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岁月》之阴阳调和 发言人∶花满楼主人 某,市井之徒耳。 世代书香传家,至某乃投笔从商。 趋利避害,攫人而食二 十馀载,有时亦锋利如刀俎,时不利骓亦不逝则成羊排。 幼读石头之书,曾慕女 孩如水,长则持花满红楼,得悟丛林法则。 虽风高月黑,放火杀人,吾往矣!及 至午夜,须臾梦回,检点心情,所忆所思所馀可痛者,惟粉黛侠骨,荆钗柔肠。 静似碧翠,豪如菊姐,媚若无名,皆胜於须眉远矣。 乃假藉意淫之章,实隐可泣 可歌之德,斥粗鄙暴虐之耻。 同道诸友,不可不察某之苦心孤诣!小子何德何能,於此乱世魔城,竟得一 啖群芳香肌,此生必不虚也。 花满楼主人自识并代无名少女叙事如左。 ************ 赤裸裸地蜷缩在紧挨楼梯口的那扇铁栅门里,每天下午我都能看到被安排出 场的食用品类的姑娘乱成一团的样子。 她们匆忙地脱光衣服、洗澡、化妆、吹头 发,接着争先恐後地向楼梯边挤去。 苗条的碧翠、沉静的小红,莫不如此。 偶尔 也有人是被拖上去的,比方说声名显赫的菊姐。 我看见她们被送下来,又目送她们从这里永远地消失。 在饭店地下二层的备 料仓库里,我已经住了一年零八个月了。 花满楼是一家高档的饭店,它使用的食用类姑娘都很漂亮,不过我是最漂亮 的。 和菊姐一样,我过去并不属於食用品类,我提供社会服务。 我从十五岁起和 另一些姑娘住在一起,在一家服务性公司的统一管理下接待来访的男性公民。 在 我们这个第二等级的族群中,这是所有像我这样漂亮的女孩的唯一命运。 为了享用我们以身体提供的娱乐,当然是要付费的,付给拥有我们的公司。 他们在什麽地方保存着一些复杂的合同,规定了在我们三十五还是四十岁的时候 公司会向政府注销我们的登记,允许我们返回保留地去。 不过合同附带了免责条 款∶如果我的营业收入不能达到一个合理的水平,和我的成本的比例显得太低的 话,就要把我们交给政府重新拍卖以减少损失,到那时会被拍成什麽品类就很难 说了。 我不太记得合同里要求的最低利润率是多少,大概是在350-480%之 间。 公司的会计师很有耐心地向我们解释说,由於恶劣的经营环境和名目繁多的 开支,若是低於这个数字,公司就没有多少盈利空间了。 事实上,每天三十到五十次的工作强度使我们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就有了 很严重的损耗,而曾经是我们之中最美丽的阿凤到那时也只是做到了百分之二百 多一点的业绩而已。 阿凤接待的客人越多,公司为她提供的极其昂贵的化妆用品 也就越多,收益的增长意味着更加惊人数额的大投入,我们的会计师就是那麽说 的。 公司董事会把这个如此微利的企业运作了那麽久,一定觉得十分痛苦吧! 来找阿凤的老朋友们越来越少,然後她就被调整到农林事业课去了。 公司有 一个农林事业课在等待着收容那些渐渐地无人光顾的老大姐们,课里配有七、八 辆大型的棚车,会带着她们去农村、有时是矿山巡回服务,收费十分低廉,工作 也非常辛苦。 传说在这种巡回中除了常见的正常死亡外,有些大姐还被农林事业课卖给了 当地的较为贫穷的社会公民。 由於私下的交易往往涉嫌逃税,这是违法的,所以 公司方面从来没有人正式地承认过,他们只是向市府的管理部门提出因正常死亡 注销服务者的登记就可以了。 阿凤也许又做了一到两年的巡回服务,然後就被注销了登记。 在那之前公司 里面就已经没什麽人还提起这个名字了,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利润增长点。 每一夜,每一夜,我在公司的小剧场里妩媚诱惑地旋舞,不,不在台上,我 在观众席的中心,让轻纱从身子上一层层缓慢地褪下。 我飞得像一只蜻蜓,我懂 得我要非常注意控制自己的节奏,要让他们学会等待。 在我十五岁的小身体终於完全赤裸了以後,你知道的,就是那些电动按摩棒 了。 我向那些观众分剖开我琴瑟和谐的山光水色,给他们看我是如何粗野地挑逗 我自己,如何地凭藉那大的工具奸污我自己,表现出我是多麽地由於兽一般的肉 欲而狂喜沉迷。 後来大家就会围上来──如果他们足够勇敢的话,那些羞怯些的 客人可以晚一些到我三楼的房间里去。 不过这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决不会有什麽美丽的未 来,却并没有想到结局会来得这麽快。 在我才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属於花满楼 了,我现在是一个食用品类的姑娘。 在我肚脐下的雪一样白的皮肤上刺着"三郎之穴"四个青黑的大字,紧接在 下面还加上了一个傻气透顶的箭头,正正地指向我紧密笔挺的大腿中缝。 这是一 家株式会社的会长喝醉以後干的把戏,准是他的名字就叫三郎吧! 他在三楼我的卧房兼工作室里把我捆到床上,忙乱了一整个晚上。 先是用针 刺,以後又打电话到客户服务部,问他们有没有碳素墨水,而他们也就派了一个 白领小姐给他送来了。 我喊叫了一会儿,是因为怕和痛,而不是指望有什麽人会 来帮我。 我的公司从来不会阻止客人们做任何事,他们只是满足於在事後开出帐 单。 赤条条地清醒过来的会长先看看表,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然後他注 意到了他所造成的特殊局面。 他看着屋子里毕恭毕敬地排列着的领班、品管、课 长、会计师和两个法律顾问,从扔在地板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下一个数 字,在後面跟着写上∶0、0、0、0、0,看了看最後一个推门进来的公司业 务总监,他又加了一个0,然後他就离开了。 我的起拍价当然是很便宜,做餐饮的也许认为我还算物有所值。 另外一个可 能的原因是,当我光着身子在拍卖台上面转圈圈的时候,花满楼的买手完全被我 的脸蛋所吸引,根本就没有看到我的肚子上面还刺着字。 就像总是要挑选那些没有下过蛋的小母鸡一样,餐饮业对於以处女还是非处 女入菜这件事是认真的。 大多数客人直截了当地要求未婚未育,因此花满楼的雇 员,如果凭藉他的优势地位"弄脏了"那些食品女孩的话,立刻就会遭到解雇, 而且还要赔上"清洁的"原料与"不清洁的"原料之间的差价,他这辈子也别想 在餐饮这一行立足了。 这些终日在原料库中忙碌着的仓管们也是正常的男人,他们不仅整天围绕着 几百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转来转去,更糟的是,这些姑娘一点也不在乎就把身上的 衣服脱个一乾二净,但是他们却什麽也不能做,这时候他们内心深处积聚起来的 苦闷是可想而知的。 为了适应市场,绝大多数采购进来的原料都是"清洁的", 而我因为前面所说的原因是个例外,仓储部的同事们兴高采烈地把我到来的那一 天变成了一个狂欢的节日。 我做了七年的生理性社会服务,当然是无须大家再为我的清洁或者不清洁操 心了,需要操心的倒是∶如果按照正常程序在五到七天内就把我送进厨房,下一 次这样的普遍的快乐要等到什麽时候? 哦,从我住进这间铁笼子里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断过男人,仓储部有二十多个 大小职位呢!第四天半夜在值班室,阿涛用我的前面和後面连做了两次後告诉我 说,部里上报的报表说我的状态暂时不适於食用。 这倒也不完全是撒谎,"三郎 之穴"肯定不能光裸着在花满楼的大堂走来走去,指望食客们会特别地喜欢她。 仓储的弟兄们告诉我说,厨房多半会把我预先做成浓情玫瑰,然後在哪个包 厢意犹未尽的时候把我推荐给他们──因为我的脸很美,而浓情玫瑰到最後剩下 的就只有她的脸,女人全身其它的地方腌透了乌黑油亮的调味酱,也就没有"三 郎之穴"了。 这真是个巧妙的主意,他们说,过去店里弄坏了外观的食用品类都 是这麽处理的。 不过,这一年多来我始终被报告为不适於食用,我成了仓储部的保留节目, 一个集体的秘密。 没过多久,我就在整座花满楼中四处游荡,要是哪一个部门提 到了那个"进来好几个月了还没销售掉"的女孩,仓储部就会带上我去找他们谈 谈。 市场部、财务部、厨房,甚至那些长着青春痘的门卫们,开始还让我在身上 披着一条纱巾,後来就连我自己都懒得再收拾它了。 餐饮场所的工作气氛从来是 很宽松的,我全身上下仅有的穿着只是在赤脚上套了一对细银丝襻的高跟拖鞋。 如果食用类的姑娘们都不在乎,我当然更没有问题。 市场部的形象设计老杜在无聊的时候让我给他做模特画素描,我摆出一些怪 诞的姿势一动不动站在他跟前,後来他停下笔盯着我看了半天。 "让我想想,让 我想想┅┅"他敲着自己的头说∶"上次那个黑女孩被吃掉以後剩下的小玩意儿 呢?" 他拉开身边的抽屉乱翻了一阵,找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铜铃铛,"你适合这 个!"他不容质疑地说。 这个小东西现在就挂在我的阴阜下面一点的地方,我肚子上的那个箭头正好 指着她,有古怪的幽默感。 我一动,它就清脆地响。 它可是凭着一根簪子似的小 钢针横过来卡在我阴唇中间的,两头都往肉里埋得挺深,那天市场部的好几个小 夥子紧紧地按着我弄了大半天才弄好,痛得我没命地叫。 更坏的是,男人动它也 响,而且也痛,我这片小草地可就是为了常有男人动来动去才留着的呀! 不过形象设计们整天琢磨的是别的事,比方说意趣,比方说和谐,艺术家才 不在乎我们在普通的生活中会遇到什麽呢! 公司的总经理肯定是了解我在他饭店里的普通生活的,考虑到他的雇员所面 临的实际问题,我想他实际上是默许了仓储部的鬼把戏。 直到有一天老总大半夜 从外面公干回来,突然推开人事部的门,里面几个值夜班的小夥子围了一圈在打 牌,我正搂着一个小子的脖子看热闹,他们向仓储部借了我来陪他们玩通宵。 老总朝光溜溜的我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这里不该让食用女孩上来的, 你们给我小心一点,要是她从窗口跳出去,你们就没有安全奖了。 " 虽然自杀或者是逃跑的行为在第二等级中很少见,想一想菊姐她们家的遭遇 吧。 不过公司对食用品类的管理仍然很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在非工作时间我们 只能呆在地下备品仓库的铁栏杆里面,在工作时间也只能放出当天出场的人,活 动范围仅仅限定於工作场地之内。 很明显,老板对於我这件事比较宽容,仓储部在掌控他们的原材料方面更是 完全的内行。 为了表现出老板的提醒已经受到了重视的样子,他们找了一副不算 太重的脚镣给我带上,再用连着小链子的手铐铐上我的手。 