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树收藏系列(1---6) 荆棘树收藏之一——《瑟儿传奇》 ********************* 第一节 第一次亲密聊天 ********************* 瑟慵懒地爬起床,看看指针已经指向10点了,揉了揉漂亮的杏眼,也懒得穿衣服,便摇摇晃晃地去卫生间了。 小便很困难,滴滴答答了好长时间,原本就有些器质性损伤的尿道又被一个苹果o紧紧压迫了。 "五妹,还没完事呀?"随着好听的莺语,一位身材妙曼的姑娘走进卫生间。"唉!昨晚那该死的客人又给我塞了一个苹果,现在憋得难受!"瑟苦着脸还在滴尿,却忽然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把拽过进来的女孩,"四姐,你什么时候换的?这个比原来的漂亮多了!""是么?"被叫做四姐的姑娘随即分开腿,挺起小腹,扭动蛮腰,胯间立即 泻出一阵"叮呤叮呤"清脆的铃声,随后还不无骄傲地补充道:"你仔细看看,这些镀金小玲铛上面的红珠珠可都是红宝石呀!是他昨天送o我的生日礼物!""哎呦呦!茹倩,看你说得甜腻腻的,不会是爱上他了吧?"瑟笑吟吟地审问四姐茹倩。 "没有啦,瞎猜,他就是对我好那么一点点而已啦!" "呦呦、呦呦,好一点点而已?鬼才信呢。"瑟撇嘴、挤眼。 "去去去,不跟你说了,你还是等老板来解救你罢。"茹倩故意夸张地扭摆 着丰满漂亮的屁股,洗了洗脸,漱了漱口,然后掸了瑟一脸的水珠,笑哈哈地 跑了,身后留下一路欢快的铃声。 等瑟终于算是挤完了膀胱里的尿,出来一看,姐姐们都走了。要不是瑟的 阴部不适,瑟也要去逛街的。 "唉!真闷,没劲!"瑟无精打采,百无聊赖,不自觉地坐在电脑旁,虽说 聊天都是胡扯,可也比这么闷着强。 登录QQ,进入自建聊天室,找到熟悉的字眼:"女奴培训集中营"、 "女王进来"、"SM培训班"、LES天地、女女恋屋,等等,胡乱闲逛,都没 什么正经话。正当瑟倍感乏味时,女女恋屋里一位叫做雨的"女孩"跟瑟打招 呼: 雨悄悄地对你说:你好,可以聊聊么,妹妹? 你悄悄地对雨说:好吧,你们那里有淑女屋么? 雨悄悄地对你说:没有,我们这里很小的。 你悄悄地对雨说:你喜欢经典故事么? 雨悄悄地对你说:喜欢,但穿不起,工资很少的。 你悄悄地对雨说:你好,姐姐。 至此,瑟已经完成了对雨的考验,确认雨是真女孩。 雨悄悄地对你说:妹妹,看你的自我介绍怎么是"北外辍学坏女孩?" 你悄悄地对雨说:不错,我在北外读到大二,现在辍学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为什么?交不起学费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相反,我现在有很多钱,只是不想念书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你悄悄地对雨说:SMgirl 瑟跟雨很谈得来,悄悄话一直聊了很久,雨终于明白了瑟的大致情况: 瑟来自贫困农村。11岁时,生父因无钱治病而去世,12岁时随母改嫁到 邻村,14岁那年被继父QJ,16岁那年被男友抛弃,18岁时终于考上北京外 国语学院的阿拉伯语系,母亲偷偷把积攒了半辈子的钱o女儿交了入学的费 用,后被继父得知,母亲挨了狠狠的一顿暴揍。 就在瑟入学3个月后,母亲因抑郁和内伤、含恨而死!瑟目前只有一个弟 弟寄居在叔叔家里,读高中一年级。叔叔家里也不富裕,婶婶一直想赶走弟弟, 瑟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接济她非常疼爱的亲弟弟,所以在同学茹倩的介绍下, 先是去酒吧座台,没做上一个月,就被现在的老板看中,跟茹倩一同卖身进了 SM俱乐部,也因此辍学不念了。瑟今年20岁了,已经干了一年多了。 雨得知瑟的悲苦身世,在网络那一端,陪着瑟,流了许多许多的眼泪! 雨悄悄地对你说:妹妹,那你应该停止这个工作,这会毁了你的身体!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我现在是欲罢不能啊!一方面老板威胁我们, 一方面每年能20万呀!我现在非常需要钱,不仅要供 弟弟一切费用,还要积攒日后养老的钱。 雨悄悄地对你说:妹妹,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啊!!!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大约五年吧,我们这一行,最多能干五年,榨干 油水后,老板就会赶走我们。 雨悄悄地对你说:你弟弟知道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他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把他送到上海读书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你们一起住的姐妹有几个人? 你悄悄地对雨说:我们一共五个人,住在北京郊县的别墅里,客人都是老 板联络,很隐秘,也很安全。 瑟也大致了解了雨的情况:雨今年27了,家住肇庆,有一个两岁不到的儿 子,自己在电信局工作,老公是公务员,虽说两口子工资不算低,但总感觉拮 据。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我们聊点轻松的话题吧? 雨悄悄地对你说:好吧。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喜欢LES? 雨悄悄地对你说:嘻嘻,感觉新奇!你喜欢LES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我们有时无聊,也玩玩LES。 雨悄悄地对你说:LES跟男人比有什么不同? 你悄悄地对雨说:女人跟女人做,那感觉是细腻的,跟男人做那感觉是激 烈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你们整天跟不同的男人做,还会有激动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基本没有情感上的激动,只是由于服药的刺激,有肉体 上的激动。 雨悄悄地对你说:你们还服春药? 你悄悄地对雨说:为了工作,为了客人满意,也是老板的严格要求,我们 都按时服药,一天之中,只有清晨睡觉的那一小会儿是 比较放松的,其他时间里、几乎都处于春情勃发的状态, 现在我们好象已经成瘾,药效一过就倍感疲惫,自己会 主动服药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是毒品? 你悄悄地对雨说:不是毒品,我们都绝不会碰那东西,老板也严禁我们碰 毒品。 雨悄悄地对你说:妹妹,教教我LES吧。 你悄悄地对雨说:好呀!开始吧。 雨悄悄地对你说:怎么开始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嗯、、这样吧,设想你我一同洗澡如何? 雨悄悄地对你说:行啊。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妹妹帮你脱衣服。 雨悄悄地对你说:嘻嘻。 你悄悄地对雨说:哇!姐姐的皮肤好白、好嫩呦! 雨悄悄地对你说:不算白,还比较嫩!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好漂亮,娇娇的脸蛋怎么红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姐姐可不敢跟你比漂亮,你一定貌若天仙。姐姐丑死了。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长得什么样呢?我长得很象李纹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哇!妹妹果然漂亮非凡!李纹真是好漂亮呀!姐姐长得 太一般了,瘦瘦的,典型的广东女孩,眼睛比较好看, 小鼻子很俏皮,这是老公说的。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身材如何?三围够大么? 雨悄悄地对你说:乳房中等,屁股不大,腰倒是较细,不过肚子有些大。 我想妹妹一定是魔鬼身材了。 你悄悄地对雨说:是的,我们这一行对身材要求很高,我们姐妹里我又是 最性感的,所以老板格外宠我。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你们老板还对你们?、、、 你悄悄地对雨说:这有什么奇怪呀?我们住在老板的别墅里,老板养着我 们,常说我们是他的私人财产,我们当然要服侍老板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哎呦!也真苦了你们了!老板对你们好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还不错,你想他能舍得损害他自己的财产么? 雨悄悄地对你说:唉!、、、、 你悄悄地对雨说:哈哈,姐姐被我脱光了,哎呦,这里毛好密呦! 雨悄悄地对你说:嘻嘻,羞死了!妹妹毛也很密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原来有毛,但不密,现在都用除毛膏除净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为什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还不是客人喜欢呗,我们姐妹五个都光光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哦、、、 你悄悄地对雨说:哈哈,我慢慢抚摸姐姐的小隆 雨悄悄地对你说:哎呦!好羞!好痒呀!姐姐也帮你脱衣服吧。 你悄悄地对雨说:我没穿衣服,只穿了一件小背心。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光屁股?为什么?天天这样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差不多,我才起床,天热、也懒得穿。 雨悄悄地对你说:哇!妹妹的屁股好肥呀!嘻嘻!姐姐使劲拍,啪啪响。 你悄悄地对雨说:哎呦,好痛呀,姐姐不要拍啦。 雨悄悄地对你说:姐姐抠你的小拢光光的,好多水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哈哈,你抠不到,因为我锁上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什么?锁上了?怎么回事? 你悄悄地对雨说:昨天晚上的客人给我的小律狭U型锁。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那是什么东西? 你悄悄地对雨说:我的两片阴唇上每边都穿了一排小金环,一边五个, 跟耳环差不多,然后用一个U型的不锈钢锁条,穿过 两边的小环,最后再在U型锁条的端头锁上一把特制 的小锁头,我的戮捅凰住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不痛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痛倒是不痛,就是有些难受,自摸够不到关键部位,挺难受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那你干嘛不打开锁? 你悄悄地对雨说:钥匙在老板手里。 雨悄悄地对你说:那不能用钳子夹开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不敢那样做,老板会惩罚的,很严厉! 雨悄悄地对你说:哦、、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中午老板来的时候就可以打开了。嘻嘻,姐姐,我的 小吕锘谷着一个苹果呢。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怎么会那样?不痛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呵呵,习惯了,SMgirl 经常这样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妈呀!对了,到底什么是SMgirl ? 你悄悄地对雨说:就是性虐待,主要是承受客人的虐待。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太可怕了!能详细说说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就是被鞭抽、被灌肠、被蜡烛滴烧、被捆绑,等等。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那不折磨死了? 你悄悄地对雨说:反正性虐待小说里的情节基本都体验过了,不过不象小 说里那么极端,客人还是顾忌我们的性命的。 雨悄悄地对你说:哦,那不痛苦么? 你悄悄地对雨说:痛苦!有时甚至很痛苦!但为了钱,也不得不咬牙挺住。 雨悄悄地对你说:可怜的好妹妹,你听姐姐劝,尽早离开这一行罢。 你悄悄地对雨说:唉!现在我是身不由己,走一步看一步罢。 雨悄悄地对你说:唉!那你每次可以多少钱? 你悄悄地对雨说:每次不等,根据具体内容,凭客人赏,平均每次约有 两千多块吧。 雨悄悄地对你说:哎呀!我三个月也挣不到那么多呀,不过你那么辛苦, 挣两千也应该。 你悄悄地对雨说:嘻嘻,不是人民币,是美元!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那么多!我三年恐怕也挣不到两万!不过再多也是 应该的,妹妹太苦了! 你悄悄地对雨说:其实我自己实际拿不到那么多,还要o老板提成的,每 个月出台十七、八次,大概能30多万人民币吧,我自 己才能分到20万左右。 雨悄悄地对你说:天呢!我都不敢想!可怜的好妹妹! 你悄悄地对雨说:唉!这该死的钱现在把我牢牢栓住了,我真是欲罢不能, 姐姐你想,现在做什么能每月20万呀?! 雨悄悄地对你说:是呀!我要是身体好,连我也想入伙了呢。 你悄悄地对雨说:那好呀!我跟老板说说,你也来吧,我们好天天在一起 LES呀。 雨悄悄地对你说:呵呵,说笑话,我哪里能行?不过我真担心妹妹的身体。 你悄悄地对雨说:唉!好姐姐,只有你关心我,我泡了很多网友,都是色 鬼,只有你一个人关心我,我流泪了!姐姐。 雨悄悄地对你说:唉!姐姐也在流泪!妹妹好苦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嗨,算了,姐姐,我们继续玩吧,总说这些,我心里难受。 雨悄悄地对你说:唉!好吧。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我扶你泡进暖暖的冲浪浴缸。 雨悄悄地对你说:哇!水真好,真舒服!妹妹也进了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来了,我跟你挤在一起,轻轻揉摩姐姐的乳房,嘻嘻。 雨悄悄地对你说:咿呀,妹妹的手好温柔呀!姐姐痒死了! 你悄悄地对雨说:我轻轻用舌尖舔姐姐的乳头,嘻嘻,硬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嗯哼,妹妹好坏呀!姐姐也捏你的乳房。妹妹奶子真大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嘻嘻,我可是超级巨乳啊。 雨悄悄地对你说:哦,妹妹,我要亲亲你的小嘴儿。 你悄悄地对雨说:姐姐的舌头好软呀,我吸不够啊! 雨悄悄地对你说:好妹妹,姐姐真想有你这么个真妹妹。 你悄悄地对雨说: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你儿子就是我的干儿 子,你老公就是我的亲姐夫。 雨悄悄地对你说:好呀!亲妹妹。 你悄悄地对雨说:我把手指插进姐姐的小吕锪耍好热呦! 雨悄悄地对你说:哎呦!妹妹的手指好有魔力!我都不行了!咿咿呀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嘻嘻,姐姐好色呦! 雨悄悄地对你说:嘻嘻,好羞人,不过那也没有你色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哎,姐姐,姐夫能干么? 雨悄悄地对你说:他呀,过于能干,常常让我受不了,现在我的心思都在孩 子身上,更是满足不了他。 你悄悄地对雨说:哎呀!那他不会沾花惹草呀? 雨悄悄地对你说:不会,他怕我。 你悄悄地对雨说:哎呦,好姐姐,不是我说姐夫坏话,我见过的男人太多了,没有一个不是馋猫。 雨悄悄地对你说:那、、、那怎么办? 你悄悄地对雨说:你把他的火泄出来,他就老实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那,怎么泄呀?我本来就有些吃不消? 你悄悄地对雨说:你可以用嘴呀。 雨悄悄地对你说:他也要求过,可是,可是那多脏呀!? 你悄悄地对雨说:嗨,姐姐,没事的,洗干净就行呗,我每天都吃不知多少条男人的那根牛还舔屁眼呢! 雨悄悄地对你说:啊!