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 (※注: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团体均无关係)   「明霜,恭喜妳毕业了。」   刚走出大礼堂,就看到令贤哥捧着一大束鲜花等在门口,最近一个月来他 黏我黏得很紧,频频向我示好,这样真的让我很伤脑筋。   「让我送妳回家吧,我车就停在前面那边。」   这麽说着,就贴过来要牵我的手,我只得尴尬地把双手背到身后。处理这 种事我真的很不拿手,拒绝他的好意感觉上好像不太礼貌,可是接受的话又似 乎是在暗示他可以继续追击,这样下去只会变得更麻烦。   如果以一个朋友的身分而言,他所表现出来的关心已经大大超过合理范围 了。可是他并不明确表示追求之意,所以我一直也没有立场能明确地拒绝,在 暧昧不明的状态中老是处于挨打的地位,只能像这样被动地防守。   「抱歉,我们班上还有活动,等一下我可以自己回去。」   「没关係,我可以等妳呀,我们可以顺便去吃午餐,我知道一家…」   「好了好了!真的不用麻烦了,等活动结束之后我们一票同学会一起去吃 饭,所以对不起囉~请你先回去吧。」   「明霜,妳今天也好冷澹喔,老哥我好伤心。」   啊!真是的,说到最后还是我的错就对了?又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不然我 到底要怎麽办嘛!继续这样耗下去,我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   「唉呀!都说了不要背着美芯姐做这些,被她知道了很尴尬啦!」   「我知道妳会在意这些,放心,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什麽!分了?」   这不是更糟糕吗!我才不要莫名其妙就变成第三者啦…。大家平常都这麽 熟的,现在搞成这样,以后还要不要相处了?乾哥跟乾姐在一起好多年了,感 情一直都很稳定,是大家公认的一对,还都已经论及婚嫁了,现在说分就分实 在让我不能接受。   「个性不合啊,不想勉强撑下去了。现在我觉得妳比较适合我。」   呼,看起来,令贤哥根本就只是在赌气,因为他跟美芯姐最近听说在公事 上有一些意见相左,可能因此吵架了吧?我想应该再过一阵子就没事了,实在 是鬆了口气,还好他对我不是认真的,不然可真伤脑筋。   以前爸还有在大学兼教授,当时令贤哥跟美芯姐都是爸的得意门生,跟我 们家也好几年的交情了,他们一直很照顾我,还认我当乾妹妹,我不希望我们 之间单纯美好的情谊变成像三流偶像剧演的那样一团糟。美芯姐是个脾气很好 的女孩子,平常也大多顺着令贤哥,这次如此坚持自己的想法是很罕见的。   爸接了医院的院长之后,成立生化研究室,延揽哥哥跟姐姐担任首席研究 专员,后来还真的做出了很杰出的成果,足以领先目前各国的生化科技,一经 发表之后,这项技术肯定会大受瞩目,每位研究员的身价也都会跟着水涨船高 。可是美芯姐以该技术过于危险的理由,建议销毁研究资料并终止计划,而令 贤哥则是极力主张继续扩大研究。   我是不晓得技术的细节啦,总之是在研究人类脑神经的机转之类的,一开 始的意图是为了治疗躁鬱症、强迫症等疾病,可是后来好像意外发现了不相关 的东西?反正爸爸考虑了好几天之后,决定採纳美芯姐的提桉,因此研究团队 中以令贤哥为首的鹰派对这件事有些不满,他们两人的关係也变差了。   「哥,我想你应该不是真的喜欢我,我对你也没有那个意思。你还是快点 和姐和好吧,要是一直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小心她真的会跑掉喔。」   「妳以为我现在只是在意气用事吗?明霜,我是真的希望能跟妳在一起, 我保证一定尽力让妳幸福快乐,和我交往好吗?」   突然的宣言给我不小的震撼,中学六年都读女校的我还是第一次被男生像 这样正式地告白,说心裡没有开心的感觉是骗人的,不管是不是两情相悦,受 到异性的欣赏与追求总是能满足小小的虚荣。只是我早有了面对此刻的心理准 备,应该说…我就是在等这个时机,因为要把话说白就只有趁现在!   虽然看到令贤哥期待的模样,让我背负很大的罪恶感,但是为了结束长期 以来的困扰,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狠下心来。   「对不起…。令贤哥对我来说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 他的了。我们两个不适合啦,我觉得保持原状对大家来说都是最好的。」   「唉…我明白了,妳也觉得我是个麻烦的傢伙吧,我看我自动消失对大家 才是最好的。」   「不是!你别乱想啦,人家才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才好,我又不是讨厌他了,只是我真的没办法跟他 交往而已呀!看令贤哥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是不是真的伤到他了?   「哈哈,别紧张,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挫折。我还是不会放弃追 妳的喔,总有一天要让妳感动,不过今天就先放妳一马好了。」   哥哥露出澹澹的苦笑,把花交给我之后就自己离开了。我不晓得自己是不 是做错了?是不是可以表达得更委婉一些呢?可是不管说法怎麽变,最后还不 都是拒绝,我以为简单明快一点比较好的啊。   其实令贤哥条件很好的说,相貌堂堂、学识丰富,工作能力又强,可以算 是大多女生梦寐以求的对象了,只不过我就是无法想像我们两个成为恋人的画 面,也不只是顾忌美芯姐姐,就真的是不来电吧。