自从菊姐成名之後, 弄根铁链把第二等级的姑娘们拴起来可不是一件需要很创意的事。 我可不像菊姐那样能带着镣铐奔跑和打斗,我的长处从来就是我惹人爱怜的 纤弱与娇羞。 拖着这麽一长串大麻烦,我就连高跟拖鞋都没法再穿了,只好光着 两只脚丫、缩拢起脚趾头在厨房油腻的瓷砖上一扭一扭地走路,逗得人发笑。 好 处是,这样大家就放心了,我还跟原来一样可以在饭店里到处逛来逛去。 我刚问过阿涛,原来这几天没见到李医生是因为他已经离职了。 新来检验食 用品类卫生状况的是一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姓邱。 在李医生那里我是决 不会有一点机会的,他是个逢场作戏的厌世者。 按照操作规程我该开始清洗自己了,我认真地洗了一个澡,没有梳头。 在走 进楼层中的卫生检验室时,我光滑的裸体上还挂着一串串清亮的水珠,满头长已 过臀的秀发被浸得透湿,像是一整匹黑布似的紧贴在肩背上。 "邱医生,检查我吧。 "我在门边停住了脚,他桌子上摊开着一大堆准备上 报的什麽表格。 "我身上都是水,会弄湿您的纸片的,您能借我什麽擦一擦吗? 您看一眼就知道,我身上什麽也没带。 " 邱医生站起身来从墙上取下毛巾,绕过桌子递给我说∶"用这个吧!" 我抬手去接,铁链"叮当"一响,我看到邱医生的视线向下落在我湿淋淋的 乳房上,在我那小莓果一样颗颗粒粒的乳头尖顶上,正悬挂了一注眼泪似的大水 滴,清澄、脆弱,危机四伏。 他像是踩到蛇似的跳了一跳,把背靠到桌子上,太 阳穴有一根血管砰砰地狂跳不停。 我觉得有点好玩,恶作剧地面对着他,伸展开修长的肢体,擦拭着自己的脖 颈、双肩、胸乳、两腋,然後把厚重的长发拢到胸前用毛巾仔细地抹乾。 我的姿 态是少有地平和温婉,彷佛是沐浴後的妻子正在丈夫面前从容梳妆。 妻子们总得不停地唠叨点什麽,我吱吱喳喳地说∶"邱医生,您会怎麽检查 我呢?肯定会要我躺到一张床上,把腿分开得很大很大吧?您刚来,说不定还没 看过我的质量评定记录呢,我从十五岁起就做社会服务了,您知道那是什麽服务 吗?" 在我对面的大学生差不多就要失去控制了,他朝地板低着头,不敢再看我晃 动着的浑圆光洁的髋和臀,粉团团的,像是哪一种玫瑰,或月季。 我猜这是他自己的毛巾,擦到腰际便停住了手,"下面没关系了,她们总是 那麽湿的。 "我说∶"我给您挂回去吧!" 我走到他身边面对墙壁举起手,现在在医生的视界里只有我那双骨肉匀称的 赤足,缠绕在一小环一小环脚镣的铁圈中,被温暖的浴液浸泡得柔软红润。 珍珠 一样闪着小星星的,不知道是水花,还是肌肤天然的光泽? "医生,我好像有一点乳腺增生,那就得把'翠叠双峰'从我的菜单上拿掉 了。 您总得摸摸试一试呀!"我今天真的是很罗嗦,我的时间有一点儿紧。 邱医生一转身便撞上了我的裸背,我正朝後退呢!他的身体向後让开,可他 的双手却穿过我的腋下握住了我的乳,慢慢地,又热又抖。 静了片刻,我柔声说∶"你在意开着门吗?" 我转过身去迎面地搂住了他,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被除去了衣裤鞋袜, 和他对面的女食用肉品一样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了。 我引导着他,半搂半推着把他按坐到桌面上,随之在男人的两腿之间盈盈跪 倒,我仰起脸把散乱的黑发归到身後,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邱医生,便把头埋进 男人的大腿根处。 我的舌尖从他的阴囊开始,再加上牙和唇的帮助,我想男人的整个下身就像 被火烧着了一样,才过片刻男人便闭眼吸气,把空着的双手插入我的发丝中间撕 扯起来。 不知不觉地,男人胀大的器官已经连根陷入了我的唇中,我的水乳交融 的舌头纠缠着它,尖利的牙齿一道一道地划过它的表面,就像是夜中倏忽而过的 流星。 噙着男人的生殖器,我从轻柔的前後晃动开始,在我的唇中,男人的器官彷 佛在清凉的水中穿越过网一样的水藻轻快地回游,接着潜伏的暗流涌动起来,推 拉着、撕裂着他,直到瀑布的激流倾注到他脸上。 我的双唇紧绷成一个燃烧的火 圈,像暴烈的旋风一样横扫过男人的松枝。 他在桌面上一抖一抖地蹦跳着,大张 开嘴。 我放松了他,像微风的湖面一样把漂浮的落叶拂向岸边。 在我的披撒了下半 个男人的浓密黑发深处,我的细长有力的右手潜行着换下了我的唇。 我的舌头灵巧地忽闪着从男人的耻部开始盘旋上升,我整个潮湿光顺的肉体 紧贴在男人身上滑行着跟随其後。 我的左手已经环上了男人的背,牵连着腕子的 铁链挤紧在我们两人之间,它冰凉地一环一环爬过了我们相互缠绕的阴暗暧昧的 灌木丛林。 锐利的指甲像猫一样轮流地隐现在我的左手和右手,当男人过份焦躁时,我 便在左手手掌上稍稍用劲使他平复下来。 舔遍他的肩与颈时我已经站起了身,我 用环绕他的手臂将他引下桌面,用自己柔韧的身子温和而明确地把他放平在地板 上。 我蜷缩回去重新跪下,再一次用嘴吸吮他,然後跨过他的身体,两脚分立在 男人的腰部两侧蹲坐下去。 冰冷的刺激让早已昏昏沉沉的邱医生一个寒颤之下睁 开眼睛,在他的小腹上横卧着分锁我左右两只脚腕的那条亚光色的脚镣铁链,在 它粗犷冷酷的物理结构与我雌性的、饱蓄了汁液蜿蜒外翻的浅红色肉唇之间,前 後摇晃着的是刺入皮肉、在我胯下悬挂了大半年的小铜铃。 这一刻,我们重新听到了本已对大家都充耳不闻的铃铛声。 我千柔百媚地抚弄着他的下体,用手上系着的链子把他的阴茎一圈圈地缠绕 起来,最後我把脚镣正中的一个铁环套了上去,一直串到它的根上,彷佛就是按 照尺寸定制似的,既不松,也不太紧。 在我侍奉男人的七年当中还没有让几个人品尝过这个,我踮起脚尖只是小小 地转了半个圈,男人便在对比强烈的视觉与体验的冲击下一连声毫无羞耻地哀求 起来。 我便向他的胸脯伏下身去吻他,呢喃着安慰他,一边摇着头让垂下的散发拂 他的脸,一边顽皮地晃动一下小腿牵动他的阴茎。 我用下体肥柔湿腻的裙边浅尝 辄止地舔舐着男人的尖顶,像一只艳丽的蝴蝶正挑逗着落向草茎。 突然我奇异地收回手,捧着自己的双乳挺起上身,自然而然,柔腰带着宽臀 像夏天的云那样浓淡相宜地落了下去,完全地覆盖在他呼啸低徊的松涛之上。 男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发生的是什麽,天对他似乎是黑了,夜浓郁粘稠得如 同水一样。 他只轻轻一跃便向上飞升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地从地面上高高挺起, 漂浮摇晃得使他晕眩。 双手扶着男人的腰,我闭目仰脸应合着他的节奏,"哎┅┅哎┅┅哎┅┅哎 哟哟哟┅┅亲亲哥哥哟┅┅"柔弱婉转地开始,我低吟得像一只黄莺一样。 与此 同时,我正非常用心地体会着男人每一小条肌肉的细微活动,及时调整自己的身 子稍稍偏转一个角度,或者往上略略抬起四分之一寸──总是能在最後一刻化解 这个在我体内已经有些疯颠的男人永远飞离地面的企图。 如果不是我上万次阅读男人的经验,恐怕只要进出三到四回,这个医学院毕 业生就会在我如烹沸汤的身体中像残雪一样化成泥浆了。 在获得了控制的自信後,我开始主动地挑逗他。 我等待着男人又一次进入我 夜暗的深处,我让自己的那对肉唇紧紧握持住男人的根基,我把自己的肉壁和溪 流摔在男人肉柱的圆顶上,让它们分裂成大块大块的碎片。 他尖叫着後退,却退不出去。 "肉肉空了,肉肉空了┅┅"我急迫得像是站立於风中的悬崖边缘,"塞满 肉肉┅┅求求哥哥塞满肉肉呀!"我调整自己深处的所有经络血脉阻止着男人爆 发,使本已睚携欲裂的男人感觉自己还在无边无际地扩张下去。 我决心冒一点险,用手在身下摸索着,找到仍然套在他阴茎上的铁链轻轻拉 扯起来,同时却又沉甸甸地坠下自己的臀,像被刀子刺穿了似的颤抖地呻吟着∶ "哥哥你好大啊┅┅哎哟┅┅哥哥你操死小肉肉了┅┅肉肉的腰酸了┅┅肉肉的 小 软了┅┅小肉肉爱死亲亲哥哥了┅┅" 我突然急剧地扭动自己,将男人从体内拔出,眼看着他茁壮的肉柱在我纤长 的手指间跳跃着,一下、一下、又一下,从它怒张的口中忽地迸出一滴、第二滴 後便窒住了,液珠沿着边缘滚落下去,看起来却是清亮透明。 潮水在他体内掉了 个头,又再高涨起来。 "不┅┅我还没有出来,我还没出来┅┅"男人肯定正那麽想。 我的下体悬 停在稍稍往上两三寸的空中,我自己用手翻捡着它,从中拧出淋漓滑坠的汁液, 还不时有意无意地碰触一下悬在後面的铜铃铛。 我的一直盯在邱医生脸上的细长眼睛更是眯缝得如同丝线一般∶"再来呀, 再来!" 我们再来,我仰躺、侧卧、跪伏,引领男人运用各种方式穿行过各条不同的 路径。 我伏在桌沿上高高地撅起双臀,夹缝中的铜铃像一条尾巴似的斜伸出来。 我自己知道这个,我甚至还有趣地把浑圆的屁股左右摇动了两下。 我用一只手从 胯下伸出去握住铜铃往里收,另一只手却在指引着有些焦躁、有些笨拙的男人开 启我的更为幽美的後园的柴门。 像是雨中赤足走过鹅卵石砌成的山野小径,半是清新,半是越轨。 我的柔韧 的腰肢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旋舞起来,我挣脱开男人的纠缠,转身、踮足,让自己 缠绕铁链的苗条的裸体面对男人轻盈地落到桌面上。 我用手臂支撑着向後仰起上 身,自然而然地抬起修长的两腿,在空中打开、伸直,微翘的足趾从两侧环住男 人的後腰,将他拉回我自己身边。 只向前迈出了一步半,男人便把我丰厚的大腿塞满了他的两腋,还顺便跨过 了横荡在他膝盖上方的脚镣链环。 他当然已经在我的深处,在我的百般挑逗下, 男人已经变得像火山的熔岩那样贪婪,像大洋的涌浪那样蛮横,他一下一下地摧 残着我玉润珠圆的徊廊里那些精致的摆设,那些迸裂四溅的珠的碎、玉的髓划着 他的表面,像火星一样灼热,像闪电一样锋利。 我粗鄙地咧开嘴,一连声没命地哀求起来,最後变成了千徊百转的动物般垂 死的鸣叫。 我仍在体内顽强地坚持着阻止他,让他付出大的代价後才一点点地後 退。 终於,有两到三下男人成功地触碰到了我深藏的中心触点,使我的心肝脏体 像受伤的软体动物那样柔弱地抽搐着缩作一团。 这对於我,从来是只有刚刚注射 过VAGRA的男人才能做到的。 我的心软了,於是我又後退,从我失去控制的喉咙中发出一连串权当笑声的 "格格"响动,在我脸上秀丽的弯眉细目相依聚散,彷佛一刹那间有着一百种狂 喜、一千种悲苦,一万次地飞掠而过。 男人倾倒在我身上胡乱地扭摆,夜影松岩小屋转瞬间消逝无踪,他在金色夺 目的太阳里蒸腾扩展开来。 我搂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背和胸,让他顺势 滑下去摊平在地板上。 长期社会服务的训练使我跟下来重新跪到他的两腿中间,平缓地把男人舔乾 净,从阴茎延伸到整个下体。 当他想抬起上身阻止我时,我便用柔软的乳峰把男 人压回去。 