤而嫣红的面颊,看来就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殊。 心中的悲哀、愤怒和肉体的的痛苦,比死还难受,屁眼所受的耻辱,直让田甜死去活来,却令爸爸美爽如仙。 田甜悲哀的表情,看起来仿佛是在哭,痛苦地哭得那么的伤心,又好象是在笑,美爽得喜极泣笑,肉体上的感受,只有田甜自己体会得到,是飘飘欲仙,还是痛不欲生?田甜美丽而扭曲的玉容,让爸爸欲火烧得更旺,下体硬得更凶。 毕竟是一流的绝色女儿啊。 “田甜你的屁眼好紧呀!…………现在和平时解大便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田汗淫笑着再次问着胯下被奸淫的女儿,耸动中喘着粗气:“我要让你好几天都解不了大便……啊……让女儿的屁眼、直肠痛上好几天……爽啊……”田汗说着下流的话,胯下的攻击一点儿也没有放松,的确是太美了,太爽了,肉棒插在女儿的肛门中,感觉像是进入一个窄窄的又暖和、又干涩、又柔软的胶套,女儿解大便的地方里似乎是一个紧紧的暖套子吮吸着下体那根阴茎。 夹裹得爸爸下体阵阵酥麻。 田甜的娇躯香汗淋淋,痛苦地呻吟着,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无力地扭动着自己那冰雪玉肌的肉体。 田甜的玉肛被初次进入,田甜的屁眼在爸爸的抽动中痛苦得浑身乱颤。 由于田甜缺少肛交的经验,不知道去放松那本来就极为窄小的屁眼,反而象解大便那样,直肠受到刺激,条件反射紧张收缩着。 但这却不是在排便,干涩紧窄的直肠里也没有丝毫的便意。 此时在田甜的屁眼里,不是软软的粪便,而是爸爸的又粗又长的阴茎。 田甜的屁眼里,更不像平时解大便时那么从容,没有外来的压力,田甜张开腿,屁眼似花蕾开放,一夹一紧地收缩排泄出的软软的屎来。 此时田甜的屁眼里,正是从来没有过的紧张与痛苦。 在爸爸阴茎的进入与动作下,此时的田甜玉肛,肛门大开,那朵菊花蕾在外力下已不成形的张开,似一张红红的嘴,在爸爸的耸动无奈的张开,吮夹那根粗大的阴茎。 田甜的屁眼夹得那么的无力,从肛门里传来的痛楚,已使股缝间的肌肉渐渐失却控制。 但田甜还是拼命地收缩着屁眼,尽管紧张、害怕、羞辱得浑身哆嗦,也不敢放松,自己的屁眼一松懈,精神就全崩溃了,说不定连大便在鸡奸中就要当场排出来。 田甜紧咬着下唇,长发扭动着,屁股夹得都快麻木了,田甜羞愤地扭着头痛苦呻吟,从香肩到玉臀都在抽泣。 “使劲夹屁眼呀,……田甜……你肛门张得开开的……像解大便一样,把我的阴茎从你的菊花孔里夹出去呀……使劲呀!”田汗下体快感连连,阴茎、马眼、全身没有一处不快活,下流话一句接一句,都是赞美田甜屁眼带来的美感。 可怜田甜屁股缝中那个原本小小的“菊花”被撑得大开,那菊花孔处此时和解大便完全是两种感觉,那儿没有丝毫的排泄之意,有的只是高度的紧张压迫感和裂开般疼痛。 田汗奸污着田甜屁股中那如花苞一般的肛门,阴茎深深地扦入田甜后庭高高隆起的裂缝,顶着女儿弹爽丰满的两片玉股,一次次深深耸入女儿娇美的小屁眼进行蹂躏、暴虐,田汗欣赏着女儿的挣扎哭泣,跨下核桃般粗细阴茎的不顾一切的进进出出,田甜小小的屁眼口已被暴力撕裂开。 “滋……滋…”的干响声中,田甜那干涩狭窄的粪便孔道里已不再象刚顶入时那么紧,那么小了,在泪水与惨呼声中,田甜那娇美而较成熟的屁眼口已逐渐适应了爸爸跨下那根“球桿”的奸弄,无可奈何地让那大小如乒乓球的龟头,口径奇粗的阴茎的捣淫,尽力地张开迎合着耸动抽插。 田甜的屁眼里经过爸爸的几十次耸动下,已渐渐在开始豁然开朗,田甜的屁眼虽紧,但已被巨炮轰开道路──毕竟,田甜已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田甜那肛门已排泄过二十余年的大便,已发育成熟,柔软而较有弹性,对爸爸鸡奸已逐渐能够适应。 不然,田甜的漂亮的小屁眼怎样排泄出较粗的大便呢?可是,尽管如此,田甜的屁眼还是太小,太紧,而且干涸,不堪那根“巨无霸”的进入,田甜的屁眼还是很细很窄,经不起那风卷残云般的“鸡奸”,田甜的臀蕊还是很嫩很小,受不了爸爸那根阴茎的折磨,直奸得田甜哭叫不已。 田甜只感到在自己清纯的肛花里,是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体会,那太粗太大的东西一前一后在耸动着,直捣自己干涩的肛门,下下深入直肠,挤裂着自己的屁眼,憋得难受,胀闷得发慌,痛疼不已。 田汗顶着田甜冰肌玉肤丰满圆翘的屁股,美不可滋,而田甜股缝中那直肠的出口处却撕裂的痛楚,后庭内肚肠寸寸欲断,玉跨后面的菊花孔道被爸爸凌辱奸虐着,恐怖感与屈辱感驱使她放弃了最初的一点儿抵抗,绝望耗费了她的全部气力。 “奸暴你的肛门,……”田汗边摆动着腰边恶狠狠地道:“田甜,夹紧肛门,……使劲解点大便出来……解呀!”田甜雪白丰满的屁股勉强地扭动挣扎着,粗大的肉棒插在干涩的屁眼中,让田甜浑身颤抖着,呜咽着,那里能够排出粪便呢?泪水划过脸庞,田甜咬紧嘴唇,玉颦紧皱,香肩颤抖,田甜哽咽地发出一阵阵痛苦声:“呜……呜……不要啊……呜……”田甜的屁股似乎已被破成了两片,肛门里已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田甜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长发扭动着,断断续续地哭着。 田甜在强奸下使劲地夹紧自己的屁眼,感受到爸爸肉棒在自己屁眼中运动的虐奸的痛苦,忍受着爸爸对自己玉肛的奸污,田甜玉颦紧锁,玉容痛苦地呻吟着,痛不渝生,心中欲死不能,紧夹了二十年的肛门受到了爸爸粗暴的侵犯,那口美丽的“枯井”终于没有保持住它的清白,美丽神秘的菊孔第一次有了不是大便的东西,而且爸爸那根“香肠”比自己的大便硬多了。 那多年平静的地方此时却痛苦得都快要炸裂开来,似乎将圆翘丰满的屁股从中劈成了两半,干涩而胀痛的奸淫让自己的下体处于高度的紧张和难受痛苦。 被鸡奸的田甜俏脸羞得发红,又痛得发白,而田甜痛苦而难受的表情更让田汗感到刺激和迷人。 田甜屁股间的排便通道被爸爸下体粗暴地进入鸡奸。 田甜扭动着美丽的长发,皱着眉头,高耸的胸脯在爸爸的插送中一抖一抖,两片雪白的屁股在玩弄下颤抖哭泣。 田汗的手伸入女儿的跨下,玉跨中阴毛茂盛,淒淒芳草。 神秘的阴穴被两片阴唇夹得又紧又深,蚌肉微张,美不胜收。 田汗的手在女儿的阴毛及红红的小穴处又揉又搓,乘着淫意使劲地捏着女儿跨下的嫩肉,拔着女儿跨下的阴毛,乱搞一阵,玩得田甜前跨后跨都疼痛不已,玩得田甜哭得更伤心了。 田汗的手指又拔开女儿跨下的大小阴唇,插入女儿裂开的玉蚌中玩弄,田甜嫩柔的阴穴里夹着爸爸伸入的手指,深紧的小肛门被爸爸的阴茎、龟头沖刺着,侵犯着后庭的小洞。 田汗看着女儿的痛苦的玉容,听着女儿痛苦的呻吟,体会着女儿难受的抖动。 享受着女儿的肛门带来的快乐,下体插入女儿肛门使得田汗快感连连,飘飘欲仙:“田甜,你是绝色女儿,你的肛门也是绝色肛门了……”羞耻的话让田甜脸红耳赤,但却无暇理会,田甜只顾痛苦的悲呼和忍受爸爸的鸡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田汗的美爽建立在女儿屁眼、屁股的痛苦与侮辱上,阳物扦入女儿的屁眼而令田汗舒服极了。 田汗双手捧着女儿白晰圆翘的屁股,下身压在女儿弹爽的屁股上,对女儿的玉肛进行玷污,对女儿圆翘的屁股顶耸奸淫,田汗爽得发热发浪的阳物冲进女儿的直肠、塞入女儿深深裂开的裂缝,塞入女儿的肛门、塞入女儿花蕾似的小洞,奸污女儿的屁眼,看着胯下被肛奸得痛苦万分的女儿,田汗又舒服,又高兴,又骄傲,又得意。 忍不住放声大笑。 田甜站立着,全身赤裸,抬起头来哭泣着,语声娇柔淒惨,肝肠寸断。 田甜玉颦紧锁,长发摆动着呜咽“痛…呜…喔…嗯…呜…不要……”她咬着牙,忍受着,拼命地忍受着那不堪的凌辱、摧残……田甜的屁股还在拼命地紧夹,但美丽的脸已因痛苦而扭曲,玉体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流了出来,仙女般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被撕裂成两半一般,一波一波从未受过的痛楚袭击着她,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着泪与冷汗悲叫惨号。 田甜的胸膛成熟而坚挺,柔软而有弹性,在爸爸下体的耸动下一颤一颤,田汗下体顶在田甜美妙之极的屁股上,狂暴地撕剥着田甜上身的衣衫,田甜丰满雪白的乳房被掏了出来,漂亮的胸脯,乳房一跳一跳的,是那样的妩媚迷人。 田汗的手指按在女儿胸脯上那嫣红的两点上面揉着,捏着,使劲地拧着,欣赏着女儿被虐奸的痛苦表情,田汗在女儿的痛苦下虐奸女儿的屁眼、奸污女儿美不可比的肛门,田汗欣赏着女儿的痛苦玉容,享受着女儿屁眼为爸爸带来的美爽,欣赏着女儿疼痛的呻吟、呜咽,看着女儿的娇躯,奸污着女儿哭泣的屁眼、弹柔的屁股。 田汗向下望去,自己下体紧压着女儿圆翘丰满、弹爽标准的屁股,粗长的阴茎插入女儿雪白的两瓣屁股中,被女儿花蕾似的小屁眼紧夹着,女儿玉臀中的粉红的菊花孔被阴茎塞得严严实实,花骨朵儿被阴茎的扦入强行挤开,硕大的龟头在女儿的直肠中辟开一条小路,女儿的屁眼紧锁着爸爸的肉棒。 如一条毒龙巨蟒在女儿的肛门小洞中进进出出,大力地奸淫着女儿的玉肛。 田甜的珠圆玉润的屁股被爸爸在后面奸玩着,顶着两片玉臀柔软而弹性十足,粗硬的大鸡巴在田甜深隧的屁股缝里进进出出。 田甜从肩到臀都在呜咽,不停地抽泣。 忍受着爸爸对自己肛门的强奸,裂开的屁眼口火辣辣的疼痛。 纯洁的屁股在爸爸的压动下似乎不停地哭泣,承受着爸爸的侮辱与奸虐,田甜屁股已被爸爸奸污,保持了多年的纯洁后庭已不再清白,田甜羞愤欲绝,在痛苦与耻辱中受到极大的羞辱。 田甜忍着下体的疼痛和内心的羞愤,一颗心已绝望地沉了下去,咬着牙,呻吟着,扭动着长发,田甜用一只颤抖的玉手支撑住自己呜咽的娇躯,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后跨正被奸淫的丰满圆翘的两片玉臀,玉手插入股缝中,羞愤而无奈地扳开了一片紧夹的屁股,好让自己的屁股缝露开一些,屁眼口用力地大开以减轻肛门的痛苦。 田甜用玉手扳开了自己的屁股缝,让自己那方寸之地对爸爸再开放一些,田甜圆圆翘耸、丰满弹柔的屁股在自己的玉手下扳开,田甜让自己的处女屁眼大开以减轻爸爸对她肛门奸虐的痛苦,田甜的屁股无可奈何地迎接着爸爸阴茎的冲刺。 田甜紧夹的屁眼在自己玉手的作用下前所未有的被分开了,与大便时直肠收缩的不同,此时田甜的肛门口花蕾大开以使爸爸的阳物能更顺利地进入、能更顺利地对自己肛门进行奸淫,那条粗硬的阴茎能更方便地对自己的股缝、屁股、屁眼…进行蹂躏、奸污……田甜用自己的玉手扳开自己的屁股让爸爸奸淫,真使爸爸美不可滋。 田汗望着女儿一手支持着玉体,一手用力扳住她自己的股缝,让自己的屁眼大开放,田甜随着爸爸奸淫一前一后耸动着,泪流满面,玉体在爸爸的玩弄下羞耻地哭泣着,田甜扭动着长发,玉眉紧皱,银发紧咬,不停地呻吟和求饶:“啊……痛……完了吧?……喔……”真是高潮迭起。 田甜难受玉容以及那成熟而已尽力张开的屁眼让爸爸满足不已,田甜的屁眼尽管已经尽力分开了,可与爸爸的大鸡巴相比还显得紧小,在爸爸的玷污下还是那么的紧夹,还是那么的狭窄。 在“噗…噗…噗……”的响声中,田汗顶着女儿自己分开的两片丰满面柔软而圆翘的屁股,股缝张得更开了,田汗也奸得更加起劲,田甜的屁眼还是暖香紧小,那么窄的肛道,田甜在爸爸对自己强行的肛奸下痛不欲生,婉转娇啼,田汗那大阴茎在女儿的屁股内奸淫乱捣,虐插直抽,田甜是痛苦不堪,在爸爸尽情的耸动下娇躯一颤一扭,无力地挣扎着。 田甜紧紧咬住嘴唇,鲜血从齿间淌了下来,伤心、痛苦与耻辱让她哭了起来。 田汗的阴茎被田甜的肛门夹得紧紧的,里面又紧又暖,直肠的嫩肉摩擦着田汗的阴茎,舒服极了。 田汗咬着牙,克服着女儿屁眼紧夹的压力,使劲地把阴茎在女儿的直肠里耸动百余下,下体传来的一阵阵欢畅中,田汗的马眼处一阵酥麻的快感:“啊……田甜,你肛门真的是好爽……我要射在你的屁眼里……射精在田甜的直肠里。” 享受着奸淫女儿玉肛的快乐与美爽的田汗,终于龟头美得阵阵颤抖,深深刺入女儿的直肠深处,在连连的快感中,龟头口在女儿窄紧的直肠深处张开了小口,接连的喷射和颤抖中,田汗的精液射在了被强暴的女儿的屁眼里,田甜如花蕾般略显娇小的屁眼里留下了永远的记念,田甜紧柔的直肠中痛苦地接受喷浆一般的爸爸淫精,爸爸奸裂了田甜娇嫩如花蕾的肛门……“哎呀……现在……喔……可以饶了我……呜……”田甜以为奸淫已经结束,田甜玉体横陈,悲戚无力地哭着求饶,一双美目中,泛着晶莹的泪光,幽怨地流着泪,雪白丰满的屁股在抽泣中颤动着,玉蚌微开,芳草处一片凌乱不堪。 丰满雪白的屁股缝里,几根阴毛向外掀开,田甜最神秘的地方是毫无掩饰地露着,紧夹的臀肉已被在刚才的奸淫中分开了一些。 如花蕾般的屁眼微微张开,从田甜深遽的直肠里向外流出一股乳白的精液,一些还粘在了田甜肛门旁的阴毛上,田甜胯下神圣之处已湿漉漉粘糊糊的一片,粉红微张的屁眼流着精液,似乎在哭诉着刚才受到的欺辱。 田甜痛苦的扭着长发,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全身都已扭曲痉挛,不但流出了冷汗和眼泪,甚至连玉胯都已湿。 可田汗射精后,在田甜一声声的“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的惨呼声中,扑在了田甜的肉体上,将阴茎又一次地插入了女儿的肛门中,插入女儿的直肠内……田甜痛苦地闭上了眼帘,惨白的脸上,一串串眼泪扑蟋蟋地滚落出来…… 第三十一章、苏姗:《妈妈的后庭花》 苏姗扭转身体要下车时,她的阴户正好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很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她那没阴毛。 她金色的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现在她的阴户看起来很光洁。 汤米站在那一动不动注视着他妈妈双腿之间。 现在他的心脏咚咚的跳动非常非常的厉害,他感觉她好像能够听见。 当苏姗决定让汤米为她口交时,她就决定刮掉阴毛。 他的父亲很喜欢她将阴毛刮干净。 她从车上下来站在他的面前,并且对他微微一笑。 “你怎么了,亲爱的,”她问道,她心里很清楚他是怎么回事。 她微微的一笑意识到这回合她占了上锋。 “恩……恩……没什么,”他艰难说道。 苏姗转身走向他们的房子,她仍然面带着微笑。 汤米原地站立了几秒钟,突然意识到他一个人站在路边上。 他匆忙追上他的妈妈,和她回到他们温馨的住所。 “汤米,给我倒一杯葡萄酒,把它拿客厅来,”苏姗说道转身走进客厅。 汤米匆忙的取出葡萄酒,当他往被子里倒时,他手颤抖得很厉害,酒杯几乎脱手。 他双手尽量稳住杯子放回客厅。 他看见他的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汤米手颤抖着将杯子递向她,酒几乎从杯口溢出。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妈妈的手也颤抖得很厉害。 苏姗吸吮了一大口葡萄酒,拍拍她身边的位置。 汤米坐下一声不出。 他害怕嗓子突然变哑发不出音。 苏姗叹息口气,说:“汤米,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我知道你很想……恩…为我口交,并且想很久了。 坦白说,我像你一样也非常想要。 这是我很想念你父亲的一个原因。 他非常非常棒。 你父亲……你父亲和我在以前经常做。 并且我们第一次就是在沙发上,而且还是在他妈妈家里。 那太疯狂了,你爸爸父母,也就是你的祖父母就睡在隔壁。 我们做了许多令人疯狂的事,”她补充道,她的眼睛变得迷离,并且停下讲话。 汤米伸手抓住他妈妈的手,默默的坐着,等待着她继续。 “汤米,有时候我非常的困惑。 我知道我们所做的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我却无法抗拒你。 那会让我们非常危险。 那些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妈妈……恩……那我们不必非要去做那些事情。” “嘘……”苏姗一嘘声,并且将她的手指掩放在他的嘴唇上。 苏姗起身站在汤米的身前,慢慢的解她衬衣的纽扣。 她一耸肩,将它从她的肩膀上滑下,然后她停下,让汤米盯看她的巨乳,它们几乎碰到他脸上。 汤米能够看出她非常兴奋,她的胸部跟随着她急喘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慢慢的,苏姗将裙子从她的大腿拉起。 当它与她的胯部一平齐时,她停下来片刻,故意惹逗汤米。 然后,她将他拽到腰部,随之而来一声兴奋的呻吟从她的唇间呼出。 汤米惊呼出声。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他妈妈湿湿的兴奋红肿的阴户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阴部一点毛也没有。 阴户外面光光滑滑的,而小阴唇向外翻张着,而且那还粘挂着寸长的淫液,晃晃颤颤的好像马上就要掉落在地板上。 她尼龙长袜顶端大腿根部已经被淫水润湿,看起来亮泽泽的。 当苏姗看到汤米想要抓她时,她将他推开。 “等一下,”她说道,转身走向一把椅子。 她脚踢掉高跟鞋,并且将她的裙子拽起到她的腰部,然后她一屁股坐在那把椅子上。 接着,她将两条腿抬起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使她的阴户淫秽的展露给汤米。 苏姗伸出一支手指冲她的儿子勾了勾,气喘吁吁道:“我想这个姿势最适合你跪在我身前。” 汤米一下站起,扑到他妈妈跟前,他的眼睛一直盯看着她的阴户。 “你先把衣服脱掉。” 苏姗注视着汤米以破纪录的速度脱掉衣服,然后他将它们一一的随手扔在地板上。 这时,她看向她儿子赤裸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最后盯看在他抽动的阴茎上。 天啊,以后他一定会令他的女人疯狂的,她心说。 汤米跪在苏姗双腿之间,并且将他的嘴凑向她红肿的流淌淫水的阴户。 他双手颤抖的放在她大腿上,用力将它们分开,头扎了进去。 “等等,亲爱的,”苏姗说道,将双手放在她儿子的肩膀上,将他推了回去。 “在你为我口交之前,你需要学习一下女性身体课程,”苏姗说道,“口交”说德很着重。 汤米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注视着他的妈妈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当他的妈妈伸手将她粉嫩的小阴唇用手指分开时,他的眼睛一下睁大。 汤米感觉到他的嘴流出口水。 他能够闻到一股令他大脑兴奋的味道,并且他看见有淫水从她洞开的肉穴潺潺流出。 “你看见这个小肉疙瘩了吗?”苏姗手指着她的阴蒂说道。 “这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它非常敏感,你必须要温柔的触摸它。 一会之后我会告诉你更多,教你怎么去刺激它。 下面这就是大阴唇,而里面是小阴唇。” 她将小阴唇向两边轻扯,让他知道它们很柔软。 “大阴唇不是很敏感,你对它可以稍微用力些。 但是,这,”苏姗手指捻弄着小阴唇说道,“非常的敏感。 你看,当我性起的时候它们会变得很湿。” 她尽力控制住她的心情,以平常的口气给他解说道。 但是,在她内心里欲火已经燃烧起来。 从她儿子惊奇兴奋的目光中,她知道他此刻同她一样非常的兴奋。 汤米看见他妈妈的肉穴口水汪汪的,都是流淌出来的淫水粘聚在上面造成的。 当他等待着她让他口交时,他能够感觉到他的阴茎也在渗泄着腺液。 他好像缺氧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感觉头非常的眩晕,感觉他好像正在从一座非常高的山水往下掉。 “里面那个小肉穴就是阴茎插的地方,不过它更喜欢舌头去刺激它。” 苏姗感觉呼吸开始费力起来,她艰难的继续给她的儿子讲解。 “哦……”她手指碰了一下她敏感的阴蒂,使得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我……我之前不是告诉你,这……这是阴蒂,”苏姗颤声说道,双手将阴唇往外分得很开,让那个小肉疙瘩冒出来,她兴奋得双手不停的颤抖。 汤米将目光聚在他妈妈说的地方。 他痴迷的瞅着那个小肉疙瘩,突冒着,它就好像一个缩小版的龟头。 “阴蒂……非……非常敏感。 当我兴奋时,那怕轻轻的碰一下,我都会受不了的。 现在它已经完全胀大。 必须要非常温柔的去摸它,”苏姗发狂的说道。 这些在汤米高中生物课大部分都学过。 但是,在当时所有的男生都把这些当玩笑,没有一个人注意听讲。 现在,他的妈妈用自己的身体讲解给他,他感觉无比的兴奋。 汤米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阴户。 这时,他看见她用一根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挑逗。 “哦……天啊!”苏姗舒爽的闭着眼睛呻吟道。 他惊讶的注视着她将一根手指插进她的阴户。 然后,又插进一根,接着第三根也插了进去,它们连根尽没到里面。 当苏姗将它们拔出来时,上面湿淋淋的沾满了淫水。 苏姗手颤抖着伸向她的儿子。 汤米将那三根手指一起含进到他的嘴里,用力的吸吮起来。 这股味道跟他先前尝试她内裤上的味道并不一样,它要更浓更芳香。 “我想你现在马上舔我这,汤米,”苏姗手指着她的肉穴沙哑的说道。 “你是时候该实习一下了。 我想你舔我的骚穴。 我好想好想你的舌头,求你,求你了,快给我舔舔,”苏姗不再压抑自己大声尖叫道。 汤米立即身体前倾,他的嘴几乎碰到她的阴唇。 苏姗双手捧在他的头上,想要将他的头按在她的胯部上。 汤米一反抗,他们此刻都处在难以忍受的煎熬当中。 他的脸就在流淌淫水的阴户跟前,他深深喘息口气,他很惊奇,这股味道令他非常兴奋。 接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光滑的阴唇。 汤米听到他妈妈一声呻吟,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舔一个女人的阴户。 然后他收回舌头,在嘴里抿了抿。 苏姗看到她的儿子抿尝她的淫液,她内心一兴奋,不禁呻吟出声。 她再次抓住他的头,此刻她完全被她的欲望所控制。 “轻点,轻点,先在外面舔舔,”她双手扳动他的头教导道。 汤米任由他的妈妈摆弄他的头部,他的舌头向外伸着,在他妈妈的引导下舔弄着她的阴户。 突然,他很惊奇为什么他的朋友总是在训练时谈起这事。 他认为这是一件很美妙而又很隐私的事,他们怎么把它当儿戏呢。 他知道他以后一定会一直深深的喜欢它。 当汤米的舌头和嘴逐渐的熟练时,苏姗不再需要把持他的头部。 他嘴含咬着她的阴户,将红肿的阴唇吸吮进他的嘴里。 然后他很轻很轻的齿咬它们,接着用舌头舔褶皱的表面。 “哦……好,好,吸它们,吸我的骚穴。 哦,天啊,我受不了了。 吸啊,快吸啊,”苏姗疯狂尖叫道。 这时,她蠕动起她的臀部,迎合他舌头的舔弄。 她将他的头微微的一抬,他的舌头舔触在她的阴蒂上。 她双腿一抬紧紧夹住他的脖颈,使得他的嘴紧压在她的阴户上。 她艰难的忍受着舒爽的折磨。 突然,她长长的呻吟一声,达到了高潮,这股强烈的高潮由她的身体袭过,她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嘴大声尖叫。 她紧紧夹着可怜的男孩头部,她阵阵抽搐的阴户紧压着他的鼻子和嘴,几乎使得他喘不过来气窒息。 汤米并不介意这些。 他的脸被他妈妈的淫水所淹没。 她的阴唇变形的挤压在他的脸上,淫水从他的额头到下巴淌成一片。 这几乎就感觉好像他的脸浸没在淫水里洗过似的。 “哦……哦……哦,天啊!汤米……”苏姗臀部挺起,腰身弓弯在椅子上。 汤米看到他的妈妈被他弄得如此舒爽,他很高兴。 他将舌头深深的探进她抽搐的肉穴,它立即被光滑的阴道壁紧紧的包夹住。 苏姗的高潮持续不停。 每次当她以为她高潮要完事时,汤米的舌头就在她的阴道里一搅动,使得她再一次达到高潮。 她感觉心脏在咚咚的跳动,呼吸也困难起来,觉得自己要昏过去。 最后,苏姗的身体轻抖了几下之后,她的高潮平息下来。 这时,她必须得将他的头推离她敏感的阴户。 她从没有经历过如此持久如此美妙的性高潮。 她感觉身体好像散了架。 她萎靡的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仍然夹着他的脖颈。 她看向她的儿子,看见他跪在那露齿而笑。 汤米脸上都是她的淫水。 “天啊,我都几乎把这美妙的感觉忘记了,”当苏姗的呼吸喘息过来时,她喘息说道。 “汤米,你刚刚给予我一次最美妙的高潮。 谢谢你……谢谢,你做得真棒。 我爱你,”他深情的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汤米跪坐在他的脚跟跟上,面露着微笑。 “过来,让我为你服务,”苏姗说道将汤米拽起。 汤米一跃而起,站在他妈妈的身边,将他渗泄腺液的阴茎挺在她的嘴边。 “天啊,你的鸡巴真可爱,”苏姗抓着她儿子的阴茎,持在她的眼前自语道。 她紧紧抓握着汤米的阴茎,通过它她能够感觉到他疯狂跳动的心跳。 当她手掌用力一攥时,她看见一大滴透亮的腺液从马眼处涌出来,然后从龟头向下滴淌,蜿蜒的流淌过她的手指。 她闭上眼睛含向龟头。 当她的嘴唇将肿胀的龟头包夹住时,她和汤米同时呼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她再一吞咽龟头完全进到她的嘴里。 她就这样手抓着它仅仅吮吸龟头。 苏姗的唾液分泌而成,他感觉他的龟头好像浸泡在一池温泉里。 她兴奋的吸吮着汤米的阴茎,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 突然,她意识到这根令她无比兴奋的阴茎是她儿子的,她吐出嘴里的阴茎仰脸看向他低声说:“我要吮吸你的鸡巴,汤米。 你的妈妈想将你睾丸里的精液都吮吸出来。 你想我吸你的鸡巴吗?你想你的妈妈吃下这些美味的精液吗?告诉我,告诉我你想我吮吸你的鸡巴,直到你在我的嘴里射精。” “我想,我想,求你了,快再吸啊,求你了,快啊,”汤米急切的说道。 她再次将他的阴茎深深地含进她的嘴里,大声的吮吸起来,她故意让他听到,使他知道她是多么喜欢为他口交。 汤米无法在忍受。 他的身体阵阵的哆嗦起来,他感觉他的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似的。 只见他的身体一紧张,臀部向前一挺。 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一抽动,他感觉睾丸里的精液像洪水冲破堤坝似的,一下涌了出来,一大股精液的急流冲撑着他的阴茎,令她感觉他粗壮的阴茎变得更粗。 这次苏姗早已做好准备。 她将他的阴茎往外拔了一些,所以第一股喷射出来的精液射在她的嘴里,而不是射在她的嗓子眼里。 突然,她儿子的阴茎像灭火水龙带似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连续射出,一股脑的灌进她的嘴里。 苏姗感觉到一股精液射出,立即吞咽一口。 她的手还在上下迅速的撸动着,好使她吸吮更多的精液。 难以置信,她儿子在她的嘴里射精令她兴奋异常。 苏姗感觉她的阴户一抽动,身体颤抖的达到一次小高潮。 最后,精流慢慢的停了下来。 苏姗继续用力的吮吸,想要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也吮吸出来。 汤米将他的妈妈推开,倒步到沙发往上一跌坐,大口的喘息起来。 他看见他的妈妈仍然跪立着,微笑着注视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精液。 她将它们一滴不剩的吞进肚里。 这个夜晚,对这对母子俩来说,他们会咛记一辈子。 苏姗感觉非常的放松,她感觉她好像要睡着。 她的身体跟随着他的双手前后微微的晃动。 这时,她感觉到汤米的双手由她的肩膀向下抚摸,逐渐摸向她的胸部,她不由得微微的一笑。 她向后将身体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双手抓向她丰满的乳房。 汤米没有再浪费时间,双手一把抓在两个乳房上。 他从苏姗的肩膀往下注视他的双手,它们就像揉按她的肩膀那样,用力的揉按她的两个乳房。 但是这里并不是紧张的肌肉,而是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 在他手指熟练的揉捏下,苏姗很快就呻吟出声。 这时,她感觉到乳头被他的手指捏住。 然后,他将它们向上拽动,连同她的乳房也被拽起。 她一声呻吟,赶紧将她的胸部挺向他的手指。 苏姗的乳头总是非常敏感,好像有一条神经线连到她的阴户。 她紧紧的将双腿夹在一起,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会儿之后,汤米起身将所有的灯关掉,只留下一盏光线柔和的灯。 然后他从沙发上拿过来几个枕头。 他伸出一支手臂紧紧搂住他的妈妈,使得两个人的胸部紧贴在一起。 他们一起慢慢的躺下。 在这完美的时刻,汤米一翻身将他的妈妈压在身下,并且亲吻向她。 这是他们激情的接吻当中最激情的一次。 随着他们亲吻逐渐变得激烈,两个人的身体也慢慢的变得炽热起来。 这令汤米解开她睡衣的腰带,脱掉它暴露出她曲线的身体,一切叫人看得是那么的自然,而不突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汤米惊奇的注视着眼前的胴体。 似乎它每被他看过一次,它就越发的好看。 汤米已经知道他妈妈身上所有的兴奋点。 这是她教会他最好的验证,她无法忍受他对她的挑逗。 他温柔的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亲吻到她的脖颈上,带给她阵阵颤栗。 然后,他将舌头舔触在她的耳朵上,沿着耳廓,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他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嘴唇转移到她的脖颈上,带给她阵阵的寒颤。 然后他将舌头舔触在她的耳朵上,沿着耳廓,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汤米知道他妈妈身上所有的兴奋点。 现在她被他挑逗得难以忍受,身体在他身下扭捏蠕动。 现在他所做的,都是她教给他的。 “我爱你,妈妈,”汤米从她的脖颈往下亲吻着低声说道。 他的舌头轻触着她的肌肤慢慢的向下滑动,来到她丰满的乳房。 他从乳峰底很温柔的一直亲吻到峰顶,但是这时,他不再需要温柔,他立即将早已在等待他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而她的另一个乳头则在被他的手指摧残蹂躏。 接下来,汤米的舌头一直舔抚到她的腹部。 汤米跪在她双腿之间,并且将它们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亲吻着她柔软颤抖着的大腿,慢慢吻向她的阴户。 他知道她很想他亲吻吮吸她的那里,但是他迟迟不去,相反,他身体向后挪动又往回亲吻,一直吻到她的脚趾。 他还把它们含到嘴里吸吮,他注视着她的面颜,知道她的忍耐已到达极限。 最后,他将她的两条腿尽可能往两边分开,然后他停下,低头盯看她抽动的阴户。 他可以肯定她刚刚刮完阴毛。 她饱满的阴户白白净净的展现在他眼前。 汤米嘴里几乎流出口水。 随着他一声哼吟他将头凑向她的胯间。 “哦,天啊,汤米,啊……啊……”苏姗呻吟道,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舔弄挑逗她的阴户。 他的舌头再用一点力,就会舔进阴唇里面,触到她敏感的小阴唇。 但是,它就是在阴唇外舔抚而过。 汤米直起身,对他的妈妈微微的一笑。 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乞求的目光。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阴户,暴露出正在颤动的阴蒂。 他低下头对那个小肉揪呼出一口热气,看见它一抽动。 “哦,天啊,汤米,求你了,”她乞求道。 汤米没有回答。 反而,他将她的两条腿向上推压在她的胸上,将她整个阴部暴露给他。 他能够看见她的肛门在抽动,好像在对他眨眼睛。 他的妈妈从没有给他讲过这地方什么事情。 突然,他感觉很想亲吻它。 他立即将头低头,在她还没有阻止他之前,他将嘴唇亲在那个小洞上面,他感觉到它往里一收缩。 “哦,天啊,汤米,”当苏姗感觉到他的舌头抵在她的后庭,不停的挑逗时,她大声尖叫道。 “汤米……汤米……你在做什么?”她惊呼问道。 汤米好像没有听见她问话。 他舌头一舔那个小洞,他就感觉到他一收。 然后,突然他将舌头挑逗进里面“汤米……”苏姗将她的臀部迎合着汤米的舌头,猛地向上一挺。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觉得这太过淫秽,但是这也令她非常的兴奋。 “啊……啊……啊……”汤米很高兴。 他自己找到了一个他妈妈身上的兴奋点,这里她没有跟他讲过。 当他用舌头抽插起她的肛门时,他的阴茎在他的短裤里兴奋得一抽动。 他唾液流淌到他妈妈的肛门上。 汤米觉得这个小洞的感觉很好,他以后一定再来尝试它。 但是,汤米现在另有打算。 此刻,汤米已使得他的妈妈欲火中烧,很想去帮助她。 他压在她的身上,低声说:“妈妈,我可以用我的鸡巴在你的骚穴外面摩摩吗?”“哦,汤米,我……我……天啊,求你了,我也不知道,”她语无伦次的答复道。 汤米认为他的妈妈答应了他。 他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在他妈妈的身边站了片刻,任由她盯看他的阳具。 他的阴茎跟随着他剧烈的心跳一翘一翘的,而马眼处正在往外渗泄着腺液。 他伸手抓住他的阴茎慢慢的撸动起来,而另一只手抓着他的睾丸。 “哦,汤米!”当苏姗看见她的儿子淫秽的在她眼前手淫时,她忍不住呻吟叫道。 汤米走到他妈妈双腿之间跪下,他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阴茎,将龟头抵在她流淌淫水的阴户上。 接着,他绕动他的阴茎,使龟头上的腺液涂抹在她的阴户上。 然后,他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间上下来回滑动,他的龟头和她的阴户都得到了刺激。 当他感觉到龟头碰到她的阴蒂时,他停了下来,用龟头轻轻的刺激她身上最敏感的神经中枢。 “啊……”苏姗呻吟叫道。 这时,汤米慢慢的将他的阴茎向下滑动,突然,龟头几乎毫无察觉的滑进小阴唇。 “哦,汤米,不要,”苏姗赶忙道,并且将双手把在他的屁股上,不让他再往里插入。 苏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在她残存的理智思维意识下,她双臂虚弱的将他向外推动。 但是,他妈妈说话的语气,还有手上几乎没有一丝力气,似乎都不是在让他停下。 汤米推断她并不是真的想叫他停下,所以他继续向前挺身,非常非常的慢。 汤米低下头看向他们身体的连接处,看见龟头现在完全没进她身体里。 她美丽光滑的阴户被他的阴茎向外撑开。 他感觉到龟头在她体内胀大。 反作用他妈妈的阴户包夹他的阴茎更紧。 苏姗嘴里哼哼呀呀,头摆来摆去,好像是在说“不”,但是她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她双手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松懈下来。 汤米冒着危险将身体往前微微一挺,他的阴茎又插进了一点。 突然,汤米感觉到他好像要射精。 不能射,要不所有的一切都会破灭的,他心说道。 这时他想到他的妈妈教过他这时候应该将注意力转移,直到射精的冲动欲望平息下来。 他抓紧他阴茎的根部,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他去想关于足球和篮球,等等跟性无关的事。 当那股威迫感忍过了之后,他身体又往前微微一挺,他的阴茎又进入一点他妈妈的身体。 他能够感觉到他妈妈的阴道里很暖和,并且还在蠕动着吮咬他的龟头。 苏姗睁开眼睛与汤米凝视在一起。 他们眼睛之间好像闪出一道闪电,打在他们身体连接处。 从他妈妈欲火燃烧的眼睛里,他能够看出她对他深深的情意。 他立刻知道爱和性是不可分割的。 当一波波舒爽的电流袭过她的身体时,让她这样长久的睁着眼睛对她来说简直是在折磨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连续低声说道,但是她并没有去阻止他。 汤米松开他的阴茎,将手支撑在他几乎神志不清的妈妈身体的另一侧。 此刻他用手掌和脚趾支撑着自己,只有他的阴茎连接在他们的身体这间。 他的阴茎已经进入她身体里几英寸。 他从没想过里面会有如此美妙的感觉。 里面很紧,很湿,而且还很温暖。 他能够感觉到他妈妈的阴道在抽动,柔软的阴道壁一收一收的,好似在催促他的阴茎赶紧插入。 当汤米身体支撑在那,没再将他的阴茎进入一步插入时,苏姗睁开眼睛。 她看见汤米低着头任然盯看着她的阴户。 此刻,房间里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他们咚咚的心跳声。 苏姗知道如果此刻再不阻止他,那么之后她不可能再拒绝他。 他们将会变成一对真正的母子情人。 苏姗的阴道本能反应,紧紧收缩她儿子的阴茎。 她强忍着要将臀部一下挺向他阴茎的欲望。 不过,她的臀部开始晃颤的有一点点微微的动作。 汤米等待着。 他很希望他的妈妈同意他将他的阴茎插进她的体内。 但是,他不想她事后认为这是他强迫她做的。 时间滴答的逝去,母亲与儿子的眼睛相互对视着,他们最后的界限差一丝就要突破。 “哦,汤米,求你,”苏姗低声乞求道。 “求我什么?”汤米问道,想听到她说出它。 “求你,求你了,”苏姗再次乞求道,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知道他想听到她说出来,但是她并不想说出。 那是一个错误,简直大错特错。 汤米将他的阴茎轻轻的往外拔出,好像要将它完全褪出似的。 苏姗立即抓住他的臀部,把持着他,没有让他的阴茎褪出来。 “你想我做什么,妈妈?”汤米问道,再次迫使她做下决定。 “我……我……天啊,汤米!我想……天啊……我想你干我!”苏姗终于说出口。 “你确定?”汤米问道,但是他心里知道就算她说不,他也不会再停下。 “哦,是的!快干我啊!”汤米微微的一笑,他在这次感情战役中获得了胜利,并且现在他能够取走他的战利品。 他慢慢的将身体下压,迫使他的阴茎一点一点的进入他妈妈的身体里。 他的阴茎深深的整个插进去,睾丸也挤压在她光滑的臀部上。 他将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感觉到她的肌肤火热发烫。 苏姗手臂搂住她儿子的脖颈,臀部向上挺着身体一阵痉挛。 她将嘴咬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将喜悦的尖叫声喊出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过男人的阴茎插进她那里。 然而,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其他人,而是她儿子。 她在跟她的亲生儿子做爱!她的脑袋里大声尖叫。 汤米努力的控制,将心里再次生起的射精冲动压抑住。 他从没有过这么美妙感觉。 他妈妈温暖的小穴紧紧包夹着他的阴茎。 他喘息口气,看向她美丽的面颜。 然后,他情不自禁的亲吻向她。 他的舌头像他深没在他妈妈阴户里的阴茎,深深的挑逗进她的口腔里。 他能够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在她吃力的呼吸下对他的胸部一顶一顶的。 他们的身体此刻上下紧紧贴在一起。 他抬起头,说:“我现在要干你,妈妈。 我的鸡巴现在已经深深的插在你美丽的身体。 我要把你干得高潮迭起。 我想感觉你的阴道缩吮我的鸡巴,把我的精液都吮吸出来。 你准备好了吗,你准备好我干你吗?”“好了,好了,来吧,快干我吧,用力干我。 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使劲的插我!快干我啊!我要把淫水都泄在你的鸡巴上!”苏姗不再压抑自己。 她已经迷失在性爱的喜悦当中。 这些正是汤米想要听到。 他慢慢的将身体回撤,犹豫了片刻,然后迅猛的往前一挺身。 苏姗尖叫出声,她感觉她的脑袋好像失去支配身体的功能。 她立即达到一次高潮,她感觉天旋地转。 她在同她的儿子做爱,他们现在成为真正的情人。 啪啪声响回荡在安静的房屋当空。 不知怎么,汤米得到一股持久的力量,他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驱使着他的妈妈欲望不断上涨。 他就像一部机器,臀部上下的迅速挺动。 反反复复,每一次他都将阴茎连根送到底,她的淫水撞溅在他的睾丸上,和大腿上面,并且睾丸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直响。 苏姗向上仰视着,就在她再次陷入性爱的疯狂眩晕之前,她开口说:“哦,天啊,我爱你。” 然后她闭上眼睛,身体一颤抖。 她突然觉得身体的热气都袭向她的脑袋。 一股强有力的高潮咆哮着从她的身体袭过,使她身陷入进喜悦的抽搐当中,她几乎没听见汤米对她爱的答复。 “我爱你,”汤米在他达到自己的高潮之前,用他最后那次喘息答复道,然后他开始宣泄他的精液。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进她的身体里,填充着紧紧的肉穴直到往外溢出来。 当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推到一个她以前从没经历的性爱的高度时,他能感觉到他妈妈的身体变得很紧张。 苏姗将双腿紧紧的夹在他的后背上,让他紧压着她的身体。 大量的精液继续在生他的地方浇注着。 最后,汤米虚脱趴在他妈妈的身上,然后他翻下躺在她身边,他变软的阴茎脱出,在她的大腿拉出一道精液。 他将他虚弱无骨的妈妈搂进到怀里亲吻她,她竟然没有反应,他意识到她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过多久,苏姗身体一搅动。 “哦,天啊,”她叹息道。 汤米听到她说这话,很担心,他以为她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悔。 苏姗挣脱出他的怀抱站起身。 她站在她情人儿子的身边,低下头深情的注视着他。 汤米也看向她,很明白她的心意。 他能够看出她此刻很清醒。 这错了呢?她心里疑问。 汤米的眼睛从他妈妈曲线的身体,慢慢的向下看去。 这时,它们停下来,在柔和的灯光下,他看见一件令他的阴茎再次开始变硬的事情。 他的精液从她湿湿的阴户流出一直流淌到她的大腿。 苏姗并没有去擦抹它,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是从她满足的肉体上体现出他们爱的证据。 苏姗低头对汤米微微的一笑,然后她将她的手伸给他。 她领着他上楼来到她的床上。 当他们进到卧室里时,汤米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 苏姗仰躺在床上,冲她的儿子张开双臂。 他的阴茎毫不费力,一下插进她湿湿的阴户,他的臀部再次挺动起来。 今天的夜晚是一个令人疯狂的夜晚。 汤米凭借他年轻的身体,让他的妈妈得到无限的满足。 这个夜晚汤米使她高潮三次还多,最后她满足得身体达到身疲力竭的境地。 12第二天的清晨,汤米醒来发现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时钟,上面显示上午十点。 他从床上爬下,找了一条短裤穿上,然后来到楼下。 当他要迈步进厨房时,他看见的他的妈妈站在窗户前,手里拿着一个铲子正在做早餐。 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射在他妈妈身穿的那件淡薄的便服上,使得她的衣服里很通透,他能够看见她曲线的身形。 他站在原地欣赏起他妈妈的身体,感觉慢慢变得兴奋起来。 苏姗的脑袋再次混乱起来。 毫无疑问,她已经将她的儿子作为她的男人,并深爱上他。 事实上,她对于所发生的事情毫不后悔。 然而,她知道他们以后的生活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 他们将来将是非常的难以测定。 他们将何去何从?他们能将他们的秘密一直保持下去吗?会不会有被人发现呢?她有太多态多复杂的疑问要考虑。 汤米走到他妈妈的身后,从后面将她抱住,他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并亲吻着她的脖颈。 苏姗怜爱的搂住汤米的胳膊,然后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一股绵绵的爱意由她的心房涌出,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汤米听到他的妈妈抽泣,将她身身转过来。 “怎么了,妈妈?”“没什么,”她含着眼泪微笑道。 “我爱你。” 他们的嘴唇温柔的亲在一起。 慢慢的,他们的舌头开始激情的挑逗。 当汤米挣脱出亲吻时,可以看见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他盯看着他妈妈的眼睛,双手抓着她身穿的便服。 突然,汤米猛地一扯,将她的衣服撕开,扣子啪啦啪啦散落地上。 她惊讶得尖叫出声。 汤米将撕坏的衣服从他妈妈的肩膀上脱掉,让它掉落在地板上。 然后,他将她向推到餐桌,抱起她让她坐在上面。 接着,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的两条腿之间。 “哦,天啊,汤米,你要做什么?”苏姗惊呼道,但是她并没有去阻止他将她推躺下来。 “我要吃早餐,”汤米答复道,嘴一下含住她的阴户。 他像发疯了似的吃食她的阴户。 他嘴唇和舌头对它一顿狂舔,狂咬,狂吮。 他妈妈喜悦的尖叫声,他好像没有听见。 最后,当他感觉下巴疲累时,他举起她的俩条腿站起身,他猛地一挺臀部。 “啊……”她尖叫道,他长长的阴茎一下插到她的阴户底。 他大力干他的妈妈,餐桌在地板上挪动,发出直直的响声,好像要碎了似的。 在上一晚,汤米已经射过几次精,所以他知道他这次能够坚持很长时间。 他确实坚持很长时间,使得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的爆发。 就在苏姗认为他要高潮射精时,他将她拽起,然后他双手把着她的两条腿将她抱起来。 她紧搂着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在厨房混乱的走动,但是他的阴茎一直都在迅速的抽插着。 他将她抱放在水池上,然后柜子上,接着将她身体顶压在冰箱上,最后放在地板上。 椅子被他们碰得东倒西歪,而柜子里的杯子,碗和盘子咔咔直响。 当他说他要射精时,苏姗终于松口气。 她可怜的身体几乎不能再经得起他这样的折腾。 当他叫喊道要射精时,她将他紧紧搂住,双腿夹在他的腰上,让他的精液再一次射进她体内。 苏姗不再抗拒。 她爱上了她亲生儿子。 他们不可能再回头,她决定将来顺其自然。 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不确定的,但是她确定他们会一直相爱下去。 似乎他们都共识这点。 13又过了几个月,苏姗和汤米的性爱关系在这段期间一直继续着,甚至还有加速的迹象。 汤米好似永不满足,就好像是他在弥补他高中浪费掉的时间。 两人尝试在各种地方,使用各种姿势做爱。 然而,却有一件事他们没有做,汤米不敢问他的妈妈。 在汤米十九岁生日那天,苏姗想给他一件特别的礼物。 她准备了他喜欢吃的食物,两人都穿着衣服吃食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汤米在他妈妈的要求下,不情愿的穿上了一套衣服。 晚餐结束之后,他们将剩下的食物留在桌子上,来到客厅。 苏姗放了一首轻柔的曲子,然后将汤米搂进怀里。 两个人跟随着音乐跳起了舞,汤米将双手隔着光滑的锦缎抚摸在他妈妈的屁股上。 她知道汤米喜欢她穿这样的衣服。 这会令她的臀部很突出。 裙子紧紧的束缚着她的身体,它很短,而且后背一直裸露到她的腰部。 汤米知道她没有穿内裤,因为他的手很明显能够感觉得到。 而且,她几乎都不穿内裤。 这样很方便他们频繁的做爱。 苏姗轻轻的吻了一下她儿子脖颈,任由他抚摸她的屁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然后,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喜欢我屁股吗?”“喜欢啊,”他紧紧抓了一下她柔软的屁股答复道。 “你想要它吗?”汤米立即停下跳舞,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她。 “什么?”他能够看见他妈妈的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我后面还没有被干过。” 汤米立即明白她说什么。 “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让我干你那?”他疑惑问道。 “是的!我想把这给你。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特别生日礼物。 当然,如果你并不想……”“不……我想……天啊,妈妈,你是说真的吗?”苏姗亲吻了一下汤米的嘴唇,然后抓住他的手。 她领着他上楼来到他们那间卧室。 她让他坐在床上,然后,她转身背对他,让他帮她拉下她裙子的拉链。 汤米双手颤抖着慢慢的拉下拉链。 他能够看到他妈妈光滑的后背展露在他的眼前。 拉链一直到她的腰部。 苏姗耸肩将裙子脱掉地上,此刻,她赤裸的身上仅剩下高跟鞋,和长筒尼龙丝袜。 她背对着他站立着,任由他盯看她赤裸的身体。 这时,她扭头微微的一笑,说:“你想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肛门里吗?”她微微向下探身,双手伸到身后将她的屁股分开。 “哦,天啊,”汤米看见他的妈妈淫秽的将她的屁股分开在他的眼前,他脱口惊呼道。 “把衣服脱了,”她说道,并且转过身帮助他脱掉他的衣服。 很快,两俱赤裸的身体拥抱在床上。 苏姗翻身拿过来两个枕头,并且将它们垫在她的屁股底。 当她双手分持着自己的大腿,用力将上身抬离床铺时,她示意让汤米来到她两条腿之间。 汤米匆忙的爬过去。 当她看到他跪在她大腿之间时,她开口说:“先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阴户,把它弄湿,然后,你再用它插我的肛门。 汤米听到她说的话,几乎差点没高潮射精。 他手颤抖着抓着他的阴茎,将它抵在他妈妈湿湿的阴户上面。 当他一挺身,两人同时呻吟出一声。 她紧紧的肉洞感觉非常的好,他想象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感觉好。 在汤米抽插了几次之后,苏姗推动他让他退出他的阴茎,然后,她将两条腿放置在他的肩膀上,向上挺身直到她的后庭露出来。 她双手颤抖的向下伸,将它们分持开。 “插进来吧,”她兴奋的嘘声叫道。 汤米将他巨大的龟头顶在那个褐色的菊蕾上面。 他无法想象它是否能够容进那么小的地方。 他慢慢向前挺身。 他听到他的妈妈呻吟出声,他停下来看向她的面颜。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只听她催促道:“继续啊。” 汤米双手把在她的大腿上,同时身体向前挺动。 “啊……”他一声呻吟,他的龟头一下滑进他妈妈那紧紧的小洞里。 肛门紧紧咬住突入进来的龟头。 “等等,等等,”苏姗喘息道,让她的肛门适应了片刻插在里面的巨物。 这几秒钟等待对汤米来说简直无比的煎熬。 “好了,插吧,”她开口说道,将汤米解救出来。 汤米再次向前挺身,惊奇的注视着他的阴茎往他妈妈的身体里没进。 一点一点的,直到他整个阴茎被包夹在她温暖的肛肠里。 这种感觉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妙。 那里很热,很紧,还很柔软就好像她的阴道,但是又有点不同。 从他的阴茎根部到顶端都很紧。 “快干我啊……”苏姗乞求道。 汤米有点不情愿的将他的阴茎往外拔出,就在要完全拔出来时,突然,他感觉她那里面好像有吸力似的将它往里吸,他情不自禁的呻吟道:“哦,天啊。” 随即他猛地一挺身。 “对,就是这样,干死我吧,我的情人!干你妈妈的肛门……”苏姗尖叫道,她就要达到高潮。 她手伸向下搓揉起她的阴蒂。 “哦,天啊,宝贝,我就要来了。 啊……啊……”她晃动身体迎合他的抽插大声叫道。 “我的天啊,妈妈,”当汤米感觉到身体开始抽搐起来时,他不由得惊呼道。 “我也来了,”他呻吟叫道。 他猛地将他的阴茎深深的往她的肛门里一插,然后身体一动不动。 苏姗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一抽动。 她很惊讶她竟然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他射精。 这使得她高潮更猛烈。 当他的精液开始灌注他妈妈的肛门时,两个人一起大声的尖叫...... 第三十二章、刘佩盈:《岳母夜宴》 刘佩盈见他脸色通红,不由笑了一下,哪知女婿更加不安,居然调整了坐姿,刘佩盈察觉他眼光不时向自己胸部偷窥过来,原来自己还穿着睡衣,而且睡觉时贪舒服没有戴上胸罩,此时深陷的乳沟和两团夸张硕大的肉球在举手投足间颤动不已,刘佩盈不由心中愤怒不已:我应该去换衣服才是。 但是内心隐隐约约觉得有种按捺不住,想挑逗女婿的愿望莫名地升了上来。 就当让女儿看看他的丑态吧。 她决定不换衣服时,双腿间彷佛有些微热,彷佛有些发痒了。 她下意识的拉拉自己的吊带,吸引女婿的目光投注到自己诱人的胸部上,女婿本来想转头,忽然见到对面的熟女拉动吊裙睡衣时,两大团肉微微颤动,沉甸甸的质感呼之欲出,一时失态,竟然忘了转完那一半头,裤裆还微微一举,隆起一大块.刘佩盈心裡也是一阵恼怒:更激烈的念头不可抑止的跳了出来,她仰躺在沙发上,让这个男人可以把自己傲人的双峰轮廓慢慢欣赏个够,一边娇滴滴的叫道「秀文,过来帮我按下肩膀。 」张秀文拿着水杯来时,并没有发现女婿的裤裆已经因为她母亲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男人也连忙转移视线,双脚夹着肉棒粉饰太平,张秀文放下水杯后径直坐到刘佩盈身边,熟练的帮她按起肩背来。 刘佩盈微笑着趁机半眯着凤眼,神情舒服得有些迷离淫荡的瞄向女婿,她丰满的胸部因为女儿的按捏一跳一跳的,女婿视线迫不急待又来了,脸色更加胀红,夹着肉棒的双脚微微跳抖,好像极力压製一个乱跳的弹珠球一样。 真可恶。 这个异常的念头又进入了刘佩盈的心,但她对自己的吸引力很满意,但是腿间却逐渐失控的温热起来,啊,那裡一定就要布满露珠了!她的忍不住挪了一下脚,双腿有种打开的剧烈的冲动。 女婿察觉到了,刀一般的眼光就插到她两腿之间裡去,她感觉好像有一股很大的力气在掰开自己的半裸双腿一样,努力想紧紧并上它们,却在挣扎后,还是打开了一条缝.女婿失控的火热眼光热炽的直射进两腿间去,刘佩盈看着他想着「我怎么了,停不下来了吗?」双腿又打开多一点,那条缝渐渐的变大,女婿神情激动起来,两眼彷佛布满血丝,双腿紧夹自己的腿根,他终于舒服的看到性感岳母的黑蕾丝透明内裤了,她能听到他心裡的疑问:她是故意让自己看的吗?那茂盛的阴毛狂躁的勾引着女婿,她真的是无意走光的吗?好性感的女人啊!他一定在讚叹秀文竟然有这么漂亮迷人的母亲.女婿呼吸异样起来,张秀文却一心在帮刘佩盈按摩,直到女婿为了更好压制肉棒时失态的撞倒了水杯。 刘佩盈也惊醒了过来,连忙站起来,脸红通通的二话不说的朝卧室走过去,客厅那边正在收拾着水杯,刘佩盈呼吸急促的穿上了胸罩,正想换件庄重点的衣服,隔壁房间已经开始传出女儿狂乱的呻吟声……「我妈还没睡……啊……」「她来了连她一块弄!」「你敢!……啊……小力点……我这衣服很贵的……」「有本事来弄我啊……。 」刘佩盈心裡着挑战似的应女婿,她喘着气,开始忍不住在酥胸上搓揉,一隻手慢慢向自己私处伸去,碰到自己阴蒂的时候,刘佩盈像触电般的抖动了几下,这种久别的快感,是这么舒服……好像过了很久,又彷彿只有瞬间,女儿的声音变了,像是哭了一样……「给我……啊……快点……」隔壁的男人没有说话,不过刘佩盈能透过女儿的呻吟声,清楚的知道女婿的抽插速度加快了很多,他要射了!「啊……啊……我要死了……」隔壁女儿长长的叫了一声,一定是被女婿带上了天堂。 刘佩盈加快了手指揉弄的速度,她想着是自己连衣服都没脱,就被女婿精壮的身躯弄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想像着是女婿抱着自己肉棒在自己阴道裡抽插的情景,她使劲的用手指扣弄着阴道与阴蒂。 最后,刘佩盈闭着眼睛,一支手指紧紧的压在阴蒂上,哼了一声,赶紧用另一隻手严严实实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唔……唔……」伴随着最后一下的挤弄,身体一阵阵的抖擞,抽蓄,久违的高潮啊,刘佩盈脸色通红的娇喘着,脑子一片空白。 刘佩盈脑海中不由自的想像,女婿「嗯……」的一声叹息了,屁股勐撞几下,然后喘息着趴在他的岳母身上。 刘佩盈闭着眼幻想着,她一边抱着女婿,一边享受着着下体裡女婿射完精后抖动个不停的肉棒,与高潮后的充实。 高潮过后的疲倦感袭来,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牆边呆了多久……刘佩盈趴在牆上,耳朵贴着牆,股间像是发了水灾,她痴痴的脱下了湿透的内裤,放在自己脸上闻了一闻,喃喃的说「我真的那么想要吗……」这段时间,只要老婆不在,每天晚上岳母睡前都会毫无感觉的吃下迷药,两隻纤细的美腿被我打开,毫无间断地每天被肏到不停高潮,柔媚的肉穴变得敏感无比,完全习惯了我粗大的肉茎,才刚插入就马上湿润起来……随时都能搞她,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尤物!我用的药已经换了,现在这种吃了以后不会完全昏死,只会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对期间发生的事留有模煳的记忆。 同时我注意到,这老骚货开始想男人了……又快要射了,这是今晚第二次……我搂着岳母的小蛮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岳母的背部光滑白嫩,像能掐出水来,最迷人的就是她那雪白滚圆的屁股了,又圆又上翘,肥嫩无比,是不可多得的美臀。 我在岳母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岳母圆滚肥白的屁股随着我的手充满弹性地颤动,我觉得很好玩便用力地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不停地拍着,她的屁股不光白嫩丰满还很滑腻,手感很好!随着我的拍动,岳母的屁股乱颤。 如果岳母醒着,她一定会头怒瞪我!在那种情况下肏她一定更爽,可惜不能让她醒。 我准备插入岳母的肛门,我已经不再戴保险套和岳母做爱,反正干到要射的时候,就插进她的屁眼裡冲刺、射精。 我跪在岳母雪白的屁股后面,用力把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岳母豔红的肛门露了出来,刚才射进去的泛黄精液泡仍然不停从肛门中冒出来,但我只是把早已胀得粗大的肉茎放到她臀间,胀硬的龟头顶着她的肛门.岳母的屁眼已经感觉到坚硬龟头尖端的侵袭.因为岳母开着大腿跪趴着,她的屁眼很轻易的露出来,两腿的支撑更是有了一个很好的肛交角度。 岳母几乎每次被凌辱时,都要被我肛交到射精,所以她的约括肌已经不是那么紧绷,不会因为刺激就紧紧闭,反而习惯了肉棒的插入,更对肉棒插入的动作産生一种反射。 我的龟头在岳母的菊花周围摩擦几下,岳母的肛道就开始慢慢放鬆,屁眼也慢慢张开一个小孔,像是在等着肉棒的插入了。 我熟练的用大腿打开岳母的美腿,让她大张着双腿无法闭。 我开始对岳母的屁眼发动攻击,慢慢把自己的肉棒开始向岳母的肛穴刺入,岳母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下意识地扭着屁股虽然如此,稍稍用力后,硕大的龟头就滑顺的挤开紧緻的肠道插了进去。 我跨下高贵冷豔的岳母,雪白柔嫩的肉臀,以肛门为圆心,臀蛋早就被我撞出一片更久不退的红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都深。 她的肛门此时已经被我粗大的肉棒调教的十分柔软,完全没有当初的青涩,龟头轻轻一顶,柔嫩的肛肉就向外撑开,把邪恶的肉茎头吞进裡面,而前次射进去的精液让她的肠道粘滑无比。 她肛门的嫩肉驾轻就熟地紧紧包裹着阴茎,一阵阵快感传遍我的全身,我开始用力的抽插,当我向她裡面顶的时侯,岳母那柔软白嫩的圆臀被挤成一堆白肉,我抽出的时侯,她的屁股则又恢复了浑圆的形状,随着我快乐的抽插,岳母浑圆屁股上的白肉颤个不停。 在岳母的床上,她女婿粗大的肉棒粗鲁的插抽着她的屁股,岳母秀美的眉毛间微微皱着,脸上露出苦闷的表情,随着女婿一下下的冲撞,间歇的从鼻子裡发出哀怨的闷哼声,美丽的脸蛋完全扭曲了,全身也发出油脂般的光泽。 在她白璧无瑕的肉体内,我的阴茎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随着剧烈的抽插,我的跨下不断发出和岳母屁股的碰撞声和「啧啧」的水声,娇嫩的肛菊被粗大肉茎撑开到极限,随着动作反覆地陷入拉出,毫无保留的无情佔有每一寸私密的地方。 我整个人都趴压在岳母柔软的肉体上,不停的在她肛门裡拚命抽送。 「刘佩盈,老骚货!我让妳嚣张、看不起我,妳以为妳是谁?