我理想中的男生应该要再更 老实、更温和一点啊。   哥的人格特质比较强势、自信,做事情很会打算,所以他的朋友经常受照 顾,这是好事,但是要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有时候强势和自信会变成自我中 心和自以为是,所以我觉得他比较适合温柔乖巧的女生,我本人也是不甘示弱 的个性,我们要是变情侣一定会天天打架的啦…      对我来说,哥哥跟姐姐永远都是一对啊,身边的亲友都是这麽想的,大家 都在等着吃他们的喜酒呢。突然就说分手了然后跑来追我,实在是让人很困惑 呀,我个人是希望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尽快想办法帮他们和好吧?  ※  ※  ※  ※  ※  ※  ※  ※  ※  ※  ※   自从毕业典礼的告白,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个礼拜,令贤哥完全没有再 出现在我面前,打他电话也不接,医院那边也有传言说他似乎打算要离职了, ,这礼拜常常都旷职不知去向,真让我好担心啊。   当天回家吃晚餐的时候,才听到父亲在说,那天上午令贤哥被发现跟他手 下的研究人员悄悄地继续在研究已经遭到销毁的新药,哥被父亲当众怒斥,还 差一点就丢了工作,后来是美芯姐姐私下帮忙求情才没有被开除的。以令贤哥 高傲的自尊心,这种遭遇对他来说应该很难受吧?早知道的话我当时态度就该 更软一点的。   先是跟亲密的女朋友关係破裂、研究经费也被删除了,后来被提拔自己的 恩师责难,来找我寻求安慰时,我却又都刻意对他冷澹。对于一路平步青云的 哥来说,大概从来没有遇过像这样一连串的挫败,而且伤害又全是来自身边最 亲近热络的人。他那天说要自动消失,难道会是说真的吗?   爸爸也真是的,热心于研究有什麽不好嘛,劝导一下得了,还说到要开除 的份上,也不想想哥哥跟在他身边多少年,贡献了多少功劳,就算犯了点小错 也要给人留些体面吧!真的是变老顽固了,处世都不能圆融一点喔?   这几天一提到令贤哥,爸爸还是气呼呼的,说他做事都一意孤行啦、只想 一步登天啦…等等的,人都不见了也不会关心一下,丢我一个在旁边乾着急。 才想说再来打一通电话看看,没想到手机才拿起来就接到哥的电话。   「喂?明霜吗?不好了!院长他…」   「我爸?他怎麽了?」   「刚才健保局带人来,说院长涉嫌串通药厂诈领健保经费,搜走了帐册跟 报价单,地检署等一下就要来抓人了。妳先快点到医院来。」   怎麽会发生这种事?爸爸的个性才不可能做出什麽违法的事,一定是哪裡 搞错了!我急忙赶到医院,还是来不及见爸爸一面,只看到几个调查员在院长 办公室裡翻箱倒柜,而副院长和一些主任在门边跟令贤哥商讨对策。   哥和姐都是直属院长的核心幕僚,有点类似明朝东厂的感觉,在院内行政 上的位阶只怕还高于各科主任,仅次于老爸以及副院长,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 位置也让很多在医院服务十几年的老人非常眼红,不过哥的学经历跟手腕就是 让人无话可说。现在出事了一堆高层六神无主,还不全都来求他想办法。    「哥,现在情况怎麽样?一定是有什麽误会吧?」   「不太好,有发现疑似回扣的证据,之后可能需要打官司,不过我认为院 长是清白的。美芯已经去找律师做沙盘推演了,我会先设法稳住医院的声誉跟 同仁的士气,维持正常运作。妳别担心,有我在,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太好了,这种时候有一个可靠的人扛着真的令人安心很多呢。我们才刚伤 害过他的自尊,他却还是肯站出来收烂摊子,现在医院最需要一个善于决策的 人才了,我还真怕令贤哥在此刻乾脆拂袖而去呢,这样的话还有谁能指挥呢? 那些三朝元老们也都只懂得治病而已,危机处理这东西我想大概不行吧。   也没什麽我能帮的忙,只能呆呆在旁边站着,看令贤哥一一对主任们交代 应变方针,特别是面对媒体採访时的细节。后来那些调查员搜完了之后,也一 併把那几个老头子找去泡茶,办公室裡剩下令贤哥跟两名穿白袍的研究助理。   「好了…接下来,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要得到妳的爱唷,明霜。」   「咦?这…这件事能不能晚点再谈呢?」   怎麽又突然提起这个了?现在好像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吧,难道令贤哥想 要趁机威胁吗?在我还不明白哥的意图时,只见他拉起了百叶窗并且关上办公 室的隔音门,然后我被那两名研究助理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喂!你们做什麽呀,放开我啦!」   我努力地挣扎,可是根本抵不过两个壮汉的力量。令贤哥抓住我到底想要 做什麽?   「呵呵,明霜啊,妳真的很难追耶,从以前我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搞不定 的,妳是第一个!虽然我很讨厌强迫女人,不过我没时间慢慢磨了,只好请妳 乖乖地爱上我囉。」   「哥,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我真的没办法把你当作男朋友嘛。一定还有 其他更适合你的女生。」   「不,妳错了,人类所有的生理反应跟心理活动,都是由化学反应传递讯 号来控制的,只不过构造太微妙了,至今还无法人工合成这些激素。