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阁合集,必属精品 《荒唐岁月》(旧版)全本 作者:孔令旗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一章 婴儿落地会杀人   如意城外,二十万大军围得如同铜墙铁壁。经过半年断断续续的攻打,城墙虽然屡次修补,仍然不成样子了。墙垛大都毁坏,箭矢檑木也已用尽。城中早已断粮,地下的老鼠都被生吃光,人们甚至用战死的将士做食物。   城中还剩下不到十万人了,几乎没有青壮年。近万老弱妇孺在丞相希无求的亲自带领下守在城头,人人疲惫不堪。   希无求望着被鲜血染红的城墙,心中无比悲怆。将军们都战死了,国王的三个儿子也战死了光了,假如敌军再发动一次猛攻,自己恐怕也要跟随他们去了。   本来,祥印大陆上从南往北分布着三个帝国,分别是天佑、人和、地气。天佑国崇尚自由,骑士精神、绅士风度盛行一时,地气国看重集体,讲究“四个准备”(时刻准备为国王而死,时刻准备为国家而死,时刻准备为国土而死,时刻准备为国民而死)。惟独位于中间的人和国,得两国之长,尽去其短,使得国家昌盛,万众一心。   然而,天佑、地气两国都认为人和国非驴非马,一个指责不自由,一个指责不统一,人和国拒不改变,结果受到两国的同时进攻。   人和国的确是万众一心,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土、制度,发誓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可惜,人和国太小了,而且既没有天佑国那样纵横无敌的精骑,也没有地气国那样庞大的军队。于是,坚持了几年,虽然几乎没有一个人投降,城池仍然逐渐失守,国民死伤枕藉。到了今日,恐怕都城如意城也要失守了。   “咚咚”的战鼓声传来,城下面又排起了军队,最后一次攻城就要开始了。   一位顶甲贯带的将军在一队精锐骑兵的簇拥下来到城门下,他冷冷的说:“希无求,现在就是傻瓜也看得出来,只要我们再发动一次进攻,如意城铁定陷落。你要是对贵国的人民还有一丝一毫的仁慈之心,就投降吧!”   希无求脸上显出怒意,不过很快压了下去,他转向身后,眼中闪现出泪花:“人和国的将士们,你们谁要不想打了,现在下去还不迟。”   “丞相不用说了,人和国有战死的孤儿,没有投降的将军。”一位妇女急切的说,“假如你本人想投降,就下城,我代替你的职务和城池共存亡。”   “是呀!我们谁也不投降。”又一个人发话,他断了一条腿,因此身下坐了一个椅子,他手中持着弓,箭是用人骨做的,他冷冷的说,“在我国,哪怕就是一个残疾人,只要能够对国王说自己治理国家强过国王,而且把自己的治国方略说出来,国王发现的确强过自己,立即就会禅让,假如只是说某个政策不对,国王也会广泛征求意见改正。从治理上说,整个人和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反观天佑国和地气国,一个自由意识泛滥,各派争斗,国不像国,就连一个《天佑国明年发展计划》讨论七年,修改八十次,还没有通过,纯粹是一盆浆糊;一个独裁腐败,越有本领的人官越小,本领最大的是囚犯,名气最坏的人是国王。到这样的国家做个国王也罢,小民也罢,都不如死了干净。”   “是!反抗到底,以死报国!”   希无求心中的痛苦更是浓烈,他高喊说:“我国国民一心循国,你们不要浪费精力劝降了。屠铁心,本相做好了一切准备,你们杀过来吧。”说完,目光变得炯炯有神,直射屠铁心。同时,城头上妇孺老弱,一起高喊起来。   屠铁心倒吓了一跳,居然从马上掉了下去。几个人急忙下马,将他扶起来。   屠铁心仍然有些惊慌失措:“看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还有杀手锏没有拿出来?我们怎么办?”   “屠将军明察秋毫,果然厉害!看来的确麻烦,我们要好好想想。”   “屠将军,我们先撤回去吧,我们再等几天,这个时候让天佑国那些独来独往的傻瓜高手再冲几次看看。”   几个副将纷纷议论起来。   一个骑兵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哪有那么复杂,他们不过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要亡国,就慷慨一下罢了。”   屠铁心大怒:“一派胡言!”   “是呀,哪有不怕死的人呀!”副将们又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一个个把屠铁心夸成一代名将。   “当然有不怕死的。整个人和国没有一个降兵,连投降的百姓也没有。无论男女老幼,全都战死,你们整日在后面瞎指挥,居然到了今日对人和国的人认识还这么肤浅!”那个骑兵接连被斥责,一时火了,开始说起实话来。   屠铁心脸色铁青:“你一个小小的骑兵,居然敢公开顶撞本将军!”   “干脆军法从事算了。”一个副将说。   “嗯,擅议军政,蛊惑人心,实在罪大恶极。本将军爱兵如子,然而你铸下大错,也只好大义灭亲了。”屠铁心于是就下令把那个骑兵斩首,然后回去。   莫运灭元帅听了屠铁心的回报,也吓了一跳,他急忙说:“本帅攻如意城一年多,仍然没有攻下,里面肯定有杀手锏。屠将军,你部下两万人恐怕不够,本帅暂时拨给你五万人,不过攻下如意城后还要还给本帅。”   屠铁心心中骂了莫运灭一句,却满脸堆笑的说:“元帅英明!元帅英明!”   于是,攻城站再次开始。   城中,王宫内,国王听见外面的厮杀声,脸色变了一下,身子也颤抖起来。   王后赶紧扶住他:“陛下,你有事么?”   “在天佑国和地气国联合进攻我国一来,我国先后有六名国王战死。今日,朕就算也死了,并不伤感。”国王脸上流下了泪水,“可是,这么完美的人和国居然就这样被灭,而且可能连一个人都不能留下,我心中痛苦呀。”   他对面还坐个老人,这人对国王和王后说的话毫无反应,而是继续继续写他的字:“双陆历四六八三三月七日,天佑、人气二国攻人和国都城如意城,顷刻而下,人和国丞相希无求殉国。”他虽然没有出去看,也没有人过来告诉他外面的战况,凭借他的思感,对战况了如指掌。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孩子,这人脸上显出不忍之色:“师父,这一切都无可挽回了么?”   老人又写下了几句:“人和覆灭在即,绝世大儒持剑,廿万雄师,一人为关,胸有翻天覆地之志,手无杀猴宰鸡之力。”   攻进外城,大军汹涌而入,势如破竹。   得知屠铁心顺利破城,莫运灭又喜又怒,立即下令屠铁心暂停前进。而后,他把所有的兵马都带上,自己跑到最前面,后面是一批亲信,他们跑到了城里。   屠铁心心中恼怒,明知莫运灭是来抢功的,也只好带领部下迎接,而且还不住奉承拍马。   莫运灭大喜过望:“我们终于攻下如意城了,哈哈,回去我又可以升官了,哈哈!”   “报!前面有一名老儒堵住了路,不让大军通过,是否杀死!”   “笨蛋,当然杀死,难道还有疑问么?”   “他是‘绝世圣儒’吴非年呀!”那人急忙解释,“将士们都很崇敬他,而且过他真的很不容易!”   听说是吴非年,莫运灭大喜:“就怕找不到他,他来送死更好,本帅去看看。”   于是,他们开始前进,前面的将士们都纷纷让开。   到了前面,莫运灭果然看见一个白发的儒生手中持剑,独自守住大路。这人,显然就是“绝世圣儒”吴非年了。   在整个双陆,吴非年都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他刚一生下来就说:“吾生之前,国无大儒;余死之后,世无完人。”他四岁诵诗书,六岁破了一个公认的“寡对”,八岁时写了一篇赋,使得都城纸贵。二十岁时,他已被誉为第一大儒,然而突然不见了踪影,不过他的一些诗文不断传出,每一篇出来都轰动一时,真身直到今日方才现身。   莫运灭在部下的簇拥中到了吴非年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问:“大师一向身体可好?”   吴非年一头白发,眼中却如同大海一般深不可测。他平静如水的说:“胸中浩然正气长存人世间,身体却如同草木一样易于腐朽,好和不好没有什么区别。”   莫运灭愣了一下:“大师是绝世的圣儒,好像不是禅师。”   吴非年淡淡的说:“皮虽不同,肉都一样。”   “大师智慧如海,在下自愧不如。”莫运灭镇定下来说,“不过,大师一介布衣,能挡我方二十万大军么?”   “知其不可而为之,圣人之道也。”   “在下愧为一帅,然而担任了这个职务,就只好把对大师的景仰抛到一边,得罪之处还请大师包涵。”   “一身浩然正气,满腔仁义慈悲。天地不敢夺我志,鬼神不敢侵我身,日月不敢夺我辉。”吴非年抬眼望天,“我若不亡,人和不灭;要灭人和,必先斩我!”   莫运灭冷冷的问:“谁愿意前去将大师请走?”   立即不少人应命,于是,有人冲了过去。但是,一旦靠近吴非年两丈之处,不管那人有多大力量,都走不动了,前面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拦住似的。   莫运灭骇然问:“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靠近莫运灭的士兵轻声嘟囔说:“元帅不会这么笨吧?连儒教的浩然正气都不懂!”   莫运灭愣了一下,悄悄指了那个士兵一下,他的一名护卫偷偷移到那个士兵身边,轻轻一指点在那人后心,一鼓真气透了过去,那人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死了。   “我国看来没有人能够冲过他的浩然正气,还是请天佑国的精骑吧?”莫运灭想了一下,让人去请天佑国的精骑。   “那个就是!”一名部下说。   “请天佑国的勇士拿下吴大师!”莫运灭大声喊。   于是,人群中挤出了好多天佑国的高手,他们一个个我行我素惯了,也不管身边地气国的将士是否承受得住,强行通过,因此挤死挤伤了很多人。   莫运灭对部下的死亡视而不见,他大喜:“有众位勇士一起出手,那是肯定成功的。你们大概一次性上多少人就可以成功?”   “少了五十人,多了一百人。”一个人回答说。   “你们来了多少人?”   “共有一万人,这次攻城就有一千八百人左右参加了,不然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破城,我们挤过来有二百三十人左右。”又有一个人说。   “太好了,你们一起上,很容易就能冲破他的浩然正气了。”莫运灭兴奋的说。   “我们是天佑国的勇士,不是地气国的懦夫,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当然一次也只能上一个人。”   莫运灭气个半死,他的确是个懦夫,他的部下也是懦夫居多,只有普通士兵还有一些人勇敢点。因此,联军中虽然地气国人占据了绝大多数,关键战斗还是天佑国起了决定性作用。但是,他们那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莫运灭实在难以承受,他下决心,灭了人和国,一定想法设法将那些天佑国的精骑全部杀死。现在,他暂时忍住。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些人居然不慌着上前,而是分组决斗起来,目的是为了排出先上后上的顺序。结果,死伤了好多人后,他们才大致排出顺序。而且,天佑国的骑士真的很勇敢,也很公平,就算是在决斗中被打得半死,只要取胜就排在前面。这样一来,第一名因为受伤太重,马也战死了,居然是爬着过去的,结果自然没有成功。第二名没有腿了,是一手拿个铁枪,跳着过去的。他也没有成功。第三名是败给第一名的,而且被打死了,出于对他的尊敬,出来几个人,把他抬着扔了过去,结果也没有成功……   他们一直上去了三十多人,还没有成功。   莫运灭看那三十人几乎都被打成歪瓜裂枣了,精神看来又很顽强,因此显得特别滑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一来,得罪了天佑国的勇士们,不少人过来要和他决斗。   莫运灭吓得脸色苍白:“屠将军,这里交给你指挥,本帅有事先离去了,等到王宫附近的时候再通知我。”说完,带着一批人逃跑了。   屠铁心心中暗骂:没有一点本事,跟我比差得远,就靠着送礼和巴结人跑到了我上面,整天拉屎,却让我给他搽屁股,我千辛万苦挣的功劳又常常被他弄走,结果他总是比我升得高,得到的钱物更是比我多得多,真他妈的不讲良心。不过,他不知道他的部下也是这样骂他的,他的部下又被部下的部下这样骂。   不过,心中骂归心中骂,事到临头却不能不出面,他于是解释了好一会儿,才算将天佑国的骄傲骑士们摆平了,这还多亏他的一些部下帮忙。   这个时候,再看吴非年,他的脸色已经有些灰败,只有双眼还透着睿智的光芒。   看余下的骑士又排成单列队,向自己逼来,不禁仰天长叹:“你们是不成功不罢休了?”   “不错,这次我们死伤了那么多人,才打了进来,不惜代价也要杀进去。”屠铁心杀气腾腾的说。他不是莫运灭,莫运灭顾忌自己的身份,说话还比较有风度,他说话可是火药味十足的。“我也知道你的口才,我们二十万人,合起来,也说不过你一个,因此本将军也不讲理了。”   吴非年终于神色黯然的说:“既然我再撑下去,也不过让更多的人丧命而已,没有多少实际意义,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对于人和国,我已经尽力了。杀了我,你们的灵魂要坠入地狱,我也会受到侮辱,不如请天火现世,焚我残躯。我希望,上天原谅你们的罪过,你们不知道你们毁掉的东西,价值是多么的大。可怜的人呀,我走了。”   话音刚落,一声雷霆传来,等到电光消失后,吴非年已经尸骨无存,当然,说得好听一些,就是踪影不见。那把长剑,抛掷在地上,成为绝世大儒留在人世的唯一东西。   王宫中,老人继续写下去:“相持既久,濒临崩溃。螳螂之臂,欲挡车而不得;颈上之须,想拦刃而不能。圣儒无奈,借天雷而成仙,蹑九霄而为神。”   大军在屠铁心的带领下又朝王宫行去,不过,不少天佑国的勇士这次不顾军令,跑到了前面。别说是莫运灭、屠铁心之流,就连天佑国的皇帝,也不能完全控制他们。   自由,是天佑国国人最为看重的东西。就算全国的人都要饿死,只要有自由,他们就感到很幸福。如果受到一些哪怕似乎对国民意义不大的限制,人人都富得流油,他们也宁死不干。因此,大军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   一座废屋中,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在疯狂的做爱。男的狠劲在女的体内冲刺,一点也没有怜惜的意味。少女两腿中间鲜血淋漓,她的处女之体已经荡然无存,眉头紧锁,显得很是痛苦。但是,她逼着眼睛,口里还不断鼓励:“对!,就这样,再加把劲,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少男没有经验,很快就泻了,趴在少女的身上一动不动。   少女眼中显出泪光:“小光,下一世我们能够做夫妻么?”   “肯定能!”小光笃定的说。   这时,门被一刀劈开。两个孩子紧紧搂在一起,他们明白最后的时刻已经到了。   一个人影悄然飞进了如意城,他年约二十余岁,奇怪的是,他没有翅膀,也不使用法术,凭借卓越的武功飞得比鸟儿还快。而且,他飞过去的时候,就连气流都不受影响,就好像他是一个幻影一样。   进了如意城,他感觉到一百丈外有一个孩子,这孩子的一家都死了,而且无数地气国将士也要围杀这孩子,他轻轻招了招手,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发出,竟然把那孩子凭空吸了过来,轻轻放在地上,点尘不惊。   孩子还不到十岁,他满面泪痕,眼中充满了惊讶恐怖之色,半天后他明白过来,愣愣的问:“大叔,是你救我的么?”   这人淡淡的说:“是呀。你们人和国并没有犯下什么过错,就要被灭掉,我看不下去,想救一个人,将这人扶养大,教成绝顶高手,让他日后为人和国复仇。”   孩子看看这青年,抹去泪水:“所以大叔就选上了我?”   “是的。”   “大叔,假如你去像吴师父那样拦阻他们,能够拦住么?”   青年傲然说:“别说他们才二十万人,就算是五十万,我凭借一人之力,也能轻易全都杀死!”   孩子心中一震,失声问:“您是‘地绝狂人’任独行任老前辈?”   青年叹息说:“是的,别看我年轻,我的岁数超过一千岁了。”   孩子惊喜交加,急忙下跪说:“老天终于还是哀怜我们人和国的,您来了就好,请你救一下我国吧。”   但是,任独行淡淡的说:“你这一跪就算是拜师了,为师千多年没有收过弟子,今日看你们人和国无辜被灭,破格收下你。孩子,我们走吧,明天你就开始学艺。凭我的本领,把你造成不世奇才易如反掌。”   孩子大骇:“师父,你不救他们?”   任独行点点头:“是的,我只救你一个。”   “为什么?”   “我任独行是什么人物?就连命运之神额令也让我三分,创世神神魔主人令星龙我也敢挑战,普通仙神不敢和我照面。你说,我会和那些普通将士交手么?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和这种级别的生灵交手是对我的侮辱。而且,我独来独往,五界任性,向来不管别人的事,今日收下一个弟子,为人和国报仇,已经破了例,再做下去就过分了。”   孩子泪流满面,膝行到任独行脚下,抱住他的双腿痛苦哀求。   任独行眉头跳了一下,他淡淡的说:“你这样做,是对我的侮辱,听了你这话,一会我还要洗澡。”   孩子知道任独行心志如钢,不能撼动,他止住悲声,敛容说:“既然您不让我称心如意,我也让你失望。”说完,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往自己颈上刺去。   任独行武功高深,已经到了不可思议之境,他读孩子的思维,发现他真的要自杀,心中一震,动了一下念头,孩子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   “你不愿意救人和国,就不要救我。”孩子声音还很稚嫩,却无比坚决。   任独行眼中也呈现出一丝迷雾,他叹息说:“我明白了,人和国的确是国民一心,与国同亡。人和国,你也太完美,太有吸引力了!不过,孩子,这样完美的国家,被那些鸡鸣狗盗之辈灭了,你难道不恨么?不想报仇么?”   孩子呜咽说:“我恨,我当然恨!为了保护人和国,我们不惜代价,可是,人和国不能保,日后就是报仇又有什么用?”   任独行神色仍然一动不动。   “我刚才听得很清楚,吴师父最后还说‘我希望,上天原谅你们的罪过’,我们最景仰吴师父了,他说的话都有道理。”   “想不到,我任独行居然不如一个孩子。那好,我走了。”任独行悄然离去,他飞出如意城,还能感觉到孩子的自杀。“我悄悄的走,正如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点悲哀,也不留下一点尘埃。”   人和国国民几乎全部战死,或者因为不投降被屠杀,或者干脆自杀了。天佑国的一些人已经到了王宫外面。莫运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赶来了,带着屠铁心等人走进王宫,他看到里面已经有大约一百多名天佑国和地气国的人了,不过他们都静静的看着,没有人采取行动。   宫内,只有四个人。一个是国王,他手中还拿着一本《论语》,脸上带着淡淡的悲哀。他身边,是王后,她双手紧握在一起,牙齿咬住了嘴唇,鲜血留下,她懵然不知。俩人对面,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老人,和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老人对进来的人看也不看,继续写他的书:“人和无辜被灭,命运之神哀怜,选一子,为之复仇。独行千年之例被破,诚心授艺,然子不独生。为是乾坤含悲,日月呜咽,鬼神掩面,狂人黯魂。”   莫运灭拱手说:“陛下,弊帅甲胄在身,不便行礼,还请恕罪。”   国王谈不意好像刚刚知道屋中多了人一样,叹息一声,合上书本,脸上憔悴之情一扫而光,看看莫运灭淡淡的说:“亡国之君,败阵之将,一切都要受战胜方摆布,孤又有什么话好说。”   莫运灭笑容可掬:“只要陛下投降,弊帅回去一定向弊国皇帝上书,请他重用陛下,到时候不失封侯之位。”   谈不意笑笑:“多谢莫元帅了。不过,全民殉国,孤怎么会独生?”说完,回首看看王后,深情而遗憾的说,“爱妃,孤无能,祸国殃民,也对不起你。”   王后哽咽说:“实力不如,就连天也没有办法。”   谈不意苦笑:“你不怨我,我也甘心了。”说完,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下,立即趴在了桌子上,再也不动了。   王后痛哭起来,好久,她才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怒火,扫视了一遍众人。那么多人,其中不乏高手和法师,仍然人人心头一寒,有人竟然后退几步。如果不是有人扶住,莫运灭恐怕要栽倒。   “天!我们人和国政治清明,人民富裕,内外无差,国人一心,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究竟犯了什么错,要把我们整个抹去!天,你究竟还讲道理不讲!”王后痛骂,声声泣血。   孩子一脸痛苦,轻声说:“师父,我们就这样看下去?”   老人木木的说:“当然了,人和国的人还没有死完。让你看,是为了你好。你的心太软,不适合做一个历史传承者,我要锻炼你,让你的心变得比钢铁还要硬。”说着,他笔下不停:“敌军入宫,宫中已无一卒。勇士收刀,庸帅劝降。王乃自尽,后痛骂,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终无一语。”   王后痛骂一阵,怒意消了一些,看向老人说:“尊敬的传承者,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老人恭恭敬敬的站起来,简单行礼后说:“娘娘有什么疑问,敬请下问,老朽虽然所知有限,必会尽力给娘娘解惑。”   “传承者洞悉人间一切秘密,应该能够回答哀家吧。”王后长长出了一口怨气,恶狠狠的问,“人和国有什么罪过?上天我让我们死无孑遗?”   老人面无表情,他淡淡的说:“娘娘,这个问题凡人本来不该问的。而且,假如老朽回答了娘娘,恐怕娘娘会更为难过。”   王后镇定一下:“不管答案是什么,作为人和国最后一个死亡的人,我有知道的心愿,应该也有这个资格。”   老人脸上这个时候才终于显出一丝悲哀:“存在即是合理,失去必定有因。其实,人和国那么完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罪过。但是,清水池塘不养鱼,完美不在人世间。再大的罪过都有可恕之道,惟独没有罪过才非要灭亡不可,没有罪过是世界上最大的罪过!”   王后的脸一下子苍白如纸,她连感激的场面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下子跌到在王后位上,她咬了一下牙,也斟了一杯毒酒,哈哈狂笑说:“是呀,我们没有丝毫罪过,所以要亡国灭族。这个肮脏的世界哀家也丝毫不留恋了,就留给它们这两个变态的国家吧,哈哈!”说着,就要饮下毒酒。   “不要!”孩子忽然喊了出来。   “为什么?”王后居然听见了,木木的问。   “娘娘,你要是真要自尽,我也不能拦阻。可是,我看娘娘好像怀了孩子,你难道连他也要带走么?”   “当然了,我们全民殉国,出于自愿,谁也不愿意留在这个疯狂的世界。”   “娘娘错了,你们可能的确都一心殉国,可是未出世的殿下或者公主也一心殉国么?殉国这种事只能自愿,不能强迫。既然人和国要亡,为什么不留下一条根,看看人和国灭亡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值不值得让人留恋?”   王后叹息说:“这没有任何意义。他还没有出生,哀家当然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从今以后,人和国什么人也不留下。生下他,将国仇家很都压在他身上,也太沉重了,那不是爱他,是恨他。”说完,饮下了毒酒。毒酒很烈,她也立即倒下了。这次,她居然一脸笑意。是满足,是讽刺?   孩子看看老人,闷闷的说:“师父,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老人点点头,轻轻抚摸一下孩子的头:“今天见到这个国家国破人亡的一幕,一定使你受益匪浅吧?”   “哼,一个比一个冷血,有什么好?”   “要想取得成功,必须冷血。”老人淡淡的说,“写了这一点我们就可以走了。”   莫运灭亲眼见到人和国的覆亡,心中滋味很是丰富,他又冷冷的问:“你们两个难道也不投降么?”   老人叹息说:“老朽是历史传承者,地位超脱于各国,甚至超脱于历史,让老朽投降?就连命运之神额令也没有这个资格。”   莫运灭脸色大变:“你好大的口气!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于是,很多人一起冲了过来。那些天佑国的勇士,见这俩人一老一少,看起来还不会武功,因此没有上前。   这些人眼看就要冲到老人面前,老人神色不变,孩子眼中却露出兴奋的光泽:“师父,这是他们主动找死,我们可要还手了吧?”   老人淡淡的说:“用不着。”   孩子一愣,但是立即明白了。   异变突生。王后的尸体居然忽然翻了起来,变得肚子朝天。把这些人吓了一跳,不敢走了。“怎么回事,炸尸了么?”他们一个个心中升起寒意。   “父王不让生,母后不许活,我就自己来。”王后的肚子中忽然传来一个婴儿阴冷至极的歌唱。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莫运灭更是起了掉头逃跑的心。   王后的肚子忽然裂开,就像是被撕开的纸张一样,还没有凝固的血液流了出来。一双稚嫩的手伸了出来,很快又出现了一个婴儿的人头,接着是身子、腿、脚,眨眼间一个浑身血液和羊水的婴儿从被他自己撕开肚皮的母亲腹中钻出。   这个婴儿又用稚嫩的声音唱起来:“天地给灵魂,父母给骨肉,人间给仇恨。凭谁问,杀人否?”   说完,他忽然身子一闪,厅中有二百多人,其中不乏武功高强的勇士和法力高深的法师,可是没有一个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一连串的惨呼声传来,那些刚才上前的人头颅全都破裂,尸体横在当场,鲜血四溅。   “鬼呀!”屠铁心急忙跑了出去,为了争路,他甚至挥刀杀人。他的部下也纷纷逃走,没有一人留下保护莫运灭。莫运灭身边也有不少人,可是也都飞快的跑走了。莫运灭想走,可是他吓得走不动,瞪着杀神一般的诡异婴儿,他忽然大叫一声,心胆俱裂而死。   可是,屋中除了历史传承者和他的徒弟外,还有二十几人,这些人都是天佑国的骑士。他们虽然无不恐惧万分,可是居然没有一人逃走。   婴儿扬扬胖胖的小手,指指他们稚声问:“你们留下来干什么,难道你们自信能够打败我么?”他的声音和动作都很可笑,但是现在在人们眼中一点也不可笑。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何况就算明知必死,也不能逃跑。”不只一个骑士这样说。   婴儿“咯咯”笑笑说:“那好,我就用你们来活动一下,好出去继续杀人。”说完,身子鬼魅般的飘飞起来,攻向这些骑士。骑士们虽然十分惊惧,但是都奋力应战,而且绝对不群殴。不过,双方差距太大,这其实在交手前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一转眼的工夫,二十多名身经百战的好手全都横尸就地。   婴儿舔舔手指上的鲜血,诡异的笑笑说:“好咸,一点也不好吃。”说完,转身看向还坐着的师徒俩。   徒弟吓得浑身发颤,不敢看这个一身血的裸体孩子。   老人却长叹了一口气:“上天最终还是哀怜人和国的。”   婴儿“咯咯”笑笑说〔云霄阁那和我已经无关了。我既然来到世上,就要自己做主了。以后我会走遍整个双陆,杀尽那些和灭亡人和国有关的人,也会杀掉很多自己看着不顺眼的人。”   “不顺眼?”徒弟问。   “是呀,包括你俩,你们见死不救,等于是同谋。”   老人淡淡的说:“老朽的力量来自于神魔主人的赐予,不是修炼出来的,我不惧怕任何对手。不过,老朽也不愿和任何人交手。历史传承者的职责是记录历史,传播历史,第一禁忌就是干涉历史!”   婴儿“咯咯”娇笑:“有理呀,不过我的力量应该也是神魔主人赐予的吧,未必不是你的对手。不过,现在我还懒得杀你们,比你们该死的这里有好多。再见了!”说完,他的身子化成一道幻影,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徒弟仍然惊悸不已。   “王后自尽,人和覆灭,遗恨充塞天地,怨怒屏蔽日月。天怜之,赐一子,为其复仇。此子自破母腹而生,落地即成无敌煞星。自此,大儒已死,人和已亡,狂人灰心,怒王出世,血淡于水,命贱于草,变态世界,疯狂传说。”   老人根本不回答,他继续写了下去,“城破当日,联军破城战以及巷战死五万余人,其中天佑国骑士三百余人。怒王怒杀出世,斩杀联军一千余人,其中天佑国骑士一百人。天佑骑士自相决战死二十五人,被地气国溃兵践踏死亡一百余人。地气国自相践踏以及吓死等计一万余人。联军共计死亡七万多人,人和国十万人惟独怒王不死。”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二章 我要自尽还怕谁   双陆历四六八四三月七日,明媚的阳光洒在巨野城中,使得城里显得春意融融。这本来应该是一个令人高兴的日子,但是巨野城中却似乎充满了悲哀的气息。   巨野城位于天佑国和地气国之间,是两国的缓冲区。自从去年的今日两国合力灭掉人和国后,在两国的边境划出了一系列的两不管城池,乡村就更多了。   这一日,正是灭掉人和国一周年的日子。当年,人和国被灭,人们认为人和的一切都成为历史的时候,怒王忽然出世,一下子杀了一千多人。他还扬言杀尽和灭亡人和国有关的人,甚至他看不顺眼的人,因此,两国都忐忑不安。这些缓冲区,其实大都是以前人和国的领土,天佑国和地气国都不敢直接并入自己的领土。人和国被灭,国民死得很是干净。于是,两国大量的民众因为不堪两国的统治,冒险迁移过来,形成了新的居住人口。而怒王,居然一直没有出现,因此甚至有人置疑怒王的存在。   不过,今天毕竟是人和国灭亡的日子,人们多少有些恐惧。不过,这些地方没有税收,人们相对来说还比较富裕一些,他们都舍不得离开。   不过,真正使得巨野城充满悲哀气息的是一个大会的召开,这个会名叫“自杀大赛”,由自戕府、自尽门、自裁帮举行,让从各地慕名前来自杀人的人参加的一个大赛,每年一次,这已经是第六届了。本来时间不是三月六日,专门改成今日,是为了纪念人和国的灭亡。   这届大赛由一个自称历史传承者的老人、一个半疯半不疯的女子,一个不僧不道的出家人做评委,历史传承者的徒弟,才十九岁的月痕登记来自杀者的姓名等。   他感到很是厌烦,人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不过,他是一个孤儿,要不是师父,他可能早就饿死甚至成为野兽的食物了,又知道师父是“一片好心”想要造就他成为下一代历史传承者,这才强行忍住恶心一个个记录下来。当然,出于怜悯,他几乎每个人都解劝一通,不过效果甚微,登记了一百多人,才劝动一人不再自杀。   忽然,一个人吸引了他的目光。这人一身锦绣,腰配长剑,剑鞘上镶着几颗宝石,显然是个大家子弟。而且这人满面春风,似乎来看热闹的。   可是,这个怎么看都不想要自杀的人居然也到他的桌子前说:“小兄弟,我报名自杀大赛。”   月痕愕然:“大哥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也要自杀?您别开玩笑了,难道是替别人报名么?这是不行的。”   这人一脸笑意:“当然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替别人报名。”   月痕奇怪的问:“大哥有什么过得不顺心么?”   “你看我春光明媚的样子,像是不顺心的人么?”这人笑得很是自然,“我家族在当地很有名气,钱不缺花,地位也高。父母疼爱我,老婆热爱我,孩子喜爱我,我自己武功不错,长相也说得过去,前半生风调雨顺,哈哈。”   “这我就更不懂了,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还要自杀呢?而且,你自杀了家里人不是很伤心么?”   “你这就不懂了。就是因为一切都太完美了,我才感到腻味。高山大川游遍了,家庭幸福享过了,山珍海味吃腻了,各种妓院转完了。现在趁着还留恋人世间,赶紧自杀,这样会带有一点遗憾,这样就死得有价值。不然,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我就会特别空虚无聊,感觉人生没有丝毫意思,那个时候就连自杀也感受不到一点刺激,死也死得没有意思。至于死了家里人会痛苦一事,只会让我高兴。假如我的死让人们弹冠相庆,我才不会死呢。”   月痕瞠目结舌:“我总觉得大哥自杀的动机有点不充足,还是先回去吧,好好过几年再说。你年纪轻轻,以后有的是遇上大风大浪的机会。”   “你这人也真是。你既然管登记,就应该欢迎大家来自杀,不然要你干什么?就像开店的,来的客人越多,买的越多,就越高兴,哪有把客人赶出去的道理?”   “可是,一旦报名了,就不能反悔,就算不自杀,也会有人帮着‘自杀’,那时候后悔也没有用了。”月痕有些迷惑了,“这可不是开店,可是举行自杀大赛呀。”   “帮着‘自杀’?哈哈,真有意思。”这人笑了一会说,“别浪费时间了,我想自杀还怕谁?我是天佑国的人,想杀人就杀人,想自杀就自杀,谁也管不着。”   月痕无奈,苦笑着摇摇头,记下了这人的资料:男,天佑国子虚乌有城人,生于猴年马月,姓笑,名不笑,号笑剑客,自杀原因是想自杀,自杀手段还没有想好等等。   记完,这人笑了笑,拍拍腰下的佩剑,走进了自杀广场。   月痕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自我安慰:现在的世界变态了,人都疯狂了,我比较正常,自然理解不了,假如我能够理解就说明我也疯狂了、变态了,那就更坏了。   正在这时,他又看见一个乞丐走了过来。   “你也要自杀么,大叔?”月痕无奈的问。   “是呀,不活了。”   “大叔,你的身体看来也不是特别差,怎么没有找个象样的活干呢,难道一生下来就是乞丐么?”   乞丐恼火了:“你这是什么话?有人生下来就是皇帝,却没有人生下来就是乞丐的。你看我好像正常人,其实,唉,反正要自杀了,就告诉你吧,我身子骨弱的很,也不知道得的什么病,总之只要活动时间一长身体就要软下来,光茅厕里面就掉了好多次。我只能蹲在路边乞讨,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样虽然让人看不起,好歹也能保住命。”   “那你现在怎么不做了,你还不到五十岁吧?”   “今年四十三了。”乞丐忽然愤怒的骂起来,“他妈的,我们真正的乞丐都是残疾人,或者孤儿,不乞讨活不下去。可是现在有些人,明明什么问题也没有,身体强壮得像牛一样,却装出一副残疾样,在那里乞讨。他们好像还经过训练似的,句子说得特别熟练、感人,把我们的救命钱都抢走了。他们叫着‘专职乞丐’,白天穿的破破烂烂的乞讨,晚上换了光鲜的衣服,往妓院跑,真他妈的不讲良心。有的更严重,不知道在那里弄个小孩,故意弄成残疾,给孩子穿上单薄破烂的衣服,让小孩乞讨,骗取路人的同情心,等到路人都走了,他或者她才出来,将钱都取走,回去后还虐待孩子。现在,我们这真正的乞丐就算没有骨气,起码还有良心,没有他们那么多手法,结果争不过他们,不少人饿死了。我想,与其饿死,不如自杀,也显示显示我的胆量,让人知道我们真乞丐和那些假乞丐的区别。”   月痕呆愣了半天:“原来乞丐还有那么多讲究,我真是孤陋寡闻。”   乞丐又忿忿不平的说:“叫我说,那些假乞丐真该一个个抓起来,放到大牢里面,就是这些人骗善良人,结果那些好施舍钱财的人上当多了,对任何乞丐都不屑一顾,他们真是造孽呀!就连别人最后的路都被他们断了。”   月痕满心不是滋味,不过还是给他登记了。   攻进外城,大军汹涌而入,势如破竹。   得知屠铁心顺利破城,莫运灭又喜又怒,立即下令屠铁心暂停前进。而后,他把所有的兵马都带上,自己跑到最前面,后面是一批亲信,他们跑到了城里。   屠铁心心中恼怒,明知莫运灭是来抢功的,也只好带领部下迎接,而且还不住奉承拍马。   莫运灭大喜过望:“我们终于攻下如意城了,哈哈,回去我又可以升官了,哈哈!”   “报!前面有一名老儒堵住了路,不让大军通过,是否杀死!”   “笨蛋,当然杀死,难道还有疑问么?”   “他是‘绝世圣儒’吴非年呀!”那人急忙解释,“将士们都很崇敬他,而且过他真的很不容易!”   听说是吴非年,莫运灭大喜:“就怕找不到他,他来送死更好,本帅去看看。”   于是,他们开始前进,前面的将士们都纷纷让开。   到了前面,莫运灭果然看见一个白发的儒生手中持剑,独自守住大路。这人,显然就是“绝世圣儒”吴非年了。   在整个双陆,吴非年都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他刚一生下来就说:“吾生之前,国无大儒;余死之后,世无完人。”他四岁诵诗书,六岁破了一个公认的“寡对”,八岁时写了一篇赋,使得都城纸贵。二十岁时,他已被誉为第一大儒,然而突然不见了踪影,不过他的一些诗文不断传出,每一篇出来都轰动一时,真身直到今日方才现身。   莫运灭在部下的簇拥中到了吴非年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问:“大师一向身体可好?”   吴非年一头白发,眼中却如同大海一般深不可测。他平静如水的说:“胸中浩然正气长存人世间,身体却如同草木一样易于腐朽,好和不好没有什么区别。”   莫运灭愣了一下:“大师是绝世的圣儒,好像不是禅师。”   吴非年淡淡的说:“皮虽不同,肉都一样。”   “大师智慧如海,在下自愧不如。”莫运灭镇定下来说,“不过,大师一介布衣,能挡我方二十万大军么?”   “知其不可而为之,圣人之道也。”   “在下愧为一帅,然而担任了这个职务,就只好把对大师的景仰抛到一边,得罪之处还请大师包涵。”   “一身浩然正气,满腔仁义慈悲。天地不敢夺我志,鬼神不敢侵我身,日月不敢夺我辉。”吴非年抬眼望天,“我若不亡,人和不灭;要灭人和,必先斩我!”   莫运灭冷冷的问:“谁愿意前去将大师请走?”   立即不少人应命,于是,有人冲了过去。但是,一旦靠近吴非年两丈之处,不管那人有多大力量,都走不动了,前面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拦住似的。   莫运灭骇然问:“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靠近莫运灭的士兵轻声嘟囔说:“元帅不会这么笨吧?连儒教的浩然正气都不懂!”   莫运灭愣了一下,悄悄指了那个士兵一下,他的一名护卫偷偷移到那个士兵身边,轻轻一指点在那人后心,一鼓真气透了过去,那人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死了。   “我国看来没有人能够冲过他的浩然正气,还是请天佑国的精骑吧?”莫运灭想了一下,让人去请天佑国的精骑。   “那个就是!”一名部下说。   “请天佑国的勇士拿下吴大师!”莫运灭大声喊。   于是,人群中挤出了好多天佑国的高手,他们一个个我行我素惯了,也不管身边盟国地气国的将士是否承受得住,强行通过,因此挤死挤伤了很多人。   莫运灭对部下的死亡视而不见,他大喜:“有众位勇士一起出手,那是肯定成功的。你们大概一次性上多少人就可以成功?”   “少了五十人,多了一百人。”一个人回答说。   “你们来了多少人?”   “共有一万人,这次攻城就有一千八百人左右参加了,不然恐怕还没有这么容易破城,我们挤过来有二百三十人左右。”又有一个人说。   “太好了,你们一起上,很容易就能冲破他的浩然正气了。”莫运灭兴奋的说。   “我们是天佑国的勇士,不是地气国的懦夫,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当然一次也只能上一个人。”   莫运灭气个半死,他的确是个懦夫,他的部下也是懦夫居多,只有普通士兵还有一些人勇敢点。因此,联军中虽然地气国人占据了绝大多数,关键战斗还是天佑国起了决定性作用。但是,他们那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莫运灭实在难以承受,他下决心,灭了人和国,一定想法设法将那些天佑国的精骑全部杀死。现在,他暂时忍住。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些人居然不慌着上前,而是分组决斗起来,目的是为了排出先上后上的顺序。结果,死伤了好多人后,他们才大致排出顺序。而且,天佑国的骑士真的很勇敢,也很公平,就算是在决斗中被打得半死,只要取胜就排在前面。这样一来,第一名因为受伤太重,马也战死了,居然是爬着过去的,结果自然没有成功。第二名没有腿了,是一手拿个铁枪,跳着过去的。他也没有成功。第三名是败给第一名的,而且被打死了,出于对他的尊敬,出来几个人,把他抬着扔了过去,结果也没有成功……   他们一直上去了三十多人,还没有成功。   莫运灭看那三十人几乎都被打成歪瓜裂枣了,精神看来又很顽强,因此显得特别滑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一来,得罪了天佑国的勇士们,不少人过来要和他决斗。   莫运灭吓得脸色苍白:“屠将军,这里交给你指挥,本帅有事先离去了,等到王宫附近的时候再通知我。”说完,带着一批人逃跑了。   屠铁心心中暗骂:没有一点本事,跟我比差得远,就靠着送礼和巴结人跑到了我上面,整天拉屎,却让我给他搽屁股,我千辛万苦挣的功劳又常常被他弄走,结果他总是比我升得高,得到的钱物更是比我多得多,真他妈的不讲良心。不过,他不知道他的部下也是这样骂他的,他的部下又被部下的部下这样骂。   不过,心中骂归心中骂,事到临头却不能不出面,他于是解释了好一会儿,才算将天佑国的骄傲骑士们摆平了,这还多亏他的一些部下帮忙。   这个时候,再看吴非年,他的脸色已经有些灰败,只有双眼还透着睿智的光芒。   看余下的骑士又排成单列队,向自己逼来,不禁仰天长叹:“你们是不成功不罢休了?”   “不错,这次我们死伤了那么多人,才打了进来,不惜代价也要杀进去。”屠铁心杀气腾腾的说。他不是莫运灭,莫运灭顾忌自己的身份,说话还比较有风度,他说话可是火药味十足的。“我也知道你的口才,我们二十万人,合起来,也说不过你一个,因此本将军也不讲理了。”   吴非年终于神色黯然的说:“既然我再撑下去,也不过让更多的人丧命而已,没有多少实际意义,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对于人和国,我已经尽力了。杀了我,你们的灵魂要坠入地狱,我也会受到侮辱,不如请天火现世,焚我残躯。我希望,上天原谅你们的罪过,你们不知道你们毁掉的东西,价值是多么的大。可怜的人呀,我走了。”   话音刚落,一声雷霆传来,等到电光消失后,吴非年已经尸骨无存,当然,说得好听一些,就是踪影不见。那把长剑,抛掷在地上,成为绝世大儒留在人世的唯一东西。   王宫中,老人继续写下去:“相持既久,濒临崩溃。螳螂之臂,欲挡车而不得;颈上之须,想拦刃而不能。圣儒无奈,借天雷而成仙,蹑九霄而为神。”   经过半个多月的准备,自杀大赛就要正式开始了。   月痕将自杀名单递给历史传承者:“师父,共有一千三百二十人,其中天佑国二百一十三人,地气国有八百四十一人,其余是没有国家的和不愿意说出来的。”   历史传承者接过来,看也不看,就传给别人。他具有人界无上的法力,只要是人界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脱他睿智的心眼。   看完,半疯女瞧瞧下面大批的自杀者,脸上显出神经质的笑容说:“好得很呀,今年人特别多,一定更加精彩了。”   出家人一脸肃穆:“希望他们都能够超脱,下一辈子过得幸福美满。”   历史传承者“嗯”了一声,大声说:“第七届自杀大赛今日正式开始了,欢迎大家踊跃自杀,我们期望你们都自杀得美丽一些,奇特一些。每个自杀者家中都会收到一笔钱,头几名还有附加的金银珠宝。”   “这次共有三个评委,一个是历史传承者古亦今,一个是本人,半疯女今亦古,还有一个是出家人亦古今。”半疯女介绍起来。   下面的众人虽然是来自杀的,听到三人的名号也不禁愕然。场外的众多观众,更是瞠目结舌。   出家人左手拿着木鱼,不断的使用手指轻敲,右手拿的却是拂尘,他的前半边头发剃光了,还有戒点,后半边却长着黑油油的发丝,被他挽了个道髻。他穿的是一件袈裟,不过上面画有太极图。   不过,他道号和佛号都很少说,一双眼睛也满是愤世嫉俗的味道,总给人怪异的感觉。   “你们都是来自杀的,就是羽化登仙和圆寂成佛,这是天大的好事。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只有死亡才是美丽的,而在各种死亡方式中,自杀是最令人向往的。当然,一种别具一格的自杀方式会令自杀更为美好。因此,老朽希望你们都要好好的自杀,不要浪费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大好机会。”出家人循循善诱。   “我是第一个,哈哈!”一人突然拔出一把短刀,一下子就刺入了自己腹部,“我自杀的手段虽然不希奇,可是第一个自杀至少要增加一些分数吧?”   “你还没有死,不算第一个,看我的。”一个人说着,念了一声咒语,自己的身子居然忽然爆炸了,成为一堆堆肉泥。   结果,在这次争先恐后的自杀中,很快就有三十多人一命呜呼。   “你们怎么搞的?我还没有宣布自杀顺序呢。”半疯女大叫起来。   场中,一个人挥起了大刀:“我让你们乱争,我让你们乱争,我杀死你们,看你们还能不能自杀。”他的武功高强,出手迅捷,很快他身边几个争着自杀的人都被他杀死了。   “在我们宣布自杀顺序之前,自杀的人都没有得到前三名的资格。”出家人暴怒,“只有按照规矩自杀的人,老朽才在死后给你们念咒,让你们的灵魂可以在天堂和佛国轮流住。”   出家人这一声喊,果然有着很大的作用,人们停止了自杀,只有几个自杀了还没有死透的人在那里哀叫。   在场内外,有很多为自杀者服务的人,他们都是自杀大会举办者花钱雇的,被称为自助者(自杀帮助者的简称)过去将死人(包括正要死的人)都弄走,并登记了剩下的人名,排了顺序。   于是,自杀这才正式开始。   第一个被叫到的人是笨头笨脑的孩子,他出来后就傻傻的看着三个评委。   “你怎样自杀呀?小兄弟。”半疯女声音出奇温和的问。   “不知道。”他呆呆的说。   半疯女奇怪了:“你不是要自杀么?怎么连自杀方式都不知道?”   “我要自杀么?”他傻乎乎的反问。   “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你不是自杀过来干什么?你认为这里是谁想去谁去的无主荒山么?”半疯女暴怒如狂,“姑奶奶杀了你!”   “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是标准的傻子,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   “傻子?我们不是上当了么?”半疯女奇怪的问,“既然是傻子,怎么会过来报名自杀呢,来自杀的都是头脑清醒的聪明人呀。”   “我们也不算上当,他才算上当,别人告诉他来到这里登记,就可以吃一顿很好的饭菜,并不厌其烦的反复给他讲登记的办法,于是他就来了。”   “是谁骗他的?”半疯女恼火的问,“假如找到这个人,我一定要逼他自杀。真是,害人也不能使用这种手段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历史传承者冷冷的说:“不用去找了,那是他的父母干的。”   半疯女失声说:“父母?我才疯一半,他们看来是全疯了!”   “一点也不疯,他们才是正常的人,不知道怎么生下了一个傻儿子。”历史传承者懒洋洋的回答。   “我不明白,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我们暂时不管自杀的事了。”   历史传承者知道半疯女讲理的时候特别讲理,不讲理的时候又特别不可理喻,因此立即说:“那好吧,我就简单说说他的情况吧。   “这人叫小牛,在农村,这种普通的名字比比皆是。小牛家里很穷,怕养不活他,在他被生下来的当天,他父亲就说干脆送人算了,母亲虽然哭得不行,也只好同意了。但是,农民都是一样的穷,谁也养不起。送给富人吧,他们说等到长大了才要,现在给他们没有什么大用处。父亲想溺死,母亲一直哀求,这才勉强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他家本来就穷,现在变得更穷了,而且后来发现这孩子还是一个傻子,就是长大也帮不上忙,要是继续养他,很可能一家都要饿死,送人也没有人要,只好把他骗到这里,这样小牛起码还可以吃一生中唯一的一顿饱饭。而且,他家里还能够得到一些钱,那样家里就能够过下去了,这叫着‘既然我不能救你的命,就请你救我们的命吧’。”   “真是可怜的孩子,自杀对他来说的确是美妙无比的事情。”出家人一脸神圣之色的说,他忽然又骤起眉头,“可是他显然不会自杀,我们怎样才能成全他呢?”   “其实,类似的事情在农村经常出现,一点也不希奇。想想也很简单,历朝历代,最穷最苦的都是农民,他们不穷不苦还让谁穷谁苦呢?”   “古老师不要说了,我不喜欢听。”半疯女怪笑一下,忽然说,“这太简单了。”她说着走下去,拿出一个酒壶,一个酒杯,斟满酒,递给小牛说:“乖,喝下去。”   小牛皱皱眉头,不断摇头。   “他是一个穷孩子,从来没有见过酒,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敢喝。”历史传承者又解释说。   半疯女想了一下,自己先把杯中的酒喝了,然后又斟一杯,递给小牛。   小牛傻笑着接下,学着半疯女的样子一下子喝完,呛得满脸通红,不过很快就倒在地上死了,不过死的时候脸上还带有笑意。   “嗯,谁也没有逼他,这是标准的自杀,而且这种被诱导的自杀很是特殊,还有可能获得前三名呢。”半疯女长叹一声,走回了评委台,坐下,然后运功逼毒。   一边的月痕明白,半疯女对小牛一家起了同情心,想要假公济私,给他家一些银子。   不过,想想那个笑不笑,月痕对半疯女反而多了一份尊敬之情。   接着上来的就是那个富贵弟子笑不笑。毕竟是世家弟子,就连自杀也从容不迫,他向三名评委一一行礼:“在下笑不笑,半生得意,顺风顺水,因此起了人生不过如此的感慨,就想自杀一次玩玩。在下虽然还算聪明,见识也不算少,可是自杀毕竟只有一次,可能有不太规范的地方,还请三位前辈多多指教。”   半疯女笑得趴在桌子上,好半天才说:“你不用客气,尽管自杀吧,我们会给你公平的打分的。”   笑不笑这才点点头,取出宝剑,在手里晃了晃。众人不禁有些失望,用剑自杀太平常了,可惜这个英俊风趣的男子了。   不过,笑不笑潇洒的一抖,运起真气,一声脆响传来,手中的宝剑居然被震得寸寸断裂,功力之深骇人听闻。   “各位评委前辈,在下是护剑门弟子,门中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祖训。在下居然无缘无故的自己折断宝剑,就是背叛护剑门的宣示。从此以后,在下要亡命天涯,躲避护剑门的追杀。以护剑门的强大实力,在下恐怕难以活过一个月。因此,在下认为,这也是一种自杀,三位前辈是否许可?”   半疯女想了想说:“有点理,又有点没理,半有理。”   出家人却斩钉截铁的说:“不算!我们举行自杀大赛已经六届了,从来没有遇上这样自杀的,必须当场死?”   “请问亦大师,你们的规定中禁止自杀当场不死了么?”   “这个,倒是真的没有。”   “没有禁止的就是允许的。”笑不笑潇洒的转了一圈,团团行礼。于是,在广场四周观看的人激烈的叫喊起来,有的反对,有的瞎鼓捣,不过更多的是支持他,特别是那些年轻女子,一个个激动不已。   历史传承者点点头:“可以。不过老朽现在宣布不能这样了,下面的人必须当场自杀死。”   半疯女拍手说:“好!古老师说得对。”   出家人仍然有些不满意,不过以一对二,他只好让步:“你给我快点滚走。阿弥陀佛,无量寿尊。”   笑不笑却丝毫不怕,他又向三人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说:“在下还想多尝尝从人上之人改成亡命天涯的滋味,不敢留在这里等奖了,先告辞了,不敬之处还请包涵。”说完,转生就走。   “好大胆的笑不笑,居然敢这样蔑视我们护剑门,你今天就要亡命于此。”一个似乎不高的声音传了过来,然而场内外一万多人,个个听得清清楚楚。   笑不笑脸色一变,身子一拧,闪电般飞起。他的内功极高,轻功更好,一闪起来,就有几丈高。   这等速度,转眼间就可以飞出十丈开外,任凭对手多快,在十丈外追他也是不太现实的。   就在几乎任何人都认为他可以逃过这一劫的时候,一抹淡淡的剑光涌现,又迅速消失,笑不笑的惨呼声已经传了过来。   众人再看,发现地上居然落了四截身体,笑不笑身首异处,已然毙命,不过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快的身法,居然还逃不过索命的一剑。他身边,是一个被腰斩的人,装束和他大同小异,这人一脸惨然:“九师弟,你的轻功真是不赖呀。”   “这是怎么回事,师父。”月痕呆了一下问。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笑不笑轻功太好,他的师兄虽然是‘快剑’孟决已,仍然没有把握,因此使用的最快的一剑,名叫‘脱缰之马’,这剑极快,快到自己也控制不住,结果固然把笑不笑杀了,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也砍两半了。”   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快剑”孟决已叹息一声,一运气,将宝剑震碎,手法和笑不笑如出一辙,不过这次剑的碎片深深嵌入他的头颅中,他跟随笑不笑去了。   就连半疯女也叹息说:“这个孟决已倒算是护剑门的忠诚弟子。”   历史传承者却是没有任何感情变化,别人只在亲身经历的时候见到一些悲剧,他却是观察着整个世界的沉浮,早已是云霄阁)雷打不动,平静的说:“下一个。”   这次上来的就是那个乞丐。   月痕心中一痛,低下了头。   历史传承者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光泽,他淡淡的问:“你要怎样自杀?”   “我要撑死,撑死也比饿死强。”乞丐一脸悲愤的表情说,“那些家财万贯的人居然也去假扮乞丐,弄得我们这些真正的乞丐都要饿死光了。今天在这里吃了一顿半饱的饭,这已经是三年来第一次不算饿肚子了。”   半疯女奇怪的问:“今天每人给三份的食物呀。”   “假如你三年来几乎一直饿得要死,你就知道一次可以吃下多少饭了。”乞丐狠狠的说。   “真是同情,不过你这样悲愤,为什么还没有哭?”   “哭!哈哈哈哈!”乞丐居然大笑起来,“哭有什么用,你就是哭死,跪死,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也不会可怜你,施舍你一个铜板。他们说他们的钱还不够花呢,他们要干什么?送礼、嫖妓、赌博……”   半疯女不说话了,挥挥手:“给他十份的食物。”   “哈哈哈哈,打倒假乞丐,打倒那些贪官,奸商。”乞丐高喊了几句,然后就当着千百人的面大吃大喝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不吃了,一头栽倒在地上。   月痕抬起头,看着乞丐,脸上流下了泪水。   历史传承者给他轻轻拭去:“孩子,悲惨的事情见得多了,你的心就会变得僵硬了。”   接着,出来的是那个被迫来自杀的中年男子。   月痕轻声说:“师父,世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苦难?”   “没有苦难怎么会有幸福,这是必然。”历史传承者叹息说,“而且你见识了‘如意之战’,应该明白现在的世界疯狂了。”   月痕无语,低头默默流泪。   “我叫汤三,是地气国灭云县东街的,我得罪了街上大户陈亏,他逼我来自杀,不然就要害我一家。我不敢请你们给我主持公平,只是今天我自杀了,请你们都做个见证,要是他再害我家,你们要给我家里做主呀。”说完,连连磕头,神情悲愤不已。   于是,各种议论声响起,却没有一人说愿意为他家作主。   “求求你们了,要是你们不答应,我死也无法安心。”汤三一个大汉,竟然哭得什么似的。   月痕悄声哀求:“师父,你答应他吧。”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这是不可能的。”   半疯女却站了起来:“你放心,我会为你做主。”   汤三大喜,连连磕头,而且往半疯女那里磕着走着,满面是血也不知道。他忽然一声惨呼,身子一歪,不动了,原来他一不小心磕住一个大石头,结果就死亡了。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三章 论怕老婆我第一   由于人数比较多,到了三月九日,自杀大赛还没有结束。见到了太多的悲惨景象,月痕几乎有些麻木了,可是等到死散上场,他的心又痛苦起来了。   死散一登场,场外立即传来一阵欢呼:“太好了,死散,你一定要死得好看一些,别给我们丢脸。”   死散一脸阴云,破口大骂:“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在那里大呼小叫,有本事也来自杀。”他被这些人欺压多年,今天就要自杀了,再不骂就没有机会了。   “真该死,我们鼓励你自杀,你居然骂我们,真是不知好歹。”   “我也鼓励你们自杀,你们怎么不来自杀,哈哈。”   等到双方的争吵告一段落,历史传承者才淡淡的问:“死散,你要怎么自杀?”   “死散弟弟,不要自杀,我们是兄弟,我这一世就要和你一块去闯荡江湖,一块去找老婆,一块去游览山川。”   死散眼角肌肉跳动了几下,他呜咽着说:“好哥哥,晚了,我已经报了名,根本跑不掉了。”   听死散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月痕大喜,急忙拉住历史传承者的手说:“师父,求求你放过我弟弟吧,他不懂事,一时冲动。”   历史传承者摇摇头:“规则不能改,他既然报名了,又吃了我们准备的饭,就一定要自杀。就算他不愿自杀,自有人帮他。”   “师父,看在弟子的份上,你就破例吧?”月痕跪下说。   历史传承者仍然没有丝毫感情的说:“你还有人性,这是不行的。等到他死了,你的心也死了,那就可以代替师父了。”   “我不要做历史传承者,我只要我的好兄弟。”   历史传承者见月痕这样执拗,也感到有些头疼,他知道不能直接拒绝,免得让月痕过于记恨自己,因此推脱说:“我们由三人共同决定,你只要说动俩人,就可以带走死散。”   月痕大喜:“师父是第一个?”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先不要把我记在里面,你去请他们开恩吧。”   月痕急忙到半疯女跟前祈求。他在这几天发现,半疯女任性的时候疯得不可理喻,但是清醒的时候特别善良,应该比不伦不类的出家人和比大理石还要冰冷的历史传承者好劝,只要开了一个口子,就很容易把三人都说服。   半疯女嘿嘿傻笑:“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不看僧面看佛面,您看在我师父和你同时担任评委的份上放过他吧?”   “嘿嘿,可以。”看月痕脸上露出笑容,她又加了一句,“你师父只要说一声,我就立即同意让死散离去。”   月痕无奈,又去求师父。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我是第一评委,不好直接违反规定。这样吧,出家人是第一次做自杀大赛的评委,他违反规定后果不严重,而且身为出家人,他比较慈悲,是最容易同意的。他只要开口,我们顺水推舟就通过了。”   月痕被逼到了出家人那里哀求。   出家人急忙说:“阿弥陀佛、无量寿尊。出家人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衲不愿意和他们恼僵,只要他们同意,老衲肯定同意;要是他们都不同意,老衲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先去求他们吧。”   “一朝有了权,就把令来行。把人逼死真的很好玩么?”月痕抱头痛哭起来,“你们这些做官的,有权的,一个个玩太极玩得那么熟练,就是没有一人去帮帮别人。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你们只需要说句话就能够救人,还一个个推来推去,你们到底还有人心没有?”   出家人急忙左手敲木鱼,右手挥拂尘,宝相庄严。   半疯女嘿嘿傻笑,似乎没有听见。   历史传承者更是满不在乎,他冷冷的逼问:“死散,你准备好没有?”   死散对月痕行了个礼,一脸决绝之色的说:“月痕兄,你对我的心意我领了,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月痕急忙说:“你先不要慌。”说完,他跳到出家人面前,恶狠狠的问:“你真的是出家人么?怎么一点慈悲心肠都没有!”   “老衲当然是出家人,没有妻子儿女,没有身外之财,没有烧杀抢劫——”出家人一脸肃穆之色的说,“至于慈悲心肠,那可就不好说了。老衲认为让人自杀,离开这个疯狂的世界,就是最大的慈悲。”   “那你是和尚还是道士?”月痕忿忿不平的说,“和尚讲究救人一命,胜造几世浮屠。道士讲究——”   “我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所以你不要这样激我。”出家人打断月痕的话,“家父是和尚,家母是道姑,老衲没有那么简单。”   “你既然还记挂父母,为了令尊做了一半和尚,为了又令堂做了一半道士,显然是很孝顺的。既然这样,令尊令堂救济世人的心愿前辈也应该接下,这样才是真的孝顺。”   “哈哈,你又用儒教的东西来劝老衲了,真是可爱。老衲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我做一半和尚不是为了继承父亲的志向,而是为了向家母表示就算是出家也不入道门,同样,我做了一半道士也是为了向家父表示,就算是出家也不做和尚。”出家人哈哈大笑,“我特别不孝顺,几乎比任何人都不孝顺。他们要是真的出家,就不应该有我;他们要是假出家,就应该还俗扶养我,因此我恨父母,比恨仇敌更甚。”   下面一阵大哗,显然出家人的说法令人们大为意外。   月痕脸色更是铁青,他明白激将计已经彻底失败,他不可能说动出家人了,因此只好转向攻半疯女。他悄声对半疯女说:“只要放过了死散,我会给你很多钱。”   半疯女“咯咯”笑起来:“我要是缺钱,到处都可以弄钱,谁稀罕钱?”   月痕说了好半天,都没有成功。   下面的死散已经绝望了:“月痕兄,不要求他们了,我并不怕死,就怕死了后不能和你在一次。我想,就算我魂散魄消,对你的情谊也不会变色。”   “住口!”月痕暴怒,接连受挫,他居然对死散也不假辞色了。死散心中很是痛苦,眼中流下了泪水。   月痕坐下好久,终于走了过去,趴在半疯女耳边问:“你知道圣儒之剑么?”   “圣儒之剑?就是绝世圣儒临死留下的宝剑?”半疯女忽然一脸兴奋。   “是的。只要你放过死散,我就把圣儒之剑给你。”   半疯女几乎跳起来:“你先给我。”   “不行,你必须先放过死散,我才给你。”   “可以,不过你先让我看看。”半疯女居然毫不迟疑的说。“绝世圣儒”吴非年一年前死在如意城,他的宝剑下落不明,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那是无价之宝。   月痕淡淡的说:“现在不在我手中。”   “你敢骗我?”半疯女脸色一变。   月痕急忙说:“不是。我以师父历史传承者的名义发誓,只要你今天放过死散,我就会在一年之内将宝剑找到给你。”   半疯女想了一下:“我信任你师父,那就这样吧。”   月痕急忙给出家人说:“大师,人家已经同意了,为了你们的团结,请你答应也放过死散吧。”   “嗯,死就是不死,自杀就是不自杀。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死和不死没有多大区别。我也同意。”   接着,月痕又请师父。   历史传承者叹息说:“你终于变聪明了,不过你一年内假如找不到圣儒之剑,她找你的晦气,别怪师父不帮你。”   “没有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丢脸,是不是师父?”   历史传承者没有理月痕,他淡淡的说:“下一个。”   这时候已经没有几个人了,结果就要出来,因此场外的人更兴奋了。   出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一身戎装,相貌堂堂,本来应该是一个很有男人魅力的人,可惜他脸上带有一股阴媚之气,削弱了他的男子汉气度。   “他是地气国的一名六品武官,姓郭,名知别。”历史传承者对月痕说,“他武功高强,作战勇敢,又有后台,因此深得上级重用,不久就要升职了,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月痕愕然:“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自杀呢?好像他登记的时候没有说那么多。”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你听听就知道了。”   “我郭知别是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打仗立过功,进宫见过驾,本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人人羡慕。”郭知别介绍说。   “郭大人仪表非凡,要是能够将我女儿嫁给他,女儿高兴,我也有光。”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引起了一些人的哄笑“只要你女儿立即自杀,就很可能嫁给他做鬼夫妻”。   “不过,郭大人的确很不错的,自杀太可惜了。”又有一个人惋惜。   “是呀,别说是我女儿,恐怕连我老婆也想嫁给这样的男人,唉!”一个男人叹息说。   “贱内过于厉害,把我管得死死的。同僚都是三妻四妾,就我不能娶妾,就连丫鬟也都是一些姿色平庸的。我在外打仗,拼命,养活她,她还这样那样,我实在活不下去了。因此,我决定自杀,并代表全天下怕老婆的男人向悍妇抗议。”   “唉,没有想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会怕老婆,而且怕到要自杀的地步。”人们纷纷议论开来。   “郭大人,假如你进入前三名了,那些金银珠宝给谁?”半疯女问。   “当然给贱内了。”郭知别毫不迟疑的说。   “咦,不是她把你逼死的么?”   “那是不假,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死了也要为她着想呀。”   半疯女很是佩服:“嗯,你真是一个出色的男人。假如我允许你不自杀,而后嫁给你,带着你走,再也不见你妻子了,行不行?”   郭知别愣了一下:“什么?”   半疯女抛了个媚眼说:“怎么,不愿意?”   郭知别苦笑说:“只有死了,我才不怕老婆。只要活着,我就不敢见老婆,甚至不敢背叛老婆。”   半疯女很不满意:“你也太没有用处了。”   “你既然那么怕老婆,郭大人,你怎么敢来自杀,还当众说出贵夫人的事情?不怕贵夫人跑来么?”出家人忽然问了一句   “我骗了老婆,她不知道我来,等到她知道后我已经到了阴间,根本不用怕她了。”   “你那点鬼心眼能够瞒住我么,你个死鬼!”河东狮喉忽然传来,吓得郭知别浑身一颤,刚才的慷慨没有了。   “老婆,我只是来玩玩,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不要生气。”郭知别身子软得几乎倒下。   “奇怪,郭大人,你连死都不怕,难道害怕老婆么?”   “我的确不怕死,可是仍然怕老婆。”郭知别苦笑说,他给夫人连连解释,“夫人,你不要生气,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郭夫人脸色却出奇的温柔:“良人,你不用怕,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可是你知不知道开了这个玩笑他们不让你走?”   郭知别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我,我不知道。”   郭夫人又问:“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还要自杀?”   “不!我不敢自杀的,夫人,真的!”   “那怎么办?”郭夫人根本不顾很多人在看,步步紧逼,不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好看,如同带露的牡丹。   郭知别已经说不出囫囵的话了。   忽然,异变发生。   半疯女冷笑说:“我杀了你,然后嫁给他!”说完,她身子一闪,如同一团红云,瞬间就飘到了郭夫人的头上。接着,她用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伸出一指,点向郭夫人的额头。这一瞬间,她使用了两项绝技,分别是“飞云步”和“飘云指”。“飞云步”在江湖上名气很大,被称为“飞可逐云,落亦踏水”。“飘云指”名头更响,它不但快如电光石火,而且缥缈美丽,独树一帜。因此,有“死在‘飘云指’下,无痛有乐”的说法。   当然,假如郭夫人也是一个绝顶高手,未必躲不过这一指,这一指虽然厉害,还不是无敌的。可是,别说石历史传承者,就连半疯女,甚至月痕都能够看出,郭夫人不会任何武功。因此,她是死定了!   然而,郭夫人没有死,就连一根寒毛都没有少。   有人救了她,这人就是郭知别。   几乎就在半疯女出手的同时,郭知别已经轻声喊出:“不要伤贱内!”他往前迈了一步,就这简简单单的一步,他已经占据了最为有利的位置。有趣的是,他使用的也是指,手法同样好看,似乎比半疯女的“飘云指”还要好看的多。   半疯女没有料到郭知别居然这样“不识好歹”,她身在空中,无法改变方向,这一指就老老实实的和郭知别对上了。   “嗤”一声,两指相对,半疯女身子一顿,落了下来。   郭知别身子晃了晃,退了一步。   半疯女“咦”了一声问:“郭大人,你的武功这么强,怎么害怕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臭女人?而且,我好心杀她,你怎么反而去拦?”   郭知别苦笑:“我们做了十年夫妻,按一夜夫妻百日恩算,已经是千年的姻缘,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杀她?我要自杀,是受不了她的爱,可是我们却是深深相爱的。无论是谁,要想杀贱内,必须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至于怕她,当然是因为爱她了。”   郭夫人瞪圆了双眼问:“知别,她要杀我么?”   “不是——”   “你敢骗我?”   “不敢,她的确要杀你,不是,她是开玩笑。”   “哼!她要杀我,你干什么?立即给我把她杀了,给我报仇!”郭夫人斩钉截铁的说。然后,她就走到一边看着,似乎认定丈夫会按照她说的做一样。   半疯女冷笑问:“郭大人,你真的要杀我么?”   “唉,怎么会这样呢?请你给贱内赔个不是吧。”   “说得轻巧,她险些没有杀死我,你一定要把她的头给我扭下来,不然老娘自杀。”   “给这个臭女人赔不是?真令人笑掉大牙。她长得没有我好看,不会武,脾气还劣,你为什么还要她?还是我替你杀了吧。”说完,半疯女身子一闪,要越过郭知别去杀半疯女。   “对不起了,今姑娘,你再三侮辱贱内,还一定要杀贱内,我只好无礼了。”郭知别脸色一寒,又出一指,拦住了半疯女。   这次,俩人都有了充分的准备,指力都比上次强了许多。“嗤”一声,指力相撞,俩人身子都是一震。   从表面看,“飘云指”指法巧妙,充分利用了手指的构造,而且对空气流向,指风的利用都特别成功,因此十份力往往可以起到十二份的作用,她的功力比郭知别要低一些,仍然和郭知别斗了个平手。   然而,半疯女明白,她已经吃了亏。对方的指力比她的“飘云指”还要阴柔得多,两指相遇,对方的指力攻进了自己的指内,要不是她急忙运功逼退,可能会受轻伤。而且,俩人手指分开后,她身子仍然还有软绵绵的感觉,而且觉得对方有一种特殊的魅力,使得她有了扑入对方怀抱的冲动。当然,她强行忍住了。   “阴媚指!”她终于惊呼起来。   “阴媚指”也是一种极为出名的指法,它的名头甚至比半疯女的“飘云指”还要高出很多。江湖中人,只要谈到指法,几乎都要提起“阴媚指”。   顾名思义,“阴媚指”又阴又媚,极为奇特。它最奇特的是,“女人练了,阴气有余;男人练了,阳气不足”。   因此,这种指法一般都是女人练,只要练成,丑女也增三分妩媚,美女更会不可方物。男人一般不练这种指法,怕练了性情变化。   当下,郭知别听半疯女叫破自己武功的名头,心中有些恼火,开始反守为攻,竟然立意将半疯女毙在掌下。   出家人却大笑起来:“难怪郭大人这么害怕尊夫人,原来是练了‘怕老婆功’的缘故,阿弥陀佛、无量寿尊。”   月痕大为奇怪,问了起来:“师父,这种武功为什么叫‘怕老婆功’呀?”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男人如果练了这种武功,不管他多么了得,都会性情逐渐变化,男人血性削弱,怕起老婆来,因此‘阴媚指’俗称‘怕老婆功’。”   “这种武功这么独特,郭大人能够打败今女侠么?”   “肯定能够。‘阴媚指’号称‘天下有敌’。那是厉害得很,一个人练成了‘阴媚指’,可以纵横江湖。郭大人是男儿身,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成就。不过,他本来就怕老婆,再练了‘怕老婆功’,恐怕已经是世上最怕老婆的人了。”   “为什么是‘天下有敌’,不是‘天下无敌’呢?‘天下无敌’不是更厉害么?”这时也坐在历史传承者身边的死散奇怪的问。   “嘿嘿,男人练了‘阴媚指’,不管他多么厉害,总归不是老婆的对手,所以不可能真的‘天下无敌’,是不是师父?”月痕得意的说。   “假如那个男人根本没有老婆呢?”死散反驳。   月痕愕然,脸色尴尬无比。   历史传承者却淡淡的说:“月痕说的是正确的,之所以说‘阴媚指’是‘天下有敌’,的确是因为那样的男人怕老婆。假如一个男人没有老婆,他就练不成‘阴媚指’,男人学‘阴媚指’可以没有老婆,要想将‘阴媚指’练得出神入化,身边必须有一个自己害怕的老婆,当然小妾也可以。”   俩人听得目瞪口呆。   “可是,假如女人练这种符合女人的武功,不是更厉害么?那样不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么?”死散又问。   月痕听了也兴奋起来:“是呀,这回师父该没有话说了吧?”   “想难住我,凭你们的本领,梦中也没有这个可能。”   历史传承者淡淡一笑,“女人练这种武功,的确很容易就能够取得进步,假如十个男人和十个女人同时练‘阴媚指’,男人能够有一人练到小成的地步就不容易了,女人一般会有一半以上的可以练到小成。不过,一旦练到这种境界,女人会发现自己越来越妩媚,渐渐会沉迷在自恋之中,最终心魔产生,难以大成。所以,真正将‘阴媚指’练到大成的,反而是男人。当然,自从‘阴媚指’出现,达到大成的不超过十人,这个郭知别已经是绝顶高手了,才到中成的境界。不过,看他现在怕老婆的孬样,以后很有可能成为又一个将‘阴媚指’练到大成的人。”   月痕长出一口气:“好诡异的指法。嗯,我要是女人,肯定让丈夫练这种武功,那样就不怕他不听话。”   死散开玩笑说:“说不定你老婆就会逼你练‘阴媚指’,嘿嘿。”   月痕心中直起鸡皮疙瘩,他急忙摇头说:“宁死不干!”   “郭知别以前也怕老婆,不过不是很严重。他夫人不很满意,就连逼带骗的让他练了‘阴媚指’,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死都不怕,就是怕老婆’。”历史传承者又解释说,脸上却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月痕对死散恶狠狠的说:“你以后要听大哥的话,不然我一定会想法给你找个泼辣的老婆,然后哄你练成‘阴媚指’,嘿嘿,我管弟妹,让弟妹管你。”   死散惨呼:“大哥可不能真的这样呀!”   月痕却不再理会死散,而是转身,兴奋的指指场中说:“师父错了,郭知别败给半疯女了。哈哈,师父也会犯错误!”   死散看看也很感兴趣:“是呀,半疯女一脸平静,脸不红气不喘,衣服也都好好的。郭知别左肩上的衣服被撕开了,而且右手扶着左肩,不断喘息,显然受伤了。”   历史传承者不屑的哼了一声。   “今女侠武功精深,‘飘云指’旷世绝学,在下甘拜下风。不过,今日之赐,在下没齿难忘,日后必定会再次请教。”说完,转身拉了一下郭夫人:“我们走。”   郭夫人显然还有些不满,不过丈夫不是对方的对手,再留下来说不定自己真会死在半疯女手中,也只好恶狠狠的瞪了半疯女一眼,转身随着郭知别往外走。   “慢!”出家人忽然站起,“不得评委过半同意,就这样离去,那还了得!”   郭夫人大怒:“我们一定要走!”   “是!我们一定要走!”郭知别也一脸坚毅,不过隐隐仍带有阴媚之气,他向出家人行礼说,“大师,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这样呢?”   出家人冷冷的说:“郭大人,你只要胜过老衲手中的木鱼和拂尘,老衲做主请你离去。”   郭知别眼中雄性光芒一闪而逝,淡淡的说:“那在下就领教一下大师的‘菩提三式’和‘无为大法’了。”   “今女侠,请你回来,老衲倒要看看‘阴媚指’到底多么厉害!”   半疯女刚才一句话不说,这个时候忽然张口狠狠的说:“出家人,你一定要让我出——”说着,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身子摇摇欲倒。   众人无不大惊,月痕和死散也明白历史传承者刚才那种态度的原因了。   出家人急忙拂尘挥出,竟然长达数丈,缠住半疯女,轻柔的真气生发,将她轻轻巧巧的拉到台边放好,接着身子轻飘飘的落下。他这一连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飘逸至极。   “好!”无数人同时叫了出来。   半疯女本来受了深重的伤势,全凭意志强行忍住,就连走动的能力都没有,身子微小的摇动都会激荡伤势。可是,出家人距离她有三丈之遥,硬生生将她拉上来,居然丝毫不震动她的伤势,功力拿捏得炉火纯青,使她明白这人的功力远远超过自己,心中不禁有些灰心。   就连场下刚刚击败半疯女的郭知别,也不禁高声叫了一声好。   “好个屁,刚才你明明可以杀了她,却假惺惺的认输,你居然敢欺骗老娘。”郭夫人大怒,“你这次又想认输了是不是?现在就开始找下台阶,你厉害呀!”   郭知别苦笑说:“夫人,刚才我的确是不敢杀她,就是怕这两位评委也出手,他们三人一个比一个强,我就算侥幸胜一两次,也不行呀。”   “哼,我不管,反正这回你必须跟老娘滚回去!”   “好,我听你的,全听你的,行不行?”   “哼!”郭夫人扭过脸去,不理。   郭知别叹息一声,走到出家人面前行礼说:“大师请!”   出家人回礼说:“民不与官斗,郭大人先。”   郭知别点点头,就要出手。   “假如郭大人伤势比较严重,或者力气消耗比较大,请你先休息一会儿,反正时间还够用呢。”   郭知别大笑说:“不必!”说完,右手中指伸出,闪电般点向出家人左肩。   “郭大人左肩受伤,难道也想让老衲左肩受伤么?”出家人大笑,左手一翻,木鱼带起一股锐风,迎上了郭知别的“阴媚指”。   第一次,双方就短兵相接,手指和木鱼相撞,“啵”一声,俩人都采取巧妙的身法,将对方的真气化解了,因此表面看不出上下。   俩人感觉迥异,郭知别感到对方真气汹涌澎湃,堂皇正大,如同高山一样不可撼动,又如大河一样无穷无尽,明白这是佛门正宗绝学“菩提三式”的第一式“滚滚红尘”,心中大为震惊。“菩提三式”是天下闻名的绝技,他虽然艺高人胆大,也不敢轻视。可是,真正交了手,对手试探性的一击,就令自己生出吃力的感觉,那么,出家人全力施为的第二式“三千世界”、第三式“不动禅国”,或者道家的“无为大法”会多么可怕!他不禁变得谨慎多了。不过,他毕竟也是一个绝顶高手,虽惊不乱。   其实,出家人的震惊程度不在郭知别之下。刚才,他使用“无为大法”将半疯女带上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借着拂尘探视了半疯女的身体情况,发现半疯女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高手,可她仍然在郭知别手下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由此推测,郭知别肯定也受伤不轻。可是,刚才试探的结果表明,郭知别居然混若无事,不但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就连真气也似乎无穷无尽,那股阴媚的力量几乎冲破他的无上心法。   “菩提三式”不是单纯的招式,三招带有三种不同层次的心法,因此进可攻,退可守,先立于不败之地。可是,“阴媚指”禀性奇特,以阴攻阳,以柔破刚,以色破心。要不是他功力几达化境,刚才试探性的一招,他就要战败了。   郭知别化解开对方的一击,正想继续进攻,对方已经挥动拂尘,一时满天金光,可与九天繁星争辉。   原来,双方交手后,出家人发现郭知别功力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出一个层次,不敢轻易短兵相接,要凭借拂尘的长度取胜。   他功力深厚,“无为大法”是道家不传之密,无为胜有为,在不攻中攻,在不守中守,令人攻无所攻,守无所守。再加上拂尘数丈的长度,更是立于不败之地。   郭知别脸色变得空前凝重,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见识出家人的厉害。当下,他也不敢藏拙,身子也后退,竟然退到了数丈之外,使得拂尘也不能攻{云霄阁击他。而后,他右手中指连点,“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一连射出几道指力,他竟然达到了将指力从手上逼出,攻击数丈之外对手的境界。   出家人连连后退,身子变幻无方,“无为大法”使到极限,才勉强将对方的指力一一化解,不禁心头冒出冷汗。   郭知别将“阴媚指”运到极限,仍然被破,心中忐忑不安,也不敢继续进攻了。如果出家人将他的攻势躲过去,无论身法多么奇妙,他都不怕,可以想出别的方法去对付。可是出家人虽然身子变化很多,却是使用拂尘抵挡自己的攻势,硬生生将“阴媚指”绝高的指力化解,这才是令他最为头疼的事。   “他们又分出高低了么?”月痕奇怪的问。   历史传承者平静的说:“不是,俩人都没有取胜的把握,都停了下来,思索接下来使用什么招数呢。”   “师父,以你看,他们谁会取胜?”   “他们都不会取胜?”   “看来他们是平手呀。”月痕又有些兴奋的说,“还是郭知别厉害,他刚刚打了一场,还能够和出家人打个平手,显然更厉害!”   “不是!”历史传承者又补充了一下说,“不是平手。”   月痕和死散异口同声的问:“什么?”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你们继续看就知道了。”   这时,场外传来叹息声:“这没有意思,两个武功那么差劲的人,居然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拼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听声音,这人最多二十岁,说话却那样老气横秋。   出家人和郭知别停下了打斗,几乎同时问:“谁?”   刚才那个声音还没有发话,又有稚嫩的声音说:“恶魔兄,我说咱们也别光看了。他们居然在故国举行什么自杀大赛,都该死,那些看热闹的人,更是该死。”   “怒弟说得有理,我们就开始吧,我不信这次还没有你杀得人多。”   “哈哈,恶魔兄,你就等着再次失望吧。不过,为了公平,在你杀死一百人后小弟再动手。”   “这算狗屁的公平,不过怒弟既然这样说了,当哥的不照办就太不给你面子了。算了,就算是我吃个亏吧。”俩人居然把满场的人都当成了死人,包括众多高手。   郭知别愤怒的问:“是谁家的孩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们可是说正经的。”一个人影飞了过来,“假如你不服气,我就拿杀你来活动活动手脚。”这人落地,众人看得清楚,居然是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孩子,于是人们哄堂大笑起来。   郭知别不屑一顾:“哪里的野孩子,你还是滚回家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孩子冷笑:“是谁丢人现眼?你的‘阴媚指’才练到中成的程度,按照你这种进度,还要三年才有可能大成,这就肆无忌惮!”   知道郭知别达到中成的境界不是很希奇,但是能够准确说出自己的进境,令他心中大震。他本来认为,除了自己,谁也不可能知道的。因此,他神态变得恭敬了许多:“小哥,是谁告诉你的?你又是谁?”   “我是恶魔,凭自己的本事就可以看出。我告诉你,我的‘阴媚指’已经大成了。”   郭知别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据我所知,还从来没有人在你这个年龄将‘阴媚指’练得大成呢。而且,现在你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么?”   “我是第一个!不过我没有结婚,也没有老婆。”恶魔冷冷的说,他忽然身子往旁边一闪,右手中指突然伸出,点在旁边那人的印堂上。   那人一声惨呼,身子不住摇晃,胡子迅速脱落,喉结不再明显。而且,他的胸部忽然突起。甚至,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命根子迅速回收,直至彻底消失。   恶魔脸上显出得意的申请,轻轻挥了一下手,一股真气击在那人身上,“嘭”一声,那人的衣物全部解体,落在地上。众人再看,他已经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了。   “哼!‘阴媚指’练到完美的程度,击中男人可以把那个男人变成女人,击中女人可以让女人由苗条变为丰满,丰满变为苗条。”恶魔得意的说,“你们以前都没有见过吧?”   美女裸体站在场中,本来是很旖旎的事情,围观的男人现在虽有上千,没有几个能够抗拒美女的诱惑。可是,情景太诡异了,他们一个个心中发寒。   只有郭知别和历史传承者知道,“阴媚指”的确可以“转阳为阴”,可是达到这种境界的人自从“阴媚指”被创造出来后,本来只有一个,而且那人假如活着,应该已经一百多了。   这个恶魔,究竟是返老还童的高人,还是真正的恶魔?特别是,他没有老婆,怎么能够将“阴媚指”练到大成的?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四章 鲜血如水水如天   看着诡异至极的情景,月痕脸色剧变,他急问:“师父,这人是人么?”   “的确是人,不过比真正的恶魔还可怕。他今年才十六岁,已经杀了好几千人了,从出生开始算,平均一天杀一个人。”历史传承者目光中带有一点疲倦之意。   “他!他为什么那么爱杀人?”月痕失声问。   “因为恨和爱!”   “我不明白?因为恨我明白,怎么还有爱?”   “恨使他疯狂,爱使他执着。”历史传承者说,“他虽然年轻,可是他身上的事情太多,现在我不能给你一一说明,不过以后我会都告诉你。”   说着,历史传承者取出纸笔,开始记录起来。   “双陆历四六八四三月七日,自杀同盟于巨野城举行第六届自杀大赛。九日,风云突变,‘阴媚指’传人郭知别挑战评委,一战胜,二战未果,恶魔突现,局势大坏。”   郭知别脸色变得铁青,他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旧人换新人。在下向来自负‘阴媚指’下少敌手。今日一见,才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在下没有资格和阁下交手,任凭处置。”   恶魔“哦”了一声:“看在好歹算同门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不过这些人,可是——”   郭知别祈求说:“阁下杀多少人和在下无关痛痒,也没有能力阻止,但是请放过贱内。”   恶魔点头说:“可以,你们快点走。”   郭夫人却不知深浅:“这孩子不过玩了个戏法,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他这样无礼,你去把他给我——”   恶魔脸色一整,就要说话。   郭知别大吃一惊,急忙捂住郭夫人的嘴,然后夹在腰下,飞快遁去。敢对夫人这样无礼,恐怕,回去后他有苦头吃了。对他来说,假如这世上还有一件比得罪老婆还可怕的事情,就是老婆被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恶魔年轻的脸上显出一抹迷人的光泽,他笑着说:“众位前辈、朋友,你们都辛辛苦苦的来看人自杀,显然对死亡情有独衷。小子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喜欢帮助人,现在就要开始成全大家了。”说完,他的身子一飘,行云流水一般掠向人多的一个方向。他自称恶魔,可是动作美丽之处,甚至胜过女人。   那些观看的女人,有不少惊叫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忘记了刚才的诡异情景,心中萌发嫁给他的念头。   月痕很是羡慕:“师父,他的武功真好看。”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武功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看的。凡是好看的武功,都不是无敌的。”   恶魔在众多女子仰慕的眼光中飞到那群人中,双手各按住一个人的脑袋,然后右手右旋,左手左旋,动作潇洒至极。   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俩人的脑袋就飞了出去,落到数丈开外,而且落地的时候点尘不惊,可见火候掌握得恰如其分。   人头飞走,尸体倒地。由于恶魔手法轻巧,将人的脖颈扭曲得厉害,因此尸体倒地后才开始流血。恶魔这个时候已经继续往里面飞掠了,等到前面俩人的尸体落地,又有四个人的人头飞了起来,而他的双手已经按向第七和第八个人了。   这个时候,场内外才发出惊恐至极的呼喊声。面对这样诡异的情景,有几个本来仰慕恶魔,目不转睛看着他的少女吓得昏了过去。   恶魔就这样左旋右转,转眼间他去的方向已经有三十二人失去了人头,他的身上却没有沾上一丝血迹,仍然是一身蓝天般纯洁美丽的蓝色。   不少人大喊着“恶魔呀”往外奔跑。   “恶魔,不是我想违反承诺,不过为了不让这些靶子走,只好先下手了。你知道,我只会杀人,不会活捉人,只好杀一儆百了。不过,你放心,这些人不计算在内。”那个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一道肉眼难以看见的人影闪过,四面八方有惨呼声不断传来,跑在前面的人,全都死了。这人竟然一瞬间就杀死了大约三十人,而且各个方向都有。假如恶魔是一个普通的恶魔的话,这人简直就是恶魔王了。   而且,恶魔杀人身上不沾血,死人也不过身首异处。这个更小的人杀人却是极为残酷。每个被他杀死的人都被弄得四分五裂,尸体的碎块满地都是,惨不忍睹。   “不得允许,胆敢出去的,就是这个下场。”稚嫩的声音再度传来。由于男人四处飞掠,速度极快,使得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人们如同陷入修罗地狱,一个个脸色惨然。完了!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   “都退到场中去!”孩子的声音又响起。人们明知道退后是等死,也都不由自主的推到场中。   出家人脸色一变:“他们都不过是来看看自杀大赛,你们就这样大开杀戒,不是太过分了么?”   恶魔淡淡的说:“看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人自杀,从中得到一种刺激,这样的人就算行动本身没有罪,他们的心也有罪。”   出家人扬扬木鱼和拂尘说:“阁下年纪轻轻,就这样多造杀孽。老衲不才,愿意领教高招。”   “第一场还是让给我吧。”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腰下的长剑出鞘,长三尺二寸。剑柄上嵌着七颗珍珠,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极为富有的人物。   “是‘珍珠剑’方少侠。有了他我们都有救了!”有人惊喜的说。   “珍珠剑”方过是最近崛起的一名年轻高手,一把剑连战十次,就有十名有一定名气的高手身败名裂。因此,见到这名少年才俊出场,人们又有了希望。   出家人还没有说话,又有人说:“我看大师和方少侠都不用这么早上。杀鸡焉用牛刀?我们弟兄先上场,见识一下恶魔的手段。”随着话音,人群中走出五个大汉,人人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大刀上清一色刻着“安”字。   “是‘安家五虎’,他们合手肯定能够击败这个家伙!”也有人认出了这五人。   “安家五虎”的名头比“珍珠剑”方过还要响,据说他们合手对敌,纵横江湖十余年,才败过一次,那人是被誉为“天下有敌”的“疯狂书生”。只所以说“天下有敌”,那是因为任何高手,都要在“地绝狂人”任独行面前低头。   “师父,这些人名气都不小,恶魔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是不是恶魔要败?”月痕问。   “恶魔杀人很多,其中不乏高手,不过他出道太晚,名头还没有传开。”历史传承者接着眼中显出笑意说,“至于结果如何,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对了,你是不是希望恶魔战败甚至战死?”   月痕点头说:“嗯。假如师父出手,肯定能够取胜。”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他们只要不杀你和我,别人杀完我也不管,这是历史。历史是无情的。”   “你比历史还无情!”月痕气乎乎的说。他真的担心出家人、方过、“安家五虎”战败,恶魔或者那个更狠辣的孩子来杀死散。   场中,八人分为两边,七对一。不过,七人还在争谁先上的问题。   “你们不要争了。”恶魔脸上又显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来决定怎么斗。”   他会选择谁做对手?斗的结局又会怎么样?假如恶魔战败,那个残酷的孩子会不会出手?旁观者几乎比场中的人还要紧张。   七名高手都静了下来,不再争执了。   “以我看,你们七人一起上,我打发的时候省劲一些。”恶魔冷冷一笑,话音中充满了不屑之意。   “什么?让我们一起上?我们会以多欺寡?”血气方刚的“珍珠剑”方过大怒,“除了任狂人和‘疯狂书生’等有数几位高手外,其余的人只有和我单打独斗的资格。”   “我们五兄弟就可以把你料理了。不管对手是谁,也不管对手多少人,我们绝对不找帮手的。”“安家五虎”的老大说。   出家人也忍不住了:“老衲对付你的确没有任何把握,但是自认为如果全力施为的话,可以和你斗上几十招。老衲向来都是单打独斗,不需要别人帮忙。”   “可是,这由不得你们了。”恶魔说着话,已经出手了。“阴媚指”使出,右手中指一连七指,分攻七大高手,迫使他们都停下说话,全力应付。七人果然都身手不凡,在恶魔已经大成的“阴媚指”面前,居然没有一人受伤。   不过,七人也都暗自心惊,他们都有被恶魔全力进攻的感觉,因此不得不全力施为,才算破解了恶魔的一招。   出家人见恶魔的武功超出自己预料之外,急忙左手木鱼,右手拂尘,一起攻了过去。恶魔武功虽然极为强大,他仍然有反击的余力。   就算是郭知别交手的时候,他也不过是轮流使用道家和佛家的绝技,这次两种绝学同使,就连恶魔也不禁叫了一声好。   过不几招,恶魔身子潇洒的一扭,依然跳出了圈子。   出家人全力施为,就是为了将恶魔的绝大多数攻击接下,好给别人创造更多的进攻良机。因此,见恶魔后退,就要追赶,却听到身边传来几声惨呼声。他吃了一惊,回身一看,才发现七名高手中,除了自己还完好无损外,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安家五虎”已经变成了女人,他们胸前都插着自己的刀,不知道是自杀还是被恶魔杀死的。“珍珠剑”方过伸手捂住咽喉,在地上打滚,鲜血从指缝中浸出。   出家人脸色剧变,手中的拂尘和木鱼都掉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杀老衲?”恶魔既然能在他不知不觉中杀死他身边的六名高手,并轻松写意的脱出自己的攻击范围,肯定能杀死自己。   “前辈的功力很深,又身兼佛道两家之长,本来应该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前辈不能将两派武功合而为一,和一般人交手还见威力,遇上真正的高手,就会显出很多破绽。因此,晚辈的确随时可以击败前辈。可是,晚辈一向尊敬佛道两家,不远结仇。而且,前辈只要回去静修十年,好好研究一下佛经和道藏,再次出山的时候恐怕晚辈就难以取胜了,现在如果杀了前辈,就太可惜了。”   出家人听了这话,如同当头棒喝。的确,他虽然是佛道两家都学,却弄得不佛不道,因此他的“菩提三式”和“无为大法”都不能达到大成之境。因此,听了恶魔的话,他行了个礼后说:“多谢少侠,老衲一定听从您的指教。”说完,转身就走,居然不理历史传承者和半疯女。   “少侠?我也配做少侠?”恶魔苦笑。   场中静了下来。七大知名高手联手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比斗,居然败得这么惨,还有谁可以和他一战。   “我们一起上吧。”有人小声说。但是,没有人敢出来,都想等别人先上去送死,然后拣个便宜。   恶魔大笑:“你们的确应该一起上,可惜你们不敢。”说着,他的身子又飘了起来,冲入了人群,再次开始了左转右旋、右转左旋的游戏,不过这个游戏要使用人头来做。   月痕低下了头,他不忍心看下去。   死散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言自语的说:“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再也不怕别人欺负,嗯,这人比我大不了几岁,怎么就这么厉害?”   历史传承者却不慌不忙的进行他的记录:“恶魔嚣张,死尸枕藉。七强同战,六死一遁。内有夜叉屠戮,外隐修罗诛杀。自杀千余,他杀无数。二凶联手,人间多事,血光如水,水气冲天。”   恶魔杀人,潇洒自如,不管杀了多少人,身上不沾一丝鲜血。而且,他先后杀了一百多人,并且将十几个男人变成了女人,却没有杀一个女人,甚至被他“改造”成的女人。   杀了一阵子,恶魔凶性大发,居然身子一飘,飞到了台上。   死散正津津有味的看,见恶魔杀上来,吓得脸色铁青,急忙往月痕身后躲。   月痕也不会武功,不过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死散被杀,又想着师父就在眼前,于是伸手拦住恶魔说:“不许杀他!”   恶魔本来是要杀历史传承者,他要是一开始就要杀死散,俩人根本来不及有所动作,不过听了月痕的话,倒是起了兴趣:“你有什么本事?”   月痕哑然。   “既然没有本领,就乖乖的等死吧!”恶魔笑着说,他的笑容比美女的还要迷人。可是接着他已经一指点向月痕印堂。他的“阴媚指”已经大成,可以点穴止住别人,也可以将男人变成女人,更能不见血的杀人。这次,他下的是杀手。   这一指快如飘风,就算是出家人那种级别的高手,也难以招架,何况不会武功的月痕。月痕吓坏:“师父,救我!”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手下留人!”说着他右袖轻轻一拂,一股清新的真气涌了过去,将恶魔那出手必杀的一招破解了。   恶魔感觉对方这一拂力量不大,却余味无穷,竟把自己阴柔无比的指力全部消化,似乎比“阴媚指”还要阴柔,不禁骇然后退。   “老衲只保这一人,别的人随便你怎么处理。”历史传承者言语中没有任何感情。   恶魔不信邪,他冷笑说:“我倒要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历史传承者的力量是上天所赐,后天修炼者无论功力多深,都不是对手。老大,还是我和他交手吧。这一战,本来应该是在一年前进行的。”与此同时,一个淡淡的幻影飞了过来,一路上惨呼声不断,至少有三十人被这孩子顺手撕得粉碎。   一个一岁的孩子站在了历史传承者面前,一脸疯狂,嗜血的双眼透着诡异的光泽,他冷冷的说:“历史传承者,别来无恙?”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我只是写书的,不愿意介入世事,希望怒王不要逼人太甚。”   “不错,我是以怒为姓,取名为杀,以竹锋为字,又自称为王。”怒王阴冷无比的问,“我知道你向来不干涉历史,因此一年前不救如意城,那你为什么要救这个孩子?”   “他是上天看中的人,要接替老衲做传承者。因此,保护他,直到他心甘情愿的做历史传承者,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老衲的使命。”   “我才是上天看中的人,他不过是你看中的吧?”怒王哼了一声说,“大哥,你把那孩子杀了!”   恶魔二话不说,又一指点向月痕的印堂。   历史传承者又拂出一袖,要拦阻恶魔。   然而,怒王阴笑声中,突然出手,闪电般的攻向历史传承者,让他不能腾出手解救月痕。   历史传承者第一次愤怒了,双袖飞起,绕过怒王,将恶魔卷飞,而后长身而上,和怒王交起手来。   俩人速度都是奇快,却没有任何声音,在他们身边,甚至时空都被扭曲了。   恶魔虽然飞了起来,仍然一指点向月痕,月痕根本不知道,立即被击中,吐了一口血,一头栽倒,魂归地府。   死散大惊,抱起月痕,痛哭起来,同时大声咒骂恶魔不得好死。   恶魔大怒,又一指射出,点中死散。死散惊呼声中,衣服“嘭”一声裂开,化为粉屑,飘落到地上。接着,他的下体和胸前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子。   恶魔冷笑:“还有不怕‘阴媚指’的么?”   而这时,怒王和历史传承者还在激战。   “嘭”一声巨响,怒王踉跄后退,嘴角噙血。历史传承者也后退几步,不过看来还没有受伤。   怒王有些不甘的说:“我不信我不是你的对手。”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人界只有‘地绝狂人’任独行有望击败我,因为他是例外,是不受神控制的人。除此之外,一切都在神的掌控中,而神是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传承者的。”   怒王冷冷的说:“我才一岁零两天,和你的差距已经不大了。估计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击败你了。”   传承者也冷冷的说:“等到你能够击败我的时候,月痕已经取代我了。他也年轻,你奈何不了他的。”   怒王哈哈大笑:“他?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就连他一心保护的弟弟也成了妹妹了,哈哈。”   恶魔先后击中月痕和死散,杀气更强,一声大吼,杀入人群中。虽然在怒王过来和传承者交手的时候,人们就纷纷逃跑。可是,恶魔的身法太快了,仍然被他又杀死了几百人。   然后,他飘了回来,身上仍然没有一丝鲜血,而且面不改色气不喘,就像没有下去杀一个人一样。他笑容可掬的问:“传承者,你说月痕是上天看中的人,可是今天他死在我的手上了,您意下如何?”   传承者冷笑一声:“井底之蛙,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完,他走到撕下别人衣服遮体的死散面前,伸出双手,默默运功。   恶魔和怒王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什么药,都静静的看着。   传承者双手上缓缓的出现淡蓝色的光泽,后来甚至冒出了淡淡的蓝雾,然后蓝雾扩散开来,形成了长、宽、高都大约一丈的蓝雾体,然后蓝雾开始发出轻啸声,同时旋转起来。   “是旷世绝学‘大转换手’!听说这种武功练到极限,可以将对方的宝剑转化成钝铁块,也可以将自己手中的铁棍转换成铁枪,因此和敌人交手的时候所向披靡,对手则往往败得莫名其妙。听说这种武功早就失传了。据说——”恶魔大惊说。   怒王打断他的话:“都是据说,有真实的么?”   恶魔苦笑:“这样神奇的武功,不是凡人可以练的,甚至不是凡人可以见得到的,因此只有传说。”   蓝雾中突然传来声音,接着里面又出现了影像。几人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人是恶魔和月痕,恶魔一指点出,直取月痕印堂要害。这时,里面又出现传承者的一只袖子,将恶魔的“阴媚指”破解。   恶魔恍然大悟:“这不是刚才的情景么?你怎么能够使得历史重现?”   接着,里面也出现了怒王,他将传承者逼开。   然后,恶魔再次去杀月痕,这次月痕要死了。   “你嫌弟子死一次不够,还要他死两——”恶魔讥笑说,但是他的话戛然而止,吃惊的看着传承者。   几人万万没有料到,传承者居然左袖一挥,伸到蓝雾体中,将里面的月痕卷出来,同时,右手从死散手中夺过月痕的尸体,一下子扔了进去,于是恶魔的那一指点中了月痕的尸体。   蓝雾体立即消失,几人还来得及看见里面恶魔吃惊无比的表情,可是刚才恶魔根本没有那种表情。   再看外面,月痕高兴的说:“师父又救了我一次,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恐怕要死了,我都感到有冷风刮到印堂了。”接着,他又惊慌无比的问:“师父,死散呢?”   传承者指指那个小女孩:“这就是?”   月痕先是愤怒,接着是疑惑,又变成恍然大悟的样子,最后又恢复成愤怒的表情:“恶魔,是不是你下的手?”   恶魔已经被弄得呆若木鸡了,他苦笑说:“可能还算是吧,不过我已经被弄胡涂了。”   怒王也呆呆的说:“不会吧?‘大转换手’居然连时空都能转换?而且,能够从过去将人救回来?”   历史传承者冷冷的说:“是的,不过这消耗功力很厉害,而且转换的时空越遥远,消耗的功力越厉害。”   怒王无语:“我的确没有这种本领,看来和你的差距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唉,说不定,我还真的没有击败你的机会呢。”说完,他大叫几声,如同一股淡烟般飘飞而去。   “等等我,弟弟!”恶魔急忙大喊。   “你把我的弟弟弄成了妹妹,不修改过来别想走。”月痕愤怒的说。   “你师父能够从过去拿出来还活着的你,代替已经被打死的你,自然可以再转换时空,把以前的死散拿过来。”恶魔嘿嘿冷笑说,“至于我,我倒可以把你也改造成女的,让你们做姊妹。”   月痕一愣:“师父,他说的是真的?”   “基本上都是真的。你的确死了一次,我把死之前的你拉了出来,因此你还活着。不过,我现在真气消耗过巨,已经不能再将变化前的死散拉出来了。就算以后我的功力恢复了,那个时候时空变化太大,我也无能为力。何况,我是历史传承者,不能随便干涉历史,就算是有那个能力也不敢做。你是命运看中的人,现在还不能死,所以我可以救你,这是唯一的例外。”历史传承者的话已经使得月痕很是失望,可是他又说,“而且,恶魔的‘阴媚指只能使人从男变成女,却不能使人从女变成男。”   死散抱头痛哭,月痕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狠狠的说:“恶魔,你等着,我让你好看。”   恶魔冷笑说:“你没有那个本领,不要空口说大话。如果不是因为不是你师父的对手,我一定会杀了你。尊师要杀我,的确易如反掌,可是他不会,因为那是干涉历史。哈哈!”   月痕咬牙切齿,可是恶魔说得有理,他也没有去求师父出手。忽然,他跪下说:“师父,我想明白了,我愿意听你的话,做下一代的历史传承者,求你给神魔主人说明,让我也具有强大的力量吧?”   历史传承者叹息一声说:“现在不行。你要是有了功力,必定会立即击杀恶魔,给死散报仇雪恨,干涉历史的进程。别说我不敢同意,就算是我同意,主人也不会通过,你也就得不到强大无匹的力量。”   月痕绝望了,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恶魔满是嘲笑意味的说:“不过,你还应该感激我,我帮了一下你的忙,使得你可以娶死散为妻。古人不是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么?少了手足,多了衣服还是值得的吧?哈哈哈哈!”   月痕气得扑了过去,却被恶魔轻轻按倒。恶魔根本没有使用真气,不过是使用体力,就把月痕按得动弹不得。   “不过,这几年还有几句更好听的话,叫着什么‘手足如兄弟,衣服如妻子,谁敢伤我手足,我穿他衣服;衣服如妻子,手足如兄弟,谁敢穿我衣服,我断他手足’,哈哈,真是绝妙呀!”   恶魔说话,一句比一句不堪。   偏生死散和月痕都不会武,被他冷嘲热讽,只能一个低声哭泣,一个咬牙切齿。   过了好半天,恶魔才松开手,月痕已经累得不行了,刚才咬牙坚持凭借的是一股倔强之气,恶魔一松开手,他立即倒下了,不住喘气。   “师父,你要不传给我武功,我就天天自杀,看你怎么办?”实在没有办法,他居然耍起无赖起来。   历史传承者叹息说:“不是师父不想传你,是为师的身份特别,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认准你是命运之轮上一个很重要的齿轮,是下一代的历史传承者,只能按照传承者的特殊要求来对待你。”   “假如你错了呢?假如我不是下一代的传承者,你教我武功,我就可以杀人了吧?”月痕仍然坚持学武。   “假如我错了,你立即就离开我,我不会再管你,当然也不会传你 云霄阁论坛}武功。当然,我的眼光是最为准确的,根本不会错。”   恶魔冷笑:“你们继续说,我可要走了。”说完,他飞了起来,快如飞电。月痕虽然一直瞪着他,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   历史传承者看看月痕说:“孩子,别哭了,这点挫折算不了什么,想当年我受的苦比你多十倍不止,才得到主人的认可,成为传承者。”   月痕咬了下牙说:“师父,我要是去找别人学武,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吧?”   传承者淡淡的说:“世上除了任独行之外,就算是‘疯狂书生’、怒王他们的武功和为师也不在一个层次上。”   “我不管,你的武功再好,也不会教我去报仇雪恨。哪怕是一个只会花拳绣腿的人做师父也比你强。”   传承者也不生气:“你要走随便你,可是历史是不可改变的,你早晚还会回来做下一代的传承者的。”   月痕不语,伸手去拉死散:“死散弟——妹——,唉,死散,我们走,我不信找不到让你复原的办法。”   死散根本不敢抬头,突然从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变成女孩,恐怕谁也难以接受,因此他哽咽说:“你不要管我了,让我自杀吧,那样谁都好。”   月痕哭着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可是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好朋友。”   死散头摇得如同波浪鼓:“不行,我真的不想活了。或许,我早就该死。你记得在报名的时候我说的话么?”   “月痕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临死前能够认识你,我感到很高兴,这一辈子真的很值得了。到了奈何桥,我不投胎,一直在那里等着你,你再活多少年,我都等你多少年。我们下一世还要做兄弟。我和你一块去闯荡江湖,一块去找老婆,一块去游览山川。”月痕一脸泪痕,缓缓的说了出来。   死散啜泣说:“你记得这么清楚,我很感激,我现在还是那几句话。”   月痕突然决绝的说:“你不能死,假如你死了,让我一个人整日痛苦,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就算是到了冥界,我也不理你。为了我们的情谊,你绝对不能死。我就是走遍千山万水,也要找到能够使你复原的人。”   死散突然抬起头,秀丽的脸庞上满是感激之情:“好,你不让我死,我就不去死!”   月痕破涕为笑:“这就好。师父一直不让我结交朋友,说我早晚要做传承者,亲友越多,以后越痛苦。我不做传承者了,要和你做最好最好的朋友。”   “拉钩!”死散轻柔的说。   “好,拉钩!”俩人伸出手,拉在了一起。   “只要还有我,你就不能死!”   “你不让我死,我就不去死!”   说完,俩人居然大笑起来。   半疯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疗治,伤势也好多了,她走到俩人面前叹息说:“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还有感情这样真挚的人,真是令人感动。假如你们要学武功,我可以教你们。”   俩人大喜:“真的?”   “真的!”   历史传承者淡淡的说:“半疯女,老衲知道你心中的小九九,不过懒得管你。我只是要告诉你一句话:历史是注定的!”说完,他居然转身就走,和月痕一句不说。   “师父?”月痕急忙大喊。   “孩子,假如你后悔了,不论你在哪里,只要哀求我,我都能够立即去救你。不过,既然你主动离开我了,除非你已经决定做传承者了,不要求我。”   月痕看着传承者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再次流下了泪水。不管怎样,月痕是历史传承者救下的,也是他养大的,一直是他唯一的亲人。   看月痕这样伤感,死散黯然说:“月痕哥哥,假如因为我的事,让你们分开,你会一直痛苦,还不如你还留在尊师那里呢,不然整日看着你痛苦,我也会痛苦的。”   月痕勉强一笑说:“你说哪里话,师父再好,也是要离开的。朋友才是以后的依靠。”   半疯女笑笑:“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于是,三人一起走了。   半疯女在前面带路,一边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一边在心中回想刚才的局面。“历史传承者,我们好歹还算是同伴一场,你的武功那么高强,居然对老娘的生死毫不在乎,我一定要好好教教你的弟子,从你那里夺走你唯一的东西,我是一个女人,一个疯女人,我要凭借一人的力量改变历史的进程。”   “我们以后就叫你师父了么?”月痕忽然有些迟疑的问。   “当然了。”半疯女笑笑,“假如你怕历史传承者生气,不叫师父叫姑姑也可以。”   月痕心中对传承者有着深深的依恋,一直难以接受叫别人师父,因此听了半疯女的话,大为高兴,立即“姑姑姑姑”的叫了起来。   而在他们后面,留下了近千具死尸,这些大都是被恶魔和怒王杀的人,自杀的反而很少,因为自杀的人大都被处理了。   规模宏大的第六届自杀大赛就这样轰轰烈烈的落下了帷幕,“圆满成功”了。   夕阳抛下了血红的光线,和地上凝固以及没有凝固的血液相联,使得天地间都充满了血的颜色。山川低首,乌云含悲,这个疯狂的世界,又疯狂了一次。   满地的尸首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浑身是血的站了起来,他看到满眼的尸体,遍地的血液,不禁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之意。   “好多水呀,真新鲜。”他趴在地上,轻轻喝了几口,感到很是美味,不禁猛喝起来。他终于喝饱了,心满意足的坐在一堆死尸上,闭目休息了一会。   一阵带有浓重血腥味的风吹了过来,他大喜:“好风!”于是,在满天的血气中,满地的尸首中,他独自疯狂般的跳跃起来,还拾起一把剑,不成章法的不断疾刺。终于,他筋疲力尽,昏倒了下去。   第二天,他起来,看见满地的尸首,吓得“妈”呀一声拼命的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喊:“来人呀,快来救我也。”   跑不多远,他就被一个儒生拦住了。这人手中拿着一把扇子,神态逍遥自得,拦住少年:“不要怕!你昨天在满天满地的怨气、血气、死气的冲击下疯狂了一阵子,不过却因缘巧合,自创了一套剑法,一套拳法,一种真气运行方法,我替你取名为‘风血剑法’、‘死灵拳法’和‘怨恨真气’。虽然现在看来还不成熟,以后很有前途的,我帮帮你,肯定能够使你的武功达到别人不可企及的高度。”   “你是谁?我又是谁?”   “我是‘疯狂书生’,你叫我狂生哥哥就可以了。你是谁,我倒知道,你是无风,今天你的同伴都被怒王怒杀杀了,血肉溅了你一身,把你吓傻了。你还没有完全正常,这太好了,我就喜欢比较疯狂、变态的人,而且你现在这种状态正是修炼奇异武功的时候,我正好帮你完善你的‘风血剑法’、‘死灵拳法’和‘怨恨真气’,来!”   无风傻傻的笑笑:“真的?”   “嗯。恐怕谁也想不到,这次二千多条人命的丧失,却造就了一个绝顶高手,出现了三种绝技。”狂生叹息说,“无风,你是收获最大的人,或许,这是上天的特意安排。”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五章 恶魔天使同心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半疯女才停了下来说:“到了。”   “就是前面的‘自戕府’么?”月痕问,心中却油然升起一股寒意:举行自杀大赛已经够疯狂的了,居然还有一个自戕府!   半疯女点点头:“我是府里面的一名堂主,我管的就是半疯堂。”   死散一直呆呆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听到这里也问了一句:“自杀大赛就是你们自戕府一手举行的么?”   半疯女笑笑:“没有我们自戕府,就不会有这个自杀大赛。不过,举行自杀大赛的还有两个帮派,一个是自尽门,一个是自裁帮,以我们为主。”说到“以我们为主”的时候,她脸上显出疯狂和得意的光芒。   死散忽然执拗的说:“我不去了!”   “为什么?”月痕奇怪的问了一句,立即明白过来,死散被弄成这个样子,和自杀大赛分不开,因此恨起了自戕府。   “哦,我明白了。你的确有理由狠握,可是不是我们你也不能认识月痕呀?”   死散低下了头:“好吧,我们还是进去吧。”   月痕从他淡淡的话语中听出了“虽然我变成了女孩,因为认识了你,我也不后悔来”的心意,心中很是感动。   进了自戕府,半疯女交待了别人几句,就领着俩人去了一个到处都是水的地方,指着几条小溪夹着的一个金壁辉煌的殿宇说:“这是少府主白鲸活动的地方,我们通常叫着少主殿。我带你们拜见他,以后在这里活动就方便多了。”   俩人很是感动,就停在外面,让半疯女自己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半疯女笑着走出说:“少府主在,对你们也很有兴趣,都进来吧。”   俩人急忙跟着半疯女走了过去。踩在小溪上面的木桥时,木桥叫了起来,而且剧烈摇晃,把月痕和死散吓了一跳,急忙互相搀扶着才过去。进了殿宇,看见殿中央是一个宽大的水池,里面还有鱼在里面悠闲的游来游去。别的地方,也到处是养鱼缸等物,总之屋里到处是水。从巨野城自杀广场回来,见到这样祥和的情景,半疯女还没有什么感觉,月痕和死散都感到心弦一松,心情愉快起来,对这个少府主也有了喜欢之情。   少府主白鲸独自坐在一个大木桶里面洗澡,听到几人的脚步声,居然头也不抬。   “少府主,人带来了。”半疯女对白鲸却恭恭敬敬的。   白鲸抬头看看三人,和半疯女寒暄两句,然后转向俩人问:“你们会武功么?”   “不会。”月痕有些尴尬的说。   “会水么?”   “也不会。”死散声音很低。   白鲸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说:“今堂主说你们一个是历史传承者的弟子,一个是中了‘阴媚指’的人,要收你们为弟子,我还认为多么特殊,原来是两个笨蛋。”   月痕还能够忍受,死散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少府主就是这个性格,说话不给人面子。不过,他的心很善良。”半疯女吃了一惊,急忙闪身抓住死散,又对白鲸说,“少府主,他的心灵很脆弱,请你不要过于刺激他。”   白鲸脸上的讥笑意味又出来了,不过他很快就整了整面容说:“好的,你们就留下吧。今堂主,你既然喜欢他们,就给他们安排好一些。”   “是!”半疯女行了个礼,就转身带着二人离开了。   半疯女给俩人安排了住宿,急忙走了。她的伤势不轻,还需要一阵静养。   由于半疯女闭关养伤,俩人只认识白鲸,又不愿意去见他,因此在自戕府过得十分憋闷,死散几次说要离开,都被月痕阻止了。离开这里容易,再找安身立命的地方就难了。   俩人没有什么本领,年纪小,没有钱,出去估计除了做乞丐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根据自杀大赛报名时那个乞丐的说法,他们做乞丐也不一定行。   过了几天,白鲸忽然派人来叫他们。月痕、死散只好不太情愿的去了。   这次还是在白鲸的少主殿见的面。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里面还有一个年老的儒生,他正不断捋自己的胡须,一脸屹然自得的样子。   白鲸先向儒生介绍了俩人,然后说:“这位前辈是大儒齐清华齐师父,你们过来见过他老人家。”   月痕虽然弄不明白白鲸为什么把他们介绍给齐清华,但是以白鲸的傲慢,对这人仍然这样恭敬,他也明白齐清华来头不简单,赶紧拉了死散一下,和他一起对齐清华行礼。   齐清华倒是很和蔼,立即走到俩人面前,拉起俩人。他先是看看月痕说:“此子骨骼禀赋都是上上之选,如果得到名师指点,必定能够成为不世之雄,难怪传承者看中他,一口咬定这就是下一代传承者。”   月痕很是高兴:“谢谢前辈夸赞,不过晚辈恐怕没有那么强,只要能够学得击败恶魔报仇就行了。”   齐清华摇摇头:“恶魔虽然也是禀赋骨骼极为了得的人,又练了绝学‘阴媚指’,却严重削弱了他的阳刚之气。假如他一开始就练‘金刚掌’那样至刚至阳的武功,他的武学成就要超过现在。你如果能够练成适合自身的武功,对付恶魔那样的人根本不在话下,恐怕号称怒王的怒杀和狂生也不是你的对手。”   月痕大为高兴:“请问前辈,晚辈适合练什么武功,谁能传给晚辈?”   “你体内十二正经、奇经八脉都迥异旁人,看来是修炼‘大转换手’的不二人选。”   “啊!”月痕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大转换手”是历史传承者的独传武功,原来,自己真的是天生的传承者。   “我不要学‘大转换手’!我要学别的武功!”月痕声嘶力竭的说。   白鲸眉头紧锁:“月痕,在前辈面前,保持镇静。”   齐清华却满不在乎的说:“没有什么事。少府主,月痕愿意加入贵府,实在是贵府的福气,老衲希望你以后对他客气些。”   白鲸愣了一下,急忙说:“多谢前辈教诲。”   齐清华又看看月痕说:“你体内经脉和旁人不同,运气的时候更容易将身体浮起来。假如你修炼轻功,必定是天下第一。”   月痕大喜:“真的!”   齐清华点点头:“你如果愿意败老衲为师,老衲一定把你造就成天下第一的轻功高手。怎么样?”   白鲸有些尴尬的说:“前辈,今堂主已经收了他们。”   齐清华笑笑:“这没有什么,假如今堂主有意见,少府主就给她说明老衲可以破例收她为徒,她一定会同意的。”   月痕和死散愕然。这个齐清华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把别人师徒都收为徒弟,荒谬性先不管,半疯女那样的高手,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甚至能开宗立派,难道连做他的徒弟都是很大的荣耀么?   白鲸却大喜过望:“有了前辈的这句话,今堂主必定高兴得很。”   齐清华和蔼的笑笑说:“在走之前,我还要给你们俩人一件礼物,你们就连梦中都想要的礼物!”   “什么礼物?”月痕奇怪的问。   “恶魔本领那么粗浅,就可以让死散从男变成女,老衲不才,也可以使他恢复,你们说,这是不是梦中都想要的礼物?”   俩人都蹦了起来:“太好!”   齐清华点点头,默默运起功来,不一会儿他身边就出现了白雾,在他的指引下,白雾将死散包围起来,钻进死散的衣服中,然后进入他体内。   “嗬嗬”死散难受得叫了起来,歪倒在地上,身子不住颤抖。   月痕大惊,急忙过去看。   白鲸伸手将月痕抓住,提到一边放下:“这是正常现象,你不要打扰前辈施法。”   “这是什么?”   “儒家的绝技‘子不语’!”白鲸叹息说,“自从‘绝世圣儒’吴非年得道升天,儒学衰微,人间只有齐师父等寥寥几人还懂一些儒家的高深武功,最可惜的是,‘浩然正气’已经失传了。”   月痕想起去年在如意城见到的情景,心中也很是难受,因此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齐清华等到死散终于不再惨叫,这才伸出右手,轻轻拍在死散头上,充满疲倦的说:“恢复本性吧!”   死散又惨呼一声,身上衣杉尽数被震裂,再次赤身裸体。不过,这次他的身子很快转化成了标准的男儿身。   白鲸取出一件自己的旧衣服,给死散先披上。   齐清华喘息了一会说:“老了,的确不中用了,治好他的伤势都累成这样。”   白鲸安慰他说:“前辈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妥。杀人容易救人难,伤人轻松治伤难,这根本是两码事,就连恶魔这个罪魁祸首都不能治好。前辈能够将‘阴媚指’的伤只好,实在是令晚辈大为佩服。普天之下,能有这种功力的人寥若晨星。”   齐清华笑笑说:“少府主不用给老衲脸上贴金,以前这样的伤势就算是三个人都有,老衲治好也是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好了,礼物已给,我们这就要走了。等到他们学成了武功,老衲会把他们还还给你,这样自戕府的力量有增无减。”   白鲸大喜:“多谢前辈!”   齐清华对俩人说:“走吧。”   “是!”月痕和死散异口同声的说。   “慢!”白鲸说,“来人呀,给死散兄弟送一套好衣服!”   俩人急忙称谢。   换上衣服,三人作别白鲸,就要离去,白鲸一定要送出大门,因此四人同行。   刚到门口,忽然出现两条人影,拦住了四人的去路。这俩人,赫然就是怒杀和恶魔,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会合了。   怒杀指指死散说:“这个朋友,我喜欢你!”   死散一愣说:“可是,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   怒杀不满的说:“你这个月痕哥哥是个大草包,你是一个小草包,在一起没有前途。你要是跟着我,我可以很好的保护你,你想杀谁我杀谁,你喜欢美女我给你抢,你爱钱我给你夺,那可刻有趣多了。”   死散大怒:“你是小粪包!”   齐清华急忙上前说:“怒杀小兄弟,他们的确没有什么本领,跟着你纯粹是累赘。你虽然厉害,可是几乎全天下的人都是你的仇敌,死散在你身边恐怕不安全。这样吧,你要是真的喜欢他,等到老朽把他教成一个绝顶高手后再给你送去。”   月痕一愣,他想不到齐清华短短的时间已经将死散“送给”两个人了,对这个“绝世圣儒”吴非年之后的第一大儒产生了很大的疑虑。   怒杀大笑:“齐清华,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清楚得很。明白说吧,自从‘绝世圣儒’吴非年前辈升天之后,人间再也没有真正的儒师了,有的只是你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和狂生疯疯癫癫之徒。你光说好听的,可是我知道,只要把他们带走,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月痕是下一代的历史传承者,手中握住他,就连现在的历史传承者也要让你三分,说不定关键时候你可以逼他为你做件极为重要又极为难办的事。   “至于死散,他先是中了‘阴媚指’,体内阴气盛行,甚至男化为女。你肯定是使用了儒家禁传武功‘子不语’强行往他体内灌入真气,使他变为男身,同时调和他体内阴阳二气,使他处于阴阳两界的交叉点,不但可以和人打交道,也可以和鬼打交道,不但可以修炼人的武功,还可以修炼鬼的武功。你一直想要这样造就一个超级高手,给你做事,以前没有遇上合适的材料,今天遇上了他,就这样做了。   “齐清华,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阴谋,也不关心你的想法,但是死散我也要用。他现在出于阴阳两界的交叉点,无论是人还是鬼,和他相处久了都会毙命,因此他注定孤身一人。但是,我是上天赐下的怒杀,天意在我身上,我不怕,可以做他的朋友。正好,他的独特能力对我用处也大,我们在一起最是合适不过的了。我可以保护他,也可以让他学会‘阴阳两界功’,你就不要和我争了。”   齐清华脸色变了几次,不过直到怒杀将话说完,才淡淡的说:“你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收留他们,纯粹是一片好心。”   怒杀冷笑:“那么你是否告诉死散,被你‘改造’后,他因为处于阴阳两界,随时会死,略微有一点不高兴,就可能自杀?”   齐清华脸色又是一变:“胡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哈哈哈哈!”怒杀狂笑起来,好半天他才忍住笑说,“我不和你争,你侮辱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儒家,没有和我争执的资格。我要带走死散,你要有本事,就拦阻我。”   齐清华沉思了一下说:“既然如此,老衲也无话可说了。”   死散问月痕:“他们谁说的是真的?”   月痕咬了咬牙说:“我生平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这个以杀人为使命的怒杀,可是,我还是感到他说的有道理。既然要抢人,他没有必要说假话骗我们。而且,齐前辈前言不搭后语,也令人不解。”   “既然哥哥这样说,我们就不跟他去了。”   月痕苦笑:“可能去不去由不得我们做主了。”   这时,俩人已经交上了手。   怒杀的招式简洁无比,招招是杀手,式式要人命。他一点花招没有,只要被击中,任何一击都能把人撕开踢碎。他的招式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杀人的,每一招都很难看,杀人的效果却是极佳。   齐清华态度雍容,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露出一代大儒的风范。他只守不攻,见招破招,遇式拆式。不管怒杀怎样出手,他都能恰如其分的封住,而且看起来不慌不忙,如同闲庭信步,令人心旷神怡。   到了这时,月痕和死散才算明白以白鲸之尊,对齐清华也这么恭敬的原因了。他们都见识过怒杀摧裂如麻的杀人手段,惊为恶魔之王。齐清华对怒杀的全力进攻,行有余力,这简直是天神下凡了。   怒杀忽然大笑说:“好,够意思,我自从一年前自行决定出世一来,还没有遇到这样强的对手呢。齐清华前辈,你的为人虽然不怎么着,这套‘解惑拳’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过,光有‘解惑拳’,你恐怕不是我的对手。小心了!”   说着,怒杀变招了。   怒杀才一周岁,个子矮,都是跳着进招,这时他改变招式,直接进攻齐清华下部,每次出手都极不雅观。   不过,不管怒杀怎么进攻,齐清华都是那以不变应万变的“解惑拳”,“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齐清华如同是一个诲人不倦的导师,告诉怒杀每一次攻击的不足。   怒杀每次进攻都被封死,接着就变,然后又被封死。终于,他暴怒起来,一拳直直的打向齐清华裆部。   齐清华表情丝毫不变,弯下身子挡住。这一次,俩人直接相撞,他们功力都很深,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怒杀一脸怒意的后退,齐清华却是长叹一声:“后生可畏呀。老朽不行了,死散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飘然而去,再也不看五人。   “死散,我们走!”   “我要和月痕哥哥在一起!”死散坚决的说。   怒杀笑笑说:“我把调教成绝顶高手后再来带他,现在我难以保护两个人。”   “不行!”死散立即回绝。   怒杀忽然出手,一抓抓向死散,快如电光石火。   白鲸冷哼一声,一脚踢出,这一脚力量不大,却十分精准,恰好迎上死散掌心“劳宫穴”,只要踢正,怒杀这只手非废不可。而且,在外人看来,却好像怒杀主动送上去的一般。   怒杀大怒:“你想找死么?”他没有收手,转而抓向白鲸的右脚。   白鲸却轻轻松松的收回来:“我不过是站得时间长了,活动活动脚罢了,没有想到你居然往上面撞。”   怒杀脸色变阴,就要出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恶魔忽然说:“杀鸡焉用牛刀,我就可以了。”说完,他揉身突进,“阴媚指”飘飞如电,姿势曼妙无比,攻向了白鲸。   白鲸毫不惧怕,和他斗了起来。   怒杀大笑:“恶魔兄,你继续打,我怒王又要走了。”说完,伸手把死散夹在腋下,飞也似的走了。   恶魔恍若未闻,继续和白鲸拼杀。俩人年龄相仿,功力接近,转眼间斗了数十招,不分胜负。“过瘾!”恶魔大叫。   月痕却急得大叫:“把死散还我。”   死散也大叫:“放开我!”   怒杀根本不理月痕和死散的高喊,转眼间就消失在月痕的视线之外。   恶魔和白鲸斗了一百多招,开始占了上风,出手更是迅捷,眼看这样下去不出二十招,就能击败白鲸,白鲸却忽然跳出战场。   “怎么,认输了?”恶魔有些遗憾的问。   白鲸淡淡的说:“我只认输一半?”   “为什么?”恶魔大为惊奇。   “在没水的地方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要是在四面八方、天上地下都是水的地方,你肯定败。”   恶魔不服:“难道你可以使用水攻击人?”   白鲸笑笑:“不仅仅是使用水攻击人。”   “好!”恶魔大叫,“随便你找个地方,我们再斗一场,不过你不能要求我们在大海里面交手。”   白鲸转身就走,也不叫月痕。   月痕心中无比迷茫,独自留下了。死散被抢走,齐清华离去,恶魔和白鲸两次大战,这些事情搅在一起,使得他意兴阑珊。没有了死散,自戕府冷傲的白鲸,别具用心的半疯女,以及其他人,使他没有回去的兴趣。他先后算是有了传承者、半疯女、齐清华三个师父,却一个也不想见。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下山,天边升起了月亮。尽管人间有那么多的罪恶,皎洁的月儿仍然毫不吝啬的将清冷美丽的光辉泻下,给人间增添了无数的梦想。   “这个世界,只有月亮是美好纯洁的。”月痕叹息一阵。他就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也好像看到他了,给他披上一层纯洁的清辉。   他定定的看着月儿,心中空灵无比,感到这个变态的世界、疯狂的人间和自己无关了,自己融入了纯洁的月辉之中。他吞吐着月辉,跳跃于蟾宫。   这一夜,命运之神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看了月痕一夜,他感慨万千。“本来认为‘绝世圣儒’吴非年之后,人间再也没有纯洁的羔羊了,想不到今日又见到了一个。”   另一个地方,月痕的第一个师父,历史传承者正在奋笔疾书,突然停了下来。他将自己的思感倾泄过去,覆盖在千里之外的月痕身上,试探着他的每一个变化,表情越来越凝重。终于,他叹息着收回了思感,将笔放下,独自站立起来,仰望那天边的月亮。“主人,仆一直认为月痕将是下一代的传承者,这才收留他,保护他。今日,他居然自己悟道,难道是我错了么?”   月亮无语。   圣山上,神魔主人令星龙感应到历史传承者的疑虑,他想提醒一下自己放到人间的传承者,最后还是停住了。“传承者,假如你都不能分辨月痕到底是不是下一代传承者,别人自然也就不知道了。这样也好,后面的游戏更精彩了。不过,我发现,人间太疯狂了,我难以控制,更懒得理会。人界的事情,还给你们人类吧。何况,那里还有命运之神额令呢。”   当然,月痕不知道,他继续仰望无比皎洁的月亮。到了后来,月痕感觉月亮上升的特别快,下降的更快。   一夜过去,白天来到,月痕一头栽倒,昏了过去。到了夜里,月亮出来的时候,他突然醒了,又静静的看起月亮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直到三月十五日,满月在天,光照大地,一切罪恶都无所潜形。在吞吐月辉中,月痕感觉不到饥渴,满月的极致美丽使得他心灵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和月亮彻底融为一体。   世人看不见月痕,他被月光吞噬了。月痕更看不见世人,他已身处广寒宫,独自起舞,舞尽身上的尘土,舞尽心中的污秽。   到了月末,月辉逐渐消失,他才从绝对的幻想中走出来。但是,这个时候,他感到气定神足,几乎能够感觉到身遭一草一木的喜怒哀乐。   他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月痕了。“广寒宫中我独舞,夜行千里不留痕。”这成了他的写照,也做了他的签名。   看向四周,月痕发现身边竟然青山绿水,旖旎可爱,不禁一呆:“我怎么到了这里了?”他想了一会,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这里 云霄阁论坛』是什么地点。   “哈哈哈!小兄弟,你练了一身武功,却迷糊成这个样子了?‘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处何处。’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呀。”   “谁?”月痕大吃一惊。   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过来,这人步履坚定,气定神足,一望就知道是绝顶高手。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不断把玩。从他的装束看,这是一个儒生。因为齐清华的原因,月痕对儒生有警惕之心:“阁下是?”   “小兄弟不要见外,愚兄是狂生,江湖中人称‘疯狂书生’的就是。”   “不知者不为怪。礼节不足之处,狂大侠见谅。”月痕急忙行礼。   狂生回礼后正容说:“小兄弟想必就是月痕了,你是传承者的弟子,又独自悟通了旷世绝学,地位不比愚兄低,不要客气。我年纪痴长几岁,喊你一声弟弟想必可以吧?”   除了传承者和任独行等世外高人,江湖上就所疯狂书生等人武功高强了,他以前是月痕心目中的高山,可看不可比。今日听狂生居然一口一个弟弟,大为高兴,立即叫起来:“能够成为狂大的弟兄,我感到受宠若惊!”   狂生笑笑:“今天是三月二十八日了,你在这里有大半个月了吧?这个地方是月牙山,离自戕府有一百多里。”   “什么?”月痕呆愣半天,“居然这么长时间,又不知不觉中跑了这么远,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月牙山。对,月牙山!我好像一直在月宫起舞,那里清冷得很,美丽得很,没有一丝人间的污秽。”   狂生点点头:“原来这就是你悟道的过程!你的轻功真好呀,我也望尘莫及,追你经常追丢。幸好你时不时留在一个地方随手拿起树叶或者草根独自挥舞,我才能一次次追上你。唉,我今年三十岁了,之前练习吐纳等不算,光练‘狂行步’就有将近二十年,你不到二十天的悟道就超过了我,这真是不公平!”   月痕脸色一红:“对不起!”   狂生哈哈大笑起来:“弟弟武功高,做哥哥的只会高兴,怎么会生气,你道歉什么?莫非你还不想认这个哥哥,看不起人?”   月痕急忙说:“不是的,哥哥误会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想到哪里去,大哥陪着你。”   “大哥,依你看,我现在去找怒杀救回我的死散弟弟,有没有希望?”   狂生想了一下说:“不好说。要是单打独斗,他不但功力深,速度快,杀伐之气更是天下第一,等闲之人连他的气势都承受不住,贤弟恐怕还不是对手。不过,‘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贤弟的轻功应该是天下无敌的。你要是去偷,两个怒杀也阻止不了。”   月痕大喜:“那好,我们就去找他。”   狂生笑笑:“最好还是不去。怒杀虽然杀人如麻,可是这次他对死散的确没有恶意,我们去只会影响死散修炼‘阴阳两界功’,还是等一阵子吧。”   “什么是‘阴阳两界功’?”月痕奇怪的问。他听怒杀说过这个名字,却一无所知。   “那是一种时刻处于生死边缘的生灵才能够练的旷世绝学,因此人练不成,鬼练不成。现在,死散因缘巧合,因祸得福,成了唯一一个可以练‘阴阳两界功’的人,假如功亏一篑,别说是你我,就连神魔主人、命运之神也会感到遗憾的。练成之后,可以打人,也可以打鬼,标准的‘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哈哈哈哈!”   月痕骇然:“竟有这么神奇的武功?”   “嗯,除了去见死散,贤弟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么?”   月痕点点头:“还有两件事,一是去告诉师父,他不教我,我也成了一代英杰,看他怎么说,哈哈,好玩极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去见见半疯女,告诉她我不跟她学武了。哼,先后有传承者、半疯女、齐清华三个很了不起的人做了我的师父,却没有一人教我一招半式,我全凭自己悟通绝学,太令人兴奋了。”   狂生不禁又笑了:“贤弟大可不必去找尊师传承者,人世间的一切变化都逃不脱他的思感,他要是不想见你,你绝对找不到他。他要想见你,你也绝对跑不掉。自戕府我们倒是可以去一下,少府主白鲸也是一个很了得的人。”   俩人说着,就走出了月牙山。   俩人轻功卓绝,当天下午就到了自戕府。   白鲸听说狂生来了,急忙带领已经出关的半疯女等人来迎接。   狂生却忽然大笑起来:“里面好像还有一个高手没有出来,是不是看不起我狂生呀!”说完,他饶有意味的看了月痕一眼。   月痕明白他的意思,轻声喊了起来:“不错,阁下是谁,我也回来了。”   俩人声音一高一低,但是都远远传出,十里之内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三日不见,自得刮目相看呀。月痕,你进步好快呀。”这人边说边赶来。他的速度好快,一转眼就来到门口,话还没有说完。   “恶魔!”月痕狠狠的说,“你这个——”   狂生却呵呵笑笑说:“有道是不打不成交,恶魔兄杀了你,你仍然活过来了,恶魔兄伤过死散兄弟,反而让他因祸得福。以前的恩怨情仇大家都忘掉吧,我们先进去再说。”   恶魔和月痕互相瞪视一眼,走了就去。   月痕向半疯女行了一礼:“晚辈虽然自行悟通了绝学,对前辈的提携之情仍是没齿难忘。”   半疯女苦笑:“不敢。”   狂生、月痕、白鲸、恶魔四人走进了少主殿,半疯女等人离开了。   “不知狂大侠来到弊府有何指教?”四人分别落座后,白鲸平静的问。   狂生笑笑问:“少府主,你看我们四人谁的武功特别差,谁的特别好?”   白鲸见狂生答非所问,迟疑了一下看看三人说:“如果在水中交手,在下或许比各位略微强过那么一点。要是在岸上公平交手,大概狂大侠位居第一。如果要论招式美丽,杀人迅速,第一的还是恶魔兄。当然,看月痕兄的气质,应该是轻功好手。”   狂生大笑:“佩服佩服,看来要论眼光,排第一的也非少府主不可。”   “不敢。”白鲸不为所动,仍然冷冷的。   狂生停下了大笑,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各有所长,假如能够结为异姓兄弟,日后走遍江湖,无可畏惧。”   恶魔心中一动:“狂大侠的意思是说我们结为异姓兄弟么?”   “正是!”   “大哥,我不同意。”月痕不满的说,“你和少府主都是我敬佩的人,可是——”   恶魔脸上变色:“怎么?”   狂生急忙说:“都不要争吵,听我一言。恶魔兄固然杀人如麻,他自己也毫不讳言。他是宁可坠入地狱做夜叉,也要除去罪恶,其实心地还是好的。”   月痕叹息一声,不说了。   白鲸也说:“我和恶魔兄不打不相识,也成了好朋友,我感觉他的确不像别人说的那么邪恶。”   “好吧,我们可以结交。不过,名字、规则要我定!不然,我立即退出!”月痕想起那皎洁的月亮,心中一动,语气异常的决绝。   “好!我同意。”狂生说,“我信任你不会说出让我们失望的内容。”   月痕低头想了一会说:“名字是‘同心盟’,来自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盟规很简单,我先说几条,日后再补充。第一,我们四人算是同心盟的元老,按照大小排定顺序,日后吸收新人则按照加入顺序,假如同时吸收多人,这几人内部按照年龄大小排序。第二,日后吸收人的事情必须经过我,别人可以给我介绍,我和那人见面交谈后,如果同意,就给弟兄们推荐,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元老同意就可以通过。第三,盟中的小事我负责,大事四位弟兄讨论通过,之后加入的弟兄只有建议权,没有表决权。第四,只要是盟中的弟兄,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不能滥杀无辜,不能奸人妇女,不能蓄意挑起同心盟内部的分裂。第五,盟中弟兄一人有难,八方支援,有力出力,没力出钱。”说到这里,他也心中忐忑不安,这些条件太苛刻了,自己名不见经传,恐怕得不到他们的支持。   恶魔想了一下,居然第一个支持:“第四条看来是专门针对我的,不过我自信没有滥杀无辜,那些人都有过错。”   “以后不能这样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恶魔兄,日后假如不是罪大恶极之人,请不要滥杀。”狂生最爱教训人。   恶魔看看白鲸,见白鲸点头,只好有些不满的说:“既然你们意见一致,我也只好同意了。”   月痕想起自己悟道前的事情,明白在水中交手,恶魔肯定败给了白鲸,对白鲸才这么尊敬,心中暗笑,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因此很是高兴的说:“那好,我们各自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四人都写了出来,狂生三十岁,做了老大;月痕十九岁,排第二把交椅;白鲸十八,第三;恶魔最小,才十六岁,做了老四。   千里之外,历史传承者写下了记录:“三月廿八,同心盟建。高手聚会,风云变色。旌旗所指,望风披靡。历史剧变,由此开始!”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六章 裸体如玉女如剑   狂生、月痕、白鲸、恶魔四人于双陆历一六八四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在自戕府少主殿正式建立同心盟。   当日晚,四人在少主殿召开了同心盟成立后的第一次大会。他们煞有介事的按照次序就座,自戕府的门人送来各种茶点后,白鲸把门人都遣开,然后笑意盈盈的看向月痕说:“虽然按照常规,你们是客,我是主人,但是我们已经是兄弟,就不分内外了,还是请二哥主持这个会吧。”   狂生眉头微微一皱,他看出白鲸对月痕多少还有点不满,故意这样说,是让自己难堪,因此笑笑说:“愚兄本来的意思不过是成为异姓兄弟,互相帮助,切磋武功等等,对世人的生生死死,喜怒哀乐,根本是毫不关心,只想独善其身。可是二弟胸怀广阔,有兼济天下之心,吞吐风云之志,一心把同心盟打造成一个扭转历史的铁血同盟,愚兄很是佩服,感到今后自己身上有了重担,这一生有了巨大的意义。因此不管二弟决定做什么,愚兄都支持。二弟就是要愚兄的颈上人头,愚兄皱了眉头不算好汉!”   月痕明知道狂生有做戏的成份,他真要狂生的人头说不定反而会死在狂生的手中,不过仍然很感激,立即站起来说:“好!大哥如此看得起二弟,二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不过,四弟——”   几人看向恶魔,恶魔嘻嘻笑笑:“你们又是意见一致,我最小,当然也最听话了。”   月痕于是说:“既然弟兄们都支持我,我就当仁不让了。首先,我们讨论一下日后都作些什么事。”   恶魔淡淡的说:“这我就不说了,我最喜欢的是杀人,修炼武功。你们不让我随便杀人,我就只好认真的练武了。别的事情由三位哥哥多操心了。”   “切磋武功应该是我们今后要做的重要的事情之一。当然,我们还应该做别的事情。”   白鲸笑笑说:“既然是弟兄,一个人有了困难,自然大家都去帮忙,谁要想请大家帮忙,也请说出来。”   狂生“嗯”了一声说:“愚兄有个朋友叫无风,他被血气冲动,有些傻,本来已经走向了武道的极致,可是精神一直恢复不过来。要想使他恢复,至少需要六个顶尖的好手,现在我们已经四个了,希望贤弟帮忙再找几个。”   白鲸立即说:“大哥放心,愚弟一定会全力帮忙。家父的武功只在愚弟之上,肯定能够胜任,只要再找到一个绝顶高手愚弟立即去请家父。”   狂生大喜:“太好了。四弟,你能不能请来怒杀。”   恶魔淡淡的说:“怒杀只会杀人,不会救人。如果愚弟被人杀了,他肯定会去为愚弟报仇雪恨,可是去请他帮助无风兄弟,恐怕不太现实。不过,愚弟肯定会尽全力去劝说他的。”   月痕黯然说:“师父不干涉世事,不然他肯定能够胜任。”   狂生笑了:“假如尊师愿意来,恐怕他一个就够了。不过,他的处世风格我们都知道,二弟不用惭愧。”   “还有别的事么?”月痕问。   恶魔笑着说:“愚弟以前得罪人太多,经常被人追杀,我不敢奢望大家会帮我,只要到时候别大义灭亲就行了。”   月痕急忙说:“这是哪里话,我们事先已经说过,过去的已经过去,不再翻旧帐。要说以前,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谁没有犯过错误。我们和过去一刀两断,只求无愧于未来,不求无愧于过去。不管是谁,要杀四弟,必须先过我们几人。当然,我们先礼后兵,尽量说服他们,实在不行也不要害人性命,免得再竖仇敌,增加罪孽。”   恶魔嘿嘿笑笑,没有再说。   等到众人都不再说了,月痕说:“那好,众人的要求都提出了,我们讨论一下别的事情。我们每人都要有个签名,同心盟也要有个口号。”   恶魔这次抢先说:“弟兄心中为天使,仇敌眼内是恶魔。”   月痕吓了一跳:“这有些严重吧?”   “不严重,一点都不严重。我口中的仇敌是同心盟的仇敌,不是我自己的仇敌,我的仇敌遍地开花,以后他们愿意化敌为友,小弟一定与他们和好。”   