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门朱颜记 柳之卷 第二章 池污水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都几岁了,还在搞这种东西。 」 课堂上,天魁对着桌上的笔记型电脑,低声暗骂,在刚才的连线行动时,他 收到了一个邮件炸弹,对方威胁他,在两分钟内完成这份问卷,否则立刻烧毁硬 碟。 「网路问卷看多了, 还没看过这麽死皮赖脸的,Leonic 这家伙,同学中就 以他最.... 」 皱着眉头,天魁开始填问卷,『请问您对下列作品,感想如何?』 采花行!嗯,经典之作。 央 司!嗯,让人热血沸腾的好东西。 风尘劫!女性作者的一朵奇葩。 普罗修斯!幻想小说的大作。 多明妮的任务!难得的超辣科幻小说。 小子乱伦史!国产的好东西,不过前一阵子被不长眼的家伙乱贴,该死。 一个立法委员的一天!太短了,不过很值得期待。 幼女奸禁!喔哦哦哦哦....... 连续填了几样,天魁的眼前,出现一行大字。 「风姿物语!」 「这是什麽,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还故意用这麽大的字,真是厚脸皮,怕别 人不知道吗?」完全不加思索,天魁画了个大大的叉叉。 「真可恶,我应该是在忙着复仇的啊!怎麽有时间在弄这个,可是... 啊! 手为什麽停不下来,不听使唤了..... 」 就在十六岁的少年埋头苦干的同时,教室也有同学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啊!为什麽我要填这个东西,我还要去歼灭采花教,怎麽能... 」 「可恶,我还要回家看可儿啊!怎麽会在这里.....」 「出题人到底在想什麽,我应该是忙着去狄克星查眼镜蛇才对啊... 」 这类的惨剧不停上演,而在教室的另外角落,两个同学,正在埋怨连天。 「为什麽我们要来这里串场?」 「因为缺钱啊!帝都那边超会花钱的,陛下又小气,拨给北门天关的经费根 本不够,不到这边打工兼差,哪有钱花。 」 「没钱你就想办法啊!怎麽可以让我这个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在这当临时演 员。 」 「可是,陛下自己,上一集还不是去串场当园丁。 」 「那是我哥哥,怎麽可以和我混为一谈,我和那个好色、变态、恋童、恋母 情节、虐待狂、同性爱、HOMO 的家伙不同, 绝对不同,死源五郎,你越来越敢 顶嘴了嘛!」 「喔喔!妮儿小姐的左勾拳,今天也一样有劲。 」 无视於讲台下的纷争,台上的讲师,仍口沫横飞地讲课。 「简单来说, 根据以上的原理,出力较小的 MH,可以根据这样来增加出力 ,另外,利用脉动上升点的出力,可以进行分身....... 」 ------------------------------------------------------------------------------ 「六曲阑干偎碧树。 杨柳风轻,展尽黄金缕。 谁把钿筝移玉柱。 穿 海燕双 飞去。 满眼游丝兼落絮。 红杏开时,一刹清明雨。 浓睡觉来樱乱语,惊残好梦无 觅处。 」 香柳提笔悬腕,临摹赵梦 的笔法,为新绘成的国画,填上唐词。 写罢,香柳轻轻放下毛毫,稍浇灭了点燃的沈香,薰烟袅袅,直冒上来,香 柳轻拂隆起的小腹,揉揉腰部,散去酸痛,她的身子素来单薄,平时被限制诸多 ,户外运动的机会也少,当初怀馥莲的时候,便已险状万分,这次再为孕妇,仍 是辛苦,没做几件事,就觉得腰酸背疼,疲惫欲睡。 「唉!这孩子真是累人。 才几个月大就这样,将来还不知道怎麽麻烦... 」 香柳轻轻叹道。 自那日告白後,天魁仍是每日前来,在柳园中谈天讲地,不时嘘寒问暖,一 如平常。 只是,每当馥莲不在,叔嫂两人单独相对时,十六岁的少年,就转为沈 默,如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香柳为之喘不过气。 