我的左乳在淌血,那是被男人在狂热中咬伤的。 "痛吗?"他问。 是的,我痛,我的心更痛。 "哦,亲亲哥哥,你知道今天晚上他们就要用我做散花汁了──我真的很怕 痛,你能悄悄给我一点麻醉药吗?" 这是真的。 早上在厨房里陪大厨玩过一阵子後进来了一个穿制服的胖子,他 很严肃,大家对他都很客气。 他坐下来抱怨说他肾虚、前列腺炎,等等。 後来他 盯着我说∶"我认识她,她是什麽什麽公司里第二等级的婊子。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的,她原来是。 因为如何如何,她现在在我们这儿。 "大家说。 "太好了!"胖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的保健咨询人一直告诉我说,进 补一个调和了阴阳的女人会对我有很大的好处,可找来找去的总是处女,处女! 我这就去找你们老板──我要吃掉她的性器官──散花汁,对,散花汁!"他庞 大的身体以奇迹般的速度消失在门外,恐怕根本就没有听见厨师们的招呼∶"处 长,慢走,慢走!" 厨师们高兴地议论起来,说∶这下防疫处不会老是来找麻烦了。 《花满楼岁月》之菊姐的白公馆 发言人∶花满楼主人 《等级法》 23款第二等级的确定之A条∶"社会公民议会可以经由通过法案的形式将 某一特定之种族,民族,体格/精神缺陷者,宗教信仰群体,擅离户籍者,刑满 释放分子或者被征服国国民确定为第二等级。 若无相反规定,第二等级即经确定 之後将永久地涵括他们的所有後裔。 " 24款第二等级的法律地位∶"自法案通过之日起,国家对此法案所确定的 第二等级成员的生命,身体及所属一切财产拥有全部的处分权力,该项权力归属 於社会公民全体。 国家依法为第二等级划定保留地区域,并可制定适当的法律程 序从第二等级成员中挑选部份或全体用於提供各类社会服务。 " 24款之B条∶"在国家机构的适当管理之下,既经挑选的用於提供社会服 务的第二等级成员,可经由出售、转让、赠予等合法的方式分属独立的社会公民 个人。 " 菊姐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年轻女人,二十八岁。 她早已经习惯於在 任何场合周身赤裸,因此当她袒露着一双流线型般完美、有金属样华丽光泽的乳 房,一丝不挂地挺身站立於拍卖台上时,她骄傲的王族气质是与生俱来的。 虽然她被反剪了手臂,玲珑如钟乳石柱的小腿更被严酷地夹持於两截平行横 置的钢管之间,以交叉焊死的角铁所固定,为了按照拍卖师的命令在台上旋转身 体作一展示,菊姐只能呈人字形分展两腿,僵直地负荷这非常规的巨枷从足跟到 脚趾艰苦地划出小的圆弧。 她踉跄着,筋索肌腱在她紧张的皮肤下流淌如水银。 她有着宽的肩、长的颈,菊姐的身体不是细的玉石,而是粗的赤铜,她的条 块明晰的肌肉使光线在她身上掩映出销魂的明暗区间,带有山与峡的嶙峋美丽。 收束於她腰间的曲线已是狭窄爽利得令人目眩,却又在臀上放荡地四散开来,慵 懒地包裹起圆满成团的,威凛成块的,就像是一座正在熔蚀的沉重的金矿。 和碧翠与小红一样,菊姐正好落入前述法律的适用范围。 因此我的花满楼在 今天政府举行的食用品类的拍卖会上拍下菊姐,成为了她的第三个所有者是完全 合法的商业行为。 可这肯定会给本埠增加一条花边新闻,明天的早报可不会错过 和菊姐有关的任何消息。 菊姐的全寿命质量记录展现了她的非凡经历。 为她提供社会服务所作的第一 项登记范围是竞技品类的角斗项,所有者是新时空娱乐有限公司。 这指的是那种 以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男人或女人,徒手或持械赤裸相搏的娱乐表演节目,只要可 能,胜负总是由一方的死亡来决定的。 本埠热心的观众们很快就认识到,菊姐可 不是那种在正式比赛前光着身子上场表演一圈花拳绣腿的女娃娃。 在新时空的主场,南十字星万人室内竞技馆,每周五的疯花血夜专场中,菊 姐总是最後一个出场的压轴人物,她是晚宴上带血丝的那块牛排。 在你死我活的角斗生涯中,菊姐的最後记录是以一对二,二是男性。 是的, 在过去的三年中,菊姐的确一直是新时空的票房保证,她在南十字星接受丛林法 则竞技企业联合体首席斗士搏狮之猿挑战的那场殊死苦斗,至今仍是爱好者津津 乐道的话题。 那一夜的开始并不公平。 在预定的搏击开场前一个小时,菊姐的药检结果呈 现阳性,这意味着她使用了有碍公平竞争的兴奋药物。 我们知道第二等级的男女 角斗士们一切的饮食起居是由公司方面完全负责,他们自己并无任何权利,因此 这只能是新时空的药理学家们的调整失误。 公众都相信竞技品类的服务者们一直 都被他们的所有者使用大量药物,只是不要被抓住──但是现在菊姐被抓住了。 显然,如果当晚的表演被取消,犯错的新时空将会被已购入门票的观众们提 出大额的索赔诉讼。 公平竞技委员会经过紧急磋商,提出了衡平原则的概念,即 对违规方加以束缚以抵消她使用非法药物所可能获得的好处,并使得竞技能够如 期进行。 挑战方丛林法则同意了这个方案,新时空再向所有被当场抓获的大人物一样 讲述了一个故事,声称菊姐在无人看管的情形下把手伸出铁笼,拣起过道地上的 一个药丸吞了下去,药丸一定是外来的访客出於某种恶劣的目的丢弃在那里的。 因此新时空在事件中虽然失误於管理不严,但却并无使用违禁药物的故意云云。 这样,在第一场两个天竺女孩彼此抓挠得口鼻流血不止;第二场一名折断了 几根肋骨的亚利日尼男子将他对手的肚肠完全经由肛门拽出,一圈圈地缠绕在自 己的手臂上之後;第三场的竞技者菊姐进入了绳圈之内,在探照灯灿烂的光柱之 下燃烧着肉的火焰,她的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是久已为她的崇拜者所熟悉的,但 当它每一次呈现时,你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为之血脉贲张。 那一夜人们所陌生的是束缚着菊姐的械具。 在她瘦削而强悍的脚踝之间连接 着银白的纯钢链条,那是长的、粗细适中的、滑润的,随着菊姐母兽般弹性的步 子拖带出悦耳的碰撞声,同样的物件泠泠地坠系於她细韧的手腕,她将它们团成 了圆圈握持於手中。 根据公平竞技委员会现场发布的一个公告,认定精确的计算 表明,这样的拘束已正好可以抵消掉新时空的选手藉助於药物可能获得的优势地 位。 现场的观众获得的印象是,新时空出於洗刷自己的目的,似乎已经决定把菊 姐当作牺牲品尽可能迅速地抛弃掉。 身负锁链的菊姐被命令在搏击台己方一角双 膝跪地,等待接受自己的公司主动提出的额外惩戒∶五十下鞭笞,邀请挑战方从 林法则派员执行。 丛林法则准会喜欢这个主意。 丛林法则的一位助理教练裸露上身,束一条宽松的练功裤,他用鞭杆戳顶着 菊姐微翘的下 ,抬起她的脸孔打量了片刻,举起另一只手中的话筒笑道∶"我 真希望新时空能允许我使用另一条鞭子。 " 插科打诨总是受到欢迎的,一万名观众大笑起来。 鞭梢以不可见的迅捷速度掠过空气,溅落在菊姐光裸的胸膛上,只有沉闷的 钝响,和她铜色的乳上一瞬间绽放开来的赤红色的裂口,没有女人的呼痛声。 坚 忍的菊姐只是更深地向下蜷起身子,但在"抬起来,你这吃药女人"的厉声呵斥 下,她便在一个冷颤之中重新挺高了丰满的胸和平顺的腹,以便於对方继续给予 清晰准确的打击。 然而行刑者并不轻易满足,他握持住女人的长发骤然发力,使得猝不及防的 菊姐倒地前仆,如同一只没有放稳的大米口袋。 行刑者一脚踏上她的膝弯,进一 步有条不紊地摧毁菊姐展露出来的肩背,以及她自腰以下神奇地急剧圆翘起来的 双臀。 当这一切终於结束的时候,新时空的人把神智已有些恍惚的女人从地上扶起 来,不过他们只是来得及给她喂进了两口白开水而已。 菊姐倚靠在绳圈上,裸着、痛着,手脚羁绊在一大堆冷酷的金属环圈之中, 遍体的鞭痕使她显得像是一块布满了青黑花纹的大理石。 她紧盯着像一头棕熊一 样渐渐逼近的、体积是自己两倍的对手,敏捷地侧脸避开了他的左直拳,长头发 飘扬起来迷乱了对手的视线。 她已退,再退,双手抖动叮当的链环虚晃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地反击。 她终 於忽略了从来不曾存在的问题,她的足踝引领着的一公尺半长的铁镣如同一条垂 死的蛇,盘绕在了她身前的地面上。 菊姐的眼睛扫过地面──而她的对手已经抬 脚踏住了它,他挥出短小的刺拳警告着∶"不要过来!"同时蹲下身去握住了在 他的大手中显得细巧的银色链条。 这时候菊姐开始反击。 她并未挥臂作势,腕子上同样长短的环链却已激越而 出,直得像一柄剑,击碎了挑战者的左眼。 但挑战者的右手已同时向身後甩开, 这使得菊姐的脚掌离开了地面,搏狮之猿以他笨重的身躯作出惊人轻捷的一跃, 抬腿狠踢已经仰脸朝天的女人的软肋,女人横滚躲闪,但她的雌鹿般秀丽矫健的 长腿却高高地滞留在半空──由於挑战者手中勒紧的钢的 绳。 剩下的事情是这样的简单,以至於搏狮之猿几乎是不慌不忙地、姿态优雅地 踢中了菊姐伸张开来的大腿末端,女人绝命的狂叫像春雷一样震撼人心。 男人紧 跟上前两踢、三踢,成效卓着,他再扔开铁链,分握左脚右腕倒提女人於空中, 势如破竹地向两边撕扯开去,他怒张为"一"字形的宽肩巨臂呈现出艺术夸张般 的肌肉群组结构,恰如展翼的搏兔之鹫。 他和全场观众一起注视着菊姐肥软嫩润的肉唇之户,分裂似蚌,颤动如白桦 树根下盲眼的幼畜,这是勇士斩尽荆棘後见到的芬芳的花朵,他浴血的奖赏。 他 露出满意的神情高抬脚跟,以孤独的右眼瞄准,重重蹬踏下去──一万名观众发 出的野性的嗥叫,真是难以形容。 时刻警觉着反击,搏狮之猿单腿跪向萎顿於地的菊姐身侧,一瞥见那抽搐散 乱的肢体略有挣扎,便毫不迟疑地痛击她的脸、她的乳。 我们的视线跟随猿的手一起滑过女人起伏的裸胸,收拢於她天鹅般娟好的长 颈上,似乎已经没有什麽能够阻止挑战者终结菊姐的神话。 我们惊讶地注意到将 死的菊姐妙曼的胴体似乎正在溶解开去,肌腱的山岭隐没於神秘的雾一样弥漫起 来的光辉。 女人微微露舌,舔血,星状的双眸未睁,也未闭,呻吟如丝般绵延不 绝。 菊姐作为一个受伤的妇女,正在暴露出她娇弱依人的一面。 搏狮之猿像观众一样注意到了菊姐的变化,因为他松开了卡紧在菊姐颈子上 的巨掌,当他重新站立起来的时候,全场都看到了他在生死之战中一直紧缩於浓 厚毛丛中的男根,这时是与旗帜一样地高耸向上。 面对菊姐这样的对手必须是双倍的谨慎,他已作出进一步攻击的正确决定。 他招式齐全,如封如闭,马步进退,闪电般地以紧绷的脚背再次突袭向女人的左 肋,这使他的已经瘫软的对手绕身体纵向为轴翻出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圆周,朝 向他暴露出另半边的侧翼。 