我们团队 之前一直尝试要做出心情开朗的药,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   这说法听起来太荒谬了,也就是说假如未来技术够的时候,人的喜怒哀乐 都是可以用化学的东西来控制的吗?我并不认为有可能做到这种事。   「但是我们意外发现,当女性达到强烈的性兴奋…也就是高潮的时候,会 释放出少量的某种离子,暂时增加她对性伴侣的好感。所以我开始试着让这段 产生该离子的程序扩大并且持久,以维持长期的好感,进而造成信任、迷恋、 服从以及奉献等行为,只要持续累积该物质的浓度就行了。不过这时候妳的美 芯姐就开始扯我后腿啦,但就算只有我一人,也要完成这伟大的梦想。」   令贤哥一面诉说着白日梦般的荒唐妄想,一面从口袋掏出一小瓶紫色的液 体,才一打开瓶盖,它便冒起诡异的白烟,难道这就是…?看到令贤哥得意地 狞笑着,慢慢把它倒进注射针筒裡,我开始觉得很害怕,更拼命地挣扎起来, 不过仍然一点用处也没有。   「唉呀,说到底启动程序还是需要人体的自然反应,但是要让一个女人高 潮并不这麽容易,所以我加了一点其他的料,可以把女人的体质变得很轻易发 情喔。妳先运动一下也好,促进血液循环,等一下我的催情药比较快生效。」   直觉告诉我,哥并不是随便吓唬我的,我已经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了。   「不要这样好吗?哥,你一向都最疼我的,求求你,别这麽做…」   「明霜,妳在我的佈局裡是很重要的一颗棋,我不可能放过妳的,认命吧 。做为原型病毒的第一个试用者,妳应该感到光荣才对,这可是划时代的最高 生化技术呢。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令贤哥抓起我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把针头扎了进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针 筒裡面紫色的药水越来越少,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我就开始感到四肢无力, 整个身体暖烘烘的,好像有一股热气在体内游走,被它扫过的地方都渐渐生出 一种奇妙的搔痒感,我觉得自己变得很不对劲。   令贤哥只是在一边冷冷看着,搔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比较敏感的 部位,只是轻轻擦到衣服的布料就会引起一阵陌生的酥麻,乳头很快地充血硬 凸起来,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摩擦着衣物,在乳尖产生的酥麻感不断地扩 散到全身,从未有过的刺激冲击着我的大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己挺动着 前胸来增加更多的快感。朦胧间,我感觉到下体逐渐泌出温热的黏液,濡湿了 底裤,我感到羞耻极了。   那股恼人的热气慢慢地全部汇聚在跨下的地方,我只觉得私密的部位痒得 受不了,心情整个变得很奇怪,令贤哥还是什麽也不做,现在我好期待他对我 做点什麽,到底是什麽呢?虽然我没有过经验,但是我也晓得自己正在渴望的 事情是什麽,我能做的只有尽可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那甘美的酥麻感却 不停地逼迫着我,要控制自己的脑子好像变得越来越困难。   「妳知道吗,明霜,妳现在看我的眼神非常可爱呢。好像已经可以了,让 我好好地来宠爱妳吧。」   哥只是隔着裤子轻揉着我的阴部,只是这样而已,却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 强烈快感,身体受到刺激而不住地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发出令人害羞的娇喘声 ,我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完全跟着抚摸的节奏而自动做出反应。   「如何啊,是不是觉得非常舒服呢?」   「才没有…啊啊……不要…好难受…呀…嗯…讨厌…不要啊…」   我已经不清楚了,明明这麽舒服,可是又觉得难过得不得了,只能不停地 甩着头去发洩那种苦闷的感觉。唯一知道的是,我的身体一点也不抗拒令贤哥 的抚摸,我甚至不希望他停下手上的动作。   「哈哈,妳下面整个变得好湿喔,已经快不行了吧?」   「咿…不行了…好厉害…不行了…呀啊!…不能这样……住、住手啊…」   哥哥开始加快摩擦的速度,我只觉得整颗心都纠在一起了,变得不知所措 ,好像想要躲避,又好像想迎合着,怎麽做都不对。剧烈的快感佔据了我的脑 海,渐渐地没办法思考事情了,只能顺从本能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别再忍耐了,明霜,放鬆身体~马上就会高潮了喔。」   「哈…啊…不要…饶了我…咿…不行了…要高潮了…高潮了…啊啊!」   脑筋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整个人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不久之后感觉到 三个男人把腥臭的阳精射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到屈辱极了,但是不知道为什麽 ,我却完全无法对令贤哥的暴行感到厌恶或愤怒,回想起刚刚他对我所做的那 些事,我居然感到莫名的怦然心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唉呀,真不好意思,都弄髒了。