不用费心去留意,香柳可以明显感到,天魁的眼底,燃着股一往无前的熊熊 情火,就像座活动越亦频仍的活火山,随时都会爆发,把周围所有的人,烧成灰 烬。 香柳对此感到畏惧,甚至有些坐立难安,倘若让虎天松,那个法律上的丈夫 ,知道了这样的事,势必会造成无可弥补的大灾难。 可是,尽管这样,香柳却仍是无法割舍,抛不下那段迟来的春天,每日时间 一到,她总会情不自禁地,伫立在柳园中,等候那道身影,等候那不变的憨傻笑 容,无可否认地,随着时光的流逝,天魁在自己生命中的比重,越来越增加,也 直到遇见了天魁,香柳才又想起,自己过去的灰色日子,究竟有多恐怖。 是天魁,为自己的生命,带来了另一丝春天的气息,在那些谈诗谱词的时间 里,香柳恍若重回少女时期,找回了失去的青春,她笑他哭,相对击掌,就像一 对情投契合的神仙眷侣,香柳无法想像,要是在此刻,令她失去天魁,自己一定 会发疯的。 因此,尽管知道了後果,尽管明白自己正走在毁灭的道路上,香柳仍是克制 不住心底的渴望,与天魁持续往来,暗中祈祷被揭发的一天不要来到。 小腹里传来一阵疼痛,是胎动吧!真快呵! 微风吹拂过耳际,香柳感到几分凉意,梳撇了耳畔的柔丝,圆润如珠的耳垂 上,配戴着一枚耳环,那是前些时候,天魁笑嫂嫂打扮太呆板,特意送的。 耳环很漂亮,纯度极高的红宝石,镶嵌在不知名的赤黄金属上,四周刻满了 奇异的花纹,造型很有些稀奇古怪,但却显得落落大方,显然是名家专门设计。 果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啊!香柳脸上的笑容,妩媚娇柔,就像个初恋的小女生 。 近来,每次听天魁提起学校的女同学,香柳心里总是不其然地一酸,然後,或 许是赌气,或许是为了讨天魁欢心,香柳开始稍稍打扮了,头发不再梳成髻,换 成了比较轻松的绑法,衣着开始有了淡雅的色调,戴起了耳环,擦上淡淡的妆, 甚至喷 了香水,这一切,都在天魁称赞的时候,有了回报。 睹物私人,香柳芳心又是一颤。 近来,只要闲时一想到他,心头便一阵狂跳 ,每当两人促膝相谈,肌肤偶然相碰触时,香柳全身如遭电殛,口乾舌噪,一股 异样的温热感,迅速地在小腹间燃起。 到了晚上,更是频频梦见天魁,而且频率越来越高。 在梦里的自己,是个极 度放荡的女人,会抛开一切束缚,与小叔共效于飞,梦中,他们没有交谈半句, 从头到尾,都在热烈地性交,彷佛要把白天强硬压抑的激情彻底发 ,叔嫂两人 抵死缠绵,直至天明。 「我..... 我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会变得这麽淫荡呢?我..... 」想起自己 在梦中的妖 ,香柳立刻通红了脸。 这几个礼拜的早上,每天醒来,睡袍的下 、腿根,冰冰凉凉,湿了老大一 块,更有甚者,有时候,自己的睡姿,竟是搂着棉被,把被子夹入两腿之间,做 了些什麽,自是不问可知。 这些行为,不是那些低贱的妓女,小说中的荡妇、酒家女才会有的吗?自己 为何也..... 对於自己的窘状,香柳每一思及,羞得直想掩面而逃。 无疑的,自己的身体中,有一把火焰,正在慢慢地煎熬这副肉体,要把水份 全给 乾,直到她再也忍耐不住为止。 这是个危险的警讯,但更危险的,是香柳 惊觉,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竟是带着狂喜,期盼着这件败德罪恶的发生。 「啊!我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坏女人。 」这样的指责,在香柳的脑里,回响不 断。 「妈妈... 」旁边传来了关心的耳语,是馥莲放学了。 可爱的小女孩,像只 小袋鼠似的,蹦蹦跳跳地窜入母亲怀里,撒着娇。 「好乖,怎麽回来的,是福嫂接你回来的吗?」轻抚着女儿的额头,香柳轻 声问道。 本来,香柳每天都会去接女儿放学的,但最近几天身体不适,加上孕妇 不能操劳,忌讳开车,所以接送女儿的工作,就交给了家里的仆妇。 