月痕急忙说:“你能不伤人就不要伤人,除了罪大恶极的人,不要杀。”   “愚弟一定听从二哥的金玉良言。”   “千尺红浪百条命,一滴露水万把刀。”白鲸淡淡的说,说着他有意无意看了恶魔一眼。恶魔听到白鲸的签名,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签名很别致,也很威武呀。”狂生感慨的说。   月痕注意到白鲸和恶魔的神态,急忙对狂生使了个眼色。狂生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停下了感慨。   “我的也是十四个字。”月痕笑笑,他想起自己悟道的经历,心中一片空灵,“广寒宫中我独舞,夜行千里不留痕。”   “好!”狂生立即夸赞起来,“比我们的都要好。”   恶魔听狂生这样抬举月痕,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不是滋味,于是就装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问:“二哥,假如改为‘夜杀千人不留痕’不是更厉害么?”   月痕有些不满的说:“四弟,你怎么总是喜欢打打杀杀的?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原则上我是不想伤人的,就算是为了保自己的命,我也是伤人不害命。”   “杀人其实很有意思的,二哥,我不骗你,你要是杀一个你认为十恶不赦的人,心中的痛快是难以用笔墨形容的。”   月痕还没有反驳,狂生已经大声说:“老四,你到底想怎么着?你眼中是不是没有我和二弟,是不是还想大批的杀人?”   恶魔有些慌了,急忙说:“不是,不是。”但是,他的眼珠子还在转。   “我的签名是别人给我起的,用了有十几年了。”狂生说,“时为圣贤时癫狂,大漠原是温柔乡!”   “大哥的签名也很有意思,已经成了招牌。”月痕长出一口气,接着说,“我们的宗旨已经确定了,各人的签名也有了,现在讨论同心盟的口号,或者算是同心盟的集体签名。”   狂生想给月痕树立威信,因此说:“你跟从历史传承者,虽然没有学到什么武功,文采却是哥们几人中最好的。我看,你先说吧。”   狂生号“疯狂书生”,虽然经常疯狂,他的文采也是很著名的,他这样推崇月痕,别人自然无话可说,也都让月痕说。   “人间广寒天使梦,世上佛国同心盟!”月痕言出,掷地有声。   看向四周,月痕发现身边竟然青山绿水,旖旎可爱,不禁一呆:“我怎么到了这里了?”他想了一会,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这里是什么地点。   “哈哈哈!小兄弟,你练了一身武功,却迷糊成这个样子了?‘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处何处。’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呀。”   “谁?”月痕大吃一惊。   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过来,这人步履坚定,气定神足,一望就知道是绝顶高手。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不断把玩。从他的装束看,这是一个儒生。因为齐清华的原因,月痕对儒生有警惕之心:“阁下是?”   “小兄弟不要见外,愚兄是狂生,江湖中人称‘疯狂书生’的就是。”   “不知者不为怪。礼节不足之处,狂大侠见谅。”月痕急忙行礼。   狂生回礼后正容说:“小兄弟想必就是月痕了,你是传承者的弟子,又独自悟通了旷世绝学,地位不比愚兄低,不要客气。我年纪痴长几岁,喊你一声弟弟想必可以吧?”   除了传承者和任独行等世外高人,江湖上就所疯狂书生等人武功高强了,他以前是月痕心目中的高山,可看不可比。今日听狂生居然一口一个弟弟,大为高兴,立即叫起来:“能够成为狂大的弟兄,我感到受宠若惊!”   狂生笑笑:“今天是三月二十八日了,你在这里有大半个月了吧?这个地方是月牙山,离自戕府有一百多里。”   “什么?”月痕呆愣半天,“居然这么长时间,又不知不觉中跑了这么远,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月牙山。对,月牙山!我好像一直在月宫起舞,那里清冷得很,美丽得很,没有一丝人间的污秽。”   狂生点点头:“原来这就是你悟道的过程!你的轻功真好呀,我也望尘莫及,追你经常追丢。幸好你时不时留在一个地方随手拿起树叶或者草根独自挥舞,我才能一次次追上你。唉,我今年三十岁了,之前练习吐纳等不算,光练‘狂行步’就有将近二十年,你不到二十天的悟道就超过了我,这真是不公平!”   月痕脸色一红:“对不起!”   狂生哈哈大笑起来:“弟弟武功高,做哥哥的只会高兴,怎么会生气,你道歉什么?莫非你还不想认这个哥哥,看不起人?”   月痕急忙说:“不是的,哥哥误会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想到哪里去,大哥陪着你。”   “大哥,依你看,我现在去找怒杀救回我的死散弟弟,有没有希望?”   狂生想了一下说:“不好说。要是单打独斗,他不但功力深,速度快,杀伐之气更是天下第一,等闲之人连他的气势都承受不住,贤弟恐怕还不是对手。不过,‘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贤弟的轻功应该是天下无敌的。你要是去偷,两个怒杀也阻止不了。”   月痕大喜:“那好,我们就去找他。”   狂生笑笑:“最好还是不去。怒杀虽然杀人如麻,可是这次他对死散的确没有恶意,我们去只会影响死散修炼‘阴阳两界功’,还是等一阵子吧。”   “什么是‘阴阳两界功’?”月痕奇怪的问。他听怒杀说过这个名字,却一无所知。   “那是一种时刻处于生死边缘的生灵才能够练的旷世绝学,因此人练不成,鬼练不成。现在,死散因缘巧合,因祸得福,成了唯一一个可以练‘阴阳两界功’的人,假如功亏一篑,别说是你我,就连神魔主人、命运之神也会感到遗憾的。练成之后,可以打人,也可以打鬼,标准的‘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哈哈哈哈!”   月痕骇然:“竟有这么神奇的武功?”   “嗯,除了去见死散,贤弟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么?”   月痕点点头:“还有两件事,一是去告诉师父,他不教我,我也成了一代英杰,看他怎么说,哈哈,好玩极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去见见半疯女,告诉她我不跟她学武了。哼,先后有传承者、半疯女、齐清华三个很了不起的人做了我的师父,却没有一人教我一招半式,我全凭自己悟通绝学,太令人兴奋了。”   狂生不禁又笑了:“贤弟大可不必去找尊师传承者,人世间的一切变化都逃不脱他的思感,他要是不想见你,你绝对找不到他。他要想见你,你也绝对跑不掉。自戕府我们倒是可以去一下,少府主白鲸也是一个很了得的人。”   俩人说着,就走出了月牙山。   俩人轻功卓绝,当天下午就到了自戕府。   白鲸听说狂生来了,急忙带领已经出关的半疯女等人来迎接。   狂生却忽然大笑起来:“里面好像还有一个高手没有出来,是不是看不起我狂生呀!”说完,他饶有意味的看了月痕一眼。   月痕明白他的意思,轻声喊了起来:“不错,阁下是谁,我也回来了。”   俩人声音一高一低,但是都远远传出,十里之内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三日不见,自得刮目相看呀。月痕,你进步好快呀。”这人边说边赶来。他的速度好快,一转眼就来到门口,话还没有说完。   “恶魔!”月痕狠狠的说,“你这个——”   狂生却呵呵笑笑说:“有道是不打不成交,恶魔兄杀了你,你仍然活过来了,恶魔兄伤过死散兄弟,反而让他因祸得福。以前的恩怨情仇大家都忘掉吧,我们先进去再说。”   恶魔和月痕互相瞪视一眼,走了就去。   月痕向半疯女行了一礼:“晚辈虽然自行悟通了绝学,对前辈的提携之情仍是没齿难忘。”   半疯女苦笑:“不敢。”   狂生、月痕、白鲸、恶魔四人走进了少主殿,半疯女等人离开了。   “不知狂大侠来到弊府有何指教?”四人分别落座后,白鲸平静的问。   狂生笑笑问:“少府主,你看我们四人谁的武功特别差,谁的特别好?”   白鲸见狂生答非所问,迟疑了一下看看三人说:“如果在水中交手,在下或许比各位略微强过那么一点。要是在岸上公平交手,大概狂大侠位居第一。如果要论招式美丽,杀人迅速,第一的还是恶魔兄。当然,看月痕兄的气质,应该是轻功好手。”   狂生大笑:“佩服佩服,看来要论眼光,排第一的也非少府主不可。”   “不敢。”白鲸不为所动,仍然冷冷的。   狂生停下了大笑,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各有所长,假如能够结为异姓兄弟,日后走遍江湖,无可畏惧。”   恶魔心中一动:“狂大侠的意思是说我们结为异姓兄弟么?”   “正是!”   “大哥,我不同意。”月痕不满的说,“你和少府主都是我敬佩的人,可是——”   恶魔脸上变色:“怎么?”   狂生急忙说:“都不要争吵,听我一言。恶魔兄固然杀人如麻,他自己也毫不讳言。他是宁可坠入地狱做夜叉,也要除去罪恶,其实心地还是好的。”   月痕叹息一声,不说了。   白鲸也说:“我和恶魔兄不打不相识,也成了好朋友,我感觉他的确不像别人说的那么邪恶。”   “好吧,我们可以结交。不过,名字、规则要我定!不然,我立即退出!”月痕想起那皎洁的月亮,心中一动,语气异常的决绝。   “好!我同意。”狂生说,“我信任你不会说出让我们失望的内容。”   月痕低头想了一会说:“名字是‘同心盟’,来自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盟规很简单,我先说几条,日后再补充。第一,我们四人算是同心盟的元老,按照大小排定顺序,日后吸收新人则按照加入顺序,假如同时吸收多人,这几人内部按照年龄大小排序。第二,日后吸收人的事情必须经过我,别人可以给我介绍,我和那人见面交谈后,如果同意,就给弟兄们推荐,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元老同意就可以通过。第三,盟中的小事我负责,大事四位弟兄讨论通过,之后加入的弟兄只有建议权,没有表决权。第四,只要是盟中的弟兄,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不能滥杀无辜,不能奸人妇女,不能蓄意挑起同心盟内部的分裂。第五,盟中弟兄一人有难,八方支援,有力出力,没力出钱。”说到这里,他也心中忐忑不安,这些条件太苛刻了,自己名不见经传,恐怕得不到他们的支持。   恶魔想了一下,居然第一个支持:“第四条看来是专门针对我的,不过我自信没有滥杀无辜,那些人都有过错。”   “以后不能这样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恶魔兄,日后假如不是罪大恶极之人,请不要滥杀。”狂生最爱教训人。   恶魔看看白鲸,见白鲸点头,只好有些不满的说:“既然你们意见一致,我也只好同意了。”   月痕想起自己悟道前的事情,明白在水中交手,恶魔肯定败给了白鲸,对白鲸才这么尊敬,心中暗笑,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因此很是高兴的说:“那好,我们各自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四人都写了出来,狂生三十岁,做了老大;月痕十九岁,排第二把交椅;白鲸十八,第三;恶魔最小,才十六岁,做了老四。   千里之外,历史传承者写下了记录:“三月廿八,同心盟建。高手聚会,风云变色。旌旗所指,望风披靡。历史剧变,由此开始!”   回忆结束,白鲸立即着手同心盟的宣传事宜。他很是热情,不但下令各分舵全力宣传,还把遍及各地的二十八个分舵的舵主全都调了回来。   四月十一日,二十八个分舵主都来了,白鲸请的各地朋友也都到了,他在自戕府举行了盛大的仪式,一时热闹非凡。   月痕很是满意,感觉有了这个三弟干什么都方便得多。   等到宾客基本上都到齐了,白鲸忽然将几人请到少主殿,一脸焦急的样子。   “怎么了?”月痕很是关心的问。   “弟兄这样纯粹是为了扩大同心盟的影响,因此请来的人都是自戕府的朋友,可是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酒色财气’四大邪恶帮派居然联袂来了。他们来的都不是什么主要人物,可是这种迹象很不妙,弟兄怕出事,是不是暂时不公布同心盟的事情,弟兄们也不出场?”   狂生冷哼一声:“别说是来的普通人,就是四帮的帮主一起来到这里,我们也不怕。既然同心盟的事情已经尽人皆知,就这样走下去吧。”   月痕皱了一下眉头:“三弟查询了么?”   “嗯,各个环节都说没有问题,可是奇怪的是四大邪帮都有请贴。而且,这些请贴上还有我的签名‘千尺红浪百条命,一滴露水万把刀’,我根本没有给他们写。”   “是别人假冒你的字体么?”月痕问。   “可能吧,不过也太像了,我都难以分辨真假。”白鲸苦笑说。   “哦,有这种事?”月痕沉吟了一下问,“三弟,整个请贴上面的字都是你自己写,还是你只写签名?”   “我只签名,前面的名号是别人写的,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写上千份请贴呀。”   “上千份?这样说来,就算是里面多了几张,你写了很久,心中不耐烦,没有细看就签,这种情况会出现吧?”   白鲸大喜:“还是二哥厉害!我想肯定是这么会事,你们先等等,我去查一下。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些人不要命了。”   “算了,那是枝节问题,以后再管。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想出办法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我们实力再强,也不是四大邪恶帮派合手的对手,必须谨慎从事。”月痕沉着稳重的说。   “我感觉尽量不要和他们发起冲突。”恶魔忧心忡忡的说,“我看,最好尽量淡化同心盟的事情,免得让他们认为我们结盟是为了对付他们,那样他们也会结盟,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狂生点头说:“四弟这次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恶魔脸上显出一抹不自得的神色,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月痕又问:“淡化同心盟,三弟有没有别的理由宴客?”   “有,今天是自戕府成立九十九周年。本来,府里决定一百周年的时候举行大的庆祝活动。现在,就说九十九很吉利,就举行一云霄阁论坛]次大型的庆祝活动吧。”   “唉,这次让自戕府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真是有些对不住。”月痕致歉。   白鲸爽朗的大笑:“这样说就有点见外了,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哪能说这种话呢?哈哈哈哈!”   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的意味却不尽相同。   白鲸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脸色铁青的回来了。   “怎么了,又有什么坏事么?”月痕头大了。   “已经晚了,半疯女在一众宾客面前已经宣布了同心盟的事情,说这次光邀亲友,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这个喜讯,并且还说以后的江湖就要大变了。不过她又强调自己不喜欢同心盟,可是做不了主。”白鲸阴沉着脸说,“半疯女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不过武功高,认识的人也多,向来是自戕府的双刃剑。好在她有时候不正常,我想宣布她今天有些疯,说的话不算,强调这次广邀亲朋是为了庆祝自戕府成立九十九年,你们看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月痕想了一会儿说,“我们这样藏藏掖掖的,也不太好。以我看,既然事情已到了这一地步,就光明正大的宣示天下,他们四大邪帮要联合,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各个击破。”   “不行!”白鲸断然拒绝,“二哥,别的事都可以依你的,惟独这事不行。同心盟刚刚建立,就和四大邪帮为敌,纵使影响迅速增加,也得不偿失。”   狂生有些不耐烦的问:“如果我们和他们为敌,有多大胜算?”   “没有一点胜算。”白鲸苦笑,“凭自戕府现在的实力,最多能够对付色、财、气三帮中的两帮,假如家父不出面,我们最多能对付一个。而且,假如酒帮从千里之外将他们的主力遣过来,就算我们同心盟也全力以赴,仍然要败。”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张扬了。”恶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小弟加入同心盟,已经有洗手不杀人的志愿,如果和他们决裂,恐怕这双手又要沾染血迹了。”   狂生却满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堰,怕什么?我狂生打遍江湖,从来不知道恐惧两个字怎么写的。三弟怎么一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微风?”   月痕却是仔细分析起来:“既然光自戕府就可以应付一到两个帮派,我们合力对付三个应该可以。而且,他们不会那么好的合作的。这四个帮派平时也是狗咬狗,酒帮轻易不会千里来战,他们倒希望借着我们的力量,一举将色、财、气荡平呢。再说,自戕府和自尽门、自裁帮关系密切,想必他们关键时候也会出面帮助。三弟,他们来的人中最厉害的是哪个帮派的?”   “是色剑帮,竹之刀派来了五大护法之一的东冷。”   “嗯,我听说色剑帮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帮主竹之刀外,就所四大护法了。她们分别是东冷、西媚、南艳、北娇、中淫荡。其中武功最高的是中淫荡,最冷的是东冷。奇怪,东冷据说是色剑帮中唯一一个守身如玉的女子,怎么会派她过来?”月痕奇怪的问。   白鲸苦笑:“竹之刀这人不但自己云遮雾罩,就连行事也大异常规,除了他肚子里面的蛔虫,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样走。”   月痕“嗯”了一声说:“三弟对竹之刀这家伙的评论一针见血。既然自戕府和色剑帮是世仇,如果东冷敢胡来,今天乘机将她除掉,同时宣布同心盟成立大会被色剑帮搅坏,因此才要对付色剑帮,希望别的帮派不要介入。这样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进攻色剑帮,还少了一定的阻力。”   几人商量一定,就要一起去大厅。   恶魔忽然“哎哟”一声,弯下了腰。   “怎么了?”月痕吃惊的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真气有些凌乱。”   “我看看!”狂生走了过来。   “不用,这是老毛病了,只要静静的调息一会儿就行了。”恶魔急忙说,“你们先去吧,我不一定能参加了,真是不好意思。”   月痕眉头微皱,想了一下说:“那也行,我们过去就行了。”   于是,三人走了出去。他们刚一离开,恶魔脸上就露出迷人的笑容,他“嘿嘿”冷笑:“你们几个傻瓜愿意和四大邪帮为敌,就去吧,我还是溜远一点的好。咦,那个东冷是著名的大美人,人们盛传她‘艳若桃李,冷若冰霜’,我还是去偷偷的看看吧。”   厅中,白鲸宣布了同心盟的宗旨、组成等,向来宾引见了狂生、月痕,并说明恶魔也在自戕府,不过暂时身体不舒服,不能见人。   自戕府是自杀同盟的牵头帮派,这次自然邀请了自尽门、自裁帮的高手来壮大声势。自戕府有了同心盟做靠山,自杀同盟无形中也壮大了,因此自尽门、自裁帮的人带头欢呼起来。   这样一来,自戕府的人自然开始造势,也高声喊好。有人甚至喊了起来:“从今天开始,凡是对付同心盟的人都是自戕府的敌人,也是自杀同盟的敌人,反之亦然。”这人功力高深,声音居然压下了数百人的高喊。   白鲸急忙斥责说:“莫堂主不要胡乱说话,同心盟和自戕府并不是一体的。自戕府愿意全力支持同心盟,同心盟自己的事情很多,不必帮助自戕府。”   狂生大笑:“哪有那么复杂,从今以后,自戕府就是同心盟的一部分,两者密不可分。”   月痕心中暗急,不过这个时候不能出面反对,只好暗暗埋怨狂生不晓事。   “是么?我看同心盟是挂羊头卖狗肉吧?”一个娉娉袅袅的女子站了起来,冷冷的说,“自戕府是什么角色,大家心知肚明,却又要成立什么‘净化世界’的同心盟,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怎么净化,呼吁你们不顺眼的人自戕么?”   “赵燕好,不管怎么着,你既然来了,就是我们自戕府和同心盟的客人,蔽方不想失礼。不过你要是认为弊方害怕贵帮,可以任意胡来那就只好抱歉了。本人再重复一次,同心盟和自戕府、自杀同盟不是一回事,更不是后者的分舵。自戕府和自杀同盟以帮助人们轰轰烈烈的自杀为己任,同心盟却是以惩治邪恶,呼吁爱心、善良为目标,两者的关系不过是本人同时在同心盟和自戕府中罢了,希望赵护法不要故意歪曲事实。”白鲸认真严肃的解释。   东冷赵燕好又冷冷的说:“是么?我还认为少府主是皮里阳秋,口蜜腹剑的无耻之徒呢,听少府主这样一解释,我似乎有错的可能,假如少府主心口一致的话。”   和她一起来的几个妖媚女子听赵燕好说得有趣,立即一起“咯咯”笑了起来。   一人越众而出:“自戕府的大厅中,还轮不到你们色剑帮的妖女说话。”   “阁下是?”赵燕好冷冷的问。   “本人是自戕府的一名舵主,姓聂,名绝,人称‘危刀’的就是。”   赵燕好挥了一下手说:“你没有和本座交手的资格。下去!”   聂绝不住冷笑。   “那好,既然聂舵主一心找死,本座就成全了你。”赵燕好嘴角显出一抹残酷的笑意,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一名妖艳无比的少女说,“秋无波,这人交给你了。”   “是!”秋无波盈盈站起,“小婢一定不辱使命。”   聂绝大怒:“一派胡言!”   秋无波盈盈走了过来,却深深一礼:“小婢久闻聂舵主大名,一向很是佩服,这次护法大令,不得不从。小婢实在武功低微,请你手下留情。”   秋无波前倨后恭,聂绝怒气顿熄,微笑说:“你放心,本舵主一向怜香惜玉,绝不会辣手摧花的。”   就在这时,剑光一闪,秋无波居然无声无息的刺出一剑。这一剑,快若奔雷,辛辣无比。何况,又选在了聂绝最为放松的时刻,显然是要一下子要了他的命。不少人惊呼起来。   “雕虫小技,也敢拿来卖弄!”聂绝却冷笑一声,也不知道他怎么出手的,一把刀突然出现挡住了秋无波的一剑,“你做得太过分了,又是‘不辱使命’,又是‘武功低微’,你认为我是傻瓜呀?”   秋无波惊呼一声,长剑被震飞,她目瞪口呆,半天才说:“厉害,厉害!”   聂绝冷笑:“你也接我一刀吧!”说完刀光如练,滚滚攻了过去。说是“一刀”,转眼间已经劈出七七四十九刀。   秋无波不住躲闪,口中期期艾艾的求饶,对方几乎每一刀都贴身劈过,“危刀”之名,确不虚传。   聂绝突然收刀:“你是一个女子,我懒得杀你,你还是下去吧。”   “啊!”秋无波又惊呼起来,她身上的衣服突然片片飘落,使得她成了裸体少女。她体态丰腴,身上似乎随处都可以拧出水来。   “虽快不急,虽危不辣。‘危刀’大名,果然不虚。”狂生称赞说。   在场众人几乎人人瞪直了双眼,恶魔例外,他躲在一个秘密的角落,一直在看赵燕好,也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   “你坏,当众把人家的衣服都弄没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秋无波一下子做在地上,哭了起来。   聂绝大为头疼,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刀法居然这么厉害了,只好走过去,解下自己的外衣,想要给秋无波披上。   “谢谢。”秋无波接过聂绝的外衣,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你真厉害。”说着,她披上就转身回去。   聂绝还在回味那一计香吻,忽然感到头晕眼花,大吃一惊,急忙问:“秋,无波,你——”一句话没有说完,脸色变得灰败,肌肉迅速收缩,他脸上皮肤一转眼间生出许多皱纹,开始松弛下来。聂绝惊恐不已,身子软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命呜呼。这时的聂绝变得枯瘦异常,好像被恶鬼吞吃了血肉只剩下皮肤和骨骼一般。   “裸体如玉女如剑,英雄丧命鬼丧胆。”秋无波冷笑,“你认为本人的豆腐是那么好吃的?”   局面忽然大变,众人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秋无波真正的杀手是什么,或许,就连衣服也是她自己故意弄成那个样子的。可是,场中高手如云,都不清楚聂绝死前怎么会那样变化。   赵燕好冷冷的说:“三年前弊帮帮主出关,他创出了几套绝技,其中之一就是秋无波刚才使用的‘吸髓大法’,她虽然才练了三年,功力也浅,可是,将一个登徒子精髓在一瞬间吸得一干二净,还是绰绰有余的。自戕府高手如云,现在又多了同心盟,想必不把这种武功放在眼里。”   人们本来还认为秋无波使用了剧毒,听她说是一种武功,无不心头发寒。   有人过去,将聂绝的尸首拉走。一场大战,势在难免。但是,面对这样的奇功,自戕府、同心盟如何应付?   第一卷人不如草第七章 重色轻友也英雄   白鲸冷,赵燕好更冷。白鲸强,赵燕好更强。如果自戕府凭借人数的优势,一起上前和色剑帮交手,就算是外人不出手,应该也能应付下来。可是,那样自戕府势必威名尽丧。   在江湖中有不成文的规定,同一级别的帮派之间高手的决斗,讲究地位相当,人数相同。色剑帮只来了一个护法,白鲸就算有必胜赵燕好的把握,也不能出手,更不能对付赵燕好的贴身婢女。何况,面对这样邪恶的武功,他也不敢亲身涉险。   秋无波杀了自戕府高手聂绝,回到赵燕好身边,取出一套衣服,在众目睽睽之间,脱去聂绝送的外衣,再次露出完美无暇的胴体,还挑逗性的扭了几下,这才不慌不忙的穿上备用的衣服。   白鲸看向自己的帮众,脸上阴云密布。   一人越众而出,向白鲸请战说:“少府主,色剑帮欺人太甚,属下请令一战。”   白鲸点了点头说:“莫堂主,小心一下,她们的‘吸髓大法’邪恶无比,中者毙命。你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人是自戕府五名堂主之一的莫子集,掌管半傻堂,地位在半疯女之下。不过,他武功之高,还在半疯女之上。见色剑帮的妖女武功奇特,府中一众高手都有惧怕之意,因此亲自出头,想要扳回一局,提振一下自戕府的士气。   见莫子集上场,自戕府立即一阵喝彩声。很多人高喊“打死妖女,给聂舵主报仇”的口号。气氛一下子被调动起来。   莫子集身为自戕府的堂主,地位和赵燕好相当,因此应该赵燕好出场。   赵燕好冷冷一笑,却不栖身,而是轻声说:“布四季销魂阵,请莫堂主破阵。”   她身边立即站起来四个姿色出众,各有特色的女子,她们竟然是从衣衫里面走出来,赤裸裸的站好方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婢春无泪。”   “小婢夏无雨。”   “小婢秋无波。”   “小婢冬无烟。”   莫子集眉头一皱,赵燕好这样托大,显见她对“四季销魂阵”有着很强的信心。自己取胜了再和赵燕好交手,已经不公正了。假如战败,那就更失自戕府的面子。想要让别人代替,又实在担心白白折损府中的好手。他想了一下还是说:“既然赵护法不愿出手,在下只好先破阵再领教高招了。”说着,小心翼翼的走进阵中。   赵燕好见莫子集准备好了,立即冷呼一声:“开阵!”   “是!”四人一起娇呼,四柄长剑化起四股凌厉的剑气,分从四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了过来。   莫子集本来欺她们是女流之辈,想要使用高深的真气击飞她们的长剑,等到她们出剑,立即发现四人功力居然都相当深厚,不禁大吃一惊。四人功力深厚,招式奇妙已经够恐怖的了,更恐怖的是她们完美无暇的配合。再加上她们扭腰摆臀的色情攻势,就是铁打的金刚也难以对付。“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刚一交手,莫子集已经看出自己绝对破不了这个剑阵。他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大喊一声,一连劈出六七四十二剑。   剑剑追魂,招招夺魄。莫子集对她们奥妙无穷的剑法居然熟视无睹,一味的抢攻,居然一开始就摆出了同归于尽的架式。剑雨纷纷中,四人的头颅、咽喉、胸部等要害都被他袭击。   “四季销魂阵”一方面凭借美色蛊惑人心,一方面靠四人的绝佳配合来克敌制胜,因此是几乎无往而不胜的妙阵。但是,莫子集沉浸于剑道,对美色向来熟视无睹,因此四名美女固然大力卖弄风骚,对他却没有多大效果。四人在配合中,往往一人被攻击,其他人就去攻敌之所必救,用“围魏救赵”的办法令敌人疲于奔命,自至最后真气枯竭,她们才一举击杀。可是,莫子集一眼看出厉害,他居然不架攻向自己的剑,而是全力攻击,只是身子来回躲避,只要对方不刺中要害,他就根本不管,因此四人的围魏救赵的策略一点用处也没有。   轻易破解对方的两大杀招,莫子集大占上风,利用自己剑道迅猛、气势磅礴的优势完全打乱了四人的配合,不过他身上非致命处很快就中了五六剑。   眼看这样下去,必定是两败俱伤之局,赵燕好很是佩服莫子集的眼光、果敢、勇猛,又担心自己四名贴身婢女的安危,因此急忙喊了起来:“莫堂主,这一局算是平手,怎么样?”   “叮叮叮叮”四声,莫子集一连四剑,将四人一一击退,口中又喷出一股鲜血,身子摇晃了一下说,“好!”。   白鲸快若闪电,飞了过去,将他抱回,立即点了莫子集数处大穴。这个时候莫子集已经处于油尽灯枯的边缘,他勉强的说:“属下总算没有辱没自戕府。”   白鲸冰冷的脸上也显出心疼和感动的神色,他叹息说:“莫堂主已经尽力了,能够和对方四名高手打成平局令人极为佩服,足可宽慰平生了。”   莫子集脸上显出笑意,昏了过去。   白鲸不顾自己一身血,而是先吩咐:“给莫堂主治伤。”   立即过来几人,给莫子集上药,送了下去。   “自戕府有这样的悍将,难怪一直屹立不倒。”赵燕好冷冷的说,“不过,弊帮现在如日中天,想要彻底击败贵帮恐怕不费吹灰之力。”   白鲸也冷冷的说:“未必,纵使家父不出山,弊府或许可以和贵帮战个平手。再说,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人世间,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纵使遭遇灭帮绝种之祸,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   “好一个‘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三弟,好样的!”狂生大声说。   赵燕好看了狂生一眼,冷冰冰的说:“自戕府覆灭在即,希望外人不要淌这趟混水。识时务者为俊杰,少府主,假如你可以为自戕府做主,本座劝你最好归顺敝帮,也可保存元气。要是少府主不能做主,请回禀令尊。”   狂生大怒:“赵燕好,你没有资格这样说话,把你们的帮助叫来,本人和他比划几招。”   赵燕好冷冷的说:“狂大,别人震于你的名头,色剑帮却不怕。”   狂生气极反笑:“说得好呀。既然竹之刀没有来,你们来的七个人,就一起上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三头六臂。”   赵燕好阴冷无比的说:“狂大侠既然这样说,本座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哥,这是自戕府的事情,请你不要——”白鲸急忙拦阻。   狂生却晃了晃扇子说:“你不要说废话了。”   除了赵燕好,春无泪等六人都抽出了兵器。   “好!老子出手了!”狂生已经有些狂了。疯狂书生大名威震江湖,今日挟怒出手,面对今非昔比的色剑帮高手,结果会如何呢?众人无不一脸期待。   狂生冷冷的说:“赵燕好,色剑帮都是凭借女色杀人的淫荡女子,我本来不屑于和你们交手的,不过你们人多,就一起上吧,你最好立即取出兵器,免得等我出手后你连取兵器的机会也没有了。”   赵燕好也冷笑:“狂大侠,大话谁都会说,你对本座的侮辱今日记下了。至于本座是否出手,那要看狂大侠够不够资格了,更不用说使用兵器与否。”   “好,三招内我要将她们兵器全都击飞!”狂生说完,一扇向春无泪当头击下,这一扇看起来很慢,实际很快,等到春无泪明白过来,折扇已经到了头顶。躲避不及,她急忙运集全身真气,一剑上跳。她见狂生使用的是一把普通的纸扇,出手前又没有运集真气,料想不敢和自己的宝剑相抗。   另外三人也立即娇叱声中,三把寒光闪闪,冷气逼人的宝剑分从三个方位刺向狂生。虽然是仓促出招,四人仍然配合得妙到毫巅,不愧是四名色剑帮新一代好手。   狂生居然也不管三人得剑,一扇击中春无泪的宝剑,他内力已入化境,一呼一吸之间已经运气完毕,纸扇被他灌注进去绝高的真气,和宝刀宝剑已经没有多大区别。   “叮”一声,居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与此同时,春无泪惨呼一声,双肩一起脱臼,宝剑落地,人也被生生震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狂生身子忽然一闪,连摆了几个奇异的姿势,居然在千钧一发之间躲过了秋无波等三人的宝剑。“一招!”他居然还有余暇报数。   这个时候,赵燕好身边余下的两名一青衣,一红衣的少女这才出剑,立即两股凌厉的剑气分攻狂生胸腹要害。她们根本不救春无泪,也不和秋无波等三人配合出剑,而是等到狂生身法用老,这才同时发动奇袭,由此可见,她们不但剑法、内功高过四人,就连眼光也要胜出一筹。   狂生眼中精光一闪,左手连弹两次,将青红二女的宝剑全都弹回。震得两女身子一抖,但是宝剑居然一个也没有脱手。狂生不禁“咦”了一声。   春无泪受伤退下,余下剑阵已经不完善了,不过还可以使用,秋无波等三人仍然配合起来专攻下三路。   狂生跳了两跳,躲过俩人的剑,然后膝盖突然一弯,磕在秋无波的剑脊上。这一下险到极点,也妙到极点,立即将秋无波的宝剑震落,攻势自然被化解。   然而,已经过了两招。   青红二女出剑奇快,又是两剑如同并蒂莲般分刺狂生两大要穴。   夏无雨和冬无烟相视一笑,居然不再攻击狂生,而是往外跳去。人们开始不明白,但是很快就懂了,青红二女这一次两剑和第一次大不相同,不但虚虚实实,而且透出一股阴寒无比的剑气,显然这一次她们使用了一种邪恶厉害的奇功。夏无雨和冬无烟怕被波及,离开了场中,与此可见这一次青红二女的出手强大到就连她们都无法控制的地步,这是什么剑法?   而且,她们俩人后退,还有一个妙处,狂生本来说过三招之内夺去她们的兵器,现在还有一招,又怎么去夺她们的兵器?   因此,立即有人骂她们阴险,可是她们“涵养”好,一个个笑嘻嘻的,充耳不闻。   狂生叫了一声:“好剑法!”说着居然将折扇扔到半空,双手闪电般伸出,使用“空手如白刃”的上乘武功,居然一手夺了一把宝剑,青红二女脸色大变,踉跄后退。那么强霸的剑气中,狂生居然还敢,而且做到了空手夺两剑,他的真气之深实在骇人听闻。   赵燕好脸色一变,她总算明白狂生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得多,因此也出手了,她就算不能立即击败狂生,起码也要让狂生不能再把夏无雨和冬无烟的长剑击落。虽然俩人已经退开,可是狂生太强了,她实在不放心。不过,她没有使用兵器,就连手都没有使用,仅仅是朝着狂生的方向吸了一口气。   狂生却脸色大变,也张口吐出一口气,将赵燕好的力量化开。同时将手中的长剑都掷了出去。   他没有想到,经过他破了一次,赵燕好区区一口气,转移到一个旁观的高手身上,仍然使他惨呼一声,血肉枯萎,倒地而死,死相和刚才秋无波杀的聂绝死相完全一样。显然,赵燕好也学会了“吸髓大法”,而且比秋无波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几乎在这个倒霉鬼中招身亡的同时,夏无雨、冬无烟一起发出了惊呼,青红二女的宝剑飞来,“恰巧”击中她们的宝剑,震得她们虎口破裂,长剑脱手,四柄剑几乎同时落地。   “三招!”狂生正好接下折扇,无比逍遥的挥动几下,似乎满不在乎的说。   这电光石火般的三招,竟然是异彩纷呈,先后上场的八人都显示出了不凡的武功,然而最终狂生成功的实现了三招之内夺去几人兵器的宣言,大获全胜。至于那个倒霉鬼,没人为他负责。   “好!”欢呼声惊天动地。特别是自杀同盟的人,见到同心盟中有了这样的高手,感到有了靠山,欢呼声更是热烈。   赵燕好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她称赞说:“狂大侠技惊天人,本座今日一见,不得不服。不过,敝帮帮主功参天地,如我之辈多如云烟,和敝帮作对实在没有什么好处。再说,敝帮上下都佩服狂大侠,实在不愿意和狂大侠这样的世外高人为敌。”   狂生脸上神态恢复正常,他淡淡的说:“赵护法,我还记得你刚才的话。你出兵器吧,我还要三招之内夺下你的兵器!”   赵燕好冰冷的脸上显出一抹怒意:“狂大侠不要欺人太甚,本座的武功还没有真正显露出来。我的对手是少府主,等我见识了了他的绝高武功之后,再领教狂大侠的高招不晚。”   她居然直接向俩人挑战,比狂生还要狂上一分。   她带来的六名女高手这个时候都拾起了自己的剑,满面愧色的坐回去。不过,从她们热烈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们对赵燕好仍然充满了信心。   赵燕好,这个据说色剑帮唯一守身如玉的护法,究竟有多大本领?   白鲸不怒反喜,急忙上前说:“大哥,杀鸡焉用牛刀,让小弟试试吧。”   狂生哼了一声:“你是怕我消耗真气太多吧?实话告诉你,刚才三招算是热热身,下面才是真的动手。”   被狂生说中,白鲸神色很是尴尬:“大哥呀,她们是针对小弟来的,还是让给小弟吧。如果是针对同心盟,大哥要上小弟绝对不会拦阻。”   本来,听到前一半,狂生的确想要退下,听到后面一半,当即又恼火了:“她们本来就是针对同心盟,你下去吧!”   白鲸苦笑一下,只好退回。   眼看狂生和赵燕好之战不可避免,忽然一人大喊:“大哥,不要慌,小弟来了。”   狂生回过头笑骂说:“该死的老四,你终于来了。”   来的自然是同心盟老四恶魔了,他飞身落到狂生身边,小声说:“大哥,我们刚刚成立同心盟,小弟还没有求你什么,一直表现得很乖是不是?”   “嗯,这倒是。”狂生本来也没有料到,恶魔居然那么听话,虽然时不时和月痕斗两句,却每次都让步。   “那这次我求你把这个赵护法让给我对付,大哥那么好的人,已经同意了。”   狂生向来吃软不吃硬,见恶魔说得好听,立即笑笑,拍了一下恶魔的肩膀,退下去了,下去的时候还开玩笑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她要是未来的四弟妹,愚兄还真不能杀她呢。”   听狂生这样调侃赵燕好,青红二女等人不禁大声斥责。   赵燕好却没有反应,而是看看恶魔,眼中显出迷茫的神色。她一直冷若冰霜,第一次出现这种神情,令人很是疑惑。   恶魔心中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自顾自的说:“在下十年前的一日,在一个四处透风的破庙中,因缘巧合,遇上了一个老人,他重伤欲毙,行动不便,我看他可怜,起了怜悯之心,就把自己带的食物给他吃,并帮他找了很多干草。开始他对我充满戒意,后来明白我的真实心态后说,他是一个武功高手,已经一百多岁了,被强敌击伤,眼看活不成了,他没有徒弟,不忍心一身绝学失传,看我人很好,天赋也不错,就倾囊相授,其中最主要的一套武功就是‘阴媚指’。”   众人心中清楚,恶魔口中的老人一定就是那个唯一将“阴媚指”练到大成的“阴媚公子”,对恶魔谜一样的师承才算了解了。不过,恶魔为什么这个时候说出来,人们无不莫名其妙。   “奇怪,我开始练‘心有灵犀’神功也是在十年前的一日,那个时候我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耳中却老是听到风声。”赵燕好眼中的迷茫之色更浓。   “五年前,我的‘阴媚指’小成,一直不能继续提高了。我那个时候才十来岁,情窦未开,也不知道‘阴媚指’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爱用来开玩笑的‘怕老婆功’,当然没有老婆可怕,因此本来不可能练到中成以及大成的。”   这其实正是人们对恶魔神奇武功最不解的地方,就连“论怕老婆我第一”的郭知别才中成,恶魔根本没有老婆,就连那些追求他的美女,他也不屑一顾,却把“阴媚指”练到大成,因此都有了浓重的兴趣。   “那一夜,我忽然做了一个美梦。”恶魔脸上显出向往的神情,脸上真情流动。恶魔向来是恶魔的代名词,特别是自杀广场大屠杀之后,他在人们眼中就是杀戮、凶残、无情的代名词,见他居然这种表情,无不愕然。   恶魔居然轻轻的吟唱起来,极为痴情:   甜甜的入梦。   月桂树披着清辉沉默,树下是潺潺的小河千年流不尽的含情水。水中间或浮起几尾活泼可爱的比目鱼,便似手揭开了这神妙莫测的宁谧,而白花花的水波又凭空增添了一分诗情画意。河底是温柔恬静的鹅乱石,仿佛也在等待千载难逢的约会。   更妙的是,月桂树上还斜握着几只鸟,有黄鹂,也有画眉,更有人间难有的七彩双舞鹤,也都在温馨中窥探着什么。   树下河岸,卡有两块大石相并斜伸向小河,我携着你的手,彼此沉默着走到石边坐下,你微羞地低下头摆弄身上飘然欲飞的轻纱,仍然不吐莺声燕语,之上用双足上下交替着击打柔静的河水,让一丝无怨无悔的朦胧随波{云霄阁论坛而去,放飞你的一点情愫。   周围仿佛没有别的人,就是有,也一定同样沉浸在幸福中了。出来河水的低吟和月桂树的呓语外,整个天地似乎都空灵而祥和,这是一种赧颜的任何人也无力穿透的美。   我凝视着你,我的情人;你轻瞅了我一眼,顿时又逃跑般地移离了目光,但不久又转回来和我相对嫣然一笑,清润的脸上变半现了两个醉人的小酒窝。便这样互相凝视了许久,也记不得多少如水年华悄然而去,却仍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心灵息息相通,不说也互相透彻地明白。   但是,头上不远处的黄鹂和画眉却等不及了,于是唱出婉转清越的歌声,似无边的草原忽然掠过一阵饮醉的春风,又似初制的柳笛在深谷中流走,更似茫茫沙漠中沉睡一片绿洲。总之,好得很,真动听。   更可喜的是双舞鹤也敢趣儿,双双欢笑着飞下来,一只在我头上轻拍一下,另一只在你身边慢绕一圈,接着就几乎同时飞起,在水面上翩翩起舞,像黄昏的花丛中织了一场牛毛细雨,又像瑶池会上袅袅的烟雾云霞,更像牛郎织女沐浴着银汉的多姿窃窃私语。总之,美的很,真好看。   但这些可爱的精灵们并不满足,因为―我知道―咱俩毕竟没说一句话。你言情闪出“?”号,我眼前闪出“?”号,该说话了,对吗?   平静的河水被投进的一枚小石子激起涟漪,于温文尔雅之中又描上了几缕神采。咱俩就一句接一句地倾诉不停,虽然绝大多数话都已经重复了千遍万遍,但此刻听起来仍是第一次听到似的打心眼里感到伏贴与束缚,感到蕴藏在其中的激情还是那么感人至深。   终于,我又携起你的手,步入微温的河水,水慢慢地爬到腰,又慢慢喘息着退下,咱俩便到了对岸,而你皱起眉头说:“小蚂虾伤了我的脚,真讨厌。”我仔细看看,不青也不紫。   俩人接着顺河岸边走边说,心灵被陶冶得越来越开阔,思绪被风吹得越来越迅疾,最后吐出的知心话如朝霞笼罩下的一抹残雨忽然闪过,又如夕阳下的彩虹陡地坠下,更如缥缈的蓬莱在云雾中带着群仙逝去,但这些清新瑰丽而又弹指不可求的话没有人惋惜,也没有人背上,因为现在随口说出的就是这样奇妙变幻的语汇。   只不知过了多久,咱俩携手归来,重又坐在属下的是头上。黄鹂对画眉眨眼睛,“不如向,月桂树下,听人笑语。”   我数着手指问:“这样的梦,不会有尽头吧?”你含着满眶的泪点头。   “月边疏影,梦到消魂处。”   甜甜地归来。   到了这个时候,赵燕好脸上的迷茫之情一扫而光,她居然失态的站了起来:“我也在五年前的一夜做了这样的梦,而后‘心有灵犀’神功一日千里。”   恶魔一脸真情的说:“嗯,我在有了梦中情人后‘阴媚指’突飞猛进,白天练功,夜里和梦中情人会面。而且,不管多么优秀的女人,我都不屑一顾。但是,我爱屋及乌,不愿意杀死任何女人。”   “嗯,女人要想练成‘心有灵犀’神功,就必须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我却是梦中相遇,因为有了这个牵挂,我一直守身如玉。”说着,赵燕好伸出了嫩如莲藕的左臂,露出守宫砂。   “我本来和怒杀说好,三月二十八日要一起去做一件大事,可是却忽然感到一种一定要留在自戕府的冲动,因此才和三位兄长一起创立了同心盟。我之所以加入同心盟那么痛快,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那种冲动。”   “那一日,我运起‘心有灵犀’神功,我不能像历史传承者一样用思感了解世上的一切事情,可是也能感应一些对自己有重要作用的大事。我忽然发现自戕府方向将我的思感都吸走了,让我不住去想那里,感到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吸引着我去。所以,后来我几乎和五妹闹翻,才从帮主那里讨来了带人前来这里的将令。”   众人如听天书,一个个目瞪口呆。居然有这样的人,居然有这样的武功,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他们过去的重要事情居然如合符节,俩人边说边激动,等到说到这一日俩人各自直觉感到心中的人就在这里的时候,俩人互相一笑,居然都是灿烂如星辰,美丽如鲜花。   “看来,你的确是我命中的白马王子!”赵燕好激动无比的说。   “显然,你就是我的克星,也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爱人!”   “得成比目何辞死。”   “愿做鸳鸯不羡仙。”   “在天愿做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恶魔,我爱你!我愿意生生世世嫁给你。”   “燕好,我会在每一次轮回中苦苦守候你,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恶魔激动万分的说,“为了你,我可以做出任何事,哪怕别人说我重色轻友。”   “英雄难过美人关,过不了美人关,仍然是英雄。”赵燕好娇笑起来。她带来的六名女高手,都惊呆了,她们怎么能够想象一向比冰山还冷的女人居然也是热情如火,和恶魔在大庭广众面前谈情说爱起来。   “哈哈哈哈!恶魔虽恶,不杀女人;燕好虽好,不近男色。”狂生大笑起来,“好呀!”   想起了当前的处境,俩人慢慢镇静下来。赵燕好冷冷的问:“我们色剑帮和你们同心盟干上了,你会不会和我刀兵相见?”   “绝对不会!”恶魔立即大声说,“我加入同心盟的目的有两个,一个刚才已经说了,那是因为冥冥中觉得可以把那作为找到梦中情人的跳板。另一个是因为我的仇敌太多,还得罪了一个特别强大的人,我怕死在那人手中。怒杀虽然武功比我还要强,可是他只答应为我报仇雪恨,却不愿意保护我,那人无比任性,不愿意整日和我一起保护我。因此,假如同心盟我是想让狂生、月痕、白鲸等人保护我。现在,遇上了你,地一条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假如加入色剑帮,凭借色剑帮的力量能不能保护我?”   “肯定能!色剑帮中,像我这样的高手不下十人,帮主更是功参天地,任是再强的对手也不能到色剑帮杀人。以我在色剑帮的地位,推荐你这样的好手,那是易如反掌,帮主肯定会重用你的。”   “色剑帮中不是只有女人么?”   “帮主好像就是男的,而且他还收拢了不少男高手,一般的人不要。咱们色剑帮专门要像你这样的高手,好用来平灭自杀同盟,以及现在又冒出来的同心盟。”   “那好!大哥、二哥、三哥,咱们散场吧,我最后叫你们一次哥哥,然后就一刀两断了,小弟今后就是色剑帮的人了。”   狂生暴怒如狂,立即要杀过去,将俩人都杀死。   月痕如雷轰顶,同心盟刚刚举行庆祝成立大会,就这样散了么?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白鲸还冷静一些,急忙劝阻俩人。   半痴堂堂主忽然说:“少府主,狂大侠,月二侠,你们不用担心,最后肯定是恶魔还回来,就连他刚弄的老婆也会弃暗投明。”   白鲸皱了一下眉头,月痕却大为高兴:“前辈怎样知道的?”   “我看过很多书,里面都是主人公,当然是个好人了,他被敌方的重要女子,比如什么副帮主、帮主千斤什么的俘获,最后得到了那个女子的爱,使那个女子改邪归正。”堂主极其认真的说。   月痕一愣,这才明白白鲸皱眉的原因,估计这人脑袋有点问题。   狂生忍不住怒气顿笑,反而笑了起来:“我纵横江湖十几年,见过有一百二十八个正派的人,被色剑帮或者其他帮派的美女钩走,从此走上了罪恶的不归路,或许使一百二十九个,假如恶魔也算是的话,我一个也没有见到你说的那种情况。”   半痴堂堂主不满的说:“你根本没有看过小说。”   狂生冷笑:“我才是书生,比你懂得多,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   白鲸叹息说:“可惜我的本领低浅,不然肯定让恶魔后悔背叛同心盟。”   月痕听了几人的话,心中灵机一动,他起身说:“老四,你想必知道,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叛变的自己人的道理吧?”   恶魔一脸迷人的笑容:“月二侠说得不错,在下的确不是傻瓜。”他已经不在以兄弟相称了,显然已经下了决心。   月痕却丝毫不气,也是一脸笑意的说:“你藏身色剑帮,的确是一招妙棋,因此我们虽然最想杀的人是你,却不能不好好考虑一下。”   恶魔看看身边又冷若冰山的赵燕好一眼,脸上显出温柔无比的笑容说:“客气。”   月痕扬脸望天:“恶魔,假如我在她们七人全力保护你的情况下能够一举击杀你,色剑帮还能不能保护你?”   恶魔脸色一变:“当然不能。”   “可是,你绝对没有那种能力!”赵燕好冷笑,“别说是你,就是狂大侠、月二侠,少府主一起出手,你们也难以在我们的重重保护中杀死我的小恶魔。”   恶魔脸上神色变得迷离:“嗯,我知道你的轻功好,可是我的轻功也不错。再说,单打独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何况,别人先不说,燕好的‘心有灵犀’神功以及‘吸髓大法’都是旷世绝学,你认为是那么好对付的么?”   月痕看看狂生他们。   狂生也说:“愚兄不知道赵护法居然练成了‘心有灵犀’神功,这种工夫可以对任何危险做出预警,实在是极为难缠。那六人虽然都败在愚兄手中,功力并不低,也都是二三流好手,我也没有把握在她们手中把恶魔打伤,更不用说是杀死了。”   白鲸摊摊手:“二哥不用看我,就算是在水的世界,同时对付这么多高手我恐怕仍然是自保困难,杀人根本不敢想,特别是杀单打独斗能力极为出色的恶魔。”   “唉,看来我真的要放弃了。”月痕脸色惨然。   恶魔脸上显出一抹讥笑之色:“月二侠,我劝你干脆也加入色剑帮吧,里面有的是美女,财富,嘿嘿,你好像也是光棍呀。”   赵燕好却感应到警兆,急忙说:“布阵,防御!”   立即剑光如练,六把森然长剑同时出鞘,划起了一片剑网,舞得水泻不入。赵燕好也运起“吸髓大法”,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恶魔本来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他和赵燕好心灵相通,赵燕好一出手,他就明白了,将绝高的真气运到极限。   这个时候,月痕已经发出了攻势。好快!快到肉眼难以分辨的地步,快到已经不能称为快的程度。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一章 东冷西媚中淫荡   月痕出手虽快,也快不过赵燕好的“心有灵犀”神功,在他出手前,赵燕好已经感觉到,因此下令严防死守。这个时候,奇袭失败,月痕明智一些,应该立即撤退的。   可是,月痕或许太“傻”了,或许有别的凭借,仍然攻了过去。第一波迎上来的就是四季婢,四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分从四个方位刺来,互相呼应,妙到毫巅。   她们将去路封住,月痕不论挡、躲、退、破都要停下来,他只要略微停顿一下,另外四个更为厉害的高手就能一起出手了,那时候,月痕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讨不了好。   然而,月痕没有停,他选择了进。   身子几扭几拧,他居然从四人寒光闪闪的长剑的缝隙里面强行挤了过去,四人就是变招,长剑居然撵不上月痕的身子。   四人无功,月痕来到青红双婢面前。   两柄剑互相交叉,她们一出手,就是过一只苍蝇的缝隙都没有。剑光如练,一寒到心。月痕没有狂生那么高超的武功,不敢在青红双婢面前那样明目张胆的空手入白刃去夺兵器。   不过,月痕有自己的办法。场中高手如云,竟然谁也没有看清月痕究竟是怎么下手的,总之俩人长剑出手的时候发现前面已经不是月痕了,变成了踉踉跄跄的秋无波。银牙暗咬,她们急忙收剑了,一抹淡淡的红色漾出,秋无波身上被划了两道浅浅的伤痕。   月痕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已经到了恶魔面前,并起右手中指和食指,点向恶魔右侧太阳穴。身法如风,出手如电。   可是来到恶魔面前,月痕毕竟已使用了时间。虽然时间极少,恶魔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武功高强,和人交手经验极为丰富,常能够从间不容发之间发现致胜的契机。他脸上露出优雅的笑意,也出指,是右手中指。“阴媚指”!   经过自杀广场的大屠杀,恶魔的右手中指已经是名满天下了。月痕别说用了两根指头,就是“七十二指满天飞”也不敢和恶魔对指,因此恶魔已经占了上风。   可是,异变顿生,月痕用两指轻轻点了恶魔的中指,就在恶魔就要将内力逼出的时候,月痕已经闪到恶魔后方,这次一沾即收,于间不容发之际脱身,令恶魔心胆俱裂,他已经来不及回头了。他明白,以月痕天仙般的速度,在他回头的瞬间就可以让他死上十次。   不过,恶魔并不担心,他还是安全的回过了头。   这是因为,赵燕好出手了。她长吸了一口气,方向正对月痕。被她吸中,别说十月痕,就连功力更高的狂生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月痕只好后退,侧撞赵燕好。   赵燕好出手又快又巧,月痕速度那么快,她竟然能够以快打快,和月痕人一连交了十招,仍然不分胜负。这十招,也不过是一转眼的工夫。不过,这已经够了。   恶魔冷哼声中,再度出手。   没有人能够确切形容这一招的美丽,它比孔雀开屏还要美丽得多,这一招,叫着“昨夜花开”,是昨夜,不是今日。一股令人迷离的情愫袭来,没有回头的月痕也被那种美丽震慑。   就在他心情剧震的时候,那一拳已经无可躲避,正中月痕的右肩。   恶魔的一拳,开石裂碑,何况是血肉之体。   就算月痕可以硬挨这一拳,赵燕好缓过劲来,她的攻击也不会好受。而且,那六名被月痕顺利过去的高手,也都转身回来了。   月痕右肩一沉,卸开恶魔的那开天辟地的一拳,身子一晃,依然从六名婢女中间越过,退了回去。   恶魔一愣:“月二侠,你已经认负了?”   月痕脸上显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没有回答。   “好快的身法,竟然能够卸开恶魔的一拳。”赵燕好也不禁赞叹,“不过,事实证明,要杀他,可不是那么容易。”   月痕淡淡的问:“如果是杀你呢?”   赵燕好傲然说:“更是困难,月二侠杀恶魔,八人还不能完全做到齐心协力的地步,要是想杀本座,情况就完全改观了。”   月痕淡淡一笑,没有再说。   恶魔眉头皱了起来,仔细看看赵燕好,脸色忽然一变:“燕好,我记得你头上还有一支金簪子呢,怎么没有——”说到这,他停了下来,脸色变得苍白。   赵燕好伸手摸了一下,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多谢月二侠刚才手下留情。”   月痕伸开右手,将金簪子弹到赵燕好头上,正好嵌入,纹丝不动。   恶魔苦笑:“二哥,你这招声东击西的策略真是成功。如果你不是手下留情,恐怕燕好的脑袋被你取走我也不知道,还要洋洋得意的打你那一拳。”   厅中众人见了这次精彩的短战,又开始大声喝彩起来。   赵燕好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恶魔,月二侠对你看来是真心的。”   恶魔脸色变得通红,低头不语。   赵燕好走向月痕:“月二侠,你好。”说着伸出了右手。   月痕迟疑了一下,也伸出右手,俩人轻轻握了一下,各自退开。再看恶魔,眼中已经冒出火光。   赵燕好柔声说:“恶魔,我发现女人吃起醋来固然不可理喻,男人吃起醋来也是那个样子。”   恶魔脸色一红,急忙说:“我知道没事。”   “嗯,我刚才使用‘心有灵犀’神功试探了一下月二侠,发现他的心底很是善良,而且又似乎是大富大贵之人,假如跟着他,你不会吃亏。”   “那你呢?”   “那还用说么?”赵燕好脸上漾出一抹红晕。   恶魔一揖到地:“请三位兄长宽恕小弟刚才的过错,并请接受燕好。”   狂生大笑:“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们还是弟兄么。”   白鲸也过来见礼。   月痕这才叹息一声,泻下了以口气,嘴角浸出鲜血来。   “怎么了?”狂生急忙过去扶住。   “大哥,你认为我刚才连过数名高手,又在间不容发之际和四弟妹拆了十招,并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她头上取下金簪子的同时,还能轻轻松松的卸开四弟那开天辟地的一拳么?”月痕苦笑起来。   恶魔一脸惭愧:“对不起!”   狂生试探了一下月痕的内息说:“伤势很重,恐怕没有十天半月,是不能完全恢复的。”   月痕却满不在乎的问:“这几天夜里有月亮么?”   “应该有。”   月痕淡淡的说:“只要有月亮,我的伤就能治好。何况,过几天就要满月了,正是我疗治伤势的大好时机。”   “回眸一笑千媚生,男昏女羡石起风。”西媚之笑,销魂蚀骨,移心动魄。场中众人,不论男女老少,无不心情激荡,对她大起怜爱之心。   “大胆的赵燕好,居然对西媚仙子如此无礼,看我把你拿下!”一人挥动佩刀,凌空一跃,扑向了东冷赵燕好,这人是自杀同盟中自尽门的好手。   一石激起千层浪,好像被这个人提醒了一般,立即很多人各自抽出兵器,奋不顾身的冲向赵燕好,这些人,几乎都是白鲸所在自杀同盟一方的人。美女之媚,威力竟至于斯。   这时,恶魔才算明白,西媚的到来令赵燕好心生恐惧的原因。当然,身边就是吐气如兰的美女赵燕好,他对西媚的免疫能力在场中是首屈一指的。他左手轻轻一拉,将赵燕好护在后面,脸上也显出潇洒自如的笑容:“你们真的都来送死么?”   西媚的妩媚,令人癫狂,恶魔的潇洒,却令人警醒,不少人愣在了那里,进退无据,有的人甚至退了回去,他部分破解了西媚的媚力。   西媚心中暗自佩服,不过连连催动媚功,口中不断的鼓动,大部分人又冲了过去,恶魔“阴媚指”的力量在震动人心上毕竟还有所不足,而且,他是男人,吃了亏。   月痕受伤了,心神一瞬间也被西媚夺去,几乎跳起来。幸好恶魔发话,把他的心神重新拉了回来。他大吃一惊,急忙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出现了清冷、纯洁、美丽的广寒宫。   狂生不近女色,功力也极为深厚,虽然不能完全驱除西媚的媚力影响,心神却能够完全控制住,因此他旁若无事的坐着。   白鲸似乎也不怎么受影响,他脸上脸色凝重,一声尖啸,声震九天,众人无不心神一震,西媚的媚力终于被冲破,凡是自戕府的人,慑于白鲸的地位,全都退下了。别的帮派,仍然有一些人为西媚拚命。   恶魔笑容可掬,出手无情,最近的三人转眼间就倒在了地上,他们都是心脉被震断,当然也没有在恶魔身上沾染上一丝血迹。   东冷赵燕好反而客气些,她一连将几人击飞,都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可是,厅中人多,仍然有不少心智被迷的人争先恐后的攻向恶魔。   恶魔眼中凶光一闪而没:“我要大开杀戒了。”   赵燕好叹息一声:“二妹,你何苦让这些人送命呢?”   西媚淡淡一笑:“你们杀了这么多自杀同盟朋友,不知道自杀同盟会不会和你们为敌?”   一语提醒恶魔,他心中的杀气顿时消失。可是,假如不下杀手,也太难对付了。杀人要比让人丧失攻击力剩劲得多。他明白,和西媚的一战,他已经败了。   赵燕好忽然将“心有灵犀”神功提到极限,无边的思感往众人身上冲击过去。这些人如中雷击,一个个想起了很多事情,因此西媚的媚力被分散、瓦解。到了这个时候,恶魔、白鲸、赵燕好三人合力,才算完全破解了西媚的妩媚一笑。   西媚拍手大笑:“今日算是见识了众多高手。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呀,哈哈。”   恶魔眼中凶光再度出现,他潇洒无比的耸耸肩:“西媚,你很厉害,我想见识一下你的真实武功。”   西媚娇笑说:“哟,恶魔四侠,你可高看奴家了,奴家不会什么真实武功,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呀。”   恶魔神态更是洒脱不群,走了过去。如果恶魔一脸凶恶之情,起码没有杀人的心思。他越是气度非凡,杀人之意越强。现在,他玉树临风一般,正是要动杀手的征兆。   西媚的媚力完全扩散出去,一次性可以控制千儿八百人,这次见自己的媚力全力对恶魔催动,仍然不能让他改变初衷,不禁心中害怕,急忙娇叫:“月二侠,你不是不爱杀人么?快来管管你四弟!”   这时,月痕终于将思绪收回,冷冷的看了西媚一眼,叹息说:“媚如杨柳,心如蛇蝎,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西媚发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月痕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气势比刚才强了许多,自己的媚力对他不丝毫不起作用了,不禁大为惊惶:“你怎么了?”   “多谢西护法。”月痕却对她轻轻施了一礼,把西媚完全搅糊涂了。   “本来,我被四弟打伤,就算是在满月下,也要一夜才可能治好。刚才被你用无上的媚功击破心防,幸好四弟也使用奇功,将我救下,我这个时候在心中回想上次悟道的经历,等于是又去了一次广寒宫,将你们二人的力量完全化解,因祸得福,不但伤势一转眼间痊愈,而且功力又上一层楼。”   西媚听得目瞪口呆,别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一打岔,恶魔也顾不得西媚的事了,笑笑说:“恭喜二哥了。”   “应该恭喜的是你。”月痕脸上显出捉弄人的笑容,“你有了未婚妻,这才是同心盟成立一来最大的喜事。”   赵燕好心事重重的说:“今后的事情谁能说准呢?”   恶魔急忙握住她的手:“你放心,不管竹之刀有多强的力量,我都不会让他伤你一根毫毛的。”   月痕走向西媚:“你对我总算是有恩,我也不想害你,可是你间接害死了几个人,必须给出交待。”   西媚媚笑:“任由月二侠处置。”   月痕淡淡的说:“处置不敢,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一蓬金光飞来,将月痕全身上下罩住。   “飞雨针,落云线,阎王见。”   这是暗器世家林家的飞雨针,据说飞雨针出,只要到人三尺之内,就是必杀之局。西媚一向媚名远扬,向来杀人不上阵,因此很少有人见到她的真实武功,更从来没有人知道她居然会林家的飞雨针。   这时,月痕离西媚只有四尺左右的距离,月痕不会东冷赵燕好的独门绝技“心有灵犀”神功,不能探测危险,又不知道西媚这种暗器,他看见金光的时候,飞雨针离他最多有两尺。   这个时候,众人才算见识到月痕的绝顶轻功,他低哼一声,也不见他坐什么准备,身子平平的急退起来。飞雨针形状特殊,空气阻力极小,而且能够利用人后退时带起的风,因此追击人时速度不减反增,不管对手退多快,三尺必杀。可是,月痕急退时轻松写意,似乎连空气都不惊动,飞雨针和他相距两尺,一直不能逼近。   直到退了有一丈远,月痕缓过劲来,在退的同时,右掌竖起,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飞雨针,飞雨针落地。   “好轻功!”西媚夸赞说,“飞雨针两尺距离不杀人,这是飞雨针被林家制出一来,这是第一次!”   “你不是林家的?”   西媚淡淡一笑:“是的。林家的飞雨针传媳不传女,很是宝贵。不过我以后有可能成为林家的媳妇,也提前学会——。”   月痕截断西媚的话:“你武功太强,心计又多,还能驭使很多人,我虽然没有杀你之心,也不能让你继续杀下去。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要废掉你的武功,让你再也不能害人!”   西媚可怜巴巴的哀求说:“月二侠,好男不与女斗,武功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是废了我的武功,比杀了我还要残酷。”   周围众人又咆哮起来。“不要欺人太甚,你看她多么可怜!”“杀死月痕!”   见情况不妙,月痕脸色一沉,也不见他怎样作势,已经飘到西媚跟前,一掌拍向西媚额头,快如电光石火。刚才,在包括恶魔在内的七大高手手下,他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下东冷赵燕好头上的金簪,这下独自面对西媚,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你难道连一点仁慈心也没有?”西媚眼中溢出了泪水,显得更加楚楚动人。月痕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然也不会成立同心盟了,因此心中一软,不过这只是一闪念的事情,他仍然拍向了西媚。   不过,就是这一霎那的迟疑,西媚依然闪过了这一掌,红光飘动中,两条飘带分从两路攻向月痕,招式精妙无比。   “好招法!”就连月痕也不得不赞扬了一部,不过他身子太快了,一个旁人肉眼难以看到的晃动,依然躲过了西媚的攻势,同时一拳打出。   月痕轻功固然是天下第一,西媚的轻功也相当不错,在场众高手,除了月痕就所她了。她手中两条飘带,又有很多别的令人防不胜防的怪着,因此过了五招,西媚虽然明显落在下风,步步后退,倒也撑得下来。   不过,西媚用尽心机,仍然极为危险,每一招都在鬼门关晃悠,实在惊骇无比。   这时,有几名高手想要过来帮助西媚,可是俩人速度太快,根本插不上手。   西媚明白,她面对月痕这样的人物,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救不了自己,只好紧咬牙关,苦苦支撑。十招之后,月痕忽然退后,轻轻两指点出,将青红二婢制住,青婢取出的奇怪号角立即落地,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   十招不过是一转眼的工夫,西媚已经是香汗淋漓,见月痕说退就退,对周围情景了如指掌,她突然明白月痕完全可以在十招内废掉她,这样一想,她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瓢凉水,当即心灰意冷。   月痕叹息一声说:“西媚,你无论身材、智慧、武功都是上乘,可惜入了邪道。在下劝你一句:悬崖勒马,为时不晚,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西媚眼中显出希望的光泽:“月二侠,你可以放过我么,假如——”   “不用向他求情,本座可以救你!”突然,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是谁大言不惭?”恶魔冷笑。   月痕可以肯定说话的只有一个人,居然能够造成这种后果,那肯定是使用了名闻天下的绝学“八方来音”的缘故。以他的武功和智慧,也无法判断“大言不惭”之人身在何方。   不过,他还是有找到来人的办法,立即身子一闪,飞向了西媚。一道人影斜飞过来,两声惨叫传来,青红二婢倒地毙命。接着,这人一连数招攻向了白鲸。   以白鲸之能,身边还有半疯堂、半痴堂、半傻堂堂主三大高手,仍然被逼得险象环生。   狂生离得较远,居然没有在白鲸身死前赶到的把握,不禁惊呼:“二弟!”   恶魔离白鲸较进,想要过去救援,忽然发觉身边的东冷赵燕好仅仅抓住了他的手,同时还听到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是竹帮主!”恶魔知道赵燕好的武功已经是上上之选,“心有灵犀”神功更是旷世绝学,对这个竹之刀仍然畏惧成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动,而是将真气运到极限,好保护自己的爱人。   只要再来两招,月痕就能制住西媚,只要再过一招,就能杀死西媚。可是他一云霄阁论坛〗声叹息,身子一抖,青烟般弹向不速之客,一掌快如电光石火切向那人后颈。   西媚眼中又溢出泪水,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月痕和竹之刀,身子电般飞出大厅。   竹之刀一运气,背后领子自动升起,代替后颈当了月痕一掌,他自己一抓抓住白鲸的上衣,裂帛声传来,撕下一块布条,他飘然让开月痕,也往厅外飞去。   狂生怒吼声中,一掌卷起惊天的罡气,迎上竹之刀。在同心盟四人中,功力最高的就是狂生。假如不算世外高人“地绝狂人”任独行和历史传承者等人,在整个江湖中如果说狂生的功力第三第四,没有人敢说自己数一数二。这一掌含愤出手,竟然将面前空气中尘埃等一切物质都震碎,这一掌击中,就算是铜浇铁铸的人,也能打成一堆泥。   这,就是疯狂书生名震天下的“灭摧掌”!一掌出,遇神杀神,遇鬼斩鬼!   竹之刀居然和他硬对了一掌,“轰”一声巨响,竹之刀身子飘向大厅的一角,在石柱上拍了一下,将狂生的掌力卸到柱子上,只听一声巨响,有一人合抱粗的石柱居然震得裂开了缝,砂石纷纷坠落,整个石柱几乎折断。一掌之威,人神皆惊。   月痕身子如电,追了过去。   竹之刀推了一掌,一大片砂石迎面击出,如同一张大网网住了月痕。   竹之刀功力似乎不弱于狂生,就是一张纸被他击出也能杀人,更何况是一大片砂石?只要有一片没有躲过,就是当场毙命的下场。而且,月痕手中没有兵器,连挡都不能。更要命的是,月痕飞在空中,无处借力,空有一身高明的轻功,也派不上用场。   月痕“嘿”了一声,双目中光辉闪现。在别人的眼中,他的目光,这一刻居然和月光一般无二。清冷的眼神中,那些快如电光石火的砂石和蜗牛一样慢,能够清晰的看出每一粒,甚至包括任何一粒的移动。月痕接连几掌拍出,轻轻击在前面几块砂石上。就是这微小的砂石,竟然使得月痕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就这样,他脚不沾地,就在空中连拍,将不少砂石拍飞,同时身子借力来回旋转,躲下另外的砂石。这一大片砂石,居然没有一粒击中他。   “好武功,本座算是见识高明了。”竹之刀大笑声中,借机撇下月痕,竟然不在飞出,而是转移方向,飞临恶魔和赵燕好头上。   恶魔感觉到赵燕好心中一颤,急忙紧紧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得到恶魔的鼓励,赵燕好心中一宽,“心有灵犀”神功运到极限,探测竹之刀的弱点。然而,在一连和几个高手过招后,竹之刀仍然云遮雾罩一般,她什么也探测不到。这时,竹之刀已经一掌劈来。这一掌,快、准、猛、狠,是必杀之掌。   恶魔脸上显出迷人的笑容,“阴媚指”使到极限,移了过去。他时间拿捏得极准,咋一看来,竹之刀掌心要穴居然是主动往他指尖上靠。   恶魔的右手中指,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指头,管他金银铜铁锡,都能洞穿,更何况是人的肉掌?   然而,这必杀的一掌居然是虚招,竹之刀手掌一变,闪过恶魔,一抓抓向赵燕好的头颅。以他的功力,这一抓,足够在赵燕好美丽无比的头颅上穿上五个血洞。   赵燕好花容变色,她躲不过这一抓。就在这时,感应到赵燕好危机的恶魔将他的真气灌注到赵燕好的体内。   俩人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赵燕好又有“心有灵犀”神功,得到恶魔的真气,立即可以化为己用,她于千钧一发之际偏了一下头,躲过了这一抓。   不过,“嘶”一声轻响,她头上的金簪被竹之刀抓走。   好险!她后怕不已。不过,竹之刀一抓不中,第二击跟着就会过来了。   不过,恶魔脸上惊惶一闪而没,迷死人的笑容再度出现,这个时候的恶魔,比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妩媚。然而,妩媚到极致,他的功力也发挥到极致。在心上人命悬一线的时候,他的“阴媚指”居然又有突破,达到了完满的境界。这时候,他的一指将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任何人都不能幸免。   而且,就算竹之刀破解了恶魔的一指,那快如电光石火的月痕也要过来了。江湖中,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在月痕、恶魔、赵燕好夹击之下活命。   大笑声中,竹之刀飞出大厅,那个金簪被他掷出,抵挡了一下月痕。   “除了老三白鲸之外,其余三人都是不世豪杰,同心盟日后必定能够大放异彩。不过,如果不是月痕,厅中的人不死完也剩不下几个。”   飞出厅外好久,竹之刀的笑声还在风中传来。   厅中众人面面相觑,无不出了一身冷汗。竹之刀甫一出手,杀青红二婢,逼白鲸,救西媚,战狂生,斗月痕,诱恶魔,夺赵燕好金簪,一连串动作如同惊风急雨,众人居然没有一个看到他的真面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竹之刀,一身武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狂生呆愣了半天,这才突然说:“没有想到除了我,江湖中还有功力这么深厚的人。”   月痕问:“大哥,你和竹之刀对掌情况怎么样?”   “我们是一对就离开了,他更是将我的力量引到石柱上,因此具体谁的功力更高不能确定。不过,我仍然认为我的功力江湖第一,竹之刀也不如我。不过,那时候,我们不过接触了一瞬间,只有两只手掌相碰,我却感到浑身几百块骨头都被巨力击中,如同几百个绝顶高手同时击中我身上的骨头似的。”   众人听了无不骇然。这时,有人查看了青红二婢的伤势,惊呼起来:“明明是一掌,她们身上所有的骨头都被震碎了,死得惨不忍睹。”   狂生有些后怕的说:“如果我不是功力深厚,恐怕就和她们俩人一样了。这是什么武功,这样邪恶狠毒?”   赵燕好声音颤抖着说:“竹帮主几年前出关,他新创了几种绝技,其中一样教给我们五大护法了,我又传给了四季婢,那就是‘吸髓大法’。他还有一项更为阴毒的武功,名字叫‘敲骨大法’,刚才杀青红二婢,和狂大侠对掌,使用的恐怕就是‘敲骨大法’了。他一向云遮雾罩,究竟还有多少绝技,我们五大护法也不知道。”   众人听了赵燕好的话,对竹之刀的敬畏之心变得更为强烈了。   月痕见众人都有着深深的恐惧,急忙说:“大家不要他霹雳闪电般的攻势迷惑了,他其实并不比我们强。一方面他知己知彼,我们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另一方面他突然出手,先声夺人,采取的战术又十分高超,打得我们措手不及,这才这么被动。可是,他和我们五人先后交手,却没有能够伤害一人,可见他真正和我们交手,并不占有多大优势。眼光好的人都能够看出来,竹之刀根本不敢和我正面交手,他的轻功不错,不过明显不如我,又怕出手的速度不如我,更怕被我缠住,弟兄们中再有一个人和我配合,肯定能够一举击杀竹之刀。他也不敢和大哥正面对掌,而是将大哥的力量引到石柱上,他险些击伤大哥靠的不过是功力阴毒而已。三弟的武功在这里不适合使用,要是在少主殿,他肯定不是对手。至于四弟,一旦武功达到颠峰,右手中指伸出,那是天下无匹的,再加上四弟妹有‘心有灵犀’神功,俩人配合起来妙到毫巅,更是令他不敢轻举妄动,因此他虽然一心杀死四弟妹,仍然不敢恋战,迅速离去了。而且,他自己也承认我们的实力,说‘都是不世豪杰,同心盟日后必定能够大放异彩’。”月痕断章取义,故意截下竹之刀鄙视白鲸的话,使得白鲸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月痕这样一分析,众人的惧意大为减轻,又起了和竹之刀再斗的决心。   “既然这样,我们就整理一下大厅,继续举行活动,最后决定对付他们色剑帮的办法。”狂生功力极为深厚,虽然被竹之刀使用阴毒的‘敲骨大法’出其不意的震了一下,早已是若无其事。   “大哥、二哥说得对,我们和色剑帮已经彻底撕开面子了,想必他们比我们压力还要大的多。”   恶魔却悄声问赵燕好:“据你所知,帮中的绝顶高手都是谁?”   “帮主本人的武功大家都见识了,他的确是不世俊杰。帮主身边有黑白二凶,这俩人得到帮主的宠爱,得到帮主的尽心传授,武功可能还要超过我们五大护法。在五大护法中,我最冷,二妹最媚,不过武功最高的还是中淫荡荡无涯。在五大护法中,惟独她一人除了‘吸髓大法’外,还从帮主那里学了一项绝学,据说比‘吸髓大法’还要厉害。而且,大家都知道,色剑帮的力量不在帮众,而在帮外的助益。”   想起“吸髓大法”的阴毒,众人脸上变色,有人问:“那种武功就是‘敲骨大法’么?”   “不是,‘敲骨大法’和‘吸髓大法’是姊妹武功,两者威力接近,那种武功要超出‘敲骨大法’和‘吸髓大法’,可惜我们都没有见过。”   “嗯,管他是什么绝技,以后和他交手的时候小心一下,别中了他的套就行。”月痕却满不在乎的说。当然,他心中对竹之刀很是重视。   于是,自戕府中人将大厅休憩一新,继续进行宣讲。不过,经过色剑帮那样一闹,气氛冷清了不少,有一些人居然借故退走了,显然是不敢过于接近自杀同盟和同心盟,以免得罪了色剑帮。   这次大会眼看就要虎头蛇尾,忽然一人站起来说:“色剑帮其实并不可怕,我们酒鬼帮愿意和同心盟、自杀同盟结盟,共同对付色剑帮。”   说话的人,居然是“酒色财气”四大邪帮中排名第一的酒鬼帮前来道贺的人。   恶魔大喜,轻轻握了一下赵燕好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有了酒鬼帮协助,肯定能够一举击溃色剑帮。”   赵燕好在恶魔耳边吐气如兰:“恶魔呀,你本来是很聪明的人,今天怎么糊涂了?”   恶魔忽然憬悟:“不错,酒鬼帮远在千里之外,根本不可能将帮中高手派来。他们突然这样说,不过是给我们打气,让我们不要怕了色剑帮,好好给色剑帮干,替酒鬼帮火中取栗,他们这是卞庄刺虎之计。自己一向精明过人,今日这么糊涂,肯定是因为关心我的燕好。”   燕好脸上显出淡淡的红晕,往他身边又靠了靠,整个变态世界中,只有恶魔是她一生的依靠,只要在恶魔身边,多大的危险她都不怕。   狂生脱口就说:“太好——”他接着看见白鲸若有所思,月痕一脸惊惶的样子,也立即憬悟,改口说:“太好个屁,我们同心盟要扫清邪恶,第一个对付的是色剑帮,然后就去横扫你们酒鬼帮的大营,和财神帮、气斗帮倒不忙着交手。”   这时,一人走了过来说:“这下是财神帮甄敛财,奉敝帮帮主之令,特来送书。”说着,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捧在手中,环视众人。   月痕想要去接,看见白鲸,急忙改口说:“三弟,你即是同心盟的,又是自戕府的,你接最为合适了。”   白鲸一脸真诚的说:“从今而后,自戕府就是同心盟的一个分支,我一切听弟兄们的。大哥年纪最大,还是请你接吧。”   狂生点点头,当仁不让的对甄敛财说:“拿过来。”   甄敛财心中暗骂狂生的架子大,只好过去双手递给他。   狂生先看签名,念了起来:“金钱纵使不万能,没有金钱万不能!”   “这正是爱钱的签名,看起来还像亲笔。”狂生说着,立即拆开,同时伸手将月痕、白鲸、恶魔都招过去一起看。   几人瞪来瞪去,才看清信封中唯一的一张小纸片上写有“七月三日,请杜大侠来弊帮一会”,不禁面面相觑。   “甄朋友,你是不是送错了?”狂生忍不住先问。   甄敛财苦笑说:“没有送错,那是以前请杜大侠的时候使用的,给你们的话在后面。”   “呀!”几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爱钱之吝啬,他们久有耳闻,不过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了。   于是,狂生翻了过去,又费了半天劲,念了起来:“当归一钱、熟地二钱。这是什么东西?”   甄敛财急忙说:“狂大侠息怒,那的确是一个药方,话在药方中间。”   几人仔细看了看,才看明白这面果然是药方,不过只有一半,应该是爱钱为了省钱,故意撕下的,他们在大夫的字缝中看见了爱钱的话:“四月五日,一会弊帮。”简洁的很,简洁到了没有说清楚的地步,看来是为了省墨水。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二章 南国艳女折群雄   “贵帮主请我们前去,是什么意思?”狂生问。   甄敛财急忙说:“敝帮主安排了在下,说是要请诸位大侠会宴,并有一些小事商量一下,请诸大侠赏脸。”   狂生看看月痕:“二弟,你看我们去不去?”   月痕想了一下说:“去是很有必要的,先看看再说。不过,我担心我们离开后这里力量太薄弱,被色剑帮所趁。”   “这个问题以后再商量,去一定要去,免得别人说我们害怕。”狂生说。   白鲸点点头:“大哥说得有道理,自戕府自有自保的能力和手段,不要为了自戕府坠了同心盟的威风。”   “四弟有什么意见么?”月痕转身问恶魔。   恶魔点了一下头说:“小弟一切都听三位兄长的。”   “那好,我们去,甄兄回去复信吧。”月痕说。   甄敛财却没有动。   “甄兄还有事么?”   “请狂大侠将信封和信纸还还给在下,帮主可能还有用处。特别是信封,已经用了七次了,才有些破损,估计还能用个十几次。如果丢失了这些东西,回去一定会受到帮主的训斥的。”   众人又面面相觑,不过狂生为人豁达,立即还给了甄敛财。   甄敛财谢过众人,就要离去。   “甄兄请留步。”月痕忽然说。   甄敛财急忙将信封和信纸放好,这才从容不迫的问:“月二侠还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一下,甄兄显然是一名内功高手,不过怎么看起来像是精气不足呀?”   甄敛财脸上显出极为尴尬的神色,轻声说:“敝帮主一向俭约,每天吃馒头喝冷水,因此做手下的也要学着,这样帮中弟兄自然都面有菜色了。而且,在帮中,每人都穿的破破烂烂的,在下深受帮主重用,经常出来,才可以设法吃饱几顿,以可以弄一身光鲜些的衣服。不过,一旦回到帮内,肯定要赶紧换上破烂衣服,免得帮主大人又要换成破烂衣服。”   月痕听得满头雾水,又忍不住问:“财神帮不是天下最富裕的帮派么?据说是富可敌国的。”   甄敛财脸上显出骄傲的神色说:“当然了,从来也没有一个帮派,甚至一个国家比敝帮更有钱。”   “那为什么你们日子还过得那么苦?”   甄敛财脸色又变得尴尬了:“因为帮主名副其实,他在节约方面的能力强到别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想象的地步。好了,在下任务已经完成,就要回去了。”   有人将甄敛财送走。   “酒色财气”四大邪帮都来了人,酒鬼帮、色剑帮、财神帮都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惟独气斗帮没有一点动静。   白鲸朗声问:“气斗帮的高人呢?”   有人接口说:“已经走了?”   “走了?”白鲸眉头一皱,这也太不给自戕府和同心盟面子了。   “当然走了,走得很远,要想撵上就连月二侠也极为困难。”说话的人语出惊人,接着神秘的一笑说,“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死在厅中,并被送了下去。”   想起刚才混乱不堪的局面,白鲸不说了。   月痕苦笑说:“应该是竹之刀使用一大片砂石攻击我的时候误杀的,当然,也不排除竹之刀故意杀死他们,让我们摸不清气斗帮意图,同时稼祸的可能。”   几人商量了一会儿,送别一众宾客。   狂生、月痕、白鲸、恶魔、赵燕好以及自戕府的、莫子集、半疯女等几名堂主进入少主殿,开始讨论对付财神帮爱钱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堰。看四大邪帮自行其是的样子,他们显然没有互相通气,不然四帮的高手一起上阵,今天我们恐怕就要死个差不多了。我想,他请我们,是他个人的意思,没有分去我们力量让色剑帮乘虚而入的居心。当然,我们让然要防着这种最坏局面的出现。”月痕说。   白鲸想了一下,淡淡的说:“竹之刀最恨的人无疑是四弟妹,因此四弟和四弟妹绝对不能分开,也不适合去财神帮。”   “三哥要留下指挥自戕府,当然也不能去。”恶魔剑白鲸维护赵燕好,很是感激,急忙给他说话。   “嗯,我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凭借我的轻身术,至少可以从容后退。”月痕说,他不愿意别人和他一起身历险境。   狂生眉头皱了一下:“不行,我好歹是大哥,一定要去。至于二弟是不是去要看二弟了。”   月痕知道如果再坚持,就是怕狂生拖后腿,只好同意了。   “我想爱钱不过是想摸摸我们的底线,不一定有什么恶意。我们现在的主要对手是色剑帮,拒绝酒鬼帮的加盟要求,就是不逼迫其他三个邪帮同时和我们为敌。只要我们小心一些,想必不至于和爱钱刀兵相见。”白鲸冷静的分析说,“我估计,今日竹之刀犯下了很大的过错,那就是过于炫耀他的实力,这样爱钱他们不但不想帮他,还想借着我们的力量对付色剑帮,因此甚至有和财神帮暗中结盟的希望。”   月痕厌恶的说:“那样邪恶的帮派,我们要是和他们合作,就是同流合污,绝对不行。”   恶魔对月痕有着深深的感激,因此帮着月痕说话:“是呀,拙荆刚刚脱离色剑帮,就和财神帮结合,这是不是太那个了?”   赵燕好叹息一声说:“对四大邪帮,我都很厌恶,从心底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不过,不能为了我不顾情事。我看,暗中和财神帮结盟有益无害,我们可以等到把其他三哥帮派平了后,再找理由和财神帮解除盟约,反正也是暗中结盟,又不立契约,不怕外人说我们反复无常。”   月痕一呆:“这不是太阴毒了么?”   白鲸眉头微微一皱:“二哥说这话就太拘泥了,甚至有些过分了。就连打仗还讲究兵不厌诈,何况是和阴险的爱钱打交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只要目的是好的,采取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策略是完全正当的。”   月痕脸一红,不再说话了,不过他的脑海中又出现那纯洁无瑕的月光。   几人讨论好,决定狂生和月痕于三月三十日出发,路上顺便做些善事,给同心盟创个好名气,去见爱钱,争取结盟,至少不当场闹翻。白鲸、恶魔等人留守自戕府,加强戒备,以防色剑帮或者其他帮派突然对自戕府发动毁灭性的打击。   此时,他们的心都飞到了财神帮。   三月三十日,狂生和月痕俩人离开自戕府,往财神帮方向赶去。时间很宽裕,他们不慌着走,路上谈论同心盟的未来。狂生比较狂放,认为一切都会好的。月痕却忧心忡忡,他劝解别人的时候将竹之刀说得较弱,心中却充满警惕。竹之刀的武功高还在其次,他的云遮雾罩,帮外实力才是最大杀手。   三十一日,俩人来到一个小城。从城外看过去,这城很是威武,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门卫也不怎么检查,一副和平安乐的样子。   “这个城不错呀,是什么名字?”   “这是落月城,听说月落的时候景色极为美丽。”狂生兴奋的说,“我来过几次,也见过落月的景象,感觉名不副实。”   “落月城?”月痕忽然感到一阵不安,“这城的名字对我不吉利,还是绕道吧。”   “二弟,你也太胆小了吧?名字都是乱起的,有什么关系,进去吧。”说着他当先走向落月城。   月痕只好跟着他走进了城池,门卫也没有拦阻他们,一切都很顺利。   一路上很多小商小贩正想拉拢顾客,比赛似的高喊。   狂生昂首直进,居然没人敢向他推销东西。月痕不住的东张西望,心中不祥的预感一直存在。人们认为月痕要买东西,纷纷向他喊叫,甚至有人拉住他的手要强行推销。   忽然,月痕感觉脚下一软,急忙低头看,发现脚下居然有几个鸡蛋,其中一个已经被自己踏烂了。   “赔我的鸡蛋!”一个中年汉子一把抓住月痕的衣领。   月痕冷冷的说:“鸡蛋怎么会在路上?”   “我的摊子就在路边么,一不小心鸡蛋就出来了。”这人振振有辞的说,“不管怎么着,你弄坏了我的鸡蛋,就要赔。”   狂生回来,一脸煞气的问:“怎么,想找事?”   中年汉子屹然不惧:“你的朋友踏坏了我的鸡蛋,你们还横么?”   “赔鸡蛋,不能欺负人。”周围很多人涌了过来。   月痕拦住想动手的狂生,冷冷的说:“我和朋友走一条直线,他过去没事,我过去就不会有事。这地上现在一排鸡蛋,我大哥怎么没有踩住,分明是你在大哥过去后才偷偷放下的,你想诬陷人呀?”   “我不管,反正你要赔鸡蛋。”   “一定要赔。”人们又起哄了。   见这些人一味帮着一块卖东西的商贩,月痕不想继续争执,就问:“几文钱?”   “什么几文钱?这是天下最好的鸡蛋,一个要卖一百多两银子,看你像是无意踩坏的,大爷就只要你八十两了。”   “胡来!你认为大爷真的好欺侮呀!”狂生愤怒了,一把抓住那个中年汉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救命呀,杀人了。”中年汉子大声疾呼。于是,很多人跑了过来。   月痕见情况越来越糟,心中不祥的感觉更强烈了,急忙制止狂生。   “好,就给你一百两吧。”   狂生将那人丢在地上,一脸不满。   然而,那人又高声呼喊起来:“我的腿被摔坏了,哎哟。咱们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你要把自己的腿打断,我才让你们走。”   这时,月痕也忍不下了:“大哥,我们走!”   不少人过来拦阻,甚至有人抱住月痕和狂生。当然,加入他们真的要走,谁能拦住?俩人的兴致被摧毁殆尽,就要强行震开这些人。   “你们这些刁民,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勒索钱财,还有王法么?每人罚一两银子!”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月痕回过头,看到一个一脸威武之色的低级官员。一见到这人,那些小商小贩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急忙纷纷逃走,包括那个腿被“摔断”的中年汉子,他连所有的鸡蛋都不要了。   “让你们见笑了,这些刁民无法无天惯了。”这个官员来到俩人面前,行了一礼说,“你们可是狂大侠和月二侠?在下落月府府经历谭子夜,一个八品小官,久闻两位大侠大名,天幸你们来到落月城,请让在下尽一下地主之谊。”   虽然不喜欢“落月”两个字,可是刚才被弄得那么不愉快,谭子夜先帮了他们的忙,又热情无比邀请他们,只好同意了。   谭子夜在前面带路,他们走了不多远,来到一个大酒楼前面,立即出来人将他们迎进去,到了一个雅间。   进去,发现里面有很多人,有官阶比较高的官员,有江湖豪客,还有世家公子等。一边,坐着一个娇艳无比的女子,正在轻轻的弹琴。见到三人进来,这些人都起身相迎。   月痕眉头微皱:“谭兄?”   谭子夜急忙说:“狂大侠,月二侠,请你们的不只我一人,这里的众位朋友对你们都是很敬仰的。”   狂生爽朗的大笑:“那好说,我们就坐下吧。”   一个江湖豪客也大笑说:“还是狂大侠爽快,兄弟佩服。”   谭子夜坐到一个官阶明显比他高的人身边,同那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站起来说:“兄弟是一个小小的七品把总,今日能够见到两位大侠,真是有幸。”   月痕赶紧谦虚几句,狂生却充耳不闻,他看看那女子问:“这人貌若天仙,琴技也不错吧?”   一个仪态悠闲,看来地位很高的人说:“艳姑娘,既然狂大侠这么想听你的琴音,还不赶快启奏一曲?”   艳女抿嘴一笑,开始弹了起来。   她的琴音空旷寂寥,令人生出无穷的想象,放飞自己的思绪。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曲中。好半天,人们才反应过来,急忙赞叹起来。   月痕叹息说:“想不到天下竟有这么好听的琴曲,听了这一曲,感觉到不枉进月落城一场。小姐贵姓?”   女子抬头和月痕对了一眼,她的眼两泓秋水,看了使人忍不住想要沉溺里面。“多谢月二侠夸赞,小女子贱名不足挂怀,请你称呼小艳就行了。”   “那好,小艳,你学习琴技有多长时间了?”   “整整五年。”   “难怪这么好听。小姐多大了?”   “小女子才十八岁。我听说,凡是问我们岁数的人,一般都想要娶我们。月二侠,你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要是你真的喜欢奴家,我很高兴随着你,天天给你弹奏。”   月痕大喜,正要同意,看见周围射来无数道嫉妒和阴狠的目光,心中一惊,脑中出现纯洁无瑕的月光,将纷乱的思绪排好,叹息一声说:“这事以后再说吧,请你给我弹一曲《花好月圆》听一下。”   小艳眼中显出复杂的情愫,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开始弹奏起来。   这一次,小艳弹得更是投入,使得众人如同进入美丽的夜晚,看见蔚蓝的天幕上稀疏的星星,明亮的月光。娇艳的花儿在身边开放,几乎能够听到花开的声音。   清冷的月光泻下,将众人的衣服照得充满迷离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乐声再次停止,众人回味过来,欢呼声更是响亮。然而,看到眼前的情景,众人都吃了一惊。   小艳手中已经没有了琴,月痕正在轻轻抚摸,他淡淡的说:“好琴声,好琴技,好琴弦。”说完,他将瑶琴递给了小艳。   小艳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颤抖着双手接下了瑶琴。瑶琴一到手,她脸上立即散发出了神采,甚至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为美丽:“月二侠,你的琴技还在奴家之上。”   月痕淡淡的说:“不是,我不过是心灵纯洁一些,弹起《花好月圆》的时候又想起了我悟道的经历,那个时候弹琴的人与其说是我,不如说是月亮自己弹的。”   狂生被弄得稀里糊涂:“二弟,琴到底是谁弹的?”   “开始自然是艳小姐弹的,后来小弟接下弹了一会儿,最后小弟的精神和月亮相接,可以说是月亮弹的。”   “艳姑娘,你能不能弹出比《花好月圆》更好听的曲子?”那个看来地位很高的人忽然问。显然,他对月痕越俎代庖很是不满。   小艳抿住嘴唇,迟疑了一下说:“要论《花好月圆》,月二侠后半段的琴技已经登峰造极,不可逾越了。不过,奴家还有一个《百鸟朝凤》,如果弹得成功,可以将周围五里以内的鸟儿吸引过来,应该不至于辱没了月二侠的《花好月圆》。”   “竟然有这样厉害的琴技?”谭子夜惊呼说,“请小姐弹一次,让我们一饱耳福。”   小艳淡淡的说:“《百鸟朝凤》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弹的。”   “还有什么条件,艳姑娘只要说出,想必我厉已没还能办到。”   月痕听了大吃一惊。厉已没是以前的上书房大臣,正一品大员,朝野上下以“厉相爷”相称,曾经「云霄阁论坛 是炙手可热的人物。现在虽然告老还乡,门生故旧遍及朝野,也是呼吸间影响朝野局势的大人物。   “厉相爷,奴家的要求也不多,只是请对面酒楼吃酒的娄大人来赔大家一起吃酒就行了。到时候奴家还有事请他坐。”   厉已没眼中闪出一抹不愉快的神色,但是他多年为相,虽然政治上没有多大建树,天天围在皇帝周围阿谀奉承,个人的“气度”却是很为了得,也没有说话。   谭子夜笑了笑说:“这好说,下官是娄大人的至亲表弟,肯定能够请来。”说完,他站了起来,过去请人。不一会儿,谭子夜垂头丧气的回来,一屁股坐下说:“不行,我表哥现在有要事在身,不能来。”   小艳轻轻的叹息一声:“既然这样,奴家就是勉强弹,心情不愉快,也弹不好的。”   一个江湖豪客站了起来:“娄大人和在下是师兄弟,在步入仕途之前,在下经常和他切磋武功,关系好得不得了,后来还一起干过很多事,甚至一起坐过牢,是名副其实的患难朋友,刎颈之交。大家等一阵子,我一定能够请来他。”   于是,这人又出去了。但是,这次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回来,最后一个过路人过来说那人身体不好,暂时回家了。   众人明白江湖豪客没有请来那位娄大人,感到没有面子就离去了。   狂生笑笑:“我救过这位娄锦宇娄大人,他许诺一定会报答我,日后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我这人一切都率性而为,没有让他报答的意思。不过今日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我去请他,算是他还我的情。”说完,身子一闪而没,快如疾风迅电。   可是,过了一阵子,狂生也一脸阴沉的回来了。   那个官阶比较高的人笑笑:“娄大人好大的架子,我给他下令,看他来不来!”说完,派一人去叫。然而,那人很快回来,嗫嚅着不说话。   “怎么了?”   那人断断续续的说:“他说大人——官职虽高,和他不——不一个系统,管不住他。”   这人脸色一变,转向了厉已没:“厉相爷,这次看来只有你能够叫动他了。据我所知,以前就是你老的一个丫鬟,他见了都恭恭敬敬的,说什么听什么。如果当年不是你老推荐,他就不可能有今日的风光。”   厉已没得意的捋捋胡须:“大家放心吧,世上还没有多少能够难住我厉已没的事。”说完,他大刺刺的让仆人取他的名刺去叫娄锦宇。   然而,等了一会儿,仆人气悻悻的说来说:“厉相爷,他正在赔着几个人喝酒,说分身乏术,请你老多担待点。”   厉已没脸色变得铁青,喝了一杯闷酒,显然心中正在盘算给娄锦宇算帐的方法。   “其实,请他过来是很容易的。”小艳忽然淡淡一笑说。   “什么?就连厉相爷都请不动,难道你倒有什么办法么?”   小艳居然点点头说:“是的。小兰,去把娄大人叫来,就说他要不来,以后不许见我。”   “嗯。”一个小丫鬟蹦蹦跳跳的离去了。   不一会儿,这个丫鬟就又回来了,她浅浅笑着说:“小姐,这个娄锦宇可真听你的话,一听我这样说,立即和那几个人赔罪,并说后脚就到。”   众人不可理喻的看向小丫鬟。   然而,外面已经传来了一个闷雷般的声音:“我的宝贝儿,怎么发脾气了,来,让我看看,可别气坏了。”说着,穿着官服的娄锦宇已经已经走了进来。   屋中人几乎个个气得半死,除了谭子夜外,都不理娄锦宇。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我是看看你是不是听话。”   “听话,我听话得很,哈哈,宝贝儿,你可满意了?”   “还差不多。”   “那就让我亲一下。”娄锦宇居然旁若无人的和小艳打情骂俏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俩人才算说得尽兴了,小艳艳丽无比,吹弹得破的粉颊更是被娄锦宇亲了好几次。   小艳得意的看看众人:“现在可以弹奏了。”   “慢!老夫没有心情听了。”厉已没脸色铁青的说。   娄锦宇似乎现在才看见他,行了一礼说:“原来是厉相爷,不知道有什么吩咐没有?”   “你,你!”厉已没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了一口说,“娄锦宇,老夫自认以前对你不薄,今日居然如此羞辱于我,我问你,老夫在你心中难道还不如一个妓女么?”   “不错!厉相爷,你的确推荐了下官,可是真正任命下官的并不是你,可以说你对我没有多少恩情。再说,那些年,下官对你也不错,咱们扯平了。”娄锦宇冷笑说,“小艳的确是妓女,但是,在我心中,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贵的多,其中也包括厉相爷你老人家。”   厉已没咬牙切齿的说:“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认为老夫人走茶凉,老夫让你看看我的力量。老夫虽然不干了,可是关系网还在,门生故旧遍及天下,弄倒你这样的一方诸侯的力量还是有的。”说着,起身就走。   “哦,尊贵的厉相爷。”娄锦宇一脸讪笑的说,“下官想要告诉你一件事,先皇驾崩,太子继位了。刚才和下官一起喝酒的几人已经将这个确切的消息带来了,还有正式公文。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老人家的门生故旧都没有前途了,你更是昨日黄花,不能再在幕后指挥任何人了。”   明白娄锦宇说的是真的,厉已没脸上显出惨然的神色,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先皇呀!”说完,身子歪倒,已然死了。   情况居然发展到这一地步,一直冷眼旁观的月痕心灵受到很大震动,他长长叹息一声说:“钟护法,你令在下大开眼界,难怪几乎清一色女子的色剑帮能够在无数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   小艳脸色一变:“你知道我是谁?”   “她居然就是色剑帮五大护法之一的南艳钟诗艳?”狂生明白过来,冷冷的说,“难怪以我那么深厚的功力,一时间也被你的琴音迷惑,那就是你的‘销魂艳音’绝技吧?”   钟诗艳点头承认。   “第一次你试探我们的功力深浅,第二次就要杀我们,可是二弟破解了你的‘销魂艳音’,还夺了你的瑶琴,你这才那种表情。”   “其实,第一次奴家就想杀人,可是月二侠始终只是静静的倾听,脸上却没有迷惑的表情,奴家只好老老实实的把那首曲子演奏完。”   狂生冷笑说:“好呀,我们今天之所以到了这里也是被你设计的吧?”   “不敢。”钟诗艳淡淡的说,“奴家不过是派了一个人将一些鸡蛋放在地上罢了。当然,谭大人也帮了一些忙。”   狂生站起身子:“钟护法,你认为你可以在本人手下走过十招么?只要走过十招,我一定放过你。”   钟诗艳脸上笑意盈盈:“应该不能。”   狂生冷哼一声:“那你就等死吧!”   “似乎没有那么严重。”钟诗艳一脸灿烂,“奴家叫来娄大人就是护身的。”   狂生不屑的说:“他的武功如果很高,就不用本人去救他了。”   “可是,娄大人是朝廷命官,从四品的宣抚使。”钟诗艳笑笑说,“狂大侠和月二侠的确都是杀死奴家的本领,可是只要杀了奴家,奴家敢保证同心盟会成为谋逆的组织。”   狂生看看一脸色咪咪的娄锦宇,长出一口恶气说:“钟护法原来早有准备,那很好呀。二弟,你看怎么办?”   月痕掂量了一下局势,摇头说:“大哥,我们还是去办正事吧?”   狂生只好点头说:“也罢,钟护法,下不为例。”   “没有下次了,狂大侠,月二侠。”钟诗艳一脸哀悯之色的说,“进了这个门,你们已经进了鬼门关。”   月痕脸色微变,他发现楼下已经围满了士兵,感到心中不祥的预兆应验了,不禁脸色变得惨白。   狂生大吃一惊:“二弟,你怎么了?”   “我们被包围了,走不掉了。”   狂生不屑的说:“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士兵的确不是对手,可是里面有不少人是江湖高手假扮的,里面也不乏色剑帮的女高手。我担心竹之刀和黑白二仆可能也在附近。而且,如果动手,不论生死,我们都是和官府对抗。你我固然是孤身一人,三弟却家大业大,说不定他们给个‘私通逆贼’的罪名,就可以调动大军平了自戕府。”   狂生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我们难道束手就擒么?”   月痕苦笑:“能逃就逃,不能逃抓个人质。”   俩人的目光都看向南艳钟诗艳。   钟诗艳微微一笑:“想拿我恐怕你们还没有这个能力。”   月痕淡淡的说:“你应该知道我和大哥一个轻功天下无匹对,一个内功世上少敌手。我们俩人合手,天下没有能够难住我们的事情,希望你还是让我们离开的好。”   钟诗艳淡淡的说:“或许吧,你们可以试试。”   月痕提起真气,忽然感到一阵头昏目眩,急忙扶住桌子,吃惊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钟诗艳叹息说:“月二侠,你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种琴音不但能够迷惑人的心志,还能攻击人的肉体,令人在一段时间失去动武的能力。”   月痕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世上竟有这样的琴音?”   “这是‘艳杀琴音’,是和大姊的‘心有灵犀’神功、二姊的‘媚惑大法’、四妹的‘娇香手’,五妹的‘无涯色相’同一级别的绝技。要是单论功力,我们五大护法和贵盟四大元老差距很大。可是,我们每一人的绝技都有过人之处,在特定的情况下可以战胜你们的。月二侠,你的轻功天下第一当之无愧,可是,要论内功,恐怕奴家不比你差多少。因此,奴家伤不了狂大侠,也杀不了你,但在你全力守护心神的时候伤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狂生冷冷的说:“是么?就我一个,也可以和你们所有人斗一次。我要一心杀你,多少人也救不了你。”   钟诗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是妖艳:“未必!”   狂生将真气提到极限,可是他没有去进攻钟诗艳,而是冷冷的说:“竹之刀,你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竹之刀的笑声传来出来:“狂大侠果然好耳力。我们都下去吧。”说着,楼顶被人生生撞了一个洞,几个人从洞里下来。   先下来的两个人一个一身黑衣,一个一身白衣,显然就是竹之刀的近侍黑白双仆了。接着下来的是斗笠遮面的竹之刀,后面居然还有一个一脸端庄之色的女子。看气色,那名女子的功力还在黑白双仆之上。   “这位是拙荆,人称纸剑,和本座武功在伯仲之间,愚夫妇合称‘竹刀纸剑’。这两个弟子,不但本身功力都极为高明,更得到了本座的悉心教导,武功比五大护法还要高。”   狂生心中发寒,在竹刀、纸剑、黑白双仆、钟诗艳这五大高手面前,恐怕世上除了任独行和历史传承者之外,再无对手。自己的武功再强,也不是对手,甚至连逃跑的能力都未必有,又怎么能够将月痕救走?   “狂大侠,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今色剑帮高手云集,一统武林绝对不再是梦想。本座劝你投奔本帮,地位肯定在五大护法之上。本帮一直没有副帮主,就是为狂大侠这样的高手留的。”竹之刀淡淡的说。   狂生傲然说:“副帮主地位虽高,可惜在下看不上眼。如果将帮主一职双手捧送,在下倒可以考虑一下。”   “大胆!”黑白双仆一起怒斥。   “狂大侠既然不听本座的好言相劝,本座也只好抱歉了。”竹之刀淡淡的说,“狂大侠,本座今日不是和你比武,因此要倚多为胜了。只要你能够踏出这座酒楼一步,本座绝不为难你。”   “二弟呢?”   “本座一向好客,要请月二侠到敝帮小住几天。”   月痕急忙说:“大哥,不要管我!”   除了色剑帮五大高手、狂生、月痕外,别人都下去了,酒楼内更显得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至极。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三章 三世姻缘君莫忘   “狂大侠,都知道你功力极深,可是我们对过一掌,你还认为你的功力比我深么?”竹之刀并不急着出手,而是无比悠闲的说。   钟诗艳媚笑着说:“那一日帮主一人在高手云集的自戕府中仍然来去自如,现在我们却是五大高手对付阁下一人,阁下自认为还有机会么?”   “何况,狂大侠还有牵挂。”黑仆接了一句。   白仆也说:“就算狂大侠能够冲破我们五人的拦截,这楼中埋伏的还有其他高手,那个时候狂打侠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挡不住雷霆一击。”   “再说,楼中有不少机关,狂大侠一直都要小心才行。”   五人一人一句,句句正中狂生的心坎。本来信心就很少的狂生,现在更是毫无信心了。一个连信心都没有的人,怎么能够对付这么多高手?   他愤怒了,愤怒如狂。   临阵动怒,战前发狂,那是高手大忌,故意激怒他,也是色剑帮的策略之一。一切都在他们计算之中,这一次,狂生、月痕都成了瓮中之鳖。   狂生咆哮起来,身上的衣服被喷薄的真气冲击,四处开花,到处露出他健康强壮的肌肉。手中的兵器,那把折扇,被他自己握得粉碎。   现在,他连兵器都没有了。   竹之刀脸色忽然变得沉凝无比,他冷笑说:“原来狂大侠居然练成了‘狂癫神功’,难怪自称狂生,就连签名也是‘时为圣贤时癫狂’,本座今日打开眼界!”说着,他居然同时运起“吸髓大法”和“敲骨大法”,一掌平平推出,自要和他的肉掌相碰,就能够将人全身得骨头全部震碎,同时吸尽对手的精髓,这一掌,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人间的,应该是地狱的武功。   黑白双仆也出手了,两把刀划起两股疾风,劈向了狂生。黑仆的刀快如闪电,在别人眼中,已经不是一把刀,成了一排刀了。白仆的极慢极慢,慢到令人心中发狂的地步。一快一慢配合起来,足以令人心神被制,招式难出。   琴声再次想起,是钟诗艳的“艳杀琴音”,她的功力的确不如狂生,可是现在狂生哪有余力对付她?   更何况,还有一个和竹之刀功力相仿的纸剑。   狂生暴喝声中,一拳捣出。无边的罡气被带了起来,罡气所过,黑白二仆的宝刀居然被激得方向改变,他这一拳直接破开俩人的攻势,击在竹之刀的掌上。   一声闷响传来,俩人真气相撞,狂生晃了几下,“敲骨大法”和“吸髓大法”两种绝学的力量合在一起冲向狂生,那是很要命的。然而,在狂生绝世的功力下,硬是被反击回去。竹之刀闷哼一声,已然受伤。他几乎在俩人相撞的同时就泻力飞出,将酒楼撞了一个大洞,仍然没有能够将狂生疯狂般的真气全部排开,只好喷出一口血,这才没有受重伤。他吃惊的发现,加入是强行抵抗狂生在一拳,以他那么深厚霸道的功力,纵使不死也要重伤。   “艳杀琴音”攻击狂生,居然毫无效果,狂生再一拳打出,竟然硬生生的和黑白双仆的宝刀相抗,一拳就把俩人的宝刀打成废铁。同时,俩人双双吐血,虎口震裂,急忙闪身逃出酒楼。   狂生第三拳攻出,目标是纸剑。然而纸剑主动后退,她的身子快如闪电,一闪间已经飞出酒楼。狂生绝世的一拳,拳风也能伤人,却冲不破纸剑的心法。五大高手中,只有她毫发无伤。   南艳功力将“艳杀琴音”使到极限,护身功力变若,狂生拳风扫过,她吐了一口血。   一众埋伏的高手冲了出来,他们要救南艳,甚至要凭借各自高超的武功合力杀死这个陷入疯狂状态的高手。   第四拳,威力更强,一拳击中迎面的一人头颅,那人的宝剑居然没有狂生的拳快,惨呼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人头已经变成骨泥肉泥,接着身子变形,倒在地上,被狂生在一拳打中,人们已经很难看出这曾经是一个人了。   这些高手吓坏了,不敢靠前。   狂生大笑声中,第五拳竟然往地上打去。“轰”然巨响中,柱倒梁踏,桌蹦椅飞,碗碎碟破。   “妈呀!”一名高手惊慌中喊了出来,他被吓得尿了一裤子。   狂生又是三拳,次次击在酒楼上,终于一声巨响,酒楼倒塌了。   满天的灰尘,四飞的桌椅,一楼死尸,这些人都曾经是名震一方的高手,却大都被狂生击在酒楼上的真气活生生震死,有的更惨,再被酒楼中的东西一砸,个个都变形了。   月痕到了哪里,是死是活,南艳是否跑了出去,狂生都不知道了,脑海中只有打打打!人都被埋在杂物中,他钻了出来,仍然乱捣。   不远处,竹之刀面无表情的看着狂生,心中的震骇之意难以言表。“狂癫神功”的威力他知道,似乎没有这么可怕。这个时候的狂生,已经不能用人的标准来看了,他成了魔鬼、凶神!   又是巨响传来,狂生居然将身边高耸的杂物都给震飞,有块木头还往竹之刀所在的地方飞来。竹之刀轻轻一拨,那块木头斜飞出去,居然部分插到了地下,威力之大,令人咋舌。   竹之刀的功力已经是相当高了,一向认为江湖虽大,对手难觅,见到疯狂的狂生,这才发现但论功力,他居然还差得远。   这里已经不很安全了,可是他不愿意走。他想等到狂生力量耗尽得时候过去将狂生杀了。然而,狂生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他打着走着,竟然有意无意的往竹之刀埋身处走来。   再一拳,惊天动地,竹之刀埋伏处的东西都被震飞,如果不是他功力高深,自己也要被当场震死,步酒楼中惨死的那些人的后尘。不过,这样一来,他救直接暴露糟狂生眼中了。   竹之刀脸色剧变,他知道假如步赶紧走的话,他也要丧命了。因此,他扭起身子,飞了起来。   然而,狂生已经见到他了,暴喝声中,一拳打出。   无穷无尽的拳风从背后袭来,竹之刀身在空中,无处接力,眼看就要受伤。这时一条长长的纸幅飞了出来,这条普普通通的纸幅,不但没有被狂生的拳风震碎,还将竹之刀拉走了。这是纸剑再度出手。   疯疯癫癫中,狂生感应不到危机了,这才摇摇摆摆的走动起来。他头脑依然一盆糨糊,忘记了月痕,忘记了对手,甚至忘记了同心盟和自杀同盟,却记得一个地方,他就朝那里走去,那是他四海为家的生涯中唯一一个还称得上是家的地方,无风也正在那里。   昏昏沉沉中,月痕醒了过来。他抬头看了一下,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干净优雅的房子,四周带有淡淡的香气,一些他认不出的美丽玩艺挂在附近。他躺在一个很是柔软的床上,挺舒服的。“嗯,我记得老大忽然发狂,将我震昏了,怎么到了这里?”月痕看了一会儿,想要站起来,却发觉动弹不得,而且带动伤势,让他哎哟叫了一声。   “月二侠?你醒了?”听到月痕的声音,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掀开门帘,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正是南艳钟诗艳。   月痕苦笑:“看来我是被你们俘虏了,钟护法要怎样处置我?”   钟诗艳的笑脸更是美丽:“看月二侠说的,奴家怎么能够处置你呢?我是把你救到这的。”   月痕摇摇头:“我知道你救了我,更知道你的目的还是为了活捉我。”   “这你就错了。”钟诗艳正容说,“你放过我一次,奴家再不知好歹,也不会恩将仇报。你只要养好伤,奴家立即把你送走。”   月痕脸上显出高兴的光芒,急忙说:“谢谢。”   “月二侠,我问你一句话可以么?”钟诗艳突然问。   “随便问吧。”   “你有女人么?”   月痕一愣:“什么意思?”   钟诗艳脸顿时红了起来:“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有点好奇吧。你的年纪不小了,武功高强,人品好,还是历史传承者的唯一弟子,我想肯定有不少女孩喜欢你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笑了起来:“可是,我没有钱,也没有一官半职,长相普通,又不愿意去偷去抢去骗,只能被人看不起,哪会有女孩子喜欢我呢。”   “怎么没有,我——我认为有。”   月痕见钟诗艳这个时候脸上红晕动人,不禁笑笑说:“如果有想你这样的女孩子喜欢我,我就立即答应娶她。”   钟诗艳大喜:“月二侠,你真的喜欢我?我,我也好喜欢你,你愿意娶我么?不会看不起我吧?”   月痕愕然:“你是说真的?我还认为是开玩笑呢。”   “你!”钟诗艳脸上顿时变色,“铿”一声取出一把宝剑,狠狠的说,“好你个月痕,竟然敢戏耍我的感情!”   月痕吓了一跳:“别,别,千万别,开个玩笑怎么能杀人?”   钟诗艳将宝剑放了起来,冷冷的说:“现在不开玩笑了,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娶我?”   月痕呆了半天:“我真的没有想过,难道现在就要娶老婆么?我才十九岁呀。”   钟诗艳见一向极为聪明的月痕在感情上居然是个糊涂虫,当下气消了一大半,叹息说:“我只是问你喜欢我不喜欢。”   月痕想了半天说:“喜欢呀,你那么美,又那么温柔。”   钟诗艳很是失望:“就这么多?”   “那我再想想,对了,你的琴声真好听。”   钟诗艳冷哼了一声,坐在床边,轻轻抚摸月痕的脸,动作很柔很柔,就像水洗的一样。月痕很是受用,就闭上了眼睛。   钟诗艳脸色变得温柔了许多,她轻声问:“月痕,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听从我的调遣么?”   月痕一愣:“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琴也弹得好么?”   “不完全是。”钟诗艳幽幽的说,“在男人看来,只有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最有价值的,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的原因。而在妓女中,又所那些爱惜身子胜过大家闺秀的女子最受欢迎。”   月痕听得一塌糊涂,一迭声的问:“真的么?为什么?给我说这些干啥哩?”   钟诗艳气得轻轻拧了一下月痕的耳朵:“你个大傻瓜!”   “哈,我终于明白了。我记得一本书上说只要一个女人骂男人是大傻瓜,一定是喜欢上他了?我猜得对不对?”   “对,对极了。”钟诗艳声音中透着浓重的疲惫之意,“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他们无一不是一开始就要得到我的肉体,我虽然偶尔给他们一点甜头,却冲来也没有给过任何一个人身子,所以他们都听我的话。”   月痕脸上显出天真的笑容:“真好!”   “什么真好?”   “你还没有过男人呀。”月痕得意的说,“你要是嫁给我,就是我完整的妻子了。同样,我也是完整的,多好。”   “你愿意娶我?”钟诗艳兴奋的问,脸上神采动人。   “我当然愿意娶你,可是,我今天还不想结婚呀。”   “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大傻瓜,你只要愿意娶我就行了,我又没有说今天就结婚。”   “那就好。我瞌睡了,就躺在你怀里睡吧,那样很舒服,反正我总要娶你的。”   钟诗艳脸上显出紧张的神情,她将月痕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了起来。然而,不一会儿,月痕就又睡着了。   钟诗艳有些遗憾,又有些高兴的看着月痕。   月痕再次醒来,发现还在钟诗艳怀里,吓了一跳:“我不过迷糊一下,竟然睡着了?”   “嗯。”   月痕抬起头,看着钟诗艳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心满意足的说:“有了这样美丽,对我这样好的女人,别的女人我恐怕就看不上眼了。我不找别的女人,你也不找别的男人好不好?”   钟诗艳大喜:“我还怕你不同意呢。”   “我是在纯洁的月光下悟道的,因此我要有纯洁的心,不能有一丝的尘埃。我心中容不下一粒沙子,也不往别人眼中揉沙子。不管是我负心,还是我的女人负心,对我都是致命的打击。”说着,月痕脸上居然显出皎洁的光辉,他缓缓的说,“其实我不是傻瓜,你的心意我一开始就懂。但是,我真的害怕我们有一个人变心,这才试探你。”   钟诗艳急忙将月痕抱在怀里:“你放心,我就是死,也只做你的鬼。”   月痕脸上的笑容更是美丽:“太好了,这我就放心了,我也是这样。千秋万代太长久,我们发下三生的诺言吧。”   “我钟诗艳愿意爱月痕三生三世,永不变心,有违此誓,天打雷轰。”   月痕大喜,也立即发誓:“我月痕愿意爱钟诗艳三生三世,永不变心,有违此誓,天——”他刚说到这里,天空一声炸雷传来,震得俩人打了个激灵。   钟诗艳吓了一跳:“你不要发誓了,我害怕。”   月痕冷哼一声:“我不怕,我是真心的。我月痕愿意爱钟诗艳三生三世,永不变心,有违此誓,天——”他们又听到一声雷鸣,震得连房屋都摇晃起来。   钟诗艳哭了起来,抱住月痕说:“啊痕,不要发了,我相信你。”   月痕却脸色凝重无比,第三次发誓,这次他终于发完了,雷霆也没有再来,或许,两次警告无晓,老天也懒得警告了。   由于每夜钟诗艳都把月痕抱到月下吸收月光,因此月痕的的伤势好的很快,过不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四月十一日,月痕在钟诗艳的卧室弹琴,弹的还是那首《花好月圆》,这一次,情景大不相同,俩人情意绵绵,因此月痕弹奏的更是投入,使得曲子显得越发的美丽悦耳。钟诗艳凭借高超的琴技震动环宇,可是见到月痕巧夺天工的能力,也不禁很是佩服。到了后来,她兴致勃勃的高声吟了起来:“乳燕问春湄边闪,点点浪花不忍语。”   月痕弹完,淡然一笑问:“怎么样?”   “太好了,上次我已经叹为观止了,这次居然比上次还要美,我真的希望我们什么事情也不要干了,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住下,天天在一起弹琴吟诗,互相唱和,就这样一天天的变老。假如能够有一双儿女,那更是上天的眷顾。”说完,钟诗艳脸上显出向往的神情。这个无比单纯、真实、挚情的情景落到月痕的眼中,使得他的心弦被深深的拨动,一时间竟然痴了,他再也忍受不住,扑上去抱住了钟诗艳。   钟诗艳眼中显出复杂的神色,不过她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就任凭月痕发动攻击了。不一会儿,她的处女之体就失去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悄的滴落,她明白自己的一生已经定了。   月痕看着床上的落红,对钟诗艳更是怜爱,将她搂在自己的怀抱里面,轻轻的抚摸她光滑柔顺的青丝。   “艳。”月痕忽然想起一事,“你刚才说的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钟诗艳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惨白。   “要是不合适,就不要说了。”月痕感觉出来钟诗艳的变化,心疼的说。   “据说我刚生下来后,就会说这两句诗,小时候更是天天背诵。”钟诗艳问,“那也是我至今为止最喜欢的两句诗,你喜欢么?”   “只要是小艳喜欢的,我都喜欢。”月痕想了一下又说,“我好像听过这两句诗,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说的。”   “咦,可能我们前生有缘吧,嘿嘿。”钟诗艳脸上平静了许多,   “我不喜欢小艳这个称呼,你从那两句诗中有个很好听的‘湄’字,你就叫我‘小湄’吧。我喜欢这个名字,很好听的。”   “那好,我就叫你小湄好了。”凡是钟诗艳说的,月痕都想听从,“小湄,你说,要是俩人不一起死,那怎么办?”   “如果我比你早死,就到阴〈云霄阁论坛 间奈何桥头等着你,直到你也到那里和我汇合。”钟诗艳毫不迟疑的说。   “然后我们都不喝孟婆汤,这样到了下一世还能够相爱。”月痕额头显出皎洁的月光,照得钟诗艳的脸更加美丽。   “好呀,希望阎罗王也被我们的真情所感动,能够破例允许我们三生三世结为夫妻。”钟诗艳很是感动,柔声说。   一阵馥郁的香气袭来,俩人轻声说着话,慢慢的睡着了。   神界,神王晓琪怒吼:“你擅自违抗天规,私逃人间,该当何罪?”   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跪在地上,在神王的积威下,就连最强大的神灵都两股震颤,何况她一个娇弱的女神?“我,我知道,任凭处罚。可是,求求你放过啊痕吧。”   “湄!你居然还敢为他求情?”晓琪怒吼,“他不过是一个最为低贱的小神,你却是我最为倚重的高级女神,你们之间的所谓爱情本来就是不合适的。他敢违抗天规,逾越本分,公然向你求爱,这是死罪,最该死的死罪!我要把他的魂魄吸收了,从此五界就没有痕这个人了。”   “我最可尊敬的神王呀,求你打开仁慈之心,饶过他这一次吧,不是他主动向我求婚的,是我反过来求他的。”   “嗡!”一石激起千层浪。众神窃窃私语起来,作为神王晓琪最为喜爱的女侍之一,湄的气质、容貌、才学等都极为出色,拥有足以让几乎任何神灵不遗余力去追求的魅力,包括神王晓琪也极为倚重的高级神祗日神洗何日。日神气宇轩昂,学识不凡,法力也极为高强。神王晓琪一直认为,日神和湄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但是,众所周知,一个神界普通的小神,痕,居然也不自量力的开始追求起湄来了,诸神都嗤笑他。可是,痕居然成功了。今天,为了救痕,堂堂神王的近侍,居然说她是主动追求痕的。   晓琪暴喝一声问:“湄,你眼中还有我么?”   湄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不过眼中的倔犟之意更强,她低下头说:“陛下对小神恩重如山,小神即使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于万一。然而,感情的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可能众神灵都看不起痕,可是他在我眼中却是最为优秀的男神。”   “今后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痕了,你退下去等候处罚吧。洗何日,送湄回去。”   洗何日大喜,急忙出班。   “你给我到一边去!”湄愤怒的说。   洗何日很是尴尬。   “陛下,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实现我的一个愿望,几千年来我一直没有使用,今天,就请你事先诺言,放过痕吧!”   洗何日的表情凝固了,脸色灰白。   晓琪身为神王,自是言出必行。   “你自己的罪过也不小,难道就不替自己求情么?”晓琪冷冷的问。   “小神愿意为自己的做法付出任何代价,决不后悔,更不敢对陛下有丝毫的怨怼之情,请陛下答应小神放过痕。”   晓琪脸色完全恢复正常:“带痕过来。”   不一会儿,痕被神兵推推攘攘的弄了进来,他属于神的力量已经被封印,甚至连人界的普通人都不如。   看着痕,晓琪的眼中深情很是复杂,他充满威严的说:“痕,你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是否明白?”   “不明白。”痕愤然说,“我们是郎情妾意,真心相爱,又有什么过错?除了冥界有欲无情,有性无爱外,各界都有感情的,神界更没有禁止。再说,世界上,最为美丽的感情就是爱情,也绝对不该禁止!”   晓琪冷笑:“可是你们身份不合!”   “哈哈哈!真正的爱情是双方之间性灵的相互吸引,和外在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地位低微,可是我敢爱湄,为了追求她我不怕任何神灵的打击。她也爱我,可以忽略我们地位的差异。陛下,爱一个人,很简单,简单到自己都找不出相爱的理由,爱一个人,也很复杂,复杂到整个世界只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真正相爱。”   湄俏脸显出惊恐的神态:“痕,不要说了。”   “让他说下去。我既然答应了你,就决不会食言!”晓琪淡淡的说,“痕,你们的情也罢,爱也罢,都没有得到我的认可。”   “我和小湄的爱情天地为媒,日月为介,诸神为证,时空为鉴,这就足够了。”痕傲然说,“我们的感情,就连创世神都无法干涉!”   “好!”晓琪说,“你说得很漂亮,也很有男人气慨,看来湄的眼光的确不错,你也有过人之处。你的罪我赦了,湄的死罪却免不了!”   “不行!”痕冷然说。   “为什么,你难道也不想活了?”神王冷冷的问。   “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内,生于宇宙之中,就算是没有机会替心爱的女人死,起码不能让心爱的女人替自己死!”痕神态更是倨傲。   “痕!”湄急了,飞到他跟前,“你不要说了。”   “不行!”痕吐字清晰的说,“爱是两个人的情,少了一个人,爱就不存在了,失去了爱,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意义。当你在的时候,你就是一切——”   “当你不在的时候,一切都是你!痕,计算是我真的消失了,我的情还环绕在你的身边,沉浸在你的心田,沉浸入你的灵魂,沉浸到你的梦境中。”   “不是,后面两句是‘当你不在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了’。”痕柔声说,就在大殿中,轻轻的将湄搂在怀里。   湄浑身一阵颤抖,不敢看日神洗何日、神王晓琪,将一头秀丽的头发埋入痕的怀里。   “既然你不愿意独生,就让湄自己留在神界吧。”晓琪冷冷的说,“你们只能够有一个活下去!”   “我也不愿意湄独生。”痕接着说,“同生共死,无限轮回,或者一起消失。”   “你也太自私了!”日神狠狠的说,“你只顾自己,根本就不想让湄幸福,你死了,我也可以给她爱,给他比你还多的爱!”   “爱的最高境界是无爱,那是佛的境界,我们做不到。爱的次高境界是绝对的独占,我们可以做到。”湄冷冷的说,“我或许欠了你的情,可是我恐怕生生世世都不能还给你了。”   月神出面求情说:“陛下,他们之间的感情无比真挚,请你让他们都活下来吧。当然,同时处罚他们两个。”   晓琪想了一下说:“既然你求了情,我就从轻处分他们吧。湄、痕,我把你们都打到人界,进入六道轮回,直到你们将罪孽完全赎掉为止。”   “谢陛下!”俩人都急忙下跪谢恩。   “如果在人界你们的感情能够真的生生世世海枯石烂,永不变心,我会让你们回来的,那个时候你们可以结婚。”   日神洗何日急忙说:“这恐怕不合适!”   “你也可以到人界去和痕争夺湄,我会让你比痕具有更多的优势。”   洗何日呆了半响,最后终于一咬牙:“好!”   这一下,晓琪、月神、湄、痕都呆住了,痕和湄两情相悦,愿意舍弃神界的崇高地位到人界轮回,已经很少见,地位尊崇的日神可以为了丝毫不爱自己的湄到人界去,那更是匪夷所思了。   “日!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湄哀求说。   “痕,我比你强,在神界让你捷足先登了,到了人界我一定要击败你!”洗何日冷冷的说。   痕一脸不屑的说:“你根本没有希望。”他心中对洗何日却充满了敬意,对真正情敌的敬意。   湄看向痕:“我绝对不会变心,什么阻碍都不能拦阻我!我要生生世世的爱你,只爱你一个!”   “生生世世太久了,只要三生三世就行了。”痕微笑着说,“也给何日兄一点机会吧。”   “我要在三世之内夺走湄,痕,我不要你让!”   痕大笑,是那种睥睨五界的笑:“只要世上还有我,谁也夺不走湄。”   晓琪面无表情的说:“那好,你们就一起到人界吧。”   俩人紧紧相抱,却没有一人哭泣。   终于,湄抬起头:“你只要记得我的前面‘乳燕问春湄边闪,点点浪花不忍语’就行了。我什么都忘记,也不会忘记我们第一次幽会的时候你给我起的签名。”   月痕笑了一下说:“你只要记得我的一支曲子就行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弹的《花好月圆》。”   “就要到人界了,你再给我弹一次好不好?”湄说。   痕笑了一下,看看神王。   晓琪点点头,于是神兵将痕的法力恢复了。   痕立即念了一阵咒语,一把古色古香的瑶琴出现在他的手上,他脸上显出无比温柔的表情,对湄笑了一下,开始弹奏起来。   在人界,《花好月圆》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曲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弹。可是痕弹起来,却和人界大不相同。诸神中有不少擅长弹琴,可是听了痕的弹奏,不得不承认他们和痕都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如同一股清风吻过少女娇嫩的额头,使得少女半嗔半喜;如同鹅卵石沉在水底和月影做伴,宁静和睦;如同带露的牡丹被晓日铺上一层金光,晶莹剔透;如同梦中的杨柳互说呓语,娇态可人;如同比翼鸟在云间嬉戏,兴致勃勃。   一曲终了,诸神都静了下来,连日神洗何日都陷入了深思。   “此曲本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痕淡淡说,“可是今日以后,这个曲子要到人间了。”   晓琪脸上也显出欣赏的光芒,他对洗何日说:“日,你要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无比的圣洁,不含一点杂质,如果你的心中有一点邪念,就弹不这么好,湄看上你也是有原因的,我都佩服你了。”洗何日叹息后,又掷地有声的说,“不过,我还是不改初衷!”   晓琪叹息了一声,下了命令。   立即有灵官过来,要将三人都打到人界。   看着走来的灵官,痕的眼中显出轻蔑的笑容。湄脸上显出惊恐之色,却紧咬牙关,眼中发出坚毅的光芒。   灵官扬起打神鞭,先一鞭打在痕身上。一道闪电闪过,痕身上的法力被褪尽,仙胎粉碎,他的灵魂化为一道青光飞向了人界。   “痕!等着我!”湄急忙高声喊叫起来。   猛一激灵,钟诗艳醒了过来,看着被她的喊声惊醒的月痕,一脸迷惑的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却忘记了内容。”   月痕笑着说:“你的梦估计是个好梦,让我等你干什么呢,这可有多种可能呀。”   “别开玩笑了,我觉得这个梦很重要,就是回忆不起来了。”   “你要是死死的去想,不一定想起来。还不如我们放松一下子,说不定你反而会想起来呢。”说完,月痕一把把钟诗艳拉了过来……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四章 仙子面前无男人   俩人休息好,月痕忽然想起一事问:“小湄,我记得我们睡着前闻到一股馥郁的香气,那是什么香?”   钟诗艳脸色大变:“难道,难道她也来了?”   “怎么了?”月痕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色剑帮五大护法分别是东冷、西媚、南艳、北娇和中淫荡。其中最为娇贵,又最为神秘的是四妹北娇娇何限。她的成名绝技是‘娇香手’,掌力可以扩散到十丈距离,凡是在这个距离之内的人,都会被她打出的香气熏倒,任其施为。因此,四妹手下毁了很多成名的高手,她的真面目江湖上却少有人见到。”   月痕听得目瞪口呆:“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武功?我们是不是已经中招了。”   钟诗艳没有回答,起身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月痕。月痕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三姊、三姊夫笑启:昨夜过此,本欲一晤,然时机不洽,乃送美梦一场,敬请笑纳。另,三姊之琴,妹借用一日。四妹北娇呈!”   钟诗艳脸色剧变,身子晃了一下,险些跌到。   月痕急忙扶住:“怎么了?”   “我的琴,是不能被别人拿走的。”   月痕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你的琴还有特殊的用处么?”   “这个琴是心琴,和我的灵魂相联,加入别人毁掉了这把琴,我也只剩下躯壳了。”   月痕惊疑不已:“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   “我为了练成‘艳杀琴音’,和这把有灵性的古琴签下了契约,把我的部分灵魂注入心琴,这才得到它的神奇力量,使我将旷世绝学‘艳杀琴音’练成。所以,心琴是绝对不能丢的。”钟诗艳惨然说。   “应该没有事,北娇如果想杀你,在我们昏睡过去的时候就可以杀你,同时把我也杀了,甚至可以把我们带走。”   “痕,你根本不知道,四妹做事不合常规,我们五大护法中最为可怕的就是她了。她在能够杀死我们或者活擒我们的时候放过我们,肯定有更加险恶的目的,会让我们比被杀和活擒更难受。”   月痕仍然难以相信,他仍然安慰说:“你放心吧,她能够将你的心琴偷走,我就能够原封不动的夺回来。”说着,将钟诗艳抱在怀里,轻轻吻她的额头。   钟诗艳惨然说:“痕,你不要去,四妹肯定有阴谋。”   “小湄,你应该知道我的本领,我就算打不过她,也能逃跑吧?”   钟诗艳仍然一脸担心:“啊痕,色剑帮的实力太强大了,强大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步。”   “算了,你好好的等着,我去把心琴给你弄回来。无论是什么人,什么帮派,都不能阻止我给你取回心琴。”月痕笑笑,脸上显出坚毅的神色,“只要世上还有我,谁也夺不走湄。”   钟诗艳感到这句话很是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   月痕在她的脸上亲了最后一次,就要离去。   “啊痕,不管结果怎么样,你一定要回来见我。”   “你放心,我就是爬,也要趴到这里。”月痕一贯平和的脸上迸发出一股令钟诗艳心神震动的熟悉气韵。   月痕走出门,不禁愣了。他看见同心盟的三弟白鲸一脸冷肃的站在大门外一丈处,身边是一匹神采非凡的宝马。   看见月痕,白鲸脸上显出淡淡的笑容:“二哥好,你要长途奔波,做弟弟的分不开身,不能同去,送你一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宝马。”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月痕奇怪的问。   “小弟的本领虽然不大,好歹是自杀同盟的盟主,不会连这个本领都没有。”   “盟主?”   “是呀,同心盟建立大会上,弟兄们先后显示了神功。酒楼一战,大哥使用‘狂癫神功’,更是一举击败色剑帮五大高手,同心盟的声势现在可是横扫四海呀。几天前,自杀同盟举行了大会,正式决定让小弟做盟主,虚悬十几年的盟主之争才算尘埃落定。同时,还有不少小帮派夜加入了自杀同盟,这都亏同心盟呀!”   月痕脸色却变得不太好看:“三弟,你怎么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给愚兄说一声。那些小帮派,甚至自尽门、自裁帮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们和他们合作可能不太恰当么?”   “啊痕,说什么呢?”钟诗艳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见钟诗艳走了出来,白鲸脸上显出不以为然的神情。   “这是你嫂子。”月痕急忙介绍。   白鲸脸上露出笑容:“有眼光,南艳是很优秀的女人,配得上二哥的。”   “多谢了,三弟好。”钟诗艳立即见礼。   “嗯,竹之刀什么好事没有干,惟独给我们弟兄送老婆一事干得漂亮。”白鲸戏谑说,令俩人脸色都是一红。   说了几句话,月痕就要走了,他现在顾不得和白鲸争辩。   “二哥放心,只要小弟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二嫂出事。”白鲸的声音从后面追来。   白鲸做事极为稳重,有了他的承诺,月痕的确放心,他驾御着白色的宝马,飞一般的走了。   色剑帮总坛百色谷在自戕府北方,月痕一路上几乎不停,直到宝马累得直吐白沫,他才从马上跳下。这个时候,离百色谷还有一百多里。月痕干脆施展轻功,奔了过去。   一气跑到百色谷,月痕长出一口气,走到谷口,看见一个大石碑,上面写着“除俊男倩女外,擅入者死”的字样。   月痕感到有些奇怪,也有些气馁,只好老老实实的高喊:“同心盟月痕前来求见竹帮主!”   随着声音,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好奇的看看月痕,都变得一脸失望。   “难怪不敢直接进,真的不好看。”一个穿白衣的女孩子闷闷的说,“好不容易论到我当值,想捉个美男子玩,谁知道来了一个丑八怪。”   另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其实也算是长得可以了,不过谷里面男人一个比一个俊,把他比下去了。当然,他这个样子,根本配不上我们,更配不上三护法。能够得到三护法,他真幸运!”   月痕心急火燎:“你们通报一声,请贵帮主出来相见。”   “相见我们谷主,自己进去。”白衣女孩不满的说,“你要是长得好看,和我玩一次就让你进去了。你长成这个德行不是错,居然娶了三护法就是大错,还敢来百色谷简直是该死,我要替天行道!”说完,抽出一把剑,就要扑过去。   红衣女孩也抽出剑:“据说他的武功很高,我们一起上,恐怕还要四十多招才能取胜,你自己上太麻烦了。”   月痕见她们口气大得吓人,也不敢大意,将身子使到极限,一下子飞到俩人面前,将俩人抓住,不禁愕然说:“你们武功这么差,还这么狂?哦,我明白了,你们想必从来没有和高手打过,这才目高过顶吧?”   “叮叮”两声,俩人的兵器都落在地上,她们一脸仰慕之情的看着月痕,甚至一边一个将月痕抱得紧紧的。   月痕很是尴尬:“放开,不要这样。”   “我们就算武功不如三护法,可是听那些男人说我比她长得好看,你既然要了她,也要我一次吧,我叫云红,你听连名字都好听。”   “我比云红还好看,我叫雾紫,要她就得要我。”   月痕被弄得啼笑皆非,他要将俩人震开易如反掌,震死也不废多大劲,可是见俩人这样可爱,不忍心动他们,只好解劝:“不要胡闹,放开我。”   “不放开,就是不放开,我都说出来了,你不能不要。”   “对!”俩人根本不听话。   就在这个时候,月痕闻到了淡淡的香气,脸色立即大变。   月痕冷冷的说:“北娇,只有白痴才会在一个地方跌两个跟头,被你偷袭成功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说完,月痕的心又回到了悟道的情景中,皎洁的月光布满全身,使得他心灵洁净无尘,一切的罪恶都离他而去。   云红和雾紫两个少女嘴巴张得大大的,她们发现月痕竟然如同满月般发出皎洁的月光,使得谷口如同进入美丽的月夜。头顶的太阳光芒不再,天上的乌云不见踪迹。   “这是什么武功?”北娇惊异不定的声音传了过来。   “娇香手”的香气被月痕身上来自于月亮的力量排开,“娇香手”的攻击范围可以达到十丈,一旦使出十丈内所有人都难以逃脱,可是月痕身上的光芒覆盖的范围超过一百丈,不但完全消除了“娇香手”的香气,甚至压迫远处的北娇,使得她根本不能再使用“娇香手”了。   北娇虽然极为震惊,却娇笑说:“月二侠,你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其实你又中计了。像你这样聪明的人的确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个跟头,可也正因为你中国这样的恶计,才会认为我故伎重施。哈哈,你还是斗不过我,这次使用‘娇香手’不过是个烟幕,真正的杀手是——”   不等她说出来,月痕就知道北娇真正的杀手是什么了,因为云红和雾紫一人抓住他的两处大穴,使得他根本无法动弹。他苦笑一下说:“我真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一招,结果再次落到你手中,竟然还没有见到你的真面目。”   “那就让你见见。”娇笑声中,一个头戴斗笠的少女飞了过来。这人的轻功极为高明,根本不接触土地,每脚都落在小草上,纤细的小草被她踩中,不过是略微弯曲一下,就像是被微风拂中一般。一转眼间,她已经到月痕面前站定。   “解开斗笠吧。”月痕要求说。   “哼,要解开我的斗笠很容易,你过来呀。”月痕身上四处大穴被云红和雾紫制住,她不让解穴,这分明是戏耍。   月痕笑笑:“那就不客气了。”说完,两手一翻,已然反扣两女的要穴。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力量来自于月亮,和一般的武功大不相同,点穴对我没有用处。”月痕笑容可掬,“四护法让我解,我就过去了。”   北娇斗笠遮面,谁也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什么样子,不过她立即做出了反应,一大蓬金光闪闪的针子飞向三人。同时,她快如闪电般飞向谷内。   月痕手中有两个肉盾,他只要挥动一下,就可以将金针全部挡住,至少他可以将俩人丢下,让俩人自生自灭,自己凭借掌风将金针击飞,还可能反过去射中北娇。   但是,月痕没有那么做,他运起真气,身上又发出圣洁的光芒,他将俩人抛起,然后精神和宇宙合为一体,感觉到身边任何微小的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密密麻麻,快如疾风的金针,对他来说,都成了蜗牛。十指左挑右弹,竟然将金针全部击落,他感应到每一根小草的气息,因而十分注意,没有让一根小草被金针射中。   金针刚被击落完,俩人相继落下,口中不断惨叫,认为自己死定了。月痕轻轻巧巧的将俩人接下,使得她们毫发无伤,然后就这样一手抓住一个,飞也似的追北娇去了。   俩人速度都是快极,而且都是脚不沾地,在一颗颗小草上飞奔。   到了谷内,北娇身子一闪而没。   月痕把俩人放下,懊恼的说:“四护法的轻功真好我眼睁睁的看着仍然让她跑了,她的轻功在江湖中可以排进前十名。”   云红捂住嘴,“咯咯”笑个不停,雾紫先是一愣,接着也笑了起来。   “怎么了?”月痕奇怪的问。   “四护法一直自夸轻功天下第一,见到月二侠之前我们也认为她的轻功天下无匹,可是你手中掂着两个活人,还差一点逮住她,估计要把她气个半死。”   月痕也笑了:“忘了这事了。”说完,他闭上眼睛,圣洁的月光再度从他身上射出,覆盖了百丈的距离,轻轻探查四周。忽然,他眉毛掀动了一下,青烟般的飞向北方,一手抓过来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孩子,这人显然就是北娇了。   他轻轻揭开北娇的斗笠,看到她的面容,脑中立即一片空白。几天前先后见到东冷、西媚、南艳三个色剑帮的护法,他就认为三人一个清丽,一个妖媚,一个惊艳,各有千秋,同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今天见了北娇,才发现这个色剑帮名气最低的护法比着前面三人要美上很多。三人虽然极美,毕竟是人间的美,还可以形容。北娇的美已经不属于人间,是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   这样绝世的娇美,世界上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称为“天妒红颜”的江湖第一美女缥缈仙子了。   原来,北娇之所以遮住面容,容忍自己的名气低于四位姐妹,就是因为她太美了,美到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绝世的美丽。   听说,当她以缥缈仙子的名义在江湖上行动的时候,一出现就令场中的所有男人发疯,那些男子要么在极度震惊中心脏不堪重负当场身死,要么去试图亵渎她被她杀死,甚至死于天劫。   这样一来,她虽然极美极美,所有男人到了她面前都是一个模样,使她始终找不到一个中意的男人。因此,她心灰意冷的退出了江湖,传说她做了尼姑,使得很多人庆幸,更多的人遗憾,缥缈仙子的事情于是成了传说,“缥缈仙子太美了,天地嫉妒,因此她注定得不到相爱的男人”,人们这样评说。   今天,月痕见到了她的面容,也难以抗拒,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在她脸上。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乌云四起,闪电照耀,闷雷声声。   “我不怕,我是真心的。我月痕愿意爱钟诗艳三生三世,永不变心,有违此誓,天打雷劈。”月痕曾经这样发过誓,今日他就要应誓了。   天雷轰顶,谁能幸免?   这个时候,月痕心中警兆突生,身上发出淡淡的白光,不过这一次白光里面有一道裂缝。月痕心中自动冒出了两句诗,“乳燕问春湄边闪,点点浪花不忍语。”   他心神开始部分回归,想起了他深爱的小湄,这时他感应到天上的变化,想起以前的誓言,脸色惨变:“天,不会这么快吧,我的人生目标还没有完成,还要和小湄举案齐眉呢。”   就在这时,雷电大作,天威大起,月痕命如悬丝。   缥缈仙子眼中的神色很是无奈:“对不起,我不想害你,可是‘天妒红颜’,我不能有男人,算是对不起你和三姐了。”   一声炸雷传来,将大地震得颤抖不已。大雨倾盆而下,将俩人淋得湿透。   月痕脸色剧变,他紧咬牙关,脑海中迅速闪过和小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力争在天雷正式落到他头上之前将缥缈仙子的倩影从脑海中完全驱除。   可是,他越是这样,缥缈仙子的倩影在他脑海中越是清晰。不过,他对小湄毫无保留的爱起到了作用,俩人的影子在他脑海中不断轮换。同时,他身上发出的白光也时强时弱。   天劫却不等他,又是一道闪电,这一次雷霆直接落向他的头颅。   “我不怕,我是真心的。我月痕愿意爱钟诗艳三生三世,永不变心,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顾天雷两次示警,深情发誓的情景在月痕脑中出现,他啼血惨呼:“打吧,我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发誓!”   天雷驭顶的瞬间,他看破生死,终于成功的将缥缈仙子的倩影排出脑海,身上白光大胜,竟然将附近十丈之内的雨线扭曲,使得雨线向四面八方飘落,看上去十分好看。   “我不能死,还要和小湄白头偕老!”月痕心中念头飞快转换,强烈的爱和不屈的求生意志使他将功力提到极限,闪电般飞掠起来,一下子就跳了七丈多远。身法之快,就连以轻功著称的缥缈仙子也自愧不如。   霹雳降下,击在月痕刚才站立的地方,一声巨响中,竟然打出一个深坑。这一击如果击中,月痕就是有十条名也不够用的。就算是这样,他用力过度,又被天雷的余波扫住,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跌到,身上的月光也变淡了。   在九霄生变的同时,缥缈仙子已经飞快退出天雷的攻击范围,她没有受到波及。   月痕紧咬了一次牙关,透过浓重的雨幕,看向苍穹,喃喃的说:“我变心,我有罪,九霄变,天雷击。可是,我已经恢复旧情了,也侥幸躲过一击,就放过我吧!”   可是,电光又起,第二次雷击开始了。   