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药神 前言: 药神两年前贴过,好像贴到第八回,当初与河图签约时,本已写了两集垫档,但那时我女儿刚生、老婆工作也辞了又要找房,可谓诸事烦到极点,根本不能好好静下来写,贱大看是不成,说了不如草草结束也罢,就打消出书念头,没想到一拖也两年过去,索性存稿贴一贴,虽说现在是属「多头欠稿」,反正有空写时一定会续下去,想到哪个写哪个~ 第一回、时空隧道   『2022年2月』   「霹雳啪啦、霹雳啪啦!」炮竹火花,响彻云霄。   大年初一,该是欢庆团圆的日子,有一种人,却必须在艰难的夹缝中,勉力寻找求生机会。   「哔哔哔哔!」   「汪!汪!」警鸣的汽笛声,夹杂着此起彼落的嗷犬吠叫,加速的肾上腺,让第一次拿枪的我,分外紧张不已。   「快!别跑!」   荷枪实弹的场面,也许经常在电影中看过,但当你身为主角时,往往会发现自己的双脚是多麽不争气地拼命颤抖。   「师爷!这边……快点!」   同伴叫声在我脑海中嗡嗡地响个不停,一时间还搞不清怎麽回事,人却已经陷入在无可自拔的危机当中。   老大的意外惨死,留下黑白两道追兵,逃窜的我们,因为交易被出卖,困在大屯山里。   「怎麽办?我们还逃的掉吗?」   「走!跟他们拼了!」嗓门特别大的男人,双手挺着一对土制手枪,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人命是何等脆弱。   「闭嘴!都别吵!」发怒的人,头上绑着绷带,狰狞的表情,有着一股多年历练下的霸气。   双手仍在颤抖的我,甚至连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   对了,差点吓出一身病来,忘了先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方杰,二十六岁,是个莫名其妙当上黑道老大『师爷』的法律系中辍生。   五年前的一次意外,让我失去知名学府高材生的资格,而不能回头的人生,让人连一点重来的机会也没得选择。   有人说,就是偷鸡的个性,害惨了我这一生,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不得不信。   「师爷!你当初看过地形的,这里之後该往那里逃?」出声的男人,头上的纱布再度溢出鲜血。   发号施令者,下巴蓄着一小撮山羊胡,惯穿纯白色的西装与墨镜,他就是老大的外甥,也是准备接班的重要人选之一。   好勇善斗的个性,才三十出头就已经在这行里窜出响亮名号,逢人见了,都得毕恭毕敬地叫他一声『鬼哥』。   「我……」以往的我反应一向极快,但这时却被手中陌生的枪,与老大的死给吓出一身冷汗。   「快说啊!师爷!」狭窄的空间里面,除了我跟鬼哥外,还有其他两人在。   「师爷!你傻了啊?快回答鬼哥啊!」   嗓门特别大的老粗叫阿虎,身高有一米八六,满身结实的大块横肉,可是鬼哥从近百名属下中,特别挑选出来的贴身保镖。   「鬼哥!弹药不够了!该死……外面都是警察!碰!碰!」   双肩绣满荆棘蔷薇的雌老虎,发起狠劲可是丝毫不逊於任何男性,盖顶的紫发与一脸浓妆,依旧遮掩不住她那冷冽的雍容冶艳。   绰号『冷雪』的冰山美人,光靠外表在这一行里可就不知偷走过多少男人心,只可惜,背景却是个女药头,成天跟着男人逞凶斗狠,是近两年才被鬼哥吸收过来的菁英份子。   「你给我起来!」   不知何时,我的身体居然被鬼哥揪了起来,脸上立刻火辣辣地被掴了两巴掌!   「是……走……走暗道!这……这边有……」似乎挨过这几下之後,我冻结的血液才开始慢慢地恢复知觉。   不再多想自己现在有多窝囊,我连忙指着事先勘查过的密道,要带大夥离开这险恶无比的枪林弹雨。   「别跑!碰!碰!」不知那来的枪声,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鬼哥跟阿虎猛然回头地补了好几枪,但我却已经顾不得这些,嘴里哇哇大叫地就往狗洞内拼命钻去。   「汪汪!汪!」地洞上方隐约还听得见狗吠声,不……我不想死……我更不想要坐牢……不!   不知谓何,我的脸上泪流不止,会当黑道师爷,不过图得挣钱容易,可压根没想跟这群亡命之徒以命相博啊!   「马的……你还发什麽呆?快点出去!」   鬼哥一个箭步踹了过来,顾不得疼地我只有灰头土脸的钻出狗洞,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虽然增加不少被警方追缉的难度,但也不太容易找到一处可供避难之所。   「哔哔哔!」我只觉得鬼哥掐住我的衣领越来越紧,然後到处都是警笛声,我们不敢往低处跑,深怕一个不小心就给警方团团围住的机会。   「进去!前面有处破房子……」鬼哥一面勒着我,嘴里还不断对着两名同夥嚷嚷,举起枪,急忙躲进一间铁皮搭盖的破烂房舍内。   说也奇怪,矮房内,除了到处布满古怪时钟外,竟然空无一物,甚至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炕里面乌漆麻黑地,连根材火都没烧过,怎麽看都不像似给人住的地方。   「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出来投降!」   叫嚣的警鸣声万分刺耳,眼看又是前不着村、退亦无路的险恶困境,按耐不住的阿虎,竟攒下腰带上的手榴弹,似乎一脸就准备要同归於尽的模样。   「笨蛋!你想干什麽?」这句话,竟是由我们其他三人同时喊出。   「干什麽?老子现在就去跟他们拼了!」说也奇怪,阿虎不知哪能藏得了这麽多颗手榴弹在身上,也不顾我们的拼命叫喊,竟一股脑地就把炸药往外丢去。   「碰!轰隆!轰轰!碰啊!」   「你……你这白痴……」剧烈地爆炸威力让所有人几乎无法站立,鬼哥正想过去教训阿虎时,一旁的冷雪却好像找到一条活路地大声叫道!   「这!快来这!里面还有暗道!」   只见她拼命地往炕头挖去,好像里面真有一条狭窄无比的地道似的,铁皮屋不时有弹孔穿进房内,艰难的险境似乎在阿虎『宣示』火力过後,立刻被下了一道格杀令。   「还等什麽!快钻!」我们四人全像不要命似地往里头硬钻,尽管肠道般的压迫感让人难以呼吸,但也没人管得了这些,一切能逃多远就算多远。   「你老子……去死吧!」最後才钻进洞的阿虎,身上已有多处中弹,但嚣张的顽强个性,却让他把剩下的手榴弹,一股脑儿地全丢在炕外。   「你这白痴……危险!」   「波隆!碰!」劈哩啪啦地轰隆巨响,很快,就把我们最後的唯一退路,都给完全掩埋掉了!   炙热的火焰由後方直窜而来,禁不住烧烫般的热意袭身,让我们四人只能拼足性命地往前攒挤。   里头的这条小道,好像十分地蜿蜒绵长,而且看不见任何一丝光芒,只是,路线越长,我们却越感到高兴,因为,这就表示我们能逃的距离,将会越来越远离迫命危机。   漫长的距离让人感觉好像走了一天一夜之久,但我们四人却都没有因此抱怨一句,只要能够活命,就算让我们一直爬下去也无所谓。   原本以为受伤最严重的阿虎会跟不上,但问了几次,竟然回答伤口不痛了,也没时间多想,继续爬了个把钟头後,才看到一丝曙光。   「哈……哈!前面……前面有光了!」早已疲累不堪的我,似乎也受到冷雪的这句话影响,加紧奋力地往出口方向钻去。   「呼……呼……」当四人完全脱出这条幽暗艰险地古坑道时,早已累到四肢无力的我,瘫平在地上用力喘息着,再多的体力也早已透支,没过多久便晕了过去。   无梦的浅度睡意让人十分难以安眠,身体好像湿湿黏黏地,感觉紧得要命,好像被什麽东西捆住一样,四肢伸展不开,逐渐给变小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   「起来……起来!」脑袋瓜好像被人狠狠掴了好几掌,莫名的怒气让我睁开眼睛,但,却立刻感到无所适从地发愣起来。   「你……你……」   「我什麽啊!我是鬼哥啊!」出声的男人又刮了我两巴掌,这下子,我可真的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曝露在阳光底下的男人,不过才十七、八岁模样,身上甚至还穿着高中制服,理个小平头,那里会是……威风凛凛的『神枪单鬼』鬼哥呢?   「给我起来!」我的领口再度被这人给揪着拖出洞外,烈日强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直到勉强适应时,纳闷的疑问,却更深深地揪住了我的心。   「这……」眼前的三个人,除了一名高中生之外,还有两名穿着不同学校制服的国中生。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格老子……我身上的伤怎麽不见了?」   领口绣上『安天虎』的国中生,脱掉他满身脏污的卡及色制服,矮小的个子与未变声地口音,真让人难以相信……这那里是个身长一米八六的彪形大汉?   「怎麽会这样……我们年纪……都变小了麽?」   年轻的少女留着俏丽短发、通体的肤色白皙透亮,看来就跟邻家小妹般毫无二致,谁能从她现在的可爱模样,看出那原本藏在肌肤表皮,蔷薇烙印下地凶恶刺青呢?   「你们……这是怎麽回事?」百般纳闷的疑问,正深深地困惑着我。   「别叫的这麽吃惊,看看你自己吧!」   「我……哎啊!」   的确,不只他们几个,连我的身体现在竟然也小了一号,而且,身上还穿着国中时期的熟悉制服。   「碰!碰!咻!咻!碰!」   突然,震耳的鞭炮声吓坏了我们,躲回洞内的我,可花了不少时间才逐渐说服自己是脱离险境。   「鞭炮……对了,现在可是过年呢。 」   「过年?是过那个年啊?瞧……你我现在模样,还是个小兔崽子呢!」   「马的……这太疯狂了……太疯狂……」我抓着自己脑袋,怎麽想,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靠,死鸡巴,你老子我成了高中生呢!你们这些家伙……竟成了矮骡子的国中生,这社团还怎麽搞啊!」   自称鬼哥的青年,头上的染血纱布已经消失不见,英挺地相貌,逐渐能够认出有几分单鬼的酷劲。   「我……我想……这会不会是一种类似时光倒置的通道?」忍不住出声的我,慢慢地想整理出一点头绪。   「什麽意思?」   「或许,就是科幻电影中最常出现的『时光隧道』……」   「什麽又叫时光隧道?」   当我说完之後,立刻後悔自己的愚蠢,因为要跟这群没念过书的黑社会谈科学,简直比对牛弹琴还要糟糕。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弄清楚怎麽回事。 」   「想?想个屁啊!你先给我找条出路再说吧!」鬼哥忍不住又想拿我的头当沙包使。   「殴!我想起来了,这里应该是大屯山下的臭水沟,而且……好像还是十几年前的旧模样。 」脑中突然灵光乍现的我,对着这些同样发生异变的夥伴说道。   当初之所以提议要来大屯山跟另一帮黑道交易,是因为我从小在这一带混迹,家又住这不远,爷爷以前曾在大屯山当过猎户,因此,才会建议老大到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做买卖。   只是没料到,一夥人正在交易的时候,老大竟然被对方给直接干掉,更狠的是他们还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一次彻底将我们这帮余众给收拾乾净。   「不管了,先别想这些,光想脑子就烫啦,走吧,回店里去。 」鬼哥口中的店里,自然是我们组织里隐密的保命贼窝。   「等等。 」   「鬼哥,我想这里说不得……已经不是我们那个年代,搞不好,我们已经回到了过去。 」   「你说什麽?」   「这样吧,我先试着回家一趟,反正这里离我旧家也不会太远,说不定,可以找出一点道理来。 」   「嗯,也好,给我机伶点,别再遇上死条子……」   鬼哥的回答让我打从心里感到好笑,果然黑社会混久了脑子真是转不过来,就算遇上了真员警,以我们现在这副少童模样,还有谁能抓得了我们吗?   「我知道了。 」只是,我可不敢为抗鬼哥好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跟浑人计较太多,是我处身在黑社会所学到的唯一哲理。   「嗯,我也必须回去看看舅舅是否还活着,你们跟我回去,师爷,想清楚之後就回茶馆集合,知道吗?」   「我晓得了。 」又应了一句,这才离开这群稀奇古怪的『年轻人』。   一个钟头之後   「阿杰!你……你想要吓死妈妈吗?」   刚进家门的那一瞬间,我简直不敢置信,失去已久的亲情,彷佛又再度回到我的知觉里面。   「妈……」   「你这孩子……没事一个人跑到山上干什麽?让我看看……」   「我……」   「傻孩子,你爷爷都死了这麽多年,你还迳往那里跑,要知道一个人上山是很危险的,以後不可以了,知道吗?」   没想到一向严肃、严厉的古怪父亲,竟然也会用如此理性、温柔的声音教训我。   这是怎麽了呢?你们……是怎麽了呢?   自从我大学出事後,你……不是要跟我断绝了父子关系吗?这会,又怎麽这样地疼惜我呢?   是,我现在还是个孩子。   是的,我是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国中孩子。   「你是我们家的独子,是妈妈的心肝宝贝,以後不许再乱跑知道吗?」   「尤其还是大过年,小心被坏人拐走……」   「是,爸、妈,我知道了。 」头一回,心里头一回如此强烈地感受到父母关爱,而且,竟然会是如此地让人熟悉与难忘!   一家子终於又再次开开心心的吃着团圆饭,这……该不会是在我临死前,上天故意让我重新体验的滋味吧。   (不,不会的,不可能这麽单纯!)我捏了捏自己脸蛋,好确定这一切不只是在做梦。   「你怎麽了呢?对了阿杰,今天的作业写完没有?」母亲一面帮我夹菜,一边还不忘询问起我功课进度。   是的,我之所以能考上好大学,一直都是母亲从小逼出来的,甚至会发生『那件事』,某种程度也跟你们脱离不了关系!   一想到这,我的眉头就开始揪在一块,放下饭碗离开座位。   「我吃饱了。 」   「喂……阿杰……阿杰!你这孩子……怎麽可以不吃完?老公,你也说说他啊。 」   「别逼他了,他也累了,让他早点休息吧。 」   两夫妻的对话声还在我耳边作响,关上了房门,让我慌乱的意识好好沈淀。   『2010年2月』   时间,足足少了十二年。   第二天   一起床,我便立刻拉开桌上的年历,让人诧异的是,这一年竟然回到了二零一零年,跟我们逃下山的日子,足足相差了十二年时间。   换句话说,我的年纪变小了十二岁,这一年,还停留在十四岁的懵懂阶段。   「霹哩啪啦!霹哩啪啦!」   门外炮竹的声音,让我整个人缩在床铺底下,枪林弹雨的惊险画面,至今依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直到父母多次叫唤我时,才缓缓醒觉过来。   「阿杰!你爸买了很多鞭炮,快点下来啊!」   「无聊……」心里一边还想着,这两老怎麽还想着放鞭炮?直到走下楼,我都还不能接受,自己真的只是个十四岁孩子。   这一天里,我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想好好整理出一点头绪,埋在被窝内的我,却突然被窗外的砸石声音给惊醒。   「师爷!师爷!快下来!」一听见阿虎『稚嫩』的童音叫声,我连忙打开窗户来看。   只见年轻的鬼哥、阿虎与冷雪三人,早已等在楼下。   「阿杰……他们是谁?你什麽时候认识这些古里古怪的坏学生……」母亲的训话还没说完,我却已经一个箭步地溜出门外。   「阿杰!阿杰!」   「好了老妈,我会回家吃晚饭的,记得帮我留一份。 」应了一句话,便跟着这些人离开家门。   「老公……你也说说你儿子啊!」唠叨的老妈子,依旧说个没完地在背後叫道。   「怎麽了鬼哥?你们怎麽会知道我家,还跑来找我?」   「茶馆……茶馆根本还没盖呢!」阿虎满嘴气愤的说道。   「这是什麽意思?」   「别说这,连我们老大都还没发迹,他现在只是个混舞厅的小头目而已,我们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你这来呢。 」   「别吵,我知道一个地方,跟我来……」   很快的,我们跟着鬼哥走到一处废弃的工厂内,翻了翻几张桌椅,权充起会议室来,打亮的破碎灯光,做为我们新成立的秘密基地。   「好了!好了!开会!」鬼哥的一声吆喝,让爱吵嘴皮的阿虎也安静下来。   以往黑社会的『开会』,一不是准备抄家夥砍人,就是等着要分配利益,也因此,每个人在这时候,都会很自然地集中起精神来。   「师爷,你说,把你想能到的原因跟结果,通通仔细说一遍!」   「嗯,鬼哥,如你们所见,我们……似乎已经回到了十二年前的世界。 」   「你说什麽?」   「不用太讶异,那条通道,应该就是科幻片中经常出现的时光隧道,只是,没想到这次真让我们给碰上了而已。 」   「岂有此理。 」   「很玄的东西,世上早已多到数不清呢,但我想说得不是这些,而是我们现在身在哪里,究竟能够干些什麽名堂。 」我的回答,似乎引起鬼哥的注意力。   「嗯,不愧是师爷,我想听到的就是这些,你们几个给我好好学着点……」这会儿鬼哥对我算是客气的呢,跟之前猛刮耳光子的情况,真是有天壤之别。   「是,我想既然这是一条时光隧道,说不得再钻回去的话,我们就能再回到未来去。 」   「是阿!怎麽来就能怎麽回去!」阿虎迫不急待地插嘴道。   「别吵!让师爷说完!」   「只是,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搞不好另一头的我们早已经死了,再不然恐怕也难逃被枪毙的命运,要知道警方可是大动员,我们干得这些勾当要判死刑判好几次呢,尤其那种『药』对女人很伤……」   「别扯远了,我只想知道,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做,以及,还能不能再回去?」鬼哥对我的种种顾忌果真不感兴趣。   我也明白,干过大买卖的人,往往只对简单的结果感到兴趣。   「是,这麽说吧,我认为『时光隧道』理论应该是存在的,但是我们目前仍必须待在这里才够安全,毕竟十二年前的我们,只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学生而已……」   「了不起只能算个小混混,以後『将会』犯下的那些死罪,根本不可能拿来审判现在的我们。 」   「对!对阿!哈哈……我是国中生……哈哈……真他妈的……我还真的是国中生啊!」只见阿虎不断疯疯癫癫地大声怪笑,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海扁他一顿。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都是乾净的,对麻?」   「嗯,没错,就是这样,只可惜我们来得时候太过仓促,不及记下什麽重大事件,或是预留一些有利可图之事。 」   「哦?什麽意思?」   「打个比方好了,如果我们来这之前,准备好每一期明牌、股市跟考题等等,甚至是些名人轶事记载下来,这样……我们不仅能够狠狠地发它一笔横财,甚至,还可能改变整个历史呢……」   当我这麽一说完,鬼哥跟阿虎几乎是立刻跳起来的加以附和!   「对!对极了!只要老子有钱,还怕什麽仇会报不了麽?嘿嘿!」   「哈哈!太好了师爷!只有每期大家乐都给我乐上了!哇哈哈……这样我们还愁不发财吗?」   好赌成性的阿虎,这会脸上可真是乐的歪了。   倒是冷雪打从跟来之後,便一直默默不语,出奇冷静地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嗯……我想重点是,我们绝不能贸然回去,而且更不能同时间回去,一次最好别超过两位。 」   「这是为什麽呢?」心情特好的鬼哥,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因为如果不小心在未来遇难的话,至少还有其他的同伴可以从『过去』改变历史,设法将灾难给拯救回来……」   接着,我开始把我想好的长篇大论与计画,滔滔不绝地说给这群老粗听,也不管他们吸不吸收得了,我只觉得越讲越起劲,而他们,确实也被我这股莫名地兴奋情绪给感染了。   「好!说得太好了……嘿嘿,嘿嘿嘿……好!这真是好!比起海捞一票、海干一场更让人开心爽快啊!」此刻的鬼哥,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兴致与得意。   「好,既然大家有了共识,我在把要注意的重点说明一次。 」打铁要趁热,我得再次把事情挑明了地说清楚才行。   「这条时光隧道不仅救了我们的命,而且,还将会让我们发一笔大财!」   「嗯嗯。 」   「第二点,我们还可以靠它来漂白罪孽……」我光说到这里,两人又是忍不住雀跃地鼓掌叫好。   「还没完呢……其三,我们每个人甚至不必苦读背书,就能顺利通过每一种考试与测验……」此时,鬼哥的表情瞬间冷淡了下来,我只好连忙说些令他感兴趣的话题。   「等等等等……还有最重要的第四点呢。 」   「喔?」   「别忘了,我们开发数年才成功的这种『春药』,正好可以利用这时机好好加以实验,以前我们得到这种技术的时候,药的威力早已声名狼藉,甚至被列为一级禁药!现在可就不同了,毕竟这个年代对这种『新药』来说,可是完全陌生呢。 」   「嗯。 」   「人们既不晓得有这种药,当然就更不知道该如何防范对吧,嘿嘿,既然连法令都还没定下,法官又能拿我们怎麽样?」此时,读过几年法律的我,忍不住就想卖弄几句刑法条文来说嘴。   「好!说得好!」身为主持人的鬼哥,此时大拍桌子地为这场会议做下注解。   「我,单鬼,在此郑重地向所有的人宣布,我们组织,将在这里成立新的社团!」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社团的总会长,有没有问题?」   「没有!」尽管只有三名团员,但我跟阿虎还是异口同声地立刻回答着。   「阿雪……怎麽不回答?」   「没……没有。 」冷雪的表情有些异样,整天看来像心不在焉,也许是回到了『错误人生』以前,令她有些不适与犹豫。   「算了,阿杰!」   「是!」我知道,鬼哥这是在分配职务,这也是黑社会中,订立个人地位的重要时刻。   「我现在正式聘任你为师爷,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必须配合你指示!」   「是!谢谢鬼哥……不,谢谢总会长!」虽然,这个新社团只有四名成员,但每每听到这句『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奇妙称谓,总不免一阵飘飘然地快意。   「阿虎!」   「在!」   「我现在任命你担任总会长的私人保镖,有没有问题?」   「这……」阿虎其实想说,这不就跟以前工作都一样吗?但碍着鬼哥的兴致,一时竟然忘了搭腔。   「冷雪!」   「……」冷漠的少女没有搭腔,古碌碌的眼睛看起来心思像似另有盘算。   「这可难了,该派什麽职务给你才好?」   「对了,我记得你对毒一向很有研究,不如就当我们生化班的班长好了,毕竟你跟过药王蔘哥,也替他试验过不少次新药……」   然而,也许鬼哥正在兴头上,没发现冷雪身子竟颤抖的厉害。   「不!我不要!绝对不要!」莫名其妙地反应,这女孩突然大吼一声,跟着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冷雪!」   「这臭娘们……鬼哥,要我去追她回来吗?」阿虎握着两个拳头,也不管自己现在看来可是比对方还矮一个头。   「算了,由她去吧,我自有办法说服她,别管这事,从今天起,我们的社团就叫做单鬼帮!明白吗!」   「明白!」所有人再度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然而,就在三个人欢天喜地得自以为挖到宝藏时,看着冷雪的背影,我心里不由得开始思考着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   如果时空隧道真的成立,那原本这个时间的我,是否便就此被我删除了呢?   我回到了十四岁,那原本十四岁的我,记忆,又去了哪里呢?   是错开,还是被直接覆盖?   又如果,我从现在开始调教一名不相关的女子,日夜不停的蹂躏灌输,然後直接穿梭回十二年後的未来,那她,到底会是何种模样呢?   是没有被调教前的模样?还是被调教过後的惨样?   如果是後者,那我再将她带回到十二年前,那她长年来被调教过的记忆,是否又将直接覆盖旧有的呢?   也就是说,一个女人,很可能在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下,因为来回穿梭,突然间拥有了被调教十二年的悲惨记忆,这种越来越可怕的邪恶念头,没想到正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我脑海中,快速成形。 Nordfx书库 第二回、无知未来   时间:2010年2月   三天后   图书馆内,我独自埋首在各式各样的科学期刊、文物与发表权威当中,试图找出任何与『时光隧道』有关的论点。   「可恶……」翻开了一本接一本的厚重书籍,除了许多荒缪不羁的、天马行空的论调外,始终找不到能支持我们遇上的这种情况。   这三天里,我背着家里人开始翻遍全岛各地的大小图书馆,只可惜台湾人思想过於封闭,竟然没有任何成熟的论点,针对『时光隧道』加以探讨。   所幸,从几篇国外的原文着述中,或多或少还沾上一点个人式地大胆假设,我仍尽其所能地将任何值得参考的东西,全都整理妥当。   会需要如此地大费周章,是因为我们已定好在四天之後,开始着手第一次的『回归』测试。   「开会!开会!」星期天的废工厂内,经鬼哥这麽一吆喝,所有人立刻坐回板凳上。   「好了,已经过完第三天,跟我回报每人负责的工作进度。 」   「冷雪,由你先开始。 」   再看到冷雪的身影时,让我好不讶异,因为照她的个性若想违背社团,便一去不回头,殊不知鬼哥是用什麽方法,将人给兜了回来。   「我可以替你们弄到药……但可别忘了你的承诺。 」冷雪的话一向不多,这女人够冷、也够直率。   「嘿,何必说的这麽见外?跟着社团吃好混好,总比回去过苦日子强多了,嘿嘿,总之药若能做的出来,我绝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   对於鬼哥的意气风发,冷雪没有太多的反应。   看着冷雪臂膀上消失的蔷薇刺青,我总觉得如果我是她的话,铁定是死也不会回头呢。   有几个女人喜欢任人蹂躏的感觉呢?尤其,还是被男人与毒物给控制一生。   不过,每个人总有他逃避不了的宿命与抉择,就像我至今仍陷在里面一样,也许,她也有自己不能违抗的因素吧。   「阿虎呢?」   「是,鬼哥,这三天我已经把大屯山前前後後都跑遍了,果然那屋子跟下水道都还有个洞。 」浑身充满汗臭味的阿虎,果真像爬过一整天山路似的。   「还有,我照你的话做了,买了几副锁,带着几块铁片把出路都给焊死,免得有人骚扰。 」   「这点小功夫,还难不倒我。 」矮黑的小夥子抹了抹鼻上烟灰,我这才想起来,阿虎在步入这行之前,的确曾干过一阵子水电工。   「嗯,师爷,该你了。 」   「是,开始前,我想先给大家看一段影片。 」   接着,我把家里偷来的播放机与小电视接上,把租来的三部『回到未来』影集,逐片播放给每个人观赏。   「这片子我早看过了!也不是挺搞笑的,有啥好看?」   「闭嘴!给我坐下!」对於阿虎的牢骚,很快遭到鬼哥的制止,所有人还是耐着性子从头看完一遍。   结束时,天,都已经逐渐灰黑一片。   「好了,师爷,说吧。 」在自封为总会长之後,鬼哥说话也越来越有老大派头,喜欢简短有力的言词。   我将一副准备好的棋盘跟棋子拿出来,把十二颗黑子摆成一直线,然後再对看完影片的三人娓娓道来。   「刚刚请各位看这影片,是希望跟我们遇到的情况做一个对比。 」我把十二颗的黑子最上一粒,换成了白子。   「请看,在影片中,白的这一颗,就代表是坐时空车回到过去的主角,你们看,回到未来後,白子跟最後一颗黑子,就这样换掉了,是不是……」我故意把最上方的白子,拿到最後面跟黑子并排。   「喔?」   「也就是说……会跟另外一个自己碰在一起吗?」鬼哥难得开窍地问道。   「对!对!这就是主角为何能在第二集开头,看见未来的自己。 」我知道这些老粗的反应跟理解性都不太好,必须找个能吸引他们的东西做为引子。   「但,各位有没有发现,在原本的世界里,离开後的主角,却是完全凭空消失吧。 」我又指了一下最上方缺颗白子的位置。   「嗯。 」   「以逻辑来看,这是完全不合理的,也不可能办到,最主要,跟我们现在情况也恰恰相反。 」我把白子拿回了最上方,准备说明另一个,跟电影内容完全相反的版本。   「请看,我们现在是白子,当我们回到过去……看,我们还是『白子』!」我把白子移到最下方,接着,在把所有黑子,全数换成白子。   「这是什麽意思?你在下围棋吗?」   「不,这叫孔明棋吧,我猜……」凑话的阿虎摸着脑袋说道。   「别插嘴。 」除了鬼哥自己,他并不喜欢手下插话。   「不、不、不,我要说的是,这电影终归是电影,跟我们遇到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   「师爷,你想说什麽,就直接了当说吧,别让人摸不着头绪。 」   「我想说的是,我们不可以再回到原本世界,因为,那可能已经不存在。 」   「若是照我推算,十二年後的我们,应该是被炸的粉身碎骨。 」我故意把最上一颗白子收了起来,所有人不管懂或不懂,全都瞪大眼睛。   「不可能的啊!你跟我都钻过来了,从那……」阿虎果然是老粗,忍不住就想跳起来反驳我的论点。   「你给我安静!」鬼哥一把将这家夥压了下去,现在,除了他比较像成年人的体型,我们几个,可还是尚未发育的小毛头。   不知怎麽,一种好像看小孩抢糖果、嬉闹的画面,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师爷,你的意思是,我们灵魂回来了,但是十二年後的肉体,可能已经被炸死在废屋里吗?」   「嗯。 」   鬼哥听完我沈重的回应後,转头却是猛力地痛欧阿虎一顿。   「啊啊!干……干嘛打我?」鼻青脸肿的阿虎,脸上还茫然纳闷地模样。   「操!还敢顶嘴!是你命大,要是现在有枪,我就第一个先毙了你!」   「啊?」阿虎这傻老粗,至今还搞不明白,当初泄愤的几颗手榴弹,很可能真的将我们几个通通炸得屍骨无存。   「我再重复地讲更简单一点,我们遇上的时光隧道,是前所未见的,而且是一种类似灵魂穿梭,质量完全不重复的情况。 」   「想想我们爬出来时所穿的衣服,都被换成这年代的,不属於现在的东西一件也带不回来,这个时空也只有一个我,没有两个我碰在一起的情况。 」   「停……停,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越听越糊涂,直接挑重点说吧。 」   鬼哥的领悟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多种版本开始困惹着他,快受不了地拼命喊停。   「是,简单归纳一下,只有一点必须注意。 」   「我们既已回到过去,所做出的任何琐事,都可能产生巨大涟漪的蝴蝶效应,这点毋庸置疑。 」我知道这些人不太可能听得懂,所以也省得提醒,直接讲明接下来的重点。   「也就是说,为免不必要的麻烦,在我尝试回归『未来』的这段时间,请牢记不要做出任何会影响我『生命安危』的事。 」   「什麽意思?」   「因为我如果在十二年中发生什麽意外,很可能才一回去,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   「师爷说的这些,听懂了没有?」   「是。 」阿虎的回答,听得出敷衍成分居多。   「再者,就算我们真的在十二年後死了,也不表示不能修正它,别忘了,现在我们拥有最大的优势……」我指着一整排棋,把最上的白子拿到最下方,并继续把之後的黑子通通换成白的。   「也就是,我们随时可以改变现在,让现在去影响未来?」   「嘿嘿,鬼哥,这会你就懂了。 」我开始鼓掌叫好,对於开窍的人,总是该给予适时的鼓励。   接着我把可能的情况又描述一遍,确定这些人在我『回去』这段期间,不会出什麽乱子,才结束这场对牛弹琴的演说。   陇长的会议让这三人呵欠连连,天也黑了,碍着我现在仍是『未成年』身份,不能久留,倒是早打定要辍学的他们,根本就不把这当成一回事。   回家的路上,我仍不断盘算着,该怎麽做,才能在这场荒缪的时空轮回中,获得最大利益。   翻来覆去,我想着,如果现在的我回到未来之後,那,依据质能不灭定律,留在十四岁时空的『那个我』,到底还记不记得我现在的这些想法呢?   如果会,那岂不又产生出两个我了吗?甚至,跟棋盘中的情况不一样,产生出无数阶段的白子来……   这样的道理,就像盯着密密麻麻地黑圆圈,越看、越想,脑子就会被无止尽地吸进去一样。   好乱,好乱!脑子被无尽的回圈,给搞得发胀难当。   不想了,有时,人是需要一点冒险犯难的精神,尤其,在面对无可预知的『巨大财富』时,贪欲,有时根本强烈到何种地步,自己都无法掌控。   四天后   「师爷,还有没有什麽想说的?」临行前,鬼哥就像替死人送行似的,用大无畏的悲怜眼神看着我。   面对未知的恐惧,竟然连这些拿刀拿枪的老粗也不敢碰触,更没有任何人,想跟我一同回到未来探个究竟。   也许,是我的那些话,影响了他们的情绪,要是一个不小心,死在莫名奇妙的隧道内,那可真冤。   「好兄弟,如果你敢不回来,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呜呜……」现在的阿虎还矮了我半个头,不过,可还挺有江湖意气地上前抱了几下。   「哈,阿雪……你不祝福我一路平安麽?」换成冷雪之时,却只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真枉费我对她的花容姿色还颇具好感。   「兄弟,我们现在四个命运全绑在你身上呢,放心好了,如果回不来的话,我们会负责照顾好你的家人……」鬼哥拍了拍我肩膀,那感觉,真像似要送走砍人的兄弟一样。   尽管我明白鬼哥一向重义气,但他最後这几句话意思,却完全不知该做何解释?   「我知道了,记得,要等我回来。 」准备离去之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立刻跟鬼哥这麽说道。   「鬼哥,还有一点,当我进去之後,请帮我注意一件事。 」   「什麽事?」   「就是这时期的『我』,究竟存不存在?」   「什麽意思?」鬼哥表情,似乎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反正就是帮我注意看看,我有没有凭空消失,还有,我的行径,有没有丝毫异状。 」   「知道了,你安心去吧。 」   看了一眼深黑的洞穴,我打定,这时空隧道,若不是跟十二个时辰有关,便是用爬入的时间长短加以计算。   不管结果对或错,我都必须对自己假设出来的理论,进行一次测验。   因此,我挑选了比之前更早的时间出发,并且,要以更快的速度,到达终点才行。   就这样,身付着特殊使命的我,算了算时间与时辰,把手中的萤光表对好,深深地又吸了口气。   不管前程是否睽暗无路,我,一股脑地,就从臭气薰天的下水道内,奋力地往狭小无比的窄缝中钻去。   「咳!咳!咳!」里头的臭气,竟似比来得时候还要浓郁许多,逼的我必须更拼命地,往没有缝隙的窄壁内硬钻。   是的,这里头的感觉像似根本挤不进去一样,如果不是我们曾经从这里出来过,恐怕,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往又臭又窄的废水沟内攒。   「唔唔……我……要进去……」   上一次花了大约一天一夜时间,才看到出口,但这会儿,却才走不到半个钟头,就已经再也挤不过去。   「我……要……过去……唔唔……唔……」打定卯足全力地往前钻,尽管眼睛看不见前方,但凭着一股毅力与决心,我可不想就此放弃掉这些美好的远大梦想。   「呼呼……马的,太粗心了……我该调查更清楚後,再进来……」再也挤不了半分的我,整个头,竟然给卡在湿热的夹缝之中。   「可恶……救命啊!」   就这样,我给卡在臭水沟内有半天时间,浑身挥汗如雨的模样,已经连手表上的时刻,都完全看不到了。   「你老师……这下别说回不了未来,还可能先饿死在这里啊!」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声,已在提醒我必须做点事才行。   就在我挤出吃奶力气,想往前面拼命钻去时,四周堵墙却好像成了活生生的肉壁一样,随着被撑开的顶端,终於,让我感受到一丝温暖就在前方。   「哈……哈……我……我来了……」我不敢松懈地拼命挤攒,深恐时辰要是有了偏差,说不得让我拖延过该死的岁数话,那不用说,可比死在臭巷口内更糟糕呢。   「呼呼……出……出来了……哈……哈哈……哈……」就在我终於登出地洞的那一刻,我,却再度地晕厥过去了。   时间:2022年2月   不知多久   「唔,脑袋好重……」撑着墙壁,屋里还是一副老房子模样。   这里一切还是空空如也,除了整面墙挂着许多古老时钟外,什麽多余东西也没有。   「好了,回来了……现在又是西元几年?」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找寻到能证明时间、年限的东西。   屋里感觉好热,不知是否是铁皮屋关系,感觉像快被蒸熟了一样,连忙把我撑破好几个洞的御寒外衣,给脱掉。   这件从十二年前带回来的国中生衣服,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但,明显有多处地方,是被长高等因素给撑破的。   由於内外衣裤都已破烂,只好把过短的袖口、裤管截了一下,勉强,还算可以过得去。   「对了,我还有只表。 」手中的破旧电子表,赫然还是十二年前买的那只便宜萤光表,对了一下时间,如今,赫然又是二零二二年的二月一日!   「怎麽回事?时间怎麽会倒退回去?」   这到底怎麽回事?经过了这麽好几天,时间,怎麽还停在这该死的二月一日!   二月一日,不就是枪战发生的当日麽?这真的太难想像了……这……恐怕连时空异变都无法解释原因。   「咦?!这里什麽时候多了这道锁?」原本世界里,并不该存在的东西,此时,竟然出现在门口上。   「这……好像是阿虎买的锁。 」   眼看这些锁好像有些眼熟,难不成,十二年後的世界,已经开始彻底转变了?   「还好,我记得阿虎说过,屋内钥匙是藏在这。 」   找到了钥匙,走出屋外的我,却发现铁皮上并没有弹孔跟炸裂痕迹,也就是说,逃难至此的那段过往,可能已经被後来的历史给『修正』了。   山上的清新空气,却让我有点耳鸣徵状,捏了捏鼻子,用爷爷教过我的方式吐气,好抒解高山上容易出现的压力问题。   「操……没想到这山还真高,走的两脚都快酸死了……」找不到任何产业道路,我一个人,就这样从高山上缓缓一步步地走下山去。   不久,熟悉的路标越来越近了,终於,让我找到了一间位在道路旁的小杂货店,略为休息一会,借庄稼人的便车,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大屯山区。   一路上,我又开始思考着,为何回到十四岁的时候,身上东西全变成过去模样,而回到二十六岁後,身上的东西却一件也没变走呢?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还是说,只要是仍然存在的物体,便能通过时光隧道?   就在巅簸的摇晃中,我来到了车站口,勉强从口袋中凑出能搭车的零钱,却发觉纸钞已经太旧,不能使用。   「小夥子,嘿嘿,你还有这种旧钞票啊,用这买东西可是会被抓去关呦。 」庄稼老汉开玩笑似的提醒,却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我什麽都不怕,就是怕被员警抓去关。   「下次别一个人跑来山上玩,很危险的。 」还好,这唠叨的老人很好心地借了我一点零钱,让我顺利地搭上车回家。   到了家门,我突然开始有点犹豫,因为,我的身上没有钥匙啊。   「叮咚。 」不知怎麽,我突然鼓起勇气地按下门铃。   「来了。 」就在此时,门口走出来一名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子,就在看到我的那一霎那,表情,似乎显得十分讶异。   「阿……阿杰?」脸上带着黑框眼镜,高雅的气质让人耳目一新,胸前澎湃的大奶子,更让人忍不住地精神振奋。   「新年快乐,进去再说。 」既然这女人认得出我,就表示跟我一定有关联,未免被她看出什麽古怪地方,我就老实不客气的走了进去。   「你……」我的反应似乎让这女人更加无所适从,而且她似乎很畏惧我,瞧我正要往里面走时,立刻慌忙地替我穿好拖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来……我……我马上去准备……」   「准备什麽?要准备过年麽?」对於这女人的反应,我很好奇的开口问道。   女人脸色快速红晕,但却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你衣服都脏了,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此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放完热水,这女人已经换好一袭粉红蕾丝的薄纱内衣,悄悄走到我的面前。   「你……你这是?」此时,我的下体已猛烈地起了很剧烈反应。   (我的老天!这……这女人是怎麽了?这是……想挑逗我吗?)   