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这是我根据五年前的「一年又一年」重写的,描述了九一一之后的十余年间,北京一家外资企业里,几个白领丽人不平凡的经历,包括她们的情感,性爱,婚姻,家庭和事业。 全文分为三部:第一部,七个女白领,第二部,十年间,第三部,阴暗的早晨。 我大幅删改了过去的版本,去掉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内容,越往后改动越大,第三部是完全新添的!!!
第一部 七个女白领 (引子)   在遥远的地方,群山掩映着一个小镇。 很久以前,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他们发现这里的风光很像他们的家乡,便停了下来,不再迁徙。 他们在山坡上开辟牧场,又建起了尖顶的教堂,于是,就有了这个被称为小瑞士的镇子。 春天,漫山遍野盛开着野花,峰顶的雪水化作一道道小溪,从镇子的边上奔流而过,灌溉着肥沃的牧场。 夏天,雨水充沛,溪流暴涨,牧场上的青草愈发茂盛,风吹草低,一群群肥壮的牛羊怡然自得。 秋天,层林尽染,霜叶把群山妆扮得五彩斑斓,溪边磨坊的水车,卷起片片金黄的落叶。 冬天,白雪皑皑,家家户户都生起壁炉,缕缕轻烟,缠绕在寂静的小镇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外面的人很少知道这个地方,小镇里的人也很少到外面去。 去年,小镇办起了一所社区大学,这里才陆续迁来了一些新人,其中有一家,来自遥远的中国。 这家人一共三口,非常低调。 男主人是学院里的助理教授,温文尔雅。 女主人暂时做家庭主妇,美丽而贤惠。 他们的女儿还没有上学,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 他们把房子盖在半山腰,刚刚落成,是女主人亲自设计的,两层的小别墅,朝南的一面正对山谷。 早晨,女人领着女儿,沐浴着朝阳,把男人送出车道。 傍晚,又是女人领着女儿,站在门廊里,披洒着晚霞,迎接男人归来。 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天晚上,女人照例领着女儿,把男人迎回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小女孩儿早早地便睡了。 卧室的窗是朝南的,竹帘半卷着,外面天色已晚,灿烂的晚霞,渐渐隐去,半轮明月,爬上枝头。 皎洁的月光,惊动了山鸟,扑簌簌飞来飞去,幽黑的山涧显得更加寂静。 山乡春夜,寒意颇重,壁炉里的火苗烧得正旺。 男人靠在床头正看着书,而女人刚刚沐浴完毕,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白皙光洁的皮肤,饱满坚挺的乳房,还有半弯雪白的乳沟。 她靠在男人身上,柔声问:「工作还顺利吗?老师们不难相处吧?学生们难教吗?」   「还好,这里的学生笨是笨了点儿,可是忠厚老实,老师们也一样。 」   「那就好,咱们好好过,再过四五年,转了终身教职,就踏实了。 」女人幸福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亲吻着他未刮的胡子。   男人放下书,点点头:「今天我碰见校长了,他说像我这样的资历,不用三四年,就可以转终身教授,他还怕我嫌这里太偏僻,呆不长呢。 我说越偏僻越好,我就喜欢与世无争。 」   女人轻轻解开丈夫的睡衣,一面抚摸着结实的胸肌,一面妩媚地问:「亲爱的,八小时以外是什么?」   「当然是爱情。 」男人温柔地回答着,放下书,把女人搂在怀里,伸出手,拉下了女人的内裤。   这时,意外发生了。 第一章   叮铃铃!叮铃铃!   雅琴从梦中惊醒。 六点了。 讨厌的闹钟不耐烦地叫着。 雅琴坐起身,面色潮红,汗流浃背,胯间黏渍渍地,伸手一摸,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按掉铃声,闭上眼睛,不甘心地躺下,试图再回到梦中。   她失败了。   雅琴不情愿地爬起来,飞快地冲了澡,穿好衣服,叫醒女儿妞妞,穿衣,吃饭。 三刻钟以后,她们已经坐在公交车上了。 妞妞显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靠在妈妈的怀里,雅琴也趁机打个盹儿。 谢天谢地,今天的交通还不算太堵,七点半,雅琴和妞妞赶到了幼儿园。 雅琴把妞妞交给老师,转身正要离开,老师叫住了她:「妞妞妈,我们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从下月起给孩子们上钢琴课,每月三百块。 下礼拜一别忘了带钱来。 」   「啊?又要交钱?」雅琴没有思想准备,吃了一惊。   「你们外企白领,这点钱算什么?咱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落后,是吧?」   「没错儿,礼拜一我一准儿带来,要是忘了您罚我。 」雅琴笑着回答,「妞妞就交给您了。 」   「得,您忙去吧!」老师牵着妞妞,自言自语道,「瞧人家这大气,到底是外企白领。 」   天哪,可算没迟到,还早了十分钟。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松了口气,整理一下衣衫,拉开挎包,拿出小镜子和化妆盒,飞快地画着淡妆。 望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鱼尾纹,她轻轻叹了一声。 雅琴今年刚过三十,丈夫文若是她的校友,高两届,本来是工大的讲师,因为只有硕士文凭,很难提上去,一急之下,撇下雅琴和妞妞,考了托福去美国读博,走了已经有四年了。 雅琴一个人带着女儿还要照顾公婆,每天都很劳累,但她并不责怪丈夫。 当年在大学里,美丽动人的校花抛开众多追求者,单单看中其貌不扬的文若,就是因为他有股不甘平淡的精神。 想到丈夫,雅琴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他总是那么大胆自信,在外面一定会成功的。   陆陆续续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到了。 雅琴打开电脑,忙碌起来。 这家公司是美国独资,做通讯设备,不大也不小。 雅琴在销售部做助理,办公室里还有六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其他的都是销售员。 销售员们整天在外面跑,家里也就这七个白领丽人,再加一个外方经理。 外方经理名叫杰克,四十出头,能讲一点汉语但不能读写,调来中国有大半年了,老婆却一直没跟过来。 大家都说这是个好人,关键时刻肯为下属争利益,可就是有一个毛病,用销售员们的话讲,叫做见不得穿裙子的。 杰克不像其他老外那样,他很少去三里屯的酒吧泡妞,而是喜欢在写字楼里寻找艳遇,也不管人家是姑娘还是少妇,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就纠缠上去。 至于窝里这七个办公室小姐,杰克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半年前杰克上任不久,徐倩她们几个北外毕业的就开始暗示,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 会计部的沈芸悄悄告诉大家,说她听到杰克和其他外籍经理吹嘘,一年内要把销售部七个女人全都搞上床。 雅琴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雅琴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特别是年轻女人。 在中国,三十岁的女人,已经不能再自称年轻了,当然,这并不是说,雅琴没有被性骚扰过,恰恰相反,最近几年她遇到的麻烦特别多。 原因很简单,一是丈夫不在身边,男人们以为有机可趁,二是她的洁身自爱,在一些人看来,反倒成了一种诱惑和挑战。 雅琴甚至听说,外籍经理们拿她打赌,看谁第一个攻破堡垒,把她弄上床,真是可气又可笑!就在上个月,雅琴和老板陪一个客户,回来的时候在车上,杰克藉着酒劲靠在雅琴的身上,毛绒绒的一只手搭在了女人的膝盖处。 雅琴朝边上挪了又挪,那色鬼愈发黏上来,脏手一点点伸进西服套裙,隔着薄薄的丝袜,竟然抚摸起女人的大腿来。 雅琴不动声色,等到了一个交通稀疏的地方,她突然喊到:「司机,快停车!我要吐!」司机赶忙停下车来,雅琴拉开车门,干呕起来。 「刚才那个客户多灌了我几杯,坐在后面一晃直恶心,别把车弄脏了,你们先回去吧,不远了,我慢慢走过去,正好醒醒酒。 」雅琴说完便下了车,关上车门,只剩下老板目瞪口呆。   当人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十点半了。   「还积极哪?人家都快把咱卸磨杀驴了,你光卖命有什么用?还不走动走动?」   雅琴抬起头来,徐倩正悠悠地靠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雅琴知道徐倩指的是什么。 九一一以后,形势一直不好,最近总公司宣布结构重组,中国分公司虽然业绩不差却首当其冲,一时间谣言纷飞,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有什么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们家经济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送礼,礼薄了没人要,礼厚了我也买不起呀。 」雅琴笑了笑算是回答。   「什么呀,还不当回事儿!」徐倩凑上前来低声说,「昨天会计部的芸儿跟我独家透露,说是各部门裁百分之二十,只多不少。 」   雅琴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徐倩见状,更压低声音:「那个袁芳,整天事儿么事儿的假清高,刚才我看她悄悄儿去杰克办公室了,一进去就把门关了个死严,还有那几个,」徐倩朝办公室另一边努了努嘴,「前几个星期就去了杰克家,我一黑人哥们儿就住隔壁,亲眼看见的,准没好事儿。 」   雅琴看着徐倩,实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徐倩定定地盯了雅琴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临危不惧,该不是找好下家了吧?雅琴姐,咱俩关系不错,干脆,你把我当丫环带过去得了。 」   「什么乱七八糟的,」雅琴笑着说,「我倒是想找下家,你瞧人家要吗?」雅琴顺手拿起一份旧报纸,翻到广告栏,指着一则招聘启事念起来:「诚聘文秘,未婚,二十五岁以下,品貌端庄。 小倩,你看我哪条合格?」   这回轮到徐倩无话可说了,过了好一阵子,她才转身走开,留下一声叹息:「说真的,雅琴姐,你也就品貌还算凑合。 」   大家都知道,徐倩和袁芳不和。 徐倩是办公室里唯一未婚的,家境好,个性比较张扬,在北外上学时,就曾经闹得沸沸扬扬。 她写了一篇博客,号称中国已经没有男人配得上她。 当然,徐倩不是傻妞,她对那些找不到工作,来中国瞎混的洋外教,白垃圾之类嗤之以鼻。 没办法,谁让她的偶像是邓文迪呢?反过来,袁芳就差多了,她是远郊房山县出来的,只有大专学历,还是师范,当然不被正牌出身的徐倩看好。 两年前袁芳走上社会,成了北漂,在城南一所小学教英语。 学校条件差,冬天教室里还要生火炉。 寒假时她在公司里找了一份零时工,做文秘,后来就留了下来。 徐倩一直认为在这件事上,袁芳做了什么手脚,其实不然,只是运气好而已。 雅琴把徐倩和袁芳都当作是小妹妹,在她看来,这两个八零后本质上非常相似,都对生活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然,徐倩不会凭空捏造,此时袁芳确实是在经理办公室里。   袁芳一直想在北京城里有个家。 在小学做事的时候,有一个教体育的程老师,老北京,祖上是蒙族,蒙族人有名无姓,驱除胡虏的时候加了个程姓,取成吉思汗之谐音。 他高大威猛,为人豪爽,对娇小的袁芳一见钟情,声称一定要把小袁老师弄到手。 小袁老师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觉得他虽然是城里人,可学历低了些,没什么感觉,因为她更喜欢温文而雅的高学历男生。 后来袁芳离开了学校,关系也就慢慢地断了。 去年夏天,袁芳终于找到了白马王子吴彬,两人相见恨晚,今年春节就结了婚。 他们凑上所有的积蓄,加上父母的资助付了首期,在复兴门小区贷款买了两室一厅安顿下来,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 袁芳不介意其他女孩儿怎么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内的事,下班就专心于自己的小家。 吴彬是个儒雅的人,瘦高的个子,戴一副金丝边近视眼镜。 他是研究生,可惜专业不太好,毕业后因为成绩优异留在系里做讲师。 他这个系没什么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资,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 小夫妻省吃减用供着房贷,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吴彬很有志向,他一面教课一面攻读在职博士。 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婚后不久,吴彬就生了一场大病,上个月刚刚痊愈。 袁芳没有太多的钱,也不幻想太多的钱。 她每天只化淡妆,穿中规中距的白领套装,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几分相似。   这几个星期来谣言纷纷,大家都在频频走动。 袁芳不愿意去老板那儿,因为她怕杰克。 杰克对袁芳很感兴趣,经常有意无意地言语挑逗,有时甚至还会勾肩摸臀。 只要没有太过分的动作,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感,毕竟人家是老板。 去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上,袁芳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 杰克直勾勾地盯着姑娘裸露的双肩,口干舌燥。 他假借醉酒身体不适,请袁芳送他回公寓。 袁芳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也找不到自己部里的人,只好扶着杰克离开喧闹的人群。 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边的高档公寓楼里,没费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进了房间。 袁芳正要离开,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脚下,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膝。 姑娘又急又气,拚命地挣扎,可哪里争得过健壮的杰克。 眼看老板把头探到裙子里,开始贪婪地亲吻自己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静下来,停止了挣扎。 感觉到意外,杰克疑惑地抬出头来。 袁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杰克,我感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不愿伤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愿伤害你的妻子,对吗?」杰克感到自己的喉头在冷却,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 袁芳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远袅袅的回声。   今天,袁芳实在坐不住了,她犹豫再三,敲开了经理办公室的房门,要求讨论下季度的工作计划。 杰克从文件堆里抬出头:「芳,我喜欢直截了当。 我知道你是为裁员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现在我太忙。 这样,你明天到我家,早上九点半,没有人打搅。 我的公寓不难找,你去过的。 」杰克站起来,扶住她柔弱的双肩,「芳,不要忧虑,我不会放走一个称职的女秘书。 你是个聪明女人,知道什么样的女秘书才算是称职。 」袁芳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她当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老板想要什么,也懂得如果拒绝意味着什么。   自从徐倩走后,雅琴再也无法专心工作。 她确实正在找下家,也确实没有找到好的下家。 原因其实很简单,还是那一条:男人只喜欢年轻女人。 有两家民营公司倒是看中了雅琴的干练和经验,可他们开出的薪水实在太低。 雅琴不是那种拜金的女人,但现在一家老小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文若一时又帮不上忙,甚至还在帮倒忙。   雅琴的午饭吃得很少,饭厅里一片沉寂。 大家似乎都没什么胃口,匆匆填了一下肚子,就各自回到办公室想自己的心事。 一个星期来雅琴睡得很少,已经是周五的下午了,她靠在椅子上托着头,迷迷糊糊地打起盹儿来。   半梦半醒之间,雅琴回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那是一个火热的夏天。 晚饭后,雅琴来到文若的宿舍,舍友们都知趣地离开了。 姑娘衣着清纯: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及膝的布裙,黑色平跟的小皮鞋。 简陋的小屋里又闷又热,年轻人只穿一条裤衩,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 娇小的姑娘依偎在宽阔的胸怀里,嫩藕般的玉臂紧紧缠绕着恋人的脖颈:「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年轻人一手搂着姑娘纤细的腰肢,一手抚过坚挺的乳峰,柔软的小腹,光滑的布裙,薄薄的丝袜,纤纤的玉足,和软软的鞋面。 「我也说不清,我就是喜欢你。 」隔着薄薄的丝袜,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匀称的小腿,然后是细腻的大腿,最后停在两腿间湿漉漉的地方,「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下面这张水汪汪的小嘴。 」   「那还等什么?你都把我弄难受了。 」姑娘嗔怪着,娇喘连连。   雅琴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布裙卷到了腰际,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蕾丝边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 随着一声轻呼,一根硬梆梆的阳具,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缓缓顶入水汪汪的蜜源。 小小的陋室里,没有了烦恼,也没有了忧愁,只剩下男孩粗重的喘息,女孩娇媚的梦呓,木床不堪重负的呻吟,和肉体相互搏击的阵阵涛声。   西边的残阳,早已落下树梢,仿佛也羞见激情中的男女;寥落的晚星,悄悄爬上天际,好奇地窥探人世间的深情。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雅琴头枕着恋人,一颗一颗地数着天上的繁星:「文若,今生今世,你算是被我套牢了。 」   「是,今生今世,我们相互套牢了。 雅琴,明年毕业,咱们就结婚吧!相依为命,白头到老。 」   「我们生很多孩子,我要做最称职的母亲,和最忠贞的妻子。 」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把雅琴唤醒,她赶忙直起身,拿起话筒,瞟了一下手表,竟然已经两点了。 电话是老板打来的:「雅琴,四月份的报表做好了吗?」   「对不起,杰克,我正在做,下面的数据报上来得太晚了。 」   「没关系,不急着用,晚上能不能留下,加一个班?我知道今天是周末,可是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找你,有别人在不方便。 」   「嗯,好的,你是老板。 」   「也没什么,就是和华为合作的事,一会儿见。 」   雅琴的心沉下来,公司和华为是竞争对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合作,老板显然是另有目的。 要么是裁员的事?或者是,雅琴突然想到上个月汽车上的那一幕,心里一惊,难道他还不死心?雅琴深吸了几口气,镇定下来,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婆家:「妈,我是雅琴,晚上我要加班,您能不能接一下妞妞,要是我八点前完事儿,就去您那儿把妞妞带走,要是完不了妞妞就跟您睡,成吗?」   「雅琴,没问题,你好好上班,妞妞就放心交给我。 对了,上午文若打电话过来了。 」   「妈,文若怎么啦?不是说好礼拜六晚上七点打的吗?」   「是这样的,孩子你别急啊,文若和他老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老板就说要停他的奖学金,还要他半年内毕业走人。 文若说要是老板不给写推荐信,就很难找到工作。 」   「那,文若有没有说准备怎么办?」   「他说加拿大最近修改了移民法,好多中国人都在办,文若也想试试。 中午你爸去把我们在单位里的公积金取回来了。 你能不能再和你们那个老同学换点美元?」   「妈您这是干嘛?钱的事我想办法。 」   「雅琴你别多说了,我们反正有退休金,留着钱干嘛?孩子你也别太上火啊,文若说了,老板也不是坏人,就是脾气倔,老板娘好说话,说是愿意给试着调停一下。 好了,我挂了啊,上班时间,不说私事儿,别让你们公司里的人说闲话。 」   放下电话,雅琴并没有着急,她只是生气。 文若啊文若,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就不懂得「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简单的道理呢?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有多难?你一时冲动,痛快了,我还得给你在后面收拾!加拿大移民,有那么容易吗?听说移民律师起码要五千块钱,还是美元!当初出国,就没跟我好好商量!雅琴越想越生气,不由得落下泪来。 雅琴不是娇小姐,一个人带孩子也没什么,最苦的是出了事没人商量。 自己的爸妈还有公婆都老了,身体也都不太好,老人面前只能装笑脸。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得做。 雅琴抹干眼泪,打起精神,又和老同学鹏程通上了电话:「鹏程你好,啊,是我,真对不起,无事不打搅你。 你那儿还能换到平价美元吗?有一千算一千。 啊,那太好了,行,就明天下午,不见不散。 」   鹏程是文若的大学同班同学,高大健壮,校篮球队的中锋,也是雅琴当年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与其他的失败者不同,输给文若以后,鹏程再也没有恋爱过,更不用说谈婚论嫁。 雅琴知道,鹏程对自己始终不能忘怀。 她常常想,如果没有文若,自己也许就会嫁给鹏程,只怪当年满脑子才子佳人,总以为四肢发达头脑必然简单。 其实鹏程的头脑并不简单,而是很灵活很聪明,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前几年鹏程辞职下了海,开了一家园艺绿化公司,事业越做越大。 文若出国后多亏了鹏程帮忙,大到换外币小到换煤气罐,都是他一手操办。 雅琴知道,这个老同学对自己至今一往情深,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妞妞好端端地突然发起高烧来,雅琴一时手足无措,就打了鹏程的手机。 鹏程二话没说,开着车把妞妞送到儿童医院急诊,吊了盐水烧便退了,再送回到雅琴家里,已经过了午夜。 雅琴望着疲惫不堪的鹏程,充满感激:「鹏程,要不,你就别走了,开车危险,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夜吧。 」   鹏程凝望着心爱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住了女人,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雅琴,你瘦了。 」多年来,第一次有了依靠,雅琴不由得啜泣起来。 鹏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女人。 雅琴靠着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雄性特有的气味。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雅琴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胯间,紧接着,双唇就被死死吻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雅琴甚至想,今晚,就发生些什么吧!然而,最终,雅琴还是试着去推开男人:「去睡吧,让你累了半宿了!」不料,男人把女人搂得更紧了,以至女人一点也不能动弹,紧接着,一只大手伸进连衣裙,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摸索。 雅琴一惊,用力挣扎起来,可哪里是篮球中锋的对手。 「鹏程,放手!会把孩子吵醒的。 」雅琴一面挣扎,一面小声地哀求。 男人毫不理会,那只大手又探入女人的内裤,揉搓抚弄起来。 雅琴的身体又酸又软。 「哦!不要!」她禁不住轻声呻吟,浑身颤抖,「鹏程,不要这样!」男人哪里还控制得住,解开腰带,滚烫的肉棍便跳将出来。 雅琴一阵迷乱,一阵惊惶,情急之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粗壮的东西。   「雅琴,我要你!我想了好久了!」   「我,我也想!可是不行啊!鹏程,你忘了,当年你发过誓的,你说你不惹我生气。 现在,我要生气了。 」颤栗着,雅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还真的起了作用。 男人松开手,垂下头:「对不起,雅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   望着男人落魄的模样和半软的阳具,雅琴不禁一声叹息,小心地把那东西放回去,又轻轻地替男人系好裤子。   「这么多年,你的心我都知道,可是你看,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   「我知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   雅琴不时地看着表,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终于,五点多了!同事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去。 雅琴一面佯装忙碌,一面和大家道着别:「您先走,我马上就完,好,好,周一见。 」人越来越少,雅琴的心渐渐地紧张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会不会是要裁了我?那可怎么办?要不妞妞先换到街道普通幼儿园去?不行,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会不会又是要骚扰我?公司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周末了,又是晚上,整幢楼里恐怕没有一个旁人,万一真有事情可怎么办? 第二章   杰克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建国门外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杰克生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小镇,靠着二流商学院的工商行政管理硕士,他艰难地混进了总部的管理层,然而,在纽约,他永远是个不入流的红脖子乡巴佬,在公司,他也一直游荡在主流之外。 去年秋天,杰克被排挤外派到中国。 很多美国人没见过世面,还把外派中国看作是流放,比如他的乡下老婆,就不愿意跟他走。 杰克垂头丧气地来到北京,却惊异地发现,这里的所谓知识精英,竟是那样崇拜美国,他们崇拜美国虚伪的民主制度,腐烂不堪的金融体系,低级趣味的生活方式,甚至百无一益的垃圾食品。 平生第一次,杰克有了人上人的感觉。   很久以前,杰克在华尔街混过。 他曾经希望通过婚姻挤入金领的圈子,然而,那些矜持的职业女人对红脖子嗤之以鼻。 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娶了老家的邻居姑娘。 不过,杰克在华尔街并非一无所获,他的性趣味有了很大提高:面对衣着暴露的风骚女人,他的身体毫无反应,而见到白领套裙,丝袜和高跟皮鞋,却激动万分。 在纽约,像他这样的小人物也只能意淫,而在中国,他却可以大显身手,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反性骚扰法,而且,一个外国人,只要不犯命案,顶多驱逐出境。 杰克这株枯木,终于逢春了。   今天,杰克根本不是要和雅琴谈什么工作,也没有任何其它正经事情。 他是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完成一个心愿:奸污这个漂亮的女下属。 半年前,杰克和会计部的经理老约翰,在三里屯的酒吧里多喝了两杯。 杰克藉着酒劲吹嘘,说他当年在华尔街实习时,有多少白领女人投怀送抱。 老约翰知道他的底细,当即打赌,要杰克在一年内把手下的七个女人搞上床。 杰克确实喝多了,稀里糊涂便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真正实践起来,杰克才发现,比想像的要难得多。 这里的女人都很精明,你要是拿不出实质的好处,人家根本不上钩。 转眼半年过去了,他束手无策,暗暗心焦。 突然,公司宣布结构重组,杰克意识到,机会来了,对别人是祸,对他却是福。 果然不出所料,短短几个星期,他就一举拿下了手下的四个少妇,现在只剩下雅琴,袁芳和徐倩。 徐倩嘴快,人也比较麻烦,杰克决定先放一放。 袁芳软弱一些,已经沉不住气了。 杰克讲得很清楚,要想保住职位,明天去他的公寓。 杰克相信,这个新婚的小少妇基本上已经搞定。 至于雅琴,比较棘手,通过几次试探,他发现,这个女人阅历多,头脑冷静,不像小女子那样容易惊慌失措。 为此,杰克思考了很长时间,定下了自认为周全的计划,一定要把这个充满挑战的成熟女人弄到手,就在今天!   其实杰克并没有把握,连五成的把握也没有。 他从房间的这一头踱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踱到这一头。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杰克拉上窗帘,拧亮台灯,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淡淡的暧昧之中。 他坐进舒适的老板椅,把预案默想了一遍又一遍:要循循善诱,恩威并施,要征服她的肉体,更要征服她的精神!杰克合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 几个星期来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依此浮现在他的脑海。 杰克奸淫第一个女下属的时候,紧张到了极点。 当他脱光衣服压上去时,那东西竟然不争气地开始疲软。 杰克慌忙把少妇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背对自己,然后双手并用,把自己撸硬,不敢耽搁,赶紧插进去动作起来,没几分钟,泄了。 玩弄第二个少妇的时候,杰克怕再出问题,就耍了一点小聪明,他先用领带蒙住女人的双眼,然后才宽衣解带,从容不迫地插进去。 杰克表现得不错,干了二十多分钟,还换了两次姿势。 有了这些经验,杰克自信了许多。 轮到第三个少妇,他已经驾轻就熟,不慌不忙地送入,不紧不慢地抽回,还不忘和胯下的女人攀谈几句,孩子多大了?听话不听话?丈夫在哪里工作?待遇怎么样?玩到第四个少妇时,杰克俨然已经是老手了。 他赤身裸体坐在沙发上,黝黑的阳具高高耸立,好像一根粗壮的旗杆。 杰克一面欣赏着别人的妻子解开胸罩,褪下短裙,一面饶有趣味地询问着:平日里夫妻生活如何?一周几次?喜欢用什么姿势?中国丈夫和外国老板,谁的鸡巴更粗,更长,更大?看着那少妇羞愧得无地自容,杰克志满意得,但也没有忘乎所以,他相当宽容地说:「好了,丝袜高跟鞋就不必脱了,跪到床沿上去,撅起屁股,好好体会一下,外国老板的鸡巴,到底好在哪里。 」   现在,第五个女人就要来了!   杰克的心中,充满了渴望!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小镜子慢慢地补着妆。 三十岁了,雅琴仍然是美丽的: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灰色的西服套裙,脑后的发髻一丝不苟,更显出成熟女人的无限魅力。 三十岁的女人是完美的,不像二十岁的女人那样生涩,也不像四十岁的女人那样沧桑,她们稳健,独立,又善解人意,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最饱满也最富于激情和渴求。   时针指向了六点。   应对性的诱惑和骚扰,雅琴并不缺乏经验,总结起来就是两条:一是坚守住自己,二是给对方留些面子。 这些年来,凭借这简单的两条,雅琴从来没有吃过亏。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雅琴站起身,整了整衣裙,走向经理办公室。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自己守住底线,其它的就随机应变吧。   雅琴没有注意到,并不是其他人都已走空。 袁芳趴在桌子上,整个下午都在昏睡。   两个同样万分紧张的男女,一个好色的老板,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下属,终于单独面对面了。   「杰克,让你久等了。 我们怎么和华为公司打起交道来了?」雅琴先开了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没有,我找你来是因为结构重组。 」杰克开门见山,「所以,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 」   雅琴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她还是镇静地说:「老板,你直说吧,我没问题的。 」   杰克笑了笑:「雅琴,别紧张,是这样的,我今天刚接到总部通知,咱们北京分部裁百分之三十。 」   雅琴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杰克仔细观察着女人的表情:「不过,是平均百分之三十,业务不足的部门多裁一些,业务饱满的部门少裁,甚至不裁。 」杰克停顿了一下:「咱们部,一个不裁。 」   竟然会是这样!雅琴的心从喉咙口直接掉到地上。 焦虑,像退去的潮水,无影无踪,她放松下来。 「雅琴,我还没说完,」杰克微笑着,「总部预测下半年客户量会急剧增加,咱们部副经理的位子不能总虚着,总部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提一个,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 」   「真的?总部不派人来?」雅琴的心又从地上升了起来,不过没有停在喉咙口,而是飞向了云端。 她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按照公司的级别制度,薪水起码能涨百分之三十,再加上自己的服务年限,还会更多。   杰克注视着面前欣喜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美丽的,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透着端庄和娴静,高耸的酥胸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结实的腰肢下,是丰满圆润的臀部,被灰色的套裙紧紧地包裹着,而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衬托着修长的玉腿,更显得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杰克口干舌燥,手心发汗,这就是自己处心积虑,梦寐以求的女人,开始行动吧!杰克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雅琴的面前,扶住了她的双肩:「雅琴,不用谢,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杰克一面温柔地搂住女人,一面俯下身,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说道:「上次在汽车上没做完的事情,咱们现在继续下去,好吗?」   仿佛落进了冰窖,雅琴浑身颤抖起来。 他是有条件的!他是在要挟我!不行!绝对不行!雅琴开始挣扎,可男人是那么强壮,一时竟无法挣脱。 也许,他只是想摸一摸?也许,他最终会停下来?不,不要自欺欺人了,男人一旦性起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想到自己为公司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提升,今后只要杰克在位,恐怕将是永无出头之日,雅琴不由得悲从中来:「老板,公司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杰克一手紧箍着女人的腰肢,一手抚摸着真丝衬衫下绷紧的乳峰。 「雅琴,那些年轻女人都不如你啊,她们又愚蠢又自以为是,哪里比得上你的魅力?雅琴,我承认,我和她们上过床,可那是因为得不到你!和她们做爱的时候,我想的是你啊!好几次,我都把你的名字喊出来了。 雅琴,我需要你,得不到你,我难受,不信,你自己看。 」杰克腾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粗壮硕大的阴茎登时跳了出来,昂首挺胸。 雅琴的一只手被杰克引导着,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可还是被杰克强按下去。 好粗大呀!雅琴暗暗一声惊呼:看起来和鹏程差不多,比文若强壮得多呢!被浓重的男人气味包围着,一时间雅琴竟有些意乱情迷,握着阴茎的手也没有松开,甚至还轻轻撸动了几下。   「妈妈,你怎么了?」一个童声在耳畔回响,那么清晰,是妞妞!雅琴猛地甩开手,奋力推开正隔着丝袜,贪婪地抚摸自己大腿的老板。 「杰克,你看错人了!」她转身向房门奔去,然而,没能跨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   「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就休想再迈进公司的大门!」   完了!全完了!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出!失业了!妞妞不能去高级幼儿园了!文若也不能移民加拿大了!雅琴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了主意。 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情形,不仅关系到个人,更关系到丈夫和孩子,关系到全家的前途和命运!怎么办?雅琴的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个激忿的声音和一个无奈的声音在争吵。   「雅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唉,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些!雅琴,你自己说过的,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   「雅琴,不能屈服!你不能伤害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啊!」   「只要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伤害呢?丢了饭碗,苦了孩子,那才是伤害。 」   「雅琴,无论怎么说,反正这样不好!」   「算了吧,人还是活得现实一点。 」   激忿的声音愈来愈弱,无奈的声音愈来愈强。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雅琴的脸颊上。   杰克走近前,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女人。 「亲爱的,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副经理的位置,一大堆业务,都还等着你呢。 」见女下属没有反抗,他开始大胆起来,一面亲吻雅琴的耳垂,一面露骨地说,「雅琴,你肯定听说了,我们这些外籍经理,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把你弄上床,和你发生关系。 我们还打了赌,看谁第一个脱掉裤子,狠狠地干你。 要我说,你躲是躲不掉的,早晚会被我们干,不如痛快点儿,今天就让我干了。 」   雅琴没有说话。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雅琴知道,这些年来,群狼环伺,丈夫又不在身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杰克所讲的,话糙理不糙。 在外资企业,一个漂亮女人,被外籍权势男人相中,躲,确实是躲不掉的。 公司里的女同事,因为美貌而被外籍经理惦记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她们当中有的辞职离开了,但更多的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雅琴很清楚,那些留下来的,最终都不得不放弃自尊,献出了贞操和肉体,就像杰克说的,被狠狠地干了。   雅琴还在沉默着,老板的声音又回响起来:「亲爱的,别紧张,你丈夫不会知道的。 我不勉强你,只给你两个建议:要么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干;要么跪下来,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要深喉,让我满意了,射在你嘴里。 你想好,是撅起来,还是跪下去,自己决定。 」   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久很久。   雅琴不知道是如何一步步挪到桌前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弯下腰,解开套裙,任其滑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把连裤丝袜和内裤褪到膝下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上身伏在了冰冷的老板桌上,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木偶一样,听从着老板的摆布。   「膝盖弯一点,把腰塌下去,这样屁股就撅得更高了,对不对?腿再分开一点,好,就这样,等着我。 」   一阵悉悉疏疏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雅琴知道,那是杰克,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天哪,难道像老板说的那样,真的要被狠狠地干了吗?   文若,快来救我!   杰克注视着面前的美貌妇人:灰色的套裙,落在膝下;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毛茸茸的臀沟,湿湿漉漉;暗红色的肉唇,颤颤微微。 平日里包裹在职业装里的肉体,终于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 杰克伸手探向女人的羞处,刚刚接触,就触电般缩了回来:柔,嫩,滑,暖,腻,湿,黏。 这哪里像一个结婚多年,年满三十岁的母亲?这分明是一个初谙人事的青春少女!杰克心潮澎湃,热血上涌。 他伸出拇指,按住两片饱满的大唇,左右双分,一对鲜嫩的小唇便自动绽开,露出珍珠般的阴蒂,欲露还遮,仿佛是在羞涩地婉拒,又好像是在热烈地邀请。 经过半年的苦心积虑,辛苦耕耘,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杰克挺起怒不可遏的阳具,顶住水汪汪的阴户,挤入少许,抬高,抵住柔嫩的阴蒂,轻轻研磨起来。 杰克知道,女下属的门户已经敞开,可以直接插入了,但是,他不想这样做,他还想得到更多,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要征服她的肉体,更要征服她的精神!杰克老练地研磨着,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在玩弄女人方面,杰克确实已经是老手了。   雅琴忍耐着,坚守着,可是快意和空虚,还是从胯间一阵阵袭来。 守不住了!救我!雅琴浑身燥热,四年了,一千多个漫漫长夜,有谁理解,留守女士的寂寞和渴求?雅琴开始呻吟,白皙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摩擦,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杰克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只是暗暗用力,把半个肿胀的龟头,顶进女人的下体。 「啊!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快!我要!」终于,雅琴守不住了,她不再是好妻子,不再是好母亲,也不再是洁身自爱的好职员,她只是一个寂寞的女人,一个充满情欲的女人。 杰克得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双手把住女人的腰肢,晃了晃,调整好姿势,然后,身体缓缓向前顶去。 噗地一声,分开两片肉唇,龟头进去了,紧接着,黝黑的阴茎,黏黏地,滑滑地,一点点,一寸寸,慢慢没入毛茸茸的臀沟。   终于,女下属丰满的臀丘,老板健壮的下腹,紧紧撞在了一起。   完了,一切都晚了!   当刺痛从下体传来,一瞬间,雅琴清醒过来:我失贞了!我被插入了!不,我有丈夫和女儿,他们正注视着我!不,不要!曾经的誓言在耳畔回响:我要做最称职的母亲!我要做最忠贞的妻子!雅琴艰难地抬起头,张开嘴,她要坚决地说「不!」,可是,却只吐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哦,好舒服!」这不是丈夫的阳具,不,不是,更粗长,更硕大,一次次触及丈夫未曾涉猎的深度,送来一波波从未有过的欢娱。 天哪,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四年了,曾经的空虚,曾经的迷茫,一扫而空。 这就是失贞,这就是偷情!雅琴经历着从未有过的体验,精神上的羞愧,和肉体上的愉悦。 她情不自禁踮起脚尖,让臀部更加抬高,让角度更加合适,让磨擦更加强烈,让冲撞更加协调。 雅琴确实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精神上是成熟的,肉体上更是成熟的。 她开始配合老板的节奏,前收后放,主动迎接挑战和冲击。 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汹涌的热浪,滚滚而来。 雅琴终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啵滋,啵滋,湿漉漉地,肉体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杰克扶着女人的腰肢,不慌不忙地抽送着。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半年来的辛苦努力没有白费,现在终于可以品尝甜美的果实。 啵滋,啵滋,他盯着性器的交合处,白色的细沫,正不断地泛起,滋润着磨擦,缓冲着撞击。 杰克陶醉了,他品味着,享受着,也回忆着。 二十年前,杰克在一家投资银行实习,他的顶头上司,是一个三十出头,成熟干练的白领丽人,穿着考究的裙装和高跟皮鞋,每天的发髻一丝不苟。 幻想着留在华尔街,杰克对女老板鞍前马后,竭力讨好,然而,美丽的女白领从未正眼看过杰克,实习期满便一脚把他踢出大门。 当杰克第一次见到雅琴时,吓了一跳,太像了!从自信的神态,优雅的举止,到简洁合体的衣着服饰,简直太像了!杰克暗暗发誓,这个矜持的妇人,一定要弄到胯下!要让她脱掉套裙,褪下内裤,撅起屁股,趴在桌上,分开双腿,敞开阴户,用女人最羞辱的姿势,乞求自己的侵犯!   整个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沉沉。 当她抬起头时,办公室竟然空空荡荡,大家早已下班回家。 收好自己的东西,袁芳无精打采地走出办公室。 这天她恰好穿了一双平跟软底鞋,走在空旷的楼道里,无声无息,死一般寂静,如同灰暗的心情。 当袁芳走过经理办公室时,隐约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 这么晚了,是什么声音?难道老板还没有走?要不要敲开门看看?不用敲,门没有关严。 袁芳轻轻推开门缝,不由得呆住了:咕唧咕唧,器官在磨擦;噼啪噼啪,肉体在撞击!沉重的喘息,梦呓般的呻吟,混合着潮湿与暧昧,扑面而来。 天哪,是杰克和雅琴!平日端庄文静的雅琴姐,完全变了样,她上身伏在桌上,弯着腰踮着脚,双手紧扒桌沿,看不清脸,只看见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内裤,和肉色的裤袜,卷在膝盖以下,而白皙饱满的屁股,则高高撅起。 雅琴姐的身后,是那个可怕的杰克,一手叉着自己的腰,一手扶着女下属的臀。 他的上衣还是完整的,长裤短裤却胡乱地落在脚上,露出结实的臀部,一拱一拱的,好像乡下的种马一样,正狠狠撞击着雅琴姐!天哪,老板和雅琴姐,他们,他们在干那事!这怎么可能?雅琴姐可是有丈夫的!还有,还有自己,自己也是有丈夫的!   袁芳悲哀着,为自己的同事,也为自己。   杰克喘息着,抽插着,冲撞着。 他的龟头已经又酥又麻,喷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而女人滚烫的肉壁仍然裹紧着,脉动着,收缩着。 到底是成熟的女人,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也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杰克踌躇满志,他享受着,陶醉着,被他征服的四个女下属,依此走进脑海:第一个女人,没什么印象,也许自己当时太紧张了,只记得阴唇好像很厚,阴毛也杂乱;第二个女人剃过阴毛,毛孔青青的,有一点扎人,因为没有生育过,体形偏瘦,干起来略有些干涩;第三个女人已为人母,算是上品,阴户肥美,鲜嫩少毛,而且成熟柔美,玩起来令人流连忘返;第四个女人虽然也已经做了母亲,可青涩未脱,在自己的挑逗下羞愧难当,更平添了几分风韵。 这几个中国女人可以说是皮肤细腻白嫩,但比起自己的乡下老婆,又都有一样美中不足,就是屁股偏小,不够圆润。 胯下的雅琴就不同了,臀部饱满而不凸兀,圆润而不夸张,柔软而不松弛。 多么完美的屁股,多么完美的女人,今夕何夕,遇此良人,让我如愿以偿!   杰克大声喘息着,吼叫着。 生活是多么美好,权力和金钱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例外,再坚贞的女人,也会屈服!平日里,杰克没少和其他外派经理谈论女人,特别是公司里的漂亮女人,当然也包括雅琴。 他知道,对这个女人感兴趣的,不仅仅是自己,好几个外籍经理,有点实权的那种,都曾经努力试探过,但最终,只能摇摇头,耸耸肩,说:那是个充满诱惑的女人,也是个无懈可击的女人。 没想到,这个无懈可击的女人,被我杰克击破了。 这可不是吹牛,现在她阴道里插着的,是我杰克的鸡巴,这不,酥麻的快感,一阵阵挡都挡不住。 我可没强奸,是她自己脱光下身,撅起屁股,求我插进去的。 杰克越发得意起来,思想,也越来越漫无边际。 他抽送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平日里意淫的几张面孔,一一浮现在眼前:华尔街女主管,刚干过的四个少妇,雅琴,徐倩,还有袁芳!想到袁芳,杰克愈发心驰神荡:一定要好好睡一觉,明天美美地干那个清纯小妇人!   杰克奋力抽插着,愈来愈急,愈来愈快。   「啊,啊,深一点!啊,不要停!」雅琴也痴狂了。 此时此刻,单纯的校花,贤淑的妻子,端庄的母亲,优雅的白领,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健康的,激情四溢的,性欲旺盛的女人。   天哪,这声音,这乞求,真的来自胯下,那个矜持的白领丽人?公司里,她可是公认的严肃女性,传统的贤妻良母。 上次在汽车里,她面对自己的诱惑,拒绝得那样坚决:毫无任何暧昧的余地,同时又那样得体:委婉而不撕破脸皮。 现在,她竟然发出了这样的乞求?深一点!不要停!杰克好像服了一剂最猛的春药,他斗志昂扬,奋发努力,加速!冲刺!更快,更猛,更强!杰克已经无法自控,迅猛的抽送,强烈的磨擦,把他逼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腰间一阵阵发酸,胯部一股股炽热。 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开始是阴茎的根部,然后,直向小腹扩散。 加速!再加速!冲刺!再冲刺!终于,胯下的女人开始痉挛,湿滑的肉壁骤然抱紧巨棒。 阴道,剧烈地收缩;子宫,贪婪地吸吮。 杰克再也无法忍耐,一次深深的呼吸,他猛然一个突刺,然后骤停,收腹,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出来,冲入女下属身体的最深处。 杰克已经疯狂了,他抽插,他冲撞,他吼叫,毫无章法,任凭一股股浓精,在别人妻子的体内狂喷滥射。   结束了。   一切,归于平静。   雅琴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桌上。   当雅琴疲惫不堪地回到冷冷清清的家中,已经是深夜。 她和衣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去。 雅琴没有时间悲哀,她实在太累了。 明天一早,她还要把女儿接回来,然后去找老同学换外汇,赶到银行给远在天边的丈夫寄去。 她也不必悲哀,明天太阳升起之后,一切都是新的。 第三章   太阳高高地升起来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化着淡妆。 虽然是周末,她却穿着奶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灰色的西服套裙,和肉色的长筒丝袜:中央商贸区办公室小姐的标准打扮。 袁芳没有睡好,很早就醒来了。 她心烦意乱,充满恐惧,因为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即将改变她的整个生活。   自从裁员的风波乍起,袁芳没有几乎睡过一个好觉。 失业的危机,像梦魇一样,紧紧压在她的心上。 不错,袁芳是新婚,没有子女,老人也还健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经济的压力。 房贷,像一把尖刀,始终悬在头顶。 老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要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职业和收入的稳定。 袁芳知道,在外资企业,性骚扰已经司空见惯,在自己供职的公司,也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但是,昨天晚上老板办公室里那一幕,还是让她震惊了。 假如那个趴在桌上,高撅屁股,任凭老板欺凌的女人是徐倩,袁芳也许会感觉无所谓,因为徐倩本来就开放,前卫,甚至还有点卖弄风骚,可她亲眼看见的是雅琴,是被她视为楷模的端庄贤淑的雅琴!怎么办?连雅琴姐都屈服了,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芳儿,快吃早饭!」已经是吴彬第三次催促了。 「你先吃吧,我不太饿,一会儿在路上买点儿。 」袁芳依然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 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从小是个独立的女孩儿,但是今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助。 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定,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 坚贞还是屈服,生存还是毁灭,就是这个问题。 袁芳想到过去在小学里做事,虽然清苦,可大家都差不多。 因为年轻的女老师不多,大家对自己甚至还很照顾,不像现在公司里,你争我斗,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 要么,回小学做事?总比无事可做强,说不定课后还可以辅导几个学生,多少也算一份收入。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点。   袁芳缓缓地站了起来,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拎了一只包,和吴彬招呼了一声便走出家门。 普通人家,最不愿意招惹麻烦,可麻烦找上门来,也只能去面对。 或许,自己可以主动要求减薪?或许,老板并不是那么不通情理?   站在地铁车厢里,袁芳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 地铁,对于袁芳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几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捱过一两个小时,当然,节假日除外。 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里,伴随着一个个疲惫的,无奈的,麻木的,而又顽强的面孔,她成长起来。 对于平民百姓,生活和坐地铁没什么两样,都是在黑暗的隧洞里随着潮流往前奔,既不能改变方向,也无法控制进程,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不要提前被别人挤下车。 袁芳就是这样一个平民女儿,从远郊考进城里,又找到了令人羡慕的工作,然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这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 每个人有生存的权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人权。 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奋斗的果实,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袁芳走出地铁,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 天空是蔚蓝色的,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风拂过柳梢,也拂过姑娘的脸颊。 袁芳已经做出了决定:雅琴姐能吃的苦,我也能吃,雅琴姐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回头路是走不通了,城外的小学实在太苦,冬无暖气夏无空调,城里的小学要文凭还要关系,而自己两样都没有。 往前走,只能往前走。 袁芳下定了决心,她要扞卫自己的工作,扞卫自己的家,扞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杰克所说的那样,他的公寓不难找。 几个黑人住户走过楼道,看到站在杰克门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脸,其中一人还冲她吹起口哨。 袁芳没有理会他们,这种骚扰,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然而,今天的,并不是出于对美貌的欣赏,而是一种嘲弄,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也知道房门关闭后,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当她们走进房门时,也许还是清白的,而当她们走出来时,她们的身体,绝对已经被玷污了。 可怜的外企白领丽人,合体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脸上挂着职业而矜持的微笑,不菲的收入还有出国进修的机会,看起来是那么风光,那么令人羡慕。 人们哪里知道,作为称职的职业女性,她们当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还包括宽衣解带,爬上软床,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奉献给强壮而好色的老板。 袁芳不是不了解这些,可是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平静地按响了门铃。   吴彬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 今天他邀请了研究生时期的同学和系里几个谈得来的年轻教师。 大家一直吵着要来看新娘子和新房子。 袁芳推说老板要和她单独加班整理文件,趁着没有其他人,还可以探询些公司裁员的内幕消息,吴彬也就没有勉强。 吴彬向大家介绍着他的新居,虽然不很大,却被袁芳布置得舒适而温馨。 想到自己的妻子,吴彬的内心充满温暖和骄傲。 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吴彬冲进地铁站,车厢的自动门正在关闭,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 那是个清纯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 那个姑娘现在是他的妻子。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对面,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的重要性。 她的西服外套已经脱掉,搭在沙发背上。 袁芳没有能够讲得太长,因为杰克打断了她。 「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我向总部递交了报告,中国的通讯业市场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后,你能想像新增多少手机用户?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数据和图表。 七天!我整整准备了七天!没日没夜!」杰克挥舞着双臂,「我成功了!我说服了那些老顽固!服务部的规模,要能够应付两倍,三倍,甚至五倍于今天的客户量。 我的人,一个不能少!」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袁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壮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眼睛也变得无比柔和。 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杰克站起来,拥坐在袁芳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芳,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盖,轻轻抚弄着。 「芳,换个轻松的话题吧。 今天要你来,不是因为工作。 我们相处得很好,你知道,我希望和你有更亲密的关系,对,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 」袁芳只感到身体软绵绵,头脑晕乎乎的,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的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杰克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触摸到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的凝脂时,袁芳清醒过来,她拨开那只手,猛然站了起来。 「杰克,我不是那种女人!」也许是起身太快,袁芳有点儿站立不稳,杰克用力一揽,她便倒进男人宽阔的胸怀里。 头枕着结实的胸肌,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扎着。 她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 杰克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面,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脚背,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光滑匀称的腿。 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在他的家乡已经愈来愈罕见的那种!「芳,我不会强迫你,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 你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 芳,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 」受用着甜言蜜语,袁芳感觉自己仿佛是飘在云端。 不知何时,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套裙,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 说不清是为什么,恍恍惚惚间,袁芳轻轻地抬起了下身,小巧的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弯。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 袁芳扭动着,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已经是酒饱饭足,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水果。 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 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吴彬一愣:「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小芳是美资的,国际大企业,很正规的。 」「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 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 还有,咱学校那帮头头脑脑,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还知道怎么样呢。 」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吴彬绝对不可能想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竟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 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 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光线温暖而又暧昧,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 一根粗长的阴茎直撅撅地,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紫黑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女人是吴彬的新婚妻子袁芳,而那男人则是袁芳的老板杰克。   杰克记不清是如何把袁芳弄上床的,也记不清两人是如何宽衣解带的。 也许,象征性的推搡之后,女秘书便放弃反抗,半推半就解除了自己的束缚。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现在的结果就是:吴彬的妻子已经放弃自我,心甘情愿地扮演了一个称职的女秘书。 她双腿分开仰面平躺,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下黑色的高跟皮鞋和肉色的长筒丝袜。 老板和女秘书,本来就说不清,更何况是壮年的老板和年轻貌美的女秘书?杰克半跪在女秘书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少妇那神秘而诱人的阴阜:淡淡的纤毛中,粉嫩的肉唇依稀可见;细细的褶皱间,晶莹的爱液熠熠泛光。 杰克的双手,嘴唇和舌尖,已经一遍遍地耕耘过女人的身体,每一个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而女秘书的呻吟,也从低沉和压抑,过渡到婉转和悠扬。 杰克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新婚的小妇人,已经屈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自己长驱直入。 别人漂亮的妻子,这是第六个,可以开始了,不知道比起昨晚的雅琴,是否更加销魂。 杰克直起身,深深一次呼吸。 他扶着粗壮滚烫的阳具,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准确地抵住了女秘书的桃源。 杰克俯身抱紧袁芳光滑的身体,然后,结实的臀部猛地一沉。   「啊!」迷离间,袁芳觉察到那顶在胯间滚烫的东西,已经挤入自己的身体,正蛮横地向里硬闯。 她颤抖起来。 「不,不要,我有丈夫。 」仿佛恢复了理智,袁芳的双手抵住老板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可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亲爱的,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 」杰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一顶到底。 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反抗又能如何?袁芳没能逃脱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宿命,啵滋一声,老板粗壮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又一个别人美丽的妻子,臣服在杰克的胯下。 哦,第六个,温暖,湿润,紧密!杰克已经玩弄过五个中国女人,但是,随着噗的一声,他还是感到了胯下这个女秘书的与众不同:娇嫩的花心,竟然会一缩一放,好像在吮吸男人的龟头。 好舒服!杰克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淋漓,从阴茎,到小腹,再传遍全身。 而此时的袁芳,却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嬗变:痛楚和充实同时袭来,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整个身心。 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该来的已经来到。 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迎接陌生的挑战和命运的安排。 老板在抽送,女秘书在迎合。 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 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   恍惚间,吴彬的身影从袁芳面前一晃而过。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拖着长长的阴影。 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老大和老四所提及的话题使他非常不安。 他知道,老同学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还不知何时成型,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无道德的时代。 诱惑,无时不有,无处不在,有人随波逐流,有人洁身自好。 生活的重压之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吴彬清楚地知道,有些职业关系,生来就暧昧,比如,导演和演员,医生和护士,老板和秘书,特别是最后一种关系,常常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称职的女秘书,是两个男人的妻子:在家里,是丈夫的妻子;在单位,是老板的妻子。 结婚前,吴彬曾有过相当的顾虑。 袁芳多次解释,说她是行政助理,不是秘书。 吴彬当然知道,两者其实是一回事,但是爱,使他最终接受了未婚妻的一切。 毕竟,行政助理也好,秘书也罢,都是正当的职业,无数的女性正从事着这样的职业,难道说,她们都不是好妻子好母亲?   吴彬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夫妻间最忌讳猜忌,要相信妻子,不要捕风捉影,但是,他还是止不住地心慌。 这些天来,妻子的情绪一直有些反常。 为什么,早晨出门时,妻子似乎非常不情愿?平时她都是高高兴兴上班的呀,难道,今天的加班,有什么特殊的隐情?」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 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老大的话在浮响。 「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 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 」老四的话在回荡。 吴彬更加慌乱了,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拿起电话,拨打妻子办公室的号码。 一遍,没有人接听,再打,两遍,三遍,还是没有人接听。 老板和女秘书,女秘书和老板。 吴彬的心里,像开了锅的热粥,七上八下地翻腾着。 他知道,妻子是美丽的,他也知道,妻子的老板是好色的。 这么久了,美丽的妻子和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吴彬的心越来越慌乱,他变得不知所措。 突然,眼前一亮,对,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磨擦撞击的声响。 世界上很少有真正的捕风捉影,吴彬的猜忌已经成为现实,他的新婚妻子那美妙的肉体,正被好色的老板尽情享用着。 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就是吴彬亲自赶过来,也已经为时过晚。 就在吴彬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的时候,他的妻子和妻子的老板,正紧抱在一起,享受着第一波性爱的高潮:喷射,吸纳,颤抖,喘息,疲惫不堪,意犹未尽。 老板和女秘书相拥而卧,一个壮汉,一个妙龄,小憩片刻,半个多小时以后,又恢复了体力。 老板动作起来,女秘书也动作起来:拥抱,接吻,爱抚,然后,是再一次性器的交合。   噗哧,噗哧。   杰克抱着吴彬的妻子,不紧不慢地动作着。 女秘书的阴道,已经灌满了精液,抽插起来,格外滋润。 六个女下属当中,现在胯下的这个,技巧最生涩,但温顺体贴,性欲强,也容易调教。 也许是头晚和雅琴太过销魂,降低了敏感,杰克今天特别持久,而胯下的女秘书,也同样耐久,而且配合得非常努力。 嘴贴着嘴,舌尖纠缠着舌尖,小腹撞击着小腹。 一个美国中部的红脖子乡巴佬,能走到今天,是多么不易。 杰克心中充满了对命运的感激之情。 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雷雨天的傍晚,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他,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何等的柔情,何等的温存,只是,时光流逝,青春不再。 他又想到了那些美丽的女下属们,她们都是普通的女人,和自己的乡下妻子没有本质的不同。 本来,她们应该相夫教子,平静而安稳地度过一生,可是,世道变了,女人们走上职场,她们必须去奋斗,有时,也必须去牺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芳已经被老板彻底征服,她紧抱着杰克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丝袜,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 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袁芳没有过任何艳遇,她的初夜,她的童贞,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丈夫。 她甚至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洋老板完全不同于中国丈夫,也许这就是人种间的差异。 身体里的这根肉棒,粗长,硕大,撑开了自己的身体,也撑开了自己的思想。 原来,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曾经是那样的空虚,也许,自己本来就不是甘于平淡的女性,也许,自己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一次放纵。 袁芳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 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吴彬的汗水在流淌,因为紧张和焦虑。   袁芳的汗水在流淌,因为屈辱和满足。   杰克的汗水也在流淌,因为征服和狂野。   丈夫还在焦虑。   妻子还在呻吟。   老板还在享受。   终于,梅开二度的时刻来到了!杰克不再能够控制自己。 这些日子里,他所得到的,超过了过去四十年的总和。 别人漂亮的妻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足够了,杰克开始加速,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这是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毫无悬念。 迅猛,激烈,像野马脱缰,更像洪水漫顶!终于,女秘书脚上的那只皮鞋被抛起,翻落,在地毯上滚了几滚,停在了主人的镂花胸罩边。 一瞬间,袁芳看到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 伴随着体内深深的一次悸动,一股滚烫的浓浆直射进来,而自己的爱液,也汹涌澎湃,逆势而出。 杰克继续奋力抽动着,狂喷!猛射!而女秘书则抱紧老板,任凭一股股精液,注入自己的花蕊。   最后的冲刺,最后的疯狂,最后的的喷射,最后的吸纳。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老板和女秘书,紧抱在一起颤抖和喘息。   还有女秘书的丈夫,在焦急不安地等待。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灯初放。 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一次的邀请,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她只记得,自己在空旷的街道上游荡了很久,她不敢回家,她害怕面对自己的丈夫。   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 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 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 「你知道吧,机械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 」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 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第四章   结构重组的风波终于过去了。 雅琴升为销售部副经理,其它一切照旧。 除了销售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 沈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海南。 沈芸是苏州女孩儿,上学早,又跳过一级,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 本来就年轻,再加上江南女子的身材,沈芸特别显小,像是个中学生。 袁芳结婚的时候,是她做的伴娘,所以她们的关系非常好。 袁芳送她上飞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 」沈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世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 不过,芳儿,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悄声问:「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   袁芳心里一慌,赶忙岔开说:「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两个女孩儿都笑起来。 笑过之后,沈芸看着袁芳,充满羡慕:「芳儿,你多好啊,有人疼有人爱,不像我,我妈死得早,我爸也不太管我,出了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你们家当家的是个贵人,别看他现在拿死工资,好歹也是旱涝保收。 你等着瞧吧,金融管理类的,将来不得了,和他好好过吧!」袁芳故作姿态地想了想,笑着说:「好啊,你这么欣赏他,回头我烦了,就让给你!」「去你的,我才不要你吃剩下来的!」两个女孩儿拉起手,欢笑起来。   青春是多么美好!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沈芸哭了起来:「芳儿,回头我给你联系!别忘了我!」   袁芳也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 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 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 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上了床。 黑暗中,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来。 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 袁芳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亮开白嫩浑圆的屁股,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丈夫的肩头。 吴彬双手撑着身子,摆动腰胯,不住地撞击着妻子。   「啊!哦!啊!」袁芳呻吟着,渴望着,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娇媚而急迫。 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 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芳儿?」   「嗯。 」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   「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袁芳笑着安慰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   「不,不,」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伤着自个儿。 」   吴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 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   「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 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谁呢你?」   袁芳不喜欢别人提过去的经历,她有点生气地反问:「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像有的人,整天往老板跟前凑!」   「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   「你胡说!你出去!」袁芳气愤至极。   「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 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必出去,我出去。 」他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   「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出去,还是要我出去?」徐倩首先发了难。   「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袁芳已没有退路。   两个女人倔强地对峙着。   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件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 反观徐倩,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深蓝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丝袜与高跟皮鞋,气势显然胜出许多。 杰克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然后又望望这个,再望望那个。 终于,他慢慢走到徐倩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 袁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不恨徐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非要和徐倩计较。 她感到旋晕,一秒钟也撑不下去,她要离开,然而,真正离开的却是别人。 「倩,你太激动了,这对你不好,你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以吗?」是杰克充满歉意的声音。 片刻的沉寂。 高跟皮鞋愤怒的踏地声。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留在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久久地拥抱着,亲吻着,仿佛世间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   「是我的。 」袁芳红着脸推开老板,走到窗前,打开手机。   吴彬今天起得很晚,学校已经放暑假,不用去坐班。 他坐在床上,拿起了电话,打给妻子,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南方身体适应不适应,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晚上的飞机会不会晚点。   袁芳应付着吴彬,想到刚才的失态,她愧疚万分,多亏了丈夫的电话,否则,她不敢想下去。 到此为止,必须到此为止了。 自己和徐倩不一样!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裁员的风波过去了,屈辱的一页已经翻过,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自己还是那个清纯的小妇人!然而,杰克的想法不一样,不知何时,他已经立在了袁芳身后,双手抱住小妇人的蛮腰,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耳垂。 他知道,女秘书正在和她的丈夫通话,这使他格外兴奋。 杰克自认为搞女人已经到了高等的境界,他注重的不是相貌,不是身材,更不是什么风骚不风骚。 杰克所追求的,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 他认为女人一生有两个贞操:一个是少女时代的贞操,一个是少妇时代的贞操。 对于大多数女人,少女的贞操总归要失去,婚前也好,婚后也好,在美国还是在中国都一样;而少妇的贞操就截然不同了,美国人看得也许比较淡,而大多数中国人却看得很重。 杰克一面思想着,一面贴紧女秘书的后背,暗暗用力。 渐渐地,袁芳不得不伏在桌上,撅起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顶住了老板的下体。   吴彬感到电话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呼吸也开始不流畅起来,他关切地问:「芳儿,是不是空调太凉,伤风了?」   「嗯,可能是,我想歇会儿了。 你放心吧,天好着呢,飞机不会误点。 嗯,你来接我,晚上见。 」   袁芳放下电话,撑着桌子想直起腰来,但是没有成功。 老板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袁芳正要开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开蒙在了头上,紧接着,下身一阵清凉,镂花内裤被褪到了膝盖。 袁芳非常恼怒,她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是,双腿悬在桌边,只有鞋尖勉强着地,她完全用不出力。 如果女人坚决反抗,高声呼救,男人是无法得逞的,然而,一番挣扎之后,袁芳放弃了抵抗。 几个月前老板公寓里的那一幕,又闯进脑海,那么不堪回首,又那么摄魂夺魄。 袁芳的勇气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她没有再做什么,也不想再做什么,她只是在等待。 谁又能说,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主动和渴望?身后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袁芳知道,老板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亮出那根粗壮的东西,下一步,还能是什么?   杰克盯着女秘书白嫩的屁股,继续思考着少妇的贞操。 他曾经和中国男同事们探讨过,是否可以接受妻子婚前婚后有其他的男人。 同事们几乎异口同声:婚前也许可以原谅,婚后绝对不能容忍。 试想,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该是多么异乎寻常的体验:新鲜,刺激,羞愧。 同样,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呻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又该是何等超出想象的经历:悲愤,无奈,耻辱,或许,还有一丝刺激?杰克想到这里,再也无法忍耐。 他双手扶住女秘书的腰肢,挺起粗长的阳具,啵滋一声,一捅到底。 哦,好舒服!夺取少妇的贞操,特别是传统的中国少妇的贞操,是多么具有挑战性!而自己是一个外国人,竟然一个又一个,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中国男人美丽的妻子!杰克的心里,充满了自豪和成就感。 他踌躇满志,得意忘形,不再顾及什么九浅一深,上来便全力以赴,大力抽插。   袁芳大声地呻吟起来。   放下电话,吴彬百无聊赖。 他望着摆在床头的小镜框,镜框里的妻子身着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着。 那是去年夏天,吴彬在颐和园拍摄的。 在那里,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爱的姑娘,也第一次抚摸了姑娘的腿。 姑娘娇嗔地埋怨着跑开了,吴彬赶紧追上去,百般抚慰,千般哄劝,姑娘才不再生气,然后,松树底下,微风清凉,一对恋人搂抱成一团。 吴彬微笑着,他感到小腹阵阵发热,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体,掀开短裤,握住自己的男根,轻轻套弄起来。   袁芳不喜欢后进的体位,她曾经告诉吴彬,说她需要看得见爱人的面孔,可是今天,一波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被征服的屈辱。 想到徐倩也许就在门外,也许随时都可能闯进来,袁芳感到格外的兴奋。 她半张着嘴,驱动雪白的屁股,奋力迎接着男人的撞击。 袁芳仿佛看见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边,满眼寂寞,满脸哀伤,满身失落。 想到这里,袁芳异常兴奋,她努力地踮起脚尖,配合着老板的抽插,时而高低俯仰,时而左右摆动。 呻吟,一声高似一声;悸动,一阵紧似一阵。 袁芳的身体,好像山间一口间歇的清泉,愈积愈满,即将喷发。   太阳悄悄躲进一片云彩,仿佛也羞见这对激情中的男女。   杰克不需要爱人的面孔,他只要看见女人白嫩的屁股,丰腴的大腿,肉色丝袜根部的花边,和白色皮鞋中踮起的双脚。 肉体的撞击和摩擦,心灵的遐思与臆想。 杰克完全失去了自控,眼前,一会儿是褪到膝下的灰色制服套裙,一会儿是卷在腰间的白色碎花连衣裙。 雅琴,袁芳,袁芳,雅琴,谁更风流?谁更销魂?不好说,最好再干雅琴几次,还要用不同的姿势,才能比较。 杰克疯狂地冲刺着,好像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攀登一座高峰。 天渐渐亮了,而顶峰似乎还那么遥远。 他奋力攀登着,终于冲上了巅峰。 伴随着一轮红日喷薄而出,胯下的女秘书大叫一声,然后双目紧闭,两颊潮红,不住地喘息,颤抖。   暑假中的校园,是都市里的桃源仙境,安静,幽雅,与世无争。 清爽的微风,掀开窗帘的一角,送来小鸟欢快的叫声。 吴彬凝视着镜框里的妻子,飞快地套动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射了。 一道白色的弧线,从吴彬的手中划出,飞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隔着万水千山,吴彬和他的妻子,还有他妻子的老板,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五章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一夜西风,地上便满是金黄色的落叶。 沈芸的预测准极了,杰克接到调令,要他转去加拿大的马尼托巴省。 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怅,杰克反到安慰大家,说上面这样做也是为他考虑,让他和老婆爱玛靠得近一些。 他默默地收拾行装交接工作。 圣诞节前的机票早就没有了,徐倩帮他弄了张十二月二十五号的票。 有人说雅琴要扶正了,也有人说总部会另派人来,对于这些传言,雅琴都是付之一笑。   北京的冬天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就是腊月了。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西北风一阵紧似一阵。 妞妞玩了一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早早地睡了。 雅琴洗过澡,换上白色的睡裙,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这时,门铃急促地响起来。 雅琴从猫眼望出去,是杰克。   「杰克,这么晚了,有急事吗?」   「有,很急!」   雅琴怕吵醒孩子,也怕吵着邻居,她披上一件衬衫,打开了大门。   此时此刻,地球的另一端,佛吉尼亚州的黑堡城,正是阳光明媚的初冬。 学校边上的一家广东餐馆里,一群中国人正聚在一起吃早茶。 这些人大多是中年人,也有几个年轻的,都是博士生或博士后,高科技人才。 坐在首座的是文若,也就是雅琴的丈夫。 今天是他请客,因为三喜临门:一,顺利毕业了;二,移民纸下来了;三,找到工作了,是教授推荐的,加拿大卡尔加利一家石油公司,做输油管线探伤。   文若的情绪很高,不住地左右招呼着:「来,来,来,吃菜,吃菜,今儿个豆腐炖肉,管够!」   「老文,够意思,你丫真顺,吃喝不愁了!老哥我,没出息,两期博士后了,还他妈找不到工作,没绿卡,老婆探亲,三次拒签,这叫他妈什么事儿!」一个秃顶的老家伙忿忿不平地说。   「唉,别这么丧气,熬吧,熬出头,什么都有了。 」文若安慰着老博士后,「老婆嘛,早晚得过来,人权嘛!就怕到时候老兄你发达了,当陈世美,娶洋妞儿!」   「老文,你真会说话!老哥我六四就出国了,眼瞅着咱国女,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上了洋人的床。 」老博士后摇摇头,啃了口凤爪,叹口气,说,「国人娶洋妞儿的,还真少见!」   「操,咱国人少了哪样东西?不就是穷吗?等老子发达了,也要开洋荤。 」一个不秃顶的小家伙忿忿地说,「洋妞儿怎么啦?我拿钱砸死丫挺的!」   「雅琴,我有一个坏消息,总部决定再派一个经理来。 」杰克接过雅琴递上来的一杯水,「那个家伙我熟,也是我们学校工商行政管理硕士班出来的。 有些话公司里不好讲,所以我到家里来给你透个底,那家伙人品很有问题!雅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知道,你心里在说,还有比杰克人品更坏的吗?告诉你,有,而且还是你们自己人!」   杰克一五一十地讲起来,雅琴听着,只觉得寒气逼人。 她拉紧衣服,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家伙名叫王彼得,原名王跃进,当过知青,七八级老三届,学生时就入了党。 八五年公派美国进修,赖到六四之后拿了血卡,就是特批的那拨儿绿卡。 他老婆到美国不久就跑了,于是他托人在国内征婚,号称有房有车,搞了个上海小姐。 人家到了美国,一看,房是租来的,车是自行车,又跑了。 中国人都瞧不起他,叫他搬运工。 王彼得发愤了。 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他贷款读了个二流工商行政管理硕士,又考了一堆六西格码黑带什么的,四十多岁竟然时来运转,混进了大公司,还是管理层。   「雅琴,这个人你得特别小心。 他喜欢耍花招,会察言观色,擅长溜须拍马,而且报复心特别强。 当然,他的实际工作能力比不上你,我觉得你还有机会。 」杰克终于讲完了。   雅琴靠在椅背上,浑身直冒冷汗,呆了好半天才慢慢地回过神:「杰克,谢谢你!我没想和别人争什么。 我丈夫办加拿大的移民,进展还算顺利。 不过,我还是谢谢你。 天这么晚,你也辛苦了,请回吧!」   杰克起身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雅琴问到:「杰克,还有事吗?」   扑通一声,杰克跪下了,抱住雅琴的双脚:「雅琴,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心里放不下啊!」   雅琴吃了一惊:「杰克,过去的事我都忘了。 天不早了,回去吧!以后好好和爱玛过日子。 」   杰克不放手,捧着雅琴的赤足吻起来。 雅琴生气了,一脚把他踢开:「滚!我要喊人了!」   「别,雅琴,别,」杰克跪着爬过来,又紧抱住女人的脚,「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补偿!」   雅琴再去踢他,踢不动了,她愤怒地喝斥道:「补偿?怎么补偿?告诉你,我现在很缺钱!你有几个钱?」   「我没有钱,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我可以给你服务!主人,让我给你服务吧!」   雅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杰克已经捧着她的脚,一个一个舔起脚趾来,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 看着曾经的老板跪在自己的脚下,雅琴心里很是受用:「这蠢货倒还有点儿良心。 」就这样,杰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由下至上,由表及里,舔弄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叼住蕾丝边内裤,轻轻地试图拉到膝下。 雅琴哼了一声,不怒自威,杰克赶紧停下来,退回到女人的脚趾,吧匝,吧匝,继续吸吮起来。   雅琴冷眼看着男人卖力地表演。   「妈妈!妈妈!」   是妞妞!   雅琴踢开男人,一跃而起,冲出客厅。   谢天谢地,雅琴在过道里截住了睡眼惺忪的女儿。   「妞妞,怎么啦?」   「妈妈,外面风太大,把我吵醒了,妈妈,你陪妞妞睡,好不好?」   「好,好,妞妞乖,妈妈陪一会儿。 」   佛吉尼亚州,黑堡,广东餐馆里,不秃顶的小家伙还在忿忿不平:「咱中国男人怎么啦?比洋人少哪样东西?不就是嫌咱穷?嫌咱矮吗?唐人街那帮老广东老福建,确实上不了台面,可咱不一样,咱是高科技,博士博士后!」   「得了吧,高科技?高科技就上台面了?那是咱自认为的。 」老博士后还是摇摇头,又啃了口凤爪,再叹口气,接着说,「咱中国人过去那是体力劳工,就是唐人街那帮,现在算是脑力劳工,包括你我,还有老文。 洋人看咱们,其实跟农民工没两样儿!你看看学校里,公司里,白人呵斥咱也就算了,连老印也折腾咱,咱敢放一个屁么?就咱这操性,洋妞儿傻啊,上赶着傍咱?」   不秃顶的小家伙无话可说了。   「吃菜,吃菜,别凉了!」文若一面打着圆场,一面给秃顶老博士后使了个眼色。 老博士后也自觉无趣,猛吃几口,抬起头,对着文若,讨好似地换了个话题:「老文,听说你好福气,弟媳妇儿漂亮,是你们工大当年的校花?」   「是,是,我见过老文宿舍里的照片,我嫂子那叫一个漂亮!那叫一个气质!」不秃顶的小家伙来了精神,不等文若答话,就抢过了话题,「老文,我说你这么好的艳福,出什么国呀,把嫂子一人儿搁国内你就放心?」   「放心,有什么不放心?」文若也来了精神,放下筷子,说,「当年我那研究生导师,女的,老太太见的世面多,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让我先把孩子生了,再出来。 你们想啊,一个女人,带着个小屁孩儿,能整出什么事儿?」   「高,实在是高!」   「操,这才叫是导师!」   妞妞终于睡熟了。   雅琴回到客厅,却不见了杰克的人影,找了一圈,原来在卧房里,毛绒绒地光着身子,只剩一条短裤,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影集。   「杰克,你怎么还不走?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穿上衣服,快走!」雅琴把脸一沉,喝斥道。   「主人,你刚才没说让我走啊!」杰克放下影集,站起来,毫无遮掩地脱掉短裤,扔在地上,说,「再说,咱们的事儿不是还没完吗?」杰克一面嘻皮笑脸,一面晃动着胯下那东西。 雅琴厌恶地扭过脸,眼睛却盯着男人的裆部,没有移开。 半年前,雅琴被这个男人侵犯过,但当时心慌意乱,悲愤交加,没有留意细节,现在看来,还半软着,就已经这么大,雅琴不由得暗自感叹:到底是吃肉喝牛奶长大的,确实不一样,还把毛剃得这么干净,看着倒也利索。 杰克壮起胆子,一步步凑近过来,还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女人。 雅琴本能地伸手去挡,不料,男人一低头,把雅琴拦腰抱起,紧走几步,扔在了床上。 床很软,雅琴一下子陷了进去,又弹起来,紧接着,男人的身体压上来了,还有嘴巴,也恬不知耻地靠过来。 雅琴又气又急,还不敢太声张,怕吵醒孩子。 她扭动着,推搡着,猛然腾出右手,一巴掌扇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杰克侧过身,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毫不迟疑地向自己的下身引去。 雅琴当然不肯就范,死命挣扎,可哪里拗得过红脖子乡巴佬。 雅琴的手被引导着,一点一点地,探进了男人的两腿之间,最后,被压在了软耷耷的阴嚢上。 机会来了!雅琴知道,阴嚢是男人的软肋,只要用力一捏,轻则满地打滚,重则彻底废掉。 雅琴停止挣扎,放松下来,显出有些羞涩的样子。 不出所料,杰克也放松下来,放开了雅琴的手腕。 雅琴顺势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左一右,握住了杰克的两只睾丸,慢慢地揉搓着。   杰克得意忘形起来。   雅琴揉搓着,慢慢地,增强了一点力度,可就是下不了狠手。   雅琴,你怎么了?千万别犹豫!只要再用一点力,你的污秽,你的耻辱,就全部洗刷了!然而,雅琴犹豫了。 她想着,自己一加力,杰克肯定会是一声惨叫,然后呢,孩子醒了,邻居们也醒了,他们开始砸门,让不让他们进来?进来以后怎么解释?更重要的是,怎么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解释?再然后呢,杰克滚了,邻居们回去了,孩子又睡了,二十四小时之内,谣言传遍了整个社区,七十二小时之后,自己的公司,孩子的学校,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还是添油加醋的增强版。 半年前的那件事,弄不好也会被捅出来。 父母那里,肯定是瞒不住,公婆那里,也瞒不住,最后,文若那里,怎么办?只要自己脸皮厚,公司还可以呆下去,毕竟是外资企业,这种事情不稀罕,过不了几个月,别的什么事情出来,大家也就忘了。 婚姻是保不住了,妞妞不能放弃,得跟着自己,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雅琴心里犹豫着,手上自然松懈下来。 不知不觉间,紧握睾丸的双手,一只还搭在阴嚢上,轻轻摩挲着,另一只,不自觉地握住了男人的阳具,缓缓套动起来。 这根阳具,对于雅琴不算陌生,她惊疎过,承受过,体验过,享用过,也比较过,硕大,粗长,坚挺,滚烫,耐久。 和半年前不一样,雅琴不再是普通的妻子和母亲,她有了新的阅历,也有了新的体会。 她懂得,忠诚,往往意味着自虐;而屈辱,也可以带来快感。 毕竟,身上这个男人,是强壮的,他带来了屈辱,也带来了欢愉,还有,晋级加薪,也一一兑现。 这些好处,都是实实在在的,至于丈夫和孩子,只要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呢?妞妞的钢琴,已经可以弹简单的曲子,文若的移民,也大功告成。 难道,这些不都是我的功劳?难道,我就不能偶尔放纵一次?   一件女式衬衫,飘落在地上,然后,是真丝睡裙,和蕾丝边内裤。   雅琴痛苦着,纠结着,也快乐着。 双手,分开了,合上了,搂住了男人的臂膀;双腿,也分开了,也合上了,盘住了男人的腰身。   女人的贞操真是奇妙,只有质变,没有量变。 它好像处女膜,破了就是破了,没破就是没破。 一次是失贞,一百次也是失贞,没什么区别。 雅琴本来是良家妇女,结婚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丈夫外出后独自支撑家庭,任劳任怨,生活虽然清苦倒也平静,然而,半年前那场变故打乱了一切。 