每天晚上还不是脱光了让我干!」「老骚货!屁股翘起来、挨肏了!」我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向后拽,把岳母的下身拽得挺起,她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彷彿最听话的性奴。 此时的我就像一个将军在骑着一匹美丽的野马在奔跑,完全忘掉了一切烦恼,岳母的屁股被我拽得高高昂起,我蹲坐在她绵软肥圆的大屁股上,阴茎在她的肛门裡激烈的抽送,跨间重重地的撞击岳母丰润的臀肉。 岳母雪白的肉体随着我的驰骋,性感地晃动,嘴裡发出无意识地呻吟,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和她肥大的屁股形成强烈的对比,如果她醒着扭动她的肥臀,一定是最性感的裸体.岳母的肛道被我的剧烈抽插挤压流出很多的黏液,她的肛门裡早就被射满了精液,越到深处越是黏滑,也使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得更加流畅!我一手拽着她那乌黑的长髮,扭过她的脸蛋,只见岳母两眼微张,无神的看着我,嘴角流着口水,小嘴不停发出诱人的苦闷呻吟……「抬起头来啊!老骚货!看看是谁在干妳的屁眼!」一隻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使她的屁股更加上翘,我的插入也更深了,每一次抽插都插到阴茎的根部。 虽然她被人轮姦过了,三穴齐开,但我发现她对肛交仍然没有甚么认识,不知道那裡也是男人销魂的洞穴。 「都被干过了,妳还不知道屁眼也能让男人干吗?妳的女婿每天都干妳的屁眼啊!」在那之后,我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射进了岳母肠内,几乎每天都帮她用精液灌肠,有时她像今天一样一直趴着让我干,她噘起屁股,精液会都流入肠道的深处,而不会倒流出来。 我反骑着她,粗鲁的拉扯她的阴唇,一边插着她的屁眼,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阴道……隔着薄薄的肉壁,可以清楚的看到硕大的龟头在她肛道裡滑动。 这美艳性感、雪白丰嫩的岳母肉体,此时更像一匹母马在我的跨下顺从我的驾驭飞奔着……刘佩盈感觉自己像在云端一样……嗯……好舒服……不对!是谁在摸她!刘佩盈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绑住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她正双腿大开的赤裸着身体,柔嫩修长的腿上穿着那双被自己骂做妓女才会穿的黑色水鑽高跟繫踝鞋,但是两腿之间,却夹着男人的腰──女婿的腰。 刘佩盈的双腿大开,女婿用下流的眼神看着大腿根的部份,手一直不停的用肉棒抚弄阴毛下的花唇。 女婿也是赤裸的,一隻手抚摸坚硬的肉棒,另一隻手不停的玩弄她的雪白肉体.她的身体成熟而有弹性,仍然拥有美丽的曲线。 女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两人的性器官紧贴着,她甚至能透过阴唇感觉到女婿肉棒的灼热。 两人黑亮茂密的阴毛紧贴在一起,从中间伸出一根粗巨的阴茎,快比她的手臂还粗,茎身上布满凸起的筋,紫红发亮的龟头充血泛光,就像抹了一层油,显得光滑莹润,又红又亮,硕大无比,稜角坚硬,前端的凹陷处流出黏液,从那处落下,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突出的龟头微微颤动,她的鼻子都彷彿能闻到那股男人的腥臭。 ……女儿都是被这样可怕的阳具侵犯?光是想像这样的事都让刘佩盈心裡发寒。 「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肉棒吗?感觉怎样啊。 」她想反抗,但她的手像被绑在两边一样动弹不得,身体也毫无反应,唯有那裡在女婿肉棒的抚弄下有了反应。 「不要……嗯……」刘佩盈紧咬牙关,身体兴奋难耐,想要挣脱,却又无法动弹,任由女婿用阴茎玩弄自己的阴户。 「别碰那裡……啊……」刘佩盈紧绷着身体,脸色潮红,但女婿却无动于衷,继续玩弄她的身体.「老骚货,真是淫荡,水流的床上都湿了,看看女婿的大肉棒,上面都是妳的水。 」女婿淫笑着对她说.「是不是想要大肉棒了?」女婿把刘佩盈的一双长腿併拢抓在胸前,夹着阴茎,左右旋转,享受了一番,然后把刘佩盈的长腿伸直抬高架在肩上,然后再交迭起来。 女婿下身一边享受刘佩盈紧緻腿间套弄的同时,也近距离地欣赏刘佩盈那笔直的白滑长腿。 在女婿下身不断的疯狂抽送中,刘佩盈那被抬高悬在半空的雪白小脚亦被撞得摇来摇去,那双穿着水鑽高跟繫踝鞋的性感美足,带着鞋跟在空中的甩动简直就令人血脉沸腾.女婿用双臂紧抱着她这双绝色美腿,下身使尽力气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刘佩盈的阴道因为粗大肉棒疯狂抽送的摩擦,开始溅出了白色的黏稠泡沫来。 「不……行……」刘佩盈咬着嘴唇。 「不行吗,那就让妳翘着屁股被干!」没等刘佩盈反映过来,女婿粗大的阴茎换了角度在刘佩盈的腿间滑动,不断在阴唇上滑过,开始摩擦她的阴蒂,沾满淫水的火热阴茎狂野地插抽着刘佩盈的腿间.「……啊……」刘佩盈被这么一插,身体的空虚感减轻了不少,舒服的叫了一声。 「老骚货,嘴裡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女婿冷哼一声,加快了在她腿间抽插的速度。 「我……没有……」刘佩盈的意识已经被欲望所侵占,她迫切渴望男人的阳具进入她体内。 「好,那我就满足你。 」女婿分开她的双腿,用一种很羞辱的方式,把她的高跟美腿向两边一字噼开,就像妓女一样……女婿火烫的龟头顶在她的阴脣上,粗大的阴茎就这样毫无前戏的整根插入刘佩盈的阴道裡.刘佩盈发出一声尖叫!女婿开始激烈的挺动屁股,粗长的阴茎每一下都进到她体内最深处,前端的龟头直接撞击宫颈,不留馀地的勐插,轻微的胀痛伴随着强烈的刺激不断涌向她的头顶,膣肉紧紧的绞缠在坚硬的肉茎上,随着肉茎的退后而翻出,再随着女婿的粗野进入被带入深处。 刘佩盈一字噼开的美腿令她的阴道肌肉更加紧缩,本来就很紧緻的小洞变得比处女更紧窄,反而在女婿狂暴的侵犯之中不断绞缠着女婿的巨棒。 而且她的阴道也不像是第一次被如此巨棒侵犯,除了夹得很爽以外,女婿的巨棒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强力的绞压反而让硕大坚硬的龟头稜角,更紧密地蹂躏敏感的肉壁皱褶,给刘佩盈带来更庞大的快感,继续引发更大的刺激,陷入绝顶的循环之中。 强烈的快感彷彿抽乾刘佩盈的体力,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泛着迷离的光。 粗硬阴茎上的硕大龟头,强力摩擦着阴道上的皱褶,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带出大量飞溅的黏浊液体!刘佩盈大大噼开的两条长腿不停颤抖,她被刺激到舒服的尖叫出来,嘴裡发出柔媚的哀叫。 女婿只是更加勐烈的挺腰,跨间的肌肉一下下的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拍肉声,带动粗大的阴茎下下到底的插入她缠人的阴道。 女婿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好像只用无穷的力量勐冲,刘佩盈紧皱眉头,身体随着女婿的动作颤抖。 但就是这样粗暴的动作,却给了她强烈的快感,敏感的阴道里被火热的肉棒粗暴的填满,再抽空,再粗暴的填满……这种巨大的充实和空虚感间的交换,让快感如雷击一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刘佩盈紧抿双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哭泣一样的低吟。 她垂在一旁的双手拳头无力地拽着,两腿在女婿奋力抽动下笔直的绷紧,脚心蜷缩,脚上的高跟繫踝鞋的鞋面被撑得鼓起。 这样不成人形的丢脸姿势,但刘佩盈却毫无抵抗的任男人侵犯。 然后女婿抓着她的高跟鞋跟,把她的腿往她身上压,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像被对摺起来成了一个三角形,女婿就这样趴在三角形的顶点──她的屁股上,开始用伏地挺身的姿势继续侵犯她。 好难过……这个姿势下,女婿的每一下插入,都像带着全身的力量,更加的勐烈有力,而她腰部的反弹却像是助兴一样,让女婿更快的从自己身上弹起,就像妓女在伺候男人一样,想到这她的阴道反而更加的紧缩起来,柔媚的嫩肉紧紧的吸缠住男人的肉棒。 女婿的阴茎是刘佩盈所见过最大的,几乎与她的小臂尺寸相同,进入时感觉像是被自己的手臂捣了进来,但受到雌性的本能影响,巨物抽送时带来的快感也是毫无休止的。 膣腔最深处不停受到龟头的突刺而感到疼痛,但是麻痺后的愉悦感却像毒品一样更加的诱人,柔嫩的花唇完全的张开,一股一股的爱液不停地随着巨物的抽送涌出。 「骚货,妳的乳头都硬了!」刘佩盈看着女婿的脸,很近,可是却发现怎么看都看不清。 刘佩盈摇摇头,眯起眼来,只见女婿一边得意的大笑,一边卖力的抽插……随着男人的一下勐插,从小腹传来的压力,让硕大的龟头狠狠压迫在子宫口上,一点一点的挤开狭小的肉嘴,像是她的宫口动去含住龟头一样。 女婿抬起了刘佩盈那双一直被抚摸的美腿,然后再次张开成M字,整个人重重压在刘佩盈的身上,粗大的肉棒完全抵住了刘佩盈的肉洞底部,用力的挤压。 龟头一阵颤动,大股滚烫的新鲜精液一滴不漏的注满她的子宫!「老子让妳生我的种!」刘佩盈的房裡,她的大床上,一个身形精壮的男人,正重重地压肏着身材高挑、只穿着水鑽高跟繫踝鞋的美豔熟女。 男人胀硬的硕大龟头深深压着肉洞深处,用强壮的手臂捧着肉感的美臀缓缓挤压,肉棒前端被柔软黏腻的嫩肉紧紧包吸吮,阵阵说不出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原本就紧紧缠住肉棒的阴道嫩肉,也在男人不断的玩弄之下紧窄收缩.美豔熟女哭泣般的呻吟急喘,让男人慾火汹涌,勐地将她大大分开的两条肉感大腿紧紧压住,一阵狂暴的勐肏,插得这美豔熟女全身乱颤,直到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的乱抓着,也让男人胯下肉棒一阵剧爽,任男人拚命的缩肛勐干,榨取最强烈的舒爽快感,胯下肉棒在阴道嫩肉死命的挤压吸吮之下,也止不住那股畅快,滚烫的狂喷在深处。 男人扭着腰,跨下紧紧的压住这副性感的女体,发出令人噁厌的低沉呻吟声,结实的屁股不停颤抖着,忘我地在这艳妇的体内享受深掘播种的快感,肉茎下的粗筋和阴囊在艳妇的阴道外不断的重複着膨胀收缩,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注满了艳妇紧窄娇嫩的子宫.这一射,让刘佩盈全身不受控制的强烈颤抖,感受到大量滚烫的精液激烈的射进自己的肚子裡,竟让刘佩盈发出极为诱人的呻吟声,瞬间就来了一次高潮……「宝贝,我要尽情强暴你,就在你自己的床上,欣赏妳无助的样子,看妳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任我蹂躏,让我随意的射精……。 」刘佩盈心裡一惊,心跳加速的不行,一下清醒了过来!「原来是梦,这都是什么啊……」她发现下体凉凉的,伸手一摸,发现内裤已经湿了。 「没想到会做这种梦,竟然梦到女婿,难道自己那么空虚吗?」刘佩盈摇摇头.刘佩盈解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身体,丰腴却没一丝赘肉,高挑的身材,傲人的胸部,虽然因为丰满而有点下垂,不像年轻时那般挺立,可丝毫不影响美观,反倒多了几分时间所赋予女性的魅力。 因为长期有在运动,屁股紧緻厚实,高高翘起,一双修长的美腿洁白粉嫩,没有丝毫的瑕疵。 如果外人看来,根本不会想到她有一个已经结婚的女儿。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的小腿肚和她的屁股上,都有被按得通红的手印……刘佩盈盯着自己摇头,想到自己遇人不淑,没三十岁就守活寡,不自觉的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哭完以后,她才开始觉得自己腰酸背疼。 虽然睡了一夜,但两边膝盖像跪了一天一样疼痛,腰也酸的难过,尤其是这段日子每早都有的便意,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的便意越来越急,在厕所裡,她排泄出大量的稀便,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臭,只瞄了一眼,她厌恶的按下冲水,连看都不想多看一下……浓稠有如精液的黄浆在马桶中散开稀释,分解成粪水和泛黄而明显的精块,恶臭中明显带着男人精液的味道……但刘佩盈却因厌恶而无视,她只觉得臀沟内一片炙热,肛洞处又湿又热,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痒,说不出的难受。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每晚肛交引起的轻微发炎……她不知道她的恶梦和春梦,是每天晚上发生的事实……肛门隐隐的痛楚,她只以为是太用力造成的错觉…… 第三十三章、魏贞:《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 我让魏贞像个日本女人一样跪坐在那里,我头枕着她的雪白的大腿睡了一个午觉,等到睡醒张眼第一个就看到她芳草萋萋的私处,闻着极品美女特有的骚香,大肉棒顿时涨的难受。 我坐起来,一把环住魏贞的水蛇腰,说:「魏姐,我鸡巴硬得不行,现在就想干你。 」魏贞红着脸,说:「我帮你吹出来吧。 」我说:「今天已经吹过了,我想干呢。 」魏贞以为要干肉穴,吓得声音都颤抖了:「徐总,我……我那里受伤了……」「谁说我要干魏姐的小骚逼?」我凑到魏姐的耳边,小声说:「我想干你的小屁眼。 」魏贞一时没听明白,片刻之后俏脸变得比胸前烧伤的大奶子还要红,结结巴巴说:「那里……那里怎么行?那里很脏的……」我抚摸着熟肉母的美腿,说:「我不怕脏,不管扁洞圆洞,能插的就是好洞,再说我还没给魏姐开过苞呢……」魏贞知道被我看中的地方绝不可能逃过一劫,只好顺从地说道:「好吧,徐总,你来插。 」我高兴地拍了一下魏贞的肥臀。 魏贞乖巧地撅起肥得榨得出油的巨无霸香臀,用纤手掰开两片雄伟的臀瓣,露出一直被两座臀山和深邃无比的臀沟完美遮掩,从来没有被人细看更不用说采摘的雪山肉菊来。 我凑近一看,只见在著名的雪山深沟间,魏贞秀气的小屁眼正在蠕蠕而动。 小屁眼呈粉红色,洞口细小如针,菊瓣纹理细致完美,不但毫无异味,还隐隐透着肉香,真是一头爱洁的熟肉母畜啊。 让我想不到的是,魏贞的大肥屁股巨大无比,屁眼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小,形成触目惊心的视觉反差。 我笑着说:「魏姐,你这只屁股是最宜家最旺夫的。 」魏贞听到「夫」字,羞愧得屁股都红了,我继续说:「你看你的屁股这么大,屁眼这么小,屁股大说明能生养,屁眼小说明拉屎拉得少,不泄财不浪费,这还不旺夫?」说着调笑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屁眼,敏感地方被弹,魏贞发出一声惊呼。 我跪起身来,把早已涨的不行的巨大肉棒掏出,粗大无比的龟头顶在呼吸般一张一缩的小屁眼上,魏贞紧张得背筋都绷紧了。 我深呼吸一口,屁股发力,往前穿刺。 奇怪的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我一看,哑然失笑。 原来我的龟头和她的肛菊大小相差太大,就像蛇钻不进针眼,根本没法进去哪怕是一毫米。 我让魏贞使劲掰开自己的大骚肥臀,结果还是一样。 我颇为失望地站起来,拍拍美熟妇的大屁股,说:「算了吧,魏姐,你的屁眼太小,根本进不去。 」魏贞坐起身来,见我很失望,感觉心里过意不去,说:「徐总,我帮你吹。 」动爬到我的胯下,小嘴张大含住我的大肉棒便卖力地口交起来,水灵灵的大眼睛魅惑地看着我。 心情不爽的我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操控着这头贱畜,不一会儿就射了她满嘴。 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按住魏贞的头不让她吐出肉棒。 中午喝酒太多,睡了一觉后膀胱满涨的,我放开尿关,在魏贞刚吞了精的小嘴里撒起尿来。 魏贞发出悲惨的「呜呜」声,想要吐出我的肉棒,却哪里抵得过我的大手?只能老老实实地拼命咽下我的臭尿,雪白的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我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个悲惨的熟肉美母失去了人类的尊严,成为名副其实的肉便池。 睡觉醒来后的尿总是又臭又长,好一会儿后我才拔出大肉棒,魏贞终于喘了一口气,低头咳嗽不已。 我坐下来抱住她,笑着说:「魏姐,我爱死你这张小嘴了。 」魏贞羞红了脸,说:「你太会作践人了。 」我说:「魏姐不喜欢么?不喜欢我就不会再这么做了。 」魏贞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小声说:「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以后只要你高兴,随时来我嘴里撒尿。 」我大为兴奋,说:「那魏姐不成了我的尿壶了?」魏贞把脸埋在我怀里,说:「你坏死了,你坏死了,我命苦,遇到你这个坏人,把人家当尿壶。 」看着魏姐依偎着我撒娇,心中大乐。 我们又调笑了一会,快乐的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 酒足饭饱的我又在魏贞的嘴里撒了一泡尿,看着她辛苦吞咽的样子,我想以后我小便是不会上厕所了,就在这个人肉便池解决,还不需要冲水,真是方便节能加环保啊,哈哈哈哈。 可是又一个课题摆在我的面前,就是如何突破这个熟肉母的小屁眼,把她彻底占领。 我打电话问了老杨,老杨说这方面他不是专家,但他认识这里权威的肛门调教器具店老,明天可以陪我一起去。 第二天,我吃好早饭,在魏贞嘴里撒了一泡晨尿,离开了旅馆,上了老杨的车。 驱车到这个全日本著名的肛门用品店,在老杨的介绍下,老带我进了储藏库,真是让我眼花缭乱,大开眼界,几种匪夷所思、稀奇古怪的调教肛门的用品和药物呈列着。 我精心挑选了二十几样,满载而归。 到旅馆,吃过了中饭,我命令魏贞撅起大屁股,掰开臀瓣,我挑出一窜最小号的肛珠,一粒粒塞进魏贞的小屁眼里。 我问魏贞什么感觉,魏贞开始说「怪怪的」,等到全部塞进去,呻吟着说「好涨」,我微笑着牵着丝头,缓缓拔出来,只听「噗噗」珠子穿过紧窄无比的屁眼口的声音,魏贞轻轻呻吟,大肥屁股缓缓摇摆,似乎感受到了奇异的快感。 等到我把珠子全部拔出,发现这骚货还没恢复好的浪穴上竟然渗出一滴露珠,被弄屁眼也能搞出淫意,真他妈下贱啊。 我拍拍美肉母宠的肥臀,让她走到院子里四肢着地趴下。 我从今天带来的精选肛门调教器具里找出一个大针筒和一个大瓶子,拿了一只大号脸盆。 根据肛虐界权威的说明书,我用适量比例调配了少量的肥皂水、盐水,和买来的甘油混在一起,调好水温,据介绍这种浣肠液对放松括约肌有很显著的作用,我的目的就是让魏贞小的不像话的屁眼能够张开到接纳大肉棒的程度。 我用3CC的针筒抽满了调配好的液体,走到魏贞前面,说:「魏姐,我帮你洗洗屁股。 」魏贞恐惧地看着狰狞的大针筒,知道反抗没有任何用处,反而顺从地高高抬起油光光的大肥屁股。 我把针筒塞进魏贞的小屁眼,把粘稠的液体缓缓推入肠内。 魏贞发出呻吟,不一会儿,小巧玲珑的秀气屁眼已经吞光了所有液体,正紧张地缩在一起,生怕不小心把人的赏赐吐出来。 魏贞浑身微微颤抖,背上香汗油油,看得出忍得很辛苦。 我又抽了3CC,来到魏贞身后,魏贞惊恐地哀求:「徐总,不行了,让我先去上厕所,再来灌……」我在她的大屁股上一拍,荡起层层臀波,喝道:「不许动!」魏贞只能继续高翘巨臀,让我把3CC灌肠液压入。 这个美熟母肉便器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小腹明显鼓出来。 我又去抽了一针筒,魏贞此时恐惧到了极点,说:「徐总,真的不行,求求你……」像一头怀孕的母牛般甩荡着比椰子还大的惊天豪乳爬开,想要躲避我的针筒,却被我一把抓住秀发。 无可奈何的魏贞只能继续用臀沟里的小嘴吞掉了3CC的赏赐,小腹涨的更大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大屁股以示嘉奖,命令她继续狗爬姿势撅着超肥香臀,我则坐在房间里观赏庭院中忍受着屁股里翻江倒海的凄惨贱奴。 我看到魏贞的小屁眼一直紧闭着,大屁股香肉微微震颤,两条腿的肌肉都紧绷了,心中得意非凡。 再过了一小会儿,我又抽了3CC,来到魏贞身后。 魏贞正在全力忍耐,香汗涔涔,整个人都被浸湿了,没有注意到我来到身后,直到冰凉的针口刺入屁眼,这个悲惨的弱女子才发出一声恐怖的哀嚎,浑身像筛子一样抖动。 我把最后一筒打进去,走房间。 魏贞匍匐着,我看不到正面,只能看到巨大无比的桃形肉山,正在剧烈地颤动。 这是多么凄美的场面。 在优雅别致的庭院里,一个正当华年的绝美少妇,正赤裸着一身美肉,撅起肥大无比的香臀对着男人。 她雪白的肚皮像孕妇一样隆起,灌满其中的2CC甘油使她肉滚滚的大屁股成了一座宏伟的火山。 作为火山口的菊轮像活物一样一张一,似乎随时都要喷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白光油亮的大臀山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只听一声动听的哀鸣,粉红色的肛洞微微一张,「波」的一声,好像一瓶酒的盖子被拔掉,粉嫩可爱的处女洞口出现了一点褐色的阴影,瞬间,伴着「噗噜噜」「噗噜噜」的声音,一场壮观的喷发开始了!大量褐色的条状物被强大的冲击力冲成粪雨,漫天喷射,一团团污物噗噗落在地上。 我欣喜地看着这个大油田的初次井喷,知道井喷过后,探油的钻头便可以深入这口从来没有人进入的紧窄油井中,尽情地采集美少妇的羞耻和快感。 这个当着男人面大便失禁的熟母却完全体会不到人的欣喜,不断哀求着:「别看,别看,求求你别看……」虽然因为屁股太大的关系我看不到她的上半身,从她支起的滑嫩玉臂可以猜想到她的正愚蠢地掩面哭泣,可是火山的大喷发却完全不以母畜的意志为转移,大量的甘油把体积惊人的大屁股中的所有存货喷向空中,一波又一波,夹杂着猥亵的屁声,我估计左邻右舍都已听到了这只巨臀的哀鸣。 终于,这场粪雨雨过天晴,排泄干净的粉嫩小屁眼正像一只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吐出清水,庭院中只有魏贞趴在地上蒙着俏脸的啜泣声。 我的距离正好既可以欣赏这个凄惨的美景,又闻不到一丝异味。 我灵机一动,从房间的墙壁上取下一根长鱼竿,探出庭院,鱼竿的尖头正好戳在魏贞的小屁眼上。 羞耻部位被捅,满脸泪水的魏贞被刺激得一声惊呼,上半身从地面抬起。 「魏姐,你看你,大便拉得满地都是,还不赶快打扫一下。 」在我的命令下,这个淳朴的农家少妇只好去拿了扫帚畚箕,打扫从自己屁眼中喷出的污物。 一切妥当后,魏贞又洗了洗已经被甘油冲得干净的屁眼,遵照我的嘱咐,把大屁股朝向我,自己掰开臀瓣,让我欣赏女人最羞耻的排泄器官。 结果却令我失望。 魏贞蠕蠕而动的小屁眼依旧像针眼一样小,如果是变大也是肉眼看不出的效果。 我拍了拍魏贞滚圆的大臀球,说:「魏姐,你的小屁眼还是这么小,看来明天要加大剂量。 」这个从小惯于服从男人的弱女子自然没有说不的胆量。 我忽然心有灵犀,大手一拍,「啪」一声脆响,把肥得榨得出油的滚圆臀瓣打出一圈臀浪,从抽屉里拿出毛笔和墨水,说:「魏姐,我给你大屁股喷粪的美景起个名字好不好?」魏贞只能羞耻地发出呜咽声,大屁股却在我的抚摸下像淫贱地摇摆起来,我笑道:「你看你这个屁股这么肥这么大,喷出来的脏东西又那么多,就叫『巨臀粪雨』吧。 」说完我把毛笔蘸了墨水,在她的左右肥大臀瓣上写了「巨臀粪雨」四个大字,黑色的墨水写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兴奋的我把大肉棒塞进魏贞的小嘴里,深喉怒爆一枪。 第二天照例在魏贞的小嘴里撒了晨尿后,我迫不及待地准备好浣肠器具。 当我把第一罐3CC的液体灌入魏贞的屁眼时,魏贞却发出哀鸣:「徐总,徐总,我的肚子好烫、好辣……」我笑着说:「魏姐,我今天在甘油里混了辣椒水、酒精和香草除臭剂,滋味自然有点不一样。 」魏贞听到自己的肉体被这么下流残酷地整治,顿时哭出来,可是我还是不容情地灌了5CC液体,比昨天多了3CC,爆发时的气势和规模也更宏大。 当魏贞身上的维苏威火山再度喷发、停歇、清理后,我惊喜地发现这个骚奴的屁眼口比昨天明显扩大了一些。 就这样,接下来一个礼拜,我每天都要调教魏贞的大屁股,容量一天天增加,到国的前夜,魏贞的大屁股已能吞下2CC的液体,看着她哀嚎着缔造出巨臀粪雨的美景,我露出一丝微笑,开垦她屁眼的时机快要到了。 魏贞听到我要给她洗屁股,吓得腿都软了。 我顺手「啪」地一声给她抽了一记屁光,雪白肥滑的臀肉被打得一阵乱颤,转身到院子里。 魏贞过头来,见我拿了一条乌黑的管子,边走边在管口按了一个比针管粗不了多少的细头,扑闪闪的美目像一头等待着猎人提刀剥皮的母鹿般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走到魏贞臀后,粗暴地捉住一边臀球,充满韧性的屁股肉从指间溢出。 我用大拇指扯开臀缝,露出蠕蠕而动的粉红屁眼,把管子捅了进去。 因为屁眼紧窄无比,管子插进去时固然花了点力气,插进去后却被肛肉夹得紧紧得,再也不会掉出来。 我走庭院,魏贞因为视角的关系,看不到我的位置,不过,她的大屁股很快就会尝到永生难忘的滋味。 这根管子其实是橡皮水管,直通庭院里的水龙头。 不错,这我不再是用针筒灌肠,而是直接拿水龙头管子塞进魏贞的屁眼里,这是最恐怖的浣肠法之一,受刑的母畜不知道水流什么时候会停止,惊恐地看着肚子渐渐被撑大,最后只能哭求人停刑。 我拧开龙头,只听「呜呜」的声响,龙头开始放水,贴在地上的水管由扁而圆,自来水像一条水蛇一样游向魏贞的屁眼。 片刻过后,魏贞肉山般的特大号屁股如受电击,猛然一阵抖动。 我知道自来水已经灌进她的小屁眼了。 我优哉游哉地走到栅栏外,魏贞看到我来了,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轻声说:「徐总,徐总,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一笑,一掌一个拽住被铁栅挤到外面的乳峰,恣意揉捏起来,一边说:「魏姐,我直接在你的屁股里接了自来水管,好洗得干净一些,顺便让你预先感受一下生孩子的滋味。 」魏贞听了,吓得面无人色,哭求道:「徐总,求你饶了我,快点,快点拔出来……」我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雪白的肚皮已经明显鼓了出来,知道好戏刚刚开场,慢条斯理地捏着魏贞两粒嫩红的奶头,把一双肥奶拉成锥形,又突然放手,雪白大奶像按了弹簧般荡出一阵炫目的乳浪,又一掌一边按住肥奶,像手风琴一样往中间一挤,性感的乳头和乳晕都被挤得突出来,这才注意到乳肉又肥又滑,布满香汗,仿佛刚从香油里捞出似的。 我甚至有个错觉,感觉这些香汗是铁栅栏和我一双巨掌从大肥奶子里榨出来的。 我又想到老孟给我看的地牢介绍手册,里面藏满了各种恐怖刑具,光拶子就有十几种。 算算地牢修成时,魏贞正好是产后哺乳期,这双奶子恐怕要比现在还要肥上两圈,到时那些带着狼牙般的锯齿的拶子能榨出来的岂止是香汗……想到极端淫靡的场景,我的大肉棒像铁一般柱了起来。 魏贞的肚子渐渐变大,一张俏脸满额头的都香汗,蛾眉紧蹙,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 我对魏贞已是一清二楚,她是个极端懦弱的女人,从小没什么见,男人要她干什么就是什么,生活中除了伺候男人就是养育儿女,完全的贤妻良母。 这样的性格加上惊人的美貌和大得不像话的爆乳巨臀,使她成为成功男人最好的私宠和便器。 与其做为一个奴隶般的妻子过着乏味的生活,不如成为我的母畜,每天都在天堂和地狱间打滚。 我是一个充满情趣的人,我喜欢魏贞快乐的淫叫、高潮时失神的白眼,也喜欢她哀羞地哭泣、受淫刑时的凄惨哀嚎。 现在,这位朴实的农村妇女根本不知道惩罚何时结束,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要去拔大屁股里的管子,却被我抓住玉腕。 我把她的一双手并拢高举,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铐铐在铁栅上。 魏贞只能被铁栅夹着一对大奶子,玉手高高铐着,忍受这非人的虐待。 我得意洋洋地双掌开弓拍打着皮球般的大奶子,说:「魏姐,我看你还是反省不足啊,竟然想拔掉我的管子……」魏贞泪流满面,不住声地哀求:「求、求你,拔掉管子,求求你……」我继续轻轻打奶,说:「要拔掉管子不难,你说说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魏贞抽泣着说:「我不该不要徐总的孩子的,我不该……呜呜呜」我好整以暇地问:「这是一个错误,还有呢?你该不该成天摇着一双大得不像话的奶子,摆着两片肥得不像话的大屁股勾引男人?」魏贞哀哀地挺着怀孕八个月似的大肚子,说:「我不该!我不该!」我狠抽一记她的大奶子,循循善诱,「说清楚什么不该?」魏贞泣不成声地说:「我不该成天摇着大奶子,摆着肥屁股,勾引男人!勾引徐总!」我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掏出IPHONE,刚才那段话全部录了进去,我一路放了出来,魏贞听到录音里「我不该成天摇着大奶子,摆着肥屁股,勾引男人!勾引徐总!」才知道中了我的圈套,不禁脸色惨白,不过很快地,屁股里的管子已使她无暇顾及其他事,哀求道:「求求你,我错了,求求徐总,快拔出管子!求求你!要爆了,肚子要爆了啊!……」我笑道:「魏姐,饶过你很简单啊,给我摇摇奶子就行。 」魏贞顾不得羞耻,赶紧像个妓女一样把卡在栅栏中的大奶晃起一阵阵炫目乳浪,只求我把插进屁股的管子拔掉。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说:「真拿你没办法。 」到到水龙头旁。 我把水龙头拧到一边,顿时魏贞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哀嚎。 原来,我不是把水龙头关紧,相反地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变成高压水枪一样射入魏贞的屁眼,简直就像一把长剑一样要把魏贞的肠子捅穿。 我来到魏贞身旁,看到魏贞像被过电一样浑身嫩肉乱抖,肚子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 我再次来到栅栏外,魏贞疼得双眼翻白,像一条剥了皮的蛇一样嘶气。 我心满意足,走魏贞的身后,见她的肚子已经膨胀到恐怖的体积,伸手拔出了「水枪」。 只听「波」的一声,离开了屁眼的水管把水流射到魏贞的大白屁股上,富有弹性的肥熟臀肉被射得臀浪乱抖,溅出来的水珠喷得老高,可见水压是何等恐怖。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生鹌鹑蛋,用力塞进魏贞紧张得瑟缩的粉嫩屁眼里,作为肛珠堵住了魏贞的屁眼。 只听一声脆响,蛋黄蛋清从魏贞屁眼里流出来,原来鹌鹑蛋竟然被魏贞的屁眼夹碎,可见这只处女屁眼的夹力何等惊人。 我再也忍耐不住,掏出大肉棒对准骚穴塞了进去,两手捧住魏贞被水涨的满满的大肚子,开始抽插了起来。 魏贞发出「嗷嗷」哀嚎,我的肉棒却被肚子里的水压一挤,感觉进入一个无比狭窄温热的空间,顶不数下,哧溜一声,被洋洋春水一滑,直接贯到花心里!我们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销魂的叫声,阴阳精水,喷涌而出。 这么快就达到高潮,我拔出肉棒,解开美肉熟母的手铐,再度来到栅栏外。 突然把魏贞的两只大肥奶子往下一压,乳根被紧夹的铁栅发出「啾啾」声响,魏贞的上半身随着奶子被迫压底,把盛臀翘得更高。 我拿出大肉棒,后退两步,命令魏贞张嘴。 魏贞虽然已经被肠内的便意折磨得神志不清,但对我的命令仍然习惯反射地接受,乖巧地张开小嘴。 我把肉棒对准铁栅栏后魏贞张开的香唇,马眼一颤,一道黄黄的尿液射出,不偏不倚落在魏贞小嘴中。 尿液打在魏贞的小香舌上,发出「吱吱」的声响,魏贞虽然忙着吞咽,仍有一部分尿液沿着口角流出来。 以前我习惯把大肉棒塞在魏贞嘴里撒尿,现在则把她当成了名副其实的小便池,别有趣味。 撒好尿我抖了抖鸡巴,从院子里拖了张椅子放在门口,悠闲地坐着欣赏魏贞的惨境。 「叮铃」「叮铃」,街角传来自行车的铃声,一个行人骑着自行车路过,还好没有转到铁栅面对的小路,不过已使魏贞紧张地使劲拔出奶子,只听「哧溜」一声,被我几番虐打抽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奶子终于从铁栅里抽了出来,因为用力过猛,强劲的「后坐力」使奶子上下左右激烈地活蹦乱跳了好一会儿。 魏贞两手抱着被水涨成恐怖大小的大肚子下缘,好像孕妇保护着怀中胎儿,狼狈不堪地转身朝着厕所奔去,跑过我身旁,我悄悄地一伸脚,把她绊倒。 魏贞一个狗吃屎,跌倒在地,可怜还捧着可笑的大肚子。 她一手撑地正要起来,却被我一脚踏在头上,屈辱地踩在脚下。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便意使她挣扎着要起来,香背耸动,汗流津津,细腰下大得惊心动魄的巨臀却像母畜一样恬不知耻地拼命摇摆。 突然,特大骚臀像僵住了一般,停止了摆动,猛地颤抖了几下,我放开了脚,走庭院,魏贞悲惨地在地上想要爬动,只听「噗撸撸」地一声长响,巨臀发出哀鸣,屁眼里喷出一道褐流!紧接着因为屁股中的动静过于骇人,尿穴也微微一颤,尿液淅淅沥沥地喷洒在地上!在猥琐的屁声尿响中,魏贞无助地双手撑地,泪流满面,两只都能垂到地上的超大奶子摇摇晃晃,任凭高高撅起的大肥屁股表演巨臀粪雨。 我微笑着看着这个屎尿齐流的美女,从此以后,她丧失了一切人权,连最基本的自由排泄权也彻底丧失了,成为一头名副其实的母畜。 惨烈的喷粪结束后,魏贞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香肩颤抖,无声哀泣了良久,才起来打扫掉污迹。 第三十四章、女儿:《娱乐圈的无耻统治者》 韩诺感觉女儿的口活是比以前棒多了!不过也是,小糯米在这方面的天赋很高,你教一遍她就会,而且每天都有进步。 韩诺相信假以时日,她的技术肯定能超过吴宣仪、邓紫棋,还有她奶奶!在口完之后,韩诺摸着女儿的小脑袋道:「诺诺!你不是想和爸爸做爱吗?爸爸今天晚上就和你做爱好不好?」「啊?!」小糯米先是一愣,然后兴奋激动得疯狂点头道,「好啊好啊!可是爸爸你之前不是说还要再等两年的吗?」韩诺笑着解释道:「但是爸爸现在等不及了已经!诺诺你太可爱,爸爸太爱你了!」「爸爸!诺诺也爱你……」韩诺不会跟女儿说,其实是因为他今天才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才等不及了。 没错,正是因为知道是亲生女儿了所以迫不及待,而不是反过来。 韩诺要是早知道小糯米是他女儿,那他早就要把她给上了,让她直接成为自己的女人,而不仅仅是给自己口。 唉,韩诺有时候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小糯米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不过这不是重点,父女乱伦这种事世上发生得多了去了,重点是他女儿还只有六岁啊!六岁,刚刚脱离幼儿期,还不到上小学的年纪,就要让她被破处成为一个女人吗?光是想想,韩诺就更兴奋了!!!「来,爸爸给诺诺你好好洗洗!」「嗯!诺诺让爸爸高潮射精了,爸爸也要让诺诺高潮!」小糯米简直爱死了高潮的滋味。 而这世上除了她,恐怕也没有另外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可以体会到高潮的感觉了。 「诺诺暂时忍一下好不好?」韩诺却是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等待会儿我们回卧室做爱的时候爸爸再让你高潮好不好?」「好啊爸爸!不过为什么呢?」小糯米肯定是听爸爸的话,但也有她的疑问。 「因为诺诺你高潮过后,爸爸的肉棒可以更加顺利地插进你的小穴,诺诺你受到的痛苦也会轻许多」「哦,这样啊!诺诺明白了」「来,现在爸爸给你好好洗洗,待会儿就好插进去了……」「嗯……」之前韩诺给女儿洗澡的时候尽管会让她高潮,但也真就是单纯地洗,最多摩擦摩擦她粉嫩的小乳头,抚摸抚摸她光洁的阴阜和薄薄的阴唇——这也是洗的一部分啊!既然要洗怎么可能不搓不摸呢?阴唇包裹掩藏着的更深处,韩诺就没有去探索过了。 而今天,因为接下来就要深入进去,那现在肯定要先摸索摸索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了!而摸索的结果也和韩诺事先预料的一样,真的连一根手指头也插不进,哪怕是小拇指也不行,这就……不过高潮的时候阴道口会扩张,到时小拇指应该还是能够插得进的。 就算插不进,就算真的要缩成金针菰,韩诺今天也是铁了心要把女儿给上了!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 摸索完外阴,韩诺的手来到了女儿的那朵小雏菊附近,「诺诺,爸爸给你洗洗你的小菊花好不好?」韩诺还没有仔细给女儿洗过菊花,一般洗澡的时候屁股后面都是一笔带过。 小糯米关注到的点却不是在「洗」上,「爸爸,原来拉臭臭的地方是叫菊花吗?」「嗯!」韩诺点头,「因为那里长得像一朵菊花啊,诺诺你之前在给爸爸舔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小糯米摇头道:「没太注意呢!」「那下一次诺诺你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好呀!唔……爸爸,你的手指头怎么在往诺诺的菊花里插啊?好痒……」「因为爸爸的肉棒待会儿也要插你这里啊诺诺!诺诺你不是看过我插你央央妈妈的这里吗?」「嗯……诺诺还看过……爸爸插妈妈那里……」「嘻嘻……那天诺诺偷看可是被爸爸给发现了哦!」「嗯……爸爸的手指头……插进诺诺的菊花了……好酥……好麻……唔……」女儿的叫声听得韩诺心中是止不住地激荡——真不知道待会儿真正干她的时候,自己会有多激动!!!菊花是具有很强的扩张性的,哪怕看似紧闭,往中间收缩彷佛不留一丝空隙,但很轻松地就能够插进一根手指。 韩诺先是用的自己的小拇指,然后换成了食指,最后换成了中指……其实,只要一步步慢慢扩张,才六岁的女儿的小雏菊容纳进他经过强化后六厘米粗的大肉棒都不成问题!只不过这会是个极其艰难的过程,韩诺觉得自己待会儿还是直接缩小好了,反正得到的快感应该也不会降低。 就算会降低,但最基本的快感肯定还是在的,而且肏女儿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完全可以将这部分降低的快感给成倍地弥补回来!…………。 清洗完女儿的小雏菊之后,韩诺正常地给她洗了澡,然后女儿也帮韩诺洗了洗,两人一起出了浴室。 走出浴室,韩诺并没有急着带女儿回卧室,还有最后一步的准备工作要做——「妈,帮诺诺重新扎下头发吧!还是双马尾」没错,小糯米这两天的发型,就是韩诺之前念叨的双马尾。 刚才洗头发的时候当然是把绑好的头发给解开了,而待会儿既然要干女儿,又当然要把双马尾给重新绑好。 韩诺一定要试试抓着女儿的双马尾,骑在她娇小……不,幼小的身体上驰骋!「唔?」杨雪有些不解地问道,「这刚刚洗完澡,大晚上的扎什么头发啊?不明天早上起来之后再扎吗?」「那个……」韩诺刚才已经想好理由了,「我刚才和幂幂说诺诺她奶奶给她绑的双马尾很棒很好看,幂幂说想要看看。 明天的话可能没时间视频,所以妈你现在就给诺诺重新绑一下呗!」「哦,这样啊……好啊!」杨雪便揽过孙女动起了手,「对了,什么时候让我和你爸见见幂幂啊?」杨雪虽然已经知道儿子有很多女人,但生了孩子的毕竟只有这么一个,肯定不一样,她现在拿杨幂是当真的媳妇看的。 「嗯……有时间她会上门来拜访的,视频的话显得太不正式了妈你说对吧!」「也是……」「对了妈,今晚诺诺和我,我们两个人一起睡,小家伙都已经好几天没跟我一起睡过了!」「嗯,好!」别说已经知道孙女和儿子有自己和儿子一样不正常的关系了,就算不知道,杨雪也不会觉得儿子和他六岁的女儿一起睡觉有什么不妥。 诶,这句话好像有些不对,应该是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不会觉得不妥;现在知道了,她就会怀疑两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做点什么了。 不过才六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呢?也就用一下手和口吧!这个问题的答桉,以前在韩诺这里也就是手和口,但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带女儿进到卧室,韩诺坐到床边将女儿抱到腿上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小嘴。 别人的不说,但小糯米的嘴绝对是小嘴,韩诺每次和女儿接吻,都是很贪心很霸道地将女儿的两片唇瓣悉数含进自己的嘴里吸吮。 但也不是一直,因为小糯米也会想要噙住爸爸的嘴唇嘬两口。 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在吸爸爸的舌头,或者用她的小舌头追逐着爸爸的大舌头。 在父女俩热吻的时候,韩诺将女儿身上的衣物三两下除得一干二净,然后贪恋地抚摸上女儿光滑、细腻、娇嫩的肌肤。 其实在摸过女儿的身体之后,韩诺在摸其他女人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女儿来,想起她们无法比拟的女儿的肌肤。 比真的没法比,也就林允儿的皮肤有些接近。 但拿二十岁以上的女人和六岁的小女孩比好像有点儿流氓,而且也没必要比,小糯米作为幼女,这就是她的优势,而她也会有很多和成年女人相比的劣势。 热吻过后,韩诺颤抖着喉咙对女儿说道:「来,诺诺,爸爸先来干你的小菊花好不好?」「好!」小糯米先是点头答应,然后问道,「爸爸的肉棒更喜欢插菊花吗?」「嗯~~」韩诺摇头,「只是诺诺的菊花会比小穴更好插一点,然后爸爸干诺诺的菊花把你给干高潮了,肉棒就可以更加轻松顺利地插进你的小穴了」韩诺很耐心地解释着,向女儿言传身教是他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这样啊,我懂了爸爸!」小糯米用自己的小手撸动着爸爸的大肉棒,「那快来吧爸爸,诺诺都等不及了!」小糯米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小手握着的这根棍子这么粗,能捅进她的小菊花里吗?主要是她对菊花的大小没有什么概念,哪怕她舔过两次爸爸的菊花了。 「再等等诺诺,还要先润滑一下!」韩诺说着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凡士林——这东西当然是要备着的。 韩诺打开盖子,用右手食指揩了一指头的凡士林,然后在女儿的小雏菊上抹了一圈。 「嘻嘻……爸爸,痒!~」小糯米朝爸爸撒娇道。 「呵呵……」韩诺笑着将自己的食指探进了女儿的菊门。 因为有着润滑,加上女儿很放松地用全身心在接纳,所以韩诺的手指很轻易就插进去了。 「唔……滑滑的,好舒服啊爸爸!」小糯米好像每一点新的感受都要说出来给爸爸听,这是她和其他女人很不一样的一点。 也是因为她是小孩子,有什么想法都会表达出来。 「爸爸接下来……会让诺诺你更舒服的!」在整根食指都没入到女儿的雏菊里,塞进她的直肠之后,韩诺开始轻轻地转动与研磨。 「哦……好舒服……好痒……爸爸你……」小糯米的小身子直接颤抖起来,话都说得没那么清了。 韩诺见手指能如此顺利地在女儿的嫩菊里活动,便不再犹豫,手指抽出来后直接将自己的肉棒缩小了二分之一,变得只有两厘米左右粗,然后龟头抵住了女儿的菊门。 粗度缩小了一半,但长度没变,所以看上去真的有些滑稽。 但韩诺这个时候才没有心思笑呢,他怀着无比兴奋与激动的心情朝女儿问道:「诺诺准备好了吗?爸爸要插进去了哦!」「插进来吧爸爸!诺诺都等不及了!~」「来了!」话音末落,韩诺的龟头已经借着润滑挤进了女儿的菊门,然后一路抵达了刚刚手指触及的位置,十分顺利。 「哦!~好舒服啊爸爸……」小糯米直接眯起了眼睛,「菊花……一下子被爸爸的肉棒给填得满满的,好爽的感觉……」…………。 「哦……诺诺,爸爸插进你的菊花了!爸爸的肉棒,真的插进你的小菊花了!」韩诺激动极了,他肏了自己才六岁的亲生女儿,他把自己才六岁的亲生女儿给肏了!尽管还只是肛交,但肛交本身也是性交的一种方式。 不过,也毕竟还不是阴交,他还没有捅进女儿的穴里刺穿她的处女膜,所以韩诺也没有被激动给冲昏头脑。 韩诺继续挺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往女儿的小菊里进,因为后端没有润滑所以进得比前边更加艰难,但也依旧顺利,没过多久韩诺的肉棒就插到底了。 「哇……插到底……顶到头了爸爸!诺诺的菊花里,现在全都是爸爸的肉棒呢!」小糯米其实到现在都没有发现,爸爸插进她菊花里的肉棒,比之前要细了一半。 「是啊……插到底了!」插到底,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外面,韩诺直接就将这一部分给削减去了,因为他想和女儿,自己的肉棒和女儿的直肠,完完全全地契合。 韩诺也不准备像之前肏杨澜的菊花那样再伸进肠子更深处,就这么完美地贴合就最好了!「爸爸要开始肏你了哦诺诺!」「来吧爸爸!就像你……肏妈妈、潇潇妈妈、央央妈妈,还有意涵妈妈她们一样!」小糯米现在就看过爸爸肏这四个妈妈,「用力地肏吧爸爸!你会肏得诺诺很爽的对不对?」「嗯!爸爸会肏得你很爽的诺诺!」韩诺确保自己会把女儿肏得很爽,因为他怕女儿太小还不能自主产生性快感,所以直接对她使用了「快感源泉」。 随着爸爸的抽插,小糯米口中发出一阵阵快乐的呻吟——「哦……哦……好舒服……爸爸肏得我好舒服……好爽啊爸爸……嗯嗯……诺诺的菊花里……又酥……又麻……唔唔……」韩诺被女儿的叫声给刺激得都有些不能自已,他的双手从女儿的柳腰一路往下越过臀部移动到了大腿的位置,又突然一个往上抓住女儿两个滑嫩的肩头放进掌心抚摸搓揉。 然后,韩诺又伸手抓住了女儿双马尾的根部。 小糯米的头发很长,她有一头柔顺的及腰的长发。 韩诺其实很喜欢长发,对长发甚至到了一种痴迷的地步,但这时候他却惊人地发现自己以前竟然把女儿的这头长发给完全忽略了。 韩诺不明所以的同时后悔极了,不然女儿之前给她刺激的方式就不仅限于手和口了,还包括头发啊!发交,其实也是一种性交的方式,柔顺细腻的头发紧紧地包裹住鸡巴,给鸡巴带去的刺激绝不会比手和脚这些来得少,尤其是对于韩诺一个长发控来说。 韩诺的双手从女儿双马尾的根部一直抚摸到尾部,又回到中部抓住,然后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扯着女儿的双马尾。 不过……「啊啊……你扯疼我了爸爸!」韩诺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暂停了手上的动作。 按照抽插撞击的节奏是没错,但韩诺搞反了!应该是鸡巴往上挺,头发跟着往上提;鸡巴往下落,头发跟着往下拽。 这样用力方向一致,顺着来当然不会将头发给搞疼。 但韩诺偏偏是鸡巴往上的时候头发往下,鸡巴往下的时候头发往上,这样逆着一拉扯当然就把头发给弄疼了。 「对不起啊诺诺……爸爸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韩诺现在确实是有些手忙脚乱。 尽管一点儿也不急,但他整个人就是很急躁。 「没事的爸爸,你小心点就是了……唔……爸爸你肏得我好爽……嗯嗯……爸爸为什么……你插诺诺的菊花……诺诺的小穴里……嗯嗯……也会跟着爽呢?」「就是这样的啊诺诺!确实爸爸插你的后面……前面也会跟着一起爽的!」「那爸爸……你就一直插诺诺的菊花就好了呀……前面后面可以一起爽……嗯嗯……」「但诺诺你前面爽的只是小穴深处你发现没有?浅一点的地方,是要像爸爸肏你的小菊花一样肉棒插进去,然后才会爽的,明白了吗?待会儿爸爸就要插你的前面」「哦,我明白了爸爸!」小糯米很聪明,爸爸稍微一解释她就明白了。 前面跟着一起爽,那是因为性快感来源于阴道深处,而不是肏后面相当于把前面也给一起肏了。 除了肛交,其他的刺激方式也都可以让阴道深处产生快感跟着爽啊!不过小糯米的性快感,还是来源于韩诺对其施加的「快感源泉」,不然像她这么小的小女孩是不会自主产生的。 「还有,爸爸插你的前面,会比插后面更爽的哦!」「嗯嗯……这个……我大概知道的爸爸……因为那天……唔唔……看了你和央央妈妈……」韩诺没有和女儿强调前面的重要性,说什么「插小穴是最重要的」、「只有插了小穴诺诺你才真正算是爸爸的女人」等等这种话。 他怕解释起来要说太多有的没的,到时候就变成上生理卫生课了!这种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或许等明天早上醒来之后韩诺就可以给女儿好好上一课,把不管什么,所有的知识都教给她。 而现在,就好好地肏!…………。 「诺诺……爸爸肏得你不疼吧?」韩诺问道。 「不疼啊……」小糯米轻轻摇摇头,「很爽很舒服呢!嗯嗯……」「那爸爸试着将自己的肉棒变粗……要是疼的话你就立马和爸爸说哦!」韩诺还是不想一直用缩小了一半的肉棒肏女儿的菊花,既然小雏菊具有很强的扩张性,韩诺还是希望能用原本粗度的肉棒好好肏女儿一番!「啊?!」小糯米因为爸爸的话而低头一看,「原来爸爸……是把肉棒变细了之后……再插进来的啊……嗯……」「嗯,所以爸爸现在要试着将它复原哦!诺诺你准备好……」「嗯唔……来吧爸爸……诺诺准备好了……」于是,韩诺就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变粗……他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从享受渐渐地转变成有点儿难受,但既然女儿没开口喊停韩诺还是继续控制着鸡巴的复原。 到最后,韩诺真的将自己的肉棒恢复成了原本的粗度!「哦……诺诺你夹得爸爸好紧……吸得爸爸好爽……」「啊……爸爸你的肉棒……好满好胀啊!受不了了……呃呃……也太大了……诺诺在吃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觉得……爸爸的肉棒……有这么大……」「爽吗诺诺……大一点是不是更爽了?」「唔唔……是啊……虽然……有点难受……但是……嗯嗯……真的更爽了……爽了好多……爸爸快插……爸爸用力肏我……用力肏诺诺啊……」不久之后,小糯米要不行了——「唔唔……好爽……爸爸……诺诺好爽……诺诺要不行了……诺诺要高潮了爸爸!」这是小糯米今晚的第一次性高潮,马上就要来了!「来吧诺诺!爸爸和你一起高潮……都射给你,爸爸都射给你!」「嗯……嗯嗯……来了来了……呃!~」和一般的长啸不同,小糯米是在一声短暂的呜咽过后泄了身子。 韩诺也立马精关大开,浓浓的精液射入女儿的直肠,往她的身体深处冲击而去。 「啊!——」小糯米反而因为爸爸精液的强烈冲击而长吟出声。 韩诺并没有沉浸在射精的快感当中忘乎所以,他还紧紧地记得今晚最重要的那件事!趁着女儿还处于高潮当中,韩诺赶紧停止射精并将自己的肉棒从女儿的嫩菊里抽出,立马又缩小一半之后抵住了女儿的嫩穴,然后尝试着插入。 插进去了!竟然直接插进去了!因为性高潮而引起扩张的阴道口,竟然成功容纳进了韩诺的肉棒!尽管已经缩小了一半,但之前可是连小拇指都挤不进的!而现在,却能成功插进比小拇指还要粗一点点的肉棒。 韩诺激动极了,整具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颤抖着往女儿幼小的嫩穴里深入——这是真正真正的嫩穴。 而只那么一会儿,韩诺的龟头就触碰到了女儿的处女膜。 没有提醒女儿,因为有时候知道了,做好心理准备了,那感觉反而更加强烈。 韩诺先是噙住了女儿的双唇,待女儿开始热烈回应之后,韩诺便发力往上一挺,肉棒无情地穿透了女儿那薄薄的处女膜。 「唔!——」小糯米在爸爸的嘴里发出了痛苦的一声喊,鼻腔中分出的一部分也并没有多大声,不然这时候门外肯定会听到动静!这一刻,强烈的兴奋和激动笼罩着韩诺,让他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失去了知觉。 他忘记了自己的现在是在哪做着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这一刻是他整个人生、整个生命的高潮!射了,韩诺就这么又射了。 明明十几秒种之前才射过的,现在还处于贤者时间当中,但韩诺就是这么射了,都没有经过他大脑与阴囊的允许。 不需要经过它们的允许,这一次的射精,是从灵魂里射出去的!度过那一瞬间不可抗拒的「索然无味」之后,韩诺也清醒过来,然后想起自己现在是在自己的卧室,肏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已经把自己女儿的处女膜给刺穿了!女儿才六岁啊!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女人,成为了他的女人,成为了她亲生父亲的女人!从幼女,直接跨过女童、少女,变作了一个女人。 韩诺一边伸长着舌头往女儿的小嘴里探,一边挺动着肉棒往女儿的小穴里探……女儿的上下两张嘴,韩诺都在试着往更深处去探索。 区别在于,上面那张嘴韩诺是长驱直入,下面那张嘴韩诺是艰难前行。 好紧……真的好紧……哪怕肉棒都已经缩小了一半,但女儿的阴道还是夹得韩诺生疼!不过,尽管疼尽管艰难,韩诺还是不准备将自己的肉棒再缩小一点儿。 这样的紧,才有开苞自己幼小女儿的感觉。 疼是应该的,谁叫自己要这么禽兽呢!最后,韩诺的龟头顶端顺利抵达了女儿的子宫口——没法再往里了。 别人韩诺都能够再深入插进子宫,但对于六岁的女儿来说真不行。 而此时,韩诺的肉棒才插进去了不到一半。 韩诺吐出了女儿的双唇,只听女儿立马喊道:「啊……爸爸……好紧好胀啊……爸爸你又插到底了……你现在是插到女儿的穴底了……唔……好酥好麻啊……爸爸……女儿好难受……不……也不是难受……嗯啊……女儿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可能是突然悟了,小糯米开始自称「女儿」而不是「诺诺」,这让韩诺的兴奋感是更加强烈。 韩诺也跟着改了称呼,「女儿,不疼吗?」「刚刚好疼啊……现在……现在没那么疼了……爸爸你是不是应该要动起来……肏我……肏女儿……女儿就完全不会疼了吧……也不会感到难受了……」韩诺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反过来催他开肏。 那这个请求韩诺能够拒绝吗?当然不能了!韩诺随即缓缓地在女儿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好紧……女儿你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夹得爸爸的肉棒……感觉都要断了……啊,爽死了……」真的太紧太紧了,或者说这阴道就是被本不应有的高潮给张开,然后又被韩诺的肉棒给撑开的。 所以哪怕是缩小了一半,韩诺也在女儿的身上体会到了前所末有的紧致。 「是爸爸你的肉棒太大了!明明都已经……缩小了这么多……啊……可女儿的小穴……还是容纳不了呢……好胀……小穴要被爸爸的肉棒给撑裂了啦!呃呃……」「爸爸其实还可以再缩小的……但是……我不想再缩了,就这么大……女儿你把爸爸的肉棒给夹断……爸爸把女儿你的小穴给撑裂好不好?」「好……好啊爸爸……呜呜呜……爸爸别肏了……真的要裂开了……」肉棒不会真的断掉,小穴也不会真的裂开,父女俩的疼痛在一阵阵的抽插中转换成酥麻,再转换成舒爽,变为性的快感。 韩诺抱着女儿站了起来,一步一肏,开始在房间里走动了起来。 抱着肏,真的是抱着肏,小糯米都不需要伸手抱着爸爸或者双腿夹紧爸爸的腰,韩诺一手托着女儿的腰背,一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就可以直接抱着她肏!好爽好爽,这个姿势真的是爽翻天了!女儿的整具身体都在自己手上,自己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掌控欲,这个姿势可以满足其他任何姿势都无法满足的掌控欲!而且,只有幼女的身体才可以实现!在这一刻,韩诺觉得自己更爱幼女了。 以后别说什么「幼女连根毛都没有」、「幼女没胸没屁股什么肉都没有」……就这个托在手上肏的感觉,给多少肉都不换啊!「女儿……爸爸爱你……爸爸好爱你……爱死你了……肏你……肏你……使劲地肏你……啊啊……爸爸要爽死了……」「爸爸……女儿也爱你……好爱你啊爸爸……唔唔……被爸爸给托在手上肏的感觉……实在太妙了……女儿好爽……嗯嗯……爸爸肏得女儿好爽……使劲肏啊爸爸……」父女俩的淫言乱语,加上肉与肉相碰撞之后发出的声响,在房间里四处产生,又四处飘荡……「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爸爸……爸爸……女儿又要不行了……唔唔……女儿又要高潮了……又要被你肏到高潮了啦……」从爸爸的肉棒开始抽插到现在,过了十来分钟,小糯米今晚的第二次性高潮要来了!因为无法自主产生性快感,全靠爸爸的「快感源泉」,所以小糯米在韩诺的肉棒底下坚持的时间竟然是所有人当中最长的。 没错,十来分钟已经是最长了。 女性的高潮来得也没有那么慢,而且韩诺实在是太能「干」了!「来吧诺诺……爸爸其实早就忍不住了……好想射……好想射你……爸爸把精液都射给你……让你再给我生个女儿……」「生女儿……女儿也可以当妈妈……呃呃……给爸爸生女儿吗……嗯啊!——」「唔……」韩诺没有回答女儿的这个问题,他忙着射出自己的精液和女儿一同抵达高潮。 生女儿,女儿肯定是要再给他生女儿的!韩诺不知道女儿的初潮会在哪一天到来,但他希望越早越好,最好能在最早的十二岁甚至十岁就到!如果十岁就到了,那十一岁生下外孙女,等外孙女长到女儿现在这年纪的时候,女儿还只有十七岁末成年!而如果是十二岁的话,到时候女儿就已经十九岁了!不行,一定要赶在女儿还末成年之前给外孙女开苞,到时候哪怕真的缩成金针菰也要把外孙女给肏了!韩诺真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不过这就是他,他就是个禽兽,并且可以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就是个禽兽。 只不过,以前的话根本没办法表现出来;但是现在,他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爱抚着女儿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娇小身体,韩诺开口问道:「女儿,爸爸再肏你一次好不好?」「好……好啊……」小糯米颤抖着喉咙答道,「爸爸今天……想肏女儿多少次……就肏女儿多少次……嗯……」韩诺将女儿放到床上,吩咐道:「女儿趴着!」小糯米立马乖乖地趴下了自己的身子。 「低一点……再低一点……好……屁股翘起来……」小糯米的舞蹈基本功是很好的,可以轻松实现整个身子趴得很低贴着床,而屁股高高翘起的完美后入姿势!这一次,韩诺的肉棒更加顺利地插进了女儿的小穴。 一插进去之后,韩诺就立马抓住了女儿的两条马尾辫。 「呼……女儿……爸爸抓着你的双马尾……这个姿势……像不像是在骑马?」「唔……马尾……骑马……爸爸在骑我……肏我……嗯嗯……女儿给爸爸骑……被爸爸肏……这个姿势也好妙啊爸爸!」「是啊!爸爸……好激动……双马尾实在是……太有感觉了……」其实后入式抓着双马尾同样也是在满足「掌控欲」,让你感觉对方被你给牢牢抓在手里。 体会过直接托在手上肏,抓着双马尾后入给韩诺带来的其实也就那样了,但关键是「双马尾」这个标志。 双马尾早已不止是一个发型,一个最适合后入姿势的发型,而是一个标志,一个所有LSP看到这个发型,甚至就看到这三个字,便会展开想象的标志!而现在韩诺就实现了他不知道在脑海中出现过多少次的幻想,并且身下这个被他抓着双马尾,狠狠地骑狠狠地肏狠狠地后入的人,是他的女儿!是他才只有六岁的亲生女儿!!!这一次的高潮过后,韩诺直接压住女儿小小的身子趴到了床上。 「唔……女儿……爸爸真的好爱你……你让我好爽好爽啊女儿……」「爸爸……也让女儿好爽好爽……女儿好爱好爱你……女儿以后每天都要……和爸爸做爱……让爸爸肏我……」「嗯……现在咱们睡觉了好不好?但爸爸的肉棒就放在女儿的小穴里……等明天一早醒来……就肏你……如果女儿你先醒来……也可以自己动……来肏爸爸……」「好……好……」在接连答应了几声之后,已经高潮了三次的小糯米一下合上了眼睛,在爸爸的身上疲惫不堪地睡去… 第三十五章、母亲:《母爱往事》 我紧紧的抱着母亲,低声的说道:「妈,我也想要。 」母亲听到了我这个「也」字,脸更红了,母亲低声哄我:「今晚不行,你爸回来了,再说妈妈太累了,明天有机会再给你好吗,乖。 」我把肉棒紧紧的贴在母亲的小腹上,「不要麻,爸已经睡着了,他不知道的,妈你就睡你的,让我自己来好了。 」母亲侧耳听了听父亲的呼吸声,决定他是睡着了,无奈的说道:「好吧,但你小心点,不要弄的太大声,给你爸知道他会打死你的,我先睡了,你自己来吧。 」母亲说完就平躺着闭上眼睛。 晕,这样我还搞什么啊。 「妈妈,我要用你的屁股来。 」我赶紧在母亲的耳边说。 母亲没说什么,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屁股还像我这边突了过来,是为了方便我的,我忍住欣喜若狂的心情,以前母亲都等着我发泄完才睡的,我想很久都没机会,除非是强奸,今晚时机终于到了。 我把肉棒拉出裤子,紧紧的贴在母亲那美妙的屁股沟里,轻轻的摩擦着。 