像这种脸蛋白嫩、有着高不可攀气质的美丽女子,竟然肯穿上这种诱人荡妇般的性感内衣,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这件新内衣……不好看吗?还是……换成以前那件?」美女的声音显得害羞而结巴。   拿下了黑框眼镜,搭上性感冶艳的火辣内衣後,先前高贵气质的第一印象,已经开始逐渐动摇。   (这女人是我老婆吗?不太像,还是我养的情妇吗?)眼看对方这等害羞模样,倒似老婆、情妇都不像。   (马的……这几年来,我到底是做了什麽?)   这女人瞧着我两眼发直、下体坚硬模样,倒是忍俊笑出声来,凑到身後,仔细替我这脏衣服给除掉。   「水已经差不多高,请先洗个澡吧,希望……今天能留下来……」女人的声音越说越轻,好像有些畏惧,又很舍不得我离开似的。   「这不是我的家吗?今晚不住这,我还能住哪?」   「你……总爱跟我开玩笑……」白皙的鹅蛋脸快速地红了起来,近看之下,这女人眼角有颗黑痣,除了浑身优雅的气质外,还多了一种勾人般的抚媚。   浴室里,女人把整套用具都拿了出来,肥皂泡均匀地抹在自己身上,接着,竟然像泰国浴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我。 第三回、迥异命运   「哗啦啦……哗啦啦……」莲蓬头的热水由头浇下,不知怎麽,我的眼珠子却目不转睛地,直盯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大奶子。   「水会太热吗?怎麽这样瞧着人家……」女人脸都红了,而且,抓住莲蓬头得手,还故意挤弄一下酥胸。   看似遮掩,却比任何摆明挑逗,更加刺激得多!   「你今天怎麽了?跟平常不太一样……」有人说女性天性嗅觉敏锐,果然马上察觉出异样。   「没……没什麽?」嘴巴里的口水都快流乾,尤其当她用温水测试我『那儿』反应时,翘高的硬物,简直快要受不了这种光摸不做地残忍蹂躏。   我怎麽了?又不是没玩过女人,但是,为什麽,这女人会带给我如此强烈的震撼呢?   女人将喷湿的蕾丝内衣拉开,一对波霸般地巨乳,就这样弹出罩杯外,宛如一对专杀男人的凶器,让白色的泡沫,缓缓流进深邃的乳沟里。   令人耳目一新的瓜子脸,其实拥有着匀称苗条的腰身,身子骨也属於纤细体型,可就那对瓷碗般地雪白美乳,却偏偏丰满地叫人无法不牢牢注视着。   光靠目测,就有三十八寸H罩杯以上实力。   「你……」眼睛还没回过神,硬挺的分身,却已被包覆在白皙完美地乳肉里来回摩擦。   温暖触觉让发烫的肉棒舒服地受不了,樱桃般的朱唇,张嘴就将龟头给紧紧吸住,灵巧的舌根,很有技巧地舔着背後酥爽的敏感处。   「呼……哈……你真行啊……」   没想到看似贤淑高雅的气质美女,竟会有着如此高超的性技巧,完全出乎意料的我,凌乱的气息简直像忘了呼吸般快要窒息。   拼命深呼吸的我,只好努力地调节过度兴奋的触觉,总不能光被爱抚几下,就立刻缴械投降,丢尽男人的脸。   很快的,女人嘴里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液,那双勾魂的眼眸,彷佛正若有似无地凝视着我的反应。   无法做太多的思考,脑子里只觉得酥麻麻地,飘飘欲仙……也许就是用来形容这种停止不了地兴奋快意吧。   不晓得是否因为脸蛋已经红到发烫,尽管女人很卖力地替我口交,但没多久却突然将肉棒吐出,咳了几下,嘤嘤地发出很好听的笑声。   「怎麽了?呛到了吗?」对於像这样的性感尤物,我心里可忍不住地疼惜起来。   「不……呵呵,只是……从来没见过,你有这种反应。 」女人说完,自己脸上也红得厉害。   「是吗?」被这麽一说後,我的脸可就更烫了。   说也奇怪,我并不是没上过酒家、尝过舞小姐这些花样,但不知怎麽回事,这女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似揉合了一种,我所没有尝试过的恋爱滋味。   当女人为了钱而服侍你,跟因为爱你而服侍,两者间,虽然技巧没变,但感受,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女人没有多说,继续吻舔搓揉着我的肉棒,我则舒服地躺在气枕上,任由温热的甘霖,浇淋在我俩身上。   黏黏地白色泡沫,混合了大量地润滑液,从她不停用胸部、私处来回摩擦我的身体时,坚挺的雄性象徵,也已经红通通地做好准备。   「真好……你叫什麽名字?」我故意趁她最繁忙时,佯装迷糊地这样问道。   「啊?」女人肢体颤了一下,神色似乎有些异样感伤。   「禹晴……」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麽,但她报完名字之後,并没有停下来地继续服侍我。   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早已湿淋一片,两人的身体黏呼呼地,摸起来却特别舒服。   当我想将指头伸进去私处探寻时,没想到竟然被她给拒绝,而且,通红的娇躯,似乎也变得僵硬而抖了起来。   「别……别这样……」禹晴紧咬唇齿的模样,着实让我心里被揪了一下,不忍伤害对方的念头,竟然让急色的我,下不了手。   然而尽管如此,整条勃起地兴奋雄物,却耐不住这般舔吻摩擦,撑不了十多分钟,终於在禹晴卖力地演出中,激情地喷射在她黏白湿滑的胴体上。   「喝喝……你是那学来得技巧?比那些舞小姐厉害多了……」我心里只想夸赞禹晴一番,但才刚说出口,便发觉自己错了。   禹晴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帮我将身体擦拭乾净,直到准备起身穿衣服时,我才发现她眼角中转动着淡淡地泪光。   我的心彷佛再次被人用力地敲打着,不知那里生来的勇气,我疯狂的搂着她,向她索吻。   「不……不要这样……」可惜,禹晴只是拼命闪躲,脸上全是崩溃的泪水。   「为什麽这样?你不是希望我留下来?」   「呜……我……我只希望你陪我……这样就够了。 」禹晴双手掩面哭泣,尽管我知道这些全是言不由衷的假话,但我怎麽也猜不透,她是为何要这麽样地压抑呢?   不解,怎麽也无法理解女人究竟想些什麽,明明眼睛里充满着炙热爱意,却又要百般恐惧地拒绝我,还是说……有什麽人在控制着她吗?   除了我,还有谁能在『我的房子』里,控制一名如此貌美如花的绝色美人呢?   难道说,在这异变的时空中,还有谁能操控一切,甚至,连我也逃离不了呢?   我管不了这麽多了,反正泰国浴也洗过了,下体欲罢不能,我这回可忍不住地飞扑在她身上。   「你说谎!我就不信你真舍得拒绝我。 」不吐不快的心里头,正想怎麽将她强行推倒之际,刺耳的门铃声,却突然响起。   「等……等等。 」禹晴好像如释重负地逃离我的双臂,就在她开门的那一霎间,我也立刻追到了她的身旁。   「你……们来了。 」只见门口来了许多黑衣人,而禹晴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默默地让开一旁,任由他们进入。   我先是被这景象给吓出一身冷汗,本来还以为遭仙人跳了,却见十多名彪形大汉同时对我鞠躬哈腰,而且是必恭必敬地同时喊道。   「鬼哥!」   我的耳朵先是楞了一会,眼睛不停寻找熟悉的身影,但除了我之後,四周却瞧不见那留山羊胡、穿白西装的严酷家伙。   难道说……禹晴原来是鬼哥的女人,而我摆明着红鞋、勾义嫂来着?   转头看了看镜子,我还是阿杰啊!到……到底鬼哥在哪里……这些人是见鬼了麽?   「怎麽了鬼哥?瞧您失魂落魄的……没哀着吧。 」一名戴墨镜的矮子,进门後就直冲着我呵前顾後地逢迎拍马。   「你叫谁?」   「鬼哥……你这会可别再跟我装蒜啊!」这矮黑子敲了敲自己脑袋,竟似一口咬定我就是鬼哥!   在此当下,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把我称号搞错了,又或者说,是我不知道什麽原因,竟冒用了鬼哥名讳。   「哎呦……我们也不想压你回去,但大姐头既然知道你来这……就算再不想回去,你也得回啊。 」   「我不是问这个,我说……你为什麽叫我『鬼哥』?」我必须确认清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老大啊!除了你之外,天底下还有谁敢称呼这傥名号?」这矮黑子也不是傻瓜,一面使使眼色,似乎打算让手下将我给抬出去似的。   「别动!我自己走。 」   眼看这些人准备就要动粗,我大喝一声,尽管没甚胆识,但察言观色能力,可也不能愧对我这师爷跟当律师的料啊。   回头再看禹晴一眼,我似乎明白,这女人,始终顾虑着什麽。   也好,我倒是该好好会一会,这来历比我更尖头的大姐,到底又是什麽样人物。   我很想好好弄个明白,这些年到底发生过什麽样的事,鬼哥呢?他死了吗?为何他的称号会落在我头上?   还有阿虎跟冷雪,这两人至今是否也还活着呢?巨大的变化,到底会影响我到何种程度呢?   「你叫什麽名字?」车上,我对着那矮黑子问道。   「别玩我了……鬼哥。 」这吵闹的家伙,一路上拉哩拉杂地鬼扯个没完,满嘴尽是没意义的屁话,当我开口提问时,却又答非所问。   「你不说,信不信我玩死你?」我也打算垫一垫自己有多少份量,再怎麽说,我也跟过两任老大,要装腔作势唬唬这些小角,倒也没什麽难。   「小……小黑……你都叫过六、七年了,就算你现在改叫我小黄、小白的,我也得汪两声给您听啊!」这没羞耻心的家伙,言下之意,是自认为我养的狗呢。   「你很怕大姐头是吧?」   「唉呦,别生气……我的天皇老子,谁叫你早上突然把天龙阁的生意搁下,还偷偷跑来这,你都已经对大姐头发过毒誓,要是她跟你翻旧帐,到时吃亏的,还不是你那可怜的小心肝?」   小黑的话,让我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果然,这大姐头来头可真不小,我这几年……难不成都白活了,过得当真窝囊?   九辆一字排开的黑头轿车,逐步的往地段最贵地高级别墅区前进,没多久,便到达一处依山傍水的独立社区。   只见所有通行的管道上,都矗立有黑衣人的身影,而且每个看见我的座车,都会摆出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并行注目礼。   通过一道又一道深宫宅院的门庭後,车子来到了一栋宽广别致的洋房前,耸立的门栏上,还有用金漆雕塑出来的鬼头图腾。   就在座车缓缓停驶之时,我突然想起一件要事,转头对着跟班小黑说道。   「矮子,你知道我最讨厌人家破坏我的好事。 」   「鬼哥……这不用说,我们都知道的啊!」小黑嘴里虽这样回答,额头其实已经开始滴汗。   「很好,回答的真好,你给我听清楚了。 」   「我要你在一天之内,把这十二年来的所有国、高中试题答案,通通一字不漏准备齐全。 」   「什麽?」小黑掏了掏耳朵,似乎黑道混这麽久,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   「等等……不只这些,包括所有赌盘、赛马、大家乐,只要这十二年来有开奖号码的,都要一字不露地给我搜全了。 」   「鬼哥……」可想而知,小黑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还不止,我要你找出二十年前的报纸,然後把要你凑来的资料,原原本本地,从报纸上剪字下来,并且给我逐字逐句对上,要是敢对错一个字,我就剪掉你一根手指头!」   我的心里头突然有些得意起来,原来当老大的滋味,就是这麽妙不可喻。   「这……不是比杀了我还折腾吗!」   「少罗唆!记住,一定要拿二十年前的报纸来剪!而且要装在三十年前的铝箱内。 」   会要他这麽做,一来是逼这家伙帮我蒐集资料,二来,我也很想试试看,这些超过十二年的『报纸』、『铝箱』,一旦通过时光隧道後,是否还会依然存在呢?   「鬼哥!这……这根本不可能啊!」小黑几乎是要投降般的跪地求饶。   「你要敢偷鸡……嘿嘿……要不这样,嫌跺手指麻烦的话,剪你那根小鸡鸡来补如何?」   「行!行!什麽都行!我马上找人……我找……可……也得给我多一点时间啊!三天、一个礼拜行吗?」   「嘿嘿!」我手里做出剪鸡鸡的动作,当过几个月师爷後,我深知,对属下的要求绝不能打折扣。   我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地中海式的花园洋房。   大大的一副鬼头图腾,充满着日式迷幻般的风格,四周,却巧妙地融合了地中海式的庭院建筑,一切,只能用富丽堂皇与叹为观止来形容。   四名女侍毕恭毕敬地帮我开门,进门的一刹那,却又跟外头守卫林立的模样,迥然不同。   眼帘前方,竟是一座巨大无匹的狐狸雕像,头顶梁柱,身後的九条尾巴,完全用琉璃砌成一条条透明阶梯,鱼肠贯辘在宽广的庭园里面。 第四回、重返之地   「少爷、少爷,三少奶奶还在楼上等你呢。 」女仆接连叫唤了好几次,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这是在称呼我呢。   「三少奶奶?我到底是有多少个少奶奶?」自言自语的我,不由得感到一股无形压力涌上心头。   一身金色旗袍地四名女侍,不仅各各长得貌美如花、娇艳动人,而且彷佛就像四胞胎般令人眼花撩乱,能得女仆如此,楼上等我的正牌老婆,可就更勾起我的无限遐想。   「少爷,该服药了。 」女仆手里端着一小杯像茶叶般的香茗,必恭必敬地捧到我面前。   只见琥珀色地杯水中,非但没有半点茶香,反而是散发出独特地蔘药味道。   「这是什麽?」   「少爷,这是你交代过的,每七七四十九天就必须饮用一次的『龙唌蔘』啊。 」   「哦,是吗?」虽然这茶的气味让人退避三分,但一想到既是自己吩咐过的,应该只是寻常补品罢了,随手接过来便一饮而尽。   「唔……咳咳……」没想到冰凉苦水滑入喉头的一瞬间,液体却如酒精般迅速地渗入口腔与胸膛,灼热的烧烫感觉苦辣难当。   (好辣……好辣啊!这……这该不会是春药吧,怎麽连下面都感觉要硬起来似的。 )   古怪地药酒好像能打通血气般在体内流窜,呛辣地味觉,彷佛瞬间让人精气神都苏醒过来般精神奕奕。   「少……少爷,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怎麽喝的这麽急呢?嘻嘻……」   「还不是因为你们姊妹长得太过娇艳,而且又全像一个模样印出来似地,真叫人忍不住想嚐嚐四胞胎地滋味。 」   我将这名端药的女仆拉到怀里,手中不安份地骚扰她如凝白玉地年轻膧体,媚眼如丝地女子先是浑身一阵,跟着任凭我的爱抚,不住呵呵地娇喘微笑。   「喝……哈……少爷别说笑了,你今天……真坏死了……少奶奶还在上面,不要这样……哈……」   欲拒还迎的娇腆模样真叫人百看不厌,身旁的其他三女舔了舔舌头,将一种灼热地嫉妒眼神,投射在我怀中地那名女仆身上。   「哼,你在外面可乐得很呢,怎麽,成天鬼混的还不够,连回到家也要对下人动手动脚麽?」女人幽幽怨诉地责怪声,缓缓从阶梯那方传了下来。   「啊!少……少奶奶……」   怀中的女仆像受到电击一般,立刻双膝跪倒在这少奶奶前面,一脸饱受惊吓的恐慌神情,倒真让我感到有些错愕。   只见女仆面前的牛鬼蛇神,却是手里怀抱女婴,一身骨感纤细地凹凸有致,人就像名模一样,气色充满光泽,玲珑曲线半点不似生过孩子的妇人模样。   头上挽着高高地发包,身穿一袭黑色旗袍,鼓鼓地腮帮白里透红,情挑一双银杏凤眼,贵气中还带着几分英姿,任谁看上一眼,都能认出此女绝非池中物。   「哦,这……就是我第三个老婆?」   原以为我这第三个『姨太太』该像禹晴那般温柔婉约才是,谁知江湖儿女气息却将幻想中的形象完全破灭,一双柳叶般地锐眼不仅盯的我大气不敢喘一下,甚至连讨便宜的台词都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只不过,尽管她脸色绷紧、语气冷冰,但那娇媚脱俗地艳丽姿态,却让我开始後悔方才调戏女仆地愚蠢举动。   不赖、不赖,是该这等货色才配的上当我老婆,只是……若眼神间的煞气能再少一些,应该会更美一点才是。   「哼,过年也不知在哪个女人身上撒野,连女儿都快认不得你这不负责任的老爸。 」   「我……」由於初次『回家』就遇上这种尴尬场景,让我不得不收起造次之心,乾脆乖乖闭嘴算了。   「每次都放着正事不干,是存心想气死我们姊妹吗?」   「啊!哈,这是我生的小崽子吗?」真是不开口都不行,从小到大,我最受不了就是女人唠叨,一见苗头越来越不对,连忙凑近她身边,将手中的女婴给抱过来。   「让我看看,嗯嗯,眼睛的确很像我……鼻子也很像。 」   「哼,都长这麽大了,还尽说些不负责任地话。 」   这少奶奶脸色嗔怒地捏了我一把,熟料才一使劲,我的手臂上竟立刻紫青一片,力道之大,当真比被铁夹给夹伤还要吃痛!   「痛!痛痛!」   「还叫什麽疼?一个大男人……」   别瞧我这媳妇嘴里可刁得峻,见到我这窘态,眼神反倒松懈不少,再看我哄着女儿逗乐地模样,表情倒是越来越和缓下来。   「喝……呵呵……」女婴约莫只有七、八月大年纪,握着我的指头还不会说话,脸蛋白白地讨喜笑容,让人有越来越像一家人的微妙感触。   「看……女儿笑了呢,妈妈只要不凶拔鼻,你就会像这样开心地笑对不对?呕……呕呕!」原本是故意找机会逗逗自己媳妇,熟料瘀青的痛处上,立刻又多补上一道要命印记!   「你这死没正经,成天只会逗女人……很开心是麽?别以为这麽简单就饶过你……」   女人发出一种佒嗔转喜的笑声,彷佛能醉人一般在心头里余波荡漾,母女天伦般地幸福景象,瞬间让我失去已久的亲情感受,再度油然而生。   「过年麻,自然该开心点才对,而且有了你这麽的好老婆,再添个这麽娇滴可爱的俏女儿,人生哪能不痛快呢?」   「不正经……你最好记住自己今天所说过的话。 」三少奶奶别过头去,脸上微微露出喜暮笑意。   别看她一脸精明锐利地刁钻模样,我这讨好女人的功力还没使上一半,那紧绷地脸色倒已经去了泰半。   事实证明一件事,就是女人不管再怎麽冰雪聪明,都受不了男人的哄骗,而且永远都吃得下甜言蜜语这套攻势。   「鬼哥!少奶奶……不好了……」突然,门口外小黑大声急呼地嚷嚷道,似乎真有什麽事情发生一样。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三少奶奶收起笑意,示意女仆开门让小黑回话。   「大姊……大姊头跟天龙阁的人打起来了!」   「你说什麽?」   「这笔生意出篓子了,天龙阁的人硬是污蔑我们私吞货款,还强押我们的马夫做人质,鬼哥这会又不在现场,大姊就跟对方打了起来……」   不知怎麽,当小黑急忙通报这件消息时,我的心里却有着一股十分不祥地相似预感。   「可恶……天龙阁的人是越来越嚣张,竟敢押人取货,哼!我早说过那严老大不是什麽好东西,根本靠不住。 」   三少奶奶将我手中的襁褓抱了回去,一面却还拉着我的手,迳自往外头奔去。   「唔……你……你要拉我去哪里?」   「去哪里?还不是去替你收拾烂摊子!」银杏般地大眼珠直瞪的我头皮发麻,明知这媳妇并不好惹,还是乖乖地别轻举妄动好了。   照理说这女人上头还有一位来头更响当当的大姐头,与另一名未曾谋面地二少奶奶,若是现在被她给看出什麽端倪来,似乎并不太妙。   「小黑,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没有?」一上车,我最关心的还是这笔穿梭未来地『巨大财富』。   「鬼……鬼哥,好……好是好了七七八八……」小黑满脸胆怯地交上一具铝壳铁箱,约公事包大小,外表看来十分破旧,果真像极了十几二十年前的通俗款式。   我立刻迫不急待地打开来观视,却见里头纸张歪七扭八,显然是在很短时间内赶工制成而随意拼凑的。   「小畜生!你这是在搞什麽鬼?」   「鬼哥……对不住……你要的东西太过刁难了,只……只能找到这些而已……」   「死小子,哼,要是这些东西没用,回头再跟你把这笔帐好好算!」   「你到底要这堆废纸做什麽?」从马靴里掏出短枪的三少奶奶,一脸不解地追问道。   「你别管这些,死小黑,你给我说清楚,天龙阁的交易地点在哪里?」   「鬼哥别再逗我了……地点不就在大屯山上的废工寮吗?这地点可是你亲自提的啊!」   「你说什麽?」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说不出究竟是什麽原因,总觉得跟当时的那场枪战,有种说不出地意外相似。   「而且,今天一早你才说过要自己去勘查,跟着人就像蒸发了一样,要不是有个老头亲眼见你一身破烂地走下山……」   小黑的话让我越来越摸不着头绪,到底这名『十二年後的我』,要安排在大屯山上交易有何目的?   只可惜事情未及仔细思量,前方的一行车队却被拦阻下来,大队的警方人马,早已在此部属了好一阵子。   「该死……」皱眉的三少奶奶咬紧牙根地啐了一口,直到此时任谁都看的出来,前方一定是有人预先设好了局,正等着我们往里面跳呢。   「鬼哥!少奶奶……这……该怎麽办才好?我们身上全都带了喷子。 」   小黑拍了拍胸口上的枪拖,似乎暗示着若不立即冲过去的话,恐怕事情没这麽容易可以善了。   「等……等等,别冲动,我这就下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自从有了上一回死里逃生地激战经验後,这会儿我可真的完完全全地学乖了!   「你干什麽?大姊还在等我们呢!」诧异不已的三少奶奶紧拉着我的手,似乎死都不肯打开车门。   「别担心,我去跟他们理论、理论,你就信我这一次吧。 」当我用力甩开三少奶奶的手时,她的那双眼神彷佛还不肯置信我会有此举动。   其实我根本就是想通了!就算犯了什麽天大罪孽,只要抵死不认,警方最多只能拘禁我各把个月,在还没正式审判之前,我仍有很大的机会可以被释放出来才对。   没有定罪之前,人人都是无辜的,这就是法律!   只要能熬到交保之後,再逃回时光隧道的另一头,那眼前的这些麻烦事,便全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去地乾脆俐落!   「你……你是疯了吗?别去,快回来!」   「没事没事,先回家等我吃饭。 」顾不了三老婆的坚持,我可是很帅气地推开车门直走而去。   反正千错万错、保命没错,等过了这关再想想怎麽救你大姊吧,何况我压根也没见过她长得是圆是扁,何来夫妻情份之有?   「前面的人,手举高!趴下!」只不过眼前大队警方可不是闹着玩呢,荷枪实弹的场景,真让我不由得提心吊胆地有些反悔。   「何必这样呢,我人都这麽大方走出来了……」   「别动!叫你趴下就趴下!」层层的警力果真不是闹着玩地,没多久我便被几名壮汉给制服下来,身後的车队也开始一一地接受盘查。   「嘻嘻,方杰啊、方杰,我早说过,你终有一天要落在我的手上。 」   一名白衣女子开心地笑道,不过脸蛋容貌的还没见着,那对丰满地巨乳规律的晃动着,反倒立刻吸引住我的视线。   「好一对美丽动人地人间凶器,你该不会是警察吧?我可记不得跟你这样的大美人有什麽过节。 」   眼前的美女姿态不俗、落落大方,尤其那对包裹不住地波霸酥乳,更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胆怯地想法也逐渐一扫而空。   真奇怪,怎麽一回到未来之後,出门尽是遇上一些能看不能摸的巨乳美女呢,要是再有这种机会,定要禹晴穿着的更暴露点,好让她们两人仔细较劲一番。   「哼!」没想到这女人不回答我的话就算了,竟然还出手狠狠地掴了我好几个耳光。   「唔!你……这是干什麽!」   「少逞嘴皮,这是你的拘捕令,为了这张纸,我可是等了三年时间呢。 」美女警官似乎有备而来,左手依照程序亮一亮证件,上头赫然写着高检署检察官『傅君茹』几字。   「哦,你是女检察官?」在我的印象中,重案检察官的勤务一向十分危险,极少会让女性加入,尤其,像她这般年轻貌美、又容易引人入罪的巨乳女警,更是少之又少。   「别罗嗦!快上车!」   「等……等等,我到底犯了什麽罪?喂!要抓人至少也该先让我知道,你手中的拘捕令到底写些什麽?」   「哼,好,你爱看就让你看个够,铐起来!」   没想到女检察官转头竟命令手下将我跟她铐在一起,并且在推我上车的同时,还转头狠狠地一脚踹在我的子孙袋上面!   「啊!呕!呕呕!」我整个人差点没痛晕过去,没料到这相貌出众的大美人,下手的狠劲却比任何男人都还要来得凶残。   「你……你……我……我要告你公然羞辱!还有……当众殴打善良市民!」   「你现在可是背负十七条重案的主嫌疑犯呢,上了法庭哪轮得到由你来提告!」这女检察官真当我是二楞子般吓唬道。   「别……别以为我不懂法律,你……」   「想告你就慢慢做梦去吧,哼!路上多的是时间想怎麽告提,带走!」   也不知是在哪方得罪过她,这坏心眼的臭婆娘似乎铁了心要整我,就在心里暗叫不妙的同时,後方的黑头车队却传出了阵阵枪响,并且是立刻直扑这里而来!   「快!快开车!碰!」   「碰!碰!碰!站住!碰!碰!」   准备收队的员警们根本不及反应,原以为我下车之後,事情就该圆满落幕了,却没料到我这第三老婆胆大妄为,竟指使手下回击抢枪,甚至是直接驾车冲撞过来。   「碰!碰!碰!快……还不快上车!」手里提枪的三老婆,怀里还夹着襁褓,只手竟以迅雷不及地掩耳速度将我揪进车里面,连带那美女检察官也一并被拖到後座内。   「别乱动!把你的脏手拿开!」   不安份地女检察官本想先制服我当要胁,但手脚更为俐落的三老婆,早已将枪口抵在她的脑门上,令她不能轻举妄动。   「你……你这是干嘛要救我?」这会儿,我的心里可真算得上五味杂陈、有苦难言。   喜得是,我老婆竟然肯冲过来救我,怒得是,怎麽才刚躲掉一场未发生地巨大灾难,这人却不分青红皂白又把我往火坑里推去!   「你们逃不远的……啊!」女检察官还不及开口,眼前却是一黑,立刻被三老婆给敲晕过去。   「哼,我殷天红的男人岂是你能随意糟蹋得吗?」   「哈,干……干得好!」原来我这三媳妇叫『殷天红』,而对於有人肯帮我出这口恶气的份上,是该对替老婆拍手鼓掌才对。   「你别吵!小黑,甩的掉後头这些烦人苍蝇麽?还有多远才到大屯山?」   不知怎麽,一听见大屯山三个字,我整个人是一则以喜、一则却是担忧无比!   「好!少奶奶……你们坐稳了!」   突然,小黑不知按下了什麽开关,整辆车的引擎盖竟飞了起来,并且露出赛车级的涡轮增压器,而後车厢跟着也抛了,突起一具超大型汽缸,突变的车体狂飙时速瞬间竟由一百八加到了三百六!   「哇哇!哇哇!」女婴的哭闹声越来越大,但驾车的小黑哪里管得里面人死活,一路保持着极限速度往大屯山开去。   好不容易终於甩开了大批员警车阵,而就在即将抵达目的地的一瞬间,我的双脚却是严重不听使唤地剧烈颤抖!   「这……这……怎麽又回到这里来?」   废弃的工寮内,蜿蜒狭长的地道狗洞,同一地点,彷佛先前发生过的惊险场景,又重新陷入过往的回忆当中!   「鬼哥!鬼哥!你怎麽了?振作点啊!」   时间、地点、景象,就连鬼哥这绰号……无巧不巧……竟是如此精确吻合地叫人乍舌! 第五回、旧难重演   「大姊!大姊!你在哪里?」殷天红抱着孩子、拉着我的手,也不管我还须扶着一名昏厥的女检察官,行动十分吃力,就这样在废弃工寮里四处搜索。   「等……等等,这明明是个局,别这样冲动啊!」   「你闭嘴!要是姊姊出了什麽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的!」   看不出这殷天红倒挺重情重义的,也不知两人姊妹相称是否有血缘关系,但那真挚地叫唤声,却半点也伪装不来。   「老婆……别找了,先替我解开这个吧……」   由於我手上还铐着一名拖油瓶,跑起路来真要人老命,正当想叫媳妇用枪替我打开手铐时,四周却突然伸出许多把枪,一根根反光的黑枪枪管,已然将我们三人给团团围住。   「这是……」开灯的一瞬间,便知道我们是中了埋伏。   「哼,严老大,又不是初次见面,何必如此小心谨慎地伺候我们一家三口。 」殷天红心里有数的高举枪口。   「嘿嘿嘿,怎麽大的没抓着,小的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出声的男人肥胖异常,口里抽着雪茄菸,似乎欺我媳妇怀中尚有襁褓,身不带枪地迳自走向我们面前。   「你想怎麽样?」   「嘻嘻,杀意门副门主……夺命惊红殷三娘,今天看来也不过尔尔。 」   「哼!」   「嘻嘻嘻,怎麽,生完孩子之後连警觉性都变差了麽?」   「身材倒是变得比以前更丰满许多,要是三年前你肯乖乖当我女人,让杀意门跟天龙阁合而为一,现在也不用弄得彼此关系这麽紧张……」   「放屁!」殷天红的直接了当,就连身後猛烈颤抖的我,都替她感到捏一把冷汗。   「等……等等,有话好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龙阁与我应该无冤无仇是吧,这其中一定有什麽误会……」   眼看众多枪口一触即发,说不得殷天红有能力可以自保,但对於百无一用是师爷的我来说,可真是大难临头的致命时刻。   「噗……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嘴里叼着雪茄地死胖子,彷佛对我的这番牵强说词大感意外地呛了几口烟。   「嘻嘻,你靠杀意门窜起的这些年头,还有哪个黑帮老大没得罪过?现在才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过天真了呢?鬼哥……」一种娇媚如丝地柔软叫声,直听的人整个毛发都竖立起来,浑身不由得一阵鸡皮疙瘩。   「啊!是……是你!」此时,不仅严老大的人马占领了整座工寮,另一边的黑帮势力,也快速地进驻到这废弃狭窄的厅堂内。   「初次见面,鬼哥,嘻嘻嘻……」十分肉麻的声音,十足勾魂地眼神,任谁看了一眼、听上一回都会大感吃不消才对。   眼前的美妇妖艳异常,不似我所见识过的任何女性,过度浓媚地华丽装扮叫人过目难忘,而她这身妖姬浓妆,却非我第一次所见过的。   「不是吧,苗夫人,我们几天前不是刚见过面,你这番话可就见外了。 」   是的,我不仅完全认得出眼前这名妖妇,更知道她有个十分男性化的名字叫『苗琨』,身分地位,可是江湖中极其响亮的五凤门门主。   当时的这里,在同一个地方,我们交易的对象分明就是她!   而且,要不是因为她使计暗算我们老大,我跟鬼哥一夥人也犯不着去钻那火坑,还唏哩糊涂地躲进时光隧道里,莫名其妙地跑回到过去时空。   「哼哼,原来大家都是旧识,这下可真是太有趣了。 」严老大对於我能认得出这姓苗的妖妇,显然更感意外。   「您真爱说笑,不过,既然鬼哥知侬五凤门来历,胡不将『醉迷香』与本门至宝『龙唌蔘』一并交还给侬……」姓苗的满嘴都是边疆民族特殊地用字与口音,听起来格外叫人难以适应。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联手抢我的『醉迷香』药方,对吧。 」   醉迷香这名字我不陌生,但是这龙唌蔘长什麽样子,却好似听说过,但一时间仍想不起来。   「嘻嘻,鬼哥是聪明人,这麽说吧,以後醉迷香不再是你跟杀意门的独门生意,我们天龙阁也要入股,这种买卖早该算我一份,哈哈哈!」严老大仗着人多势众,连这麽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   醉迷香,在交错前的那个年代里,一直是组织里最赚钱的女性春药,那是一种只对雌性贺尔蒙产生作用,能让女人疯狂爱上的一级禁药,却不知它原来出自於五凤门,更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中,竟然还是我独家贩卖的赚钱秘方。   「嘻嘻,不仅这门生意,以後杀意门的买卖侬五凤门全包了,严老大要想你一家老小伺候他侬没意见,但你从本门偷走的那些东西,可要一件一件算的仔仔细细才行……」   (不妙……真是太不妙了!要是将药方给那死胖子,或许还要活命机会,但遇上眼前这姓苗的妖妇,铁定会来个杀人灭口才是!)   (再者瞧她那副淫乱相,说不得还会被这妖妇给先奸後杀呢,这会儿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呢?)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再看殷天红的表情时,紧绷双眼却又恢复的神色若定。   「不用废话了,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   突然,银铃般的娇喝声从天呼啸而过,空气中快速飘来朵朵地银白水母,任何人只要一接触到,都会瞬间被它给电死过去!   「大的在上面!大家小心!」   一时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势迅速碰撞开来,爆竹般地枪响此起彼落,黯淡的残灯一瞬间全被水母电球给破坏殆尽!   「灯全熄了!快!在上面!碰!碰!来人啊!快点去弄盏灯来!」   「鬼哥!快接着!」混乱之中根本无处可躲,就在情况危急万分之时,外头的小黑好像丢了一只箱子进来,摸索之下,赫然是一件可以挡避子弹的铝制铁箱。   「小畜生!你为何不先丢把枪给我?」   就在我暗骂诅咒的同时,灯光却突然又亮了起来,更糟的是,严老大手上的枪,却刚好指着我的额头上。   「唔……严老大、严老大,小……小心点……别开枪啊……」   「嘿嘿,你们别玩了,给我都出来吧,殷三娘!九尾狐!」严老大彷佛抓住了宝似地用枪抵着我,没多久,铐在一起的女检察官也终於苏醒了过来。   「这是怎麽回事?哀啊!」   不答话还好,才刚要说就被人狠狠甩一巴掌的女检察官,只能愤恨难消地瞪着苗夫人这妖妇。   「闭嘴!侬最恨你这种大胸脯的死贱人,再吭一句,胡把你制成淫屍卖到青楼去。 」   没想到恶人还须恶人整,平常颐指气使的女检察官,此刻遇上了比她更狠、更毒辣地苗夫人时,登时也变得鸦雀无声、不敢吭气。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毙了他!」严老大果真作势就要开枪的模样,直让我的双脚不听使唤地剧烈颤抖。   「不……别……别这样啊……好,药方给你……什麽都听你的……」   就在此时,没想到严老大的脑袋瓜却在我面前先开了花,而且大量的黑色血浆,还立刻喷洒在我身上。   「啊!啊!」   「可恶!」   离我近在咫尺的苗夫人,同一时间也对我连开数枪,不过我只觉得有股力量突然将我撞开,跟着睁眼看清楚之时,殷天红的胸口上,已然挂彩地倒卧在血泊中。   「不……你……你干了什麽事?」倒地的女人口中呕出鲜血,那双悲悯的眼神,直叫我一辈子也无法忘怀!   「快……走……」   「为……为什麽要这样做?」亲眼目睹老婆倒下之後,我的整个人彷佛瞬间像被抽空了一样,双眼发呆地无法自抑。   「快闪开!」身旁的女检察官这会功夫可没闲着,直觉的她也将我扑倒在地,然後不断拖着我拼命往外跑,由於彼此铐在一起的关系,手肘竟似快被拉断地不住向前逃。   「碰!碰!碰!」   「方杰!方杰!啪!啪!你到底要发呆到什麽时候!」   熟悉的感觉,脸上同样一阵火辣,衣领不断被人给揪起,这滋味简直像被硬拖着到处走似地,让我又再度重温一次逃亡的狼狈。   「你这家伙……我拖不动了,喝……喝……你……快点给我醒过来啊!」   女人力气终究不抵鬼哥当时的神勇,在接连摔了好几次跤之後,我的脑袋彷佛才被人敲醒似地惊醒过来。   「不……不能死!对!对!逃回去就有机会可以救活她!」瞬间,我的手脚好像恢复了自由,立刻朝山顶那间破房子方向,直冲而去。   「喂!喂!你往山上做什麽?快点下山啊!路口处就有一间警所……」   此时的我哪里听得进去这女人说些什麽,就在不要命地狂奔途中遇上了几次零星火力,而在抵达铁皮屋的前面时,後方的追兵也显然逐渐增多了起来。   「你干什麽?不……我才不要进去!」二话不说的我,直接撬开炕头内的通道,就在准备钻进去的同时,傅君茹检察官却抵死不从地不肯进入!   「快点进去!你不要命了麽?」   「咚!咚!」就在争辩之时,没想到两颗手榴弹竟顺势地弹了进来!   「碰!碰!轰隆!」霎时间却换成了她跑在我前面,死命地拉着我往前爬行!   大量地火舌烧得我哀叫连连,这坏心地女人可真够机伶,竟然拿我当垫背,甚至一路用强行拖曳的方式,让我手腕布满大小不一的挣扎血痕。   「喝……喝……好热……前面是通往哪里啊?」   「闭嘴!臭三八,痛……你别拉这麽用力啊!」   「少罗嗦!我都没喊疼了,一个大男人叫什麽叫啊!」   「再这样折麽我……等出去了一定要你好受!」   左手受制於对方,右手却得拖着大铁箱,直被被这前後两股力量拉扯到快痛晕过去时,时间彷佛也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   时间:2010年8月(时空隧道尽头)   爬着、爬着,两人最後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狭窄的阴道彷佛无止无休一样漫长,燥热又湿冷地极端感受,正不断袭身而来。   「唔……这是什麽?」   走走停停不知过了有多久时间,突然间眼前飘来大量污泥,瞬间拥塞住整个肠道,跟着我跟傅君茹两人却退不回去,直接随着股力量给冲刷出来了!   「啊……咕噜……唔唔!」   跟上次的经验完全不同,这次的下场可真悲惨多了,马上口鼻侵入着恶心液体,载浮载沉地在河泥中漂流,情况好不难受!   直到双眼能够睁开之时,已在洪河之中,但见乌云密布的天空,彷佛正下起着一场大雨,大量的泥沙冲垮了废水沟的狭长渠道,熟悉的山河也已飘离走位!   顺着水流,我的胸前紧紧抱着铁箱随波逐流,直到爬上了岸边,才勉力地将肺部污泥都给呕了出来。   「咳!咳!」阴离地天空仍在轰隆作响,突然间,我好像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错误,就是忘了把『天灾』给估计在内!   「咳咳!这……这是土石流?对啊,我怎麽忘了十二年前这里好像发生过严重的走山意外。 」   死里逃生的我,第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该就此逃命,眼看归来的『时空隧道』竟被滚滚泥沙给掩埋殆尽,心中的诧异是久久无法压抑。   「该死的大雨……难道以後真的都回不去了麽?」   「对了,那个恶婆娘呢?」   疲惫的我,拖着虚弱身子在河床边四处寻找,由於雨势很大、河水湍急,若不小心随时都可能让人没命。   这倔气的女检察官似乎生命力特别旺盛,只见她在下游的河口紧抱着浮木,而且就算人已昏厥过去,双手仍旧不肯放开地在水面上载浮载沉。   不敢大意的我,小心谨慎地将她给勾回岸上,一见她口鼻内仍有气息,不用施以急救,这才稍微地放宽心思。   「不对啊,我干嘛要这麽好心地救她呢?」   脑海中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出手相救,唯一的解释,应该是那对丰满傲人地巨乳酥胸才是。   「这女人到底多大岁数?到底是十五还是十六?」   看来这傅君茹『检察官』的发育情况特别好,年纪虽跟我差不多,但挺立的大胸部却已然发育成熟,丰满依旧,只是身上所穿着地军校制服,倒真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哦,这女人还当过军人?」   「是啊,无怪乎长像虽然漂亮,但行径作风却跟个大男人没什麽两样。 」   我先将少女姿态的傅君茹抱到断桥下躲雨,再找些碎木烤了一团火堆,一面缓缓解开她的衣扣,一边使劲帮她把腹中污泥催吐出来。   在确认口鼻仍有呼吸之後,才把注意力放回那对让我遐想不已地伟大酥胸。   「哈,每天要挺着这样一对豪乳,应该会很累才是吧,嘿嘿。 」   我好心地开始替她按摩搓揉,拍打着这两球柔软舒适地大奶球,不知不觉,满脑子的淫慾遐想也被这两团白肉给撩拨地心痒难耐。   「对了,你踢我的那一脚还没跟你算呢,要不这样,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好了。 」   我自言自语了一会後,未免这女人醒过来时挥拳打我,倒是在河床上找到了一捆鱼线,撷取一段好将她的双手牢牢缚住。   「嗯……唔……」身体受不住搔痒,悠悠转醒的傅君茹睁开眼的一瞬间,便见到我用舌头舔弄她发硬地大乳头。   「啊啊!你……你是谁?啊……做什麽?」   「先别乱动,你还很虚弱,没看到我在帮你取暖吗?」幽暗的灯火中,傅君茹显然还没认出我到底是谁来。   「不要……走开!唔啊……快住手……不准乱摸……」   「叫你不要乱动,别这麽不知好歹啊,要不是我救你上岸,你早被活埋在烂泥堆里呢。 」   「不……不要……啊……不要舔……啊啊……」不仅舔而已,我还用巨大的乳球来拍打她自己地脸颊,张嘴将深刻的齿痕,留在粉红细嫩的乳晕上。   「啊!」   「叫什麽叫?你折磨了我这麽久,才咬你一口就叫成这样。 」   「你……你是方杰!」傅君茹抵死不从地顽抗挣扎,只可惜虚弱的身体仍脱不出掌握地任我摆布。   「呵呵,这麽快就猜到了啊,我这个人做人绝不过份,只要你好好地对我忏悔,并弥补打我、踢我的那些羞辱,也许我可以考虑放你走……」   「放屁!你这作奸犯科的臭东西……」脸色狰狞的女检察官似乎想挥拳打我,只可惜双手现在被牢牢地束在一起,想动也动弹不得。   「哦,你看清楚点,我现在可是个乾乾净净的中学生,什麽罪也没犯着呢。 」在确保这女人无法伤害我之後,才勉强地撑起上半身来,让她好好瞧清楚我的模样。   「你……你怎麽变成……啊!」   「嘿嘿,别叫这麽大声,好好注意你自己吧,你的身体也少了十二岁,正是青春无敌的大好年纪。 」   「你要干什麽……不……不要这样!」   「准备好了麽?我的分身那里可准备好了呢,嘻嘻……」压着少女雪白玉润的膧体,抬起她虚弱又颤抖地一双美腿,滚烫的肉棒,可等着突破时的瞬间刺激!   「啊!啊!」   萧潇的细雨,象徵着一场风暴即将过去,然而我跟她的未来,却才正要开始面临骤变而已。 第六回、骤雨恶戏   时间:2010年8月   「不……不要……啊……」乳白色的膧体不停地抽搐扭动,尽管双手被缚、双脚岔开,死命争扎的少女仍旧不断摇晃着巨乳与白白屁股。   