那、、那也太过分了! 你悄悄地对雨说:其实屁眼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我常常攻击那里,令那些客人们还没等折磨我,就先泄了身子,完事后他们也就温和得多了。 雨悄悄地对你说:是么?那我试试看吧。 你悄悄地对雨说:哎呦,不好,老板回来了,我要下了,拜拜。 雨悄悄地对你说:拜拜! 荆棘树收藏之二——《塔利班》 塔得班 阿富汗,2001年11月,首都喀布尔。 塔利班部队正在撤退中,一队神秘的黑影悄悄接近了一座监狱。外人并不知道,这座监狱所关押的是塔利班军队从全国各地绑架来的最漂亮的少女,都是准备献给高级军官做小妾的。但是,战事突变,还没来得及送上去就要撤退。这些少女已经被关了一个月了,守卫鉴于她们是上司的女人,平时连碰都不敢碰。 黑影渐渐接近,他们身穿黑色的阿拉伯传统长袍,头部用头巾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鹰一样冷峻的眼睛。手持装了消音器的M-16自动步枪,每人背上都背了一个能装下一个人的背包。他们是北方联盟的士兵,是美军首批训练出的特种士兵。 “三十秒。”为首的黑影低声对手下说,其余的黑影迅速向几名守卫扑过去。那些守卫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要害就被插入了锋利的匕首,全部毙命。 接着,他们冲入监狱,十几只M-16自动步枪发出消音器下的闷响,监狱内的守军也在数秒内被击毙。此时,城内正因撤退而混乱不堪,也没人会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在监狱的最里面,他们见到了被绑架来的少女。她们身穿阿拉伯传统的长袍,外面罩着最严密的斗篷,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一寸皮肤露出来,只在头罩的面部有几个小孔来看东西,小孔的内部还裹了一层纱,这样即使在很近的地方看进去也看不到什么。总共有十位少女被关在一间牢房里面,她们蜷坐在一起,即使穿的这么密不透风,也都在瑟瑟发抖,在面罩里面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她们有的来自孤儿院,塔利班军队宣称里面有特务,强行闯入,乘乱将每一位少女的面罩强行揭开,发现漂亮的,就用早已准备好的棉布塞入对方的嘴,再用阿拉伯男子戴的长长的头巾从面罩外面一圈一圈的包上,这样既挡住了她的视线,又使呼吸困难,更发不出声音。同时,另外几人一拥而上,用绳子在大袍子外面层层捆绑,再用另一件袍子从头罩到脚,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任何问题。再说抓住了特务,把她扔上卡车,然后扬长而去。有的是从新婚之夜被强来的,当全家笼罩在喜庆气氛中时,一伙化装成土匪的塔利班士兵破门而入,闯入新房,将新娘五花大绑,掀开面纱,在她嘴里堵上棉花,再用妇女穆斯林传统的头巾蒙住嘴和鼻子,盖上面纱,再把新娘平放在毯子上,折起两头的毯子,盖住头和脚,再从边上卷起,几乎卷成一个春卷,再用绳子捆结实,扔上马背带走。整个行动并不杀一人,因为即使新娘回去,也会被认为“不洁”而为家人不容。有的在当地有点名气,塔利班士兵就乘着夜色,偷偷潜入她家,找好位置后,撬开门,此时,她正在床上睡觉,发现有人时,刚想大叫,一名塔利班士兵迅速抓起她枕边的面纱,塞入她张开还未发出声音的嘴里并用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口鼻,另外几人则迅速冲上来,用挂在床边的袍子把她的头“打包”,再用带来的绳子把人连同被子捆牢,接着用床单把整个猎物包好,然后塞进麻袋,扎紧袋口,趁夜逃走。这十位少女都是从被绑架的众多少女中挑选出的,她们被绑住手脚,堵上嘴,装进运军火的木箱子里运到首都,但还来不及分配就遇上了塔利班的战败。 为首的男子说“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是北方联盟的士兵,是来救你们的。”说完,他开枪打碎了牢门,留下两个人守住门口,其余的人迅速冲进去。“委屈你们了,但是,现在到处都是塔利班士兵,你们这样出去很危险,而且也不方便。”他解下背的那个大背包,“请你们先躲进去,等我们背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你们出来。” 姑娘们互相看看,还没反应过来。“来不及了。”为首的人说,接着,他抱起一个姑娘像塞棉被一样半强迫式的把她塞进背包,拉上拉链,扣上扣子,再把背包带拉到最紧,然后背上。他的手下也迅速把其他的少女塞进背包,背上。接着,他们乘混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天亮了,北方联盟的先头部队迅速开进城内,他们先攻入政府大楼,接着占领了监狱,数以千计的囚犯欢呼着冲出监狱。但是,在一座偏僻的小监狱前,他们惊呆了。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显然,这并不是进攻造成的。 阿富汗《妇女解放报》: “随着塔利班的倒台,一些显为人知的内幕也被逐渐揭露出来。塔利班当政期间,曾经从全国各地通过绑架,诱拐等方式抓了大批的少女来为军官充当小妾。但是,这些少女现在依然不知去向,这些失踪的少女总共有几百人。愿真主保佑,这些不幸的孩子能早日回到家中。” 黄沙漫天,在这个全国面积三分之二都是高原和沙漠的国家中,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个偏僻的小山谷,一队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正“漫步”在这个山谷中,他们正是昨晚行动的小分队。黑色的头巾遮住了鹰一样的脸,只有那锐利的目光说明着他们的军事素质。 背包中的女孩们早已受不了了。一身密不透风的厚袍子本来就让她们平时不能很流畅的呼吸,现在又蜷成一团装在这个美制军用背包中,根本喘不过气来。她们有的拼命挣扎,希望能撕开一个可以通风的小缝,但这只是徒劳无功的。这种军用背包是用特制帆布制成的,能承受两百公斤的压力,即使匕首也无法轻易划出口子。有的则哀求背自己的士兵,让自己透透气。但发出的声音透过面纱,袍子,军用背包,传到外面的还不如蚊子叫。有的已经头昏眼花,严重缺氧。总之,再不把她们放出来,就会出危险。 在山谷的最高点,是一块平地,摆放着许多帐篷,停着一辆封闭式货柜车。小队很快到达了这里,一个女人在营门口接他们。她里面穿一件蓝色的传统长袍,头戴一条蓝色的头巾,头巾里面居然戴着一只中国制造的蓝色大口罩,头巾外面围着一条半透明的蓝色面纱,只露出一双美的惊人的大眼睛。当然,士兵们是不会看到这些的,因为在外面还罩着一件蓝色的传统斗篷,从头盖到脚,使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蓝色大布包,只在布包的面部有几个小孔。双手都戴着到肩的长手套,再被长长的袖子挡住。 队长警觉的看了看后面,确定没有人跟踪。然后在那个蓝衣少女的带领下,率队走进了其中一个帐篷。 队员们放下不断蠕动的背包,然后解开背包带,打开扣子,拉开拉链。十位少女急忙探出头来,发疯似的爬出袋子,也不管有男人在场(伊斯兰教规定妇女不得在亲人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出真面目)拉开面罩,掀起面纱,大口大口的呼吸久违了的新鲜空气。几分钟后,当她们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慌忙带好面纱,放下盖头。 队长笑了笑,对大家说:“姐妹们,你们现在安全了,这是在北方联盟的范围内,请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这位阿富汗妇女联盟的女士会带你们去登记,作笔录,然后,我们会保护你们回家的。” 这些饱经凌辱的少女们终于得到了希望,有的已经哭了出来,有的在背诵《古兰经》,有的和别人拥抱在一起。乌云散去,太阳出来了。 一小时以后,妇联的女士给她们送来了食物和水,她们在帐篷里第一次这么高兴的吃喝,有人已经摘下了面纱,好日子已经到来了。当然,有的人也有些怀疑,她们在上厕所时发现周围没什么人烟,但很快安慰自己,特种部队的秘密行动当然不能在闹市中建立基地。太阳渐渐落山了,妇联的人送来了睡袋,告诉她们,明天就会有别的部队来接应。虽然不习惯睡袋,但这是她们有生以来睡过的最甜美的一觉。 第二天,她们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恐惧,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这时,一名妇联的人走了进来,“苏娜请跟我过来,我们去作一些笔录。”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少女站起来跟着出去了。一路上,苏娜跟妇联的女士问起了许多问题,为什么妇联的人都是阿拉伯女人?为什么会选在着?等,妇联的人作了详细的回答。接着她们走进了一个大帐篷里。 在刚进帐篷的时候,苏娜已经发觉不对了,但为时已晚。门后站着两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在苏娜刚进门时迅速扑上去,一个用手隔着面纱紧紧捂住苏娜的口鼻,另一个则抱住苏娜的身体。接着又走来一个女人,把门关死。那两个女人狭着呜呜作响的苏娜走到帐篷中央的一张奇怪的床边,把她按在床上,然后另外两个女人走来,用皮带将其以大字型紧紧固定在床上。整个过程中,那个负责捂嘴的女人始终用一双有力的小手按住她的头,捂住她的嘴,即使已经被绑在床上也不松手。全过程共用2分钟,一气呵成。苏娜这时看清了,共有四个女人,都是一身长袍,面纱遮面,从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看来,都是美女,唯一可以区分的就是四人的面纱分别是黑,蓝,白,红四种颜色,捂住她嘴的正是“黑面纱”。这时,红面纱拿来一把裁衣服用的小刀,只几下工夫,苏娜的内衣外衣就都成了碎布,只剩下头巾和面纱。对一名穆斯林少女来说,一辈子也不可能遇上这种情况,赤身裸体的展现在别人面前,即使是女人。蓝面纱拿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贞C带和两个塞子。她走到苏娜后面,扒开肛门,先用一张卫生纸仔细的擦了一遍,然后涂了一些润滑油上去。苏娜吓得拼命扭身子,可她不知道,绑她的皮带是美国制造的用来绑犯人的,狮子都挣脱不开。而黑面纱的手劲实在是大,苏娜的头一点也动不了。蓝面纱拿过来一个塞子,开始缓缓的往肛门里塞,任苏娜如何挣扎,随着肛门肌肉的缩紧,肛门塞塞到了头。苏娜的双眼充满了孤独无助的泪水,鼻腔内都是鼻涕,黑面纱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撕下苏娜的面纱,帮她擦了擦鼻涕,就像母亲照顾孩子一样。蓝面纱又将阴道塞塞进了苏娜的阴部,现在苏娜已经丧失了排泄功能。蓝面纱拿来贞C带,这个贞C带的外型就像一条金属的内裤,金黄色,没有一点突出的部分,里面还垫上了干净的棉布,给下身一种柔软舒适的感觉,在阴部和肛部有两个槽,是用来固定阴道塞和肛门塞的,锁是镶在里面的,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钥匙孔。锁上贞C带,苏娜终于有了一点舒服,温暖的感觉。接着,白面纱拿来一捆纱布,这也是美军提供的,结实,必要时可以当绳子。她解开苏娜腿上的皮带,由另外两人抱紧双腿,她再用纱布将双腿一圈一圈的包起来,并将两个大脚趾绑在一起,上面一直包到贞C带处,然后用一块白色帆布将两条腿紧紧裹在一起。再用一条长筒丝袜套上,一直包住贞C带,再把头塞进贞C带里。最后红面纱在她套上一条厚厚的红色长裙子,一直拖到脚下面,再用一块棉布把脚包好防寒。蓝面纱又拿出一个金色的金属胸罩,和贞C带一样,内包棉布,无突出部分,锁内镶。戴上贞C胸罩,白面纱又开始在苏娜的身上缠绕纱布,一直包到双肩。接着,放开她的双手,白面纱先将她的胳膊单独缠绕,然后用棉布包好双手,再在关节处包上毛巾,再将双臂缠在一起用帆布固定,并用纱布紧紧的绑在身体上,最后,用一块巨大的帆布将上身裹在一起。这样,苏娜的身体被固定成了一个木乃伊,红面纱又拿来一件坎肩,套在上身,再用一套没有袖子的红色棉布连衣长袍将木乃伊的身体遮住,用这么厚的衣服是为了防寒,然后,蓝面纱用几根皮带分别绑住大臂,小臂,大腿,小腿,将衣服固定在身上。最后,是堵嘴的工作,黑面纱一把扯下她的头巾,然后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手捂住她的嘴,苏娜立即进入了窒息状态,无助的扭着动不了的身子。黑面纱突然一放手,苏娜本能的最大限度的张开嘴用力吸了一口气,在着几秒时间里,没等苏娜反应过来,黑面纱的手上多出了一个鼓鼓的小布袋,一下塞进苏娜的嘴里,布袋内塞满了吸水棉花,迅速吸收了口腔内的唾液,涨到最大,但又被布袋挡住,即可以将嘴堵到最严实,又不会发生危险,而且,是绝对吐不出来的,这种塞口布袋是黑面纱自己发明的。接着,黑面纱又在她嘴里塞进了几块较小的布片,苏娜的嘴现在是完完全全被密封了。然后,黑面纱拿起一条长方形的头巾,折叠了几下,包在苏娜的鼻子下面,把她的鼻子下面的脸整个包了进去。这时,黑面纱用手测量了一下苏娜脸的长度,觉得没有合适的口罩,想了一下,掀开黑色的面纱,露出黑色的棉布大口罩,摘下来。苏娜在这瞬间看清了那张脸,年轻,美丽。随着黑色面纱的戴上,那又变成了一张充满神秘色彩的脸。黑色的大口罩戴在苏娜的脸上,盖住了从眼睛下面到脖子的所有部分,下面则包住了下巴,口罩带挂在耳后,苏娜闻到一股口罩上的湿湿的浓浓的香气,看来,黑面纱已经戴了很长时间了,厚厚的,使呼吸不那么流畅。接着,黑面纱又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黑口罩,它的袋子就像包头的布一样。带上它,苏娜的后脑,头部的两侧,耳朵,全被包了进去,正面的口罩紧紧的压住黑色口罩,使苏娜的呼吸更加困难,鼻音完全被这两个口罩吸收了,现在发不出一点声音。黑面纱用带手套的手抚摩了一下苏娜的额头,然后用一块纱巾包好它,蓝面纱拿来一个内铺棉布的金属头套,依然没有突出部分,将苏娜的整个头包了进去,在脑后锁紧,只露出一双眼睛,面部则扣紧两层口罩,苏娜的呼吸快接近极限了。红面纱拿来一条传统的红头巾,给苏娜包在头上,下面则一直拖到胸部以下,再戴上一块红色的面纱。正面看上去,只露出一双无助的大眼睛,一身血红色的衣服,增添了几分美丽,几分神秘,这就是阿拉伯少女隐藏在面纱之后的美丽吧。红面纱又拿出一件红色连头套的斗篷,罩在苏娜身上,这件斗篷的头套部分是用棉布制作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的小孔,下面拖到腰部。最后,一块像双人被子一样大的黑色外罩从头到脚罩住了苏娜,面部几个看东西的小孔已被缝上一块黑布,无法看见任何东西。现在的苏娜,被包的紧紧的,无法出声,无法看,艰难的呼吸,从外表看,这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阿拉伯少女。整个过程只用了15分钟,顾不得欣赏自己的作品,她们把苏娜扔在一边,开始叫下一个还蒙在鼓里的少女....... 3个多小时,十位美丽的姑娘已经变成十堆在地上蠕动的大布包。帐篷外,士兵们开始收起帐篷,黑面纱和蓝面纱站在货柜车里,红面纱和白面纱则把包好的布包搬到车上,由黑面纱和蓝面纱负责最后的工作。货柜部分实际是有两层,中间隔着一道大铁门,里面固定了14张布沙发,这些沙发上都有束缚带。黑面纱和蓝面纱把这些布包分别用束缚带固定在沙发上。完工后,只有脖子和小腿能做一些简单的小动作,这样可以让她们在整个过程中舒服一点。 完成所有的工作后,她们四人分别坐在四个角的沙发上。司机跳上来将铁门从外面锁死,再用焊枪焊上,将其密封。当然,里面有专门的通风系统,不会把人憋死。接着,士兵们把一箱箱杂物搬上车将其余部分装满,然后锁上大门。这样,一辆无任何特点的货车成为囚禁这些美丽姑娘的密室。 那些被包成布包的少女们到现在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一位沙特的油王专门喜好收集女人,他无意间得到消息,知道塔利班精心挑选的美女在喀布尔,于是收买了北方联盟的特种小队,并派自己的四个技术能力最强的老婆前去押送。红面纱原来是一个裁缝,并在不断学习服装,一天,一伙强盗闯入她家,用绳索把她捆起来,并将还没制作完的内衣塞进她的嘴里,装入麻袋,送到沙漠中央的拍卖场,他们把她双手反绑,棉布塞嘴,并强迫她穿上一件红色的紧身舞女装,带上红色的面纱,来买女奴的油王被这片红云吸引住了,花巨资买下,带回他沙漠中的城堡,并亲自给她戴上收藏品的标志-一只特制的大号棉布红口罩。从此,她整日一身红装,并在油王的帮助下继续学习裁缝和服装。 白面纱原来是一名护士,专门负责给人缠绷带,油王在请医生看病是见到了来送绷带的她,被阿拉伯护士特有的白色头巾护士装吸引,当晚,几人潜入她所供职的医院,正在整理纱布的她,突然被人抱住,几只医用纱布口罩猛然塞进她的嘴里,另一只大口罩则罩在她的脸上,接着,绑架者就地取材,用纱布将她的头整个包裹起来,再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脚,塞进运纱布的口袋,连夜搬回府上,不久,她也戴上了她在医院时就一直戴着的白色口罩,只是更大更厚。