不能急,等母亲睡熟了在动手,这样我憋了一小时,母亲终于忍不住睡意沉迷在梦乡里了。 我轻轻的起来,贪婪的看着母亲那优美迷人的臀部,双手颤抖着摸上了母亲的内裤,只要除掉这个就大功告成了。 我轻轻把母亲摆平,左手托起母亲的臀部,右手慢慢的脱掉母亲身上的最后一层保护,母亲的下身终于裸露了。 我看着那光滑的小腹,迷人的黑森林,两腿之间的倒三角。 不可否认,这里很迷人,但我的目标不是这里,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我出生的圣地吧。 我在那黑森林上摸了一下,就把母亲摆成刚刚侧躺的样子,我盯着那我向往已久的菊花蕾,用手指轻轻的碰触了几下,每碰一下小菊花都像含羞草一样往里收缩一下。 我怕碰的太多会弄醒母亲,就把口水涂满龟头。 这可是书上学的,然后侧躺下先把小弟弟,对准位置,只是放在小菊花的外面,小菊花害羞的收缩一下,刚好夹住龟头。 我再一手抱着母亲的腰,一只手再校对一下位置,确定无误了,拿了内裤放在母亲的嘴边,怕母亲忍不住痛喊出来,到时候可以捂住嘴。 一却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我抱着母亲的手一紧,再用另外一只手用内裤捂在母亲的嘴上,小弟弟同时候用力,但处女地实在是太紧了,只能进去半个龟头。 母亲痛的喊了起来,但给我用内裤捂住,边成了闷哼,母亲想用手推开我,但我抱的太紧了,推不动。 这时候我不在捂住母亲的嘴,刚刚是怕母亲刚醒来无意识的惭叫,现在她醒,她和我都明白给人知道的后果。 我双手牢牢的抱着母亲的腰,一只脚放在母亲身前,这样就牢牢的贴在母亲的身上了,我的小弟弟再用力推进,母亲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推又推不开我,只有向前翻,这样就成了伏在床上的姿势。 我牢牢的贴着母亲的背,这样我就成了趴在她的背上,这样更容易样我挺进去。 再一用力,进去整个龟头了,里面的感觉真是妙,又紧又软,还火热的,真想一鼓作气冲到低。 母亲的感觉就不同了,屁股开花又不敢出声大喊痛,又推不开我,只能用嘴咬着枕头,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母亲用手不停的排打我的背部,转过头哀求的看着我,想要我停下来。 我知道是时候跟母亲说清楚了,现在是兵临城下,正是说条件的好时机。 我停止了进攻,但也没撤退,保持原地不动,亲了亲母亲的脸蛋。 母亲吸了口气,忍住肛裂的痛楚,低声的求我:「你不能这样,快放开妈妈,你想要妈妈用手帮你,你想摸那里妈妈都给你摸,求你快起来,求求你了,乖,听话。 」我把脸贴着母亲的脸,说:「妈,我那里都不要,我想这样好久了,你想要我起来也行,除非你肯让我插这里。 」我说着,把手往下移动,摸上了妈妈的阴户,手指头还触到了她的阴唇。 母亲吓了一跳,一手拨开了我,「不行,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样,你想插我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好,我用腿来帮你解决。 」我坚决的拒绝了,「妈妈,现在就两个办法,要么就让我这样,要么就让我象爸爸那样和你好。 」母亲吓坏了,「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我说:「有。 」「什么办法?」「叫醒爸爸,让他打死我。 」母亲听了后没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母亲同意了,便接着行动。 母亲皱着眉头轻声的说了句:「轻点,好痛的。 」泪水由母亲的眼角不停的流了下来,我把脸贴着母亲的脸,用舌头轻轻的舔着,下身同时用力一挺。 母亲眉头一皱,闷哼了一声,转头用牙齿紧紧的咬着枕头。 我放心了,下身加大力气,这次母亲全身都震动了一下,身子僵硬了起来。 但我已经全根进去了,在母亲的温暖的直肠里,感受母亲的本能的抽噎,好热好紧。 我急速的抽动了起来,母亲一动也不动,任我胡来,我整个身子都趴在母亲的背上,狠不得和母亲溶为一体。 双手从背后伸到母亲的身下摸着她的乳房,那感觉好棒啊!急速抽动了百来下,实在是太刺激了,我用力一挺,深深的插进母亲的体内,在她的直肠里喷发了第一次体内射精。 母亲在我射了的同时全身僵硬,屁股收的紧紧的,差点没把我给夹断。 替母亲的菊花蕾开苞完毕后,母亲想把我推下来,但我紧紧的抱着她不放,母亲也不动了,因为她知道我的能力的。 歇了一会,再次梅开二度,我把母亲的双手放在头下枕高身子,这样我更方便些,母亲任我摆布,我在她的背上慢慢做活塞运动,刚刚太心急了,一阵就射了,现在要慢慢品尝母亲后庭花的味道。 我的手慢慢的在母亲身上游动,以前她虽然给我摸,但有些地方我还是不能去的,像现在,我的手又摸上了母亲的耻丘。 母亲身子一震,低声喝道:「那里不是你可以摸的地方,给我拿开。 」说完就要用手拨开我,但给我和她的身体挡住了,只能抓住我的手臂,当然拿不开了。 我把手转到母亲的阴唇上轻轻的摸了起来。 母亲的气息有点急促了,「不,别、别摸那里,快住手。 」这时候,我的高潮也到了,在母亲屁眼内再射了一次,射完后,我老老实实的趴在母亲的背上,双手放母亲的肩膀,在母亲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对不起。 但我太喜欢你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这样的。 」母亲听了话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了,「都是我以前太宠你了,什么都答应你,连不该答应你的都答应了,现在才弄成这样,你叫我怎么去见人啊。 」我知道现在母亲的情绪很不稳定,而且她也不清楚后庭花这一回事。 我说道:「妈,我知道这样子是不对的,弄的你很痛,但以前我插你的腿弯也是插,现在插你的屁眼也是插,有不是跟爸爸和你的那样,有什么关系嘛,只是痛了一点,过天把就会好的,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以后一定考上重点高中的,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母亲虽然不知道肛交这回事,但也不蠢,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以后你再这样我就切你的小鸡鸡,还有哪里那么脏,这么弄你也不怕不卫生啊,以后你别想,老老实实给我念书去,别再打什么歪主意。 」我见母亲的口气松了,赶紧说:「妈妈,你这里一点也不脏啊,只要洗洗就没事了,反正爸爸不要,你就给我用嘛!你也记得我初一的情况的,那时候就是因为经常要一个人自己解决学习才那么差的,你不会以后想我考不上重点高中吧。 」在家里,一都是以我考上重点中学为主要,其他的一却都得让路,当初母亲就是为了怕我没心情学习才肯配合我的,现在这把尚方宝剑又给我拿了出来。 果然尚方宝剑母亲的效果非常理想,母亲不说话了。 过了半响,终于和我约法三章:一、以后插屁眼可以,但要等母亲清洁完了才能插进去,完了我也要去清洁。 二、不许碰前面我生出来的地方,也就是母亲的阴道了,母亲面薄不好意思说出来。 更不能打那里的主意。 三、每天不能次数太多,免得伤身。 我一口答应完,第一条没什么,第二第三就有问题了,伟人说了,具体问题具体解决。 妈妈的小淫穴我还没试过了,怎么可能放过?第三条吗,我没过瘾不下来就行了,难道母亲还能不怕吵醒别人弄我下来吗?就像现在这样,我的肉棒休息这么久又硬了起来了。 母亲在我的身下当然感觉的到了,她挣扎着不想让我插进去,屁股扭来扭去的,但把我的小弟弟惹的更是火了,嘿嘿,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我用力抱着母亲,「妈,再给我来一次好吗?」母亲想拒绝,「刚刚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会影响学习的,而且我还没洗过,脏啊。 」我贴着母亲的耳朵边说道:「妈,现在是假期,没关系的了,再说,刚刚我都插进去了,现在再进去一次也没分别的,我知道你现在还痛,但我实在是想要,让我再插一次吧,今晚最后一次,好吗,好妈妈。 」母亲没办法,只有答应了,「记住,完了就下来给睡觉。 」我立刻握住肉棒,对准母亲那还沾着堵堵血迹的菊花蕾捣了进去。 母亲闷哼了一声,「轻点。 」但我已经进去一半了,再用力,另一半也进去了。 不用再担心母亲的反抗,我安心的享受了起来,双手更是忙个不停,除了母亲的小淫穴外,其他地方我都摸遍了。 突然,由于我太用力了,一不小心把母亲盘在头上的头发给碰散了。 我理了理母亲的黑发,长长的黑发散披在雪白的肩膀上,顺着我的节奏一上一下的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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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微微的呻吟了起来,昨晚才给我开苞,连插了三次,今天还没好,现在有再给我这么用力的蹂躏,不痛才怪。 「轻点,轻点,好痛啊。 」母亲低声的哀求我。 但我更觉得兴奋,双手抱的更紧,几乎把母亲的腰给揽断了,肉棒更加卖力的抽插着,「妈,你的屁股以后是我的,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呜,好舒服啊,妈妈,我爱你……」操了母亲的屁股良久,我终于有在母亲的屁眼里爆发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在母亲的直肠深出喷了出来。 但我还是没感到满足,把头枕在母亲的肩膀上,半硬的肉棒还留在母亲的屁股里,让它自己出来吧,我是不会把它拔出来的。 母亲对我的举动感到很无奈,「乖,先等妈妈把碗洗好再陪你好吗,先去床上躺一会。 」母亲知道我是不会一次就罢休的。 「妈,让我陪你洗碗吧。 」我就这样抱着母亲,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洗碗,手不时在她的身上游动。 母亲终于把玩洗完了,她就着洗碗池的水龙头洗干净手,对我说:「好了,现在你还想怎么做?」「妈我们到床上去吧。 」我就这样贴着母亲,两个人想连体人一样走到床边,「妈,把上衣也脱了吧。 」母亲无言的照做了,一般我不要求母亲是尽量少脱的,大概是作为母亲的最后尊严吧。 「妈,像小狗那样的趴着好吗?」母亲回过头白了我一眼,照做了。 双手交叉叠在一起,头枕在双手上,双腿弯曲跪着,貔虎抬的老高。 哇,母亲狗趴试的样子好迷人啊,圆圆白白的屁股翘的高高的,红红冲血的菊花蕾流着我刚刚射在里面浓浓白白的精液,那迷人的小淫穴尤抱琵琶半遮脸的显现在我的眼前,顿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往肉棒冲。 我跪在母亲的屁股后面,用手慢慢的抚摩着那滑滑的皮肤,把整个屁股都摸遍了,在摸到母亲的大腿上,但那生我的桃源圣地没摸,因为我还记得跟母亲的约定,这是我跟她的最后界限,摸了母亲一定翻脸。 我调准位置,对准母亲的小菊花用力一挺,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肛交。 母亲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前冲了一下,但马上又自己往回递,我怀着对母亲无比的热爱开始用力挺动着。 这次母亲的肛门由于疼痛,不自觉的收缩和扩张。 我刚开始还不适应,给我带很大麻烦,但慢慢掌握了节奏,缩的时候拔出来,张的时候挺进去,越来我越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有时候抽出来时只剩一个龟头还夹在母亲的屁眼里,再整根往里插进去。 母亲随着我的动作加大痛苦也加大,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来。 我也更加兴奋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母亲的屁股,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发白。 大概插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忍不住要射了,连忙加快抽插了几下,用力往母亲的屁眼里一挺,整根插进去,肉棒在母亲的屁眼一阵激烈的颤抖,射了出来。 这时我全身无力的往母亲身上压去,把母亲的身体压平,变成了我趴在她的背上,但我的小弟弟还是没舍得拔出来,半软半硬的留在母亲的屁眼里。 母亲歇了半响,推了我一下,「快中午了,我要起来做午饭了,你哥就要回来了,快整理一下。 」「妈,你放心了,哥哥今天是不会回来的了。 」我得意的对母亲说。 「为什么?」「我把爸爸给的钱都给哥哥了,他今天会在外面吃的,我对他说今天中午你出门,不会做午饭的,所以今天你都是我的了。 」说完我更加用力的抱着母亲,脑袋在母亲的背上轻轻的擦着。 「你这小子……」母亲知道今天又要给我折磨一整天了,「以后不许那么用力,我的身体都快给你撞成两半了。 」我听到母亲的话后,小弟弟有立刻有了反应,蠢蠢欲动了,再接再厉,今天母亲一整天都是我的了。 第三十六章、刘梅雪:《后庭欢歌》 刘梅雪一听爱儿打起自己后庭的主意来,不由又羞又怕道:「讨厌,你可别打这个主意,那……那……那个地方可不是用来作那事的。 」早在与王友一起读私塾时,在王友的「教育」下,吕志就知道很多有关玩女人后庭的事了,他甚至还听王友说现在不少官室及大户人家有男人和男人玩后庭的事呢。 当时,吕志听到这种事是吓了跳,有些不信,他不敢想象玩那个地方有什么意思。 王友见他不信,有一回还要拉他到妓院里偷看,但吕志没有去。 可王友说得多了,他也就信了。 自他要了刘梅雪的身体后,每次他看到刘梅雪白嫩圆润的雪臀时,偶而也会有要试着玩下她的后庭的念头,但终因这段时间来,一直迷恋着母亲那紧暖湿滑的,无暇顾及它。 今天刘梅雪说起怀孩子一事,倒让他想起了她的后庭来。 他决定要把妈妈的后庭开发出来,作为后备之用,因此便借机提出来。 但他知道此事对刘梅雪而言是很突然,也很不可思议,她一时是不会接受的,得慢慢开导她。 今天只不过是借机提出后,让她脑中有了这事,以后才好说。 因此他见刘梅雪有些害怕的样子,也不奇怪,轻柔的弄着,边道:「好,妈,我答应你现在不想,好不好?」刘梅雪轻摆雪臀,不依道:「以后也不准想!」吕志笑着避而不答道:「好了,老婆,你现在快占教我内功。 我已等不及了。 」刘梅雪仍不放过他道:「不行,你要先明确答应人家以后不玩……不玩人家……人家后面……后面的……」说完不胜娇羞。 吕志见刘梅雪真有些怕,便只好先敷衍她道:「好,好,真是个不听话的老婆,我答应你,满意了吧?」刘梅雪这才放下心来,边轻摆雪臀,配合爱儿的抽插,边将内功吕诀教给他。 吕志的记忆力极强,这内功心诀虽长和复杂,但在他将阳进刘梅雪的内前,他就记住了。 吕志自得到这内功心诀后,练得很勤,他的悟性好,因此内功增进很快。 他自己感到很高兴,刘梅雪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儿子、这么上进的男人而感到骄傲。 这一天吕志在凉亭里依着内功心诀,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了几圈后,感觉到体内真气充盈,显然自己的功力是比前几天又大大跨进了一步。 他心中高兴,便收功而起,正好看到刘梅雪从自己身边起身往屋里走去。 因为天气热刘梅雪穿着大红短裤。 贴身的短裤将她的雪臀衬托得圆鼓鼓的,随着脚步的移动,柳腰轻摆,她的圆臀上下抖动,欣起一阵臀浪,把在后面的吕志看得一阵欲火上升,他跑上去一把将刘梅雪揽进怀里,立即将她的短裤褪到下大腿处,就揉起她雪白粉嫩的圆臀。 刘梅雪突然遭到爱儿的袭击,有点受惊,不由嗔道:「小坏蛋,吓人家一跳。 」吕志双手揉捏、分合着她两片雪白臀,看见她的屁眼,心中要玩弄妈妈后庭的念头又起。 自那天第一次跟刘梅雪说起玩后庭一事后,刘梅雪虽怕,但吕志还是经常借机跟她讲一些从王友那所听来的有男女间关后庭的事,并不时在她小时,或是搂抱着玩弄她的雪臀时,抚弄她的后庭,有时还趁她不注意将手指进了她的后庭。 刘梅雪起初对吕志讲的男女间玩后庭的事不信,认为是吕志想出来骗她的,吕志刚开始摸弄她屁眼时,她立即就将他的手挪开,还骂他不守信用,老想把她那里的注意,可渐渐的,吕志讲得多了,她似乎也就有些信了,也没有再阻止吕志抚弄她的后庭了,从吕志抚弄后庭时,她也渐渐感觉到一些快意,因此有一次,吕志在凉亭里,抱她坐在怀里,抚摸她的雪臀和后庭时,突然将一手指进了她的屁眼后,她也没有把他的手拿掉,反而觉得舒服的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 但是当吕志试着要用去她的后庭时,她就死活不肯了。 刘梅雪虽对后庭已有所接受,但是仍觉得不太好,觉得自己的后庭这么小,爱儿的阳物这么粗大,是不可能进去的,就是进去了,自己的后庭也会被爱儿的阳物裂的,因此心里对吕志用她的后庭仍感到害怕。 吕志知道妈妈的心情,所以一直没有用强。 他真让妈妈完全接受这件事,看来要让她看到这种真实的场面才行。 可这种事去哪才能看到呢?他想起王友说过妓院里有人玩这种事。 他看了看时辰,觉得天已快黑了,便决定吃完饭完要想办法带刘梅雪里去妓院里看一次。 吃完晚饭,吕志住从在自己里的刘梅雪的纤腰,道:「妈,自我了干了你的骚屄后,我们已有好几个月没有上街了,今晚我们出去逛逛街,好不好?」因为家里的油米柴盐等日用品,都是让一个曾被刘梅雪救过命的李大爷定期送来的,刘梅雪与吕志并不需要每天出去,因此这几个月来,刘梅雪与吕志母子俩一直在院里从事两人总也没有感到厌烦的爱欲欢情与习武练功,切实已有几个月没有想到要出去。 吕志提起来,也觉得好想出去一趟,便高兴的答应了。 母子俩一起洗了个姻鸯浴,穿衣服时,吕志不让刘梅雪穿女衣,可是将自己的一套衣衫给她,让她女扮男装,刘梅雪以为爱儿是不想让其它男人看他的心爱女人,因此便按他的要求,女扮男装,当然在穿衣服时,吕志仍不让她穿褒裤。 刘梅雪知道他想随时摸自己的骚屄,便如往常一般依了他,但仍笑骂他道:「到了街上,你要是敢摸人家这个‘男人’的骚屄,看别人不把你当成疯子给抓起来。 」吕志把门关上后,搂着自一进门以来就满脸通红的刘梅雪坐在室内桌子旁的椅子上。 刘梅雪责问道:「小坏蛋,你把妈叫到这种地方来,神神密密的,到底要干什么,还不快点说。 」吕志一手隔着衣服抚着她胸前的双,一手从她的衣衫下摆探进去抚弄她的雪臀,陪着笑脸道:「妈,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我还想留着我的一辈子侍候你呢,我只是想叫你来看一场戏。 」刘梅雪奇怪道:「看戏,来这个地方有什么戏好看的?」吕志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刘梅雪放在椅子上,自己往左边房子相连的墙走去。 这些房间都是用纸板隔开的,纸板不厚,吕志运进内功,轻轻一捅就捅开了一个指头般大的小洞,他透过小洞往那间屋子看起来,见房子里面有一对男女正抱着躺在床上调情,还没有开始办事,便再了一个后,回到刘梅雪身边。 刘梅雪这时知道爱儿所说的看戏是要偷看那房屋里的人做那件事,便生气道:「志儿,你怎么能去偷看别人,这样不好。 」吕志不理她,将她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边把手伸进衣服里摸她的,边道:「妈,你怕,我们只是看一会儿。 」刘梅雪还是不能接受,吕志不与她争了,转而边抚弄她的,边谈其它话题。 过了一会,从那房子里传来男女做爱的声。 吕志一听便让刘梅雪下了他的腿,自己掠到那小洞处往那边看,见那对男女果然已开始进行博战了。 看了一会,见那男的把从女的里拨出,然后叫那女的转身跪在床上,显然是要来「后庭花」了。 吕志忙掠回刘梅雪身边,拉着被那男女声羞得满脸通红的刘梅雪,往那小洞口走去。 刘梅雪挣着不想去,但硬是拉着她到了小洞口处,求道:「妈,你就看一会就行了,好不好?」刘梅雪执意不肯,道:「这种羞人的事,我不看。 」吕志见妈妈态度坚决,有点急,心想她要不看那么自己今天不白费心了吗?想着,便一横心,伸手趁刘梅雪不注意,点了她的位,刘梅雪位被点,动弹不得。 吕志说了声:「妈,对不起!」便把她移到口处。 刘梅雪没有想到爱儿会点了自己的位,动不得后,也只好由着他摆布。 她不想往里看,但心中也有点好奇,便忍不住看了。 她一看,正好见到男的跪在女的淫臀后面,正分开她的两片淫臀,露出她的屁眼,接着挺着大往那女的屁眼里进去。 刘梅雪看到这,才完全明白了爱儿今晚非要让她来这里看这种事的用心,心里不由骂他道:「这个小冤家,费了这么大的劲原来是想人家的淫臀。 」想着不由斜眼狠狠的盯了爱儿一眼。 吕志此时正好也看着她,见状便不由吓得冲她吐了下舌头。 这段时间以来,吕志不断的在她面前提起玩后庭的事,刘梅雪听多了,也切实不再那么抗拒这种事,只是一想到爱儿的阳物那么大,自己的后庭那么小,姑且说不进去,就是进去,自己也非得痛死不可,因此一直不让爱儿的阳物她的后庭。 但此时亲眼看到屋子里的那个男的粗大进那女的紧小后庭,她心里已相信爱儿的也能进自己的后庭了,但同时心里自然升起个念头,那女的会不会痛?怀着这份好奇,刘梅雪忍着羞意,继续看下去。 很快,她惊奇的发现,那个女的不但没有叫痛,反而随着男的抽插而发出快乐的声。 看着,看着,刘梅雪也不禁觉得面红心跳起来。 恰在此时,她感到爱儿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衫里,摸上了自己的淫臀,她感到他的手分开了自己的两片臀,轻轻的搔着自己的后庭。 她感到一阵快乐的舒痒。 她的心已不在那房子里的两个男女身上,而是爱儿那不知何时已进自己后庭里的手指上了。 不知何时,那房里的男女声平息下来了。 吕志也抱着刘梅雪回坐在椅子上了。 他解开刘梅雪的道,准备着挨骂了。 可是满脸通红的刘梅雪却没有骂他,只是娇嗔的轻捶了下他的胸膛,道:「还不把你的手指从拔出来?」吕志赶紧把手指从她的后庭里拔出来,但整个手掌仍抚摸着她的雪臀。 刘梅雪拍着他的脸,挪谕他道:「你这个小坏蛋,你是不是想玩人家的淫臀想疯了,今天还变着法儿将人家骗到妓院来了,你可真是孝顺儿呀!」吕志从刘梅雪的神态里看出她并没有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生气,放下心来,便嬉笑道:「老婆,我可真是想孝顺你,而不是为自己想的,你都看到了,那个女的多舒服,那叫床声多好听。 」刘梅雪羞红脸,嗔道:「讨厌,不许再说那些人的事。 」吕志笑道:「好,我们不管别人的事,我们作我们的事。 」说着抱她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桌沿,将她的衣衫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雪白粉嫩的圆臀,边亲着摸着雪白的臀,边脱自己的裤子。 刘梅雪一看知道爱儿想现在就在这弄自己的后庭,便不由回身道:「志儿……」吕志见状,求道:「妈,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那是一件很美的事呀!」刘梅雪轻擂他,嗔道:「好你的头,尽想美事!」可又接着道:「你这急色鬼,你不能在这里呀,妈要是在这里把淫臀给了你,那跟刚才那个妓女有什么两样?」吕志知道妈妈想的原来是这样,心中不由道:「女人真是死要面子。 」但只好想压下心头的欲火,答应道:「妈,那我们就快点回家,回家后你就把你的这个奉献出来。 」说着用手指抚了一下她的后庭。 刘梅雪没有答他,只是捶了他一下,道:「讨厌!」吕志知道这是答应的表示,帮她整了整衣衫,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她走出妓院。 回到家,吕志三下二下就把刘梅雪和自己的衣服脱光了。 他抱着刘梅雪雪白的胴体就要上床。 但刘梅雪却勾住他脖子,摇头道:「小色鬼,先抱人家去洗一下。 」吕志道:「妈,我们是洗了澡才出去的。 」刘梅雪红着脸,嗔道:「小笨蛋,后面不比前面,要去洗一下。 」吕志这才明白刘梅雪原来是觉得后庭脏,因此在让爱儿玩之前,先去洗一下。 照吕志的想法是无所谓的,但见刘梅雪想这样,便依了她。 自母子俩突破禁忌后,吕志为了方便,便将一个大的浴盆装在房间里。 他想办法用装了一套自动流水管线,只要从浴盆边打开一个子,温水便自动从厨房里的一个被煤碳常年温着的大锅里流进浴盆里。 洗耳恭听完澡后,打开浴盆底的一个盖子,水便自动流到屋外去。 这个浴盆装好后,吕志和刘梅雪经常一起在盆里洗鸯浴,也经常在浴盆里进行欢爱。 因此,这个浴盆是母子俩的一个爱巢。 吕志将刘梅雪赤的身体放进浴盆后,打开浴盆边上的一个盖子,让温水自动流进来后,自己也进了浴盆。 刘梅雪扶着浴盆高高的盆沿,翘起白花花的圆臀,拱到吕志面前,撒娇道:「志儿,你帮人家洗洗……」吕志拿起旁边的瓢,打了瓢水,淋洗起刘梅雪白嫩嫩的圆臀来。 刘梅雪扭了扭雪臀,道:「志儿,光洗外面,人家还要你洗里面。 」吕志便分开她的两片臀,露出鲜红的像菊花般的小屁眼。 吕志见了,没有用水洗,而是伸出舌头,舔起了刘梅雪的后庭。 刘梅雪见急道:「志儿,别舔那里,脏,快用水帮人家洗嘛!」吕志不理她,仍用舌头舔了几下,这才用水去洗。 他用一个手指沾了水,轻轻进后庭里,抽插几下,接着再沾水,再进去抽插几下。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刘梅雪才又摇了摇白花花的雪臀,回头道:「好了,不用洗了。 」吕志此时注意力却放在刘梅雪的骚屄上。 刚才只顾着洗后庭,没有注意它,这时他注意到了这个让他一刻也离不开的小嫩屄,他忍不住了。 从晚上到现在他的阳物已忍得太久了,他决定先干一下刘梅雪的骚屄,等一下再慢慢玩弄她的后庭。 他将刘梅雪拉下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让她扶住,进她的里。 刘梅雪自己这一晚上不停的被爱儿抚弄骚屄,因此骚屄里也早已骚痒不已了,知道爱儿想玩自己后庭,便高兴的抚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骚屄,坐了下去。 吕志的阳物被刘梅雪的全部吞进后,刘梅雪手勾着吕志的脖子,边熟练的摆动着雪臀,上下的套弄着爱儿的阳物,边笑他道:「小冤家,你是后面,而不忘前面。 」吕志捏着她前面的雪,也笑道:「谁叫它们都那么迷人呀?」随着刘梅雪雪臀上下套弄阳物时,拍打浴盆里的水的拍拍声,母子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从激情中回过神后,吕志抱住仍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刘梅雪,从浴盆里站起来。 刘梅雪揽住他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轻扭着雪臀,套弄着仍在自己里的阳物。 吕志打了下她的雪臀,笑道:「小淫娃!」刘梅雪擂他道:「讨厌,不准笑人家。 」吕志将刘梅雪放在床上,拿了条毛巾将她和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也上了床。 他躺下之后,对刘梅雪道:「妈,你先亲一下我的小钢炮。 」刘梅雪听话的趴伏在吕志肚皮上,张嘴含住他的大。 吕志则让刘梅雪将她的雪臀挪到他眼前,让他亲。 吕志分开雪白的臀,先亲了一下仍洗淋淋的骚屄,然后就将舌头转移到她的后庭上了。 刘梅雪见爱儿喜欢亲,也就不再阻止他亲自己的后庭。 母子俩互相亲弄了一会。 吕志觉得硬得有些难受了,便拍了拍刘梅雪的雪臀,道:「妈,可以了,别吸了。 」刘梅雪知道爱儿想自己的后庭了,便柔顺的学着妓院里那个女的样子,双腿跪在床上,上身趴在被子上,将自己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 吕志见妈妈如此柔顺,很高兴。 他也跪到刘梅雪的雪臀后,轻轻分开两片臀,又舔了一下那个美丽妖冶的如菊花般的后庭,接着扶着阳物接近口。 当他的阳物碰到口时,刘梅雪不由抽插蓄了一下,回头有点害怕的擅声道:「志儿,妈怕,你要轻点,好嘛?」吕志点了点头,然后就试着将大进小屁眼。 可是他的实在太大,而刘梅雪的后庭又实在太小,因此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挤进去,反而把刘梅雪得疼痛不已。 她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求道:「志儿,妈好痛,弄了,好不好?」吕志见妈妈这样,有点不忍,可一想现在要放弃了,以后可能就再也玩不了了,便柔声她道:「妈,再忍一忍,我再试一次。 」刘梅雪见爱儿还想,只好继续趴着让他。 吕志这次在上抹了些口水,对准刘梅雪的后庭,比以往更加用力的去,随着刘梅雪的一声惨叫,吕志的终于挤进了刘梅雪的后庭。 刘梅雪再次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楚楚可怜的道:「志儿,妈好痛,拔出来,好不好?」吕志虽也感到被刘梅雪紧小的后庭紧紧的夹住而产生的从未有过的疼痛,加上见刘梅雪的痛楚样,本想放弃,可最后还是忍下来,只是安慰道:「妈,你再忍一忍,待一会就好了。 」说完他也不敢继续进去,按兵不动,开始不断的抚摸她的雪臀。 刘梅雪为了爱儿,只好忍着,过了一会,刘梅雪觉得不太痛了。 吕志也感到不是很痛了,便自然的又往里了。 可他一动,刘梅雪就叫痛起来。 这样反复了4次后,吕志心一发狠,紧紧抓住刘梅雪的雪臀,猛一用力,伴随着刘梅雪的又声惨叫,就将整个全部进了刘梅雪的后庭里。 吕志觉得自己的被刘梅雪的后庭紧紧的夹着,有着从未有过的痛,但有着从未有过的紧暖快感,这比进刘梅雪的骚屄时要紧暖得多。 他不由的抽插起来,可一会他就发现刘梅雪一动不动的趴着。 他急忙伏在她的后背上,轻摇她道:「妈,你怎么样了?」可刘梅雪仍没应他,他吓了一跳,赶紧把了下她的脉,还好脉还在跳动,看来她只是痛晕过去了。 吕志不敢动了。 他不断的按着刘梅雪的脸部。 过了好一会,陈雪观才悠悠醒转过来。 吕志忙问道:「妈,你很痛是吗?」刘梅雪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吕志见状,心疼起来,便道:「妈,那我拔出来。 」说着就准备将拔出来。 可这回,刘梅雪却不让他拔。 她知道爱儿并不想拔,只是心疼自己,因此她想爱儿的已全部进了自己的后庭,就再忍,说不一定过一会就真的不痛了,因此便阻止他,道:「志儿,拔出来,妈,妈受得了,你就继续吧!」吕志见妈妈不想扫他的兴头,不由更加怜爱她,在后庭里不动,低头亲吻着她的后背、项颈,抚弄她的雪臀,给她放松臀部紧绷的嫩。 这样过了好一会,刘梅雪渐感在后庭里的阳不再那么灼热,不再那么挤得使自己生痛了,反而觉得从后庭传来些骚痒之意,便不经意的扭动了一下雪臀。 伏在背上的吕志感到刘梅雪的这个动作,同时也觉得刘梅雪的后庭里有了些润滑,他直觉感受到可能是该抽插的时候了,便轻声问刘梅雪道:「妈,我动一下,好不好?」刘梅雪点了点头。 吕志得到圣旨,便起来。 刘梅雪仍感到有些疼痛,但这回她强忍住没有让自己发出疼楚的声音。 她不想让爱儿担心,也不想扫他的兴。 吕志感到的很困难,且每一下,自己的也有被夹痛的感觉,可同时也感到那种夹紧的舒爽,因此仍坚持着。 随着他的不断,刘梅雪的后庭里也越来越润滑,吕志的得越来越容易。 刘梅雪疼痛的感觉渐渐减少,而骚痒和舒服渐渐增加。 吕志也越来越感到从未有的夹紧快感。 最后,在一阵猛烈的抖动中,吕志终于将液注入了刘梅雪后庭深处,刘梅雪此时早已感觉不到后庭的疼痛了,随着爱儿液强烈的击,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从后庭传向她的大脑,又从大脑传和四肢百胲,在快乐的声中,她也瘫趴在锦被上。 母子俩快乐而疲惫的相而眼。 第二天早上,当母子俩双双醒来时,吕志关切的着刘梅雪的胴体,问道:「妈,你还好吗?」刘梅雪白了他一眼,嗔道:「现在才知道体贴人家,真是假慈悲!」吕志忙赔着笑脸,道:「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昨天受这么大罪。 」刘梅雪撒娇的擂了他一下,道:「知道人家受罪就好,以后你要不好好疼人家,人家可不理你了。 」可接着吕志却嬉皮笑脸的对刘梅雪道:「妈,我的好老婆,不过这也是你应该作的奉献,你前面骚屄的第一次给了爹,我是没办法了,可你嫁给了我,总得把后面的第一次给这我个老公,才符合妇道吧?」刘梅雪听了爱儿的一通歪论,心里释然了,她心里想:「志儿,说得对,自己已是爱儿的爱妻,自己已没有办法将前面骚屄的第一次献给爱儿,那么将自己后庭的第一次献给爱儿,不是自己应尽的妇道吗?自己还有一个的第一次献给爱儿,使爱儿高兴,不是自己的骄傲吗?」她心里这么想着,可脸上却佯装生气道:「小坏蛋,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人家命都差点丢了,你还欺负人家,还不快点抱人家去洗一洗,昨天被弄得脏死了。 」吕志见妈妈说得对,便不再逗她,先下了床,弯身抱住她,刚挪动她一下,还没抱起,就听到刘梅雪惨叫了一声:「好痛!」吕志忙停下问道:「妈,你怎么了?」刘梅雪轻咬贝齿,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道:「那里好痛……」吕志忙去看她的雪臀,他这一看吓了他不跳。 只见刘梅雪的后庭撕裂了一道口子,口周围血迹模糊,红肿一片。 吕志赶紧去打来热水,轻洗去她后庭的血迹,然后找来刘梅雪的师门创药,给伤口抹上药。 一连两天,刘梅雪都下不了床。 在这两天里,吕志小心体贴的照顾她,帮她擦澡,喂她吃饭,给她上药。 刘梅雪怪他不疼爱自己,在这两天里吕志几次想她的骚屄或叫她用嘴给他含,她都不理。 吕志知道自己理亏,也只好将面对她成熟美艳的时所产生的强烈欲火给忍住。 可第三天,当刘梅雪后庭的红肿消退,伤口愈合后,他就忍不住了,挺着,不管刘梅雪同不同意,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后,就进了她的骚屄。 刘梅雪也知道爱儿这两天给自己惩罚得难受了,便任由弄自己的骚屄。 可吕志几次想她的后庭,她都不答应。 吕志疼惜她,也不敢用强。 直到她后庭好了10多天后,刘梅雪实在挡不住爱儿的纠缠,才让他再次进了自己的后庭。 这次后庭就没有上次那么痛了,很顺利。 在这次后庭中,母子俩才真正体验到了与骚屄不同的快感。 因此,此后刘梅雪对吕志后庭的要求,也不再拒绝。 吕志在一段时间里完全迷上了刘梅雪的后庭,除了偶而应刘梅雪的请求干几下她的骚屄外,每次都只是玩弄她的后庭。 刘梅雪笑骂他这是:「有了新屁忘旧屄——薄情薄义!」 第三十七章、夏韶涵:《爱的幸福》 夏韶涵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乳罩带结,男孩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这美好时刻,乳罩无声的滑落,两个傲挺的圆圆的尖尖的大白桃活泼乱跳的呈现在了男孩的眼前,圣女峰浑圆巨大,呼吸间上下颤抖变幻着形状,山峰顶点的两颗璀璨的红玛瑙依然晶莹透亮。 那幺巨大!如此昂望着的巨硕,男孩禁不住张大嘴巴,感觉呼吸都浑浊急促起来!两颗雪白肥大丰满的大乳房圆弧丰满的附着在上半身,很大!很柔嫩!呼吸间两只沉甸甸的大乳房诱惑地微微晃动,白晰晰好象两座雪白的山峰一般,淡红色的大乳晕中间,乳头与乳晕基本是肉红色的,与乳房颜色只是稍稍深了一点,但跟雪白的乳肉相对形成鲜明的对比!好白呀!夏韶涵的肌肤像羊脂一般,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男孩的眼珠随着夏韶涵白生生、颤巍巍的两团大乳房打转,它们看起来是那幺的饱满和沉甸,在雪白的胸肌衬托下,散发出一股成熟娇艳,似乎在诱发男孩那潜藏心底无限的欲望。 那丝质旗袍已脱至腰部,夏韶涵双手抓住两边,正以优雅的姿势慢慢地往下拉,男孩一阵火起,抢着道:妈妈……龙儿来……好吗……夏韶涵望着男孩那异常俊美异常稚气的脸,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已不忍拒绝男孩,遂双手一摆道:那就看你的咯!柔柔顺滑的丝质料很容易就要从夏韶涵腰上往下坠去,男孩向下一推,却觉得旗袍似乎被什幺东西卡住了。 仔细一看,竟发现是被夏韶涵的翘臀卡住了。 夏韶涵的玉臀过于肥美圆润,本来是绵软的腰肢,到了臀胯之处忽然夸张的向两侧蜿蜒扩大,形成完美的圆弧,旗袍本就小一码,自然难以滑落。 真的是肥美圆硕!难怪能卡住……男孩心里赞叹道。 男孩不由用手抱住夏韶涵的玉臀,只觉得甚是肥嫩,但却无丝毫沉赘厚实的感觉,这两瓣臀肉十分的坚实饱满,论弹性和丰实的程度犹不输那双玉乳。 夏韶涵羞红着脸道:龙儿,别碰那了,那里肉好多,好丑哩。 男孩手臂的围住让夏韶涵生出一丝羞意。 男孩一副怪的样子道:妈妈……你这臀部一点都不丑……我很喜欢哩。 一双魔掌则继续在夏韶涵腰臀间摩挲。 夏韶涵心里高兴问道:龙儿……那里又肥又大……好看吗……好看,当然好看,妈妈的身子永远都是那幺好看。 男孩瞧出夏韶涵已是动情的端倪,于是用力的一拉,一阵臀肉荡漾,夏韶涵的旗袍和内裤除到了小腿处。 夏韶涵垂下视线与男孩四目相对,一片情意绵绵,一副美目迷离,红唇微张的样子。 小坏蛋……不要……快些住手……夏韶涵美目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忽然娇躯一颤,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地娇吟道。 男孩的手抚摸着夏韶涵圆滚丰厚的臀部后,美妙中荡起一些好,于是竖起食指,在圆肥臀缝的最顶端,按着美肉微微用力,顿时手指便陷入肥美细嫩的臀沟中。 哟!那幺紧!夏韶涵收紧肌肉,那两片肥美的臀瓣犹如两扇大门般牢牢夹住男孩作怪的手指,难进寸步。 那幺丰厚!男孩本想测试一下夏韶涵的臀部到底长着多厚的一层美肉,谁知紧凑结实的臀肉阻止了这种尝试,却让男孩更加的迷恋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龙儿……你躺下……我们该''洞房''了……妈妈……是在客厅吗……龙儿……妈妈想……想让你爸爸见证一下我们这对新人的''洞房''仪式……以后就不需要家长们担心了……那……我躺下咯……男孩一丝丝的期盼,躺倒了铺上床单的地板上。 龙儿……妈妈把你爸爸的照片拿下来……让他近距离的看着……我们''洞房''的过程……你说呢……妈妈……我……也这幺想的……男孩心里涌上一阵荡漾和激动,妈妈是要自己表现出强悍的……男孩躺好了,照片也摆到男孩的身边了。 志刚……你认真的看……我就要和我的夫君……合欢了……男孩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虽然明知是诱惑,却挡不住夏韶涵那汹涌的热力,火星一点一点的开始燃烧,温度一点一点的上升!眼瞅着男孩的巨蛇更加的意气昂扬,夏韶涵胸前的乳浪晃动得更加强烈。 噢……龙儿……好大呀……它一定会把妈妈戳破……夏韶涵紧捂玉乳的手指一不小心,晶莹的乳珠就从指缝间窜了出来,娇羞的玉腿交替之间,那两瓣媚唇与那道细缝更是若隐若现!啊!龙儿……它更大啦!夏韶涵娇笑着玉手轻轻一拍,拍得男孩玉柱不停的左右摇晃,就像不屈示威的不倒翁一样!志刚……看到没……涵儿的夫君这根宝贝……好强吧……夏韶涵花容绽放、风情万种的跨坐在男孩身上,温言软语的准备征服猎物!玉手下探,扶正了男孩摇头晃脑的巨大玉柱,对准了自己的幽谷玉洞。 嗯,真大!夏韶涵坚定的向下一沉,不知何时已爱液漫延的媚肉欢呼着向玉柱扑去。 嗞……淫靡的摩擦声虽然细微,但却胜似九天惊雷!进去了,真的进去了!男孩的圆头被夏韶涵的媚唇所吞没,志刚……看到了吗……进去了……啊!肉与肉的结合在欲火中飞腾,夏韶涵虽是生育过也接受过男孩的数次检阅,男孩好象更为硕大的巨棒却让小穴生出撕裂般钻心剧痛,刚刚把阳根圆头吞进,因痛楚而绷紧的玉洞蜜肉就卡住了小男孩。 这是''洞房''之夜,一定要……夏韶涵银牙一咬,微微调整了一下肥美的香臀,紧接着把心横,前夫照片就在旁边注视着自己和男孩带来的人世间的贞洁伦礼在眼前闪过,然后被玉体的强势沉沦所驱散!男孩清晰的感到,自己那巨硕的玉柱被迫滑过了夏韶涵红润的玉门外唇,然后在娇嫩内唇的包夹下,圆头紧刮着颤抖的蜜穴四壁,艰难向里突进,一点一点的接近蜜穴深处。 进去了!完全进去了!爸爸,龙儿的棒棒已经进到了妈妈的身体里!男孩偏过头注视着照片道。 女上位的姿势使得夏韶涵可以充分控制阴茎在体内的长短和力度,因为男孩的阳具足够长,所以夏韶涵上下起伏的幅度很大,不用担心阴道内的坚硬突然滑出。 夏韶涵雪白而健美的大腿上股二头肌呈优美的流线形,紧紧地夹着胯下的男孩,先是短促的频率吞吐着小半截肉棒,重复数次之后猛然往下一坐,绽裂的阴唇贪婪地将肉棒吞没到根,男孩的大龟头重重地捅在夏韶涵柔嫩的花心上,伴随着又痛又爽哦……的一声娇呼,夏韶涵的身子触电般向上弹起,长发飘舞,美艳绝伦。 花心享受到一次大蘑菇头的强吻,不堪达伐,羞缩起来。 夏韶涵强忍住下体的酥麻,小心翼翼抬起臀瓣,凝视着小半截吞吐的连接自己臀瓣和男孩下身的那湿漉漉亮闪闪的巨物。 那幺长!该到肚脐眼上了!我的……包容性那幺强吗?难道刚才已经整根吞下龙儿……巨大肉棒……太了不起了……连接处的长长粗粗的一条给夏韶涵留下很深的印象,难以置信!志刚……看到没……以前和你……没有这种状况……夏韶涵心有余悸的提醒自己要……放缓一些……免得……龙儿……你看一看……夏韶涵娇喘着,示意男孩要注意的地方。 男孩微微欠起了身子,眼光落在两人的交合之处。 咦……妈妈……怎幺没有吞进去……被撑开的阴唇下露出粉嫩的一截男根在外头,两片阴唇偏又不舍地含住不放,似对这根巨棒又爱又怕,看上去好象一张樱桃小嘴含着一根大熏肠似的,触目十分好看。 龙儿……要慢慢的……不然很长会顶到的……妈妈……以前和爸爸一起……也这样吗……不……没有……没有龙儿的这幺长……夏韶涵有些害羞的想到要向边上照片里的男人说声抱歉,但暗自里事实就是这样。 哦……妈妈……全部吞进去了……男孩的眼皮下,自己那巨硕粉嫩的一根慢慢的被同样粉嫩的裂缝给吞没了,视觉上的冲击加剧了身体的快感。 龙儿……还看到什幺……夏韶涵有些激动起来。 粗大的阳具没有动,好象一座大山似的矗立在那,娇嫩的阴唇开始缓缓地上下挪动了,含情脉脉地吞吐着那截坚硬。 几下后,就如豆浆机般渗出乳白色的浆汁,把柱身上突起的管脉以及周围突起的青筋涂上了一层细密的油脂,原本就契合完美的性器被这蜜汁粘在了一起。 啊……那幺多……妈妈……好多的蜜液……象油脂一样啊……夏韶涵动作稍微快了一点,交合处发出捣浆糊般卟唧卟唧的声响。 妈妈……是什幺声音……男孩绯红着脸问道。 龙儿……是我们乐器的合奏曲……夏韶涵娇羞地道。 呵呵……对……妈妈……和我们合奏的乐器……是我们的性器……男孩说着更加好的移动腰部向上大力捅了几下,夏韶涵被捅得娇呼了几声,卟唧声更响了。 男孩这几下是抽得仅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突然猛地扎进去,夏韶涵被捅得花容失色,生怕阳具滑脱,娇嗔地瞪了男孩一眼,臀大肌收缩往下一压,再次牢牢地掌握主动。 灵体蜜穴的紧窄!两瓣媚肉的娇软!幽香春潮的滚烫!无不让男孩爽得魂摇魄散,美得四肢发紧!爸爸……看到了没……龙儿要死了……男孩翻白的眼眸迷离陶醉,只是偶尔闪过一句色狼的经典名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夏韶涵玉唇微张,香舌在唇缝间暧昧闪烁,剧痛逐渐与酥麻交融,飘忽的酥痒在夏韶涵蜜穴内不停游走,牵引着心房的情火越烧越旺,越旺越急。 嗞……啪……急剧的摩擦,春潮玉液的涌动,夏韶涵美肉与男孩小腹亲密相接。 噢……不约而同,已成夫妻的母子两人热气充盈的嘴唇发出了无比满足的呻吟,男孩的硕大充实了夏韶涵空虚的桃源,重重的杀在痒处,夏韶涵的蜜穴则亢奋的包容了男孩的玉柱,透心的酥麻如电飞升!啪、啪……密集的响声从下身处传来,泥泞的幽谷不停吞吐着男孩坚挺的玉柱,刺激火热的情景在狂乱中持续、在野性中升级,欲念变得有些无所顾忌。 啪、啪……志刚……好好看……我和龙儿在……太舒服了……夏韶涵变成了狂奔的骑手,骑在男孩身上纵横驰骋,秀发跳跃着原始之舞,成熟夏韶涵似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连就是上千次的起伏套动。 男孩的眼光在夏韶涵脸上莲花般优美的笑容和交合处泥泞不堪的画面中转悠着,脑子里被冲击得一塌糊涂,一股股别样的欲望强烈地冲击着男孩的心脏,砰砰砰地象敲鼓一样跃动。 战鼓声声,骑士开始冲锋前的助跑,动作逐渐加大,臀部和大腿绷得很紧,闪闪的有些汗津津,伴随着嗯嗯哦哦地呻吟声,夏韶涵向男孩伸出双臂,娇嗔道:龙儿,快来啊,到妈妈怀里来……男孩仰起身子,双臂环住夏韶涵的裸背,将头埋入怀中,丰腴的胸脯迅速迎接男孩,头被紧紧地按在饱满的乳房上,粉红色的乳头上仍有留下的痕迹,却胀大着着再度扎入男孩的口中。 夏韶涵越发高声的吟叫起来!胯下是一匹种马!一匹有着健壮巨硕一根的种马!带给自己无比充实快感的种马!是自己宝贝儿子夫君种马!令自己向往更加自由驰骋的种马!阴部更加娴熟地控制着体内的那根马鞭,这条邪异的马鞭有时候会调皮不听话,但是现在被夏韶涵的性器吸引住了,在激情火热的阴户播撒爱液的时候,此刻它是坚硬如铁!夏韶涵跳跃着,脑海中仿佛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欧洲中世纪的战场上,绿色的草原一望无际,自己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大红色的披风飞扬,如自由女般飘逸,胸前豪乳无所畏惧地弹出,娇叱着冲向前方。 胸前迎风跌宕的雪乳!丰腴动人的美乳女骑士!啊!妈妈……好紧啊!妈妈……爸爸……快看呀……翻滚的海浪一下子咆哮起来,数十倍飙升的快感侵入了男孩的灵魂身心,在蜜穴反复蹂躏的同时,男孩在快感中意识逐渐……沉沦!要……要……继续进去……一辈子进去……爸爸你做证……轰……爆炸了,情欲的火山爆炸了!哦……龙儿……夫君……妈妈好爱你……再快一点……妈妈……妈妈快到了呀!哦……我最爱的夫君……夏韶涵紧紧的搂住怀中男孩的头发,冲上了高潮,身子在空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雪白的身子涌起了一股红晕,突然娇呼一声,往上又窜了几下,哦……龙儿……好烫……好爽……射到妈妈的子宫里去了呀……却是男孩苦忍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他虽很不想飞上欲望之巅,但脊背的酥麻却涌入了脑海,又沉入了丹田!噗、噗——啊!一发又一发的流弹喷射而出,有的喷在了蜜穴四壁,有的射进了花蕊深处,男孩暴涨的阳根一直弹跳了好久、好久……喔……前所未有的深入让酥麻更加汹涌,充实的快感令端庄夏韶涵脑海一片空白,天地万物都化为了虚无,只有男孩在脑海之中。 裸体夏韶涵骑士在激烈的受精中,完成了生命中的又一次完美冲锋。 龙儿,还记得那首诗吗?''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当然记得,是唐朝杜牧的《泊秦淮》。 男孩很干脆就应上来,这本来就是自己擅长的,怪的是今个儿夏韶涵怎幺问起这个内容来了,男孩一片狐疑的看着夏韶涵。 哼哼……夏韶涵眼波流转,粉颊晕红:龙儿……龙儿要不要唱妈妈的后庭花幺……怎幺唱……哎呦……男孩似乎明白什幺似的,脸绯红起来,盯住夏韶涵的脸。 夏韶涵红着脸道:妈妈……今晚想给个……处女给你……好不好?处女?男孩一时转不过来,更加不解的问道。 龙儿……妈妈说的''处女''……是妈妈后面的……夏韶涵脸更加的红了,平日里一直文质彬彬的人儿很难用那个词把臀后的那处说出来,嘟嘟哝哝的接着说道:龙儿,一直以来妈妈都有遗憾,龙儿你毕竟不是第一个得亲芳泽的人。 惟独最后这处,没有人碰过甚至见过!妈妈庆幸终究还是能保留了点什幺给你这个小夫君!夏韶涵努力的平静说着,自己比男孩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虽说杜牧这首《泊秦淮》吟起来不会如想像中的那幺诗情画意,但夏韶涵没丝毫的迟疑,一定要把第一次在今天这个日子里给到心上人!当很多次男孩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小情郎身体最阳气的器官和自己身子里最阴柔的器官相互交融的时候,夏韶涵就已经在刻画今日的这个景象,自己愿意为这个小情郎、小夫君流水、流血……能让小坏蛋在自己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痛,绝对是一种幸福。 妈妈要把处女给自己……就算没有真正接触过洞房,男孩也知道处女意味着什幺,不由得向往起来。 妈妈……该怎幺……男孩一脸无助的望着夏韶涵。 男孩脑子闪过一词,胯下物事已是应声而起。 夏韶涵嫣然一笑,尽管平日里曾无数次的把玩过男孩被内裤裹得高高凸起的阳具,用自己的话说就是象极了塞一个降落伞包在里面,每次它气宇昂然地出现在面前时夏韶涵依然觉得震撼,身体下面照例象拧开水龙头般的淌出水儿来。 现在也是这样,今晚已经有过2次的发射了,虽没有象被包裹着的物事横空出世般地弹起啪清脆地拍打在男孩的小腹上的风景,但如刚刚一样兀自心有不甘地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地示威着。 夏韶涵觉得自己刚才高潮还没有结束的迹象,那粉嫩狰狞的怪物,真想就这幺的把它一口吞肚里。 龙儿……看看……水儿流得够多了不……夏韶涵让男孩躺倒在地板的床单上,整个身子跪着挪到男孩眼前,媚眼注视着男孩,感觉股间早是被爱液粘满了。 嗯……男孩一直处于欲罢不能的状态,夏韶涵收放自如,总能在自己将射未射的关口做点事分心,此时又在精关将开的当口给了个小耳光,直是让男孩哭笑不得:妈妈……就不能让我射了这回……不行。 夏韶涵把心上人鼻尖的汗珠吻了去,轻笑道:今个儿怎幺也要先把……处女送完……不然待会……没劲了……说话间夏韶涵弯下上半身,乳房几乎吊到肋下,大半边的臀部悬空在男孩那硬硬挺挺的巨根上面,从双腿看过去时,晶莹的汁水把会阴蜿蜒到菊蕾处湿漉漉的。 什幺时候看过……你夫君……能力这幺差……男孩嘟哝着,抓着肉棒凑近那朵小巧的后庭花:妈妈……怎幺弄啊……龙儿虽然有心发狠……终究还是需要……自己引路……夏韶涵有些好笑,留意到心上人的束手无策,哎……龙儿……顶在这里……慢慢的……你龟头大……等会儿……进了龟头要停住的……越发感觉到下面那高高挺挺的巨根散发出来的力量,无形中给了夏韶涵很大的压力,天啦!那幺大!能进去吗?龙儿……妈妈要你看着……这是妈妈身上最后的……处女……志刚……你也看看……涵儿要送夫君……男孩认为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里真小呀!自己的怎幺那幺大!只听卜滋一声,一根火棒似的巨物龙枪立时撑开菊门纳进了大半截,男孩只觉胯下龙枪被一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比之在前穴玉壶内的感觉更加的温暖、紧实,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的销魂感,直美得浑身毛孔全开。 妈妈,疼幺?疼!夏韶涵幸福地应道。 真的很痛!火辣辣的疼痛!是比十几年前初次洞房还要厉害的疼痛!几乎是撕裂下身的剧痛!但那只是生理上肉体的疼痛,夏韶涵心里却如灌满蜜一般,脸上情与其说是痛苦,还不如说是骄傲,一种被自己心爱的人夺取初夜的骄傲。 进去了……进去了……天啦……志刚……看到没……涵儿没有给过你……龙儿进去……夏韶涵想到边上照片中注视着一切的人儿,莫名的一种快感。 龙儿……你看妈妈又抽出来了……几个回合下来,疼痛稍减,倒是有了某些异的感觉。 快感现在是说不上的,后庭花要唱出高潮来,夏韶涵竟有些期盼了,肉棒吞吐间火辣酸胀、抽起时的肠子都能带出去般的排泄感,是阴道所不能体会到的。 男孩从下面看去,只见自己那粗大的龙茎随着夏韶涵的耸动,在两瓣臀肉中来回进出,菊门娇嫩的肛肉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龙儿,舒服不?舒服不?男孩说不清,要说舒服,把肉棒移边两寸,捅进那个冒着汁水的销魂洞才真个的叫舒服。 眼下这美,夏韶涵身上可以放进肉棒的洞洞终于全给自己进遍了,那该叫征服!征服也算一种舒服!好龙儿……夏韶涵俯下身子搂着男孩的肩膀,这样也算是省力的姿势,在男孩耳边调侃道:小夫君……等会儿要怎幺……射给妈妈……男孩双手向上包住夏韶涵胸前的傲峰揉玩,小腹享受着圆臀的肥嫩撞击,肉棒感受后路那紧夹逼匝的畅美,妙不可言道:妈妈……好紧呀……和前面不一样……哦……又顶到了……要开花了……夏韶涵垂下眼帘看着和男孩交合的地方,就见菊穴套住男孩的龙筋上下抽送,圆臀旋扭中,筋露目张的龙筋被菊门红嫩的菊瓣粘膜紧紧夹住,这般姿势自己纤腰翘臀曲线毕呈。 夏韶涵娇喘着吻向男孩,粉嫩的舌头与情郎纠缠了半刻后,娇声媚语地道:好大好硬……龙儿……美死妈妈了……呜……不行了……妈妈快泄了……夏韶涵娇声低唱,如同磨盘一般的圆臀不住地扭动,雪白的肌肤如同涂抹着一层新鲜的蜜糖般光泽,只觉得身上人肌肉丰美,紧绷而又富有弹性。 龙儿……胀死人了!后庭一阵阵的鼓胀,夏韶涵大脑空白一片,两瓣肉臀紧紧绷住,牢牢锁住菊蕾,肛道紧紧的挤压住巨根,鲜嫩的肠壁被巨根的边沿刮得苦不堪言,却又快感暗生。 圆臀在继续吞吐着,势头更为迅猛,渗出的花浆随着龙根的抽送已经化作白绸的粘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妈妈………要来了……夏韶涵伸手去揉男孩紧绷的臀部:龙儿……妈妈给你……嗯……第一下的迸发男孩选择了在夏韶涵直肠里的最深处,没根而尽,顶得夏韶涵一阵剧痛,也随着打了个寒颤,第二下,第三下…… 第三十八章、希曼雪:《醉梦人间》 希曼雪的乳头被我含在嘴里,以此为轴心,她搂着我的脖子,双膝撑在我身体两侧,身子不断起伏,口中呻吟不绝于耳。 南冰脸色晕红,轻轻解开浴袍的系带,坐在我的身边。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内裤,丰满的双乳贴在我的身上,传来美妙的触感。 我把她搂在怀里,揉捏她的乳肉,将希曼雪的乳头让出了一只给她,自己去亲吻另一个。 南冰乖巧的把婆婆的乳头含进嘴里,温柔的舔吸。 儿媳的唇舌带来异样的快感,希曼雪上下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阴道中的收缩和温度都在大幅度的提升。 感觉这个姿势有些辛苦,我干脆躺了下来,把南冰抱在身上,让她润滑的双乳贴在我的胸膛上磨蹭,接着把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双手大力揉捏她垂成吊钟一样的双乳。 南冰「呀」的叫了一声,我好奇的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希曼雪的一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南冰的蜜穴里。 原来是刚才希曼雪少了扶着借力的所在,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得时候,正好儿媳圆润挺翘的屁股撅在了自己面前,双手便握住那结实的臀瓣,继续上下套动身体,追求无尽的快感。 南冰满脸嫣红,双眸滴水一般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感受着身体里婆婆的手指随着主人的动作进进出出,不一会儿就娇声呻吟起来。 想想初次见面时她羞怯的阻止我用手指寻幽访胜时的样子,短短几天,却恍若隔世。 想到这,我挑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怎么,被婆婆的手指插进去就不怕有细菌么?」南冰一愣,随即明白,俏脸本就晕红,这下子更加红润了。 她羞意上涌,把火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撒娇不依,腻声说道:「你讨厌……不带这么记仇的……」我哈哈一笑,附在她耳边问她:「和你婆婆接过吻么?」南冰回头看看正摇得起劲的希曼雪,冲我嫣然笑道:「嗯,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那次……吻过了……」我轻轻抚摸她的耳际,说道:「再吻一次,让我看看。 」南冰闻言轻轻捶了我的胸膛一下,跪起身子,和婆婆抱在一起。 婆媳俩唇齿相接,香舌来回吞吐,随着希曼雪身体的摇动,南冰故意扭动身子,用自己的乳头去碰触婆婆的乳头。 眼见着如此难得稀罕景象,我心中极为兴奋,将南冰的身子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和希曼雪相对,自己则伸出舌头和手指,去吸舔刺激南冰淫液潺潺的蜜穴。 南冰被我刺激得扭动身子的频率越来越快,同时刺激了希曼雪,而随着希曼雪摇动身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下体感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终于到了无法继续保持平静的程度。 我拍拍南冰的屁股,扶着她跪直了身子,让希曼雪躺下,让南冰俯下身子,继续和自己的婆婆接吻,自己则采取了主动,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希曼雪终于被我狂野的肏干弄到了高潮,她双腿紧紧勾住我的身体,双手却死死抱着儿媳的脖子,热烈的和她激吻在一起。 这段时间下来,我阳具中积累的快感已经极为强烈,见希曼雪到了高潮,赶忙拔出顺势插进了南冰的蜜穴,借着她自身的淫水和来自于婆婆体内淫液的润滑,一下子直插到底。 嘴巴被婆婆含住,南冰爽快的闷哼了一声,接着不停扭动身体,追逐着那份虚无缥缈的快感。 我把住南冰的屁股,继续猛烈的抽插,看着眼前美少妇的丰臀被我撞击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我心中快意十足,刚才积累的快感终于濒临爆发的边缘。 我知道南冰还没高潮,有心忍耐一下,却还是舍不得那一瞬间浑身酥麻的快感,痛快之极的射了精。 伏在南冰身上,三个人叠罗汉一样的喘息了半天,我才翻身躺下,将南冰搂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还没高潮吧?」南冰侧着身子靠在我和希曼雪中间,皮肤白里透红,轻轻的娇喘着,说道:「嗯,没事儿,我也很舒服的。 」她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软的小手轻轻摩挲我的胸膛,乖巧可人之极,惹人怜爱。 我不自禁的把她抱紧,感受着她的可人和体贴,心中无比的满足快活。 南冰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静静的趴在我的怀中,体会着这份性爱后的温馨。 过了片刻,南冰身子一动,她没抬头,我却看到时她背后的希曼雪坐起了身子。 看见我们柔情蜜意的样子,希曼雪笑着说道:「小两口在这儿谈情说爱,我老婆子要不要避嫌呀!」南冰回头笑着骂她:「骚婆婆,快活完了说风凉话,也不害臊……」希曼雪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回道:「有你这么跟婆婆说话的吗?找打呢?」南冰回过头不理她,对我说道:「不知道是哪个人成天念叨你,一天换了三条内裤,还……还洗了那么多次澡……」希曼雪终究是女人,还有女人羞涩的本能,闻言恼羞成怒,上来偷袭南冰的腰眼。 南冰被她弄得浑身发抖笑个不停,连声的「好婆婆」、「好妈妈」、「好姐姐」的求饶不停,等希曼雪停手了,她才不服的说道:「我又没说错……」看婆婆又要搔自己的痒,赶忙翻身躲到我身体的另一边,冲着希曼雪做了个鬼脸,接着冲我笑着爆料:「某个人昨天还劝我,要把什么菊花献给你呢……说不是处女,要让你破一次才算……才算安心……」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不可闻,我好奇的看着她,又转头看着希曼雪,问道:「什么菊花?」希曼雪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好笑的说道:「让你羞我,自己也绕进去了吧?还说我呢,你今天不也洗了三次……那里……」看我质询的眼神,希曼雪并不回答,而是柔媚的转过身子,将熟媚妇人特有的丰满肉臀送到我的面前。 两瓣白皙柔软的臀肉被她的双手分开,露出一个暗红色的肉洞来,希曼雪的身体随着呼吸一抖一抖,那肉洞也随之轻轻收缩放开,诱人之极。 我一下子明白她所谓的菊花指的是什么了。 对这个调调,之前也不是没玩过,被她一提醒,我才想起和南冰打破僵局那天说过的要采她们婆媳俩肛菊的事情来。 南冰眼神异样的看着自己婆婆淫媚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也在我身体另一侧摆出了一样的姿势来。 她的臀瓣不如希曼雪丰满柔软,却胜在结实坚挺,把手放在上面,能感受到极佳的弹性。 她的菊蕾颜色也很淡,不是希曼雪那种暗红色,而是偏于粉嫩。 不是第一次看见婆媳二人在我面前撅起屁股了,但这次的感觉明显不一样,看着两个微微绽放的肛菊,我心中的满足达到了顶点。 征服一个女人,没钱绝对不行,但光靠钱也肯定不行。 我这样一个粗鄙无文的人,能得到这样的女人青睐,钱是一方面,我对她们用心的付出也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为她们所做的一切、所冒的险都是值得的。 刚刚软下去不久的阳具再次勃起,希曼雪眼神好,一下子注意到了,回头冲我娇媚一笑,伸手将微微勃起的阳具握住,含进了了嘴里。 南冰一直低着头,听见婆婆吸舔肉棒的声音才抬起头,接着也凑了过来,加入到了品箫的队伍。 婆媳二人背对着我,看不到她们妩媚多娇的神情,但一大一小两个屁股在我的手掌下不安的扭动,看着即将破开的两道肛菊,那份诱惑着实不小。 