「不是,是天魁叔叔接我回来的。 」馥莲天真的笑着,而在厅口,出现了天 魁的身影。 「大嫂,你还好吗?」天魁笑着,尽管彼此间已经熟识,但每次相见,他总 是笑得像个 腆的小男生,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或许也就是这点,让香柳 的母性为之触动的吧! 「啊!天魁..... 怎麽来的这麽突然..... 」香柳大窘,为了绘画方便,此 刻身上所着,仅是不正式的工作服,在她的观念里,若没有穿的整整齐齐,是不 能见客的。 「不用这麽麻烦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那麽见外呢?」阻住了欲起身更 衣的香柳,天魁笑道:「再说,嫂嫂这样穿,很好看。 」 「又在说谎话了,不管是什麽时候,你都这麽说,那有人每个时候都好看的 。 」听得天魁夸赞,香柳摇头笑道。 「在我眼里,嫂嫂不管什麽时候,不管穿了什麽,都是那麽美。 」天魁诚恳 地说道,「而且......... 」 天魁的目光,移向了那只耳环,流动着红光的宝石,衬托在乌溜的青丝中, 肤光赛雪,更显得明 动人。 「嫂嫂真美,除了嫂嫂,这耳环谁也不配戴。 」这样的话,本是夸大,但给 天魁用真挚的声音说出来,却分外显得意义不凡。 天魁说着,伸手向耳环摸去。 「怎麽可以对嫂嫂这样,太没规矩了,这不合礼法啊!」香柳红着脸,柔声 嗔道。 口中虽然这麽说,却没有拦阻,任由小叔的手,轻拂着发丝。 天魁的手,从柔顺的发丝移开,依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揉捏着圆润的耳珠, 轻轻捻弄,就似把玩着一件最精美的艺术品。 「嫂嫂的耳朵,好美,好像广寒月里的一团雪。 」 「啊......... 」 当男子的热气,薰上了柔嫩的肌肤,无可控制的激情,迅速自小腹升起,流 窜全身,香柳甚至呻吟出声。 「怎麽会这样呢?我的身体..... 」对於自己的敏感,香柳亦是惊讶,但理 智之心立刻涌上,连忙伸手去推开。 不待香柳推到,天魁已经松开了手,微笑不语。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相对沈默,只有小馥莲,仍是天真地在一旁轻笑。 ------------------------------------------------------------------------------- 打发了小馥莲去厨房,香柳收拾起心情,重新与天魁讲课,因为今天天气颇 凉,为了香柳的身体着想,就不去柳园,只是待在室内了。 在一番诗词研讨後,香柳开始教述日文,天魁学的很快,在这方面,天魁的 确是个好学生,不管香柳教了多少,他总是能领悟,马上举一反叁,能够教到这 麽优秀的学生,香柳喜不自胜。 之後,会由天魁挑几部话本小说,为嫂嫂讲述里面的故事,香柳对中国的诗 文,所知甚博,但对於一些唐宋明清的话本小说,就只知道个大概,天魁投其所 好,刻意挑了些有趣的故事,博佳人一笑,醒世恒言、聊斋志异、太平广记... 无数精彩动人的故事,在天魁加油添醋地描述下,常常让香柳听的怔怔出神。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天魁挑的故事,总是一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男 女主角虽然历尽艰辛,倍尝辛苦,最後还是能破镜重圆,相距白首。 「白首,白首,人间哪有这等好事?」香柳苦笑,这等虚无缥缈的爱情神话 ,还是只能听听,无济於事,早在许多年前,她便已经死心了....... 「大嫂,怎麽了吗?」看见香柳挑弄耳环,怔然不语,天魁关心问道。 把弄耳环,是香柳新有的小动作,为的,也是这耳环的背後意义。 香柳的耳环,并非一对,而是只有右耳的一只。 