此后,她从给树,物品打包起,不断完善自己的包扎技术。蓝面纱出身于一个工匠世家,自小就偷着学习家族手艺(妇女不能学习家传绝活),父母死于车祸后,她便凭偷学到的手艺养活自己,一天她为油王打造了一批优质的贞C带,油王为她的手艺折服,又听说这名女子的美貌非常有名,于是,他派人像她去定做一整套束缚具,在完工的那天,负责去取货的人在欣赏了用蓝宝石打造的束缚用具后,突然将其中的蓝色塞口球塞入她的嘴里,按设计,带子自动在脑后锁死,然后将内铺棉布的蓝色金属封面面具扣死在她的脸上,另几人同时将内套构思奇特,制作精良的自动束缚具拷在她身上,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作茧自缚的意思,自己制作的这套东西无人帮助是绝对弄不开的,面具能吸收所有的声音,并将呼吸控制到极限。绑完她后,那些人用一块蓝色面纱挡住脸部,用一条蓝色长袍挡住身体,最后用一块蓝色的全身罩袍盖住,然后掺着她回到了城堡。油王对她赞赏有嘉,并亲自给她系上那个蓝色棉布口罩。黑面纱原是一个制作棉织品的人,又研究过人体的口部,油王喜欢听女奴塞住嘴,捂住口鼻呜呜叫的声音,为此,特地向她定制一批塞口棉布和特制的棉布口罩,她在得知油王的目的后,亲自上门,观察了女奴们的嘴,面部,在交货后,所有的女奴都感觉到很舒服,虽然呼吸被抑制,但棉布口罩上的味道却使她们兴奋,塞口棉布即使她们叫不出声,又让她们的口腔内有一种柔软舒适的感觉,而且并不难受,她因此成为油王的坐上宾,虽然每次都戴着一块黑面纱,但掩饰不住她美丽的外表,终于,油王无法忍受了。再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伙黑衣人潜入了她的工作间,捡起一块长方型的棉布,猛的捂在她带面纱的脸上,接着,几条打包用的绳子飞快的在她身上的黑色罩袍上缠绕,几分钟后,她变成了一个粽子,那些人又把她放在工作台上,利用棉布制作机把她制成了一个巨大的茧,再套上装棉布用的袋子,连夜扛回城堡。自此,她终于得到了她梦想中的最先进的棉织品长和和无数可以研究的嘴,为表彰她的贡献,油王亲自和她共同制作了一个黑色棉布口罩,戴在她脸上。 货车带这这四个女人的回忆向沙特驶去,其她的人现在只想一件事,就是透过两层口罩和金属头套努力的呼吸,在这个密不透风的货舱里。 在一个哨卡,货车停下来接受检查,车内的少女们似乎明白了什么,拼命挣扎,想发出一点声音,但是车内四周都铺上了毯子,而布制沙发发不出声,她们本身又被包得如此严密,连手脚都包上了棉布,所以尽管挣扎的满身大汗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随着车子的开动,她们再次陷入了绝望。 货车开开停停,少女们每一次的希望换来的只是困难的呼吸和无尽的疲劳。随着仓门被重重的敲了几下,红面纱高兴的宣布“姐妹们,我们已经到达了沙特了。”少女们的心终于陷入了无比的黑洞。 货车在一个骆驼队的宿营地停了下来,外面的杂货被搬出,焊枪将大门解焊,随着铁门被打开,门外的寒风吹进来,现在已是沙漠的黑夜。由于少女们昨天已经消除了饥饿和疲劳,所以还撑的下去,人每天流失的水分百分之七十来自呼吸,所以生活在沙漠中的人都要用布捂住口鼻,以减少水分的流失。所以少女们并不觉得干渴。一些商人进来将姑娘们抬出,装入运货用的麻袋,为掩人耳目,负责押送的四个少女也自愿被装入麻袋,搭在骆驼背上。随后,骆驼队启程了,在风景如画的沙漠之夜。 随着金黄色的太阳在水平线上的升起,驼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沙漠中的城堡,等待这些少女们的命运又是什么呢? 荆棘树收藏之三——《暴虐梦境》 欧庆春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最近购置了一台新颖的机器,花了我将近一万美金。它的名字叫“造梦机 器”。   它的大小类似一台砖头录音机。只是,插磁带的地方改成了插软盘。机器的 旁边引出两根导线,每根导线的顶端是一个手表大小的磁片。两个磁片由一个弹 簧卡子相连,类似于一副耳机。使用时只要把这两个磁片贴在太阳穴上就可以了 。   既然叫造梦机器,当然是用来产生梦境的。至于梦境的具体内容,则由所插 入的软盘来决定。随机带有一套软件,把它装入家中的计算机后,就可以用它往 软盘上存储你所需要的梦境内容了。   根据软件的提示,你只要回答如下几个问题就可以了。   一、你所希望进入梦境的人的名字。   二、你希望他或她在梦中扮演的角色。   三、你自己将在梦中扮演的角色。   四、故事发生的地点或场景。   五、故事的大致情节。   存好软盘后,把它插入机器,把两个磁片贴好,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按下 机器顶端的按键,就可以入睡了。在睡梦中,你将亲身经历你所设计好的故事, 实现你的各种梦想。第二天醒来,不但不会感到疲惫,反而精神倍增。   得到这台机器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瑾。她在电视剧“永不暝目” 中扮演缉毒女刑警欧庆春。为此她几乎获得2000年的电视金鹰奖。只是由于 周迅的崛起,才使她屈居第二。   苏瑾在男观众中很有人缘。很多人喜欢她的超凡脱俗和清新秀丽。由于她出 身于模特,体型格外出众。无论是牛仔装,T恤衫,还是警服,穿到她身上都十 分好看。我丈夫就特别喜欢她,经常光顾她的网站。快五十岁的人了,从来没对 哪个女演员着过迷,这次居然成了她的影迷。   站在女人的角度来看,我也不得不承认,苏瑾确实长得不难看。但是,我很 不喜欢她所扮演的那个欧庆春。自己没本事破案,利用一个大学生对她的感情来 替警察卧底。直至把人家送上了断头台。简直太卑鄙了。从对待爱情的态度来看 ,她远远不如欧阳兰兰。   于是我就想自己扮演欧阳兰兰,抓住了欧庆春,对她尽情地虐待一番。依据 这个构思,我存好了我的第一张软盘,并插入机器,开始了我的梦中之旅。   由于警方在天津破获了我父亲公司的一个很大的毒品生意,我和萧童跟随父 亲和他的助手老黄以及司机建军,匆匆逃离吉林,转过了大半个中国,来到了广 西金田县的深山内。父亲的一个老部下在这里开办了一个小工厂,其实主要还是 做毒品生意。父亲他们管他叫石厂长。   当时我已经怀了孕,吃不下山中单调的饭菜。父亲劲不住我的一再要求,同 意我和萧童下山解一下馋。正当我俩在县城的一家小饭馆吃饭的时候,从门外又 进来了三男一女。女的长得很漂亮,皮肤略黑,但十分清秀。大约一米七左右的 身材,穿一身牛仔衫裤。   看到这个女人,萧童似乎神情一振,马上说他肚子疼,借故独自出了饭店。 不多久,那个女的也跟了出去。起初,我并没怀疑到什么,只是见萧童很长时间 不回来,担心他得了什么大病。于是,我也出了饭店向后院找去。   饭店的厕所里没有萧童,但是从厕所后面的墙后隐约传来他的声音。声音很 低,听不清说的什么。于是我转到厕所的后墙外,吃惊地看到萧童已经和那个女 人拥抱在一起。我被气急了,也顾不上考虑后果,就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萧童,你好不要脸!”   那个女的身手好快,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她把我的右手拧到了后 背。她的手很有力气,我知道我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几乎是在同时,又有几 个人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几把手枪分别指向了那个女的和萧童。我定下神来一 看,原来是老黄,建军,石厂长,以及石厂长手下的几个打手。   事后我才知道,那个女的叫欧庆春,是北京公安局的刑警。萧童是她的情人 ,被她派到我们身边作内线的。天津的失手,就源于他们。当我和萧童下山以后 ,建军从石厂长的手机上发现了一个打往北京的电话号码。经他试打,得知对方 是北京市公安局。父亲认定是萧童打的,所以派老黄带他们几个下山来监视他。 正好发现他和欧庆春在后院接头。他们本想观察一下再说,但由于我的出现,他 们只好立即行动了。   由于饭店内还有另外三个男警察,老黄担心打草惊蛇。他示意打手们迅速地 把萧童和欧庆春打晕,装入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扛回了山中。等到警察们出来寻 找伙伴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在回山的路上了。   我们回到山上,父亲也走了出来。他吩咐石厂长找了一间空置的厂房,厂房 内有两根支撑房梁的柱子。人们七手八脚地把萧童和欧庆春从麻袋中倒了出来, 分别绑在了两根柱子上。萧童仍然昏迷,欧庆春已然清醒过来。她用尽全力地挣 扎,甚至撞倒了老黄和一个打手。但她毕竟是个女的,远远抵挡不住七八个如狼 似虎的壮汉。最后仍然被把后背贴到了柱子上,并把双手绕过柱子捆到了一起。 前胸,腰间和脚上也各被捆了一道绳索。   石厂长找来一把剪刀,剪碎了她的牛仔衫裤,并把它们强行撕了下来。然后 ,他又先后撕下了她的衬衫,乳罩和内裤,现在的欧庆春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她 拼命扭动被绑住的身体,但三根绳子捆得很紧,她完全无法活动。反而弄得两个 乳房不断地颤抖,象两个气球一样摆来摆去。齐脖的短发被汗水湿透,黏在了耳 边和前额。   父亲找来了一根藤棍,站到欧庆春的面前。他气狠狠地指着她说:“在天津 你坏了我的大事,让我损失了五个弟兄,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他挥起了藤棍。只听得一阵风声,藤棍重重地落到了欧庆春的前胸。 她的左乳房马上出现了一道白印,并迅速转成了深红的鞭痕。她居然没有叫出声 来,只是从牙缝里发出了一声:“嗯!”   “啪!”   “嗯!”   “啪!”   “嗯!”   “啪!”   “嗯!”   父亲又是连续三鞭,欧庆春的两个乳房分别出现了两条几乎平行的鞭痕。她 依然没有大声的哭叫,但是嘴角已经被她咬破,出现了血迹。父亲显然是被她的 顽强激怒了,藤棍抡得更为有力。欧庆春乳房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而且开始渗出了鲜血。   父亲大约打了三四十鞭,挥舞藤鞭的胳膊似乎已经没了力气。欧庆春依然咬 紧牙关不喊不叫。但是,她的两个乳房已经不成人样了。纵横交错着二三十条血 印,有些血印已经撕裂了开来,绽出了皮肤下面的红肉。   “你让我损失了一百二十公斤海洛因,你必须为此挨一百二十鞭子。”   父亲转头问石厂长:“你有多少弟兄。”   “连我一共十个。”   “加上老黄和建军,正好十二个人。每人抽这个骚货十鞭子。”   这时候,我插了嘴,“等一下。她是我的情敌,我也恨透了她。先让我抽她 十鞭子。”   父亲似乎不太愿意我也卷进此事,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从父亲手中接过藤鞭,转头对建军说:“建军,你去给我找一截粗钢管来 ,垫在她的屁股后边,越粗越好!”   建军在废料堆里抽出一截钢管,直径足足有一尺。他走到欧庆春旁边,试图 把钢管插进去。但是,腰上的绳子捆的很紧,他无法使欧庆春的屁股离开柱子一 尺多远。于是,他把钢管塞进了欧庆春的膝盖后面的腿窝里。然后,他用力向上 滚动钢管,直到钢管终于垫到了欧庆春的屁股后面。   这样一来,欧庆春展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腰上的绳子和脚上的绳子深 深地勒进她的肉里,屁股远离柱子,使得她的阴部突出地向前凸了出来。而我要 的就恰恰是这种姿势。虽然看不到她的阴道,但她突起的阴阜却清楚可见。她的 阴毛不算太密,但颜色比较深,更衬托出她阴阜周围的洁白的皮肤。   我站定脚跟,抡园了藤鞭,狠狠抽在了她的阴阜上。阴阜对疼痛的敏感性不 如乳房,我又没有太大的力气,所以,欧庆春依然咬牙忍受。但是,在场的男人 们显然对这个部位更感兴趣。随着我的鞭声,他们发出了叫好声。   我担心自己怀孕的身体,不敢过份用力。再加上有阴毛挡住视线,所以看不 到这第一鞭的效果。我又连抽了几鞭,见她的阴阜中已隐约渗出了血迹,这才停 下了藤鞭。   在我和父亲连续拷打她的时候,欧庆春一直没有大声的叫喊,尽管嘴角的鲜 血已经滴满了她的前胸。每一次鞭子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都本能地扭动身体躲 避。当然,她的扭动是徒劳的,只是弄得她自己浑身大汗。也许是因为疼的冒汗 。反正当我和父亲打完以后,欧庆春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她脚下的地面。   下边就该十二个男人鞭打她了。我相信,用不到最后一个人,欧庆春就得死 过去了。可是,建军却提出了另外的建议。   “老板,这么水灵的小妞,打死了多可惜。弟兄们已经多少天没沾娘们了。 不如把抽她十鞭改为C她十次得了!”   建军的建议得到了一致的喝彩。父亲冷冷地看了建军一眼,说:“随你们的 便吧。”   说完,他走出了这间厂房。我在这点上特别尊敬父亲。他贩毒但从不吸毒, 也不许手下的人吸毒。他容忍部下搞女人,但他自己从来不搞。自从我母亲死了 以后,他从没和任何女人上过床。   本来,父亲也叫我和他一起出去。但是,我恨透了这个女刑警,想亲眼看着 她被十二个男人奸得死去活来。另外,萧童一直没醒过来,也引起我的关心。他 毕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看到父亲出了房门,我把萧童从柱子上解了下来,放到了地上。我找了个矮 凳坐了下来,把萧童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按摩他的额头,希望他能尽快地醒过 来。   与此同时,建军和石厂长等人抬来了一张铁工作台。它有半人来高,长和宽 都是一米左右。他们在台子的四根腿上分别拴上了绳子,然后把欧庆春从柱子上 解了下来。   欧庆春显然已经无力挣扎了,任由他们连拉带拽地扯到了工作台旁。他们让 她脸朝下地爬在台上,两只脚分开绑在台子的两根后腿上,两只手则八字张开绑 在台子的两根前腿上。这样绑好后,台子的边缘恰好顶在欧庆春的耻骨上,从而 使她的屁股呈九十度地撅向后方。又由于两脚分开无法并拢,使得她的阴道和肛 门全都呈现在人们的眼前。   可能由于坚硬的铁台边缘正好顶在被我拷打过的阴阜,也可能是由于她的血 迹斑斑的乳房被台面压迫的过于疼痛,欧庆春不断地发出哼哼声。   建军走到台子前方,揪着欧庆春的头发,使她抬起头来。   “你TMD哼哼什么。是不是想让我们快点C你呀。过一会,我保证让你舒 服得要死。”   欧庆春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睛里好象冒出了烈火,恨恨地瞪着建军。我从心 里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敬佩。哭闹哀求固然是无能的表现,破口大骂也会从另一方 面表现出女人的脆弱。唯有这种无声的抗议,才真正令人不寒而栗。她的身体虽 然被男人们尽情地蹂躏,她的精神却足可以压倒一切男人。   由于老黄和建军是父亲带来的人,石厂长等人请他们俩先上。老黄又把建军 推到了前面。建军也不推让,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我向建军扫了一眼,他的那家伙大的令我吃惊。毫不夸张地说,足有七八寸 长。我心里想,这回有欧庆春好受的了。   建军站到欧庆春的屁股后头,把阳具对准她的肉洞,慢慢地推了进去。刚进 去不深,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又把YJ抽了出来。然后蹲下来用两手扒开欧庆春 的大小阴唇,往里探看。看了一会,他站起来说:“兰兰,你冤枉萧童了。他们 俩什么事也没有。这个娘们还是个处女呢。”   建军对自己的这个发现似乎特别高兴,阳具好象又大了一圈。他重新站在欧 庆春的身后,摆好了姿势,狠狠地插了进去。欧庆春的嘴中发出“啊”的一声, 然后又咬牙忍住了。但她的下身已经流出了鲜血,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   建军已经一个多月没沾女性了,显得十分兴奋。他以最快的速度不断地进出 欧庆春的小穴。欧庆春的身体也不断随着他的运动而在台面上磨来磨去。这样大 约十几分钟的样子,建军大叫一声,把精液喷射进欧庆春的处女的花心。   当老黄脱掉裤子之后,引来一阵笑声。我好奇地扫了一眼他的阳具,简直就 是他自己身体的写照,短小而粗胖。虽然短小,但那粗壮劲甚至大大超过了建军 ,绝对比我的小臂还要粗。   老黄得意地对大家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建军先上,是为的把这个贱货 的骚B弄得滑溜点。不然,凭我这个粗劲,干巴巴地,绝对进不去。”   尽管如此,老黄还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进入欧庆春那紧紧的花径。