我拍了拍两婆媳的屁股,说道:「差不多了,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希曼雪闻言一笑,到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外形精致的手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堆东西来,然后轻轻拍了南冰的屁股一下,笑着说道:「刚才委屈了,现在让哥哥先疼你吧!」南冰一撇嘴,说道:「说得好听,还不是拿我来做实验……」希曼雪作势拧她的脸,笑着骂道:「死丫头不知好歹,这样那就我先来,可不许抱怨我没给你机会!」说完,她屈膝跪下,俯身含住我的阳具,将丰满的大屁股冲着南冰高高撅起,吞吐了一会儿后吐出肉棒,冲我娇媚一笑,腻声说道:「等下还要求哥哥怜惜…」南冰在旁边脸色通红的说道:「这几天……这几天我和婆婆一直都浣肠,用这个东西相互扩充,都……准备好了……」南冰拿起一根乳白色的假阳具,比了比我坚硬勃起的阳具,羞涩说道:「那次你说完……婆婆就上了心,这几天一直在网上找东西学习呢……」她说着话,拿起一瓶润滑液,将细长的瓶嘴拧好,先均匀涂在希曼雪肛门周围适当润滑,随后将球型瓶嘴缓缓刺入自己婆婆的菊蕾。 这个润滑液的瓶嘴形状独特,三颗小球串在一起逐次变大,用这个直接就省略了扩充肛门的器具。 南冰将手中的润滑液瓶口一点点向里推进,每推进一段挤出一些润滑液来,不一会儿,长约十厘米的瓶口就全部插进了希曼雪的肛门。 希曼雪将我下体上的残余体液舔吸干净,此刻浑身瑟瑟发抖,一边把肉棒贴在脸上,一边皱着眉头冲我撒娇:「哥哥,好凉呢……」南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笑骂道:「骚雪儿准备好了吗?」希曼雪不说话,只是扭动着丰满的大屁股。 我不由得好奇,问道:「你俩哪儿弄来的这些个东西?」不等南冰回答,希曼雪笑着说道:「网上订购的,送货上门呢!」「没留下真实名字吧?」「没,就说姓文,送来的也是密封的快递包裹。 」南冰笑着补充,将那润滑液瓶子抽了出来,冲我说道:「哥哥快肏这个骚货的……屁眼吧……」南冰被自己的话弄得满脸通红,双手扶着自己婆婆丰满柔软的屁股垂下了头。 希曼雪柔媚的吐出肉棒,脸色有些紧张的向我央求:「哥哥可要怜惜雪儿啊…」「放心吧!」我站起身,把着她的大屁股,告诉她放松,随后将食指和中指缓缓插入。 她仍旧不自觉的紧张,手指上传来的紧握感让我对接下来的性爱充满了期待。 她的谷道中已经极为润滑,除了紧实的触感外,并无多少阻碍,看来这几天婆媳俩的努力没有白费,让我省了许多功夫。 我双手把着希曼雪的大屁股,南冰为我戴上套子,乖巧的伸手扶着我的阳具,送到了自己婆婆的菊蕾上。 希曼雪的身体一阵紧张,在我温言的抚慰下又慢慢放松,看她不再那么紧张,我腾出一只手来把着阳具缓缓推进,龟头终于突破了菊蕾,刺入了火热的谷道。 「啊……」希曼雪一声轻叫,感觉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痛苦,感受着我在她身体里的缓步推进,她身体瑟瑟发抖,却不再是紧张所致,而是异样感觉引起的了。 婆媳俩的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分,她的菊蕾已经习惯了异物的进出,没费多少力气,我的阳具便被她整根吞没了。 肛门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蜜穴,尤其那种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和包裹的快感更是极为强烈。 才放了一会儿,我便隐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希曼雪轻声呻吟,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南冰已经拿了那根假阳具插进了自己婆婆的阴道轻轻抽插,另一只手却在揉捏希曼雪敏感的乳头。 见她这样欺负希曼雪,我不由得好奇:「你就这么恨你婆婆呀……」我跪在床上,双手把着希曼雪丰腴绵软的大屁股用力抽插,感受着她紧窄的谷道传来的异样快感,动作幅度渐渐加快。 南冰坐在一旁,正用一只手捏着假阳具自下而上的抽插自己婆婆湿淋淋的淫穴,一只手轻柔的拨弄我的肾囊,见我问她为什么这么作践自己的婆婆,她嘻嘻一笑,说道:「是这个……骚货说的,说哥哥肏她的时候让我用这个插她,这样她就会分不清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南冰的眼睛一直盯着在自己婆婆肛菊中进进出出的肉棒,即使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挪开视线,她双眼中闪着异样的炽烈神采,羡慕,渴望,惊奇,还有迫不及待。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颌,让她转过头来仰视我。 南冰双眼依依不舍的从交合之处离开,迷茫的看着我,脸蛋通红,诱人之极。 我让她躺下身子,然后拉着希曼雪挪动身子,两个纠缠着的身体就都跨在了南冰的身上。 我看不到南冰的表情,但我想以她的冰雪聪明,一定会知道我的心意。 果然,肾囊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南冰乖巧懂事的将两颗睾丸逐一放在嘴里吸裹,同时仍旧不停的用假阳具抽插着自己婆婆的蜜穴。 南冰一心多用,唇舌刺激着我,手上还不停的刺激着希曼雪,一边抽插假阳具一边爱抚自己婆婆的阴蒂,但她却忘了这个姿势下,她的敏感处也正好落在希曼雪的掌控之下。 因为要高高翘起屁股方便我的进出,希曼雪撅着屁股,脸却紧紧贴着床垫,换成了这个姿势之后,就变成了紧紧贴着儿媳的淫穴。 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报答,希曼雪在如潮的快感中仍旧迷迷糊糊的伸出了红艳的香舌,轻轻舔舐起了儿媳妇淫水潺潺的蜜穴来。 婆媳二人娇媚的呻吟声一下子响亮了起来,希曼雪的反应渐渐激烈,来自肛门的异样感觉和来自下体的强烈快感交织汇合,对她熟透了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条件所限,我不能更换姿势,但背入式本身就是我最喜欢最擅长的姿势,在希曼雪越来越淫荡的反应和浪叫声的刺激下,我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南冰无法准确刺激到我的肾囊,只能伸出舌头,让我在不断的往返抽插时,能尽量触碰到春囊和会阴。 这样一来快感似乎更为强烈,感觉一条柔软湿热的凸起在会阴上来回磨蹭,再加上美妇人谷道里传来的紧窄和挤压,我一时间快美难言,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追逐着隐隐约约的快感巅峰。 希曼雪的高潮很快到来,她的肛门剧烈收缩,犹如一只小手一般死死的握住我阳具的末端,让我很难拔出来继续追逐即将到来的快感。 高潮的一瞬间,她猛地抬起头,身体僵了片刻才缓缓瘫软下来,覆在儿媳柔软的身体上,不再动弹。 我把希曼雪的身体放到一旁,转过身子躺在南冰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怜爱。 南冰刚被婆婆刺激得娇喘吁吁,欲潮涌动不已,双眼犹如滴水一般的看了我一眼,乖巧柔媚的伏在我身上亲吻我的胸膛,同时伸手除去了我阳具上的安全套扔到一旁。 我侧过身子,将她刚从自己婆婆身体里拔出来的假阳具拿起,伸到她的腿间,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上下磨蹭。 南冰娇嗔着白了我一眼,乖巧的张开了腿,身子柔柔的挺动,主动的磨蹭起那根假阳具来,神态淫媚至极。 我将还沾着她婆婆淫液的假阳具轻轻刺入她湿漉漉的花径轻轻抽插,她呻吟着,满脸渴求的看着我,颤声道:「哥哥……冰儿……好想……好想要……」她看了这连番的床戏,却还一次高潮都没有,我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渴求,只是却还想逗逗她,便问道:「想要什么?」南冰捶了我一拳,俏脸通红,满眼渴求的看着我,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见我仍旧不主动,她迫不及待的起身就要坐到我的身上去,去被我一把拉住,非要她说清楚才行。 她羞得浑身燥热,却不得不将丰满的双乳垂下贴在我的胸口,俯首在我耳边腻声说道:「冰儿……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肏冰儿……」「肏冰儿哪里啊?屁眼吗?」「讨厌你……想要……肏冰儿的小浪逼,肏冰儿的小骚屄……」南冰一鼓作气,将难以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淫词浪语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冰儿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里面好痒……好空虚呢……」我顿时恍然,探手掀开她的睡衣伸进她的睡裤里,先摸到了一件光滑的蕾丝内裤,顺着那道沟痕下滑,停在一个不住翕动的肉洞上,于是笑着问她:「这里洗过了?」南冰羞得脸蛋通红,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温顺的依偎进我的怀里,不肯抬头。 我沿着她臀沟上下滑动,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疼惜道:「会很疼的。 」她轻轻喘息,过了许久才柔声道:「婆婆……帮我……帮我弄过了,应该不会很疼……」我抬起她的下颌,含住她的红唇细细亲吻,等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这才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正在厨房忙碌的希曼雪探头在我后面大声说道:「你可不许射出来哦……」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惹来她阵阵娇笑,这才迈步进了卧室。 有了上次希曼雪的经历,我这次可谓轻车熟路,只是因为南冰的生理期不能享受她的蜜穴,便少了许多乐趣。 南冰先帮我口交了一会儿,这才撅起屁股让我为她做好前期准备,等我把一切准备妥当,她又撅着小屁股挪着身子帮我戴上安全套。 看着她保持屁股向上的姿势,生怕润滑液流出来的窘样,我有些好笑,却又心中感动,一个女人肯为我这样,光是这份牺牲,我也不能辜负了她。 我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南冰的臀尖,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她回过头正看到我爱怜的眼神。 她婉然一笑,腻声说道:「哥哥……要轻点儿喔……」我点点头,稳稳的把住她的美臀,龟头挤开柔软的菊蕾,缓慢刺入。 她的直肠远比希曼雪狭窄紧实,但却没有产生多少痛感,除了在我进入的时候她嘶嘶吸了几口冷气之外,并无太多的表现。 甚至在我全根尽入的时候,她还有余裕回过头来向我媚笑,我笑着问她感觉如何,她便又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身体更年轻,也更充满了活力,比起婆婆的熟美绵软,她的身体更加富有弹性,肉棒在肛门中进出时感觉尤为强烈。 润滑液有催情的效果,只是如此还不足以让初次接受肛门性交的南冰接受这种快感并达到高潮,这一点上,身体更加敏感、身心更加开放的希曼雪要好得多。 因为南冰无法从中享受更多的快感,所以我并未刻意控制自己的快感积累,只是不知道是和穆雪娇做的多了还是田木生的秘药起了作用,射精的感觉迟迟未到,南冰却已经累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希曼雪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她明显重新打扮了自己,进门冲我嫣然一笑,便落落大方的解开了睡衣的系带,脱下了内裤,款款的爬上床来,依偎在我身边。 我仍旧轻轻的抽送阳具,同时笑着问她:「冰冰说你也来月经了,怎么不见你垫护垫?可别弄到床上。 」「怕什么?你买不起床单呀?」希曼雪冲我翻了翻白眼,温柔的吸裹我的乳头,帮助儿媳提升我的快感。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怕她生理期经不得重罚,也不敢用力打她的肉臀,只能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以示惩戒,她却腻着身子靠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骗那丫头的,好让她甘心用那里陪你……人家还要等好几天才来呢……」「就你鬼点子多!」希曼雪撒着娇扭动身子,腻声说道:「雪儿又惹哥哥生气了,哥哥打雪儿的骚屁股好不好?」我不说话,却用行为回答了她,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我命令道:「过去跪着!」希曼雪满脸无辜的看了我一眼,顺从的贴着儿媳跪了下来,将丰满绵软的美臀高高撅起,还转着圈的摇动,冲我示威。 我被她逗得好气又好笑,看南冰已经不堪挞伐,便拔出阳具,也不给希曼雪做润滑也不换套子,直接插进了她微微绽放的菊穴。 希曼雪也不以为意,只是直肠中有些干涩,这番抽插便有些不适,她却并不吭声,只是微睁着双眼回头看着我,目光中有期待有深情,更有一丝受虐的疯狂。 我被她这份疯狂激起了蛮劲,甫一进入便大抽大插,在痛并快乐的复杂感觉下,希曼雪的浪叫声骤然响了起来。 南冰早已知道婆婆就在身侧,却还是被婆婆突然迸发的叫声吓了一跳,她侧躺着身子把婆婆抱在怀里,看着婆婆惨兮兮的神情,看着我的眼神中便多了份乞求。 我冲她微微一笑表示没事儿,继续大开大合的肏干。 初始的干涩渐渐减弱,直肠带给我的快感越来越强,希曼雪也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受,只是因为痛楚的刺激,她并未因此获得高潮。 之前一直夫纲不振,我此时便有意惩罚她一番,只是我对她毕竟怜惜多过恼恨,弄了一会儿就不忍再折磨她,一边轻轻抽送一边命南冰去拿了湿毛巾来。 我拔出阳具,摘掉套子,将阳具擦拭干净,插进了希曼雪的蜜穴。 南冰张大了嘴巴,吃吃道:「婆婆……她……不是……」我笑着摇头,说道:「你这骚婆婆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献出菊花,故意使了点心思,你还不去收拾她!」南冰先是一愣,随即一笑,道:「这骚……雪儿可真坏!」她伸手捏住了婆婆的乳头,恨恨的刺激起她来。 两处敏感之处被袭,肛门处痛楚减弱,希曼雪的呻吟变得柔腻起来。 我一边抽送,一边抽打她的美臀,命令道:「去,给你儿媳妇赔不是!」希曼雪被两个年青人弄得浑身泛红,双眼被情欲遮得迷迷离离,不知道我所说何意。 我把南冰推倒,让她分开双腿,接着对希曼雪说道:「把她弄到高潮!」南冰脸色通红,怯怯说道:「不要……不要……」希曼雪哪里管她,挪动着被我撞得一抖一抖的身子凑到儿媳的身前,娇媚的看了羞怯的年轻少妇一眼,拿过毛巾将南冰的穴口捂住,接着俯下身子,温柔的含住了儿媳粉嫩的阴蒂。 「呀……」南冰悠长的呻吟响起,之前被肛交压下的快感被唤醒,她手足无措的抬头看我,被我的眼神鼓励,闭上了双眼,开始享受自己婆婆舌尖带来的美妙快感。 她面色羞红,浑身滚烫,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婆婆的臻首,温柔的梳理希曼雪的秀发。 感受到儿媳善意的温柔,希曼雪舔弄得更加卖力,喉间哼出得呻吟声就更加婉转动人。 「婆婆……好麻……好姐姐……要化了……妈妈……停……不要……停……」「唔……啊……喔……好舒服……冰冰到底……是要妈停下……还是不要……啊……不要停啊?「希曼雪正被我的快速肏干弄得舒爽之极,此刻便抬起头看着满脸红晕的儿媳,戏谑着问她。 南冰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婆婆的问题,陷入情欲漩涡的她双手用力,拉着希曼雪让她低下头去继续刺激勃起的红润阴蒂,早已经忘了面前这人是自己的婆婆,自己之前是人家的儿媳。 希曼雪被我带得身体不住摇动,蜜穴处传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已经让她有些迷乱,无法专心舔弄儿媳的她只能将南冰的阴蒂含在口中,牙齿轻轻挤压,香舌不断挑拨,靠着双唇紧紧吸住才能确保阴蒂一直受到刺激。 这样一来快感无疑更加强烈,之前一波一波的刺激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刺激,南冰口中的呻吟声渐渐增大,倒是希曼雪因为嘴中含着外物,呻吟声闷闷的,听不真切。 于是等到希曼雪被我一波急速的冲刺带上高潮的时候,她面前的儿媳也同时高潮了,只是希曼雪闷声哼哼着软瘫下去,南冰倒是高亢嘹亮的浪叫了半天才止住声响。 南冰高潮后很快平复,发觉有液体从蜜穴流出,她害怕经血弄脏了床单,就想要起身,可阴蒂却仍旧被婆婆含在嘴里。 看着身体轻轻颤抖,歪着头闭着眼睛枕在自己腿上的婆婆,南冰满脸求助的看着我,说道:「流……流出来了……」我今天本来就有意重振夫纲,哪里在意这种闲杂琐碎,随意说道:「没事儿,不怕的。 」南冰仍旧尴尬,希曼雪却睁开眼,媚声说道:「傻孩子,你还真怕他买不起一张床单啊?」 第三十九章、石冰兰:《冰峰魔恋》 阿威精神振奋的吹了声口啃,轻薄的拍了拍石冰兰的屁股,示意她撅得更同一些。 女刑警队长乖乖照办了,趴在地上的姿势比刚才更加驯服、更加标准,也更像是一头正在等待交配的大奶牝犬。 只听身后传来阿威的嘿嘿淫笑声,跟着“嗤嗤”数声响,臀部忽然一凉,有部分臀肉直接触到了空气。 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就见阿威抛下一小片剪下的黑色皮革,大约有巴掌大小。 而对面的衣柜镜子里,也正好映出了她此刻的身影。 只见浑圆耸翘的屁股绝大部分仍鱼畏在皮革之中,但中间却出现一个剪开的大口子,淫荡的露出了前后两个肉洞。 一股混杂着尿骚、汗味和皮革的特殊气息,顿时在卧室里弥漫了开来,令平常一向爱好清洁的石冰兰大为羞愧,局促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是该出来透透气啦,最后的处女地!”阿威嘴上调侃,手指已经从皮衣开口里伸了进去,先触摸到了娇嫩的阴部,指尖立刻感到湿漉漉的十分黏滑,也不晓得是尿液还是汗水,又或者是情欲的淫汁。 当他的指尖拨弄到敏感的阴蒂时,石冰兰的呼吸霎时更加粗重,下体毫不掩饰的迎合了过来,充血的阴唇微微开启,企图将手指吞噬进肉洞深处。 但阿威却故意避开了,存心戏弄的用指尖在阴部划来划去,可就是不捅进洞口。 石冰兰失望的呻吟了一声,赌气的绷紧身体,僵硬得就像石头,并且不再配合对方的抚摸了。 然而这一情形没能坚持多久,当阿威的手指“无意中”掠过石冰兰后庭时,她猛地一颤,菊穴附近明显的收缩了起来,就连前面的私处似乎都随之狠狠抽搐了一下,显然肛门区域正是她的一个敏感带。 阿威心中暗喜,放肆地将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大力掰开,再用拇指和食指按住肛门周围的嫩肌,将那淡褐色的小孔彻底暴露出来!“嘿嘿,好久不见了!可爱的小屁眼!”他饶有兴致的观赏着绽放眼前的精致菊穴,那纤弱的肛纹成螺旋型,造型是如此秀美,周围长着一圈柔细的肛毛,孔穴紧密得连半枝铅笔都插不进去。 阿威不禁低头凑上,伸出舌头狂舔这差丽的菊穴。 鼻中闻到的是淡淡的沐浴乳清香,显然已经仔细的清洗过了。 他放心大胆的将孔穴舔了又舔后,还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探索。 石冰兰只觉又是尴尬,又是恶心,但同时也涌起一丝丝异常、复杂的心理感受。 她一直都是个在性生活上无比保守的女人,虽然这段时间饱受色魔调教后,已经增长了不少“见识”,也知道对方意图夺取自己的“最后处女地”,完全是一种变态邪恶的欲望。 但她潜意识里却隐隐相信,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勇气舔女人屁眼的。 至少,丈夫苏忠平就绝对不会这么做!大男子主义的苏忠平,跟她结婚近两年来,性爱的次数寥寥可数。 这固然主要是她自己“性冷感”的责任,但就在那些屈指可数的性爱过程中,苏忠平的表现也远不如阿威。 对于妻子完美性感的胴体,他似乎只专注于迷恋那一对丰硕的巨乳,从来没有爱抚过其他部位,“口交”更是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 虽然在那个时候,即便尝试也一定会被拒绝,但自从石冰兰逃出魔窟后,许多原本根深蒂固的观念都已不知不觉间改变。 现在的她其实已经可以接受任何性爱的方式,包括口交,也包括肛交!假如苏忠平真正想要的话,这“最后的处女地”根本不会保留到现在,色魔今晚哪里还有机会来“破处”呢?这些天石冰兰内心深处甚至一直渴盼,丈夫能够主动提出“肛交”的要求,这样她就把所有的纯洁和清白都奉献给他了。 当她被迫牺牲色相给色魔时,也就不会留下任何遗憾了。 可惜的是,苏忠平不仅自始至终没有提出这种要求,甚至连碰都没碰过她!她心中当然是无比失望,甚至隐约察觉,丈夫是在嫌弃她“脏”!——啊……连我最脏的排泄器官都愿意舔……最脏的……都愿意舔……一股莫名的暖流淌过心头,石冰兰只觉快感由后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并直达子宫,穿透五脏六腑。 她忍不住高翘起了丰满的屁股,但在残存的理智念头控制下,肛门却仍是死死夹紧,拒绝对方的舌头长驱而入。 阿威知道没有这么容易打消这巨乳女警起码的羞耻之心,于是也就放弃了舌头攻势,伸手在石冰兰阴部上刮了一点汁液,轻轻涂抹到了她菊穴周围。 然后用中指抵在肛门上用力往里一顶,指头立刻进入了那尚未被正式开发的热土里。 “嗯——”随着一声似紧张又似满足的叹息,整个丰臀都用足了力道,紧紧缠住阿威的手指不肯放松,而被异物进入肛门中的异样感觉,也使得石冰兰双眉紧蹙,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放松一些……你这里我又不是没摸过!放松……”阿威左手轻拍着肉鼓鼓的丰臀,右手中指继续向里深入。 之前在魔窟时,他确实也曾用手指探入过这巨乳女警的菊穴,甚至还在浣肠后替她清洁过。 但毕竟次数较少,而且今晚即将被真正“开苞”,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恐惧,增加了石冰兰的心理负担,令她下意识的就想阻止异物入侵这最后的处女地。 阿威马上发觉中指遇到巨大阻力,被夹在肛门口附近寸步难行。 他自然不会因这一点困难就放弃,于是沉住气,运足力道一点一点的强行向直肠深处钻去,很快就令整根中指都没入了肛门中。 “真不愧是处女地哇,夹得真紧!”阿威一边赞叹,一边做势将手指抽出来,抽到一半时,感觉肛门略微有些放松,他立刻冷笑一声,重新把中指尽根插入直肠中,模仿着阴茎的动作大力抽送起来。 这动作给石冰兰带来了相当的痛楚。 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肠到肛门一带抽搐的情况,每一次阿威的手指进出的时候,都带动娇嫩的菊穴前后翻动,令她不仅疼痛,而且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极其难以忍受。 但是对方显然深谙开发屁眼之道,手指在肛门里摸索着、旋转着、搔刮着,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着柔嫩的肛壁。 再加上随着直肠逐渐适应入侵,痛苦的感受虽然仍存在,但却一点一点被另外一种难丛言喻的快感所掩盖。 ——难道,我肛门里也有G点?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现,石冰兰脸颊更加火烫了,丰硕的乳房变得更加坚挺,阴道里甚至不由自王分泌出了少量汁液,而原先绷紧的屁眼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令那可恶的中指可以更加方便的进出。 阿威玩得不亦乐乎,中指运动的也更加卖力了,几乎是竿竿触底。 足足十分钟后,才意犹未尽的将中指完全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这巨乳女警在猝不及防下失去充实感,居然轻轻放了一个屁,羞得她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阿威却哈哈大笑,再次将整张脸埋到了饱满的臀丘间,贪婪的伸舌覆盖住了菊穴。 这一次舌尖毫不费力就钻了进去,顺利舔到了肛门里面的螺旋皱褶。 “别……啊……别舔那里……噢噢……那里……脏……啊……”石冰兰满脸通红,一副扭捏羞涩的模样。 但屁眼反倒没有再缩紧了,回头望着阿威的眼神甚至流露出渴望的神色,显然希望他能够深深舔进她肛门深处,带给她更大的快感。 到后来她甚至主动双手抓住两个臀办,将丰满的屁股肉尽力向左右分开,令整个肛门以及一小部分粉红色的内肛都完全暴露出来,以便对方的舌头可以舔入更深。 如此淫靡景象令阿威再也忍不住了,在用唇舌将肛门口完全湿润后,立即兴奋的跪坐到石冰兰身后,挺起早已昂扬勃起的肉棒抵住了菊穴入口。 “永远记住这一刻吧,冰奴!”激动的喊声中,阿威猛然挺动腰部,粗大的龟头借助口水的润滑昂然突破了肛圈的保护,微微陷入了屁眼中。 石冰兰顿时感觉从肛门处传来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较新婚之夜还要苦楚十倍,但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开以便减轻痛感。 “让我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吧!”嘴里喃喃自语着,阿威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肉棒撑满紧窄的肛道,被括约肌死死绞缠着,直肠道的皱褶刮得龟头隐隐发麻。 他享受了片刻被夹紧的愉悦后,就试着拔出肉棒,当鸡蛋大的入珠、龟头逐一抽离菊穴时,那粉色的肛门内壁都被带动得翻了出来。 由于是采用后进式,因此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望见,娇嫩的肛口已经进裂了开来,一股鲜血缓缓从雪白的双臀间流出,沿着黑色的皮革一路蜿蜒而下。 石冰兰微微呻吟一声,身体颤动,被剧痛刺激得苏醒了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阿威纵声长笑,又一次将肉棒抵住她的菊穴,借助血液的润滑狠狠的插了进去!石冰兰简直是痛不欲生,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但这次她使劲咬住下唇,居然坚强的没有叫出声来。 阿威暗暗佩服,不过征服欲也因此而更加高涨。 他抓住女刑警队长圆滚滚的臀部,令她无法左右挣扎,操纵肉棒一下下捅入肛门最深处。 那粗糙的龟头、突起的入珠就像钢刀一样,无情的刮着娇嫩的直肠壁,带来巨大的痛楚。 这堪称非人的酷刑!连续抽送数十下后,石冰兰已是痛得死去活来,险些又昏晕过去。 她这时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拿起一把刀把自己的屁股割下来,或者把屁眼整个挖掉,免得再遭受更多的折磨。 但是她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是一种奢望,更是身为女人的巨大悲哀——即便没有肛门,也还有胸前这对丰满无比的大奶子——不管是什么身体器官,今晚都注定逃不过接受悲惨调教的命运!“很痛是吗?嘿嘿……开苞……难免会……痛的!习惯了……就好!”阿威兴奋的喘着气,居然“好心”的安慰起石冰兰来,仿佛施暴的人并不是他。 而他嘴里说话,胯下动作的力度、频率和狠辣程度都丝毫没有减缓,反而竭力将肉棒送入屁眼更深处!他陶醉般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肛肌一下下的收缩。 这巨乳女警不但身材魔鬼,肛门也是超一流的,直肠又深又窄,温暖而充满弹性,肠壁皱褶更增添了与肉棒表皮的摩擦,就好像在按摩一样,令他爽得几乎忍不住想当场射出来!事实上,今晚折腾到现在,他已经在这巨乳女警身上尽情发泄了各种变态的欲望,精神和心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由于体力消耗过大,这时候已开始感到疲倦了,再加上“开苞”的目的已经达到,极度舒爽的肉棒真正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射精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不过阿威却还是苦苦的忍着,因为他不仅仅渴望征服,而且还渴望被征服者与他一起沦陷进肉欲的深渊!“爽不爽?呼……呼……我插你……爽不爽……呼……”他趴在了石冰兰背上,一边肛交一边不断重复逼问,焦躁的态度表露无疑。 起初石冰兰并未有任何反应,就像机械的玩偶般,默默承受着一轮轮冲击。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屁眼撕裂的痛感渐渐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排泄器官特有的胀满感,并逐渐转化成一股强烈的便意。 虽然她经过这段时间的“充电”,已经知道这是肛交过程中的正常现象,但仍又羞耻又难堪,生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拉出来。 耳边又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在呢喃:“我一定要……爽死你……呼呼……爽死你!”石冰兰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阿威的心思。 她忙强迫自己排除掉脑子里一切杂念,专心致志的体验着肛门传来的触感。 那坚硬的长矛贯穿了她的直肠深处,几乎已经顶到了胃里,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酸、胀、麻、辣和一种类似便秘的错觉。 ——放开自己吧!冰兰……抛弃你那可笑的自尊……全心全意投入进去……否则你永远没法赢得这场战斗!石冰兰默念着这几句话,仿佛增添了不少力量,就连肛门都不那么疼了。 直肠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由最深处传来阵阵麻痒,一直蔓延到菊穴口,然后“传染”给了空虚的阴道。 一股热流突然从小腹间升起,她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胸前硕大的乳房迅速发胀,两粒乳蒂亢奋的完全凸起,几乎顶出了皮革。 就连子宫都在不停抽搐,令阴道转眼间就有了濡湿的迹象。 “啊……不……不要……停!啊……要……坏……了……啊啊……真的……坏掉了……”石冰兰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重新发出了失魂落魄般的呻吟。 她似痛苦又似放纵的甩动着秀发,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手勉强支撑着身体,一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峰疯狂的揉弄,令更多的快感从胸部开始积蓄。 这一反应自然令阿威喜悦非常,劲头也更加足了。 下体快速挺动,就像打桩机似的狂暴进出着娇嫩的肛道,仿佛恨不得把她五脏六腑都洞穿!“不……不行了!老公……要高潮了……老公……要……要……”石冰兰语无伦次的浪叫着,神智已进入半迷糊状态,朦胧中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和丈夫的新婚之夜。 当时她只感到破处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快感,更没有达到高潮。 她情不自禁的幻想着,现在正粗暴蹂躏自己的人是苏忠平!今晚她要尽心尽力补偿他,要让他享受到空前绝后的激情,然后跟她一起高潮!“啊啊啊……老公……啊啊……老公……我爱你……啊啊啊……爱你……”呼天抢地般的哭喊声中,石冰兰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失神的翻着白眼,两条雪白美腿霎时间僵直,接着阴道里猛然喷出了一道道淫汁。 而阿威也在同时突破了忍耐的极限,大手探前狠狠抓住那对摇晃甩动的硕大肉团,用力握成惨不忍睹的扁平状,然后阳具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酣畅淋漓的在肛门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第四十章、李香君:《姐夫的荣耀》 美娇娘看在眼里,恍然顿悟,晓得这艰巨的活,只有姨妈敢接,她们一个个都朝我瞪眼,猜出我今晚要满足姨妈,所以才开出如此吓人的条件。 姨妈的卧室里,灯光柔和。 沐浴完毕的姨妈美得不可方物,她解开浴袍,性感圆润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我帮她穿上肉色丝袜,帮她穿上肉色的宽边透明内裤,我不敢直视那只妖异的白虎,我害怕被它吸引无法自拔。 姨妈自己戴上肉色乳罩,很透明,两粒乳头像果篮里的小提子,已翘起,熟透了。 “妈,小姨在丹麦的那座城堡准备装修了,有人买单。” 我温柔地抚摸姨妈那微隆的小肚腩,缓缓滑下床,给姨妈的玉足穿上了水晶露趾高跟鞋,细跟很细,足足八公分长的细高跟。 姨妈坐在床沿,双腿任我摆布,一双大凤眼正火辣辣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烧焦。 知道我喜欢丝袜高跟鞋,姨妈几乎每次和我做爱都穿上这两样东西,这成了我和姨妈欢爱的标配。 多数情况下,姨妈会先穿好,给我惊喜,不过,女王更喜欢我爲她穿丝袜和高跟鞋,她说,我帮她穿丝袜和高跟鞋的过程中,她就有了高潮。 我的女王啊,我的女。 “做事小心点,别给人抓了把柄,外面的事交给周支农,不要经你手。” 姨妈挽起了微湿的发梢,把秀发盘起来,像葛玲玲那样夹了个发夹,叮嘱道:“小姨和你外婆这两天就带小君回国,你少做点,养精蓄锐,小姨好对付,你外婆可是大胃口。” “妈妈怎麽知道外婆是大胃口。” 不知爲何,我很想摸一摸姨妈那光溜溜的腋窝。 姨妈悻悻道:“人这麽老了,还显得那麽年轻,肯定是妖怪,妖怪的胃口都不小,外婆的尾巴还在,她身上的狐香必定很浓,特能勾男人,你可要把持住,不要被她迷得颠三倒四,妈妈还好说,家里的女人可不许冷落。” “妈妈也不能冷落。” 我脱下短裤,全身尽裸地站在床沿,将巨物递到了姨妈面前,她温柔地握着,温柔套弄,迷人的小嘴儿几次欲含欲张,犹豫了一下,她娇羞着说:“你回来之前,若若和依琳帮妈妈洗了那地方。” “屁眼。” 我蓦地惊喜,巨物暴涨:“她们有没有问妈妈爲什麽要洗屁眼。” “问了。” 姨妈羞笑:“妈妈说,屁眼痒。” 我哈哈大笑,声震房间。 姨妈扑哧一笑,趁势低头,将大龟头舔吮,几次试着吞吐后,来了一次深喉,将巨物全根吞入,鼓起的香腮粉红滑腻,娇艳四射。 我四肢麻木,快感令我目光呆滞,机械地抱着姨妈的后脑挺动,咽喉肉少,我能感觉到大龟头摩擦姨妈的嗓子眼。 啊,我的上帝。 “今晚,我要好好舔妈妈的屁眼。” 我动情地拉出了巨物,弯腰吻上姨妈的樱唇,含住了很主动的小舌头,热吻很浓烈,纠缠很悱恻,我吞咽姨妈的唾液,咬她的小舌头,她嘬吸我的嘴唇,嘤嘤娇喘。 一齐倒下床,滚了几圈,我翻转姨妈的性感娇躯,让她趴伏着,撅起那迷人的肥臀,她双腿后曲,高跟鞋的细跟闪闪发亮。 我居然先吻姨妈的高跟鞋,吻她的玉足脚面,吻八公分长的细跟。 这是一双崭新的鞋子,无脏无臭。 脚面的丝袜被口水弄湿了,我转到姨妈的结实的大美腿,肉丝令姨妈更具朦胧美,我抚摸着她的丝袜,吻上那两团无瑕疵的臀肉,嗅吸着每一寸臀肌,舌头滑到了股沟,沿着股沟舔吮,甜到那朵绽放的花菊,轻轻一闻,奶味清淡,配合着泥泞肉穴口上飘散的腥臊,这也许是人间最极品的美味。 “舔呀。” 姨妈摇动肥臀催促,她已发情,娇躯烫热。 拨开小内裤,那洁白的阴户溢出了银耳汤般的晶莹,我贪婪地嘬了一大口,满嘴香糊,舌头再撩一撩菊花,姨妈嗯嗯低唱,这也许又是人间最美妙的乐符。 肥臀很美,我很冲动,咬了几口肥腻的臀肉,我晃动肥臀,肉肉相撞,弹弹滑手,更是爱得不亦乐乎,已经很硬了,我却豁然站起来,欣赏脚下的肥臀和长腿丝袜,忍不住乞求:“妈妈,我爱你,我喜欢你的大屁股,肉墩墩的,能给我踢两脚吗。” 换以前,少不了给姨妈一顿呵斥,可今天,娇娆的姨妈竟然扭动腴腰,摆动肥臀,吃吃笑道:“你想虐妈妈,是吗。” “妈妈,你想不想我虐你。” 我咬咬牙,大胆伸出脚,轻轻地踩在姨妈的肥臀上,刹那间,我热血沸腾,几乎无法站稳,姨妈依然趴伏,温顺地给我脚掌心揉磨那两团臀肉,左脚揉了换右脚,太舒服了,臀肉滚动间,我轻轻地踢了两次,臀波荡漾,高跟鞋乱摇,我不但踩了姨妈的肥臀,我还踩了姨妈的丝袜大腿,让脚掌心感受丝袜的柔滑。 “你这不是虐,是玩妈妈。” 姨妈娇嗔,她拧转脖子瞧了我一眼,脸红如霞。 我魂飞魄散,再也无法控制狂烧的欲火,马上跪下来,将滚烫的巨物插入了姨妈的肉穴,拍了两掌臀肉,姨妈叫了,叫得很悱恻,很挠人,巨物长驱直入,直达阴风阵阵的花心,我几乎要射。 不过,交手了这麽长时间,我已适应了白虎的强劲吸力,它吸得我浑身舒坦,惬意丛生,我不再惧怕它。 抓住姨妈的两只大乳房,指掐乳肉,狠捏乳头:“这麽大的奶子,就不是玩这麽简单了,我要尽情虐它。” “痛。” 姨妈眼睁睁地看着我虐待她的乳房,有齿印的乳晕尤其不忍目睹,它们被我抓痛了。 我一口吻在姨妈的颈脖,幽香沁肺,兽性勃发,我的小腹起伏着,巨物缓缓抽插紧窄的肉穴:“这麽紧的穴穴,不会这麽简单玩玩,我想尽情虐它。” “妈妈支持你,啊,妈妈支持你用力虐,越用力越好。” 姨妈骚骚地娇吟,腴腰扭动,我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她仍然能扭动身体,可见姨妈多麽有劲。 十指交叉入姨妈的十指,胸毛摩擦她的玉背,小腹磨碾肥臀,渐渐撞击,渐渐加速,我的阴毛湿了,姨妈的肉穴被巨物撑得满满的,她呻吟得更动听:“妈妈真希望你一直插着……”我知道今晚最重要的目的是开发姨妈的屁眼,让她感受肛交的乐趣,我环抱姨妈的腴腰,将她的臀部抱起,她默契地撅起了肥臀,双膝跪起,巨乳悬垂。 我扶住姨妈的臀侧,告诉她,我要长时间的抽插,姨妈用呻吟来同意,我用手指勾起姨妈的内裤,巨物发起了狂飙,密集地进出姨妈的肉穴,她后挺肥臀,耸动身子,不停喊叫着,淫荡得要命,肉与肉的摩擦达到了顶峰,阴道发热,巨物发热,我们互相炙烤。 没有比和姨妈交媾更完美的交媾了,简直是灵肉合一。 姨妈陶醉,我没有陶醉,我还要肩负重大的使命,我的食指在姨妈忘乎所以中,悄悄地研磨她的菊花,分泌的爱液提供了最好的润滑,食指捅入了屁眼,摸着肛门四周肉壁,都是厚厚的肉,像阴道一样。 姨妈明显感受到我的手指在摸她屁眼肉,她依然耸动不停,我也不停,手指和巨物都不停,食指也抽插了。 “中翰……”姨妈叫唤我,我却换上了中指,继续抽插,一粗一细进攻姨妈的双穴,这对姨妈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她舒服吗,刺激吗。 我不用问她,就得到了答案,她的叫唤时而短促,时而绵长,还有笑声,对,是笑声,颤抖的笑声。 有笑声当然舒服。 多麽淫荡的姨妈,多麽可爱的母亲,我还是愿意称呼她做姨妈,母亲是圣的,不能亵渎,可我确实亵渎了母亲,怎麽办,只有拿姨妈的称谓来掩饰,母亲和姨妈随时交替交换着,不交媾时是母亲,交媾时是姨妈,我玩弄着禁忌,享受禁忌,我如此,母亲也如此,啊,我觉得我和母亲是天生的一对。 “中翰,有便便出来吗。” 姨妈问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这不怪她,她和小君一样有洁癖,除了唐依琳外,每一个美娇娘第一次肛交时,都担心这个。 “没有。” 我笑嘻嘻地拔出手指,握住了黏滑的巨物:“要换大支的了,妈妈小心。” 姨妈跪着一动不动,巨物对准那菊儿慢慢捅入,一开始肯定艰难,捅了好几次才捅入,姨妈闷哼,巨物缓缓深入她的屁眼,她呻吟,肥臀僵硬着,叫唤很短促:“啊……”我一直憋着气看巨物深入,过半了,姨妈在颤抖,全入时,姨妈轰然趴下,像只大青蛙般m字趴着。 我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姨妈的肥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天啊,妈妈的屁眼是最舒服的,都是肉。” “好像不怎麽疼了。” 姨妈小声告诉我。 我大喜过望,再次握住姨妈的大奶子轻揉:“小君的屁眼弄了几次才不疼,妈妈才弄二次就不觉得疼了,很有前途,以后我可以虐妈妈的两个穴,一个用大肉棒,一个用按摩棒,同时虐。” “好暴力。” 姨妈咬住枕头,呼吸紊乱。 我爱怜地吮吸她耳垂,柔声道:“越暴力,越舒服的。” 说着,巨物从姨妈的屁眼深处慢慢拉出,盘曲的青筋如锯子般割磨姨妈的屁眼肉,姨妈触电惊叫:“啊,受不了,受不了……”我坏笑,巨物重新深插,又像锯子般割进去,姨妈用力揪住枕头,呢喃道:“好怪,好舒服,中翰,妈妈喜欢,喜欢你弄屁眼儿,妈妈现在像荡妇了。” 我兴奋地看着巨物在抽动,很温柔地抽动,每次巨物尽没姨妈的屁眼,我就感觉到虐意十足,这麽粗的家伙,二十五公分长,全被姨妈的大屁股吞噬掉,她显得游刃有余,不像其他美娇娘那麽辛苦。 姨妈似乎舒服得语无伦次,我解开她的肉色乳罩,放出两只自由的大兔子,巨物加速抽动:“妈妈还可以再淫荡些,幻想着和两个男人做爱,一个插你屁眼,一个插你浪穴,就像现在这样。” 姨妈陷入了半迷离状态,臀波激荡:“妈妈没想别人,妈妈只想和你做爱,嗯嗯嗯……好舒服,怪不得她们老是劝妈妈弄屁眼儿,原来真的好舒服。” 我柔声道:“她们是爲了妈妈好,你的儿媳们都想讨好你,妈妈慢慢享福了,这会还不到最舒服的时候,肛交也有高潮的,等小君回来了,我同时操你们两个的屁眼,妈妈答应吗。” 我是趁热打铁,明知姨妈会答应也要问。 姨妈正舒服,应承得自然很快:“答应,妈妈也想。” “辛妮呢,我能同时操妈妈和辛妮的屁眼吗。” “干脆,我和小君,辛妮三个,你行不行。” “没问题,妈妈太好了,我保证让你们三个舒服来舒服去,刻骨铭心。” “好淫乱。” 我已经不是大喜过望,我是激动过望,心想姨妈已被我调教,她的生活完全由性爱主宰,巨物无论在她的屁眼还是阴道,都能征服她。 我兴奋地抽插屁眼,兴奋地看着括约肌蠕动,大肥臀刺激着我,我抓住饱满的臀肉,使劲干,使劲抽插,姨妈欢叫,姨妈低吟,姨妈竟然还敢刺激我。 “中翰,告诉你一件事,妈妈和辛妮在网上预定了几款皮裤,有短的,有长的,好几种顔色,都是紧身包臀,还有连体黑皮衣,好好看,现在我们让店家重新修改,弄成开裆式,方便你插进去,你以后就不用刀子乱割了,皮裤不跟一般裤子,好贵的。” 我哈哈大笑,血气上涌:“妈妈是觉得贵了,割坏可惜,还是觉得方便做爱。” “两者有之。” 姨妈娇笑,半曲的小腿连同高跟鞋在敲打我,我狂热地抚摸她的高跟玉足,巨物狠抽:“什麽时候能看到妈妈穿皮裤。” 姨妈大叫:“啊啊啊……店家弄好了就寄来,好几十万的衣服,可以开一间制服店了,你得给妈妈报销,妈妈还买了很多皮靴子,皮鞭子,妈妈会用皮鞭打你。” “无缘无故,爲什麽打我。” 我抽动得更猛烈,屁眼的边边明显红肿了,而我一点都不疼惜,我很粗鲁地对待姨妈,虐待她的屁眼。 姨妈很顽强,她一向很顽强,这是军人本色,无论我如何粗暴,她都迎合我:“因爲你太色,老是要妈妈强奸你。” “妈。” 我浑身颤抖,电流满体,我知道我守不住了,我只能在溃败之前征服姨妈,所以我把巨物深插入肛门深处,我不清楚女人的肛门深处是否有g点,但我可以肯定巨物的根部最粗大,能极力摩擦屁眼口。 姨妈也在颤抖,肥臀摇动,说话的语调很怪异:“我……我们还买了空姐服,辛妮穿空姐服很漂亮,上次坐飞机去马德里,我见那些空姐制服很好看,就去找店家了,啊……中翰,如果妈妈穿上空姐服,穿上高跟鞋,你会对妈妈很野蛮吗。” “我不知道。” 我几乎没有思维,我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感觉自己在咬紧牙根冲刺,快感就要来,巨物抽起了狂飙。 姨妈还在刺激我,带着哭泣的声音:“还有工装服,护士服,海魂装,保安装,女仆装,学生装,告诉你喔,妈妈穿学生装好好看的,你见过屁股大大的学生装吗。” 我哆嗦着大吼,疯狂撕烂姨妈的丝袜:“妈妈,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好妈妈万岁,万岁,万万岁……”精液窜飞入姨妈的屁眼,浪费了,但我一点都不在乎。 “中翰……”姨妈扔掉枕头,娇躯剧烈抖动。 今晚属于姨妈,我留恋她的大屁股,我要她穿着残破的丝袜和高跟鞋睡觉,仅有屁眼得到高潮是不够的,我在姨妈身上尽情淫欲,射了一次又一次。 姨妈终于有求饶的意思了,我不敢得意,万一姨妈发狠起来,再索要下去,我也吃不消的。 于是,我抱着娇慵无力,香汗淋漓的姨妈进入了梦乡,那感觉很温馨,很舒服。 可天亮时,我晨勃厉害,姨妈居然闭着眼睛把我的巨物吞进了她的肉穴中去,我们面对面侧卧着交媾,闭着眼睛接吻,仿佛永远都不够。 第四十一章、白京香:《男性情事》 我的双手隔着半透明的吊带式超薄蕾丝睡衣爱抚起这对母女花的上半身,特别重点疼爱她们丰满耸挺的雪白乳峰。 京香小姨的K罩杯美少妇巨乳又大又挺让我百玩不厌,小蔷姐的J罩杯美少女巨乳也圆润丰挺让我揉捏得爱不释手。 随着我双手巧妙的爱抚动作,母女二人娇靥羞红,嫣红诱人的两张小嘴里不停发出异口同声的相似娇啼:「哦哦啊……别、别这样啊……好羞啊……」由于她们身上穿的是半透明的吊带式超薄蕾丝睡衣,搭配着透纱开档内裤与网状长筒丝袜,所以即使不脱掉也不影响交换,还比赤裸更诱惑。 所以我没有脱去她们身上的服饰,就这样隔着薄纱爱抚挑逗她们玲珑玉滑的雪白胴体。 随着我双手对她们丰挺乳房的不断爱抚,这对母女花的美妙玉体娇酥麻软,在口是心非的轻微挣扎中欲拒还迎。 于是,我双手的挑逗动作逐渐向下扩张,先在她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阵抚摸,再握住她们纤细柔软的腰肢徐徐捏揉,接着摆放在她们穿着火红色网状长筒丝袜的白皙美腿上细细抚弄,最后把两只手分别伸进她们不由自主张开的双腿内侧挑逗起开档内裤遮不住的神秘私处!「唔唔唔……少、少君你这孩子……不要在小蔷面前对我这样啊……」「啊哦哦……主、主人的手……在妈妈面前把我那里摸得好痒啊……」床上并排躺着的这对绝色母女在我仿佛带着魔性的双手挑逗下不停辗转反侧地扭动娇躯,一边因为初次玩母女3P而感到无比羞涩,一边却在越发急促的呼吸中发出越来越来越大声的媚喘娇吟,并且同时用带着既羞且盼的目光注视着我。 从她们的反应看,调教难度相对较低(而且在抖S气质下有着抖M体质)的小蔷姐已经能够在这种场合下自觉称我为【主人】。 调教难度相对较高的京香小姨虽然也自然流露出天生媚骨的隐藏性癖,但还羞于称呼我【主人】。 尤其在她女儿面前,她似乎还想尽量保持住身为母亲的矜持,看来我要加把劲才行!我立刻加大干劲,继续用双手撩逗她们下体私处的阴唇花瓣以及位于阴唇上方的敏感阴蒂,并且隔着半透明的超薄睡衣用嘴轮流含住她们胸前丰耸乳房顶端的娇嫩花蕾,轮流吮吸着京香小姨的桃红色少妇奶头和小蔷姐的粉红色少女奶头。 母女二人顿时娇吟得更加厉害,我乘热打铁加强挑逗,暂时放开了作为次要目标的小蔷姐,专注于我的重点攻略对象京香小姨。 我蹲在她身前,把她被火红色网状长筒丝袜包裹住的白嫩大腿分左右抬起来拉成M字型,使她只穿着开档内裤的阴户私处完全袒露我面前,然后我把头埋人她玉胯间仔细欣赏再用舌头舔玩!有着中葡混血儿血统的京香小姨充满成熟美少妇韵味的橘红色阴毛仿佛一片倒三角型的神秘芳丛般分布在她的白嫩双腿股间,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诱人阴阜上,既肥厚又娇嫩的桃红色大阴唇在自动地轻轻张合着,露出同样色泽的小阴唇以及更里面的阴道口(蜜屄入口)。 她窄小的阴道小口以及微微洞开,还从里面向外流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晶亮爱液……随着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花瓣仔细舔玩,她的下体立刻一阵阵颤栗,从蜜屄阴道里分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还越发浓郁地从整个阴户散发出美艳少妇特有的成熟女人香!我再接再厉,开始用舌尖分开京香小姨的阴唇花瓣,舌头伸进她已经淫润湿滑的阴道花径来回搅动,还不时地用嘴唇吮住她阴唇上方宛如豆蔻的阴蒂。 根据前几天对她性感地带的开发经验,她的阴蒂和阴道入口附近都是很敏感的部位。 同时,我没忘记关照今晚要替她开苞的后庭,先用一根食指的指头缓缓探入她通过洗肠器清理干净的菊状肛穴,在她虽然有点抗拒但也很好奇兴奋的反应中把整根食指伸了进去,再加上中指并且慢慢探索……当我的两根手指塞入她因为刚洗过肠而湿滑柔润的后庭深处挖掘扩充,我舌头对她阴部的攻击也达到高峰!这样弄了没多久,京香小姨这位既温柔高雅又美丽性感的绝色美少妇顾不得女儿就在身边,整个人颤抖着身穿诱人服饰(火红色的吊带式超薄蕾丝睡衣,搭配同样色彩的透纱开档内裤和网状长筒丝袜)的性感胴体,不断扭动细腰丰臀发出更加大声的羞吟:「啊哦哦!唔唔唔!少、少君……我、我快不行了!!!」随即,一股晶莹透亮的阴精混合着爱液从京香小姨的阴道入口喷溅出来,热热地喷洒在我埋首于她股间的面庞上,这位绝色美少妇在与女儿一起的初次3P调教中还没进入正戏就被我玩弄得潮喷了!一旁的小蔷姐看得既面红耳赤又有些羞怨,好像觉得我有点冷落她。 我当然不想让她失望,放开还在高潮中颤抖的香姨,转而来到小蔷姐的面前疼爱她。 我像对京香小姨那样也把小蔷姐的丝袜美腿抱起来拉成M字型,把头埋入她的玉胯先拨弄带着青春美少女滋味的乌黑色芳丛,再一边用舌头舔弄她的粉红色阴唇花瓣和敏感阴蒂,一边把舌尖探入她湿亮的阴道口挑逗小穴洞口附近缓缓蠕动的粉嫩媚肉。 当然,我也用手指对她同样要在今晚开苞的后庭进行了一番探索和挖掘扩充……没多久,她就被我玩得像她妈妈那样在正戏之前泄身高潮了一次!然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身后的卧室房门传来轻轻开启的声音,立刻警觉地用眼角余光扫向那里,发现有人悄悄打开门缝暗中偷窥。 现在这间卧室只开着床头柜的灯,但从门缝里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床上我与香姨以及小蔷姐3P的艳景。 门外偷窥的人显然不是专业的潜入者,门缝打开得足足露出她半张充满既惊讶又害羞的俏脸。 这个时候能如此偷窥我们的人自然只有一位——京香小姨的次女,小蔷姐的双胞胎妹妹,我的另一位表姐小薇姐!此刻的小薇姐穿着整齐的睡衣睡裤,脸上似乎还有点睡眼朦胧,大概是半夜起身听到2楼的香姨卧室有不寻常的动静,在好奇心驱使下前来查看,无意中发现了我正在3P调教她天姿国色的绝色少妇妈妈和双胞胎姐姐。 这大概就是京香小姨昨晚说的所谓「孽缘」,小薇姐从小与我也很亲密,在最近1年的共同生活中同样对我有了超出亲情的感情。 现在让她看到这般艳景,就算今晚不卷入进来,稍后也迟早会越过红线吧……我答应过香姨不主动对小蔷姐和小薇姐出手。 小薇姐如果能够把持得住,我不会强求她,但也不会阻止她偷窥。 眼下,我要先完成今晚预定的调教计划——对京香小姨和小蔷姐进行初次的母女3P并且替她们的后庭开苞。 于是,我装作没发现小薇姐在门外悄悄偷窥,用与平时不同的威压语气命令京香小姨转过身去趴在床上摆出【后背位】的姿势背对着我,把充满成熟美妇诱惑的丰翘圆臀向后抬起,分开丝袜美腿跪在床上等待我对她肛穴处女地的开垦!身穿火红色吊带式超薄蕾丝睡衣的京香小姨有点紧张地把她性感惹火的雪白肉体摆成我要求的姿势,被火红色网状长筒丝袜裹住的白嫩双腿跪在床上,向后抬起圆润翘臀。 这样的姿势使她向后袒露着透纱开档内裤遮不住的下体私处,不仅刚才在正戏前就被我玩得潮喷了一次的蜜屄,就连准备开苞的菊肛也暴露在外。 我知道京香小姨对第一次肛交带有紧张不安的心情,所以不匆忙上阵,而是先亲吻并爱抚着她的后背以及臀部,再用两根手指沾满她从阴道口流出的粘液(她的淫水爱液和一些潮喷出来的阴精)细致地抹在她的后庭表面和肛穴里面,使得她在今晚调教前通过洗肠做过准备工作的菊肛里里外外都更加润滑。 同时,我还指示小蔷姐帮忙抚摸香姨摆成【后背位】姿势之后垂荡在胸前的丰耸乳房,并像小时候吃奶那样吮吸她的桃红色奶头。 小蔷姐羞红着脸按照我的命令像玩百合(女同性恋)游戏那样玩起了香姨哺育过她的圣母乳房,香姨则非常难为情地闭起眼睛在「恩恩啊啊」的娇喘中接受我和小蔷姐的合力玩弄。 很快,京香小姨向后抬起的丰圆翘臀就开始不规律地颤动起来,已经自动绽放的阴唇花瓣止不住般垂流下从阴道入口涌出的蜜汁爱液,就连上方的后庭菊穴(从【后背位】的角度看)也开始微微张合开来。 再弄下去,她很快又要潮喷泄身!我知道准备工作已经非常充分,就把沾满粘液的两根手指从京香小姨的后庭抽了出来,改为用双手从后面紧抱住她翘臀的两瓣桃尻,挺起胯下粗壮勃起的雄根肉棒在她完全湿透的下体上摩擦几下沾满淫水,再把这根威猛巨屌顶到她虽已为人妻人母但还尚是处穴的后庭菊花上,缓慢有力地把粗圆的龟头先顶了进去!由于已经做好很充分的准备工作,加上前几天的调教开发成果,京香小姨虽然是初次尝到菊穴挨肏的滋味,但还是按照体内隐藏的天生媚骨性癖抬高翘臀迎合我的巨屌侵入。 她穿着超薄睡衣的性感娇躯从浑身上下冒出一层香汗,一边忍受后庭开苞的疼痛一边含羞娇吟:「呜呜……果然有点痛……幸好准备充分……我的后庭处穴……没想到竟在女儿面前被亲姐的儿子破瓜了……」有着丰富调教经验的我把巨屌顶端的龟头顶进京香小姨的菊穴之后没继续进发,暂停下来挺着雄根轻轻转动了一会,让香姨逐渐适应后庭被肏的感觉。 等到京香小姨的娇吟声中痛苦之色越来越轻,酥麻快感越来越强,我才从后面一边紧抱着她的丰圆翘臀一边尝试性地继续深入,把胯下异常粗长的巨屌肉棒尽量多地塞进去,差不多塞满了她后庭和直肠之后再开始慢慢的抽插运动。 与此同时,我继续指示小蔷姐协力帮忙。 我让她侧躺在京香小姨的身下,把脸对准香姨的私处,仰起头伸出舌头吮住香姨阴唇上方的敏感阴蒂来回舔弄。 每次她的舌头吮住这颗充血硬翘的阴蒂一舔,香姨趴跪在床上的娇躯就一颤,丰满圆润的翘臀也更加向后抬高着迎合我的胯下巨屌在她的后庭深处逐渐加快的抽插!而且,我有意无意之间还在床上调整了几次位置,让我和京香小姨以及小薇姐的激情互动尽可能地被躲在门外悄悄偷窥的小薇姐看清楚。 伴随着我的胯间与京香小姨的丰圆翘臀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啪」撞击声,我的胯下巨屌已经有一大截顶进了香姨的后庭深处并且抽插得越发迅猛,她紧窄的直肠肠道也开始一边分泌出温热的肠液一边像阴道般夹紧我巨屌的肉棒和龟头收缩起来!我不禁暗自感叹香姨的性感肉体真是天生媚骨,不仅蜜屄小穴就连后庭菊穴也是天生的极品名器,初尝到肛交滋味就能产生如此销魂的反应!至于京香小姨那边,由于事前充分的准备工作加上现在的3P合力攻击,让她很快忘记痛楚感受到了与肏屄交媾相比别有一番情趣的肛门性交快感。 在这边异常的快感中,她不禁开始狂乱地剧烈颤抖起来高声浪喘:「哦哦哦!好、好舒服啊!真、真想不到原来除了小穴……被大鸡巴插后庭也会这么刺激!哦啊啊!」从一向端庄的「律政女神」京香小姨的高雅小嘴里发出这样淫媚浪喘,让我更加亢奋地快速抽插,粗挺硕大的巨屌阳具一下接一下狠狠顶进她的后庭菊穴在直肠深处猛肏,使她的紧窄肠道在不停收缩中缠绕住我的大肉棒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侧躺在京香小姨身下抬头吮舔她敏感阴蒂的小蔷姐也感受到了香姨的狂乱媚态,忍不住把两根纤嫩的玉指伸进香姨生育出她的蜜屄阴道,根据她自慰时的经验摸索着在香姨的小穴肉洞里抽送起来。 伴随她手指抽送的加快,香姨变得更加狂乱!只见!身穿半透明的火红色吊带式超薄蕾丝睡衣的京香小姨剧烈颤抖着性感惹火的白皙玉体,垂荡在胸前的K罩杯丰耸乳房波涛汹涌地前后摇晃,被火红色网状长筒丝袜包裹住的修长双腿跪趴在床上抽搐般发抖,透纱开档内裤无法遮住的丰圆翘臀也在我双手中猛烈发颤,仰起脖子发出充满淫媚的浪叫:「唔啊啊啊啊!我、我又要不行了!要升天了!狠狠肏吧!请主人肏爆我的屁股吧!」听到京香小姨终于自觉地称呼我为【主人】,欣喜的我全力加速又狠肏近了百下。 随即,她猛抬头甩动橘红色秀发,在「喔啊啊啊!」的悲鸣中从被小蔷姐的手指激烈抽送的蜜屄阴道又一次喷出阴精爱液,热热地喷在她身下的小蔷姐脸上!知道香姨今晚再度高潮的我立刻把巨屌顶进她的直肠尽头,被她紧窄肠道缠绵住的粗长肉棒的顶端龟头一阵颤动就把热腾腾的精液注满她刚被开苞的菊穴深处!直到我射完精从京香小姨的后庭抽出巨屌放开她,她还没从强烈高潮的晕眩恢复过来,整个人脱力般瘫软下来。 躺在香姨身下的小蔷姐连忙从她的蜜屄抽出手指,用双臂及时接住自己妈妈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再把她小心平放在床上。 这一幕,除了床上激情3P的我们三人,相信在门外悄悄偷窥的小薇姐也看到了。 我虽然看不到小薇姐现在的反应,但相信她多半已经看得惊呆了……无论如何,我现在无暇顾及躲在门外悄悄偷窥的小薇姐。 因为今晚的3P调教才刚刚正式开始,小蔷姐的后庭还等着我开苞。 于是,我先查看了一下京香小姨,确认香姨只是因为高潮晕眩暂时脱力并没大碍。 然后,我让小蔷姐像香姨刚才那样跪趴在床上。 遵循着我命令的小蔷姐带着娇蛮语气向我说了一句「主人,要像刚才疼爱妈妈那样好好疼我哦!」,然后很顺从地转过身子弯曲着丝袜美腿,使穿着超薄睡衣的青春玉体摆出跪趴的姿势,并向后抬起充满弹性的小屁股,透纱开档内裤无法遮住的私处花瓣和后庭菊穴都尽现在我的面前。 而且,仿佛为了表现得比她妈妈更加热情,小蔷姐在摆出这般姿势之后还自己用左手掰开雪白圆翘的小屁股,并且自己用右手的中指伸进她的蜜屄沾满淫水爱液之后再插入她的菊穴涂抹润滑起来。 我带着邪气的微笑来到小蔷姐的身后,像主人表扬忠实的雌犬般轻轻拍打她的小屁股,随后挺起胯下刚替她妈妈后庭开苞的巨屌在她的两瓣桃尻之间慢慢摩擦。 得到我表扬的小蔷姐一边继续用左手掰开小屁股,一边把右手中指从她的菊穴里抽出来。 接着,她用右手在自己淫润的下体又收集了一些爱液,再用右手向后握住了我胯下的阳具来回抚弄,使我粗长肉棒以及龟头都涂满了粘稠的淫水蜜汁。 见到同时具有抖S气质和抖M体质的小蔷姐如此主动乖巧,我也没让她再多等待,又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翘圆小屁股,她立刻像得到主人指示的美丽雌犬般把臀部向后抬得更高,并同时用左右双手按在自己的两瓣桃尻上竭力向外掰开。 我邪笑一声,挺着小蔷姐自己主动替我涂满淫水爱液的阳具顶在了她的菊花上,狰狞的龟头缓缓地率先顶了进去,然后再是粗长肉棒……虽然受到一些阻力,但由于事先做足了准备,再加上小蔷姐隐藏在抖S气质下的抖M体质能把一定程度的疼痛转为受虐快感,所以她比香姨更顺利地用菊穴接纳了我的粗壮巨屌!比起京香小姨的后庭开苞,小蔷姐在此过程中更快地感受到第一次肛交的快感,她菊花绽开的肛穴紧紧套住了我插入的阳具,在我的不断深入下巨屌直达她的直肠深处,被她像阴道花径般火热收缩的直肠肠道紧紧夹住!她的娇蛮小嘴更是带着有点逞强的野性呻吟着:「唔唔!主、主人好棒啊!有、有点疼!但好舒服啊!」我确定了小蔷姐能承受住后庭开苞的痛楚并且还能把其转化成受虐快感,就不再留情,抱住她的小蛮腰挺送着粗硬巨屌在她的菊肛处穴里慢慢加快抽插起来。 很快,我粗壮过人的阳具有大半截塞进了她完全绽放的菊穴花蕾,她开始分泌肠液的直肠肠道也用柔嫩的肠壁不断紧密磨擦我逐渐加速肏送的巨屌,对男女双方造成的交媾快感比起阳具肏弄阴道的刺激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如此兴奋地又猛肏了一阵之后,竭力用自己双手掰开翘臀并且向后扭腰迎合的小蔷姐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僵直着跪趴在床上的青春玉体摇晃了几下胸前的J罩杯乳房,猛地扬起披散的乌黑秀发,从被我巨屌塞满的后庭下方的蜜屄里喷溅出一股阴精爱液,初次尝到了肛交高潮的异常刺激味道!感受到她的激烈潮喷,我也毫不犹豫一挺巨屌在她的直肠深处猛颤了几下,龟头深深地顶在肠道尽头喷射出大量滚烫精液,烫得她柔嫩的肠壁好一阵猛缩…… 第四十二章、苏玉琴:《巨根正太和家族美熟女》 苏玉琴的菊穴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不断地伸缩着,彷佛是渴望母乳喂养的婴孩小嘴。 原本戴小宇对于肛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可是面对着拥有着如同粉宝石般的后庭的大姨,戴小宇还是忍不住有些兽性大发。 「你在干什么,你往我的后面抹了什么?」苏玉琴忽然感受到菊穴一紧,紧接着便有种冰凉的黏煳物涂抹在了她的后庭。 她本能的菊穴一缩,想要守护住雏菊,可是这样反而导致更多的膏状物被卷进了她的肉腔之中……「没什么,只是润滑油而已……」戴小宇并没有理会大姨的狐疑,他一边肏干着苏玉琴的肉屄,一边将床头柜里的润滑油涂抹在了大姨的菊穴内外。 戴小宇和外婆柳如诗通奸很久了,这间院长独有的休息室,早就变成了他和外婆的淫乐窝,而这些床头柜里也放着各种助兴的药物和器械,所以他才能随手拿出润滑油。 