「你这禽兽……唔……快放开我……」神秘的一丛黑森林,彷佛像在勾人犯罪一样地拼命颤抖。   我把傅君茹的双脚紧紧压在肩膀上,采『腰高位』姿态,好确保插进去时不会出什麽乱子。   不过这对酥胸也真够呛的,身体挤在上面的感觉,竟似黏呼呼地还会反弹,感觉十分过瘾。   「怎麽越抖越厉害?我正要替你取暖呢,麻烦你也配合一点好吗?」   其实不仅她抖的厉害,山区骤降的气温,没有靠这样彼此『依偎』的话,还真叫人有些吃不消。   「滚开……你这趁人之危的大混蛋!」   「救命啊!有没有人……快点来救我!」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啊,这是山区耶,外头的雨又这麽大,哪里会有人听的见?」   尽管傅君茹使尽吃奶力气、用尽各种方法,但对我而言就像挑逗一样,丝毫脱离不了我的掌握。   「别忘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还费劲使力地帮你取暖,吃点亏就当做是欠我的吧,嘻嘻。 」   「恶……唔……」可以感受到,这女人的倔脾气特别强,尽管被羞辱成这样,仍旧丝毫没有掉泪。   但我可不管她心里有什麽感觉,双手玩够了那对大奶子後,便把目标移往下面,由於这女人腿劲不小,配合度又极差,只好强采倒转姿势,将头给塞进她私处上仔细舔弄。   「住手……不要舔……啊……」虽然嘴巴里还带有些沙,但温热的阴唇与冰冷肢体有很大不同,舔久了,咸咸地淫水味道倒真的让身体慢慢热起来了。   「等等,你应该……还是个处女吧?」   「你……关你屁事!」虽然是在备受胁迫之下,但傅君茹的反应倒还算得上镇定,未免中途出什麽差错,我可是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怎麽不关我的事?马上就要跟我有关了,这可关系着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呢。 」   「你!」   「嘿嘿,别这样,你若不是处女,那我就亏大了,毕竟这可是我十五岁以前的第一次处男呢。 」   「不要脸的畜生!」   不管怎麽样,傅君茹越是骂我反而越觉得痛快,她是官、我是贼,若不做点对不起她的事,感觉上反而就对不起我自己了。   过没多久,原本乾枯的小嫩穴也被我舔的湿淋多汁,尽管这女人肢体上拼命抗拒,但下体倒是很老实地起了一些反应。   「差不多了……嘻嘻,第一次的接触,你想用哪一种姿势?」   「你这混……蛋……啊!」傅君茹还来不及出声,蛰伏以久的发烫阳具却滋一声地直接插进紧密无比的阴唇内!   嘿嘿,睽违七个多月未曾开封的小弟弟,彷佛一瞬间得到解放。   「啊……啊啊……讨厌……抽出来……啊啊啊……」剧烈地抽插让体质多汁的傅君茹更拼命地箍夹双臀,紧密无比的舒爽感觉,倒让第一次『强行侵入』的我,备感另一番痛快滋味。   「喝……喝……好紧……别乱动……又掉出来了……嘿……」   由於女方极力地不配合,抽插的动作未能连贯,好几次正爽时肉棒便被甩掉出来,然而每次的抽插都显得特别用力,剧烈的活塞运动反而让傅君茹哀叫连连地难以逃避。   「啊啊……唔!」   「哎啊!」没想到极度舒爽的我竟会轻忽大意,冷不防,左肩上却留下她深咬过後地大块齿痕!   「你……你这臭婆娘……看你还受不受得了这个……」   见红的血渍让性慾变地更加激动,抽出的阴茎上带有一丝丝处女膜破裂後落红斑点,染血的慾火与快要爆炸的炙热枪管,这一回可是马力全开地直冲子宫最深处!   「啊……不……抽出来……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使劲插入,都能感觉到两人躯体交合的美妙摇晃,而女人的叫声也渐渐由死硬顽抗,变得不得不娇喘地呻吟起来。   尤其是她胸前的一对奶子,每每挤压下去时还会弹了回来,从来没玩过大奶妹的我,可还真有点喜欢上这种被肥奶子甩撞、碰撞到的快感呢。   「嘿嘿……怎样……你不咬了麽?再来……再来!」由於受痛的刺激让我变得像蛮牛一样,并且更加疯狂地冲撞着紧密肉穴。   「啊啊……唔唔……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欧嗯……要……射……射出来了……啊啊啊!」   没想到卖力使劲地疯狂抽插,竟让发胀的肉棒受不住刺激而喷出精液,尽管酥麻的感觉叫人兴奋,但过短地时间却令我感到有些美中不足。   「烫……烫……好烫!」紧接着,傅君茹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地奇怪,记忆所及,我所玩过的女人中,可从没有任何一个有过这种喊烫的经验啊。   「咦?」   我把指头伸进黏糊精液的肉穴中抠弄,但只觉得一阵微热,还不到烫的程度,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抠了一点含在嘴里,舌尖果然立刻麻麻地发烫起来。   「这是什麽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突然间,我想到了女仆端给我的那杯补酒,好像……就是叫做『龙唌蔘』的样子。   那姓苗的妖妇好像有提过它是什麽至宝,却不知原来回到了十二年之後,呛辣地药性,竟久久都没散去。   「这麽烫辣的感觉……难道是喝了那药酒的关系麽?」   不敢置信的我抠了抠舌头,微麻的触觉果真还没散去呢,真不知道喝了那补酒对我会产生什麽影响,说不定,这『龙唌蔘』还不只是根千年人蔘精而已。   「乎乎……不行了……救……救命……烫死了……快救我……」   此时傅君茹的反应真让我哑口无言,明明刚才还恨不得咬死我的模样,怎麽这会儿却反过来求我拯救她的痛苦呢。   只不过,射出来的精液居然能让女人烫成这样,这还真是古今奇谈、前所未闻。   「你还想要我做什麽,我可一点都听不明白呢,想让指头帮你按摩麽?嘻嘻。 」虽然我很好心地用指头想平息她下体上的骚乱,但相信她自己也很明白,我是十分乐意这麽做的。   「不……不是……啊啊……别弄……呜呜……好难受……呜……」   一直忍到了这种时候,傅君茹才禁不住地落下泪来,这反倒让我有些怜惜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咦,对了,生物课的时候好像有上过,当肌肤感到发烫的时候,受热反而会变成冰凉起来。 」   看了看四周,我这指头铁定是不够热的,唯一能够称得上热源的,应该就是发射过後的萎靡阳具。   「哈,这下可有趣了……」脑子里突然想了一计对策,挺着沾有血迹与精液的肉棒,压在傅君茹的那对巨乳上。   「老实说,虽然刚刚的这点补偿虽嫌不够,但你我之间也算是两不亏欠,看你现在这麽难过我也有些於心不忍。 」   「哎啊……你……」   「看起来确实很难受的样子,那,要不这样,你先帮我吹吹,我就用它帮你止疼如何?」傅君茹似乎听不懂我的意思,但那毒辣的眼神好似恨不得张口将我咬死一 样。   「喂,别乱来啊,我可是说正格的,我不晓得怎麽救你,我可完全是出於一片好心啊。 」   「你……说谎!呜呜……」   「那!再这麽凶我可要走了呢,你之前这样子对我,现在只是两不相欠罢了。 」当我作势要起身之时,傅君茹的身子却突然抖的更加厉害。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没做啊,咦?也不能这麽说,好像该做的都做过了,嘿嘿……」我故意装傻地说道。   「畜生……」女人咬唇切齿的模样,还真别有一番韵味,看着她大为光火的嗔怒娇态,反而更叫人想好好的整她一顿。   「说不得刚才的泥沙里有什麽脏东西跑了进去,不赶快清洗乾净的话,感染起来可是不堪设想……」我这一说,傅君茹果真更加紧张的要命,说不得还怕我染了什麽 病会传染给她呢。   「你……该死的东西……呜……快点放开我!」   「放开你我岂不完蛋了麽?我可没有这麽笨呢,现在两条路给你选,要麻让我好好帮你,要麻……就再见!等待明天一早,说不得有人经过时,还可以来救你……」 话一说完,我便开始整理衣服,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哼……」   「不要我帮你麽?真的吗?那……我可要走了罗。 」 走了几步,我突然反悔自己干嘛跟对方赌气,若是不管她,直接就第二回开打,这女人可一样莫可奈何。   (咦?这样都不吭气,真是好倔的耐性!还是说……烫辣的感觉已经消失?)看她明明难受的要命,怎麽也不像没事的模样,就在我走掉约十尺的距离时,隐约才听 见蚊蝇般地求饶声。   「回……回来……」   「哦?什麽声音?」外头的雨仍旧下个不停,但这会儿我完全是故意假装听不见的逗留原地。   「回来……呜……」看来,这女人还不算太愚蠢,聪明人总该知道先把问题解决之後,再谈礼义廉耻这些事儿。   「那……这可是你要我帮忙的,你想我怎麽帮?」   「水……冰水……灌进去……洗洗……」傅君茹的脸色越说越红润,很显然像这麽羞耻的事情,她还是头一回遇上。   「哦,水这里多的是,就是不太乾净,但……你确定要这麽做麽?」   「快……你到底……唔……」   「好好好,别催、别催,我去帮你想办法。 」我看了一下四周,好死不死,断桥下刚好有一座救难拴跟一大捆水管。   由於是救难拴的关系,即便衔接的水管很长,但流量依旧强烈,而且又无法控制,拿来替傅君茹清洗下体时,却见她禁不住地剧烈尖叫起来。   「啊!烫……更烫啊!快住手!唔……啊……啊!啊!」没想到就在水柱的冲击之下,一道金黄色的灼热喷泉,却在我面前毫无遮掩地尿了出来!   「喂!喂!小心点啊……嘻嘻……」一面躲开尿液的喷洒,一边甩着水柱替她清洗身体,由於身体弯曲的关系,黄澄的尿水却刚好喷在她巨乳上头。   「呜呜……羞死人了……放开……不要啊!呜……呜呜……」极力想抗拒的少女不停扭动,但丰满硕大的奶子,却只是更诱人地在我面前拍打摇晃。   (马的,这娘们的奶子太刺激了,光是用眼睛看就硬起来了……)我的嘴里猛吞口水,如此激情景象可说是千载难逢,胯下的分身忍不住就像快喷精似地充血发硬。   体质似乎容易流出水的女人,在尿完之後,肉唇里似乎又湿淋淋地,抠挖起来十分地柔软。   「啊啊……呜……不要……更烫了……快替我想想办法啊!呜啊……呜……」   「看,用这法子刚好适得其反,你是只念法律没学过物理吗?不如,让我来教教你好了。 」   眼看女人的抗拒力量越来越小,这一次可是很容易便将她抬成狗爬姿势,并且肉棒很顺利地一寸寸塞进嫩唇里去。   「啊啊!你……你干什麽?啊!」   诧异少女这才惊觉到我的目的,然而翘高的屁股摇没两下,阻碍的力道却慢慢地变小许多。   我可以感觉到,灼热的烧烫感觉正逐渐减缓当中,每当我以『腰高背後位』深挺而进,她的屁股上便立刻抽搐地回应着痛快感受。   「啊啊……啊……」无处可抓的我,又把双手指头握在乳房上,这样施力点便有了着落,挺腰摆臀不仅能让分身爽快,连搓揉大奶子的手掌也都过瘾的要命!   「这不就对了,是不是慢慢变舒服了呢?你乳头都变大了呢。 」一看傅君茹没有太多挣扎反应,我猜想灼热的烧烫感觉应该淡了不少,搓奶的快感应该也不小,不由得便放慢速度好好享受。   「乎……乎嗯……唔唔……啊……」少女闷不吭声地接受着,抗拒的力道再次减弱,我知道,接下来是该由我好好发挥的机会到了。   「啊……你……啊啊啊啊啊!」   我将她的左脚抬到肩上,以小狗撒尿姿势方便肉棒挺的更深,酥麻的刺激再度升高,摆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哈……哈……怎麽样?舒服吧?」肉穴完全湿透地感觉,彷佛不断将淫水喷在我的大腿上,越是使劲抽插,夹紧的阴道就变得更加滑溜痛快。 射过一次精之後,尽管阴茎多了一股胀痛,感度也明显不再那麽刺激,但舒麻的第二回,却是一路顺畅到彷佛连灵魂都快飘走般地过瘾痛快。   原本的狗爬式不知何时变成了双手握奶的火车式!随着乳摇与抽插撞击力地不断加大,两人姿态顺势向後仰,挺高的大奶子,反而形成更加屈辱地女上男下背靠式,双肩抖罗摆荡着超大奶。   「啊啊……不……不要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尽管女方迟钝地不肯主动套弄,但在我强力挺腰摆荡的刺激下,肉体仍旧逃避不了地哀叫连连、娇喘摇晃。 为扳回第一回合的早泄失态,更为让这顽抗的巨乳检察官羞辱地高潮泄身,我可是使劲浑身解数卖力演出!   「哈……哈……喝!喝!喝!要……要去了……啊啊啊!」   「乎……乎……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意识到我即将射精的少女,拼命地摇着头,腰部以下彷佛早已失去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 第二次的射精!   「啊!啊啊啊啊!」   痛快的宣泄,让我紧紧地抱住对方,嘴里下意识地咬着她的耳垂,双手在巨乳上来回搓揉游走,身躯好似久久都无法从快感中抽离,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这场骤雨 之中悸动不已。   「唔……热……不……不要抽出来……」   没想到背对我的傅君茹,居然压在我的身上不肯离开,尽管双手靠背地被綑绑住了,但使劲的丰臀却牢牢跨在阴茎上头,彷佛深怕我会将肉棒给抽出来似的。   「哈……你……」   突然,我竟有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油然而生,很显然她对发烫的痛苦已经心有余悸,这会儿索性就让它留在里面,动也不动地姿势,却让阴茎怎麽都消退不下去。   「喂……喂……大小姐……我刚刚不过是在帮你,但你这样动也不动……很难受的……」   这女人根本不管我的无奈抗议,甚至把屁股往下压,我那间挺肉棒竟差点弯成了一百八十度,这次反倒换成了我痛苦到想尖叫。   「啊……轻……轻点……会……会断的啊!」没想到我越是痛苦哀号,傅君茹却变得更加兴奋似的,也不晓得是否前世哪里得罪过她,这女人竟像发疯似地主动套 弄,姿势,彷佛恨不得立刻将留在体内的阴茎给硬生坐断!   「啊啊!」   顾不得下体的强烈剧痛,我立刻狼狈地翻转过身,费尽好大力气才推开对方,拔出体外的那一瞬间,整条肉棒几乎红通通地肿痛难当。   「喝……喝……真他妈的危险……稍不留神就差点死在你身上……乎乎……」   心悸犹存的我,剧烈的呼吸都还没平息,立刻把地上的水管当成绳索,将这女人五花大绑般地吊在断桥的钢筋铁条上。   「乎……你这坏蛋……不得好死啊……啊……烫……唔呜……呜……」   女体下方不断地流出浓稠精液,再一次的射精,非但没有平息她体内的骚动,彷佛更为她带来另一番滚烫发麻地搔痒滋味。   「搞什麽鬼啊,我这可是很好心得帮你呢,要这麽用力得坐下去,以後就算想替你解痒都没办法了呢……」   「呜呜……你……」   女人满腹委屈地说不出话来,双眼怨恨地死瞪着我,而这会儿我也不再对她怜香惜玉,管她肉穴是否烧到烂掉,就任她吊在这里好了,过些时候再来整她。   嗯,是该让自己先冷静、冷静才对,省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不晓得会不会做爱坐到一半反被她弄死也说不定。   「看来你这是不想我帮你是吧?」   「畜生!」   「好吧。 」我先将自己淋湿的内裤塞进她嘴里,再将她的内裤套在脸上,确保这些拘束不会被她给吐了出来,烤了一会生火之後,再把半乾的衣服仔细地穿戴在她身 上。   「唔唔……唔!唔!」说不出话的女人,这会儿可是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只能发出唔唔唔地抗议声,浑身被绑的像颗肉粽一样地左右摇晃。   「啊……啊咻!流鼻水了……啊咻!」揉了揉鼻子,哆嗦的感觉好像自己就快染上感冒似地。   「我对你可真够好呢,怕你伤风感冒……」   「那!晒乾的衣服都给你穿了……啊咻!我对你好这点……可千万要记住啊,啊咻!再见。 」   我身上的衣服几乎差不多都穿在这女人身上,因为她的制服已经完全湿透,未免不再的这段时间染上风寒,只好委屈我自己光着上身,勉强套上她穿过的短裤,就这 样在细雨中跑回家去。   尽管这里可是偏僻山区,索性我家就住在不远,而这般尴尬的模样也没被人瞧见,一到自己熟悉的家门口时,立刻便翻墙爬到自己的小窝内。   「乎……乎……真是有够累人,还好现在只有十四岁,要不这样搞下去的话,可非死不可。 」   「对了,肚子饿死了……」   眼看时间还是凌晨三点,趁着爸妈仍在熟睡的时刻,从冰箱里翻箱倒柜地填饱肚子後,回到床上没多久,便累得像条狗一样唏哩呼噜地晕睡过去。 前言:   当初与河图安排签约时,有言明不能写到乱伦、幼奸、重口味等,因此前面叙述甚是安份,一本两段肉戏也都依实以照,垫了两集後,想想自己也实难做到每月挤一本,就不签了,後面会逐渐回复我所习惯的重口 第七回、意外之难   时间:2010年8月   次日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时间,房门外突然啪声大作,母亲的大嗓门立刻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阿杰!阿杰!快开门啊!妈妈知道你在里面!」   啜泣的声调,彷佛儿子消失已久似的,才一开门,母亲便直扑而来地抱紧我,好像深怕我会跑掉一样。   「呜呜……你终於回来了……呜……妈妈担心死你了……」   母亲的眼泪鼻涕全沾在我光溜溜地身体上,肩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但又不好将她推开,见到如此激动的表情,彷佛我整个人是失踪了好久时间。   「妈……妈,别这样啦,我这会儿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不管怎麽劝,母亲总是不依地抓紧我,彷佛就像溺激抱着浮木一般,怎麽说也不肯松开。   突然间我转头一看,月历上赫然显示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足足比第一次回到过去,晚了有半年之多!   「我的天啊……这是怎麽回事?」望着焦急的母亲,还有错过的日期,突然间,有种莫名的惶恐涌上心头。   「呜呜……跟妈妈说,你这半年来到底跑到哪里去?」   「我……」天晓得我跑到哪里去?我不过才回到未来一天时间,怎麽这会儿再回来却经过了有半年之久呢?   「没有啦……哈……只是去深山学功夫……」   反正不管我鬼扯什麽,疑心很重的老妈铁定都不会相信的,不如趁早转移话题,以免得她又开始唠叨起来。   「对了,那个人呢?」   「你是说你爸吗?怎麽这样没大没小,他啊又到日本出差去了,要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   母亲的回答立刻让我脸色一沉,因为,我知道这老爸近年来压根就没出国过,很可能,这会儿是睡在另一个女人家里面而已。   「你怎麽了?阿杰?」   没有理会母亲的问话,我的心里其实非常难受,因为这一脚迈入更年期的老妈子,到现在都还不晓得,自己将会在七年之後惨遭丈夫给抛弃。   甚至,人家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自己却还一味的相信丈夫只是在外打理生意。   七年之後,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便是因为母亲的自杀而彻底决裂!   「妈,我没事,反正就算那个人不在了,我也会好好地养你一辈子的……」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却不知该怎麽面对自己的父母亲才好,应该说,有时候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时,反而不见得是好事。   握着手中的拳头,我相信那只从未来带回来的『大铁箱』,一定能带给我们母子想像不到的巨大财富。   「你这傻孩子……到底在说些什麽……」母亲擦乾的眼泪又再度地流了下来,等到情绪缓和之後,才连忙替我准备早餐。   又是一阵吃吃喝喝,母子之间却没有太多的交谈,因为,我已经不晓得亲情感觉该像什麽,尤其是七年後『我所犯下的那件事』,更是间接造成母亲自杀的最大元凶。   「妈,你快点去上班啦,不用担心我。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母亲似乎仍旧舍不得离开地呆望着我。   撇下母亲这边,在吃饱喝足之後,我便直接走进父亲的书房打开电脑,上网胡乱寻找着我想要的资料。   「傅君茹……不,资料太杂了。 」搜寻一阵,我才发觉这名字似乎没什麽特别,不过她的那一对巨乳与满身军装,倒是十分吸引我的注意。   「对了,她现在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模样,那一身的军装……看起来十分可疑。 」搜寻诸多的关键字都未果,突然,脑袋中却有了新想法。   「关键字:军事情报局。 」   「啊!这是……」萤幕上所映出来的种种图片,顿时间,直叫我诧异万分。   一个钟头过後   等母亲放心上班之後,我便从抽屉里偷了三千元现金,再搜刮些能吃的东西放进袋子里,准备一套乾净衣服,骑上机车,便往昨天的断桥方向去。   由於豪雨造成土石流关系,这一带的路面早已坍塌崎岖,看到许多围篱用的黄色丝带,直让我的心里有些诧异地胆颤心惊起来。   「不会吧……难道附近的道路全封起来了吗?」   翻开围篱,我是急忙地赶到断桥处,还好,女孩的身影仍然倒吊在支架上,而封锁的整片山区,反而减少了让人发现她的机会。   「乎乎,还好、还好。 」就在我万分庆幸没人发现她的踪影同时,昏厥的少女似乎逐渐苏醒的发出呻吟。   「啊,终於醒了。 」不疑有他的我,立刻凑过去想检查她的状况,想不到昨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綑绑好的一堆水管,此时此刻,却变得异常松弛。   「这是……啊!唔唔……」就在我还来不及惊呼的同时,女人手中的透明鱼线,却是紧紧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唔…唔唔……」脸色涨红的我几乎无法呼吸,看着对方目露凶光的模样,也只能拼命地拍打求饶。   短短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却彷佛像过了一整年般无比漫长,正当我感到自己即将就快葛屁之时,杀人的细丝才缓缓地放松开来。   「咳!咳!停……停……」我连忙打个暂停的求饶手势,将背上的包包,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哼……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这坏透了的死畜生!」咬牙切齿的声音,证明了她此刻的内心里一定恨死我了。   「停……先……先让我把话说完……」就在我准备开口说话之时,这一次却反倒成了对方用水管将我四肢牢牢地綑绑起来。   「你绑人的技术真是奇烂无比……还有这一身臭衣服……真的燻死人了!」   粗糙的水管绑得我浑身难过要命,傅君茹却自己打开包包,先将我准备的衣服躲起来换好之後,再自各儿将食物给啃个精光。   「乎……乎……看来你的那里应该不再痒烫了吧?」   「哼!」一双彷佛能够杀人的眼神,死命地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哈……大姊……别忙着发狠,听我说,先听我说啊!你拿袋子里的镜子出来照一照。 」我连忙转移傅君茹的注意力,深恐她哪根筋不对,又会起身找我出气!   叫声『大姊』可并不是谦虚,毕竟我今年才刚升国三而已,对一名穿着军校制服的女生而言,起码年纪也该大我一、两岁有了。   「这……这什麽可能?」看到自己变回年轻时的稚嫩模样,傅君茹果真失声地叫了出来。   「那!是吧,我老实的告诉你,我们两个现在是穿越了时光隧道,回到了十二年前得自己。 」   「你说什麽?」   「嘿,你念了这麽多书,至少也该听过科幻小说里常出现的时光隧道……」   「你……你骗我!」   「哈……要是我有将你变年轻的能力,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女人正等着我去骗呢。 」   我的一番话似乎让傅君茹感到哑口无言,她不断反覆地照着镜子,彷佛很久很久都无法平抚内心里的激动。   「我……现在……真的身在十二年前?」   「没错啊,宝贝……我连月历都替你带过来了呢。 」看着女人逐渐开翘的模样,我只能无奈地傻笑以对。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   「好,好,别这麽激动……我就老实的给你……啊……说清楚……啊啊!!」   没想到这傅君茹的绳技竟是意外了得,她的手才轻轻地放在我肩上,一身水管的拘束下可差点没把我给痛晕过去。   跟着我便很老实地将发现时空隧道的经过,与误打误撞跑回未来的那些事蹟全告诉了这『前女检察官』,只是未免不必要的麻烦,对於鬼哥三人也来到这里之事,可 就只字未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灵魂能穿梭时空,回到过去?」   「对!你讲的太对了!怎麽这麽快就想通了,聪明的孩子……呜呜……」相对於鬼哥三人的极端驽顿,傅君茹的毛塞顿开,可真让我打从心里地感动落泪。   跟着我设法向她解释自己其实是很善良的,而且根本没有犯过任何罪,至於中间『被改变的这十二年』里,我到底做过什麽坏事,其实自己也一无所知。   「所以,你曾经有过两次来回时空的经验?不,我不相信,你只是想逃避罪责而已!」   「不是啊!大姊!真的,我真的是非常普通的善良百姓,你看看我现在,还只是个领妈妈三十块零用钱的穷学生……」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三千块,却硬生生地被傅君茹给挖了出来,顿时间害我一阵语塞。   「哼!你这人最不老实……」   「别这样麻……说真的,我现在才十四岁而已耶,难不成你真想抓我去关吗?我根本还没犯什麽大罪,大姊……要不这样好了,你可以告我一条未成年通奸……」   「住口!住口!你住口!」   傅君茹的脑子里好似乱的要命,见她抱头苦思的沉默不语,我的心里反倒觉得松一口气。   反正我知道『债多不愁』的这个道理,要是这女人觉得『未来的我』是个恶贯满盈的坏蛋,那当下的她,也绝既不会只满足於用强奸罪来起诉我。   况且,我们两人都深读过法律,一般在未成年之前,奸淫罪都很难判定,就算是罪证确作好了,凄惨的往往只是加害者父母,少年法庭关不了我几个月,反正出来之 後,又是一条好汉。   突然,女人的眼睛竟露出杀机,抽搐的双手,彷佛正准备将我给活活捏死一样!   「喂!喂!大姊……大姊!大姊大大……别乱来啊……你可是将来司法界的栋梁!国家仰赖是检察官大人啊!」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焦躁起来。   近日不晓得是否衰神附身,怎麽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劫数难逃,遇上谁都得磕头求饶!真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哼!你这坏事做绝的恶魔!我……才不要这麽简单就放过你……」   「等……等等!你……你千万不可以杀我!要是杀了我……你父亲未来可就当不成总统了!」   「你说什麽?」没想到我的一席话,竟立刻让傅君茹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你可想清楚啊,你父亲现在虽只是个军情局的副局长,但两年之後会被总统破格升任国安局局长,再过八年退伍又以第一名之姿当选立法委员,再来又是党秘书长,最後将来的总统大选上,可成了最热门的候选人之一啊……」   有时还真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唏哩呼噜地也能鬼扯出这麽一长串道理来!   「别说了!不要说了!」   听到这里,傅君茹的表情却像泄气皮球一样,但这回我可真的乐了,因为这女人的脑袋够冷静,懂得什麽叫作意气用事,以後,应该也是个可以交互利诱的对象。   尤其她深愔法律,理性面强於感性,衡量得失,永远是我辈中人锱铢必较的唯一铁则。   「那!我将来会不会变坏还不晓得,但有两个人,铁定是坏透了。 」直到此刻我才觉得机会来了,想方设法地要将对方引导到我设定好的目标上。   「你什麽意思?」   「当时你也亲眼目睹整个过程,到底是谁杀了我老婆……」我的这一席话,立刻让傅君茹无法反击地默默不语。   「你想说的……是五凤门?」我想那姓苗的妖妇身影,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了傅君茹的脑海中。   「我明白你憎恨黑道的原因,也清楚你母亲是怎麽死在这些人手中,进入军校虽是你父亲的意思,但日後成为一名检察官,便可证明出你心中仍有着复仇的黑暗 面……」   「你在调查我?」傅君茹对於我竟然如此熟悉她的一切,感到十分错愕。   「嘿嘿,别这麽说,我只是不想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其实我最深切希望的,是你我之间可以联手打击罪犯。 」   「反正这时光隧道也已经断了,眼下三、五年内淤泥恐怕也清不乾净,不如你就好好地往司法界发展,而我就待在人间最黑暗的地方,甘愿做你必要的眼睛……」   「你……」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每一句话可都是出自肺腑,真真正正的心里话呢。 」   虽然这些话明显连我自己都觉得言不由衷,但相信此刻心乱如麻的傅君茹应该还能接受的了,不会太在意就是。   「你想靠我父亲的关系,一举消灭天龙阁跟五凤门,好让你作收渔翁之利?」看来傅君茹一点都没有因为胸部大而变得比较笨,更没有因为我的三两句话,就被耍的 团团转。   「哈……讲这种话就太严重了,我现在还不是光溜溜的,什麽事都赤裸裸地摊在你面前?」   「我们之间的秘密,那怕日後你想要拘捕我时,还怕没有理由吗?」   只见傅君茹又开始陷入沉思当中,人要是开始思考,仇恨的情绪便很容易被压抑下来。   这对我可是一件好事,只要这女人不想起昨天是怎麽作弄她的,便不会这麽快否决我的提议。   「我……暂时相信你。 」   「甚好、甚好啊!啊啊!」   正当我为自己惊险过关感到庆幸之余,傅君茹却突然冲了过来,冷不妨又在我左肩的伤口上用力咬下去!   「痛!痛!啊啊!」极端的锥心之痛彷佛整块肩都被削下来一样,直当我看清楚流血的伤患处时,左肩上已然被这疯女人给咬下一块血肉!   「吐!哼,别以为我就这麽简单饶过你,你对我做的这些坏事,到死都不会原谅你的!」   当……当真是有够呛的女人!见她用手擦拭着嘴边血渍,一股不寒而栗地恐惧感,竟让我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   「这伤不过是要你记住,背叛我的话会有什麽样下场!」   「呜啊……是……大姊……」   「嗯,还有,以後这只铁皮箱我就替你保管了。 」原本放在一旁的铝制铁箱,此时也被傅君茹给拿在手里面。   「呜呜!不要啊!大姊!」   此刻的我当真是欲哭无泪,经过百般折腾还不就为了这口箱子吗?要是现在被她给夺走之後,那以後每一期的大乐透、小乐透、大家乐、小乐乐……可就真的一点都 快乐不起来了呢!   「哼……刚刚那些话全是你自己说的,不管你心里打什麽歪主意,以後凡事都得听我指示、向我报告,要是你敢乱来,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说到做到!」   女人的心思真够诡异,方才还一脸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模样,怎麽这会却可以对我破涕为笑地大加数落。   「知……知道了,大姊……」突然,我竟有种沦为奴隶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喂!喂!你要走去哪里?」接着傅君茹提起箱子,转身竟一个人独自地离去。   「哼,难道还留在这里陪你这无赖?」   「先……先解开我吧。 」   「哼哼,昨天你怎麽对我,今天便尽管自作自受!」   狡狯的眼神真够反覆无常,女人虽是一阵冷笑,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意外地在我心里产生涟漪。   「喂!喂!放我走啊!我可以带你下山……喂!喂!」   任凭我喊破喉咙,这女人就好像完全听不见声音一样,身影逐渐消失在整片山林里。 第八回、重逢之刻   时间:2010年8月   几日後的废工厂内   「师爷……你这臭小子!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是不是回去过好日子呢?」   数日不见……不,是过了半年不见,鬼哥的山羊胡又长长了起来,瞪着我的那双眼神,仍是锐利依旧。   「鬼……鬼哥,才不是这样的,我可是使尽吃奶力气才爬回这里呢,哪里会丢下你们这群好兄弟呢?」眼前不过就鬼哥跟阿虎两人,冷雪的身影已经不知所踪。   「够义气!好!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   先是试探过後,这热情如火的两个大男人……不,是两个大男孩,却是立刻飞扑过来抱紧我,彷佛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有着说不完地心事与豪情,正等着与我一 同分享呢。   「师爷啊,你怎麽失踪这麽久也不回来,害我跟鬼哥成天有事没得商量,想你可想的紧呢。 」   「是啊,你快给我说清楚,这大半年的时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该不会是回去过惯好日子,不肯跟兄弟一同共患难?」   「我……」   其实,在我的心中也有着许多离不清的疑问与秘密,不敢告诉他们,要是让眼前这男人知道十二年後的我,竟斗胆敢冒名顶替『鬼哥』名讳时,恐怕,是会当场掏出 枪来把我给毙了!   因为有太多的顾虑,让我决定要说一个天大谎言,好让这两个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不会对我起任何疑心。   「好吧,我就老实跟你们说了……」跟着我便开始布置这整个谎言,务必要让它变得毫无破绽。   「什麽?你是说……我跟阿虎、冷雪三人,通通死在那姓苗的妖妇手上?」鬼哥的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心里怒气可想而知。   「是啊,没想到我回去之後,竟然又遇上了出卖我们的贼娘苗琨,他们五凤门觊觎我们的这门生意很久了,就跟之前的那场激战一样,只是到了最後……就剩我一人 活下来,养了大半年的伤才能爬回这里……」   「看!伤口到现在都还没好呢!」为了更加取信这两个人,我可是索性把上衣给拉开来,将被咬的肩伤露给他们俩瞧瞧。   「咦?这伤口……看起来不像枪伤。 」身经百战的鬼哥,一脸狐疑地指着伤口处说道。   「不对啊,师爷,俺之前也身中数枪,但爬出那狗洞之後就全好了耶,怎麽你伤口到现在都还在化浓呢……」   生气……真是叫人太生气了!   平常时候这个猪头怎麽看都笨的可以,怎麽这会儿想骗他却精的要命,让我不想点法子还真唬弄不动他们俩。   「笨蛋!那是你当时伤的不够重!要是你肩膀被人砍成两半,伤口缝上九九八十一针,我看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没事!能爬着回来,已经是我祖宗八代保佑过 呢!」   「好,别再说了,好兄弟,你能回来这里鬼哥已经很开心,今天,是该替你洗洗尘才是。 」说着鬼哥就搭起我的肩,坐上计程车,也不管我们看起来就是未成年模 样,一路竟朝向着名的红灯区前进。   「对了,怎麽整天都没看到冷雪呢?」路上,我不由得起疑心地问道。   「哼,这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鬼哥……」阿虎似乎想说什麽,但立刻却被鬼哥给制止住了。   「哦,女孩子就爱闹别扭,别理她,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尽管鬼哥嘴里说的轻松,但我却看得出阿虎表情,这女人似乎有一去不回头的迹象。   「该是轻松一下的时候了。 」   跟着我们先到桑拿店按摩全身,又去洗过三温暖,这才来到鬼哥口中所说的新据点:『K歌之后』。   这里,说穿了还是变相的制服店,只是比起从前更多了可以拉K跟唱歌的玩乐场所。   以前的鬼哥最不喜欢拉K鬼,因为容易让手下们变得不牢靠,甚至还曾下令店妹不准碰这玩意,但如今的风格转变,据说是金主下令要他不得不如此地配合着做呢。   听阿虎说,鬼哥已不再靠舅舅的关系,想自己出来闯名堂,而这背後金主可是有情色界巨擘之称的『天龙阁』在撑腰,赚钱速度自然也比以前更多了好几倍呢。   「你说的是……天龙阁的严老大?」   「没错啊!对!对!对!师爷你认识这南霸天的严老大啊?我以前可错怪你了,以为你入行才三年,铁定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阿虎的回答立刻让我脑子里闹哄哄地 无法思考。   真是没想到,不管身在何处,似乎都摆脱不了那死胖子的阴影下。   「嘿嘿,师爷!你过来!好好地看着,通通给我进来!」   兴致高昂的鬼哥醉眼迷离,只见他一声吆喝,门外面排排等待的黑衣小弟们,便立刻争先恐後地挤进包厢内。   「鬼哥!」数十名整齐划一的叫声,着实让人听了十分震撼!   「嗯,还有呢?」   「是!阿虎哥!」   「嘻嘻,别看这些小萝菠头长得人模人样,可里面没一个耐打的,等老子长高到一百八之後,再好好地调教、调教你们。 」身材依旧矮小的阿虎,嘴巴却是很自豪地开始说嘴着。   「谢谢虎哥!」尽管这群小弟们的势力看似比以前庞大,但我却深知这并非鬼哥真正的能耐,而是在他背後一双不停操弄的肥大鬼手。   「小弟弟,你长得真俊……嘻嘻,该不会跟小虎哥一样,这麽年轻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身旁的制服妹见我年少可欺,正在对我上下齐手、言语挑逗之时,冷不妨却被喝醉的鬼哥给一巴掌打飞出去!   「混蛋!什麽小弟弟……他叫师爷,师爷!是我的军师!听清楚没有?」   鬼哥的手劲很大,脸又喝的醉醺醺,更不管对方是不是女孩子人家,直让想讨好的店妹摀着脸,万般委屈地低声啜泣。   「师爷好!」被打的店妹没有反应,而站立一大群的小弟们,倒是马上异口同声地向我问好。   「以後……除了我,他最大!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   这样的场面虽有些尴尬,但见鬼哥如此护着我,又有成群小弟一旁簇拥,心里面还是有些飘飘然地暗爽着。   以後既然有鬼哥当靠山,若是想寻严老大诲气,途径可也方便多了。   吵吵闹闹地一夥人由傍晚喝到了凌晨四点才散去,阿虎本想叫辆车送鬼哥回去,谁知这少年老大却很坚持一个人散步回家。   「鬼哥……这样没事麽?你怎麽放心任由他这般醉态走回家去?」看着鬼哥满身酒气地摇晃模样,说不得马上就会在街角吐晕过去也说不定。   「唉,你不知道……鬼哥酒量好得很,他这是去私会自己刚刚找到的小心肝……」   「你说什麽……小心肝?」突然,我的背脊一阵寒蝉,彷佛,也曾有人对我用过这样的字眼。   「你还不知道啊?也对,这是前天才碰上的……喂!师爷,你要去哪里?你叫的车来了……师爷!」   任凭阿虎怎麽喊叫,我这心里面的好奇心,可把我拉向鬼哥身後地小心跟踪着。   只见鬼哥先在路旁稍作休息之後,从口袋里掏了大把零钱,往一条非常狭窄陋巷内行进。   拥挤的露台下,一朵朵等待曝晒的玉兰花,正被一名少女小心翼翼地摆放着。   「不要过来……对……对不起,我看不见你……」   蹲在地上的少女,双眼彷佛看不见周遭事物,只能凭感觉地摸索着,小心捡拾能卖钱的玉兰花。   「不要紧,你不用捡,踩到的这些花我全买了。 」鬼哥的左手全是铜板,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千元大钞,走过去递给这失明的年轻女孩。   「真……真的吗?谢谢你……谢谢……」   突然,少女转身接过的一瞬间,我的内心里竟彷佛被五万伏特电流给电醒般澎湃汹涌!   「禹……禹晴!」脱口而出的名字,十分相像的脸庞,竟似我那私宅里温柔婉约的丰韵佳人。   长得很像禹晴的少女,身体非常瘦弱,满脸喜不自胜地拼命道谢,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看不见的眼睛而失色半分。   「嗯,你长得很可爱,叫什麽名字?」对於鬼哥的问话,开心的少女突然显得有些犹豫与畏惧。   「别怕,别怕,我不是什麽坏人,这一带都是我管辖的,以後你可以叫我鬼哥。 」   「鬼……哥?」   「嗯,把钱小心拿好,明天我会再过来买花,记住了,我叫鬼哥。 」   山羊胡的十八岁少年,故作率性的留下满地花瓣,留下了他的心意,默默地离开这见不着阳光的阴暗陋巷。   「喂!你的花……花还没捡好……鬼哥……」天真的女孩小心地捡拾花瓣,但走远的身影,却追之不及。   就在鬼哥离去没多久,我的双脚不自觉地悄悄走近她身旁,捡起一片片还没晒乾的玉兰花,心里的强烈冲击,真的只能用无比惊骇来形容。   (原来你就住在这里……为什麽眼睛会看不见?)   「婆婆,刚才门口有个哥哥很好心,说要买花,还给了我很多钱……」   捧着零钱的少女正准备转身回房里时,敏锐的耳朵好似听出身旁有其他人的踪迹。   「谁?是谁在那里?」禹晴脱口而出的惊呼声,立刻让我惊觉到自己竟如此失态地靠近一名双眼失明的少女。   「别怕……是我。 」见禹晴摸索着想回房里时,一时怕她撞着了,我赶忙就想冲过去扶一把。   「啊!」禹晴诧异地叫出声来,彷佛怕我对她另有图谋似的,通红的脸色显得更加紧张。   (啊……我怎麽忘了她现在根本还不认识我,该怎麽打破这僵局才好?)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你们是不是有卖玉兰花?」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解释,於是随口编造个原因来询问对方。   「你……你是谁?怎麽进来这里……」   禹晴耳朵里听见我不断想靠近她时,说话的声调也显得有些颤抖,害羞的少女,脸上充满着不安与恐惧。   「是这样的,我是市调公司的人员,我们有客户想采购大量的玉兰花,不知道你们能提供多少数量……」   信口胡诌的谎话,对我而言是信手拈来,但别人的感受是如何,却非我能掌控得了。   只见禹晴没有理会地往内走去,却不知一名年纪相仿地曼妙女子,已然悄悄地出现在我身後。 第九回、恶巷姊妹花   「咦?你怎麽会在这里?」   就在此时,我的背後突然传来另一名女子的讶异声音。   「你是?」我转过头一看,却见一名打扮入时地性感女郎,用那种狐疑的眼神冷冷地望着我。   「你不是早就逃回未来去了麽?」   「你说什麽?」   没……没可能啊!除了跟我一起爬过火坑的人之外,还有谁会知道现在的我是出於未来呢?   「哼,鬼哥他们都以为你死了,怎麽失踪大半年,一出现却在这种地方?」   年轻的女子指甲上绣着各种霜星图腾,而且不似这个年代的潮流款式,手中刁烟的姿势,顿时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经常菸不离手地冰山美人。   「啊……你是冷雪?」   眼熟的容貌,原来经过一番打扮之後,十五、六岁的少女也能像二十岁出头时那般成熟冶艳。   「哼,难不成你眼睛瞎了麽?」   冷雪浑身不仅有着超龄扮相,一百六十六公分的身高,配上马靴之後,身形可足足高我一个头,脸蛋经过打理後,也与之前的素颜模样判若两人。   乌黑及肩的长发,超高跟的马靴,配上红色性感地薄纱外衣,混搭一身金属吊饰外加视觉系地前卫造型,确实有几分熟悉地酷劲风格。   「哈,你真的是冷雪?哇呜,你的短发变长了,真不知道原来稍微打扮之後,容貌会有如此大地差异。 」   冷雪的双眼直盯着我,似乎正在猜测我来这的目的。   「你既然能滚回未来去,又为什麽还要回来?」   「咳咳……哈,这个问题说来话长……对了,你怎麽也到这种地方来。 」   冷雪还没回答,突然,房间内再度传来老婆婆地问话声音。   「谁啊……是谁在外面?禹雪……是你回来了麽?」婆婆沙哑的叫声,竟让冷雪脸色大变。   只见她把一包纸袋放在禹晴家门口,说了一声快走,却把毫不相干的我也给一并拖离此地。   「喂!喂!放手啊……你押着我要干什麽?」   「我说了快走,没听见我说的话麽?」冷雪强辞夺理的抱怨道。   「等等,你怕见到那婆婆?难道你的本名不姓冷……是叫禹雪?」没想到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直到今天我才猛然发现。   「谁跟你说我姓冷了?」   「因……因为……」莫名其妙地被女人凶一顿,害我一时结巴语塞。   「你有听过人生下来是叫冷雪、冷冻、冷藏的麽?哼,难不成你生下来也姓师名爷?」   冷雪就算生气起来也似不苟言笑,寻常不过的冷笑话……听来却是极度地冷飕飕。   「所以……你叫禹雪,那、那、那……禹晴该不会是你亲妹妹吧?」   「要我讲几次,老娘姓白!不是姓禹名雪!叫清楚!」   「啊……是!对不起、对不起。 」   「等等……我明白了,原来你想泡我瞎了眼睛的妹妹?」   冷雪地眼神再度横扫我的全身,彷佛像台扫瞄器一样精密,直让我感觉自己像光溜溜一样,从头到脚被人这样品头论足。   「你怎麽这样说自己妹妹,不过,能在这里遇上真是太让我惊讶了。 」   叫人难以置信的结果,极端反差的性格,还有迥然不同的际遇,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将温柔的妹妹,与暴烈的姊姊联想在一块。   「禹晴竟然有你这样的姊姊……」我这话还没说完,冷雪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怎麽样?你有意见麽?」冷雪露出一对粉拳,好似已养成了坏习惯,动不动就想教训男人似的。   「不是、不是!你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来这的目的全是为了找你……」   这女人暴躁起来,实在跟鬼哥很有的比,未免当场被冷雪痛揍一顿,我只好脑筋急转个弯,对她撒了一个谎。   「哦?你找我?」   「是啊、是啊,我可想你想的紧呢,天气这麽好,不如我们俩坐下来吃顿早餐,再慢慢谈好了。 」   「怪事,老娘跟你有什麽好谈?」冷雪狐疑的眼神,似乎并不想跟我产生任何交集。   「别这样麻,走吧、走吧。 」   一大清早,要是当街拉拉扯扯也不好看,再加上我还有些话想问问冷雪,顺便也好拉拢关系,为了禹晴,跟她增进一点『姊弟情谊』也是必要。   於是我硬拉着冷雪,好说歹说地找了间店坐下来,并且追问这半年来三人的近况与局势转变。   刚开始,冷雪倒是一如往常地跟我保持距离,问话几乎不答,只是端详着我,毕竟当了师爷的这三年,与她虽算旧识,但其实关系却是相敬如冰。   并非我不想与她交熟,而是气味不投,难以勉强,初进社团时,我对她可是很有好感地拼命搭讪、大献殷情,但碰过几次钉子後,也渐渐明白为什麽她会被封为男性杀手的称号来由。   只是今天情况有点古怪,冷雪从来不曾这般仔细地看着我,好似看到出神一样,连我在问话的时候,依旧紧盯着我浑身不自在。   「我从来都没发觉,其实你长得满可爱的。 」冷雪开口的第一句话,倒是让我这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师爷,脸色红地像猴屁股一样。   「冷姊……你别开玩笑了。 」   虽然冷雪年纪与我相差无多,但既然她是禹晴的姊姊,叫声冷姊应该也不为过才是。   冷雪没有理会地抚摸我的脸颊,突然,我整个人有种像被侵犯的感觉横毛竖立。   「原来,小男生的皮肤这麽好摸……嘻嘻。 」暧昧地笑声,与被抚摸时的快感,一瞬间却让睡着的鸡巴翘了起来。   「走吧。 」当我害臊地吸完整杯豆浆时,却见冷雪把单子埋了,一口早餐也没吃地准备离开。   「走去哪?」   「开房间,你要不要?」冷雪的主动,倒也让人头一回见识到她的爽快个性!   蠢了、蠢了,如我这般英明神勇的大男人,实在不该问女生这麽愚蠢的问题才是。   只可惜,直到现在我仍没发觉,冷雪这女人,心底子很可能有脔童癖好的性倾向。   「要休息麽?你们俩……是姊弟吗?」   饭店的服务台前,女应一脸狐疑地望着我,毕竟大清早就来『休息』的玩咖,的确不该出现像我这般中国生模样的孩子才对。   「少罗嗦,就我一个,身分证没错吧?」   「是的,吕小姐……二十八号房,这边请。 」看来冷雪用的应该是假身分证,而且竟然轻易地骗过饭店小姐的稽核,若有机会,我也想叫她帮我弄一张,省地到哪出入都很不方便。   只见冷雪挑的竟然是间童话风格地主题套房,放了洗澡水,然後要我将衣服换成主题服饰中的正太吊带短裤!   「这……都要洗澡了……干……干嘛换成这样?」   「你罗嗦个什麽劲?叫你换就换!」   此刻,冷雪自己却是脱个精光,姣好诱人地少女膧体,倒是跟蛮横霸道的气息相差甚远。   冷雪双臂上荆棘刺青,此刻年纪尚未出现,白皙无瑕的美背虽不及禹晴容貌那般让人深刻,但浑身所透露的野性,倒也曾深深吸引过温吞性格的我。   「我先帮你洗,之後换你来服侍我,明白麽?」冷雪就这样拖着我直接往浴室里走去,二话不说,打开莲蓬头就往我身上狂喷乱洒!   「唔啊……」尽管水柱的热度很烫,但此刻的我在她面前却像个羞涩大男孩一样,完全不敢抗拒地任由对方摆布。   由於身上穿着衣服,这澡根本是洗假的,不过冷雪还是将我浑身泼洒到完全湿透,握住我的肉棒,并在我耳边轻轻问道。   「你身体……还是处男吧?」触电般的感觉,让我脸色再度一红。   几天前,我彷佛才对另一名少女如此挑逗地质问过,谁知,现世报的机会竟然来地如此之快。   舔进耳朵里的舌根,迅速让发硬的鸡巴翘地老高,迷糊之中我好像点了点头,反正不管女人再怎麽厉害,也辨别不出男人的童贞长什麽样子吧。   「很好。 」冷雪像似嘉许地用纤细指头替我手淫,湿答答地身体热的要命,倒是她彷佛一点都不在意我下面还没洗乾净,张开嘴巴,就把我屈服地阳具给含在口中。   「你……你可要对人家十四岁的初次……负责啊……啊呜……」   只见冷雪啾、啾、啾地卖力咀吸,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技巧,每舔一下舌头彷佛都能碰到根部一样,让人整条阴茎热呼呼地酥麻不已。   紧接着她又把我推倒在浴缸里面,成六九姿态地倒转过来,一面继续舔弄,一边不准我用手拨弄她的私处,自己却将阴唇向着我的脸蛋来回摩擦。   「不准用手摸,舌头可以……啊啊……吮、吮……」脸部被女人阴毛与私处摩擦过的感觉还真特别,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让发酸的舌尖卖力地舔食阴唇上的蜜液。   「啊……啊……唔啊……好厉害……」   冷雪又在嘴里含了一口冰水,由於我身体一半是泡热缸里面,阴茎被舔的时候,彷佛竟是一半冰、一半热,好不舒畅地发热起来。   不过,每当不合冷雪意思时,她都会用指甲抠痛鸡巴来制止我,主控慾旺盛的女人,虽然让我心里有点小受伤,但前所未有过的新玩法,却仍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啊啊……禹……禹雪……舔再下面一点……」   「不准叫我的名字,要叫大姊姊。 」   「是……大姊姊……啊啊啊!」阴茎又是一阵酥麻,女人的舌头配合指甲简直就是杀精利器,没过多久,这根不听使唤地少女玩物,竟突然失控地将精液全吐在白皙俏脸跟朱唇上面。   「唔……咕噜……你这家伙!」   冷雪彷佛没预期到我的肉棒会射出如此之快,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抠了些脸上的浓精,放入自己嘴里嚐嚐味道。   「这是……」   「对不起……啊唔……」正当我感到很不好意思的时候,冷不妨却被对方袭击,她将沾有精液地舌尖伸进我嘴里,满口都是涩涩地精液腥味,嚐起来好不黏糊。   「唔……唔……咕噜……唔唔……」   舌尖的味蕾上立刻传来熟悉地刺烫滋味,倒是冷雪很镇定地将脸上精液都抠进嘴里,好似作弄地,强迫将精液都喂进我嘴巴内。   「不要……好……好辣、好辣……」苦呛的味蕾好像快烧起来一样刺激,倒是冷雪的表情反而不如我这般地吃惊讶异。   「你是不是吃过什麽壮阳蔘药?不然,怎麽可能会有如此辛辣的气味?」   「我……我不知道,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啊……」由於不晓得自己吃下的那杯龙唌蔘到底有什麽功效,因此也只好装疯卖傻地推说不知。   「哼,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彷佛怕我对她施用醉迷香之类药物,冷雪恶狠狠地在我胸膛留下爪痕。   「不……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印象,相信我……」   精通各种毒药特性的冷雪,尽管身体回到了只有十几岁的少女时期,但对於异常的药物反应,仍是显得特别敏感。   听阿虎说,冷雪在进社团以前,曾跟在药王身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处境似乎过的相当黑暗,对於这点,从她臂上的殷红刺青与火爆脾气,一点也不难看出端倪。   严格来说,在我身处过的未来世界里,醉迷香的热销,可完全归咎於药王蔘哥的功劳才是,这个醉心制毒的一方霸主,不知在哪弄来一帖秘方,竟能将稀世罕见的特殊春药,给推进量产阶段。   而後,也因为这帖药方实在太过抢手,药王身边空有手下,也应付不了黑白两道追杀,最後竟消失无踪,唯一还拥有制作醉迷香技术之人,已寥寥无几。   这其中,冷雪便算是少数能成功复制醉迷香的人选之一,也是被鬼哥延揽之後,帮会里最赚钱的一笔买卖。   只是不知现今的她,是否仍具有着制作醉迷香的技术与本领。   撇下这些,冷雪又将我拉出浴室地丢在床上,湿透的衣物瞬间被脱光,赤条条地肉棒受不了她尖锐指甲的搔痒挑拨下,立刻又变得直挺挺地起身敬礼。   「你的肩膀是怎麽回事?」突然,冷雪注意到我包扎过地伤口上,因为淋湿而渗出血水来了。   「被女人咬的?」冷雪问完的同时,眼神却突然变得凶恶起来。   「不……不是当然不是!」敏锐的直觉真叫人胆颤心惊,这会儿肉棒在手、生命还有,要真惹的她不高兴,还不晓得会干出什麽可怕事来。   「那、那、那……是前几天被狗咬的,小母狗抱在怀里……猛然被噬了一口……」   冷雪当然听不出我在调侃谁,因为之前已经骗她说我是处男,要是再让她知道替傅君茹开苞的那件事,说不得这里马上就要发生命案呢。   「不是最好。 」   逐渐和缓的脸色,倒是连我都松了一口气,只见冷雪坐在饭店准备好的特殊按摩椅上,爱抚着自己膧体,用指头勾引着我过去。   「现在,该轮到你来替我服务。 」   冷雪的眼神又变得柔媚而享受,此时的我已观察到,这女人对待男人与男孩之间的态度,有着很严重的差别待遇。   「是,那……我要来罗……大姊姊。 」   也因为冷雪有了这种反应,我只好刻意地压抑忍耐,就当是陪她玩角色扮演好了,蓄意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懵懂害羞的处男一样。   此外,肩膀上的伤也正在提醒我,跟女人做爱其实是有生命危险的。   「等等,把手伸到後面去,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 」   不知为何,冷雪总是不让我轻易地触碰到她的身体,除了舌头跟我的肉棒外,但其实下体的这条阴茎,一直以来都没有脱离开她的掌握之中。   「是……」   为求演的逼真,我可是故意用笨拙地牙齿去挑逗她的乳头,彷佛就像没经验的小男生一样,而冷雪尽管加以斥责,但身体倒也被我粗鲁地舔弄与碰撞给搞的心痒难耐。   「臭小子,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大姊姊……对不起……」   眼看冷雪似乎十分投入这种角色扮演的情境中,我越配合,她就越发兴奋地训斥责骂,彷佛指导一名男孩做偷情的坏事时,能带给她更火热的炙慾。   真想不到,除了男人喜欢诱奸之外,女人竟然也有带坏小男生的特殊癖好,也无怪乎她会选在这种正太主题之下办事。   「啊啊……大……大姊姊……别再摸了……又……又要……」冷雪的性趣是变得越来越浓,但备受把玩的阴茎可就苦不堪言了。   「急什麽,我才刚刚暖身呢。 」   虽说是暖身,却见冷雪的私处内已溢出不少淫水,光是用两片阴唇来回地摩擦肉棒,就已经擦地光滑黏腻、闪闪发亮。   「让……让我插进去吧……好难受啊……啊啊……求求你啊大姊姊……」   「这只是教训你方才的不听话,想要射精可没这麽容易。 」   在我眼前的,明明只是一名抚媚诱人地纤纤少女,但那看似高深地做爱技巧,却让实战经验不多的我,被修理的毫无招架余地。   「求……求求你……快给我吧……」   背後的双手忍不住就想压住对方强逞兽慾,但冷雪彷佛有种看穿男人的魔力,每每就快发作的时候,总是被她适时地制服下来。   这会儿已经不只是伪装处男而已,我的每一声哀叫听起来都像是深深地屈服一样,发麻的肉棒已被指甲折磨地不成屌形,虚肿的情况再不好好发泄出来,眼看就像快爆炸了一样。   「差不多了。 」冷雪的双眼露出狐媚地表情,将自己湿热地阴唇轻轻套在阳具上,这感觉彷佛像被钓鱼一样,热唇好似极尽挑逗地诱惑我,更拼命地摆动下腰,好阴茎能再多进阴道半寸。   只是,每当肉棒就快挺进穴内之时,乳白的臀部却很恶意地往上提高,故意让被挑逗的阳具更加难受万分。   「啊啊啊……别……别逗我了……雪……大……大姊姊……啊啊……」   「你的技巧差远了,不过,倒真像个不懂事的男孩,演技可嘉……嘻。 」   一瞬间,冷雪彷佛抽离了角色扮演身分,然而当她手抚摸我的脸蛋时,眼神却又如同初次见到我时一样专注。   「真可爱……小弟弟……来吧。 」冷雪说完臀部一松,白白的屁股噗吱作响,男女的性器便紧紧密密地结合在一起了!   紧……绝……紧紧……   「啊啊!」 必须承认,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第一回跟女人做爱叫最大声的一次。   肉棒被刮的浑身是伤,又再受到这麽细密地夹紧之下,刺激度实在快要破表地让人浑身冷颤。   「啊……吁吁……唔……」   冷雪的表情也并不好受,不知是否年纪尚轻,或太久没有做爱,光肉棒乾涩涩地钻过阴道一半时,分泌不及的淫水就让她再难坚持地猛打哆嗦。   「怎麽……很痛麽?」眼看冷雪倔强地毫不避讳地承受撞击,紧缩情况更似处女一样吃痛,阴道流出的细细血丝,倒让我变得心软而疼惜不已。   (啊啊……又……又赚了一个处女……哈……)   「唔啊……别管……我要你牢牢记住,自己的处男是怎麽输给我的。 」   蓄意的征服手段,虽叫人心里恨地痒痒,但冷雪却怎麽也不明白我在想什麽,嘿嘿,真正输掉处女膜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啊啊……哈……好……」然而在肉瓣与阴茎地交互慰藉下,少女疼痛的感觉已慢慢减轻,神魂飘渺的感觉,舒畅地让人无法仔细思考。   冷雪跨在我上头享受着做爱时的主导权,套弄的快感似乎逐渐润滑一切,原本还在强忍的呻吟声,此刻也逐渐开始松懈武装。   「啊啊……我……快……快射了……快……啊啊!」受不了女人臀部的用力撞击,失去主导性的地位,肉棒就在百般蹂躏中射了出来。   「啊乎……不……不准射在里面……啊啊……」   猛然地,冷雪将身体抬高,一股热尿般的精液便直间洒在她的肚皮上,倒是灵巧地舌头又立刻接替过来舔,没让阴茎感觉有空射後的痛苦。   「第二次了,你的控制力真差……」   冷雪一面舔食我的精液,一边安抚肉屌,辣烫地味蕾似乎对她不构成影响,但每每却要把黏精弄进我嘴巴里分享时,那滋味可真一点都痛快不起来呢。   「唔……你……你还要干什麽?」然而舔完精液之後,冷雪似乎还没打算放过我地继续把玩着肉棒。   「你刚才弄的我痛死了,不能就这样饶过你,反正年轻人有的是体力……」肉棒明明就肿到发疼,但消退不下去痛楚,很快地又被一连串的骚动刺激,给到弄硬了起来。   接着好像又接连射了三次,冷雪还是不满意,由於昨晚熬夜通宵地狂饮之下,体力明显大打折扣,却见她从饰品上剥了一颗古怪东西塞进我嘴里。   「啊啊唔……这……这是什麽东西?」当我发觉不妙之时,细小的药丸却已溜进了我的嘴巴里。   实在太大意了!这……这女人的东西……实在是万万小心不得……   「怕什麽?这不过是给你壮阳而已,再不好好服侍我,就要你好看。 」   说也奇怪,这颗不知什麽药丸的,吃下去之後果然丹田热热地,胀痛的酸楚也减轻不少,缓缓坚挺起来的肉棒,就好像一点事也没有地含在冷雪嘴里。   迷糊之间,我竟发觉冷雪的侧脸越看越像禹晴,除了眼角下少了一颗痣,与未来的那对大奶子之外,抚媚勾魂地眼神,两姊妹倒是完全相像。   一旦感觉相似,就越发感觉到两人有彼此的影子在,充满野性的蛮横姊姊,要是跟温柔的妹妹一起上的话,真不晓得那会是什麽样的一番滋味!   「你这是什麽眼神?为什麽这样看着我?」   发觉我神情有异的冷雪,立刻将床头上的眼罩戴在我头上,双手被衣服綑绑在床架四周,好似我真的成了她地玩物对象一般。   「嘻嘻,你吃了那颗药丸之後,至少还能撑过半天时间,在没有让我满意以前,不准你再随便乱射。 」   就这样看不到、又摸不倒地极端痛苦下,我满脑子反而都是禹晴天真可爱地俏丽身影,她的声音化成了柔媚地尖叫,娇喘地呻吟成了最美妙的春药,让敏感异常的我,控制不住地在姊姊身上一次次的发泄殆尽。   夜晚   不知晕睡了多久,腰骨跟臂梆彷佛都快断了一样,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之时,我才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   「嗯?这是谁的手机?」突然,我发觉自己十四岁的时候根本没有手机,那台桌上的答铃声,到底又是谁的呢?   「喂……」   「你醒了。 」电话内的声音,果然是冷雪。   「睡的跟猪一样,快点给我下来,我饿了。 」冷雪说话永远是那麽直接,胡乱穿上衣服的我,立刻飞奔到饭店外头,却见她开着一辆跑车,正等在路口处。   「让你久等了。 」   原本想问她这半年时间里怎麽变地如此阔绰,但怕打坏了气氛,只好装作不以为意地上车再说。   而才一坐下,便觉浑身发软无力,整片背脊酸疼不已,但开车的冷雪却彷佛一点事儿也没有,不似连续做爱十一次的激情过後。   「看来你现在过的不错,却不知……是什麽原因让你离开社团呢?」趁此感情升温的机会,我倒是很想把心里的疑问一次问个清楚。   「哼……」   女人冷笑不答,原以为是心里有什麽顾虑,却不知直爽的冷雪,接下来竟会对我表白一项天大的秘密。   「你以为鬼哥会放过我麽?」突然,冷雪将车停在路旁,脸色凝重地想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你以为,当初是谁出卖你们老大呢?」   「你……你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冷雪态度的转变,突然让我心里面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老实地告诉你,跟苗琨合作的人,是我。 」   「什……什麽?」我的舌头完全僵硬地说不出话来,因为这女人的坦白,却让我越来越感觉到毛骨悚然。   「进社团前,苗琨始终是我的靠山,若非拿不到醉迷香的药引,我也不会投入你们帮会里。 」   「所以……是苗琨安排你进社团来的?目的……是要窃取老大囤积的醉迷香药引?」   突然间,我有种毛塞顿开的感觉,可以解释当时那场莫名枪战的前因後果。   「哼,醉迷香的配方虽被我拿到手,但没有药引一切都是空谈,鬼哥这对叔侄不知哪得到的消息,竟搜光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药引,连黑市都不放过,没有与他们合作,根本也生产不了。 」   「等苗琨掌握了社团所有药引去处之後,便故意布一个局,好将你们这帮人通通除掉,更没想到的是,这死贱人拿到配方之後,竟然连我都要除之而後快!」   说到这里,冷雪恨恨地拍打着方向盘,我的心里却想着,还好这姓苗的手段够毒辣,要是当时冷雪反过来对付我们三人,很可能还没跑到小屋前,我们几个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所以……现在呢?鬼哥知道这事的前因後果麽?」   「就算不明白,现在也该猜到个八、九成呢,你还真以为他是笨蛋麽?」   「那……为什麽……鬼哥还一直要拉拢你,没有找你算这笔帐?」   「还不是因为这害人的春药?哼,他打定我找不出药引管道,想我乖乖跟他合作,一旦配方落入他的手里,你想我还有命麽?」   「那……那、那……你……这麽老实地对我说了这些,到底是有什麽用意?」   此时的我,才终於把内心里忐忑不安地疑虑,给说了出来。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难不成还想当鬼哥养的狗麽?」   冷雪抚媚地伸手触摸我的下体,直到此刻,我才恍然有种误上贼船的念头油然而生。   「啊啊……」舒服地肉棒在冷雪的按摩之下再度挺立,而对於这样的结果,她似乎感到异样地欣喜。   「你吞了我的『爆瘫抑茎丸』,又接连在我身上射精多次……以後,这话儿可只会对我一人才有反应。 」   「什……什麽?爆……爆胎……溢精丸??」突然,我彷佛像在哪本小说里听过这名字。   「呵呵,不仅处男输给我了,就算你想上别的女人也没办法,除了我以外,你没办法跟任何人做爱。 」冷雪十足自信的模样,真是让我打从脚底冷了上来。   大……大意!真的太大意了!   天杀的!这你天杀的恶婆娘!我为何要吞下她的壮阳药,这……这……什麽的鬼东西可真害死我了!   「你……到底……给……给我吃了什麽?」   「嘻,别害怕,这样你才不会对我妹妹动歪脑筋,只要乖乖的,姊姊会疼你的。 」   冷雪十分破例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因为她知道,现在不管对我再怎麽好,都是一种最可怕地威胁。   不……我不信……我不能泄气!一定还有办法可以治好才对!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我看,你也没心情吃饭了。 」冷雪示意地打开车门,似乎要放我在快速道路上下车。   「我办了一支新手机,旧得这只给你。 」   女人将旧的粉红机子丢给我,自己却留着印有正太少年的蓝色手机,两款样式相同,感觉却像交换信物一样地彼此持有。   「我……」   「记着,你是我的人了,我会打给你。 」   极端抚媚的一句话,但我听来却脑门暴涨、错乱不已,直到冷雪的身影走远之後,仍然竖立良久,许久、许久都无法离去。 第十回、药师世家   时间:2010年8月   数日後   「唉……」   「师爷啊,你怎麽两眼无神、一脸肾亏?表情比我昨天玩过一对双冬姊妹花还累?」阿虎用力地拍打我的肩膀,还故意表现出精神奕奕地对我说嘴夸耀。   这该死的阿虎,竟然在我痛处上大赞姊妹花的滋味有多棒,一路上听到耳朵快要长茧,要不是被关在车上,这胖虎风流史再这麽听下去,不如跳车一头撞死算了。   尽管冷雪所带给我的心理压力,远远高过於生理上的变化,不过,连这家伙都看得出我有毛病,事态可就真的严重了。   离开冷雪已经几天,事情的进展也有些变化。   首先是课业方面。   由於我过去这半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行踪一片空白,因此学校当然也没念。   回家之後母亲硬逼着我一定得复学,但鬼哥方面又缺人手,於是想了一个折衷方法,找了一个年纪、外表都跟我非常像的『替身』小弟,顶替我到学校念书。   由於现在仍是暑假时期,我索性偷偷地将自己明星学校的学籍,给转到另一所奇烂无比的私校去,这样安排替身小弟念到毕业,该不成问题才对。   只要整个过程别被母亲发现,这样的计画倒是可行。   虽然我对拥有高学历的人生仍感兴趣,但对念书可就一点兴致也没有了,更不想再浪费生命重来一次。   再来就是鬼哥这边。   别看他跟阿虎没念什麽书,脑袋想法还是有的,尽管穿梭时空变回少年,但对於黑道势力的彼此消长,嗅觉敏度仍是有着。   也因此鬼哥选择了南霸天的严老大当靠山,这个由他一手创立的天龙阁组织,虽是从情色业发迹,但再过几年,便将席卷整个南台湾的八大行业与地下经济。   鬼哥此时选上他,大有帮助严老大扩展天龙阁,往北台湾延伸势力的企望与雄心。   为了取得严老大信任,必须不断地表现、不停的攻城掠地,也因此鬼哥现在急需人手,更缺乏脑袋清楚的家伙替他出主意。   此刻我的适时回归,正好填补了这样的空缺。   这一天从早忙到傍晚,阿虎又是兴致勃勃地去找那对槟榔姊妹花拼命,丢下无处可去的我,莫名其妙地又走回到晒玉兰花的暗巷内。   从那天之後,只要一有空,我都会来到这里陪她。   地上的玉兰花已经收拾乾净,禹晴小小地身影正坐在门前的石椅上,一口、一口正慢慢地啃着乾面包。   「嗯……嗯嗯……」天真的少女,嘴里哼着悠扬歌曲,尽管破旧的收音机已不慎清晰,手中的食物亦不知放过多久,但,她仍甘之如饴地接受着。   这里宛如是她的小小天地,为了怕再度惊吓到她,我只能默默地守在巷子口看着,体会女孩每一天的心情,品嚐她的孤独与感伤。   「老大,老大!就是这里了。 」   平常稀少有人来往的窄巷内,今天,却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带路的小伙子皮肤很黑,年纪看来跟我差不多,嘴里傻笑就像个跟班似地,还不时斜眼地瞄着我,後头的中年人则满脸横肉,从我身旁走过去时还动手推我一把,像是示意要我滚开。   「喂!小妹妹,白禹雪是不是住在这里?」粗鲁的男人问都还没问清楚,便直接闯进了禹晴家里。   「啊!你……你们是谁?」受到惊吓的禹晴站起身来,刚想往後退时,去路却被小跟班给挡了下来。   「走?想走去哪?我们老大话还没问完呢。 」眼看禹晴饱受惊吓的模样,宵琐少年气焰便更加嚣张,拿起食物闻了闻,却把能吃的东西全丢在地上。   「婆……婆婆不在……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麽?」因为看不见,禹晴结结巴巴地只想避开他们俩。   「他妈的,听不见我们老大的问话吗?你在看哪里,眼睛是瞎了麽?」   这跟班少年竟然用脏手拍打禹晴的头,大为光火的我,忍不住正想冲上前时,却被那中年人给推了回去。   「你还站在这里看什麽?滚出去!没看过坏人是不是?」   「住手!你们想干什麽?」我这才懒得理会他,坏人我可见多了,一个箭步绕过去,直接挡到禹晴面前。   「哼,你干什麽?臭小子,想逞强是不是,没你的事给我滚远点!」   「怎麽没我的事?你们别只会欺负女孩子,要是……哀哀哀!」就在我打算痛骂他们两人一顿时,话都还没说完,耳朵果然被揪起来地整个人丢出门外。   「闪一边去!再挡着就揍死你!」中年丑男似乎有练过拳头似的,外表虽像个大肚腩,但手臂颇粗,要是结结实实捱上一拳恐怕也得住院。   「你们是谁?别欺负女孩子!」   「臭小子,你找死啊!竟然敢得罪我们老大,他的拳头可厉害呢,三两拳就能打死人……」聒噪地小跟班冲着我不停叫嚣,倒是中年丑男的眼神看来俐落多了,见他屋内前後找了一会功夫,确定寻不着目标才转回头抓住我。   「臭小子,你是哪里来的?」   「我就住这里,有什麽事尽管找我好了,别为难她!」为了在禹晴面前挺身而出,我索性连这种三流谎言都用上了。   「你……」   小禹晴现在应该还不晓得我是谁,而且,对於我莫名奇妙地冒出头来帮她挡驾,心中不知做何感想。   「哦,那你认识白禹雪罗?你这小子又是什麽来历?」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似乎找冷雪找的很急,看我年纪虽小,搞不好也跟她一样不如表面单纯。   「我?说出来可吓死你们!」   别人可能会怕他,但我这身为老大身边的师爷,怎麽可以连两名低阶的下层干部都搞不定?   不过,正当我准备抬出鬼哥名号时,突然又转念一想,这会不会让禹晴误以为是鬼哥要我来保护她的呢?   要是让他们两人感情顺势增温,那对以後的我,可才是大大不妙了呢。   嗯,这些地痞的出现,正好给我有接近禹晴的机会。   「你这弱不禁风的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呢,竟敢这样大言不惭地跟我们老大说话!」跟我年纪相仿的黑面少年,嘴巴里叽哩瓜啦地说个不停,口音越听似乎越有点耳熟。   「说!白禹雪躲在哪里?」   带头的男子一把揪住我,那砂锅大的拳头对着我摇啊晃地,以为光做做样子就能叫我乖乖就范。   看来这两人全是冲着冷雪来的,而且态势若非寻仇便是讨债,八成没什麽好事。   不过,就算他们还没掌握到冷雪行踪,但总算也找到这里来了,要是事情没处理好,以後恐怕鸡犬不宁。   「你们这麽凶巴巴……我才……才不带你们去呢!」   未免波及到禹晴安全,还是尽早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引开为上策。   「哦?原来你知道在哪,嘿嘿,臭小子,你最好乖乖地告诉我们,省得待会鼻青脸肿地,被老大痛揍一顿!」小跟班自以为挖出我的破绽,不停对自己老大使眼色。   「你说是不说?」   「就算你真的打我,我还是不会说……啊!」粗鲁的男子还真给了我一拳,而且还是直接往脸上打,受伤的鼻梁立刻喷出血来,剧痛的牙龈肿涨发麻。   「可……可恶!」这天杀的大混蛋!我长这麽大还真没被人打过脸,向来自认风流潇洒的我,最最不能打的地方,就是这张脸了。   「别……别打了,你们不要这样……」一旁的禹晴关心地抓住丑男的手,看她心急的模样,我知道这条苦肉计多少已经发挥效用。   「嘿嘿,学乖了没?你说不说!」   「我……好……我带你们去,但你们不可以欺负她……」我故意假装势弱地猛擦鼻血,眼前这男人也不管这麽多,揪着我的领子就往外头走去。   「少罗嗦!在哪里,快点带我们去找!」就这样,两人分左右地架住我,坐上了一辆烂车扬长而去。   半小时之後   「小子,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我将两人给带回制服店的老巢内,打我的中年丑男总算有点见识,在门口前质疑地停下脚步,表情似乎有些犹豫。   「就是这里啊,里面的姊姊每个都穿很少,我上次看到白禹雪就是在这里……而且还全身脱光光喔……」   既是说谎,少不得要对冷雪讨些便宜才行,反正我也没说错,她的身子我已看过,只不过地点不同而已。   「哈哈,老大你看吧,我就知道那个姓白的女人不简单,说不定是出来卖的……」   「哼,小子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到时可有你好看!」   就这样,两人尾随着我穿过店妹休息室往地下二楼走,其中还引起一阵尖叫声,而不知死活地小跟班竟然还敢伸手调戏,殊不知自己已经一步步地踏入贼窝之中。   地下二楼一共经过三道铁门,当最深的大门打开时,里头三、四十名正在休憩玩乐的打手小弟,一瞬间冲着我们全站起身来。   「师爷好!」这群被鬼哥训练有成的小弟们,一个个毕恭毕敬地点头敬畏,而我身旁的这两人,却到现在还摸不着头绪,他们是冲着谁叫师爷。   「老……老大,他们叫谁师爷啊?」小跟班诧异地问道。   就算他们想破脑袋也一定不可能知道,一名十几岁的国中生,竟然会是这帮人的顶头上司。   「闭……闭嘴!快跑啊!」   「给我抓住他们!」   当这两个蠢蛋只想往回跑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几扇铁门可是我请人特别设计的,只要一个开关按下,所有铁门便立刻关上,任谁也无法自由进出。   「打!给我用力打!敢打我的脸……哼,拳头大是不是?等会叫你把砂锅也给我吃下去!」   打人我是不会,但指使人我倒擅长的很,没有多久,这两人就被手下给打的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给押了起来。   「啊!啊……住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蔘哥的人……啊啊!」   不及逃跑的两人还在试图做最後挣扎,甚至迫不急待地报上名号,但我才不管这些,就算天王老子来,也得先揍他个几拳才痛快!   「马的,老子最恨人家打我的脸!连我老妈都舍不得打呢,我呸!」   我恨恨地往那丑男脸上连揍好几拳,却不知原来打人拳头也会破皮,疼的要命,看来,我还真皮薄肉嫩,不是当打手的料。   「吐……你……你到底是谁?敢动我们俩……蔘哥是不会罢休的!」这中年丑男就算被打到吐血,眼神看起来仍是比自己跟班要镇定许多。   「喔,原来你们是药王蔘哥的手下?那,你们为什麽要找禹雪的麻烦?」   药王的老巢虽在中部,於此地缘关系不强,但江湖辈份不轻,要不要卖他面子的确得慎思才行。   「哼,那个小妞竟胆敢偷我们蔘哥的宝贝爱车,要是找不回来,就算把她卖到妓院去也赔不起!」   没想到,冷雪当天所开的名贵跑车,原来竟是从药王蔘哥那所偷来的。   「喔,你们说的,是不是那辆车灯上有火焰标志的红色蓝宝坚尼?」   「哼!原来你这小子真的见过!」   「原来如此,我不妨就告诉你们吧,那辆车这会儿正打算送往南部去呢,货主是天龙阁的严老大,这号人物你们总该听过吧?」   信口胡诌虽是我的缺点,但有时也能把人唬地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对付这种脑袋不灵光的小混混时。   「小子,你……你说什麽?」满脸横肉的男人,脸色登时全黑了起来。   「你知道现在踩在谁的地吗?嘿嘿,不如老实告诉你,这车子你是铁定要不回去了,我看,就连你们俩也不用回去了。 」   「啊啊!别……别杀我……求求你……饶命啊……」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班,光听见我出言恐吓,嘴巴马上像杀猪一样地磕头求饶。   「小黑!马的给我有骨气点!难看死了!」看不下去的丑男大声叱喝,毕竟他也混的够久,自认有点份量,小弟不争气等於屑他自己面子。   「老大……呜呜……我还这麽年轻……我不要死啊……呜呜……」   「哦?你叫小黑……?」   突然,我好像认出这家伙来了,这矮瘦的家伙没注意看还真认不出来,但只要替他带上墨镜之後,赫然跟我未来的那个跟班『小黑』,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啊!真的是你这臭小子!」一看见那逐渐眼熟的宵琐面孔,我可老实不客气地多踹他两脚,要把大铁箱被傅君茹抢走的气,一古脑地发泄在他身上。   「马的……死小黑!你给我的那什麽烂铁箱,就不会加点防盗设施是不是?」   「啊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别……别打我……呜……饶命……我什麽都听你的……」   没骨气的小黑哪里明白我是为了什麽而揍他,这会儿只知道头如倒蒜地不停磕头,彷佛真的怕我拿他去填海一样。   「师爷,这两人该怎麽处置?」   「嗯,鬼哥这会下南部谈事情,这事暂时别让他知道,把他们两个吊起来当沙包打,等我回来以前,不准放他们下来。 」   「是。 」   「还有,别打要害,更不准揍出血,我要他们怕,最好是怕到屁滚尿流。 」临走前,我又再次补充地叮咛一句。   「明白了,嘻嘻。 」这群爱找乐子的打手们,眼睛彷佛发现新玩具一样,转头便冲着两人变态地嬉笑。   如今这两个死混混用途可不小,一来可向冷雪邀功,二来可激化药王与那死胖子的关系更为紧张,再者鬼哥方面若处理得宜,也可作收渔翁之利,可谓一箭三雕。   交代完之後,我连忙又赶回禹晴家里瞧个究竟,虽说这两个匪类已经被我给引开了,但不知家里是否还会出什麽乱子,得进去瞧瞧才会知道。   「禹晴……禹晴你在吗?有没有人啊?」因为关心禹晴的状况,一见大门没关,我便想都没想地直走进去。   屋子里面完全摸黑,突然,我只感觉脑後有风,接着就是一阵乱杖打了下来,在闪避不及之下,头上立刻肿了好几包。   「臭小子!你们这群大坏蛋!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叩!叩!」   「啊啊……别……别打啊……」   莫名其妙地被人殴打,我都还没看清楚是谁,就听见一名老太婆的声音不断怒叱,还把我给毒打了一顿。   「坏蛋!坏蛋!叩!把我的乖孙女还来!叩叩!」   「冤枉啊……别打了……是误会啊……啊啊!」   「说!你把禹雪藏在哪里?你们这些人……到底还要纠缠我孙女到什麽时候?」   一棒棒的力道可当真不轻,要是再这麽没节制地打下去,恐怕还没找到出路以前,我双手四肢也得断上几根赔在这里。   「啊!别……别打他啊,婆婆、婆婆……不是他……」   此时,禹晴的声音从背後出现,不过虽听得出她有心制止,但老太婆下手却停不下来,彷佛不把我给活活打死是不肯罢休。   「啊唔……啊……」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头上都流出血来了,眼前突然一片昏黑,头壳急涨欲裂,迷糊之中,人竟就这麽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嗯啊……唔……」   「你醒了?太好了,还好你没事……」甜美的娇叫声兴奋地在我耳边呼唤,双眼微睁之间,好像是个女孩正用手触摸着额头照料我。   「禹……禹晴?是你麽?」   脑袋里浑浑噩噩地很不舒服,眼前,彷佛熟悉地美人身影又再次浮现。   「禹晴……」   记忆中,高雅的气质,有着一对澎湃晃动地雪白巨乳,眼角的黑痣,带有着抚媚多娇地丰韵神态,嘴角的一颦一笑,都是如此地扣人心弦。   「你怎麽了?不要紧吧?」   禹晴用小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稚嫩的声音霎时才让我惊觉,如今的她,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年轻小女孩而已。   「你的脸好烫呢,不要起来,头上的伤也还没好,躺着会比较舒服些。 」   我所见过的禹晴,该是体态窈窕、浓纤合度完美无瑕才是,只不过当女孩的轮廓逐渐清晰时,圆润地双腮却明显地瘦了一些,身子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娇弱多病。   看不见的眼眸,虽少了那份叫人魂牵梦系地传情媚眼,然而苍白的小脸蛋,却更多了一份叫人怜惜地坚韧与纯真。   