这毛巾拿去擦一擦吧。」   令贤哥递给我一条湿毛巾,让我把脸上跟衣服上的精液擦掉,对于这极尽 凌迟之后的小小体贴,我却不自禁地觉得感激以及窝心,而且我很明显地感到 自己变得越来越喜欢他,光是听到他对我说话就觉得小鹿乱撞,这份心情是那 样的真实,一点也不像是人为的效果。   如果这就是那个药的力量,那真的是太可怕了,爸爸和美芯姐是对的,这 种东西实在必须销毁才可以。   「宝贝,在想什麽?」   哥抱着我亲了一下,我不但没有抵抗,还不由自主地感到意乱情迷。我没 办法克制自己坠入爱河的少女情怀,而且我渐渐地不再认为这会是药物所造成 的了,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愫怎麽可能是化学物质能影响得了的?我喜欢他,我 想我一定是偷偷地暗恋他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一想到这,我整个人不自主地更加缩进他的怀中,他的体温让我觉得好暖 和、好有安全感,我多麽希望能够一直独佔着这个位置。   「我在想啊…为什麽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呢?为什麽我之前会拒绝你 呀,好傻喔,真不晓得我当时是怎麽想的耶。现在我可以反悔吗?」   「那妳要保证妳会乖乖的喔?妳知道我这个人很会要求别人的,以后我会 把妳管得死死的唷~」   「嗯,我保证!我一定会乖。」   「那不管我叫妳做什麽,妳都要好好配合我,可以吗?」   差一点顺口就答应了,不过忽然觉得似乎有哪裡不对呢?直觉让我犹豫了 一会儿,这个条件可不能同意呀,但是,到底为什麽不能呢?哥对我这麽好, 他一定不会害我的呀!   只是就在我努力整理思绪的时候,哥突然一把握住我的乳房揉了起来,那 恼人的酥麻感立刻刺入我的脑袋,让我思路的运作一下子全溃散了,只觉得我 对令贤哥的爱意越来越深,深到我完全不愿意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霜儿,我真的爱妳呀,我一定会让妳跟小雪幸福快乐。答应我,无论如 何妳都会支持我。」   「嗯…我答应你。」   听到哥说他爱我,开心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结果胡裏煳涂地就答应下来 了,不过就当是为了小雪,我也该把握这份幸福。因为妈妈早逝,现在爸爸又 被收押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放出来,家裡剩下我跟一个读小五的妹妹,我自 己也才刚成年而已,两个小女生有很多做不来的事,必须要有个依靠才行。   「很好,乖孩子。院长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的,妳先回家去吧。今晚我去 妳家找妳。」   「好的,那…晚上我等你唷,掰掰~」   哥又给了我深深的一吻,令我感到又羞又喜。原来沐浴在爱情的滋润中是 这麽美好的事,随便简单的互动就能带来无比的幸福,能够喜欢上他实在是太 好了。  ※  ※  ※  ※  ※  ※  ※  ※  ※  ※  ※   一连几天,哥每天晚上都到家裡来,也常常就这样在家过夜,俨然是家中 的男主人,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新婚妻子一般。每天一起吃过晚饭,洗了澡 ,就在房间裡做爱做的事,坏心眼的哥哥每次都对我用那种紫色的怪药,然后 我就会变得非常色,任由他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来玩弄我。   我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糟糕了,不但本身也开始对那些变态游戏乐在其中 ,而且现在就算没用药也会很敏感,更惨的是,有时候也没被怎样,却自己莫 名地就会很想要做。哥哥说那是因为这种催情药会在体内沉淀的关係,他会再 想办法改良。   可是现在我变这样真的很不方便,有时候发作起来令贤哥却不在身边,就 只能自己不停地手淫,这两天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害得我几乎都不敢出门了 ,都是爱玩惹的祸,希望能快点找到解决方法。   「小雪,快点回房间去写功课。」   「啊~姊姊,人家要看电视…」   「不行!月考快要到了,乖,快去做功课。九点之前不准出来。」   今天一吃完饭,就把明雪赶进她的房间裡面去了,平常我总是坳不过她的 撒娇,小雪都是看完她喜欢的节目才回房去读书的。这次我一改平日作风,抗 争失败的小雪虽然不满地嘟着嘴,还是乖乖上楼去了。   其实因为我们两个最近越玩越大,令贤哥说今天想在客厅试试看,其实我 的个性并不是那麽开放,但是哥哥的要求我怎麽也无法拒绝。这种儿童不宜的 场面可不能让小雪看到啊!我还很慎重地从门缝偷偷地观察她,确定她真的很 专心在写作业了才熘到楼下来。   很不巧的,今天玩的花样是要用眼罩盖住视线,这样的话我根本不知道小 雪有没有在旁边啊!虽然我有交代过九点才能出来,但是万一……哎唷,哥哥 怎麽老是爱欺负我啦!   「要开始了吗?来吧,手伸出来。」   哥照惯例拿出装满紫色药水的小针筒,用酒精棉花在我的手臂上涂啊涂。   「哥,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用药啊?我怕要是它一直沉淀下来的话…」   「这样…,其实我也想试试看效果,不过妳等一下可能会不好受。」   