月痕刚才躲过一次已经誓侥幸了,现在站立都有些困难,怎么躲避。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师父,是不是呼唤师父救命?他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接受命运的安排,去做什么历史传承者,可以时时刻刻感受到小湄,却不能和小湄有任何瓜葛,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他紧咬牙关,强行提起精神,再飞了一次,这一次,他居然又飞了七丈左右,使得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不过,天雷的余波再次扫中,他惨呼一声,倒在地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身上白光尽数消失,他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就算是天雷放过他,他也难以活下去了。   瓢泼般的大雨倾泄而下,将他浇得 云霄阁论坛〗睁不开双眼。   缥缈仙子见月痕两次躲过天雷,敬佩无比,她遇上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可是那些男人一见到她的真面目,立即被完全吸引,接着就死了。今天,月痕成了唯一的例外,这人虽然长相一般,可是当他身上月光大胜的时候,别有一种魅力,而且月痕武功高强,心底善良,使她对月痕有了一定程度的好感。她怕天雷第三次下击,那样月痕必死无疑。因此,她迟疑了一下,最终紧咬牙关,毅然决然的飞了过去,将月痕抱起,想要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而,由于她那一瞬间的迟疑,使得她错过了救下月痕的最佳机会。   闪电再起,第三次雷击已经到了。   缥缈仙子那比九天仙子还有娇美的面容变得惨白,“完了,我们都完了。”   天雷再次降下,一个庞大的红色圆球飞快往俩人头上扑击,缥缈仙子明白没有幸存的可能,闭上了眼睛,心中后悔不迭。   但是,她一直没有感觉到天雷轰顶,奇怪的睁眼看去,发现红色火球围绕她来回旋转,不住发出雷鸣声,就是不敢真正的降落。   “啊!原来天雷根本不敢打我,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月痕也不用受伤了。”缥缈仙子啼笑皆非。   “月痕违抗誓言,是自取灭亡,你不要替他遮挡天雷,这样你也有罪!”九霄中忽然传来明亮的声音。   “那么说你就是连我也劈死么?”缥缈仙子冷笑问,“你是雷神么?”   “我是雷部的一个普通雷将,奉令监视月痕守诺的情景,一旦违反只爱钟诗艳的诺言,本神立即执行雷击,这是他咎由自取。本身当然不会杀你,你的罪还不到被雷击的程度,不过——”   “只要不雷击,随便你们了,我已经够惨的了,不怕你们整治。”   雷将愤怒了:“好狂!上天赐给你世上无论的美貌,你还这样不知足!本神拼着日后受罚,今天也要轰你一次!”   缥缈仙子根本不信,她冷冷的说:“谅你不敢!”   雷鸣声大起,这次雷霆真的往俩人头上降落下来。   见雷神动真格,缥缈仙子后悔了,急忙把月痕扔了出去:“别打我,我不护他了。”   “唉,你也真是任性呀!可惜,我这次使用的不是一般的天雷,我自己也收不住了。”空中的雷将叹息说。天雷直泻而下,竟似乎要单独将缥缈仙子立毙雷下。   月痕伤痕累累的身子在空中飞出一个扭曲的弧形,排开雨水落向大地。这一落,恐怕就能将他摔死。   俩人都命若悬丝。   “好大的胆子,身为主持天谴的雷将,竟然敢滥杀无辜,不怕历史被扭曲么?”忽然,一个冷峭的声音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而起,竟然把天雷引开,击在不远处,再度在地上打出一个大坑。   接着,一个快如疾风闪电的人影划破水幕,将即将落地的月痕接住,然后用右手往月痕体内输入真气。   天上,雷将大为恼火:“就算我错了,你有本事可以到天庭告我,就是不能拦阻我。你这样做是和我作对,不给我面子,我要连你一起杀了!当然,缥缈仙子我不杀了。”   这人一边给月痕传送真气,一边冷冷的说:“你也未免太狂了吧?这个世界变态了,里面的人疯狂了。可是,作为一个高级神灵,你难道也变态了,疯狂了么?”   “哈哈,说得好,经常到人界执行天劫,我它妈的早就变态了,早就疯狂了,今天不管天规了,杀个痛快。”说着,又是一道雷霆劈了下来,直冲那人和月痕。   “来得好!”这人右手继续给月痕传输真气,左手以手为剑,挽了个剑花,一道剑气直冲斗牛,射出,竟然将霹雳打了回去,正中雷将。   一声惨呼传来,雷将几乎跌下云端,他暴怒:“一个凡夫俗子,竟然敢伤害本神,报出你的贱名,等我回报天庭,有你的好看。”   “我是三史之一的历史纠正者,和历史传承者并列。”这人冷笑,“我倒要看看在天庭打官司谁胜谁负。”   雷将吓得肝胆俱裂,三史直属于神魔主人令星龙,就连天庭的神王晓琪都奈何不得,他一个小小的雷将,和历史纠正者打官司,那是鸡蛋碰石头,他急忙降落下来,不住叩头。   历史纠正者倒是大人大量:“你居然对我下手,如果不是我本领高强,会使用‘诛仙剑’的话,就被你杀死了。不过,你地位低微,不认识我,不知者不为罪,我就饶过你的大不敬之罪。”   “多谢纠正者,你像天上云朵一样高大,像地上的海水一样深广——”雷将夸人的水平不高,说得乱七八糟的。   “可是,你明知故犯,自己承认变态、疯狂,胡乱杀人,险些颠覆了历史,我职责所在,不能不管!”说完,历史纠正者又扬了一下左手,“诛仙剑”再次出手,一股剑气将雷将的头颅射落。   雷将身死,云散雨止。   缥缈仙子急忙过来感激历史纠正者。   纠正者将月痕放下,淡淡的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救你是公事,不愿意和你有私交,今后你就忘了我吧。”说完,他身子一闪,转瞬不见,轻功似乎比月痕还高。   月痕“哎哟一声,睁开了双眼。   缥缈仙子已经使用斗笠将美绝人寰的面容遮住,她见月痕已经醒来,淡淡的说:“没事了,天劫已经过去。”   月痕呆呆的看着缥缈仙子,好半天才恢复精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问缥缈仙子怎么了。等她一五一十的说完,月痕还是不太相信,直到他看见地上那个雷将的死尸。   缥缈仙子问:“你以前事历史传承者唯一的弟子,能不能给我讲讲三史的事情?”   “三史是神魔主人直接派到人界或者是从人界选定的三个人,具有他赋予的绝大力量,身份特殊,不受人界之主命运之神的管辖。三史分别是记录历史的传承者、校对历史的纠正者、设计历史的布局者。三史中权力最大的是布局者,他搜集人界的各种资料,然后归纳整理,得出结论,提出建议,对人界历史的未来走向有很重要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他有部分命运之神的权力和影响。”   缥缈仙子哑然半天,忽然红着脸问:“跟着传承者,你的知识想必也很是渊博,世界上真的有天生不能有男人的美女么?”   “没有!”月痕毫不迟疑的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我怎么会这样?”   “茫茫宇宙中,都有自己的真名天子,你不能有男人,这说明你还没有遇到你命中的白马王子,仅此而已。”   缥缈仙子大喜:“那太好了,可是,我怎么去找呢?难道我见男人就解开斗笠么?”   “那可不行!”月痕吓了一跳,“既然上天给你安排了白马王子,自然会给你设计好相遇的过程。你放心吧,不定什么时候你就遇到他了,然后因为一个看起来很偶然,其实却是上天注定的小事,让他看见了你的面容,他还平平安安。”   缥缈仙子幽幽的说:“谢谢你。”   “四护法,心琴呢?请你还给我,我还要赶紧回去。”缥缈仙子的吸引力太强,见了一次就险些要了月痕的命,他实在不敢和她在一起。   “那可不行,我们要好好比一次,我败了就同意给你。”   月痕大喜:“那好,我们怎么比?”   缥缈仙子娇笑说:“月二侠,你好像笃定取胜的样子。不过,这个比试方法很是特殊呀。我擅长暗器和轻功,你也擅长轻功。这样吧,你像刚才一样,一手抓云红,一手抓雾紫,然后我用暗器去射你,你要保证三个人一个也不受伤,那样我就同意把心琴给你。”   月痕一脸为难:“这太不公平了吧,你打我不能还,还要带着两个大活人。”   缥缈仙子忽然低头“呜呜”哭了起来:“你看不起人,不和我比,你是个大坏蛋。”   月痕心软,“一哭二闹三上吊”只使用一个哭就把他制住了,只好急忙说:“好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缥缈仙子破涕为笑:“哈哈,你真好骗。云红、雾紫,给我立即过来。”   两人跑了出来,都换了一身衣服,不过还是以前的颜色。云红给缥缈仙子拿了一套,雾紫倒给月痕拿了一身。   俩人都躲起来换好衣服,这才算准备好了。   月痕再次一手抓云红,一手抓雾紫,运起真气,身上发出圣洁的白光,照得三个人都朦朦胧胧的。   “飞蝗石、铁蒺藜、菩提子、金钱镖、牛毛针……”缥缈仙子每次出镖,都先喊出来,手下却极为迅疾,月痕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是满天暗器了。   月痕一脸苦笑,他拿缥缈仙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使用在月牙山悟道的时候自创的“月满心法”,身上迸现出来皎洁的月光,能够感应到十丈方圆内哪怕再微小的变化,在他的眼中,满天暗器都变得很慢很慢。   他身子一侧,左手将云红扔起来,使用左手将左边的暗器击落,然后再动一下身子,将雾紫扔起来,将右边的暗器也击落,这个时候云红落下,他接着云红。就这样,他两手扔上接住,接住扔上,时刻有一手空着接暗器,居然一镖不中。   缥缈仙子不满的说:“你这人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女孩子的面子很重要的,你就不会主动挨一镖么?我不打了。”   月痕居然心中升起一股歉意,将俩人放下,忽然感到身上一麻,已经中镖了。   “哈哈,你还是笨呀!”缥缈仙子很是高兴的说,“这次的镖很厉害,你肯定活不成了!哼,活该,叫你不给人面子。”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五章 一路美女任君选   月痕最终还是中了缥缈仙子的暗器,心中滋味复杂,急忙问:“这是什么镖?给我解药!”   “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最优秀最美丽的女人是谁?”   “当然是小湄!”月痕毫不迟疑。   “胡说!是我才对,你回答错了,不给你解药了。”缥缈仙子很是不满,“谁不知道我是天下第一美女?”   “可是,在我眼中,小湄永远是最美的。”   “明白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还真是有意思。我告诉你实话,根本没有毒,甚至你根本没有中镖,我不过是弹了一股气击中你。不过,我要是趁你心中惊慌的一霎那,使用阴毒的暗器打你,恐怕你真的要死了。”   月痕皱了一下眉头:“我不想和你纠缠,把心琴还给我吧。”   “我同意给你,又没有说我要给你,你这人真不讲理!琴已经给了鄙帮主,你找帮主大人要去吧,再见了!”说着,缥缈仙子就要跑。   月痕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了,却被缥缈仙子耍得团团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慢!你们帮主在哪里?”   “你在谷里面到处找,哪个地方美女最多,就是鄙帮主的住处了。”说着,三人提身就走,缥缈仙子的轻功天下闻名,她两个侍女的轻功也不错,一转眼飞了十几丈。   月痕苦笑不已,只好展开身法,在后面追去。   “喂,你不要追我们了,我们要去洗澡,你跟去算是什么意思?”雾紫忽然停了下来,斥责月痕。   云红也停了下来:“算了,这人很痴情,也算是一个好男人了,我们就带他过去见帮主吧。”   缥缈仙子冷冷的说:“小丫头,你倒是一片好心呀。”   “算不上好心,不过他真的很可怜的。”   “那就跟来吧。”   四人一起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到了一片房屋前,缥缈仙子大声说:“月二侠到了,谁和他有过节,就在这里解决!”   “该死的月痕!”“快来受死!”   无数人痛骂着冲了出来,很多门和窗户都被踢碎,有人甚至凭借高深的功力将房子顶个大洞冲了出来。   月痕见出来的起码有二百人,一个个对自己咬牙切齿,不禁一阵惊惶:“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怎么有这么多仇人?”   缥缈仙子“咯咯”笑了起来:“你可能没有做坏事,却的确害了这些人,害得很惨很惨!”   “月痕,你凭什么抢走我的诗艳?”一个人悲痛无比的怒斥,他举起一把刀,“没有诗艳我根本活不下去,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说着,他就要扑过来和月痕拼命。   可是,他身边一人突然抬起右掌,击在刚才说话的那人身上,他功力深厚,因此一下子就震断心脉:“诗艳是我的,不许你那样称呼!”   “是我的!”“不对,是我的!”   他们个个声嘶力竭的大喊,都陷入了疯狂的边缘,每一个说出“诗艳是我的”的人都立即被身边的人杀死,而且往往死在几个人手中。   月痕还没有从极度的震惊中恢复过来,面前已经横下二十多条尸体。   “这是怎么了?”月痕一脸不忍的问。   缥缈仙子满不在乎的说:“他们都是三姐的感情俘虏,听说你得到了三姐,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贱!”   “停!”雾紫有些不忍的说,“你们不要自相残杀了,有事找月痕!”   这些人停下了厮杀,一个个眼睛通红的瞪着月痕,跃跃欲试。   “你凭什么独自包揽艳!我认识艳的时候你还跟着传承者呢,要讲究先来后到,你一点理都不讲!卑鄙、无耻、下流、肮脏——”   于是很多人疯狂般的大骂起来。   月痕给骂得心头火起,对他们的怜悯之情淡了许多:“因为我爱小湄,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自己的性命。”   “你真的可以为她付出性命么?”一个五十多岁,有着花白胡子的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他取出一把刀,双手恭恭敬敬的递向月痕,“既然你说话算话,就用这把刀自杀!”   月痕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自杀,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有的,为了证明你爱艳!”老人说,双手举刀,他都感到吃力,身子不住的摇晃。   “对呀!自杀呀!”无数人起哄。   月痕愤怒了:“我可以为小湄死,却不能毫无价值的死!”   “为了艳,老夫可以毫无价值的死。年轻人,你还不懂什么叫爱。”老人大笑声中,调转刀口,猛地刺进自己的胸部,鲜血立即迸溅出来,湿了月痕的衣服。   月痕脸色大变:“老人家,你这是何苦?”   “老夫四五十了,才找到自己的真爱,为了艳,怎么死都是幸福的。你做得到么?”   月痕惨然:“做不到!”   “老夫还是胜过你的,哈哈,老夫死也瞑目了。”说着,老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一个中年人分开众人走到月痕面前,呼啦一下撕开胸前的衣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上面竖着一道吓人的刀疤。   “大哥是什么意思?”月痕奇怪无比。   “艳有一次给我开玩笑,说想看我的心是不是真的爱她。我毫不迟疑,立即拿出一把刀,把胸口刨开,如果不是艳阻止,我就真的把心脏掏出来了。月痕,你做得到么?”   月痕一脸惨然:“做不到!”   云红冷笑:“别听他互侃,他自己也做不到!”   雾紫急了:“云红姐!”   已经晚了,这人闪电般取出一把刀,将自己从胸口到裆部剖成两半,鲜血和内脏落了一地。   月痕大叫:“都疯了!”   “本官听说艳喜欢燕子,就千方百计捞钱,将十多家富户弄得倾家荡产,先后逼死了一百多人,给她做了一百多只金燕子,你做得到么?”又一个人质问月痕。   “你们都不要说了!”月痕听得晕头转向。   “艳给我说,她最恨三心二意的男人,于是我立即当着她的面把我的三妻四妾全都杀死,她当时就眉开眼笑的夸我,你可以么?”一个一身锦绣的公子咄咄逼人。   “杀老婆算个屁,我为了取信于艳,把父母都杀了!”又一个人说。   月痕听得心中血液都凝固了,这些人的疯狂、变态他可以不管,小湄对男人专一性爱的严格要求令他心中激荡不已,想起当时小湄发誓的情景,暗忖她虽然一度劝自己不发誓,如果自己真的不发誓,小湄恐怕掂刀杀了自己的可能都存在。   “我不管你们多爱小湄,可是小湄只爱我一人,这就够了。你们都让开路,我要进谷了!”月痕调整了一下心态,大声说。   “如果不是你,艳说不定就会爱上我,你罪大恶极!”   “你抢走了艳,我要你和拼命!”   大呼大叫声中,将近二百人一起冲向月痕。   月痕对这些人充满了歉意,不愿意伤害他们,他淡然一笑,身子轻轻一闪,往这些人中间飞去,他双手不断挥动,指点掌拍,在这些人中间来去自如,绕了一个大圈子,才退了出来,脸上满是笑意。   这近二百人都有拼命的决心,其中也不乏高手,可是刚才每人都感到了死神的威胁,如果月痕有心杀人,一转眼间,他们就要全部倒地身死。   可是,除了个别人脸上显出恐惧之意外,大多数人仍然一脸疯狂的扑向月痕。月痕只好躲避,他大声说:“你们难道都不想活了?”   “就是不想活了,你害了我们,就把我们都杀了吧!”“对!”   想起一年前师父写的“变态世界、疯狂传说”八个字,月痕感到很是苦涩,他空有一身绝世的轻功,在这群疯子面前也束手无策。   “月二侠,这个棘手问题我替你处理了吧?”缥缈仙子娇笑一声说。   月痕大喜:“多谢!”   “我采取的方式你可能不太喜欢。”   “那也没有什么。”   “好!我就动手了。”缥缈仙子娇笑连连,身子穿花狭蝶般飞舞起来,令人美不胜收。她的整个身子就好像一个发射暗器的机关,几乎任何部位都能够射出不同的暗器,几乎是一瞬间,她就发出了二十多样暗器,分别射死二十多人。   月痕脸色大变:“你怎么能够滥杀无辜?”   “我事先说明了,你也同意了。”   月痕顾不得和她争辩,急忙飞到人群中,四处接收暗器。可是,他的“满月心法”使到极限,固然可以对付暗器,但是消耗真气过巨,不能长时间使用。何况,那是接收射到身边的暗器,让他飞到空中接收四处乱飞的各种暗器,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何况,雾紫比较心软,只是站在一边叹息,云红却加入了杀戮,   于是,月痕改变战术,他首先制服了云红,将她扔到雾紫身边,然后去攻击缥缈仙子。   “你这人真是的,我帮你的大忙,你却给我过不去。”缥缈仙子“咯咯”娇笑说。   “我不让你这样帮忙!”月痕极为生气的说。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把女色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就不算是真正的男人,就没有活下的必要了。”缥缈仙子轻蔑的说。   月痕这个时候才发现缥缈仙子的可怕之处,她的轻功虽然和月痕还有一段距离,这个距离很是有限,恐怕江湖上除了月痕,就说她的轻功了。月痕已经尽了全力,几次险些捉住她,都被她使用人体盾牌挡开,月痕轻功略高于她只要被她设法挡几下,就立马被拉开距离,他居然不能制服她。以“东冷”赵燕好、“西媚”那样神奇的武功,在他手下都过不了十招,这个缥缈仙子却让他大伤脑筋。   当然,他要是怒杀或者恶魔,不顾一切的要杀缥缈仙子,恐怕十招之内也可以凑效,但是缥缈仙子“一片好心”,他只能师徒活捉,难度太大了。   缥缈仙子全力施为,凭借高超的轻功和暗器技巧,硬是在月痕手下将近二百人杀得干干净净。   月痕一脸怒气:“你的手太毒了!”   “或许吧,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弱肉强食么,如果他们的武功比你我强,你恐怕会被他们生吞活剥!”   月痕想起他们疯狂的样子,心底打了个寒颤,看看一地死尸,长长叹了一口气。   “月二侠肯定是想把他们埋葬,你放心吧,奴家会让他们入土为安的。”雾紫也叹息说。   月痕淡淡的说:“多谢。”   缥缈仙子指指不远处一个宫殿说:“那就是鄙帮主的所在地!”   月痕冷冷的说:“带路!”   “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缥缈仙子不满的说,不过她还是跑到了前面。不一会儿,俩人就到了殿门口,云红、雾紫留下掩埋尸体了。到了殿门口,缥缈仙子立即离开了。   通报过去,等了好长时间才出来人把月痕请进去,到了里面,月痕只见到里面做着独自品茗的一名贵妇人。   月痕有些不耐烦了:“请问夫人,贵帮主在哪里?”   “你是谁呀?”这个贵妇人回过头,看了看月痕,眼神中满是不屑。   月痕被刺伤了自尊心,他冷冷的说:“同心盟创始人之一月痕月二侠!”   “原来是月——二——侠——呀!”贵妇人故意将“月二侠”三个字拖长,接着缓缓的问,“你来有事么?”   月痕感到大是不满:“你们帮主现在拿着拙荆的心琴。”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谁,是帮主夫人?”   “唉,我也想是呀,不过帮主大人还看不上我呀。”贵妇人叹息说,“我是荡无涯。”   “什么,你就是‘中淫荡’?”月痕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女人一脸端庄,看上去比公主都要高贵,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色剑帮五大护法“东冷、西媚、南艳、北娇、中淫荡”只有“中淫荡”荡无涯他还没有见过,又不敢断然否认。   这人看出月痕的疑惑,脸色更是从容,她轻轻呷了一口酒,动作优雅无比。月痕今日才算长了见识,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居然还能做得这样不同凡响。   “月二侠对哀家想必有些疑惑。哀家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人出身,是一个远古王朝的嫡传公主,我的一切风范都是祖传,一般的江湖女子那是学也学不来的。”   “嗯。”   “男人的心都很奇怪,太淫荡的女人看不起,过于高贵的女人不敢追求。在男人看来,最优秀的女人是那种人前高贵如公主,床上淫荡胜妓女的人。恰好,我就是那样的人,这才有了驾御所有男人的奇特能力。”   听了荡无涯的话,月痕明白了很多道理,他开始深信这人的身份,于是恭恭敬敬的说:“多谢给在下解释。不过,在下更在意的事情是尽快取走拙荆的心琴。”   荡无涯淡淡的说:“心琴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迟早要还你。月二侠,你在路上耽搁了很长时间,那二百多讨厌的人又破坏了你的心情,你还在门口等了很久,现在陪哀家品一会茶,应该可以吧?”   月痕苦笑说:“恭敬不如从命。”说着坐了过去。   虽然明知道这人是个荡妇,月痕仍然被她的优雅举止,高贵风度所吸引,不禁暗暗心惊,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达官贵人被荡无涯吸引得魂不附体了,他深吸一口气,使得自己心情缓缓静了下来,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还翻翻杯子,让荡无涯看。   荡无涯脸上显出一抹让人心灵轻颤又不敢亵渎的笑意:“月二侠,哀家想请你做一件事,不知道可以么?”   “当然可以。”月痕脱口而出,他立即后悔了。他忽然想起,南艳给他说过,荡无涯的绝技是“无涯色相”,自己看来是一再被她的色相所迷惑。这样一想,一向自认作风正派,抵抗力超强的月痕心头生出一股寒意。   “月二侠放心,哀家深知你的为人,不会强人所难的。”荡无涯平静的说。   月痕心情又放松了,很是感激的说:“请说。”   “江湖上都说哀家人尽可夫,其实哀家心中也十分痛苦。不瞒月二侠,哀家心中也有一个深爱的男人,这人姓云,名随,字轻去,因为排行十一,人们都称他云十一。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出现异变,从此天各一方。哀家成了千夫所指的荡妇,自知已经配不上他了,只请月二侠帮助哀家找到他,让哀家再见他一次,他就是杀我,我也毫无怨言。”   月痕心中剧震,对荡无涯生出了浓重的哀怜之意,急忙说:“我月痕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帮助五护法找到云大侠。”   “多谢月二侠了,如果你看得起哀家,请陪哀家满饮一杯。”荡无涯说着,给俩人都斟了一杯。   月痕立即喝干,然后看荡无涯优美的喝酒动作。自己有挚爱的小湄,荡无涯也有心中的挂念,俩人之间不会产生任何牵连,因此他很放心。   荡无涯也喝完,姿势优雅的放下酒杯,浅浅一笑说:“月二侠,听说你弹琴的水平比三姐还好,能不能给哀家弹一次?”   月痕毫不迟疑的说:“当然可以!”   荡无涯起身说:“来人,送一把古琴来!”   立即出来几个姿容出众,风格各异的美女,给月痕送上来几把古琴。   月痕随手挑了一把琴,没有弹奏《花好月圆》,弹的是《孔雀东南飞》。   荡无涯静静欣赏一会长叹说:“妙极,就算是和三姐相比,也没有多大差距。有这样的好曲子,要是没有人伴舞,那就可惜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亲自舞了起来。她的舞姿高贵典雅,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都带有荡人魂魄的神奇魅力,偏又使人不敢生出邪念,正如“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荷花。   “无涯色相”的力量超脱了肉欲和色相的境界,“非色而色,不诱而诱”。月痕对小湄很是痴情,因而自制力极高,又专门弹奏《孔雀东南飞》表明自己的心志,在荡无涯具有无边无际魅力的“无涯色相”面前,仍然是心神被震,琴音出现紊乱。   荡无涯淡然一笑:“月二侠要是不想弹了,下来陪哀家跳一曲,让别人弹奏也可以呀。”她的声音如同娇莺出谷,乳燕穿云,令人神往不已;她的笑容好像牡丹吐露,百合含蕊,让人心昏意乱;她的舞姿如同空谷幽兰,瑶池碧草,令人魂魄不属。   月痕立即感到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逼迫他立即冲到场中,和荡无涯搂住大跳一阵,甚至立马颠鸾倒凤。他长出一口气,使用了“满月心法”,身上发出圣洁的白光,照得整个大殿如同清冷的月宫。荡无涯“无涯色相”的魅力被月痕切断,她的舞姿也变得凝滞了。   “好!能够抵抗哀家‘无涯色相’的人,你是帮主竹之刀后的第一人。”荡无涯暗忖,将心法提到极限,动作变得更是优雅高贵,魅力再次增长,甚至将月痕身上的月光压迫回去。   月痕心中一惊,双手连弹,将《孔雀东南方》弹得神乎其神,他的脑海中甚至出现焦仲卿夫妻的身影。对纯情的渴望补充了他讲究纯洁的“满月心法”,使得他身上白光大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大殿中光影闪动,一切都浸入了清冷美丽的月光中。   荡无涯的“无涯色相”被彻底破解,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断线风筝般的抛落,昏迷过去。   两大高手较量,双方一招不用,荡无涯已然惨败。   月痕没有了“无涯色相”的干扰,弹奏的更是纯熟,琴音变得低回缠绵,已经弹到焦仲卿夫妻决意双双自杀的的当口。一旦这个曲子弹完,就连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荡无涯的命。   月痕没有杀荡无涯的心思,可是他已经完全沉浸到曲子中,根本不知道停下。   “停!”竹之刀的喊声传来传来,他声音不高声,冲破了月痕的“满月心法”,直接灌入月痕的耳中,令月痕浑身一颤,一声脆响,琴弦全部断裂,琴声完全消失。   竹之刀飘然入内,一指点在荡无涯灵台穴上。   一声闷哼,荡无涯喷出一口{云霄阁论坛淤血,醒了过来。看见竹之刀,脸上显出痛苦无比的神情,她哽咽说:“属下无能,败给月二侠了。”   “本座知道,月二侠功力高深,‘满月心法’更是对付媚术一类武功的绝学,你败给他也不用自责。”   “可是,对于我来说,遇上能够抵抗‘无涯色相’的还没有什么要紧,被人彻底破去‘无涯色相’就惨了。属下今后的身心都被月二侠控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心为帮主处理了。属下只希望帮主不要和月二侠生死相争,不然属下惟有一死了。”   竹之刀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怜悯之意:“我什么都知道,假如有那么一天,你就是帮助月二侠和本座交手,本座也原谅你。”   “多谢帮主理解!”荡无涯给竹之刀跪下磕头,“不过属下宁肯自杀,也不会和帮主作对。”   月痕长出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才将竹之刀刚才的一声喊的威力破解,他充满敬佩的说:“竹帮主,好高的内力。”   “没有什么,那不过是神竹三绝技之一的‘竹音破空’罢了。”竹之刀满不在乎。他越是这样说,越令月痕心惊肉跳。   “另外两种绝技是什么?”月痕忍不住问。   “是‘竹刀断金’和‘竹阵绝杀’,月二侠以后应该有见的机会。”竹之刀淡淡的说。   月痕看见荡无涯的惨象,月痕想起以前师父对自己讲得关于媚功的事情,登时心下雪亮,因此满是歉意得说:“五护法,对不起,我失手了。”   荡无涯苦笑说:“是哀家自找的,不能怨月二侠的。何况,到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   月痕明白这个时候只要向荡无涯求婚,立即就能得到这个色相出众,武功高强的护法,但是想起小湄,他心中一痛,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看破月痕的心思,荡无涯心中凄酸无比,她向俩人都行了个礼,然后独自一人走了,显得那样的孤独凄冷。   竹之刀叹息说:“可惜了这样优秀的女子。”   月痕张了张嘴,想叫住荡无涯,可是叫住又怎么样?他是不可能娶两个女人的,他、小湄、甚至上天都不允许。他暗想,无涯,我这一辈子欠你的,下辈子也无法还,假如你还能记得这份情,过了三世,我们再结为夫妻吧。   竹之刀看了月痕的表情,心中的滋味很是复杂,他淡淡的说:“无涯的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管了,我带你在谷中转一转。”   月痕心情很是灰暗:“竹帮主,不用那么麻烦了,请将心琴赐给在下,在下立即就走,不敢给您添乱了。”   竹之刀淡淡的说:“月二侠心情不太愉快,正是到谷中游览的好机会。看完出来,立即将心琴还给你。请你来,就是为了请你看一下谷中有趣的东西,增进彼此的友情,怎么能不看呢?”说完,他转身就走。   月痕无奈,只好跟着。   竹之刀将月痕带到一个大门前,淡淡的说:“色剑帮的好东西都在里面,进去任意挑。”   月痕微笑说:“竹帮主应该知道在下不是贪心的人。”   “这不假,不过里面的东西和你想象的大不一样。”竹之刀叫来一个人说,“竹破,领月二侠进去转转,他要什么给什么。”   “是!”竹破应声说,然后打开锁,做出请的姿势。   月痕料想竹之刀还没有害自己的意图,因此大刺刺的走了进去。   沿着一条倾斜的走廊下去,到了平地是一个门,推门过去,眼前一亮,原来壁顶上嵌着几颗夜明珠。   月痕往前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大变:“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他前面的路两边站满了裸体男女,他们使用各种姿势交合,使得洞中风光旖旎非凡。   月痕几天前还是童男,见到这种情景,哪能不心慌意乱,立即血气上冲,掉头就走。   竹破急忙拉住月痕:“月二侠,你也太拘泥了,这些根本不是真人,要是真人,能够听到交媾的声音,你听到了么?”   月痕凝神一听,果然十分安静,仔细看了一下那些“人”,发现的确不是真人,他们虽然使用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交合,都一动不动。   竹破笑着说:“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这点抵抗力都没有,日后肯定是个浪子。月二侠,在下希望你能够勇敢的走过去,也锻炼一下自己,免得日后一时把持不住,辜负了三护法的一片真情。”   听他说得有理,月痕点点头,当先走了过去。   “性爱是人类最完美的活动,性爱雕塑也是最完美、最有震撼力、最有价值的雕塑。”   月痕起码承认“最有震撼力”一说,他苦笑一下,目光直直的,尽量避过那些雕塑。   竹破心中暗笑,他指着一个雕塑说:“你看,这个雕塑极为传神,就连交合处雕得严丝合缝,甚至可以看到水,假如是在夜里,抚摸着他们,能够让没有克制力的男人泻体。”   月痕看了一眼,急忙回过头,喃喃的说:“的确不错。”然后赶紧迈步。   竹破一路上一直向月痕“引荐”各个撩人的雕塑,使得月痕血流加速,心神有些迷乱,他怕竹破小看他,暗中提了一层真气,身上有了若有若无的白光。   竹破似乎不知道月痕的动作,他继续向月痕讲解各种交合姿势的优缺点,有时候甚至让月痕抚摸那些雕塑身上的关键部位,更为直观的给月痕做出说明。   过了一个门,前面的雕塑甚至发出一股人类交合产生的气息。   竹破介绍说:“我们刚经过的雕塑比较坚硬,手感不好,这里面的雕塑材料不同,摸着简直和真的没有区别。”   月痕摸了一下一个美女雕塑的胸部,感到十分柔软,还有较好的弹性,甚至感到温热,他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浑身颤了一下,急忙松开。   竹破眼中出现笑意:“月二侠,这些雕塑很平常,不会动,后面的雕塑按有机关,会动,假如这里面的雕塑你都不敢摸,后面的你就不能碰了。”   月痕见他嗤笑自己,脸上一红,将“满月心法”又提了一成,如果竹破是个内功高手,就可以轻易看出来。他双手不断的抚摸那些雕塑,摸的最多的就是椒乳。遇到一些没有交合的雕塑,竹破还引导他去摸下体。   一路上欣赏了燕瘦环肥,各种姿势,月痕虽然有“满月心法”守护心灵,已经有些迷失了。   再过一个门,竹破指着前面各种雕塑说:“月二侠,这里面的雕塑都有机关,可以动,也能发出声音,甚至能够使人产生和雕塑燕好的幻想,不过对人没有什么伤害,不用怕。”   月痕笑了一下说:“就算是这些雕塑能够杀人,我也不怕。”   竹破赞叹说:“这才是真正的好男儿,佩服。请!”   俩人一起走上前,月痕看前面一座雕塑杏眼桃腮,十分动人,就过去抚摸。   竹破眼中显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右手摸了一下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墙上出现一个洞,他悄然进去,然后才说:“月二侠,你自己过去吧,在下从远路绕过去,在前面汇合。”   月痕急了,就要过去,洞口已经关闭。   他弄了一阵,弄不开,只好放弃。   回到这些雕塑中间,他眼中冒出欲火。眼前一个裸体雕塑杏眼含媚,椒乳高耸,桃源洞开,令他想起自己童男之体被破的情景,竹破已经不在,他也不怕被人笑话了,于是走过去,双手揉搓这个雕塑的椒乳,他感觉这个雕塑和真人几乎一般无二,也是那么软,那么柔,那么温,甚至也是那么香。   莺咛一声,这个雕塑居然玉体投抱,一双白如玉,嫩如藕的柔臂将他抱了起来,下体也动了,将他抱起。   月痕吃了一惊:“你是真人么?”   雕塑没有出生,不过把他抱得更紧令人,还将香舌往他的口中送去。   软玉温香在怀,在路上已经被逗得神魂不属的月痕再也忍不住了,“她”不会回答,这说明的确不是人,和她玩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妨碍。因此,月痕再也不避讳了,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揉搓抚摸,兴致大起。   她不说话,偶尔发声也是催情的声音,看来这些雕塑和真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不过,她和月痕配合的已经相当不错了。   不一会儿,她开始动手给月痕脱衣服。   月痕一愣,他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她体内机关的作用,不过他没有阻止。不一会儿,月痕身上的衣服就给脱得一干二净。   地上很干净,也很柔软,她就直接将月痕按倒,反过来对月痕上下其手。   月痕的喘息浓重了起来,他不认输,也对她展开了进攻。   不一会儿,俩人已经交合了。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六章 丽人恩重无以报   月痕和她交合完毕,躺在地上休憩了一会,穿上衣服往前继续走。走不几步,他发现一个雕塑双乳十分美丽,就伸手抓住玩弄起来。她也立即有了反应,和月痕抱到一起。这次月痕有了经验,主动脱了衣服,俩人玩了一阵子。   月痕有“满月心法”护体,一路上先后和十多个雕塑交合,仍然气定神足,不过他已经分不清虚幻和真实了。   这些姿态各异的雕塑纷纷和月痕交合,她们使用了各种姿势,使得月痕大开眼界,有的甚至伸出双臂拦住他,因此他走得很慢。终于又到了一个门口,他甚至有些不愿意开门过去。   身后涌过来一群雕塑,她们团团围住他,玉面、藕臂、椒乳等将月痕陷入肉香的汪洋之中。   门自己打开了,前面的美女更多更美。   月痕大喜,奋力挣脱这些美女,过了门。   在他走过去后,门又自动关住了。   这里和前面大不相同,不但有很多裸体的美女,还有很多月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器械。这些美女被使用器械摆成各种姿势,显得特别诱人。   月痕迟疑了一阵子,终于还是走了过去。他不太会使用,这些美女手把手的教他。这一次,月痕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行尸走肉般的走过这一段路程。   再开一道门,眼前豁然开朗。“嘭”一声,门在他后面自动关住。   竹破正悠闲自得的品茗,见到月痕,急忙起身说:“月二侠好,在下等你好久了。”   见到竹破,月痕心神恢复了不少,他走到竹破面前坐下,自斟自饮了一杯。   “月二侠,鄙帮的风景怎么样?”竹破一脸笑意,“对于男人来说,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一个美貌如花,又百依百顺的女人。因此,无数江湖高手、各类官员、才子骚客对鄙帮趋之若骛,可是鄙帮选择人是很严格的,除非是真正有特殊能力和影响是不会重用的。”   “哦。”月痕还在回味刚才的旖旎情景,象征性的回了一声。   “不过,像月二侠这样的高人,只要加入鄙帮,至少是护法、舵主。在下虽然地位低微,和鄙帮主关系密切,可以引荐你的。一旦加入鄙帮,各种美女那是任你采御。一日有美女,做鬼也值得呀。”   月痕心神已经恢复了不少,他冷冷的说:“美色误人,我月痕难道是那样的人么?”   竹破还没有说话,竹之刀的大笑已经传了过来:“月二侠这话就不对了。”说着,他带着斗笠走了进来。   竹破急忙行礼。   月痕却淡淡的说:“请指教。”   “世界之所以这样丰富多彩,就是因为有阴有阳,阴阳相互作用,是世界的铁规。男人为阳,女人为阴,男女交合,是极为神圣的事情。一些道学家说‘万恶淫为首’,那是因为虚伪,他们正是看中阴阳相交的巨大好处,才自己偷偷去做,同时欺骗别人。”竹之刀淡淡的说,“男女天生就是要结合的,那是天性,也是人性,不是什么‘兽欲’。我们色剑帮把男人心底对情色的渴望完全挖掘出来,这才得到无数男人的支持。在这里,美女如云,可以尽情采撷,那是人生最美丽的事情呀。一个男人一生如果不能和各种各样的女人燕好,不管他干了多少大事,这一生都是不值得的!”   月痕冷笑:“这是你的逻辑,尽管你舌灿莲花,我也不会加入色剑帮!”   竹之刀微笑说:“月二侠,你还是不能认清你自己呀。我问你,你真的一直认为一路上遇到的都是雕塑么?那一幕幕的交合都是幻觉么?”   月痕登时浑身一颤,那柔软无比的椒乳,清香袭人的肉体,极度兴奋中的呓语,不断变换姿势的各色美女,一一浮现在他脑海中,他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那是真人?”   “那是当然了。”竹之刀充满戏谑之味的说,“月二侠,你最初看见的裸体摸上去很是坚硬,所以你认为那是标准的雕塑,后面越来越像真人,你的心神也越来越乱,再加上竹破的误导,你一直弄不清除。其实,就连第一个门前的都是真人,不过是死人。他们的身上被涂上了一些药物,使得摸上去不像人的肉体,而且不会腐烂。”   月痕顿时心乱如麻,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想起了自己拒绝荡无涯的经过。他连北娇缥缈仙子和中淫荡荡无涯都能击败,却败在了竹破手中,被那些相比较而言不是那么优秀的美女所俘获,这算是什么事?一时间,月痕万念俱灰,感到了无生趣。   竹之刀看出月痕的懊恼,又加了一句:“其实,就算是最笨的人到了后来也能够辨别出来那不是雕塑,月二侠是极为聪明的人,肯定也有所觉察。不过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利用竹破给的理由自欺欺人,是不是,月二侠?”   月痕脸色灰败,喃喃的说:“真的么?”   竹破叹息说:“月二侠,你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可能回头了。刚才从性爱中你得到了很大的快乐,应该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妓’的原因了。妻子再好,都不能令一个男人彻底满足。色剑帮不知那一条路满是美女,还有另一条呢。在那一条路上,到处都是美女,甚至是美女铺路,靓姐垫椅,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不同的美女交合,而且可以使用各种手段折磨她们,甚至可以杀了她们取乐,那才是男人真正的天堂。”   “月二侠,你只要加入色剑帮,鄙帮主立即将副帮主的要位让给你。以色剑帮在朝野的实力,再加上你们同心盟,那是如虎添翼,甚至可以称霸江湖,控制国政,你是个志向远大的人,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成功的凭借。如果您不加入色剑帮,鄙帮主就将同心盟和自杀同盟连根拔起。”竹之刀见月痕不言不语,又说,“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鄙帮主让四护法杀了那些和你争夺三护法的人。你也知道,那二百人都不是一般人,有的是江湖高手,有的是达官显贵,鄙帮主仍然毫不留情,对你是真正的敬重。”   月痕苦笑,他只有苦笑:“从缥缈仙子偷走心琴,能够杀我们而不杀开始,你一直在布局,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加入色剑帮?”   “不错。”   “竹帮主,你很看得起在下,我也很是感动。不过,道不同不相于谋,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宁死也不会加入色剑帮这样的邪教,更不会将好好的同心盟拉给你们!”   竹之刀头上斗笠无风自动,他冷冷的问:“月二侠,你认为自己能够接本堡主多少招?”   月痕冷笑说:“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竹之刀大笑说:“如果鄙帮主十招内击败你,就请你加入鄙帮怎么样?还是做副帮主!”   月痕已经是半死不死了,听了竹之刀的话,又激起了英雄气慨:“好!要是能够接下来怎么办?”   “色剑帮立即做同心盟的分舵,鄙帮主甘愿做同心盟老五,以后色剑帮的一切由月二侠处置!”   “好!”月痕眼中放光,自己对不起小湄,已经没有活的资格了,但是死之前一定要将色剑帮收整,这算是他一生最大的功绩吧。败,立即自杀,绝对不会投靠色剑帮;胜,改造色剑帮,然后自杀。   竹之刀双手袖着,斗笠下面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月痕。   月痕将“满月心法”提到极限,身上白光大胜。不管竹之刀有多高的功力,自己凭借天下无敌的轻功,也应该能够躲过十招。他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真气在体内川流不息。只要竹之刀出手,他就立马飞起躲避。   竹之刀眼中精光闪动,显然要出手了。   月痕双膝略曲,做好了准备。   然而,竹之刀忽然冷冷的问了一句:“月二侠,你的心灵已经有了缝隙,‘满月心法’还可以使用么?”   如同一盆凉水劈头浇下,月痕心中一下子凉透了,不过,他的力量来自于纯洁,现在他背叛了小湄的爱情,也没有了使用“满月心法”的资格。   就在这个时候,竹之刀的第一式已然攻出。   月痕纵有绝世的轻功,因为心灵疲惫,没有躲过竹之刀快如闪电的一掌,这一掌击在月痕的肩头,巨大的冲击力迅速往四肢百骸攻了过去,月痕体内所有的骨头都被击中,这正是竹之刀的“敲骨大法”绝技。   月痕的“满月心法”是防御为主的绝学,靠柔劲和敌人周旋。虽然他心灵中有了很大的缝隙,危机临头,“满月心法”再次被提起,他身上覆盖了一层白光。   “敲骨大法”是极为阴毒的绝技,动辄将人浑身骨骼都震碎,偏巧“满月心法”是覆盖全身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着流水般的韧力,虽然不强,在强大的外力面前却能坚持住。他体内所有骨骼都被重击,“满月心法”也保护了每一块骨骼,因此他虽然被震得栽了一个跟头,并没有受重伤。   幸好竹之刀怕打死月痕,使用的力道不强,月痕心法虽然有破绽,仍然保护他撑过了这一招。   “两招了!”月痕大喊。   “才一招。”竹之刀笑了。   “第一招竹帮主使用‘竹音破空’破了在下的‘满月心法’,不然竹帮主的‘敲骨大法’未必能够击中在下。”   “好就算是两招。”竹之刀看来根本没有把月痕放到眼中,他第三招又出手了,这一次他双手齐飞,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一转眼见空中满是他的掌影,整个殿中居然被他掌风全部笼罩,不给月痕绝世轻功留下任何发挥的余地。   月痕脸色大变,竹之刀的武功之强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他根本没有破解这一招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满殿是掌影,满殿是罡风,躲避是不可能的了。剩下的,就只有硬拼了,可是他不敢硬拼。   月痕反攻,一攻为守。   竹之刀的确封死了月痕的所有退路,惟独没有想到月痕居然敢进攻,因此他最强大的地方反而成了最薄弱的环节。   不过,竹之刀毕竟是不世之才,他掌影一收,一瞬间已经将分散的力量聚拢起来,迎上了月痕。   月痕偏偏又不和对手硬拼了,他身子一闪,退了两丈远。这样的距离,他不信竹之刀还能把自己怎样。   可是,他刚刚站稳,立即感觉到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无形真气涌了过来,这才明白竹之刀在收掌的时候居然在四周留下了无数暗劲潜力,使得他如同陷身蜘蛛网中一般挣扎不动,登时心灰意冷,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四招。”竹之刀叹息说,“月二侠,您过于大意了,否则就算是战败也不会这么快。”   月痕抬起头,眼神变得迷离,他苦笑说:“真的想不到,我居然这么不济事。”他苦撑着站了起来。   “月二侠,不知您什么时候屈就色剑帮副帮主?”竹之刀恭恭敬敬,“您就是加入了鄙帮,地位和别人也不一样。有什么大事,本座一定和你商量。”   月痕神色黯然:“竹帮主不用再说了,败这么惨,在下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我只希望,在我自尽后,竹帮主能够如约将心琴还给小湄并转告她我有事到了很远的地方,让她不要等我了。”   竹之刀哑然。   竹破急忙说:“月二侠千万不可轻生,你一离去,三护法一定会随你的,而且,同心盟和色剑帮从此成为生死对头,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后果惨烈呀!”   月痕苦笑不语,他提起真气,就要自断心脉。   “月二侠住手,你还没有败!”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三人都转身看去,见到手中捧着一把古琴的荡无涯。   月痕大喜:“这就是心琴么?”   荡无涯幽幽的说:“是的,我知道你只会关心这把琴。”   月痕一脸歉意:“我和小湄发誓三生三世相爱,假如还有第四世,希望能够报答你的情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荡无涯叹息一声,将心琴捧给月痕,声音变得柔软甜腻:“痕,我知道你身上的变化,明白你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路口。过不去生不如死,过去了就是更为广阔的天地,武功会有一个更大的突破。你在路上做了错事,并不算是本意,上天会原谅你的。如果你再全身心的弹一次《花好月圆》,月光不能达到以前的亮度,你的心灵不会重新变得充满,那个时候再自杀还来得及,,我也会陪着你,免得你在黄泉路上寂寞。如果可以,就说明心琴已经原谅你了,三姐和心琴息息相通,她也能够原谅你。”   月痕眼中放出光来,是的,自己固然犯了大错,小湄不原谅自己死也不迟,如果她能够原谅自己,死得就亏了。他接过心琴,对荡无涯充满感激之情的一笑,然后开始弹奏《花好月圆》。   优美动听的琴声从他的手指下面汩汩流出,心琴,要用心来弹奏。他手在弹,心也在弹。那悟道的一幕,那和小湄相会后的点点滴滴,都在他心中走马灯般转来转去。   荡无涯、竹之刀、竹破都静静的听着,沉浸在月痕来自天庭的琴声中。   琴声越来越美,美得令人心碎。   月痕想起了缥缈仙子,想起了荡无涯,更想起了美女路上的旖旎风光。   琴弦忽然自动震颤起来,“叮”一声,心琴断了一根弦,月痕眼中的精光消失殆尽,他的口中喷出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完了!”荡无涯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   “月二侠放心,哀家深知你的为人,不会强人所难的。”荡无涯平静的说。   月痕心情又放松了,很是感激的说:“请说。”   “江湖上都说哀家人尽可夫,其实哀家心中也十分痛苦。不瞒月二侠,哀家心中也有一个深爱的男人,这人姓云,名随,字轻去,因为排行十一,人们都称他云十一。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出现异变,从此天各一方。哀家成了千夫所指的荡妇,自知已经配不上他了,只请月二侠帮助哀家找到他,让哀家再见他一次,他就是杀我,我也毫无怨言。”   月痕心中剧震,对荡无涯生出了浓重的哀怜之意,急忙说:“我月痕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帮助五护法找到云大侠。”   “多谢月二侠了,如果你看得起哀家,请陪哀家满饮一杯。”荡无涯说着,给俩人都斟了一杯。   月痕立即喝干,然后看荡无涯优美的喝酒动作。自己有挚爱的小湄,荡无涯也有心中的挂念,俩人之间不会产生任何牵连,因此他很放心。   荡无涯也喝完,姿势优雅的放下酒杯,浅浅一笑说:“月二侠,听说你弹琴的水平比三姐还好,能不能给哀家弹一次?”   月痕毫不迟疑的说:“当然可以!”   荡无涯起身说:“来人,送一把古琴来!”   立即出来几个姿容出众,风格各异的美女,给月痕送上来几把古琴。   月痕随手挑了一把琴,没有弹奏《花好月圆》,弹的是《孔雀东南飞》。   荡无涯静静欣赏一会长叹说:“妙极,就算是和三姐相比,也没有多大差距。有这样的好曲子,要是没有人伴舞,那就可惜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亲自舞了起来。她的舞姿高贵典雅,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都带有荡人魂魄的神奇魅力,偏又使人不敢生出邪念,正如“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荷花。   “无涯色相”的力量超脱了肉欲和色相的境界,“非色而色,不诱而诱”。月痕对小湄很是痴情,因而自制力极高,又专门弹奏《孔雀东南飞》表明自己的心志,在荡无涯具有无边无际魅力的“无涯色相”面前,仍然是心神被震,琴音出现紊乱。   荡无涯淡然一笑:“月二侠要是不想弹了,下来陪哀家跳一曲,让别人弹奏也可以呀。”她的声音如同娇莺出谷,乳燕穿云,令人神往不已;她的笑容好像牡丹吐露,百合含蕊,让人心昏意乱;她的舞姿如同空谷幽兰,瑶池碧草,令人魂魄不属。   月痕立即感到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逼迫他立即冲到场中,和荡无涯搂住大跳一阵,甚至立马颠鸾倒凤。他长出一口气,使用了“满月心法”,身上发出圣洁的白光,照得整个大殿如同清冷的月宫。荡无涯“无涯色相”的魅力被月痕切断,她的舞姿也变得凝滞了。   “好!能够抵抗哀家‘无涯色相’的人,你是帮主竹之刀后的第一人。”荡无涯暗忖,将心法提到极限,动作变得更是优雅高贵,魅力再次增长,甚至将月痕身上的月光压迫回去。   月痕心中一惊,双手连弹,将《孔雀东南方》弹得神乎其神,他的脑海中甚至出现焦仲卿夫妻的身影。对纯情的渴望补充了他讲究纯洁的“满月心法”,使得他身上白光大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大殿中光影闪动,一切都浸入了清冷美丽的月光中。   荡无涯的“无涯色相”被彻底破解,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断线风筝般的抛落,昏迷过去。   两大高手较量,双方一招不用,荡无涯已然惨败。   月痕没有了“无涯色相”的干扰,弹奏的更是纯熟,琴音变得低回缠绵,已经弹到焦仲卿夫妻决意双双自杀的的当口。一旦这个曲子弹完,就连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荡无涯的命。   月痕没有杀荡无涯的心思,可是他已经完全沉浸到曲子中,根本不知道停下。   “停!”竹之刀的喊声传来传来,他声音不高声,冲破了月痕的“满月心法”,直接灌入月痕的耳中,令月痕浑身一颤,一声脆响,琴弦全部断裂,琴声完全消失。   竹之刀飘然入内,一指点在荡无涯灵台穴上。   一声闷哼,荡无涯喷出一口淤血,醒了过来。看见竹之刀,脸上显出痛苦无比的神情,她哽咽说:“属下无能,败给月二侠了。”   “本座知道,月二侠功力高深,‘满月心法’更是对付媚术一类武功的绝学,你败给他也不用自责。”   “可是,对于我来说,遇上能够抵抗‘无涯色相’的还没有什么要紧,被人彻底破去‘无涯色相’就惨了。属下今后的身心都被月二侠控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心为帮主处理了。属下只希望帮主不要和月二侠生死相争,不然属下惟有一死了。”   竹之刀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怜悯之意:“我什么都知道,假如有那么一天,你就是帮助月二侠和本座交手,本座也原谅你。”   “多谢帮主理解!”荡无涯给竹之刀跪下磕头,“不过属下宁肯自杀,也不会和帮主作对。”   月痕长出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才将竹之刀刚才的一声喊的威力破解,他充满敬佩的说:“竹帮主,好高的内力。”   “没有什么,那不过是神竹三绝技之一的‘竹音破空’罢了。”竹之刀满不在乎。他越是这样说,越令月痕心惊肉跳。   “另外两种绝技是什么?”月痕忍不住问。   “是‘竹刀断金’和‘竹阵绝杀’,月二侠以后应该有见的机会。”竹之刀淡淡的说。   月痕看见荡无涯的惨象,月痕想起以前师父对自己讲得关于媚功的事情,登时心下雪亮,因此满是歉意得说:“五护法,对不起,我失手了。”「云霄阁   荡无涯苦笑说:“是哀家自找的,不能怨月二侠的。何况,到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处?”   月痕明白这个时候只要向荡无涯求婚,立即就能得到这个色相出众,武功高强的护法,但是想起小湄,他心中一痛,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看破月痕的心思,荡无涯心中凄酸无比,她向俩人都行了个礼,然后独自一人走了,显得那样的孤独凄冷。   竹之刀叹息说:“可惜了这样优秀的女子。”   月痕张了张嘴,想叫住荡无涯,可是叫住又怎么样?他是不可能娶两个女人的,他、小湄、甚至上天都不允许。他暗想,无涯,我这一辈子欠你的,下辈子也无法还,假如你还能记得这份情,过了三世,我们再结为夫妻吧。   在心琴一根琴弦断裂的同时,远在云定城自戕府的南艳忽然心头一痛,手捂心口,弯下了身子。   “怎么了,二弟妹?”狂生急忙问。   “我感到心琴很是悲伤,好像被抛弃了一样。啊痕,肯定是出了问题。”   白鲸淡淡的说:“那么远,三护法怎么知道?”   赵燕好不满的说:“三妹当然知道,心琴和三妹心灵相同,性命交关。”   狂生急忙说:“我们赶紧去看看,把他救回来。”   “也把心琴夺回来。”赵燕好补了一句。   惟独恶魔一直听,没有插口。   “都不要去!”南艳小湄无比悲愤的说,“他变心了,有了别的女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发什么誓都没有用处!”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百色谷中,竹之刀伸手抓起月痕,将一股浑厚的真气传到他体内,给他疗治伤势。   行走江湖的高手中,功力深厚的不计其数。但是按照功力排序的话,竹之刀、狂生、怒竹锋都可以排到前五名以内。   可是,他输入的真气固然将月痕激醒了,却不能治疗月痕的伤势,不禁大为震惊,只好停下来。   月痕看看竹之刀,咳嗽了一声,嘴里又出来血迹。他抹掉血迹,有点失神的说:“心琴都不愿意接受我,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荡无涯嘴里无比苦涩,她强行安慰月痕:“痕,你才试了一次,说不定再试一次就行了呢。”   月痕眼中又放出光芒来,他放好心琴,再次弹起《花好月圆》。一边弹,他一边祈求小湄原谅他。   少了一根琴弦,他使用别的琴弦代替,音调居然丝毫不差。而且优美琴音中透着淡淡的忧郁,浓浓的希望,深深的祈求。一个流传很光的曲子,到了他的手中就完全不一样了。人间操琴高手多如牛毛,能够将一个《花好月圆》弹出无穷意蕴,每一种意蕴都让人叹为观止的,只有月痕一个。   众人都静静的听着,沉浸在月痕奏出的美妙乐声中。   自戕府中,小湄一脸悲哀:“啊痕现在肯定在弹琴,他真的背叛了我,在求我饶恕他。”   “三妹,我知道你性情刚烈,可是月痕还小,经受不住诱惑,色剑帮的情况你我都清楚,誓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得了五妹等人的吸引力的。”   “他既然和我山盟海誓了,就一定要遵守诺言,他敢背叛我,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恶魔轻声问:“不会是和二哥一刀两断吧?”他也害怕自己某一日一不小心走过界。   “光一刀两断太便宜他了!”小湄狠狠的说,语气之强就连对她了解很深的赵燕好都被吓了一跳,她咬了咬牙又说,“我会先杀了那个让啊痕变心的女人,然后自杀,再杀了啊痕,最后一刀两断!”   狂生愕然:“二弟妹,好像有些不对头,你气晕了吧,自杀了怎么杀二弟,两个人都死了还怎么一刀两断,是不是顺序错了?”   “大哥不明白三妹的心思,她是按照心底重要的次序说的,她心中最没有价值的就是骗走二哥心的骚狐狸,二哥在她心中的地位比她自己还要重要,她可以替二哥死,但是,她宁肯俩人都死,也不愿意一刀两断。”赵燕好轻声说,眼中溢出了泪水。   恶魔急忙把自己的右手伸出去,握紧赵燕好的左手。   “我绝不原谅你!”小湄嘶声说,接着口中喷出鲜血来,身子一歪,几乎倒在地上。   赵燕好大吃一惊,急忙扶住她。   小湄俏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大姐,心琴又断了一根弦,现在只剩下三根了。”   百色谷,月痕痴呆了。   两根折断的琴弦,一个受伤的男人。   荡无涯一脸不忍,轻轻走到月痕跟前,把心琴摆好,柔声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你试最后一次吧。”   月痕两眼空洞,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荡无涯,口中机械的说:“她不原谅我,她果然不原谅我。”   荡无涯轻轻在月痕脸上吻了一下,纤纤十指弹出,在剩下的三根琴弦上弹了起来,弹的也是《花好月圆》。她的琴技和月痕、小湄虽然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她的水平在所有使琴的高手中,肯定能够排到前十。她的琴音低回缠绵,充满的无奈、伤悲、祈求。   被琴声惊醒,月痕眼中逐渐出现了神采,他将十指分别放到口中咬了一下,使得十指都鲜血淋漓。然后他伸出双手,无比温柔的将荡无涯抱到一边,将十指的鲜血滴到琴弦上,而后也不包扎,就那样弹奏起来,血珠划起一个个红色的美丽弧线,落在地上,也落到荡无涯心底。   这一次,月痕从以前的畏缩变得充满了自信。“不管我犯多大错,只要我的心不变,小湄,我深信你会原谅我的!”   这次琴声和以前大不相同,充满了激越之气,如同金戈铁马,如同大漠黄沙。在广袤的原野上,厚重的历史中,个人的得失荣辱变得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几人听着月痕的琴音,都有些痴了。   就连功力深厚的竹之刀,都生平第一次生出以前辛辛苦苦建立色剑帮,遥控政局的事业并不是那么重要,甚至还不如和心爱的妻子白头偕老的念头。不过,他立即警觉出来,心神暗震,不敢让月痕继续弹下去了,他暴喝一声:“停!”他又使用了“竹音破空”的绝技。   一声轻响,三弦断了两弦。   荡无涯脸色大变,急忙看向月痕。   月痕浑如不知,仍然十指翻飞,在一根琴弦上弹出了宫、商、角徵、羽五种不同的音调,《花好月圆》仍然是那么美丽动听。   竹之刀的“竹音破空”居然不能将月痕的琴音完全破解,他心中大为震惊,当下凌空一掌切向最后一根琴弦。异声响来,最后一根琴弦也断了。   几乎同时,远在自戕府的小湄仰天喷出一口血:“心琴已经部分原谅了啊痕,可是心琴被攻击了。”说完,她一头栽倒,昏了过去。   狂生赶紧去给小湄治伤。   赵燕好却一脸悲哀的说:“心琴琴心,琴毁人亡,治她的伤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那怎么办?”狂生有些惊惶的问。   “只有把心琴恢复,三妹才能醒来。”   白鲸眉头紧皱:“那不可能,琴弦断了,只能换弦,这恐怕没有效果。”   “当然没有效果。”赵燕好狠狠的说,“我要到色剑帮去看看,究竟是谁勾引的二哥,才害死了三妹。我希望不是五妹。”说完,她站了起来。   恶魔迟疑了一下,起来说:“我和你同生共死,你去,我也去!”   百色谷中,月痕脸色无比凝重,他看看竹之刀:“竹帮主,你知道毁掉心琴意味着什么。”   竹之刀点点头:“是的,反正你也不会投降了,我们还是手底下见个真章吧。”   月痕冷笑:“你认为毁掉心琴,小湄一定活不成,我‘满月心法’不能恢复,也必死么?其实,既然心琴已经开始原谅我了,我的心态已经大变,心法恢复已经不成问题了。而且,以我的能量,没有琴弦,也可以弹奏《花好月圆》,这个曲子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我对曲子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我自身。”   说完,他十根手指居然在空中弹了起来,显得很是诡异。   “月痕疯了!”荡无涯心中悲愤不已,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可是,面对罪魁祸首竹之刀,她还是不能去报仇,这毕竟是对她有过多年授业之恩的帮主。   月痕旁若无人,动作开始还有些稚嫩,后来变得越来越纯熟,就好像他手下的确有一架瑶琴一样。   荡无涯眼睛瞪大了:“真的是《花好月圆》,一个音节都不错。”   竹之刀脸色微变,在空中月痕都能准确无误的弹奏,已经令他难以相信,荡无涯可以看出来月痕弹奏的正误,更是匪夷所思。   弹到后来,空中居然飘起熟悉的琴音来,手中无琴,心中有琴,空气为弦,奏出仙曲!最初只是断断续续的琴音,慢慢的变得圆润无比,和刚才在心琴上弹奏的竟然不差分毫!   荡无涯心灵受到强烈的刺激,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和月痕在琴上的造诣有多大差距。   竹之刀斗笠遮面,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变化,可是他的呼吸有了显著的变化,显然他又要出手破坏月痕的弹奏了。   荡无涯急忙跪在竹之刀面前:“竹帮主,求求你现在不要伤害他,等他弹过这一曲吧!”   “如果我是狂生,当然会那样做。可惜我是竹之刀,如果不能得到这样的人才,就只有不择手段的杀死!”竹之刀声音阴冷无比,“五护法,你想拦阻么?”   “属下实在不敢和竹帮主动手,可是——”   竹之刀忽然高喊了一声:“停!”   但是,这时月痕手中无琴,也就不会折断琴弦。他身上白光大胜,将竹之刀“竹音破空”的力量自动排开,他手上不停。   竹之刀身子电般飞过,满天掌影罩向月痕,绝大的罡气充塞大厅。一股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滚滚而出,往月痕劈头盖脸压去。就算月痕是一块礁石,在通天巨浪面前也要被淹没,甚至被冲断!   月痕大笑,身上白光变得更强了,甚至可以看到有一个光环围绕着他不断旋转,他身子如同一片树叶,在竹之刀的倾天倾地的罡风中飘飞不定,却丝毫不受损伤。更为奇特的是,月痕十指仍然保持弹奏的姿势,将《花好月圆》弹得神乎其神。   竹之刀愤怒了,“敲骨大法”、“吸髓大法”、“竹音破空”等绝技接连使出,都不能摸住月痕的一片衣角。   衣袂飘飘中,月痕一脸庄重之色,优美的琴音不断从他指尖泻落,飘向四面八方。   荡无涯、竹破都看得呆了,竹之刀不愧是色剑帮的帮主,不过是半支曲子的当口,他先后使用了十六七种武功,而且样样都是名震江湖的绝技。然而,月痕更不愧是同心盟的真正主人,在竹之刀一波波猛烈的进攻种,月痕一招不会,仍然没有受任何伤害,而且仪态悠闲,如同闲庭信步。   竹之刀终于停下了手,月痕的《花好月圆》已经结束,余音袅袅,绕梁三日。   这个时候的月痕神清气足,踌躇满志,他感觉自己从来也没有这样强大过。正像荡无涯所说,他遇到了一个重要的关口,他通过了,武功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竹之刀叹息说:“就是在狂大侠大展神威的那一刻,本座仍然认为同心盟最可怕的人还是你月二侠,这才绞尽脑汁的想要吸收你。真是没有想到,本座千方百计对付月二侠,不但没有得到你,却让您更为强大了。”   月痕淡淡一笑说:“或许吧。竹帮主,刚才的十招之约作废,你我凭借自身的武学公平较量一场怎么样?”   竹之刀眼中射出寒光:“如果月二侠败了呢?”   “生杀大权交给竹帮主。”   “本座如果败了,还是投入同心盟。”竹之刀可不愿意死。   月痕笑笑说:“那好。在下已经见识了竹帮主‘敲骨大法’、‘吸髓大法’、‘竹音破空’等绝技,还要见识一下‘竹刀断金’!”   竹之刀冷笑一声:“竹破,取竹刀来!”   竹破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很快就拿过来一把刀。这把刀是用畸形的竹子劈开做的,细长,弧度不大,接近剑,下边缘十分光滑,谈不上锋利。   身为四大邪帮之一的色剑帮帮主,他肯定用得起神兵宝剑,却偏偏使用这样一把普普通通的竹刀,究竟是睥睨天下,还是另有用处?就连他的得力部下荡无涯,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月痕看到竹刀,却眼中放光,脱口称赞说:“好兵器!”   竹破将竹刀递给竹之刀,问:“月二侠,这把刀妙在什么地方?”   “以竹为刀,以刀为人,以人为竹。”月痕叹息说,“竹帮主武功渊博,什么兵器都使过,最后才认准了这个兵器,真是返璞归真,大宝不宝呀。”   竹之刀眼中也放出光来:“月二侠,你是本座所见眼光最好的人,请出竹刀对付你,也不会辱没竹刀了。”   月痕看看四周。   “月二侠,本座以生平最顺手,也是最厉害的兵器来和你交手,你使用什么兵器呢,难道还是空手么?”   月痕微笑:“不是,在竹刀面前,在下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也要选最合适的兵器。”   荡无涯急忙说:“哀家有一件神兵,送——借给你使用吧。”   月痕感激的一笑说:“多谢五护法美意,不过我已经找到了最适合的兵器。”说完,他从桌子上拿起五根弦全部被震断的心琴。   “以心为琴,以琴为心,心琴在手,琴心不乱。琴音摄魄,月光照人。好!”竹之刀也赞叹的说。   俩人的兵器都出人意料,却都得到对手由衷的赞叹。   两大高手性命相搏,只有两个旁观者,影响力却波及整个江湖,   第二卷竹刀纸剑第七章 平生不识色剑帮   “月二侠,你我交手,肯定极其激烈,说不定到时候就是想收手也做不到。因此,在交手前本座先把一些重要事情说清楚。”   明知道竹之刀是想搅乱自己的心田,好给接下来的交手创造有利的条件,月痕仍然不好意思驳回,就静静的听着,同时提起一成真气,守定心海。   “本座一直把自杀同盟当作重要对手之一,特别是其中的自戕府。老府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少府主也轻易不出手。为了探出自戕府的实力,在那里暗中埋伏了很多细作。你们三月二十八日晚正式成立同心盟,第二天本座就知道了,因为你们四人都很了得,你们的口号和鄙帮又相互对立,因此被本座当成最大的对手,立即开始布置对付你们的办法。   “在同心盟成立庆祝大会上,一举击破,就可以令同心盟解散,自杀同盟崩溃,因此本座很是重视,本想派五护法,因为大护法坚持得很,才派了她,当然也把暗中监视她的两个人派去了。然后,让二护法在自戕府外面时刻监控府中的形势,一旦发现不对的迹象就立即进去使用‘媚惑大法’搅局,她不过还不行,本座再霹雳闪电一般的进去,出其不意的格杀你们几个重要人物。那一次,虽然没有杀了同心盟中任何一人,却把同心盟的气势完全压了下去,算是成功了一半。而且,本座还击杀了一心和同心盟结盟的气斗帮的人,使得你们后来就派人去警告气斗帮,四大帮中气斗帮实力最差,果然不敢再提和你们结盟的事。   “财神帮的实力也不俗,敢和你们结盟,本座得知爱钱帮主邀请你们去财神帮的事,估计他也可能和你们结盟,一边派人去游说他,一边在路上截杀你和狂大侠,不让你们见面。本来我们就要成功了,没有想到狂大侠使用‘狂癫神功’后那样神勇,本座只好暂时退回。   “为了继续钳制同心盟,又尽量不正面对抗,本座就想将你吸收进色剑帮,你是同心盟的灵魂人物,控制了你,也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同心盟,本座甚至可以凭借色剑帮和同心盟的力量使用征伐、压迫、削弱等方法一统四大帮派,然后将整个江湖攥到手中。因此,本座开始了一整套的计划。   “首先是四护法出手,显示了击杀月二侠和二护法的实力,震慑你们,又只带走足以让你来到鄙帮的心琴,不让你们颜面扫地,以免拼个鱼死网破。接着,就是四护法再次出手,又让你受到生命的威胁,这充分显示了她的实力。而且,本座毅然决然的牺牲掉那二百多人,是向你表露本座对你的重视,而且你要不加入鄙帮,那些人后面的各种势力都要找你算帐,到时候就够你忙活的了。然后,又故意冷淡你,为以后正式重用你造成反差。还让五护法出面,用‘无涯色相’诱惑你。再让竹破领你到美色路,破解你的‘满月心法’一方面是为了好诱惑你,另一方面是为了好击败你。最后本座亲自出面,许以重位,送以美色,诱以远图,你虽然显示出不和鄙帮合作的决心,你的弱点已经被本座摸清,因此刚才轻易击败了你。   “本座没有想到在五护法的帮助下,你竟然能够完全恢复,而且比以前还要强大。但是,你心灵中已经有了缝隙,这点缝隙是你靠纯洁悟道练成了‘满月心法’的最大破绽,本座仍然可以随时击败你。刚才之所以没有杀掉你,一方面是想看看你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另一方面是因为本座没有使刀。”   月痕静静的听着,他想起这几天惊涛骇浪般的种种剧变,对竹之刀细密的心思,阴狠的招术震动了。但是听到最后,他却淡淡一笑:“竹帮主,你说的几乎都对,惟独有两点你没有说对,或者没有料到。”   竹之刀见说了一大通,居然不能将月痕的精神撕开缝隙,不禁也有些吃惊,他冷冷的问:“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么?”   “第一,在下已经弥补了心灵的空隙,竹帮主已经找不到在下的空隙了,在下既然敢主动要求你使用‘竹刀断金’,就是有必胜的把握。第二,竹帮主的手下的确是高手如云,竹帮主本人也的确是绝世高手,心思更令人佩服不已,而且一直故弄玄虚,云遮雾罩,鬼神莫测。但是,正像俗话说的那样,‘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你没有露出真面目,可是你太过炫耀个人和色剑帮的实力,短短的半月时间,你就把五大护法、黑白双仆、自己甚至竹夫人的实力都显示出来了。这一点,正是你的死穴,以后色剑帮如果磨灭,肯定是因为竹帮主太过喜欢炫耀实力。”   听了月痕的话,竹之刀头上的斗笠震了一下,显然心神被月痕击破。   但是,竹之刀立即镇定下来说:“月二侠,本座一番心血,没有能够收服你,还让你反说一阵,对你不佩服都不行。不过,刚才本座一瞬间心神激荡,那是你唯一取胜的机会,你可能不愿趁人之危,不过这就注定了你必死的结局!本座是真小人,你是真君子,君子向来斗不过小人。”   “自古邪不压正。在下放过竹帮主一次,一方面是还你以前的人情,另一方面也是向你表示,在下有必胜的把握!”   竹之刀哈哈大笑,声音在厅内不住回响。   “月二侠,你要是认为使用这些心理战术就能够击败本座的话,那就太小看本座了。本座自认博学多才,江湖虽然,无人可以相提并论。但是,今日本座只使用一项‘竹刀断金’,就要击败,让你败得口服心服。”   月痕脸上显出淡淡的笑意,不置一词。   竹刀扬起,一股罡气喷薄而出。月痕跟着传承者那么多年,可以说是见多识广,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罡气。罡气很柔,扑到人身上,给人的压力并不大。但是,如果想要将压力化解,纵使是功力极高的人,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罡气如竹,韧性很强,受到阻力越大,反震力也越大。   “竹刀断金”靠的不是锋利,而是韧劲。   月痕脸色变了,竹之刀的功力极高,他知道,靠着举世无匹的轻功,他还可以躲避。但是,竹之刀现在使用的居然是韧劲,可以将整个大厅覆盖,使人如同陷身泥潭一样,可以动,却越动遭到灭顶之灾越快。在竹之刀的韧劲面前,月痕举世无双的轻功无用武之地。竹之刀还没有出刀,月痕已经面临必死之局。   竹之刀双手袖着,斗笠下面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月痕。   月痕将“满月心法”提到极限,身上白光大胜。不管竹之刀有多高的功力,自己凭借天下无敌的轻功,也应该能够躲过十招。他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真气在体内川流不息。只要竹之刀出手,他就立马飞起躲避。   竹之刀眼中精光闪动,显然要出手了。   月痕双膝略曲,做好了准备。   然而,竹之刀忽然冷冷的问了一句:“月二侠,你的心灵已经有了缝隙,‘满月心法’还可以使用么?”   如同一盆凉水劈头浇下,月痕心中一下子凉透了,不过,他的力量来自于纯洁,现在他背叛了小湄的爱情,也没有了使用“满月心法”的资格。   就在这个时候,竹之刀的第一式已然攻出。   月痕纵有绝世的轻功,因为心灵疲惫,没有躲过竹之刀快如闪电的一掌,这一掌击在月痕的肩头,巨大的冲击力迅速往四肢百骸攻了过去,月痕体内所有的骨头都被击中,这正是竹之刀的“敲骨大法”绝技。   月痕的“满月心法”是防御为主的绝学,靠柔劲和敌人周旋。虽然他心灵中有了很大的缝隙,危机临头,“满月心法”再次被提起,他身上覆盖了一层白光。   “敲骨大法”是极为阴毒的绝技,动辄将人浑身骨骼都震碎,偏巧“满月心法”是覆盖全身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着流水般的韧力,虽然不强,在强大的外力面前却能坚持住。他体内所有骨骼都被重击,“满月心法”也保护了每一块骨骼,因此他虽然被震得栽了一个跟头,并没有受重伤。   幸好竹之刀怕打死月痕,使用的力道不强,月痕心法虽然有破绽,仍然保护他撑过了这一招。   “两招了!”月痕大喊。   “才一招。”竹之刀笑了。   “第一招竹帮主使用‘竹音破空’破了在下的‘满月心法’,不然竹帮主的‘敲骨大法’未必能够击中在下。”   “好就算是两招。”竹之刀看来根本没有把月痕放到眼中,他第三招又出手了,这一次他双手齐飞,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一转眼见空中满是他的掌影,整个殿中居然被他掌风全部笼罩,不给月痕绝世轻功留下任何发挥的余地。   月痕脸色大变,竹之刀的武功之强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他根本没有破解这一招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满殿是掌影,满殿是罡风,躲避是不可能的了。剩下的,就只有硬拼了,可是他不敢硬拼。   月痕反攻,一攻为守。   竹之刀的确封死了月痕的所有退路,惟独没有想到月痕居然敢进攻,因此他最强大的地方反而成了最薄弱的环节。   不过,竹之刀毕竟是不世之才,他掌影一收,一瞬间已经将分散的力量聚拢起来,迎上了月痕。   月痕偏偏又不和对手硬拼了,他身子一闪,退了两丈远。这样的距离,他不信竹之刀还能把自己怎样。   可是,他刚刚站稳,立即感觉到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无形真气涌了过来,这才明白竹之刀在收掌的时候居然在四周留下了无数暗劲潜力,使得他如同陷身蜘蛛网中一般挣扎不动,登时心灰意冷,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四招。”竹之刀叹息说,“月二侠,您过于大意了,否则就算是战败也不会这么快。”   月痕抬起头,眼神变得迷离,他苦笑说:“真的想不到,我居然这么不济事。”他苦撑着站了起来。   “月二侠,不知您什么时候屈就色剑帮副帮主?”竹之刀恭恭敬敬,“您就是加入了鄙帮,地位和别人也不一样。有什么大事,本座一定和你商量。”   月痕神色黯然:“竹帮主不用再说了,败这么惨,在下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我只希望,在我自尽后,竹帮主能够如约将心琴还给小湄并转告她我有事到了很远的地方,让她不要等我了。”   竹之刀哑然。   竹破急忙说:“月二侠千万不可轻生,你一离去,三护法一定会随你的,而且,同心盟和色剑帮从此成为生死对头,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后果惨烈呀!”   月痕苦笑不语,他提起真气,就要自断心脉。   “月二侠住手,你还没有败!”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三人都转身看去,见到手中捧着一把古琴的荡无涯。   月痕大喜:“这就是心琴么?”   荡无涯幽幽的说:“是的,我知道你只会关心这把琴。”   月痕一脸歉意:“我和小湄发誓三生三世相爱,假如还有第四世,希望能够报答你的情意。”   荡无涯叹息一声,将心琴捧给月痕,声音变得柔软甜腻:“痕,我知道你身上的变化,明白你正处在一个关键的路口。过不去生不如死,过去了就是更为广阔的天地,武功会有一个更大的突破。你在路上做了错事,并不算是本意,上天会原谅你的。如果你再全身心的弹一次《花好月圆》,月光不能达到以前的亮度,你的心灵不会重新变得充满,那个时候再自杀还来得及,,我也会陪着你,免得你在黄泉路上寂寞。如果可以,就说明心琴已经原谅你了,三姐和心琴息息相通,她也能够原谅你。”   月痕眼中放出光来,是的,自己固然犯了大错,小湄不原谅自己死也不迟,如果她能够原谅自己,死得就亏了。他接过心琴,对荡无涯充满感激之情的一笑,然后开始弹奏《花好月圆》。   优美动听的琴声从他的手指下面汩汩流出,心琴,要用心来弹奏。他手在弹,心也在弹。那悟道的一幕,那和小湄相会后的点点滴滴,都在他心中走马灯般转来转去。   荡无涯、竹之刀、竹破都静静的听着,沉浸在月痕来自天庭的琴声中。   琴声越来越美,美得令人心碎。   月痕想起了缥缈仙子,想起了荡无涯,更想起了美女路上的旖旎风光。   琴弦忽然自动震颤起来,“叮”一声,心琴断了一根弦,月痕眼中的精光消失殆尽,他的口中喷出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完了!”荡无涯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   荡无涯感觉到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几乎难以呼吸,明白局势对月痕大为不妙,仍然不见月痕采取什么特殊战术,先是疑惑,很快就明白过来,月痕是不忍心她受到伤害,不愿意冒险。   在色剑帮,她是五大护法的最后一个,武功和立的功劳却最大,她甚至认为,她也是最忠心的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对竹之刀反戈。然而,现在为了诱杀月痕,竹之刀竟然不惜牺牲她。月痕本来爱的是南艳,却为了她甘冒杀身的危险。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咬了咬牙关,忽然将真气提到极限,轻轻一推,从月痕怀中飞出,往竹之刀扑了过去。   半空中,她双手接连挥动,一个个强大的气旋卷起,将竹之刀竹刀的韧力拉扯得乱七八糟。她的功力和竹之刀有很大的差距,不能完全化解竹之刀的刀气,却也让竹之刀的刀气不再规则,以前苦心经营的韧力网顷刻间瓦解了。她终于正式背叛了竹之刀。   “本座叫你‘涡旋掌’,想不到你第一次对敌使用就是来破本座的竹刀!”竹之刀愤怒如狂,他对自己利用荡无涯的手段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他认为荡无涯应该配合他,至少也不能对他下手,“本座真后悔教了你这套绝技,更后悔刚才没有加紧一点,立即杀了你。”   月痕明白,“涡旋掌”就是竹之刀几年前出关后,惟独教给荡无涯一人的旷世绝学,心中的滋味也很是复杂。他不敢扔出荡无涯,荡无涯却主动出去和竹之刀交手。他怕荡无涯出事,急忙飞到半空,也向竹[云霄阁之刀攻了过去。没有了荡无涯的羁绊,他心情重新平静下来,皎洁的月光从心琴中迸射出来,照得大厅明亮美丽。   竹之刀“敲骨大法”、“吸髓大法”接连使出,想要立即击杀荡无涯。   可是荡无涯的轻功也不弱,一味游斗。她身无寸缕,一进一退间臀摇乳颤,香气扑鼻,情形极为旖旎。   月痕杀到,心琴如同一把利剑,次次不离竹之刀要穴。   竹之刀有把握在十招内结果荡无涯,但是和俩人斗他感到很吃力,局势顿时扭转。   竹破突然出手了,他的武功也不弱,一把冷森森的宝剑刺向荡无涯。   荡无涯冷叱一声,一掌拍向竹破。   竹破淫笑说:“在下玩过无数的女人,就是没有敢动你一根毫毛。今天五护法背叛色剑帮,只要和在下好好睡上一觉,我立即请帮主饶过你。你一直不穿衣服,是不是为了方便和我睡觉?”   荡无涯眼中闪出寒芒:“那要看你有没有资格了。”   一掌拍到剑上,荡无涯右掌旋了一下。   竹破一声惨呼,右臂立即被大力扭断,接着他的上半身也扭动起来,最终从腰上折断,变成了几堆肉。更可怕的是,他还没有死。   “好厉害的‘涡旋掌’!”月痕心中暗忖,如果三人合力对付自己,那是绝无幸免可能的。   但是,墙壁上突然打开一个洞,黑白双仆一起冲了过来,两把宝剑同时攻向荡无涯。荡三人都是竹之刀的爱将,荡无涯靠着身为女人的优势,练成了旷世绝学“无涯色相”,单打独斗黑白双仆给她都有点差距。可是俩人一旦联手,威力倍增,就连竹之刀本人也要让他们三分。   交手只三个回合,荡无涯头上的首饰就被击落,一头秀发披散开来,显得无比狼狈。   月痕见竹之刀埋伏的还有高手,明白就算是自己击败他,也别想从容活着离开这里,当下大为恼火,他将真气尽数灌注进心琴,白光大胜,照得大厅如同被镀上了一层水银。   他一连三击,招式简洁利落,以竹之刀的能力,仍然被逼得手忙脚乱。不过,他要想杀死竹之刀,那是比登天还难。不过,月痕的目的不是杀竹之刀,他突然抽身,飞向黑白双仆。   他出手太快了,俩人眼看就要杀死荡无涯了,心中高兴,放松了警惕,听到风声,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都被月痕点中要穴,倒在地上。   月痕左手一抱荡无涯:“跟我走!”身子一扭,青烟般扑向门口。   “慢!”一声娇叱,一条纸幅突然出现,卷向了月痕和荡无涯。纸剑也出手了。   月痕大笑,身子奇怪的一扭,他怀中抱着荡无涯,竟然能够踏上纸剑的纸幅,然后还沿着纸幅滑向纸剑。   纸剑一呆,她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遇上这种情景,只好后退,撒手。她身法快捷无比,月痕也伤不了她。   但是,月痕已经闯了过去。   七把冷森森的长剑突然出现,分指月痕和荡无涯七处要穴。如果他们都刺月痕,月痕还容易躲过,但是怀中有了荡无涯,这七人又都是一流剑客,月痕轻功就是再强上一筹,也不可能全部躲过去。   而且,竹之刀也追了过来,一刀劈出,无穷无尽的韧劲倾泻向月痕。   别说月痕过不了这一关,就算能够破解,纸剑也会立即跟上,他不是三头六臂,在带有荡无涯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同时应付这九名一流高手的。   竹之刀、纸剑、七剑客、五护法、黑白双仆,一个色剑帮,居然有这么多一流的好手,也不知道竹之刀都是用了什么方法,才使得色剑帮如此强大。显然,就连上次在酒楼围攻月痕和狂生的时候,竹之刀都雪藏了一部分实力。这一次,他是全力以赴了。   月痕忽然放声大笑,心琴上猛然迸发出更强的白光,映得心琴几乎透明。断裂的琴弦跳了起来,合拢,竟然一瞬间又接合起来了,他右手中还是一把完完整整的心琴。心琴轻轻一侧,撞在竹之刀的刀气上,将刀气撞歪,引到前面一人的长剑上,立即将长剑震飞,这一把剑接着震飞第二把,第二把震飞第三把,以至于七把长剑排成一条线,全部刺在墙脚。劲力拿捏之准,令人咋舌。   竹之刀竹刀逼近,纸剑的纸幅也卷了过来。   月痕身子飘起,脚尖一点一绕,纸剑的纸幅就牵住了竹之刀的竹刀。   一声闷哼,竹之刀踉跄后退,他同时经受纸剑和月痕两大高手的一击,饶是他功力过人,也受了轻微的内伤,血气翻腾不已。   月痕朗笑声中,怀抱荡无涯冲了出去。   前面还有人,西媚和北娇两大高手同时出手,旷世绝学“媚惑大法”和“娇香手”一起使用,威力更是大得惊人。   竹之刀却长叹一声说:“让他们走吧,纵使是千军万马,也拦不住这个时候的月二侠!”   “心琴复合,钟诗艳也会完全康复,而且经过这次变故,恐怕她的武功也要更上一层楼,没有心琴也可以使用‘艳杀琴音’了,毁掉心琴也不能伤害她了。”纸剑一脸忧色的说,“现在的同心盟,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我们还是不要惹的好。”   竹之刀仰天长叹:“看来,同心盟的老五本座是非当不可了。”   月痕冲出地下宫殿,立即窜入一个房屋内,他找到一套衣服,递给荡无涯。   荡无涯默默的穿上,然后一脸忧色的看着月痕。   月痕感应到荡无涯的心情,叹息一声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荡无涯眼中流出晶莹的泪水:“我很感激你,你那样对我,我感觉这一辈子过得很值得的。我已经背叛了色剑帮,也不敢去同心盟,只有出家,和古佛青灯做伴,了解这一生了。”   月痕心中感到一阵刺疼,他捧起荡无涯可和天仙媲美的面容,长长叹了一口气:“无涯,你又是何苦呢?”   荡无涯眼中充满了悲哀:“上天既然生下了我荡无涯,就不该生下钟诗艳的。”   月痕将她抱在怀里,柔声说:“先离开百色谷吧,以后怎么做我们好好谈谈。”   荡无涯眼中出现了希望的火花。   月痕看到眼中,心中一阵难过,他仍然抱着荡无涯,就要飞出百色谷。   “不要,痕。我住处有个很隐秘的地道,从那里走很安全,你还可以在那里调息一下。”荡无涯柔声说,“你怕我被他们抓到,强忍自己的伤势,骗不住我的。”说到最后,她哽咽起来。   月痕叹息一声,他的确受伤了,伤势比竹之刀还要重得多。   第一次交手他就受了伤,“满月心法”达到大圆满境界并没有使他的伤势彻底痊愈。后来强行将自己的功力激发到一个以前难以想象的境界,才侥幸闯了出来,伤势就更重了。当时如果西媚和北娇以及别的高手全力拦截,月痕还真有可能死在那里。   他怕荡无涯担心,一直没有说,听了她的话,心中一阵感动,就在她的指引下飞到了荡无涯的卧室。   荡无涯下来,打开壁上的暗道,让月痕进去,她胡乱抓了一套衣服,跟了进去。   俩人并肩沿着一个通道走过去,很快就到了一个小门前,荡无涯退开门,点亮了一根蜡烛,粉红色的光线下,她显得朦朦胧胧,美艳高贵。   月痕看里面还有一个雕饰精美的床,脸上显出尴尬的神色。   荡无涯柔声说:“痕,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认为我可能和很多的男人在这个床上睡过。我不怨你,我是大名鼎鼎的‘中淫荡’,别人这样看很正常的。”   月痕赶紧握住她的手:“我并没有因为这看不起你。”   “不,我知道。”荡无涯倒在月痕怀里,“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色剑帮的女人几乎都是人尽可夫的,目的就是俘获很多优秀男人,给色剑帮做事。可是,真正优秀的男人靠肉欲是不能征服的,只有心灵的共鸣才能征服,而且色剑帮最高深的武功,比如‘心有灵犀’神功、‘无涯色相’大法等,不但要求修炼的人天资聪颖,还必须是处子之身。所以呢,我们五大护法虽然在别人的眼中各不相同,却都是处女。”   月痕大为震惊,东冷赵燕好是处子他知道,北娇是处子他可以理解,就连中淫荡等也是处子就令他难以相信了。   荡无涯哽咽着说:“痕,你看不起我我不怨你,你不相信我,我——”说着,她已是一脸泪痕。   月痕急忙用袖子给她拭去泪珠:“别哭了,乖,我相信你。”   “你这是可怜我,其实天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我有一个办法证明给你看。”荡无涯紧紧抱住月痕,“痕,我把身子给你,你看看是不是。如果我骗你了,你立即杀了我。”   月痕愣了一下,轻轻推开她,声音变得有些冷淡了:“你别这样,我要疗伤了。”   荡无涯脸色惨然,软倒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你看不起我,我干脆死了算了。”   月痕见她真的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心中气苦,转身就走。   “好,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月痕听荡无涯的声音有些不对,急忙回过头,看见她正用一把匕首往心窝中刺去,不禁脸色大变,急忙飞过去夺过来,叹息说:“无涯,你何苦这样呢?”   荡无涯神色凄苦的说:“你认为我都是骗你,为了和你睡觉硬说自己是处子。你可知道,我还有一个孪生妹妹,我们每次都是李代桃僵,移花接木,我真的是处子。”   月痕基本上相信了:“原来这样。”   荡无涯轻声说:“我的‘无涯色相’被迫,又爱上了你这个不讲良心的大坏蛋,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月痕苦笑:“不知道。”   “我现在不可能爱上别人,还成了色剑帮的叛逆,这一辈子都被你害了,你是个大侠,一定要负责。”荡无涯幽幽的说,“你难道真的让我一辈子没有男人,到处躲避色剑帮的追杀么?”   “当然不是,我能够帮你的,一定会帮,我可以把你送到自戕府。”   “我不去自戕府,你的小湄在那里。”   “那我还怎么帮你?”   “帮我恢复‘无涯色相’,使我的心灵恢复,可以爱上别的男人呀。”   月痕大喜:“怎样做?”   “我的‘无涯色相’被你破了,只有你才能给我恢复。我希望你爱我一次,就一次,我就能够恢复武功,变得比以前还要强大,也不会继续被你俘虏了。”   月痕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你爱上我,所以‘无涯色相’被破,我如果爱你一次,你的武功就恢复了?”   “对,痕,你真聪明呀。”   月痕淡淡的说:“我不可能爱上别人的。”   “那我只有死了。唉,自己命苦,也不敢埋怨你。”荡无涯低声叹息,“不过,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求你了,我把身体给你,就一次,以后我宁肯千刀万刮,也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咱们一刀两断还不行么?你在美女路有过不少女子了,有我一次都不行么?”   说着,她脱下了衣服,洁白无暇的胴体再次显露在月痕面前。她不是凡人,是九天的仙子。   “真的就这一次?”月痕问。一次走错,他就得一直错下去么?   “我发誓。”   月痕深深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荡无涯脸上露出笑容,轻柔的给月痕脱去衣服,把月痕抱到床上,一双羡煞世人的椒乳挤在俩人中间,松软而有弹性。她吹了一口气,将灯吹灭。   月痕想起了美女路上的情景,血流加速,他的抵抗力变得弱了许多。他伸出双手,轻轻抚摸荡无涯的胴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一会儿,月痕就进入了她的体内,他发现荡无涯真的是处子,心中更是一阵兴奋,仅剩的理智被吞没了。   俩人欲海荡舟,好久才分开。   荡无涯悄悄移到一边,另一个窈窕的裸体扑到月痕身上,这个才是真正的中淫荡荡无际,荡无涯的孪生妹妹。   荡无际床上手段高超,很快就又调动起月痕的兴致。   荡无涯的“无涯色相”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她不满足,要让妹妹替她彻底征服月痕,从南艳那里夺走月痕,甚至把月痕变成她的裙下之臣,这样,“无涯色相”才能大成,她也可以不用单相思了。献出处子之体后,将月痕还给南艳,这样的话只有月痕那样的傻瓜相信。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一章 若论多情是杀手   五月一日,竹之刀带着西媚、北娇等人到了自戕府。   白鲸急忙和狂生、恶魔迎接,东冷、南艳俩人留在少主殿。迎接进去,分宾主坐下后,南艳很是急切的问:“竹帮主,我家相公还在帮中么?”   竹之刀一愣说:“月二侠已经离开鄙帮了。”   白鲸等人对视了一下,感到有些棘手。   竹之刀郑重的说:“月二侠武功高强,轻身功夫更是天下无敌,无论在哪里,他都不会出事的。”   南艳神色变了几变:“他在帮中受伤了么?”   “受过伤,很快就好了。”竹之刀加重语气,“本座和月二侠打赌,结果本座败了,按照约定,本座加入同心盟,做四位元老的五弟。”   恶魔大喜:“那太好了!燕好,你不用担心了。”   赵燕好赶紧握了一下恶魔的手,恶魔赶紧停了下来。   白鲸冷冷的说:“竹帮主屈就同心盟老五,本座很是感动。大哥看呢?”   狂生想了一下说:“握也没有意见,不过二弟怎么想呢?”   “二弟那样打赌,肯定同意吧。”白鲸说。   “那好,就这样了。”   于是,当天就在自戕府举行了盛大的仪式,竹之刀正式成了同心盟的老五。之后,白鲸、竹之刀派出大量的帮众,到处寻找月痕。   当然,竹之刀没有将月痕和荡无涯的事情告诉南艳,不过是笼统的说了打赌的事情,更没有说月痕抱着荡无涯冲破色剑帮高手联合拦截的事。   南艳得不到月痕的消息,心中很是疑惑,她回到白鲸给她安排的卧室,独自黯然泪下。   夜色笼罩大地,她还没有睡觉。那一天几人本来要去色剑帮,因为她的清醒放心了才没有杀过去。今天竹之刀来加入同心盟的事表明月痕在色剑帮没有吃亏,但是,月痕到了哪里了?她心中很是忧虑。   忽然,她感觉一阵微风吹了过来,心中警兆忽起,急忙把剑,可是对方出手太快了,一把冷光闪闪的宝剑已经点在她的咽喉上。她闭上眼睛,强忍心中的恐惧和不甘。   剑没有刺进去,一个冷冷的声音问:“你是钟诗艳?”   “是的。”   “月痕呢?”   “不知道。”   “他没有回来找你?”   “你找他有什么事?”她张开眼,面前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男子,一脸笑意,很柔很柔,就像是一个深情的情人,可惜他手中拿着一把剑。   “我是个多情的杀手。”这人微笑,他的笑容能够融化世上所有的冰雪。   “你是‘多情杀手’云十一!”南艳的脸色变了。难怪以她一流的身手,在这人面前仍然毫无出手的机会。   月痕不知道云十一是什么人,她知道。云十一出手二十一次,对象都是江湖上的知名高手,却无一失手,已经成了杀手界的无敌象征。如果云十一对月痕下手,恐怕月痕也要步前人后尘。   云十一笑笑:“正是。我是个多情人,舍不得杀无关的人,因此绝对不会伤害你。而且,月二侠死后,我可以代替他照顾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他在哪吧。”   “是谁让你杀他的?”   “这是秘密,杀手绝对不能透漏有关雇主的任何消息的。”云十一笑笑,笑容很美很邪,能够令任何女人动心。   南艳也心头一荡,急忙镇定心神:“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他的信息。再说,我也的确不知道。”   云十一笑笑,伸手点了南艳的穴位,一把把她夹在腋下:“那好,他对你很是痴情,有你在手,我不怕他不出现。说完,他化作一道幻影,飞出钟诗艳的卧室。   “站住!”几道人影纵横交错,拦住了云十一。   “自戕府果然高手如云,竟然能够发现我。”云十一悠闲无比的说,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到眼中。   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一把大刀快如闪电,显然是个好手。   云十一微微一笑,只是摇了一下自己的剑,那人就惨叫一声跌到下去了。   有人查看了一下,脸色大变:“身上竟然有十一处剑伤,剑剑致命!”   白鲸冷冷的说:“一招十一剑,不怕浪费功力的杀手,只有一个云十一。”云十一虽然杀了二十一个决定高手,由于这些人地位很高,为了遮丑,死讯都没有立即宣布,一般都隐瞒说是病死,因此知道云十一的人并不多。   云十一叹息说:“我出手还从来没有这样拖拉过,今天让你们看见我也是有目的的。我已经抓走了钟诗艳,你们传话给月痕,让他拿命来换。”说完,闪身就要走。   白鲸冷笑一声:“阁下认为自戕府无人么?”说着,他和几名手下一起攻向了云十一。   云十一一脸迷人的微笑:“我的确这样认为。不但自戕府无人,整个江湖都没有高手,只有雇主和死人!”   说话间,一抹淡淡的寒星掠过,除了白鲸外,其他几名高手全都栽倒。白鲸迅速后退,身上十一处渗出鲜血。   见云十一如此强横,恶魔等人无不骇然,微一迟疑,云十一已然飞去。   “白少府主,你的武功真是高强,是第一个在本人一招剑式下没有死的人。”云十一夸赞白鲸,使得白鲸脸上更是没有光彩。   狂生、竹之刀刚刚赶到,听了白鲸等人的描述,也都极为震惊。   不少人去追,都被扔下了,云十一的轻功太好。北娇的轻功和云十一有一拼,可惜来的有些晚。而且,以她的武功,恐怕就是追上也只有一死。   云十一带着钟诗艳,飞出自戕府很远,才飞进了一个小庙。   他放下钟诗艳,并且给她解开穴道。   “你不怕我杀你么?”钟诗艳狠狠的问。   “不会的,你忍心杀一个深深爱着你的男人么?”云十一笑容中满是诱惑,“艳,我吻你一下吧?”   “滚!”钟诗艳愤怒的骂,但是她立即转过了头,不敢看他。她不得不承认这人对女人的杀伤力很大。   “哈哈哈,骂得好。”云十一缓缓的说,“如果我比月二侠更早遇到你,肯定能够得到你。现在,我也至少有一半的希望得到你。”   “据我所知,你一共杀了二十一个一流高手,同时也让二十一个少女或者少妇爱上了你,但是那些女人最后都死在了你的手中了。”   “嗯,这话有些不好听,不是死在我手中,我是一个多情的杀手,比世上任何人都多情,怎么会杀自己爱的女人。她们是爱我爱得没有办法,自愿的。”   钟诗艳冷哼一声,不再说了。   “艳,你认为世上谁的剑法最快。”云十一的声音比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柔和,动听,多情。   钟诗艳不语。   “艳,你如果继续这样,我就要将你——”然后,他“嘿嘿”笑了两声。   “反正不是你。”钟诗艳忽然说。   “你见过比我更快的人么?”   “出剑最快的一定是护剑门的,他们以人为剑,以剑为人,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快剑’孟决已出剑快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以至于竟然将自己都腰斩了,他的快已经惊世骇俗了,护剑门中他的剑法最多排在第三位。”钟诗艳一脸向往的说,“最快的是门主‘一剑九落’宁必业,他能够一剑取走九颗人头,令人叹为观止。”   云十一大笑,笑出了眼泪。   钟诗艳大怒:“你笑什么?”   “你认为我杀了二十一个一流高手,这在一个月前是不错的。半个月前我又杀了一个人,他就是护剑门门主‘一剑九落’宁必业。他的剑的确够快的,是除了我之外最快的人,他甚至刺中我一剑,在我胸膛上留下了一道伤疤,这也是我学成剑法后第一次受伤。可是,他刺中我一剑的同时,我刺中他十一剑,而且剑剑致命,你说我的剑法不是比他快得多么?”   钟诗艳不说话了,这是很显然的事情。   远处忽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钟诗艳大喜。   “来的方向不对,不是自戕府的人。”云十一淡淡的说。   钟诗艳仍然报有希望,别的高手来也好,只要能够将自己救走就行,但是想起云十一快如疾风迅电的剑法,又不寒而栗。   “就是这儿了,附近没有能够藏人的地方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可能。”有一个人说。   门被打开,一群人冲了进来,其中有一个妙龄女子,一脸悲凄。   云十一“哦”了一声,很满意的说:“不错呀,宁大小姐,你已经能够感应到我的方位,这说明你已经情根深种了。”   那女子看见云十一,浑身颤抖:“你为什么杀了我爹?”   “很简单么,为了钱,整整二十万两银子呀。”云十一淡淡的说,他话音忽然变得甜腻温柔,“盈盈,你来找我,还带这些碍眼的人干什么?”   这个妙龄女子,赫然正是“一剑九落”宁必业的独生女儿宁盈盈。   一个大汉暴怒:“姓云的,你杀了我岳父,还敢欺侮我夫人,你还是人么?”说着,挺剑就要上前。   宁盈盈拉住他:“你不是对手,我们一起上。”   云十一懒洋洋的说:“盈盈根本没有正式嫁给你,怎么会是你的妻子呢?盈盈对我由恨转爱,我们两情相悦,很快就要成为一体了,你还敢这样乱说。唉,你侮辱我深爱的盈盈,我怎么能够放过你呢。”说完,寒光一闪间,庙中十多名武林高手,居然没有一人看清他是怎么出剑的,那人就栽倒在地上,胸前排着十一个血洞。   宁盈盈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悲哀,她挥了挥手:“杀!”余下还有十一名护剑门好手,一起扑了过去。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每一剑都卷起一股罡风,显然他们都是功力深厚的好手。单打独斗,他们都不是云十一的对手,合力出手,结果又是怎么样呢?   钟诗艳眼中放光,“叮”一声,她的长剑也出鞘了。加上宁盈盈,共是十三人,而且都是一二流好手,她不信不是云十一的对手。   十三柄长剑,十三道剑光,遮蔽了整个古庙。   云十一见对方势道凶猛,急忙闪身退了有一丈远,到了一堵墙壁的前面才停住。   宁盈盈大喝一声:“恶棍,你别跑!”说着挺剑又上。   “叮”一声,这次是钟诗艳出手,将她的剑封住了。   “你到底帮谁?”宁盈盈恶狠狠的问。   钟诗艳苦笑:“宁大小姐,我当然是帮你,可是你看看附近。”   宁盈盈这才发现,那十一个同门的高手已经全都横尸了。她美丽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叮”一声,长剑落在地上。   “在下姓云,名随,字轻去,排行十一,自称云十一。一杀十一剑,一剑十一杀。多情,非有一至亲美女之人不杀;自负,非武功卓绝之人不诛。”云十一声音中满是自负,又充满柔情蜜意,“盈盈,现在没有别的男人碍手碍脚了,过来吧,我会好好的爱你的。”   看着云十一,宁盈盈眼中悲愤和恐惧的表情逐渐变淡,最后她幽幽的说:“你说的是真的么?”   云十一苦笑:“江湖中最多情的人就是我,你难道还不相信么?”   宁盈盈眼中迷茫起来,最终她缓缓走向云十一:“你爱我就好,别的我都不顾了。”云十一很是温柔的将她抱到怀中,忽然扭了她一下,一把淬毒的匕首掉到地上。   云十一赞叹说:“果然不愧是‘一剑九落’宁必业的好女儿,在我的无边柔情面前,还能有余力杀我。不过,盈盈,你既然爱我,爱到骨子里,又何苦一定要杀我,然后陪葬呢?”他说着,开始将宁盈盈的衣服全部脱下,露出一个滑如羊脂,嫩如削葱的胴体来。   宁盈盈“莺咛”一声,脸上飞起了红霞。   云十一将自己的衣物也全部除去。   钟诗艳唾了一口,转过了脸。   云十一将俩人的衣服铺好,把宁盈盈放到上面,从粉颊开始,经玉颈、椒乳、小腹,到下体,温柔的抚摸了一遍。   宁盈盈喘息声开始变得急促了,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云十一哀怜无比的说:“乖,别哭。”说着,他又抚摸一遍,这才开始夺取宁盈盈的处女之体。   不一会儿,俩人云雨结束,看着自己衣服上的落红,宁盈盈更是泣不成声,一双粉拳不住在云十一身上擂落:“你杀了我吧,我没有脸活在世上了。”   云十一脸上的柔情更深更浓,他叹息说:“我那么爱你,当然会成全你。我不舍得丢开你,我会一直带着你,直到我死。”说完,他双手逐渐用力,宁盈盈身上开始渗出汗珠,她轻声呻吟起来。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十一的怀中。   云十一脸上柔情仍然很浓,他轻声说:“盈盈,我们已经结合了,你的武功也成了我的了,我更强大了,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杀了二十二个绝顶高手,全身心的爱了二十二个仇人的女儿或者弟子、夫人,和她们结合,武功得到二十二次提高,我现在已经是江湖第一高手了。”云十一笑笑,显得无比痴情,他看向钟诗艳,“艳,你是我的第二十三个女人。”   “我不是!”钟诗艳愤怒无比的说。   云十一大笑:“现在还不是,等我杀了月痕,你就要是了。”   钟诗艳没有接口,她心中不住的思索,终于她脸色大变:“你练的‘邪情功’!这种阴毒的武功不是早就失传了么?”   云十一吃了一惊:“艳,看来我还小看了你这种失传几百年的武功你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是竹帮主。他说这种以情入功的绝技比不少著名的双修大法都要高明得多,实在是阴毒无比。”   云十一脸上变得更是温柔:“嗯,不能说是阴毒,这是可爱。我要睡觉了。”说完,他居然真的旁若无人的睡了起来。   钟诗艳不敢逃走,更不敢偷袭。   “啊痕,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呀!”钟诗艳心中默默的呼喊。   云十一也不侵犯钟诗艳,他带着钟诗艳一天转移一个地方,行踪很是隐秘。他的“邪情功”使他成为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无不使钟诗艳着迷。   钟诗艳尽量不去看他,不去想他,但是她的芳心中却已经有了云十一英俊的影子。她只好不住回想和月痕在一起的恩恩爱爱,使得月痕的身影更是深刻,来挤兑云十一的影子。   毕竟,她和月痕两情相悦,并且发下了三生三世结为夫妻的誓言,云十一虽然侵入了她的心田,还远远打不到代替月痕的地步。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变心。这样一想,她感到无比羞愧,真想立即自杀。   一直到了十日,还没有月痕的任何消息。   钟诗艳变得焦躁不安,云十一反而气定神闲。   “艳,你不用担心,月二侠总要出来,我也一定能够杀了他,他死后,你就可以爱上我了。”   “滚!”   “月二侠的轻功很好,不过他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剑!杀了他,我就能宣布江湖无敌手了。”云十一淡淡的说。   “他一定会杀了你个变态男人!”   “月痕不变态么?”云十一眼中忽然冒出火花来。   “『云霄阁 假如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变态,就是月痕!”   “在一个变态的世界,唯一不变态的人,在别人眼中才是最变态的。”   “说得好!”一个婴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这个变态的世界,一出生就变态的我,才是最不变态的男人!”   “怒杀!”钟诗艳惊呼。   云十一冷冷的问:“你是怎么找来的?”   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跳了过来,他显然就是怒杀怒竹锋了。“一个天生的杀手,对其余杀手有着极强的敏锐力。在听说你的事情后,我立即去找你。在你我有一百里远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用精神锁定你的位置了。无论你怎样跑,都躲不过我。”   云十一心底开始冒汗,加入江湖中还有唯一高手可以令他惧怕,那就是怒杀了。使用精神百里锁定的本领,他还没有。   “你想和我决斗么?我是杀手,对决斗没有任何兴趣。”   怒杀冷冷的说:“你是最优秀的职业杀手,我是唯一的天赐杀手,谁才是真正的第一,早晚要比试一下。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希望在我杀了月痕,和艳相爱之后。”   “那就不用等了。”   “为什么?”   “没有人能够杀死月痕的,也没有人能够从他心中夺走艳。”   云十一愤怒了:“你原来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历史无人可以扭转。”小小的怒杀居然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说,“第一次见到月痕,我就知道他是有天命的人,和我一样。虽然我不愿意在传承者面前承认,心中是确信无疑的。”   云十一冷笑,他只有冷笑。   “死散,将月夫人带走。”怒杀旁若无人的说。   死散跳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对钟诗艳行礼说:“夫人请,小弟一定会把你平安送到自戕府。”   钟诗艳大喜,她知道死散和月痕的关系。   云十一一脸柔情:“艳,你不要单独留下我,那样我会伤心的。”   钟诗艳的脚步居然滞了一下,她还是跟着死散往外走。   云十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手握在了剑柄上。   怒杀手无寸铁,迎面而立。   “拿出你的兵器来!”云十一淡淡的说,“江湖中还没有人有资格空手和握云十一交手的,你也不例外。”   怒杀冷冷的说:“我不是一般人,我代表毁灭和杀戮,我太过强大,强大到没有任何兵器赔得上我。所以,就算对手是传承者和任狂人,我也是赤手空拳。”   云十一出剑,一杀十一剑,十一点寒星同时迸发,如同十一个一流高手同时出剑,他的剑甚至已经超过了快的范畴。   “好,你有资格和我单打独斗!”怒杀却不慌不忙,右拳挥出,迎上了云十一。   那么快的十一剑,居然都被他挡住了。   云十一不光是剑法快,练了“邪情功”,他的功力之高在江湖中也名列前茅,长剑出手,可以洞金穿玉,却奈何不了怒杀的一只肉拳。   “再接我一招!”云十一也暗自佩服不已,这一剑和刚才大不相同,是一剑十一杀。   就算是是一个一二流高手同时和他交手,也能够一招全部斩在剑下。“一剑九落”宁必业一剑杀九人已经令人叹为观止,和他相比还有一段距离。   怒杀这次只一拳,就挡住了云十一的十一杀。   “好!”云十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没有第三次向怒杀出手,而是身子拔起,越过怒杀飞向房外。   他并不想和怒杀拼,至少现在还不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怒杀脸上显出一抹笑意,他也飞了出去。怒杀擅长杀人,功力深厚,体格奇特,但是轻功就勉为其难了,他追不上云十一。   云十一越过怒杀,很快就追上了死散和钟诗艳。   “站住!”云十一怒喝。   死散回过头,空洞的目光看向云十一,就像是看一具死尸。云十一艺高人胆大,见到死散的眼光,也不禁心头发寒。   死散冷冷的说:“云十一,我懒得杀人,但是如果你执意送死,我也可以满足你。”   云十一长剑在手,天塌地陷也不绝望。“将人留下,你自己走!”   死散再不说话,双手怀抱,静等云十一出剑。   云十一见死散如此轻视自己,反而变得更是镇定。作为一个真正的剑客,在任何时候,他都能做到镇定如山,细密如线。   一杀十一剑!   死散左手下垂,只用右手。一卷一旋间,一股澎湃汹涌的巨力迎面扑来。   长剑震颤,竟然刺不进去。   云十一脸色大变。就连疯狂书生、怒杀那样的绝世高手,真力无穷无尽,也不能单凭掌风阻滞自己的长剑。这个死散,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   不过,云十一还是破解了那强大的阻力,他长剑忽然跳荡旋转起来,划破阻力,直点死散的前胸要害。   “好!”死散淡淡的说,右手一探,居然抓住了云十一的长剑。无数的鬼火在他四周迸显,阴风惨惨,鬼哭声声。   云十一浑身暴起鸡皮疙瘩,他脸色连变,多情的神色尽数消失,失声说:“驾御鬼神,生杀两界!江湖中高手虽多,绝技虽奇,能够这样的却只有一个‘阴阳两界功’!”   无数的鬼火扑向云十一,使得他身上变得蓝荧荧的,耳边都是鬼哭的声音。剑上压力越来越大,他知道死散借用了鬼魂的力量。自己功力再深,也不能和无法计数的众多鬼魂相抗。再斗下去,那是死路一条!   剑上忽然迸发出剑芒,比鬼火还蓝,还艳。   死散“嗯”了一声,松手后退。一阵鬼叫声中,至少有十点鬼火被剑芒扫灭。   初战告捷,云十一没有任何欣喜之情。死散可以驭使无穷无尽的鬼魂和自己交手,自己却要用消耗功力极快的剑芒对付,恐怕很快就要功力消耗干净,那个时候别说是死散,就连钟诗艳也能轻易击杀他,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天生的杀手正在赶来!   一剑十一杀!他这次出剑极快,快到死散难以借用鬼魂的力量封挡的地步。单打独斗,除了对三史和任独行外,他不惧怕任何人。   这次死散使用了左手,轻轻一拍,击在长剑上,一股至刚至强的力量涌上长剑,一阵剧震传来,使得云十一的长剑几乎被震落。他的十一杀势根本来不及施展。   “除了阴鬼,还有阳神!”云十一心中雪亮,在死散面前,他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   剑芒又起,迫开众鬼,他一掌拍出一股掌风袭向死散,身子却飞向钟诗艳。既然怒杀和死散都这么强大,那就不和他们缠斗了,把钟诗艳带走就行了。   眼前忽然变得诡异无比,鬼影憧憧,阴风惨烈。   知道死散又出手拦截,云十一心中气苦,剑芒再显,破开众鬼,终于来到钟诗艳面前。   钟诗艳娇叱一声,宝剑飞出,直取云十一。   云十一脸上又显出痴情的笑容,他柔柔的说:“艳,你也要和我打么?我会很伤心的。”左手如电,一下子抓住了钟诗艳的长剑。他的速度和功力都比钟诗艳要强的多,自应该手到擒来。然而,他的脸色变了,剑上忽然生出一股极阴的力量,冲破自己的左手护体真气。   “死散,你居然将鬼附到艳的身上?”云十一急忙松手,一点鲜血落到尘埃。背后阴风袭来,死散的右掌又到了。   云十一大喝一声,长剑反手刺出,风雷掣电一般。   这一剑罡气森然,就连死散也不敢硬接,急忙后退一步让开。   居然又是一剑反刺,两把剑脱手宫向死散。   这次死散左手旋,右手拍,将两把剑都击飞了,而且寸寸断折,落在尘埃上。   云十一长剑再出,点在钟诗艳的要穴上,钟诗艳立即跌到。他急忙扶住,“邪情功”大盛,钟诗艳身上发出“呲呲”的响声,还有鬼哭的声音。无数鬼火从她体内溢出,有的更是熄灭了。   死散第一次脸上出现了表情:“居然能够用真气压出二嫂体内的阴鬼,阁下的确不凡。”说着,他又攻向了云十一。   三把冷森森的宝剑成“品”字形飞向死散,将他挡住,死散挟起钟诗艳,飞了起来。   怒杀已经赶到:“我看你还有多少剑!”一拳捣出,罡风大起,地上砂石乱飞。   又是两把剑,突破怒杀的罡气,直取胸腹要害。   怒杀两拳打在剑上,竟然将宝剑震断,他的手连个印记都没有。   但是,云十一已经飞走了。“两位都是真正的高手可是在下是杀手,不愿意打无所谓的架,告辞了!”   死散眼中喷火:“你认为逃得走么?”   眼前阴风大起,无数鬼魂拦住了道路。   云十一身子飞起,竟然越过了那些鬼魂。他得轻功,虽然还撵不上月痕,和缥缈仙子不遑多让,也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死散还要出手。   怒杀淡淡的说:“不用怕,我可以锁定他的位置,他的轻功虽然强过我们俩人,功力却没有我们持久,而且带着一个钟诗艳,根本不可能将我们撇下一百里的。”   死散停了下来。   云十一的身影逐渐消失。   怒杀想到的,云十一也都想到了,他有自己的办法。一道悬崖边,他用青藤编了一条长绳,将俩人晃到另一边,然后坦然离去。   死散和怒杀来到这个地方,面面相觑,他们不敢过去。   死散最后咬了咬牙:“我们功力都很深厚,我跳的同时,你再推一下,估计就过去了。”   怒杀摇头说:“那样太危险了,你愿意为了月二侠冒险,我还不允许呢。我好不容易造就了你,哪能这么快让你送死。”   “你有别的办法么?”   “绕过去!”   死散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他们已经失败了。   云十一受了轻伤,速度仍然很快,他估计将俩人甩开了,这才放慢脚步,找了个地方休憩一阵,等到元气恢复后,他留下钟诗艳,自己去找食物。   荒山夜林中,最好的食物就是野兽野果。他作为一个杀手,在这方面拥有一般人不可想象的知识,他很快就找了打了几只野兽,还找了不少野果,就兴冲冲的往放钟诗艳的山洞走去。   “不用去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是谁!”云十一对自己的轻功极为自负,有人竟然靠近他还不知道,实在是令他震骇莫名。长剑出手,指向发生的地方。   一个少年跳了下来:“是我,月痕!”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二章 洞房花烛乐何极   “广寒宫中我独舞,夜行千里不留痕。”月痕的轻功已经达到人类人类的极限,云十一一向凭借轻功睥睨天下,和月痕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   “在你杀了护剑门一众高手,离开古庙不久,我就赶到了。然后,我利用心琴对小湄的感应追到你们,在后面跟踪,已经有一千多里了。”月痕淡淡的说,“怒杀和死散和你交手的整个过程,我都旁观着。假如我偷袭你的话,你就是有十条命夜死定了。我就是出面拦截,你也绝对逃不出我们四人的手心,更别说带走小湄了。”   云十一冷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任凭我和他们巧妙周旋,从容带走艳?”   “第一,我不愿意凭借人数的优势击败对手,更不愿意偷袭别人。第二,我不想和小湄见面。”月痕脸上神情很是复杂,给人一种受伤的感觉。   云十一长剑遥指月痕:“现在你要怎么样?”   “是你找我,你要怎样?”月痕淡淡的反问。   云十一脸上显出深深的柔情:“月二侠,我想立即取走你的首级,然后就可以让艳爱上我了。”   月痕叹息说:“可惜,这两件事你都办不到。”   云十一微笑:“是么?”他问的很温柔,好像怕吓住月痕似的,光听他的声音,谁都能断定他对月痕极为关心爱护。但是,他的长剑刺出,一杀十一剑!   重重的剑影,交织成死亡的陷阱,至少有二十个一流高手死在他这一剑下。吸收宁盈盈后,他的武功变得更高了,这十一剑的威力更是令人咋舌,就连怒杀和死散面对他的剑,都比较费力。   月痕的功力不如怒杀,也不能像死散那样驭使鬼神。   他有自己的办法。   飞起,如同孤烟惊鸿,美丽而孤单。   他全凭躲避,就把云十一的一杀十一剑全部避过。江湖虽然,能够这样躲过云十一剑法的只有月痕一个人。   可惜,云十一早就猜出月痕有这个能力,他这一次不过是热身罢了,第二次攻势紧接着使出,一剑十一杀!   十一个死亡的漩涡接连展现,紧紧相联,一杀已经可以夺走一个一流高手的性命,何况是十一杀!一个杀势紧跟着一个,如同附骨之蛆,紧紧逼迫,只要有一个破绽,就要横尸就地。哪怕没有破绽,速度略微慢了一点,也必死无疑!   可是月痕身子如同月宫的嫦娥,身上披着清冷的月光,快如青烟惊鸿,他的十一杀式全部落空,每一剑都紧贴月痕的衣服,险到极点。   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杀死月痕,可是云十一已经到了人类出剑速度的极限了,再也不能加快哪怕一丁点,也就不能杀死月痕。   云十一仍然镇定如初,脸上痴情的笑意也如初。   第三轮攻势又开始了。   这一次,满天都是剑影。   月痕终于见识到了天下第一快剑的风范,不禁油然叫了一声:“好剑法!”虽然开口说话,他的速度丝毫不变,仍然险而又险的躲过了云十一的利剑。   云十一停了下来:“你耍我!”   “不敢。”月痕苦笑,“性命交关,哪敢游戏风尘?”   “你本来可以更快,我不信每次都是那么有惊无险,不然的话你肯定有失误,那就是利剑穿心之祸了。”   月痕神色有些尴尬:“的确可以更快一点,不过我的速度也几乎到了极限,再快一点就要多消耗不少功力,因此力求在最险的状态下躲过你的剑招,这样留有余力,免得一个不慎,折在你手中。”   云十一点头:“我了解。不过我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用,你还是非死不可!”说着,他的左手也出现了一把剑,一把剑已经让月痕大为头疼,何况是两把剑?   月痕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好!”   云十一再次出手,左手剑先出,快若闪电。然后右手剑才飞出,比左手剑慢不了多少。   月痕大喝一声:“好!”他对刺来的左剑看也不看,双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右剑。   右剑突然加速,后发先至,月痕闪身避开,这个时候左剑也到了,他很轻松的躲了过去,云十一再次无功。   云十一苦笑:“你居然能够看出右手剑才是真正的杀招!”   月痕淡淡的说:“看不出来。”   云十一一愣:“那你怎么知道?”   “你右手剑的速度已经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左手剑不会比右手剑还快。说句实话,一个人光将右手剑练到你那种境界,已经是天才加上苦练才行,同时将左手剑也练得比较快,已经是不世之才了。”   云十一苦笑,他只有苦笑。月痕是夸他还是损他,他都分辨不出。   “我仍然有杀你的把握!”云十一微笑,他的笑容很迷人,使人对他很难生出一丝警觉哪怕明知道他要杀人。   月痕也被云十一的微笑迷住:“难怪那么多和你有深仇大恨的女人最后爱上你,心甘情愿的为你先上性命。”   云十一突然出剑,这一次是右手剑先出,剑光如雪。他这一剑已经达到了剑的速度的极限!然后,他的左手剑才刺出,这是封挡月痕退路的。   两剑的配合,妙到毫巅。   月痕脸上显出神鬼莫测的微笑。   左手剑居然还是后发先至,云十一将左手剑掷了出去。这一次,左手剑才是杀招。可惜,月痕身子忽然一摇一晃,两剑都落空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云十一不解,右手剑剑尖指向地上,显然要等月痕说出子丑寅卯后才再度出手。   “第一次你用后发先至的技巧失败了,一般人肯定认为你不会第二次使用这个已经失败的办法。可是,你是最优秀的杀手之一,行事不能以常理来论断,因此我担心你可能还有别的招数,因此很是小心你的左手。结果——”   云十一右手剑突然弹出,居然不等月痕说完,就出剑了,这一剑,才是他最快的一剑。上次,他等月痕说完才动手,这次他突然改变,选择了月痕最意料不到的时机出手,角度刁钻,由下而上,又是最难防范的方向。最快速度,最佳时机,最巧角度。就连云十一本人,也躲不过这一剑。   月痕仍然躲过了,不过他胸前衣衫被划破,这是他躲得最狼狈的一次,这一次,他是全力躲避,仍然险些中剑。   不过,他已经可以自豪了,这一剑,整个江湖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躲过去!   云十一神色第一次显得黯然,他叹息说:“面对面的交手,我的确杀不了你。”   月痕安慰他:“以阁下的剑法,已经可以称雄于江湖,偶尔遇上一半个难以杀的人,也不是你的错。”   云十一感到好笑,他脸色忽然一整:“今天,我承认自从开始杀人一来,第一次失手,不过,我不甘心,假如你不能杀死我,从今天以后,每天月二侠都要小心了。”   月痕淡淡的说:“我不会杀人,也杀不了你这样的高手。”   云十一转身就走:“不管你见不见艳,艳还留给你。等到杀了你后,我会让她爱上我。”   云十一离去,月痕叹息了一声。他朝钟诗艳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要离去了。忽然,他脸色微变,飞到树上。   “啊痕,我知道你来了,你是带着心琴的,我能凭借心琴感应到你。”钟诗艳飞了过来。   月痕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强行忍住跳下去的冲动。   但是,钟诗艳朝他藏身的地方直线飞来,那密密麻麻的树枝等物在她看来仿佛根本都不存在,被她撞断。   月痕急忙后退,他的身法极为巧妙,后退的时候树枝不动,和钟诗艳形成鲜明的对比。   “别跑!阿痕”钟诗艳叫着追过去。   月痕眉头皱了起来,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将心琴放到树上,然后飞快退去。   见到完好无缺的心琴,钟诗艳先是一阵惊喜,接着变成愤怒的神色:“没有心琴,你就能跑掉么?”   月痕心中凄苦,他仍然没有说话。   钟诗艳扑向了一个方向,她扑错了,月痕不在那里。   与此同时,突然传来破空声,似乎是什么暗器飞了过来。钟诗艳惨叫一声,从空中掉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扭曲。   月痕脸色大变,他的轻功天下第一,就连云十一那样优秀的杀手被他跟踪千里之遥都毫无所知。是谁竟然能够埋伏在他身边,伺机打伤钟诗艳?   他急忙飞了过去,将钟诗艳扶起,很是心疼和愧疚的说问:“对不起,你哪里受伤了,我给你看看。”与此同时,他的身上突然白光大盛,如同动物的触角,向四面八方探测了过去。就算是一只地下的小虫,都别想逃过他的思感。然而,他还是没有发现第三个人。   钟诗艳忽然抱住月痕:“我的心受伤了。”   月痕明白中计,脸色变得惨然,他叹息一声,眼中浮现出泪光。   “阿痕,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居然躲着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叹息一声问:“假如一个人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他应该怎么办?”   钟诗艳松开了月痕,眼中泪光闪闪:“你认为呢?”   “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第一种是尽力补救,不惜一切代价去削弱自己过错所带来的危害,第二种是自绝。小湄,你喜欢哪一种?”   钟诗艳艳丽无比的脸上满是泪痕:“我不要回答!”   月痕深深看了钟诗艳一眼:“我喜欢第一种选择,可是,我知道你会做出第二种选择。你性情刚烈,不留后路,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钟诗艳抚摸月痕的脸,柔声问:“你犯了错误了么?什么错误?”   月痕目光呆滞起来:“我对你发过誓,要三生三世爱你,如果有二心,宁愿被天雷轰顶。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   “见到北娇的真面目的一霎那,我被她举世无双的美貌吸引,心在一瞬间起了变化,被天雷轰击,差一点没有死。雷击过后,我虽然还仅仅爱你一人,心中却留下了她的影子。”   “我可以原谅你,我见过四妹的真面目,知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得了她的诱惑。”   月痕感激的一笑,轻轻吻了钟诗艳一下,继续说:“接着荡无涯迎接了我,她对我使用‘无涯色相’,我一开始虽然被她迷惑,最后却成功的破解了她的绝学,使她反而成了我的感情俘虏,我对她却一点爱意也没有。”   钟诗艳又紧紧抱住月痕:“阿痕,我为你能够抗拒她的‘无涯色相’感到骄傲。”   “可是,北娇和荡无涯的出现,使我产生了危机感,害怕自己什么时候还会犯下一些错误,就想提高自己抗拒美色的能力。因此,在竹破的诱惑以及竹之刀的暗中威胁下,我去了美人路,铸下了平生最大的错误!”   “你能够抗据五妹的‘无涯色相’,还不能抗拒她们的美色么?”钟诗艳愤怒的问,脸色沉了下来。   “我那个时候根本就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是雕塑还是真人。”月痕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这事先不管,后来呢?”钟诗艳目中透出寒光,令月痕的心如同被浸到冰水中。   “接着是荡无涯,她为了救我和竹之刀决裂了,她一时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对我的单相思。”月痕苦笑,“她说只有我爱她一次,才能让她恢复‘无涯色相’,去爱别人。”   “你的心很软,可能开始还不乐意,在她使用了一些女人常用的招术之后,你就被她俘虏了?”钟诗艳的声音如同冰刃,毫不客气的切割月痕伤痕累累的心灵。   “差不多。”   “所以你就不敢来见我?”   月痕黯然:“随你处置。”   钟诗艳呆呆的,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有些疯狂。   月痕心中凄惨无比,他静静的等着,钟诗艳如果杀他,就杀吧!   “阿痕,我真傻,有人可以将自己的家人全部杀死,仅仅为了让我放心他只爱我一人,我居然看中了你这个负心贼!报应呀,这是报应!”   月痕的心破碎了,一片一片:“我错了,我负了你的义,可是没有负你的情,我仍然只爱你一人,就你一人。我给了荡无涯义,却没有给她情。”   “你负了我的义,给我留下情就行了么?”钟诗艳冷冷的问。   “我!”   “钟诗艳从今天开始已经死了,我改名叫燕湄语。”她冷冷的说,“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月痕脸上满是泪痕:“小湄——”   “我真傻!”钟诗艳,不,燕湄语呆呆的说。她站了起来,行尸走肉一般的离去了。   “小——湄——”月痕绝望的喊了起来。   风吹了过来,将他悲愤无比的喊声扯得长长的,回响在天地之间。   燕湄语没有回头,月痕也没有去追。   一个高贵优雅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月痕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痕,回去吧。”说着,她将半死不活的月痕抱了起来,往色剑帮走去。   她显然就是色剑帮的五护法荡无涯了。   竹之刀加入同心盟后,以前对几个叛变护法的追杀令全都撤消了,她们名义上都还是色剑帮的护法,她的住处仍然一切如常,包括那个李代桃僵的荡无际。   荡无涯见月痕这个状态,心中无比痛苦,她不知道燕湄语使用什么手段让月痕爱她爱得这么深沉,就连荡无际天下无双的媚术也不能完全迷惑住他,让他走出了色剑帮,见了燕湄语,结果好好的一个月二侠弄得不生不死,她恨死了燕湄语。   第三节荡无涯对月痕一往情深,荡无际对月痕却没有什么感觉,她奇怪的问:“姐姐,就这个长相平常的男人么?他怎么配得起你?”   荡无涯幽幽的说:“我能够俘获任何男人,却不能俘获他,当他身上笼罩上圣洁的白光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他,他独特,有别人不可比拟的优点。我看的是他的心,忽略了他的容貌。等到他破解我的‘无涯色相’后,我就陷入他的情网再也不能自拔了。”   “可是,现在你已经恢复了‘无涯色相’,怎么还爱他这么深呢?”   “我也不知道。”荡无涯看看陷入昏睡状态的月痕,紧咬牙关说,“我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也要完整的得到他,不让他的心中再有三姐。”   荡无际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想杀死她,让他彻底失去她?”   荡无涯吓了一跳:“那可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能杀她,不然这个怨家就算不杀我们,也会自杀的。你要好好设计一下,对付他很是令人头疼。”   荡无际笑了:“他的确有点特殊,不过,只要是男人,还没有能够跑出我们手掌心的呢。”说着,她将月痕的衣服脱得光光的,自己也脱光,然后开始使用“淫荡夺心术”对月痕发动了进攻。她将月痕抱得紧紧的,身子如同一条蛇一样缠住了他。   月痕在半醒半迷之中感觉到异常,他的心灵虽然仍然只深深的爱着小湄一人,可是在荡无际“淫荡夺心术”的多次进攻下,肉体已经完全沉迷到性爱之中了。他近乎处于本能的抱紧荡无际,配合着她的动作,一时间床上情景旖旎至极。   荡无涯心中叹息,她没有离开。荡无际简直就是她的分身,俩人什么都可以共用,包括丈夫或者情人。   荡无际和他心爱的男人燕好,她在一边没有一点嫉妒之情,反而是不是帮助她,扶一下月痕,或者设法跳动月痕的情欲。   虽然不理解姐姐对月痕的爱,荡无际对月痕也是全力以赴。她的“淫荡夺心术”可以夺去几乎任何男人的心神,让他们彻底沉迷在她的肉体之上,受她差遣。从朝中一二品大员,皇亲国戚,到江湖豪雄,亡命巨盗,从来没有一人能够逃出她的十指关。   然而,月痕身怀“满月心法”,对燕湄语又极痴情,竟然可以部分摆脱“淫荡夺心术”举世无双的媚惑力,心中仍然只有燕湄语一人,这令她很是不服。   跨坐到月痕身上,她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变换方式和力度。再加上荡无涯的协助,诱惑力更是惊人。   但是,月痕仍然只有肉体沉迷,他的心灵还是紧锁着。肉体的欢乐,并不能彻底改变他冰冷的内心。   荡无际苦笑说:“姐姐,他真是顽固呀,这样的男人我敢说全天下只有一个。他要是一开始爱你,恐怕再有本事的女人也夺不走。”   荡无涯黯然说:“我们俩人合手,本来是天下无敌的。可在这个怨家面前,我们最多打了个平手。”   “看来,光用肉体根本不可能让他改变。姐姐,我们还是设法从精神上下手吧。”   “从精神上下手?”荡无涯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显出了笑容。   她趴到月痕胸膛上,吹气如兰的说:“痕,你醒醒,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月痕伸出双手,抱着她高贵美丽的头,深深吻了起来:“小湄,我想你。”   荡无涯差一点气疯,不过她强行忍住怒火,柔声问:“你有让她回心转意的办法么?”   “没有,我没有,我明明知道,就是不能骗她。小湄,我心里也很苦呀。”   “痕,你只要听我的,我就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荡无涯认真的说,“最多半年,最少三个月就行了。”{云霄阁论坛   “真的?”月痕忽然坐起,眼中精光闪闪,身上覆盖了一层圣洁的白光,和刚才萎靡不振的样子判若俩人。   荡无涯姐妹吓了一跳。   荡无涯急忙说:“我不骗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用什么办法?”月痕极其热切的问,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荡无涯和月痕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俩人正在做爱,也没有见到他有这种眼神,心中又恨又爱,她一双藕臂轻轻捧起月痕的脸,柔声说:“方法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相信我。你要不听我的,谁也帮不了你。”   “我可以听你的,可是要是不行了呢?”月痕忧心忡忡。   荡无涯笑笑:“你放心吧,我有绝对的把握。你要不信,我先给你透漏一点。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三姐的心灵和心琴相通,心琴已经饶恕了你,她为什么还不放过你?”   月痕呆了呆:“我没有想过。”   “她本来已经原谅你了,可是后来出现了一个魅力比你要强得多的美男子,这人进入了她的心田,因此她的感情起了变化。”   “胡说!”月痕勃然大怒,“你说的是云十一吧,我承认他对女人的杀伤力比我要强过无数倍,几乎所有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心。可是,小湄例外。就像你们姐妹俩人使用各种手段也改变不了我对小湄的爱一样。”   “痕,你说的不错。”荡无涯将榛首放到月痕赤裸的胸膛上,极为温柔的说,“可是,就连那样的男人她都可拒绝,你却在美女路栽了跟头,她连贯起来想想,认为自己吃亏了,所以就不理你了,并不是一定不要你了。”   月痕大喜:“你说的很对,我这就去见她,苦苦哀求,她一天不原谅我,我就跪在她面前一天。”   荡无涯心中对燕湄语恨得牙痒痒的,不过她脸上仍然是那种高贵典雅的微笑:“痕,你太冲动了。你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心理。你给她下跪,就算她口中原谅了你,心中也不会原谅,日后动不动就会把以前的事情拿出来,你们无论如何也过不好。而且,对于向女人下跪的男人,我们女人都会看不起的。我教你一个好办法,可以让她甚至比以前还要爱你。”   “什么办法?”听荡无涯说得有理,月痕很是急切的问。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然就不灵了。以后你要听我的,我保证在三个月到半年之内让她主动扑到你怀抱中。”   月痕叹息了一声:“好吧,不过——”   “没有不过!”荡无涯忽然从月痕怀里钻出来,回过头看向月痕,一脸凛然的表情。   月痕看看她高贵典雅的面容,优美无比的举止,洁白无暇的胴体,终于还是同意了。   “竹帮主已经正式加入了同心盟,对以前叛出色剑帮的几个护法也不再追究了。”荡无涯的胴体在烛光下显得特别的美丽,映衬着她高贵的笑容,使得任何男人都难以拒绝她的要求,“痕,你也会原谅他吧?”   月痕叹息了一声说:“假如竹帮主去自戕府说要加入同心盟的时候,我在那里,肯定不会同意。以前各自为了自己的利益拼杀,那没有什么,可是竹帮主的手段太邪了,我不喜欢他,对他也不放心。不过,既然他们已经通过了,我也不会强行反对。但是,我会对他小心的,而且同心盟以后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吸收任何人,否则我宁肯退出!”   见月痕如此顽固的反对竹之刀,荡无涯将榛首轻轻放到月痕赤裸的胸膛上,柔柔的说:“我明白,其实竹帮主那样对待我,我心中也有想法呀。不过既然又结合到了一起,过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吧。”   “对了,以后色剑帮必须整改,以前的那些阴损的手段都不能使用了,更不能动不动使用美色去祸害人。”   荡无涯点点头:“痕,你说的很有道理,这的确应该给竹帮主说一下。对了,竹帮主要结婚了,你一定要参加他的婚礼。”   月痕一愣:“他又娶了一个女子么?”   “不是,还是以前的竹夫人纸剑纸女侠。”   “那他们还结婚干什么?”   “他们以前虽然以夫妻相称,因为忙于帮中的事务,一直没有正式举行婚礼,所以他们感到很是遗憾。现在色剑帮加入了同心盟,不用担心被别的帮派袭击了,就想举行婚礼。”   月痕“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伸出双手,轻轻抚摸荡无涯光洁润滑的肌肤,不再坚持了:“为了你们的面子,我就参加他们的婚礼。”   荡无涯很高兴的说:“你这样做,我们都感到高兴。我去给帮主说一声。”   “现在是深夜,你到他哪里干什么?”月痕对未来又有了希望,心情高兴,也开起荡无涯的玩笑来。   荡无涯不依的说:“不许你欺侮人家。”   月痕笑了起来:“男人不欺侮女人难道还欺侮小孩子么?”说着,双手放到荡无涯的淑胸上,轻轻的揉捏玩弄。   荡无涯“嗯”了一声,浑身颤抖起来。“我要。”她柔柔的说。   月痕笑笑,将她翻转过来,压在自己体下。   第二天,荡无涯去给竹之刀说了一下,回来很是兴奋的对月痕说:“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竹帮主请你做傧相,竹夫人也请了我。”   “傧相一般请关系密切,长相好看的人,担任傧相是很重要很荣耀的事,请我去不太恰当吧,我还没有这个资格。”   荡无涯笑了:“堂堂的月二侠给竹帮主做傧相,那是给他面子,怎么能够说没有资格呢?”   月痕也笑了:“也好吧。对了,请的都是什么人?”   荡无涯兴致勃勃的说:“都是一些名人,有同心盟的狂大侠、白二侠、恶魔四侠,自尽门、自裁帮等一些著名门派的掌门,还有不少高官。听说,狂大侠甚至要把他那个无风弟弟也带来。”   “高官?”月痕嘴角显出冷笑。   荡无涯看月痕这样,也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看不起一些官员,他们贪污成性,不干正事。”   月痕“哼”了一声,追求燕湄语的那二百多人中,有不少就是朝廷官员。   “那些官员虽然一个个都是废物,不过在色剑帮遇到问题的时候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正式有那些高官的暗中支持,色剑帮屹立江湖上百年,在一次次惊涛骇浪中不仅没有倒下,还不断发展。”   “来朝廷命官也不是不行,来的人必须是不贪污受贿,不徇私枉法,不欺诈上级,不欺压百姓的好官。”   荡无涯还没有说话,一边的荡无际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月痕奇怪的问。   “你的条件太苛刻了。”   “什么太苛刻,这是对官员的最低级要求了,我没有让他们为民请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至少让他们不扰民就行了。其实,就是一个木头就能做到那几条。”   荡无际捂住嘴“咯咯”笑了半天才说:“痕,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可是对官场真是一点也不了解,简直是白痴。其他几条先不管,就从第一条说吧。地气国的官员,那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几乎个个是贪官,他们的区别不过是官大的,靠山稳的,投机取巧能力强的,实权大的,贪得多一些,其他的贪得少一些罢了。就以我们所在的郡为例,把七品以上的官员排成一排,全部砍头,或许还真有一个半个冤枉的。如果隔一个砍一个人的头,肯定有漏网的。按照你的那些要求,恐怕整个地气国也找不到几个。”   月痕呆了呆,看向荡无涯。   荡无涯苦笑说:“我给那些当官的周旋了很长时间,对他们的了解比妹妹还要深刻得多,别说是一般的官员,就连专门抓贪官的官也是大贪官,偶尔被揪出几个货真价实的大贪官,也不是因为贪污,而是因为后台倒了,那不过是党派倾轧的结果罢了。当然,的确有一些官员想为民请命,介身自爱。可是,他们处在贪官群中,倍受倾轧,不贪污,没有钱送礼,得不到提拔还是小事,说不定那些一贯贪污的同僚为了自保,联合起来,随便安上一个罪名,那清官也没有人帮助,很快就要倒台。”   月痕眼中冒出火来:“假如我当了大官,一定要改变这种荒唐的现象。”   荡无涯摇头说:“不知有多少人最初当官的时候像你一样想,可是一旦当了官,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很快就变成了贪官,而且往往比一开始就贪的人贪得还厉害。”   荡无际也说:“痕,你就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了,免得把好好的一场婚礼弄得僵持了,谁都没有意思。”   月痕深深叹息了一声,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自杀大赛上那家农民生计无着,被迫骗自己孩子去自杀的一幕,心中痛苦不已。   “我不去了!”月痕最终狠狠的说。   荡无涯和荡无际都吓了一大跳,急忙一边一个抱紧月痕:“痕,求求你了,你已经同意了,再不去,我们很没有面子的。”   想起自己要听荡无涯话的诺言,月痕最终同意了。   荡家姐妹大为高兴。   五月十五日,竹之刀和纸剑正式举行婚礼,由于色剑帮加入了同心盟,这次婚礼在江湖上影响很大,很多江湖名宿,帮派头脑赶来贺喜,竹之刀光用来放礼品的房子开了七大间,还没能放下,只好另外新腾了几间房。   一些以前和色剑帮不和的帮派也来人了,言辞恳切的要求和好。   整个色剑帮喜气洋洋,竹之刀更是兴奋不已。不过,他仍然是斗笠遮面,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难道,只有在欢乐无际的洞房花烛夜,他才显露真面目?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三章 奸淫烧杀任凭做   月痕和荡无涯来到的时候,大厅中已经人满为患了。   西媚见到俩人,媚笑了一下,将俩人领到后面,分别有人将他们打扮一新。等到俩人再次来到大厅的时候,月痕显得神清气爽,荡无涯更是高贵无比。   拜天地还有一段时间,竹之刀和纸剑暂时不出场,月痕和荡无涯代替他们向来宾致意,倒也有模有样。   不一会儿,就听到狂生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二弟做了傧相,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傧相可不能将新郎的风光都抢去呀!”   月痕急忙出来迎接:“大哥,你来了,太好了。不过,什么时候才会有大嫂呀?”   “这——管他呢,结婚不结婚都那么会事,以后再说了。”狂生笑笑问,“二弟,弟妹呢?”   月痕脸色变得有些灰败:“暂时分开几天。”   狂生奇怪的问:“好好的分开干什么?”   荡无涯急忙说:“狂大侠,他们两口的私事,还是别问了吧。”   狂生“嗯”了一声:“说的也对。什么时候你们到一起了给我说一声。”   “一定!”月痕明白狂生对他们事真的关心。   “我还带来了一个小弟,他就是我以前给你们说过的无风。”狂生转移了话题,“我们弟兄五人,再请来老府主,就可以给他治疗了。”   月痕点点头:“这倒是不错,不过今天不太适合吧,五弟要结婚呀。”   “这叫双喜临门。”狂生高兴的说,“我已经给三弟说了,让他把老府主请来。”   月痕感到不妥,不过他没有反对狂生,只是“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恶魔、白鲸也找到了这里,于是同心盟的四哥元老一起谈论起来,倒把“正事”给忘了。   荡无涯亲自给四人斟茶。   “三弟,令尊今天可以过来么?”狂生问。   白鲸神色很是尴尬:“家父行踪飘忽不定,一天半天根本找不到。”   狂生很是不满:“你以前说得那么笃定,难道是骗人的么?”   见白鲸一脸通红,言辞支吾,月痕有些不忍心:“算了,就算是伯父不来,我们也应该能够找到六名绝顶高手。”   “请问一下,几位大侠找六名绝顶高手做什么?”一个人问,他接着走了过来。   月痕回过头去,见这人气宇轩昂,衣服华丽,腰中配有一把弯刀,刀鞘上刻有“气冲斗牛”四个大字,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震颤的威势,心中一惊,急忙起身问:“阁下是‘气斗帮’的成帮主么?”   “正是!本座就是成晓了。”   气斗帮虽然也是四大邪帮之一,比着酒鬼帮、色剑帮和财神帮弱了很多,以至于在同心盟造势大会上,气斗帮派去和同心盟结盟的人被竹之刀顺手结果了,帮主成晓也不敢说个不字,而且在竹之刀的威胁下,采取了坐山观虎斗的策略。   因此,狂生对他不以为然,淡淡的说:“哦,你也来了,看来五弟很有面子呀。”   成晓大笑:“竹帮主的确不是寻常人,不过同心盟四位元老更是了得呀。”   月痕看附近的色剑帮弟子对成晓怒目而视,急忙说:“成帮主,这话可就错了,我们五位弟兄不分彼此,武功也各有千秋。”   成晓点点头说:“本座对此有所耳闻。对了,你们刚才说要六名绝顶高手,要干什么事?”   月痕于是把无风的事情简要说了一下。   成晓高兴的说:“本座武功虽然有些差,称不上绝顶高手,不过你们如果差一个人的话。本座滥竽充数还是可以的。”   狂生大喜:“太好了。五护法,去请竹帮主。无风兄弟,赶紧过来!”   荡无涯看看月痕,月痕苦笑一下,点点头,她这才起身离去了。   “哎哟”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人横冲直撞进来了。无数色剑帮弟子,挥动各种兵器,想要拦截他,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打倒。   “这人是我的弟兄,你们不要打了。”狂生淡淡的说。众人停止的围斗,可是一双双怒火中烧的眼睛仍然看着无风,甚至有人连狂生也附带恨上了。   “今天没有打死人,你的手脚越来越好了,自控能力增强不少。”狂生高兴的说。   无风鼻孔中哼了一声,根本不接狂生的话茬。他的双眼四处张望,谁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看些什么。   “无风弟的功力很深,可能除了我没有几人可以强过他。”狂生说,“不过,他的脑子还有些不对头,等治好后才会成为真正的高手。”   月痕看看无风,点点头说:“他的面相不错,是个学武的好材料。而且,从他脸上看,他似乎红鸾星动,说不定这几天还会有飞来艳福呢。”   白鲸眼中露出笑意:“色剑帮的五大护法一个成了二嫂,一个成了四弟妹,就连五护法似乎也爱上了二哥,无风看来只能从西媚和北娇中挑选了。不过,北娇一直不露庐山真面目,说不定长相很丑,怕人把她和其他四个美若天仙的护法相比,才遮住面孔。所以呢,我认为他娶西媚比较好。”   月痕想起北娇天上少见,人间无双的美貌,心中暗笑了一下,他接口说:“俩人的可能都存在,不过世界上的美女不一定都在色剑帮,他也可能到别的地方娶。”   这时,荡无涯走了出来:“竹帮主已经答应立即给无风治疗,请诸位大侠进去。”   狂生立即站了起来:“无风,进去给你治病。”   无风口中说着不明不白的话,好像没有听到狂生的叫喊一样。   荡无涯看看一身脏物,臭气熏天的无风,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几天没有洗澡了?”   狂生笑了:“不是几天,而是几个月了。”   “里面那么干净,先给他洗个澡吧,免得把里面都弄脏了,影响喜庆气氛。”   狂生大笑:“说得好,不过谁有本领拿下他?他现在不可理喻,偏又武功高强。”   月痕忽然飞出,一指快如电光石火的点向无风脑后的玉枕学,以他拿捏得恰如其分的用力技巧,可以将无风点昏过去,身体不受任何伤害,甚至还能冲击他的大脑,使他头脑复原的可能性大增。   以月痕的轻功速度,又是偷袭,恐怕能躲过他这一指的人凤毛麟角,何况无风还是头脑不正常的人。   然而,头脑不正常的无风偏就是能够躲过这一指的人。   指风刚起,他立即浑身一颤,反应的速度比正常人还要快了几倍,他略微偏头,躲过月痕这一指,与此同时,他转过脸,居然和月痕以快打快,一转眼间斗了一百多招。月痕出手速度之快,世上罕有敌手,可是他快,无风也快,他慢无风也慢,总之他伤不了无风。越斗,月痕越是心惊肉跳。突然,他退了出来:“世上除了我之外,居然还有出手这么快的人?”   狂生大笑起来:“二弟,你根本摸不清无风弟的诀窍。他在血气和阴风的冲击下心神迷失,同时领悟了一套绝技。只要你出手有风声,就不能击败他。风,是他的灵魂,就好像月是你的寄托一样。”   得知无风的武功如此神奇,几人面面相觑。   “我可以躲过飞雨针,就可以在和他交手的时候没有任何风声,我仍然可以拿下他。”月痕自信满满的说。   狂生笑了:“二弟,你对无风的了解还很肤浅,他一次性悟通了三项绝技,分别是‘风血剑法’、‘死灵拳法’、‘怨恨真气’,任何一项都够你应付的,何况你在交手中还不能出现一丝风声,再说,和他交手还要找一个没有自然风的地方,想胜他太难了。”   月痕一时间呆了。   “诸位大侠不用担心,对付他这样头脑不灵光的男人,我北娇有的是办法。”随着一阵清风,北娇娇何限飘了进来。   白鲸鼻孔中哼了一声,显然看不起北娇。   北娇娇笑说:“无风,听我的话,去洗个澡吧。”   无风看向北娇,眼中显出一丝迷茫的神色:“你很美呀。”   恶魔笑了:“真是傻瓜,四护法遮住面容,美不美谁知道?”   狂生摇摇头:“不一定,无风虽然头脑不太灵光,可是他的直觉能力很强,他说四护法是美女,四护法肯定是美女。说句不怕得罪几位弟妹的话,她可能比你们都更美,无风才会这样说。”   月痕心中大惊,北娇就是缥缈仙子,她超脱凡尘的美丽自己见过,可是无风竟能隔着斗笠看出她是无双的美女,这是什么样的武功或者直觉?   北娇娇何限听了几人的话,对这个一身破破烂烂的无风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一挥手,一个大网突然出现,将他兜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她出手如电,迅速制住无风。   无风居然没有怎么反抗,任由她带走了。   他们离开后,月痕看看狂生:“大哥,你和无风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狂生笑笑,将俩人结识的经过以及他们之间的交往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听得几人向往不已。   “我悟道还要在月光下静立半个多月,他不过是几个小时就行了,恐怕日后无风的成就还要在我之上。”月痕赞叹说,对无风他没有任何嫉妒之意。   成晓也说:“是呀,天时地利人和绝佳的配合,才有这千载难逢的际遇。”   几人又谈了一会儿,一起进了里面。无风已经洗过澡,还换了衣裳,看起来神清气爽,和刚才大不相同。   狂生大喜说:“我们六人站好方位,一会儿后一起给他施力,肯定能够让他完全恢复正常。”   “怎样做?”月痕问。   “人体的经络纵横交织,密如蛛网,不过最主要的只有十二条,被称为十二正经,分别是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足少阴肾经等。我们一人负责两条,同时给他灌注真气,就应该可以激起他的本能力量,从而使他以前的记忆复活,这样他就正常了。”   “我选足太阴脾经和手太阴肺经,我的真气倾向于阴柔,应该可以胜任的。”恶魔首先选择。   于是,另外五人也都选择好了,在狂生的一声命令之下,他们同时将体内物俦的真气灌注到无风体内。六人的力量联合起来,足可以排山倒海,威力何等强大,于是无风的身上立即冷汗淋漓,一阵白雾飘了出来,将他紧紧围住。   “不会出差错吧?”月痕的武功来自于月亮,很是奇特,在给无风传输真气的同时,还能够开口说话。   狂生的武功没有那么神奇,可是他的功力是六人中最高的,他也能够开口说话:“有那种可能呀,我估计能够成功,真不成功他可能就要死了。”   月痕眉头紧锁:“大哥,你一向大大咧咧的,我们都知道,可是这次事情这么重要,你不会也是那样吧?我问你,假如我们发现事情不对,中途停止,会有什么结果?”   “千万别这样,那样的话,无风体内的真气得不到控制,也不能宣泄,能够把无风的肚子撑爆炸,那还不算,更厉害的是爆炸的力道太强,别说我们六人都活不成,恐怕整个色剑帮都可能被炸成一片废墟,这种情况被称为‘人体炸弹’,可是很严重的。”   月痕吓了一大跳,别人也都变得脸色铁青。   “荡无涯,你把帮中的主要高手调来一些,好好保护我们,不能出一点差错!”月痕急忙说,他想了一下又说,“你再以三弟的名义,将自杀同盟的高手也都布置在屋外。”   荡无涯立即答应说:“是!”她说完,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她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布置完备,荡无涯、西媚、北娇、东冷以及其他一些色剑帮好手在屋中严阵以待,自杀同盟的好手在屋外保护。   一切都很顺利,无风身上的白雾逐渐消失,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汗也不再流了,看情况过不多久就要好了。   “不错,看来我想得很正确。为了这个天才的想法,冒这样的危险是值得的。”狂生很是高兴的说。   想起严阵以待的东冷赵燕好,恶魔心中暗骂狂生,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要冒这样大的危险,打死他也不干。   忽然,不远处传来不间歇的惨叫声,似乎有人往这个方向从来。这个时候的色剑帮高手云集,那个人却来势如电,惨呼声很快就来到屋外,竟然是如入五人之境。   众人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偏偏来了极为头疼的敌人。本来,就算不包括无风,这六大高手联手,江湖上绝对没有敌手,就连任独行也要退让三分。可是,现在他们不但不能出手,还成了一个“人体炸弹”的控制者,一不小心,就可能将整个色剑帮炸飞,想起这个可能,就连一向豁达的狂生也暗暗后悔。   “你是谁?为什么来到色剑帮胡乱杀人?难道认为色剑帮无人么?不怕违犯王法么?”有人义正词严的斥责。   “烧杀奸淫是天赋人权,如果连烧杀奸淫的自由都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地气国真是令人恶心,一点自由都没有,烧杀奸淫居然犯法,真它妈的不讲理!”   “阁下是从天佑国过来了勇士?”   “当然了,你们地气国这种没有自由、平等、人权的环境中,根本不可能出现像我这样的高手的。好了,杀了五十多人,心中有些腻烦了,强奸个美女吧。”   接着,就听到外面一个女人的惨呼声和呼救声。   “本座是自尽门门主,希望阁下给在下一点面子,放过那个女子吧。”   那人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真是麻烦,就连奸淫一下就有那么多人看不惯。我告诉你们,在我们天佑国,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见到美女,心中喜欢,随便上去就可以和她燕好了。而且,她一般也不会反抗,事情过去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你们地气国的男人真可怜,都这样压抑性欲,不怕一个个都阳痿么?”   刚才说话的自尽门门主显然是强行压抑住怒气说:“入乡随俗,不管你们天佑国到底是不是像阁下说的那样,这里是地气国,不能随便欺侮女人的,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奸淫妇女。”   “你算是哪根葱,我不知道什么自尽门,也不听你的。”接着,衣衫被撕破的声音传了过来,很可能那女人已经赤身裸体了。   月痕很是不忍,轻声说:“无涯,你出去看看,恐怕自尽门门主一个人应付不了来的天佑国高手。”   荡无涯看看月痕,柔柔的说:“现在保护你们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这时,又有声音传来:“嗯,这下好了,已经没有一丝衣服了,我们干事方便多了。”   月痕咬牙切齿的说:“你立即出去!”   荡无涯眉头皱了一下,她跺了一下脚,还是走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吓了一大跳。   自尽门门主和另外几个高手,正在全力抢攻中央的一个男人,地上已经横了十几条尸体。那人赤身裸体,下体不住蠕动。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一脸泪痕的美女,那是色剑帮的一名容貌出众,武功高强的好手,可是在他怀中如同泥人一样,任凭摆布。   他左手抱住美女,右手使一把长剑,不住挥动,竟然让包括自尽门门主在内的几个绝顶高手不能近身。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高手?”荡无涯心中无比震撼。   忽然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传来,自尽门门主踉跄后退数步,使用长剑驻地,身子仍然摇摇晃晃的,他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哇”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其他几人更是被震得飞的飞,倒的倒,一个也没有能够站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来自天佑国的勇士兴奋的大叫了一身,身子颤抖了一阵子。荡无涯知道,他泻了。   在一个男人泻体的时候下杀手,那是最容易成功了,荡无涯心中暗想,可是她没有出手。对手的武功太强了,她不敢冒险。   还是有人冒险了,是一个色剑帮的女高手,她长剑如虹,画起一道寒光,笼罩了那男人后腰五处要穴。快要刺中的时候,她剑尖微颤,抖出一蓬剑影,虚虚实实,变幻莫测。   荡无涯心中一紧,她要使的也是这一招。   那男人大笑一声,长剑忽然一旋,姿势怪异,不知怎么就压住了色剑帮女高手的宝剑,使得她动弹不得。长剑一收,美女被带到他身后。他反手一指,点在她身上,她立即如同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放开怀中泪流满面的美女,他将刚抓住的女人浑身衣服解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施暴。惨呼声中,她成了第二个众目睽睽之下惨遭强奸的女子。   荡无涯吓得脸色惨白,用右手捂住胸口,心“砰砰”直跳。她如果“勇敢一些,现在被强奸的就是她了。虽然有很多男人被她诱惑得神魂颠倒,并认为得到过她得身体,事实上她只给了月痕一个人,也只爱一个月痕人。   除非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和别的男人发生性爱关系的。怕这人忽然看到自己高贵典雅的面容,放过身体下面的美女,转过来强奸她,她悄悄躲到几个色剑帮女人中间,双目却一眨不眨的看向那个人。   又有人上前,他们没有自尽门门主那样高深的武功,只有一招,就立即倒地死去了。   荡无涯想跑回去,又怕月痕生气。要是说出实情,估计屋中的众高手会出去很多,那样一旦战败,她心爱的月痕就没有人保护了,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而且,那还可能将那人的戾气激发出来,使得伤亡增加。   在荡无涯心中,几位色剑帮的护法都是以姐妹相称,关系比较好,在她心目中占有一定的地位。竹之刀本来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可是月痕出现后,竹之刀的做法令她心寒,对竹之刀的敬爱弱了很多,不过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还要强过几位姐姐。   不过,她最爱,最看重的还是月痕和妹妹荡无际,为了俩人她可以牺牲别的所有人。现在,一旦屋中几人受到影响,他们都难逃粉身碎骨的下场。   怎么办?她开动脑筋,一连想了十七八条对策,仍然没有 云霄阁论坛】把握。她愁眉苦脸的看向场中,发现已经没有人敢去救那个色剑帮惨遭蹂躏的美女了,心中不禁黯然。那人很是强悍,又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将身下的美女弄得惨叫连连,甚至可能不久就要殒命。她又想了一会儿,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想出了一个“妙计”。   于是,她利用刚刚恢复的护法地位,下令一个帮中女子上前去偷袭。结果,正像她想得那样,这个女子又被生擒活捉,替换了以前的那个,成为第三个被强奸的美女。过不多久,这人也要撑不下去了。   荡无涯又派了一个人上去,这人明知道所谓的偷袭就是去被那人强奸,坚决不去。荡无涯脸上露出凶光:“你不怕我对你使用五刑么?”   这个美女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美目中溢出泪水,走了过去。   荡无涯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步子,心中也升起一阵歉意。但是,为了给月痕争取时间,而且不让门中任何一个女子死在那人身下,她这样做起来仍然毫不迟疑。   就这样换来换去,一连去了六个人,那个男人也在千百人面前暴奸了八个美少女,荡无涯都看烦了,那人还乐此不彼。   这样也好,荡无涯比较放心。   终于,那人强奸到了第十个少女,这个体态苗条,因为练过腿法,下体肌肉十分紧绷,他舍不得换人,也变得温柔一些了。   干了一阵子,他抱着这人,一边干,一边往月痕等人正在给无风疗伤的房屋走来。   荡无涯吓了一跳:“都上,拦住他!”   可是,在这人的淫威面前,那些色剑帮高手一个个噤若寒蝉,畏缩不前。其他帮派的人更是在一旁观看,有不少人还看得津津有味,在一边评论那些被强奸的美女哪个更有味,一脸羡慕的表情。   “再不动,就要五刑伺候了。”荡无涯无奈,只好又威胁起来。   这人抬起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看向荡无涯,把荡无涯吓得浑身发抖。   “哈哈,够辣,够美,我就用你来试试吧。”说完,他放下怀中的美少女,大咧咧的走向荡无涯。   荡无涯知道这人的武功要强过自己很多,当下吓得脸色惨变。   荡无涯双手抓起两个部下,仍向了这人,与此同时,她的身影一晃,往屋中飞去。把这人引到屋中虽然危险,毕竟屋中有一大批高手,未必不是这人的对手。如果往别的地方跑,她肯定要落到这人手中,以她的高贵和美貌,一定会成为他的禁脔,那个时候还不是生不如死。   她还希望这俩人能够略微阻止一下,假如她们能够得到那人的喜欢,自己以及月痕都逃过一劫是最好的,不过她自己也不报多大希望。   果然,那人随手将飞来的两个色剑帮高手击飞,两声惨叫传来,那俩人居然被他打死了,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赤裸着身体,扑向了荡无涯。   荡无涯的轻功在色剑帮中名列前茅,她要退的目标也不过一步之遥。可是,劲风扫来,她已经受到攻击了。   荡无涯心中骇然,头也不会,长剑反振,一剑刺向那人的胸前要穴,丝毫不差。她的身子姿势不变,仍然投向屋中。   “哈哈,你还是个高手呀,更有趣了。”   随着那人的淫笑声,荡无涯手中的长剑被击落,她还感到一缕指风袭向她的后腰,不禁惊得亡魂皆冒。   这个时候,一声娇叱传来,赵燕好的长剑划起一流寒光,攻向那人。   赵燕好会“心有灵犀”神功,她身在屋中,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感应到荡无涯的危险,她立即来到门口,出剑相救。   “又是美女!”这人兴奋起来,左手中指伸出,点在赵燕好长剑上,肉指和赵燕好的宝剑硬生生相撞,将赵燕好震得身子往后一仰,险些跌倒,长剑也脱手了,他却连晃也不晃一下,右手长剑前探,依然点中荡无涯的要穴,赵燕好出手,竟然不能阻挡他片刻。   荡无涯惊呼声中,身子如同折断的风筝一样,从半空落到地上。   “你不要跑了,宝贝。”这人立即收手捞住荡无涯,又看向赵燕好,淫笑说,“至于你么,等到我玩了她,再来找你吧,我保证让你们所有人痛快。”   裂帛声传来,荡无涯依然被他撕光了衣服。   忽然,空中寒光闪闪,北娇缥缈仙子竟然一瞬间发出了二十七种暗器,分别攻向这人身上二十七处要害,而且没有任何一镖指向他怀中的荡无涯。   “好手法!”这人赞叹说,他并没有放开荡无涯,只是飞一般的后退了数丈,同时右手长剑接连挥动,将余势未衰的暗器一一击落,动作轻松无比,显然还留有余力。   缥缈仙子看得心头发寒,不过这个时候还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撑持一段时间,只要无风的脑袋被治好,有那七大高手,任这人功力通天,也非死不可。   这时,赵燕好又飞了过来,以右掌贴到缥缈仙子后脑上。她会“心有灵犀”神功,全力施为之下,可以感应到这人的躲避方向,她使用心灵语言将自己的判断一瞬间传递给缥缈仙子。缥缈仙子于是出手就有更强的针对性,威力暴增一倍有余。   那人本来还想一边奸淫荡无涯,一边和俩人交手,居然被缥缈仙子的暗器弄得只能自保,不能分心,心中大怒,将荡无涯抛开,全力挥动长剑,于是剑气凌空,在十丈外击中缥缈仙子。   缥缈仙子闷哼一声,立即受伤倒地。   赵燕好脸色大变,她也不管缥缈仙子了,自己飞了起来,她是往一处假山跑去,想要利用那里复杂多变的地形和这人周旋一会。   可惜,她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   剑光又起,她也从空中栽下。   这人大笑起来:“地气国的女人长得特别漂亮,可惜男人都太差劲了,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我真后悔到现在才来。”   赵燕好愤怒的说:“胡说八道,你要是男人的话,在这里等一个时辰,等我家相公过来后比试一下,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手了。”   这人笑得更是猖狂:“那个自称是自尽门门主的人,听说在地气国是一流好手,在我手下也是不堪一击,你男人难道比他还要强大么?”   赵燕好听了,心底凉了半截,自尽门门主是介之黄,一身内外工夫已臻化境,是难得的好手,自杀同盟好长时间没有盟主,就是因为他和白鲸各有千秋,互相不服,假如连介之黄还败得极惨,恐怕狂生等人就算是全盛状态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不能脱身。就算她们坚持到给无风治好,功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在这人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想不到,高手云集的色剑帮,居然被这一人毁了。赵燕好心中凄凉无比。   这人大笑前来,伸手拉起赵燕好:“你有了危险想往假山哪儿跑,心底不错。不过,凡是美女,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说着,一伸手,又要将她的衣服撕下。   “大家都上去,将这人杀了!”西媚这个时候才出现,一开始就使用了“媚惑大法”。那些围观的高手,包括看得津津有味的男人,都如同发疯一样,各挺兵器,一起冲向了这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人大笑连连:“这么多人,很是麻烦,不如把你们都干掉,再开始我的无遮大会吧。”说着,他将西媚抛开,一剑纵横,大开杀戒。   这些人中不乏一二流好手,可是在这人犀利的剑法下,很少有可以坚持一招的,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地上又横下了近百具尸首。   他剑下无活口,杀得性起,居然一连七剑,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绞成肉泥,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哈哈!好呀,多来一些,我还没有杀过瘾呢。”他疯狂般的大叫。   西媚视男人为工具,一向对被“媚惑大法”媚惑送死的男人没有任何歉疚的感觉,见到这种情况,也是心下惨然,竟然不忍心使用“媚惑大法”了。   她一解开“媚惑大法”,那些刚才“不怕牺牲”的男人,都立马退避三舍。   这人飞一般冲来,沿途的高手都被迅速杀死。他长剑闪动,攻向西媚。   交手只一合,西媚也被生擒活捉。至此,四大护法全都失手,保护狂生等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他这次倒没有急着发泄淫欲。   几个女人飞蛾扑火一样的抗争,引起了他的好奇,他要到屋中看一下。   “轰”一声,墙壁被他撞了一个洞,他冲进了屋内。   这个时候,疗伤正进入关键时刻,七大高手中,只要有一人被攻击,无风体内丰沛的真气就会爆炸,整个色剑帮会夷为平地,至少会有一千多人魂归地府。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四章 迷魂阵中最销魂   见这人突破重重拦截,杀到屋中,月痕心中大为震惊,很是担心。他故作镇静的问:“朋友为什么到色剑帮横行霸道,是有人指使还是自己来的?”   这人冷笑连连:“死了到阎王殿问问就知道了。”说着,他仰掌拍向月痕头颅。这人功力深厚,一掌下去,开石裂碑,何况是一个给人传输真气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分心出手的月痕?这一掌打中,就算月痕是有十条命,也死定了。   狂生暴喝一声:“住手!”   “怎么了?”   “你那一掌排下去,不但他死定了,就连所有在色剑帮的人都要粉身碎骨,包括阁下。”   “为什么?”   “我们六人合力给无风传输真气,他体内十二道不同的真气太厉害了,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就会将他炸开,我们也难逃一死。”   这人大笑:“疯人呓语!”说完,那一掌仍然往月痕头上拍去。   月痕一偏头,躲了过去。   “咦,双手给人传输真气的时候,还能够躲避我的攻击,你的武功还真有点意思呀。”说着,第二掌又派出,这次速度极快,月痕根本不可能再躲过去了。   狂生大怒,张口一口气喷出,直刺这人要害。他功力深厚,还能够分心喷气伤人。   可惜,对手太强了,他轻轻挥动了一下右手,就把狂生吐的真气化解了。   接着,他转身攻向了狂生,出手快如闪电,狂生就算是和他公平较量,也未必能够躲过这几掌,何况是现在?   他攻打月痕,狂生还可以救护,他攻打狂生,月痕却没有那么高的功力去围魏救赵。   不过,月痕还是想出了办法:“你要是男人就先住手”他急急的说。   这人手掌已经落到狂生脑门上,硬是将真气收了回来:“怎么?”   “作为天佑国的勇士,是要和敌人公平决斗的,你趁人之危,不算是男人!”   “哈哈哈哈!要决斗,也得看资格。你们这些本领低微的地气国所谓高手,根本没有和我们天佑国真正的勇士一较高下的资格的。”   “你是不敢比试,要是等到我们恢复了,你从这七人中任挑一个,恐怕战胜的几率都不是很大。”   这人大怒:“你敢看不起我?”   月痕冷笑:“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才不敢和我们公平决斗的。”   “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信碰碰他就会把这么多人都炸死!我可以给你们公平决斗的机会,不过,我要看看!”说完,他轻轻一脚,踢在无风身上,他功力高深,居然一下子就把无风踢飞了。   真气反激,月痕等人同时受了重伤,都面临死亡的威胁。更严重的是,无风的肚子立即膨胀了起来。   “人体炸弹”就要爆炸,谁能幸免于难?   “你个傻瓜、笨蛋、垃圾!”恶魔心中暗骂。   恶魔是一个爱美的人,以前一天杀几百人的时候身上还不愿意沾染一丝血迹,现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仍然保持着爱美的天性。他强行将一口涌到喉头的鲜血咽了下去,而且在空中飞舞的姿势很是美丽,就像他以前杀人一样。他还不惜扯动沉重的内伤,在空中扭动了一下,躲过别人喷过来的鲜血。   竹之刀飞起来,正好和月痕并飞,他转了一下身子,想要压在月痕身上,这样落地的时候可以用月痕做肉垫,使自己受的伤势减轻。至于他“二哥”月痕的性命,在他心目中无关紧要。   这个时候,成晓恰好也飞到他们附近,他见到竹之刀的小动作,眉头微微一皱,有意无意的仰了一下右手,将月痕碰开了。   接着,在落地前,成晓拼着残余真气运起“膨胀真气”,肚子突然变得鼓胀起来,落在地上,弹了一下再次落地,受伤程度比恶魔要轻不少。   白鲸落地前,一口鲜血喷出,落在他正要掉落的地方,他身子奇怪的扭动了几下,倾斜着落下,在鲜血上滑动很远,将冲击力大部消去,六大高手中,居然他受的伤最轻。   月痕幸运的躲过竹之刀的暗算,还懵然无知,他知道恶魔爱干净,最怕鲜血落到身上,因此他强行将自己要吐的鲜血含在口中,等到恶魔从他面前掠过,才放心的吐出来,错过了利用吐血化解伤势的良机,因此他受的伤也不轻。   狂生认为无风的肚子一旦爆炸,整个色剑帮都要夷为平地,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因此他大咧咧的飞,落地是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算了。而且,他认为既然要死了,就要死得有价值,他双目瞪得溜圆,等着看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那人对六人落地前的一系列举动视而不见,他被无风吸引住了。   无风的肚子迅速膨胀,眼看就要爆炸。   那人不信无风的爆炸能够将色剑帮夷为平地,不过他见无风朝自己飞过来,很是恼火,一剑刺了过去。   无风这个时候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躲避。   长剑正中无风的肚脐,锐利的剑气透体而入。那人功力深厚,数丈距离可以使用剑气杀人,何况是一剑直接刺中无风,那应该是必死无疑的。   但是,结果却令人目瞪口呆。   一阵轻颤,那人长剑被震碎,侵入无风体内的剑气也被无风身上十二道不同的真气给轻松化解。   不过,这一剑也有用处,它消耗了无风体内的一部分真气,使得无风不至于立即爆炸。不过,无风体内的真气太强大了,他的肚子只是略微瘪了一下,再次鼓胀起来。他的肚子还是要爆炸的,只不过时间上晚了几秒钟,色剑帮也会留下一砖半瓦。   那人大怒,他不信邪。   脚尖一钩,又有一把长剑飞到他手中,追上无风,一剑点在无风背上。   这次和上次大同小异,那人手中还留有一截剑柄。同样,无风的肚子又瘪了一下,比上次瘪的时间要略微长一点。   那人冷笑声中,出脚如电,砂石、长剑、甚至尸体纷纷冲向无风。哪怕是一张纸,在那人真气灌注下,都能洞金穿玉。   可是,这连绵不绝的狠辣出手,也不过让无风肚子不再膨胀而已,根本伤不了他。无论是长剑,还是尸体,只要碰上无风,立马被震碎。   终于,那人累坏了,停下了攻击。   无风落到地上,摔得“嘭”一声巨响,灰尘四起。无风落到地上,双眼忽然大睁,身边的灰尘尽数在一瞬间全部落地。   “树欲静而风不止,剑未出而敌授首。”无风朗吟起来,“今日之后,只要人间有风,我天下无敌!”   云十一脸上又显出一抹笑容:“你说对了,现在是荒唐岁月,现在是变态世界,人们是疯狂人群。你保持所谓的善良,肯定要做别人的盘中餐的。”   “云十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改变做法呢?”   云十一改变话题,还是被月痕追问,他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挟起月痕,飞起,离开了这里。   “云十一,你一向以多情为鞘,残忍为剑,今日怎么也叹息起来?我估计,你这次真的动情了!”月痕淡淡的说。   云十一的轻功在江湖上名列前茅,可是听到月痕的话,身子一颤,险些落下来。他愤怒的说:“不许胡说。”   月痕微微一笑,他真的一句也不说了。   过了一会儿,云十一自己叹息说:“你说的对,我是真正的爱上了燕湄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她,就感觉她是我这一生唯一的真正的女人。以前我杀人,让那些美女由恨转爱,最终成为我的一部分,她们个个都很优秀,可是我对她们的爱都很虚幻,知道遇上湄。恰好,你又变心了,所以说我有绝对的把握夺走她。如果我杀了你,她固然恨不得杀了你,还是要给你报仇的,她会恨我,就算我使用;‘邪情功’得到她的爱,那是利用武功强行得到的,不是真正的爱。我要让她发自内心的爱我,要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夺走她,哪怕不再练‘邪情功’都无所谓。”   月痕心中很是震动,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云十一居然也是这样痴情的人。更震动的是,他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一见到燕湄语,就有那种她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甚至唯一女人的感觉,这令他心中升起一阵恐怖的感觉。   “说不定,云十一真的可以夺走小湄!”这样一想,月痕冷汗直流。   云十一接着说:“你刚才说我多情为鞘,残忍为剑,只对了一半,我是残忍为鞘,多情为剑。我以情入剑,是邪情,遇到燕湄语后,就要变成真正的多情了。而且,我专情,不像你,还有一个荡无涯!”   月痕急了:“我并不爱荡无涯。”   “我知道。从内心来说,你的确只爱燕湄语一个人,假如没有外界的影响,你可以和她白头偕老,幸福一生,也不会有任何不足的感觉,对别的美女,你甚至可以不屑一顾。但是,在极端的情况下,比如荡无涯的‘无涯色相’被破,一定要你‘补偿’,你心软,她的魅力又特别强,你就迷失了。当然,你心中唯一爱的,起码说最爱的,还是燕湄语。”云十一淡淡的说。   月痕无语。   “你的抵抗力已经相想当强了,可是,除了不正常的男人和小说中的圣人之外,只要是男人,在本质上都有独占世上所有美女的潜伏意识,你实质上并不算犯错误。”   月痕黯然:“我不是圣人,也做不了圣人。”   “所以说,你那样做不用过于内疚。同样,燕湄语心中有我,你也不用吃醋。”   月痕大怒:“胡说,我犯了错误,当然内疚。小湄心中有你?做白日梦去吧。”   云十一大笑,他来到了百色谷的一个地方,掀开了一块大石,下面出现一个洞,他挟着月痕跳了进去。   “下去干什么?”月痕想起美女路上的旖旎情景,心头血气上升,同时,他深深的担忧起来。   云十一脸上显出淡淡的笑意:“我要试探你一下。”   月痕紧张起来:“和上次竹破弄的一样么?”   云十一点点头:“你很聪明,大同小异。色剑帮有一个阵,名叫‘迷魂阵’,最是销魂不过。一个男人只有进过迷魂阵,明白什么叫食髓知味,才能称为真正的男人。”   “我不希奇成为真正的男人,不想进什么迷魂阵。”   云十一脸上神情有些古怪:“可惜,现在由不得你了。”   走不多远,云十一将月痕放下,拍拍手说:“人已经到了,请出来吧。”   墙壁上发出一阵响声,一道道暗门打开,出来了不少人。这些人大都是十分美艳的色剑帮女子,一个个不着寸缕,露出活色生香的胴体。   看到这些裸体美女,月痕立即想起了上次在美女路的一幕,急忙闭上眼睛。   云十一淡淡的说:“这里面有你认识的人,你要是不睁开眼的话,我会把她杀了。”接着,月痕就听到荡无际的惊呼声。   月痕心中一紧,急忙睁开眼。他看见了不着寸缕的荡无际,还是一脸淫荡的神色,她和荡无涯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可是性格和气质截然不同。   他看得出来,荡无际被制,不能使用真气,因此成了俎上之肉。甚至,他还看见同样被制的纸剑、黑白双仆、那七名剑客,他们的衣服完好。   “原来他们都被你制住了?”月痕恍然大悟,对云十一产生了深刻的恨意,如果这十大高手在,就算不是涂世间的对手,起码可以撑持到六人将无风的头脑治好,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杀,被奸了。   云十一看出月痕的心思,淡淡的说:“你要是恨我,就请你恨吧。我和涂世间其实都是一个人请来来。请我花了二十万银子,从天佑国请涂世间花的钱更多,还费了很大周折。”   月痕心中一惊:“是谁花钱这样厉害?”   云十一淡淡的说:“这是秘密。”   月痕静了下来,头脑中不住思索。   “你绝对想不到的,别浪费时间了。”云十一大笑,将月痕留下,自己飘然后退,“你们如果不能征服月二侠,别怪我不给竹夫人他们解开穴道,再有三个时辰,他们都必死无疑。”   月痕心中一颤。云十一使用独门点穴手法控制纸剑等人,逼迫色剑帮帮众使用迷魂阵对付自己,这一招还真是狠毒。   数十名美女不无幽怨的看了一下含情脉脉的云十一,将月痕围了起来。这些人中间,有荡无际。   “这不公平!”月痕不满的说,“迷魂阵是色剑帮镇帮大阵,在我伤势很重的情况下,你居然还制住我的真气,才让我去破阵。”   云十一一脸可爱的笑容:“哦,我倒忘记了。你放心,我会给你解开穴道的。”说着,云十一身子凌空飞过,长剑一出即收,月痕的穴道依然被解开。除了月痕和纸剑,没有人看见他的出手。就连月痕和纸剑,也不能看清,云十一自负剑法天下第一快,的确不虚。   可是,月痕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从月中悟道,真气运行和别人大不相同,对他点穴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他没有出手能力的原因还是被无风体内真气反冲受了严重内伤。这次,他使用激将的手法,让云十一给他解穴,却暗中运起残余的真气,在身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白光。他的武功重在“准”字,在长剑及体的一霎那,他使用“满月心法”将云十一解穴的那点真气吸收,以这点真气为根基,聚拢起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不过是一瞬间,他眼中精光四射,身上白光大胜。   他严重到本来应该活不久的伤势,居然很快就好了大半。他感到真气充沛,仰天长啸一声。身子如电,他一晃间,已然躲过这些美女的拦截,飘到迷魂阵外,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制服云十一,逼迫他给五弟妹纸剑、荡无际等人解穴。   然而,云十一是何等样人,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后,他立即做出了反应。月痕的速度那样快,又出其不意,迎接月痕的仍然是如虹长剑,砭骨寒气。   月痕的伤势毕竟没有痊愈,他见强攻不行,立即后退,身子一闪间,已然后退数丈。   云十一立即逼近,长剑刺向月痕,同时,他充满柔情的喊了一声:“小湄!”   听到云十一的称呼,月痕大怒:“小湄只有我才能使用!”他心神一乱,步伐变得零乱了,“满月心法”也有了缝隙,被云十一真气击中,身子一软,再次跌倒在地上。   云十一叹息说:“用这样的手段击败你,你可能心中不服。不过,作为一名优秀的杀手,我会攻击对手任何弱点的,你不要怨我卑鄙,而要恨自己心灵不成熟。”   月痕本来还想斥责他,听了他的话,默然不语。   云十一飘然后退,就像他根本没有出手过一样:“继续!”   那些色剑帮高手大部被云十一的风度和“邪情功”折服了,真想立即跑到他怀中,轻怜蜜爱。就连荡无际,也痴痴的看着云十一:“十一哥,你真厉害,让我做一回你的女人吧?”   云十一浅浅一笑:“要是以前,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如果考虑成,我会先杀了荡无涯,然后去征服你。不过,现在我变了,我只爱小湄一个人,对其他女人不屑一顾。”   如同被当脸煽了一巴掌,荡无际僵住了,半天,她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扑向了月痕,熟练的接下月痕的衣服。   其他美女也都露出失望的神色,纷纷走向月痕。   月痕心中大震,他急忙回忆悟道的情景。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只要心灵纯洁,就可以使用“满月心法”护体、护神。   荡无际柔声说:“痕,你不要生我的气,刚才那样说是想诱惑他,让他放了你。”   月痕苦笑:“谢谢你的好意了。”   荡无际脸上显出荡意,她将月痕紧紧抱在怀中:“知道就好,你我本来就是没有公开的夫妻了,现在燕好又可以救竹夫人等人,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说着,她吻起月痕,一双高耸的玉乳顶在月痕胸膛上,开始对月痕施展起“淫荡夺心术”。几个别的美女也开始使用椒乳、玉容甚至下体去摩擦月痕的肌肤。   一边的纸剑忽然冷冷的说:“云十一,你的如意算盘不错呀。”   云十一笑容可掬的问:“竹夫人有何见教?”   “你要是杀死月二侠,现在是易如反掌。”纸剑冷笑一声继续说,“你要的不是杀死他,而是毁掉他。你想真正得到燕湄语的爱,就必须先彻底让燕湄语对月二侠绝望。所以,你让这些人去诱惑月二侠。月二侠的‘满月心法’来自于纯洁的心灵,只要玷辱了他,就能彻底破了‘满月心法’。也就是说,你要把月二侠弄得不能再使用这种心法,那样燕湄语就会对他彻底失望,是也不是?加入贱妾猜得不错的话,燕湄语现在也被你制住,放在某个能够看见月二侠,但是月二侠看不见她的地方。”   云十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月二侠,你不用担心我们,他杀了我们,那是他的罪孽,和你无关。不管他怎样将自己的罪孽往你身上拉,都是无用的。你不用为了我们的性命,去向他妥协。”纸剑继续说。   月痕心中大震,竹之刀的阴险他是领教了,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有一个贤内助。当下,他心底开始流泪。   云十一有些愤怒了:“纸剑,你不信我杀了你么?”   纸剑冷冷的说:“你不敢!”   长剑出鞘,点在纸剑咽喉上:“你还这样认为么?”   “不错!”   “你认为我怕竹之刀?”   “不怕!”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怕燕湄语!”纸剑无比镇静,“燕湄语的武功主要是由帮主传授的,部分是贱妾传授的,她对我们一直很忠心,后来为了月二侠离开了色剑帮,对我们更是心怀愧疚。你要是杀了我们,那和杀了月二侠的效果差不多,你不会那么傻。”   云十一呆了,长剑回鞘。   纸剑下令:“你们都退下,不要再难为月二侠了。”   众人都起身了,惟独荡无际还在月痕身上。   纸剑眉头微皱,不过荡无际心中只有荡无涯一人,荡无涯不在,她也不能向她下命令。   云十一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纸剑,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纸剑冷笑:“什么道理。”   “色剑帮明明是个以女人为主题的帮派,为什么帮主偏偏是男的,而且还一直云遮雾罩?”   纸剑身子微微一颤。   “今天我明白了,或许世界上根本没有竹之刀这个人,或许那人实际上是个女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色剑帮的真正帮主不是他,而是你,纸剑!”   纸剑浑身一颤,眼中闪出一抹寒光,就连云十一这样优秀的杀手,看到纸剑的寒光也吓了一跳。   “云十一,你要知道,聪明人是活不长的。”   云十一冷冷的问:“凭什么可以杀死我?”   纸剑声音更冷:“凭我的纸剑!”说完,她站了起来,竟然浑若无事。   云十一脸色大变:“我的独门点穴手法,你『云霄阁论坛都能自行解开?”   纸剑淡淡的说:“月二侠更是厉害,你根本点不住他的穴道。”   云十一长剑出鞘,斜斜指向纸剑,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在这个比竹之刀还要神秘的女人面前,他生平第一次没有了信心。   “月二侠,我们合手,才可以击败纸剑。不然,她会把我们都杀死的。我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当着众人的面,月痕泻了。荡无际离开他,退到一边,默默穿上衣服。   被自己深深喜欢的云十一当众侮辱,荡无际怒了,她将自己的元气传给月痕不少,使得月痕的伤势好了大半。   “云十一,我或许不相信五弟,却相信五弟妹。刚才,她那一段话,让我认清了她。”月痕懒洋洋的说,“你要是认为挑拨离间可以给你带来一定的生机,那就大错特错了。”   云十一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不过,我们未必一定会杀你,只要你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我们就可以放过你。”   云十一冷笑:“你能够替竹夫人做主?”   月痕却已经问了出来:“你的雇主究竟是谁?”   纸剑眼中放光:“不错,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就放过你。”   云十一叹息一声:“你们错了。我云十一虽然贪生怕死,也不会用透漏雇主的身份来换回自己的性命。”   月痕淡淡的说:“那也行,我们也不杀你,只是废掉你的武功,不让你继续害人就行了。”   云十一脸色变了,对于他来说,武功的地位仅次于生命。从某种角度上说,他宁肯武功和性命一起丢失,也不愿意只留下性命。   长剑上发出一阵寒意:“我们就拼一次吧。”   月痕低头想了一下说:“还有第三种让你活命的办法。”   云十一眼中放光:“什么办法?”   “你从此加入同心盟,不再做杀手。”   云十一神色黯淡了,他思索起来,最后说:“你只要愿意将燕湄语松给我,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月痕眉头跳了一下:“你先答应加入,以后你可以去追,我们公平较量。”   云十一眼中寒光迸显:“好——好个屁!”   月痕脸色大变,他看向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还有一个活命的办法,那就是将你们都击败。”云十一突然变得信心百倍,身上开始爆发出惊人的剑气。   月痕出手了,快如闪电,然而,只一道剑光闪过,他就掉在地上,左肩上鲜血淋漓。   纸剑根本没有出手,她叹息一声,又坐了下去。   “你已经看出我们都是图有其表了?”月痕有些不甘心的问。   “是的。你们一唱一和,装腔作势,一开始还真的瞒住了我,让我对自己的武功都失去了信心。但是,我终于还是发现了真相,你们就一败涂地了。”   剑光如练,惨呼声中,两个色剑帮的艳女尸横就地。云十一将鲜血在死尸上擦干净,一脸木然的说:“你们如果还认为我不敢杀色剑帮的人的话,我会继续杀下去。”   月痕和纸剑脸色都变了。   “你们还过去,这一次再不能彻底毁掉月二侠的灵智,别怪我出手无情。”云十一冷冷的下令。   这次,荡无际没有上前,她瘫倒在地上。   两个艳女走到月痕面前,很是遗憾的说:“对不起,月二侠,得罪了。”说完,她们又将月痕脱得一干二净。   这一次,这些艳女对云十一绝望了,全身心施展开迷魂阵。   月痕明白了什么叫食髓知味,他的确难以抗拒迷魂阵的威力。   美色、琴音、艳舞等一起侵袭月痕,他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抗拒。   “如果这一次真的失败,就会永远失去燕湄语了。”月痕心想,他拼力抗拒,可是效果不佳,他慢慢的迷失在肉欲中。身上的白光逐渐变淡,很快就要彻底消失了。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五章 贪钱贪色贪权力   “月二侠,你的心只要不变,你的肉体出现什么变化都没有问题。”纸剑忽然说,“爱是俩人心灵相吸,灵欲结合,性是人的一种本能,你和别的女人有什么肉体关系,不影响你的心灵!只要保持住自己的心灵不变,真爱不变,有过多少女人都没有问题。”   一句话霹雳一般打入月痕脑海,他一下子变得充满自信。   他将自己的肉体完全放任不管,任凭那些艳女一个个施展浑身解数,使用胴体的每一个部位攻击他。很快,他的肉体就被完全征服了,甚至由于本能,还主动进攻。   然而,他已经灵欲分开,欲海荡舟的同时,他的心灵达到了纯洁无瑕的大圆满境界。身上白光大胜,显得无比神圣。   那些艳女本来喜欢的都是风流倜傥的云十一,对月痕大都不屑一顾,包括多次和月痕有过合体之缘的荡无际。然而,云十一对燕湄语爱的专诚,对她们的轻蔑激怒了她们,这个时候看到月痕身上的变化,一个个心头鹿撞,春情大发,对月痕也爱得不得了。   她们都抢着用娇嫩无比的下体追求月痕,不管月痕是否在意。   看到她们的变化,云十一心中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他的长相、气质、武功以及多情都是杀伤女人的利器,因此还从来没有女人能够逃脱他的无边情网。所以,他把女人对他深厚的爱看得很淡,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即使这些女子他看不上眼,即使是他逼迫她们去和月痕合体的,一旦发现这些人真的喜欢了月痕,他还是深深不满。   于是,他运起了“邪情功”,想要扭转局面。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他又将真气泻下,现在不是炫耀他的魅力的时候,以免影响她们征服月痕的速度。   月痕身上一脸换了十个艳女,他的肉体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中了,可是身上的白光反而更是纯洁,更是明亮。他已经进入灵欲分开的境界,“满月心法”又上一层楼。   云十一是不世之才,他看出月痕的变化,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也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反而让月痕一举两得,当下心中气苦,他转了一下眼珠,忽然出剑。   又是惨呼声传来,两个艳女被他杀死了。   “月二侠,你再紧守心灵,我就要杀死那七个剑客了,之后是黑白双仆、荡无际,最后再杀竹夫人。”云十一笑着说,声音很美很美,很柔很柔,就像是情人的呓语。   月痕心灵大震,他头脑中先后出现燕湄语、荡无际、纸剑等人,他长叹一声说:“也罢,就算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也让我难以摆脱愧疚。我反正已经堕落过,就继续堕落下去吧。”   这样一想,月痕眼中留下两行清泪,他收起了“满月心法”,身上白光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燕湄语了。   心法一收回,迷魂阵强大的肉体和精神吸引力立即将他拖到欲海中,让他沉浸进去,不可自拔。在一个个艳女身上上下其手,换了一个又一个女子,尤自不知道疲倦。   他的“满月心法”如同一个小舟,虽然小,在欲海中被抛上抛下,一直不沉没。他收回心法,小舟沉没,他彻底沉浸如了欲海中,成了性欲的奴隶。   五月十七日,一个幽深的山谷中,云十一舞起了剑,一杀十一剑,一剑十一杀。   可惜这举世无双的剑舞,只有山谷和树木观看,没有一个知音。他舞剑的姿势没有恶魔那么美,恶魔杀人姿势的优美程度已经到了人可以达到的极限。可是,他的剑法才是死亡的象征,除了月痕、怒杀、死散等少数人外,别人都是见剑即死。   舞了一阵子,云十一停下了。   “好剑法!”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接着,一个艳光照人的美女走了过来,只可惜她的脸上笼罩着深深的惆怅。   云十一看到这人的表情,心中刺痛,他急忙柔柔的说:“小湄,你何苦这样呢?他已经彻底堕落了,再也配不上你了,你就彻底忘了他吧。”   “你不可以叫我小湄,那是属于负心男人的转用称呼。”燕湄语声音很软,语气中却露出不可违抗的意志,“假如这样说要伤害你的话,我说声对不起。”   云十一心中一阵痉挛,他想起一向谦和的月痕在他口中说出“小湄”这个称呼时失态的表现,不过他仍然柔情似水的说:“没有什么,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既然你不愿意我叫你小湄,那就叫你湄吧。”   燕湄语充满歉意的说:“那好吧,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十一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纯真:“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生你的气的。我对你的爱不需要山盟海誓,却比山盟海誓还要真。”   燕湄语想起她和月痕发誓的情景,心中一阵凄酸,她回过头,再也忍不住泪水的倾泄而下。是呀,就连无边痴情、山盟海誓都不能拴住那个负心的男人,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呢?   云十一心痛的说:“湄,假如你真的恨他,我就立即过去,就算是有千军万马保护着他,我也要将他的人头给你提来,给你出一口恶气。”   燕湄语斩钉截铁的说:“不行!如果让他死的话,也只能我自己动手。否则,不管是谁杀了他,我都要给他报仇。”   云十一噎住了,表情凝滞了一下,又变得一脸真诚的说:“我明白了,我不但不会杀他,甚至可能救他。”   燕湄语很是感激的说:“我很早就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   云十一仰天看向蓝天白云,幽幽的说:“我的心像蓝天一样,万年如一日。我以前有过二十多个女人,可我还是童男。我练的是‘邪情功’,只有利用女人由恨转爱带来的邪异感情,才能够不断取得进步。可是,为了你,我宁肯永远停留在今天的状态。”   “我知道。我甚至知道,你为了我,没有杀竹帮主,更没有像对付以前那二十多个女人一样对付竹夫人。”   云十一一惊:“你知道我的雇主曾经让我杀竹帮主?”   “我能够猜得出来。”燕湄语脸上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你的雇主目标是毁掉整个同心盟,自然想杀死竹帮主。你没有动手,肯定也是因为我。”   云十一叹息一声,紧紧握住燕湄语的纤纤十指,一脸柔情的说:“他背叛你,是他的弥天大错,我不会再次伤害你,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再一次伤害你了。”   燕湄语一脸感激之情,没有拒绝云十一。   云十一大喜,轻轻一拉,将燕湄语拉到自己怀中。   燕湄语脸上显出红晕,使得她憔悴的面容有了别样的魅力。“他已经负心了,我又何必继续爱他。”她的理智告诉他,这个云十一是可以信任的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云十一在燕湄语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用世界上最为温柔最为痴情的声音祈求说:“湄,嫁给我吧?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杀我,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为了你,我可以不做杀手,我可以失去金银,我可以和你在这个幽谷里面白头偕老,我也可以为你去杀世上任何一个人。”   燕湄语心中升起浓重的幸福感,在失去月痕后,她第一次感觉有了真正的依靠,世界虽大,只有云十一的胸膛是安全的。她两颊飞红,张嘴就要答应,忽然又想起了以前和月痕轻怜蜜爱的情景。   “太好了,上次我已经叹为观止了,这次居然比上次还要美,我真的希望我们什么事情也不要干了,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住下,天天在一起弹琴吟诗,互相唱和,就这样一天天的变老。假如能够有一双儿女,那更是上天的眷顾。”   她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心情不是和这个时候云十一一样么,话不同,意思却完全一样。   她心灵剧震,双眼流下了泪水,就趴在云十一怀中哽咽起来:“我要是先遇上你多好呀!云哥哥,你的情我领了,可是我真的不能再爱别人了,一听到你对我说的情话,我就想起他,兴致顿时就跌到谷底。你还是放过我,让我走吧。”   云十一脸上肌肉跳了几跳,身上突然爆发出浓重的杀气:“月痕!你把我们害得好苦!”   他是最优秀的杀手,他一动杀心,立即一股阴寒的气息笼罩了数丈方圆。   燕湄语也是绝顶高手了,仍然被这股浓重的杀意震慑得浑身打颤,牙齿“咯咯”直响,她惊惶无比的说:“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   云十一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湄,我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我是恨天、恨地、恨月痕!”   燕湄语双眼泪水泉涌。   云十一扬脸向天,大声暴喝起来:“为什么不让我们提前相遇?为什么?为什么?”凄凉悲愤的声音在整个山谷中回想,惊得鸟兽四处奔逃。   最后,云十一跪倒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脸痛哭起来。   他是杀手,性情本应该比钢铁还要坚硬,这次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失声痛哭起来,哭声远远的传出去,使得整个山谷都是哭声,似乎在向天庭倾诉。   燕湄语心底处某根弦被拨动了,她似乎已经见过这一幕,在很早很早以前,早到她这一世的母亲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她也是一脸凄楚,走到云十一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求求你不要哭了,我负了你,我真的负了你。”   云十一立即止住了痛哭,可是他止不住泪水,他痴情的泪水如同两道小溪在他脸上流过,落到一身华丽的衣服上。   “你不让我哭,我就不哭。”他痛苦无比的说,然后是无声的饮泣。   燕湄语感到更是心痛。   忽然,她脑子一阵剧疼,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十一脸色大变,急忙将她抱在怀中:“你怎么了?”   空谷回音,鸟兽惊走,燕湄语却没有任何反应。   等到荡无涯好不容易找到云十一和燕湄语的时候,她呆住了。   云十一脸色苍白,双眼红肿,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燕湄语木呆呆的,好像丢了魂魄一样。   “怎么了,三姐?”她心中焦躁,说话又快又高。   燕湄语根本认不出来荡无涯了,她双眼直直的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云十一轻轻推了一下荡无涯:“你已经看过她了,要是没有别的事,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荡无涯愤怒的摆开云十一,正要大发脾气,看见云十一眼中迸显寒光,吓了一跳,立即变得温情款款的说:“云兄不要这样看人么,我和三姐关系很好,我对她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她自己。你等一下吧,我看她是心病,一定可以使用心药治好的。”   云十一不紧不慢的说:“你可以试一下,不过如果你试后她还不如现在,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荡无涯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的脸上显出高贵典雅的笑容,使得冰雪都能够融化。   她仔细看了燕湄语,越发肯定自己的看法。不错,一定是这样。月痕和燕湄语犯了同样的心病,至少病因是一样的。   “阿痕来了!”她轻声说。   昏昏沉沉的燕湄语突然变得有神采了:“不许胡乱叫阿痕,那只有我可以叫!”她一下子做了起来,双眼死死盯住荡无涯。   “他在哪儿?”   云十一暗叫惭愧,这种手段他也使用过,并成功的制住了月痕。这次,他当局者迷,出于对月痕的憎恨,他根本没有想过借用月痕来让燕湄语复原。   荡无涯轻声说:“三姐,你能认出我是谁,我再告诉你他在哪里。”   燕湄语双眼盯死了荡无涯,看得她心中发毛,不过她只好强行忍住。   她眼中光辉大增,整个人都变得有了生机。终于,她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我的五妹,我的好五妹,把我的阿痕夺走的五妹!”   荡无涯心中发寒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她产生说:“三姐,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燕湄语狠狠的说:“你说,我们都是姐妹的,以前关系那么好,你为什么那样对待他,你告诉我呀!”到了后来,她更是歇斯底里的大叫。   云十一急忙过去,轻轻的扶住燕湄语,柔声说:“湄,不要这样,你静一静。”   “你是云十一,要不是你,也不会这个样子!”燕湄语又大叫起来,强力的挣扎着,要从云十一怀中挣出去。   见燕湄语不可理喻,云十一叹息一声,轻轻点了她的睡穴。   看着沉睡下去的燕湄语,云十一和荡无涯同病相怜,互相苦笑了一下。   “你刚一走进来,我就猜到了你的来意。”云十一苦涩的说,“他们俩人在各种事情的影响下决裂了,这其中有我们俩人的功劳。本来,我们应该得利的,可是他们之间   的情感太深厚了,居然都变得半疯半傻起来。唉,上天真是不公平呀。”   荡无涯比云十一还痛苦:“我们本来都是别人争相追求的对象,一向不把异性的爱放到心上,因此伤了不少人的心。可是等到我们也爱上不该爱的人后,我们才发觉,我们更是比以前所伤害的任何异性都要痛苦百倍。这,就是因果报应么?”   云十一脸上已经不能出现那种痴情的笑容了,他很是苦涩的说:“或许吧。不过,我认为我们还都有希望的。只有时间,才是疗治心灵伤痕最好的药物。”   荡无涯黯然,她也不复以前的高贵典雅。   云十一、荡无涯都是极为优秀的人,可惜他们遇上了月痕、燕湄语,而且比他们俩人相遇晚了一些,以至于出现了这样不死不活的可悲局面。   “天既然生下云十一,就不应该再生下月痕。”云十一心中无比凄苦,和荡无涯相望了半天,才缓缓的说,“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见面了,不然我们一点希望都没有。”   荡无涯苦涩的一笑说:“这个道理我一开始就懂,也是这样做的。但是,成帮主说得对,不管我们多么爱他们,暂时都不能改变他们心中的最爱,甚至是唯一爱着的人。他们现在都浑浑噩噩,生不如死,与其让他们难受,我们看着更难受,还不如先让他们见一下,这样可以刺激他们恢复正常。然后,我们再去争夺。他们心灵一恢复,又会记起以前的事情,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云十一叹息说:“男人们喜欢说女人吃醋厉害,我看你起码要比我大方得多。”   荡无涯苦笑:“可能是因为你对她的爱比我对他的爱还要深厚。”   “一般的男人有三贪,就是贪钱贪色贪权力。贪权力的主要是那些官僚,我们暂时不说。爱钱贪钱的程度天下第一,涂世间贪色的水平世间少有。”云十一声音变得又温柔了,“可是,我贪的是什么?燕湄语的确很美,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女人,可是你也明白,我是爱她才这样觉得的,假如我不是爱她,公平的说,我以前有过的那些美女中至少有两三个姿色不逊色于她的。我贪的是情。世人贪钱贪色贪权力都容易满足,惟独贪情让人无奈,你本领再强,威望再高,情爱再深,都不能勉强心爱的人也爱上你。”   荡无涯迟疑了一下说:“世上有千百种方法去追求一个人,却没有一种办法是一定成功的,特别是那个人另有所爱的时候。”   这个时候,俩人都听到燕湄语身上发出声音,急忙都转向她。   “湄,你好些了么?”云十一轻轻扶起燕湄语。   燕湄语苍白的脸上显出一抹红晕,她看看荡无涯,轻声说:“五妹坐下。”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中发寒的地步,那是心死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   荡无涯坐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右手,无比温柔的说:“三姐,你我在色剑帮的时候几乎无话不谈,就连我妹妹的事情都给你说了。”   燕湄语淡淡的说:“我记得很清楚。你比我的魅力还要强大,身边的男人多得难以胜数,可是却栽在阿痕的身上。我感到你比我更苦,很对不起你。”   荡无涯听燕湄语这样说,心更是沉到海底,她知道燕湄语是正话反说,燕湄语到现在也没有原谅自己“横刀夺爱”的事情,她感到极为苦涩,勉强挤出一些笑容说:“过去的事情不是一两个人的事,那可以看着是命运的安排。现在,月二侠整个堕落下去了,天下虽大,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将他从深渊拉回。我知道他自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人,你应该也只爱他一个人。你难道忍心看着他就这样继续堕落下去么?”   “我是不忍心看。”燕湄语冷笑说,“所以我根本不去看他!”   “三姐,求你了,你就是恨他,恨我,那就请你看在他是竹帮主二哥,并且是为了竹夫人他们才这样堕落的份上去看看他吧!”   “你不用劝了!假如他死了,我可以陪他死。他这样自甘堕落,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不会管。你也是鼎鼎大名的人了,自己去救吧。”   荡无涯终于绝望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荡无涯劝燕湄语的时候,云十一一言不发,到了这个时候才淡淡的说:“五护法,你已经尽力了,回去吧,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治月二侠。”   荡无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忍辱负重,满心凄怆的来求燕湄语,仍然失败了。她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月痕、成晓他们。   “燕湄语,今天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会让你复出十倍的代价的。”荡无涯心中咒骂一阵,就要离开。   “心琴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你带来的,还带走吧,我和阿痕已经恩断意绝了。”   荡无涯考着心琴找到燕湄语,她听了燕湄语的话,脸上神情忽然恢复了,还是那么高贵、典雅,令人不敢逼视。   就连云十一心头也不禁一阵,他见过无数的美女,荡无涯这样的人却是第一个。   荡无涯浅浅一笑:“云兄,你什么时候闲得无聊了,就到色剑帮找我。上次你没有能够和我欢乐,以后还可以补上。”   云十一心中一颤,他知道荡无涯开始反攻燕湄语了,可是,首当其冲的却是自己,他急忙怒斥:“胡说,我只爱燕湄语一个人!”   “你练得是‘邪情功’,以前爱过二十多个女人,痕呢,他其实只爱过一个人。”说完,她抱起心琴,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她和云十一都是情场老手,也都明白这个时候的燕湄语无比脆弱,也无比多疑,荡无涯这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在燕湄语心底投下浓重的阴影。   假如只爱过燕湄语一个人的月痕还不可靠,爱过二十多人的云十一就可靠么?   燕湄语知道荡无涯的魅力,刚才荡无涯让云十一一瞬间失神,日后能不能把他也夺走?就算她没有这个能力,别的人呢?   这样一想,燕湄语对云十一产生怀疑,再加上他们中间有一个月痕横着,那是什么可能都有的。   云十一长剑出手:“她侮辱了我,我一定要杀了她!”杀荡无涯明志,这是云十一唯一可以解套的做法了。   燕湄语轻声说:“这样做,我就再次败给她了。我宁肯死在她手中,也不愿意再败给她。”   云十一黯然,长剑归鞘。   荡无涯离去,山谷又空了很多。   不过,又有一个人影飞进了山谷,他用斗笠遮面。   云十一立即发觉,冷笑说:“是哪位朋友,来了寒居居然不打个招呼?”   那人大声笑了起来:“是古人重逢。”声音刚落,那个人就飞了过来。   听了这人的声音,见到这人的装束,一向长剑在手,无所畏惧的云十一身子猛的一颤,他狠狠的说:“抱歉,在下已经归隐了,不再做杀手了。”   斗笠人淡淡的说:“杀一个人的报酬给你提到三十万银子!”   “这不是钱的问题。”云十一斩钉截铁的拒绝。   斗笠人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飘然离去。   云十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知道,他和燕湄语再想过以前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了,他恨!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六章 三世修得一夜情   “湄,我现在骑虎难下。作为一个最优秀的杀手,我替一些雇主杀了二十多名一流高手。现在,我要退出杀手界,对以前的雇主就不具有利用价值了。相反,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又只相信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所以,他们肯定会截杀我,特别是最后的一个雇主,他也是我最大的雇主。”云十一忧心忡忡的说,“湄,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还是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吧。”   燕湄语慵懒的说:“到哪都行,我听你的。”   云十一大喜:“我做杀手的时候,每次都暗中仔细调查对象的情况,因此发现了不少绝妙的藏身地方。我带你去找一个地方。”   燕湄语“嗯”了一声,她就要站起来。   “别,你这些天昏迷不醒,身体很弱,我背着你吧。”   燕湄语叹息一声,默许了。   云十一大致收拾了一下,把一定要带走的东西打个包,其他的东西也都处理了,并将俩人流下的痕迹尽量抹去,这才背起燕湄语,悄悄离开幽谷。   一路上,云十一很是谨慎,他担心那个雇主已经派人暗中监视这个幽谷了,特别是以前月痕跟踪他千里让他一无所知的事情,想起来就觉得恐怖。他在路上采取了很多方法,掩盖自己的行踪,这令燕湄语大开眼界。   最后,俩人到了一个很是隐秘的洞穴,云十一将燕湄语放下,拨开荆棘,俩人走了进去。在外面,一点也看不见荆棘和大石后面洞穴,但是,到了里面,燕湄语发现内有乾坤。云十一点着了一支蜡烛,将洞中照明,洞中的桌椅床铺等屋一应俱全。   云十一得意的说:“这个洞有后洞,里面贮存的食物足够我们吃一年的。后洞中还有溪水,不但心饮用的问题。有一些隐秘的出气口,就是别人使用烟熏,我们也不怕。这个洞口这么狭窄,那是名副其实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后洞曲曲折折,洞中套洞,还有一个地方可以通向另一处出口。那个出口更隐秘,绝对不会有人看出来。就算是敌人大举杀来,洞外有机关,机关发动,阻滞他们的速度,又提醒我们,我们可以从容逃走,让他们在后洞中乱窜去。”   燕湄语笑了:“你考虑的很周到么。”   “保命的事情,我敢不周到么?”云十一深情款款的说,“找到这个地方我花费了半个月,又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收拾成现在的样子。”   燕湄语坐到椅子上,托着腮膀,又想起什么来了。   云十一小心翼翼的问:“又有什么不妥么?”   燕湄语眼中充满了困惑:“在我遇到的男人中,你的魅力是最强的,阿痕长相普通,又没有你对我痴情,可是,我总是忘不掉他。是不是你等几天,我到色剑帮去看看他?”   云十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过他仍然说:“你去我很伤心,不过我不会拦阻你,我会以我的性命来保护你去那里。”   燕湄语身子震颤了一下,低头说:“我下定决心了,和他真的切断一切联系,我们不去了,我以后就专心做你的妻子,你也要专心爱我一个人。”   云十一大喜,将燕湄语搂在怀中:“过去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但是我的后半生一定会全部给你,为你生,为你死。”   燕湄语很是感动,柔声说:“那我就放心了,五妹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云十一心又沉了下去,燕湄语再次提起那事,正说明她放在了心上。燕湄语心中有个月痕,他和燕湄语之间只要有一丝裂缝,就可能无限扩大,最终他在她心中就会成为第二个月痕。   “我发誓,我会一直爱你的,我可以把我的心掏给你看。”云十一说着,放开燕湄语,拔出了长剑。   燕湄语吓坏了,急忙抱紧云十一:“不要这样,我相信你,真的!”   云十一脸上露出款款深情,他将长剑放到鞘中。然后,他抱紧了云霄阁】燕湄语,不住的亲吻。   燕湄语闭上了双眼,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忽然,俩人都感到一阵剧烈的颤抖,似乎灵魂深处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云十一身上突然迸发出金光,使得他如同一座金甲神像。   燕湄语眼中显出疑惑无比的光泽,她猛的退开了云十一,颤抖着问:“你,你怎么了?这金光,怎么和阿痕的白光大同小异,这是什么光?”   云十一大笑起来,声音震动山洞,罡气四起,他将燕湄语又抱在怀中,替她将四激的狂风完全遮挡。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哈!”   见云十一突然如此疯狂,燕湄语大骇:“你,不要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云十一好久才停了下来:“湄,你还没有领悟,我已经悟通了。三世之前,我、你、痕都是天上的仙神,你是神王大人的贴身侍女,地位尊崇。我是日神,地位仅次于神王等寥寥的几个仙神。我们门当户对,气质也接近,那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痕但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天神兵,地位低贱,由于他琴弹得特别好,你又很喜欢琴,就被他骗走了你的感情。”   燕湄语护身剧颤:“他弹得最好得,是不是《花好月圆》?”   云十一苦笑:“是的,你的签名是‘乳燕问春湄边闪,点点浪花不忍语’。”   燕湄语脸色变得惨淡无比。   云十一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你们违反了天规,神王大人要处死他。他很自私,他说要么俩人一起死,要么一起活,不愿意你独生。为了他这个感情骗子,你舍弃了自己尊贵的地位,陪他到了人间。”   燕湄语低头“嗯”了一声,这么荒谬的事情,她心底深处却隐隐感到正确,难道,这些都是真的么?   “我悲愤欲绝,也舍弃了自己的地位,投胎到人间苦苦寻觅你。”   燕湄语眼中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是为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而舍弃自己的地位,你却是为了根本不爱你的我,舍弃了更加尊贵的地位?”   “嗯。由于神王怜悯我,天上众神同情我,决定以三世为限,如果我能够在这三世中得到你的爱,就可以和你结合,要是你们一个也不变心,三世后你们回神界。”   “后来呢?”燕湄语感觉到云十一说得都是真的,自己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第一世我是国王的唯一儿子,地位显赫,长得也气宇轩昂,是国内所有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云十一声音中充满了自豪,“那些达官显贵、武林枭雄,都以自己的女儿可以做我的爱妃为荣。可是,我一个也看不上眼,我一直在冥冥中寻觅着你,我的真爱。”   燕湄语一脸感动,静静的听下去。   “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到了妓院,在那里,我见到了你?”   “第一世,我是人尽可夫的妓女?”燕湄语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云十一急忙将她抱在怀里:“差一点。老鸨逼迫你接客,你很烈性,宁死不从,挨了一阵毒打。我救下了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不能忍受你受到任何伤害,因此恨死了老鸨。为了给你出气,立即将那个妓院平了,我还违背法律,当着你的面亲手将那个老鸨零刀碎刮。在那次杀老鸨之前,我连看人杀鸡的胆量都没有。”   燕湄语脸上流下了泪。   “回去后,我立即娶你做太子妃。”云十一叹息一声说,“你能够想得出来,那有多大的阻力?全国人民,包括我的父母,一律反对。先后至少有四十二个大臣以死进谏,我坚决不改初衷。最后,父亲愤怒了,将我这唯一的儿子逐出了家门,我失去了未来的王位、荣誉、尊严等,可是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燕湄语已经无话可说了,云十一“不爱江山爱美人”,为了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她就是三生三世也还不完。   “我带着你流浪。母亲毕竟心软,她就这一个儿子。她偷偷给我们送了很多的金银,不住勉励我保重。我哭了,哭得很伤心。母亲送我送了一百多里,她等我回心转意,我给她跪了一夜,请她回去,我说我宁死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爱。她哭着走了,她临走时的哭泣声每夜都在我梦中出现,使我醒来的时候泪流满面。可是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云十一脸上显出沉迷的表情继续说:“我们在一起过了十年,我对你百依百顺,可是你的眼中一直有深深的惆怅,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多次问你,你说你也不知道。那十年,我受尽了苦头,多次被地痞无赖欺侮,有时候甚至被弄得生不如死。可是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燕湄语泪水不知不觉中流到了胸部,她的心灵受到深深的震颤。   云十一的脸色忽然变了:“可是,一件事情的突然出现,把一切都改变了。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就连天上几朵白云都能够说出来。阳光明媚,零星的云朵衬托得天空很是空灵美丽。我们兴致很高,在山间游戏。忽然,我们发现来了一个相貌平常的少年,他背着一把破琴,琴弦断得只剩下一根了。”   他做在一个大石头上,轻轻的弹奏起来。   燕湄语秀目中光彩闪烁:“他弹的一定是《花好月圆》了!”   “嗯!”云十一一脸悲凄之情的说,“他弹得很投入,就像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就好像弹琴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一样。琴声很是美丽动听,我是对琴音一无所知的人,夜被他的琴音深深感动了。可是,我却反感他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反感,有一种立即过去杀死他的冲动。不过,你是完全沉浸到琴音中,我不敢动。”   燕湄语想起了她这一世第一次听月痕弹奏《花好月圆》的情景,她明白云十一的悲剧又要开始了。   “他弹到最后,就连天上的太阳都隐去了,空中出现了皎洁美丽,却让我很是反感的月光。明明是秋天,小草开始发芽,野花在一支曲子中争相开放,他弹奏完毕,整个山谷中香气扑鼻。   “最令我伤心的一幕出现,困扰你十年之久的惆怅之情一扫而光,你走到他面前,用比和我说的任何一句话还要温柔的语调问他:‘你听说过“乳燕问春湄边闪,点点浪花不忍语”这两句诗么?’他立即将琴放到一边,双眼中透出极为热烈的光芒,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当然知道,这两句诗每夜都出现在我的梦中,那是我的梦中情人说的。’你们又说了几句话,而后,你跪下来给我磕了头说:‘对不起,我遇到了我真正相爱的人,我们一见钟情,片刻夜不能分开。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一辈子不能回报你给我的情意了,到下一辈子,我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我呆住了,十年恩爱,一切牺牲,居然比不上他十句话语,一把破琴。”   燕湄语感觉到云十一身子剧烈颤抖,情不自禁的往他怀中挪动。   “你和他携手离去,言笑款款,居然不回头看我哪怕一眼。我的心破碎了,独自看着你们的背影,等到你们在我视线中逐渐消失后,我倒了下去。”   燕湄语柔声说:“那一世我签你的,第二世是否如约还给你了?”   “冥神认为你辜负了我的情、我的义,第二世你被罚投生为一只燕子。我为了和你在一起,在放弃了神位后,又放弃了人的身份,也投胎成了燕子,和你是一对。你不愿意去找食物,天天痴痴的飞,痴痴的找,也不知道你找些什么。我怕你饿住,天天给你找食物,找到就喂你。有时候,食物难找,我自己饿的飞行都困难,仍然先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给你吃,我宁肯饿死也不会让你饿着。不过,每当我饿得不行的时候,都能够奇迹般的找到食物,后来我知道那是那是天庭中暗恋我的仙女,违反天规给我送的,她们最终也都被罚下人间。”   “阿痕呢?”   “他比我们强多了,第二世他居然成了一个小国的国王,他很花心,从小都经常往女人窝中跑。等到他继位后,更是每天都娶一个岁数和他相仿的女人,第二天休掉,就这样,一年他就休了三百多个女孩子。”   “他居然那样?”燕湄语想起这一世的月痕,恨得牙痒痒的。   “嗯,他不顾国人的反对,一意孤行,最后甚至宣布凡是年龄和他上下错不到十年的,一律送到宫中,他一个个的挑选,结果,全国和他年龄相近的女人都做了他的一夜妻子,然后被逐出王宫。”   燕湄语叹息问:“那一世我和他见面了么?”   “当然见面了,你整日不找食物,就是找他,找那个会将《花好月圆》弹奏得神乎其神的痕,最后你找到了他,那个时候他身边有二十多个美女,年龄都和他相仿。   “她们跳舞、唱歌、弹琴,想得到他的宠爱。他却很是高傲,几乎没有正言看过任何一个女子。他看到我们一起飞进了庭园,不知道受了什么触动,忽然自己弹起了琴。他使用的是一把古琴,价值连城。他的琴音空旷辽远,我们都在空中来回飞翔,你是为了听琴音,我是怕你出事,在后面跟着你。   “你能够想得到,他弹了那个《花好月圆》,你受到震动,居然忘了自己在空中,停止了扇动翅膀,如果不是我急忙接住,你就摔死了。   “你明白过来,往他身边飞,可是那些少女都拦截,最后捉住了你。我很急,也飞了过去,可是我是一只弱小的燕子,怎么能够是那些人的对手,结果也被捉住了。   “她们想杀死燕子,被他拦住了,他下令放开我们。我仍然对他有深刻的敌意,鸣叫着劝你离开。你不听,往他身上飞,在他耳边鸣叫,可是他对你很平淡,把你当成了平常的燕子。   “你急了,看附近有一个大湖,就往湖里面飞,在水边一次又一次的掠水而过,乐此不彼。我当时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明白了,你是在用燕子的方式,告诉他你的签名‘乳燕问春湄边闪,点点浪花不忍语’。可是,他一直没有看出来,知道你筋疲力尽,掉到湖里,淹死了。我尽力去救你,结果也淹死了。那一刻,我好悲哀,我喂了你一生,照顾了你一生,你自始至终都在找他,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燕湄语心中凄凉无比,云十一的话重重的击在她的心海深处,往世的记忆在她的头脑中复苏,她颤抖着说:“我也想了起来。在神界我们两情相悦,到了人界我三生三世都无怨无悔的爱他。可是他——呜呜呜!”   “别哭了,看你哭,我心中难受。”   燕湄语强行忍住悲痛说:“第一世,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对你极为感激。可是,在我的灵魂深处,一直有个声音说你不是我真正的男人,因此我十年来都很惆怅。后来,遇到了他。那个时候你虽然已经不是王子了,可是你还有令堂给的大量金银,我们的生活还是很富裕了。他是一个穷光蛋,拾了人家扔的一把破琴,天天无所事事的弹奏。我仍然义无返顾的跟他走了。   “后来,我们两个被一伙强盗捉住,强盗头子有一个美丽的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喜欢上了痕,要求嫁给他,并且杀了我,不然就把我们都杀了。我愿意自己死,让他活下来,却不希望他有别的女人,所以更希望搂在一起同时死去。他先是一再恳求放过我们,得不到允许,他最后同意娶强盗的女儿,但是要放了我。强盗女儿怕他对我藕断丝连,硬是让人杀了我。在临死前,我还听他说仍然要娶那个美丽的女孩子。我的心碎了,可是我并不后悔跟了他。   “第二世,我在他面前一再的飞翔,暗示,他居然看不出,结果我怀着浓重的遗憾,淹死在湖中。   “这一世,我一心爱他,可是他居然又背叛了我。我三世爱他,无怨无悔,他却三世负我。或许这也是报应,我三世负你,让你痛苦不堪,他就三世负我,也让我痛苦。”说着,燕湄语泪流满面。   云十一急忙将她脸上的眼泪拭干,柔声说:“这不是上天对你的惩罚,而是让你认清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让你知道,我才是真正一心一意爱你的。”   燕湄语很是感动,她咬了咬牙说:“云,我下定决心了,这一世,我就算对你没有情,也绝对不负你的义了。我愿意嫁给你。”   云十一很是高兴:“太好了,我三世追求,终于得到了你,我就是千刀万刮,也不遗憾了!”   燕湄语吓了一大跳:“不要再说了,我还要让你好好的爱我,怎么能够让你出事呢?你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云十一急忙点头说:“那好,我听你的,刚才是太高兴了,有些失态。”   “我明白,我并没有怨你。”   云十一一脸笑容,满腔真情,他将燕湄语抱到了床上。   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变脸。重重乌云翻滚过来,电光闪闪,雷声轰轰。暴风雨就要来了。   云十一全身心都投到燕湄语身上了,对外面的突变一无所知。   燕湄语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是喜是忧,是恨是爱。她感应到外界的天气变化,想起了和月痕发誓的情景,心中一颤,就像离开云十一。可是,看到云十一兴奋若狂的神情,她的心软了下来,这个男人,可是追了自己三世,为了自己什么都舍弃的人呀。那个月痕,心中有着天下苍生,有着纸剑,有着荡无涯,就是没有自己。算了,过去的都掀过去,自己逼迫自己去爱云十一吧,时间,或许真的能够治疗自己心头的重重创伤。   雷声大响,竟然将洞口的大石和杂草等物掀开,电光照得洞中纤毫毕显。   云十一居然还一无所知,他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释放。忽然,身上金光大胜,使得他如同天庭的太阳神一样。   他身上以前的邪气一扫而光,整个人变得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太感激你了,湄,你不但给了我爱,还打开了我和前世太阳神的一些微妙的联系,我悟道了,从以前的‘邪情’转化为‘正情’,由魔入道,脱胎换骨了。”   燕湄语心中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有的只是无边的悲伤,难道她的心中还是只爱月痕一个人么?   雷电更为猛烈,居然绕着弯沿着洞穴中的小道打到里面,将洞里不少东西打坏,甚至往燕湄语身上扑去。   燕湄语没有一点恐惧,就这样死了也好,她和月痕双双变心,以前的誓言就应验吧。   然而,云十一却感应到燕湄语的危险,他抬起头,竟然一剑劈向雷电。   以前他一杀十一剑,一剑十一杀,威力何等厉害。可是,这一次,他居然一剑一杀,劈到电光中。他身上金光大胜,感觉到体内有着无穷无尽的真气。这一次雷击,居然被他一剑化解。   雷电又起。   云十一大怒:“大胆雷将,居然敢向我出手!”声音远远传出,直达九霄。   雷将听到这个声音,感觉明明就是太阳神洗何日,不禁吓得脸色惨淡:“坏了,居然得罪了太阳神。难怪他们一个个推脱,看来明白来这里的后果景,我地位低微,没有后台,又不知道情况,就被骗来执行雷劫。”他又怕又恨,又惊又悔。忽然,他一声大叫,居然从空中掉了下来,已然肝胆俱裂,竟然被投胎到人间的太阳神吓死,洗何日在天庭的神威可见一斑。   最后,燕湄语睡着了,脸上还带有泪痕。   云十一心疼的在她脸上轻轻吻了,想要将她的泪痕吻去。   可是,燕湄语脸上忽然显出明媚的笑容,这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美丽,使得云十一看呆了。然而,燕湄语接着又迷迷糊糊的叫出了一个名字——阿痕——这令云十一气得浑身颤抖。他颓然倒下,真想立即去杀了月痕。   洞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云十一,我知道你躲在这里了,你要是男人,就出来和我一决高下!”   云十一正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听有人来送死,冷哼一声,就走了出去。   洞外只有一个人,是个婷婷玉立的女子。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自天佑国的夜来馨,你杀了我的涂世间,我要杀了你报仇!”   云十一心下雪亮,这人就是那个深深爱着涂世间的天佑国女人了。本来,雇主把她弄来的目的是在云十一杀了涂世间后,吸收用的,就像以前护剑门的宁小姐等人一样。现在云十一退出杀手界,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对雇主只有危害没有用处。因此,雇主就把夜来馨放了,让她来找自己拼杀,实在是一石双鸟的妙着。   不过,云十一也需要杀人发泄他心中的怨气,免得在燕湄语面前表现出来。他长剑出鞘:“那好,我就送你去和他汇合吧。”   夜来馨冷笑,举起一把刀:“这是世间的暴淫刀,我要使用他的刀杀你这个乘人之危的怯懦小人。”   云十一这个时候脱胎换骨,已经不需要使用“邪情功”来增加功力了,他甚至完全忘了“邪情功”。长剑指向夜来馨:“作为杀手,目的是杀人,不是比武决斗,要选择最好的时机杀死强大的敌人,这是杀手的智慧、逻辑、方式,和怯懦无关。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杀手了,就和你公平一战吧。你远来是客,又是女人,我让你三招!”   夜来馨冷笑说:“恐怕这三刀就能要了你的性命!”说完,她真的一连三刀,劈向云十一。   她的刀风炽烈,覆盖范围很大,一刀劈下,十丈之内罡气翻滚,一股极其强烈的淫荡之气冲击云十一的心灵,使得云十一有了立即按住这个美女强奸一通的冲动。   “暴淫刀”以淫入刀,以奸入风,实在是匪夷所思。   云十一作为地气国最优秀的杀手,杀过二十多名声名显赫的高人,见多识广。但是,这样的武功他仍然第一次真正遇到。他这才明白,当时在色剑帮,包括自尽门门主介之黄在内的众多高手在涂世间面前不堪一击的原因,也明白涂世间奸淫色剑帮艳女并不仅仅是为了发泄淫欲,恐怕那也是提高他功力和战斗力的重要手段。假如自己不是在涂世间重伤后出手,恐怕还不是他对手。这样一想,他对无风的武功感到一阵恐惧,无风究竟使用了什么武功,轻易将涂世间打得身受重伤,就连斗志都被消磨成那个样子。   他急忙运起真气,一剑劈出,一杀十一剑,全部劈在那把暴淫刀到。俩人的罡气相撞,激起一阵剧烈的旋风,云十一被震退,长剑几乎脱手,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夜来馨也被震退,她的刀被反弹,虎口几乎震裂。不过,她毅然不惧,接连两刀劈出,强大的淫气充塞天地之间。   云十一以快剑自负,可是在这人面前,居然没有进攻的机会,只好被动防守。令他无比震惊的是,他以“邪情功”不断增长功力,现在又由“邪情”转化为“正情”,但论功力居然还不是夜来馨的对手,对这个巾帼高手不禁佩服不已。   天佑国勇士他只见到两个,一个是涂世间,一个是夜来馨,暴淫刀本来是涂世间的,夜来馨使用暴淫刀都这么厉害,那涂世间岂不是更为厉害?   夜来馨三刀一过,没有乘势追杀,而是收刀后退,傲然说:“我如果继续出刀,你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要横尸就地,我怕你心中不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手吧。”   被一个异国女人如此轻视,云十一心中气苦,他镇静一下,缓缓吸气,心情平定下来,他的身上出现了淡淡的金光,如同朝阳的光辉泻在身上,使得他英俊、威武,充满男子汉的魅力。   夜来馨一呆:“这是什么武功?”   云十一淡淡一笑,笑容中满是自豪:“你听说过月痕的‘满月心法’吧,他是从月中悟道自创的绝学,使得他自己疗治伤势的能力天下第一,轻身术也天下第一。我本来就是日神下凡,一日悟道,比他快得多,也强大得多。月得力量是柔,我得力量是刚。我把这中心法称为‘晓日神功’,天下间出了‘满月心法’可以和我的武功相提并论外,任何武功我都不屑一顾!当然,‘满月心法’和‘晓日神功’也有很大的差距,月痕最多能够接我十剑。至于你,刚才你攻了我三刀,我就回敬你三剑,三剑不死,我就放过你。”   夜来馨冷哼一声:“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云十一大笑,爽朗无比,和以前的深沉多情截然不同。剑法也不再是以前花哨的一剑十一杀和一杀十一剑了,他一剑劈下,只有一剑。   无边的罡风倾泄而出,阳刚之气灌注长剑,这一剑,风雷激荡。   夜来馨见对方这一剑威力如此大,俏脸大变,她仍然不躲避,紧咬牙关,全力举起暴淫刀,当了对方的一剑。   云十一使用这一剑击毁过强弩之末的雷电,根本看不起夜来馨的一驾,认为可以一剑击毙。结果,夜来馨接下了,喷血而退,使得他重新认识了对方的实力。   “你如果认负,我可以放过你。”云十一毕竟是多情种子,不忍心使用长剑杀死这个阿异国的美女。   夜来馨冷笑:“还有两剑!”   云十一眼中精光闪动,霹雷一般的连劈两剑,次次劈在夜来馨的暴淫刀上。   暴淫刀的淫荡气息荡然无存,甚至被劈飞,夜来馨鲜血喷出很远,人也断线风筝一般飞出,摔了个半死,不过,她毕竟没有被云十一三剑杀死。   云十一赞叹说:“天佑国勇士虽然个个变态,不过武功都不差。”   夜来馨勉强站了起来,拾起暴淫刀,冷冷的说:“变态的是你们地气国的人,我国任何人都无比正常。”说完,她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云十一走回洞,不禁脸色大变,洞里一切东西都好好的,惟独燕湄语不见了。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七章 拼将一死酬红颜   五月十八日,荡无涯回到了色剑帮,一腔悲愤。   成晓还留在色剑帮,他见荡无涯表情不对,急忙赶了过去,随她进了荡无涯的住处。   荡无涯看到成晓,淡淡的说:“成帮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有事过几天再说吧。”   成晓一脸笑意:“五护法误会了,本座找你还有别的原因。”   “哦。”荡无涯一脸疲惫,“什么事?”   “五护法看来很累,先进屋坐下再说吧。”成晓说,然后他跟着无可奈何的荡无涯走进客厅,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   “同心盟现在力量很是强大,鄙帮实力太弱,本座有自知之明,愿意托庇于同心盟,做第六把交椅心愿已足。”   荡无涯淡淡的问:“这和哀家无关。”   成晓笑笑:“本座和同心盟五位高人都没有多少联系,想请五护法出面说项。”   “哀家地位低,说的话没有人听,成帮主还是去找月二侠他们吧。”   成晓至此已经确定,荡无涯这次失利了,迁怒于他,因此对他冷嘲热讽,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嗯,五护法帮助一下效果会更好。本座不才,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月二侠恢复正常。”   荡无涯心中一震,难以置信的问:“这次是真的?”   成晓点头说:“假如三护法侮辱了五护法,这次的计策还能够报复一下她。”   荡无涯大喜过望,不过她不动声色,优雅的呷了一口茶说:“哀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们五姊妹情同手足,没有什么侮辱和报复的事情。不过,要是真能救月二侠,还请成帮主赐教。”   成晓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月二侠的心病在于三护法的离去,三护法的心病在于心中的不平衡。如果我们将现在的不平衡再改成平衡,他们救可以破镜重圆了。”   荡无涯有些不理解:“成帮主说的太高深了。”   成晓笑笑,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说:“以前俩人之间爱得很深,都发誓爱对方。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得感情没有任何问题。后来,月二侠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了别的女人,在云十一面前尚且可以守身如玉的三护法得知情况,大为不满,这就是俩人产生矛盾的根本原因。假如三护法也有了别的男人,比如一不小心被人侮辱了,以月二侠善良的天性,不但不会抛弃她,还会对她更为怜惜,这样一来,三护法没有了心理优势,又感激月二侠,肯定能够破镜重圆的。而且,这样一来,月二侠就是多娶几个女人,她也不好反对。”   成晓没有说到低,荡无涯已经明白了。成晓让她找一些高手,杀死、撵走或者引开云十一,将燕湄语强暴了,然后让月痕过去安慰燕湄语。这样救了月痕,给她出了一口恶气,也为她以后和燕湄语同事一夫打下根基,当然,那些请去的人一定要杀了灭口。这样阴险的招术,就连她荡无涯都想不到。当然,假如她真的使用了这个计策,连成晓也要杀了灭口。   “嗯,这个计策是不错,不过哀家不忍心使用。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   成晓明白荡无涯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叹息说:“本座只有这一个计策了。这种手段可能不太光明正大,不过,只要我们是好心,就没有什么。小人手段,君子心田,仍然是君子。”   荡无涯点点头:“成帮主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哀家再想想看,要是又更好的办法就不使这个计策。”   俩人又谈了几句,成晓就离去了。   荡无涯眼中闪出阴狠的光芒,她拿起心琴,在上面吐了一口唾沫。不过,她又拿出纸帕,擦得干干净净的。   荡无际突然冲了进来:“大姐,月痕出事了!”   荡无涯浑身激灵一下,急忙问:“怎么了?”   荡无际急促的说:“他,他忽然恢复了武功,飞了出来,到处找你要心琴。”   荡无涯又惊又喜,又怨又怒:“我们去看看。”   这时,月痕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无涯,你在这里么?”   荡无涯正襟危坐,淡淡的说:“过来吧,我在这里。”   月痕飞过来,看见心琴,脸上显出惊喜的光芒,劈手夺过心琴,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我要去救小湄,你们不要跟来!”   荡无涯一呆,她不信她和成晓商量出来,还没有正式执行的计划已经被月痕知道了,这说明月痕认为燕湄语有别的危险。她可不管月痕临走的时候说的话,立即起身追去。荡无涯的轻功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不过月痕的轻功太好了,她终究还是追丢了。   月痕独自一人往百色谷外飞去,遇上了甄敛财。   “月二侠!”甄敛财急切的喊。   月痕紧皱了一下眉头,止住脚步:“什么事,快点说。”   “鄙帮主再次请月二侠到鄙帮一叙。”   “信给我,你可以走了。”月痕不耐烦的说。   “这次没有信了。上次带信是做鄙帮主的信物,这次我们已经认识了,为了省钱,鄙帮主直接让在下捎口信给您。鄙帮主变得更会挣钱和省钱了,他不知道怎么知道我上次穿回去一件新衣服,居然亲自到我住处收走了。您看,这次我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我实在不愿意再弄新衣服了。”   月痕“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就要离去时,忽然想起一事说:“好像在我们六人给无风治伤的时候,你也来了吧?”   甄敛财脸色微变:“月二侠可能看错人了。”   月痕点头:“或许吧,我走了!”说完,他不等甄敛财回答,就飞走了。   月痕的轻功极好,很快就到了云十一和燕湄语之间发生一夜情的地方。他走了进去,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禁很是疑惑:“我感觉到小湄身上突然发生剧变,那种彻骨的悲哀使我从浑浑噩噩中猛醒过来,我凭借心琴和小湄微妙的联系找到了这里,她怎么可能不在这里呢?”『云霄阁   他静立在这里,停了好久,在心底回忆以前跟着历史传承者的时候看的大量书籍。最后,他嗅了嗅,心中灵光一闪,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离开幽谷,往一个地方飞了过去,快如星掷丸跃。   现在,四大邪帮中,排名第二的色剑帮已经成了同心盟的一部分,排名最末的气斗帮也向同心盟伸出了橄榄枝,酒鬼帮和以自戕府为核心的同心盟相距千里,因此就只剩下一个爱钱的财神帮了。   月痕凭借举世无双的轻身术,很快就飞到了财神帮。他略微调息一下,轻松的跃过那些财神帮的明桩暗桩,那些财神帮高手一无所知。   月痕长驱直入,一直到了财神帮的核心,爱钱办理帮中事务的聚宝厅。   爱钱正在聚宝厅中。月痕的轻功那么好,飞过去连灰尘都不动,爱钱居然知道了,他淡淡的说:“梁上君子请下来一晤。”   月痕大吃一惊,云十一身为一个杀手那是何等的警觉,他还可以跟踪千里让云十一一无所知。这个爱钱,究竟是何等人物?   不过,他还是落了下来。   和部下大不相同,爱钱一身锦绣,屁股下面坐着一箱金元宝,头后面倚着一箱银元宝,左手边放着一箱玉石,右手边放着一箱珍珠。他颈上套着六串象牙等贵重物品雕成的佛珠,每只手臂上带有至少五个价值连城的手镯。   看到月痕,他轻轻笑了起来:“难怪在本座埋伏重重的帮中要地进出自由,无人可以发觉,原来是月二侠亲至。请做。”   月痕看看爱钱指的椅子,发现上面居然落了一层灰尘,也就不坐了。   爱钱见月痕不做,大为高兴,他的礼节已经做到了,月痕不愿意做不是他的事情了,这样他的椅子又少受一次磨损,寿命恐怕要更长一些。   “月二侠,本座让甄敛财去请你,是想和你商量结盟的事情。”   月痕淡淡的说:“结盟不难,只要把燕湄语放了就可以了。”   爱钱脸色微变:“月二侠不要血口喷人。不过,四大邪帮只有鄙帮还有能力可以在这里和同心盟抗衡一下,可是,以我们的实力,是不能从云十一手中抢走月夫人的。再说,鄙帮一心和贵盟结盟,怎么可能犯天下之大不韪掠走月夫人?”   月痕淡淡的说:“因为你本来就没有打算和同心盟结盟,不然你何苦花费上百万两银子先后请来云十一、涂世间、手有余香等绝顶高手,一心要毁掉同心盟以及和同心盟结盟的帮派呢?”   爱钱神色剧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月二侠,你能够解释一下么?”   月痕淡淡的说:“在方圆五百里之内,能够花得起那么多钱请云十一的人,不会超过十个,我曾经一一核查过,居然都没有疑点。那个时候,我没有怀疑你,因为你太吝啬了,连一张药方都那样来回使用,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到了现在,我才明白甄敛财说你在该花钱的时候毫不吝啬的含意了。”   爱钱笑笑:“这倒是很有趣的想法,继续说下去。”   “接着涂世间出现,他明显针对整个同心盟,不是我一个人了,我就想起了爱帮主。不过,我还只是一闪念,没有继续想,你以前的吝啬成了你最好的保护伞。”月痕沉吟了一会说,“我被云十一弄到地下,曾经有一次我和竹夫人互相配合,已经镇住了他。但是,云十一忽然大变,我感觉一定有人暗中用‘传音入密’的上乘武功,给他指出我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可是,我找不到那人。我想起云十一把我往下面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去那个幽谷前,我诈了甄敛财一下,从他的表情印证,我见的那个熟悉的人影的确就是他。那么,当时指点云十一的人,恐怕也是他了。真是想不到,相貌平平,一脸猥琐的甄敛财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爱钱脸上显出笑意:“色剑帮高手如云,那都是摆在明处的,财神帮高手不比色剑帮少,不过都在暗处。”   月痕苦笑:“爱帮主一边执行毁灭同心盟的计划,一边又拉拢同心盟,真是两手一起抓的高手呀。其实,我本来就应该想到,在自戕府中举行同心盟庆祝大会的时候,色剑帮高手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进行搅局,财神帮怎么能够那么稳重,原来是使用假结盟迫使竹帮主立即对同心盟下手。”   爱钱轻轻抚摸自己的一串象牙佛珠,微笑着说:“假如就这么几条,月二侠应该还不能确定。”   “嗯。云十一对你的描述也隐约透出了一点痕迹。他说别人不可能猜到,的确我以前就认为首先排除你,按照云十一的话理解下去,你这个最不可能的大富翁才应该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月痕笑了笑,笑容很苦涩,“云十一是个最优秀的杀手,他躲避别人追踪的能力天下少有,特别是被我跟踪了一次后更是小心,这个时候,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跟踪他到那个幽谷不被云十一发现。可是,不管云十一多么小心,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跟踪他不露行迹,这个人就是天下第一偷手有余香了。手有余香的轻功介于我和云十一之间,云十一又带着小湄,他肯定能够轻松跟上,他身为神偷,潜行隐踪的能力天下无匹,也可以令云十一毫无所知。手有余香有个习惯,他的手上天天搽一种清香的药膏,因此他去的地方往往留下一点香气。我在那个山洞中闻到了香气。他还有一种神奇的武功,可以切断别人的心灵联系,这就是我不能凭借心琴找到小湄的原因。”   爱钱“哦”了一声,他淡淡的说:“月二侠,你的分析不错呀,的确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不过,你为什么总是上当呢?”   月痕一脸惭愧的说:“我知道自己心太软,可是我改不了。”   爱钱缓缓的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要么率领同心盟投给财神帮,要么等着给贵夫人收尸,你这个心软的人会怎么选择?”   月痕身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光,他微微一笑:“我选择击败爱帮主,救回小湄。”   “你根本没有和本座交手的机会,别看你我面对面。”   月痕冷笑,做出向爱钱出手的准备。   这时,他听到身后有人说:“月二侠,如果你要出手的话,老朽奉陪。”   月痕没有回头,他头上冷汗流了下来。虽然他已经相信财神帮暗中收拢有不少江湖高手,还是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个人,这个在整个地气国举足轻重的绝顶高手。   爱钱脸上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月二侠,自从‘绝世圣儒’吴非年在人和国升天后,整个双陆没有真正的大儒了。这个时候,在儒生中,有两个人名气最大,一个是你们同心盟的老大,那个名义上的盟主狂生,他的‘狂癫神功’使用起来,威风之大,使得整个色剑帮退避三舍。另一个是齐清华齐老师,他的功力或许没有狂大侠高,可是齐老师对儒教的研究比狂大侠高得不只一俦。齐老师一生百余战,没有一次败绩。他和怒杀那样的天生杀手交锋,居然打了个平手。后来在比试功力的时候,齐老师略微逊色了一些。不过,俩人要是真的决斗,胜负还在两可之间。”   月痕感觉舌头很是苦涩,他缓缓的说:“我知道。地气国高手虽多,除了三史和任狂人,恐怕没有可以说稳胜齐老师。我只是没有想到齐老师这样的大儒,居然也给财神帮所用。”   爱钱微笑:“圣人最初招收门徒,是为了让贫苦的孩子也能够上学,他的高风亮节千年之后,仍然令人敬佩不已。可是,现在的国家也好,学校也好,老师也好,一屡向钱看。没有钱送礼,结帮拉派,别想顺顺当当的当官。没有钱交各种费用,别想上学。没有钱给老师送礼,别想老老实实的上课。在这种大氛围下,齐老师屈就鄙帮,其实很正常的。”   月痕不语,他转过身:“齐老师,请!”   齐清华缓缓走了过来,步伐稳重,一派大儒风范,令人心折。   “月二侠,你血气方刚、风华正茂,要是折在这里,太可惜了。以老朽之见,你还是归顺财神帮为是。”   月痕淡淡的说:“多写齐老师好意,不过在下心意已决。”   齐清华叹息一声:“月二侠执迷不悟,老朽也实在毫无办法。你只要接得下老朽一千招,老朽就算败了。”   月痕心中一紧,以他的武功,又长途跋涉,恐怕接齐清华一百招都困难。   “爱帮主,希望先把拙荆请出来,我想见她一面。”   爱钱大笑:“月二侠莫非担心鄙帮主不守信用?”   “先小人后君子。”   爱钱淡淡的说:“既然月二侠这样说了,鄙帮主为了防备您凭借天下无双的轻功,突然出手将她劫走,暂时还是不请来的好。”   月痕冷冷的问:“假如在下不顾拙荆,突然杀出去,贵帮能够拦住么?”   爱钱脸色一变:“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拦不住月二侠。”   “等到再来的时候就是整个同心盟了。”月痕缓缓的说,“这次我自己一个人来,是不想为了我们的事情让很多人喋血,并不是没有能力请来人。”   爱钱沉吟了一下,头往后一仰,靠在那箱银元宝上:“又请月夫人。”   立即一群人出来,将被制住要穴的燕湄语放到场中,行了个礼,留下六名高手看守,其他人退了下去。在月痕这样的轻功高手面前,那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的。   燕湄语见到月痕,心中一震,泪水流了下来:“你处在困境中的时候,我见死不救,我被他们捉住,你又何苦来救我?”   月痕见燕湄语落泪,心中凄苦,他忽然一晃身子,扑向了燕湄语。   齐清华大怒:“月二侠,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解惑拳”出手,一股犀利的罡风直击月痕右肩。   月痕身上白光流动,将齐清华这一掌的力量泻掉了一半,另一半被他借着飞到了燕湄语身边。   可是,燕湄语身边还有六名高手,他们一起出手。   月痕身法怪异,扭了几扭,居然躲过了他们所有的攻击,他逃出一个手帕,温柔的给燕湄语拭去泪水:“小湄,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就极其难受。”   燕湄语泪水流得更厉害了,她哽咽说:“你走吧,不要管我。”   月痕摇摇头:“我不管你的事,还管谁的事?人间天上地下,难道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么?”   见月痕不惜被齐清华击中半掌,居然不是要救走燕湄语,而是给她拭泪,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再出手。   燕湄语哽哽咽咽哭了半天,才略微止住哭声:“阿痕,你负我三世,我都没有忘记你,心中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你知道么?你相信么?”   月痕一脸迷茫:“三世?”   “最初我们是天上神仙,我放弃自己高贵的地位陪你到了人间,到人间的第一世我被云从火坑中救了出来,做了十年夫妻,可是,我一旦遇到你,却立即跟你走了。然而,后来在被强盗捉住的时候,你硬是同意他们杀了我,你娶强盗头子的女儿。第二世你是国王,我是蝴蝶,我为了让你知道我是谁,累死在湖面上,你却没有看我一眼。这一世你自己也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事。”   燕湄语的话字字如同雷霆,打到月痕身上,让他的思想进入轮回之中。天庭上的岁月,流浪艺人的痛苦,王子的忧郁,同心盟创始人的无奈,一一涌向他的心灵。等到一切都回忆明白,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在神界的事情我们都不说了,太清楚了。我给你解释一下在人间的事情。”   “好吧,我问你,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有两个原因。第一,我不愿意主动伤害任何人,可是只要有人伤害了你,我不惜代价也要讨回来。第二,那一世我们已经无望继续做夫妻了,只有等待下一世了,所以我还要做一些事,保证我们下一世,还能够结为夫妻,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们是在天庭已经注定要见面,我担心见不到。我在娶了那个女人后,一直小心翼翼,对她强颜欢笑,你应该猜得出,我的心中有多么痛苦?后来,我在暗中将那几个伤害过你的人一一干掉了,包括我含泪杀死的岳父大人。”月痕笑容变得无比苦涩,“接着,我做了强盗头子,把剩下的强盗都出卖给了官府。惟独对自己的妻子,我犯了踌躇,她对我是真心的,我不忍心亲手杀她,就告诉了我的一切行动,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是十年恩爱了。她当场就疯了,我出家了,求了二十年,求我下一世能够做个国王。”   燕湄语浑身颤抖:“我负云十年,你也是十年受苦?比我还苦?”   月痕叹息一声:“为了找到你,我先后将国内和我年龄上下相差十年的女人全部纳为妃子,结果发现不是,就立即休了,可是,全国女人中,居然没有发现你,我苦苦寻找的你,我前生今世的爱人。我怎么能够想到,天庭中神灵,出于对洗何日的同情,居然让你们做了一对燕子?”   停了一下,月痕继续说:“那一日,我和国中最后一批有可能是你的女人在湖边玩,我发现她们也不是我要找的人,已经心灰意冷了。她们要杀你,那个前世的燕子。我虽然不知道那就是你,可是因为我对那两句诗太熟悉了,每夜都遇到自己弹琴,独自吟唱它,因此对燕子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坚决不让她们杀,我甚至说,谁要杀了燕子,我让她抵命。你被放开,还想让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就在湖边飞掠。可惜,我那个时候,对找到你已经绝望了,万事不关心,没有注意,不是不看。等到有一个女子告诉我你的事情,我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你掉入了水中。我心头浮现出那两句诗话,顿时大悟,下令将湖水一桶桶一瓢瓢的全部舀出来,用了半月的时间,才找到你前世的尸体。我修建了一个华丽的坟墓,将你放到里面,然后我也进去了,自己将墓门封住,陪了你七天。”   看了一眼泣不成声的燕湄语,月痕深深叹息一声:“传说中有一对痴情的男女因为不得在一起,死后在坟中双双化为蝴蝶,我希望你这个可爱的燕子能够化成人,我是不是太傻了?可惜,最终你没有变,我在七天后由于饥饿,处于弥留状态,那个时候,我对自己最后的几天能够留在你身边仍然感到很是幸福。”   燕湄语已经呆了,别人也呆了。   “这一世,我是真正的对不起你。”月痕一脸惭愧的说。   “不!是我对不起你!”燕湄语想起山洞中的一夜,她对月痕的痛恨望,她对云十一的同情,以及——她凄厉的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月痕大惊,急忙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到她体内,将她救醒。   燕湄语一脸泪痕:“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我已经被玷污了,配不上你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都犯过错,都有过异性,肉体都不贞洁了。可是,我们的精神还是贞洁的,都是只爱对方。肉体是第一贞洁,精神是第二贞洁,我们失去了第一贞洁,就自始至终保留第二道贞洁防线吧?更何况,你是我的女人,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好的,永远不会犯错的,犯错的是这个世界。”   燕湄语瞪大了美丽的眼睛。   月痕微微一笑,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满腔柔情的说:“小湄,你听说过凤凰吧?据说,凤凰在临死的时候,会投身于烈火之中,将自己的残躯焚毁,然后从烈火中得到重生,因此才可以永生不死。我们的情也算是被烈火焚毁了一次,今天又要重生了,我深信,我们的爱也会永远存在人世间的。”   这个时候,燕湄语才发觉,月痕的胸膛才是她最安全的地方,她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再抛弃月痕了。   良久良久,月痕才轻轻退开燕湄语,站了起来,怀抱心琴,走向齐清华:“齐老师,在下的事情已经结束,现在领教你的高招。”   月痕的功力本来就比齐清华差了不只一俦,长途跋涉,刚才又将一部分功力传到燕湄语体内,他实在没有接下齐清华一千招的把握。但是,为了燕湄语,他还要拼命斗这一场。   手中有琴,心中有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齐清华眼中闪现一抹欣赏的光芒:“月二侠,老朽自认为和吴非年相比,算不是真正的大儒。不过,老朽毕竟是儒家传人,也有恻隐之心,你现在体力消耗过巨,是不是休息一下再比?”   “不用了。”月痕不敢休息,一休息他仅有的气势也没有了,“我这次,本来就有着焚我残躯的准备。拼将一死酬红颜,我死而无憾。但是,在下倒有必胜的把握。”   齐清华点点头,他没有使用兵器,而是用“解惑拳”进攻月痕。   月痕发现,不管自己使用什么招术,齐清华都能顺利的破解,不禁骇然。儒家有三大绝技,分别是“传道剑”、“授业功”、“解惑拳”,世人称“传道剑下有活人,授业功中多圣贤,解惑拳前无绝技”。在“解惑拳”面前,就连天生的杀神怒杀尚且毫无办法,只有凭借天生神力击走齐清华,何况是疲惫不堪的月痕?   一百招过,月痕已经险象环生。   齐清华放慢攻势:“月二侠,你绝对接部下老朽一千招的,还是认输吧。”   月痕借机后退,喘息了一下说:“多谢齐老师,不过我决心已定,不可能更改了。”   齐清华点点头:“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了,如果你再执迷不悟老朽也只好痛下杀手了。”   “请吧。”月痕不卑不亢的说。   齐清华再次加快速度,攻势比上次还要猛烈,存心在几十招内结果月痕。   可是,就刚才那一缓,情况就大变了。月痕有了喘息的机会,将“满月心法”运到极限,身上白光大胜。“满月心法”不同于一般的武功,恢复能力惊人,月痕长途跋涉,在到达财神帮之后才略微休憩一下,力量就恢复得八八九九了。刚才他虽然挨了齐清华半拳,并没有受多重的伤。这一丁点的休息,就把刚才一百招消耗的功力恢复了大半。而且,他改变了战术,不再强行和齐清华拼招式,而是反攻,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频频下杀手,每一招都是攻敌之所必救,抢回了主动权。   然而,齐清华太厉害了,他淡淡一笑,气度沉稳凝重,“解惑拳”使得出神入化,将月痕的攻势一一化解,从容不迫。   月痕使用浑身解数,也不能攻破齐清华的防御。不过,他以攻为守,倒是暂时没有危险。   看出月痕的意图,齐清华淡淡一笑,突然加快拳法,和月痕对攻。而且,他拳上开始加大真气,只要和月痕对上一招,立即将月痕震得手臂酸麻。这样一来,他很快就又抢会了上风,将月痕压迫得步步后退。这个时候,才过去两百招。   月痕开始游斗,一攻即退,绝对不和齐清华缠斗,以此来延长自己交手的时间。他手中有心琴,等于加长了手臂,这种战术很是有效,居然又和齐清华斗成平手。   “解惑拳”可以根据对手的情况不断变化,齐清华嗯了一声,他的拳法变得大开大阖,一拳打出,拳风笼罩一丈方圆,使月痕深陷泥潭,不能发挥速度的优势。这样一来,月痕很快又落到下风,这时到了二百五十招。   月痕气势全消,他感到很是疲惫,齐清华的功力太高,儒家的“解惑拳”也太厉害了,使得他自己都没有信心了。   激斗中,月痕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燕湄语,发现她眼角有着盈盈的泪光,不禁心中一痛。他和燕湄语之间产生了深深的裂痕,今天好不容易破镜重圆,无论如何也不能败给齐清华。这样一想,他感到体内真气似乎又变得充沛了。他退后几步,轻轻抚动琴弦,悦耳的琴音飘出,他精神大震。   与此同时,被琴音传入耳中,齐清华攻击略微一顿,拳风立即消失了,月痕轻而易举避过他的一拳。   月痕现在根本就不再攻击齐清华,他怀抱心琴,跳跃闪躲,是不是抚动琴弦,弹奏乐曲,刺激齐清华的心灵。   月痕琴艺不在燕湄语之下,他的功力却比燕湄语高出不只一俦。在他手中,心琴的威力更大,每一个简单的音符,都能够让齐清华的攻势受阻,掌风消散。这样一来,月痕的压力减轻许多,又掌握了主动权,他虽然没有取胜的意愿(他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四百招!   齐清华取出长剑:“领教一下月二侠的琴法。”   月痕脸色微变,齐清华空手,自己已是九死一生,他使用了长剑,那又会是什么局面?   长剑一颤,声如龙吟,显然是一件宝物。   龙吟声传来,月痕的琴音立即嘶哑了。琴音反震,月痕口头一甜,吐了一口血。   月痕脸色一变,急忙闪身后退。   齐清华还没有出剑,月痕已然受伤。他长剑斜指,森然的剑气汹涌澎湃的侵袭向月痕,使得月痕如同陷身汪洋大海之中的小舟,不住被抛起抛落,时刻都有舟毁人亡的危险。   月痕神色凛然,他紧紧握住心琴,将“满月心法”提到极限,身上白光大胜,稳住了心神,巍然屹立。   齐清华大笑,长剑挥出,儒家三大绝技之首的“传道剑”。   剑光如练,剑寒如冰,剑气如刀。更要命的是,“君子传道,天下皆闻。”,“传道剑”下,避无可避。   心琴举起,上面白光大胜,月痕倾尽全力接齐清华这无可躲避的一剑。   金铁交鸣声响起,齐清华大笑,退回远地,仍然气度不凡,仿佛没有出剑。   月痕又喷了一口血,身子踉踉跄跄退了几步。琴弦断了三根,甚至琴身也出现裂痕。只用一剑,就让月痕人琴两伤。齐清华之能,惊世骇俗。   月痕苦笑:“齐老师实在有过人之能,晚辈不得不服。”   齐清华怀抱长剑,淡淡的问:“月二侠,最多再有三剑,阁下就要倒下了。”   月痕“嗯”了一声:“应该这样吧。”   “下一剑又要开始了。”齐清华淡淡的说。   月痕长叹一声:“晚辈换一下兵器可以吧。”   “随便。”齐清华有必胜之心,他根本不在乎月痕使用什么兵器。   使用什么呢?在齐清华这样的高手面前,就是给自己一把上古神兵也无济于事,因此,只能出奇制胜。   他看向四周,暗中使用几成的“满月心法”恢复体力,治疗伤势。他看了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兵器。   齐清华也不逼迫他,时间多得是,还有将近六百招呢,他有把握十招之内杀死月痕,让他休憩一下也没有什么。   爱钱却大为不满,他讽刺说:“月二侠,难道这里没有适合更好的兵器么?是不是还要到兵器库中寻找?”   月痕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再停下了,只好说:“那就还使用心琴吧。”   第三卷浴火凤凰第八章 生生世世负到底   齐清华淡淡一笑,并不生气,一代大儒,的确气度不凡。   长剑再次斜指月痕。   “好!我有兵器了。”月痕眼中忽然一亮,他将心琴放下,从上面扯下一根完好的琴弦,笑容可掬的说,“齐老师请!”   这次,就连齐清华都呆了一下,心琴是旷世奇宝,尚且接部不下自己一剑,那一剑的余力就斩断三根琴弦,现在月痕居然只使用一根琴弦和自己交手,这是疯了还是另有图谋?   不过,他艺高人胆大,长剑挥出,又一剑劈下。   月痕身上白光大胜,双手分持琴弦两头,接下了齐清华的第二剑。   白光剑气交相辉映,长剑被弹起,琴弦往下凹,但是并没有被斩断。再看月痕,神态自然,居然没有受伤。   齐清华赞叹说:“佩服,月二侠以柔克刚,好本领,老朽佩服。”   月痕苦笑:“能够侥幸两剑不死,已经是天幸了,怎么敢说克制一词?”   齐清华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月痕的功力、招术和他都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月痕有自己的优势。月痕的力量来自于月亮,温柔甜美,纯洁自然,现在月痕以自己的长处和齐清华对抗,就算没有胜机,也可支撑好一阵子了。   “月二侠,你要是认为被誉为儒家三大绝技之首的‘传道剑’不过如此,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说着,他又出剑了。这一次,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转眼剑已经是满天剑光了。   月痕不敢大意,他后退一步,琴弦微微颤动。   “着!”齐清华大喊,无数道的剑光一起朝月痕攻去。月痕使用柔劲的确可以弥补功力的不足,可是柔劲的缺点也是明显的,那就是消耗时间太长,现在齐清华利用快攻,使他顾此失彼。   月痕轻轻挥动琴弦,使用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对付齐清华,可是,对手太厉害了,他勉强接了十多剑,已经感到十分吃力,齐清华的攻势却如长江大河,浪峰相叠,无穷无尽。   齐清华大笑,长剑连颤,硬劈中夹杂了抖动,化解月痕的部分柔劲,使得月痕接剑的时候,更是困难。   “传道剑”,传人无穷无尽的剑道。   月痕紧咬牙关,他心中想着燕湄语,拼命的接下齐清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剑势。然而,俩人差距实在太大,他难以承受,终于“叮”一声,琴弦不堪重负,被齐清华斩断了。   齐清华只要立即再出一剑,月痕必死。   然而,齐清华停了:“月二侠,你还换兵器么?”一代大儒,气度恢宏无比。这样的人才,到了爱钱的财神帮,真是可惜了,月痕想。   呆了一呆,月痕退后,他拿起心琴,将被齐清华斩断的琴弦也弄到琴上,他无比温柔的吻了一下心琴,眼眶变得润湿了。   良久,月痕抬起头,眼中精光闪动:“齐老师,在下就使用心琴继续领教你的高招。”   众人大哗。   齐清华却平淡的说:“那好,接剑!”剑光又起。   这一剑,威力更大,剑气纵横,无坚不摧。   宝剑劈中心琴。   心琴居然如同琴弦一样凹了起来,将宝剑的劲气化解,无坚不摧,不代表无柔不摧。“此心如琴,美丽纯洁;此琴如心,柔若无骨。”   齐清华哑然。他故伎重施,暴风骤雨般攻出数十剑,但是月痕手中的心琴上白光反而越来约强,心琴越来越柔。   面对比琴弦还要柔、还要韧的琴,那比山还要刚、还要重的剑,也变得英雄无用武之地了。齐清华也不知道自己攻了多少剑,就是撕不开月痕攻势。   琴完好,心完好,人完好。   燕湄语眼中泪水涌动。心琴是她的,和她心灵相同,她都能这样随心所欲的使用心琴。莫非,在心琴看来,月痕比她燕湄语还要燕湄语?   这个时候,前世今生的事情一一涌到心中,她痴了。月痕,这是她的另一半,她的心底最真的情,她生生世世唯一的倚靠。   六百招!爱钱喊了出来,他利用说出交手的招数来提醒齐清华,要加快攻势。   齐清华当然明白爱钱的意图,他长啸一声,剑招变了。   刚才他和月痕交手,一直是利用速度强攻,想让月痕的柔劲来不及生发出来。这次,他居然变慢了,出剑很是凝滞,但是却一直笼罩月痕上下三十六处大穴。   刚才一旦出剑,罡气纵横,这时出剑,居然没有一丝风声。   然而,月痕的脸色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个人将剑法由慢练到极快,那是很难的,只有苦练才可以。但是,要将极快再练成极慢,返璞归真,那就不是苦练可以达到的境界了,只有天赋异禀,又能够耐得住寂寞得人,才可以进军这个无上境界。现在,齐清华达到了,不知道江湖中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这样。   假如上次齐清华不是大意,一开始就使用宝剑,恐怕未必败在怒杀手下〔云霄阁 吧?月痕心想。   月痕身上白光消失,甚至就连心琴上也没有了白光。心琴如水,在月痕手中波动,正如月痕的心。   心琴如水水如心。   慢剑至快快至慢。   这一剑,琴断,还是剑折?   众人都紧张起来。   到了这种级别的交锋,功力高低反而是次要的了,最根本的是谁对武学至境的领悟更高、更深、更准。一个是儒家当世第一高手,一个是世上唯一一个得到纯洁月光认可的男人,鹿死谁手,在两可之间。   剑劈中琴,也劈中心。   心中水波荡漾,美丽无比。   月光泻下,洒下一池碎银,不失皎洁的本质。   剑回,琴荡,俩人各退一步。   平手?   月痕嘴角浸出鲜血,齐清华却仍然气定神闲。   “齐老师高明,在下和您实在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月痕笑,嘴角的血花无比灿烂。他虽然败了,但是在齐清华强大功力、犀利剑势、至高剑道的压迫下,对武学的领悟突飞猛进,他感激齐清华。   以前齐清华说要教他武功,今日阴错阳差,真的“教”了他。   “月二侠,能够接下这一剑的,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月二侠也不容易了,不过,老朽的下一剑威力更大,你小心了。”   宝剑又起。   月痕脑海中又浮现月宫的清冷纯洁,白光闪现,又消失。心琴跳荡,心海有波。波浪轻摇,月影晃动。   齐清华一连数十剑,剑剑重创月痕。   月痕恢复能力惊人,心海一乱,立即平复。功力受损,瞬间补充。   齐清华发现自己的慢,也给了恢复能力极强的月痕可乘之机,不禁淡淡一笑,剑法忽快忽慢,忽强忽弱,实在已经达到了剑道的极致。   月痕再度陷入苦捱的局面。   七百招!   这次是燕湄语喊的。   天呀,再接三剑就是极限了,怎么能够再接三百招呢?月痕心底有个声音说:“算了,反正也不是对手,干脆认输吧。”   但是,心底更深处还有一个声音,那是三生三世前的声音,呼唤他保护燕湄语,不能认输。   紧咬了牙关,月痕还要斗下去。“为了心中唯一的您,纵使在粉身碎骨的一霎那,也要接下第一千招。”   双手微一使力,最后一根完整的琴弦到了他的右手中。左琴右弦,一攻一守。   琴如心,跳荡不已,接下齐清华一波波的剑势。弦如意,犀利无比,劲气充盈中次次攻向齐清华的要害。   “以攻为守,以守为攻。”   月痕将攻守关系利用得淋漓尽致。   八百招!   齐清华脸色欣赏的色彩变得更为浓郁了。月痕这样的对手,可遇不可求。俩人交手,月痕固然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悟道,他又何尝不是有了新的突破。   锋利坚硬的宝剑突然弯了起来,有刚有柔。以刚守弦,以柔攻琴。   刚柔相化,无穷无尽。   以刚对刚,以力胜敌;以柔破柔,凭意争先。   月痕腾挪转化,竭尽心智,仍然如同如来佛掌心的孙悟空,跳不出去。他每次使用的不可思议的战术和武功,都被齐清华以变制变的剑法克制。   疲惫,极度的疲惫,肉体上、心灵中双重的疲惫。   他多么想停下这毫无希望的拼斗,休息一下呀,就是进入死亡的大休息,也比现在的苦捱好受多了。   但是,他不能,他有生生世世的情缘,生生世世的牵挂。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斗到底,斗到底!   琴反守为攻,弦反攻为守,以柔攻,以刚守。   齐清华赞叹不已,他感觉,假如是自己,绝对不可能像月痕这样坚持这么久,这已经超出武功的范畴了。   宝剑跳荡不已,又刚又柔,见刚则柔,以刚破柔,见柔则刚,以柔克刚。   月痕仍然是苦捱的局面,不过终于到了九百招了。   他一路苦捱,几乎没有任何一招占过上风,硬是坚持了九百招,就连他自己也佩服不已。   不过,这时齐清华手下毫不留情了,剑势刚柔互济,无懈可击。   九百零一招,琴弦被刚劲斩断。   九百零二招,心琴被柔劲挑飞。   九百零三招,月痕右臂中了一剑,鲜血流了出来。   九百零四招,零五招……   齐清华居然招招不落空,或许,以前一直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月痕还在苦捱,在流尽最后一滴血前,他不会认输。   他不认输,有人认输了。   “阿痕,不要打了,呜呜呜!”在一边观战的燕湄语忍不住了,当着爱钱等人的面,放声痛哭哀求起来。   齐清华身为大儒,实在是不忍心砍下去了,他停住剑:“现在已经是单方面的杀戮了,月二侠还是认输吧,老朽还想以后和月二侠切磋武功呢。”   月痕浑身是血,没有理会俩人的呼吁,而是问了一句:“还有多少招到一千招?”   燕湄语已是泪流满面。   齐清华黯然说:“还有八十招。”   月痕神色涣散,他喃喃的说:“只有八十招了,齐老师继续砍吧。”   齐清华叹息说:“月二侠,还是让老朽成全了你吧。”说完,剑光如练,横扫千军。   月痕勉强跳了一下,没有跳过去,竟然被齐清华一剑腰斩,惨呼声中,他的身体分为两半落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燕湄语惨呼一生,昏了过去。   齐清华回过身,长剑一颤,血水滴落,剑不沾血。   “慢!”身后传来月痕颤抖的声音。   齐清华没有回头:“什么事?”   “请前辈将剩下的七十九剑刺完。”   齐清华身子一颤,他叹息一声,也不回头,剑光跳荡不已,一连在背后的月痕身上刺了七十九剑。月痕身上主要经脉全被他挑断,最后一剑更是穿心而过。作为一个以仁为立身根本的大儒,让月痕尽早解脱,并完成月痕的遗愿,已经是他所能为月痕做的极限了。   “小湄,我已经接了齐老师一千招了,你可以走了。”月痕还没有断气,他喘息着说。   燕湄语醒了过来,她大声哭泣起来:“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离开我,你死我也死。”   “不要,听话。”月痕瞳孔放大,他已经进入弥留状态。   燕湄语“呜呜”两声:“我听话!”   月痕脸上显出一抹笑容,他满足了。为自己唯一爱的女人而死,他感到无比幸福。前三世都是燕湄语为他牺牲,这次算是还她情吧。   他心中毫无尘滓,纯洁无比。   “满月心法”居然自动运起,在他身上覆盖了一层浓浓的白雾,使得他如同进入梦幻中一般。在弥留之际,他的心终于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纯洁,甚至比月光还要纯洁,“满月心法”达到了“无意”的至高境界,不须要主动运功,就能自动运行。世界上治疗伤势最好的武功就是“满月心法”,现在又达到“无意”大圆满境界,治伤的效果之强令人瞠目结舌。地上月痕流下的鲜血从凝固变成流体,脱离尘埃往月痕体内归流。身上被齐清华挑断的经脉自动愈合。通过浓浓的白雾,人们甚至可以看见他被斩断的腰部一下部分,逐渐蠕动,到了他上半身附近,蠕动了一会儿,似乎正在找接口。终于,如同游荡四海的游子一样,下半部躯体合了上去,周围翻卷的皮肉合拢。   不过半个时辰,月痕的身体居然完全恢复。他无比惊喜,跳了起来。走向心琴,心琴的弦也自动跳到琴上,被斩断的琴弦也自动接上。   怀抱心琴,白雾怀绕,月痕如同天神,风华正茂,雄姿英发。   众人都呆了,他们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满月心法”,居然如此神奇!   “小湄,我们走吧。”月痕走到燕湄语身边,将右手搭在她肩上,浓浓的白雾笼罩住燕湄语,一瞬间就把燕湄语被制的所有穴位冲开。   “莺咛”一声,燕湄语扑到月痕怀中。   “你们还不能走。”一个声音冷冷的说。   月痕和燕湄语脸色都一变。他们的功力都相当高,特别是月痕,可是居然没有察觉暗中还有这么一个人。   一人飘然而下,落在厅中。   他有二十岁上下,长得很是英俊,不过在月痕看来,他略微带点邪气。这人个子中等,胖瘦适中。他双手空空,见不到兵器。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他手上发出,沁人心脾。   这人,就是江湖第一名偷手有余香了。   “吴亡因吴正,我邪故我在。”这是他的签名。月痕认出了他,对他油然生气一股反感的情愫。这样一来,在他眼中,越看手有余香越是带有邪味。   燕湄语是被手有余香掠来的。可是手有余香一出手就把她制住了,她反而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见手有余香相貌堂堂,和爱钱等人大不一样,感觉到是个好人。这样一想,她越看,越觉得他是好人。   “手兄有何见教?”月痕淡淡的问,他强行抑制自己对手有余香的不满。   “见教不敢。不过,自古一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下深知轻功和月二侠相比有一定差距。因此,在下想请月二侠指教一下。”   江湖上第一轻功高手,本来公认的是手有余香,但是月痕月牙山悟道后,声威盖住手有余香,成为人们心中的第一轻功高手,他心中不服,这也正常。   月痕点点头:“原来这样。”他心中忐忑不安,手有余香的轻功或许比他低一些,不过差距很有限。而且,身为第一神偷,手有余香有着太多的妙着,可以让月痕不知不觉中失利。他宁可再和齐清华斗一阵,也不愿意和手有余香交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想向爱钱回报什么,看见月痕和燕湄语,迟疑了一下。   爱钱淡淡的说:“有什么直接说吧,这里的人要么是本帮的高手,要么是一会后的死人。”在他眼中,月痕和燕湄语已经死定了,哪怕月痕的“满月心法”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月痕恍如没有听见爱钱的话,他的全部精神都击中在劲敌手有余香的身上。   这时,那人回报起来:“云十一一剑前来,正门突破,百余高手,皆败。”   厅中众人无比一惊。云十一也来了。爱钱等人自是埋怨云十一来得太早,月痕和燕湄语想起了往事,也显得十分尴尬。   “小湄,我知道他对你好,你一会和他说什么,我都不再乎。”   燕湄语很是感动,眼眶中泪光盈盈:“阿痕,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爱钱问:“他还是那样杀人么?一杀十一剑,一剑十一杀?”   “不是,他一剑一杀,简洁利落,罡气纵横,遇上高手,他的身上身子能够激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来,就好像阳光一样。”   爱钱脸色一变:“这个云十一,剑势居然突飞猛进了,真是奇怪。”说着,他看向月痕,心中掠过一个极为不祥的念头。   “月二侠,云十一剑法的突破是否和太阳有关?”   见爱钱目光如炬,月痕也很是佩服:“不错,和在下相似,他突然悟道,自创了‘晓日神功’,比在下悟道还快,也比在下厉害得多。”   月痕脑海中又浮现月宫的清冷纯洁,白光闪现,又消失。心琴跳荡,心海有波。波浪轻摇,月影晃动。   齐清华一连数十剑,剑剑重创月痕。   月痕恢复能力惊人,心海一乱,立即平复。功力受损,瞬间补充。   齐清华发现自己的慢,也给了恢复能力极强的月痕可乘之机,不禁淡淡一笑,剑法忽快忽慢,忽强忽弱,实在已经达到了剑道的极致。   月痕再度陷入苦捱的局面。   七百招!   这次是燕湄语喊的。   天呀,再接三剑就是极限了,怎么能够再接三百招呢?月痕心底有个声音说:“算了,反正也不是对手,干脆认输吧。”   但是,心底更深处还有一个声音,那是三生三世前的声音,呼唤他保护燕湄语,不能认输。   紧咬了牙关,月痕还要斗下去。“为了心中唯一的您,纵使在粉身碎骨的一霎那,也要接下第一千招。”   双手微一使力,最后一根完整的琴弦到了他的右手中。左琴右弦,一攻一守。   琴如心,跳荡不已,接下齐清华一波波的剑势。弦如意,犀利无比,劲气充盈中次次攻向齐清华的要害。   “以攻为守,以守为攻。”   月痕将攻守关系利用得淋漓尽致。   八百招!   齐清华脸色欣赏的色彩变得更为浓郁了。月痕这样的对手,可遇不可求。俩人交手,月痕固然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悟道,他又何尝不是有了新的突破。   锋利坚硬的宝剑突然弯了起来,有刚有柔。以刚守弦,以柔攻琴。   刚柔相化,无穷无尽。   以刚对刚,以力胜敌;以柔破柔,凭意争先。   月痕腾挪转化,竭尽心智,仍然如同如来佛掌心的孙悟空,跳不出去。他每次使用的不可思议的战术和武功,都被齐清华以变制变的剑法克制。   疲惫,极度的疲惫,肉体上、心灵中双重的疲惫。   他多么想停下这毫无希望的拼斗,休息一下呀,就是进入死亡的大休息,也比现在的苦捱好受多了。   但是,他不能,他有生生世世的情缘,生生世世的牵挂。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斗到底,斗到底!   琴反守为攻,弦反攻为守,以柔攻,以刚守。   齐清华赞叹不已,他感觉,假如是自己,绝对不可能像月痕这样坚持这么久,这已经超出武功的范畴了。   宝剑跳荡不已,又刚又柔,见刚则柔,以刚破柔,见柔则刚,以柔克刚。   月痕仍然是苦捱的局面,不过终于到了九百招了。   他一路苦捱,几乎没有任何一招占过上风,硬是坚持了九百招,就连他自己也佩服不已。   不过,这时齐清华手下毫不留情了,剑势刚柔互济,无懈可击。   九百零一招,琴弦被刚劲斩断。   九百零二招,心琴被柔劲挑飞。   九百零三招,月痕右臂中了一剑,鲜血流了出来。   九百零四招,零五招……   齐清华居然招招不落空,或许,以前一直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月痕还在苦捱,在流尽最后一滴血前,他不会认输。   他不认输,有人认输了。   “阿痕,不要打了,呜呜呜!”在一边观战的燕湄语忍不住了,当着爱钱等人的面,放声痛哭哀求起来。   齐清华身为大儒,实在是不忍心砍下去了,他停住剑:“现在已经是单方面的杀戮了,月二侠还是认输吧,老朽还想以后和月二侠切磋武功呢。”   月痕浑身是血,没有理会俩人的呼吁,而是问了一句:“还有多少招到一千招?”   燕湄语已是泪流满面。   齐清华黯然说:“还有八十招。”   月痕神色涣散,他喃喃的说:“只有八十招了,齐老师继续砍吧。”   齐清华叹息说:“月二侠,还是让老朽成全了你吧。”说完,剑光如练,横扫千军。   月痕勉强跳了一下,没有跳过去,竟然被齐清华一剑腰斩,惨呼声中,他的身体分为两半落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燕湄语惨呼一生,昏了过去。   齐清华回过身,长剑一颤,血水滴落,剑不沾血。   “慢!”身后传来月痕颤抖的声音。   齐清华没有回头:“什么事?”   “请前辈将剩下的七十九剑刺完。”   齐清华身子一颤,他叹息一声,也不回头,剑光跳荡不已,一连在背后的月痕身上刺了七十九剑。月痕身上主要经脉全被他挑断,最后一剑更是穿心而过。作为一个以仁为立身根本的大儒,让月痕尽早解脱,并完成月痕的遗愿,已经是他所能为月痕做的极限了。   “小湄,我已经接了齐老师一千招了,你可以走了。”月痕还没有断气,他喘息着说。   燕湄语醒了过来,她大声哭泣起来:“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离开我,你死我也死。”   “不要,听话。”月痕瞳孔放大,他已经进入弥留状态。   燕湄语“呜呜”两声:“我听话!”   月痕脸上显出一抹笑容,他满足了。为自己唯一爱的女人而死,他感到无比幸福。前三世都是燕湄语为他牺牲,这次算是还她情吧。   他心中毫无尘滓,纯洁无比。   “满月心法”居然自动运起,在他身上覆盖了一层浓浓的白雾,使得他如同进入梦幻中一般。在弥留之际,他的心终于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纯洁,甚至比月光还要纯洁,“满月心法”达到了“无意”的至高境界,不须要主动运功,就能自动运行。世界上治疗伤势最好的武功就是“满月心法”,现在又达到“无意”大圆满境界,治伤的效果之强令人瞠目结舌。地上月痕流下的鲜血从凝固变成流体,脱离尘埃往月痕体内归流。身上被齐清华挑断的经脉自动愈合。通过浓浓的白雾,人们甚至可以看见他被斩断的腰部一下部分,逐渐蠕动,到了他上半身附近,蠕动了一会儿,似乎正在找接口。终于,如同游荡四海的游子一样,下半部躯体合了上去,周围翻卷的皮肉合拢。   不过半个时辰,月痕的身体居然完全恢复。他无比惊喜,跳了起来。走向心琴,心琴的弦也自动跳到琴上,被斩断的琴弦也自动接上。   怀抱心琴,白雾怀绕,月痕如同天神,风华正茂,雄姿英发。   众人都呆了,他们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满月心法”,居然如此神奇!   “小湄,我们走吧。”月痕走到燕湄语身边,将右手搭在她肩上,浓浓的白雾笼罩住燕湄语,一瞬间就把燕湄语被制的所有穴位冲开。   “莺咛”一声,燕湄语扑到月痕怀中。   “你们还不能走。”一个声音冷冷的说。   月痕和燕湄语脸色都一变。他们的功力都相当高,特别是月痕,可是居然没有察觉暗中还有这么一个人。   一人飘然而下,落在厅中。   他有二十岁上下,长得很是英俊,不过在月痕看来,他略微带点邪气。这人个子中等,胖瘦适中。他双手空空,见不到兵器。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他手上发出,沁人心脾。   这人,就是江湖第一名偷手有余香了。   “吴亡因吴正,我邪故我在。”这是他的签名。月痕认出了他,对他油然生气一股反感的情愫。这样一来,在他眼中,越看手有余香越是带有邪味。   燕湄语是被手有余香掠来的。可是手有余香一出手就把她制住了,她反而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见手有余香相貌堂堂,和爱钱等人大不一样,感觉到是个好人。这样一想,她越看,越觉得他是好人。   “手兄有何见教?”月痕淡淡的问,他强行抑制自己对手有余香的不满。   “见教不敢。不过,自古一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下深知轻功和月二侠相比有一定差距。因此,在下想请月二侠指教一下。”   江湖上第一轻功高手,本来公认的是手有余香,但是月痕月牙山悟道后,声威盖住手有余香,成为人们心中的第一轻功高手,他心中不服,这也正常。   月痕点点头:“原来这样。”他心中忐忑不安,手有余香的轻功或许比他低一些,不过差距很有限。而且,身为第一神偷,手有余香有着太多的妙着,可以让月痕不知不觉中失利。他宁可再和齐清华斗一阵,也不愿意和手有余香交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想向爱钱回报什么,看见月痕和燕湄语,迟疑了一下。   爱钱淡淡的说:“有什么直接说吧,这里的人要么是本帮的高手,要么是一会后的死人。”在他眼中,月痕和燕湄语已经死定了,哪怕月痕的“满月心法”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月痕恍如没有听见爱钱的话,他的全部精神都击中在劲敌手有余香的身上。   这时,那人回报起来:“云十一一剑前来,正门突破,百余高手,皆败。”   