「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嗯,头这边好像有点破皮,不过还好没伤到脑子。 」   「啊,我忘问呢,你是谁?怎麽会知道我的名字?」女孩用天真的口吻好奇地问道。   「嗯……我叫方杰,初次见面……」   「不,我认得出你,你就是那天假冒的调查员吧……还有,为什麽每天都站在我们家门口?」   没想到禹晴竟然都知道地如此清楚,害我一脸尴尬地不知怎麽说什麽才好。   「原……原来你都知道了啊?哈哈……」心知再这麽骗下去也不是办法,忍不住就想对禹晴坦承一切算了。   「我每天在门口……你真得都知道?」   「嗯,你身上有股味道,可能,连你自己都闻不出来,但我鼻子很灵的,只要你人一在外头,我便感觉得到……」禹晴的脸蛋越说越红,感觉不出是为什麽原因而感到害羞。   「真的麽……有这种事?」   「呵,别小看我,爷爷过世前可是很有名的药师,而且爸爸跟妈妈也都是中医生,久而久之,自然对药味的辨识十分敏感,更夸张的是,我跟姊姊一直到五岁以前,都还把人蔘错当成芭比娃娃玩呢,嘻嘻。 」   「原来如此。 」   这真是太出我意料之外了,没想到禹晴姊妹竟然是生在药师世家之中,也难怪姊姊不只对毒性了若指掌,甚至还能调出那什麽变态鬼痨子的抑茎丸,可见不是光嘴巴说说而已。   「那,你说我身上有味道,是药味吗?到底闻起来像什麽呢?」   禹晴想了一下,好似犹豫着什麽事,但又想让我明白她没说谎,隔了一会才这样说道。   「那,这可是我的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喔。 」女孩慎重其事地对着我说道。   「一定。 」   「跟我来。 」禹晴拉着我的手,缓缓摸黑地走进一间隔房暗藏的地下室内。   跟在禹晴背後,我彷佛吸入一股清新脱俗地味道,不似药味或粉味,而是淡淡酥香地少女气味,说不上来像什麽,但闻起来却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脑海中不由得又开始遐想着长大後的禹晴,彷佛身体也有着相似地味道,神韵体态如此地窈窕纤细,尤其是蕾丝睡衣里的白皙奶子,饱满雪白,甚至占据了全部地视线,就在眼前晃啊晃的……   掌上的温热,依稀能够感觉到禹晴裸体时的体温,更何况她人就近在咫尺,肩碰肩地,触手可及。   「这里东西很多,走路要小声一点喔,别吵醒婆婆。 」女孩的耳语再度打乱了我地思绪,硬生生地,从一名出浴美人身旁,拉回到现实里。   禹晴替我打开灯光,只见潮湿的地板隔间里,果真堆满了各种器具,讲难听点,跟稍微摆放好看一点的拉积堆,其实没什麽两样。   「咦,原来这里还有地下室,这是……」   只见禹晴很小心地翻开重物,彷佛深怕搞乱一样,仔细地从一盒饼乾铁盒内,掏出两小瓶地药罐。   「你闻闻看。 」兴奋地小女生将其中一罐拿到我眼前,没想到药瓶打开的一瞬间,我竟彷佛闻到一股熟悉的强烈蔘药味。   「啊啊!这……这是……」   这味道……果真如我喝过的龙唌蔘一样,只不过气味更浓更加地腥辣呛人,连眼睛一靠近都被燻地十分难受。   「嘘,不……不可以这麽大声,婆婆正在睡觉,千万不可以让婆婆跟姊姊知道,不然又会被丢掉了……」禹晴小心翼翼地又盖起药罐,慎重其事地将这两罐东西再度藏好。   「怎麽样,味道是不是跟你身上的很相似?」女孩脸上有些得意地笑道,彷佛已经向我证明自己的嗅觉十分灵敏。   「你怎麽……怎麽会有这东西?」   「这些药罐是爷爷花了一辈子心血所研究出来的至宝,只可惜婆婆已经毁掉大半,剩下来的这一点点,便是我对爷爷仅存的回忆……」   「什……什麽?」   「那时候的我年纪还小,记不起来爷爷长相,但是只要一闻到这味道,彷佛他慈祥的表情就出现在我眼前……呜……」   禹晴彷佛许久没有对人吐露心声,压抑的情绪,此刻眼眶已不由得泛红起来。   「不哭、不哭……不要难过,以後不管什麽事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看着女孩难过的模样,我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地搂着禹晴,就想安慰她。   「你……我……我怎麽会跟你说到这些……」禹晴发觉我正搂着她时,立刻不好意思地推开我,脸上两片圆圆地红霞,显得十分好看。   「你说这些药既然是爷爷的心血,那为什麽你婆婆还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毁掉呢?」为了转移彼此的尴尬气氛,我只好把话题再拉回到药罐身上。   「我……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年纪还小,也许姊姊会知道的比较多吧,我只记得婆婆把大房子都烧光了,天空都变得红红的……」   「什麽!把房子都烧了?」   「婆婆还把所有跟药有关的东西全部丢掉,没多久,我们就搬到这里来了。 」   看来这婆婆不知受到多大刺激,竟然连自己住的地方都烧得一乾二净,而且情愿在此卖玉兰花,也不愿拿丈夫的研究来换取金钱。   「那……你的眼睛小时候看得见天空,就表示不是天生的,那到底是什麽时候才变成这样?」   「爷爷死後,爸爸跟妈妈也相继过世了,我趴在妈妈身上哭,不知道沾到什麽,之後眼睛就一直是这样了……」   禹晴说起自己身上的不幸时,反而没有太多的遗憾与哀伤,这样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实在不该这麽小就承受如此大地悲痛与磨难才是。   「那另外这罐粉红颜色的药呢?这上面是什麽?」   「另外这一罐加了封条,是因为爷爷说女生千万碰不得……所以我也不晓得里面是什麽药,不过既是爷爷的心血,就一并保存下来。 」   「嗯。 」   简短的交谈中,我还从那宝贝铁盒里发现不少照片,一一地拿起来看之後,发觉她的母亲果真也是个大美人,就跟禹晴长大後的丰腴神韵,十分相像。   「这张有两个老人的照片……是你爷爷麽?」   突然,我发现有张照片上出现两名老药师装扮,两人手里共同捧着一大罐玻璃容器,彷佛里头装着什麽神秘药材,立刻吸引我的注意力。   「是吗?我……我不知道,收得时候已经看不见,不记得里面有爷爷照片……」禹晴摸了摸那张照片的纸质,彷佛想不起来怎麽会将这张照给收在一起的。   「啊……」突然,我发觉这张照的背後,竟然写了几个字。   「吾兄白药生,旷世奇药『凤髓香』已成,样品随信,速速归还龙唌药引,勿误君非,鸩州死三生。 」   看着上面潦草地字迹,不晓得这死三生究竟是何人物,不过既然两人合捧药罐,又跟禹晴的爷爷如此熟捻,说不得跟这呛鼻的龙唌蔘,与上了封条的『怪样品』之间脱不了关系才是。   「禹晴,你曾听过死三生这名字麽?」   「死三生?」小女孩一脸陌生地摇摇头,看来她只是单纯把爷爷的遗物收起来而已,并没有发觉其中怪异之处。   我又仔细地翻找了好一会,发现还有一张纸条,竟掺夹在这堆照片当中。   「龙唌一滴妙精生,凤髓共饮慾迷升,淫香液液醉人性,女褥尽湿夜夜更。 」题字人,鸩州毒仙死三生。   好奇怪的衣首湿,不,一首诗,对仗不整、寓意低俗,看来这尊号毒仙的死三生,怎麽看也不像个行医济世地好药师才对,就不知道禹晴爷爷是怎麽认识这种人的呢?   不过,说归说,我还是偷偷地将这张纸条给藏了起来,既然禹晴奶奶把龙唌蔘的药材都烧光了,那看来想找出这药的用途与制作方法,非得找这死三生不可了。   「你在想什麽?怎麽一直不出声?是想回去了麽?」禹晴见我翻着照片都不吭声,以为我嫌这里脏乱,正想带我离开时,我可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决定要向她表白!   「禹晴……我知道这不好开口,但……但是,我一定要说!请你相信我……」我用万分真诚的语气,抓住她的小手,一字一句发自肺腑地对她说道。   「讨厌,你……你到底想说什麽?」只见小女生懵懵懂懂地不好意思,粉嫩的双腮都通红了起来。   「我……我想……」   「嗯?」   「请你把这两罐借给我!」   「哦……」禹晴楞了一下,彷佛怕听错了我的意思。   「是这样的,既然我身上与这药材有相同气味,这味道又会让你想起爷爷,说起来这应该就是天意,我得请个医生帮我诊断看看,看体内的这一味到底是先天还是後天……」   吹牛鬼扯向来是我的本领之一,只是有时连希望自己节制一点都不可得。   「嗯,药可以借你,不过看完一定要记得还给我喔。 」小女孩果然天真善良,心思也没多想,便把手中珍藏的小药罐交给了我。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马上还给你的,一定。 」   心中除了感激之外,还是感激!如今用来揭开龙唌蔘秘密的奇药,已握在我的手里了。   「那,你明天……还会再来吗?」禹晴的脸蛋红红地,似乎有些害臊地说道。   「你若是想我出现,以後只要大喊一声阿杰,我便会出现在你身旁。 」听到禹晴这样问话的同时,我的心里其实是雀跃不已,忍不住就想冲过去抱紧她。   「阿……杰……」禹晴小小声地念着,脸上不知是何表情,黑暗中牵着我的手,默默地送我离去。   走在路上,我的脑中几乎又乱成一团,一会是温柔婉约地大美人,一会又是楚楚可怜地小女孩,禹晴的形象,正反反覆覆地不断浮现脑袋瓜里,就是无法将之合而为一。   走到半途,突然,我感觉好像有人正在跟踪我,左观右看地没发觉,脑门竟是一阵晕眩,整个人便不知被什麽东西给打昏过去了。 第十一回、龙凤双蔘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脸被戴上了面罩,下体很痒,好像被什麽东西给挑逗着一样。   「谁……是谁啊?」   要是有人能够倒楣到跟我一样,一天之内连续被人敲晕两次,那才真是见鬼了呢!   「谁啊!到底是谁在摸我!」   喊了半天,好像是个女人的手将我裤裆拉开,软软地阴茎被人捧在手里,倒不像把玩,反而像被采集,还黏了不少胶带要把样品给收集起来一样。   「啊……干什麽啊!冷……冷雪?是你吗……冷雪?」   我首先想到的女人,便是喂我吃抑茎丸的那个恶婆娘,不过她似乎一点都没有这等必要,更没有如此怪癖戏弄我才对。   眼前的女子没有回答,倒是阴茎感觉有些冰凉凉地,好像不只胶带而已,还反覆黏了不少东西上去,让我忍不住光火地怨声咒骂。   「死变态!你这神经病!到底想玩我到什麽时候?」   就当我骂人正骂地痛快时候,眼前的面罩突然被取下,矗立在前的是一对巨乳……仔细一看,赫然竟是傅君茹!   尽管头上鸭舌帽压地低低的,衣着似乎也经过一番伪装,但想顶着三十四、五寸地丰满大奶而不被熟人给认出来,确实也不太容易。   「啊!你……怎麽是你!」傅君茹的眼神怒中带煞,害我满腔地恶气,这会全不敢吭气地又吞了回去。   「你这坏人,你老实说,是不是对……对我……用了那种药?」   「什麽药?」   我真是被这女人搞得莫名其妙,不仅将我打晕,还绑成这样,弟弟上更黏了一大堆奇奇怪怪东西,如果说有什麽东西能让她忌讳成这样……那大概非『醉迷香』不可了。   「你到现在还装蒜!我回去後越想越不对,那种烫得要命的东西,一定是你对我下了醉迷香对不对?」   一瞬间,我彷佛完全能理解她脸上焦急的压力来源,如同我也吃了冷雪的怪药丸一样,有时不一定要有明显的生理反应,光是内心的猜疑与恐惧就真够你受得了。   只是,我完全不知道她吃了热精之後会怎样,我可没喂她吃醉迷香,甚至都不晓得怎麽制作,但我相信不管怎麽解释,这女人铁定一概不信。   跟她交手我可学聪明了,与其百般辩解却落得一阵拷打,不如抓紧她的痛处,说不得反倒没事。   「你先别激动,吃……可能有吃,也可能没有,不如你先把我放了,我们再来研究、研究你身上的情况如何?」   「你……」傅君茹的眉头一皱,伸手就想打我似的。   「喂!别再过来喔,不可以打我,要是打死我……谁还帮你弄解药啊?」想不到这种话不说还好,才刚说完,就被傅君茹狠狠甩了两耳光!   「我就知道有解药……你这不安好心的坏东西,说!这两罐药到底哪一罐才是解药?」   此时,傅君茹竟从我身上掏出两罐药来,只不过这两罐根本是从禹晴那借来的,哪里是什麽夜迷香解药。   「啊……你是法务人员耶,怎麽可以未经同意抢别人的东西?」   「你还装蒜!想找死是不是!」   「好、好好……解药,解药……我想一想……」   我的心里正嘀咕着怎麽样做才能脱离此劫,要是没弄好,被傅君茹打死不说,如果她还报警将我抓起来,再把两罐药拿去化验,那我可才真是人财两失呢。   「你到底说不说!」   此时傅君茹手里拿的两瓶药,绿色液体内装的彷佛是龙唌蔘,而上了封条的粉红液体内,则貌似被毒仙死三生叫做『凤髓香』的禁药样品。   「说、我说……」   咄咄逼人的臭婆娘,既然你认定这两罐中有醉迷香解药,那我不如设法叫你闻闻那瓶凤髓香好了,哼!   如果连禹晴爷爷都说女人碰不得的东西,那说不得,跟醉迷香有异曲同工之妙也不一定。   「粉……粉红色那罐好像是……」   傅君茹在听完我的话之後,先看了一眼封条的药罐,接着打开的,却是绿色那瓶呛味龙唌蔘。   「哼,我才不信你说的任何鬼话,你嘴里没一句是真的。 」只见傅君茹闻了一下之後,脸上表情却显得更加紧绷。   「咳、咳……不对!差点中了你的计!」   「你想暗示我打开粉红色那瓶,其实是要引我喝下绿色这罐毒药对不对?」多疑的傅君茹果真怀疑我,而且还陷入自己的猜忌里面。   「我什麽都没说喔,我只是说好像是……」   「哼,这绿药闻起来跟那天你用在我身上的烫味很像,分明就是想引我再次中毒!」自负的傅君茹又甩了我几巴掌,跟着想都不想便拆开了凤髓香的药盖。   「啊……这是……」突然,一股像似汗酸发臭地古怪味道,从那凤髓香的罐子里快速地飘散出来。   哈!宾果!你这爱猜忌的凶娘们,明明就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但猜来猜去最後还是打开了我所设定下的陷阱。   不过这什麽鬼痨子的香,怎麽闻起来味道那麽怪,似乎一点绝世奇药的威名也感受不到。   「好香……这是什麽香水?」傅君茹忍不住地又多闻了两口,发直的舌头猛吞口水,陶醉的表情显得有些异样。   古怪的要命,在我闻起来就跟自己汗臭一样的味道,怎麽这娘们直说好香呢?是否男女嗅觉度有差到如此夸张的地步麽?   「这药我就拿回去研究,要是解药便罢,如果不是……哼,我定再找你算帐!」傅君茹将凤髓香塞入自己口袋之後,转身却把我裤子给脱了下来。   「喂!你还想干什麽啊?啊……」没想到傅君茹双手带着手套,竟然又拿起实验用的玻璃杯,彷佛想对我的阴茎做什麽,伸手开始把玩它。   「抢劫啊!强奸啊!」   「你乱叫什麽?为保险起见,得收集你的精液回去化验才行。 」这女人竟然想用强取的方式采精。   「啊啊……痛……痛啊……」只见可怜的弟弟被粗糙地手套擦到快破皮,阴茎当然不肯勃起半分。   不知怎麽,我突然有点庆幸冷雪喂我吃了抑茎丸,要是还没勃起就痛成这样,等完全硬起来之後,再被跟砂纸有得拼的『粗手』磨两下,恐怕阴茎也得刮下一层皮呢。   「你怎麽不硬?」   「哀呦!我的姑奶奶……你有见过男人肉棒在这麽不情愿的状态下,还硬得起来吗?」   「我怎麽知道?那为什麽你们男生就可以强迫女生做那种事?」这刁钻的问题让我楞了一下,迫於万般无奈,也只好耐着性子陪她乱搞下去。   「如果能这麽容易,那台湾的壮阳药就不会这麽好卖了,一年还让四分之一男人败肾洗肾……算了、算了,算我求求你啦,麻烦手套拿掉,温柔一点对它好吗?」   「那你到底想怎样?要怎样才肯射精?」此时傅君茹拿下她的鸭舌帽,露出原本娟秀可人的少女姿态。   「我都这麽配合了,麻烦你也照我的意思一下,到浴室拿些乳液或肥皂,还有一盆温水,谢谢。 」傅君茹听完我的话之後,还真去拿了盆水来。   由於这是小饭店,只能找到几包洗澡用的沐浴乳,於是我要她把乳液全倒入温水中搅拌均匀。   「再来呢?」   「把衣服脱掉,然後将泡泡先放一点在我阴茎上面。 」   「你……臭混蛋!」傅君茹似乎到现在才看出来,我是要教她如何替男人洗泰国浴,只是小妮子的脸色立刻通红,将东西往地上一丢。   「喂!我这全是要方便你取精耶,不然干嘛这般为难自己,再说你的裸体又不是没见过……」   「你!」   「唉呦,想要看男人勃起,至少也该小卖一下性感才行吧,要强奸也得有前戏啊,你说是不是?」   「可恶……好,那你想我怎麽做?」傅君茹原本忍不住地又想打我,不过,总算她还有那麽一点理智,知道硬得不成来软的。   「麻烦请把包紧紧地上衣脱掉,最好内衣也拿下来。 」这一次,傅君茹倒是很爽快地全脱了,除了留下白色的小熊内裤外,浑身几乎一丝不挂。   「咕噜……」我猛力地吞了一口口水,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过她的膧体了,但一来当时火光太暗,人又太紧张,以致无法像现在这般仔细地好好欣赏。   只见傅君茹的三围约三十四、二十二、三十二,丰满地上围有D罩杯程度,但腰围却显得十分纤细。   年纪轻轻的,成天挺着一对性感撩人地人间凶器,若非刻意掩饰自己的好身材,恐怕走在路上随时都会杀死不少人的目光。   「咕噜……嗯,再来麻烦把泡泡放一点在你乳沟上,用……用哪里搓这里……」我指了指她那夹紧肉球般地深邃乳沟,再对着我有些反应地肉棒说道。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啊。 」傅君茹皱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最後却好像豁出去似地,把那完全没有曝晒过的乳白大奶子靠在我胯下。   「啊……」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只见她用双手捧着自己圆圆地两团乳球,让半硬的阴茎滋地一声溜进乳沟内,饱满地巨乳中间,仍有很大的空间能让弟弟温暖地在乳液里痛快滑动。   「哈……唔……好特殊啊……用……用乳头拍打……对,拍打我那里……啊哈……」   尽管傅君茹的表情有些屈辱,但看得出这女人还挺能忍地,为了取精仍照着我的意思取悦肉棒。   「快……快硬了……啊哈……」   我明白,要不是那颗什麽抑茎丸所造成的心理压力,现在的肉棒铁定是硬到破表地直耸摇晃,不过就算下体反应变迟钝了,但眼睛可没有,随着雪白圆润的两团乳球,就这样左摇右晃地……好不过瘾。   奶子越大,肢体动起来就晃地厉害,除了双乳拍打时份量叫人痛快之外,视觉上的强烈震撼,也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够满足的快感。   「喂!你到底好了没有?还不硬吗?」   傅君茹的话听来虽叫人有点难堪,不过也因为吃了那颗抑茎丸关系,肉棒反而不容易硬,可以享受更多被巨乳服务时的乐趣!   「快……快了……唔哈,有耐心一点麻,如果想快的话,用舌头也许会快点硬起来呢。 」傅君茹听完我的话之後,眼神立刻瞋怒地瞪着我,跟着拔开那罐绿色龙唌蔘地药瓶,就往我嘴里全部倒进去!   「哼,你这臭坏蛋!别以为自己看起来像小男生,就可以这样得寸进尺,鸡鸡不硬是不是?想吃补药是不是?我就给你吃个够!」   「唔唔……救命……杀人啊……唔……咕噜……」   强烈的呛辣味道就这样直接地烧进喉咙里,好似烫到要喷火一样,整瓶完全没有稀释过地『过期』龙唌蔘,成膏成块的,就这样一滴不剩地被我吞到肚子里去。   「咳……你……啊啊……会死人啊……唔……咳咳……」   灼热地电流彷佛直接窜入我的体内,一股剧烈的热能流回了心脏,我的肢体就像受热膨胀一样,竟然,开始产生骚动,结成一块块结实硕大地肌肉!   怵目惊心的变化,连我自己都感到万分诧异,尽管烧烫地苦药虽叫人作呕,但脑袋瓜却变得神采奕奕,不只肉棒硬了,连身体四肢也都硬梆梆地好不结实。   「啪啪!」困住我的绳索硬生碎断,慌张地傅君茹不断向後退,眼睛好像看到怪物一样,不停地哆嗦畏惧着。   「啊!你……你的身体……别……别过来啊!」   「你这臭女人,我可是百般地容忍你,竟然还这样对我,今天……非把你插到翻过来转过去,晕过来又死过去不可,哼哼!」   一见自己肉棒变得如此肿大坚硬,瞬间被抑茎丸所困扰住的烦恼,就此一扫而空!   「哈哈!哪里跑!」我一把便抓住傅君茹的头发,把她拉到了阳具下方,强迫将发烫地肉棒在她脸上摩擦。   「啊啊……这……这味道……」一瞬间,傅君茹的眼神竟似变得有些奇怪,发颤地奶头明显地发硬抖动,从小豆子变成尾指般大小,双脚夹紧地姿势,彷佛下体正感到骚动地快要流出水呢。   「呼呼……你……怎麽会有这种味道……啊啊……好棒……」   女人的舌头变得贪婪,不停舔唇地猛吞口水,娇嗔的眼神开始逐渐混浊,取而代之的,竟似是一种十分亢奋地痴迷表情。   「嘿嘿,这麽喜欢的话,那就舔个够吧!来了,哈!」就在我把肉棒桶进她嘴唇里时,一种无法言喻地极端刺激,竟满满地包在阴茎上面,湿滑地触感就这样在短短几秒之内,受不住澎湃汹涌地将大量精液,给一块地射进嘴巴里面!   「啊!啊!好……好多!啊……咕噜……咕咕……」喷洒而出的乳白精液,竟似比平常多了好几倍份量,满满塞不进女人嘴里,却在抽出来的一瞬间,将她整个人给浇淋地浑身都是。   「啊啊……好……好棒的味道……啊啊……哈……」傅君茹的双眼不停倒吊,发烫的娇躯彷佛就像着了魔一样,不停抽搐地舔着脸上浓精,一副宛如精液中毒地禁断模样,搓揉着那对沾有精液地肥美巨乳,直到神智因过度兴奋而晕死过去。   「喝……喝……太……太刺激了,我的鸡鸡……难道从很难硬变成很难停地马上射不停麽?我的妈啊……到底该怎麽办才好?」   看着傅君茹被浸泡在精液池里的过激模样,我连忙抓紧肉棒,深怕一个不小心,这条超敏感水管又会忍不住地开始狂射。   太糟糕的情况,不晓得是因过多龙唌蔘所造成的负担,还是跟抑茎丸药性相冲後的结果,只觉射完连一点虚胀感都没有,雄赳赳地,不管怎样压抑,肉棒就是不肯消退半分。   次日   「师爷!师爷!找到了!」阿虎的叫声,气息败坏地喊道。   半天的时间,我们都在苗栗山区的某处,发下地毯式搜索一处叫鸩山的怪地方。   鸩山,地图绝对找不到,这还是我辗转打听之下,才知道的神秘地区。   生吃了龙唌蔘後,我身体的六块肌可好不容易才『消』下去了,但没消肿的大肉棒,却一点也碰触不得,要是一个不小心,又会喷个没完,可真是不知道怎麽见人才好呢。   迫於无奈之下,我必须找到那毒仙才行,就算那个死三生还死四生的,死他妈个几百次,我也得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研究才行。   我趁鬼哥不在时,劳师动众地叫了一对人马来到山区,好不容易之下,才找到这『鸩山病院』的隔壁。   「师爷、师爷……你确定要找的是这里麽?」阿虎目瞪口呆的叫道。   「哇塞!这个够经典!」一旁小弟不敢置信地惊呼。   「我……这什麽鬼地方?别开玩笑了……」   方圆百里,果真只有废弃的鸩山精神病院旁,发现这一间小中医,门牌上挂着鸩山附设中医院没错,但,模样着实叫人乍舌。   空荡荡地铁皮屋,四根梁柱竟然是用回收轮胎硬撑起来的,门窗不是玻璃,而是用透明胶带黏出来的,整间屋子除了一张经络人形的壁纸外,还真找不到任何一丝中医院地样貌。   怪……太古怪了!就算是世外高人,起码也该有个限度吧!   要说这还算中医院的话,唯有门牌上的那对联,写地真是荡气回肠,豪气万分!   左联:『早泄射精』   右联:『懦夫救星』   上联:『一帖三千、九千包生』   无言的我,双脚站立不稳,许久、许久……都不敢在这群小弟面前,往前跨越半步。 第二本 第一回、寡妇村惊魂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   鸩山草岭   无言的我,吹着冷风,围着一群小弟,矗立在一处荒山病栋前。   几天前,因为一时色迷心窍,中了冷雪的计,误吞一颗该死地暴瘫抑茎丸,年纪轻轻竟也患有性功能勃起障碍,还被迫陷於非她不硬的窘境之下。   隔没几天,苦难竟是接二连三,着了傅君茹的道不说,这小妮子取精不成还恼羞成怒,竟然将整罐结膏成块地龙唌蔘全塞进我嘴里出气。   一时间,勃起障碍倒是解了,但肉棒却变得消不下去,而且动不动就射精,真是一波灾难波未平,连二连三喷不停。   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问题,迫於无奈才来这找龙唌蔘的开发者之一,毒仙死三生。   然而,就在地图都快翻烂之际,却意外打听到苗栗山区有一处带『鸩』字的神秘地方,也许,这正是我所急欲找寻之处。   只可惜,眼前的『鸩』山精神病院已经关门大吉,纸条上留言鸩山毒仙死三生的世外高人,却不知是否可能住在隔壁的中医院里。   古怪的中医院,梁柱除了是用废轮胎盖起来外,门窗还尽是胶带贴出来的,通俗的对联,前卫的造型,实在跟隔壁的疯人院很有的拼。   就不知……这院长跟火云邪神是否同班,都在『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藏身锻链。   还有,像毒仙这种名词,逻辑上来说,只会出现在鬼扯瞎掰的武侠小说中才看的见,如今这麽现代化的社会,还有谁会傻到取这种被笑掉牙的怪称号呢?   到底这人是神经发作?还是用毒真能神到一种不可思议地步?一切在没见着人以前,真不得而知。   「阿虎啊,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好了。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光是门口包治早泄的露骨标语,就够呛人的。   「为什麽啊?我们大夥可等着瞧这医生要怎麽医啊!」阿虎的风凉话刚说完,却见路旁一名白发苍苍地老庄稼,扛着锄头、穿着雨靴慢慢走来。   「你们……你们是谁?为何在我草寮前走来晃去?」   老庄稼咳了几声,眼看一群黑衣小弟就像江湖寻仇似地四处搜寻,也不敢真走进『中医院』里,嘴里念念有词,倒是识相地转身就想逃跑。   「等等……别走!」我叫了一声,小弟们便立刻上前把人给拦住。   「你……你们想干嘛?」   「老伯啊,别怕,我只是想问你,你是这间医院的院长吗?」我走上前,对着白发稀松的老汉问道。   「医院?什麽院长?」老汉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这、这、这……门口不就贴了一张对联吗?门牌上还挂着中医院不是?」我指了指铁皮屋外的这些行头说道。   「你说那些贴纸啊!哼,那是一名疯子乱贴的,把我这里弄成跟神经病院一样。 」老汉一脸无辜地碎念道。   「神经病?」我心里虽觉得事有悉跷,但也不得不承认,像这种凭字找人的方法,果真是病急乱投医,愚蠢的紧。   「是啊!那老头以前没几天就会发疯一次,不过自从几年前搬进『寡妇村』之後,倒是没再出来闹事了,那、那,你们看,後面这些字全都是他胡搞乱画的。 」   老汉说到气愤处,还带我们到屋後面瞧瞧,果真,好好的铁皮上刻满了许多歪七扭八的字样,像用石头划上去的,看来十分潦草。   「师爷啊!你看这疯子竟把自己当成草圣王羲之呢,那,这蝌蚪文谁看的懂字是在写什麽鬼啊?」这个阿虎真是没知识,本想数落一名疯子,却没注意自己错把草圣名号都给搞混了。   「这……」我警觉地拿起那张有死三生合照的照片,只见铁皮上的字迹虽不像汉字,但,笔迹划法倒跟这纸条上的草书有几分相似。   「看……你们是找错地方了,这没我的事,可以走了吧?」不想惹事的老汉一心只想尽快离开。   「等等,让我想想……」既然找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了,再怎麽说,也得有些成果发现才算交代的过去。   只可惜,脑袋里现在是乱得要命,本以为找人之事应该十分容易,怎知来了之後,才发现全然不是这回事。   「我看算了吧,这什麽鬼痨中医根本是唬人的,师爷,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鬼哥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回来呢。 」   阿虎挥挥手叫小弟把车开过来,逐渐泛黄的天色,似乎正提醒着我该即早下山回家才是。   「再等我一下,老伯,你可听过死三生麽?」我不死心地追问道。   「屎三升?俺这里住得都是种田的庄稼汉,你想要屎几升都可以给你啊,那、那、这下面不正有一整窟……」老人指着不远处的茅厕说道。   这老人一脸认真的表情真让我无言以对,看来,再这麽问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了。   坐上车,脑袋瓜里千头万绪,跟着车身竟也开始摇摇晃晃,正感颠颇难受之际,却又突然来个急煞车,狼舱地让人忍不住要下车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撞死人啊!前面车队在搞什麽鬼!会不会开车啊!」我还没打开车门,阿虎倒是抢先一步地下车破骂道。   「啊……这是……」我所率领的一排车队,前行的两辆车竟然同时爆胎,跟着草丛内迅速窜出几名黑衣客,彷佛埋伏已久地纷纷亮出家伙来。   「嘻嘻,你们谁是带头的啊?」一名独眼的丑汉拿着枪,逐辆车地仔细检查一遍,丑陋的横脸显得十分嚣张。   「师……师爷,他在叫你耶。 」   这该死的阿虎,平常一副老爱出锋头的屌样,怎麽这会看到黑枪指在自己头上时,张狂的态势马上却龟缩起来了呢。   「你……你们是谁?知道……知道我们是谁吗?」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这番问话十分可笑,好像每个混黑社会的人被威胁时,总不免要抬出这句『你知道我是谁吗?』的经典蠢话。   「嘿嘿,看你这皮样,应该是最近很嚣张的小鬼帮是吧?」独眼丑汉把冰凉凉地枪托在我脸上拍了几下,除了警告跟藐视意味十分浓厚外,还擅自把我们单鬼帮名号给改了呢。   「该不会你这乳臭未乾的傻小子,就是他们的师爷吧?」   「你们……哼,知道了还不快让开!」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独眼丑汉夸张地笑到弯腰,彷佛对於我的大方坦承感到更加好笑。   「完了、完了……不得了、不得了,看!看看哪!这年头连小鬼都能这麽嚣张!」   丑汉突然用枪托狠狠往我头上敲下去,旧伤未癒的我,只觉得脑袋剧烈晕眩,跟着反胃的催促,让我忍不住倒在地上差点呕吐。   「你……你想干什麽!」阿虎大叫地想制止对方,但一根根的枪管却同时间朝了过去,让他不得不老实地退缩回去。   「嘿嘿……小师爷啊,不得了啊,听说,你把我二哥当成沙包打是不是?」独眼丑汉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惊觉势态是极端不妙。   「你……你们是蔘哥的人马?」   「嘻嘻,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见识,怎麽哪个地方不好去,偏偏挑衅完之後,还敢跑上我们地盘找死!」   「等等……有话好说啊……误会,都是误会……」   「哼哼,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人家出来混黑社会是吧?」丑汉再度用枪托拍打我的头,口吻尽其所能地羞辱我,这会我可看清楚他的长相,果真,跟那个被我修理过的横脸丑男,脸型有几分相似。   惨了、惨了,这群人到底是怎麽发现我把他们人吊起来当沙包打的?明明连鬼哥跟阿虎都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又是从何得到知这消息的呢?   「七爷,这群人一共只有十三个,是要全带回去,还是在这里直接『处理』掉?」对方的小弟检查完毕之後,对着丑男这般回报道。   「嘿嘿,我真好奇这群小鬼怎麽有办法骑在大人头上,而且还可以把社团搞得有声有色……算了,把这车人拖去後面处理掉,两个孩子绑回去当人质,好把二哥给换回来。 」   正当丑男在我面前细声地指示手下同时,闷不吭声的阿虎,这会手中突然又多了两粒东西,硬硬黑黑地,就像颗芭乐一样。   「绑你妈啦!去吃大便吧!」阿虎叫完之後,立刻将两颗手榴弹给扔了出去!   「轰隆!」   好阿虎!真不知他藏东西的技术到底是哪学来的,上次破屋里也是,怎麽几次要丢炸弹的时候,我都没瞧见他是从哪变出来的呢?   「危险!轰隆!轰!」连环地爆炸声迅雷不急掩耳,眼看绝佳机会转瞬不再,我跟阿虎是立刻分走两旁,往丛林里飞奔地逃命去了。   「阿虎!山……山下见……逃啊!」我边喊边跑,却不料该死得笨屌此刻竟蹦出来搅局,吞了整罐龙唌蔘之後,跑着跑着,竟然肉屌也会硬起来了!   「碰!碰!追!别让那两个臭小子给跑了!快追!」   独眼丑男的叫嚣声音言由在耳,我可是完全不要命地往山下狂奔,这会我又学聪明了,与其跑去警局给警察抓,总好过被黑道请去练拳头要舒服多呢,至少,不会有『当沙包』这项消遣好选。   「追!碰!碰!别跑!」   「该……该死……消……快消下去啊!别挡路啊笨屌!」我一面拍打着自己的笨屌,一边脚步却跑得十分狼狈。   边跑边顶到头儿的痛楚,简直比用走路得还要折腾人呢。   「噢噢……噢……痛、痛!」   我这师爷当了三年多,虎假虎威也捞过不少好处,但偏偏近来似乎特别走霉运,也不知是谁在诅咒我,简直就是倒楣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臭小子!你还跑!轰隆!」   耳边传来阿虎被人擒住的叫喊声,但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爆炸,真不晓得这平时笨到出奇的鲁莽小子,身上竟然还能藏得下这麽多地炸弹。   「殴、殴……痛痛……啊……」此刻我也顾不得他了,只能扭着屁股、夹紧鸡巴,摔了个狗吃屎,一路是使尽吃奶力气地滚下山坡,逃命要紧。   「惨了、惨了……这会又是在哪里?」   山边景致竟是越来越荒凉,慌乱之中似乎跑错方向,好不容易终於在山腰下发现一间三合院,这会我可没功夫思索地闯进其中一间空屋内躲藏起来。   「搜!他一定在这附近,跑不到哪里去的!」两名尾随而至的黑衣人,手里还拿着枪,来到我躲藏的那扇墙外停下脚步,顿时间,紧张的情绪彷佛心脏随时都可能跳出来一样。   「等……等等,这地方好像……好像是……」闯进来翻箱倒柜的黑衣人,像似不停东张西望着,彷佛有什麽地方令他感到戒慎恐惧一般。   「听……听说那个疯子就住在这附近,该……该不会……这里就是寡妇村吧?」   「嘘、嘘……小声一点,我……我看还是回头跟七爷会合好了,就说那小子跑不见,免得人没抓着自己先出事……」两名黑衣人边说身体还边发抖,蹑手蹑脚地,竟一步步地退出房舍外。   真奇怪!搞不懂这两人到底在畏惧什麽?还有,这都什麽年代了,四、五十年来既没饥荒又没战事的,岛才这麽一丁点大,哪来的什麽寡妇村这怪名字呢?   该不会,这山头里住的全是女人吧?   要真是,我看我也搬来这住好了,村口外乾脆摆摊收门票,这还比较有搞头呢。   一时间什麽药王、毒仙、寡妇村、精神病院的……彷佛让我脑袋掉入到神智不清的古怪世界一样,没来这还不打紧,怎麽一到这里连黑社会的人也会跟着疯起来了呢?   「切!一群神经病!怕成这样还敢出来混,蔘哥的人素质真够差劲……」当我壮起胆子边说风凉话地走出屋外时,无巧不巧,却正好给外头的一名老太婆给撞个正着。   「嘻嘻……小夥子,你从哪来的?怎麽在我院子里磨磨秤秤地,想找什麽东西麽?」   古古怪怪的老太婆,长相不男不女的,光是那破锣般地嗓音听起来就十分不舒服,满脸皱纹地诡异笑容,更是让人看得直发寒。   「婆婆啊,是这样的,刚刚有两个坏人闯进来,手上还拿着枪呢,我怕伤到屋里的人,赶紧到处找,要叫他们快点跑啊……」随口乱掰个理由,想打打发发这怪里怪气地老阿婆後,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嘻嘻,是这样吗?你这小孙子还真乖巧,这里好几年都没男人了,嘻嘻嘻……姥姥能找的材料也越来越少呢,很好、很好……」   满嘴阴险笑容的怪婆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一股不祥的预感,彷佛这人的眼神竟是把我当成『素材』般地,里外都要瞧个清楚呢。   「哈……材……材料?姥姥您真爱开玩笑,说的话活像在演倩女幽魂似的,哈哈……」   天色已经渐渐黯淡,昏暗的灯光下更添一股诡异与恐怖气息,这名自称姥姥的矮瘦老人,直让我脑袋瓜里浮现出一系列月黑风高杀人夜地猛鬼电影。   就不知,等会这姥姥的嘴里,会不会吐出长长的舌头来呢!   「嘻嘻嘻,逗趣地小乖孙,快过来……别害怕……」   「哈……我好像跑太远了,妈妈一定等我回去吃饭呢,再……再见啊……」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我可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想多待下去,转头正想离开之际,双脚却突然一阵酸软地无法动弹。   「啊……怎……怎麽回事?」很快,脑袋瓜里更像加了铅块一样沈重,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嘻嘻……从没有男人可以进来姥姥家之後,还能用脚走着离开呢,就连刚刚那两个小傻蛋也是一样,嘻嘻嘻嘻。 」沙哑地笑声让人很不舒服,眼皮就这麽漆黑一片,整个人莫名其妙地便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人还没清醒,整个脑袋里却是头痛欲裂地十分难受。   被人毒晕的感觉还真不好,不仅手脚无力、四肢发麻,阵阵令人作呕的晕眩感,就好像被铅块直接塞进头里面般肿胀难当。   真倒楣,简直是倒楣透了!这会儿不光只有被人打晕、敲晕,现在又多了一条被人给毒晕,我想大概也不会有人像我这麽惨,短短几天,什麽该死的怪方式都遇上了呢。   「嗯……唉呦……这又是哪里啊?」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次的双眼没有被人蒙上,但黑幽幽地密室内,就好像一处废弃的臭酒窖,遍地充满着潮湿与霉味。   「嘶嘶!嘶嘶!」突然,马达加速的转动声,直让人猛起鸡皮疙瘩,不知打哪传来的尖锐声音,发出电钻运转时的可怕声响。   「你这老太婆想干什麽啊!不……不要啊……啊啊!」隔墙外,一名杀猪般的男人叫声,彷佛像面对酷刑般地哀号着。   「嘻嘻嘻……别叫、别乱动,姥姥给你头上钻个洞,以後,你就会跟其他人一样,乖乖地再也不想逃了,咯咯咯……」可怕地笑声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话语中的古怪含意,更是叫人猜不透她到底是何居心。   「嘶嘶嘶!啊!啊!啊啊啊!」完全没有遮掩的惨叫声,就在隔着一堵墙外头,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这、这、这……隔壁在搞什麽鬼啊?该不会,那疯婆子真干出什麽血腥惨案不成啊!   惨了、惨了!若果遇上的是冷雪或傅君茹那也就罢了,大不了牺牲色相应付她们便是,但现在落入的可是一名丧心病狂地怪老太婆手里,要是没机会逃命的话,搞不好会先被她给折磨的不成人形也说不定。   我开始试图摸黑地想逃出室外,但左脚明显被一条粗铁链给拴在地上,任凭我用尽什麽方法,就是无法顺利地到达门口半步。   「咦?你怎麽这麽快就醒来了啊。 」就在我企图逃跑的同时,昏暗的门口外,竟然传来一名小女孩的问话。   「想跑去哪?你这不老实的小皮蛋……嘻,姥姥可从来没有抓过这麽好玩的孩子,这次,我一定要她把你留给我当宠物才行。 」   走进屋内的小女生,手里还抓着布娃娃,年纪只有十岁不到,脸蛋白白净净地,还有着一对小酒窝,朱唇露出伶俐地小虎牙,看起来倒是一副很古灵精怪的可爱模样。   「你老实说,是不是偷吃了什麽剧烈药物?不然姥姥的药量连种猪都得睡上三天三夜,你怎麽不到一会功夫就醒过来呢?」   「别说这些……小妹妹,你还的正好,快……快点先把我放开。 」眼看小女孩似乎年幼可欺,说不得哄哄她,还真会放我走也说不定。   「快点帮我解开这条链子,再晚些坏人来了可就不得了呢……」   就在我说话同时,小女孩竟突然皱起眉头,并且伸出手捏住我的右脸颊,像似想教训我地娇叱嗔道。   「喂!谁让你叫我小妹妹的?真是没大没小。 」   「殴、殴……别……别乱捏啊,痛……你干什麽啊!」越是挣扎,女孩下手却是越捏越起劲地用力着,彷佛十分不喜欢别人看轻她的年纪。   「真没礼貌,本小姐已经二十岁呢,要叫姊姊!」没想到眼前幼童姿态的小女生,竟会语出惊人地蛮横叫道。   「痛、痛……你这……臭ㄚ头,快点放手!」由於我身上余毒未清,酸软的肢体只能任凭这野ㄚ头恶意地捉弄着。   「啪!你不乖。 」没想到小女孩竟然一个耳光忽了过来,甚至还板起脸色装大人地教训起我来了。   「你这小皮蛋,给我听仔细,本小姐最讨厌别人小看我呢,以後要乖乖叫我大姊知道麽?」   「你……你……」这会脑袋瓜可是被人打的昏头转向,完全弄不明白这女孩到底是想怎麽样。   要算起来,冷雪跟傅君茹年纪的确比我还大,叫句姊姊也并不吃亏,但怎麽现在连个没毛地黄毛臭ㄚ头,竟然也想占我便宜呢。   而且身高外貌还只有十岁不到年纪……疯了!疯了!这女孩一定也跟那老太婆一样,一个个全都疯了!   「嘻,怎麽表情这麽难看?来,快点叫声姊姊来听。 」女孩的两颗大眼珠古碌碌地转动着,冲着我不停嬉笑,却不知骨子里究竟又再打着什麽鬼主意。   「嘶嘶……小璐,小璐啊!你是在跟谁说话啊?」隔墙外传来姥姥的叫声,尖锐的电钻音波顿时间也停了下来。   「没……没事的姥姥。 」   在我面前的小女孩,似乎便是老太婆口中叫唤的小璐,只见她冲着我做出噤声的姿势,这才故作镇定地回姥姥话。   「那你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夜就快深了,得尽快把『药引』都采好。 」   「是,姥姥。 」   老太婆的话一说完,电钻的声音又再度嘶嘶嘶地开始工作起来,恐怖的气氛配上异常吵杂地刺耳声响,着实比被直接凌虐更叫人难受呢。   