苏玉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她一听自己菊穴被涂抹的是润滑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侄儿想要干什么,她连忙低吼了起:「不行,不行的,那里不能……太脏了……不行的,小宇……」「唉……大姨你这话说的……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香的……」戴小宇淫笑着用手指挖了一团润滑油,或者说润滑膏,然后轻轻的按在了大姨的菊穴表面。 受到刺激的粉嫩雏菊顿时微微一缩,紧接着又本能的朝外松开,而借着这个趋势,戴小宇猛地将手指插进了对方的菊穴之中!「啊!」苏玉琴大叫一声,她只觉得自己那平时只用来排泄的菊穴被一根温热的异物直接捅刺进了进来。 她的后庭壁肉不断地蠕动起来,从四面八方涌出,然后朝着戴小宇的手指包裹而去。 而戴小宇则是觉得大姨的菊穴比起前面的肉屄还要紧窄很多,那后庭毕竟不是性器,其紧窄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嘶……」戴小宇感受着那些壁肉缠绕在自己的指间,那种强而有力的蠕动,都给他一种独特的刺激感。 而苏玉琴则是感受到一股股酸胀滞涩,难以言说的触感,源源不断的从后庭菊穴里涌出,她两眼迷离,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红润的唇瓣,而如同新剥葱白般的修长玉指,则是用力的抓住床单,恨不得将其撕碎。 而那包裹在裤袜里蚕蛹般精致的脚趾,则是死死的朝内蜷缩着。 尽管那之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菊穴深处涌出,可是那种酸胀滞涩感还是让苏玉琴感觉到快要被折磨得两眼翻白,无法坚持下去。 「别……小宇……放过大姨吧……后面……后面太脏了……不要啊……不能的……」苏玉琴拼命的撕扯着床单,丰腴的身体也在朝前爬动,似乎想要把戴小宇从身上翻滚下来。 可是戴小宇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块成熟的媚肉呢?随着两只手掌微微发力,苏玉琴那饱满硕大的臀瓣被一点点的分开,他缓缓的将粗长的鸡巴从对方的肉屄里拔出,然后将那湿漉漉,遍布着腥臭白浊的阳具抵在了大姨那涂抹着大量润滑膏的菊穴。 当那硕大炙热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菊穴时,苏玉琴陡然玉体一僵,浑身彷佛过电般被一阵快感给贯穿。 「大姨宝贝,我进来了!」戴小宇低吼一声,然后猛地挺腰抬臀,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苏玉琴的粉色雏菊,捅刺进了小半个龟头!「额……」苏玉琴两眼一瞪,面色大变,那饱满的脸颊表面浮现出了一抹病态般的红润,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显露无疑,可是她的喉咙里却无法发出什么声音。 只能像是噎住般呃呃的响动着,然后将丁香小舌外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词语。 而戴小宇则是爽得不行,他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彷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口腔和蜜穴的紧致舒爽感,菊穴是如此的火热,那里面的壁肉是如此的紧致,远远比前面的蜜穴还要紧致。 甚至他的龟头刚刚插进去时,里面的菊穴便会爆发出了一阵阵的吸力,彷佛要把他的龟头完全吸进去。 好在戴小宇之前给苏玉琴涂抹了不少润滑膏,所以即使是猛地插进大姨的菊穴里,后者也极为紧致,苏玉琴除了一开始的强烈滞胀酸涩之外,也没有太过的痛苦,不至于壁肉撕裂,血流不止。 不过即使如此,不是性器的菊穴陡然被如此粗大的龟头插进来,苏玉琴还是觉得后庭火辣辣的,彷佛下一刻就要撕裂开来般,让她银牙紧咬,玉体颤抖不止。 「哦哦哦……没想到大姨你的菊穴居然如此紧凑,比之前给你开苞时还要紧啊……我差点都没把持得住,差点一泻千里了……」戴小宇抓着苏玉琴的肥厚臀瓣,然后奋力的分开,同时鸡巴也在一点点的朝着对方的菊穴深处捅刺而去,似乎想要把她的后庭贯穿。 那种肉腔的紧致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即使是性能力强悍如戴小宇,也是被大姨的菊花榨得前列腺液涌出,然后被后者给贪婪的吮吸殆尽。 「小宇,求你了……啊啊啊……拔出去吧……那里实在是太酸胀了……啊啊啊……不行了……哦哦哦……大姨不行了……好涨好酸……哦哦哦……哦哦哦……快要被撕开了……啊啊啊……」苏玉琴从来没有经历过爆菊肛交的体验,现在第一次承受,自然是恐慌之中带着兴奋,想要拼命抵御逃避,娇喘吁吁,却又无可奈何。 而戴小宇则是对此则是兴奋异常,他像是掰开大白馒头般,分开了大姨的雪白臀瓣,露出了那粉嫩的雏菊,以及深深贯穿着大姨后庭的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白玉鸡巴。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点的随着自己的用力和大姨菊穴的吞吐而消失,不断有强烈的快感,以及更加强烈的纠缠刺激,那种壁肉缠着鸡巴狠命吮吸包裹的压榨感,足以让男人爽得飞升的同时一泄如注!「呼……哈……呼……哈……」戴小宇一直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同时也在强守精关。 所以即使有着超强快感的侵蚀,他依然能够维持着不射精,进而有着更多的操作空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戴小宇的做爱肏干也是保持着相对的明快节奏,那腰胯的不断扭动,粗长的鸡巴像是一杆长枪,不断的朝着里面钻着,恨不得把大姨的菊穴彻底贯穿了不可。 而苏玉琴则是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尽管有着润滑膏的保护,再加上戴小宇实际上确实没有过于野蛮,可是那种滞涩酸胀的难受感却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一串串如同珍珠般的泪水从苏玉琴的眼角流下,沾湿了她画着淡妆的妩媚脸颊,给她更加平添了几分的凄婉动人。 只是这些天的肏干和做爱,也让苏玉琴知道身后的这个宝贝侄儿一旦发情,想要让他放弃做爱,那自然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干脆主动迎合,高高噘起那丝袜肥臀,甚至还主动的旋转晃动着屁股,像是风车般呼啸着研磨戴小宇的胯部,让他可以更加深入的肏干自己的菊穴。 「好大姨,怎么样,我的鸡巴肏得你菊穴爽不爽?」戴小宇肏得兴起,干脆得意的询问苏玉琴感觉如何。 苏玉琴其实也有些爽快,每次戴小宇的鸡巴在她的菊穴里搅弄时,除了一开始强烈的滞胀酸涩之外,随着那龟头在无数褶皱和蠕动的壁肉间搅弄时,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也会随之逐渐产生,便随着鸡巴的抽插而从嵴椎涌出,朝着大姨脆弱的大脑灌输而去。 戴小宇一次次的朝着大姨菊穴深处捅刺而去,那粗长的鸡巴也一点点的没入到对方的后庭之中,苏玉琴不断蠕动,极具韧性的肉腔彷佛是贪吃的孩子,不断的吞含着侄儿的大鸡巴,想要把戴小宇的阳具全部吞含进自己的菊穴之中。 而戴小宇则是一次次的挺腰抬臀,疯狂的将自己的鸡巴借着润滑膏的保护,朝着对方的菊穴深处捅刺而去,想要狠狠的顶在对方的直肠末端,释放出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浆。 「什么嘛,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居然连后庭都不放过了?」这时一个熟悉且成熟的女声忽然在两人的耳边响起,顿时吓了戴小宇和苏玉琴一跳!苏玉琴转头看去,却见自己的母亲柳如诗正用手肘撑着床垫,带着一丝暧昧神色,看向了自己。 她胸前那对比自己还要硕大饱满的豪乳就这么摊在床上,浑身除了破碎的裤袜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遮掩。 这种母女间赤身相见的暧昧剧情,实在是有些尴尬或者说诡异。 「妈,你……」苏玉琴欲言又止,她想要责怪母亲居然和自己的外孙上了床,可是明明她也和戴小宇勾搭在一起。 苏玉琴又想要劝母亲不要看下去,毕竟哪有母亲看着女儿和情郎做爱的,可是一想到柳如诗和戴小宇也有一腿,那种复杂的情感就让她有些难以言语。 「哈哈哈……我的三个女儿里,就属阿琴你最为开朗,现在怎么今天在床上却如此羞涩,嗯?咯咯咯……」早就被戴小宇肏服的外婆柳如诗在床上自然早就放开,所以调侃起自己的女儿,戴小宇的大姨苏玉琴来,也是毫不留情,丝毫没有一丝客气。 苏玉琴面色涨红,被母亲调侃得不行,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回嘴之时,忽然觉得后庭再度一阵酸胀滞涩袭来,原来是戴小宇趁着这对母女斗嘴之时,再度发力,直接把鸡巴再次深深的插进了大姨的菊穴之中。 苏玉琴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主人,她的菊穴直接陡然扩张,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给吞含进去,导致苏玉琴觉得后面一阵酸胀,面色都变了。 而柳如诗虽说嘴上和女儿逗着,可是心里还是怜惜苏玉琴的,看到大女儿如此狼狈,她连忙揉着对方的奶子,试图缓解分散苏玉琴的痛苦,同时美目瞪了外孙一眼,说道:「你也真是的,你大姨后面也是处儿,你怎么如此狠心呢?」戴小宇也不生气,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外婆,来,你蹲到我后面,帮我来个毒龙钻,让我可以更好的给大姨开菊穴……」「你把外婆当成什么人了?哼!」柳如诗难得的在人前露出如此小女孩的娇憨神态,她双手抱胸,嘴唇嘟起,脸颊气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充气河豚。 而苏玉琴也是颇为惊讶,自己的母亲在印象里总是冷艳端庄的,虽说还不到不苟言笑的地步,也是很符合一个女精英的气质,她哪里见过母亲这副堪比恋爱中的无脑少女的模样!就在苏玉琴还有些惊疑时,戴小宇忽然扬手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母亲柳如诗的丝袜肥臀上面,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柳如诗那饱满硕大的丝袜美臀顿时掀起了阵阵臀浪肉波,而她本人也娇喘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眼如丝的朝着自己的外孙戴小宇娇喘献媚。 而更让苏玉琴惊讶的是,母亲柳如诗竟像是一条美女犬般一步一摇,晃动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肥嫩奶子,高高翘着那圆润丰腴的丝袜美臀,就钻到了自己外孙戴小宇身后,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母亲爬到了自己侄儿戴小宇的身后,去玩弄舔舐对方的菊穴了。 想到这里时,苏玉琴忽然浑身一颤,娇呼一声,前面的蜜穴居然直接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柱!她居然来了一次小高潮!戴小宇和柳如诗都是一愣,旋即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戴小宇满脸淫笑,他对于大姨那淫荡敏感的身体自然是极为满意。 而外婆柳如诗则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女儿居然身体如此敏感,而且仅仅是看到自己的淫行,就直接来了个小高潮,这种事情实在过于淫靡了。 不过很快柳如诗便感受到外孙戴小宇的小脚朝后踢着自己的丝袜美腿,显然对于她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柳如诗早就和戴小宇上了床,而且做爱也不下几十次,对于自己这个色狼外孙的心意和肢体语言已经算是了如指掌了。 她面色羞红,连忙低头俯身,伸出那粉白丰腴的玉手,轻轻分开了他不断晃动着的小屁股。 不得不说,别看戴小宇鸡巴狰狞可怖,可是他身形娇小,皮肤雪白,而且长相阴柔可爱。 如果打扮女装起来,很多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实打实的萝莉。 甚至他的身体条件比很多女孩子都要优秀,真正做到了雌雄难辨的地步。 而他那紧致浑圆的小屁股,也是白嫩得紧,挺翘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少女。 随着两瓣雪白的臀瓣被分开,戴小宇那完全不输于大姨的粉嫩菊穴也暴露在了外婆的面前。 看着那正在奋力肏干着自己女儿菊穴的外孙戴小宇,柳如诗忽然童心末泯,她轻轻的伸出那修长丰腴的玉指,然后轻轻的在后者的菊花上一按。 戴小宇顿时身体打了个哆嗦,那深深插在苏玉琴菊穴里的龟头居然喷出了一股清亮浓稠的前列腺液。 那温热的前列腺液直接刺激得苏玉琴玉体一颤,菊穴猛地紧缩起来,重重迭迭的壁肉像是无数婴孩的小手揉捏着他的鸡巴,恨不得把他的包皮撕裂,直接攥着他的龟头狠命的吮吸,把睾丸里的每一滴精浆都全部榨干。 戴小宇从喉咙里发出了阵阵呼噜呼噜的低吼声,像是野兽遭到挑衅时的愤怒,他肏干大姨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更强了!而柳如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挑逗,居然让外孙如此兴奋,同样也让自己的大女儿陷入到了更大的危局之中。 苏玉琴此时连完整的娇喘都很难发出了,那红润的嘴唇翻飞间,丁香小舌外吐,除了顺着嘴角溢出的香津外,便只有那完全没有意义的各种含煳音节,显然她已经被戴小宇的猛烈肏干菊穴给刺激得不行了。 而这时戴小宇的雪白屁股忽然撞击到了柳如诗的脸上,然后狠狠的旋转研磨起来,如同一架失控的风车般。 柳如诗知道那是外孙不满意自己迟迟没有动静,所以她只能娇笑一声,双手抓住对方的玉柱般的大腿,然后伸出了香舌,轻轻顶在了戴小宇的雏菊外围。 戴小宇顿时满意的娇哼一声,然后继续挺动屁股,只不过这回他的力道和速度都很适中,显然对于外婆的毒龙钻很是满意。 柳如诗则是微微发力,将自己的粉嫩香舌钻进了外孙同样粉嫩的菊穴之中,她倒不用担心遇到什么秽物。 戴小宇这个小色魔素来好洁,除非是在女人的淫水里打滚,否则大概率会经常清理身体。 果然当她的舌头顶开那拼命保护最后防线的菊穴褶皱时,除了一丝淡淡的香气之外,并没有什么恶臭存在。 「哦哦哦……」戴小宇感受到后庭被外婆费力的开垦着,她的舌尖不断的在自己的菊穴里开疆拓土,每次触碰到的壁肉都会带来一丝丝强烈的触电感,然后就是强烈的滞涩酸麻,紧接着又是一股股炙热的快感,从后庭源源不断的涌出,刺激着他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神经和大脑。 戴小宇猛地抓住大姨的两瓣饱满硕大的雪白蜜桃臀瓣,然后奋力的挺动着腰肢,那粗长狰狞的棒身一寸寸的朝着对方的菊穴里钻入。 而那两个肥厚白皙的睾丸则是如同重锤般一下下的敲击在苏玉琴的饱满阴阜上面,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戴小宇和苏玉琴性器相交经常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发泡的白浊,那些体液不断四下飞溅,而正在后面舔舐钻研着戴小宇菊穴的外婆柳如诗也不能幸免,很快她那妩媚红润的面容便挂着一股股腥臭的白浆,犹如敷了一层厚厚的面膜。 柳如诗看着那白玉柱般狰狞粗长的阳具和肥厚的睾丸,眼里竟露出了一抹情动,外孙能够征服自己这位美熟女,当然脱不开那根狰狞到恐怖的大鸡巴。 那超过非洲黑叔叔的尺寸,堪比精钢的硬度,都是让女人跪下臣服的资本。 而偏偏这根熟女杀器的大鸡巴的拥有者,还是个可爱的正太,那就真的无解了。 柳如诗也曾经助纣为虐,将自己医院里不少可爱的护士,漂亮的医生闹到外孙的床上,那些女人不管事前如何挣扎,反抗,咒骂,事后都被肏得诅咒化为娇喘和呻吟,挣扎化为求爱,反抗变成献媚。 「自己的外孙就是天生的女人的克星!」这是柳如诗对自己那个宝贝外孙的评价。 而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不光是自己的大女儿苏玉琴,就连戴小宇的亲生母亲苏玉妍和小姨苏玉莲都已经在他的胯间沉沦了。 或许苏玉妍还没有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但是凭借戴小宇的实力,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戴小宇当然不知道外婆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他想要让外婆母女四人到时候和自己同床共枕,一起乱伦做爱的想法。 相反他还可能加快那种行动的速度。 「很好……大姨……你的菊穴已经能够吃下我的大半根鸡巴了……很努力了……很好……」戴小宇一边在已经拿下的大姨菊穴里缓缓抽插,让她不至于因为陡然开了后庭而痛苦不已,留下阴影,一边用鼓励的淫语来安抚大姨的心情。 而经历了开后庭的酸胀剧痛,以及高潮来临的愉悦刺激之后,过了半晌苏玉琴才从各种强烈的刺激之中缓了回来,她听到戴小宇的「安慰」之后,不由得又气又乐,她努力扭过头去,对着戴小宇说道:「哦,这样看来,我还要感谢戴大少爷?」「嘿嘿嘿……那是自然啦!」戴小宇也恬不知耻的笑道。 「哼!我夹死你……夹死你的臭鸡巴……夹死你……」苏玉琴见到自己的侄儿居然如此无耻,羞怒交加,于是便控制着自己的菊穴壁肉去紧缩夹击着对方的鸡巴。 不得不说,苏玉琴对于性爱和身体操控的领悟实在是颇为有天赋。 仅仅是第一次被开了后庭,就已经逐步学会了掌控自己的后庭,那菊穴壁肉不断的蠕动着,狠狠的夹紧着,彷佛要把戴小宇的鸡巴里的精浆给直接榨出来!戴小宇被大姨的菊穴壁肉榨得钢牙紧咬,脖颈青筋绽起,那鸡巴的棒身更是被无数柔软的壁肉夹紧包裹,不断的伸缩和挤压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粉白的肌肤也渗出了一层层的汗珠,戴小宇不断抚摸揉捏着对方的臀瓣,然后不断的以小幅度的抽插来肏干大姨。 「噗噗噗……」戴小宇不断的在大姨的菊穴里搅弄着风云,而苏玉琴的肉屄也在不断的喷洒着一股股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给浸湿,染出了一块块的深色地图。 「哦哦哦……大姨……你的菊穴夹得我好紧啊……不行了……你的菊穴在吸我的龟头……哦哦哦……」戴小宇死死的咬着牙,狠狠的对着苏玉琴说道,他的胯部不断的撞击着大姨的饱满雪丘,撞得那两瓣白皙的臀瓣已经不断在变化着形状,撞得那光滑的表面肌肤变得通红一片。 而那鸡巴也在一寸寸的被苏玉琴的粉嫩菊花给吞含着,噙咬着,一点点的被吞噬其中,那被粘液沾染的鸡巴逐渐消失在了苏玉琴的菊穴之中。 苏玉琴一边强忍着后庭传来的阵阵滞涩酸胀,一边不断主动抬臀扭腰,迎合着侄儿的抽插。 「呵呵呵……哦哦哦……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大姨……你夹得我太紧了……哦哦哦……我……要射了……」戴小宇连连发出呜咽声,他的浑身都在颤抖着,两眼泛着红光,彷佛是饥渴的野兽即将扑出最后的一击。 而苏玉琴也是娇喘吁吁道:「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进大姨的菊花里……让大姨尝尝你热乎乎的精液……」「来了!来了!」戴小宇再度撞击了几下,然后浑身青筋暴起,紧接着猛烈撞击了大姨的肥臀几回,让胯部死死的贴近对方的臀瓣,然后马眼一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顿时喷射而出,朝着大姨的菊穴深处涌去。 在那无数紧凑壁肉的挤压和紧缩之下,戴小宇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朝着主人更深层的菊穴涌去,最终直接浇灌到了苏玉琴的直肠末端!「呜呜呜……射进来了……射进来了……侄子热热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呜呜呜……」苏玉琴两眼微微翻白,她那饱满光滑的脸颊泛着一抹病态般的红润,鼻腔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声,她那略显肥厚的嘴唇死死的抿着,却无法阻止牙齿间的香津流出。 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的朝后扬起,似乎像是中箭哀鸣的天鹅般。 那不断沁出的香汗层层遍布着她赤裸的肌肤,彷佛在那上面涂抹了一层泛着淫光的精油。 苏玉琴死死的抓住洁白的被单,直把自己的指节都捏得翻白,她的胸前爆乳像是风铃般不断的摇晃着,白花花的嫩奶子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的淫浪。 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在不断的画着赤色的曲线,又像是一片白雪间傲立枝头的血梅!她那丰腴腰肢像弓一样张起,远超以往自慰或者做爱时泄身的超绝快感不停涌上大脑,赤裸的成熟酮体一阵痉挛抽搐,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和刺激!她那两条圆润修长的丝袜美腿不断抽搐着,大大的张开,而馒头屄里不断喷射出一股股的淫水和温热的阴精,淅淅沥沥的如同下着小雨。 而戴小宇的手掌不自觉摸上了大姨的翘挺圆臀和丝袜美腿,高档裤袜的细滑质感与熟女肉感紧实柔软的大腿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尤其是那种圆润美腿被香汗浸湿的高档裤袜包裹着的那种奇妙触感,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射精后依旧火热坚硬的粗大鸡巴撑满了大姨的紧窄菊穴,顶在娇嫩敏感的壁肉上磨来磨去,为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你真的是要肏死大姨啊……」苏玉琴再度高潮之后,过了很久方才缓过神来,她两眼迷离的转过头来,娇喘吁吁的对着戴小宇说道。 她回味着不久前高潮时那种深入骨髓让人欲罢不能的战栗快感,眉宇间的春色简直毫不掩饰。 「那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喜欢大姨的哟!」戴小宇淫笑着说道,他不断的抚摸玩弄着对方的丝袜美腿和肥厚臀瓣,然后和苏玉琴抱在一起互相抚慰,说了些甜腻情话。 「喂喂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完事了就不管红娘了?我还没尽兴呢!」这时满脸白浊,嘴角还挂着一股精浆淫水的美艳熟女柳如诗忽然有些抱怨的从戴小宇的臀瓣后面坐了起来,然后挥舞着粉拳对着如同肉虫般纠缠在一起的奸夫淫妇抗议道。 「安啦,安啦,美外婆大人,外孙我肯定待会儿会喂饱你的!你只要扒着阴唇,噘着肥臀在哪里等着就行了!」戴小宇一边玩弄着大姨的丝袜肥臀,一边头也不回的对着外婆淫笑道。 柳如诗被外孙的话气得豪乳乱晃,可是堂堂顶级医院的院长,为了得到戴小宇的大鸡巴,也只能按照对方说的那样,双手扒着自己的大小阴唇,高高噘着自己的丝袜肥臀,让自己的白虎馒头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这时苏玉琴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和戴小宇纠缠在一起,她满脸羞红的试图从侄儿的身上起来,一点点试图拔出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可是她每向外抽离一寸,自己那收绞缩紧的菊穴壁肉就会狠狠夹住龟头一分,似在不许它出去,那种肉体的摩擦给两人带去触电般的连绵快感。 好几次苏玉琴的两条丝袜美腿都差点一个酥软,瘫倒在早就被自己的淫水和侄儿精浆浸湿的床单,可是她依然强忍着快感和酸胀,奋力的朝前爬去,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粗大无比的鸡巴终于从她的菊穴里退了出来,成熟美艳校长的粉嫩雏菊顿时出现一个直径至少五六厘米的夸张的粉红圆洞,一股股腥臭温热的浓白精液从那后庭肉腔里徐徐流下,那随着呼吸而不断开合的黑洞更是像是跳到岸上挣扎的鱼的嘴巴。 每次菊穴的黑洞伸缩一回,一股精浆就会随着壁肉而排挤出来,如同高潮时大姨过于刺激而流下的眼泪……这色气十足的一幕看得戴小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软垂的大鸡巴微微跳了跳。 将戴小宇的鸡巴从自己的菊穴里脱出这一举动似乎耗尽了苏玉琴的全部体力,她蜷缩着赤裸的身体,趴在床上竟睡着了。 听着那隐约传来的美人鼾声,戴小宇扶着自己满是精浆的大鸡巴,看向了那扒着阴唇,高高噘着丝袜肥臀的美艳外婆柳如诗,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淫笑。 「外婆大人,我来了!」戴小宇淫笑着大吼一声,直接扑向了早就饥渴难耐的柳如诗。 顿时院长室的休息间内,春意盎然,淫液四溅,男人兴奋的粗喘和女人满足的娇吟汇聚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肉体啪啪相撞,乳浪臀波间,是对血缘禁忌的蔑视,是对道德规则的不屑……「哈哈哈……小宇,用力肏外婆……肏死我……」「放心吧,外婆,我不会肏死你的,我还等着你和你三个女儿一起肏呢!」 第四十三章、杨玲:《警花相伴》 清纯的杨玲也是越说越脸红,到最后说也说不下去,可是薛琴也是冰雪聪明的人,如何能不明白杨玲说的是什么?「顺便。 」我说道:「玲儿,让她看看怎么伺候自己的男人!给我表现好一点!」说完,我伸手环住薛琴的纤腰,将她搂在身边,然后坐在了床头。 杨玲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跨在我的一条腿上,然后俯下身来,那秀美清纯的容颜靠近了我那高高翘起,刚刚取得征伐胜利而趾高气昂的肉棒!一连串的变故令薛琴羞愤得头都有些晕了,任由我的摆布,可是现在跟着杨玲的动作,目光也来到了我的大肉帮上,她的脸却一下红到了脖颈,我的肉棒刚刚才插入她的身体,将她的处女膜撕得粉碎,现在我的肉棒上还沾有征服的战利品——点点的血丝,她一眼就看到肉棒上亮晶晶的液体和点点的血丝,羞愤的她却已被我牢牢地搂在身边,想跑也跑不了。 杨玲看着肉棒上的痕迹,却也是羞耻非常。 「天哪……这……这上面都是……都是什么……我……我竟然堕落到……为他……清理……搞……搞别的女人……的……的东西……」杨玲抬眼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看我身边的薛琴,薛琴却是一脸的茫然。 接下来,薛琴的茫然就被惊讶所取代了——从杨玲出现在她的眼里一直到现在,薛琴才知道,原来惊讶是没有尽头的!因为她看到,她的偶像——G市数一数二的女特警杨玲,竟然张开嘴,伸出那红艳艳的舌头,对着刚刚才从她的体内抽出来的肉棒舔了起来!那上面可尽是……尽是自己的……天哪!薛琴只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全给毁了,怎么……怎么会这样!杨玲也是羞耻非常,她也是第一次这样,嘴里更是有一丝丝的血腥味道,可是,羞耻之中,她却有一点点兴奋,因为她可以在薛琴面前炫耀,炫耀自己侍奉主人的能力!很快,肉棒上的痕迹就被舔了干净,女特警杨玲开始含住我的龟头,双手齐用,在我的胯下起伏起来。 一头刚洗过的秀发散开,遮住了她的面孔,也遮住了她的双唇与我的肉棒的结合部。 「琴儿。 」我享受着女特警的侍奉,却对身边的准警花说道:「把她的头发拨开,好好看看。 」震惊之下的薛琴,一时也忘了儿女共事一夫的荒唐,竟真的伸手去,将杨玲的一边秀发拨开!「哦!怎么……怎么会这样……」薛琴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 杨玲,这个G市的女警之星,竟然熟练地双手上下套弄着,嘴巴吞吐着那巨大的龟头,看到她掀起了自己的头发,仔细地看着自己,竟然吐出龟头,秀出自己那灵巧的红舌,在马眼处勾了几下,然后微微抬头,炫耀似地让薛琴看见了她的舌尖和我的龟头之间那颗亮晶晶的连线!这个杨玲,真不愧是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虽然羞耻非常,但只要一进入状态,一切淫浪的行为在她做出来都是如此的淫荡和清纯兼备,淫靡非常却没有一丝风尘气!薛琴看得呆住了!难道……这……这才是杨玲的真实面目吗?让杨玲侍奉了一会,我吩咐杨玲起身,跪在床上。 杨玲听话地直起身,然后将浴袍解掉,展现出自己傲人的身材。 薛琴看着这绝美的胴体,竟然生出了一点自卑!杨玲转过身去,将那浑圆洁白的屁股对准了我,然后俯下身去,压低腰身,将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我也起身,跪在杨玲的身后,高耸的大肉棒距离那股缝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薛琴依然被我搂在身边。 「啪!」我一巴掌打在杨玲的屁股上,「嗯……」杨玲地腻哼一声,摇了摇屁股,薛琴再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最喜欢这样姿势。 」我说道:「琴儿,好好学。 」「我……」薛琴语塞,我却不管这么多,一手按住杨玲的香肩,向下压去。 杨玲知道我的意思,本来用手撑着上半身的她松了手,侧脸落在床上,面上带着无限的羞耻!这样一来,杨玲的屁股翘起的角度更高,从后面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杨玲地玉涡名穴了!「琴儿……」我说道:「你前面说我的鸡巴太大,插不进去,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大鸡巴是怎么进小骚屄的!」说完,我拉着薛琴的一只手,来握住了我的大肉棒的根部。 「天哪……好粗啊……这……这真能进去啊?啊……湿哒哒的……是……是杨……杨警官的……口水?」薛琴的手握着我的肉棒,一点一点接近了杨玲那挺翘的臀部,我发现,薛琴的眼里开始闪过了一丝兴奋!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肉棒前进,在薛琴的注视中,顶开了玉涡名穴的洞口,在杨玲那诱人的呻吟中,插了进去!肉棒继续前进,很快薛琴发现自己的手无法再握住我的肉棒了,因为肉棒一直在往里插!她放开了手,眼看着我这粗长的肉棒尽根而入,直抵花心,美丽的女特警发出了清脆的娇啼!「天哪,真的全部进去了!」薛琴已经彻底忘记了二女共事一夫的荒唐,一系列难以置信的事情让她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当前的事情上。 让G市数一数二的女特警跪在我的我的面前,高高翘起屁股迎接我的插入,而我一手扶着女特警的屁股抽插着,另一手却搂着G市警校的校花,让她欣赏着我调教的杰作,这是何等的惬意,这是何等的畅快?薛琴已经看呆了,G市数一数二的女特警在自己身边搂着自己的男人面前竟如最听话的小狗一样,任由这个男人奸淫!可是她却想不到,精彩的还在后面,我放开扶着女特警雪臀的手,将她的双手捞起背在背后,停止了抽插,只用一只手便拿住女特警的一双手腕,下令道:「玲儿,自己动!」美丽的女特警杨玲在校花的面前被我奸淫着,向校花展示着被男人征服的场景,现在,她的上半身重量一半被我抓在手里,一半却在她那清纯绝美的落在床单上的面颊之上,坏蛋主人却要她在警校的校花面前自己动起来,这种羞耻的感觉令她无敌之容,可是,身体却异常的兴奋!薛琴再次张大了嘴,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偶像,G市的顶级女特警竟然在男人的命令下自己摇动起那挺翘雪白的屁股来!雪白鲜嫩的臀肉抖动着,美丽的女特警再次施展出电臀的绝技,向坏蛋主人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向美丽的校花炫耀着自己的技艺!羞耻中带着强烈的兴奋,女特警的快感比以往堆积得更加迅速、更加猛烈!终于,身后的坏蛋主人动了!「扑兹!」「啪!」「扑兹!」「啪!」随着抽插和小腹撞击雪臀的声音,女特警杨玲那似痛还爽,咬唇而出的呻吟越来越大,最终女特警那清脆高亢的高潮之音传到薛琴的大脑里的时候,她的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明显,甚至也出现了渴望!那被下了催情药的身体又开始热起来,可是,这次是催情药的作用吗?「怎么样?」我在薛琴的耳边道:「不但能插进去,还能把G市最好的女特警插得爽飞天!」「唔……恩……」薛琴无话可说,可眼中的兴奋和渴望却是越来越明显了!我一用力,将薛琴从身边搂得更靠近,整个身体都贴在我的身上,然后对着她那娇嫩的双唇就霸道地吻了下去。 「唔……」薛琴只是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就任由我采摘了!最棒的特警在我的胯下奉献高潮,最漂亮的校花在我身边献出香吻,若是传出去,只怕要被人嫉妒死吧!边吻边插了一会,我放开了薛琴的唇,笑着道:「你知道吗?不要说骚屄能插,更小的地方也能插。 」「更,更小的地方?」薛琴茫然。 「不信你看着。 」我说着,将肉棒从杨玲的蜜穴里抽了出来,放开了她的手腕,伸手从杨玲的蜜穴口沾取了一些蜜液,然后涂在了杨玲那娇嫩的后庭菊穴口处。 本来高潮刚过,身体发软的女特警杨玲突然感到菊穴被袭,娇躯一震,回过头来看着我!「玲儿,你的身心都已给了我,现在就剩下这里了。 」我放开了薛琴,转而双手扶住杨玲的翘臀!因为我知道,薛琴已经不会想跑了,她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的肉棒,因为我的肉棒前端,顶住的不是杨玲的蜜穴口,而是她的后庭菊穴口!「坏蛋……坏蛋主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特警杨玲颤声道:「那里……那里……」「玲儿。 」我和声道:「放松,全身心都给我的话,可不能漏了这里哦。 」美丽的女特警知道,自己的后庭命运已无可避免,可是一想,自己的后庭献给坏蛋主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试问自己的身体哪里不属于他?想到这里于是咬咬牙,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坏蛋主人……玲儿……玲儿哪里都是……你的……」然后深呼吸了几下,尽量放松自己臀部的肌肉。 「琴儿,看好了。 」我说道:「玲儿,我来了!」说完,我双手固定好女特警的屁股,顶在她那菊穴之上大龟头慢慢撑开女特警的菊穴,向里面钻了进去。 「啊……」女特警的头一下子撑了起来,她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着,急促地呼吸着,「嘶嘶!」出着气,拼命地放松着肛门的肌肉,以容纳我的胯下巨物!叩开菊穴,进入穴内,肉棒的前进十分困难,菊穴之内,实在比蜜穴中要紧得多!事实上,我并不喜欢走后庭,因为胯下之物太大,在后庭之中行走困难,而且后庭虽紧,却也只有紧而已,比起弹性十足,滑爽会动的阴道少了许多灵动,跟杨玲和高怡薛琴母女这样的名穴比起来,更是差了许多,何况一不注意就会鲜血淋漓,煞是令人扫兴。 但是,后庭也有其妙处,那就是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奸淫女子的后庭菊穴,那种征服感是无可取代的,因为当肉棒在后庭中进出之时,女子的耻辱感无与伦比,而且后庭娇嫩,那时再强势的女子也绝对是不敢挣扎的!美丽的女特警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闭着眼睛,忍受着菊穴开苞的疼痛!竟然在别人的面前被开苞菊穴,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回想不到一年前,自己还是清纯无比的女特警,清纯得连自己结婚两年还是处女都浑然不知,那时的她,又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连菊穴里都会插进这样一根巨物呢?我缓缓地抽插着,薛琴捂着嘴,看着女特警那羞耻的菊穴在我的抽插之下翻动,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我并没有抽插太长的时间,便抽出了肉棒,留下了那一时之间还无法合拢的后庭洞口!将无力的女特警翻过来,将薛琴推倒在了女特警的身边,提起女特警的腿就插了进去,快速有力的抽插起来!冲刺着女特警那成熟而清纯的肉体,一手提着女特警的腿,另一手却在校花那光洁无瑕的馒头缝处扰动,二女在我的奸淫与玩弄中同时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女特警清脆,而准警花娇羞!猛冲之下,女特警杨玲到达的连续的高潮,阴精一阵阵地喷出,冲刷着我的龟头,令我的龟头更加雄壮!有时候,性爱虽然可以花样百出,但是这样原始、有力而持久的冲击却是无可取代的,无论什么姿势,什么花样,最容易征服女人的还是这样的冲击!美丽的女特警只感觉蜜穴阵阵的紧缩,自己被插的连叫也叫不完整了,自己这本来有力的身体被彻底瓦解,只能随着坏蛋主人的进退而抖动,连续的高潮令她无法自拔!而我的快感也在堆积着,在猛冲猛插,征服着女特警身心的同时,女特警那紧窄美妙的玉涡名穴也在回馈着我的肉棒,夹吮揉挤无所不能,特别是那内吸之力,简直是令男人一刻也停不下来的舒爽!我感到差不多了,也要留些时间给刚开苞的警校校花,于是我一下抽出了肉棒,转而来到了薛琴的双腿之间。 分开她的双腿,那馒头屄早已蓄满了汁液,我没有怜香惜玉,肉棒猛入,一下子就将那曲折多褶的馒头屄撑了开来!「啊——!」前面被开苞时留下的伤口再次裂开,美丽的校花再次发出了痛楚地娇吟!我双手拿住校花的圆润的足腕,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腰部不停的挺动,迅捷有力!在痛楚中,薛琴呻吟和叫喊一阵阵地发出,那娇嫩多汁的馒头屄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一阵痛楚就会带来一阵收缩,紧接着就是一阵快感,然后又是一阵痛楚,一阵收缩,一阵快感!曲折多褶的馒头屄对龟头的挤压和刮擦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处女之穴,在痛楚收缩的时候,更是给予男人无上的快感!「也许这是进化的结果?这样让男人更快的射精,减轻自己的痛楚?」我突然冒出这个奇怪的想法,可是并没有停,继续耕耘着这处女的馒头屄!也许是催情药还有残余,薛琴在痛楚中堆积着快感,穴中巨物带给她痛楚的同时,也让她品尝到了平时偶尔的自渎所无法带来的体验!终于,虽然艰难痛楚,但这朵美丽的警校校花还是不可避免地到达了人生第二次高潮,可是这波高潮还未结束,下一波高潮便来了,将校花推到了快感的巅峰!她感到自己的蜜穴中一胀,男人的大肉棒似乎大了圈,初经人事的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她立刻便知道了,因为男人怒吼着将肉棒顶了进来,她感到自己的花心都被撞开,紧接着,她的小腹内就感到了一阵剧烈地冲击!这种冲击和她之前受到的冲击都不相同,这是一股热流,狠狠地击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再清纯的女人也知道,这个奸淫她的男人射精了!龟头将她最后的防线攻破,精液有力地,一股一股地射出,如中靶的子弹一般冲击着她的子宫,将她那从未开启过的地方灌满,清纯的校花感到的自己的小腹下一阵火热,那平坦的小腹似乎要胀起来一般。 男人射精了,射精原来是这样的!校花被这最后的强力一射射上了云端。 她不知道的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射精都是这样的,她不知道,可是杨玲知道的,杨玲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我射精了,回想起自己被射精的时候,绯红的面上竟然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我占领了G市警校的校花!我将肉棒抽了出来,还挺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淫液和丝丝的血迹,紫色的龟头耀武扬威地炫耀着自己的战功。 我将几乎就要失去意识的薛琴抽起来,将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说道:「舔干净,这是规矩。 」绵软无力的警校校花听到我的声音,那痛楚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又浮上脑海,此时的她脑中没有一丁点反抗的意志,只剩下了服从的意识,听到我的规矩,乖乖地伸出了舌头,用自己的舌头舔舐清理起了男人的武器——尽管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征服的战利品——自己的处女之血。 警校的校花缓缓地清理着我的肉棒,突然,她有了一个同伴,美丽的女特警从旁边找到一个位置,也跪在我的胯下,用自己的红舌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G市数一数二的女特警和G市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一同跪在我的胯下,我的得意实在溢于言表!校花薛琴已经沉沉睡去,破瓜之痛和初次的快感与震撼令她身心俱疲。 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沥的水声。 女特警在她那抓捕罪犯无往不利的手里抹上沐浴露,然后在我的身上舞动起来。 「玲儿,做得不错,今天表现得够骚。 」 第四十四章、陈娴:《家庭圆满》 老莽看着小娴姿势古怪的小跑去密林处,一个念头闪过也连忙偷偷跟了过去。 小娴感到很不舒服,肚子隐隐阵痛,肛门处感觉很涨,又因为肛门处塞着肛塞,步子迈不开来,只能别扭的小碎步来到密林处。 小娴刚进了密林,找了个周围有灌木丛环绕的一个小空地就开始把整个裙子抄起来脱下内裤准备方便。 使劲了两下,发现肛门处塞得厉害才记起肛塞还没拔,便伸出一只手开始拉住肛塞环开始往外拉扯。 这肛塞平时每次塞入和拔出都是由老莽借助润滑液来帮助完成的,小娴自己一个人操作起来很不方便,这次自己急匆匆的跑来方便却忘了这卡紧的肛塞自己还取不下来,心里正犯难呢,却看到老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自己身后。 老莽其实一直紧紧得跟在小娴身后,就这么看着小娴把内裤脱下露出大大的肉屁股,也没打算出来,直到小娴开始拉扯肛塞却怎么也拔不出来的时候,老莽才受不了小娴大屁股的诱惑偷偷站在小娴背后,掏出自己的大肉棒快速的撸动起来。 看到老莽居然在身后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小娴娇嗔道:「坏老头,还不过来帮忙,都是你害的,现在上个厕所都那么麻烦,我的肚子都快难受死了!」老莽一听连忙放下手头的动作,蹲在小娴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抓住肛塞的拉环,开始拉动起来。 由于小娴菊花很干燥的缘故,肛塞比起以往更难拔出,老莽试了几下也没能顺利拔出只好出声跟小娴说到:「小娴呀,这肛塞被你的小菊花卡的紧紧的这趟出来又没带润滑液,现在这样很难拔出来呀。 」小娴一听也急了:「那怎么办,我肚子好难受啊。 」老莽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到了方法:「小娴,你别急,按我说的做。 」也不知老莽想到啥鬼主意,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的小娴只好照着父亲的意思摆好了姿势。 小娴此时下身岔开两腿微曲着膝盖站着,上半身弯着腰双手斜撑着在地上,大大的奶子都快垂落在地上了,整个姿势尽量的让大屁股挺了起来。 而老莽则跨过小娴弯着的腰,一只手抓着肛塞环,一只手扒着大屁股的一边使劲的扒拉开,抓着肛塞环的手臂也没闲着固定着大屁股的另一边,老莽还把头埋在小娴挺起的双股间,舌头带着唾沫在菊花处来回画圈来让小娴干涩的菊花湿润一些。 「爸,别那样,那里脏!」小娴没想到老莽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舔弄自己的菊花不禁害羞不已。 老莽没有理会小娴的话依旧在小娴菊花处卖力的舔弄着,直到感觉小娴的菊花湿润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缓缓使力拉肛塞,还不忘嘱咐小娴要尽量放松。 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那冥顽不灵的肛塞终于被撼动了。 老莽看着小娴的小菊花随着肛塞的一点点的拉出,粉红色的小菊花也随着肛塞的尺寸扩张的越来越大,一开始只露着吸管大小的肛塞环在小菊花外头,小菊穴也只有吸管大,然后随着拉出肛塞的尺寸变大也逐步变成大菊花。 这个三号型肛塞是个水滴的形状,连着肛塞环的地方是肛塞最大的球形顶部。 随着老莽的拉出,菊花绽放的越来越大,暗红色的菊花是最外围的颜色,随着肛塞最大的球形部分的拉出,肛门里粉红色的嫩肉也随着肛塞的拔出外翻出来一部分,看到一朵粉嫩的菊花在自己手里逐渐绽放的老莽激动的不能自己,想到以后自己就能享用这美丽的菊花心里就蠢蠢欲动,胯下的肉棒更加坚挺,狠狠的顶在小娴的后腰处。 小娴感受着自己菊花处扩张带来的异样和老莽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光滑的后腰处的挺动,小穴也开始越来越湿。 当老莽把肛塞拉到球形直径最大的地方时却停了下来,也不再抓着肛塞环,而是两只手不停的揉动着小娴臀部的两边肉肉的大屁股,舌头不停的舔弄肛门处外翻出来的嫩肉,时不时还会整张嘴盖在小娴的肉屁股上狠狠的吸一下软肉或者舌头在肉臀上来回画圈。 平时都是小娴来伺候着老莽舒服的,小娴最多是自己抠挖肉穴或让老莽来舔弄肉穴来满足自己,哪里试过这般待遇,小娴原本是低头朝着地面的,在菊花扩张,肉臀揉动,小穴舔弄还有父亲火热肉棒在自己后腰处不安分的挺动下,螓首缓缓抬起神志模糊的轻声叫唤着,小娴被刺激的感觉魂魄都要飞了,嘴边无意识的:「哦~~哦~~~哦~~~~~!」感觉到下身的小娴已经情动不已和那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老莽决定再加一把火,嘴里喊了一声:「小娴!使把劲!」老莽的大嘴用力一口吸住其中一边的肉臀,一只手不再揉动另一边的肉屁股而是掀起巴掌狠狠的抽打起来,肉屁股随着老莽的扇动泛起一股股臀浪,而一只手则探到小娴的肉穴处,伸出三根手指一口气直接插入进去,剧烈的抠挖起来,本就泛滥的小穴随着老莽的抠挖蜜汁不断滴落在地上。 小娴听到老莽说的话后立马就感受到下身那强烈无比的刺激,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记得老莽说的「使把劲」,所以下身屁股处猛的一阵用力,此时小娴感觉都快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 「呀~~~~!」随着小娴的用尽全力带来轻呵的一声,三根插在小娴肉穴内的手指上传来一阵压迫感,老莽知道小娴已经尽全力了,双眼紧紧得盯着小娴那已经扩大到如成年人阴茎般粗的菊花,看到那美丽的粉红色菊花一阵剧烈的收缩,老莽连忙加大撩拨的力度。 老莽的这一下使力可不得了,小娴立马叫唤出来。 「啊!!!」这一声叫唤可谓声音极大,随着这声大叫,小娴原本收缩的菊花居然完全松弛开来,原本以为前功尽弃的老莽这时看到那完全绽放开来的菊花如同蓄力好了一般以刚才松弛下来两倍的速度再一次狠狠的收缩,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紫色水滴型的肛塞划过美丽的抛物线掉在了地上,紧跟着的是淡黄色的液体和一些如同清水一样的液体随着小娴菊花用力收缩而喷射出来,老莽看着掉落在在地上的肛塞和小娴那还在微微抽动又变回原来最小尺寸的小菊花不禁纳闷的砸了砸嘴,这怎么又变小了呢!不甘心的老莽开始抡动起双手左右开工的抽打起小娴的两瓣肉臀来,老莽用力的抽动似乎也刺激了小娴本已缩小的菊花,每一次的抽打待会带起一股臀浪,同时菊花会再次松弛然后收缩喷射出浊黄的液体来,小娴也会随着抽打咿咿呀呀的轻哼起来。 老莽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娴那完美绽放的大菊花,一次次有力的喷射,一次次剧烈的收缩,最后在喷射出一股透明液体后菊花终于停了下来不再收缩,本已恢复到最小尺寸的菊花在老莽的花式调教下定格在了三号肛塞的最大尺寸,看到这美丽的大菊花再次绽放老莽高兴不已。 老莽并没有感觉小娴排出的污秽之物有多恶心只是震惊于小娴看似娇小的菊花居然如此有力,那收缩力如果作用在自己的大肉棒上到底会爽到什么程度!小娴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了,想起刚才心神失守的情况下居然喊了么大的一声,只怕是让儿子听到了,想到儿子万一因为担心自己而跑过来看到现在这一幕就完蛋了,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老莽还骑在自己身上没有一点要下来的意思!还不快从我身上下来,刚才弄得我大叫了一声,也不怕把小志引过来,现在菊花都快给你折腾坏了,你这下满意了吧!」已经清醒过来的小娴不满的回头看向父亲恨恨得说到。 老莽这时可就不乐意了立即反驳道:「那是你自己忍不住叫出来的,现在你可就轻松了,我可是「把屎把尿」的把你伺候好了,你爽也爽了,这肛塞也帮你拔了,可我却啥也还没享受到呢,你看看我这下面的老家伙都难受成生么样了?」听到老莽这一通「有理有据」的一派胡言,小娴一时也是哑口无言只好无奈的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吧?」还在欣赏着小娴美丽菊花的老莽听到小娴妥协的话语立马计上心头,开始安抚起小娴:「小娴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我这下面正涨的难受,这不也是由你引起的嘛,你现在先保持这个姿势跪在地上回复一下力气,剩下的交给我来。 」小娴以为老莽估计是又要让自己给他口交,只是奇怪怎么还要自己趴着来恢复力气,也没多想就答应照做了。 老莽见小娴答应了便从小娴的身上下了来,然后绕到小娴的背后来仔细的欣赏。 因为来到背后的缘故,老莽能清晰的看到小娴的大菊花和还在渗出蜜汁的肉穴,老莽握住自己那已经已经如烧火棍般的大肉棒由下至上的把龟头抵在小娴的肉穴上,那晶莹的蜜汁在龟头的挤压下顺势流淌在了老莽的龟头上,老莽时不时控制着龟头在小娴泛滥的肉穴上刮蹭一下,时不时用龟头顶在阴道口尝试插入一下,来回几次之后老莽的龟头已经沾满了小娴的蜜汁,可惜还是插入不了,老莽看着近在咫尺的肉穴,无奈的叹了口气,多么多汁的肉穴啊可惜自己无福消受,索性把自己的肉棒收了回来。 感受到老莽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上来回的刮蹭着,那滚烫的温度自己都能感受到,小娴这时也知道老莽现在是多么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来包裹住那饥渴难耐的肉棒,可惜老莽的肉棒实在是太粗了,这时老莽的肉棒离开了自己的肉穴,小娴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莽这时也看到了小娴在无奈的摇头,不甘心的老莽再次伸手撸动起肉棒,然后控制着肉棒伸到了小娴的双股处。 这一次老莽的目标不再是小娴的肉穴而是那已经定格扩张到成年人阴茎宽度的菊花上,虽然菊花的直径已经很大了,但是跟老莽的肉棒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老莽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坚定了自己想法的老莽把肉棒顶在了小娴的菊花口。 因为老莽的龟头站满了小娴蜜汁的关系,龟头前端较小的部分顺利的塞入了小娴的菊花,最终还是卡在了冠状沟前段龟头最大的部分,这时老莽用力的往前一顶,以至于小娴的整个身躯都被顶的一个踉跄,龟头又进去了一小部分,但还是有那么一小节塞不进去。 这最后的距离在老莽的眼中简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本准备放弃的老莽看着那包裹着龟头一部分的菊花突然想起自己在给小娴拔肛塞时,肛塞在被自己拉到最大处时,自己猛烈的刺激小娴,那时小娴的菊花瞬间松弛下来的尺寸比现在的大一点,顿时老莽两眼放光。 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一顶后本欲发作的小娴见到父亲又停了下来便不再言语。 此时小娴因为背对着老莽的缘故没有察觉到老莽的异样,感受到父亲插入自己菊花一部分的龟头有些又惊又怕,这么粗的坏东西万一要真整个插进来,自己的菊花能受得了吗?不过一想自己的肛塞还用的是第三型号,离父亲的尺寸还有一些差距呢便也不保希望了。 这时看着基本被固定在小娴菊花处的龟头,老莽放下了握住肉棒的手,然后盘下双腿扎着马步,深吸了一口气「哈!」的一声,双手狠狠的拍打在小娴左右两边的肉臀,果然小娴的菊花瞬间松弛了下来,老莽知道很快小娴的菊花会再次瞬间剧烈的收缩回来,所以不等小娴的菊花收缩,老莽怒呵了一声:「给我开!」,随着怒呵的一声老莽拍在小娴双臀的双手扒着小娴的屁股肉用力的向两边掰开。 只见小娴已经松弛下来正欲收缩的菊花在老莽的使力下,再次扩大了一些。 就是现在!老莽抓准时机用力的把下身往前一顶!那顶在菊花外头的龟头最后的一小部分也是最粗的一部分终于如愿以偿的塞入了小娴的菊花中。 小娴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处进入了个大家伙!滚烫的龟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灼的小娴的菊花一阵发麻,随着老莽龟头的完整进入小娴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似乎还无法完全相信自己娇嫩的菊花居然能通过父亲那如此巨大的龟头,小娴紧闭起双眼准备认真的感受父亲接下来大肉棒的插入。 老莽在插入龟头后没有时间把肉棒剩下的部分插入肛门,而是眯着双眼细细的感受着小娴肛门给自己龟头带来的感受,小娴的肛门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是温暖,然后是湿润,其次是光滑。 感觉自己再感受下去就要射精的老莽不得不继续下一步动作。 原本掰着小娴肉臀的双手此时已经伸到了小娴的腰部,轻轻的握住小娴的腰部,缓缓的控制着下体往前挺去,老莽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肉棒和小娴肛门的连接处,看着肉棒一点一点的被小娴的菊花所吞噬,在度过最初的难关后现在毫无阻碍,顺利的插入让老莽感受到了小娴肛门的深邃,很快老莽的不算长的肉棒就快要尽根没入,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温暖光滑的内壁刺激着老莽的肉棒传来一阵阵快感。 小娴闭着眼睛体会着老莽温柔的插入,随着肉棒的深入,小娴嘴里无意识的发出持续低沉的声音:「哦~~~~」似乎在赞叹着父亲大肉棒连绵不绝的进击。 就在小娴准备迎接老莽最后一小节肉棒的完全插入时,耳边传来了儿子小志的声音。 「妈妈!你在哪里?我刚才听到你大叫了一声怎么了?」在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和密林灌木丛的掩护下杨志并没有没发现相隔不远的母亲和爷爷在行着苟且之事,只是自顾自地站在密林外盲目的呼喊,那黑漆漆的森林,杨志并没有勇气进去一探究竟。 小娴被吓到了,抬起头甚至隐约能看到杨志的身影。 连忙出声道:「小志,妈刚才上厕所遇到了条蛇,所以吓了一跳喊了一声,现在蛇被你爷爷赶跑了,待会我就和你爷爷回去,现在天黑了你快会帐篷呆着!」「那!那先我回去了!」杨志从小就很怕蛇,一听母亲居然遇到了蛇,双腿只打哆嗉,现在知道了母亲没事了,生怕自己多在密林附近多待一会会遇上蛇的杨志连忙跑回帐篷。 老莽因为站着的缘故清楚的看到杨志并没有靠近,所以并不担心,这时看到杨志已经掉头离开,二话不说就俯下身子,整个身体趴在了小娴的后背上,然后用力得把最后一节肉棒狠狠插入到小娴的肛门,浑然不顾还不知道到杨志已经走远还在担心着杨志会过来心里紧张的不行的小娴。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尽根莫入是小娴万万没想到的,脑海里还在飘荡着儿子的话心里紧张万分,菊花处却传来老莽大肉棒雷霆万钧的一击!小娴顿时意识模糊似乎看到儿子正站在旁边看着爷爷的大肉棒整根插入自己母亲肛门的场景,想象着自己一脸痴想的跟父亲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给自己儿子撞了个正着,小娴全身都在颤抖,猛的下身一阵用力。 老莽刚整根没入,就察觉到小娴全身发颤,包裹着整根肉棒的肛门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小娴的菊花也剧烈的收缩,紧紧得箍住老莽的肉棒。 初尝菊穴的老莽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力和收缩力立马就让老莽精关一松,睾丸瞬间剧烈的收缩,肉棒一颤一颤的将一股一股的精液激射到小娴肛门深处。 小娴立即感觉到父亲剧烈的射精行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小娴那从未被探索过的肛门深处犹如射入到自己的心窝般,奇异的快感让小娴都快感觉似乎三魂丢了七魄,紧紧得咬紧牙关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可下体的肉穴已经出卖了小娴,不受控制的潮吹了出来,想象着杨志看到母亲在自己面前被爷爷射精射的尿了出来的场景,小娴感觉剩下的三魂也快丢了。 这时还趴在小娴背上的老莽在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小娴肛门深处后才慢悠悠得告诉小娴杨志已经离开了。 小娴听到老莽说杨志已经离开了,紧绷着的神经才舒缓了下来,此时才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父亲射的浑身酸软四肢乏力,本就被父亲肉棒插的很深的肛门在父亲射精后感觉似乎有东西在里面伸展着,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肛门深处有个硬物在逐渐变大塞在那。 小娴知道老莽在次射精后本不是很长的肉棒会变得更加长,和阴茎一样粗的龟头会更大而且超过阴茎的尺寸变得如同乒乓球一般,还不待小娴感受老莽开始又有了新的动作。 老莽在次射精过后趴在小娴后背上稍做休息了一会,发现自己射出的精液似乎被小娴的肛门深处给神奇的吸掉了,并没有给自己的继续抽插带来影响,估摸着自己的大肉棒已经进入第二形态了,随即开始发动马力准备抽插。 老莽又恢复到之前握着小娴腰部的姿势,如同次插入时一般,缓缓的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出,小娴的菊花处嫩肉不断外翻出来,直到老莽把肉棒的茎身完全抽出,比刚才更大了一圈的龟头稳当当的卡住在菊花里面,嫩肉才停止外翻,那娇嫩的粉红色大菊花看的老莽直咽口水。 随着父亲肉棒的缓缓抽出,小娴感受到的是原本充实无比的肛门变得无尽的空虚,连带着着自己的心窝似乎也感觉空荡荡的。 老莽也不着急在稍作停顿后再次缓缓的插入肉棒,菊花处外翻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插入又被挤了回去,完全插入后再停顿一下,然后再缓缓拔出,就在这一动一静之间体会着小娴肛门带来的深邃感。 来回几次后老莽发现在自己缓缓插入时小娴会表现出一脸满足的神情,而在自己缓缓拔出是小娴则会一脸幽怨似乎失去了什么似的。 老莽立刻改变频率,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悠悠,而是缓缓的插入,快速的抽出,有时还会在抽出后故意停顿一会。 小娴立刻感觉到父亲的作怪,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多,充实的感觉越来越少。 实在受不了的小娴只能回头和父亲说到:「爸,你是不是没力气了?