厅中众人无比一惊。云十一也来了。爱钱等人自是埋怨云十一来得太早,月痕和燕湄语想起了往事,也显得十分尴尬。   “小湄,我知道他对你好,你一会和他说什么,我都不再乎。”   燕湄语很是感动,眼眶中泪光盈盈:“阿痕,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爱钱问:“他还是那样杀人么?一杀十一剑,一剑十一杀?”   “不是,他一剑一杀,简洁利落,罡气纵横,遇上高手,他的身上身子能够激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来,就好像阳光一样。”   爱钱脸色一变:“这个云十一,剑势居然突飞猛进了,真是奇怪。”说着,他看向月痕,心中掠过一个极为不祥的念头。   “月二侠,云十一剑法的突破是否和太阳有关?”   见爱钱目光如炬,月痕也很是佩服:“不错,和在下相似,他突然悟道,自创了‘晓日神功’,比在下悟道还快,也比在下厉害得多。”   “他的武功来自于太阳,所以性格刚硬,武功猛烈,是直接闯进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你的武功来自于月亮,所以性情随和,武功阴柔,是偷着进来的,除了手有余香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够发现你。”   月痕淡淡的说:“或许吧。”   “下令不许拦阻,让他过来。”爱钱下令。   不一会儿,云十一傲然闯了进来,剑上鲜血淋漓。但是,一看到月痕和燕湄语在一起,他呆住了,接着长剑指向月痕:“月二侠,领教你的高招。”   月痕苦笑:“我们都是就小湄的,不能救走她再将处理我们的关系么?”   云十一沉吟了一下,看到燕湄语充满祈求的目光,心中一软:“好吧。”   齐清华走到云十一面前:“阁下是地气国最优秀的杀手,老朽忝居第一大儒之位,今日一见,愿意领教高招。”   云十一冷笑:“那就以剑对剑,比个高下。”   手有余香脸上笑意盈盈:“月二侠,请!”   于是,死人分成两对交起手来。   月痕和手有余香都是轻功好手,一出手快如疾风闪电,场中高手都看不清俩人的交手。斗到激烈的时候,月痕和手有余香也看不明白,只好凭借风声和本能出招。   云十一和齐清华都是剑道高人,俩人相距一丈,以剑气和剑意交锋。   他们的交锋,才是真正剑道高手势均力敌的决斗。   四人斗了大约一个时辰,还没有分出胜负。   月痕虽然和齐清华交手的时候受了重伤,以至于自己都认为必死无疑了,没有想到“满月心法”居然自动达到大圆满境界,使得他伤势尽数复原。他的体力几乎完全恢复,凭借出众的轻功和手有余香对阵,掌握了主动权。   手有余香忽然叹息说:“月二侠,在下不得不承认,但以轻功而论,你的确比我要强上一些。所以,我不再和你单纯拼轻功了,我不愿意靠出人意料的变招让你败得不服气,先提醒你一句,你要小心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边紧张观战的燕湄语听了手有余香的话,感觉他真是好人,可惜他也加入了财神帮。   月痕听来却是另一种味道。他认为,凭借自己出色的轻功和优秀的临场应变能力,可以应付任何变局,手有余香这样说,目的不过是显示自己的大方,让自己心中存有歉意,同时表示他的自信,从气势上压倒自己。   因此,月痕淡淡的说:“随便。”   手有余香飞向一个柱子,绕到柱子后面。   月痕冷笑,飞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到了柱子后面,立即大惊失色,后面没有手有余香,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急忙飞速后退,可是已经晚了。   石柱上凭空伸出一双拳头,击在月痕胸部,将月痕击飞。   半空中,月痕变化多种姿势,将手有余香的拳劲大部泻去,仍然感到胸部隐隐做疼。然而,他刚刚落地,地上居然出现了手有余香的脚,一脚又将月痕踢飞。   月痕被打懵了,好像一切物体里面都是手有余香,一切物体里面又都没有手有余香。他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就算他厉害十倍,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也只有被动挨打,直至死亡。   他希望云十一极快击败齐清华,然后俩人交换,或者他休憩。   这个时候,云十一和齐清华的战况如何呢?   云十一比月痕还要痛苦。   他悟通三世,从“邪情功”进为“正情”,自创“晓日神功”,功力之深在江湖上名列前茅。但是,齐清华数十年性命交修的功力还在他云十一之上。以功力而论,云十一吃亏。   云十一使用的是刚劲,纯刚纯阳,猛烈无匹。齐清华则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在交手时,齐清华以部分阴劲化解云十一的纯阳之力,再用阳劲反震回去。因此,俩人每对一剑,云十一都被阳气震动一次。幸好“晓日神功”是最厉害的护体神功,对他身体的保护能力特别强,因此他虽然落在下风,苦苦支撑,一时半会还不会受伤。   俩人交手十余招,云十一感觉自己的功力消耗太快,“晓日神功”是很强大,但是消耗的也厉害,他明白,再这样下去,过不多久,自己功力消耗到护体真气不能保护自己内脏的时候,就要败了。   燕湄语看出俩人都很艰难,大为焦躁:“你们要小心呀!”   她实在担心急了,要上前帮忙。   一个人影给了过来,拦住她。这人是甄敛财。甄敛财深藏不露,一旦出手,快如闪电疾风,燕湄语来不及还手,就被再度活擒。   燕湄语被擒前的惊呼惊动了苦苦支撑的月痕和云十一,他们不约而同的飞向燕湄语。   齐清华长剑刺出,罡气激荡。   手有余香从地下穿出一脚,踢了过去。   琴弦上月光朦胧,云十一长剑上金光闪闪。   白光和金光相遇,立即互相吞并、融和,然后扩张。   云十一一剑飞起,接下了齐清华的一剑。白光和金光大胜,共同击在齐清华的剑上。一声闷哼,齐清华喷了一口鲜血,踉踉跄跄退了数步。   就是和天生的杀手怒杀怒竹锋交手的时候,齐清华也没有这么惨。自从学成儒家绝学后,他还没有被人打得吐血过。   何况,他的对手是刚才被他压制得不生不死的云十一!   心琴挥动,如同流水一般倾斜,掠过手有余香的脚,一抹血迹涌现,手有余香已然受伤。他的武功在月痕之上,却轻易被月痕击伤。   手有余香急忙潜入地上,伺机而动。   云十一和月痕都是一呆,轻易击败刚才逼得自己狼狈不堪的对手,使得他们难以置信。   甄敛财冷笑:“你们要是敢过来,在下就取走燕湄语的性命,你们大可试试。”   月痕和云十一都停了下来。   金光和白光再度融合,月痕和云十一都起了击杀甄敛财的心思。   一声惨呼,甄敛财跌了出去,浑身鲜血,惨不忍睹。   “这是怎么回事?”俩人愕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燕湄语急忙说:“你们一个是日,一个是月,日月合璧,阴阳互济,天下无敌。”   齐清华飘然而来,一剑刺出,将柔劲合刚劲都用到极限。   云十一出剑,两剑相遇,金光和白光都涌到剑上。   齐清华急速退下,仍然被俩人合璧产生的刚柔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击伤,再度喷血。他苦笑说:“不错,日月合璧,阴阳互济,天下无敌。”   手有余香在地下潜行,又要出手。   白光和金光都大盛。月痕一掌拍在地下,一股亦阴亦阳的真气直冲地下的手有余香。〖云霄阁论坛在地下,他喷了一口血,上次是皮肉之伤,这次则是内脏重伤。即使躲在地下,也挡不住日月合璧的攻击。   爱钱抓起一把金元宝,做出了攻击的姿势。他的部下多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他当然更是了得。但是,看到甄敛财等人稀里糊涂的重伤,他没有出手,放下金元宝说:“我们败了,月二侠、云兄、燕姑娘,你们走吧。”   月痕当下走出。   云十一急忙走到燕湄语跟前,握住她的双手问:“你没有事吧?”   燕湄语冷冷的说:“当然没事,我们先出去吧。”说完,她挣开云十一的手,径自走了出去。   云十一脸色一变,没有说什么,跟了出去。   甄敛财站起来:“爱帮主,为什么不发动埋伏?”   爱钱叹息说:“日月合璧,就算是任狂人也要让他们三分,本座又怎敢轻易出手?”   甄敛财脸色大变:“有这么厉害?”   爱钱淡淡的说:“他们只是同时想杀你,根本没有出手,就可以击伤你这样的一流高手。齐老师的武功在江湖上名列前茅,还挡不住他们的一击。手有余香躲在地下,还不能幸免。你说,还能和他们斗么?”   “那,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爱钱拍拍甄敛财的肩膀,“你放心,三十六计,本座才使用了三四条,他们再强,也逃不过本座的手心。”   月痕、云十一、燕湄语走出财神帮,这劫后余生的三人之间出现极大的麻烦。   “湄,你答应过我的,这一生跟着我,不要这个三世负你的月二侠了!”   湄脸上显出苦涩的笑容:“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过,我强调一点,以前是我错了,三世阿痕斗没有负我,我是不理解他。说起来,还算是我负他。”   云十一脸上青筋暴露,长剑出鞘:“月二侠,请!”   月痕叹息一声:“你我都是小湄的护花使者,日月合璧之下,任何人也动不了她一根汗毛,我们何苦自相残杀?”   云十一冷冷的说:“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决斗,一死一生,活着的人就可以和小湄在一起生活了。”   月痕叹息说:“据我所知,这是天佑国勇士的方式,不是地气国侠客的作为。”   “你认为应该怎样做?”   月痕看向燕湄语:“由小湄挑。”   云十一长剑归鞘,走到燕湄语面前,跪下说:“湄,请你选择我吧!我什么时候都不会伤害你,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他却做不到。你已经负了我三世,这一世就满足我吧,就像你以前的诺言那样。”   燕湄语看看月痕,月痕转过了身子。可是,他的双肩剧烈颤抖。   燕湄语将云十一扶起来。看着一脸祈求和希望的云十一,她眼中泪水滚滚。最后,她扭过头,哽咽着说:“云,请你离开我们吧。我和阿痕发誓生生世世在一起,我们情投意合,无比幸福。我已经负了你,就生生世世负到底了。你三世修了一夜情,太苦了,不要继续修下去了。”说完,她放声大哭,哭着向远方毫无目的的奔跑了起来。   云十一脸上的表情坚硬了,“生生世世负到底,三世修得一夜情。”他的心彻底破碎,肝肠寸断怎么能够形容他的痛苦?他已经把什么都牺牲了,换来的就是这么两句话么?   月痕没有去追燕湄语,他轻声劝慰:“云兄,你又是何苦,天涯何处无芳草,到处都是好女人。”   云十一冷笑:“你少给我假仁假义!你要真的是好人,就把湄让给我。”   月痕心头一颤,他仰天长叹:“现在只有你一人痛苦,我如果让给你,那就是三人痛苦了,所以说,我就算有心让给你,也不敢做。”   云十一一脸悲怆,他仰天嘶吼。彷佛被他的悲情触动,天色阴了下来。雷声轰轰,电光乱舞,给这个世界平添了无数的悲凄。   月痕一直站在云十一身边,任凭大雨浇到他身上。   这一日,后世称为破镜重圆日,又称为爱终成空日。不过,最多的称呼,还是圣爱日。   (第三卷《浴火凤凰》完)   第四卷预告:月痕和燕湄语破镜重圆,同心盟从无人增加到七人,实力更强。但是,针对同心盟的阴谋也逐渐展开。在涂世间和夜来馨之后,大批天佑国高手涌到地气国,将地气国搅得一片腥风血雨。   第三卷浴火凤凰附录:真的是万能的么?   下面的书评是一位不相识的朋友发到我作品《变态世界疯狂传说》(又名《荒唐岁月》等)下的书评,被人讥笑为万能书评(评论内容和作品内容没有任何联系,这个评论可以放到任何一部小说后面),我认为不是万能书评,结果被两个口臭的人一唱一和的骂了一通,但是他们并没有看过这部作品,请看过的朋友们见仁见智的说一下,这是否真的是万能书评。当我被人身攻击的时候,帖子好好的在幻剑评论版放着,但是我找了一些论据证明我的看法,不久就被删了,真奇怪呀。   落笔之前,思索良久。在下一口气读完你的文章,感触良深。   想不到贵文内涵如此深厚,竟可以通过行文来表达对社会弊病的深刻描写。   看来您也是对社会观察细致入微的人,不但对社会的弊病反映十分形象,而且还在写作的过程中运用了不少手法,悬念的运用,对比的起伏,令人想象万千。   在幻剑书盟和天鹰文学泡了不短时间,看过的文章也不少,大家的风格都不同,内容和主旨也有所差异,但我发现一个共同点,就是不少作者是像你这样,绞尽脑汁,用一些表面上看不出来深层主旨的小说内容来反映现在社会存在的许许多多的弊病。一般人都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受过高等教育而且具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人才能体会得到你的文章的深层主旨。   不过有时自己也觉得奇怪,因为,不少作品,只是提出了问题,一直都没有机会提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过这也难怪,像我们这些凡人,智慧也不是特别的高,面对现在错综复杂的社会问题,谁也不能肯定地说能够完美的解决,凡事都是有个道理,“存在即是有理”,不过问题也在不同的层面上体现出来,对问题的探索,涉及太多太多的知识了,不但要对人文、社会、政治、文学、伦理、自然科学、哲学、心理学、生理学、经济学及相关科目、管理学及相关科目、儒、道、佛甚至包括西方的各种历史比较悠久的宗教等等有所研究,而且还有一定的思考层次,才能对问题作出分析,接着提出相对的解决方法。   可是,现实生活中的限制太多了,对于每个人来说,最基本的就是生存的限制,基本上个人是无法脱离对这个社会的依赖的,人的生理需求,除了最简单的生存,还有性生活,这些方方面面,使人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了社会的一个缩影,只是反映的程度大小不同而已。   每个人的环境都不一样,对于环境,最后的结果就只有两个,要不就是适应,要不就是被淘汰。自从工业革命开始之后,不,应该说是从文化复兴之后,西方在人的研究就比中国进步很多了,当然,西方的制度也有一定的缺陷,不,应该说任何一种制度都是有缺陷的。其实您在描写人和国的时候,已经是说出了你理想中的国家的形象,但是笔墨也不是特别着重,因为,毕竟,我们的理想的东西,往往是虚无缥缈的,所以也很难琢磨。   我建议您有空的话看看20世纪对整个世界具有一定真震撼力的一部动画,NEON   GENESIS:EVAGELION,不过最好看英文版的,如果可以的话看看DVD版的。   该作是从心理层面进行分析,来做出对一些问题的探讨的。其实,我一直也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如果人与人之间没有任何隔膜的话,那么,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是否还有意义呢?但是人如果失去独立个体存在的支撑的话,人也就不是人了,因为如果彼此之间的心没有任何隔膜的话,那么人类根本就没有必要再以个体的形式出现。   其实,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人引起的,这也是大家都明白的。个体上的差异,必将导致集体上的差异,而集体之间的差异与个体之间的差异,又存在着彼此的共同和冲突,势必有一方是要作出让步的。人性,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很大的角色,谁能克服人性的弱点,谁就能悟破真理,当然,真理的悟破并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在于内心的运动。   末了,特别想向您致敬,你写了这么多文字,又是免费劳动,实在是太辛苦了,祝工作顺顺利利,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和家平安!!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好好讨论吧!打扰了!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一章 欲海荡舟钱山游   五月二十九日,万能关财神帮总部。   爱钱左手抓一箱金元宝,右手抓一箱银元宝。他眯缝着双眼,一副舒服惬意的样子。   甄敛财走了进来:“爱帮主。”   “什么事,说吧。”爱钱懒洋洋的说。   “昨天,也就是五月二十八日,同心盟再次扩招,这一次增加了两个人,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   “哦,都是谁?”爱钱猛的睁开了双眼,目光炯炯有神,一扫刚才的慵懒样子,显示出一代绝顶高手和名震天下的大帮之主真正的风采。   “一个是在上次竹之刀和纸剑结婚的日子里,被六大高手合力打通全身经脉,性情大变的无风。”甄敛财提起无风,声音都颤抖了,“放眼地气国整个江湖中,涂世间的武功也是一等一的高,可是在无风手中,涂世间居然如同纸娃娃一样,刚一交手,就被生生扯下一条手臂,接着又被一掌击成重伤,以至于云十一杀他的时候轻而易举。”   爱钱沉吟起来:“这人的确麻烦。”   “不过另一个人的影响不比他小。”   爱钱眉头紧锁起来:“是谁?”   “是气斗帮的帮主成晓。成晓的武功虽然不能和无风相提并论,不过他毕竟也是四大帮派之一的帮主。气斗帮号称‘气冲牛斗’,拥有一大批吞云吐雾的高手。而且,现在给高官送礼,最常用的就是酒鬼帮的酒和气斗帮的烟,合称烟酒,谐音‘研究’。这两个帮派和大量朝野要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都是脚跺四海颤的人物。”   爱钱眼中蒙上了一层迷雾,他叹息说:“看来,这个同心盟还真的能成大气候呢。”   甄敛财急忙说:“爱帮主,我们是不是立即设法再去捣乱?”   爱钱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这事不用你操心,本座自有妙计。管他同心盟有多少人,本座只要一出手,保管让他们土崩瓦解。”   甄敛财一脸疑惑:“可是——”   “你下去吧。本座向来只担心月痕和云十一日月合璧,阴阳互济。除此之外,就算同心盟有千军万马,本座也不放在心上。可惜呀,月痕合云十一偏偏爱上了同一个人。只要不动燕湄语,他们就不会联合起来。”   甄敛财于是退了下去。财神帮一向深藏潜力,帮主这样有把握,那就不会错了。   等到甄敛财下去,爱钱淡淡的说:“余香兄,你可以出来了。”   一阵轻笑声中,亦正亦邪的手有余香飘然出来,点尘不惊。   “和天佑国高手联系得怎么样了?”   手有余香不算财神帮真正的帮众,确切点说,是客卿,和齐清华地位相当,不受爱钱的绝对控制,他也不行礼,淡淡的说:“夜来馨和涂世间在天佑国是有一定名气的人物,通过他们的关系去请其他人,很是容易。这次,至少会来二三十人,特别令人高兴的事,我们请到了一个在天佑国名列前茅,参加国消灭人和国之战的一个绝世高手。”   爱钱双眼放光:“是谁?”   “逸风!”   “好!有了逸风,就不怕无风了,两风之战,看到底鹿死谁手!”   “逸风来的目的不是金钱美女,就是作为一个勇士来挑战轻松击败涂世间的无风,要给天佑国高手正名。”   “女的比男的还要多?”手有余香有些疑惑的问。   爱钱点点头:“欲海荡舟,女人比男人更难伺候。而且天佑国的女人特别厉害,我国一般的男人一不小心就要栽到她们身上。”   手有余香“嗯”了一声:“还有事情么?”   “没有了。”   手有余香立即转身离去。   爱钱脸上显出深思的表情:“月痕,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可惜你们同心盟的力量再强,也强不过天佑国的一批高手。”   他走了出去,手中还拿着那两小箱子金银元宝。“金钱纵使不万能,没有金钱万不能。”这是他的签名,也是他的理念。无论到哪里,他都要带着大量的金银珠宝。   忽然,他感到有些不对,冷冷的问:“是月二侠又来了么?”   月痕的笑声传了过来:“这次在下故意绕过余香兄,爱帮主仍然能够发现,看来上次并不是余香兄发现在下的了。”   爱钱一愣:“不是又怎样?”   “在下感到可怕。”月痕淡淡的说,“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钱的作用几乎万能。有一种钱,名叫‘灵通金钱’,有了它可以感应主人身边的万事万物。在下轻功再好,也躲不过灵通金钱的耳目。”   爱钱淡淡一笑:“哦,月二侠果然见识不凡。不过,那不过是一枚有些灵气的钱而已,大不了杀了本座,将钱夺走就是了。”   月痕微笑:“爱帮主开玩笑了,别说在下不是那种人,就算是,也没有能力夺走。因为,只要是金钱,都有灵通,重要的不在于钱,而在于使用金钱的人。在有些人手中,金钱不过是供吃喝玩乐罢了,在有些人手中,金钱反而是祸患。只有在最会使用金钱的人手中,才会出现灵通金钱。在下有自知之明,在金钱的使用上,在下如同白痴,给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处。”   爱钱眼中放光:“月二侠,你能够看出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假如你加入财神帮,本座一定把副帮主之位让给你。”   月痕微笑:“如果财神帮并入同心盟,在下很是欢迎。”   爱钱傲然说:“既然这样,月二侠就等着财神帮挑了同心盟吧。实话说,本座是全天下最擅长使用金钱的人。能不花的钱一分一毫都不用,必须花的钱千两万两好不吝啬。因此,财神帮的实力远远超出你们的预估。而且,本座就算是不用本帮的力量,也能够让同心盟灰飞烟灭。本座已经练成了灵通金钱,也就具有了使用‘驭钱大法’的能力,你绝对不是对手,还是尽早离开财神帮的好。”   月痕缓缓的说:“爱帮主,你用天佑国高手对付鄙盟,这招驱虎吞狼的计策的确阴毒。不过,你认为那些天佑国高手真的能够平了同心盟么?”   爱钱冷冷的说:“就算是有三个同心盟,也是螳臂当车。”   见爱钱说得如此笃定,月痕心中一寒:“以涂世间的武功,在那些人中能够排到多少名?”   爱钱大笑,笑完才说:“月二侠,你竟然想从本座口中套重要讯息么?”   月痕微笑:“爱帮主会主动给的。”   “为什么?”   “爱帮主要的是两败俱伤,不是同心盟被彻底平灭,不然这些横冲直闯的天佑国高手,会称为贵帮新的更难以对付的敌人。”   爱钱看看月痕,笑声更响:“好一个月二侠,真是聪明非凡。好,我告诉你,涂世间在那些人中是中上水平,夜来馨是中下水平。他们的第一高手不会低于无风。”   月痕沉思了一下:“那好,在下告辞了。”   “慢!”   “什么事?”   “六月三日,天佑国高手将要去自戕府,和同心盟一较高下。”   月痕点点头:“知道了,一定奉陪。”   说完,月痕飞到房顶。他一直小心着爱钱使用“驭钱大法”伤他,见对方最终没有出手,暗叹同是四大邪帮的负责人,竹之刀、爱钱、成晓三人大不相同。要是竹之刀,肯定会直接出手杀他;要是成晓,可能让部下出手,自己暗中伏击;现在的爱钱,却任凭自己离去。   飞了不一会儿,月痕听到下面女人的笑声不断传来,心中一动,就停下来,揭开几片瓦,往下面看去。   一看见下面的情景,月痕的脸腾的红了。   原来,下面有五六个十分妖艳的女子,正在洗澡。她们一个个风姿挺拔,搔首弄姿。月痕想离开,可是一种男人的冲动让他继续看起来。   “不看白不看,看了不百看。”他想。只是看看别的女人,应该不算对不起老婆吧。看样子,这些女人都是妓女,也不怕人看。   心中一旦有了借口,月痕就大胆的看起来。   门突然被打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是手有余香,另一个月痕不认识。   这几个女人见来了男人,一点也不害怕,还是继续用水往自己动人的胴体上泼水,有的还故意摆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姿势,引诱俩人。   手有余香对她们视若不见,淡淡的问:“就这么几个,雷堂主?”   一身破破烂烂的雷堂主急忙说:“不是,还有十几个类似的房子呢。这里面的您先挑一两个,然后再到别的房间去挑。”   手有余香有些不满的说:“这些人,都没有拙荆美丽,我是一个看不上的,你挑几个吧,我带去就是了。”   月痕心中奇怪:“这六个女子都是上上之选了,我正奇怪除了色剑帮,爱钱又从哪里弄了这么多美女的,他居然看不上,难道他老婆也像色剑帮五大护法那么美么?”   雷堂主眼中放出光来,他走了过去:“属下仔细挑一下。”   “让我去吧,雷堂主。”一个女子嗲声嗲气的说,她用手托起自己一双傲人的椒乳,“你摸摸,这样好的奶子到哪里找,客人一定喜欢的。”   雷堂主假公济私的伸出禄山之爪,抓住她的一只椒乳,熟练的揉捏起来。   “雷堂主,你真行,要我一次吧。”她说着,扑到雷堂主怀中,他立即满怀温香软玉。   雷堂主脸色变得通红,下面玉杵横起,将裤子顶了起来。他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手有余香。   手有余香冷笑一下,走了出去。   月痕见手有余香对女色的抗拒力这么强,心中有些惭愧,就闭上眼,想要离开。   但是,他转念一想:“一会手有余香就会带这些人到给天佑国高手准备的地方,说不定还能看到来的人呢。我对天佑国高手几乎一无所知,不如跟着她们看看吧。”   这样一想,他又心安理得的看起来。   手有余香离去,雷堂主显然放松多了,在那个艳女的努力下,他半推半就的脱下了衣服,将她按到在地上。   她伸开双腿,露出娇嫩的小穴:“来吧。,雷堂主。”   雷堂主显然很有经验,他玩弄了好一阵子,才提枪上马。   月痕看得心惊肉跳,感觉这人比自己在征服女人方面强多了。干脆,就这样学学吧,回去在老婆身上使用,或许能够增加一些乐趣。   不一会儿,那个女子就泻了一次。   雷堂主抽出玉杵,将她反转过去,从后面又来了一次。   最后,他淡淡的说:“你的身体很好,下面也很紧,不过你配合男人的水平差一些,不合格。换一个。”   那个女子有些失望,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泪光盈盈,看得月痕一阵心疼。他感到这个雷堂主也太可恶了,得了人家的身体还那样侮辱人。   于是,第二个女人过来了。这人体态丰腴,有一种别样的富态。   雷堂主点点头:“你的气质不错,不过本堂主还要检验一下。”   她微微一笑:“雷堂主,这次你不用动,让奴家自己做吧。”   雷堂主眼中放出光芒来:“好!”说完,躺了下去。   她立即跪到他身边,分开双腿,上下套弄起来。   月痕心中起火,他的双眼瞪得很大。这一招,荡无涯在他身上也使用过,真是食髓知味。他真的有些羡慕起雷堂主了。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出燕湄语的倩影,心中一痛,就要转过身子。   但是,下面那个女子轻微的呻吟声又勾起了他得怜悯之情:“这些女孩子,究竟为什么这样急迫的想要侍侯天佑国的人?难道说,只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尝尝鲜?或者另有图谋?   下面春光无限,很快就又把他吸引住了。他以前的抵抗力是很强的,自从那次在色剑帮美女路上中计后,对美女的免疫力下降了许多。后来床上工夫几乎天下无敌的荡无际更是连连击破他的心关,他苦苦支撑,也不过保留最后的一点理智。后来,他为了救纸剑等人,更是彻底迷失在迷魂阵中。现在,他的精神或许还有一些抵抗力,他的肉体已经是完全屈服了。   算了,光看不干,不算对不起人,既然看了,就看到底吧。月痕想。   在雷堂主的雄风下,六名女子先后认输。   他得意洋洋,衣服打了胜仗的大将军的模样,让月痕很是反感。如果不是自己不爱杀人的话,他真想暗中做个手脚,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干掉。   “你们,都有些缺陷,本堂主一个都不想选。”雷堂主穿上衣服,慢条斯理的说。   六名女子一起跪了下来:“求求你,雷堂主,选了我吧。”   雷堂主走到她们身边,双手不住的揉摸她们的椒乳,然后拍拍各人的臀部,脸色仍然不是很好看。   想了一下,他终于指了那个体态丰腴的女子一下:“你,清洗一下,穿上衣服,随本堂主去。别人,还在这里面等。”   被选中的女子喜急而泣,急忙仔细洗了一边,然后搽干,穿上衣服,跟在雷堂主后面,喜滋滋的走了。   剩下的几个女子十分失望,她们慢吞吞的冲洗身上的脏物。   “唉,这次让小蝶儿占了第一。”   “是呀,有天佑国强壮的男人睡,还奖很多钱,她真幸运。”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我一定被选上。”刚才第一个上去的女子忿忿不平的说,“她小蝶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装得给一个圣女似的,上床了比谁都浪么?”   月痕听得不禁莞尔。他正想继续听下去,心中忽然一动:“不行呀,我还要去跟踪雷堂主呢。”他就要直起身子离去的时候,忽然感到背上受到重击,一股奇妙的真气透背而入,冲击他体内各大经脉,使他身子软了下来。   手有余香讥笑说:“月二侠,你让我很失望呀。”   月痕一点也不惊慌:“栽到你手中,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   月痕淡淡的说:“你不会那样做。”   手有余香笑笑:“为了让月二侠对付天佑国高手,自然不会杀你。可是,如果把你刚才看的内容给贵夫人说一下,又会怎么样?”   月痕这回脸色变了:“这招太阴毒了,恐怕余香兄不屑于做。”   手有余香微笑:“对付邪魔外道就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对付正人君子,就要用歪门邪道的方法,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佩服。”月痕苦笑,“不过还请余香兄给点面子,我们好不容易才和好。”   手有余香笑容中满是邪味:“哦,月二侠都做出来了,还怕在下说么?”   “妙手空空,偷了别人的东西,不怕别人都知道么?一身龌龊,贪了国家的钱,不怕别人揭露么?”   手有余香点头说:“月二侠这次说得很有道理,在下就不强人所难了。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那就请月二侠给在下一起下去,满足你的心愿吧。”   月痕苦笑:“我有选择么?”   手有余香邪邪的笑笑,夹起月痕,飞了下去。   “月二侠,你知道在下怎么把天佑国的那些高手都骗来的么?”   “第一是用涂世间被杀,挑动天佑国高手对地气国的好奇和愤怒。第二,是使用财神帮无与伦比的财富,收买引诱。第三,使用美色诱惑,他们出于一种尝尝新鲜的心态,就踊跃过来了。”   手有余香微笑:“看来月二侠对男人的心态还是很清楚的。其实,第三条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把这次大举入侵称为‘寻花问柳’,这就是明证。”   月痕脸色青红不定。   “怎么了?月二侠有什么担心的事情么?”   “余香兄要把在下带到哪里?”   “财神帮富可敌国,既能够从地气国收买一大批美女,供天佑国高手使用,也可以从天佑国弄来一大批美女,让地气国的男人也尝尝鲜。”   月痕大惊:“你不会是——”   手有余香邪邪的一笑:“月二侠何必明知故问?”   “请你放了我吧,在下对此没有兴趣。”   手有余香淡淡的说:“既然这样,在下也就不难为月二侠了。不过,财神帮不是同心盟的后院,大家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还了得?先委屈一下月二侠了。”   月痕放下了心,可是他想起不能见识天佑国的美女了,又有些怅然若失。   手有余香将月痕放到一个很是简陋的大床上:“月二侠,你辛苦那么长时间,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他还带着那种招牌笑容,走了出去。   月痕心中忐忑不安,不过他的确比较疲乏,就真的睡了起来。他被手有余香独门真气制住,真气不能凝聚,现在只能像一个常人那样活动,绝对出不了戒备森严的财神帮,不如干脆不将自己被俘虏的事情放到心上。   朦朦胧胧中,他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身上跨坐着一个美女,正在轻轻蠕动。他转眼看看四周,与他睡前看到的情景大不相同。床上装饰华丽,墙壁上挂满名人字画。红烛高烧,花影摇曳。   两个美貌的女子,正在对坐吹奏,一萧一琴。   奇怪,这是哪里?   他抬头仔细看自己身上不断蠕动的美女,发现这人金发碧眼,和地气国的女人大不相同。难道,她是天佑国的人?这,莫非是梦境?   “借得天马上碧霄,一踏沧桑进入月。   蟾宫桂花似缟素,广寒海棠如冰雪。   玉兔捣药无穷时,吴刚伐树不能蹶。   闻道嫦娥日日忙,寂寞府中自商榷。”   弹琴的女子忽然唱了起来,声音如同娇莺出谷,乳燕穿林。“月宫、桂树、海棠、玉兔、吴刚、嫦娥。”这一切,都是月亮有关。   月痕在月中悟道,对月亮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他月中悟道的时候,也是一切似梦似幻,因此,现在他感觉更像是梦境了。   自从他和燕湄语破镜重圆后,俩人之间有了一种心理上的平衡,都不提对方的“不忠”。不过,他心中暗下决心,不再做对不起燕湄语的事情,免得在俩人中间再起波澜,他已经不能承受类似的风波了。   虽然色剑帮美女如云,财神帮也有了很多靓姐儿,他一个也不想占有。就连荡无涯和荡无际姐妹二人,他也尽量回避,使得她们很是伤感,这也使他感到歉疚不安。   然而,他毕竟是个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特别是荡无涯等人让他享受到了不同女人的风味后,他对其他美女也有潜伏的征服欲。可是,出于对燕湄语的爱以及道德感,他可以克制住自己,就算是荡无涯那样优秀的女人也不能完全俘获他。   在梦中,反正不用负责,他的自制力变弱,因此就率性而为。这样一想,他就不言不动,老老实实的躺着,让那个异国的女子在他身上翻江倒海。   不一会儿,这个异国女子见一直不能让月痕变被动为主动,去攻击自己,似乎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惊奇。她从月痕身上起来,将月痕抱住,改了一个姿〔云霄阁势。   这一次,味道和刚才大不一样,月痕感到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他有了将这个女人按到,好好来一次的想法。不过,他总是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就强行忍住了。   琴声箫音相合中,烛影摇曳,香气扑鼻。   一切变得更加温馨,如同仙境。   异国女子更是全力以赴,接连变换很多姿势,对房中术似乎比荡无涯还要精通。   月痕感到奇怪,他看向那两个吹奏的女子,她们倒是标准的地气国人,三千青丝,如同瀑布一样在脑后倾泻。   异国女子眉头暗锁,她忽然展颜一笑,如同嫩蕊照水,清风抚荷,令人美不胜收。她“莺咛”一声,给月痕一个亲吻:“怨家,你就不会主动一下么?”   月痕淡淡的说:“这样不是很好么?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一双秀目中泪光盈盈:“你真的看不起我么?”   月痕吓了一跳:“当然不是。”   “那就过来么。”   月痕苦笑,翻过身子,将她压到自己身下,笨拙的运动起来。   不一会儿,月痕就一泻如注了。   突然,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原阴往这个女子体内奔腾而去,如同开闸的河水。   脸色一变,月痕明白这绝对不是梦境了。他立即运起“满月心法”,身上白光大胜,红通通的房屋立即被白光充满,红烛猛烈摇晃了几下,居然灭了。   原阴倒回,甚至带动异国女子辛苦修炼的真气往他体内回灌。   这女子大惊,急忙全力以赴,吹动媚功,想要扭转局势。   然而,月痕的“满月心法”何等厉害,平常也显现不出威力,一旦遇到危险立即转动,实在不比任何一种内功心法差。甚至有人说,“满月心法”在自保面前是一等一的。她随其自然还好一些,“满月心法”不会无缘无故的夺取她的真气,正如月痕的心态一样。她一运功,真气立即飞速的泻走,眼看很快就要原阳泻尽,一命呜呼。   那两个女子感应到不妙,立即飞了过来,琴、萧被放下,两把冷森森的长剑一起刺向月痕。   得到怀中女人的真气,月痕比以前还要元气充沛,他怀抱异国女子,在空中来回飞舞,两个女子都是一流高手,居然摸不着他一根毫毛。   终于,她们停了。   月痕落到床上。再看怀中的女子,已经进入弥留状态。   “你毕竟给我有过合体之缘,我原谅你杀我的行为。”月痕轻叹,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将一股真气传入她体内,然后分开了。   异国女子死里逃生,大为惊喜,急忙下跪谢恩。   月痕扶起她。   那个弹琴的女子走来行礼说:“月二侠,奴家给你洗一下澡。”   月痕点点透,随她进去洗了起来。   她多多挑逗月痕,月痕都没有反应。   最后,她有些泄气:“月二侠,奴家是不是不如那个天佑国的云起梦云小姐?”说着,她一脸的委屈。   月痕淡淡的说:“刚才我认为是在梦中,就放纵了自己,还算是无心之失,现在已经清楚这不是梦境了,再那样做就是对不起夫人了。”说完,他在这个女子粉颊上亲了一口,转身走了出去。   那个女子呆呆的站着,她没有料到真的可以抗拒她的诱惑。在温柔乡(妓院的美称),她征服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一向认为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出她的手心。   月痕走了出去,云起梦已经将他的衣服取了出来,见月痕出来,急忙递给月痕。月痕穿上衣服,给她们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月二侠,慢!”云起梦急忙说。   “怎么了?”月痕淡淡的问。   “我已经败给你了。”云起梦幽幽的说。   月痕想起荡无涯,心头滋味很是复杂,他“哦”了一声说:“我知道,比我强的男人多得是。”说完,走出了房子。他可不愿意再多一个累赘。当然,他外表虽然冷淡,心底对云起梦多少有些歉意。   云起梦呆了。   那两个地气国的靓姐儿过来劝说她:“云小姐,还是先洗洗澡吧,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   云起梦眼中流下两行泪水:“你们人尽可夫,没有真情实感,怎么能够理解我心中的感受。”   俩人不禁脸上一红,“呸”了一声,离开了云起梦。   月痕走出房子没有几步,就听到鼓掌声。她回头一看,见是手有余香,淡淡一笑说:“余香兄,你真是负责呀。”   手有余香微微一笑:“不是负责,是为了赢钱。”   “赢钱?”月痕一愣。   “我说云起梦的媚术不可能打败你,一位天佑国的高手不服气,给我赌五万两银子,我赢了。”   “真没有想到,地气国居然也有能够抗衡‘夺阴攫阳’功法的人。这种功法,就算是在高手运集的天佑国,也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抗衡。看来,在同心盟中,阁下恐怕是第一高手了吧?”一个鼻子朝天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月痕淡淡的说:“同心盟七人的武功各有千秋,不能说谁强谁弱。”   这人冷笑:“地气国都是一些低等人,哪有那么多的高手?”   他要是侮辱月痕一人,月痕未必放到眼中,听他这样攻击整个地气国,心头火起:“只有坐井观天的人,才口出狂言。   就连手有余香对那人也有些不满,不过他还是客气的说:“月二侠这话有些不妥。聂仙侠是天佑国一等一的高手,到地气国只看得上个别人,并不希奇。”   月痕明白,手有余香实质上还是帮自己的,因此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这个聂仙侠不会地气国“听话听音”的本领,他听手有余香这样说,很是高兴:“嗯,有理。好了,到了三日,我们天佑国的人将要把你们同心盟高手一扫而光。”   月痕心中暗下决心,到时候已经教训一下这人,脸上却满是笑意:“到时候就要看聂仙侠的绝世武功了。”   聂仙侠掏出一把银票,数出五张,给了手有余香,离去了。   手有余香脸上显出笑意,对着那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将银票装好,对月痕说:“天佑国的人的确个个身手不凡,不过他们大都太傲,一个个独来独往惯了,只要善于利用他们的弱点,未必就没有取胜的可能。”   月痕疑惑的问:“余香兄,你也是想让我们两败俱伤么?”   “不是,我希望同心盟击败他们日后和天佑国高手打交道的时候,在下就不用处处小心逢迎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嗯”了一声:“看来你们是要三日和同心盟一决高下了?”   “不错。”   “好,我们一定奉陪到底!”月痕斩钉截铁的说。   手有余香大笑:“这才爽快。月二侠,击败云起梦后,你的心法又有进展,对天佑国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想必可以和他们周旋了。这个聂仙侠,姓聂,名准,仙侠是天佑国高手之间的敬称。他的枪法高强,不过近战的能力不太突出,要是和你我交手,在下估计他都是败的可能性大。”   月痕感激的说:“多谢提醒。”   “月二侠如果现在就回去,在下会直接送出财神帮。不过,在下还是建议您到里面看看。财神帮最多的不是美女,而是金钱。”   月痕想起爱钱的灵通金钱和“驭钱大法”,心底发毛,他急忙说:“现在急着回去安排,以后有机会在到贵帮看吧,”   手有余香微笑:“那就不勉强月二侠了。可惜,财神帮那么多金银财宝,不看真是一大损失。”   月痕心中一动,他感到手有余香一直让自己去看,一定有阴谋,于是就接口说:“的确有些遗憾,不过以后多的是机会。”   手有余香淡淡一笑,就亲自送月痕离开财神帮。   月痕明白,他实质的目的是监视自己,不让自己继续看财神帮的秘密。因此,他对手有余香没有任何感激之情。而且,手有余香为了骗聂准的钱,不惜设计让他和云起梦有了一次合体之缘,这令他很是反感。   俩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门口,俩人告辞。   月痕听说了财神帮和天佑国勾结的事情,特意来刺探情况,也算是满载而归了。只是在,他一想起云起梦,心底就是一阵轻微的痛苦。他负了荡无涯,看来还要负这个云起梦了。他下定决心,日后就是真的在梦中,也不能有色心了。   离开财神帮,他很快就回到了自戕府,狂生、白鲸、恶魔等人都在,问他情况。月痕隐瞒了云起梦的事情,其他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白鲸面无表情:“看来,我们同心盟到了生死关头了。”   恶魔心中一紧:“如果现在解散同心盟,是不是就不用和天佑国来‘寻花问柳’的人打这么一场了?”   狂生不满的说:“四弟,你怎么又打退堂鼓了?”   赵燕好也轻轻的在恶魔耳边说:“不能再那样说了。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或者你出事后没人照顾我,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同心盟的一份子了,不能见到困难就撤。”   恶魔脸色微微一红:“我不是说一定要散伙,只是问一下他们是不是盯死我们了?”   月痕淡淡的说:“就算我们同心盟解散,爱钱也不会放过我们。现今之计,只有团结起来,一举渡过这个难关,我们才有希望。”   竹之刀阴阴一笑:“我们将同心盟辖下的高手全部调来,不信不是他们的对手。”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二章 倩女之战牵衷肠   几个人商议一定,立即开始分头行动。白鲸将自杀同盟的高手都调了过来,竹之刀也把色剑帮的高手带来。   同心盟正式成员是七个人,分别是老大狂生、老二月痕、老三白鲸、老四恶魔、老五竹之刀、老六无风、老七成晓。其中老六无风和老七成晓是一起加入同心盟的,时间一样,俩人内部就按照岁数排了。无风二十,成晓十九,因此无风排到成晓前面。   七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特别是无风,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七人之外,纸剑等人也是一流好手。可是,一想起涂世间和夜来馨强大的力量,月痕心中发寒,他实在没有把握。   他们派了一些隶属于同心盟的好手,四处打探情报,力求有备无患。   月痕想起云起梦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歉意。   在商量结束后,他想和老婆一起聊一会儿,可是抬眼一看,燕湄语已经踪影不见。   于是,月痕也急急忙忙的离开,可是刚一出门,立即被人一下子抱住。他愣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荡无涯,心头很是复杂的问:“有什么事么?你先放开我,行么?”   荡无涯高贵的脸上显出一抹凄楚的笑意,她柔声说:“痕,你一直不理我,知道我心理什么感受么?我常常想,不如立即死了算了,这样还能够在你心中留一个好印象。”   月痕心中一软,轻轻分开她的手,托住她高贵美丽的脸颊,轻身说:“无涯,你也太轻视自己了。你这样优秀的女人,要是也自杀,天下的女人岂不是要死光了?”   荡无涯轻轻一笑,她的笑也是含蓄、优雅、美丽的。一颦一笑都撩人至极的荡无涯,在月痕心中的地位仅次于燕湄语,比荡无际和云起梦重要多了。可是,月痕只能哀叹她生不逢时,他转过头,以免被她打动:“无涯,我今天事情很多,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下次见面再说。”   荡无涯脸上显出怒意,她狠狠的盯着月痕的后颈,真想立即扭断,但是很快就被柔情蜜意取代,她叹息一声:“我方像你这样的高手太少,恐怕不是天佑国人的对手。”   月痕正为这事发愁,听了她的话,心中一喜,扭过了头:“无涯,你有好办法么?”   荡无涯心中一痛,在她心中,月痕第一,而在月痕心中,她的地位还远远不如这件同心盟和天佑国高手比拼的“大事”。或许,在月痕看来,只有燕湄语的性命才可以和这件“大事”相提并论吧。如果不是怕月痕悲伤而死,她真想立即设法暗算了燕湄语。   “没有奇计良谋,不过哀家拼了性命也要和一个人同归于尽,那样我方就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这多少可以缓解一下局势吧?”   月痕很是感动:“不要这样,我们还是想别的方法,哪能动不动就想着死呀。”   “可是,我知道你为了这事食不甘味,睡不枕席,甚至独自一人去了爱钱的老巢。看你这个样子,我,我心中难受。我没有本事,不能给你分忧解难,呜呜呜,只好拼了性命,或许可以多少为你做点事。”说着,她一头扑在月痕怀中,哽咽起来。   月痕很是感动,又有些尴尬,这是自戕府,时不时有人经过,屋中还有一些人没有出来。要是让人见到俩人,说不定又要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荡无涯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他又怎么忍心将她推出去。   无奈之下,月痕只好退而求其次,拢住她的小蛮腰,往附近的一个空房子走去。   荡无涯眼中闪现兴奋的光芒,哭得却是更伤心了。   进了房子,月痕发现里面居然妆饰华丽,床帐俱全,流苏飘飘。屋中还有一个桌子,两个椅子,桌子上摆满佳肴美酒。   月痕一呆:“这不是空房子么?”   荡无涯娇嗔的说:“以前是,今天我才收拾好的。我知道过几天你要有一场恶战,想给你补补身子。”   月痕很是感动:“谢谢你了。”   荡无涯一笑:“看你多么见外!为了你我的命都可以丢掉,何况是做几顿饭?”   月痕有些尴尬,就走了过去。   荡无涯仍然搂住月痕,舍不得松手:“其实,我们就做一个椅子吧。”   “做则同椅,食则同器,睡则同塌。”这是荡无涯心中的美梦。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梦太遥远了,遥远到这一生也不一定能够实现。   月痕眉头皱了一下:“有两个椅子,没有必要只坐一个。”说着,极为轻柔的分开荡无涯的手,将她抱到椅子上。   两个椅子不是对面放,而是挨着,如同并蒂莲。   荡无涯柔声说:“痕,我知道你的心,也理解你的苦,我不会要求本来应该得到的名分的,那样让你太为难。”   月痕很是感激:“无涯,你对我太好了。”   荡无涯脸上显出一个迷人的笑,令月痕一呆。她优雅的给月痕斟上酒,双手捧起:“月二侠,请。”   她这样有礼貌,又没有亲热的叫“痕”,月痕自然接下喝了。   “好酒,很久没有喝过这样好的酒了。”   荡无涯微微一笑:“有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酒好喝么?”   “差不多吧。”月痕也笑着说。   荡无涯忽然趴到月痕耳边,吹气如兰的说:“痕,我知道你一般不喝酒的,酒好酒坏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是不是?刚才,你就是说‘好久没有喝过酒’了,也不算错吧。”   月痕苦笑:“你对我了解很深呀。”   荡无涯离开月痕耳边,自斟一杯喝下,动作优雅无比。   月痕第一次见到荡无涯的时候,就见她使用这样的姿势喝酒。看荡无涯喝酒,对所有的男人都是一种美美的享受,何况她是深深爱着他。   见月痕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荡无涯浅浅一笑,又自斟自饮一杯:“痕,我知道你虽然不喜欢喝酒,却喜欢看我喝酒。以后,我只喝酒给你一个人看。”   她无疑是向月痕表明心迹,月痕一惊,急忙说:“那大可不必,无涯,你还年轻,以后找个白马王子嫁了,总不能不在丈夫面前喝酒吧?”   荡无涯一脸忧伤的说:“痕,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愿意娶我。可说,我的身子、我的心都给你了,你不娶我,我就自己老到死。”   月痕心中也泛起一阵难受的情愫,他叹息一声,要去斟酒。   荡无涯看出月痕的意思,提前拿起酒壶,给月痕斟了满满一杯。虽然是抢酒壶,她的动作仍然如同行云流水,令人美不胜收。   酒斟满,月痕喝了下去,感到很是苦涩。   以前,他认为被多个异性爱上,是一种幸福。今天,他感到好累好累。   荡无涯陪着月痕满饮一杯。   两杯酒下肚,月痕已经有些头晕了。他的酒量小,以前也可以喝十杯八杯。他感到有些奇怪,不过想起别人说的话,认为是兴致不高造成的,也没有特别在意。   不一会儿,荡无涯使用各种理由,让月痕喝了五杯酒,月痕头昏脑涨,趴在了桌子上。   荡无涯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她轻轻拍了一下手,荡无际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过来。见到醉醺醺的月痕,微微一笑:“姐姐,你又成功了?”   荡无涯微笑说:“如果对付不了这个怨家,以前那些男人就都是傻瓜了。”   荡无际也不再多少,上前架起月痕,放到床上。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嘴边的酒痕和菜屑,然后就把他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   荡无涯连拍了两次手,过来几个娇美的少女,将饭菜撤去,屋中打扫干净,然后行过礼,就离去了。   屋中只有月痕和荡无涯、荡无际三人了。   荡无涯轻轻叹息一声,开始脱衣服。虽然月痕沉睡着,她仍然一丝不苟的脱下去。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连串动作没有任何瑕疵。这,甚至是一种美丽至极的舞蹈。脸上带有深深的情,浓浓的意。她多么希望能够取代燕湄语在月痕心中的地位,那样她一切的魅力都可以施展,“无涯色相”也可以达到大成了。   荡无际看见姐姐的脱衣舞,也叹息一声。她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月痕一人抗拒住了这种舞蹈的诱惑,偏偏他有事荡无涯深深爱着的男人。这与其说是偶然的悲剧,不如说是自从练“无涯色相”就注定的结局。   “无涯色相”,以色诱人,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神魂颠倒,让多少女人独守空房,害了很多很多人。但是,最后受害最深的,还是练“无涯色相”的荡无涯本人。   只有荡无际才能够深刻的领会到,几乎能够征服任何男人,惟独征服不了唯一想征服的月痕,这对荡无涯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或许,普天之下,只有云十一的痛苦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荡无涯走到床前,掀开帷帐,上了床。   荡无际苦笑一下,也上去了。   两姐妹是双胞胎,心意相通,在床上配合得更是纯熟。不一会儿,她们俩人就将昏睡中的月痕弄得情怀大开,身上发生了男人的反应。但是,月痕还没有醒过来。   直到荡无涯和月痕合体,荡无际在一边辅助的时候,她们才将一部分真气注入月痕体内,让月痕出于半清醒状态。   月痕的精神不爱她们,可是他的肉体早已被她们俘获。虽然心底还有些抗拒,情欲很快就把月痕湮没了,肉体彻底背叛了他,使他在荡无涯美妙无论的肉体上大展雄威。   有“满月心法”护体,不管是荡无际的“淫荡夺心术”、荡无涯的“无涯色相”还是云起梦的“夺阴攫阳”天佑绝学,都不能彻底征服月痕。因此,等到荡无涯泻出阴精时,月痕还很勇猛。   荡无涯苦笑,她不敢和月痕单对单的硬战下去,急忙分开月痕,将自己心爱的人让渡给妹妹荡无际。   荡无际在房中术上比荡无涯强的多,她撑了很久还没有泻体。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击败月痕,最多是让月痕泻体而已。然而,这次她感到有些不对,月痕阳关互开,体内真气突然长江大河一般往她体内倾泻而入。   “这是怎么回事?”荡无际大惊。她知道,这种情况不能改变,月痕必死无疑。俩人功力相差太远,恐怕她也要被月痕强大的真气冲断经脉而死,不禁脸色大变。   就在这危险的时候,“满月心法”自动示警,月痕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他急忙控制真气,使自己的真气在俩人体内循环一周,回归自己丹田。然后,他从荡无际身上起来,眼中射出犀利的光芒。   从来没有见过月痕这种神态,不知道俩人到鬼门关走过一遭的荡无涯一愣:“痕,怎么了?”   月痕冷笑说:“很好呀,有人向我挑战,我倒要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荡无涯奇怪的问:“挑战,我没有听见呀!”   月痕反问:“你看附近十里之内,那个地方风景最美?”   “出自戕府东门,直走八里路,路边不远处一个八角凉亭,那里风景还算可以。”   “肯定就在那里了。这人是天佑国高手,会使用‘唤魂大法’,在八里之外突然呼唤我,使得我的精神深受刺激,以至于真元不固,险些把我和无际害死。”   荡无涯和荡无际脸色都大变。荡无涯颤声问:“世上还有这样厉害的武功?他是不是请你去和他交手,要是那样就让他得意一下,别管他了。”   月痕淡淡的说:“你们根本不知道‘唤魂大法’的厉害。绝顶高手可以凭借这种绝学向十里内的同一级别的高手挑战,被挑战者一旦不应战,心灵中就会留下技不如人的深刻印象,日后再也别想胜过挑战者。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如果被挑战者不应战,从此之后武功就要停留在当时的境界,再也无法突破更高境界了。”   荡无涯芳心暗惊:“那,你一定要去了?”   “那是当然了。”月痕见俩人为他担心受惊,本来对她们的一点不满之情也烟消云散了,安慰她们说,“事实上,‘唤魂大法’是一种双刃剑。如果我应战,他也必须和我决斗,而且一定要公平决斗,不然,他会被‘唤魂大法’反噬,心灵中也出现裂痕,问题和我不去应战一摸一样。这样,我们就可以公平决斗了。不管对手是谁,我深信凭借我高超的轻功和良好的临机应变能力,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荡无涯和荡无际这才放下心来。   荡无涯走到月痕跟前,捧起他的下颌,轻轻吻了一下:“带着我的吻,带着我的心,带着我的祝福,胜负是次要的,一定要完整的回来。你一个时辰不会,我就在门口等你一个时辰!”   月痕不是无情人,闻言很是感动:“你放心吧,我就是爬,也要爬回来。”   然后,他告别二人,略微整理一下,洗个澡,然后就飞了出去。   荡无际一呆:“十里的距离,他居然不骑马,就这样飞了过去?”   荡无涯叹息说:“人家轻功好呀。他的签名是‘广寒宫中我独舞,夜行千里不留痕’,宝马也不过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和他还有差距呢。他这样飞过去,虽然消耗一些真气,却造成了一种无所畏惧的气势和信心,还是利大于弊的。”   出自戕府东门,一路飞去,不过片刻光景,月痕已经可以看到那个凉亭了。一声长啸传出,月痕星掷丸跃的飞了过去。   到了凉亭附近,他一跃而入。“满月心法”被提到极限,白光大胜,光照整个凉亭。   亭中,一个中年人独坐一张桌子前,举杯自斟自饮。附近十二个姿态各异的美丽少女,各有专司。有的弹琴,有的绘画,有的清歌,有的舞剑。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们都是一丝不挂,没有一丝忸怩之色。   附近,香炉正燃,几盆花儿含苞待放。   琴音清越,剑舞妖娆,画儿美丽,歌声悦耳。香气袅袅,花欲怒放,这一切,都给人一种如入画中的感觉。   荡无涯猜对了,月痕本来想一到这里,就一鼓作气击败对手。但是,见到如此旖旎的情景,他感到现在出手实在是煮鹤焚琴,真气已经凝聚,又重新分散。   正对着中年人,有一个空椅子,月痕和中年人相视一笑,径自坐下。   中年人赞叹说:“月二侠轻功天下无匹,的确名不虚传。八里之路,转眼就到,本座自愧不如。”   月痕微笑:“过奖了,轻功是小术,林阁主的‘唤魂大法’才是真正世上少有的绝学。”   中年人一愕:“月二侠已经猜出本座的身份?”   月痕点点头:“天佑国高手如云,这是事实。能够使用‘唤魂大法’的人不超过十个,这更是事实。在这有限的几人中,一路带着十二个裸体美女,只找风景美丽之处落脚,并把那里整理得如诗如画的人,只有阁下一人。”   “嗯,本座的确就是林海阁主人,林海阁的创始人,第一人阁主。”林海阁主人淡淡的说,“不过,月二侠来得这样快,不光是因为轻功好,和阁下判断正确也有很大的关系。其实,月二侠在动身的时候,想必已经猜出本座的身份了。”   月痕无法否认:“这下不会‘唤魂大法’,也无法锁定林阁主的位置,但是在下知道,在天佑国有限几个能够使用‘唤魂大法’的人中,对在下如此有兴趣,以至于要在正式决斗之前交手的人,应该只有你一人。因此,在下就往这里来了。”   林海阁主人微笑:“为什么?”   月痕也微笑:“林阁主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是天佑国难得的全才。在下虽然不才,毕竟是传承者的弟子,也算是有点小本领吧。”   林海阁主人环视一圈,动作雍容华贵,他“嗯”了一声说:“天挂一井间,坐井观天。”   出句突兀,收句蹊跷。他已经开始用对联难为月痕了。   “地残万城里,攻城略地。”月痕略一迟疑,对了出来。   “好,出句难,对句更难。”林海阁主人说,“下面请月二侠出句子。”   “林卷雨声飘过海。”   林海阁主人大笑:“风送花香拂来阁。”   月痕也大笑。这次,俩人说的其实是林海阁主人的签名。月痕这样说,其实已经让了林海阁主人一次。同时也是见好就收的意思,他不想和林海阁主人纠缠。   林海阁主人淡然一笑:“正!”   月痕一呆,林海阁主人仍然不依不饶,就有些出乎意料,居然只说了一个字,更令他震惊不已。“邪!”他仍然立即对上。   林海阁主人淡淡的说:“吴正!这是指的绝世大儒吴非年。”   “我邪。”月痕缓缓的说,“这是指的手有余香,在下替他说的。”   “吴正方吴亡。”林海阁主人微笑,“以他的‘浩然正气’,要想离开如意城,任何人也拦不住,可是他殉城了。”   “我邪故我在。”月痕淡淡的说,“原因不用在下说了。”   林海阁主人点头表示同意:“既有吴正方吴亡。”   “便知我邪故我在。”   林海阁主人大笑:“厉害,诗词一道,博大精深,对联之学,精深博大。我们还是来点别的吧。”   月痕微笑:“随便。”   “月二侠,我的那位弟子琴技怎么样?”   月痕由衷的称赞说:“天上少有,人间无双。”   林海阁主人傲然说:“她是从本座这里学的。”   月痕缓缓的说:“她已经超过你了。”   林海阁主人一呆,转头看向那个操琴的裸女。   裸女一震,急忙下跪。   林海阁主人扶起她:“十二女侍中,以你最为兰心慧质,本座本来也有些疑惑,不过不敢肯定,今日听月二侠一说,能够确定你的确出师了。兰慧心,从今之后,你便是林海阁第二代阁主。不过,林海阁主人的名字,本座还保留。”   “弟子认为还没有出师,操琴水平和师父比还有差距。而且,月二侠也没有听到师父弹琴。”   林海阁主人微笑:“慧心呀,你的琴技那样高,功力却还要提高才行。月二侠会神奇的‘满月心法’,又是使琴好手,甚至还和心琴建立了微妙的联系,他只看一个人的气质,就可以看出这人操琴水平高低。”   兰慧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俩人,俩人都大笑起来。   “月二侠,本座有一点不明白。”   “请问云霄阁」   “阁下的心琴呢?为什么不在身上?”   “林阁主,你号称‘林卷雨声飘过海,风送花香拂来阁’。亭后是个小树林,这点先不管。雨声呢?花香呢?风呢?阁呢?”   林海阁主人大笑:“月二侠,主人已到,什么都到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思感回到他的住处,那个被他命名为林海阁的地方。弹丸小岛,孤悬大海。海上怒涛滚滚,巨浪一重连着一重。   岛上花香鸟语,美女如画。半弧形的树林弓一样延展,郁郁葱葱。雨声淅沥,如同情人的呓语。花香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爽。林海阁位于孤岛最高处,出于花木掩映之中,如同仙子住处。   “林卷雨声飘过海,风送花香拂来阁。”这种诗意十足的情景经常遇到。好的境,美的人,陶冶了他的情操,使得他的诗空灵洗练,妙手偶得。   之所以提前见月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月痕的纯洁,月痕悟道时候美丽的月宫,给了他很大希望,他认为和月痕的会面能够让他更上一层楼。   晴天,忽然一阵凉风吹来,如同海风。没有雷电,微雨飘飘,如同仙子的纱巾。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瞬间全部开放,花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个时候,林海阁主人出手了。他出手,如诗如画,给人一种朦朦胧胧,似真似假的感觉。   他出手,不是恶魔诱惑力强到甚至可以迷惑男人的媚,而是诗情画意,浓浓春色,令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月痕甚至不忍心出手招架、躲避和反击,他怕毁掉诗情画意。   满天雨点,飘飘扬扬,如同一个个小精灵,飞舞盘旋。但是,林海阁主人出手,使用的就是雨点。纷纷扬扬,无数雨点如同无数把利剑,从四面八方向月痕刺去。   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被攻击,根本谈不上退路了。   月痕叹息,轻轻一叹,含有无限的惆怅,无限的怜惜。   身上白光大胜,一瞬间由无形转为有形,朦朦白雾将月痕包裹起来。就是这似有若无的白雾,居然将雨点化成的千百利剑全部挡在圈外。   月痕破了林海阁主人的一招,没有乘势反击,他不忍心。   “能够破解本座的‘雨水剑’,月二侠不令本座失望。”林海阁主人大笑。笑声中他换了攻击方式。   刚刚绽放的无数花朵忽然瓣瓣分离,飘舞起来,在林海阁主人身边不住盘旋,伺机进攻月痕。   月痕叹息说:“看来林阁主和在下的悟道过程大同小异,都是在一个美丽的环境中心灵受到激发,突然悟道的。只不过,在下最多能够模拟出月光,而林阁主却能够利用心灵力量模拟出微雨、清风,甚至还有香气,鲜花。”   林海阁主人微笑:“同时纯洁,同时诗情画意,你我一个简单,一个复杂。不但是模拟的情景不同,就连武功也不同。阁下用来用去也就一个‘满月心法’,本座却有‘唤魂大法’、‘雨水剑’、‘怒花刀’等多种绝学。”   月痕微笑:“不错,林阁主比在下会的武功多。但是,这并不代表在下一定会败给林阁主。复杂有复杂的有点,简单有简单的好处。在下只有一个‘满月心法’,因此可以达到大圆满的境界,林阁主无数绝技,却没有一样可以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在下只要善于以我之长,攻你之短,也有取胜的希望。”   林海阁主人笑容变得更是纯洁,纯洁到如诗如画。“月二侠只有一项绝技,本座只要能够找到你的破绽,就等于是拿住了你的死穴,那时候你连反手一击的机会都没有。”   月痕脸上白雾环绕,圣洁如九天的仙子:“可是,‘满月心法’已经大圆满了,林阁主找不到弱点的,除非林阁主有一样绝技也达到大圆满境界。”   林海阁主人微笑不语。   空中的花瓣忽然改变,从纷纷乱乱变得井然有序,在林海阁主人身边布成了流动的花筒,使得他看上去如梦如幻。   “一片飞花减却春,风飘万点正愁人。”月痕苦笑,“林阁主这样做,似乎有些煞风景了吧?”   林海阁主人好不容易酝酿成出手需要的绝佳意境,被月痕一语攻击,心中一呆,花瓣立即一滞。   这个时候,月痕忽然反击,白雾中探出两条龙形的雾气带,分从两路攻向林海阁主人。   “好!”月痕创造和把握机会的能力令林海阁主人很是佩服,他立即闭上双眼,身边花瓣分开,在他前面布成一个长方形的盾牌。   白雾击中盾牌,将部分花瓣冲开,但是盾牌不是固定的,而是不断流动。附近的立即过去弥补空间。任凭月痕怎样催动真气,都攻不进去。   林海阁主人赞叹说:“月二侠的确将‘满月心法’使用的炉火纯青了,只可惜你还不是本座的对手。光凭一项绝技,是不能击败本座的。”   月痕微笑,收回白雾:“林阁主,你眼力不错,十二女侍都天分过人,只要让她们组合成一个阵势,就是有三个月痕也必死无疑。”   林海阁主人傲然说:“天佑国高手向来单打独斗,哪像你们地气国的那样动不动群殴?”   月痕笑意盈盈:“所以天佑国一事无成。”   林海阁主人冷笑,身边盘旋的花瓣飞出一部分,在空中上上下下,不一会儿居然形成了一把刀,以花瓣做刀,这就是林海阁主人的绝技“怒花刀”了。   月痕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雨水剑”一出就是千百把,声势骇人,可是力量分散,他使用“满月心法”可以轻易遮挡。“怒花刀”只有一把,力量集中,要是还那样对付,就会演化成比拼真气。他有自知之明,比拼真气,自己败的可能性要比胜的大很多。   “怒花刀”已经飞临头上。   月痕一动不动,身上白雾却变得更为浓郁了。无数条雾带纵横交错,旁敲侧击,“怒花刀”却不动如山,继续劈了下来。   眼看月痕已经处于刀下,避无可避了。   林海阁主人脸上显出笑意:“月二侠,你败了。”   月痕突然化为一股青烟,飘然飞离,花瓣组成的刀正好紧贴脸颊劈过。   林海阁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月痕已经逼近,十指如钩,攻向他胸前。   林海阁主人这才清楚,月痕的轻功高到什么地步。显然,月痕本来可以更早的躲开,那样冒险,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招式用老,来不及变招,一下子攻到内圈,花刀已经在月痕背后了。   一声轻微的叹息后,花刀坠落红尘,被尘俗所染,失去了原来的美丽和纯洁。   与此同时,余下的花瓣组合成两个手套,将月痕的双手套了进去。   月痕脸色微变,立即撤回,臂上白雾消失,花瓣也纷纷凋落。   他退回,一脸惋惜。   林海阁主人大笑:“好身法,好功力。”   这时忽然微风袭来,如同情人的吻一样温柔甜蜜。   月痕脸色再变:“林阁主,你什么时候使用的‘清风指’?”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林海阁主人微笑,“月二侠中指后能够有感觉,已经难能可贵了。”   “清风指”伤人不害命,只能阻滞人体内真气运行,使人出招变慢,最多将人击成轻伤。可是“清风指”伤人于无形,就连一些一二流好手中了“清风指”还往往一无所知,最后输得莫名其妙。   这个时候,月痕要是立即撤走,以他出类拔萃的轻功,足可以全身而退。不过,他是被“唤魂大法”强行“唤”来的,这个时候离去,心中会对林海阁主人存有畏惧,以后恐怕永远没有机会胜过对手了。   “心即是琴,还用带么?”月痕微笑,合身扑去,空中双手一搅,心琴凭空出现,切向林海阁主人。   林海阁主人脸色微变,余下的花瓣全部聚拢起来,迎上心琴。   “清风指”也再度出手。   白光迸显,月痕大笑而去,余音袅袅。   林海阁主人踉踉跄跄退后几步,等到他站稳的时候,月痕已经不知道飞了多远。   “阁主怎样了?”兰慧心急忙上前扶住。   林海阁主人苦笑:“伤势不太重,修养几天就好了,不影响三日参加决斗。”   “月二侠仓惶逃走,阁主是不是胜了?”兰慧心满怀希望的问。她知道林海阁主人的武功,对他无比敬仰。   林海阁主人苦笑:“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侥幸使‘清风指’伤了他,在他使出心琴后,被立还颜色,留着命在,已是不容易了,哪敢说取胜?希望到决斗的时候,本座不遇见他。”   兰慧心等人大惊。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三章 未战美女慰寂寥   月痕离开八角凉亭,飞回自戕府。   荡无涯还在门口等他,脸上带有浓浓的忧郁。见到月痕,她脸上显出兴奋的光芒,急忙上前迎上:“痕,没事吧?”   月痕苦笑:“先回去吧。”   回到他们合体的那间房子,荡无际正在桌边等着,她问:“痕,赢了么?”   “我出其不意的使用心琴,尚且只能给他造成轻伤,能够在‘清风指’的伤势发作前逃走,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还敢说赢么?你们给我护法,我调戏一下。”说完,月痕运功疗伤,身上白雾缭绕,如同进入梦境。   不一会儿,月痕出了一身大汗,白雾逐渐消失,他睁开眼睛,长吁一口气:“在三日的决斗中,我会尽量避开林海阁主人,‘唤魂大法’、‘雨水剑’、‘怒花刀’等绝技还可以对付,‘清风指’伤人于无形,却是防不胜防。而且,天知道他还会什么绝技。”   “伤势很重么?”荡无涯仍然有些焦急,“你的‘满月心法’几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这次治疗还这么费劲。”   “伤势不重,不过‘清风指’造成的伤势特别难以治疗,这也就是它虽然伤人不害命,却令我十分忌讳的原因。”月痕微笑一下,“好在我会‘满月心法’,治疗这种伤势还是不费太大的劲的。”   荡无涯脸上忧虑尽去,高兴的说:“这就好。”   荡无际却走过来柔声说:“痕,再洗一下澡吧。”   月痕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这一次,荡无际尽力诱惑月痕,想要续做刚才的事。   月痕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只是微笑,对荡无际的挑逗无动于衷。洗过澡,见荡无际有些泄气,他轻笑一下,捧住她的粉颊亲了一口,然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你和林海阁主人那样的高手斗了一次,再吃点饭菜吧。”荡无涯劝说他。   月痕微微一笑,坐下随便吃了几口,就告辞了。   荡无涯和荡无际对视苦笑,她们知道,月痕进步神速,对她们的抗拒力越来越强。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最多一年,她们就要完全失去月痕了。   “姐,你有好办法么?”   荡无涯一脸黯然的说:“最好的办法是让三姐接受我们。可是,她向来最狠花心大萝卜,恐怕不会答应的。”   “那,我们还要在痕和湄中间增加一些矛盾?”   荡无涯叹息:“他们如同浴火凤凰,感情之深今非昔比,任何人也别想挑动他们的感情了。痕心软,只有这一点死穴可以利用。”   荡无际问:“以死相逼怎么样?”   “唉,就算可以,痕也会看不起我们。我对他的最大诱惑是我的高贵气质,这个有点如果失去了,他更能轻易摆脱我们的控制。”   荡无际黯然,她至今不爱月痕,一切作为还是为了她的姐姐。可是,现在她们束手无策。   月痕,成为她们心中的一个死结。   月痕本人,对此也有所感觉,他对俩人有着深刻的歉意,不忍心一次次伤害她们,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也和她们春风一度。但是,这些毕竟只是补偿性质的,他唯一爱着的还是燕湄语,他生生世世的爱人。   俩人的爱惊天地,泣鬼神,百折不回。   他毅然离开俩人,就是去见燕湄语,告诉她和林海阁主人交手一事,除了他和其他女人之间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想瞒燕湄语。   见到燕湄语,月痕将和林海阁主人交手的过程简要说了一次,使得燕湄语时而担心,时而骄傲。末了,她笑着说:“呵呵,我的阿痕厉害呀,把天佑国傲气冲天的人都镇住了。”   月痕也笑了:“天佑国的人的确个个傲气冲天,看不起地气国的人。不过,从接触过的几个天佑国高手看,他们的确有傲的本钱。不管是涂世间、夜来馨还是林海阁主人,在地气国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的一代枭雄。   燕湄语脸上神采闪动,娇艳不可方物:“那么三日就可以大开眼界了。”   月痕被燕湄语的娇艳惊呆了,他忍不住捧住她的粉颊,轻轻亲了一口,使得气氛变得更为融洽、旖旎。   燕湄语的四名侍女见状,相视一笑,悄悄退了出去。   月痕眼角余光看到四人的行动,不禁莞尔一笑,他柔声说:“小湄,过几天就要恶战了,你今天要小心我先拿你开刀。”   燕湄语粉脸一红,显得更为娇艳美丽,她一双嫩拳轻捶月痕的背部:“叫你坏,我打死你。”   “不一定谁先死呢。”月痕微笑着说,他抱起燕湄语走向大床。   床上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香气扑鼻,粉红色的帷帐勾起他的兴致。   燕湄语给月痕宽衣解带,然后又要给自己脱。   月痕微笑:“小湄,你帮了我,我难道就坐享其成么?来,乖宝贝,我也给你脱一次。”说着,他温柔的给燕湄语脱去外衣,只剩下亵衣。看着燕湄语半隐半露的娇嫩玉体,月痕不禁又笑着说:“都说女人留一点衣服半隐半显比一丝不挂更好看,果然是真的。”   燕湄语脸一红:“那就不要给我脱了,就这样睡吧。”   月痕略微有些尴尬:“说是那样说,该脱还要脱。”   说完,他轻轻解下燕湄语的肚兜,露出一双美丽无比的傲人椒乳。   燕湄语闭上眼睛,任凭月痕作为。   月痕将她的右乳含在嘴里,轻轻啜吸,同时右手沿着她娇嫩的肌肤往下移动,伸到腹下,轻轻摩挲一阵,感到燕湄语已经动情,这才给她脱去最后的一件衣服。   敏感地带同时被月痕攻击,燕湄语娇声呻吟起来,脸色红得如同朝霞,使得她前所没有的美丽。   月痕感到无比幸福,他和燕湄语违背神王晓琪的意志,生生世世相爱,其间受到了多少磨难。今夜,他们互相之间完全属于对方。三日的大战,尽管迫在眉睫,也不管了。或许,大战之后,他会成为鬼魂,进入下一次轮回,不,应该是回到神界吧?这样一想,他心中激动起来。   但是,在人间几世,中间都横插着一个令他佩服和惋惜的洗何日,也就是云十一。他们俩人真的能够如愿以偿,回到神界成为永久夫妻么?   或许,那些事情,都不需要想太多。未来的交给未来,过去的当成过去,我们惟独拥有现在。今夜有女美如玉,人生得意且尽欢。   月痕一边充满幸福的想着,一边将燕湄语压到身下。只有燕湄语,才能给他真正的愉悦。   他们在内间床上轻怜蜜爱,燕湄语的四个近侍在外间躺着,一个个睁大双眼,看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星。   “有了相爱的男人真好,一见到月二侠,小姐就像年轻了几岁。”一个近侍幽幽的说,带有明显的羡慕语气。   另一个近侍轻声说:“嘿嘿,小怯,小姐最疼爱你了,给她说说,说不定她允许姑爷把你收到房中呢。”   小怯一脸红晕,眼中带有迷雾,幸好别人看不清。她叹息说:“小姐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月二侠一旦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她立即气得要杀了他。再说,就算月二侠想要我,我还不一定同意呢。”   “小怯,你骗别人可以,骗我们一点门都没有。一次姑爷运‘满月心法’的时候被你看见了,你从那以后看姑爷的眼神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小丫头,你已经春情萌动了,还想骗我们姐妹,哼。”   小怯急了:“我真的没有。”   “别说了,不光是小怯,你不也是对姑爷暗中倾慕么?小怜,我记得上次你差一点跌到,被姑爷遇上,他将你抱在怀中,那个时候你一脸幸福的样子,瞒得住我么?他立即将你放开,你又一脸失望,嘿嘿。”   “我——”刚才还伶牙俐齿取消小怯得小怜立即哑了,已是一脸通红。   “说实话,姑爷长得虽然平常,他对人很温柔。而且,他运起‘满月心法’时候,真是美呆了。嗯,他和小姐如果同意,我真想被姑爷受到房中。”这次说话的是小憨,说话的时候一脸憨笑,似乎已经被月痕收到房中,和月痕颠鸾倒凤的是她而不是燕湄语。   小寂到了现在才说话,她柔声说:“那好,我们还是暗中找姑爷吧,他心软,容易骗。只要他同意,小姐看在往年的份上,说不定真会答应。”   “可是,我怕小姐一气之下,把我们撵走,那样我们以后不能服侍小姐和姑爷了,那不更惨么?”小怯怯怯的说。   小憨憨声憨气的说:“我不怕,你们要是不敢,我先试试。”   几人小声笑起来,很高兴,也带有一些担忧和伤感。她们心中都牵挂着一个日子,那就是三日。   三日就要到了,那一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大量的情报被收集过来,月痕、白鲸、竹之刀、成晓四人听取属下的汇报,看资料,然后和狂生等人商议对阵方略。   “从得到的情况看,对方来的人超过一百,可以在地气国开宗立派的顶尖好手也有二三十人,要是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杀过来,我们肯定不是对手。不过,天佑国的人自由散漫惯了,没有一点团结的意识,只会单对单的挑战,所以说我们还有希望。”月痕分析说,“爱钱所在的财神帮,有齐清华、手有余香等高手,这些人不一定出手对付我们,暂时可以不考虑。我们真正的对手是天佑国群雄,其中最厉害的就是逸风,他是天佑国排名前十名的大高手,一身武功已经达到天人之境,只有六弟可以和他抗衡。其他人,似乎以林海阁主人、卒帅、丛子为、夜来馨等人最为可怕。”   停顿一下,看众人都很专注,月痕继续说下去:“林海阁主人一身绝技,功力高深,说句不怕别人笑话的话,弟兄对他没有任何信心。卒帅的签名是‘百死不回过河卒,钱折无悔帐中帅’,有卒的牺牲精神,也有帅的坚忍意识,这人恐怕比林海阁主人还要难缠。据我所知,有一次卒帅单枪匹马平了一活强盗,杀人一千二百有余,身中一百多处创伤,整个人如同从血水中捞出来似的,别人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了一句:‘强盗中有高手,可惜砍人的时候似乎都不舍得使劲。’当场就有好几个人晕倒了。”   白鲸眉头微皱,的确,这样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或许你砍他一百刀他还没有感觉,他砍你一刀你就要变成死人。   “丛子为原名从子为,一切率性而为,极为洒脱,这个世界上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规则。他的签名是‘清风为魂水为魄,此生无对亦无错’。弟兄好歹还有一个‘满月心法’,他却一样绝技也没有。按说他很容易对付,可是他出道一来,大战十三,中战三十,小战无数,却一次也没有败过。他靠的纯粹是临机应变,圣人因材施教,他是因敌创招,他本人无绝技,他面前也没有绝技。不管是多么狠毒,多么希奇的武功,到了他面前都变得稀松平常,被他临时创造出来的招式轻易击败。”   众人骇然。面对这样的高手,招式和武功已然无用,他已经达到了一个寻常高手无法企及的高度。   “最后再说一下夜来馨。有人认为她败给了云十一,我们不用担心她,其实大谬不然。以云十一地气国第一杀手的剑法,尚且克制不住她,还是靠着刚刚悟通三世得到的‘晓日神功’才勉强取胜,她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极高的境界。而且,那次她为了给涂世间报仇,使用了涂世间的暴淫刀和他的‘奸情刀法’,根本没有使用她自身的武功。三日一战,她吸收教训,恐怕不会继续用不熟练的兵器和武功对阵了,我们对她的印象却还停留在暴淫刀和‘奸情刀法’上,那是很危险的,甚至比面对丛子为还要危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师从传承者,虽然没有学会一丁点的武功,知识倒学了不少,他的分析令人信服,也感到心情压抑。   “这样说来,我们很难取胜呀。”恶魔闷闷不乐的说。他的心中又起了退堂鼓。可是,一看到赵燕好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他娶了赵燕好后,真气突飞猛进,令人刮目相看。可是,他练的是“怕老婆功”,武功越高,也就越怕老婆。最初,他不过不敢打赵燕好,还敢和她吵架,到了现在,他已经对老婆处处低声下气了。   “我们也不是没有希望。我们要善于运用自己的力量,自己的优势,压制对方的力量,尽量不让对方的优势发挥作用。首先,对方绝顶高手要多过我们,绝对不能群殴,也不能一场一场无限制的比下去。我们一开始就要说定,要在一个有限的场次内按照胜负的次数绝顶胜负,这样我们才有希望。”月痕给大家鼓气,“其次,我们灵活运用上驷下驷的战术,争取胜的场次过半,那时候他们的高手再多,也没有用处了。另外,对阵的时候不要硬拼,天佑国高手大都有些傲气,可以设法利用他们性格的弱点。最后,一旦要败阵,立即认负,宁肯败两场,不能死一人。”   竹之刀点头说:“最后一条,其实是最重要的。我们就算是败阵,只要根基还在,就可以卷土重来,一旦高手全部战死,以后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月痕微笑说:“五弟说得有道理。胜负是次要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能动不动就当烈士。”   白鲸想了一下说:“我们同心盟有七位弟兄,各有千秋,也都可独当一面,就和他们比试七场,这样取胜的希望大,道理上也说得过去。”   月痕点头说:“弟兄也是这个打算,只是不知道他们同意不同意。”   成晓说:“如果加上竹夫人和自尽门门主、自裁帮帮主,我们也可以凑够十人。据我估计,他们可能提出十场决胜负。能够打七场,那是最好,要是不行,就打十场,再多绝对不干。太少也不行,逸风、卒帅、林海阁主人、丛子为、夜来馨五人我们都没有取胜把握,要是比斗的次数少于七场我们败的几率就更高。”   “嗯,就这样说定了。”月痕说。   很快,六月三日就到了。天佑国高手纷纷来到自戕府,使得自戕府成了整个地气国的焦点,就连一些隐逸高人也过来了。   同心盟方面,狂生、月痕、白鲸、恶魔、竹之刀、无风、成晓七人按照排名坐在北方主席台上,下面第一排是自尽门门主介之黄、自裁帮帮主宁为学等一些倾向于同心盟的武林名宿,下面第二排是纸剑、黑白双仆、七名剑客、赵燕好、西媚、燕湄语、北娇缥缈仙子、荡无涯、半疯女、莫子集等人。近千名各派帮众来回走动,斟茶送酒。   天佑国方面,逸风没有出现,卒帅等人互相不服,几度险些决斗,幸好财神帮的甄敛财等人维持才没有自相残杀。最后,他们把主席台拆了,重新搭了一个圆形的简陋台子,卒帅、林海阁主人、丛子为、夜来馨、碧落黄泉等三十二名各有千秋的高手坐了一圈。另外将近三百人在下面急排零散坐下。   齐清华和手有余香等财神帮高手也来了,他们另外坐了一张桌子,表情很是复杂。   甄敛财带领几百名衣着破破烂烂的财神帮帮众,给天佑国高手和齐清华等人端茶送水。   看着对方一大批高手威武的坐着,恶魔心中很是不安,他一开始就鼓动赵燕好偷偷逃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白头偕老,不管江湖中的事了。可说赵燕好不干,还险些罚恶魔跪搓衣板。   齐清华看着天佑国高手一个个傲气十足的样子,不住叹息。爱钱的“驱虎吞狼”之计他并不赞赏,他总担心这是前门驱虎,后门引狼。   天佑国高手中,他见过夜来馨的身手,知道这个女子不是易与之辈,其他人恐怕更为厉害。他武功一达化境,月痕那样的身手,在他手下还败得极惨。可是,他看出,这些天佑国高手中,功力不在自己之下的比比皆是。   如果这批人横卷过来,恐怕整个地气国要被弄得天翻地覆。   手有余香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也认为同心盟凶多吉少,不过他支持爱钱这个一石二鸟之计。不过,从内心中,他希望同心盟至少不要败得太惨。毕竟,他也是地气国人。   一切准备妥当后,空中忽然传来一个低缓而清晰的声音:“我,天佑国勇士逸风,是我国勇士的代表,和贵方商议决斗方法,贵方谁是代表?”   月痕看看狂生。   狂生轻声说:“二弟,还是你吧,愚兄斗嘴的本领差,你伶牙俐齿,和他说去。”   月痕当仁不让的说:“在下同心盟二当家月痕,受同心盟全体成员委托,做同心盟代表,和贵方商议。”   逸风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好,天佑国向来是单打独斗,我们就这样一场场的比下去,直到一方无人再上为止。”   月痕立即抗议说:“我同心盟只有七人,应该七战决胜负。”   逸风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同心盟的确只有七人,不过贵方还有其他高手。以十场为限,决出胜负。如果十场打平,那就打第十一场,直到决出最后的输赢为止。”   月痕感觉可以接受,于是说:“好,假如我方败了——”   成晓忽然拉了月痕一下。   月痕停下,疑惑的看着他。   “二哥,你说,如果我方败了,就暂时解散同心盟。如果他们败了,也暂时退出地气国。”成晓轻声说。   月痕一呆,他是绝顶聪明的人,立即明白这句话的诀窍所在了。“暂时”是个活动词,甚至可以“立即”重新组合同心盟,而天佑国高手就算退出后立即回来,也要耽搁不少时间,更何况以天佑国高手的傲气和勇士精神,一旦战败,恐怕永远也不会进地气国了。说到底,这个赌约对同心盟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对天佑国高手却是致命的约束。   这太不公平了吧,月痕想。   “我们同心盟的大业无论如何不能中断,为了这个目标,采取一些别人看不上的手段也是可以的。”   月痕咬了一下牙关,终于还是按照成晓说的重复了一遍。   逸风听了说:“嗯,很公平。”   齐清华和手有余香倒是一呆,那个逸风武功那么高强,斗心机方面却嫩得像个小孩子,居然连这样明显得陷阱都能够掉下去。看来,天佑国人和地气国人就是大不相同呀。   “不行!”反对的居然是云起梦。   “为什么?”月痕问,心中很是惭愧,有对云起梦的,也有对逸风的。   “比斗就是比斗,不应该附带什么条件。”云起梦急切的说,“我们来的目的是和他们一较高下,有的人还有‘寻花问柳’的动机,不是为了替财神帮火中取栗。”   逸风的声音带有赞赏的意味:“不错,就这样,不附带条件。”   “那好吧。不过,一旦比试结果出来,任何一方不得继续闹事。”月痕补充了一句。他知道云起梦那样说的原因是不愿意离开地气国,她已经爱上了月痕,爱到骨子里,让她离开地气国,恐怕永远也见不到月痕了,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月痕心中升起一阵悲哀,显示荡无涯,接着是云起梦,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 云霄阁〗陷入自己的柔情中不可自拔。月痕呀,你害人不浅呀。   他不想害人,一点都不想,他只爱自己的小湄,这就够了。可是,世上不如意事常八九,他也无可奈何。   “那就说定了,共举行十场,一决胜负,看看天佑国比地气国到底强多少。”逸风说。   月痕不满的说:“应该是看那个国家的高手更强吧,天佑国未必一定比地气国强。”   逸风笑:“心照不宣的事情,不用争辩。同心盟几乎包括了地气国三分之一的绝顶高手,可是有资格和我方三十三名高手较量的不过十人左右。而且,那将近三百人在地气国也都可以做一个中小帮派的掌门。况且,天佑国高手来的只有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高手不屑于来地气国,月二侠,你还坚持胜负未定么?”   月痕感到有些苦涩,他知道逸风说的是事实。   “就算这是事实,可是地气国有集体意识,擅长排兵布阵,两国要是真正交战的话,败的还是贵方。”月痕想起人和国覆亡的事情,又说“比如两个合兵,灭亡人和国的时候,贵国高手经常不听号令,多次将提前结束战争的机会错过。”   逸风冷笑:“那次我也参与了,可惜错过了怒杀,不然一定和他好好干一次。我方出动的人虽然不到贵方十分之一,可是重要的城池都是我方先攻上的。”   月痕无奈的承认。   “具体交手怎么做?”逸风问。   “一方的先上场,另一方的再上。”月痕说,“下一场顺序颠倒。”   “好!”逸风满口答应。   “第一场,谁先出战?”逸风问。   “我!”一下子有六个人应声挑战。   逸风很是公平和民主:“那好,你们六人分成三组比斗,胜出的三人再比。”   结果,六名高手就在和同心盟交手之前打了起来,结果死了一个,重伤了两个,两个轻伤,只有碧落黄泉一点伤没有。   “看来不用比了吧,碧落兄在三组比斗中第一个结束战斗,又没有受一点伤,他的武功是最高的。”逸风下了断言。   两个轻伤的还有点不服气。   结果碧落黄泉又和他们一一交手,俩人又都被他打伤,他还是一点伤都没有。   “好,我方的人选已经确定了,你们谁上?”逸风问。   见碧落黄泉的三个对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却接不下他一百招,月痕等人都有些心虚,谁也没有把握取胜。   只有无风冷笑说:“假如我出手,保证一百招内将他的一双手臂都扯下来。”   月痕苦笑:“我们相信六弟的本领,可是还有一个逸风等着你出手呢。”   无风冷笑一声:“我可以一连取胜好几次。”   月痕心中一动,看向成晓,发现他眼中也放出希望的火花。不错,说了是十场,并没有说一个人只能上一次。到了关键时候,让他连上两次,说不定就能扭转局面。   可是,问题是现在就要上人,怎么办?   “碧落黄泉出手简洁利索,没有任何花架子,这是返璞归真的表象。”月痕分析说,“对付这样的人,招式无论多么繁复都没有用。”   竹之刀淡淡的说:“弟兄绝技很多,不过对付他的确没有任何把握。”   恶魔低下头说:“我上去一定败的,‘阴媚指’看着好看,不实用,和他斗要吃大亏的。”   月痕无奈:“我没有招式,我上去对付他吧。”   成晓急忙说:“二哥是我们的主心骨,不能第一次就上,那样无论胜负,都会影响我方的士气。”   “那怎么办?”月痕有些急躁了。   狂生有些不满的说:“再挑不出人,我们就要被他们看不起了。”   赵燕好在下面听到几人的谈话,插嘴说:“让我家相公上吧。”   恶魔有些急了:“可是——”   “可是什么,让你上,你就上!”   “好,我上,我就上!”恶魔无奈的说。   说完,恶魔站了起来。   “这一场碧落黄泉对恶魔。”逸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碧落黄泉没有立即往中间的场地上去,而是扬脸望天,似乎再等着什么事情的发生。恶魔很是疑惑,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两个财神帮帮众抬来一个妆饰精美的大床,上面一个美丽如玉,媚眼如丝的裸体少女。她脸上满是盈盈的笑意,我见尤怜。   碧落黄泉冷冷一笑,一句话也不说,猛一运功,身上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他的衣服自动从前面裂开,脱落地上,露出他健康的肌肤,他居然一瞬间就把衣服全“脱”了。   他轻轻一跃,飞到床上,拉起那个美丽的少女,直捣黄龙。须臾完事,他跳了下来,看也不看那女子。再一运功,地上衣服自动飞起,被他吸到身上,又是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他已经重新穿好衣服,还是那样一脸冷傲之色,彷佛根本没有和那个美丽少女有过一次燕好一般。   那个媚眼如丝的女子更是震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碧落黄泉已经结束了,因此她美丽的双眼中满是疑惑。   恶魔也吓了一跳,他知道天佑国高手是来“寻花问柳”的,可是碧落黄泉的简洁利索令他瞠目结舌。   正迟疑间,碧落黄泉已经飞到场中,冷冷的看着他。   白鲸已经够冷傲了,可是比着这个碧落黄泉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就算是大理石恐怕也没有这个人更冷。和美女欢好还不能让他有一丝笑容,何况其他。   恶魔镇定了一下,运起真气,“阴媚指”的威力被他使到极限,面对这样的高手,他不敢有丝毫的粗心大意。   “阴媚指”妩媚如丝,他一使用这种绝技,立即显得充满了美丽。   观战的不乏怀春的少女,于是不只一个人大喊。“恶魔,别打了,咱们结婚吧。”“我爱你。”这样说的大都是无所畏惧的天佑国女高手,地气国中女子喜欢上恶魔的更多,不过她们基本上都是将爱慕悄悄的放在心底,不敢当众说出来。   恶魔有了信心,他越来越怕老婆,“阴媚指”也越来越厉害。在正式遇上赵燕好之前,他已经是世上难觅的高手,这一段他进步神速,更为了得。碧落黄泉固然厉害,真正交手还不一定鹿死谁手呢。   碧落黄泉不言不动,冷冷的看着恶魔,使得恶魔心中产生了很大压力。   “管他是谁,出了老婆,这个世界上没有可怕的人了!”恶魔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他的眼光变得温柔无比,如同和失散已久的情人故地重逢一样。   他信心百倍,“阴媚指”被运到极限,“咝咝”的声音传来,那是“阴媚指”濒临爆发的先兆。“阴媚指”已经大成,他要用碧落黄泉的血印证“阴媚指”天下有敌的神话。   碧落黄泉脸上毫无表情,他仍然看着似乎还在凝聚真气的恶魔。   恶魔终于完成了他运集真气的过程,右手中指伸出,他的中指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一根指头,洞金穿玉,开石裂碑。   而且,他身上男人的魅力大增,使得观战的女子一个个痴痴呆呆,如疯如狂,或许,只有云十一的男人魅力才可以和他相提并论。   不只是女人,甚至就连男人也被恶魔的魅力所折服,一个个露出不可思议的眼光。世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武功,有如此奇妙的指头。   就在这个时候,碧落黄泉也出手了。   恶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天上了。他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从容的飘落,引起了一阵叫好声。   他败得极惨,却赢得了无数美女的芳心。   他回过头,在场中已经见不到碧落黄泉了,在他空中摆弄美妙身法的时候,碧落黄泉已经归位了。   “第一场,天佑国碧落黄泉对同心盟恶魔,半招之内,恶魔惨败。”逸风得意的宣布。   出师不利,而且对方出手的还是以前月痕分析的时候没有列入重点对象的碧落黄泉,这令众人很是头疼。   看来,还有很惨烈的战斗要打。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三章 风送花香拂来阁   第二场,应该是同心盟先出人。   几人面面相觑。连恶魔那样的高手都败得那么惨,谁敢出战?   看这不是事,白鲸紧锁了一下眉头,亢声说:“弟兄武功差了一些,不过在这关键的时候,愿意出场和天佑国勇士一战,就算是战死,也是值得的。”说完,他冷冷的走了过去。   “第二场,同心盟出了自戕府少府主白鲸。”逸风问天佑国群雄,“我方谁出去应战?”   和上次一样,又有好几个人要出场和白鲸交手。   “是不是还要比斗?”逸风问。   “当然了!”有人说。   林海阁主人微笑:“以本座看来,还是不要争了,打死几个人是小时,耽误时间太没有必要了。这样吧,我们都相信逸风仙侠的本领,请他挑选吧。”   众人都同意了。   逸风笑着说:“林阁主,既然是你提出的这样好的建议,就把这一场让给你吧。”   林海阁主人大喜:“那好。兰慧心,你们将东西抬过来。”   于是,兰慧心等十二名气质各异的绝美裸体女子走了过来,她们抬着一个黑布蒙住的巨大物体,放到场上,她们掀开黑布,走了下去。   看到场中留下的东西,围观众人无不震惊,。月痕更是呆住了,这居然是自己和林海阁主人交手的八角小亭,没有想到为了得到一个美丽好的环境,林海阁主人居然不惜如此大费周章,他心中对此人充满的敬意。   林海阁主人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月痕明白,他又要使用精神异力造出身在林海阁时候的场景,不禁有些为白鲸担心起来。以他月痕的能力,在林海阁主人手下还吃了大亏,何况是白鲸。   “唉,今天真倒霉,出门就差一点踩住一堆狗屎。”白鲸苦笑,“这么不吉利,恐怕我也难以取胜。”   林海阁主人好不容易进入了美丽纯洁的意境,如同进入画中,白鲸有意无意的“一堆狗屎”一下子把他的心情破坏殆尽。   林海阁主人比月痕还要纯洁,对诗情画意的要求也比月痕强得多。在心情愉悦,环境优美的时候,他能够让月痕九死一生,在心情灰暗,气氛清淡的时候,他甚至难以出手。   这也就是他对月痕很感兴趣,俩人惺惺相惜,他在使用“清风指”伤了月痕后没有连下杀手,月痕利用心琴出其不意占了上风也没有赶尽杀绝,都是因为他们心灵的相通。   白鲸不是不忍心破坏诗情画意的月痕,他一开始就瞄准了林海阁主人的死穴。   不过,身为自杀同盟的盟主,白鲸很有大将风度,他没有立即出手,而是淡淡的说:“林阁主,你远来是客,请你先出手。”   林海阁主人苦笑,他出不了手。这个时候出手没有美丽纯洁的情怀,他武功的威力不能尽善尽美的发挥出来还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他向来不在大煞风景的时候出手。为了营造一个好的氛围,他不惜劳师动众,将八角凉亭抬了八里路,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和白鲸决斗?对他来说,胜负是次要的,甚至生死都是次要的,他要的是心情,要的是意境。   “算了,还是认输吧。”他想。   这个时候兰慧心忽然喊了起来:“师父,听说仙人的尿可治百病,天狗的屎清香袭人,是真的么?”   林海阁主人放声大笑起来,不错,狗屎可能是天狗的,天狗的屎也是人间宝物,差点踩住狗屎那是很幸运了,那种情景也是很有味道的。   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林海阁的情景,“林卷雨声飘过海,风送花香拂来阁。”美景,美女,美丽心情,美丽人生。   月痕和林海阁主人都没有看错兰心慧质的兰慧心,她一句话就扭转了整个局势。   林海阁主人就要出手了。   白鲸脸上显出一抹冷淡的笑意,能够破解自己的心理战术,这样的对手才更有味道一些。他运起真气,严阵以待。   一抹如同倩女眉毛的黑云飘了过来,下起了小雨,令人奇怪的是,这场小雨只覆盖了擂台,显然是林海阁主人引来的。   清风吹来,拂动鬓边的发丝,扬起林海阁主人的衣袂,使得他恍如神仙中人。八角凉亭中散落着无数的花骨朵,这个时候也争相盛开。淡淡的香气飘起,使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个时候,林海阁主人出手了。   他使用的还是“雨水剑”,无数雨点,被他的思感驱动,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白鲸。一点就可以杀人,何况是成千上百的水剑?   以月痕的能力,也只能用“满月心法”护体,才能勉强自保,没有还手之力。白鲸的武功在同心盟中是最不出色的,又真能对付。或许,加入知道出场的是林海阁主人,他会不敢上场吧。   白鲸脸上淡淡的傲气一扫而光,他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充满了真气,气势迫人。一阵轻笑,他摇起身子,千百雨点全都射在他身上,他难道是疯了,想要千疮百孔?   不是,雨点到了他身边,立即如同鸟出樊笼,鱼归大海一般,变得更有灵性了,纷纷聚拢,飘舞,如同一个个精灵,活蹦乱跳。   不但是林海阁主人攻过去的雨点,就连附近不被林海阁主人控制的也都被白鲸身上汹涌澎湃的真气吸到身边,变成活泼好动的雨珠。众人吃惊的发现,这场雨居然没有一个雨点落地,全部被白鲸吸走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想起白鲸的签名:“千尺红浪百条命,一滴露水万把刀。”林海阁主人虽然可以将雨水用意念调来,但是白鲸才是水的真正主人。   水战之术,白鲸天下无敌。   白鲸还手了,一个小雨珠离开他,往林海阁主人飞去。   “雨水剑”所向披靡,是名震天下的绝技,可是面对白鲸,居然比不堪一击还要不堪一击,反倒成全了白鲸。本来,白鲸还想让部下给他泼水,现在倒不用了。   林海阁主人吃惊归吃惊,遇到高手,他兴致更高。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四周零散的花朵纷纷炸开,一瓣一瓣的飘了起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把花朵做的刀,香气扑鼻,色彩鲜艳。   “怒花刀!”这是林海阁主人的又一绝技,这一招曾经令月痕大为头疼。   玉珠邪飞,射穿了一朵花瓣,然后化为雨雾,将附近的花瓣溅湿,使得花瓣如同含了露水一般,很是美丽。   “怒花刀”是一个整体,一个地方被击破,威力变大减。不过林海阁主人功力高手,其他的花瓣立即补上。   但是,白鲸手中的一滴露水可以当作万把刀剑使用,何况是千百滴雨水?就连恶魔那样的杀戮高手都栽到他手中,一把“怒花刀”也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空中花瓣凋落,香气变淡,色彩变轻,“怒花刀”已然崩溃。   林海阁主人眼中显出迷离的光彩,白鲸的武功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内,他本来认为出了月痕和无风外,同心盟没有人是他对手,看来对白鲸要重新考虑了。   他出指,清风指。   “中敌不留迹,伤人不害命”的“清风指”。   白鲸身上白雾朦朦,水化为气,盘旋环绕着他,居然如同月痕的“满月心法”一样将他保护起来。   林海阁主人多次出手,都没有任何效果,不禁大为震惊。   以月痕的轻功、心法和敏感程度,仍然躲不过他的“清风指”,白鲸又算何许人也?   自从自悟“清风指”一来,这是第一次出手无功。   白鲸脸上显出一抹嘲笑的意味:“林阁主,久闻阁下有多种绝技,今日请一并使出,让本座开开眼界。”   林海阁主人有些愤怒了,就算是逸风,也没有对他这样冷嘲热讽过。天佑国高手一个比一个傲气,但是相互间还有尊重。一个他看不起的地气国人物,居然敢对他表示轻蔑!   一气之下,他心中邪魔入侵,真气逆行,立即脸色变暗,浑身衣衫无风自动。   他的武功比月痕的对心灵要求还要严格,不能轻易有不良情绪,否则极为危险。   兰慧心看出情况不妙,急忙说:“林阁主,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林海阁是真的!”   再次被兰慧心提醒,林海阁主人心中如同泻进一道阳光,将不良的情绪尽数驱除。他一声长笑,地上已经枯萎、破碎的花瓣聚合起来,重组成以前怒放的花朵,竟然如同时光倒流一般。林海阁主人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如同被齐清华腰斩后再次悟道,“满月心法”达到大圆满境界一样。   他感到从来没有的强大,目光中神采流动,拱手说:“多谢白盟主成就了本座,大恩不敢忘。好,我们现在正式交手吧。”   对他来说,刚才已经不算是交手了,他成了一个新人,一切要重头开始。   白鲸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他神目如电,自是看出了林海阁主人身上发生的变化,不过他仍然毫无畏惧之意的说:“好,刚才算是热身,我们好好打一次。”   林海阁主人眼中显出浓浓的春意,柔柔的情怀,不光是擂台,整个自戕府都似乎变成了衣服美丽无比的画卷,大约两千人都成了画上的点缀。   鲜花飘起,又聚拢成刀,不过上次是花瓣聚成的,这次却是花朵,更为美丽,更为鲜艳,香气更浓,威力也更为强大。一股强大的气势喷薄而出,刀还没有出动,刀气已经摄人心魄。以花做刀,居然也有刀气。这时候的林海阁主人,几乎超出人类的极限。   白鲸退后几步,卸去林海阁主人的刀气。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一退,等于主动削弱气势,在双方高手看来,白鲸已经败了。   这也正常,这个时候的林海阁主人,就连和他交过手的月痕也没有任何对阵的把握了。   “怒花刀”扬起,林海阁主人伸手抓住花刀的刀柄,一刀劈出,刀气大胜,周围空间被批开,暗劲潜涌。这一刀,匪夷所思。   虽然不在擂台上,月痕等一众高手也感觉到了这一刀的威势,有的兴奋,有的担心。   白鲸面对强大的对手,脸色从来没有的严峻,使得他更为冷傲,更有气质。   “奔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白鲸突然低声吟唱。他双手斜举,擂台不远处的少主殿忽然水声隆隆,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水龙从少主殿飞来,直接扑向擂台。水花四溅中,烟雾朦朦。   “怒花刀”威力使到极限,可是白鲸已经消失在水雾之中。林海阁主人一呆,他大喝一声,威震寰宇,那一刀还是劈了下来。   罡风劲卷,水波横溢,汹涌的浪涛被他腰斩,就连大理石堆砌的擂台都剧烈摇晃起来。白鲸失去水雾的保护,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然而,白鲸没有一丁点儿的紧张之情,他脸上带有淡淡的笑意。   花刀再起,这一次威力更大。   然而,不知身在何处的逸风忽然说:“住手!”   这一刀的威势可以开天辟地,林海阁主人仍然说停就停,花瓣分解,围绕着他不住盘旋。刚才倾天而来的波涛居然没有在花瓣上沾染一滴水珠,他的武功之高令人咋舌。   波涛散去,擂台上一片水迹。   白鲸一脸冷傲,丝毫不像已经战败的样子。   “为什么让我停手?”林海阁主人问。   “白盟主已经胜了,林仙侠要是再斗下去我们天佑国就算丢人丢到家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逸风这样说无意是说林海阁主人已经丢人丢到家,他只中意境和心境,对生死和胜负本来不太在意,仍然大为不满,也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不明不白的败了。看向白鲸,他仍然是战前的模样。   “原因!”林海阁主人深吸一口气说,“假如逸仙侠不能给出正当的理由,在下向你挑战!”明知不敌,人格受到侮辱,他也要斗上一次,这是天佑国高手最为高贵的品质之一,不过被地气国人讥笑为“以卵击石”。   “白盟主一旦见了水,如同蛟龙入海,刚才仅仅使用水珠就破了林阁主的‘怒花刀’,后来的倾天大浪中更是随时可以杀你。他可能不愿意和天佑国高手结仇,这才没有下辣手。而且,在林阁主一刀力量用尽,第二刀力量没有鼓起的时候,白盟主做了一个扬掌的动作,如果不是我拦阻,那一掌肯定能够取走林阁主的性命。”   林海阁主人看看白鲸,忽然明白了很多,他一下子如同老了几十岁:“你刚才想使用‘水龙掌’么?”   白鲸点点头。   “嗯,‘水龙掌’是水中第一绝技,据说已经失传,白盟主能够练成,难怪自戕府如此壮大。”   “不敢。”白鲸仍然冷冷的说。   林海阁主人跳了下去,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八角凉亭也不要了,更没有和女侍们说一声。   兰慧心看看另外十一个裸体的少女,狠狠的说:“还不赶上?”   说完,她带着众人撵了过去。   看着那些人背影,白鲸缓缓走向擂台,他对月痕淡淡的说:“兰慧心已经全面超过林海阁主人,假如刚才出手的是兰慧心,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月痕点头说:“这个女子兰心慧质,日后在天佑国必定会成为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不过,林海阁主人另外十一个弟子根基也都不错。”   白鲸叹息说:“林海阁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个人自创的多样绝技,而是他挑选弟子的眼光。说句实话,自戕府弟子如云,没有一人可以和林海阁主人的十二女侍相提并论。”   “林海阁主人虽败,林海阁还没有败,反而更强大了。”月痕也很是感叹。   两场结束,双方打成了平局。   第三场,又是天佑国高手先上。这一次,上场的是卒帅。   卒帅人高马大,走在路上地都颤抖起来。他旁若无人的走到擂台上,冷冷的说:“你们最好上来一个顶尖的,免得不经打,我就不能过瘾了。”   见他如此狂妄,同心盟方面群情激愤,不少人当场骂了起来。   月痕等人知道卒帅的厉害,不敢大意,紧张的商量起来。几人争论了好一会儿,没有定论。   狂生很是不满的说:“别争了,我上去吧。”   月痕想拦阻,成晓说:“算了,就让大哥上吧。其实,对付这个打不死的卒帅,大哥是最恰当的。我不信,在大哥的‘狂癫神功’下,他还能够挡下去。”   想起在酒楼狂生用拳打地,硬生生将楼中埋伏的绝顶高手震死的情景,竹之刀心中一寒,立即应声说:“大哥把他们最能捱打的卒帅生生打死,对他们的士气肯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俩人都这样说,月痕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强调说:“我担心过度使用‘狂癫神功’对大哥的身体有害,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狂生不耐烦的说:“哪有那么多事,我上去了,肯定能够击败他。”说完,他一下子跳了上去。   卒帅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一眼看出狂生功力深厚,很是高兴的说:“不错,你们看来还比较识相,找了这样的一个人来。你说,我们是文斗,还是武斗?”   狂生有些不耐烦了:“这么烦人,什么是文斗,什么是武斗?”   “文斗比较简单,我们一替一拳打,打对方的胸部,可以运功抵御对方的拳劲,不能闪避,谁先撑不下来就算败了。”   “嗯。”   “武斗就是刚才那种,没有任何限制,将对手打倒算事。”   狂生想了一下问:“我无所谓,你喜欢哪一种?”   “我喜欢文斗,就是怕你说文斗你吃亏。”   “我有什么吃亏的?”   “光论捱打的能力,江湖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我相提并论!”卒帅傲然说。   狂生更傲:“单将拳头厉害,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管你是不是铜筋铁骨,一拳打下去就是豆腐渣,你要是不敢挨,先认输吧。”   卒帅气得一跳老高,就连逸风也不敢这样给他说话,当下他气哼哼的说:“那就文斗,第一拳你先打。”   狂生冷冷的说:“如果我先打第一拳,你就没有打我的机会了,还是你先打吧。”   俩人针尖对麦芒,居然一个比一个傲。   一个是最锋利的矛,一个是最坚固的盾,矛盾之战,肯定不激烈,却最是危险,半点取巧不得。   忽然,俩人同时伸出手,“啪啪啪”对击三掌:“不管胜负如何,我们都是好弟兄!”   俩人居然拈阄,结果卒帅先出手。   一般人拈阄胜了,都很高兴,卒帅却一脸失望的说:“狂兄,我先下手了。”   狂生大笑:“好,我等着。”   卒帅运起开声,就要出拳。   “慢!”狂生忽然阻止他。   卒帅一呆,将真气收回:“为什么?”   “你卒兄认为自己先出手不公平,第一次不舍得出全力,这样可不行,是对弟兄的不尊敬。”   卒帅的确有这个心思,见狂生说了出来,有些尴尬的说:“是小弟错了,狂兄放心,小弟这次一定全力以赴!”   于是,卒帅再次运起真气,只听他身上骨骼“咯咯”作响,声势骇人。看来,他不但能够捱打,也是一个打人的高手。   看情况,他一拳,恐怕会有千儿八百斤,就算是一块铁,也能够轧扁,何况是不会捱打的狂生。   狂生眼中发出热烈的光芒,他将真气运集到胸膛,挺胸硬挨了卒帅的这千钧一掌。   “轰”然巨响中,狂生被巨力震得连退数步,口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狂生号称“疯狂书生”,功力之深在地气国名列前茅,居然在卒帅手下一掌就吐血了,可见卒帅这一掌的威力。但是,威力那么强大的一拳,他能够接下,已经足以惊世骇俗了。   地气国众人感到有些上当:“你们找了一个能够捱打也能够使用重击伤人的人,和我们只能用真气伤人不能捱打的高手文斗,太不公平了。”   “狂大侠,不要勉强了。”也有人劝狂生。   狂生抹掉嘴角的鲜血,挥挥手,制住下面的喧哗:“卒兄不是那种人,我们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说,胜负未定,哪能立即认输。”说完,他坐下运功,不一会儿头上冒出一股白烟。   狂生收功,赞叹说:“卒兄好高的真气。”   卒帅苦笑:“我还认为地气国没有人能够接下我一掌呢,狂兄不过是轻伤,一口鲜血就化解了八八九九,实在令人佩服。”   狂生淡淡的说:“下面该我了,卒兄小心了。”   卒帅点头,俩人惺惺相惜,出手却毫不容情。他坐了下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胸前弥漫了一层真气。   见卒帅右手指地,左手指天,胸前真气激荡,狂生脸色微微一变:“难怪卒兄那么捱打,原来练成了‘三才神功’,真是令人佩服。”   卒帅一震:“狂兄居然能够认出这种武功,实在令兄弟无比佩服。”   “三才神功”利用天、人、地三才之间奥妙的联系,中间人体可以上达天,下通地,将天人地有机的连接到一起,一旦人体挨打,天、人、地同时泻劲,自然特别捱打。不管对手力量多强,总不能将天人地都一拳摧毁吧?   不过,这种武功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极强的毅力相结合,才能练成,因此虽然功法很简单,千百年来很少有人练成,以至于人们慢慢的把这种武功忘了。   狂生一向自诩使用“狂癫神功”的时候一拳可以打死任何敌人,自然对比较能够捱打的武功很是看重,知道“三才神功”不足为奇。卒帅那样说,从实质上还是出于一种对地气国高手看不上眼的心理。   狂生也不生气:“练成‘狂癫神功的’的[云霄阁第二天就知道,假如世界上只有一种武功可以抗衡‘狂癫神功’的话,那一定是‘三才神功’。好了,卒兄小心了,弟兄要出手了。”   说完,狂生运起了真气。就是在和敌人生死搏斗的时候,他轻易也不使用“狂癫神功”。刚才上来的时候月痕更是提醒他轻易不要使用。但是,为了表示对卒帅的尊敬,第一拳他就使用了。   真气激荡,他的双眼开始变得充血,看上去很是怕人。   他使用了“狂癫神功”,不过只有三成,如果使到极限,恐怕他就又要失去理智,胡乱打了。   “嘿!”吐气开声,一拳捣出,毫不客气的击在卒帅的胸膛。   卒帅使用了天下防御力量第一的“三才神功”,狂生使用了攻击力最强的“狂癫神功”,这一击,是狂生取胜,一拳将卒帅击飞,甚至打死,还是卒帅抗住狂生的攻击,取得下一轮打狂生的资格?   拳打到胸部,和“三才神功”激荡的真气相遇,立即出现了反应。   “狂癫神功”是猛烈的,强硬的,一拳打出,天摇地动。   “三才神功”是坚韧的,无形的,在天、人、地之间形成了一个循环来回的场,任何打击都是对三者形成的整体的挑战。   “狂癫神功”是癫狂的,不怕天,不怕地,不怕人,什么都敢摧毁,什么都敢攻击。不管是创世神,还是任独行,都敢打。   因此,假如只有一种武功可以重创“三才神功”的话,那肯定是“狂癫神功”。同样,假如只有一种武功能够抗衡“狂癫神功”,也一定是“三才神功”。   天摇地动遇上了天人地一体。   狂生毕竟受了伤,虽然不重也影响了他的出拳,因此没有能够一拳击毙卒帅。不过,这一拳也粉碎了卒帅心中天人地一体的思感,使得他飞了起来,在空中喷了几口血。然而,就在别人认为他一定败了的时候,众人发现他落下的时候居然还保持住左手指天,右手指地的姿势,受到如此的重创,他居然在空中还能够保持和天地微妙的联系。   落下,他将思感往天地无限延伸,上穷碧落,下穷黄泉。宇宙无边的力量涌到他体内,使得他很快又变得神采奕奕。   “中了狂大侠的‘狂癫神功’,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月痕、竹之刀等人感到不可思议。他们承认,假如换成自己,恐怕会立即吐血而亡。   “好弟兄,又该你了。”狂生爽朗的大笑,“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可以硬挨‘狂癫神功’的人,能够和‘三才神功’硬对硬,这一辈子过得不亏了。”   卒帅也笑着说:“能够一拳就将愚弟打成这个样子的人,狂兄是第一个。狂兄的感叹,小弟也有。”   狂生坐下,运起了护体真气。   卒帅脸色变得凝重,也将真气提到极限,一掌印在狂生胸前。   于是,就这样,当着双方近两千人的面,狂生和卒帅一替一下的文斗起来。俩人的伤势都越来越重,出手也自然越来越轻,不过伤害却越来越厉害了。   最后,狂生又出一拳,将卒帅打飞,卒帅已经不能起来打狂生了,他喘气说:“狂兄,你胜了。”   狂生微笑:“不一定!卒兄没有能力起来打,我也没有能力挨打了,最多算是平手吧。”   逸风和月痕俩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宣布第三场平局论,双方还是打平。   狂生和卒帅都回到己方。   “大哥,你如果将‘狂癫神功’提到极限,肯定能够取胜。”竹之刀有些不满的说。   月痕急忙说:“大哥那样做是有原因的。一旦将‘狂癫神功’使到极限,大哥就会失去判断力,那个时候要是一拳没有击败卒帅,还会继续打,破坏文斗的规矩,等于是我们败了。”   竹之刀还想再说,看到成晓射过来责备的目光,心想木已成舟,再争论也的确没有意义,就住口了。   第四场要同心盟先出人。刚才三场,分别是老四恶魔、老三白鲸、老大狂生出手,同心盟四大元老已经出手了三个,月痕不适合出手,无风要等到关键时候出场奠定过半的胜局,也不能出手。在同心盟中,只有成晓和竹之刀俩人了。   成晓看看竹之刀说:“这一场,弟兄上,下一场就有劳五哥了。”   竹之刀不软不硬的说:“七弟放心,愚兄肯定会胜一场的。”   成晓走了过去,他取出一个旱烟袋,点着,吸了起来。忽然,他咳嗽了一声,吐了一口痰,他身材不壮,这时显得更是瘦弱。   逸风冷冷的说:“有请吉仙侠出战。”   一人应声走下天佑国主席台。这人身高马大,一脸横肉,杀气腾腾。   此人姓吉,名威,使一把链子斧,是天佑国知名高手,血斧门的现任门主。出手残忍无情,手下没有活口。   逸风知道成晓是四大邪帮中最次的气斗帮帮主,又一脸疲弱之相,很是瞧不起他,本来想派个比较差的人登场,不过又一想反正本方高手多得是,就派出这人,想要利用他的杀气和威势一举击杀成晓,漂漂亮亮赢一场,奠定天佑国群雄的胜局。   吉威并没有立即走上去,而是看向后面。   甄敛财会意,立即挥挥手,于是一群财神帮帮众走过来,抬来了一个大床,上面妆饰讲究,流苏悬挂,香囊飘飘。两个倩女并肩而卧,正在互相调情,这个扭捏椒乳,那个抚摸小腹,显得无比旖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天佑国高手动不动阵前劳军一事,地气国众人大为不满。不过,能够看到香艳的情景,他们也没有人反对,一个个表面不动声色,色咪咪的目光却暴露了自己的内心世界。   吉威脸上显出兴奋的光彩,竖起大拇指:“这次‘寻花问柳’,来得值!”   说着,他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然后不耐烦的扯掉流苏香囊,飞速脱下衣服,就径自跳了上去。   “大哥,你先要谁呀?”一个女子娇声娇气的问,说着抛了一个媚眼。   吉威急切的说:“就是你了!”说着,伸出双手揪住她的一双傲人的椒乳,拉了过来,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思。   一声惨叫:“大哥,轻一下。”那个少女急忙说。   “那有那么麻烦,你们地气国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没有用。”说着,吉威根本不做什么前奏,立即将她抱到怀中,玉杵一挺,刺了进去。   他十分凶悍,动作粗鲁,弄得养尊处优的少女连声惨叫起来。   一众天佑国高手哈哈大笑起来,感到很是有趣。   这还是事先被另外一个女子慰问过,还被弄得这么惨,那个旁观的美丽少女吓坏了,悄悄的跳了下去。   吉威一边大干特干怀中的玉人儿,一边还不时的逡巡旁边的美女,看情况,他对一次只能干一个还嫌不过瘾。   见那个女子要下去,他立即眉头微皱,左臂抱紧怀中的美人儿,右臂轻轻一按床面,身子飞到地上,一把抓住她,扔到床上,然后又飞到床上,下体的动作不停。   那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捂面哭泣起来。   月痕见吉威如此霸道,居然对一朵娇花一样的少女这样凶狠,大为不满,就站了起来。   白鲸轻声说:“二哥,这是他们的私事,除非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干涉。”   月痕叹息一声,看了一下燕湄语,很是勉强的坐回原处。   吉威一边大干特干,一边不住的大呼过瘾,怀内的女子却惨呼声不断,开始求饶起来,声声泣血。   “臭婊子,你就好好的叫吧,你越叫,老子感到越有意思。”吉威大笑,动作更是粗鲁。鲜血从那个刚才主动求欢的女子下体流了出来,她变得花容惨淡,哀叫声变得也低沉了许多。   终于,吉威将这个被干得昏迷过去的女子放下,伸手将另一人拉了过来:“臭婊子,该你了,你比那个耐干吧?”   “救命呀!”这个女子大声喊了起来。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五章 淫贼美人两相伤   月痕大怒:“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强奸女人,你眼中还有王法么?”   天佑国众人哈哈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人瓮声瓮气的说:“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阻别人欢好,你有一点侠义精神没有?”   于是众人更是笑得打跌。   除了个别人,天佑国高手认为地气国也是可以随便杀人和奸淫的,见月痕居然不顾绅士风度、骑士精神、民主意识、自由涵义,公然干涉吉威的私事,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吉威听了月痕的话,大为恼火,转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我们欢乐一下,你为什么搅局?”   月痕更是恼火,他既然出口了,也就要管到底了,至于燕湄语,他相信会理解他的。他冷冷的说:“假如她同意,你这样做还情有可原,现在这样,当着众多地气国人的面,强奸女人,是对整个地气国的挑战。”   月痕的话一落音,不少人附和起来,甚至有一些财神帮的帮众,看不惯天佑国这些人所作所为,也鼓噪起来。   吉威冷哼一声:“强奸女人是男子汉大丈夫最为神圣的自由之一,不能强奸女人,男人还有什么活的意义。而且,不但是人,从会飞的鸡,到会水的鸭,从草原上的羊,到荒漠上的狼,不都是雄的强奸雌的么,你这人一点常识都没有。”   吉威理直气壮的反驳月痕,赢得众多天佑国高手的赞扬,于是又鼓噪起来。天佑国人并不多,但是一个个都是一二流好手,几个人高喊,就声震云霄,将月痕一方的声势压了下去,给外人的感觉似乎是月痕理亏。   月痕愤怒无比,他是很聪明的人,可是他和吉威理念根本不同,自己认为很荒谬的事情,吉威认为理所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无从反驳。   吉威认为月痕理屈词穷,兴奋的说:“你知错就该,还算是男人。你如果闲得无聊,卧看你们那边美女也不少,自己随便挑几个干上一干吧。或者,我们俩人交换也行。”   月痕感应到燕湄语得无边怒气,当下不敢回头看,他冷冷的说:“我们地气国尊重女人,你到了地气国,就要入乡随俗,假如阁下还不放人的话,在下就要动粗了。”   天佑国众人鼓噪起来,他们从来没有遇到月痕这样不讲理,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干涉别人私事,这简直是对整个地球男人的挑战(至少是对整个天佑国男人的挑战),“杀死他”,“清理男人中的败类”的呼声此起彼伏。   吉威大为兴奋:“哈哈,你自己蛮不讲理,惹起众怒,可怨不得我呀。”说完,他狠狠的揪了一下刚拉过来女孩的椒乳。   “啊——”一声清脆而凄惨的叫声想了起来,使得无数地气国男人皱起了眉头。就连齐清华和手有余香脸上也显出不忍之色,如果不是因为爱钱的原因,说不定他们会出手制止。   月痕不能忍了,一声大喝,飘然飞了过去,他竟然要到天佑国高手群中强行救人。   皎洁的月光倾泄下来,照在他身上,使得他如同天神下凡,温柔中带有无穷的威势。月痕,这个时候的魅力达到了顶峰。   无数女孩子抬起了头,痴痴的看向他。   “大胆!”主席台下面两个天佑国高手愤怒的站了起来,一起攻向了月痕。他们都是一流好手,一把刀,罡气纵横,一把枪,锐气千条。   俩人没有任何配合的意识,是同时出手,但是,就算是一个人出手,威力已经极大,何况是俩人同时出手?   与此同时,吉威无比兴奋的撕拉少女的胸部,惨叫声不断响起。   月痕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如同雨水倾泄时候的天幕。不过,一旦飞到拦阻他的俩人面前,他心思一转,回到了月牙山悟道的氛围中,身上白雾飘起,使他如同神仙中人。   他知道天佑国高手如云,就算是一个人出一招,自己也万万承受不住,因此不敢耽搁。他脚尖一点长枪枪尖,借力飞起,并将长枪荡向大刀。   “锵”一声巨响,火光四溅,俩人都被反震出五六步,可见都是全力以赴,如果挨上一人的攻势,月痕就算是有十条命,也必死无疑。   俩人发现自己全力对付的居然是自己国的,都是一愣,接着互相指责,都认为假如只有自己出手,肯定能够拦住月痕,到了最后,俩人居然打了起来。   虽然靠着自己的精准,月痕轻巧的越过俩人的拦截,也被枪上的枪气冲撞脚尖,使得他左脚一软,险些没有落下去。他不禁暗暗心惊,这俩人都不是主席台上的还这么厉害,天佑国高手邪门是邪门,武功可都不含糊。   眼前忽然飞来一片红云,强大的罡气扑面而来。   月痕轻功天下无敌,也来不及躲过如此迅疾的一招,他大喝一声,身上白光大胜,他一连攻出一百多指,全部点在红云上不起眼的地方。“呲呲”声中,红云变慢,月痕绕了过去,这才发现,那居然不过是一个僧人的红袈裟,不禁大为震惊,他点的时候坚硬如铁,还认为是个盾牌呢。   绕过这个僧人,月痕已经离吉威不足一丈了,只要一个纵跃,就可以飞过去。   但是,逸风发出了指令:“假如让他抢走了人,我们天佑国面子就丢到家了,拦住他!”   碧落黄泉、夜来馨还有另外一个手握双钩的绝顶高手,从主席台上飞了下去。这几个人,才是月痕最大的敌人。   月痕当然知道时间的重要性,可是他不敢飞起来,怕在空中无处借力,被人击落,掉到天佑国高手群中,那样就是有是个月痕,也必死无疑。   一支长戟划了过来,登时烈风大胜,这一戟,风云变色,鬼神震惊。   月痕不敢用手去接,那样就算是接住,光长戟上的罡气就可以把他打成重伤。他双手一拉,心琴突然出现,接住了这一击。但是,又有一人挥舞铜锤过来了。   月痕接住这一戟,大喝一声,顺势往后一带,将那人拉得越过自己头顶飞了过去。然后,月痕心琴一指使铜锤的高手:“看招!”   那人急忙停下来,摆出一对一防守的姿势,但是月痕根本没有管他,而是继续往吉威身边飞去。   “无耻、下流、卑鄙、肮脏!”他愤怒的大骂起来。   月痕恍如没有听见,身子闪动中,七扭八拐,就连越过几人,离吉威只有七尺了。   不过,风声劲啸,又有俩人一起拦阻,这俩人武功都相当高,而且一个武功走阴柔一路,一个走阳刚一路,俩人配合起来,月痕根本不是对手,死在他们手下的可能性都存在,跟别提要瞬间越过了。   而且,碧落黄泉、夜来馨和使用双钩的人相距也不远了。   这个时候,吉威已经分开那个少女的双腿。   月痕本人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够冲过去,因此眉头紧皱起来。身上月光大胜,他想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强行冲过去,他已经放弃在那个女子受辱之前到达的想法了,只想尽早救走她。   然而,他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俩人本来一致攻向月痕,可是一见有人和自己抢功,立马改变攻击对象,俩人先打了起来,要争夺拦阻月痕的权力。至于这个时候月痕是不是已经冲过去了,那反而是次要的。   于是,月痕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越过了俩人,一指点向吉威的玉枕穴。玉枕穴是人体要穴,一旦被强大的外力击中,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以保命。   吉威当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怒喝声中,转身一指伸出,迎上月痕。   月痕那一指是虚的,他斜飞过来,一连变换了九种手法,一脸“你敢和我比斗手上工夫么”的表情。   吉威武功高强,不但链子斧使得出神入化,空手的本领也炉火纯青,当下和月痕比拼起来。   然而,月痕下面无声无息的踢出一腿,将吉威踢飞。伸手拉起裸女,往床上一滚,右手一握另一个女子的右手,感到已经变凉了,不禁很是懊恼,来得太晚了,这人已经被吉威折磨死了!   背后罡气袭来,是一根重达一百斤的镔铁棍。   月痕抱着又惊又喜的裸体少女,仍然轻如一片落叶,居然顺着镔铁棍的风声往前飘出数丈。他回头一笑说:“多谢兄台帮忙。”   那人气得当场吐血。   不过,来还容易一些,回去就困难得多了。   无数天佑国高手或者空手,或者挥动兵器,封住了他往外逃逸的所有路线。更严重的是,碧落黄泉等三人已经逼近。如果被他们赶上,只要一人就有留下月痕的资格。   要想走,必须在三人到达之前冲出去。   月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现东南方人最多,西北方人最少。他立即决定,从防守最严密的东南方冲出去。   身子一闪,他飞了过去。   那边的人很多,而且个个都很强,见月痕故意从这里冲,无不恼火。   于是各种兵器挥舞,都做出了应战月痕的准备。然而,又是最被天佑国高手看重的单打独斗品格惹了祸。月痕如此轻视天佑国高手,他们人人都恨不得生吃了月痕,因此都想上,这就照成了问题,他们互相不服,轻的去抢占有利位置,重的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月痕往这个方向飞,显然也是浑水摸鱼。   “谁的武功最高,二哥先和谁斗!”成晓忽然喊了起来。   月痕先是一愣,很快明白成晓是挑拨离间,但是为了救人,月痕只好从权了,他当即应声说:“先选出谁最厉害!”口中说话,他脚下不停,仍然飞掠过去。   这些人本来就一个个鼓着双眼盯着月痕,防着自己人,听了成晓和月痕的话立即更乱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乱起,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挣得第一名以及和月痕交手的资格,互相间斗了起来。   月痕趁乱飞起,越过不少人,眼看就要飞出去了。   一个天佑国高手看出势头不对:“小心了,这家伙说话不算话,要偷溜!”   于是,人们恍然大悟,不只一件兵器攻向了月痕。   功亏一篑,月痕气苦。   左手抱紧裸女,右手一拉,心琴出现,磕开一件兵器,脚尖点着另一件兵器,再度飞起。这次,他的落脚点已经在包围圈之外了。   然而,飞起容易,落下困难。   一人突然一掌推出,强大的罡气喷涌而出,使得月痕身子一滞,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好厉害的掌风!”月痕骇然。   身子坠落,下面是一柄钢叉,银光闪闪。   月痕紧锁眉头,在空中一翻身,变得头下脚上,心琴砸向钢叉,劲风呼啸。显然,他要和这人硬拼。   这人功力高深,在天佑国也是一等一的,不过他脑子笨,只会一些简单的招式,这才没有被逸风列到那二十三人之中。   见月痕和他硬拼,正中下怀,将真气全部灌注到钢叉中,钢叉上居然发出碧幽幽的光。   月痕看出这人功力高强,可是没有料到他的功力居然不在狂生、竹之刀等人之下,脸色立即一变。不过,这人功力是深,却中了月痕的计策了。   心琴上罡气忽然全部消失,整个琴软得如同弹簧,往钢叉上一点,月痕借力飞出数丈远,他终于出了包围圈。   不过,那人的真气过于霸道,月痕虽然使用了柔劲,仍然被震得右臂发麻,心琴几乎脱手而飞。   这一下,月痕算是见识了天佑国高手的可怕之处了。   由于天佑国高手没有互相配合的意识,甚至互相争斗,月痕又多次使用欺骗的战术,才算侥幸冲出包围圈,后面三大高手越众而来,轻功居然都是上上之选。   特别是夜来馨,居然和抱着少女的月痕速度不相上下。   但是,月痕仍然可以及时跑回去,只要到了同心盟一方,自然有人接应。   “腿软!”逸风的声音忽然传来,带有很强的威势。   月痕这样的高手,听了也不禁感到双腿一软,身子由于惯性往前一倾,他急忙将身子扭动了几下,一个跟头栽过去,落到地上,用自己的血肉之体当了怀中女子的垫子。   “这是天佑国绝学‘震魂音’,威力比无敌的‘竹音破空’还要厉害,居然能够让人平白无故按照他说的那样肉体的某一部分出现问题,这简直已经超出人的能力了。”月痕极为佩服。   剧烈颤抖中,那个女孩的粉颊有意无意的碰了月痕一下,使得月痕心中一荡,不禁暗暗叫苦。这段时间一来,他的肉体对女色的抗衡力越来越差了,真要小心在意,轻易不要碰女人了。   夜来馨已然赶到,双手挥动,姿势十分曼妙,如同盛开的海棠,再趁上她娇艳如火的面容,令人很容易就生出非分之想。   月痕眉头紧锁,他十分不愿意抱着裸体美女和另一个美女交手。   他的肉体对女色的防御力很差,现在怀中温香软玉,面前软玉温香,可是燕湄语又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左臂夹紧裸女,右手挥动中,心琴熠熠生光,他要使用兵器和空手的夜来馨交战,可以说是很不公平了。不过,他怀中有人,也不怕别人说他。   夜来馨使用的是绝学“照露海棠手”,出手如同带有露水的海棠,被朝阳照到一样,美丽娇嫩。而且,她又是天佑国著名的美女,人和武功相得益彰,诗意盎然。她不是像西媚她们那样使用媚术控制人,那是下乘的武学,她是真正的美,不带有一丝烟尘味,也没有诱惑男人的企图。要是西媚她们的媚术,月痕凭借“满月心法”可以抗衡,对夜来馨这种诱惑反而没有抗衡能力。   于是,夜来馨出手美丽,月痕出手疲软,他舍不得下辣手,其实就算他想下辣手,恐怕也没有那种机会。   夜来馨空手对月痕的心琴,仍然有攻有守。月痕只能使用一只手对敌,多了兵器,俩人打成这个样子,足见俩人的实际功力也在伯仲之间。   碧落黄泉和使用双钩的高手也逼近了,他们的轻功和夜来馨相比低了一点,但是低得极为有限。   月痕和夜来馨略一交手,他们就要赶到。   月痕对夜来馨很是忌讳,也害怕碧落黄泉等人,他知道以这三个人的身份,不可能同时出手的。但是,等到他们赶到后,自己是万万救不走这个可怜的玉人儿的。   一咬牙,他一连数招,精奇简洁,逼退夜来馨,左手一转,就要将怀中裸女扔回己方。   一不小心,月痕碰住了少女高耸的椒乳,心头一荡,手下一缓,夜来馨又攻了攻来。   先后有吉威、月痕俩人摸过她的椒乳,但是吉威残暴无比,月痕极为温柔,她认为月痕也是故意的,心中高兴,俏脸一红,向月痕抛了一个媚眼。   月痕急忙将“满月心法”运到极限,抗拒美人的诱惑力,心琴一弯,居然攫住了夜来馨的右手。同时,他左手一推,将少女扔向白鲸。他推的部位,温柔绵软,显然是她傲人的椒乳,不过月痕顾不得那么多了。   吉威是个打硬仗的高手,轻功差一些,反而被夜来馨三人撇下,他见月痕要将自己的女人弄走,感到人格受到了侮辱,大怒之下,右手一挥,一把链子斧呼啸而去,劈向空中的裸女。宁可将她杀死,也不能丢这个人。   月痕眼角余光发现了吉威的动作,又看到离自己只有一跃距离的碧落黄泉俩人,心中暗暗叫苦,他本来想凭借男人的优势使用真气强行瞬间击败夜来馨,可是俩人一搭手,他发现夜来馨的功力不再自己之下,不禁很是恐慌。如果斗到底,俩人可能同归于尽,自身难保,还救什么别人?   幸好,“满月心法”有奇妙作用,月痕忽然一声大和,心琴断裂,俩人分开。空中,月痕将半截心琴掷向链子斧,将劲气呼啸的链子斧碰开,救了裸女一次。   吉威用手一抖手中的链子,链子斧再度劈了过去。   但是,一道水龙喷出,将链子斧挡住,水花四溅,白鲸出手了。与此同时,轻功仅次于月痕的缥缈仙子飞出,将那个裸女接下。   吉威暴怒,居然不管擂台上的成晓,而是挥动链子斧,要和侮辱他的月痕、白鲸、缥缈仙子交手。   月痕再和别人打,暂时可以不管;缥缈仙子是女人,他不屑一战,因此,对手就成了白鲸了。   白鲸好不畏惧,一道道水龙扑过去,吉威寸步难行。   月痕利用和夜来馨分开的机会,借力飞回,落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不忘向燕湄语抱歉的笑一下。   燕湄语哼了一声,低下了头。   月痕明白她心中有些不高兴,不过已经原谅了自己,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月痕成功救走裸女,碧落黄泉和使双钩的高手对视一眼,都飞回去了。   夜来馨跺了一下脚,也退了回去。   逸风的声音中带有淡淡的怒意:“月二侠,你违反了双方的规矩?”   月痕冷笑:“是你们违反了弊国的法律。”   逸风也不再和月痕争吵,而是对吉威说:“吉仙侠,暂时别和他们斗气了,先把台上的人杀了泻泻气,他功力浅,身体弱,杀他不用费太大的劲。等到比斗结束后,你再挑战他们几人,还来得及。”   听逸风这样一说,吉威才有点不太高兴的飞到台上,走向成晓。   吉威傲然的对成晓说:“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自尽了吧,我们都剩劲。”   成晓微微一笑:“本座的确害怕你,也深知不是你的对手。为了不毁坏我的兵器,也把这放起来吧。”说着,他当真灭掉火,将旱烟袋装了起来。然而,他又掏出一杆旱烟袋,点着火,吸了一大口,喷云吐雾起来。   吉威被弄得一头雾水,也很是生气,当下大喊一声,冲向了成晓。   链子斧飞起,罡气纵横,劲啸传来,威势之强,主席台上双方观战高手都能够感觉到。再看松松垮垮的成晓,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不定,吉威这一斧就可以劈死对手,那也太没有意思了。   然而,无风却冷笑:“夜郎自大,必死无疑。”   逸风也惊呼:“那个旱烟袋是烟神遗落到人间的宝物,不可轻敌。”   烟神的旱烟袋全称是“七擒七纵旱烟袋”,来历不凡。据说,烟神没有成神之前,做过统帅,讨伐蛮族。有这样的记载:“四擒四纵之后,蛮兵退守秃龙洞,蜀军前行,被瘴气所拒。‘烟瘴甚起,惟未、申、酉三个时辰可往来;余者时辰,皆瘴气密布,触之即死。’后来,得到一老叟指点:‘此去正西数里,有一山谷,入内行二十里,有一溪名曰万安溪。上有一高士,号为万安隐者;此人不出溪有数十余年矣。其草庵后有一泉,名安乐泉。人若中毒,汲其水饮之即愈。有人或生疥癞,或感瘴气,于万安溪内浴之,自然无事,更兼庵前有一等草,名曰薤叶芸香。人若口含一叶,则瘴气不染。丞相可速往求之。’于是各人口含一叶,瘴气尽解,三军平安渡过。诸葛先生生前乃人中龙凤,逝世为神界翘楚,开始竟无神位,后因为最先使用薤叶芸香而被尊为烟神,薤叶芸香即是烟草。七擒七纵旱烟袋是在诸葛先生成为烟神后亲自锻造的宝物,有七擒七纵的力量。”   这个时候,逸风才感觉成晓是扮猪吃老虎,不禁很是懊恼。在天佑国,都是凭借真才实学单打独斗,地气国的人,太没有尊严和风度了,也太狡诈了。   可惜,双方第一高手固然都看出局面的优劣,吉威还不知道。   链子斧飞出,正中旱烟袋。   旱烟袋一转一搅,将链子斧锁住,这是第一擒的力量。   吉威冷笑,他蛮力惊人,就连逸风也让他三分,根本不把成晓放到眼中,运攻硬夺。他还想借机将对手的什么烟神的宝物夺回来看看。   成晓也冷笑,忽然一松,吉威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收足不住,往擂台下面云霄阁}飞去。一旦落地,就算败了。这一次,成晓使用了第一纵的力量。吉威不禁大为懊恼和不甘:“你作弊,哪有这样打的。”   成晓身子前飞,旱烟袋一晃,又搅住了链子斧,硬生生将险些落地的吉威拉了上来,这是第二擒。   成晓这次全力拉扯:“把兵器给我,我饶你一命不死!”   吉威大怒:“小子敢侮辱我!”他这次扎好马步,下盘极稳,不怕成晓故伎重施。   这次,俩人居然是真的较量起内力来。不一会儿,链子斧缓缓往吉威身边移动。吉威大喜过望,他的功力毕竟比对方高。他于是全力以赴,想要尽快夺来俩人的兵器。   不过,这样一来,吉威的下盘又浮动了。   成晓冷笑,使用了第二纵,而且,这一次他还将自己的真气沿着旱烟袋和链子斧传了过去,这等于两个人全力将吉威往下抛,力量自然极大。   一声惨呼,吉威飞了下去,摔得死死的。   吉威硬是干死了一个地气国靓姐儿,他自己也成了第一个在比斗中战死的人。   第四场,结束,同心盟第一次领先。   第五场,当然还是天佑国方面先出人。   逸风显然也感觉到同心盟的强大和狡诈,不敢轻易做出决定,他停了好久,还没有正式选定人选。   天佑国众人感到不耐烦,鼓噪起来。让天佑国高手保持秩序,那比杀了他们还难。   夜来馨请战说:“本仙子请求出战,一定能够胜一场。”   逸风有些不高兴的说:“夜女侠的武功我也很清楚,的确相当厉害,不过刚才的四场你也看了,我方哪一个武功差?结果我们还是多输了一场,这次决斗关系到天佑国的名声和地位,不可儿戏。”   言外之意,他还是不信任夜来馨。   夜来馨大怒:“我以一个勇士的名义起誓,假如这次不能取胜,我的灵魂永远不能进入神界!”   对于天佑国人来说,最大的期望不是做绝世高手,不是做皇帝,而是死后能够到神界为神,以勇士的名义起誓,对于天佑国人来说,也是最为神圣的誓言之一。如果逸风还不让她上,那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夜来馨要么和逸风决斗,洗刷自己的耻辱,要么自杀,没有第二条路。   逸风自然不希望出现那种情况,只好说:“其实我也是信任夜女侠的,本来想把你放到后面场次上,既然你这样说,那这次你就上吧。”   夜来馨大喜:“多谢逸仙侠了,我肯定不让你失望,不让所有天佑国高手失望!”说完,夜来馨大喝一声,身子如同穿云乳燕一般,轻轻飞到擂台上空。她在空中连翻几个跟头,这才落到擂台上,轻功之高,令人咋舌。   于是,下面欢声雷动,特别是天佑国众高手,就连逸风也称赞了一句。刚一上场,夜来馨就造成了极强的气势,使得她可以从容面对同心盟的任何高手。同一级别的高手交锋,先声夺人的气势是第一的,重要性甚至超过经验等。   月痕眉头紧锁:“这个女人不容易对付,谁上去?”   白鲸等人还没有回答,台上夜来馨已经说话了。   “燕湄语好像来了,我向你挑战,你敢应战么?”她咄咄逼人。   众人一呆。   燕湄语明白,云十一杀了夜来馨的爱人涂世间,夜来馨找不到云十一,就也要杀了自己报仇,她不禁感到哭笑不得。她因为和月痕相爱,负了云十一三生三世,仍然有人把她当作云十一的情人来对付。   被人当众挑战,作为同心盟常务盟主月痕的妻子,四大邪帮之一色剑帮的三护法,燕湄语也是一个知名高手,而且,对方也是女人,当众挑战,她不能不应战,不然会遭到全天下人的嗤笑。明知道不是夜来馨的对手,她也紧咬牙关,站了起来。   月痕急忙飞过去,将她轻轻按在座位上:“小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燕湄语眼中含泪:“我也不想,可是她欺人太甚。”   月痕冷笑:“这是同心盟和天佑国高手的对决,不是解决个人恩怨的时候。我们先上去的时候,没有指定他们的人,她这样做违反规则。你不用管,我上去和她较量一下。”   “可是——”   “别人会说我欺侮女人?我空手,她随便选择武器。”月痕傲然说,“不管她有多厉害,我自信不会栽在她手中。”   燕湄语哭了,扑到月痕怀中,刚才对月痕救不知名女子产生的一点委屈烟消云散。   月痕叹息一声,轻轻将她扶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事的。”   燕湄语两眼红红的,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月痕平地拔起数丈,在空中运起“满月心法”,身边白雾迷漫,双掌劈动中,月痕在擂台上空盘旋三圈,然后才飘然落地,点尘不惊。   下面欢呼声大起,月痕的轻功明显要超出夜来馨一筹。由于先天的条件所限,女人的内功一般撵不上男人,但是轻功要超过男人。月痕偏要一开始使用超卓的轻功,压下夜来馨的气势。   “夜女侠,这是同心盟和天佑国高手的大比拼,不是个人意气之争的场合,你如果和拙荆有仇,在双方决斗后另外找时间邀斗吧。你如果不愿和在下交手,可以立即下去,另外换一个人,我方愿意吃一下亏,算是我们先上人。”   月痕说得合情合理,而且暗中说夜来馨之所以挑战燕湄语,是因为不敢和月痕等高手对阵,这令夜来馨很是尴尬,刚才的冲天气势被月痕一下子消磨得干干净净。   夜来馨感觉不妙,立即抗生说:“别说是你,就算是你和燕湄语一起上,我也不怕!”   月痕微笑:“那更好。不过,你毕竟是女人,在下空手对阵,夜女侠想使用什么兵器悉听尊便。”   夜来馨冷笑:“用不着你假仁假义,本姑娘也不使用兵器。”   月痕上前一步:“请夜女侠先出手。”   夜来馨闭眼不看月痕,暗中调解了一会儿情绪,睁开眼,眼中精光闪动,她已经完全恢复刚才得气势了。   月痕一直等着她,见她恢复这样快,夜很佩服,淡淡一笑,身上白雾弥漫。   夜来馨出手了,她使用的是“照露海棠手”。手势美丽旖旎,引人无穷遐思,又步带有一丝的挑逗意味,和从属于媚功一些的武功有天渊之别,威力更是强大。   月痕为了压下她的气势,才故意贬低她,但是正如以前分析的那样,对这个天佑国女高手,月痕心中还是充满了警惕的。   白雾变浓,将俩人都围了进去。   白雾中,月痕如同仙气缭绕的天神,神圣端庄,充满了无尽的魅力。   夜来馨最恨的人是云十一,恨屋及乌,也讨厌燕湄语。但是,月痕和燕湄语破镜重圆,等于是间接替她整了云十一一次,使得云十一像她一样肝肠寸断,因此,心底她对月痕还有一些感激之情。而且,刚才月痕轻易瓦解了她的气势,她的意图,却没有趁机出手,而是给自己重新恢复斗志的机会,因此,夜来馨对月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白雾笼罩中,别人看不见俩人做什么,如果声音足够低,人也听不见俩人说什么。夜来馨是天佑国人没有什么忌讳。她悄悄观察月痕,发现这个时候的月痕比着平常多了几分奇特的魅力,不禁心头一动。她的确很爱涂世间,可是涂世间已经成了死人了,二天佑国女人没有丝毫的意识,她也想找个人替代涂世间,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她这时,忽然对月痕有了好感。   “月二侠,你除燕湄语,还有别的女人么?”   月痕一呆:“我只爱她一人。”   在天佑国,一个人一般都有几个固定的性伙伴,有时候甚至互相交换,几乎没有只爱一个人的情况。月痕的话,令她感到奇怪,她有过三十多个男人,不过只有涂世间使她最爱,别人只是偶尔的调节心情用用而已。   “除了妻子,你连情人都没有?”   “这——”月痕迟疑了。荡无涯、荡无际,甚至云起梦,算不算自己的情人?   月痕难以回答,干脆反问:“你问这干什么?”   “有没有?”   “应该算没有吧。”月痕有些头疼。   “太好了,假如俘获了他,就只有一个真正的情敌,我肯定能够击败燕湄语。”夜来馨心想,和月痕这样怜香惜玉的人交合,肯定和天佑国男子交合味道大不相同。这样一想,夜来馨心头乱跳,呼吸变快,就连椒乳都挺了起来。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六章 窈窕玉体投入怀   月痕只是感到奇怪,他累死也想不到夜来馨心中所想,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夜女侠,还不出手么?”   夜来馨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噗哧一笑,更是让月痕一头雾水。“好,我们就开始吧。嗯,我和你没有仇,不会下杀手,你不用担心。”   月痕哑然失笑:“我也不会杀你。”   “你也喜欢我么?”