等他射完精 退出来以后,欧庆春的阴道口已经不能再关闭了。   第三个上来的是石厂长。他用手在欧庆春的小穴上揉擦了半天,阴道口虽然 有点收缩,但依然保持着洞开。   石厂长骂了一句:“这个老黄,把个小B撑得这么大,没法再过瘾了。干脆 ,我给她来个后庭开花吧。你们也见识一下怎么C娘们的屁眼。”   说完,他把自己的YJ对准了欧庆春的菊花门。石厂长的阳具虽然不是太粗 ,但要想插进肛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又是用手指捅,又是用吐沫润滑,总 算是把龟头挤进了肛门口。   一旦突破了这第一关,石厂长用足了力气,猛的一下,把整个鸡巴插进了菊 穴。我听得欧庆春嘴里吐出了一个更响的“啊”字。我可以想象得到,她一定是 相当疼痛的,以致于无法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肛门比阴道要紧得多。石厂长在里面左冲右突,整整干了二十多分钟,才喷 泄了出来。当他把他的YJ从肛门中拔出来时,我注意到到欧庆春的菊穴已经又 红又肿了。   当第四个人把YJ插入欧庆春的阴道的时候,石厂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具 。显然是发现阳具上沾上了欧庆春的粪便,他走到台子的前面,用手揪着欧庆春 的头发,使她抬起了头。我发现她的美丽的面孔已经大大地变样了。眼睛不再睁 开,而是紧紧地闭着。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多处,弄得满嘴都是血。脸色焦黄,布 满了汗水。   “妈的。长得倒挺漂亮。原来屁眼里也都是屎。张开嘴给老子吮干净!”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欧庆春的两腮,用力使她不得不张开了嘴。然后他阳阴具 插进了欧庆春的口中。正当他整根YJ插进去以后,欧庆春突然睁开了双眼,并 且狠狠地咬了下去。   “唉呀,疼死我了!”   石厂长一声大叫。这时,我们才发现欧庆春的眼睛比红布还要红,似乎把全 部仇恨都集中到了牙齿上。石厂长用手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脸,她死死地咬住他的 YJ,就是不撒嘴,而且越咬越狠。石厂长的几个部下围过去,有的掰嘴,有的 掐腮,终于把石厂长救了出来。   正在C欧庆春的那个人叫阿兴,是石厂长手下的副厂长。他见石厂长躺在地 上疼得直打滚,干脆把阳具从欧庆春红肿的阴道中抽出,提上裤子跑了过来。在 老黄,建军和一个叫阿虎的打手的协助下,把石厂长抬到办公室里。   老黄懂点医道,他给石厂长简单地止了止血,发现他的YJ已经被咬断了多 一半,连脆骨都咬断了,只剩下YJ的下半部还连着一点皮肉。老黄为他作了包 扎,让建军和阿虎开车送石厂长下山到县城的医院里接骨。   当老黄和阿兴回到厂房的时候,石厂长的另一个部下正在欧庆春的阴道里抽 送。阿兴从地上捡起一截二寸长的短钢管,直径大约一寸多。他揪起欧庆春的头 ,说:“你可真够狠的啊。这回我让你咬。我让所有的人都TMD用你的臭嘴当 洗鸡巴盆!”   说完之后,他捏开欧庆春的小嘴,把钢管生生地插了进去。欧庆春吃力地摇 头使劲,想把钢管吐出来。但钢管紧紧地塞在她的口中,纹丝不动。   以后的人们一旦在她的阴道里干完了事,就走到前面来再把阳具通过钢管插 进她的嘴里,用她的吐液涮干净。有些人也学着石厂长的样子C她的肛门,然后 把带着粪便的阳具也插到她的嘴里清洗。   整整三个半小时,除了阿虎以外的十一个男人都得到了满足,有几个人居然 还来了个二进宫。再看欧庆春,已经不象个人了。阴道肿得象个烂桃,淅淅沥沥 地流着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血水。肛门更是悲惨,大肠头已经翻出到外边,象块 白油似的挂在肛门的下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被插了钢管的嘴大张着。   阿兴和石厂长的关系最好,似乎对欧庆春所受的惩罚还不满意。他拿来一把 拔钉子用的老虎钳子。他一边拔出欧庆春嘴里的钢管,一边说:“你不是爱咬人 吗,我把你的牙一颗颗地拔下来,看你还敢不敢咬!”   他掰开欧庆春的嘴,用老虎钳子夹住她的一颗门牙,手腕子一拧。只听到欧 庆春凄厉的叫了出来:“啊!!”   这次显然是实在忍不住了,因为她的门牙已经带着滴滴鲜血被拔了下来。   “啊!!”   又是一声尖叫,欧庆春的第二颗门牙也被阿兴拔了下来。   出我意料的是,她的尖叫居然使萧童苏醒了过来。他无力地睁开双眼,从我 怀中抬起了头。当他看到欧庆春的惨状时,用力地叫了起来。   “不!不要再虐待她了!我求求你们别再打她了!”   当他听到欧庆春的第三声尖叫以后,他转过来央告我:“兰兰!求你让他们 别再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看到萧童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我真的心软了。我让老黄过去止住了阿兴,然 后低头对萧童说:“看在你这个孩子父亲的面上,我暂时饶了她。可是,以后你 要敢再跟我犯混,那可有你心上人的好受。”   我叫老黄等人把欧庆春从台子上解了下来,她象一滩泥一样地倒在了水泥地 上,大口地吐出鲜血。萧童挣扎着从我怀中站起,蹒跚地向欧庆春走去。他坐在 欧庆春身旁,好象刚才我搂抱他那样抱起了她。   “庆春!庆春!你醒醒!我是萧童啊!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啊!”   欧庆春 从半昏迷中睁开双眼,看到是萧童把她抱在怀里。她秀美的眼睛终于 流出了泪水。   “萧童,请抱紧我。我好疼啊!”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叫老黄把所有的人都领了出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自己也跟着退出了这间临时的刑讯室。   我希望他俩能说说心里话,互相鼓励一下。我不希望欧庆春很快地死掉,也 不希望她失去生存的动力。我心中很清楚,只有保住欧庆春,我才能保住萧童呆 在我身边。   爱情可真能创造奇迹。半个小时以后,当我再次进入这间厂房时,我发现欧 庆春苍白的脸上居然显出了一丝红润。我劝萧童跟我回房休息,他坚持要和欧庆 春呆在一起。我实在气得要命,大声对他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 我,我不单会拔掉你心上人的全部牙齿,我还会拔掉她的手指甲和脚指甲!”   老黄也向萧童保证不会再拷打欧庆春,他说:“我们也不乐意让她死,大伙 还想留着她多玩些天呢!”   在我们的软硬兼施的劝说下,萧童终于和我回到了卧室。这天晚上我挺高兴 ,我终于找到了降服萧童的钥匙。以后,只要他不听我的话,我就用拷打欧庆春 来要挟他。   第二天天刚亮,萧童就要到旧厂房去看望欧庆春。我拧不过他,只好跟他一 同前往。刚一进厂房,我俩都大吃一惊。也真难为老黄他们想出这样古怪的点子 。厂房墙跟放了一个由钢筋焊成的猪笼,欧庆春被跪趴着锁在猪笼里。   猪笼大约半人高,一米长,半米宽,钢筋呈十字形地焊成网状。欧庆春的两 手八字分开地被用绳子绑在笼子的前下方,两脚也是八字分开地绑在笼子的后下 方。由于笼子很短,她只能把屁股高高地撅起,顶在笼子的上方。   一根四分钢管水平地从笼子一侧插到另一侧,把她的脖子紧紧压在笼子的底 部,强迫她把下巴支在笼底,从而使她的脸永远向着前方。另一根钢管同样是水 平地压紧了她的后腰。第三根钢管压在大腿的后侧。第四根则压在她脚腕子的上 方。在这四根钢管的压力下,欧庆春除了眼珠以外,没办法作任何移动。   更使我吃惊的是,有三根钢管分别插进了欧庆春的嘴,阴道和肛门。嘴和阴 道里都是两寸粗的管子,肛门里的只有一寸粗。我想,当初他们肯定也想插进一 个二寸粗的钢管,但是实在插不进去,又不想把她的肛门弄裂,以免影响以后的 使用,所以才换成一寸的。   欧庆春在这样的折磨下,显然一夜也没能睡觉。她的眼通红通红的,脸色十 分难看。短发早已成为一堆乱草,蓬乱地贴在挂满汗水的额头和两鬓。被钢管塞 住的嘴中,不断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哼声。   萧童象疯了一样地冲到猪笼边,伸进手去逐个地拔出欧庆春嘴中,阴道里和 肛门中的三根钢管。每拔一下,欧庆春都发出大声的嚎叫。由于一夜的撑大,她 的阴道和肛门都不能闭合了,甚至连嘴也要费很大的力气才勉强闭上。   萧童又依次拔出压着她脖子,后腰,大腿和脚腕的四根钢管,欧庆春全身挣 扎着移动了几下,然后象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我猜想大概是由于一页未能移动, 使得全身肌肉过度紧张所造成的。   萧童又想打开铁笼,但笼门是用一把大锁锁住的。他又拉又拽,也没能把笼 门打开。他转过头来瞪着我,那眼神似乎要把我撕成两半。我真怕他发起疯来不 管不顾地打我一顿,因为我肚子中怀着孩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萧童突然咕咚一声跪到我面前,眼里满含泪水地说:“兰 兰,求你放过她吧!你昨晚答应过我说不再伤害她的!”   看到萧童这样声泪俱下地哀求我,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又不是我让他们把她锁成这样的,你怨我干什么。不过呢,看你哭得可怜 ,我就再帮你一把。你可得知恩图报啊!”   我喊来老黄和阿兴,让他们打开笼子,把欧庆春拉了出来。萧童坚持要和欧 庆春日夜呆在同一间屋子内。可我坚决不答应,我怕他俩半夜合手把我掐死。   最后还是老黄想出一个好主意。他让阿兴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两副手铐,把 欧庆春的两手背在背后铐住,把她的两个脚腕也用另一副手铐铐在一起。又找来 一个套在狗脖子上用的铁圈,锁到欧庆春的脖子上。铁圈前面连着一段半米来长 的铁链,坠挂在她的胸前。   然后,阿兴拽着这根铁链,把欧庆春拉向我和萧童的住房。由于手铐接链的 长度只有两寸左右,欧庆春只能迈着极碎的小步,才能勉强行走。而且走得摇摇 摆摆的,活象一个小脚女人。   进入屋子以后,阿兴摁着欧庆春跪倒在我的床脚下,把铁链锁在床腿与床下 横梁的焊接口处。这个接点距离地面只有三十公分高,欧庆春既不可能站起来, 也不可能躺下去,只能始终保持一种跪趴的姿势。   尽管萧童又嚷又闹又哀求,我不想再让步了。每当他朝我嚷一句,我就朝欧 庆春撅起的屁股抽一藤鞭。几鞭之后,她的屁股上已经红肿起好几条交错的鞭痕 了,萧童这才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午饭和晚饭,都是由萧童蹲在床脚喂欧庆春吃的。他还找来了创伤药膏,给 欧庆春的乳房,阴阜和臀部都涂抹上了,连阴道口和肛门口也抹了一些。对所有 这些我都未加干涉。我希望用欧庆春这个人质,把萧童牢牢地拴在我身边。   晚上上床以后,我要求萧童和我作爱,他拒绝了。他先是说,怕弄坏了肚子 里的孩子。我告诉他,医生说,只要换用其他的姿势,不压着肚子就没有关系。 之后他又说没性趣。气得我够呛,一睹气抓起挂在床头的藤鞭,就要拷打欧庆春 。   萧童怕我打他的情人,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先是手口并用,把他的小弟 弟弄得硬了起来,然后让他试用侧卧式,进入我的体内。这之后,我又和他试用 了后入式和女坐式的性交方式。我发现这些方式都挺好,它们能使男性维持较长 的时间而不泄身。特别当我想到在我俩翻云复雨之际,欧庆春撅着个大屁股趴在 床下时,我更是十分兴奋。   就这样,我和萧童维持了三天的和睦关系。每天晚上我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在白天我也允许萧童照顾一下他的情人,甚至允许在欧庆春需要大小便时,可 以把她从床角下解下来,伸展一下腰肢。当然,我必须找到两个以上的人监督着 他们,不要逃跑或者干什么危险的事情。   第四天早晨,父亲把我叫到他的房里,说是阿兴的人们已经很不满意了。眼 睁睁守着一个大美人不能玩,他们都有了怨言。尤其那个阿虎,因为送石厂长下 山,头一天就没玩着,更是牢骚满腹。父亲说我们不能得罪他们,让我把萧童引 出去,让弟兄们过过瘾。   我怕惹火了萧童,跟父亲争执了很久,最后只好答应了他。我骗萧童说,刚 才来了两个警察打听欧庆春的下落,被阿兴给骗走了。萧童一听冲出门外就朝山 下追了上去。我知道建军正带着四个打手在半路等着他呢。   萧童刚一离去,石厂长的部下马上拥进了我的住房,老黄也跟了进来。由于 阿虎三天前错过了一次机会,所以大家让他第一个上。当他掏出他的阳具后,着 实吓了我一大跳。他的阳具足有一尺多长,比垒球棒还要粗,龟头又出奇地大, 黑红黑红的象个硕大的蘑菇头。   正当我琢磨欧庆春那刚刚恢复的阴道如何承受这巨大的阳物时,阿虎已经跪 到了她的身后。只见他急不可耐地把YJ对正花心,猛地一用力,居然把整根鸡 巴插了进去。   “哎呀!”   只听得欧庆春一声尖叫,她的阴道已经被撕裂了。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可是阿虎不肯罢休,继续抽送了几百次。当他终于喷射完毕拔出YJ时,发现欧 庆春早已疼得晕死过去了。   他们用冷水把欧庆春喷醒,让第二个人接着上她。但是,第二个人不喜欢已 被撕裂的阴道,改用了屁眼儿。一连几个人,都使用的屁眼儿。等到老黄的粗鸡 巴从她屁眼儿拔出来时,欧庆春的肛门已经十分松弛了。   这时候,建军带着那四个打手也回来了,显然是怕错过了大好的机会。我实 在对插入肛门表示反感,又惦记着萧童不知怎么样了,所以干脆出屋朝下山的路 上去找萧童。我发现他被绑在半山中的一棵树上,就把他解了下来,和他一起赶 回住房。当我俩回到住房时,发现欧庆春已晕倒在血泊中。   原来,和建军一起回来的人中间,有两个人的阳具比较细,插到已经被弄得 十分松弛的肛门里以后毫无乐趣可言。这两个人又想出了一个主意,二人同时进 入欧庆春的屁眼儿。这么一来,把她的肛门也撑裂了,而且是撕裂了好几条口子 。他们又喷了好几次凉水,也没把欧庆春弄醒,所以干脆不了了之地收了场。   萧童看到心爱的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揪住我的衣服就要打我。幸亏老黄和 建军早有防备,一起从门外冲进来抱住了他。我蹲下身摸了摸欧庆春的鼻息,发 现她还有呼吸。于是对萧童说:“谁让你把她丢在屋里,自己往山下跑。你反而 来怪我。依我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她救活。”   萧童显然同意了我的观点,不再挣扎了。老黄过来,翻了翻欧庆春的眼皮, 又号了号脉,站起来说:“估计没有生命危险,主要是疼痛过度,神经又过于紧 张所造成的。打一针止疼针再加上点消炎药,天黑前也许就能醒过来了。”   我和萧童一起把欧庆春从床架子上解了下来,让她平躺在萧童在地上为她铺 的一条毛毯上。老黄给她打了一针之后,就和建军一起退了出去。萧童则忙于为 她的伤口涂药和包扎。直到晚饭的时间,欧庆春长出了一口气,终于醒了过来 。   自打这件事以后,萧童一步也不敢离开卧室,并且要求我也守在身旁,以便 当他的挡箭牌。我倒也挺乐意他能这样俯首贴耳地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平静的生 活又过了七天,直到石厂长出院回到了山上。他的宝贝终于被接上了,但再也硬 不起来了。   这一天,我和萧童刚吃完早饭,萧童正准备给欧庆春喂饭。欧庆春经过七天 的恢复,已经基本复原了,漂亮的脸上又出现了红润。   突然,石厂长带着七八个弟兄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萧童捆了起来。我要 上前阻止,被老黄和建军拉住了。石厂长手中拿着一个二寸来宽的竹板,抡起来 就抽到了欧庆春正撅得挺高的屁股上。   “我叫你咬我!”   “啪!”   “哎呀!”   “我让你不得好死!”   “啪!”   “哎呀!”   这一次,欧庆春可是再也忍不住了。随着她的屁股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她的 叫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痛苦,当她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淋的时候,她的 哭叫声也转成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哀号。   也真难为石厂长这个刚刚动完手术十天的人,居然一连抽打了她一百多板。 欧庆春的屁股跟开花馒头一样,没有一块好肉了。   石厂长扔掉竹板,从怀中掏出两个爆竹。那是一种两响的爆竹,我们北方管 它叫“二提脚”。它分两次爆炸。第一次只是把爆竹崩上天,可以崩到几十米高 。第二响才彻底的炸开花。   石厂长把两个二提脚分别插入欧庆春的阴道和肛门,用自来火点着了引线。 