面目冷峻的挑战者吐气开声,在数秒钟内便已连续发 出五至六下狠踢,每一次都使女人不仅充份地翻滚,并且哀婉地叹息,挑战者优 异的搏击素质给全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搏狮之猿用他熊掌般厚重的赤足抹乾净台上倾洒了一路的血迹,那是由於一 路翻滚的女人下阴中红色的涌流所形成的。 男人也随之步步逼近於菊姐的臀後, 他俯身揽起了女人的腰,菊姐一向以来韧如橡胶的腰肢如同折断於风中的柳条, 她的整个上体以不可想像的巨大角度垂向地面,悬空中翻飞着断线风筝般的软乳 与丝帘状的乱发。 "吃药的女人,记住你的最後一次娱乐!"挑战者浑厚的嗓音在大厅中回荡 开去,在全场观众的惊叹声里,他丝毫也不费力地把这趐软的、泄血的女性躯体 向下套入他的器官,我们已经见到了那是罕有的粗大与强壮,并且已经是准备充 份。 的确,在男女混合的搏击竞技中,先奸後杀的结局从来是我们邪恶的潜意识 所期盼的。 最高法院对僧侣道德基金诉餐饮同业公会的判例确立了"置身於所有者控制 之下,第二等级的行为可以不受《社会秩序法》约束"这一原则。 最高法院的判 词指出∶ "众所周知的是∶第二等级并不是社会的一部份,并不享有一般社会公民的 所有权利与义务。 因此,第二等级成员在其所有者的要求/或放任下於公众场合 裸露身体的任何部位/或全体;进行性交过程的一部或全部;接受其所有者施与 的可能具有不雅意味的针对生殖器官的肉体/非肉体处罚都并不违反《社会秩序 法》关於社会公民应该在公共场合保持合理而体面行为的条款。 归根到底,"判 词略带幽默感地写道∶"毕竟从没有人因为他的宠物狗在马路上交媾而违法。 " 为了满足我们的消费者们,使用第二等级男女提供服务和娱乐的从业人士, 一直是尽力地探索着这一判例的极限所在。 "你这吃药的女人!吃药的女人!"搏狮之猿有节奏地吼叫着,伴随着他不 受《社会秩序法》所约束的热血沸腾的狂欢,仅凭粗大的指节钢钳般夹紧菊姐遭 受重创的腰腹,天生膂力使他凌空提起他的战利品於自己胯间。 而後者在髋部与 他血肉相连,像一具断了线的偶人那样柔弱顺从,凄楚妖媚地沿着他的身体上下 扭摆与滑行。 女人的上体被甩出一轮又一轮大的弧线,前一秒钟她的散发还纠缠着自己痉 挛的脚趾,下一刻她便彷佛是渴望似的飞扑而上,乳房肉感地撞扁到男人山崖一 样的胸膛。 菊姐柔若无骨的身子从胸到肩地斜搭在男人之上,应和着他狂暴的冲 击荡漾如透明的凝胶,菊姐的脸上显露出悲凉而满足的欢颜,如同是离家出走的 女孩返回到了母亲怀中。 正是在这一瞬间,菊姐猛烈地交错双手使腕上的银链收紧,在此之前没有人 注意到那是已经环绕在搏狮之猿的颈上的。 她知道自己并不需要久候他的窒息, 因为那力量是确定地为了折断他的颈锥。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菊姐的裸照,正面的、背面的、三点的和四点的,都已 在过去的两年中充斥於各类刊物,甚至还包括了《银行家月刊》,但是菊姐的最 新的胜利,仍然使得发行量巨大的男性刊物《街角》决定以菊姐生殖器官的特写 照片作为它的下一期封面,标题是∶"菊姐的第七种武器?" 经此一战,菊姐手足间维系的钢链成为了她的标志性饰物。 当她有时在公司 的安排下屈尊地上场,对敌两到三个扶桑的女武者,一定还要把她的两臂反剪到 身後铐住,若非如此,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去试着赌一下结果。 现在新时空为菊姐特别制备的脚镣更沉重、更灵活,而且是双倍地长,长到 足够菊姐能带起它准确地侧踹至对方的胸乳。 观众们,不论他们是为哪一边下的 注,很快就会在菊姐那坚韧如刀的脚缘下听到胸骨的断裂声,这使得他们如痴如 狂。 坊间的传说是∶菊姐曾经是海以东萨摩福共和国特战部队的女军官。 谣言的 传播者甚至还津津乐道地指出了在海峡战争中,哪一座沿海城市的哪一次爆炸正 是菊姐指挥的典范之作。 但是萨摩福现在已经是一个被征服国了,全体国民组成 的第二等级正在青藏省边缘的保留地里种场和放牧,那是准许他们为了延续族群 所能做的仅有的两件事。 不再有电子,不再有统一速食面,不再有任何意义上的 工业,只有小麦和牛羊。 至於像菊姐这样被选中了服务於主流社会的女性或男性,他们全部的公开记 录是从全寿命质量记录的第一张表格开始的。 在此之前他们并不存在,他们不被 准许拥有过去。 在听到有人提出要为菊姐变更注册的消息时,她的倾慕者们真的是十分愤怒 了,可以肯定新时空也不会欢迎这样的事。 但是申请人是防卫宫长官长苏将军的 二公子,并且他大度地提出了新时空难以拒绝的开价。 苏公子申请将菊姐转为社会服务类(C项),这指的是被注册人居住在所有 者家中,为所有者提供一切"合理的与力所能及的"服务。 年轻英俊的苏公子接着就在本市开创了一种别致的、玩世不恭的时髦风尚。 他循例频繁地光顾各类高雅场所,但是随身带领着他的高大秀美的、赤身裸体的 新宠物,并让她的手足一如既往地箍套在累赘的铁链钢环之中。 当苏公子落座於一向要求西装革履的绿洲俱乐部,优游地摸上两圈桥牌时, 他会指示赤身带镣的菊姐端正地跪於他身侧,手中托起承放香槟和雪茄的雕花银 盘。 那时在菊姐一览无遗的身体上随处可见的青肿和瘀血似乎证实了一个传言∶ 传言说苏公子在家中举办的小圈子的聚会上经常进行一种叫做"战胜菊姐"的游 戏,简单地说就是把反绑的菊姐悬吊在他健身房的沙袋旁边,参与者轮流痛击那 具没有丝毫自卫能力的女性裸体。 成功人士确实经常带着他们精心选择的第二等级姑娘参加一些非正式的活动 和聚会,以把她们打扮得奇形怪状取乐。 例如我本人喜欢带的就是两个扶桑族女 孩,穿和服,赤足蹬木屐,仅此而已。 因此当苏公子开着他加长的旗帜牌轿车以十五公里的时速行驶在城中心的大 泽路上,而以狗链牵引着菊姐的脖颈,迫使她一丝不挂地拖带着镣铐紧随其後赤 足狂奔时,我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这助长了正在侵蚀我们社会的荒淫的气氛。 现 在城中的各类CXO们在会见律师、看牙医、打高尔夫直至出席董事会时,都有 可能带上一个第二等级的女性,并且使她光赤得就像她出生时一样。 依照传统, 这样的乐趣本来应该是在餐饮和娱乐场所才能获得的。 另一方面,虽然菊姐现在的确隶属於第二等级,但是她以一个服务者的身份 凭藉自身的才华赢得了公众的爱戴,更何况她还很有可能是一个曾经的值得敬重 的对手。 过份的侮辱与凌虐揭示了苏公子作为二代子弟的傲慢与轻狂,毕竟浴血 战斗并且赢得了胜利的是你的父亲,而不是你自己。 在那个雪後初晴的酷寒的中午,旗帜车雍容地停稳於花满楼前,车门启处, 苏公子环起了新女友的纤腰。 这是一位近来正迅速走红的新进歌手,社会公民。 她娇媚的小脸隐藏於白羊毛披风的大翻领中,套一双小牛皮靴。 "哦,还有那个东西。 "小歌星娇笑着,提起菊姐颈上的链子∶"走呀,走 呀!"而菊姐正两手抚胸,匍匐於轿车的行李箱盖上乾呕不止。 就算她是一架筋 肉机器,十数公里的长途竞技也不是一项轻松的任务。 "哦,可怜的大东西!"瞥见了菊姐窒息发紫的脸庞和横扫过荒原的暴雨一 样横溢着的汗水,小女孩惊讶地说∶"你热吗?这样的天气你怎麽会热呢?你真 的该在门外凉快一会儿。 "她从大袖筒中露出两根纤纤玉指,朝着清扫到一边的 雪堆挥了一挥∶"到那儿呆着去吧,等我需要的时候来叫你。 "她挽起苏公子的 臂膀走上花满楼的大台阶,又回过头去吩咐道∶"你知道你该怎麽做的,一定得 跪着呀!" 在那漫长的整个中午,菊姐精赤条条地长跪於花满楼雕龙纹凤的大门旁边, 默默注视着进进出出的欢乐人流。 在深及脚面的积雪中,她裸露的肤色在第一个 小时赤红如婴儿,在第二个小时清冷如水晶。 冰点以下的刺骨寒流如水一般倾注 过大街,菊姐的唇颤抖如吟唱谣曲,乳头挺拔僵直如同爱欲高峰。 在楼中暖和的包厢里吃掉了小半个锦绣火锅,感到有些头晕的小歌星走出到 门厅来透一点新鲜空气,她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了她的大玩具。 "BOY!"在唤进了菊姐後,她仁慈地对我的服务生说∶"去厨房拿条骨 头来给她啃啃。 " "嗨!嗨!你┅┅说你哪,不能用手!"她急着用小牛皮靴去踢菊姐的腹股 沟∶"把那东西放到地下,你得用嘴把它叼起来!" 我和我的大堂领班并排站在高雅门厅的一角,注视着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 菊姐。 女人仅凭着她的唇与牙正在进行着一场针对那截血淋淋的臂骨的搏斗,小 歌星玩似的往下踩踏着她耸翘的大屁股,在菊姐那一大团被粗野淫靡的裂谷所均 分的肥阔肉垫之下,我们看到她套於脚镣铁箍中的脚踝,骨节尖利突兀;还有她 的疲乏地朝天摊平了的光脚板,肮脏地沾满了残雪和污泥,惨白、潮湿、宽大、 粗俗,十趾乡土气地散开。 一个梳着马尾巴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推开我们,冲向前去∶"你是菊姐吗?天 呐,你一定是菊姐!"他的手中变魔术似的出现了一架轻薄的采访机,一边俯低 身体把麦克风捅到菊姐的嘴边∶"我是《街角》杂志的文字记者阿伦。 菊姐,你 喜欢你目前的新变化吗?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你有可能重返搏击场吗?作为一个开 创者,你怎样描述自己频繁地赤裸於严肃场合的内心感受?告诉我们一些关於苏 公子生活方面的事,好吗?" 菊姐抬起了上半个身子,惊奇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鲜红的骨髓,阿伦再加上 一个问题∶"比较而言,你是否更喜欢食用男性?"菊姐疲倦地笑了笑,张开嘴 说∶"咿咿──呀呀──"在她整齐尖锐的两排白牙之後是一个空洞,我们没有 找到常见的舌头。 这对《街角》的读者们一定是一个新消息,对我们也是。 《社会服务法》第五十四款∶"所有者可以使用切除、阉割、药物影响、移 场或重组等方式调整第二等级的身体/精神状况,使之以适应所需服务的特定性 质。 "显然由於菊姐服务的某些特殊性,苏公子不喜欢长舌的妇人,这倒也是人 之常情,他行使了法律赋予他的权利。 经过了不懈的努力之後,小歌星终於挤进到他们两者之间,奋力地掌掴菊姐 的脸使她闭住了嘴∶"滚到後面去,滚!"捧着自己碰痛了的小手,泪汪汪地回 过身来,歌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你是《街角》的记者吗?Oh!我的三围数 字对你的读者一定会是一个大秘密!" 我叹着气对身边的领班说∶"下一次搏击一赔五十,赌菊姐赢。 你呢?" 他举起两手挡在肩膀前面∶"哦,老板,你知道我从来没在菊姐对手身上下 过注。 " 大家在全寿命质量记录的第三组表格中可以看到这出悲喜剧的终局∶矛盾在 菊姐提供家庭服务的半年之後激化了。 菊姐"未经许可脱离了她的所有者的监管 范围",同时还发生了"针对所有者的暴力伤害并且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 句子的後半部份是一个矫饰的官方套语,意思是我们再也不会听到关於那个小歌 星的任何消息了。 事件突发的当晚,防卫宫依照《紧急状态法》出动了直升机和 轮式装甲车,使用了麻醉枪和催泪瓦斯。 发生有如此行为的第二等级所受到的处置必然是迅速的。 法律与秩序委员只 经过了几分钟的简短讨论,便一致同意将菊姐划入食用品类,同时惩罚性地划入 食用品类的,还有她的仍然生活在高原保留地的整个家族。 本来在付出了以菊姐 提供社会服务的代价之後,他们是有权不受打扰地在那里继续他们的农牧民生活 的。 我的市场部的卖手在拍卖程序中同时拍下了菊姐刚刚成年的小妹梅梅,我想 她的另一个大些的弟弟落到了山顶洞人的手里。 而菊姐上了年纪的父母就只能归 属於美捷速食品公司了吧,美捷速食一向是以原材料和罐装成品的巨大吞吐量而 自豪的。 在这次拍卖的公示中,我们得知了菊姐已婚、未育、丈夫死於海峡战争,等 等。 位於地下二层的备料仓库是一个大面积的广场,由成排的铁栏钢栅所分割, 可以同时留置约三百名处於生存状态的食用品类女性。 与一出生即已确定了食用 划分的碧翠和小红不同,菊姐是未经适当训练的、有危险技能的、而且具有不良 的质量记录,因此仓储部谨慎地将她安置在广场一角的单人观察室中。 没有人敢於解除菊姐背铐着的手,仓管只是将她们穿过墙体上位置低矮的铁 环,正好限定着菊姐以一种类似站桩的可笑方式半蹲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酸楚地 弯曲起她比例惊人的长腿,而她下面的裸足就继续卡扣於那副政府免费奉送的、 彻底禁绝了任何下肢活动的框架结构之中。 赤身的女人不得不将如此艰苦卓绝的 姿势保持了七天七夜,从未得到过片刻的宽缓。 不得不使用电击器,为了迅速地去除掉她的伤害性,就像用开水浸泡祛除生 腥气味。 电极扁平的金属圆片用胶带纸粘贴在她的乳房一侧,另一支循例插入阴 户。 为电击器输入了随机控制时间的程序,从昼到夜,机器毫无规律可循地突然 启动,而被紧缚於墙边的菊姐便在一个剧烈的反射冲动中往後翘曲过去,大母兔 一样的肱二头肌和石板路一样的腹直肌也在骤然涌出的滚滚汗珠下狂躁地跳跃起 来。 她从不知道这要持续多久,也不能预知下一个可怖的循环是在半分钟内,还 是要等上另一个钟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果说在前三天菊姐还坚强地用她尖利的白牙紧咬下唇,只发出一点点"呜 呜"的痛苦呻吟,到了现在她已经开始放弃。 在超出常用功率50%的电流痛击 下,她的"啪啪呀──母母呀──唔唔噜噜噜啦── 哇吧── 哇啊──" 嘶声哀嚎表明,她已经显得像是一个食用类了。 重新调整菊姐的乳房自然又是市场部一夥的所谓整体设计,他们认为她原始 的状况是太过自然了,使用了一个大型的注射器,通过乳头将加热至80℃的混 合有固化剂的棕榈油注入菊姐体内,并在那里逐渐地冷却凝结。 这一工作需要分 级的成型和评估,因此控制适当剂量在每一天中多次地进行,以确定她的两乳始 终是均匀的、合理的,即使是越来越惊人的饱满和沉重。 可以想见菊姐的乳头每一次为粗至1·0 的针头穿透时的痛楚,以及她的 乳腺组织在承受高热油液大量涌入时的强烈反应。 但是菊姐光滑的、桀骜不驯的 哺乳器官,终於蜕变成了一副只在男人梦中才会出现的球形巨物,她们缓慢摆动 的样子,如同正在小心地靠泊码头的万吨轮船。 在最後几天中被允许与姐姐同居一室的梅梅惊恐地看到了生活严酷的一面。 梅梅是一个生有一对粉红色阴唇、小脚背上凹陷着三个可爱肉窝的年轻姑娘,如 果她曾经因为姐姐的失控反应造成了这一切後果而心生怨恨,在目睹了亲人的刻 骨之痛後,她可能已经变得比较地富於同情和宽容了。 这对姐妹的家庭生活结束於两个小时之前。 下午确定了梅梅为今天的晚餐出 场,市场部的一班人进入观察室为梅梅作准备。 他们从内而外地洗乾净了柔软的 处女,按照白公馆的展示方式弄乱了她的头发,最後用细稍的熟皮鞭均匀地抽遍 她洁白的身体各处。 即使她是一个居住在保留地的第二等级女孩,这也是她从未 体验过的,梅梅被抽打得尖声哭叫起来,珠泪四溅,而这正是白公馆所需要的样 子。 在给她背铐上黄金一样闪耀着的手铐後示意她可以向她的姐姐告别,既然她 已经原谅了使她落入如此境地的大姐,小姑娘在菊姐身前跪了下去,亲吻了她的 脸。 现在内部呼叫系统中传出职业化的声音∶"白公馆第二次点菜,白公馆,第 二次。 指定菊姐,仓储部,送菊姐到白公馆。 完毕。 " 客人指定要吃掉某一个特定的对象并不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情形,你愿意额外 付出10%的指定费是会受到欢迎的。 菊姐也已经基本接近了可用的状态,我想 客人是知道我们为菊姐开出的天文数字的价格的。 下一次的呼叫是∶"总经理,请来白公馆,总经理,白公馆。 苏公子在白公 馆,苏公子,白公馆。 完毕。 "原来如此。 苏公子,听起来就像是那个自以为是 的狗崽子跟着还要吃掉我似的。 七天以来第一次从铁环上解脱开来,仍然保持着背铐的状态,在使用气割烧 开了那具缺乏观赏性的足枷後,菊姐被换上了一副风格粗犷的脚镣,带有黑色铸 铁的全部本色∶两节大的链环,三十公分长短,拖挂重磅黑铁球,这使得她可以 非常勉强地行走,但是肯定不能再试着踢人了。 刺穿乳头吊上了写有"白公馆选 定"的纸牌,仓储部身强力壮的阿涛和小何像是厨师的样子套进白工作服,架起 菊姐的两臂以帮助她移上两层地下室,穿过三层散席大厅。 像我所希望的那样, 菊姐的出场引起了轰动,我需要这样有广告意味的事。 是的,白公馆中正忙於烧煮着活的小梅梅。 右臂为石膏所包裹、被绷带悬挂 於胸前的苏公子轻拍着菊姐凝油贮脂的硕壮巨乳,和气地说∶"我用你妹妹做了 散花汁,你呆在这里看着我们吃掉她,然後我会告诉你我的下一道菜是什麽。 " "顺便说到,我更喜欢你的胸脯原来的样子。 "他补加了一句。 该死的市场 部! 散花汁有一个别致的制作过程,梅梅藕节一样水灵的双腿朝天高擎,分束於 花架两侧,她的上身弯折过来仰躺在地下,娇嫩的赤裸胴体上毫发未损。 已经对 她所做的仅仅是向她年轻纯洁的少女宫腔内填入了红枣、枸杞、薏米、白果,注 入了一小杯汤汁,现在再插入连接着电源的绝缘良好的电热丝。 她的前半身在地下翻滚起来,向一侧,再向另一侧,但是她未经人道的小洞 穴是固定朝天的、紧密的,汁水是不会溅洒出来的。 "姐姐,我的肚子里烧起来 了!我烧得痛啊!"她喊。 没错,我们知道,我们正是要烧起来。 煲煮任何汤汁都是一种修身养性的良方。 苏公子悠闲地品茗着茶,机智地引 导着闲聊,偶而懒散地瞥一眼正从少女阴唇下 飘出的白雾状蒸汽。 "该加水 了。 "他说。 很长的过程,需要经常地添水,你知道小女人的子宫虽已经过处理 仍然是小的,略略沸腾片刻便会熬乾。 当梅梅阴户周围的大小肉片肿胀着翻起,变成一种熟肉的糊烂状态时,厨师 小心地倾倒她的身体,收集起白色的、稠厚的成品,一小碗,盛於青瓷,没有一 丝肉末而洋溢着少女的肉香。 足够细心的食客也许会注意到,在女孩已经松弛凝固的阴道肉壁中襄嵌着一 支钢管,我们事前曾经通过这里注入了一束弹性十足的钢丝球,它在里面撑开了 子宫内膜。 当然,你以为女人的肚子在没有BB的时候一直是空荡荡地大张着的 吗? 地下一层的制作间里并排躺着五个赤条条的食用类女性,她们四肢伸展固定 於可以旋转的铁架上,一个二级学徒正忙碌地照料着她们。 二级学徒有一个大型的捍面杖类的工具,稍有不同的是杖上密集地钉满了半 公分长的尖锐的钢针,他用这个工具均匀用力地碾压过女人平铺着的表面。 紧接 着他赶快摸起刷子,饱蘸了酱汁涂抹於那具赤裸身体的细碎深密的伤口上。 第一 道是富含盐份的酱油,待观察断定了伤口里溢出的血液已经凝结,并且调味汁已 经充份地渗入,他再完整地碾过第二遍,使女人重新变回一个蜂窝状的承受体, 这一回刷入的该是烧酒。 第三遍是辣椒或芥末,或者客人指定的咖喱。 在任何选 项後,最末一道调料总是玫瑰花汁。 她们被遍及身体各处,并且周而复始。 想像一下女性生理的那些高低起伏, 将那支狼牙棒比照一下她们微妙的阴户褶皱与腋窝,我们就会明白这真是一项既 单调又复杂的工作。 为了充份地浸润那些曲折回旋的处所,一个具有职业道德的 雇员会负责任地用小刀加以来回地割划。 同样需要付出如此额外努力的,还有她 们过份高耸的两只乳峰。 学徒戴着紧密的耳塞,否则那房间中此起彼伏的尖利的和沙哑的凄厉叫喊可 能会影响他关於产品腌渍程度的判断,在接近完工时那种悠远绵长、痛极欲死的 泣血与悲鸣,更有可能使人完全地丧失掉继续工作的勇气。 那就是现在正从菊姐口鼻中发出的声音,从门边向右数的第二个正是菊姐。 她已经被成千上万的钢针细密地犁耙了四天,四天中她柔韧的古铜色皮肤饱尝了 刺激性调料的灌注。 在苦苦忍受过这一切之後她仍然活着,她们都还活着。 那一 天苏公子预定的是四天之後的浓情玫瑰。 明天他会回来花满楼,我甚至已经卖掉了明天的独家采访权,《街角》会在 这里架起摄影机做一个"我们在花满楼吃掉菊姐"的专题。 在准备妥当佐餐的面 饼、大葱和甜酱後,花满楼的厨师将当众用炭火烤遍菊姐颈部以下的整个身体, 他必须非常小心地不使热力过份伤害到菊姐的内脏器官。 这样在浓情玫瑰制作完成时,菊姐将和我们一起看到她自己全身的浅表皮肤 趐松滑爽,闪现出令人垂涎的光泽,那不是焦黄的,而是渍透了蜜汁油脂的琥珀 的暗红。 技巧地以利刃片起她全身薄脆透光的皮层,五公分长、三公分宽,并有 两毫米厚薄,下面裸露出鲜活的肉体在腾开一阵白烟之後,仍然将是半生而渗透 着血丝。 我知道苏公子是个卑鄙的坏蛋,我也是。 我同情菊姐,可是我希望苏公子能 常来。 《花满楼岁月》之碧翠与小红 发言人∶花满楼主人 ********************************************************************** 警告∶本文所描述的独特的人类生活环境,与我们所熟悉的任何社会具有完 全不同的法律与道德准则,对文中任何行为的模仿与尝试都可能在绝大多数现行 社会中导致严重的刑事指控。 文中探讨了分割及烹制人类肉体的可能方式,仅仅是单纯的阅读亦有可能造 成心理的或生理的厌恶与不适。 凡对奇诡、变异、偏执的人类品格并无特殊爱好 者,请观止於此。 ********************************************************************** 就算餐饮业的战争已经发展到了你死我活的惨烈地步,对於我来说,礼祁路 上的"山顶洞人"上周推出的"壮士烤"还是一种过份异类的路子。 