夜来馨大喜,轻声问,粉颊已是通红。   月痕一呆:“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以后也不准备杀人。”   夜来馨莞尔一笑:“坏蛋!”   月痕不想和她耽误时间了:“夜女侠,请出手。”   夜来馨“嗯”了一声,“照露海棠手”使出,招式曼妙无比,充满了诗情画意。美丽的少女,美丽的招式。   月痕将“满月心法”用到极限,身上白雾氤氲,出招快如闪电。   俩人不知不觉中斗了二十多招,仍然是平分秋色之局。   月痕扬言空手对付夜来馨,在对方也空手的情况下不过打个平手,心中有些急躁,他一边向夜来馨发出一波波的攻势,一边在心中回想以前跟着传承者的时候看的书,想从中找到和“照露海棠手”有关的内容,帮主自己击败对方,至少迫使对方使用兵器。   但是,那些书中对各种武功的介绍都很简略,而且,传承者有意无意的不记载各种绝学的破法,月痕绞尽脑汁,也没有好办法。   夜来馨压力也很大,开始她发誓一定要取胜,现在又有了俘获月痕的想法,自是一定要取胜的。她见月痕分心二用,知道月痕有想法,她怕月痕有了什么诡计,刚才他利用各种手段,在天佑国中高手之间,居然从吉威手中将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靓姐儿抢走,这令她对月痕不能不警惕。   将“照露海棠手”第一路使完,也没有能够击败月痕,夜来馨忽然大喝一声,右手一翻,将原来涂世间使用的暴淫刀取出来。   夜来馨使用兵器,月痕反而高兴。   他怕夜来馨使用从属于自己,得心应手的武功,至于从涂世间那里学到的“奸情刀法”,因为男女体质等方面的原因,反而不能充分发挥威力。而且,他对“奸情刀法”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自认为可以对付。   暴淫刀挥出,寒光大胜。   强烈的淫秽气息向四面八方侵袭过去,就连擂台下面定力较差的人都春心大动。地气国人为了体面,一个个强行忍耐,表面不露声色,下体却有了反应。   天佑国高手可没有那么多讲究,立即一阵混乱,一些男女居然开始交合起来,使得空中中又多了一些淫秽的气息。   月痕出于淫秽的气息核心,更是受到极大的冲击。他怕心关不守,将“满月心法”提到极限,心中回忆悟道的经历,灵台一片空明。   就连荡无涯的“无涯色相”、荡无际的“淫荡夺心术”、云起梦的“夺阴攫阳”功法都不能彻底击败“满月心法”,“奸情刀法”本来是男人使用对付女子的,夜来馨拿来对付月痕事倍功半,更是不能奈何月痕。   相反,在“奸情刀法”的冲击下,月痕的“满月心法”被提高到很高的层次,白雾越来越密,以至于擂台下面的众人根本看不见俩人交手的情景,一个个一脸焦急。   “上面怎么了?这算是什么把戏?”人们交口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不过,经过荡无涯等人的屡次诱惑,月痕的精神更为坚定,肉欲却明显增加,在某种程度上,他的身体和精神分离。脸上一片圣洁,玉杵却有了反应,将下身的衣服顶了起来。   夜来馨虽然也在月痕的白雾之中,不过俩人相距很近,她的功力也很是深厚,可以看清楚月痕身上的变化。她见月痕硬撑,感到很是有趣,俘虏月痕的心思更强了。涂世间死后,她和六七个天佑国高手交合过,没有一个令她满足,个个肉欲有余,激情不足。她本来就有换个地气国人试试。不过,她听说地气国男人没有天佑国的人性欲强,因此心中有一定疑惑。   今天,她喜欢上了月痕。云起梦有过的男人要超过一百,仍然被月痕俘虏,她也有些不服气,想要看看月痕到底厉害到哪里。   不过,“奸情刀法”对女人的作用更大,月痕不过下体有一些变化,夜来馨已经意乱情迷了,她终于忍不住七手八脚的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这才重新和月痕交手。   月痕对天佑国人的了解要远远强过地气国一般人。在他才七岁的时候,师父就告诉他天佑国强存弱亡、优胜劣汰的情景,特别是一段话给他的印象很是深刻“假如你爱一个人,请你把他送到天佑,因为那里是天堂;假如你恨一个人,也请你把他送到天佑,因为那里是地狱”。   因此,吉威阵前热身,裸体上阵,他都不希奇。   然而,夜来馨的做法仍令月痕很是苦恼,他心软,本来就是一个不愿意杀人的人,怜香惜玉之心更是强烈,为了救素不相识的靓姐儿不惜以身犯险,又怎么能够对一个美丽无比的胴体下手呢?   可是,为了让同心盟尽快取胜,他又必须胜这一场。   看看夜来馨火热的胴体,月痕轻声问:“穿上衣服再打可以么?”   夜来馨莞尔一笑:“我以前的男人被你们地气国人杀了,以前都是他给我穿衣服,现在必须你给我穿,不然就这样打到底。”   月痕眉头紧锁,停了下来:“不要胡闹。”   夜来馨有些不满的说:“谁胡闹了,穿不穿衣服本来就是一个人的私事,私事别人是不能干涉的,个人的自由是第一的,你明白么?你如果是我的男人,我多少听点你的,你不是我的男人,同意你给我穿,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月痕想了一下,只好走了过来,拾起夜来馨的外衣,就要给她穿上。   夜来馨不满的说:“不是那个样子,你不会没有给女人穿过衣服吧?先穿贴身的。”说完,将亵衣用脚挑给月痕。   月痕苦笑,为了让这个专横刁蛮的天佑国女子穿上衣服,他委曲求全,只好结果,走到她身边,掂起她的一只玉足,给她套上。   夜来馨见月痕如此听话,想起天佑国一个个急不可耐扑向她玉体的情景,对月痕更是喜欢,不过,她心中最爱的还是涂世间,替涂世间复仇杀死云十一的决心还没有变,甚至杀死燕湄语夺走月痕,同时引诱云十一出现的心思更强了。   她借机歪到月痕身上:“还有一只脚。”   月痕眉头一皱,但是夜来馨的椒乳正好压在他的嘴上,他情不自禁的含住吸了一口。接着,他明白过来,急忙吐出说:“对不起。”   夜来馨微笑:“没有什么,我喜欢。”她脸上变得无比诱人,如同照水鲜花,带露水果。   月痕心中一颤。   夜来馨柔声说:“傻子,给我穿呀。”   本来,月痕随着传承者的时候,读了很多书,特别喜欢和儒教有关的书籍,算是半个儒生,很讲究和女人的距离的。但是,先后有过荡无涯等人后,他心中的男女防线只有对燕湄语的爱一层了。在心底认定不会对俩人的感情造成损伤的情况下,他不是特别在意和别的女人亲近,不然也不会动不动就“中计”了。   他将“满月心法”运到极限,使用浓重的白雾将俩人层层包裹,不让别人看到俩人的“私事”,他也不是多么担心。因此,他又抬起夜来馨另一条光滑洁净的玉足,将亵裤给她穿上。到了大腿根,他正要松手,夜来馨忽然又将椒乳挤到月痕睁开的口中。   月痕一呆,感到满口疏松温香,还没有反应过来,夜来馨已经抓住他的右手往上一提,将亵裤撕裂,并且无巧不巧的按在自己的私处。   月痕如被电击,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急忙吐出口中的温香软玉,并想将右手缩回。   裂帛声响起,月痕的衣服居然被夜来馨扯住,运功一阵,立即粉碎,于是俩人裸体相对,成了原始人。   夜来馨趴到月痕怀中,娇声说:“月二侠,你是一个很独特的男人,我听说你很爱你妻子,这使我很是感动。在天佑国,男人只有性欲,很少有人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对天佑国的男人绝望了,喜欢上了你的纯情。”   月痕苦笑,他不敢将夜来馨推出去,叹息一声:“既然你知道我纯情,那就不要这样惹我呀?”   夜来馨微笑:“如果我击败了燕湄语,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吧?”   “你不可能击败。”   “哼,我已经调查过她的武功,光凭‘艳杀琴音’和其它的武功,我们决斗,我轻易就可以杀死她。”   月痕一阵惊慌:“千万不要,你如果真的杀了她,我会破例杀人的。”   夜来馨奇怪的问:“两个人爱一个人,当然是决斗呀,难道还有别的办法解决?”   “那是天佑国,在地气国是让异性选择。”   夜来馨不屑一顾的说:“没有一点豪情,地气国的人没有一个称不上是勇士。啊,错了,除了你之外,你敢跑到我们里面去抢人,做法不对,胆量令人佩服。”   月痕轻声说:“我的衣服被你毁了,你要要来一套男女都可以穿的衣服,我们穿上再打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夜来馨脸色忽然一变,从月痕怀中挣出,恶狠狠的问:“你认为我长得丑,配不上你么?”   月痕苦笑:“你花容玉貌,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不要胡说了。”   “那为什么拒绝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加入一个女人向心仪得男人自荐枕席,如果受到拒绝,除了自杀外,没有任何选择。”   月痕呆了:“这是天佑国的规矩?”   “不成文的规定。”   月痕低下了头。   夜来馨又轻轻扑到月痕怀中,大胆的说:“痕,要我一次吧。如果你还是不喜欢我,我再找别的男人。”   “就这一次?”月痕眼中放出光芒。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来馨因为自己自杀,更不能背叛燕湄语和她做长久夫妻,只有找一个折衷的方法了。   “嗯。”夜来馨高兴的笑了,只要有一次,她就有把握让月痕彻底爱上她迷人的肉体。   月痕如同待宰的羔羊,傻呆呆的看着夜来馨,他更在意的是用“满月心法”笼罩俩人,不然台下的人,特别是燕湄语看到上面的情景。   其实,下面已经议论纷纷了,暴淫刀收回,没有淫荡的气息了,也听不到打斗的声音,以至于有人催促起来。   “尽量快一点吧。”月痕请求说。夜长梦多,他担心。   夜来馨又感到受到了一些侮辱,月痕答应她不过是为了给她面子,这本身就使她没有面子,使得她又想起那个第一次见到她就疯狂强奸了她多次的涂世间。俩人人,真的大不相同呀。不过,她还是有信心的。等到征服月痕后,她再显示女强人的气派,好好整治一下这个不听话,敢于蔑视她的容貌的月痕。   她拉过月痕的两只手,一只放到小腹下面一只放到椒乳上,见月痕仍然不太积极,就轻嗔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一点积极性?”   月痕苦笑一下,心想既然要做了,就全力以赴吧,尽量让她满足,赢得好感,以后就不用担心她再找事了,反正自己已经达到灵欲分离的境界,身子给过荡无涯、荡无际、云起梦,以及那些不知道名字的色剑帮女子,也不在乎多一个夜来馨,何况公正的说,夜来馨容貌不再燕湄语等人之下,而且,同为天佑国女子,夜来馨的霸气十足,和云起梦的一味迁就大不相同,和他以前接触的任何女子都不是同类,因此他也希望趁机领略一下她的异样风味。   他开始主动起来,轻轻吻了夜来馨一下,开始上下其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夜来馨终于满意了,她轻轻的“嗯”了一下,将自己的身子交给月痕。   心中,她不断回想以前那些男子和她在一起时的作为,拿来和月痕比较。不管是涂世间还是其他人,一个比一个粗暴,一到她身上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月痕则是如同清风细雨,动作极为温柔,温柔到了让她替月痕感到遗憾的地步。   “这人也真是的,男子汉最大的成就不就是征服一个又一个美女,让她们在自己身体下面婉转承欢,甚至讨饶么?你这样温柔,生怕打坏了美丽的花瓶一般,能够享受到其中的乐趣么?”   月痕累死也想不出夜来馨的心思,他像和别的女子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动作极为温柔缓慢,他有过多个女人,也明白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满足很容易,女人却很困难。如果自己满足了,然后把女人丢下扬长而去,他认为是对女人的不尊重。   他认为夜来馨被动,也和别的女人一样,是出于一种女性固有的羞涩。比如荡无涯,虽然每次都是主动提出,有时候甚至采用下药的方式,但是月痕一旦向她发动进攻,她都是半推半就,十分羞涩。   夜来馨比荡无涯更主动一些,但是也仅仅如此。   过了一段时间,月痕感觉到夜来馨的情欲已经被他从荡无迹那里学得逐渐纯熟的技巧挑动起来了,感觉时间已经到了,这才正式开始。   他使用了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将夜来馨放到她自己的衣服上,轻轻掰开腿,趴了上去,进入了她的体内。   夜来馨闭上眼睛,心潮起伏。   的确不一样,不知道是月痕个人特别怜香惜玉还是地气国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月痕的动作太温柔了,生怕弄疼她似的。   其实,自从破身的那一次被涂世间弄得半死不活后,她的能力增长很快,无论是强悍的涂世间,还是有一次同时对付五个强壮的男人,她都游刃有余。   因此,她对月痕漫长的前奏固然心存感激,对他的过于小心又有些不满。不过,由于是弟一次,她想给月痕留下美丽的印象,就没有表示出一点不满的意图。   她柔柔的说:“痕,你有多少劲,就使用多少劲吧,我不怕的。”   月痕微笑:“你不怕是你的事,我小心是我的事。”   这一句话,令夜来馨很是感动。如果涂世间这样对她,她恐怕只会有涂世间一个男人,对其他人不屑一顾。   月痕温情款款,动作由慢到快,最后终于泻了。多次在最后关头险些被女人采补,月痕对这个夜来馨也很是警惕,不过,这次夜来馨没有一点异常,令他因为“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心怀愧疚。他从夜来馨身上起来,但是她拉住了他。   “痕,卧不是这么令人讨厌吧?”   月痕苦笑:“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我?”   月痕有些支吾:“怕‘满月心法’不能撑持,让下面的人看见。”   “奇怪,燕好是两个人的私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别人无权干涉,你怎么还怕人看?难道你的妻子会心怀不满?”   “不是那么简单了,在地气国,除了夫妻之间,这样做就是宣淫,‘万恶淫为首’,那是最大的错过,当众进行,是白昼宣淫,更是严重,男人会被割去命根子,甚至千刀万剐,女人要骑木驴,被幽闭,那是最惨的。”   夜来馨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什么是木驴?”   月痕苦笑:“这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事情,以后你有机会问别人吧。好了,我要两套衣服,换上衣服再斗吧。”   夜来馨很是不满:“刚刚好过一次,就要打,多没有意思,干脆你认输吧。”   月痕摇头:“其它事都可以商量,惟独这事太重要了,不能让步。   夜来馨想了一下:“这样吧,我们再来一次,看谁支持得长,支持长得算赢,行不行?”   月痕和她有过合体之缘,的确不忍心和她再次刀剑相向,迟疑了一下,同意了。这一次,俩人都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击败对方。   夜来馨床上的工夫不如云起梦、荡无迹等人,不过她的功力深厚,更能持久。   于是俩人大战了很久,没有分出胜负。   月痕有“满月心法”护卫心灵,身体虽然被挑起了情欲,克制力还是很强的,到了最后终于占了上风,眼看夜来馨就要泻了。   月痕心中高兴,看向夜来馨,不禁脸色一变。   夜来馨已经意乱情迷,但是眼眶中却溢满了泪水。   “怎么了?”月痕问。   “我发了誓,一定要取胜,如果败给你,那是我的命运不好,怨不得别人。”听她声音中含有决绝的味道,月痕心中大震,他明白夜来馨已经有了死亡的准备。   取胜,近在眼前,一旦取胜,同心盟三胜一平一负,让无风对付天佑国逸风外的高手,定能取胜,同心盟将要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自己的胜仗,要用怀中玉人儿的性命去换,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自己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放弃大节么?   月痕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心情一变,力道变弱,夜来馨趁机催动功力,月痕于是一泻如注,败了这一场。当下,月痕叹息一声:“来馨,你赢了。”   夜来馨很是惭愧:“是你分心了,怕我自杀么?”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会对不起你。痕,我不会杀燕湄语,免得你伤心。”   月痕大喜:“那太好了。”   “这次你让了我,我也不能说自己赢了。”夜来馨说,“算是平手怎么样?”   月痕想了一下说:“也只好这样了。”   于是夜来馨宣布:“这次较量,我先败后胜,月二侠先胜后败,我们打了个平手。月二侠不愿意杀人,这才在大好的情势下反胜为败。因此,我认为这次我们是平手。”   月痕也发言,赞同夜来馨的话。这个时候,月痕还使用“满月心法”护着俩人,台下仍然不知道俩人实际上还在一起抱着。   下面一阵轰动,不过接着很快就静了下来。   夜来馨忽然出手,使用“照露海棠手”封住月痕主要的经脉,让他不能使用武功。   月痕见白雾开始消散,脸色大变:“夜来馨,你想害死我么?”   夜来馨微微一笑:“我对你是一片好心,绝对不想害你。既然最后你反胜为败,落到我手中也正常,我保证不让任何人伤你一根指头,先下去了。”说着,她抱着和她一样全裸的月痕,飞了下去。她的轻功仅次于月痕,和缥缈仙子不相上下,虽然抱了一个人,仍然行走如风,飞到一个气斗帮弟子头上,手一晃,已经将他身上硕大的披风夺走,卷住俩人上身,往天佑国众高手坐的地方飞去。   燕湄语见自己的丈夫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异国的女人抢走,又惊又怒,飞身去追:“贱女人,放下我家相公。”   夜来馨听燕湄语骂自己,脸色一边。   月痕急忙说:“夜女侠,请你不要难为她。”   夜来馨微微一笑:“你放心,天佑国男女老少说话都算话,我答应你不伤害她,在任何情况下夜不会伤害她。不过,假如她追过来,别人伤害她,我可管不住。”   月痕想起天佑国众高手对待女人的态度,不禁心头发寒,厉声说:“我没有事,小湄,你不要过来。”   燕湄语误会了:“你又找了一个骚狐狸精!”她继续飞了过去云霄阁论坛』   三个天佑国高手几乎同时奔了出来,口中都大喊:“这个美女是我的。”   两个跑在前面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起来,最后面的那个反而得了头彩,拦在了燕湄语,交手不足十招,就把燕湄语生擒活捉,摁到在地上,竟然要当众非礼。   色剑帮五大护法中,和燕湄语关系最好得是北娇缥缈仙子,见三姐受辱,她挥了挥手,数点寒星飞了过去。   那人没有防备,立即中镖,立即破口大骂:“是谁?居然不上前挑战,偷偷的使用指力伤人。”   他随手一摸,从身上取出一把飞镖,奇怪的说:“怎么使用这么小的剑?而且一开始就把剑扔了出来?啊,上面的血怎么是黑的,难道我的血不是红的么?奇怪,伤口怎么不疼。木木的。”   地气国众高手感到好笑,觉得这家伙是个傻瓜,居然连飞镖都不认识,连自己中毒咯阿夜不知道。   果然,说不几句话,那人就倒在地上,死了。   又有几个人飞过去抢夺燕湄语,都被缥缈仙子用暗器拦住。   成晓和狂生也双双飞出,想要救走燕湄语。   但是碧落黄泉突然出手,他飞过天佑国几个高手,在空中躲过缥缈仙子的暗器,抢在成晓和狂生之前一把抓住燕湄语,飞了回去。   成晓和狂生还要过去,被白鲸劝阻:“大哥、七弟,不要去了,谅他们不敢怎么样二嫂。你们如果再过去,就是双方的火并了,我们要吃大亏。   俩人有些不甘心,可是白鲸说得有理,也只好退回。   成晓说:“我将刚才二哥抢的人给你们,交换他们俩人行不行?”   夜来馨高声说:“月二侠是到这里暂时做客,用不着换,一会儿就会回去了。”   无风刚才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冷冷的问:“逸仙侠,假如我到贵方胡乱杀人,阁下能够拦住么?”   “不能?”   “假如二哥和二嫂有一人被动了一根汗毛,我立即过去大开杀戒。”   “可是,我才是和你同一等级的高手,和他们打,不是太不将骑士精神了么?”   “在我们地气国人看来,所谓的骑士精神是白痴才会遵守的傻瓜原则。”   天佑国众人鼓噪起来。   逸风发话:“看来天佑国人和地气国人的确大不相同,我们不要轻易动他们。”   五场比赛,同心盟两胜两平一负,暂时领先,第六场又轮到同心盟方面先上人了。这次,竹之刀毫不迟疑的扶扶头上的斗笠,飞到了擂台上。   逸风沉吟了一下,显然接连的失利使他对同心盟的看法大为改观,变得谨慎了许多。他迟疑了一会儿,显然在研究竹之刀。最后,他淡淡的说:“竹帮主身兼多种阴毒的绝技,招式的精妙也令人叹为观止,一就连一二流好手也难以在您手下走过十招。”   竹之刀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竹帮主可以露出面目让在下看一下么?”以逸风的眼光,只要看一下竹之刀的真面目,就可以看出他的功力深浅,还有很多的其他信息,有助于他选择合适的对手。   “对,藏头露尾算是什么英雄?”财神帮的一些人鼓噪起来,不过天佑国群雄没有一人迎合。   竹之刀淡淡的说:“不可以!”   逸风却制止了财神帮众人的鼓噪:“露不露面那是竹帮主的自由,个人的自由是天地赐给的,任何外人,包括父母和皇帝都无权干涉。刚才提出这种要求已经是对竹帮主的冒犯,怎么能够一错再错?”   财神帮众人愕然:“这个逸风怎么搞的?我们帮他,他倒帮竹之刀,难道连‘党同伐异’的道理都不懂么?还有,‘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让子亡,子不得不亡。’他居然说父母和皇帝连露不露面都不能干涉,也太夸张了吧?”   竹之刀缓缓的说:“多谢逸仙侠理解,贵方谁出战第六场?”   逸风终于决定了:“有请丛仙侠出阵!”   丛子为扫视众人一眼,飞向擂台。他居然是踩着几个天佑国高手的头飞过去,引起了广泛的不满。不过,他轻功好,速度快,等到那些“人梯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丛子为已经飞到了擂台上。   “好!”竹之刀心中暗暗称赞。丛子为的签名是“清风为魂水为魄,红尘无对亦无错”,做事简洁利落,最是可怕。从他借着别人头颅飞上擂台一事,就可以大略看出他的作风。这样的对手,很难对付。在战前的分析中,月痕很重视这个人,逸风把他派来对付竹之刀,显然也很看重这人,而竹之刀本人,一见到他就知道了他的厉害。   俩人做好了交手的准备,下面也很热闹。   燕湄语算是暂时被逸风保护起来了,没有受到侵犯。   月痕可就不同了,他被夜来馨强行和她裹在一起,俩人裸体相拥,令他很是尴尬。可是,月痕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局面,只有心中暗暗思索脱出困境的方法。   夜来馨看出月痕的心思,微笑说:“他们在上面打,我们在下面玩,怎么样?”   台上,丛子为站在竹之刀面前,冷冷的说:“竹帮主,请!”   竹之刀斗笠遮面,将自己的表情都掩盖了。他淡淡的说:“丛仙侠远来是客,请你先出手吧。”   丛子为上前一步,在外人看来很简单的一步,却把竹之刀所有的进路都截断了。他出手不拘一格,一切任意而为,攻守无常,令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事后人们仔细研究,往往吃惊的发现,丛子为采取的作为正是最简洁有效的一种选择。这一次,他进了一步,已经是一种极为巧妙的进攻了。   竹之刀眼中发出奇光,这样的对手,也是很难得的。他不敢和丛子为采取同样的战术,没有人可以比丛子为更为简略。他只有别开蹊径,利用奇招出其不意的击败对手。   双手一抡,一股强烈的旋劲发出,使得丛子为如同陷身凶恶的漩涡之中,身子被巨力强行扭动,竟似要将他浑身骨肉扭断。   强行抵抗,会使得陷身漩涡之中,给竹之刀可乘之机,不抵抗,又是死路一条。总之,不管他怎样做,都要死。   这是竹之刀自创的绝技“涡旋掌”,武功比他相差许多的荡无涯使用“涡旋掌”尚且可以轻易将一流高手竹破弄成一堆肉泥,何况是竹之刀亲自出手。   他至少有九层的把握一举击败丛子为。   丛子为眼中也放出奇光,赞了一句:“好!”接着他采取了行动。   他没有抵抗,甚至还将自己的全部身心投到了“涡旋掌”打出的漩涡力量之中,加快了旋转,他居然为虎作伥,自寻死路?   竹之刀正想立即出手,将丛子为击杀,忽然感到自己也陷身漩涡之中,不禁心中一震。   不错,他使用“涡旋掌”将对手拖到漩涡中成为待宰的羔羊,本来是必胜的。但是丛子为使用简单的方法,使得漩涡扩大,把他也包卷里面,这样俩人都是待宰羔羊,没有余暇去杀别人,这等于间接救了丛子为。   这一招既简单,又有效,可是人们处于惯性思维,要么硬抗,要么不管,都想不起这一招。结果,竹之刀的“涡旋掌”所向披靡。今日遇到“无对亦无错”,空灵清新,思维奔放的丛子为,“涡旋掌”轻易被破。   俩人都陷身漩涡中,尽力挣扎,谁先解脱出来,谁就能够取胜,因此俩人都是急急忙忙的运功抵抗旋力。   结果,俩人居然同时成功,对视一眼,不禁都暗暗佩服。   “好!”竹之刀称赞了一句。别认为这一句是好心,他暗中含蕴了强大的力量,这是他又一项绝技,就是“神竹三绝技”之一的“竹音破空”。   “竹音破空”之下,就连月痕这个级别的好手也要一瞬间失神。何况,这次竹之刀表面是夸赞对方,而且这个夸赞很正常,人们不会在意,因此上了当才反应过来,不过那时已经晚了。   然而,竹之刀再次失利。   丛子为心思空灵,音类的武功对他根本不起效果,他还平静的说:“彼此彼此。”   第四卷寻花问柳同心盟有关知识介绍   同心盟有关知识介绍一,同心盟成员作品联接(截止到今日)   老大:狂生,pt1001,作品《普天情侠之我是谁》,      老二:月痕,孔令旗,作品《荒唐岁月》(又名《变态世界疯狂传说)、《幻史系列》等      月痕夫人:燕湄语、宇鱼作品:《黑暗的旋律》      老三:白鲸bajng,作品《皇家骑士团》      《风流王子列传   老四:恶魔,半堕落的恶魔,《美丽人生》   人不风流枉少年之奸臣》      老五:竹之刀《黑暗骑士》《亡灵巫师》《放鹰天下》等      老六:无风飞《无间道之倚天   老七:成晓,作品:《梦幻乐园   老八:死散,zq007,《没有主题的日子》      老九:痞子阳老十:怒杀,竹锋作品:《我的G。T。O生活》      老十一:云随轻去,云十一老十二:手有余香作品:《我邪故我在》      十二夫人:周静璇作品:《周静璇合集》、《天星耀》、《狐舞》等      老十三:逸风,阿里米亚作品:《坠天之翼·真》、《阿里米亚的花絮本》      老十四:卒帅,蔚蓝魅力作品:《将星-岚世纪》      老十五:林海阁主人作品:《西方魔法VS东方仙术》、《天孽》      老十六:丛子为作品:《丑男日记   老十七:碧落黄泉作品:《仙魔战记(修真与魔法师)》      老十八:千幻冰云作品:《灵幻奇侠》、《仙幻风云录》等      老十九:醉卧花丛作品:《我爱小狐狸》、《女王》      老二十:人间火龙作品:《火龙传奇》、《海盗情侠录》   二,同心盟略史(一)   同心盟的成立有一个从无序到有序,从弱小到强大的渐进过程。   她的萌芽是狂生、白鲸、半堕落的恶魔(简称恶魔)三人成立的恶魔三人组合,三人都是写手,也都有一定的影响。   不过,那个时候三人不过是说着玩玩而已,没有太多的含义,对未来也没有明确的目标。   后来,月痕加入了,三人说他加入晚,要做老四。因为月痕称明镜为四哥,想要避讳,坚决不同意。因此,最后商定按照岁数排定顺序,即是狂生老大、月痕第二、白鲸老三、恶魔老四。   之后,狂生建立了翰林院,作为几人的家。接着,开始招收兄弟。月痕想要正规一些,提议前四人为元老,是按照大小排序,后面吸收的弟兄,一律按照加入先后排定顺序,这样避免了称呼来回更改的麻烦,也使得组合更为稳定一些。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确定的名字,已经开始吸收竹之刀加入了,他做了第五把交椅。接着,无风和成晓几乎同时加入,经过元老讨论,让他们内部按照大小排序,于是无风第六,成晓第七。   月痕后来有事离开,翰林院扩军了,不过没有再严格的排定大小。   再月痕的提议下,没有正式名字(只有口号“对弟兄如天使,对敌人如恶魔”)的组合继续扩军,死散和爱钱也加入了。爱钱心软,岁数又小,答应排在死散后面。   到了这个时候,《变态世界疯狂传说》(又名《荒唐岁月》)已经开始动笔,该书是《幻史系列》(《幻史系列之地府春秋》、《幻史系列之偏爱红尘》、《幻史系列之神魔主人》等)的前传,书中以几个弟兄为主角,描写几个弟兄在一个荒唐的世界大展身手的具体过程。   为了正规化,用老九爱钱的QQ建立了新群,取名为同心盟,借用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含义,这个时候同心盟没有一人有家眷。   之后,同心盟开始正式运作了。《荒唐岁月》的写作,和同心盟的扩军并肩进行,一往无前,^_^。   老十怒杀、老十一云十一、老十二手有余香、老十三逸风、老十四卒帅、老十五林海阁主人先后加入。截止到三月二十三日,加上五位家眷,同心盟共有二十人。   同心盟成员以写手为主,为了更好的发展和壮大同心盟,和广大读者互动,共同推动网络文学的创作、修改、出版等,同心盟需要有一块更大的空间。于是,在天鹰的大力支持下,三月二十二日,天鹰论坛同心盟专区正式成立于是,同心盟有了一块坚实的土地,有了可以尽情发展的空间。   岁月如歌,往事成云。未来之路,漫漫遥遥。   同心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二)   成立了专区后,同心盟没有故步自封,仍然大踏步的前进。   经月痕提意,白鲸同意,三月二十九日,同心盟后援会(QQ群3026529,也是爱钱的群)成立了。一批喜欢同心盟作品的读者朋友加入了后援会。后援会是为了加强同心盟写手和广大热心读者的联系而成立,喜欢同心盟作品的读者都可以申请加入这个群,群中有几个常驻同心盟写手,而且如果读者朋友想和同心盟其他写手交流,这人会进群的。之所以现在里面只有几个写手,目的是为了多给读者朋友们留下空间。   三月三十日,经过二次申请被拒后,爱钱第三次申请,终于成功的申请到QQ聊天室了,在“会员聊天——文学艺术(第十页)——同心盟”。   以后,同心盟会定期举行读者和写手的交流会,时间暂定每周六晚上八点到十点。   与此同时,同心盟也继续扩招,老十六丛子为、老十七碧落黄泉、老十八千幻冰云、老十九醉卧花丛、老二十人间火龙也先后加入。   凡是喜欢同心盟作品的朋友,现在有了多种联系方式,天鹰论坛同心盟专区发贴子,评论作品(大力支持,捧砸都欢迎);在《普天情侠之我是谁》、《荒唐岁月》等作品后面留言;进同心盟后援会的群,和读写手面对面交谈;每周六晚上到同心盟QQ聊天室聊天,等等。   第四卷寻花问柳第七章 春色满院关不住   竹之刀心头发寒,这个对手不会任何招式,任何绝技,自己满身绝技,无穷招式,却难以找到有效的方法取胜。   这个对手,如同大海一样深,高山一样厚,土地一样广,任何招式,任何绝技,到了他手中,都变得平平常常,立即被化解。   说这人是他交手过的最可怕的敌人,一点也不夸张。   以无招破有招,以无势破有势,自己和他难道不是速度和功力、招式的差距,而是层次上的差距么?   伸手从背上取下竹刀,斜指丛子为。   一股柔和坚韧的力道从竹刀上发出,绵绵延延,无穷无尽。   丛子为避开。   竹之刀眼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一刀刀凌空劈下,温柔缓慢,还比不上一个三岁小儿舞动树枝玩耍的速度。   丛子为反而感受到从来没有的压力,竹之刀“神竹三绝技”中的“竹刀断金”,不以刚攻人,而以柔劲伤人。   每一刀劈出,都要带起一股比蜘蛛丝还要柔韧的力道,一刀刀劈下来,交织成一个蜘蛛网,使得丛子为如同落到蜘蛛网上的飞虫,纵使会飞,纵使无比灵巧,也无力可使,最终筋疲力尽,成为蜘蛛的食物。   整个擂台已经成了一个无形的蜘蛛网,丛子为被网住,寸步难行。   丛子为试探着前进、后退,左转、右拐,都不行。   他行走江湖半生,遇到的高手不计其数,见到了各种各样的武功,他高屋建瓴,都轻易破解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竹之刀这样的刀法,刀的性质是暴烈,竹之刀却是坚韧,大违武学常规,使得按照武学原理一通百通,经常击败使用闻所未闻绝技的高手,在竹之刀的“竹刀断金”面前却感到无计可施。   他知道,竹之刀不会一直这样的劈空,等到竹之刀认为可以一招致命的时候,就会出刀,直接攻击他了,那个时候,他也就成了蜘蛛网上等死的飞虫了。   在竹之刀正式出手之前,一定要破解“竹刀断金”!   他和竹之刀在擂台上交手,擂台下面也有一场好戏。   夜来馨紧紧抱住月痕,向他发动进攻。可是,这个刚才让她享受到异国风味的奇特男子,居然无动于衷。   “你到底怎么了?”她愤怒的问。   月痕睁开眼,冷冷的说:“我刚才已经满足你了,把我放开,我要去救人了。”   夜来馨生气的说:“逸仙侠已经保证她不出事了,你还不放心么?”   月痕淡淡的说:“除非立即把她送到同心盟,否则我不会放心的。再说,我们说好的只有一次,我完成了诺言。”   夜来馨笑着说:“你已经从这里救走了一个人,这次他们吸收了教训,你不可能再次救走燕湄语了。你要是真要救她的话,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让我真正满足,我会帮你救她的。我的武功你也见识了,我去进攻碧落黄泉,拦阻他们,你趁机救走她。”   月痕眼中放光:“这次你说话算话?”   夜来馨大怒:“天佑国人向来说话算话。”   月痕心中暗笑,假如夜来馨真的说话算话,自己救不会到了这里了,不过这个时候他不敢得罪她,只好说:“那你把你灌注到我体内的真气撤去吧。”   夜来馨哼了一声说:“刚才你没有让我真正满足,我们再来一次。”   月痕暗中吃惊,荡无际那样的荡妇,在这方面的要求还没有这么厉害,天佑国的女子难道真的在这方面也都那么强横贪婪么?   不过,他自认为还能忍受,就同意了。   下面月痕梅开二度,情景很是旖旎。   他害怕别人看,可是在天佑国人看来,当众交合是家常便饭,别人无权干涉,因此他们都看向擂台,没有人在意月痕和夜来馨。   夜来馨很是高兴,在擂台上出乎意料的没有制服月痕,这次又有了机会了。   月痕则是分心二用,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妻子,心情很是复杂。   擂台上,俩人的交手进入了关键时刻。   竹之刀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布置,最多再有三五刀,就要正式出刀,一举斩杀丛子为了。   这时,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妥,又摸不清原因。   丛子为开始行动了,他取出一把小钢球,使用指力弹飞。遇到竹之刀的韧劲,钢球立即被反弹,在空中来回飞舞。   钢球是圆的,表面又光滑,摩擦力很小,使得如同蜘蛛网一样的柔劲也不能有效的阻止。钢球的力量很小,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是四处乱飞的钢球,开始影响还不明显,等到空中有二十多个钢球上下飞舞的时候,局面顿时大变了。   韧劲开始分散,从以前的井井有条,变得大小不一,就像是被搅到一起的蜘蛛网一样。这个时候,俩人都成了蜘蛛网中的飞虫。   不过,竹之刀毕竟是韧劲的主人,他很快从混乱中跳脱出来,成为一只蜘蛛,在纷乱的蜘蛛丝上滑行,几乎不受限制。   丛子为明明看到竹之刀的动作,硬是学不来,他知道竹之刀恐怕有一种奇特的功力,使得自己的身子如同钢球一样光滑。   丛子为做不到。   他有自己的办法,钢球中含蕴了巨大的力量,满天的钢球,呼啸而过,只要有一只击中,足够取走竹之刀的性命,更何况在竹之刀韧劲的作用下,动辄改变方向,竹之刀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攻击丛子为。   自己掉到了泥淖中,除了立即出去之外,还有一招,就是将别人也拉到泥淖中,丛子为可以说这一招已经使得出神入化了,他使用这一招,先后使得竹之刀的“涡旋掌”、“竹刀断金”劳而无功。   竹之刀这才明白,丛子为早已经有了破招,一直不动,一方面是节省功力,一方面在等待最好的机会出手,他接连使用多项绝技,对方都轻而易举的破解,这使得竹之刀很是头疼。   可惜,这不是竹林,不然使用“神竹三绝技”最厉害的“竹阵绝杀”,他连无风。逸风也毅然不惧,对付丛子为更是有必胜的把握。   他轻叹一声,和丛子为一起等,等到竹刀的韧劲逐渐消失。他静立不动,纷乱的韧劲影响不了他,钢球也可以从容对付。   终于,韧劲削弱到了钢球轨迹不再那么频繁变化的时候,竹之刀装出继续接钢球的样子,暗中蓄积力量,突然一刀凌空劈去。   极为坚韧的刀气喷薄而出,丛子为的功力根本不能硬挨,钢球也不能招架竹刀。然而,刀气劈过的时候,丛子为已经从容闪开了。空中四散的韧劲也不能阻挡他了。   竹之刀一惊,他的力量已经用老。   松手,竹刀落地,他张口轻轻一吸,使用了“吸髓大法”,对正了飞身过来的丛子为。   “云遮雾罩天不知,敲骨吸髓地无情。”这是竹之刀的签名。在他自创的绝技中,“吸髓大法”是相当阴狠的绝技,一招中敌,就让人死得极惨,如同“危刀”聂绝。   丛子为要么躲避,给竹之刀喘息的机会;要么硬挨,和竹之刀同归于尽。以丛子为的为人,不至于要和他同归于尽,因此他就可以扭转不利局面,再使用别的方法对付丛子为了。   然而丛子为不过是微微一笑,他做了竹之刀没有想到的选择。   左手一拉,将上衣脱掉,运起真气,上衣立即鼓胀起来,他轻轻一挥,迎上了竹之刀的“吸髓大法”。“噗”一声,灌注了丛子为强大真气的衣服,立即四分五裂,这一吸的力量,比着刀砍剑劈还要厉害得多。   但是,竹之刀的脸色变了。   他的“吸髓大法”没有能够阻滞丛子为的步伐,在他使出另一种绝技之前,丛子为的一掌已经拍到了他的头顶。   “砰”一声,竹之刀被拍得头昏眼花,明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仍然双掌推向对方胸膛,而且试用了“敲骨大法”。   丛子为脸上闪出一丝忿怒之色,冷冷的说:“那就让你败得口服心服。”说着,他硬挨了这两掌。掌力及体,他身上空灵无比,“敲骨大法”那样阴毒的武功硬是沿着他的身子灌注到脚下的擂台上,他丝毫不受伤害。   “敲骨大法”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擂台。   丛子为出手,趁竹之刀一喜之下大意的机会,抓住竹之刀的肩膀,将他扔下了擂台。   六场比斗,双方打成三比三平。   同心盟七人中,只有无风还没有上。   第七场,很是关键,决定了哪一方再次领先,因此双方都很重视。逸风考虑了好一会儿,这才高声说:“冰云兄,这一场交给你了。”   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拱手说:“我办事,你放心。除非我真的打不赢之外,我一定要打赢。你别看他们有高手,我也是真正的高手。要是他们来了更高的,我就好好的打,要是比我低的,我会更好好的打。”   “我们都相信你的本领,上场吧。”逸风有些不耐烦的说。   “嗯,我千幻冰云别的本领没有,就是懂武功,哼,我不怕他们上的是高手,更不怕上的是庸手,最不怕还是那种不高不低的。”这人一边往擂台走,一边一句接一句的说。   “这人怎么这样罗里罗嗦?”无风不满的问。   成晓说:“小弟暗中调查天佑国高手的情况,注意到了这个人。他说话办事很不利索,不过他的武功在天佑国众高手中名列前茅。   “嗯。”白鲸接下成晓的话说了下去,“他的绝技主要是‘千幻手’和‘冰云指’,前者是天下最为反复的掌法,后者也是很厉害的指法,而且出指的时候,可以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一旦点中人,轻了阻滞真气的运行,重了把人冻成僵尸,和他交手很是危险。”   无风无奈的问:“他这样厉害,恐怕我方没有人可以取胜他了,是不是我现在就上,肯定能够取胜他,接着〖云霄阁逸风一定会上,我们俩人再好好的斗一场?”   成晓说:“不妥,六哥的武功和逸风不相上下,先打一场再和他斗的时候就吃亏了,要是第二场败了,我们是三平,还有两场,我们到哪里找人继续和逸风斗?”   众人都无话可说。   “不过,我们还有别的高手可以使用。”成晓微微一笑。   “是介之黄和宁为学他们么?”无风问,不等成晓回答立即接着说,“这个千幻冰云的武功太高,介之黄和宁为学俩人一起上还有可能取胜,上一个人根本是送死。”   “当然不是他们。”成晓得意的说,“比他们俩人强多了,这人的武功不在同心盟极为弟兄之下,甚至还打败过同心盟的弟兄。”   “谁?”无风很是奇怪。   白鲸已经明白了,脸上显出一抹冷笑:“肯定是手有余香或者齐清华了。他们俩人的武功的确不差,可是七弟有能力拉我们的敌人帮助我们么?”   成晓胸有成竹的说:“诸位兄长就等着看好戏吧。”   众人静了下来。   成晓站起来说:“在第七场正式比试之前,本座先问齐清华齐老师几个问题。”   齐清华站了起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老朽会尽力回答,如果有不恰当的地方,还请成帮主包涵。”   “岂敢。”成晓客气一下问,“古人说‘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对不对?”   “很有道理。孝为人伦根基,所以说百善孝为先;淫乱社会风化,所以说万恶淫为首。”   “多谢齐老师的回答。前门驱虎,后门引狼,和不驱不引相比,那个更糟?”   “虎狼都是很凶恶的野兽,虎更是百兽之王,按说危害更大,但是有驱虎和引狼的力量,可以直接杀死老虎,因此驱虎引狼的危害更大。”   “兄弟倪墙,外御其辱,这是什么道理?”   “兄弟之争,这是家务事。即使兄弟矛盾很大,都可以内部解决,兄弟仍然如手足。外辱再小,那是外部的力量,损害的是整个家庭,因此才会有这种说法。”   “齐老师的回答令本座很是佩服,不过还想问最后一句:舍生取义,舍小利取大义,这样的人是不是太傻了?”   齐清华勃然大怒:“这是真正儒生的准范,老朽佩服不已,怎么能够称为太傻?圣人之心,鬼神皆知,浩然之气,充塞山川,纵使一时蒙尘,终归被人万代景仰。”   成晓恭恭敬敬的向齐清华行了个礼。   齐清华急忙还礼。   成晓说:“请齐老师出阵,和千幻仙侠斗第七场。”   齐清华一愣,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掉到了成晓的套中了。   成晓转头对千幻冰云说:“齐老师在地气国名列前茅,千幻仙侠肯定不是对手,希望倪知难而退,悬崖勒马,以免刀枪无眼,出手难收。”   千幻冰云大怒:“区区齐清华,我还没有放到心上!”   齐清华本来还想转圜一下,听了千幻冰云的心中发怒,他再推脱,无疑是害怕千幻冰云了,当下愤怒的说:“那好,老朽就见识一下天佑国的高手。”   千幻冰云冷哼一声:“你认为我怕你么,我才不怕你呢,我要是怕你,就不敢向你挑战,就不敢到擂台上来,就不敢现在还站在这里,就不敢……”   齐清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也不大话,飞到了台上。身为吴非年之后第一大儒,齐清华彬彬有礼,向他拱手为礼。   千幻冰云冷冷的说:“你认为你有礼貌一些,我就下手轻了么?你错了,彻底错了,错到家了,比谁都错,错……”   齐清华眉头紧皱:“千幻仙侠不要说了,老朽见识一下你的高招。你远来是客,老朽有忝长几岁,请你先出手。”   千幻冰云不满的说:“你这人好像有礼貌,又好像没有礼貌。谁你没有礼貌吧,一开始就行礼;说你有礼貌吧,你却打断别人的话。唉,一个人要么有礼貌,要么没有礼貌,可不能像你这样,又有礼貌又没有礼貌。”   齐清华几乎要发疯了,不过作为一代大儒,他还是保持着礼貌说:“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千幻仙侠,现在是比武时间。”   千幻冰云摇头:“不对,比武的时候也可以说话,说话的时候也可以比武,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说话时间,以及所谓的比武时间。”   齐清华眉头紧锁:“千幻仙侠再不出手,老朽先出手了。”   千幻冰云只好展开姿势:“那我就先出手吧。你要小心了,我这一招说是平常,也有五六十,六七十,七八十个变化。”   说着,他使用了“千幻手”,一出手,的确与众不同,满天都是掌影。   台下,月痕手中还握着夜来馨的一双椒乳,不住摩挲,下体不住催动,口中轻轻问:“来馨,你认为,他们谁胜的可能性大?”   夜来馨意乱情迷,听了月痕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说:“千幻冰云!”   “为什么?”月痕问。   “千幻冰云会‘千幻手’和‘冰云指’,地气国除了无风外,没有人可以击败他。”   月痕动作不停,却反驳说:“齐清华武功博大精深,我也算是一个高手了,轻功跟师厉害,又有心琴,仍然连接他一百招都困难。就连天生的杀神怒杀,对付他都比较吃力。我敢说,就算是千幻冰云再多几样绝技,也绝对不是齐清华的对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夜来馨和其他的天佑国高手一样,看不起地气国所谓的高手,虽然这些天她见识了几个地气国的决定高手,看法有所改观,仍然认为地气国人在整体上和天佑国相差很远。千幻冰云的武功她见过,自认为没有取胜的把握。齐清华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是对手。不过,她现在正和月痕亲热,不愿意反驳,只是“嗯”了一声,就又闭上了眼睛。   月痕却开始三心二意了,他想救燕湄语,对这场关键性的大战也很在意。   他发现,俩人居然一直没有接触。   千幻冰云的“千幻手”变化无常,一连变化了六七十个姿势,还是没有落下。   齐清华是地气国少有的高手,名气比狂生还大,甚至有人称他是任独行和三史之外第一高手。他目光如电,“千幻手”千变万化,都逃不脱他的火眼金睛,只要对方的掌影落下,他立即可以使用至少十种方法破解。   可是,千幻冰云就是一直不落。   他说好让千幻冰云先出手,身为一代大儒,不能言而无信,只好瞪着千幻冰云不断变化的手掌,来回转动视线。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奇怪的胶着状态。   下面众人看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人又鼓噪起来。   齐清华气度非凡,仍然有些沉不住气了,轻声说:“千幻仙侠,还不动手么?”   千幻冰云微笑:“你年纪大,我也应该称你一声齐老师吧。不过,人年纪一大,眼会花,我动作慢一点,请你看清楚了,免得稀里糊涂败了,在那里怨天尤人。”   齐清华强行忍住一口恶气,淡淡的说:“不必了,老朽虽然年纪一大把了,眼力比着一般的年轻人还要强的多。”   “在地气国,听说有什么尊老爱幼的狗屁传统。这太虚伪了,不如我们天佑国。在天佑国,人老了就是废物,就是没有用处了,就是社会的累赘。至于爱幼,更是笑话,爱自己还还不够,爱孩子干什么?我告诉你吧,在我们国家,人们往往不要孩子的,反正孩子到了十八岁立即离家出走,从此和父母恩断义绝,养孩子纯粹是浪费自己的精力和财力。”   齐清华有些奇怪:“人老了不让孩子养么?”   “孩子没有养父母的义务,你看狗也好,羊也好,只有母亲养孩子,哪有孩子养父母的?”千幻冰云毫不迟疑的说,“至于老年人,也要自己讨生活,不能干活了就要饭,不然就饿死,或者自杀,这就是优胜劣汰、强存弱亡么。”   齐清华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他现在没有闲心和千幻冰云将这些事情,他又改变话题:“好了,多谢千幻仙侠讲了贵国的事情,让老朽增加了不少知识。现在,请您立即出招吧。”   千幻冰云“嗯”了一声,动作变快,变幻更是精妙无比,令人叹为观止。   这一次,台下本来等得急躁的人都不鼓噪了,一个个的静静的看着千幻冰云一个又一个精妙的变化,到了这个时候,人们才明白“千幻手”的厉害,它的梅一个变化都巧妙无比,放到一般的武功中都是压箱底的绝技,这样奇妙的招式在“千幻手”中居然俯拾即是。他们一边看,一边和自己所谓的绝招对照,看自己是不是有一招半式可以和“千幻手”中十分普通的一招相提并论。   看千幻冰云的“千幻手”,简直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提高。那连绵不断的绝技,不定那一招可以放到自己的武功中。他们纷纷感激千幻冰云使出如此奥妙的招式,让他们大开眼界,又遗憾千幻冰云出手太快,要记一招半式容易,想全部记住不太可能,结果反而往往一招也记不住。   不过,饶是如此,千幻冰云的这些奥妙无穷的招式没有一招齐清华破解不掉的。在“解惑拳”面前,几乎没有所谓的绝技和普通招式的变化,他都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使用那套儒家著名的绝技轻易破解。   只要千幻冰云的掌影落下,他就能立即破解,并且反守为攻,一举击败对手。   可是,千幻冰云硬是一直没有真正出手,如同表演一般,将他的“千幻手”一招招行云流水一般使出来。   已经变化超过一百次了,暗算有一百多招了,俩人还没有接触。更确切的说,齐清华还没有动。   “你怎么还不攻下来?”齐清华有些忍不住了,他不希奇对方的绝技。   擂台下面的众高手都在欣赏千幻冰云其妙无穷的招式,听了齐清华“煮鹤焚琴”般的话,纷纷表示不满。   千幻冰云更是高兴,一边长篇大论,一边出招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招比一招奥妙,一招比一招新奇。   众人看得如痴如狂,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世上居然有这样的招式,有这样的武功,有这样的人。   齐清华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千幻冰云,全神贯注的思索,在心底破解他的一个个奇妙招式,弄得很是疲惫,他毕竟是一个老人了,这么久的全身心投入,又不能出手,还要听千幻冰云似乎无穷无尽的废话、套话、空话、假话,实在勉为其难。   “再不出手,老朽真的要反击了!”齐清华有些失态的说。   “你要是真的反击就反击吧,你不反击怎么算是反击呢?我没有攻击,你怎么反击,那是不是叫着攻击呀?”千幻冰云奇怪的问。   齐清华浑身颤抖起来,他大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千幻冰云一招未攻,齐清华已然战败。   第七场,天佑国高手千幻冰云轻松击败代表同心盟出场的齐清华,然后洋洋得意的飞了下去。   台下,同心盟众高手立即大哗,就连手有余香等财神帮的人都大为恼火。手有余香飞到台上,将齐清华弄醒:“齐老师,你没有事吧?”   齐清华恨恨的说:“杀了我吧,我再也不和千幻冰云交手了。”   手有余香苦笑,和齐清华一起飞下擂台。   月痕怀中的夜来馨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   月痕愤怒的说:“齐清华是个儒生,讲究礼乐,不和他一般见识,如果真正交手,两个千幻冰云绑到一起也不是对手!”   夜来馨微笑:“不一定!”   月痕不再说这事了:“你该满足了吧,我们立即救小湄!”   夜来馨抱紧月痕:“现在双方都等着下一场大战,机会不好,等到第八场开战,人们都注意擂台的时候,我们突然出手,才能够确保成功。”   狂生等人苦着脸,就连白鲸冷傲的脸上也显出了犹豫不决的申请。   恶魔不满的问:“七弟,你请的齐清华是不是故意战败,让我们败一场呀?”   成晓明白他是抱怨自己,苦笑说:“他作为吴非年之后第一大儒,最重治国平天下的大业,也看重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故意战败,是我们没有料到他居然不战而败,假如俩人交手,齐清华必胜无疑。”   恶魔还要再说,狂生也接口说:“七弟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要就枝节问题做过多的纠缠了。”   白鲸眉头紧锁:“不纠缠可以,下一场该我们先上了,怎么办?”   成晓叹息说:“这一场只能请手有余香了。”   于是他高声说:“余香兄,下一场希望你出手。”   手有余香冷冷的反问:“我为什么要上?”   狂生不满的说:“因为我们都是地气国的人。”   “什么国家大节,民族大义,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手有余香冷冷的说,“我不出手对付同心盟,已经够意思了。”   齐清华眉头皱了一下,轻声说:“不管怎么说,我算败给了千幻冰云,你如果再不出手,天佑国群雄会欺财神帮无人的。”   手有余香缓缓的说:“意气之争,不值得冒性命危险。我的性命,还是留着干其他的事情吧,只有对不起齐老师了。”   齐清华叹息一声,不再勉强。   成晓忽然说:“余香兄,我听说过这样的一副对联,上联是‘妙手空空,一弹秋水一弹月’,下联是‘余音袅袅,半入江风半入云’,横披是‘手有余香’,似乎和你有关吧?”   手有余香脸色剧变,咬了一下牙关,眼中喷火。   成晓一脸笑意,丝毫不惧。   终于,手有余香叹息一声:“好吧,第八场,我代表同心盟出场。”说完,他飞上了擂台。   天佑国占优,逸风轻松了很多。这次,他毫不迟疑的派出了人,这人也是天佑国知名好手,复姓人间,名火龙,他的签名是“睥睨人间原非吾,笑傲乾坤本无龙”。   走上擂台,人间火龙环顾一周,无比冷傲的说:“这一场,余香兄如果战败,贵方可以再上来一人,直到没有人敢上来为止。”   手有余香心头正一肚子气无处发泄,听了人间火龙的话,哼了一声说:“十招之内,你如果还能站立不倒,就算你胜了这一场!”   天佑国众高手一个个傲气凌人,人间火龙更是不可一世,听了手有余香的话,差一点没有把肚子气炸。下面天佑国众高手也鼓噪起来,甚至有几人越众而出,要手有余香道歉,不然就和他决斗,幸好逸风德高望重,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将他们都劝回去。   人间火龙走向手有余香,运起真气,一股澎湃激荡的罡风席卷整个擂台。功力之深,令人骇然。   手有余香似乎没有察觉,只是冷冷的说:“第一招!”   俩人还没有真正出手,他就算了一招,可见他对人间火龙多么的蔑视。   人间火龙强行忍住怒气,将身为天佑国高手的凌人傲气拿了出来,身上真气激荡,一拳击出,立即狂风大做,隐隐带有风雷之声。   拳风的威势已经世上罕见了,更厉害的是,他的拳风中带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概,令所有的敌人心生惧意,这正是人间火龙“傲世拳”的独特之处,以傲气练功,越骄傲就越厉害,笑傲世间,就可以睥睨天下。人间火龙已经达到了“傲世拳”的颠峰,有了睥睨天下的本钱。人们常说“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人间火龙例外。   手有余香经常在天佑国和地气国之间往来,知道人间火龙“傲世拳”的厉害,正是知道,他才故意激怒对手,令人间火龙不能淋漓尽致的发挥“傲世拳”的威力。   地气国人讲究谦虚,一般都说自己水平不高,被夸赞了也说“哪里哪里”,天佑国人都有一股傲气,人间火龙更是典型,所以和这人交手必须打下他的气势才有希望。   这一拳,威猛无比。   手有余香点了点头,身子一旋,凭空消失了。   擂台光秃秃的,一眼就可以看遍,但是在众人眼中,硬是见不到他了。那威力无穷的一拳,自然扫空了。   人间火龙一愣,他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逸风忽然说:“快躲!”   人间火龙对逸风很是敬佩,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已经飞起,一掠就到了擂台的边沿。这时,他才发现手有余香突然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如果不是及时躲开,肯定要挨对手的重击了。   “你这是什么妖法?”人间火龙惊惧不已。   手有余香满不在乎的说:“这样高深的武功,说给你你也听不懂。不是逸仙侠提醒你,第二招你就败了。不过,以前的十招约定还算数。”   人间火龙被手有余香的奇特武功和睥睨天下的气势镇住了,“傲世拳”的威力再也使不出来,体内真气自动回归丹田,他实质上已经败了。   逸风有些急躁的说:“人间仙侠,他会的不过是潜行隐踪的武功罢了,实际武学和你相差很躲,只要小心在意,他必败无疑。”   人间火龙又有了信心,他心中再次充满了傲气:“不用你让我,我们凭真才实学斗一次,估计你还接不下我十招呢。”   手有余香冷冷的说:“这的确不过是潜行隐踪的武功罢了,不过这种武功也是真才实学,我凭这种武功,就可以轻易击败你,下面还有八招,你小心了。”   话一说完,手有余香再次消失在人间火龙的视野中。   人间火龙急忙躲避,手有余香又落空了,还被他及时的一拳险些打伤。   如此这般,不一会儿就过了八招。   同心盟几人很是头疼,手有余香却是仍然气定神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月痕忽然对夜来馨说:“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一旦错过就没有了。”   夜来馨见自己仍然不能俘虏月痕,同时也不被月痕俘虏,算是打了个平手,心情很是复杂,她轻叹一声:“好吧,我说话算话。”   她将抢的衣服给月痕穿上,自己也穿上衣服,吻了月痕的额头一下,这才将他体内的真气驱除。接着,俩人一起飞向了碧落黄泉。   先到的是夜来馨,暴淫刀卷起一股强烈的淫荡气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扑向碧落黄泉。   猝遇偷袭,碧落黄泉功力高深,仍然丝毫不慌,头也不会,一拳简简单单的打出,正迎上暴淫刀的刀背,将夜来馨震退。他武功简洁利索,十分有效。   但是,真正出手的是月痕,夜来馨那威力可以和天人媲美的一刀不过是诱饵罢了。在他出手对付夜来馨的时候,月痕已经轻轻巧巧的从碧落黄泉身边抢走燕湄语,如同一道利箭一般投向己方。   其余天佑国好手都被擂台上的比斗吸引了,根本来不及反应,月痕已经飞出天佑国群雄的势力范围。   (第四卷《寻花问柳》完)   第五卷预告:十场大战临近结束时,异变连发,精彩纷呈。战后,地气国局势又趋于稳定。经过这一战,同心盟声威大震,投奔过来的帮派高手不计其数。受到触发,月痕借着同心盟的钱财、美女攻势进军官场,和一大批贪官污吏展开了一场场别开生面的争斗。与此同时,一批来路不明的高手对月痕下毒手,使得波诡云谲,险象环生。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一章 阵前慰劳原无用   月痕突然发难,令天佑国群雄大失颜面,立即都大骂起来。   月痕大笑:“原来所谓的天佑国高手不过如此!”   台上,人间火龙心神一震,手有余香突然消失,在擂台下面向他发动了攻击,一掌印在他的背上,令他踉跄前扑险些跌倒。不过,人间火龙的确不愧是天佑国知名高手,立即反应过来,运功卸去手有余香的攻击,使得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然而,刚刚站稳,他发现手有余香竟然正在前面等着他,大吃一惊,挥拳出手,运起十成的“傲世拳”击去,这一拳,别说是手有余香,就是换成卒帅也要受伤。手有余香就算是有三条命,也死定了。如果不想死,手有余香必须后退,就等于过了十招,他就没有颜面继续打下去了。   然而,这一拳击中眼前的手有余香,他却感到打到了空气中,拳头穿过对方的胸膛过去,没有受到一点阻力。感到情况不妙,他急忙想收住,已经晚了,臀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被手有余香一脚踢下了擂台。   正好十招。   战败没有什么,更严重的是,败了他还不知道怎么败的。   这样一来,日后他一旦遇到手有余香,就会恐惧,想必永远也别想击败对手了。   逸风叹息说:“人间仙侠,他的武功的确不如你。不过,他用了巧妙的方法,骗住你了。刚才,他弄了一个幻影引诱你,他的幻影衣服等都不动,你应该可以看出来的。以后再和他交手的时候,你注意一下就行了。他这一招,也是潜行隐踪术。”   人间火龙感到又有了信心。“傲世拳”面前,没有不敢打的对手。   以后遇到这个难缠的对手,小心一些,不要着了他的道就行,未必不能取胜。   虽然败了,他仍很感激逸风。   双方进行了八场比斗,仍然是平局,双方都很紧张。   在逸风看来,第九场人选最关键,第十场确定是他上,因此,他静默下来。最后,他终于喊出了一个名字:林有步!   那个曾经去拦截过月痕,手持双钩的高手跳了出来,向看不见的逸风深深一礼:“这么重要的一战,逸仙侠交给了在下,在下一定不辱使命,击败对手。”   逸风正要鼓励他几句,一个人跳了出来:“我不服!林仙侠的武功的确不差,不过比着在下可能还有一定的差距。”   接着,又有三个人先后出列,要求出战。他们都知道,这可能是自己大展身手的唯一机会了。因此,他们各不相让,就连逸风也控制不住这些以自由为至高无上权力的天佑国高手。   到了这种地步,逸风也感到头疼了。   按照天佑国不成文的规矩,这些人要比斗。可是,他明白,其他人也都明白,这几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决斗的结果只可能是两败俱伤,或者一死一伤,那个时候再上擂台和以逸待劳,又看到天佑国人所用武功的同心盟人,会占尽便宜的。   明知故犯,天佑国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所谓的集体利益牺牲自己的利益,个人出风头是最重要的,刚才一直被逸风压制着,是因为他们都很自负,都有信心最后会被派上,一发现预料的错误,就什么也不顾了。   逸风头疼,又不能放任自流,他声音低沉的说:“这样吧,都是有谁这次想上,你们站到一起,我去进攻你们,谁的表现最好,就让谁去。”   众人静了下来,自动站到一起。   又有几个人从主席台上走出,也走到里面。   逸风看差不多了,就要动手了。   忽然,一个人站起来说:“在下微澜,不愿意和别人在一起,逸仙侠在攻击了他们后,再单独攻击在下吧。”   能够被逸风那样苛刻的人挑中,林有步自然拥有极强的实力,当下大为不满:“阁下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狂妄,不屑于和我们为伍么?”   微澜根本不看林有步,二十自己走到了一边。   逸风冷冷的说:“都准备好了!”说着,一阵剧烈无比的罡气铺天盖地而去,遇神斩神,遇魔除魔。   尖啸声如同地狱的魔王,经久不散。   林有步等人和微澜相距有十丈远,逸风一次性就把他们全都放到了攻击范围之中。按照武学常理,力量分散,力道自然弱,可是,每一个人都感到逸风的力量如同长江大河,绵绵不绝,如同高山峻岭,威重无比。   这一击,简直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了。   虽然逸风的名字再天佑国是一个传奇,任何人不敢轻视他,但是,他们都认为自己和逸风的差距,不过是一筹半筹而已,在一个并不遥远的未来,自己就可能撵上甚至超过他。但是,今日一旦真正见识逸风的能耐,无不心神震颤,都承认,自己和逸风的差距太大,几乎已经不能称为差距了。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林有步,这也可见逸风目光的高超。两个铁钩上下交叉,大喝一声:“呔!”一股彪悍至极的力道从铁钩上发出,居然正面硬抗逸风威力无筹的一击。   一声巨响后,附近了空气被俩人的罡气挤压、撕裂,发出厉鬼般的叫声,四周劲气四溢,砂石纷飞,火星乱起。气劲和铁钩相撞,居然比金铁相撞还要更像金铁相撞,无形的气劲,已经趋于有形。   林有步踉踉跄跄后退数步,这才站稳。他认为自己迎上了逸风正面的一击,别人可能好受一些,回头一看,脸色不禁大变,除了他之外,另外将近十个决定高手都极为狼狈,有几人甚至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不禁骇然失色。   不过,他总算不辱逸风的阳光,取得了第一。心中多少带些高兴,他正想上去,忽然看见另一边的微澜,发现他居然气定神闲,身上一点灰尘也没有,仿佛没有受到逸风攻击一般,不禁大是惊愕,愣在了那里。   逸风赞叹说:“微仙侠,阁下武功高强,从容接下了在下的一击,请你上台吧。林仙侠,你的武功也很高,不过强行和在下对抗,吃了大亏。你的功力深厚,只要运起调息一会儿,就能够恢复伤势了。其他众位仙侠,你们的精神,在下都很佩服。”   那些人先后站了起来,互相看了看,一个个一言不发,离开了这里。   逸风暗暗叹息,又对微澜说:“阁下可以出手了。”   微澜扬脸看向擂台,淡淡的说:“逸仙侠的武功在整个天佑国足够排到前三名的,今日在下真的服气了。碧落黄泉他们战前都用美女慰劳,嗯。”   甄敛财急忙又下令弄来几个靓姐儿。   微澜走到这几个魅力少女面前,一脸微笑,是那种对美色欣赏的笑,不是色咪咪的笑。他轻轻抚摸几人皎洁光滑的胴体,很是温柔,很是缓慢。   见过吉威的横蛮、碧落黄泉的急躁,这几个靓姐儿本来对微澜有着一种恐惧的心理,见微澜这样怜香惜玉,都很是感激,一个个扭腰摆臀,秋波频送。   微澜笑,笑得温柔,笑得迷人,笑得人莫名其妙。   过了很久,微澜将几个少女美丽的肌肤抚摸了一遍,特别是几人高耸的椒乳和私处,然后挥挥手,让财神帮弟子将她们抬走。几个女子一脸不解和失望,但是不敢说什么。   甄敛财一呆:“微仙侠,你这就完了?”   微澜微笑:“甄人杰看来是不知道在下的性格,我的签名是‘只可风流莫下流,方有微澜非狂澜’,向来只疼爱女子,而不占有她们的身子。”   甄敛财心神一震,半天没有说话。   月痕也听到了微澜的话,对他充满了敬意。本来认为天佑国都是吉威一样的人,那里想到还有比地气国绝大多数人还要怜香惜玉的微澜?看看微澜,想想自己,他甚至感到有些惭愧。   微澜飞到了台上。   狂生奇怪的问月痕:“二弟,天佑国人不是都经常在人群中乱搞么,这个微澜这么这个样子?”   恶魔插话说:“我估计他没有男人的能力。”   月痕险些呕吐:“四弟,你口中就不会吐出来象牙么?”   恶魔大怒:“难道你嘴里可以吐出象牙?”   月痕一脸尴尬:“也不能。”   几个男人还无所谓,下面的燕湄语等女孩子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还是燕湄语给月痕解围:“算了,说来说去都是玩笑吧,不过微澜这人在天佑国出淤泥而不染,很是难得。”   恶魔最怕夫人赵燕好,赵燕好和燕湄语的关系又特别好,因此也不敢计较了。   狂生又问:“二弟,你 云霄阁论坛』知识丰富,你说天佑国男女关系一直都是这么乱糟糟的么?”   “不是。据我所知,以前天佑国虽然不像我国男女分界这么严格,也是比较严格的,实行过一夫多妻和一夫一妻,个别地方还有过一妻多夫的。后来有人呼吁什么‘性解放’、‘性自由’,结果就变成了群夫群妻的原始人了,因为这,还引起一种性病的广泛流传,因为是做爱导致的,被称为‘爱致病’。得了这种病,必死无疑。最多的一年,光因为‘爱致病’死亡的人多达一万三千。”   众人听得心寒,男女交合还会引起那么严重的死亡,那是闻所未闻。在地气国,虽然偶尔有人得了梅毒,只要及时治疗,还是有望治好的。   “看来,以后还不能轻易和天佑国女子发生暧昧关系呀。”狂生笑着说。   月痕想起云起梦和夜来馨,心中也有些后怕,他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和天佑国女子混了。不过,他的决心,他自己都有点怀疑。   “我们谁上?”狂生问。   “这人武功高强,我方只有六弟有必胜的把握。竹夫人和他交手,取胜的可能低于一半。”月痕忧心忡忡的说。   成晓微笑:“那就让六弟上吧。微澜的武功再高,也不是六弟的对手。胜了这一场,我们就不会败了,就算六弟败给逸风,这是连续交手,也不失面子,还有补斗的机会,要是六弟打胜,我们就赢了。”   狂生眉头皱了一下:“这样有些不公平吧?”   白鲸淡淡的说:“既然事先没有限制,我们就可以这样做。我们不是个人之间的较量,特别是齐清华和手有余香出手后,这已经是天佑国高手和同心盟高手的比斗了,个人荣辱都是次要的。”   狂生叹了一口气,不再反对了。   无风脸上显出一抹冷笑,飞到了擂台上。   逸风见同心盟方面居然上了无风,大为不满:“无六侠,你的对手是我,最后一场我们比,这一场你们换个人吧?”   无风声音比冰雪还冷:“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逸风一呆,登时无话可说。   天佑国众高手都不满意,纷纷叫嚣起来,各种骂人的话都涌了出来。   无风冷冷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不论对方武功多高,看到他冷酷无情的目光,都心中发寒,纷纷转过头或者闭上眼,几乎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你认输吧。”无风声音很冷,冷到不是冷的地步。白衣如雪,声音如雪,身子如山,目光如山。   微澜见到对方冷酷而坚定的目光,心中一震,他知道,如果连和对方对视的胆量都没有,这一场就不用打了。   身子用肉眼难以看到的幅度微微摆动了一下,微澜目光变得如同波澜不惊的大海,他和无风的目光接触,如同两双利剑对击,他虽然处于下风,并没有彻底失败。   无风目光中也出现一抹赞赏的味道,他点头说:“你有死在我手下的资格。”   微澜不语,他将自身功力提到极限。   “你和涂世间斗,结果会怎样?”无风问,不带有任何感情。   “他胜的可能性大。”微澜毫不迟疑的说。天佑国人一向自傲,除非是对逸风这样明显比自己强的对手,是绝对不愿意认输的,他这样说,连无风都预料不到。   “涂世间和我交手,只用了两招,我就扯掉了他的一条手臂。”无风缓缓的说,“他没有死,不是因为他的轻功好,而是因为我认为他已经没有死到我手中的资格了。”   说完,无风又盯向微澜,目光如刀如剑,如冰如雪。   庞大的阴寒之气从他身上生发出去,他本身就成了一个永不融化的冰山,将整个擂台都覆盖在自己的严寒之内。衣如雪,身如冰。   他还没有出手,强大的寒气已经令微澜难以忍受。   和这样的对手,还有打的必要么?微澜的信心动摇了。   无风向对方逼近一步,压力变得更大,而且,除了阴寒之气,又多了一种气,那是杀气,杀神杀鬼,杀人杀兽的杀气。百灵皆可诛,千兽都能杀的杀气。   别人的杀气是无形的,无风的杀气似乎是有形的,侵袭微澜身上每一个毛孔,使得他血液停止,意识游离。   不杀而杀,不动而动,不攻而攻,不战而战。   然而,在这可以摧毁一切的杀气面前,微澜不但没有彻底崩溃,他的真气反而突然膨胀,使得他的衣服鼓胀起来。身子微震,将无风的杀气卸开,微澜淡淡的说:“涂世间是涂世间,微澜是微澜。无六侠可以两招重创涂世间,十招也不一定能够伤了微澜。”   无风大喝一声:“杀!”冲天杀气滚滚而去,将微澜冲得后退了一步,以杀气伤人,无风是开天辟地第一人。   微澜震惊莫名,对方的功力之深,杀气之重,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这已经超出了武学常规,进入玄幻虚空了。   就在微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风已经出手了,一拳捣出,这是“死灵拳法”。   “死灵拳法”,是无风在遍地死尸的自杀广场上受死气所冲击,心神失灵,自己创造出来的一套拳法,杀气之重,死意之强,仅次于天地以不忿之气,创造出来专门报灭国灭族大仇的怒王怒杀的拳头,一拳击出,天地变色,风云激荡。   整个擂台,不,甚至擂台之下都被死亡的气息笼罩,有些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更有一些妇女儿童哭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以前对无风轻易击败涂世间,武功已经达到天人之境不服气的人,这时都彻底改变的看法。在无风面前,涂世间能够撑一招,已经可以归入一等一好手之列了。   微澜呢?   见到无风的拳,微澜感到震惊不已。逸风和无风无疑是是在场千百高手中,功力最强大的两个人,但是特点大不相同。逸风的拳,强悍绝伦,威力无筹,是一种霸气。无风的拳,阴气森森,寒气彻骨,是一种杀气。   俩人相比,他宁可面对逸风,也不愿意和无风交锋。   但是,他还是没有退缩。在台下众人眼中,微澜居然如同微风吹过,漾起淡淡波纹的水面,连人带衣服扭曲折叠,一层层的波动起来。   无风强大的杀气,侵袭到他身上,被这种奇怪的波动给卸开,刚才没有出拳,无风就把微澜逼退一部,这次出了拳,微澜却一步不退。   “好一个卸力破气,天下无双的‘微澜心诀’,居然能够硬爱六弟的一拳。”台下的月痕赞叹不已,“这种心法有一百多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到的。”   “微澜心诀”,一个响亮的名字,一种奇特的心法,在失传一百多年后,终于再度出世。“体外惊涛骇浪,心中微澜轻波。”练到极点,立于大海之中,千尺巨浪也不能将人吞没击飞。   无风一招无功,对微澜的轻视之情弱了很多。他大喝一声,声震寰宇,擂台上立即起了一阵旋风,一喝之威,竟至于此!   旋风盘旋着往微澜扑去,并且不断加快。显然无风不但可以利用声音制造出风来,而且可以控制风向和风速。   旋风抵达微澜的时候,仍然不算很大,就连一个孩子也难以吹倒,何况是会“微澜心诀”的无风。   但是,这是无风的旋风。   无边的杀气从风中透出,侵入微澜身体,使得微澜如同坠入冰窟之中,透体冰凉。   “微澜心诀”用到极限,微澜如同一汪清潭,荡漾起来,如同一条河流,奔腾流淌,情形很是诡异。   以月痕的能力,达到“满月心法”的大圆满境界,也不过可以使心琴如水一样变形,一次次被毁,又一次次复原,微澜居然能够让自己变得如水,不知道比月痕的本领还要奇妙多少。见到这种情景,人们叹为观止。   但是,微澜仍然不能完全卸开无风借着一股轻微的旋风,灌注过去的杀意和罡气。   一口鲜血喷出,微澜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   无风武功之强惊世骇俗,微澜知道自己不敌,叹息一声,向强敌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跳下了擂台。   在天佑国,优胜劣汰,强存弱亡,人们唯一敬重的人不是国王,不是美女,不是诗人,不是名医,而是武林高手。   微澜败,同心盟领先。   逸风有些不甘心。但是,只要击败对手,就要加一场,天佑国还是有望取胜的。   “第九场你们胜了,下一场贵方谁上?”   无风立即回答说:“当然还是我,逸仙侠既然来了,不和在下交手,不是很遗憾么?”   “你打两场?”逸风惊讶的问。他当然希望和这个对手打,就算是十场比赛结束,天佑国高手战败,他也要单独挑战无风,可是对方居然连斗两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们事先的约定中没有说一个人不可以连续打几场。”无风冷冷的说。   “好!这一场我上,你先休息一下,免得说我以逸待劳。”逸风傲然说。   “不用,和那种级别的人交手,还不至于消耗我多少真气。”无风满不在乎的说。   逸风大笑,他终于要出阵了。刚才,他利用声音击伤月痕,以拳劲重创数名一等一高手,都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这一次,他露了。   可是,等到看见逸风的相貌,地气国众人都失望的叹息了起来。   像逸风这样的高手,在人们的眼中,都应该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器宇不凡的,但是这个逸风居然长得又瘦又小,而且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好像是一个小偷,甚至更像是一个被饿得皮包骨头的小老鼠。   “这就是逸风?”人们议论纷纷,都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月痕对这句话算是认识深刻了。   逸风拱手说:“无六侠,请!”   在无风眼中,对手的外貌都是无意义的,他看的是逸风内在的武功进境。“至今为止,逸仙侠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这样的对手,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很高兴可以和逸仙侠交手。”   逸风缓缓的说:“彼此彼此。”   俩人都是超级高手,一切都可以通过精神的境界交流,几句场面话结束,就都进入备战状态了。   这个时候,从外面看,俩人都一动不动,其实,他们已经开始了极其激烈的争斗。俩人的思感双双涌出,以这个擂台为容器,在那里展开了生死搏斗。   在他们俩人感觉中,这不过是一瞬间,外界已经过了几个时辰。金乌西坠,晚霞似锦,已经到了黄昏。   金灿灿的阳光倾泄下来,照满整个擂台上下。   俩人相视一笑,停止了思感之战。这一战,俩人平手。这一战,受对手激发,俩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瘦小的逸风,冷酷的无风,俩人惺惺相惜。   “开始吧?”逸风没有说出来,无风已经明白。无风也没有点头,对方也已知晓。   俩人同时出拳,风格大为不同。   逸风的拳,气势威猛,睥睨天下的霸气铺天盖地。   无风的拳,杀气无筹,充满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死亡气息。   霸道和死亡相遇,本来应该是惊天动地的,但是,俩人的拳劲却是一触即溃,那么强大的力量,居然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无风冷酷无情的脸上有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逸风平凡无比的脸上也有了一抹光辉。他们同时大笑起来,惊得十里以内的飞鸟全部从巢中飞起,惊慌不安。   台下人们却是一头雾水。   月痕叹息,他知道俩人水平相当,得到这样的对手,比最好的朋友还更加珍视,他们现在亦敌亦友。   他相貌平凡,女人对他大都不屑一顾,直到他自创“满月心法”后,才赢得一些女子的青睐。这个逸风,相貌比他还对不起观众,不过武功也比他强多了,这令他感到百味杂陈。   逸风和无风对视一眼,他们都感到世界以他们俩人为核心,其他的一切都围绕着他们,或者根本就不存在了。   俩人甫一交手,就发现双方的功力极为接近,就这样斗下去,肯定是同归于尽,因此才斗收回功力。他们在等,等到有益于自己的情景出现。   过了一会儿,天气变化,一股微风吹来,这股风比刚才无风生造出的旋风还弱,对功参造化的逸风应该没有什么影响才对。   然而,他的对手是无风,“只要有风,我天下无敌”的无风。   风起,无风动,谁也看不清他使用的什么身法,他也没有直接攻击逸风,但是擂台上的风力全都被他控制,在十倍百倍的增加。   终于,无风停了,那强大的力量化为杀气,汹涌澎湃的攻向逸风。   逸风眼中精光闪烁,面对这惊天动地的杀气,不过是双手轻轻一划,面前风声顿息,杀气消逝。或许,他才应该是无风。   无风冷笑,声音寒到人骨子里,“死灵拳法”连绵不断的攻出,每一拳攻出,空气中疾风迅雷,中间居然夹杂着死灵悲惨无比的哀嚎,听来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死灵拳法”,来自地狱的哀嚎,来自死亡的呼唤。   从死亡开始,到死亡结束。   白衣如雪,寒气如冰,死意如山,杀气如海。   擂台下面十丈之内的双方人士,都感应到强烈的死亡气息,因此丑态百出。有的当众大小便,有的瘫倒在地,有的抱头鼠窜,有的运功抵抗。   逸风正对无风的攻势,自然感应到比别人强大了千百倍的死亡气息,却混若无事。不管对方的攻势多么猛烈,气息多么可怕,他都一脸微笑,一一化解。   双拳不停挥动,和无风一次次撞击,都没有任何声音。他的拳法飘逸至极,如同行云流水。   台下,月痕脸色忽然一变:“我认出来了,逸风的拳法是‘飘逸拳’,据说天下无敌的拳法。”说到这里,他感到有些苦涩。   包括狂生在内,同心盟高手都变了颜色。   “飘逸拳”是不世之才飘逸老人花费了三十年心血所创,飘逸老人去世后,他的关门弟子使用此拳行走江湖,大小三百战,无一败绩。后来,这个弟子甚至去挑战“地绝狂人”任独行,虽然败了,任独行却给他下了“拳法天下第一,武功天下第二”的断语。一时之间,“飘逸拳”成了一个传奇。   不过,那此之后,飘逸老人的关门弟子隐匿了起来,“飘逸拳”也成了一个美丽的传说,一个无法跨越的颠峰。   如果逸风使的真是“飘逸拳”,这场战斗的结果岂不是已经确定了?   拳影纷飞中,无风借着大自然的力量,惊涛骇浪般向逸风攻出了一千多拳,力量不但没有削弱,反而越来越强,越来越快。这已经不是武学常理可以解释的了。   但是,水涨船高,随着无风攻势的加强,逸风的拳劲也不断攀升,总是能够从容接下对方的攻势,脸上笑意依然,姿态飘逸至极,胜似闲庭信步。   大喝声中,无风突然收手,后退一步说:“如果但论拳法,就是从属于死亡的‘死灵拳法’,也攻不破逸仙侠充满勃勃生机的‘飘逸拳’。”   “见识了‘死灵拳法’,在下还要见识无六侠的‘风血剑法’和‘怨恨真气’。”逸风淡淡的说。   无风点点头,手往背后一伸,取下了一把长剑。   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不过到了无风的手中,就成了一件横行天下的利器了。   长剑斜指逸风,满天都是风声,没有人流血,空中却充满了血腥之气。   “风血剑法”,无风,独一无二的剑法,独一无二的人。   逸风仍然是空手,姿态飘逸至极,仿佛没有把无风放到眼中一般。但是,只有月痕等极少数人知道,逸风越是飘逸,说明压力越大。   一剑斩下,开天辟地一般。   无数的冤魂啼哭起来,无边的阴风呼啸,无尽的血气弥漫。   逸风动了一下拳,突然之间,所有的风声都消失了,所有的啼哭都不见了,所有的血气也都没有了。   甚至,擂台之上,空气全都被他在一瞬间抽空,没有了空气,自然也就没有了声音等。   “天玄劲!”月痕再次认出了逸风使用的武功,当下更是骇然。   “天玄劲”的名气比“飘逸拳”低不了多少,是同一等级的武功,一个拳法,一个是内功心诀,两者得一,足可横行天下,逸风独得两项绝技,上天对他是何等的厚爱。   运起“天玄劲”,逸风轻易将擂台上的空气抽空,截断了无风借用大自然力量抗衡他的努力,变被动为主动。   俩人都处于真空之中,体内的真气剧烈膨胀,大有立即将自己震碎的气势。   俩人功力深厚,应变能力也都高,自然不会死在自己的真气之下,都使用意念控制。不过,逸风有“天玄劲”,早就对这种局面习以为常,他的行动丝毫不受阻碍,一拳硬撼无风的长剑。   拳剑相击,毫无声音,俩人都是一晃。   这一招,逸风略站上风,他紧接着展开了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   俩人不吸收外界的空气,也都可支持很长时间,不过无风在武功上吃了大亏,因此居然被逼得连连后退。   不过,无风毕竟不是一般人,他眼中寒光迸射,体内“怨恨真气”开始运转。   四面八方狂生大作,阴气森森,如同无数的厉鬼往擂台上扑击,攻击逸风的“天玄劲”。   攻破“天玄劲”,无风就算胜利了。   逸风要在攻破前击败对手,“飘逸拳”使到极限,如同行云流水,连绵不绝。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利啸,如同地狱最深处的鬼呼,令人心胆俱裂,这一声利啸的死亡气息,居然还要强过无风的冷笑。   无风心神一震,力量削弱,手中的长剑被震碎。   他面无人色,一言不发,也不再继续斗下去,飞下了擂台。   “但以我们的交手而论,你还没有败。”逸风说。   无风冷冷的说:“同样的声音,逸仙侠不受影响,在下受了影响,这次战败,在下口服心服。”   “不是,你们是同一类心法,他对你的冲击更大,这不公平。”虽然天佑国和同心盟交手,很是重要,逸风仍然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的取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次逸仙侠胜了,以后有了机会,在下还会向你挑战。”无风说。   “那好!”逸风大感安慰。   一个童稚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热闹呀,天佑国和地气国高手都到了,够我大杀特杀一场的。”   对两国高手都如此痛恨,又根本不放在眼中的孩子,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怒王竹锋了。   接着,又一个空洞洞的声音传来:“随你的便,不过和月二侠亲近的人,一个你也不能动。”   对月痕如此尊敬,又敢于直接这样要求怒杀怒竹锋,也只有一个人,他就是死散。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二章 不可下流只风流   俩人的速度都很快,刚说话的时候还在几里之外,很快就来到了附近。   死散先不说,竹锋是个可止儿啼的杀神,一听到他要来杀人,这里虽然高手如云,几乎聚合了天佑国和地气国二分之一知名高手,仍然令人胆颤心惊,一些人干脆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跑了。   当然,天佑国高手一个个英勇了得,又都对逸风怀有近乎神灵的崇拜,没有一人离开。走的都是财神帮、气斗帮等帮的帮众。   甄敛财开始想拦阻,见成晓笑嘻嘻的看着自己部下偷偷溜走,也不管了。   不一会儿,怒杀飞到。他来的方向正对天佑国群雄,立马闯了过去。   两名天佑国一等一的高手出手拦截,一把刀,一杆枪,刀如雷霆,枪似蛟龙。   也不知怒杀使用了什么身法,就听见两声惨呼,刀折枪断,俩人都四分五裂,血肉到处飞溅。   一出手就杀了两个一流好手,而且除了逸风和无风等有限几人外,无人看清他的出手。   盛名之下无虚士,怒王之强,几乎已经达到人类想象的极限的。   一个天佑国高手怒吼说:“诸位仙侠先退开,让在下会会这个多次屠杀我国勇士的怒王!”   正要出手的天佑国诸人都闪开了,纵使对手是神是鬼,他们也没有一哄而上的行为。   怒杀冷笑:“你也配和我单打独斗。”   这人抽出一把重三十斤的铁剑,斜指怒杀,一股透骨的寒气从剑上发出,滚滚而去。   怒杀淡淡的说:“你的功力的确不差,可惜遇上了我。”说完,身子往前一扑,竟然迎上这人的铁剑,双手一伸,生生夹住剑尖,一运气,叫声:“碎!”三十斤重的铁剑立即应声破碎,碎片嵌入这人胸腹要害,将他打成了一个筛子。   “好武功!”人间火龙赞叹说,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微澜也飞到怒杀面前。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停下了脚步,显然都想让对方先上。   怒杀冷笑:“你们就一起上吧,反正都是死!”   人间火龙大怒:“就算对手是任独行,我们也是一个个的上。”   微澜微微一笑:“不错。”   怒杀冷哼一声:“天佑国的都是傻瓜,这话一点不假。”说着,一连两拳,分别轰向俩人,迫使俩人招架,还是成了二打一。   俩人都想退开,可是在怒杀的犀利攻势吓,他们居然没有退出的机会。全力以赴抵挡还不行,一旦分心立即就会被打死。   他们又惊又怒,干脆就真的二打一起来。   人间火龙的“傲世拳”,微澜的“微澜心诀”,两大不可思议的绝技同时使出,对付一个人,这是千载难逢的盛况。   可惜,就算是俩人合手,也仍然处于下风,微澜的“微澜心诀”主要是守,他多的是守的机会,根本没有进攻能力。人间火龙就可惜了,他的“傲世拳”全凭所向披靡的气势取胜,可是怒杀的气势将他压迫得行走都困难,那样厉害的绝技居然成了鸡肋。   刚刚十招,人间火龙就被怒杀的一拳轰飞,口角噙血,落地前如果不是被逸风接住,有可能就此殒命。   接着,微澜的“微澜心诀”也护不住自己了,也喷了口鲜血踉踉跄跄退出将近一丈远,才勉强站稳。他又喷了一口血,坐下去运功疗伤了。   人间火龙和微澜的武功,众人都看到了,当时惊为天人,可是在怒杀面前居然都不堪一击,令人对怒杀升起浓浓的惧意。   逸风缓缓走向怒杀,其余众高手也都明白,场中只有无风和逸风俩人有望击败这个强敌,因此都静了下来,给他让开路。   逸风淡淡的说:“一年前灭亡人和国之战,在下参加了。”   怒杀想起城内外遍地尸体的如意城,被灭亡的人和国,眼中喷出浓浓的杀意。   “不过,由于某种原因,在下没有参加攻打如意城之战,因此错过了和阁下交手的机会。”逸风眼中也溢出浓浓的杀意,“不过,我最优秀的弟子死在你手中,他——”   “不要问了,当时杀的人太多,我谁也记不起来。”怒杀残酷的笑笑,“我只知道,所有在如意城的人,都该死!”   逸风眼中出现一抹痛苦,接着消失了:“不管是那一场战斗的继续也好,今天的仇恨也好,或者干脆是比武决斗,我们都要有一个结果。”   怒杀点点头:“很好,你出手吧。”   在和无风交手的时候,逸风一开始也是采取守势,想要引诱对手露出破绽,可是面对为了杀戮出生的怒杀,他根本不敢让对手出手,因此一开始就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飘逸拳”使出,姿势飘逸至极,动作行云流水,一招招,一式式,连绵重叠,无穷无尽。千幻冰云的招式是奇,他的招式是精,单看起来,他的任何一招也没有千幻冰云的奇妙,可是到了他手中被组合起来,比千幻冰云的不知还要厉害多少倍。   怒杀的招式很简练,很随意,比碧落黄泉的还要简练,比丛子为的还要随意。奇怪的是,他的杀气反而没有无风的强烈,只有那些一等一的好手,才可以感觉到怒杀身上淡淡的杀气。   或许,怒杀又有了进展,已经超出无风一出手杀气弥漫的境界。   俩人交手三个会合,同时退下。   就这三个回合,逸风已经脸色发青,显然内力消耗过巨。   逸风和怒杀交手,使用“飘逸拳”,打了三合,居然就惨到这种地步?   众人脸色都变得惨然,逸风和他的差距这么大,无风也肯定不是对手了,这里双方的其他高手更是只有被杀的资格。   这时,又一个人影飞过来,横插在俩人之间。   怒杀不满的问:“死散,我答应不伤害和月二侠有关的人,你难道连他也要保护么?”   死散摇摇头:“他的死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为什么出手?”怒杀声音中明显充满的不满之意。   “你的死活和我有关系。”死散声音还是空洞洞的,却让怒杀生平第一次感动了。   “你看出我已经受伤了?”怒杀叹息一声问,接着自言自语的说,“这也不奇怪,如果连你这个掌控两界的人,都看不出我受伤,我就只有不受伤一种可能了。”   “你的功力比逸风要高,可是他的‘飘逸拳’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重伤逸风而不受任何伤害的人,除了任狂人和三史外没有了。”   怒杀淡淡的说:“可是,我还是能够杀死他自己不死的。”   “你当然可以,逸风虽然已经达到天人之境,可是你生下来就无敌,这是上天赐给你的本领,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不过,杀了他,你的伤势会更厉害,恐怕就来得去不得了。”   怒杀眼中出现一层水雾,他看看逸风等天佑国勇士,又看看无风等地气国好手,叹息一声说:“这里如果没有无风和逸风在的话,我想杀谁杀谁,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怒杀目中无人,将齐清华、丛子为等人当成根本不存在,可是没有人不服气。   怒杀的武功,的确太霸道了。   无风叹息一声说:“自从练成三大绝技后,我本来认为除了任狂人和三史外,天下无敌。今日接连见识逸仙侠和怒人杰的武功,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怒人杰,现在我们交手是不公平的,不过我承认,假如一开始单打独斗,我和逸仙侠一样,也要败给你。”   怒杀看看死散:“如果你和我联手,你除掉无风,我击杀逸风,然后再进行一次大型的屠戮,仍然可以来去自如。”   死散摇头:“无六侠是月二侠的六弟,我不会对他出手的。”   怒杀看看恶魔:“嘿嘿,你以前也是我的伙伴,有了老婆就把我放到脑后,真是重色轻友的典型!”   恶魔尴尬的笑了笑:“怒人杰小人不记大人过,就放过我吧。”   怒杀愣了一下,心想自己的确算是小人吧,也就没有反驳。   死散看向月痕:“月哥哥,你这一段过得还好吧?”   月痕高兴的飞出来:“很好,我很想你的。”说着,抓住了死散的手,一股彻骨的冰凉袭来,他一个不慎,几乎惊叫起来,急忙运功抗衡寒意,这才没有松开。   死散神色黯淡了,他主动甩开月痕的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死散了。”   月痕说:“可是,在我眼中,你还没有变。”   死散叹息一声,低下了头。半天,他又问:“这次比试结果怎么样?”   “约定打十场,结果我们各自胜了四场,平了两场,算是平局,按说应该加补一场的。”他没有说因为怒杀和死散的突然到来,影响了战局,使得还没有出现败相的无风提前认输一事,免得死散愧疚。   “嗯,这一场我上,我好{云霄阁论坛歹也算是地气国的人吧。”   月痕看看逸风,嘴角显出一抹苦笑。   怒杀不期而来,这次比斗已经失去了意义。   逸风叹息一声说:“如果这位朋友要上的话,我们肯定要败了,你的武功很独特,也很厉害,在下如果不受伤,还可以和你斗一次,现在我们没有人是你对手了。”   有人很是不满的说:“逸仙侠,话不能这样说,他还没有出过手,你怎么肯定我们斗不是他的对手。”   逸风看了看说:“林仙侠,我相信我的眼光。这人身上有极为强大的阴阳二气,就连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林有步冷笑,双钩擎出,斜指死散:“请!”   死散似乎没有听见,空洞的目光看着月痕。   月痕见死散如同行尸走肉,心中难受,发誓一定要设法恢复死散的性情。   林有步见死散不应战,认为对方胆怯,冷笑说:“怎么了?不敢吧!”   死散空洞洞的目光扫向他,就像看一具僵尸。   林有步心头突的一跳,竟然升起一阵恐惧之意,他克制住恐惧,走向前一步,双手一振,两股犀利的罡气冲向死散。   但是,他忽然感到身边有无数看不见的人拦住了去路,甚至把他的罡气给挡住了。股股阴风冲向他,使得他心头发寒,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鬼!”他惊呼起来。   汗透全身,他强行冲开群鬼,想要撤退。他不打了,他已经明白“阴气”是怎么回事了,他宁可和逸风、无风,甚至怒杀交手,也不和鬼斗。   然而,得罪了死散,他想退走没有那么容易。   眼前鬼火飘荡,阴气森森,鬼影憧憧。   双钩挥出,犀利的罡气倾泄而出,将群鬼迫开。   死散忽然飞到他前面,双手轻轻往两个铁钩上一按,将群鬼的力量倾泄过去,立即沉重如山。   林有步惊呼一声,他眼睁睁的看着铁钩被对方送到自己肚子里面,然后,他就倒了下去。   逸风脸色变了,当着他的面杀人,等于是向他挑战。从情理上说,他必须应战。可是,他已经身受重伤,而且,还有一个怒杀虎视眈眈。换成别人,那无异于送死。   月痕叹息一声,他充满真诚的说:“林仙侠之事,在下很是抱歉。不过比武斗技,把握不住,伤人也很正常,还请逸仙侠包涵。这一战,就算是补充的一场吧。由于我方先后上了三个同心盟之外的高手,才算勉强占优,因此我们今天的决斗算是平局,逸仙侠意下如何。”   逸风当然明白,月痕是给他台阶下的,当下感激的说:“就按照月二侠所说的办。”   死散的武功虽然不在怒杀之下,可是他杀人的欲望不高,本就没有和逸风交手的打算,就连杀林有步也是因为这人出言不逊,当下没有反对。   月痕看看双方高手:“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结束吧。”   怒杀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仇人,哪能忍住不杀,他大喝一声,突然冲进了天佑国高手群中,立即血光飞溅。他虽然受了伤,仍然一招就可以把一个武林名宿活生生撕成两半,鲜血四飞。   逸风大怒:“拦住!”说着也投了过去。   在天佑国高手群中,怒杀如入无人之境,一连杀了十几人,他避开逸风,专找那些功力低微的人下杀手。   天佑国勇士几乎没有怕死的,一个个站在那里等着他去好给他交手,其实就是等着被屠杀。   怒杀冲出天佑国杀手群,冷笑一声,又扑到同心盟所在的一方。   白鲸喜怒不行于色,表情不变,一大蓬水柱却已经被他调动,飞扑怒杀。   “千尺红浪百条名,一滴露水万把刀。”白鲸的水柱,威力不亚于宝刀宝剑。   但是,已经受伤,又连都无数高手的怒杀仍然直接撞入水柱中。水花四溅,周围一片惨呼生,不少人被射死射伤。   白鲸还没有反应过来,怒杀的一掌摁在了他头上。   成晓等人急忙出手相救,已经完了。   怒杀忽然大笑,撇下白鲸,往人多的地方冲了过去,一时间,撕裂肉体,惨呼痛叫的声音不断响起。   无风大怒,身子借着怒杀行动的时候带起的风声追去。   只要行动的时候带风,不管怒杀有多快,无风都如影随形,令他躲避不开。   地气国人可不像天佑国的那么爱单打独斗,一开始就是群殴,不过更多的是选择逃跑。   怒杀想先击败无风,可是轻功天下第一的月痕也赶到了,不论是谁,在这两大高手的夹击中都难有击杀别人的机会。   怒杀斗了一阵,发现没有油水了,就一声长啸,飞出人群,星掷丸跃的走了。   无风和月痕对视一眼,没有去追。怒杀对白鲸手下留情,他们也不好赶尽杀绝。   死散接着鬼魂的帮助,飘到俩人跟前说:“月二侠、无六侠,我走了。”   月痕一脸悲伤:“你还是叫我痕吧,那样亲热一些。而且,留在同心盟不好么?”   死散眼中居然闪出一抹精光,不过立即黯淡下去。他叹息说:“痕的好意我理解了,可是我们已经不是同类人了,我还是走吧。”   月痕眼中留下了泪,他又想起当时在自杀广场的情景,那个有些呆,又有些骨气的死散。   死散也很悲伤,不过他还是行个礼,飞走了。   双方把死伤的人员运走,清理了战场,都感到心情沉重。   这么多天佑国和地气国的高手,居然没有一人是人和国余孽的对手。   今后,谁还敢说自己如何如何的厉害?   在天佑国人就要离去的时候,无风忽然走过去:“你好,希望有机会再比斗一次。”说完,俩人相视一笑,利用思感交流了一会儿。   “你们要去哪儿?”月痕问。   “那些对我特别尊敬的人,可能会和我一起会天佑国,剩下的就会自己做选择了,估计有些人要继续‘寻花问柳’。”   月痕苦笑:“贵国高手中,我最景仰的除了逸仙侠外,是‘只有风流莫下流’的微澜,以及‘风送花香拂来阁’的林海阁主人,我希望他们不走。”   逸风笑:“你最不想遇到的是千幻冰云吧?”   月痕有些尴尬,他被猜中了。   甄敛财走了过来,向月痕行个礼说:“鄙帮主在在下来之前,已经决斗之后做了安排,在下奉令再次请月二侠到鄙帮一叙。这次,鄙帮绝无恶意。”   可是,月痕对爱钱芥蒂很深,不想去。   甄敛财也不勉强:“鄙帮主也说了,假如月二侠今日不去,以后必定后悔。”   月痕一愣,淡淡的说:“我一定去,不过时间不一定。”   甄敛财微微一笑,带领财神帮帮众离去了。   月痕忽然感到有些疑惑,一向那样吝啬的爱钱这次花了这么多钱,究竟有什么意图?又有什么收获?他不相信仅仅是让天佑国高手和同心盟斗一次这么简单。   云起梦和夜来馨都飞了过来,正好一人拉住月痕的一只手。   月痕想起和俩人之间旖旎的往事,心神一荡,他怕燕湄语看出来,急忙甩开说:“你们还不会天佑国,留在这里干什么?”   云起梦微笑说:“我的心已经给了你,又怎么能够离开地气国呢?”   夜来馨也笑着说:“我还没有杀死云十一报仇,也没有征服你,更不能走。”   燕湄语走了过来,一脸寒冰。   月痕急忙说:“小湄,我们走,不要管她们。”   见月痕翻脸不认人,云起梦和夜来馨都大为恼火。   夜来馨冷笑问:“月二侠,你刚和我燕好过,就这样绝情么?燕湄语,你有我的武功好么?你还是滚得远远的,免得我杀了你。”   云起梦却拉住燕湄语的手:“好姐姐,我也不和你争地位,你就同意我留在你们身边吧,我会对你们都很好的。”   燕湄语甩开云起梦的手,冷冷的说:“阿痕,你怎样选择?”   月痕不敢看云起梦和夜来馨:“我听你的。”   “那就乖乖的跟我一路回去,以前的事我都不追究了,不过以后你要是再敢犯错误,哼,要我让我暴打你一顿,要么我也红杏出墙!”   月痕吓了一跳:“我宁肯挨一顿。”   燕湄语拉住月痕的手,扭头就走,被俩人拦住。   月痕将燕湄语抱在怀中,轻轻吻了她艳丽无比的脸颊,柔声说:“你们还是走吧,我真的只爱她一人。”   夜来馨满不在乎的说:“我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喜欢你,就一定要得到你。”   她又转向燕湄语:“你没有我的武功高,恐怕也没有我美丽,更没有我耐干。”说完,她当众脱下衣服,露出傲人的椒乳、平滑的腹部等。   燕湄语脸一红,闭上了眼睛。   “怎么,不敢也脱光和我比吧?”夜来馨得意洋洋的说,“什么都不如我,你应该放弃,老老实实的将痕交给我。”   “我没有你这样无耻下流!”燕湄语气得脸色铁青,不顾淑女风度的骂了起来。   夜来馨大怒:“这叫敢恨敢爱,你们地气国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自由。我想爱就爱,想脱就脱,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云起梦却走到燕湄语身边,轻轻的说:“天佑国的确经常有人这样。燕姐姐,我爱痕,又不从你手中抢走,还尊重你,听你的话,有人害你,我还会保护你,希望你接受我,我比她对你好多了。”   三女争夫,把月痕弄得极为尴尬。   成晓走过来,一脸笑意。   月痕知道他有一些自己想不到的妙着,急忙向他求救。   “哪个少男不风流,那个少女不怀春。”成晓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悠闲自得的说,“二嫂,那些有本事的人,有几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二哥对你这样痴情,已经不容易了。夜女侠,地气国和天佑国的风俗不同,要讲究先来后到,两厢情愿,不能像再天佑国一样,男人也好,女人也吧,只要有本领,见到自己中意的,立即拉走。云女侠,你额做法我很赞成,不过这要给二嫂慢慢接受的时间,不能操之过急。”   燕湄语冷冷的说:“我就是不让阿痕有两个或者更多的女人。”   “唉,嫉妒也是女人被休最重要的理由之一,你这样说可有些不恰当,对二哥也不公平。愚弟整日吞云吐雾,很惹女人讨厌,还有大小老婆整整三七二十一个。皇帝更是厉害,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丽。男人么,都是爱好希奇的,一个女人无论多么优秀,都不能完全占据他的心,与其让他被压得受不住,甚至性格变态,或者最后来个总爆发,和你再次决裂,不如现在就试着接受几个女人,反正二哥对你是真心的,而且永远不会变。男人最喜欢不嫉妒的女人,这样他感激你,对你会更为爱护。”成晓又吸了一口说,“而且,云仙侠的武功的确极高,二哥以后还有很多的大事要做,不能老陪着你,有她们和你在一起,二哥我们也放心你。”   云起梦大喜,又抓住燕湄语的手,轻轻托住:“燕姐姐,如果有人要害你,我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一定要保护好你。我知道痕爱的人是你,我死了他不会很悲伤,你出了事情,他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燕湄语也有些感动,不过她仍然坚持说:“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云起梦还要说,成晓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明白不能操之过急,就停了。这次,燕湄语不再甩开她的手,这是一种好现象。   夜来馨却冷笑说:“我不管你们四个怎样说,我一定要得到完整的痕,今天你们人多势众,我先走,过几天再来,我一定能够成功。”说完,她冷笑几声,施展轻功,飞得无影无踪。   走了一人,月痕感到轻松了一些。   成晓微微一笑:“二嫂,既然你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二哥,那你总算同意让云仙侠也住到自戕府,做你的姐妹吧?”   燕湄语松了一口气:“这倒可以。”   月痕心中雪亮,燕湄语已经中了成晓的计谋了。如果一开始就说让燕湄语同意云起梦也住到自戕府,燕湄语铁定不同意,这样绕了一个大圈子,燕湄语反而认为接受云起梦和月痕住在附近是很自然的,最中允的。   回自戕府的路上,成晓先向月痕使了个眼色,月痕心领神会,和他走到了一起。   “如果一个男人只有唯一的老婆,还没有情人,这个男人就是失败的。风流成性,是成熟男人的标志,二哥不要太拘泥了。”   月痕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二嫂的感情,还有她的性格。”   成晓微笑:“一切都可以慢慢改变,今天她就没有以前激烈,以前要是知道你和夜来馨有过至少一次,她可能立即离开你。”   月痕叹息一声,他想起了云十一。   “男人风流不是错,错的是下流。主动勾引有夫之妇,甚至强奸良家女子,那是下流。美女投怀送抱,你接受,那是风流。”成晓吸了一口烟说,“你读的儒家书籍太多,心还太正,这样你肯定要吃很多亏。做人要外圆内方,处世手段圆滑,有时甚至不择手段,但是心底要方正,宁肯做假小人,不能做真君子。”   月痕一愣:“假小人,真君子?”   “嗯,二哥,你的心太软,又太纯洁,不能沾染一丝尘滓,这不行,你以后做不成什么大事的。只有学得手段灵活,这才可以成功。古人说,成大事不拘小节,就是这个道理,那些为人师表的大儒,谁也成不了皇帝,也是这个原因。”   月痕叹息一声:“你说的我明白,不过这需要慢慢的进步吧,我现在还不能一下子改变那么多。”   成晓微笑:“愚弟也是先给二哥说说,让二哥心中有个底,以后做事的时候多个心眼。好了,我先走了,你记着设法改变二嫂的心态,那个云起梦很不错,美丽是一方面,性格特别好,又是天佑国的女子,对你以后有大帮助。”说完,他就走开了。   燕湄语过来,警惕的问:“你们刚才都是说了什么?”   月痕怎么敢告诉她谈话内容,苦笑着问:“你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   月痕挠挠头:“他让我接受云女侠。”   燕湄语立即狠狠的说:“我给他算帐去。”   月痕急忙拉住:“我又没有同意,你不要生气么。你要是给他一说,以后我就没脸见他了。他也是一片好意,想让云女侠照顾你。”   “我才不要别人照顾呢。”燕湄语冷冷的说。   “好了,小湄,我们回去吧。”说着,月痕拉起燕湄语的小手,放到自己手中,轻轻抚摸。   燕湄语脸上显出笑意,也就不再闹了。   俩人回到自戕府,脱了衣服,交给几个侍女,躺到了床上。   月痕伸手抓住燕湄语高耸的双乳,爱不释手的抚摸起来。在书上,这被称为“新剥鸡头肉”,月痕感觉这个形容真是无比合适。   燕湄语“嗯”了一声,身子不住扭动起来。她也主动抚摸月痕光洁的皮肤。月痕的魅力,来自于“满月心法”,但是对燕湄语的吸引,却是来自于三生三世的眷恋。   月痕忽然感觉到有个侍女偷偷观看,他微微一笑,张口吹灭了红烛,他不是成晓,如果是成晓,会装着不知道,借此挑逗侍女。   燕湄语仅剩的忸怩之情一扫而光,主动将身子移入月痕怀中。   月痕很是高兴,就将她抱好,双手绕过她光洁美丽的双臂,伸到前面,继续挑逗她的椒乳。   燕湄语不住呢喃,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月痕很是兴奋,怀抱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感到无比的幸福。成晓说的那些话,都当成流水吧。他不贪心,有一个燕湄语让他爱就够了,生生世世都满足。   那几个侍女、云起梦、荡无涯姊妹、夜来馨等人,都当成他生命的过客,只好好抓紧燕湄语一人就行了。   他得到的是整个燕湄语,也想把自己整个给她。   很久,俩人风雨结束,都沉沉睡着了。   第二日,月痕起来,小寂等人已经给他们把一切洗刷用品都准备好了。不过,这一次,月痕注意到,小寂等人的眼多少有点红丝,感到有些好笑。   洗刷完毕,吃过早点,月痕去少主殿找白鲸,正遇上莫子集。   “月二侠,白盟主正找你呢。”莫子集急急忙忙的说,“你先过去,我去通知其他人。”   “什么事?”月痕一把抓住他。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来了一个大官。”   月痕哼了一声。在他眼中,当官的一个个架子十足,都没有真才实学,有句笑话是如果一个人连官都不会当,这个人算是彻底废了,言外之意地气国官是最容易当的,当官的也都是酒囊饭袋。   不过,作为地气国“顺民”,他还是很快赶去了。   昨天刚和天佑国比斗过,同心盟的弟兄都没有回去,这个时候除了那个云遮雾罩的竹之刀和冷酷到底的无风,已经到齐了。   “三弟,什么事?”月痕问。   白鲸脸上显出很冷淡的笑意说:“这事愚弟难以说清,等到五弟来了让他说更好。”   过了很久,竹之刀戴着斗笠走了进来,纸剑跟在他后面。   月痕又问:“到底怎么了,五弟?”   竹之刀笑了几声说:“恭喜二哥了。”   “我有什么喜事?”月痕一头雾水。   “有你的旨意,可能要任命你为朝廷命官,今后你也有顶戴了。”竹之刀的笑声总让月痕感到似乎掉到了陷阱之中,“这是天大的好事,一步登天呀。”   月痕眉头紧锁:“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让我当官了?”   “还不是同心盟名气大了,皇帝怕我们反对他们,想要招安么。不干!”狂生立即说。   白鲸却镇定的说:“二哥当官,有众弟兄暗中扶持,不会有什么危险。江湖人物一旦进了官场,就等于上了台面,以后我们更好利用官府的力量,这是很好的事情,怎么能够直接不干呢?”   月痕眉头皱了一阵子说:“从心理说,我也希望当官,有了职权,可以为受苦受难的农民多做些实际事情。可是,我从来没有当过官,恐怕一不小心掉到别人陷阱中,到时候反而连累弟兄们。”   成晓立即反驳说:“有五弟他们的暗中支持,二哥不用担心,说句实在话,同心盟现在就可以遥控政局。就算你出了事,凭你的本领,谁能够把你怎样?回到同心盟,天大的干系弟兄们也都能帮你担下。”   月痕有些宽心,但是他又说:“昨天才和同心盟打罢,今天旨意就到,这有点太巧了,我担心里面有问题。”   白鲸点头说:“二哥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愚弟将诸位弟兄请来,就是商量这事的。六弟不喜欢和人交流,他不来也就算了,我们六人商量吧。”   “也好。”月痕说,“恐怕旨意昨天就到了,看到我们没有败给天佑国高手,这才给我们的。”   “这恐怕是肯定的。”白鲸又问竹之刀,“使者现在在哪里?”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三章 圣赐美女颜如玉   “本来现在就该到了,不过愚弟让人把他们缠住了,今天什么时候让他们来就会什么时候来。”   白鲸问月痕:“二哥,你是不是接旨?”   月痕轻轻踱起步来,半天,他忽然一咬牙说:“接,我就做做朝廷命官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白鲸脸上闪过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那就真的要恭喜二哥了。”   “慢,是什么职务?”月痕忽然又问了一句。   竹之刀说:“据小弟得到的消息,是仪郎一职,秩俸六百石,为皇帝谋事。以二哥出众的才华,必定能够青云直上。”   月痕想了一下说:“仪郎好像是三公九卿中光禄勋的属官,光禄勋名义上主管宫廷内的警卫事务,但是实际的权力不止于此。皇帝的智囊班子集中在这里,同时这里又是候补官员集中训练的地方。能够到那里做官,近水楼台先得月,升官的确容易,不知道多少世家子弟想往里面挤,都挤不进去,陛下居然忽然把我任命为仪郎,太离谱了,这肯定有内幕。”   “管他有什么内幕呢,这样好的机会可不能丢了。”白鲸说,“进去后,等到地位稳固了,什么都知道了。还是那一句话,有弟兄们照应,你不会出事的。”   月痕终于说:“好吧,去请他们过来吧。”   竹之刀挥了一下手,一名色剑帮弟子立即奔走了。   月痕等人讨论了月痕入宫后的一些问题,差人就到了。   来的是个老公公,他大咧咧的往少主殿中央一站:“月痕接旨。”   月痕只好跪下磕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滋有同心盟常务盟主月痕,武功精奇,知识丰富,才能出众,忠君报国,为朕立下大功,乃召为仪郎,钦此!”   月痕谢恩站起。   老公公将圣旨递给月痕,月痕伸手要借,却见老公公空着的一只手居然身在拿有圣旨的手前面,不禁一呆。   竹之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鸡蛋大的宝石,熠熠生光,至少值五百两银子。   老公公眉开眼笑,接过来,急忙放到怀中藏好:“第一次不能驳回,不然竹帮主面子上不好看。不过这事毕竟不太好,杂家又不是贪钱之人,下不为例。”   月痕目瞪口呆,饶是他学富五车,假如不是亲眼见到,也不信居然有这样的老公公。   穿旨的人还这样贪财,那手握重权的高官,又会怎么样呢?   他不敢想。   “韦公公,请你留在鄙府喝口茶再走吧?”白鲸殷勤的招呼他。   “这不太好吧,杂家不过是给陛下跑腿的,办完事立即就应该走的,那样做好像有些不合规范。”   “出事了一切由草民担待。”白鲸满不在乎的说,“这里都是自己人,谁也不会说出去。”   “唉,既然白盟主这样客气,杂家恭敬不如从命,就停一阵子。”   当下,有人过来摆下酒席,众人陪着这个老太监海吃海喝了一顿。临走的时候,韦公公还带走了几坛窑藏五十年的女儿红以及其他珍贵的东西,说是替月痕先孝敬上级的,自己一口也不会喝。   韦公公一行走后,月痕奇怪的问竹之刀:“无敌,他不过是一个来传旨的太监,用得着那样巴结他么?”   竹之刀冷笑:“二哥,你一向是很聪明的人,对官场的事情原来一窍不通。人们常说,丞相的衙役也是五品大官,你明白里面的道理么?他的确是一个老掉牙的太监,个人没有任何权力,可是他亲近皇帝,回去就说你接圣旨的时候很不恭敬,甚至诬陷你用圣旨垫屁股等,那就是侮辱朝廷尊严的大罪,轻了斩首,重了灭门。”   “可是,诬陷的是假的呀。”   “哼,他们从小就和皇帝在一起,是好朋友,你说皇帝信你的还是信他的。再说,你根本没有机会表白,皇帝听了他的谗言立即就会把你处死,等到有人给你申冤的时候,皇帝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轻描淡写的骂几句这个太监,就将这事放到一边了,绝对不可能为你抵命。”   月痕听得汗流浃背:“伴君如伴虎,我真有些害怕了。”   竹之刀反而笑了:“二哥,愚弟和三哥好好的招待这个韦公公,他回去肯定会替你美眼几句的。你在皇帝心目中有了比较好的第一印象,弟兄们在利用深植在官场的人脉保护你,你看着危险,其实稳如泰山,一定官职越升越高,你就放心吧。”   月痕这才放下心:“我什么时候动身好?”   白鲸淡淡的说:“今天绝对不能动身,不然别人会说你贪图荣华富贵,对你以后的政治生涯会有不利的影响。也不能太晚,不然别人会说你对陛下不忠心,不愿意为朝廷出力。你最好明天或者后天去。”   就连一个动身日期,就有这么多的学问,而这些学问,又是书中学不到的,月痕听得目瞪口呆。   白鲸和竹之刀显然对朝廷的情况比较了解,当天给月痕讲了很多要注意的事情,听得月痕头昏脑涨。   白鲸苦笑:“二哥是同心盟最聪明的天才,可惜却是政治白痴,靠我们这样一次性的灌注知识,就是把我们都累死也不行。”   竹之刀也苦笑:“还是派几个对官场研究深刻的人跟着二哥,到时候好照应一些。”   月痕大喜:“太好了,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   白鲸淡淡的说:“二哥过于客气了。都是自己弟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互相帮忙还不是应该的。”   这时,成晓给了月痕一个建议:“二哥,你最好带着荡无涯姊妹,她们在官场的人脉之强在色剑帮中第一,有了她们明里暗里的照应,就是天塌下来,你也不会有事。”   月痕对成晓这一类的建议有些过敏,他迟疑了一下。   白鲸脸上显出一抹冷笑说:“七弟,那样表面看是不错,可是会带来男人之间和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呀,她们是双刃剑,既可以给二哥排忧解难,更容易将二哥往死亡的漩涡中推呀。”   月痕想起当时包括一些朝廷命官在内的近二百个追求燕湄语的人,他们一个个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情景,心中也不禁发寒。不错,燕湄语和荡无涯姊妹的矛盾先不说,那些荡无涯使用李代桃僵的计谋让荡无际的肉体征服的那些朝廷高官,会不会暗中对自己下手呢?   竹之刀缓缓的说:“这点二哥不用担心,我这几个护法,都不是寻常人,处理这类事情得心应手,只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不会坏了你的事情。”   月痕这才决定带着俩人。   “另外还有云起梦,二哥也带去吧。”成晓再次建议,“她心中只有你一个人,留是根本不可能留下的。”   月痕叹息一声,既然带去荡无涯姊妹,就一定要带去云起梦。   白鲸将自己的一个得力的手下白二给了月痕做主管,这人也就随了月痕的姓被称为月二了。竹之刀也很热情,送了一个改名为月烈的做帐房,成晓自然不甘示弱,也送了一个人,不过是个女孩子,叫小翠。小翠的名字很普通,人长得也一般,燕湄语对她是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小翠很聪明,她以前是一个高官的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成晓看中了,用了一斤天佑国的上好烟叶换走的。   因此,小翠对官场的事情也比较清楚,得了她,月痕比得到月二和月烈还要高兴。   月痕、燕湄语、小怯、小寂、小怜、小憨、荡无涯、荡无际、云起梦、小翠、月二、月烈等一行共二十多人,在六月六日作别众弟兄,启程往京师赶去。至于爱钱的事情,他顾不得了,让白鲸代替。   一路无话,二十日就到了地气国都城坤城,递上公文,守卫看了看,客气的说:“原来是月大人。不过今天你来得不巧,早朝已经结束了,你明天再来吧。”   月痕呆住了,这算狗屁理由,他来也不是立即参加早朝的,再说既然到了京城,今天无论如何进城,哪有等到第二天才来的道理,这人就算是找理由水平也太差了,忍不住就要反驳他几句。   这时,小翠走了过来,向守卫蹲了一个万福:“奴婢给将军行礼了。”   守卫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将军,当下高兴得眉开眼笑:“你找我有事么?”   小翠笑盈盈的说:“我们今天来得的确有些晚了,不过城外没有旅舍,总不能让奴婢睡在大街上吧?还请将军网开一面,放我们进去吧。”   月痕更是感到奇怪,城外半里之内就有一个小旅舍,小翠分明是说错了。   守卫迟疑起来。   小翠向月烈使了个眼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烈会意,也走到守[云霄阁论坛卫跟前说:“是呀,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还请将军帮个忙,通融一下,草民以后还会经常麻烦你的。”说着,递给他一锭银子。   守卫立即眉开眼笑:“虽然现在让你们进去,我要受很大的处分,不过,看在月大人和你们的份上,就破例一次。”   于是,月痕一行走了进去。   “刚到京城,就开始送礼了。”月痕大为不满,“他分明是胡来。”   月烈叹息说:“月二侠,不,月大人,你是小看了这个守卫。”   “怎么了?连他都能翻天?”   “他的官阶很小,权力也不大,不过他也有整治你的方法。在那些达官贵人进城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说几句‘那个刚到的月大人傲气凌人,分明是倚仗黑道势力,蔑视王法’一类的话,不定哪个觊觎你地位的人就会上奏,就算弄不倒你,刚到京城就被参了一本,以后你的仕途就不稳了。”   月痕叹息,官场上的奥妙太多了,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理解的。   月烈带着众人,找到竹之刀送给月痕的宅子,将东西都放好。宅子里面也有一些人,都过来见过月痕、燕湄语。   将雇来送东西的人都遣走,诺大的仪郎府中共有三十多人,显得有些空。   月痕和燕湄语自然住一个房间,小怯等四人在外面,轮流值夜。北面是云起梦,南面就是荡无涯姊妹。月烈、月二、小翠等人住在别的地方。   几位弟兄给月痕送了大批的银子和各种贵重物品,使得仪郎府挺有气派。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夜色昏黄,月痕走近卧室,那里燕湄语已经脱了衣服在等着他了。   这一次,月痕没有动她,脱了衣服,熄灭蜡烛,就静了下来。   燕湄语抱起月痕:“阿痕,你心理有事?”   “嗯,我几个弟弟对我们不错,帮了很多忙,可是官场如同一个满是淤泥的深潭,一旦掉进去,肯定要沾染上淤泥。”   “你难道不能做荷花?”   “出淤泥而不染,那不是人做的,只有神才能做到,我现在不是神。”月痕苦闷的说,“就拿——,唉,算了。”   燕湄语眉头皱了一下说:“你是想用荡无涯她们做例子,说明身不由己的苦楚么?”   月痕苦笑:“我知道你能够理解我的心。”   “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鬼进官场,左右逢源’,你大不了当当鬼,反正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跟着你。”   月痕很是感动:“我明白你的心。明天我就去拜见光禄勋鲍大人,看看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任职。唉,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算了,别疑神疑鬼了,睡觉吧。”燕湄语说,将自己傲人的胸部往月痕怀里蹭。   月痕终于有了兴致,又和她云雨一场。   二十一日,月痕刚刚整理好,就要出门的时候,韦公公又传旨了,月痕只好再次摆设香案接旨。他没有想到,这次皇帝居然专门赐给他一个小妾,他想拒绝,可是圣命难违,而且圣旨上还专门说他不要拒绝,这是送他做妾的,不影响元配燕湄语的地位。他闷闷不乐,也只好接旨谢恩。   不过,这个女子的相貌倒是不用说的。用“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来形容真是恰到好处。她的个子也不矮,到月痕的下巴。   她的一双眼睛特别有味道,如同一潭秋水,令人沉溺其中。   韦公公再次接了月烈送的银子,将圣旨给月痕:“恭喜月大人,刚到京师,陛下就赐给美女,杂家在皇宫侍侯先皇和陛下几十年,这样的事情并不多见。”   月痕心中正苦闷,听了这话也不禁有些感动:“圣上隆恩,微臣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韦公公这次还要给别人传旨,他勉励了月痕几句就匆匆走了。   月痕看也不看这个女子,对月烈说:“烈,你给她安排一处房子,不要太简陋了。”   “是!”月烈说,他转向这女子,“二夫人请!”   少女眼眶中溢满了泪水:“相公,你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奴家那么难看么?”说完,跪了下来。   月痕一慌,急忙伸手扶住:“别,我没有这个意思?”   少女清潭般的双眼满是泪水,盈盈欲落,显得无比凄美:“你告诉我,如果没有圣旨,你是不是不会接受我?”   月痕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噙泪的美眸,实在不忍心说出实话。   少女哭泣起来:“你不说,是怕我伤心,我知道你不会要我,既然这样,你把我退回去吧,呜呜呜!”   月痕有些没局,急忙给她拭泪,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说实话,从他和燕湄语的感情上说,他的确有设法将她送回去的念头,可是见到她哭得这样伤心,明白一旦回去,肯定有很大的苦头吃,而且,自己也可能吃不了兜着走。她只好小声安慰说:“你这样美丽,这样聪明,我怎么会舍得将你送会去呢,你是我的二夫人么。”   这时,月痕忽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紧张,他急忙回头,看见一脸铁青的燕湄语。   脸色剧变,他放开这个少女,急忙解释:“小湄,她是——”   “她是你的新老婆!”燕湄语狠狠的说,掉头就走。   月痕飞身追去,他的签名是“广寒宫中我独行,夜行千里不留痕”,轻功之高,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只两个纵跃,他就追上了燕湄语,落到她面前哀求说:“小湄,我没有变心,这是特殊情况,你听我解释一下就明白了。”   燕湄语冷笑:“我知道你的嘴,可以将死人说活,将稻草说成金条。”   “不是,她——”   “她怎么了?”燕湄语冷冷的说,语气之决绝令月痕心中发寒,“她是你的二夫人,可是你心中唯一喜欢的人还是我,是不是?”   月痕被噎死了,他一向聪明过人,口齿伶俐,到了燕湄语面前居然连这女子是皇上赐的这件事都说不清楚。见燕湄语要走,他伸开双臂拦住:“小湄,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燕湄语冷冷的问:“你真敢拦我么?”说着,径自往前走。   月痕身子颤抖了一下,急忙让开路,然后又追了过去。   燕湄语到了卧室,径自去收拾东西,大有立即离去的味道。   月痕吓坏了:“小湄,你要是生气,骂我也行,打我也行,就是不能就这样走呀。我们生生世世的诺言,哪能因为这事就此完全割舍?”   小寂她们跑了过来,面面相觑。   燕湄语不慌不忙,将自己珍视的东西收拾好,打好包袱。   小憨憨头憨脑的跑过去,拉住燕湄语的手:“小姐,有什么说出来,我们给你评理,姑爷敢欺负你,我们也放不过他,不要就这样走么。”   燕湄语冷冷的说:“要你多嘴!”   小怜吓得脸色发青,呆呆的站在那里,惹人疼惜。小怯甚至躲到小寂后面。   小寂叹息一声,轻轻走到燕湄语身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姑爷心软,不定又上了哪个骚狐狸的当,你整治他一顿就好了,不能太过分了。”   燕湄语一愣,冷哼一声说:“别废话,替我整理东西。”   月痕苦着脸,走到燕湄语身边,低声下气的说:“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想怎么怎么,反正和我无关了。”   小寂并没有整理东西,而是继续对燕湄语说:“小姐,你放姑爷一马吧,他看来是真的痛改前非了。”   月痕急忙说:“是呀,小湄,我以后再犯错误你可以杀了我,我绝对不会还手。”   燕湄语这才有些缓和了,对小寂说:“去把搓衣板给我拿过来,月大人用得着。”   小寂愣了一下,接着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不过还是跑了过去。   小憨奇怪的问:“姑爷笨手笨脚的,他也会洗衣服么?”   燕湄语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月痕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轻声说:“小湄,谢谢你原谅我。”   燕湄语又冷起脸:“你别用话压我,我可没有原谅你。”不过,她话音已经温柔多了。   小寂很快就跑来了,她小心的将搓衣版放到月痕面前,然后走出去,关上门,自己在外面看着,不让外人进去。   燕湄语嘴角浸出一丝笑意,淡淡的说:“我的月大人呀,这个东西可是结婚的女人毕备的东西呀,听说赵燕好经常使用,这才把四弟整治得那样听话,我感觉的确不错。”   月痕苦笑,他刚刚做官,就要成为第二个恶魔么?想不到,一向温柔可人的燕湄语,送给他做官的贺礼居然是跪搓衣板。   “你不用么?”燕湄语眼中寒光迸出。   月痕浑身震颤,无奈的说:“用,用。”   小怜楚楚可怜的说:“小姐,姑爷地位尊贵,男人膝下有黄金,让奴婢替他吧,说着跪到了搓衣板上。   月痕大惊,急忙双手将她搀扶起来:“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这样。”   燕湄语脸上显出微笑:“小怜,你才认识阿痕多长时间?居然开始吃里扒外,同情起他了?”   小怜脸上留下了泪水:“我看他好可怜。”   燕湄语冷笑:“我不可怜么?我拒绝了那么多人,包括我辜负了三生三世的云十一,将一颗心都交给了他,他居然到处留情。”   月痕急忙说:“我没有,我只爱你一人。”   “你先跪下再说话。”燕湄语冷冷的说。   月痕看看几个丫头,苦笑一下,就要跪下。   小憨急忙拦住:“男尊女卑,姑爷是高高在上的,哪能随随便便跪下呢,那样以后他还怎么见我们。小姐,你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本来,别说是一次,就是放过他十次八次也没有什么。”   “那就放过呗。”小憨理直气壮的说。   “问题是这个头不能开,这次放过他,以后他就有恃无恐了,这次一定要让他记得牢牢的,日后看见别的美女就头疼,这才行。”   月痕急忙说:“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这还不行,如果真的这个样子,今天就不会在大厅中胡乱抱女人。”   “那特殊,她是——”   “她是你特别喜欢的女子,只有她一人例外?哼,有了别的女人,你也是这个样子!”   月痕几乎要急疯了,他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居然就是不能将事情说明白。   小怯怯生生的说:“小姐,看来姑爷好像另有隐情,还是让他说完,我们都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以姑爷的性格,一般不应该那样的。”   燕湄语大怒:“谁让你多嘴,你认为我是傻瓜——”说着,她感觉不妙,急忙住口,瞪了小怯一眼。   小怯胆子小,人却很聪明,她已经明白燕湄语是借题发挥,想要给月痕一个下马威,免得他当官了乱讨妻妾,于是心中一颗石头掉了地,既然燕湄语实质上并没有真正气到要离开月痕的地步,她就不用管了,于是又退到小怜的背后,躲避燕湄语的视线。   月痕身在局中,反而没有弄明白,见几个近侍纷纷挨了燕湄语的训斥,感到是自己连累了她们,认为只有自己下跪才能解决问题,心想也不知道四弟跪过几次搓衣板了,自己跪一次,令燕湄语回心转意,也是值得的,因此就跪下去。   可是,他的膝盖遇上了小怜的手,他又被小怜生生托起来。   燕湄语大怒:“你也想横插一腿么?”   小怜哭着说:“你就是惩罚姑爷,也要等我们离开吧。”   燕湄语最疼爱小怜,见她这样,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这时门外小寂的声音传来:“你不能进去。”   接着又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好歹是陛下亲自赐给月大人的二夫人,难道见他的权力都没有么?”   “你可能有,不过现在不行。”   燕湄语心中什么都明白了,一脚将搓衣板踢到门后:“让她进来吧。”   小寂这才磨磨蹭蹭打开门,显然是等里面准备好,免得让这个皇帝赐的美女看到月痕跪在搓衣板上的情景。她跟着进来,先看了一下地板,这才放心。   燕湄语很是客气,刚才的阴冷全部消失,微笑着说:“请坐下。”   这个女子毫不客气的坐下说:“夫人好,妹妹是若来,姓烟。”   “烟若来,很好的名字呀。”燕湄语很是热情。   月痕从俩人笑意盈盈的言谈中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过他现在根本不敢插口。   “姐姐的名字更好呀,燕湄语,多么诗情画意呀。”   “妹妹进宫之前是干什么的?”   “烟若来、尘若去,我们姊妹都是烟尘女人,靠弹琴卖艺,色相吸引人,挣几个小钱,不过南倡北妓,我们是南方人,卖艺不卖身的。”烟若来微笑,“姐姐不也是将自己完整的给了相公了么?”   月痕越听她越像明嘲暗讽燕湄语,不禁勃然变色。   燕湄语似乎不以为然,她微笑说:“这也不错呀,不知道进了皇宫后,陛下临幸过妹妹没有。”   听了这话,月痕都脸红,不过烟若来却笑意盈盈的说:“过几天,姐姐问问相公就知道了。”   燕湄语脸上闪过一抹怒意,语气变得强硬了一些:“陛下将你送给阿痕,是做夫人还是妾呀?”   烟若来微微一笑:“当然是妾了,有你这样美丽、聪明、优秀的女人,奴家只要能够侍侯你们就心满意足了,妹妹有什么做错了,姐姐就是打死妹妹,妹妹也毫无怨言,只是希望陛下什么时候想起奴家,要听奴家弹琴的时候,姐姐去代替就是了。”   燕湄语感到受到了侮辱,她冷冷的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的守身如玉,有的人尽可夫。”   烟若来点头说:“姐姐说得真对,貂皮破了不能用狗皮补,都是皮,质量不一。”   燕湄语眼中放出寒光,射向烟若来:“你的口才不错呀。”   烟若来淡淡的说:“哪里哪里,和姐姐相比差远了,您能够把相公说得服服帖帖,奴家自认为就没有这种能力。”   燕湄语声音中带有得意的味道:“那是因为阿痕爱我,这才让着我。”   烟若来点头说:“这点妹妹也相信,姐姐,姐姐显然也很爱相公了吧。”   燕湄语发现按照俩人的对话可以推导出自己其实不爱月痕的结论,心中有点慌,使得她恨死了烟若来,急忙说:“这是当然了,不过两个人爱的方式不一样。”   “是呀,男子汉有男子汉的威严,如果处处低声下气,魅力就减轻了,女人有女人的优势,叫着柔情似水,如果成为母老虎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姐姐?”   燕湄语大怒:“你认为我是母老虎?”   烟若来一愣:“我没有这样说呀,难道真的是么?”   燕湄语抽出长剑,恶狠狠的说:“你再说一句,看我敢不敢杀你!”   烟若来一脸惊慌之意的说:“姐姐当然敢,打死妹妹也是正常的,刚才妹妹已经说了,除了日后姐姐可能要代替妹妹见陛下以外,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月痕也急坏了:“不要说了!”   燕湄语冷笑:“好一个伶牙俐齿,我也不杀你,只要割了你的舌头就行,这也不影响你弹琴。”   月痕急忙劝架:“小湄——”   “住口!没有你的事!”燕湄语厉声说。   月痕吓了一跳,不敢说了。   燕湄语长剑如虹,一剑刺向烟若来,剑势十分凌厉。   烟若来一脸惊慌之色,显然没有武功,不过她并没有求救。   月痕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燕湄语伤了这个天子赐的女人,他急忙飞了过去,双手一合,硬生生夹住长剑。   这一剑威力很大,真气刺骨,月痕手上留出了鲜血。   燕湄语大怒:“你敢拦我——啊,你受伤了!”她急忙松开剑,去看月痕的伤势。   “一点小伤,没有什么。”月痕笑着安慰她,“我怕你真的杀了她,陛下会处分你。”   燕湄语一阵感动,掏出手帕给月痕包扎,然后当着烟若来的面倚到了他怀中。   烟若来微笑:“相公和姐姐亲热,奴家在这里不方便,先退走了。”说完,盈盈起立,走了出去。   月痕对燕湄语柔声说:“你知道我的心。”   燕湄语心疼的说:“我当然知道,也不是真想杀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她。”   月痕叹了一口气:“我实在不明白,我刚到这里,还没有去见任何人,陛下就知道我到了,还立即赐了我一个这样的女人,我总感到不对劲。”   燕湄语捧起月痕并不出色的脸颊,柔柔的说:“我知道你心软,怜香惜玉的心特别重,根本舍不得打女人,更别说杀那些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了。我担心她对你不利,想要一开始就镇住她。”   月痕没有想到燕湄语还有这样的考虑,一脸感动。   “我是色剑帮的护法,手段已经够厉害的了,无数的男人被我玩得团团转,一直没有得到我,对我还比对亲生父母还要听话。但是刚才我锋芒毕露,招招紧逼,她绵里藏针,步步为营,还是不是反戈一击,表面看我占尽上风,其实我已经败给她了。我都不是她得对手,更何况是你呀。我实在担心她。”   月痕叹息说:“我会尽量小心的,谅必她也杀不了我。”   “我知道我有时候吃醋厉害,可是如果我不爱你,才不会管你有几个女人呢。”   月痕感动的说:“我知道,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我生自己的气。”   “也不要生自己的气了。我虽然吃醋,不愿意任何女人从我这里分走你的哪怕一点点爱。可是,为了让你好应付陛下,我也同意你娶了烟若来,不过,你要小心她。”   月痕大喜:“多谢了。”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谢么?”   月痕傻傻的笑了起来。   “还有,你既然要了烟若来,也要了那个云起梦吧,她是个真正的好女人,又是天佑国的,对你了解天佑国形势也有好处,那样你在地气国做什么决定的时候多了一种参考意见。”   月痕一开始被燕湄语逼得几乎下跪,而且燕湄语当着他的面要杀烟若来,她能够接受烟若来已经令他感激不尽了,又主动提出把云起梦收到房中,这令他感激不已,几乎哭了出来:“小湄,你对我真好。我要是辜负你,就没脸活在世上了。”   燕湄语笑了起来:“看你这个人,好好的说什么丧气话。”   月痕柔声说:“能够得到你的爱和宽容,我太高兴了,有些失态。”   这是小憨上前说:“小姐,既然可以把她们收到房中,是不是可以将我们也——”   小寂吓了一跳,赶紧使眼色,可是小憨憨憨的,没有弄明白。   燕湄语正在一脸笑意的和月痕亲热,听了这话勃然大怒:“难怪刚才你们那么热心的帮助阿痕,看来你们都动了春心了!”   小怜吓得脸色发白,小怯更是扑通一声倒下去,她居然被吓昏了。   小寂急忙上前对燕湄语说:“小姐,她口直心快,你是知道的,这样说只是为了以后好伺候姑爷,并没有别的意思。”   小憨急忙说:“不是,我们都喜欢小姐,也喜欢姑爷,不想等到长大了被嫁出去。”   小寂还想拦她,燕湄语叹息一声说话了:“你们的心我也明白,如果继续让你们这样下去,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嫁给一个臭男人,我也不忍心。既然今天已经开了个头,索性也允许阿痕收你们吧。我知道,你们经常偷看我们行房。”   小寂脸一红,急忙和小憨、小怜,以及被小怜叫醒的小怯,一起向俩人行礼。   当天,六人睡到一起,美妙的玉体躺了一床,令月痕呆住了。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四章 彼此都是风流子   因为烟若来的事情,月痕又耽搁了一天。燕湄语心疼他,也没有要他,是抱着他睡的。他的“满月心法”疗伤效果很好,经过一夜的沉睡,第二天已经基本上好了,将手帕解下,洗干净,燕湄语又很宝贵的放起来。   二十二日,月痕带着月烈等人去见光禄勋。   月痕不想带礼物,认为一开始就送礼不太好。月烈坚持一定要送,强行让仆人带了很多东西,这令月痕多少有点不高兴。   光禄勋姓李,名有过,字改之,是从四书中化来的。   他自从十五岁开始当官,一路顺风顺水,四十五岁生任光禄勋,现在已经五十岁了。他的官望极差,很是贪财,每到一个地方当官,当地有钱的人家宁肯将诺大的家业贱卖,背井离乡,也不愿做他治下的顺民。   不过,尽管民怨沸腾,他越贪越有钱,越有钱越能送礼,越送礼官就升得越高,官升得越高就越容易贪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对这样的“蠹虫”月痕根本不愿意去见他,更何况是送礼。   可是,这是自己的上司,他不得不来。   到了门口,卫士立即拦住去路。   月痕上前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来的目的,还把名刺给卫士。   卫士仍然冷冷的说:“月大人还是请回去吧,改天再来。”   “为什么?”   “我家大人今天不在家。”   月痕有些失望:“那就请你给李大人说一声。”   卫士更冷淡了:“你还是自己来说吧。”他甚至把名刺还给了月痕,一脸不屑的神态。月痕很是生气,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朝官,有到金銮殿朝见皇帝的资格,这个没有级别的小兵,居然这样无礼。   恰在这时,听到里面有人说:“下官告退了,李大人,您就不用送了。”   又有一个衰老的声音说:“那好,改天再来吧。不过,下次来,什么都不能带了,老夫的清廉天下皆知,你不要玷污了老夫的名声。”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一点心意,不足挂齿。”说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显然往门口走来。   月痕大怒:“你不是说李大人不在家么?”   门卫一点也没有谎话被揭穿应有的尴尬,而是冷冷的说:“我家大人公务繁忙,家中还有很多客人,今天已经来不及见别人了,因此等于是不在家。”   月痕见他强词夺理,正想争辩,一个官员走了出来。   月痕于是迎上前去:“请问大人,李大人现在忙么?”   “不忙,前几天李大人出去办事,今天才回来,别人还不知道,没有来,我是有关系才知道的。要是以前,求见的人可以将光禄府围三圈,哪像今天这样冷清。”   月痕“嗯”了一声。   这人本来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一眼月痕的官服,发现比自己的级别高,两眼立即放光了:“原来是大人你呀,我们好久没有见了,居然几乎把老朋友忘了。”   月痕不禁一呆,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当然不会是什么老朋友了。   月烈却走上前,行礼说:“原来是大人你呀,这么多天不见,您恐怕也不认得小人了。我家大人可是经常在小人面前提起你,说你治理有方,决策果断,用人得力,,团结同僚,上下称赞呀。”   这人很是高兴:“哈哈,过奖了,过奖了,下官没有那样大的本领。不过你家大人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这是破格提拔,皇恩浩荡呀。”   说了一阵子,这人告辞了。   月痕一头雾水:“我根本不认识这人,更没有和你说过他。”   “我知道,我也不认识他。”月烈淡淡的说,“而且,他显然也不认识你。”   “那——”   “月大人,在官场上,可以拉拢一百个人,不能得罪一个人,得罪一个人,就是得罪和他相关的一个圈子,一个人不怕,一个圈子就厉害了,就算是一个死囚,天知道他背后有没有当朝一品大员是他的亲戚。”   月烈笑笑。   月痕转向那个门卫,有些不高兴的说:“既然李大人现在比较空闲,请你让我们过去吧。”   门卫淡淡的说:“李大人空闲不空闲都是次要的,不过月大人是李大人的属官,如果有公事到官衙去谈吧,我家大人向来不在家里谈公事。如果是私事,应该月大人先回去,由在下回报,李大人有空了自然会找你。”   月痕当然不愿意,还想继续争辩,月烈走了过去,在门卫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笑眯眯的退开。   门卫态度立即大变,恭恭敬敬的说:“既然月大人找我家大人是公事私事都有,那就请立即进去吧。”说完,让开了道路。   几人进去,月痕奇怪的问:“你说了我们是公事私事都办,他就立即同意了?”   “当然不可能。”   “那你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让我们进来。”   “我说你刚到京师,陛下已经赐给你美女烟若来,说不定过几天会把他赐给你做奴才,他吓坏了,这才让开。”   月痕愣了一下,感觉这个烟若来不简单,于是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月烈微笑:“这个烟若来和那个尘若去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说清楚的,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说。”   月痕点头。   俩人进去,把守内门的人一见来人,立即高喊:“李大人,来客人了。”   月痕轻声问:“大门口百般刁难,内门怎么这样轻易就让我们进来了?”   “大门口的想敲诈一些钱,反正李大人一般也不清楚外面的事情。内门他动不动经过,如果被他发现门卫将送礼的人撵走了,会立即处分他,他不敢冒这个险。”   月痕点点头算是有些明白了。   李有过立即出来,不看人,而是先往月痕后面看,见抬了不少东西,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啊,是老乡来了,几年不见,你长胖了,气色也好多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送什么东西,真是见外。对了,这是家乡的土特产吧,留下一下也好,几年不回家,真想吃了。”   月痕已经明白这都是做戏,他也想笑笑,说一些场面话,可是他的笑容很坚硬,话也说不好:“嗯,就是。嗯,对得很。”   李有过根本没有听见月痕说什么,挥了一下手,立即有人过来,急急忙忙得将东西都抬走了,生怕慢一点月痕会再抬回去似的。   “下官月痕,刚任仪郎一职,以后请李大人多多帮助。”   “以后来什么也不要带,特别不能送银子,老夫两袖清风,不能坏了名头。嗯,土特产不错,每次送一些土特产就行,哈哈。”他居然和月痕说的是两码事。   月烈恭恭敬敬的行礼:“李大人,不,李伯父,几年不见,你老精神矍铄,比以前还要强壮呀,看来一定能够长命百岁呀。”   李有过似乎这才注意到他们,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扶起月烈:“是小侄呀,嗯,你来看伯父了,很好。你娘身体还好么?”   月烈心中暗骂:“老子从小就是孤儿,是帮助养大的,哪有什么老娘。”   不过,他也半真半假的说:“承蒙伯父大人挂念,家母身体还算康健。”   月痕感到有些厌恶,演戏,官场的一切都是演戏。他心底比较纯正,有些看不下去,就转过头,看不远处几朵迎风起舞的花儿,或许,在光禄府,只有这是真的。   和风徐徐,吹到脸上,使他感到惬意。   可是,这一瞬间的美感立即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月大人,你荣升仪郎,不容易呀。这是陛下的恩典,不过,这和老夫也有关系。如果不是老夫给你说了几句好话,你不可能升这么快。”   月痕明白,这是把他往李有过圈子里拉的,他本来应该表现的感激涕零,一句话先轻飘飘的带过对皇帝的感激,然后重点逢迎李有过对他所谓的关照。可是,他不明白,也不屑为,只是淡淡一笑说:“那多谢了。”〖云霄阁   李有过明显有些失望,他干咳一声:“哪里哪里,进了光禄,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嗯,老夫有点事情,要先去办一下,你们先进厅里歇息一下。”说完,让仆人照应俩人,他匆匆离去。   仆人很客气的把俩人迎进去,做下,斟上茶,然后退下了。   月烈小声说:“李有过借故离开,是亲自去看我们送的礼物去了。等到看完,他回来的时候,态度就要和礼物挂钩了。”   月痕很是不满:“这样龌龊的人,怎么能够升到九卿的要位?”   月烈声音更低:“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越贪越有钱,越有钱越能送礼,越送礼官就升得越高,官升得越高就越容易贪钱’,如果不是这么贪,他才当不了这么大的官呢。”   月痕叹息一声:“到处都是这样的官员,国家怎么能够治理好呢?”   见月痕衣服忧心忡忡的样子,月烈哑然失笑:“管他国家怎样过,自己官大权重有钱老婆多就是了。”   月痕又问:“你送的都是什么东西,值钱么?”   “奴才是从色剑帮过来的,一出手就是大手笔,你放心,这次送的东西,肯定让他眉开眼笑,对你很是热情。”   正说着,李有过已经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路上训斥仆人:“怎么给月大人斟那种茶,去换成御茶。还有,请几个靓姐儿给他解闷。”   月烈得意的一笑。   月痕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他知道月烈一定送了很多的东西,以至于这个举国闻名的大贪官都被镇住了,估计这笔礼物总价值不会少于十万两银子,这些钱要是送给百姓,可以救活千百走投无路的贫民。   李有过那样年老的人,居然是跑着进来:“下人不懂事,月大人你多担待点,老夫记性也有点差,刚才没有安排。我们是同乡,又在一起做官,以后就是老朋友了。哈哈,有什么事都给老夫说,只要带点土特产就行了,老夫都给你们摆平。啊,摆平。”   月痕眉头皱了一下,强行忍住恶心说:“多谢李大人了。”   李有过问:“月大人多大了?”   “今年十九岁了。”   “这样吧,加上虚岁,正好二十,就算你在娘胎里面的时候做最低级的官,然后不断升职,今年做了仪郎,恰好是为国家效力二十年,按照国家规定,可以给你特殊奖励。嗯,老夫给你算算。”   然后,他居然拿出一个算盘,当场给月痕算起来,过了不一会儿,他站起来说:“很好,应该给你一万八千两银子的奖赏还有大量的禄米。”他立即写了手谕,交给月痕。   月痕愣愣的看着,这事太荒谬了。   月烈急忙说:“月大人,我么要谢恩呀?”   月痕心中无比厌恶,这家伙拿国家的钱财不当一回事,随随便便的就要从国库中弄钱。他想拒绝,又一想,留在国库也不知道会被谁霸占,还不如自己要了,还能帮助穷人,也就接下了。   这时,来了几个靓姐儿,一个个如花似玉,进来行了礼,就开始弹琴唱歌。还有俩人走到月痕和月烈身边,嗲声嗲气的挑逗俩人。   月痕脸色如水,对她们很不热情。   月烈却将自己身边的女子抱到大腿上,解开她的上衣,露出一对高耸的椒乳。乳头已经坚挺,乳晕是淡红色的,很是好看。