开始时,到了约好的通话时间,雅琴甚至不敢去接丈夫的电话。 她反覆对自己讲:自己没有去勾引谁,自己完全是被逼迫的。 心理上的创伤慢慢愈合了,可身体却起了微妙的变化。 本来,四年都熬过来了,雅琴已经习惯了没有男人的生活,可是那一晚,精神的屈辱伴随着肉体的愉悦,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本能。 雅琴不得不承认,在男女关系上,性,有时候是非常重要的。 她开始失眠了,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渴求。 杰克当然是个混蛋,不过身体挺结实,特别是那东西,确实又粗又硬,技巧也不错,拿他当个工具,倒也未尝不可。   「主人,我可以进来了吗?」   「轻点儿,别把孩子吵醒。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夜,已经很深了。 楼群里的窗户,一一暗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扇,还透着些光亮。   窗内,昏暗的灯火摇曳着。 双人床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正拥抱在一起做着爱。 男人,四十出头,正值壮年,孔武有力;女人,年方三十,成熟妩媚,风韵乍现。 如果他们是合法夫妻,那该是多么和谐的一幅画面:劳累了一天,孩子睡了,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也有了自己的空间,浓情蜜意,百般温存,既增进感情,又消除疲劳,可惜,他们不是夫妻,他们是老板和女下属。 现代都市里,老板和女下属,在床上交流生活经验,探讨人生意义,顺便做些交易,也算不上什么罕见的事,最初是外企和私企,后来蔓延到国企,机关,学校,乃至整个社会。 不过,这种事,一般发生在办公室,宾馆或老板家里,而眼下这一幕,竟然是在女下属的卧房里。 虽然,女下属的丈夫不在现场,可是,她的女儿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安睡。 孩子的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她一定是在睡梦中,飞越千山万水,见到了亲爱的爸爸。 可怜的孩子,哪里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爸爸妈妈的婚床上,一个外国叔叔,正代替爸爸,和妈妈玩着大人的游戏。   假如小女孩此时醒来,悄悄推开妈妈的房门,她会看到,那个外国叔叔,脱得精光,压在妈妈的身上,而妈妈,也光着身子,抱紧叔叔,腰下,还垫着一个枕头。 外国叔叔的两腿中间,伸出一根长长的,粗粗的肉棍棍,插在妈妈腿间的那个缝缝里。 叔叔的棍棍,一下又一下,伸进去,退回来,又伸进去,又退回来,而妈妈,也随着叔叔,迎上去,收回来,又迎上去,又收回来。 爸爸也有一根肉棍棍,也喜欢和妈妈玩游戏,不过,爸爸的棍棍没有这么长,也没有这么粗,而且,爸爸玩一会儿就不玩了,经常是爸爸玩够了,可妈妈还想再玩一会儿。 这个外国叔叔不一样,他好像特别爱玩,妈妈想玩多久,他就能玩多久,弄得妈妈可开心啦。 每次打电话,爸爸都嘱咐妞妞好好学习,其实,爸爸才该好好学习,向外国叔叔学习。 嗯,看样子,妈妈挺喜欢这个叔叔的,要不然,她怎么老是在那儿哼哼,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还使劲儿扳叔叔的屁屁,真是的,要是叔叔的棍棍再长一点就更好了。   要是小女孩不困,再多看一会儿,她还会看到,玩着玩着,外国叔叔停了下来,妈妈睁开眼睛,挺失望的样子。 叔叔拔出肉棍棍,俯在妈妈的耳边,说了点什么,好像是说,想换一种玩法。 开始,妈妈不高兴,一个劲儿摇头,后来,叔叔又说了点什么,大概是,要是妈妈不想玩,就不玩了。 妈妈听了就翻过身,趴在床上,撅起了屁屁,好像上次妞妞不乖,妈妈打屁屁。 妈妈很乖,很听话,还把腿分得开开的,好让那个缝缝对准叔叔,连妞妞都看清楚了,缝缝中间,有一个洞洞,水淋淋的,还流着白乎乎黏渍渍的什么东西。 外国叔叔喜欢妈妈,没有打妈妈的屁屁。 叔叔扶着肉棍棍,一下子插进洞洞,伸进去,退回来,又伸进去,又退回来,妈妈也迎上去,收回来,又迎上去,又收回来。 这回,叔叔和妈妈越玩越高兴,一下又一下的,没完没了。 叔叔喘着粗气,妈妈嗯啊嗯啊的,也不怕把妞妞吵醒。 叔叔一面弄着妈妈,还一面抬头在墙上找着什么。 后来,叔叔的动作可大了,啵滋啵滋,噼啪噼啪,一个劲儿猛插妈妈的洞洞,快得连妞妞都数不过来了。 再后来,叔叔还大喊大叫,妈妈也大喊大叫,肯定是妈妈痛了,可不是吗,连床都疼得吱嘎吱嘎叫个不停。   黑堡,广东餐馆里,早茶已经到了尾声。   秃顶老博士后对着不秃顶的小家伙,正在做总结性发言:「小兄弟,老哥劝你一句,毕业了赶紧海归,捞一票!洋妞儿就别做梦了,刚才说的钱呀社会地位呀,还是小事,关键是咱家伙事儿不行,人种不一样。 我们系有一哥们儿,早先考大学,还是体育加分儿的,实在熬不住,花钱叫了只洋鸡,你们猜什么感觉?他自个儿说的,小虾米游西湖!你看咱中国人,天天念叨什么九浅一深,为什么呀?因为咱先天不足,所以要靠后天技巧弥补,对不对?」   大家哄笑起来。 老家伙自以为得意,转过头,又对着文若说:「老文啊,去了加拿大,别的不说,先把弟媳妇儿办过去,好好儿看着,别大意。 我们系还有一哥们儿,媳妇儿找了个工,沃尔玛收银,不知怎的,被洋人小经理干了一炮,那个后悔,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们那哥们儿心一软,认了,接着过日子,后来怎么着?不到半年,跟小洋经理跑了,为什么?尝过甜头,下边撑大了,再用国货就不得劲儿了!」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文若却怎么也笑不起来,隐隐约约地,他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头。   快到午夜了。   杰克和雅琴并排躺着,身上盖着被单。 他们都很疲惫,已经躺了一会儿了。   现实生活中,不道德的行为,往往只能满足肉体,不能满足精神,而且常常是肉体越满足,精神越空虚。 现在,雅琴的肉体很满足,精神自然空虚起来。 她陷入了自责和懊恼之中:上一次就不说了,是因为丈夫和孩子急需用钱,毕竟还升了职,这一次算什么?身边这个男人根本就过气了,什么好处也拿不出来,自己怎么还那么贱?雅琴从小就是公主,漂亮又高傲,别说婚前,就是结婚以后,身边还围着很多男生,死缠烂打,雅琴不得不一次次解释,自己已是罗敷有夫,只能相逢恨晚。 至今想起来,雅琴还觉得蛮好笑的。 有一次,公司里新来一个大学生,很阳光的,对雅琴又是一见钟情。 那时雅琴已经有了女儿,她告诉小男生,自己不仅早就结婚,连女儿都快能走路了。 阳光小男生怎么也不肯相信,雅琴只好拿出了妞妞的百日照。 小男生从此不阳光了,变得沉默寡言,半年以后辞职走了。 雅琴回想起来,一直觉得怪过意不去的。 后来,丈夫出国了,雅琴看上去也成熟了许多,纯情小男生没有了,花心臭男人多了起来,有邻居,有客户,当然也少不了公司里的同事,特别是那些外籍管理人员。 不过,雅琴还是能够对付他们,甚至还游刃有余,比如说,那一次在汽车上对付杰克。 有时候,雅琴甚至感觉,这样似乎也蛮有趣的。   雅琴不是那种特别封建的女人,她有自己的需求,也有自己的渴望。 在丈夫离开的岁月里,夜深人静的时候,雅琴会情不自禁地幻想,有一个男子,走进她的生活,帮助她,爱护她,但是,不是鹏程那样的。 那个男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成熟稳重,像自己早年留苏的父亲。 他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而且是成功的,懂得艺术,喜爱绘画和音乐,对了,还有诗歌。 有时候,雅琴甚至想到了出轨,没错,是出轨。 那应该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夜晚,爱的小屋里,有摇曳的红烛,有轻柔的音乐,当然,还有一张温暖舒适的床。 是啊,有爱,怎能没有床?那男子和雅琴,靠在床边,执手而坐,相视无语。 该说的话,已经说过,该做的事,似乎还没有做。 爱,就要勇敢,爱,岂能只说不做?郎情妾意,你侬我侬,那男子与雅琴,越靠越近。 雅琴羞涩地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颌,宛如少女一般。 终于,两人的嘴唇,接触了,炽热,滚烫,迅速分开,片刻之后,再次贴在了一起。 这一次,不再分离,张开,吸吮,搅动。 雅琴的双手,勾住了男子的脖颈,而那男子的双手,则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雅琴知道,接吻之后,应该是宽衣解带,相互抚摸,然后,就是做爱,难道不是吗?爱,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的,然而,每次幻想到这里,雅琴都会戛然而止,无法继续下去。 为什么?因为雅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结婚前,雅琴恋爱过很多次,她和男朋友们接吻过,也爱抚过,但从来没有上过床,除了最后一任男友文若。 雅琴不知道,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脱光衣服之后,男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 她本能地猜测,不同的男人,应该有所差别,但是,具体到器官有何不同,长,短,粗,细,软,硬?动作是否各异,快,慢,持久,短暂,激烈,舒缓?一概不知,直到半年前和老板发生了性关系。 雅琴纵有千般想像,也不可能猜到,自己的第一次出轨,竟然会是那个样子!骄傲的公主,贤淑的妻子,端庄的母亲,屈从于老板的淫威,宽衣解带,趴在桌上,高撅屁股,任人抽插。 那一次也就罢了,毕竟得到了好处,而这一次呢?过气的老板亮出生殖器,用最原始的方式,自己就被勾引了,而且又一次撅起屁股,用最不浪漫的姿势,被最下流的男人狠狠地干了。 耻辱啊,雅琴越想越恼火,越想越气愤。   杰克也在思想着,不过,和雅琴完全不一样,他可以说是心满意足,好像刚刚品尝了一道大餐。 他本来没抱多大希望,试一试而已,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 杰克不由得得意起来,虽然仕图不顺,可这此中国之行,收获真大,连着玩了六个高素质女人,够本儿了,可惜时间太短,要是再有几个月,连徐倩那个丫头片子也收了,对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明天得跟老约翰表表战绩,玩良家妇女,真是带劲儿。 杰克愈发飘飘然:说什么这个女人无懈可击,真是一帮笨蛋!我杰克这次可是一没威逼,二没利诱,全凭个人魅力,上床,脱衣,抚摸,拥抱,接吻,然后做爱,就像正经夫妻一样,可怜她的丈夫,恐怕不会料到自己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干过。 想到这里,杰克情不自禁开了口:「雅琴,你们家墙上怎么没挂婚纱照?刚才看了你的影集,是结婚的时候照的吧?很好,你先生很有风度,你也很年轻,很漂亮,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光着身子,更迷人。 」雅琴没有答话,她还在懊悔中。 杰克心里念着找老约翰吹牛的事,便坐起身,继续说:「雅琴,谢谢你,给了我弥补错误的机会。 我想,我得走了,万一让孩子或邻居看见,对你不好,这毕竟是在中国。 」杰克边说边掀开被单,准备下床穿衣。 雅琴忽然醒悟过来,一下子也坐起身,直直地瞪着杰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躺下!把你那玩艺儿自己弄硬!」杰克一愣,一时间不知雅琴要做什么,又好像大致明白一些。 他握住自己软耷耷的阳具,心不在焉,半心半意地套弄起来。   外国人毕竟是吃肉长大的,那玩艺儿很快又有了起色。   「停!把手拿开!」雅琴命令着,翻身骑到杰克身上,捏着肉棍,不由分说套坐下去。 「啊!」杰克叫了出来。 雅琴双手扶着床杠,撑住身体,用力地上下摆动,狠狠撞击着男人的下体,发出阵阵啪啪的声响。 床,天摇地动起来。 杰克的欲火也在窜升,没想到女人竟如此主动!他不甘示弱,伸手握住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搓着。 雅琴的血液都快爆炸了,她闭着眼,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促,冲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杰克挺动腰部,摇摆下体,凶猛地反撞着女人的胴体。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激烈的搏击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吱嘎!吱嘎!大床随时可能散架。 终于,男人不行了,渐渐败下阵来:「主人,饶了我吧!我会脱阳的!」女人却越战越勇:「蠢货!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今天玩死你!」   滴嗒,滴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噗哧,噗哧,男女一迎一送地交媾着。   雅琴记不清高潮的次数,她只知道,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越要越想要!她套弄着,撞击着,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直到最后,耗尽气力,滚落下来。   「主人,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趴下,给我舔!」   雅琴仰躺着,双腿分开,满脸陶醉。 杰克跪伏在女人的胯间,深埋着头,卖力地动作着。   「用点力!蠢货!再用点力!」   星期一,杰克没有去公司,打电话说是病了,头昏耳鸣,行走不便,要休息一周。 大家都说他是对公司不满,闹情绪。 第六章   平安夜。   酝酿已久的一场大雪,终于飘落下来,静静地,纷纷扬扬,越来越大,从一簇簇细小的冰珠,到一团团鹅毛般的绒花。 整个城市一片银妆素裹。 今年公司没有组织圣诞晚会,刚裁完人,大家都没什么心情。 不过,徐倩她们总能找到别处的派对。 新时代的年轻人是开放的,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理由,去尽情快乐,尽情发泄,不论情人节还是圣诞节。   后海的一个俱乐部里,彩灯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徐倩和一帮女生,正围在圆桌边。 她们刚刚从舞池里出来,个个汗流浃背。 桌上的饮料和果盘,早就空空如也。 一个女生提议:「要不然,大家再摊点钱来两瓶?」「算了吧,差不多该回去了,这儿太黑,往死里宰人!」另一个女生表示了不同意见。 「且慢!」徐倩一面制止大家继续说下去,一面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一个黑色卷发的年轻男人正向这边张望。 徐倩一个媚眼抛过去,那男人乖乖地奔了过来,坐下,对徐倩说:「您好,我叫让,巴黎高师来的,刚才和您跳过舞。 」   「那我就叫让娜吧,刚才跳舞,周围挤了一堆臭男人,您是哪一个?」徐倩巧笑倩兮地问。   「当然是那个对您最殷勤的!让,让娜,多像一对夫妇,是不是?」法国人果然是擅于调情。   「是吗?让,巴黎高师,一百年前倒是所好学校,我来猜猜,您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培训了半年,就来我们中国当外教,语言学院,对不对?」   「对,对,让娜,您真聪明!不过,我不是找不到工作才来北京的,我爱北京,我爱北京女孩儿,所以我来了。 」法国人的脸皮真厚。   「真的?」徐倩做出很感动的样子说,「太感人了,让我们干一杯!啊呀,没酒了!」   「侍应生,给女士们来两瓶红酒,要我们法国波尔多的!」法国凯子还以为自己很绅士。   「好!爽快!」姑娘们一齐欢呼起来,「再来一个大果盘,也记在这位戴高乐先生帐上!」   又一曲劲舞开始了,女伴们纷纷下了场,桌边只剩下让和所谓的让娜。 法国人一手搂住徐倩的肩膀,一手试着往女孩儿的裙子里探,嘴里的甜言蜜语也没中断:「让娜,我的公寓不远,就在魏公村,我还有一瓶十五年的波尔多,散场以后咱们去品尝品尝,如何?」   「去你那儿品酒?」   「对!」   「然后呢?」   「当然是共度良宵啦!」   「嗯,好主意!我都等不及了,干嘛还要等散场?」徐倩推开男人的脏手,看看手表,然后媚笑着说,「你把我们的帐都结了,我去趟洗手间,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法国男人的脸上有些尴尬,徐倩不由分说站起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一个响吻:「别小气,这里可以用信用卡!」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挤进人群,不见了。   夜,越来越深了,狂欢的人群开始变得稀少,徐倩的女伴们悄无声地一个个都走了,可怜的法国男人还坐在那里枯等着,手里捏着一张快要刷爆的维萨卡。   袁芳没有出去,她一个人坐在家里。 吴彬带着学生去延庆社会调查去了。 袁芳把家里的温度调得很高。 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及膝的黑色绸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 袁芳觉得这样很轻松,好像又回到做姑娘的时候,不过,今天她的心情有点紧张。 杰克就要走了,也许今后不会再见到。 他所做的那些事,有条件的男人都会做,没条件的男人都会想。 杰克是个好人,临走还不忘在职权范围内给大家加了薪,对于那几个有其它想法的销售员,他也一一准备了推荐信。 就这方面而言,杰克算是一个不错的美国人,还保留了一点美国先民的义气,或者叫傻气。 女人是感性的,她们难以忘怀的,往往不是对她们最真诚的男人,而是给她们最大肉体愉悦的男人。 袁芳觉得应该单独和杰克道个别,几次在办公室里可旁边总有人,想下班后去他公寓,又怕再见到那几个黑人,就这样拖了下来。   回家之后,袁芳决定给杰克打个电话道别,可总是没人接听。 已经九点了,袁芳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嘟,嘟,嘟,她等了又等,还是只有留言。 袁芳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放下了电话。 电话却叮铃铃地跳了起来。 也许是吴彬。 袁芳接起话筒,心一下子狂跳起来。   「芳,我有一样礼物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   「嗯,不晚,你现在哪里?」   「就在你门外。 」   袁芳跑去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紫红色玫瑰。 袁芳按捺着激动,接过鲜花,把杰克让进门。 大门,不声不响地关闭了。 门厅里,一男一女对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地,两人同时扑向对方。 没有言语,只有紧紧的拥抱和热烈的接吻。 鲜花,落在地上,黑色的绸裙,也落在地上,退后几步,丢下男人的外套和长裤,还有女人白色的短袖衬衫,再退后几步,男人和女人的皮鞋,一只又一只,穿过客厅,指向卧室,而男人的衬衫,短裤,袜子,还有女人的胸罩和内裤,零零落落,一直撒落到床前。 洁白的婚床上,赤裸的男女缠绕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做起爱来。 他们没有前戏,做得毫无顾忌,非常疯狂。 小小的房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娇媚的呻吟,和肉体摩擦的渍渍水声。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   「杰克,爱玛也去加拿大吗?」   「我不敢肯定。 你知道,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喘。 」   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   「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有些事情,做多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已经厌倦了。 芳,我向你保证,爱玛之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 」   袁芳愣了一下,说:「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 」   「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 」   「是谁?别告诉我是雅琴。 」   「当然不是,是徐倩。 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爱玛。 你知道,这不大现实。 」   袁芳无言以对。   沉默。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撒着。 大地一片白芒芒,安静而圣洁。 在平安夜里,家家户户都充满温暖和关怀,也包括袁芳的家。 不同的是,袁芳享受的,来自她的外国前老板,而不是中国丈夫。   杰克一手搂着袁芳,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乳房,小腹,大腿,阴户。   没有什么反应。   杰克一面继续爱抚着,更加轻柔,更加细致,一面温和地问:「芳,你不高兴了?你知道,你是最后一个和我上床的,假如你主动一点,做了第一个,我绝对不会再和她们做爱,因为你是最好的。 」   「我没有不高兴,我又不是你的妻子,没有资格不高兴。 」袁芳推开阴户上的大手,酸溜溜地问:「那你告诉我,她们五个,都是主动和你上床的?」   「也不完全是,雅琴是被我要求的,和你一样。 」杰克瞪着天花钣,好像在讲述遥远的事情,「你知道,其实我们美国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随便,特别是在工作场所。 我虽然喜欢和你们调情,也知道在中国性骚扰不是大事,但我没有胁迫过你们。 结构调整开始以后,我感到很有趣,你的几个同事,都说要送我一些礼物。 第一个来送礼的,比雅琴年轻一点,还没有孩子,平时就比较随便,我不说名字你也猜得到。 她是周日的白天到我家的,带来一盒点心。 我打开来一看,全是现金。 我告诉她,我没有办法处理现金,我需要的也不是钱,请她拿回去。 她问我需要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她的身体。 我想她是有备而来的,因为她穿得比平时性感得多。 她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始脱衣服,先是脱她自己的,然后脱我的。 你知道,我是个男人,这时候不能没有表示,否则就不礼貌了,我们就上床做了爱。 我还有些紧张,她倒做得自然得体,好像我是中学生而她是女教师。 我敢打赌,在丈夫之外,她肯定还有不止一个情人。 我甚至怀疑,她早就有过和西方男人上床的经历。 那天我们很愉快,当然也很满足,交易完成了,双赢。 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吻别,就这样简单,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   杰克停下来,侧头看看袁芳,见她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表情,便继续说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和中国女人做爱,我爱上了中国,也爱上了中国女人。 没过几天,咱们部又一位女士说有小礼物送我,她也没有孩子,你能猜到是谁。 我很高兴,猜想她也许愿意和我上床,但我不敢确定。 等到周末她到我家,过程和第一位女士一模一样,我几乎怀疑她们相互商议过,但是,她很羞涩,不愿意自己脱掉胸罩和内裤,我只好替她效劳了。 我猜想,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男人,至少婚后是这样,不过,在我进入她的身体之后,她变得主动,有激情,技巧也还可以。 我估计她的丈夫不能够满足她,于是我们做了两次,先是传教士的体位,然后是背入式,是她主动换的体位。 你应该记得,我和你第一次上床,也是做了两次的。 我喜欢背入,特别是和别人的妻子,有征服感。 她走的时候,看起来恋恋不舍的样子,不过,我不太喜欢她的身体,太瘦了,我更喜欢你的身体。 有了这两次经历,我开始思考,我明白了,你们中国女人,也许不喜欢我们的思想,但肯定喜欢我们的身体,因为我们外国男人,比你们的丈夫强壮。 我们的器官更大,技巧也更高超,我们懂得女人的需要,更能满足女人的需要,不是吗?」   袁芳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第三位女士来我办公室的时候,不等她开口,我就问,你是想送礼吧?她吃了一惊,我于是告诉她,送礼不必了,把自己送到我的床上就行了。 我知道她已经生过孩子,对这种事不会太在乎,果然,她思考了没一分钟,就掏出手机打给她的丈夫,说是晚上加班,让她丈夫去幼儿园接孩子,」杰克开始陶醉了,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忘记了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下了班,我们就把交易办了。 那可是个真正的女人,脱光衣服,体型很好,特别是阴户,又肥又厚,很性感,水汪汪的没什么毛。 她懂男人,懂得男人需要什么。 我敢肯定,除了我和她的丈夫,她还和其他男人上过床,婚前还是婚后说不清。 我们只做了一次,但是做得很长很从容,她告诉我孩子快四岁了,很听话,在昂贵的私立幼儿园,丈夫在什么部委工作,待遇很好。 我不明白,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那么在意自己的工作?也许她没有说实话。 在我们美国,大多数女人根本不出去工作,特别是生育之后。 不管怎么样,我们彼此很愉快,很满足。 她告诉我,说我是她经历过的最强壮的男人,天哪,我真感谢她。 她还告诉我,她的丈夫更在意升迁和赚钱,对妻子的身体非常漠视,几乎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她。 我愿意相信,她说的都是实话。 」   不知为什么,袁芳几乎听得入了神。   「第四位女士是上午来我办公室的。 我建议直接去我的公寓,脱衣服,上床,做爱,交易完成,就这么简单。 我们两个就像演员,虽然没有排练,却做出自然的样子,一面热烈地讨论工作,一面坦然地离开公司,回到我的公寓。 只有当房门关上之后,她才沉默起来。 我告诉她,她还来得及反悔,但是她谢绝了。 她虽然已经做了母亲,可还是很紧张,脱衣服的时候不太情愿。 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我试着和她谈些家常,我问她,夫妻生活如何?一周做几次?喜欢用什么姿势?她不愿意回答,很羞涩,这更平添了一些风韵。 我觉得很有趣,就继续问,她的丈夫和我相比,谁的性器官更粗,更长,更大?你知道,我不是想羞辱她,我确实是好奇。 她显然感到难堪,有点不知所措。 我只好让她停止脱衣服,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到床沿上,撅起屁股,然后,我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很快就兴奋起来,做得很投入,直到精疲力尽,完事之后我们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出于好奇,我再次提出了那些尖锐的问题。 她回答了我,说她和丈夫的感情很好,每周都要做一两次,也愿意尝试不同的体位。 她还说,她的很多朋友,女性的,都有过外国情人,这使她很不解,外国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现在她全明白了,理解了她的朋友们。 她诚恳地说,我的性器官比她丈夫的粗大得多,而且耐久性强了不止一倍。 我认为她是一个坦率的,值得尊敬的女人,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 」   袁芳注视着窗外的飘雪,心中默默地惊奇,没想到自己的同事,竟然有如此多的故事,同时,又默默地哀伤。 毕竟,性爱是排它的,婚内也好,婚外也罢。   杰克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刚刚射过精的阳具,悄悄地肿涨起来。   「那么你是怎么说服雅琴的?」袁芳坐起身,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问。   「雅琴?必须承认,我费了很大功夫。 雅琴是一个与众不同,值得尊敬的女人。 你也许不知道,我们外籍管理人员,包括总经理,都对她感兴趣。 我们甚至打过赌,看谁先把她弄上床。 你知道吗?他们又是送花又是邀约,用尽了各种手段,都失败了,于是他们放弃了,只有我,契而不舍,终于如愿以偿,享用了她美妙的肉体。 我向雅琴提出做爱的建议,她很气愤,你知道,好女人应该这样,于是我压上了筹码,副经理的职位,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我们就在办公室里完成了双赢。 我起誓,我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是她自己脱掉裤子,趴在桌上,乞求我从后面插入的。 」杰克的阳具,直撅撅地竖了起来,他越说越没谱,开始混淆现实和想象,「不过,雅琴完全被我征服了。 就在前些日子,她主动邀请我去她家里约会,她的家里,你相信吗?等她的女儿睡了之后,我们脱衣服上床,亲吻,爱抚,像夫妻那样前戏了很久,然后自然而然地做爱。 我们做了无数次,她不肯放开我,一次次求我给她高潮。 我们尝试了各种体位,什么正交,背交,侧交,乳交,口交和肛交,都是她主动的。 她还说,假如我留在北京,她愿意做我长期的情人。 想想看吧,雅琴平常是多么一本正经,也就是你们说的贤妻良母,脱掉职业装和我上床,简直像个荡妇。 可怜的女人,丈夫不在身边,遇到我这样出色的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   「好了,够了。 」袁芳终于不耐烦了,试图打断杰克过分的吹嘘。   杰克太投入了,没有意识到有些话,只能对狐朋狗友讲。 他现在正在兴头上,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   「你们中国女人,很有意思,看似保守,其实比谁都开放。 在我们美国,女人把美貌当作上帝的礼物,而在中国则被看做一种资源,稀缺的,可以用来交换的资源。 一个美国女孩或女人,寂寞了,去酒吧,遇到一个酷男人,开始攀谈,谈兴趣谈体育,谈得来,于是就上床,相互满意,还想再谈,就再约会,否则,就拜拜。 在中国,至少在北京,就完全不同了。 会计部的老约翰告诉我,他刚来的时候,去三里屯的酒吧,遇见一位女士,虽然已婚,可是又年轻又漂亮,而且兴趣爱好一模一样,也喜欢橄榄球,高山速降和摩托越野。 老家伙惊呆了,以为找到了红颜知己,于是就上了床,还花了不少钱,后来慢慢地发觉,全是假的。 那位女士从来不做任何户外运动,她只是想取悦老约翰,让老家伙做她出国留学的担保,你说可笑不可笑?在北京,一位女士拒绝你的调情,并不意味你遇到了圣女,只说明你的筹码份量不够。 难道不是吗?中国女人,天生就是精明的商人,她们根据年龄,相貌和学历,给自己评估一个价值。 一个男人,如果权力和财力超过了那个价值,再用点手腕,加上些耐心,多半能得到那个女人。 雅琴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   杰克终于讲完了。   袁芳感到伤了面子,她很想反驳,可实在又无话可说。   沉默。   袁芳爬起来,默默地走进卫生间,很快,传来淋浴的声音。   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当袁芳站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时,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张开双臂环抱住她。   「芳,你太美了,我还想再要你一次。 」   「是吗?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袁芳还在生气。   「我的筹码就是这个。 」杰克一面嘻皮笑脸,一面用直撅撅的肉棒去顶女人的后臀。   「去,快去洗洗。 」袁芳涨红了脸,推开男人,躲出了浴室。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 他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顿时惊呆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小妇人,低头侧坐在床边。 床单已经换过,洁白得没有一丝纰瑕,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 小妇人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 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口干舌燥。 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滑落在脚下。 杰克走上去,坐下,抱起少妇,放在腿上,轻轻抚弄着,从光滑的小腿,到白嫩的大腿,再向裙里探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芳,你没有穿内裤?」杰克轻声地问。 「还要内裤干什么,反正要脱下来的。 」袁芳轻声地回答。 「那胸罩呢?」「也没有穿。 」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直撅撅的,硬得好像要爆炸。 他没有再说什么,无言地托起心爱的小妇人,让她跨坐在身上,而小妇人心领神会,默契地扶住男人的阳具,慢慢地套坐下去。   「噢,舒服死了。 」一阵颤抖,巨大的阴茎刮着肉壁,深入体内,顿时,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声惊呼。 杰克托着小妇人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动作着。 他喃喃自语:「哦,芳,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袁芳俯下身,热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杰克一面继续动作着,一面腾出双手,握住女秘书的乳房,恣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袁芳微睁着眼,半张着嘴,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 快感,来自她的上身,也自她的下身,上下同欲,其乐无穷。 袁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努力着,很快就进入了疯狂的境地。 「啊!」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袁芳的整个身体挺住了,一动不动,然后,软软地瘫塌下来。   袁芳的喘息终于平静下来,她抽离了杰克的身体,疲惫不堪地翻身躺下。 杰克枕着双手,平摊身体,挺着阳具,还在那里喘息。 这是任职中国的最后一晚,他心里不免有些惆怅,原本耸立的阳具,也慢慢地蔫了下来。 他想着,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公司里也算尽心尽力,没有犯过什么明显的错误,就因为没有后台,总是不被重用,而总部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却一个个步步高升。 不过,乡下红脖子心思不重,悲得快,乐得也快。 杰克心里又盘算着,不管怎么样,这次外派,各种补贴捞了不少,而且,连干了六个白领高知女性,这要是在美国,想都不敢想。 这些中国的小媳妇们,平时装得比谁都正经,脱掉裤子上了床,一个比一个骚,玩起来可真带劲儿,比美国的粗妞儿强多了。 杰克高兴起来,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哪能事事都一帆风顺?还有,身边这个小妇人,调教得差不多了,床上够味儿,好像对自己还动了感情,要是一直留在北京,收个二房也不错。 想到这里,杰克禁不住侧过头问:「芳,舒服吗?」   「舒服死了,你呢?」   「还差一点,没射呢。 」   「那多难受啊,来,你最喜欢的姿势。 」   袁芳爬起来,翻过身,两肘撑住上身,伏在鲜艳的玫瑰花瓣中。 她分开双腿,让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裙摆便自然地滑落腰间,露出粉红色微微颤动的蜜源。 杰克当然知道该做什么,他也爬起来,跪在女秘书的身后,摆正姿势,噗地一声,顺利地进去了。 杰克多少有些感动,他慢慢地抽,缓缓地送,仿佛在擦拭一件宝贵的瓷器。 女秘书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 男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别人漂亮的妻子,脱掉衣裳,跪伏下来,高撅屁股,分开两腿,大敞阴户,恭迎自己的插入。 杰克渐渐地亢奋起来,他仰起头,看着床头墙上的大幅婚纱照。 相框里,袁芳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而吴彬,正默默地注视着婚床,注视着自己美丽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享用着。 杰克更加亢奋了,墙上可怜的男人,把一个漂亮女人娶回家,以为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情,殊不知,漂亮的女人,从来都不会专属于一个男人。   杰克抽送着,享受着,他在最后一次行使老板的特权。   雪花静静地飘着。   隐隐约约,远处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   门开了。   吴彬到家了。   第二天,天放晴了。 下午,雅琴正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阳历新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袁芳面色惨白,一头撞进雅琴的怀里:「雅琴姐,我完了,我没地方去了!」   雅琴关好门,把闻声而来的妞妞赶走:「妞妞乖,回自己房间看童话,一会儿讲给妈妈听。 」孩子乖巧地跑开了。 雅琴搂着瑟瑟发抖的袁芳,坐到沙发上:「小芳,有我呢,什么事儿?慢慢说。 」   「雅琴姐,我做错事了!昨天晚上,杰克来了,后来,吴彬也来了,他们就打起来了,杰克把吴彬推倒了就跑了,吴彬就让我滚,大半夜的,我滚哪儿去呀?」   虽然袁芳语无伦次,雅琴还是明白了七八分,心里暗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嘴上却还是和风细雨:「小芳,我给你放热水,先洗个澡。 我有八宝粥,给你热热吃了。 」   洗过澡,吃了粥,袁芳的脸上又有了血色。 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雅琴姐,我可怎么是好?」袁芳一边讲一边哭。 雅琴一面安慰可怜的姑娘,一面思考着如何善后:「小芳,我问你,后来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机场了,他说,他和爱玛离婚,然后来接我走。 我,我觉得,他,是真心的。 」   「没影儿的事以后再说!」雅琴打断袁芳,「还有谁去机场了?看见你没有?」   「徐倩她们都去了,我,没地儿藏。 」   「唉!」雅琴长叹一声,「你就住在我这儿,除了上班,哪儿也别去!等过了气头儿,我去找小吴谈,也许有转机。 」 第七章   新的一年来到了。   海归,是一个很复杂很特殊的名词。 随着中国的发展,它由褒义词,蜕化为中性词,最后成为贬义词。 理工农医类海归,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长;九十年代,可以当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纪,没有关系的话,顶多给个副教授。 至于金融管理社科类海归,就更不值钱了,和骗子差不多。 识相的海归,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还能逐渐融入社会。 偏有那不识相的,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适应,出门嫌脏,坐车怨挤。 不幸的是,总部新派来的销售部经理王彼得王海归,就属于不识相的那一类。   雅琴操办的接风宴会上,一个矮胖秃顶的男人,猛灌着酒水,一对绿豆眼瞄来瞄去,在山珍海味和漂亮女人之间拿捏不定。 他,就是王海归,讲起话来,中英混杂,苏北口音,一顿饭间,还多次成功地把筷子落在地上。   「大家举起杯!」雅琴见气氛不够活跃,提议道,「为王博士的到来,」   「叫我彼得!」雅琴被打断了。   「好,我们为王彼得,啊,不,彼得王,干一杯!」   稀稀落落的碰杯声。   「袁芳,这外国人名儿里面,有没有发音类似巴丹的?」一个销售员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多半儿没有。 」   「我知道,」徐倩凑过来,「我在酒吧里认识一个家伙,西亚中东那边来的,名叫沙比尔。 」   「嘿嘿!」   「嘻嘻!」   「哈哈!」   谁也不清楚雅琴和吴彬是怎么谈的,反正袁芳搬回家住了。 家里的气氛很紧张,吴彬几乎不讲话,两人都小心谨慎,相互回避着。 这天夜里,两人还是无语,背对背躺着,各自想着心事。 袁芳实在忍不住,转过身,把手搭在丈夫的腰间。 她见丈夫没有什么排斥的动作,便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去找个小姐吧!心里会好受点儿。 」没有回应,袁芳感觉到丈夫在无声地啜泣。 过了许久,吴彬转过身,一把抱住妻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夫妻俩抱头痛哭。 很久很久,两人都哭累了,吴彬搂着袁芳亲吻起来。 他仔细地吻着妻子的身体,从柔嫩的脸颊到饱满的嘴唇,从雪白的脖颈到高耸的酥胸,还有平整的小腹,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和小巧的玉足。 袁芳的身体渐渐地躁动起来,她喜欢这种感觉。 袁芳脱掉睡衣,褪下内裤。 吴彬也脱得精光,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破碎的心,贴得那么近!   吴彬跪在妻子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搭在肩上,伏下身体,一手握着男根,抵住早已湿漉漉的阴户。 袁芳闭上眼睛,温柔地等待着,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吴彬感到一阵旋晕,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卧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台灯暧昧地照射着席梦丝床,也照射着他美丽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 墙上的婚纱照片,妻子白嫩的屁股,洋人浓重的体毛,在眼前支离破碎!吴彬喘息着,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怎么啦?你怎么啦?快躺下!」袁芳慌了。   「我不行了!」吴彬哭起来,「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   最终,吴彬和袁芳离婚了。 他们推让着,谁也不愿意要那套浸满辛酸的新房。 好在北京房市一直看涨,他们卖了房,并没有亏。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吴彬回到学校宿舍,袁芳住进了徐倩家。 生活就这样画了一个圈。 袁芳是被徐倩硬拉着去的。 北京女孩儿就是这个样子,善良而又自负。 徐倩自以为很西化,其实和胡同妞儿没什么两样:别人好,她嫉妒;别人倒霉,她特同情,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你。 不过,袁芳只住了两个礼拜,她嫌徐倩那儿太吵,派对不断,自己出去租了房,就在东面管庄那儿。   这一年真是流年不利。 好不容易送走了寒冬,非典又来了。 整个二季度,什么也干不成,哪儿也去不了。 北京人终于也尝到了被人看作臭狗屎的滋味。 春瘟过去以后,大家都憋坏了。 雅琴准备领着袁芳去南方,说是走访客户,其实也是散散心。   办公楼过道里,徐倩衣衫不整,还打着哈欠,正撞上雅琴。   「小倩,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皱?好像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没回家了,玩儿杀人来着。 」   「杀人?」   「别紧张,一种游戏,很酷的。 雅琴姐,要不,回头我带您也去玩儿一把?」   「少跟我贫!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儿,别惹事!」   雅琴她们前脚刚走,徐倩真的惹出了大祸。 她玩得太疯了,于是就疯出了差错,把两个老客户的报价单装错了信封,寄反了。 偏偏这两个报价不一样,还差了很多。 那两个客户都很大,在华中地区。 他们本来互不通气,这下好,一个觉得亏了,一个觉得还能往下压价,联手闹将起来。 整个公司都翻了天,甚至惊动了总部。 徐倩真的害怕了,急得发了烧,躲在家里听天由命,不敢去上班。   躲,是躲不开的。   这天傍晚,天气异常闷热,隐隐的雷鸣,从远处滚来。 后来,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倾盆大雨便倒了下来。 徐倩躲在床上正捂着耳朵,突然,门被拍得山响,是王彼得王海归。 恶鬼还是找上门来了!徐倩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 王彼得满嘴酒气,骂骂咧咧:「臭婊子,你躲在这儿清闲,老子天天替你挨骂!」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徐倩吓得发抖,连连后退,「您先饶了我吧,等雅琴姐回来再收拾我,好不好?」   「呸!别拿那老娘们对付我!早晚我把她也干了!」王彼得红着眼,一步一步把徐倩逼进了睡房,「臭婊子!听说你整天盼着外嫁是不是?不要脸!卖国贼!国产鸡巴有什么不好?嗯?骚货!老子今天就治你这毛病!让你也尝尝国货!」   王彼得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饶了我吧!不要!」   夜深了。 小区里,家家户户,窗户都黑了下来。 只有徐倩的睡房里,灯火通明。 地上,乱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裳;床上,一片狼藉不堪。 徐倩头发凌乱,赤身裸体地跪伏着,傲人的乳房垂在胸前,被一只肮脏的大手揉捏。 她的一只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脸紧紧地贴住床单。 王彼得光着肥胖的身子,跪骑在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嘿休嘿休地干得正欢!肉体激烈地碰撞,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畜生!流氓!呜!呜呜!」徐倩痛苦地扭着身子,边挣扎边哭叫。 啪!啪!王彼得腾出一只手,狠抽徐倩的屁股。 「啊!呜!」白嫩的屁股又红又肿,徐倩痛得叫了起来。 女人的叫声,像一剂春药,王彼得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他愈发用力地抽打起来。   一道闪电!   一个惊雷!   这一夜,徐倩是在地狱中度过的。 王彼得像发了情的种猪,不停地抽打,不断地狠干。 洁白的床单上,血迹斑斑。 姑娘的身体,青一块紫一块。 按照徐倩的性格,她不应该吃这么大的亏,但是她工作失误在先,自觉理亏,反抗的意志就不够坚强,意志不够坚强,身体就软弱下来,坏人便乘机得了手。   一夜暴风骤雨,花落知多少。   天亮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着闺房,也照着小床。 迷迷糊糊间,徐倩弄不清自己是睡是醒。 昏昏沉沉地,她胸口憋闷,无法喘气,像被一座大山压着。 徐倩努力地睁开眼睛,迎面而来,是一张丑陋肥胖的大脸!「呼噜!呼噜!」王彼得光着臃肿的身体,正压在徐倩的身上。 肮脏的口水,顺着半张的嘴巴,淌到姑娘的胸脯上,粘渍渍地令人恶心。 徐倩用力掀开王彼得。 「啊!」下体一阵疼痛。 徐倩低头看去,红肿的阴部,满是污秽的粘液。 她一阵反胃,差点呕吐出来。   王彼得惊醒过来,见徐倩坐起来了,又把猪头拱到白嫩的乳房上。 「啪!」徐倩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畜生!你这畜生!」徐倩声嘶力竭地叫起来。 王彼得火冒三丈:「婊子,又欠揍了!」他揪住徐倩的头发,「噼噼啪啪」一顿嘴巴。 徐倩满脸是血,倒在床上:「王彼得,你这个畜生!我要告你!告你强奸!」「告吧!你去告啊!现在就去!」王彼得狞笑着跳下床,抓起赤裸的徐倩,拽到地上就往外拖,「走,走啊!你这个贱货,去告啊!」「放开!放开我!」徐倩赤着脚,不住地挣扎。 「臭婊子,我让你告,我让你光着屁股到大街上告!」王彼得把徐倩拖到门边,「臭婊子!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让你告!」   「不!求你不要!」徐倩哭叫着哀求。   「臭婊子!不给你点厉害就不老实!给我跪下!」   王彼得一巴掌把徐倩打得跪了下来。 「呜!呜!不要!饶了我吧!」徐倩双膝跪地,屈辱地抽泣起来。 王彼得看着伏在脚下的女人,得意极了。 征服的快感,难以形容。 他按倒徐倩,狞笑着又大干了起来。 「呜!呜!」除了哭泣,徐倩别无选择。 「不要打了!饶了我吧!」徐倩哭叫着,哀求着。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给老子舔!舔舒服就饶了你!」王彼得直起腰,叉开腿,扳住徐倩的脸,逼着她跪好。 一根粗大肥硕的阴茎,顺势强塞进了姑娘的嘴里。 「呜!不!我不想!」徐倩含糊不清地叫着,挣扎着往外吐。 王彼得揪住徐倩的头发,噼噼啪啪!又是一顿嘴巴:「臭婊子,老实点!好好侍侯!」徐倩屈辱地闭上眼睛,埋着头,卖力地动作起来。 「哦!好舒服!臭婊子!说,你给多少洋人干过?这么熟练!」王彼得一面骂着,一面胡言乱语地评判着,「臭婊子,不错啊!做得到位!做得舒服!」   男人在不住地陶醉!女人在麻木地吸吮!   徐倩不得不暂时屈服了。   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 经过一夜的风雨,天空显得格外的蓝。 可是,在这丑恶的世界里,又有几个人,是真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   徐倩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屈辱地高撅着雪白的屁股。 王彼得也光着身子,手持一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蜡烛。 蜡烛被点燃了,他竟然无耻地往女人的后背滴着蜡油。 红色的蜡油,斑斑点点,凝结在白皙的肌肤上。 一滴滴滚烫的熔液,一声声悲苦的呻吟。 王彼得一面欣赏着自己的行为艺术,一面比较着曾经经历过的三个女人。 乡下老婆身体壮实,丰臀肥乳,怎么就生不出娃?也许自己确实打得太重,她最后竟然跟中餐馆大厨跑了。 上海小姐乳房不大,但圆润坚挺,那小蛮腰,加上一口吴侬软语,嗲得发骚!可惜还没搞几次,又他妈的跑了,真晦气!徐倩又骚又媚,还有股子野味儿,堪称极品!海归这条路看样子是走对了!创造良好环境,吸引海外人才!国家的政策好啊!想到这里,王彼得踌躇满志。 他丢了蜡烛,一手抓住徐倩满是蜡油的屁股,顶将进去,另一手也没闲着,噼噼啪啪地抽打起来。 徐倩尖叫着,呻吟着。 王彼得愈加兴奋,青筋暴起,下体膨胀,浑身燥热!他越打越重。 徐倩开始哭泣了,美丽的脸颊上,泪水涟涟。 最后,王彼得大叫一声,趴在徐倩身上,死蛇般瘫软下来。   就这样,一朵美丽的鲜花惨遭摧残。   雅琴回来后,非常生气。 她直接去见过总经理,然后,召集大家开会,也请了王海归,会上雅琴和王海归很不愉快。 王海归大发雷霆,指责张三,抱怨李四,在这一点上,他确实带来了美国企业文化的精髓。 雅琴也不客气:「出了事情,没什么,想办法就是了。 都是老客户,无非给他们底价。 光抱怨有什么用?徐倩,你去查清楚,两家企业的一二把手都是谁?各自的夫人又是谁?有什么爱好?袁芳,你去订两张去武汉的机票,再跟我走一趟。 」最后,雅琴又加了一句,「徐倩的奖金全部扣除,工资降一级。 不许辞职逃跑,将功补过!」就这样,雅琴把事情摆平了,也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徐倩。   这事过去后,徐倩改变了许多,变得小心翼翼,人也没什么精神。   至少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第八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终于又捱到了周五,下班时间到了。 袁芳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叫住徐倩:「徐倩,到我那儿去玩儿吗?我早晨凉了乌梅汤。 」   「不了,谢谢你。 」徐倩低着头走出去,「我爸妈让我回他们那儿吃饭。 」   正是盛夏时节,一丝风也没有。 袁芳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区里,行人很少。 柳树无精打采地垂着头,知了却沙哑着嗓子唱个不停。 一不留神,袁芳差点撞在别人身上。   「小袁老师!」   「程老师!」   原来是当初小学里的同事,两人都吃了一惊。   「小袁老师,你住这儿?」   「是呀,就前面,三号楼,一单元九号,我搬来好几个月了。 程老师你呢?这位是?」袁芳注意到,程老师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一身白色的迷你裙,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娇小,青春活泼,白皙的皮肤,浅蓝色的眼睛,金黄色的辫子。   「我在这儿买了房。 学校合并了,生源少,都独生子女了。 新学校是重点,只抓升学率,不管体育,我觉得没意思,辞职开了家健身馆,就在前面八里桥,回头我带你去玩儿。 噢,这是安娜,天天到我那儿健身,她爸是旅游学院的外教。 安娜和你一样,师范,在美国没找到工作,这不,来给她爸帮忙,也是北漂。 」程老师犹豫了一下,问,「小袁老师,你不是结了婚住在复兴门吗?」   「我离了。 」袁芳低下头,「忙你的去吧,别让人等,咱们回头再聊。 」   袁芳和姑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程老师还想说什么,袁芳已经走开了。   回到家里,袁芳一头倒在床上,她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   苦恼中的,不仅仅是袁芳。 程老师,不,程教练,呆坐在床边,也是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 曾经的一幕幕,又涌入在他的脑海里:美丽娇小的小袁老师正在上课,高大健壮的程老师站在过道里,弯着腰扒着窗户望里看,几个老师恰好走过来,程老师来不及躲避,只好干笑着挠头。   安娜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儿,她的父亲是德裔,而母亲则来自波兰。 她的身上,混合了两个民族的优点:淡金黄色的长发衬托着雪白的皮肤,娇小的身材和硕大的乳房相映成趣,而纤细的腰肢下,那饱满高翘的臀部更令人叹为观止。 现在,她乖巧地陪程教练坐着,小心地问:「程,那个女孩儿,是你过去的情人?」   程教练点点头。   「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想也没用。 我原来有多少男朋友,自己都记不清了。 远水不解近渴,咱们现在来快乐吧!」美国女孩儿到底是头脑简单,及时行乐。 安娜一面开导着,一面蹲下身子,解开情人的裤带,一把拉下裤头。 「别!今天别这样!」程教练拉着安娜想让她停住,哪里还管用呦!美国女孩儿解开发辨,甩在一边,含住软塌塌的阳具,认认真真地吮吸起来。 安娜年纪虽轻,勾,挑,吸,吮,吞,吐,却无一不能,无一不精。 程教练还想抗拒?他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了!美国女孩儿见火候已到,不多费神,爬起来,褪掉内裤,趴在床上,屁股便高高地撅了起来。 程教练也不逞多让,跪在姑娘身后,紧抱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一个突刺。 东方和西方又一次相遇了!程教练的脑海里,金戈铁马,回荡着远古的呼唤,仿佛回到了祖先西征的英雄时代!   辽阔的东欧平原上,乌云低垂,狂风怒号,空气沉重而肃杀。 这里平日的主人,野兽和飞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因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一边,是黑白分明的欧洲联军,清一色重装骑兵,黑色盔甲的是条顿骑士团,白色军装的是波兰军队。 他们阵形严整,长矛林立。 另一边,是来自遥远东方的蒙古健儿,队形松散,斗志昂扬。 旷野上空,风卷残云,回荡起凄厉的螺号声。 蒙古轻骑像旋风一般卷向敌阵中央。 欧洲骑士们严阵以待,长矛放平了,高头大马甩着响鼻。 一箭远处,蒙古骑兵忽然波浪般左右分开,向两翼掠去,紧接着,箭如飞蝗,迎面而来。 训练有素的欧洲骑士们高举盾牌,试图遮挡住箭雨,然而,乒乒乓乓,人马还是不断地坠倒落地。 前面倒下,后面填上,骑士们努力地保持着完整的阵型。 伤亡愈来愈大,而蒙古人的箭雨却无休无止。 终于,条顿骑士们按捺不住愤怒,他们出击了,紧接着,是波兰骑兵。 一排排战马在缓步前进,注意保持队形,加速,开始冲刺!然而,出乎意料,短兵相接的局面没有发生。 蒙古人退却了!胆小的黄种人!重装的骑士们奋力追击着,队伍越拉越长,越拉越松散,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处狭窄的低洼地带。 突然,狂风大作,雷鸣电闪,铁骑突出,金鼓齐鸣。 不知何时,也不知来自何处,两边的丘陵后面,涌出几只蒙古铁骑纵队,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又像一道道凄厉的闪电,劈进了欧洲人的队伍。 佯装退却的蒙古人也卷杀了回来。 重装的骑士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斩成数截,各自为战。 此时,什么阵法,什么战术,都通通无用,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本能。 头上,是苍茫的天空;脚下,是无垠的大地。 勇士们,那欢乐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主啊,真销魂!」   「长生天啊,真舒服!」   战斗接近了高潮,白种人支撑不住,四处奔逃,全军溃散了!蒙古健儿乘胜追击,把一个个敌人劈下战马,踏作稀烂!肉体的搏击也接近了高潮,安娜支撑不住,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高耸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和披肩的金发。 程教练奋力拚搏,进行着最后的围歼。 他听到的,是销魂的呻吟;看到的,是窈窕的身影;心中想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啊!小袁老师!啊!芳儿!」   这一夜,袁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看到别人出双入对,而自己却孤身只影,她不由得哀伤起来。 寂寞,像黑夜中的空气,紧紧地包裹着她。 程教练,吴彬,还有杰克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袁芳心里思绪万千,哀叹吴彬太绝情,埋怨程教练不够执着。 她一会儿悔恨自己上了杰克的当,一会儿又想,也许哪一天,杰克良心发现,离了婚,真的来娶自己,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被人笑话了。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程教练也是一夜无眠。 如果小袁老师过得很好,他倒也放心了,可看到心上人那样孤单无助,他禁不住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卡尔加利的秋天来临了。   这天傍晚,一场秋雨过后,天朗气新。 文若下班回来,停好车,提着电脑包,正往公寓大门里走,嘎地一声,一辆出租车停在身边,跨出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那女人三十出头,长相和雅琴有些相似,皮肤白皙,面色红润,乌黑的长发,波浪般披在肩上。 红色的外套下面,是深灰色的薄呢裙。 黑色的长筒丝袜,紧裹着修长的玉腿,脚下是黑色的高跟皮鞋。 她是文若的斜对门邻居,一个准单身女人。 因为她的丈夫姓李,大家又不清楚她自己的姓氏,所以就入乡随俗地称她李太太。 李太太的父亲是国内什么大学的教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年轻时,李太太在父亲的大学里混了四年,毕业后留在学校后勤处,然后又嫁给了父亲的一个博士生。 七八年前李太太的丈夫到加拿大做访问学者,留下了,后来李太太也办了探亲过来。 来了没过多久李太太就后悔了,不是对加拿大失望,而是对她的丈夫失望。 虽然在国内她也听说过,中国人在外面很不容易,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令国人无比羡慕的留洋博士,博士后们,竟然绝大多数连专业工作都找不到,比如她的丈夫,做了三期博士后,还是找不到工作,只好继续做科学农民工。 一年又一年,何处是尽头?女人的幻想破灭了,开始和男人吵,小吵,中吵,然后是大吵。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托国内的实权派老同学,搞了个什么长江学者,海归了,只留下妻子坐移民监。   「文若!」李夫人付过车费,拿好行李,叫住文若,「今天下班这么早?」   「是啊,公司小,没什么事儿。 」文若一面半开玩笑地回答,一面接过女人的行李,「怎么,您又是去面试回来?还带了行李,外地的?」   「唉,埃德蒙顿,一家贸易公司招行政助理,要求会国语,我觉得对我挺合适。 文若,比不了你啊,成功人士,国际大企业做研发。 」   「哪儿啊,瞎混呗,听说你们家先生在国内,干得很红火?」   「瞧你,真会恭维人,快别提我们家那位了,添堵。 」   两人边走边聊,进到公寓楼,很快就停在了李太太的房门口。 李太太开了门,文若把行李提进去,四处张望了一下,问:「您家里可真干净,东西给您搁哪儿?」「就搁地上吧,我回头慢慢收拾。 」女人一面回答,一面脱下外套,顿时,衬衣内隆起的双乳突现出来。 文若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只见乳峰挺拔,轮廓隐约可见。 李太太转身把外套挂在门后,女人的身体的温香,暖暖地飘散开来。 文若一面贪婪地嗅着,一面盯着女人丰硕的前胸。 「怎么,看什么呢?我的衣服有问题吗?」女人问。 「啊,是这样,这衣服去面试,确实啊,有那么一点点,不合适。 」文若惊醒过来,赶紧挪开目光,尴尬地找话说,「您看,这几年新出来的贸易公司,做中加贸易,就是倒买倒卖。 说是招行政助理,其实就是前台接待或者办公室里接电话,您穿成这样,当然很漂亮,可看着像是行政主管,这儿的话叫』过资格』,您明白吧?」「明白,明白。 」那女人频频点头称是,「文博士,你就在我这儿随便吃点儿吧,再给我讲讲找工作的事儿,你是过来人,有经验。 」「这,不太好吧,一个单身男人,到一个单身女人房间里,别人知道了会误会。 」文若犹豫着说。 「那好,我去你那儿,一个单身女人,到一个单身男人房间里,别人知道了不会误会。 」李太太倒是很爽快。 文若只好也做出爽快的样子回答:「行,我那儿有现成的。 」   卡尔加里的夜晚来得早,很快,天边隐去了最后一缕红霞,黑夜,像巨大的幕布,把城市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起风了。   文若的房间里,黑暗和寒风,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 暖气开了,屋子里暖洋洋的。 吃过饭后,李太太麻利地打扫了厨房,顺便把整个家收拾了一下。 家里面,有女人和没有女人就是不一样。 现在,干净的客厅里,温暖的灯光下,文若和李太太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文博士,依我看,咱们这儿的大陆人分两类。 第一类,是失败者,不管你是硕士,博士,还是博士后,找不到专业工作,就是失败者。 这类人数量最大,包括我们家老李,主要特点是郁郁寡欢,怨天尤人,满脸旧社会。 第二类,是成功人士,没多少,就学校里那几个当教授的,特点是中国人面前趾高气扬,外国人面前小心翼翼,你知道吗?在卡尔加里大学,对大陆同学最坏的就是这帮大陆教授。 」「有道理,不过,李太太,你先生不算第一类,海归是另一种成功人士,识实物的成功人士。 」李太太摆摆手,打断了文若:「不说他,只说你。 依我看,你文博士是第三类:有专业工作,却没有专业架子,为人和气,做事洒脱,我们女人找男人,就应该找你这个样子的。 」   文若觉察到李太太似乎话里有话,话外有音,却十分自然得体,自己听着也舒服,不由得有些轻飘飘。 「哪里,哪里。 您过奖了,就几个月前,我还落魄着呢,我那导师跟我不对付,扣着我不让毕业,多亏了导师夫人心软,帮我说了好话,这份差事,也是师母求导师推荐的。 我师母很年轻,脑筋不那么死板,也乐于助人。 」   「喛,你还挺有女人缘,你太太很漂亮,我刚才收拾床铺,看到你床头的相片了,当初她是倒追你的吧?」李太太不无嫉妒地调侃着。   「没有,没有,雅琴,就是我太太,是当年的校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上了我,这几年我不在家,全靠她。 」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地转到了彼此的婚姻。   「唉,你们家多好啊,郎才女貌,不像我们家。 我先生是农村的,很用功,心气也高,就是受不了挫折,出国以后,一直闷闷不乐,慢慢地家庭关系也受影响。 」   「别这么说,要我看,你们家老李海归这一步是走对了,这事儿得趁早,你看那个陈章良在美国算什么东西?就因为回去早,当上北大副校长了。 」   「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我受不了他那小家子气,事事都要算计,事事又都算不准。 早些年我说生孩子,他不要,说什么事业要紧,现在他回去了,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等入籍,算是为他留条后路。 文若,你说,男人有这么自私的吗?」   「看开一点,看开一点,一家一本难念的经,就说我们家吧,我太太在国内发展挺好,不想出国,可移民都办了,总得来登陆吧?她就是腻腻歪歪的。 你们家的麻烦是暂时的,你不是排期快到了吗?拿了公民,马上回国生孩子,什么都不耽误。 」   「生什么孩子?我们出国以后,事事不顺,慢慢的就没什么欲望了,看黄色录像也没用,我让他看医生,他死活不肯,还骂我,什么难听骂什么。 」   文若吃了一惊,没想到李太太如此坦诚,他赶紧安慰说:「这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儿,心境好了自然好。 我和我太太生了孩子以后,也没什么那种念想,大家都这样,没什么。 」   「是吗?你们也没什么欲望?」李太太误解了文若,以为男人在暗示什么,便大胆起来,靠上来,紧盯着男人的眼睛,问,「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你说,要是咱们两个人接触一下,身体上的,会不会毛病就好了?」   文若的汗水,唰地一下淌下来。 他赶紧站起来,躲开咄咄逼人的李太太:「不,不,李太太,您误会了,我们不一样,我太太为我吃了很多苦,我不能。 」   「如果我非要呢?」李太太也站起来,凑近一步,挑战似地盯着男人,暧昧地低声说,「你知道吗?我们家那口子早就不行了,这几年,我都忘记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文若,抬起头,看着我,只当是你可怜我,好吗?我们试试?」   文若抬起头,看着风情万种的李太太,一时间张口结舌。 这是个美丽多情的女人,她和她那不走运的丈夫之间的琐事,一直是这里中国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文若一搬过来就察觉到,李太太对自己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常常是亲切之中夹着一丝暧昧。 文若是一个学者,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喜欢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 四年来孤身一人,他经常意淫,而意淫的对象,过去常常是导师夫人,最近则是这个女人,惟独不是他自己的妻子雅琴,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美梦,他还是不知所措了。 天哪,这可是别人的妻子,这可是不道德的!这怎么可以?不由自主地,文若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他只觉得手心发汗,口干舌燥,小腹和胯下,陡然温热了起来。   生活中的许多事,往往不是事先计划出来的,而是在毫无预期中偶然发生的。   「我不够漂亮吗?你嫌弃我吗?」文若的思想还在激烈地斗争着,李太太却已经搂住他的脖子,面对面贴了上来。 文若浑身冒汗,脑袋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李太太,一会儿是自己的妻子,身体,却禁不住亢奋起来。 看来,环境变了,心境不同,特别是对象换了,人的表现确实不一样。 文若不是花花公子,但也绝对不是苦行僧,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一生中,只会有一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雅琴。 李太太的出现,彻底搅乱了他的思想,尤其是现在,文若不再是穷学生了,他是一个专业人士!一个成功人士!移民加拿大的中国人当中,又有几个能够称得上是成功的专业人士?书上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站着一个出色的女人。 其实,书上没好意思说全: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站着好几个出色的女人。 古今中外,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李太太贴得更紧了,下身还轻轻蹭了蹭,温柔地对着男人耳语:「下面都这么硬了,还装?文若,是我自己愿意的,不要你负责,都是成年人,我们开始吧!」文若紧张地侧耳倾听,四下无人,只有北风在呼号。 不装了,文若的胆子大起来,伸手抱住女人白嫩的臂膀。 「嗯!」那妇人轻轻哼了一声,再无动静。 好清凉,好滑嫩啊!文若的双手移到圆润的双肩,沿着平滑的脊背,慢慢地一路向下,停在丰满高翘的屁股上。 这个女人的身材真是好啊!文若抚弄着,撩起女人的裙角,顺着白腻的大腿,直摸上去,探入女人的内裤。 「啊!哦!」那妇人身体软软的,呻吟起来。   两人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   妇人的内裤早已湿透,呻吟声越来越诱人。 怎么办?文若心里还有些犹豫,手上却没有迟疑,自然而然地抹下女人的内裤,扣住泛滥成灾的阴户,轻轻地揉搓起来。 「啊!哦!哦!」李太太禁不起挑弄,呻吟声越来越大。 干了她!干了这女人!文若咽了咽口水,一边恣意地玩弄着,一边紧张地思想斗争着。 这毕竟是别人的妻子,己之不欲,勿施于人啊!又一想,也不能这么说,我一没勾引二没强迫,是人家自己送上门的,谁让你不看紧自家的女人呢?就算我经不起诱惑,偶尔出一回轨,也不算什么大事。 文若想到出国多年来,眼见中国女人,未婚的,已婚的,一个个投入洋人的怀抱,不由得忿懑不平起来,我们中国男人怎么了?比洋人少了哪样东西?这些女人,今天你不干,明天就会去找别人干,要是到外面被洋人干了,岂不更糟?   外面的北风,越来越紧。   实木地板上,落下一件女人的衬衫,然后又是一件,男人的。 深灰色的薄呢裙,也落下来,然后是男人的长裤,和短裤,终于,蕾丝边的内裤,白色的,飘落下来,还有,镂花的胸罩,也是白色的。   李太太几乎赤身裸体,只剩下丝袜和高跟皮鞋,她皮肤白皙,身材饱满: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 虽然已是而立之年,她的乳房依然丰满坚实,平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 文若也是赤身裸体,多年的刻苦求学和辛勤打工,使他身体结实,全无中年发福的迹象。 室温并不太高,李太太却浑身燥热。 随着男人有些生疏的爱抚,她忍不住辗转反侧,浅吟低唱。 文若一手抚弄着妇人暗红色的乳头,一手顺着翘起的屁股抚摸下去,直伸进下体,温柔地揉搓着妇人的私处。 那妇人哪里还守得住,辗转反侧,载饥载渴。 文若的手指插入了女人,轻轻地抽动,行着九浅一深之法。   「啊!舒服!啊!啊!」李太太难以抑制,不断挣扎。 够了,文若把女人推向餐桌,压着女人的背部,使她俯身抓住桌沿,高撅起屁股。 插入体内的手指,越动越快!「啊!不!要!」李太太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若。 她狂吻着男人,由上而下:健壮的胸部,结实的小腹,直到坚挺的阳具。 「啊!不!要!」文若忘记了妻子,也忘记了女儿,他俯瞰着李太太蹲在地上,含着自己的男根,正狂热地吮吸。 四年多了,怀才不遇的阳具,终于遇见了伯乐!李太太站起来,背对着别人的丈夫,双手扶着餐桌,再次撅起了屁股:「亲爱的,快!」   一个寂寞的男人,一个寂寞的女人。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   北风呼啸着,拼命地摇晃窗子,发出阵阵嘎嘎的响声,仿佛是要阻止什么悲剧的发生。   一阵杂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紧接着,当!当!当!房门被重重地敲响了。 文若和李太太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分开身体,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老文,打牌了!三缺一!」两人还是一动不动。 狭小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紧张和暧昧。 「怎么搞的,刚才在楼道里看见他来着。 」又是一阵杂趿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终于,楼道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紧张的喘息声。   房间里,一男一女对视着,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接着,两人同时扑向对方。   「到床上去!」   「好,快点儿!」   「嗯!」   「啊!」   北风还在呼啸着。   在异国寒冷的深秋里,在温暖如春的房间中,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文若用力抽插着别人美丽的妻子。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第一次出轨,第一次违背自己的道德。 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紧张,刺激,新奇,内疚。 文若的眼前,不断地浮现出自己妻子的身影。 也许,他的灵魂并没有出轨,也许,他只是把胯下的女人当做了妻子的替身。 同样柔软的身体,同样温润的阴道,只是,胯下这个女人,更主动,更风骚,更诱人。 毕竟,玩弄别人的妻子和玩弄自己的妻子,有着本质的不同:更大的刺激,更大的乐趣,和更大的成就感。 文若一面思想着,一面用心地交媾着:五进六出,七上八下,九浅一深,十分愉快。 李太太禁不住呻吟起来,「嗯!嗯!嗯!啊!啊!啊!」随着男人抽插频率的加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小点声,房子不隔音!」「嗯,知道了,你也轻点儿!」女人害怕了,紧闭嘴唇,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可是,寂寞已久,一朝解放,哪里把持得住!断断续续,欲说还休,反而令人更加刺激。 咿咿唔唔,嗯嗯啊啊,噗哧噗哧,吱吱嘎嘎。 突然,李太太忍不住放声娇呼,紧接着,身体不住地扭动,面颊绯红,写不尽的迷离。 文若正要开口制止,胯下一酸,阳具,不由分说,深深刺入阴户,便不再抽动。 一对赤裸的男女紧紧拥抱着,一齐颤抖,一齐喘息。   李太太高潮了!   文若射精了!   雅琴真的要走了。 大家都很悲伤,除了王海归。   临出发的头天晚上,妞妞被爷爷奶奶接走,说好到时候在机场汇合。 雅琴做着最后的整理工作,鹏程帮她把箱带扎紧。 他们忙碌着,打包,过秤,超重了,解开,拿走几样东西,打包,过秤,又太轻了,再解开,再放回几样东西,再打包,再过秤。 就这样,夜深了。   「雅琴,别赶我走了,我就睡沙发上,成吗?」鹏程做着可怜状。   「好啊,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鹏程拾起一把剪刀,递给雅琴,「放枕头底下,防身。 」   雅琴接过剪刀,试了试刃口,笑着说:「还行,挺快的,前两天我还拿它剪过鸡脖子。 」   天真的很晚了,两人各自熄灯睡下。 鹏程躺在沙发上,感觉很不舒服,沙发有点短。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起身披上外衣,轻轻敲了敲雅琴的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   鹏程坐到雅琴的床沿上。   「我知道你会来。 」雅琴拧亮台灯,笑了笑,「是不是想试试剪刀?」   鹏程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问:「雅琴,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现在出国那么方便。 」雅琴温柔地回答,「我要是有一个妹妹,就把她嫁给你,可是,我是独女啊。 」见鹏程的情绪很低落,雅琴又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袁芳和徐倩这两个丫头,你随便挑一个?」   「别,袁芳太闷,徐倩还不错,就是太狂。 」鹏程也笑起来。   「徐倩现在比袁芳还闷,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天涯何处无芳草。 鹏程,去睡吧,我困了。 」   鹏程回到沙发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他呆呆地望着黑暗,从一数到五千,又从五千数到一万,还是无法入眠。 鹏程坐起来,听听雅琴那边,早已没了动静。 他踱到门边,又踱回来,又踱到门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答。 鹏程推开门,门还是没锁。 他慢慢地走到雅琴的床边,拧亮台灯。 也许是暖气烧得太热,被子已经被蹬开,雅琴安静地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   鹏程呆呆地望着心爱的女人。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几年后,再见面时,也许大家都是儿女绕膝,今生,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想到这里,鹏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女人的秀发。 这个女人是美丽的,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修长的双腿侧曲着,光洁而白嫩。 鹏程颤颤微微地伸手碰了一下,细腻清凉,没有反应,又碰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大着胆子抚摸起来,一点点,一寸寸。 女人的小腿结实而富有弹性,给他一种强烈的异样的快感。 鹏程屏住呼吸,小心地摸索着,探寻着,一直抚摸到女人的睡裙内。 雅琴依然沉睡着,恬美而安详。 鹏程紧张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轻轻掀起女人的睡裙,拨开薄薄的蕾丝边内裤,满眼尽是白皙的大腿,黑黑的茸毛,和暗红色的桃源。 鹏程顿时气血上涌,一只手忍不住按住女人的私处,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内裤,握住硬邦邦的阳具,呼哧呼哧地套弄起来。 雅琴的眉稍动了动,身体似乎也痉挛了一下。 鹏程的心跳到了喉咙口,他赶紧将手从女人的私处缩回来,屏住呼吸。 女人侧了侧身,又睡去了,呼吸平稳而安详。 鹏程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他不敢再造次,俯身在女人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熄掉灯,慢慢地退了出去。   对于这些,雅琴毫无知觉。 睡梦中,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加拿大,飞到了她亲爱的丈夫的身边。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大家都哭了。 雅琴一手拉着袁芳,一手拉着徐倩:「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上别给人抓住把柄,其它的该坚持的坚持,该灵活的灵活,吃亏可以,要亏得明白,别给人白赚便宜。 」两个姑娘用力点着头,泣不成声。   飞机起飞了。   雅琴走了。 第二部 十年间 第九章   加拿大,卡尔加利。   卡尔加利的冬天黑得特别早,从北极刮来的暴风雪,毫无遮拦地肆虐着大平原。 雅琴紧抱着妞妞,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文若,从停车场走进公寓大门。 文若放下两个大箱子,跺着脚,嘴里不住地抱怨:“你看把孩子冻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是告诉你要带羽绒服吗?”雅琴没好气地回答:“我哪儿想到这儿这么冷?再说,现在北京谁还穿羽绒服啊?别埋怨了,快走吧,孩子太累了。 几楼?”“五楼。”   终于到家了!雅琴环顾一周,只见窗明几净,地板锃亮。 她不由得赞叹到:“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收拾家了?”“哪里,哪里,我慢慢弄的,弄了一个多星期呢。” 一丝惊慌,从文若脸上掠过,虽然很短暂,雅琴还是觉察到了。 文若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整理和安放行李。   雅琴把妞妞放到小床上,孩子早就睡熟了。 雅琴洗过澡,披上睡衣,光着脚,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 这幢公寓楼靠近卡尔加利大学,文若租的这套是两室一厅,带厨房和浴室,还有一个小储藏间。 雅琴踱进厨房,锅碗齐全,拉开冰箱,里面有几碟吃剩下的炒菜,遮着塑料薄膜,干干净净。   “雅琴,你在哪儿?”是文若在轻声呼唤。 雅琴关掉厨房灯,回到主卧室。 文若洗完了澡,正坐在床沿:“雅琴,对不起,条件不太好,等开了春,咱们就去看房买房。”   “这样很好啊,我挺知足的。” 雅琴温柔地回答着,坐进丈夫的怀里。   “快让我看看,我的小琴琴瘦了没有?”文若把手伸进妻子的睡衣,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轻点!小心孩子!”   灯,灭了;床,吱嘎吱嘎地响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文若早就睡得像死过去一样。 也许是时差的关系,雅琴却难以入眠。 她起身下床,撩开窗帘,外面雪下得正紧。 雅琴打开一盏小灯,把干干净净的房间又环顾了一周,然后拉开衣橱,只见文若的衣服叠放得平平展展,整整齐齐。 雅琴的心陡然一沉。   圣诞来了,圣诞走了。   元旦来了,元旦走了。   春节临近了。   这天下午,北风凛冽。 程教练站在袁芳的小厨房里,喋喋不休地辩解着什么,手里还端着一个砂锅。 “小芳啊,我真的和安娜吹了,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真的,不信,你查去。”   “你和谁有没有关系我不管,不关我的事。 我就是说你别老来烦我行不行?”袁芳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   “不,不是,我知道你心里别扭这事儿。 我真的打那天又见着你,知道你离婚了,立马儿就断了,一心一意回过头来追你,真的。”   “什么?你这叫见异思迁,多伤着人家女孩儿,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可安娜是外国人,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外国人怎么啦?怎么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中国人和外国人结婚的多了去了!”袁芳被无意中说到痛处,她生气了。   “得,得,我错了,我先回去了,赶明儿再来给姑奶奶请安!”程教练见事情越弄越糟,放下砂锅便要溜,“那羊汤你趁热喝了啊,口外的细绵羊,我熬了一上午呢,特补。”   “你给我端走!那么膻!”程教练已经溜到门口,袁芳的声音还追着他。   这是近几个月来,他们之间无数次谈话中最普通的一次。   袁芳站在窗口,看着程教练走远了。 她枯坐了一会儿,接通了徐倩的手机:“徐倩,是我,在哪儿呢?有空吗?”   “我在东安市场,给我爸妈买年货呢!你要是请我吃饭就有空。”   “也算是吃饭吧。 程又送东西来了,一锅羊汤,你们老北京好这一口儿,你来喝了吧。”   “行,我一小时内到。 哎,你把汤小火熬着,别凉了。”   一小时后,袁芳的家里。   徐倩捧着一只大海碗,津津有味地喝着羊汤:“不错,真不错!估计是张北一带的细毛绵羊。 有人疼就是好。 芳儿,你也来一碗!天冷,得补!习惯了,就不觉着膻了。” 前一段时间徐倩话比较少,最近稍微好了一点。   袁芳起身给徐倩添满,然后又盛了一小碗,放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喝:“他让我初三去他爸妈家吃饭。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和他算什么关系?我根本没答应过什么。”   “不去就不去,就说太早,再等等。” 徐倩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拐,开导着袁芳,“我说句错话你别不高兴,芳儿,你也别太事儿么事儿的,咱毕竟是二婚不是?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 这男人啊,我比你了解,第一印象最重要。 你看那姓程的吧,你再怎么不好,可他心里面,你永远是刚出校门的那个小袁老师的样子。 反过来说,咱现在出去,自己找也罢,别人介绍也罢,咱打扮得再精神,话说得再得体,人家首先就认定咱是离异女,对不对?然后,人家肯定又要问:怎么离的?谁的问题?咱怎么说?”   “不是,我不是,我是说,他学历低了点儿,”袁芳辩解着,“你看,我就因为学历低,吃了多少亏?赶明儿生了孩子,不爱学习,跟他似的,就知道玩儿。”   “我知道你喜欢小白脸儿,小白脸儿有什么用?如今这社会,就靠拳头大胳膊粗!”徐倩打断袁芳,“我觉着姓程的不错,跟这汤有一比。 他这健身房,自己的,不受别人的气,如今健身是时尚,不愁客源啊!他是独子,将来他们家整个都是你的!对不对?还有,他迷你,你能拿住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也对,可是,你说我初三去他们家,要是问起我的过去,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唉,这事儿早晚瞒不住,要说也是姓程的去说。 我看,这次就别去他们家了,确实有点儿太早。 你就说,你爸妈身体不太舒服,得回房山陪他们去。 你呢,先这么处着,别把他推太远了,只当是骑驴找马。 芳儿,我还得说你一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老放不下。 前天,我在肯德基看见吴彬了,跟着一个女孩儿,一看就是在相亲。”   袁芳低下头,刚攒起来的精气神儿,全没了。   雅琴走后,王彼得意气风发,他没有再提一个副手。 当惯了奴才的人,一旦有了机会,更喜欢大权独揽。 当然,王海归毕竟是饱受西方教育的人才,他带来了国际化理念:外包。 具体来说,他和几家公关公司合作,招了一些中戏,北影之类的学生妹,还有社会上的交际花,以钱色开道,拉拢招揽客户。 别说,还真管用,一时间,销售额上去了。   山西太原,一家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里。 王彼得和另一个中年萎琐男半躺在沙发上,赤身裸体,下面吊儿郎当。   中年萎琐男:“王博士,别看你吃面包喝牛奶,刚才老汉推车,我可比你多挺了五分钟呦!”   王彼得:“是,是,李处长好身手!好身手!”   两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从卫生间里出来,显然是刚刚清洗更衣过。 一个身着国航空姐的蓝色制服,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而另一个则是一身浅粉色的护士套裙,肉色的丝袜,白色的平跟皮鞋。 她们立在两个男人面前,低眉顺眼。   王彼得:“李处长,这一轮咱们比口活儿,您级别高,您先挑!我这可都是好货。 这个,天津民航学院空乘专业,应届毕业班的。 那个,北医高级护理专业,才二年级。 货真价实!绝对的货真价实!”   中年萎琐男:“好,我就欣赏王博士,没那么多洋架子,入乡随俗!我就挑这个空姐儿吧!上次去欧洲考察,飞机上捏了空姐儿一把屁股,差点儿被逮起来。”   两个准职业女性头脑清晰,手脚麻利,准确地确定了自己的位置,跪下来,含住那吊儿郎当的玩艺儿,啵滋,啵滋,勤奋地工作起来。   “舒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痛快!”   晋西北煤矿通讯系统升级换代项目,拿下了!   春节过后,天气开始转暖,毒虫野鼠之类又活动起来。   这天晚上,王彼得从三里屯的一个海归会馆出来,心情很舒畅。 在北京,有不少这样的会馆,为海归人员提供交流的平台。 王彼得加入的这个,是专为欧美大企业外派回国的成功人士服务的。 具体来说,绝大多数会员都和王彼得的经历类似:六零后,插过队,老三届,改革开放初期公派出国,滞留不归,换身份,海归。 他们品着波尔多葡萄酒,谈论着彼此都感兴趣的话题。 他们偶尔也会谈谈纳斯达克,但更多的还是交流如何享受,特别是如何玩女人。 这些人喜欢提及插队的经历,全国人民因此欠了他们,所以他们现在要加倍地索取。 可怜中国十亿农村户口,天生就该吃苦,而那几亿城里人生来就该享福。   酒足饭饱,王彼得绕了一个圈,又来到徐倩的家。 上次赚了便宜,可他尤嫌不足。 雅琴在的时候,还有些顾忌,现在好了,他更加肆无忌惮,虽然吃了好几次闭门羹,王彼得还是贼心不死,这不,他又砸徐倩的门了。   门开了,一把瑞士军刀顶住了他的肥肚子。   “你找死?滚!我宰了你信不信?”是徐倩,红着眼。   “信,信,我信,我信。” 王彼得措手不及,酒醒了一半,慌不择路地溜了,嘴里还念叨着,“小婊子,你等着,下一次收拾你。”   徐倩瞪着王彼得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孙子,我早晚灭了你!”   加拿大,卡尔加利。 已经是三月底了,暴风雪还是没完没了。 半夜里,妞妞不住地咳着。 雅琴拍着孩子的后背,忧心忡忡:“文若,天亮了,再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催一催,这预约的专科能不能快一点?”   “唉,我尽量吧!耐心点,加拿大就这样,到五月底雪化了,就不这么冷了。”   “都是你,把我们娘儿俩骗到这个鬼地方!”   “怎么是我把你们骗到这儿的呢?当年出国,后来移民,都是你同意的呀!你还说,对孩子的教育有好处,你都忘了?”文若的嗓门大起来。   “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想把孩子吵醒是不是?” 第十章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雅琴回来了,带着妞妞。   妞妞到了加拿大不久,就开始咳嗽,越来越厉害。 因为新移民头三个月没有医疗卡,这事就被耽误了。 后来有了家庭医生,说可能是哮喘,在当地很普遍,约了专科,要排队等半年。 雅琴心情不好,非常自责,又想到孩子秋天就要上小学,就和文若吵了起来,当然吵不出什么结果。 雅琴倒不是一时冲动,她反覆考虑,最后还是订了两张机票,是单程票。   徐倩和袁芳她们是一个星期后才知道的。 这一个星期里,雅琴带着孩子,看了好几家医院的专家门诊,都说没什么事儿,环境因素造成的,很快就会好。 雅琴放下心来,把妞妞交给孩子的爷爷奶奶,开始找公司谈,希望回来继续工作,从头做普通职员也行。 本来,雅琴走之前留了后路,跟公司打好招呼,半年内可能会回来,可是现在王彼得坚决不同意。 现场主管不同意,上面也就难办了。 妞妞上学的事也出了问题。 妞妞的户口一直是放在爷爷奶奶家的,因为那个学区的小学特别好。 出国时雅琴动过心眼,孩子的户口没有注销,可现在有邻居告发,说妞妞根本不住在那里。 雅琴顿时慌了,找到学校,学校说是上面有文件,无能为力,交钱也不行。 雅琴诸事不顺,很是不愉快。   这天,雅琴又跑了一圈,毫无收获,傍晚,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鹏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春天,正是鹏程的公司最忙的时节,但他还是隔三差五来看一下,帮忙出出主意。   雅琴的客厅里。 鹏程坐在沙发上,正宽慰着雅琴:“实在不行,你先上我公司里干,庙小了点儿,你慢慢再找合适的。 妞妞学校的事不是也没说绝吗?我让大家都找关系去了,特别是徐倩,她认识人多。 有了关系,就能使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到时候,要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   雅琴把头靠在鹏程的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又想起什么:“你常和袁芳徐倩她们联系吗?”   “没有,没有。” 鹏程忙不迭地解释,“我就是正月十五请她们吃了一顿。 你不在,我替你关心关心她们。”   “我让你选一个,你还真听话。” 雅琴不无嫉妒,“选中了哪一个?”   “没有,谁都没有,不过,袁芳有了男朋友,她原来的同事,我看不错,也是个粗人,跟我挺投机的。”   等了半天,雅琴没有说话,鹏程赶紧换了个话题:“雅琴,这两年,你变了不少。”   “你是不是想说我变老了?”   “不是,你变得心硬了。”   “唉,我倒是想小鸟依人,我们家这个样子,我依谁呀?”雅琴一声叹息,幽幽地说道,“鹏程,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不相信,文若在外面有女人。”   “他,不可能,他那个书呆子!”鹏程吃了一惊,问,“你有确切证据?”   “没有,我有直觉,一个妻子的直觉。 我们公寓房间斜对门,也是一家中国人,男的是卡尔加利大学的老博士后,海归了,女的留在那儿坐移民监,没孩子,就是她!”   隔了半饷,鹏程才慢慢地说:“雅琴啊,我不是替老同学开脱,一个男人,这么多年在外,也不容易,你原谅他吧!”   “这事我没说穿。” 雅琴又是一声叹息,“再说,我也没资格不原谅。”   正午时分,健身馆的前厅里,程教练背对着大门,和一帮男学员侃得正欢:“那会儿咱大都城里,但凡有几个钱的,都要养高丽女。 为什么?咱爱吃高丽参哪!吃了高丽参就得品高丽穴哪!高丽参,性燥热,质干重;高丽穴,性温顺,质滑腻。 吃了高丽参品高丽穴,冷热相济,阴阳协调,大补啊。” 程教练还要继续发挥,忽见几个学员挤眉弄眼,回头一看,袁芳正走进来,他赶忙迎上去:“小芳来啦!怎么下班这么早?”袁芳穿了件鹅黄色的套裙,裙摆刚及膝盖,浅黄色的丝质衬裙,隐隐显露出来,而肉色的长丝袜,配着白色的中跟皮鞋,更显得身型出众,体态飘逸,众学员顿时都看呆了。 袁芳没有理会这些,迳直对程教练说:“程,去你办公室,我有事问你。”   在一片哄笑声中,程教练诚惶诚恐地引着袁芳走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淫荡的眼睛,直勾勾恶狠狠,一直盯着姑娘的背影。   程教练把袁芳让进屋,殷勤地问:“您吩咐?”   “程,你是不是说过有一个学员,是什么小学校长的媳妇的大舅子?”   “对呀?怎么啦?”   “什么小学?是不是雅琴她公婆那块儿的?”   “是呀,怎么啦?明白了!明白了!瞧我这猪脑子!这事儿包我身上!包我身上!”   就在雅琴近乎绝望的时候,事情一下子有了转机。 袁芳和程教练打通了学校的关节,把妞妞上学的事摆平了。 还有更出乎意料的事,王彼得栽了跟头,栽在徐倩手里。 他又去骚扰徐倩,是在公司里。 徐倩早有准备,推搡中用裁纸刀刺伤了王彼得,还全程录了音,更妙的是,两个销售员,平时和徐倩关系很铁的,恰到好处地撞进来,做了人证。 出事之后,徐倩首先告诉的是鹏程,而不是雅琴。 鹏程放下电话,马上带着他公司的法律顾问去了现场。 王彼得被送去医院了,他的下体开了口子,绝后了。 徐倩笑嘻嘻的,倒像个没事儿的人。 法律顾问一面翻检记录着,一面赞不绝口:“真专业啊,徐小姐,你辞职吧,到我们律师楼来算了。” 鹏程也由衷地感叹:“徐倩,等你死了,我要在卢沟桥边给你立一座烈女碑。 千百年后,文人雅士们每到清明,都要来此凭吊,他们会说:至今江畔遗碑在,犹着千秋烈女名。”   “我们家人长寿,我奶奶活到九十八呢。” 徐倩斜了他一眼,“你恐怕等不到我死那一天。”   “我等你,我等你一辈子。”   按照法律顾问的建议,徐倩先告到公司上面,声称不排除法律诉讼的可能。 上面没说二话,立马让王彼得滚蛋了。 徐倩也见好就收,没有再提什么要求。   王彼得的一生其实也很可怜,他生在江苏泰州附近,那地方并不富裕。 他插过队,吃过苦,后来考上了大学,国家没有亏待他,出钱让他去美国进修,可他却滞留不归,后来还背离祖国,拿了血卡。 他看不起自费生,更看不起自费小留,认为他们没下过乡,没吃过苦。 其实每当中国受到侮辱时,却总是自费生和小留,挺身而出奋起抗争,而那帮老公派,要么做出一副事不关己超然的样子,要么舔着脸凑上去,提供几个所谓的实例,讨好迎合他们的洋主子。 海归本来是件好事,如果王彼得认真做事,清白做人,也能慢慢溶入本土社会,可他偏偏颐指气使,自以为高人一等,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真是可怜可叹。   王彼得走了,位子空出来了,可障碍并没有完全扫清。 雅琴活动起来,她直接找到了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 总经理已经六十了,是个和霭干练的高个子老人,雅琴做销售部副经理时,常和他碰面,能说上话。 这一次,老人却一反常态,吞吞吐吐,一会儿推说总部可能会再派人来,一会儿又说要本土化,但要登广告公开招聘等等。 雅琴有点摸不到头脑,就去问副总,也就是原来会计部的经理老约翰。 老约翰高大爽朗,身体健壮,和雅琴一直很熟。 他听了雅琴的陈述和询问,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雅琴,公司财务上越来越难,本土化是大势所趋,只要老家伙坚持,总部不会派人来,至于公开招聘,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老家伙和我已经商量了,就让你坐销售部经理的位子。”   雅琴更糊涂了:“那总经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是这样,我和老家伙当年就是校友,我比他低三届,我们一直在一起共事。” 老约翰又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雅琴,你记得那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你独具一格,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老家伙一下子被你迷住了。 老家伙老了,快退下来了,他一直有个心愿,想和你共度一段美好时光,就几个小时,在床上。”   “这,这太荒唐了!”雅琴差一点跳起来,“总经理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可他的岁数和我父亲一样,再说,我是有丈夫和孩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 老约翰站起来,安抚着雅琴,“这只是老家伙的一个心愿,他特别关照了,绝对不影响销售部经理的任命。 雅琴,你考虑一下,别急于回答。”   太荒唐,这简直是太荒唐了!以后的几天里,雅琴强迫着自己不再理会这件事,专心把妞妞上学的事落实。 就这样,又到了周六晚上和文若约定的通话时间。 妞妞先是和爸爸亲热了半天,还缠着爸爸讲了两个故事,然后自己去小房间睡了。 雅琴很高兴地通报了妞妞上学的事情,她把前因后果讲得很详细,可文若似乎并不像雅琴预期的那样兴奋。 文若有更重要的事,他打断了雅琴:“唔,雅琴,跟你说一件别的事。 加拿大可能会和中国达成一项协议,从阿尔伯塔修一条输油管线到英属哥伦比亚北面的港口,我们公司也会参与进去,他们准备提升我做项目经理。 我是想,妞妞是不是还是来这边上学?国内应试教育,孩子实在是太苦了。 你们嫌这儿冷,可以住到温哥华去,我每到周末就飞过去。” 雅琴心里一凉,本来还准备劝说文若海归的,这一下全完了。 她不耐烦起来,可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又气又恼,当场就把电话摔了。   雅琴呆坐着,等丈夫打过来道歉,就像当年在学校恋爱时那样,可是电话却迟迟没有动静。 终于,电话铃声响了,雅琴一把接起来,却不是文若,是老约翰:“对不起雅琴,这么晚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总部批下来了,让我们在本地招销售经理。 招聘广告也打出去了,如果你对这个职位还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来总经理办公室面试,当然只是个过场。” 不等雅琴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雅琴手里拿着话筒,还响着盲音,她不知该做什么。 文若看来一时是不会回来了,家里还得靠自己。 雅琴想到文若对门那个女人,又想到总经理和老约翰的提议,荒唐,太荒唐了!总经理和老约翰都是温文尔雅的绅士,和乡巴佬杰克不一样。 雅琴对他们没有厌恶,甚至还有些好感。 总经理对雅琴怀有非分之想,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这几年,公司里的高管们,垂涎雅琴的美貌和贞操,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如今,有几个成功的男人管得住下半身?总经理两三年内必退无疑,老约翰也长不了多久,可是,这毕竟是太荒唐了!雅琴的头脑里乱成一片,那个激忿的声音和无奈的声音又争吵起来。   “雅琴,不能啊,看看人家徐倩!”   “徐倩怎么啦?她单身,顶多回家啃老,雅琴,你不一样,你啃谁呀?”   “雅琴,上次和杰克,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恐怕也只能将错就错了,要是这次不答应,上次岂不是白搭了吗?”   “雅琴,无论如何不能再错下去了!”   “雅琴,该坚持的坚持,该灵活的还得灵活!”   够了,雅琴放下电话,猛地一挥手,两个声音顿时逃得无影无踪。   雅琴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纱帘,看芸芸众生,万家灯火。 人活着,多么不容易!雅琴并不怨恨总经理,男人,有了权势,有了机会,谁不想搞特权?即使是文若,自从找到工作后,不也是得意忘形了许多吗?在这世上,有权势的人,是强者,强者有选择,可以保护弱者,也可以欺凌弱者;没有权势的人,是弱者,弱者没有选择,只有被欺凌。 要权力!要做强者!雅琴这样对自己说。 一味地躲避是无用的,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弱者总是要被强者欺凌。 生活,是个不公正的法官,它只对失败者苛刻,对于成功者,它从不计较得失的过程。 想到这里,雅琴豁然开朗。 她放下窗帘,打开衣厨,找出那件白色的锦缎无袖旗袍,换上,对着镜子,左转一个圈,右转一个圈。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是美丽的,雪白的肩颈,在丝质的旗袍衬托下晶莹玉润,纤细的腰肢下,是包裹得紧紧的浑圆的臀部。 白皙的面容远看宛如少女,可是凑近镜子,眼角的皱纹就很难掩饰了。 人生能有几回搏?女人的青春是短暂的,拚搏一回吧,趁着现在还有精力!再过几年,恐怕再想努力也力不从心了!雅琴脱下旗袍,叠好,放进一只衣袋里,关灯,上床。 这一夜,雅琴睡得特别踏实。 第十一章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五月的北京,鲜花烂漫,春光融融。 和暖的南风,拂动新绿的柳梢,令人心旷神怡。 上午十点钟,雅琴准时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她穿着奶白色的真丝衬衫,浅黄色的西服套裙,肉色透明的丝袜,白色的高跟皮鞋。 端坐在总经理和老约翰对面,雅琴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脚边放着公文包和一只衣袋。 大家都是熟人,没有太多的客套。 总经理拿出两份聘书,推到雅琴面前:“雅琴,我已经签过字了,你看一下,有没有异议?”   “谢谢!”雅琴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在其中一份上签了字,还给总经理,另一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 总经理也收好了文件,站起来,伸出手:“祝贺你,雅琴,销售部就拜托给你了!”   雅琴也站起来,和两位老总握过手:“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   总经理微笑着:“雅琴,你知道,我快要退休了,约翰老伙计比我多几年,以后,这公司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按动桌边的一个按钮。 通往办公室内套间的门自动打开了。 一眼望去,正着对门的圆桌上,放着三个精制的酒杯,里面淡黄色的香槟还冒着气泡。   “雅琴,让我们举行一个小小的庆典吧!”   三人走进内间,端起酒杯。 优雅的舒伯特小夜曲,不知从何处飘散出来。 雅琴环顾四周,不大的房间,五脏俱全:一张席梦丝软床,对窗靠墙摆在正中,暗红色的床罩,正散发着淡淡的暧昧。 一边是宽阔的落地窗,窗帘还打开着,灿烂的阳光,直射进来。 另一边则是卫生间,门虚掩着,隐约露出白瓷浴缸的一角。 老约翰走过去合上窗帘,拧亮床头昏黄的壁灯,于是,整个房间都笼罩了一层情欲。   一丝悲哀,涌上雅琴的心头:又要被狠狠地干了,不知道这里,举行过多少庆典!   “雅琴,约翰和我是老搭铛了,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 雅琴笑了笑说,“一个是总经理,一个是未来的总经理。”   “那么,请吧!”总经理对着大床,优雅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先生们,请耐心等一下。” 雅琴微笑着,转身走出去,取过自己的那只衣袋,回来,进到卫生间里。 两位老总相互望望,不明就里。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袅袅婷婷,风情万种,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出来。 她一身白色的锦缎无袖旗袍,肉色透明的丝袜,白色的高跟皮鞋。 总经理和老约翰张着嘴,口干舌燥,都呆住了。 他们的身后,房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关闭了。 老约翰情不自禁地跪倒在雅琴脚边,一只手颤抖着伸进旗袍的开衩,隔着薄薄的丝袜,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女人的大腿,而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握住高跟鞋柔软的皮面,磨娑着,抚弄着。 白色皮鞋的后跟,慢慢离开了地面,女人正踮起脚尖,勾住总经理,献上湿湿的舌吻。   此时的卡尔加利,还是周五的傍晚。 初春的小草,刚刚探出嫩芽,背阴处,积雪还没有融化。 文若下班回来,一路哼着小曲,刚走到公寓门口,就遇见了李太太。 