我懂得这涉 及到山顶洞人的老板,那个在菲律宾的一个小岛上住过十多年的家伙对目前市场 的判断,他似乎认为已经存在着这样一个富裕的女性消费群体,她们会有兴致在 周末出门去切开并且品尝一个烤得焦黄趐脆的、类似施瓦辛格那样的大东西。 在烹调女性方面,我的花满楼的口碑一直还算差强人意。 可这真是一个血泪 斑斑的战场,我并不是说在我的大厨房里乱七八糟地堆积着少女的鲜血和抛弃的 内脏,这是仅就它的比喻的意义而言,我们流出的血是老板们的血。 每个人都知道,花满楼一楼临街的那排二十米长的玻璃幕墙,你只要在外面 站上十分钟,就能够看到一个白静的姑娘经过去毛、放血、剖腹,切割的完整过 程,而且这一切都是在不钢的水槽、轨道和网格之中,由面目和善、制服整洁 的厨师们专业技能十足地完成的。 我当然记得它开始起用的那个晚上的空前盛况,可是才过了三个月,现在那 外面仅仅只坐着两个乞丐,还是脸朝大街而背靠着玻璃,根本就不在意里面正在 同时处理着十多个漂亮的女孩的胴体。 它花掉了我开业以来最大的一笔贷款,国民银行审管放贷的黄襄理会怎麽说 呢?该做的我都做了。 花满楼从一楼到三楼各占三百平米的散客厅中挂着灯笼,漆成红色的柱子上 雕着龙和凤。 在一天中的任何时候都会有二十个──或者五十个,视客人的多寡 而定──以上的年轻女孩,赤露着全身巡回在每一张台面之间,尽力吸引着客人 把她娇媚的粉色肉体列入菜单。 踩在大厅里猩红的地毯上,她们梨花般柔白的两足是不着鞋袜的,只在上个 月以前,注明她的身高、体重和肥瘦标准的白卡纸片还用一条金色缎带挂在她们 的脖子上,而现在已经是用一根襄珍珠的小针横扎在她们的左乳尖上了。 食客当然应该仔细研究他们打算选定的肉食,我们也一直鼓励大家抚摸姑娘 的表皮、按捏姑娘的乳房和双臀、试探她们身体上隐秘的洞穴,一般认为这都是 些有助於增进食欲的举动。 原则上我的女孩们被要求使用任何办法达到目的,哪 怕她精赤条条地坐到客人们的腿上去嘴对嘴地喂他们白兰地。 由於我的女孩在工作时间是完全赤裸的,她们的唯一装饰是她们的头发,花 满楼中早已特聘了专业的发型师为她们设计出场的发型。 有着白净而修长脖颈的 姑娘可能会做出高高盘起的发髻,为了搞点新意思,在那些奶油色的裸背上披散 着蓬松秀发的女孩们中间,有时甚至会出现一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辫稍一直垂 到她的主人圆肥温润的屁股下面。 很抱歉,那些出场後没有让自己被吃掉的女孩,在当晚打烊後是要受到电击 的,电极会被插入从外表看不到损伤的隐秘之处,我指的当然是阴户内和肛门深 处。 电击的时间会很长,受到惩罚的姑娘的确十分痛苦,但是这就是市场竞争下 的生活,如果我是一个具有更多怜悯的人,下一个被吃掉的就会是我自己,当然 这又是仅取其比喻意义上的说法。 我恭敬地跟在黄襄理身後穿过这些热闹的、可口的场面,旁边是他的长得像 是个太监似的行政助理吴先生。 一个体态玲珑的女孩正在纠缠着他∶"先生,你 不想看看我的舌头用花雕酒浸透之後切成小薄片的样子吗?"她吐出鲜红的小舌 头做了个有趣的怪相∶"还会按你的要求撒上些花椒,那是来花满楼的常客点的 最多的开胃小吃之一。 然後在你品尝我的清炸小排的时候就一点也不会觉得油腻 了。 "她乖巧地握起他的手摸她乳房下面的细嫩的肋骨∶"您试一试,就是这些 小条条。 要是您到工作间里来看我的话,在他们锯下这些来的时候我会叫得很轻 的,我保证。 "她说。 的确常有客人希望参观烹饪的过程,也许是为了确保他点的肉排不会被换成 小羊身上的吧!这就是我下决心举债也要把厨房变成乾净的、宽敞的、开放式的 原因。 小姑娘跟着我们一直走到楼梯中间,我朝她挥了挥手,她才不太情愿地靠在 扶梯上停住了脚,挺失望地眨了眨她杏子似的圆眼睛。 四楼是我刚刚装修一新的、尚未开始营业的包厢,是我用以对撼"壮士烤" 的秘密武器,我希望黄襄理会看到一些真正能使他放心的东西。 正对楼梯的过厅,四围清漆松木,墙边有两个面容清丽雅致的姑娘,一坐一 立、一琴一萧,一色的古典瘦肩纤腰,寸缕不着的光裸身体腻如凝脂。 拨琴的姑 娘左臂上环了一圈朱红的玛瑙臂钏,吹箫的少女却在细巧的脚踝上俏丽地套着一 支碧绿的翡翠镯子。 伴随着婉转起伏的箫声,她的笋尖一样清秀的足趾在柚木地 板上轻微点动。 面对贵客,她们只是乜斜巧目,清浅一笑而已。 "黄襄理,碧翠和小红是为牡丹亭准备的,一进後面第一个门。 十个人的台 子,带休息间。 今天这样清净些,正式营业後考虑再加一具琵琶、一副古筝。 " 老黄是花满楼的常客了,这一下也有些受到震撼。 我看他的目光在碧翠和小 红之间游移了片刻,很有点打算上去仔细考察一番的样子。 "老黄,"我拉过他的膀子∶"今天是为你一个人而彩排的,先转一圈再下 单。 " 包厢蘅芜院的门边是石石凳,两位可爱的女孩托腮相坐,对弈纹秤。 玉一 样滑的两人,全身仅有的物件便是黑发上插着的两支银钗。 转过立柱,斑驳毛糙的鹅卵石铺了一个小湾,一具高挑结实、油光闪亮的浅 棕色女体被紧束手腕悬吊在天花板下,下面一对健壮的裸足只有最前两三个脚趾 略略着地,极力支撑之下已是青筋绽露、肌肉抽搐。 女人一头乱发从脸前披散下 来遮住了她的面目,但却从中传出丝丝缕缕苦苦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发稍拂在她 那对十分罕见的丰隆厚重的乳房上,就像椰树的叶片掩着它们成熟欲坠的椰果一 样,我知道那肯定被注射过了大量的食用速凝脂肪。 在她脚边的另一个女孩反剪两手,双膝跪地,手腕脚腕各自缠紧了一条金色 的锁链,胸前的细乳温软娇羞,几乎以一只手掌就可轻松地包容得住。 娇小的裸 体上从肩到肋横斜交错着十多道轻浅的暗红色鞭伤,在屋顶的聚光灯下闪着粼粼 的水光。 在她身上,以两大粒珍珠为柄的钢针是竖起来插进她小梅骨朵一般的乳头中 的,另用一支俏丽地打横穿透她狭窄轻薄的鼻翼,大珠沉沉地落在左侧。 全身微 颤的女孩抬起泄遍泪痕的尖削的小脸,面对我们露出一丝凄楚的笑容来。 "老黄,你知道我们的包厢都是专做过隔音的,不会有什麽声音传到过道里 来。 白公馆里面的休息室还特地用大理石铺了地,排污和清洗的设备也设计得很 完善。 当然,那里面准备了一切DIY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我猜这里会有很好的 定座率。 " 两个装扮成黎族的少女在南海船的高脚屋下面织她们的筒裙,因为筒裙还没 织好,所以她们也就什麽都没穿,只在颈子上戴了一个大金环。 为新的一代准备 的水晶之恋前暗淡的灯影闪烁迷狂,三个一丝不挂的裸体一刻不停地甩发扭胸、 摆臀顿足,除了她们由於灯光的缘故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绿以外,就看不出什麽 来了。 重峦叠铺张着丝绒的床上斜靠着一个丰满的少妇,乳头饱涨溢露,七、八个 月的身孕使她腹大如鼓。 她微蹙黛眉,一手扶腰,一手抚乳。 这是就连我都厌恶 的把戏,可是我的市场总监却坚持认为值得一试。 在最里面老黄甚至看到了一个和一头花豹搂在一起的黑种女孩,她特别注意 暴露出来的饱满的阴户上挂着一个雕饰着精美图纹的小铜铃铛,设计者向我保证 说那有宗教含义。 她的另一个伴侣是一个高大冷艳的白人姑娘,金发碧眼。 这差 不多只是招牌,我决不会答应把那头豹子的脚掌和一黑一白的另外两对炖到一起 给老黄端上来的,豹子太贵了,除非他答应把我借款的利息减掉百分之八十。 正式营业後,这里可能会准备一些越南人,让她们戴上她们的斗笠,光着所 有其他的地方玩玩蟒蛇,花满楼对於蛇女羹之类的东西还是颇有心得的。 "好啦,"我把老黄推到楼梯口边去,一边狡猾地笑着∶"我知道你以後会 常来我的白公馆的,今天还是端庄些吧。 你要碧翠,还是小红?" 两纸洒金笺上用行草誊出她们的标准,这里可不会用白卡纸。 一米六十五还 是一米七十一并不特别重要,对於内行来说,要看的是肉质的肥瘦比例,一般视 个人的爱好在一比九至三比七之间,到了四比六就有些丰腻了。 老黄当然是行家,他只是走到吹箫的碧翠身前捏了捏她的大臂,按了一把碧 翠荔枝肉一样晶莹的背肌便说∶"二八吧?"他当然没错。 姑娘们略略整理了下乐器,引领大家转弯、开门。 她们上灯、拉帘、摆台、 沏茶,一左一右敬候在主客身边等待点菜。 从光洁的身躯直到美丽的脸庞,仅只 那一弯红唇就蓄满了全部的恭谨与顺从。 历经过了多少的学习与训练,只是为了 今夜三、五个钟点而已,餐饮业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讨论、争执、调笑,终於确定了一份雅致的菜单∶ 《冷艳双唇》 凉拌冷菜。 取上红下棕四张唇片,生切细丝注意保留天然皱摺纹理,腌渍以 酱酒,上台时配香菇、春笋、豆乾、香菜,俱切细碎。 《花腰》 处女肾,划纹切片,下滚水略略川过浸入浓烧酒中,加调料,配姜。 上台前 撒葱花。 《嵌玉阁》 割取绝未生育子宫,清洗尽净,填入已蒸熟的糯米、豌豆、火丁,外刷酱醋 调料,入炉上下烘烤至表面黄脆。 碧翠柔声插嘴问∶"黄先生要带我的卵巢吗?" 可以选择带或者不带卵巢,有的人不喜欢有附件。 "啊,当然要。 "老黄在碧翠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 《心肝盅》 一细沙小罐,一片心,一片肝花,一圆香菇,一泓清汤。 《翠叠双峰》 少女两乳齐根切下,形状丰满秀美者佳。 抽弃乳腺,留外层脂肪置霉菜上用 文火蒸透。 开笼後霉菜油亮有光泽,竖向剖乳肉成极细片,仍原形挺拔,软糯不 腻。 《蛇女羹》 眼镜王蛇,剥皮,剔肉成丝。 少女脊边瘦肉,按纹理划条切丝。 入锅以中火 煸熟,注清汤、勾芡,杂以虾仁、火丁、碎蘑菇。 "好啦,就是这些了。 "老黄把菜单递还给小红。 以老黄这样的水准,当然 不会去清炸人家小姑娘的排骨。 本来《金银双踵》尚可供选择,用火腿脚踵去配 姑娘的脚圈,就是她一双玉足之上的那两小段横截面。 以女孩汤汁的滑爽来煨筋 缔组织的浓稠。 另一道偏门的菜式是《趐心小馆》,是将少女下体十公分长的那 截管路熬透、填料,烤趐切段而成的。 不过这都要随老黄高兴,他并不是每一次 都有兴致把我们吃得一乾二净。 为了酒水又说笑了一阵,争辩美女胆是不是真的可以明目,最後决定不要, 只要蛇胆。 "可是,"碧翠稍显委屈地说∶"那黄先生干吗还把我的肉和蛇煮到 一起?" 两位姑娘静静退下,小红去门口交单,碧翠独自走到了包厢一侧。 与包厢的装饰格调尽量地保持着统一,在那里从地到顶竖着一格"井"字形 的花架。 碧翠靠着它背过手臂,挺直了苗条的身体,调皮地冲着我们曲起一个膝 盖问∶"先生们要把屏风拉上吗?" 先生们要求拉屏风,但只是中间的那片刻就可以了。 