「听见了吧,嘻嘻,小皮蛋你最好乖一点,要不然让姥姥知道你已经醒了,小脑袋再钻它几个洞……以後可是连自己姓什麽、叫什麽都记不起来呢。 」   小璐的这番恐吓倒是十分见效,双脚至今还在不停颤抖地我,光是听那吓死人的惨叫声,就足够叫人胆颤心惊的了。   只见小璐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後便转身离开,一条死活挣脱不开的大铁链,依旧牢牢地铐在我的脚踝上。   下一回、变身少女 第二回、变身少女   地下室里头昏天黑地的,也不知此刻到底天亮了没有,只觉得吵杂的电钻声断断续续,直过了许久之後,才停止运转。   待宰的心情真叫人浑身不对劲,翻来覆去地,就怕这麽一睡,醒来之後会如小璐说的那样,变成了连自己都认不得的傻白痴呢。   「嘻嘻……」   突然,隔墙外传来小璐地嬉笑声,感觉一个人像似三步并两步地跑下楼来。   「嘿,这会儿姥姥终於睡着了,你一个人在这有没有乖乖啊?」开灯的少女模样古灵精怪,而且简直就把我当宠物一样看待呢。   看来她似乎跟那疯婆子在一起待久了,个性也变得怪怪的,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对着新奇玩具般,莫名地兴奋不已。   「你……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麽?隔……隔壁的那两个……又是怎麽了?」   原本,我是不该用这种惊慌的口吻,对一名只有十岁不到的小女孩这样说道,但她那超龄的对答与让人摸不着头绪地举措,着实又显得太过诡异。   「哦,你害怕吗?」   怕?当然是要怕的,那疯婆子随随便便就把人给拘禁在家,甚至还用电钻钻人脑袋,要说不怕,除非跟那些被钻成白痴的人一样,那才真是不知道什麽叫害怕了呢。   「嘻,别担心,只要你乖乖地不吵不闹,我会求姥姥让你留下来当我的玩具。 」   「你们……总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吧,我告诉你,这会上山找我的人恐怕没成千也有数百,我可是很重要的,要是他们没找到我,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呢。 」   我一面夸大其词地警告对方,没想到小璐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甚至仍沈溺在她自己的想像规划中。   「嗯,该用什麽理由说服姥姥才好?就说小皮蛋功能不全,还是储精量太少……」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你别吵!没看见我正在想事情吗?」   「我说……你们再不快点放我回去,等警察来了,把你跟那变态姥姥都抓起来後,可就想後悔都来不急了呢。 」我试图以各种恐吓的方式,引这年幼的少女尽快放我出去。   「哈,想逃走吗?你死了这条心吧。 」   「小璐自从十岁被抓来之後,可就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完好无缺地离开呢,这种话可千万别当着姥姥面前乱说,否则她要生气起来,你可就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   没想到我的恫吓对这小妮子非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反倒她三言两语,却把我满腔怨气都给硬生生塞了回去。   「来,快点把裤子脱掉。 」   「你……你想干什麽?」   「真罗嗦,我要不替你检查清楚,晚点换姥姥自个下来检查,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呢。 」   这种话听来真不像一名十岁女孩该讲出来的,彷佛对她而言似乎十分常见,压根不觉得有什麽好害羞一样。   惨、惨、惨,先前染上的早泄症状还没解除,现在该怎麽对一名未成年的幼女裸诚相见呢?这、这、这……可不是要毁了我的一世英明吗?   就在我万般犹豫之时,二话不说的小璐却已经主动把我裤子都给脱了下来,紧绷的裤裆上却似乎多了一种黏黏地古怪触觉。   这……该不会是晕睡过去的这段时间,不小心梦遗了还是怎样吧?   「啊……好……好大!」   原本闭起眼睛任由小璐检查,但她的这句话却不免勾起我的好奇,往下一看,果真睽违数日的小弟弟,此时模样竟是大上了好几寸的粗壮凶猛!   「啊!这是怎麽回事?」我的整条肉棒硬起来竟足足有七、八寸长,而且比起先前尺寸,更是肿大了快一倍有余。   这当真是连我都没有察觉到,原本一直以来那顶到裤裆、摩擦肿胀的难受感觉,都是因为短裤已容不下所造成的束缚刺激。   「小皮蛋!你看起来才不过十几岁年纪,怎麽会有一条这麽吓人的东西,这下你铁定是完蛋了……」   「你……你说什麽啊?」   「哼,姥姥这下非把你当成宝一样采到死不可,咦……奇怪……这是什麽味道?」   小璐一靠近我的下体时,鼻子似乎立刻变得灵敏起来,好似闻到什麽感兴趣的味道,不停用力地呼吸着。   「你……你想干什麽?」   小璐的眼神似乎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奇怪,彷佛如同傅君茹吸过凤髓香的景况相似,贪婪的舌尖不停颤抖,不听使唤的肢体也越来越靠近我胯下地用力吸气。   「这……这味道……唔……好刺激啊……啊唔……」   小女孩张口竟把我的龟头给含进嘴里,颤抖地身躯娇叫一声,竟像着魔似地,不停舔弄着茎皮周身的恶心残精。   「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小小地灵舌黏弄还不到几下,敏感度瞬间飙升的大肉棒却已无法继续忍耐,噗吱一声,就把大量精液给射在她白皙娇嫩的俏脸上。   「呼……呼……这……怎麽会这样?」   异常敏感的射精刺激久久无法散去,剧烈摇晃的肿大肉棒,竟丝毫没有因为泄完的同时产生血尽精去地肿痛感,反而源源不觉地让阳具勃勃晃动着,像似一名等待比赛的『短跑选手』一样,随时准备好迎接下次挑战。   「啊啊……这是什麽味道?好辣……好辣……真刺激……哈……还要……人家还要……」   小璐的身体不自然地抖动着,茫然地双眼不停舔食脸上浓精,似乎恨不得把更多的精液全吃到肚子地深深着迷。   突然间,我已经意识到那沱『成精』的膏状龙唌蔘对我身体造成了影响,甚至是让异性莫名其妙地痛快上瘾,就不知这种稀奇古怪的喷汁效果,是否对每个女人都能产生一样的兴奋反应。   「等……等等……别……别这样……啊……」   跟着娇小地少女竟把虚弱无力的我给扑倒在地,甚至自个用手不停搓揉尚未消退地大肉棒,一口、一口,十分享受的舔玩『那味道』所带给她地种种兴奋与刺激。   「哈……吮、吮……太好吃了……啊啊……更多、还在更多!快点再给我……」   刁蛮地女孩自顾自地不断取精,早泄再加上毒素未消的结果,脑袋突然又是一阵昏眩,感觉像似再度射精地抖了几下,整个人便虚弱无力地又晕过去了。   不久之後   「啊!」女人尖锐地惊叫声,迅速将我给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的同时,却见一名浑身衣衫破烂地雪白美女,一脸诧异地端望着自己。   咦,这女人是谁啊?又是打哪来的?怎麽身上穿着跟小璐相同款式的破烂服装,而且就像被撑破的一样,浑身姣好的纤细体态,竟是完全表露无遗地接近赤裸着。   「唔,你……」   「嗯……嘻……哈哈!」女人的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间却开心地笑了起来,着实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太……太奇妙了!哈哈哈!」   「没想到你这什麽古怪精液,竟然能够化解掉姥姥对我下了的毒……人家身体十年来始终长不大,实在懊恼死了呢!」   女子一边开心地说着,一会又是不停触摸胸前地如玉椒乳,似乎对於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充满着无比地好奇心。   「你……难不成真的是小璐麽?」   「哼!真是小笨蛋!不是我还会有谁啊?嘻嘻……哈!」   发嗔地女子突然对我又亲又搂的,看得出此刻心情是异常兴奋,但越是这样亲密地乱摸乱舔,反而更加让我搞不清楚状况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真的是小璐……真的是二十岁了麽?那为什麽之前……之前却是个小女孩模样?」   「别说这些……人家……人家身体变得好热,嗯……还要……还要给我更多……」   抚媚的眼神炙热而放荡,通体雪白地娇媚女子,就这样双膝软跪在我面前,伸出长长地舌尖,将布满的大量口水,反覆涂抹在我通红肿胀地七寸巨阳上。   「不……不要这样……啊啊……」   又一次的早泄射精,已经分不出是喷了第几次,只觉得脑袋晕眩、四肢乾虚,就算发泄後的疲惫迟迟不来,但毕竟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射久了还是会乾耗殆尽的。   「好……嗯唔……好多……好烫……哈……换……换这里……好痒啊……」   小璐的身体死命地缠在我身上,不明白到底是什麽魔力促使她变成这样,痴迷地眼神,彷佛深怕我会逃掉似的,亢奋地情绪让她扳开私处,将湿淋淋地小肉唇对准着肉棒不停摩擦。   「等……等等!别再弄了啊!」我推开了对方,硬生生地打断小璐的进犯,顾不得肉棒此刻也正不停亢奋摇晃,有必要在自己被人搾乾之前,先设法阻止它发生才行。   「我老实告诉你吧,我跟你一样是被人下过药,只要轻微碰触就会射精,根本没办法做那种事,要是你硬来的话,到时候可是会死人的啊。 」   「哦……讨厌!」小璐那双乌黑地大眼珠又开始古碌碌地转动着,跟着好像想到了什麽事地冲出密室,过了五分钟後,才披着一条围巾地快步跑回来。   「小皮蛋,乖乖把这颗药丹含着,不可以马上吞下去喔。 」   「这……这是什麽东西?」我好奇地看着那颗小药丸,蓝蓝方方的,这该不会……就是男人的勃起圣药『威而刚』吧。   切!真妖寿的小ㄚ头,我这可是早泄……早泄啊!可不是阳痿呢!你、你、你……拿这种东西给我吃,可不是更雪上加霜吗?   「哼,小皮蛋你别小看它,姥姥曾经说过,这东西一旦给男人吃了之後,可是会厉害的不得了呢。 」   小璐见我满脸为难的模样,倒是有些生气地解释道,原本我是不太愿意相信,但见她嘴里说地如此厉害,所幸还是把丹药给含入嘴里试试。   「啊……这……」入口的那一刻,灵芝般地香气竟瞬间蔓延在整个口腔里,神清气爽的感觉,彷佛方才射精後的疲累与劳顿,立刻就被一扫而空地振奋起来呢。   「哈,看吧,是不是变得不一样呢?」一旁的小璐拍手鼓掌地兴奋叫道,明媚闪烁的眼眸里,依稀藏不住那直接了当地放荡情愫。   接着小璐像似试验性地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并且小心谨慎地不断爱抚着它,果然,阴茎上的反应虽是依旧敏感,但满腔失控地射精慾望,却因药丹的提振也逐渐获得改善。   「吮、吮……舒……舒服点了麽?咀、咀……嗯唔……」小璐的朱唇卖力地想含吮着整条肉棒,异常配合地亲密举动,竟似毫不感到任何害臊之意。   「这……这是什麽好东西?」   「吮吮……吮……这可是……姥姥辛苦提炼的『龙苓锁精丹』……嗯……唔……好……」   小璐的嘴唇越含越起劲,甚至是直接扑倒在我身上地卖力舔玩,当我将自己舌头也放进她湿润黏腻的阴唇之时,她的脸上才渐渐地染起一抹地红霞与娇气。   「啊……」小璐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似乎敏感粉嫩的小骚穴,至今没有被任何男人给触摸过一样。   眼前抚媚的雪白娇躯,倒似乎是具绝佳地性爱测试品,要是我这早泄的该死症状能够经由这颗药丸解决掉的话,那可真该好好地感谢她才是。   「呼……啊啊……别用指头……啊……啊啊……」   小璐的反应似乎特别激动,而且粉嫩地小肉穴光用一根食指就能抠出不少淫水,长期因为药物而缩小成幼女姿态的模样,反倒让她包皮地小阴蒂,显得十分细嫩而敏感。   (看来小璐的身体虽变回大人模样,但敏感的程度反而比常人更容易兴奋激动,难不成她也是受过药物的影响所造成麽?)   我把舌头卷成凹型地抠弄阴蒂,只见她死命想伸手阻止,但却又来不急地弓直腰身,就像尿尿一样地把透明爱液大量的朝吹在我脸上。   「啊啊……讨……讨厌……」   就在此刻,我可以感受到小璐的脸颊完全通红,不愿服输的眼神好像对自己这麽快泄身也感到十分气馁,咬着她俏皮的小虎牙,努力地张开樱桃小嘴,似乎不顾一切地也想让我尽快射出精液来。   (唔……好……好可怕的嘴巴,舔的好深……好使劲啊……)小璐的舌头虽然舔地生疏,但却似毫不扭捏地卖力咀吸,整条肉棒被嘴巴给包覆的红通通地,勃起的青筋都像清晰可见一般。   (呼……呼……太乱来了,要不是含着这颗奇妙丹药,恐怕这会儿已不知还要发射过多少次呢,哪里能像这样仔细地享受女人的口交服务?)   鲜甜地朝吹蜜汁让我精神整个为之振奋,但为了测试肉棒能坚挺到何种程度,我仍刻意地放慢速度,好好享受前戏口交的种种乐趣。   直到不服输地小璐满嘴发酸地开始哀求时,我才起身地将她的屁股抬高,抹了许多口水在私处上,准备好叫她体验看看什麽是致命一击的快感所在。   「嘻……嘻,我该感谢你给我这麽一颗神奇丹药,不过你的阴蒂似乎过於敏感,嘴巴吸的力道又太过使劲,你看,肉棒整条都给你吸肿了一大圈呢。 」   「那,现在该是让我教教你怎麽玩男女之间的游戏呢。 」   「啊!臭皮蛋……你……好坏……啊啊……别……别咬人家的乳头……啊……」   小璐的肢体花支乱颤地挣脱不开,一对晕红的乳豆被我含在嘴里,两片湿唇更是经不住指头骚扰,流出了大量地淫液。   「你看,你现在流出这麽多水来呢,不是只有舔弄性器才会舒服,马上,我就要让你体会什麽是男女之间的痛快性事。 」   我把肉唇轻轻地拨开,让里面的淫水滴落在我的肉棒上,任凭小璐的身体倒卧在我胸膛上,把红肿滚烫的大鸡巴,兹、兹、兹地,一寸寸送入到狭窄无比的嫩穴里去。   「啊啊!」小璐昂着头娇喘吁吁地叫出声来,彷佛塞满地嫩穴内带给她无比的兴奋与刺激,竟然忘记摆动肢体地不停颤抖,还要我从下方挺进抽插时,才一面哀叫呻吟地抚着我肩膀,努力配合着。   「唔……啊啊……痛……要坏了……呜呜……好痛啊……」   看着小璐突然皱眉的难过模样,我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肉棒是变得比以前更粗大两倍,正想放慢速度的同时,没想到她却紧抓着我的肩膀,反像催促一般,不肯让我松懈下来。   「啊啊……别停……这样更痒了……啊啊……不行啊……」   「快点再插进去……再深一点……呜……啊啊啊啊……」殷红的血丝,缓缓由小璐处女的嫩穴里沾染流出,但夸张地扭臀撞击,却彷佛是强忍着初经人事地撕裂痛楚,也要让这粗大地肉棒,一一满足那扭曲变态地奇怪情慾。   「呼……呼……慢……慢一点……你太用力了……唔……」   为免小璐因舒服过头、叫床声太大而引起姥姥的注意,我可是刻意抱紧她的双臀,尽量配合着她控制速度,只可惜事以愿为,这小妮子却因男下女上的姿势,而更加贪婪地不断用力套弄着。   种种过於激烈的痛快滋味,要不是因为嘴里还含着一颗灵丹,还真不知受不受得了小璐这紧缩地肉壁,与湿润肉穴的百般折腾呢。   眼看兴奋地小璐竟是如此卖力做爱,於是我便把沾有血迹的大肉棒,堆到她的眼前准备让她舔乾净之後,再换个姿势好好享受那种从背後推送的撞击快感。   「唔……嗯?不……不要啊……唔吮、吮……」   双眼迷茫的小璐才把阴茎含入嘴里没多久,竟突然开始激烈地挣扎抗拒,彷佛自己流出的经血是十分不洁地东西一样,只可惜她还不及吐出来时,便已在我的抽送之下几近舔乾了好一大半。   「呜呜……不……不要……」   此刻的我哪知道小璐心里在想些什麽,就在色慾当头之下,立刻又将她给翻过身来,对准湿淋发亮地小骚穴,又是一轮猛烈无比地奋力撞击。   「啊哈!」小璐的娇躯再度弓直地拚命哀叫,源源流出地透明液体,彷佛永远都流不完似地充满在肉棒身上。   「啊啊啊……讨……讨厌……啊哈……不行……不行了……又来了……啊哈!」   成熟地膧体再度因为剧烈高潮而拚命颤抖,流出的淫水早已分不清又泄了多少次,过激的性戏直到将两片肉唇彻底蹂躏地充血红通外,时间,已然是悄悄地度过了有几小时之久呢。   (唔……嗯……真是太美妙了,到了这种地步肉棒都还能维持不泄,这姥姥炼制的这什麽鬼劳锁精丸,当真也太过神奇了吧……)   就在心神松懈之际,没想到竟不小心把药丹给吞到了肚子里去,未料仍在穴里卖力抽插的大肉棒,却在同一时间就把黏浊地白精,一股脑儿地全数注入到小璐的肚皮里面。   「啊!烫……要烫死人了……啊啊啊啊……」气力早已接近虚脱的小璐又是一阵惊叫,跟着人倒真的完全无力地晕死过去。   疯狂的肉棒竟似停止不了的拚命灌注,当我奋力地把肉棒抽出来时,黏稠如膏的大量白精,又在她的双乳上甩下了不少滚烫精液。   「呼……呼呼……怎……怎麽会这麽累……头好晕啊……」   直到射精完全停止下来之前,强烈的虚脱与空虚,这才快速地回到我身上,摆脱不了地迷幻晕眩,又再度让我失去知觉地沈沈入睡。 第三回、天外飞来的秘密   昏沉的睡意断断续续地,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整个人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被一阵低喘地呻吟声给吵醒。   「呜嗯……啊啊……呜……」起身的同时,发现小璐还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着了,这小妮子看来也是卯足全力地战到虚脱,一时半刻恐怕醒不来呢。   不过,这里的一切倒是古怪极了,从开始两名黑道小的弟胆怯对话,到怪老太婆把人头拿来当西瓜钻,再到这个能反老还童……不,是『反童还少』的变身少女等等,这里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似乎都透漏着极端不寻常的信息。   「这小璐方才好像提到过,自己长不到大的原因是吃了姥姥药所引起,而且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颗什麽锁精丹的鬼玩意……这东西也太神奇了点,去哪找得到这种药?该……该不会……此地就是死三生的老巢吧?」   要说这里便是死三生的家,这也太误打误撞了吧!整座山哪村、哪店不好找,就偏偏唯一的一家被我撞进来这里,况且死三生也是个大男人,不是个老巫婆……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老太婆除了脸蛋皱的像赖皮狗之外,体型跟脸孔倒是跟照片里的死三生,有那麽几分相像耶。   不、不……恶……光想到这,浑身就是一阵疙瘩地恶心不已,难不成堂堂一号响叮当地『毒仙』人物,竟会是个有变装癖好地怪老头麽?   我这心思还没继续想下去,突然看见楼梯口竟有灯光闪烁着,为免被人发现,我可是立刻躺在地上装死,一动也不敢动,但两条人影走下来之後,却是直接转往隔壁的『刑房』内。   为了怕惊动这两人,我把铁链小心地捧在手上,亦步亦趋地挨在墙壁上,仔细地听看看这两人到底在对话些什麽。   「师父,这两名黑衣人是打哪里来的?我记得这里许久都没有外人来过,怎麽才刚动过手术麽?」   说话的女子语音轻细,年龄似乎不大,但诡异的是,我彷佛曾听见过像这样冷静的声音。   「这女人是谁?为什麽声音听起来好熟悉?」满腹疑问的我,只好继续专心地听下去。   「嘿嘿,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倒楣鬼,还不是害死你父母的阴险家伙,所特地送来给姥姥当药引的麽?」   「什麽?师父是说蔘哥……不,那卑劣的杀人凶手!难不成……他又派人来行刺你?」少女愤恨的娇叱声,越听越觉得像似一个冷漠的女子,一个……总是用冷来伪装自己的女人。   (不……不会吧!她怎麽会在这里?而且……还口口声声地叫那个疯婆子『师父』?)   我的天啊!这……这世界为免也太小了吧!这、这、这……害我性功能勃起出车祸的女人,赫然……就在隔壁的房间与那老太婆对话着。   「嘿嘿,想跟姥姥玩?门都没有!当年要不是我一时心软收留他,哪会中了这五痨妻废散的毒?哼!既然毒不死我,便要叫他每天过得提心吊胆……」这姥姥口中愤恨不平地怒叱道。   奇怪,冷雪怎麽会跟这老太婆扯上关系呢?   如果照那张相片上的关联,推敲起来的话,害死她父母跟爷爷的,不该是那『祖师叔』辈的死三生麽?怎麽会关黑道的蔘哥鸟事?这、这、这真是一团混乱啊!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麽?还是说……原来害死禹晴跟冷雪一家人的,竟然是横行中台湾的黑道老大蔘哥!   这……这该不会跟冷雪近日的偷车行为与背叛,有什麽关联吧?   「阿雪,我苦心安排你潜在那贼子身旁,原意是让你有报仇雪恨的机会,没想到你这半年来的行径却越来越古怪,也不听姥姥的劝,把我们原先计画好的一切都给打乱了。 」姥姥的语气中似乎诸多埋怨地责问道。   「不,我等不到那一天了,就算那狗贼能得到醉迷香的制作法,也仅能令他成为万众之的,但却要不了他的命!这十一年……我整整等了那机会十一年!不!我不能让他继续活着,我要他立刻就死!」没想到冷雪竟是一副咬牙切齿般地说道。   「阿雪!你怎麽说起话来又颠三倒四地语无伦次?这贼子是不是喂你吃了什麽迷幻药?你哪儿都没去,更没到过什麽未来!」   「姥姥,这一切实在很难跟你解释清楚……」   「别说了!你卧底才不到几个月,却整天老提自己是穿梭未来回到这里。 」   姥姥的眼里似乎十分不解冷雪言行,但我可是完全听地明明白白呢。   这会儿,大概也只有我才能理解冷雪此刻心里想的意思吧。   若推敲起来,这老太婆该是跟冷雪的爷爷或死三生脱离不了关系才对,甚至,这吓人的老巫婆,还极可能就是死三生本人所变装成的。   我再试着把这堆错综复杂地人际关系连结在一起,推敲出一个比较可能的结论就是:   冷雪从小便为了报仇(嫌犯:蔘哥),离乡背井跟了这老巫婆学制毒,不……也可能是被老太婆拐来的,总之,这老太婆一定也跟她的死敌有嫌隙便是了。   接着他命冷雪前去卧底偷情报、搞暗杀,不惜一切手段,甚至连密药『醉迷香』的制作法,都肯泄漏给蔘哥知道,好放出风声让他成为黑白两道的箭靶……   只不过从冷雪最後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多年来的忍辱潜伏,最终都未能奏效,因为在未来的现实之中,她的确没能亲手杀死蔘哥,这点我倒是亦曾听闻。   再者,现在早已不只蔘哥一人知道醉迷香了,至少,还有鬼哥跟我三人知道这玩意,而鬼哥究竟知道的多深,恐怕也是她的隐忧之一。   从返回过去之後,冷雪的行径与立场始终叫人猜不透的地方,似乎有些眉目了,但从她现在的态势来看,亦有可能会另寻途径,想方设法两边阻碍一并除去才说不定。   不妙!不太妙……怎麽随随便便的一个念头,都会扯回到我自己身上,要是想害蔘哥这一路,我是双手赞成,但若连鬼哥这路也想除掉的话,我现在的处境不就十足堪虑了麽?   该死……怎麽这样一个天大的大秘密……最终要叫我给听见呢?   脑子里马上又是一团混乱,心里头不免猜测,要是在这种该死的时候,出面与冷雪相认的话……还真估不出她会对我『怜香惜玉』,求姥姥放过我,还是同这疯婆子一起联手,把我当『材料』给牺牲掉呢?   「咦?隔壁还有什麽人吗?」突然,机警的冷雪这麽一说,害我浑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用担心,是块自个送上门的新材料,是个活碰新鲜地好娃儿,嘻嘻,这会儿不过是打呼声而已,还得睡上两天後才会醒呢。 」这可怕又没人性的疯婆子,竟然真把我当成药材一样看待,害我吓得拚命装做打呼地用力呼气。   「嗯,她呢?怎麽不在这间房子里?」   「你说小璐麽?我叫她到三窟整理库房材料,却不知在哪耽搁,或者又跑哪玩耍去了,哼,回来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   「哦?师父不是一直都以噬血术控制她,怎麽?她还能离开这有多远?」   「嘘,小声一点,就是这样才不能让小璐听见了……哼哼,她现在可是姥姥的最後底牌呢。 」老太婆先顿了一会,似乎在观察四周有无小璐行踪,跟着才低声细语地继续对谈下去。   「那师父到底还顾忌些什麽?反正她也离不开这里,就算让小璐听见了不该听的话又有何妨?大不了再逼她吃一次忘魂丹……」   没想到冷雪谈起小璐的事情时,情绪起伏反而更加激动,好似把对方也列为仇敌看待,丝毫没把这女孩当成是这里的一份子,真不懂这些人为何关系搞得如此复杂。   难道说……小璐从小就是被姥姥绑架来的麽?而且不仅用药控制她,不让她长大,甚至,可能还被消去了原有的记忆,对她是另有企图也说不定。   「嘿嘿,她跟你不同,毕竟也跟在我身旁十年了,我在这女娃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每日一点一滴不停添加『凤髓香』的药性……」   突然,当我的耳朵再度听见那莫名熟悉地怪药名时,心里更是越来越觉得,这怪婆婆铁定跟药的发明者,有着十分密切地关系才对。   「再过不了多久,她的血液可就值了,就算少了你爷爷的『龙唌蔘』,也能轻易地用来当做醉迷香的药引……」   「原来……醉迷香最难制作的部份,竟不在龙唌蔘上面,而是在她身上?」从冷雪的声音听来,似乎直到现在她才能确认姥姥所说的这项秘密。   「唔……这……这是真的麽?」   就在此时,我耳边竟传来小璐诧异地叫呐声,不清楚她从什麽时候开始就一直窝在我身旁,登时,害我三魂七魄吓地不知该飘往何处去。   「嘘!嘘!」   我立刻对她做出了噤声姿势,深恐这样的叫声会惊动隔壁的那两人,却没料小璐只是看了我一眼,昏沉的模样竟立刻又晕倒在我怀里面。   「你……哎啊,这是怎麽回事?」   我摸了摸小璐的额头,发觉她浑身肢体竟是烧烫地要命!半裸地身子汗流浃背,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怎麽一会功夫却变得高烧不退呢?   我可是十分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藏好,直到冷雪跟姥姥交谈完毕离开後,这才将小璐给拖出来仔细检查一遍。   「你怎麽了?脸蛋好烫啊!」当我把手放在小璐的额头时,这才惊觉她非但陷入昏迷而已,身体四肢还因高烧的关系,正不停微微地抽搐着呢。   「喂!喂!醒醒啊!你别昏过去啊!」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难道说……是因为剧烈变身的结果?   或者……我的精液里有什麽诡异,这才会害得她变得如此模样?   再难道……是姥姥从小给她喂的毒,此刻时候正好发作?   「喂!你还好吧?快醒醒啊!」   「唔……嗯……」就在我极力摇晃之下,小璐的眼睛像似半睁半闭地呢喃地几句,但高烧昏迷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迹象。   「你要不要紧啊?听得见我说话麽?」   「呼呼……唔……血……血……啊呜……」小璐的意识浑浑噩噩,但言语呢喃地越不清楚,我可就越听越觉得胆颤心惊啊。   「喂!你说清楚点啊!是什麽血?我要怎样做才能帮你?」   眼看发烧的小璐转眼又将昏死过去,我可是拼足力气地用力摇晃,深怕她这麽一睡着,便再也醒不过来呢。   我,我可不想她死在这里啊,再怎麽说这小妞的身材、脸蛋可当真不赖,又才刚跟我发生完『一夜情』,就算她跟冷雪再怎麽不对盘,我也犯不着怕得罪她而害死小璐啊。   「你刚刚说什麽?再说一遍,说清楚点啊!」   「呼唔……好热……姥姥说……处女血……第一淫毒……唔啊……热……」   小璐就像深陷梦靥般地喘息呻吟,粉嫩地双腮逐渐由红翻白,四肢的末梢神经甚至开始蔓延着紫黑青筋,暗沉的唇色,显而易见是一种中毒反应没错。   「什麽是第一淫毒啊?这演得是哪一出啊?我的妈啊!有没有搞错啊……喂!」   这种话要是平常人对我说起,我铁定当他是神经病并狠狠地揍一顿,但眼前的少女非但中毒已深,应该……是不会这种闲功夫开什麽玩笑才对。   况且这女人才刚跟我做爱过……像这种要命关头的紧要时刻,叫我怎能不替自己也开始担忧起来呢?   不妙、真是太不妙,这会儿又不能大声地把姥姥二人给叫回来,要是让她看见小璐现在的这般模样,说不得,还会赖我说是我强奸小璐呢!   到时候就算冷雪肯替我出面求情,恐怕,也难逃被关人一辈子的命运都说不定。   「醒一醒……快点醒来说清楚,不然我该怎麽样做才能救你啊?」眼看小璐转眼又将昏厥不醒,我可非得把握时机,将一切问个明白才行啊。   「喂血……啊唔……」小璐在说完这句话之後,人就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什麽血?我……我……这是上哪儿去找血啊?」   惨、惨、惨啊,这会谁听得懂她是什麽意思?该不会……刚刚吃了我这麽多精液,这回却连我的血液也不肯放过麽?   荒谬!   真是天大的荒谬!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人可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我什麽都不信,就是不得不信邪啊,尤其,连穿梭时空这档荒谬混帐事都让我给遇上了呢……   要说还有什麽方法能够将她弄醒的话,分一点血来试试,倒也还无妨。   「血……对了,我这里倒是还有不少……啊嘶……殴……」我把肩上的绷带撕开,刚结迦的旧伤口,如今正淌出一丝一丝地鲜血呢。   「这下可好,血倒自己流出来了……要是有用的话,你可别浪费啊。 」   由於先前过度的激烈做爱,造成肩膀上的旧伤早已并裂开来,於是我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地挤弄着,把自己微少的血滴,仔仔细细地喂给小璐喝。   「嗯……唔……」说来奇怪,不喝还好,小璐的嘴才沾没几口,浑身的体温反而更快速流失,通红燥热的脸蛋成了冰冷惨白,肢体也像掉入了冰库一样,无比虚寒而颤栗不已。   「喂!别一会热、一会冷的,你到底想怎样啊!喂……你快起来别吓我啊!」   恶化的结果简直让我更加地惊慌失措、气急败坏,双手不停拍打着小璐脸颊,却发现她竟气若游丝地猛然睁开眼,喃喃几句听不懂的话语之後,人又立刻晕了过去。   「别玩我啊……要多少血都给你好不好?拜托你别再晕过去了!」   眼看小璐的情况是越来越糟,失温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不得已只好用围巾尽力替她擦乾些,再将她给紧紧搂住,用我身上的体温来暖活她身体。   「别死啊……你可千万不能死……」   不知怎麽糊里糊涂地,我又把小璐给紧紧地搂抱着,原本性慾早已退的差不多了,但身体经不住这麽左搓右揉之下,又让小弟弟忍不住地又硬了起来。   「你可要快点醒来啊,唔啊……我这可不是趁人之危,全是为了救你的命啊!啊啊……」   为了持续增加她的体温,我可把辛苦地把肉棒一点一点慢慢塞进小穴里呢,但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彷佛像摆布着洋娃娃一样,随时都得紧搂着她不放才行。   「喝……喝……不……不成啊……」   不过,由於少了那什麽灵丹锁精丸的加持影响,超敏感地肿大阳具又是一古脑地无脑射精,一下上头喂血、一会又是下面喂精地,整颗脑袋热烘烘地,人倒感觉越来越虚,要是这样搞下去,就算有再多精力也总有被挤乾的时候呢。   「呼……呼呼……好累啊……唔……噗吱……」   不听使唤的笨屌倒似拚命地挤出不少精液来,直到浓度由白浊变地越来越稀时,我的体力也似乎再难支撑下去地昏厥过去。 第四回、寡妇村的真相   不知昏迷多久   虚肿无力的四肢,酸疼地叫人难受,载浮载沉的凌乱意识才方苏醒,险些就快遗忘掉自己仍然身处在危境之中。   「唔……啊……头怎麽这麽晕啊,小璐……小……」   起身的同时,我第一个思索到的人,就是那中了什麽怪胎淫毒,一会冷又一会热的吸血少女……不,应该给她个统一名称,叫变身女郎才对。   话说,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怪事,吃了我的精液之後,竟然能从孺子幼童姿态,摇身蜕变成亭亭玉立地娇艳女子……要是这等神奇功效也可以应用在其他人身上的话,相信今後也不用什麽光源氏养成计画,直接来买我的精就行了。   空荡荡的破酒窖依旧还是空荡荡地,腐败与臭气似乎因为渗入的水滴而更显阴暗潮湿。   「地上开始积水了,外头是正在下雨麽?小璐又是跑哪去了呢?」   遍寻不着小璐,我只好先想办法解开脚上的禁锢为要,也不知现在是过了有多久时间,要是让那变态姥姥发现我早已醒过来的话,说不得下一位脑袋开花的人,将会轮到我也说不定。   「该死……真该死!小璐……你到底跑去哪?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啊!」   撬不开的锁头让我心乱如麻,只能细声呢喃地费劲叫着,一方面既不能让人发现,另一头又找不出什麽好办法逃离此地,每多待下来一分钟,都感觉到身心正备受煎熬着。   「呼……喝……喝喝……哦啊啊……」没想到就在此时,隔墙外的手术房,竟传来一阵阵女人娇喘兴奋地呻吟声。   「咦?这又是谁的叫声?为什麽听起来却是如此陌生?」   「啪!蠢猪!还不给我用力一点!」   突然间,皮鞭抽动地锐利声响让我浑身吓了一大跳,怎麽隔壁不是开人脑袋用的手术房麽?还能有什麽可怕事?不过是一瞬间成了SM的调教室而已。   「你这个死猪、白痴!还有你!别光站在那边……还不快点过来舔女王的脚!」   这会儿不是只有姥姥、冷雪跟小璐三人麽?这、这、这……又是打哪来这麽一名心理变态地陌生女子呢?   「啪!笨啊!你这只猪!蠢猪!笨死了!啪!啪!啪!叫你给我用力……用力!哈……听懂了没有!啪!」   满嘴骄纵的凶狠怒叱,着实让我心头倒抽了一口凉气,还好这被打的『死猪』可不是我,而且我也没有染上这种被虐狂地怪癖,要是被人这样狂抽猛鞭几百下还能硬得起来……那该当叫声种猪也一点都不为过才是。   「啪!猪!猪!一个个全是笨猪!啊哈!给我用力顶起来……啊哈!啪!啪!好爽啊!」   看不见得画面,极端变态地淫虐情慾,狂抽猛鞭地抽哒声响,都从这女人疯狂地叫春声中,完全地表露无遗,挥鞭时的刺耳,更是让另一房内的我听得可是无比胆颤心惊呢。   「我的妈啊!这女人到底是在做爱还是杀猪啊?要这麽用力鞭……不怕会抽死人吗?」   「真他妈古怪的是,杀猪也有猪叫声才对啊,这一个……两个……还是三个男人,怎麽一句话也不吭声呢?难道当真如此耐痛吗?」   突然,我脑袋里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来,也许隔壁房的这些男人,大脑的知觉早已被人挖光了也说不定,是以女人才把这些毫无意识、毫无反抗能力的『药奴』们,给当成了玩物一样滋意淫虐。   就不知这些可悲的药奴们到底还听不听得懂人话,若是知道自己成天只能像个傀儡般供人玩乐,那还不如一头撞墙磕死算了……   不过想是归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也没好到哪里去,这简直,就像是待宰得猪只一样,让人心乱如麻、难以平静。   「啊哈……用出力……更深一点……好棒啊……哈……啊啊啊啊啊!」屁股撞击的清脆声音,听起来像似女人由上而下以醍醐灌顶姿势卖力摆荡,始终听闻不到男人的喘息与叫声,着实也形成一种十分诡异的叫春画面。   「啊啊啊!出来……要泄了……啊啊啊……好……啊啊!」   断续地抖动声过後,又是一片宁静,女人似乎得到了满足,片刻之後,我的心里才开始意识到,自身的危险也将随即就要来临了呢!   (不会吧,这麽快就结束了……咦?这是……)   「啊!」阴暗微弱的灯光下,一双乳白色的修长美腿,竟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间房门口前面。   「嘻嘻……嘻……好淘气的孩子,什麽时候醒来得?刚刚那些话……你都偷听到了是吧。 」   抚媚轻柔的娇笑声,听起来像是个十分成熟冶艳地妇人,但这会儿功夫也只能瞧见她细长地双脚,模糊的上半身倒似一丝不挂地赤裸模样。   「呵呵……好美味的感觉,待会换你好好服侍姊姊了,许久都没有嚐过像你这麽年轻地小处男呢,每次都是一些了无生趣地死猪!」   「嘻嘻……难得有像你这麽活蹦乱跳地小家伙,快点过来让姊姊摸摸……嘻……」女人满嘴贪婪的好色模样,真听得让人浑身疙瘩掉满地。   「你……你是谁?哈……麻烦你站在那里就好……喂……别再靠过来啊……」   够了!真是够了!怎麽这里女人说话全都像一个模印出来似的?一个个彷佛全都患有严重的恋童癖似地,真是让外表『年纪轻轻』的我,真是快受够了呢!   逐渐接近而来的声音,终於让我见识到这个女人的真实脸孔,残灯幽暗地漆黑之中……鬼?……鬼啊!   我的天啊!怎麽靠近过来的,竟然是一张面目狰狞的女鬼容貌!   「啊啊!鬼……鬼啊!」骇人的面容长着一对鬼角,峰挺地酥胸揉合着一身乳白,就在这麽昏暗的灯光照应下,凄美地,直叫人心惊胆裂啊。   「啊!别过来!不要过来!」   我心里真他妈的受够了!这到底是什麽情况啊!一会儿吸血又吸精,一会儿什麽姥姥、女鬼一个不漏地全都出笼了,再接下来还有什麽?该不会连倒!倒!倒!出门倒垃圾的燕赤霞,也都闯进来插一脚吧?   「嘻嘻……真有趣,姊姊我好喜欢处男啊……嘿嘿……嘻……」面无表情的女鬼倒是一派轻松地逗弄着我,纤细的指尖软热呼呼地,半点也让人感受不到鬼女的冰凉与寒意。   面对女鬼的威胁,我可是使尽吃奶力气的极力回避,但见她手上还有着皮鞭,也不敢真激怒她地拚命往後退。   「嘻嘻,真是活碰乱跳地小东西,天生一副细皮嫩肉地模样,乖……别害怕,姊姊的脸其实很美的……嘻嘻嘻嘻……」   狰狞的女鬼不停伸手在我身上胡蹭乱摸,正当见我极力想抗拒同时,她似乎有意想把脸上那张生硬的皮面,硬生生撕下来给我看呢。   「不……不要啊!你别过来!」   但就在女鬼还不及反应的一瞬间,一阵劈啪地电击激光,竟迅速地从她背後传了出来。   「哒!哒!哒!」   「啊!啊啊啊啊!」眼前的女鬼突然怪叫一声,跟着颤抖的肢体疯狂地抖落几下,人是立刻就躺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   「啊!你……你也是……鬼啊!」此时,就在女鬼倒地的背後面,赫然还有另外一名额头长角的狰狞恶鬼,持着精巧的电击器站在我面前。   「鬼什麽鬼啊?是我啦!」   身材姣好的女恶鬼把脸上人皮鬼面给扯了下来,只见一张造型精巧的乳胶面具下,赫然,竟是长大蜕变後的小璐模样。   「啊……这……原来是张面具啊?」   看着小璐那张娇嫩甜美的俏脸蛋,再回头看看那名面目可狰地雪白女子,顿时间我才弄明白,原来自己竟是被那些假的人皮面具给差点吓破胆呢。   「呼……呼……还好只是假面具而已,这麽真实得材质,要不吓死人才怪呢!」到了现在我仍是心有余悸地用力喘息着,这地方可真够邪门,不仅人怪、气氛怪,就连发生过的每一件事,都透漏着一股说不出来地诡异气息呢。   「嘻嘻……瞧你吓到差点尿裤子,早知道人家就不拿下来了,磊……你这色大胆小的臭皮蛋。 」没想到小璐竟然还有力气对我做个鬼脸,并且还迅速又套上鬼面具,摆弄各种吓人姿势闹着我玩耍。   「你到底跑去哪了,害我担心死你呢,身体的状况好点了麽?」   直到见着小路之後我才弄知道,原来这里住着都是一些体质柔弱的妇道人家,为免夜间发生盗贼或宵小骚扰,凡是住在这山头的女人,到了夜晚都会带着像这样一副栩栩如生的鬼面具,如同彼此间的标示一般,既有吓阻外人跟识别身份的特殊效用在。   「哼!一点都不好呢,你还趴在人家身上睡的像死猪一样,早上醒来时,下面就好像快裂开一样……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耶,竟然把人家搞的这麽疼……」古灵精怪地小璐,此刻却是满嘴委屈地哀怨叫道。   跟着,她那不安份的手指又在我脸上用力地捏了好几下,一会在肉棒上乱搓乱掐,一面又是发嗔、发嗲地怒声叱喝着,一副好像很想痛快地狠狠教训我一顿似的。   「噢!噢!噢!别……别捏我的脸……我还得靠它吃饭呢……啊噢!」   「没良心的臭皮蛋,才几岁的小男生竟是这麽会装模作样,人家都给你骗的团团转,早知道就不来救你了,让你被徐樱的皮鞭打死算了,哼!」   「啊啊呜……别这样啊,再怎麽说也是我救你在先耶,你是该感激我的不是麽?」   「才怪!臭皮蛋!人家被你给害惨了……要不是你将处女血硬塞给我喝,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小璐盛怒的双腮越说越红润,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竟让她彷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你说什麽我听不懂啊?这是怎麽回事?」   「哼!人小鬼大的臭皮蛋!我才不会相信你只有十几岁呢,说!你是不是也吃了跟我一样的噬血丸?要不然你的精跟血,怎麽能够中和得了姥姥喂的噬血毒素?」   小璐的疑问让我更加的混乱头大,不过她倒是猜对了一件事,毕竟我可不像外表长的这般年轻,而是个早已经二十六岁的成熟男子呢。   