当香柳问及另一只下落的时 候,天魁只是认真地说:「男左女右,这一只,系在嫂嫂身上,另一只,我要永 远留着,不管以後相离多远,这对耳环,是我和嫂嫂间不断的联系。 」 也因为有着这层特殊意义,这只有单只的红宝石耳环,成了香柳的宝贝,而 为了回礼,香柳把自己极为珍爱,养在卧房阳台的绣球花,分了一半给天魁,存 的意义,大概也是「你心我心,共为一心」的心意吧! 香柳觉得好矛盾,她没有办法抑止住对这男孩的思念,每当天魁叫她嫂嫂的 时候,心里就一阵酸楚,她好希望,天魁能直接唤她的名字,可是,如果连这最 後一道屏障都给自己打开,那还有什麽东西,能够挡住这男孩澎湃的感情呢? 想到虎天松的残暴手段,和更为恐怖的那人,香柳惊惧不已,她不能豁出去 ,若是走上了那一步,女儿怎麽办呢?决不能让小馥莲落在那些恶魔的手上,嫁 入虎家多年,香柳太清楚这个家族背後的污秽、肮脏与大量的血腥。 而且,这样势必会毁了天魁,他还正年轻,有着大好的前途,怎麽能让他就 这麽样的毁了,就为了这株残花败柳......... 想着想着,香柳不觉愣然,几滴晶莹泪珠,无声地流过面颊。 「嫂嫂!」 天魁又唤了一声,发觉嫂嫂没有回过神,天魁缓步贴近,从背後搂住香柳。 「啊!」 香柳惊呼出声,还来不及回身反应,天魁轻啄着那几滴泪珠,专注而肃穆, 跟着,炙热的亲吻,雨点般地 落在粉颊、玉颈。 「嗯..... 」 刚刚仅是揉捏耳垂,身体就有了那麽大的变化,现在直接刺激,香柳的反应 更是激烈,她低声呻吟,闭着眼睛,如电殛般的冲击,几乎要令脑子麻痹。 发觉嫂嫂没能抵抗,天魁的举动更加大胆,也不管门还开着,手微微用力, 把和服微微拉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天魁伸出舌头,在如幼儿般腻滑的肌肤上, 来回舔弄。 手上也毫不放松,趁着嫂嫂丢自会明白,香柳以为别有深意,就也不去翻动,却是牢牢记 住了篇名,想不到,背後的意义,竟然是这样的。 那孩子,是抱定了宁为碎玉的决心了吧!若是不能成为地上连理,宁愿做水 底鸳鸯,世世相随。 他没有盲目地寄望神话,天魁的共偕白首,是带有毁灭性的,只要能双宿双 飞,他什麽也不顾了,那怕是天上碧落,地底黄泉,他都甘之如饴。 想到天魁的用心之真,香柳怔怔落泪,相对於自己,这个少年追求真爱的心 意,是多麽坚决,义无反顾啊!可是,自己又怎能受的起呢? 对香柳来说,不能舍得东西太多,舍不得馥莲,舍不得天魁,无论如何,这 段情,是不得不划上休止符的,就算从此失去天魁也无妨,这段感情,本来也就 不是自己所能得到的,就当是一场美梦,一生做一次就够了。 「嘿!贱人,还没睡在发什麽浪啊!」熟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对香柳而 言,这是每天一度的恶梦。 虎天松的身上,很难得地不见酒味,但是,布满血丝的眼瞳里,有着更危险 的狂性,会让人失去理性的东西,并非只有九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香柳抿着嘴,不敢说话,她知道,只要一个做不对,自己很有可能再成为虎 天松暴力下的唯一受害者。 「楞在那干嘛!看到丈夫回来,什麽也不会做吗?」 不等虎天松怒气上升,香柳忙踩着细碎步,小心地半跪在虎天松脚边,用熟 练的动作,为他递上拖鞋。 「谁叫你做这个,就不会有点更刺激的动作吗?」毫无预兆地,虎天松一手 按住香柳的脑袋,一手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就往她口中塞。 「不要!」香柳尖叫着把头侧开,为了怕虎天松趁隙而入,她立刻紧紧地闭 上口。 结婚多年,无论虎天松怎麽软硬兼施,香柳从不肯在房事上稍有配合,更 别说口交,总是死板板地躺着,任由虎天松发 ,在她心里,总希望留下一点洁 净的地方,特别是遇见天魁後,这样的想法特别明显。 虎天松连压了几次,都给香柳闭口侧开,不得其门而入,登时怒从心起,呼 地就是一巴掌,打的香柳眼冒金星,细小的血珠,从嘴边渗出。 