萧童躺在一边发疯地挣扎,我也努力想摆托老黄二人的束缚,但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一声炮响,两个爆竹都消失在欧庆春的身体里。紧接着又是一声炮响,欧 庆春的肚子被前后炸开了花。   随着这两声炮响,我也从梦中惊醒过来,完成了我的第一次梦中的暴虐旅行 荆棘树收藏之四——《叟茉莉後篇》 这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和暖的阳光照在带着全身装备的茉莉身上使她觉得一丝温暖今天是她的毕业离开学校的一天. 一早马特也穿上整齐的西装,驾着他的小轿车来到了学校.茉莉和其它人一起洗了早穿上来的时候的衣服,简单的化上淡装带上手铐和脚镣,被带到第一天马特离开她的那个房间安静的等待主人的到来. 打开门马特见到心爱的茉莉亭亭玉立的站在面前脸是那么的憔税心里有说不出的心酸和疼爱,一步就走上去把茉莉搂在怀里,莉哭了出来.毕业学校除了发一份毕业证书还有一皮箱的用具,里面都是茉莉在学校里的用具. 坐上车的茉莉虽然带着手铐和脚镣,但这些已经是最舒服的束缚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在车上安静的睡了. 回去的第二天,茉莉经过学校的调教,使她的受虐精神和受虐承受力提高了很多.打开学校带回来的箱子.马特开始为她带上用具.先是穿上约束衣,马特在身后把皮带无情的收紧,还要茉莉深呼吸后再次收紧,使到药收到18寸,比去学校前少了一寸。把茉莉的双乳挤的向上挺,更大了。然后是穿金属的贞C带,这是在学校里经过量身定做的,而且上面还有茉莉的英文名字的。先是把腰部锁上和约束衣一样收到18寸咔一声,然后把电动阳具插进阴道,跳蛋插到后面。然后把贞C带在两腿之间穿过在后面用力往上一提,带子深深的陷入阴唇里,顿时茉莉噢一声,嘴角露出调皮的笑容。咔一声在后面和腰部的锁在一起。这样只有马特下班回来的时候才有钥匙打开。到大腿,是用绳把大腿捆紧并拉在一起,这样一来不用脚镣也迈不开大步。双膝锁上膝链只留15CM的长度。脚就穿上学校里的一双巴普虐足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足有4英寸以上。脚腕上带上脚镣还有一条细链跨过鞋底锁好,使得没钥匙无法脱鞋,中间的铁链30CM长。再从腰的贞C带吊下一条细链把膝链和脚链的中间都锁上。但细链的长度只能 使茉莉半蹲的站着,脚伸不直。双手扭到背后分别锁上手铐和肘铐。被挤得丰满的乳头夹上乳头夹拧紧,噢茉莉又吭了一声。乳头链和贞C带的细链连在一起链到脚。颈上带上学校的金属项圈,不松也不紧。用一条长长的铁链和墙上的铁圈连在一起,她就有铁链的半径活动范围。口被带上3英寸的穿空马具性口球,使得嘴巴尽可能的张开。还带上一个鼻钩把已经很高的小鼻拉得翘起来。穿一身的装束后,马特欣赏的看着楚楚动人的茉莉,她的呼吸是那么的急速。马特把项圈的铁链收短锁在墙上的圈。然后马特打开电动阳具和跳蛋的开关。顿时茉莉马上感到无上的兴奋。淫水在两腿之间流下来。马特拿起皮鞭向她抽过去。茉莉自然反映的闪。但脚上的脚镣和颈上的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皮鞭一鞭一鞭的响亮。链子哗哗的响。高跟鞋使她很难站稳。正想跌倒时连着颈的链子一拉紧又使她借一借力勉强站住了。脚每动一步都带动脚链,连动到贞C带,把本来就很紧的带子一抽一抽,阴道就越加兴奋,淫水流得越加多。本来茉莉的乳房就有很大达38D。在躲闪的时候双乳晃来晃去,但夹在乳头的夹连着的链子和贞C带连在一起限制了双乳的摆动幅度。每晃一下,从乳头传来的刺激感觉传到全身。 上班的时间到了。马特把她的项圈的链子放得很长,拿起公文包出去了。临走说“今晚做好饭等我回来”。“叭”门关上了只剩下茉莉一个人了。假阳具不停的震动使她达到了一次高潮。茉莉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下。慢慢挨着墙站了起来,经过学校的调教,茉莉对刑具的适应能力强多了。虽然手在背后被尽可能的锁在一起,但她身躯的柔软性使她还能双手伸到身前。就这样茉莉开始今天的家务劳动了。 擦桌子,拖地本来很简单的家务劳动,却使得全身带着刑具的茉莉做得很吃力。干完后茉莉已经全身没力的躺在地上喘气。口球因为是带空的使她很快就流干了口水。干枯的口龙使她很想喝水。怎么喝?她先用盘放桌上,然后把水都倒满盘子,然后把头栽到水里后向上提才喝到一点。如是这样才喝到水。 到做完饭,也不是做什么特别的菜,其实很多菜都是从超级市场买一些做好急冻的菜。在雪柜拿出来后在微波炉转热就行了。终于听到马特的小车回来的声音了。吃饭了,马特只帮茉莉解开口球和鼻钩,其它装备都没减,茉莉只能把饭菜放在碟子上直接用口吃,因为约束衣使的茉莉的腰只有18寸,吃饭的时候茉莉也只吃了一点。饭后还是这样的装束洗碗。 因为马特今天工作较辛苦,所以扔下一串刑具的钥匙后洗了澡就上床了。茉莉拿这钥匙也用了半个小时才把身上的装备卸下。然后洗了一个热水澡。轻轻的走进房间,带上脚铐反锁双手在背后,还用双脚提到手的位置后再用短链和手铐锁在一起睡觉。这天马特不舒服,茉莉要去超级市场买菜和感冒药。今天的茉莉化淡淡的装。马特开始整理她的装束。首先,他先给茉莉穿上黑色的紧身束腰,将束腰的带子束得紧紧的,缠住茉莉优雅的腰肢,令她透不过气,然后马特抓起她的长发,用麻绳从她美丽的脖子后饶过来,缠过上臂,从乳房上边紧绕了好几圈,在乳房下又绕了好几圈,用另一条绳子穿过乳沟系在捆乳房上下的绳子上,使她的洁白美好的乳房因为捆绑上提而傲然挺立,然后也带上乳头夹。那一根绳子还紧紧饶过脖子,在脑后打个结,随后两条剩下的绳子淫靡的在她腰部紧紧缠绕,马特将按摩棒打开,塞入我她红嫩的阴道,直没到底!然后把从腰间饶下来的绳子打了好几个大大的结,死命向下拉,压住她的阴蒂、肛门、堵住阴道中按摩棒的出口再在后腰系紧,令她在痛苦和快感中轻轻的哼叫起来!皮革贞C带拉紧,在背后上锁,贞C带的下口也用锁头喀哒锁紧。大腿还是用绳子各先捆紧再捆在一起,膝部带上15CM的膝铐。脚穿上的是长及膝的高弹性的PVC长靴,漆皮黑得发亮。鞋跟又细又高13CM。最后穿上黑色的尊领毛衣和长过膝的黑长绒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看不出异样了。拿起车钥匙就出去了。因为绑得很紧的原因,绳子都深深的陷入肉。所以每走一步都带动全身的绳子。慢慢的走到车子一坐上车,本来插到底的按摸棒再往上顶。茉莉马上头一阵眩昏,她定了定神后把车缓缓的开向超级市场。 到了超级市场,那里的人较多,茉莉可不能让人看到或知道她的“衣着”,下车后唯有扮的若无其事的走路,可她每走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好不容易走到有手扶车前,她出了一头汗手按着手扶车底下头不停的喘气。一位好心的妇人走过来扶着她问到“你没事吧?”茉莉对突然而来的妇人吓的脸都青了。连忙说“没事,没事。”推这车子走开了。好不容易买完需要的东西后。全部搬上车后,又在车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车回去。 荆棘树收藏之五——《“唯美”的生活》 “唯美”的生活一: 我叫方芳,23岁。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我到了“唯美馆”当了一名SM女郎,“唯美管”是一处专美为SM爱好者提供场地和小姐的地方。我顾名思意就是一名受虐女郎。干这一行虽然可以有丰厚的收入但吃的苦受的虐待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下面就说一说我第一次出钟吧。 这里的出钟分2种,第一种就是内钟,意识就是在“唯美管”内被客人包,第2种是外钟,就是被客人包了带出去,时间不定,时间越长,当然钱也越丰厚。 记得我第一次出外钟是我第一天到“唯美馆”上班还没有适应环境就和一个叫燕的女孩一起被一名客人包了外钟,时间是1个月。那天天有些热了。我穿一件米色的连衣超短裙,一双肉色的厚长筒袜、红色高跟鞋。燕和我穿的一样的穿着,但颜色不一样。(这是客人事先要求的)受命去北京的A宾馆204找王先生。来到宾馆的路上一路想着我会如何的受到虐待,曾经听姐妹们说过受到的非人虐待心理就有些发毛“你新来的可要不知道,这些人都不会把你当人看,虽然不会把你弄残废和留下明显的伤痕,但多数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你越痛苦他们就越兴奋~~~~~~~”想到这些我的冷汗已经出来了。燕毕竟是老手了也许是习惯了,到看不出有什么不适。哎!不知道我第一次的出钟会是什么样的命运。想着想着以到了204的门口。我默默的站在门口,燕好象看出了我的心事含笑着安慰“不要怕,不会有遗留的伤害的,虽然痛苦点但但再苦在累不就是1个月,想一想坚持一个月钞票就到手了”我感激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知道燕说的没有错,坚持一个月钱就来了,可是一个月呀好长的时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燕说“进吧,站着也不是事迟早的事”说着已经按响了门铃。随着门铃的想起我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声,“啊。知道迈进了这个门就等于是地狱的开始了”我的冷汗也流了下来。 当门铃第2次响起的时候门就开了,门口站了一位40多的男人。只见他看到我们眼就发痴了,我感觉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我。看的我很别扭,还好是燕打趣的笑着说了“怎么王老板不打算叫我们进去?是嫌弃我们丑”那王老板好象醒了过来“哈哈哪里那里,怎么会,“唯美馆”的姑娘就是漂亮,个个好象仙女,快 快请” 我的脸顿时红透了,“是吗?哈哈,那老板可要爱惜我们呀,不要把我们折磨的太狠呀”只见燕从容的进去了。我也随后跟了进去。王老板色咪咪的笑到“那是当然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2位美女的哈哈” 进去闲聊了一时王老板就说了:“我们是下午4点的火车,只有2张票只有委屈一位小姐逃票了”“逃票 ?什么意识?怎么逃?”我好奇的问 “呵呵 ,很简单。只要你们其中一个进这里一直到广东就可以了”说着他拿出来一个皮箱,大小刚好一个人绻身窝在里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到广东要15、6个小时,在这个箱子里不难受死了,我明白了这都是他设计好的了”“你们谁进?”我老板是笑非笑的说让我看都有些恐惧。我看出来燕的脸色也变了。显然她也害怕进这里到广东。我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看了我一下笑着对王老板说“王老板她是新来的就叫她先尝试一下吧”“不要呀,我不干”我本能的反映脱口而出。“哦!她是新来的呀,那她还不知道SM了,这样吧,照顾一下新人这次你就先进吧,我们回去在慢慢教她,你先去洗个澡,我们准备一下吧”王老板原来意识是叫燕进呀。哎玄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王老板,我不~~~~~~~~”“快去就是你了”只见王老板面带怒色的打断了燕的话。燕的脸色很难看知道在说也是没有用的了,她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进了浴室。“来我们一起去洗澡”王老板命令我也脱去衣服一起进了浴室。我们洗完后王老板叫燕趴在浴室的面池上说“由于你要特殊的运送到广东所以要先给你清理肠道”这个燕好象已经习惯了到没有什么反映,顺从的趴在面池上。王老板把水管打开一头直接插进了燕的肛门里。就看见燕的小肚慢慢的鼓了起来,燕好象很难受开始小声的呻吟了起来“啊 啊 可以了,不要在灌了”王老板刚拔出了皮管就见燕跑到马桶旁开始排泄了,如此的清洗了3次王老板才满意叫她在冲一下身子。等燕出来的时候只见王老板打开了皮箱,我一看 哇!里面放了好多的跳蛋、绳子等SM用品,燕苦笑了一下说“王老板不要了吧。到你家在好好的调教也不迟呀”“哈哈,那怎么行快来我来给你“化装”燕也没有办法,王老板拿出来一个双跳蛋一个塞进燕的阴道一个塞进了肛门然后又拿出来一个口球上面带一根长长的透明管子,我起先还不知道这个管子有什么用后来才知道只见王老板用口球塞进了燕的嘴里另一头的管子擦进了她的尿道一直到膀胱,燕在那里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只能发出“呜 呜~~~”痛苦的叫声,王老板笑解释说“呵呵,这样她就可以小便了,不然在皮箱里怎么小便呀,要15个小时才能到广东来”。然后用绳子给她捆了个丁字裤使塞的东西不容易掉出来。然后命燕穿上她的裤袜。再把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掌并在一起用黑胶带裹上,在把她的双腿和身子并蜷在一起用胶带一圈一圈的裹上一直把2个脚也裹了起来才为止,使燕蜷在那里一动不能动。最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头套套在了她的头上,只有鼻孔的2个小洞可以留呼吸。“哈哈,好了,要不是远怕你血液不通就用绳子绑了。这次就便宜你了”说着把只能发出轻微“呜呜~”叫声的燕抱进了皮箱。把跳蛋的插头接在了皮箱里的蓄电池上,王老板说这个蓄电池足可以工作到广东的了。然后就打开了电源并关上皮箱的盖子。燕将在将这个小箱子里度过1天多她特殊的旅途。我仿佛感觉到了跳蛋在她的体内正在疯狂的跳动,她正在痛苦的呻吟着的声音。哎!还好我逃过了这么一节。 “来,该你了,把这个穿上”王老板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他递给我了一个皮子带阴塞和肛塞的贞C带和一双黑色开档连裤袜。我无奈的穿上裤袜,在穿贞C时肛塞太粗了,我刚塞进一点肛门就痛的再也不敢往里塞了,我看着王老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怎么怕痛呀 ,哈哈,来我帮你吧”他看出了我的心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来到我身边和我说话分散了我的注意的同时狠命的将肛闩塞进了我的肛门。我顿时痛的眼泪留了出来“呜呜~好痛呀求求你快拔出来呀”我哭着哀求到。可是他根本不顾我的哀求“没有什么马上习惯就好了,哈哈”他一边笑着一边把贞C带上的锁锁上了。“好了,你就先简单的凑合一下就这样可以了。把衣服穿上我们走吧”说着把装燕的箱子抬到了一个小行李车上然后他就穿起了衣服,我知道在求也是没有用的了只好哽咽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就在一切准备好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我丢在床上换下的长筒袜“来把这个塞进嘴里你就不要说话了”这个可是我穿了2天的了,“不要呀,好脏的”“自己的脏什么呀。快别罗嗦了”我只好拿着丝袜慢慢的塞进嘴里。脚汗使丝袜在嘴里有些咸丝丝的味道,使我有些想吐的感觉。他推这箱子我们来到宾馆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他先把箱子装进了车的后备箱我先上了车,忘记了自己穿着早C带一屁股做在了坐位上顿时肛门象被撕裂了一般,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因为嘴里塞着丝袜没有叫出多大的声音,我赶忙捂住嘴,翘起屁股等疼痛过去才敢慢慢的坐下。这时王老板和司机也把箱子装好上了车。“司机到北京西站”车子开动了,汽车每颠簸一下阴闩和肛闩都狠狠的顶一下,这哪是在做车要到象是在受刑“哎!这才刚刚开始不知道以后还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等待着我~~~~~~~~”我不敢在想下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在“唯美”的生活《二》 《二》汽车很快的开到了北京西客站,王老板和司机把装着燕姐的箱子从车的后备箱慢慢的抬了下来“慢点啊,箱子里放的易碎物品啊。”王老板一边抬一边叮嘱着司机。等箱子轻轻的放到地上后王老板掏出一张50的人民币说:“不要找了”“啊 谢谢啊 谢谢老板了”王老板笑笑没有说话把箱子的把手拉了出来便和我一起往西客站走去。因为到列车发车还要有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先到列车候车室去等车,到了候车室找了2个空位做下。“把丝袜拿出来吧,这里人多了,喝点水吧”王老板一边说一边拿给我一瓶绿茶。我感激的点点头接过绿茶。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拿出嘴里的丝袜拿出来塞在了口袋里。天气的炎热加上嘴里塞着丝袜早就口干舌燥的了。打开瓶盖就灌了半瓶。王老板也喝了一点就把放燕的箱子挪到了跟前“这小妮子在里面一定还在爽呢”他微笑着和我悄悄的说。没当我看到这个箱子心里都特别害怕,在里面就象于世隔绝,要呆10几个小时。候车室人也很多可是谁会想到我们箱子里装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美女。 