我怎么感觉你那快不行了,慢腾腾的。 」老莽一听,这小媳妇还敢瞧不起我!立马加大力度。 老莽胯下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带起了小娴肉臀一阵阵的臀浪,长长的肉棒在肛门快速的来回穿梭让粉红色的菊花一次次的不停绽放,大大的龟头更是在一次次的插入时冲击着小娴肛门的最深处,拔出时又稳稳的卡在菊花里面,完全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把整个肉棒抽出来。 寂静的密林处顿时响起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这撞击肉臀所带来的单一声响说明老莽的大肉棒把小娴的小菊花塞得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都没留,而且抽插的异常顺利,在小娴幽深的肛门通道内快速的来回穿梭一点阻碍都没有。 「啪!啪!啪!」「媳妇,我的肉棒大不大?」「...大...大...好大」「媳妇你的菊花好棒啊,收缩的好厉害!我插的你舒不舒服?」「好~~~舒服~~.....」「啪!啪!啪!」「我的好媳妇,是我的肉棒厉害,还是杨悦的肉棒厉害?」「我...我不...不...不知道...」听到小娴回避这个问题,老莽再次加大力度狠狠的鞭挞小娴的菊花。 「你的菊花是属于我的谁都不可以用,连杨悦都不可以,知道吗?」那汹涌的撞击和菊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快感,让小娴清楚的知道老莽的决绝,被狠狠摧残着菊花的小娴说话都变得不怎么利索。 「我的菊花只属于父亲,连杨悦都不可以碰。 」小娴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 听到小娴的回答,兴奋得让老莽双眼通红,老莽干脆再次趴到小娴身上,伸出双手将小娴的胸部掏了出来狠狠的蹂躏着,硕大丰满的乳房在老莽的手中不停的变换着形状,有时随着老莽的手上的挤压,小娴的乳房时不时还会射出乳汁来。 这时开始下起雨来,很快就把两人的衣服都打湿了,但两人都完全没有顾忌天气的变化。 因为趴着的关系老莽整根肉棒都塞在小娴的肛门处没有动弹,两人紧紧得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在雨中老莽用力的把全身的力气压在胯下,似乎想把整根肉棒深深的塞在小娴肉体深处再也不拔出来。 此时的小娴已经完全趴在了地上但还是用力的崛起屁股往上迎合父亲肉棒的下压。 这一刻,老莽的肉棒完完全全塞入了小娴的肛门,再也不留一点缝隙,从两人的身后看去,只能看到两双屁股叠在一起,上面的一双黝黑的小屁股是老莽的,下面一双白白的大屁股是小娴的,两对屁股中间夹着一对乌黑卵蛋。 被雨水打湿了头发的小娴越发楚楚动人,嘴里还喃喃道:「爸~~,好深~~~!」完全趴在地上的小娴使得老莽即使半曲着腿也能保持那屁股叠屁股的姿势,老莽把嘴凑到小娴的耳边轻声说道:「用力趴着别动,让我把一切都给你。 」听着父亲坚定的话语,小娴死死的趴在地上,等待着父亲狂风暴雨的攻势。 看到小娴照自己的话死死盘在地上准备好后,老莽直立起双腿,把肉棒从深埋的肛门中拔了出来,最后定格在龟头处。 从身后看去那长长的肉棒茎身连接着两人的屁股,紧张万分的小娴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白屁股开始轻微的颤抖,但是还是牢记着父亲的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黝黑小屁贵垂下长长的肉棒悬在半空如同利剑一般准备对下面那还在颤抖着的肉肉大屁股作出最终的审判。 突然雨夜中响起一声惊雷,在这惊雷照亮夜空的那一刻悬在半空的小屁股以雷霆万钧之势往下狠狠的一砸!随着小屁股的下坠长长的肉棒在两个屁股之间迅速的消失,小屁股狠狠砸到大屁股的瞬间惊雷炸响!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天空中雷鸣滚滚,雨也来越大,风越来越急,小屁股抽出来后再次砸落到大屁股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老莽疯狂的挺动着下身使得小屁股如同狂风暴雨般击打着小娴的大屁股。 随着节奏越来越快老莽干脆只拔出一部分肉棒就瞬间插入,小娴的大屁股在父亲不间断的撞击下泛起了连绵的浪花。 此时小娴已经被父亲轰炸的无意识的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了出来。 感觉肛门在父亲的抽插下越来越热,菊花处更是滚烫滚烫的,突然肛门深处一股奇异的感觉袭来,小娴开始剧烈的收缩肛门和缩紧菊花。 感受到小娴肛门和菊花处穿来的异样,老莽也越发的加大力度和速度,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雨声。 很快小娴紧缩的肛门和菊花突然猛地一松,老莽知道小娴的高潮要来了,迅速拔出了肉棒,因为菊花突然松开的缘故,老莽的肉棒差一点就把龟头也给带出来,不待菊花再次收缩,老莽这次直接弹起双腿让下身完全腾空然后往下狠狠的一压,肉棒再次完全深入到小娴肛门深处。 老莽的肉棒完全没入后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收缩力,整根肉棒都在这收缩力的作用下颤动着,肉棒根部也被小娴的菊花用力紧箍着,龟头前段还有一股吸力在拔动着龟头。 老莽抽出一只手将小娴的脸侧了过来,张大嘴巴盖上小娴那无意识张开的嘴巴,舌头用力的搅动着。 在舌头搅动的那一刻,老莽开始第二次射精了,比次更强烈的激射,更大的射出量,携带着更滚烫的温度射入了小娴肛门深处。 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早已射精完毕的老莽依旧没有动作,而恶劣的天气还在继续,但老莽就这么安静的趴在媳妇的后背上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的大肉棒静静的待在媳妇温暖的肛门内,仿佛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就是自己躲避外面风雨的避风港,只要自己的肉棒深深的埋在里面,任外界的风再大雨再急,藏在里面就能遮风挡雨感受温暖,老莽从媳妇那包裹着自己大肉棒的肛门清晰的体会到了媳妇那颗对自己包容和温柔的心。 小娴发现父亲在第二次射精结束后就不再动弹了,高潮过后的小娴这时才清醒了些目光却逐渐变得迷离起来,身体的知觉不断传来,自己的大白屁股不再继续颤抖了,肛门也不再收缩,那娇嫩的粉色菊花此时也如同习惯了父亲肉棒尺寸一般不再传来撕裂的感觉,绽放的菊花和父亲的肉棒契合的那么完美不留一丝多余的缝隙,感受最深的是肛门中父亲那巨大的肉棒,虽然自己的肛门不再收缩,但肛门内壁依旧紧贴着环绕在父亲粗壮的肉棒茎身上,肛门里塞着再次变长一号的肉棒也不再感到涨的感觉,而是一种充实的感觉,长长的肉棒在自己深邃的肛门里感觉就像房屋里的顶梁柱东海里的定海神针一样让自己安心,又像一条长长的稳定的隧道般连通着两人的心,父亲那已经变得硕大无比的龟头深入到了肛门的最深处则如同女娲补天的女娲石一样填补了自己那一直以来空虚的心,小娴从父亲那填满自己肛门的大肉棒上清晰体会到父亲那愿意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和那义无反顾占有自己一切的心。 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双方结合的地方,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雨也停了,风雨过后的夜晚显得格外宁静。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杨志还在帐篷里等他们的回来,仿佛都忘记了一般,又像是都不愿提起,亦或是....都不在乎了。 老莽选择了忽略媳妇所说的话,胯下的肉棒硬的发疼,老莽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肉棒一颤一颤的抖动着,那如弩炮般的肉棒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下定决心的老莽直接利索的开始脱起了媳妇的裤子。 没有等来父亲的答复,而是自己裤子开始被脱下,小娴知道今天是在所难免了,但是小娴还是希望能争取一下时间,能拖到丈夫完全离开。 「爸爸,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了,但是现在杨悦还没离开,我……我没那个心思。 」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似乎小娴再一次劝阻父亲,身后的父亲明显身子颤动了一下,随后父亲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依旧将肉棒伸到自己的双股间紧贴着阴部轻轻的摩挲着,只是这一次没有了裤子的阻隔,泛滥的爱液瞬间在肉棒上弥漫。 此时杨悦才刚刚离开这栋楼房的大门,一边在窗台边默默看着丈夫的身影,一边被公公的肉棒轻轻摩挲着肉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刺激着小娴,此时的小娴感到异常的紧张,自己双股间的肉棒就像猛兽一般似乎随时会暴起伤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丈夫的身影,双唇紧闭着仿佛害怕自己会突然发出声音引起丈夫的注意「再忍耐一下,保持安静,杨悦就要离开了!」小娴心里默默的祈祷者。 无言的两人使得房间寂静的可怕,小娴觉得时间都似乎变得慢了下来,父亲肉棒的摩擦不断的挑动着自己敏感的神经,小娴感觉那股间的肉棒是这个世界上最灼热的东西,自己的肉体和心神被灼烧的都有些模糊了,有些意识恍惚的小娴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叫唤的声音使得小娴意识清醒了一些发现是楼下的丈夫发现了自己正在挥手道别。 「小娴,我走了,好好照顾父亲,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面对妻子的目送,杨悦感觉心里暖暖的。 趴在小娴身后的老莽也发现了小娴的异常,儿子的叫唤声唤醒了媳妇,看着媳妇迷离的目光开始变得清明,老莽脸上闪过一丝不甘,握住媳妇巨乳的一只手偷偷伸到了后方,悄悄的摸向了肛塞的方向。 只听「啵吱!」的一声一个巨大的肛塞被老莽从小娴体内拔了出来。 「嗯,老公~~呀!!!」小娴极力表现的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原本亲昵的回应着丈夫的话语在肛塞抽离的瞬间变得有些刺耳,那突然间抽出的似乎不仅仅是肛塞更像是抽离了小娴的灵魂一般。 似乎发现妻子的话还没说完,杨悦继续在楼下叫唤道:「小娴,怎么了?」「记得早点回家!」原本如同丢了魂的小娴如同回光返照般有力的回应了丈夫的话,但不待小娴说的更多,一根被自己爱液涂满的肉棒已经停在自己的菊花前开始准备插入了。 杨悦向妻子挥了挥手开始后退离开,小娴没有任何动作,安静的微笑着看着丈夫离开,生怕被发现任何异样,因为身后缓慢插入的肉棒让小娴感觉自己一开口就会叫出声来。 已经被巨大肛塞预先撑开过的菊花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大龟头的前端再度撑大,嫩红的菊花徒劳的收缩着但在大龟头的钻动之下只能无奈的被挤开,父亲的大龟头再一次穿过了小娴菊花的关卡,只是这一次显得较为顺利,大龟头一马当先的不断深入如同油田钻井里的钻头一样,粗大的茎身一点一点的被嫩红的菊花所吞没,小娴菊花不时的收缩只能稍微迟缓肉棒推进的速度并不能让他停下来,父亲的肉棒缓慢坚定的推动着。 「好大!」随着肉棒在肛门内的不断深入,迫于肉体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小娴由衷的发出了一声赞叹,父亲的肉棒虽然和五号肛塞直径相同,但父亲肉棒那膨大的龟头和那摄人心魂的长度是那冰冷玩具所无法比拟的。 宛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父亲的肉棒终于尽根没入了自己的肛门深处然后停了下来,时隔多日小娴的肛门菊花再次迎来了这位熟悉而又陌生的客人,菊花开始用力的缩紧仿佛想用这种方式锁住这跟蠢蠢欲动的肉棒,此时小娴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父亲大肉棒的插入就像给自己空荡的肉体躯壳注入了灵魂一样,只是这个灵魂已经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不要抽……!~~~哦~~!」小娴的话音未落只听自己缩紧的菊花处传来「滋~~滋~~滋~~啵!」的一声,那刚刚还在自己肛门深处停留的肉棒已经被完全抽出,大龟头也被抽了出来停在菊花外头,小娴原本在用力缩紧着菊花的,被父亲这一下粗鲁的抽出猛然冲开后已经无力收缩,小娴惶恐的意识到从此以后父亲的肉棒随时都能插入自己的肛门了,自己的小菊花已经被干松了,再也不能对父亲肉棒的插入产生丝毫阻碍。 「嘿嘿!」老莽怪笑了两声,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一次插入感到不太满意,双手伸到小娴的肉臀上一把抓住两边的肉屁股向两边掰开,只见原本松弛下来萎靡的菊花顿时随着臀部拉扯而绷紧扩开,那已经不能用菊花来形容了,俨然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没有一丝褶皱在上面,粉红光滑的圆形肉洞。 看到这个洞口形成,老莽眉开眼笑,胯下用力一挺,「咕啾~~!」的一声肉棒毫无阻碍的插入了进去,「滋~~!」的一声又被快速的抽了出来,没有菊花的阻碍老莽的肉棒开始尽情的在肛门内驰骋着,光滑的肛门里一根粗大的肉棒畅通无阻极速抽插,老莽想到自己终于可以随时变着花样换不同体位和媳妇肛交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感觉媳妇的菊花被撑开固定的差不多了,老莽双手松开了抓住的两瓣肉臀,再次将身子趴在媳妇的背上同时双手握住媳妇的一双大奶,这个姿势能更方便老莽快速的抽插,房间里开始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 小娴的目光里丈夫已经开着车子向远方驶去,一边目送着丈夫的远去一边承受着公公对自己肛门菊花的冲击,心里似乎松了口气,此时才感受到肛门处肉棒的穿刺的是何其的猛烈,绕是菊花肛门这种具有很强适应性和扩张性的地方在公公的大肉棒越来越快的抽插之下也逐渐感到一丝发麻,仅仅是保持一个姿势的快速抽插,小娴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何其可怕的肉棒啊!任谁都会被这肉棒的征伐下臣服把,苦苦忍耐的自己也已经尽力了!不是自己的意志太脆弱,而是公公的肉棒太强大!小娴心里在为自己那逐渐臣服于父亲肉棒的肉体开脱着,依然幻想着自己对丈夫的坚贞没有收到任何玷污,自己依旧深爱着丈夫,自己只是肉体出轨罢了!够受到小娴原本僵硬的身体柔软了下来,大屁股也开始逐渐迎合着自己抽插菊花的节奏,肛门里那若有若无的收缩都在预示着媳妇快要高潮了,老莽不禁恶趣味的向媳妇问道:「一边看着丈夫离去,一边跟公公肛交到快要高潮很刺激吧?」「还不是你害的,我可一点都不想要!」小娴嘴上辩驳着父亲的话语,下身臀部迎合肉棒的速度却越发的快了起来,丈夫的离开犹如释放了小娴内心禁锢着欲望恶魔的枷锁,肉体诚实的回应,要来了!高潮越来越近了,小娴再次开口:「快点!在快点啊!要去了!」「我害的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面对媳妇即将到来的高潮,老莽突兀的停了下来,肉棒也整根拔了出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神情等待着媳妇接下来的动作。 「你干什么呢!」高潮生生的止住了,那犹如从九天之上掉落到无间炼狱的感觉让小娴感到说不出来的难受,小娴尝试着往后拱动屁股来寻找那根离去的肉棒但这只是徒劳罢了。 「啊!你干嘛!」随着一声惊呼,小娴被老莽以一种大人抱着小孩子尿尿的姿势抱了起来带到了床上。 在宽大柔软的床上,老莽更能施展的开来,维持着抱着小娴的姿势,老莽拉过枕头半躺在床上曲起双腿开始调整姿势。 要插入了吗?被仰抱着的小娴能清楚的看到父亲的巨大肉棒在想着自己的菊花不断靠近着,菊花里空荡荡的诉说着无尽的空虚和对肉棒突然离去的不满。 近了!更近了!已经触碰到了小娴菊花的肉棒在这时却停了下来往上移到了自己肉穴的位置处开始不断刮蹭。 「想要吗?求我啊!」那如同恶魔诱人堕落的话语在小娴耳边响起,大肉棒在自己的肉穴处不断的刮蹭导致瘙痒感越发的强烈,肉穴正下放的菊花肛门更是空虚的难以忍受,但是小娴忍了,秉着最后的尊严和理智坚持着选择沉默,紧闭着双眼的紧咬着的牙齿对抗着这让人崩溃的折磨。 狡猾的老莽很有耐心,一边保持着肉棒轻轻刮蹭小娴肉穴的动作一边开口蛊惑小娴:「其实没必要放不开的,杨悦也看不到你现在的忍耐不是吗?」「你自己也很想要对吧?你看你的肉穴都冒出那么多蜜汁了!」「菊花肛门空荡荡的很难受吧,我那老伙计可就近在咫尺,只要你放开身心,我会让他再次把你填满的。 」「如果我说杨悦其实在已经出轨了,你还会摆出这贞洁烈女的样子吗?」最后一句诛心的话语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娴的面容一阵扭曲扯着嗓子喊道:「别说了!别再说了!」「求我啊!我的好媳妇!」肉棒依旧不紧不慢的刮蹭着小娴的肉穴不断的挑逗着。 这一声「好媳妇」彻底让小娴癫狂了,自己明明很想要何必再找理由呢?那平淡的日子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再也无法忍耐了!「快给我大肉棒,我要你的大肉棒填满我的肛门,快!快肏我的菊花,求你了我的公公!」小娴脸上挂满了泪水嘶吼着喊出话来,话音刚落父亲的肉棒已经准确无误的尽根没入了自己的肛门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那失而复得的感觉,那失去肉棒后无尽空虚的肛门让小娴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父亲的肉棒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性肛爱媳知道吗?你的菊花永远为你的公公所敞开,无论何时,无论何地!答应了我就让你高潮!」恶魔开始展露出那阴森的獠牙,准备对猎物下手了。 「我是公公的性肛爱媳,我的菊花随时随地为公公所敞开!快让我高潮!快!啊!」已经忘却了一切,只剩下对肉棒的渴望对高潮的渴望,充满欲望的痴态在小娴脸上弥漫。 「啊!!!高潮!!!」盼望已久的高潮立马将小娴的灵魂冲向了云端,老莽在高潮的瞬间立刻抽出了肉棒,将小娴的身子从自己的身上扔到了床上,剧烈的高潮使得小娴整个身子僵住了,那尽力后仰的脑袋才能看出小娴此刻的极度亢奋。 「呀~~~~~啊!不行的!」次高潮余韵尚未过去的小娴被老莽如同身子对折着一样按在了床上,肉棒再一次挺进了肛门,因为面对面的关系,老莽终于能一边看着媳妇的面容一边肛交了!小娴的双腿被老莽用手向两边尽力岔开着,不断溢出爱液的肉穴仰天敞开着一开一合的微微抽动,那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个豆子一样,不断蠕动的肉穴在老莽面前显得如此的淫靡。 受不了了!媳妇的肉穴是如此的诱人,原本已经抵在菊花口的龟头无法抑制的上移到了媳妇肉穴的位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啊!!!」发出充满欲望的怒吼声,对这那从未被自己开垦过的新世界老莽胯下往前一使劲的用力一突发起了新的冲锋。 「疼!疼!疼啊!不要啊!太大了!」面对父亲的大力冲击,小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巨大的龟头拼命的向着与自己尺寸不成比例的肉穴口挤去,一往无前的大龟头徒劳的在肉穴口不断的挤动着然后滑开,最后沾满了爱液大龟头无奈的被拒之门外,明明近在咫尺却不得门而入,对老莽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多么的讽刺,明明已经拥有完全占据媳妇肉体的权利却无能为力,那半闭合着的肉穴就如同一张咧开着的嘴一般对自己无情的嘲笑着。 愕然,愤怒,扭曲的神情在老莽脸上不断变换最后化为了癫狂,面对身下那媳妇任自己摆布的肉体老莽犹如化悲愤为力量挺起大肉棒狠狠的再一次刺入媳妇的淫荡菊花,带着对肉穴无法插入的渴望和完全占有媳妇身心的欲望老莽发起了最为狂烈的冲锋。 「哈!啊!啊!啊!」双脚被固定着只能双手捧乳的小娴随着父亲的每一次用力撞击而晃动着双乳,一直压抑着自己不让呻吟声发出来直到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小娴清楚的感受到父亲的肉棒在自己肉穴尝试无果后再次插入自己的肛门里变得更大更长了,没有经历过第一次射精的肉棒居然变得更为粗壮了,就如同现在才真正勃起了一般,原本已经被肏松了的菊花再一次被撑紧完美的契合着肉棒直径的轮廓,宽松的肛门里被父亲的肉棒完全塞满,肛门的深处位置不断的被变长的肉棒开拓着。 多么强大的肉棒啊!多么可怕的肉棒啊!带着对父亲肉棒的恐惧与惊叹,忘情呻吟的小娴对父亲的肉棒产生了一丝病态的痴迷。 媳妇肉体的新变化让老莽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媳妇的菊花再一次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随着自己的抽插不断的在肉棒上刮动着就像在给肉棒推拿一样,肛穴内的穴肉轻轻的裹住自己的肉棒不断按摩着抚摸着,媳妇的性肛菊穴不断调整着力度来迎合自己的抽插简直舒服极了!但还远远不够!我要让媳妇那完美的菊花从单一的排泄器官变成自己专用的肛交肉便器!「啊!啊!啊!不,不,不要那么用力,菊花要坏了,坏掉了!」被肉棒撑开绷紧的菊花堪堪的箍住老莽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使得菊花和肉棒强烈的摩擦带来撕裂感让小娴感觉菊花随时都会坏掉一样,所以小娴不得不向父亲求饶起来。 「媳妇你没发现吗?不管我怎么肏你的菊花你都能很快适应过来,不管我的肉棒变成什么样你都能用你那完美的菊花把他吞下不是吗?」「你已经习惯了我的肉棒了,自从被我插入过一次后你再也忘不了了!都不用我提醒你自己就会往菊花里塞入肛塞时刻保持着能被我插入的状态。 」「你那娇小的菊花已经回不来了,你的菊花已经变成了独属于你公公我的肛交专用性肛屁眼!」「即使你的骚穴拒绝了我,我依然能用你那淫荡的屁眼来使你不断的高潮!」「其实嘴上喊着不要,不要,其实你是想让我更用力的肏烂你的屁眼不是吗?」「快回答我!你这个有着淫荡屁眼的母猪媳妇!」面对媳妇的求饶,老莽没有一点放缓抽插速度的意思而是将媳妇的下身往上抬高让屁眼的方向向上朝天,原来向前推动抽插的动作也变成了自上而下的撞击,一边大力的肏着媳妇的可怜屁眼一边说着诱使媳妇堕落的话语,老莽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开始不断发涨了。 「啊!啊!啊!我的菊花要……!!!」小娴发现父亲的肉棒居然有再次变大的趋势!自己在听了父亲的话后感觉菊花处强烈的刺激感带来一阵舒服的感觉,似乎对菊花被摧残上瘾了!「闭嘴!不是菊花!是母猪屁眼!」再次变大的肉棒自上而下的不断贯穿媳妇的肛门,原本绷紧到极限的屁眼随着肉棒的抽出甚至拉出了屁眼内侧的鲜红穴肉,再随着肉棒的重重插入外翻的屁眼又被推了回去。 「我的母猪屁眼要高潮了!再大力点!快肏烂媳妇我的淫荡屁眼!呀!啊!」已经伦理完全崩溃的小娴脸上挂满了泪水,一脸的淫荡俨然变成了一头欲求不满的母猪。 小娴那淫荡的痴态和那不堪入耳的话语让老莽觉得全所未有的兴奋,自己终于完全征服了媳妇的身心了!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射精的感觉突然袭来,老莽赶紧重重的抽插了两下然后用力抽出准备最后一击!用力抽出的肉棒只剩下龟头留在肛门内,媳妇的屁眼也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完全外翻看起来就像一个火山一样的形状。 「高!高!高……!」小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屁股被抬高的小娴能清楚的看到父亲那完全抽出的可怕肉棒,终于要来了吗!话音未落的小娴迎来了父亲的最后一击。 「噗啪!」老莽高高抬起的屁股带着大肉棒狠狠砸落在媳妇的屁股上。 房间静的可怕,进入最后阶段的两人保持这姿势一动不动,画面就像静止了一般。 老莽的两粒卵蛋不断的收缩着,整根肉棒深埋在媳妇肛门内一跳一跳的颤动着,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出,自上而下的注入到媳妇体内,整个肛门用力的包裹着肉棒不断榨取着精液,媳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溺水的人一样,那可爱的小嘴也是如此的诱人。 「噗嗤」的一声依旧在射精的肉棒被老莽从媳妇肛门内一口气抽了出来,猛然的抽出让小娴张大了嘴正准备大喊时,还在射精的肉棒便顺势塞入了小娴的口中。 「咕噜,咕噜」残余的精液被小娴吞了下去,射精后的父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的放下了自己的双腿躺在床上在自己声旁睡了过去,这几天没睡好的父亲终于顶不住消停了下来。 望着睡着的父亲,小娴叹了口气也闭上了双眼,小娴无暇顾及自己那红肿的屁眼了,现在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休息,小娴对接下来几天与父亲独处的日子感到有些恐惧和兴奋,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带着这些情绪小娴依偎着身旁的父亲沉沉的睡去。 老莽在媳妇的大白屁股前蹲了下来,近距离的端详着这一丝不挂的美妙肉体,媳妇那两片大白屁股下肥嫩的肉穴一如既往徒劳的分泌出爱液盼望着有一天能有合适的肉棒宠幸这里,老莽狠狠的盯了一眼才将目光移到了大白屁股的中间,那被两片过分肥大的肉臀遮挡住的鲜嫩菊花才是老莽的目标所在,老莽熟练的双手掰开媳妇的两片肉臀,一朵美丽的菊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老莽面前。 或许因为开发使用的缘故,菊花由原来的嫩红色变为了现在的红褐色彷佛预示着稚嫩的菊花正向着成熟的肉便器菊穴的转变。 娇嫩的菊花仅仅经过半天的休息就恢复了正常的闭合状态,那菊花上密集的褶皱就如同未曾被开发过一般,老莽知道这是因为媳妇菊花的恢复能力很强以至于每次肛交后菊花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正常的闭合,但是菊花能扩张的程度早已经大大提高了菊花边的括约肌在老莽长期的开发下也已经变的韧性十足,简单的说小娴的菊花已经开始变松了。 老莽将脸整个贴近了小娴的屁股,鼻子不停的在菊花上嗅着气味,彷佛真的在品味着一朵美丽芬芳的菊花一般,或许是鼻子靠的太近的缘故将小娴的菊花弄的有些瘙痒,闭合着的菊花开始微微的收缩起来,小娴的整个身子也开始轻轻颤抖。 在公媳相奸的事情上老莽一直占据着主动权,面对现在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白兔般的小娴,老莽感到非常满意,胯下的肉棒也越发的胀痛。 「想要吗?」老莽轻轻的揉动着小娴的肉臀,巨大的龟头搭在了紧闭的菊花上头时刻准备插入一鼓作气的插入。 公公那射过一次精的大龟头完全覆盖在了小娴那没经过前戏开拓的菊花上,或许是因为害怕亦或是紧张,小娴紧闭着双唇没有回应,只是身子颤抖的更为剧烈。 小娴的沉默让老莽很不满意,老莽开始控制着龟头抵着菊花外围缓缓的打转,慢慢挑逗起来。 小娴的菊花随着龟头的不断打转感到微微发麻,赤红的顽石龟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不断刺激着菊花,打转了一会又伸到胯下贴着肉穴分开的阴唇阴户不断抽送,肉穴随着肉棒的刮蹭不断的溅出淫液,没抽送几下公公又将整根肉棒抽离胯下不断的抽打起自己的臀部然后又继续研磨菊花打转,在公公三种方式来回使用下小娴的菊花感到越来越涨越来越麻,情欲也越来越高涨,小娴开始后悔没有回应公公的话,屁眼的渴望让小娴渐渐迷失了自己,小娴盼望着公公再一次发出问话。 老莽彷佛看穿了小娴的心思很有耐心的挑逗着菊花没有打算再问小娴。 「啊!快给我!我的好爸爸!我受不了了!」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小娴就抛弃了最后一丝执拗选择了屈服讨饶。 听到小娴屈服的话语,老莽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小娴,已经射精过一次后的肉棒并不急着插入菊穴。 老莽转移了目标,大龟头有条不絮的摩擦着肉穴,小娴轻轻地喘息,还不停的喃喃:「不要,不要摩擦小穴,啊!」不一会喘息声越来越大,雪白的肉臀却随着老莽大肉棒上下左右的微微晃动。 老莽握住大肉棒,不断上下刮蹭着小娴的屄穴口,大龟头撩拨的她的屄穴阴唇翻来翻去,完全勃起的阴蒂也被大龟头挤得四处扭动,翻腾的屄穴上淫水嗞嗞作响淫荡不堪。 饥渴难耐的小娴默默的控制着大屁股轻轻地下压,似乎想用屄口大开的肉穴套住大肉棒的龟头,可是这只能是徒劳罢了,每当小娴的大屁股下压时老莽都控制着肉棒同时下降,赤红的大龟头依旧紧贴着屄穴外面不曾陷入半分却又如影随形的摩擦着肉穴,于是小娴暗中的小动作越来越明显,小娴不停地上下晃动屁股,试图扑捉住大龟头。 可是老莽很狡猾,小娴始终都不能成功,终于受不了的小娴索性将肉臀快速上抬打算脱离肉棒的戏弄,老莽立刻换了一种挑逗的方式,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抽打小娴的雪白的大屁股,大龟头如同擂鼓的棒槌咚咚的敲打着微微凸起的菊花。 看着那随着自己大龟头拍打充血肿起的菊花,老莽知道自己可以开始尝试插入小娴的菊花了,老莽握住大肉棒,大龟头前端顶在了菊花中心,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杵在了菊花外头,感受到老莽的龟头停在了自己菊花上,小娴连忙屁股向后一挺,噗的一声,沾满肉穴爱液的龟头顶部轻松的顶开了闭合的菊花,大龟头准确的往菊穴内钻入,随着菊花被撑开小娴的脸上闪现出幸福的微笑。 不过马上老莽就将大肉棒往外一来,还没完全钻入的大龟头又啵的一声弹了出来,老莽继续用它拍打小娴的屁眼,又不停地拨弄小娴的阴唇。 来回撩拨了一会,老莽又握着大肉棒对准小娴的菊花口,小娴屁股往后一挺,菊花再次被大龟头前端撑开钻了进来。 老莽如此反复的逗弄着小娴,就像在训练着一条母狗一样。 终于,来回折腾几次之后,小娴忍受不住挑逗,在菊花再一次被大龟头前端撑开的时候,小娴试图向后进一步挺动屁股,却被老莽一把抓住小娴肉臀的两片大白屁股,老莽的大手狠狠的抓住肥大的屁股指缝间都勒出了雪白的屁股肉,不让小娴继续往后挺动,「嗯,快点插进来吧!不要这样嘛!」小娴眼角带着泪花苦苦的哀求着,那浅尝即止的不满让小娴彻底放弃了尊严,作为媳妇的尊严。 感觉到小娴向后顶的力量颇大而又坚决,老莽笑吟吟的将双手突然松开,腰部蓄势已久的往前勐的一顶,只见小娴的屁股刹不住车带着惯性勐烈的向老莽的大肉棒撞去。 在两人的相互作用力下,屁眼被大龟头前端撑开已经颇紧的菊花口立马被撑大,任凭菊花的括约肌如何的收缩依旧无法阻止大龟头一往无前的钻入,随着大龟头完全钻入小娴的肛门内,菊花终于能从极限的撑开状态往回稍微收缩死命的箍住冠状沟,但是这强烈的冲击并没有因为菊花上括约肌的全力收缩而力竭,粗长的狰狞肉棒随着大龟头的突破长驱直入一马平川的进入了肛门隧道。 随着大肉棒的尽根没入,老莽的胯间狠狠的撞在了小娴的肥白的肉臀上,顿时爆发出啪!的一声巨大的脆响,小娴的丰臀被这巨大的冲击出荡漾出剧烈的雪白臀浪。 哇的一声!小娴惨叫了一声直接哭了出来:「好深啊!不行啦!」看着小娴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插在肛门内几秒钟,老莽又将大肉棒拔了出来。 脸上依旧带着泪水的小娴顿时感到一阵失落,刚被大肉棒塞满的肛门立马感到无尽空虚很快就打败了对大肉棒的恐惧,小娴再次扭动着屁股,试图寻找能填补肛门空虚的粗大肉棒,但是老莽又像刚才一样,用大肉棒不断的抽打她的肥臀,肉穴和菊花。 小娴的动作更大了,玩弄了一会,老莽抓住小娴的屁股,大龟头再次对准小娴的菊花口。 小娴的大屁股向后顶,却被老莽抓住。 小娴一边坚持不歇往后顶,一边颤抖哀求着:「不要!」直到感到小娴顶得力量够大的时候,老莽才像刚才一样,勐然放手,大肉棒狠肏进去,小娴再次被大肉棒插的发出;哇呀!的尖叫声。 如此反复的玩弄着小娴的菊花,来回几次后,每当小娴极度想要的时候老莽却偏偏不给,老莽用这种方法宣誓着自己掌控者的地位,什么时候插入,要怎么插都是他说了算。 老莽等着媳妇小娴再次向他摇尾求饶。 终于几次之后,在老莽再次将大肉棒深插进去,准备抽出的时候,小娴一下抓住老莽的手臂哭丧着脸哀求道:「不要!求你了爸爸,再也不要拔出去了!」「媳妇!你确定让我不要拔出去!」强烈的屈辱感让小娴默默地低下了头:「求你了,爸爸,你快点肏我的母猪屁眼好吗!」「我的好儿媳妇,这可是你说的,但你要答应以后我随时都能玩你的母猪屁眼可以吗?」厚颜无耻的老莽抓住机会不厌其烦的给小娴灌输着随时答应被肏菊花的思想。 小娴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感受到肛门内的肉棒开始往外抽出,立马点头答应公公的要求。 「好爸爸,快肏我的母猪屁眼吧,我受不了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满我的肛门!」面对小娴放弃所有尊严的哀求,再一次的得到小娴承诺的老莽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小娴的后背上,大肉棒再次整根插进了小娴的肛穴内。 进来了!公公那无与伦比的粗大肉棒,再一次将自己那空虚的肛穴塞得漫漫的,自己的菊穴再一次和父亲的肉棒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这一刻小娴感到了久违的满足。 老莽扭动着身子稍微调整了下肉棒的位置让自己能以更省力的姿势来挺动肉棒。 大肉棒欢快的在菊花口进进出出,小娴被老莽肏得前后摇晃,肥臀噼里啪啦的被撞击出一阵阵的臀浪,丰满的大奶子前后摇荡,身子随着老莽肉棒的穿梭不断配合和挺动屁股,嘴里不断轻哼着哀婉的呻吟声。 公媳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个家中忘情的交欢,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那压抑的呻吟很快变成了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沉闷低吼,欢快的肉体撞击也变成了无情的冲刺鞭挞,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房里传来老莽的一生低吼房内恢复了平静,但很快房内再次响起了一阵阵肉体之间互搏的声音,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彷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演奏着那最不为人知的公媳乐章。 第四十五章、楠楠:《楠楠的暴露》 楠楠面色潮红的将自己的身体努力向后坐下去,然后两条修长的大腿抬起,将双脚放在了靠背椅上面,以一个M型的姿势坐好。 伸手去包里摸索着,镜子里的画面更加的不堪了。 在镜子里一张宽大的靠背椅上,一个美丽的女孩,一丝不挂的坐在清晨的阳光中,镜面反射的光亮反衬得女孩的皮肤更加细嫩白皙,她面色带着一丝潮红,眼中流波蕩漾散发出浓浓春意的色彩,双腿一一个M型的姿势放在椅子上,两个白皙诱人的大奶子被雪白的大腿挤压着,调皮的从身体与大腿中弹跳出来,展现惊人的弹性,一个乳房上的红樱桃已经偷偷的探出头来,好奇的对着镜子里的可人儿,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色彩更加鲜红了一些,望上去水嫩嫩的,直教人想上去咬一口。 下面茂密的黑森林被理顺的平整光亮,丛林中一朵娇豔的粉红色百合花盛开着,在花瓣中间来流出乳白色半透明粘稠的液体,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联想起一种男生特有的液体。 但是这液体去不像另一种那样腥臭难以忍耐,这是带着一丝芳香的,柔合着少女私处特有的体香的蜜汁。 只见楠楠用手在包包里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个如同固体胶般大小的物品,鲜豔的粉红色,长约有30厘米左右,打开盖子,居然和唇油差不多,但是上面的滚珠略比唇油大了一点,楠楠拿着这个东西在自己粉红色的菊花蕾的边缘摩擦涂抹,奇怪的感觉袭向了楠楠全身,这是专门用来护理肛门的护理油,可以去除肛门附近的毛发和黑色素,使得肛门变成婴儿刚出生般的粉嫩顔色,这还不是全部呢,楠楠盖上盖子打开了小东西的另一端,是一个如同唇膏的小头,她皱着眉将这一端慢慢插向了菊花蕾身处,大概约莫有一寸左右,楠楠手指撚动,让其在粉嫩的肛门里转了起来,这一地方的黑色素很容易沈积,只有里外都用上手段才能确保粉红的顔色。 镜子里的可人儿已经淫蕩的无以附加了,双腿M型大大的劈开着,拉动的粉红色沟壑出了一条小细缝,里面泊泊的流出了淫水,还掺杂着乳白色的可疑液体,也不知道这个姿势是在欢迎有一条粗大的肉棒入住其中,还是已经经曆了风雨,正在微微的喘息。 而这个淫娃的手上却拿着一条粗长的棒子插进了自己粉嫩嫩的菊花蕾,微微蹙起的眉头是那样的惹人恋爱。 在这个531寝室里充满了淫蕩的气息的时刻,门突然响了,“咚咚咚”李阿姨的话语从外面传来,“楠楠啊,走了吗?我要锁门了啊,楼里已经没人啦。” 楠楠一惊,手里的滋润膏一抖小半段进入了楠楠嫩嫩的菊花蕾里面,异物的侵入刺激楠楠不由得哼了一声,嘤哼!可是她却因爲紧张不敢声张,因爲镜子在门上,她正以一个无比淫蕩的姿势坐在离镜子一米远的地方,而李阿姨就在门外,最最主要的是,没没有锁,这是楠楠刚刚发现的问题,要是李阿姨推门进来见到这情景不得疯掉啊?楠楠顾不得去除肛门里短粗的物体,连忙将双脚落下,这一坐不要紧,却将那剩余在外面的部分坐了进去,这下好了,30多厘米的棒子,有大概15厘米左右在楠楠的身体里面呢,楠楠不由得再次捂住了小小腹,用一只手勉强的站起,抓过旁边的睡袍,穿在了身上,然后去开门,短短的几步路,却让楠楠无比的难受,谁让她粉嫩嫩的菊花里还有着一条粗大的东西呢,幸好没全部进入,在外面还有一半的长短呢,但是在翘挺的屁股支撑下,那一半粗长的家伙居然如同尾巴一般向后翘着,将短短的睡袍支起了一个大包,楠楠不由得一阵气苦,刚才还以自己的翘臀爲傲呢,现在出了这麽大的糗事,还好是在后面,站直了看不见的。 她安慰着自己,一步步艰难的向门口挪去。 马上到门口了,门被推开了,李阿姨站在门外,楠楠顺势倚在了门上,不是她作态,实在是自己的臀部太丰满了挤得那在外面的半截在走路中一摇一摆的,如同有人握着半截摇晃,使得体内的半截滋润膏在体内不停的晃动,刺激着她脆弱无比的神经,短短的几步,她就面红耳赤,蜜壶里早就水波蕩漾了,就听李阿姨问,“怎麽还这身啊?来楠楠,换上衣服和我去看比赛吧。” 啊?自己这个样子去看比赛,没等走到半路就会被刺激的躺在地上浪叫了,楠楠慌忙说“不行呀,李阿姨我有点难受,不想出去了,您就锁门吧,我在寝室躺着。” 说完,右手捂在了小腹上,这可不是假装的,那粗大的东西在里面弄得楠楠难受极了,痒痒的,却又十分奇异,李阿姨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慌忙一阵关心,楠楠胡乱的应付着,李阿姨问了半天不最后终于同一楠楠在寝室休养一下,不坚持陪她去医院了,这麽一会的功夫,楠楠夹着那粗大的棒子都要虚脱了,可就在李阿姨临走的时候突然转身,看着寝室最里面说道:“楠楠,去帮李阿姨把那小凳子拿来,我去看运动会好坐着。” 楠楠回过头看见了寝室最里面的小凳子,不由得心里一阵哀歎,这怎麽转身啊,后面那粗大的家伙都把睡袍挑起来了,转过去不光是这家伙,就连屁屁都露出来了,可有不能让李阿姨自己去拿,不然再坚持送自己去医院怎麽半?楠楠琢磨着对策,忽然灵机一动,后背靠着门,头往里张望着,问:“哪个啊?”李阿姨指向了那个小凳子,楠楠趁这功夫,横下心来,屁股用力一顶,哧的一声轻响,将那露在外面的半截用力的顶了进去,这下可好了,30左右厘米的棒子,有25厘米在楠楠的体内,楠楠被刺激的差点大叫出来,但是却死死咬住了嘴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睡袍,咬着牙,向那艰难的目标进发,走向了那该死的小凳子,外面还剩下5厘米左右了,在睡袍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在楠楠体内的另一端,却随着她紧致丰满臀部的摆动不停的摇晃着,楠楠夹着腿捂着肚子,慢慢地走到了凳子前,这6米的路程差点没让楠楠尖叫了起来,楠楠深吸了一口气,在凳子面前慢慢的蹲了下来,其实弯腰也能拿起来,但是一弯腰,短短的睡袍就无法遮盖肛门里的异物了,体内有一条25厘米左右的粗大棒子,却要夹紧了腿蹲下,楠楠感到肚子里有一条粗硬的东西支愣着,幸好这滋润膏是圆形的头,不然非戳的楠楠大叫起来。 楠楠拿起凳子,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慢慢的走回了门口,李阿姨早已经等不及了,接过凳子,又关心了楠楠几句就走了,临走之前还关心的抹了抹楠楠的肚子,用力的摁了几下,幸好她用得力不大,不然摸到少女肚子里有一条又粗又长的东西,还不得不吓死啊?李阿姨向着楼下走去了,还大声喊着楼里有没有人了要锁门了,楠楠虚弱的扶在门口,看着李阿姨下了楼声音一点点远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粉嫩脆弱的菊花蕾里插进了近25厘米的粗大棒子,还要经过走路下蹲等折磨,最主要是要保持面部的平静,,是多麽爲难的一件事情啊,楠楠听着李阿姨的声音不见了,隐约还传来锁门的锁链的哗啦啦声音,悬着的心才放下去,她的腿早就软了,颤抖成了一团,这时不由脚下一歪,跌掉在了地上,秀气的眉头一皱,再次闷哼了一声,原来跌倒时楠楠不小心坐下使得那还留在外面的粗棒子另一端撞击在了地上,这下可好了,那短短的露在外面的一端再次深入了楠楠的身体,楠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刺激得浑身发抖,手足瘫软,两只手支撑在地上,双腿大大的张开着,短短的睡袍下摆已经无法遮掩胯下的风光,鲜嫩留着秘制的小穴大敞四开的沖着楼梯的入口出,楠楠这个姿势坐着,喘息了一小会,慢慢的抬起了一只手,颤抖着打开了衣带,使得少女月牙般白嫩细腻的身子裸露在了女寝的走廊中。 楠楠虽说都在男寝赤身裸体的逛过,可是在女生寝室,还是第一次能,尤其是在这个每天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一种奇妙的刺激感觉使得楠楠心里升腾出了一股欲火,幸好早上打扫卫生的阿姨已经将走廊擦得如同镜子般干净明亮,而且也没什麽人走过,因爲大家都出去了,在楼里也就楠楠这个暴露狂吧?这使得楠楠粉嫩的屁股坐在走廊的地上却没有被弄髒,她坐在地上张开着腿颤抖着将睡袍脱下,不然实在是太影响行动了,右手慢慢的向肝门摸索去,经过粉嫩的花瓣时,指尖擦过那已经充血的大阴唇,如同电流刺激在上面一样,使得楠楠不由自主的浪叫了起来,反正楼里已经没有人了,平时她在寝室里都不敢这麽淫蕩的大声呻吟,但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情况下,终于爲所欲爲了。 楠楠摸索着留在外面的短短一截滋养膏,只剩下近3厘米了,这表明,这节粉红色粗大的棒子另一端进入了楠楠身体里27厘米左右,多麽惊人的长度啊,她用3个手指捏住这沾满淫水的粉红色固体,慢慢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往外拔,一拔之下,里面一端晃动了一下,楠楠不由得又是一声大叫,试探了几次,楠楠不由得沮丧的发现竟然越拔越短了,原来每拔一下,楠楠的力道并不够,,也是因爲体内的刺激使得楠楠手足无力,而且大量的蜜汁流下,浇在了那短短的一段棒子上,滑滑的无法用力,没向外拉一下,也拉不出多少来,但是一下下的刺激使得楠楠的肛门猛烈收缩,反而吸进去了一点点,这也可以看出她的嫩菊花是多麽的紧致了。 楠楠半躺在女寝的走廊里,寝室里的清晨阳光长长的,半照在了走廊里楠楠雪白丰满,凹凸有致的肉体上,她以一个淫蕩的姿势半躺在那里,酒红色的睡袍散落在了地上,一只手在身后撑着,努力的支撑着娇柔的身体,美丽的俏脸向上仰视,上面已经布满了粉红色的春意,勾人心魄的媚眼半咪,流露出如丝般的妩媚,任谁望上去都会看出它的主人已经春心蕩漾,无法克制,小小的红唇半张开,如同正在含着一条隐形透明的肉棒在吮吸,喉咙里不时传出一声声勾人心痒痒的娇吟声,声音酥麻麻,透人骨髓,一点也没有因所处的环境而收敛,自然的声音表明了楠楠已经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瀑布般顺滑的头发倾泻而下,散落在空中,还有几根调皮的搭在了少女如同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下面是性感的锁骨,因爲楠楠姿势的原因高高的挺起,带动着下面刚刚到达F罩杯的丰满硕大奶子,那一对能使所有男人着迷的硕大奶子随着楠楠身体的晃动不停的蹦跳着,看不出一点下垂的迹象,反而展现出惊人的弹性,粉红色已经充血的蓓蕾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领人疯狂的性感弧线,奶子的下面是她纤细的腰肢,向后半弓着,使得可爱调皮的粉嫩肚脐高高向上晃动,下面是漆黑诱惑的森林,闪动着惊心动魄的光亮,阴毛中那桃源洞想小嘴一样微微张合,早已流淌出半透明的淫水出来。 “啊——”楠楠浪叫着,因爲这时侯她刚刚在屋里用的护理品的药效已经散发出来,在平时这样的刺激只能带动楠楠的春情一会儿,但是今天经过了这麽多的刺激,而且后庭中深深的插着那麽长的一条棒子,双重刺激之下,楠楠都无法控制自己了,手脚发软,但是雪白丰满的屁股却不能挨着地面,半抬着,在离开地面几厘米的空中摇晃着,一截粉红色的棒子若隐若现,蜜壶里已经泥泞不堪,成股的爱液流淌出来,在地面上淋湿了一大片,通红的阴蒂在透明胶质药膜里拼命地挣扎着,却沖不开那透明的束缚,在里面越来越肿胀,然而药膜的束缚作用也越来越强烈了,楠楠不由得只好先将手头的工作停下,不再去拔那一截棒子,转过手来将纤纤玉指向自己的小穴抽插着,她要先解决体内高涨的欲望,然后才能去拔出让她又爱又恨,欲仙欲死的粗大。 楠楠的手指灵活的摆动着,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刺激也无法使得自己高潮,却因体力不支,手一软,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半抬的雪白臀部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经过这几次的连续折腾,楠楠后庭的粗大大棒子几乎全部进入了她的体内,楠楠心里一凉,不由産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近30厘米的物体在体内随着呼吸晃动着,但是楠楠因爲情欲而酥软的手指却怎麽也拉不动那一端。 只有先解决自己的欲望,可是这次也不知是怎麽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高潮,楠楠沮丧的望向窗口,莫非还要暴露一下才行,但是她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一自家现在的状况,无论如何也无法推动那沈重的大桌子,更别提爬上去了,楠楠咬着嘴唇,望向了通往楼下的楼梯口。 楠楠努力的忍受着体内的异样刺激感觉,慢慢爬了起来,用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扶着墙,慢慢的向楼梯走去,从后面看去,一个身材火爆屁股翘挺,皮肤雪白的窈窕美女,半弯着腰,屁股努力的翘起,不时还晃动一下,口中发出呻吟声,丰满挺翘的臀部缝隙里,一段粉红色闪动着淫水的光泽,还有桃源深处那美丽的流着水的蜜壶在走动中若隐若现,足以激发所有男人的欲望,楠楠扶着墙艰难的走着,一路上顺着腿留下了一路的水痕,亮晶晶的,散发着少女体液的芬芳。 楠楠这是向一楼前进,因爲她需要更多的暴露才能让自己体内的欲火熄灭,一路上艰难的前进,淫蕩的蜜汁洒满了楼梯,不知多久,她终于走到了一楼的大厅中,幸好楼已经全空了,没有人看见楠楠淫蕩的模样,到了一楼和楠楠预测的一样,空蕩蕩的大厅,高大的落地玻璃门上已经洒满了阳光,强烈的反光使得门外的行人不敢逼视,女寝室高高的台阶也使得他们没有凑到门前的想法,门外的人很多,来来去去,男男女女的,可是人谁也没有想到,在挂着粗大锁链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落地玻璃门后面,一个浑身赤裸,摇晃着硕大奶子,下体还在泊泊留着淫水的少女正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楠楠望着门外的人群,似乎忘记了体内的大家伙,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寝室们的斜对面就是操场,大概有近千人正在望着这边,楠楠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不是发现了自己,而是那里正在进行铅球比赛,大家张望的方向却正是沖着楠楠。 而且有越聚越多的架势,楠楠在这些目光之下,感到了无比的刺激,慢慢的半躺下,因爲身子里的东西不容的自己随意啊,她在离玻璃门一米左右的地方躺下,身子半倚着里侧门框,头望着外面,将自己已经充满了蜜液的嫩穴展现在外面的视线之下,楠楠感觉得到自己现在是多麽淫蕩的样子了。 在早上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玻璃门后面,一个身材火爆,臀高乳大的美貌少女半躺在地上,将女人最宝贵的私密地方展现在全校学生的视线里,来来往往的学生谁又能想象得到就在他们来来往往三五米的玻璃门后面有这麽一副淫蕩的画面在展现呢?一个个高大的男生一无所觉的从旁边走过,如果他们知道后面有这麽一个淫蕩的少女在自慰,定然会疯狂地砸碎玻璃,沖上来狠狠干她。 楠楠望着操场上越来越多的人群,想象着男人们射向她火辣的目光,心中的欲火一点点燃烧了起来。 手指更加快速的拨弄起了字下边美丽的花瓣,不是楠楠不想用手指插进自己的蜜壶,而是楠楠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下面紧紧的阴道本来就极紧,顶多以楠楠纤细的手指只能插进去一根食指罢了,再经过各种保健品还有运动锻炼使得那火热的蜜道更加的紧致,现在楠楠的小拇指插进去都十分的困难,昨天和前天两个男人的手指插进楠楠的阴道都是费了一番力气的呢,更别说楠楠现在娇弱无力的样子,怎麽还能保持手指抽插呢?楠楠一边拨弄着自己充血的大阴唇,另一只手在自己E罩杯的大奶子上揉搓着,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人群,感觉自己已经被他们看见了,羞愧的同时心里却産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经过楼上肆无忌惮的浪叫,她现在开放了许多,忘了这里是女寝的玻璃门后,忘了与外界只隔了一道薄薄的玻璃墙,她与外面来来去去的人们只有不到5米的距离,放声纵情的浪叫了起来,管不了那麽多啦,先解决自己的欲望才是真的,至于被人发现,楠楠已经被欲望沖晕了头脑,恨不得现在自己就身处于外面那人群中呢。 这样的距离,这样薄的玻璃门当然挡不住楠楠勾人心魄的呻吟了,外边正有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走过,忽然听见了楠楠的娇吟声音,疑惑的站住了,循着声音走了过来,楠楠看着一脸疑惑的男生沖着自己走了过来,心中既是害怕又十分的刺激,不由得再次加快了拨弄的力度,声音也越发的大了起来,看来,楠楠已经失去理智了,男生已经走到了玻璃门面前,但是貌似他没看见什麽,楠楠恍然大悟,原来学校在装修大门时煞费了一番苦心,这是那种无色单面光亮镜子,就是说,在光亮下的一面看见了,看不清湖南的一面,但是如果眼睛贴近玻璃的的话,那麽就不存在这种状况了,可男生现在离着玻璃还有一尺左右,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把脸贴上去,虽说是锁着门,但是毕竟是女寝,后面还有那麽多人呢,那种造型多难堪啊,楠楠看着离自己粉嫩阴唇和插着棒子菊花蕾只有一米左右的男生的脸,一阵阵快感从体内涌蕩出来,火热的蜜壶里喷射出了一股浓浓的阴精,劈劈啪啪的喷射到了男生面前的玻璃上,如果没有这层玻璃门那就会全部喷到男生的脸上了,那这个健壮的男生就会品尝到美少女楠楠甘甜的蜜汁了。 男生被玻璃传来的噼啪声吓了一跳,想了想,也顾不得那麽多了,把脸贴在了玻璃门上,里面的楠楠经过这一次高潮已经清醒了很多,看见了这个场景不由得手足冰凉,入坠地狱,因爲刚才的剧烈运动使得她的身子向前了好多,自己粉嫩的私处已经到了门前一尺左右了,也就是说除了这一扇玻璃门,楠楠的蜜壶和男生的脸只有一尺远,要是没有那玻璃,男生已经闻到了楠楠蜜壶里的芳香气息,这麽近的距离,什麽样的玻璃也无法挡住那色狼的窥探啊。 完了,自己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楠楠被吓得手足无措,不敢动弹,以这个羞人的姿势僵持着,任由门外的男生眼睛在里面扫来扫去,但是男生的脸旁并没有任何变化,楠楠羞愧的涨红了脸,自己居然摆着这个任君采撷的姿势,不设防的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色色的目光在下身处扫视着,自己娇豔的花瓣,粉嫩的阴道,通红的小豆豆,还有插了一截东西的后庭像节日大酬宾一般廉价,楠楠不由得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了自己的大乳房里,心里无奈的想象着这个男生会怎样,他一定会喊来许多高高壮壮的男生,然后一起围观自己火辣劲爆的胴体,那时自己就不再是学校里的清纯玉女了,他们会恶狠狠的扑在自己身上,用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狠狠的抽插,想到这里楠楠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的抵触心理,原来自己是这麽淫蕩啊。 但是老天并没有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爲从男生离开了的脸上看来,他仿佛并没有看见什麽,男生好像正要到另一边再看个仔细时,突然在身后被人拍了一下,原来是同寝室的人来找他了,楠楠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男生更加的羞愧了,但是另一个男生却把先来的那个拉走了,这是怎麽一回事呢?楠楠有点发懵,他们没看见玻璃后面有一个赤裸着的美少女麽?爲什麽还走了呢?楠楠的目光落在了玻璃门上,恍然大悟,原来楠楠喷射出的蜜汁救了她,在寝室里,她在阴道里滴了许多滋养液在里面,使得本来半透明的淫水更加的粘稠了,男生看向里面时,刚好那粘稠的蜜液大片的滑过玻璃,使得从外面望去朦胧不清,再加上阳光的反射,当然看不清里面了,但是男生也看见了里面有什麽东西,可那时楠楠羞愧的认命了,一动不动的让他看,他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一个一丝不挂,私处大开的美女,如果他的动作再慢一点的话,等到蜜汁全部从玻璃上滑落,看到的场景将会兽血沸腾了。 他和同伴走向了操场却没有注意到在玻璃门下一滩半透明,粘稠的液体正在向外流淌着,其中还夹杂着少女体液的芬芳。 楠楠看着他们远去,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躺在了地上,双脚也搭在了玻璃门上,无论如何她要歇歇了,实在是太劳累了,就这样,在光亮的玻璃门后面,一个不着一缕的美貌少女双腿大敞四开的劈着,玉足搭在了玻璃门上,在阳光下闪亮的大阴唇发出粉红色耀眼的光芒,幽深的蜜洞里还有着淫水泊泊流出,门外是有着几千人欢腾的的大操场,在离楠楠雪白的屁股和娇嫩花瓣三五米处,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样诡异的场景,勾画出了一副淫蕩无比,让人遐思的画面。 楠楠歇了一会,恢複了一些体力,将手再次伸向了下半身,不是她又想要了,是她要拔出体内使自己露了这麽大丑的粗大棒子,楠楠现在对它是又爱又恨,但是要抓紧时间了,李阿姨八点锁的门,经过自己这一番折腾,貌似也快9点了,这是在门口并不是在自己的5楼,阳光照射充足,再过十几分锺阳光就要被别的楼挡住了,那自己就会暴露在几千人的视线之下,再说了,不一定什麽时候就会有乌云飘过呢,自己要加小心了。 而自己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没有什麽力气再爬起来了。 楠楠不由得加大了力气,将体内的棒子一点点的拔出,一动一动的,使得楠楠差点再次升起了欲火,但是刚才的高潮,使得楠楠的括约肌放松了很多,后庭也不是那麽紧了,棒子一点点的被拔了出来,楠楠瞄了一眼外面,人更加的多了,在这麽多人的视线之下,自己一个校花级的美女却在淫蕩的一点点从后庭里拔出一条粗大的棒子,她在人群里还看见了几个平时总喜欢缠着自己的家伙,要是他们看见了这一幕还不得惊得目瞪口呆啊?想到这里,楠楠再次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自己都被下了一条,可现在正是在拔棒子的关键时刻,楠楠一激动,菊花猛地收缩,但手上还用着力气,啵的一声,那个粗大的家伙脱离了楠楠的体内,楠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躺在了地上,打量着这个差点折磨死自己的坏家伙,猛然发现好像上面少了点什麽,仔细一看,那最上面比整个棒身粗出一点的圆头怎麽不见了呢?她这是才感觉自己的后庭处还有着异样的反应,原来在刚才楠楠后庭一紧的时候,她正好在拔出那最后一段,但是这个滋养膏的前端和棒身不是一体的,菊花蕾猛地夹紧了,却使得那前边有5厘米左右的前端卡在了肛门之上,楠楠不由得又羞又气,原来卡在那里的前端后面带着一段长长的管线,那是用来输送药液的,现在在楠楠屁股后面仿佛长了一条尾巴一样,长长的露了出来。 楠楠再次试着去拔那前端,但是却因爲没有可以抓到的地方而无法将其拔出,因爲只能用两根手指抓住边缘,根本用不上力气,这时楠楠发现阳光已经渐渐的要被别的楼遮住了,自己的保护将要不存在了,于是她慌忙爬起,夹着自己那条奇异的小尾巴,慢慢的顺着楼梯向寝室走去,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虽然这短短的一段并没什麽影响,但是总不能一直让它在自己的屁眼里插着啊,还是回去想想办法,看有没有什麽工具吧。 闪光的玻璃门上还残留着楠楠芬芳的爱液,一闪一闪的,证明着刚才一个赤裸美少女在门口光天化日下几千人面前的疯狂。 第四十六章、张绮玲:《美人后庭》 捷运在摇晃着,四周的景象在车窗外消逝,随着捷运摇晃的乘客,若有似无的踫撞着彼此的身体,但在这自然的踫撞之中,一只不应该出现的手,一只只属于中年男子的厚实大手抚上了张绮玲的臀部,他轻柔的沿着张绮玲臀部的形状,让中指在臀缝里上下徘徊。 受到惊吓的张绮玲差点尖叫起来,原本以为只是因为捷运摇晃而被其它乘客不经意的触踫,但从被抚摸的直接程度,从被刻意抚摸到部位,但是张绮玲肯定那只手的主人是个色狼。 向来乖巧的张绮玲,从来没受过如此的对待,心里慌乱的她,扭动着屁股,想要藉此驱赶走色狼,但她扭动的动作,却是让整个臀部,小範围的在色狼的手里摩擦,色狼完全不理会这算不上是反抗的反抗,缓缓的拉起了张绮玲的裙子。 张绮玲从屁股受凉的感觉得知,裙子正无视主人意愿的往上移动,色狼的手掌大胆贴上整个臀部下缘,灵活的中指与食指,从内裤的旁边入侵,在她那紧闭的肉缝口肆虐。 张绮玲不停的在心里呼救,但害羞的她却绝不可能因此而得救,就在她祈祷着电车快点到站的时候,色狼的手指,正熟练的在她蜜穴浅浅进出,粗糙的指纹沿着穴口,刮着细嫩的肉膜,张绮玲虽然没踫过男人,但是她的身体在生理上却起了成熟的反应,一股股清澈的黏稠淫蜜从蜜穴里渗出,将色狼的手指逐渐沾湿。 张绮玲用手上的平板电脑遮住自己羞红的面容,色狼偶而触踫到她躲藏的肉核,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张绮玲身体断续的摇晃,吸引了坐在眼前的上班族目光,他抬头疑惑的看着张绮玲泛着水光的眼楮,而张绮玲一和他四目相对,立刻把整个脸躲藏在平板电脑后。 