他轻轻的揉搓,嘴里还不三不四的轻唤。   这个女人“咯咯”娇笑:“你真坏。”   又聊了一会儿,忽然有人跑了过来:“李大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有个人过来,将我们的院墙弄了一个大洞。”   李有过大怒:“是谁?居然这样大胆!那些护院和打手呢?”   “都被他打趴下了?”   “嗯。”李有过脸色一变,看了一下月痕忽然大喜说,“早就听说月大人以前是个武林高手,就请你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解决了,为民除害。”   月痕心想,杀了这个李有过才是真正的为民除害,不过他“嗯”了一声说:“我们去看看。”于是,四人一起走了过去。   路上,这个仆人说:“那人很傲,也很冷,瞪人一眼,能够让人的血都凝固了。我们问他为什么将墙弄个洞,他居然说墙修错地方了,影响他走路,所以就弄个门。我们的墙可是在那里好几年了,他不是不讲理么。”   “是呀,他又怎么说?”   “他说他的腿长了有几十年了,可比我们的墙时间长。”   月痕差一点笑出来。   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那人了。   眼前一个房子突然发生异变,一块人形的墙壁自动趴倒,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激起一点灰尘。一个人从人形墙洞中走出来,居然没有任何声音。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月痕感觉不到墙壁有任何异象,它就好像一张纸被戳了个洞一样,凭空多了一个眼。   不过,月痕吃惊的不是墙上的洞,而是里面走出的人。   这人一脸冰冷,比冰山还像冰山。   除了无风,还能有谁?   月痕哑了,他不知道是不是相认。   无风似乎没有看见月痕,径自走过来,白衣如雪,目光如血。   李有过吓坏了:“你,你要干什么?”   无风根本不离他,仍然走过来,遇到人撞飞,遇到墙壁撞个洞,畅通无阻。   李有过忽然想起月痕,急忙说:“月大人,你只要杀了他,老夫肯定能够升你的官。”   月痕嗯了一声,看向无风,缓缓的说:“你好。”   无风扬脸望天,似乎根本不认识月痕。   “请问,你来这里只是路过么?”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无风冷冷一笑,又说,“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月痕呆了,他一时无话可说。   月烈急忙说:“这位大侠,你说的都对,又都错。说你对,是单看你的话,那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这样走,毁坏了别人的东西,就不对了。”   无风又抬头看天,对月烈不屑一顾。   月痕苦笑,他只有苦笑。   李有过小声问:“月大人,你没有把握么?”   月痕叹息一声说:“下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主动给他打,肯定要败,说不定激起他的怒气,还会毁掉更多的东西。不如让他过去吧,不就是毁掉一些墙壁么?当然,他假如要伤害大人,下官一定会救你。”   李有过苦笑:“那也行,我怕他抢我的银票。”   无风“哦”了一声说:“既然有银票,都给我吧。”   李有过脸色大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明白,无风是来找李有过麻烦的,不禁暗中思索,自己是不是要出手相救?   无风伸手抓住李有过,冷冷的说:“把银票给我,我也不要太多,有一百万两银子就够了。对你这个天下第一贪官来说,这是九牛一毛。”   李有过急忙说:“本官两袖清风,最多收一些土特产。”   “那就把土特产都给我吧。”   “这,不太恰当吧。”李有过急忙说。   无风冷冷的问:“是么?”一股阴寒的气息袭击过去,令李有过感到浑身发毛,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人不是人,是冰,甚至就连冰雪都没有他冷!   “好,给你,给你还不行么?”李有过说着,向月痕使眼色。   月痕苦笑说:“这位大侠,你还是放下李大人吧,他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会给的。”   无风冷笑一声,放下李有过。   李有过跑到月痕背后,狠狠的说:“月大人,这人教给你了,老夫还有点别的事。”说着,他急忙往外面跑去。   无风冷哼一声:“站住!”声音冷酷至极,阴寒之气弥漫整个光禄府,李有过惊呼一声,瘫倒在地上,他居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月痕微微一笑,却闪身过去:“不得对李大人无礼。”   无风一袖将月痕送出数丈,伸手抓起李有过:“你看来为了钱可以不要命了。人们都说财神帮的爱钱吝啬,可是他有进有出,你却是只进不出,甚至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你才是第一吝啬鬼呢。”   李有过急忙说:“大侠饶命,我将土特产给你。”说着,他大喊起来。过了好久,才有一个仆人战战兢兢的过来。   “将土特产都给这位大侠送来,快!”   那人离开了。   不一会儿,过来十几个仆人,抬了大量的箱笼,打开一看,真是五花八门,琳琅满目,都是各地的土特产。   月痕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风冷哼一声说:“你敢耍我,好得很!”他的声音阴冷至极,不但是李有过,就连那些抬土特产的仆人都纷纷瘫倒,也不知道有几人尿了裤子。   李有过昏了过去。   无风一运气,血气上冲,李有过醒了过来。   “还不给么?”   李有过“啊”了一声,又下昏了。   无风皱了一下眉头,伸手点了一下李有过的要穴,等他再度醒来冷冷的说:“你要是再敢装昏,我就立即杀了你,将你的光禄府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李有过急忙说:“大侠,我没有骗你,真的昏了。”   “别打岔,银票呢?”   李有过急了:“真的没有。”   无风将一股真气送到李有过体内,李有过立即杀猪般大叫起来。   可是,一旦停下,他还是坚持没有银票。   无风头疼了,这家伙为了钱真是不要命了。   月痕想了一下说:“这位大侠,你还是到别人家里去抢去拿吧,李大人两袖清风,真的一点银票都没有。”   李有过大喜:“还是月大人说得对。”   无风明白月痕是提醒自己的,因此冷冷的说:“你不承认,不怕死,那好,我有的是办法。”   说着,他将李有过往地上一扔,抓起了一个仆人问:“他的银票都在哪里?”   这人战战兢兢的说:“不知道。”   无风也将一股真气送到这人体内,他惨叫起来:“我说,我说。”   无风冷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李有过大声说:“你要敢说,我日后杀了你一家!”   这人激灵灵打个寒颤,再也不敢说了。   无风大怒,轻轻一脚,将李有过踢昏,然后又开始刑讯逼供了。   毕竟,像李有过那样坚强的人不多,不一会儿就问出结果了。无风让人带路,他提起李有过跟了过去。   月痕微微一笑,也和月烈一起撵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李有过的仓库,里面金山银海,琳琅满目。无风并没有拿任何金银,他甚至看都不看,而是一直找到盛放银票的匣子,一把抓了起来。   这时,李有过也醒了。   一见无风拿了他的钱,立即疯狂般的大叫起来:“给我留下,那是我的钱,谁也不能拿走!”   无风根本不理李有过,伸手把他扔在地上,轻轻打开匣子,奇怪的说:“咦,银票中还有一个小本,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他打开看了一下念了起来,“贪钱记要,嗯,有点意思。”   李有过居然猛地跳了起来,过去和无风硬抢:“给我。”他伸手夺的居然是书,不是还装有上千万两银票的匣子。   无风也不禁一愣,轻轻一指,将李有过点倒,翻了一下书,有念了起来:“目录:官官相护、投桃报李、卖官鬻爵、李代桃僵、水清无鱼、掘地三尺、敲骨吸髓、鱼肉百姓、无中生有、挑拨离间——这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李有过大呼一声:“这是我成家立业的几本原则,你一定要还给我。”他居然又一次站起来,扑向无风。   无风阴冷的说:“你认为我不敢杀你?”   无穷无尽的寒气,无穷无尽的杀意。   就连月痕这样的高手,都感到有些压抑,急忙运起“满月心法”抵抗。   李有过却浑若不知,冲了过去,伸手去夺。   无风这次没有攻击他,任凭他抓住《贪钱记要》,然后一运功,一股庞大的真气倾泄过去,他动了杀机。   这么猛烈的攻击,别说是不会武功的李有过,就连月痕身怀防御力惊人的“满月心法”,都难以抗衡。   月痕怕李有过身死,急忙高呼:“手下留人!”   无风迟疑了一下,收了一部分真气。   然而,李有过手上突然出现一股极为奇特的力量,一举将无风剩余的真气化解,并顺利夺走《贪钱记要》。   紧接着,李有过一拳捣出,正中无风胸口。   事出不意,无风中拳了才感到不对,那股奇特的力量已然重创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手中的匣子掉在地上。   李有过伸手捞起匣子,将《贪钱记要》放进去,然后揣倒怀中,阴狠的看着无风。   无风强行忍住一口鲜血没有喷出来,问:“你居然会武功,还这么强大?”   李有过摇头说:“你错了,我根本不会武功。刚才,你居然抢我的命根子,我在抓住这本书的时候,突然悟通了一种道理,也拥有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力量。”   “什么道理,什么力量?”月痕奇怪的问。   “贪是官员的本质,只要有官员,只要官员和金钱利益有关,就一定会有贪官。曾经有一个皇帝,对贪污的官员,将皮剥了,里面填上草,放到他做官的地方,这令下一人官员心惊肉跳,可是仍然有贪官。地气国中,除了本官两袖清风,明镜高悬外,可以说是无官不贪。老夫利用全天下贪官的贪念,造就了一种武功,自称为‘贪功’,只要世上还有贪官,甚至没有贪官,只有贪念,这种奇功就有源源不绝的力量。老夫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敢肯定没有人是‘贪功’创造者的对手。”   无风扬脸望天,仍然是白衣如雪,气势如山。   李有过眉头皱了一下说:“老夫两袖清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钱,刚才你见到的银票什么的,都是别人寄存在老夫家里面的。你可以走了,老夫心地善良,不愿意两手沾血。”   无风冷冷的问:“屁放完了么?”   李有过一愣:“放完了,啊——你骂人?”   无风冷哼一声:“屁放完,你就可以死了!”   李有过以《贪钱记要》为媒介,以天下人的贪念为力量来源,以贪官的权势为根基,炼出一种举世无双的奇功——贪功——后,有恃无恐,他本想一句击杀无风,又不愿意白费力气。只要无风不抢他的钱,他才懒得和无风斗,免得再毁坏一些物品。   可是,无风仍然不把他放在眼中,这令他很是生气。   “好,我们倒要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李有过飞到一边的空地上,往那里一站,一股贪炽之风四处飞腾,将诺大的光禄府包括进去。   无风缓缓走了过去,一副睥睨天下的气慨。   一人快如闪电,飞了过来,他向无风一拱手说:“在下是光禄府第一高手,有护卫光禄府的责任。希望阁下悬崖勒马,立即离开这里,不然——”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住,冷笑几声,充满了威胁意味。   无风双目如同利箭,逼视这人说:“不然怎么样?”庞大的气势喷薄而出,令人胆颤心惊。   这人吓得连连后退:“不然,不然我就要丢饭碗了,求求你高抬贵手吧。”说着,居然当众向无风跪了下去。   无风轻蔑的一笑,看也不看这人,径自走向李有过。   李有过脸色发白,他强行镇定一下:“你真要打?”   无风根本不回答,好像回答李有过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一般。双目冷电射出,逼视李有过。他的双眼,已经表明了决心。   李有过咬咬牙:“好,我们就好好的斗一场,看看到底谁更强一些。”   无风缓缓的说:“做好死的准备,就可以出手了!”   李有过大喊一声,双掌一挥,拍向无风。他没有练过武,这一掌不成章法,不过,他出手求的是意境,不是具体的招式。这一掌,将他的贪欲都激发出来,强大的力量灌注在内,威力之强,一时无二。   天下第一大贪官,名不虚传。   无风也不禁暗暗称赞,看来刚才打他的时候,李有过的贪功才刚刚成形,现在又有了长足的进步。如果不小心,还真有败给他的可能。   面对这个前所未见的奇特高手,无风一开始就使用了自创的“死灵拳法”。一拳打出,死气四起,阴风怒嚎。   一掌一拳相撞,罡气和贪欲对击,尘砂四起,阴气飞舞,贪炽之力冲撞不已。俩人都被对方强大的力量震退,这一招,居然打了个平手。   无风先挨了李有过一击,伤口隐隐做痛,他明白要论功力,自己还是要强过李有过一筹。可是带伤作战,他吃了大亏。   就算是这样,这个李有过也太可怕了。光禄府第一高手还被他的目光震慑住,人间火龙那样的高手在他手下也走不几招,一个刚刚悟道的李有过居然可以强行抗衡他的攻击,真是匪夷所思。   李有过和无风对了一招,信心大增,在他看来,这个对手已经不过如此了。   “你还要打么?”   无风冷冷的说:“你如果立即自杀,我就不打了。”   李有过大怒,双拳同时捣出,威力更大。   世上只要有贪官,甚至只要人有贪欲,贪功的力量就不会枯竭。更何况,李有过号称第一大贪官,他的贪炽之心天下少有,又身居光禄勋要职,权势也大,这全力一招,江湖上任何人都要让他三分。   贪婪之气弥漫整个光禄府,股股奇特的力量盘旋转折,横冲直撞。   他全力出手,百里之内的贪官都心生感应,贪炽之心动荡不安,想要立即大贪特贪一次。   无风冷笑,身子飘舞起来。   贪风炽烈中,无风御风而行,就连贪风,他都能够借用。   李有过脸色一变,他双目瞪相月痕:“月大人,他是无风吧?”   月痕苦笑:“是的,就是因为知道他,明白自己不是对手,下官才一直不赞成和他正面冲突的。”   李有过冷笑:“老夫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和他正面冲突的结果。”   明知道对方就是闻名遐尔的无风,李有过反而更是兴奋了。   大喝声中,和月痕圣洁的白光相反,李有过身上黑气森森,竟然将他包围起来。   无风御风而行,将李有过的攻击全部卸开,然后轻飘飘的落下,冷冷的说:“你使用绝技吧,我看看贪功究竟有多厉害。”   李有过功力之深,天下少有,不过他不会任何招式,无风无过使用“死灵拳法”招招紧逼,恐怕一百招之内,他就要横尸当场。   李有过也明白了这点,脸色微微一变,双手将《贪钱记要》拿出,仔细翻阅起来。看了一会儿,他身上黑气变得更是浓烈了,使得功力低微的人根本看不见他的面目。   他终于志得意满的笑笑,将《贪钱记要》再次放到怀中,大笑连连。   无风脸上毫无表情:“你笑完了么?”   李有过变得恶狠狠的说:“我又从这本书中领悟一套武功,暂时命名为‘两袖清风’,凭这一套武功,我肯定能够杀了你。”   无风冷冷的说:“那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三头六臂。”   “接我的‘鱼肉百姓’!”李有过大喊一声,手势变化不停,神情变得极为凶恶,如狼似虎一般扑向了无风。   月痕眉头紧锁,这个招名就令他感到极为不爽。   无风冷冷的接下了这一招,俩人的罡气相对,这次无风居然多退了一步。   李有过大喜,又是一招“掘地三尺”,这一次威力更大。   无风眼中忽然冷芒电射,双拳猛的击出。   李有过感到不妙,已经晚了。   这次无风将真气提起,身上罡气激荡,威力和刚才大不相同,而且,他还借用了李有过的贪炽之风。   轰然巨响中,无风御风退开,白衣飘飘。   李有过却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   月痕飞身过去,扶起李有过,强行压住自己的厌恶之情问:“李大人,怎么样了?”   李有过挣开月痕,冷笑说:“受了点轻伤,还没事。”   月痕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倔老头了,叹息一声,退开。   无风冷笑,上前几步,走到李有过面前。   李有过暴喊一声,“两袖清风”绝学再度出手,这次,他使用的是“官官相护”,这是最厉害的招式之一。   百里之内的贪官,都纷纷跳了起来,就连不是贪官,但是贪念炽烈的人都有了很大的感应。有人甚至往光禄府跑来。他们的贪欲,都化成了力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注入李有过体内。距离越近,贪心越强,权力越大,注入的力量越多。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五章 宫中多权亦多女   无风感到这次对方的气质大不相同,也不敢怠慢,就静静的等着。他是一代宗师,功力之高,天下罕见。一旦采取守势,立即渊挺岳侍。   月痕看到眼中,不禁大为佩服,他承认,自己和无风还有很远的距离。   李有过却是丝毫不怕,他大喊一声,再度扑来。   大喝声中,一招“敲骨吸髓”使出,这一招的威力,不亚于竹之刀所创的“敲骨大法”和“吸髓大法”。   无风仍然一下子击退李有过,再度击伤他。   李有过怀中的匣子掉在地上。   无风用脚一跳,拾起匣子。   这一次,新伤旧伤齐发,李有过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了。   月痕心想这家伙好歹是自己的上司,就过去给他看伤势。运起“满月心法”,月痕将右手按在李有过身上,给他疗伤。   “啊”一声惨叫,李有过跳了起来,怒视月痕:“月大人,你要杀我么?”   月痕一呆:“我是给你疗伤,‘满月心法’是天下间疗伤能力最强的武功,几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是对你却有害无益。”   李有过怒气渐消:“你的‘满月心法’和老夫的‘贪功’是对头,不能互相补充的。”   月痕明白了,“满月心法”讲究纯洁,心无色欲、贪欲等杂念,贪功却以贪念为基,的确是天生的对头。   本来伤势就重,又被月痕好心办坏事,整治了一下,李有过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无风冷笑:“贪功的确希奇,的确厉害,可是在我眼中,却不值一哂。”说着,一运功,将手中的铁匣子震开,银票落了一地。   他拿起那本书,轻轻一捏,立即成为碎屑,满天飞舞。   李有过见到无风的动作,目眦俱裂,无边的贪欲被激发出来,他的伤势迅速好转,飞身而起:“还我《贪钱记要》!”   这一刻,百里之内的贪官同时哭了起来,不少人心生感应,往光禄府飞奔过去,如同疯子一般。   无风的冷酷,激怒了李有过,使得他的贪功上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飞到无风身边的时候,李有过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速度之快,居然不亚于月痕的“满月心法”。   大喝声中,李有过一拳捣出,这一拳贪欲四溢,威力之强,远远超出刚才的任何一击!   无风凝神以对,也是一拳迎上,俩人硬对硬的一招对轰,李有过被震退,无风也退了几步。这一次,无风终于感到对方的功力对自己形成了威胁。   李有过和他还有差距,不过差距已经很有限了。   这时,墙倒屋塌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批大小贪官蜂拥而来,一个个快如飞蝗,撞上房屋,立即倒塌,似乎人人都是一流高手。原来,在李有过贪功达到更高境界的时候,不但将附近的贪官吸引过来,甚至还感染了他们,使他们也成了贪功的拥有者,因此称为一二流好手。   李有过有些心疼他的房屋,不过有了这些人帮助,他对付无风把握更大,击杀了这个人,地上和匣子中剩下的银票还都是他的。   “上!”不等李有过下令,这些人都一起向无风冲了过来。   眉头微皱,对付这些身怀贪功的高手,无风也感到比较麻烦了。可是,出于对自身能力的信任,他还是毫不退缩,冷冷的扫视了一遍这些人。   一个李有过,威力已是强得吓人,几十个贪官一起出手,更是贪欲横行,贪风炽烈。这些人没有李有过厉害,不过也都是可以横行一方的高手了。   这个时候,李有过反而不出手了,他在附近游荡,寻找契机。   无风冷笑一声,身上杀气蓬勃,“死灵拳法”激荡而出,一连数十拳,和每人都交换了一招。但是,这数十名高手都感觉是独自面对无风犀利的攻势。   惨呼声不绝于耳,至少有十个身怀贪功的高手被无风震毙,其他众人也都被震开。无风这一手的威力,令一边的月痕叹为观止。   不过,李有过终于出手了,他使用的是“两袖清风”中的绝招“李代桃僵”。   作为第一大贪官,李有过自然惹起很多人的嫉妒,当然也有一些人的确是出于为国为民的公心,揭露他的贪污劣迹。   在一波波倒李的声浪中,李有过屹立不倒,反而不断上升,固然有“阿谀奉承”皇帝或者其他高官,以及“官官相护”的关系网都起到了很大作用,但是多次使他逃脱出来的一个妙着就是“李代桃僵”。一旦有人揭发他,立即找一个副职、仆人或者其他人代他受过,他答应照顾那人家中,甚至允诺这次宣判后,只要风头过去,就算是死刑,还可以凭借他的力量解救出来,甚至升官,事实上他也基本上做到了。   因为无风的关系,李有过从贪官经验中悟通道理,自创了一套重神重意不重招式的“两袖清风”绝学,这个“李代桃僵”也是里面最厉害的攻式之一了。   前面那些贪官死的死,伤的伤,给他造就了机会。   大喝声中,李有过收拢空气中弥漫的贪婪气息,一拳打向无风。无风刚刚和几十个高手对击,不可能有余暇防御他猛烈无比的攻势。   脸上显出冷笑,无风出手似乎不需要调解,已然和李有过又对了一招。   李有过大吃一惊,不过已经没有退路了,他鼓起全力,和无风拼了一次。   轰然巨响中,李有过被震飞,摔落到地上时,又滚了好几圈才停止。   无风却不过退了几步,他居然还能占上风。   他想过去先结果了李有过,余下的人失去李有过的感染力量,估计功力会自动消失。就算还保持现在的状态,他也有把握一一击毙。   然而,这些人又上前拦住。   无风嘴角浸出冷笑,拳掌翻飞中,又有十几人被震死震伤。   不过,李有过已经迅速复原了,他再次逼来。   无风冷笑:“看来你还不怕死呀!”说着,拳影纷飞,和李有过再斗起来。   这时,墙倒屋塌的声音又起,第二批贪官过来了。   无风大怒:“杀不尽的贪官,你们都过来吧。”   他一一接下李有过的攻势,同时不住击杀其他贪官,不一会,地上先后横下了三十多人,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大员。   李有过连续受伤,不过都立即复原了。   无风虽然一直占着上风,伤势却越来越重。他杀了这么多人,可是对手的数量却越来越多,这使他感到有些不妙。   算了,不逗了,拿出宝剑,用“风血剑法”超度这些贪官吧。   右手往背后一挥,无风就要把剑了。   李有过看得真切,脸色剧变:“不能让他把剑!”说着,大呼一声,一招“官官相护”使了出来。   “官官相护”,这是贪官得以猖狂敛财,又不被揪出的最重要的法宝之一。   这一招使出,在场的所有贪官一起出手,众人的贪欲纷纷「云霄阁 融合,形成一体,黑气弥漫,这是大白天,整个光禄府居然伸手不见五指。   月痕脸色大变,他担心无风。这一次,无风的对手是在场所有的贪官,甚至是百里以内所有人的贪念。   无风也感到不妙,他可以和十个、二十个贪官作对,但是贪官们用集体主义对付他的个人英雄主义,他就不行了。   这次,他根本不敢硬接,也来不及把剑,只好将“怨恨真气”提到极限,在贪婪的海洋中保持他的清醒,御风而行,撤出交战区域。   但是,“官官相护”太厉害了,饶是无风英雄过人,又用“怨恨真气”护体,在撤退的时候仍然口头一甜,喷出一股鲜血。   李有过还不让他走呢,大喝声中,追杀过去,又是一招“官官相护”,他要杀了无风。   月痕担心无风,运起“满月心法”,这能够将白昼变成月夜的绝世奇功,在众多贪官贪炽之风的压迫下,只能露出淡淡的一抹白光,微弱到别人很难看见的地步。   无风感应到压力骤减,知道月痕暗中出手相助,心中大喜,身法变快,躲过李有过的一击。“锵”一声,长剑出鞘,斜指李有过,一股浓浓的血气冲撞过去,令李有过浑身一颤,贪功的威力顿时削弱了一半以上。   那些靠李有过感染才具有高超武功的贪官也纷纷生出感应,有人甚至瘫倒在地上。   无风走了回来,冷冷的说:“你们都该死!”   月痕却闪身上前,急切的说:“六弟,看在我的份上,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不是同情李有过等人,只是他不喜欢见到死亡,何况这些人如果被无风杀了,自己也算是半个凶手,这是他不能接受的。而且,假如这些人都被杀了,他也逃不脱干系。好不容易做了官,进入京城,还没有做出一番事业,就打道回府,甚至下牢,他不甘心。   为了心中的目标,他不惜默许月烈送礼,怎能就此罢休?   无风不知道月痕想什么,不过他见这次月痕很坚决,想起刚才月痕救了自己一次,也不能令他太过难堪,因此冷冷的说:“既然二哥说了,我就放过你们。以后再敢贪污受贿,别怪我手下无情。”他闭目冥思,地上的银票自动飞到他手中。   看也不看李有过等人,无风御风而行,转眼不见。   李有过想追,可是如果有风,就连月痕也难以撵上无风,何况是他。   “月大人,你的结拜弟兄杀了人,毁坏了我的绝版书籍,弄塌了房屋,还,还把我的那个那个土特产弄走了不少,你说怎么办吧?”   月痕苦笑,他不敢揽到身上,急忙说:“下官以前和他的确是兄弟(心想:现在依然是兄弟),但是,一旦做了官,要为民做主,以前的联系都松散了,何况同心盟的盟主是大哥,弟兄们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李大人也看到了,刚才下官多次拦阻他,可是他不听。”   李有过冷笑:“我今天就给陛下递折子,看看陛下怎么判定吧。”说完,他掉头就要走。   这时,月烈过来了,恰好听到李有过的话,心中雪亮,他上前行礼说:“李大人,那我们的土特产你还要不要?”   李有过心中一动,立即说:“这样吧,你只要于一个月内,将无风抓到,本官就不处分你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月痕叹息一声,带着月烈等人离开光禄府。   “六弟来得太不凑巧了。”月痕苦笑。   月烈缓缓的说:“不一定。”   “为什么?”   月烈诡异的一笑说:“无六侠来得正是时候,我估计这是几位大侠为了你坐稳仪郎的位置,部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月痕懵了。   “他杀了人,得罪了九卿之一的光禄勋,怎么还能保我坐稳仪郎一职?”   “月二侠,你认为,在陛下眼中,他的命重要,还是这些贪官的命重要?”   “当然是陛下的。”   “那好,以无六侠展示的实力,有没有能力到皇宫中杀人。”   月痕激凌凌打个寒颤:“不许你对陛下不敬!”   月烈微笑:“好,那就不明说了。总之,无六侠显示的能力,足够在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如果我意料的不错的话,现在京城根本没有人能够克制他。他敢杀九卿之一的光禄勋,自然也敢杀别人。朝中官员,几乎人人性命都受到威胁,轻易不敢得罪你,免得成为他手下的亡魂。”   月痕愣了一下:“我明白了,朝廷虽然有几十万大军,可是对付这样高来高去,御风而行的高人,那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既然不能除掉六弟,就只有不得罪六弟了。”   “不错。”   “可是,有人利益熏心,要是为了巴结李有过,上奏弹劾我,我怎么办?如果他凭借刚刚修炼成功的贪功,敢于对抗六弟,因此亲自上奏怎么办?以他的实力,搬倒我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吧?”   月烈冷笑一声:“李有过绝对不敢弹劾你,刚才他威胁你,实质上是封你的口。他一年的俸禄才有多少,傻瓜也知道他就是一家老少不吃不喝,一百年也弄不了那么多的银票。贪官虽然贪得无厌,也知道这事不能让人知道的。就连这个童叟皆知的天下第一大贪官,也居然不知廉耻的夸耀自己两袖清风。他要是一告你,他的事情也要大白于天下,这是他绝对不干的。至于别人,哼,如果白三侠竹帮主他们不能料理,那才是邪事。”   月痕听了这一段分析,放心了不少。   “所以说,月二侠,你就把心放到心里吧。”   月痕点头叹息说:“那也好吧,我们回去。”   “月二侠好像还有点不高兴。”   “我最恨请客送礼了,可是今天——”   月烈点头说:“月二侠的性格我知道,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不能改变社会,就只有适应社会。人们其实几乎都反对请客送礼,可是事情临头,又都要请客送礼,这是情势逼的,谁也没有办法。”   一行回到仪郎府,准备好。   二十三日,月痕正式就任仪郎一职,俸禄按照李有过的照顾领的。   这一日,月痕没有参加早朝,按照李有过的安排,应该是二十四日早朝。来到宫掖,报了名字,一个太监领着月痕往里面走。走过几个门,太监指着前面的路说:“往前直走,一路不要停,一直走到一个黄金镶嵌的大门再左拐,就到了你担任职务的地方了。”   月痕点头说:“多谢公公了。”说着,就过去了,他的眼角不经意之间,看到这个太监冷笑了一下,也没有怎么在意。   走了好几个门,仍然没有见到黄金镶嵌的大门。月痕想起太监的冷笑,有些疑惑,但是他不认为太监居然敢这样骗人,就继续走。   又是一道门,几个看门的太监在互相闲聊,也没有注意到月痕。   月痕推开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月痕脸色大变。   眼前是一个大水池,一个美女正在里面洗澡,身边还有两个美貌如花的裸体宫女在水中侍侯她,附近还有一些宫女穿着衣服,从服侍看,那些穿衣的宫女地位也应该比较高。而且,洗澡美女头顶的匾额,上面是豆大的“浴花池”,更是令月痕心胆俱裂,他明白,自己已经犯下杀头之罪了。“浴花池”是宫中第一池,只有各宫妃子才有资格在里面洗澡。他上任第一天,就看皇妃洗澡,结果会如何,他已经不敢想了。   月痕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水池内外的女人。   皇妃脸色一边,急忙拉过宫女遮在自己面前,厉声问:“是谁,来干什么?”   月痕心中一动:“她又不认识我,还是赶紧跑吧。”他转身想走,可是附近两个宫女突然出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月痕的双臂。这俩人,居然身手不凡,估计是保护皇妃的。   以月痕的本领,仍然可以挣脱,可是一个宫女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停了下来:“抓紧,要是让他跑了,我们就没命了。”   算了吧,与其害了这两个无辜女子,自己因为相貌被看见,最终也逃脱不掉,不如乖乖的任凭他们发落,以后再想办法脱身吧。那几个弟兄不是说本领大,可以保自己无恙么,就看看他们的能耐了。   皇妃穿上衣服,走了过来,抬起月痕的头,冷冷的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微臣是新任仪郎,月痕,今天来上任,太监指点我过来的。”   皇妃“哦”了一声:“如果你说的不错的话,你是被人陷害了。”   月痕大喜:“多谢娘娘,微臣实在冤枉。”   “你知道我是谁么?”   “微臣眼拙。”   皇妃叹息一声:“就算你是被陷害的,也不能逃脱私入禁地的罪名。你的死罪已定,不过哀家也会处分那个太监的。他是谁?”   月痕不清楚,就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皇妃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脸上表情不住变化。   等月痕说完,皇妃淡淡的说:“看来你是真的中计了,你和谁有仇?”   月痕心中一动:“罪臣刚到京师,仇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罪臣顶头上司李有过李大人了。”   “嗯,如果是他,这就不奇怪了。不过,你刚刚来到,怎么就得罪他了?”   月痕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皇妃和这些宫女听得目瞪口呆,特别是李有过突然之间悟通“贪功”,创下“两袖清风”一事,更是令她们啼笑皆非。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有宫女说:“林公公到。”   皇妃脸色微变:“他是李有过圈子里面的人,一定是来证实你来这里一事的。你能够藏起来么?”   听皇妃有回护之心,月痕大喜:“能。”   皇妃“嗯”了一声:“你先藏起来,等到哀家将他打发走后,你再过来,哀家还要处分你呢。”   月痕点点头,一运功,身上浮现淡淡的白光,显得无比圣洁。   这些宫女都瞪圆的双眼:“这是——”   月痕小声说:“这是罪臣的‘满月心法’。”说完,身子青烟般一晃,已然不见。   “真快!”刚才擒拿月痕的两个宫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她们明白,以月痕的能力,她们根本捉不住的。   “进来吧。”皇妃高声说。   林公公走了进来,双眼先旋转一周,把水池附近都看了一下,没有见到预料中的人,显然有些失望。   “林衣白,你来这里有事么?”皇妃问。   林衣白跪下说:“启禀娘娘千岁,刚才有人回报,说一个飞贼闯了过来,小的怕娘娘被冲撞,急忙过来看看。”   皇妃厉声问:“是么,你们的人是干什么的?怎么没有拦住?要是真的冲撞了哀家,你现在再来还有什么用处?”   林衣白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和小的无关,是手下一时不妨。”   “是谁一时不防,让他过来。”   林衣白心中暗暗叫苦,只好硬着头皮说:“小的回去立即调查,只是不知是否——”   皇妃不等他问出来,又呵斥起来:“先去把那人叫来再说!”   “是,小的尊令,这就去调查去!”林衣白急急忙忙的走了。   “还出来吧。”皇妃说。   月痕飞身落下,立即行礼。   两个会武功的宫女相视一笑,又扑了过去,一边一个,将月痕扭住,使得月痕无法动弹,成为待罪羔羊。   “哀家在众多妃傧中排名二十一,是淑妃。”这个妃子淡淡的说,脸上显出忧愁之色。   月痕明白,皇帝那么多妃子,根本不能照顾过来,恐怕经常去的也就是皇后和贵妃等聊聊几人了。淑妃排名二十一,恐怕一年难得见皇帝一面。这样一想,抬头看看雍容华贵的淑妃,月痕心中油然升起一阵怜悯之心,这个美丽高贵的女人,硬是把自己宝贵美丽的青春虚耗空度,真是暴殄天物呀。想到这,月痕心中一震,急忙煞住车,禁止有这种对皇帝和淑妃大不敬的想法。   淑妃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她猜出了月痕的心思,微微一笑问:“月痕,你可知罪?”   “罪臣知罪。”   “按照有关法律,你是凌迟处死的大罪,知道什么是凌迟处死吧?”   月痕冷汗涔涔而下:“就是千刀万剐了。”   “你如果不想死,其实也是可以的。”   月痕大喜:“请娘娘网开一面。”   “不是哀家放你,是你自己救自己。你只要把我们都杀死,自然是死无对证了。而且,你索性连林公公他们也一并杀了。”   月痕抗生说:“罪臣已经错了一次,绝对不再错第二次了。千刀万剐虽然痛苦,罪臣宁肯受那种罪,也不忍心伤害娘娘,娘娘已经够可怜的了。”说到这,月痕立即警觉,可是收口已经来不及了。   众宫女大怒,也有人感动。   一个扭住月痕的宫女,朝他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   月痕忍住痛苦,没有叫出声来。   “不要打他,他虽然无礼,说的倒是肺腑之言。”说着,淑妃眼中蒙上一层迷雾。   月痕低头不语,他在想什么时候逃跑最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其实除了杀死我们,你还有一个活命的方法。”淑妃又说。   月痕大喜:“请娘娘指点迷津。”   淑妃缓缓的说:“哀家不说出去,把这事拦下。这几个宫女,也都是哀家的心腹,都是可以为哀家死的。哀家可以保证,她们也不会陷害我们的。”   宫女一起说:“贱婢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淑妃微微一笑:“你放心了吧?”   月痕大喜:“多谢娘娘,今后月痕可以为你作牛作马。”   淑妃“嗯”了一声说:“那好,以后每夜你到哀家宫里,哀家想听你将宫外的见闻。唉,久在皇宫,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太可惜了。”   月痕听得脸色大变,他当然明白淑妃的潜台词,撞上淑妃裸浴,已经是大大不该,再敢夜宿淑妃房中,更是严重,他连想都不敢想。   “罪臣恪守人臣本分,万万不敢冒犯娘娘。”   淑妃冷笑:“那好,你就等着凌迟处死吧。”   月痕没有见过这种酷刑,可是他在书中读到过对此的描写,回想一下,他头上冷汗涔涔。   “月痕,你是选择千刀万剐,还是选择听从哀家的命令?”   月痕迟疑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说:“罪臣一切听从娘娘的安排。”   淑妃脸上显出一抹红晕,小声说:“那就好,哀家住在淑女宫,处理了林衣白的事,就带你过去看看。”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又有了糟杂的人声。   淑妃脸色一变:“月痕,你还藏起来。”   两个宫女又放开月痕。   月痕这次想看看淑妃怎样处理林衣白,也担心她出事,不愿意去太远,左右一扫,发现附近有个房间,一下子飞了过去,躲到床下。   不一会儿,太监尖尖的声音响起:“皇上架到!”   月痕身子一颤,他知道,这肯定还是李有过他们搞的。他心中有些担心了。   淑妃脸色也变得惨白,不过很快就恢复成雍容高贵的样子,她扫视一眼众宫女,鼓励她们一下,这才下跪迎接。   皇帝走了过来,一副懒散的样子。   “嗯,她们跪了一大片,哪个是淑妃呀?”他迷迷蒙蒙的问。   月痕差点笑出声来,就算是皇帝几乎没有见过淑妃,从服饰上也应该看出来吧,这个皇帝也未免太那个了。   “贱妾是。”淑妃战战兢兢的说。   皇帝揉揉眼,仔细看了看:“嗯,不错,看起来只有你最像。嗯,有人说,那个什么月痕过来了,是真的假的?”   “月痕?没有听说过,是宫女么?”   皇帝愣了一下,回头问:“林衣白、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衣白急忙下跪说:“会儿说看见月痕一路往这里走,估计进来了。”   淑妃不满的说:“什么估计,哀家这里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么?他是不是亲眼看见的?”   会儿颤抖着说:“因为,就这一条路。”   “胡说,路上很多分茬呢,除非你告诉他要一直走下去,是不会到这里的。”皇帝冷冷的说。   月痕大是奇怪,他也弄不明白,这个皇帝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   “不敢。”   “如果不是你骗他,就是骗朕,骗他是活罪,骗朕就是死罪了。”   “小的是骗他。”会儿不傻。   “嗯,你要是一开始就这样说,不过是骗了月痕,有罪也不至于死。但是现在才承认,你是先骗月痕,再骗朕,罪加一等!来人,给朕乱棍打死此人!”   会儿脸色大变,磕头如同捣蒜:“皇上看在小的多年侍奉您的份上,绕小的一次吧。”   皇帝不语。   几人过来,将瘫倒在地上的会儿拉起来,往外面拖去。   会儿大叫:“是林衣白让我骗他的,求求皇上处分他,饶了小的吧。”   皇帝没有说话,对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的林衣白,看都不看一眼。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惨呼声。不一会儿,就又没有声音了。几个执行处罚的太监走了回来,脸上没有任何感情。   皇帝这才慢悠悠的问:“林衣白,是他让你骗月痕的么?”   “不是,真的不是,陛下明察秋豪,一定能够看出小的对你忠心耿耿,不会骗陛下的。”   皇帝问淑妃:“你认为呢,爱妃?”   “贱妾认为是他。”   “嗯,朕也有同感。来人,给我重打五十庭杖。”于是,林衣白又被拖了下去。   一阵惨呼声传了过来,月痕虽然恨这俩人,听他们被皇帝为了杀人灭口,巧立名堂活活打死,也感到有些同情。   “是李有过大人让我这样做的。”为了保命,林衣白也背叛了自己的幕后指使人。   皇帝淡淡的说:“停!拉过来。”   于是,几个太监又把股血淋淋的林衣白拉了回来。   “你们虽然做了这事,可是月痕显然是个聪明人,他或者猜出来了,或者问了别人,并没有过来。既然没有造成大祸害,朕也就不杀你了。不过,从今以后,你再敢胡乱嚼舌头,败坏朕的名声,朕绝不轻饶!”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受陛下不杀大恩,日后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皇帝冷哼一声:“你的伤势不轻,先回去休息半个月。朕有好药,会派人给你送去。”   林衣白很是感动,跪下谢恩的时候忍不住热泪盈眶。   等到林衣白离开,皇帝脸色沉了下来,他挥挥手,众人都退下了。   “爱妃,你说那个月痕是不是真的过来了?”   “绝对没有,要是陛下不相信的话,请将贱妾处死,贱妾毫无怨言。”说着,她轻声哭泣起来。   月痕听她以性命维护自己,很是感动。他下定决心,假如皇帝真的要杀死她,自己拼着被定为谋逆大罪,也要拼死将她救出。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淑妃真正的目的是自保,她如果敢承认月痕被她藏起来的事情,别说月痕要死,就连她也活不成。她坚决不承认,也是破釜沉舟的举动。   皇帝笑了起来:“爱妃,朕就是对你的品德深信不疑,才封你为淑妃,怎么会不信你呢。唉,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来过你这里了,几乎认不出你了,这是朕的错误呀。”   “贱妾不敢,陛下来看贱妾一次,就是贱妾的无边福气了。”   皇帝大笑,伸手拉住淑妃的手,往月痕藏身的房间走去:“来,让朕疼疼你。”   月痕吓了一跳,这个时候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躲在下面,大气也不敢出。   接着,月痕听到俩人脱衣服的声音,他想起刚才惊鸿一瞥下,看到的淑妃美丽无比的胴体,心头不禁一热。   “淑妃,你的身子如同绸缎一样,摸着真舒服呀。”   淑妃轻声说:“多谢陛下夸赞。”   “哈哈,还不是你自己美,朕才夸赞的么?”皇帝笑笑又说,“你胸前的一对山峰,也挺不错的,朕和那么多的女子有过鱼水之欢,就是没有见过这样出色的乳峰。”   月痕听得心头痒痒的,他简直有冲出去的冲动。   他敢肯定,这个时候皇帝肯定在玩弄淑妃的一双椒乳。   “嗯,爱妃,你下面干干净净,这就是古人说的白虎吧?”   “陛下这样说,就一定不错了。”   “朕摸一下,嗯,流水了。”   月痕呼吸粗重起来,他忽然感到不妙,急忙屏住呼吸,运起一成“满月心法”,身上出现若有若无的白光,直接和外界交换,代替了口鼻呼吸。   “嗯,你准备还了吧,朕就不客气了。”   “贱妾是陛下的,陛下尽情吧,贱妾忍得住的。”   接着,床开始大动起来,还发出响声。   俩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口中不断说着令月痕眼红耳热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面的声音停了,床也停止了动荡。   “陛下真是勇猛,贱妾几乎承受不起。”   “哈哈哈哈,朕是真龙传世,当然不一般了。”   月痕闭上眼睛,他真的有些嫉妒这个皇帝了,淑妃那么美的人儿,被他占了。要是她也成为自己的妻子,哪有多好?这样一想,他吓了一大跳:我到底怎么了,冒犯陛下和娘娘,还对不起小湄,这事万万不能做,等到皇帝走了,我以今天皇帝见她为例,证明皇帝爱她,说服她放过我吧。   皇帝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嗯,爱妃,你在什么地方住?”   “贱妾在淑女宫。”   “嗯,淑女宫中住淑妃,很好,很好。朕以后优越了机会,还会去看你的。”皇帝又补充说,“朕先离去了,你保重身体。”   “谢陛下挂念。”   接着,月痕又听到穿衣服的声音。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六章 红颜为福亦为祸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出了浴花池。   月痕战战兢兢的钻出来,看见满脸红晕的淑妃,急忙认罪。   淑妃叹息说:“三年来,这次第一次。如果不是林衣白他们骗你过来,陛下今天也不会宠幸我。”   月痕苦笑。   “这么说来,你对我也有恩呀。”   “罪臣不敢。”   淑妃想了一下说:“今天你刚刚上任,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免得陛下怀疑你,你还是先走吧。”   月痕大喜,扭头要走。   “慢!”   月痕头皮发麻,只好停下问:“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淑女宫的位置你还不知道呢。”   一个宫女指点月痕往淑女宫的道路,月痕心中发颤,他本来想借口不知道道路,不去淑女宫,现在又不能使用这个借口了。   他向淑妃请求说:“淑妃娘娘,陛下已经说了,日后会到您那里去,罪臣担心——”   “你担心什么,你的轻功那么好,还怕被发现么?再说,陛下每次都那样说,可是往往三五年不去一次。”淑妃一脸幽怨,美丽的大眼睛不住逡巡月痕。   月痕心中一软,这个高贵美丽的女人,独守空闺几十年,也太可怜了。她对自己有情有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不起她。算了,自己拼着一死,去见她几次,等到她听话了,再想别的方法吧。   “嗯,罪臣明白,会按照淑妃娘娘说的做的。不过,罪臣身不由己,有时候可能令淑妃娘娘失望。”   “哀家明白,你也有三妻四妾,不能夜夜在外,不过每三天中,你至少来一次。”   月痕很是无奈:“罪臣尊令。”   “你先走吧。”   月痕点点头,走到门口,忽然感觉有些不妙,他停了下来,运起“满月心法”,一股淡到肉眼难以看到的白光从他身上发出,触须般往四处游动。他感应到附近至少隐藏了十名一流高手,脸色不禁一变。   他明白,那个有些方面胡涂,有些方面精明的皇帝,仍然怀疑淑妃和他私通,特意派了这么一些高手埋伏在暗处,想等淑妃走了一举擒拿自己。皇帝不当面搜查,并不是因为爱淑妃,而是为了照顾天家的脸面。他为了掩盖这个事情,杀了会儿,又要杀林衣白,等到林衣白说出李有过后,他不想杀李有过,只好也放过林衣白,让他传话给李有过,让李有过等人认为他们的计划没有成功,也有放过一次,下不为例的意味。   他不敢直接走了,就又退回去,小声对淑妃说:“娘娘,你们先走,我自有办法离去。”   淑妃也猜出了情况,脸色微微一变,接着镇定如初,点点头,带着一众宫女离开了。   月痕将一个瓦片扔向和淑妃离去相反的方向。瓦片落地,响起清脆的碎裂声。   那些埋伏的高手严阵以待,等着淑妃离去后,一举击杀可能留在里面的月痕,听到声音,急忙飞出。   这次出来的有五个人,另外一些人仍然埋伏在原地,各种逃走的要道仍然被封死。   月痕暗暗叫苦,这些人显然经过专门的配合训练,各有专职,自己如果强行冲出去,凭借绝世的轻功,应该还可以,但是也势必暴露,让皇帝的怀疑坐实,自己的生死事小,以皇帝的手段,肯定会另外找一个理由,将淑妃及她身边的宫女全部杀死。   “怎么办?”月痕感到十分头疼。   脚步声响起,有两个大内高手,从两个方向进来搜索,其他人都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俩人搜索的很是细致,月痕绝对躲不过他们的眼睛。   坏了,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再晚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又出现了异变。   一阵美丽的玉石碰撞的声音传来,听来令人心旷神怡。   “奇怪,这是谁,来这干什么?听脚步声像个轻功高手,却带着会发声的美玉。而且,这人似乎是飞檐走壁过来的,难道不怕被人发现么?”   “好玩,原来所谓的皇宫中,居然没有一个高手,想到哪里玩就到哪里玩。嗯,皇宫就是皇宫,就连树也比外面的好看。最好玩的是,男人的声音也尖声尖气的,倒和女人差不多。”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如同黄鹂千啭,画眉百回,令人永远也听不厌烦。   月痕几乎跌倒,这是什么女子,这样大胆不说,连太监的事情都不懂,估计是个天真可爱的少女。   两个埋伏的高手飞了出去。他们最主要的任务自然是搜索月痕,但是身为大内高手,自不能让人在皇宫中进退自如。   “呀,两位大哥哥,你们不能一起上呀,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子,说出去会很没有面子的。”那个女的又说。   接着,月痕听到三人的交手声,从风声判断,两个大内高手的内力都和那个女子不相上下,一起出手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他虽然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可是她的天真可爱令他很是喜欢,怕落到这些人手中,会受到残酷的折磨,因此想出来相救。   可是,接着,他想起身处瓜田李下,一旦出去,就要害了淑妃,不禁又踌躇起来。   幸好,不久就听到两声惨呼,接着那个女孩子不满的说:“怎么又是两个脓包?”   月痕又是高兴,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论武功,这两个大内高手都是一流好手,居然被称为脓包。这也让月痕对这个女孩子充满了好奇,她是谁,年纪轻轻,居然如此了得?她为什么来到皇宫,难道仅仅为了好玩?   别的大内高手也忍不住了,先后有六个人飞出,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不过仍然将各个要道控制住了。   这一次,那个女孩子显然很是吃力,只是闷声交手。   从风声中判断,女孩子处于下风。   月痕将“满月心法”送出,用一层若有若无的白光笼罩百丈之内,探到七人交手的云霄阁)地方,这次他甚至能够探测到几人的心跳,对他们的交手情况更是了如指掌。   这次,他更是明显感觉到女孩子的险恶处境了,现在她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女孩子的功力在这七人中,不过是中上水平,有两个人比她更强,恐怕局势会越来越差。   “怎么办?”月痕陷入了矛盾之中。   “呀”一声惊呼,月痕感觉女孩子头上首饰被击落,恐怕一头青丝要垂落下来,一旦青丝遮面,影响交手,她很快就会被对手击伤甚至杀死。   “算了,先管她的事情,至于淑妃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月痕这样一想,就要利用高超的轻功脱出几名大内高手的暗中包围,出去将少女救下。   这时,美玉的声音接连响起,和刚才飞行过程中弄响的声音大大不同。听了这种声音,月痕感到一阵困倦,居然想睡着。他心中一凛,明白这是一种奇妙的内功心法,急忙运起“满月心法”保护自己的心灵。   “扑通普通”的声音传来,七人正在和女孩激烈交手,没有余暇防备,当下一个个栽倒了。那几个藏在暗处的人,昏倒了一个,另外两个也全力运功抵御。   月痕功力高强,“满月心法”更是抵御心魔最好的功法之一,他很快清醒如初。   当下,他如一道青烟般,飞了出去。   不过,他已经见不到那个女孩子了,她的轻功和月痕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也已经是上上之选了。   月痕如果立即将“满月心法”使到极限,肯定能够探测到她,不过,他不想泄露自己,于是也就飞身离开了是非之地。   刚才宫女已经告诉他正确的方向了,因此这一次他很顺当的找到了地方。   李有过正在等他,一见到月痕,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月大人,你第一天来办理事务,就迟到,难道你蔑视陛下和本官么?”   “不敢。”月痕行礼说,“会儿告诉的方向错了。”   李有过脸上显出一丝得意的神态,然后有道貌岸然的问:“那么你到了哪里了?”   月痕明白,那个被打得半死得林衣白,还没有给李有过送信,别人也没有告诉他情况,当下强压住怒火说:“路上,下官感到不对,问了一个太监,他告诉我方向,我又折了一下,因为路上耽搁,现在才到。请大人找到会儿,重重处分他。”   月痕心中暗想,会儿已经到阴间去了,你也到阴间去找吧。   李有过愣了一下,脸色阴沉起来,急忙说:“你先在这里当值,本官有点事,先离去了。”说完,他急匆匆的走了。   月痕心中冷笑,就坐下看了起来。   光禄勋办公的地方叫光禄寺,里面很是宽敞。李有过自己贪污,也替光禄寺贪污。他利用职权,挪用了大批银子,将光禄寺修建得美轮美奂。   而且,李有过喜欢开会,五天一大会,三天一中会,小会更是天天有。光禄寺中有一个专门的会场,金壁辉煌。   会场里面,靠近长官台的地方,有很多书籍,一堆堆零乱的放着,有的上面满是灰尘。   月痕皱皱眉头,蹲下,将书整理一下,灰尘拍掉,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他又扫扫地,洒了水,使得光禄寺焕然一新。   看着现在的情景,月痕满意的笑了。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一眼看见月痕,走了过来。   “嗯,你已经整理好了?”   月痕点点头,他见这人的官阶比自己高,急忙行礼,他心想自己第一天来到,就这样积极,肯定能够得到这人的好感。   “谁让你整理的。”这人冷冷的问,语气不善。   月痕一愣:“下官见这有些凌乱,怕大人们寻找用的书籍不方便,这才整理一下的,没有人下令。”   “你是才来的?”   “是,下官是月痕,今天第一次来。”   “笨蛋!”这人骂了起来,“没有让你干,你怎么这样傻,白干活?”   “我是——”   “你是一片好心?”这人又骂了起来,“好心办坏事,比坏心办坏事,还要麻烦,你知道么,笨蛋!”   月痕不敢说自己的武功天下无敌,却几乎敢说自己是最聪明的人之一,不然传承者也不会看中他。这人不由分说,一脸骂了他两句笨蛋,令他大为恼火:“大人,请你详细解释一下!下官不明白。”   “白痴!这些书都这样放着,一直没有人去管,这是有原因的,不然别人早就整理了。你认为这样不对,可是这能够显示我们勤快,你明白么?”   月痕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整理了才说明勤快呀。”   “唉,你这人这么白痴,让我怎么说你?”这人愤愤的说,“我们一直忙于公务,忙得连简单的整理都顾不得了,这不是说明我们更勤快么?你这样一整理,说明我们根本没有一直忙着办理公务,居然有闲暇打扫清洁,你这个笨蛋、懒鬼!”   月痕听得目瞪口呆。   终于,这人骂完了,离开月痕,走了出去。   月痕回味了半天,还是难以理解这人的逻辑。   又过了一会儿,李有过气急败坏的跑了进来,见到月痕双目中满是凶光,大有立即生吃了月痕的味道。   月痕装胡涂,上前行礼说:“李大人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么?”   李有过愣了一下,脸上凶光尽数收敛,微笑着说:“很好,一切都很顺利。”   “嗯,这就好。”   李有过看见月痕后面,发现一切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问:“这是谁弄的?”   “不太清楚。”   “嗯,这人弄得不错,以前那么乱,看到就让人憋火,现在好看了,令人心情愉快。嗯,今天专门开个会,让大家认真讨论一下这个现象。”   月痕心想,原来李有过和那人看法不同呀,因此就说:“嗯,下官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才整理了一下!”   李有过立即脸色大变:“我估计就是你这个笨蛋干的,别人都不会这么傻。你要是精力用不完,找个靓姐儿发泄去,别干这掏力不落好的事!”   月痕大怒:“刚才你还——”   “我是试探你!”李有过冷冷的说。   “这样整理后,就算不好看,起码也能够帮你找东西。李大人天天开会,需要写很多东西,查很多资料,这不是省你的时间了么?”   李有过怒火上升:“笨蛋,办公的时间多得是,一天要留在这里四个时辰,最多有一个时辰就可以把正事办完,剩下的时间要泡,你知道什么叫‘泡时间’么,笨蛋?就是趴到桌子上睡觉,或者拿一张春宫图闲翻。浪费时间还来不及,谁让你给我省时间的?还有,本官写奏折什么的,也根本用不着查资料。”   月痕奇怪的问:“那怎么写?”   “懒得给你说,以后慢慢学。记住了,别人不让你干的事,一定不要干;别人不主动告诉你的事,一定不要问;别人没有让你透漏的事,也一定要装着不知道。”   月痕点头:“李大人的教训的对!”   “对个屁!”李有过发现是自己骂自己,立即改口说,“本来就对。”   月痕问:“还有什么事么?”   “有!”李有过恶狠狠的说,“你给我滚他妈的蛋,离我越远越好。”   月痕眉头一锁,想和他吵几句,但是吵也没有什么用处,他是上司,还是尽量不得罪他吧。他强行压住怒火,走开了。   这时,刚才骂走月痕的官员又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这俩人抬着一筐土,还有一些纸屑。   见到李有过,俩人寒暄几句,然后这人指挥部下将月痕辛辛苦苦整理的书籍弄乱,洒上纸屑、尘土等杂物。   李有过大喜:“还是你做事周到细致,不愧是本官破例提拔的人。”   “下官不敢说是千里马,却敢说大人一定是伯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俩人相视大笑。   月痕感到很是反感,离开了。   他在里面转悠了一阵子,和任何人都话不投机,弄得很是没趣。   “这真是一个鬼地方!”月痕愤愤的。他有些怀念跟着师父走南闯北的那段时间,人们都很尊重传承者,爱屋及乌,对他也都不错。   等到光禄寺的官员到齐后,李有过将月痕等五百石以上的官员集中到一起,先开了一个碰头会。   李有过先将皇帝大夸特夸了一通,接着再吹嘘自己的资历,然后说当天要开个会,不过内容还没有让大家想内容。   月痕不满的说:“既然没有开会的必要,就不要开了,何必非要想出来一个名堂开会呢?这分明事浪费时间和精力。”   李有过还没有说话,其他属官已经开始猛烈攻击月痕了,“少不更事”,“胡言乱语”等等词语都盖在了月痕头上,压得他不敢再吭声了。   李有过很有成就感的睥睨了一下月痕说:“既然诸位大人对开会有了共识,我们就开会吧。至于会议内容大家都提一下自己的意见,本官从谏如流,肯定会择善接纳的。”   “有人说我们的会太多,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如就开个‘光阴如金’的会吧。”   “不行了,节省时间,减少会议的会已经开过十几次了,再开恐怕有人有意见。”   “开个反贪大会吧,虽然我们一个个两袖清风,但是新来的官员不一定能够做到。”那个骂月痕整理东西的官员说着斜了月痕一眼,气得月痕直想过去打他一顿。   “这种会议的确很重要,但是我们一个月开五次这种会议,这个月已经开过四次了,月末再开这个月最后一次吧。”李有过又否定了。   众人纷纷提议,各种各样的会议名目层出不穷,令月痕目瞪口呆,不过最后这些会议都被李有过否定了。   众人一个个头疼起来,他们想不出新的会议名堂了。   李有过有些不满:“你们连个新颖的会议名字都想不出来么?就算是挂羊头卖狗肉也行呀。”   可是,仍然没有人想出新的名堂。   李有过也很无奈,他想干脆从刚才否定的名字中挑一个算了,可是看到月痕面带嘲讽之意,心中大为恼火,他也只好开动脑筋去想。   过了一会儿,见众人还在苦思,月痕笑了一下说:“如果真要开会,就开‘亲近百姓’的会议吧。”   李有过眼中放光:“好名字!好名字个屁。”要是别人提议,他肯定同意,这个名字能够显示出他的“亲民形象”,可是一旦从月痕口中出来,他是一定要反对的。   月痕满不在乎的说:“那就随便了,下官就想出这样的名字,别的没有了。”   李有过敲着自己的脑袋,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好办法。他最后一横心,冷冷的说:“本官已经有了会议内容了,可以通知开会了。”   “不查查资料么?”月痕冷冷的问,“李大人,您刚想出的会议内容,恐怕不完善吧?”   李有过冷哼一声说:“月大人,你没有见过本官讲话的能力,这才会这样说。哼,一会让你见识一下。”   于是有人过去通知、集合。   不一会儿,众人先后到了会场,按照官衔坐好。   看看来的人,月痕眉头紧锁。他看过有关官职的书籍,和眼前的情况大不相同。按照规定,光禄勋官吏:如下:   光禄卿(有人直接称为光禄勋),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   光禄丞,秩俸千石,   车郎将,秩俸比千石,   户郎将,秩俸比千石,   骑郎将,秩俸比千石,此三郎将统称郎中三将,主宿卫护从。   做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   五官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   右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此三郎将统称中郎将,主宿卫护从。   虎贲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   羽林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此二将统称为虎贲羽林,主宿卫护从。   光禄大夫,秩俸比二千石,   太中大夫,秩俸比一千石,   中散大夫,秩俸六百石,   谏议大夫,秩俸六百石,此四大夫掌故问应对,为皇帝谋事。   议郎,秩俸六百石,为皇帝谋事。   仆射,秩俸比千石,主宾赞受事。   谒者,秩俸比六百石,主宾赞受事。   常侍谒者,秩俸六百石,主宾赞受事。   给事谒者,秩俸四百石,主宾赞受事。   主事,员吏,掾。   月痕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不但总人数要比书中的记载多几倍,而且从服饰看,高级的官员比例太大。比如光禄丞是光禄勋的副手,应该只有一个,可是他发现居然多达六个。   月痕有些迷惑,轻声问附近的一个官员:“光禄丞怎么这么多?一个就够了。”   “咳,月大人,你对现在的官场了解太少了。不错,按照以前的官制,的确应该只有一个。可是,现在形成了一个个圈子,人们争相提拔,增强自己的力量,九卿都不只一个副手。你认为来了六个就多了,其实有八个呢,另外两个一个有病没有来,一个在宫中陪陛下看戏呢。九卿中,副职最多的还不是光禄勋,宗正主管皇室的宗室事务,皇帝,诸侯王,外戚男女的姻亲嫡庶等关系都由宗正来记录,因为和皇室联系紧密,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副职多达二十一个。”   月痕呆了半天,这才叹息说:“原来还有这种情况。不过,官是不少,真正办事的掾等低级官员怎么这么少?”   “唉,月大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人的官职比月痕小,因此苦笑一下继续说,“官多兵少,这就是官场的普遍现象,有的地方二十多个官领导三四兵,比这更悬殊。谁也不想当累死累活干又捞不到实惠的兵,都想当官,因此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去当官了。”   月痕呆了一下,眼中显出迷雾。官场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这时,这人轻声说:“里大人要正式讲话了,你听不听?”   “当然听,第一次么。”月痕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你听吧,李大人讲话就那么几套,下官几乎都会背了,就不听了。”说着,他取出一个母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又打开,才拿出一张图。   月痕见他将图放得那样隐秘,认为一定是名人字画,就伸头看了一下,不禁脸色一红。   原来这人拿的是一张春宫图。图上是一男一女,采用的是男下女上的交合方式。女的一脸淫荡,男的自得其乐,还用一双手揪住女人的一双椒乳。   图的质量很好,栩栩如生,不过女人的椒乳露出的部分,以及俩人交合的地方满是水渍,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男人下体流出的东西浸染的。女人除了脸完好无恙外,其它地方都发毛了,而且颜色也都变了。   那人见月痕看,微微一笑:“月大人要是喜欢的话,下官就送给你了。”说着,双手捧给月痕。   月痕眉头皱了一下,厌恶的走到一边坐下。   那人讪讪的笑笑,自己又聚精会神的看起来。   月痕往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有的睡觉,有的几人围在一起赌博,只有个别人似乎认真听。他身边就有一人,带着笔墨纸砚,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似乎认定李有过的讲话都有记录价值一般。月痕有些感慨,伸头看了一下,发现这人居然在画画,而且画的还是一家温柔乡,他的画工不错,上面的靓姐儿如同仙子一样美丽。   月痕叹息一声,抬头看向台上的李有过。   李有过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咳嗽了一声,开始讲了起来。   李有过的讲话抑扬顿挫,很有感染力,他讲的内容似乎也很重要。   “今天,本官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上起陛下,下到升斗小民,都很是看重,意义很大。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陛下宽心,我们做臣子的也感到荣幸,百姓心满意足,天下就太平无事了。”   月痕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不听。可是,眼角的余光中,别人还是改干什么干什么,除了自己外,似乎没有人认真听。   月痕感到奇怪,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听就是了,别人的事情自己弄不明白,也管不了。   “这个问题,很多年前就存在,就有一些忧国忧民、两袖清风、明镜高悬的官员提出,陛下也很是重视。可惜,由于各种客观原因,到了现在仍然没有解决。本官,认为,这个问题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不然就会积重难返,无法补救了。所以,今日本官郑重提出这个问题,希望在座诸位,都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产生的原因是什么?危害有多大?危害都是表现在什么方面?怎样才能够解决?什么样的解决方法最好?等等。”   月痕有些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问题,怎么这样复杂?”   “关于这个问题,本官考虑了很久,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当然,为了报答陛下隆恩,为了哺育天下万民,本官就是累死,也毫无怨言,古人不是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么,本官就是这样的人。”李有过继续侃侃而谈,“经过这些日夜的考虑,本官认为,解决这个问题有几个重要的原则一定要坚持。第一,必须立即动手纠正,没有做到未雨绸缪就是犯了错误,再不能亡羊补牢,本官就无颜坐在这个位置上了。第二,纠正的力度要大,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要有断臂噬虎的气概,要有粉身碎骨的精神,要有,嗯,还要有很多,这个那个的。”   明知道李有过是个大贪官,月痕仍然被他感动了。现在,月痕最急切的感觉就是:李有过呀李有过,赶紧把问题说出来,我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呢。   台上李有过说得更是激动:“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肯定也都有所认识,早已经形成了共识。嗯,这个那个,是很好的。呀,很好的。”   月痕忍不住了,站起来问:“李大人,你说的问题这样重要,下官却一直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请李大人指点迷津。”   李有过脸微微一红,愣主了。   这时,一个光禄丞站起来怒斥月痕:“月大人,这样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一无所知?”   “下官愚昧,而且下官初来乍到,一无所知。”   说完,月痕又看向李有过,等他说出来。   李有过头上冒出冷汗:“这个那个,嗯,是很重要的问题。”   那个光禄丞又训斥月痕:“月大人,这个问题如此重要,只要是忧国忧民的官员,都应该知道的。你好好想一想,就应该能够想到。”   月痕只好坐下,他可不敢戴上不忧国忧民的帽子。   李有过明显松了一口气说:“嗯,不错,对极了。这个问题是人人都应该知道的。那个谁要不清楚,肯定不忧国忧民,肯定是个只顾自己的大贪官。”   月痕仍然一头雾水,他甚至不敢问别人。   李有过总共讲了两个时辰,二百四十分钟,这才结束:“嗯,这个重要问题,诸位回去,都要好好想想,我们一定要解决。”   “好!”下面众人欢声雷动,表面是夸赞李有过讲话的水平,实质是欢呼终于结束了。   月痕也离开,他的心中一片迷惑。   回到府中,月痕将情况简要给月烈说了一下。   月痕忍不住大笑起来,后来感到这是对月痕的不尊敬,急忙停下:“月大人,假如小的猜得不错的话,那个李有过根本就是找不到话题,这才胡乱说的。下面众人懒得听,也是这个原因。那两个时辰,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的。”   月痕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愤愤的说:“居然有这种事?我一定要弹劾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算了吧,月大人,不,应该称主子更好。主子,这种事屡见不鲜,你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有个官员讲话,满口都是这个那个,让你听一个时辰,也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意思,因为根本没有意思,那比李有过要严重多了。”   月痕有些难以置信。   “唉,主子,小的给你学一段吧。”月烈想说,忍不住先笑了一下,“这个,嗯,那个,啊,我们都是,嗯,这个问题么,嗯,那个,那个,我觉得,嗯——”   他学得声音、神态活灵活现,让月痕捧腹大笑。   月痕指着月烈说:“你这人演戏肯定不错。”   月烈微笑说:“当官就是演戏,既然主子说小的会演戏,也就是说小的能当官了,哈哈哈哈。”   月痕也笑了起来,心中的块垒一扫而光。   “主子,那些贪官的表演,我们不管,自己走得正就行。”   “可是,我们给李有过送了礼,唉,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月痕痛心疾首的说。   月烈笑了:“主子,你根本不明白,小的是有后招的。不错,我们送了,可是那是土特产,大家都这样说。”   “可是礼单上写的不是吧,上面肯定详细列了物品清单。而且,东西放在光禄府,他什么时候都可以整治我们。”   “主子,小的有准备,礼单是用乌贼的墨汁写的,当时看着很像,可是过几天就会慢慢褪色,最后消失。而且,那些礼品,小的已经暗中拿了回来。”   月痕大吃一惊:“你——”   “主子可能不信小的能力吧?嗯,其实但论拿东西的本领,小的虽然比不上手有余香,也可以排进前十名的。”   月痕对月烈另眼相看:“实在对不起,不知道阁下的真面目,失敬了。”   月烈急了:“主子,在下仍然是仆人,和以前一样。”   月痕摇头:“以前不识庐山真面目,犯了错误,现在知道了,在那样做,就是对不起人了。”   月烈急忙说:“主子,小的在色剑帮就是一个普通的人,里面小的这种级别的高手比比皆是。”   月痕知道色剑帮的实力,听了月烈的解释,也释然了。   月烈识色剑帮众多高手之一,色剑帮帮主竹之刀是自己的五弟,月烈做自己的帐房,也不算委屈了。   “我今天夜里有事,就不住在府中了。”月痕和月烈谈完,又去见燕湄语说。第一次,他不敢不去淑妃那里。   燕湄语皱了一下眉头说:“那好吧,以后就不能动不动夜不归宿了。”   月痕苦笑:“哪有动不动呀?”   燕湄语笑笑:“我不管。”   月痕无奈的笑笑,离开了仪郎府。他心中忐忑不安,夜会淑妃,那是凌迟处死的大罪呀。是福是祸,只有天知道了。   第五卷波诡云谲第七章 私通皇妃胆包天   月痕辞别燕湄语,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感到这样做有点对不起妻子,又担心事情败露,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是小事,更主要的是担心连累燕湄语等人。   另一方面,私通淑妃的事情,太刺激了。一想到这事,他的心就不住的跳动。   他对皇帝有忠心,也想当个忠臣。可是,他不是那种为了皇帝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的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群臣这个样子,皇帝的责任最大,他对皇帝意见很大。如果是个明君,他或许可以为皇帝死,这样的昏君,他不反也不愿意为他死,在一般情况下,他算是一个忠臣,在特殊情况下,他也可能不死忠。   为了保命,他只好答应淑妃夜会她。皇帝那么多美丽妃傧,自己用不完,也不让别人用,这事也令他不快,感觉皇帝是浪费很多少女如花的青春。   而这种不满,也是他来淑女宫的动力之一。   月痕的轻功独步天下,又有探测敌情奇妙无比的“满月心法”,进出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到了淑女宫附近。   月痕停了下来,躲到一个隐蔽处思索。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进还是不进?他仍然有些迟疑。   打更声响起,已经是三更了。   月痕轻轻叹息一声,他终于横下了心。进去!   他正要飞进去,突然听到脚步声往这个方向走来,急忙飞起,贴到一颗枝杈密布的大树上,目光透过树枝的空隙往下面看。   一群人簇拥着皇帝走了过来。皇帝姓夜,名半明。他无精打采的走着,时不时和身边的人说几句。   那帮太监,一个个阿谀奉承,兴致勃勃,夜半名不过是“嗯嗯”几声,他偶尔问的话也莫名其妙,什么“宝驹踏人案”、“睁眼闭眼”,乱七八糟的。   月痕希望他们往淑妃房中去,自己就可以借故不进去,还回到仪郎府和妻妾翻江倒海去。另一方面,他心底隐隐有些希望夜半明不要进去,自己和淑妃一度春风。   可是,他们分明是往淑妃房中走去,月痕心中暗叹,干脆闭上了眼睛。   这时,忽然有人大喊:“是谁,竟然敢夜闯皇宫!”   接着,就是一阵混乱。   夜半明眉头紧皱:“怎么了?有人闯宫么,让他过来,朕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三头六臂。”   夜半明的话音一落,就听到轻微的欢呼声,明白这人肯定很厉害,那些大内高手一听不用拦阻,立即变得十分兴奋,不禁有些恼火。   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旁若无人。   “他是同心盟的老六无风!”有人轻声说。   月痕当然也认了出来,不禁微微一笑。同时,他心中的疑惑更浓,这个六弟怎么越来越张扬,到底有什么意图?   “见了陛下,还不赶紧下跪请罪?”一个夜半明身边的大内高手怒斥。   无风冷冷瞪了他一眼,眼光寒光迸显,如同一双利剪。   这人“啊”了一声,急忙后退,退了两不,腿一软,倒在地上,他的姿势就像给无风下跪一样。   一人越众而出:“本官是大内副总管,宫中大名鼎鼎的第二高手。你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话,立即下跪讨饶,本官一定——”说到这,他也对上了无风冷冷的目光,吓得“妈呀”一声,屎尿齐下,身上立即怪味冲天。   月痕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笑,这个色厉内荏的副总管也太好玩了。   夜半明看看身边的大内总管,冷冷的说:“你和你的手下一向都说你是宫中第一高手,飞花摘叶,都可伤人,在整个地气国中也仅次于任狂人,甚至连任狂人也让你三分。你还说为了朕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今天你立功的时候到了,上吧。”   大内总管鼓起勇气,想要过去一下。可是他看看冷酷的无风,竟是不敢出声。   夜半明冷笑:“你难道还要朕请你不行?”   大内总管吓坏了,急忙“扑通”一声跪倒说:“陛下,微臣为了你的确是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可是,死要死得有价值,微臣要是和他打,死了也没有用处。不如让臣留在你身边,保护你,这样更能起到作用。他的武功其实不如微臣,可是微臣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一旦微臣过去和他交手,有人过来暗杀陛下,微臣就无能为力了。”   夜半明哼了一声:“起来吧。”   大内总管大喜,立即起来,躲到了皇帝的后面,让无风看不见他。   官职越高,名气越大,武功越差,阿谀奉承能力越强,也越色厉内荏。月痕看着这一幕闹剧,心中暗笑。   无风看看夜半明,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方是皇帝,昂首挺胸的往一条小路走去。   夜半明急忙说:“无六侠请留步。”   无风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夜半明皱皱眉头说:“请无六侠过来一下,朕有事问你。”   无风冷冷的说:“是陛下找我,应该陛下过来。”   “大胆!”又有几人斥责无风,但是没有一人敢走过去。   夜半明想了一下,走了过去。   那些大内高手战战兢兢的跟着,口中不断强调:“这人目无国法,陛下不要接近他。”当然,他们怕皇帝被无风杀掉不假,怕自己陪葬的心更强。『云霄阁   虽然没有回头,无风对身后的情景一清二楚,他对这个皇帝也产生了一丝佩服之情。当下回过头,他冷冷的问:“陛下有什么事,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几个见无风如此无礼,想要斥责几句,显示自己对皇帝的忠心,可是一看见无风恢宏的气势,冷酷的表情,一个个胆怯如鼠。   “无六侠,朕送你一样东西,以后你进出皇宫等地都方便了。”说完,掏出一面金牌,递给无风。   无风接过,看了一眼,见上面写有“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明白有了这面金牌,全国各地,可以任意来往,包括皇宫,无人敢说个不字。而且,不管大小官员,见了这个牌子,都要下跪。   这个牌子如果给了月痕,无疑是一面保护金牌。月痕功力深厚,看得真切,心中痒痒的,真想立即从无风那要过来。   然而,无风的表现令月痕大惊失色,就连夜半明都脸色剧变。   “天地之间,我任意往来,鬼神都不能干涉,何况是一个人间的皇帝。我爱到那到那,爱干什么干什么,用不着别人恩赐。陛下,你或许是一片好心,对我而言,却是一种侮辱!”说完,无风一运功,那面金牌立即变形,最后居然化为汁液,从他手中流到地上。   一众大内高手脸色惨白,当众毁掉刻有“如朕亲临”字样的金牌,无疑于杀死皇帝。这等大逆之事,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作为拱卫皇宫的高手,他们宁死也应该维护皇帝的尊严,立即过去拼命本应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夜半明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阴沉如水。   无风当众毁掉金牌,转过头,扬长而去。   “站住!”大内总管的喊声只有附近的皇帝等人听见。   副总管也说:“这人大逆不道,都上去一起把他杀了!”可是,这两个人不身先士卒,部下也没有人敢过去挑战无风。   眼睁睁的看着无风离去,夜半明脸上居然显出笑意,赞叹说:“无六侠为人虽然狂了一些,不失英雄本色,很是了得。”   “是,微臣也很佩服他,又见陛下没有下令,这才没有出手将他擒拿归案。不然的话,凭微臣的武功,肯定能够生擒活捉无六侠。”大内总管恬不知耻的说。   “那好,限逆三天之内,将无六侠捉拿归案!”夜半明冷冷的说。   大内总管大惊失色:“可是,无六侠已经走了。”   “他这样大大咧咧的走,除非傻子找不到他。”夜半明冷冷的问,“爱卿是傻子么?”   大内总管愣了一下,急忙下跪谁:“陛下英明,微臣的确有些傻,除了对陛下忠心耿耿外,臣一无是处。”   夜半明脸色好看了一些:“好吧,爱卿先起来吧。嗯,宫中没有真正的高手,这是不行的,刚才他要是刺杀朕,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一点用也没有。”说着,他走向另一个方向。   月痕送了一口气,反身飞进了淑女宫。   一个宫女在门口静静等待,她长得素雅端庄,韵味十足。不过,月痕对她没有太多感觉,利用超绝的轻功从她身边掠过,她根本不知道,只感觉有一股风吹过。   飞进去,月痕绕了几下,进了卧室。   室内红烛高照,檀香袭人。   淑妃端坐案前,案上摆满酒菜。   月痕落下,轻声说:“淑妃娘娘,微臣已到。”   淑妃吓了一跳,看见是月痕,脸上显出惊喜之色:“你终于来了,哀家还认为。”   月痕微笑:“淑妃娘娘的命令微臣不敢不听。”   淑妃脸色变了:“只有这一个原因么?”声音中带有几分幽怨,几分无奈,几分伤心,几分愤怒。   月痕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下跪谢罪。   淑妃叹息说:“你也不用这样子了,哀家知道你的几位妻妾都貌美如花。”   月痕一愣,他没有料到淑妃这么快就弄清楚了自己的情景,感觉有些不妙,当下急忙问:“娘娘怎么知道?”   淑妃脸上又出现不高兴的神色:“这重要么?”   月痕急忙说:“拙荆的确很美,至少微臣这样认为。不过娘娘是凤凰下凡,气质雍容,貌相端庄,令人不敢仰视,拙荆和娘娘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淑妃微微一笑,如同早晨带露的牡丹,美丽无比,令月痕的心不禁一荡。   “哀家不是凤凰,是一只百灵鸟。”淑妃站立起来,走到月痕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眼中显出迷离之色,“痕,你记得么?”   月痕一呆:“微臣不明白。”   “不要在微臣娘娘的叫了,纵使让哀家感到不喜欢。”淑妃脸上显出深情的笑容,“你叫我啊灵,我叫你痕,就像以前一样。我以前喜欢听的《花好月圆》,现在仍然是这样。”   这几句话很轻很柔,听到月痕耳中,却如同雷霆一般。   月痕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想起了往事。三生三世之前,月痕是神界的一个神兵,喜爱弹琴,特别是《花好月圆》,整个神界无出其右。   可是,在遇上湄之前,有一只百灵鸟,时刻跟着他,只要他一弹琴,百灵鸟就跳到他肩膀上静静的听。那只百灵鸟,是他的第一个听众。那个时候,痕的琴技还不出色,正是百灵鸟的出现,令他一直坚持下去弹奏,最终成功的。   因此,他很喜欢百灵鸟,几次对百灵鸟开玩笑:“你要是个人的话,我一定娶你。”   百灵鸟毕竟是神界的灵禽,和人间的大不相同,它也会说话,对痕说:“你要记得你的诺言哟!”痕笑笑,就放过了。   后来,百灵鸟忽然不见了,痕之后不久就遇见了湄,这才有了后来的三生三世诺言。   想起往事,月痕呆了起来。   “你要记得你的诺言哟!”淑妃忽然说。   月痕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是的,他有过这种诺言,但是他当时是真心还是开玩笑的成份更大一些,恐怕自己也弄不清楚。更何况,他有了湄,最严重的情况是,淑妃是皇妃!   “你离开我,是怎么回事?”月痕无法回答,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   淑妃脸上显出幽怨之色:“痕,我是为了得到人的躯体,到炼仙池去了。”   月痕如同被雷电击中,几乎昏了过去。   不错,痕和湄为了在一起,不惜谪落人间,失去神力,已经可敬可叹了,洗何日为了追求另有所爱的湄,宁愿失去日神的高位,到人间追了三生三世,更是非同小可,但是,比着为了痕一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不惜投到炼仙池的百灵鸟,他们的痴情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炼仙池是神界处罚神人的重要地方之一,就是大罗金仙,也未必能够忍受住那非人的折磨。痕亲眼见到,几个傲气冲天,不惧生死的高级神灵,一被丢到炼仙池,立即大呼小叫起来,丑态百出,那个时候,只要从炼仙池中将他们捞出来,叫他们干什么都行。   以痕和湄深厚的感情,以湄和洗何日的高深法力和崇高地位,谁也没有把握,可以忍受住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折磨。可是,一只卑微的百灵鸟,居然甘愿主动投入炼仙池,仅仅是为了得到一副人类的躯壳。看来,它还成功了。   月痕急忙走到淑妃面前,颤声问:“真的?”   “嗯。”淑妃伸出自己的右手,将袖子卷开,露出一节藕臂,手肘内部,赫然显露出一个金光闪闪的“谪”字。   这是忍受住炼仙池痛苦,下到人界的神,身上有的标志,见到这个字,月痕再无怀疑,脸上泪水涌了出来,他泣不成声的问:“我有什么好处,让你为我受这么大的罪?”   淑妃给月痕拭去泪水,柔声说:“不要哭,痕,你哭了,我也会心理难受的。”   月痕止住悲声问:“你在炼仙池有多久?”   淑妃脸上露出深深的悲哀:“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从炼仙池中被放出后投胎,现在是第一世。我真高兴,第一世就遇到了你。”   月痕默然不语,当他和湄在神界卿卿我我的时候,百灵鸟已经为他忍受炼仙池的无上痛苦了,俩人三生三世的恩爱,百灵鸟三生三世的痛苦,直到这一世,它才有了人形。   他对不起淑妃,粉身碎骨也对不起。   “你如果同意,就把我偷走吧,你的轻功那么好,肯定能够出去的。我皇妃也不做了,这里的一切都扔了。”说着,她看看她的几个宫女,流下两行清泪。   月痕很是感动,伸出双手想抱起她,将她带走。但是,他又收了回去。   淑妃眼中射出热烈的光芒,以前的高贵端庄一扫而光,急切的问:“为什么?”   月痕轻轻叹息一声说:“原因很多。第一,我带走你,是对陛下的极度不忠和侮辱,我不愿意过分对不起陛下。我不敢自诩为忠臣,不过我真的想做一个忠臣,起码不能做奸臣。今天来到这里,已经是我做的极限了。第二,我带走你,陛下会出动大内高手,甚至御林军四处追寻我们,恐怕我们早晚也要被捉住杀死。第三,我有小湄,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我对荡无涯等人没有真正的感情,和她们在一起还不算彻底背叛小湄,可是我对你有感情,我如果带你走,就是彻底对不起她了。”   淑妃眼中蕴藏着浓浓的悲哀:“痕,你这是什么逻辑,你不爱的人可以做你的妻妾,你爱的人反而要靠边站?”   月痕深深叹息一声:“是我对不起你。小湄负云十一三生三世,我也负你三生三世了。对不起!”   淑妃伸手把月痕拉到自己怀中,满面泪痕的说:“我不要你负我,我不要对不起。我为了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你不能无动于衷。我遇到你比湄更早,你答应我的时候,还根本没有遇到她,就算是先来后到,你也应该选我。”   “你我之间的感情和我们之间的不一样。”月痕痛苦的说。   “什么不一样?”淑妃生气的问,“难道我不爱你么?”   “对不起,我并不爱你,就算是爱你,也不是男女之爱。”   “我不要对不起!”淑妃已经歇斯底里了。   月痕真想将她搂到怀中,轻怜蜜爱,慰藉她伤痕累累的心灵。可是,他想起了小湄,他已经多次对不起她了,再也不能走错了。   “她如果可以为了你,忍受炼仙池中三生三世的痛苦,你跟她走吧,我不拦你。”   月痕无语。   “她如果可以为了你,放弃荣华富贵,公然冒犯陛下——”   “她可以的。”月痕这次肯定的说。   “只要你在身边,不管你有多少妻妾,妻妾是谁,都欢天喜地的,你跟她走吧,我不拦你。”   月痕苦笑,这一条小湄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烟若来是因为身上有皇帝的权威,燕湄语才不得不退让,接着又同意了云起梦等人,则是为了克制烟若来和荡无涯,开始他不明白,现在他已经明白了。   “这三条,她可以都接受么?”淑妃问,“只要能够得到你,我什么都不在乎。名分对我没有意义,皇妃都甘愿失去,还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我可以为你受那么长久的痛苦,就为了成为你的人,当然是可以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   听了淑妃的话,月痕感到心底一阵激动,又感到彻骨的冰凉。   不错,如果强行拒绝淑妃,恐怕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月痕叹息一声,轻轻将她抱在怀中:“请你不要这样倔强好不好?”   淑妃脸上飞起红晕:“你只要带走我,怎么都由你。如果你不同意,怎么都不由你。”   “我暂时不带走你,每十天来一次。至于以后,我们先不管。”月痕只好让步。   淑妃一阵欣喜,又有些心酸:“好吧,痕,虽然我希望你现在就带我走,不过我知道你有苦衷,先不逼你。”   月痕却明白,自己恐怕要越陷越深了。   淑妃将美丽的榛首移到月痕的怀里,眼中泪水盈盈,泣不成声的说:“这一天,我等的好苦呀。”   月痕心弦被轻轻拨动,也是一阵伤感。   扶起淑妃,轻轻吹动她的秀发,月痕柔柔的说:“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很多很多的苦,是我对不起你。”   “傻瓜,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才不要你道歉呢。你只要心疼我,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可不能突然不辞而别呀,我好害怕。”   月痕轻轻叹息一声:“不会的,除非我死了,绝对不会那样对待你的。”   淑妃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时候的淑妃没有了皇妃的高贵,她成了一个初识恋爱滋味的美丽少女。   她的笑容,满是沧桑之后的欣慰,这种笑,令月痕的心深深感动,这种感觉,自从和燕湄语破镜重圆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了。   他知道,自己真的动心了。荡无涯姊妹、夜来馨、云起梦、烟若来等人都没有能够让他动心,淑妃却做到了。   他感到心底有些苦,苦得令他心颤。   淑妃并没有像云起梦他们那样,一开始就向他求欢,而是倚在他的怀中,一脸幸福。月痕一动也不敢动。他感觉淑妃已经睡着了。   淑妃睡觉的姿态也很好看,令月痕百看不厌。清秀的眉毛,微闭的双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痕。白里透红的脸蛋,丰满的嘴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生怕破坏这个梦一般的美景,就这样抱着淑妃,一直看着她,直到自己也感到疲累了。他也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独自站立在一个广袤无边的草原上,怀顾四周,空无一人。他感到有些害怕,大声喊了起来,可是没有人回应。   他奔跑起来,脚下青草不住的倒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月痕停了下来,一脸茫然。   忽然,一道电光闪过,接着一个金甲神人落到月痕面前。   月痕吓了一条,急忙问:“天神,有事么?”   这个金甲神人却“扑通”一声,向月痕跪下,口中还不住的哀求:“月二侠,求求你,救我一命吧,我真的担心重蹈覆辙呀。”   月痕呆住了:“你是神,我是人,我怎么能够帮你呢?就算是三生三世之前,我在神界也不过是一个小兵,地位也未必有你高。”   金甲神人急忙说:“真的,只有你可以救我。”   月痕扶他,扶不动,只好问:“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   “你只要不犯错误救行了。”金甲神人急切的说。   月痕更是一头雾水:“我不犯错误,和你有什么关系?”   金甲神人语无伦次的说:“有的,真的,你犯了错误,我就要杀你,可是,你是杀不了的,我可能就要死了。”   月痕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你是监视我的?”   “嗯,你和湄发下了誓言,只爱对方,如果违反誓言,就要天打雷轰。以前,你们先后违反了一次,有两个雷将来执行任务,结果一个被历史纠正者杀了,一个被云十一吓死了。我本来是个地位比较高的神灵,因为得罪了比我地位更高的神,被贬为雷将,而且专门来监视你们。我明知道这是公报私仇,想要借你们的力量除掉我,可是我也无法拒绝。只要你们不犯错误,我们都没有事。你如果变心了,我只好执行天规,唉,你、云、湄、淑妃,都是从神界下来的,地位都不一般,你更是得到三史的青睐,我真的担心重蹈覆辙。”   月痕有些明白了,对这个倒霉的雷将有了深深的同情之意:“你的意思是说,希望我不要对淑妃动情?”   “嗯。”雷将大喜过望,“对极了。你们两个神灵在神界发誓互不背叛,三生三世深爱对方,也只爱对方。这已经是第三世了,云十一、淑妃接连出现,这是上天对你们爱恋之情最严峻的考验,可不能心志不坚,改变初衷,那就功亏一篑了。”   月痕想起在自己肩头,听自己弹奏《花好月圆》达一千多年的百灵鸟,想起了炼仙池内令人心悸的惨呼,想起了宁愿舍弃皇妃的地位,也要和自己私奔的淑妃,不禁踌躇起来。   雷将感应到月痕的迟疑,急忙催促说:“痕,你不能迟疑了,湄为了你辜负了洗何日,你就不能为了她辜负百灵鸟么?你要清楚,一旦你意志不坚,先不说附带害了我,就连你们俩人,恐怕重新回到神界,结为恩爱夫妻的可能付之东流,甚至她还会称为日的女人,你能够忍受么?”   月痕又想起和湄在神界卿卿我我,山盟海誓的情景,想起了双双被打下神界前,日神那挑战的话语,想起了三生三世的追求,他脑中血往上冲,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的心中只有小湄一人,为了小湄,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我不能忍受!”月痕叫了起来,声嘶力竭。   眼前景物大变,月痕抬起头来,发现还是在淑妃的闺房中,怀中的淑妃一脸惊恐:“痕,你怎么了?”   月痕喘了几口气,他在淑妃脸上轻轻吻了一口。   淑妃脸上红晕升起,幸福的笑了。   月痕却深深叹息一声说:“淑妃娘娘,今天我吻了你一次,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极限了。对不起,希望你能够得到陛下的喜爱,我走了,如果你真的爱我,请你答应我的请求,不要再难为我了。”说完,他放开淑妃,往门口走去。   “站住!”一名侍女看不下去了,“娘娘那点对不起你,交待这么不疼不热的两句话,就这样离去了?”   月痕双肩颤抖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停步。   两个会武功的女侍飞身过去,想把月痕拿下。   “让他走吧,你们不是对手。”淑妃声音中居然没有一丝伤感,就好像和月痕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本来认为淑妃会大哭大闹一场,那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淑妃如此冷静,却让他心中一颤,感到不妙,急忙转身飞回去,正好看见淑妃抓起一把刀,绝望的往自己美丽洁白的脖颈割去。他双手轻轻一合,将短刀夹住,微微一动,就把短刀夺了回来。   “你为什么要自杀?”月痕明知故问。   “你既然不管我的感情,还管我的命干什么?”淑妃愤怒的问,“我三生三世的受苦,就为了和你再一起,我可以原谅你有很多女人,甚至可以允许你不爱我,难道你还不能接受我么?”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梨花带雨。   月痕深深叹息一声:“我的事情痕复杂,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的事情就简单了么?”   月痕无话可搭,勉强解释说:“我和湄发誓三生三世不爱上别人,如果能够遵守诺言,就可以回到神界,双双称为神界的重要神灵,永远结为夫妻。如果我们有一人违背的诺言,后果就会很严重。”   淑妃痛苦的说:“你的心中只有她,难道我在你的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   月痕眼中迷雾出现,他流了泪。他性格说不上坚强,但是他至少不在女人面前流泪,今天破例了,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淑妃对他爱意这么深厚,他心中不可能没有她。   其实,他心中淑妃的形象还不是炼仙池中的痛苦,而是在自己肩头,鼓励自己弹琴,和自己开玩笑的百灵鸟。   他忘不掉,一千年来,那是他心头唯一的牵挂。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世,是誓言中的最后一世,神王安排他和燕湄语首先相遇,和前两世大不相同,并不是对他们的怜悯,而是对他们进行的最严峻的一次考验。先是自己不忠的时候,云十一恰好出现,接着就是自己雄心万丈,想要治国平天下的时候,突然遇见淑妃。这两次的痛苦,都是他和小湄难以承受的。   上次,表面上最痛苦的是小湄,其实月痕比小湄还要痛苦,不过为了不让她自轻自贱,他将自己心灵的痛苦尽数埋葬,只在深夜,才暗暗啮食他的心。   他之所以和夜来馨等人先后发生关系,也有那种情绪的作用。成晓当时的分析,是一点不错的。   那一次,俩人决裂,后来虽然破镜重圆,俩人的心灵已经伤痕累累。燕湄语出于对自己的厌恶和对月痕的感激,以及受皇权的压制,同意月痕可以有别的女人,但是仍然坚决不同意月痕和荡无涯之间过于密切。   这一次,危机更严重,答应淑妃,月痕很可能最终失去燕湄语,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可是,不答应淑妃,她一定活不下去,自己的后半生会一直活在对她的愧疚之中,再也别想有一天的幸福。而且,淑妃一死,很多事情会接踵而来。   月痕流泪的样子,看在淑妃眼中,令她无比的痛苦。她宁愿自己在炼仙池再受三生三世的痛苦,也不愿意看到月痕这个样子。   她走过来,掏出手帕,轻轻拭去月痕的泪水,柔声说:“痕,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心中也苦,可能比我还苦。”   月痕摇摇头,执拗的说:“你不要劝我,我什么都知道,我再苦,也没有你苦,连你十分之一的苦都没有。我不是男人,不值得你这样对我的。”   “你要真的走了,能够得到幸福,你就走吧,再也不要管我,我今后发生什么事,你都当作不知道。”   淑妃如果苦苦哀求月痕留下,月痕怕自己克制不住,反而有可能离去,她这样关心爱护月痕,将心比心,月痕无论如何也恨不下心离开她了。   抱起淑妃,月痕轻声说:“以后的事先不管,这半夜,我会全心全意对待你的。”   淑妃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她幸福的闭上眼,如同初恋的少女一样羞涩、美丽、愉悦。   月痕再不迟疑,他轻轻抱着淑妃,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梦想,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   宫女过来,向淑妃行礼,然后给她脱衣服,动作很是熟练。   月痕心中滋味极为复杂,他长叹一声,也开始脱衣服。   又有一个宫女过来,脸红红的,向月痕跪下磕了个头,起来给月痕脱。她的动作有些笨拙。   不一会儿,月痕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可是淑妃身上却还有几件贴身衣服。   淑妃一脸羞态的说:“痕,我要你给我脱。”   红烛摇晃,淑妃半裸的玉体更是美丽无比。   月痕眼中发出复杂的光芒,挪了过去。   (第五卷《波诡云谲》完,请看第六卷《美女如云》)   第六卷预告:月痕因为怜惜、恐惧、喜爱等复杂的感情,私通淑妃,一直处在两难之中。雷将奉令执行天劫,在使用天雷击杀月痕与否的问题上,也摇摆不定。燕湄语以及四名侍女、荡无涯、荡无际、夜来馨、烟若来、云起梦、淑妃等相貌不同,性格各异的美女,围绕着月痕展开了明争暗斗。与此同时,天下第一美女和无风之间也产生了奇特的感情。而在官场中,天才和白痴集于一身的皇帝,鱼肉百姓的众多官员,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月痕,以及其他方方面面的人物之间,也出现了纠缠不清的关系。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一章 肌若美玉骨若水   月痕拾起淑妃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纤纤十指。嫩如削葱,洁若美玉。她是苗条型的女子,十指更是美丽。   月痕爱不释手的把玩,在他见过的所有女子中,淑妃的手指是最好看的。玩弄她的手指,居然有玩弄夜来馨等人椒乳一样的感觉。   淑妃不像夜来馨,如果月痕这样玩弄夜来馨的手指(当然他也不会),夜来馨早就忍不住要抽出,和月痕进行短兵相接了。淑妃只是闭上眼睛,一脸幸福的样子。燕湄语对月痕的爱,是灵欲交融,最为完满。夜来馨等人对月痕的爱,是来自于性爱,性欲的意味远远大于真情实感。淑妃不同,她甚至可以没有性爱,她只要求月痕在她身边,是不是能够看见月痕,也让月痕知道她的存在,她的爱,就心满意足了。   她可以为月痕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包括灵魂,包括皇妃的崇高地位。她身上的一切,自然也任凭月痕采撷。月痕动她的任何一个部位,对她来说,都是相差无几的。   她感到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愉悦,而不是性爱的激动。   她脸上甚至只有淡淡的红晕,使得月痕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抚摸了一阵,月痕将她的手指一个个放到嘴里,柔柔的含,轻轻的吸,甚至还咬了几下,看淑妃的反应。   可是,淑妃仍然是那种表情,微闭双眼,一脸幸福。就算是月痕吃了她的手指,恐怕她也毫不变色。   月痕轻轻叹息一声:“淑妃娘娘。”   淑妃睁开了双眼:“什么事?”   月痕微笑:“我怕你睡着了。”   淑妃“嗯”了一声说:“其实,你一进入这个房间,我就进入美梦中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呢。我好希望,这个梦能够一直做下去。”   月痕心中一颤,这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让月痕感动。他的心海,被淑妃轻轻投入了一枚石子,美丽的水波往周围扩散,越来越光,越来越多。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是哪个古人说的?月痕对这句话,真是敬佩得很。   “百灵鸟呀,我有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对我,生生世世的追求,生生世世的牵挂,生生世世的痛苦。”月痕感到有些哽咽,轻轻抚摸淑妃的节节藕臂,眼中出现了泪光。   淑妃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月痕,脸上出现浓浓的担忧:“你怎么了,痕?”   她可以忍受生生世世的追求,生生世世的牵挂,生生世世的痛苦,却不能忍受月痕在她面前,有一丝的痛苦,一丝的惆怅,见月痕这样,她的心好痛好痛。   “我是因为高兴才流泪。”月痕轻轻的说。   淑妃眼中立即出现光芒,这光芒美丽圣洁,照得月痕心灵剧颤,他感到这一刻的淑妃,比任何女人都美丽,包括燕湄语,包括缥缈仙子。   淑妃简直是一个纯洁的仙子,她的心灵纯洁剔透,她的气质雍容华贵。   月痕简直感到自己有些亵渎她,不禁又轻轻的叹口气说:“淑妃,我总感觉配不起你,你太美好了,太善良了。”纵使在燕湄语、荡无涯和缥缈仙子面前,月痕都没有丝毫自惭形秽的念头,在淑妃面前,这种感觉却很是浓厚。   淑妃微微一笑:“痕,你也太自卑了,是我一直都配不上你。在神界,你是一个高级的神灵,我只是一只百灵鸟。我那么爱你,也知道你爱我。可是,我配不上你,我怕最终有个美丽高贵的仙子将你抢走。与其以后失去你,不如先离开你,得到一副高级生灵的躯壳。于是,我去了炼仙池,凭借对你的思念,我坚持了你的三生三世。你知道么,其间我有好几次都实在坚持不住了,要求他们将我捞出来。可是,一出炼仙池,我又想起你,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废,就再次飞了进去。痕,我不能一直坚持,我感到很对不起的,你恨我么?”   月痕心中的颤栗感更是强烈了,炼仙池的痛苦,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神可以忍受的,何况是一只百灵鸟。   而且,第一次奋不顾身的下去,那是还没有承受过炼仙池的痛苦,她几次忍不住出来,对里面的痛苦可以说是食髓知味,仍然毫不犹豫的一次次跳进去,这种决心更是了得。   “我只有更感激你,如果是我,就算第一次跳下去,绝对不会第二次了。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月痕将淑妃紧紧抱住,感应到她的颤栗。   淑妃轻声哭了起来:“你不知道,我投胎到了人杰,一直到做了皇妃,夜里经常做噩梦,梦见我是一只小鸟,在那个炼仙池中受苦,我真的一直后怕,隔了一生一世,我还害怕,我还痛苦,我真没有用。”   月痕心中的痛苦和怜悯更是浓烈,他这才知道,炼仙池给淑妃带来了多大伤害,她恐怕一直出于那种痛苦之中,不可自拔云霄阁)   或许,只有自己,可以解救她。   这样一想,月痕心中升起一股殉道般的感觉,他将淑妃抱得更紧:“你不要怕,有我在,你不要想以前的事情了,好么?”说着,月痕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淑妃的额头。他心中在呼喊:小湄,对不起了,你可以辜负云十一,我却不能辜负淑妃。你是遇到我之后遇到的日神,我却是遇到你之前就和百灵鸟一起生活了一千年了。   哪怕为了淑妃,月痕被雷击,他也顾不得了。   这个时候,远在仪郎府的燕湄语,心中突然一痛,痛得要命,她知道,这是月痕的感觉。她跳下床,半裸着身子就要出去,不过被几个女侍好不容易拦住了。   她明白,她就是出去,也不能凭借心灵的感应找到月痕,月痕没有和心琴一类的灵物签下契约,她也不会“心有灵犀”神功。   而在淑女宫中的月痕,心中的痛苦远远大于喜悦。   不过,这一次,月痕隐藏得很好。   淑妃终于不再颤抖了,她的脸上再次升起幸福的光晕,就那样躺在月痕怀中,什么话也不说,就如睡美人一样。   见淑妃终于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月痕感到很是高兴。燕湄语欠云十一三生三世,给了他一夜情报答。他欠淑妃的,却生生世世都还不完。今夜,他也不过聊尽心意而已。   可是,对于淑妃来说,这点心意是那样的宝贵,令她可以回味一生。   她特意给月痕留下贴身的衣服让他脱,可是她并不急切,月痕就算是一直这样抱着她渡过这一夜,她也没有丝毫怨言。   月痕却不一样,他想给淑妃更多,给夜来馨等人,他是被动,完全的被动,有时候甚至有被强奸的感觉。   给淑妃,他却要主动,他不能忍受自己对淑妃的辜负。   轻轻抚摸了她的一双藕臂,月痕伸出右手,摸向了她的胸部。   淑妃感到胸前一凉,粉红色的肚兜已经被月痕轻轻解去,一双美丽的椒乳露了出来,立即春色无边。   淑妃脸上显出淡淡的红晕,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遮挡,不过又放下了。   月痕脸上显出沉迷的光芒,仔细看了一阵她美玉般的肌肤上挺立的一双椒乳,这才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攥在手里,感到无比柔软温热,轻轻揉捏几次,乳头就坚挺了,乳晕也变得更突出了。   淑妃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度的喜悦。她仍然闭着眼睛。她毕竟是皇妃,在宫中受过严格的教育和挑选,耳濡目染,具有凤凰的气度,沉稳凝练。她为了月痕自然什么都可以做,心底仍然有着惭愧。再说,她自然希望月痕爱她,不过,月痕只要在她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因此也不主动,她一切都由月痕做主。   月痕轻轻的揉搓一阵,同时一直看着淑妃的脸,见她红晕越来越重,喘气也渐渐浓重起来,就微微一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   淑妃睁开眼,眼中满是喜悦的光芒。   月痕轻声说:“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   淑妃很听话,露出了丁香小舌。   月痕含着她的舌头,轻轻吮吸,同时双手加大了揉搓力度,还改变了姿势,弹、捏、揉、拧等手法不一而足。   淑妃“嗯”了一声,身上的皮肤变成微红。   月痕又弄了一阵子,见淑妃身上不再出现变化,这才松开口,将她的舌头送回去,然后从脸颊开始往下吻,沿着粉颈一直吻到胸部,然后含住左乳,轻轻的吮吸。   同样是乳房,吮吸的感觉和用手揉搓大不相同。   淑妃收到新的刺激,两眼的睫毛不住跳动,身上的皮肤也有了新的变化,但是仍然闭着眼,她是在暗示月痕尽力施为。   月痕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忍心强行要求她改被动为主动。他吮吸了一边的椒乳,改成另一边,又吮吸了一阵子。   然后,他这才将右手伸到下面,隔着亵衣轻轻抚摸淑妃的私处。   淑妃的私处微微凸出,附近生有浓密的青草,抚摸起来手感很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淑妃在心爱男人的抚摸下,身子又轻轻颤抖起来。脸上红晕变得浓浓的,如同朝霞一样美丽。她一双眼睫毛不住的跳动,似乎在说话一般。   光洁如玉的肌肤如同发潮一般,变得更加明亮,微微透出红色。她的呼吸也有了新的变化,能够清晰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她一双苗条的大腿更是微微动荡起来,似乎有些痒痒一般。   月痕微微一笑,故意不脱她的亵裤,一直隔着亵裤轻轻的抚摸,甚至使用两个手指捻动她私处的微小隆起。   不一会儿,下面流出了消息,淑妃的整个椒乳都变得坚挺鲜亮了许多。   月痕明白,她已经动情了。   “嗯,嗯。”淑妃口中轻轻的说,一双玉腿不住的动弹。   可是,她仍然闭着双眼,什么也不要求月痕,仍然是一副随便月痕玩弄的神态。月痕微笑起来,他本来想继续下去,直到淑妃如同荡妇一般请求自己进入她的体内,可是一想起淑妃在神界为自己受的罪,心中一软,就不忍心继续逗她了。   将左手伸到淑妃臀部下面,轻轻往下一拉,然后右手抓起上面,也往下一褪,轻而易举的就脱下了淑妃仅剩的衣物。   淑妃两眼睁开了,有些害羞的看了月痕一眼,高贵的气质立即荡然无存。她见月痕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脸变得通红,急忙闭上了眼睛,并没有说“你坏”一类月痕等待的话语。   月痕多少感到有些失望,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将淑妃的亵裤递给一边侍侯的侍女,见这个侍女长得体格丰满,肉感很强,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   侍女脸一红,并没有挣开。   月痕也不为己甚,他放开侍女,又转向海棠春睡一般的淑妃。   红红的烛光下,已经动情的淑妃胴体很是动人。月痕叹息一声,他发现就连荡无涯的魅力,也未必就胜过这个不使用任何媚功心法,只是一腔深情的淑妃。   他躺到她身边,轻轻将淑妃搬到自己怀里,又吻了一阵子。   他的玉杵在淑妃私处附近有意无意的磨来磨去,使得淑妃的呼吸更是急促。但是,不想夜来馨等人一样,动不动就要合体,淑妃仍然微闭双眼。   月痕和淑妃面对面,接吻很方便,可是抚摸她的一对椒乳就有些困难了,不过月痕的意图不在这,他轻轻搬起她的右腿,将自己的左腿伸到她两腿中间。然后,他想了一下,干脆将自己的右腿往外伸了一下,垫在淑妃身下,俩人链接得就更是紧密了。   淑妃知道,接下来月痕就要正式进攻她最宝贵的地方了,心中升起一阵甜蜜的感觉。   月痕却不慌不忙,用右手搂禁一下她的腰,微笑着问:“可以了么?”   淑妃脸上漾起一道美丽的光泽:“随你了。”   是的,她对月痕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可以和月痕在一起,能够看到月痕,能够被月痕搂到怀中,她已经够满足的了,月痕想怎么做,她都不反对。   月痕功力深厚,只是不怕疲劳,只是他怜惜淑妃,不敢使用过大的力气,动作很是轻柔,就算是这样,强烈的心理喜悦和生理刺激会合起来,使得淑妃食髓知味,几乎要不顾自己的身份叫起来。不过,她毕竟是皇妃,虽然激动无比,仍然带有几分端庄,使得月痕更是着迷。   淑妃是和以前自己有过的所有女人截然不同的类型,她不沉迷在肉欲中,更多的是心灵的需要。也正是这一点,令月痕无比感动。   如果她仅仅是和荡无涯等人一样,是因为被“满月心法”俘虏,月痕可以轻易离开她的柔情,但是,这种近乎纯粹心灵的呼唤,令月痕深深沉迷。   他动作由轻到重,由慢到快,不住加大刺激,想要给淑妃一个高潮。   淑妃逐渐忍不住了,开始“嗯嗯”起来,双眼也半开半闭,眼中透出无限的柔情和幸福。这个对她轻怜蜜爱的人,是她三生三世苦求的男人呀,为了他自己受了那么多的罪,今日终于算是和他相聚了。   月痕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征服淑妃的身体,心中也升起男人的自豪,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为猛烈了。当然,他是在逐渐摸索淑妃的承受能力,心中的怜惜之意丝毫没有减轻。   终于,月痕感觉到淑妃的承受极限,就在这个边缘施展他的雄风。他如同骑在一匹骏马上,奔驰在悬崖边,眼前风景无限,又危险重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痕停了下来,淑妃已经高潮了几次。   由于月痕无比的怜香惜玉,淑妃享受到了一个女人所能享受到的幸福极限,身体还没有受伤。她知道月痕疼惜她,心中溢满了幸福感。   风雨结束,侍女扶着淑妃沐浴了一下,月痕也去沐浴了。这不是浴花池,设备很是简单。不过,俩人显然都想起了初次见面的尴尬,相视一笑。   见到出浴的淑妃,月痕心中一动,情不自禁的走上前,扶住了看似弱不禁风的淑妃。   一接触情郎的手,淑妃脸上就显出红晕,她轻轻的问:“还要么?”   月痕反问:“你呢?”   淑妃柔柔的说:“我没有什么想法,一切都由你。”   月痕知道这是她的真实心态,微微一笑,伸出双手,捧住她高贵中带有幽寂的脸容,轻轻抚摸,然后是玉颈,又滑到了胸部。   淑妃身子震了一下,接着就不动了。   月痕无比怜惜的将她抱到自己怀中,玉杵又有了反应,恰巧横在她大腿根。   “我爱你。”月痕终于吐出了这一句话。这句话对别人很平常,对月痕却是石破天惊。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人,轻易不许下诺言,何况他和淑妃之间还有一个燕湄语,生生世世绕不开的爱人。   这句话,月痕使用了三生三世的力量。   淑妃身子一震,她感觉到月痕这句话的沉重,明白月痕给了她一个许诺:就是冒失去燕湄语和被天雷击顶的危险,月痕也不辜负她。   她将自己的胴体深深埋到月痕怀中:“谢谢你!”   月痕说不出是哭是笑,他表情复杂的说:“是我应该谢谢你,我当时不过是随随便便的话,与其说是诺言,不如说是玩笑,你仍然为了我受了那么沉重的痛苦。如果我知道你的事情,我恐怕会在神界守候你,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可是,你没有说,我有了爱我我也爱的小湄,发誓生生世世相随,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感情和诺言。同样,我对你的诺言也有效,你具有了人的躯壳,有着超脱于人的灵魂,我会和你在一起,每隔几天就会来见你一次。”   淑妃“嗯”了一声。   月痕将她的身子反转,轻轻抚摸了一阵子她光洁润滑的美臀,然后轻轻分开她的腿,从后面进入她的私处。   同时,双手绕过她的双臂,探到前面,抚摸住了她的一双椒乳,不住的把玩。   淑妃背对月痕,她仍然闭上眼睛,享受月痕给她的爱抚。由此可见,刚才她闭上双眼,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一种陶醉。   月痕又弄了一阵子,再次泻到她体内。   “假如有了孩子,怎么办?”淑妃忽然问,“虽然他偶尔也来,但是皇帝临幸女人都有记载的,时间不对,或者长相等不对,都有可能害了我和孩子。就算我死了无所谓,孩子是你的,可不能出事。”   月痕轻轻叹息说:“不错。”   “你有办法么?”   月痕缓缓的说:“如果有了孩子,我宁肯粉身碎骨,也会带走孩子,或者连你一起带走。”   “不,我不要。”淑妃柔声说,“如果为了救孩子或者我,让你收到损伤,我难以忍受。只有能够保证你不会出事的情况下,我才允许你来救我们出宫。”   月痕很是感动:“你放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这就好。”   月痕捧起淑妃的脸颊,轻轻吻了一口说:“我要走了,今天就不睡在这了。”   淑妃脸上显出遗憾的神色,不禁立即说:“随你了。”   “随你了。”还是这淡淡的话语,却充满了淑妃的一腔真情。   月痕迟疑了一下,还是穿上衣服。   淑妃和一个宫女将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的说:“我不能再送了,有危险。”   月痕点点头,飞了起来,投入夜色之中。   淑妃叹息一声,转身回去了。那个宫女似乎比淑妃还留恋月痕,倒是很久才回去。   月痕离开淑女宫,飞身奔向仪郎府。他的签名是“广寒宫中我独舞,夜行千里不留痕”,轻功之高天下无双。   路上遇到很多太监、宫女、大内高手,他仍然如入无人之境,这些人最多感到身边一阵风吹过。   月痕离开偌大的皇宫,正想往仪郎府继续奔驰的时候,突然听到玉石碰撞的声音。   月痕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那个声音美丽的女人,这人轻易击败一大群令月痕都头疼不已的大内高手,令月痕对她升起了很浓的好奇心。   他飞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直来到了一个树林的面前。“穷寇莫追,逢林莫入”,这是江湖人士的常识。   不知道对手是敌是友,月痕真不敢贸然进去。   他站在林外,四处查看。头顶白云朵朵,随风飘向南方。璇的碰撞声音如同九霄的仙乐一眼传过树林飘向四方。月光轻轻泻下,给周围的花草树木披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纱巾。   他忽然感觉自己如同陷身仙境之中,在听一个看不见的仙子奏乐。   听了一阵子,月痕微微一笑,他双手一拢,几度被毁坏的心琴再次出现在手上。月痕轻轻的弹奏起来,他弹的不是《花好月圆》,而是另一个名曲《渔樵问答》。他的《花好月圆》好到天上绝无、人间仅有的地步,《渔樵问答》弹得虽然差了许多,也足以在整个地气国排到前十名之列。   优美的琴音传出,似乎整个世界都沉浸到了他的琴音中,璇声也消失不见。   月痕恍如未觉,他几乎弹奏。一曲结束,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要将琴收回去。   这时,林中突然传来那个美丽动听的声音:“这位人杰的琴音之美,人间少有。可是,为什么琴音中有淡淡的忧伤?”   月痕一呆,他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有忧伤,这人居然能够从琴音中感觉出来?他看看心琴,发现心琴上有了一道明显的裂缝,脸色立即变得苍白。他明白,这是因为淑妃的缘故,自己的心灵也不再纯洁了。   “不管这位人杰为什么有忧伤,请你进这里谈论一下吧。小女子姓静,名璇,你叫我璇璇就可以了。”   月痕长叹一声说:“如果是一刻钟前,姑娘邀请在下进去,那是受宠若惊的。但是现在在下忽然感觉有要事要做,抱歉了。”   静璇幽幽的说:“我们有缘无分,不过我不勉强你。”   月痕点了点头,将心琴收起,飞向了仪郎府。   他心中的裂痕,只有仪郎府的燕湄语可以弥补。   仪郎府就快到了,又出现了一件事。这件事,是月痕没有料到的,却对他的未来有着深远影响。   人声喧哗,拥挤不堪。   “禽兽,放开我。”一个少女的哭声传来。   “太不像话了,居然当众强奸女人。”   “怎么没有人上去帮助?”   “他太厉害了。”   “^_^,管他干什么,我们有活春宫看,感激还来不及的。”   “你真不是东西,居然这样没有良心。”   “你有良心就去救,至少你别看呀。”   “这!”   “你明显也不是东西,哈哈。”   月痕一呆,他听出了一个大概,心中惊怒无比。东方已经显出了一道曙光,很快就要明了,在这京城,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飞往那里,忽然感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杀气传来,急忙落下,四处查探,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挤进人群。   人群中,一个隆鼻高目,金发碧眼的魁梧男人正戏弄一个美丽的少女,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脱去,眼中淫光闪动。   月痕认出这是一个天佑国高手,当时在自戕府的比斗大会上见过这人,却并不知道他的姓名和武功。   月痕心中恼怒,想要立即出手相救,但是他又感应到浓烈的杀气,紧紧罩住他的全身,凭借心灵上的奇特感应,月痕明白这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自己和这人面对面交手,胜负在五五开,自己如果进去救那个弱女子,势必牵动气机,给这人可乘之机,很可能连对方是谁都没有弄明白,就死在这人手中。   他想救人,可是现在救人要冒生命危险,他就要斟酌一下是否值得,为了一个女人的贞洁,他失去自己的生命,这个代价太大了。他暂时没有动,运起一成“满月心法”,悄悄探测那人的位置。可是,杀气居然忽隐忽现,时东时西,高明如月痕,居然一时捕捉不到那人的实际位置,这令月痕很是震惊。   “满月心法”运起,可以感应到百丈之内低地下蚂蚁忙碌的身影,现在居然不能探测到一个大活人。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身到一种极为危险的境地了,他的一切都在高妙的对手的掌握之中,他对对方却一无所知。身边的任何一人,都可能时那个深藏不露的敌人,哪个方向都可能突然出现犀利的攻击,他却只能被动应战。   他甚至不敢动一下,摆出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以免对手趁机出手暗算。   而场中,女人已经全身赤裸了,娇嫩的肌肤显露出来,周围不知道有多少人发出了啧啧声,也有不少人劝说:“朋友,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有些过分了,还是把她放了她,这样会让她以后没脸嫁人的。”   那个天佑国高手大为不满:“地气国人一个个婆婆妈妈的,我不过按照上天赐予的自由做一些任何人都有权力做的小事,你们就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周围的观众听了他的言论,一个个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然,很多人掂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前探视,目光贪婪的巡视那个少女令人垂涎的肉体,他们受地气国法律和传统的约束,不敢过去和天佑国的高手一起上,心中又妒又恼。   也有不少人对女子怀有同情之心,或者大声谴责,或者小声嘀咕,却没有一人见义勇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江湖侠义,在地气国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   月痕对这种情况大为不满,可是他自顾不暇,心中对那个弱女子充满了歉意。   他心中祝愿有人挺身而出,解救一下这个人,将天佑国自大妄为的高手当场击伤,并教训他,让他永远不敢重犯这样的错误。   或许是他的祝愿感动了上天,远处又传来娇叱:“是谁大胆妄为的,贫道来了!”   清脆的铃声同时想起,还有蹄声。从蹄声判断,这是一个毛驴,而不是马匹。   月痕没有回头,他的“满月心法”继续扩张,将来人包括进去,感应她的情况,看她是不是具有管闲事的资格。   探视了一下,月痕变得有些失望了。这人的功力不浅,可是比着场中的男人,还有一段差距。月痕知道天佑国高手都是独来独往的勇士,武功各有过人之处,在招式上这个女人也未必能够占到便宜,他担心人没有救到,她自己也会遇害。   女人来到场外,大声呵斥:“你们这些臭虫,见到不平的事情不去管,居然还有脸围住看热闹!”   观众几乎人人不满,纷纷喝叱这个女孩没有礼貌。   有人还说:“作为一个出家人,居然火气这样大,口不择言,真是可惜了这具美丽的身体。唉,恐怕你就是还俗,也嫁不出去。”   月痕听了一呆,他没有料到来的居然是出家人,眼角余光扫里一眼,看见一个约有二十岁的青衣道姑,骑着一条小毛驴,右手拿着一个拂尘,头上挽了一个道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她的长相很是清秀,一身英气,令人有一种不敢侵犯的感觉。   那些人虽然不住说她,却谁也不敢拦她,在她莫名的气势前,自动分开了道路,让她骑着毛驴进了场中。   场中,那人已经将不住哭泣的女孩子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准备。   青衣道姑冷冷的说:“看来你是天佑国的人,不知道地气国的规矩,这次贫道放你一马,再敢在地气国撒野,贫道非杀了你不可!”   天佑国的那人很是愤怒,抬头想看看是谁冒天下之大不韪,见是一个美貌的年轻道姑,不禁淫笑说:“好,又来了一个,看来爱钱没有说假话,地气国美貌姑娘很多呀。”   青衣道姑粉脸闪出冷笑,也不见她怎样动,已经从小毛驴上飞下,身在空中,拂尘已经罩向天佑国高手头顶数处大穴。   她人长得清秀,出手却狠、准、稳、快,大有一出手就击杀天佑国高手的味道。   天佑国高手又惊又怒,闪身躲开拂尘,伸手一挥,一柄长剑突然出现在手中,他阴森森的说:“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辣手摧花!”   青衣道姑冷笑:“先保住自己的老命再说狠话不迟。”说着,如同穿花狭蝶一般飞舞起来,拂尘上灌注深厚的功力,招招强攻。   但论武功,青衣道姑和那个天佑国高手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她占了先手,气势逼人,一张美丽的面孔上满是凛然正气,使得她的武功如同凭空增加了一筹。   她武功也是一等一的,自然知道和对手有差距,却仍然毫不迟疑的出手救人,两相对比,月痕感到很是惭愧。   这时,那股一直笼罩他的杀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痕轻轻叹息一声,改变了一下姿势,这使他可以应付突如其来得攻势,也可立即去救可能遭遇不测的青衣道姑。他看的出来,青衣道姑的优势只是暂时的,时间一长,肯定要败给对手的。   果然,时间一长,天佑国高手慢慢适应了对手的攻势,开始转守为攻。   这人的剑法辛辣诡异,招式连绵,一旦让他占据上风,青衣道姑就别想重新搬回来,肯定要陷入苦苦挣扎的漩涡,最后惨死在他剑下。   月痕见情况有些不妙,就要挺身而出,帮助她一臂之力,这时那股讨厌的杀气再度笼罩月痕全身,分明就是察觉了月痕的意图,进行警告。   月痕心中气苦,他不知道对手是谁,为什么要一再阻止自己去对付那个天佑国高手。他横下一条心,宁肯被攻击,也要出手,于是他运起,身上出现淡淡的白光。   这时,一股澎湃的压力涌来,他急忙运功相抗,可是那股压力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月痕恨得牙痒痒的,对手已经攻击了他一次,他却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二章 红杏出墙龙颜怒   天佑国高手逐渐占了上风,他冷冷的说:“你如果答应从此跟着我,不再管我的闲事,我会放过你一马。”   青衣道姑冷笑:“你不知道真正的女人,是宁死不屈的么?你或许可以杀了我,却不能让我屈服。”   天佑国高手也不禁露出赞佩的神色:“好!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会成全你的,好,你要小心了,我就要使用杀手了!”   青衣道姑冷冷的说:“随便你使,也不用事先告知,我们都凭真才实学,谁死了,怨他自己没有本事。”   月痕心中也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敬意。   天佑国高手冷笑几声,不再紧逼青衣道姑,反而后退几步。   青衣道姑见情况有异,更是担心,她功沉丹田,足尖点地,做好了招架、躲避等各种准备。   天佑国高手大喝一声,缓缓走向青衣道姑,足下留了两行深深的脚印。   青衣道姑脸色微变,对方的功力之深超出她意料之外,但是,他这样做难道紧紧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功力么?   月痕却脸色大变,惊呼说:“阁下原来练成了‘沉雷剑法’,佩服佩服。假如在下猜得不错的话,阁下就是东心雷东仙侠了。”   这人听了月痕的话,脸色也变了一变,转向月痕冷冷的问:“阁下何人,竟然认得‘沉雷剑法’,就是在天佑国,在正式出剑之前,能够叫破名字的人,也寥寥可数。”   月痕微笑,分开众人,向东心雷行礼说:“在下月痕。”   东心雷看到月痕出来,已经认出了,他想起比武大会上,月痕两次从天佑国高手群中冲出的事情,脸色也不禁一沉。   月痕淡淡的说:“阁下的‘沉雷剑法’威力强大,大到运功需要较长的时间。如果这位仙姑在阁下运功的时候出手,阁下恐怕要吃大亏。但是如果她等着阁下运功完毕了再接阁下的剑法,仙姑也吃了大亏。因此,在下认为,你们交手不公平。”   东心雷淡淡一笑:“以月二侠之见,应该我们交手么?”   月痕点头:“不错。”   “不!”青衣道姑居然反对。   “为什么?”月痕和东心雷异口同声的问。   “月二侠擅长的是轻功,贫道擅长的是剑法,我们对付力大招稳的‘沉雷剑法’,是一样的不公平。月二侠也可以提前进攻,也可以等着招架,谁吃亏也是一目了然的。”   月痕担心她是女流之辈,和“沉雷剑法”斗有死无生,这才出面拦阻,可是青衣道姑一说,月痕这才发现对方说得有道理。青衣道姑固然挡不住“沉雷剑法”,他月痕难道就可以挡住么?   “这!”月痕无话可说。   “事情既然是贫道先挑起来的,还是让贫道接阁下的‘沉雷剑法’吧,免得阁下说我们地气国人只会一起上和车轮战。”青衣道姑斩钉截铁的说,“我要硬接你的‘沉雷剑法’,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月痕叹息一声,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东心雷点点头,伸出一个大拇指:“好样的!”   青衣道姑冷冷一笑,转身对月痕说:“月二侠,你的好意贫道心领了。不过,这事请你不要管了。”   月痕无奈的退后一步,他知道这个女子必死无疑了。   东心雷用天佑国武士最崇高的礼节向青衣道姑挑战,并说:“请仙子赐告芳名!”   “岸芷汀兰,东仙侠叫贫道兰兰就行了。”青衣道姑淡淡的说。   东心雷“嗯”了一声,长剑缓缓抬起,遥指岸芷汀兰说:“兰仙子,得罪了!”说着,运起剑上,往前一步步走去,冲天的剑气弥漫当场,将围观众人都逼退到十丈之外。   月痕运起“满月心法”,身上白光大胜,抵抗东心雷发出的剑气。   岸芷汀兰也运起真气,手中的拂尘一挥,马尾居然根根挺直,功力也是不弱。   东心雷冷冷一笑,轻轻挥动几下,剑气劈到拂尘上,将挺直的马尾击弯,甚至有几根被割断。   岸芷汀兰脸色连变,俩人功力的差距,就连不懂武功的人也可以看出来。而且,对方还没有使用“沉雷剑法”呢。   “如果认输,在下立即收手。”东心雷傲然说。   岸芷汀兰有些恼火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出手吧!”   东心雷运起神功,脚下留下两行脚印,他使用了“沉雷剑法”。   俩人相距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东心雷停下了脚步,重剑扬起。   剑重四十斤,厚而沉。   一剑斩下,力量不低于一千斤。   连一边的月痕都捏了一把汗,岸芷汀兰却镇静自若,将真气尽数灌注到拂尘之中,双手紧握。   东心雷脸上傲气弥漫,大喝一声,一剑势若奔雷,猛劈岸芷汀兰。   拂尘扬起,硬生生挡住。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把重剑,一把拂尘;一个使用“沉雷剑法”,一个硬撑。结果如何,不言而喻。   “轰”一声巨响,地上的砂石被震得满天云霄阁」飞舞。岸芷汀兰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股甜意涌上喉头,她知道自己要吐血,急忙强行咽下。   粉脸变得有些苍白,她仍然用拂尘指向东心雷:“再接东仙侠一招。”   东心雷也被反震的力量冲得后退几步,他刚刚站稳,就听到岸芷汀兰的挑战,不禁为之一呆。对手的功力和意志都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好,只要兰仙姑能够接下在下三剑,在下回头就走。”   岸芷汀兰还没有说话,月痕就急忙插话说:“已经一剑了,还有两剑!”   东心雷本来的意思是再接三剑,听了月痕的话也不好争论,于是就说:“好吧!”   岸芷汀兰暗中调息一阵,感到伤势好了一些。她站好位置,等着东心雷的下一招。   东心雷已经提起真气,这次直接从站立的地方走向岸芷汀兰,手中的长剑微微震动,显然灌注了极为可怕的真气。   月痕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于是突然问了一句:“东仙侠,你的‘沉雷剑法’还需要较长时间凝聚真气,看来还没有达到大成呀。”   的确,“沉雷剑法”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随手一剑,就威力绝伦,根本不用花费那么长的时间运气。   东心雷心中一震,步子也慢了一点。他想说其实天佑国高手中,也只有他的恩师才练到那个境界。可是,为了全力对付岸芷汀兰,他只是笑笑,点头承认,然后一剑又劈向岸芷汀兰。这一剑的威力,至少是第一剑的一倍半。这还多亏了月痕使用诡计,令东心雷分心,不然这一次的威力本来应该是上次的两倍的。   就这样的一剑,也够岸芷汀兰接的。   她紧咬嘴唇,功力都凝到拂尘上,双眼定定的看向东心雷。   大喝声中,长剑斩下,疾风呼啸,声势和上次大为不同。   巨响中,岸芷汀兰被震飞,身在空中,她吐出一股血线。如果落到地上,她恐怕不死要要脱层皮。   月痕飞了起来,伸手去接。   这时,强烈的杀气再次出现,笼罩了月痕身上数处大穴。   月痕脸色剧变,如果他不救岸芷汀兰,立即紧守门户,必定能够自保,但是岸芷汀兰可能就要一屡芳魂飘向西方了。   如果救岸芷汀兰,那人肯定不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自己也可能横尸当场。   救是不救?月痕心中踌躇起来。   “不要管我,有人要暗算你。”岸芷汀兰忽然艰难的说。   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处境,还出口提醒自己。月痕忽然明白她坚决要求自己接东心雷的剑,恐怕那个时候已经发觉月痕的处境,怕月痕出事,这才牺牲自己的。   一时间,月痕大为感动,想想自己的踌躇,感到无比羞愧,他毅然决然的伸手托住了岸芷汀兰,轻轻放到地上。   笼罩月痕的杀气突然消失,再也没有出现,使得月痕几乎要怀疑是否从来救没有杀气笼罩自己。   岸芷汀兰站立不稳,不住咳血,但是她手中的拂尘仍然没有丢。她强行忍住伤痛说:“还有第三剑。”   月痕和东心雷都愣住了。   东心雷摇摇头说:“兰仙子受伤太重,这一剑我无论如何也斩不下了,好吧,这次算是平局,这个女人由你们处置了。”说完,转身就走。   “这人不懂地气国的规矩,仍然不失英雄本色。”月痕叹息说。   岸芷汀兰挪着脚步,往小毛驴移去。   月痕急忙赶过去,伸手按在她脑后玉枕穴上,将“满月心法”的力量灌注过去。   岸芷汀兰大惊,她想提醒月痕这太危险,可是现在只能默默引导月痕的真气在自己体内运行,不敢说话,以免一张嘴真气岔道,俩人都有生命危险。   不一会儿,月痕帮岸芷汀兰疗伤完毕,他一头大汗的说:“半个月内不要和强大的对手交手,好好静养,大约一个月可以完全恢复。‘沉雷剑法’太厉害了,要是一般的伤势,我当场就给你治好了。”   岸芷汀兰已经佩服无比了:“这样重的伤势,一般来说都活不长了。就算是侥幸存活,功力也要丢失,你能给我治好上,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月痕微笑说:“那好,快到上朝的时候了,在下先走了。”   岸芷汀兰点点头,目送月痕离去。   离开这个地方,月痕回到了府中,见了燕湄语,简单说了岸芷汀兰的事情。   燕湄语眼中发出兴奋的光芒:“你见到她了,太好了!”   月痕一愣:“怎么了?”   燕湄语亲了他一口说:“兰兰说我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我还没有加入色剑帮的时候,就和她认识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想不到你倒先见她一次。唉,你真该把她请来。”   月痕一呆:“她恐怕还不知道你嫁给了我,不然就会主动来了。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然一定请她来的。”   燕湄语不再说了。   翌日,月痕参加早朝。从此他做了一个朝官,由于性格的问题,他和同僚格格不入,关系闹得很僵。   六月三十日,像往常一样早朝,一切完毕,就要退朝的时候,丞相属官奏曹突然出众叩头说:“臣有本奏。”   皇帝满不在乎的说:“将奏折扔上来朕看看。”   月痕上朝这么多天,第一次见有人上奏折,心情很激动,见皇帝居然这个态度,不禁大为不满。“应该是让太监接过来,或者让奏曹递上来,怎么能够用个扔字,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   奏曹却恭恭敬敬的又叩首,然后鼓足劲,真的扔给了皇帝。   皇帝夜半明身边的一个太监伸手接住,递给他。   夜半明随手把奏折往身边一放:“嗯,还有人上奏么?”   奏曹急忙说:“微臣奏的事情,很是紧要,请陛下明察。”   夜半明很是不满:“你认为别人奏的事情都无关紧要么?”   奏曹急忙下跪叩头,连连请罪,不过他还是坚持说:“陛下,微臣检举之人,就在朝堂,微臣恐怕时间一长,让他知道了,会出现杀人灭口的行为。”   夜半明“嗯”了一声说:“杀人灭口,很好玩呀,那就让他杀吧。”   月痕感到匪夷所思,认为一众大臣肯定会纷纷进谏,然而环顾一圈,除了光禄卿李有过等聊聊数人外,居然都无动于衷,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俩人的对话一般。   于是,他上前启奏说:“陛下,这位大人既然这样说,还请尽快处理为好。”   夜半明眉头紧锁:“月爱卿,你不为自己的话后悔么?”   月痕一愣:“当然不后悔。”   夜半明阴沉着脸,将奏折递给韦公公:“念!”   “微臣得报,新任仪郎月痕,暗中勾引淑妃娘娘,侮辱陛下,扰乱后宫,实属罪大恶极,请陛下将其满门抄斩,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月痕吓得面如土色,他不过偷会了一次淑妃,居然就被奏曹知道了,这事出来,自己是死定了。恐怕,连燕湄语等人也要收到牵连。这样一想,月痕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真是一派胡言!”夜半明拍了一下桌子,愤怒至极的说,“后宫防御如此严密,就连无风也进不去,月爱卿怎么可能进去?”   见皇帝维护自己,月痕大喜,可是他知道无风进去了,皇帝本人也见到了,却这样说,言外之意就是明知道月痕也进去了,甚至私通淑妃的事情,夜半明恐怕也心知肚明,他一开始就知道奏曹要奏的是什么内容,才不愿意看奏折。   “怎么办?说不定陛下当面不承认,暗中动手杀我,那就更麻烦了。”   奏曹也下了一大跳,急忙跪下,连连叩头:“臣有人证物证,这事千真万确!”   “人证呢?”夜半明冷冷的问。   奏曹说:“人证在宫门外等着呢。只要宣进来,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是什么人?”   “淑妃娘娘的一个贴身宫女,她说是亲眼见到的。”   夜半明脸色阴沉起来,一双眼睛中寒光闪闪,看向月痕。用一句老土的话说就是,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月痕已经死了几千几百次了。   月痕浑身一抖,急忙下跪。事实俱在,他想承认了也罢,既然自己不可逃脱一死,就设法解脱淑妃的罪名,还她情吧。   夜半明冷笑连连。   夜半明终于下令,宣证人进殿。   不一会儿,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进殿,一进来,急忙下跪三呼万岁,然后爬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   “起身吧。”夜半明淡淡的说。   宫女颤抖着站起来。   月痕看了一眼,发现这就是那个被自己握过手的宫女,当下感到黯然,他本来认为这个女子对自己也有好感,没有想到居然是她出卖自己。   “完了,真的完了?我是等死,还是自己逃跑,还是去救走淑妃,或者救走小湄?”   夜半明冷冷的问:“你是亲眼看见的么?”   “当然——”   “当然不是吧!”夜半明忽然提高声音说。   宫女显得浑身颤抖,脸上冷汗涔涔而下。   李有过怕上次打死证人的事情重演,急忙出班启奏说:“陛下,这事事关重大,还是由廷尉大人审判吧。”   夜半明冷冷的问:“假如廷尉的判决不公,应该怎样纠正?”   “那要陛下明察了。”   夜半明冷冷的说:“既然事情这么重大,朕一开始就直接审判,这不好么?李爱卿,你是不是认为朕没有能力审理清楚?”   “不敢!”李有过急忙跪下,头上冷汗涔涔。   “要是随便有人污蔑朕的妃子和人私通,都要交给廷尉,让天下人都知道,朕的脸面何在?”李有过冷冷的训斥了一通李有过这才转向宫女,和颜悦色的说,“你要想清楚了,有个太监曾经也说淑妃和月爱卿有私,结果被朕打死了,你难道仍然敢污蔑么?”   “小婢不敢。”宫女吓坏了。   “朕就知道你不会这样的了,好了,朕知道肯定有人指使你,你不用怕,有朕为你做主,谁也不能伤害你。”   奏曹见皇帝一位偏袒,急忙出奏说:“陛下,这事千真万确,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说着,他取出一件东西,交给太监递给皇帝。   夜半明看着东西,脸色又是一变,奏曹看在眼中,心中高兴:“它是这个宫女交给微臣的,是在淑妃男女屋中拾的。”   月痕看的清楚,那是自己的一张名刺,心中叹息不已。这次,他彻底绝望了。   夜半明眼中光芒跳动不已,最后“嗯”了一声说:“既然宫女刚才说的话是假的,这个名刺也可能不是在淑妃娘娘宫中拾的。”   “这!”奏曹呆了一呆,怒斥宫女说说,“你要明白,事实终归是事实,你要是敢不说实话,等到别人告发出来后,你就是欺君之罪,那是死罪。”   宫女吓坏了,连连叩头说:“陛下——”   夜半明忽然大喊一声:“停!”   宫女脸色惨白,不敢吭声了。   夜半明看向奏曹,冷笑说:“朕在秉公办案,你动不动横插一句,是不是没有把朕放在眼中?还有,当着朕的面子,你还敢威胁证人,真是目无国法。来人,廷杖!”   奏曹大惊失色,连声哀呼:“陛下,微臣冤枉。”   李有过见情况不妙,急忙出班启奏:“陛下,这样不妥,他也是证人之一,案子没有审判清楚,不能处罚,以免影响案子的审理。”   夜半明冷笑不语。   一些李有过一党的人想出班启奏,看到皇帝的神态,心知肚明,也都止住了。   廷杖开始,娇生惯养的奏曹哪里承受得住,立即杀猪般惨叫起来。   奏曹被打得血肉横飞,惨叫不止,夜半明没有一丝怜悯之色,一边的月痕却有些同情,转过了头。   指挥行刑的太监过了一会儿跑到夜半明身边,轻声问:“陛下,打多少下?”   夜半明冷笑说:“打多少下都没有关系,看你自己的兴趣了。不过,如果打过后,他还是活人的话,你就要替他死了。”   这个太监浑身一颤,心底一凉,急忙挥挥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立即,廷杖扬起,又落下,奏曹发出一声极为凄惨悠长的哀叫,死了。   夜半明叹息说:“朕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有想到这么不顶大,可惜了。嗯,他官升三级,按照升后的职衔安葬,一切费用都由内帑出。”   这些朝臣一个个精得猴子一般,哪能不知道夜半明的真实意图,不过还是一起下跪,歌颂夜半明亲近臣子,爱臣如子,拍了一大通马屁。   夜半明转向那个宫女:“现在他已经死了,你不再受到威胁,可以说出真相了。”   宫女再傻,也知道坚持事实,自己也难逃一死,急忙下跪说自己的确是受到威胁,才污蔑月痕和淑妃私通的。   夜半明紧锁眉头,想了一下说:“你敢污蔑爱妃,朕岂能轻易放过你。看在你以前侍奉爱妃的份上,朕不凌迟处死你了,赐你一个全尸。来人,缢死此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宫女大惊失色,她没有料到自己居然横竖都是死,急忙下跪求饶,“呜呜”的痛哭起来。一个妙龄女子,正处在热爱生命的大好时段,对生的渴望强过一切。   月痕虽然恨她揭露自己和淑妃的私情,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也很是同情,急忙下跪说:“她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请陛下看在她年轻,不懂事理的份上,饶过她吧。”   夜半明脸上显出浓厚的怒气,狠狠的问:“月爱卿,你也太没有原则了吧,她陷害了你,你居然还替她求情?”   