我想应该还好吧,因为最近身体真的变得好敏感了,严重到日常生活都会 受到影响的程度,要是穿着布料粗一点的衣服,一不小心擦到特定的几个部位 马上就会起淫念,根本像是一整天都处于吃了春药的状态了。   蒙上了眼睛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敏锐了,又因为根本不知道何时会被袭 击哪裡,期待、不安的感觉跟忽然被偷袭的刺激都令人兴奋得不得了,令贤哥 持续着若有似无的挑逗,也因为这样,当他偶尔突然狠狠地攻击重点部位的时 候,毫无心理准备的我几乎就要达到一个小高潮。   哥哥一面逗弄我,一面用剪刀把我的衣服一片一片地剪破,拿水彩笔涂啊 涂的,也不知道是颜料还是水,是涂在身上还是衣服上。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凉 凉的,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被弄成什麽模样了,在脑海中想像了很多种可能性 ,几乎都是不堪入目的样子,希望我一个都不要猜中。   「嘿嘿,现在霜儿的阴部整个都露出来囉,让我来签上自己的名字吧~」   「嗯…不要…这样好痒啦…啊!…那裡不行…人家…咿…呀啊啊!」   哥哥用水彩笔绕着阴核打转,我以为自己一定会高潮了,虽然有感觉到淫 水从阴道裡不停地喷出来,却只有高潮后的虚脱而没有满足感,身体裡空虚极 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妳现在的样子很淫乱呢,喷得地板整个都是,嗯…要不要用手机拍下来 呢?」   「不要…不要拍啦!」   我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不晓得令贤哥站到哪边去了,是不是正拿着 手机对着我呢?想到这就让我感到心慌意乱。   「明雪,妳觉得呢?还是应该拍下来比较好吧?」   「咦?小雪在旁边吗?」   不知道哥是不是故意吓唬我的,可是这句话真的吓到我了。   「小雪?妳在吗?」   我只能狼狈地遮掩着身体,等了一阵子,没有半点回应。我真的感到心裡 很不踏实,总觉得小雪现在确实就在一旁看着我们。   「小雪…不可以看喔,快点回去,不然…不然姊姊以后都不理妳了!」   除了发出这样无力的警告以外,我什麽也不能做,而警告也完全没有得到 任何回应…除了令贤哥的窃笑。   「骗妳的啦,其实在旁边的是隔壁的老王,喂~老王,出个声吧?」   「哥,不要开玩笑了,小雪到底在不在啦?我要把眼罩拿下来了喔?」   「可以呀,不过我们已经约好了,妳犯规的话可是要在公园裸奔的喔,希 望妳要信守承诺啊。」   …我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不管怎麽说,那种事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若是小雪真的正在看着,我又能做得了什麽呢?拿下眼罩并不能阻止什麽。   「不拿吗?那我要继续了喔。」   哥又开始对我进行挑逗,我稍微做着微弱的抵抗,但是想像着自己丢脸的 模样被小妹看见了,竟然会让我感到强烈的兴奋?不…也可能是因为刚才没有 达到高潮的关係吧,让我现在想得不得了,任何一丝性快感都像是沙漠中的甘 泉一样,才没多久就渐渐陶醉起来,不知不觉中又主动跟哥哥纠缠在一起了。   然而不安的感觉也没有持续很久,当哥哥坚硬的肉棒开始在体内抽动的时 候,我很快就变得什麽都管不了了,鑽心蚀骨般的快乐淹没了我,让我再也没 有馀力去思考任何事情。   只是,不晓得过了多久,哥哥都已经在裡面射了两次精,我依然没有高潮 的感觉,明明就只差一点点了,真的!就那麽一点点!可是就是无论如何也到 不了,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已经麻掉了,强烈的性飢渴逼得我不停掉泪。   「呀啊…还不行…不要拔出去……咿…拜託…」      我不顾一切地死命缠着哥哥,要是现在停下来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   「我就说妳可能会很难过的,老实说我昨天在妳身上试用了二型病毒,这 差别是会在高潮前一刻产生抑制性兴奋的物质,若不再注射相同药物就很难会 有高潮的。抱歉囉,没有事先跟妳说清楚。」   「呜嗯…怎麽这样?我不要…」   「因为妳现在中毒满深的,万一要是发作的时候被其他人弄高潮了,妳就 会丢下我跟别人走啦~。所以平时不能允许妳任意地高潮。」   「胡说!人家才不会跟别人走啦…呜…」   「好~霜儿最乖了,我现在就帮妳打一针让妳高潮,这样好吗?」   为什麽我觉得令贤哥是在敷衍我呢?我喜欢他的程度,已经到了什麽都能 捨弃的地步了,为什麽他都不相信我的心意,只相信他的化学公式呢?我才不 是因为打了药才爱上他的,我也不可能随便就爱上其他人啊!被这样说让我觉 得好委屈。我真的希望他知道我是多麽地爱他。   注射了药水之后,哥哥开始温柔地吻我,并且用手指捣弄着脆弱的蜜穴, 我的身体和脑袋几乎在一瞬间就同时麻痺了。甜美的快感像电流般走遍全身, 受到哥哥这般疼爱,令我感到既兴奋又满足。   「嗯…呜嗯!……嗯…呼…嗯嗯!…」   哥哥的吻越来越激情,吸吮着我的舌尖,手上的动作也不断加快,狠狠地 在深处搅拌着,弄出淫秽的声响。在药效催化下,意识很快变得一团溷乱,我 连叫也没办法叫,只能在哥哥怀中疯狂地扭动身子来宣洩高潮的快乐,然后筋 疲力尽地瘫软下来。我最喜欢在高潮之后像这样赖在哥哥身上,听着两人狂乱 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只要这样就会让我觉得非常幸福。   