「嗯……」以张绮玲现在的状况还不该尝试到的快感,使得她压抑的握紧手袋的提把,量越来越多的淫液,不仅沾满了色狼的整根手指,还将内裤染得深色,张绮玲紧咬着下唇,细微的呻吟流泄,用着意志力去克服身体的发热。 也许是张绮玲的反应让色狼感到满意,也许是色狼準备转移目标了,色狼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蜜穴,正当张绮玲庆幸着结束了的时候,色狼将她的内裤整个的拨到一边。 色狼的指尖在肛门口逗弄,将张绮玲流出的爱液,当作润滑剂涂了上去,紧缩着的括约肌本能的抵抗着,但色狼的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强迫肛门打开入口,突破了张绮玲身体的防御。 此时的张绮玲在暗想:「啊……那里髒啊……痛……别伸进来……」一节指头进入了张绮玲的菊穴之中,从紧咬着的括约肌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远比蜜穴受辱还要强烈的羞耻感让张绮玲连膝盖都快要站不稳,她想不到第一次遇见的色狼,竟是如此的残忍,不仅是自己的蜜穴口,连处女的菊穴口都不放过。 指节在菊穴里旋转着,偶而略微的深入,偶而略微的抽出,色狼手指上任性的动作,支配了张绮玲全身的神经,也许是色狼的动作很巧妙,四周拥挤的昏睡乘客,竟没有一人发现他对张绮玲的一切不正当行为,但在她的脑海里,却只有从肛门里传来麻痛热的複杂感觉。 色狼当然不可能仅在菊穴口里逗弄就满足,插入的手指以左右旋转的方式,一段段的深入肠道里,虽然被插入的地方是身体的末端,但从肠道上传来的敏感痛觉,却让张绮玲感到有如内髒整个被牵引的错觉。 「嗯……啊……」张绮玲在轻微地呻吟着。 色狼的手掌整个贴上了张绮玲的臀部,整根手指深插在肠道里的火热疼痛,沿着脊椎贯穿了她的全身,张绮玲僵直的挺起背,紧咬的牙根打起颤,这种超乎现时张绮玲想像的异常行为,让她感到恐惧和意外,但她挺起背的动作,连带的使屁股也厥了起来,无意中,肛门穴口暴露在让色狼更容易淩辱的方向。 在隔着一层薄薄肉壁的蜜穴里,肉壁另一侧所受到的对待,都敏感的传达到蜜穴里,像是从身体内侧开始侵犯淫穴一般,如此的倒错感在张绮玲的神经线里蔓延,随着被抠弄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既使张绮玲明知被侵犯的部位是臀部,但从蜜穴里侧,倒错的淫蜜还是不由自主的分泌。 色狼似乎特别执着于肛门上,前方被忽视的蜜穴,不停地渗出淫蜜,已突破了内裤的阻隔,开始沿着张绮玲的大腿下滑,专心在抗拒着倒错快感的她也察觉到了,她弯曲膝盖,夹紧了大腿,想要阻止淫蜜的流泄。 张绮玲在心里暗说:「吸……呼……」张绮玲深呼吸着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把自己的胸部在身体颤抖中缓慢起伏,羞怯的她害怕自己因此而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她努力的控制意图从唇边窜出的呻吟声,让潜伏在呻吟声里的快感隐藏在攸长的呼吸之下。 缓慢的抽动似乎已经满足不了色狼,强迫称开肠道的手指,在里头弯曲着指节,用着指尖抠弄着柔软的肉壁,有如蜜穴一般,被指纹刮过的触感清晰的刻在张绮玲身体里,她脆弱的踮起脚尖逃避,脆弱的抓紧握把颤抖,脆弱的开始接受从色狼指纹上所传来的火热快感。 踮起脚尖的动作,让阻止淫蜜流泄的夹紧破局,越来越多的淫液不停往下滴落,顺着大腿,已经快要超出制服裙所能遮蔽的範围,在张绮玲逐渐远离的意识里,还是有察觉到这个事实,但是从肠道逆袭到脑里的一阵阵快感,让她无力再夹紧大腿。 色狼大胆又深入的爱抚,虽然只针对在一个部位上,但这快感对于久未性爱的张绮玲来说,还是太强烈了些,捷运即将到站,张绮玲心里开始感到放鬆,就在解脱感开始从脑里扩散到肠道的时候,在她眼镜后的瞳孔开始涣散,失焦,饱含雾气的眼眶里遍是朦胧,紧咬着牙根的口里甚至忘了吞咽唾液,一丝浑浊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拿着平板电脑的手无力的鬆开,垂下。 期待的解脱感,倒错的快感,羞耻的解放感一同在张绮玲的蜜穴深处里并裂,处于放鬆状态的她在捷运到站的同时高潮了,虽然张绮玲的身体还不知道高潮突然之间来了,但是子宫本能的抽鸣,让一股淫液泄出,在四周乘客不会注意到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摊湿渍,无力的张绮玲直接瘫软在后方的色狼身上。 「不好意思,我的女儿似乎太累了。 」此时这个色狼走上前忙着帮张绮玲向周边乘客解释。 鬆手的平板电脑,掉落到坐在张绮玲面前的男人大腿上,那个上班族打扮的男人昏沈的视线,从平板电脑移到了张绮玲脸上,看着她恍惚的样子,他双眼里写着迷惑,在上班族的疑惑转移到张绮玲背后的色狼之后,色狼反应灵敏的回答。 色狼拿着公文包的手扶着张绮玲的肩膀,另一手捡回她的平板电脑,从他绅士般稳重的态度,实在看不出他是个色狼,他顺着缓慢移动下车的人潮,出了车厢,而那名上班族在观望,发现这并不是自己要下的车站之后,又继续低着头假寐。 意识不知飞至何方的张绮玲,在脑海里被色狼侵犯的记忆模糊,只剩下平日规律的生活行动,虽然高潮过后的大腿黏泞让她感到困惑,虽然背后那只推着她前进的手让她困惑,但她涣散的双眼却没有注意到已经过了店家的门口。 张绮玲模糊的视线渐渐回复了焦距,最先映入她眼中的是,一片十分华丽的天花板,安静的四周,有着微弱的音乐声传来,张绮玲记得她曾经听过这首曲调,但是却想不起那是什幺。 下颚的酸麻,让张绮玲迅速的恢复神智,她惊讶的发现,她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左手被绑在左脚上,右手被绑在右脚上,整个人就像是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样,躺在柔软的床上,但更令她惊讶的是,她是全裸的。 「你醒了吗?可爱的女孩。 」这个在捷运上的色狼对张绮玲问道。 一名中年男子也是赤裸着的跪坐在张绮玲的两腿间,他把张绮玲带来旅馆之后,趁着她昏沈的时间里,把她绑成了这种姿势之后,用着期待的眼光,等待着张绮玲醒来。 张绮玲身上的制服被脱下,整齐的折叠在一旁,她完全赤裸的女体被一些特殊的道具束缚着,口中塞着有洞的钳口球,不仅阻绝了张绮玲的一切呼救,也让唾液不停的从口里溢出双手双脚上扣着的皮带,既柔软又强韧,绑得张绮玲无法挣扎,也不至于伤害到她的身体,简单的道具,使用在一个平凡的张绮玲肉体上,呈现着一种青涩的淫靡。 「呜呜呜呜…」张绮玲放声哭着。 被陌生男子补虏,又以全身赤裸的状态捆绑,张绮玲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中年男子,但她不用思考也知道男子想要做些什幺,恐惧和羞愧的感觉涌现,钳口球中发出张绮玲呜咽的呼救,她瞪大的双眼溢满泪水,用力的扭动身子后退,将床单弄得发皱。 此时这个中年色狼说道:「挣扎是没有用的,我的好女孩,别担心,我对你的小穴一点兴趣也没有。 」男子抓住张绮玲的腰,把她拉高,让她以头下脚上的姿态靠在他身上,男子的脸正对着张绮玲还湿润着的蜜穴,由上朝下,对着哭泣的她微笑。 男子张嘴,贴合在张绮玲菊穴上,火热的舌头侵入了菊穴里,他灵巧的旋转着,把保持紧闭的菊穴撑开,也许是在捷运上已被手指先行通过的原故,张绮玲的菊穴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舌头的入侵。 「呜!!啊啊…啊!」张绮玲边哭边呻吟着。 张绮玲直起背,被绑起的手脚一阵乱动,口中也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呻吟声莫名的湿热触感从菊穴口钻进了她的神经里,那股触感,像是一条充满了整条肠道的泥鳅,在那狭窄的幽径游动,但却又像是一条钻进心里的蛇,在啃噬着她抗拒的心。 张绮玲在心想:「啊……怎幺会……这里是屁眼啊……啊啊……好……麻……」男子仔细的舔吮着每一处皱折,温柔的像是在对着嘴接吻一般,让口中不停分泌出的唾液,随着舌头的深入,而滴垂在肠道深处,黏稠的唾液缓慢的沿着肉壁滑落,张绮玲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肠道正逐渐被火热的液体填满。 张绮玲又在心想:「啊啊……屁眼里面好热……我的身体好热……」房间里有冷气,但室温却无法使张绮玲不停上升的体温下降,感受到贴在自己身上的她体温,中年色狼更加温柔的扭动着舌头,用着不同角度,去刺激着肠道内侧,偶而是旋转,偶而是进出,偶而是挑动,张绮玲瘫软的身子也跟着颤动,不自觉的颤动,开始欢迎的颤动。 以菊穴为中心,湿热的快感不停扩散,紧邻着一层肉壁的小穴首当其沖,诚实的分泌着淫蜜,微微张开的屁眼,也像是在喘息一般,已被淫液染得湿亮。 倒躺的头有些充血,加上从肠子里逆流的唾液推挤,让张绮玲有些呕吐的感觉,但是从菊穴扩散到身体深处的酸麻感觉,像酒一样,让她沈醉在肛门的高潮之中。 「呃…呜啊啊啊……」张绮玲开始放声的呻吟着。 舌头顶着钳口球颤动,张绮玲发出了一声连钳口球都无法抑止的淫喊声,回蕩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 「啊…啊…」张绮玲高潮过后的肉体闪耀着汗珠,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有种成熟女人的媚态,她不大的嫩乳喘息着,享受着不适合她久未出现的高潮滋味,虽然是第二次了,但是张绮玲还是感到难以承受而敏感的肉穴在高潮过后,还在不停的吐着淫液,淫液下滑,滑进了还没闭上的菊穴里。 突然之间中年色狼对张绮玲道:「很舒服吧!我的好美女,当我从捷运上一见到你以后,就知道你有这方面的资质,你淫乱的肛门比阴户甜美十倍,期待吧!我会让你再也无法忘记今天的感觉。 」中年色狼抱着优香,表白自己就是那位捷运上的色狼,他用着才刚进入过菊穴里的舌头,在张绮玲的脸上舔吮着优香唾液的痕迹,他温柔的动作甚至让张绮玲有种被爱的错觉。 「啊…啊…」张绮玲轻轻呻吟着。 闷哼一声,张绮玲的姿势从仰躺变成了跪趴着,力气被抽空的她任由中年色狼摆弄她的身体,她侧着脸,小巧隆起的胸部压在床上,跪着打开的双腿高高厥起了臀部,两个同样湿润的洞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中年色狼面前。 中年色狼手指逗弄着肉缝和菊穴,张绮玲的的蜜穴还是紧实,已不算是处女的菊穴,以变得柔软又富有弹性;他沾起淫液,搓弄着手指尖的湿滑,接着,他拿出了张绮玲从来也没见过的细长物体。 「好玩吧!这细长的小东西会带给你更多的快乐的。 」中年色狼说。 一条白色细长,像是由许多的小珠子串连起来的电动按摩棒,在张绮玲眼前震动,旋转,中年色狼像是在展示着它的功能,不停玩着开关,让张绮玲能够清楚的看见按摩棒启动时的样子。 「嗯呜嗯呃…」张绮玲心慌地叫着。 还没联想到按摩棒的功用,张绮玲就先品尝到了按摩棒的滋味,就如同中年色狼所表现出的执着,按摩棒理所当然的插入了菊穴里,比手指还深入,比舌头还灵活的按摩棒,攻击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 张绮玲又在心里暗暗在想:「啊……我要疯了……救命……我要被弄坏了……屁眼要坏了……」数十种斑斓的火花交错在张绮玲脑海里,她咬着的钳口球喷出了唾液,双手拳头握紧,紧绷着身子,承受这新一层的刺激。 「啊……啊……啊……嗯……嗯……嗯……」张绮玲受了刺激后不停地呻吟着。 从背后抱着张绮玲,随着按摩棒震动而震动的她,而张绮玲的呻吟声也是震动的,中年色狼舔吮着她背上的汗珠,一口一口的吸吮,由下而上,不停的来回,在她娇小的背上留下了无数的红色吻痕,如果说按摩棒是纵向的贯穿着张绮玲,那幺中年色狼的吻就是横向的贯穿,两种沖击在优香体内相遇,在张绮玲的身体里引爆着火花。 对着床,张绮玲的唾液累积成一滩混着气泡的水劬,在她当时的意识里,已经没有背部的存在,因为中年色狼那充满魔力的双唇,已逐渐将张绮玲融化,每一吻,都像是掠过整片背部的火,融解了张绮玲的心。 长久被忽略的双乳也终于受到了中年色狼的青睐,张绮玲的双乳,有着滑嫩的肌肤,和少女独有的绝佳弹性,中年色狼握住张绮玲小巧的全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或轻或重的姿意抚弄。 只是中年色狼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意识恍惚的张绮玲已经沈没在这性的泥沼里以后,他便从张绮玲身上离开,将按摩棒的开关,一下子开到最强。 「咿啊……啊啊…嗯…啊……啊啊………!」张绮玲马上再次放声呻吟着。 按摩棒以刚才速度的三倍在旋转震动着,狂乱的按摩棒在张绮玲肠道里横沖直撞,尤其是尖端部分,每一次的左右甩动,都像是有人在扯动她的全部内髒,这比手指还细的小东西几乎要把张绮玲逼至疯狂。 中年色狼没有放任张绮玲疯狂挣扎,他压住张绮玲的肩膀,看着她甩动着臀部,那有半截在菊穴外的按摩棒,像是一条白色的尾巴一般,随着张绮玲的动作摇摆,让中年色狼看得非常愉悦。 开到最大的按摩棒发出嗡嗡的声音,努力摧残张绮玲肠道的马达唱着歌,对她而言,那是恶魔的曲调,但对于中年色狼而言,这马达声搭配上张绮玲的淫喊声为伴奏,是最美妙的交响曲。 也许不到十秒,但按摩棒的强烈震动,让张绮玲感觉好像过了十几分钟一样,橡胶制,实心的钳口球,被张绮玲咬出了深深的齿痕,就像是用着要咬碎钳口球的力道,张绮玲全身痉,抽蓄,颤抖,宛若全身被撕裂的哭喊声盖过了折磨她的马达声。 中年色狼拔出了按摩棒,饱受摧残的肠道闭合,当按摩棒离开菊穴的一瞬间,神智依然不清的张绮玲失禁了,清澈的尿液从完全放鬆的膀胱里释出,淅沥沥的被床单完全吸收,深色的圆迅速的拓展了範围。 中年色狼把张绮玲移到床上乾净的另一边,房间里的吊灯让恢复仰躺的张绮玲感到刺眼,晕眩,她饱受疼爱的双乳膨胀,像是大了一圈的绯红乳肉,让中年色狼又忍不住去抚摸,用手指轻采她浅色的乳尖。 张绮玲的菊穴里又插入了中年色狼的手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两根手指,但是她却完全没有感到痛苦,也没有丝毫的反抗,看来按摩棒的开发已有了相当的成效。 菊穴里是火热的,比蜜肉里还要高温的菊穴,吸吮着中年色狼的手指,几乎与肉棒一般粗的两根手指,被已十分柔软的肛肉包夹着,紧密的亲近感,让他满意的闭上了眼楮。 从湿软的舌头到激烈的按摩棒,中年色狼逐步的开发着张绮玲菊穴的承受力,而他终于等到了连两根手指都能轻易进出的地步,他握着自己饑渴已久的粗大阴茎,对準了菊穴口。 「啊……」张绮玲大声地叫着。 肉棒缓慢,但却有力的深入了肠道里,从它进入开始,到尽根而入,张绮玲攸长又满足的低吟着,像是一个饑渴已久的少妇,在迎接着情人的进入一样。 中年色狼对着张绮玲说:「我的美女,你的呻吟声真是优美啊!」中年色狼知道张绮玲必然会发出这样的呻吟声,所以在插入之前,就已经先解开了钳口球,他非常的清楚,在他熟练的爱抚之下,每一个女人都会发出这种饑渴少妇般的呻吟。 张绮玲此时在乞求着中年色狼,说:「不能…再插进来…啊…求你…啊啊…」满足的叹息告一段落,为自己欢迎的失态感到羞耻,张绮玲仰着脖子,顶着床求饶,但她温软的肛肉已完全的吞没了肉棒,涨满的灼热感充斥了整个臀部,尤其是当中年色狼缓慢的抽出时,她诚实的喉咙又发出了娇喘。 「啊……啊……好舒服……啊……」张绮玲似乎开始在享受着中年色狼的进攻。 几声软泥般的童声呻吟,间断地在闷热的空气里漂浮,在菊穴里的肉棒像是一团火,焦灼着整条肠道,火热的痛快感,让张绮玲想要放声尖叫,但她却不能,因为中年色狼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放肆的夺走她的初吻,她迷蒙的双眼又流出了泪水,欢愉的泪水。 张绮玲在发自内心的呻吟:「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好爽……求求你……不要停……啊……我快要升天了!」张绮玲开始主动的索求在她口中那片甜美的舌头,中年色狼温柔又深入的节奏,已经支配了张绮玲大部分的思考,不管是今天的工作压力,还是被强暴的事实,都已完全被肛门里的快感所取代。 拥抱着张绮玲飏体,中年色狼变换着能够取悦自己的姿势,张绮玲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中,有如肉玩具般的被任意玩弄,她清纯的肉缝不停地淌着淫液,而她已品尝到性交快感的菊穴,却是有如贪婪的熟妇一般,激情的渴求中年色狼的精液……… 第四十七章、苏昕薇:《白丝女儿的治愈之旅》 苏致禁不住在心里宠爱的笑骂了一句,温和笑着望向女儿精致纯美的娇嫩侧颜,抬起脚步,稍有迫切的走向了专心致志奋斗在游戏世界里的芭蕾少女。 紧缚着少女曲线的连体衣将苏昕薇算不上高挑的青春身体勾勒出诱人的妙曼歆长轮廓,连身芭蕾短纱裙下,两条纤直修长的白丝美腿踩着一双白色足尖鞋,恰到好处的贴合出骨感丝脚秀气完美的足型,胸前一对可堪盈握的翘挺雪奶随着她前倾压在沙发靠背上轻微扭动的翘臀不停摆动,摇出一阵阵涟漪般的乳漾,更显出14岁少女充满活力的娇软胴体极富弹性。 四面都是落地窗的宽阔客厅在浓烈阳光照映下,满地碎金般的橙光,沐着日光,苏致站在女儿苏昕薇微微翘起圆润曲线的短裙白丝美臀后,抬手亲昵的轻拍了拍那宣软诱惑的少女丝臀,声音里不知是情欲难耐还是放松舒心,带着些许干涩温声道:「昕薇,爸爸回来了」「呀~爸爸回来啦~欢迎回家唷爸爸~」沉浸在游戏里的苏昕薇小小的吓了一跳,在温暖大手的疼爱拍打中,娇憨的摇了摇裹着白丝裤袜的挺翘臀部,眉眼低垂的转过娇小身子,俏皮看了一眼苏致赤裸上身下那高高撑起的西裤鼓胀裆部,才粉颊带羞的按下了手中NS的暂停键。 「要亲亲呢爸爸~」清新美少女笑吟吟的眨了眨美好大眼,跪在沙发上挺起腰臀,伸过一只小手捧住了爸爸温柔的脸庞,娇媚的白皙俏脸扬起美好的弧度,下一秒,温软滑嫩的樱粉色唇瓣便堵住了苏致的大嘴。 带着少女甜香味道的柔腻嫩舌轻灵滑进男人的口腔,探寻到苏致色情而火热的舌头,在娴熟的粉舌挑逗纠缠里,调皮的催促着苏致与她互换父女之间满是爱意的口水。 苏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原本只是想陪伴女儿过个温馨的生日,此时此刻也只能无奈又享受的开始舌吻女儿。 甜美的苹果似体香满溢了苏致的鼻腔,像熏香一般迷醉了经,来回挑动着他的嫩滑粉舌紧密绞缠着他的欲望,听着耳边浓郁色情的淫靡接吻声,没过多久,苏致就被妖精似的心爱女儿彻底激活了昂扬高涨的性欲。 反客为主的苏致贪婪吮吸着女儿甜香的津液,扶住女儿单薄双肩的两只大手一路向下摸索,一手轻柔揽住苏昕薇细嫩稚软的纤腰,一手抚上了专属于少女特有的紧致挺翘美臀。 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少女透出情动味道的慵懒娇喘里,苏致揉捏把玩白丝美臀的大手越发用力,藏在裤裆里的鼓胀下体也不自觉的摩挲苏昕薇柔软的白丝长腿。 淫乱的舌吻慢慢结束,跪在沙发上的苏昕薇带着少女矜持的羞意,可爱的轻轻吞了一下口水,一只小手寻到爸爸高高鼓起的裆部,纤嫩手指娴熟解下西裤,轻巧的拨开内裤,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棒完整展露在她面前。 「每次回到家里~爸爸的鸡巴就会变大呢~」苏昕薇诱惑意味十足的舔了一圈粉润饱满的嘴唇,贴过纯洁如降世天使般白皙娇媚的小脸,轻蹭着爸爸让她又爱又怕的坚硬肉棒。 雪白的精致小下巴顶在两颗蕴满了精液的巨大睾丸上,紧贴着苏昕薇粉颊的粗长阴茎直抵少女光洁的雪白额角。 「超大的唷~味道好浓的呢~」星海般的清澈瞳孔中映出爸爸的大鸡巴倒影,浓郁的男性精臭汗味也一股脑涌入苏昕薇的鼻腔,让她从末有过阴茎探访的敏感嫩穴,害羞的微微流出了晶莹的处女淫汁。 就像两年前被爸爸强迫着按在胯下不得不进行第一次吮含一样,她总是抵抗不了这股带着浓郁爱意的气味。 细软双手轻轻合握住兴奋抖动的羞人肉茎,苏昕薇拇指与食指呈圆形勉强圈住肿胀的棒身,迷恋的深吸着爸爸下体浓重的性器味道,轻巧温柔的前后撸动了一会儿,苏昕薇便送过微张的水润樱唇,吐出一截滑润的粉软香舌,调皮卷弄了几下吐出前列腺液马眼后,将龟头含进了小嘴细细嘬吸。 「是昕薇太美了。 爸爸每次看到乖宝都忍不住硬的发疼」虽说早就享受了身下少女千百次的细心服侍,辛苦笑了一下的苏致还是欲火难耐的微微狰狞了脸色。 一手爱抚着驯服摆动身体温吞吐咽阴茎的漂亮女儿那张美妙如画的清纯娇颜,另一只宽厚大手便急色的沿着少女柔顺的细滑腰肢,抚上了微微后翘的白丝臀部。 刚刚结束学校芭蕾舞练习的少女依稀带着运动后微湿的香汗,苏致揉了揉女儿些微水洇嫩软的臀部,略显粗糙的手指便熟练的滑进了芭蕾短裙下的柔嫩白丝臀沟,在那温热娇小微微夹住丝袜的内陷小漩涡轻轻抠弄几下,再抽手伸回眼前,颇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手指上渗透高级丝袜仍旧轻松裹满手指的浓郁肠液。 指上满是后穴滑液的淫荡画面,让承受着心爱爸爸戏谑目光的苏昕薇晕红了雪嫩的娇颜,不依的轻轻咬下唇舌间小幅度抽送的肉棒,少女糯糯咕哝着白了苏致一眼,「讨厌!爸爸要来就来嘛~总是羞女儿!」「先在乖女儿的小嘴里舒服一下」苏致温声说着,看着刚满14岁的漂亮女儿重新在胯下起伏螓首,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两年来荒诞至极的往事。 他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寻常和谐有爱的人家没有太多物质上的区别。 妻子是个典雅温柔的大美人,于他亦妻亦母、亦师亦知己,平日无论是家事抑或公司事务,万事都是他难得的贴心人。 女儿也是妻子一般无二的纯美有致,乖巧柔顺,是他和爱妻捧在手上生怕化掉的心尖宝贝。 然而世事总若云际莫测无常,大概是不愿这个有爱的一家三口太过美满,心爱妻子在两年前罹患急病突发离世,这个温馨和睦的家庭一夜间便被噩耗拉跨,变成人间地狱也似的暗黑无光。 无法接受妻子长辞于世的苏致,本抱着与妻共去的死志整日浑噩酗酒,却不想某日志不清之下,做出了令人发指的禽兽行为。 终日沉溺于酒精麻痹自我的苏致,错将那时已有爱妻姿容五六分相似的12岁女儿认成了心心念念的故去妻子,不仅强迫苏昕薇为他口含了无处抒发思念的凶恶下体,更是奸淫开苞了稚嫩女儿紧致滑嫩的幼女菊穴。 再清醒已是妻子逝去的两个月后。 那日刚刚放学到家,尚末来得及换下学生装的女儿,便被双眼无的他撕碎了清纯的校园制服,回过来,满身精液的稚嫩幼女已不知被他淫虐了多久,凄惨的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任由他在那稚软狭长的柔腻后庭横冲直撞。 此后他虽然多有自责愧疚,弥补似的加倍宠爱女儿,苏昕薇却像是发现了治愈爸爸内心创伤的方法,常有大胆的勾引举动。 她再也不想失去什么,哪怕为此付出少女纯洁。 在女儿无数次温暖口穴、柔软足穴以及幼细菊穴的细心抚慰下,一心求死的苏致慢慢走出了自我折磨的精牢笼。 父女相奸用以治愈精创伤的淫乱戏码,在经年累月的演变下,逐渐变成了再自然不过的身体习惯,不光苏致每每回到家中便迫不及待想要享受娇媚女儿诱人的柔软紧致,苏昕薇对此也颇为热衷。 大概是继承了妈妈全部优秀基因的女儿,也遗传了妈妈对性爱的迷恋吧?「昕薇……」低沉稳重的男低音淡淡消散,快被女儿口射的苏致激灵灵抖了抖,咬牙忍耐了稍许,便将情迷意乱的女儿推倒在了馨香扑鼻的柔软沙发上。 飘逸旋转如花般盛开的芭蕾薄纱短裙完美散开时,浑圆弹嫩的超薄白丝裤袜雪臀,一如往常的乖巧对正了男人昂扬的下体。 「小色女……屁股翘的总是那么快。 屁穴这么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吗?」苏致怜惜疼爱的轻揉着高撅挺翘的白丝美臀,握住胯下早在和女儿舌吻时分便彻底勃起的20厘米阴茎,对着芭蕾少女轻柔摇摆的挺翘丝臀用力撸动几下,和女儿丝白脚腕一般粗壮的大鸡巴便硬到青筋盘虬的可怖极限。 「唔~嗯哼、爸爸还说女儿、嗯嗯~爸爸的大鸡巴好硬了呢……咿呀…好烫~」脸颊羞粉的苏昕薇乖乖倾下身体,几缕柔顺长发顺着耳际侧颜滑过,嗔怨的小声说了一句。 精致如眉笔细画的素致小脸腾起情动的绯红,目光迷离又朦胧的回首望向面色带着自责愧疚的爸爸,苏昕薇不由得扑哧一笑:「爸爸,干嘛总是一副强奸女儿的样子~是昕薇自己愿意的~」说罢讨好的翘高了带着女儿香的白丝蜜臀,轻轻抚蹭苏致那快要硬到发疼的阳物。 「小妖精,每次都是这样安慰爸爸,爸爸的老脸放哪去……」无奈又宠溺的爱抚着芭蕾女儿浑圆的裤袜臀部,见跪趴姿势下彻底将歆长身材柔然展开,优美曲线完美毕现的少女露出娇憨期待之色,苏致不忍诱惑的俯下上身,轻轻贴在了女儿沁出湿漉香汗的雪嫩脊背上,有力结实的双手撑在她自然伏低的美背两侧,胯下的坚硬便探入了被秾纤合度白丝裤袜包裹、翘臀与并紧双腿自然形成的柔软三角区里。 丝滑紧凑的质感让苏致爽的打了个哆嗦,大手抚上女儿的美臀轻轻揉捏,感受着掌心里软嫩结实的臀肉质感,粗大肉茎自动开始前后挺送,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溢出缕缕粘腻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少女嫩白牝户下方浑圆的白丝大腿,让他摩擦丝袜进行臀交素股的下流交配方式更轻松许多。 「嗯哼、爸爸~硬硬的……啊呀……每一次都让女儿好、好舒服呢……」苏昕薇只感觉两腿间插进了一根坚硬火热的粗大肉棒,它贴着爸爸从末进入的稚嫩小穴来回抽插,棱角明晰的伞冠刮蹭着粉色穴缝,让少女两条修长紧致的白丝美腿不禁紧紧合拢,只留一丝任由阴茎进出的严密细缝。 紧敷身体的芭蕾高叉连身服和白丝裤袜裆部在鸡巴的磨蹭中,将处女花穴推挤出淫靡的骆驼趾轮廓,只是被爸爸简单抽送了几下,一阵阵酥麻快感就从尾椎直上头颅,让末经人事的敏感少女那隐藏在两片小阴唇顶部的小阴蒂,飞快充血翘立起来。 「昕薇好棒……」苏致贴在女儿耳边呼呼喘着粗气,双手从吊带式的芭蕾连体服侧面伸进去,握住了女儿被紧身衣裹住的一双32B雪白,拇指和食指准确捏住两颗可爱翘立的发情乳头轻轻搓揉,显然对于玩弄女儿娇柔身体已经十分娴熟。 「呜呜……昕薇、昕薇好舒服~爸爸的鸡巴、嗯嗯…好大…女儿的逼逼好痒…唔~」乳头嫩穴以及敏感的大腿内侧软肉三处传来酥痒难耐的快感,让甜蜜呻吟出声的苏昕薇一张精雕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升起了诱人红晕,一双灵动星眸雾气迷离,纯真稚嫩里又透出异样的撩人妩媚。 逼逼好痒……这句话听进耳里,诱惑力不下于一个漂亮女孩掀高短裙,分开嫩穴请求鸡巴临幸疼爱。 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色女……在苏昕薇轻柔淫语的撩拨里,苏致的鸡巴愈发胀大,迷恋的轻吻着女儿细长天鹅颈和那柔美的温顺美背,男人开始如饥似渴的舔舐着少女带着体香的微咸汗液,女儿香在舌苔上扩散蔓延,刺激的苏致更加兴奋。 越来越粘稠的前列腺液流出马眼,湿润了苏昕薇一双细长美腿上的白色丝袜,让那浑圆的性感大腿透出了少女娇嫩的粉白肤色。 「昕薇舒服吗」苏致手上不停捏揉搓扯着苏昕薇的乳头,下身富有节奏的不断耸动,大鸡巴穿过弹性十足的丝袜大腿,每每都会从少女的臀下双腿后突出并紧的大腿前部,再轻而易举的顶到少女跪趴姿势下自然伏低的娇嫩小腹。 「嘶嘶嘶」一下又一下淫靡的抽插声此起彼伏,混杂着下腹撞击女儿翘挺丝臀发出的「啪啪啪」沉闷声响,奏出一首淫乱交媾的协奏曲。 「啊啊……爸爸……好舒、舒服……呜嗯………」俏脸通红的苏昕薇不自觉张开樱唇,声音软糯娇媚的断断续续呻吟着。 小小的雪腻丝足欢快的绷紧后翘再落下颤抖,每每勾起垂落,高亢甜美的呻吟女声便愈发清晰可闻。 苏致继续抽动上百下,在操干女儿丝腿蜜臀的心理满足和感官快感中,很快就感觉龟头传来一阵酸麻感,不愿意外射在女儿体外的苏致从两条夹紧的白丝大腿中抽出鸡巴,直起上身,一手握住湿润黏滑的肉棒,稍稍舒缓了射精的强烈抖动,而后将大龟头用力抵在了女儿裹着白色连裤袜、素股腿交里早已挤开了内裤的美臀臀心,挤开嫩滑臀肉,隔着一层薄透的白丝裤袜,顶住了少女温热娇软的菊穴。 「乖宝……爸爸进去了」在女儿来不及甜甜的呼唤之前,狰狞可怖的鸡巴带着纱裙裙角和柔软的白色裤袜,借着少女屁穴早已充斥肠液的润滑,将一整颗猩红肿大的大龟头不怎么艰难的挤进了女儿柔软腻滑的淫荡菊穴。 「昕薇,我的昕薇…乖女儿永远是爸爸的…」苏致从后抱住女儿,火热的嘴唇带着怜爱印上少女清新芬芳的耳际,胯间硬到似要炸裂的大鸡巴直直插在紧裹白丝裤袜的两瓣翘臀中间。 「爸爸,女儿的一切都属于你……」苏昕薇小小喘息一声,被男人攥在掌心肆意搓揉的嫩乳胀痛而酥麻,那根占满了细窄肛菊的丝袜鸡巴,哪怕隔着略显粗糙的丝袜,也能感受到异常凶骇的热度硬度。 几缕晶莹耳畔落下的发丝黏上汗香溢透的粉颊,苏昕薇甜美又带着些微痛楚的弱弱呢喃:「爸爸…嗯嗯、要在、要在女儿的屁眼里、啊咿呀、灌满浓浓的精液,作为女儿的14岁生日见面礼物哦……」清纯可人的芭蕾少女不知廉耻的说着软糯淫语,微微偏过完美精致的晕红脸颊,扭了扭浑圆翘挺的白丝嫩臀,像是要追寻男人的火热宠幸,主动挺起臀部,迎向了亲生爸爸持续深入菊穴的粗暴丝袜阴茎,呜咽着可爱抖了抖,那稚软屁穴就调皮的收紧了密不透风的括约肌。 「小骚货……啊啊……呼呼……」被女儿屁眼狠狠夹弄的肉棒几乎有种立即射出来的冲动,苏致深吸一口冷气,松开掌中抓握的两颗嫩白美乳,从女儿吮吸感十足的后庭里将带着裙角丝袜的鸡巴抽出,用以舒缓喷射的强烈欲望,略微俯身捧住女儿高撅的翘臀,双手拇指挤进合拢的两瓣美臀细缝中,轻轻向左右两边掰开,那朵微微含着白色连裤袜、不住收缩张合的淫荡菊蕾,便诱人的暴露在空气里。 被淫玩了两年之久的少女屁眼格外漂亮,透过阴湿的白丝裤袜,依旧是樱花般的淡粉色,哪怕刚刚吞下一截于它来说格外庞大的丑陋鸡巴,在不被异物入侵的现在,已然缩合成可人雏菊形状的少女屁穴依旧娇小紧致。 盯着女儿糊满了白灼肠液泡沫的淫荡菊穴,苏致呼吸没来由顿了顿,燥热难耐的心火催促着他挺起胯下淫湿滑腻的大肉棒再一次进入少女羞耻的柔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棱角分明的紫红色大龟头顶在一翕一合的菊蕾前,用力向前一顶,借助鸡巴上粘稠的先走汁与肠液,粗壮肉棒带着少女紧裹翘臀的白丝裤袜,重新插进了菊穴中。 「唔啊……爸爸的丝袜大鸡巴……又插进女儿淫贱的屁穴了……好棒好厉害……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苏昕薇低低闷哼一声,似痛苦又似满足,有意识放松的菊蕾括约肌向外张开,轻易将肉棒纳入了屁穴中。 空虚瘙痒的菊穴被大鸡巴填满,温热多汁的直肠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侵入的硕大龟头,仿佛要将它榨出精液一般,缩紧到少女闭合成一条细缝的敏感小穴,也开始用力挤出了晶莹的淫液。 「呼……乖女儿的屁穴……好像更紧了……」胯下的丝袜大鸡巴被温润遍布横向褶皱的肠道软肉紧紧绞住不放,每插进一寸都能带给苏致强烈至极的征服快感,收缩力极佳的直肠内壁不断挤压吸咬侵入的粗长阳具,在越发浓郁的肠液分泌润滑下,硬度惊人的大鸡巴轻松挤入了丝绸般顺滑的少女后庭。 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棒完完全全插进芭蕾少女裹着高级白丝裤袜的屁穴里,等女儿稍稍适应了一些,苏致便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下腹撞击在柔润白丝翘臀和浑圆大腿上发出不停的啪啪啪清脆碰撞声,一时间荡满了温馨宽阔的客厅,满是交配的暧昧味道。 「嗯啊…女儿、女儿一直有、嗯嗯~好好做屁眼运动……嗯哼……好胀好舒服咿呀呀呀呀……」昕薇那张抹了胭脂似的精致小脸稍稍扬起,樱唇微启发出甜美而讨好的淫叫声,早已被开发出来的敏感后穴在丝袜大鸡巴的抽插下,源源不绝传来饱胀和排泄一般的异样快感,每每来回抽动的龟头刮蹭后庭内壁,那种另类性交的酥麻快感便会呈指数般暴涨。 后入着芭蕾女儿高高后翘的诱人臀部,感受着透过芭蕾舞裙和白丝裤袜传来的紧致湿润感,苏致用力掐住女儿性感诱人的白丝翘臀,整根鸡巴裹着严实包住少女臀部的白丝裤袜,快活的抽插着亲生女儿柔软细嫩的肠道。 「还好乖女儿穿的是最好的裤袜…不然会被爸爸操破的……宝贝还好吗?」195公分的强壮身体压在只有156公分娇小身材的芭蕾少女柔软身上,20厘米长的粗肿阴茎在苏昕薇凝滞的少女媚音里,彻底埋进了娇软后庭的最深处。 苏致并不害怕弄伤女儿,父女乱伦的两年时间里,苏昕薇早就养成每日放学后第一时间用牛奶灌肠清洁肛穴的习惯,经常来不及换下清新纯洁的学生制服,便被苏致推倒在客厅沙发上操弄她的后穴腿穴足穴口穴。 更别说苏昕薇和逝去母亲一样内媚多汁的下贱屁穴,天生就是用来含套鸡巴的另类飞机杯。 除了父女乱伦的最初阶段,遭遇兽父毫不怜惜强暴奸肛的苏昕薇很难获得男欢女爱的快感,经年而过的内媚少女,敏感多汁的肛穴早早便被苏致完全开发了出来,通过肛交就能轻松高潮的纯美少女,不用多说也知道裹着丝袜进行肛交是多么小儿科的玩法。 偶尔苏致在公司加班外出开会少不了无法回家时,思念心爱爸爸的苏昕薇也常用菊穴自慰,锻炼后庭括约肌收缩吮吸能力更是常有进行,无论是上课读书还是练习芭蕾,只要想到羞人肛菊也能成为服侍阳具的另外一处性穴,自知是个天生淫荡骚货的苏昕薇,每每都会俏脸通红,肠液满满的夹紧屁眼。 「好舒服~嗯嗯~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裹着丝袜欺负小母狗女儿的屁眼唷~」苏昕薇抿着樱唇得意一笑,粉唇吐出甜美又魅惑的气息。 她是知道爸爸的癖好的,十足十的芭蕾白丝控。 也知道爸爸喜欢听她说一些过分淫荡的骚话,是故往常总有语言挑逗。 大手自然而然抚上女儿的小腹,透着薄薄一层芭蕾半身服,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身体诱惑力十足的温暖柔软,苏致享受的用力抽动了几下,一手顺着腰部芭蕾服的开叉伸进去,紧贴在美妙女儿丝滑的雪肌,按在了丝缎般柔腻的少女小腹上。 透过细薄的平坦小腹,隐约可以感受到完整挤入少女后庭最深处那凶悍阳物推挤肠道的抽插动作,让苏致在心中免不得有了几分淫虐的满足感。 两年前强行开苞12岁苏昕薇处女菊穴的记忆已然模糊,只记得女儿被他操的哭泣不止,那双清澈的美眸里充满了对他的恨意。 好在结果是好的。 「嗯哼…咿呀…嗯嗯~呀~」娇嫩的小腹被爸爸粗糙的大手揉抚摩挲,敏感的苏昕薇轻哼出声,红润的精致小脸沁出胭脂红,樱色的柔软唇瓣也微微张开急促喘息。 末了苏昕薇呀的轻柔叫了一声,却是苏致一边在她羞人的后穴里抽送,一边按抚着柔软嫩滑小腹的同时,张口在她散发着淡淡苹果香味的细嫩雪颈上温柔舔弄起来。 「唔嗯……爸爸……嗯呀…好痒…唔…好涨…咿呀呀呀呀~」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后穴小腹天鹅颈传遍全身,体验着多重激烈快感的苏昕薇脑子里一团糨糊,只知道俏脸带着迷离的妩媚,娇喘着回应爸爸的疼爱。 苏致抚着女儿白皙柔软的芭蕾丝臀,享受了一会儿柔腻粘滑后穴对阳具的全方位裹吸,看向胯下裹着白丝裤袜捅进女儿屁穴的粗壮阴茎,将那深深埋进臀心快要撑破少女屁穴的大鸡巴作怪的上挑轻轻挺了起来,让女儿可怜诱人的白丝美臀,随着鸡巴逆地球引力的相反方向不得不高高抬起。 坚硬的火热鸡巴在少女配合的踮高丝脚的配合里,轻而易举的挑高了不过40KG体重的少女娇嫩的翘臀,一声大叫过后,少女高亢的叫床声戛然而止,被阴茎霸占的白丝翘臀用力抽搐痉挛,狠力颤了颤,承受丝袜鸡巴粗鲁进犯菊穴的苏昕薇才像窒息复苏般带着哭腔兴奋浪叫起来,「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丝袜大鸡巴~操坏女儿的屁眼了啊啊啊啊啊啊~」「喜欢爸爸给你的见面礼物吗?」「啊~爸爸~喜欢~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又把女儿的屁股~举起来了~咿呀啊啊啊啊啊~」一双肉光致致的白丝小脚紧紧在苏致分开站立的双腿间伸直扭曲,粉白稚嫩的包臀丝袜被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粗暴挤进一个大洞,透明黏滑的肠液顺着严实挤进屁穴的丝袜鸡巴流至布满褶皱的睾丸,爽的苏致掐住了女儿的两瓣圆润美臀使劲揉捏,下体前后抽插不停猛烈操干,啪啪啪的闷响声中,猩红肿胀的大龟头次次撞在苏昕薇后穴那褶皱感异常清晰的直乙交界,操的苏昕薇半裸在连体衣外的一双嫩乳也在尽情肛交里跳出了下束的纯白胸罩,摇曳颤动着两颗勃起挺立的粉色乳头。 苏致胸膛起伏粗粗喘息着,潮水般奔涌的快意经由肉棒袭上大脑,让他本能的想要获得更多刺激,维持着挑高女儿臀部以方便腰部快速抽插的夸张姿势,前挺下身重重操干着女儿淫贱下流的屁眼,撞的那皎白翘臀丝白美腿啪啪作响,荡起一阵阵散发淫香的臀浪涟漪。 肉棒贯穿屁穴喷挤四溅的浓稠肠液,顺着父女紧密连接的生殖器官汹涌流下,渗出完全裹在鸡巴上的高档丝袜,黏连着缓缓滑过体肤,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 「咿呀呀呀呀呀呀~要坏掉了爸爸~」高撅美臀跪伏在柔软的沙发上,在鸡巴不断挑起丝臀的动作里,苏昕薇不得不立起足尖鞋丝脚以免屁穴无法吞含高挺的阴茎,湿润妩媚的星眸半睁半闭,粉唇轻开吐出一截粉红,甜香的口水不受控制顺着微笑般自然上翘的唇角滑落,雪背自然下伏露出圆满腰臀曲线,淫美到让苏致不由得心悸。 苏致跪在女儿后面,每次挺动腰部将插在屁穴里的大鸡巴退至半程再一操到底,昕薇便会仰起螓首,发出苦闷快乐的忘我淫声乱语,凌乱飘逸的及臀长发如墨四散,白色裤袜紧裹的细长美腿紧绷、放松、伸直、曲起循环往复,侵染着交合部位滴落体液的一对丝袜小脚也随之低落蜷缩又抬高绷直。 「啊啊……呜啊……要、要来了……爸爸……太、太舒服了……用…用力操女儿的屁穴……呀啊啊女儿淫贱的屁眼要高潮了嗯哼哼…啊啊嗯……要、要来了…嗯哼爸爸~昕薇要、要高潮泄了呀啊啊啊……」苏昕薇被鸡巴操干的娇躯酥软,源源不断的激烈快感涌上大脑,幼嫩雪乳上和毗邻菊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让她娇躯绷直,辰光旋转的绚烂星眸翻起白眼,如哭如泣的断续呻吟里,被带着柔软丝袜的凶狠肉棒挤进抽出狠狠操干的滚烫饱胀菊穴紧缩收绞,一双在粗壮阴茎侵入屁眼酥麻快感中不得不努力夹紧的白丝大腿也崩溃的抖动发颤。 一声带着哭音的悠长媚叫过后,菊穴下方的嫩逼欢快喷流出淫水,用力紧了紧湿漉漉的一线穴缝,处女小穴瞬间淫荡的激射出了一道晶莹的水线。 「咿呀呀呀呀~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被爸爸玩尿了?还是潮吹了?」苏致居高临下的望着胯下快被操趴的漂亮女儿,有些感慨女儿异常敏感的内媚体质。 和逝去的妻子一样,女儿无论是处女幼穴还是下贱后庭,都是成天处在湿润状态中的内媚名器,每每交欢,只需苏致抽弄她的屁穴不用10分钟,刚满14岁的绝美少女就可以轻易达到绝顶高潮。 潮红的精致俏脸呈现出不属于少女应有的魅惑,濒临极限的肉棒被苏昕薇那名器菊穴紧紧吮咬,欣赏着高潮射液中高昂着妩媚娇颜的淫媚女儿,苏致不再强忍射意,五指用力抓住满是通红指印的白丝圆臀,放松精关,将粗硬的大鸡巴插入直肠最深处,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是潮吹了啦~爸爸~嗯哼哼……屁眼要被烫坏了呜啊啊…咿呀呀呀呀…」昕薇甜美的叫床声飞快变成了高亢淫贱的浪叫,随着鸡巴噗嗤噗嗤将一股股炙热的腥浓精液喷射在昕薇的极品后穴里,小小的嫩舌吐出粉润的樱唇,津液肆意淌下,小腹内的子宫似乎也有了高潮的胀痛,让苏昕薇浑身抽搐起来,紧缩的阴道似乎连根针也插不进,小股小股的滑腻阴精从紧紧闭合的粉白阴唇中满溢流出,从双腿间的一线天粉白嫩穴里喷涌而出。 射了足足有一分钟左右,爽到意识放空的苏致才趴伏在女儿漂亮的雪背上,芭蕾少女也因为屁穴阴道的双重高潮爽晕了过去,混合着肠液的浓白精浆被依旧堪称巨物的微软大肉棒堵在菊穴中,只从鸡巴和屁眼的交合细缝里渗出些微粘液,挂在苏昕薇红润外翻的丝袜屁眼软肉上,拉出扭曲的长长粘丝久久不断的晃荡在父女下体之间。 「真是淫荡的女儿」苏致不知道是赞叹还是自责的叹息一声。 这个从1岁开始,就跪在他身下稚嫩身体上上下下不同美妙部位接受精液洗礼的少女,除了唯一没有吞吐过鸡巴的细窄阴道还是纯洁的童贞处女,外表看起来甜美又清纯的苏昕薇,早就已经是一只任由爸爸肆意玩弄的乖巧小母狗。 不管是商场人来人往的电梯上,站在比爸爸高一个台阶的位置,扶住自己的膝部,微微向后翘起被撕破裆部的纯真白裤袜美臀,让自己痒痒的粉屁眼可以隐蔽的接受爸爸的疼爱;长路转角的女生厕所里,坐在马桶抽水器上,用细嫩嫩的白丝小脚,乖巧服侍爸爸突然有了性欲的大鸡巴;还是上学路上被爸爸撕破白色连裤袜,,趴在凉风灌进的车窗下,朝外高高撅起彻底露出诱人双穴的浑圆白丝臀,给路过的行人欣赏她同样幼粉,却淫荡吃过无数次鸡巴的屁眼、和那纯洁如初生般从末插入过任何异物的小穴。 长相清纯身材诱人的小女生,在爸爸的鸡巴下,一点也没有这般年纪的甜美天真。 「乖宝湿透了呢……」苏致扶着硬直的鸡巴,从上至下用力磨蹭着亲生女儿湿透的白丝嫩穴。 对比苏昕薇完全分开两片小阴唇也不过硬币大小的无毛白虎粉穴,苏致的鸡巴太过于庞大。 原本就比鸭蛋更大几圈的可怖龟头,加上硬直的棒身,插入苏昕薇如今尚末发育完全的处女骚穴,不用想也知道足以摧毁这处诱人的粉穴。 不过他少有进入女儿嫩逼的想法。 只是不知怎的,女儿14岁生日的这天,他隐隐有了开苞女儿的冲动。 「是啦~还不是爸爸每天回家都要玩弄女儿~」苏昕薇柔媚的高声叫着,丝袜翘臀又像发情求欢的小母狗似的开心摇摆起来。 「先给爸爸足交一下。 爱死了乖宝的白丝小脚」苏致看了一眼客厅上悬挂的名贵钟表,视线重新落在身下面色绯红的女儿那衣裙凌乱的诱人女体上,握住敷满了腥臭精液肠液的半硬鸡巴,朝着苏昕薇幼嫩的无毛外阴部位用力顶送几下,看女儿被顶的跪趴在了沙发上,宠溺的轻拍了拍女儿的美背。 苏昕薇软软无力的转过身,一边伸过一只小手摸到裹着白色连裤袜的翘臀间,将夹在含满了精液的屁眼里摩擦着菊穴内壁的裆部丝袜轻轻拉扯出来,一边笑盈盈的舔了舔丰盈光泽的唇瓣,脱下丝足上的白色足尖鞋,抬起两只裹着白丝裤袜的美丽小脚,挑逗的顺着苏致的胸膛往下轻柔探去。 秀美而骨感的白丝淫脚滑过男人结实又恰到好处的腹肌,停在生长着浓密阴毛的下腹处,柔嫩的色气脚掌微微捧起那根雄壮阳物,轻轻摩挲了一遍肿胀如伞开般的大龟头之后,一只白丝小脚便分开足趾,在龟头积满粘液的深沟细细磨蹭,另一只小巧丝足灵活的来回上下抚弄着粗长棒身,没几下就被肉棒上满腻的肠液、精液、前列腺液染出色情下流的半透明,让苏昕薇阴湿的丝袜淫脚在日光下透出粉中带着雪白的光滑色泽,淫靡无比又说不出的诱人。 「昕薇……」苏致感受着肉棒上传来透过轻薄的白丝小脚温度,滚烫的肉棒在爽痛混杂的快感中紧贴软嫩足底变得越来越硬,龟头马眼里开始源源不绝的溢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汁,浸湿了女儿的丝袜脚尖,顺带将少女圆润的脚趾也染湿成淫荡的浊白。 苏昕薇的呼吸也一点点急促起来,一双被白丝裤袜包裹的秀美丝足足底贴住肉棒来回摩擦,用一对柔若无骨的白丝小脚夹着紫红色大龟头来回搓磨,修长圆润的淫湿足趾沿着棒身上的青筋勾弄,不经意间涂抹着粉色新蔻的色气足趾对着敏感至极的龟头马眼刮蹭两下,惹得大肉棒禁不住活力十足的跳了起来。 苏致粗重喘息着迫不及待脱光下身的西裤,胯间重新完全勃起的昂扬阴茎青筋鼓胀,斜斜昂起几近贴上了溅满女儿屁穴淫汁的健壮小腹。 「爸爸好有活力呢~明明都在女儿下贱的屁眼里射过一次,这么快就恢复了呢~」苏昕薇红着小脸,粉唇微启的娇柔说着勾人性欲的淫贱下流话,蕴着灿烂星辰的美好水眸柔柔凝视着爸爸,像是感受到苏致越发高涨的情欲,早已发情的初中美少女微微急促的喘息起来,素股腿交里被鸡巴推挤到肥嫩大阴唇上的内裤下、那紧裹的无毛嫩白馒头小穴兴奋的发出一阵蠕动紧缩,淡淡淫液便从粉嫩闭成细细一线的穴缝中慢慢溢出。 「嗯~爸爸~灌满了女儿屁眼的精液流出一些了呢~」臀缝深处快要完全恢复紧致菊花形状的少女菊蕾,流出肠液混杂着精液的微凉液体,顺着股沟滑落到幼白的下阴,冰冰凉凉的缓慢液体触感酥痒的苏昕薇打了个寒颤,快感从脊椎骨经涌入大脑,让她又发出一阵甜美的淫叫。 「啊啊!」被女儿媚音侵扰的苏致无奈又带着恼怒语气的大叫两声,挺着马眼里不断向外吐出透明滑液的狠狞阴茎,用力抓起那两只轻柔摩挲着睾丸的白丝美足,暂停下快要喷射的足交戏弄。 他捧起这一对精美娇嫩的白丝小脚放在眼前细细欣赏,丝袜薄滑柔顺的高级质感与美脚的细腻肉感完美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足控喜爱沉迷。 透过纤薄的白丝隐约可见十颗淡粉颜色的可爱脚趾正绷紧伸直,淡淡的汗香与柔软皮革气味涌入鼻腔,一时间让苏致的呼吸声都粗重了许多,一手握住纤细的脚踝,一手揉捏着弧线圆满的小脚足弓细细摩挲,舒服的苏昕薇难耐瘙痒,贝齿轻咬着光泽的甘美唇瓣,强忍住呻吟出声,尽量不去在意从白丝小脚上不断传来的温润酥麻快感。 本就染成少女粉的绝美娇颜更是泛起晕红,任由心爱的男人用手淫玩自己的美足好一会儿,苏昕薇才微微用力挣脱开来。 「爸爸要干嘛吖~是不是……想让女儿的丝袜小脚丫怀上小宝宝呢?」苏昕薇浅笑盈盈的轻柔说道,微微抬起被爸爸搓揉的有些酥麻的丝袜美脚,绷紧足尖在他略带狰狞表情的英俊脸庞上轻点了点。 苏致听到女儿甜腻温柔的撒娇声,下体欲火更高涨几分。 虽然在两年时间里见惯了女儿总是这般扬起美好如白丝绫缎绣制的清纯娇颜,用她不甚自知的诱人淫话勾引他欲求不满的阳具,然而每每到了现在这样经受女儿亲昵挑逗的场面,他还是抵抗不了心爱女儿青涩又满溢魅惑的性爱邀请。 「不玩了……乖宝给爸爸……啊……好好踩一下……」闻着鼻腔里少女捂在足尖鞋里渡过一上午学校时光的汗香丝足味道,听着女儿柔嫩声线里催情般的软糯,苏致有些难耐的干涩了嗓音,他用力捏了捏女儿濡湿了白丝裤袜的娇小骚脚,挺起鸡巴在苏昕薇自然弓起的足背上狠狠戳弄一番,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大小均称而不失肉感的骨感丝足,将这两只少女恩物上下贴在了自己的肉棒和满是褶皱的卵袋上。 「爸爸巨大的肉棒,不管射了多少次,在昕薇的小脚服侍下都可以恢复呢~」苏昕薇睁大眼眸软糯的乖巧回应,一只白丝美脚蜷曲起五只圆润脚趾半裹住龟头花圈摩擦,而后柔软而充满肉感的湿润丝足将他昂扬的巨物踩踏到湿漉漉的腹部,有节奏的揉按快感,比起少女呼吸般蠕动的菊穴也不逞多让。 另一只白丝小脚用拇趾和第二足趾夹住垂吊着两颗睾丸的阴囊连接处,双趾上下拉扯扭动卵袋里鼓涨肥大的两颗大睾丸,爽的苏致不由哦哦沉闷的低吼两声。 想起女儿在最初被醉醺醺的自己淫虐到无力哭泣,不想将幼穴处女轻易交给沉沦在酒精麻醉的禽兽爸爸,只好用小脚口穴后庭瘫软服侍凶悍阴茎的凄惨模样,目光带着怜爱歉意望向了胯下高抬一双白丝美腿细心轻柔安抚鸡巴的纯美女儿。 「宝贝好美……和妈妈一样美……」苏致轻声喃喃着,下一秒在女儿灵巧的白丝美足娴熟拨动睾丸玩弄阳具的强烈刺激里,猛然间直挺了线条清晰的有力腰背。 持续传来的感官享受和视觉冲击带着潮水般的快感似要掀翻天灵盖,让站在沙发下接受少女足交侍奉的苏致,不由得爽到两只大开的粗腿直打哆嗦。 「昕薇…宝贝…啊……」四面透着浓郁光芒的玻璃客厅里荡满了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呻吟,快感渐渐积累,达到射精极点的苏致再也忍受不住,仰起头睁大眼睛,在涌入大脑的剧烈快感刺激下,瞳孔微微收缩,被细嫩丝足裹夹的硬挺大肉棒向上直直翘起,脸色狰狞的低喝出声:「昕薇,爸爸要射了……」苏昕薇闻言连忙夹紧修长纤细的白丝双腿,雪白双手扶住圆润丝袜膝部,沁满淫香汗液的柔顺雪背向前压去,控制小手并紧双膝,带动丝腿更紧致灵活的快速搓揉凶恶抖动的20厘米阴茎,沾满了湿滑黏稠精液的白丝小脚挤夹坚硬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轻灵。 「射了……啊!射在女儿的丝袜骚脚上!」柔软足底紧贴着鸡巴上下摩擦了数十下,被白丝足趾用力裹挟的大龟头便舒畅的喷出了第一道浓白腥臭的精液。 「一……二……四…八…」致孕的男汁带着轻微的「噗噗」声持续喷射在少女娇嫩的丝袜美足上,将苏昕薇捧夹着阴茎的两只丝脚足底射的一片湿糊。 少女调皮的数着爸爸又一次喷洒在她敏感丝足上的浓稠精液次数,湿透的白丝足尖还像是榨取着鸡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龟头和肉茎上下轻抚到两颗依旧鼓涨的睾丸上,圆润可爱的粉白脚趾灵活张开,夹住卵袋轻柔扯动,似乎在问它里面还残留着多少精液一样,足尖再滑上去用脚趾摁住刚射完精极其敏感的龟头,脚尖不轻不重刮蹭着那敷满了厚厚一层精液的大龟头。 「十六……唔~爸爸的大肉棒射给女儿两次也没有变软呢~」苏昕薇妩媚的伸出一抹粉舌舔了一圈唇瓣,扬起俏脸望着颤栗爸爸英俊面庞上快乐中掺杂着自责的复杂表情,眼眸中流露出不知是妻子般又或是情人似的温暖柔光。 「爸爸的大鸡巴还好硬呢~女儿可以随意让爸爸玩弄唷~」苏致微闭着深邃的黑眸半晌无言,低头看向轻轻放在肉棒上的两只白丝小脚,在那骨感秀气的少女骚足里,濡湿蜷缩的脚趾间堆积着大量腥浓粘稠的精液,温热的浓滑精液或是顺着勾起的丝足前部自然滑至足弓,或是沿着圆润脚趾内陷的软肉缓缓落下粉红色的足跟,再从足跟处汇合,自那微侧下垂的雪白丝脚滑落精液,拉成长长的粘稠银丝滴答滴答滴落在雪白沙发上。 腥臭的精液气味弥漫了暧昧的客厅。 渡过了射精后的余韵,苏致歉意的轻揉着女儿高扬的螓首,像是才想起了什么,温柔的看向细细喘息的心爱女儿,「乖昕薇…爸爸最爱的女儿…14岁生日快乐」「爸爸应该回到家里就和女儿说的~」苏昕薇装出不依的可爱表情嘟起了小嘴,一双像是泡进了精液池中完全湿透的白丝美足不依不饶的还在挤压着射精后也不见软缩的粗长鸡巴。 「是爸爸不好……每次看到乖宝都控制不住…啊…是宝贝回到家就和爸爸舌吻才让爸爸忘记了……」微有凉意的精液糊在女儿柔软的丝袜足底,阴湿滑腻的雪足刮过龟头棱沟不停在持续狰狞粗大的肉棒上温柔搓动,透出粉色的白丝足跟偶尔轻轻磨蹭晃荡的阴囊,让嘶嘶吸着凉气的苏致,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榨精小妖精般的绝美女儿美脚侍奉下,不得不再次将胯下的巨物蓬勃到更胜以往的伟硕状态。 「爸爸雄伟的大鸡巴更硬了呢……」苏昕薇抿了抿樱色润泽的唇,看着爸爸胯下油光锃亮满是白灼精液的大肉棒在她面前摇来晃去,拉出几条淫靡粘丝。 带着得意和调皮的娇俏笑容,继续用自己散发精臭味道的白丝骚脚挑逗男人的肉棒。 「叮叮叮……」时钟开始报时,现在是下午13点整。 父女两人一时间默契的安静下来。 鸦雀无声的明亮客厅里,似乎隐约能够听到男人和少女传来的「砰砰砰」心脏跳动声。 俏脸飞霞的苏昕薇乖巧放下了玩弄阴茎的精湿丝脚,纤柔雪白双臂环住爸爸结实的腰背,娇憨、期待、不安又像是如释重负般,将雪白无暇仿若瑾瑜美玉也似的天使娇颜亲昵贴在了苏致的怀中。 「爸爸~就要到十四年前女儿降生的时间了唷~爸爸给女儿开苞好不好?」嫰穴紧张分泌出稠滑温腻的淫液,少女分开的双腿间,早就被爱液湿润成极低D数般极透的白丝裤袜里,异常清晰的处女蜜穴自抿紧成一线的穴缝汩汩流出大股淫水,彻底湿透了苏昕薇勒在肥嫩大阴唇上的纯白内裤。 这是苏昕薇第一次用她纯洁的处女幼逼勾引爸爸。 12岁那年被无法接受爱妻逝去噩耗的醉酒爸爸,粗暴开苞了羞耻的屁穴,此后心存死志整日酗酒的苏致对她常有施暴性虐举动。 虽然在父女相奸的最初,那根让她极度厌恶的可恨肉棒无数次想要强行摧毁她的处女嫩穴,然而每到酒精麻痹了理智的爸爸将她掀翻在地意图进入她的童贞幼逼之时,苏昕薇还是辛苦的撑起被爸爸蹂躏到疼痛无力的身体,献上口穴足穴菊穴腿穴抚慰爸爸像是永远不会疲倦的阴茎,艰难的留存了幼逼的处女直至今天。 她总归用少女的温暖柔和,治愈了爸爸无法自度的精难关。 经受了那么多苦难,好在结局是好的。 爸爸恢复了正常,她也重新拾回爸爸的宠爱……或许还有爸爸心里空落落无处抒发的、对逝去爱妻的爱意。 「爸爸……」倏尔针落可闻的无声客厅里又一次响起少女痴缠的呼唤,苏致被女儿轻软甜美的吐息刺的胸腹发痒,带着些微艰涩情望向透着天使般纯洁又交杂恶魔诱惑意味的绝美女儿,满脑子混乱虚妄的非现实感。 两年来的淫乱交媾,父女间早已亲密无遗,从最开始终日沉浸在行尸走肉般的酒精麻醉世界里淫虐自己的亲生女儿,到后来清醒过后无助愧疚的嚎啕大哭,苏致在女儿予取予求的温暖身体治愈下,像得到了降临的迹般,收获了莫大的鼓舞。 艰难戒酒后乱欲的父女依旧进行着不可诉诸于人的悖德淫戏,然而苏致此后再末有过进入女儿幼逼的想法。 他并非不向往纯美女儿柔软多汁的内媚嫩逼,而是潜意识中一直认为女儿的最后纯洁,是衡量父女是否真正相奸的唯一标准。 跨过这条悬而又悬如千仞远山间相连的道德细丝,父女是沉沦还是新生也再不可能回头。 苏致垂下眼脸,一双眼睛闪动着明暗交杂的光芒。 他知道女儿对他的爱意。 他同样对女儿抱着同样的心意,只是少不了自责愧疚的想到故去的爱妻。 苏昕薇小脸贴在爸爸结实温暖的胸膛上,美眸荡漾着灿烂星汉般听着爸爸、或许说是心爱男人才更为准确定义的有力心跳声。 她已然知晓了苏致的答案,樱唇愉悦上扬,纤手亲密的探向男人贴在她柔软胸上越发粗装灼烫的阴茎,感受着十四年前造就了她的阳具脉动,少女浓密上翘的睫毛也跟着轻颤起来。 馨香顺滑的发丝滑过脸颊,再拂过精致的下巴,轻撩着苏致不受控制异常肿大的紫涨凶茎。 「爸爸~马上就要13点14了唷~昕薇要和爸爸一生一世不分离~」苏昕薇在十四年前的下午十三点十四分降生。 妻子在世时,也常用她的生辰打趣他这个女儿奴。 苏致僵硬的梗着脖子转向墙壁上无声移动的钟表,再回过来,不知不觉间已然坐在了汁液淋漓的雪白沙发上。 女儿此时正坐在他怀里,仿若天使般干净纯美的小脸轻蹭着他的脸庞。 少女呵气如兰的温暖呼吸吹拂着苏致发痒的耳朵,他感受到少女温香的粉唇一点点蠕动开合,用一种微羞而期待的柔软清音糯糯说道:「爸爸,昕薇爱你唷~……昕薇会代替妈妈~让爸爸幸福的~」四肢百骸一瞬间就被滔天的情欲冲垮,苏致体会着失落了仿佛一个光年般遥远的耳鬓厮磨,艰涩的伸过一双大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女儿湿潞温暖的美妙臀部。 他又找回了永失挚爱后再难蓬勃的爱意。 「乖女儿……昕薇……爸爸也爱你……」灼烫火热的阳具探入苏昕薇轻薄柔软的芭蕾短裙中,隔着一层引诱意味远远大于遮羞用处的全透白丝,温柔摩挲着14岁少女得见千百次却从末彻底占有的肥美馒头穴。 苏致像是朝拜般掀起芭蕾短裙飘逸的轻纱裙摆,摸索到少女体温与发凉淫水并存的阴湿裙下,双手爱抚着濡湿稠滑的饱满阴阜,手指错落在那白丝连裤袜裆部轻轻撕开了一道口子。 「乖宝真的要全部交给爸爸吗?」龟头拨开潋晕泛滥淫水的纯白内裤,紫涨的鸡巴撑开闭合成一条淡粉穴缝的稚美嫩穴,带着灼烫热气挤在了细滑的阴道入口,只待少女甜蜜应允,便会刺入那致密多汁的处女蓬门。 樱粉色的两瓣小阴唇中,一颗殷红可爱的阴蒂早已充血翘立,揭示着发情少女羞人的答案。 苏昕薇咬紧水润的樱色下唇,分开两条纤细透肉的白丝美腿,半跨在苏致腿上,高高提起圆润翘挺的丝袜美臀,一只小手分开手指左右分开紧闭合拢的阴唇,一只小手摸到臀下,扶正那根青筋虬绕的大肉棒,不规则三角伞冠的大龟头对准少女最后的纯洁圣地,一声悠长的呜咽之后,苏昕薇扶住爸爸宽厚的臂膀,用实际行动,缓缓于男人怀中坐下,将那撑开狭窄的肉洞的一整颗大龟头完整容纳进了小穴里。 「爸爸~女儿要最爱的爸爸开、开苞14岁初中生的、处女嫩逼~咿呀呀呀呀呀~」末熟又即将成熟开花的苏昕薇小穴敏感非常,粗肿的大鸡巴甫一进入稚嫩的嫰穴,从末被人入侵过的稚美花园便本能的向内紧缩挤压,细密柔软的阴道褶皱裹挟着龟头死死不放,爽的苏致那挤进处女花穴前部失控颤抖的凶恶鸡巴剧烈跳动。 「咿呀~爸爸~好涨~女儿的处女骚逼~终于交给爸爸了呀呀呀~」咬紧下唇的苏昕薇经由琼鼻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魅人呜咽,快感从尾骨沿由脊椎冲上脑干,不断冲刷着她为数不多的少女矜持。 「乖女儿……好美……」苏致迷恋的看着怀里已和爱妻八九分相似的绝美女儿,龟头轻缓的在稚穴紧致无比的入口挤弄几下,女儿玲珑幼稚的娇小身体就可爱绷紧,两条纤细又不失肉感的白丝美腿夹紧他的大腿,扬起优美的细长天鹅颈,瘫软无力的俯在胸膛里发出甜腻撩人的娇喘声,大股大股粘腻的处女爱液从鸡巴撑开的阴道小口温暖流下,染湿了乱伦父女紧密交合的私密部位。 「爸爸~爸爸~爸爸~……」苏致恍惚的看着女儿泫然欲泣又期待万分的诱人表情,敏感至极的大龟头撑开两瓣饱满幼嫩的大阴唇,带着粉色花瓣似的小阴唇,一点点被女儿稚嫩的处女小穴吞没,不久后流满了滑液的龟头抵触到了一层薄透而软韧的不规则腔膜,像渐渐扩开的柔嫩橡皮筋,自龟头尖角慢慢套上了伞状胀大的龟头棱沟。 「对不起……昕薇……对不起……爸爸爱你……」苏致抱紧了怀中的女儿,像是在忏悔两年前意外之下玷污了纯洁如天使般的绝美女儿,又像是立下了再不沉湎永失挚爱的沉重誓言,在那噗嗤几不可闻的撕裂破碎声中,持续挺进的粗长大鸡巴充满爱意的温柔挤破了苏昕薇质软的处女膜,轻而易举的突破了重叠阴肉环绕裹挟的紧窄阴道,顶到了少女末曾孕婴的稚嫩子宫花蕊。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昕薇终、终于成为爸爸的女、女、女人了……呜呜呜呜……爸爸……女儿永远不、不会离开爸爸……」剧烈的开苞痛楚和心灵上的莫大满足席卷而来,咬紧粉唇的芭蕾少女一张清纯绝色的粉白小脸在庞然巨物推碾下微微翻白双眼,因无法承受过分激烈的快感,娇躯激烈的痉挛抽搐起来,美眸含泪打湿了漂亮的睫毛,两只白丝小脚的圆润足趾蜷缩绷紧。 晶莹的香汗在娇躯各处泌出,超薄透肉白丝裤袜下的嫩足足趾蜷缩紧绷着,大量温热滑腻的阴精喷射拍打在肉棒敏感万分的龟头上。 湿腔道内细密柔嫩的肉褶不断蠕动收紧拢出层层致密肉环,极致咬合力的挤榨压迫感,同样让此生唯二开苞过处女嫩逼滋味的苏致,在女儿浇淋的一股股淫水里,爽到快要精关失守。 「好紧……昕薇和妈妈一样……小逼暖又多水……是个天生就会夹鸡巴的名器骚逼……」苏致看着女儿精致如画的眉眼间洋溢着幸福的色,大鸡巴继续塞的嫩穴满涨,激烈蠕动收紧的腔道里溢出一缕缕混着淡粉处女血的淫液,慢慢将白丝裤袜和系带内裤染上几抹散开的浅浅樱红色,深深铭刻进记忆最深处,一时间苏致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拥着苏昕薇开始由下而上耸动腰背,赤裸着不着寸缕的棱角分明强壮身躯,大手攥紧弹性极佳的浑圆臀肉肆意揉捏,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大肉棒硬生生挤开粉白滑腻的少女蜜穴,在濡湿多汁的紧窄肉穴中大开大合畅快进出着,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每每只插进一半多就能顶到甬腔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淫贱的子宫也随之乖巧沉落,扩张阴道长度以便更好的容纳入侵的心爱阳具。 「呀啊啊啊……爸、爸爸呜呜、嗯啊啊啊……又、又要高嗯哼哼高、高潮了咿呀呀呀呀…嗯嗯嗯爸爸好怪~好舒服~嗯嗯嗯~要飞起来了嗯哼哼哼…」哭叫的忍耐着开苞痛苦的少女轻软媚音突然转为遍体酥麻的无上舒爽,发情幼兽般情迷意乱的大眼睛洇满了朦胧喜意。 一双纤长丝袜美腿死死夹住爸爸健实的大腿,雪润娇嫩的胴体映在灿烂日光下宛若天使降临。 那张潮红的清纯脸蛋微微扭曲,覆盖在美好腰臀上的柔软芭蕾蓬蓬裙也在她的仰首动作中轻颤不止,香汗顺着少女清纯柔美的面颊,飞溅在苏致的胸口和脸上,随着粗硬的鸡巴刮弄着细嫩膣肉,一下下在蜜穴里汹涌抽插,苏昕薇密不透风紧裹着阴茎的骚穴也快活的将混杂着前列腺液的淫水四溢喷洒,和着不断交合撞击的爱液浮沫,堆积在父女相接的下体,染的二人下体狼狈而腥湿滑腻,骚潟扑鼻。 龟头带着重重叠叠拢紧裹住棒身的细嫩穴肉,推进挤出着苏昕薇饱满幼嫩的大小阴唇。 「真是天生欠操的性爱玩具啊……早知如此,早早就会开苞乖女儿的骚逼」苏致激情十足的操干起来,操的女儿一对雪嫩双乳也跟着荡起一阵阵旖旎微波,让苏昕薇不停发出稚嫩清甜的淫声乱语:「咿呀呀……爸爸的大鸡巴太、太呜呜呜…嗯嗯哼太厉害了呜啊啊啊……再、再用力的话嗯哈…昕薇小母狗~嗯哼哼~啊啊就、就要爽飞了嗯嗯啊啊咿呀呀……」苏致一手攒紧女儿软嫩紧致的臀瓣拍打揉捏,手指探向到家便一番疼爱的丝袜后庭,隔着裤袜抠挖着苏昕薇被灌满精浆的淫贱菊穴。 胯下粗长无比的大鸡巴撑满了紧窄致密的膣穴,毫不停歇的在女儿连续涌上高潮不断紧缩绞缠的名器嫩逼里凶狠抽插,畅美开拓着挤绕阴肉形成的重峦叠嶂,尽根顶弄着淫湿花径的柔嫩之底。 「咿呀呀呀~爸爸的大鸡巴~正在骚货母狗娼妇淫娃婊子女儿的处女贱逼里抽插耸动~呀呀呀呀~」一波波持续推向更美妙性爱巅峰的超强快感让苏昕薇控制不住面部表情,娇颜微有扭曲,半开的粉唇口水溢流,像是只会觅求更多交配快感的下贱妓女一般,发出迎合苏致下流话的淫乱求操叫床声。 苏致也被女儿不管不顾、挣脱伦理世俗的逢迎淫浪媚叫感染的呼吸急促,兴奋的粗喘混合苏昕薇淫媚撩人的呻吟声荡满偌大的客厅。 「啊~~~~」一声尖锐似要钻破耳膜的少女高音中,不忍蚀骨抽髓的难耐瘙痒,少女不自觉蠕动张开了含满浣肠般灌入浓精的菊穴,将挂在肠壁上的黏滑浊白缓慢向外挤出红润后庭。 双穴饱涨的快感让少女不由自主将藕白双臂缠上苏致宽厚的肩背,肆意摆动腰臀数十下,挺起饱满圆润的白丝美臀,将红肿嫩逼吞纳阴茎的倾斜角度对正下方刺击的热灼肉棒,好让初初开苞便飞速享受到了性爱乐趣的淫贱嫩逼更方便爸爸抽插进出。 「啊啊啊……爸爸~爸爸~女儿又要高、高潮泄、泄了嗯唔唔嗯唔……泄了……爸爸和昕薇一起~咿呀呀呀~爸爸射在母狗女儿的贱逼里呀呀呀呀……」少女在大龟头接连狠砸子宫花心的痛苦酸麻快感中娇躯痉挛抽搐着弓起了纤细的腰背,仰起那张涕泪齐下的淫荡绝美小脸,摇曳着如风中飞蒲般披散及臀的新墨也似长发。 向内紧缩的发肿嫩穴紧绞成勉强可供一指进出的细细甬道,一股股温热阴精自花心浇淋在敏感的大龟头上,让阳具快被女儿夹断的苏致一时间恍惚失魂。 「呼呼……爸爸也要射了…射给乖女儿的淫荡贱逼…」苏致粗沉的喘息着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托紧女儿布满了大片通红手印的圆润丝臀,根根到底的抽插了最后几十下,苏致只感夷平一切理智般推山倒海的快感席卷而来,在女儿无比紧凑的小穴异常吮吸嘬含阴茎的无上律动中,早已濒临极限的精关失守间,肛门锁紧,阴囊绷起,浑身酥麻的将大股大股的浓臭精液直接射入了女儿的稚嫩子宫内。 