然而经过小璐这麽一提,我才想起来有这事儿,的确,刚破瓜的时候,我确实有将沾满处女血的肉棒硬塞在她嘴里弄乾,但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麽,有啥好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这样做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吗?   咦……好像有耶,经过她这麽一说,我才猛然又回想起,小璐在昏厥呢喃之中曾这样说过,自己的处女精血可是天底下第一淫毒呢!毕竟女人这一生之中,也才仅只这麽一次拥有着如此稀少的特殊血量,怎麽能不算珍贵呢?   「不……不会吧……」   「哼!都怪你!都怪你!你欺负人家……现在连姥姥的噬血药都压抑不了了,只有靠你那怪怪的臭血……总之……你一定要对我负责才行!」   「好……好……你别生气,先别气了……我一定会负责任就是……好,乖……」哄女孩子我也算很有一套的了,反正她们以後听多了、听习惯了,自然就会明白男人都是用什麽心态负责任就是。   「真的吗?这是你自己说的喔……可千万不可以反悔喔!」小璐眼睛里闪亮亮地,彷佛这就是她所想要听的答案一样。   「我哪会骗你呢?乖,听话,快点把我解开了,先逃出这里要紧。 」尽管小璐的外貌已经恢复成二十岁的模样,但那幼稚爱玩的顽皮个性,却丝毫没有跟着一块长大。   「好吧,我就相信你,嘻,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带你一起逃走呢,既然姥姥的药对我一点效用都没有了,那我也就不用再继续留在这种穷酸的鬼地方……」   「没错!就是这样,耶!反正以後不管到哪里,只要有你的血跟精就行了……」小璐最後的这句话,顿时,却让我心里头担忧了好一阵子。   该不会,以後她就像只小鬼一样吸着我不放吧?要是每天都得喂她喝血才行的话,恐怕这小鬼可养没几年,我就得先一命呜呼了呢。   算了,不想这些,先把眼前的难关给度过了之後再说。   「等一下,地上的这女人又是谁?」   「她叫徐樱,是条看门狗,最喜欢趁姥姥不在的时候,玩弄那些行尸走肉的药奴呢。 」小璐将地上女子的鬼面具拔了下来,虽然仅只模糊地瞧见她的侧边脸蛋,却彷佛是一名面容姣好地清秀佳人呢。   「她……」   不……这种温柔的脸蛋,配上如此雪白娇嫩的肌肤,怎麽看,似乎都无法跟方才那名穷凶淫恶的性爱女王,彼此关连在一块呢。   「脸蛋很标致是不是?徐樱以前可是村子里的第一美人儿,只可惜姥姥这一生中,最讨厌像她这样心地善良又漂亮的美人胚呢,也因此特别交代过……嘿嘿,她可花了我不少力气才调教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   「啊!你……你说什麽?她……她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调教的麽?」小璐突如其来地这番回答,倒是完完全全地……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啊。   「干嘛这麽吃惊?这村子里的女人,有泰半以上都是经过我的调教之後,才变得如此听话呢。 」小璐有些语带自豪地叫道。   「姥姥曾经发过毒誓,这辈子再也不碰女人的,而且也永远不再替人做解药,所以除了我跟那讨人厌的阿雪之外,没有人能替她处理这种小事情。 」   「你说阿雪……等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应该可以命令这女人才对吧?不如,你要她先帮我解开脚镣如何?」   「哼,没有用的,姥姥老早就提防到这一点了,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须听从她的指示办事,除非,我能把调教时用的那件宝贝,给拿回来……」   尽管小璐嘴上说的肯定,我仍旧不死心地在那美丽女人身上贪婪抚摸着,只是,确实也找不着任何钥匙的下落。   按照小璐推断,姥姥绝不可能把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些备受操弄的女人保管,印象中除了阿雪之外,也鲜少信得过其他人呢,就连自己跟在姥姥身旁已有许多年时间了,也依旧得不到向阿雪这般,备受她的宠信。   小璐还说,姥姥身上有个很严重的怪病,最奇特的地方,就在於发病症状千奇百怪,完全没因没由,似乎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全是因为要克制体内积压过多的强烈毒素,以毒攻毒下而导致走火入魔的结果。   而近年来宿积的毒痪虽已慢慢地被纾解掉了,但每逢初一仍会呕血三升,时逢十五就会疯癫发狂,时令分毫是屡试不爽。   早些年,她跟姥姥还曾藏身在鸩山精神病院里时,那里的院长有帖密方,能够压抑住姥姥发病时的各种怪疾,但几年以前,医院却突然被人纵火给烧毁掉了,而老太婆跟她也才辗转搬迁到这片渺无人烟地荒野山林里生活。   只是,姥姥的病史一直以来还是持续发作着不曾间断,就在两年多前,姥姥不知上哪找到了阿雪,并且将她带到这里来,收了她当徒弟,从此每当颠狂症快要发病之时,姥姥都会特地把阿雪给召了回来,似乎在这年轻女孩身上,有什麽特殊能力能够抑制这种荒谬怪症。   (咦?呕血三升……鸩山精神病院……疯癫病?这、这、这……难不成这姥姥真的跟死三生脱离不了关系麽?)   我的心里正犯嘀咕着,天底下岂有如此巧合,当真什麽最古怪的事情都会碰撞在一块乎?   还有,姥姥找上冷雪的这件事来看,恐怕与她的家学背景绝脱不了关系,切!不管了,管她到底是死三生、还是屎三升也罢,既然阿雪都叫她师父了,要向姥姥求取爆瘫丸的这等解药……恐怕也只是缘木求鱼而已。   而且,她连自己的宿疾都解决不了了,我看也不太可能是什麽厉害角色才对,毒仙?哼,我看算了吧,像这种把男人当成药奴的死老太婆,还是少碰为妙!   看来在我这身上的怪症,还是等离开这里之後再做打算。   不过原以为这麽粗的一条铁链应该会很难搞吧,谁知小璐竟跑到隔壁拿了只大电锯来,才三两下功夫,就把乌金头地锁链给撬开来了。   「哇塞!这会不会太大只了点,怎麽连这种锯神木级的怪家伙姥姥都藏了一把啊?」   「少罗嗦,快点把她的面具给戴好,这附近还有许多姥姥的手下正四处找寻我呢。 」小璐快速地将徐婴的鬼面具交给我戴上,一面边走边说地叮咛着,路上到底该注意哪些事情。   「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为什麽你肯背着姥姥带我离开?」小璐的举动其实让我不太能够理解,她不正是老巫婆养大的麽?还有她们是为什麽要追你回去?这麽好心地帮助我逃脱,又是为了什麽呢?   「哼,带你出去只是顺便而已,谁叫你的血对我有用……先别说话了,等等到了姥姥家之後再谈……」小璐的话却又让我完全摸不着头绪,怎麽这里不就是姥姥的地方麽?如果不是,那我们干嘛还要去自投罗网呢?   出了密室之後,外头果然正下起潇潇地细雨,不少戴着鬼面具的女子们正撑着伞四处搜寻小璐下落,慌乱的情况像似想逮人一样,不停地来回寻找她们所熟悉的幼童踪迹。   (这些人都是怎麽了?姥姥哪来有这麽多女手下?该不会……这整个村子都是被姥姥下过药,全都受过小路调教的麽?)   这会儿她们大概也还不明白,小璐身体早已经由幼童变回了成熟女人呢,所以,就算小璐现在没有戴上鬼面具,恐怕也没几个人能认得出她现在的模样。   看着眼前的这副骚乱景象,我的心理是不由得也感到有些慌了起来。   「喂!臭皮蛋,你到底在磨蹭什麽?还不快点往这边走。 」小璐招了招手,一面故做镇定地小声督促我,尽快往姥姥家的方向移动。   「这些人是怎麽回事?为何她们非找到你不可?还有姥姥跟冷雪现在又是在哪里呢?」   肚子里的满腹猜疑,让我不得不对小璐发问道,只是话都还没说完,身後一名手拿锄头的鬼面女子,却已然阻到我们面前地喝令道。   「站住!阿娥,你带的这个男人是谁?为什麽他会戴着徐婴的面具呢?」   喝令的女子似乎是经由面具形貌来判别身份,不过她似乎没有认出小璐来,倒是我的脸上虽然戴着面具,但因情急却忘了换掉衣物,走没几步就已经漏了馅呢。   「嘘,你别叫这麽大声,这小子是刚动过手术的『小药奴』呢,可珍贵的很,徐大姊要我偷偷将他给藏好,在姥姥疗伤的这段时间,还有数天时间可以供几个姊妹好好玩上几天……」没想到伪装成阿娥的小璐,随口竟然掰出了这麽一个荒谬可笑的淫乱理由来。   「原来如此,徐婴这小贱人总是自己偷藏好料,这一次可真是转性了呢……你还在发什麽呆?不快点带他过去,小心点,这事儿可绝不能让其他人给看破手脚,嘻嘻……」   检查哨的女子岁数似乎也不小了,顿时间竟眼露情挑地好色笑道,离去前还不断在我身上瞎摸乱捏,左顾右盼後,立刻示意我们俩快点离开,好避过其他女子的耳目。   「恶……真受够了!这里的女人是不是不分老少地全都疯了?怎麽好色起来是一个比一个病态都更加严重。 」离开了那老女人之後,我浑身上下可由不得鸡皮疙瘩地猛烈抽搐起来。   要是被美丽的女人吃点豆腐也就认了,可偏偏却是在这种荒山野岭被一名村姑给楷油调戏!这种事要是在江湖上传出去的话,我这师爷的脸面,恐怕也全给丢光了呢。   看来,这寡妇村的女人似乎都像嗑过春药似地,就不知到底是为什麽原因,或究竟用了什麽药物,居然能让这些女人一个个死心踏地的待在这种鬼地方任其操纵。   不过没有多久时间,我也从小璐的话语之中,弄明白这里的所有关连。   方才的那间破酒窖,应该是那名叫徐婴的家才是,一直以来那处隐密的地下密室都是供给姥姥做为『人体药材』之用,也因此她常能藉故姥姥不在之时,暗地里偷藏亵玩着这些丧失心智的男性药奴呢。   而这里原本只是块玉山脚下的平静村落,因地势崎岖,整片村庄住不到几十户人家,但自从姥姥搬来之後,接连着什麽中毒、发疯、失踪等离奇事件,竟变得层出不穷,短短不到几个月光景,此地的壮丁人数竟迅速地锐减殆尽。   此事後来虽曾引起警方的不小注意,但最後却因为找不出证据被归咎成水质出问题,并且始终未被广泛性地揭发出来,渐渐地也因为地势封闭关系,这里竟成了只有少数女人居住的寡妇村,越来越与外面的世界,变得格格不入。   没有人知道,这几年下来,余留女人们根本全成了姥姥制毒下的牺牲品,一个个都变成禁脔而无法离开,在不断被人反覆性地用来试验各种剧毒後的结果,就是身心跟着彻底扭曲变态,如同像徐婴那般,温柔善良的本性,从而变得无比的淫乱好色。   尽管我还有好多话想从小璐口中问清楚,但她似乎心里正在盘算着什麽事而没有理会我,直到了姥姥家门口时,紧张的脸色才大松一口气地开心叫道。   「太好了,姥姥家现在正好没人看守,她们一定都跑到山腰下去找我了,嘻嘻,只要把那件『宝贝』拿到手之後,这里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了!」小璐的嘴里越说越兴奋,却不料在我们後头同时传来熟悉的吓阻叫声。   「是麽?哼哼……你还以为自己能躲藏到什麽时候?」   「是你!」小璐失声地叫了出来,毕竟身後面的那个女人,正是如今她所最不想遇见地同门师姊妹…… 第五回、神秘春药   肃杀气息,开始的没有任何原因与预兆,但却叫人真实地感受到,那股不寒而栗地诡谲气氛,如同,我眼前两女的对峙景象。   「哼哼,还想跑到哪里去?小璐。 」   「臭ㄚ头!你为什麽会在这里?还有……你是怎麽认出我来的?」小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似乎怎麽也估料不到,眼前的女人到底是凭藉哪一点,认出已经长大後的她来着。   「讶异麽?哼哼,师父养了你快十年,就算是化成了灰,也能从你这药罐子身上嗅出血腥的臭味来。 」   答话的女人赫然是冷雪,不过虽然她口中说的煞有其事,但也不知是否在给小璐喂血时已经喂到逐渐适应她了,我怎麽只嗅得到自己身上挤弄出来的铁锈味,半点也闻不出她身上有什麽特殊的怪味道啊。   「住嘴!人家身上才没你说的血腥味呢……」小璐嗅了嗅自己的手臂,两眼怒目而视地嗔叫道。   若按小璐原先的推算,此刻的冷雪应该正待在某个隐密地方帮姥姥疗伤才对,怎麽这会功夫,竟然是堵在此地等着我们俩现身呢。   「这你臭ㄚ头……别以为姥姥疼你,就可以对我这麽没大没小,再怎麽说我年纪也比你大,更比你早入姥姥门下……」苦了十年的幼童身,小璐似乎特别在意自己的年纪,总是时时刻刻不断地在别人面前表明这一点。   「哼……你这脑袋不清楚地小杂种,还真包藏祸心、暗怀鬼胎呢,偷藏男人不说,竟然还敢趁师父疗伤的时候,趁机逃离此地是不是?」   「我哪有?是这小药人身上染了怪病,我不过是想带他来这里医治……」   尽管行迹已经败露,但小璐却仍旧试图找寻着藉口,只可惜冷雪似乎并不想她继续说下去地打断道。   「别装蒜了!这小男生压根就是个假药人!看来……你一定是跟他做爱後才解除掉姥姥下的噬血术吧,哼,要是让姥姥知道你丢了处女之身……坏了她的十年大计,铁定会气到亲手掐死你才对。 」   「少罗嗦!还不快点给我闪开!你……到底想怎麽样?要是再挡着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罗……」   「哼,不客气又能拿我怎麽样?」   「你!」   尽管两人的嘴巴同等泼辣,但态势上小璐却不如年纪较轻的冷雪沉稳,只见两人的手肘同时向後,这样的举动倒是立刻让我机警地不断往後退、并且快速地摀住口鼻、屏息以待。   (不好,这两人认真起来了,就不知打起来的话,到底谁会比较占上风呢?)   这两人好说也在毒窟里打滚了好些年头呢,手起手落彷佛都跟使毒脱不了关系,加上先前有过莫名其妙被姥姥毒晕的经验後,我可是彻底学聪明了,看着她们掌心不停暗搓的模样,铁定是想使什麽迷烟的卑劣手段是吧。   对、没错!这两人一定是想比赛谁的用毒本领高才对!   要是正格地比较起来,小璐似乎待在姥姥身边的时间比较久,学到的本事也应该更为彻底才对。   但反观冷雪这方是更得姥姥宠信,说不得另外还被传授了什麽独门密术也不无可能,加上本身药师家传到底能到达什麽样的程度,也是另一项值得评估的因素之一。   只是,眼下最难评估的是,到底现在的我该站在哪一方才好呢?   「在那边!快!大夥快过来这边啊!」眼看着天空地雨势越下越大,搜寻的人潮也逐渐往姥姥家方向聚集过来。   糟了、糟了!到底现在是该挺深陷危机的小璐,还是应当机立断地揭开面具,去讨好这个有姥姥做靠山的冷雪安全呢?   眼前的态势看来,彷佛只要走错一步棋,就会马上陷入万劫不复地危机当中,叫人头皮不发疼都不行呢。   「看招!」就在我心里仍旧七上八下地拿不定主意时,按奈不住地小璐竟率先发耐地甩出一抹白烟!   (开始了!)   漫天的迷烟竟似穿透骤雨般地直扑冷雪而去,就在我心头暗自为小璐即将得手而有些庆幸同时,却不料冷雪早已被地里准备好面罩,跟着双手举出的,竟是一对粉红色的贝瑞塔M92,朝着毫无预警地小璐身上连开数枪!   「哀啊!」   「小心!」中枪的当下,小璐立刻痛苦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我则一个飞扑过去将她拉近草丛内,多亏先前几次逃命的惊险经验,让我滚的是十分漂亮,这才勉强地化开阿雪那快如闪电地冷酷枪决。   坏了、坏了!阿雪又是打哪来的枪啊!不是比赛用毒吗?你这样作弊也为免作太大了吧!真是葫芦一把赌很大,杀得下家东倒西歪啊!   「哼!你们逃不了的!碰!碰!」   原以为两人手肘向後是想比拚谁人下毒的技巧厉害,谁知冷雪根本不信这一套,背後面藏着是两把她最惯用地贝瑞塔手枪,碰碰碰地毫不留情朝着我们弹如雨下。   她娘的,我怎麽忘了冷雪在外头的这几年可一点都没白混,深知子弹远比用飘的洒毒技巧真他妈简单牢靠!就算小璐藏在手中的迷烟当真厉害非常,这会儿身上也早就多了好几个孔洞,要是没我帮忙,恐怕人是已经上天堂当那什麽毒仙去了呢。   「唔……啊啊……」略微检查之後,所幸小璐只是右肩擦伤而已,没打到什麽要害,但失血的情况才开始没多久,惨白的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白地昏昏欲睡。   「喂!不要紧吧,小璐……你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睡着啊!」我还真怕小璐就此一觉不醒呢,也不是她们俩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阿雪竟会对她下手毫不留情。   (不好、不好,我太慌张了!竟然没想清楚便救走了小璐,这下子就算拿掉面具跟冷雪表明我是方杰,恐怕这贼婆可不见得会领情的啊……)   如今的我也管不了这些了,死活把小璐拉进姥姥住的三合院内,使劲吃奶力气地撞进一间冒出许多乾冰的窄房内,这才发现,密不通风地土窑厝里,竟然还藏着一副别有洞天的特殊景象。   密室里跟外面土砖砌成的粗陋模样迥然不同,低温的纯白世界,装罐着各式大小不一的培育瓶,彷佛就像一座科幻电影中常出现的生化实验室一样,罐子里装载着一株株长得像人蔘般地地古怪植物,模样像极婴儿,看的叫人直起鸡皮疙瘩呢。   「唔嗯……哇!这……这是什麽鬼东西啊?」   胖嘟嘟地人蔘药材,竟然张着大大嘴巴,凹陷的小圆点如同人的眼睛一样,这些彷佛有着人类口鼻五官的怪植物,就这样蔘肢纠结地浸泡在培养盆里面,像极婴胎的恐怖形状,任人看了都会毛骨悚然、巨骇不已。   「可恶……快点出来!碰碰碰!」   冷雪与那群女人的尖叫声这会儿全被我反锁在门外了,但她手中的枪却没有对着里面乱开,似乎是对这房间里的婴儿人蔘多有忌惮。   「呼、呼!你们别给我进来啊!他奶奶地,还真以为自己真要葛屁了呢!」好在我没中枪,稍有喘息的机会,我连忙检查身上有无多了几处忘了疼地弹孔出现。   「他奶奶的,阿雪发起狠来真是有够呛……跟在床上时的表时实在不遑多让啊。 」我的嘴里忍不住学阿虎口头禅地嘀咕起来。   「喂!你还不快点醒一醒啊,这里又是什麽地方啊?」双眼微张的小璐明明伤势看来并不怎麽严重,但颤抖地肢体却异常冰冷,流出的血色竟是鲜艳异常而无法凝癒。   「碰碰碰!你们逃不掉了!还不快点滚出来!」还好这扇唯一铁门做的足够牢靠,但要在这麽拍打下去,恐怕再大的房间,也会被这群凶残的女人给硬生生拆掉吧。   「糟了!糟了!状况真他妈有够多!这会子又是什麽情况啊?小璐啊小璐……你该不会又想要喝我的血吧?」   房外的敲打声让我心乱如麻,彷佛再不用多久就会破门而入,那怕人都到了这种田地,所幸我也豁出去了,当下摔破了玻璃罐,拿着碎片割在手皮上,勉强地挤出一些小血丝,好喂给小璐喝。   「啊……欧!欧!你也吸小力一点啊……欧!」没想到小璐吸了一口血之後,竟然就放开喉咙啜饮起来了呢,原本只是小伤口的,被这麽用力一吸,顿时伤口是越开越大,最後整只手都麻起来了。   片刻之後   「唔唔……咕噜……咦?我们怎麽会在姥姥的培育室里?」足足吸了我快一公升的血之後,小璐混沌的眼珠子才逐渐恢复神色,脸上的惨白也慢慢地开始红润起来。   「咦!小皮蛋,你怎麽嘴唇白成这样?黑眼圈好重啊!」   这小妮子真不晓得是否吃了药就忘了疼似地,感觉像吃了大力丸一样,把我害成这样还有力气消遣道。   「呼……喝……你……你都快把我给搾乾了,能不变成这样麽?」我好气没好力地回应道。   「碰!碰!碰!小璐!你们还不快点滚出来!碰碰碰!」门外的吵杂声很快便让小璐清楚了情况的窘迫,她先替自己简单地包紮後,回应地口气倒是跟冷雪一样犯冲地娇叱道。   「我才不出来呢!臭阿雪!有种你可以放火烧了这里啊!我就看你敢不敢烧掉姥姥毕生的心血结晶。 」   「你……哼!你这死ㄚ头,要再不出来,我就放毒烟毒死你们!」   「哈!真好笑!那你还不快点试试看!看看你鳖脚的用毒技巧,比不比的过我身上噬血菌厉害!」小璐倒是一脸毫不在乎地嘲讽道。   这小妮子可真当是毫无畏惧呢,但在我听来却是十足要命地心惊胆跳啊,她身上的血液够不够能耐我不知道,但我自己挺不挺得住,这点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啊。   「算你狠,放烟!」   「笨蛋……啊……你……快别再刺激她啊……不好……她开始放毒了!」眼看着毒烟就要开始蔓延进来时,我可是再也不能隐忍着不发了,抓起着玻璃瓶立刻摔在地上的大声恐吓道。   「磅!」   「外……外面的人都给我听着!要是你们胆敢放毒,我就把里面的罐子全都摔烂!反正要死一起死……不只这样……还会把所有的药材通通堆起来烧掉!」   「你……」   「别乱来啊!啊……该怎麽办才好?」所幸我这般吆喝果然让外头的女人乱成一团,碧绿色的毒烟这才慢慢地开始退去,似乎也显示着她们对里面的东西真有忌惮。   「哈!好玩、好玩,小皮蛋你还真敢嚣张,嘻嘻,还好这会儿姥姥不在,要不然这些婴蔘简直就跟她的命一样重要,要是让她瞧见了,非把你大卸八块当成肥料不可。 」小璐一面还有气力地鼓掌笑道。   切!这会还不是都被你们给逼急了才出此下策,谁叫你们俩都不用嘴巴好好谈,动不动就是你死我活……   哼!我这可是被逼上梁山,不跟姥姥撕破脸都不成呢,那、那、那,你看看,好好的一株怪胎人蔘已经被我摔成跟烂泥球一样,这些异乎柔软的古怪植物,似乎一接触到空气就会变得蓬松软烂,半点也不像真的人蔘,叫人猜不透它到底是用什麽鬼方法栽培出来的。   「别再废话了,小璐你还不快点想想办法,到底怎麽样才能从这里脱困?」   闹了大半天,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冷雪她们只是一时打不定主意攻进来,要是出点什麽疲漏被她给抓着了,只消朝我们头上开几个洞,就算再怎麽顽强抵抗也得葬生在这里呢。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你现在都虚成这样了,根本没办法配合的上我……」小璐左思右想地竟说出如此古怪的结论。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什……什麽虚成这样……我哪有虚啊!切……还不是被你搞的……」这女人真是喝饱奶就忘了娘呢,也不想想刚刚是谁辛苦输了多少血来喂她,事後却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真是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你、你、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怎麽帮……这麽不明不白的……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在这里啊!」我再三不厌其烦地催促小璐道。   「这……好吧,我老实跟你说,从小姥姥便在我身上下了一种毒药,一点一滴地累积,慢慢的,连我嘴巴的唾液跟汗水,都会带有这种毒素……」小璐的脸上有些红润,似乎难得露出害臊地表情吞吞吐吐起来。   「是叫凤髓香的密药吧?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你就直接挑明重点来讲吧。 」为免小璐话说到一半,外头的人就闯进来把我们俩都干掉,我可不得不提醒她加快点说明才行。   「你竟然知道这药麽?好……好吧,其实这种毒的药性只对女生有用,而且十分难以培育,姥姥花了大半辈子也才培养出这密室里的十几株凤胎蔘……」   「什麽!这些长得想婴儿一样的鬼人蔘……就是制造凤髓香的材料麽?」   骤听小璐这麽一说,我可真是打从娘胎以来第一次亲眼见识,这什麽鬼人蔘地……居然还能拿到当作春药这等怪事。   「可以这麽说,只可惜每株凤胎蔘一年也只能生产不到5CC的凤髓香原汁,培育起来却又辛苦万分,毕竟光是养分的药引来源就十分耗事。 」   「你……你说什麽?」小璐的话,立刻勾引起我对那些痴呆药人的可怕记忆,这群无辜被『取精』的可怜男子,难不成都是被当作这些邪门胎蔘的养分麽?   「其实姥姥一心只想从这些里面,栽培出一株『龙唌蔘』而已,听说唯有这种蔘才能永久性地催化凤髓香药性……熟料一年只能培育一株的胎盘蔘,却怎麽栽都是凤胎蔘,这种蔘要培养起来,偏偏耗掉的药引又非常凶……」   「等……等等,你口中一直说的什麽药引……难不成……是指这些怪人蔘都是用男人精液养大的麽?」   「怎麽可能!哈哈哈!那不先臭死人才怪!不过……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嘻。 」   「天啊!该……该不会……连龙唌蔘也是这麽搞出来的吧?」听到这里,我似乎有种想直接呕吐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我可就不清楚呢,因为姥姥一辈子好像也没种出真正的龙唌蔘来,听阿雪说她爷爷就有法子种出一株,哼,就因为这样,所以姥姥才会对她另眼相待……」小璐嘴里酸溜溜地,似乎对此颇有微辞地埋怨道。   还好、还好,听起来龙唌蔘应该不是用这种鬼痨方法养大的,至少阿雪爷爷怎麽看也比那老巫婆要正派多了,应不致於把人精拿来当材料,做成什麽鬼药引才对。   「好了、好了,讲重点,这种药到底跟外头这些女人又有什麽关系?她们到底是中了『凤髓香』的毒?还是着了『醉迷香』的道呢?」   「咦!怎麽连姥姥严守秘密的『醉迷香』你都知道……你到底是谁?真是让人家太过惊讶了啊……」小璐瞪着两颗圆滚滚地大眼睛,似乎对於我怎麽会知道的如此多,感到十分诧异。   此刻的小璐当然不可能明白,往後即将发生的十二年事蹟,我可早已经都亲身经历过了呢。   「别扯太远了……趁我的头还没被你搞混到爆炸以前,快点把这两种药的关联性一次说清楚吧。 」   「好啦……真爱催,其实『醉迷香』根本还在试验阶段而已,是姥姥命我用自己血液找出最适合移植地药材,嗯,毕竟如果能保存下来的话,这可是门用来控制女人最直接的完美蜜药,嘻嘻。 」   瞧小璐一脸得意的开心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把这种扭曲他人心性的邪门东西,给当成一回事呢。   「什麽意思,我都越听越糊涂了,什麽东西保存下来啊。 」   「哈,既然你都已经知道这麽多了,我就老实告诉你吧。 」   「其实凤髓香的药性非常短,而且短到非常难以控制,一旦形成液体之後,挥发的速度却比酒精还快上十倍,所以要想直接拿来使用,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   「哦?」   「也就因为太难使用,所以姥姥才会想到这法子,把药性毒素锁在我的血液里,就这样才能得以继续地保存下来。 」   「啊……等等……要是这麽做的话,那你岂不会自食其果、反受其害?」   「之前说了,因为凤髓香的发作时间非常短,其实根本是短的让人感受不到,平时我的汗水、唾液对女人也不会具有任何影响力,唯有在跟人做爱……或透过『那件宝贝』帮忙之下,才有效用……」   小璐的音量是越说越小声,而且越听倒是越神秘地……让人对那什麽宝贝物品感到无比好奇。   我所不明白的地方是,小璐在『上了我』之前,可不是百分之百的处女之身吗?   到底是件什麽样的宝贝,居然能让完好无缺的处女,可以用发情来当作武器呢?   「你的意思是……要等你发情之後,效果才会产生是麽?」   「哎欧!臭皮蛋,干嘛把话讲的这麽露骨……」根本就是个活脱色女的小妮子,此时竟然脸红地猛拍我肩膀,浑然忘了我们俩还身在险境之中呢。   「嗯,所以姥姥才必须用噬血术来控制你,不肯让你长大,只要你不能随意发情,就不可能顺利地制造出有用的『体液型凤髓香』是吧?」   「哼……算你聪明,差……差不多是这样了。 」小璐吁吁地喘了一口气,好像讲完什麽身家大事一样,算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代过一遍呢。   「那还不简单,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意思是只要把你搞定了就行是吧?那现在还在等什麽?」当我准备把裤子脱下来之时,小璐却摊摊手,一脸无奈地叹气说道。   「不行的,人家是非常难……那个呢……必须完全高潮……体液才有效用。 」小璐真是个直肠子,回答的这种口气真叫人火大,言下之意,似乎有种看轻人的暗伤在。   「哼!你这可就很伤人呢……刚才在地下室……你不也被我弄的死去活来地麽?」我嘴里哪肯势弱地补充道。   若不是冷雪那颗爆瘫丸……加上喂血已经喂到完全虚脱,谁药敢这样奚落我,还能不跟他拼老命的麽!   「那不一样啊!人家说的都是实话,要想让我高潮,可必须够大又够持久才行……」   「真他妈的……竟然还有这等怪胎鸟事……」小璐的这番解释,真让我越听实在越糊涂了,因为怎麽这些话听起来,都不像是一名刚失去处子之身的女人该作的回答呢。   不再理会小璐,在最短的时间内,我必须尽快整理出每一项跟醉迷香有关的资讯,毕竟不管龙唌蔘也好、凤胎蔘也罢,这两种蔘药在姥姥研发之下的最终用途,似乎都跟生产醉迷香脱离不了关系才对。   还有,这一切的一切,看似跟阿雪爷爷白药生与死三生、药王蔘哥之间,又有着错综复杂地恩怨纠葛。   若照目前的情况推论看来:   姥姥或者是死三生,都希望从白药生手中获得龙唌蔘的制作法或成品,因为照老太婆目前的情况来看,接连十几年都是种出凤胎而搞不出半株龙唌蔘来看,这等一再摃龟的哀怨心思,铁定是够叫人呕气的呢。   不过也因为长年培育凤胎蔘有成,深知精华保存不易,才会把脑筋动到了人体身上,甚至残忍地以小璐当作活体实验,她的血,反倒成了储存凤髓香的完美方案。   若照小璐自己的这番说法,难保这最终成品的『醉迷香』,还真有可能是假她之血所研发出来的呢。   认真想来,虽说我并不懂醉迷香怎麽制作出来的,但它的效果我可是亲眼见识过呢,与这村落的女人身上,确有着几分相似垒同地症状出现。   如果这种说法是正确的,那制作凤髓香的药引,可就是这些用活人堆出来的可怕胎蔘呢,而将来制作醉迷香的主要药引,恐怕也脱离不了龙唌蔘或凤髓香两者之一才对。   哼,这麽仔细地颇析起来,冷雪当初误导我说鬼哥有药引的这条路,似乎是受骗上当了。   因为鬼哥如果真有药引这项筹码,大可直接去找药王蔘哥一起合作才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其实源自於姥姥这里,更犯不着还要找冷雪找了大半年的这般辛苦。   而此地的情况来看,显然培育的药引也并不缺乏,真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了什麽而有心蒙骗我呢?   「对了……对了!我怎麽会忘了新的胎盘蔘马上就要孵出来呢!」突然,小璐似乎想起了什麽,自言自语的叫出声来。   「要是这次孵出来的是颗龙种的话,给你吃了之後,我们铁定就会有救了!」   「小皮蛋,你到底在发什麽呆啊?还不快点过来帮我。 」此刻的小璐反倒转过头来催促我道,一面拉着毫无血色的我,走到最里头一处完全密封地陶俑面前。   小璐打开这锅乌漆麻黑的陶俑盖子後,里头圆圆地一颗球体好像塞在一块块的黑焦碳下面,模样看来倒是跟那摔烂的肉泥球有几分相似。   「这锅什麽鬼啊?你少骗我了!我可是头一回听说,人蔘还有用孵的呢……」   这就是人蔘?哼,你打死我得了吧,只要有点智商,相信谁也不会愿意相信这等蠢事才对。   「真的啊!快看……马上就能知道,姥姥养的这一株到底是龙还是凤了呢。 」   只见四周的黑碳,彷佛都是被这颗球体吸光养分後的结果,就在薄膜地透明表层下面,一条肉色像似幼虫的古怪东西,似乎正在匍匐地在抽搐蠕动着。   「出来了!要出来了!哈哈!好漂亮的小东西啊!」   小璐开心地拍手鼓舞,只见保温陶俑里的诡异东西,竟然正在脱壳似地露出乳白色外体,圆滚滚地小东西,好像有生命般会自己缩成一颗肉球似的。   「我的妈啊!你……你就饶了我吧!」   眼前胎盘蔘的这副尊容……那怕它可能是天底下最威、最猛的男人补药,我可是打定好主意,死活都不肯嚐上一口呢。   就算、就算会被外面的人给活活打死……也绝既不可能地啊啊啊啊! 第六回、邪门以极的壮阳药   「剥!剥!剥!」薄膜的外壳透露出清脆地剥落声响,一颗诡异到不能再诡异地乳白卵壳,就在我的眼前露出那如婴儿般地骇人身影。   「恶呕……我……不行了……」血气虚弱的我,加上面对的又是毛骨悚然地幼虫脱壳模样,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个生物还是植物,我的身体可是很老实地倒退三尺,忍不住做出呕吐动作地用力喘息。   「你在干什麽啊,这是什麽眼神?人家这可是胎盘蔘一辈子最美妙的时刻呢。 」   「恶……我的天……要吃你自己吃!呼呼……我可他妈受不了了……」   「哼,真是没用,人家早在十年前就吞过一株呢,不然你以为凤髓香的药性是怎麽累积成的?」   没想到小璐居然用轻视的目光神瞄了我一眼,真是的,我可是个道道地地的正常人呢,当然不可能跟这群邪门的怪婆娘,心思一样地变态啊。   很快地乳白色的卵壳就这样完全地剥落开来,红通通地球体上赫然还浮现着几条深紫色地奇怪线条。   「咦?你看!你看!这胎真的是紫色,紫色的耶!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啊!」   「你到底在说什麽?什麽成功了啊?」   「哈哈哈!当然是这株龙唌蔘啊!没想到阿雪真让姥姥种出一株来了呢!」   此刻的小璐无比开心地拍手叫好道,也不管外头的那些人是否听见,脸上的阵阵得意,倒完全忘了我们还身处在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状态下呢。   我的老天啊!真想不到龙唌蔘的最初模样,竟是长得如此畸形恶心,要命的是我还吃了不少固中精华……如果早知道制作过程是这麽邪门恐怖,那可当真打死我也不可能轻易尝试呢。   「你倒是说说看,这东西都恶心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了,还花了姥姥这麽多心血,究竟是好在哪里?」   「嘻嘻,若按照姥姥的说法,龙唌蔘不仅是所有蔘中之霸,还是造血生精的稀世良药呢……」   「喔?如果这只是一帖生精造血的药方,那不如多吃点我妈炖的乌骨鸡还比较直接,干嘛这麽辛苦费劲?而且,这到底跟壮阳药又有什麽关系啊?」我的脸色一沉,毕竟小璐光是用这种牵强的说法,压根不足以吸引我吞下这麽活生生地恶心东西。   「唉呦!你很罗嗦耶,我哪里会知道地这麽清楚,人家不管怎麽求姥姥,她就是不肯告诉我这种药效究竟有多厉害……总之天底下是没有任何一件壮阳药材,能及得上龙唌蔘的万分之一啦!」小璐一面解释到最後,竟然还用这种口吻来敷衍我。   「切!神经病!」   只见小璐根本不管这麽多,将那棵紫色卵球给包裹在一块布上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拿到我面前。   「喂!你……你可别乱来啊!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嘻嘻,你就快点吞了它吧,人家其实也很想知道,到底男人吃了它之後,会变成什麽样的情况。 」   「你……这……别再拿过来啊!好……等等……要我吃可以,先把话给说清楚,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沾到其他精液?要是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吃的……」   尽管我也明白目前的情况有多危险,但畏惧的身体却是想尽办法地拖延时间,怎麽就是不肯乖乖地吞下那颗怪玩意。   「笨蛋!原来你这小皮蛋是在担心这个?呵呵呵。 」   「哼!这有什麽好笑的,本来就是啊,如果明知道是这麽污秽的东西……我可宁愿被外面的人乱棒打死,才不吃这种恶心污秽的鬼东西呢。 」   「它可百分之百乾净的很啦,一株已经成形地胎盘蔘,可是借种玉山天池里的巨鲢鱼肚,历经一年时间才能辛苦栽培出来呢,而且还不一定养的活,像去年的这个时候,就因为养到一半突然失温就死掉了呢。 」   「什麽?这……这鬼人蔘……居然是借鱼肚子养大的?」   尽管小璐试图向我解释这其中培育的艰难过程,但我总觉得怎麽越听越恶心,甚至更加深对这鬼玩意的反感。   「嗯,方法也是最近才从臭阿雪那里偷听来的,虽然跟以前用人猿或狐狸的栽培方式不同,不过……总之乾净的很就是啦!」   「你……怎麽什麽事都不清楚,什麽都是听来的,叫人家怎麽吃得下去啊!」   「哼!谁叫姥姥从来就没少防着我,更不肯让我知道太多细节,防人家比防小偷还要严密,真是呕死人了!」   从小璐的声音中,不难听得出她的满腹气愤与不平,可能,这也是种下两女不对盘、动不动就暗中较劲的原因之一吧。   「总之……其实你根本不清楚,这东西吃了到底会不会闹出人命罗?」我所担心的重点,此刻也正盘据在我忧虑地心头上。   「唉呦!放心好啦!不是早说过了麽,我小时候也吃了一株,你长得这麽头好壮壮,应该是吃不死你才对。 」   「那……那可说不准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再加上你吃的又不是龙唌蔘,更不知道这玩意到底还有没有什麽副作用……」   「真是罗哩叭唆……有够不乾脆地家伙!好啦,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   「其实,这是姥姥自己说的,以前的她就因为心肠太好,收留过一名重病的男人,不仅照顾他,还把所有用毒的知识都传授给这个人,谁知,最後这人不但夺走了她的毕生心血,还联合外人把她毒害的这般凄惨……」   「喔?」   「就因为这样,姥姥从此不再相信任何人,她也只会命令我或阿雪去做其中一项,不肯把全部秘密透露给一个人知晓,因此我仅知道这东西对男人来说非常珍贵,至於好在哪里,就必须等你吃了之後,才会明白啊。 」   小璐的这番解释,似乎与之前从密室里偷听到的对话能够相对呼应,就不知她口中的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是蔘哥呢?   而这一名冷雪口中的灭门死仇,究竟又跟姥姥有着什麽样的过节呢?   还有,能把这名使毒使了一辈子的老巫婆,警觉性高於常人两千倍的老妖怪,陷害到如此田地……相信一定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才对。   是啊、是啊,这家伙不知用了什麽样的毒,居然能把姥姥害成像月经来潮似地,每隔一段时间就呕血三升,再隔半个月又变成疯婆子一样,在铁皮屋上乱写乱画……   嗯,要是这人真比姥姥还厉害,说不得我该找时间去拜会、拜会一下,也好趁机把阿雪的爆瘫抑茎丸毒素,彻底的一次解决才是。   「等等……还是一点不太合理,姥姥自己不就是个用毒高手?就算解不了这种毒……难道不会也给对方下毒,好要胁他们给出解药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好些秘密都是从她跟阿雪对话偷听来的,又没法追问,而且,姥姥从来也不跟我提以前的事。 」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一些很重要的秘密,但没多久就是怎麽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每隔一段时日就会被人偷偷下药……」小璐的眉头纠结在一块,似乎像这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早已困扰着她好些时候了。   看来,小璐确实已经听见冷雪提到的『忘魂丹』一事,相信也因为有这种药的关系,姥姥才能肆无忌惮地养了小璐这麽久时间,而不怕她把制毒的秘密泄漏给外人知道。   还有,她所花在小璐身上的心思,着实令人起疑,简直,就是把她当成利用工具一样,而且,这麽多年下来,似乎更带有着一种监视地成份在。   只可惜,小璐早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双亲父母是谁,更不清楚还有没有其他亲人在,否则,应该可以从这条方向,追问出更多姥姥与冷雪的秘密来才对。   「好了啦!说了这麽多,你还快点不趁现在吞了它,要是等到开始滴出汁液时,那种特殊地呛辣腥味,可是会把你的肾、肝、脾胃给直接烧坏呢。 」   「我……我……唔……」小璐越是这样催促,对这玩意的畏惧感却也变得更加强烈,只是死活都已经逃不出去了,难道说……真的只有吞了它一条路吗?   「喂!臭皮蛋!你还在犹豫什麽?再拖下去的话,转眼间这颗难得的龙唌蔘可是会死掉了呢」   「这……我……」   「你就别再任性了,快点乖乖地吞了它吧,嘻嘻。 」   就在我仍试图挣扎的同时,小璐也不知打哪来的蛮力,一手竟掐住我的下巴,没两三下工夫,就把一颗几乎比鸭蛋还要大地恶心卵球,就这样直接从我喉咙里塞进肚子里去。   「你……你……哎啊!恶……烫!烫啊!啊啊啊!」喉咙快要烧起来的烧烫感觉,几乎成了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灾难呢。   「唔呜……烫……烫死了……救……救我啊……好烫啊!」   没想到呛辣的烧烫刺激竟是一再地持续升温,浑身的充血神经彷佛就要把脑袋瓜给塞爆了一样,百般难受地痛苦滋味,着实真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呢。   「别害怕……小皮蛋,刚开始时都这样的,马上……你就会变得跟我一样呢。 」   嘴里不知是何含意的小璐,此刻的身影却变得像恶魔一样无限伸长,颤抖的我只感觉额头上被人轻轻一吻,跟着神智就失去知觉地昏死过去。   「嘻嘻嘻,小璐终於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   「啊啊!」   「沙沙……譁!」   「啊啊啊啊!呜啊!」   各种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充斥在耳朵旁的,不知到底是真是幻,清晰又模糊的晃动光影乱成一团,也不晓得外头的人群是否已经冲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唔……」   身体的感官神经,因为吞下那株古怪的龙唌蔘,而变得肿胀疼痛、昏乱不堪,到底这样的情况经过了有多久时间,其实,早已经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了。   