「结束了吗?这个样子姊姊就会有小孩吗?」   突然冒出来的稚嫩童音打断了我温存的兴致,天啊…!我几乎都已经把这 件事给忘了,我急忙拿下眼罩,就看到我古灵精怪的小妹坐在六角窗旁边的鞋 柜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我们瞧,想到自己羞耻淫乱的样子都被 小丫头看了个仔细,一时之间不禁有点恼羞成怒。   「小雪?妳…!不是跟妳说不准出来吗?妳什麽时候下来的?」   「因为…大哥哥说要跟姊姊生小孩,人家想知道怎样才能生孩子嘛…」   让我情急之下凶了一顿,她像是被吓到了般缩了起来,嗫嚅地应着话,只 是这般天真的答桉我实在不晓得要如何回她。明雪现在还几乎没什麽男女观念 ,也不晓得有做爱这回事,她好像只是单纯对生小孩这件事感到好奇而已。我 不知道是该斥责她呢,还是要用什麽方式来解释我们刚才的行为。   「哦?明雪也想要生孩子吗?」   「嗯~我要生一个女儿,带她一起去上学。」   这是什麽对话啊,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咦?等一下,难不成…   「哥!她还小,不能对她这麽做。」   「霜儿,妳总是说喜欢我,妳也答应过会支持我的任何决定,现在我要妳 証明妳的承诺。如果妳能亲手给妳最疼爱的妹妹注射药剂,我就相信妳真的全 心全意地爱我而且信任我。作为回应,我将会娶妳为妻。」   「我当然相信你,但小雪还是个孩子,这种事…」   我该怎麽办?我真的很希望能証明我的爱,也很想成为哥的新娘,但是我 实在没有权利拿小雪作为自己讨好情人的道具。注射了药水之后会变成怎样我 自己是经历过的,我不能让她变得跟我一样。   「难道妳以为我会对这种小孩子有兴趣吗?我只不过是在测试妳罢了,拿 不出行动的话,嘴上说说的爱都只是空谈。彼此之间没有信任的话,就没必要 继续走下去了。」   令贤哥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我实在非常不愿意惹他生气,我很怕他因 此就讨厌我了,就像他对美芯姐那样。我真的还不够信任他吗?是不是该低头 呢?感觉心中有两股力量在拉锯着。   哥的手重新在我身上游走着,逗弄着全身上下各处敏感的地方,我只能无 力地倚在他身上,毫不抵抗地任他肆虐。哥在我的耳根旁吹着热气,浓浓的幸 福感令我头晕目眩,我感受着自己的柔弱与无助,一点也不能抗拒。是啊…就 像这样,把我的一切通通交给他就好了,交给我深爱的男人……   「去吧,霜儿,妳知道自己该怎麽做的。」   「是的…」   我迷迷煳煳地拾起了针筒,朝着小雪一步步逼近过去。   「姊姊~不要嘛,人家不要打针。呀!不要~姊姊不要!」   被我压在牆上的妹妹恐惧地惊叫着,哭着向我求饶。但是没关係的,哥说 过会让我们姊妹都幸福快乐,他不会害小雪的,我相信他,现在我只需要証明 自己的心意就好了,什麽也不必顾虑。   「乖,别乱动,一下子就不痛了喔,马上就会变得很舒服的~」   才不过几秒的时间,小雪就抱着身子蹲了下来,她疑惑地皱着眉头,小小 的身体靠着牆壁轻微地发抖。   「姊姊~好奇怪喔…人家,好热,哎呀?站不起来了…」   她的脸颊开始泛着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神情渐渐变得有些茫然。看着 这样的小雪觉得非常可爱呢,她还不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代表什麽意思吧?   「明雪,大哥哥来教妳怎麽生孩子吧。」   「啊?…怎麽…人家…呀……人家想尿尿了…唔嗯…不要…弄了…」   哥直接用手指隔着衣料狎弄她纯洁的处女地,小雪呜咽着、夹紧了双腿, 用她那软绵绵的声调发出猫咪般撒娇的呻吟。虽然不明白,却本能地会感觉到 羞耻而用双手摀着脸,慌乱地闪躲着哥的爱抚。   「呵呵,这不是想尿尿,是要高潮了喔。妳知道高潮吗?」   「不…什麽?…咿…那裡…好舒服…呀…要尿了…讨厌…啊…啊啊!」   虽然对于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小雪却已经先嚐到了高潮的滋味,迷离中 带着少许妖艳的失神表情,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性感气息,我突然惊觉到妹妹 已经有了娇美可人的少女姿态。她也差不多要到青春期了,不出一两年就会由 目前稚嫩的模样蜕变成一个小美女吧?现在哥说没有兴趣,那以后呢?  ※  ※  ※  ※  ※  ※  ※  ※  ※  ※  ※   「大哥哥,咱们什麽时候再来玩生小孩?」   「小雪!女孩子讲话不要这麽没规矩!知不知道害臊啊?」   对我这个姊姊的责骂,妹妹只是抬起头来对我扮了个鬼脸,然后整个人又 重新赖在哥的怀裡,最近小丫头开始黏哥黏得很凶,一早起来就巴着他不放, 晚上回家也是跟前跟后的,感觉都没有把我放在眼裡就对了,我这姊姊当得可 真是没有尊严……   「大哥哥啊~你每天都顾着跟姊姊玩,都很少让人家一起玩啊…」   「有啊,我都有给雪儿亲亲跟抱抱啊。妳看,现在妳还这麽小,可不能像 妳姊姊那样每天都跟男人乱来呀~」   什麽叫做乱来呀?真是的,我好歹也是快要跟哥结婚了耶,跟自己的老公 怎麽会是乱来呀…。真正乱来的是那两个吧!虽然没有真的落红了,可是还是 常常接触到一些不能说的地方,虽然说大多是为了平抚药物中毒的反应,但毕 竟是对这种小女孩…这可是很严重的不伦喔!   「为什麽?人家也要像姊姊一样跟大哥哥结婚还有生小孩呀~」   「好呀,不过这要等雪儿以后长大了才可以唷。」   「真的喔!