她今天一身黑色:黑色的香奈儿连衣裙,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 发髻高挽着,气质不凡,风情万种。 文若吃了一惊,问:“怎么了?干嘛穿成这样子?”   “我在等你,文若,带我走,我们去旅馆!”李太太抑制不住激情,拉着文若奔回停车场,两人驾着车急驰而去。   情人旅馆。   开房。   进门。   关门。   “亲爱的,我需要你!”李太太扑进文若的怀中。 “我也需要你!”文若把女人紧紧抱在怀里,狂吻了起来。 李太太一边热烈地回吻,一边解开男人的裤带,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硬邦邦的阳具。 文若的下体快要爆炸了!他急切地去脱女人的衣裙,可双手发抖,半天也不得要领。 李太太见状,不由分说,自己动手,脱掉裙子,解开胸罩,扒下内裤,褪去丝袜,甩掉高跟鞋。 文若看着女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由得呆住了。 李太太红了脸,侧过身,晃了晃雪白的屁股:“脱,快脱呀!”文若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宽衣解带,于是,两人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 文若扑上去继续狂吻女人,火热的嘴唇,雪白的香肩,高耸的酥胸,光滑的小腹。 “啊!哦!啊!”李太太兴奋地呻吟着。 这是她那个老博士后男人不能给她的,也是她无比渴望的!文若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私处,由浅及深,由慢及快。 女人爱潮泉涌,难以抑制,她把男人推倒在床上,跨上身去,含住肿胀的阴茎吮吸起来。 “啊!喔!啊!”文若也兴奋地叫起来。 李太太挺起身子,蹲坐上来,扶着男人的下体,深深地套将进去。 身体在起伏,乳房在抖动,肌肤在碰撞。 乡间寂静的旅馆里,放浪之声,格外清晰。   嗯!嗯!嗯!   啊!啊!啊!   男人,女人,心连心,肉连肉。   总经理办公室的内间里,地上零乱不堪:一件白色的锦缎旗袍,一件镂花的胸罩,一条蕾丝边内裤,和两个撕开的伟哥包装袋,当然,还有男人的领带,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都是两件。 宽大舒适的席梦丝软床上,总经理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怀抱着几乎一丝不挂的雅琴。 雅琴侧坐在老人毛绒绒的腿上,浑身只剩下丝袜和高跟皮鞋。 她和老人抱成一团,嘴对嘴,舌对舌,正颇为投入地拥吻着。 老约翰也是一丝不挂,他仍然跪在地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贪婪地亲吻着女人的小腿,口中还渍渍有声。 这些年来,雅琴一直是公司里权势男人意淫的对象,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端正的品行。 虽然两位老人没有参与高管们的打赌,但是他们对雅琴的兴趣,绝对不比其他人少。 对于所谓的高品位男人,征服一个烈女,远胜过玩弄几十个荡妇。 总经理和老约翰,就是这样的高品位男人。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女人,即将占有她妙曼的身体,怎能不激动万分?   潮湿和暧昧,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雅琴面色绯红,目光迷离。   两个老男人气喘嘘嘘,胯下也有了几分硬,看来,伟哥的药劲儿上来了。   “先生们,可不可以开始了?一点半钟,我得去我女儿的学校,给校长和教务主任送赞助费。” 雅琴费了些周折,从总经理口中收回舌尖,充满歉意地打断了前戏。 老男人们显然意尤未尽,他们恋恋不舍地停下来。 总经理费力地把雅琴抬起,放下,然后翻身平躺下来,摊开身体,枕着双手,毛绒绒的大腿便自然分开。 雅琴知道,对于洋人,口交是极普通的一件事。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愿意尝试。 雅琴转过身,跪在床沿,伏在老男人的腿间,高撅屁股,深埋下头,含住肥大而略显疲软的阴茎,上上下下,吞吞吐吐地动作起来。 老约翰没有上床,他立在雅琴身后,双手抚弄着女人洁白光滑的屁股,久久不愿停歇。 “约翰,我没有冷落你吧?”雅琴停下来,吐出口中略有起色的阳具,回过头关切地问,“位置合适吗?要不要我把屁股再撅高一点?”“不,这样很好,如果可以的话,请把腿再分开一点。” 雅琴调整了姿势,重新含住总经理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 她在等待,等待身后另一个老男人的插入。 终于,雅琴感觉到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阴户,大概有七八分硬,她没有耽搁,后臀一挺,阴户一收,另一根阴茎便被吞入体内。   雅琴前倨后恭,殷勤地侍侯着两个男人。 她性格坚韧顽强,一旦决定了,就不再犹豫退缩,全力以赴把事情做好。   啵滋,啵滋。   唧咕,唧咕。   两个老男人没能坚持多久,因为他们太兴奋了。 很快,雅琴的嘴里和阴道里便喷满了黏乎乎的精液。 她疲惫地伏在总经理的身上,身下的老家伙心满意足,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喔,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上帝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雅琴,真想再享用你下面的小嘴,可是我老了,伟哥也顶不了两次了。” “不,您一点儿也不老。” 雅琴努力咽下口中的秽物,温柔地给了老家伙一个湿吻,“别紧张,让我来,您能行的。” 雅琴吻着老家伙的前胸和小腹,慢慢伏下身,一面揉搓着瘫软的阴囊,一面舔吸着阳具的根部。 渐渐地,那东西又有了一点动静。 雅琴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把老家伙的阴茎夹在深深的乳沟中,缓缓地揉搓起来。 身后,另一个老家伙也是心满意足,他双手扒开女人的屁股,贪婪地注视着女人分开的两腿之间。 那里是水淋淋的阴户,乳白色的精液还在慢慢涌出,顺着胯部流淌下去。 多好的女人啊,乡巴佬杰克的眼光不错。 这么好的女人,只给她丈夫一个人享用,确实太可惜了。   雅琴也有判断失准的时候,这张席梦丝床上,这样的庆典还真是第一次。 总经理和老约翰在中国多年了,但他们和杰克不同,他们是老派人,仍然恪守着传统的职业道德:不在本公司内卷入情色纠纷。 杰克临走时,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他的办公室艳情,特别是诱奸雅琴的过程,格外绘声绘色。 老约翰又是鄙夷又是嫉妒,不由得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知道总经理对雅琴也没少流口水,所以竭力怂恿老伙计,不要浪费这次机会,恐怕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总经理本来很犹豫,特别是徐倩的事闹出来之后。 老约翰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绝对不会出问题。 老约翰是有把握的,这把握源于他对中国女人的了解。 他知道,像雅琴这样的传统女人,第一次扒她裤子是很困难的,需要百般诱惑,软硬兼施,然而,第二次就不同了,甚至不用动手,她就会主动褪下裤子。 扒裤子已经由杰克完成,这剩下的褪裤子,应该顺理成章,不成问题。 特别是,他知道雅琴有野心,想往上爬。 想往上爬的人,自然懂得取舍,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现在,老约翰心花怒放,杰克说的没错,这女人,真是尤物,紧密,滑润,特别是从后面插入,格外销魂。 他一只手抚弄着女人的菊门,另一只手套动着自己疲软的阳具。 杰克你个乡巴佬,虽然让你得了先手,我总要比你享用得更多一些!   雅琴感到自己的肛门被弄得热乎乎的,一只手指插了进来,又是一只,抠摸着,搅动着。 天哪,他不会是有那种癖好!雅琴已经不是传统的女人,婚内婚外,她不乏床上的经历,但是她的后庭,还确实没有被触动过。 她的丈夫从未想到过这里,而她过去的老板,虽然热衷于后进的体位,但还只限于普通的玩法。 现在有人要侵犯这片禁地,雅琴当然不肯轻易就范。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身,转动体位,让那两只手指自然地滑开,趁势扶着总经理半软半硬的阳具,套坐下去。 “啊!”老人一声呻吟,愉快而满足。 雅琴一上一下不停地动作起来,她不想给老约翰机会!心中默想:老家伙,别那么贪得无厌!让我先对付了这个,等会儿再用嘴满足你一次!雅琴愈抽愈快,愈落愈猛。 “慢一点!慢一点!我已经不是小伙子了。” 总经理气喘嘘嘘,他扳住女人的上身,抬起头试图亲吻女人。 雅琴不得不俯下身来回吻,屁股,不可避免地撅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雅琴只觉得肛门处一阵火辣,一只巨大的龟头,挤了进来。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好,也许是阻力太大了,那东西退了回去,但是,紧接着,又顽强地顶进来,没有再退缩。 雅琴屏住呼吸,竭力忍受着。 终于,整根没入。   时间流淌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啵滋,啵滋。   唧咕,唧咕。   嗯,嗯,嗯。   哦,哦,哦。   啊,啊,啊。   卡尔加利,本来还是早春,天气正清爽,可旅馆的房间里却潮湿闷热,因为床上的男女无休止的汗液,精液和爱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文若和李太太打开电视,找到成人频道,边干边看,时而模仿着电视里的男女,时而又别出新裁,自编自演。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也不知是来自电视,还是来自床上的真人秀。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一小时,两小时。 外面,天已经很暗了,他们精疲力尽,终于停了下来,歇息良久,摇摇晃晃相拥着走进卫生间。   文若和李太太侧躺着挤在大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令人舒适而又放松。 两人足足泡了半个多小时,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元气。 李太太一面抚弄着男人的胸肌,一面由衷地称赞着:“文若,你真棒!我今天的高潮,比我结婚这么多年全部的还多!”   “那还不是您长得漂亮!”文若握住女人的一只手,问,“对了,今天有什么喜事,穿得这么好,还这么高兴,找到工作了?”   “真的吗?我长得漂亮吗?比你太太怎么样?”女人笑起来,宛若少女,“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记住我,我要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我本来就没打算忘了你,可为什么是今天?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不是你的生日呀,要么,是你和你先生的结婚周年纪念?”文若虽然很困惑,还不忘幽默了一把。   “别胡说,我根本不记得什么结婚周年纪念。” 李太太稍稍有些不悦,但很快就过去了,继续说,“我要回家了,今天订了机票,单程的。 我先生不要我等公民了,要我赶紧回去。”   文若吃了一惊,没有接话,心中默默地伤感起来。 李太太继续说:“我先生不做学问了,改搞行政,想当官儿。 他说,直系亲属持外国护照,对他的仕途不利。 他还说,如今国内的世道变了,做学问不如赚钱,赚钱不如弄权。”   “是,你先生说得对,他看透了。 别说国内,加拿大也一样,我们公司里,做技术的最没地位,人人都想耍嘴皮子做管理,真不知道这个社会将来是什么样子的。” 文若不无悲哀地说,“李太太,你应该回去,在这里耗着没意思,我祝福你,祝福你和你先生,你们好好过日子,别像我,总在外面漂着。”   “人各有命,文若,你太清高,还是呆在国外吧,听我一句劝,跟你太太好好商量商量,全家都过来,比什么都好。”   “可是,雅琴不喜欢这里的气候,况且,最近她在国内做得挺不错的。”   “你太太我见过,她人很精明,但不狠,如今在国内,不论你多精明,要是不狠,迟早会被人踩。” 李太太看了文若一眼,继续说,“我说这些也是白搭,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命,自己看着走吧。”   文若没有说话。   “好了,不说丧气话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李太太给了文若一个湿吻,水淋淋地起身,裹上浴巾先出去了。   最初的痛楚正在减弱。 雅琴忍耐着,接受着,也体会着。 她的脑海里,翻滚着一个个头像:文若,鹏程,杰克,总经理,老约翰,还有对门那个女人。 想到文若和那个女人,雅琴竟然产生了一丝快感,一丝别样的报复的快感!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后庭的疼痛,也渐渐消失。 雅琴动作着,配合着,她从来不回避挑战。 上面,嘴里,总经理的舌头吸吮着,搅动着;下面,一前一后,两张嘴里,两根肉棍时而同进同退,时而你前我后。 多少年来,雅琴几乎是在守活寡,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充实过。 端庄文静的妻子和母亲,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风情万种的女下属,向老板们展示着自身肉体的魅力。 墙上的壁灯,洒下暧昧的光芒,依稀照射着整个房间。 大床上,柔软的绒布床单零乱不堪,上面斑斑点点,又皱又湿。 这是一次接近完美的性交:两位成功的职业男士,赤身裸体,抛弃了一切伪装,热烈拥抱着别人美丽的妻子,疯狂地抽送,猛烈地推拉,而那位渴望成功的职业女性,也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紧密配合着两位老板,让他们尽情享受,也让自己充分发泄。 三具炽热的肉体缠绵着,交媾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离,难舍难弃。   李太太离开后,文若感到依然浑身乏力,他摊开四肢,让热水没过肩头,又泡了好一阵子。 文若直起身,仔仔细细洗过一遍,这才手拿浴巾,一面擦着身体一面走出浴室,猛抬头,只见李太太又穿上了丝袜和高跟鞋。 她站在地上,扶着床沿,弯着腰肢,白嫩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一对雪白的奶子,颤颤巍巍;两片肥厚的阴唇,抖抖擞擞。   “文若,来,最后的晚宴!”李太太一面挑逗,一面伸出手,拍打着自己雪白的屁股。 文若的下体又硬了起来,还犹豫什么?上!   呻吟声,喘息声,浪笑声,再一次回响起来。 这对身在异乡的男女都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次,今宵别过,山高水长。 他们不知疲倦,奋力搏斗,变换着一个又一个体位。   “玩我吧!玩我吧!我要你玩得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我玩你!我玩你!下辈子我还要玩你!”   北京,总经理办公室内间宽大的软床上,一个老男人酣睡着。 他就是总经理,他的衣裤还在地上散落着,而老约翰的衣裤和雅琴的裙衫却不知去向。 原来,它们的主人已经穿戴整齐,正拥抱着站在外间的落地窗前,一面接吻一面说着闲话,也不知道哪句是虚哪句是实。   “雅琴,你真迷人,可惜我老了,要是年轻三十岁,我一定和你丈夫决斗。”   “约翰,谢谢你,你一点也不老,很强壮,你可以先跟总经理决斗嘛。”   “老家伙不行了,我敢保证,天黑之前他爬不起来。 雅琴,你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多么完美,刚才我插在里面,好像进入了天堂。 亲爱的,可不可以请你撩起裙子,让我再抚摸抚摸你的大腿?”   “约翰,谢谢你的赞美。 你好像还没有尽兴?我还有一点时间,如果你愿意,请解开裤子,也许我可以用手,再送你去天堂一次。”   “不,雅琴,谢谢你,我今天得到的已经太多了。 这样对待你,我其实心里很内疚。”   “约翰,不用自责。 你们是征服者,规则是你们制定的。”   “不,雅琴,是你征服了我们,而不是相反。 你不是要去女儿的学校吗?让我开车送你吧,这样快些,没有什么比家庭更重要,不是吗?”   “好的,约翰,谢谢你,请帮我把裙子的拉链拉上。” 第十二章   雅琴搬进了经理办公室,她坐在舒适的皮椅上,凝视着面前的老板桌。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天晚上,就在这里,是她自己,亲手褪下了套裙,内裤,还有丝袜,又是她自己,伏在桌上,扒住桌沿,撅起白皙的屁股,任凭那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深抽浅送,曲尽其趣。 雅琴猛地站起身,拿起电话:“总务吗?我是销售部。 请给我换张新桌子!”   换了老板,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徐倩和袁芳。 这天早上一上班,雅琴就打电话叫徐倩。 徐倩很快就来了:“头儿,您找我?”   “坐吧!”雅琴看着徐倩,半天没有讲话。   “您说吧,是不是要裁了我?”徐倩哪里憋得住。   “我准备提袁芳做副手,你有没有意见?”   “我,没有。” 徐倩低下头,“我知道,去年我出错的事,大家还没忘呢。”   “那就好。” 雅琴站起来,扶着徐倩的肩说,“小倩,你的潜力我都知道。 多出去跑跑,历练历练,拿几张漂亮的单子,积累经验和资历,懂吗?”   “放心吧,经理,我懂。 现在天热,大家都不愿意出门,海南两广的这趟差事,就让我去吧!”   “好,路上小心。”   雅琴看着徐倩走出门,又拿起电话,接通了吴彬:“吴教授,你好,我是雅琴,听说你最近多喜临门,拿了博士,提了副教授,还当上了教研室主任,恭喜恭喜!”   “哪里哪里,教研室主任是代理,还没正式任命,再怎么样还是穷教书匠,哪儿比得上您大经理实惠,我还正要恭喜您呢!”   “那就同喜同喜!小吴,我长话短说,你了解不了解中国对加拿大的进口贸易?”   “略知一二。 加拿大对华出口集中在原材料,主要有矿石,油砂,纸浆等,当然还有农产品和机电产品,比如小麦和铁道信号系统。 我并不看好中加贸易,其中人为的障碍太多,像什么人权啦,达赖啦,赖昌星啦。 我觉得中澳贸易更有前途一些。 当然,他们本质上是一丘之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澳洲人稍微识相一点。 怎么,您要炒原材料股吗?”   “不,不是,文若他们公司说是要参与一个大项目,从阿尔伯塔修一条输油管线,向中国出口原油。”   “雅琴姐,加拿大人办事,一是慢二是没谱。 现在五矿正在收购魁北克一家矿业公司,主要是想获取急需的金属镍,多少年了,毫无进展,多半要黄。”   “好,谢谢你吴教授,你的专业水平真是没的说!”雅琴由衷地赞叹。   “雅琴姐,她,还好吗?”电话里,吴彬吞吞吐吐地问。   “你是问袁芳吗?她很好。 小吴,我不想瞒你,她最近有了男朋友,我看挺合适的。 你那边也要抓紧啊,别磨磨蹭蹭的!”   “我抓紧了,我已经见了十好几个女孩儿了,可我总是忍不住拿她们和小芳比。”   “小吴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男子汉要拿得起放得下。 你很善良,袁芳也很善良,可婚姻光靠善良远远不够,你懂吗?”   “嗯,我慢慢会好起来的。”   袁芳自从当上副经理后,常常晚回家。 这天,她又加班了,回到家,已是暮色苍茫。 程教练怀抱一个大西瓜,正坐在门口的楼梯上。 袁芳赶紧拿出钥匙,边开门边埋怨:“你这是干嘛呀?就不会到楼下花园里坐着去?让邻居看着多笑话!”   “不,不是。” 程教练亦步亦趋地跟进门,“我这不是想早点见着你吗?”   “好了好了。” 袁芳关上门,“你去厨房坐着吧,真热,我去冲个凉,你拌打卤面。”   程教练很听话,他进了厨房,把西瓜用凉水泡上,然后烧水煮了两个人的面,把卤打好,菜码儿也切了。 自从给雅琴办了妞妞上学的事,程教练自认为有功,到袁芳这儿来得更勤了,可是袁芳还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程教练不由得有些心焦。   见袁芳半天还不出来,程教练耐不住性子,他走出厨房,来到卧室前。 卧室的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天哪,袁芳在换衣服!程教练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只见女人穿着紫色的蕾丝边内裤,正在扣着紫色镂花胸罩的搭袢。 修长的双腿,白皙匀称;纤细的腰肢,弱柳扶风;丰腴的酥胸,挺拔饱满;浑圆的后臀,高高翘起。 程教练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他推开了门。 袁芳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回过头来,见程教练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红了脸,双手紧抱住胸。 程教练走过去,停住,两眼放光,紧盯着女人。 袁芳不知所措,紧张得忘记了讲话。 “真漂亮啊!”程教练赞叹着,伸手挑起袁芳的下颌。   袁芳扭过头去:“干什么呀?快住手!”她想绕出去跑开,却被程教练伸手拦住了:“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他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把搂住娇小的女人,没头没脑地乱啃起来。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程教练的半边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你打我?”程教练火了,除了恼火还有欲火。 他抱起袁芳,像拎着一只小羊羔,扔在了床上。 袁芳的内裤和胸罩被剥掉了,雪白娇美的身体横陈着,一丝不挂。 “还是咱自己的女人好啊!不像洋妞,又糙又毛,只能远观,不可近看!”程教练扑到袁芳身上,一面贪婪地吮吸着娇嫩的乳房,一面扒开白皙的双腿,架在肩上,啵滋一声,顶了进去。 女人的反抗是那么柔软无力,强烈的震撼和恐怖过后,袁芳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一个有着正常的七情六欲的女人。 感谢美国女孩儿安娜,程教练不仅体魄强健,而且技巧娴熟。 守了一年多活寡的青春女人,如何能够抗拒!很快,袁芳达到了高潮,然后,又是一个高潮。 天哪,那高潮竟然一个接一个,汹涌澎湃,连绵不绝!袁芳兴奋地大叫起来,紧紧夹着身上的男人,毫不放松,直到那男人精疲力尽,瘫软下来。   袁芳安静地躺在程教练壮实的臂弯里,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窗外,蝉儿在不知疲倦地唱着歌,袁芳竟然听出了旋律。 男人还在喘息,房间里迷漫着浓重的汗味,还挺好闻。 袁芳就这样懒散地躺着,好像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里,那么安全,那么舒坦。 她很奇怪,自己应该痛哭失声啊,或者,起码应该无声地抽泣才对,怎么自己什么也没有做?程教练的身体活动了一下,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在女人高耸的双乳上抚摩。 再扇他一记耳光!袁芳这样命令着自己,可她的身子却拒绝了。 程教练又翻身爬到袁芳的身上,慢慢地亲吻着。 袁芳没有反抗,她接受了。 这是怎样的亲吻啊,从脖颈,到乳房,再从小腹,到下体!那样温柔,那样体贴!袁芳呻吟着,兴奋起来。 这种兴奋是全新的,是吴彬和杰克都不曾带给她的。 袁芳情不自禁地抱住男人宽厚的肩膀,配合着他,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起风了,轻轻柔柔地,吹拂在身上,像妈妈的手。   黄昏已经褪去,黑夜悄然降临。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程教练手捧一束玫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冲动,一时糊涂啊!小芳,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袁芳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床沿,泪水汪汪,梨花带雨:“你们凭什么都来欺负我?”   “我不是欺负你,我是要娶你!”程教练往前爬了一步,“小芳,别哭了,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袁芳一愣,怎么这么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原来是自己当初对吴彬说过的。 想到自己的命那么苦,前夫那么绝情,袁芳泪如雨下,哭得更凶了。 程教练低着头,跪在地上,无可奈何也无所适从。 终于,袁芳哭累了,她收住泪水,抬起头:“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程教练如受大赦,爬起来抱着鲜花便溜。 才溜到门口,袁芳的命令追了上来:“我让你走,没让花走,把花留下!”   太阳已经落下西山,灿烂的余辉染红了天空,成群的宿鸟急急地低飞着。 爱情和婚姻,只有两种结局,好的和坏的,却可能有无数种开始。 如何开始,哪怕再荒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结局。   徐倩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正在给雅琴汇报。   “太难了!太难了!王彼得抢单子,拿提成,不知道给人家让了多少利!现在都往死里压价!”   “你做了几单?”   “做了两单,跑了三单。 太难了!不知道王彼得是怎么做的,还有两个家伙,一上来就跟我动手动脚。”   “啊?你吃亏了没有?”   “没有,我周旋过去了。 噢,还有件事,我在广州见到原来会计部的沈芸了,可她好像不愿意和我讲话,一转眼就溜了。 看样子,混得不太好。”   “好了,小倩,你先下班回去吧,明后天你跟销售们了解一下,王彼得大概都给人家什么价?多少好处?汇总一下,咱们心里好有个底。”   “行,那我走了啊,还约了人。”   袁芳走出写字楼的大门,程教练正靠着大切诺基等在那儿。 他看见袁芳,赶紧迎上去,指着一个正走出来的男人:“小芳,他今天欺负你没有?”又指着另一个男人:“小芳,他今天招惹你没有?”那两个人停下脚步,很诧异。   袁芳也奇怪地问:“没有啊,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程教练做松口气状:“那就好,谁惹了你,我揍他!”   袁芳急忙挽住男朋友:“快走快走,别给我出洋相!”两人上了车,刚刚发动起来,只见徐倩从楼里冲了出来,大叫着:“程鞑子,程鞑子,等等我!”   程教练赶紧踩住刹车:“徐蛮子,你奔丧啊?”   徐倩爬上车,气喘嘘嘘:“捎我一段,捎我一段,到鹏程的公司,约好了的,顺路。”   “什么顺路?一个在西三旗,一个在管庄,南辕北辙啊!”程教练一面把车拐上路,一面说到,“每公里两块八!”   “就你这破车,顶多一块二!”徐倩嘴上从不吃亏,“到了那儿,你们等我一会儿,一刻钟,我请大家吃晚饭,鹏程掏钱,然后再把我送回家。”   办公室里,徐倩和鹏程面对面地坐着。 徐倩笑嘻嘻地开了口:“哎,我爸妈他们小区要绿化改造,说是迎奥运,我认识里面的人。 老男人,我要是给你说成了,你给多少回扣?”   鹏程伸出一根手指。   徐倩伸出两根手指。   鹏程摇摇头:“让我想想。”   徐倩靠到椅背上,悠闲地东张西望起来,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咦,老男人,你这办公室的布局怎么这么奇怪?两张老板桌面对面地放,跟县党部机关似的。 我坐的这张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哎,这是谁的位置?”   “你坐的这张啊?过来,靠近点儿,我告诉你。” 鹏程欠起身,凑近徐倩,“你坐的,是老板娘的位置!”   “讨厌!”姑娘一下子红了脸,站起来说,“老牛还想吃嫩草。”   鹏程也站起来,绕过去,一把搂住美丽大方的姑娘:“这嫩草老牛吃定了,还要吃一辈子!”   徐倩没有再说话,羞涩地低下了头。   太阳慢慢地隐去,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凉爽的晚风吹过,连星星也舒服得频频眨眼。   停车场上,大切诺基里,程教练和袁芳开着车窗枯坐着。 天色越来越暗,程教练忍不住开口了:“一顿晚饭也没多少钱,这俩人不会跳后窗跑了吧?”   “不至于吧,他们俩平时都挺大方的。”   “明白了,明白了。” 程教练忽然想到了什么,“闷得儿蜜了,绝对是闷得儿蜜了,我早就发现这俩儿眼神不对!”   “啊呀,好像是哎,最近徐倩怪怪的,可鹏程是雅琴的人哪!”   “得了吧,人不能太自私,你以为她是武媚娘啊?要占几个男人?”程教练很不以为然,“我说,咱们怎么办?还等不等?我中午饭还没吃呢!”   “耐心点儿。” 袁芳拉开小包,拿出一块维芙巧克力,撕掉包装,塞进男朋友的嘴里,“等吧,都说好了的。”   秋风很快就刮起来了。 妞妞上学了,平时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雅琴给他们请了住家保姆。 钱当然不是万能的,但有了钱,很多事确实容易了许多。 总经理和老约翰对雅琴很尊重,遇事都客客气气地商量,再没有任何不恰当的言行。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雅琴只有两件事需要操心:销售额和她的丈夫。   一场初雪过后,天朗气新。 吴彬和雅琴走在校园里。 雅琴穿着红色的风衣,下面露出灰黑色的薄呢裙,黑色的长筒羊毛袜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在校园里特别引人注目。 他们停在一辆崭新的奥迪旁边,雅琴掏出了钥匙。   “谢谢您雅琴姐,过了年我就送那五个学生去您那儿实习,可帮我大忙了。 唉,扩招扩招,都是扩招搞的。” 吴彬殷勤地拉开门,“工学院我明天一早就去,里面我认识人,机械系的王副教授,和我很熟,当年我替他垫过物业费。 还有,新提上来的李院长不错,是海归,好像也是加拿大的。”   “那好,就拜托你了。” 雅琴坐进汽车,发动起来。   “对了,姐夫原来不是工大毕业的么?您怎么不到那边看看,这两年工大弄了好几个八六三项目,待遇比这里好。”   “小吴,你想得真周到。 文若出国后,和人家就没了联系。 他的研究生导师前年去世了,其它老关系也是走的走,退的退。”   “好,我这边有了眉目,姐夫那儿可得早下决心。” 吴彬弯下腰,对着车窗嘱咐着,“您看我们校长,九零年回来的,我们系主任,零零年,行情看跌呀,越犹豫越没得讨价还价。 还有,我今年抓的国际工商行政硕士班,请了三个华尔街裁下来的金领,两男一女,争着要续签合同。 我和他们都敞开了谈过,那边的经济越弄越虚,就在这几年可能要出大问题。”   “我知道,只要这边落实了,我就是拽也要把他拽回来。”   车开动了,吴彬还在挥着手喊:“那几个学生要是做得好,您尽可能留下两三个!” 第十三章   圣诞一过,很快又是一年开春。   早上,雅琴刚刚来到办公室才坐下,老约翰就匆匆走了进来,关上门,急切地说:“雅琴,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去年总公司亏损得厉害,咱们这儿也好不到哪儿。 虽然四季度的报表还没出来,大家猜也猜得到。” 老约翰坐下,接过雅琴递来的一杯水,接着说,“总部要减压,南美分部要撤掉,至于咱们这儿,说是要搬到四川去,总经理已经飞回去抗辩了。”   “这是谁的馊主意?”雅琴大吃一惊,“这不等于散伙吗?”   “别急,别急,还有回旋余地,估计二季度结束前不会做最后决定。” 老约翰喝了一口水,“雅琴,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可我还是想,这段时间能不能拿几张大单子,我们讲话也能硬气一点?还有,我随便说啊,王彼得当年那一套,是不是也有可取之处?”   雅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那一套是短期行为,饮鸠止渴。”   “什么什么?什么是饮鸠止渴?”老约翰的中文不够用了。   “就是说,短时间看上去解决问题了,可长期来讲越弄越糟。” 雅琴解释说,“最近倒是有一笔特大的生意,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好,那就拜托了,我现在实在是顾不了长期了。” 老约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加了一句,“雅琴,财务上我给你最大的灵活度!”   送走了老约翰,雅琴陷入了沉思。 虽然全球股市都在看涨,尤其是上证指数,像疯了一样,其实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巨大的危机正潜伏着。 雅琴所说的那笔特大的生意,确有其事,是科工委的通讯系统换代项目,整个系统牵扯到几十家下属单位。 如果拿下这个项目,未来三五年都可以衣食无忧,也正因为如此,竞争特别激烈,各家都使出了全身解数。 对于雅琴,还有一个不利因素:科工委有军工背景,对外商独资企业格外慎重。 近半年来,雅琴已经调集业务骨干,成立了专项组,也取得了一些进展,不久就要开标,看样子,还得再加一把劲,做最后的冲刺。 想到这里,雅琴拿起电话:“袁芳,通知大家,十点整会议室开会,尽可能不要缺席。”   会上,雅琴大致介绍了公司的困境,当然,内迁四川的事没有提,以免引起骚动,然后,就提到了科工委的项目。 几个骨干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袁芳见状,怕冷了场,开口道:“我们已经把科工委内部摸了一遍,管事的不是他们主任,是书记,姓孟,辽宁省上来的,复转军人,比较左。 各个环节我们都上了供,不过,别的公司也上了供,尤其是广州那家,出手很大,好像没有财务制度似的。”   “那个孟书记,有什么弱点,特别爱好?”雅琴冷静地问。   “贪财,好色。”   “这算什么特别爱好?我是说,他和别的官员有什么不同?”雅琴有点不满意。   “特别贪财,特别好色。” 袁芳唯唯喏喏地补充了一句。   “好吧,大家都辛苦了。” 雅琴见一时也拿不出个主意,只好结束了会议,“请大家再努力一下,搞清楚那个孟书记的家人:老婆,孩子,小舅子等等,是谁,干什么的,有什么癖好,越详细越好!下周一同一时间,咱们再碰个头。 散会!袁芳,你留一下。”   等大家都散去了,雅琴问袁芳:“袁芳,我听说那个孟书记的侄子,是税务局里的人,好像和小程熟悉,是你们健身房的会员,是这样的吧?”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想过这条路,不过,那个孟公子很难缠的,他看我的眼神跟狼似的,我见了他直害怕。” 袁芳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好几次,他还跟我动手动脚来着,我都没敢跟程说,怕他去跟人家打架。”   “好,我明白了,你去吧。” 雅琴挥挥手,袁芳赶紧走了出去。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星期一的上午,雅琴正在看报表,老约翰又冲了进来,坐都没坐:“雅琴,情况不好,咱们总经理受不了压力,提前退休了,上周末的事。 现在由我代理总经理一职。”   “恭喜了,总经理!这是好事啊!”   “好什么事?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雅琴,你上次说的那个大项目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有,有进展,我正要去开会谈这事呢。” 雅琴撒了个小谎。   “好吧,你去吧,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还有,别计较财务,我打过招呼了。”   开会了,雅琴一言未发,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现在已经快要开标了,基本上就是雅琴她们和广州那家公司在竞争,其它的都是陪标。 雅琴她们的优势是技术和售后服务,而广州那家则长于灵活,他们走的完全是王彼得那条路,据说请了广州最有名的一家公关公司。 会场的气氛很压抑,大家似乎都有话想说,又不愿意出头。 最后,还是袁芳站起来打破冷场:“我们商议了很多次,看样子,恐怕,好像,也得遵守一些潜规则。 当然,我们不搞王彼得那一套,徐倩说她们北外有很多学生妹,非常愿意勤工助学,也算是社会实践,具体的,还是由徐倩讲吧。”   袁芳把球踢走了,徐倩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来:“经理,我们知道您不喜欢这些,我们也都不喜欢。 问题是现在流行这个,真的是自愿的,我那帮学妹,才十八九岁,只要给钱,别说这点事儿,代孕都肯干。 咱们不经过公关公司,她们还能多得钱,双赢,您说呢?”   “不行。” 雅琴断然拒绝,“十八九岁,还是孩子。 再说,要是咱们发现这么干也行,久而久之,势必放弃技术研发和售后服务,那可是真的长不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样长不了,不那样现在就得完蛋。” 有人小声嘟囔着。   “谁说的?大声点!”雅琴严厉地扫视着大家。   “都不敢说,我豁出去了!”徐倩站了起来,盯着雅琴,“经理,全公司都传遍了,就您还瞒着我们,咱们要去四川了,是不是?人家都说,老总走了,新总多半也不会去钻山沟,您去了,正好连升两级,当总头儿!我们可惨了,独生子女,没法儿在家尽孝。”   “胡说!”雅琴腾地站起来,“我就不是独生子女啦?我就愿意去四川钻山沟啦?我还有小孩要上学受教育,你懂不懂?”   徐倩坐了下来,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您还犹豫什么?总不能让我们挺身而出吧?”   又是一片沉寂。 过了好久,一个资深老代理站出来说:“经理啊,我依老卖老说几句。 公司要压缩运营成本,还不如搬到我老家西安。 打刘皇叔到张献忠,四川从来就只能偏安,不能争霸。 您看这什么前蜀后蜀,没有超过两代人的,所以啊,您别不爱听,就算大家伙儿死心塌地跟您入了川,您这总经理还是当不长,用不了几年大家还得散伙。”   “好了,好了,入不入川,称不称帝,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先说怎么对付孟书记,别都冲着我。” 雅琴也无可奈何。   没有人再讲话。   雅琴想了想,只好作罢:“先散会吧,大家都考虑考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散会以后,雅琴离开公司,独自开车,来到了妞妞的学校。 她把车停在学校大门的斜对面,静静地坐着。 正值中午放学,天真烂漫的孩子们奔出校门,又蹦又跳,像一群群快乐的蝴蝶。 看着那迎风招展的红领巾,雅琴想到了自己的少年时光,她笑了,又哭了。 朦朦胧胧中,妞妞向雅琴跑来,两只羊角辫一蹦一跳,煞是可爱,跑着跑着,羊角辫变成了马尾辫,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再往后,马尾辫又变成了披肩发,妞妞戴上了大学校徽。 雅琴摇下车窗,向女儿挥着手,可是,一个萎琐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妞妞。   “别!放开她!”雅琴大叫一声!妞妞没有了,萎琐男人也不见了。 原来是幻觉。 一个小女孩扒着车窗,关切地问:“阿姨,你怎么哭啦?”雅琴摇摇头,笑了笑:“阿姨累了,谢谢你!”   八九岁是孩子,十八九岁也是孩子!不能让孩子们去受苦!不能让孩子们去做那些事!雅琴紧张地思考着,道德固然重要,但关键是要把事情做成。 雇来的公关小姐,年龄长相可以挑,应变能力怎么考察?临时弄来的人,出工不出力怎么办?还有,这些小姐都是为钱干活,万一被对方收买了怎么办?雅琴想到了徐倩的话,总不能让我们挺身而出吧?她反覆咀嚼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呢?   离开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雅琴没有再召集开会。 大家只知道,她亲自和孟书记联系过几回,后来,她让大家找民国初年黄梨木家具的资料,说是孟书记新添了一个外房,正在装修和采购家具,再后来,雅琴干脆没影了。 有人传说,她正在打通孟书记的一个情妇,是电视台的什么主持,还拜了干姐妹,曲线救国。   有希望!大家都这么说。   黑夜,是那么漫长。   雅琴彻夜未眠。 天亮之后,她就要按照约定,和孟书记会面。   终于,第一缕朝阳,透进了薄薄的窗纱。 雅琴站在梳妆台前,慢慢地画着淡妆。 高耸的酥胸,健壮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被一身合体的职业装紧紧包裹,透着无比的端庄和娴静。 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高跟皮鞋,衬托出修长的玉腿,亭亭玉立,仪态万千。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珠圆玉润,风情万种。 她既不生涩,也不沧桑。 她独立,稳健,富于激情,又善解人意。   生存,还是毁灭,就是这个问题。   雅琴做了无数种情景假设,可当她迈进豪华的总统套房时,还是吃了一惊:除了孟书记,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原来从会计部出去的沈芸。 这是一个娇小秀丽的江南女子,虽然已经二十四五了,可看起来却还像一个大学新生,青春,活力,健康,羞涩。 这样的女孩,对于老男人,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充满诱惑,无法抵挡。   “你,就是广州公司的代表?”雅琴装作不认识,冷冷地问道。   “不错,想必您就是北京公司派来的?”沈芸也大吃一惊,但她旋即冷静下来,不卑不亢地反问。   “好了,好了,今天叫上你们,就是要大家面对面,不搞暗箱操作,公平竞争嘛。” 孟书记披着一件睡袍,一面打着圆场,一面迫不及待地吩咐着,“雅琴,你已经晚了,快把外套脱掉。 小沈,咱们来,继续。”   雅琴挂好西服外套,紧张不安地走进卧室。 这是雅琴从未见过的极尽豪华的房间:深红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布上的西洋裸女半掩着轻纱。 一张宽大无比的席梦丝床,靠墙摆在房间正中,厚厚的白色绒布被单,散发着暧昧和情欲。 床头的墙上,是一幅与床同宽的镜子,床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临街的一面是高大宽阔的落地窗,只遮着一层薄薄的纱帘。 灿烂的阳光,透射进来,洒在腥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与床正对的壁挂式大屏幕上,正放映着外国色情片:看样子是圣诞夜,某有钱人的别墅里。 圣诞树下壁炉中,火苗正欢快地跳跃。 一个金发的中年女人,仰坐在壁炉前,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另一个女人,一身年轻女秘书打扮,深埋着头,吸吮着金色的绒毛和肥厚的阴唇,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老板,则跪立在身后,奋力冲撞着女秘书白皙高耸的屁股。 雅琴的下身不由得一热,她想起了总经理办公室里的那一幕。 再看床尾,横着一只精制的无靠背长椅。 天哪,一个赤身裸体的老男人,瘫坐其上。 一个美丽的少女,跪在地上,口叼着半软不硬的阳具,又吸,又舔,又吮,又含。   雅琴拿不定主意,她不知道是应该先退出来,还是立即加入进去。   “雅琴,别愣着,过来,香香嘴!”   雅琴半横躺着,勾紧男人褶皱疲软的脖子,任凭那老东西的肥舌,探进自己的口中,吸吮品味。 粗糙的大手,布满老年斑,探索着她身体的高山,平野,和沟谷。 “好啊,真是两个极品!一个幼齿,一个熟女。 幼齿呢,媚!熟女呢,骚!”   孟书记到底是领导,看问题就是尖锐。   “来,熟女幼齿,岗位轮换!”   雅琴跪在地上,一手托着干瘪的阴囊,一手捏着略有起色的阳具。 那老人的东西又腥又臭。 雅琴闭上眼睛,做出羞涩的样子,吞将进去。 孟书记一面把玩着怀中的另一个美人,一面指导着雅琴的工作:“对,转着圈儿舔!舔马眼!还有那圈沟沟!”   说雅琴是熟女,倒也是事实,她确实是技艺娴熟,动作老练,舔,吸,刮,含,吮,无一不能,无一不精,轻重缓急,恰到好处。 孟书记闭上眼睛,他陶醉了。 那东西愈来愈肿,愈来愈大,渐渐地充满了女人的口腔,直抵咽喉。 雅琴见火候已到,费力地把那东西吐出来,一面用手继续套动,一面体贴入微地说:“孟书记,再弄,我可要让您流出来了。”   “好,好,不愧是熟女,真是熟能生巧!”孟书记大手一挥,做出评判,“第一轮,熟女胜出!”他进一步做出指示:“口试结束,下一轮,逼试。 熟女幼齿,上床!都给我上床!脱光衣服!等我去吃片伟哥,回来挨个儿操你们俩!”   雅琴不是贞妇,沈芸也不是烈女,可多人同床,看来沈芸还是第一次,她犹豫了。   雅琴扶住沈芸颤抖的双肩,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小沈,这是命,认了吧!”   两个女人噙着泪,紧紧拥抱在一起。   床下,腥红的波斯地毯,落上一条深蓝色的套裙,又是一条,浅黄色的,然后,是两件真丝衬衫,淡灰色的,和奶白色的。   “雅琴姐,您肯定不相信,我这才是第三次,我,我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小沈,我信,我信命,我也是实在挺不下去了。”   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又是一只,还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也抛落在地上。 一双黑色的,和一双肉色的丝袜,从床边垂荡下来。   “雅琴姐,求您让给我吧!我得办成了他们才给钱,求求您!”   “小沈,我也有上百张嘴等我带米回去哪!你让给我,还回来上班,公司里现在我能说上话!”   蕾丝边内裤,一条黑色,一条白色,飘落下来,还有,镂花的胸罩,都是肉色。   “熟女幼齿,交流经验哪?好,相互学习,共同提高嘛!”孟书记吃过伟哥回来了。   正午的骄阳直挂中天,灿烂的光芒普照大地,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一条条公路伸向远方。 大剧院正在落成,青藏铁路即将通车!全世界都在说:这是中国人的世纪!   豪华的总统套房里,精制的舒适软床上:一根丑陋的阳具,蠢蠢欲动;两只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三张不同的嘴巴,连连喘息;四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颤动。 “熟女,腿再分开一点!幼齿,屁股撅高一点!腰塌下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孟书记左冲右突,奋力拚搏。 时而,徜徉在熟女风骚的桃源中;时而,流连于幼齿妩媚的嫩穴里。   沈芸跪伏着,默默地流泪。 高撅的下体里,一根短粗的手指在抠摸,在翻弄。 她想到了早逝的母亲,也想到了一心求子而不得的父亲。 她没有欺骗雅琴,她确实是刚刚入道。 在南方,她做过品酒小姐,也做过售楼小姐,甚至还一度摆摊卖过走私表。 她几乎吃尽了所有的苦,可是,男人们不想买她的酒,不想买她的楼,更不想买她的走私表,他们想买的,只有她的身体!在如今这个社会,守身如玉,竟然是那么难!最终,她放弃了,虽然无奈,内疚,但她还是放弃了。 短粗的手指,换成了肥大的阳具。 唧咕,唧咕,肉棍在腔道里黏渍渍地摩擦;噼啪,噼啪,小腹在臀尖上水淋淋地拍打。 世上本没有坏女人,只有坏男人。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在支持;而每一个好女人背后,都有一群坏男人在觊觎。   对于和男人上床性交,雅琴几乎已经有些麻木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用身体化解职场的危机。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文若,鹏程,杰克,总经理,还有老约翰。 雅琴是爱文若的,为了家,她几乎献出了一切,文若却只把这一切当作是理所当然,毫不珍惜。 鹏程,也许是最值得雅琴去爱和奉献的,但她什么也没有给他,哪怕一丝一毫。 杰克,完全是个流氓,可为了生存,雅琴却脱光裙裤,撅起屁股,献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供其把玩享用。 总经理和老约翰,趁人之危,图谋不轨,虽然雅琴洞彻他们的企图,最终还是为利所诱,主动宽衣解带,曲意奉承,任由他们上下前后,塞满自己所有的入口。 雅琴默默地问: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屈服。   孟书记大口喘着粗气,越抽越急,越插越猛。 极品,真是极品哪!熟女到底是在外企出身,虽略显宽松,可了解男人,懂得风情。 她配合着,俯仰屈伸,尽情卖弄,把老人推近一个又一个高潮。 幼齿的身体则是那么狭窄温润,紧紧包裹着粗肥的阳具,随着抽送的节奏脉动收缩。 淫水源源不断,媚声不绝于耳。 孟书记奋力抽送着,踌躇满志: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是中国人的世纪!也就是我老孟的世纪!老子要走向世界!要全球化!要操洋妞!要炮打八国联军!   两个女人痛苦地呻吟着,断断续续,愈来愈悲。 这哪里是什么呻吟?这是下岗失业的职工在哭号!是无家可归的流民在叹息!是讨薪上访的百姓在哀告!是矿难的孤儿寡母在悲泣!   第二轮所谓的逼试终于结束了,人民公仆洋洋得意,正给他的主人们打着分:“熟女呢,滑腻温润,可略显松弛;幼齿呢,狭窄紧凑,恰到好处。 这一轮,幼齿胜出!现在,场上比分,一比一。 下一轮,才艺表演,自由发挥。”   什么,才艺表演?唱歌跳舞吗?沈芸毕竟是刚出道,经验不足,她毫无准备,一时间懵了。 雅琴知道关键的时刻来到了,她跪伏下来,高撅起白皙的屁股,对着孟书记,双手反剪,扒开柔嫩的后庭,千娇百媚地说:“孟书记,别老叫人家熟女熟女的,人家这里,可是还没开苞呢!”   孟书记的领悟力是何等的强!他顿时眉开眼笑,两眼放光!   啵滋,啵滋,肉棍,在肛肠里黏渍渍地推拉起来。 才艺表演,在主持与嘉宾的互动中开始了。 沈芸站在床边,看得目瞪口呆。 孟书记回过头来招呼她:“幼齿,别傻站着,过来,推我的屁股!” 第十四章   公司得救了。   雅琴病倒了。   大家三三两两来看望雅琴,但都没有呆多久。 雅琴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只和吴彬多谈了几句。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雅琴才慢慢好起来。 这天上午,她吃了些东西,和文若通了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是不欢而散。 雅琴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就打了鹏程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过来一趟。   鹏程很快就开车过来了,手里还拎了一罐鸡汤。   两人坐在沙发上。 雅琴一面喝着汤,一面对鹏程说:“哎,我正在给文若办长江学者,就到吴彬他们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他们学校是教委二类,轻松一些,竞争不那么残酷,挺适合文大少爷的。” 鹏程想了想,问,“你事先没经过他同意吧?他现在怎么个态度?”   “他不买我的帐,说不需要保姆。” 雅琴幽幽地回答。   “问题就在这儿。” 鹏程苦口婆心地劝雅琴,“雅琴啊,这两年你做管理,习惯于发号施令。 我们男人不喜欢女人总管着我们。 文大少爷吧,比较自负,又好面子,还有点逆反。 你得哄他,骗他,引导他,不能命令他,明白不?要做他的脖子,带领他的脑袋转,而不是直接做他的脑袋,替他去转。”   “嗯,我听你的。” 雅琴放下汤罐,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鹏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什么也没给你。”   “别这么说。” 鹏程挽住女人的腰,“上辈子,你是地主家的小姐,我是你家的长工,你心眼好,从厨房里偷东西给我吃,我欠你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 不知不觉地,雅琴渐渐倒进了鹏程的怀里,鹏程没有动作,只是紧挽着女人的腰,手心里一阵阵冒汗。   “鹏程,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不知为什么,雅琴低声抽泣起来。 鹏程有点不知所措,他把女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拍着女人的后背说:“我知道,我知道,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雅琴依偎在男人的怀中,感觉那么安全,那么可靠。 她闭上了眼睛,无限憧憬地说:“要是能回到过去,回到校园里,该多好啊!”   鹏程也被感染了:“是啊,那时候咱们多年轻,你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   “你那时候特傻,隔三差五往我宿舍门口放一束花,也不留个条子什么的,我一直以为是文若送的。”   “唉,命中注定的,命中注定的。”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回忆着往事。 雅琴感觉到鹏程的身体在颤抖,她自己的脸也在发烧,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雅琴伸出手,抚摸着男人毛茬茬的下巴,然后又往下,解开了男人衬衫的两粒扣子。 一只柔软的手抚弄着男人强健的胸肌。 男人一动不动,汗流浃背。 雅琴见男人没有反对,探起身,轻轻吻住了男人的双唇。 “你还喜欢我吗?”是女人在问。 “嗯。”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女人受到了鼓励,她腾出双手,像藤条一般,缠住了男人的脖颈,柔情万种:“要是真的能回到从前,你还会追我吗?” 鹏程大口喘着粗气,意乱情迷,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开口说:“雅琴,等一等,等一等,我们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们?”   “对,我们,我和徐倩,我们想结婚,徐倩好像怀孕了。”   “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雅琴惊呆了。   “是这样,徐倩有点怕你,所以一直没敢说。”   雅琴没有再说什么,她离开男人,整好衣衫,双手捂住面颊,泪水从指缝间汩汩而出。   “雅琴,你怎么啦?你别哭呀!”鹏程慌了。   “没事儿,我是高兴才哭的。” 女人一面擦着泪,一面笑着说,“我总觉得亏欠了你,现在好了,有另一个女人来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你走吧,好好过日子,再也别来找我了。”   雅琴回公司上班了,她直接搬进了副总经理办公室。   徐倩结婚了,她的肚子快掩饰不住了。 婚礼很隆重,是请婚庆公司操办的。   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每隔一个小时,新娘就换一身盛装,引来阵阵喝彩。 袁芳没有坚持到最后,她拉着程教练悄悄地走了。 提前离开的,还有雅琴。   程教练没有多问什么,他一言不发,把大切诺基拐上旧京通公路,开了一会儿,就到了八里桥。 程教练把车停在路边,扶袁芳下了车。 两人坐在河堤上,俯瞰着通惠河的流水。 正值早春四月,芳草新绿,杂树生花,微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小芳,我知道你想有一个家,我也知道你觉得我不合适。”   “程,我不想骗你,我更喜欢读书人。”   “小芳,首先,我不觉得读书就能怎样。 你看那汉奸马立诚,一夜美国人余杰,来生要当伪军的焦国标,还有诲淫诲盗的李银河,哪个不是什么讲师教授?其次,我不是不读书,我只是不读没用的书。 我知道你看不起健身房,觉得这不是正经事业,我不这么看。” 程教练望着不远处静静伫立着的八里桥,“我们土尔扈特蒙古人,是草原上的雄鹰。 乾隆年间,我们的先辈,跟随伟大的渥巴锡汗,从遥远的伏尔加河东归。 我们不曾出过什么状元举人,可我们世世代代为国尽忠。 你看那边桥下,我的曾祖父就牺牲在那里。 那年,英夷和法夷进犯北京,僧格林沁王爷在此阻击,我们蒙古骑兵甘冒炮矢,奋勇当先。 小芳,你在听吗?”   “嗯,我听着呢。”   “那时,我们武器太落后,只有马刀和弓箭,和大汗西征时没什么两样,可我们毫无畏惧,前仆后继,直到全军覆没。 现在好了,我们什么都有了,有了卫星,有了原子弹,可没了精气神儿。 你看你们读书人,有多崇洋媚外,把洋人供得跟大熊猫似的,我告诉你,在我看来,他们就他妈的是果子狸!你们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们呢!你们汉人明明是中国人,好好的一句话,非要夹进去几个英文单词!”   “没有,我没有。” 袁芳辩解着,“徐倩原先这样,现在也改了。”   程教练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下去:“我觉得,你们汉人就是文人太多!没用的书读得太多!读得一个个上不得马,拉不开弓!你看这电视里,男不像男,女不像女,一堆娘娘腔,我看着就恶心。 我是个小人物,做不了惊天动地的事。 我承认,我不如吴教授和鹏程,吴教授教化人的灵魂,鹏程美化人的环境,我呢?我可以野蛮人的体魄。”   袁芳侧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个强壮的汉子,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他。   “程,没想到,你想得那么多。”   “是,我想得很多。 我相信,现在的读书人,肯定是把古人的书都读错了。 就说孔夫子吧,他教导我们要通骑射,晓驾驭,搁到现在,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服兵役,都要能放枪,都要会开坦克。 他老人家还说,狄夷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说白了,就是要警惕帝国主义的狼子野心。 你看,这些警句,被你们的于丹于教授讲出来,全都变成了心灵的鸡汤,这不是放屁吗?等我攒够了钱,我要把健身房做大,还要开少年武馆,我要让我们所有的雏鹰,都茁壮成长为真正的雄鹰!我要让我们的男孩,都像卫青,霍去病,窝阔台!我要让我们的女孩,都成为花木兰,穆桂英,梁红玉!”   通惠河水流淌着,从郭守敬凿河开始,它已经流淌了几百年,它还要继续流淌下去。 斜阳西下,波光粼粼。 两个年轻人依偎在一起,心儿贴得是那么近。   袁芳站起来,她不再悲悲戚戚,她有了勇气,有了依靠。 她的柔情,如同小河里正在涨起的春波,似乎一直荡漾到岸上来。 她拉住程教练的手,向坡下跑去,穿过荆棘,奔进树丛。 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们停在了一片树高草深的地方。 袁芳的心口因激动而起伏,清秀的脸庞充满红晕,她松开手,勇敢地直面男人:“程,你要不要我?”   “要?要什么?”程教练不解地问。 自从那次用蛮力侵犯了袁芳之后,姑娘再也不让他近身,他也自觉理亏,不敢再胡来,此时此刻,程教练不由得有些无所适从。 袁芳不再说话,她脱去灰色的风衣,丢在脚下,然后解开粉红色的百褶裙,褪下白色的内裤。 沐浴着春天的暖风,美丽的姑娘站在男人的面前,下身赤裸。 程教练不敢直视,他的眼里,充满了欲望,愈烧愈急,愈烧愈旺!相爱的人儿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此时无声胜有声!袁芳推开程教练,转身扶住一棵小树,俯下身体,撅起了雪白的屁股。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程教练扑了上去,抱住姑娘光洁浑圆的屁股。 噗地一声,一根粗壮坚挺的肉棍,把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从肉体,到灵魂。   暮色已经降下,落日最后的余辉,映着绚丽的晚霞,把树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倒影在河面上。 暝色四合,霞光消逝,这片林子和迤逦的斜坡,全都变得模模糊糊。 一阵清风,从河上吹来,树叶和篙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洞房花烛夜。   鹏程和徐倩躺在床上,他们都穿着睡衣睡裤。 徐倩一面摆弄着丈夫的耳垂,一面调皮地问:“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真的憋得住?”   “当然!你妈和我妈都特别嘱咐,三个月的时候最危险,要格外小心流产。”   多么体贴的男人啊!徐倩温柔地钻进丈夫的怀里,小声说:“哎,你有没有注意,袁芳和雅琴提前就走了。”   “我看到了。 袁芳比较悲观,她看到咱们结婚,肯定是想到她自己的离婚,心里苦。”   “嗯,那雅琴呢?”   “她没离婚,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她的候补男人没了,所以心里也苦,对不对?”   “瞎说什么呀?谁是她的候补男人?”   过了一会儿,徐倩又问:“哎,你们俩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没什么程度,我追她,她嫌我学习差,看不上我,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好几百遍了吗?”   “我不要陈芝麻烂谷子,我是问,她男人出国以后,你们孤男寡女,就没有擦出点火花?”   “没有,绝对没有,朋友妻,不可欺。”   “我怎么听说是朋友妻,不客气?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徐倩撒起娇来。   “真的没什么,就是搂了搂腰。” 鹏程扭不过妻子,松了口。   “你很不老实!就光搂了搂腰?亲嘴没有?”   “嗯。”   “什么?嘴都亲了?脱裤子没有?谁先主动的?自己脱的还是互相脱的?”   “没有!没有!你有病啊?新婚之夜讨论这个?快睡吧,累了一天,别动了胎气。” 鹏程关掉灯,替妻子掖了掖被角。 徐倩确实是累了,她枕在丈夫的臂弯里,甜甜地睡去了。 鹏程却睡不着,他瞪着天花板,心里默想着:雅琴,你现在在干什么?   雅琴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反正家里也是她一个人。 昏暗的台灯,把孤单的身影拉得老长。 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原来是是总经理老约翰。   “雅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忘了,你的病刚好。” 老约翰关切地问。   “我反正回家也没事。 您呢?怎么没去酒吧?”   “唉,我接总部一个电话会议,他们根本没有时差的概念!”老约翰一面抱怨着,一面把雅琴的外套拿起来,给女人披上,“回家休息吧,我送你去停车场,别累坏了。”   雅琴感激地点点头,穿好外套,熄灭台灯,跟着老约翰走出去。 楼道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 老约翰和女人的并排走着,他诚恳地说:“雅琴啊,提你做副总,其实我很内疚。 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女子肩上,是我们男人无能啊!可我实在找不出比你更优秀的人选了。”   “谢谢你,约翰。” 雅琴心里很舒服,她轻轻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两人都没有再讲话,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出大楼,来到了停车场。 黑夜像只蒙了眼睛的鸟儿,它不停地扑腾着,好像非要弄出些不安分。 老约翰替雅琴拉开车门,嘱咐她:“雅琴,路上小心,明天晚点上班。”   “好的,晚安,约翰,你也路上小心。” 雅琴正要坐进车里,老约翰突然一把抱住她,“雅琴,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吗?”   “雅琴,我爱你!”   “什么?你爱我?你爱我什么?”雅琴吓了一跳,看看四周,没有人,她推开男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雅琴,我爱你美貌,高雅,干练,成熟,我爱你的优点,我爱你的缺点,我爱你所有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恭维。” 雅琴笑了,继续问到,“那么,你拿什么爱我呢?”   “我,我拿我的心!”   雅琴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摇下车窗,说:“约翰,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你都有孙子辈了吧?我的女儿也上学了,早点回去吧,晚安。”   “不,雅琴,我需要你,难道你不需要吗?”男人还不死心。   “不,我不需要。” 车发动起来了,车开走了。   老约翰对着尾气叫喊着:“你不是不需要!你是还没有准备好!我等你!” 第十五章   杨花落尽,春天就过去了;春天过去,蝉儿就唱歌了;蝉儿唱歌,夏天就来到了;夏天来到,爱情就火热了。   程教练和袁芳的感情,像这六月的温度一样,一天比一天高。 雅琴升迁了,徐倩做不了什么事,袁芳越来越忙,她常常加班。 不论早还是晚,程教练都在外面等着接她。 这天傍晚,袁芳又加班了,她在打印近五年来客户所有的投诉,还要把技术类和非技术类分开,是雅琴要急用。   袁芳正忙着,门开了一条缝,程教练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 袁芳猛抬头,吓了一跳:“程,你怎么进的大门?”   “嘿嘿,清洁工把大门别住了,我正好一闪而入。” 程教练嬉笑着,绕到袁芳背后,抱住了姑娘。 姑娘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套裙,肉色的丝袜配着白色的高跟皮鞋,格外清纯,也格外诱人。 程教练紧贴在袁芳的背上,小鸡啄米一般吻着柔嫩的脖颈,双手很不老实地探进姑娘的衣服,揉搓着雪白丰满的乳房。   “别闹了,人家忙着呢!”袁芳不理程教练,继续装订着文件。 程教练也不答话,就这么揉搓着袁芳的乳房,下体也硬梆梆地顶着姑娘的臀部。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钉书机和纸张的声音。 渐渐地,又加入了姑娘的呻吟和小伙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程,你把我弄疼了。” 袁芳小声地抱怨着,娇喘微微。 程教练的身体也在颤抖,他收回右手,撩开袁芳的裙子,顺着修长的大腿抚摸上去,直到浑圆的屁股。 隔着薄薄的内裤,程教练不断揉搓着姑娘的下体,任凭春水湿透了布料和手指,够了,小伙子扯下了姑娘的内裤!   “啊!不!别!被人看见的,啊!”袁芳挣扎着,哪里是蒙古健儿的对手,她被压伏在桌上,双手扒着桌沿,无法动弹。 一根滚烫的东西顶住了下体,啊,不,它进来了!袁芳喘息着,颤抖着。 程教练双手抱住雪白的屁股,狠狠地撞击起来。 办公桌也随着节奏颤抖着。 一堆资料滑落在地上,没有人理会这些。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慌忙停止了动作。 袁芳喘着气,接起了话筒:“啊,是副总,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这就给您送过去,我没事儿,刚才搬文件,所以有点喘。”   袁芳放下话筒,娇嗔着:“别弄了,都是你,啊!”她没有能够说完,因为身体里那根肉棍,又抽送了起来。   蝉儿还在歌唱,一朵白云悠悠地飘来,太阳赶紧躲了进去。   雅琴等了半天,还不见袁芳过来。 她有点不耐烦,起身出去,穿过楼道,推开销售部的房门。 没想到,扑面而来的,是惊慌失措的眼睛,衣衫不整的身体,还有潮湿暧昧的气味。 雅琴赶紧低头退了出去,关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袁芳敲门进来,满脸红晕,抱着一堆文件。 “放下吧。” 雅琴和霭地看着袁芳,问到:“袁芳,销售部经理的空缺你怎么看?”   袁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回答说:“副总,我觉的徐倩胆子大,心计多,她当经理合适。”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雅琴又问。   “真的,都是心里话,我干具体工作还可以,让我拿大主意不行,我总瞻前顾后的。”   “好吧,徐倩生孩子这段时间,你代理经理职务,级别提上去。 徐倩正式担任经理后,你的级别和工资不下调,你看这样妥当不妥当?”   “谢谢您,副总,要没事我回去了。” 袁芳回过身要走,雅琴叫住了她,“小芳,把裙子的拉链弄好。”   袁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雅琴姐,以后不敢了。”   “没关系,我也年轻过。”   雅琴送走了袁芳,收回目光,翻看起客户的投诉资料来。 她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刚刚看到的一幕,在眼前晃来晃去:小伙子结实的胸肌,姑娘白皙的乳房,还有他们使不完的力气,流不够的汗水,和用不尽的激情!袁芳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而自己看似幸运,却又是最不幸的。 雅琴使劲摇摇头,赶走这些荒唐的念头。 她站起身,抱着资料,走出房门。   就在关门的一瞬间,电话响了,雅琴没有听见。   加拿大,卡尔加利。   文若呆呆地陷在沙发里。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着零乱的客厅。 房间里没有多少生活的气息。 李太太一个月前就走了,她的丈夫在国内干得不错,升了工学院副院长,听说下一步就是进校委。 李太太知道自己和文若没什么前途,又怕丈夫经不起诱惑,被那帮无孔不入的小女生钻了空子,下定决心,也海归了。 女人是没有地理概念的,她们想要的,只是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过上体面的日子,无所谓国内国外。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国内越来越好,国外相对就越来越难。 加拿大的经济不太行了,务实的老首相克雷蒂安下了台,政府越来越虚,越来越右倾。 输油管线项目可能要黄,说是政治原因,公司的先期投入眼看要打水漂,还听说弄得不好可能要砍掉一些部门。 文若的心情一直不好。 男人沮丧的时候,就会恋家,就会想到自己的结发妻子。 文若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国内的晚上。 他拿起电话,拨打北京家里的号码,没人接。 文若放下电话。   文若又拿起电话,拨打雅琴办公室的号码,还是没人接。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北京时间已经很晚了,自己的妻子会在哪儿呢?   文若的妻子正在总经理办公室里。   夜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外透着一线光亮,好像一块黑色的幕布,还没有完全收拢。 雅琴正在试图说服老约翰,联名向总部提议,在中国建立研发中心。 老约翰很犹豫,他认为这个议题太敏感,尤其是在这种经济形势下,于是,雅琴拿出袁芳准备的那一叠数据,据理力争:“约翰,你看看,客户的技术问题,平均要五个多月才能解决,我们和总部研发中心之间,来来往往,拖拖拉拉,您认为正常吗?”   “雅琴,技术上我同意你,问题在于,这不仅仅是个技术问题,它牵扯到美国国内的技术职位流失,方方面面,很麻烦,工会和地区议员都盯着呢。”   “可我们必须试一试,对不对?现在我们有项目有钱,正是说话的时候,而且,生产,销售,研发放在一起,是大势所趋,挡不住的,我们早晚要这样做,越早越有利!约翰,别犹豫不决的,你的勇气哪儿去了?”   “好吧,这个议案让我来写吧,我要好好斟酌一下,遣词造句别太敏感。” 最后,老约翰妥协了,他揉着酸痛的太阳穴,感叹到,“雅琴,真是一个富于魅力的女人!”老约翰站起来,冲了一杯咖啡,送到女人手里,然后绕到背后,按住女人的双肩,轻轻按摩起来。 雅琴觉得很舒服,她喝了一口咖啡,闭上了眼睛。 老约翰松开手,坐到雅琴身边,拿开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叹了口气,继续说:“雅琴,我已经开始跟不上你的思维了,也许我该像我那老伙计一样,给你让位了。” 雅琴心中一动,没有接话。   老约翰一手挽住女人的肩,换了一个话题:“不谈工作了,雅琴,我知道你在劝说你的丈夫回来,怎么样了?”   雅琴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他愿意回来,可是不愿意现在回来。”   “嗯,我理解,男人嘛。” 老约翰握住了女人的一只手,深有体会地说,“雅琴,打电话不行,也许你得亲自去一趟,当面谈会容易得多,再说,你也太累了,需要休假。”   “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雅琴在冒汗,特别是那只被握住的手,她试图抽回来,可男人握得更紧了。   谈话暂时中止了,办公室里一片静谧。 一缕淡淡的温馨混合着暧昧,在寂寞的空气里飘浮。   几年前,老约翰和当时的总经理,以招聘销售部经理为名,在这间办公室里诱奸了雅琴。 事后,老约翰表达过愧疚之情,雅琴只是一笑了之,其实,那是真话。 老约翰有法国血统,在两性关系方面,他崇尚有情调的诱惑和勾引,反对单纯的暴力和胁迫。 那次占有了雅琴的肉体,老约翰当时很满足,事后却非常后悔。 那场交易几乎没有过程,可供回味的东西太少,又是和总经理共享,实在是遗憾。 他所渴望的,是征服和独享雅琴,从精神到肉体,完成一次完美的狩猎。 这些年来,老约翰一直在执着地追求雅琴。 他的心中,竟然有了恋爱的感觉。 人,也好像年轻了许多,体力和精力都不错,甚至不用伟哥,也能正常勃起。 当然,这种追求是漫长而枯燥的,但是他熬过来了。 老约翰相信,他的温柔,耐心,和细致,已经征服了雅琴的精神,现在,到了最后的一步。 老约翰的身体里,欲火正在熊熊燃烧。 别再等,是时候了,就在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事办成!他暗暗下着决心。 在此之前,老约翰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进行准备:不贪酒色,起居有度,游泳,慢跑,洗冷水浴,为的是以最饱满的精力,和最旺盛的体力,来完成今天这次完美的征服。   “雅琴,你看你多辛苦啊,让我来宠你吧。” 老约翰开始进攻了,“我爱你,需要你,不能没有你!我要和你做爱,现在,就在这里!”   “不!”女人推开男人,“约翰,你又来了,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还能怎样呢?”   “可是雅琴,你的丈夫不在这里,我的妻子也不在身边,我们是自由的!别告诉我你不需要!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健康的女人,一个充满活力的女人,怎么可能不需要呢?”男人不死心,被推开的那只手,又搭在了女人的膝盖上,轻轻抚弄着。 是啊,雅琴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女人。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雅琴的年龄,正在虎狼之间,她怎么会不需要呢?膝盖上的那只手轻轻抚弄着,慢慢地向上,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么温暖,那么轻柔。 雅琴紧张得汗流浃背,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男人的手还在抚摸着,厚厚的嘴唇,也贴了上来:“雅琴,我需要你,我们上床做爱吧!”   没有回答。   老约翰知道这个女人与众不同,他放缓口气,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好吧,雅琴,我不勉强你,不过,我想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迷人的女子,你的丈夫,怎么忍心留下你一个人?你们中国男人是怎么了?这些年,难道没有其他的男人疼你爱你吗?”   “我丈夫,他不是不爱我。” 雅琴稍稍松了一口气,为丈夫辩解到,“他也是没办法,迫不得已。”   “你这么迷人,这些多年,真的是一个人?我不相信。” 老约翰追问着,手也没有停,继续抚摸着女人的大腿,细致而入微。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们中国女人,很传统的。” 雅琴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讨论隐私的问题,很不合适。 如果是在几年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拂袖而去,不留任何暧昧,但是,现在不同了。 雅琴已经不是普通女人了,她有了太多的经历,多少丈夫之外的男人,先后进入过她的身体,先是前老板杰克,然后是总经理和现在这个男人,再然后是客户孟书记,太多,太复杂了。 虽然雅琴的心灵深处,还存在着一方净土,但是,她确实和几年前不同了。 雅琴和老约翰之间,并不陌生,他们有过一次床上的经历,虽然是在特殊的情况下,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场。 老约翰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举止风度,言语得体,和雅琴的父亲,颇有些相似。 对于这个男人,雅琴在生理上,并不抵触;在心理上,甚至还有些依赖。   老约翰微笑着,没有说话。   雅琴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一面不住地喘息,一面继续补充道:“不过,我丈夫不在,确实有不少男人想帮我,嗯,其实,结婚前,就有很多男孩子追我,发誓不离开我的,他们都很尊重我,彬彬有礼,从来不乱来,更不会没完没了地缠着我。”   “原来是这样,雅琴,你们中国的男人都是胆小鬼,只有语言,没有行动。” 老约翰的心底,突然迸发出狂野的呼喊:够了,受够了,不能再等了!占有这个女人!现在就干!扒光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如果需要道歉的话,先干完再说!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青春岁月,体内的荷尔蒙急剧上升。 老约翰不再犹豫,立即发起了总攻。 他一把抱起雅琴,放在自己的腿上,同时,迅速拉下雅琴的内裤,一手扣住她的阴户,快速而老练地抚弄起来,“雅琴,我知道,你需要甜言蜜语,但你更需要切实的行动。 你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一根强壮的阴茎,懂吗?我就是那个健康的男人,现在,我来给你一根强壮的阴茎!”   “不,不要。” 雅琴毫无防备,一时慌乱,赶紧夹住双腿,喘息着,呻吟着,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还没有准备好。”   现在就干,就在今天!就在这儿!老约翰不再理会女人的诉求,他抚弄着女下属湿淋淋的私处,毫不犹豫,毫不退缩。   就像一根弓弦,如果长久地绷紧,要么断开,要么失去弹性,慢慢松弛下来,雅琴夹紧的双腿终于松开了。   “雅琴,现在,准备好了吗?”   女人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她那湿透了的蕾丝边内裤,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约翰抱起女人,一步步走向套间的房门。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外面起了一层薄雾,月色变得更加朦胧,整个城市像是罩了层薄薄的轻纱。 雅琴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 衣衫,一件件离开她的身体,丢落到床下:衬衫,套裙,胸罩,内裤,还有高跟皮鞋。 雅琴没有抗拒,她解散发髻,分开双腿,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天哪,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老约翰的判断是正确的。 雅琴的精神,确实已经被征服。 这些年来,她一直处于超负荷状态:工作的压力,丈夫的冷漠,还有无数的生活琐事。 再坚强的女人也还是女人,雅琴渴望被关心,渴望被呵护,渴望被宠爱。 鹏程和徐倩的婚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自然而然地,也是无可奈何地,对老约翰产生了心理上的依赖。 毕竟,这个年长的男人成熟,稳重,耐心,细致,温柔,体贴,恰好对应了女人的恋父情结。 雅琴幻想着,和老板维持一种纯精神的交流,就像过去和鹏程一样,但是后来,她越来越不相信自己。 是的,老约翰没有说错,一个健康的男人,和一根强壮的阴茎,对女人而言非常重要。 雅琴害怕了。 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已婚女人,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 当精神的交流达到一定境界,必然会导致肉体的结合。 这不仅是男人的意愿,也是女人的渴望。 雅琴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到。 她害怕,惶恐,而又盼望。 现在,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老约翰脱掉自己的短裤,赤身裸体爬上床,深吸一口气,做好最后的准备。 虽然没有用伟哥,那玩艺儿已经一柱擎天。 两滴黏黏的液体,从肿胀的龟头渗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晶莹透亮。 老约翰欣赏着雅琴横陈的玉体,只剩下长筒丝袜还没有被脱掉。 他捧起女人的一只脚,贪婪地嗅着,吻着,然后是另一只。 隔着薄薄的丝袜,是挡不住的感觉。 老约翰想起了很久以前,外籍经理们曾经打过的赌。 他笑了,堡垒,终于被真正地攻破了。 他把雅琴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伏下身,摆好姿势。 粗长的阳具,熟练地抵住了女人的阴户;紫黑色的龟头,分开两片肉唇,滑入少许,又停了下来。 老约翰喘着粗气,腾出手,撑住自己的身体,试着晃了晃,调整好最终的体位。 雅琴,世上最美丽端庄的女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小女孩的母亲,我终于征服了你!我征服了你的精神,也征服了你的身体!现在,我要宣告,从今以后,你美妙的肉体,只能供我独自享用!   在这醉人的夏夜里,情欲,好像怒放的鲜花,那么芬芳,那么浓郁。   老人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噗!   他的臀部,陡然一沉。 第十六章   徐倩最近没什么烦恼,过得很滋润。 自从怀孕后,鹏程什么也不让她做,每天车接车送。 女人就是这样,越宠越娇气。 这天晚上,徐倩又在使唤她的丈夫了:“老男人啊,我嘴巴里没味道,你去给我弄只烧鸡来,要道口烧鸡。”   “没问题,楼下小物美超市开到十一点,我昨天看见好像有烧鸡,或者是德州扒鸡什么的。” 鹏程放下游戏机就往外走。   “记住,要道口烧鸡,不要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也不要!”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鹏程一面回答着,一面走出房门,然后小声加了一句,“我撕了标签,你知道是什么鸡?”   不到一刻钟,鹏程就回来了,他把不知什么鸡放进盘子,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端上来,殷勤地说:“娘娘,请用膳!”   “这是什么呀?”徐倩皱着眉,“黑乎乎的,还这么油。”   “娘娘,这是鸡啊,道口烧鸡,明朝正德年间的老汤,所以颜色比较暗,鸡哪有不油的?不油的那是鹌鹑。”   “快撤下去!太恶心了!我不想吃咸的了,我想吃糖耳朵,你快去买!”   “什么?糖耳朵?那玩艺儿现在还有谁吃?这么晚了,我上哪儿找去?”   “我不管,我就要吃!”徐倩撒起娇来,她想了想,说,“天桥三十五路总站那儿有一个铺子,糖耳朵做得特地道,才一毛二一个,我上小学时每天吃,你快开车去找找!”   “您上小学时?上个世纪的事情啊!还三十五路总站?早就拆啦!这么晚了,求您饶了我吧!”鹏程实在是无可奈何,又不敢得罪小妻子。   正在为难之间,救星到了。 电话响起来,鹏程一个健步接起来:“喂,噢,袁芳啊,不晚,不晚,她没睡呢。” 说罢,把无绳电话送到徐倩手里。   徐倩接过话筒,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样?丑媳妇见过公婆了?有没有四冷拼四热炒?他们怎么个态度?”   “吃得一般,我都没敢放开了吃。 他爸还行,挺客气一老头儿,就是他妈,怪怪的,好像老是在旁边盯着我的腰。”   “盯着你的腰?你穿露脐衫啦?”   “没有,哪儿敢呐!穿的是当年我姐留下的布拉吉,走上街跟老冒儿似的!”   “那就奇了怪了,先不管这个!那件事你怎么说的?”   “我就按你教的那么说的,他们好像不太在乎这个,没多问。”   “这就对了!纠缠这个有什么意思?现在的大学生,一进校就同居,一学期换一个,到毕业已经睡了八个了,对不对?说出去还是未婚!”徐倩眉飞色舞侃得正欢,一斜眼看见鹏程还站在边上,便捂住话筒问:“傻楞着干吗?女孩子说话你也想搭碴儿啊?”   “不是,”鹏程委屈地解释,“那个什么,糖耳朵,怎么办?”   “得了,得了,去给我来碗肉丝面,要手擀的,去吧,快!”   鹏程走了,徐倩松开话筒,继续说到:“芳儿,刚才说到哪儿啦?对了,你弄清楚没有,他们家是私房,老辈儿里面没什么扯不清的吧?”   这两年来,天气越来越反常,才刚到七月份,就已经热得让人受不了。 这天下午,雅琴陷在老板椅里,正奄奄欲睡,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说是有一个女学生来访,自称认识雅琴,名叫沈芸。 雅琴赶忙吩咐:“带她进来,她是从这儿出去的,你来得晚,所以不认识。”   沈芸很快就被领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白色的海军连衣裙,白色的搭袢皮鞋和短袜,难怪被人当成了求职的大学生。 雅琴起身迎上去:“小沈,我一直在等你。”   沈芸站在那里,怯生生地说:“我离开那家公关公司以后,又去三亚当了一阵子导游,现在三亚的旅游已经臭了街了,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雅琴姐,您还要我吗?”   雅琴把门关好,接了一杯凉水,递给沈芸:“当然要,我缺一个可靠的秘书,你做过秘书吗?”   沈芸摇摇头:“没有,可我知道怎么做。”   雅琴坐回到老板桌后,看着沈芸:“说说看。”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   “好,就这么定了。” 雅琴起身拉住姑娘,“跟我来。”   她们走过楼道,推开销售部的房门。 里面人声鼎沸,一群已婚妇女围着徐倩,正热烈地讨论是男是女的问题,袁芳也混在其中。 看到雅琴,大家都很尴尬,一下子静了下来。 袁芳心细,认出了雅琴背后的沈芸,情不自禁叫了起来:“小芸儿,是你?”   真的,是沈会计!妇女们围了上来,问寒问暖。   “沈会计,你一点都没长大,南方潮湿,滋润。”   “小沈,听说你赚了大钱,是来发红包的吧?”   沈芸大大方方地对大家说:“我没赚到钱。 我不喜欢那边的气候,也不喜欢那边的人,所以就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那边算什么?整个一暴发户,还吃果子狸!”   “就是,回来好,你听那广东话就跟狗叫似的。”   雅琴咳了一声,大家才静下来。 雅琴吩咐袁芳:“小芳,领着你的小芸儿去人力资源部。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 袁芳过去牵了沈芸的手。   “别忘了她过去的工龄!”雅琴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   “知道了,您快走吧!您不走,我们说话不方便!”徐倩催促着,显然,她很兴奋。   这一阵子,吴彬忙得焦头烂额。 已经进入八月份了,新生马上就要入学,可毕业班还有一半的同学没有找到工作。 一九九九年,大专院校扩招,然后一年比一年招得多,说是什么和国际接轨,教育产业化。 在中国,凡是和国际接轨学来的,通常都是坏东西。 二零零三年开始,盲目扩招的恶果显现了,一批又一批大学生涌入就业市场,旧年的一批还没消化完,新年的一批又扑了上来。 几千年来,中国的知识分子从来没有这么不值钱过。 吴教授看着大家垂头丧气,心里火烧火燎。 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解决一个算一个。 这天刚上班,他又来骚扰雅琴了。   “雅琴,您好歹再收几个吧,擦桌子扫地都行,学生们还赖在宿舍里,新生马上就到了。”   “小吴,我这儿也不是福利院啊,我都收了你五个学生了,实在安排不了。 你应该劝学生们放下架子,现在不是招村官吗?”   “亲姐姐啊,大老板啊,我给您作揖了。 好些学生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借钱缴的学费,欠了一屁股债。 您收几个吧,明年您再辞退他们也行,也算有了工作经验,总比现在这样强!”   雅琴叹了一口气,说:“好吧,谁让我也有事求你呢?你让我想想,下礼拜给你答覆。”   “谢谢您!谢谢您!您是忙人,我不耽误您了!”吴彬站起身正要走,沈芸敲门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扎在及膝的黑色绸裙里,肉色的丝袜配着黑色的半高跟皮鞋,显得清清爽爽。 沈芸把一份文件放在雅琴的桌上,看见吴彬,嫣然一笑,转身而去。 可怜吴教授,魂魄全无,眼睛直勾勾跟着姑娘。 姑娘消失了,他还望着房门,仿佛要看穿那层木板。 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小吴,小吴!”   “哎!”吴教授如梦初醒,“这,不是沈芸吗?”   “是啊,她回来上班了,要不然我还可以多招你一个学生。”   吴彬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站起来摇摇晃晃便走,到了房门,停下来,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她很像当初的芳儿。”   雅琴正在看沈芸送来的文件,随便应了一声:“是啊,都是水一样的女孩子。”   突然,她好像觉察到什么,抬起头问:“刚才你说什么?”没有回答,吴教授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沈芸早早就来到办公室。 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她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沈芸给雅琴泡好茶,坐下来正启动电脑,前台来电话了,说是花店送来一束鲜花给她。 沈芸赶紧跑过去,是一束红玫瑰,一共九枝,也没有卡片什么的。 前台小姐问:“是不是你在南边的什么大款追过来了?”   “不会呀,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儿上班。”   沈芸捧着玫瑰,在楼道里转了两圈,才回去插在一个大瓶子里,灌满水。 姑娘一整天都很开心。   第三天,还是一束红玫瑰。   第四天,又是一束红玫瑰。   会是谁送的呢?问送花的小妹,她也不知道,她只是个速递员。 沈芸托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三束鲜花,百思不得其解。 雅琴看她可怜,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吴彬:“吴教授,你明天一早到我这儿来一趟,对,招工的事。”   第五天早晨,鲜花没来,吴彬倒是来了,还提着一个大编织袋,里面不知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雅琴关好房门,问他:“你的那些学生也都像你这么蠢吗?”   “他们不蠢,能给您帮上忙的。 亲姐姐,怎么啦?”吴教授摸不到头脑。   “花是你送的吧?”   “嗯。” 吴彬脸一红。   “你就不会附张卡片,写几句诗什么的,让人也好猜。” 雅琴批评着不好意思的男人,“你知道她们以为是谁送的吗?楼下新来的保安!你说你自己蠢不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蠢,蠢,我太蠢了。” 吴教授简直无地自容了。   “这还差不多。” 雅琴按了一下铃,沈芸走进来,一身苹果绿的连衣裙,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上身还披了一件白色镂空的小褂。 可怜吴教授的眼睛又直了。   “小沈,你和吴教授去一趟亦庄的工厂,看看那儿有没有空缺,可有可无的也算。 中午吴教授管饭,下午别回来了,去吴教授学校,查一查课程设置和学生的成绩。”   “副总,这些事,好像打打电话就能解决吧?”沈芸不解地问。   “叫你去你就去,别懒,路上让吴教授给你买冰吃。” 雅琴给吴彬使了个眼色。 吴彬虽然蠢,但还没蠢到家,他马上接过话:“对,对,麻烦沈小姐跑一趟,我买冰激淋,哈根达思的。”   一上午,沈芸吃了三份哈根达思。 现在是中午,他们正坐在一家干净的小饭馆里,苏南风味。 沈芸吃着小馄饨,吴彬笑眯眯地看着她。   “吴教授,谢谢您,我都快忘记我自己是苏州人了。”   吴教授没有答话,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姑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小芸儿,别吴教授吴教授的,我只是副教授,再说,多生分啊?”   “那叫您什么呢?”沈芸歪着头问。   “叫我哥哥吧!”吴彬鼓起勇气,探过身,凑近了姑娘。   “好啊,吴彬哥哥,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可以宠我。” 姑娘高兴地接受了。   “小芸儿妹妹,哥哥宠你一辈子。” 吴彬动情了。   沈芸脸一红,有点儿不自在,她想了想,换了个话题:“吴彬哥哥,你这大包捂得严严实实的,跟返乡民工似的,里面是什么宝贝呀?”   吴彬不语,弯腰低头,打开编织袋。 沈芸目不转睛地看着。 啊!一束紫红色的玫瑰,还点缀着满天星!吴彬小心谨慎地拿出来,送到姑娘的怀里。 姑娘捧着鲜花,泪光晶莹,问:“真的是你?”   吴彬点点头说:“小芸儿妹妹,哥哥以后每天都送花给你。”   沈芸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 她在强忍着泪水,终于,姑娘破涕为笑。   “不要嘛,多贵呀,以后日子长着呢,钱要省着花。” 这是个浪漫的女孩子,也是个吃过苦懂事的女孩子。 在这纷乱的世上,她没有妈妈,孤苦零丁,她需要的很少,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在南方,在最艰难的时候,她想到了嫁人。 有很多男人想包她,却没有男人想娶她。 这算什么世道,嫁人都这么难!   外面还是骄阳似火,街边的柳树耷拉着,连从不疲倦的知了也不再唱歌。 小小的店铺里面,清爽凉快。 一对青年男女相互凝视着,充满柔情。 他们的眼睛,安详而平静,没有尘世的喧嚣和纷乱。 爱情是这样伟大,它使美丽的女子更加美丽,使善良的男人更加善良。   九月份,学校开学了,看来文若今年是不会海归了。 天气依然很热,弄得雅琴特别烦躁。 这天早晨,雅琴穿得很正式,淡蓝色的真丝衬衫,深蓝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显得非常干练。 总部的高管来北京视察,讨论建立中国研发中心的提案。   沈芸来到雅琴的办公室,把资料分门别类准备好,又倒好了茶,还是磨磨蹭蹭不出去。 雅琴问:“沈芸,我很忙,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嗯,就耽误您五分钟。” 沈芸扭扭捏捏地说:“吴教授求婚了。”   雅琴瞟了一眼沈芸的右手,一只崭新的钻戒格外耀眼。 “你已经答应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我,没答应,先戴着玩儿。” 沈芸低着头,红着脸说,“雅琴姐,我没妈,我爸也不管我,这么大的事,总得问问家长。”   雅琴有些感动,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小芸儿,我祝福你们!对你们双方而言,这都是绝对正确的选择,不过,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吴彬从来没有离开过校园,他是一个单纯的人,也是一个老派的人。 你在外闯荡多年,思想比他成熟,同时,经历也比他复杂。 婚后,哪些事可以告诉他,哪些事不可以告诉他,你心里要有数。 不想讲出来的,就永远也不要讲出来,懂吗?”   沈芸点点头。   雅琴继续说:“还有,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有些过去的失误,是完全可以弥补的,你听懂我的话没有?”   “我懂,我懂了,谢谢您。” 沈芸感激不尽。   雅琴一面把资料装进公文包,一面叮嘱沈芸:“沈芸,我去开会了,你别走远,我随时可能问你要其它资料。”   雅琴走后,沈芸坐在椅子上,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笑了。 她很想去找徐倩她们聊天,又怕雅琴有事来叫她,只好把手上的订婚戒指左看看,右看看,先是笑,然后又哭了。 妈妈,我要成家了,你可以放心了。   会开得又臭又长,像懒婆娘的裹脚布。 果然不出老约翰所料,总部的人对建立研发中心非常反对,他们东拉西扯,又没有拿得上台面的理由。 就这样,拖拖拉拉到了中午,雅琴耐不住性子,当场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老约翰见情况不妙,赶紧宣布休会,招呼大家去楼下餐厅吃顿便饭。 雅琴不顾众人,迳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老约翰犹豫了一下,嘱咐几个中层干部一定要陪好钦差们,自己赶上雅琴,把她拉到总经理办公室里。 老约翰关好房门,埋怨起雅琴来:“雅琴,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种大事,从来都是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你动不动就给人家脸色,你以为美国人就不要面子?”   雅琴没好气地回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傲慢的样儿,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耍嘴皮子,这就是你们美国的企业文化?”   “是,这就是美国的企业文化,改变不了,我现在只说如何解决问题。” 老约翰很直截了当,“雅琴,下午改变一下,你唱红脸,我来唱黑脸。 反正我快退休了,不怕得罪人,你前面的路长着呢,要小心谨慎,上面的人,绝对不能得罪,明白了?”   这个男人还是很会替别人着想的。 雅琴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老约翰走上前,轻轻搂住女人,安抚她说:“好了好了,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 雅琴没有出声,只是把头疲惫地靠在男人胸前。 与天斗,与地斗,还要与人斗,她实在太累了。   老约翰低下头,贴近女人的耳垂,一面亲吻着,一面小声说:“雅琴,你的精神太紧张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到套间里去,我给你放松一下,好吗?”   雅琴没有反对,两人相拥着走进套间。   老约翰和雅琴立在床边,各自宽衣解带。 高级的波斯地毯上,落上一件男人的西服外套,一条女人的深蓝色的裙子,然后,是领带,两件衬衫,一男一女,再往后,是男人的长裤短裤,女人的镂花胸罩,内裤,和高跟皮鞋,还有男人的皮鞋和袜子。 老约翰已经全身赤裸,他把房门关紧,回过身来,只见雅琴正坐在床边脱着丝袜,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雅琴,我想这样,各退一步,咱们不要研发中心了,咱们改要技术中心,你看怎样?”老约翰站在床前,胯下那东西已经有了七八分硬,在女人眼前荡来荡去。   “看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以后再扩充人员设备。” 雅琴一面思考着回答,一面解开发髻,让长发散开,然后躺下来,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分开了双腿。   “雅琴,下午你来提这个建议。” 老约翰捡起高跟鞋,捧在怀里,爬上床,给雅琴穿上一只,又穿上另一只,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趴下来,钻进女人分开的双腿之间,温柔地舔起阴户来,还发出吧匝吧匝的声音。   “好吧,先就这样决定了。” 雅琴没有再说话,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她暂时丢开了烦恼。   老约翰认真地舔吸着,他的经验非常丰富,女人的阴户很快就泛滥成灾了。 老约翰直起身,充满歉意地说:“雅琴,对不起,时间不充裕,条件也简陋,你先将就一点,周末再好好补偿你。 咱们还是在那家法国餐厅吃饭,然后去大剧院看歌剧,最后到我家,不,我们的家。 你还是穿那身黑色的晚礼服,配黑丝袜和黑高跟鞋,好吗?那可真是太性感太诱人了。” 老约翰说着甜言蜜语,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握着硕大的阳具,撸动了几下,然后把肿胀的龟头,塞进了两片还算柔嫩的阴唇之间。   “这个周末不行,我得陪我婆婆去体检,下周再说吧。” 雅琴伸出双手,扒住男人的臀部,用力一扳。 啵滋一声,粗长的阳具顺利地滑进女人的身体,整根没入。 两人都没有再讲话,很投入地做起爱来。 床,不堪重负,吱吱嘎嘎地呻吟着。 因为是白天,窗帘还是拉开的,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直射在大床上,照耀着一对赤裸的男女。 他们正做到紧张之处,死死缠绵在一起。 两人的小腹,节奏分明地撞击着,发出噗噗的响声,在安静隔音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异常催情。 老约翰紧搂着雅琴柔软光滑的身体,一面亲吻着女人的耳垂,一面老练地深抽浅送。 男人黝黑粗壮的阳具,在女人的阴户里运动着,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泛起,因摩擦而产生,又润滑着摩擦。 老约翰享受着,也感叹着:自己年轻时风流过,搞过的女人各色各样,也不下十几二十个,没有一个顶得上胯下这女人的一半。 别的女人,要么口松里紧,要么口紧里松,要么口里全松,而雅琴不一样,里外前后都是紧紧的,裹着男人的阳具,抽动起来处处刺激,处处销魂,真难想象这是一个生育过的女人。   雅琴浑身软绵绵的,她微屈双腿,认真体会着自己的反应,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 体内这根粗长的阳具,不属于自己的丈夫,而属于自己的老板,也就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但这有什么大了不得呢?关键在于,自己的丈夫现在帮不了自己,而这根阳具的主人可以,就这么简单。 雅琴的心情放松下来,她开始沉醉在情欲之中,浑身发烫,又酥又麻,乳头坚挺起来,乳晕也变得鲜红。 老约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一面控制着抽动的频率,一面喃喃地说着情话:“雅琴,你的身体真美,我爱你,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雅琴更加沉醉了,抱住老板的后背,夹紧他的腰身,一面默契地迎合,一面热烈地亲吻,一面温柔地回答:“约翰,我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   两位职业人士,一男一女,抽送着,迎合着,喘息着,呻吟着。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万里无云。 正当中午,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窗台上的一盆蟹爪莲,朵朵花蕾含苞欲放。   雅琴呻吟着,香汗淋漓,她一直举着双腿,已经有些累了。 老约翰当然不会委屈女人,他停下来,拔出阳具,爬起身,翻过来靠着床头坐正。 无需多言,雅琴也坐起来,自然而然地翻过身,骑跨在老板的身上。 老约翰托住雅琴,放稳,一面抚摸着女人光滑的后臀,一面轻声问:“雅琴,你累了,先缓一下,对了,你婆婆怎么了,生病了?”“没有,老问题,血压有点儿高。” 雅琴靠在老板的肩上,喘息着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雅琴,你的负担太重了,如果我是你的丈夫,绝对不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中国。” “是吗?那你怎么把你太太一个人留在美国呢?”雅琴的气息平缓下来,半开玩笑地反问。 “那是因为上帝要把你交给我啊。” 老约翰也半开玩笑地回答。 停了一会儿,他换了个话题:“雅琴,你得想办法让你丈夫回来,按我们美国人的观念,你没有义务照顾你的婆婆,她和你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还有,你的孩子也需要爸爸,这是我无法替代的。” “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们男人都自以为是,只有我们女人可怜。” 雅琴有些伤感,但马上就过去了,她调笑着说,“约翰,我可没要你替代我的丈夫。”   “是吗,那我们现在正在做什么?”老约翰也调笑着反问,同时,用力托起女下属。 “我们?我们只是做一个游戏。” 雅琴一手扶着老板的阳具,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位置,然后,老约翰顺势平放下来,噗地一声,不偏不斜,女下属的阴道,准确无误地套住老板笔直的阳具,慢慢地落下来,连根吞入。 老板和女下属,再一次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看样子,做这样的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雅琴双手撑着老板的肩膀,一上一下用力地套动起来,而老约翰则随着节奏起伏颠簸。 老板的阳具很长,雅琴可以做长程的套动,而不必担心滑脱,这样一来,肉体上的刺激格外强烈,没多久,雅琴就浑身颤抖,娇喘连连。 老约翰把握着火侯,暗暗加力,不断地托起,不断地放下。 雅琴的下身像发了水一样,床单都湿透了。 她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焦虑和烦躁,一点点地排出体外;幸福和愉快,一波波地送将进来。 终于,雅琴兴奋得不顾体面地大叫起来。 老约翰看在眼里,没有说话,接连几个超长程顶送,回回刺中女人身体深处最敏感的花蕊。 雅琴不行了,阴道一阵痉孪,浑身一阵颤抖,便一头瘫软下来,倒在老板的怀里。   虽然下身硬邦邦的,老约翰还是停了下来。 他一手抱紧雅琴,一手抚弄着她的长发,嘴里还念念有辞:“我可怜的小女孩,我可怜的小女孩。”   可惜,雅琴不是一个小女孩,她是一个小女孩的妈妈。   天已经很晚了。 雅琴回到家,踢掉高跟鞋,一头倒在床上。 职业女性看似风光,其实非常辛苦,开了一天的会,还要打起精神陪晚宴。 雅琴就这么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电话响了,她勉强接起来,是文若。   “雅琴,我找了你一天。”   “是吗?我一天都在忙。 怎么了?还没到周末呢。”   “雅琴,我,我想你了。”   “嗯,我听着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雅琴,我,我被解雇了。”   雅琴一下子坐起身来,问:“文若,你慢慢说,详细一点。”   “输油管的项目下马了,是政治原因,投的钱全泡汤了,我们全组都被解散了。”   雅琴一面飞快地思考着得失利弊,一面温声细气地好言安抚:“文若,别灰心,这不是你的过错,咱们还可以找别的工作呀?现在咱们也算是有了北美工作经验,加拿大不行,咱们去美国!”   “雅琴,我,我找了,找不到,到处都是下岗的人,经济已经不行了。” 文若吞吞吐吐地说:“雅琴,我其实,失业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说?”雅琴有点儿不高兴了。   “雅琴,对不起,我怕你担心。”   雅琴知道文若是好面子,但她没有揭穿,只是更加温柔地安慰他:“没关系,文若,咱们慢慢找,家里又不缺钱,圣诞节时,我们娘儿俩去陪你两个星期,乖,听话,不着急。”   文若犹豫再三,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雅琴,我想回家了。”   雅琴心里一阵狂跳,眼眶也潮湿了,但她还是做出不急不缓的样子:“文若,咱们不急着做决定,咱们再好好想想。 你不是一直想当教授吗?吴彬他们学校我再打听打听,咱们两边都看看。”   放下文若的电话,雅琴立即拨通了吴彬。   