呻吟的回音就像隔着耳罩般不真实,眼前除了一团又一团地蒸汽之外,彷佛就像停留在虚无飘渺地空间一样,腾云驾雾地不着边际。   「唔……好热……热……」迷糊的视线,只能勉强地感觉到眼前有团银白身影不停来回晃动着,银白色?是的,雪丝般地银亮秀发,的确好似浑然一体的水银丝线,光亮地直叫人目眩神怡。   「啊啊……呜哇!啊啊啊啊!」   「你……啊……啊啊……啊唔……」狭窄的空间里,彷佛一下子突然多出了许多人似地,不停在我眼前飞舞着。   「啊……小璐……你在哪里?」吵杂的四周围,甚至让我听不见自己的呼唤声。   模糊不清的银发背影,竟似一尊女神像般地散发光芒,很快的,我的视线再度失去了焦点,浑浑噩噩间,又再也看不见任何影像了。   现在是什麽情况?眼前的这些画面究竟是不是幻觉?为何这些一团团地晃动影像……竟是如此地模糊不清呢?   难道说……我已经死了麽?还是……这只是所谓临终前的回光返照吗?   此刻的冷雪,又在哪里呢?   她是否也在这团模糊的光影里面?   我吞下的那颗,到底是不是龙唌蔘呢?为何我的身体又会变得像麻痹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眼前快速变化的这一切,又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银白色的背影……到底是不是小璐?   她站起来之後又要走去哪里去?怎麽我的身体会变得没法控制一样,只能静静地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呢?   密室的乾冰越来越浓,感觉气温变得很低,但身体的热度却像停在煎板上一样地炙热发烫着,似乎有人故意把所有管线给拆卸下来,好让里面的空间充满着霜雪般地浓烈雾气。   「唔……我……小璐……」   当我极力地站起身时,密室内却似乎空无一人,门把的锁头有被严重破坏过地迹象,但团团包围我们的那群女人却不知所踪,好像,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见。   「小璐!唔……小璐……」脸上的那股压迫感原来还带着面具,扒下那张鬼面之後,我开始光着身子四周找寻着小璐下落。   光着身,是的,我的衣服这会也不知跑哪去了,地上零碎着一堆破布,好像是被什麽撑开似地散乱一地。   「啊……怎麽会这麽热?明明温度感觉很低……唔……好闷啊,身体好硬……」   才走没几步,便觉得双脚好像就快抽筋似地酸疼不已,四肢胸膛更是硬梆梆地,就好像……那天被傅君茹强行灌入龙唌『膏』时的那种景况。   我蹒跚地走出密室外,来到一面透明的反光银镜前,果真,身体的肌肉线条又变得异常结实,尤其是胸肌,鼓鼓地就好像健身教练一样。   「哇!我的妈啊……这也变化地太过分吧!」   尽管身材好像也变得高了一些,但最明显的还是胸肌与腹肌地硬块变化,这不由得让我对龙唌蔘的神奇功效,又多了一份欣喜地快感。   「哇塞!这种身材……哪里像似个十四、五岁的国中少年呢?」   就在我对这种颠峰状态几近用赞叹来形容时,一方面却也开始担忧到,那抑茎丸的毒患到底是消了没有,还有过一阵子之後,会不会又变得跟之前一样,肌肉好像泄气皮球般又缩了回去呢?   所幸等了好一会之後,身体似乎没有再出现其他异样,应该是不会再度泄气才对。   但这会儿应该担心的,倒是先前被人围困的致命危机,究竟是在怎麽样情况下解除的呢?   小璐现在又在哪里?   谜团,好多、好多的谜团困扰着我,也许,在找到小璐的那一刻,所有的未知谜团就会迎刃而解也说不定。   外头的天空依旧下着细雨,乌漆麻黑地天际线挤出一抹鱼肚白,眼看清晨的曙光即将到来,小璐、冷雪跟一干荒淫古怪地山野村姑……竟然一古脑地全都不见踪影。   「小璐!阿……阿雪……有没有人啊!你们这些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啊?」荒野的山林崎岖难平,潇潇地细雨中,竟似望不见半点的灯光与人影。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所有人……不可能人间蒸发了啊!」   空荡荡地林园小径,深幽幽地鬼魅村落……这、这、这……难不成只是一场春梦……撞鬼了不成吗?   「马的……见鬼了!真他妈见鬼了!」越来越酸疼的四肢,与一望无际地荒野山林,交织成的,却是内心说不出地无限恐慌。   「混蛋!你们到底都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浑身瘫软的跪倒在地同时,脑海中紊乱交错地零碎片段,却是此刻虚幻飘渺地一闪即逝。   「呼……呼……好……好热啊……」通体身躯再度像要燃烧起来似的,似乎在提醒着我肚子里确实吞了颗古怪东西一样,昏沉的意识此刻却反过来地越来越清晰,模糊失落的记忆碎片,就在这麽一瞬之间地快速涌了上来。   「我的头……啊……啊啊啊!」越来越清晰的轮廓,正在让我回想起几个钟头前发生过的种种片段。   数个钟头以前   「呼呼……喝……嘶嘶……」   「啊……哈……别……别这麽粗鲁……好痒啊……啊啊……」   脑海中的自己,竟宛如是头不受控制地野兽般,无比急促地用力喘息,熊抱着乳凝如玉般地雪白女体,猛力地吐着舌尖,边舔边咬地搓揉那对白里透红地粉嫩椒乳。   「呼呼……嘶嘶!哈吓!吓!吓!」   低沉的野兽嘶吼,听起来真不像是自己所发出来的,但灵魂又好似附着在牠身上一样,牢牢地压在小璐,把坚挺雄壮地大阴茎,来回不断地勾触她逐渐泛湿地两片小肉唇。   「啊啊……好疼啊……别咬了……人家那里……啊……痒死了……啊啊……」小璐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畏惧,不知道我究竟变成了什麽模样,只隐约感觉身体四肢竟然变得光滑而斑白,不像人似的,半点毛发也没有地欠缺血色。   肿胀的燥热感,让我产生出自己犹如变成巨人般地虚幻,强压在柔弱的小璐身上时,是一种征服与侵犯的双重快感,挑逗,竟成了原始兽性中,用来宣泄慾望最直接地方式。   「好苦啊……呜……别……别弄了……啊啊……」   小璐的姿势就像母狗一样地趴着不动,因为双脚腾空被我抓在手中的关系,逼着她必须更卖力地弓直身体、尽力迎合,好让自己在做爱姿势中,勉强地为维持平衡而辛苦支撑。   「啊!你……不要抓那里……酸……啊啊……不……不要舔……啊啊啊!」   半身腾空的狼狈姿态虽然辛苦,但扩张的肉穴却正好得以开到最大程度,不需太多的前戏过程,就能让肿胀快一倍的七寸巨茎,直接了当地插进到子宫收缩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哀叫声似乎又痛又爽,每次当我用力冲刺的时候,小璐的身体都像痛到浑身冷颤地筋脔抽搐,但当抽插的速度逐渐变成稳定推送时,淫荡的娇躯却又无比舒爽地极力配合。   尖锐地叫声一会痛苦、一会又变得兴奋高亢地喘息呻吟,活脱就像两头性兽一般,无比激烈地交叠在一块。   「呼!呼!唔!唔!唔!」脑海的意念力控制不住野兽般地躯体,狗爬姿势地用力撞击上百次之後,阴茎似乎有了射精地快感反应,此时的我又将小璐身躯整个拉高,把接近七寸地粗猛肉棒,更深一步地挺到更里面,不顾死活地高速冲撞。   「啊啊啊!好……痛死了……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又……又顶到了!啊啊啊!」   (停……停止……啊啊……啊啊啊!)就在无比快速地抽送当中,一股乳白色的大量元精,就这样飞快地注入到小璐的肚子里去!   「啊啊啊啊!」小璐的娇躯极力地弓直挺起,下身肢体就像黏在我的身上一样,牢牢地勾挂在我背後,浑身的重量控制在我的双手上,任由排山倒海般地扭腰摆荡下,同时攀上了高潮。   「呼呼!吓!吓!吓!」几近昇华般地快感笼罩着我的全身,射出大量滚烫的乳白精液并不能阻断这兴奋中的快感,抱着小璐的腰部,狂乱中的我又把她再度地压在胯下,抓起一只脚,用更羞耻地姿势强行侵犯。   「啊啊……唔喝……好……好刺激啊啊啊……好湿……好……好……啊……啊啊……」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尖锐淫荡,背後的我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只只一古脑地不断发泄性慾,就像彻底脱缰的野马一般,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地任由身躯驰骋着无穷兽慾。   「碰!碰!」   「快!快点把门撞开!阿雪已经去找姥姥来了……要是让姥姥知道里面的情况,我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外头的声音正七嘴八舌地好不热闹,但这些吵杂的叫嚣却对我产生不了反应,更严格的说,我跟小璐两人都已经像野兽一样迷失,除了最原始的本能以外,完全顾虑不到周遭外的任何事情。   「啊啊!我……我……要……要高……高潮了……啊啊啊啊!」   不知是否因为过度激烈地高潮下,让人产生了幻觉,就在我的眼前,小璐的发丝竟似逐渐由乌黑色泽,开始一根根地转变成雪亮光滑般地银白色。   「碰!碰!碰!」紧接着反锁的门把快速地被重物给撞了开来,前仆後继的女人们,立刻将我们两人给团团包围下来。   「啊!啊!人呢?这两只又是什麽怪物!」   「她……她……是……是银狐!」   「啊啊啊啊!」一群女人,当她们看见小璐那满头银白雪亮的发梢同时,疯狂、尖叫地哀号呐喊,却正是此起彼落地震耳欲聋…… 第七回、泥鳅战术   「呼……呼……啊啊!」脑海中仅存的记忆,很快的却开始模糊成一片,似乎之後的我是晕了过去,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发生什麽事,竟半点印象也没有。   「我……我的身体……那些斑点……到底是怎麽回事?它们……又是何时消失不见的?」   记忆中,皮肤变得像怪物般的恶心花白,此刻却是从何时开始变回正常人的呢?   究竟我的身体发生了怎麽样的恐怖变化,为何自己至今曾一无所知?   还有,小璐的头发……又是怎麽一回事?   「呼呼……小……小璐呢?你到底在哪里啊?」   心里开始担忧着这小妮子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也管不了此地是否还暗藏危机,只好寻着村口的唯一小路,冒着细雨一间一间地搜索着。   果真,这里的屋子内全都空无一人,我随身抓了一支伞,出了室外,便往更高的田埂方向找去。   「奇怪,村子也才这麽点大,你到底能跑到哪里去?」泥泞的山间小路,此刻却见不到行人的足迹与脚印,阴篱地骤雨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连稻田两旁的疏洪沟都已经溢满为患。   「咦?这是……」突然,我发觉渠道内竟飘浮着一具镰刀,心想这一大群人难道都跑到了山上不成?   跟着越往沟渠的上游走,什麽手套、鬼面具的,就连钉耙、武器等道具全都随波逐流地飘了下来,就在茂盛的草丛内,甚至还发现几名妇人正倒卧在地昏厥不醒。   「这是怎麽回事?她们……浑身怎麽脏兮兮地,身上还盖着大量泥沙?」诡异的情况是,这些女人彷佛是被一团团水泥柱给冲开来似地,浑身泥泞不堪,就好像……被装满泥巴的消防水柱给弹射开来。   不,从这些女人立即被冲晕的情况来看,这道水柱的威力,恐怕比消防栓的强度更高出许呢。   「啊啊……唔……啊……要……要死了……啊啊!」突然,其中一名女子竟似浑身弓直地不停颤抖,嘴里呻吟着呢喃不清地话语,接着不到几分钟时间,下体竟然同时钻出好几条蠕动中的恶心异物!   「这……这是……」   诧异不已的我瞪大眼睛一看,没想到这些从女人私处内大量流出来的,竟似一尾尾活碰乱跳地小泥鳅。   「我的老天!这……这是什麽状况?这些恶心的小东西……到底是怎麽跑进女人的肚子里去呢?」不只一个,很快的躺在地上的几个女人,陆续下体内都有着同样恐怖的诡异情况。   「这些泥鳅是人养的吗?怎麽无缘无故地竟然会自己钻进女人身体内?」   尽管内心充满着许多疑问,但我仍旧没有耽搁太久,立刻是寻着这条凌乱无章的泥巴小径继续往上走,一路上似乎还有不少妇人被一道道激射而出地强劲水流给震晕过去,身上留下大大一撇,如同被长长地狐狸尾巴甩过一样,破烂的衣物下方同样也布满着许多恶心地小泥鳅。   「太可怕了……这些泥鳅……该不会是什麽生化武器吧?还是说……这……这都是什麽怪物所造成的吗?」   一时之间,我真不知道该担心小璐的安危,还是担忧她变化之後,究竟变得有多麽惊人恐怖,该……该不会,她已变成像吃人野兽一般,连身体都是力大无穷了吧?   尽管脑袋里仍旧胡思乱想着,但我的双腿可没因此停下脚步,很快的,终於在上游的沼泽中找到了她。   「小璐!小璐!」   只见原本满头银发的小璐,此刻的发丝竟又变回了乌溜溜地深黑色,纤细的身影有一半已经掉入在泥流当中,一动也不动地,正一步步地下陷到沼泽里去。   「喂!你不要紧吧?小璐!快点醒一醒啊!」   我连忙一把抓住她的身子,并且死命地将她抬回到安全的岸上,这种情况真够危险,要是我再晚来一步,恐怕小璐就将被沼泽的地心吸力,给活埋的无影无踪了呢。   「啊?这……这是什麽东西?」   就在我把小璐略微清理乾净之後,却见她的双手各装着一副铁护腕,内筒状似精密地发射器,微微晃动的模样,似乎仍在排放着阵阵热气。   「这里面的喷孔又是怎麽回事?这……啊啊!」   只见小璐手指上似乎扣着一块枢纽,当我好奇地将她指头往下压时,却见地上的烂泥巴是立刻被护腕给吸收起来,并迅速地朝右边方向激射出一道强烈泥柱!   「啊!」只见泥柱的强劲,竟然连树皮也能射穿,整片草丛更是吹的东倒西歪,这要是喷在人的身上,恐怕没死也会被这股劲势给震出内伤来呢。   「呼呼……我的妈啊!这是想吓死人吗?这麽可怕的武器怎麽随随便便就装在手上呢?」一旁完全愣住的我,直到吓傻了好一会之後,这才悠悠地回过神来。   看来那些倒在地上的女人,应该就是被这神奇的古怪东西,给激射中而晕绝过去才是。   「还好这道水柱没有直接射中我的脸……要不然,这辈子恐怕都得带着那副鬼面具过活呢。 」   我一面忙着找开关想把小璐手中的喷射器给关掉,却见早已昏迷的她,嘴角却是带着笑意地呢喃呻吟道。   「我……赢了……唔……嘻……」   「这是什麽意思?」   看着小璐右肩再度并开的伤势,以及她嘴里呢喃得意的呻吟叫声,我突然感到有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究竟是什麽样的事情,会让辗转陷入昏迷的她,开心成这副模样呢?   「啊!不好!」我脑袋里立刻想到了一件事,并且飞快地奔回沼泽内寻找,但见一处地方上好像有不少泥鳅窜动的迹象,我可顾不得许多地往那泥巴里向下打捞着。   「这里……就是这里了!」   果不其然,才挖没多久,竟然就挖出一条人的手臂来,当我使劲地把她拖出沼泽外时,却见女人的嘴巴里早已经吞入了大量泥沙,浑身气若游丝地昏厥不醒。   「喂!你快点醒一醒啊!阿雪……阿雪!」   由於冷雪整个人不知道埋入沼泽内有多久时间,四肢竟然变得冰冻与僵硬,好险经过我的一番搓揉与催吐之後,总算是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出泥沙来,人,这才算是勉强地救回来呢。   「咳咳!恶……咳、咳!」   冷雪的嘴巴里甚至还呕出不少小泥鳅,尽管模样显得狼狈,但她的手上却仍旧紧握着双枪不放,想与对方一决生死的拼搏态势,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吃惊与讶异。   这两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究竟是什麽样的仇恨,会让冷雪恨小璐恨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还非得找这种机会下手,把她给干掉不可呢?   难道说,是因为小璐的身世……跟她的仇家有什麽关联麽?   「咳咳……冷……好冷……咳……」两人的咳嗽声音越来越大,天空的细雨是依旧下个不停,看来沼泽旁的气温比山下更低,实在不适合再继续多耽搁下去了。   我把两人扛在肩上,一边一个地,也不知是否因为吞了龙唌蔘的关系,连体力都变好了,我总觉肩上的负担没有想像中沉重,脚下没有多做停留,一步一脚印地地踩着烂泥巴,迳自往山腰下走去。   回到山下後,我赶忙先泡了一大锅热水,由於乡下人的澡盆都很大,就算三个人一起浸泡下去也还游刃有余,於是我把两人的衣服都脱光,七手八脚地胡乱伺候着她们洗澡。   其实冲澡倒是其次,最主要是两人失温已有好一段时间,必须尽快地让她们恢复正常体温才行,否则要在这时候染上什麽风寒的,情况恐怕会变得无法收拾了呢。   不过,既然脱光了衣服,面对着又是两条雪白乳凝般地诱人膧体,总不免要用双手、眼睛好好地评比一下优劣才行。   若论姿色,两女实是各有千秋,不过冷雪整日绷紧着一张脸,看起来就像冰山美人般难以亲近又霸道,倒是小璐的个性就显得像鬼灵精怪般地无拘无束,调皮的模样,可全然挂在那张鹅蛋般地俏脸上。   至於身高方面,小璐年幼的姿态仅有一百三十公分不到,但长大後倒是有一百六十左右,跟冷雪勉强算是比肩齐头、不相上下。   而两人的肌肤都算白皙,不过阿雪的是白里透红般地健康肤色,小璐的肌肤看起来就像终年足不出户那般毫无血色,也许是因为长期服药的关系,也可能是受到什麽噬血术的影响,最终造成这样的结果。   再看胸围,冷雪这部份光靠目测值就有三十四C以上的水准,明显胜过对方那娇小可爱地A罩杯,不过整体来说,也因为小璐过於偏瘦关系,脸上多了一对很可爱地小酒窝,腰围也比冷雪更加地纤细迷人。   为了更深入比较两人之间的差距,我把水温降到腰部以下,再把肥皂泡泡全都抹在了手心里面,一手仔细搓揉着冷雪的奶子,一手更小心按摩着小璐的酥胸,两种滋味反覆不停地交错着,着实让人十分过瘾。   「嘻嘻,同时左搓右揉地滋味还真过瘾……再来,该换换其他地方了呢。 」我把沾有泡沫的双指,各自伸进两女的私处里时,却见冷雪的身体立刻抽搐了起来,倒是小璐这边则反向把指头吸进去似地,粉嫩地小肉唇竟似显得十分有力。   「唔……小……小璐……夹的真紧啊!」就这样,我把指头同时在两处骚穴中来回抽送着,冷雪的双脚显得十分抗拒,但小璐这边却是异常有力地快速收缩,阴唇竟像似婴儿吸奶一般,把我的指头都给吸压地红肿发疼呢!   「呼呼……太……太厉害了……她……她的私处是有经过锻链麽?怎麽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   我忍不住把涨红的指头给抽出穴外,并将沾在指头上的蜜液都给舔乾,结果出人意料之外,小璐的淫水,竟似比我喝过的任何饮料都要甘纯美味呢!   「啊!这……这是……」我忍不住又在小璐的骚穴内抠挖出许多蜜液来喝,甚至还把冷雪的也一并吞入比较,很显然,这种特殊口感唯有小璐身上才嚐得到,一般女人的爱液嚐起来,就只是咸咸地味道而已。   「啊……唔……啊啊……」也不知自己舔了有多久时间,直到我惊觉两女正不约而同地发出呻吟时,为免将她们同时吵醒,我才勉为其难地放弃舔弄。   「唔……嗯……」观察了好一会,所幸两人的意识至今仍未苏醒过来,身体依旧受到我的任意摆布,这才不由得偷偷松了一口气呢。   看着她们俩半点都还不清楚发生何事的模样,真想有一天告诉她们,自己竟然曾跟对方在同一个池子里洗澡呢。   到那时候,还真不知道两人会有什麽样的激烈反应呢!   「这是什麽?」   就在我帮冷雪清洗的同时,从她脖子上解下来一串东西,上头除了有一块像车钥匙的感应器之外,似乎还挂着一条藏有全家福照片的心型项链。   「这东西……看来冷雪是无时无刻都随身携带着呢。 」   我把车钥匙拔了下来,让她留着项链中的全家福照片,心里突然莫名地感到难过,究竟是何等深的恨意,让冷雪不惜离乡背井这麽多年,也要报这血海深仇呢?   洗好澡之後,我把两人抬到同一张大床上休息,看着她们沉沉睡着的娇倦模样,彷佛与世无争的抚媚睡姿,真不晓得醒来之後,又将是什麽样的一副场面呢?   就这样折腾了好一会功夫後,尽管体力变得再好,此刻的我也已经累得七昏八素、腰杆都快站不直了呢。   本想先趴在地上小睡一会,但又担心姥姥不知什麽时候会突然跑回来这里,左思右想之後,还是拿着刚到手的车钥匙,先把逃生工具给准备好再说。   出了院子,本以为冷雪会很慎重其事地把车子小心藏好,谁知,整台车就这麽大剌剌地停在姥姥家的後院内,银白色的蓝宝坚尼,此刻就如同宝石一般,在细雨中更显得那样地璀璨耀眼。   「太……太好了!有救了!有救了!终於有救命工具了!」原本正打算立刻将车子给开走的,但见那扇被人撬开的实验室大门时,心里头却突然有了另一种新的盘算。   「不对、不对,反正不管怎样,死活都已经得罪姥姥得罪定了,哪里还需要跟她客气什麽呢?」   「既然以後打死我都不可能再回到这里了,那不如就把剩下的凤髓香跟一些值钱药材全都打包带走,最起码,以後也能当做找不到抑茎丸解药时的交换筹码。 」   「嗯,没错!没错!就这麽干吧!」   心里的主意一打定好,我立刻从冷冻库里把所有冰块都倒进後车厢内,再把剩下来的九罐凤髓香全都塞进车盖里,接着,再拿着铁锹把姥姥家的正门给弄开,眼前也不管看见什麽药材,通通是一古脑地洗劫殆尽。   这姥姥的家里面,果真就像个囤货充足的中药舖一样,壁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地药柜抽屉。   「咦?」就在我肆无忌惮地仔细搜刮下,就连藏在暗柜里的蓝色小药丸,也都一个不放过地一扫而空。   「忘、魂、丹?哈哈!竟然真的有这种鬼玩意!」蓝色药丸的瓶子下,赫然竟标示着『忘魂丹,谨慎使用』几个字。   「嘻嘻,死老太婆竟然把这药塞在这麽浅肤的地方,看来平常一定摆布人惯了,怎麽不花点心思把东西给藏好?」   「嗯,她一定没料到竟然会有人敢打这些药材的主意,嘿嘿,既然这麽不小心让我给找出来了,也好,不如一口气就搜刮的更乾净些!」   既然能从这里找出一罐珍藏,料想必定还有不少好东西极可能就塞在这药柜的夹层里面,就在一阵捣毁拆挖的破坏工作後,果然还真被我挖到一件宝贝。   「哦?这是……」就在其中一柜的夹层中,意外地发现一包东西,打开来一看,赫然是两本泛黄脱页地夹藏古书。   「这是什麽?」我把册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来看,只见正面都写着大大地『药神谱』三个字。   这两本除了书皮颜色不同外,字迹可几乎像出自同一人之手,彷佛,另外还有许多不同的分册内容在呢。   「哇靠!秘笈耶!毛笔字耶!都他妈什麽年代了,就算真有秘笈这种东西,也应该是用电脑印出来的才对吧。 」   「切!一本这麽薄……该不会姥姥也拿它来练如来佛掌吧?」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突然浮现某部电影中的老埂桥段。   我把其中一册随便翻开来瞧瞧,却见里头密密麻麻地全是草药名,这光是看名称就认的我眼花撩乱,根本也瞧不出一本破药书,究竟有什麽好厉害的,值得姥姥如此小心翼翼的收藏着。   「算了,理它这麽多干嘛,尽管打包便是了,反正日後有时间再给小璐瞧瞧,又或者,找几个中医师让他们去伤脑筋才比较实在点。 」   心里打定好之後,便把两本古书也一并带走,直到车子里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时,这才发动引擎,往小璐两人的方向前进。   走进屋内,两个女人都还躺在床上文风不动地睡着了,我把小璐轻轻地抱入怀中,抬上车後,彭!彭!彭!驾着大马力的高档跑车,可是迫不急待地呼啸而去。   一路上,我的脑子就像四颗轮胎般不停地快速转动,尽管路途离疯人院般的寡妇村越来越远,但既然麻烦已经找上身了,就算有心想甩脱,可也不是那麽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转身逃跑,就能断的乾乾净净呢。   首先,在我身体里已经存在着不一样的变化,这一点,不管是不是像小璐一样会不定时变身,但可以肯定在那种状态下的自己,铁定是够吓人的呢。   其二,小璐体内存在过的第一淫毒,究竟对我有没有造成影响?为何实验室里我会突然晕绝过去?甚至莫名究里地像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在小璐身上滋意放纵?   这件事情尽管没有立即性的危险,但却已然成为我心头上的一块隐忧,若她不早点把话给说清楚,恐怕以後的我都得时时刻刻地担心自己,还会不会再度爆发而失控呢。   再者,小璐的变身又是怎麽一回事呢?除了从幼童变为成人之外,竟然还多了一招会变成满头银发的超级少女,这其中,不晓得还有着什麽样的差别呢?   还有,她手腕上那两件兵器又是由谁打造出来的?为何那种喷射力道会是如此地惊人呢?   难道说,她口中一再提到的那件宝贝……就是这两管威力无穷的喷射器吗?   那些女人肚子里的泥鳅又是怎麽一回事?   该不会,它们都是小璐养大的吧?   看来小璐之所以要跑到沼泽地去跟冷雪决一死斗,必定有她的理由在,而这些泥沼内的小生物,到底又是为了什麽原因,不停地想钻进女人的身体里去呢?   若是照小璐之前的形容,那宝贝应该是件调教器具才是,就不知她到底是依靠什麽方法,才能将自己发情中的体液,同时灌注到他人体内,让女人们一个个地被她体内的凤髓香给感染……   没想到脱困的谜团还没解开,此刻的心里面却又激起了更多难解地谜题,总之一个人空想无益,一切的一切,也只有等小璐清醒之後,才能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冷雪偷来的这辆跑车果真马力不凡,就是跑这种蜿蜒崎岖的小路也完全不成问题,绕过几小时的山路後,总算是回到了快速道路上,我可更加紧了油门,迫不急待地想尽快赶回自己的老巢去呢。   半途中,我不免又开始担心起另外一件事,就是我跟阿虎来到山区的这项消息,究竟为什麽蔘哥的人马会早一步清楚这件事呢?   甚至,就连我把人吊起来当沙包打这麽隐密的指示,他们竟然也听到的一字不漏,这不免让我联想到,社团里一定藏有不少暗鬼在,而且,八成派他们来的人,也跟药王蔘哥脱离不了关系才对。   虽然我的心里十分明白,鬼哥的扩张速度是既快又猛,丝毫不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有任何喘息生机,不过也因为人员替补量过大,难免会让其他势力的人有混水抓虾、趁虚而入的机会,在经过这次的教训之後,是该适时地提醒鬼哥这点才行。   就这样,原本打算先回『老巢』的念头,这会又立刻掉头转往另一处偏远荒凉的乡下地方,那里曾是鬼哥带我们去过的一间废工厂,是一处完全荒废、却又绝佳隐蔽的安全场所。   听阿虎说过,这片山头原本全是鬼哥家的祖产,爷爷所养殖的鲶鱼品质更是全台第一,甚至还曾行销到了世界各国去,只可惜十多年前因为父亲的沉迷股市,把所有家产陆续都败个精光,自己更因此羞愤而死,整个家道随即凋零衰落,最後不得已才去投靠舅舅,一脚踏进了黑社会里。   然而上百甲的庄园与养殖场,如今也仅剩这座无法变卖的罐头工厂还在打着产权官司,四周土地早已被各大财团收购一空,尽管现在的鬼哥还没有能力把失去一切通通赎回,不过从他逐渐掌权後,对这间工厂的各种改造来看,他对这块土地仍是有着许多难言的情感存在。   半年以前,鬼哥就开始陆续地将这间废弃工厂内部,给改装成一处有十几间客房的私人俱乐部,虽然装潢称不上高档气派,但里头的家具、水电可是一样不缺地十分宽敞舒适呢。   不过,眼下知道这地方的人,也只有我跟鬼哥、阿虎三个,冷雪基本上算是社团的叛徒,当然不晓得鬼哥早已将这里打造成避难用的临时招待所,因此,把小璐跟药材一并藏在此地,应该是属最安全不过的了。   接着我把蔘哥的那辆蓝宝坚尼给开进地下车库藏好,并且小心翼翼地将一罐罐的凤髓香全都送进冷冻柜里,调好温度保存好,这才转身把昏迷的小璐给抱回床上休息。   「呼呼,真是累死人了……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呢。 」   几日没睡好觉,而且又是送精、送血的,就算身体再好也不免感到眼冒金星起来了呢,脱去一身的脏衣服後,我可光着身体,凑在小璐身旁,西哩呼噜地就睡得像死猪一样香沉呢。 第八回、意外的女杀手   清晨   暖暖地阳光洒在我的脸上,煦煦夏日,一场可怕的梦靥却把我从睡梦中无端地惊醒过来。   「啊!呼呼……别……别过来啊!」   睁开眼睛一看,周遭的环境宽敞明亮,与那苦闷的幽暗地下室截然不同,新颖的家具,还能嗅出一股拆封不久地塑胶气味呢。   「呼呼……还好、还好,没事……这次真的没事了。 」   我转头看了枕边少女一眼,这不看还没事,一看真是不得了,没想到原本已经长大成熟的少女小璐,此刻间,竟然又变回四十寸余的幼童模样。   「啊!是我眼花了吗?怎麽又……又变身了!」   我把小璐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发觉她除了头发略微长长一些之外,跟初次见面时的女童状态没什麽两样。   「奇怪,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她身体会这样变来变去呢?难道说,是她口中那种噬血菌造成的吗?」一想到这,我的身体很自然地产生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由於小璐身上穿的,都是从那些村姑家里搜刮来的衣物,大小显得皱巴巴地,已经变得很不合身。   我好心地帮小璐把闷湿的衣物全部脱光,只留下屁股上的小黄鸭内裤,原本一身玲珑有致地骨感美人,如今却成了缩小版的洋娃娃一样。   要命的是,我总觉得自己的鼻子眼睛有些不一样的改变,似乎不断地小璐身上,嗅到一股小萝莉的萌萌气味。   「呵,这是什麽表情?」床上的女孩睡得香沉,圆滑滑地脸蛋上嘟嚷着小嘴巴,彷佛像是饿了,手里竟然还学婴儿一样吮着拇指,鼓鼓地腮梆子还露出一对小酒窝,模样显得可爱极了。   「呵呵,怎麽睡姿这麽差,还流了不少汗呢。 」我伸手替小璐擦了擦汗,上头的味道有些腥,但却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两口气。   「呼……好迷人的娃娃脸,原本小璐不淘气的时候,模样竟是这般的温驯可爱。 」   尽管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萝莉控,但面对一张天真无邪地娃娃脸,再配上洁净可爱地小内裤时,身体竟然就变得有些无法招架。   「喂!醒……醒醒,别乱来啊,我……我喜……喜欢的可是成熟女人……绝……绝不能像冷雪那样……染上什麽恋童怪癖啊!」   我的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放纵恶淫也算男儿本色,但可千万不能像寡妇村的那些村姑一样,毕竟,那已经是到达心理变态的层面了。   不过发热的身体让我不得不大口、大口地调整呼吸,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要将脑海内的邪念给去除掉,直到小璐的嘴巴里发出浅浅地呻吟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口水跟脸颊……竟然停在她的小内裤上不停摩擦。   「啊啊……这……这是怎麽回事?」   我被自己的这种举动给吓得缩了回去,这真……真是太不健康了,我怎麽会变成这样呢?   难道说……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什麽样的潜移默化麽?   尽管内心的恶魔告诉自己,当个萝莉控似乎也挺不赖的,但为免继续做出更多惊人举动之前,我决定暂时离开小女孩的肉体,先让头脑能够冷静、冷静再说。   我把小璐留在床上休息,将那罐蓝色药丸的『忘魂丹』给带在身上,并且从鬼哥的抽屉里,随手抽出几张预先准备的千元大钞带在身上,接着步行到山脚下,搭上计程车往老巢方向前去。   在车上,脑海里试图先沈淀一些事情,毕竟我也失踪了有几天时间,有些事必须尽快处理妥当才行。   「师爷!你……你可终於回来了!」没想到我人还没进门,老巢内外却早已经乱成一团呢。   「怎麽,发生什麽事?鬼哥现在人呢?」我一面边走边问地快步下楼,身旁的小弟支吾其词地,让我更加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劲。   「还有阿虎呢?他回来了没有?」旁边的小弟摇摇头,似乎认定阿虎跟我一起出去之後,就再也没独自回来过。   我的心里有数,看来眼下的阿虎,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甚至是在敌人那充当起活体沙包了呢。   开了铁门,里头有名医生正在替病人疗伤,双手沾满鲜血,浑身疲累不堪的模样,似乎才刚从危急之中把人给抢救回来呢。   这名医生看起来已有大把年纪了,却还肯干这种替黑道开刀取弹的勾当,像这种用钱买得动的角色,十之八九都是密医。   不过,这一类的怪医,反倒对於治疗各种枪炮弹药的伤势,别有一番心得就是。   「咦?是谁受了伤……啊!鬼哥!你怎麽了!」只见躺在病床上的人,赫然竟是本帮的老大鬼哥,而且肩膀上纱布还不停拼命地溢出鲜血。   「啪!你们这些人……老大是怎麽看护好的?」   我先重重地赏了身旁这大块头一巴掌,这名新来的保镖可长得一副虎背熊腰、结实得很,但机警的程度却比阿虎还要糟糕好几倍。   甚至主子受了重伤,自己却连半点事儿也没有,这在保镖的行规里,可是被列为奇耻大辱呢。   「别吵!吵死人了!病人才刚睡着了,你们是想害他伤口好不了吗?」此时,双手仍在擦拭血迹的老医生,也有些不耐烦地大声制止道。   「对……对不起……情况实在太快……我……我……」   「你什麽你,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出了这麽大事情,要是鬼哥有什麽三长两短的,你可就是第一个陪葬!」   「哇啊!啊!师爷……饶命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大块头保镖双膝跪地的不停求饶,彷佛真怕我将他抓去活埋,一脸畏惧地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新人,素质低落的可以。   原本保护老大的重要任务,向来都是由阿虎亲自执行的,不过由於我才刚回来不久,对社团里的许多细节知道地并不清楚,因此鬼哥才会命阿虎跟着我几天,没想到才去了一趟南部,竟然会发生这麽要命的事情来。   「说!这是怎麽回事?你们不是随鬼哥到南部开会?真是保护到哪里去了?都是保护个鬼啊!」   我忍不住又动手掴了他几个耳光,没想到这浑身像穿着气囊装一样粗型大汉,最後竟然抽抽噎噎地开始哭了出来。   「真窝囊!你还敢哭!你们几个也都给我跪下!快把事情一件一件地给我说清楚!」   我指着另外几个跟鬼哥一块出门的家伙,要他们也一起叫过来听训,毕竟我身分就是帮老大拿主意的师爷,像这种教训手下的机会教育,可不是时常都能遇得到呢。   「呜啊……呜……是一名卖花的小红帽……突然掏出一把大枪……所有人都吓傻了,想拦也拦不住啊……」被逼急的大块头,竟然语无伦次地不知在说些什麽。   「哇靠!操你妈的蛋!你他妈在编童话故事书啊!是不是不想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更是火冒三丈地踹了他几脚,看那家伙一脸蠢样地呢喃不清,还真是有股冲动想把他抓去填海呢。   「你骂什麽骂!还不是仗着老大欺负人的小屁孩?你既不在现场,又凭什麽资格来骂我们!」此时,一名跪在地上的小弟,竟敢冲着我的气头上,不长眼地起身替大块头说话。   「你……你这什麽态度!想造反是麽!」   突然,我开始注意到这群小弟的眼神变化,他们的目光正充满着狐疑地气氛,尽管看上去对我仍有些畏惧,但,那绝不是一种对头儿应该有的尊重。   很快的我也意识到,短短一日之内,自己的外表身高虽然变化不少,肌肉也结实了些,但终究看起来还是个文弱老实地中学生,况且还是个社团新人,说的好听点,师爷这位子可算上帮会里的二把手,但讲难听些,不过就是老大面前一条会吠的狗而已,传声筒、纸老虎根本唬不了人,要紧时刻也未曾听闻哪位『师爷』真有什麽好胆识敢出来跟人闯荡。   心知若不尽快在这些小弟面前树立威望的话,我看不用多久,便再也没人肯乖乖听我这师爷的话了。   「您快先别生气,师爷,换我来说好了。 」就在气氛僵持之下,还好有个脑袋较为机伶的老成家伙,跳出来打圆场,并且开始逐一向我解释起所有事发的经过情形。   原本鬼哥南下开会的过程是一切顺利,没想到当晚下榻的酒店门外头,竟来了一名红衣少女前来卖花,鬼哥也真奇怪,竟然对卖花女这麽没戒心,当下是不疑有他地买了一朵,谁知这女孩竟然是个刺客,拿起了大口径的左轮手枪,只开了一枪,便转身离开。   尽管小弟们立刻是慌乱地加以回击,谁知被打到千疮百孔的,竟然只是一件掉落下的红衣,女孩子早已不知所踪,如同像变戏法一样,所有人甚至连她长成什麽样子,都还没来得及瞧个清楚呢。   「这件事到底是谁指使的?去查清楚了没有?」   「禀师爷……我……我们只查到这少女化名小红,是持香港护照入境的,人现在还没离开,不过究竟真名叫做什麽,由什麽人聘的境外杀手……还在努力地调查当中……」   「岂有此理!」   我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把,这群手下怎麽什麽情况也没掌握好,老大受伤可非同小可,轻者士气受挫,严重的话,还可能造成整个帮会分崩离析呢。   「嘿嘿,子弹用的是柯雷姆原厂货,果真是伯森五百型的左轮手枪,你们老大没被当场击毙已经算是万幸呢……」此时,一旁的老医生竟然自言自语地说嘴道。   「你说什麽?」   「老子这辈子只看过四次这种子弹,可还没有一个伤者能够医的活呢,听起来,这一次很像是实习生地小刺客所犯下的勾当,因此心脏才会射偏三度,否则,你们现在是该准备替你们老大买副棺材了。 」   「老家伙!你找死啊!这是什麽口气,竟敢触我们老大霉头!」   「别吵!让他说下去。 」一旁的小弟正想把气出在怪医生身上,就在拉拉扯扯之间,立刻就被我给制止下来。   「老头儿,你既能认得出这种子弹来,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干得麽?」   「是谁干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柯雷姆兵工厂在苏联解体之後,弹药技术部门就贱卖给了亚洲的某个军火商,如果我没记错,像这种特殊的超大厘米弹头,只有像『杀意门』这种杀手集团,才会用上这麽夸张大的枪……」   「什……什麽?」   骤然听见杀意门几个字时,脑袋里一时间还闹烘烘地想不太起来,但很快地未来发生过的那场惊魂记,却又再度历历在目般地变得深刻起来。   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以後的我可至少会娶三名老婆,而其中的第三位媳妇,似乎……就是杀意门的副门主,外号叫夺命惊虹殷什麽碗糕的……   「嘿嘿,你也听过杀意门吗?我敢说,我所见过的子弹,绝对比你看过的女人还多,而我一辈子也只见过四颗这种弹头,之前的那三颗,都是杀意门干的,而且全部一枪毙命,乾净俐落、没得商量……」   「你……你再说一次,真是杀意门干的吗?」我抓着老医生的肩膀,死命地想确认清楚这件事。   「咳……咳……别抓这麽紧……我虽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不过你看看,弹头底下是不是有刻着一个殷字?」老医生将手中的变形弹头,夹起来给我看。   「殷……是姓殷的吗?」   「嘿嘿,这种作法够嚣张吧!连自己的姓氏都敢刻在上面,够直接!普通的杀手怕被追杀,习惯性都很低调,但这个组织却是异常高调,不仅用最大口径的手枪作案,而且还在弹头上留下姓氏,好让买家与仇家同时清楚是谁干的,更不把警方给放在眼里……」   「你……你说……开枪的人……是姓殷吗?」老医生的那一大串话我没听仔细,但他口口声声说姓殷的……却无巧不巧跟我未来的媳妇同姓氏呢。   「你们到底在吵什麽!滚!还不都给我滚出去!」就在此时,鬼哥人可终於醒了过来,而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所有闲杂人等通通都给轰出大厅。   「是,鬼哥!所有人都给我出去,让鬼哥好好休息。 」   「咳咳……师爷,你留下来。 」就在我把所有小弟都赶出去之後,鬼哥却突然叫住我,要我到他跟前来。   重伤的鬼哥,尽管说话的音量变小了,但那双眼神流露的,依旧是像狼一样地锐利,就在简短地对我交代几句话之後,人便沉沉地晕睡过去了。   「什……什麽?鬼哥……你真的……要我……要我顶替你吗?」   「我要你……尽一切的办法给我顶住!不然……这社团可从今天起就玩完了……谁要敢把我的伤势泄露出去……可就别怪鬼哥……第一个先杀了你!」   就在鬼哥说完话後许久,没想我的脑袋瓜里……却依旧是闹烘烘地无法置信。   原来……所有将来终会发生过的事情,在冥冥之中可能早就已经注定好,在鬼哥做出这麽荒谬无理的『旨意』背後,我的人生与未来……也跟着即将起了无比巨大地实质转变。 ─────────────────────────── Nordfx书库 Marketiva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