等了一时广播便响起了剪票的声音,“我门也走吧”他一边拉起箱子一边和我象剪票的地方走去 ~~~~~~~。 上了列车我们找到自己的地方,是软卧,单独的房间,有4个位置。里面已经有了一对年轻的夫妇了。进去后王老板把箱子塞在了床下。便和那对夫妻互相聊了起来。我在一旁很少说话,列车缓缓的开动了。他们聊的好象很尽兴,我躺在上铺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王老板推醒“该吃饭了。起来了”这时我才看到外面已经黑了下来。那对夫妻也不在了估计出去吃饭了。我爬下床刚穿上鞋子。就听望老板说“我门看看她怎么样了”。“好啊!”其实我早已经想看看燕现在是什么样子了。王老板拖出箱子打开,估计是燕感觉有人开箱子了,拼命晃动着头(现在她也只有头能够动)。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现在一定很痛苦。我老板拍了拍她的屁股笑着说“旅行才开始,在坚持一下了”其实说了燕现在也是听不到的,她的耳朵已经被封上了。说完就把箱子从新锁上了。“走我们吃饭去”拉着我便往餐车走去。吃完饭出来我干到有点想小便,叫王老板先回去我先去了小便。还好火车的厕所只能一个人进,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我还带着贞C带,那就丢死人了。等方便完后回到车厢他们又在闲聊来,哎!寂寞的旅程也只有靠这个来打发时间了。可是我没有什么兴趣和他们聊天,主要是有一点内向加上有心事。回来便脱了鞋子爬到了上铺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不知道燕现在在想着什么。哎!要是我被装在箱子里现在是什么情形。还好不是我,要不我一定疯了,不能看不能动不能听。多么可怕。现在我很庆幸自己,虽然下面的小穴和肛门被塞了东西,不过现在也有点习惯了,最少我暂时还是有点自由的”。由于天气热,脚上还穿这皮鞋走了半天,真想好好的洗个脚,可是我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了,带着贞C带丝袜都脱不下来,看来我是要穿着这双丝袜到他的地方了。连睡觉也不能脱,不过想想燕姐现在的处境我也感到满足了~~~~~~~~~~~~。转眼到了深夜他们也要上床睡觉了,王老板爬到上铺边把跳蛋悄悄的打开,开到了最小。我乞求着他“不要啊,有人啊”“没有事,只要你不放荡的叫,他们不会知道的,不要关了啊,不然有你好看的,你也睡觉吧”说着把被子给我盖上就回到我的下铺自己睡觉了。跳蛋在我的下体慢慢有节奏的跳动着,顿时感到快感慢慢的传便全身,可是不敢呻吟。怕别人听到,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忍着。我不敢往上面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只有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肚子这个时候也有点饿了,哎,因为在这段时间大便是不可能的,所以晚上吃饭没有敢吃的太多。可是现在独自却咕噜咕噜的叫了~~~~~~~~~。 我被一阵喇叭的声音吵醒,仔细一听,是说下一站就是广东了。我看看旁边发现他们已经起来过了,“是快到广东了吗?”我问王老板,“是啊, 看你睡这么香没有叫醒你,快去洗漱准备一下马上下车了”他笑着回答。我起身发现跳蛋已经不跳了,不过内裤已经被从贞C带旁边流出的**弄湿了一片。来也没有买内裤又不能拖掉,只能继续穿了。 到了广东已经是中午了。出了火车站就找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了王老板的住处。那是一栋独院的小别墅,哇,里面好漂亮。我什么时间才能拥有这样的房子啊,我心理暗暗的想。我刚看完大厅发现王老板已经把燕姐从箱子里抱了出来,正在剪掉她身上的胶带。等把她身上所有的“装备”去去完了,终于看见了燕姐的样子。脸色白的很吓人,两个眼通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猛然见到阳光搞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喘了粗气。估计是她由于箱子太小,只能蜷缩在里面太久,两条腿已经麻木了还是蜷在一起,王老板慢慢的把她的腿屡平,燕姐象是很痛,可是没有力气叫了,发出的声音很小,我也赶忙过去帮者按摩她的双腿。过了一时只听王老板说“来我们去好好的洗澡然后去吃饭。”哇终于可以洗澡了,我高兴的想着,边扶起燕姐一边跟在了王老板后面来到了他的浴室。里面真的很大,中间放着一个大浴缸。旁边还有一个桑拿房。我和燕姐坐在旁边等看着王老板放水。做下后肛门被肛塞顶了才想起来自己的贞C带还没有去下。“老板,我的还没有去掉啊”我指指下面,“啊 哈哈 把你忘了,来,我给你解开”说着拿出了钥匙打开了贞C带,在拔肛塞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便意。“老板,我想方便一下”我不好意识的小声说道。“对了你不说我忘了,等一下,我来帮你门”说着就出去了,我正在纳闷他要做什么就听燕姐说“哎,肯定又要灌肠”说着就见王老板回来了手里着一个灌肠器,啊,我还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不要了啊王老板,我不方便了”“那怎么行。你不方便也要给你门清理一下的了,这么久没有清理了里面一定很脏了,还有以后不要在叫我王老板,在这里要叫我主人,快点扒在板凳上”看到燕姐很顺从的扒下了,我也只好慢慢的扒下。王老板不现在该叫主人了。主人走到我们后面先把管子的一头塞进了燕姐的肛门,另外一头接到了一个容器里,看着液体慢慢的往她的体内流去。我的心理都有些发毛。主人又拿出一个管子不过和她用的不一样,是个中间带一个球型的。“她经常灌了多少无所谓。你看来还是第一次就我手动给你灌吧”主人解释到。说着把管子的一头插进了我的肛门一头放在水里,他不住的按动中间的球体,我感到一丝丝冰凉的水在慢慢的注入我的体内,“啊,主人受不了了啊,可以了”“早来,不要说话,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停止的”我感到小腹越来越涨,一直在咕噜咕噜的响着,“啊 啊”我发出痛苦的呻吟,回头看燕姐也是皱着眉头盯着那容器看,我估计那容器最少装了 的水现在下了估计有 了,我的下体已经感觉不到水的注入了只有肚子一点一点的大起。“好了,照顾你就先灌 吧”终于停了,这个时候我的便意已经到了门口。迫不及待的到马桶上坐下也顾不得羞涩了。只能听到“呼啦、呼啦”的排泄声。我的脸感到滚烫的,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尤其是一个男人面前排泄,而且声音还这么大。燕姐也和我一样,不过到没有看出来她有羞涩羞涩的表情,到是很自然,看来是习惯成自然了。一直灌了3-4次他才算满意。肚子顿时空空的了。 等洗完澡主人“帮我装点东西回来喝啊”只见他拿出了一灌鲜牛奶和一瓶可乐。“装这个做什么啊?”我感到不是这么简单的装,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识。主人笑而不答,燕姐象是知道了什么笑的很不自然。“燕你就装可乐吧,芳你装牛奶”说着又拿出了灌肠的皮管。我顿时明白了,“啊,怎么能这样啊,不要啊”我哀求到。可是主人更本就不理我的哀求。把2罐饮料都灌入了我们的体内。我灌的牛奶还好没有什么气体,可燕姐~~ 只听到她的肚子不时的咕噜咕噜的响着。等灌完后他叫我们和他来到一个房间。里面都是女人的各种衣服、内衣。又拿出2副贞C带,和我刚才带的是一样的有2个栓的,“还要带啊,”燕姐皱着眉头说。“是啊,不要出去吃饭的时候你们在控制不住流出来了,那时怎么办”这次由于体内灌了东西所以很容易的塞进肛塞了。又拿出衣服叫我们穿上,每人2双丝袜,一双是长筒的穿在里面一双连裤的穿在外面,然后穿上一套休闲服,也没有叫穿内裤。虽然都丝袜很薄可是天气这样的热还是很难受,在屋里有空调还好,等出了门才感到广东比北京要热很多。顿时脚已经汗湿了。身上也是。 其实我和燕姐早就饿了,尤其是燕姐估计已经是眼冒金星了。吃饭的时候我们都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淑女的形象早就被抛在了脑后,而主人则一边微笑的看着我们一边劝我们慢点吃。不一时只见燕姐突然停住了,脸色也有些变了,悄悄的和主人说了什么。主人也没有去理会她,还是在那慢慢的吃自己的那份。没过一时我明白了燕姐为什么要停了和有些痛苦的表情了。她一定是有了便意,因为我现在也有了,估计刚才是饿的所以灌了东西没有感觉便意,现在肚子有了食物所以~~~我的汗也慢慢的流了下来,痛苦的一个手捂着肚子一个手握紧了筷子。脚在皮鞋里都蜷在一起。“我们回去吧主人”我在主人耳边小声的恳求到。“等我吃完啊。怎么了?”主人阴笑着故意问到。“我很急啊,求求你了”“什么很急?”他还真能耍我们,可是为了赶快回去只有继续恳求了“上厕所啊。求求你了,我们回去吧,憋不住了”“我吃饭的时候不要在说这么恶心的话”他打断了我的话。我看看燕姐,只见她知道恳求也是没有用的,又怕被别人看到她痛苦的脸所以趴在桌子上。我也不在说什么了,知道没有用的,只有忍了,其实不忍也没有办法,锁不开,肛塞不区出来更本排泄不了。时间感觉过的很慢,每分钟都是在坚熬。终于他吃完了。我们站起来走到门口都坐在车上。哇,汽车发动每颠簸一下都有大便出来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啊’的叫了出来。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们一下说“你们怎么了?”“没有什么的,她肚子痛”主人笑着说。好不容易到了家。主人说“现在游戏正式开始了,以后你们都要听话,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必须的做,不然,嘿嘿”我听到主人的笑都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赶快解决排泄问题。“把衣服脱了”主人命令到。我们顺从的脱下衣服,只留丝袜,我们站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痛苦的捂着肚子。主人把我们的贞C带解开,但肛塞还是没有去掉,“好就在这里解决”主人说“这里?这里怎么解决啊,不是要排泄在大厅吧?”燕姐奇怪的说。我也在纳闷,地上这么干净。“当然不是,那样会弄脏我的地板。不要问这么多,马上你们就知道了。说完他拿出一捆绳子。就开始动手绑起燕姐。“求你先叫我方便一下在绑吧。受不了了啊”燕姐恳求着主人。“马上就会叫你们方便的,在忍忍”一边说一边把燕姐已经上身捆上了绳子,然后到我。捆完后又拿出2个中间有管子的口球把我们每人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很大塞的嘴里满满的。又拿出了胶带把嘴的边上都粘上,这样嘴只能从中间的管子通气了。然后把我们的身体绑在一起再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档部,塞在裤袜里。叫她用双腿把我的头夹紧,用绳子把我的头和她的腿固定在一起不能动,她的头也同样被绑在了我的档下,我是又羞又有点恶心,到底要做什么啊。现在我俩被绑在一起也动不了啊。“现在你们还想方便吗?”绑完后主人得意的说。我们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 呜”的声音表示想。“那好现在看你们自己配合和 哈哈”主人大笑着说。说完把燕姐肛塞下的一个活动的螺母扭下并迅速把我嘴里口球通出的管子塞进燕姐的肛塞下的洞里。把燕姐的口塞也用同样的方法塞进我的肛塞里。我们明白了他的意识,要我们互相喝对方灌进的饮料。我想想就恶心别说喝了。我们拼命的扭动身体和‘呜 呜’的叫着。“我知道你们不愿意。随便你们喝不喝。我也累了去休息一下,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说完不管我们的抗议就走了。我虽然看看不到他可是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知道在挣扎也是没有用的。我用舌头顶住口塞的洞眼不让饮料流进嘴里。我也感到我体内的饮料也没有减少,相信燕姐也是顶住了洞口。可是便意还是很厉害。真的受不了啊。好痛苦55555555。眼泪不停的留了出来。第一是肚子实在很痛,第二被绳子捆的很紧。还有就是感到羞辱。我内心在挣扎的时候感到肚子里的饮料在往外留。我估计燕姐也受不了了,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就只有放弃抵抗。我含着泪松开了舌头。饮料顿时留进我的口里。我的心里顿时反胃,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想这个饮料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全当在用吸管在喝杯里的饮料。只能这样安慰我自己。“现在游戏正式开始了”我想起主人说的话心理就特别的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怎么样对我们。 荆棘树收藏之六——《唯一全本神秘山庄》 神秘山庄 这是什么地方?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而自己却丝毫不能动弹,满鼻子的药味。发生了什么事?我开始努力回想。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一个人长大,这养成了我倔强要强的性格。但老天却给了我惊人的美貌,我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漆黑的长发自来卷,皮肤白皙,身材惹火。从来没少过裙下之臣,而我却从未动过心,那些懦弱的男人,我从不放在心上。直到那一天。 由于画的画卖了一大笔钱,我决定放自己长假。毋需通知任何人,我飞抵土耳其。同样许多男人凑上前来,我不屑一顾。独自在迪吧喝着酒,欣赏着强劲的音乐。随着酒劲上来,我决定也上舞场去放纵一下。这天我穿着露背长礼服,头发自然的垂下,手臂上的臂环闪闪发亮。随着喝彩声的响起,我在舞池中尽情的舞着。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除了一个。那男人慵懒的靠在长沙发上,自顾自的品着酒,一个很靓的美女,啊,天哪,她跪在他面前。这一点的发现让我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这时他注意到了我,将手中的酒杯向我举了一下。我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可以这样对待女人,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那一眼给我留下很深印象,他真的很帅。欧亚混血的那种,眉眼轮廓鲜明,衣着随便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他坐在那儿,我不知道他的身高。他仿佛知道我的猜想,站起来往吧台走去。哇,足有185公分。我无心跳舞,回到座位,品着酒忿忿的想着刚才那个可恶的家伙。突然发现眼前一暗,光线被人挡住了。是他!我抬起头,惊讶的发现他站在我面前,我向他的座位看去,那个美女仍然跪在那里,好象也没有吃醋的样子,动也没动一下。他向我伸出手,我冷冷的看着他。他说话了,能请你喝杯酒吗?我注意到他拿着一杯鸡尾酒,看上去五彩斑斓,很好喝的样子。我伸出手接过酒杯,用眼角向他示意了一下跪在那里的他的女友。他了然的样子,“喔,那是我的奴隶”。我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公元两千年了,还有奴隶这一说吗?他仿佛要证明给我看,拉着我的手就往他的座位走去。我就象着了魔一样,乖乖的跟着他。 走近了,我差点尖叫出来,还好神经够坚强,忍住了。我现在知道她为什么都没回头看一眼的原因了。跪在地毯上的这个美女被狠狠的捆了个结实。她的嘴被一个很大的金环撑开,联在金环两边的拇指粗细的黑皮带绕过嘴角在脑后扣在一起,撑得嘴大大的,完全不能合上,我能看见她的舌头在里面伸缩。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很粗的那种,我只看过狗戴项圈,从没看过人戴项圈。她的下巴被粗粗的项圈顶住,根本不能低头。耳朵上耳环是很大金环,和项圈上耳朵两侧的小环锁在一起,她的头根本就不能动弹一分。我怜悯的看着她,而她却根本没有很痛苦的样子。再仔细一看,她的耳朵里还各塞着一个石蜡的耳塞,将她耳朵塞得严严实实的。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没有反应。一个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她戴了不透明的隐形眼镜,根本就看不见你。”