吴彬听上去很愉快,后面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嘻笑声。 雅琴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问:“吴教授,你们的长江学者年内还有没有名额?”   “还有一个,原来有一个搞精算的老博士后,变卦了,说是在华尔街找了份工作,不回来了。”   “吴教授,文若要回来,你学校那里有问题吗?”   “估计没问题,我明天给你准话儿。 怎么?姐夫想通了?别又涮咱们!”   “这次绝对不会!文若提了研究室主任,你知道,他搞不了行政,没多久,就和上面弄得不愉快,他人又清高,受不了委屈,这不,就觉得不如归去了。”   雅琴停了一下,又问:“吴教授,能不能请沈芸听电话?”   “沈芸不在呀,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我这儿呢?”   “吴彬,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没,没有,我跟您说着玩的。 她在,不过我们什么也没做,正商量婚礼的事呢,钱不太够,我们假设您会送至少两千块红包。 小芸儿,你那狠心的老板找你加班!”   “沈芸,对不起,这么晚了。 我明天要先去妞妞的爷爷奶奶家,请你一早给我弄机票,去卡尔加利,越快越好!” 第十七章   雅琴去卡尔加利,不到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还带着文若。 雅琴一直没能做到的,加拿大的反华政客们做到了。 妞妞也离开爷爷奶奶,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这天下班,袁芳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沈芸走进来,低着头也不说话,往袁芳手里塞了一个信封,转身就跑开了。 袁芳挺奇怪,打开一看,顿时变了脸色,放进包里便往外走。 程教练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袁芳上了车,沉着脸,一言不发。 程教练不敢多问,但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想了一下,把车开上了旧京通路,停在八里桥不远处。   他们又坐在了河堤上。 无论人间如何悲欢离合,小河还在静静流淌着。 九月中旬,岸边的树木已经开始变色,有的发黄,有的泛红,还有的似褐,更多的依然是青绿色,放眼望去,煞是可爱。 程教练性急,几次想开口询问,但还是忍住了,在他的眼里,心上人有时是一片乌云,有时是一片彤云,她好像被落日煊染的晚霞,千紫万红,千变万化,又好像是掌心中的一支磁针,飘飘移移,捉摸不定。   “程,你妈妈好像不喜欢我。” 谢天谢地,袁芳开口了。   “原来是为这个。” 程教练松了口气,“额吉不是对你的。 好多年前,她带来一个科尔沁的姑娘,名叫乌云,是她老家一个什么亲戚的女儿。 额吉说那姑娘腰胯宽,肯定能生儿子,我嫌她脸也太宽,没答应。 额吉觉得在老家人那里丢了面子,后来看谁家的姑娘都不顺眼。 额吉是草原上长大的,没有一点心眼儿,其实很好相处的。”   “这个我相信,你妈妈是个好女人。” 袁芳点点头,望着顺流而下的一节枯枝,又说:“我是离婚女人,原因你也都知道,是我的过错。”   “小芳,别这么说。” 程教练扳过姑娘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那时你还小,不知道这世界复杂,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咱们一心一意过日子,先前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袁芳低下头,还是不太放心:“要是结了婚,天天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到时候吵起架,你就会想起这事来,觉得自己吃了亏。”   “不!绝对不会的!”程教练拉着姑娘站起来,激动地说:“腾格里长生天作证,要说错,也不是你错了,是他妈的这个社会错了!”程教练的声音很大,引得几个散步的人张望起来。   袁芳赶紧拉着男朋友坐下,嘴里小声埋怨着:“干什么呀?人家以为你要就义了呢。” 她一面说,一面拿出沈芸那个信封。   程教练接过来,打开来一看,吃惊地说:“什么?吴教授和小芸儿十一结婚?这么快?”   “程,我们结婚吧!”袁芳给了小伙子一个更大的惊讶。   程教练呆呆地看着心爱的姑娘,不敢相信:“小芳,真的?”   “不信就拉倒。”   程教练跳起来,一把抱住姑娘:“太好了,我们也十一办!好事成双!”   “不,下星期就办!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   夕阳正在西下,灿烂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南飞的大雁排成大大的人字。   河堤上,一个小女孩和妈妈正在散步。 小女孩吵着要妈妈抱,妈妈累了,就对她说:“宝宝大了,不要抱!”小女孩手指着前面,奶声奶气地回答:“阿姨那么大,还要叔叔抱!”妈妈顺势望去,在夕阳灿烂的余辉中,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怀抱着一个娇小的姑娘。 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蒙族民歌: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鸿雁,向苍天,天空有多遥远,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吴彬和沈芸的婚礼办得非常热闹,不次于鹏程和徐倩那次。 程教练和袁芳没有参加,他们留下一个很大的红包,去土尔扈特人的老家,新疆巴音郭勒盟旅行结婚,说是然后还要去西藏。   喧闹了一整天,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一对新人都很累了。   “小芸儿,咱们洗洗早些睡吧!”   “嗯,我先洗。”   等吴彬也洗好澡,披着浴巾走出来,新娘已经换好睡裙,缩在床头,看上去很紧张。   “吴彬哥哥,可不可以不做那事?小芸儿怕痛。”   “小芸儿不紧张,刚开始有一点点痛,很快就好了。” 吴彬搂住新娘,一面亲吻着,一面安慰着。   “吴彬哥哥,那你轻一点,小芸儿很害怕的。”   “小芸儿不怕,吴彬哥哥会很小心的。” 吴彬温柔地抚摸着姑娘,从乳房到小腹,又继续往下,探进小巧的内裤,缓缓揉搓着光洁的阴阜。 姑娘开始动情了,涓涓细流,一股股止不住地淌出来。 吴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深入蜜源,探寻着,摸索着。 然而,他不得不停住了,因为,他的指尖,分明遇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一年真是喜事不断。   十一月的一个早晨,雅琴召集销售部人员开例会。 沈芸抱着一堆文件在分发。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职业套装,是蜜月旅行时在南朝鲜买的,非常得体。 大家看着都说好,可又觉得有点别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问:“小沈,你的裙子后面怎么这么皱?”沈芸停下来,拧过头一看,不禁脱口而出:“啊呀,都是我老公,早晨都要出门了,非要再弄我一次。” 轰地一声,大家哄笑起来。 沈芸面红耳赤,放下文件,低着头跑了出去。 袁芳没有笑,她拿起文件,继续分发。   会议结束以后,老约翰打电话给雅琴,说是有好事,让她去一趟。 雅琴快步来到总经理办公室,老约翰递过一份传真,原来,总部批准了雅琴的提案,同意尽快成立中国技术中心。 太好了!雅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地叫了出来。   老约翰看着她,不无嫉妒地说:“雅琴,你真行,总部都被你牵着走,以后这里就更是你的天下了。”   “约翰,别那么酸溜溜的,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技术中心这个主意,还是你出的呢。” 雅琴嗔笑着,显出女人温柔的一面,格外妩媚。   “雅琴,我已经跟不上形势,准备退下去了,以后,你可以大展宏图了。” 老约翰看着女人,摇摇头,不无伤感,但又真诚地说。   “不,约翰,你很健壮,一点也不老,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说的是心里话,雅琴,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和你共事,我真的很荣幸。”   老约翰越发有些悲哀。 雅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就没有说话。 男人觉察到了这些,他不愿意弄得大家都不高兴,很快就换了个话题:“雅琴,你丈夫回来了,他还适应吗?”   “谢谢你,他还行,下学期开始教课,现在主要是熟悉环境,申请课题等等,很轻松的。”   “雅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老约翰被女人的快乐感染了,他动情地凝望着女人。 是的,老约翰说的是心里话,雅琴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这几年来,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老约翰欣赏这个女人,钟爱她,也嫉妒她。 开始,他抱着消遣和玩弄的态度,但是后来,他越来越依赖她,越来越离不开她,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床上。 自从雅琴的丈夫回来以后,老约翰没有亲近过这个女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正和自己渐行渐远,这是必然的,但他又不甘心。 老约翰扶住女人的双肩,声音暧昧起来:“雅琴,我真的很高兴,我们去套间里,庆祝一下,好吗?从你丈夫回来以后,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过。”   雅琴看了男人一眼,摇摇头,但也没怎么诧异。   “我知道,你丈夫回来了,你不需要我了,最后一次,好吗?”男人恳求着。   雅琴凝视着套间的房门,双颊微红,两眼迷茫,百感交集。 一时间,她看见了,老板桌前,一个凄苦的少妇,弯着腰,无奈地解开套裙,褪下内裤和裤袜,然后,伏下身,趴在桌上,白皙的屁股撅起来了,紧闭的门户敞开了,身后,一个健壮的外国男人,手持粗壮坚挺的阳具,急不可耐,正跃跃欲试;她又看见了,自家床上,还是那个少妇,还是那个外国男人,交缠在一起,喘息着,呻吟着,那少妇的双手,一只握着男人的阴嚢,轻轻摩挲,另一只,套住男人的阳具,缓缓撸动,而那男人,怡然自得,坦然享用着别人妻子提供的前戏;她还看见了,一张大床之上,同一个少妇,赤身裸体跪在床沿,高撅屁股,深埋着头,两个外国老男人,一前一后,两根外国老阳具,一根含在嘴里,上吸下滑,一根插在阴道里,前顶后抽;她也看见了,另一张大床上,还是那个可怜的少妇,和一个少女,正无奈地脱着衣服,套裙,衬衫,内裤,胸罩,一个萎缩的中国老男人,站在床边,耷邋着一根国产阴茎,饶有兴趣地观赏着,等待着;她最后还看见了,似曾相识的大床上,少妇已经不再年轻,无力地仰躺着,赤身裸体,两腿双分,一个并不陌生的外国老男人,捧起女人的脚,隔着薄薄的丝袜,贪婪地嗅着,吻着,而他那粗长的阳具,直撅撅地正在勃起,龟头顶端油光锃亮,一滴黏液已经渗出。   结束了,该结束了,让一切都重新开始吧!雅琴微笑起来,摇摇头,眼前的幻觉,顿时逃得无影无踪。 雅琴转过头,面对老约翰,坦然地说:“不,我有丈夫。”   “看样子,这里真的不需要我了。” 老约翰长叹一声。   雅琴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出轨的原因,一半是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另一半则是长期的夫妻分居,现在好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一切都该正常起来了。   雅琴从老约翰的办公室出来,在楼道里遇见了袁芳。 袁芳脸色不好,看起来很疲惫,体型也有些变样。 雅琴停下来,关切地问:“小芳,你最近怎么一点精神也没有?”   “嗯,副总,我也不知道,就是老觉得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多长时间了?”   “从拉萨回来就这样,是不是高原反应也有后遗症?”   雅琴盯着女孩的腰身,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小芳,你把工作尽可能往下面分散一些,多注意休息,不要搬重物,还有,高跟鞋就别穿了。”   “这和鞋有什么关系?”袁芳不解地问。   雅琴笑笑说:“小芳,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啊?我还没准备好呢!”袁芳大吃一惊。   “傻孩子,女人早晚都要当妈妈的,越早越好。” 雅琴温和地开导她。   晚上回到家里,雅琴和文若吃过饭,督促妞妞写完作业,夫妻俩就洗洗上床了。 文若靠在床头看教案,雅琴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往脸上抹晚霜。 雅琴对文若谈起袁芳怀孕的事,无限感慨地说:“孩子们都长大了,我就更老了。”   文若放下教案,把妻子揽进怀里,仔细看着女人的眼梢,鱼尾纹已经越来越遮掩不住了。 他内疚地说:“雅琴,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这些年苦了你了。”   雅琴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感觉很幸福,娇媚地说:“你让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房,你得赔我!”   “好啊,你说怎么赔?”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睡裙,抚摸着,蕾丝内裤,被慢慢抹了下来。 雅琴毫不示弱,一手勾着丈夫的脖子,一手探到男人的下身,把短裤扯到了膝盖。 男人蜷了一下腿,那可怜的短裤就被褪下来,抛到了床下。 这对老夫老妻相互亲吻着,交缠在了一起。 文若搂着妻子的腰肢,一面抚摸着乳房,一面调笑着问:“告诉我,这几年,你有没有找个情人?”   雅琴心里一紧,但没有露出声色,她嗔怪着男人:“你不要人家,人家当然要出去找,都怪那个徐倩,抢了风头,人家老了,争不过小女生了。”   文若尴尬地笑笑:“我怎么不要你了,我现在就要给你看!”男人翻身上去,分开女人的双腿,正要入港,该死的电话响了。   文若不情愿地接起来:“喂,是鹏程啊,什么?找雅琴,好,你等着。” 文若捂着话筒,递给雅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的老情人来约你了。”   雅琴瞪了丈夫一眼,接过电话:“鹏程,这么晚,有事啊?”   “雅琴,大事不好了,徐倩提前了!我在妇产医院,大夫说不行了,要动刀了!”电话里,鹏程语无伦次。   雅琴也吃了一惊,又一想,不对头,她放缓语气问:“鹏程,你别慌,天塌不下来。 慢慢说,是不是难产,要剖腹?”   “是,是,大夫说位置不对,生不出来!都怪徐倩不好,就喜欢观音坐莲,现在好了,弄了个臀位,这可怎么是好?”   “别跟我说这些!”雅琴明白了缘由,打断男人的絮絮叨叨,“鹏程,你听我讲,臀位也好,横位也好,剖腹产都是一刀,没什么不安全的。 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别这么沉不住气,耐心等着,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不行,我怕,我要打电话给徐倩的爸妈。”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别去扰民了,小心把老人吓出毛病,等着,我这就过来!”   “唉,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干那事了。”   鹏程还在絮絮叨叨,雅琴不再搭理他,放下电话,一面穿衣服,一面对文若说:“徐倩难产,鹏程没经历过,吓傻了,我得去看一看。” 文若也赶忙找衣服:“这么晚,不安全,我跟你去!唉,你把我的裤衩扔哪儿了?”   徐倩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像妈妈。 大家都说,将来又是个美人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鹏程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妮妮,说是和妞妞凑成一对,长大了可以在一起玩儿,徐倩没说什么。   这一年,夏粮秋粮双丰收,冬小麦也长势喜人。 第十八章   圣诞节不到,老约翰就回去度假了,过了年也没回来,他申请提前退休,批准了。 按照老约翰最后的提议,总公司任命雅琴继任中国分公司总经理。   妮妮在一天天长大,袁芳的肚子也在一天天长大。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就在夏粮收割的时节,一个健壮的男宝宝呱呱落地了。 雅琴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袁芳的爸爸妈妈还没到,只见袁芳虚弱地半躺在床上,程妈妈正一勺一勺地喂给她鸡汤,嘴里还念叨着:“好闺女,咱们把月子养好了,回头再多生几个,咱们是少数民族,不用计划生育。” 程教练笨拙地抱着儿子,已经乐得说不出话来。 程爸爸呢,跪在地上,面朝北方,对着一幅成吉思汗像,虔诚地祷告着:“感谢腾格里长生天,我们蒙古土尔扈特部,又增添了一名勇士!”   平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转眼间文若回国已经一年了。 在文若出国的几年里,中国的教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学院变大学了,大学又合并了。 学生扩招了,教授也扩招了。 社会上都指责大学生能力差,人品也差,殊不知教授们的能力更差,人品也更差。 苏联教育学家说过,没有不称职的学生,只有不称职的老师。 没错,没有差老师,哪里来的差学生?感谢教育产业化,商人可以当教授,官员可以当教授,甚至丑角演员也可以当教授。 臭老九们终于名副其实地把自己搞臭了。 文若是一个诚实的学者,他看不惯同事们的所做所为:剽窃,抄袭,伪造,拉帮结派,媚上欺下,甚至奸污女学生。 一个人如果看不惯什么,可能有三种反应:坚决抗争,保持沉默,或同流合污。 文若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又不愿意放弃原则,他只能选择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压力,它使人精神沮丧。   天已经晚了,半轮明月,高挂在枝头。 皎洁的月光,惊动了小鸟,吱吱喳喳,时而栖息在这棵树上,时而又向那片林子飞去。 文若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 雅琴穿着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正在穿衣镜子里仔细地打量自己。 化妆,已经无法掩饰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渐粗的腰身,还有微微隆起的小腹,但是,这个中年女人依然是富于魅力的:皮肤白皙,光洁,还有一些弹性,一对饱满的乳房只是微微下垂,半弯雪白的乳沟裸露着,释放出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更不必说裙纱下,那浑圆高耸的臀部。 雅琴知道文若精神压力很大,很想帮助自己的丈夫。 她不可能在学术上做什么,但聪明的女人自有聪明的办法。 雅琴款款地走到文若身前,坐在他的双腿上,柔声问到:“文若,怎么了?干吗这么闷闷不乐?”   “唉,我隔壁那个课题组,领头的是个美国海归,女的,三十多岁,有几分姿色。 我知道她,一直在美国当博士后,自称加州大学正教授,也弄成了长江学者。 她高价买了一套美国的伦琴探测仪,锉掉人家的铭牌,号称自主研发,自主产权,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提了正教授,还上了人民日报,号称什么伦琴皇后,这不是犯罪吗?她和很多校领导不清不白,亏了她男人,也在我们学校,居然睁一只眼闭睁一只眼,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们那个系主任,一个老学阀,带了三十多个研究生,还特别喜欢招在职的,专门招能力差姿色强的女人。 再往上一点,工学院的院长,姓李,”文若停了一下,偷偷看了妻子一眼,继续说,“姓李,我们卡尔加利大学的老博士后,自称加拿大一级讲席教授,这些也就算了,你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专门拉帮结派,和那个伦琴皇后勾搭在一起,把上面拨的科研经费全都攥在手里。 老师都这样,你说学生能好吗?课堂基本上是空的,酒吧基本上是满的,数据基本上是编的,论文基本上是抄的。 士大夫无耻是国耻也,这和明朝末年有什么两样?”   “文若,别生气了好吗?特别是李院长,当初你回来的时候,人家是帮过忙的,虽然没弄成正教授,你也不用老记在心上。 孟子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对得住良心就可以了。 如今这世道,个人还能怎么样?咱们能改变社会吗?咱们连自己都改变不了。 现在这个样子,很多国家都经历过,挺过去就是民主与法制,挺不过去就是内战。 我觉得咱们能挺过去,毕竟大家都被过去的动乱吓怕了。 上学时你不是说过吗,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 雅琴撒娇地搂着文若的脖子,亲吻着他未刮的胡子,“他们闹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反正我知道,我的老公是最好的。”   文若放下书,点点头:“雅琴,你说得对,为别人生气,犯不上,不过,螺旋上升那句话是哲学书上说的,我的原话是:历史总是在低层次上重复。”   雅琴扭动着身体,伸出双手,解开丈夫的睡衣,轻轻抚摸着还算结实的胸肌,然后俯在男人的耳边,娇媚地说:“亲爱的,不说别的了,人家今天有点想要嘛!”   文若没有什么情绪,他扭过脸,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雅琴,我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人家今天就是特别想要嘛!”雅琴腾出一只手,深进男人的内裤,恰到好处地揉搓着。 文若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了,女人顺势滑下来,拉开男人的内裤,俯下头含住半软半硬的阳具吮吸起来。 文若抱住雅琴的头,想把她拉起来,没有成功,最终,他放弃了反抗,靠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喘息呻吟起来。 雅琴见火候已到,褪掉自己的内裤,熟练地跨到丈夫的双腿上,一手分开自己的肉唇,一手握着那坚挺的肉棍,缓缓套坐下去。   徐倩把妮妮哄睡,回到书房里。 鹏程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见到妻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闭着窗口。 徐倩冷笑一声,问:“老男人,慌什么?是不是在看色情网站?”   “没,没有啊,我在看摇篮网。” 鹏程很无辜地看着妻子。   “你不老实!”徐倩盯着丈夫,“我已经破解了你的密码,你经常浏览一个叫什么色中色的网站,还是七级会员,对不对?”   “没有啊,我只是闲来无事,偶尔逛逛,你说,我一个已婚男人,老看那玩艺儿干什么?”鹏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胡说,我查看了你的全部记录,你特别爱看人妻交换类,对不对?前两天,还因为认真回复,被版主加了十块金币,有没有这回事?”   “老婆,我投降,我投降,什么都瞒不住你。” 鹏程脸红了,举起双手。   “我不是不让你看。” 徐倩的口气缓和下来,“我在北外时就看元元情色网。 我今天是想问你,你多久没碰我了?”   “没多久啊,上个月?”   “我告诉你,上上个月!你是不是嫌我生了孩子,变丑了,肚子上还有一道疤,没性趣了?”   “不是不是,上次你难产,一阵阵惨叫,我总有点儿后怕,谁说我没性趣了?我这就给你见识见识!”鹏程一面解释着,一面嬉皮笑脸地拉妻子的裤子。 徐倩侧身躲开了他,命令到:“你太脏!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不知何时,那半轮明月,已经被密密的彤云包围。 雅琴蹲在沙发上,摆动着雪白的屁股,正猛烈地撞击着丈夫的下体。 雅琴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知道如何掌握力度和频率,她把丈夫一次次推到高潮的边缘,又巧妙地一次次让他微微冷却下来。 文若紧抱着妻子的身体,配合着节奏奋力耸动着。 他想发泄,他需要发泄,可那喷发的一刻总是可望而不可及,文若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文若有过别的女人,他有所比较。 李太太,风骚迷人,不错,文若和她有难忘的床上经历,然而,雅琴,只有雅琴,能够真正了解他,能够真正满足他,这是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是长期相濡以沫的结果,绝对不是偷情所能够得到的。 可怜的文若哪里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些年里,妻子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不再是原来那个简单的妇人,职场的压力,逼迫诱使她脱掉衣裙,和不同的男人上床,肌肤相亲,性器交合,满足男人也满足自己。 这些经历使雅琴更加了解男人,客观上,也使她能够更好地为自己的丈夫服务。   鹏程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身子,手里还拿着浴巾擦头。 他哼着小调,一抬头,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徐倩,你怎么弄得跟雅琴似的?”只见他的妻子侧坐在床边,一身藏青色的西服裙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翻在外面,黑色的长丝袜,配着黑色的高跟皮鞋,头发还挽成了高高的发髻。 女人站起来,婀娜地走近自己的丈夫,款款地说:“我就知道,一想到你的老情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鹏程还想抵赖,可胯下那东西,已经硬梆梆地露出了马脚。 女人一手攀住男人的脖子,一手握住那硬硬的东西,温柔地耳语到:“老公,书上说性幻想很有助于男人的性趣。 要不今天,你就把我当作雅琴,咱们试试,好不好?”   “不好不好,徐倩,你这是何必呢?雅琴那么老气,哪里比得上你,啊,不!”   鹏程讲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妻子正吻着他的前胸和小腹,缓缓地跪了下去。   “雅琴今天不是文若的妻子,雅琴今天是鹏程的妻子。”   男人的眼睛有些发潮,阴囊和阳具分别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摩挲着,然后,无比的温暖,无比的湿润,肿胀的龟头被含在了少妇的口中。   “啊,徐倩,啊,雅琴,舒服死我了!”那个自称雅琴的女人跪在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娇小,男人的阳具又是那么硕大,她只能含住浅浅的一段。 她一面揉搓着阴囊,一面套弄着阳具的根部。 嘴里的东西愈来愈大,也愈来愈硬。 鹏程的阴茎湿漉漉的,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开始大声喘息。 脑海里,翻滚着两个鲜明的形象:大学时代雅琴,青春妩媚;现在的雅琴,成熟诱人。 书上说的没错,性幻想确实很有助于男人的性趣。 鹏程无比激动,无比刺激!他按住女人的头,使粗大的阴茎更加深入,直抵咽喉。 哦,雅琴!哦,雅琴!他陶醉在温湿的快感中,按着女人猛烈抽动。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突然,一切都停顿下来。 鹏程紧抱住女人,死死抵在胯下,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喷进那个自称是雅琴的女人的口腔深处。   女人喘息着,捧着双手,满嘴的精液缓缓流淌下来。   “雅琴,站到床边去!我还要干你!脱掉内裤!自己脱!撑住床沿!把屁股撅高!”   吴彬和沈芸赤身裸体,并排躺在床上,他们刚刚做过爱,身上还汗津津的。 床边的椅子上,搭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一条黑色绸裙。 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搭袢皮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吴彬哥哥,你这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因为原来芳儿也穿?”沈芸侧过身问她的丈夫。   “是,也不是,小芸儿妹妹,我喜欢清纯的女孩子。 我觉得女孩子一身黑白,最清纯,最诱人。 袁芳都生孩子了,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咱们以后不说她,好吗?”   “好的,吴彬哥哥,她们都有孩子了,咱们也生孩子吧!”沈芸撑起一只手臂,托住头。   “小芸儿妹妹,你比她们都小,不用那么急。 前几年,你过得太苦了,我想让你再多玩儿两年。 十二月份我又要出去开管理学年会,在瑞士。 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咱们滑雪。”   “嗯,我听你的。” 沈芸感到很幸福,她满意地躺下来,忽然想起什么,问:“吴彬哥哥,你这么好,芳儿为什么还要离开你?”   吴彬沉吟片刻,开口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袁芳和你相反,你看似单纯,实则老成。 她似乎很独立,其实依赖性强,容易接受别人的暗示和影响,而且她有事常常自己憋着,不说出来,还有,她虽然看上去不很强健,其实感情细腻,生理需求也很旺盛。” 吴彬又停了一会儿,“我本来就是个书生,那时刚生过一场病,又忙于提职称,忽略了她的感受,坏人就乘虚而入了。”   “可是,吴彬哥哥,我觉得你很厉害的,真的,小芸儿不说谎。” 沈芸再次侧过身,作出很满足的样子说。   “嗯,刚才我偷偷看过钟,这次做了七分半钟呢,加上前戏,足足快半个小时。” 吴彬的情绪很高。   沈芸把头靠进丈夫的臂弯里,幸福地笑着,自言自语地说:“反正,我的丈夫就是最棒的!”吴彬顺势搂住沈芸,深深一个热烈的亲吻。   袁芳根本不知道,她刚刚被人热烈地讨论过。 她才喂过奶,正把宝宝小心地放进小床。 程教练靠在床头,聚精会神地读着一本母婴保健食谱。 袁芳爬上床,靠在枕头上,对丈夫说:“哎,别看了,你把我都喂成什么样子了?快去拿吸球来,奶水还往外溢呢。” 程教练看了妻子一眼,袁芳的棉布睡衣还敞开着,饱满的乳房上星星点点。 他突发奇想,对妻子说到:“多可惜啊,干脆我来吃了吧。” 说罢,不等回答,兀自把头拱进去,叼住袁芳的一只乳头,吸吮起来。 “干什么呀?别闹了!”袁芳想阻止丈夫的胡闹,可程教练不理会她。 袁芳只好随他去了,她抚摸着丈夫的头发,轻声抱怨着:“用点力啊,还不如儿子呢。” 程教练依偎在妻子的怀里,努力开发着遗忘已久的本能。 袁芳看着这个大男孩,叹了一口气:一个儿子已经让我忙不过来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乳房不那么胀痛了,可下身却隐隐约约难受起来。 袁芳的前夫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生理需求旺盛的女人,特别是经过了前老板的开发,她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充分调动出来。 袁芳伸出一只手,褪下自己的内裤,又拉下男人的内裤,然后,把阴户贴住男人的下体,自顾自地磨擦起来。 程教练吐出妻子的奶头,问:“行吗?才刚三个月不到。” “怎么不行?例假都恢复了!”袁芳把另一只奶头塞进丈夫的嘴里,“别管闲事,专心吃奶!”   文若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托着妻子的臀部,半站了起来,疯狂顶送着,仿佛一架永不停顿的打桩机。 雅琴抱紧丈夫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身,默契地配合着,起落,扭动,好像要把一生的精力全部用尽。   “雅琴,我干你!我要干死你!”文若怒吼着。   “干死我吧!现在就干死我吧!”雅琴乞求着。   鹏程和另一个雅琴的战场移到了床边。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技巧,也没有什么节奏,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疯狂。 男人在激烈地抽送,女人在热情地迎合。 黝黑的小腹撞击着白嫩的屁股!粗壮的肉棍磨擦着温润的阴道!   “雅琴,我干你!我要干死你!”鹏程怒吼着。   “干死我吧!现在就干死我吧!”另一个雅琴乞求着。   程教练夫妇没有那么惊心动魄。 袁芳侧身紧抱着自己的丈夫,两人的下体贴在一处,研磨着,抽插着,小心翼翼,难解难分。 袁芳一面呻吟一面动作,异常满足的样子,而她的丈夫,正贪婪地吃着妻子的奶水,也是满脸陶醉。 这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简单而又纯真。   夜很深了,吴彬早已睡熟,正打着鼾。 黑暗中,沈芸睁大眼睛,紧咬着嘴唇,一只手,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正用力地绞动着。   这就是普通人家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第三部 阴暗的早晨 第十九章   杨花发了多少新穗,石榴结了几番硕果。   时间过得飞快,二零一二年来到了。   过去的几年,实在是多事之秋。 从二零零八年开始,南方冰灾,火车出轨,拉萨暴乱,奥运火炬被抢,抗议西方媒体诬蔑,抵制法国家乐福。 好不容易奥运会开完了,大家刚要松口气事情,金融危机又来了,然后又是印钞票刺激经济,又是美国制造业回归本土,又是国进民退,没个消停。 好不容易春天来了,雅琴她们决定出去散散心,为了避开黄金周旅游高峰,时间定在了五月的第三周,地点是程教练选的,在口外张北的坝上草原。 谁都没有带孩子,孩子们放在了各自的爷爷奶奶家,不用说,这是徐倩的主意,不过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   这一天,天气很好,一行人凌晨就出发了。 程教练的大切诺基和鹏程的路虎在前面你追我赶,吴彬的帕萨特居中,文若开着雅琴的奥迪殿后,才过中午他们就赶到了。 程教练熟门熟路,领着大家找到宿营地,选好蒙古包,放下行装,一行人就去选马。 程教练骑了一匹乌龙驹,鹏程不甘示弱,挑了一匹千里雪,文若找了一匹枣红马,吴彬牵了一匹小青骢,沈芸坐在上面,近看是骑马,远看像骑驴。 其他三个女人不想骑马,她们抬抱着食品,铺开塑料布,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下安置下来。 放眼望去,晴川历历,芳草萋萋。   程教练,鹏程和文若纵马追一只黄羊去了,吴彬牵马载着沈芸在不远处遛达。   雅琴望着他们,由衷地赞叹道:“真是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袁芳没有说话,低头摆放着瓶瓶罐罐。 徐倩接过话说:“可不是嘛!吴教授虽然面了点儿,可真是会疼人,不像那三个,一溜烟就跑了,也不问问要不要帮忙。 哎,雅琴姐,你们家当家的怎么也会骑马?”   “噢,他和你们家鹏程上大学时就骑过马,后来去了加拿大也骑着玩儿。 他们江西文氏,号称祖上是文天祥,书生拜大将,也领兵打过仗,输给袁芳他们家了。” 雅琴知道袁芳心眼小,刚才有点不高兴,就转头问她:“小芳,你们家那位,经常来这儿吗?”   “他?哪儿都去,最近骑马倒是不多,又迷上了登山,还参加了一个登山俱乐部。 去年秋天和那帮狐朋狗友爬古北口野长城,瞒着我把孩子也绑在了背上,后来我知道了差点跟他急。”   “芳儿,你儿子将来肯定是个男子汉。 现在流行姐弟恋,要不,我们家妮妮给你当童养媳得了。” 徐倩笑着说。   “别,我养不起。” 袁芳也笑了。   这时,吴彬和沈芸过来了。 吴彬把沈芸抱下马,自己去旁边另一棵树拴马,沈芸坐下来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们说你呢。” 徐倩回答,“说你什么时候生孩子。”   “明年吧,吴彬哥哥说明年气旺。” 沈芸有点儿不自然。   “那你们现在就得开始努力了,反正小衣服我们都有,不用再买,你拿去就行。 不过,最好生个男孩儿,我们这儿也好性别平衡。” 徐倩没有觉察,仍然半开玩笑地说。   “尽量争取,尽量争取。” 吴彬过来了,抢过话头,他看着塑料布上的食物,感叹到,“这么丰盛!上一次野餐还是在同济读本科的时候。”   徐倩调侃着吴彬:“是吗?想起什么初恋情人了吧?上海小姐可嗲着呢!”   “别瞎说!我哪儿有什么初恋情人!”吴彬反驳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袁芳看去,正遇上袁芳也望过来,两人都赶紧把目光躲开。   “好了,这儿也没什么事了。 小吴,能不能请你去把他们的乐器取过来。” 雅琴看出大家有些不自然,和霭地吩咐吴彬。   “没问题,把车钥匙都给我。” 吴彬很爽快地起身就走。   “我也去。” 沈芸也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徐倩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结婚好几年了,还这么黏乎,真肉麻!”   “没孩子呗!”袁芳接了一句。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三个猎手空载而归,他们拴好马围了过来。   “啊哟,我们还等着晚上吃烤全羊呢。” 又是徐倩。   “唉,久不经战阵,骑艺都荒疏了,回头我去圈里买一只肥的。” 程教练一面回答着,一面伸手就去抓东西吃,只听“啪”的一声,胳膊上挨了袁芳一巴掌。   “人还没到齐呢!洗手了吗?”这时,吴彬夫妇抱着乐器回来了。 大家洗过手,就吃了起来。 男人们凑在一起,如果不方便谈女人,就会谈一些正经事情。 程教练起了个头:“你们学问大,你们说,这奥运会开完了,怎么全世界的底气好像都泄了?我的健身房本来好好的,这两年天天加税,天天查税,还让不让人活下去了?我可是给国家解决了十来个就业人口呢。”   “我这儿更糟糕,这两年楼堂馆所越造越多,本来对我应该是件好事,可不知怎么的,我这儿一天不如一天,好不容易接个活儿,又要上供又要行贿,七扣八扣弄不好还亏钱,没办法,我只能在税上打点主意。” 鹏程接过话,连连摇头。   “唉,怎么说呢?上面说是国进民退。” 文若慢慢地开了口,“其实啊,要我说,前二十年改革开放养肥了大家伙儿,噢,是养肥了一部分大家伙儿,现在既得利益阶层要杀猪剃肉了。 民营企业发展了,对国家当然是好事,但是对既得利益阶层未必有利。 同一件事儿,处在不同的位置,看法是完全不一样的,比如说异地高考,其实是公平的,特别是对贫困地区而言,问题是,北京人乐意吗?反正,让我女儿跟湖北福建江苏的学生同台竞争,我心里没底儿,我心里也一百个不乐意。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袁芳徐倩,你们乐意吗?”   文若到底是文丞相之后,复杂的事情几句话就被他概括了。 袁芳徐倩还有雅琴都摇头不语。 程教练大发感慨,继续说:“总得给大家伙儿一个出路吧?当年蒙古鞑子再不济,到后来还是恢复了科举,给汉人一条往上爬的路,如今新社会了,怎么越活越抽抽啊?”   “是啊,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特别稳定,原因之一就是科举,科举给统治阶级一个补充新鲜血液的渠道,也给被统治阶级一个向上爬的出路。 清末废除科举,但代之以高等教育,平民子弟考上大学就算中了举,国家干部,好坏有个工作,衣食基本无忧。 现在可好,教育产业化加连年扩招,大学毕业没工作还欠一屁股债,往好了说这是逼良为娼,往坏了说这就是逼人上梁山!”文若接过话来,越说越气愤。   大家低下头,默然不语,都想甩脱这沉重的气氛,可又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最终,徐倩想起来了:“程鞑子,蒙古鞑子这话儿,让你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   “唉,徐蛮子,七百年前的事了,不就是当年烧了你家那两间破草房吗?”   雅琴见大家扯远了,赶紧打断他们:“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见面就掐,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程鞑子,啊?不!小程,你给大家来一曲助兴!”程教练抹抹嘴,接过吴彬送上来的马头琴,试了试弦,盘腿坐好,便唱起一支东蒙长调:   蓝蓝的天空上,飘着那白云,白云的下面盖着雪白的羊群。   羊群好像斑斑的白银,撒在草原上,多么爱煞人!   他唱得婉转悠扬,如悲如泣,和汉人改编过的牧歌很不一样。 鹏程受到了感染和鼓励,站起来也献上一支长调:   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高举金杯把赞歌唱。 感谢伟大的共产党,祝福毛主席万寿无疆。 英雄的祖国屹立在东方,像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 各民族兄弟欢聚在一堂,庆贺我们的翻身解放。   “唱得不错,真是乖宝宝,来,阿姨赏你一口吃的!”徐倩站起来,往丈夫嘴里塞了块点心,以免他乘兴再来一首。 “这回唱得确实不错,基本上没走调,现在该我们了。” 文若由衷地赞叹,然后要过吴彬的吉他,拨动琴弦,吟唱起来: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赛利玛丽亚,可爱的一朵玫瑰花,赛利玛丽亚。   那天我在山上打猎骑着马,正当你在山下歌唱婉转入云霞。   歌声使我迷了路,我从山坡滚下,哎呀呀,你的歌声婉转入云霞。   雅琴靠在丈夫的肩上,接下来继续唱到:   强壮的青年哈萨克,伊万杜达尔,强壮的青年哈萨克,伊万杜达尔。   今天晚上请你过河到我家,喂饱你的马儿拿上你的冬不拉。   等那月儿升上来,拨动你的琴弦,哎呀呀,我俩相依歌唱在树下。   大家都有些感动。 文若一面继续拨动琴弦,一面对徐倩说:“徐倩,该你了,你那么能说,也一定能唱。”   徐倩犹犹豫豫地说:“我只会流行歌曲,要不,我给你们唱首英文歌吧,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是在北外时学的。” 文若弹起吉他,徐倩唱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她那所有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   再也没有一朵鲜花,陪伴在她的身旁,映照她绯红的脸庞,和她叹息悲伤。   徐倩停下来,看着袁芳:“我忘词了!”袁芳很熟悉这首歌,她接了下去:   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头,愿你跟随你的同伴,一起安然长眠。   我把你那芬芳的花瓣,轻轻撒播在花坛,让你和亲爱的同伴,在黄土中埋葬。   当爱人的金色指环,失去宝石的光芒,当珍贵的友情枯萎,我也愿和你同往。   当忠实的心儿憔悴,当亲爱的人死亡,谁还愿孤独地生存,在这凄凉的世上。   吴彬的眼睛已经潮湿了,他接过吉他对大家说:“我英文不好,我们就唱首德文的吧,土拨鼠。” 吴彬停了一下,奏起一只凄凉的旋律,沈芸靠着他一齐唱起来:   我曾经走过许多地方,把土拨鼠带在身旁,为了生活我四处流浪,带土拨鼠在身旁。 啊土拨鼠啊土拨鼠,这土拨鼠就在我身旁。 啊土拨鼠啊土拨鼠,这土拨鼠就在我身旁。   想到生活的艰辛,大家都低头不语。 过了好长时间,程教练站起来,把乌龙驹解开,一跃而上,转身命令大家:“不唱了,越唱越悲。 女人们,准备肉干,男人们,上马!”鹏程和文若立刻起身,解马上鞍。 三人纵马远去。 吴彬犹豫了一下,也爬上小青骢,晃晃悠悠跟了过去。   女人们没有准备肉干,她们收拾好残羹剩饭,坐在一起讲闲话。   “小芸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   “最近,结婚以后。 我也得学点东西,吴彬早晚要当正教授,然后是副系主任,我还是个小秘书。”   “乱讲,你怎么是小秘书?你是总经理助理,好比他们校办主任,比他大!”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程教练转回来了,他扬鞭催马,迳直向女人们冲来。 大家都有些紧张,袁芳起身迎上去想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乌龙驹像黑色的闪电,一下子掠了过去。 女人们齐声惊呼,袁芳像一只羊羔,被程教练一把挟住,横抱在了马上。 雅琴不由得脱口而出:“胡儿十岁能骑马!”   耳边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袁芳不敢睁眼,也不敢开口,她感觉自己是在飞翔。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声缓下来,马儿慢慢停住了。 直到确认自己是被抱下马,站在了坚实的土地上,袁芳才敢睁开眼睛。 天苍苍,野茫茫,他们正站在一片缓坡的顶部。 极目四望,天高云淡,鸿雁北飞,远处坡下,风吹草低,牛羊初现。   真美啊!袁芳情不自禁张开双臂。 没有丈夫的回应,她扭头一看,只见成教练已经脱掉了上衣,铺在地上,黝黑坚实的肌肉,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在这里?行吗?”   “怎么不行?我就是这么被弄出来的,孔夫子也是!”夫妇两人没有更多讲话,他们飞快地脱光裤子,抱在一起拥吻了起来。 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才松开。 袁芳柔声问丈夫:“你想怎么弄?”   “跟家里一样!先用嘴,然后趴下,撅起屁股!”袁芳忸捏了一会儿,顺从地跪下来,左手自然垂在地上,右手握着丈夫的阳具,不紧不慢地套弄着,而那灵巧的唇舌,则游走于紧缩的睾丸,肿涨的龟头和发紫的冠沟之间,发出阵阵诱人的渍渍声。 程教练双手插腰,迎风屹立着,像一座山。 他低头望去,妻子的纤纤玉手,握得不松不紧,套得恰到好处。 婚戒,在阳光下熠熠闪亮。   程教练兴奋起来。   “够了,趴过去,撅起屁股!”袁芳趴到丈夫铺好的衣服上,默契地分开双腿,撅起屁股。 程教练跪在妻子的双腿间,扶着硬硬的东西,熟练地抵住水淋淋的阴户,然后把住妻子的腰肢。 袁芳心领神会,用力向后一顶,啵滋一声,两人交合在一起。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牧童的歌声: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飞翔。   要是有人来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骄傲地告诉他,这是我的家乡。   营地中央,熊熊的篝火烧得正旺。 架子上,烤全羊正滋滋滴油。 程教练一面熟练地翻转着羊身,一面不时地把烤好的肉削下来,放进旁边的大铁盘。 铁盘满了,铁盘空了。 铁盘又满了,铁盘又空了。 一只肥羊,很快就只剩下架子。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送来远处悠扬的琴声,大家三三两两地闲谈着。 程教练把艾草一样的东西在篝火上点着,然后一束束插在蒙古包周围,说是防蚊虫。 忽然,他腰间的手机响起来,他停下手里的活儿,躲开喧闹的人群接话去了。   袁芳抱着膝盖坐在火边,雅琴走过来坐下,对她说:“小芳,去年我去总部开会,听到了些杰克的传闻。”   袁芳望着火苗,没什么表情。 雅琴继续讲到:“到加拿大不久,他老婆就和他离婚了,他们早就本来就过不下去了,那女人狠敲了他一笔抚养费。 杰克心情不好,就喝酒,越喝越多,工作也越做越糟,后来公司就把他劝退了。 有人说他回老家开了一个汽车旅店,他们那儿没有多少过客,吃不饱也饿不死。”   袁芳没有讲话,脸色挺不好看的,雅琴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我还听说了咱们原来两位老总,他们把退休金和积蓄都投进了金融股,前两年赚得钵满盆盈,后来把房产都抵押出去了,想再捞一把,没料到华尔街一下子出了事。”   又过了半晌,袁芳才开口说到:“上了月,咱们驻扬州的代理回来述职,他说他知道王彼德的一些事,我还没跟徐倩说呢。 王彼德离开咱们这儿,回老家和他妈住了一年。 他爸早没了,后来他妈也去世了,他就去泰州当小学教师,教英语。 再后来他不知怎的,志愿去了苏北和山东交界处,在一个穷极了的乡村小学当民办教师,语文算术图画什么都教。 他在咱们这儿弄的那些钱,修校舍用了一部分,买书本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也都贴给穷孩子们了。 村里有一个寡妇,男人原来也是民办教师,生病没钱治,留下两个孩子就撒手了。 王彼德和那女人住在一起,听说对两个孩子很好。”   雅琴听罢,长叹一声:“人啊人,为什么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懂得好歹?”   这时,程教练接完电话走了回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们小夫妻谈吧,我不打搅了。” 雅琴笑笑便走开了。   文若和吴彬也正在闲谈着,这两年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无话不说。 他们谈得最多的是学术,当然,偶而也讲讲私事,比如现在。   “老文,上个月去美国开会,见到你导师了?”   “唉,小吴,又取笑我!提起来真丢脸,我导师说,他一直留意我发表的论文,他认为,我回国这几年水平在下降!你说,这能怪咱们吗?咱们一半的精力,都用在交际应酬拉关系结人脉上面了,中国特色,老头子哪里想像得出来!还有,这职称的事儿也是一块心病,当年回来的时候太老实,没坚持要正教授,当时说是没名额,过年就提,你看多少年过去了,还吊着。”   “是啊!”吴彬颇有同感,“我是真烦这一套,可人在江湖啊!我是土博士,评不上正教授也就算了,老文你还真有点儿亏。”   “其实我也无所谓,问题是现在教授根本不值钱,阿猫阿狗都是教授博导,结果我连不值钱的东西都弄不到,这不是恶心人吗?”   “老文,问你一个事儿,你和李副校长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当初你回来时,他是帮过忙的,大家都说,你们俩都是加拿大海归,应该是串通在一起的,老文你别生气啊,大家确实是这么估计的,怎么后来你们搞得水火不容呢?其实我对他也有意见,前些年我在系里抓工商行政管理班,有些油水,他看着眼红,就收回去,给了他的一个亲信,就是你们那儿的伦琴皇后她男人,姓王,一个很没出息的家伙。 对了,听说老校长前一阵子中风了一次,要退了,李副校长内定接班。”   文若长叹一声说:“说来话长,我们这些海归,在国外就不团结,姓李的呢,是老博士后,我呢,一毕业就上班了。 这种情况在国外的中国人圈子里,就是我看不起他,他对我羡慕嫉妒恨。” 文若怅然若失,停了很久,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当年我还得罪过他。”   吴彬正要继续追问,雅琴走了过来,两人赶紧闭嘴。   “说什么呢?怎么不说了?”雅琴问。   “说你呢,说你越来越年轻了!”吴彬笑着回答。   “贫嘴,真是近墨者黑!小吴,你的小芸儿叫你,说她累了,要你抱她进去睡觉。”   “好的好的!”吴彬一溜烟地跑开了。 雅琴和文若相视一笑。   程教练拉着袁芳往黑暗里走。 袁芳一面跟着,一面忸忸捏捏地说:“白天不是已经弄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要?”   程教练停下,没有接她的话,小声说:“小芳,是健身房打来的,说是税务局来查帐,咱们请人做的帐被人看出破绽来了。 你别急,我得连夜回去,可能咱们家得破点儿财了。 咱们别给别人败兴,我悄悄地走,回头你跟他们说一声,坐他们的车回去,行吗?”   “我当然行,你也别急,破财免灾。” 袁芳紧张起来。   “他妈的,当初倒没听你的,多出点钱请个好点儿的会计,我得走了。”   “小心点儿,副座上有红牛,隔两个小时喝一罐,听话啊。” 袁芳送走了丈夫,回到篝火边。 她知道,这是个事儿,也可以不是个事儿,花钱吧!这时,吴彬走了过来,坐下来,递给她一个小奶锅,里面飘着茶香。   “芳儿,小芸儿煮的茶,你的胃不太好,吃了羊肉,喝口茶吧!”   “嗯,谢谢。” 袁芳端起锅,喝了两口,问:“小芸儿呢?”   “她先睡了,她从小体质弱,容易累。”   “是吗?”   一阵沉默。 吴彬又开口说:“芳儿,小程下午跟我讲了他的苦恼,他爸妈想要你们再生一个孩子,你不太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 袁芳直截了当地回答,“他妈是家庭妇女,我又不是!再说,如今生孩子和过去不一样,不光要管吃饭穿衣,还要管教育,多累呀?”   “我知道,我知道。” 吴彬赶紧点头称是,想了想,又说,“芳儿,能生还是生吧,你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怀不上。 你再考虑考虑,小程是个好人,别让他夹在中间太为难,他很爱你。”   袁芳低下头,拿起一根树枝拨着火,半晌才说,“我知道,我再想想,其实,孩子也是累赘。 我看得出来,小芸儿非常爱你,她比我好多了。”   “别这么说。” 吴彬打断了袁芳,“当初是我不好,我穷,没有把你照顾好,老早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芳儿,生孩子的事你好好想想。 我妈常说,人到老了,才发现什么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孩子是自己的。”   袁芳点点头。 两人没有再说话。   那边,雅琴和徐倩也正说着悄悄话。   “琴姐,你说,你的魅力怎么就这么大?我们家老男人,至今还想着你呢。”   “是吗?现在还这样?”雅琴多少有些吃惊。   “可不是嘛,雅琴姐,不瞒你说,”徐倩凑到雅琴耳边,小声说,“每次亲热,我都要打扮成你的样子,他才来点儿精神,前两年还管用,现在越来越难了,主要是我们家的公司快做不下去了。”   “唉,他那是因为没得到,男人嘛,没吃到的那颗葡萄最甜。” 雅琴苦笑了一下,说,“小倩,如今谁家不难?我们家文若,被职称这件事儿搞得灰头土脸,干什么都没精神,反正咱们中国女人,那方面要求本来就不高,孩子都大了,随它去吧。”   “嗯,说得也是。” 徐倩说,“对了,提正教授的事儿,小芸儿说那个什么李校长是关键,她让吴彬去套近乎送礼,吴彬抹不开面子,小芸儿准备亲自上,走夫人路线。 我看小芸儿平时装纯,其实特精。”   雅琴阴沉着脸,没有接话。 徐倩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雅琴姐,有件事,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 您当年办科工委那个项目的时候,不是和他们的孟书记打过交道吗?他有个侄子,您知道的,在税务局。 他们税务局要搬新地界儿,这园林绿化肯定少不了,您看能不能给说说?”   雅琴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小倩,不是我不帮你,孟书记人品还凑和,拿了你的好处,答应下来的事,最终会给你办,问题是,他离休好几年了,据说叔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官场上父子都不认,你觉得有用吗?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就怕弄巧成拙,还有,那个税务局的,袁芳认识,具体情况我不了解,反正袁芳特别不喜欢他。”   徐倩低头不语。   火苗渐渐地暗了下来,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都回去睡觉去了。   “唉,小倩,天无绝人之路,这么晚了,我们先睡吧。”   不知何时,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 第二十章   从坝上草原回来,就出了大事。   那天,税务局突然封了程教练的健身馆,说是有内部员工举报偷税漏税。 程教练连夜赶回去,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后来,程教练找到税务局,直接闯进局长办公室。 这局长姓孟,不是别人,就是科工委老孟书记的侄子,前些年没发达的时候,还在程教练的馆里健身过。 程教练只管好话说尽,那孟局长就是软硬不吃,一会儿说自己不知情,一会儿又说公事公办。 其实,程教练已经打听清楚,封馆是孟局长的意思。 程教练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好像从来也没有得罪过官家,一个大局长,怎么会操这种闲心?没办法,程教练只能想当然地以为平时打点不够,于是便按照老北京的规矩,陪着笑脸奉上一个点心盒,当然,里面没有点心只有现金。 孟局长一巴掌把点心盒扫到地上,勃然大怒,义正词严地痛斥程教练行贿。 程教练强压着怒火,低眉顺眼地捡起东西,抱在怀里,一面陪着不是,一面倒退着准备往外走。 直到这里,程教练没有犯错,遵守了商场上的规矩,没有和官家顶撞。 本来嘛,做生意就得能忍,此路不通还有其它路,回去再想办法就是了。 这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孟局长忽然放出了好脸,看着程教练,勾勾手。 程教练赶紧凑上去,说:“您吩咐。”   孟局长不怀好意地说:“老程啊,按说咱们也是就旧相识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你说,我能缺钱吗?”   “您吩咐,您吩咐。” 程教练见有转机,忙不迭地讨好。   “老程啊,你说我们当官儿的,除了钱,还喜欢什么?女人啊!”   “这个,这个,啊,是,是,明白了,您容我多问一句,您是好哪一口儿,盘儿亮的?我给您弄去,我砸锅卖铁一准儿给您弄来!”   “用不着砸锅卖铁,就看你心诚不诚。” 孟局长凑近程教练,恬着脸说,“我就好你媳妇儿那一口儿。”   “什么?”程教练愣了一下,脸上青筋崩出,不过,马上又软下来,陪着笑说,“您拿我开涮,说笑呢。”   “没有,我没说笑。” 孟局长凑得更近了,“你媳妇儿,是叫袁芳吧?那个水灵,当年在你那儿健身,就瞄上她了,盘儿亮,气质好,要是能脱光了叉开腿,让我摁在床上干一把,啧,啧,啊!”   砰,稀里哗啦,孟局长满脸是血,倒在地上。   痛快了。   麻烦了。   可怜程教练,中了人家的套儿。   今年的槐花开得很旺,可袁芳的丈夫却进了局子。   雅琴,徐倩,沈芸,还有文若,鹏程,吴彬,放下手头的事,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拉尽关系,也没有用。 他们这些人,虽然有不少社会关系,可大多是在商界和学术界,能量很有限,也不敢招惹官家。 雅琴万般无奈,甚至硬着头皮找了老孟书记,送上大价钱,只求网开一面。 老孟书记没有难为雅琴,但也没能帮上忙,他退下去很久了,人脉都断了,而且,官场无父子,更何况叔侄。 老孟书记去找了侄子,不知道怎么谈的,反正是灰溜溜地回来,把钱又退给了雅琴,嘱咐她把钱用在刀口上。 雅琴本来想说这钱只当是孝敬老书记,后来想想也没太大必要,千恩万谢地就接了钱。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大家只能把钱给了袁芳,让她先打点着,别让程教练在里面太受罪,腾出时间来容大家慢慢想辙儿。 吴彬最上心,跑了很多腿,求了很多关系,还去袁芳家好几次,把自己的小金库全掏出来了。 沈芸其实都知道,但什么也没说。   草民啊,你怎么能跟父母官儿动手?   天特别热,槐花很快就落尽了,知了叫个没完,让人烦躁不堪。   这天下午,雅琴坐在办公室里,正和沈芸核对着报表。 这段时间,大家都没什么精神,只有沈芸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不过,她最近有时会心不在焉。 两人正忙着,徐倩得意洋洋地推门而入。   “姑娘们,还忙哪?”徐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芸儿,快给姑奶奶倒杯水!”   雅琴抬起头,有点儿不悦:“徐倩,你下次能不能先敲门?还有,你在谁面前称姑奶奶?”   “好了,好了,头儿,放松一点嘛。” 徐倩接过沈芸递去的水杯,一饮而尽,“你们猜,我刚办成了什么事儿?我把那个孟局长拿下了,税务局新地界儿的绿化工程是我们家的了!”   “啊,就是和小芳家过不去的那个孟局长?”沈芸吃惊得张大了嘴。   雅琴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颇为意外和惊奇。   徐倩更得意了,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本来袁芳家出了事儿,我还真有点儿憷,后来又一想,姑奶奶我是什么人哪?不入虎穴,焉德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先去了税务局,包里藏着薄礼,代表袁芳给他道歉,顺便提了提工程的事儿。 那孙子来了精神,色迷迷的看着姑奶奶,说要跟姑奶奶找个私密的地方谈,看着丫那破了相的鼻子,姑奶奶恨不得也给丫一拳。”   “啊,你没上当吧?那你入虎穴啦?”沈芸叫了出来。   “再给我倒杯水。” 徐倩不屑地瞟了沈芸一眼,“别打岔,刚才说到哪儿啦?对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们说哪儿最私密?家里呗。 那孙子约我去他家,给了个地址,我一看就知道,是个外宅,行,跟我玩儿这个,姑奶奶我将计就计,搞清楚了他的内宅,还把丫媳妇儿摸了个透。 本来约好昨儿晚七点在外宅,六点的时候,姑奶奶我提着礼,直接堵了丫内宅的门。 那孙子开的门,打扮过,抹了头油,正准备出门,想着占便宜哪,见了姑奶奶,傻了,让也不是,挡也不是。 丫那贼老婆从里面出来了,上下打量着姑奶奶,一脸提防。 姑奶奶我堆起笑脸,说我是孟局长管片儿的税户,今儿个特来孝敬嫂夫人。 那孙子反应还挺快,马上说是,急着茬儿往里让。 姑奶奶我没理会那王八蛋,直接给老太婆献上大礼。 这老太婆又俗又丑,听说原先是什么司长的二房闺女,现在娘家失势了,也就不招人待见了。 没几分钟,我跟老太婆侃得火热,你们知道,这本事,姑奶奶是有的。 姑奶奶我借势请老太婆逛商场,丫居然欣然同意,对老王八蛋说,你不是七点局里有会吗?忙你的吧,这位小妹妹陪我转转。 我居然有这么丑的一个姐,姑奶奶真是气死了!”   雅琴专心地听着。   沈芸又递上一杯水,徐倩接过来,喝了一口,继续说:“别看老太婆又老又丑,在家里还能说上话,这我事先搞清楚了。 老王八蛋把我们送出去,脸上还堆着笑,真他妈可口可乐!这种事儿老太婆门儿清,专指那高档的东西,结账的时候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一路转下来,花了我一万七千多块钱,白花花的银子啊,后来,我又领着我那丑姐姐做头,美容,看着那张老脸,心疼啊。 九点多,我把老太婆送回家,老王八蛋在家里,估计根本没门,或者出去找了只鸡泻过火刚回来。 反正我们姐儿俩已经成了知己,我趁机把工程的事儿说了,我那丑姐姐当场让老王八蛋拍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老王八蛋受党教育那么多年,当面说出来的话总赖不了。 我知道丫心里不服,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碰上了姑奶奶我呢?要是换成那倒霉孩子袁芳,这事儿肯定就砸了。”   徐倩终于一口气讲完了,她洋洋得意地看看雅琴,又看看沈芸。   沉默。   “姑娘们,夸两句呀。”   还是沉默。   “嫉妒,嫉妒了,得,头儿,我早点回家了啊,今儿个要喝两盏。”   徐倩一阵风地来,又一阵风地走了。   房间里一阵安静,好像掉根针都可以听见。   半晌,沈芸开口问:“雅琴姐,就这么简单?”   “但愿吧,你说呢?”   “雅琴姐,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我听说孟局长是靠他岳父爬上位的,可他岳父离休好几年了,他老婆在家已经没有说话的份儿了,再说,您看他对芳儿一家多狠哪。”   “小沈,这些年,也就你还算听我几句话。 我告诉你,如今这世道,靠的是实力,不是小聪明,我看徐倩是在玩火,但愿我说错了。”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无可奈何地隐去,无边的黑暗,登场了。   雅琴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里。 推开门,锅冷灶凉。 昏黄的灯光下,妞妞坐在餐桌前,一面吃方便面,一面看着一本习题集。   “妞妞,光线太暗了,别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你怎么吃这个,爸爸没有做饭吗?爸爸呢?”   “嗯,那儿呢。” 妞妞抬起头,努努嘴。   雅琴扭头一看,只见文若陷在沙发里,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文若,你病了?”   “没有。”   “今天不舒服?”   “我天天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给孩子做饭?你知道不知道孩子正在发育?”   “我知道,怎么啦?我就不能歇一次?我又不是家庭妇男,我还没失业呢。”   雅琴的火腾地上来了:“文若,你有意见和我提,跟孩子使什么气?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耷落着脑袋,给孩子一种什么样的影响?你知道不知道孩子过两年就要高考?你能不能装出点儿积极进取的样子?”   “积极进取是那么容易装出来的吗?”文若也火了,“我在加拿大过得好好的,你像催命一样要我海归。 我告诉过你,坑蒙拐骗的可以回国,做学问怕事儿的只能呆在国外。 当初你是怎么生拉硬拽骗我回国的?现在又来嫌我,还有,要是妞妞在国外,用得着为高考发愁吗?”   “你在加拿大过得好好的?文若,你的忘性见长啊,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是怎么被人家扫地出门,哭着喊着要回家的?”看着文若涨红了脸,雅琴不知道是应该得意,还是应该悲伤。 她忽然想到女儿就在旁边,连忙停住话,转过头,只见妞妞瞪着大眼睛,惶恐而又好奇地看着父母。 “文若,我现在不和你多废话,你要还是个男人,赶紧把你女儿带到书房去,我来做饭伺候你们。”   文若也意识到了孩子,站起身,对女儿说:“妞妞,你妈更年期来得早,走,爸爸跟你温习一下立体几何。”   夜深了。   终于安静下来了。   文若和雅琴靠在床头,各自看着自己的书,气氛有些尴尬。   “文若,我们谈谈吧。” 终于,雅琴打破僵局,率先开了口。   “雅琴,对不起。” 出乎意料,文若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毫不犹豫地承认了错误,“我不该把负面情绪传染给孩子,更不该当着孩子的面和你吵架。”   “不,文若,是我不对,我不该一回家就指责你,更不该当着孩子的面提过去的事情。” 雅琴被丈夫的坦诚感动了,赶紧把书也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问,“文若,今天在单位里,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唉,我几乎天天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不过今天倒是有点儿特殊,不是直接冲着我的,但和我也有间接的关系。” 文若头枕双手,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晕。 雅琴看着丈夫,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文若才继续说:“听说吴彬马上要提正教授了。”   “这么快,消息可靠吗?”雅琴多少吃了一惊。   “内定的,几乎铁板钉钉,名单都传开了。”   雅琴猜想,文若肯定不在名单上面。 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丈夫,只能伸出手臂,把文若揽在怀里,抱着他的头,轻轻抚摸,好像妈妈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文若,吴彬人品很好,这是他应该得到的。”   “我知道,我没有嫉妒,我早就无所谓了。” 文若蜷缩在妻子的怀里,感到非常安全,“雅琴,谢谢你,我只想全家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别出什么事。”   “文若,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雅琴抚摸着丈夫的头发,她知道不该继续这个话题,可又不甘心,过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掌管职称评定的李校长,就是你们那个加拿大海归,不是一直压着本土派教师吗?”   “你最好去问你的小秘书沈芸。” 文若幽幽地回答,“听说她走了夫人路线,给姓李的送了好处,具体什么好处谁也猜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雅琴自言自语道,“这种事,也算不上什么,小芸儿应该会做。” 雅琴松开丈夫,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样子。   文若抬起头,吻了妻子一下,直起身,反过来安慰道:“雅琴,我说了,我不在乎什么职称。 当初咱们上学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不是很快活吗?现在我们有了家,有了妞妞,已经很不错了,比上不足,比下绝对有余,你看咱们这房子,值多少钱呐?”   雅琴笑了,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幸福地回忆着:“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和鹏程他们在打篮球。”   文若搂住妻子,一面吻着她的嘴唇,一面动情地说:“那天你可真漂亮,穿的是小碎花连衣裙。 鹏程那小子腿都软了,迈不开步,被我盖了好几个帽儿。”   “我的腿也软了。 一看见你,我就认定,我要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雅琴温柔地回吻着。   两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没有再说话,亲吻着,爱抚着,互相解开了衣服。   初夏的夜晚,万籁俱静,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这种温馨,在这个家庭里,已经是久违的了。 文若熟练地爱抚着妻子,可自己的下身,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渐渐焦躁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雅琴早就觉察到了,她紧抱丈夫,温柔地说:“文若,别急,让我来。” 文若没有作声,翻身平躺下。 雅琴蜷起身,侧伏在丈夫的小腹上,握住软塌塌的阴茎,缓缓地抚弄起来。   没有什么起色。   雅琴停下手,抬起头,一路亲吻着丈夫,从下腹到阳具,又从股沟到阴囊。 她时而口含阴茎,时而嘴叼睾丸,上下套动,左右吸舔。   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雅琴没有气羸,更加努力地深吞,浅吐,轻勾,慢挑。   “雅琴,算了吧,我今天可能是太累了。” 文若放弃了。   “好的,我今天状态也不好,有点儿累。” 雅琴直起腰,抱着丈夫又躺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欠起身,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两人直直地仰面朝天躺着,然后,不约而同地翻过身,变成了背对背的姿势。 第二十一章   生活中,美好的愿望总是落空,而不幸的预言却往往应验。   徐倩玩火,烧了自家。   七月初,税务局突然袭击,检查鹏程公司的帐目。 鹏程措手不及,被翻了个底朝天,接着就是补税,然后是巨额罚款。 有了程教练的前车之鉴,鹏程和徐倩不敢不从,东挪西借,勉强把窟窿堵上,自己的家底彻底空了。   当沈芸告诉雅琴这件事时,雅琴什么也没说,当时就瘫在了椅子上。 袁芳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徐倩又来添堵,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些年来,对于徐倩,袁芳和沈芸,雅琴与其说是领导,不如说是大姐或者妈妈,但是,大姐和妈妈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当年李太太评价雅琴:人很精明,但不狠,早晚会被人踩。 这话一点儿没错。 雅琴知道自己心不够狠,所以不怎么愿意和官场来往。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次被科工委的孟书记欺辱以后,雅琴真的受了伤,从此刻意避免和官场再打交道。 金融危机之前,作为外企大公司,也许还不必刻意讨好官场。 现在情况不同了,无事则罢,若是有事,离开了官场的倚靠,寸步难行,而且,官场上的人脉是长期培养的,临时抱佛脚毫无用处。 最后,雅琴只能对沈芸说:“请你跟人事部打个招呼,就说我特批徐倩两周假,还有,明天我带点钱来,你帮我交给徐倩。”   雅琴以为徐倩会去找她,但徐倩一直没有出现。   美貌是女人的财富,可能带来幸福,也可能招致灾祸。 徐倩的美貌恰恰招致了灾祸。 徐倩是个好胜的女人,她总是相信,自己比别人强,自己最终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她没有去找雅琴,一来是觉得这件事很丢脸,二来是已经拿了雅琴的钱,其它的恐怕雅琴也帮不上。 解铃还需系铃人,徐倩只能去找另外一个人,一个令人厌恶的,神通广大的人。   在一个环境优雅的会所里,徐倩找到了孟局长。   孟局长和几位老板,正在品着法国红酒。 不知为什么,孟局长的叔父,老孟书记也在场。 舞池里,伴随着舒缓的音乐,红男绿女们轻歌曼舞着。 对于徐倩的出现,孟局长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看来得提前收网了。 徐倩看上去有些憔悴,满脸倦容,但依然遮不住平日的光彩。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下面是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颜色单一却不单调,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   “这位是通讯公司的徐经理,徐倩,人称商场一枝花。” 孟局长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向老板们介绍,“我和徐经理最近有一次合作,有些不那么完美,今天徐经理就是来和我商量,怎么把不完美变成完美。 是这样的吧,徐小姐?”徐倩知道孟局长话里有话,但也只能点点头,算是和大家打过招呼。 她注意到老孟书记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不由得一阵恶心。 这时,一只新的舞曲奏响起来。 孟局长站起身,对大家说:“各位自便,我和徐经理有点生意要谈。” 老板们忙不迭地回答:“您忙着,您忙着。”   孟局长伸出了一只手:“徐小姐,请!”   这是一曲慢四,正好方便讲话。 孟局长双手扶着徐倩的腰,慢慢地挪着步子。 徐倩的手无处可放,只好像其她女人一样,搭在男伴的肩上,看起来好像贴面舞一样。   “徐小姐,这么快就绷不住了?是来求情的吧?”   “不,不是,我是来给您道歉的,上次我做事不周到,到您家打扰了您夫人。”   “这就对了嘛,徐小姐啊,不是我说你,你做事确实不周到。” 孟局长得意地笑了,“你想拿我老婆压我,也不搞清楚,我当初虽说是靠她娘家起家的,可我那老岳丈早就失势了,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啊,你懂不懂?”   “我懂,我现在懂了,我知道自个儿哪儿错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求您赏我们全家一碗饭吃。”   “唉,难办啊,你们家偷税漏税,证据确凿,罚单开了,你们也认了,现在怎么翻案?难呐。” 孟局长摇摇头,把徐倩搂紧了一点。   “您误会了,局长,我们犯了法,就得伏法,不能让您为难。” 徐倩注意到男人越贴越近,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更加放低身段,“我是求您,您局里的绿化工程,能不能还是给我们家做?我们想找这么个机会将功补过。”   “好说,也难说,政府工程都要经过招标,廉政建设的一部分嘛,不过,”一缕女人的体香钻入孟局长的鼻孔,他不由得心神一荡,把徐倩更拉近了一把,差点就碰到那高耸的乳峰,“徐小姐,这就全看你的态度了。”   徐倩没有急于回话。   孟局长的嘴凑了过去,几乎贴在徐倩的脸上,手,也越来越不安分,从女人的腰部,慢慢滑下去,最后停在了饱满的后臀上,轻轻地抚摸着。 徐倩心中愠怒,却又不能表露出来,毕竟是来求人的,于是,她停下舞步,做出恭顺的样子问:“局长,我们一分纯利不要,全都孝敬您,只留材料费和人工费。 您看,这态度合适不合适?”   孟局长知道这是徐倩在服软,心中暗喜。 阳具,慢慢地挑起来,隔着裤子,硬硬地顶住了女人的小腹。 徐倩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徐小姐,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从来不把事情做绝。 过去在基层打麻将,我从不通赢全吃,到最后总要拿出一部分赚头,给大家分分。 这样呢,大家下次还愿意跟我玩儿,我也还有的赚。” 孟局长更加得寸进尺,手,顺着女人的股沟,向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探去,一面放肆地抚弄着,一面颇为通情达理地继续说,“我拿走纯利,你们靠什么维持?靠什么吃饭?你们不是白做了吗?徐小姐,赔本赚吆喝的事,大公司能做,你们可做不了。”   徐倩随着音乐的节奏,挪动起脚步。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一面不动声色地试图摆脱男人的抚弄,一面故作娇媚地反问:“局长,那我们也不能不孝敬您是不是?那样就坏了规矩。 您要我们怎么感谢您呢?”   “徐小姐,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孟局长的下体在女人身上蹭着,讲话,越来越露骨,“ 我那外宅,地址你没忘记吧?明天中午,咱们谈谈项目的具体细节?”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给你们家;你们家呢,把你给我用一次,就一次。”   徐倩没有惊慌,她早就预料到了,也想过对策。   “孟局长,您这要求吧,合情合理。” 徐倩的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身体,却微微后退了一些,“可是吧,您看我已经不年轻了,又生过孩子,我怕伺候不好您。 出门的时候,我想过了,最近来了一个捷克民间歌舞团,都是十七八岁的小镇姑娘,干净得很,我出面,给您请两个?”   “哈,哈,哈!”孟局长大笑起来,“你的孝心我领了,不过,东欧鸡我玩儿腻了,那个皮肤啊,实在太糙。”   “西欧的或者北美的我也能请到,北外的留学生,就是岁数大一点儿,二十多。”   “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个祖宗。” 男人摇摇头。   徐倩还不死心,拿出了最后一招:“局长,要说伺候男人,南美的姑娘最放得开。 我认识一个委内瑞拉的,才十六岁,发育得那个好,从小在世界小姐培训班里长大的,您看?”   “不用,不用,徐小姐,我就要你!”孟局长搂紧徐倩,一面猥琐地蹭着下体,一面毫不遮掩地说,“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这点小事还犹豫,出门做什么生意嘛,回家当家庭妇女算了。 徐小姐,你看,我的鸡巴硬了,就想操你一把,操完了,我爽你也爽,你老公更爽,他得着项目,赚钱了,可不是更爽吗?”   徐倩再次停下舞步。   中国人喜欢三,比如三板斧,三个锦囊妙计。 出门前,徐倩也就想出这三招,现在三招都用完,她没办法了。 其实徐倩早就知道,这三招没什么用处,只是不死心,心怀侥幸而已。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溜走。   音乐停止了。   舞厅里的灯光,昏暗凄然。   徐倩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丈夫绝望的神情,还有孟局长丑陋的嘴脸。 她知道,谁也帮不了她,除了孟局长。 为了拯救丈夫的事业,妻子就一定要出卖肉体吗?徐倩要呐喊,要控诉,千言万语,无从说起,自己为什么去走局长夫人这条路?为什么不事先了解清楚,局长夫人根本没有影响力?徐倩内疚着,懊悔着,难道,自作聪明就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她不甘心,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但是,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孟局长虽然是最可恶的人,却是唯一能给她希望的人。   “徐小姐,愿不愿意给我操,说个痛快话儿。” 徐倩还在呆滞中,孟局长已经不耐烦了,冷冰冰的声音,好像从地底下传来,“我不难为你,你自已想清楚,别又当婊子又立贞节牌坊,我这是想帮你。 你记着,我要不帮你,以后这地面儿上没人敢帮你,你信不信?想让我操的女人排着队呢,不说话,我可走了。”   “别,别走,”徐倩一把拉住孟局长,“我,我愿意。”   徐倩说出最后的三个字,仿佛虚脱了一般,冷汗,湿透了内衣。 出门前,徐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因为羊是很难与狼讨价还价的。   孟局长心中暗喜,这欲擒故纵的招数还真灵。 他换了一副嘴脸,涎笑着捏了徐倩地屁股一把,然后松开手,说:“徐小姐果然聪明,不愧是商场一枝花。 明天上午十一点,我在外宅等你,来不来随你的便,你现在可以走了。”   “好吧,那你必须把合同签好,我不想参加什么招标竞标。”   “好,一言为定!”   徐倩木然地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她刚迈出去两步,又被孟局长叫住了。   “徐小姐,听说过没有,要想俏,一身皂。 你明天把身子洗干净了,就穿现在这一身儿,记住,黑裙子,黑丝袜,黑高跟儿,操起来带劲儿。”   徐倩没有说话,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孟局长目送着美貌的妇人,消失在舞厅的门口,心中好生得意,暗想:嗯,虽然没有把袁芳弄到手,先拿这个泻泻火儿也不错。   孟局长回到座位上,老板们毕恭毕敬,陪着笑脸讨好地问:“局长,拿下了?”   “拿下了。 这天底下还有我拿不下的?”   “对,对,对!”老板们忙不迭地陪着话,“局长就是想玩儿嫦娥,吴刚也得乖乖地送下来不是?”   孟局长得意地笑了,举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禁不住心驰神荡:这嫦娥到底长什么样?结过婚,逃到广寒宫的时候,二十出头,古人生活苦,老得快,应该像现在三十岁的女人,嗯,差不多就是袁芳的样子。 想到这里,孟局长有些惆怅:那个袁芳,怎么这么沉得住气?难道还真拿她没办法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孟局长拿起来,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号码,猛地一个激灵,顿时酒醒了一半。 他坐直身体,手机里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低的。   “是我,我想好了,你明天过来吧。”   孟局长举着手机,忘记了讲话。   对方挂机了。   盲音。   孟局长放下手机,陷在沙发里,他问自己:老孟啊,你睡过多少女人?怎么一个电话,就乱了方寸?   老板们看在眼里,不敢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孟书记慢慢地抬起头:“对不起各位,失陪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天上午有要事。” 说罢,孟书记站起身,又想起什么,转过头对老孟书记说:“叔,替我再陪老板们一会儿。 明儿个上午您到我那儿帮个忙,替我稳住刚才那个妞儿。”   就在孟局长对徐倩摊牌的时候,会所二楼的一个雅间里,沈芸正和她丈夫的老板李校长在一起。 这里的气氛和楼下完全不一样:没有五光十色,更没有纸醉金迷,丝竹声中,只有一男一女,和两杯清茶。   烛光之下,沈芸正泪流满面,因为,李校长刚刚讲完一个故事,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李校长在读硕士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初恋。 那是一个上海姑娘,本科在读,身材娇小,一口吴侬软语,特别喜欢白色。 也许是厌倦了上海男生的矫情,那姑娘和忠厚的北方小伙儿小李,也就是现在的李校长,走到了一起。 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年轻人忘却了城乡差别和门户之分。 终于,姑娘要毕业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如果继续热恋下去,下一步就是结婚,而结婚,是不能瞒住姑娘的父母的。 上海姑娘的父母来到北京,拆散了这对单纯的恋人,硬生生地把姑娘带回了上海。 小李后来发愤用功,读博,结婚,出国,海归,但是,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上海姑娘。 初恋成了李校长心中永远的痛。 那姑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沈芸,和一个更好听的昵称,小芸儿。   “校长,您就是因为我的名字,才这么帮我们,还不收我们的礼,是吗?”   李校长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们的名字一样,相貌也差不多,特别是你们的性格,一样的善良和单纯,又都有一点儿软弱。”   “那,您有那个小芸儿的相片吗?”沈芸好奇地问。   “没有。” 李校长痛苦地摇摇头,“我那时年轻,不懂事,特别恨她父母势利,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我也恨小芸儿不坚决,一气之下把她留下的东西都销毁了。” 李校长长叹一声,又补充道:“这么多年了,我至今还记得,她姆妈痛哭流涕,讲述当年的上海女知青,和乡下人结合之后是多么不幸,我也记得,她听完姆妈的话,是多么犹豫和动摇。”   “可是,知青的事儿确实是真的,你看咱们这儿的北京知青,在内蒙插队的,多惨啊,所以也不能怪小芸儿,我是说那个小芸儿。”   “是,你说得对。” 李校长点点头,“小芸儿的骨子里,其实也看不起乡下人,细想起来,如果我和她真的结婚,时间长了,也未必处得好。”   “您要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沈芸情不自禁地说,“李校长,真没想到,您原先也这么不顺。”   李校长抬起头,看着沈芸:“其实,我都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了。 要是不遇到你,小芸儿,再过几年我可能就把她彻底忘记了。 从你第一次来找我,谈你丈夫的职称的时候开始,我就认定,你的模样,就是她的模样。”   “是吗?”沈芸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摆弄着茶杯。   李校长伸出双手,捉住沈芸的小手,紧紧握住:“小芸儿,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爱我的小芸儿。”   “嗯。” 沈芸的头更低了,她试着抽回双手,但是没有成功。 第二十二章   这是一个阴暗的早晨。   溺水的人通常会做两件事:抛弃所有的累赘,抓住每一根稻草。 袁芳也不例外。 北京的夏天越来越闷热了,虽然是早晨,却没有一丝风,潮湿郁闷的空气令人窒息。 从昨晚开始,袁芳一直拉着厚厚的窗帘,好像要把一切都挡在外面。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很小的灯,昏暗,好像人的心情。 袁芳素面薄衣,随便一条黑裙,侧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许多年前,她第一次委身权贵时,也是这样坐了很久很久。 那时,袁芳还是初婚,充满幻想,既想保住工作,又想维护婚姻,最终,只得到了前者。 她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哭泣过,绝望过,以为今生今世,不会再得到幸福,直到再嫁给现在的丈夫。 十年过去了,经历了许多磨难,袁芳已经不再幼稚,也不再幻想。 她懂得什么是重要的,更懂得什么是可以放弃的,比如说,贞操,更何况,她早已没有资格奢谈什么贞操。 现在,天已经大亮,道德的累赘也已经抛弃,稻草,应该就在路上,一切都快了,该了结了。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些日子,袁芳几乎经历了一个女人可能遇到的所有不幸。 先是家里的健身馆被封,丈夫找税务局理论,一怒之下打了孟局长,结果进了班房,然后是公公急火攻心中了风,在医院里躺着。 好在婆婆生性坚强,照顾老伴还带着孙子,让袁芳腾出精力解救丈夫。 袁芳用尽了所有方法,想绕开孟局长,可钱花了无数,结果每条路的路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孟局长。 此时的袁芳几乎万念俱灰,自己的荣辱已经毫无意义,但她必须解救丈夫,只有这样,公公才能转危为安,儿子才能正常长大成人。 袁芳现在活着就是为了解救丈夫,而解救丈夫,就必须通过孟局长,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昨天,袁芳终于主动给孟局长打了电话。 她当然知道后果,那就是牺牲自己的身体,满足那个丑陋男人的性欲。 袁芳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她坚信每个人,公公,婆婆,丈夫和儿子,都会理解和支持她。   孟局长的心情非常愉快,虽然费了许多周折,最终还是如愿以偿。 通往袁芳家的路很熟悉,因为他曾经多次徘徊在门外。 今天,终于可以登堂入室,享用一切,包括美貌的女主人。 孟局长特意驾车绕了几个弯,才停在了袁芳的楼下,不为别的,只为多一些时间去体味,体味别人的失败,体味自己的成功。 房门打开时,女主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愤怒,无奈,还是谦卑?男人都迷恋别人的女人,孟局长当然不例外。 这些年,随着权力的增长,身边的女人,就像袜子,穿了脱,脱了穿。 他玩过女下属,也玩过男下属的妻子,更不用说那些税户送来的女人。 孟局长能记住穿过多少袜子吗?当然不能,他根本不在意那些送上门的女人,而袁芳不同!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显得珍贵。 对于孟局长来说,追求女人和追求权力,就是时代的主旋律。 权力,已经得到了很多,女人,更是数不胜数,然而,他始终有一个缺憾,就是没有得到袁芳。 有时候,孟局长觉得自己很可笑:袁芳,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别人的妻子,一个小孩的母亲,虽然容貌出众,但也确实谈不上国色天香,值得自己这么苦心孤虑,梦寐以求吗?   孟局长停好车,慢慢地爬上楼,找到袁芳的家。 深灰色的防盗门虚掩着,锈迹斑斑,显示出这个家庭的破败。 许多年前,孟局长还是一个小税务员时,就迷恋上了袁芳。 那时,孟税务员常去一家健身馆,无意中遇见了健身馆老板的女朋友。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啊?体态飘逸,身型出众,一件鹅黄色的套裙,裙摆刚及膝盖,隐隐露出浅黄色的衬裙,而肉色的丝袜,配着白色的中跟皮鞋,更显得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那个女子就是袁芳。 开始,孟税务员以为不会有太大周折,因为,他听说这个女子刚刚离婚,是因为作风问题,不料,几次试探和纠缠,都吃了闭门羹。 后来,孟税务员一步步变成了孟局长,健身馆老板的女朋友也变成了老板娘,然而,孟局长对这个女人的渴望,却与日俱增,因为别的女人,都百依百顺,唯有袁芳,一直不卑不亢。 越是得不到,便越是让人心急火燎。 迫不得已,孟局长使出非常手段:封馆,抓人,逼奸。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那个女人屈服了!孟局长既踌躇满志,又有些怅然若失。 他缓缓地拉开防盗门,正要按响门铃,门,却自动打开了。   袁芳,那个让孟局长朝思暮想的女人,站在门边,神态安详,好像是在迎接早归的丈夫:“进来吧,关好门,先去卫生间洗洗,我在睡房床上等你。” 这么简单?孟局长多少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没有愤怒,没有无奈,也没有谦卑。 女主人穿着家常衣裙,面色憔悴,自然而平静,反倒让孟局长有些不自然。 孟局长关好门,随女主人引着走进卫生间。 旧陶瓷澡盆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用手一摸,温度适中,想必是女主人刚刚调好的。 孟局长没有关门,袁芳也没有关门。 孟局长很快便脱光衣服,跨进澡盆。 卫生间里开了一盏小灯,模模糊糊,雾气缭绕。 孟局长坐在澡盆里,一面象征性地擦洗着,一面透过敞开的门,观看睡房里的情景。 他吃惊地看见,昏暗的灯光下,女主人坐在床上,正宽衣解带,不见一丝羞涩,也不见一丝迟疑。   袁芳不需要羞涩,也不需要迟疑。 她脱掉衬衫,褪去薄裙,解开胸罩,除掉鞋袜,最后,躺倒在床上,平摊四肢,等待。 袁芳清楚地记得,许多年前的那次裁员风波,也是这样的一个早晨,为了工作,为了房贷,她褪尽衣衫,爬上了老板的软床。 那时的她,是多么纠结,多么迟疑,多么不情愿。 许多年过去了,袁芳早已不是那个软弱,虚荣的小妇人,她是一个人到中年,有老有小,坚定顽强的职业妇女。 解铃还须系铃人。 袁芳知道,一切苦难,什么偷税漏税,暴力抗法,都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在自己。 那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他要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只要给了他,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这些年来,那个男人一直虎视眈眈,不断地挑逗,威胁和利诱,而自己,也一直瞒着丈夫,想尽办法虚以委蛇,搪塞应付。 现在,终于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刻。 袁芳对自己说:我已经尽力,走投无路了,丈夫会原谅我,孩子会原谅我,公公婆婆会原谅我,老天也会原谅我。   孟局长爬出澡盆,擦干身上的水珠,光着脚走进卧室。 胯间的阳具,硬硬地挺着;体内的心脏,嘭嘭地跳着。 孟局长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他清楚地看见,床上的女人,躺成一个大字,毫无防卫,毫无掩饰。 天哪,这一刻,他幻想了多少年,追求了多少年,多少失落,多少惆怅。 征服是一种乐趣!自从孟局长有了权力,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哪样不是轻易得到的,无论是女人还是金钱,然而,在袁芳身上这个规律完全失效。 搞定这个女人,孟局长用了多少年?从青春少妇到中年女人,路漫漫其修远兮。 有时孟局长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喜欢而想得到,还是因为得不到而喜欢?一瞬间,一切都改变了,城门已经洞开,袁芳那几年如一日的冷淡,轻蔑和矜持,不复存在,剩下的,将只有乞求,哀怨和无助。 孟局长走到床头,把台灯拧到最亮。 他要看清楚女人,也要让女人看清楚他!   当刺目的灯光突然射来,袁芳触电般本能地缩紧身体,屏住呼吸。 她明白男人的用意,就是要羞辱自己。 她已经无所谓了,羞辱就羞辱吧。 袁芳紧张地等待着,等待着男人脱下她的内裤,等待着男人插入她的身体。 她甚至有些说不清的期盼,期盼这一切快些开始,快些结束。 寂静里,袁芳感到男人开始扒她的内裤,那男人喘息着,焦急着,却不得要领,也许他太激动太紧张了。 袁芳配合地抬起腿,内裤终于被褪了下来,扔在地上。 男人掰开她的双腿和手臂,帮她恢复到刚才那个姿势。 袁芳闭着眼睛,无动于衷。 她知道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她很平静。 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建国门外高级公寓的卧室里,在老板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袁芳就准备好了。 吴彬,她的前夫,曾多次逼问她第一次出轨的细节,谁先脱的裤子,谁先上的床。 每次,袁芳都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强奸的。 其实,老板当时没有逼迫她,是她自己,主动宽衣解带,然后,听凭男人摆布,和现在这次几乎一样。   孟局长的婚姻是不幸的,他的妻子,是老税务局长的女儿,胖胖的,还有些愚蠢。 这桩婚事是他的堂叔,也就是孟书记安排的,说是为了侄子的前途。 孟局长常常想,堂叔更多考虑的恐怕是老东西自己的前途。 孟局长怀着对岳父的敬畏,和对妻子的厌恶走进婚姻,好在岳父很快就离休了,他也就解放了。 十多年过去了,如今的孟局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乡下人了。 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而留下印象的却凤毛麟角,现在能够让他心跳加速的,也就只有床上的袁芳,还有那个胆敢捉弄自己的徐倩。 想到徐倩,孟局长更加兴奋。 一天之内拿下两个难弄的女人,多么具有成就感,不过,孟局长也不得不考虑,自己体力分配的问题。 出发前,孟局长已经做了准备,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 袁芳已经握在了手里,只要她的男人被扣住,她就只能服服帖帖。 那个徐倩不同,泼辣,惹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也就是今天这一锤子买卖。 孟局长盯着袁芳敞开的阴户,毛绒绒,湿乎乎,充满诱惑,他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栗。 褪下袁芳内裤的那一刻,孟局长感到自己仿佛是一个登山者,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顶峰,一览无余,豁然开朗。 他欣赏着女人张开的身体,这种姿势表明了女人的臣服,迎合,和对多年来的坚守的放弃。 这种征服的愉悦是从来没有过的,孟局长要慢慢地品味,他不急,他要的是过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芳紧闭眼睛,脑海里想像着丈夫的模样。 她相信丈夫正看着这一切,他会理解她和原谅她。 她心里默念着,快些开始吧,快些过去吧。 她知道,男人孜孜以求的,往往是得不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也就厌倦了,厌倦了,就会放过自己。 男人的手,在袁芳身上抚摸着,从乳房,到小腹,再到阴部。 袁芳流下泪来,她轻松了,噩梦终于开始了,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袁芳弓起双腿,让下身更加开敞。 既然男人要摸,就干脆让他摸个够。 果然,孟局长很快就摸够了,前戏,已经结束,男人,正在搬动她的肩膀。 袁芳经历过三个男人,吴彬,杰克和现任丈夫,她了解男人,也了解男人的暗示。 袁芳顺从地翻过身,跪伏下来,主动分开腿,抬高臀部。 她希望男人从后面进来,这样就不用面对面地迎和他。 孟局长异常兴奋,他懂得女人,他知道,如果女人呈献爱意,那么她会抱紧你,和你面贴面,亲吻你,迎接你的插入,如果女人表示臣服,那么她则会背对你,撅起屁股,敞开阴户,乞求你的侵犯。 可以开始了,既要保存体力,又要玩得痛快,开始吧!   噗哧!   袁芳感觉到男人进来了,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进来了,毫无生气,缓缓地来回抽动着。 袁芳想要快,因为她想要尽快结束。 袁芳一面费力地迎合,一面拼命地幻想着别的事情,这使她忘却了屈辱,并有了一丝的快感。 渐渐地,袁芳呻吟起来,先是断断续续,然后越来越高涨。 她的思绪,回到了从前:舒适的席梦思床上,老板正温柔地抚弄着女秘书的阴户,而女秘书浑身燥热,情不自禁解开了衬衫的钮扣。 老板停止了抚弄,动手褪下女秘书的内裤和套裙,而女秘书则自觉地卸掉了衬衫和胸罩。 老板一言不发,脱掉上衣,指指腰带,女秘书犹豫片刻,便伸出双手,解开了老板的皮带。 老板的长裤被脱掉了,然后是鞋袜和短裤。 天哪,好发达的肌肉,好浓密的体毛,好硕大的器官!公司里,许多女同事,姑娘或少妇,主动或被动,长期或短期,都和外国老板有过床上的经历。 她们当中的一些人,还颇为自得地讲述外国老板,比起她们的男朋友或丈夫,是如何更加粗壮和更加耐久。 女秘书虽然有所耳闻,可当她亲自面对时,还是大吃一惊。 女秘书知道,面对如此强壮的雄性,她无法抗拒,只能献出肉体和贞操。   噗哧,噗哧!   孟局长一面抽动着,一面观察着女人的反应。 他的心里,暗自得意:看你那副骚样!对付女人,老子有的是经验。   噗哧,噗哧!   老板进入了女秘书的身体,带来了屈辱,也带来了愉悦。 袁芳的前夫是书生,无论尺寸,体格,耐力,还是技巧,都远远比不上美国的乡下红脖子。 袁芳终于体验了完美的性交,也理解了她的那些女同事,为什么会前赴后继,无怨无悔地向外国男人分开双腿。 那份粗大,那份坚挺,那份持久,袁芳终身难忘。 婚外的性爱,好像毒品,令人无法自拔。 袁芳被老板彻底征服了,以至最终在自己的家里,圣洁的婚床上,面对墙上甜蜜的婚纱照,她主动撅起了屁股。 而那个外国男人,其实已经不是老板,不再有任何特权,可袁芳还是自觉自愿,义无反顾地做了扑火的灯蛾。 就这样,袁芳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 其实,即使没有那次东窗事发,袁芳的婚姻也很难维持下去,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容忍细小,疲软,和短暂。   噗哧,噗哧!   孟局长抽动着,由浅入深,由表及里,层层叠叠,连绵不断,快慢相济,无穷无尽。 孟局长窥伺着袁芳的反应,这是一只任他宰割的羊羔,他要看她痛苦,看她流泪,看她挣扎,看她出丑。 袁芳梦幻般的呻吟,让男人亢奋,也刺激着男人加快抽动,尽力挑逗!你这可怜的女人,你的矜持哪里去了?你的高傲哪里去了?孟局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   噗哧,噗哧!   离婚后,袁芳悔恨过,消沉过,也绝望过,直到和程教练意外重逢,开始了第二次婚姻。 虽然,袁芳的第二任丈夫读书不多,举止甚至有些粗野,但是,他胸襟宽广,从不介意妻子的过去,更重要的是,他健康强壮。 不论是结婚前后,还是生育前后,袁芳的丈夫对妻子的身体,始终充满迷恋。 卧室里,厨房中,随时随地,袁芳都可能享受到美妙的性爱,更不用说那花前月下,芳草堤边。 啊,袁芳又回到了坝上草原,天苍苍,野茫茫,自己跪在柔软的草甸上,丈夫扶自己的腰,甜蜜地深抽浅送着。 天高云淡,鸿雁北飞,风吹草低,牛羊初现。 多美啊!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过去外国人欺负咱们,那是没办法,谁让咱们国家穷呢?现在好了,国家富裕了,不缺钱了,和平崛起了。 外国不行了,金融危机了,外国男人也蔫了,该咱们自己过好日子了。 真幸福啊!袁芳情不自禁要喊出来,她仿佛开始融化了,体内的岩浆毫无征兆,突然迸发出来,她要叫,她要喊,她飞上了云端。   噗哧,噗哧!   啊!   袁芳终于大喊出来,然后,一阵麻木,瘫软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袁芳慢慢清醒过来。 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在那个无耻的男人面前,高潮了。 没有天高云淡,也没有鸿雁北飞,只有自己跪伏在床上,背对着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大汗淋漓。 下体黏渍渍的,已经湿透,床单也零乱不堪,又潮又皱。 袁芳羞愧着,懊悔着,无地自容。 忽然,她感到身体似乎有些异样,那男人明明已经离开,怎么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袁芳吃了一惊,伸手一拔,那东西掉了出来,仔细一看,天哪,竟然是假的,一根硅胶做的假阳具!那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袁芳悲愤欲绝,双手掩面,禁不住泪如泉涌。   孟局长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怎么,还没动真格的呢,就爽成这样了?没男人的日子不好过吧?”孟局长把女人的内裤扔过去,继续调侃道,“穿上吧,别哭了,你男人呢,我肯定把他捞出来,不过,得要个把月,你也别急,我关照过了,他在里面不会受罪的。”   袁芳没有答话,她止住哭泣,套上了内裤。   孟局长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顺手扔在床上。 “最近手头紧吧?这是一张购物卡,万把块钱,孩子快开学了,该添置什么就添置,别苦了孩子。” 孟局长停了一下,观察着女人的表情,继续说,“还有,以后你也穿好一点,别跟黄脸婆似的,弄得我没什么兴致。 家里白领制服肯定不少吧?再弄几件教师的,空姐的,护士的。 刚才你的表现很好,屁股撅得高,腿分得开,小屄也敞亮。 你男人不是还得呆些日子吗?我会常来的。 咱们放开了玩儿,什么正交,侧交,背交,别急。 你的口活儿不错吧?乳沟儿也够深,刚才我看了,屁眼儿还没用过。 咱们不急,一样样慢慢儿来。”   袁芳无言,爬过去,默默地拾起购物卡。 第二十三章   将近中午的时候,孟局长回到了自己的外宅。 客厅里,老孟书记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声音,眼睛也没抬,只是问:“舒服过啦?”   “舒服过啦,小婊子真他妈骚!”孟局长一屁股坐下,看看表,问,“徐倩那个婊子还没来,有电话没有?”   “没有。” 老孟书记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侄子一眼,摇摇头,“我劝你啊,还是悠着点儿,凡事别做太绝,小心兔子急了咬人。”   孟局长哈哈一笑,半躺在沙发上,摊开四肢,问:“堂叔,您在位那会儿,好像坏事儿也没少干,您怎么不悠着点儿?”   老孟书记的脸涨得通红,正要抢白几句,当,当,当,大门被敲响了。 孟局长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下子站起来,手指着门,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了,还真来了。” 说着就去开门,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拉起老孟书记,低声说:“堂叔,您先回避一下,回头有您乐的。” 老孟书记站起身,拿着报纸,很不情愿地进了书房,顺手带上门,却有意无意地留了一条缝。 孟局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等了一会儿,定了定神,恢复了一个政府官员应有的镇静。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门,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只见徐倩站在门口,拿着一个公文包,黑色的外套,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鞋,基本符合自己的要求,除了没有穿裙子。 孟局长不由得又是一阵亢奋,下身陡然温热起来。 他垂下手,压住涨起的裤裆,威严而不失礼貌地说:“徐小姐,请进!”   徐倩没有化妆,眼圈黑着,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绕开男人,径直走进客厅。 孟局长将门锁好,返身跟了上去。 徐倩停在客厅的中央,虽然身形憔悴,依然美丽动人。 她转过身,盯着孟局长,冷冷地问:“我要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孟局长微微一笑,说:“请稍等。” 然后走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公文袋。 徐倩看着孟局长打开公文袋,抽出一沓文件,交到自己手上。 合同,没错,是合同,盖好公章的有效合同!公司有救了,丈夫也有救了,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徐倩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徐小姐,请坐,仔细检查一下各项条款,特别是工期,预付款和质量保证金。” 