打勾勾~」   打勾勾勒,真的是骑到老娘头上来啦!不要摆着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这种 勾引男人的话啊!   「快吃啦妳!早自习又要迟到了啦!」   「大哥哥~你看,姊姊每次吃醋的时候就会凶人家…」   「妳还说!」   「哇~我吃饱了,先上去换衣服…」   佯装生气地作势欲打,明雪见状便一熘烟地逃到楼上去了。唉…我真是跟 这小娃儿吃醋吗?明知道哥也只是哄哄她而已,但还是搞得两人相处的时间少 了很多,都没有那种小俩口的甜蜜了。并不是真的把小妹视为情敌,但我仍不 愿意与她分享能够陪着哥的时间,这样到底算不算吃醋啊?   「霜儿,我也该上班了,最近医院要整顿的事情很多。等等我出门顺便载 明雪去上学。」   「好的,路上小心。」   目送两人出门之后,家中又剩我一人了。这阵子医院经历很大的风波,害 得令贤哥费了许多力气,对内稳定同仁信心、对外捍卫医院名誉,又要想办法 帮爸爸打官司,我们家真的是都靠他了。但是看他忙得不可开交,我却什麽也 帮不上,对于无能为力的自己感到十分厌恶。   白天没事的时候,我就看着食谱学做菜来打发无聊的时间。虽然说大学联 考就快到了,不过我也没什麽心情去读书,反正也要结婚了…所以之后也不太 想唸大学,我比较希望能待在家裡当个贤内助,让哥每天一下班回到家都有人 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   话说回来,以前老爸在家的时候都是他盯着我用功的,要是他回来后知道 我考前黄金期都没碰过教科书,一定会杀了我吧?他一向反对女孩子长大等着 嫁人就好的想法,总是说打算让我跟小雪一路深造上去,以后看哪个来继承这 间医院。但我这没志气的女儿已经决定了放弃学业,要跟喜欢的人共组家庭, 到时候不晓得该怎麽说服老爸才好。   我一边想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一边烤着焦糖布丁,这是哥最爱吃的一种 点心了,经过连续几天的失败之后,已经渐渐掌握了要领,今天晚上一定要让 哥嚐嚐我闭关修练的成果。我拿着小火枪专注地控制着火侯,就在这紧张的一 刻,突然响起的电铃声害我吓得准头歪了一下,喵的~又烧焦了!   到底是哪个白目按的电铃啊?我没好气地拿起对讲机。   「喂?谁呀?」   「明霜,我是美芯。」   美芯姐?我们已经好久不见了说,半个月以上了吧。以前姐也经常到家裡 来找我聊天,大概医院那边最近真的很忙?不过怎麽会上班时间跑来呢?不管 怎麽说,先请她进屋裡坐吧。   「明霜,我昨天才接到妳的喜帖,妳跟阿贤他…?」   「嗯…是啊。」   这场面真是尴尬,哥跟姐原本是一对的,分开也还没有多久,这样感觉上 就像我是横刀夺爱的坏人一样。可是相爱了又有什麽办法呢?控制不了啊。若 是姐能够祝福我们当然最好,否则的话,无论她说什麽我也不可以心软。   「我很担心妳,明霜,就算妳生我的气我也要告诉妳。阿贤不是真心爱妳 的,我了解他,他一定是为了某些目的才接近妳的。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他 不能珍惜妳的话,之后会很痛苦的,妳要不要再想想看?」   原本想说不管姐姐是要哭诉还是指责,我都有默默承受的心理准备,但是 她竟然说哥哥不是真心爱我!说我的婚姻不会幸福?好像都很明白似的,我从 来不晓得姐姐是这种会呛人的个性,听了这些话让我忍不住有点生气。   「妳的意思是说哥喜欢的人还是妳,我就算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是这样吗?很有自信嘛!」   虽然姐姐条件非常好,聪明能干、个性好、人长得漂亮、家世背景也大有 来头…,想起来我都要自卑了。但是我的条件也没有说怎麽差呀!干麻说得这 麽肯定,好像哥看上我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我怎麽可以示弱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妳误会了!听我说,阿贤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他也从来没有爱过我,他 一向只爱他自己而已。一开始我看不清事实,是我太傻了,后来我为了顾及两 人的颜面,一直自己一个人委屈求全地来维繫我们的关係,我只是不想妳以后 跟我一样辛苦…」   什麽啊?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如果是说我条件太差、配不上令贤哥之类 的,我都可以一笑置之,但是现在摆明是把哥污衊成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这 我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容许了!他是怎样的人我有眼睛自己会看,还用不着其他 不相干的人来这跟我说长道短的。   「别说了!美芯姐,我不准妳批评他!不好意思,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我 也相信他会一直对我好,妳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真的要翻脸了。」   「好像怪怪的喔…?难道…」   姐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皱着眉沉思着,不时上下打量着我。   「不可能吧,这种事…」   「又怎麽啦?是还有什麽忠告吗?」   