「敢忤逆我,就要你知道代价。 」说完,扯着香柳的衣服,往阳台拖去。 香柳大惊,不知他又有什麽折磨人的举动,惊恐之馀,很难得地主动大力挣 扎,手挥脚踢,想要挣脱开来。 虎天松给踢中了几下,虽说女孩子的拳脚没什麽力道,却也颇为吃痛,一怒 之下,也不管妻子现在有孕在身,提起一脚就往香柳小腹 去。 香柳急忙侧身,给一脚 中背部,痛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耳边犹听见虎天 松的威胁,「告诉你,如果不想现在就生产,就好好的听话,否则我立刻把那贱 种给 出来。 」 香柳吃痛,又担心他真的狂性大发,伤害孩子,不敢再说什麽,两只手小心 地捂住腹部,缓缓站起。 「脱衣服,全给我脱光,不准留半件。 」 香柳张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是叁楼阳台,虽然说没有别人 会看见,却也算是室外,莫非他想要就此..... 呆了一会儿,发觉虎天松不像在 说笑,香柳颤抖着手,开始解开和服的衣带。 「对,就是这样,现在,要是不想孩子流掉,就好好的照我话做。 」 虎天松低沈着声音,就地躺着,命令香柳就这样坐下。 「这个姿势,应该是很适合你的吧!」 香柳用雪白的纤指,握住将要凌辱自己的肉棒,向自己的秘处引导。 「呜..... 唔..... 」 带着咽呜,屁股逐渐下移,插入的刹那,无论如何都会发出声音。 很奇妙的,当肉棒前端接触的刹那,一道电流,从右耳耳垂,迅速跑遍全身 ,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麻痹掉的甜美快感,直接冲击脑部。 「哼..... 嗯..... 」 彷佛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前戏,大量的爱液,立刻湿润了阴道,令人无法想像 的搔痒感,从子宫深处,传遍整个身体。 「我..... 我怎麽会这样..... 」明明是被强暴,可是却无法抑制心里的渴 望,结婚以来第一次,香柳希望丈夫狠狠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该死的淫妇,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 虎天松发觉妻子的异样,也大为惊异,在他记忆里,每次进行房事,不管用 什麽动作,香柳从未有过如此的反应,而这个发现,使他更是怒气勃发。 「贱货,真是欠操。 」 完全插入後,虎天松开始挺动,发出啪啪击肉声。 香柳的骨架很单薄,虽然因为怀孕而加重了体重,但还是很轻,虎天松从下 面向上挺时,身体就会飘起,落下时又受到肉棒的冲刺。 这样的活塞运动持续进 行,原来的痛苦消失,逐渐涌出的快感,包围下半身。 「啊..... 啊..... 我我..... 嗯..... 」 香柳娇吟着,右耳的电流仍然不断,脑子就像是要麻痹了,虎天松粗野的抽 插,彷佛在身体里点起了火焰,越烧越烈,止不住的快感,让香柳不自觉的揉捏 丰乳,增加性感,而仅存的理智,却令她流下泪来。 「我..... 我怎麽会... 怎麽会这样..... 」 对妻子的反应感到愤怒,虎天松改变姿势,要香柳站起来,双手抓住阳台栏 杆,从背後插入。 「把屁股抬高,好让我容易插进去,还要把腿分开。 」 香柳的面前,有叁层楼的高度。 从後面猛烈插入的肉棒,好像要把她的身体 冲出去。 香柳只好全力抓着栏杆,忍受猛烈的抽插。 「怎麽样?舒服了就要说好,说呀!」 虎天松抓住香柳的头发,把脸扳过来,用充满烟味的嘴强吻香柳的小嘴,同 时继续进行抽插。 就像掌打屁股般,发出打击肉的声音。 香柳的酥胸,紧压在阳台的栏杆上。 「告诉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跑不了的,我要关住你一生一世。 