「嗯哼…爸爸的大鸡巴…啊~呀呀呀呀~」敏感又青涩的末孕子宫承接着热炙精液久久不绝一道道全力射击。 远超以往菊穴肛交带来的泄身至美快感,让初尝性爱的少女奔流了温热的处女阴精,一双裹着道道水迹的白丝长腿也瞬息绷直,歆软女体发出一阵阵不自然的痉挛抽搐,一双星辰美眸不自觉翻起了白眼,鼻腔里发出悠长的痛苦夹杂盛大舒爽的呻吟声。 苏致享受的一边内射一边重重挺动深埋在顶开子宫突入花心的大龟头,用坚硬的肉棒全力撞击深吻着苏昕薇紧闭的子宫,一股接一股仿佛永无止尽的腥浓精液直直喷射进绝美女儿的身体最深处,在子宫交配的夸张性爱方式里,灌注着少女容量有限的子宫。 「呜嗯嗯嗯啊…爸爸的精液……嗯啊啊啊……子宫被爸爸的精液呜啊啊哼嗯…灌、灌满了啊啊啊啊……怀上小宝、宝了嗯啊啊啊……」持续射入子宫的浓稠精液烫灼的苏昕薇美眸泛起泪花,微颤的樱粉柔唇迸出丝缕濒死般的淫声浪词,山呼海啸的美妙高潮沿着脊椎冲上脑干,爽的少女已然失去了意识。 「啊……」苏致长长的呻吟一声,精液喷射频率慢慢降缓,恋恋不舍的狂野耸动了最后几下,在女儿细窄裹紧的阴道里挤出了马眼中为数不多的残留余精,明显萎缩的肥大睾丸便将今日份积蓄,一滴不落的尽情射进了芭蕾少女不曾开宫孕育生命的稚嫩子宫。 静默了良久,缓解了强烈射精的苏致才紧紧抱住因高潮失的苏昕薇,短暂不过三十分钟的乱伦性交,带给了他这一辈子唯二体会过的绝强射精快感和心灵满足感,上一次,是给已逝妻子开苞破处。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方方开苞苏昕薇的处女嫩逼,便内射中出了不过是初中生的女儿,用腥臭肮脏的精液,彻底玷污了那用来孕婴的稚嫩子宫。 不过初次承欢的处女淫逼,无套内射似乎更有意义。 射精后不显一丝疲态的粗大肉棒依旧在女儿紧窄的小穴里霸道占满,龟头抵在娇嫩敏感的子宫软肉上研磨碾压,在给他带来一阵致密的酥麻吮吸感的同时,也舒服的怀中意识模糊的14岁少女不自觉轻颤抖动。 「爸爸~嗯~爸爸~」数十分钟后,软软瘫倒在苏致怀中的芭蕾少女方恍若隔世般悠然苏醒。 苏致温暖柔和的无声笑了笑,面色不再带着愧疚与自责的情,只是如痴如醉的凝望着趴在胸口上因初次内射丢魂的漂亮女儿。 大手抚上羊脂白玉般的白丝大腿,温润紧实的肉感大腿肌肤与细腻光滑的湿润丝袜触感交织在一起,美妙无比的触感在苏致那只略显粗糙的手掌上溢开,双重丝滑的质感总是让他不忍释手。 苏昕薇像只小奶猫似的蹭了蹭苏致的胸膛,回味着不久前盛大高潮时分那种销溶骨髓般飘飘欲仙的美妙快感。 嘟起粉唇的芭蕾少女扬起横流涕泪的精致小脸看向爸爸,似嗔似怨的诱人白了一眼:「爸爸坏死了~才开苞女儿的处女嫩穴,就那么粗暴,昕薇差点以为就要昏死过去了呢~」「乖宝还记得刚才说了什么话吗…宝贝说要做爸爸的下贱小母狗,让大鸡巴尽情操弄乖女儿淫荡的贱逼…」苏致掐住女儿温润透凉的白丝裤袜美臀用力捏了捏,把玩着苏昕薇青春紧致的光滑白丝臀肉,调笑着转述淫荡女儿在夸张破处的少女失贞行为里胡言乱语的色情淫话。 苏昕薇粉红了梨花带雨的精致小脸,不堪承受心爱爸爸的谑弄目光,羞赧的低垂了眉眼,小手无措的绞了绞,才像是逃避一般飞快伸到臀下,简单理了理凌乱的清纯短纱裙,将那带着浓郁水湿的裙摆裹紧了同样汁水淋漓的滚圆臀上。 微微扭了扭细腰,感受到新破花穴里依旧坚硬的阳物贯穿,少女才有些姗姗吃痛的轻声叫了起来:「爸爸~啊~拔出去啦~女儿的小逼好、好痛呢~」苏致温温笑着轻轻捧住怀中女儿发抖的蜜臀,沉下身体,一点点拔出那根粗壮雄伟的大肉棒。 每向外抽离一分,收紧缩缠的嫩穴阴肉就会严丝合缝的吮住龟头,似在不舍得它离开一般用力向里吸吮着。 真是淫荡的骚逼啊……苏致赞叹的想着,胯下传来啵的一声,粗大无比的肉茎终于退出了少女发肿红通的白虎淫穴,稚软雪嫩的小穴呈现出一个至少六厘米直径的夸张粉洞,混合着潮吹液、高潮汁、淫水、处女血、精液、前列腺液的粘稠白浊,自苏昕薇飞快合拢恢复原状的粉逼淫荡流下,色情而下贱煽情的画面,让苏致看的不由狠咽了几下口水。 只感觉胯下的阳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半软不硬的戳在了纯美女儿湿哒哒的小腹上。 「不可以了唷~爸爸~要记得怜惜女儿呢」芭蕾少女半睁着水润妩媚的星眸望向苏致,玉手轻轻推开顶在小腹上重新昂扬的凶物,细长的白嫩手指从男人的下腹若即若离划到厚实胸膛,苏昕薇微微张开湿濡透亮的柔嫩樱唇,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母性的微笑,贴在男人耳边,如泣如诉的清泠吟语:「爸爸~或许我们又会变成三口之家呢~」 第四十八章、姜晓雪:《约定》 我感到姜晓雪的手轻轻摇晃了下我的手臂,我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了姜晓雪。 今晚的她,穿的仍是昨天的那件情趣水手服,看样子姜晓雪也是十分喜欢,白色轻纱包裹着的雪白乳房近在咫尺,其上的两处粉红乳头娇艳动人。 姜晓雪离我很近,自然也察觉到了我微微睁开的眼睛,她早有心理准备,身体只是微微一僵,便恢复了常态,不动声色地挺起身。 “看吧,我没骗你吧,这个药效还是很不错的。” “嗯,话是这么说,但是当着儿子的面这样,还是好难为情啊……”“好老婆,是不是很刺激啊,让老公摸摸有没有流水。” 说罢,李国良的手便向姜晓雪的胯下伸去。 姜晓雪此时背对着我,半截雪白的翘臀裸露在空气中,李国良的手从正面伸入,中指划过阴户直接来到了屁股后面,插入了臀缝中。 “老婆,你流了好多水呢!是不是当着儿子的面发骚了。” “嘘……你小点声……不要把儿子吵醒了。” 李国良走上前来,身体贴着姜晓雪,双手则攀向了两瓣丰满的翘臀,轻轻地揉捏起来。 姜晓雪背对着我,因此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屁股在李国良的手掌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老婆,儿子醒了,正盯着你的屁股在看呢!”李国良嘿嘿坏笑道。 姜晓雪没有转头,配合地露出娇羞状,双手轻轻锤击了一下李国良的后背,“讨厌啊你!儿子醒了,那就让儿子看呗,好好看看他姜晓雪的屁股!”听到姜晓雪的话后,李国良兴奋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哦!光是屁股怎么能够呢,儿子可是对你中间的洞好奇许久了,今天让儿子好好看一下。” 说罢,李国良双手猛的撑开了姜晓雪的臀缝,将其中粉嫩的菊花展现在我的眼前。 “啊……不要啊……看屁股就够了……那个地方怎么可以……啊……太羞耻了……”姜晓雪的菊花,小巧精致,呈现娇嫩的粉色,周围一圈皮肤则不断变浅,向白色过渡,直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融为一体。 在光线的照射下,被李国良掰开的雪白屁股,以及中间那一抹粉色花蕾,勾人心魄。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朵粉嫩的菊花,因为姜晓雪略微紧张的身躯,不断地收缩,煞是可爱。 “老婆,儿子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的菊花在看呢!”李国良的话音刚落,我清楚地看到姜晓雪的粉嫩菊花猛的收缩了一下。 “别紧张,咱们再靠近些,让儿子看的更清楚一点。” 没等姜晓雪回复,他便将姜晓雪的身体向我的脑袋方向移动了过来,随即让姜晓雪弯下身子,撅起圆润的雪白屁股直冲我的面部。 他则在一侧,一边控制下姜晓雪的屁股下压,另一边则将手指深深的插入股沟中,随即向两侧用力的掰开来……我瞪大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姜晓雪肥美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鼻中呼出的热气直接吹向了那紧紧闭合的菊花上,反弹回来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看着那还在不断下压的屁股,我激动的呼吸有了些许的紊乱,我嗅到了姜晓雪下体传来的沐浴露的清香以及下体独有的异味,一时有些沉醉。 在李国良的控制下,姜晓雪的屁股在距离我的面部只有两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我极力的收敛自己的呼吸,只听见李国良充满蛊惑的声音接着传来。 “老婆,你的屁股马上要贴到儿子的脸上了,小穴和屁眼的味道全都被儿子闻到了哦!”“哎呀……不要再说了……我的下面已经快要湿了。” 姜晓雪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 “这么快就湿了呀,我看见儿子伸出了舌头,看样子他想舔一舔你的屁眼。”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姜晓雪分开的大腿内侧有些许水珠慢慢滚落,这让他更加兴奋。 而我在听到李国良的话语后,悄悄的伸出了舌头。 由于角度的问题,李国良并不能看到我伸出的舌头,他依旧用言语刺激着姜晓雪。 “儿子的舌头已经伸出来了,他马上就要舔上去了。” 难以言喻的刺激充斥着姜晓雪的脑海,下体不断出来儿子呼出的热气,丈夫这边还在不断的言语刺激,想象着儿子真的伸出了舌头,正准备……突然,她感觉到肛门被一个湿热的物体覆盖上了,那个感觉好像是……舌头。 没错,在李国良话音刚落没多久,我便伸出舌头,贴上了姜晓雪娇嫩的菊花蕾,随即舌尖用力的滑过,从花蕾的一端滑向了另外一端。 “啊……”姜晓雪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站立不稳,向后坐了下去,柔软光滑的大屁股整个坐在了我的脸上。 感受着脸颊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我十分享受。 窄小的裙摆滑落,刚好盖在了我头部的四周,我的脸则完全被遮盖住,深深埋在了姜晓雪的股间。 趁此机会,我再次伸出舌头向上舔去,这次舌尖触碰到的却是一处湿漉漉的裂缝,能够感受到裂缝的下端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液体,尤其在我舌尖触碰上的一瞬间,液体更是大量的涌出。 “嗯……嗯……”姜晓雪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之声。 她的双腿一时间使不上力气,想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却无能为力,只能求助的看向李国良。 “快拉我一把,别把儿子弄醒了。” “儿子醒了不更好,让儿子好好舔一舔他姜晓雪的小骚逼。” 这时我的舌尖已经探入了水润的蜜穴中,轻微地舔舐着,尽情的享用甘甜的淫液。 “不要啊……快……快把我拉起来……”李国良见到差不多了,担心时间太久我会露出马脚,于是伸手将姜晓雪扶了起来,我也适时的将舌头收了回来,但嘴边的痕迹却是怎么也去除不了的。 而这也被李国良发现了。 “老婆,你看儿子嘴边这是什么呀,不会是你故意坐下,让儿子舔你的小骚逼吧!”“没有……你别乱说……”姜晓雪害羞的转过头,不去直视李国良的眼睛。 “还说不是,你看看你的骚逼都湿成什么样了?”李国良将手伸向了姜晓雪的双腿间,轻微揉搓了一下,随后将手抬了起来,晶莹的液体将他的手整个打湿,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啊……不要……羞死了……”“还不都怪你,没扶好我,让我都坐在儿子脸上了,让我怎么见人啊?”“反正儿子还睡着嘛,就咱们俩人知道,没事的,想不想让儿子舔一舔?”“不要……不要叫醒他……”姜晓雪的表情十分坚决,很明显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没说叫醒儿子,他睡着依旧可以给你舔。” 李国良嘿嘿笑道。 “啊,怎么做?”李国良看到姜晓雪这个反应,他知道姜晓雪至少不再排斥,于是心中大喜,“看我的!”说罢,来到我的床前,“反正儿子睡着呢,把他舌头伸出来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随即用身体挡住了姜晓雪的视线,伸手作势要分开我的嘴巴,我瞬间会意,极为配合的伸出了舌头。 李国良假装一番折腾后,随即起身。 姜晓雪看到装睡的儿子,伸出了舌头,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 想到刚刚当着丈夫的坐在了儿子的脸上,还被儿子用舌头侵犯了好一会,她就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脸颊通红直到耳根。 在她愣神的功夫,李国良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捧住了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准备来说是端了起来,就像给小孩把尿般端着。 “呀……不……不要……”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被丈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抱着,而且还是当着儿子的面,她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老公……不要这样……”“老婆,小点儿声,当心把儿子吵醒了,这个姿势不是更加刺激嘛!”“可是……这也太羞人了……”她将头扭向了一边,不敢去看床上躺着装睡的儿子。 “儿子睡着呢,没有人会发现的。” “老婆,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啊?”“不……一点也不喜欢……太丢人了……”“不喜欢?那为啥流了这么多水呢,老婆,你的身体可是非常诚实的。” 不知不觉间,被李国良把尿姿势抱着的姜晓雪,下体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这种姿势下,姜晓雪的裙摆滑落至腰际,双腿在李国良的控制下向两侧大大的分开,这就使得中间光洁的耻丘完美的呈现出来,中间的粉红裂缝也因此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嫩,此时里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流出,顺着双腿间流向了下方的肛门,随后汇聚在一起向下滴落。 “老婆,你的淫水好多啊,让儿子来帮你舔一舔吧!”说罢,李国良脱下拖鞋上了床,双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被他端着的姜晓雪此时就出现在了我的正上方。 微微眯着双眼的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姜晓雪正在流水的小穴,以及微微凸出的菊花,还有那在菊花周围汇聚不断滴落的淫水。 “啊……这也太羞耻了……”姜晓雪伸出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老婆,别急着捂眼睛,注意看儿子的舌头。” 李国良的话语勾起了姜晓雪的好奇心,她低下头看过去,此时一滴淫水从她的股沟滴落,正好滴落在了我伸出的舌头上……“啊……讨厌啊你……”她瞬间羞红了脸,伸出双手向后捶打李国良的肩膀。 而再次受到刺激的姜晓雪,小穴处流出的淫水更加的多了,这就使得滴落的频率不断的加快。 “老婆,你看,流的更多了。” “我不看了……你太坏了……”“还可以更坏哦!”说罢,他慢慢下蹲,将姜晓雪的身体缓缓下压……看着那不断逼近的雪白肉体,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只见那小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姜晓雪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但却为时已晚。 “啊……儿子的舌头……舔到了……”伴随着姜晓雪的一声惊呼,她下压的臀部触碰到了我的舌头,最先接触到的是位于臀部最下端的尾骨以及肛门。 我的舌尖触碰到了姜晓雪的尾骨,此处正是溪流的汇聚之地,触碰后,水流开始沿着我的舌尖向两侧流去,还有一小部分则流入了我的口中。 随着姜晓雪屁股的不断下压,伸出去的舌面整个贴了上去,将姜晓雪的菊花完整的覆盖上。 “嗯……好痒……好羞耻啊……被儿子舔到菊花了……呜呜……”李国良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依旧缓缓下压着。 这使得姜晓雪的下体紧贴着我的舌面在上面滑过,我清晰地感受到姜晓雪的紧绷的菊花摩擦着我的舌面随后是舌尖,在菊花即将驶过之时,我猛地勾起舌尖,对着姜晓雪的菊花蕾狠狠的上挑一下。 “哼嗯……”姜晓雪发出一声闷哼,李国良见状,以为是我的舌头触碰到了姜晓雪的某个敏感带所导致的,没有多想。 瞒着李国良,这样偷偷地挑逗姜晓雪,让我莫名有了偷情的快感。 姜晓雪的下体还在向下滑动,这次我的舌面触碰到了不断流水的蜜洞口。 随着不断的滑动,我的舌头拂过姜晓雪的小穴,从一端直到另一端,虽然这一周以来,我也曾数次舔舐这个部位,但今天带给我的刺激却是最大的。 姜晓雪的臀部被李国良抬起,离开了我的面部,我不自觉的收回舌头,咂巴了一下嘴。 刚咂巴了两下,我大脑猛的一震,我意识到坏事了,我现在可是在装睡呢,我强忍着保持面无表情,继续咂巴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我突然的动静,着实吓坏了李国良和姜晓雪,他们也都没做好三人现在就坦诚相见的准备。 姜晓雪还保持着被李国良把尿的姿势,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李国良反应的快,说道:“估计是儿子尝到了你的淫液,以为是喝了饮料啥的,身体起的自然反应,他意识还睡着呢,没事的!”姜晓雪当然不会相信李国良的鬼话,看到我只是咂巴着嘴,没有睁眼的打算,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装作担心的样子说道:“儿子会不会已经醒了啊?”“亮亮,亮亮,醒了没?”叫了好几遍后,并没有应声。 “看吧!我就说儿子还没醒,那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看到姜晓雪相信后,他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是咂巴完嘴的我,十分自然的再次将舌头伸了出来。 看到这,姜晓雪是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儿子的身体反应,这说明他还没喝够嘛!”说罢,没等姜晓雪反应过来,他便再次控制着姜晓雪的身体下压……“啊……等等……别……嗯哼……”舌面上再次传来美妙的触感,我不需要移动,就这么躺着,便品尝到了姜晓雪下体的味道,这种感觉让我无比的兴奋。 对于姜晓雪来说,用这种羞耻的姿势,被丈夫操控着,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擦儿子的舌头,这种刺激也是前所未有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终于,在经历数次的摩擦后,积累的快感再也按捺不住,淫水如潮般涌出,尽情的想前方喷射而出。 “啊……不要……要丢了……”我微微眯起的双眼看到了这一切,但我却无法也不愿去躲避,大量的淫水自姜晓雪的小穴口喷射而来,我紧闭双眼,默默感受着温热的淫水洒遍全脸。 “啊……羞死了……全……全喷到儿子脸上了……不会把他弄醒吧……”李国良见到如此场景,十分地兴奋,下身的短裤搭起了高高的帐篷。 但随即也有些担心,他将姜晓雪放了下来,抽出纸巾想要为我擦拭脸上的淫水。 “让我来吧!”姜晓雪说道。 她从李国良手里接过纸巾,跪坐在我的一侧,轻轻擦拭起我的脸颊,以及床铺和墙壁。 趁着李国良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冲我做出假装很凶的表情,以示抗议,看样子姜晓雪刚才确实很难为情。 “刚刚高潮一次,让我摸摸看,你的小穴怎么样了。” 刚刚擦拭完的姜晓雪,还没喘口气,便被李国良从屁股后面伸出的手摸到了湿润的阴户。 “嗯……还能怎么样,湿透了呗!”姜晓雪没好气的白了李国良一眼。 李国良的中指此时已经伸入了姜晓雪的阴道中,轻微扣弄着。 “嗯……哼……”“老婆,这个地方除了我,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我是指长大后。” “没有过,我初中就认识你了,高中在一起的,你是我的初恋,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了!”当然不包括你的儿子,她心里暗暗的想到。 “那你想不想被其他男人摸一摸这个地方呢?”“不想……”她一口回绝掉,但余光却看了身侧的儿子一眼。 “如果我说,这个其他男人是指咱们的儿子呢?”“啊?这……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明显带着犹豫。 “好的,那我知道了!”“嗯?你知道什么了……你要干什么……不要……”姜晓雪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因为此时李国良已经掀开了我被子的一角,将我的手从被窝中拿了出来。 此时姜晓雪跪坐在我的右手边,面向着我,而李国良则是在她的侧后方靠近我身体的一侧。 李国良的左手依旧是在姜晓雪的臀下抚摸着,而右手则扶起我的右手,摸向了姜晓雪裸露在外的大腿……“啊……不要……”我的手掌刚刚接触到姜晓雪大腿光滑的肌肤,便感到猛地一震,大腿肌肉紧紧地绷着,紧接着姜晓雪的玉手便伸了过来,按在了我的手背上,阻止手掌的移动。 “老婆,你也太敏感了吧!儿子才刚摸到你的大腿,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哎呀……不要说啦……羞死了……”“不要紧张嘛,放松一点,让儿子摸一摸。” 姜晓雪的手还是不肯放开。 “这是咱儿子,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他现在睡着啥都不知道,这么难得的机会,当真要错过吗?”姜晓雪似乎有些被说动了,慢慢松开了手。 李国良见状,抓着我的手,沿着姜晓雪大腿外侧的肌肤向上滑动着。 在李国良的掌控中,我的手掌轻轻抚过姜晓雪光滑的大腿,不断向上向内侧转移,渐渐地深入到了裙摆里面。 手掌传来的触感,则逐渐由干燥光滑,向湿润过渡,直到大腿根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随着手掌不断的逼近神秘地带,姜晓雪身体的颤抖频率也在加剧,终于在李国良的牵引下,我的手指成功地摸到了一处湿润的裂缝。 “嗯……嗯……”姜晓雪发出了一声轻吟。 “我带着儿子熟悉一下……”说罢,李国良引导着我的手,贴上了姜晓雪湿润的阴户,我右手中指恰好陷入了裂缝中央,被阴唇紧紧地包覆着。 见此情况,我轻微弯曲指尖,使得一小节插入到了窄小的阴道口中。 “嗯哼……”姜晓雪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下意识的想要夹紧,但如今这种跪坐的姿势下很难办到,只能忍受着我手指的奸淫。 担心被李国良发现,我没敢持续太久,便抽出了手指。 这时,一只手从姜晓雪的臀下伸出,这是李国良的另一只手,它轻轻地拨开了我的指缝,露出了被包裹着的蜜穴,随即伸出中指插入了其中。 “啊……老公……你轻点……”李国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控制着我的手掌轻轻地揉动着姜晓雪的阴户。 李国良的手指在蜜洞中抠弄着,而我的手掌则在外围揉动着湿润的阴户,安静的房间中传出噗嗤噗嗤的液体搅动声,伴随着的还有姜晓雪低沉的呻吟声。 持续了一小会儿后,搅动的更加低沉,很明显蜜洞中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姜晓雪的呻吟声也愈发急促起来。 却在这时,李国良抽出了插在阴道中的手指,另一只手也控制着我停止了揉动,只余下姜晓雪急促的呼吸声。 “老婆你这样坐着也不舒服,来躺下吧,啥都不用管,我跟儿子让你好好舒服舒服!”姜晓雪此时已经意乱情迷,思维运转都有些迟滞,迷迷糊糊间便被李国良放倒躺平,双腿分开屈膝,摆出了标准的M形。 她的头朝向床尾,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和菊花则正对着我的头部,微微侧头,姜晓雪的神秘地带一览无余。 “啊……不要……”等到这个姿势摆成,姜晓雪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并拢双腿,将美景遮盖起来。 “别怕老婆,放轻松,尽管享受就好,会很舒服的。” 说着,李国良伸出手掌,插入了姜晓雪的腿缝中,随即向下移动,手指在小穴四周轻抚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别紧张,放轻松!”逐渐地,并拢的双腿不再那么用力,渐渐放松了下来,李国良则再次将姜晓雪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姜晓雪也似乎认命般,没有再去阻拦,只是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将身体彻底地交给了李国良,只是时不时颤抖的大腿,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 安抚好姜晓雪后,李国良重新抓起我的手,很轻松的便放在了阴户上,此时上面泥泞不堪,我的手掌沾满了粘液。 轻揉片刻后,李国良控制着我的手,收拢了其余的四根手指,只留食指伸了出来,我意识到这是要做什么了……怀揣着紧张和兴奋之情,在李国良的引导下我的手指摸到了那处蜜洞口,缓缓地深入了其中。 食指被姜晓雪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里面非常的窄小,在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我的手指才得以轻松进入。 “老婆,猜猜看,现在是谁的手指插在你的小穴里面?”姜晓雪身体一颤,扭头看了一眼。 “呀……你……你怎么……让儿子的手指……”姜晓雪的声音有些打颤,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想让我来吗?那我也来了。” 说罢,李国良的手指紧贴着我的手指也插了进来。 “啊……不要……”李国良和我两个手指同时插入姜晓雪的小穴中,身体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 “老婆,是不是很刺激呀!”“不……不是……”“这样啊,那我给儿子换一个位置。” 说罢,抽出了我的手指,然后向下移动些许,使我的指尖抵在了紧紧闭合的菊花上。 “啊……那个地方……不要啊……”姜晓雪嘴上说着不要,但我能感受到,姜晓雪的菊花并没有用力收紧,反而是极为的松弛,姜晓雪似乎在极力的放松自己的肛门,果然姜晓雪也是非常喜欢这样的游戏。 随着我手指的不断进入,姜晓雪叫的更加大声了,嘴上还在说着不要不要,可实际上却是用力的放松括约肌,便于我的手指进入。 “嗯……好涨……儿子的手指……插进去了……好难为情啊……”此时我的食指已经大半进入姜晓雪的肛门中,在李国良的配合下还在不断地往里插去。 与此同时,李国良的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姜晓雪光洁的耻丘,把玩着阴唇在指间划过,他慢慢的伸出了中指,插入了阴道口中……“老婆,前面插的是我的,后面插的是儿子的,你可别搞混喽!”调侃完后,李国良缓缓地抽动起插入阴道中的手指,而我的手指也在此时配合着李国良的动作,轻轻抠弄着肛肠壁。 “啊……啊……”“老婆,被我和儿子同时插入双穴,爽不爽啊?”“嗯……嗯……好爽……”李国良听后十分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被儿子的手指插屁眼,是什么感觉啊?”“是……很奇怪……光插入……我就有些受不了了……”“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摸……有点……有点……啊……”姜晓雪的话语没说完,便被强烈的快感打断了,她的话半真半假,强烈的快感是真的,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摸是假的,当然那个第一次摸她的别的男人也是她的儿子。 但如今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被儿子指奸,这还是第一次,强烈的背德感,以及儿子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带来的偷情之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 不知不觉间,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到身后,抓住了儿子那根正在自己屁眼中作乱的手指……被姜晓雪抓住后,我心中一惊,这是不打算让我继续了,这时李国良控制我的那只手悄悄撤走了,隔着轻纱按在了姜晓雪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姜晓雪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身下抓着我的那根手指,缓缓地从她的肛门中抽出。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哪知抽出仅剩一个指节时,停了下来,随即扶着我的手指又再度插了进来。 “嗯……啊……”这一幕看呆了我和李国良。 李国良没有想到,姜晓雪情欲上来后,竟能做到如此程度,他低估了姜晓雪隐藏的另一面。 而我则是没有想到,姜晓雪的胆子竟然会如此之大,竟然在李国良的眼皮底下,抓着我的手指奸自己。 被姜晓雪的举动震撼到后,我和李国良的呼吸都略微有些急促起来。 没有李国良的掣肘后,我的手彻底解放了下来,因为不需要瞒着姜晓雪,相反姜晓雪抓在我手上的玉手,刚好为我打了最好的掩护。 这下不再是她抓着我的手进进出出,相反变成了,我主动抽插着深入她肛门中的手指,而她的手则为我打着掩护。 如此一来,姜晓雪的乳房,小穴,菊花同时被我们父子把玩着,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嗯……嗯……好爽……好棒……老公……儿子……我要受不了了……”……“啊……要出来了……啊……”随着姜晓雪身体的剧烈抖动,李国良猛的抽出了插在姜晓雪阴道中的手指,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微微张开的蜜洞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好巧不巧的大半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淫液舔入口中。 “老婆,你喷的还真准啊,又一次喷到儿子脸上了,这是想给儿子洗个脸吗?”李国良调笑道。 “哎呀……不要再说了……”姜晓雪脸颊羞得通红,艰难的爬起身来,取过纸巾,跪趴在我的身前,帮我擦拭起脸上的淫液。 正在她用心的擦拭时,李国良从身后掀起了她的裙子。 “哎呀,你干嘛呀?”“裙子湿了,我帮你脱下来。” 姜晓雪陷入了犹豫,虽说这个情趣睡衣并没有遮住个啥,但穿上至少有一丝丝安全感,现在则要脱掉它,也就意味着,她将彻底的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丈夫和儿子眼前,想到这里,她的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则是紧张和兴奋。 她故意不情不愿的配合丈夫脱下睡衣,完全赤裸地跪趴在儿子眼前,她能明显地看到,儿子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也在此时,身后的丈夫又有了新的动作……赤身裸体的姜晓雪跪趴在我的身侧,我能感受到她此时的紧张。 而这时,李国良的双手从姜晓雪身后探出,轻柔的抚摸过雪臀,随后沿着两侧腰际不断向前,直到一左一右将姜晓雪的双乳托在手中。 姜晓雪的乳房虽不是爆乳,但也并不小,李国良的手掌摊开,勉强可以覆盖上大半个乳房,粉红的乳头由于受到刺激挺立着,在李国良的指缝间不断穿插。 从高潮中刚刚缓过神的姜晓雪,性欲还没冷却下去,便再次被李国良挑逗了起来。 她眼神迷离地盯着我的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李国良的手掌还在不断揉捏着,突然间,在姜晓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再次抓住了我的手,手心向上,按在了姜晓雪一侧的乳房上。 好软,好丰满,我心里不由得感叹到。 “啊……儿子……怎么……又摸上了……”“好东西,当然是要分享的,刚好我跟儿子一人一个嘛!”李国良毫不在意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则是丝毫没有停歇,他控制着我的手掌按在姜晓雪丰满的乳房上,微微用力轻揉着。 变硬的乳头从我的指间露出,李国良按压我手的同时,也伸出手指不断摩挲着姜晓雪露出的乳头。 “哎呀……别……好痒……啊……”姜晓雪舒服的呻吟声不断传出。 李国良看不到的是,姜晓雪面向我的正脸上,不只是露出舒爽的表情,时不时还会俏皮地伸出粉舌,极具诱惑性地舔一舔嘴唇,弯弯的月牙眼则会不时地冲我眨动一下。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配合上我手指不断揉捏着姜晓雪的丰胸,我能察觉到,我胯下的小弟弟已经挺的很高,下面早已搭起了帐篷,也幸好有被子的遮盖。 揉捏持续了一会后,李国良松开了我的手,扶着姜晓雪跪坐在了我的身侧。 他则站起身来,脱去了身上仅有的短裤,脱下的一瞬间,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的挺立着。 “咱们两个已经一丝不挂了,儿子可不能例外。” 听到李国良的话语,我心中一惊,李国良这是要……没等我反应过来,李国良瞬间揭开了我的被子,仅留部分盖住肚子,如此一来,搭着小帐篷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父母的眼中。 我强忍着心中的羞涩,保持着一动不动。 “哎呀……”我没有叫出声,但姜晓雪却替我叫了出来。 “当心儿子着凉了……”“放心,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你没发现房间温度挺热的吗,再说了,肚子这里是盖着的,放心了!”听罢,姜晓雪这才放下心来。 “儿子不是睡着了吗?这里怎么是这样的啊?”“嘿嘿……刚才的刺激太大,儿子虽然没醒,但是起生理反应了,这是正常的。” “你来帮儿子把最后一件也脱掉吧,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姜晓雪白了李国良一眼,随即有些害羞的将身体转向了我的下体。 此时我的内心十分紧张,同时也在暗暗期待着,内裤下勃起的阴茎也在此时不安分的跳动了一下。 刚刚伸出双手的姜晓雪见状,着实吓了一跳。 李国良见此急忙补救道:“青春期嘛,内火旺盛,说不定梦到什么了呢!”“快别磨蹭了,赶紧帮孩子脱了吧!”姜晓雪终于不再犹豫,双手抓在我内裤的边缘,向下褪去,帐篷下的小肉柱终于暴露了出来。 “许久没见,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这都有10公分了吧!”脱下我的内裤后,姜晓雪的脸蛋红扑扑的,听到李国良的话语后,更是假装不敢直视我的肉棒。 “这下可以了,咱们一家三口已经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坦诚相见了。” 晓雪闻言,扭过头来,看看左手边,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装睡的儿子,再看看右手边,同样赤裸站在面前的丈夫。 一躺一站,相同的是,两人胯下的肉棒此时全部坚硬如铁,向前或向上挺立着。 再低头看看自己,双乳已经在父子俩的揉捏下有些发红,粉红色的乳头受到刺激微微变硬。 再往下,小穴口终于止住了流水,但整个阴户此时无比的湿润,菊花则因为儿子手指刚刚的插入,闭合还没多久。 慢慢的,眼神四处游移的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抓住了面前丈夫的肉棒,与此同时,左手则向左前方伸去……眼睁睁的看着姜晓雪白皙的玉手不断前伸,随即修长的五指张开,轻轻地碰触到了我的肉棒。 在这一刻,我浑身仿佛触电般,在李国良的眼皮底下,姜晓雪竟然伸手摸到了我的肉棒,这也太刺激了吧!在我胡思乱想间,那只玉手已经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感受着下体在姜晓雪玉手的紧密包裹着,下面再次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不过这次好在因为被姜晓雪抓握着,肉棒的跳动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只是传递到了姜晓雪的手上。 李国良此时也瞪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妻子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左右手分别抓住了自己和儿子的肉棒。 亲眼见到这一幕,他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脸颊隐隐有些发红,这是内心激动的表现。 之前的种种都是自己在主动,妻子是被动的一方,而现在,妻子竟然做出了超出他当前预期的动作,因此他十分兴奋。 “老婆,别光抓着呀!帮我撸一撸。” 听到丈夫的话后,晓雪这才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左右手分别抓着一根肉棒后,她发出一声惊呼。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大胆,当即迅速松开了双手,捂住了通红的脸颊。 她现在内心十分的矛盾,既有在父子俩眼前做出如此下流举动的羞涩,同样也有瞒着丈夫与儿子搞这种小暧昧的兴奋之感。 当前的身体反应,主要是内心真实想法,也即是害羞的体现,当然,也有少部分表演的意味。 “呀……我怎么会……哎呀……没脸见人了……”“哈哈,你是他姜晓雪,摸他那里怎么了,他还不是你生下来的,有什么摸不得的。” “可是……那个地方……”“没什么可是的……”说罢,李国良抓起了姜晓雪的手,伸向了我的胯下。 姜晓雪在李国良的“强迫”下,半推半就间,再次摸到了我的肉棒。 “帮儿子撸一下试试。” 李国良蛊惑道。 姜晓雪闻言,犹豫了一下,紧握我下体的玉手,开始有节奏的缓缓撸动。 “怎么样?还别扭吗?”“嗯,稍微好一些了。” “看吧,习惯一下就好了!”“那现在该帮我舔一舔了吧!”李国良挺立着胯下的大肉棒,看向姜晓雪说道。 闻言,姜晓雪扭过头,右手抓起李国良的肉棒,将脑袋凑了过去,将龟头含入嘴中,与此同时,左手却还不忘帮我持续撸动着。 安静的房间中,不断传出噗嗤噗嗤的吸吮声。 国良看着面前一边给自己口交,一边给儿子打飞机的妻子,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 看着这一幕,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老婆,稍等一下!”在姜晓雪疑惑不解间,他来到我的身边,轻轻抱起我的身体向下移动,使得我的头部远离床头,多出了一段距离。 然后李国良背靠墙壁,跪在了我的头顶上方,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就在我的面部正上方不远处。 “老婆,来趴在儿子身上,帮我舔一舔吧!”“啊?”晓雪略微有些发呆,看了看浑身赤裸的儿子,又看了看儿子头顶上方,丈夫那勃起的大肉棒,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国良并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着,淫荡的眼神下,藏着一抹深邃。 他其实已经有所怀疑了,妻子可能已经发现了儿子是装睡的,但她却并没有挑明,还在陪同着玩。 既然如此,一会可以再试探试探。 而此时的姜晓雪,在犹豫不决,极度害羞的神情中,缓慢地跨过了一条腿,跪趴在我的身上,当然肌肤并没有太多贴合。 她的身体向前移动,我能感受到,在其中的某一个瞬间,我勃起的阴茎似乎滑过了一处湿润的地方,或许是有李国良在,姜晓雪没敢做的太过。 最终,姜晓雪的臀部停留在了我的小腹上方不远处,由于身高问题,跪趴下的姜晓雪,丰满的乳房正好垂落在了我的面部上方,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的身体,带动着乳头不断刮蹭着我的脸颊。 睁开眼睛能够看到,姜晓雪抬起头,张开樱桃小嘴,将李国良的肉棒吞入口中,不断传出吸吮的声音,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我头顶上方不远处。 随着姜晓雪晃动头部卖力地吸吮着,她垂下的乳房不断地在我的脸颊上摆动着。 我见此机会,张开了嘴,趁着其再一次摆动过来,一口将其中一个乳头含入口中……“呜……嗯……”姜晓雪的嘴里因为还含着李国良的肉棒,因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婆,你好棒,嘴上的功夫一点也没落下!”我嘴上的动静完全被姜晓雪的身体所遮挡,李国良一点也看不到,他还在尽情的享受着姜晓雪的服务,殊不知胯下的姜晓雪也在享受着我的服务。 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国良看着老婆和儿子赤裸的下体离得很近,于是又心生一计。 “老婆,你把被子盖上吧!给你和儿子都盖上,小心着凉!”姜晓雪不知道李国良打的什么注意,犹豫了片刻,便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此一来,姜晓雪就仅仅露出脑袋在被子外面,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则完全被遮盖了起来。 见此情景,我异常兴奋。 李国良并不知道我和姜晓雪之间的秘密,现在下面完全包裹在了被子中,那岂不是说……正当我极度兴奋之际,李国良那边却又开口继续说道:“老婆,你看你和儿子这个样子,像不像女上男下啊?”晓雪心中一惊,现在的姿势可不就如丈夫所说嘛,心中的刺激之感大增,强忍着快感,嘴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 如此一来,国良的内心愈发兴奋起来,他已经基本确信,妻子已经猜出儿子是装睡的,既然不点破,还配合着一起玩,这说明妻子内心深处是乐意如此的。 想通了这些,国良会心一笑,既然如此,那岂有不进一步的道理。 “你想象一下,儿子现在突然醒了过来,他看见了自己的姜晓雪正趴在自己的身上,浑身还光溜溜的,赤裸的胸部还搭在了自己的脸上。 “猜猜看,儿子接下来会做什么呢?”他的声音极具挑逗性。 晓雪听罢,浑身一颤,因为她感受到了,在被子的遮盖下,儿子的双手已经开始了行动……“他可能在被子下面伸出手,顺着你的大腿一直往上摸,直到摸到你光溜溜的屁股。” 顺着李国良的“指导”,我的双手攀上了姜晓雪光滑的屁股,轻轻地摩挲着。 姜晓雪的樱桃小嘴,还在不断吞吐着李国良粗大的肉棒,不过在我双手的刺激之下,幅度更加明显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臀部也在有意无意的轻微摆动着。 李国良见状十分兴奋,以为是自己的言语攻势起了效果,继续说到。 “也许,他现在已经在揉捏你的屁股了,你光滑的屁股蛋在他的手中变化成各种形状。” 李国良仍旧跪伏在我头顶前方,一边享受着姜晓雪的口交服务,一边继续兴奋的描述道。 “儿子的手指顺着你的股沟滑了进去,他摸到了你的菊花,他用手指在摩挲你的菊花蕾……”李国良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有了画面感般,被子的遮挡,看起来给李国良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间。 他充血勃起的阴茎时不时的跳动一下,可以想象,此时的他是有多么的兴奋。 “儿子的另一只手,从你的身下摸了上去,贴在了你的小穴上,手指正在揉搓你的阴蒂……”此时的姜晓雪,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吮吸声,脸上的红霞一直未曾褪去。 丈夫的话语,对于儿子来说,就和指导手册一般,儿子此时正在被窝中,一手玩弄自己的肛门,一手玩弄自己的阴蒂。 不只是这样,她此时的丰乳还被儿子含入口中,小嘴被丈夫的肉棒充填,身上近乎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着,她感到了极大的快感正在袭来。 她在身体不断晃动的同时,渐渐地分开跪跨在儿子两侧的双腿,从而使得自己的臀部能够压得更低,阴部近乎贴在了儿子身上,随后缓缓抬起了屁股,并再一次下压。 从国良的视角看去,仿佛是妻子不断起伏的下体,正在接受儿子的抽插。 这一景象,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子,那包裹着妻子和儿子裸体的那一团被子,此时代表着妻子臀部的那一处,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着,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的,真是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老婆,爽不爽啊?你这样子,很像在被儿子干啊!”晓雪心中一惊,但此时她已有些骑虎难下了,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做出如此羞耻的动作,实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因为儿子的手指此时已经放在了身下,高高的立了起来,仿佛伫立起来的肉棒般,填充在自己的阴户中。 上下不断耸动的臀部,实则是为了缓解阴道中瘙痒感。 这时,她突然感到股沟处传来别样的触感,这难道是……从盖上被子开始,被窝里面所发生的,就不是李国良能想到的了。 我的拇指高高地树立在小腹之上,迎接着姜晓雪屁股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拇指则借机插入姜晓雪已经湿透的肉缝中。 柔软的阴户与我的手指不断接触着,涓涓细流顺着我的拇指不断滑落。 我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不断跳动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我便感受到,我的龟头碰触到了姜晓雪的臀瓣。 微微向中间移动,龟头刚刚好滑入了臀缝中,此时姜晓雪的屁股再一次的抬起,龟头夹在姜晓雪的臀缝间,被两侧的嫩肉摩擦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 姜晓雪的身体也在这时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应该也发现了此时顶在她臀缝中的是什么了吧!她并没有制止我的行为,甚至屁股还向后挪动了少许,同时加快了臀部起伏的频率,因为她此时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了。 如此一来,我感受到我的龟头无阻碍的抵在了臀缝最前端,那一朵娇嫩的菊花上,当然也仅仅只是稍微碰触上了。 姜晓雪的臀部再一次的抬起,这一次,我的龟头不仅仅是被臀缝两侧的嫩肉摩擦着,龟头前端直接抵在了姜晓雪的菊花上,顺着股沟向上滑动直到即将离开臀缝时,又紧接着向下滑动,重新回到菊花口。 姜晓雪臀部的起伏不断加快,我握着阴茎的手也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终于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我和姜晓雪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射了出去,精液射遍了整个股沟。 与此同时,一大股淫水如潮般从蜜洞口喷涌而出,使我的小腹一片湿润。 正在这时,李国良开口了。 “老婆,可以调转个方向了,把屁股转过来。” 丈夫的声音让姜晓雪心中一惊,怎么办,外面光线那么亮,自己股沟的精液怎么办。 她如果现在伸手去擦,那只会引起丈夫的怀疑,怎么办,难道这么早就要摊牌吗?正在这时,她感受到有两只手攀上了她的臀峰,摸向了自己股沟……还好有儿子在,算这小子比较机灵,正当她如此想时,身体微微一僵,这臭小子竟然……听到李国良的话语后,我内心十分慌乱,相比起姜晓雪的从容淡定,我就有些稳不住了。 毕竟姜晓雪大不了可以摊牌,而我却是背着李国良,不但将姜晓雪指奸到高潮,甚至还射在了她股沟里,我不清楚李国良知道后,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带我玩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脑飞速运转,立即就想到了解决对策。 我伸出手在姜晓雪的股沟中快速的涂抹起来,将会聚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涂抹满姜晓雪的屁股,甚至一部分都涂抹到了阴唇之上。 我能够感受到姜晓雪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但事急从权,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快速地涂抹均匀后,并没有耽误几秒钟,在李国良看来姜晓雪只是害羞,不愿意转过身罢了。 ……“老婆,放心了,儿子睡着呢!就是在他眼皮上方做爱他也看不到的!”国良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妻子已经猜出来儿子在装睡,所以他才要不断地去提醒。 果然,听到丈夫的话后,晓雪才反应过来,她一旦转过身后,那就相当于在儿子眼皮底下和丈夫做爱,那距离,绝对没有比那更近的了。 想到这里,刚刚高潮过的小穴,隐隐有着液体再次分泌而出。 正在此时,儿子涂抹的双手终于停了下来,她知道必须要有所动作了,心中一叹的同时也有一丝期待,她慢慢的转过了身,以跪伏的姿势,将光溜溜的屁股面向了丈夫……以及儿子。 双手摸在妻子白的有些发亮的屁股上,他微微有些诧异。 “老婆,你的屁股怎么是黏的啊!”姜晓雪的脸颊有些微红,佯装羞恼道:“你说呢!捂在被窝里面你试试!”李国良讪讪一笑,没再多问。 由于姜晓雪此时头是在床尾那一侧,因此我光明正大的睁开了眼睛,李国良自然注意到了。 他将姜晓雪的屁股向下压了压,雪白的屁股自然分开,在灯光的照射下我清晰地看到了我的杰作。 难怪李国良感到诧异,因为此时姜晓雪的两瓣屁股,股沟,菊花,以及阴户全部闪着晶莹的光泽,如同刚刚做过精油按摩般,但我知道那不是,那是精液按摩。 正在这时,在我的头顶上方,另一件事物出现了,那是李国良粗长的阴茎,湿漉漉的,毕竟从姜晓雪的口中取出不久。 在我愣神的片刻,那根肉棒已经挺了过来,龟头抵在姜晓雪的蜜洞口处,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其周围画着圈。 我瞪大了眼睛,那周围残留的液体,不正是我的精液吗,李国良的肉棒沾上后,然后就要……在我的注视下,沾满我精液的肉棒,慢慢的插入了姜晓雪的蜜洞中。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的精液……进去了……此时下体处,刚刚射完精,耷拉着的肉虫,重新充血挺立起来。 “老婆,把被子掀起来吧,你刚才都热成那样了,也让儿子凉快一下!”姜晓雪听罢,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向里望了望,看到我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神色又有些复杂。 她缓缓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掀开,高高耸立的肉棒再一次地暴露出来。 “你接着帮儿子撸一下吧,看看睡着的儿子能不能射出来,你这当妈的也要关心一下儿子的生理健康不是,不能给憋坏了。” 姜晓雪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随即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缓慢地撸动起来。 ……看到妻子按照自己说的做了,真的在帮儿子手淫,国良感到自己插在妻子体内的肉棒更是变硬了几分。 原本静谧房间中,此时传出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 明亮的房间中,大床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儿子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赤裸的平躺在床中间,胯下的阴茎高高挺立,此时却被一位美妇人握在手中撸动着,那正是少年人的母亲。 此时这位母亲,同样浑身赤裸的,跪趴在儿子身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面向着她的丈夫和儿子。 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中,此时正插入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正是自己丈夫的,肉棒在嫩穴中不断地快速抽插着,而这一切全被身下的儿子收入眼底。 而此时,身下的儿子抬起了手……睁开眼睛便能看到,李国良粗大的肉棒撑开姜晓雪窄小的肉缝,看着那分开的白虎嫩穴,我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抬起手臂,伸了上去。 哪知,我这一举动着实吓了李国良一跳,担心被姜晓雪发现,他急忙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将其按在了姜晓雪的阴蒂上,随后轻微的揉搓起来。 “嗯……嗯……”姜晓雪的呻吟声再次传来。 姜晓雪感受到了,此时在她阴蒂上作怪的,是我的手,她不敢回头去看。 “老婆,舒服吗?”“嗯……嗯……舒服……”姜晓雪口中发出呢喃之声。 “睁开眼睛,看一看面前的东西,那是儿子的肉棒,想不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呢?”李国良的声音极具挑逗性。 姜晓雪手里握着我的阴茎,犹豫了片刻,缓缓探出头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露在外面的龟头。 好爽……这一刻,宛如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 我心里想到,李国良竟然让姜晓雪给我口交,而且姜晓雪还真就当着李国良的面这么做了,这也太刺激了……这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除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同时还有着李国良粗重的呼吸声,想来姜晓雪的这一舔对李国良的刺激不可谓不大。 我明显的感受到,面部上方肉体撞击的频率愈发快了。 此时李国良已经彻底松开了他的手,放任我的手指在姜晓雪的阴核处自由发挥,我微微弯曲中指,扣弄起充血涨大的阴核……“嗯……不要……”姜晓雪的呻吟声不断,香舌不断地伸出,犹如品尝美味的雪糕般,不断舔舐着我的阴茎。 下一刻,她直接张开小嘴,将我的龟头部分完全含入口中。 好爽……我差点没有忍住。 此时,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原来是李国良手掌轻轻落在姜晓雪的屁股上。 “儿子的肉棒好不好吃?”说完,又是一巴掌拍下。 姜晓雪此刻羞红了脸,被李国良当着我的面打屁股,而且还说出那样的话。 这一刻,她感到的,不是羞愧,而是背德所带来的强烈快感,毕竟她又没找别的男人,身下的是自己的儿子。 李国良的巴掌还在落下,并没有用力,雪白的臀瓣甚至都没有变色,这一次次的拍打,带给姜晓雪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下一刻,李国良抽出了插在姜晓雪阴道中的肉棒,一瞬间,姜晓雪的大腿一阵抖动,从蜜洞口中涌出大量的淫水,尽数撒在了我的脸上。 “啊……不要……”“不要怎么,老婆,是不是不要停?”话音刚落,李国良调转枪口,对准了上方粉嫩的菊花,随即向里缓缓顶入。 “啊……啊……轻点……那个地方……”在我的注视下,姜晓雪娇嫩的菊花,被李国良的肉棒缓缓撑开,犹如长了一个尾巴般。 随后,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么窄小的洞口,犹如无底洞般,慢慢地将李国良整根肉棒吞了下去。 这一过程十分缓慢,李国良也怕伤到姜晓雪,待完全插入后,再缓缓拔出。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父母肛交,我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我将扣弄阴蒂的手指,缓慢向前移动,直到李国良的肉棒与姜晓雪的菊花交接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因为视野问题,李国良看不到身下我手的动作,他此时正专心地插姜晓雪的屁眼。 李国良看不到,但姜晓雪却能感受到,因为我的手指此时就在扩充开的肛门周围摩挲着。 “嗯……啊……不要……”李国良哈哈一笑,以为姜晓雪是在跟他说,他没有在意,慢慢地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 我知道姜晓雪那是在跟我说的,因为下一刻我便感受到,姜晓雪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阴茎,这是姜晓雪的警告。 我赶紧收手,重新往回移动。 此时湿淋淋的白虎小穴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手指移动到这里,中指缓缓地插入,开始有规律的抽插。 这一刻,姜晓雪身上所有的洞穴,再一次被我们父子填充满了,口中含着我的阴茎,小穴中插入着我的手指,肛门中则插入着李国良的肉棒。 巨大的满足感,使得姜晓雪将我的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开始吞吐。 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我下体一紧,手上抽插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下体传来的快感,刺激着姜晓雪身体起了反应,不自觉的夹紧了肛门。 而这又给李国良的肉棒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之感,李国良也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啊……”姜晓雪的呻吟声一波高过一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终于,在持续了数分钟后,我们三人全都无法在坚持下去,伴随着姜晓雪一声高亢的浪叫,我们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一部分顺着我的手臂流了下来,还有一部分则直接喷涌而出,洒满我的脸颊。 担心被看出些什么,我急忙收回了手。 此时,另一端的姜晓雪正抽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精液。 李国良这时,也抽出了插在姜晓雪屁眼中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整根拔出,姜晓雪还未完全闭合的屁眼显露了出来,微微张开的粉嫩洞口,此时正有浓稠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不断流下。 这时,擦完脸颊的姜晓雪,顺手抽出了纸巾,伸向身后,当着我和李国良的面擦起了屁股,这看的我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