徐倩没有坐,她飞快地仔细审阅了全文,松了口气,客气地说:“谢谢您,合同没有问题,我拿回去,让我先生签字盖章,明天送到您的办公室。” 徐倩一面说着,一面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把文件放妥当,关好。 “你要我办的事情,我办得怎么样?”孟局长问。 “很好,谢谢您。” “那么我要你办的事情呢?谁让你穿着长裤来的?”孟局长的口气威严起来。 徐倩没有作声。 “放下包!趴到沙发背上!脱掉裤子!撅起屁股!”孟局长更加威严,不容置疑地命令着可怜的女人。   虽然有足够的精神准备,徐倩心中还是骤然一紧。 她意识到那难堪的一刻即将开始。 该来的终归要来,既然躲不开,干脆就快点来吧。 徐倩面无表情地走到指定的位置,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解开裤带,弯下腰,连内裤一齐推到膝下,然后,伏在沙发靠背上,分开腿,撅起白嫩的屁股。 房间里安静极了,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反正自己早已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徐倩一面安慰自己,一面等待着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发泄,满足,然后,就结束了,像结婚前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一样。 是的,徐倩早已不是黄花闺女。 从大学入学开始,她就一直不停地换着男朋友,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中国人越来越少,外国人越来越多。 徐倩和他们拥抱,接吻,爱抚,上床。 袁芳曾经很不以为然,说这是滥情,徐倩不同意,她争辩说,自己每一次上床的时候,都是认真的,当然,事后分手也是认真的。 结婚以后,徐倩可以说是彻底收敛,也许因为她已经玩够了。 好在鹏程是一个大度的男人,对于妻子的过去,从来不细问。   徐倩等待着,这样的等待是令人心碎的,然而,真正令人心碎的还在后面。   啪!徐倩雪白的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掌,一个红手印登时浮现出来,紧接着,啪!又是重重的一掌,再紧接着,啪!啪!啪!重重的一掌又一掌。 孟局长抡圆手臂,一面狠狠抽打着女人,一面粗鲁叫骂着:“臭婊子,犯贱,到我家里臭贫,给脸不要脸,还跟我耍心眼?我吃了多少盐?比你他妈吃过的饭还多。 臭婊子,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服不服?说!服不服?还犯不犯贱?”   啪!啪!啪!   徐倩没有躲避,她哭了,因为肉体的疼痛,也因为心灵的创伤。 她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王彼得也是这样折磨她的。 那时候,她还谋划着反抗,而现在,她也反抗的勇气也没有了。 多年过去了,徐倩已经懂得,在现代社会里,个人奋斗的余地,其实是微乎其微的。 她认命了,只想少受点罪,只想快些结束。   “服!我服!我再也不敢犯贱了!饶了我吧!”   啪!啪!啪!   啪!啪!啪!   终于,孟局长也打累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徐倩站在孟局长跟前,低眉顺眼,至少,看上去确实是低眉顺眼。   孟局长的气喘匀了,心里的感觉也好多了。 他恢复了一个国家干部应有的高姿态,大度地说:“其实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不然的话,你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你想想,你家里虽然有几个钱,可是,有背景吗?没有,有靠山吗?也没有,那还是草民!自古以来,草民跟官家斗,斗得过吗?你还跟我耍心眼子,你耍得过吗?”孟局长停了停,继续说,“其实你那点心眼,我一眼就能看穿。 我早就料到,你今天来,肯定要弄点儿小别扭,比如不穿裙子穿长裤,有意思吗?”   “没意思,没意思!局长,我错了!以后您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办!再也不敢犯贱了!” 徐倩还是低眉顺眼,一副认命的样子。   “好吧,知道错就好,改了还是好同志嘛,这次就饶了你。” 孟局长很大度地挥挥手,指着卧室的房门,“还是那句话,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料到了。 去吧,床上放了一套空姐儿制服,和你气质挺配的,换上,然后咱们从口活儿开始,就是你们文化人说的口交,口交会吧?你不是嘴欠吗?咱们就先治治你这张嘴!”   孟局长的外宅在西直门外,离高校区不远,毗邻很多酒馆茶社,不少教师学生或者周围上班的人,都喜欢来喝点什么,解解乏。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文若和鹏程一起吃过饭,正在一家小茶社里喝茶解闷。   “老文,咨询你一件事,你说,我关了生意,投资移民加拿大,怎么样?”   “行是行,开个街角便利店,雇几个小工,就算合格了。 问题是,你甘心吗?打上学那会儿,你就爱折腾,加拿大可是按部就班不死不活的地方。”   “我知道,可我实在做不下去了。 你看,徐倩本来想帮忙,结果帮了个倒忙,白使了钱不算,还惹了一身骚。 我知道她也是一番苦心,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老文,不瞒你说,这两年夫妻关系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更糟糕了。”   “别那么灰心,或许还有转机,雅琴说前两天小徐拿走了一点钱,说是再给姓孟的直接上供,雅琴说这路数是对的。”   “我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徐倩一直跑这件事,今天又去了。 这几天我带着孩子住在爷爷奶奶家,不过问,一来让她充分自主,二来也省得又吵架。 对了,老文,徐倩不知道我一直藏了一笔保命钱,投资移民就靠它。 放心,她借你们家的钱我肯定还得上。”   “有什么不放心?钱是身外之物,钱能解决的问题,都可以算是不太大的问题。”   “那就谢谢你了,投资移民的事儿你再帮我想想。 哎,我这眼皮怎么跳个不停?”   “左眼右眼?”   “左右都跳,怎么搞的,又是财又是灾。”   孟局长的卧房,极尽豪华,有点凡尔赛镜宫的味道:四面墙壁,全部镶嵌了精致的进口镜面,影像几乎没有变形。 磨光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正中铺着猩红的高级波斯地毯,一张与众不同的大床当中摆放。 这张床不是通常的长方或正方形,它是一个饱满的圆形。 房顶是暗蓝的天幕色,点缀着许多小小的射灯,宛如夏夜的星空。 大床的正上方,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八角型镜面,而镜面四周的射灯,恰好照耀着大床。 无论床上发生了什么,在头顶或四壁的镜子里都一览无余。 现在,孟局长赤身裸体坐在床边,两条毛绒绒的瘦腿垂在地上,脚边胡乱散放着衣裤鞋袜。 一个身形妙曼的女人,也就是鹏程的妻子徐倩,蹲在孟局长的两腿间,一手托着肥大的阴囊,一手握着细长的阳具。 她一面不快不慢地撸着,一面侧过脸,舔吸着男人阳具的根部。 一股淡淡的骚臭气,迎面扑来,但还能忍受。 孟局长满意地看着臣服在脚下的女人:蓝黑色的马甲背心,白色的丝质衬衣,蓝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脖子上斜斜的一条彩色的丝巾。   “其实,老子让你穿一身黑是有道理的,你皮肤白,要么一身皂,要么一身孝。 你看我这床单,也是白的,一会儿你趴在上面,白床单白屁股黑裙子黑丝袜,多刺激,你说是不是?”   徐倩没有回答,她手中的阳具已经很硬了。 徐倩估摸着火侯差不多了,便松开手,改成跪姿。 一条不长不短的阴茎在眼前晃动着。 徐倩先是亲吻那丑陋的龟头,舌尖还转着圈地舔着马眼,然后慢慢地含住整个龟头,吐出来,甩了一下长发,凑上去,张大嘴,深深地含住阳具,老练地,不急不缓地套动起来。 孟局长俯瞰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的嘴里出出进进。 女人的两腮被塞得鼓鼓的,嘴角已经无法合拢,还粘着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而白乎乎的粘液,混合着口水,正滴滴嗒嗒地流淌下来。   孟局长舒服得浑身哆嗦起来。   “哦,真舒服,徐小姐,没想到你的口活儿这么棒,经常给男人弄吧?”   徐倩唔了一声,继续套动着,发出吧匝吧匝的声响。   “哦,舒服!真舒服!”   其实徐倩结婚后,很少和丈夫口交,她的绝大多数性技巧,还是单身的时候学会的。 大学时,徐倩有过一个男朋友,外国人,记不得是哪个国家的,只记得那个男生特别喜欢,也特别擅长给徐倩口交。 那男生多次表示,希望徐倩投桃抱李。 徐倩开始很不乐意,后来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也是好奇,就尝试了一回,感觉还可以,洗干净了其实也不很脏。 从那以后,凡是愿意为徐倩口交的男生,不论中外,徐倩都同样回报,技巧也越来越好。 不过,中国男生和外国男生不一样:中国男生更愿意在金钱上付出,而不是在床上,外国男生则往往恰好相反,或者说,国男上床前殷勤,外男上床后殷勤。 徐倩不缺钱,所以她觉得国男太自私,只想白赚便宜,一怒之下,写了一篇博客,号称中国没有男人配得上她,闹得沸沸扬扬。 工作以后,徐倩稍微收敛了一些,后来不幸被王海归强奸,人变了许多,再后来,结婚生孩子,成了一个传统妇女。 徐倩本来以为,自己年轻时折腾过,没什么遗憾的,今后可以平平稳稳地过下去,谁又能想到,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生活啊,真是不可捉摸!   徐倩卖力地动作着,口中的阳具越来越硬,也大了一些。 徐倩还存有一丝幻想,也许把孟局长弄舒服了,射在嘴里,就满足了,省得下体被插,倒也简单。 想到这里,徐倩更加卖力了,勾,挑,吸,吮,吞,吐。 问题在于,孟局长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徐倩套动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终于,男人阴茎上的输精管也硬了,几滴稀稀的粘液好像已经流了出来。 徐倩的嘴唇已经发木,但是她顾不上这么多了,一个劲儿地吞吐和吮吸。 徐倩心中暗想,差不多了,再加把劲儿,只等男人的阴茎一激灵,吐出来,顺势用手抓住,猛撸几把,顶多射在脸上,就大功告成了。 不料,正当徐倩准备最后的冲刺,孟局长却一下抱住她的头,活生生把阴茎拔了出来,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夸奖说:“哦,够了,够了,真舒服,徐小姐,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你的口活儿是最棒的,咱们再试试你下面的活儿。 平时在家喜欢怎么玩儿?老子一般是口活儿以后,让女人撅着,老子就喜欢从后面干。”   完了,前功尽弃。   茶社里,文若和鹏程还在喝着闷茶。   “鹏程,投资移民,只要你不嫌加拿大冷清,我看可以。 实话说,这几年我一直在想,当初海归是不是一步臭棋?心里总想着这些事,其实挺影响夫妻关系的。”   “老文,你可是跟我透过底,当时你是被裁了,走投无路才回来的,不能赖雅琴逼你吧?”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能否认,她天天唠叨也起了很大作用。” 犹豫了一会儿,文若小心地问,“鹏程,咱俩是老交情了,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瞒我,我在外面那几年,雅琴是怎么过的?我是说,有没有那方面的什么事儿?”   “文若,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你怀疑我?”鹏程跳了起来。   “不,不,不,不是说你,我绝对信任你,要不然我也不问你。 我是说,别的什么男人,同事啦,客户啦什么的。”   “没有!据我所知,绝对没有!你听到了什么?”鹏程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却垂下来,看着桌面。   文若没有注意老同学的不自然,松了口气,说:“我没听到了什么,只是瞎猜,国内这么乱,一个单身女人,怎么混过来的,还混得不错。”   “那是能力强,运气好,这你比我清楚。”   “是,你说得在理,这阵子我老是胡思乱想。”   “他妈的,我这眼皮怎么越跳越厉害?”   孟局长的卧房里,口交已经结束。 孟局长还是赤裸着坐在床边,徐倩则不再跪在地上,而是被紧抱着侧坐在男人的腿上。 本来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后面露出一双鼠眼。 孟局长一手紧搂着温香暖玉,一手探进女人的裙子,贪婪地摩挲着,同时,臭嘴也没闲着,不停地啃着女人洁白的脖颈。 女人淡淡的体香,伴随着一股温热,迎面袭来,孟局长仿佛被勾走了七魂六魄,他有些飘飘然了。 而此时的徐倩,完全是另一种心情,她忍受着男人粗重灼热的口臭,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还有那厚厚的舌头,仿佛一只肥胖的毛毛虫,在自己的脖子上爬行,更别提大腿上游走的那只脏手。 徐倩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她还得强忍着,甚至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终于,孟局长啃够了,他松了口气,把手从女人裙子下面抽回来,扳正徐倩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解开女人的马甲,脱掉,扔在地上。 孟局长盯着女人饱满的胸部,真丝衬衣被绷得紧紧的。 他的情绪很好,忍不住对女人教诲起来:“徐小姐,你看,你这张嘴要是不说话,不是挺好的吗?俗话说,祸从口出,财从口入,就是说女人啊,少说废话,多含鸡巴。 废话说多了,得罪人,多含含鸡巴,这不,项目就来了不是?你口活儿这么好,早就该开窍,还用受这么多罪?来,把衬衣扣子解开几个,再把奶罩松开,让我玩玩你的奶子。”   是啊,也许自己确实早就该开窍。 徐倩一面回想着这些年走过的弯路,一面一粒粒地解开衬衣的纽扣,然后,松开胸罩的搭袢,傲人的双乳便急不可待地跳了出来。 徐倩生女儿是剖腹产,也没有母乳,所以虽然三十多岁,身型没有走样,一对白皙的乳房饱满坚挺,没有一点儿臃肿下垂。 孟局长露出贪婪的神色,张开臭嘴,一口含住一只红宝石般的乳头,吱溜吱溜地吸啜着,同时又伸出那只脏手,揪住了另一只柔嫩的乳头,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虽然有足够的精神准备,但双乳被丑陋的男人肆意侵犯,徐倩还是难以承受。 她的身体颤抖着,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慢慢滚落出来。   老孟书记在门缝里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没错,被侄子紧紧搂在怀里的,正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美貌少妇徐倩。 他不敢想象,曾经高不可攀的外企白领丽人,如今却任凭猥亵而不敢有丝毫反抗。 老孟书记抹了抹滴下来的哈喇子,瞪大一双鼠眼,生怕漏掉一丝细节,心里急切地盼望着浑蛋侄子快一点儿,赶紧开始下一步实质性的动作。 浑蛋侄子感应到了堂叔的心思,停住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瞟了一眼门缝,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既是说给徐倩听,也是向门外的老东西夸耀。   “徐小姐,刚才跟你说了,老子口活儿以后,喜欢让女人撅着,从后面干,你知道为什么?老子小时候在农村,整天看着牛啊,马啊,都是这么干的,还有我那堂叔,在大队部干女知青,也是这么着,被我撞见过好几次。”   王八蛋!门外的堂叔和门内的徐倩,同时在心里一声怒骂。 王八蛋可不管这些,继续洋洋得意地吹嘘着:“从后面干,最大的好处是方便。 徐小姐,你想想,床上,地上,哪儿都行,只要女的能撅着。 有张桌子或者沙发背,让你扶着点儿最好,什么都没有,撑着墙也成。 徐小姐,你说对不对?以前有一次,老子去延庆县税务督查,车上跟了一个女税务员,刚从部队转业的,跟我套瓷。 那一路山沟沟,也没什么好地方,找了片林子,那女的脱了裤子,抱着一根树干,撅起腚,他妈的,因陋就简,干得也挺爽。 从后面干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一边干,一边还可以看丝袜呀,皮鞋呀,衣服裙子什么的,助性。 这干女人啊,也有学问,全脱光了好,穿上一点更好,比如一条裙子,一双丝袜什么的。”   “局长,那您想怎么,怎么干,我?光着,还是,穿点儿什么?我听您的。” 徐倩痛苦着,还要故作娇媚地问。 她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的,只当这是结婚前吧,多交了一个损友而已,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徐小姐,让我想想,你嘛,特殊,气质好,全穿着,来,趴到床上去,听我指挥。”   徐倩从男人身上下来,爬到大床当中,趴下,撅好。   门外,老孟书记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热切地盼望着下一幕,不料,他那混蛋侄子走过来,呯地一声,把门撞上了。 老东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造次,只能把耳朵贴紧门板,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办法,只当是当年没有电视,在电匣子里听电影录音剪辑吧。   “来,徐小姐,脱掉裤衩儿,别扔,挂在右脚踝上,对,奶罩推上去一点儿,奶子露出一半,屁股再撅高一点儿,让裙子自个儿滑到腰上,好,就这样,摆好型儿了,伸过一只手来,从你裆底下伸过来,对,抓住我的鸡巴,粗不粗?大不大?好,自个儿插到逼里,对,屁股往后顶一下,进去了,再顶一下,好,全进去了。 啊哟,好滑溜,真舒服。”   文若和鹏程的闷茶喝到了尾声。   “鹏程,不是我喜欢胡思乱想,这几年我把国内看透了。 你看这职场上,从机关到企业再到学校,哪儿不是乱糟糟的?就拿学校来说吧,女研究生入学,女博士生留校,女教师转正升教授,几乎没有他妈不陪睡的,教授睡完系主任睡,系主任睡完院长睡,最后睡到校长乃至教委主任。 你别笑,你想想,当年咱们工科院校,女研究生女教师多丑?你再看看现在,越往上长得越风骚,为什么?回过来说咱自个儿的事儿,雅琴一个准单身女人,本科学历,还是中文系,怎么爬得那么快?换了你,是不是也得问个为什么?”   “能力,运气,老文,你不能因为自个儿在外面花过,就怀疑媳妇儿跟你也一个德性吧?”   “唉,别提了,那点破事儿,让我后悔一辈子,我哪儿想到,那女人她男人,现在是我顶头上司?色字当头一把刀,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老文,这几年,你就没再见过你那个李太太?”   “没有,真没有。 听说她一直住在娘家,提出过离婚,姓李的不同意,怕影响仕途,就这么着了。” 文若摇摇头,“人这一辈子,真是没法说。”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 老文,别太灰心,职称这事儿会有转机的。 徐倩说,吴彬媳妇儿给那个李校长,就是你那个苦主儿,上了供,态度立马好多了。 我知道你脸皮薄,让雅琴去,反正你们家有的是钱。” 鹏程站起来,想拍拍老同学的肩膀,不料,手一伸,袖子一甩,啪地一声,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鹏程的妻子与孟局长的互动也到了尾声。   大床上,赤裸的男人正进行着最后的疯狂。 墙上和天棚上的镜子里,无数个大小不一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萎琐,狠狠地抽插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哀羞。 孟局长已经不行了,上气不接下气。 萎琐的男人又狠插几下,拔出来,把徐倩一把拨翻,仰面朝天,他上去紧爬几步,凌空跨坐在女人的头上,然后噗地一声,把鸡巴塞进女人半张着的嘴里,呼哧呼哧飞快地自撸起来。 徐倩反应过来,才要反抗,只觉一阵窒息,一股腥臭的浓精,喷进了咽喉。 她悲愤交加,无法喘息,一下子便昏了过去。 孟局长看着自己热辣辣的精液,灌满了女人的口腔,他抖了抖,挤出最后一滴,然后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棍。   咕咚!随着一声喘息,满嘴精液,被徐倩吞了下去。   门外的老孟书记听着里面呼哧带喘,扭捏呻吟,还有性器摩擦的水声,和插入拔出的冲击声,他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简直比自己干女人还要刺激。 听着录音剪辑,想像着翻云覆雨,老家伙急得火烧火燎,团团乱转,那根蔫鸡巴居然也有了几分硬度,湿乎乎地还渗出了几滴水儿。   门,终于打开了。 孟局长光着身子,下面的东西吊而郎当。 他的神情满是惬意,眼睛里却充满轻蔑,居高临下地努努嘴,冲着可怜的老家伙说:“叔,你给我看着点儿,我洗个澡。” 老家伙如临大赦一般,紧赶慢赶爬到床边,只见美人衣衫不整,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蓝色的套裙,卷在腰间;白色的内裤,挂在膝下。 丝袜已经脱线,而高跟皮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早已滚落下床。 老孟书记死盯着女人的双腿之间,红通通肥鼓鼓的阴户,软软的一簇阴毛,湿乎乎地粘在一起,而暗红色的一对阴唇,却微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可惜了,可惜了,真是糟贱东西啊。” 老孟书记一面连连摇头,一面伸出手放在女人的腿上,轻轻抚摩,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一只坚挺的乳峰上。 “多好的闺女啊,可惜了!”老孟书记由衷地感叹着,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徐倩的乳房,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好时光。 经历丰富老男人就是这样,一面玩弄当下的女人,一面还要的过去的女人比较。 把玩着,欣赏着,思考着,老东西得出了结论:这种外企白领女人,岁数不算小,又生育过,玩儿的不是年龄,不是脸蛋儿,更不是身段儿,玩儿的就是个气质!老东西再也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脱到了脚下,还差点儿绊了自己一跤。 他哆哆嗦嗦地爬上床,学着侄子的样子,跨坐在徐倩的头上,把软耷耷的鸡巴塞进女人的嘴里,一上一下地动作起来。 老东西的屁股又臭又骚,离开徐倩的面孔不到一尺,皱巴巴的阴囊软而长,垂在下面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着女人的下颌,黏渍渍白乎乎的赃东西,被大肉肠带着,顺着女人的嘴角流下来,经过雪白的脖颈,不断地滴落在床单上。   徐倩还在昏迷中,但是,由于身上的老东西不断动作,她渐渐地有了知觉,她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老孟书记马上发觉了,生怕女人一旦醒来,情急之下一口咬断命根,便赶紧抽出鸡巴。 那玩艺儿已经有了七八分硬,老家伙老当益壮,压在了女人身上。 迷迷糊糊中,徐倩感觉胸口压着一块巨石,让人喘不过气,紧接着,什么东西使劲一顶,挤入了下体。 徐倩努力着,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丑陋的脸廓,虽然模糊,但好像不是孟局长。 脸廓逐渐清晰起来,徐倩确认那不是孟局长,而是一个更加老丑的男人,正在攻击自己的下身。 她只感觉天旋地转,情不自禁一声尖叫,可是,却没有叫出声音,原来,嘴里黏渍渍的,还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声带糊满了男人的秽物。 徐倩费力地咽下那秽物,张开嘴,愤怒地问:“你是什么人?你在干什么?”   老孟书记吓了一跳,看徐倩已经醒来,停止抽插,好言安抚道:“好闺女,别害怕,我是孟局长的领导,离休老干部,来发挥余热的。” 第二十四章   不管怎么艰难,日子还得过下去,一转眼已经是九月初了。   炎热的夏天终于过去,金色的秋天,渐渐地走近了。 这天下午,北京落下了难得的一场小雨。 雨后的空气是湿润的,弥漫着清新和凉爽。 秋风拂过,略带一丝凄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总经理办公室里,雅琴和沈芸正在谈着什么。 雅琴坐在高背皮椅上,手里玩弄着一支笔。 她看上去精神不是太好,话也不多,主要是在听沈芸讲。 沈芸梳着条马尾辫,穿了身淡粉色的连衣裙,气色不错,也很健谈。 最近一段时间,她经常变换发型,穿衣打扮,越来越像未婚的女孩儿,搞得同事们有些奇怪。   “雅琴姐,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吴彬的职称评定批下来了,他自己没怎么跑动,都是我去求的人,就是李校长。 其实也没费什么劲儿,真的,李校长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说话。 我就问他,李校长,今年您职称里的那个副字去掉了,是不是我们家吴彬的那个副字也该去掉了?他说,要职称评定委员会集体决定,光校长一个人说了不算,但是他肯定投赞成票,后来就成了。 真的,雅琴姐,我不骗你,没花多少钱,李校长人品还行,也是苦出身。”   “小沈,谢谢你。 我们谁也没说李校长不好。 李校长只用了十年出头的时间,从副系主任升到正校长,业务能力自然不用说,处理人际关系肯定也有独到之处。” 雅琴叹了一口气,“小沈,我也没必要对你隐瞒,文若的问题不在别人,就在他自己身上。 他太要面子,不愿意张口求人。”   “啊呀,雅琴姐,吴彬也特要面子,特不愿意求人,这不,全是我去跑的吗?雅琴姐,不是小芸儿说您,姐夫抹不开面子,您得抹开面子呀。 男人经常是废物,好些事儿,还得咱们女人出面,您说是不是?”   沈芸讲得起劲儿,雅琴却想结束这个话题。   “小沈,还是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对了,袁芳今天怎么没来?”雅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小芳啊,她说不舒服,去医院了。” 沈芸一直是个乖巧的女孩儿,她知趣地站起来,“那您忙着,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对了,今天我能不能,稍微,早一点儿回家?”   “没问题,小沈,我今天没什么事,你吃了午饭就走吧。”   “那谢谢您,我先出去了。” 沈芸走到门口,又不甘心,转过头加了一句,“雅琴姐,您别嫌我烦,还有个事儿,前两天,李校长打电话给我。 嗯,他也不是经常打电话给我。” 沈芸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不过,雅琴没有注意到这些。 沈芸继续说:“李校长,李校长他说,今年教委准备再审核一批正教授,年前让学校报上去,明后年可能就不再报了。”   咣当一声,雅琴的茶杯盖掉在桌上。   袁芳确实是去医院了,不过,医院就是她自己的家,她本人,也不是什么病人,而是一个容貌端庄的护士,那么病人又是谁呢?原来是孟局长。 据说,孟局长最近得了暗疾,性欲亢进,阴茎脓肿,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后来找了一位单干的程大夫,给开了蒙古方子,说是什么行为疗法。 程大夫的老婆袁护士,正在给病人施行这个疗法。 孟局长端坐在椅子上,上身是病号服,下身却一丝不挂,还岔着腿。 袁芳垫着一块软垫跪在地上,对着病人胯间的肉棒,正在给病人消肿放脓。 袁护士已经遵照医嘱,仔细地舔过了病人的腹股沟,现在,正进行着更为关键的一步,她伸出一只手,握住病人红肿的阴茎,轻轻套弄了几下后,微微侧头,张开嘴,深深地含住,然后,灵巧的舌尖,时而轻挑,时而凝重,紧紧环绕龟头;丰腴的双唇,时而吞吐,时而舔吸,处处包容阳具;而青葱似的手指,时而轻抚,时而揉搓,久久不离阴囊。   窗外,秋风中,是知了最后的鸣叫,听起来没有烦躁,只有凄凉。   孟局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袁芳:一身淡粉色的护士装,肉色的丝袜,白色的平跟软底皮鞋,很是像模像样。 孟局长暗自得意着:这个女人已经被彻底驯服了,只要扣住她丈夫,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好了,袁护士,我感觉好多了,咱们进行下一步吧。”   袁芳跪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她吃力地站起身,解开裙扣,松开后腰,褪下短裙,现出透明裤袜紧裹着的下身:柔软的腰肢,修长的玉腿,还有那肥厚的阴户。 看样子袁护士很熟悉背交,她慢慢地把裤袜向下卷着,直到整个后臀连同大腿,全部裸露出来。 袁护士微红着脸,爬上病床,俯下身子,跪在床沿,那白皙丰满的屁股,便高高地翘了起来。 孟局长仔细地欣赏着女人,淡粉色的护士装的下摆,半掩着菊花般的后庭,而郁郁葱葱的密缝,和饱满肿涨的阴户,则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孟局长笑了,站起来,走过去,贴在袁护士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阴道,来回地抽送几次,然后,醮着女人的阴水,轻轻戳入那紧缩着的后庭。 袁护士浑身一阵紧张,颤栗了好一会儿,但似乎并不吃惊,因为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而且,这也不像是她的第一次。 按照常规,应该用产道排脓,但考虑到袁护士生育过,而且是自然生产,产道有些疏松,她的丈夫程大夫决定采用直肠排脓。 孟局长收回了那根手指,一手揪住袁护士的长发,让她无可奈何地仰起脸,一手抚弄着女人光滑圆润的屁股,然后,再将那肿涨的龟头抵住娇嫩的后庭,噗地一声,缓缓顶入。 袁芳昂着头,翘起臀尖,让病人的阳具顺利地插入,然后,柔若无骨般趴下来,准备承接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孟局长开始抽送起来,毫无顾忌,毫无怜悯。 鸡巴扑哧扑哧地忙碌着,在直肠里追寻着自身的价值。 插入,幽深的后庭,将细长的肉棒吞没,肛肌紧紧套住棒根,而嫩肉则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龟头;抽出,暗红色的肛肉,被连带着翻出,白色的乳液,润滑了男人的性器,也麻痹了女人的痛楚。 孟局长对比着黑丑的鸡巴,白嫩的屁股,和娇小细嫩的肛门,不禁感慨万千:女人啊,真是神奇,无论看上去多么娇弱,多么柔嫩,面对性的攻击,承受力却是无穷的。 孟局长更加亢奋了,他抱紧袁护士的翘臀,拉近,猛戳,推开,收腹,再拉近,再猛戳,再推开,再收腹,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孟局长感觉到体内的脓液,正一点一滴地向一处汇集。 他不由得暗想,行为疗法真是好啊,不打针,不吃药,无副作用,就是容易上瘾,要是能列入医保就更好了。   噗,噗,噗!啪,啪,啪!   袁护士软绵绵地趴着,浑身的骨架好像快要散开,她被撞击着,一下又一下,肛门口的皮肤已经快要磨破,火辣辣说不出的感觉:疼痛而又充实,酥麻而又畅通,好像还有快感,不,更像是要排泄,谁能说得清呢?本来嘛,人类的每一种排泄,都伴随着快感。 袁芳一方面充满了羞耻,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另一方面又充满了宽慰,自己尽力了,能吃的苦吃了,不能吃的苦也吃了。 同时,她也深陷于自己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因为只有肉体的欢愉,能使她忘却精神的痛苦。 袁护士大声呻吟着,上身完全伏在了床上,她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向后伸出,扣住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揉捏,抚弄。 “好啊,好,袁护士,自己弄,自己弄出来。” 孟局长大为赞赏,他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两手紧扶袁芳的屁股,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直肠紧裹着阳具,多么美妙啊。 袁护士那两瓣诱人的香臀,随着阴茎的深入和挤压,不自觉地向两旁张开,露出布满褶皱的肛门,菊花般娇美动人,随着男人的抽插,内敛,绽放,再内敛,再绽放。   叮铃铃!叮铃铃!   谁的手机?   袁芳猛然一惊,脊背一僵,肛肌猛地一夹,她停了下来。   孟局长的。   “别管它,袁护士,别管它,脓要出来了,脓要出来了。” 孟局长正在兴头上,袁护士的屁眼一紧,他下意识地抱紧屁股,深深一个抽动,糟糕,龟头一酸,脊柱一麻,身子一震,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去,一滴不剩。 孟局长多少有些败兴,但也无可奈何。 他拔出黏滋滋的阳具,在女人的屁股上擦了擦,便接电话去了,只剩下袁芳软软地瘫在那里,红肿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乳白的黏液正缓缓地流出来。   “喂,徐小姐啊,是我,没事儿,理疗呢,排毒,对,排出来了,刚排出来。 什么?你也学过按摩?也会排毒?喔,什么?现金流快断了?扣了你的尾款?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吧,徐小姐,我去问问财务,你明天早上十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解决,绝不打白条,哈哈,徐小姐,到时候,我可要试试你的手艺,什么手艺?就是你排毒的手艺啦。”   孟局长关掉手机,一面穿衣服一面回头看去。 可怜的袁芳,好像失去了意识,还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肛门已经闭合,但一丝精液还在往外渗,长长粘粘地挂在屁股上,仿佛诉说着人世间的许多无奈。 孟局长得意地笑了:“今天你的表现很好,特别是最后那一夹,很给力,今后还要继续努力。 这几天我忙,搞廉政建设,周末过来,你准备一下,咱们的下一个主题是,女教师和学生。”   袁芳慢慢地爬起来,低着头,小声问:“能不能,改成女教师和学生家长?”   “好,就来女教师和学生家长,这个是你的本行嘛。”   “还有,能不能,不弄我的屁,屁眼?太痛了。”   “好,好,咱们下一次不干屁眼,专干你的嘴巴,可要卖点劲儿,深喉,给我吸出来。”   “嗯。” 袁芳拉过一条枕巾,一面擦拭下体,一面怯怯地问,“那我丈夫的事呢?”   “你丈夫?这个嘛,快了,快了,再有个把月。”   “上个月您就说还有个把月。” 袁芳小声地说,还是低着头。   “上次嘛,耽搁了,这次是绝对没问题,你放宽心,好好准备女教师这码戏。” 孟局长有些不耐烦了。   人的一生,一靠命二靠运。 北京的外企白领,命都不算差,运气就显得更重要了。 现代都市女性,常常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有时甚至会涉及脱裤子的问题。 运气好的,不用脱裤子,也能把事情办成;运气一般的,脱了裤子,办成了事情;运气差的,裤子都脱了,事情还没办利落。 袁芳是运气差的,徐倩算运气一般的,而沈芸,则自认为是那运气好的。   这些日子,别人家都出了不少麻烦,沈芸看起来却很顺当。 在雅琴面前提到李校长时,沈芸的脸红和不自然,并不是偶然的。 有时候,她甚至会一个人发呆,一会儿很苦闷,一会儿又很开心,因为她有了一个秘密: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爱上了她。 今天,沈芸欺骗了雅琴,她根本不是要早点回家,她是想去李校长那儿。   凄美的初恋和不幸的婚姻,常常被老男人们借来,用以打动和诱惑年轻单纯的女人。 按说沈芸已经不很年轻,社会经历也足够复杂,但是这些年来她过得太顺了。 公司里有雅琴罩着,家里有丈夫宠着,她慢慢地忘却了苦难的历程,忘却了社会是何等复杂,人心是多么叵测。   秋天的校园是美丽的,菊花正在怒放,沙果和柿子挂满了枝头。 才开学不久,学校里满是新生,兴高采烈,好像刚刚出笼的鸟儿。 走在校园里,沈芸也被快乐的气氛感染了,仿佛年轻了十岁。 她高兴地走进校长办公室,李校长已经等她了。   “小芸儿,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跟一年级新生似的,自由了,家长管不着了?”   “校长,瞧您说的,我们家吴彬升了正教授,我当然高兴啦,再说,现在不是时兴装嫩吗?”   李校长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小芸儿,今天叫你来,是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前几年,委屈你们家小吴了,过了年,在职工商行政硕士班,还是还给小吴,本来就是他的嘛。”   沈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校长见状,又解释了一下:“就是那个什么老板班,最早是小吴搞起来的,后来转给了王老师,现在还给你们,明白了?”   沈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点儿失望的样子,问:“就为这点事儿,您就让我跑一趟?”   “这点事儿?”李校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回去问你们家小吴吧,这可是肥缺,多少人打破头呢?”   “那您也不用让我跑一趟呀,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吗?”沈芸显然不明白那个缺到底有多肥。   “这事儿打个电话当然可以,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儿。” 李校长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装衣服的袋子,推给沈芸,“我找遍了北京,终于找到了。”   沈芸好奇地打开来,原来是一身白色的轻纱连衣裙,样式有些老,估计是二十多年前流行过的。   “校长,您这是?”沈芸奇怪地问。   “我的小芸儿当年最喜欢的,我找遍了整个北京城,最后在大红门那边一个大卖场里找到的。” 李校长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沈芸,“小芸儿,我觉得你穿上它,一定就像当年我的小芸儿,送给你!”   “校长,这不太合适吧?”沈芸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是吴老师的妻子,和您当年的小芸儿不一样,她肯定比我漂亮多了。”   “收下吧,你们两个非常像,都是又漂亮又清纯,可惜我和你们无缘。” 李校长的神情悲哀起来。   沈芸的脸更红了,她很同情这个男人,可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安慰道:“校长,过去的就过去了,您看您现在发展得多好啊,说不定那个小芸儿,一直在什么地方关注着您,为你骄傲呢。”   “我和小芸儿最后的一次约会,她就是穿的这一身,还有白色的发带,白色的长丝袜,和白色的搭袢皮鞋,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李校长没有理会沈芸,他完全沉浸在回忆当中,“那天,宿舍里没有别人,小芸儿坐在我的床上,我们都哭了,后来,我的小芸儿抱紧我,要把身子交给我。 我没敢要,我是那么穷,乡下人,连像样点的床单都没有。”   李校长的眼泪流了下来。   沈芸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小芸儿,你就是我的小芸儿,我要你做我的小芸儿!”李校长噙着泪水,突然一把抱住了沈芸,“小芸儿,我的小芸儿,答应我,永远不再离开我。”   沈芸手足无措起来。   “校长,您弄错了,我是吴老师的妻子,真的不是你的小芸儿。”   “你是吴老师的妻子,也是我的小芸儿。” 李校长抚摸着沈芸的长发,口中喃喃自语。   “校长,您,您快放开我,门没关。” 沈芸涨红了脸,挣扎着摆脱开男人的拥抱,“我得回家了,我不能要您的东西,这衣服,还是您留着做个念想吧。”   沈芸低着头往门口走。 李校长追上来拉住她,不由分说把衣袋塞过去,低声说道:“周六大家到我家,给新教授们捧场,你一定要来,就穿这一身衣服!”   沈芸正要分辩,一抬头,楼道尽头走来几个学生。 她不好多讲话,只能接过衣袋,赶紧往电梯处疾走。   李校长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这个开题报告不能马虎,一定要严格按照要求做,截止日期前,我再打电话确认!”   沈芸不敢回头,慌不迭地逃开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十点整,徐倩准时来到税务局,孟局长已经等在办公室里了。 因为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徐倩穿得很正规:藏青色的西服裙装,淡蓝色的衬衫,领口翻在外面,黑色的长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头发还挽成了发髻。 这是外企女白领最保守的打扮,不过,在孟局长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   “小徐,来啦?来得正好,我刚刚去过财务处,一点小误会,解决了,顶多一个星期,钱就会转过去。” 孟局长快人快语,先开了口。   “是吗?那太谢谢您了。” 徐倩多少有些意外,一面连连称谢,一面琢磨着,包里的五万块钱现金,还要不要拿出来。   “那你准备怎么谢啊?”孟局长上下打量着徐倩,又开了口,“小徐,我来猜猜,你那个包里,是不是放了现金?不用啦,现在抓廉政建设,党员干部要起先锋模范作用嘛。 对了,我这儿还有一样东西,你看看。” 孟局长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徐倩。 徐倩把包放在桌子上,双手接过去,扫了一遍,惊喜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孟局长,这,这,也给我们做?”   “当然啦,扶持民营企业,解决就业问题,也是我们税务部门的职责之一嘛。”   “那太谢谢您了,那太谢谢您了。” 徐倩一个劲儿称谢,但也没忘了规矩,“孟局长,您真是大领导,什么都瞒不住您,我这包里确实有盒点心,可实在拿不出手。 您要我们怎么孝敬,您说。”   “算啦,孝敬就免了,你们有这份儿心就行了。” 孟局长大度地挥挥手,站起来,踱到徐倩身后,说,“小徐啊,你昨天不是说会排毒吗?正好,我这儿不太舒服,来,露一手。”   当孟局长绕到身后,徐倩不禁打了个寒战,但听到只是要排毒,又放下心来,略带娇嗔地回答:“孟局长,您怎么不早说?我还真是祖传的手艺,可是您瞧,我也没带拔火罐儿,再说,您这地方,也没个床什么的。”   “要带什么拔火罐儿,你这不是随身就有三个吗?上面一个,下面两个,小徐啊,你说,咱们今天用哪一个?”孟局长的双手,不怀好意地按在徐倩的肩上,“有床当然好,没有床,也可以因陋就简嘛,这不是有桌子吗?”   徐倩的心陡然一紧,天哪,还是躲不过去。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昨天的一场秋雨,把天空洗得湛蓝,朵朵白云之下,远处西山的群峰依稀可见。 税务局新址工地上,工人们正在种树,文若和鹏程也在里面。   “老文,怎么样?体力劳动有助于身心健康吧?”   “是啊,出身汗,感觉好多了。 今天天气真不错,都看见蓝天白云了。 我一直以为只有春天才种树,没想到,秋天也是种树的季节。”   “种树的学问可大了,跟人一样,也讲究高矮配置,树种搭配,有些树种,天生相克,就是不能种在一起。”   “我看比人强多了,绝大多数树种还是能和平共处的吧?”   “别那么灰心,不就是个职称问题嘛,会有转机的。 前一阵子,我比你还灰心丧气,天天和老婆吵架。 这不,突然就来了个工程,当然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徐倩使了不少钱。 这事儿真得感谢徐倩,她比我扛得住。”   “哈哈,你小子真是时来运转,前些日子借我们家的钱该还了吧?”   “别,别,我这树苗还是自己垫的钱。 税务局压了我一笔尾款,徐倩一大早儿去催了。 来,先歇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要是催下来了,我下礼拜就还你,要是催不下来呢,嘿嘿,咱哥俩儿谁跟谁呀?”   税务局,局长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上,零乱不堪:一堆红头文件,一只坤包,一件西服外套,一条西服裙,天哪,还有一条蕾丝边内裤。 桌边伏着一个女人,双手紧扒桌沿,弯着腰,撅着臀,那是鹏程的妻子徐倩。 她的衬衣敞开着,胸罩松开,乳房半垂,下身只剩下丝袜和皮鞋。 皮鞋的跟很高,不用踮脚,女人的屁股就已经撅得足够高,雪白雪白的,在黑色的丝袜衬托下,格外引人注目。 徐倩的身后,理所当然地站着孟局长。 如果只看上身,他依然衣着严整,保持着政府官员的威严,可再往下看,就有问题了:鞋袜还在,长裤短裤却没了,毛绒绒的腿,光溜溜的屁股,软耷耷的阴囊。 看不见鸡巴,因为它插在鹏程妻子的阴道里,正在排毒。 孟局长微哈着腰,一手长探,拿捏着白嫩的乳房,一手略收,抚摸着白皙的屁股,下面当然也没闲着,前倨后恭地抽插着。 他的情绪很高,因为这一次,徐倩是主动配合的,而且是在办公室里。 在自己的地盘上干别人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孟局长当然不例外。 在这个房间里,多少女税务员,女实习生,还有税户的妻子女儿,献出了贞操,收获了利益,徐倩只不过是在步她们的后尘。   徐倩确实是心甘情愿主动配合的。 昨天打过电话,她就知道,不付出点什么是不行的。 为此,早晨出来的时候,徐倩特意换了深色的职业裙装,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因为孟局长好这一口。 她一路上告诫自己,无论孟局长怎么羞辱,都要忍受,为的不仅仅是钱,还有自己的家庭幸福。 没想到的是,孟局长给出的价码这么高,不仅解决了尾款,还送上一个新项目。 徐倩是个现实的人,守身如玉,当然好,但不能以贫困为代价。 上次被孟局长叔侄凌辱,虽然当时痛不欲生,可换来了项目,换来了金钱,也换来了家中久违的欢声笑语。 徐倩相信,趴在这张桌子上的,自己不是第一个女人,也决不会是最后一个女人。 这种事情,说大就大:贞操,气节,人格,说小也小:不就是个物理运动吗?短则几分钟,长则几十分钟,有什么了不起?再说,自己结婚前,换了多少男朋友?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谁玩儿谁呀?想到这里,徐倩越发轻松,她一面佯装满足地呻吟,一面抬起头来四下张望:左边,是鲜红的党旗,右边,是庄严的国旗,抬头向上,那是什么?一条横幅,镶在镜框里,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执政为民。   徐倩笑了。   叮铃铃!叮铃铃!   忽然,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桌上的坤包里传出来。 徐倩吓了一跳,浑身一紧,阴道骤然猛缩。 孟局长的鸡巴被夹得一阵酥麻,他顿觉心旷神怡,舒服到了极点。   徐倩不想接电话,可那手机却响个不停。   “小徐,你的电话,接吧,不碍事儿。”   “嗯,不太方便吧?”   “接吧,有什么不方便?”孟局长觉得很有意思,停下来,直起腰,双手把紧徐倩的后臀,笑嘻嘻地说,“你接你的,我干我的。”   徐倩无奈地抓起手机,平定了一下呼吸,问:“喂,您好,哪位?”紧接着,一阵慌乱,“啊,鹏程,怎么,怎么是你?什么,什么事?啊,办好了,挺顺的,孟局长很帮忙,过几周就到账。”   徐倩真是尴尬到了极点,该死的鹏程,吃饱了撑的,不早不晚,挑这么个时候!孟局长马上反应过来,是胯下这个美人儿的丈夫!他一下子亢奋起来,情不自禁用力一顶,啪!小腹撞在臀尖上,紧接着,噗哧!器官交合处一声诱惑。 徐倩心中一慌,赶紧捂住手机,生怕丈夫听到什么异响。 孟局长管不了这么多,只顾着抽出来,顶进去,再抽出来,再顶进去。 噗哧!噗哧!真是舒服到了极点。 徐倩又羞又恼,一面胡乱应付自己的丈夫,一面小心地扭动胯部,尽量降低器官碰撞磨擦的声响。 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运动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徐倩恨不能砸了手机,她不敢怠慢,强忍着喘息,打断丈夫:“就这样吧,我说了,嗯!啊!钱没问题,过几周就到,嗯!嗯!不,我没事儿,不跟你说了,好,就这样吧!”徐倩正要关掉手机,不料被孟局长一把夺了过去。   “喂,鹏程啊,我是老孟,这个工程,我可是力排众议交给你的,你可要保质保量保进度。”   “孟局长,是您哪?我办事,您放心,要是出了错,我提头来见您。”   孟局长拿着官腔,一面教训电话那边的男人,一面噗哧噗哧,狠狠地干着那个男人的妻子。 他有意把手机拿开些,好让胯下的女人也听清楚对话。   “你媳妇儿还没告诉你吧,我又给你弄了个工程,比现在这个还大,你可不能搞砸了,让我下不来台,听见没有,给我好好干。”   “孟局长,真的?我给您磕头了,您可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从今往后,我们全家都是您的人了,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等我把手头这个工程办圆满了,我亲自登门孝敬您。”   噗哧,噗哧!   “孝敬就免了,你们夫妇俩的孝心我领了。 这两天给你们跑这个项目,累得我腰酸背痛,喔,啊,这不,你,你媳妇儿正给我拔罐儿排毒呢,喔。”   “应该的,应该的,我媳妇儿可是祖传的手艺,您觉着还满意?”   噗哧,噗哧!   “满意,满意,你媳妇儿的拔火罐儿可真不错,舒服,啊哟,太舒服了。”   “那您先舒服着,我媳妇儿的拔火罐儿归您专用。 回头,我让她时不常儿给您拔拔,让您隔三差五就舒服舒服,成不?”   噗哧,噗哧!   这也太糟贱人了,徐倩恨不能一头撞死。 不错,她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忍辱负重,接受孟局长的羞辱,让他再占一次便宜。 古人不是说了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孟局长送上大礼包,徐倩当然高兴,也知道应该努力回报。 早晨出门,徐倩就特意换了深色的职业裙装,为的是迎合孟局长的特殊癖好。 进了办公室,孟局长稍加暗示,徐倩不敢迟疑,马上顺从地跪下来,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腥臭的阳具,吹,舔,吸,含,一直弄到硬邦邦直撅撅,然后,又主动脱光下身,趴在桌上,分开双腿,撅高屁股,献上敞开的阴户,恭请男人插入享用。 孟局长坦然插入后,徐倩还是不敢怠慢,迎来送往,轻吟浅唱,生怕对金主伺候不周。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个已经做了妈妈的职业妇女,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奸淫,同时还要聆听那个男人调侃自己的丈夫,这是怎样的一种羞辱啊?   噗哧,噗哧!   啪地一声,鹏程关掉手机,对文若说:“老文,不干了,走,贵宾楼。”   “怎么,办成了?”文若多少有些嫉妒,叹口气说,“鹏程,你的霉运算是过去了。”   “老文,你呀,就是书读得太多,读傻了,人吧,得灵活点儿。” 鹏程有些忘乎所以了,完全忘记了先前的落魄,“不过呢,当年你把雅琴抢走,靠的也就是书读得比我多。”   “真是小人得志,要不然,咱俩换换?”文若苦笑着问。   “别价,要换,早几年我兴许还乐意,现在不同了。” 鹏程一面收拾工具,一面半开玩笑地说,“现在啊,我对我媳妇儿满意着呢。 你看我媳妇儿多能干,又拉来一个项目。 你啊,一边儿嫉妒去吧!”   文若低着头,没有接话。 鹏程见状,拍拍他的肩,说:“老文,还真生气啦?大度点儿,大丈夫能屈能伸,去上面跑动跑动。 你看人家吴彬,比你还迂,听说快下来了。”   “不是快下来,是已经下来了,这一批十个正教授,有吴彬。 刚发通知,姓李的孙子通知大家,周六到他在昌平的别墅,说是庆祝庆祝,这不是他妈的恶心我吗?”文若忿忿地说,“没想到,弄到最后,我还不如一个土鳖博士!”   鹏程吃了一惊,停下手,发了好一阵呆,才无可奈何的劝道:“文若,算了,一人一个命,人家吴彬也没得罪你。 我听徐倩唠叨说,吴彬也抹不开面子,跟你一样,都是废物。 事情是他媳妇儿出头露面跑下来的。 要我说,让你们家雅琴也出面吧。 这世道,女人比男人有用。 媳妇儿嘛,搁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出去派点儿用场!”   沉默。   雅琴已经出面了。   李校长的办公室里。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李校长身体笔直,神情严肃,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些什么。 雅琴端坐在他的对面,一身标准的外企高级白领打扮:上面是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外套,下面则是清一色,黑色的西服裙,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 她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几年来,雅琴每年都从学校招些实习生,为公司储蓄后备力量,也为学校缓解毕业生就业问题。 这些事过去都是通过吴彬办的,主要是招商学院的学生。 现在,雅琴准备增加名额,拓宽范围,把工学院也包括进去,所以,今天她亲自来和校长敲定细节。 他们已经谈了很久,正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一年实习期满,我们不能保证全部留用,但我们会尽最大限度。”   “好的,那我就替同学们谢谢你了。” 李校长放下笔,略微放松了一些,说,“这件事我看就到这儿吧。 雅琴,要是我猜得不错,你到我这儿来,除了公事,还应该有私事,对不对?而且我还能猜到,你的私事有关你丈夫,我们工学院的文教授,对不对?”   雅琴伸手挽了挽鬓角,微微一笑,赞叹道:“李校长真是明察秋毫。 您看,您都直接称文教授了,我们家老文是不是离正教授的标准不远了?”   “岂止不远,早就超过了!雅琴,职称的问题,我和你丈夫解释过很多次了,我现在再向你解释一次。” 李校长重新坐正身体,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文教授的问题,关键在于入校的时候,条件没有谈好。 我是海归,这事我有发言权。 上飞机之前一定要把条件谈好,下了飞机再谈就被动了。 当时老文如果坚持要正教授,学校很有可能最终会让步,但是你们没有坚持。 现在你们要提职称,麻烦就来了。 学校规定,正教授要求两年或两年以上博士后经历,你们家老文恰恰没有。”   雅琴听罢,低头暗自叹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当初和学校谈条件的时候,确实不够坚持,但当时有特殊情况,一来自己急于让丈夫回国,二来文若处于失业状态,底气不足。 过去的事就算了,历史不能假设更不能重演。 雅琴振作精神,抬起头说:“校长,谢谢您直言不讳。 既然定了规章制度就得遵守,这个道理我们懂,不过,”雅琴停了一下,直视着李校长,“昨晚我把学校的职称制度粗略看了一下,两年博士后可以用同等科研经历代替,是这样的吧?我们家老文,虽然没什么大能耐,可毕竟在石油公司研发部门干过五年,折算成两年博士后应该不算问题吧?”   “唉,雅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要是在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干五年,顶得上五十年博士后,问题是卡尔加利那个研发中心,出了加拿大谁认啊?”李校长摇摇头,叹口气,无可奈何很惋惜的样子。   “校长,我参加工作快二十年了,我知道,这个什么学历呀经历呀,如何认证,灵活性非常大,您说是不是?”雅琴决定不再绕圈子,单刀直入。   “说得没错,这个同等经历认证,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完全在于主管部门灵活掌握。” 李校长也不再绕圈子,进入了正题。   雅琴笑了笑,让气氛稍稍缓和一点,说:“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商量嘛。 您是大人物,要是您肯帮忙,那一定有办法的。”   李校长也笑了,盯着雅琴好一会儿,意味深长地回答:“我虽然有办法,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学校现在是集体领导,集体负责。” 李校长把头往前探了探,凑近雅琴,低声说,“你们家老文这件事,我有能力办,但我不愿意办。 到底是办,还是不办,雅琴,就看你的意思了。”   雅琴紧张地思考着,没有立刻答话。   李校长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雅琴,其实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办,对不对?”李校长翻过桌上的一个相框,对着雅琴,“这是我和我爱人十来年前的合影。 你去过卡尔加利,见过我爱人,我们两家是斜对门的邻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关键的时刻到了,雅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李校长,我见过您夫人几面,点点头,没说过话,但我好像在卡尔加利没见到过您。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老街坊。”   李校长冷笑一声:“你当然没见过我,要不然也没这么多故事了。 我那时候已经回国了,正是最关键的时候。 你丈夫,姓文的,小人得志,仗着有份专业工作,了不起了,欺负我媳妇儿没见过世面,给我带了一年的绿帽子!真是老天有眼,这么多年了,山不转水转,你们落在我的手里!”李校长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雅琴早就料到,文若这件荒唐事,既然瞒不过自己,多半也瞒不过李校长,如今事到临头,自知理亏,不由得出了一身虚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是现世报啊!雅琴呆坐了好半天,泪水,夺眶而出。 她艰难地开口说:“校长,我们家确实理亏,对不起您,我给您陪罪了。” 雅琴站起来,身体一晃,差点儿跌倒。 她扶着桌子定了会儿神,深深地鞠了一躬,“校长,事情过去好久了,这些年来,文若一直郁郁寡欢,头发都花白了,虽说他是罪有应得,可我还是求您宽恕他一次。 我丈夫根子上不是坏人,他是个文人,不懂人情世故,顺利的时候会忘乎所以,做出日后后悔的事情。 文若欺负了您家里人,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相信是事实。 作为妻子,我也是受害者。 我早就该来负薪请罪,可我没脸,怕见您。 今天我厚着脸皮求您放他一马,我报答您一辈子。”   李校长毕竟是官场上的人,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摇摇头,回答说:“我相信你是受害者,不是帮凶,但你要记住,你和我,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受害者。 姓文的本质上不是太坏的人,这我也相信。 作为领导,我允许部下犯错误,也给他们机会改正错误。 我可以放你丈夫一马,我也不用你报答我一辈子,一夜就可以。”   雅琴身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 她仿佛回到了那个耻辱的夜晚,经理办公室里,面对当时的老板杰克。 不过,毕竟十年过去了,雅琴早已不是那个风姿绰约,惹人遐想的少妇。 她多少有些不敢确定,深吸一口气,稳住神,问:“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您是说您可以宽恕我们家老文,但是?”   “我出身在农村,我们老家很穷。 男人外出打工,女人守不住偷汉子,不稀罕。 乡下人实在,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得理不饶人。 出了这种事儿,处理方法很简单:谁偷了人家的婆娘,被人家发现了,没的说,把自己的婆娘送过去,让人家睡一晚,就算两清了,以后还是乡亲,该照应还得相互照应。 你明白了?”   “明白了。” 雅琴跌坐在椅子上,好像要虚脱了一样,“校长,几代之前,我们家也是农村的。 您说的在理,一报还一报,可咱们毕竟是在北京,现代文明社会,不能再搞封建的那一套,您说是吧?退一万步讲,我不瞒您,我今年已经过了四十,说难听的早就人老珠黄。 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出钱,给您找年轻漂亮的。 您告诉我,您喜欢什么样的?北京的姑娘多得是,年轻,漂亮,专业,什么样的都有。”   “唉,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自己说的,参加工作快二十年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像我这样级别的,能缺女人吗?这是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也就是现在时髦的心理健康问题,和普通的生理需求无关,你懂不懂?”李校长摇摇头,叹口气,沉下脸,继续说,“当然,我不勉强你,你自已想清楚,你是个聪明女人,我相信你们夫妻关系不坏,我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如果你不愿意,没什么,你们家老文继续做他的副教授,或者跳到别的学校去,我找不出其它的茬,拿他也没办法。 你们好好想想,再商量商量吧。”   雅琴仿佛落进了冰窖,浑身颤抖,但她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校长,求您通融通融,我做了四十年本份人,您说的那种事,我实在是做不出来。”   啪地一声,李校长拍案而起:“难道我就不是本份人?告诉你,我回国之前,一直做的是本份人,我又得到了什么?”李校长对着雅琴,怒目而视,过了许久,才慢慢坐下来。 雅琴还在胆战心惊,李校长却忽然笑了:“你也别太想不开,你有钱,很好,可是在中国,远远不够。 你有钱,可我有权,在咱们中国,有权的日有钱的,天经地义,对不对?我看你虽然是半老徐娘,可还是风韵尤存嘛,洗干净了上床,应该还是有搞头的。 瞪着我干嘛?我告诉你,别胡说什么做了四十年本份人。 你们外资企业,我还是了解的,你们外企女职员,说白了不就是高级妓女,洋人床上的鸡嘛?怎么,没话说了,点到痛处了吧?”   十年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雅琴的眼前:经理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凄苦无奈的少妇,站在宽大的老板桌前,弯下腰,解开套裙,把连裤丝袜和内裤褪到膝下,然后,伏在冰冷的桌上,撅起白皙的屁股,默默地等待。 那少妇的老板,一个腿毛很重的外国男人,已经脱光了下身。 他手握紫黑粗长的阳具,颇具耐心,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而那根壮硕的外国阳具,青筋暴露,直撅撅硬邦邦,早就急不可耐,跃跃欲试。   他是在要挟我!不行!绝对不行!   李校长注视着面前的女人,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摊在桌上。   “年底学校还要申报一批正教授,申请表网上下载,老文知道的。 这是申报细则,内部的,不公开,你拿去,让老文仔细看看。 还有,”李校长掏出一张卡,丢在桌上,“我在罗马假日酒店有一套包房,一八八八号,这是房卡。 这个周六不行,在我家招待新教授们,你知道的,你丈夫有请柬。 周日吧,周日上午,咱们快一点把这事儿了了,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你在外企那么多年,爬到这一步,没少陪洋人睡觉吧?把学来的功夫都用出来!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搞破鞋嘛。 到时候穿好一点儿,嗯,今天这一身就不错,我喜欢良家妇女。 对了,听说在你们外企,外国老板要求女职员刮阴毛,是这样的吗?”   “李校长,请您自重。” 雅琴愤怒至极,她站起来,毫不犹豫,转身向房门走去,“我和您无话可说。”   “别急,房卡可以不拿,把申报细则拿走。” 李校长的声音追上来。   雅琴拉开门,僵在那里,进退不得,心乱如麻。 她的脑海里,翻腾着一个个影像:杰克,总经理,老约翰,孟书记,还有李校长。 雅琴狠狠地甩甩头,赶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咬着牙,奔回去,一把抓过桌上的文件,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呯地一声,门,被重重地摔上。   李校长摇摇头,仰靠在老板椅上,想了想,伸手抓过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吴彬吴大教授吗?请你夫人接电话。” 第二十六章   随后的几天里,几家欢乐几家愁。 袁芳每天排练生活情景剧,女教师和学生家长,苦等着孟书记发善心,早些放她丈夫出来。 雅琴和文若还是小吵不断,不过倒也没什么大事。 雅琴说了年底申报正教授的事,申报细则也给了文若。 文若翻了翻扔在桌上,说是不感兴趣。 雅琴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过,有天晚上,雅琴半夜醒来,看见文若开着小台灯,仔细地读着那些文件,雅琴翻身便又睡了。 徐倩家的气氛还可以,鹏程整天喜气洋洋,大着嗓门说话,徐倩不喜不忧就是那个样子。 沈芸家里最喜庆,小两口天天欢声笑语,只是沈芸有时会一个人坐着发呆,还抱着一只衣袋,不过吴彬没有太留意这些。   周六很快就到了。   李校长的别墅在昌平新校区附近,再往北一点,就是风景秀丽的山区了。 这是一个凉爽的清晨,出得胜门向北,离开市区,秋的使者正悄悄地等待着。 旭日初升,乳白色浓雾渐渐散去,天地间赫然一片灿烂。 路边的黄枦正当茂盛,微风拂过,飘落片片金黄,蝴蝶般飞舞着。 经历了冬的孕育,春的萌发,夏的茁壮,此时,它们达到了生命的顶峰。 小河边,沟渠旁,野菊正在怒放。 菜园的篱笆下,露出了褐色的泥土,还有一些干芦苇,树枝,莎草,和枯树叶。 水塘里,野鸭和大雁还在觅食,太阳升高了,激起粼粼波光,惊动了侯鸟们,扑簌簌直冲蓝天。   日上三竿的时候,吴彬和沈芸才赶到李校长家。 他们是最晚到的,因为出门的时候,耽搁了一些。 头天晚上,吴彬特别兴奋,和沈芸在床上缠绵了好一番,弄了足足十五分钟。 早上醒来,不知为什么,沈芸说是不舒服,不想出门。 吴彬劝了好一阵子,她才勉强穿好衣服。 吴彬一看,不知哪里翻出来的长衣长裤,样式又老又旧。 吴彬又是一阵劝,沈芸满脸不情愿,犹豫了好久,不知为什么,又高兴起来,换了身新衣裙出来。 吴彬再一看,眼睛一亮,只见妻子一身洁白:白色的发带,白色的轻纱连衣裙,白色的长丝袜,还有白色的搭袢皮鞋,好像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 吴彬不由得满心欢喜,心想:真是官场情场双丰收,老婆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自己差一点认不出来,带着年轻漂亮的老婆出门,太有面子了!   进到李校长的别墅里,吴彬和沈芸就满脸通红,吴彬是因为兴奋,沈芸则是因为紧张。 客厅里热闹非凡,老师们和夫人们大呼小叫,要么在打牌或看打牌,要么在看等离子大电视。 大家看见吴彬夫妇,一阵羡慕和赞美:啊呀,真是郎才女貌,好一对金童玉女!沈芸的脸更红了,她看了一圈,没有找到雅琴,只见文若站在牌桌边上,郁郁寡欢的样子。 吴彬过去和正在打牌的李校长打过招呼,便站在人堆里一边看打牌,一边和同事们寒喧。 有些同事兴高采烈,另一些则看起来不那么自然。 兴高采烈的多半是新提升的,不那么自然的肯定是落选的。 沈芸平时不喜欢社交,也不怎么认识人,她拉着丈夫的衣角,把客厅的摆设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虽然刻意躲闪,沈芸和李校长还是不经意地四目相对了。 沈芸低下头,心跳得非常厉害,她读到了李校长眼神中的赞许和满意。 吴彬没有意识到沈芸的不同寻常,以为妻子只是见到人多害羞。   沈芸有些慌乱,觉得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便松开丈夫的衣角,穿过客厅,出后门,到花园里去了。 花园里,百花凋零,只剩下秋菊,还在热烈地绽放:火红,淡粉,金黄,还有墨绿和浅紫。 无边的落木,萧萧而下,地上铺满了残枝败叶,它们来自于泥土,最终又归于泥土。 零星的几株沙果树,叶子还是绿的,红通通的小沙果,挂满了枝头。 沈芸伸手摘下一个,放在嘴里,初尝下来有点甜味,仔细一嚼,又苦又涩。 回廊下,摆了一溜儿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 看那边,长桌的尽头,伦琴皇后和雅琴正谈论着什么。 伦琴皇后穿着碎花的连衣裙,白色的高跟皮鞋,花枝招展,春风得意的样子,而雅琴却一身平素:白色的长袖衬衣,扎在灰色的过膝长裙里,脚上也是白色的高跟皮鞋,神色安静,略带严肃。 沈芸赶紧走过去打招呼。 伦琴皇后拉着沈芸的手,故作吃惊地说:“啊嚘,没想到,吴彬吴大教授的女儿这么大了!快,我有个侄子,刚上研究生,小姑娘,给阿姨做侄媳妇好吗?”伦琴皇后其实比沈芸大不了几岁,长得很耐看,情商极高,跟谁都是自来熟。 沈芸一下子羞红了脸。 雅琴也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小沈,你可真是,这么多年了,一点儿不长大,不像我们,快成黄脸婆了。”   沈芸心里很高兴,抬起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没话找话地问:“什么时候开饭呀?要不要我帮忙?”   “小姑娘,你会干什么呀?谁不知道你在家是饭来张口?”伦琴皇后笑着说,“等着吧,一会儿饭馆儿送菜来,现在谁家请客还自己做饭啊?”   沈芸没了话题,一转念,傻乎乎地问:“这房子真好,咦,怎么没看见校长夫人?”   沈芸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过,伦琴皇后倒不太在意:“噢,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住在城里娘家的老宅里,这儿我张罗。 小姑娘,我跟你雅琴阿姨还有几句话没说完,你先进去打牌,一会儿我带你上楼看看,好不好?”   看着沈芸消失在房门后面,伦琴皇后和雅琴转回头。   “刚才说到哪儿啦?对了,学历。 我早先在国内,就是北医高级护理专业,大本,后来跟我老公出国一看,我们北医的校友全都自称医学博士,我也就没客气。 美国医学院没有本科呀,出来就是医学博士,我们就钻了这个空子。” 伦琴皇后对着雅琴说,“我在我老公学校的医学院放射科干了几年技术员,就算是博士后吧,带了几件仪器回来,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专家。 雅琴,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笑话我吧?”   “我笑话你干嘛?我原来是英语系本科,在职读了个工商行政管理硕士,其实就是公司出钱给我买了块招牌。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在乎学历呀?”雅琴笑着回答。   “雅琴姐,我也叫你声姐吧,你是明白人儿,能理解我。 学校里的人都瞧不起我,说我整天傍着李校长。 天地良心,我傍上去的时候,他可才是院长。 再说,我老公你也看见了,没什么用,是个废物,我一个女人,专业上又不行,不找个靠山行吗?”   “是啊,女人在职场,太难了。” 雅琴由衷地感叹。   “雅琴姐,我多句嘴,你回头劝劝你们家文老师。 他时不常就冒出几句怪话,说学校里几个老海归,包括李校长,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回的国。 你说,这话虽然是实话,可让人听了多不舒服,如今谁愿意听实话?”   “我回头说他,我一定说他,文若就是一张嘴没把门的。” 雅琴生气了,有些失去控制,“其实他自己也没什么用,到现在连个正教授也不是,整天就会给老婆孩子脸色看。”   “唉,男人都这样,我老公是苦头吃太多了,实在没办法才醒悟的。 其实李校长很看中文老师的,昨天晚上在床上,老李跟我说,雅琴姐,别笑话我,老李在床上说,年末就把文老师提正,”伦琴皇后压低声音凑近雅琴说,“还有,上面准备任命文老师做工学院副院长,国家最近抓产研结合,咱们学校除了文老师,谁都没有大公司研发经历,这东西不是随便就能吹出来的。”   雅琴心里一动,没有作声,等着伦琴皇后继续说下去。   “其实老李人还是不错的,讲好的事情总能兑现,也没有什么怪癖,性虐待什么的绝对没有,就是喜欢从后面弄,没办法,小时候在农村尽看牲口配种来着,要是女人主动一点撅起屁股,老李会很高兴的,还有,”伦琴皇后上下打量着雅琴,“你这身打扮不错,老李喜欢良家妇女,裙子稍微长了一点儿,要是,”   “停一下,停一下,”雅琴打断伦琴皇后,“您跟我说这些干嘛?您和李校长生活上的琐碎事儿,没必要跟我说。”   “是吗?”伦琴皇后意味深长地看着雅琴,“我怎么觉着对你可能有用?好吧,不说了,我去里面照看一下吴教授的小夫人,她今天可是个重要的角儿。” 说罢,伦琴皇后转身便走。 雅琴正琢磨伦琴皇后的话,那女人又折回来,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折叠的信封,塞在雅琴手里,说:“差点儿忘了,老李说上次你去他办公室,把一件重要的东西落下了。”   雅琴低头打开来,抖了抖,掉出一张房卡,还有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罗马假日酒店,一八八八号,明天上午十点。 雅琴顿时明白过来,脸红一阵白一阵,抬腿去追伦琴皇后,那女人已经没影儿了。   客厅里,吴彬和文若正谈论着什么。 沈芸安静地站在吴彬的身边,挽着丈夫的臂弯。 李校长就坐在对面,沈芸忐忑不安,禁不住偷偷望了对面一眼,正好李校长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沈芸赶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暗暗后悔:真不该穿这身衣服来。 这是沈芸和李校长之间的一个秘密。 那天下午在校长办公室,李校长最后送给沈芸一只衣袋,里面装的就是这套白色的衣裙。 几天前李校长还专门打电话,嘱咐沈芸今天一定要穿来,搞得沈芸一直心神不定。 沈芸知道,这套白色的衣裙,是李校长的初恋情人,另一个叫小芸儿的女孩儿,当年经常穿的。 沈芸也知道,李校长对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他把自己当作了另一个小芸儿的替身。 沈芸当然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不能当也当不了另一个女孩儿的替身。 今天早晨,沈芸非常犹豫,要不要来李校长家,她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又说不清楚。 李校长显然不是什么坏人,对自己有些好感,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一个男人,能够对二十年前的初恋念念不忘,肯定是重感情的好男人。 最终,沈芸不仅来了,还按要求乖乖地穿上了那身衣服,为什么,谁也说不清。 沈芸从小没有妈妈,又不讨父亲喜欢,内心非常渴望那种长辈的爱。 虽然沈芸一直叫吴彬哥哥,但他只是小哥哥不是大哥哥。 李校长就不同了: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方方面面都能安排好,比老学究文若,大男孩鹏程,莽夫程教练,还有白面书生吴彬,都要高明许多,况且,他还有一桩不幸的婚姻。   沈芸正胡思乱想着,伦琴皇后挤了进来,上来拉住沈芸,说:“小姑娘,走,我带你上楼各处看看,其他太太们都去过了,下次你买房,就照着这个标准。” 沈芸吓了一跳,本能地抬头看丈夫。 伦琴皇后于是转向吴彬,问:“吴大教授,把你的小夫人借来用一会儿,舍得不舍得?”“舍得,舍得。” 吴彬忙不迭地回答,还自以为很幽默,“借去用吧,慢慢用,不着急还的。” 伦琴皇后把沈芸拽出人堆,还不忘回头对文若风风火火地说了一句:“文老师,别愁眉苦脸的,你是内定的下一批正教授博导,我不开玩笑,你太太在后花园等你,让你去赏菊赋诗。” 大家都笑起来,文若摇摇头,也笑了。   沈芸依依不舍地走上楼梯,忽然心中一阵哀伤,她幽怨地回过头,看到的是丈夫鼓励的目光,还有李校长高深莫测的眼神。   北京通常刮北风或西北风,城北的昌平,怀柔和密云污染最少,交通也还算方便,所以新贵们往往把别墅买在这里。 伦琴皇后拉着沈芸,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参观,不厌其烦地介绍,好像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沈芸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又是羡慕又是憧憬,渐渐地忘记了其它事情。 到了房子西南角的主卧室,沈芸再也走不动了。 朝南和朝西的两面,几乎没有墙壁,从上到下一水儿落地玻璃窗。 将近中午,南面灿烂的阳光直射进来,暖洋洋地春意盎然。 再看西面,巍峨的群山几乎就在眼前,苍翠之间点缀着金黄和深褐。 沈芸情不自禁地说:“当有钱人多好啊,我们家是二十年的老楼房,还是朝北的单元。” 伦琴皇后挽住沈芸,说:“小妹妹,这些你很快都会有的,吴老师如今是大教授,博士硕士想招多少招多少,多一个就多一份补贴,要是招在职生,油水更大,还有,”伦琴皇后贴近沈芸,小声说,“以前吴老师办工商行政管理班,后来给我们家那位要去了,记得不?我们家那个废物太没用,越办越差,大公司有钱的老板都不愿意来。 你知道吧,李校长说了,下学期还给你们家吴老师,那可是肥差,你就等着数钱吧,小心手抽筋。”   伦琴皇后说得天花乱坠,沈芸听得稀里糊涂。   “真的?那您不生气?”沈芸天真地问。   “我的傻妹妹,我生什么气呀?这种肥缺,干三年就行了。” 伦琴皇后搂着沈芸,故意压低声音,“我们家啊,捞够啦。”   沈芸知道伦琴皇后讲话不是很靠谱,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陶醉了。   “这儿通轻轨,房价太贵了,听说远一点儿的密云还没太涨。” 沈芸开始自言自语。   “说得太对了,我们家刚在那边买房,我还没敢跟大家说呢,怕招人嫉妒,下礼拜我带你去认认门儿。 我们家旁边正准备开发新的高尚别墅区,还有红头阿三把门,说是能直接看到水库。” 伦琴皇后说得云山雾罩,又话中有话,“小妹妹,你好福气啊,这么年轻就能过上好日子,跟对人喽。”   沈芸没有答话,站在秋日的阳光下面,暖洋洋的,做着白日梦。   伦琴皇后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继续热情地说:“密云那边买房的事儿就包给我,有了豪宅,家具也不能马虎,好马配金鞍嘛,你看这张床,够不够档次?躺上去,试试!”   沈芸像是被催了眠,被伦琴皇后指引着,爬上房间正中的软床,糊里糊涂地躺了下来。   伦琴皇后看着床上宛若少女般的少妇,心里充满嫉妒,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小妹妹,闭上眼睛,对,闭上眼睛,想象一下,你和吴老师的幸福生活,过几年,你们会有一双儿女,想象一下,他们就躺在你的边上,左边是女儿,右边是儿子,对,就这样,我下楼给你拿一个冰激淋,躺着别动,等我回来。”   楼下,牌局正激烈。   李校长一面出牌,一面不时往楼梯处瞟一眼,终于,他看见伦琴皇后露出头,向他使了个眼色。 李校长笑呵呵地放下牌,站起来爽朗地说:“今天手太臭了,原来平常你们是故意让着我的,现在职称到手,用不着我了,就痛下杀手!”大家都笑起来。 李校长让开座位,转头对吴彬说:“我得去放放水,洗洗手,吴教授,替我扛几圈儿!”吴彬还想推辞,被众人不由分说按在了椅子上。 吴彬看到李校长走上楼梯,心里空荡荡的,他压住心绪,认真地打起牌来。   后花园里有一条曲折的小径,两旁不知名的树木,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文若和雅琴,踩着秋叶,慢慢地走着。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沉默,文若先开了口:“雅琴,刚才那个伦琴皇后,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是内定的下一批正教授博导,没头没脑的,我当然没在意。”   “嗯,她也跟我说了,还说让你去工学院主抓产研结合。” 雅琴平静地回答。   “真的?那可是我的强项。” 文若没有那么平静,停下来,踢着路边的荒草。   “真的假的不知道,反正她是这么说的。” 雅琴也停下脚步,看着丈夫,问,“文若,自己的事不能靠别人,我问你,职称申请表你是填,还是不填?要是填,你准备什么时候填?”   “填吧,我回头就开始,费不了多少工夫,这几年,我都填了好几次了。 唉,我知道,我好比一头拉磨的驴,这职称就是眼前的一串胡萝卜,但是该申请还得申请,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文若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雅琴追上去,拉住丈夫问:“文若,你告诉我,这个职称,对于你们读书人,就那么重要?”   一阵西风吹过,无边的落木,萧萧而下。 一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文若的肩上。 文若停下来,站住,仰头望着萧瑟的树梢,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说:“我很少和老同学老朋友联系,国内的不敢联系,国外的更不敢联系。 人家难免要问问近况,我怎么回答呀?这些年,年轻人提拔得很快,有些国家重点实验室,负责人才三十出头。 我都四张多了,教授还带个副字,树有皮人也有脸啊。” 文若摘下肩上的落叶,凝视了一会儿,丢到脚下,“雅琴,我知道我现在这种状态,非常影响夫妻关系,对孩子的成长更是不好,可是我真的很难控制情绪。 雅琴,我不是抱怨你,当初回国,恐怕是个错误的决定,我那些一道被裁的同事,后来经济形势好一点,陆陆续续都被招回去了。”   又一阵西风吹过,送来几许寒意。   雅琴默默地点点头。   “文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雅琴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房卡。   文若夫妇没有注意到,隔着树梢,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   李校长光着上身,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伦琴皇后蹲在脚下,正给他解开腰带。   “你跟她讲清楚了?”李校长问。   “我没把话讲太露,不过她肯定明白。 那女人见过世面,对这种交易好像也不陌生,我看八九不离十。” 伦琴皇后把李校长的长裤褪到脚踝,一面解开男人的鞋带,一面不无嫉妒地说,“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   李校长没有答话,只是轮流抬起双脚,让女人除去鞋袜和长裤。 他看着后花园里徘徊着的文若夫妇,心中无限感慨:快要结束了,等到明天,一切都该了结了!李校长和很多领导干部不一样,他做事低调,对上恭敬,对下也不很苛刻。 实事求是地讲,李校长的生活作风是不错的,除了结发妻子,他只有伦琴皇后一个女人。 李校长的老家在河南陕县农村,他出身贫寒,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 他深知,自己没有背景,必须非常小心谨慎,稍有疏忽就可能前功尽弃,因此,即使对于出轨的妻子,他也仍然保持著名义上的夫妻关系。 李校长和女教师女学生谈话时,一般都开着门,这是从国外带来的习惯,君子不处嫌疑之间。 伦琴皇后对于李校长,更像是走狗而不是情妇。 有些事情,领导亲自出面不太合适,一条忠实的走狗就很必需了。 当然,李校长也需要一个女人,来证明自己的男性功能仍然正常。   李校长的内裤正在被扒下。 他再次抬起脚,方便女人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   李校长看着楼下的文若,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怜悯:可怜的男人,刚入校时还意气风发,几年下来都鸵背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当年没管住下半身呢?李校长的幼年,童年和少年都是清苦的,唯一的乐趣就是坐在打谷场上听老人说书。 从那些朴实的演义故事里,他懂得了,古今成大事者必须能忍,忍世间难忍之事,同时,他也牢牢记住了,有两件事绝对不能容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李校长把目光转到文若妻子的身上。 这个女人是无辜的,行为举止颇合礼仪,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中国人讲究父债子偿,夫债妻偿。 可怜的女人,听说女儿都上高中了,明天还要去酒店包房,给自己丈夫的老板奸淫。 李校长长叹一声,眼中的仇恨暗淡了许多。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起这个仇家的女人:修长的身材,得体的装束,处处显出知性,时时难掩从容,比伦琴皇后这种贱货强多了!李校长的阳具,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慢慢地挑了起来。   “色鬼,想着搞别人的老婆,就那么来精神儿?”   是伦琴皇后,李校长几乎把她忘了。   “骚货,少费话,闲着你了?给我口交!”   啵滋,啵滋。   明天该怎么日仇家媳妇儿呢?当然还是从后面日,她得撅起屁股!是让她跪着趴在床上,还是站着伏在什么东西上面呢?嗯,这个女人腿挺长的,站着日也行,房间里不是有一张梳妆台吗?高矮正合适。 对,就让她趴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一目了然嘛!还有,是让她全脱还是半脱呢?这个年龄的女人,肚腩肯定是有的,皮肤也未必好,别败了兴致,就让她半脱吧,脱光下身就行!   啵滋,啵滋。   李校长亢奋起来。 他朦朦胧胧地看见,楼下的花园里,多出一张梳妆台,文老师的妻子走过去,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轻轻撩起长裙,慢慢褪下内裤,分开修长的双腿,无奈地伏在台上,然后,把裙子缓缓卷到腰间,双膝微曲,腰肢慵软,雪白的屁股,便高高地撅了起来。 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把文老师夫妇围在中央,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指手画脚,更多的是目瞪口呆,幸灾乐祸。 文老师站在圈子里,默默地看着妻子宽衣解带,摆出女人最羞耻的姿势,却一筹莫展,无能为力。 高潮来临了,李校长本人,身披大红斗蓬,神仙般从天而降,落在人群中央。 人们欢呼起来。 李校长目光如矩,环视四周。 鸦雀无声。 刷地一声,李校长甩掉斗蓬,亮出一身腱子肉,外加一根巨棒,黝黑如铁,坚硬似钢。 人们再次欢呼起来。 李校长步伐坚定,走过去,立在文老师妻子的背后。 “插进去!插进去!”呼声震天。 李校长抬起一只手。 鸦雀无声。 李校长转过头,目光炯炯,直视着文老师。 文老师看看妻子,看看人群,又看看那根巨大的阳具,无奈地点点头。 微笑着,李校长伸出双手,分开文老师妻子雪白的臀肉。 黝黑粗长的阳具,抵住了水汪汪的阴户。 依然鸦雀无声。 噗!油光锃亮的龟头,进去了!“插到底!插到底!”欢呼声直冲云霄。 李校长抬起一只手。 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李校长再次转过头,目光炯炯,直视着文老师。 文老师看看妻子,看看人群,再看看那根巨大的阳具,低下了头。 朗朗乾坤,艳阳高照,硕大的阳具缓缓前进着,终于,又是一声,噗!李校长的小腹,撞上了文老师妻子的臀尖,一捅到底。 雷鸣般的欢呼。   啵滋,啵滋。   李校长越来越亢奋。 他双手紧抱伦琴皇后的头,狠狠地往自己的胯间推送,仿佛抱的是文老师妻子的屁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现实中的李校长,没有一身腱子肉,更谈不上什么巨棒,可他仍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具有杀伤力的男人。 伦琴皇后虽然是护士出身,擅长伺候男人,但她始终没有掌握深喉的技巧。 在猛烈的攻击下,伦琴皇后剧烈地干呕起来。 李校长不得不停了下来。 伦琴皇后费力地吐出口中的阳具,连连咳嗽,一边抹着口水,一边没好气地说:“色鬼,吃药啦?你忘了,你的初恋小山楂还在隔壁呢,都一刻多分钟了,别明白过味儿跑了!”   李校长惊醒过来,今天的重头戏,在隔壁主卧室的大床上。 第二十七章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晴朗的天空只有几丝云彩。 灿烂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慢慢地从地上爬到床上,又从床上爬到吴彬妻子的身上。   沈芸仰面躺在李校长的床上,四肢舒展,尽情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她闭着双眼,面带笑容,思绪像原野上的蒲公英,漫天飞舞:真舒服啊,不管是在密云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房子一定要朝南!这几年太辛苦,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愁了!医院的大夫不是说了吗,我们俩没问题,就是太紧张,这回放松下来,说不定很快就能怀上。 嗯,生两个,没准儿真是一儿一女呢!沈芸幸福地笑了,她仿佛感觉到,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正依隈在身旁,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妈妈,从小腹到前胸,一点点爬上乳房,那么温柔,那么真切。 沈芸情不自禁睁开眼睛,啊,她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是李校长,上身赤裸,下身只围了条浴巾,侧卧在床边,一只手正搭在乳房上面!   一瞬间,沈芸的身体僵硬了,无法动弹。   楼下的客厅里,还是那样熙熙攘攘。 人堆中,吴彬努力地打着牌,却还是不时犯些低级错误。 他很难集中精力,总觉得心神不宁,不自觉的朝楼梯望去,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终于,对家无法忍受了。   “我说吴老师,你怎么搞的?当上教授,乐得连牌都不会打了?再这样,我可要求换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让位,我让位!”吴彬满脸郝色,忙不迭地道着歉,起身让出了位置。 立马就有人补了位,大家继续熙熙攘攘。 吴彬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该走开还是再站一会儿。 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吴彬扭头一看,原来是伦琴皇后的丈夫王老师。 王老师把吴彬拉出人堆,颇为同情的样子。   “唉,换了谁都会想不通,吴老师,我理解你,理解你啊!走,外面散散心!”   吴彬被弄得莫名其妙,一面跟着往外走一面问:“王老师,谢谢你啊,给我解围。 你说我什么想得通想不通的?”   “唉,吴老师,第一次,都是这样,我知道你要面子,不过在我面前,就不必那么躲闪啦!”   “王老师,什么躲闪,我有什么可躲闪的?”吴彬更加莫名其妙了,“王老师,你知道的,我最近脑子有点慢,你讲清楚一点好不好?”   王老师停下来,定定地看了吴彬一会儿,问:“吴老师,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你老婆,在楼上。” 王老师伸出一根手指,指指天花板。   “这个我知道,你夫人带她去的,说是参观参观,怎么了?”吴彬是真糊涂。   “你老婆,在楼上,李校长,也在楼上,他们俩正在,”王老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吴彬从王老师的神情中,看出了可怕。 他感觉到不对,急了,一把抓住王老师的袖子:“王老师,你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小声一点儿!”王老师看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压低声音说,“吴老师,这里不方便,走,外面讲话!”   楼上,主卧室,大床上。   李校长紧挨着沈芸侧躺着。 他的手,搭在别人妻子的腰间,轻轻抚摸着。 沈芸不住地颤抖,浑身绷得紧紧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咬住嘴唇,夹紧双腿。 李校长温柔地亲吻着沈芸的耳垂,喃喃地说:“小芸儿,二十年前,你答应过我,要把自己完整地交给我,现在我来了!小芸儿,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啊!”   “不,校长,那是另一个小芸儿,不是我,您弄错了。” 沈芸小心翼翼地抗拒着。 她更愿意相信,李校长只是错爱,把她当成了初恋情人。 不管怎样,那应该是一种美好的感情。   “不,小芸儿,我没有弄错,你就是我的小芸儿,你还是那么善良,还是那么羞涩,一点儿都没变,小芸儿,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吧!”   李校长的手向下移去,开始在沈芸的小腿上游动,然后又翻转向上,探进了纱裙的下摆。 沈芸不敢再讲话了,她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大腿,不让那只手靠近双腿间的敏感处。 隔着薄薄的丝袜,沈芸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感受,羞愧,酥麻和刺激。 沈芸做过公关小姐,但时间很短,结婚后她几乎忘记了这段历史。 她的内心一直是纯洁的,修复了处女膜之后,她甚至相信,自己的身体也是纯洁的。 沈芸不敢和这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翻脸,但她也不能任人宰割,无所作为。 当李校长的手摸到她的私处时,沈芸坚决地伸手把它挡住了。   “小芸儿,我爱你,我不会伤害你,我知道你个是纯洁的好女孩儿。 你不愿意我碰你的下身,那么,就让我搂着你,静静地躺一会儿,好吗?”李校长温柔地喃喃自语着,把沈芸轻轻侧搂在怀里。 吴彬的妻子羞红了脸,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其实,李校长并没有停止攻势,只是把方向转到了吴彬妻子的上身。 沈芸后背的裙扣正在被解开,先是最上面一粒,然后是下一粒,再下一粒。 每一粒扣子的解开,都伴随着一次颤抖。 沈芸忽然有了湿润的感觉,从裸露的脖颈,慢慢地向肩部移动,这是李校长的亲吻。 不行,得想办法,既不伤李校长的面子,又让他知难而退。 楼下这么多人,只要冲出卧室,他总不至于追出来吧?沈芸决定起身下床,摆脱开这个男人的纠缠,可是,她的身体被男人箍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沈芸告诫自己:别慌,稳住神,下面有很多人,随时可能上来,李校长是有身份的,不敢太怎么样。 的确,李校长没有怎么样,只是不断地亲吻吴彬的妻子,不断地赞美她,赞美她的美丽,赞美她的纯真,赞美她的善良。 沈芸的身体开始酥软,她盼望着赶紧有人上来,可是她又怕有人上来,被人看到这副样子,该怎么解释?   花园里,秋意正浓。   吴彬愤怒着,脸色已经发青。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李校长,要睡自己的老婆沈芸?这怎么可能?这还有没有王法?吴彬简直快要发狂了。 王老师拍拍他的肩,颇为同情地安慰道:“唉,吴老师,忍了吧!你看我,忍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办法呢?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像你我这样的普通男人,就不该娶漂亮老婆,这就是古人说的怀璧其罪。”   “什么你我这样的男人?王老师,我和你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拿自己的老婆换饭吃,我可不用!”吴彬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他只觉得,一股怨气直冲头顶。 不行,不能让那个姓李的得逞!要保护老婆,要赶紧救出小芸儿!吴彬一个转身便要走,但是被王老师一把拉住。   “小吴,你疯了吗?你还真以为这个正教授,是你自己凭本事挣来的?我告诉你,那是你老婆看你可怜,拿自己的身子跟校长换来的!你现在得着便宜,就要反水,校长会善罢甘休?他能让你上,就肯定也能让你下!老李可不是个简单的人,你今天得罪了他,以后在这一行还怎么混?吴老师,我是为你好!”   吴彬瞪大眼睛看着王老师,好像在听天书。 王老师以为他回心转意了,继续说道:“吴老师,我理解你。 刚开始,我比你还激动,我菜刀都抄起来了,可我又一想,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着呢?我干脆就想开了,你玩儿我老婆,可以,给我拿好处来。 你看我这几年下来,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有了。 老婆算什么?刘皇叔说得好,老婆是衣服,衣服破了可以补,要我说,衣服破了还可以换!”王老师松开手,凑进吴彬低声说:“不瞒老弟,我在外面也有女人,不止一个,比老婆年轻漂亮多了。 吴老师,好好想想,有没有女学生女助教什么的,学业不行,家里困难,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求你,有没有?有,那就对了!堤内损失堤外补,老弟,别一棵树上吊死!哎,哎,吴老师,你别走啊,冲动是魔鬼,我还没说完呢!唉,怎么这么倔呀!”   不知不觉间,李校长把沈芸的连衣裙,从肩部慢慢拉了下来。 隔着白色的蕾丝边胸罩,他温柔地抚弄着别人妻子的双峰。 沈芸喘息着,扭动着,浑身瘫软,柔软的乳房,变得又涨又硬。 她发觉,自己开始难以控制身体了。 李校长将沈芸放下,让她平躺在床上,欣赏着她那美丽的胸部:白色的胸罩,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多么迷人,多么刺激!李校长的阳具,已经坚挺得快要爆炸了。 动手吧!吴彬妻子的胸罩被解开了,白晰柔嫩的娇躯,映衬着高耸挺拔的乳峰,还有那少妇甜美的面庞上,娇柔慵懒的无助,和无法掩饰的哀羞。 李校长加强了攻势,少妇的一只乳房被他咬住,另一只乳房则被夹在手指间搓揉。 沈芸的两只乳头肿涨难耐,她渴望着男人的抚弄,来消减这样的痛楚,可是,她惊恐地发觉,自己的子宫开始酥麻,连绵不绝,连同阴道,直逼阴唇。 沈芸害怕了,虽然内心竭力抗拒,可生理的本能是无法控制的。 她无声地呼唤着:吴彬哥哥,快来救你的妻子!你不必跑上来,你只要在楼下大声呼喊!吴彬哥哥,难道大声呼喊你都不会吗?   沈芸啊沈芸,你为什么不能大声呼喊?   李校长依然含着一只乳头,手,却慢慢松开了,往下移去,停在平坦的小腹,抚弄了一阵,然后,再向下,一点点,一寸寸,探去,再探去。 不!不要!吴彬的妻子抗拒着,仿佛正在融化的雪人,声音愈来愈细,抵抗也越来越弱。   白纱连衣裙彻底离开了沈芸的身体。   李校长的攻势更加凌厉了,他开始亲吻吴彬妻子的嘴唇。 沈芸双唇紧闭,左右摇晃,她不甘心,她还要抗拒。 说时迟,那时快,李校长突然伸进沈芸的内裤,不由分说,一把抹到膝盖。 沈芸卒不及防,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所措。 就在这犹豫之间,李校长再接再厉,一拉一扯,女人的内裤,彻底离开身体,被丢在了床脚。 李校长一面喘着粗气,一面顺手按住了沈芸的私处。 沈芸全身颤抖着,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李校长没有给少妇喘息的机会,一阵热吻,吻开了吴彬妻子的嘴唇,舌头,顺势探了进去。 轻轻一阵挣扎,沈芸全身就被融化,她几乎要放弃了。 两人忘我地拥吻着,舌尖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难离难弃,吸吮着,翻腾着,搅动着。 李校长疯狂地吻着吴彬的妻子,一手搂着她的脖颈,一手揉搓着她的阴户。 沈芸的双腿用力绞动着,爱液,沽沽而出,沾湿了自身,也沾湿了男人的手掌。   李校长爬起身,分开吴彬妻子的双腿,跪在了其间。   吴彬奔过客厅,没有人注意他,大家专心致志地打牌聊天,全然不在意别处正发生着什么。 吴彬怒气冲冲地爬上二楼,脚步却越来越沉重。 走廊口,伦琴皇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吴彬,冲着主卧室的房门努努嘴:“也许还来得及。”   吴彬的脚步越来越缓慢。 王老师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是啊,如今这世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光有本事没用,关键得有人提携。 李校长确实不是简单的人,他能让人上,也能让人下。 今天得罪了他,以后在这一行还真的没法混了,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小芸儿做交易!能不能这样,假装无意中进错了门,大吃一惊,拉起小芸儿就走,回头再给李校长送些钱。 这个方案或许行得通,保住了自己的里子,也保住了李校长的面子。   吴彬真是书生气。 古人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白狼;今人说,舍不得老婆,套不住色狼,哪里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事?更何况,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千钧一发的时候,还考虑什么万全之策?要么自认倒霉,献出老婆,要么不顾一切,冲进去救人。   李校长腾出手,拎起了吴彬妻子的双脚,轻轻除去白色的皮鞋。 看着丝袜下美妙的肉体,李校长的龟头,禁不住渗出了几滴黏液。 好美的尤物啊,给吴彬那个书呆子用太可惜了,经过这几个月的开发,今天终于该验收了!从第一眼见到沈芸,李校长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她的身体!二十年前失去的,今天一定要加倍补偿!善良的人们,也许会认为,李校长是个怀旧的人,他只是把吴彬的妻子,当作了初恋情人的替身。 其实,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更没有这么浪漫。 李校长对他的初恋情人,早就没有了爱,只剩下怨恨和自卑。 没有和那个上海姑娘结婚,他并不很懊悔。 他所遗憾和痛恨的,只是不曾占有那个姑娘,不曾以此刺痛她那势利的父母。 李校长决定,把他对自己的妻子,初恋情人,初恋情人的父母,以及一切城里人的怨恨,都发泄在不幸的吴彬妻子的身上。   可怜的沈芸!   吴彬的妻子知道,关键的时刻来到了,可以被爱抚,可以被强吻,但绝不可以被插入!沈芸唤起最后的良知和勇气,开始用尽全力拼命挣扎,可是,她的努力马上就被瓦解了。 为什么?因为李校长趴了下来了,他开始吸吮女人的阴唇。 沈芸给自己的丈夫口交过,过去在海南,也曾经给客户做过口活,但是,从来没有男人,如此厚爱她,愿意为她舔吸私处。 沈芸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还弓起了双腿,这样,李校长的舌尖更加深入,直探阴核。 呻吟声越来越大。 突然,沈芸浑身战栗,子宫深处一阵紧缩,一股潮水,汹涌澎湃,喷薄而出。 天哪,原来这就是高潮!其实,不论婚前还是婚后,沈芸都没有真正享受过性爱。 婚前自然不必多说,那只是一种毫无感情的交易。 婚后,吴彬虽然很温柔,也很会疼人,但他往往是很快就泄了。 沈芸虽然感觉到了做爱的舒服,但从来没有体验过高潮这种境界,现在,她情不自禁几乎要叫喊起来。   吴彬的妻子已经泄了,可李校长的攻势并没有停止。 他从沈芸的腿间爬起来,抹了抹嘴,抱住女人热吻起来,同时,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硬硬地抵住了女人的阴户。   吴彬妻子的心中,发出最后的呐喊∶小芸儿,不能被插入!   吴彬站在主卧室的门前。 手,握住了门把,但却没有勇气推开。 隔着门板,隐约传来呻吟和喘息。 对于这些,吴彬并不陌生。 完了,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他明白了,为什么早晨的时候,妻子那么不情愿,也明白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如何得到的。 吴彬的手,松开了门把,慢慢地垂了下来,两行热泪,潸然落下。 他想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幕:平安夜,推开房门,妻子和妻子的外国老板,也是这样的呻吟和喘息,愤怒,扭打,离异,然后,又得到了什么?父母的不解,朋友的怜悯,同事的嘲笑,甚至学生的轻蔑。 十年过去了,现在,妻子和自己的中国老板,正在呻吟和喘息。 不解,怜悯,嘲笑,轻蔑,这一切,难道还需要再经历一遍吗?   李校长对吴彬的妻子,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他的阳具,已经硬到了极点,准确地顶在沈芸的阴道口,正努力地向内试探。 只要李校长的腰身,再往下一沉,一切,就都成为现实,然而,这最后的一步,却显得如此艰难。 吴彬错了,现在,还不算太晚,最担心的,还没有发生。 他忠贞的妻子,正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沈芸喘息着,呻吟着,水淋淋的阴户,已经敞开,但是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托着李校长的腰。 不能屈服,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吴彬的妻子鼓励着自己,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娇小的女子,她的体力,正在一点点地耗尽;她的意志,也在一点点地衰竭。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苦难,往往要弱女子去承担?   门外。   吴彬痛苦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他绝望了,冥冥中,他想到了王老师的话:堤内损失堤外补,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有没有女学生女助教,有事求你的,有没有?吴彬苦苦思索着,渐渐地,门内的呻吟和喘息似乎消失了。 吴彬豁然开朗起来,这世道,不就是你搞你的,我搞我的,你搞我的,我也搞你的吗?有什么亏不亏的?搞得越多越狠,越不亏!对呀,三年级的几个女生,长得还不错,前几天来求我,找工作和考研的事,还有去年招的两个女硕士,在职的,还蛮有韵味,特别是那个黑龙江的,一直想着留京。 还有吗?好好想想,对了,刚刚转正的小杨助教,托我帮她把丈夫从陕西调进北京。 这些忙,我是可以帮的,过去也帮了不少,可惜都白帮了,只换来个好名声和几盒月饼。 他母亲的,名声有什么用,名声好就能提职称吗?名声好就能保住老婆吗?忽然,吴彬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小腹,一阵燥热,在这种场合下,男根,居然硬了起来!吴彬忘记了一切,不管周围有没有危险,解开裤子,先掏出来再说。 真的,好硬啊,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好像还长了一点,也粗了一些!他母亲的,阿拉也是男人,也要往上爬,也要捞钱,也要搞女人!吴彬握着自己的阳具,呼哧呼哧地套弄起来。   找工作考研,得上床!   呼哧呼哧。   留京,也得上床!   呼哧呼哧。   调进北京,更得上床!   呼哧呼哧。   门内。   吴彬妻子的抵抗,愈来愈弱。 她失败了,但是她尽力了。 李校长的腰身,沉了下来。 他的龟头,正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一点点地挤入。   吴彬妻子的脸上,流下了热泪:小芸儿,你被插入了!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走了,走了,不玩儿了,开饭了!”   “咦,主人呢?要不要再等等?”   “不等了,不等了,校长日理万机,没准儿在接教委的电话。 咱们先吃起来,边吃边等!吃饭不积极,肯定有问题!”   秋高气爽。   蓝天。   白云。   生活啊,你是这样美好,你又是这样无奈,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尾声   又是一个阴暗的早晨,天空灰蒙蒙的,连街对面的楼顶都看不清楚。   罗马假日酒店。   一八八八号包房。   卧室的席梦思床上。   雅琴端坐在床沿,面对着梳妆镜。 镜子里的女人一身白领装束:白色的真丝衬衫,灰色的西服套裙,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 雅琴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许多,李校长,也就是丈夫的老板,还没有来,但应该就在路上,快了。 