」抽 插的正激烈,虎天松贴着香柳耳畔,突然说出这句话。 香柳大骇,回头一看,虎天松赤红着双眼,像野兽般呼喝出声,几若癫狂。 香柳正要出声,给虎天松一把扯住头发,按倒在阳台。 「扭动屁股,否则我就把你这荡妇推下楼去。 」虎天松搂着丰润的圆臀,大 力插送,不时还用力扭捏妻子的臀肉,香柳的屁股,很快就青一块、紫一块。 香柳吃痛,又担心虎天松的用意,紧抿着嘴,生硬的扭动柳腰,往後迎送。 「不错嘛!原来你还会动啊!我还以为你是个木头美人,原来是活的啊!」 虎天松狞笑道:「别打任何歪主意,不管是哪个男人,只要敢碰你一下,我就把 奸夫淫妇一起串烧,嘿!别忘了,我是你光明正大的丈夫,我有权的。 」 香柳的心直往下沉。 他知道,这头禽兽知道了那个 密了,他会对天魁不利 吗?喔!千万不要,不管有什麽危难,都千万别落到天魁的头上啊! 思前想後,香柳涔然泪下,下半身传来的冲击已经麻木,再没有半分感觉。 老天啊!如果说默默地保留这份回忆,是自己这一生仅有的幸福,那麽,上天也 未免太残酷了,竟连这最後一点幸福也不肯让自己留下。 瞥见散落的绣球花瓣,香柳悲痛莫名。 传闻中,中国古代的仕女,会藉着抛 绣球,来觅得如意郎君。 当初,自己也是存着某种梦想,珍而重之的,把梦想一 点一滴的灌溉在这里,想不到,到了最後,自己的命运,还是注定被蹂躏在地, 成为花泥,没有能够被抛到意中人手上的那天。 痛上心头,香柳一恸之下,也不管花盆碎片刺手,手臂猛扫,将残花朽土, 一起扫落阳台,陶瓷的碎片很是锋锐,白嫩的手臂,立刻鲜血淋漓,香柳趴在阳 台,放声嚎哭。 虎天松见香柳突然发起颠来,吃了一惊,本想退後,预防她疯妇反扑,後来 看她只是把气出在花泥上,也就安了心。 狞笑声中,虎天松捧着不住颤抖的雪臀 ,大力抽送。 征服者的优越感,让他心中得意到极点,这个女人是他的玩具,就 算他不要,也绝不能让别人捡走。 花屑随风飘汤,缤纷如雨,在黯淡的月光中,更有一种朦胧的凄 ,一人庭 院中伫立,无声地,被绣球花雨淋了满身。 少年的目光坚定如冰,内中,有着让 人不敢正视的烈焰。 香柳不敢置信地睁大了泪眼,在昏黄的月华里,庭院中,有道钢铁般的身影 ,虽然因为周围的树木遮蔽,加上光线不够,无法看得很清楚,但香柳就是知道 ,那是天魁,他嘴角泛白,露湿衣衫,大概已经在此半晚了!看他铁一般的身形 ,或许,几个小时以来,他的姿势都没有变过吧! 香柳又悲又喜,再次泣不成声。 悲的是,给他看见了这麽羞耻的样子,日後 ,他还会喜欢这个污秽的身体吗?喜的是,这颗绣球,到底是抛中他了,谁说没 有天意呢?冥冥中,就是有这样一条情丝孽线,把他们叔嫂俩紧紧捆在一起,不 能相离。 天魁握紧了拳头,眼中似是有泪,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有着愤怒、哀痛 、羞辱,但最後浮现在面上的,是深深的怜惜。 透过了目光,天魁将自己的心意 传达给香柳。 察觉了天魁的心意,香柳心头乍喜乍悲,激动的说不出话,又怕给虎天松发 现,不敢出声,只能流着眼泪,紧咬住嘴唇,拼命的点头。 「嘿!淫妇,终於有感觉了吗?」虎天松咆哮声中,扯起香柳的发丝,使出 最大的力气向前顶,做出最後的冲刺。 「啪... 啪. 啪... 啪. 」清脆的击肉声,瞬间如紧锣密鼓,虎天松狂吼一 声,把腥浓的精液,全射入热烫的阴道。 彷佛为天魁的目光所轻拂,香柳纵情娇吟,首次到达了高潮。 ------------------------------------------------------------------------------- 「晚安啊!老同学。 」 「不晚了,你那边应该是白天吧!ptr 」 天魁环抱着手,坐在萤幕前,一派镇静,冷冰冰的表情,与刚才的诚 少年 ,判若两人。 之所以说「应该是」,那是因为这个老同学的行踪向来不定,虽然是局长级 的人物,却总喜欢亲自跑外务,过过微服私访的瘾。 「啊!差不多啦!我在火奴鲁鲁,这里的海滩很漂亮,阳光美女也很热情, 我旁边坐了个金发美女,胸脯很大,挤起来的动作也... 