小红回到花架边,温柔 地拥住了她甜美可人的伴侣,四只冰清玉洁的乳峰相依相偎在一起,真让人心旷 神怡。 只是五、六秒钟而已,我们允许、甚至是鼓励姑娘们可以有片刻的感情流 露。 碧翠像是要旋舞起来似的高举起修长的臂膀并拢在头顶,踮起足尖。 小红拉 下原本是悬挂吊兰的纯钢细链扣住了她的手腕,再向她的脚前跪下轻轻拨弄,两 个钢环"铮铮"地弹开来,束住了碧翠纤弱的脚踝。 碧翠垂低了长睫毛往下看, 一边拧动着她嫩碗豆似的十个楚楚可怜的脚趾头,试着把自己在地毯上放得舒适 些。 看得出来,花满楼的传统是在切割女孩时将她们悬吊起来,并且强调保持略 微触地的足尖。 市场部的心理学家们说,这可以使顾客们从视觉上感到他的选择 比实际上的更高、更细,也更柔韧些──通过女孩不安定的、扭动的赤足。 两位身穿对襟布衣的男人毫不引人注意地进入房间,在束缚着的碧翠身後放 下他们携带来的、绘有工笔牡丹的黑漆食盒。 小红离开他们向桌子这边走来,一 手在身後拉开了坐卧着浮世绘风格裸女的屏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嗯──哎呦──哦──痛──很痛──"屏风後传出碧翠的声音, 柔弱婉转。 女性烹饪业的操作标准与顾客的要求之间始终存在着难以逾越的技术障碍。 顾客们希望,既然选定了一个美丽可人的女孩,并且为此付出了一长串数字的帐 单,他有权希望这个女孩能够陪伴自己渡过一场欢宴的整个时光,即使他已经吃 掉了她的心肝、她的肋条和她的脚圈,他仍然想看到她是活的、怡人的,而不是 变做了一堆平摊开来的冰冷的生肉。 但是,在这里人类处理肉食的禁忌造成了极大的妨碍。 我们是天生地要求沥 清血液後才开始烧煮烘烤的种族,茹毛饮血直到今天仍然是一句贬语。 这样,当 你在选定了一块看来是美味的臀肌之後,你也就告别了连接在它上面的腰、胸、 肩、颈,直至它的秀目美眉──它立刻就被送进不钢的大厨房去割脉放血了。 直到今夜,我希望我已经开创了烹饪女性的新的历史。 很难看得出来,走到屏风後面去的男人之一是已经具有了五年执业经验的外 科医生。 他久经实践,能够在几分钟内切开人体脖颈的一侧,理出并且分断颈动 脉和颈静脉,将它们与一具人工心肺机的尼龙管连接起来。 我们都知道,在医院进行心脏手术时,心肺机已经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它可以维持病患数个小时的体外循环。 今夜,它也能为碧翠姑娘提供数个小时的 含氧血液,不过仅只针对她的头部和大脑。 在她全身的血液被心脏泵入心肺机之 後,连接她身体其馀部份的血管系统会以负压的方式吸空,其乾净快捷的程度要 远胜於把人倒吊起来排清体液。 添过一圈绿茶之後小红将屏风推拢,重新露出悬吊在花架前的碧翠。 女孩脸 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泪水,柔美的颈子上缠绕了一道浅绿的纱巾,这是不得不添 加的唯一修饰,用以遮掩维系着她脆弱生命的机器的管路。 她仍在坚忍地面对我 们做出微笑,一个可以注意到的变化是,她在架子上拉伸开的肉体已经像是极地 的冰霜一样乾净澄明。 "──哦──哎呦──"她说,皱了皱眉。 男人正在她身後忙碌着,在与她 的脊椎平行的地方切开一个纵向的刀口。 按照菜单,需要从这个切口中取出她的 心脏、子宫、半片肝和一副肾。 在她身後所做的最後一项工作是剥离下紧附在她脊柱上的竖向的肌肉条,这 正是老黄试过的地方。 它由於取自少女,因而是娇嫩的;由於取自腰背,因而是 柔韧的,是能够满足蛇女羹所需肉质的最佳选料。 男人们转到碧翠身前,打开一个手提式的电锯,锯条平贴在碧翠的乳房根上 轻微地"嗡嗡"响着,突然地陷没进去。 碧翠像被电流击中了似的,试着将一直 骄傲地伸展着的裸体勉力地弯曲起来,由於手足的束缚,弯曲的程度虽然是紧张 的、引人怜悯的,却只能限制於一个小的范围。 她所能做到的主要的事,只是不 停地颤抖。 经过实验,我们知道人的神经系统将在失血的一个小时之後完全失去功能。 也就是说,神志仍然清醒的碧翠在一个小时之後就不会再感觉到她自己的身体, 也不会再被身体上的伤痛所困扰了。 可惜现在还不到时候,切割开的粉白色的肉 面新鲜光润,丝毫没有血迹污泄,但是女孩很痛。 她的一对大阴唇被掀起来用薄刃的厨刀齐根划下,这就是开始时需要把碧翠 的双脚分别固定在井形架两柱的原因,这样姑娘的阴部舒展暴露,操作方便。 而 且,虽然餐饮界并不愿意过份强调,但是在即将持续下去的进餐过程中,能够吸 引客人们厌烦起来的目光偶尔在此停留片刻,也并不是完全不必要的。 现在碧翠的腿根处不仅仅是绵软的、湿润的、深邃的,而且是真正地没有遮 掩的,虽然她两股内侧圆润的肌肉正在因为剧痛的刺激而有节奏地抽搐不止。 小红搂住碧翠的肩膀,另一只手用一条绸巾擦拭着女伴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这转移了她对肉体被割裂的注意。 挤进来的厨师分开碧翠的嘴,由於插进了一把 剪刀的缘故,红唇和银光扭绞在一起。 大家退下,小红也退下,独自留下碧翠急促地从鼻中吐气,抿着嘴,斜含着 一束三支绛红玫瑰,这是小红适时地递上去的,遮掩住无唇之唇。 这里会有一点血,碧翠的颈以上的部位是被供血的,另外,无唇的少女也不 是一个好的少女,玫瑰只是一个有点勉强的主意。 毕竟被剪下的唇只是小小的两 条,一个刀工入於化境的厨师也只能用它们各切出四、五条细丝而已。 在这时, 碧翠的训练就显得尤为重要,她可以把伤口完全抿进口腔内侧,并且保持整个晚 上,像一个生气的小姑娘有时会做的那样。 所有配料被放入食盒,盖好,切割者像他们来时那样周到而谨慎地离去。 碧 翠在一边偶尔发出几声悄悄的呜咽,从她的咽喉深处,晶莹的肢体上滑过一阵冷 颤。 我们坐等上菜,小红开酒。 花满楼通常建议在食用女性时饮用温黄酒,但老 黄今天要了乾红,酒液清冽,色朱如血。 我送老黄和小宋下楼出门的时候他们已经是醉的、打着嗝的,但是这个老狐 狸最终仍然没有乾脆地答应我的要求。 在回到四楼包厢里的时候,我还在假笑并 且愤怒着。 庭席已散,杯盘狼藉。 市场部的四十多岁的老姑娘许小姐已经到场,带着她的电击器。 粗黑的电缆 像蛇一样盘成圆圈,分头插入小红的阴户和肛门。 後者已被鞣制的皮带缚紧了手 足,瘫软在地上悲吟着,酷烈而持久的折磨使这个一向温文的少女完全丧失了她 原有的娴静仪容。 "──我──我──许小姐──明天──明天──我一定让他们吃了我── 哎呦──吃了我──"她痛不欲生地说。 "这不好,不够好!"许小姐尖锐地质问∶"要检讨∶为什麽客人挑了碧翠 而不是你?"她再一次按下电击开关,小红也再一次迸发出绝望的惨叫,纤长白 晰的躯体在地毯上千奇百怪地扭折起来。 即使是为顶级包厢准备的女孩也要接受纪律约束,必须要有足够的压力使她 们保持充沛的竞争意识。 小红出场了,被选用的却是碧翠,企业花费惊人的代价 提供了绝好的工作环境与工作条件,你却辜负这一切成为了一个失败者,你应该 为此感到羞愧。 没有成功地推销出自己的小红,将在持续整夜的可怕痛苦中反省 她必须进一步增强的职业道德。 在包厢的另一头,厨房里上来的人手们正在忙於整理碧翠剩馀下来的可用部 份,拖拽出青白色的大小肠子,堆到塑胶筐中,分解开她的脚腕、腿关节和髋关 节,电动锯条正卡在她的腰锥上"吱吱"地响。 一个程序上的错误是∶没有先关掉她的心肺机。 碧翠在坚持了四个多小时以 後已经神智恍惚,她可能已经弄不明白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朦胧的眼睛像是飘 着一层薄雾,茫然地注视着从自己嘴边撒落一地的玫瑰花瓣。 ********************************************************************** 仰慕此地久矣,今日方得一见。 贴《花满楼系列》为见面礼。 系列已经在别 站贴过,但似未转至此地。 ********************************************************************** 标题∶花满楼传说之归乡的杀戮者 作者∶花满楼主人(元元之yyy) ********************************************************************** 既已浮出了水面,日来阅得如此史料酷图,贴一段知恩图报吧。 首发,非转 贴。 V君樱姐,有一个和我们很遥远的纪念日就要到了,八十年了,为了赖以生 存的土地以及公平社会的理想而战,那样的豪情是永远不会过时的吧。 KOO兄,"现在可以说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屈服的英雄是一个制造出 来的神话,"李春最终告诉了我们所有她知道的事情,在被烧热的铁条烙烫过一 整天後没有人还能像个英雄,没有人。 "有许多档案没有公开的,人的忍受能力 是有极限的,她们只是人而已。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她们极度痛苦地死去,死在了十七岁,或者三十岁 上。 我像下面那个阶级的成员一样∶"我梦魂萦绕的是包围在┅┅的姑娘的脸, 她的血,她的赤裸而纯洁的身体┅┅我整夜整夜地陷落於冥思苦想之中┅┅在最 後的那一天,在最後的那一分钟┅┅" 就是这样。 情色写手用这样的文纪念这样的节日真的很奇怪啊,前辈王愿坚老爹见到如 此的後进恐怕要气晕过去了吧?V君樱姐KOO兄,你们呢,要是读完了觉得尚 有一丝悲壮的美丽的话,可以花一点时间告诉我吗? ********************************************************************** 归乡的杀戮者 土地是我们的情人,土地是我们的母亲,土地是我们的生命。 我们是耕种黑 土,痴迷地看着玉米苗每一天长高的中国农人。 我父亲那个输光了土地的赌徒大 哥°°我的大伯,是我们家族中永远的反面榜样,"┅┅否则你就会像你大伯一 样!"从我三岁那一年起,如果我踩脏了父亲的帐册,打碎了母亲的镜子,这是 一场暴打後我一定会听到的教训。 土地所遇到的灾难就是农人的灾难。 当第一个无雨的年份结束的时候,你会 欠下你所租种土地的地租,有时我们会不幸地遇到同样的第二年,那时你恐怕已 经买掉了你的儿女,或者妻子,在第三年里无所顾忌的你就是一个强盗了,你的 目标就会是我们家的大院。 我的祖父率领着家族中的各支子弟在这样的灾荒中英勇地保卫了他的妻女、 他的粮仓,和宋家的宗祠。 不过那是在清朝年间,而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我们家的青砖砌成的三进深的大院依旧耸立在盐坪村北,苦松山下,只是带 着烟 火燎的沧桑的痕迹。 