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继续观察着她。她的手反背在身后,被套在一个很奇怪的皮长手套里,两条胳膊变成了一条,这个皮手套上有很多搭扣,从手指一直到上臂,可以收紧或松开,而现在,她的双臂就被牢牢的紧套在里面,相当于被紧紧反捆起来了。皮手套的顶部各有两条较粗的皮带,将长手套固定在肩膀处,这样,这个女人的双手根本就没有用了。再定睛一看,她穿着一件领口很低的晚礼服,乳房的大半部都露在外面。可以看见乳头上各穿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金环,由一条金链相连垂在礼服的外面,任何人都可以拉拉,因为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能反抗。膝盖和脚踝处也都分别戴着皮质的镣铐,脚上7公分的高跟鞋让我怀疑她能否正常走路。看到这一切,让我感觉浑身都发烫,这个情景是如此的猥亵,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一点兴奋呢?我扶起这个女人,她无可反抗的站起,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更让我觉得可怜。 我怒视着身旁那个男人,“你还不给她解开,你这个恶魔!”他脸上还是那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小姐,你要不要先征询一下她的意见?”我挖出她耳朵里的耳塞,问她:“我帮你解开好吗?”她愣了一下。我以为她是因为头无法动弹,就让她同意的话就摇一摇肩膀,不同意就不动。等了半天,她一动也不动。无奈,我只得将耳塞塞回她耳中。我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大声斥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女人,你仗着很有钱是吧,以为拥有她就能随便怎样对待她,你太坏了。我是不会吃你这套的。你赶快滚开,滚!”他笑着看着我,“小姐,你在我的座位上叫我滚,是什么道理呢?” 我一时语塞,只好气愤的走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他那边,他已经把那个女人扶到了座位上,正在喂她喝水,居然仍没有解开她的塞嘴的金环,而是就那样喂给她喝。我越看越气,将侍者叫过来,偷偷的问他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侍者在收了我给他的十美圆小费后,也就偷偷的告诉我了。原来他叫大卫,是土耳其苏丹的弟弟,从小在美国念书,做事从不在乎别人眼光。再加上又超级有钱,所以很多女人臣服于他。我一听,心想,我是来度假的,这个人身份如此特殊,不要惹祸上身。还是快撤吧!眼角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我,吓了我一跳。他看我的眼光很特殊,我知道他已经对我感兴趣了。我还是回国吧。 回到宾馆,洗了把澡,收拾了一下,因为太累,我很快就熟睡了,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个干净。第二天上了的士就往机场赶,居然发现有人跟踪,我告诉了司机,这个莽撞鬼开得飞快,我唯一记得的就是车一下撞上了路边的护栏,醒来时就是这样了。 我回想起了全部的事情,都是那个讨厌鬼,害我成这样,躺在异国他乡的病床上毫不能动弹。有人来了,是护士吗?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但一句都说不出,因为戴着氧气罩的缘故吗?我感觉我的下巴被牢牢的固定住了,眼睛也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体到处都很痛,缠满了绷带,一动也不能动。天哪,我瞎了吗?我不安的挪动着身体。“她醒了”,我听见有人在身旁低声说道。这个声音如此耳熟,喔,上帝,是那个讨厌鬼的声音。有人在握我的手,我不习惯有人如此亲密对我,无力的想抽回。可那人很坚决的握紧了我的手,凑在我耳边说,“别动,你伤得很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踪你。害你成这样,我会补偿的。我叫大卫,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天,他害我成这样,还不会伤害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随后的日子里,我逐步知道了自己受伤的程度,谢谢老天,我既不会瞎,也不会跛,脸也没有破相。这样等我恢复了,我一定要找他算帐!但是,因为我没有一个亲人,全亏了大卫,他把护士全部赶走坚持一个人服侍我。但最要命的是解手也得依赖他,我根本无力反抗,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他每天出出进进,对我抚慰清洗。因为伤口很痛,我经常无故发脾气,他也从不做声。我眼睛暂时失明了,他就领着我做恢复运动。三个月时间很快过去,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眼睛还没复明,我坚持要回国。大卫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只是要求替我订机票,陪我回去。在飞机上,我说出了心里话,“大卫,如果你没有那样的虐待倾向,我其实还是蛮喜欢你的。”他没做声。突然我注意到,这飞机上似乎除了我们两人,再也没有别人了。我警觉起来,大声问道“你要带我到那里去?”他还是没做声。我惊慌起来,站起来就想跑,看不到方向和任何东西的我是如此无助。他抓住了我,突然吻住了我,我反抗了几下,终于无力的倒在他怀中。将我紧紧环抱在怀中,他在我耳边低诉:“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舞跳得那么狂野,那么不羁,你眼神中流露出的孤独。我一直在注意你,其实是故意不让你知道。你因为我受伤,看到你躺在那里,我恨死了我自己。你看上去是那么苍白,那么可怜,根本不象你故意表现出的那样坚强。我已经命令我们的情报机关查过了,中国已经没有你的亲人,留下来,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吧,我真的很在乎你。”这时的我头晕耳鸣,他说他喜欢我,天哪。我还是不能肯定我的感受,我有那么在乎他,愿意为他抛弃自己的祖国,来到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吗。我突然回想起迪吧里的情景,不,决不,我不能象那个女人一样,成为他的奴隶。自尊和自傲的我决不能接受所见到的那一幕。我,尽管当时的我心中也有一些莫名的冲动,但让我成为那样,我是死也不肯的。我疯狂的摇着头,“我不爱你,我决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要带我到哪儿去,你放过我吧。我要回国!” 这时的我完全丧失了理智,狂乱的到处乱跑,猛的撞上了一个硬物,随着就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天哪,头好痛,我能感觉到一个人紧紧抱着我。我闻到熟悉的味道,是大卫。我下意识的要挣脱,可惊恐的发现,我又陷入了那种毫不能动的境地,我怎么了。失明的我很是惊惶失措,同时又是非常无助。大卫亲吻着我的前额,“为了让你不再伤害自己,我只能这样对你,请原谅我。”我顿时冷静下来,随着就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的反绑住了。我张口想对他大骂,可他仿佛猜到我的想法,迅速塞了一个大大的满是橡胶味的略带弹性的东西进入我的口中,我的愤怒顿时只化作“mmm”的鼻音,我除了浑身不能动以外,嘴巴也失去了自己的功能,再加上我失明的眼睛。天哪,我真的从未觉得如此的无助。从小到大,我都一个人生活,我已经习惯了独立自强的日子,从没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我拼命挣扎,想吐出口中的东西。大卫发现了我的企图,他打了一个响指,我听到一个人走近的声音,难道还有别人,他会帮我吗?我挣扎得更厉害了,口中的东西已经被我的舌头顶得有点松动。可就在这时,“帮她一下”,大卫说道。那人走上前来,我略微安静了一点。那人的手指轻触着我的下巴,我感觉到他帮我将头发理了一下,然后戴上一个发套。突然粘性绷带开始在我的头上缠绕,先从嘴向后脑前前后后缠了七八道,然后从下巴到头顶上上下下缠了七八道。然后在我耳中塞入了两个耳塞。从眼睛向后脑又缠了七八道。我的头顿时变成了一个伤员的模样,我猜想着。可这样做,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口中的东西被绷带紧紧的固定在原地,我再也不可能用舌头将它推出来了。下巴也是一动也不能动。耳中的耳塞也被绷带紧紧的固定在耳中,除了鼻子仍可呼吸之外,我丧失了所有的听觉,视觉和讲话的能力。我沮丧的想着,怎么会成了这样,心中恨死了大卫。如果我的手或脚随便哪个能动,我肯定会狠狠揍他一顿,管他是不是苏丹的弟弟。 可这时,他还是紧紧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他的味道,虽然恨死了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甜蜜。飞机象是降落了,大卫用一件斗篷一样的东西把我从头到脚包裹起来,横抱在怀中。走下了飞机,我完全不知我在哪,机场上的人会否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我企图挣扎,但他强壮的臂膀阻止了我所有的逃脱可能。 好象上了汽车,颠簸很轻微,几乎感觉不到。过了好几个小时,我耳中的耳塞被取下。大卫附在我耳旁轻声说道:“到家了!人群的欢呼都是为你而发的!”我气得在鼻子里哼哼,但又无计可施。只能以后再想办法逃脱了。 我被抱下车,耳旁的欢呼不绝于耳。大卫将我抱入房间,放在柔软的床上,严厉的命令女仆帮我清洗,穿上“衣服”,再带来见他。我能感觉到头上该死的粘性绷带被取下,所有的捆绑都被除去,衣服也全被除去,我就象初生的婴儿一样,站在房间的中央,我能感受到周围女仆们发出的惊叹声,“真美啊,主人真是好眼力!”随后七手八脚的把我泡在了香喷喷的浴池里,帮我洗头,按摩,我数了一下,好象有8个人在服侍我,从她们手中想逃,我还看不见东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索性躺在那里,舒舒服服的享受起来,居然这样也能睡着。 我醒过来,耳边很安静。我发现自己双手被吊在半空,脚也被分开,固定在地上,呈大字型。,浑身裸露,移动不得。我惊惧万分,想叫,嘴被胶布牢牢封着,根本发不出声音。耳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帮她穿环”。在我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我的左乳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被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但只听到“mmmm”的声音。随着就是右乳头。我痛得浑身汗直冒。冰凉的金属穿过乳头,贴在乳头敏感的皮肤上。“焊起来”,还是那个女声。冰凉的金属顿时滚烫,这时我才知道他们对我干了些什么。乳头环!我痛苦的哭了出来,一旦焊上,将永远不能取下,我现在就象牲口一样,还戴上了乳头环。但没有任何人怜悯我,随之而来的是我可怜的阴唇,同样也被穿上焊上了金属环。火辣辣的疼痛席遍全身。而下身却不争气的水直淌。在我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大卫焦急的声音“住手!” 我悠悠醒来,躺在柔软的床上,耳旁传来大卫焦急的声音,“对不起,他们以为你是刚来的奴隶,就按惯例做了,帮你穿了乳头环和阴唇环。真对不起。”我大哭起来,一部分是疼痛,另一部分是羞辱。我抓起身边所有的物品,向大卫声音的地方扔去。随后就被很多人强行按倒了。那个帮我穿环的女声冰冷的声音又响起:“主人,如果让这么不懂礼仪的野女人留在您身边,苏丹会怪罪我的。”大卫颓然的声音:“玛丽夫人,我一定要留下她,你一定要帮我。”玛丽的声音又响起:“那你要把她交给我一个礼拜。”“不,我不属于任何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声音被一大团棉布球堵住,差点害我窒息。我呛得弯下腰,剧烈的闷声咳嗽起来。大卫焦急道,“你们手脚轻点。”棉布球被取出了,我大声的骂着大卫,“都是你,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你还猫哭耗子。”玛丽恶狠狠的声音又响起,“还不堵住她的嘴”。我的嘴被一个皮质的环最大程度的撑开,然后在脑后狠狠的锁上,我听到“喀哒”一声,这意味着我是决不可能自己将它取下了。我试着闭嘴,这个皮环里面肯定放了金属环,我的嘴被大大的撑开,一点也不能合上。过不了一会,口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我又羞又怒,但又毫无办法。接着又是一个橡胶球塞入这个环中,阻止了口水的流下,也阻止了我所有发出声音的可能。如果我能看见大卫的话,相信我怨毒的眼光能把他给杀了。但现在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大卫的声音响起:“玛丽夫人,请你千万不能伤害她,我很在乎她。你可以帮我调教她,但千万不能再伤害她。医生会每天帮她治疗眼睛的!”玛丽恭顺的同意了。 我听着大卫的脚步慢慢走远,不禁浑身战抖起来,我落入了一个可怕的女人手中,她会怎样对付我呢?所谓的调教又是怎样呢?玛丽的声音:“你别以为主人宠爱你,就给我装小姐。来人,给我好好伺候着。”我的手指被弹性胶布层层缠住,手臂被拉到身后,脸朝下趴着。然后大拇指对大拇指的缠到一起,其他八个手指也被同样对待,很快我的手掌也被胶布捆在了一起。我的手指完全不能弯曲。手腕被绳子捆在一起,接着是手肘,动手的人用力很大,我的手肘几乎快捆得靠在了一起,我痛得鼻尖冒出了冷汗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趴在床上喘息着,他们并没有放过我。脖子上被套了一个粗重的项圈,顶着我的下巴,我的头被迫高高抬起,为了防止我的头左右摇晃,我的耳环也被换成了圈状的,和项圈连在一起,我的头再也动不得了。 接着是我的乳房,先用棉质绳在乳房上方捆了好几道,然后是下方,最后在两个乳房中间穿了几道,狠狠一拉,我的乳房顿时被挤的突了出来,呈一个横8字,我的呼吸变得困难了。肘部的绳子和捆乳房的绳子捆在一起。接着在我的腰上穿上了一个紧身马甲,为了舒服一点,我拼命吸气,谁知我越吸,马甲越紧,直到我快透不过气,马甲才被在身后系紧。我只感觉到眼冒金星,呼吸变得非常艰巨,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了。我的手腕部的绳子被捆在马甲后面的搭扣上。我的上半部变成了一个固体,我连手指都不能动一点点。我悲惨的自怜着。随之,几根手指蘸者冰凉的膏体在我的**处揉着,我闷呼着,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那里,一只手指还企图伸进去,我竭力的收紧肌肉,毫无用处的抵抗着。突然,一根冰凉的橡胶体慢慢的向我**里面钻去,我无谓的扭动着屁股,但丝毫没有减慢那个东西的深入,我觉得**象是快要裂开了,痛苦的眼泪在我眼中打转。终于停住了。他们又为我戴上了贞C带,狠狠的收紧,**里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滑出来了。我痛苦的呻吟着。接着他们在我的膝盖,脚踝处戴上了镣铐,只留了一步距离的铁链。 接着他们扶起了我,命令我向前走去,我的双手完全不能帮我保持平衡,脚和膝处的镣铐更是限制了我的行走,何况**中那个该死的东西。我踉跄的走着,不知他们要带我到哪里去,我就象是在地狱里。走了不多远,下了十几级台阶。台阶对我而言太困难了,我几次差点跌倒。总算到了平地。他们让我跪下,我无法反抗,只能跪下,膝下似乎还垫了地毯。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忙碌着,先是把我的前额用一根粗皮带捆在背后一根直立的木竿上,项圈也固定在上面。然后解开膝盖,脚踝处的镣铐,将我的膝盖用一根木棍撑开,牢牢捆在同样的木竿上。脚则被固定在地上的铁环里。我跪在那儿,双腿张开,不得动弹。乳头环,阴唇环上各系了一根链子荡下。我能感受到链子的自重,我那可怜的乳头,阴唇简直痛得无法忍受。玛丽的声音响起,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明天给你体检。 我在痛和莫名的欢愉中居然睡着了。第二天,治疗眼睛的医生来了,给我检查后宣布,可能就在这几天,眼睛就可能复明。我很高兴,就在盘算着逃跑的计划。可是现在丝毫不能动弹的状况是绝对逃不掉的。