嗯... 嗯... 感觉满不 坏的..... 」 「老板亲自跑外务,是组织不健全的象徵,看来美国的第一地下组织,就要 这样玩完了。 」 还以辛辣的调侃,天魁笑了,他也知道,只有在面对这群人的时候,自己才 会有这样无防备的笑容。 「啊!那没什麽关系啦!与其整天看政客的嘴脸,不如来这看美女,哼!那 些家伙再敢删我的预算,我就把藏在俄罗斯的核子飞弹射去火星,让火星人杀过 来,发动第一次星际大战。 」 「你ID4看的昏了头了吗?」 要不要我带你去参观五十二号地底基地啊!不收门票,UFO 秘密大 公开。 」 「别闹了,说正经事吧!」 天魁十分享受这种谈话,只是,目前的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 「唉!老同学里面,就你最没有幽默感。 」对方的萤幕上,出现了鬼脸的符 号。 ptr 继续说着,「计画进行的差不多了,inmo 不知是不是闲的发慌,想找 点事做,这次很热心,虎天松已经泥足深陷,抽不了身了,就等着看你什麽时候 要掀底牌。 」 「好!这样就好了。 」 「虎天松身边有几只小虫,可能为节外生枝,要不要我先帮你处理了。 」 「不,既然是小虫,也不可能有什麽作用,多留个一时半刻,也可以增加游 戏的趣味性。 」 这句话,不是天魁的本意,纵是狮子搏兔,也该用尽全力,天魁绝不敢对任 何敌人掉以轻心,只是,欠这些同学的,已经太多,不能再麻烦他们了。 ptr 似乎也明白,只是打出了个微笑符号 ^_@。 「小心啊!你们家的那个老怪物,可真的是头怪物,不是好对付的。 」 「..... 」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 」似乎想起某事,ptr 提出了问题,「听说,你 向 roson 订购了上总老师设计的诱鸟器,是真的吗?」 面对这个问题,天魁有了些许的沈默,但还是爽快的回答。 「没错!」 「那个诱鸟器是失败品,你不会不知道吧!」 天魁知道,那个诱鸟器,是上总志摩老师,专为爱鸟人士所设计,会发出超 音波,吸引鸟类飞来。 本是很棒的设计,只是,因为设计上的失误,所发出的超 音波,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会让接触到的人性欲勃发,全身的肌肤加倍敏感。 因为怕被人误用,所以从未发表,当初的设计是手环,只是,基於轻巧性起见, 唯一的制成品,是耳环型的超音波发射器。 「我知道,我用它来捕鸟了,一头很温驯、很听话的母鸟,马上就要关入笼 子里了。 」 这样的回答,或许早在对方意料之中了吧!ptr 沈默了一会儿,作出回应。 「有时候,我真怀疑,一个人能不能没有心而活着。 」 关上了电脑,天魁长长吁了口气,负手踱步。 窗台边,移植在花台的绣球花,迎风招展,似乎寄托了原主人所有的幸福希 望,开的灿烂锦簇,美不胜收。 「没有心的人,就活不下来了吗?那麽,我又该算是什麽呢?」天魁苦笑, 他出了个无法回答的问题给自己。 猛然伸手,一把扯下大堆的绣球花,花落如雨,又堕尘泥,凋零的花干,惨 不忍睹。 天魁闭上眼睛,一片黑暗中,眼前浮现了某个女孩的身影,那是个有着如雪 般苍白的脸蛋,却又笑的如玫瑰般灿烂的女孩,她的一颦一笑,此刻正鲜明地浮 现在脑中。 「或许,我早就不是人了吧!」 这个低语,恍若野兽受伤後的呻吟。 天魁皱着双眉,紧捏拳头,似是在忍着 巨大的痛苦,是的,只有面对她,自己还能想起来痛苦的感觉。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面对魔鬼,自己也必须变成魔鬼,只要能打倒那些恶 魔,阿鼻炼狱也好,十八重苦刑也罢,他都会愉快地一肩挑起。 天魁松了手,原本紧握手中的绣球花瓣,早给捏的稀烂,凄惨地飘零於地, 似乎象徵了某种未来。 待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