我家的高大的堂屋中空旷寂静,现在贴墙放着的是两 张农家的条凳。 酸枣枝木的桌、椅、案、早已在五年前我的由於贫穷饥饿而疯 狂的乡亲们点起的大火中化为灰烬,遭到同样命运的还有我年幼时连翻三个跟斗 才能到头的雕花大床。 在碎裂的青砖地面上,我也已经找不到妈妈和妹妹流下的 血迹。 我离开省城回到了我山清水秀的故乡,带着我的赌徒大伯,县保安团团长交 给我的两个排的士兵。 我像沙漠中渴水的旅者一样渴望着更多的血,宋家人以外 的血,我要重新夺回理应属於宋家的土地。 我是宋家的长子,这是我的命定的责 任。 我默默地走完了沿墙的走廊,推开曾经是宋家大院柴房的木门。 泥地上凝结着暗红的血,滑腻,腥 ;赤裸着悬吊在房梁上的女人身上流溢 着鲜红的血,皮肉绽裂。 "宋,宋家少爷┅┅"年轻的女人舔着她自己肿胀的嘴 唇,微弱地说。 我弯腰从地上拣起一根柴棒,打量着它的表面。 它粗糙结节,裂着缝。 我把 它在空中轮成一个半圆,它带着风声沉闷地落在女人因为身体被拉长而凸露的肋 骨上。 女人惊人地惨叫,身体在空中努力地弯曲着。 人肋下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没有肌肉做缓冲,遭到重击非常痛。 这在我 八岁和大伯的三小子打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我反过手来,再打她的右肋,这一 下更狠,我听到一点谙哑的断裂声,女人的整个身子向另一面飘荡出去。 她在吐,吐出来的是混杂着星星点点污物的清水,她已经在这里吊了两天两 夜了,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当然会是这样。 当兵吃粮的张大场上前挥刀砍断了从屋顶垂下的绳索,让赤身裸体的倪家的 新媳妇小竹"扑通"一声摔到地下,像是一个沉重的大口袋。 我用柴棒把她匍匐向下的脸拨起来∶"小竹妹子,我们说好的日子到了,你 的新土哥没有来。 " "少┅┅少爷,"她吃力地说∶"我,我连他家的门都没有进呢,放┅┅哎 呦┅┅你放了小竹吧!" "少爷今天就让你进他家的门,然後放你归天。 " 当我们走到大院门边的时候,陈排长朝东边厢房里喊了两声,又叫出来两个 兄弟。 赤裸裸的小竹在门柱边回过头来看着我,露出哀求的神情。 我只是朝大场 看了一眼,棍子正提在他手里,他抬起它来捅在女人的乳房上。 "他妈的,你以为你还是人的媳妇吗?已经被老子们干到现在了,还装什麽 烈女,你现在还怕人看吗!" 小竹垂下了眼睛,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巧的赤脚,然後轻轻地跨出高高的门 槛。 我们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穿过盐坪村,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驱赶着赤裸 的女人走过这条路了,但是我的眼中永远闪动着的是我的十七岁的妹妹走过这座 村子的幻像。 五年了,我梦魂萦绕的是包围在暴民中的我们宋家姑娘的脸,她的 血,她的赤裸而纯洁的身体┅┅我整夜整夜地陷落於冥思苦想之中,我的追赶在 我身後放风筝的、银铃一样笑着的小妹,在最後的那一天,在最後的那一分钟, 她偶尔地想到过她的大哥吗? 在那样的夜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对我所有的宋家先祖立下了重誓∶在复仇的杀 戮中我决不会让我的女性牺牲品有一点点的遮掩,那是她们必须得到的耻辱。 可怜的牺牲品小竹姑娘是相邻的李村的女儿,我们盐坪村的新媳妇,我不知 道这是她第几次走在盐坪的青石路上,但是可以肯定这将是她的最後一次。 在和我们村家境尚可的倪新土定婚之後小姑娘并没有确定过门的时间,直到 今年,山区的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曾经被土匪赶走的乡绅们返回了家乡,决 绝地剿灭在过去的五年中试图改变传统秩序的匪徒。 在这样的战乱中,家里有着 小竹这样成长着的姑娘,她的父母的确面临着困难的选择。 倪新土是带人烧毁宋家大院的主要头目之一,自从我回到了家乡,我就一直 在寻找着他。 小竹当然也知道倪新土已经跟着他们所谓的县书记逃进了林海茫茫 的大青西山,但是在政府军的那个小军官三番五次嬉皮笑脸地去敲她家的门时, 他们最终请小竹的表哥把姑娘送来了盐坪。 他们想,这总是一个已经定亲的姑娘 名正言顺的归宿吧! 我站在宋家大院二楼的回廊里注视着村口,我看到一个俊俏的女孩骑着一头 毛驴出现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青衣青裤,有些不太习惯地抚摩着自己新梳起的 发髻。 我问身边的陈排长∶"她是谁?叫两个弟兄下去问问这丫头是谁。 " 他们後来上来告诉我那丫头是谁,我哈哈大笑起来。 在那天的整个晚上,倪家的新媳妇不休不眠地体会到了新婚的甜蜜乐趣,只 不过是在宋家大院的东厢房里,在我那两个排的保安队士兵当中。 我沉默地坐在我的书房里,我听着年轻女孩凄厉的哭叫∶"放了我吧,求你 们┅┅爸爸,妈妈呀,救救小竹啊!┅┅"她的声音很快就谙哑下去,被士兵们 淫荡的笑声和吵闹所淹没。 在天亮起来的时候,我走出大门去见倪新土的爹,在知道小竹被士兵们抓进 了我的院子後,他已经在那里跪了一整夜了。 他说不出话来,用劲地磕头,只是磕头,把他长满花白头发的头颅猛烈地向 地上撞。 "去,找到你儿子,告诉他下山来换他的媳妇。 " "宋少爷,宋、宋少爷,我哪里找得到他呢,谁都找不到他啊┅┅"他向我 爬过来,像是要抱住我的腿。 "我给你三天。 "我向後退,陈排长的传令兵狗子挡在前面,用枪托砸翻了 那老头。 现在是第四天早上了。 十八岁的小竹姑娘饱满的裸臀在我的眼睛下晃动着, 女孩捂住她被打伤的肋骨,却勇敢地袒露着她小得只有两个青苹果那麽大的乳房 和柔软的阴户,她圆润泄血的小腿一步一步结实地跨向前去。 山里的女人是坚韧 的、无所畏惧的,如果命运已经被决定了,她们便会沉着地去接受一切。 有些脸在木头房子黑暗的小窗後面闪现,迎面而来的乡民退到路边,偏过了 头。 "快点,快点!"得到了一个表现机会的大场挥起柴棒抽打在少女的背上, 小竹摇晃着,他再把粗糙的木棍捅进姑娘光裸的腹股沟中摩擦着。 最终我们站定在倪新土的木屋门前,陈排长拎着老倪的後脖颈,把那乾瘦的 老家伙拖出屋来扔到地上。 "老狗,你儿子呢?" "宋、宋少爷┅┅宋、宋家少爷┅┅"他皱缩的老脸上涕泪交流。 "他的新老婆已经被我们玩烂了,告诉他,在我找到他之前换个老婆吧!" 跟着的士兵把小竹推到门边去,有人从他们家里找出了几根绳子。 他们关上 那扇双开的木门,把赤裸的姑娘拉开手足分别捆紧在四个门轴上。 小竹大大地分 展开她的身子挡在门的前面,咬着嘴唇一声未出。 "老狗,我早就想杀了你的,今天我却改主意了!上去,干一回你儿子的女 人!" 大场扭曲着脸露出了一点奇怪的笑容,他把老家伙的破裤子往下拉到了底。 他们把他推向前去,老家伙使劲地挣扎着,力气出人意料地大,但是最终还是被 按到了他儿媳的身子上。 "姓宋的,你这条狗!"老家伙"呜噜呜噜"地叫骂着,最後摔到了姑娘的 脚下。 大家一起围了上去,用劲地踢。 "爸爸,爸爸!"小竹在上面喊了两声,眼中流出泪来。 我拿过大场手中的棍子,走上去朝下看着老倪那张沾泄着泥土和血污的脸∶ "老狗,你搞她一回,少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小竹,你对你儿子也有个交代。 我不逼你,你看看我手里这个,你要不干,我当着你的面用这东西活活捅死这个 小 。 " "想一想,干,还是不干?" "我操你宋家的祖宗!" 很好,骂得好。 事关失节大事,老倪丝毫也不怯懦。 我轮圆了手里的棍子拼 命地砸在倪家屋子的板壁上,"卡嚓"一声,它的上半截飞了出去。 我转过身来 面对着小竹,左手伸进少女两腿之间稚嫩的生殖器中,我把她柔软湿润的肉瓣向 两边分开。 我笑了笑,眼前的姑娘把她的口水吐在我的脸上,然後她就在空中跳 动起来,猛烈地拉拽着她自己的四肢。 这是我的另一只手,把那根露着尖锐断叉的柴棍向上插进了小竹的身体,软 软的像是在捣一团潮湿的棉花,我拉出一点,再狠狠地捅回去┅┅热辣辣的血流 在我的手上,女性尖利而颤抖的嗓音在我耳边惨烈地回响。 我拔出了柴棒,向下 看着它鲜红色的尖端,和少女因为疼痛而抽搐着的腿。 一个士兵用枪托砸开了窗户,他笨拙地拱着屁股钻了进去。 "老狗,你好好看着她。 " 我们等待着,我用木棍拨着女孩的头∶"再见了,小姑娘,不跟你公公说点 什麽吗?" "杀你们┅┅报仇!"她咬着牙说。 重重的撞击在门上,那个兵在里面踢着门。 门扇"嘎嘎"地响着,在小竹的 身後张开一条缝,小竹惊叫着,门往里弹了回去。 但是"咚"地一声,门再一次 裂开,把女人赤裸的身体向两边剧烈地拉伸开来。 这一次小竹的身体又荡了回去,但是她的一双手臂翻向身後,显出了一个奇 特的姿态,只有肩关节已经拧断的手臂才可能转成那样一个角度。 "爸爸,救救 小竹呀┅┅"姑娘低低地说,血水从她的唇缝里满溢出来。 这是倪家的新媳妇说出的最後一个完整的句子,破门板上发出"砰砰"的响 声,一次比一次开得更大,你很难想像一个女人的肢体可以被拉伸得那麽长却还 没有断裂。 她白白的身体几乎像是一阵海浪似的冲向我们,又急速地收缩回去, 在她的肉体剧烈的开合之间,我只是注意到她的脚腕大概也已经被扭断了骨头。 在女人千奇百怪的惨叫声中,陈排长的脸在变白,大家的脸都是那麽的白。 "二娃子,老子要扣你这个月的饷!还不快点!"他还没有喊完这句话,从 小竹左腋下开始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裂缝,并在一瞬间穿过胸脯向下延伸到了她的 双腿之间,一整块皮翻卷起来滑脱了她的身体,和小竹的左臂一起挂在了轰然大 开的门扇的一边。 她的左乳还保留在了她的主体上,但是就在这一瞬间被完完整 整地撕掉了全部的皮。 正如我所观察到的那样,在小竹的下半部份断裂下的只是她的左脚,露出白 色骨头关节的断足孤零零地跌落在泥地上。 她的髋关节太坚固了,二娃子没有能 把她清晰地均分成两半。 血从小竹撕裂开的体侧喷涌出来,洒遍了倪家的门板和墙下的土。 分裂成了 不对称两半的姑娘小竹似乎还在没有休止地惨叫,然後她的口鼻中冒出了血泡, 她在咳杖中窒息下去,斜挂在门边,半睁着眼睛看着天空。 几点滚烫的液体溅在我的脸颊上,我摘下眼镜擦拭着,慢慢地。 "第七个, 你看到了吗,小妹?"我轻轻地说。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