看来这几天我要假装顺从些。 被从木竿上放开后,我被允许上厕所和洗个澡。同样也是8个人服侍我,身体完全裸露着,乳头和阴唇环上的链子被取下,**塞也被取下,泡在按摩浴缸里,我终于能够放松一下。擦干之后我又被狠狠的捆了起来。纯棉的麻绳从头捆到脚,我只能直挺挺的坐着,完全不能弯腰和动弹半分。嘴和耳朵更是被处理得严严实实。先把嘴里塞满棉布,几乎到了喉咙口,然后是一层又一层的包裹,我的嘴发不出半点声响,耳朵听不到半点声响。披上一件大袍子,戴上头巾。我猜他们要带我出去,回想起昨天玛丽说体检的话,我禁不住汗毛直竖。他们要对我干什么?回想起医院里大卫对我的万般柔情,心头泛起一丝甜蜜,再想到他对我的残酷,我又恨死了他。 突然,我被放入了一辆轮椅,安全带之类的东西把我固定在椅子上。我索性打起了瞌睡,养足精神好逃跑。等我醒来,我突然发现我复明了,能重新看见东西,真好!但我决定要假装还是看不见。 到了一个很大的医院,人来人往。 神秘山庄 2 医院内绿树葱葱,流水潺潺。土耳其居然也有这么现代的医院吗?我奇怪的想着。我们一行并没有到主楼,而是直奔后面一栋单独的小楼。小楼里面很干净,布置富有很浓厚的土耳其风味,连里面的护士也没有穿通常的白衣大褂,而是身着长袍,半掩面部。我被带到一个面目和气的老医生面前,玛丽在他耳边嘀咕了好一会,我看见他露出会心的笑,我的心凉了半截,看样子他们肯定是一伙的。果然不错,不一会,我来到了一间检查室里,和其他的检查室不同,这间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SM器具。我虽然不喜欢性虐待,但也略微了解一些SM常识,一看见这些器具,我的心就拎了起来。 身上的层层包裹被解开了,仍然是八个女人服侍我,很强壮的八个土耳其女人。身上的长袍丝毫没有影响她们的行动。她们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恢复了视力,一点也没有想到要回避我的视线,只是在我身上紧张的忙碌着。我身上所有的绑缚都被解开,我试着挣扎,十六只手我怎么可能逃得开?我暗叹一声,干脆由他们,等他们放松警惕后,我再设法逃脱吧。 我被仰面朝天抬到一张皮质的检查床上,浑身不着寸缕。我的自尊早就被践踏的一塌糊涂,以前的我怎么可能容许别人这么对我?手脚被宽宽的皮带成大字型捆在床边,拉的很紧,我感觉被崩得一动也不能动。乳头被两块圆圆的胶布贴上,乳头环被遮了起来。下面的私处被剃光后,涂上了一些润肤霜,也用大的胶布将私处粘上,阴唇环也被遮上。嘴里的棉花被取出,让我喝了几口水后,用牙医专用的撑口钳撑开,固定好。我看着上面,活象八脚章鱼形状的灯让我浮想联翩,我惊疑的发现我不象以前那样忿忿不平了,相反的在期待着些什么。大卫在想着我吗?一个礼拜后我再见着他,应该怎样对他?他是真心对我的吗?他为什么要让我处在这样无助的境地,欺侮我,践踏我的自尊?想到这里,我恨死他,决定永远不再理睬他,不管他如何的花言巧语。 医生来了,先从头部查起,头发,鼻子,牙齿,喉咙,乳房,腹部。天哪,我感觉我象头牲口!可是我无力反抗,认命吧,谁叫我招惹上大卫这个魔头,至少现在我是没有对自己的处置权。八脚章鱼形状的灯照着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我无所遁形,在这个君主制的国家,苏丹的弟弟享有一切特权。好象检查好了,玛丽那张丑脸出现在我面前,她在观察我,不能让她看出我已经恢复视力了,否则我将没有任何机会逃走。玛丽在狞笑,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玛丽开口了:“美丽的小姐,你终于学乖了!哼,在我手底下,你讨不了什么好,最好给我乖乖的。你不是自认为很美丽吗,再过一会你就会和我差不多‘美’了,哈哈哈!”听着她的笑声,我心头泛起阵阵恐惧,她要毁我的容吗?不不不!我不要大卫看见我很丑!我无声的抽泣着,无用的挣扎着。 医生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一块药棉蒙上我的口鼻,顿时我的挣扎变得很无力,头脑却仍然很清醒。手脚的束缚被解开,连撑口钳都被取下,自从来到土耳其,我还没有如此“自由”过,可我还是连小指头都动不了。一块湿湿凉凉的东西蒙上我的脸,鼻孔处是掏空的,一双手在我脸上四处拍打。然后良久没有动静,过了一会,这东西变硬了,严密的吻合着我的脸的各个部分,肯定是石膏,搞绘画和雕塑的我知道这一点。被小心翼翼的取下后,上半身也被同样处置,前半身和后半身分别也被取了样。随后身体被涂上了油脂,按摩个没完,过了不知多久,我感觉身体慢慢有了些知觉,但我还是假装不能动的样子。玛丽又来了,可恨的女人,她一眼识破了我的假象,命令抓住我的手脚,将我直立起来,然后将一件象是橡胶制成的肉色的衣服套上我的身体,很紧。从头部开始套,很慢的一点一点卷下来,颈部,胸部,直到脚趾。手上也被套上橡胶手套。我的浑身都裹满了橡胶,很贴身,就象我的另一层皮肤,只不过这是深褐色的。我的长发被梳成很紧的马尾长辫,从头顶的孔中穿出。穿这个东西花费了很长时间。穿好后,连他们都累的气喘吁吁,而我的肤色令我就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的行动也被限制了,手被拷在背后,肘部也被拷在一起。手铐被一根铁链吊在检查室的天花板上,膝盖和脚腕也被紧紧的拷在一起。我只能弯腰低头,靠那根铁链维持平衡。他们好象在等待什么,我也只能等。 突然一阵喧闹,我本能的抬头想看,玛丽出现在面前,她看到了我已经有神情的眼睛,知道我在假装目盲,大怒。吩咐手下将我的眼睛严密的封起来,不许透出一点光。两块薄绵布敷上我的眼睛,随后是两块不透光的塑料片,然后用胶水将边缘封死。可怜我又回到黑暗的世界,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镣铐被打开,八个人叉手叉脚将我直立起来,我已经不想反抗了,因为失去光明的我无处可逃。 神秘山庄3 我站在地上,紧贴皮肤的橡胶紧身衣让我莫名的感到一丝暖意,他们要对我干什么已经不再重要,无非是折辱我,虐待我,降服我罢了。在不能确知大卫对我的感情之前,我不愿为自己做一分努力,在这个景况下,我已经不是我,而仅仅是土耳其的战俘和捕获物而已。只要我的精神和意志不倒,他们奈何不了我。我下定决心,决不认输,不掉一滴眼泪,无论我被如何处置。 眼睛看不到一丝光线,八个女人紧抓着我的手脚和头发,身着几乎没有弹性的紧身衣,行动被限制到最大程度。骚动的人群静下来,我在猜测,是大卫来了吗?事实证明我错了,玛丽难听的嗓音想起,“美丽的女人,你那雪白的皮肤哪去了,你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哪去了,你那轻盈的身姿很快也会不知去向的,哈哈哈。”随着她的语声,我感到身体被套上了一个躯壳,一个坚硬的躯壳,先是身前,然后是身后,两片严丝合缝的吻合着我的上身及臀部,大腿被强行分开,卡入这个东西。喀哒喀哒的挂锁声响起,足有几十声之多。然后是脸部,也被紧贴上面具,只留下鼻孔处的小孔,下巴被塞入面具,脑后的那片面具随之而来,又是喀哒喀哒的挂锁声,我不能张口说话了。玛丽得意的声音响起,“你们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她跑不掉的。”“你现在的样子很漂亮哦,你自己肯定很想看见,让我描述给你听吧。你脸上是深褐色的硬塑料面具,和你身上躯壳的颜色和材质是一致的,几十个金色的挂锁挂在身体的两侧,将这个面具和这个躯壳锁在你身上,钥匙只有我有,你最好老实点,否则一个星期后你别想看到大卫。”她大声的呼喝着,“来人,将她押回山庄。”我的手被套上三英寸宽的钢制镣铐,锁在身后,脚上也被砸上钢镣,相连的链子只能容许我走半步。我抬脚想走,挂锁撞击塑料躯壳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对自己苦笑笑。但很惨的是,我的上身一点都不能动弹,双手被锁在身后,,而且双脚被躯壳分得很开,我根本不能保持平衡。刚走第一步就差点栽倒,还好身边的侍女扶住了。我就这么连拖带拉的被他们放上轮椅,用绷带固定好,蒙上厚厚的头巾。 上了汽车,我试图分辨出方向,无济于事。汽车左弯右拐,开了很长时间,我在颠簸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徐徐醒来,眼前是黑色和金色的装潢色调,神秘且豪华但又不张狂。一时之间我不知身处何方,但我发现我能看见东西了,身上那讨厌的盔壳也被取下,橡皮衣也不见了,一时我以为以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身着柔软的绸衣,躺在路易十四宫廷式大床上,落地大窗映着窗外满园的春色,鲜花满地,空气宜人。我真想到外面去亲身感受一下春光,但我发现我的手脚仍不能动,被柔软的丝带成大字型固定在床上。肚子好象很饿,我想大叫。嘴也不能讲话,丝带勒过嘴唇,很紧也很有效。好象猜到我的想法,一股香味飘进我的鼻子,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这时进来一个土耳其使女,和以前看见的女人装扮全然不同,她是全身赤裸的,唯一的一套装饰品就是身上的金属环,我从未见过身上有这么多环的人,鼻环,唇环,耳环,乳头环(上面还有小铃铛),脐环,阴唇环,阴蒂环。脚是赤裸的,十个脚趾上同样是焊接在一起的两组共十个金环,两组环之间连着细细的链子。她向我合十施礼,她的手上同样也是十个金环,除了大拇指之外,其他四个也是焊接在一起的,我眨眨眼以示回礼。她开口了,英语很纯正,“你要吃东西吗?”我急切的点点头,却突然看见她的舌头上也穿着环,她一扭扭的慢慢走出去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想起我身上的乳头环,阴唇环,心情很是沉重。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不多一会,那个使女又回来了,手中托着一个托盘,上面传来阵阵香气。我急切的挣着捆着手脚的绸带,不能发声,我只能用鼻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其实不用我开口,我的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叫。我的脸羞红了,使女却毫不动容,只是平静的放下托盘。她审视着我,看出了我的急切,然后开口说:“中国女人,你要懂规矩,我把你的嘴解开,但你一句话都不许说,一句话也不许问,否则就不喂给你吃。”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却听得出她是认真的。天哪,我现在成了什么,吃饭都得要人喂。怎奈肚子不争气呀,我无奈的点点头。喂的时候,我不禁想起我出车祸的时候,大卫对我的殷勤和关心,眼泪就流了下来。这个可恨的男人,他到底要我怎样他才满意? 吃完了,漱过口,突然玛丽那可恨的老脸又出现在房间里,我惊呼一声,我以为已经摆脱了她的魔掌。她寒着脸,“谁教她这么没规矩的?”使女在旁吓的直抖。“来人呀”,一下来了四个土耳其仆妇,膀阔腰圆。我以为又是要对付我,谁知,她们直扑使女。我大叫,“她是不许我说话的,我没听,不能------。”还没说完,我的口又已经被严密的封了起来。先是一条长长的绸带绕着嘴和脑后足足有十来圈,然后是胶布封好,然后又是一条绸带蒙上,和睡衣是一样的颜色,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力求美观呢?会有谁来看我吗?玛丽嘿嘿的冷笑,“哼,还帮她求情,想拉拢人心吗?看谁敢帮你!开始雕塑!” 使女已经吓的瘫倒了,我正不明白,那四个已经动起手来。先是各种尺寸粗细的链子,金光闪闪的那种。从使女的耳环穿起,鼻环,唇环,舌头被拉了出来,也被穿在一起。接着是项圈上的环,乳头环,脐环,指环,阴唇环,阴蒂环,脚环。在穿到乳头环的时候,她们给她的乳房戴上了一个BRA,也是金光闪闪的细金属编成的,好象2个圆锥体的形状,用螺丝固定在乳头环上,下体也被戴上了一个和乳房那个一样质地形状的东西,只是上面固定着两个像橡胶做成的圆柱体,一大一小,塞入她体内,还拖着两条电线。那个使女已经不能动也说不出话了,只是流着眼泪和口水乞求的看着玛丽。玛丽一点不为所动,继续冷冷的看着,我已经看傻了。她们从外间推进来一个铁架,奇形怪状的,然后把使女往架子上固定,手脚都被拉到链子所允许的最大程度,用皮带固定好。接着是头部和身体的各个部位,最后总的效果就是使女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只有眼珠在动。她们又给她戴上了隐形眼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眼珠,她却一点也看不到我们。耳听得细微的“翁翁”声响起,我看见使女浑身的肌肉都紧张了,使劲的扭动着,却一点也动不了。 神秘山庄4: 我看着铁架上的使女,目瞪口呆,但她是因为我才受到如此严厉的处置的,我疯狂的挣扎起来。玛丽的注意力转到了我的身上,她冷笑着:“别急,下一个就是你,哼。”身上柔软的丝绸摩擦着我的皮肤,我突然有了一种做梦的感觉,玛丽的笑声把我带回了现实。突然笑声停止了,所有的一切都静止,我不解的到处张望,门口缓缓走来一个盛装丽人,所有的人都跪拜下去,“参见王妃”。“起来吧,都出去”。 她美得难以想象,身份想必也相当高贵,想必是苏丹的王后了,因为玛丽都没敢吱声就退下了。她打量着我,口中自言自语“大卫的眼光果然不错,只是调教的不够!来人啊”,应声进来两个卫兵。解开我的手脚,但又用绸带将我狠狠的反捆起来,我疑惑的看着她。她没理我,率先走了出去,对玛丽说:“人我带走了,调教好了再给大卫送回来,叫他老实点,不然永远看不见她的美人了!”坐在华丽的马车里,我盯着她,不知她要对我做什么。 随着地势的升高,眼前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建筑,马车穿行在古老的林荫大道上,走了足有一个小时,我暗自猜想这座山庄的主人是多么的富有。被提入一间很大的房间内,我才发现我置身于一个SM的天地,到处是皮带,铁链,木制或铁制的框架,粗木制的桌子,联想到我悲惨的未来,我又竭尽所能的挣扎起来。王妃笑笑,手一挥,随即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观看。转眼间,我的脚已经被铁镣锁住,中间用近8寸的铁竿连接,我被迫大大的张开双腿,由于被反绑着,我很难保持平衡。他们解开我的双臂,改为吊在屋顶的铁环,我勉强保持着平衡,惊惶的看着他们给我改穿上一双高靴子,直到大腿跟部。后跟足有6英寸高,我感到自己简直就象在跳芭蕾,用脚尖支撑着自己。两只靴子上的铁环之间用螺丝拧紧,靴子里似乎有钢骨,我的膝盖无法弯曲。这时,所有的男侍卫统统退下去,进来6个强壮的女人。她们把我脱光,在王妃的目光中,我简直无地自容。她们在我腰间围上一个象束腰之类的皮质东西,里面肯定也有有弹性的钢骨,高度一直到托着我的乳房。三个人一组向相反方向拉着,我的腰围18公分,以我168的高度来讲,已经算是苗条了,但她们好象对我的腰围很不满意,拉到15公分的时候才住手,因为嘴被蒙住,呼吸不畅,我晕了过去,等我悠悠醒来,我感觉我被分成了两段一样,低头看看,腰细乳房突,身材不可置信的完美,但是呼吸却成为一件很奢侈的事,我只能细细的呼吸着。她们又在我背后不知在忙些什么,腰间被一个镀金的铁环箍紧居然还用一个金锁锁住。在铁环上似乎还固定有一根金属棍,一直向上延伸到我的后脑。然后,放下我的手臂,用皮带在背后捆紧,大概手上还给戴了一双皮手套,只能握拳状,手指都不能伸直,从手腕开始捆了三道。一一固定在身后的铁棍上,我的手臂和上身成了一个整体。她们从脖子后的铁棍上拉过两个铁托,分别托住我的下巴,用螺丝固定住,我的头只能直直的向上,丝毫不能动弹了。嘴上蒙的丝绸换成了一个牙医用的撑口钳,将我的嘴大大的撑开。 这时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些象是手术用具,我徒劳的想挣扎,除了眼睛和舌头,没有地方可以动一分一毫。他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筒,对我的腮帮子打了一针。一会我觉得口腔全部麻木。接着是一个尖嘴钳,将我麻木的舌头拉出来,我看着这一切,害怕的几乎就想狂叫,心里想的却是可恶的大卫,是他让我陷入这样恐怖的境遇的。医生模样的人,展示给我看一朵非常小巧精致的钻石花,还不知怎么回事,他又拿出一个打孔器,压住我的舌头迅速的打了一个孔。虽然还麻木着,但我还是猜出了,他在我的舌头上佩带了一朵钻石花,我惊惶的想缩回我的舌头,徒然。还没完,他又拿出一个一个小小的金环,两边有夹子一样的东西,用手术钳仔细的把它套在舌根处,在舌钉的里面靠近舌根的地方,夹紧并矫正好位置后。他把我麻木的舌头放回口腔里,然后放下撑口钳,让我带上一个大大的金环,用力将连接的皮带在脑后扣好。麻木过去了,舌头传来阵阵剧痛,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淌着,舌头也不能动了。 接下来是我的眼睛了,我猜想,果然。她们好象并不想使我完全失去视力,至少暂时不想。我被戴上了半透明的隐形眼睛,任何东西都变的模模糊糊。头发被梳高,扎成高髻。看样是完工了。我被披上一件轻薄的披风,站在一辆小花车上,进了花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