月痕从夜半明眼中看出另一种愤怒,心中无比沉重,但是他仍然坚持说:“陛下神目如电,她的小诡计根本不可能得逞,也没有什么危害。再说,她是从犯,又是被迫的,陛下仁德举世无双,就饶她一次吧。”   夜半明沉思了一下:“好吧,既然月爱卿给她求情了,朕就饶她一命不死。嗯,你还回去侍奉淑妃,日后再有类似的流言出来,朕拿你是问。”   宫女急忙下跪谢恩,又谢过月痕,急急忙忙的退下去了。可是,一想起日后要在淑妃身边,她又感到芒刺在背。   夜半明叹息一声,看看月痕,又看看李有过:“你们在一起做官,怎么还动不动就出现矛盾?朕今日亲自为你们做主,化解一切恩怨,共同为朕效力。”   俩人急忙下跪谢恩,都弄不懂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了,今天淑妃的事情结束了,朕还有一件事要办。”   他这样一说,群臣急忙做出一副认真听,认真记的样子。   “月爱卿,据说那个无风是你们同心盟的老六,是真是假?”   月痕急忙下跪说:“微臣是一介布衣的时候,建立了同心盟,无风排行第六。不过微臣自从做了仪郎后,心中只知有皇帝,不知有同心盟。”   夜半明脸上显出微笑:“这倒不必,同心盟很好的,为我国争了光,朕心中很高兴。你可以把无风请来么,朕封他高官?”   月痕一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月痕不知道皇帝心中到底想的什么,是真正佩服无风,想要重用他,为此连自己的大罪都放过一边,还是投鼠忌器,想要先把无风收到囊中,然后杀了无风,再杀自己?   在这个问题弄明白之前,月痕不敢让无风进朝廷。而且,无风那人的性格月痕明白,皇帝在他面前一文不值,自己真的能够说动他么?   见月痕迟疑,夜半明误会了:“嗯,月爱卿被小人污蔑,受了委屈,朕提升你为太中大夫,等到无风进入做官后,朕还要提升你。”   犯下逆天大罪,不但不受处分,反而升职,从俸禄六百石的仪郎升为俸禄比一千石的太中大夫,而且仍在李有过下面做事,职责变成掌故问应对,为皇帝谋事,群臣无不惊讶,月痕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有人启奏了。   这次也是李有过一党,他连连叩头:“月大人从一介布衣突然做仪郎,已经不合规范,刚干不到半个月,又升为太中大夫,更是匪夷所思。陛下,为了不让士民惊骇,请收回成命。”   “嗯,朕认为很平常,那自然就是平常了,古代有人一日三迁,也有人一步登天,这有什么希奇?”   李有过见皇帝和颜悦色,急忙也下跪说:“陛下,太中大夫已经有了,不能有两个呀。这样吧,等到四大夫中有了空缺,让月大人补上吧。”   月痕明白,一旦这样,自己永远也别想有机会补上。   “嗯,让原来的太中大夫告老还乡这就有空位了。”   太中大夫吓得脸色连变,急忙出班连连叩头说:“陛下,微臣才三十一岁,还远远不到告老还乡的时候。”   “那就是你贪污受贿了。你如果敢说自己没有贪污受贿,朕立即检查,只须把你的钱财一封,然后看你现在的财物,扣除俸禄和你当官前的财物,看看还剩下多少,朕假定这些年你一家老少一个铜板也不花,可是如果剩下的还有很多钱,朕就要满门抄斩了。”夜半明冷冷的说,“如果你们是皇帝,月爱卿就不升职了,如果朕是皇帝,就要升职。”   众人吓得脸色惨白,急忙都认罪退回。太中大夫不甘心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荣归故里”,可是恐怕满朝文武中,无人敢让皇帝抄家查找。地气国官员几乎无官不贪,差别只是贪得多少,贪得是否隐蔽而已。   于是,月痕又升为太中大夫。   不过,由于这事太过蹊跷,居然无人敢朝贺月痕。   在夜半明的严令下,月痕只好答应请无风来,但是是否成功,以及什么时候能够成功,他不敢保证。   “嗯,无风如同闲云野鹤,漂泊不定,朕不强求时间,他率性而为,朕也不强求他来,月爱卿只要尽力了,那就行,朕一样升你的官。”   皇帝如此“够意思”,月痕心中战战兢兢,只好接旨。   夜半明脸上显出微笑:“好了,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还有人有事么?如果没事,卷帘退朝。”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奏本。   夜半明很满意:“那就好,退朝。”   于是皇帝转身带着一众太监宫女离去了,然后群臣也纷纷走出朝堂,无人敢朝贺月痕。   李有过狠狠的瞪了一眼月痕说:“你升了官又怎么样?还不是仍然在老夫手中么?哼,老夫警告你,日后敢露出一点不尊敬老夫的样子,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月痕没有回应,径自走开。然而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说:“陛下亲自为我们调解,居然也不管用。”   这句话很简单,却把李有过吓得脸色发青,急忙追上拉住月痕的手说:“月大人,我不过开个玩笑,何必这样呢?来,今天老夫请你喝一场,祝贺你升职。”   月痕急忙说:“多谢李大人厚爱,可惜下官今天事务繁忙,暂时顾不得。”   李有过大喜:“那更好——啊,不,这样也算了,老夫真是遗憾。”   月痕微笑,和他告别,径自回仪郎府。   私通淑妃,事情败露,龙颜大怒,结果月痕反而升官,他心中忐忑不安,想起了月破的话,心中一动,不错,无风那样做,的确对自己起到了保护作用。看来,自己真的要小心,一定要和无风多联系,但是绝对不能让无风进宫,不然俩人都要死。   这样一想,月痕心情放松了,一路上兴高采烈。   回到仪郎府,月痕立即下令改成大夫府,月破等人很是高兴,燕湄语却反应平常。   “小湄,我升官了,你的地位自然看涨,他们都高兴,你却为什么不高兴?”月痕有些疑惑的问。   “我也没有不高兴。对我来说,你是一个乞丐还是登基做了皇帝,都是一样的。”   月痕很是感动,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燕湄语却轻轻把他推开:“不要这样,客人来了。”   月痕问:“谁呀?”   “是我四妹。”   “北娇娇何限?”月痕一愣,“她来干什么?”   燕湄语不满的说:“她是我的妹妹,来看看我都不行么?”   月痕急忙说:“别生气,这里和色剑帮那么远,你的姐妹们一个没有从那里来看你,突然来了一个,我认为可能有别的事情,不仅仅是来看你。”   “这还差不多。”燕湄语微笑,轻轻点点月痕的脸颊,“你个傻瓜,给你开个玩笑,就把你吓成那个样子了。”   月痕大笑:“除了我的老婆,谁能轻易吓住我?”   燕湄语也笑了,脸上露出幸福的光芒。   俩人一路,往客厅走去。   北娇娇何限正在等着,见到俩人,急忙起身迎接。   “三姐夫,三姐好。”娇何限说。   “嗯,什么时候到的,五妹?”月痕问。   “刚到不到一个时辰。”娇何限说,接着又轻笑说,“人们都说女人有了爱情的滋润,会变得越来越好看,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看看大姐、三姐你们,不得不承认了。”   燕湄语跑了过去,去挠她的痒痒。   娇何限也不示弱,俩人居然旁若无人的玩闹起来。   月破轻声对月痕说:“主子,夫人这样做是不恰当的,有失大人的面子。”   月痕摇头说:“小湄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头,受了不少罪,我对她一直有着浓烈的歉意。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干涉她的,让她高兴一会吧。”   月破摇摇头,苦笑说:“达官贵人讲究一个风度,就算是前面大肆屠杀,也要安步当车的过去组织。”   月痕冷哼一声:“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事情,我都不屑于;为了风度让人心情压抑,我更不干;要是为了风度,在紧急情况下还慢吞吞的,我认为那样的人猪狗不如。”   月破很是尴尬,还想再说,月痕已经走开了。   月破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这是他的事,和我的任务无关,何必管他,真是。”说着,他也离开了。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三章 截杀日本乐何极   月痕的确努力寻找无风,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娇何限和燕湄语、荡无涯等女子相处很是融洽,经常往一起跑,对月痕却不冷不热的,“同姓相斥,异性相吸”的规则对她似乎不适合。   月痕也不奇怪,作为天下第一美女,缥缈仙子娇何限根本不会嫉妒别的女人,她有自傲的资本。同时,她如此优秀,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到了她面前,都失魂落魄,使得她看不起男人,月痕也不例外,这个自称克制力天下无匹的男人,因为缥缈仙子险些被雷霆击毙。而且,月痕的相貌平常,“满月心法”带来的魅力也影响不了天生丽质,不靠媚功心法吸引人的缥缈仙子。   因此,双方相安无事。   七月四日,早朝后回来,月痕心情轻松,一路哼着歌。   月破仍然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路上车水马龙,很是热闹,各种摊贩比赛似的纷纷吆喝,有的甚至拉拉扯扯的兜售自己的东西。   在这热闹的大街上,月痕仍然听到了一句令他特别在意的话,因此停住脚步,听了起来。   他左边大约一丈处一个人说:“你们知道么,今天京城来了一批高手,都是外国的,很霸道的。”   “又是天佑国的人么?”   “不是,是日本人。”   “日本?没有听说过。”   “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是听别人说的,据说在双陆外还有一片小岛,被称为扶桑,岛上的人基本上只有一个族,叫着日本族。”   “嗯,还有这样的一个小国家么?”旁边一个人问,“不是自从人和国被灭,只有天佑国、地气国两个国家了么?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扶桑来?”   “这个国家很小,也很弱,以前和双陆联系也很少,因此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还有这个国家。不过,据说人和国被灭后,双陆的戾气大增,扶桑突然出现一大批凶狠的高手,被称为浪人。”   “浪人?都很浪么?”   “可能吧,反正很变态就是了,别人自杀都是越痛快越好,他们自杀却要切腹,而且好像横切了还要竖切什么的。”   “管他们干什么,反正他们变态不变态,强大不强大,也不能帮我们挣钱。”   “哈哈,就是就是,我们继续卖我们的东西吧。”   月痕走了过去:“请问几位大哥,你们知道那些浪人现在在哪里么?我想去拜会一下。”   月痕身着官服,这些人一看到他,就想跑走,听月痕是问事,不是想盘剥他们,这才稍微放心些,那个刚才高谈阔论的人行了礼,这才恭恭敬敬的说:“回大人话,据说住进了‘鸣镝客栈。”   “鸣镝客栈?这个名气真是希奇。”月痕有些不解的说。   “大人,这个客栈的前身是个训练场。”   月痕点点头:“那好,我明白了。鸣镝客栈在哪儿?”   “嗯,就在那!”人们纷纷指着一个招牌挂得高高的客栈。   “多谢。”月痕一拱手,带着月破离开了。   “这个人的官衔那么大,居然感谢我。”那人兴高采烈的说,比生了个传宗接代的小子还要高兴。   “奇怪,这人有点不正常吧,我的货这么好,只要是当官的见了,铁定要抢点的。”又一个人说。   听到后面的话,月痕心底升起一股难受的滋味,据传承者写下的史书记载,地气国开国皇帝对士民特别好,经常微服私访,那个时候,官员和百姓是鱼水关系,亲得不得了。到了现在,官员和百姓成了怨家对头,这令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走到客栈门口,并没有小二招呼,这令月痕多少有些不快,他直接迈进了店门。   “这位爷,客栈已经被包下了,请你到别的店去吧。”小二见月痕带着月破进来,急忙上前,又是行礼,又是道歉。   月痕眉头皱了一下问:“是来自扶桑的人么?”   “正是,大人真是厉害,他们刚来才两天,你就知道了。”从月痕的服饰看出是个高级官员,小二变得更是客气。   “本官想见识一下。”   “大人。”小二面带尴尬的神色,“他们不见外人的。”   月痕一愣,正想让小二去给浪人们说一下,忽然看见店里面醒目的位置挂着一个“地气国人和狗不能入内”的牌子,脸色一变:“这是地气国,不能任凭弹丸之地的小人横行霸道!”说着,月痕脸色铁青,一把把店小二抓住,扔到一边。他心底善良,虽然在怒火三丈的时候,手下仍然有分寸,店小二并没有受伤。   店小二见月痕从和蔼可亲忽然变得凶神恶煞一般,吓得浑身颤抖,不敢拦截了。   月痕大踏步的走向牌子,一拳捣出,这一拳他含怒而发,如果击中,牌子就算是铁的,也要弯曲变形,这个木牌子更是要粉碎。   然而,月痕没有成功,他收回了拳。   一道炫目的刀光划过,逼退了月痕。   “好刀法,阁下就凭这一刀,在整个地气国可以排到前五十名没有问题。”月痕赞叹说。   “咦,地气国的猪居然也有可以躲过本人一刀的,奇怪。”随着惊叹声,一个手提武士刀,头巾上写着“武”字的浪人走了过来。   月痕心中怒火再次上升,他暗中运了一成“满月心法”,使得自己平静下来,不卑不亢的说:“阁下武功是不弱,但是就凭这点武功,想要在地气国撒野,恐怕还不够资格。”   浪人冷笑:“你再接过我一刀,才有资格说这句话,猪!”   月痕脸色铁青,他的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了,双手一拉,多次被毁坏,又被修复的心琴出现在手中,他傲然说:“为了毁掉这个木牌子,别说是一刀,就算是一百刀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浪人见月痕身上突然显云霄阁论坛』出澎湃的气势,一脸慷慨激昂,也不禁有些佩服,行礼说:“在下国信庆时,清风流的传人,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月痕,同心盟二盟主。”   国信庆时“嗯”了一声,高高举起手中的刀说:“这把刀名叫清风刀,是扶桑诸岛的明刀之一,也是清风流的镇派之刀。希望阁下也拿出神兵利器,免得败得不服。”   月痕缓缓的说:“心琴和我心意相同,威力不在阁下的清风刀之下,阁下不必担心。”   国信庆时点点头,眼中忽然发出野兽般嗜血的光芒,令月痕心中猛震:这人不是人,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就在月痕心神分散的时候,罡气涌起,国信庆时的清风刀劈了下来。   犀利的刀气,如同要把亘古切开一般,一霎间飞临月痕头上。   月痕没有料到对方这一刀居然这么快,这么猛,脸色微变。他不能示弱,心琴划起一道清影,迎了上去。   刀劈在心琴上,强大的力量将月痕逼退数步。国信庆时却仅仅动了几下。   更大的伤害不是刀,而是犀利的刀气。   刀被挡住,刀气却攻破月痕的护体真气,侵入体内,他在后退的时候权力催动“满月心法”,身上出现皎洁的月光,这才将伤势回复,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不过接了一刀,就吃了大亏,这人太厉害了。   国信庆时脸上露出冷笑:“好,阁下接了我一刀,下面这一刀就更厉害了,是清风流的知名招式。”说着,他再次劈出。   刀如清风,迅捷无比,刀法快捷辛辣,出手无情。   纯粹杀人的刀法,丝毫不讲究美观。   月痕想躲,但是想起倔犟的岸芷汀兰,心中一动,再次用心琴当了一招。   强大的刀气侵入体内,月痕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踉踉跄跄退了几步,才勉强站好。他认为这一次自己全力施为,定能让国信庆时也受重伤,可是看看对方,仍然时一副狰狞的面容,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心中不禁一寒。   “第三刀,你必死!”   国信庆时眼睛变得血红,一副择人而食的样子。   月痕知道,如果是岸芷汀兰,肯定要撑到底,可是他不是岸芷汀兰。   “加上第一刀,我已经接了你三刀,接下了。”月痕声音转冷,“现在,应该是我攻击你三招了,如果你不能接下,就要把这个牌子毁掉。”   国信庆时大怒:“地气猪,你不讲理,你没有武士道精神,你不敢和我斗了。”   月痕眼中喷出怒火:“日本猪,不说你是猪是对猪底侮辱。你接招吧。”说着,他一摆手,将心琴收起来。   国信庆时的刀劈了下来,这一刀含怒而发,威力更大。月痕看得明白,自己就是用心琴招架,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展开身法,如同一溜青烟般躲过,刀光如雪,映得他眉毛变色。但是,他这次轻轻松松得躲过了对方必杀得一刀。   “地气猪!”国信庆时怒吼。他想继续出刀。   月痕冷冷一笑,嘴边闪现一抹冷酷的笑,傲然说:“我空手对付你的清风流镇派宝刀清风刀,你要小心了。”   国信庆时轻蔑的说:“地气猪——”   月痕出手,快如疾风迅电,在“猪”字刚刚吐出的一瞬间攻向国信庆时,右手使用一招“二龙戏珠”,分攻国信庆时的双眼。   国信庆时只见人影一晃,月痕已经攻到身边了,吓了一跳,急忙闪身后退,同时刀光如雪,层层刀气披散而出,如同滚滚波涛,声势骇人。   然而,在月痕的速度面前,他还是太慢了。一阵剧疼传来,他感到整个世界斗变得黑暗了,他仍然不敢相信居然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地气国少年在一招之内空手剜去他的双眼,不禁大呼小叫起来。   月痕随手将国信庆时的招子扔了,退后几步,冷冷的看着对方在哪儿乱挥乱劈。   他并没有立即去夺那块招牌,他还要等。   日本人不只一个,他要见识一下对方还有什么高手。然后,在一众日本人面前毁掉牌子,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果然,随着国信庆时的惨叫,很多日本人飞了出来。   “怎么了?”当先出来的一人留着小胡子,扶住国信庆时,问。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   “他挖了我的双眼。”国信庆时惨呼不断。   小胡子冷冷的一笑:“不过是挖了双眼,就这样乱叫,也不怕丢了扶桑人的脸?”说着,他扬起手,一掌轻轻拍在国信庆时的脑袋上。   国信庆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倒在了地上。   月痕心中一寒,这人一掌击毙国信庆时,功力自然极高,可是月痕更担心的是这人的冷酷,对自己人还能这样下手,对别人呢?   果然,这人转向了月痕,两眼中满是轻蔑和仇恨:“你,地气猪,更该死。”   这时,又有几人来到了这里,散开成松散的包围圈。   但是,他们没有一拥而上,只是拦截月痕,不让他突然逃跑而已。   月痕轻蔑的说:“龙如果要腾飞,一群猪是拦不住的。”   小胡子没有说话,不过眼中的怒火更旺,就像他的妻子被人当面歼杀了一般。他走向月痕,没有拔兵器。   “桐山君,不要让这个猪死得太轻易了。”一人说。   小胡子仍然没有说话,不过眼中的光芒更旺,更像一个野兽了。   月痕运起“满月心法”,令自己心情平静起来,不理会这些人的谩骂。   桐山突然出手,流畅迅捷,辛辣无比,却又带有一种飘逸的味道。   月痕明白,对方使的是空手道,一种扶桑的特殊技能,其中糅合有地气国的武功。   不过,明白是明白,真正交手的时候,月痕吃尽了苦头。对方出手太快,又极为辛辣,一不小心就要亡命当场。桐山出手攻了月痕二十多招,月痕居然没有能力还一招。   桐山眼中光芒突然一胜,双手速度也变快了许多。“死吧,地气猪!”经过这一阵子的交手,桐山将月痕的躲避方式,速度,功力等都掌握得差不多了,这一招,他的确有杀死月痕得把握。   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料到月痕的速度?   身子轻轻飘起,如同御风而行,桐山那极其迅捷的手,居然撵不上月痕的身子。刚才月痕不过是以躲过对方的攻击为目的,这一次却明白无误的要让对方自己身法上的差距。   桐山逼近一尺,月痕飞开两尺。   一人出手,东洋刀划起一道弧形,斩了下来。这人的武功,也相当高,是一等一的人物。就算劈不死月痕(他也没有想到劈死,月痕是桐山的),至少也能拦住月痕。   月痕冷笑,手中心琴突然出现,迎上东洋刀。那人眼中出现嗜血的光芒,就算他不能杀死月痕,一刀劈成重伤,桐山谅必不会不满吧。   心琴迎上东洋刀的时候,突然方向一变,沿着刀刃斜了起来。   那人还没有什么感觉,桐山已经大喊起来:“小心!”   月痕冷笑:“猪,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粘力出现,将东洋刀牵引开,这样那个扶桑人胸前就门户大开了。   月痕一拳捣出,记载那人胸口上。月痕得功力深厚,和这人却有一段距离,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惨呼声中,那人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口中吐出脏腑的碎片,东洋刀落地,他不甘心的指指月痕,一句话也说不出,就栽倒在地上。   桐山已经赶到,他眼中闪出怒火,月痕剜去国信庆时的眼睛,他不在场。现在月痕在躲避他的同时,击杀了一名扶桑高手,这是摆明说他没有能力保护同来的人。   再次出手,更强更猛,但是月痕仍然闪开了,扑向了另一个扶桑高手。   “不要拦他,自保为主。”桐山无可奈何的说。   对手不讲道义,不和他正面交手,却去对付其他人,他没有三头六臂,也实在没有办法。   月痕停了下来,冷冷的问:“姓名?”   桐山明白了,月痕这样做,只是对他轻蔑的报复,当下脸容一整,恭恭敬敬的行礼说:“在下桐山和雄,阁下是谁?”   “月痕。”月痕也恭恭敬敬的行礼。   “月痕?”一个扶桑高手吃惊的问,“从你匪夷所思的轻功看像是月痕,可是月痕不杀人的。”   月痕点点头:“我的确不杀人,但是偶尔也会杀猪的。”   那人气得脸上变成了猪肝色,要冲过来劈了月痕,被桐山和雄拦住:“除了我,诸君都不要动手,我和月君公平较量一下。”   月痕点点头:“阁下有什么武功,尽情使用吧,我们各凭所长,看看究竟谁更胜一筹。”   桐山和雄冷冷一笑,拔出了他的兵器。他的兵器是一把剑,细长细长,闪着寒光,令人心头发愣。   “我可以看看你的剑么?”月痕突然问。   桐山和雄点点头,递给了月痕。   月痕接过,轻轻一弹,发出激越的声音。他点点头,左手握剑,右手轻轻拂过剑刃,赞叹说:“果然是把古剑,阁下知道是什么剑么?”   “不知道。”   “古剑很多,知名的古剑也不少。但是,剑身细长的知名古剑只有三把,一把是‘一线天’,一把是‘紫霜’,还有一把是‘青虹’,其中后两剑出自一人之手,是姊妹剑。”   “这把是什么剑?”   “嗯,‘紫霜’剑剑身隐隐透着淡淡的姿色,‘青虹’却带有青气,因此这一定不是‘紫霜’和‘青虹’了。如果我说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线天’。‘一线天’守如天之一线,纵是千军万马也攻不进去,令人羡慕呀。”说着,月痕将剑还给桐山和雄。   桐山和雄大喜过望,接过长剑,就要和月痕动手。   这时,刚才说出月痕不杀人的浪人走了过来,也从桐山和雄手中接过长剑,像月痕一样摆弄了一通笑着说:“桐山君,你如果真的相信月君的说法,以守为主,肯定要中他的恶计。这把剑不是‘一线天’,而是我们扶桑的村正,村正被称为妖刀,但是并非只有刀,也有剑。真正的村正一代只有一把,这就是其中的一把村正,它有自己的名字,叫‘猎豹’,善于进攻,如同豹子般矫捷迅猛。为什么我不说这是‘一线天’呢,那是声音上的区别。弹的时候,‘一线天’声音浑厚,‘猎豹’声音清越。月君不至于不知道,不过是想悟道桐山君吧了。”   月痕眼中放出光芒:“阁下的确也是兵器名家,佩服佩服。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元渊恭一。”   “元渊恭一,兵器流的高手,佩服佩服。一般人修炼一生,   也不一定能够把一种兵器练到炉火纯青,可是兵器流的人往往能够练会很多种兵器,在一点,就是在天佑国和地气国,都是不多见的。”   元渊恭一淡淡的说:“本来就是这样,这种高超的技巧只有扶桑高贵的浪人才能练成,一群猪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   月痕眼中再次发出冷光,看了元渊恭一一眼说:“和桐山兄交手后,我会取走你的命。”   元渊恭一冷笑:“你没有那个本领,你也肯定会死在桐山君手中。”   月痕看向桐山和雄,取出心琴说:“请!”   桐山和雄虔诚的捧起手中的古剑,剑交右手,然后向月痕行礼,这才大喊一声:“看剑!”一剑斩下,快如电光石火。   犀利的剑气弥漫开来。   剑光如练,剑气如刀,剑势如山。   月痕大喊一声,身子游荡飞开,躲过这一剑。   但是,他躲过了剑,却躲不过剑气。   眉间一凉,他已经受了轻伤,急退中,“满月心法”全力运转,将伤势疗好。如果说桐山和雄的剑的确势天下最犀利的剑,最易杀人和伤人的话,月痕“满月心法”偏巧是最利于躲避,恢复伤势最快的武功。   但是,恢复再快,也撵不上一次次受伤的速度。   桐山和雄只要一出手,月痕必定受伤,差距只是伤势的轻重不同而已。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月痕真的难以想象,竟然有人,有剑,能够每一招都让自己受伤。   不过,他也有机会,这个机会众人都明白,那就是他只要能够做到反守为攻,令桐山和雄变成防守,由于村正不适合防守,桐山和雄就要败了。   可是,知道是知道,做的时候就要难了。   要想进攻,月痕没有能力像桐山和雄那样打出距离悠远的剑气,只能攻到身边,才可以对对方造成威胁。可是,一旦逼近桐山和雄,他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要死在桐山和雄的剑下了。   因此,空手的时候,月痕一直处在下风,还不至于受伤;桐山和雄使用兵器后,月痕更是完全处在下风,而且招招都要受伤,情景无比险恶。   场中都是高手,看得出月痕的困境。   元渊恭一脸上满是冷笑,这个月痕大言不惭,还不是早晚要死在桐山和雄的剑下?   已经七剑了,月痕七次受伤,都是轻伤,而且立即恢复。   这种情况,不但众人吃惊,就连桐山和雄也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月痕心中明白,这七次的不是一样重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更难恢复。这样下去,过不多久,一旦恢复的速度撵不上受伤的速度,他的伤势就会累加,速度也收到伤势的拖累,很快就要死在对方手中。   他唯一的机会是,在伤势达到恢复的水平前,找到桐山和雄的缺陷,一举击败对方。   可是,到了现在,他自己的信心都不断被消磨,他感觉这个目标似乎越来越遥远。   击伤桐山和雄如同是一个梦,一个美丽但是永远不能成功的梦。   桐山和雄感应到月痕的心境,心中冷笑,出剑更快,更猛,更狠。   月痕看出对方的企图,心中不禁升起怒火:你不要傲,我还不是一定败呢!   他心中暗忖,既然身子不可能攻过去,那么他的心琴总可以攻过去,既然留下来心琴也不能对付犀利的剑气,不如让心琴也去进攻吧。   大喝一声:“看招!”月痕将手中的心琴抛了过去。   心琴在空中盘旋,低吟,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桐山和雄脸色丝毫不变,一剑斩下,叮一声,心琴立即被斩成两段,分别落下。这次他的目标是心琴,没有攻击月痕,因此月痕的没有再次受伤,身法也没有受限。   飞退,月痕还要退,要一直脱离剑气能够伤害他的距离之外。   桐山和雄冷笑:“胆小鬼!”说着飞身追去,一剑斩出,这一剑全力施为,剑气更猛。   月痕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心琴的确不能完全遮挡剑气,但是也能够挡住大部分伤害,刚才心琴在手,还感觉不到心琴的作用,现在没有心琴了,才发觉心琴的作用。   元渊恭一等人欢呼起来。   桐山和雄大踏步走向月痕,只要逼近,再一剑,月痕必死!。   桐山和雄扬手,他就要出剑了。   月痕突然两手一合,心灵变得纯洁无瑕,身上白雾蒙蒙,很是圣洁。   那已经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的心琴,再度合而为一,并且悄无声息的侵袭向桐山和雄的后心。   没有人看见心琴的变化,包括月痕本人(他凭借的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心灵感应)和桐山和雄。   桐山和雄却也有所察觉,他突然感到有危险逼近他,急忙停步,收剑,转身,出剑,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毫无凝滞,不愧是一代绝顶高手。   但是,他仍然晚了一些,心琴的奇妙远远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在空中,心琴忽然一折,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利剑一般斩下。   桐山和雄脸色剧变,他第一次真正感到对手的可怕,不在于功力,不在于轻功,而在于一种玄妙的心法。   剑光如练,再度劈出,仍然迎上心琴。   这一次,他再度劈中心琴,将心琴斩开。甚至,他剑上含蕴了浑厚的真气,将心琴震成碎末。他不信邪,假如这样的碎末,月痕还能恢复,他直接就认输了。   他还是小看了月痕。   一团白光将碎末包拢,很快又显出琴的雏形。   桐山和雄大怒,挥剑再斩,月痕依然飘到,一掌轻轻拍在桐山和雄的肩上,同时另一手轻轻一带,便把他手中的宝剑夺去。   桐山和雄闷哼一声,喷血而退,他强行压住伤势:“你的轻功太好了,我一直防备着你,仍然来不及变化。可是,你能够杀我,却不能抢走宝剑,这是我们扶桑的宝物,村正猎豹。”   “哈哈哈哈,你认为这真是村正猎豹么?不是,这是地气国的宝剑‘中庸’,不偏不倚,中正无碍的中庸剑。此剑是儒家的宝贝,和圣儒之剑齐名,不过几百年前就不在地气国出现,我今天才明白,原来到了扶桑了。”   “胡说,上面分明还有村正的符号。”元渊恭一急忙说,“我看得很仔细,你不要骗人了。”   “的确有村正的符号,但是这只能说明被村正刻过符号,仅此而已。”月痕冷冷的说,“想必这把宝剑到了扶桑,被一代村正发现,很是羡慕,居然做了假,想要以为己有,真是丢人。”   元渊恭一大怒:“不许侮辱村正。”   月痕冷冷的说:“你只看了符号,可曾看了上面的花纹,上面的图象都是地气国的,而且含蕴的正是中庸二字。”   元渊恭一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也注意到了,不过无法解释,也就没有提。   月痕又说:“村正猎豹只擅长攻,不擅长守,中庸却是攻守兼备,请你们中的高手攻击我试试,就知道谁对谁错。”   立即有俩人同时出声,两把东洋刀寒光闪闪。   月痕傲然不惧:“你们就算是一起出手,我也不怕。”   话音刚落,两刀已经同时劈到。   宝剑划起一溜寒光,轻易将俩人含怒出手的东洋刀挡开,月痕傲立如山:“怎么样?”   元渊恭一如同斗败的公鸡,当下耷拉下头。   “中庸完璧归赵,很好,还应该谢谢你们呢。”月痕微笑。   身负重伤的桐山和雄说:“就算是中庸剑,你也不能拿走?”   “为什么?”   “因为这样好的剑只配我们扶桑人使用,正如地气国的土地、财宝、女人一样,都应该我们享用,而不是你们。”   月痕脸色剧变:“为什么?”   “我们是优秀的民族,勤劳勇敢,却只有那么小的几个岛。你们那么懒惰、愚蠢,却有那么广阔的土地,那么丰富的资源。这是不公平的,应该改变过来,让我们当上这块广大土地的主人,你们被放逐岛那片荒凉的小岛去。这片土地到了我们手中,将起到更大的作用,做出更多的事情,比这你们这些低等人,不是,地气猪塞手中强多了。”   月痕冷冷的说:“我读过师父的记载,知道你们的历史,现状,民族等,说句实话,对你们和大自然拼搏的不屈不挠的精神,我是真的佩服的。”   停了一阵子,月痕又说:“你们的人口相对来说,是比我们要少的多。但是,要按照分部来说,同样大的地方,比我们的人要多得多,所拥有的东西却要少得多。你们得土地、资源本来就有限,还经常火山地震,动不动死亡很多人。对待死,你们比我们洒脱得多。在险恶得环境中比拼生存能力,你们比我们更是强了不少。”   “我们本来就比你们优秀,我们才该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呢。”元渊恭一也说。   “你们的历史短,文化发展也缓慢,当双陆已经很发达文明的,时候,你们还生存在愚昧状态。后来,是双陆上北渡海水,才飘洋过海到了你们哪里,教回了你们很多东西,你们才从原始走向现在的封建。可以说,扶桑其实是双陆的儿子。”   “就算是儿子吧,等到儿子长大了,发现老父亲兜里有那么点钱不会用来生更多的钱,有大量的土地废置,狠不得打他一顿,教训一下他,将钱和土地夺过来更有效的使用,甚至杀了他,自己建立全新的生活。”桐山和雄说,“用高明的技巧来使用土地和资源,这是上天给予的神圣权力。你们地气国的人,或者说是猪根本就不懂,也没有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   月痕点点头:“我们的确太老了,太大了,很多方面不适合,比如庞大的官僚制度,腐败的体制,可是我们有我们的优点。你们生存于狭小的岛国,目光就局限在那个小地方了,什么时候兜看不远。你们认为杀戮能够征服和灭掉双陆,让你们登陆,那是不可能的。人不是鱼肉,不会反抗。双陆人虽然分两种体制,都很差劲的体制,可是都有自己的优点,起码可以容许国内有不同的种族存在,一起生活。在你们那里,却叫嚣是同一民族的国家,根本就不把别族少量的人当成你们的人。你们不能真正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吸纳接受别的文化。没有包容心。不然,当你们第一次强盛的时候,借着双陆大乱的机会登陆,也不会大量的杀戮了,结果激起双陆人的反感,最后全力以赴,将你们彻底赶回去。”   元渊恭一冷笑。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四章 敲骨吸髓实无情   “你居然威胁我们?”元渊恭一冷笑说,“你认为使用卑鄙的手法,侥幸赢了两场,就可以任意张扬了么?呸!”   月痕冷笑:“愿意领教你的高招。”   元渊恭一随手从背后取下一个包裹,开始穿戴起来,的确是穿戴。头盔、颈环、护心镜、护腕、双刀、护膝等一应俱全。   月痕冷冷的说:“不愧是兵器流的,装备很好。”   “更好的是他的武功。”桐山和雄冷冷的说。他的伤势不轻,不过由于自己功力深厚,一时倒还可以支撑下来。他没有像地气国人一样,立即运功疗伤,他的硬气也令月痕佩服。   月痕又将心琴放到手中,冷冷的看着元渊恭一说:“那好,你装备完成了,我们再正式交手,一定要你败得口服心服。”   元渊恭一冷笑:“在我面前,你想凭借轻功取巧,嘿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月痕故意做出吃惊的样子说:“真正的高手,原来桐山不是真正的高手呀。”   元渊恭一脸色微微一变,给桐山和雄道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桐山和雄缓缓的说:“这都是小节,杀了月痕才是正事。”   元渊恭一点点头,扬了扬手中的双刀,淡淡的说:“开始吧,猪!”   月痕眼中迸出怒火:“猪,你死定了。”   俩人就要交手,忽然听到有人大喊:“月大人在么?”   月痕急忙闪身出去:“在,找我么?”   背后阴风袭来,月痕飘然躲过,却仍然感到身子一晃,居然已经着了道了。   月痕大吃一惊,回过头,看着一脸得意之色的元渊恭一问:“怎么回事?偷袭我了么,笨猪!”   “哼,你自己笨,交手的时候,居然敢分心。”   月痕点点头:“我的确笨,你却是猪。”一边说,一边运起真气,身上出现浓浓的白雾,体内难受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元渊恭一冷笑说:“刚才是使用的阴风攻击,你已经见识了风刀,味道怎么样?”   月痕满不在乎的说:“这种程度的攻击也好意思拿出来,你就是再给我十刀八刀,我就当着活动筋骨了。”   元渊恭一大怒:“那你就等死吧,猪——”   月痕已然逼了过去,出手如电,心琴划起一道幻影,横切元渊恭一的咽喉。对付这种人,他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一出手就是杀手。   元渊恭一大喝一声,腋下突然出现一双铁手,一合,将心琴抓住。   月痕脸色一变。   对手是兵器流高手,肯定有不同一般高手的地方,可是居然身上到处是兵器,这点令他深深震惊,他认为这人应该是能够使用不同武器的人,而不是同时使用多种武器。   兵器被克制,月痕已然吃了大亏。他挣了一下,没有挣脱。   冷笑声中,元渊恭一双刀齐飞,一左一右,一起攻了过来。   他要接机一举击杀月痕。   月痕冷笑一声说:“要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着轻轻一抖,心琴居然变得流水办绵软,一下子就变形脱开,一横,接下了双刀。   元渊恭一脸色一变,加力不及,俩人力量相当,斗了个平手。   不过,冷笑声中,元渊恭一忽然一张嘴,里面吐出一个小铁球,射向了月痕。   月痕后退,铁球又飞回去,原来铁球后面,还有一个细小的铁链子拴住,元渊恭一一运功,就回去了。   月痕刚落地,劲气扑面而来,双刀又到。   月痕躲开,铁球吐出,接着腋下铁手夜再次出现。这个元渊恭一,竟然如同三头六臂的人一样,令月痕疲于应付。但论功力,元渊恭一远远不如桐山和雄,甚至和被月痕击杀的国信庆时都有一定差距,可是他却更令月痕束手无策。   交手不过十招,月痕已经三次遇险,全凭高妙的轻功,以及临机应变的手段才能幸免于难。不过,月痕明白,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心琴又被收回,月痕中庸剑在手,冷冷的说:“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中庸剑!”   说着,一剑劈出,似乎是攻击,又似乎是防守,却令元渊恭一感觉到,自己要是进攻,找不到月痕的弱点,要是防守,又也找不到的进攻方向。   亦攻亦守,守中有攻,攻中有守,攻守兼备,不偏不倚,这才是中庸剑的精髓。   元渊恭一苦笑:“你不过摆了这个姿势,我就承认,这的确是中庸剑了,只有中庸剑,才能给人这种感觉。”   “这倒未必。”月痕得理不让人,“如果是吴非年,给他一个树枝,他也能使到这种程度。我的水平低,只有靠着中庸剑的力量,才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惭愧。”   元渊恭一一愣:“他有那么厉害?”   “他是第一大儒,传奇性的人物,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想像到的。不过,他自杀了,真是可惜呀。”   元渊恭一轻蔑的说:“估计他也不敢切腹自杀。”   月痕大怒:“闭上你的臭嘴,你还没有品评他的资格。只有变态的人,才会使用那种方法自杀。”   元渊恭一冷笑,双刀挥舞得更是厉害,腋下铁手,口中铁球,斗做好了进攻得准备,可是他不敢进攻。   月痕轻蔑的说:“我只有这样一个姿势,就吓住你了,看来猪就是猪。”   元渊恭一大怒,出手强攻。   月痕大喜,手中中庸剑荡了一荡,挡开对方所有的攻势,然后突然转守为攻,一剑直刺元渊恭一的咽喉。   元渊恭一躲避不及,剑一到身前,脸色大变。   月痕手腕一震,就要割断对方的咽喉。   元渊恭一忽然低头,竟然硬咬中庸剑,同时脸上显出诡异的笑容。   月痕深知中计,他挡开了双刀、铁球和铁手,没有料到对方口中居然还有铁套,怕被咬住,急忙回剑。   元渊恭一大笑:“我口中什么斗没有,你上当了。”   月痕大怒,一剑飞刺,这一剑更快,更猛。   元渊恭一躲避,同时铁球等围绕月痕攻击。   月痕飞身追击,中庸剑扬起,亦攻亦守的奇妙力道不断喷薄而出,将对方的守势和攻势尽数化解。   谁能跑过月痕?什么武功能够破解中庸?   元渊恭一大骇,甚至发出了求救声。   有人要去救他,却被桐山和雄拦住:“他死了别人再上。”   月痕心中一寒,不过正中下怀。   逼近,中庸剑如同一个美丽的梦,飘向元渊恭一,使得他无法招架。   然而元渊恭一居然再次张嘴咬月痕的剑。   月痕冷笑:“「云霄阁论坛你认为我会第二次中计?”他根本没有收剑的味道,长剑反而加快了速度,大有一剑刺穿对方咽喉的味道。   元渊恭一脸上突然出现阴笑,口中居然多出了一个铁套,他是真有这东西,刚才那样说是为了骗月痕。他咬住月痕手中的长剑,同时双刀、铁手等兵器也一起向月痕攻去,他志在必得。   桐山和雄脸上露出微笑,他刚才就看出元渊恭一真有铁套了,这才阻止别人去救的。现在,他要等着看月痕惨死的经过。   然而,月痕嘴角突然出现一抹残酷的笑意。   桐山和雄脸色一变:“快躲!”   “晚了!”月痕冷笑,长剑忽然上挑,抵达鼻子往里一送,将元渊恭一刺了一个洞穿,轻轻收回,抖了抖,鲜血沿着剑刃落下,剑上不沾一丝鲜血。   “你固然看出来他口中还有东西,难道我就没有看出来?”月痕冷笑,“你们自认为了不起,其实你们这种人最笨了。”   元渊恭一有些难以置信的倒了下去,月痕一开始就说要杀他,居然真的杀了他,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桐山和雄呆了呆问:“谁还想和他交手?”   月痕正要说话,外面又有叫他的声音,于是应声说:“我在这里,过来吧。”   韦公公进来,对月痕说:“陛下有旨意,宣你即刻进宫面驾。”   月痕点头说:“那好,等到我毁了那个牌子立即去。”   “不管是什么事,都没有圣旨重要。”韦公公抓起月痕的一只手说,“赶紧吧。”   月痕冷然说:“这是特殊,不过也很快。”说完,他冷冷走向桐山和雄,伸出手。   桐山和雄看看那个牌子,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一个浪人走出来说:“领教高招。”   月痕冷冷的说:“你也要死么,不错,果然有几个有种的人。不过,我有急事,会尽快送你会老家的。”   韦公公忽然脸色一变,冷冷的问:“月大人,你敢抗旨么?”   月痕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他想起了燕湄语、淑妃等人,叹息一声,身子突然往前一飘,已然将牌子夺了过来:“走!”   刚才那人东洋刀出手,斩向月痕:“地气猪,不要走!”   月痕脸上变色,但是没有留下。   到了皇宫,叩见皇帝后,月痕问有什么重要事情叫他。   “重要事情倒是没有。”夜半明满不在乎的说,“小事情么,倒是有一些。嗯,你认为,天佑国、地气国、扶桑小国,以及被灭掉的人和国这几个国家中,哪个国家的武功最厉害?”   月痕有些恼火,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应该是天佑国最厉害,不过地气国的武功系统性强,门派多,人和国的武功博大精深,扶桑的简洁狠辣,各有特点。要是具体到某一种武功,更是复杂了。”   夜半明“嗯”了一声说:“那好,这个问题你回答得比较好,朕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爱卿到扶桑去,那里有几个人对你有威胁?”   月痕沉吟下来:“这个问题很复杂,估计在二十到一百之间。”   夜半明又“哦”了一声问:“那好,你先下去吧。”   月痕有些不满的说:“微臣还认为有别的事情,把一个重要的事情都耽误了。”   “什么事情?”夜半明似乎有些兴趣。   月痕将牌子给了夜半明。   夜半明扫了一眼,脸上显出怒意,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骂人。”月痕想起这事,就一肚子怒气,他从头开始,将他听说扶桑人住进去,立即过去拜访,见到牌子,和他们先后斗了几次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夜半明对月痕那几场交锋听得很认真,听月痕讲完,脸上居然出现遗憾的表情,不过立即掩盖下去说:“嗯,原来这样,看来他们还没有来真正的高手呀。”   月痕一愣,感到皇帝的反应有些反常,于是加了一句:“陛下,他们身在地气国,居然这样侮辱我们,应该全部抓起来。”   夜半明却满不在乎的说:“他们讲地气国人和狗并列起来,意思是说地气国人不是狗,说不定他们夜认为扶桑人是狗呢,不用大惊小怪了。”   月痕一呆,他已经无话可说。   “不过。”夜半明脸上显出浓重的不满之意:“朕让你立即回来,你居然抗旨不尊,分明是瞧不起朕!”   月痕吓了一跳,急忙下跪求情。   夜半明想说什么,不过又忍住了,说:“这事特殊,朕也不再追究,不过以后绝对不能出现类似的事情。”   月痕急忙答应,并胜赞夜半明度量宽宏。   夜半明倒没有再说什么,挥挥手,让月痕离开了。   韦公公进来,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怎么样?”   “没有料到扶桑的人那么不济事,居然不是月痕的对手。朕呀不见他们了,除非他们有人能够击败月痕,甚至无风。”   韦公公没有说下去,只是十分忧虑的说:“利用扶桑的人对付同心盟,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哦,怎么?”   “财神帮的爱钱树大根深,手中有很多秘密高手,和天佑国群雄也有密切的关系,如果可以利用他,就能对付月痕了。”   夜半明叹息一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惜财神帮没有无风那种级别的人物。”   “无风不足为虑。”韦公公说,“自从悟通贪功后,李有过已经成了一个极为厉害的高手了,有他在,足可对付无风。”   夜半明大喜:“既然这样,朕就放心了。”   “不过,月痕的能力也不可小觑,必须谨慎从事。”   “朕当然明白。”夜半明缓缓的说,“在一起安排妥当之前,朕不会轻举妄动的。嗯,你认为月痕是不是真的冒犯了朕?”   韦公公脸上冷汗直流,下跪说:“小人愚昧,一无所知。”   夜半明大笑:“回答的好。嗯,你现在又缺钱了么?”   韦公公一脸谄笑的说:“陛下英明,一猜就中。”   夜半明点头说:“朕要派月痕跟从李有过,到李有过的封地转一下,俩人一定会起冲突,嗯,你再给李有过送一道秘旨,给他随时杀死月痕的权力。记住,秘旨一定要让他看,却一定不能给他。哼,这个李有过,他居然敢陷害朕,朕也要借机杀了他。”   韦公公心头升起一股寒意,不过他立即称赞“陛下英明神武”等。   夜半明起身,亲自写了诏书,递给韦公公。   韦公公满脸是笑,接过圣旨,辞别夜半明,去找月痕和李有过下命令去了。   对他来说,圣旨就是钱,有了圣旨,他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作为皇帝夜半明最宠爱的太监之一,他的财物十辈子也用不完,可是,他仍然嫌少,他认为,比着李有过和爱钱,他的钱少得可怜。   接到圣旨,月痕呆了。他现在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就是李有过,可是圣命难违,只好接旨,还要谢主隆恩。   李有过见皇帝专门派这个人来到自己这里,明白皇帝是想通过自己的手,整治一下月痕,心中很是高兴,他做出一副对月痕关怀备至的姿态说:“月大人,老夫的封地很大,会不会累住你?”   月痕气呼呼的说:“只要李大人能够承受,下官应该没有问题。”他的轻功是江湖一绝,根本不把李有过放到眼中。   李有过诡异的一笑,又问:“月大人,加入有些事情你看不惯,又不知道情况的低细,是不是你也要出头管管?”   月痕大为不满,立即就要冲撞这个上级。但是他转念一想,没有必要和他整治,就冷冷的说:“这要看具体情况了。”   这时,月破趴到月痕耳边说:“主子,他心中有鬼,肯定要挖陷阱让你往里面跳,千万要小心,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横插一手。”   月痕点头,他也明白。皇帝对他显然很是不满,他怀疑扶桑人的突然来到,和自己有关。他派自己到李有过封地转,显然是借刀杀人之计,李有过也是个人精,肯定不“不负朕望”的的。他想起淑妃、燕湄语等人,心中隐隐生疼,下定决心,不管见到什么事情,都坚决不管,不给李有过可乘之机。   李有过带着月痕、月破等人,一直走过去。他的封地的确很大,一眼看不到头。楼台亭阁遍布的花园,各种庄稼争相生长的土地,以及重重叠叠的树林,无不显示出李有过的权势。   李有过不住声的高颂皇恩浩荡,并一再强调自己两袖清风,这些东西都是皇帝亲自赐的,没有一分一毫是民脂民膏。   月痕听他说一句话就有想呕吐的感觉,听他如此恬不知耻的夸耀,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李有过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居然能够在深知他低细的人面前,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弥天的谎言。从另一个角度看,他还真得佩服这人。   过了很久,月痕只是偶尔“嗯”一声,没有给李有过说一句夸耀得话,这令他很是不满。   不过,月痕不屑于做得事情,别人抢着做。   几个龌龊官员群星拱月一般,围着他夸赞,什么“两袖清风”、“高风亮节”、“绝世清官”、“社稷重臣”,甚至“为人师表”一类的词语不断按在李有过头上,使得他很有成就感,很是得意,还不住的谦虚。   “两袖清风的确不假,老夫是全天下知名的清官。可是高风亮节就有点不敢承受了。作为一个官员,清廉只是最起码的要求,为陛下殚精竭虑,为民作主,为社稷披肝沥胆,才算是好官。而且,只有能力也出众,能够做出很不一般的事情,让陛下放心,让万民拥戴,让上下级官员交口称赞,那样的官员才能称为社稷重臣,老夫惭愧呀,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心想让陛下放心,让万民沐浴圣恩,可惜能力有限。老夫多次因为忧国忧民深夜突然醒来,想想自己以前的做法,总感到辜负圣恩,也对不起黎民百姓。”说到后来,他居然轻声哭了起来。   那些官员都很是感动,纷纷劝解,说他做得已经相当不错了,满朝文武中,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人是凤毛麟角。   月痕冷眼旁观,感到很是滑稽。   演戏,官员们的演戏能力,一个个都比知名的戏子还要强很多。月痕心中叹息,他突然感到深深的厌倦,对进入官场有了悔意。   又走了一会儿,来到路的尽头,李有过停了下来,他四处看看,脸上显出诡异的笑意,对月痕说:“月大人聪明伶俐,全天下都知道。这里还有没有路?如果没有,我们怎样过去?如果有,路在哪里?”   月痕想要搭话,看见月破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心中一凛说:“下官愚鲁,猜不出来。”   李有过冷笑说:“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场中众人,也只有你猜不出来。”   月痕大怒,立即就想反驳,但是他也明白,这是李有过的激将法,他越这样激自己,越说明里面有鬼,他深吸一口气,平息心情后说:“或许吧。”   “既然你这样没本事,还做朝臣干什么?老夫认为,你还是赶紧辞职的好。”   月痕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两难局面了,他既不能否认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不能顺着李有过的话意说。他略微沉思了一下说:“下官自认为能力有限,不过陛下看得起我,也一定会为陛下殚精竭虑,报效万一的。陛下不以我为不称职,李大人却认为下官不称职,这也正常吧。”   李有过脸色微变,他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拿住月痕的把柄,反而被月痕将了一军,急忙干咳两声,将这事遮过去。   他微微一笑,显得很是和蔼,走到石头前面的大石头面前,伸手握住一个突起,轻轻一扭,石头上居然打开了一个门。   月痕这才发现,那原来根本不是石头,而是使用一种特殊物质,制造的一个机关。   李有过当先走入,众人跟着鱼贯而入。   月破迟疑了一下,轻声对月痕说:“要小心。”   月痕点点头,也走了进去,他故意走到众人中间,以免里面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机关突然发作,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甬道很短,很快就到头了。   甬道头有一个门,打开门,刺眼的眼光立即射了过来,照得众人有些迷糊。   月痕感到眼前一花,急忙闭了一下眼,同时运功,这时他感到一股锐气突然指向自己脑后玉枕穴,当下大怒,反手抓住对方得手腕,轻轻一挽,立即一声刺耳得惨叫声传来。   李有过脸色一变,袖中双手突然伸出,攻向月痕,迫使月痕松开已经弄断得手腕。   “这是什么意思,李大人?”月痕无比愤怒的问。他发现月破已经被另一人制住。   李有过面不改色的说:“这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月大人不要在意,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工夫,事实证明,月大人果然厉害。”   月痕冷笑一声,说:“月破是怎么回事?”   “嗯,既然要试探月大人的武功,就不想被人打扰。他的方向可以看到对你的攻击,因此事先制住他。好了,放开吧。”   月破被放开,走向月痕。   月痕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使用“满月心法”探视了一下,感到没有任何异象,这才点点头说:“看来是下官大惊小怪了,伤了人,真是不好意思。”   李有过很大度的说:“作为一个武林高手,遇到危险,一定会凭借本能出手的,出手重一些,也很正常。好了,这事放到一边,我们出来吧。”说着,他当先走了出去。   月痕冷笑几声,也走了出去。   月破一脸担忧之色,看了看月痕。   月痕假装没有看见,心中却打起了鼓,这个李有过,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下手,恐怕得到了皇帝的秘旨。这样一想,他心中冷汗涔涔。   一时间,月痕甚至有了一个念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带着月破跑走再说,然后让月破通知燕湄语等人立即离开京城,到自戕府躲避,同时自己强行进宫,将淑妃带走。   但是,他还有些不甘心,在众多贪官的压榨下,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作为一个深受儒教教育的少年,他的血是热的,想要掌握大权,干出轰轰烈烈的大事。   现在虽然危机四伏,毕竟没有达到生死立现的地步,应该还有回天之力。今天自己小心一些,平安渡过,赶紧通知竹之刀等人,让他们使用手中的力量,看看能否弥补裂痕,如果不能,自己再退出官场吧。这样一想,他心中升起浓重的悲哀。   在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他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虽然国家的主体是升斗小民,可是掌握国家权力的却是皇帝以及以大贪官李有过为代表的一批官员。他们予取予求,百姓如同俎上之肉。   他自认为有能力,有知识,有魄力,想要挺身而出,改变这种局面,但是,刚进入官场,他就发现自己太孤立了,如同悬崖顶上的一根草,时刻都有被风雨毁掉的危险,更别提去做些什么事了。   一个立志改变朝局,为天下苍生造福的男子,他的一切精力,居然都要为了保护自己而用,根本不能做出一点实际的事情。   他长叹一声,对月破说:“这里的事情很少,你就不要跟着了,先回府。”   月破是个精到低的人物,当然明白月痕的心思,立即点头,转身就要走。   “慢!”不出月痕意料,李有过立即拦阻。   “什么事,李大人?”月破很是谦恭的问。   “后面还有很多事,你也留下吧?”   “小人想问李大人几句话,不知道可以么?”   李有过一副平易近人的嘴脸说:“老夫一向心底宽广,随便问。”   月破微笑问:“月大人是李大人的部下,是否月大人的夫人孩子,丫鬟仆从,都要听李大人的话?”   李有过愣了一下,急忙说:“当然不是。”   “李大人职务很高,又是天下闻名的伯乐,手下人才济济,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特别是在自己的封地,是也不是?”   “当然了。”李有过傲然说。   “嗯,李大人真令小的无比佩服,德高望重,本领高强,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知人善任,体贴部属,关怀苍生。”月破一脸崇拜的表情。   李有过大喜过望,哈哈大笑起来:“月大人,你的部下真是好眼光,好嘴呀。”   月痕实在怀疑这个李有过是什么东西制成的,受到那种比讽刺还讽刺的表扬,居然还这样得意。他厌恶的转过头,装着没有听见。   李有过度量宽宏,根本不在意月痕的神态,他转向月破,笑着说:“孺子可教,你继续说下去吧。”   月破心中冷笑,他仍然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那如果小的有急事要半,李大人肯定让小的走了?”   李有过大笑:“当然当——”他明白过来,不禁有些尴尬。   月破已经叩头下拜:“小的先回去了,日后还要来拜会李大人呢。”   李有过以及恢复正常,他冷冷的说:“你不能走。”   月痕冷笑:“他是我的部下,在下就算是亲自送他,也要让他走。”   李有过迟疑了。看看俩人,他紧锁眉头,刚才月破说了一大通,他如果再不允许月破走,那是明显的霸道,月痕要是亲自带着他走,恐怕谁也拦不住。   他无奈的说:“好吧,你走吧。老夫为人大方得体,向来关心下属,理解下属,哈哈。”   月破恭恭敬敬的行礼,辞别李有过和月痕,转身走了。   李有过使了一个眼色,一个官员也离开了。   月痕心中一紧,但是他知道月破的来历和能力,对他有着信心,当下微微一笑,假装没有看见,和李有过等人一起往前走。   众人一起走不多远,转了一个弯,月痕看见前面有个土台,上面有一些士兵和官员。台前站了一大片男人,风声呼呼中,烈日暴晒下,他们一个个赤裸上身,下身只穿一件裤衩。他们一个个表情木木的,如同一排排木头。只有他们毫无生机的眼珠偶尔动一下,还可以看出是活人。   月痕心中被刺痛了,当场就想一把抓住李有过,将他打个半死。可是他想起刚刚离开的月破,想起自己的志向,想起燕湄语,想起淑妃,更是百感交集,只好强行忍住怒火。   李有过得意的看了一眼月痕,自我夸耀说:“月大人,治理百姓最大的成就是什么?就是让刁民变成顺民。老夫封地的百姓,在皇恩的沐浴下,在老夫的关怀下,一个个都乖巧的很,老夫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月痕冷笑:“国家如舟,百姓如水,水可以托着舟,也可以把舟打沉。”   “大逆不道!”李有过勃然变色。   众多官员立即你一口我一口的接了下来,抨击月痕。   月痕一脸不屑的神态,根本不理。   等到这些人说完,他才冷冷的说:“这几句话下官是从名垂青史的一个官员的话中摘录出来,略微改变一下就说出来了。那个官员是直接给皇帝说的,还得到皇帝的赞扬。因此,皇帝被史书称为明君,大臣被史书称为忠臣,这是一段佳话。”   李有过等人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月痕说的是真是假,他们的心力都放到逢迎巴结,瞒上欺下,营私舞弊上了,很少看书。他们也知道月痕的学问水平,都不敢反驳。   不过,这时一个官员摇头晃脑的说:“月大人,你这段话不一定是史书上的。”   “哦。”月痕不屑的扫了那人一眼。   “既然本官都没有看到过这一段话,连类似的都没有看到过,你是否熟读史书,本官不知道。不管只知道一点,诸位大人都是饱学之士,如果史册上真有那样的话,应该知道的。我说的的对不对,诸位大人。”   “不错,我没有读过,这就说明很可能没有这段话。”“我也是。”   “嗯,不管是按照职务的大小来定,还是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月大人,都是你错了。由此可见,你是信口雌黄,非议朝政。”   月痕气得半死:“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回去下官可以找到那个段落,印证一下就是了。这事不是靠人多和官大就可以强行改变的。”   李有过冷笑一声,不再强调了。   “算了,这事先不管了。”一个官员解套。   李有过点头,他看向土台说:“正事开始。”   月痕满怀悲哀,他看看那一排排的男人,转过了头。什么时候,自己可以有权力,改变这种情况,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一个官员走上土台,开始了讲话:“尊敬的父老乡亲们,欢迎你们来到这里。在浩荡皇恩的沐浴下,在注定青史留名的大清官李大人的关怀下,在大大小小相关官员的支持和帮助下,你们的生活水平日新月异,一年上一个新台阶。嗯,你们对陛下感恩戴德,对李大人以及李大人属下的官员无比支持和拥护,本官都清楚。嗯,李大人为了你们,食不甘味,睡不枕席,本官看到眼里,记在心里,很是感动。大家欢迎李大人,请李大人做重要讲话。”   下面众人木木的,口中发出梦呓般的欢呼声。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五章 几度决裂不为己   月痕冷眼旁观,嘴角满是轻蔑的笑容。他干脆以一种耍猴的心理,欣赏这一幕好戏。   李有过大摇大摆的走上去,脸上露出真诚、和蔼的笑容,挥手说:“你们是本官封地的子民,就是本官的孩子了。本官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让任何人欺侮你们。本官只要有一碗饭,也会让你们吃……。”   “李大人爱民如子的高尚情操,又一次得到充分的证明,大家欢迎。”一个官员在李有过故意停顿的时候,立即插话。于是,又有了一阵疲惫无力的喝彩声,很显然心不甘情不愿,李有过却很是满意的笑了。   “本官疼爱你们,你们也爱戴本官。这是世间最为美好,最令人感动的事情。”李有过继续说下去,脸上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本官明天要给七十三夫人做寿,你们肯定也要送贺礼的吧。”   刚才李有过他们这样那样的表演,下面都没有多少反应,听了这段话,却像听到了晴天霹雳一样,立即骚动起来。   一个大汉悲愤无比的说:“李大人,我们贫苦人家活得太艰难了,贵夫人、少爷、小姐又特别多,几乎天天做寿,我们已经穷的一家只有一个裤衩了,还怎么给你老人家送礼呀?”   立即很多人跪下,纷纷求情。   李有过度量很好,继续微笑着说:“本官体谅你们的苦处,已经帮你们想过了。”   “那就请李大人示下。”有人说。   李有过缓缓的说:“你们不是还有一个裤衩么,把裤衩交上来就行了。”   “天!李大人,你让我们怎样出门给你老人家干活呀?”那个大汉忿忿不平的说,不过声音越来越低。   “而且,我们根本无法回家了。”又一个人说,他的声音更低,根本不敢抬头。   李有过一脸疼爱的表情说:“本官爱民如子,替你们想的很周到的,你们不用担心。回去的时候,你们捂住裆下就行了。至于以后干活么,那也简单,弄点树叶遮住就行了。如果有本事,去打猎,可以穿兽皮,又威风又暖和,还能吃兽肉呢,一举多得。”   那个大汉一咬牙,他豁出去了:“李大人,你太苛刻了,我们活不下去了,不干。”   李有过仍然一脸笑意,显示出他极度优良的气度说:“还有谁活不下去,本官一定成全你们。”   几人想说,但是互相看看,还是都忍住了。   李有过满意的说:“不错呀,只有你一个活不下去。”说着,他轻轻的拍拍手,一个人影飞向那个大汉,抽出腰间的佩剑,斩向他的脖颈。   大汉吓得脸色发青,急忙跪下。   可是,李有过显然是杀鸡骇猴,根本不制止,那人也没有停。   月痕脸色一变,他对李有过做了最坏的设想,仍然没有料到居然这样无耻和狠毒,当下飞了过去,轻轻将大汉抓住,抛到一边,同时一掌按在那人的剑上,长剑立即飞出数丈远。   李有过冷笑一声:“月大人,本官的家务事你也要管么?”   月痕仰天说:“他们虽然是你封地的人,并不算你家里的人,不过是你的佃户罢了,按照国家规定,应该是三抽一以下,更不能巧立名目,胡乱收钱。至于杀人的权力,你更没有!”   李有过冷笑:“那好,看来你是存心给老夫作对了。”说着,他运起贪功,身上黑气弥漫起来。   不少人立即生出反应,身上出现或浓或淡的黑气,站在了月痕各个方位。   月痕满不在乎的说:“我如果要走的话,千军万马也拦不住,何况是你们这一群虾兵蟹将!”   李有过大笑:“你当然可以跑,可是这里要有许多人因为你而死。”   月痕看看本来一脸木然,现在眼中出现兴奋光芒的百姓,变得无比沉重,狠狠的说:“让我来这,就是这个目的么?”   李有过一脸阴笑说:“月大人果然聪明,不过你心软的毛病就是你的死穴。”   月痕叹息一声问:“你想要干什么?”   “以你的命换他们的命。”李有过淡淡的说,“这样他们又可以过好日子了,而你,也遂了心愿,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多好呀。”   月痕迟疑一下说:“我是可以代替他们死,可说你如果反悔怎么办?”   李有过一脸笑意:“本官言出如山,全天下都知道。”   月痕冷笑:“全天下都知道你是第一大贪官,可是在你口中,居然是两袖清风,你身上只有衣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你说的话,通通是一文不值的屁话。”   李有过大怒:“我现在就成全一个人,让你看看。”   月痕大笑:“我就是真的死了,你也会继续压榨他们,我可以为他们死,却不是这个死法,这样死没有一点价值。我走了,你只要敢动他们任何人一根毫毛,我随时会取走你的颈上人头。”说完,闪身就要走。   “别走!”人们纷纷上前拦阻。   月痕大笑起来,身子如同一道幻影,轻而易举的绕过几个高手,到了圈外。   李有过脸色大变:“一个人的轻功居然可以这样强?”   月痕忽然身子变得更快,闪电般奔向李有过。   李有过大惊失色,一招“鱼肉百姓”使出,墨汁般的黑气裹着犀利的杀机。   月痕身子一晃,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他的背后,伸手抓住他的后颈,将一道真气灌了进去。   李有过闷哼一声,再也动弹不得。   “贪功的确是极为厉害的武功,一群贪官的集体主义,甚至可以击败一个最为强大的好手的个人英雄主义。但是,你一个人,想要躲避我的身法,那是痴人说梦。”   李有过很不服气,他认为月痕靠的是奇袭,如果正面交手,根本不能制住他。但是,落到了月痕手中,他立即乖得像个小绵羊,急忙说:“月大人说得对,请你先放开我,有话我们好好谈。”   月痕缓缓的说:“没有什么好好谈的,我只要求你立一个字据。如果不同意,我也不过扭断你的脖颈罢了,这是一件小事,想必你也不在乎。”   月痕越是轻描淡写,李有过越担心,急忙说:“一切都好说。”   于是,立即有人递来纸笔。   月痕轻轻的说:“本人因为过于贪婪,强取豪夺,令众佃户无法生活,很是歉疚。从今日起   ,十年内不以任何名目收诸佃户一分一毫,而且,一人退还一百两银子。李有过!”   李有过大惊失色:“这太严重了吧,要丢好多钱的。”   月痕冷冷的说:“我只问你同意不同意。”『云霄阁   李有过苦笑:“同意,同意,当然同意。本官一向爱民如子,这样做也是心中渴望已久的。”说着,按照月痕说的写了。   月痕又逼他让别人抄了好多份,一个佃户给一份,同时让人带来银子,当场分发。   一切完毕,月痕放开李有过,戏谑的说:“李大人一向爱民如子,下官今日才算深信不疑了。”   李有过几乎要立即扑上去活剥了月痕,又有些忌讳他的轻功,当下冷笑说:“你居然敢胁持上司,帮助刁民,比强盗还强盗,本官和你见陛下。”   月痕冷冷的说:“随便。”   等到一切弄好,月痕放开李有过,扬长而去。   李有过在月痕后面恨恨的说:“姓月的,你等着,老夫不活剥了你,算是白活这么大了。”   月痕也知道,他已经和李有过等人彻底撕破脸皮,不可能善罢甘休了。回到府中发现月破已经将府中收拾好,重要东西都打了包,甚至让燕湄语等人进了暗道。   由于一开始就心有疑惑,府中修建的地道可以通到府外一歌极为隐秘的地方。   看了月破等人的月痕很是高兴。   不过,他发现荡无涯姐妹二人离开了,明白恐怕是要设法帮助自己,心中暗叹。   他立即写了一份洋洋洒洒的奏折,送呈夜半明,将李有过贪污枉法,草菅人命,鱼肉百姓等罪恶行径揭露得淋漓尽致。   看了月痕的奏折,月破苦笑:“主子,你的文笔不错,写得也入骨三分,不过小的敢肯定,你一定会失败。”   “为什么?”   “这些事在官场是常态,几乎人人都这样,彼此心照不宣。你揭露这事,对陛下形不成震慑,反而让大批官员担心害怕,一直出来攻击你。”   “我有什么错?”   主管月二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圣人还会犯错误,何况是主子。再说,就算是主子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他们也可以从中解读出另一种意味,给主子安上一顶大帽子。退一万步说,就连解读也找不到主子的错误,他们完全可以捏造出来人证物证具全的劣迹,而且可以让主子永远翻不了案,除非陛下一心偏向主子。”   月痕迟疑了,他感到匪夷所思。“难道我就坐等他们陷害么?”   月二立即说:“不是,奏折还是要写的,却不是这种写法。”   “怎样写?”   “就写李有过凭借权势,培植自己的门生故旧,甚至暗中招兵买马,蓄意谋反。他的大批亲信只知道有他,不知道有陛下。只要他振臂一呼,国家社稷就会受到触动。”   月痕一呆:“培植自己的门生故旧是真,他振臂一呼,国家社稷就会受到触动太夸张了,他还没有那样强大的力量,招兵买马,蓄意谋反更是污蔑吧?”   “主子说的一点不错,但是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陛下警惕他,去查他的问题。查谁谁有问题,小查小问题,大查大问题,越查问题越大。结果主子根本不提他贪污受贿的劣迹,陛下会用这个罪名拿他,主题专提这个问题,陛下反而会放过他一马。”   帐房月破也说:“主管说的句句是实,主子要三思而后行。”   月痕做下,想了半天说:“我还是难以置信,居然会这样荒唐。”   月二苦笑:“事实就是这样,信不信无济于事。还是赶紧做是正事。”   “不,他虽然不是好东西,可是我也不能诬陷他,那样我就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月二何月破相视苦笑,月痕这样说,虽然是无心的,却让他们感觉似乎是说他们何李有过同流合污,都不是好东西。   “主子不这样,是主子的高尚。可是,现在人心浮躁,所谓的高尚成了笑柄,老实就是无用的代名词。”月二继续劝阻。   月破一直跟在月痕身边,对月痕的性格了解很深,他暗中叹息一阵,不在说了。   “你们不要说了,我的决心已定。”月痕说。他整理一下,润色一边,誊写好,安排一下,带着奏折就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月痕求见夜半明,但是夜半明居然传出话说今天心情不爽,让他第二天再来。月痕大怒,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死这才心情不爽?不过,作为臣子,他也没有办法。   次日上朝,月痕还没有说话,李有过已经上了奏折,他说月痕蔑视皇权,皇上让月痕巡视他的封地,居然中途退出,还帮助刁民,胁持上司。   没有想到,夜半明却笑着说:“李爱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爱民如子,你的武功也是‘两袖清风’,怎么会有刁民之说?再说,月爱卿帮助的是你所有的佃户,难道你的佃户都是刁民么?别人的佃户都好好的,偏偏你的那样?儿子不孝,是做父亲的没有管好;学生不好好学,是老师的教育方法不对头;大臣不尽忠,是皇帝不贤明;佃户刁蛮,难道不是主人有问题么?”   李有过脸色连变,他明白已经发生了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他却不知道。他接连叩头说:“陛下英明,听了陛下的一席话,微臣比多读一百年书懂的还要多,皇恩浩荡,微臣诚惶诚恐。”   夜半明微笑说:“孺子可教也,哈哈哈哈。”   李有过退下。   月痕出班启奏。   夜半明看了一眼,脸上升起怒气。   月痕大喜。   然而夜半明却说:“李大人虽然治理封地的方法需要改进,但是满朝文武都是两袖清风的好官,那里有压榨老百姓一说?当官的如同大河,如同锅,百姓就像小溪,就像碗。大河里面没有了水,小溪里面一定会干的,锅里没饭碗里也不会多。大河里面水多了,随时可以往小溪了抽,锅里有饭也可以往碗里盛。”   李有过等一众大臣纷纷称颂皇帝英明无比,古今第一,天下仅有。   月痕却坚持说:“按照常态应该这样,可是李有过一类的官员却是另一种做法。他们将小河的水都引到大河,然后堵住,结果大河的水满满的,小溪却干涸了。将碗里的饭都倒到锅里,结果满满一国,碗里却没有一粒饭。他们巧取豪夺,杀鸡取卵,弄得民不聊生——”想起当时的惨况,月痕动了真情,不禁泪流满面。   夜半明很是尴尬,那些官员却一个个怒声喝叱起来。   月痕昂然不惧。   夜半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怒火说:“诸位爱卿,这事过于复杂,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暂时搁置争议,同心同德为朕治理天下。只有团结一心,形成合力,才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国不是天佑国,不能自行其是。嗯,你们都是好心,朕明白,朕亲自为你们调解。”   月痕无奈,只好一脸苦闷的谢恩退下。   这时,主掌教育的祭酒盛自立出班启奏说:“陛下,臣有本奏。”   夜半明懒洋洋的说:“盛爱卿说吧。”   盛自立一脸忧愁的说:“三年一次科举考试,一次要选出一大批人,充实到各地做县令等。可是,现在官员已经够多的了,不用科举出来的进士,各地的官员都用不完,实在无法安排。这是其一。”   夜半明点点头:“朕知道,自从一百年前开始出现县令候补一事开始,现在候补满天飞,甚至有的候补十年了,还没有找到缺,这种情况的确很严重。”   “而且,科举考的内容很有限,会做花团锦绣文章的不一定会治国,特别是农村出来的,素质很差,根本没有见过世面。京城的人眼界开阔,素质高,才是做官的人选。”   李有过听了大喜过望:“盛大人言之有理,科举制度扼杀人的创造力,使得人民成了读书机器,考试木偶,不利于素质的提高,必须废除科举制度。”   夜半明点头说:“两位爱卿言之有理,但是废除了科举制度,之后怎么办?”   “改革,做一次彻底的教育改革。”盛自立侃侃而谈,“微臣宵衣旰食,思索了很长时间,又征求了很多人的意见,已经有了一个系统全面的计划。”   夜半明很感兴趣,于是问:“计划是什么?”   “第一,这一段时间,大量天佑国和日本国的人涌入我国,我国也有不少人去了他们两国,虽然双陆上有双陆语,通行整个双陆,说双陆语人们都能听懂,但是只有学了他们本土的语言,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才能够有亲切感,因此微臣建议开设外语,而且分为甲乙丙丁四级,只有过了三级才能毕业,过了四级才能做官。另外开设地理、历史等科目,当然还要开设政治学,宣传官员廉洁的作用等。还有,城市学也不可少,介绍大城市的,特别是京城的各种风貌,考不好的同样不毕业。”   “嗯。”夜半明不置可否,眼中却放了光。   “第二,以后教育从国家全包一部分的双轨制,变成学生全掏的并轨制,这样可以给国库省很多钱,而且更公平一些。”   夜半明大喜,频频点点。   盛自立很高兴,继续说下去:“第三,考试录取要分郡进行,各学校优先录取本郡的学生,这样郡里会主动掏钱多盖学校,利国利民。”   李有过兴奋不已:“好计划,还有么,盛大人?”   盛自立得到皇帝和光禄卿的双双赞扬,立即轻飘飘起来,大声说:“第四:报考外语四级等要交钱,这样可以给国家增加一些收入。”   看看众人,他又说:“第五:下放给各学校完全的自主权,各校的收费标准一律自己定,这样可以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接着,在一片夸赞声中,盛自立将整个计划说了一遍。   盛自立的弟弟盛自强也是高官,当场将这个计划夸成造福子孙后代的庞大计划。   “嗯,《易经》说‘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只有不断探索,不断改革,才会有出路。盛大人不愧是我朝第一改革大师。”   夜半明点头说:“盛爱卿一心为国,提出了这样好的计划,朕很是喜欢。诸位爱卿,你们还有需要补充的么?”   月痕听了半天,思索了半天,这时出班启奏说:“陛下,这个计划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真正操作起来肯定会变质的。”   盛自强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大人?”   “既然有道理,操作起来自然很好。”盛自立冷冷的说,“本官倒没有想到,堂堂的历史传承者的弟子,居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月痕更冷:“说是很有道理是给盛大人面子,其实根本没有道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有道理,操作的时候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也会变质的,歪嘴和尚念不好经的道理,盛大人居然不懂么?”   夜半明感到很是扫兴,不过他还是做出一副虚怀若谷的样子说:“两位爱卿不要在细枝末节上争执了。月爱卿,你说没有道理,详细奏给朕听。”   月痕不屑的看了盛自立、盛自强、李有过等人一下,这才向夜半明启奏。   他想了这一段时间,思索得已经比较成熟了,因此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盛大人,请问废除了科举制度,新的考试推行,是不是毕业后,外语过四级的,还是想以前一样由陛下任命到各地做官?”   “不是,为了减轻国家的压力,不再安排,学生毕业后要自己找事做,因此国家要向学生说一声对不起。这样,毕业的学生,在平等情况自寻出路,可以充分发挥他们各自的特长,国家不包任命,国家方便,学生也方便,可以不做官了。这样,双向选择,自由度大,利国利民。”   月痕冷笑:“盛大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可惜根本不现实,也没有为学生想一想。”   盛自立大怒:“月大人,你一味诋毁本官的计划,如果说不出子丑寅卯,本官和你决不罢休!”   月痕冷笑:“盛大人,你要是和无风无大侠出现了矛盾,他提出决斗,选择一个对双方效果一样的场地,双方都可以自行选择兵器,任何武功都能使,也就是说,决斗的条件做到无比公平合理的地步,你干不干?”   “当然不干!”盛自立愤然说,“谁都知道他的武功,在我国几乎没有对手,本官不会丝毫武功,和他单打独斗,根本就是找死。这不是公平的决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本官如果和他有了不可化解的矛盾,肯定光邀高手,以众对寡,这样才公平。我想,就是无风大侠,他也是这样认为。”   月痕点头说:“不错,既然盛大人明白这个道理,也应该明白,在学生中,分为城市学生和农村学生。在城市学生中,又分为官员子弟和平民子弟等。在毕业后,让他们自寻出路,他们的后台可大不相同呀,这不就是最大的不公平么?官员子弟,靠着长辈的帮助,可以轻易做官,就是做商贾也有钱财撑住。那些贫苦子弟呢?他们几乎一无所有,有的只有一个脑袋,他们本来就靠读书,通过科举谋求一官半职,改变自己的命运。现在一改革,等于将他们唯一一条走出寒门的道路断了。”   略微停顿了一下,月痕悲哀的说:“以前人们讽刺老套的喜剧,往往使用‘落难公子中状元,欢欢喜喜大团圆’来形容,为什么?因为落难的人,贫苦的人,只有那一条路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盛大人,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借口,请你不要剥夺他们唯一的希望。”   “可是——”   月痕叹息说:“盛大人说的大道理本官都懂,但是问题不是那么简单,也不应该这样处理。我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要考虑那些蹲着的。至于盛大人说的候补那么多,本官说一声,那的确需要改变,却不是这种改变法。候补多的原因是卖官鬻爵现象太严重,只要加强管理,一旦出现卖官鬻爵的情况,相关人员全部处理,不但候补不会增加,反而会很快减少的。再说,以前科举内容是否合理其实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给所有国人一个公平的渠道,可以为国效力。现在,将学生推出去,让人自谋出路,就造成了一种很不合理的局面。国家这么大,官员这么多,陛下虽然无比英明,宵衣旰食,毕竟不能一一详查,这就给了那些龌龊官员可乘之机,他们结帮拉派,互相提拔,弄成一个个小圈子,小圈子再组合成大圈子,最终弄成官员子弟做官员,贫民孩儿是贫民的局面。”   月痕这话得罪了朝堂上几乎所有的官员,于是纷纷指责他,盛氏兄弟和李有过严词最是激烈。   “众位爱卿都这样说,看来还是盛爱卿的计划有道理,月爱卿就不要坚持了。”夜半明说。   月痕连连叩头说:“陛下,他们都是官员,这样改革对他们有理,他们当然支持。请陛下到田间地头,暗中询问一下百姓,看看有几人支持?”   夜半明立即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月痕不管不顾的说:“下面,我针对盛大人的一系列改革方案,具体说一下我个人的意见。第一,关于开设外语四级的问题。或许,像盛大人说的那样,外语的确有一定用处,有些人学也是好事,我国甚至可以提倡学。但是,强行一刀切,要求所有学生必须学外语,甚至必须过四级,这是只有傻子和疯子才能推行的计划。到底有多少人一定用得上外语?或许大多数人一辈子也用不上,浪费大量的精力去学无用的外语,无疑是慢性自杀,推行这个制度也就是慢性屠杀全国的学生。再说,如果有人真的需要外语,他们自己会去学的。还有,一旦推出该死的四级,恐怕学生为了过关会死记硬背,结果学成哑巴外语。就算他们学了外语,一旦过了四级,估计大多数立即就扔了。这一条改革,纯粹是胡来。”   不但盛家兄弟大怒,就连李有过也一脸愤然,夜半明暗暗叹息。   “第二,‘以后教育从国家全包一部分的双轨制,变成学生全掏的并轨制,这样可以给国库省很多钱,而且更公平一些’,这话说的比唱得还好听,可是还是为有钱人准备的,还是压榨穷苦百姓的法宝。穷学生掏不起钱,上不起学,因此上学一次是贵族的特权,知道孔圣人建立私学,只要送见面礼,就接受,才让下层人得到学习的机会,给他们一条道路。后来,儒教大兴,科举举行,大批贫苦人进入官场,改变自己,甚至家族的命运。据记载,至今已经有十万进士了,其中有不少是贫苦子弟。”   月痕叹息说:“有一位贤明的开国君主,他是从最下层上去的,因此深知下层人民的艰辛,他推行了双轨制,规定成绩好的学生可以免费,一切花销国家出。其实,这对所有学生都是适合的,并没有不公平一说。只不过,贫苦学生拿不起钱,上不起学,就只好刻苦学习,因此免费的大多数是贫苦子弟。现在,为了所谓的不让‘金钱万能’的思想腐朽人心,改成并轨制,其实是扼杀贫苦子弟上学的权力。有钱人可以上学,没钱人就不能上学!这,才是真正推行‘金钱万能’的思想!名义上所有学生都掏钱,公平,其实上让有钱人上学,贫苦人不能上,公平个屁。”   盛自立一呆,想反驳,但是一时找不到话。   “第三,就是录取分郡进行的问题,这也不合适。所有学生,都有到任何郡的任何学校学习的权力。有的郡人口多,学校少,那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人无法上学,这太不公平。至于建校让各郡花钱的问题,那不是问题。一个郡的学校红火,对这个郡有很多好的影响,就算是各郡的学生能够公平到那里学习,郡里仍然会努力投入的。特别是京城,钱是从全国各地交上去的,凭什么几乎只录取京城的学生?当然,你们可以说京城的人素质高,等等,可是农村人刻苦努力,从贫穷的地方到了繁华世界的人,心中会受到很大的震撼,这种人往往能够干出不少事,‘自古英雄出寒门’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素质高低的说话也纯粹是放屁。只有一个真正的理由可以解释:京城的官多,官员子弟也多!”   月痕一口气说下去:“还有,‘城市学也不可少,介绍大城市的,特别是京城的各种风貌,考不好的同样不毕业’,这些,分明是歧视农村人,为什么不开设农村学?”   夜半明有了兴趣,制止要说话的盛自立,让月痕继续说。   “第四,报考外语四级要交钱,哼,盛大人终于说出靠四级的真正目的了,原来是为了收钱!至于这钱到国库,还是到一些龌龊官员手中,大家心知肚明。”   “你——”盛自立再也忍不住了。   “嗯,让月爱卿说完。”夜半明皱了一下眉头说。   盛自立无奈,退了回去。   “第五条,让各校制定收费标准一事万万不可推行,不然,各校会疯狂敛财,巧立名目,就和那些贪官污吏一样了。”   接着,月痕将盛自立剩下的几条也全部驳倒,这才长出一口气说:“陛下,微臣已经说完,请陛下恕臣放肆。”   夜半明“嗯”了一声说:“盛爱卿和月爱卿虽然看法大不相同,都是为国为民,朕心知肚明,谁也不处罚。”   俩人一起谢恩。   夜半明又笑笑说:“盛爱卿,你提出这样一个系统的教育改革方案,能力之强,朕很欣赏。月爱卿居然在很短的时间一一驳倒,更是厉害呀,哈哈。你再补充一下,不是说什么真相越辩越明么。”   于是,月痕舌战群雄,和盛氏兄弟他们寸步不让的辩了起来。   当天回去,月痕往床上一扑,一副丧气的样子。   燕湄语心疼的走到他身边,扶起问:“怎么了?”   月痕黯然说:“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弱,盛自立的计划通过了。”   “什么计划?”燕湄语问。   月痕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燕湄语安慰他:“这是和你无关,管他干什么,不值得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吧?再说,你是传承者的唯一弟子,一向都是温良恭慊让的,今天居然一口一个‘屁’的,这怎么了?”   月痕大怒:“我现在的确是个高官了,可是我以前是个没有父母兄弟的流浪汉,我体内留着贫苦人的血液,我不能忘本。再说,我熟读历史,就是为了社会安定,也不能过于压榨贫苦人,要给贫苦人希望,他们的所谓改革对贫苦人伤害太大,我绝对不能忍受!你懂么?”   月痕从来这样和燕湄语说过话,也令她很生气:“我是好心劝劝你,向我发什么火?”   月痕苦笑,将她抱在怀里,柔声说:“我刚才太激动,说话过分了,你不要再生气了。美女不能生气呀,一旦生气,就不美丽了。”   燕湄语羞涩的笑了,依在月痕怀中。   月痕却忽然想起什么,将燕湄语扶开:“你等一下,我有点事要做。”   燕湄语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让月痕走了。   月痕急急忙忙的跑过去,他要去见荡无涯。   闯进荡无涯的房间,他看见荡无涯正在独自喝酒,姿势还是那么优雅高贵,只是多了一份淡淡的惆怅和寂寞。   月痕深深叹息一声,他感到自己愧对无涯,一直没有来见她等到有求于她了,才来见她,自己究竟把她看成什么了?这样一想,他停住了脚步。   “痕么?过来吧,你可是难得来见我一次呀。”   月痕一脸歉疚的走过去,想要斟杯酒喝,冲淡尴尬的气氛。   荡无涯拦住月痕,给他斟了一杯。   虽然一腔心事,月痕还是被荡无涯优雅的动作吸引了,这一阵子不见,他发现荡无涯的魅力似乎比以前更强了。   饮了酒,月痕咂咂舌说:“好酒,这酒是什么名字?”   荡无涯微笑说:“痕,你不要装了,你不喜欢喝酒,所有的酒到你嘴里都是辣的,根本没有好坏之分。你要是想让哀家高兴,多来几次就行了,别用这种假话骗哀家了。”   月痕很尴尬:“无涯,起码你要给我一点面子吧。”   荡无涯微笑:“那就再请你喝一杯。”说着,又给他斟了一杯。   荡无涯的任何动作都那样美丽,充满了魅力,月痕看着她心中有一种醉意,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句古话说得真好,他想。   心中的快垒少去了很多,月痕脸上也出现微笑:“无涯,我也敬你一杯吧。”说着,他给荡无涯斟了一杯。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六章 明媚风光无限好   荡无涯接过,一饮而尽,脸上已经有了三分醉意,显得更是好看。   月痕想起“贵妃醉酒”的典故,心中一动,有了将她抱到怀里轻怜蜜爱的冲动,但是他看着荡无涯高贵美丽的面容,居然唯恐冒犯。   荡无涯幽幽的问:“你这些天不来见我,今天终于来一次,是真的想我了么?”   被她这样一问,月痕本来想求她,一时也开不了口,他有些尴尬的说:“的确想你了。”他是个不爱说谎的人,特别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这样说已是他的极限。   荡无涯脸上显出明媚的笑意,又斟了一杯酒,自己喝了半杯,将剩下的半杯端到月痕嘴边。   月痕见她要自己喝交杯酒,笑了一下,就要伸手去接。   荡无涯缓缓的说:“你不用动手,张开嘴就好了。”   月痕看着她雍容的面容,听了她深情而富有魅力的声音,根本不敢拒绝,也不忍拒绝,笑着缩回手,张开嘴,喝了下去。   荡无涯淡淡的问:“痕,我们多久没有这样了?”   月痕尴尬的想了想说:“好,好几天了吧?”   荡无涯叹息一声说:“是九天零八个时辰。”   月痕心中大震,他呆住了。   “和你在一起的一切情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你却什么都不记得?唉,哀家命苦,也不敢埋怨你。”   月痕见她本来高贵雍容的面容上满是悲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一痛,感到无比歉疚,急忙移到她身边,右手伸出,轻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柔声说:“对不起,我这些天太忙了,顾不得来见你,你不要生气。”   荡无涯一头歪到月痕怀里,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月痕心乱如麻,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她报得更紧了。   “我多么想嫁给你呀,痕,你不知道,我几乎天天梦见你掀开我的红盖头,然后把我抱到床上得情景。每次醒来,我都哭泣不已。”   月痕轻声说:“苦了你了?”   荡无涯声音中的悲凄之意更浓:“可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楚,可以娶十个二十个女人,就是不能娶我。”   “这——”月痕心中无比痛苦,他想起燕湄语的禁令。   “所以我不埋怨你,只埋怨自己的命不好,怎么偏偏爱上你,不管你怎样做,都无怨无悔。”   她这样说,月痕心中的歉疚更浓,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放心,我今后一定想办法让小湄同意娶你。”   “唉,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出现了矛盾,你会心理不高兴,我看着心中会更难受,还是不要了吧?”荡无涯眼中放出光,话音中柔情和自怨的味道更浓。   月痕一字一顿的说:“我——肯——定——做——到!”   荡无涯感激的说:“痕,你对我真好,我会生生世世爱你的,爱你到忘记我自己的地步。”   月痕微笑着说:“我相信你。不过,我知道,生生世世爱一个人太困难,也太累了,你还是放过你自己吧。”   “我有时候或许会感到累,但是只要能够在你身边,我就感到幸福,感到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月痕无语,他对燕湄语不就是这种感情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荡无涯对他百依百顺,能够理解他一切苦衷,从来不提过分的要求(哪怕本来就应该得到的),能有这样的女人,他感到无比骄傲和感动,荡无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但是,他心中毕竟有一个无人可以代替的燕湄语,又多了一个一切都为了他的淑妃。   对荡无涯,他只能尽力给她一些温柔吧。   见月痕静思起来,荡无涯柔声说:“痕,我知道有时候不是你不想爱我,也不是你不爱我,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绊着你,因此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   月痕很是感动:“我明白。”   “我也知道你今天来找我,还有一个原因。”   月痕一愣:“什么原因?”   “你想阻止教育改革,因为这种所谓个改革,得益的完全是官僚子弟,有钱人家,穷苦人民反而会失去更多。”   月痕苦笑:“你说的对,我的确反对这种名义好听,其实是赤裸裸拉大贫富差距的所谓改革。我来这里,也是想求你帮帮我。”   荡无涯叹息说:“你知道我要帮你,只有一个办法。”   她没有说下去,月痕已经明白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荡无涯在朝野影响很大,甚至可以左右政局,但是她只有一个武器,就是李代桃僵的美人计,要想让她帮忙,月痕就要忍受她去勾引别的男人,让别人吃豆腐,甚至让荡无际和别人上床的耻辱。作为一个受儒教影响很深的男人,这种耻辱能够让月痕发狂。   月痕痛苦的说:“我不勉强你,我们还是喝酒吧。”   荡无涯喝了一杯酒,心情沉痛的说:“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那样做也心甘情愿。我担心的事,事情过去,想起这事时,你会看不起我,更看不起我妹妹。那样,我们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月痕黯然,虽然在遇到他以前,荡无涯、荡无际怎样做,和他无关,而且就是现在,俩人也不是他名义上的妻妾,可是一旦想起俩人使用色相俘虏大批男人的事情,他心中就如同毒蛇噬心一样的难受。如果现在,她们再去做那种事,对他无疑是更大的侮辱。   荡无涯痛苦的问:“你能答应我,只要是为你做的事,不管使用什么手段,你都永远不会看不起我们么?”   月痕深深叹息说云霄阁论坛}:“你们去了我很感激,非常的感激。可是,从心底说,我不愿意你们去,我可以答应你们,可是心里怎样想,不是一句承诺可以左右的,我不忍心骗你。”   荡无涯闷闷的喝了一杯酒说:“我知道,我明白。可是,看到你这样痛苦,我的确不能袖手不管。”   月痕黯然,他怀中温香软玉,却连安慰的力量都没有。   “可是,我先给你分析一下情况吧。”荡无涯长出一口气说,“这种改革照顾了有钱人,有权人,特别是京城要地那些人的利益。在全国人口中,这些人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控制朝局,影响国家的就是这一批人。你的心是好的,甚至你从根本上还是为了他们。但是,在他们看来,你毕竟是另类,你的说法直接威胁了他们的既得利益,那就成了他们所有人的敌人。你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页孤舟,能够随波逐流,舟不沉已是万幸,你的本领再大,也不过是可以撑舟按照自己心目中的方向抵达彼岸,却绝对不能改变整个大海的海水流向。”   月痕轻轻叹息:“其实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下去。”   荡无涯柔声说:“儒家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说法,痕,我理解你。”   月痕心情降到极限:“算了,我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行,却不能让你们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牺牲。”   荡无涯充满歉意的说:“你太苦了。”   月痕缓缓的说:“我好歹也是一个官员了,我没有什么苦的,是下层人苦。我去过人和国,那里真是名副其实的天堂,到今天我还认为那是近乎完美的国家,可惜完美的事务,是不能够长久保留了,只能昙花一现。”   荡无涯不清楚人和国的事情,就没有插话,她柔声说:“痕,这事其实还是有法扭转过来的。”   月痕大喜:“怎样办?”   “财神帮的爱钱有这个能量,当官的没有不贪钱的,只要能够说动他加入同心盟,就可以让李有过他们一一改变初衷。”   月痕想起爱钱两次请自己去的事情,第二次更是说如果不去,肯定要后悔的,他叹息一声:“说不定还真让他说中了。”   “什么事?”荡无涯问。   月痕苦笑:“这事你就不要问了,我也不愿意用金钱来收买人,而且那样就算是一时搬回来,只要那批龌龊官员在位,早晚还要这样改革的。”   荡无涯不说了。   “不管那些事了,今天我来找你,不仅仅为了公事,还有私事呢。”   荡无涯脸上飞起红晕:“不正经,我们有什么私事?”   “你自己知道。”   月痕脸上显出笑意:“嗯,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唉,真扫兴。那好,你还留在这吧,我回去了。”说着,他真的放开荡无涯,往门口走去。   “你!”荡无涯奇坏了,一时间没有了优雅的气度,狠狠的说,“你要是敢真走,就不要再——”   刚说到这,月痕已经风一般飞回,用厚厚的嘴唇封住了荡无涯。   荡无涯心中一荡,来不及叫荡无际,就和月痕对吻起来。过了一会儿,月痕松开荡无涯,拦腰抱住,走向她的闺房。   “妹妹,痕来了。”荡无涯喊了一声。   “嗯,一会就去了。”荡无际应声说。   月痕微笑:“如果天下的女人都想你们姐妹那样好,男人就有艳福了。”   荡无涯白了他一眼:“你想的美,我们女人也有自己的尊严,才不会像你们想的那样呢。我们是孪生姊妹,心灵相通,长相更是一样,就和一个人差不多。别的女人,哼!”   月痕微笑:“你们长相一样还差不多,除的重要部位你比她的毛毛多一些,浓一些,我还真找不到区别,当然你们的气质有差距。嗯,心灵相同可能有些不尽不实,她似乎现在还不是多理解你对我的感情。”   “是么?”荡无涯笑着问,“这难道很难理解么?不就是因为你破解了我的‘无涯色相’么?”   “哪有这么简单?”月痕得意的说,“喜欢我的女人多了,能够用美女如云形容。可是会‘无涯色相’的只有你一个。”   “臭美。”   这时已经到了荡无涯的闺房,月痕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给她脱光,床上立即风光无限。   “好好好,才子佳人,正是一对。”窗外忽然传来赞叹声。   俩人大吃一惊,性趣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特别是月痕,他得轻功天下无匹,就连第一杀手云十一,以及第一神偷手有余香,想要来到窗外让他还一无所知也不容易,因此他一边用衣服遮体,一边问:“是谁?”   “是我,一个小小的雷将。”声音传来,带有无限的疲惫。   月痕几乎把雷将对自己的警告忘了,听了他的话,一愣问:“请问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雷将懒洋洋的说:“小神姓问,名天晴。”   荡无涯恨这个小神败坏好事,但是她仍然从容的问:“问大神,请问来这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有用的着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全力帮你的。”毕竟,人间的贫民百姓,和神界的神灵地位不在一个层次上,如果不是因为月痕对问天晴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她恐怕要下跪了。   问天晴缓缓的说:“月二侠,小神警告你,你不但不听,还变本加厉,私通淑妃,爱上她不算,现在似乎对荡公主也有了情意。”   荡无涯一愣,一双美丽的眼睛看向月痕。   月痕很是尴尬的解释说:“我和小湄发了誓,彼此只爱对方,如果变心,愿意天打雷轰。”   荡无涯明白了,心中很是难受,却笑意盈盈的说:“问大神看来对痕很是关心,哀家无比感激。”   问天晴苦笑:“其实月二侠的死活我是不关心的,我是不敢自己执行雷劫,怕自己和两个前任一样,没有打死人,自己却死了。”   荡无涯看看月痕,她听说一些,却不是很清楚。   月痕对问天晴的坦白很是喜欢,就把情况一五一十的给荡无涯详细的说了一遍。   荡无涯笑了:“原来这样,看来你们几个都很厉害呀,只有哀家什么也不值。”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月痕心中一阵绞痛,他已经穿上衣服,捧住荡无涯亲了一口说:“真傻,以后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他推开门:“有话我们到客厅去说吧?”   问天晴笑笑:“好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出现么?”   “为什么?”   “警告你?我怕你陷的太深。”问天晴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另一方面,你不听小神的警告,恣意妄为,是我很是为难,也报复一下你。”   月痕淡淡一笑:“那是小节,我们暂时不谈,请大神把这次的来意详细说一下。”   问天晴叹息说:“我警告你后,你立即违规,按说我应该立即执行天规。”   “我明白,我也做好了准备,大神已经警告过我,我一直在等,你执行,我也不会恨你,那是我自作自受,不过我不后悔。”   问天晴苦笑:“天规是必须执行的,但是执行有个期限,不是立即执行不可。”   月痕心中一动:“现在是不是快到期限了?”   “是,我本来想混时间,等到下一个雷将接替我,可是雷部高官已经说了,要想卸职,必须等到处理完你们的事情之后。”说到这,问天晴头疼无比。   月痕对这个雷将也很是同情:“朝中有人好做官,朝中无人累死神。大神的处境我很清楚,也为我给你带来的麻烦向你道歉。”   问天晴苦笑:“道歉有什么用?你是传承者的弟子,知识丰富,头脑聪明,人间少见的天才,快想个办法吧?我都要急死了。”   月痕也苦笑:“我或许聪明吧,或许是天才吧,可是官场中的人都说我是白痴。”   “嗯,这不希奇,按照平衡律的要求,一个人在某些方面是天才,就一定要在别的方面是白痴,天才一定是白痴,而白痴,也一定是天才。”   月痕呆了一下:“或许吧,可是这事我也实在没有办法,我们的誓言明明白白,天规更是比铁还铁,又有什么办法?”   问天晴苦笑:“这事不要问我,我很单纯的。”   “单纯?”月痕一愣,心中一动,淡淡的说,“你等着,我找几个人来。”说完,他出去让人把月烈和月二找来。   月痕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不过隐瞒了问天晴的身份。   “谁愿意爱谁三生三世,永不变心,有违此誓,天打雷轰。”月烈满不在乎的说,“你们的誓言漏洞百出,根本不具有效力。”   问天晴和月痕都愣了一下,急忙追问。   “首先是‘愿意’两个字,只代表一种心理,不代表一种职责。这又不是‘必须’,可以愿意,也不可以不愿意。”   月痕黯然,他和燕湄语当时想的就是生死相随,哪有月烈想的这种心理?   月二也笑着说:“其次,主人说爱夫人三生三世,没有说不爱其他的女人三生三世。只要主子还爱夫人,就不算违反誓言。”   问天晴反驳说:“这种说法是不对的。爱情分几个方面,包括自私、专一、相互等方面,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不能同时爱两个人,或者更多。”   月烈微笑说:“你也太拘泥了!那种说法老掉牙了,也没有实际意义。爱是一种心理,不是谁想怎么定义就定义的。”   月二接下去说:“主人和夫人只说爱,没有说这种爱是爱情,这样就有了更大的空间。”   月烈微笑:“还有,天打雷轰也没有说多少次,有了一次就可以不在劈了。”   “更何况,只是说天打雷轰,又没有说一定打死。”月二接着说,“总之,这个誓言没有任何意义。”   月痕和问天晴相视苦笑,他们一个是神仙,一个是知识渊博的传承者唯一弟子,在誓言面前还束手无策,可是月烈和月二根本没有把誓言当一回事,轻而易举的就颠覆了。   “事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或许,月痕和问天晴缺少的就是这一点,因此就算俩人是五界中最聪明的人,在月烈和月二面前表现得仍然像白痴一样。   “好了,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要走了。”问天晴大笑,然后走了出去。   月烈赶紧去送,可是他跟到门口,已经见不到问天晴。脸色一变,他急忙返回问月痕:“主人,那个客人怎么消失的那么快?就是主人的轻功,恐怕也没有那样快。”   月痕懒洋洋的说:“他不是人。”   “啊——”   看着俩人吃惊的样子,月痕感到又有了尊严,微笑着说:“他就是那个雷将,不敢对我执行天劫的那个,哈哈。”   俩人先是一脸吃惊的样子,接着开始大肆夸赞月痕厉害,连雷将都害怕,使得他感到飘飘然的,别提多么高兴了。   最后,他让俩人离开,自己考虑一些事情。   俩人一脸敬佩的离开,但是一旦出了门口,俩人分开,月烈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些轻蔑的自言自语:“这个主人,似乎多么了不起,其实在我手中就像橡皮泥一样,像怎样捏就怎样捏,还自认为多么了得,真是。”   月二则是一脸木然,似乎刚才的事情,他已经全盘忘却了。   这时,忽然有人过来禀报,说同心盟老六无风来了。   月二立即让这人去禀告月痕,自己立即去迎接。   无风还是那个样子,一身冷气,一身傲气,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月二下跪迎接:“无六侠来前没有通告,小人不知,不能和鄙主人远出迎接,很是抱歉。小人一得知无六侠光临鄙府,就急忙出来迎接,同时让人禀告主人,想必很快就到。”   无风“嗯”了一声,径自走了过去,根本不理月二。他功力深厚,可以感应出另一位高手月痕的位置,就直接走了过去。   看见无风行为的几个奴婢大为不满,但是月二仍然一脸微笑,站了起来,到无风前面引路。   “用不着。”无风冷冷的说。   月二很是尴尬,但是他立即一脸微笑,张罗着让众人对无风行礼。   无风还是一概不理,使得那些人对他很是不满。   只有月二一直一连微笑,对无风一直必恭必敬,不敢有一丝懈怠。   月痕听说无风来了,急忙出来迎接。   见到无风,月痕大笑:“六弟,好久没有见你了,很想你的。”   “我又什么好像的,你要想,还是想你喜欢的女人吧。”无风似乎没有一丝感情的说,不过他的眼睛却闪烁了一下。   月痕知道无风的性格,也不和他客气,转身就往客厅走。到了客厅,他坐了下来。   无风更是旁顾无人的坐下,这才有些疲惫的问:“这一段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想起这一段的事情,月痕百感交集。   “嗯,你好像要有麻烦了。”无风却冷冰冰的说。   “为什么?”月痕愕然。   “不为什么,只是扶桑来了真正的高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有了他们的支持,那个皇帝恐怕也不会再投鼠忌器了。”   “是谁?”   “以五遁知名的家伙,以及他的五大弟子。”   月痕脸色大变:“居然连‘五遁尊者’川田章吾都来了?”   无风淡淡的说:“川田章吾被誉为扶桑三大高手之一,而且由于他神乎其神的五遁术,相当一部分扶桑高手称他是第一高手。如果正面交锋,我有击杀他的把握,如果他暗中下手,就连我也难以对付他。”   月痕狠狠的说:“不管他是谁,有多厉害,敢到地气国耀武扬威,就让他回不去扶桑。”   无风看着月痕的双眼问:“你的决心很大,可是你有对付他的办法么?”   “现在还没有。”   无风冷哼了一声:“以你的本领,还是赶紧辞职不敢,带着二嫂跑走就是了。”   月痕虽然明白无风是好意,可是这话太伤人,当即愤然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你绝对不是川田章吾的对手,甚至他的五大弟子,你也对付不了,他又肯定会给他的同族复仇,来这里杀了你,夺走中庸剑。以他们的残忍好杀,恐怕你这里要死无孑遗。”   月痕还没有接话,无风接着说下去:“而且,有了他们,皇上不在忌讳你,可能随便找一个理由,将你满门抄斩。”   月痕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时无话。   无风又冷冷的补充说:“你的对手还有李有过这批人,他们的武功和权势都比你强,你已经四面楚歌了。”   月痕明白无风说的是实话,脸色黯淡下来。   “所以说,立即挂冠离去,是你最好的选择。”   “可是,天下之大,我无处可去,还是以后再说吧,情况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无风冷笑:“你还恋栈不去么?”   月痕叹息说:“我是不甘心。现在民生凋敝,贪官横行,我还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地位,想做一些事,就这样舍弃,我真的不甘心。这样吧,小湄我托给你。”   无风仰脸说:“你可以把宫中的那个托给我,二嫂的生死我不管。”   月痕一呆,点头说:“不错,小湄还有一个我信得过的人可以托付。”   月二立即说:“是呀,同心盟中的几位大侠,都可以的。”   月痕淡淡的说:“这人不是同心盟的,他甚至还是我的对头。”   月二一愣,立即醒悟:“主子,不会是云,云大侠吧?”“一杀十一剑,一剑十一杀”的云十一,剑法无比高明,被称为第一杀手。他和月痕因为都爱上了南艳燕湄语,因此一度成为誓不两立的仇敌。云十一一度得到燕湄语的感情,可是等到一切误会冰释雪消后,负了云十一三生三世的燕湄语,宁肯继续辜负他,也要投到月痕的怀中。   这样一来,燕湄语和月痕破镜重圆,云十一黯然神伤,飘然离去。   今日,月痕这样说,显然是说他。   “可是——”月二迟疑了。   月痕叹息说:“我信得过他们。而且,这也是一片好心。”   月二明白月痕有托咐终身的味道,心神剧震,一时说不出话来。   无风却似乎根本不在意月痕的选择是否痛彻心肺,他一脸冷漠的说:“那好,你自己设法找他吧,我只负责淑妃的平安。”   月痕点点头,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出现迷雾。   “北娇娇何限娇女侠求见。”一个仆人进来通报。   月痕大喜:“立即请她进来,同时去请小湄和无涯。”于是月二出去迎接,那个仆人进去请燕湄语和荡无涯。   “六弟,我们是不是一起去接她?”月痕问。   无风冷漠的说:“我告辞了,淑妃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说完,就径自往后门走去。   月痕一呆,立即感到冷冰冰的无风和天下第一美女缥缈仙子之间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感情,心中一阵喜欢,急忙拦住他说:“六弟慌什么,我们好久不见,多聊会儿吧。”   无风冷冷的说:“你想聊,找娇何限聊去。”说着径自离去了。   月痕并不生气,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他有了一个计划,针对无风和娇何限的计划。   他根本没有去送无风,而是让月烈等人去送,自己急忙去见娇何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娇何限斗笠遮面,一对举世无双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到处寻找着什么。   “无风已经走了。”月痕淡淡的说。   “什么?”娇何限又是吃惊,又是幽怨的说,“我难道是吃人怪兽么?他居然一直躲着我,我——”说着,她的眼圈红了。   月痕微笑:“你如果是吃人怪兽,六弟反倒不怕了,以他的武功,就是魔鬼也难以胜过他。问题是你是美女,天下第一美女。六弟外冷内热,轻易不懂感情,一动感情就千年万年不变,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动心的人,他当然很是小心了。”   娇何限大喜过望:“真的?”说着跳了起来,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想起第一次见娇何限,她的刁蛮和天真,以及后来一举杀死一大批追求燕湄语的男人的残酷,月痕不禁苦笑,这个女孩子,他了解的还是不够多。   “他是不是已经见到你的真面目了?”   “嗯,是呀,你还记得那次的事情吧?我将他带走,因缘巧合,他见到我的面容,居然只是愣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哼,真过分!”   月痕苦笑:“别人一见你失魂落魄,你感到很是没趣,对男人不屑一顾。他能够抗拒你的诱惑,你也不满?”   娇何限毫不迟疑的说:“那当然了,我也是一个有自尊的女孩呀。”   月痕微笑:“你是去追他,还是去见小湄和无涯?”   娇何限迟疑一下说:“我还是去追他吧,你替我道歉一下。”   月痕微笑:“有我在,你放心吧。”   娇何限大喜,娇嗲的说:“谢谢二哥了。”说完转身,使出轻功,往后门投去,快如飞鸿。娇何限的轻功之高,江湖罕见,月痕也不得不佩服。   看着娇何限离去,月痕惘然有失,他深深叹息一声,回过了头。   “月二,月烈,你们有能力找到云十一?”月痕问。   “有困难。”“应该可以。”俩人先后回答。   “嗯,那好。”月痕补充说,“要尽快——”   燕湄语和荡无涯出来了,俩人似乎都带有淡淡的怒气,月痕估计她们来这么慢,又是这个神态,恐怕是路上遇上,吵了一架,心中十分不满。   “四妹呢?”“四姐呢?”俩人几乎同时问。   “她追六弟去了。”月痕淡淡的说,“她感到对不起你们,让我替她道歉。”   但是,俩人却如释重负的说:“没什么。”   月痕毕竟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她恍然大悟,俩人不乐意来,而且心怀不满,不是她们之间吵了架,而是对北娇娇何限存有敌意,怕她和他们争夺月痕。再看俩人的打扮,都是那样的楚楚动人,显然动过一番大手脚,不禁心中暗笑。   “没有别的事了,还回去吧。”   俩人转身离去,月痕看着两个无比美丽的背影,心中感到有些遗憾,要是能够左拥右抱,那有多好?   他摇摇头,又对月二和月烈说:“快一天,可能就是救了她的命,明白么?”   俩人一脸肃然的说:“是!”   月痕挥挥手:“你们去吧。”看到俩人离去,他忽然感到心底一阵痛苦,眼前开始发黑。或许,他真的要死在这些人手中。   就要走进屋,忽然感到不妥,月痕急忙将身体拔起,使了一个“一鹤冲天”,飞起数丈高,然后轻飘飘的落下。   他原来的位置,赫然出现一把刀,如果不是修炼了“满月心法”,直觉特别灵敏,他恐怕会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土遁!”月痕在空中冷冷的说,“看你的刀法、刀气,你不可能是川田章吾,是他的五大弟子之一的土行者吧?”   地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不错,不过对付地气猪,我已经足够,你还没有让恩师出手的资格。”   月痕冷森森的说:“凡是敢这样说,侮辱地气国人的日本猪,都必死无疑,你也死定了。”   他飘落下去。   土行者的刀,正在地下等着他。   月痕落地的声音响起,他下面的土地忽然翻卷起来,碎土四飞,罡气劲啸,一柄犀利的东洋刀斩了过去,就是以轻功闻名天下的月痕,在刚刚落地,一心对付刀的时候,却先被含蕴有真气的土块攻击,然后才是致命的一刀,那是必死无疑。   土行者有这个把握,甚至月痕也这样认为。   不过,月痕虽然弄出了落地的声音,他并没有落地。   心琴突然出现,在地上一点,他已经再度飞起。   心琴如心,心如心琴。有了心琴,月痕可以弄出几乎所有的声音。土行者信以为真,对空无一人的区域发动了威猛无筹的攻击。   见到对手的本领,月痕也不禁暗中叫了一声好,庆幸自己拣了一条命。不过,对方居然使用土块开路,大出月痕的意料之外,迫使他必须先对付乱飞的土块,也没有来得及乘机攻击土行者,这一次双方打成了平手。   “我小看了你。”土行者说,“不过你还是非死不可!”   月痕冷冷的说:“我却高看了你,你的所谓土遁术和手有余香的潜行隐踪的能力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我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败在他的手中,在已经清楚的情况下对付你是绰绰有余。”   下面传来冷笑声,显然土行者根本不信月痕的话。   第六卷美女如云第七章 青山有处埋忠骨   接着,地下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似乎土行者已经消失了。   月痕明白对手就要使用新的手法对付自己了,当下不敢怠慢,身子飞起,落到一颗大树上,不带一丝风声。   对手固然可以靠土地隐藏身影,可是月痕的轻功,也使得对方听不出他的行踪。   这样,双方就都是瞎子了,等于是优势一样了。   失去隐蔽的最大优势,土行者头疼了。   他是知名的忍者,可以控制呼吸和心跳,不出现任何声音,可是月痕运起“满月心法”的时候,也可以屏蔽自己的一切迹象。   他不动,就在地下潜伏,作为忍者,他可以在粪池中静卧几天几夜。因此,为了等待机会,他不在乎。   月痕悟道,可以半个月不吃不喝,也不比他差。   俩人似乎就这样耗上了。   但是,土行者可以等,月痕不能永远等下去,他还要考虑府中的情况,还要上朝。这样一想,他心情急躁起来,他也明白了对手的如意算盘。   身子飞起,一阵疾风化过,他跃了起来。   土行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身子一动,居然从地下钻出,铤而走险,劈向了空中的月痕。这一招显然大出月痕意料之外,他本来认为对方只会在自己落地后才出手的。劈中,空中的影子分为两半。   然而,没有一丝血流出,也没有惨叫声。   那不过是月痕的衣服他的真身还在树上。   这次月痕真的飞了起来,心琴挥出,他快如电光,在土行者落地之前已经赶到,土行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击中,震碎。   月痕脸色却变了,他是使用衣服代替,对方使用的也不是真身,不过自己中计在后,等于是露出了影踪。   以对方的能耐,肯定会立即出手的。   这次的一击,也必定是霹雳闪电一般的。   或许,这一次攻击,土行者就能够取走他的性命。   果然,土行者出手了,坚硬的地面豁然洞开,无数土块夹着劲风扑向月痕,居然隐隐然组成一个奥妙的阵势。   月痕脸色一整,身子飞掠而过,将土块尽数躲过。   但是,土行者根本没有露头,他仍然在地下,他的真身永远不会在和强敌交锋的时候出现,这是他的原则。   月痕冷笑一声,心琴收到体内,中庸剑出鞘,一剑刺入地下,然后拔起,剑上带有鲜血。   一声惨叫想起,土行者遁走。   “这次饶你一命不死,回去告诉那个川田章吾,要么滚回扶桑,要么等着我收拾他。”   说完,月痕叹息一声,走近房屋。   “怎么样?”燕湄语关心的问。   “川田章吾的‘五遁术’真是厉害,光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学了些土遁的皮毛,我应付着就这样吃力。如果和川田章吾正面交锋,我是必败无疑。”   “那怎么办?”燕湄语一脸担忧的神情。   月痕缓缓的说:“川田章吾根本不把我放在眼中,最多让他的弟子来试探我一下,和我交手,对他来说是一个侮辱。他的对手是无六弟。”   “他们交手,谁取胜的可能性较大?”   月痕黯然说:“无六弟的功力可能强过川田章吾,但是川田章吾的‘五遁术’太过隐蔽,以暗击明,六弟吃亏太大。”   他没有真正说出结果,但是众人都已经明白了。   “谁能击败川田章吾?”   月痕想了一下说:“怒杀!他是生下来无敌的人,除了三史和任独行,他所向披靡。死散也应该不怕川田章吾,他可以掌控阴阳两界的力量,恐怕川田的‘五遁术’在他面前起不到什么作用。”   “赶紧请来他们?”燕湄语问。   月痕淡淡的说:“他们不是能够请来的人,川田章吾如果出了名气,他们会自动来的。”   说完,月痕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   燕湄语没有说什么,他明白月痕的心思。月痕请不来怒杀,但是请死散应该可以。他不去请,是有顾虑。   他说死散他们对付川田章吾,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许,在月痕看来,无风对付川田成功的几率或许更大些,或者三人都不是川田的对手。   接下来居然平静无波,扶桑人不再出现,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般,找不到一点痕迹。   月痕天天上朝,朝局也很是平静,教育改革方案也搁置了。李有过等人也不再挑逗月痕,似乎所有朝臣都达成了默契。   月痕的心弦没有因此而放松,相反,他更是担心。越是这样表面风平浪静,越是可怕,下面很可能风起云涌,自己却一无所知,也无从防范。   因此,他不断行动,将一些人遣散,他也得到消息,有人深入皇宫,将淑妃抢走了。夜半明无比震怒,暴跳如雷,但是他仍然没有声张,只是暗中处死知情人。   他知道是无风干的好事,心中轻松了许多。【云霄阁论坛   不过,云十一还没有任何动静,不知这个痴情人哪里去了。   月痕有些紧张,他在想是不是请来死散,让死散保护燕湄语。他不是信不过死散,而是死散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他担心燕湄语不习惯,甚至也会变成那个样子。而且,他已经做好循道的准备,只要能够青山埋忠骨就对自己心满意足了,却不忍心燕湄语独自一人生活下去,甚至自杀跟随自己。   因此,他才将她托咐给云十一。   他决定,如果两天之内,就是到了七月十五日,再没有云十一的消息,他就派人去请死散。   七月十五日,再次上朝,恰好出现了变化。   群臣在金銮殿朝见皇帝夜半明,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清晰的鼓声,不见面面相觑。   “众爱卿,这是怎么回事?朝堂是个安静的场合,怎么可能有人敢敲鼓,这不是轻视朕么?是谁如此大胆?”   “微臣不知,这就出去看看。”一个一品大员奴颜媚骨的说。   月痕有些厌恶,这事最多派个侍卫去看看就行了哪里轮到他出场。   夜半明却很是满意:“好,你去看吧。”   那人很是得意,一脸赌博赢了一大笔钱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去。   “不用了,微臣知道是怎么回事。”月痕出班启奏。   夜半明很是奇怪:“月爱卿,你没有出去,怎么知道?难道,这事和你有关?”说到后来,他的声音中掩饰不住兴奋之意,这令月痕很是恼火,他分明是想找茬的。   “启禀陛下,这是登闻鼓。明宗在位时,设立了登闻鼓,让有了重要事情要叩见天颜,又没有渠道的人,直接击鼓,按照规定陛下不管正在做什么事,一旦听到鼓声,都要立即接见。”月痕恭恭敬敬的行礼说,“由于这些年一直没有人击鼓,人们大都忘记了,不过史书中有详细记载,最多的一个月登闻鼓居然被击七十三次。”   夜半明“哦”了一声,苦笑一下:“既然是祖宗的制度,朕以孝悌闻名天下,自然按此办理,宣他进来。”   于是,太监出去宣旨。   不一会儿,一人进来了。   这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只能勉强遮体,一脸菜色,和朝堂上锦衣玉服,脑满肠肥的高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个女人,月痕暗中使用一成的“满月心法”探测她,感觉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是三十岁上下,但是她满脸风霜,头上透出很多白发。   月痕想起自己的身世,心中一阵悲痛,或许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未老先衰的农民,仅仅因为养不起自己,才将自己扔了。   她不懂规矩,一进来就大哭:“我冤呀,给我做主呀!”   鞋很脏,走过去两行清晰的鞋印。   李有过大怒:“哪里的刁民,竟然敢胡乱到朝堂上乱哭乱叫。你爷不看看你那脏鞋,赶紧滚出去,免得玷辱了神圣的朝堂。”   夜半明连连点头。   女人吓坏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月痕心中大为不满,立即出班说:“陛下圣明,圣贤常说‘与民同乐’,就是指陛下这样圣明的君主的,能够体谅农民,为农民做主。”   夜半明大喜:“不错,朕是旷古明君,自然会体谅人民。你起来吧,不要哭了,把你的冤枉给朕详细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还不跪下给陛下磕头谢恩!”盛自强怒斥。   她又吓得浑身哆嗦,急忙跪下连连磕头,口称谢恩,但是词句很老土。   夜半明明显嫌她粗俗,不过月痕再次出班,给她美言。月痕是个厌恶奉承拍马的人,但是为了这个农妇,他和李有过这些人在某种程度上同流合污了。   夜半明心情又舒畅起来,连连点头。   月痕和颜悦色的说:“你不要怕,陛下对人民关怀备至,胸怀如同蓝天那样宽广,肯定会容忍你不懂规矩无心犯下的所有错误的,你就大胆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吧。”   她无比感激的看了一眼月痕:“谢谢大人。”   月痕赶紧对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又连连感谢夜半明,这才开始无比悲愤的说下去。   原来,她丈夫姓闵,人们都叫他老闵,她自然就是闵氏了。闵家十几代都是贫苦的农户,在老闵的记忆中,亲戚也没有什么当官发财的。她一家是卖土豆的,土豆不太受欢迎,因此生意一直不太好。而且,租金很高,再加上其他名目的盘剥,收入只够勉强度日的。   当然,老闵也没有什么奢望,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很本分的,这样下去他就心满意足的。但是有一天,一场飞来横祸发生了。   一次,夫妻俩人在去卖土豆的时候,遇上了镇上的一霸。   这人姓陈,名杰。他是一个低级官僚,一贯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他有一匹宝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马贩子手中购来的,整天骑着马耀武扬威的转悠。   陈杰纵马奔驰:“让开,老爷要过去,有急事。”当然,明白他的人都知道,他每天都有急事。这是熙熙攘攘的大街,他的官职也不到行人回避的地步,更是连轿都没有抬。但是对他的横行霸道,人们早已经熟视无睹了,纷纷给他让路。   老闵不知道陈杰的事情,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赶人,没有来得及转,陈杰已经到了跟前。   “乡巴佬,你居然敢拦大爷的路!你也没有问问,大爷是什么人?”   老闵和闵氏急忙推车闪开,同时连连道歉。   陈杰却恼火了:“这么慢,是存心拿老子开涮么?”在他看来,有了一个杀一儆百的计划,于是笑了起来,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老爷不要生气,是车子太重了。”老闵急忙赔起笑脸说。   陈杰冷笑:“我敢当众踩死你,你信不信?”   “人命关天”,老闵当然不相信就为了这一点小事,他会当众害了自己,因此笑着说:“老爷开玩笑了。”   陈杰嘿嘿冷笑,忽然脸色一沉:“我就要给你开个玩笑。”   这时老闵他们已经将车子推开了,陈杰完全可以直接过去,老闵吐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又过了一劫。   陈杰却纵马冲了过去,老闵大惊失色,急忙躲避,躲避不及,被骏马踏在蹄下,发出一声惨呼。鲜血,立即染红了马蹄。   闵氏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急忙过去看。   陈杰却连连冷笑,纵马扬长而去,似乎根本就没有出现这事一样。   闵氏扶起老闵,泪流满面的问:“不碍事吧?”   老闵痛苦的说:“我不行了,以后芽儿和竹儿都要靠你一个人养活了,我知道你很难很难,我对不起你,没有让你享一天福,等到我离去的时候,还给你留下这样的担子,我,我真的好——好——对不起你。”   闵氏哭着想要看他的伤势,被他拦住了:“不要看了,我不行了。”   一群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真可怜,怎么就得罪了陈老爷呢,谁敢得罪他呀?”   “这家是遇上丧门星了。”   “陈家有钱,或许能够赔他点钱,要想告陈家,那是肯定没门的。”   “就是就是。”   人们的一轮,闵氏一句爷没有听进去,她只是不断的叫着老闵,但是老闵的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最终没有了声音。   闵氏痛苦起来,撕心裂肺,俩人一起操持这个家的时候,还只能勉强维持,现在家中少了顶梁柱,她痛苦中满是茫然。   此后,她不顾乡亲的劝阻,将孩子托给娘家,开始了漫长的告状过程,她不要家了。   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陈杰的力量有多大。   陈杰居然不拦阻她告状,甚至还专门亲自去见她,趾高气扬的告诉她按照法律应该到哪里去告。她告了,一无返顾的告下去,但是每次升堂她都被骂成刁民,甚至被以各种可笑的理由痛打一通。   陈杰甚至还倒打一耙,告她不敬之罪等。结果,她反而被关进大牢几个月,险些死在劳里,出来的时候更是憔悴不堪。   但是,她是个倔强的女子,出来继续告,一路往上告,一直到了今日直接敲击登闻鼓。   听了闵氏的话,月痕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哆嗦。   其他人却是满不在乎,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夜半明却听的津津有味,听她说完,有些遗憾的问:“就这么些?”   闵氏心中悲苦,痛苦失声,哀求夜半明给她做主。   “众位爱卿,这事应该怎样处理。嗯,你们都说一下,让朕听听,看看谁的说法和朕是一样的。”   于是,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令闵氏万分失望的是,这些人都没有对她的遭遇表现出一丝的同情,大部分说她是纯粹污蔑,现在的大小官员在千古明君夜半明的教导下,无不两袖清风,爱民如子,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月痕听不下去了,出班启奏说:“陛下,这事是真是假,只需要调集证人证物就行了,而且,当众踩死人一事,如果是真,目击的人很多,很容易找到,如果是假,也很容易调查清楚的。”   夜半明点点头,正要说话,李有过也出班启奏说:“陛下,月大人说的不恰当。加入一个刁民动不动就敲击登闻鼓,陛下还有时间关怀天下苍生么?朝堂之上,神圣无比,管的都是事关全局的大事,这样的小事不能管,让她到刑部告去吧。”   “大人,民女已经去刑部告过了。”   “刑部怎样说?”月痕明知故问。   “刑部说这个案子很小,应该下面管,让民女到下面去告,民女实在告状无门呀。”闵氏又痛哭起来。   月痕叹息连连,他深信这种情况,那些地气国的官员互相之间玩太极的功力之深,他刚刚进入官场不久,已经深深体会了。   “陛下,闵氏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民妇,微臣担保她不是诬告。陛下日理万机,仍然亲自处理一个下层民女的案件,这是只有千古明君才能够做的呀。”   夜半明大喜:“朕乃千古明君,肯定要给你做主的。”   李有过他们纷纷上奏,但是月痕不奉承也就算了,真是和这些人比较起来,他做为历史传承者的唯一弟子,奉承人的句子优美动听,能够谱成曲子,让夜半明心花怒放,将李有过等人骂了一通,当场决定亲自管这个案子。   闵氏被人接到一处豪华的宅子住下,因为是皇帝给的房子,闵氏立马受到重视,无数达官贵人,到那里去见她,一个个表现得对她关怀备至。刑部那些人,更是连连过来,求她不要说刑部得坏话。   闵氏百感交集,心潮起伏,她知道这些都是月痕帮助才得到的。她看清了这些官员的嘴脸,也不懂为人之道,对任何人都很冷。她问了月痕的府邸,求见月痕。   月痕急忙来见她。   “多谢大人,让民女可以为亡夫洗清冤狱。”说着,闵氏急忙下跪。   月痕苦笑:“这是有良心的人都应该做的。”   他伸手去扶闵氏。   闵氏不起来:“我还没有给大人磕头呢。”   月痕急忙说:“不要这样,真的不要。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你比我大多了,我受不起你的头。再说,现在只是有了希望,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   闵氏一愣:“陛下亲自审问,还会有问题么?”   月痕苦笑:“你对官场的鬼蜮伎俩懂的还少,总之最终结果出来之前,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有心理准备。”说着,他强行扶起了闵氏。   闵氏泪流满面:“大人一定要给民女公道。”   月痕点头说:“我一定会尽力的,只要有一口气在,肯定会帮你的。”   闵氏脸上露出了笑容,脸上满是信任和感激的光芒。   月痕心中的确下了决心,要给她的丈夫报仇。   然而,在陈杰的淫威下,居然没有人敢出面作证,说陈杰真的当众纵马踩死闵氏,反而有很多人出面指证闵氏行为不端等。   月痕气坏了,他暗中请竹之刀他们出面,证实了纵马踩人一案,又向夜半明启奏。   夜半明一心做个为民女做主的千古明君,派出了得力的韦公公。韦公公一个“陛下亲自办案,说假话就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立马吓得人们纷纷指证陈杰的罪行。他又借机敲诈了各级官员(因为欺瞒真相,陛下要严查)的大批财产,这才满意的回复皇上。   这个时候,月痕也认为大事已定,这才告诉闵氏案情的进展,闵氏自然感激不已。   然而,月痕还是小看了陈杰的能量和胆量。   七月二十一夜,闵氏突然病故,月痕检查发现是被人用掌力震死的,不禁大是震怒。   二十二日,月痕启奏此事的时候,群臣一致说是病故,因为忤作就是这样定的。夜半明也做法大变,说苦主已经没有了,案子就算结了,群臣一直附会。   月痕大力反驳,舌战群臣,使得群臣无话可说。   但是,说不过月痕,不代表他们听月痕的,这个案子还是搁置了。看看得意洋洋的韦公公,月痕突然明白又是他搞的鬼,这次改变,不知道他弄了多少钱。   月痕无比愤怒,但是他也无可奈何。   散朝后,月痕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凭借绝世轻功,千里奔袭,杀了陈杰,并将他的尸体放在高杆上示众,墙上帖上他逼迫陈杰说出来的累累恶迹。   回到大夫府,刚喘一口气,月二来告诉他,说云十一刚才过来,将燕湄语弄走了。   月痕脸色惨白,立即站起来问:“她说什么了?”   “她说‘阿痕辜负我’,其他的就是不愿意走了。”   月痕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问:“往哪个方向走的?”   “奴才不知道。”   月痕黯然坐下,惘然若失。   “主子要去找么?”   “不,让云十一带走她,这是我的意思,我怎么会自己过去增添烦扰?这样也好,也好,我就放心了。”   月二苦笑,他明白月痕的心情。   月痕一声长叹说:“这事已经过去了,给我倒杯酒。”   月二知道月痕没有酒量,迟疑不动。   “给我倒,快点!”月痕厉声说。   月二无奈,给他倒了一杯,同时小声劝说:“主子,心放宽些,别喝那么多酒,保重身子要紧。”   “要你多话!”月痕冷笑,他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见月痕大异平常,不可理喻,月二也不敢多口,又斟了一杯。   月痕接过,就要再喝,一阵清风袭来,月痕猝不及防,酒杯被什么东西击中,落在地上,酒杯破碎,酒香四溢。   “是谁?”月痕暴怒。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飘飘然走了进来:“是我,痕。”   “无涯,你来了正好,陪我喝酒。”   荡无涯轻轻叹息一声:“要是以前你请我喝酒,我求之不得,会立即高兴得要死,现在缺不能陪你喝酒了。”   “为什么?”月痕不满得问。   “你情绪太激动,这个喝酒对身体不好。”   “你们都这样说,到底要干什么?”   荡无涯柔声说:“痕,我给你跳一场舞看吧,那比喝酒更能派遣心情。”   月痕“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荡无涯就起身跳起舞来,这一次,她的舞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无涯色相”被使到极限,她一心一意的为月痕展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月二更是忍不住,眼中露出色咪咪的光芒。   荡无涯舞到月二身边的时候,一脚将他踢出窗外,动作无比优雅高贵,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好像那一脚就是舞姿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一样。   这一舞,是荡无涯的颠峰,她只允许月痕一个人看。   月痕根本没有注意到月二被踢出去一事,他的整个心神都被荡无涯的天仙般的舞姿占满了。“真好看,哈哈。”月痕欢笑起来。   一个山谷中,云十一长出一口气,放下了燕湄语:“湄,下来歇歇吧。”   燕湄语脸色阴郁:“你别拦我,我要回去。”说着,根本不管不顾身边累得满头大汗的云十一,径自要离开。   云十一伸开双臂,拦住燕湄语,冷冷的说:“月痕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他也很可能要死,我不能让你跟着他白白的死,他也不愿意。”   “我愿意和他同生共死,碍你什么事?”燕湄语冷冷的说,她看到云十一英俊的脸上一瞬间充满了重重叠叠,山般重,海样深的痛苦和遗憾,心中一软,明白自己又刺痛了这个自己辜负了三生三世的男人。但是,她没有道歉,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做法。   “我也可以和你同生共死。”云十一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但是燕湄语知道他是真心的,真的可能比月痕对她发誓的时候还要真。   “我却不可以和你同生共死,我心中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阿痕。你放开我,让我立即回去,你听明白了么?”   云十一沉痛的说:“你心中可以没有我,却不能否认我心中有你。你可以愿意陪他一起死,他却不愿意,我更不能容忍。不管这样做你会多么恨我,我绝对不让你过去。”   燕湄语愤怒无比,双手捏诀,姿势艳丽无比,这是一种光彩耀人的美,使得云十一呆住了,只是燕湄语两眼中的愤怒,令他深深的痛苦。   “我除了有‘艳杀琴音’,还有‘艳杀诀’,今日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我的‘艳杀诀’!”燕湄语冷笑声中,“艳杀诀”全面展开,攻向了云十一。   云十一身子如同闪电,腾挪跳跃,将燕湄语的攻势尽数躲开。   燕湄语眼中的怒气渐渐消失,她的心情已经恢复正常,而“艳杀诀”的威力也开始真正源源不绝的出现,“艳杀诀”没有确定的招数,只是借助周围的景物等,将自己的艳丽发挥到最大的程度,并转化成攻击力,以此来伤害人。   她的表情渐渐变得平和,眼中甚至露出淡淡的笑意,她的绝世的容貌,配合“艳杀诀”,真是令人怀疑到了仙境,遇上了仙女。   但是,她的伤害力也越来越大,她愤怒的时候,云十一海可以轻而易举的躲过,现在感到越来越吃力,他不忍对自己三生三世深爱的女人下手,因此只防御不还手,眼见局面越来越是险恶。   他很是焦急,又无可奈何。   燕湄语冷笑:“你再不还手,别怪我出手无情。”   云十一心中一痛,他知道燕湄语就算是不忍心伤他但是出手无情,她也未必可以随时住手。而且,为了去找月痕,她可能真的会将自己击伤。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真的可能受伤,那样就不可能拦住她了。   为了不让她回倒暗潮汹涌的京城,宁肯一段时间内让她恨自己,也顾不得了。   这样一想,云十一下定决心,大喝一声:“湄你小心了,我要还手了。”他是一个剑客,可是和心爱的女人交手,他不会拔剑的,就空手展开高超的身手和燕湄语争相攻击起来。   云十一的功力要强过燕湄语不少,速度也比她快,不过他舍弃剑使用手掌,又不忍心对燕湄语使用狠辣的招式,因此一百招过去了,仍然是平手之局。   不过,云十一也承认,但论武功,燕湄语的“艳杀诀”不在自己任何一项武功之下。俩人之间交手,一时分不出上下,云十一还没有多大感觉,燕湄语已经忍受不住了,她大喝一声,加快了进攻。   云十一感到比较吃力,他也实在不想一直和燕湄语这样都下去,因此一声“得罪了”,开始全线反攻,以手为剑,快如电光石火,将燕湄语的攻势全部压下,大有很快活擒燕湄语的味道。   燕湄语心中急躁,这一急,招式更加散乱,被云十一借机一指做剑,点在手腕上,真气透体而入,燕湄语的右手一时就抬不起来了。   云十一正要继续出手,彻底制住燕湄语,忽然见燕湄语脸色变得苍白,嘴交浸出血丝,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跌到,不禁脸色大变急忙扶住,一脸关切的问:“怎么了?”   “我用‘艳杀诀’自杀了,你们以后不用为了我犯愁了。”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云十一呆住了。   大夫府中,荡无涯将“无涯色相”用到极限,甚至突破了以前的境界,距离大成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她一直在寻找机会,今日终于在月痕心情无比苦闷的情况下,突出奇兵,俘获了月痕的心灵,一曲舞罢,她就有把握攫取整个月痕的爱,取代燕湄语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使得自己的“无涯色相”最终大成,练成神技,无敌于天下。   但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月痕忽然心中一痛,失声大叫:“小湄,你怎么了?”   荡无涯心中一震,“无涯色相”再次中断,如同第一次遇到月痕的时候一样。不过那次月痕是心中警惕,这次却纯属意外。她知道,她又错过了一次良机,而且,这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或许,她再也不能取代燕湄语了。   她脸色变得苍白,倒在椅子上,也没有去问脸色同样苍白的月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痕如同痴了一般,他取出心琴,轻轻抚摸完全断裂的五根琴弦,眼泪汩汩而下。   他最终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   “你真的要走?”荡无涯喘过气来,无比心酸的问。   月痕回头看看荡无涯,脸上显出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无涯,你还是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吧,我不值得你爱的。”说完,回过头去,径自走了出去。   荡无涯倒在椅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月痕找到了燕湄语,她被云十一护着,正往大夫府过来。   云十一看向月痕,眼中的神情无比复杂。   月痕一脸歉意,向云十一行了礼,接过燕湄语,给她疗伤。“满月心法”不愧是最神奇的疗伤武功,不一会儿,燕湄语被自己使用“艳杀诀”自杀弄出的重伤,就好得八八九九了。她抬起艳丽无比的脸庞,轻声说:“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你别想扔下我。”   月痕点点头:“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云十一一句话也没有和月痕说,也没有和燕湄语告别,转身就走了。   月痕张嘴想叫,被燕湄语捂住:“别叫了,你还能怎样?感谢他?”   月痕无语,不过,感谢对云十一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要找你们,还真不容易,哈哈哈哈。”忽然,一阵笑声传来。   俩人都大吃一惊,回头看去,见是财神帮的甄敛财,不过这次他穿着十分华丽,大异以前的形象。   月痕和燕湄语都是一流高手,虽然心情激动,甄敛财到了身边,他们还不知道,这说明这人的武功也比他们想象中高了许多,或许,这也是财神帮深藏不露的一大高手吧。   “甄人杰好。”月痕平静的问,“来找我们有事么?”   甄敛财脸色立即凝重起来:“不但有事,而且是大事。”   “什么事?”   “无六侠和川田章吾决斗,双双身死,皇帝解除了后顾之忧,就要下旨尽屠贵府一门。为了配合官兵截杀月二侠,川田章吾的五大弟子将要集体出手,排出‘五遁阵’,据说此阵天下无敌,不管对手事什么样的高手,都将是升天无路,入地无门。”   “什么?老六死了!”月痕大骇,伸手抓住甄敛财的肩膀问。   甄敛财苦笑:“月二侠可能不相信我,可是财神帮利用金钱开道,在朝中有着深厚的根基,朝廷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圣旨已经拟好,按照圣旨的说法,你有‘十大不赦之罪’。嗯,其实,色剑帮他们才朝中也有眼线,你府中的人现在已经走的干干净净了。”   “荡无涯呢?”月痕忽然想起问。   “她也走了,还有云起梦等人都走了。”   “我不信,我回府看看。”月痕说。   甄敛财叹息一声说:“我知道你不信,你看看这个东西。”说完,取出一张圣旨,给月痕看,居然就是要对月痕满门抄斩的圣旨,如假保换。   甄敛财淡淡的说:“鄙帮主因为你没有应约,本来不想管你的事情,后来你为了素不相识的平民,和官场中根基深厚的群臣做斗,感动了鄙帮主,他才管你一次。”说着,他取出一大叠银票,送给月痕。   月痕不想接。   甄敛财冷笑:“你认为这也是不义之财么?财神帮为了挣钱,固然是各种手段都用,惟独没有使用贪官的钱。地气国月二侠已经不能停留了,只有天佑国还可以藏身,没有这些银票,难道路上还要偷、抢、骗,或者街头卖艺么?”   月痕心中一动,还没有做出反应,燕湄语已经接了过来:“多谢甄人杰了,以后会还你的。”   甄敛财苦笑:“随便了。我走了,圣旨还要还人呢。”说完,匆匆离去。   “天——佑——国!”月痕长叹。   第六卷美女如云结束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荒唐岁月》全文完。终于写完,上传完毕了《荒唐岁月》,感到好累好累。这是我在《幻史系列》之后的一个系列,计划写三部《荒唐岁月》(地气篇)、《荒唐世界》(天佑篇)、《荒唐传说》(归来篇)。我许诺在没有不可抗力因素外,不出版和不做vip,让支持我的读者免费看完,因此我先后拒绝了几个网站的vip邀请,也放弃了出版机会。但是,市场上却先后出现了集中盗版本,好在还使用了我的名字和书名,也算是帮我免费宣传,让读者可以多一个渠道看,因此,虽然我花费了大量的财力、物里、人力写了四十多万字,六卷,却是盗版商挣了钱,我也没有一句怨言。但是,又出现了一个版本,书名没变,作者名却变了。对这种卑鄙到极点的盗版商,我实在无话可说,因此我暂时不再写另外两部了。为了对读者朋友的许诺,我将《荒唐岁月》上传完毕,处于对这种盗版商的抗议,我暂停后两部创作。   《荒唐岁月》在上传的过程中,得到大量读者的支持和欢迎,也得到了天鹰、翠微居、幻剑、读写网等网站的帮助,以及一些写手的指点,并先后上了十几个榜,在此表示感谢。   接下来我不会停止创作,我会继续填我的坑,首先把《幻史系列》的三个坑(《神魔主人》、《地府春秋》、《偏爱红尘》)填住。   同时,我要把《荒唐岁月》重新修改一下,主要是按照读者朋友们的建议,做较大的增删,可能要去掉不少人物,也会增加几个鲜明的形象,希望能够报答读者朋友们的厚爱。新版如果做了vip,我也会适当控制速度,让读者朋友们每天都可以免费看到我的章节。   另外,我可能试着写一下历史小说,做一下新的探索。       云霄阁与你共同体验玄幻魔法世界!!!   请转载时,不要删除以上信息,谢谢!!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