雅琴没有什么紧张,焦虑或不安,也许,她已经习惯了。 雅琴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今天会不自觉地穿这样一身衣服?思考了许久,她终于想起来了,十年前,在老板杰克的办公室里,她第一次失去自我时,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真快呀,十年过去了,妞妞都上高中了,过两年就考大学了,该报什么专业呢?还是学工程吧,将来出国,听文若讲,在美国加拿大,女孩子学工程容易找工作。 无论如何,千万别学文科,太辛苦了。   雅琴回想起自己的经历。 本来,雅琴一直品学兼优,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数学,结果高二文理分班时去了文科班。 多少年来,她一直后悔当初的选择。 雅琴常常想,如果自己是做技术的,长得再稍微丑一点,也许生活会平静许多。 女人啊,如果你生来丑陋,那么你是不幸的,但如果你天生丽质,那么你也许更加不幸。 雅琴从初中开始,就有男生追求,到了大学,被评为校花,更是不得了。 雅琴和很多男生约会过,她接受亲吻和爱抚,但绝不上床,直到遇见了文若。 雅琴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文若的舍友都回家了。 文若和雅琴战战兢兢,一直弄到半夜,才终于成功。 文若倒头便睡,雅琴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推醒文若,说:文若,文若,你醒醒,你看呀,我的血。 文若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声,便又翻身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文若醒来,看到了床单上淡淡的血迹,才明白过来,他紧紧搂住雅琴,什么话也没有说。 结婚以后,甚至生下了女儿,还是不断有男人来打扰雅琴。 文若出国之后,身边不怀好意的男人就更多了,但雅琴总是能够泰然处之,不伤感情地巧妙应付过去,直到十年前的那次裁员风波。   每次想到十年前的那一幕,雅琴都感到异常屈辱和愤怒,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雅琴十年来的职业生涯,如果用杰克的话讲,就是被不同的男人狠狠地干的过程。 可以说,十年前的那一晚,是雅琴事业的起点,也是她丈夫事业的起点。 当时的情况很明了,如果雅琴不牺牲自己的贞操,她也许至今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她的丈夫,很可能被赶回国,连学位都没有,那样的话,日子还怎么过?对于杰克,雅琴没有任何好感,那个男人完全是小人得志,但雅琴不否认,杰克确实身强体壮,技巧也不错。 那一晚,雅琴不仅体验了屈辱,也体验了婚外性交别样的刺激,还有外国男人的硕大与强悍。 至今,雅琴都清楚地记得,粗大坚挺的外国阳具,刮过自己阴道的每一道皱褶,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受啊!那一次的经历,改变了一切,后来圣诞节前杰克再次求欢时,雅琴没有太多的犹豫。 再后来,面对总经理和老约翰的非分之想,雅琴的顾虑就更少,感觉好像是顺理成章。 是啊,贞操就是那么回事,你看重它,它就重要;你不看重它,它就一钱不值。   对于总经理,雅琴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她甚至觉得,那是个有点儿可怜的老人,而对于老约翰,雅琴有着非常复杂的感情。 雅琴知道,总经理办公室那出双凤求凰,是老约翰一手导演的,但她也知道,老约翰确实动了真情,自己能走到今天,至少有老约翰一半的功劳,后来,慢慢地,雅琴自己也动了感情。 她不知道,老约翰到底是父亲,还是情人,但是她知道,自己依恋那个不太老的老男人,也需要他,在职场,在床上。 在丈夫离开的年月里,雅琴最大的欢乐,就是和老约翰周末的幽会。 星期五的下午,雅琴把妞妞托付给婆婆,告诉她自己要出差或者接待客户,或者别的什么事由,然后,回到家中,精心打扮,换上漂亮的晚礼服,再赶到某个高级餐馆。 老约翰必定是西装笔挺,手持一枝紫玫瑰,已经等待多时。 烛光晚餐之后,再到酒吧饮半杯波尔多红酒,然后,两人携手并肩,回到老约翰的高级公寓。 拥抱,接吻,爱抚,宽衣,解带,上床。 老约翰虽然已过壮年,但他有无数的经验,完美的技巧,和充分的耐心。 每一次,雅琴都好像被送上了云端。 雅琴最喜欢的是,老约翰一面轻抽浅送,一面在她耳畔喃喃地背诵着情诗。 多么温馨,多么浪漫。 雅琴其实不是女强人,她是一个小女人,她会撒娇,会任性,她需要被呵护,她渴望被爱抚。   想到这里,雅琴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丈夫回国了,畸形的错爱也结束了。 有一件事,雅琴始终感到内疚,那就是老约翰临走前,在办公室里,最后的一次求欢。 当时,雅琴虽然犹豫,最终还是拒绝了情人。 想到老约翰满脸的落寂,雅琴常常充满歉意和懊悔。 也许,自己可以通融一些,满足曾经的情人最后的愿望。 毕竟,在那些寂寞的岁月里,是这个男人,而不是自己的丈夫,给予了心灵的慰籍和身体的满足。 每次性爱,老约翰总是对雅琴百般恩爱,首先是吻遍全身,包括阴户,然后才温柔地插入,用最保守的姿势,或者凤上龙下。 雅琴曾经告诉情人,自己愿意满足情人的要求,比如撅起后臀,让情人从背后顶入,或者跪在情人的脚下,亲吻他的睾丸,吸吮他的阳具。 然而,每一次,老约翰都微笑着谢绝了,他捧着雅琴的脸,温柔地说:我的小女孩,你满足,就是我满足;你幸福,就是我幸福。   多少年过去了,每当雅琴想到这些,她依然充满感激。 再没有一个男人,会像老约翰那样理解她,关爱她,纵容她,保护她,和帮助她。 拒绝老约翰最后的请求,是因为雅琴以为丈夫回来了,寄人篱下的日子结束了,可以开始正常的生活了。 谁能想到,到了不惑之年,居然又遇到这样的难题?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拒绝情人最后的要求?雅琴想,假如时光倒流,也许自己会毫不迟疑地跪下去,解开情人的腰带,拉下他的长裤和短裤,含住他的阴茎,吸吮,套弄,让他尖叫,让他疯狂,然后,站起身,背对他,把裙子卷到腰间,把内裤褪到膝下,弯下腰,伏在办公桌上,把屁股撅高,把两腿分开,向他敞开阴户,还有后庭,问他,想要哪一样,还是两样全要?想到这里,雅琴情不自禁站起来,褪下内裤,卷起裙子,分开双腿,撅高屁股,伏在了梳妆台上。   望着镜子里尚存几分风韵的女人,雅琴悲哀起来,她看见了眼袋,皱纹,还有丝丝白发。 雅琴感到自己很可笑:自从进入社会,每一次所谓的成功,都是由下半身决定的,和聪明才智或勤奋努力毫无关系。 刚开始,被外国人欺负,那是没办法,国家穷,个人更穷,只能忍耐。 后来,外国开始不行了,外企本土化了,外国男人也不那么趾高气扬了。 再后来,金融危机了,没了钱,外国男人眼看着一天天蔫了,这回该过上好日子了吧?不曾想到,本土官僚特权阶层崛起了,迅速取代了外国人,而且心术更黑,手段更辣。 外国男人干坏事,多少还要装出一点道貌岸然,本土官僚则不同,欺男霸女赤裸裸毫无顾忌。 真是前门驱虎,后门引狼。 一个职场女人,要想出人头第,出卖肉体,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回想十余年来的屈辱和牺牲,过去,一切都是为自己的事业,现在,又要为丈夫的事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雅琴不得不考虑,自己已经四十岁了,十年以后怎么办?还有,女儿长大了,难道将来也要过这种日子?   雅琴悲哀着,她想起了那个遥远的梦:在那个被称为小瑞士的镇子里,春天,山花烂漫,溪流暴涨;夏天,风吹草低,牛羊自现;秋天,层林尽染,五彩斑斓;冬天,白雪皑皑,银妆素裹。 雅琴啊雅琴,你知道吗?你曾经接近过那个梦想,但是你放弃了。 雅琴想,假如当初不逼迫丈夫回国,生活也许清苦,也许平淡,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十岁了,还要脱下裤子,撅起屁股,等待丈夫的老板来凌辱。 突然,雅琴冒出一个念头:不干了,辞职,卖房,换成现金,全家出国,再去加拿大!对呀,为什么早些时候没有想到这一步?是害怕所谓的文化挑战,还是割舍不下父母亲情,抑或是留恋国内的声色犬马?雅琴想到,头脑里的那两个声音,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对,何不听听它们的意见?雅琴等啊等,很久很久,那两个声音才跚跚来迟。 不过,激忿的声音没有了,只剩下无奈的声音和更无奈的声音。   “雅琴,走吧,这些年,该赚的也赚够了,把东西卖了,够全家生活的,再说,加拿大免费医疗,住满十年还有老年金,一个月两千加元呢。”   “雅琴,留下吧,走,没那么容易。 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社会资源,说不要就不要了?加拿大好是好,那是人家的地盘,过两年新鲜劲儿没了,恐怕又要后悔。 再说,谁让你丈夫当年睡了人家的女人呢?”   “雅琴,话不能这么说,你丈夫和李太太是两相情愿,你这是什么?是卖身!你都四十了,还要卖到什么时候?该收摊了!”   “雅琴,如今这世道,谁不卖?不卖那是没东西可卖!雅琴,别走,卖身这东西,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你是过来人,知道这其实没什么。”   “雅琴,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们累了。”   “是啊,雅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已经厌倦了。”   无奈的声音消失了。   更无奈的声音也消失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   去,还是留?   留,还是去?   雅琴伏在梳妆台上,还在苦苦思索。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衣衫不整,屁股,一直高高地撅着。 雅琴的脑海里,充满了烂漫的山花,暴涨的溪流,金黄的落叶,和袅袅的炊烟。 突然,狂风大作,一切都无影无踪,杰克跳了出来:“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让我狠狠地干你!”“不!”雅琴大叫一声。 杰克消失了,总经理和老约翰走了出来:“雅琴,我们想和你共度一段美好时光,就几个小时,在床上。” “不,求你们别逼我!”雅琴哭泣起来。 总经理和老约翰也消失了,孟书记踱了出来:“来,熟女,上床!给我上床!脱光衣服!等我吃片伟哥,回来好好操你!”没等雅琴反应过来,李校长也走了出来:“你有钱,可我有权,在咱们中国,有权的干有钱的,天经地义。” “走,你们都走开,求你们放了我吧!”雅琴哭喊着,哀求着。 孟书记没有消失,李校长也没有消失:“走?洋人可以走,我们是中国人,哪儿也不走,就在这儿日你!”   雅琴拼命地摇着头,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开。   走吧,快走,现在还来得及!   等一下,就这么一走了之,甘心吗?   去,还是留?   留,还是去?   一阵杂趿的声响。   房门打开了。   李校长,丈夫的老板,到了。   在阴暗的早晨,为了争取晴朗的明天,人们忍耐,挣扎,奋斗,可是,一年又一年,这苦难的历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完) 一年又一年-职业妇女们的爱和欲 引子   落基山脉的中部,群山掩映着一个小镇。 许多许多年前,来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他们发现这里的风光很像他们的家乡,便停了下来,不再迁徙。 他们在山坡上开辟牧场,又建起了尖顶的教堂,于是,就有了这个被称为小瑞士的镇子。 春天,漫山遍野盛开着野花,峰顶的雪水化作一道道小溪,从镇子的边上奔流而过,灌溉着肥沃的牧场。 夏天,雨水充沛,溪流暴涨,牧场上的青草愈发茂盛,风吹草低,一群群肥壮的牛羊怡然自得。 秋天,层林尽染,霜叶把群山妆扮得五彩斑斓,溪边磨坊的水车,卷起片片金黄。 冬天,白雪皑皑,家家户户都生起壁炉,缕缕轻烟,缠绕在寂静的小镇上空,久久不肯散去。   外面的人很少知道这个地方,小镇里的人也很少到外面去。 去年,小镇办起了一所社区大学,这里才陆陆续续迁来了一些新人,其中有一家,来自遥远的中国。 这家人一共三口,非常低调。 男主人是学院里的助理教授,温文尔雅;女主人暂时做家庭主妇,美丽而贤惠;他们的女儿还没有上学,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   他们的新房子盖在半山腰,刚刚落成,是女主人亲自设计的,两层的小别墅,朝南的一面正对山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早晨,女人领着女儿,沐浴着朝阳,把男人送出车道。 傍晚,又是女人领着女儿,站在门廊里,披洒着晚霞,迎接男人归来。 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天晚上,女人照例领着女儿,把男人迎回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小女儿早早地便睡了。 卧室的窗是朝南的,竹帘半卷着,外面天色已晚,灿烂的晚霞,渐渐隐去,半轮明月,爬上枝头。 皎洁的月光,惊动了山鸟,扑簌簌飞来飞去,幽黑的山涧显得更加寂静。 山乡春夜,寒意颇重,壁炉里的火苗烧得正旺。 男人靠在床头正看着书,而女人刚刚沐浴完毕,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白皙光洁的皮肤,饱满坚挺的乳房,还有半弯雪白的乳沟。 她靠在男人身上,柔声问:“工作还顺利吗?老师们不难相处吧?学生们难教吗?”   “还好,这里的学生笨是笨了一点儿,可就是忠厚老实,老师们也一样。”   “那就好,我就怕和人斗。 咱们好好过,再过三四年,转了终身教职,就更踏实了。”   女人幸福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亲吻着他未刮的胡子。   男人放下书,点点头:“今天我碰见校长了,他说像我这样的资历,不用三四年,两三年就可以评终身教授。 校长还怕咱们嫌这儿闭塞,不能久留呢!我说,我就喜欢与世无争。”   女人轻轻解开丈夫的睡衣,一面抚摸着结实的胸肌,一面娇媚地说:“亲爱的,人家今天就是想争一争嘛!”   同时,一只手已经深入男人的内裤揉搓起来。   男人放下书本,顺理成章地分开双腿,半开玩笑地命令女人:“淑女动手也动口,还是老规矩!”   女人顺从地伏下来,拉开男人的内裤,一口含住了硬邦邦的阳具,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男人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柔发,一边仰面靠住枕头,很是受用地喘息呻吟着。 一番吸舔挑弄之后,女人吐出湿漉漉的阳具,熟练地跨坐上去,分开自己的肉唇,握住坚挺的肉棍,缓缓地便要套坐下去。   这时,意外发生了。 第一章   “叮铃铃!叮铃铃!”   雅琴从梦中惊醒。 六点了。 讨厌的闹钟不耐烦地叫着。 雅琴坐起身,面色潮红,汗流浃背,胯间黏渍渍地,伸手一摸,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按掉铃声,闭上眼睛,不甘心地躺下,试图再回到梦中。   她失败了。   雅琴不情愿地爬起来,飞快地冲了澡,穿好衣服,叫醒女儿妞妞,穿衣,喂饭。 三刻钟以后,她们已经坐在公交车上了。 妞妞显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靠在妈妈的怀里,雅琴也趁机打个盹儿。 谢天谢地,今天的交通还不算太堵,七点半,雅琴和妞妞赶到了幼儿园。 雅琴把妞妞交给老师,转身正要离开,老师叫住了她:“妞妞妈,我们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从下月起给孩子们上钢琴课,每月八百块。 下礼拜一别忘了带钱来。”   “啊?又要交钱?”   雅琴没有思想准备,吃了一惊。   “你们外企白领,这点钱算什么?!咱可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是吧?”   “没错儿,礼拜一我一准儿带来,要是忘了您罚我。”   雅琴笑着回答:“妞妞就交给您了。”   “得,您忙去吧!”   老师牵着妞妞,自言自语道:“瞧人家这大气,要不说白领丽人呢。”   “天哪,可算没迟到,还早了十分钟。”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拉开挎包,拿出小镜子和化妆盒,飞快地画着淡妆。 望着镜子里若隐若现的鱼尾纹,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雅琴今年刚过三十。 她的丈夫文若是她的校友,高两届,本来是钢院的讲师,因为只有硕士文凭,很难提上去,一急之下,撇下雅琴和妞妞,考了托福GRE 去美国读博,走了已经有四年了。 雅琴一个人带着女儿还要照顾公婆,每天都很劳累,但雅琴并不责怪文若,当年在大学里,美丽动人的校花抛开众多追求者,单单看中其貌不扬的文若,就是因为他有股不甘平淡的精神。 想到丈夫,雅琴的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他总是那么大胆自信,在外面一定会成功的。”   陆陆续续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到了。 雅琴打开电脑,忙碌起来。 这家公司是美国独资的,做通讯设备,不大也不小。 雅琴在销售部做助理,办公室里还有六个二十出头女孩儿,其他的都是销售员,整天在外面跑,家里也就这七个白领丽人再加一个外方经理。 外方经理名叫杰克,四十出头,能讲汉语但不能读写,调来中国有大半年了,老婆却一直没跟过来。 大家都说这人是个好人,关键时刻肯为下属争利益,可就是有一个毛病,用销售员们的话讲,叫做见不得穿裙子的。 杰克不象其他老外那样到三里屯的酒吧里泡妞,他喜欢在写字楼里寻找艳遇,也不管人家是姑娘还是少妇,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就纠缠上去。 至于窝里这七个办公室小姐,他自然不会不注意到。 半年前杰克上任不久,象徐倩她们几个北外毕业的就开始暗示,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 会计部的沈芸曾悄悄告诉大家,说她听到过杰克和其他外籍经理吹嘘,一年内要把销售部七个女人全都搞上床。 雅琴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杰克喜欢在办公室里猎艳,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几分姿色就纠缠上去。   雅琴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特别是年轻女人。 三十岁的女人,已经不能再自称年轻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老板没有骚扰过雅琴。 平时有意无意的言语挑逗和勾肩摸臀且不去讲,就在上个月,雅琴和老板陪一个客户,回来的时候在车上,杰克借着酒劲靠在雅琴的身上,毛绒绒的一只手还搭在了女人的膝盖处。 雅琴朝边上挪了又挪,那色鬼愈发黏上来,脏手竟然一点点伸进西服套裙,隔着薄薄的丝袜抚摸起女人的大腿来。 雅琴不动声色,等到了一个交通稀疏的地方突然喊到:“小王,快停车!我要吐!”   司机赶忙停下车来,雅琴拉开车门,干呕起来。 “刚才那个客户多灌了我几杯,坐在后面一晃直恶心,别把车弄脏了,小王,你们先回去吧,不远了,我慢慢走过去,正好醒醒酒。”   雅琴说完便下了车,关上车门,只剩下老板目瞪口呆。   当人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十点半了。   “还积极哪?人家都快把咱们卸磨杀驴了,你光卖命有什么用?还不走动走动?”   雅琴抬起头来,徐倩正悠悠地靠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雅琴知道徐倩指的是什么。 九一一以后,形势一直不好。 最近总公司宣布结构重组,中国分公司虽然业绩不差却首当其冲,一时间谣言纷飞,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有什么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们家经济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送礼,礼薄了没人要,礼厚了我也买不起呀。”   雅琴笑了笑算是回答。   “什么呀,还不当回事儿!”   徐倩凑上前来低声说:“昨天会计部的芸儿跟我独家透露,说是各部门裁百分之二十,只多不少。”   雅琴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徐倩见状,更压低声音:“那个袁芳,整天事儿么事儿的假清高,刚才我看她悄悄儿去杰克办公室了,一进去就把门关了个死严。 还有那几个,”徐倩朝办公室另一边努了努嘴,“前几个星期就去了杰克家,我一黑人哥们儿就住隔壁,亲眼看见的,准没好事儿。”   雅琴看着徐倩,实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徐倩定定地盯了雅琴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临危不惧,该不是找好下家了吧?琴姐,咱俩关系不错,干脆,你把我当丫环带过去得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雅琴笑起来:“我倒是想找下家,你瞧人家要吗?”   雅琴拿起一份旧报纸,翻到广告栏,顺手指着一则招聘启事念起来:“诚聘文秘,未婚,二十五岁以下,品貌端庄。 小倩,你看我哪条合格?”   这回轮到徐倩无话可说了,过了好一阵子,转身走开,留下一声叹息:“说真的,琴姐,你也就品貌还算凑合。”   大家都知道,徐倩和袁芳不和。 徐倩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未婚的。 她家境好,个性比较张扬。 在北外上学时,就曾经闹得沸沸扬扬。 她写了一篇博客,号称中国已经没有男人配得上她。 当然,徐倩不是傻妞,她对那些找不到工作,来中国瞎混的洋外教,白垃圾之类嗤之以鼻。 没办法,谁让她的偶像是邓文迪呢?反过来,袁芳就差多了,她是远郊房山县出来的,只有大专学历,还是师范。 正牌出身的徐倩当然看不上。 两年前袁芳走上社会,成了北漂,在城南一所小学教英语。 学校条件差,冬天教室里还要生火炉。 寒假时她在公司里找了一份零时工,做文秘,后来就留了下来。 徐倩一直认为在这件事上,袁芳做了什么手脚,其实不然,只是运气好而已。 雅琴把徐倩和袁芳都当作是小妹妹,在她看来,这两个八零后其实本质上非常相似,都对生活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徐倩不会凭空捏造,此时袁芳确实是在经理办公室里。   袁芳一直想在北京城里有一个家。 在小学做事的时候,有一个教体育的程老师,老北京,祖上是蒙族,蒙族人有名无姓,驱除鞑虏的时候加了个程姓,取成吉思汗之谐音。 他高大威猛,为人豪爽,对娇小的袁芳一见钟情,声称一定要把小袁老师弄到手。 小袁老师和他交往了一段时间,觉得他虽然是城里人,可学历低了些,没什么感觉。 她更喜欢那些温文而雅的高学历男生。 后来袁芳离开了学校,关系也就慢慢地断了。 去年夏天,袁芳终于找到了白马王子吴彬,两人相见恨晚,今年春节双方父母同意后就结了婚。 他们凑上所有的积蓄,加上父母的资助付了首期,在复兴门小区贷款买了这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安顿下来,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 袁芳并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儿怎么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内的事,下班就专心于自己的小家。 吴彬是个儒雅的年轻人,瘦高的个子戴一副金丝边近视眼镜。 他是研究生,可惜专业不太好,毕业后因为成绩优异留在系里做讲师。 他这个系没什么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资,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 小夫妻省吃减用供着房贷,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吴彬是个有志向的学者型青年,他一面教课一面攻读在职博士。 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婚后不久,吴彬就生了一场大病,上个月刚刚痊愈。 袁芳没有太多的钱,也不幻想太多的钱。 她每天只化淡妆,穿中规中距的白领套装和高跟皮鞋,和人近中年的雅琴倒有几分相似。   这几个星期来谣言纷纷,大家都在频频走动。 袁芳不愿意去老板那儿,因为她怕杰克。 杰克对袁芳很感兴趣,经常有意无意地搭肩揽腰。 只要没有太过分的动作,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感,毕竟人家是老板。 去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上,袁芳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 杰克直勾勾地盯着姑娘裸露的雪白的双肩,口干舌燥。 他假借醉酒身体不适,请袁芳送他回公寓。 袁芳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也找不到自己部里的人,只好扶着杰克离开喧闹的人群。 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边的外籍公寓楼里,没费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进了房间。 袁芳正要离开,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脚下,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膝。 姑娘又急又气,拼命地挣扎,可哪里争得过健壮的杰克。 眼看老板把头探到裙子里开始亲吻薄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静下来,停止了挣扎。   感觉到意外,杰克疑惑地抬出头来。 袁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杰克,我感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不愿伤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愿伤害你的妻子,对吗?”   杰克感到自己的喉头在冷却,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 袁芳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远袅袅的回声。   今天,袁芳实在坐不住了,她犹豫再三,敲开了经理办公室的房门,要求讨论下季度的工作计划。 杰克从文件堆里抬出头:“芳,我喜欢直截了当。 我知道你是为裁员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现在我太忙。 这样,你明天到我家,早上九点半,没有人打搅。 我的公寓不难找,你去过的。”   杰克站起来,扶住她柔弱的双肩:“芳,不要忧虑。 你是个称职的女秘书,我是不会轻易放走一个女秘书的。”   袁芳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她不是个迟钝的女人,她当然懂得杰克想要什么,也知道如果拒绝意味着什么。   自从徐倩走后,雅琴再也无法专心工作。 她确实正在找下家,也确实没有找到好的下家。 原因其实很简单,还是那一条:男人只喜欢年轻女人。 有两家民营公司倒是看中了雅琴的干练和经验,可他们开出的薪水实在太低。 雅琴不是那种拜金的女人,但现在家里老老小小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文若一时又帮不上忙,甚至还在帮倒忙。   雅琴的午饭吃得很少,饭厅里沉沉寂寂,似乎都没什么胃口。 大家匆匆填了一下肚子,就各自回到办公室想自己的心事。 一个星期来雅琴睡得太少,已经是周五的下午了,她靠在椅子上托着头,迷迷糊糊地打起盹儿来。   半梦半醒之间,雅琴回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那是一个火热的夏天。 晚饭后,雅琴来到文若的宿舍,舍友们都知趣地离开了。 姑娘衣着清纯: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及膝的布裙,黑色平跟的小皮鞋。 简陋的小屋里又闷又热,年轻人只穿一条裤衩,赤着上身,坐在床边。 娇小的姑娘依偎在宽阔的胸怀里,嫩藕般的玉臂紧紧缠绕着恋人的脖颈:“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年轻人一手搂着姑娘纤细的腰肢,一手抚过坚挺的乳峰,柔软的小腹,光滑的绸裙,薄薄的丝袜,纤纤的玉足,和软软的鞋面。 “我也说不清,我就是喜欢你。”   隔着薄薄的丝袜,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匀称的小腿,然后是细腻的大腿,最后停在两腿间湿漉漉的地方,“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下面这张水汪汪的小嘴。”   “那还等什么?你都把我弄难受了。”   姑娘嗔怪着,娇喘连连。   雅琴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布裙卷到了腰际,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蕾丝边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 随着一声轻呼,一根硬梆梆的阳具,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缓缓顶入水汪汪的蜜源。 小小的陋室里,没有了烦恼,也没有了忧愁,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梦呓,木床不堪重负的呻吟,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搏击的阵阵涛声。   西边的残阳,早已落下树梢,仿佛也羞见激情中的男女;寥落的晚星,悄悄爬上天际,好奇地窥探人世间的深情。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雅琴头枕着恋人,一颗一颗地数着天上的繁星:“文若,今生今世,你算是被我套牢了。”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把雅琴唤醒,她赶忙直起身,拿起话筒,瞟了一下手表,竟然已经两点了。 电话是老板打来的:“雅琴,四月份的报表做好了吗?”   “对不起,杰克,我正在做,下面的数据报上来得太晚了。”   “没关系,不急着用,晚上能不能留下,加一个班?我知道今天是周末,可是我有重要的事要单独找你,别人在不方便。”   “嗯,好的,你是老板。”   “也没什么,就是和华为合作的事,再见。”   雅琴的心沉下来,公司和华为是竞争对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合作,老板显然是另有目的。 要么是裁员的事?要么是,雅琴突然想到上个月汽车上的那一幕,心里一惊,难道他还不死心?雅琴深吸了几口气,镇定下来,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公婆婆家:“妈,我是雅琴,晚上我要加班,您能不能接一下妞妞,要是我八点前完事儿,就去您那儿把妞妞带走,要是完不了妞妞就跟您睡,成吗?”   “雅琴,没问题,你好好上班,妞妞就放心交给我。 对了,上午文若打电话过来了。”   “妈,文若怎么啦?不是说好礼拜六晚上七点打的吗?”   “是这样的,孩子你别急啊,文若和他老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老板就停了他的奖学金,还要他半年内毕业走人。 文若说要是老板不给写推荐信,就很难找到工作。”   “那,文若有没有说准备怎么办?”   “他说加拿大最近修改了移民法,好多中国人都在办,文若也想试试。 中午你爸去把我们在单位里的公积金取回来了。 你能不能再和你们那个老同学换点美元?”   “妈您这是干嘛?钱的事我想办法。”   “雅琴你别多说了,我们反正有退休金,留着钱干嘛?电话费贵,别让你们公司的人说闲话。 好,挂了啊。”   放下电话,雅琴并没有着急,她只是生气。 文若啊文若,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就不懂得“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简单的道理呢!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有多难!你一时冲动,痛快了,我还得给你在后面收拾!加拿大移民,有那么容易吗?听说移民律师起码要五千块钱,还是美元!当初出国,就没跟我好好商量!雅琴越想越生气,不由得落下泪来。 雅琴不是娇小姐,一个人带孩子也没什么,最苦的是出了事没个人商量。 自己的爸妈还有公婆都老了,身体也都不太好,老人面前只能装笑脸。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得做。 雅琴抹干眼泪,打起精神,又和老同学鹏程通上了电话:“鹏程你好,啊,是我,真对不起,无事不打搅你。 你那儿还能换到平价美元吗?有一千算一千。 啊,那太好了,行,就明天下午,不见不散。”   鹏程是文若的大学同班同学,高大健壮,校篮球队的中锋,也是雅琴当年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与其他的失败者不同,输给文若以后,鹏程再也没有恋爱过,更不用说谈婚论嫁。 雅琴知道,鹏程是对自己始终不能忘怀。 她常常想,如果没有文若,自己也许就会嫁给鹏程,只怪当年满脑子才子佳人,总以为四肢发达头脑必然简单。 其实鹏程的头脑并不简单,而是很灵活很聪明,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前几年鹏程辞职下了海,开了一家园艺绿化公司,事业越做越大。   文若出国后多亏了鹏程帮忙,大到换外币小到换煤气罐,都是他一手操办。   雅琴知道,这个老同学对自己至今一往情深,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妞妞好端端地突然发起高烧来,雅琴一时手足无措,又不愿意深夜打搅老人,就打了鹏程的手机。 鹏程二话没说,开着车把妞妞送到儿童医院急诊,吊了盐水烧便退了,再送回到雅琴家里,已经过了午夜。   雅琴望着疲惫不堪的鹏程,充满感激:“鹏程,要不,你就别走了,开车危险,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夜吧。”   鹏程凝望着心爱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住了女人,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雅琴,你瘦了。”   多年来,第一次有了依靠,雅琴不由得啜泣起来。 鹏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女人。 雅琴靠着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雄性特有的气味。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雅琴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胯间,紧接着,双唇就被死死吻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雅琴甚至想,今晚,就发生些什么吧!然而,最终,雅琴还是试着去推开男人:“去睡吧,让你累了半宿了!”   男人把女人搂得更紧了,女人一点也不能动弹。 一只大手伸进连衣裙,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摸索。 雅琴一惊,用力挣扎起来,可哪里是篮球中锋的对手。   “鹏程,放手啊!会把孩子吵醒的。”   雅琴一面挣扎,一面小声地哀求。 男人毫不理会,那只大手又探入女人的内裤,揉搓抚弄起来。 雅琴的身体又酸又软。   “哦!不要!”   她禁不住轻声呻吟,浑身颤抖:“鹏程,不要这样啊!”   男人哪里还控制得住,解开腰带,滚烫的肉棍便跳将出来。 雅琴一阵迷乱,一阵惊惶,情急之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粗壮的东西。   “雅琴,我要你!我想了好久了!”   “我,我也想!可是不行啊!鹏程,你忘了,当年你发过誓的,你说你不惹我生气。 现在,我要生气了。”   颤栗着,雅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还真的起了作用。 男人松开手,垂下头:“对不起,雅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望着男人落魄的模样和半软的阳具,雅琴不禁一声叹息,提起裙裾,裹住那东西,缓缓撸动起来。   “这么多年,你的心我都知道,可是你看,我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我知道,我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   男人呻吟着:“套紧一点!对!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终于,一条白色的弧线,从雅琴手中划出,溅落在枣红色的地毯上。   雅琴不时地看着表,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终于,五点了!同事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去。 雅琴一面佯装忙碌,一面和大家道着别:“您先走,我马上就完,好,好,周一见。”   人越来越少,雅琴的心渐渐地紧张起来。 到底会是什么事呢?会不会是要裁了我?那可怎么办?要不妞妞先换到街道普通幼儿园去?不行,不能让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会不会是又要骚扰我?可公司里年轻女孩这么多,好像也轮不到我呀? 第二章   杰克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建国门外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杰克生在美国中部的小镇,靠着一个二流商学院的MBA ,艰难地混进了纽约总部的管理层。   然而,在纽约,他永远是个不入流的红脖子乡巴佬,在公司,他也一直游荡在主流之外。 去年秋天,他被排挤外派到中国。 很多美国人没见过世面,还把外派中国看作是流放,比如杰克的乡下老婆,就不愿意跟他走。 杰克垂头丧气地来到北京,却惊异地发现,这里的所谓知识精英,竟是那样崇拜美国,他们崇拜美国虚伪的民主制度,腐烂不堪的金融体系,低级趣味的生活方式,甚至百无一益的垃圾食品。 平生第一次,杰克有了人上人的感觉。   很久以前,杰克在华尔街混过,他曾经希望通过婚姻挤入金领的圈子。 然而,那些矜持的职业女人对红脖子嗤之以鼻。 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娶了老家的邻居姑娘。 不过,杰克在华尔街并非一无所获,他的性趣味有了很大提高:面对衣着暴露的风骚女人,他的身体毫无反应,而见到白领套裙,丝袜和高跟皮鞋,却激动万分。 当然,在纽约,像他这样的小人物也只能意淫。 而在中国,他却可以大显身手,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反性骚扰法,而且,一个外国人,只要不犯命案,顶多驱逐出境。 杰克这株老枯木,终于逢春了。   今天,杰克根本不是要和雅琴谈什么工作,也没有任何其它正经事情。 他是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完成一个心愿:奸污这个漂亮的女下属。 半年前,杰克和会计部的经理老约翰,在三里屯的酒吧里多喝了两杯。 杰克借着酒劲吹嘘,说他当年在华尔街实习时,有多少白领女人投怀送抱。 老约翰知道他的底细,当即打赌,要杰克在一年内要把手下的七个女人搞上床。 杰克确实喝多了,稀里糊涂便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真正实践起来,杰克才发现,比想象的要难得多。 这里的女人都很精明,你要是拿不出实质的好处,人家根本不上钩。 转眼半年过去了,他束手无策,暗暗心焦。 突然,公司宣布结构重组,杰克意识到,机会来了,对别人是祸,对他却是福。 果然不出所料,短短几个星期,他就一举拿下了手下的四个少妇,现在只剩下雅琴,袁芳和徐倩。 徐倩嘴快,人也比较麻烦,杰克决定先放一放。 袁芳软弱一些,已经沉不住气了。 杰克讲得很清楚,要想保住职位,明天去他的公寓。 杰克相信,这个新婚的小少妇基本上已经搞定。 至于雅琴,比较棘手,通过几次试探,他发现,这个女人阅历多,头脑冷静,不象小女子那样容易惊慌失措。 为此,杰克思考了很长时间,定下了自认为周全的计划,一定要把这个充满挑战的成熟女人弄到手,就在今天!   其实杰克心里并没有把握,连五成的把握也没有。 他从房间的这一头踱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踱到这一头。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杰克拉上窗帘,拧亮台灯,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淡淡的暧昧之中。 他坐进舒适的老板椅,把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措施默想了一遍,然后,合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雅琴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小镜子慢慢地补着妆。 三十岁了,雅琴仍然是美丽的。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灰色的西服套裙,一丝不苟的发髻更显成熟女人的无限魅力。 三十岁的女人是完美的,她们不象二十岁的女人那样生涩,也不象四十岁的女人那样沧桑,她们稳健,独立,又善解人意,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最饱满也最富于激情和渴求。 时针指向了六点。 雅琴站起身,整了整衣裙,走向经理办公室。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自己守住底线,其它的就随机应变吧。   雅琴没有注意到,并不是其他人都已走空。 袁芳趴在桌子上,整个下午都在昏睡。   两个同样万分紧张的男女,一个好色的老板,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下属,终于单独面对面了。   “杰克,让你久等了。 我们怎么和华为公司打起交道来了?”   雅琴先开了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没有,我找你来是因为结构重组。”   杰克开门见山,“所以,我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   雅琴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她还是镇静地说道:“老板,你直说吧,我没问题的。”   杰克笑了笑:“雅琴,别紧张,是这样的,我今天刚接到总部通知,咱们北京分部裁百分之三十。”   雅琴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杰克仔细观察着女人的表情:“不过,是平均百分之三十,业务不足的部门多裁一些,业务饱满的部门少裁,甚至不裁。”   杰克顿了顿:“咱们部,一个不裁。”   竟然会是这样!雅琴的心从喉咙口直接掉到地上。 焦虑,像退去的潮水,无影无踪。 她放松下来。 “雅琴,我还没说完,”杰克微笑着,“总部预测下半年客户量会急剧增加,咱们部副经理的位子不能总虚着,总部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提一个,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   “真的?总部不派人来?”   雅琴的心又从地上升了起来,不过没有停在喉咙口,而是飞向了云端。 她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按照公司的级别制度,薪水起码能涨百分之四十,再加上自己的服务年限,还会更多。 杰克注视着面前欣喜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美丽的,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透着端庄和娴静。 高耸的酥胸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之下,丰满圆润的臀部,被灰色的套裙紧紧地包裹着,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衬托着修长的玉腿,更显得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杰克感到口干舌燥,手心发汗。 这就是自己处心积虑,梦寐以求的女人,开始行动吧!   杰克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雅琴的面前,扶住了她柔弱的双肩。 “雅琴,不用谢,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 不过,如果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杰克一面温柔地搂住女人,一面俯下身,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说到:“上次在汽车上没做完的事情,咱们现在继续下去,好吗?”   仿佛落进了冰窖,雅琴浑身颤抖起来。 他是有条件的!他是在要挟我!不行!   绝对不行!雅琴开始挣扎,可男人是那么强壮,一时竟无法挣脱。 也许,他只是想摸一摸?也许,他最终会停下来?不,不要自欺欺人了,男人一旦性起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想到自己为公司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提升,今后只要杰克在位,恐怕将是永无出头之日,雅琴不由得悲从中来:“老板,公司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杰克一手紧箍着女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抚摸着真丝衬衫下紧绷的乳峰。 “雅琴,那些年轻女人都不如你啊,她们又愚蠢又自以为是,哪里比得上你的魅力?雅琴,我承认,我是和她们上过床,可那是因为得不到你!和她们做爱的时候,我想的是你啊!好几次,我都把你的名字喊出来了。 雅琴,我需要你,得不到你,我难受,不信,你自己看。”   杰克腾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粗壮硕大的阴茎登时跳了出来,昂首挺胸。 雅琴的一只手被杰克领着,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可还是被杰克强按下去。 好粗大呀!雅琴暗暗一声惊呼:“看起来和鹏程差不多,比文若强壮得多呢。”   被浓重的男人气味包围着,一时间雅琴竟有些意乱情迷,握着男人粗壮阴茎的手也没有松开,甚至还轻轻撸动了几下。   “妈妈,你怎么了?”   一个童声在耳畔回响,那么清晰,是妞妞!雅琴猛地甩开手,奋力推开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贪婪地抚摸自己大腿的老板。 “杰克,你看错人了!”   她转身向房门奔去,然而,没能跨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   “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就休想再迈进公司的大门!”   完了!全完了!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出!失业了!妞妞不能去高级幼儿园了!文若也不能移民加拿大了!雅琴呆呆地站在那里,头脑像被劈成了两半,一个激忿的声音和一个无奈的声音在争吵:“雅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唉,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些!雅琴,你自己说过的,别人屋沿下,不得不低头啊。”   “雅琴,不能屈服!你不能伤害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啊!”   “只要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伤害呢?丢了饭碗,苦了孩子,那才是伤害。”   “雅琴,无论怎么说,反正这样不好!”   “算了吧,人还是活得现实一点。”   激忿的声音愈来愈弱,无奈的声音愈来愈强。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雅琴的脸颊上。   杰克走近前,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女人:“亲爱的,我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副经理的位子,一大堆业务,都还等着你呢。”   见女人没有反抗,他开始亲吻女人的脖颈和耳垂:“亲爱的,我需要你,一次,就一次,绝不再纠缠你,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受到伤害。 亲爱的,你不寂寞吗?你不需要吗?想好了,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股,我喜欢从后面干!”   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久很久。   雅琴不知道是如何一步一步挪到桌前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弯下腰,解开套裙,任其滑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把连裤丝袜和内裤一齐褪到膝下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上身伏在了冰冷的老板桌上,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木偶一样,听从着老板的任意摆布:“屁股再撅高一点,对,腿再分开一点,好,就这样,等着我。”   悉悉疏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雅琴知道,那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完成最后的前奏准备。   “文若,鹏程,快来救我!”   杰克盯着女人白嫩的屁股,臀沟间毛茸茸湿漉漉,暗红色的肉唇微微颤动,仿佛是在热烈地邀请。 杰克心潮澎湃,热血上涌。 他一面贪婪地抚摸着女人白嫩的大腿根部,一面扶着怒不可遏的阳具,抵住水汪汪的嫩穴,老练地轻轻研磨起来。 “救我!我要守不住了!”   雅琴浑身燥热,快意和空虚从胯间一阵阵袭来。   四年了,一千多个漫漫长夜,有谁理解,留守女士的寂寞和渴求?!雅琴呻吟着,白皙丰满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摩擦,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啊!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快!我要!”   杰克得意地笑了,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晃了一晃,身体缓缓向前顶去。 杰克看着自己肿胀发紫的龟头,分开两片娇嫩的肉唇,慢慢挤入女人的身体,然后是黝黑粗壮的阴茎,一点点,一寸寸地紧跟其后。   终于,女人丰满的臀丘和男人健壮的下腹碰在了一起。   肿胀发紫的龟头,分开两片娇嫩的肉唇,慢慢挤入女人的身体。   整根没入。   “啵滋”,“啵滋”,湿漉漉地,肉体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起来。   “哦,好舒服!”   当巨大的充实从下体涌来,雅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呼。   从未有过的体验,精神上的羞愧,肉体上的愉悦。 男人硕大无比的阳具,一次又一次顶到自己的丈夫从未到达的深度,也送来一波又一波从未有过的欢娱。 雅琴踮起脚尖,努力地迎合着男人的冲撞。 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汹涌的热浪,滚滚而来。 杰克扶着女人的腰肢,不慌不忙地抽送着。 经过半年的苦心积虑,辛苦耕耘,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粗壮的阴茎被女人紧紧包裹,他品味着,享受着。   二十年前,杰克在一家投资银行实习,他的顶头上司,是一个三十出头,成熟干练的白领丽人,穿着考究的套装和高跟皮鞋,每天的发髻一丝不苟。 幻想着留在华尔街,杰克对女老板鞍前马后,竭力讨好。 然而,美丽的女白领从未正眼看过杰克,实习期满便一脚把他踢出大门。 当杰克第一次见到雅琴时,吓了一跳,太像了!从举止神态到衣着服饰,简直太像了!杰克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矜持的妇人弄到胯下!要让她自己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趴在桌上,用女人最羞辱的姿势,乞求自己的侵犯!   整个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沉沉。 当她抬起头时,办公室竟然空空荡荡,大家早已下班回家。 收好自己的东西,袁芳无精打采地走进楼道。 这天她恰好穿了一双平跟软底皮鞋,空旷的楼道死一般寂静,如同心情。 当袁芳走过经理办公室时,隐隐约约仿佛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不由得呆住了:沉重的喘息,梦呓般的呻吟,小腹撞击臀部的“噼啪”“噼啪”,阳具与阴道相互磨擦的“咕唧”“咕唧”,扑面而来。 雅琴上身伏在宽大的老板桌上,双手紧紧扒住桌沿,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内裤和肉色透明的裤袜被褪到膝下。 杰克立在雅琴身后,裤子胡乱地堆落在脚上,裸露的结实的臀部奋力地前后冲刺,撞击着女人成熟的身体。 袁芳悲哀着,为自己的同事,也为自己。   “啊,啊,深一点!啊,别停!”   雅琴痴狂了。   杰克大声喘息着,女人的阴户紧裹着他的阳具,湿漉漉滚烫的肉壁一阵阵脉动收缩。 肿胀的龟头已经又酥又麻,喷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到底是成熟的女人!   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也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杰克踌躇满志,他享受着,抽插着,平日里意淫的几张面孔,交替浮现在眼前:华尔街女主管,总部前台小姐,雅琴,刚搭上的国航空姐,还有袁芳!想到袁芳,杰克愈发心驰神荡:一定要好好睡一觉,明天美美地干那个清纯小妇人!   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杰克奋力抽送着,愈来愈急,愈来愈快。 胯下的女人开始痉挛,湿滑的肉壁紧抱着巨棒。 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汁水。 杰克再也无法忍耐,迎着喷薄而出的清泉,他深深一个突刺,一股浓浓的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女人的最深处。 杰克疯狂地吼叫着,抽插着,任凭一股股浓精,在女人的身体内狂喷滥射。   颤抖着,雅琴瘫软在宽大的老板桌上。   当雅琴疲惫不堪地回到冷冷清清的家中,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她和衣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去了。 雅琴没有时间悲哀,她实在太累了。 明天一早,她还要把女儿接回来,然后去找老同学换外汇,赶到银行给远在天边的丈夫寄去。 她没有时间悲哀,她也不必悲哀,明天太阳升起之后,一切都是新的。 第三章   太阳高高地升起来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化着淡妆。 虽然是周末,她却穿着奶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灰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长筒丝袜。 中央商贸区办公室小姐的标准打扮。 袁芳没有睡好,很早就醒来了。 她心烦意乱,充满恐惧。 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   “芳儿,快吃早饭!”   已经是吴彬第三次催促了。 “你先吃吧,我不太饿,一会儿在路上买点儿。”   袁芳依然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 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从小是个独立的女孩儿,但是今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力和无助。 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定,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点。 袁芳缓缓站了起来。 她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拎了一副手袋,和吴彬招呼了一声便走出家门。   站在地铁车厢里,袁芳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 地铁,对于袁芳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几年来,她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捱过一两个小时,当然,节假日除外。   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里,伴随着一个个疲惫的,无奈的,麻木的,而又顽强的面孔,熟悉的和陌生的,她成长起来,也变得坚强。 对于平民百姓,生活和坐地铁没什么两样,都是在黑暗的隧洞里随着潮流往前奔,既不能改变方向,也无法控制进程,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不要被人挤下车。 袁芳就是这样一个平民女儿,从远郊考进城里,又找到了令人羡慕的工作,然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这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 每个人有生存的权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人权。 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奋斗的果实,哪怕付出代价。   当袁芳走出地铁,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 天空是蔚蓝色的,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风拂过柳梢,也拂过姑娘的脸颊。 袁芳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要捍卫自己的工作,捍卫自己的家,捍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杰克所说的那样,他的公寓不难找。 几个黑人住户走过楼道,看到站立在杰克门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脸,其中一人还冲她吹着口哨。 袁芳没有理会他们,这种骚扰,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 然而,今天的,并不是出于对美貌的欣赏,而是一种嘲弄,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 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也知道房门关闭后,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可怜的外企白领丽人,合体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脸上挂着职业而矜持的微笑,不菲的收入还有出国进修的机会,看起来是那么风光无限,那么令人羡慕。 人们哪里知道,她们当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还包括宽衣解带,爬上软床,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奉献给强壮而好色的老板。 袁芳不是不了解这些,可是她没有更多的选择。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平静地按下了门铃。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吴彬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 今天他邀请了研究生时的同学和系里几个谈得来的年轻教师。 大家一直吵着要来看新娘子和新房子。 袁芳推说老板要和她单独加班整理文件,趁着没有其他人,还可以探询些公司裁员的内幕消息,吴彬也就没有勉强。 吴彬向大家介绍着他的新居,虽然不很大,却被袁芳布置得舒适而温馨。 想到自己的妻子,吴彬内心充满温暖和骄傲。 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吴彬冲进地铁站,车厢的自动门正在关闭,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 那是一个清纯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 那个姑娘后来做了他的妻子。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对面,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 她的西服外套已经脱掉,搭在沙发背上。 袁芳没有能够讲得太长,因为杰克打断了她。   “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我向总部递交了报告,中国的通讯业市场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后,你能想象新增多少手机用户?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数据和图表。 七天!我整整准备了七天!没日没夜!”   杰克挥舞着双臂,“我成功了!我说服了那些老顽固!服务部的规模,要能够应付两倍,三倍,甚至五倍于今天的客户量。 我的人,一个不能少!”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袁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壮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 几星期的焦虑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袁芳的眼睛变得无比柔和。 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杰克站起来,拥坐在袁芳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芳,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盖,轻轻抚弄着。 “芳,换个轻松的话题吧。 今天要你来,不是为工作。 我们相处得很好,你知道,我是希望和你有更亲密的关系,对,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   袁芳只感到身体软绵绵,头脑晕乎乎的,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杰克的手触摸到女人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着的凝脂的时候,袁芳清醒过来,她拨开那只手,猛然站了起来。 “杰克,我不是那种女人!”   也许是起身太快,袁芳有点儿站立不稳,杰克用力一揽,她便倒进男人宽阔的胸怀里。 头枕着结实的胸肌,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扎着。 她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 杰克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面,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脚背,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光滑匀称的腿。 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   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在他的家乡已经愈来愈罕见的那种!“芳,我不会强迫你,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 你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 芳,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   受用着甜言蜜语,袁芳感觉自己仿佛是飘在云端。 不知何时,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经伸进套裙,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 说不清是为什么,恍恍惚惚间,袁芳轻轻地抬起了下身,小巧的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上。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 袁芳扭动着,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已经是酒饱饭足,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水果。 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 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吴彬一愣:“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小芳是美资的,国际大企业,很正规的。”   “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 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   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吴彬不可能想象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 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 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 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暗黄色光韵暧昧地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 一根粗长的阴茎直撅撅地,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紫黑的龟头已经渗出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杰克半跪着俯在女人的身边,灵巧的唇舌熟练地吻过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一遍又一遍。 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着,紧张的身体在慢慢松弛。 杰克尝试着把自己粗壮的下体送到女人的唇边,女人侧过脸微微蹙眉。 他没有坚持。 当女人的呻吟愈来愈急促,杰克下腹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胸口,他知道应该开始了。 杰克直起身,轻轻分开女人的双腿,跪在其间。 女人的腿间柔软光洁,没有一丝体毛,嫩红色的蜜唇微微颤动,春水盈盈。 杰克粗壮坚挺的阳具老练地抵住了女人的桃源。 深深一次呼吸,他俯身抱紧女人光滑的肩背,结实的臀部缓缓地向前顶去。   当杰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体,女人颤抖起来。 “不,不要,我有丈夫。”   仿佛恢复了理智,女人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亲爱的,我就是你的丈夫。”   袁芳没能逃脱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宿命,“啵滋”一声,老板粗壮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噢,好舒服!女人紧密的阴道让他无比快乐,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传遍全身。 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迎接命运的安排。 当痛楚和充实同时袭来,袁芳不禁一声轻呼。 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 袁芳感到无形的力量脱起她的腰臀,勇敢地迎接着陌生的挑战。 男人在抽送,女人在迎合。   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 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 吴彬的身影模模糊糊一晃而过。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的阴影拖得老长。 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去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 与老大和老四的交谈使他不安。 他知道,他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还没有成型,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无道德的时代。 每一个人都无时无刻不在经受各种诱惑,有人随波逐流,有人洁身自好。   生活的重压之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吴彬不敢再想下去,他开始拨打妻子办公室的电话,一遍,两遍,没有人接听。 这么久了,她是和那个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的!吴彬的心开始慌乱,他变得不知所措。 突然,眼前一亮,对,平时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 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声响。 杰克感到自己充满了激情,仿佛回到他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雷雨天的傍晚,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他,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 一样的柔情,一样的温存,只是,胯下这个女秘书的身体,更加温暖,更加湿润,也更加紧密。   体内的那团火即将迸发,杰克开始毫无保留地最后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随着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体。 杰克继续奋力抽动着,精液在狂喷乱射!   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   袁芳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 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 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 终于,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 袁芳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浓浓的琼浆,注入她的花蕊。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灯初放。 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次的邀请,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 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 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 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 “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   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 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第四章   结构重组的风波终于过去了。 雅琴升为销售部副经理,其它一切照旧。 除了销售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 沈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海南。 沈芸是苏州女孩儿,上学早,又跳过一级,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 本来就年轻,再加上江南女子的身材,沈芸特别显小,像是个中学生。 袁芳结婚的时候,就是她做的伴娘,所以她们的关系非常好。 袁芳送她上飞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   沈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世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 不过,芳儿,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悄声问:“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   袁芳心里一慌,赶忙岔开说:“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两个女孩儿都笑起来。 笑过之后,沈芸看着袁芳,充满羡慕:“芳儿,你多好啊,有人疼有人爱,不像我,我妈死得早,我爸也不太管我,出了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你们家当家的是个贵人,别小看他现在拿的是死工资,好歹也是旱涝保收。 你等着瞧吧,金融管理类的,将来不得了,和他好好过吧!”   袁芳故作姿态地想了想,笑着说:“好啊,你这么欣赏他,回头我烦了,就让给你!”   “去你的,我才不要你吃剩下来的!”   两个女孩儿拉起手,又欢笑起来。 青春是多么美好!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沈芸哭了起来:“芳儿,回头我给你联系!别忘了我!”   袁芳也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 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 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 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 黑暗中,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来。 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芳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翘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丈夫的肩头。 吴彬双手撑着身子,摆动腰胯,不住地撞击着妻子。 “啊!哦!啊!”   袁芳呻吟着,渴望着,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娇媚而急迫。 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 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芳儿?”   “嗯。”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   “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   袁芳笑着安慰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不,不,”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伤着自个儿。”   吴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 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   “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 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谁呢你?”   袁芳不大喜欢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她有点生气地反问:“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像有的人,整天往老板跟前凑!”   “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   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   “你胡说!你出去!”   袁芳气愤至极。   “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 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必出去,我出去。”   他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   “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出去,还是要我出去?”   徐倩首先发了难。   “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袁芳已没有退路。   两个女人倔强地对峙着。   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 反观徐倩亭亭玉立,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深蓝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丝袜与高跟皮鞋,气势显然胜出许多。   杰克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然后又望望这个,再次望望那个。 终于,他慢慢走到徐倩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 袁芳看着自己的鞋尖,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不恨徐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非要和徐倩计较。 她感到旋晕,她一秒钟也撑不下去,她要自己离开。 然而,真正离开的却并不是袁芳。 “倩,你太激动了,这对你不好,你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以吗?”   杰克充满歉意的声音。 片刻的沉寂。 高跟皮鞋愤怒的踏地声。 门被重重关上了。 留在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久久地拥抱着,亲吻着,仿佛世间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 “是我的。”   袁芳红着脸推开男人,走到窗前,打开手机。   吴彬今天起得很晚,学校已经放暑假,不用去坐班。 他坐在床上,拿起了电话,他要打给他的妻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南方身体适应不适应,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晚上的飞机会不会晚点。   袁芳应付着吴彬,想到刚才的失态,她愧疚万分,多亏了吴彬的电话,否则,她不敢想下去。 到此为止,必须到此为止了。 她和徐倩不一样!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然而,杰克的想法不一样,不知何时,他已经立在了袁芳身后,双手抱住女人的腰,轻轻吻着女人的耳垂。 他知道,女人在和她的丈夫通话,这使他格外兴奋。 他把前胸贴紧女人的后背,暗暗用力,女人的上身渐渐伏在桌上,撅起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顶住了他的下体。   吴彬感到电话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呼吸也开始不流畅起来,他关切地问:“芳儿,是不是空调太凉,伤风了?”   “嗯,可能是,我想歇会儿了。 你放心吧,天好着呢,飞机不会误点。 嗯,你来接我,晚上见。”   袁芳放下电话,撑着桌子想直起腰来,但是没有成功。 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袁芳正要开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开蒙在了头上,紧接着,下身一阵清凉,镂花内裤被褪到了膝盖。 袁芳非常恼怒,她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是,双腿悬在桌边,只有鞋尖勉强着地,她完全用不出力。 当然,如果女人坚决反抗,高声呼救,男人是无法得逞的,然而,袁芳什么也没有做,像一只温顺的羊羔,安静地等待着色狼的摆布。 谁又能说,她的心里就没有一丝主动和渴望?身后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袁芳知道,是男人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杰克看着女人白嫩的屁股扭动着,对于他仿佛是一种邀请。 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晃了一晃,挺起早已怒不可遏的阳具,啵滋一声,顶了进去。   放下电话,吴彬感到百无聊赖。 他望着摆在床头的小镜框,镜框里的妻子身着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着。 那是去年夏天,吴彬在颐和园拍摄的。 在那里,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爱的姑娘,也第一次抚摸了心爱的姑娘的大腿。 姑娘娇嗔地埋怨着跑开了,吴彬赶紧追上去,百般抚慰,千般哄劝,姑娘才不再生气,然后,松树底下,微风清凉,一对恋人搂抱成一团。 吴彬微笑着,他感到小腹阵阵发热,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体,握住了自己的男根,轻轻套弄起来。   袁芳不喜欢后进的体位,她曾经告诉吴彬,说她需要看得见爱人的面孔。 可是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被征服的屈辱。 想到徐倩也许就在门外,也许随时都可能闯进来,袁芳感到格外的兴奋。 她努力地踮起脚尖,配合着男人的冲刺,仿佛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边。 她的身体好像山间一口间歇的清泉,泉水愈积愈满,即将喷发。 随著疯狂的抽插,一阵阵滚滚的热浪,把袁芳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袁芳半张着嘴,驱动雪白的屁股,奋力迎接着男人的撞击。 太阳悄悄躲进一片云彩,仿佛羞见这对激情中的男女。 杰克不需要爱人的面孔,他只要看见女人白嫩的屁股,丰腴的大腿,肉色丝袜根部的花边,和白色的皮鞋中踮起的双脚。 他一面抽送着,一面幻想着:美丽温柔的女秘书跪在脚下,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又吸又吮。 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和摩擦,杰克大声喘息着,仿佛不久前他在凌晨的那次登山。 天渐渐亮了,而顶峰似乎还那么遥远。 他奋力攀登着,终于冲上了巅峰。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袁芳紧闭双眼,两颊潮红,喘息着,颤抖着。   (杰克一面抽送着,一面幻想着:美丽温柔的女秘书跪在脚下,又吸又吮。 )吴彬凝视着镜框里的妻子,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飞快地套动着。 终于,一道白色的弧线,从手中划出,飞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隔着千山万水,吴彬和他的妻子,还有他妻子的老板,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五章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而坏的预言却常常灵验。 一夜西风,地上便满是金黄色的落叶。 杰克接到了调令,要他转去加拿大的马尼托巴省。 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怅。 杰克反倒安慰大家,说上面这样做也是为他考虑,他可以和老婆爱玛靠得近一些。 他默默地收拾行装交接工作。 圣诞节前的机票早就没有了,徐倩帮他弄了张十二月二十五号的票。 有人说雅琴要扶正了,也有人说总部会另派人来。 对于这些传言,雅琴都是付之一笑。   北京的冬天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就是腊月了。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西北风一阵紧似一阵。 妞妞玩了一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早早地睡了。 雅琴洗过澡,换上白色的睡裙,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 这时,门铃急促地响起来。 雅琴从猫眼望出去,是杰克。   “杰克,这么晚了,有急事吗?”   “有,很急!”   雅琴怕吵醒孩子,也怕吵着邻居,她披上一件衬衫,打开了大门。   此时此刻,地球的另一端,佛吉尼亚州的黑堡城,正是阳光明媚的深秋。 文若低着头,夹着书包,正往工学院大门里走。 一辆沃尔沃轿车停在路边,走出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那女人四十上下,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面色红润,淡金黄色的头发,波浪般披在肩上。 她就是文若的导师的第二任夫人,红色的外套下面,是深灰色的薄呢裙,黑色的长筒丝袜,紧裹着修长的玉腿,脚下黑色的高跟皮鞋,更显得端庄得体,风度异常。   “文若!”   教授夫人关上车门,叫住文若:“早安!这么早来用功哪?”   “是啊,您的丈夫对我的论文总不满意。”   文若半开玩笑地诉着苦:“夫人,您是去教堂吗?太早了吧?”   “不,你导师赶写明年的经费申请,缺几份资料,让我来取。 唉,越来越难,钱都拿去反恐了。 他的办公室乱糟糟的,文若,你能帮我吗?”   “乐意为您效劳。”   文若的导师为人苛刻,可教授夫人却非常和蔼。 她原来也是教授的学生,后来挤走师母升了级。 从那以后,教授就再没带过女生。 教授夫人对文若格外亲切,其中的缘由很简单:文若和教授虽然不对付,但他们两人的睿智,勤奋和固执,却非常相似。 在教授夫人看来,文若就是三十年前的教授。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进了教授的办公室。 没费多少功夫,文若就找到了那些资料,可教授夫人似乎并不急于离开。 “文若,我知道我丈夫对你不公平,你别太介意,他的压力也很大,连我也越来越受不了他了。”   那女人脱下外套,凑近一步,挑战似地盯着年轻的男人,暧昧地低声说:“你知道吗?他早几年就不行了,我都忘记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年轻人,这个,你也乐意为我效劳吗?”   文若抬起头,看着咄咄逼人的教授夫人,一时间张口结舌。 这是个美丽多情的女人,她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在系里一直被人津津乐道。 文若很早就察觉到,教授夫人对待年轻男生,常常是亲切之中夹着一丝饥渴。 文若是一个学者,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喜欢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 四年来孤身一人,他经常意淫,而意淫得对象,常常是这个女人,而不是他自己的妻子。 然而,突如其来的梦想成真,他还是不知所措了。   天哪,这可是导师夫人,也就是从前说的师母啊!这怎么可以?这不是乱伦吗?   文若的思想还在激烈地斗争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变化。 他只觉得手心发汗,口干舌燥,小腹和胯下,陡然温热了起来。   “雅琴,我有一个坏消息,总部决定再派一个经理来。”   杰克接过雅琴递上来的杯子:“那个家伙我熟,也是我们学校MBA 班出来的。 公司里不好讲,所以我到家里来给你透个底,那家伙人品很有问题!雅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知道,你心里在说,还有比杰克人品更坏的吗?告诉你,有,而且还是你们自己人!”   杰克一五一十地讲起来,雅琴听着,只觉得寒气逼人。 她拉紧衣服,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那家伙名叫王彼得,原名王跃进,当过知青,七八级老三届,学生时就入了党。 八五年公派美国进修,赖到六四之后拿了血卡,就是特批的那拨儿绿卡。 他老婆到美国不久就跑了,于是他托人在国内征婚,号称有房有车,搞了个上海小姐。 人家到了美国,一看,房是租来的,车是自行车,又跑了。 中国人都瞧不起他,叫他搬运工。 王彼得发愤了。 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他贷款读了个二流MBA ,又考了一堆六西格码黑带什么的,四十多岁竟然时来运转,混进了大公司,还是管理层!   “雅琴,这个人你得特别小心。 他心理很阴暗,有小聪明,喜欢耍花招。 当然,他的实际工作能力比不上你,我觉得你还有机会。”   杰克终于讲完了。   雅琴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回过神:“杰克,谢谢你!我没想和别人争什么。 你知道,我丈夫在办移民,进展还算顺利。 不过,我还是谢谢你。 天这么晚,你也辛苦了,请回吧!”   杰克起身放下茶杯,欲言又止。   雅琴问到:“杰克,还有事吗?”   扑通一声,杰克跪下了,抱住雅琴的双脚:“雅琴,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心里放不下啊!”   雅琴吃了一惊:“杰克,过去的事我都忘了。 天不早了,回去吧!以后好好和爱玛过日子。”   杰克不放手,捧着雅琴的赤足吻起来。 雅琴生气了,一脚把他踢开:“滚!我要喊人了!”   “别,雅琴,别,”杰克跪着爬过来,又紧抱住女人的脚:“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补偿!”   雅琴再去踢他,踢不动了,她愤怒地喝斥道:“补偿?怎么补偿?告诉你,我现在很缺钱!你有几个钱?!”   “我没有钱,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我可以给你服务!主人,让我给你服务吧!”   雅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杰克已经捧着她的脚,一个个舔起脚趾来,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 看着曾经的老板跪在自己的脚下,雅琴心里很是受用:“这蠢货倒还有点儿良心。”   就这样,杰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由下至上,由表及里,舔弄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叼住蕾丝边内裤,轻轻拉到膝下。 湿湿的舌尖,抵住了水淋淋的阴缝,“吧匝”,“吧匝”,吸吮起来。   女人的贞操真是奇妙,只有质变,没有量变。 它好像处女膜,破了就是破了,没破就是没破。 一次是失贞,一百次也是失贞,没什么区别。 雅琴是个良家妇女,结婚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丈夫外出后独自支撑家庭,任劳任怨。 生活虽然清苦倒也平静,然而,半年前那场变故打乱了一切。 开始时,到了约好的通话时间,她甚至不敢去接丈夫的电话。 她反复对自己讲:自己没有去勾引谁,自己完全是被逼迫的。 心理上的创伤慢慢愈合了,可身体却起了微妙的变化。 本来,四年都熬过来了,雅琴已经习惯了没有男人的生活,可是那一晚,精神的屈辱伴随着肉体的愉悦,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本能。 她开始失眠了,身体似乎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渴求。   雅琴闭上了眼睛。   文若望着风情万种的教授夫人,这个女人真是熟透了!几年来,要说文若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那是撒谎,有那么好几次,他一面手淫,一面幻想的,就是教授夫人。 文若紧张地侧耳倾听,四下无人,胆子便大起来,伸手抱住女人白嫩的臂膀。 “嗯!”   教授夫人轻轻哼了一声,再无动静。 好清凉,好滑嫩啊!文若的双手移到圆润的双肩,沿着平滑的脊背,慢慢地一路向下,停在丰满高翘的屁股上。 洋女人的身材就是好啊!文若抚弄着,撩起女人的裙角,顺着白腻的大腿,直摸上去,探入女人的内裤。 “啊!哦!”   教授夫人身体软软的,呻吟起来。   文若浑身冒汗,胀得不行,脑袋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教授,一会儿是雅琴。 教授夫人的内裤早已湿透,呻吟声越来越诱人。 教职人员性骚扰学生,会受到严厉惩处,那么学生干教职人员家属呢?好像没有什么明文规定。 文若犹豫着,盘算着。 鼠首两端,岂是大丈夫所为!文若一把扯下女人的蕾丝边内裤,扣住泛滥成灾的阴户,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哦!哦!”   教授夫人浪荡着。 正所谓:叫声,喊声,淫笑声,声声入耳;情事,性事,风流事,事事关心。   干了她!干了这女人!文若咽了咽口水,一边恣意地玩弄着,一边紧张地斗争着。 这毕竟是教授夫人,师道尊严啊!又一想,不对,那老家伙为老不尊,欺压我这么多年,就算我还他一报,也不为过。 文若想到出国多年来,眼见中国女人,未婚的,已婚的,一个个投入洋人的怀抱,不由得忿懑不平起来,我们中国男人怎么了?比他们少哪样东西?国际交流,双向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我也不客气了!文若解开裤子,掏出一支国货,按住女人便要动手。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跳响了起来。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赶忙分开身体。 教授夫人一面提上内裤,一面接起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教授,要她把去年的两套论文集也带回家。 狭小零乱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潮湿和暧昧。 放下电话,一男一女对视着,不约而同地,两人同时扑向对方。 高高的一堆书坍塌下来,却没有人理会,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口舌搅动的渍渍水声。   “这里不舒服,抱我到床上去。”   雅琴的阴户又酥又麻,她气喘嘘嘘,忍耐不住了。   雅琴被拦腰抱起,穿过卧室房门,落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衣服,被一件件抛到地上:男人的羊毛衫,背心,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衬衫,真丝睡裙,和蕾丝边内裤。 滚烫光滑的身体贴了上来,温柔的大手熟练地爱抚着,一遍又一遍。 女人的耳垂被厚重饱满的嘴唇咬住:“主人,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快点!”   女人的身体酥软了,懒洋洋地回答着。 温柔的唇舌还在游走,自上而下,由表及里,吻遍沟沟坎坎,森林草原。 女人的身体酥软了,懒洋洋地渴望着男人。 男人直起身,轻轻伏在女人的身上,将雪白修长的双腿搭在肩上。 小心翼翼地,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慢慢地没入了淡黑色的草丛。   窗外,狂风呼号。   窗内,灯光摇曳。   男人熟练地动作起来,非常温柔,非常体贴。 他一面变换角度和力度,寻找着女人的敏感点,一面咬住女人的耳垂,喃喃地说着情话。 五分钟,十分钟,敏感点找到了!男人开始全神贯注,猛攻一点。 紧紧缠绕在一起,难解难分。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女人享受着,陶醉着,渴望着永恒,然而,男人的冲刺来临了。   粗重的喘息,愈来愈急!疯狂的抽插,愈来愈烈!一阵狂叫,一阵酥麻,一阵瘫软,高潮来临了!   “啊,深一点!再深一点!”   “是,主人,再深一点!啊!”   激情中的男女颤抖着。 精液,汹涌地喷射!春水,尽情地流淌!   教授夫人几乎赤身裸体,只剩下丝袜和高跟皮鞋,她大口喘着气,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文若也是赤身裸体,他正不紧不慢地传授中华文化,给教授夫人中医推拿。 多年的刻苦求学和辛勤打工,使文若身体结实,全无中年发福的迹象。 教授夫人皮肤白皙,身材饱满: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 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乳房依然丰满坚实,平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 室温并不高,教授夫人却浑身燥热,她忍不住握着年轻人有些生疏的手引导起来。 文若一只手抚弄着教授夫人暗红色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翘起的屁股抚摸下去,直伸进下体,温柔地揉搓着女人的私处。 教授夫人辗转反侧,载饥载渴。 文若的手指插入了女人,轻轻地抽动,行着九浅一深之法。 “啊!年轻人!啊!啊!”   教授夫人难以抑制,不断挣扎。 文若把女人推向办公桌,压着女人的背部,使她俯身抓住桌沿,高撅起屁股。 插入体内的手指,越动越快!“啊!年轻人!不!要!”   教授夫人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若。 她狂吻着男人,由上而下:健壮的胸部,结实的小腹,直到坚挺的阳具。 “啊!夫人!不!要!”   文若也叫了起来。 教授夫人含着他的男根,正在狂热地吮吸。 四年多了,怀才不遇的阳具,终于遇见了伯乐!教授夫人站起来,背对着自己丈夫的学生,双手扶着办公桌,撅起屁股:“年轻人,快!”   一根中国制造的阳具,深深刺入美国女人的身体。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   中美关系从未有过这样的和谐!   “雅琴,谢谢你,给我弥补错误的机会。 我想,我得走了,万一让孩子或邻居看见,对你不好,这毕竟是在中国。”   杰克准备下床穿衣。 雅琴坐起身,瞪着杰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躺下!把你那玩艺儿自己弄硬!”   杰克一愣,一时间不知雅琴要做什么,只好握住软耷耷的阳具,自顾自地套弄起来。   外国人毕竟是吃肉长大的,那玩艺儿很快就又有了起色。 “停!把手拿开!”   雅琴命令着,翻身骑到杰克身上,扶着肉棍,套坐下去。 “啊!”   杰克叫了出来。   雅琴双手扶着床杠,撑住身体,用力地上下摆动,狠狠撞击着男人的下体,发出阵阵“啪啪”的声响。 床,天摇地动起来。 杰克的欲火也在窜升,没想到女人竟如此主动!他伸手握住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搓着。 雅琴的血液都快爆炸了,她闭着眼,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促,冲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杰克挺动腰部,摇摆下体,凶猛地反撞着女人的胴体。 “啪!啪!啪!啪!”,“噗!噗!噗!噗!”   激烈的搏击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吱嘎!吱嘎!”,大床随时可能散架。 男人不行了,渐渐败下阵来:“主人,饶了我吧!我会脱阳的啊!”   女人却越战越勇:“蠢货!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今天玩死你!玩死你!”   雅琴记不清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越要越想要!   她套弄着,撞击着,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直到最后,耗尽气力,滚落下来。   “主人,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趴下,给我舔!”   雅琴仰躺着,双腿分开,满脸陶醉。 杰克跪伏在女人的胯间,深埋着头,卖力地动作着。   “用点力!蠢货!再用点力!”   星期一,杰克没有去公司,打电话说是病了,头昏耳鸣,行走不便,要休息一周。 大家都说他是对公司不满,闹情绪。 第六章   平安夜。   酝酿已久的一场大雪,终于飘落下来,静静地,纷纷扬扬,越来越大,从一簇簇细小的冰珠,到一团团鹅毛般的绒花。 整个城市一片银妆素裹。   今年公司没有组织圣诞晚会,刚裁完人,大家都没什么心情。 不过,徐倩她们总能找到别处的派对。 新时代的年轻人是开放的,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理由,去尽情快乐,尽情发泄,不论情人节还是圣诞节。 后海的一个俱乐部里,彩灯闪烁,音乐震耳欲聋。 徐倩和一帮女生,正围在圆桌边。 她们刚刚从舞池里出来,个个汗流浃背。 桌上的饮料和果盘,早就空空如也。 一个女生提议:“要不然,大家再摊点钱来两瓶?”   “算了吧,差不多该回去了,这儿太黑,往死里宰人!”   另一个女生表示了不同意见。 “且慢!”   徐倩一面制止大家继续说下去,一面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一个黑色卷发的年轻男人正向这边张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徐倩一个媚眼抛过去,那男生乖乖地奔了过来,坐下,对徐倩说:“您好,我叫让,巴黎高师来的,刚才和您跳过舞。”   “那我就叫让娜吧,刚才跳舞,周围挤了一堆臭男人,您是哪一个?”   徐倩巧笑倩兮地问。   “当然是那个对您最殷勤的!让,让娜,多像一对夫妇,是不是?”   法国人果然是擅于调情。   “是吗?让,巴黎高师,一百年前倒是所好学校,我来猜猜,您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培训了半年,就来我们中国当外教,语言学院,对不对?”   “对,对,让娜,您真聪明!不过,我不是找不到工作才来北京的,我爱北京,我爱北京女孩儿,所以我来了。”   法国人的脸皮真厚。   “真的?”   徐倩做出很感动的样子说:“太感人了,让我们干一杯!啊呀,没酒了!”   “侍应生,给女士们来两瓶红酒,要我们法国波尔多的!”   法国凯子还以为自己很绅士。   “好!爽快!”   姑娘们一齐欢呼起来:“再来一个大果盘,也记在这位戴高乐先生帐上!”   又一曲劲舞开始了,女伴们纷纷下了场,桌边只剩下让和所谓的让娜。 法国人一手搂住徐倩的肩膀,一手试着往女孩儿的裙子里探,嘴里的甜言蜜语也没中断:“让娜,我的公寓不远,就在魏公村,我还有一瓶十五年的波尔多,散场以后咱们去品尝品尝,如何?”   “去你那儿品酒?”   “对!”   “然后呢?”   “当然是共度良宵啦!”   “嗯,好主意!我都等不及了,干嘛还要等散场?”   徐倩推开男人的脏手,看看手表,然后媚笑着说:“你把我们的帐都结了,我去趟洗手间,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法国男人的脸上有些尴尬,徐倩不由分说站起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一个响吻:“别小气,这里可以用信用卡!”   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挤进人群,不见了。   夜,越来越深了,狂欢的人群开始变得稀少,徐倩的女伴们悄无声地一个个都走了,可怜的法国男人还坐在那里枯等着,手里捏着一张快要刷爆的维萨卡。   袁芳没有出去,她一个人坐在家里。 吴彬带着学生去延庆社会调查去了。 袁芳把家里的温度调得很高。 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及膝的黑色绸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 袁芳觉得这样很轻松,好像又回到做姑娘的时候。 今天她的心情有点紧张。 杰克就要走了,也许今后不会再见到。 他所做的那些事,有条件的男人都会做,没条件的男人都会想。 杰克是个好人,临走还不忘在职权范围内给大家加了薪,对于那几个有其它想法的销售员,他也一一准备了推荐信。 女人是感性的,她们难以忘怀的,往往不是对她们最真诚的男人,而是给她们最大肉体愉悦的男人。 袁芳觉得应该单独和杰克道个别,几次在办公室里可旁边总有人。 想下班后去他公寓,又怕再见到那几个黑人,就这样拖了下来。   袁芳决定给杰克打个电话,可总是没人接听。 已经是九点了,袁芳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嘟,嘟,嘟。 她等了又等,还是只有留言。 袁芳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放下了电话。 电话却叮铃铃地跳了起来。 也许是吴彬。 袁芳接起话筒,心一下子狂跳起来。   “芳,我有一样礼物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嗯,不晚,你现在哪里?”   “就在你门外。”   袁芳跑去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紫红玫瑰。 没有言语,只有紧紧的拥抱。 不知谁先主动,两人的衣衫从门厅一直撒落到床前。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   “杰克,爱玛也去加拿大吗?”   “我不敢肯定。 你知道,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喘。”   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   “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我已经厌倦了不道德的交易。 芳,我向你保证,除了爱玛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   袁芳愣了一下,说:“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   “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   “是谁?别告诉我是雅琴。”   “当然不是。 是徐倩。 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爱玛。 你知道,这不大现实。”   袁芳无言以对,她默默起身走进浴室清洗起来。 当袁芳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头时,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张开双臂环抱住她。   “芳,我还想要。”   “去,快去洗洗。”   袁芳涨红了脸推开男人,躲出了浴室。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 他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顿时惊呆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少妇,低头侧坐在床边。 床单已经换过,洁白得没有一丝纰瑕,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 少妇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 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口干舌燥。 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滑落在脚下。 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的,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他抱起女人,放到床上。 袁芳的裙子里没有内裤。 杰克躺下身,让心爱的女人跨坐在身上,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女人慢慢地套坐下去。 “噢,舒服死了。”   一阵颤抖,巨大的阴茎已经深入体内,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声呻吟。 杰克握住女人的双乳,恣意地揉捏着。 快感,上下同步。 袁芳微睁着眼,半张着嘴,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   杰克托着女人的臀部,配合着女人的节奏动作着。 他喃喃自语:“哦,芳,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女人俯下身,热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袁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努力着,很快就进入了疯狂的境地。 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女人的整个上身软软地瘫塌下来。   当急促的喘息最终平静下来,袁芳抽离了杰克的身体,翻身下来。 她两肘撑住上身,跪伏在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中,双腿分开,裙摆自然地滑落腰间,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耸起,露出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的蜜源。 杰克小心翼翼地进入女人的身体,缓缓抽送着,仿佛在擦拭宝贵的瓷器。 女人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 他抬起头,墙上的袁芳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而吴彬默默地注视着激烈交媾中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 杰克兴奋无比,他抽送着,享受着,奋力行使着老板的特权。   (杰克兴奋无比,他抽送着,享受着,奋力行使着老板的特权。 )窗外的雪花还在静静地飘着。 隐隐约约,远处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   门开了。 吴彬到家了。   第二天,天放晴了。 下午,雅琴正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阳历新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袁芳面色惨白,一头撞进雅琴的怀里:“雅琴姐,我完了,我没地方去了!”   雅琴关好门,把闻声而来的妞妞赶走:“妞妞乖,回自己房间看童话,一会儿讲给妈妈听。”   孩子乖巧地跑开了。 雅琴搂着瑟瑟发抖的袁芳,坐到沙发上:“小芳,有我呢,什么事儿?慢慢说。”   “雅琴姐,我做错事了!昨天晚上,杰克来了,后来,吴彬也来了,吴彬拿台灯打杰克,都出血了,我求他别打了,要出人命了,他就让我们滚,大半夜的。”   虽然袁芳语无伦次,雅琴还是明白了七八分,心里暗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嘴上却还是和风细雨:“小芳,我给你放热水,先洗个澡。 我有八宝粥,给你热热吃了。”   洗过澡,吃了粥,袁芳的脸上又有了血色。 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雅琴姐,我可怎么是好?”   袁芳一边讲一边哭。 雅琴一面安慰可怜的姑娘,一面思考着如何善后:“小芳,我问你,后来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机场了,他说,他和爱玛离婚,然后来接我走。 我,我觉得,他,是真心的。”   “没影儿的事以后再说!”   雅琴打断袁芳:“还有谁去机场了?看见你没有?”   “徐倩她们都去了,我,没地儿藏。”   “唉!”   雅琴长叹一声:“你就住在我这儿,除了上班,哪儿也别去!等过了气头儿,我去找小吴谈,也许有转机。” 第七章   新的一年来到了。   海龟,是一个很复杂很特殊的名词。 随着中国的发展,它由褒义词,蜕化为中性词,最后成为贬义词。 理工农医类海龟,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长;九十年代,可以当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纪,没有关系的话,顶多给个副教授。 至于金融管理社科类海龟,就更不值钱了,他们的老师和骗子差不多,他们自己就可想而知了。 识相的海龟,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还能逐渐融入社会。 偏有那不识相的,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适应,出门嫌脏,坐车怨挤。 不幸的是,总部新派来的销售部经理王彼得王海龟,就属于不识相的那一类。   雅琴操办的接风宴会上,一个矮胖秃顶的男人,猛嚼着水煮牛肉,一对绿豆眼瞄来瞄去,在鱼香肉丝和火爆腰花间拿捏不定。 他,就是王海龟,讲起话来,中英混杂,苏北口音,一顿饭间,还多次成功地把筷子落在地上。   “大家举起杯!”   雅琴见气氛不够活跃,提议道:“为王博士的到来,”“叫我彼得!”   雅琴被打断了。   “好,我们为王彼得,啊,不,彼得王,干一杯!”   稀稀落落的碰杯声。   “袁芳,这外国人名儿里面,有没有发音类似巴丹的?”   一个销售员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多半儿没有。”   “我知道,”徐倩凑过来:“我在酒吧里认识一个家伙,西亚中东那边来的,名叫沙比尔。”   “嘿嘿!”   “嘻嘻!”   “哈哈!”   谁也不清楚雅琴和吴彬是怎么谈的,反正袁芳搬回家住了。 家里的气氛很紧张,吴彬几乎不讲话,两人都小心谨慎,相互回避着。 这天夜里,两人还是无语,背对背躺着,各自想着心事。 袁芳实在忍不住,转过身,把手搭在丈夫的腰间。   她见丈夫没有什么排斥的动作,便试探着说:“要不然,去找个小姐吧!心里会好受点儿。”   没有回应,袁芳感觉到丈夫在无声地啜泣。 过了许久,吴彬转过身,一把抱住妻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夫妻俩抱头痛哭。 很久很久,两人都哭累了,吴彬搂着袁芳亲吻起来。 他仔细地吻着妻子的身体,从柔嫩的脸颊到饱满的嘴唇,从雪白的脖颈到高耸的酥胸,还有平整的小腹,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和小巧的玉足。 袁芳的身体渐渐地躁动起来,她喜欢这种感觉。 袁芳脱掉睡衣,褪下内裤。 吴彬也脱得精光,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破碎的心,贴得那么近!   吴彬跪在妻子的腿间,将她的双腿搭在肩上,伏下身体,一手握着男根,抵住早已湿漉漉的阴户。 袁芳闭上眼睛,温柔地等待着,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吴彬感到一阵旋晕,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卧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台灯暧昧地照着席梦丝床,也照着他美丽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 墙上的婚纱照片,妻子白嫩的屁股,洋人浓重的体毛,在眼前支离破碎!吴彬喘息着,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怎么啦?你怎么啦?快躺下!”   袁芳慌了。   “我不行了!”   吴彬哭起来:“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   最终,吴彬和袁芳离婚了。 他们推让着,谁也不愿意要那套浸满辛酸的新房。   好在北京房市一直看涨,他们卖了房,并没有亏。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吴彬回到学校宿舍,袁芳住到徐倩家。 生活就这样画了一个圈。 袁芳是被徐倩硬拉着去的。 北京女孩儿就是这个样子,善良而又自负。 徐倩自以为很西化,其实和胡同妞儿没什么两样:别人好,她嫉妒;别人倒霉,她特同情,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你。 不过,袁芳只住了两个礼拜,她嫌徐倩那儿太吵,派对不断,自己出去租了房,就在东面管庄那儿。   这一年真是流年不利。 好不容易送走了寒冬,非典又来了。 整个二季度,什么也干不成,哪儿也去不了。 北京人终于也尝到了被人看作臭狗屎的滋味。 春瘟过去以后,大家都憋坏了。 雅琴准备领着袁芳去南方,说是走访客户,其实也是散散心。   办公楼过道里,徐倩衣衫不整,还打着哈欠,正撞上雅琴。   “小倩,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皱?好像和昨天穿的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没回家了,玩儿杀人来着。”   “杀人?”   “别紧张,一种游戏,很酷的。 琴姐,要不,回头我带您也去玩儿一把?”   “少跟我贫!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儿,别惹事!”   雅琴她们前脚刚走,徐倩真的惹出了大祸。 她玩得太疯了,于是就疯出了差错,把两个老客户的报价单装错了信封,寄反了。 偏偏这两个报价不一样,还差了很多。 那两个客户都很大,在华中地区。 他们本来互不通气,这下好,一个觉得亏了,一个觉得还能往下压价,联手闹将起来。 整个公司都翻了天,甚至惊动了总部。 徐倩真的害怕了,急得发了烧,躲在家里听天由命,不敢去上班。   躲是躲不开的。 这天傍晚,天气异常闷热,隐隐的雷鸣,从远处滚来。 后来,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倾盆大雨便倒了下来。 徐倩躲在床上正捂着耳朵,突然,门被拍得山响,是王彼得王海龟。 恶鬼还是找上门来了!徐倩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 王彼得满嘴酒气,骂骂咧咧:“臭婊子,你躲在这儿清闲,老子天天替你挨骂!”   “不是啊,我不是故意的!”   徐倩吓得发抖,连连后退:“您先饶了我吧,等雅琴回来再一齐收拾我,好不好?”   “呸!别拿那老娘们对付我!”   王彼得红着眼,一步一步把徐倩逼进了睡房:“臭婊子!听说你整天盼着外嫁是不是?不要脸!卖国贼!国产鸡巴有什么不好?嗯?骚货!老子今天就治你这毛病!让你也尝尝国货!”   王彼得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饶了我吧!不要啊!”   夜深了。 小区里,家家户户,窗户都黑了下来。 只有徐倩的睡房里,灯火通明。 地上,乱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裳;床上,一片狼藉不堪。 徐倩头发凌乱,赤身裸体地跪伏着,傲人的乳房垂在胸前,被一只肮脏的大手揉捏。 她的一只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脸紧紧地贴住床单。 王彼得光着肥胖的身子,跪骑在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嘿休嘿休地干得正欢!肉体激烈地碰撞,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畜生!流氓!呜!呜呜!”   徐倩痛苦地扭着身子,边挣扎边哭叫。 “啪!啪!”   王彼得腾出一只手,狠抽徐倩的屁股。 “啊!呜!”   白嫩的屁股又红又肿,徐倩痛得叫了起来。 女人的叫声,像一剂春药,王彼得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他愈发用力地抽打起来。   一道闪电!   一个惊雷!   (王彼得光着肥胖的身子,跪骑在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嘿休嘿休地干得正欢!)这一夜,徐倩是在地狱中度过的。 王彼得象发了情的种猪,不停地抽打,不断地狠干。 洁白的床单上,血迹斑斑。 姑娘的身体,青一块紫一块。 按照徐倩的性格,她不应该吃这么大的亏,但是她工作失误在先,自觉理亏,反抗的意志就不够坚强,意志不够坚强,身体就软弱下来,坏人便乘机得了手。   一夜暴风骤雨,花落知多少。   天亮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着闺房,也照着小床。 迷迷糊糊间,徐倩弄不清自己是睡是醒。 昏昏沉沉地,她胸口憋闷,无法喘气,像被一座大山压着。   徐倩努力地睁开眼睛,迎面而来,是一张丑陋肥胖的大脸!“呼噜!呼噜!”   王彼得光着臃肿的身体,正压在徐倩的身上。 肮脏的口水,顺着半张的嘴巴,淌到姑娘的胸脯上,粘渍渍地令人恶心。 徐倩用力掀开王彼得。 “啊!”   下体一阵疼痛。 徐倩低头看去,红肿的阴部,满是污秽的粘液。 她一阵反胃,差点呕吐出来。   王彼得惊醒过来,见徐倩坐起来了,又把猪头拱到白嫩的乳房上。 “啪!”   徐倩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畜生!你这畜生!”   徐倩声嘶力竭地叫起来。 王彼得火冒三丈:“婊子,又欠揍了!”   他揪住徐倩的头发,“噼噼啪啪”一顿嘴巴。   徐倩满脸是血,倒在床上:“王彼得,你这个畜生!我要告你!告你强奸!”   “告吧!你去告啊!现在就去!”   王彼得狞笑着跳下床,抓起赤裸的徐倩,拽到地上就往外拖:“走,走啊!你这个贱货,去告啊!”   “放开!放开我!”   徐倩赤着脚,不住地挣扎。 “臭婊子,我让你告,我让你光着屁股到大街上告!”   王彼得把徐倩拖到门边:“臭婊子!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让你告!”   “不!求你不要啊!”   徐倩哭叫着哀求。 “臭婊子!不给你点厉害就不老实!给我跪下!”   王彼得一巴掌把徐倩打得跪了下来。 “呜!呜!不要!饶了我吧!”   徐倩双膝跪地,屈辱地抽泣起来。 王彼得看着伏在脚下的女人,得意极了。 征服的快感,难以形容。 他按倒徐倩,狞笑着又大干了起来。 “呜!呜!”   除了哭泣,徐倩别无选择。   “啊!不要打了!饶了我吧!”   徐倩哭叫着,哀求着。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给老子舔!舔舒服就饶了你!”   王彼得直起腰,叉开腿,扳住徐倩的脸,逼着她跪好。 一根粗大肥硕的阴茎,顺势强塞进了姑娘的嘴里。 “呜!不!我不想啊!”   徐倩含糊不清地叫着,挣扎着往外吐。 王彼得揪住徐倩的头发,“噼噼啪啪!”   又是一顿嘴巴:“臭婊子,老实点!好好侍侯!”   徐倩屈辱地闭上眼睛,埋着头,卖力地动作起来。 “哦!好舒服!臭婊子!说,你给多少洋人干过?这么熟练!”   王彼得一面骂着,一面胡言乱语地评判着:“臭婊子,不错啊!做得到位!做得舒服!”   男人在不住地陶醉!女人在麻木地吸吮!   徐倩不得不暂时屈服了。   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来了。 经过一夜的风雨,天显得格外的蓝。 可是,在这丑恶的世界里,又有几个人,是真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在人类之中,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以别人的痛苦为自己的快乐。 没有一个男人,是自己从石头里跳出来的。 女人们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经过多少痛苦,把他们生下,又用自己甘甜的乳汁,把他们喂养成人。 而许多男人,当他们长大强壮之后,所做的却不是报恩,而是玷污那赋予他们生命的乳房和产道。   徐倩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屈辱地高撅着雪白的屁股。 王彼得也光着身子,手持一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蜡烛。 蜡烛被点燃了,他竟然无耻地往女人的后背滴着蜡油。 红色的蜡油,斑斑点点,凝结在白皙的肌肤上。 一滴滴滚烫的熔液,一声声悲苦的呻吟。 王彼得一面欣赏着自己的行为艺术,一面比较着曾经经历过的三个女人。 乡下老婆身体壮实,丰臀肥乳,怎么就生不出娃?也许自己确实打得太重,她最后竟然跟中餐馆大厨跑了。 上海小姐乳房不大,但圆润坚挺,那小蛮腰,加上一口吴侬软语,嗲得发骚!可惜还没搞几次,又他妈的跑了,真晦气!徐倩又骚又媚,还有股子野味儿,堪称极品!海归这条路看样子是走对了!创造良好环境,吸引海外人才!国家的政策好啊!想到这里,王彼得踌躇满志。 他丢了蜡烛,一手抓住满是蜡油的屁股,顶将进去,另一手也没闲着,“噼噼啪啪”地抽打起来。 徐倩尖叫着,呻吟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王彼得愈加兴奋,青筋暴起,下体膨胀,浑身燥热!他越打越重。 徐倩开始哭泣了,美丽的脸颊上,泪水涟涟。 最后,王彼得大叫一声,趴在徐倩身上,死蛇般瘫软下来。   就这样,一朵美丽的鲜花惨遭摧残。   雅琴回来后,非常生气。 她直接去见过总经理,然后,召集大家开会,也请了王海龟。 会上雅琴和王海龟很不愉快。 王海龟大发雷霆,指责张三,抱怨李四。   他确实带来了美国企业文化的精髓。 雅琴也不客气:“出了事情,没什么,想办法就是了。 都是老客户,无非给他们底价。 光抱怨有什么用?徐倩,你去查清楚,两家企业的一二把手都是谁?各自的夫人又是谁?有什么爱好?袁芳,你去订两张去武汉的机票,再跟我走一趟。”   最后,雅琴又加了一句:“徐倩的奖金全部扣除,工资降一级。 不许辞职逃跑,将功补过!”   就这样,雅琴把事情摆平了,也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徐倩。   这事过去后,徐倩变了许多,变得小心翼翼,人也没什么精神。   至少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第八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终于又捱到了周五,下班时间到了。 袁芳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叫住徐倩:“徐倩,到我那儿去玩儿吗?我早晨凉了乌梅汤。”   “不了,谢谢你。”   徐倩低着头走出去:“我爸妈让我回他们那儿吃饭。”   正是盛夏时节,一丝风也没有。 袁芳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区里,行人很少。 柳树无精打采地垂着头,知了却沙哑着嗓子唱个不停。 一不留神,袁芳差点撞在别人身上。   “小袁老师!”   “程老师!”   原来是当初小学里的同事,两人都吃了一惊。   “小袁老师,你住这儿?”   “是呀,就前面,三号楼,一单元九号,我搬来好几个月了。 程老师你呢?这位是?”   袁芳注意到,程老师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她一身白色的迷你裙,刚刚二十的样子,身材娇小,青春活泼,白皙的皮肤,浅蓝色的眼睛。 金黄色的辫子,垂在胸前。   “我在这儿买了房。 学校合并了,生源少,都独生子女了。 新学校是重点,只抓升学率,不管体育,我觉得没意思,辞职开了家健身馆,就在前面八里桥,回头我带你去玩儿。 噢,这是安娜,天天到我那儿健身,她爸是旅游学院的外教。 安娜和你一样,师范,在美国没找到工作,这不,来给她爸帮忙,也是北漂。”   程老师犹豫了一下,问:“小袁老师,你不是结了婚住在复兴门吗?”   “我离了。”   袁芳低下头:“忙你的去吧,别让人等。 咱们回头再聊。”   袁芳和姑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程老师还想说什么,袁芳已经走开了。   回到家里,袁芳一头倒在床上,她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   苦恼中的,不仅仅是袁芳。 程老师,不,程教练,呆坐在床边,也是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做。 曾经的一幕幕,又涌入在他的脑海里:美丽娇小的小袁老师正在上课,高大健壮的程老师站在过道里,弯着腰扒着窗户望里看,几个老师恰好走过来,程老师来不及躲避,只好干笑着挠头。   安娜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儿,她的父亲是德裔,而她的母亲则来自波兰。 她的身上,混合了两个民族的优点:淡金黄色的长发衬托着雪白的皮肤,娇小的身材和硕大的乳房相映成趣,而纤细的腰肢下,那饱满高翘的臀部更令人叹为观止。   现在,她乖巧地陪程教练坐着,小心地问到:“程,那个女孩儿,是你过去的情人?”   程教练点点头。 “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想也没用。 我原来有多少男朋友,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远水不解近渴,咱们现在来快乐吧!”   美国女孩儿到底是头脑简单,及时行乐。 安娜一面开导着,一面蹲下身子,解开情人的裤带,一把拉下裤头。 “别!今天别这样!”   程教练拉着安娜想让她停住。 哪里还管用呦!美国女孩儿解开发辨,甩在一边,含住软塌塌的阳具,认认真真地吮吸起来。 安娜人年纪虽轻,勾,挑,吸,吮,吞,吐,却无一不能,无一不精,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程教练还想抗拒?他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了!美国女孩儿见火候已到,不多费神,她爬起来,褪掉内裤,趴在床上,屁股便高高撅了起来。 程教练也不逞多让,跪在姑娘身后,紧抱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一个突刺。 东方和西方又一次相遇了!程教练的脑海里,金戈铁马,回荡着远古的呼唤,仿佛回到了祖先西征的英雄时代!   (程教练不逞多让,紧抱起白嫩浑圆的屁股,一个突刺。 )辽阔的东欧平原上,乌云低垂,狂风怒号,空气沉重而肃杀。 这里平日的主人,野兽和飞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因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一边,是黑白分明的欧洲联军,清一色重装骑兵,黑色盔甲的是条顿骑士团,白色军装的是波兰军队。 他们阵形严整,长矛林立。 另一边,是来自遥远东方的蒙古健儿,队形松散,斗志昂扬。 旷野上空,风卷残云,回荡起凄厉的螺号声,蒙古轻骑像旋风一般卷向敌阵中央。 欧洲骑士们严阵以待,长矛放平了,高头大马甩着响鼻。 然而,一箭远处,蒙古骑兵忽然波浪般左右分开,向两翼掠去,紧接着,箭如飞蝗,迎面而来。 训练有素的欧洲骑士们高举盾牌,试图遮挡住箭雨。 然而,乒乒乓乓,人马不断地坠倒落地。 前面倒下,后面填上,骑士们努力地保持着完整的阵型。 伤亡愈来愈大,而蒙古人的箭雨却无休无止。 终于,条顿骑士按捺不住愤怒,他们出击了,紧接着,是波兰骑兵。 一排排战马在缓步前进,注意保持队形,加速,开始冲刺!   然而,出乎意料,短兵相接的局面没有发生。 蒙古人退却了!胆小的黄种人!   重装的骑士们奋力追击着,队伍越拉越长,越拉越松散,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处狭窄的低洼地带。 突然,狂风大作,雷鸣电闪,铁骑突出,金鼓齐鸣。 不知何时,也不知来自何处,两边的丘陵后面,涌出几只蒙古铁骑纵队,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又像一道道凄厉的闪电,劈进了欧洲人的队伍。 佯装退却的蒙古人也卷杀了回来。 重装的骑士们猝不及防,很快就被斩成数截,各自为战。 此时,什么阵法,什么战术,都通通无用,剩下的只有你死我活的本能。 头上,是苍茫的天空;脚下,是无垠的大地。 勇士们,那欢乐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主啊,真销魂!”   “长生天啊,真舒服!”   战斗接近了高潮,白种人支撑不住,四处奔逃,全军溃散了!蒙古健儿乘胜追击,把一个个敌人劈下战马,踏作稀烂!肉体的搏击也接近了高潮,安娜支撑不住,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高耸的屁股,雪白的乳房,和披肩的金发。 亦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程教练奋力拚搏,进行着最后的围歼。 他听到的,是销魂的呻吟;看到的,是窈窕的身影;心中想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啊!小袁老师!啊!芳儿!”   这一夜,袁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看到别人出双入对,而自己却孤身只影,她不由得哀伤起来。 寂寞,像黑夜中的空气,紧紧地包裹着她。 程教练,吴彬,还有杰克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袁芳心里思绪万千,哀叹吴彬太绝情,埋怨程教练不够执着。 她一会儿悔恨自己上了杰克的当,一会儿又想,也许哪一天,杰克良心发现,离了婚,真的来娶自己,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被人笑话。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程教练也是一夜无眠。 如果小袁老师过得很好,他倒也放心了,可看到心上人那样孤单无助,他禁不住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佛吉尼亚的秋天来临了。   这天下午,文若去办公室收拾东西。 他情绪很高,因为三喜临门:一,顺利毕业了;二,移民纸下来了;三,找到工作了,是教授推荐的,在卡尔加利一家石油公司,做输油管线探伤。 至于教授夫人的枕边风起了多少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文若一路哼着小曲,刚到试验室门口,就遇见了教授夫人。 她今天一身黑色:黑色的香奈儿连衣裙,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 发髻高挽着,气质不凡,风情万种。   “年轻人,跟我走!”   教授夫人抑制不住激情,拉着文若就上了车。   旅馆,开房,进门,关门。   “年轻人,我需要你!”   教授夫人扑进文若的怀中。 “我也需要你!”   文若把女人紧紧抱在怀里,狂吻了起来。 教授夫人热烈地回应着,一边吻,一边解开男人的裤带,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硬邦邦的阳具。 人逢喜事性欲旺!文若的下体快要爆炸了!他急切地去脱女人的衣裙,可双手发抖,半天也不得要领。 教授夫人见状,不由分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脱掉裙子,解开胸罩,扒下内裤,褪去丝袜,甩掉高跟鞋。 文若看着女人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由得呆住了。   教授夫人红了脸,侧过身,晃了晃雪白的屁股:“脱!,快脱呀!”   文若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宽衣解带。 两人都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 文若扑上来狂吻教授夫人,火热的嘴唇,雪白的香肩,高耸的酥胸,光滑的小腹。 “啊!哦!啊!”   教授夫人兴奋地呻吟着。 这是那个老男人不能给她的,也是她无比渴望的!文若温柔地抚摸着女人的私处,由浅及深,由慢及快。 教授夫人爱潮泉涌,难以抑制,她把男人推倒在床上,跨上身去,含住肿胀的阴茎吮吸起来。 “啊!喔!啊!”   文若也兴奋地叫起来。 教授夫人挺起身子,蹲坐上来,扶着男人的下体,深深地套将进去。   “嗯!嗯!嗯!”   “啊!啊!啊!”   中美人民心连心,肉连肉。   本来已是秋高气爽,可旅馆的房间里却潮湿闷热,那是因为床上的男女二人无休止的汗液,精液和爱液。 他们缠绕在床上,打开电视,找到成人频道,边干边看,时而模仿着电视里的男女,时而又别出新裁,自编自演。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也不知是来自电视,还是来自床上得真人秀。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一小时,两小时。 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他们精疲力尽,终于停了下来,歇息良久,摇摇晃晃相拥着走进卫生间。 文若和教授夫人侧躺着挤在大浴缸里,水温恰到好处,令人既舒适又放松。 两人足足泡了半个多小时,才稍稍恢复了些元气。 教授夫人一面抚弄着男人的胸肌,一面由衷地称赞着:“年轻人,你真棒!我今天的高潮,比过去二十年全部的还多!”   文若握住女人的一只手,谦虚地说:“夫人,那是因为您实在是太迷人了!”   “真的吗?”   女人笑起来,宛若少女:“你知道吗,我上本科的时候有过许多男朋友,他们没一个比得上你!我那时年轻好奇,还约会过两个日本同学,可真差劲透了!同样是东亚人,你怎么就这么棒?”   文若回答说:“日本人算什么?他们是你们的小喽罗,而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你们的对手!这世界上的人千差万别,不同人种,不同国家,体质上绝对没有成倍数的差异,可心态上却能相差出数量级!心态不一样,战斗力自然不同!”   一席话浅显易懂,教授夫人频频点头,她反复咀嚼着对手两字,说到:“对手,确实是对手!我父亲一直在军界,去过朝鲜,小时候他常常讲一些朝鲜战争的事。 我至今还记得很多地名,像什么云山,长津湖,松骨峰,还有三角形山,噢,你们叫上甘岭。 父亲说,那时候你们可真了不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气!”   文若没有接话,他在心中默念着: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勇气!教授夫人继续说:“其实我丈夫也非常赏识你,虽然你们两个总吵架。 他说,你是他的学生当中唯一可能继承他事业的。 他还说,你也许不应该去工业界,你更适合留在学校,做一些真正的研究工作。”   “是,我妻子也这么认为。”   文若点头称是。   “我丈夫还说过,要是在中世纪,他一定把我们的大女人许配给你,然后把整个实验室作为嫁妆一齐交给你!”   文若高兴起来,调笑着说:“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我睡了我的丈母娘!”   两人搂在一起,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舔吸吻摸,直弄得教授夫人娇喘微微。   “我快喘不过气了,亲爱的,我先出去透透气!”   教授夫人给了男人一个湿吻,水淋淋地起身,裹上浴巾先出去了。   教授夫人离开后,文若感到很惬意,他摊开四肢,让热水没过肩头,脑海里,一幕幕回放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硝烟弥漫,日月无光,炮击过后,美国鬼子又涌上了半山腰,这时,坍塌的掩体里,爬出最后一个战士,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 小战士艰难地站起来了,浑身鲜血,美国鬼子吓呆了,无数的枪口指向他。 小英雄摔碎马枪,从腰间拿出军号,轻篾地望着敌人,昂首挺胸。 嘹亮的冲锋号声在山谷间回响,美国鬼子像着了魔,丢盔弃甲,潮水般滚下山坡。   文若愉快地哼着小曲,又仔仔细细洗过一遍,这才手拿浴巾,一面擦着身体一面走出浴室,猛抬头,只见教授夫人又穿上了丝袜和高跟鞋。 她站在地上,扶着床沿,弯着腰肢,白嫩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一对雪白的奶子,颤颤巍巍;两片肥厚的阴唇,抖抖擞擞。 “年轻人,这里就是上甘岭,战斗还没结束!”   教授夫人一面挑逗着,一面伸出手,拍打着自己雪白的屁股。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文若的耳畔又响起了嘹亮的冲锋号,他的下体又硬又胀,冲上前去,亮剑!   (年轻人,这里就是上甘岭,战斗还没结束!)呻吟声,喘息声,浪笑声,再一次回响起来。 这对异国的男女都知道,这也许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次,今宵别过,山高水长。 他们不知疲倦,奋力搏斗,变换着一个又一个体位。   “玩我吧!玩我吧!我要你玩得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我玩你!我玩你!夫人,下辈子我还要玩你!”   雅琴真的要走了。 大家都很悲伤,除了王海龟。   临出发的头天晚上,妞妞被爷爷奶奶接走,说好到时候在机场汇合。 雅琴做着最后的整理工作,鹏程帮她把箱带扎紧。 他们忙碌着,打包,过秤,超重了,解开,拿走几样东西,打包,过秤,又太轻了,再解开,再放回几样东西,再打包,再过秤。 就这样,夜深了。   “雅琴,别赶我走了,我就睡沙发上,成吗?”   鹏程做着可怜状。   “好啊,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鹏程拾起一把剪刀,递给雅琴:“放枕头底下,防身。”   雅琴接过剪刀,试了试刃口,笑着说:“还行,挺快的,前两天我还拿它剪过鸡脖子。”   天真的很晚了,两人都各自熄灯睡下了。 鹏程躺在沙发上,感觉很不舒服,沙发有点短。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起身披上外衣,轻轻敲了敲雅琴的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鹏程坐到雅琴的床沿。   “我知道你会来。”   雅琴拧亮台灯,笑了笑:“是不是想试试剪刀?”   鹏程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说:“雅琴,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现在出国那么方便。”   雅琴温柔地回答:“我要是有一个妹妹,就把她嫁给你,可是,我是独女啊。”   见鹏程的情绪很低落,雅琴又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袁芳和徐倩这两个丫头你随便挑一个?”   “别,袁芳太闷,徐倩还不错,就是太狂。”   鹏程也笑起来。   “徐倩现在比袁芳还闷,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天涯何处无芳草。 鹏程,去睡吧,我困了。”   鹏程回到沙发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他呆呆地望着黑暗,从一数到五千,又从五千数到一万,还是无法入眠。 鹏程坐起来,听听雅琴那边,早已没了动静。 他踱到门边,又踱回来,又踱到门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答。   鹏程推开门,门还是没锁。 他慢慢地走到雅琴的床边,拧亮台灯。 也许是暖气烧得太热,被子已经被蹬开,雅琴安静地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   鹏程呆呆地望着心爱的女人。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几年后,再见面时,也许大家都是儿女绕膝,今生,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想到这里,鹏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女人的秀发。 这个女人是美丽的,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修长的双腿侧曲着,光洁而白嫩。 鹏程颤颤微微地伸手碰了一下,细腻清凉,没有反应,又碰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大着胆子抚摸起来,一点点,一寸寸。 女人的小腿结实而富有弹性,给他一种强烈的异样的快感。 鹏程屏住呼吸,小心地摸索着,探寻着,一直抚摸到女人的睡裙内。 雅琴依然沉睡着,恬美而安详。 鹏程紧张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轻轻掀起女人的睡裙,拨开薄薄的蕾丝边内裤,满眼尽是白皙的大腿,黑黑的茸毛,和暗红色的桃源。 鹏程顿时气血上涌,一只手忍不住按住女人的私处,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内裤,握住硬邦邦的阳具,呼哧呼哧地套弄起来。 雅琴的眉稍动了动,身体似乎也痉挛了一下。 鹏程的心跳到了喉咙口,他赶紧将手从女人的私处缩回来,屏住呼吸。 女人侧了侧身,又睡去了,呼吸平稳而安详。 鹏程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他不敢再造次,俯身在女人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熄掉灯,慢慢地退了出去。   对于这些,雅琴毫无知觉。 睡梦中,她的心早已飞到了加拿大,飞到了她亲爱的丈夫的身边。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大家都哭了。 雅琴一手拉着袁芳,一手拉着徐倩:“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上别给人抓住把柄,其它的该坚持的坚持,该灵活的灵活,吃亏可以,要亏得明白,别给人白赚便宜。”   两个姑娘用力点着头,泣不成声。   飞机起飞了。   雅琴走了。 第九章   加拿大,卡尔加利。   这里的冬天黑得特别早,从北极刮来的暴风雪,毫无遮拦地肆虐着大平原。   雅琴紧抱着妞妞,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文若,从停车场走进公寓大门。 文若放下两个大箱子,跺着脚,嘴里不住地抱怨:“你看把孩子冻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是告诉你要带羽绒服的吗?”   雅琴没好气地回答:“我哪儿想到这儿这么冷?再说,现在北京谁还穿羽绒服啊?别埋怨了,快走吧,孩子太累了。 几楼?”   “五楼。”   终于到家了!雅琴环顾一周,只见窗明几净,地板锃亮。 她不由得赞叹到:“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收拾家了?”   “哪里,哪里,我慢慢弄的,弄了一个多星期呢。”   一丝惊慌,从文若脸上掠过,虽然很短暂,雅琴还是觉察到了。 文若没有再说话,低头整理安放行李。   雅琴把妞妞放到小床上,孩子早就睡熟了。 雅琴洗过澡,披上睡衣,光着脚,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 这幢公寓楼靠近卡尔加利大学,文若租的这套是两室一厅,带厨房和浴室,还有一个小储藏间。 雅琴踱进厨房,锅碗齐全,拉开冰箱,里面有几碟吃剩下的炒菜,遮着塑料薄膜,干干净净。 “雅琴,你在哪儿?”   是文若在轻声呼唤。 雅琴关掉厨房灯,回到主卧室。 文若洗完了澡,正坐在床沿:“雅琴,对不起,条件不太好,等开了春,咱们就去看房买房。”   “这样挺好啊,我挺知足的。”   雅琴温柔地回答着,坐进丈夫的怀里。   “快让我看看,我的小琴琴瘦了没有?”   文若把手伸进妻子的睡衣,做出迫不及待的样子。   “轻点!小心孩子!”   灯,灭了;床,吱嘎吱嘎地响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文若早就睡得像死过去一样。 也许是时差的关系,雅琴却难以入眠。 她起身下床,撩开窗帘,外面雪下得正紧。 雅琴打开一盏小灯,把干干净净的房间又环顾了一周,然后拉开衣橱,只见文若的衣服叠放得平平展展,整整齐齐。 雅琴的心陡然一沉。   圣诞来了,圣诞走了。   元旦来了,元旦走了。   春节临近了。   这天下午,北风凛冽。 程教练站在袁芳家里的小厨房里,喋喋不休地辩解着什么,手里还端着一个砂锅。   “小芳啊,我真的和安娜吹了,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真的,不信,你查去。”   “你和谁有没有什么关系我不管,不关我的事。 我就是说你别老来烦我行不行?”   袁芳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   “不,不是,我知道你心里别扭这事儿。 我真的打那天又见着你,知道你离婚了,立马儿就断了,一心一意回过头来追你,真的。”   “什么?你这叫见异思迁,多伤着人家女孩儿,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可安娜是外国人,本来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外国人怎么啦?怎么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中国人和外国人结婚的多了去了!”   袁芳被无意中说到痛处,她生气了。   “得,得,我错了,我先回去了,赶明儿再来给姑奶奶请安!”   程教练见事情越弄越糟,放下砂锅便要溜:“那羊汤你趁热喝了啊,口外的细绵羊,我熬了一上午呢,特补。”   “你给我端走!那么膻!”   程教练已经溜到门口,袁芳的声音还在追着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是近几个月来,他们之间无数次谈话中最普通的一次。   袁芳从窗户看着程教练走远了,她枯坐了一会儿,接通了徐倩的手机:“徐倩,是我,在哪儿呢?有空吗?”   “我在东安市场,给我爸妈买年货呢!你要是请我吃饭就有空。”   “也算是吃饭吧。 程又送东西来了,一锅羊汤,你们老北京好这一口儿,你来喝了吧。”   “行,我一小时内到。 哎,你把汤小火熬着,别凉了。”   一小时后,袁芳的家里。   徐倩捧着一只大海碗,津津有味地喝着羊汤:“不错,真不错!估计是张北一带的细毛绵羊。 有人疼就是好。 芳儿,你也来一碗!天冷,得补!习惯了,就不觉着膻了。”   前一段时间徐倩话比较少,最近稍微好了一点。   袁芳起身给徐倩添满,然后又盛了一小碗,放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喝:“他让我初三去他爸妈家吃饭。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和他算什么关系?我根本从来没答应过什么。”   “不去就不去,就说太早,再等等。”   徐倩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拐,开导着袁芳:“我说句错话你别不高兴,芳儿,你也别太事儿么事儿的,咱毕竟是二婚不是?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 这男人啊,我比你了解,第一印象最重要。 你看那姓程的吧,你再怎么不好,可他心里面,你永远是刚出校门的那个小袁老师的样子。 反过来说,咱现在出去,自己找也罢,别人介绍也罢,咱打扮得再精神,话说得再得体,人家首先就认定咱是离异女,对不对?然后,人家肯定又要问:怎么离的?谁的问题?咱怎么说?”   “不是,我不是,我是说,他学历低了点儿,”袁芳辩解着:“你看,我就因为学历低,吃了多少亏?赶明儿生了孩子,不爱学习,跟他似的,就知道玩儿。”   “我知道你喜欢小白脸儿,小白脸儿有什么用?如今这社会,就靠拳头大胳膊粗!”   徐倩打断袁芳:“我觉着姓程的不错,跟这汤有一比。 他这健身房,自己的,不受别人的气,如今健身是时尚,不愁客源啊!他是独子,将来他们家整个都是你的!对不对?还有,他迷你,你能拿住他,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也对,可是,你说我初三去他们家,要是问起我的过去,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唉,这事儿早晚瞒不住,要说也是姓程的去说。 我看,这次就别去他们家了,确实有点儿太早。 你就说,你爸妈身体不太舒服,得回房山陪他们去。 你呢,先这么处着,别把他推太远了,只当是骑驴找马。 芳儿,我还得说你一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老放不下。 前天,我在肯德基看见吴彬了,跟着一个女孩儿,一看就是在相亲。”   袁芳低下头,刚攒起来的精气神儿,全没了。   雅琴走后,王彼得意气风发,他没有再提一个副手。 当惯了奴才的人,一旦有了机会,更喜欢大权独揽。 当然,王海龟毕竟是饱受西方教育的人才,他带来了国际化理念:外包。 具体来说,他和几家公关公司合作,招了一些中戏,北影之类的学生妹,还有社会上的交际花,以钱色开道,拉拢招揽客户。 别说,还真管用,一时间,销售额上去了。   山西太原,一家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里。 王彼得和另一个中年萎琐男人半躺在沙发上,赤身裸体,下面吊儿郎当。   中年萎琐男:“王博士,别看你吃面包喝牛奶,刚才老汉推车,我可比你多挺了五分钟呦!”   王彼得:“是,是,李处长好身手!好身手!”   两个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从卫生间里出来,显然是刚刚清洗更衣过。 一个身着国航空姐的蓝色制服,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半高跟皮鞋,而另一个则是一身浅粉色的护士套裙,肉色的丝袜,白色的平跟皮鞋。 她们立在两个男人面前,低眉顺眼。   王彼得:“李处长,这一轮咱们比口活儿,您级别高,您先挑!我这次可都是好货。 这个,天津民航学院空乘专业,应届毕业班的。 那个,北医高级护理专业,才二年级。 货真价实!绝对的货真价实!”   中年萎琐男:“好,我就欣赏王博士,没那么多洋架子,入乡随俗!我就挑这个空姐儿吧!上次去欧洲考察,飞机上捏了空姐儿一把屁股,还挨了白眼儿。”   两个未来的职业女性手脚麻利,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跪下来,含住那吊儿郎当的玩艺儿,“啵滋”,“啵滋”,她们勤奋地工作起来。   “舒服!”   “痛快!”   晋西北煤矿通讯系统升级换代项目,拿下了!   春节过后,天气开始转暖,毒虫野鼠之类又活动起来。   这天晚上,王彼得从三里屯的一个海归会馆出来,心情很舒畅。 在北京,有不少这样的会馆,为海归人员提供交流的平台。 王彼得加入的这个,是专为欧美大企业外派回国的成功人士服务的。 具体来说,绝大多数会员都和王彼得的经历类似:六零后,插过队,老三届,改革开放初期公派出国,滞留不归,换身份,海归。 他们品着波尔多葡萄酒,谈论着彼此都感兴趣的话题。 他们当然也会偶尔谈起关贸总协定,但更多的还是如何享受,特别是如何玩女人。 这些人喜欢提及插队的经历,全国人民因此欠了他们,所以他们现在要加倍地索取。 可怜中国近十亿的农村户口,天生就该吃苦,而那几亿城里人生来就该享福。   酒足饭饱,王彼得绕了一个圈,又来到徐倩的家。 上次赚了便宜,可他尤嫌不足。 雅琴在的时候,还有些顾忌,现在好了,他更加肆无忌惮。 虽然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王彼得还是贼心不死,这不,他又砸徐倩的门了。   门开了,一把瑞士军刀顶住了他的肥肚子。   “你找死?滚!我宰了你信不信?”   是徐倩,红着眼。   “信,信,我信,我信。”   王彼得措手不及,酒醒了一半,慌不择路地溜了,嘴里还念叨着:“小婊子,你等着,下一次收拾你。”   徐倩瞪着王彼得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孙子,我早晚灭了你!”   加拿大,卡尔加利。 已经是三月底了,暴风雪还是没完没了。 半夜里,妞妞不住地咳着。 雅琴拍着孩子的后背,忧心忡忡:“文若,天亮了,再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催一催,这预约的专科能不能快一点?”   “唉,我尽量吧!耐心点,加拿大就这样,到五月底雪化了,就不这么冷了。”   “都是你,把我们娘儿俩骗到这个鬼地方!”   “怎么是我把你们骗到这儿的呢?当年出国,后来移民,都是你同意的呀!你还说过,出来了对孩子的教育有好处,你都忘了?”   文若的嗓门大起来。   “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样?想把孩子吵醒是不是?” 第十章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雅琴回来了,带着妞妞。   妞妞到了加拿大不久,就开始咳嗽,越来越厉害。 因为新移民头三个月没有医疗卡,这事就被耽误了。 后来有了家庭医生,说可能是哮喘,在当地很普遍,约了专科,要排队等半年。 雅琴心情不好,非常自责,又想到孩子秋天就要上小学,就和文若吵了起来,当然吵不出什么结果。 雅琴倒不是一时冲动,她反复考虑,最后还是订了两张机票回来了,是单程票。   徐倩和袁芳她们是一个星期后才知道的。 这一个星期里,雅琴带着孩子,看了好几家医院的专家门诊,都说没什么事儿,环境因素造成的,很快就会好。 雅琴放下心来,把妞妞交给孩子的爷爷奶奶,开始找公司谈,希望回来继续工作,从头做普通职员也行。 本来,雅琴走之前跟公司打好招呼的,半年内可能会回来,可是现在王彼得坚决不同意。 现场主管不同意,上面也就难办了。 妞妞上学的事也出了问题。 妞妞的户口一直是放在爷爷奶奶家的,因为那个学区的小学特别好。 出国时雅琴留了心眼,孩子的户口没有注销,可现在有邻居告发,说妞妞根本从不住在那里。 雅琴顿时慌了,找到学校,学校说是上面有文件,无能为力,交钱也不行。 雅琴诸事不顺,很是不愉快。   雅琴又跑了一天,毫无收获,傍晚,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鹏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春天,正是鹏程的公司最忙的时节,但他还是隔三差五来看一下,帮忙出出主意。   雅琴的客厅里。 鹏程坐在沙发上,正宽慰着徘伲骸甘翟诓恍校阆壬衔夜?   司里干,庙小了点儿,你慢慢再找合适的。 妞妞学校的事不是也没说绝吗?我让大家都找关系去了,特别是徐倩,她认识人多。 有了关系,就能使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 到时候,要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 雅琴把头靠在鹏程的肩上,轻声说道:“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又想起什么:“你常和袁芳徐倩她们联系吗?”   “没有,没有。”   鹏程忙不迭地解释:“我就是正月十五请她们吃了一顿。 你不在,我替你关心关心。”   “我让你选一个,你还真听话。”   雅琴不无嫉妒:“选中了哪一个?”   “没有,谁都没有,不过,袁芳有了男朋友,她原来的同事,我看不错,也是个粗人,跟我挺投机的。”   等了半天,雅琴没有说话,鹏程赶紧换了个话题:“雅琴,这两年,你变了不少。”   “你是不是想说我变老了?”   “不是,你变得心硬了。”   “唉,我倒是想小鸟依人,我们家这个样子,我依谁呀?”   雅琴一声叹息,幽幽地说道:“鹏程,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不相信,文若在外面有女人。”   “他,不可能,他那个书呆子!”   鹏程吃了一惊,问:“你有确切证据?”   “没有,我有直觉,一个妻子的直觉。 我们公寓房间对门,也是一家中国人,男的是卡尔加利大学的老博士后,海归了,女的留在那儿坐移民监,没孩子,就是她!”   隔了半饷,鹏程才慢慢地说:“雅琴啊,我不是替老同学开脱,一个男人,这么多年在外,也不容易,你原谅他吧!”   “这事我没和他说穿。”   雅琴又是一声叹息,说到:“我又有什么资格不原谅。”   正午时分,健身馆的前厅里,程教练背对着大门,和一帮男学员侃得正欢:“那会儿咱大都城里,但凡有几个钱的,都要养高丽女。 为什么?咱爱吃高丽参哪!吃了高丽参就得品高丽穴哪!高丽叁,性燥热,质干重;高丽穴,性温顺,质滑腻。 吃了高丽参品高丽穴,冷热相济,阴阳协调,大补啊。”   程教练还要继续发挥,忽见几个学员挤眉弄眼,回头一看,袁芳正走进来,他赶忙迎上去:“小芳来啦!怎么下班这么早?”   袁芳这天穿了件绿色的连衣裙,配着白色的中跟皮鞋,更显得身型出众,体态飘逸,众学员顿时都看呆了。 袁芳没有理会这些,径直对程教练说:“程,去你办公室,我有事问你。”   在一片哄笑声中,程教练诚惶诚恐地把袁芳引进屋:“您吩咐。”   “程,你是不是说过有一个学员,是什么小学校长的媳妇的大舅子?”   “对呀?怎么啦?”   “什么小学?是不是雅琴她公婆那块儿的?”   “是呀,怎么啦?明白了!明白了!瞧我这猪脑子!这事儿包我身上!包我身上!”   就在雅琴近乎绝望的时候,事情一下子都有了转机。 袁芳和程教练打通了学校的关节,把妞妞上学的事摆平了。 更出乎意料的是,王彼得栽了大跟头,栽在徐倩手里。 他又去骚扰徐倩,还是在公司里。 徐倩早有准备,推搡中用裁纸刀刺伤了王彼得,还全程录了音,更妙的是,两个销售员,平时和徐倩关系很铁的,恰到好处地撞进来,做了人证。   出事之后,徐倩首先告诉的是鹏程,而不是雅琴。 鹏程放下电话,马上带着他公司的法律顾问去了现场。 王彼得被送去医院了,他的下体开了口子,绝后了。   徐倩笑嘻嘻的,倒像个没事儿的人。 法律顾问一面翻检记录着,一面赞不绝口:“真专业啊,徐小姐,你辞职吧,到我们律师楼来算了。”   鹏程也由衷地感叹:“徐倩,等你死了,我要在卢沟桥边给你立一座烈女碑。 千百年后,文人雅士们每到清明,都要来此凭吊,他们会说:至今江畔遗碑在,犹著千秋烈女名。”   “我们家人长寿,我奶奶活到九十八呢。”   徐倩斜了他一眼:“你恐怕等不到我死那一天。”   “我等你,我等你一辈子。”   按照法律顾问的建议,徐倩先告到公司上面,声称不排除法律诉讼的可能。   上面没说二话,立马让王彼得滚蛋了。 徐倩也见好就收,没有再提什么要求。 王彼得的一生其实也很可怜,他生在江苏泰州附近,那地方并不富裕。 他插过队,吃过苦,后来考上了大学,国家没有亏待他,出钱让他去美国进修,可他却滞留不归,后来还背离祖国,拿了血卡。 他看不起自费生,更看不起自费小留,认为他们没下过乡,没吃过苦。 其实每当中国受到侮辱时,却总是自费生和小留,挺身而出奋起抗争,而那帮老公派,要么作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超然的样子,要么舔着脸凑上去,提供几个所谓的实例,讨好迎合他们的洋主人。 海归本来是件好事,如果王彼得认真做事,清白做人,也能慢慢溶入本土社会,可他偏偏颐指气使,自以为高人一等,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真是可怜可叹。   王彼得走了,位子空出来了,可障碍并没有完全扫清。 雅琴活动起来,她直接找到了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 总经理已经六十了,是个和霭干练的高个子老人,雅琴做销售部副经理时,常和他碰面,能说得上话。 这一次,老人却一反常态,吞吞吐吐,一会儿推说总部可能会再派人来,一会儿又说要本土化,但要登广告公开招聘等等。 雅琴有点摸不到头脑,就去问副总,也就是原来会计部的经理老约翰。 老约翰高大爽朗,身体健壮,和雅琴一直很熟。 他听了雅琴的陈述和询问,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雅琴,公司财务上越来越难,本土化是大势所趋,只要老家伙坚持,总部不会派人来,至于公开招聘,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老家伙和我已经商量了,就让你坐销售部经理的位子。”   雅琴更糊涂了:“那总经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是这样,我和老家伙当年就是校友,我比他低三届,我们一直在一起共事。”   老约翰又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到:“雅琴,你记得那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你独具一格,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老家伙一下子就被你迷住了。 老家伙老了,快退下来了,他一直有一个心愿,想和你共度一段美好时光,就几个小时,在床上。”   “这,这太荒唐了!”   雅琴差一点跳起来:“总经理当然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可他的岁数和我父亲一样,再说,我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   老约翰站起来,安抚着雅琴:“这只是老家伙的一个心愿,他特别关照了,绝对不影响销售部经理的任命。 雅琴,你好好考虑一下,先别急于回答。”   太荒唐了,这确实太荒唐了!以后的几天里,雅琴强迫着自己不再理会这件事,专心把妞妞上学的事落实。 就这样,又到了周五晚上和文若约定的通话时间。   妞妞先是和爸爸亲热了半天,还缠着爸爸讲了两个故事,然后自己去小房间睡了。   雅琴很高兴地通报了妞妞上学的事,她把前因后果讲得很详细,可文若似乎并不像雅琴预期的那样兴奋。 文若有更重要的事,他打断了雅琴:“唔,雅琴,跟你说一件别的事。 加拿大可能会和中国达成一项协议,从阿尔伯塔省修一条输油管线到英属哥伦比亚省北面的港口,我们公司也会参与进去,他们准备提升我做项目经理。 我是想,妞妞是不是还是来这边上学?国内的孩子们实在是太苦了。 你们嫌这儿冷,可以住到温哥华去,我每到周末就飞过去。”   雅琴心里一凉,本来还准备劝说文若海归的,这一下全完了。 她不耐烦起来,可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又气又恼,当场就把电话摔了。   雅琴呆坐着,等自己的丈夫再打过来道歉解释,就像当年在学校里恋爱时那样,可是电话却迟迟没有动静。 终于,电话铃声响了,雅琴一把接起来,却不是文若,是老约翰:“对不起雅琴,这么晚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总部批下来了,让我们在本地招销售经理。 招聘广告也打出去了,如果你对这个职位还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来总经理办公室面试,当然只是个过场。”   不等雅琴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雅琴手里拿着话筒,还响着盲音,她不知该做什么。 文若看来一时是不会回来了,家里还得靠自己。 雅琴想到文若对门那个女人,又想到总经理和老约翰的那个提议,荒唐,太荒唐了!总经理和老约翰都是温文尔雅的绅士,和乡巴佬杰克不一样。 雅琴对他们没有厌恶,甚至还有些好感。 总经理垂涎于自己的美貌,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如今,有几个成功的男人管得住下半身?   总经理两三年内必退无疑,老约翰也长不了多久,可是,这毕竟是太荒唐了!雅琴的头脑里乱成一片,那个激忿的声音和无奈的声音又争吵起来:“雅琴,不能啊,看看人家徐倩!”   “徐倩怎么啦?她单身,顶多回家啃老,雅琴,你不一样,你啃谁呀?”   “雅琴,上次和杰克,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也只能将错就错了,要是这次不答应,上次岂不是白错了吗?”   “雅琴,无论如何不能再错下去了!”   “雅琴,该坚持的坚持,该灵活的还得灵活!”   够了,雅琴放下电话,猛地一挥手,两个声音顿时逃得无影无踪。   雅琴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芸芸众生,万家灯火。 人活着,多么不容易!雅琴并不怨恨总经理,男人,有了权势,有了机会,谁不想搞特权?即使是文若,自从找到工作后,不也是得意忘形了许多吗?在这世上,有权势的人,是强者,强者有选择,可以保护弱者,也可以欺凌弱者;没有权势的人,是弱者,弱者没有选择,只有被欺凌。 要权力!要做强者!雅琴这样对自己说。 一味地躲避是无用的,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弱者总是要被强者欺凌。 生活,是个不公正的法官,它只对失败者苛刻,对于成功者,它从不计较得失的过程。 想到这里,雅琴豁然开朗。 她放下窗帘,打开衣厨,找出那件白色的锦缎无袖旗袍,换上,对着镜子,左转一个圈,右转一个圈。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是美丽的,雪白的肩颈,在丝质的旗袍衬托下晶莹玉润,纤细的腰肢下,是包裹得紧紧的浑圆的臀部。 白皙的面容远看宛如少女,可是凑近镜子,眼角的皱纹就很难掩饰了。 人生能有几回搏?女人的青春是短暂的,拚搏一回吧,趁着现在还有精力!再过几年,恐怕再想努力也力不从心了!雅琴脱下旗袍,叠好,放进一只衣袋里,关灯,上床。   这一夜,雅琴睡得特别踏实。 第十一章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五月的北京,鲜花烂漫,春光融融。 和暖的南风,拂动新绿的柳梢,让人心旷神怡,忘却烦恼。 上午十点钟,雅琴准时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她穿着奶白色的真丝衬衫,浅黄色的西服套裙,肉色透明的丝袜,白色的高跟皮鞋。 端坐在总经理和老约翰对面,雅琴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脚边放着公文包和一只衣袋。 大家都是熟人,没有太多的客套。 总经理拿出两份聘书,推到雅琴面前:“雅琴,我已经签过字了,你看一下,有没有异议?”   “谢谢!”   雅琴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在其中一份上签了字,还给总经理,另一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 总经理也收好了文件,站起来,伸出手:“祝贺你,雅琴,销售部就拜托给你了!”   雅琴也站起来,和两位老总握过手:“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   总经理微笑着:“雅琴,你知道,我快要退休了,约翰老伙计比我多几年,以后,这公司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他一面诉说着,一面按动桌边的一个按钮。 通往办公室内套间的门自动打开了。 一眼望去,正着对门的圆桌上,放着三个精制的酒杯,里面淡黄色的香槟还冒着气泡。   “雅琴,让我们举行一个小小的庆典吧!”   三人走进内间,端起酒杯。 幽雅的舒伯特小夜曲,不知从何处飘散出来。 雅琴环顾四周,不大的房间,五脏俱全:一张席梦丝软床,对窗靠墙摆在正中,暗红色的床罩,正散发着淡淡的暧昧。 一边是宽阔的落地窗,窗帘还打开着,灿烂的阳光,直射进来。 另一边则是卫生间,门虚掩着,隐约露出白瓷浴缸的一角。   老约翰走过去合上窗帘,拧亮床头的壁灯,于是,整个房间都笼罩了一层欲望。   一丝悲哀,涌上雅琴的心头:不知道这里,举行过多少庆典!   “雅琴,约翰和我是老搭铛了,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   雅琴笑了笑说:“一个是总经理,一个是未来的总经理。”   “那么,请吧!”   总经理向着大床,对雅琴做了一个优雅的邀请的手势。   “先生们,请耐心等一下。”   雅琴微笑着,转身走出去,取过自己的那只衣袋,回来,进到卫生间里。 两位老总相互望望,不明就里。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袅袅婷婷,风情万种,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出来。 她一身白色的锦缎无袖旗袍,肉色透明的丝袜,白色的高跟皮鞋。 总经理和老约翰张着嘴,口干舌燥,都呆住了。 他们的身后,房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关闭了。 老约翰情不自禁地跪倒在雅琴脚边,一只手颤抖着伸进旗袍的开衩,隔着薄薄的丝袜,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女人的大腿,而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握住高跟鞋柔软的皮面上,磨娑着,抚弄着。 白色皮鞋的后跟,慢慢离开了地面,女人正踮起脚尖,勾住总经理,献上湿湿的舌吻。   此时的卡尔加利,还是周五的晚上。 文若的公寓灯火通明,客厅里,文若坐在沙发上,深埋着头。 一个身型妙曼的少妇,身着一件灰色的透明睡裙,里面空空荡荡。 她光着脚,跪在男人的膝下,苦苦哀求着:“文若,求求你,别这么狠心,我不要名份了!我什么都不要!她回来我就走,还不行吗?”   “这不公平,这对你太不公平。”   文若缓缓抬起头:“你是个好女子,可我们相识得实在太晚了,我也许可以离开雅琴,可我不能离开女儿啊!等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理解了。”   雅琴的直觉没有错,地上的这个,就是她认定的文若在外面的女人。 这个女人才二十五,原来是国内三流剧团的舞蹈演员,两年前通过网络相亲嫁到加拿大。   没过多久她就后悔了,不是对加拿大失望,而是对她的男人失望。 虽然在国内她也听说过,中国人在外面其实很不容易,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令国人无比羡慕的留洋博士,博士后们,竟然绝大多数连专业工作都找不到。 一年又一年,他们做着科学农民工。 何处是尽头?此恨绵绵,没有尽头。 幻想破灭了,她和她的男人开始小吵,中吵,然后是大吵。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托国内的实权派老同学,搞了个什么小长江学者,海归了。 女舞蹈演员不愿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丢人!   当初出国时,一张移民纸差点儿被小姐妹们翻烂!正当她寂寞难耐之时,文若出现了,风度翩翩,没有做过一天博士后,直接进了大公司,成功的职业人士!恨不相逢未嫁时!孤男寡女,一拍即合,两人组成了婚姻互助组。   雅琴的来到,拆散了这对露水夫妻。 雅琴和文若也吵架了,太好了,雅琴被气走了!那女人的心中又燃起希望,她甚至想到,何不干脆做长久夫妻?今天,她就是来谈这件事的。 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她忽略了一点:文若和雅琴是有孩子的。 也许是对妻女内疚,也许是不愿被人缠住,文若害怕了,他想一刀两断。   女人更害怕,她确实是爱这个男人,钦佩这个男人的。 她现在只能施展媚术,紧紧缠住这个男人,其它的留待以后从长计议。 女舞蹈演员泪水涟涟,一面可怜楚楚地望着心爱的男人,一面悄悄解开男人的裤子。 一只纤纤玉手探进了男人的裤档,握住了那昂首挺胸的尘根,熟练地轻轻掳动着。 文若把持不住了,他仰起头,靠在沙发上,身体却瘫软下来:“啊,用嘴!”   女人顺从地埋下头,含住怒不可遏的阳具,深深地套弄起来。 多么乖巧!多么讨人喜欢!   总经理办公室的内间里,地上零乱不堪:一件白色的锦缎旗袍,一件镂花的胸罩,一条蕾丝边内裤,和两个撕开的伟哥包装袋,当然,还有男人的领带,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都是两件。 超宽的席梦丝软床上,总经理一丝不挂,头枕着自己的双手,毛绒绒的大腿自然分开。 雅琴浑身只剩下丝袜和高跟皮鞋,她跪伏在床沿,趴在老男人的腿间,高撅屁股,深埋着头,口含肥大的阴茎,上上下下,吞吞吐吐,熟练地动作着。 另一个老男人还在床下,也是一丝不挂,他立在雅琴的身后和分开的两腿间,粗长的阴茎前冲后摆,奋力冲撞着女人白皙高耸的屁股。 两个男人都兴奋异常,他们没能坚持多久,很快,雅琴的嘴里和阴道里便喷满黏乎乎的精液。 她疲惫地伏在总经理的身上。 身下的老家伙心满意足,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喔,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上帝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雅琴,真想再享用你下面的小嘴,可是我老了,伟哥也顶不了两次了。”   “不,您一点儿也不老。”   雅琴努力咽下口中的秽物,温柔地给了老家伙一个湿吻:“别紧张,让我来,您能行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雅琴吻着老家伙的前胸和小腹,慢慢伏下身,一面揉搓着瘫软的阴囊,一面舔吸着阳具的根部。 渐渐地,那东西又有了一点动静。 雅琴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房,把老家伙的阴茎夹在深深的乳沟中,缓缓地揉搓起来。 身后,另一个老家伙也是心满意足,他注视着女人水淋淋的阴户,还在滴滴淌淌,那是他刚才的杰作!   雅琴也有判断失准的时候,这张席梦丝软床上,这样的庆典还真是第一次。   总经理和老约翰在中国多年了,但他们和杰克不同,他们是老派人,仍然恪守着传统的职业道德:不在本公司内卷入情色纠纷。 杰克临走时,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他的办公室艳情,特别是诱奸雅琴的过程,格外绘声绘色。 老约翰又是鄙夷又是嫉妒,不由得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知道总经理对雅琴也没少流口水,这次,他竭力怂恿老伙计不要浪费机会。 总经理本来很犹豫,特别是徐倩的事闹出来之后。   老约翰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绝对不会出问题。 老约翰是有把握的,这把握源于他对中国女人的了解。 他知道,像雅琴这样的传统女人,第一次扒她裤子是很困难的,需要百般诱惑,软硬兼施,然而,第二次就不同了,甚至不用动手,她自己就会主动褪下裤子。 扒裤子的任务已经由杰克完成了,这剩下的褪裤子的事,应该顺理成章,不成问题。 特别是,他知道雅琴有野心,想往上爬。 想往上爬的人,自然懂得取舍,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现在,老约翰心花怒放,杰克说的没错,这女人,真是尤物,紧密,滑润,特别是从后面插入,格外销魂。 他一只手抚弄着女人的菊门,另一只手套动着自己疲软的阳具。 杰克你个乡巴佬,虽然让你得了先手,我总要比你享用得更多更好一些!   雅琴感到自己的肛门被弄得热乎乎的,一只手指插了进来,又是一只,抠摸着,搅动着。 天哪,他不会是有那种癖好!雅琴不是那种绝对传统的女人,婚前婚后,婚内婚外,她都不乏床上的经历,但是她的后庭,还确实没有被触动过。   她的丈夫从未想到过这里,而她过去的老板,虽然热衷于后进的体位,但还只限于普通的玩法。 现在有人要侵犯这片禁地,雅琴当然不肯轻易就范。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身,转动体位,让那两只手指自然地滑开,趁势扶着总经理半软半硬的阳具,套坐下去。 “啊!”   老人一声呻吟,愉快而满足。 雅琴一上一下不停地动作起来,她不想给老约翰机会!心中默想:老家伙,别那么贪得无厌!让我先对付了这个,等会儿再用嘴满足你一次!雅琴愈抽愈快,愈落愈猛。 “慢一点!慢一点!我已经不是小伙子了。”   总经理气喘嘘嘘,他扳住女人的上身,抬起头试图亲吻女人。 雅琴不得不俯下身来回吻,屁股,不可避免地撅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雅琴只觉得肛门处一阵火辣,一只巨大的龟头,挤了进来。 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好,也许是阻力太大了,那东西退了回去,但是,紧接着,又缓缓地顽强地顶进来,没有再退缩。 雅琴屏住呼吸,竭力忍受着。 终于,整根没入。   文若的客厅里,地毯上胡乱地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裳。 美丽的女舞蹈演员蹲坐在文若的身上,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摆动腰胯,姿态优美地撞击着男人的下体。 身体在起伏,乳房在抖动,肌肤在碰撞。 寂静的夜空中,嗯啊之声,格外清晰。 文若挺直身体,一手揽住女人的腰肢,一手托起一只雪白的乳房,对着粉红色的乳尖狂吸。 女舞蹈演员呻吟着,充满弹性的屁股上上下下,三起三落,更有力量,更有节奏。 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好久没有练功,技艺都荒疏了。 女人快要不行了,她叫喊着,冲击着,一股湿热从小腹顺流而下,喷涌而出。   文若爱恋地怀抱着筋疲力尽的女舞蹈演员。 他喜欢的女人,床下必须是淑女,床上一定要懂风情,就像雅琴,教授夫人,还有现在身上的这个女人。 文若不是花花公子,但也绝对不是苦行僧。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一生中,只会有一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教授夫人的出现,彻底搅乱了他的思想。 尤其是现在,文若不再是穷学者了,他是一个专业人士!一个成功人士!移民加拿大的中国人当中,又有几个能够称得上是专业成功人士?书上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站着一个出色的女人。 其实,书上没好意思说全: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站着好几个出色的女人。 古今中外,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最初的痛楚正在减弱。 雅琴忍耐着,接受着,也体会着。 她的脑海里,翻滚着一个个头像:文若,鹏程,杰克,总经理,老约翰,还有对门那个女人。 想到文若和那个女人,雅琴竟然产生了一丝快感,一丝别样的报复的快感!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后庭的疼痛,也渐渐消失了。 雅琴动作着,配合着,她从来不回避挑战。 上面,嘴里,总经理的舌头吸吮着,搅动着;下面,一前一后,两张嘴里,两根肉棍时而同进同退,时而你前我后。 多少年来,雅琴几乎是一直在守着活寡,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充实过。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整个房间。   大床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激烈地交缠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离,难舍难弃。 柔软的白色绒布床单已经零乱不堪,上面斑斑点点,又皱又湿。 那是一个女人汹涌的爱潮,是两个男人勃发的精液,是三个男女混合流淌的汗水!这哪里是什么小小的庆典,这是怎样一个盛大的欢宴啊!   “唧咕”,“唧咕”,一根肉棍在阴道里黏渍渍地抽送!   “啵滋”,“啵滋”,另一根肉棍在肛肠里赤裸裸地推拉!   “吧几”,“吧几”,男人的小腹和女人的下体在和谐地交汇!   “噼啪”,“噼啪”,另一个男人的小腹和女人的臀尖在猛烈地碰撞!   “吱嘎”,“吱嘎”,软床在不堪重负地摇晃!   “嗯啊”,“嗯啊”,女人在无助而销魂地呻吟!   “呼哧”,“呼哧”,一个男人在声嘶力竭地喘息!   “呜啊”,“呜啊”,另一个男人在纵情忘我地呼号!   优雅舒缓的音乐在客厅里回响着,文若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舞蹈演员的独舞。 文若确实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她年轻,美貌,温柔,更重要的是,她崇拜自己,不像雅琴,指挥这个,控制那个,好似一个管家婆。 文若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一曲已经终了,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鼓起掌来。 舞蹈演员施展基本功,一个漂亮的上劈,一条雪白的玉腿,搭在了男人的肩上。 她单腿站立着,一只手捂住下体,另一只手脱起乳房。 “啊!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文若由衷地夸赞着,两眼紧盯着女人的私处。 女人收回高抬的玉腿,媚笑着,优雅地一个回身,双手撑地,两腿衩分,那迷人的私处顿时一览无余。 文若死死盯着,白花花的下体,寸草不生,干干净净,整整洁洁。 欲火又升了上来了,文若跨上前去,双手把紧女人高抬的腰胯,一个突刺,干净利落!   “嗯!嗯!嗯!”   “啊!啊!啊!”   摄魂夺魄的声音回荡起来。 “啊!太舒服了!”   文若一面疯狂地抽插,一面兴奋地胡言乱语:“宝贝儿,我要娶你!就这个姿势!干你一辈子!”   又一首乐曲奏响了,是雄壮有力的进行曲。 第十二章   雅琴搬进了经理办公室,她坐在舒适的皮椅上,凝视着面前的老板桌,很久很久。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天晚上,就在这里,是她自己,亲手褪下了套裙,内裤,还有丝袜,又是她自己,伏在桌上,扒住桌沿,撅起白皙的屁股,任凭那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深抽浅送,曲尽其趣。 雅琴猛地站起身,拿起电话:“总务吗?我是销售部。 请给我换一张新桌子!”   换了老板,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徐倩和袁芳。 这天早上一上班,雅琴就打电话叫徐倩。 徐倩很快就来了:“头儿,您找我?”   “坐吧!”   雅琴看着徐倩,半天没有讲话。   “您说吧,是不是要裁了我?”   徐倩哪里憋得住。   “我准备提袁芳做副手,你有没有意见?”   “我,没有。”   徐倩低下头:“我知道,去年我出错的事,大家还没忘呢。”   “那就好。”   雅琴站起来,扶着徐倩的肩说:“小倩,你的潜力我都知道。 多出去跑跑,历练历练,拿几张漂亮的单子,积累经验和资历,懂吗?”   “放心吧,经理,我懂。 现在天热,大家都不愿意出门,海南两广的这趟差事,就让我去吧!”   “好,路上小心。”   雅琴看着徐倩走出门,又拿起电话,接通了吴彬:“吴教授,你好,我是雅琴,听说你最近多喜临门,拿了博士,提了副教授,还当上了教研室主任,恭喜恭喜!”   “哪里哪里,教研室主任是代理,还没正式任命,再怎么样还是穷教书匠,哪儿比得上您大经理实惠,我还正要恭喜您呢!”   “那就同喜同喜!小吴,我长话短说,你了解不了解中国对加拿大的进口贸易?”   “略知一二。 加拿大对华出口集中在原材料,主要有矿石,油砂,纸浆等,当然还有农产品和机电产品,比如小麦和铁道信号系统。 我并不看好中加贸易,其中人为的障碍太多,像什么人权啦,达赖啦,赖昌星啦。 我觉得中澳贸易更有前途一些。 当然,他们本质上是一丘之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澳洲人稍微识相一点。 怎么,您要炒原材料股吗?”   “不,不是,文若他们公司说是要参与一个大项目,从阿尔伯塔修一条输油管线,专为向中国出口原油。”   “雅琴,加拿大人办事,一是慢二是没谱。 现在五矿正在收购魁北克一家矿业公司,主要是想获取急需的金属镍,多少年了,毫无进展,多半要黄。”   “好,谢谢你吴教授,你的专业水平真是没的说!”   雅琴由衷地赞叹。   “雅琴,她,还好吗?”   电话里,吴彬吞吞吐吐地问。   “你是问袁芳吗?她很好。 小吴,我不想瞒你,她最近有了男朋友,我看挺合适的。 你那边也要抓紧啊,别磨磨蹭蹭的!”   “我抓紧了,我已经见了十好几个女孩儿了,可我总是忍不住拿她们和小芳比。”   “小吴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男子汉要拿得起放得下。 你很善良,袁芳也很善良,可婚姻光靠善良远远不够,你懂吗?”   “嗯,我慢慢会好起来的。”   袁芳自从当上副经理后,常常晚回家。 这天,她又加班了,回到家,已是暮色苍茫。 程教练怀抱一个大西瓜,正坐在门口的楼梯上。 袁芳赶紧拿出钥匙,边开门边埋怨:“你这是干嘛呀?就不会坐到楼下花园里去?让邻居看着多笑话!”   “不,不是。”   程教练亦步亦趋地跟进门:“我这不是想早点见着你吗?”   “好了好了。”   袁芳关上门:“你去厨房坐着吧,真热,我去冲个凉,你拌打卤面。”   程教练很听话,他进了厨房,把西瓜用凉水泡上,然后烧水煮了两个人的面,把卤打好,菜码儿也切了。 自从给雅琴办了妞妞上学的事,程教练自认为有功,到袁芳这儿来得更勤了,可是袁芳还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程教练不由得有些心焦。   见袁芳半天还不出来,程教练耐不住性子,他走出厨房,来到卧室前。 卧室的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天哪,袁芳在换衣服!程教练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只见女人穿着紫色的蕾丝边内裤,正在扣着紫色镂花胸罩的搭袢。 修长的双腿,白皙匀称;纤细的腰肢,弱柳扶风;丰腴的酥胸,挺拔饱满;浑圆的后臀,高高翘起。 程教练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他推开了门。 袁芳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回过头来,见程教练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红了脸,双手紧抱住胸。 程教练走过去,停住,两眼放光,紧盯着女人。 袁芳不知所措,紧张得忘记了讲话。 “真漂亮啊!”   程教练赞叹着,伸手挑起袁芳的下颌。 袁芳扭过头去:“干什么呀?快住手!”   她想绕出去跑开,却被程教练伸手拦住了:“我干什么?我干你!”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只顾着一把搂住娇小的女人,没头没脑地乱啃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程教练的半边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你打我!”   程教练火了,除了恼火还有欲火。 他抱起袁芳,像拎着一只小羊羔,扔在了床上。   袁芳的内裤和胸罩被剥掉了,雪白娇美的身体横陈着,一丝不挂。 “还是咱自己的女人好啊!不像洋妞,又糙又毛,只能远观,不可近看!”   程教练扑到袁芳身上,一面贪婪地吮吸着娇嫩的乳房,一面扒开白皙的双腿,架在肩上,“啵滋”一声,顶了进去。 女人的反抗是那么柔软无力,强烈的震撼和恐怖过后,袁芳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她是毕竟一个女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一个有着正常的七情六欲的女人。 感谢美国女孩儿安娜,男人不仅体魄强健,而且技巧娴熟。 守了一年多活寡的青春女人,如何能够抗拒!很快,袁芳达到了高潮,然后,又是一个高潮。 天哪,那高潮竟然一个接一个,汹涌澎湃,连绵不绝!袁芳兴奋地大叫起来,紧紧夹着身上的男人,毫不放松,直到那男人精疲力尽,瘫软下来。   袁芳安安静静地躺在程教练壮实的臂弯里,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窗外,蝉儿在不知疲倦地唱着歌,袁芳竟然听出了旋律。 男人还在喘息,房间里迷漫着浓重的汗味,还挺好闻。 袁芳就这样懒散地躺着,好像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里,那么安全,那么舒坦。 她很奇怪,自己应该痛哭失声啊,或者,起码应该无声地抽泣才对,怎么自己什么也没有做?程教练的身体活动了一下,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在女人高耸的双乳上抚摩。 再扇他几记耳光!   袁芳这样命令着自己,可她的身子却拒绝了。 程教练又翻身爬到袁芳的身上,慢慢地亲吻着。 袁芳没有反抗,她接受了。 这是怎样的亲吻啊,从脖颈,到乳房,再从小腹,到下体!那样温柔,那样体贴!袁芳呻吟着,兴奋起来。 这种兴奋是全新的,是吴彬和杰克都不曾带给她的。 袁芳情不自禁地抱住男人宽厚的肩膀,配合着他,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起风了,轻轻柔柔地,吹拂在身上,像妈妈的手。   黄昏已经褪去,黑夜悄然降临。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程教练手捧一束玫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冲动,一时糊涂啊!小芳,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袁芳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床沿,泪水汪汪,梨花带雨:“你们凭什么都来欺负我?”   “我不是欺负你,我是要娶你!”   程教练往前爬了一步:“小芳,别哭了,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袁芳一愣,怎么这么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原来是自己当初对吴彬说过的。   想到自己的命那么苦,前夫那么绝情,袁芳泪如雨下,哭得更凶了。 程教练低着头,跪在地上,无可奈何也无所适从。 终于,袁芳哭累了,她收住泪水,抬起头:“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程教练如受大赦,爬起来抱着鲜花便溜。   才溜到门口,袁芳的命令追了上来:“我让你走,没让花走,把花留下!”   半个太阳已经落下西山,灿烂的余辉染红了整个天空,成群的宿鸟低飞着急急地回家。 爱情和婚姻,只有两种结局,好的和坏的,却可能有无数种开始。 如何开始,哪怕再荒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的结局。   徐倩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正在给雅琴汇报。   “太难了!太难了!王彼得抢单子,拿提成,不知道给人家让了多少利!现在都往死里压价!”   “你做了几单?”   “做了两单,跑了三单。 太难了!不知道王彼得是怎么做的,还有两个家伙,一上来就跟我动手动脚。”   “啊?你吃亏了没有?”   “没有,我周旋过去了。 噢,还有件事,我在广州见到原来会计部的沈芸了,可她好像不愿意和我讲话,一转眼就溜了。 看样子,混得不太好。”   “好了,小倩,你先下班回去吧,明后天你跟销售们了解一下,王彼得大概都给人家什么价?多少好处?汇总一下,咱们心里好有个底。”   “行,那我走了啊,还约了人。”   袁芳走出写字楼的大门,程教练正靠着大切诺基等在那儿。 他看见袁芳,赶紧迎上去,指着一个正走出来的男人:“小芳,他今天欺负你没有?”   又指着另一个男人:“小芳,他今天招惹你没有?”   那两个人停下脚步,很诧异。 袁芳也奇怪地问:“没有啊,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程教练做松口气状:“那就好,谁惹了你,我揍他!”   袁芳急忙挽住男朋友:“快走快走,别给我出洋相!”   两人上了车,刚刚发动起来,只见徐倩从楼里冲了出来,还大喊大叫着:“程鞑子,程鞑子,等等我!”   程教练赶紧踩住刹车:“徐蛮子,你奔丧啊?”   徐倩爬上车,气喘嘘嘘:“捎我一段,捎我一段,到鹏程的公司,约好了的,顺路。”   “什么顺路?一个在西三旗,一个在管庄,南辕北辙啊!”   程教练一面把车拐上路,一面说到:“每公里两块八!”   “就你这破车,顶多一块二!”   徐倩嘴上从不吃亏:“到了那儿,你们等我一会儿,一刻钟,我请大家吃晚饭,鹏程掏钱,然后再把我送回家。”   办公室里,徐倩和鹏程面对面地坐着。 徐倩笑嘻嘻地开了口:“哎,我爸妈他们小区要绿化改造,说是迎奥运,我认识里面的人。 老男人,我要是给你说成了,你给多少回扣?”   鹏程伸出一根手指。   徐倩伸出两根手指。   鹏程摇摇头:“让我想想。”   徐倩靠到椅背上,悠闲地东张西望起来,突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咦,老男人,你这办公室的布局怎么这么奇怪?两张老板桌面对面地放,跟县党部机关似的。 我坐的这张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哎,这是谁的位置?”   “你坐的这张啊?过来,靠近点儿,我告诉你。”   鹏程欠起身,凑近徐倩:“你坐的,是老板娘的位置!”   “讨厌!”   姑娘一下子红了脸,站起来说:“老牛还想吃嫩草。”   鹏程也站起来,绕过去,一把搂住美丽大方的姑娘:“这嫩草老牛吃定了,还要吃一辈子!”   徐倩没有再说话,羞涩地低下了头。   太阳慢慢地隐去,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凉爽的晚风吹过,连星星也舒服得频频眨眼。   停车场上,大切诺基里,程教练和袁芳开着车窗枯坐着。 天色越来越暗,程教练忍不住开口了:“一顿晚饭也没多少钱,这俩人不会跳后窗跑了吧?”   “不至于吧,他们俩平时都挺大方的。”   “明白了,明白了。”   程教练忽然想到了什么:“闷得儿蜜了,绝对是闷得儿蜜了,我早就发现这俩儿眼神不对!”   “啊呀,好像是哎,最近徐倩怪怪的,可鹏程是雅琴的人哪!”   “得了吧,人不能太自私,你以为她是西太后啊?要占几个男人?”   程教练很不以为然:“我说,咱们怎么办?还等不等?我中午饭还没吃呢!”   “耐心点儿。”   袁芳拉开小包,拿出一块维芙巧克力,撕掉包装,塞进男朋友的嘴里:“等吧,都说好了的。”   秋风很快就刮起来了。 妞妞上学了,平时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雅琴给他们请了住家保姆。 钱当然不是万能的,但有了钱,很多事确实容易了许多。 总经理和老约翰对雅琴很尊重,遇事都客客气气地商量,他们再没有任何不恰当的言行。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雅琴只有两件事需要操心:销售额和她的丈夫。   一场初雪过后,天朗气新。 吴彬和雅琴走在校园里。 雅琴穿着红色的风衣,下面露出灰黑色的薄呢裙,黑色的长筒羊毛袜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在校园里显得特别引人注目。 他们停在一辆崭新的奥迪旁边,雅琴掏出了钥匙。   “谢谢您雅琴姐,过了年我就送那五个学生去您那儿实习,可帮了我大忙了。 唉,扩招扩招,都是扩招搞的。”   吴彬殷勤地拉开门:“工学院我明天一早就去,里面我认识人,能说上话。”   “那好,就拜托你了。”   雅琴坐进汽车,发动起来。   “我这边有了眉目,姐夫那儿可得早下决心。”   吴彬弯下腰,对着车窗嘱咐着:“您看我们副校长,九零年回来的,我们系主任,零零年,行情看跌呀,越犹豫越没得讨价还价。 还有,我今年抓的国际MBA 班,请了三个华尔街裁下来的金领,两男一女,争着要续签合同。 我和他们都敞开了谈过,那边的经济越弄越虚,就在这几年可能要出大问题。”   “我知道,只要这边落实了,我就是亲自去拽也要把他拽回来。”   车开动了,吴彬还在挥着手喊:“那几个学生要是做得好,您尽可能留下两三个!” 第十三章   圣诞一过,很快又是一年开春。   早上,雅琴刚刚来到办公室才坐下,老约翰就匆匆走了进来,关上门,急切地说:“雅琴,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去年总公司亏损得厉害,咱们这儿也好不到哪儿。 虽然四季度的报表还没出来,大家猜也猜得出。”   老约翰坐下,接过雅琴递来的一杯水,接着说:“总部要减压,南美分部要撤掉,至于咱们这儿,说是要搬到四川去,总经理已经飞回去抗辩了。”   “这是谁的馊主意?”   雅琴大吃一惊:“这不等于散伙吗?”   “别急,别急,还有回旋余地,估计二季度结束前不会做最后决定。”   老约翰喝了一口水:“雅琴,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可我还是想,这段时间能不能拿几张大单子,我们讲话也能硬气一点?还有,我随便说啊,王彼得当年那一套,是不是也有可取之处?”   雅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那一套是短期行为,饮鸠止渴。”   “什么什么?什么是饮鸠止渴?”   老约翰的中文不够用了。   “就是说,短时间看上去解决问题了,可长期来讲越弄越糟。”   雅琴解释说:“最近倒是有一笔特大的生意,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好,那就拜托了,我现在实在是顾不了长期了。”   老约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加了一句:“雅琴,财务上我给你最大的灵活度!”   送走了老约翰,雅琴陷入了沉思。 虽然全球股市都在看涨,尤其是上证指数,像疯了一样,其实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巨大的危机正潜伏着。 雅琴所说的那笔特大的生意,确有其事,是科工委的通讯系统换代项目,整个系统牵扯到几十家下属单位。 如果拿下这个项目,未来三五年都可以衣食无忧。 也正因为如此,竞争特别激烈,各家都使出了全身解数。 对于雅琴,还有一个不利因素:科工委有军工背景,对外商独资企业格外慎重。 近半年来,雅琴已经调集业务骨干,成立了专项组,也取得了一些进展,不久就要开标,看样子,还得再加一把劲,做最后的冲刺。 想到这里,雅琴拿起电话:“袁芳,通知大家,十点整会议室开会,尽可能不要缺席。”   会上,雅琴大致介绍了公司的困境,当然,内迁四川的事没有提,以免引起骚动,然后,就提到了科工委的项目。 几个骨干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袁芳见状,怕冷了场,开口道:“我们已经把科工委内部摸了一遍,管事的不是他们主任,是书记,姓孟,辽宁省上来的,复转军人,比较左。 各个环节我们都上了供,不过,别的公司也上了供,尤其是广州那家,出手很大,好像没有财务制度似的。”   “那个孟书记,有什么弱点,特别爱好?”   雅琴冷静地问。   “贪财,好色。”   “这算什么特别爱好?我是说,他和别的官员有什么不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雅琴有点不满意。   “特别贪财,特别好色。”   袁芳唯唯喏喏地补充了一句。   “好吧,大家都辛苦了。”   雅琴见一时也拿不出个主意,只好结束了会议:“请大家再努力一下,搞清楚那个孟书记的家人:老婆,孩子,小舅子等等,是谁,干什么的,有什么癖好,越详细越好!下周一同一时间,咱们再碰个头。 散会!”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星期一的上午,雅琴正在看报表,老约翰又冲了进来,坐都没坐:“雅琴,情况不好,咱们总经理受不了压力,提前退休了,上周末的事。 现在由我代理总经理一职。”   “恭喜了,总经理!这是好事啊!”   “好什么事?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雅琴,你上次说的那个大项目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有,有进展,我正要去开会谈这事呢。”   雅琴撒了个小谎。   “好吧,你去吧,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还有,别计较财务,我打过招呼了。”   开会了,雅琴一言未发,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现在已经快要开标了,基本上就是雅琴她们和广州那家公司在竞争,其它的都是陪标。 雅琴她们的优势是技术和售后服务,而广州那家则长于灵活,他们走的完全是王彼得那条路,据说请了广州最有名的一家公关公司。 会场的气氛很压抑,大家似乎都有话想说,又不愿意出头。 最后,还是袁芳站起来打破冷场:“我们商议了很多次,看样子,恐怕,好像,也得遵守一些潜规则。 当然,我们不搞王彼得那一套,徐倩说她们北外有很多学生妹,非常愿意勤工助学,也算是社会实践,具体的,还是由徐倩讲吧。”   袁芳把球踢走了,徐倩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来:“经理,我们知道您不喜欢这些,我们也都不喜欢。 问题是现在流行这个,真的是自愿的,我那帮学妹,才十八九岁,只要给钱,别说这点事,代孕都肯干。 咱们不经过公关公司,她们还能多得钱,双赢,您说呢?”   “不行。”   雅琴断然拒绝:“十八九岁,还是孩子。 再说,要是咱们发现这么干也行,久而久之,势必放弃技术研发和售后服务,那可是真的长不了。”   “那样长不了,不那样现在就得完蛋。”   有人小声嘟囔着。   “谁说的?大声点!”   雅琴严厉地扫视着大家。   “都不敢说,我豁出去了!”   徐倩站了起来,盯着雅琴:“经理,全公司都传遍了,就您还想瞒着我们,咱们要去四川了,是不是?人家都说,老总走了,新总多半也不会去钻山沟,您去了,正好连升两级,当总头儿!我们可惨了,独生子女,没法儿在家尽孝。”   “胡说!”   雅琴腾地站起来:“我就不是独生子女啦?我就愿意去四川钻山沟啦?我还有小孩要上学受教育,你懂不懂?”   徐倩坐了下来,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您还犹豫什么?总不能让我们挺身而出吧?”   又是一片沉寂。 过了好久,一个资深老代理站出来说:“经理啊,我依老卖老说几句。 公司要压缩运营成本,还不如搬到我老家西安。 打刘皇叔到张献忠,四川从来就只能偏安,不能争霸。 您看这什么前蜀后蜀,没有超过两代人的。 所以啊,您别不爱听,就算大家伙儿死心塌地跟您入了川,您这总经理还是当不长,用不了几年大家还得散伙。”   “好了,好了,入不入川,称不称帝,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先说怎么对付孟书记,别都冲着我。”   雅琴也无可奈何。   没有人再讲话。   雅琴想了想,只好作罢:“先散会吧,大家都考虑考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散会以后,雅琴离开了公司,独自开车,来到了妞妞的学校。 她把车停在学校大门的斜对面,静静地坐着。 正值中午放学,天真烂漫的孩子们奔出校门,又蹦又跳,像一群群快乐的蝴蝶。 看着那迎风招展的红领巾,雅琴想到了自己的少年时光,她笑了,又哭了。 朦朦胧胧中,妞妞向雅琴跑来,两只羊角辫一蹦一跳,煞是可爱。 跑着跑着,羊角辫变成了马尾辫,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 再往后,马尾辫又变成了披肩发,妞妞戴上了大学校徽。 雅琴摇下车窗,向女儿挥着手,可是,一个萎琐的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妞妞。 “别!放开她!”   雅琴大叫一声!妞妞没有了,萎琐男人也不见了。 原来是幻觉。 一个小女孩扒着车窗,关切地问:“阿姨,你怎么哭啦?”   雅琴摇摇头,笑了笑:“阿姨累了,谢谢你!”   八九岁是孩子,十八九岁也是孩子!不能让孩子们去受苦!不能让孩子们去做那些事!雅琴想到了徐倩的话,总不能让我们挺身而出吧?她反复咀嚼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呢?   离开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雅琴没有再召集开会。 大家只知道,她亲自和孟书记联系过几回。 后来,她让大家找民国初年黄梨木家具的资料,说是孟书记新添了一个外房,正在装修和采购家具。 再后来,雅琴干脆没影了,有人传说,她正在打通孟书记的一个情妇,是电视台的什么主持,还拜了干姐妹,曲线救国。   有希望!大家都这么说。   黑夜,是那么漫长。   雅琴彻夜未眠。 天亮之后,她就要按照约定,和孟书记会面。   终于,第一缕朝阳,透进了薄薄的窗纱。 雅琴站在梳妆台前,慢慢地画着淡妆。 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被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紧紧包裹,透着无比的端庄和娴静。 黑色的长筒丝袜和高跟皮鞋,更衬托出修长的玉腿,亭亭玉立,仪态万千。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珠圆玉润,风情万种。 她既不生涩,也不沧桑。 她独立,稳健,富于激情,又善解人意。   生存,还是毁灭,就是这个问题。   雅琴做了无数种情景假设,可当她迈进豪华的总统套房时,还是吃了一惊:除了孟书记,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原来从会计部出去的沈芸。 这是一个娇小秀丽的江南女子,虽然已经二十四五了,可看起来却还像一个大学新生,青春,活力,健康,羞涩。 这样的女孩,对于老男人,无论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充满诱惑,无法抵挡。   “你,就是广州公司的代表?”   雅琴装作不认识,冷冷地问道。   “不错,想必您就是北京公司派来的?”   沈芸也大吃一惊,但她旋即冷静下来,不卑不亢地反问。   “好了,好了,今天叫上你们,就是要大家面对面,不搞暗箱操作,公平竞争嘛。”   孟书记披着一件睡袍,一面打着圆场,一面迫不及待地吩咐着,“雅琴,你已经晚了,快把外套脱掉。 小沈,咱们来,继续。”   雅琴挂好西服外套,紧张不安地跟着走进卧室。 这是雅琴从未见过的极尽豪华的房间:深红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布上的西洋裸女半掩着轻纱。 一张宽大无比的席梦丝床,靠墙摆在房间正中,软软厚厚的白色绒布被单,散发着暧昧和情欲。 床头的墙上,是一幅与床同宽的镜子,床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临街的一面是高大宽阔的落地窗,只遮着一层薄薄的纱帘。 灿烂的阳光,透射进来,洒在腥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与床正对的壁挂式大屏幕上,正放映着外国色情片:看样子是圣诞夜,某有钱人的别墅里。 圣诞树下壁炉中,火苗正欢快地跳跃。 一个金发的中年女人,仰坐在壁炉前,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 另一个女人,一身年轻女秘书打扮,深埋着头,吸吮着金色的绒毛和肥厚的阴唇。 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老板,则跪立在身后,奋力冲撞着女秘书白皙高耸的屁股。 雅琴下身不由得一热,她想起了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那一幕。 再看床尾,横着一只精制的无靠背长椅。 天哪,一个赤身裸体的老男人,瘫坐其上。 一个美丽的少女,跪在地上,口叼着半软不硬的阳具,又吸,又舔,又吮,又含。   雅琴拿不定主意,她不知道是应该先退出来,还是立即加入进去。   “雅琴,别愣着,过来,香香嘴!”   雅琴半横躺着,勾紧男人褶皱疲软的脖子,任凭那老东西的肥舌,探进自己的口中,吸吮品味。 粗糙的大手,布满老年斑,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座高山,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 “好啊,真是两个极品!一个幼齿,一个熟女。 幼齿呢,媚!熟女呢,骚!”   孟书记到底是领导,看问题就是尖锐,“来,熟女幼齿,岗位轮换!”   雅琴跪在地上,一手托着干瘪的阴囊,一手捏着略有起色的阳具。 那老人的东西又腥又臭。 雅琴闭上眼睛,做出羞涩的样子,吞将进去。 孟书记一面把玩着怀中的另一个美人,一面指导着雅琴的工作:“对,转着圈儿舔!舔马眼!还有那圈沟沟!”   说雅琴是熟女,倒也是事实,她确实是技艺娴熟,动作老练,舔,吸,刮,含,吮,无一不能,无一不精,轻重缓急,恰到好处。 孟书记闭上眼睛,他陶醉了。 那东西愈来愈肿,愈来愈大,渐渐地充满了女人的口腔,直抵咽喉。 雅琴见火候已到,费力地把那东西吐出来,一面用手继续套动着,一面体贴入微地说:“孟书记,再弄,我可要让您流出来了。”   “好,好,不愧是熟女,真是熟能生巧!”   孟书记大手一挥,做出评判:“第一轮,熟女胜出!”   他进一步做出指示:“口试结束,下一轮,逼试。 熟女幼齿,上床!都给我上床!脱光衣服!等我去吃片伟哥,回来挨个儿操你们俩!”   雅琴不是贞妇,沈芸也不是烈女,可多人同床,看来沈芸还是第一次,她犹豫了。   雅琴扶住沈芸颤抖的双肩,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小沈,这是命,认了吧!”   两个女人噙着泪,紧紧拥抱在一起。   床下,腥红的波斯地毯,落上一条深蓝色的套裙,又是一条,浅黄色的,然后,是两件真丝衬衫,淡灰色的,和奶白色的。   “雅琴姐,您肯定不相信,我这才是第三次,我,我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小沈,我信,我信命,我也是实在挺不下去了。”   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又是一只,还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也抛落在地上。 一双黑色的,和一双肉色的丝袜,从床边垂荡下来。   “雅琴姐,求您让给我吧!我得办成了他们才给钱,求求您!”   “小沈,我也有上百张嘴等我带米回去哪!你让给我,还回来上班,公司里现在我能说上话!”   蕾丝边内裤,一条黑色,一条白色,飘落下来,还有,镂花的胸罩,都是肉色。   “熟女幼齿,交流经验哪?好,相互学习,共同提高嘛!”   是孟书记吃过伟哥回来了。   正午的骄阳直挂中天,灿烂的光芒普照大地,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一条条公路伸向远方。 大剧院正在落成,青藏铁路即将通车!   全世界都在说:这是中国人的世纪!   豪华的总统套房里,精制的舒适软床上:一根丑陋的阳具,蠢蠢欲动;两只白皙的屁股,高高耸起;三张不同的嘴巴,连连喘息;四片娇嫩的阴唇,微微颤动。 “熟女,腿再分开一点!幼齿,屁股撅高一点!腰塌下去!”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孟书记左冲右突,奋力拚搏。 时而,徜徉在熟女风骚的桃源中;时而,流连于幼齿妩媚的嫩穴里。 沈芸跪伏着,默默地流泪。 高撅的下体里,一根短粗的手指在抠摸,在翻弄。 她想到了早逝的母亲,也想到了一心求子而不得的父亲。 她没有欺骗雅琴,她确实是刚刚入道。 在南方,她做过品酒小姐,也做过售楼小姐,甚至还一度摆摊卖过走私表,她几乎吃尽了所有的苦。 可是,男人们不想买她的酒,不想买她的楼,更不想买她的走私表,他们想买的,只有她的身体!   在如今这个社会,守身如玉,竟然是那么难!最终,她放弃了,虽然无奈,内疚,但她还是放弃了。 短粗的手指,换成了肥大的阳具。 “唧咕”,“唧咕”,肉棍在腔道里黏渍渍地摩擦:“噼啪”,“噼啪”,小腹在臀尖上水淋淋地拍打。   世上本没有坏女人,只有坏男人。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在支持;而每一个好女人背后,都有一群坏男人在觊觎。   对于和男人上床性交,雅琴几乎已经有些麻木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用身体化解职场的危机。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文若,鹏程,杰克,总经理,还有老约翰。 雅琴是爱文若的,为了家,她几乎献出了一切,文若却只把这一切当作是理所当然,毫不珍惜。 鹏程,也许是最值得雅琴去爱和奉献的,但她却什么也没有给他,哪怕一丝一毫。 杰克,完全是个流氓,可为了生存,雅琴却脱光裙裤,撅起屁股,献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供其把玩享用。   总经理和老约翰,趁人之危,图谋不轨,虽然雅琴洞彻他们的企图,最终还是为利所诱,主动宽衣解带,曲意奉承,任由他们上下前后,塞满自己所有的入口。   雅琴默默地问: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屈服。   孟书记大口喘着粗气,越抽越急,越插越猛。 极品哪!真是极品哪!熟女到底是在外企历练过的,虽略显宽松,可了解男人,懂得风情。 她配合着,俯仰屈伸,尽情卖弄,把老人推近一个又一个高潮。 幼齿的身体则是那么狭窄温润,紧紧包裹着粗肥的阳具,随着抽送的节奏脉动收缩。 淫水源源不断,媚声不绝于耳。   孟书记奋力抽送着,踌躇满志: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是中国人的世纪!也就是我老孟的世纪!老子要走向世界!要全球化!要操洋妞!要炮打八国联军!   两个女人痛苦地呻吟着,断断续续,愈来愈悲。 这哪里是什么呻吟?这是下岗失业的职工在哭号!是无家可归的流民在叹息!是讨薪上访的百姓在哀告!是矿难的孤儿寡母在悲泣!   第二轮的所谓逼试终于结束了,人民公仆洋洋得意,正给他的主人们打着分:“熟女呢,滑腻温润,可略显松弛;幼齿呢,狭窄紧凑,恰到好处。 这一轮,幼齿胜出!现在,场上比分,一比一。 下一轮,才艺表演,自由发挥。”   什么,才艺表演?唱歌跳舞吗?沈芸毕竟是刚出道,经验不足,她毫无准备,一时间懵了。 雅琴知道关键的时刻来到了,她跪伏下来,高撅起白皙的屁股,对着孟书记,双手反剪,扒开柔嫩的后庭,千娇百媚地说:“孟书记,别老叫人家熟女熟女的,人家这里,可是还没开苞呢!”   孟书记的领悟力是何等的强!   他顿时眉开眼笑,两眼放光!   “啵滋”,“啵滋”,肉棍,在肛肠里黏渍渍地推拉起来。 才艺表演,在主持与嘉宾的互动中开始了。 沈芸站在床边,看得目瞪口呆。 孟书记回过头来招呼她:“幼齿,别傻站着,过来,推我的屁股!” 第十四章   公司得救了。   雅琴病倒了。   大家三三两两来看望雅琴,但都没有呆多久。 雅琴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只和吴彬多谈了几句。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雅琴才慢慢好起来。 这天上午,她吃了些东西,和文若通了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是不欢而散。 雅琴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就打了鹏程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过来一趟。   鹏程很快就开车过来了,手里还拎了一罐鸡汤。   两人坐在沙发上。 雅琴一面喝着汤,一面对鹏程说:“哎,我正在给文若办小长江学者,就到吴彬他们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他们学校是教委二类,轻松一些,竞争不那么残酷,挺适合文大少爷的。”   鹏程想了想,问:“你事先没经过他同意吧?他现在怎么个态度?”   “他不买我的帐,说不需要保姆。”   雅琴幽幽地回答。   “问题就在这儿。”   鹏程苦口婆心地劝雅琴:“雅琴啊,这两年你做管理,习惯于发号施令。 我们男人不喜欢女人总管着我们。 文大少爷吧,比较自负,又好面子,还有点逆反。 你得哄他,骗他,引导他,不能命令他,明白不?要做他的脖子,带领他的脑袋转,而不是直接做他的脑袋,替他去转。”   “嗯,我听你的。”   雅琴放下汤罐,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鹏程,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什么也没给你。”   “别这么说。”   鹏程挽住女人的腰,“上辈子,你是地主家的小姐,我是你家的长工,你心眼好,总偷东西给我吃,我欠你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 不知不觉地,雅琴渐渐倒进了鹏程的怀里,鹏程没有动作,只是紧挽着女人的腰,手心里一阵阵冒汗。 “鹏程,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   不知为什么,雅琴低声抽泣起来。 鹏程有点不知所措,他把女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拍着女人的后背说:“我知道,我知道,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雅琴依偎在男人的怀中,感觉那么安全,那么可靠。 她闭上了眼睛,无限憧憬地说:“要是能回到过去,回到校园里,该多好啊!”   鹏程也被感染了:“是啊,那时候咱们多年轻,你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   “你那时候特傻,隔三差五往我宿舍门口放一束花,也不留个条子什么的,我一直以为是文若送的。”   “唉,命中注定的,命中注定的。”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回忆着往事。 雅琴感觉到鹏程的身体在颤抖,她自己的脸也在发烧,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雅琴伸出手,抚摸着男人毛茬茬的下巴,然后又往下,解开了男人衬衫的两粒扣子。 一只柔软的小手抚弄着男人强健的胸肌。 男人一动不动,汗流浃背。 雅琴见男人没有反对,探起身,轻轻吻住了男人的双唇。 “你还喜欢我吗?”   是女人在问。 “嗯。”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女人受到了鼓励,她腾出双手,像藤条一般,缠住了男人的脖颈,柔情万种:“要是真的能回到从前,你还会追我吗?”   鹏程大口喘着粗气,意乱情迷,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开口说:“雅琴,等一等,等一等,我们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们?”   “对,我们,我和徐倩,我们想结婚,徐倩好像怀孕了。”   “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雅琴惊呆了。 “是这样,徐倩有点怕你,所以一直没敢说。”   雅琴没有再说什么,她离开男人,整好衣衫,双手捂住面颊,泪水从指缝间汩汩而出。 “雅琴,你怎么啦?你别哭呀!”   鹏程慌了。 “没事儿,我是高兴才哭的。”   女人一面擦着眼泪,一面笑着说:“我总觉得亏欠了你,现在好了,有另一个女人来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你走吧,好好过日子,再也别来找我了。”   雅琴回公司上班了,她直接搬进了副总经理办公室。   徐倩结婚了,她的肚子快掩饰不住了。 婚礼很隆重,是请婚庆公司操办的。   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每隔一个小时,新娘就换一身盛装,引来阵阵喝彩。 袁芳没有坚持到最后,她拉着程教练悄悄地走了。 其实,提前离开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雅琴。   程教练没有多问什么,他一言不发,把大切诺基拐上旧京通公路,开了一会儿,就到了八里桥。 程教练把车停在路边,扶袁芳下了车。 两人坐在河堤上,俯瞰着通惠河的流水。 正值早春四月,芳草新绿,杂树生花。 微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小芳,我知道你想有一个家,我也知道你觉得我不合适。”   “程,我不想骗你,我更喜欢读书人。”   “小芳,首先,我不觉得读书就能怎样。 你看那汉奸马立诚,一夜美国人余杰,来生要当伪军的焦国标,还有诲淫诲盗的李银河,哪个不是什么讲师教授?其次,我不是不读书,我只是不读没用的书。 我知道你看不起健身房,觉得这不是正经事业,我不这么看。”   程教练望着不远处静静伫立着的八里桥:“我们土尔扈特蒙古人,是草原上的雄鹰。 乾隆年间,我们的先辈,跟随伟大的渥巴锡汗,从遥远的伏尔加河东归祖国。 我们不曾出过什么状元举人,可我们世世代代为国尽忠。 你看那边桥下,我的曾祖父就牺牲在那里。 那年,英夷和法夷进犯北京,僧格林沁王爷在此阻击,我们蒙古骑兵甘冒炮矢,奋勇当先。 小芳,你在听吗?”   “嗯,我听着呢。”   “那时,我们武器太落后,只有马刀和弓箭,和大汗西征时没什么两样。 可我们毫无畏惧,前仆后继,直到全军覆没。 现在好了,我们什么都有了,有了卫星,有了原子弹,可没了精气神儿。 你看你们读书人,有多崇洋媚外,把洋人供得跟大熊猫似的,我告诉你,在我看来,他们就他妈的是果子狸!你们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们呢!你们汉人明明是中国人,好好的一句话,非要夹进去几个英文单词!”   “没有,我没有。”   袁芳辩解着:“徐倩原先这样,现在也改了。”   程教练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下去:“我觉得,你们汉人就是文人太多!没用的书读得太多!读得一个个上不得马,拉不开弓!你看这电视里,男不像男,女不像女,一堆娘娘腔,我看着就恶心。 我是个小人物,做不了惊天动地的事。 我承认,我不如吴教授和鹏程,吴教授教化人的灵魂,鹏程美化人的环境,我呢?我可以野蛮人的体魄。”   袁芳侧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个强壮的汉子,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他。   “程,没想到,你想得那么多。”   “是,我想得很多。 我相信,现在的读书人,肯定是把古人的书都读错了。 就说孔夫子吧,他教导我们要通骑射,晓驾驭。 搁到现在,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服兵役,都要能放枪,都要会开坦克。 他老人家还说,狄夷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说白了,就是要警惕帝国主义的狼子野心。 你看,这些警句,被你们的于丹于教授讲出来,全都变成了心灵的鸡汤,这不是放屁吗?等我攒够了钱,我要把健身房做大,还要开少年武馆,我要让我们所有的雏鹰,都茁壮成长为真正的雄鹰!我要让我们的男孩,都像卫青,霍去病,窝阔台!我要让我们的女孩,都成为花木兰,穆桂英,梁红玉!”   通惠河水流淌着,从郭守敬凿河开始,它已经流淌了几百年,它还要继续流淌下去。 斜阳西下,波光粼粼。 两个年轻人依偎在一起,心儿贴得是那么近。   袁芳站起来,她不再悲悲戚戚,她有了勇气,有了依靠。 她的柔情,如同小河里正涨起的春波,似乎一直荡漾到岸上来。 她拉住程教练的手,向坡下跑去,穿过荆棘,奔进树丛。 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们停在了一片树高草深的地方。   袁芳的心口因激动而起伏,清秀的脸庞充满红晕,她松开手,勇敢地直面男人:“程,你要不要我?”   “要?要什么?”   程教练不解地问。 自从那次用蛮力侵犯了袁芳之后,姑娘再也不让他近身,他也自觉理亏,不敢再胡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此时此刻,程教练不由得有些无所适从。 袁芳不再说话,她脱去灰色的风衣,丢在脚下,然后解开粉红色的百褶裙,褪下白色的内裤。 沐浴着春天的暖风,美丽的姑娘站在男人的面前,下身赤裸。 程教练不敢直视,他的眼里,充满了欲望,愈烧愈急,愈烧愈旺!相爱的人儿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袁芳推开程教练,转身扶住一棵小树,俯下身体,撅起了雪白的屁股。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还有什么可等待的?程教练扑了上去,抱住姑娘光洁浑圆的屁股。 一根粗壮坚挺的肉棍,把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从肉体,到灵魂。   暮色已经降下,落日最后的余辉,映着绚丽的晚霞,把树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倒影在河面上。 暝色四合,霞光消逝,这片林子和迤逦的斜坡,全都变得模模糊糊。 一阵清风,从河上吹来,树叶和篙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洞房花烛夜。   鹏程和徐倩躺在床上,他们都穿着睡衣睡裤。 徐倩一面摆弄着丈夫的耳垂,一面调皮地问:“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真的憋得住?”   “当然!你妈和我妈都特别嘱咐,三个月的时候最危险,要格外小心流产。”   多么体贴的男人啊!徐倩温柔地钻进丈夫的怀里,小声说:“哎,你有没有注意,袁芳和雅琴提前就走了。”   “我看到了。 袁芳比较悲观,她看到咱们结婚,肯定是想到她自己的离婚,心里苦。”   “嗯,那雅琴呢?”   “她没离婚,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她的候补男人没了,所以心里也苦,对不对?”   “瞎说什么呀?谁是她的候补男人?”   过了一会儿,徐倩又问:“哎,你们俩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没什么程度,我追她,她嫌我学习差,看不上我,我不是都跟你说过好几百遍了吗?”   “我不要陈芝麻烂谷子,我是问,她男人出国以后,你们孤男寡女,就没有擦出点火花?”   “没有,绝对没有,朋友妻,不可欺。”   “我怎么听说是朋友妻,不客气?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   徐倩撒起娇来。   “真的没什么,就是搂了搂腰。”   鹏程扭不过妻子,松了口。   “你很不老实!就光搂了搂腰?亲嘴没有?”   “嗯。”   “什么?嘴都亲了?脱裤子没有?谁先主动的?自己脱的还是互相脱的?”   “没有!没有!你有病啊?新婚之夜讨论这个?快睡吧,累了一天,别动了胎气。”   鹏程关掉灯,替妻子掖了掖被角。 徐倩确实是累了,她枕在丈夫的臂弯里,甜甜地睡去了。 鹏程却睡不着,他瞪着天花板,心里默想着:“雅琴,你现在在干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真的憋得住?)雅琴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反正家里也是她一个人。 昏暗的台灯,把孤单的身影拉得老长。 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原来是是总经理老约翰。   “雅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忘了,你的病刚好。”   老约翰关切地问。 “我反正回家也没事。 您呢?怎么没去酒吧?”   “唉,我接总部一个电话会议,他们根本没有时差的概念!”   老约翰一面抱怨着,一面把雅琴的外套拿起来,给女人披上,“回家休息吧,我送你去停车场,别累坏了。”   雅琴感激地点点头,穿好外套,熄灭台灯,跟着老约翰走出去。 楼道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 老约翰和女人的并排走着,他诚恳地说:“雅琴啊,提你做副总,其实我很内疚。 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弱女子肩上,是我们男人无能啊!可我实在找不出比你更优秀的人选了。”   “谢谢你,约翰。”   雅琴心里很舒服,她轻轻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两人都没有再讲话,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出大楼,来到了停车场。 黑夜像只蒙了眼睛的鸟儿,它不停地扑腾着,好像非要弄出些不安分。 老约翰替雅琴拉开车门,嘱咐她:“雅琴,路上小心,明天晚点上班。”   “好的,晚安,约翰,你也路上小心。”   雅琴正要坐进车里,老约翰突然一把抱住她:“雅琴,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吗?”   “雅琴,我爱你!”   “什么?你爱我?你爱我什么?”   雅琴吓了一跳,看看四周,没有人,她推开男人。 “雅琴,我爱你美貌,高雅,干练,成熟,我爱你的优点,我爱你的缺点,我爱你所有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恭维。”   雅琴笑了,继续问到:“那么,你拿什么爱我呢?”   “我,我拿我的身体,我拿我的心!”   雅琴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摇下车窗,说:“约翰,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你都有孙子辈了吧?我的女儿也上学了,早点回去吧,晚安。”   “不,雅琴,我需要你,难道你不需要吗?”   男人还不死心。 “不,我不需要。”   车发动起来了,车开走了,老约翰对着尾气叫喊着:“你不是不需要!你是还没有准备好!我等你!” 第十五章   杨花落尽,春天就过去了;春天过去,蝉儿就唱歌了;蝉儿唱歌,夏天就来到了;夏天来到,爱情就火热了。   程教练和袁芳的感情,像这六月的温度一样,一天比一天高。 雅琴升迁了,徐倩做不了什么事,袁芳越来越忙,她常常加班。 不论早还是晚,程教练都在外面等着接她。 这天傍晚,袁芳又加班了,她在打印近五年来客户所有的投诉,还要把技术类和非技术类分开,是雅琴要急用。 袁芳正忙着,门开了一条缝,程教练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 袁芳猛抬头,吓了一跳:“程,你怎么进的大门?”   “嘿嘿,清洁工把大门别住了,我正好一闪而入。”   程教练嬉笑着,绕到袁芳背后,抱住了姑娘。 姑娘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套裙,肉色的丝袜配着白色的高跟皮鞋,格外清纯,也格外诱人。 程教练紧贴在袁芳的背上,小鸡啄米一般吻着柔嫩的脖颈,双手很不老实地探进姑娘的衣服,揉搓着雪白丰满的乳房。 “别闹了,人家忙着呢!”   袁芳不理程教练,继续装订着文件。 程教练也不答话,就这么揉搓着袁芳的乳房,下体也硬梆梆地顶着姑娘的臀部。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钉书机和纸张的声音。 渐渐地,又加入了姑娘的呻吟和小伙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程,你把我弄疼了。”   袁芳小声地抱怨着,娇喘微微。 程教练的身体也在颤抖,他收回右手,撩开袁芳的裙子,顺着修长的大腿抚摸上去,直到浑圆的屁股。 隔着薄薄的内裤,程教练不断揉搓着姑娘的下体,任凭春水湿透了布料和手指,够了,小伙子扯下了姑娘的内裤!“啊!不!别!被人看见的,啊!”   袁芳挣扎着,哪里是蒙古健儿的对手,她被压伏在桌上,双手扒着桌沿,无法动弹。 一根滚烫的东西顶住了下体,啊,不,它进来了!袁芳喘息着,颤抖着。 程教练双手抱住雪白的屁股,狠狠地撞击起来。 办公桌也随着节奏颤抖着,一堆资料滑落在地上,没有人理会这些。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慌忙停止了动作。 袁芳喘着气,接起了话筒:“啊,是副总,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这就给您送过去,我没事儿,刚才搬文件,所以有点喘。”   袁芳放下话筒,娇嗔着:“别弄了,都是你,啊!”   她没有能够说完,因为身体里那根肉棍,又抽送了起来。   蝉儿还在歌唱,一朵白云悠悠地飘来,太阳赶紧躲了进去。   雅琴等了半天,还不见袁芳过来。 她有点不耐烦,起身出去,穿过楼道,推开销售部的房门。 没想到,扑面而来的,是惊慌失措的眼睛和衣衫不整的肉体,还有潮湿暧昧的体味。 雅琴赶紧低头退了出去,关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袁芳敲门进来,满脸红晕,抱着一堆文件。 “放下吧。”   雅琴和霭地看着袁芳,问到:“袁芳,销售部经理的空缺你怎么看?”   袁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回答说:“副总,我觉的徐倩胆子大,心计多,她当经理合适。”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雅琴又问。   “真的,都是心里话,我干具体工作还可以,让我拿大主意不行,我总瞻前顾后的。”   “好吧,徐倩生孩子这段时间,你代理经理职务,级别提上去。 徐倩正式担任经理后,你的级别和工资不下调,你看这样妥当不妥当?”   “谢谢您,副总,要没事我回去了。”   袁芳回过身要走,雅琴叫住了她:“小芳,把裙子的拉链弄好。”   袁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雅琴姐,以后不敢了。”   “没关系,我也年轻过。”   雅琴送走了袁芳,收回目光,翻看起客户的投诉资料来。 她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刚刚看到的一幕,在眼前晃来晃去:小伙子结实的胸肌,姑娘白皙的屁股,还有他们使不完的力气,流不够的汗水,和用不尽的激情!袁芳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而自己看似幸运,却又是最不幸的。 雅琴使劲摇摇头,赶走这些荒唐的念头。 她站起身,抱着资料,走出房门。   就在关门的一瞬间,电话响了,雅琴没有听见。   加拿大,卡尔加利。 文若呆呆地陷在沙发里。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着零乱的客厅。 房间里没有一丝女人的气味。 女舞蹈演员一个月前就走了。 她的丈夫在国内干得不错,升了实验室副主任。 女舞蹈演员知道和文若没什么前途,又怕自己的男人经不起诱惑,被那帮无孔不入的小女生钻了空子,下定决心,回国做贤妻良母去了。 女人是没有地理概念的,她们想要的,只是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过上体面的日子,无所谓国内国外。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国内越来越好了,国外相对就越来越难了。 加拿大的经济不太行了,务实的老首相克雷蒂安下了台,政府越来越虚,越来越右倾。 输油管线项目可能要黄,说是政治原因,公司的先期投入眼看要打水漂。 文若的心情一直不好。 男人沮丧的时候,就会恋家,就会想到自己的结发妻子。 文若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国内的晚上。 他拿起电话,拨打北京家里的号码,没人接。 文若放下电话。 文若又拿起电话,拨打雅琴办公室的号码,还是没人接。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么晚了,自己的妻子会在哪儿呢?   文若的妻子正在总经理办公室。 夜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外透着一线亮光,好像一块黑色幕布,还没有完全收拢。 雅琴试图说服老约翰,联名向总部提议,在中国建立研发中心。 老约翰很犹豫,他认为这个议题太敏感,尤其是在这种经济形势下。 雅琴拿出袁芳准备的那一叠数据,据理力争:“约翰,你看看,客户的技术问题,平均要五个多月才能解决,我们和总部研发中心之间,来来往往,拖拖拉拉,您认为正常吗?”   “雅琴,技术上我同意你,问题在于,这不仅仅是个技术问题,它牵扯到美国国内的技术职位流失,方方面面,很麻烦,工会和地区议员都盯着呢。”   “可我们必须试一试,对不对?现在我们有项目有钱,正是说话的时候,而且,生产,销售,研发放在一起,是大势所趋,挡不住的,我们早晚要这样做,越早越有利!约翰,别犹豫不决的,你的勇气哪儿去了?”   “好吧,这个议案让我来写吧,我要好好斟酌一下,遣词造句别太敏感。”   最后,老约翰妥协了,他揉着酸痛的太阳穴,感叹到:“雅琴,真是一个富于魅力的女人!”   老约翰站起来,冲了一杯咖啡,送到女人手里,然后绕到背后,按住女人的双肩,轻轻按摩起来。 雅琴觉得很舒服,她喝了一口咖啡,闭上了眼睛。   老约翰松开手,坐到雅琴身边,拿开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叹了口气,继续说:“雅琴,我已经开始跟不上你的思维了,也许我该像我那老伙计一样,给你让位了。”   雅琴心中一动,没有接话。 老约翰一手挽住女人的肩,换了一个话题:“不谈工作了,雅琴,我知道你在劝说你的丈夫回来,怎么样了?”   雅琴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他愿意回来,可是不愿意现在回来。”   “嗯,我理解,男人嘛。”   老约翰握住了女人的一只手,深有体会地说:“雅琴,打电话不行,也许你得亲自去一趟,当面谈会容易得多。 再说,你也太累了,需要休假。”   “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雅琴在冒汗,特别是那只被握住的手,她试图抽回来,可男人握得更紧了。   谈话暂时中止了,办公室里一片静谧。 一缕淡淡的温存混合着暧昧,在寂寞的空气里飘浮。   “雅琴,你看你多辛苦啊,让我来宠你吧。”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爱你,需要你,不能没有你,我们上床做爱吧!”   “不!”   女人推开男人,“约翰,你又来了,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还能怎样呢?”   “可是雅琴,你的丈夫不在这里,我的妻子也不在身边,我们是自由的!别告诉我你不需要!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健康的女人,一个充满活力的女人,怎么可能不需要呢?”   男人不死心,被推开的那只手又搭在了女人的膝盖上,轻轻抚弄着。 是啊,雅琴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女人。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雅琴的年龄,正在虎狼之间,她怎么会不需要呢?膝盖上的那只手轻轻抚弄着,慢慢地向上,隔着薄薄的丝袜,那么温暖,那么轻柔。   雅琴紧张得汗流浃背,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男人的手还在抚摸着,厚厚的嘴唇,也贴了上来:“雅琴,我需要你,我们做爱吧!”   “不,不要。”   雅琴喘息着,呻吟着,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我还没有准备好。”   男人继续抚摸着,细致而入微,接近了湿淋淋的私处。 就像一根弓弦,如果长久地绷紧,要么断开,要么失去弹性,慢慢松弛下来,雅琴夹紧的双腿终于松开了。   “雅琴,现在,准备好了吗?”   女人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她那湿透了的蕾丝边内裤,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约翰抱起女人,一步步走向套间的房门。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外面起了一层薄雾,月色变得更加朦胧,整个城市像是罩了薄薄的轻纱。 雾气愈来愈重,半透明的轻纱渐渐变成了黑色的幕布。 雅琴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衣衫,一件件离开她的身体,丢落到床下,衬衫,套裙,胸罩,内裤,还有高跟皮鞋。 雅琴没有抗拒,她解散发髻,分开双腿,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张床上,曾举行过盛大的欢宴!   老约翰脱掉自己的短裤,赤身裸体爬上床,深吸一口气,做好最后的准备。   虽然还没有用伟哥,那玩艺儿已经一柱擎天。 老约翰欣赏着横陈的玉体,只剩下长筒丝袜还没有被脱掉。 他捧起女人的一只脚,贪婪地嗅着,吻着,然后是另一只。 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是挡不住的感觉。 杰克你个乡巴佬,我终于超过你了!   你那是逼迫,我这才叫真正的引诱!   两滴黏黏的液体,从男人肿胀的龟头渗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晶莹透亮。   (横陈的玉体,只剩下长筒丝袜还没有被脱掉。 ) 第十六章   徐倩最近没什么烦恼,过得很滋润。 自从怀孕后,鹏程什么也不让她做,每天车接车送。 女人就是这样,越宠越娇气。 这天晚上,徐倩又在使唤她的丈夫了:“老男人啊,我嘴巴里没味道,你去给我弄只烧鸡来,要道口烧鸡。”   “没问题,楼下小物美超市开到十一点,我昨天看见好像有烧鸡,或者是德州扒鸡什么的。”   鹏程放下游戏机就往外走。   “记住,要道口烧鸡,不要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也不要!”   “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   鹏程一面回答着,一面走出房门,然后小声加了一句:“我撕了标签,你知道是什么鸡?”   不到一刻钟,鹏程就回来了,他把不知什么鸡放进盘子,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端上来,殷勤地说:“娘娘,请用膳!”   “这是什么呀?”   徐倩皱着眉,“黑乎乎的,还这么油。”   “娘娘,这是鸡啊,道口烧鸡,明朝正德年间的老汤,所以颜色比较暗,鸡哪有不油的?不油的那是鹌鹑。”   “快撤下去!太恶心了!我不想吃咸的了,我想吃糖耳朵,你快去买!”   “什么?糖耳朵?那玩艺儿现在还有谁吃?这么晚了,我上哪儿找去?”   “我不管,我就要吃!”   徐倩撒起娇来,她想了想,又说:“天桥三十五路总站那儿有一个铺子,糖耳朵做得特地道,才一毛二一个,我上小学时每天吃,你快开车去找找!”   “您上小学时?上个世纪的事情啊!还三十五路总站?早就拆啦!这么晚了,求您饶了我吧!”   鹏程实在是无可奈何,又不敢得罪小妻子。   正在为难之间,救星到了,电话响起来,鹏程一个健步接起来:“喂,噢,袁芳啊,不晚,不晚,她没睡呢。”   说罢,把无绳电话送到徐倩手里。 徐倩接过话筒,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样?丑媳妇见过公婆了?有没有四冷拼四热炒?他们怎么个态度?”   “吃得一般,我都没敢放开了吃。 他爸还行,挺客气一老头儿,就是他妈,怪怪的,好像老是在旁边盯着我的腰。”   “盯着你的腰?你穿露脐衫啦?”   “没有,哪儿敢呐!穿的是当年我姐留给我的布拉吉,走上街跟老冒儿似的!”   “那就奇了怪了,先不管这个!那件事你怎么说的?”   “我就按你教的那么说的,他们好像不太在乎这个,没多问。”   “这就对了!纠缠这个有什么意思?现在的大学生,一进校就同居,一学期换一个,到毕业已经睡了八个了,对不对?说出去还是未婚!”   徐倩眉飞色舞侃得正欢,一斜眼看见鹏程还站在边上,便捂住话筒问:“傻楞着干吗?女孩子说话你也想搭碴儿啊?”   “不是,”鹏程委屈地解释:“那个什么,糖耳朵,怎么办?”   “得了,得了,去给我来碗肉丝面,要手擀的,去吧,快!”   鹏程走了,徐倩松开话筒,继续说到:“芳儿,刚才说到哪儿啦?对了,你弄清楚没有,他们家是私房,老辈儿里面没什么扯不清的吧?”   这两年来,天气越来越反常,才刚到七月份,就已经热得让人受不了。 这天下午,雅琴陷在老板椅里,正奄奄欲睡,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说是有一个女学生来访,自称认识雅琴,名叫沈芸。 雅琴赶忙吩咐:“带她进来,她是从这儿出去的,你来得晚,所以不认识。”   沈芸很快就被领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白色的海军连衣裙,白色的搭袢小皮鞋,没有袜子,难怪被人当成了来求职的大学生。 雅琴起身迎上去:“小沈,我一直在等你。”   沈芸站在那里,怯生生地说:“我离开那家公关公司以后,又去三亚当了一阵子导游,现在三亚的旅游已经臭了街了,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雅琴姐,您还要我吗?”   雅琴把门关好,接了一杯凉水,递给沈芸:“当然要,我缺一个可靠的秘书,你做过秘书吗?”   沈芸摇摇头:“没有,可我知道怎么做。”   雅琴坐回到老板桌后,看着沈芸:“说说看。”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   “好,就这么定了。”   雅琴起身拉住姑娘,“跟我来。”   她们走过楼道,推开销售部的房门。 里面人声鼎沸,一群已婚妇女围着徐倩,正热烈地讨论是男是女的问题,袁芳也混在其中。 看到雅琴,大家都很尴尬,一下子静了下来。 袁芳心细,认出了雅琴背后的沈芸,情不自禁叫了起来:“小芸儿,是你?”   真的,是沈会计!妇女们围了上来,问寒问暖。   “沈会计,你一点都没长大,南方潮湿啊,滋润。”   “小沈,听说你赚了大钱,是来发红包的吧?”   沈芸大大方方地对大家说:“我没赚到大钱,我不喜欢那边的气候,也不喜欢那边的人,所以就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那边算什么?整个一暴发户,还吃果子狸!”   “就是,回来好,你听那广东话就跟狗叫似的。”   雅琴咳了一声,大家才静下来。 雅琴吩咐袁芳:“小芳,领着你的小芸儿去人力资源部。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   袁芳过去牵了沈芸的手。   “别忘了她过去的工龄!”   雅琴走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   “知道了,您快走吧!您不走,我们说话不方便!”   徐倩催促着,显然,她很兴奋。   这一阵子,吴彬忙得焦头烂额。 已经进入八月份了,新生马上就要入学,可毕业班还有一半多的同学没有找到工作。 一九九九年,大专院校扩招,然后一年比一年招得多,说是什么和国际接轨,教育产业化。 在中国,凡是和国际接轨学来的,通常都是坏东西。 二零零三年开始,盲目扩招的恶果显现了,一批又一批大学生涌入就业市场,旧年的一批还没消化完,新年的一批又扑了上来。 几千年来,中国的知识分子从来没有这么不值钱过。 吴教授看着大家垂头丧气,心里火烧火燎。 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解决一个算一个。 这天刚上班,他又来骚扰雅琴了。   “雅琴,您好歹再收几个吧,擦桌子扫地都行,学生们还赖在宿舍里,新生马上就到了。”   “小吴,我这儿也不是福利院啊,我都收了你五个学生了,实在安排不了。 你应该劝学生们放下架子,现在不是招村官吗?”   “亲姐姐啊,大老板啊,我给您作揖了。 好些学生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借钱缴的学费,欠了一屁股债。 您收几个吧,明年您再辞退他们也行,也算有了工作经验,总比现在这样强!”   雅琴叹了一口气,说:“好吧,谁让我也有事求你呢?你让我想想,下礼拜给你答复。”   “谢谢您!谢谢您!您是忙人,我不耽误您了!”   吴彬站起身正要走,沈芸敲门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衫,扎在及膝的黑色绸裙里,肉色的丝袜配着黑色的半高跟皮鞋,显得清清爽爽。 沈芸把一份文件放在雅琴的桌上,看见吴彬,嫣然一笑,转身而去。 可怜吴教授,魂魄全无,眼睛直勾勾跟着姑娘。 姑娘消失了,他还望着房门,仿佛要看穿那层木板。 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小吴,小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   吴教授如梦初醒,“雅琴,这,不是沈芸吗?”   “是啊,她回来上班了,要不然我还可以多招你一个学生。”   吴彬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站起来摇摇晃晃便走,到了房门,停下来,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她很像当初的芳儿。”   雅琴正在看沈芸送来的文件,随便应了一声:“是啊,都是水一样的女孩子。”   突然,她好像觉察到什么,抬起头问:“刚才你说什么?”   没有回答,吴教授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沈芸早早就来到办公室。 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她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沈芸给雅琴泡好茶,坐下来正启动电脑,前台来电话了,说是花店送来一束鲜花给她。 沈芸赶紧跑过去,是一束红玫瑰,一共九枝,也没有卡片什么的。 前台小姐问:“是不是你在南边的什么大款追过来了?”   “不会呀,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儿上班。”   沈芸捧着玫瑰,在楼道里转了两圈,才回去插在一个大瓶子里,灌满水。 姑娘一整天都很开心。   第三天,还是一束红玫瑰。   第四天,又是一束红玫瑰。   会是谁送的呢?问送花的小妹,她也不知道,她只是个速递员。 沈芸托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三束鲜花,百思不得其解。 雅琴看她可怜,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吴彬:“吴教授,你明天一早到我这儿来一趟,对,招工的事。”   第五天早晨,鲜花没来,吴彬倒是来了,还提着一个大编织袋,里面不知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雅琴关好房门,问他:“你的那些学生也都像你这么蠢吗?”   “他们不蠢,能给你帮上忙的。 亲姐姐,怎么啦?”   吴教授摸不到头脑。   “花是你送的吧?”   “嗯。”   吴彬脸一红。   “你就不会附张卡片,写几句诗什么的,让人也好猜。”   雅琴批评着不好意思的男人,“你知道她们都以为是谁送的吗?楼下新来的保安!你说你自己蠢不蠢?”   “蠢,蠢,我太蠢了。”   吴教授简直无地自容了。   “这还差不多。”   雅琴按了一下铃,沈芸走进来,一身苹果绿的连衣裙,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上身还披了一件白色镂空的小褂。 吴彬的眼睛又直了。   “小沈,你和吴教授去一趟亦庄的工厂,看看那儿有没有空缺,可有可无的也算。 中午吴教授管饭,下午别回来了,去吴教授学校,查一查课程设置和学生的成绩。”   “副总,这些事,好像打打电话就能解决吧?”   沈芸不解地问。   “叫你去你就去,别懒,路上让吴教授给你买冰吃。”   雅琴给吴彬使了个眼色。 吴彬虽然蠢,但还没蠢到家,他马上接过话:“对,对,麻烦沈小姐跑一趟,我买冰激淋,哈根达思的。”   一上午,沈芸吃了三份哈根达思。 现在是中午,他们正坐在一家干净的小饭馆里,苏南风味。 沈芸吃着小馄饨,吴彬笑眯眯地看着她。   “吴教授,谢谢您,我都快忘记我自己是苏州人了。”   吴教授没有答话,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姑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小芸儿,别吴教授吴教授的,多生分啊?”   “那叫您什么呢?”   沈芸歪着头问。   “叫我哥哥吧!”   吴彬鼓起勇气,探过身,凑近了姑娘。   “好啊,吴彬哥哥,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可以宠我。”   姑娘高兴地接受了。   “小芸儿妹妹,哥哥宠你一辈子。”   吴彬动情了。   沈芸脸一红,有点儿不自在,她想了想,换了个话题:“吴彬哥哥,你这大包捂得严严实实的,跟返乡民工似的,里面是什么宝贝呀?”   吴彬不语,弯腰低头,打开编织袋。 沈芸目不转睛地看着。 啊!一束紫红色的玫瑰,还点缀着满天星!吴彬小心谨慎地拿出来,送到姑娘的怀里。 姑娘捧着鲜花,泪光晶莹,问:“真的是你?”   吴彬点点头说:“小芸儿妹妹,哥哥以后每天都送花给你。”   沈芸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她在强忍着泪水。 终于,姑娘破涕为笑。   “不要嘛,多贵呀,以后日子长着呢,钱要省着花。”   这是个浪漫的女孩子,也是个吃过苦懂事的女孩子。 在这纷乱的世上,她没有妈妈,孤苦零丁,她需要的很少,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在南方,在最艰难的时候,她想到了嫁人。 有很多男人想包她,却没有男人想娶她。 这算什么世道,嫁人都这么难!   外面还是骄阳似火,街边的柳树耷拉着,连从不疲倦的知了也不再唱歌。 小小的店铺里面,清爽凉快。 一对青年男女相互凝视着,充满柔情。 他们的眼睛,安详而平静,没有尘世的喧嚣和纷乱。 爱情是这样伟大,谁也说不清,它使美丽的女子更加美丽,使善良的男人更加善良。   九月份,学校开学了,看来文若今年是不会海归了。 天气依然很热,弄得雅琴特别烦躁。 这天早晨,雅琴穿得很正式,淡蓝色的真丝衬衫,深蓝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显得非常干练。 总部的高管来北京视察,讨论建立中国研发中心的提案。   沈芸来到雅琴的办公室,把资料分门别类准备好,又倒好了茶,还是磨磨蹭蹭不出去。 雅琴问:“沈芸,我很忙,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嗯,就耽误您五分钟。”   沈芸扭扭捏捏地说:“吴教授求婚了。”   雅琴瞟了一眼沈芸的右手,一只崭新的钻戒格外耀眼。 “你已经答应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我,没答应,先戴着玩儿。”   沈芸低着头,红着脸说:“雅琴姐,我没妈,我爸也不管我,这么大的事,总得问问家长。”   雅琴有些感动,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小芸儿,我祝福你们!对你们双方而言,这都是绝对正确的选择。 不过,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吴彬从来没有离开过校园,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也是一个很老派的人。 你在外闯荡多年,思想比他成熟,同时,经历也比他复杂。 婚后,哪些事可以告诉他,哪些事不可以告诉他,你心里要有数。 不想讲出来的,就永远也不要讲出来,懂吗?”   沈芸点点头。   雅琴继续说:“还有,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有些过去的失误,是完全可以弥补的,你听懂我的话没有?”   “我懂,我懂了,谢谢您。”   沈芸感激不尽。   雅琴一面把资料装进公文包,一面叮嘱沈芸:“沈芸,我去开会了,你别走远,我随时可能问你要其它资料。”   雅琴走后,沈芸坐在椅子上,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笑了。 她很想去找徐倩她们聊天,又怕雅琴有事来叫她,只好把手上的订婚戒指左看看,右看看,先是笑,然后又哭了。 妈妈,我要成家了,你可以放心了。   会开得又臭又长,像懒婆娘的裹脚布。 果然不出老约翰所料,总部的人对建立研发中心非常反对,他们东拉西扯,又没有拿得上台面的理由。 就这样,拖拖拉拉到了中午,雅琴耐不住性子,当场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老约翰见情况不妙,赶紧宣布休会,招呼大家去楼下餐厅吃顿便饭。 雅琴不顾众人,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老约翰犹豫了一下,嘱咐几个中层干部一定要陪好钦差们,自己赶上雅琴,把她拉到总经理办公室里。 老约翰关好房门,埋怨起雅琴来:“雅琴,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种大事,从来都是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你动不动就给人家脸色,你以为我们美国人就不要面子?”   雅琴没好气地回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MBA 样儿,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耍嘴皮子,这就是你们北美的企业文化?”   “是,这就是北美的企业文化,改变不了,我现在只说如何解决问题。”   老约翰很直截了当,“雅琴,下午改变一下,你唱红脸,我来唱黑脸。 反正我快退休了,不怕得罪人,你前面的路长着呢,要小心谨慎,上面的人,绝对不能得罪,明白了?”   这个男人还是很会替别人着想的。 雅琴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老约翰走上前,轻轻搂住女人,安抚她说:“好了好了,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   雅琴没有出声,只是把头疲惫地靠在男人胸前。 与天斗,与地斗,还要与人斗,她实在太累了。 老约翰低下头,贴近女人的耳垂,一面亲吻着,一面小声说:“雅琴,你的精神太紧张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到套间里去,我给你放松一下,好吗?”   雅琴没有反对,两人相拥着走进套间。   老约翰和雅琴立在床边,各自宽衣解带。 高级的波斯地毯上,落上一件男人的西服外套,一条女人的深蓝色的裙子,然后,是领带,两件衬衫,一男一女,再往后,是男人的长裤短裤,女人的镂花的胸罩和内裤,还有男人的皮鞋和袜子。 老约翰已经是全身赤裸,他把房门关紧,回过身来,雅琴正坐在床边脱着丝袜,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雅琴正坐在床边脱着丝袜,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雅琴,我想这样,各退一步,咱们不要研发中心了,咱们改要技术中心,你看怎样?”   老约翰站在床前,胯下那东西已经有了七分硬,在女人眼前荡来荡去。   “看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以后再扩充人员设备。”   雅琴一面思考着回答,一面躺下来,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分开了双腿。   “雅琴,下午你来提这个建议。”   老约翰跪了下来,把女人的两腿架在肩上,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一手握着硕大的阳具,撸动了几下,然后把肿胀的龟头,塞进了两片娇嫩的阴唇之间。   “好吧,就这样决定了。”   雅琴伸出双手,扒住男人的臀部,用力一扳。 啵滋一声,粗长的阳具顺利地滑进女人的身体,整根没入。 两人都没有再讲话,很投入地做起爱来。 床,不堪重负,吱吱嘎嘎地呻吟着。 因为是白天,窗帘还是拉开的,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直射在大床上,照耀着一对赤裸的男女。 他们正做到紧张之处,死死缠绵在一起,动作娴熟,配合默契。 看样子,做这样的事,他们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天已经很晚了。 雅琴回到家,踢掉高跟鞋,一头倒在床上。 职业女性看似风光,其实非常辛苦,开了一天的会,还要打起精神陪晚宴。 雅琴就这么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电话响了,她勉强接起来,是文若。   “雅琴,我找了你一天。”   “是吗?我一天都在忙。 怎么了?还没到周末呢。”   “雅琴,我,想你了。”   “嗯,我听着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雅琴,我,被解雇了。”   雅琴一下子坐起身来,问:“文若,你慢慢说,详细一点。”   “输油管的项目下马了,是政治原因,投的钱全泡汤了,我们全组都被解散了。”   雅琴一面飞快地思考着得失利弊,一面温声细气地好言安抚:“文若,别灰心,这不是你的过错,咱们还可以找别的工作呀?现在咱们也算是有了北美工作经验,加拿大不行,咱们去美国!”   “雅琴,我,我找了,找不到,到处都是下岗的人,经济已经不行了。”   文若吞吞吐吐地说:“雅琴,我其实,失业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说?”   雅琴有点儿不高兴了。   “雅琴,对不起,我怕你担心。”   雅琴知道文若是好面子,但她没有揭穿,只是更加温柔地安慰他:“没关系,文若,咱们慢慢找,家里又不缺钱,圣诞节时,我们娘儿俩去陪你两个星期,乖,听话,不着急。”   文若吞吞吐吐,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雅琴,我想回家了。”   雅琴心里一阵狂跳,眼眶也潮湿了,但她还是做出不急不缓的样子:“文若,咱们不急着做决定,咱们再好好想想。 你不是一直想当教授吗?吴彬他们学校我再打听打听,咱们两边都看看。”   放下文若的电话,雅琴立即拨通了吴彬。   吴彬听上去很愉快,后面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嘻笑声。 雅琴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问:“吴教授,你们的小长江年内还有没有名额?”   “还有一个,原来有一个搞精算的老博士后,变卦了,说是在华尔街找了份工作,不回来了。”   “吴教授,文若要回来了,你学校那里有问题吗?”   “估计没问题,我明天给你准话儿。 怎么?姐夫想通了?别又涮咱们!”   “这次绝对不会!文若提了研究室主任,你知道,他搞不了行政,没多久,就和上面弄得不愉快,他人又清高,受不了委屈,这不,就觉得不如归去了。”   雅琴停了一下,又问:“吴教授,能不能请沈芸听电话?”   “沈芸不在呀,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我这儿呢?”   “吴彬,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没,没有,我跟您说着玩的。 她在,不过我们什么也没做,正商量婚礼的事呢,钱不太够,我们假设您会送至少两千块红包。 小芸儿,你那狠心的老板找你加班!”   “沈芸,对不起,这么晚了。 我明天要先去妞妞的爷爷奶奶家,请你一早给我弄张往返机票,去卡尔加利,越快越好!” 第十七章   雅琴去卡尔加利,不到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还带着文若。 雅琴一直没能做到的,加拿大的反华政客们做到了。 妞妞也离开爷爷奶奶,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这天下班,袁芳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沈芸走进来,低着头也不说话,往袁芳手里塞了一个信封,转身就跑开了。 袁芳挺奇怪,打开一看,登时变了脸色,放进包里便往外走。 程教练的车已经等在外面了,袁芳上了车,沉着脸,一言不发。 程教练不敢多问,但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想了一下,就把车开上了旧京通路,停在八里桥不远处。   他们又坐在了河堤上。 无论人间如何悲欢离合,小河还在静静流淌着。 九月中旬,岸边的树木已经开始变色,有的发黄,有的泛红,还有的似褐,更多的依然是青绿色。 放眼望去,煞是可爱。 程教练性急,几次想开口询问,但还是忍住了。 在他的眼里,心上人有时是一片乌云,有时是一片彤云。 她好像被落日煊染的晚霞,千紫万红,千变万化,又好像是掌心中的一支磁针,飘飘移移,捉摸不定。   “程,你妈妈好像不喜欢我。”   谢天谢地,袁芳讲话了。   “原来是为这个。”   程教练松了口气,“额吉不是对你的。 好多年前,她带来一个科尔沁的姑娘,名叫乌云,是她老家一个什么亲戚的女儿。 额吉说那姑娘腰胯宽,肯定能生儿子,我嫌她脸也太宽,没答应。 额吉觉得在老家人那里丢了面子,后来看谁家的姑娘都不顺眼。 额吉是草原上长大的,没有一点心眼儿,其实很好相处的。”   “这个我相信,你妈妈是个好女人。”   袁芳点点头,望着顺流而下的一节枯枝,又说:“我是离婚女人,原因你也都知道,是我的过错。”   “小芳,别这么说。”   程教练扳过姑娘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那时你还小,不知道这世界复杂,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咱们一心一意过日子,先前的事还提它做什么?”   袁芳低下头,还是不太放心:“要是结了婚,天天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到时候吵起架,你就会想起这事来,觉得自己吃了亏。”   “不!绝对不会的!”   程教练拉着姑娘站起来,激动地说:“腾格里长生天作证,要说错,也不是你错了,是他妈的这个社会错了!”   程教练的声音很大,引得几个散步的人张望起来。 袁芳赶紧拉着男朋友坐下,嘴里小声埋怨着:“干什么呀?人家以为你要就义了呢。”   她一面说,一面拿出沈芸那个信封。 程教练接过来,打开来一看,吃惊地说:“什么?吴教授和小芸儿十一结婚?这么快?”   “程,我们结婚吧!”   袁芳给了小伙子一个更大的惊讶。   程教练呆呆地看着心爱的姑娘,不敢相信:“小芳,真的?”   “不信就拉倒。”   程教练跳起来,一把抱住姑娘:“太好了,我们也十一办!好事成双!”   “不,下星期就办!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   夕阳正在西下,灿烂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南飞的大雁排成大大的人字。   河堤上,一个小女孩和妈妈正在散步。 小女孩吵着要妈妈抱,妈妈累了,就对她说:“宝宝大了,不要抱!”   小女孩手指着前面,奶声奶气地回答:“阿姨那么大,还要叔叔抱!”   妈妈顺势望去,在夕阳灿烂的余辉中,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怀抱着一个娇小的姑娘。 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蒙族民歌: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鸿雁,向苍天,天空有多遥远,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吴彬和沈芸的婚礼办得非常热闹,不次于鹏程和徐倩那次。 程教练和袁芳没有参加,他们留下一个很大的红包,去土尔扈特人的老家,新疆巴音郭勒旅行结婚,说是然后还要去西藏。   喧闹了一整天,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一对新人都很累了。   “小芸儿,咱们洗洗早些睡吧!”   “嗯,我先洗。”   等吴彬也洗好澡,披着浴巾走出来,新娘已经换好睡裙,缩在床头,看上去很紧张。   “吴彬哥哥,可不可以不做那事?小芸儿怕痛。”   “小芸儿不紧张,刚开始有一点点痛,很快就好了。”   吴彬搂住新娘,一面亲吻着,一面安慰着。   “吴彬哥哥,那你轻一点,小芸儿很害怕的。”   “小芸儿不怕,吴彬哥哥会很小心的。”   吴彬温柔地抚摸着姑娘,从乳房到小腹,又继续往下,探进小巧的内裤,缓缓揉搓着光洁的阴阜。 姑娘开始动情了,涓涓细流,一股股止不住地淌出来。 吴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深入蜜源,探寻着,摸索着。 然而,他不得不停住了,因为,他的指尖,分明遇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这一年真是喜事不断。   十一月的一个早晨,雅琴召集销售部人员开例会。 沈芸抱着一堆文件在分发。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职业套装,是蜜月旅行时在南朝鲜买的,非常得体。 大家看着都说好,可又觉得有点别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问:“小沈,你的裙子后面怎么这么皱?”   沈芸停下来,拧过头一看,不禁脱口而出:“啊呀,都是我老公,早晨都要出门了,非要再弄我一次。”   轰地一声,大家哄笑起来。 沈芸面红耳赤,放下文件,低着头跑了出去。 袁芳没有笑,她拿起文件,继续分发。   会议结束以后,老约翰打电话给雅琴,说是有好事,让她去一趟。 雅琴快步来到总经理办公室,老约翰递过一份传真,原来,总部批准了雅琴的提案,同意尽快成立中国技术中心。 太好了!雅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地叫了出来。   老约翰看着她,不无嫉妒地说:“雅琴,你真行,总部都被你牵着走,以后这里就更是你的天下了。”   “约翰,别那么酸溜溜的,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技术中心这个主意,还是你出的呢。”   雅琴嗔笑着,显出女人温柔的一面,格外妩媚。   “雅琴,我已经跟不上形势,准备退下去了,以后,你可以大展宏图了。”   老约翰看着女人,摇摇头,不无伤感,但又真诚地说。   “不,约翰,你很健壮,一点也不老,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说的是心里话,雅琴,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和你共事,我真的很荣幸。”   老约翰越发有些悲哀。 雅琴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就没有说话。 男人觉察到了这些,他不愿意弄得大家都不高兴,很快就换了个话题:“雅琴,你丈夫回来了,他还适应吗?”   “谢谢你,他还行,下学期开始教课,现在主要是熟悉环境,申请课题等等,很轻松的。”   “雅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约翰被女人的快乐感染了,他动情地凝望着女人。 是的,老约翰说的是心里话,雅琴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这几年来,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老约翰欣赏这个女人,钟爱她,也嫉妒她。 开始,他是抱着消遣和玩弄的态度的,但是后来,他越来越依赖她,越来越离不开她,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床上。 自从雅琴的丈夫回来以后,老约翰没有亲近过这个女人。 他知道,这个女人正和自己渐行渐远,这是必然的,但他又不甘心。 男人扶住女人的双肩,声音暧昧起来:“雅琴,我真的很高兴,我们去套间里庆祝一下,好吗?”   雅琴看了男人一眼,摇摇头,但也没怎么诧异。   “我知道,你的丈夫回来了,你不需要我了,最后一次,好吗?”   男人恳求着。   女人望望套间的房门,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说:“不,我丈夫回来了。”   “看样子,这里真的不需要我了。”   老约翰长叹一声。   雅琴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出轨的原因,一半是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另一半则是长期的夫妻分居。 现在好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一切都该正常起来了。   雅琴从老约翰的办公室出来,在楼道里遇见了袁芳。 袁芳脸色不好,看起来很疲惫,体型也有些变样。 雅琴停下来,关切地问:“小芳,你最近怎么一点精神也没有?”   “嗯,副总,我也不知道,就是老觉得累。”   “多长时间了?”   “从拉萨回来就这样,是不是高原反应也有后遗症?”   雅琴盯着女孩的腰身,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小芳,你把工作尽可能往下面分散一些,多注意休息,不要搬重物,还有,高跟鞋就别穿了。”   “这和鞋有什么关系?”   袁芳不解地问。   雅琴笑笑说:“小芳,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袁芳大吃一惊。   “傻孩子,女人早晚都要当妈妈的,越早越好。”   雅琴温和地开导她。   晚上回到家里,雅琴和文若吃过饭,督促妞妞写完作业,夫妻俩就洗洗上床了。 文若靠在床头看教案,雅琴穿着睡裙,坐在床边往脸上抹晚霜。 雅琴对文若谈起袁芳怀孕的事,无限感慨地说:“孩子们都长大了,我就更老了。”   文若放下教案,把妻子揽进怀里,仔细看着女人的眼梢,鱼尾纹已经越来越遮掩不住了。   他内疚地说:“雅琴,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这些年苦了你了。”   雅琴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感觉很幸福,娇媚地说:“你让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房,你得赔我!”   “好啊,你说怎么赔?”   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睡裙,抚摸着,蕾丝内裤,被慢慢抹了下来。 雅琴毫不示弱,一手勾着丈夫的脖子,一手探到男人的下身,把短裤扯到了膝盖。 男人蜷了一下腿,那可怜的短裤就被褪下来,抛到了床下。 这对老夫老妻相互亲吻着,交缠在了一起。 文若搂着妻子的腰肢,一面抚摸着乳房,一面调笑着问:“告诉我,这几年,你有没有找个情人?”   雅琴心里一紧,但没有露出声色,她嗔怪着男人:“你不要人家,人家当然要出去找,都怪那个徐倩,抢了风头,人家老了,争不过小女生了。”   文若尴尬地笑笑:“我怎么不要你了,我现在就要给你看!”   男人翻身上去,分开女人的双腿,正要入港,该死的电话响了。 文若不情愿地接起来:“喂,是鹏程啊,什么?找雅琴,好,你等着。”   文若捂着话筒,递给雅琴:“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的老情人来约你了。”   雅琴瞪了丈夫一眼,接过电话:“鹏程,这么晚,有事啊?”   “雅琴,大事不好了,徐倩提前了!我在妇产医院,大夫说不行了,要动刀了!”   电话里,鹏程语无伦次。   雅琴也吃了一惊,又一想,不对头,她放缓语气问:“鹏程,你别慌,天塌不下来。 慢慢说,是不是难产,要剖腹?”   “是,是,大夫说位置不对,生不出来!都怪徐倩不好,就喜欢观音坐莲,现在好了,弄了个臀位,这可怎么是好?”   “别跟我说这些!”   雅琴明白了缘由,打断男人的絮絮叨叨:“鹏程,你听我讲,臀位也好,横位也好,剖腹产都是一刀,没什么不安全的。 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别这么沉不住气,耐心等着,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不行啊,我怕,我要打电话给徐倩的爸妈。”   “唉,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你别去扰民了,小心把老人吓出毛病!等着,我这就过来!”   “啊呀,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干那事了。”   鹏程还在絮絮叨叨,雅琴不再搭理他,放下电话,一面穿衣服,一面对文若说:“徐倩难产,鹏程没经历过,吓傻了,我得去看一看。”   文若也赶忙找衣服:“这么晚,不安全,我跟你去!唉,你把我的裤衩扔哪儿了?”   徐倩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像妈妈。 大家都说,将来又是个美人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鹏程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妮妮,说是和妞妞凑成一对,长大了可以在一起玩儿,徐倩没说什么。   这一年,夏粮秋粮双丰收,冬小麦也长势喜人。 第十八章   圣诞节不到,老约翰就回去度假了,过了年也没回来,他申请提前退休,批准了。 按照老约翰最后的提议,总公司任命雅琴继任中国分公司总经理。   妮妮在一天天长大,袁芳的肚子也在一天天长大。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 就在夏粮收割的时节,一个健壮的男宝宝呱呱落地了。 雅琴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袁芳的爸爸妈妈还没到,只见袁芳虚弱地半躺在床上,程妈妈正一勺一勺地喂给她鸡汤,嘴里还念叨着:“好闺女,咱们把月子养好了,回头再多生几个,咱们是少数民族,不用计划生育。”   程教练笨拙地抱着儿子,已经乐得说不出话来。   程爸爸呢,跪在地上,面朝北方,对着一幅成吉思汗像,虔诚地祷告着:“感谢腾格里长生天,我们蒙古土尔扈特部,又增添了一名勇士!”   平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转眼间文若回国已经一年了。 在文若出国的几年里,中国的高等教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学院变大学了,大学又合并了。 学生扩招了,教授也扩招了。 社会上都指责大学生能力差,人品也差,殊不知教授们的能力更差,人品也更差。 苏联教育学家说过,没有不称职的学生,只有不称职的老师。 没错,没有差老师,哪里来的差学生?感谢教育产业化,商人可以当教授,官员可以当教授,甚至丑角演员也可以当教授。 臭老九们终于名副其实地把自己搞臭了。 文若是一个诚实的学者,他看不惯同事们的所做所为:剽窃,抄袭,伪造,拉帮结派,媚上欺下,甚至奸污女学生。 一个人如果看不惯什么,可能有三种反应:坚决抗争,保持沉默,或同流合污。 文若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又不愿意放弃原则,他只能选择沉默。 沉默也是一种压力,它使人精神沮丧。   天已经晚了,半轮明月,高挂在枝头。 皎洁的月光,惊动了小鸟,吱吱喳喳,时而栖息在这棵树上,时而又向那片林子飞去。 文若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   雅琴穿着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正在穿衣镜子里仔细地打量自己。 化妆,已经无法完全掩饰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渐粗的腰身,还有微微隆起的小腹。 但是,这个中年女人依然是富于魅力的:她的皮肤白皙,光洁,充满弹性,一对饱满的乳房只是微微下垂,半弯雪白的乳沟裸露着,释放出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更不必说裙纱下,那浑圆高耸的臀部。 雅琴知道文若精神压力很大,很想帮助自己的丈夫。 她不可能在学术上做什么,但聪明的女人自有聪明的办法。 雅琴款款地走到文若身前,坐在他的双腿上,柔声问到:“文若,怎么了?干吗这么闷闷不乐?”   “唉,我隔壁那个课题组,高价买了一套美国的伦琴探测仪,锉掉人家的铭牌,号称自主研发,自主产权,还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这不是犯罪吗?我们那个系主任,一个老学阀,带了三十多个研究生,还特别喜欢招在职的,专门找那些能力差有姿色的女人。 老师都这样,你说学生能好吗?课堂基本上是空的,酒吧基本上是满的,数据基本上是编的,论文基本上是抄的。 士大夫无耻是国耻也,这和明朝末年有什么两样?”   “文若,别生气了好吗?孟子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对得住良心就可以了。 如今这世道,个人还能怎么样?咱们能改变社会吗?咱们连自己都改变不了。 现在这个样子,很多国家都经历过,挺过去就是民主与法制,挺不过去就是内战。 我觉得咱们能挺过去,毕竟大家都被过去的动乱吓怕了。 上学时你不是说过吗,历史总是螺旋上升的。”   雅琴撒娇地搂着文若的脖子,亲吻着他未刮的胡子,“他们闹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反正我知道,我的老公是最好的。”   文若放下书,点点头:“雅琴,你说得对,为别人生气,犯不上。 不过,螺旋上升那句话是哲学书上说的,我的原话是:历史总是在低层次上重复。”   雅琴扭动着身体,伸出双手,解开丈夫的睡衣,轻轻抚摸着结实的胸肌,然后俯在男人的耳边,娇媚地说:“亲爱的,不说别的了,人家今天有点想要嘛!”   文若没有什么情绪,他扭过脸,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雅琴,我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人家今天就是特别想要嘛!”   雅琴腾出一只手,深进男人的内裤,恰到好处地揉搓着。 文若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了,女人顺势滑下来,拉开男人的内裤,俯下头含住半软半硬的阳具吮吸起来。 文若抱住雅琴的头,想把她拉起来,没有成功。 最终,他放弃了反抗,靠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喘息呻吟起来。 雅琴见火候已到,褪掉自己的内裤,熟练地跨到丈夫的双腿上。 她一手分开自己的肉唇,一手握着那坚挺无比的巨棍,缓缓套坐下去。   徐倩把妮妮哄睡,回到书房里。 鹏程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见到妻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闭着窗口。 徐倩冷笑一声,问到:“老男人,慌什么?是不是在看色情网站?”   “没,没有啊,我在看摇篮网。”   鹏程很无辜地看着妻子。   “你不老实!”   徐倩盯着丈夫,“我已经破解了你的密码,你经常浏览一个叫什么色中色的网站,还是七级会员,对不对?”   “没有啊,我只是闲来无事,偶尔逛逛,你说,我一个已婚男人,老看那玩艺儿干什么?”   鹏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胡说,我查看了你的全部记录,你特别爱看人妻类,对不对?前两天,还因为认真回复,被版主加了十块金币,有没有这回事?”   “老婆,我投降,我投降,什么都瞒不住你。”   鹏程脸红了,举起双手。   “我不是不让你看。”   徐倩的口气缓和下来,“我在北外时就看元元情色网。 我今天是想问你,你多久没碰我了?”   “没多久啊,上个月?”   “我告诉你,上上个月!你是不是嫌我生了孩子,变丑了,肚子上还有一道疤,没性趣了?”   “不是不是,上次你难产,一阵阵惨叫,我总有点儿后怕,谁说我没性趣了?我这就给你见识见识!”   鹏程一面解释着,一面嬉皮笑脸地拉妻子的裤子。 徐倩侧身躲开了他,命令到:“你太脏!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不知何时,那半轮明月,已经被密密的彤云包围。 雅琴蹲在沙发上,摆动着雪白的屁股,正激烈地撞击着丈夫的下体。 雅琴很有经验,知道如何掌握力度和频率。 她把丈夫一次次推到高潮的边缘,又巧妙地一次次让他微微冷却下来。 文若紧抱着妻子的身体,配合着节奏奋力抽动着。 他想发泄,他需要发泄,可那喷发的一刻总是可望而不可及,文若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文若有过别的女人,他有所比较。 教授夫人和舞蹈演员,一个比一个风骚,一个比一个迷人。 不错,文若和她们都有过难忘的床上经历。 然而,雅琴,只有雅琴,能够真正了解他,能够真正满足他。 这是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是长期相濡以沫的结果,绝对不是偷情所能够得到的。   鹏程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身子,手里还拿着浴巾擦头。 他哼着小调,一抬头,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徐倩,你怎么弄得跟雅琴似的?”   只见他的妻子侧坐在床边,一身藏青色的西服套裙,白色的衬衫,领口翻在外面,黑色的长丝袜,配着黑色的高跟皮鞋,头发还挽成了高高的发髻。 女人站起来,婀娜地走近自己的丈夫,款款地说:“我就知道,一想到你的老情人,就兴奋得不得了。”   鹏程还想抵赖,可胯下那东西,已经硬梆梆地露出了马脚。 女人一手攀住男人的脖子,一手握住那硬硬的东西,温柔地耳语到:“老公,书上说性幻想很有助于男人的性趣。 要不今天,你就把我当作雅琴,咱们试试,好不好?”   “不好不好,徐倩,你这是何必呢?雅琴那么老气,哪里比得上你,啊,不!”   鹏程讲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妻子正吻着他的前胸和小腹,缓缓地跪了下去。   “雅琴不要文若了,雅琴今天要鹏程。”   男人的眼睛有些发潮,阴囊和阳具分别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摩挲着,然后,无比的温暖,无比的湿润,肿胀的龟头被含在了少妇的口中。 “啊,徐倩,啊,雅琴,舒服死我了!”   那个自称雅琴的女人跪在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娇小,男人的阳具又是那么硕大,她只能含住浅浅的一段。 她一面揉搓着阴囊,一面套弄着阳具的根部。 嘴里的东西愈来愈大,也愈来愈硬。 鹏程的阴茎湿漉漉的,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开始大声喘息。 脑海里,翻滚着两个鲜明的形象:大学时代雅琴,青春妩媚;现在的雅琴,成熟诱人。   书上说的没错,性幻想确实很有助于男人的性趣。 鹏程无比激动,无比刺激!他按住女人的头,使粗大的阴茎更加深入,直抵咽喉。 哦,雅琴!哦,雅琴!他陶醉在温湿的快感中,按着女人猛烈抽动。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突然,一切都停顿下来。 鹏程紧抱住女人,死死抵在胯下,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喷进那个自称是雅琴的女人的口腔深处。   (粗大的阴茎更加深入,直抵咽喉。 )女人喘息着,捧着双手,满嘴的精液缓缓流淌下来。   “雅琴,站到床边去!我还要干你!脱掉内裤!自己脱!撑住床沿!把屁股撅高!”   吴彬和沈芸赤身裸体,并排躺在床上,他们刚刚做过爱,身上还汗津津的。   床边的椅子上,搭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一条黑色绸裙。 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搭袢皮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吴彬哥哥,你这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因为原来芳儿也穿?”   沈芸侧过身问她的丈夫。   “是,也不是,小芸儿妹妹,我喜欢清纯的女孩子。 我觉得女孩子一身黑白,最清纯,最诱人。 袁芳都生孩子了,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咱们以后不说她,好吗?”   “好的,吴彬哥哥,她们都有孩子了,咱们也生孩子吧!”   沈芸撑起一只手臂,托住头。   “小芸儿妹妹,你比她们都小,不用那么急。 前几年,你过得太苦了,我想让你再多玩儿两年。 十二月份我又要出去开管理学年会,在瑞士。 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咱们滑雪。”   “嗯,我听你的。”   沈芸感到很幸福,她满意地躺下来,忽然想起什么,问到:“吴彬哥哥,你这么好,芳儿为什么还要离开你?”   吴彬沉吟片刻,开口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袁芳和你相反,你看似单纯,实则老成。 她似乎很独立,其实依赖性强,容易接受别人的暗示和影响,而且她有事常常自己憋着,不说出来。 还有,她虽然看上去不很强健,其实感情细腻,生理需求也很旺盛。”   吴彬又停了一会儿,“我本来就是个白面书生,那时刚生过一场病,又忙于提职称,忽略了她的感受,坏人就乘虚而入了。”   “可是,吴彬哥哥,我觉得你很厉害的,真的,小芸儿不说谎。”   沈芸再次侧过身,对着自己的丈夫诚恳地说。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就注意加强锻炼,开始觉得坚持不了,后来我跟着学生们一起,相互督促,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了。 我虽然瘦,可个子高,精力也不差,你知道,我还在校工队打篮球,当然,不能和鹏程比。”   沈芸把头靠进丈夫的臂弯里,幸福地笑着,还自言自语:“反正,我的丈夫就是最棒的!”   吴彬顺势搂住沈芸,一面抚摸着,一面亲吻着,下面那东西又硬了起来,直撅撅地顶住了妻子的下体。 沈芸觉察到了,充满歉意地说:“吴彬哥哥,小芸儿下面没力气了,小芸儿用嘴伺候哥哥。”   没等吴彬反映过来,小女人已经爬起来,反身跨坐在她心爱的丈夫身上,俯身含住了坚挺的阳具,深深地套动起来。 “哦!”   一声惊呼,吴彬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小女人的咽喉。 他抚摸着妻子美丽光洁的双腿,抬起头,舌尖一下子抵住了水汪汪的蜜缝。   (小芸儿下面没力气了,小芸儿用嘴伺候哥哥。 )袁芳根本不知道,她刚刚被人热烈地讨论过。 她才喂过奶,正把宝宝小心地放进小床。 程教练靠在床头,聚精会神地读着一本母婴保健食谱。 袁芳爬上床,靠在枕头上,对丈夫说:“哎,别看了,你把我都喂成什么样子了?快去拿吸球来,奶水还往外溢呢。”   程教练看了妻子一眼,袁芳的棉布睡衣还敞开着,饱满的乳房上星星点点。 他突发奇想,对妻子说到:“多可惜啊,干脆我来吃了吧。”   说罢,不等回答,兀自把头拱进去,叼住袁芳的一只乳头,吸吮起来。 “干什么呀?别闹了!”   袁芳想阻止丈夫的胡闹,可程教练不理会她。 袁芳只好随他去了,她抚摸着丈夫的头发,轻声抱怨着:“用点力啊,还不如儿子呢。”   程教练依偎在妻子的怀里,努力开发着遗忘已久的本能。 袁芳看着这个大男孩,叹了一口气:一个儿子已经让我忙不过来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乳房不那么胀痛了,可下身却隐隐约约难受起来。 她的前夫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生理需求旺盛的女人。   袁芳伸出一只手,褪下自己的内裤,又拉下男人的内裤,然后,把阴户贴住男人的下体,自顾自地磨擦起来。 程教练吐出妻子的奶头,问:“行吗?才刚三个月不到。”   “怎么不行?例假都恢复了!”   袁芳把另一只奶头塞进丈夫的嘴里,“别管闲事,专心吃奶!”   文若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托着妻子的臀部,半站了起来,疯狂顶送着,仿佛一架永不停顿的打桩机。 雅琴抱紧丈夫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身,默契地配合着起落和扭动,好像要把一生的精力全部用尽。   “雅琴,我干你!我要干死你!”   文若怒吼着。   “干死我吧!现在就干死我吧!”   雅琴乞求着。   鹏程和另一个雅琴的战场移到了床边。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技巧,也没有什么节奏,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疯狂。 男人在激烈地抽送,女人在热情地迎合。 黝黑的小腹撞击着白嫩的屁股!粗壮的肉棍磨擦着温润的阴道!   “雅琴,我干你!我要干死你!”   鹏程怒吼着。   “干死我吧!现在就干死我吧!”   另一个雅琴乞求着。   程教练夫妇没有那么惊心动魄。 袁芳侧身紧抱着自己的丈夫,两人的下体贴在一处,研磨着,抽插着,小心翼翼,难解难分。 袁芳一面呻吟一面动作,异常满足的样子,而她的丈夫,正贪婪地吃着妻子的奶水,也是满脸陶醉。 这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简单而又纯真。   夜很深了,吴彬和沈芸还在爱抚着,吸吮着,一遍又一遍。 他们这样相互奉献着,缠缠绵绵,无穷无尽。   这就是普通人家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第十九章   时间过得飞快,二零零八年来到了。   这一年,注定是多事之秋。 南方冰灾,火车出轨,拉萨暴乱,奥运火炬被抢,抗议西方媒体诬蔑,抵制法国家乐福。 好不容易到了五月份,事情看上去消停了一些。 雅琴她们决定出去散散心,为了避开黄金周旅游高峰,时间定在了五月十二号开始的那一周,地点是程教练选的,在口外张北的坝上草原。 谁都没有带孩子,孩子们放在了各自的爷爷奶奶家,不用说,这是徐倩的主意,不过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   这一天,天气很好,一行人凌晨就出发了。 程教练的大切诺基和鹏程的路虎在前面你追我赶,吴彬的帕萨特居中,文若开着雅琴的奥迪殿后,才过中午他们就赶到了。 程教练熟门熟路,领着大家找到宿营地,选好蒙古包,放下行装,一行人就去选马。 程教练骑了一匹乌龙驹,鹏程不甘示弱,挑了一匹千里雪,文若找了一匹枣红马,吴彬牵了一匹小青骢,沈芸坐在上面,近看是骑马,远看像骑驴。 其他三个女人不想骑马,她们抬抱着食品,铺开塑料布,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下安置下来。 放眼望去,晴川历历,芳草萋萋。   程教练,鹏程和文若纵马追一只黄羊去了,吴彬牵马载着沈芸在不远处遛达。   雅琴望着他们,由衷地赞叹道:“真是天生一对,地配一双!”   袁芳没有说话,低头摆放着瓶瓶罐罐。 徐倩接过话说:“可不是嘛!不像那三个,一溜烟就跑了,也不问问要不要帮忙。 哎,琴姐,你们家当家的怎么也会骑马?”   “噢,他和你们家鹏程上大学时就骑过马,后来去了加拿大也骑着玩儿。 他们江西文氏,号称祖上是文天祥,书生拜大将,也领兵打过仗,输给袁芳他们家了。”   雅琴知道袁芳心眼小,刚才有点不高兴,就转头问她:“小芳,你们家那位,经常来这儿吗?”   “他?哪儿都去,最近骑马倒是不多,又迷上了登山,还参加了一个登山俱乐部。 去年秋天和那帮狐朋狗友爬古北口野长城,瞒着我把孩子也绑在了背上,后来我知道了差点跟他急。”   “芳儿,你儿子将来肯定是个男子汉。 现在流行姐弟恋,要不,我们家妮妮给你当童养媳得了。”   徐倩笑着说。   “别,我养不起。”   袁芳也笑了。   这时,吴彬和沈芸过来了。 吴彬把沈芸抱下马,自己去旁边另一棵树拴马,沈芸坐下来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们说你呢。”   徐倩回答到:“说你什么时候生孩子。”   “明年,吴彬哥哥说明年气旺。”   “那你们现在就得开始努力了,反正小衣服我们都有,不用再买,你拿去就行。 不过,最好生个男孩儿,我们这儿也好性别平衡。”   徐倩半开玩笑地说。   “尽量争取,尽量争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吴彬过来了,他看着塑料布上的食物,感叹到:“这么丰盛!上一次野餐还是在同济读本科的时候。”   徐倩调侃着吴彬:“是吗?想起什么初恋情人了吧?上海小姐可嗲着呢!”   “别瞎说!我哪儿有什么初恋情人!”   吴彬反驳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袁芳看去,正遇上袁芳也望过来,两人都赶紧把目光躲开。   “好了,这儿也没什么事了。 小吴,能不能请你去把他们的乐器取过来。”   雅琴看出大家有些不自然,和霭地吩咐吴彬。   “没问题,把车钥匙都给我。”   吴彬很爽快地起身就走。   “我也去。”   沈芸也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徐倩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结婚好长了,还这么黏乎,真肉麻!”   “没孩子呗!”   袁芳接了一句。   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三个猎手空载而归,他们拴好马围了过来。   “啊哟,我们还等着晚上吃烤全羊呢。”   又是徐倩。   “唉,久不经战阵,骑艺都荒疏了,回头我去圈里买一只肥的。”   程教练一面回答着,一面伸手就去抓东西吃,只听“啪”的一声,胳膊上挨了袁芳一巴掌。   “人还没到齐呢!洗手了吗?”   这时,吴彬夫妇抱着乐器回来了。 大家洗过手,就吃了起来。 男人们凑在一起,如果不方便谈女人,就喜欢谈政治,程教练起了个头:“你们学问大,你们说,这现代奥林匹克精神,本来就是法国人说出来的,现在他们自己跳出来捣乱,就不觉得害臊?”   “害臊?英语法语德语什么的,好像没有害臊这个词吧?”   鹏程看着徐倩和袁芳。   “唉,怎么说呢?这么说吧,我来讲个真事儿。”   文若慢慢地开了口,“我小学三年级,还是八十年代,班上来了一个插班生,延庆县的,相对而言乡土一些。 噢,小芳,你不介意吧?”   “我没事儿,我们房山比延庆强多了。”   “开始我们觉得他挺可怜的,还得去黑市买北京粮票,都帮他,真的。 这位同学勤奋,也聪明,学习很快就赶上来了,我们一看不好,就不怎么帮他了,较着劲儿跟他比。 后来,我们真不行了,比不过人家,人家那是真能吃苦啊。 我们逮个机会就找他碴儿,什么白球鞋太旧,发黄,影响全班出操队列啦,什么老冒儿口音,拖累班级红五月歌咏比赛啦,等等,等等。 那位同学也不搭理我们,后来考到实验中学去了,听说现在在七机部,搞载人航天。 其实啊,国家之间也一样,要是连下三烂手法都使出来,只能说明那些国家真的不行了,正经比肯定是比不过了。”   文若到底是文丞相之后,复杂的事情被他讲得浅显易懂,大家频频点头。 程教练大发感慨,继续补充说:“是啊,胡运自古不过百。 英国人牛吧,一八四零年惹了咱,到一次大战,就开始不行了。 小鬼子呢?明治维新半个多世纪,啪,啪,挨了两颗大蛋蛋。 再说美国人,从二战结束到九一一,才几十年哪?”   大家又是频频点头,不过又都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终于,徐倩想起来了:“程鞑子,这胡运不过百,让你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   “唉,徐蛮子,七百年前的事了,不就是当年烧了你家那两间破草房吗?”   雅琴见大家越扯越远,赶紧打断他们:“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见面就掐,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程鞑子,啊?不!小程,你给大家来一曲助兴!”   程教练抹抹嘴,接过吴彬送上来的马头琴,试了试弦,盘腿坐好,便唱起一支东蒙长调:蓝蓝的天空上,飘着那白云,白云的下面盖着雪白的羊群。   羊群好像斑斑的白银,撒在草原上,多么爱煞人!   他唱得婉转悠扬,如悲如泣,和汉人改编过的牧歌很不一样。 鹏程受到了感染和鼓励,站起来也献上一支长调: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高举金杯把赞歌唱。 感谢伟大的共产党,祝福毛主席万寿无疆。 英雄的祖国屹立在东方,像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 各民族兄弟欢聚在一堂,庆贺我们的翻身解放。   “唱得不错,真是乖宝宝,来,阿姨赏你一口吃的!”   徐倩站起来,往丈夫嘴里塞了块点心,以免他乘兴再来一首。 “这回唱得确实不错,基本上没怎么走调,现在该我们了。”   文若由衷地赞叹道,然后要过吴彬的吉他,拨动琴弦,吟唱起来:可爱的一朵玫瑰花,赛利玛丽亚,可爱的一朵玫瑰花,赛利玛丽亚。   那天我在山上打猎骑着马,正当你在山下歌唱婉转入云霞。   歌声使我迷了路,我从山坡滚下,哎呀呀,你的歌声婉转入云霞。   雅琴靠在丈夫的肩上,接下来继续唱到:强壮的青年哈萨克,伊万杜达尔,强壮的青年哈萨克,伊万杜达尔。   今天晚上请你过河到我家,喂饱你的马儿拿上你的冬不拉。   等那月儿升上来,拨动你的琴弦,哎呀呀,我俩相依歌唱在树下。   大家都有些感动。 文若一面继续拨动琴弦,一面对徐倩说:“徐倩,该你了,你那么能说,也一定能唱。”   徐倩犹犹豫豫地说:“我只会流行歌曲,要不,我给你们唱首英文歌吧,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是在北外时学的。”   文若弹起吉他,徐倩唱起来:夏天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地开放,她那所有的伴侣,都已凋谢死亡。   再也没有一朵鲜花,陪伴在她的身旁,映照她绯红的脸庞,和她叹息悲伤。   徐倩停下来,看着袁芳:“我忘词了!”   袁芳很熟悉这首歌,她接了下去:我不愿看你继续痛苦,孤独地留在枝头,愿你跟随你的同伴,一起安然长眠。   我把你那芬芳的花瓣,轻轻撒播在花坛,让你和亲爱的同伴,在黄土中埋葬。   当爱人的金色指环,失去宝石的光芒,当珍贵的友情枯萎,我也愿和你同往。   当忠实的心儿憔悴,当亲爱的人死亡,谁还愿孤独地生存,在这凄凉的世上。   吴彬的眼睛已经潮湿了,他接过吉他对大家说:“我英文不好,我们就唱首德文的吧,土拨鼠。”   吴彬停了一下,奏起一只凄凉的旋律,沈芸靠着他一齐唱起来:我曾经走过许多地方,把土拨鼠带在身旁,为了生活我四处流浪,带土拨鼠在身旁。 啊土拨鼠啊土拨鼠,这土拨鼠就在我身旁。 啊土拨鼠啊土拨鼠,这土拨鼠就在我身旁。   想到生活的艰辛,大家都低头不语。 过了好长时间,程教练站起来,把乌龙驹解开,一跃而上,转身命令大家:“不唱了,越唱越悲。 女人们,准备肉干,男人们,上马!”   鹏程和文若立刻起身,解马上鞍。 三人纵马远去。 吴彬犹豫了一下,也爬上小青骢,晃晃悠悠跟了过去。   女人们没有准备肉干,她们收拾好残羹剩饭,坐在一起讲闲话。   “小芸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   “最近,结婚以后。 我也得学点东西,吴彬都升副系主任了,我还是个小秘书。”   “乱讲,你怎么是小秘书?你是总经理助理,好比他们校办主任,比他大!”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成教练转回来了,他扬鞭催马,径直向女人们冲来。 大家都有些紧张,袁芳起身迎上去想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乌龙驹像黑色的闪电,一下子掠了过去。 女人们齐声惊呼,袁芳像一只羊羔,被成教练一把挟住,横抱在了马上。 雅琴不由得脱口而出:“胡儿十岁能骑马!”   耳边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袁芳不敢睁眼,也不敢开口,她感觉自己是在飞翔。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声缓下来,马儿慢慢停住了。 直到确认自己是被抱下马,站在了坚实的土地上,袁芳才敢睁开眼睛。 天苍苍,野茫茫,他们正站在一片缓坡的顶部。 极目四望,天高云淡,鸿雁北飞,远处坡下,风吹草低,牛羊初现。   真美啊!袁芳情不自禁张开双臂。 没有丈夫的回应,她扭头一看,只见成教练已经脱掉了上衣,铺在地上,黝黑坚实的肌肉,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在这里?行吗?”   “怎么不行?我就是这么被弄出来的,孔夫子也是!”   夫妇两人没有更多讲话,他们飞快地脱光裤子,抱在一起拥吻了起来。 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才松开。 袁芳柔声问丈夫:“你想怎么弄?”   “跟家里一样!先用嘴,然后趴下,撅起屁股!”   袁芳忸捏了一会儿,顺从地跪下来,左手自然垂在地上,右手握着丈夫的阳具,不紧不慢地套弄着,而那灵巧的唇舌,则游走于紧缩的睾丸,肿涨的龟头和发紫的冠沟之间,发出阵阵诱人的渍渍声。 成教练双手插腰,迎风屹立着,像一座山。 他低头望去,妻子的纤纤玉手,握得不松不紧,套得恰到好处。 婚戒,在阳光下熠熠闪亮。 成教练兴奋起来。 “够了,趴过去,撅起屁股!”   袁芳趴到丈夫铺好的衣服上,默契地分开双腿,撅起屁股。 成教练跪在妻子的双腿间,扶着硬硬的东西,熟练地抵住水淋淋的阴户,然后把住妻子的腰肢。 袁芳心领神会,用力向后一顶,“啵滋”一声,两人交合在一起。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牧童的歌声: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飞翔。   要是有人来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骄傲地告诉他,这是我的家乡。   营地中央,熊熊的篝火烧得正旺。 架子上,烤全羊正滋滋滴油。 成教练一面熟练地翻转着羊身,一面不时地把烤好的肉削下来,放进旁边的大铁盘。 铁盘满了,铁盘空了。 铁盘又满了,铁盘又空了。 旁边两座蒙古包里,住的是首都机场的一群男女,闻香识友人,也都围拢了过来。 你不用介绍我,我不用介绍你,年轻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 一只肥羊,很快就只剩下架子。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大家三三两两地闲谈着。 那边,鹏程对一个空嫂神吹着什么,惹得那女子不时抿着嘴笑。 徐倩也不甘示弱,和一个高大的地勤小伙子侃得正欢。 成教练把艾草一样的东西在篝火上点着,然后一束束插在蒙古包周围,说是防蚊虫。 忽然,他腰间的手机响起来,他停下手里的活儿,躲开喧闹的人群接话去了。 袁芳抱着膝盖坐在火边,雅琴走过来坐下,对她说:“小芳,去年我去总部开会,听到了些杰克的传闻。”   袁芳望着火苗,没什么表情。 雅琴继续讲到:“到加拿大不久,他老婆就和他离婚了,他们早就本来就过不下去了,那女人狠敲了他一笔抚养费。 杰克心情不好,就喝酒,越喝越多,工作也越做越糟,后来公司就把他劝退了。 有人说他回老家开了一个汽车旅店,他们那儿没有多少过客,吃不饱也饿不死。”   袁芳没有讲话,脸色挺不好看的,雅琴赶紧换了一个话题:“我还听说了咱们原来两位老总,他们把退休金和积蓄都投进了金融股,这两年赚得钵满盆盈,现在把房产都抵押出去了,要再捞一把,但愿华尔街别出事。”   又过了半晌,袁芳才开口说到:“上了月,咱们驻扬州的代理回来述职,他说他知道王彼德的一些事,我还没跟徐倩说呢。 王彼德离开咱们这儿,回老家和他妈住了一年。 他爸早没了,后来他妈也去世了,他就去泰州当小学教师,教英语。 再后来他不知怎的,志愿去了苏北和山东交界处,在一个穷极了的乡村小学当民办教师,语文算数图画什么都教。 他在咱们这儿弄的那些钱,修校舍用了一部分,买书本用了一部分,剩下的也都贴给穷孩子们了。 村里有一个寡妇,男人原来也是民办教师,生病没钱治,留下两个孩子就撒手了。 王彼德和那女人就住到一起了,听说对两个孩子很好。”   雅琴听罢,长叹一声:“人啊人,为什么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懂得好歹?”   这时,成教练接完电话走了回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们小夫妻谈吧,我不打搅了。”   雅琴笑笑便走开了。   文若和吴彬也正在闲谈着,这两年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无话不说。 他们谈得最多的是学术,当然,偶而也讲讲私事,比如现在。   “老文,上个月去美国开会,见到你导师了?导师夫人呢?”   “唉,小吴,又取笑我!提起来真丢脸,我导师说,他一直留意我发表的论文,他认为,我回国这几年水平在下降!你说,这能怪咱们吗?咱们一半的精力,都用在交际应酬拉关系结人脉上面了,中国特色,老头子哪里想象得出来!”   “是啊!”   吴彬颇有同感地说:“我是真烦这一套,可人在江湖啊!噢,对了,老文,你在卡尔加里时那个对门邻居,我上个月去杭州还真给你打听到了。”   “是吗?快说,别卖关子!”   “人家干得很好,出了不少东西。 他爱人,在学校总务处做事,是个闲差,去年生了一对龙凤胎,婆婆也去帮忙。 你别说,那女子还真行,相夫教子,和婆婆处得也不错。”   文若长叹一声说:“这我就放心了!那可是个好女子,在加拿大耗了那么久,可惜了。”   文若怅然若失,停了很久。   两人还要再说什么,雅琴走了过来,他们赶紧闭嘴。   “说什么呢?怎么不说了?”   雅琴问。   “说你呢,说你越来越年轻了!”   吴彬笑着回答。   “贫嘴,真是近墨者黑!小吴,你的小芸儿叫你,说她累了,要你抱她进去睡觉。”   “好的好的!”   吴彬一溜烟地跑开了。 雅琴和文若相试一笑。   程教练拉着袁芳往黑暗里走。 袁芳一面跟着,一面忸忸捏捏地说:“白天不是已经弄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要?”   程教练停下,没有接她的话,小声说:“小芳,是登山俱乐部打来的。 我们有紧急情况,我得连夜回去,咱们别给别人败兴,我悄悄地走,回头你跟他们说一声,坐他们谁的车回去,行吗?”   “我当然行,什么事?不会是去打群架吧?”   袁芳紧张起来。 “当然不是,我们都多大啦?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帮助,回头再告诉你,我得走了。”   “小心点儿,副座上有红牛,隔两个小时喝一罐,听话啊。”   袁芳送走了丈夫,回到篝火边。 她知道,丈夫肯定有什么事情,暂时又不想让她知道,会是什么事呢?这时,吴彬走了过来,坐下来,递给她一个小奶锅,里面飘着茶香。   “芳儿,小芸儿煮的茶,你的胃不太好,吃了羊肉,喝口茶吧!”   “嗯,谢谢。”   袁芳端起锅,喝了两口,问:“小芸儿呢?”   “她先睡了,她上个月就没来例假,我怀疑可能已经怀上了。”   “是吗?那太好了!”   一阵沉默。 吴彬又开口说:“芳儿,小程下午跟我讲了他的苦恼,他爸妈想要你们再生一个孩子,你不太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   袁芳直截了当地回答:“他妈是家庭妇女,我又不是!再说,如今生孩子和过去不一样,不光要管吃饭穿衣,还要管教育,多累呀?”   “我知道,我知道。”   吴彬赶紧点头称是,想了想,又说:“芳儿,你再考虑考虑,小程是个好人,别让他夹在中间太为难,他很爱你。”   袁芳低下头,拿起一根树枝拨着火,半晌才说:“我知道,我再想想。 我看得出来,小芸儿非常非常爱你,她比我好多了。”   “别这么说。”   吴彬打断了袁芳:“当初是我不好,我穷,没有把你照顾好,老早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芳儿,生孩子的事你好好想想。 我妈常说,人到老了,才发现什么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孩子是自己的。”   袁芳点点头。 两人没有再说话。   那边,雅琴和徐倩也正说着悄悄话。   “琴姐,你说,你的魅力怎么就这么大?我们家老男人,至今还想着你呢。”   “是吗?现在还这样?”   雅琴多少有些吃惊。   “可不是嘛,琴姐,不瞒你说,”徐倩凑到雅琴耳边,小声说:“每次亲热,他都要把我当成你的替身才来精神。”   “唉,他那是因为没得到,男人嘛,没吃到的那颗葡萄最甜。”   雅琴笑笑,岔开话题说:“小倩,咱们是不是该让沈芸动动?我想这样,让她回会计部,过些日子再升上去。”   “嗯,这主意不错。”   徐倩回答:“小芸儿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可靠,会计部还是得抓在咱自己人手里。”   火苗渐渐地暗了下来,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都回去睡觉去了。   “小倩,天晚了,咱们也走吧。”   不知何时,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 尾声   草原上的天,亮得特别早。   雅琴睡得不太好,早晨醒来,起身一看,蒙古包里只剩下沈芸睡着。 她轻手轻脚穿上衣服走出去,天灰蒙蒙的,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人们凑在一堆,小声地谈论着什么,看神色都有点紧张。 文若看见雅琴,走过来递上手机,一面给她看短信一面说:“雅琴,昨天四川地震了,说是死了好几百,也有说上千的,我的学生们正在募捐。”   雅琴没有说话,一条条地看完短信,抬起头,正好机场那群人的领队走过来,对雅琴和文若说:“对不起,昨天晚上说好一起去找那个水库的,我们去不了了。 我们得赶回去,上面来通知,紧急运输任务,去四川。”   “没关系,我们也没什么心情了。”   雅琴追问:“我这儿的短信上,最多有说死了一千两百人的,到底死了多少?你们内部有没有说法?”   “一千两百?乘以十!”   领队是退伍军人,讲话干脆利落。   机场的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走了。 大家围拢过来,都看着雅琴。 徐倩问:“咱们游山玩水不太合适,是不是也回去算了?”   雅琴点点头,吩咐大家:“吴彬,叫醒沈芸,你去退房,其余的人把东西搬上汽车。”   趁着大家散开,鹏程走近雅琴说:“雅琴,听说很多年轻人志愿去灾区了,也有北京的,我怀疑,程兄弟就是其中一个。”   雅琴一惊,朝袁芳看去,只见她脸色苍白,正不停地拨打着手机,显然是给她丈夫,也显然没有打通。   一行人路上没有停,下午就回到了北京,他们聚在雅琴家里。 文若和吴彬正在与学校的同事通话,袁芳则一个人在阳台上继续打手机,其他人有的看电视新闻,有的查电脑网站。 雅琴和沈芸简单地做了两锅炸酱面,招呼大家先吃点东西。   大家放下手头上的活儿围过来,这时,袁芳突然闯了进来,面色惨白,都快哭了,她对大家说:“不好了,他真的去了,他要是死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   大家都一惊。 雅琴沉下脸训斥她说:“袁芳,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男人还没死呢!”   沈芸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过去搂住袁芳坐下:“芳儿,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袁芳的心里,完全乱了,担心和焦虑,好像烧滚了的米粥,上上下下地翻腾着。 她一面抽泣一面告诉大家:“今天早晨,他们那帮人直飞重庆,那边的驴友在机场等他们,他们直接乘车就往北川赶,到了都江堰不通车了,他们就沿岷江徒步走,一路都是死人。 现在他们停在一处塌方的地段,不走了,上上下下背伤员和难民。 他还说,要水,要食物,要药品,要机械,说是刚刚赶到的部队基本上是徒手,后来,信号就没了,再也打不通了。”   大家听罢,都有些沉不住气。 徐倩抢先说:“水和食物大家都会想到,我们不如买药品和帐篷,明早用公司的运货车送过去。”   “是啊,”文若点头称是:“我的好几个学生已经募了捐,带着食品和矿泉水坐火车走了。 这些孩子平时吊儿郎当,真出了事倒是一点儿不含糊。”   雅琴说:“好,我们不懂需要什么药品,这个先放一放。 徐倩沈芸,你们打电话联系帐篷,有多少库存,明天一早我们派车去取。”   “学校里不用做班,我们正好可以压车。”   文若和吴彬异口同声地自告奋勇。 雅琴点点头,又转向鹏程:“鹏程,你不是有推土机和挖掘机吗?”   “是啊,”鹏程回答:“不过都是小型轮式的,没有履带式的。”   “那也比铁锹强!”   雅琴说:“你把能调动的都装上平板车,每辆配两个驾驶,明早一起编队出发。”   雅琴忽然看见徐倩有点不悦,她赶忙停住说:“鹏程,你自己的队伍,你自己决定吧!”   “这样很好,”鹏程没有注意到妻子的脸色,他忙不迭地说:“所有的工程都可以暂停,救人要紧,统一服从调遣,我明天亲自带队。”   又是一个五月的早晨,天还是有点灰蒙蒙,杨花已经落尽,迎春正在怒放。   鹏程就赶在上班高峰之前,带着他的平板车队已经先行出发了。 雅琴等人站在公司写字楼的大门前,看员工们往面包车和小皮卡上搬运东西。 文若和吴彬仔细核对了行车路线,各自拿着地图上了最前和最后一辆车。 车子陆续发动起来,沈芸却节外生枝地吵着也要跟车去,雅琴严厉地阻止她说:“你一个弱女子,又没受过什么训练,你去有什么用?还要人照顾!”   “可是,要是一个弱女子都去了,男人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沈芸争辩着。   吴彬跳下车,走过来扶住妻子的双肩,严肃地说:“小芸儿,听话!这个国家的男人没有犹豫!”   车子一辆接一辆地开出去了。 这时,意外发生了,只见徐倩突然冲出去,拉开一辆皮卡的车门跳了进去,紧接着,袁芳和沈芸也冲上去攀住一辆面包车,钻了进去。   一缕霞光,射穿厚厚的云层。 太阳升起来了,和暖的南风吹过树梢,送来沙沙的响声。   雅琴没有再去阻拦,她看着车队越行越远,最后完全融入城市的车流中。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