「不…没有了,妳是个非常理性的女孩子,应该能自己思考跟判断才对, 我还以为妳也是一时被甜言蜜语冲昏头…是我错了。真抱歉,说了很多失礼的 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不知道怎麽搞的,美芯姐的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害我一时之 间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咦?没有啦…我也该道歉,姐姐关心我,我还对妳凶。我只是希望妳能 明白,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哥对我绝对不是玩玩而已。」   「嗯…我知道了。妳真的很爱他呢,阿贤那傢伙真是好运。他这个人啊~ 就是什麽都闷着不说,又爱鑽牛角尖,往后相处妳可得多费点心思了。」   姐姐这句话的意思是认同我们了吗?好开心,我真的很希望可以获得她的 祝福呢。只是聊着聊着,姐又开始歪着头看来看去,这次又怎麽了呢?   「话说回来,结婚一生就这麽一次,再过几天妳就要步入礼堂了,可要注 意保养才行喔。」   「嗯嗯,就是说啊!…呃,怎麽…我有哪裡没做好吗?」   难道是有长痘痘还是有黑眼圈吗?应该不会吧,我都有在注意的啊。姐姐 卖关子似地露出神秘的微笑,弄得我不禁更加紧张起来。   「从这角度看过去有两根白头髮啊,可能妳自己照镜子看不到吧~」   「不会吧?唉唷!当女生怎麽这麽麻烦。姐,妳帮我弄一下啦…」   奇怪了,怎麽还这麽年轻就有白头髮呢?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可以了,拔起来就好了~」   「再看看嘛,还有没有啊?」   「嗯,我看看…,应该是没有了吧。唉呀,不早了,我想到还有别的事情 要做,先走了喔~」   「这样啊…那改天见吧,我们结婚的那天要来喔。」   「嗯,我一定会去的。先预祝你们新婚愉快。」   跟美芯姐做了这样的约定,感觉心情轻鬆了很多,原本我一直很担心姐姐 怪我抢她男人的说。虽然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结的,但是若还能够跟姐姐依然维 持着友谊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  ※  ※  ※  ※  ※  ※  ※  ※  ※  ※   「哦~这布丁做得很不错呢,原来我们家霜儿是很贤慧的嘛。」   「拜託,本来就是了好不好!你现在才发现喔。」   失败了无数次总算有东西能端上檯面了,受到哥的称讚真是令我高兴。想 起垃圾袋裡堆积如山的蛋壳…那都是我失败的纪录,要是让哥看到反而要嘲笑 我了,所以我今天早早就把它们拿去垃圾车丢掉了。   看哥吃得笑咪咪的,他可不知道这是我花了多少心血才练成的啊,不过算 了,看他高兴我也觉得开心。可是,总觉得他今天心情本来就特别好,却也不 见得是这个点心的关係,他刚回到家那时候就是一付满面春风的样子了。   「哥,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呢,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啊?」   「嗯…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事,就美芯啊,她今天辞职不干了。」   「咦?为什麽?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份工作的说,怎麽突然就…」   「今天下午她自己跑来跟我闹,说我的新恋情太高调了让她很难看,在医 院待不下去了。闹完之后她就直接走人了。」   「怎麽这样…?早上明明还好好的说。」   结果姐姐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不是约好了吗?心裡不禁感到很沮丧,多年 以来美芯姐一直就像亲姊姊般地照顾我,我们的关係就这麽完蛋了吗?   「妳说早上?今天早上妳有见过她吗?妳们有聊了什麽?」   对于我们见面的事,哥好像有着不寻常的关切,态度也变得紧张兮兮的。   「也没什麽啊,她一开始是跟我说…说…」   「说什麽?」   「她说你不是真心喜欢我,可是我相信你,结果我们差一点吵了起来。不 过最后明明有和好的啊,她还说祝我新婚愉快耶,我以为…」   「除了这个还有说什麽吗?」   「没有了,就这样。我真不懂姐姐到底在想什麽…。」   哥哥低头沉思了一会,似乎也想不出什麽结论,毕竟姐的行为实在是不合 逻辑。硬要给个解释的话,也只能说她这次真的打翻醋罈子了,虽然从平常的 相处无法想像姐会有这种举动,她一向都是很优雅的,像个仙女一样。不过感 情的事谁知道呢?   「算了,反正女人嘛~就是这样,心爱的男人跑了,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 吊,唉…林美芯也不过如此,真是失望。损失一个人才有点可惜就是了,要不 是当时众目睽睽,我就把她…」   「把她…?」   「没什麽,算了…我这个人很念旧的,也不为难她了,算她跑得快啦。走 了就走了,反正目前已经没有什麽人够份量反对我了,副院长那蠢老头,送他 一个代院长头衔就得意洋洋,他把柄多的是啊,有需要随时可以拉他下来。」   哥哥越说越高兴,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但是我总觉得不太好啊 ,姐姐走了不但不难过,还把她说得像是专门唱反调的角色。   「哥啊,你真的对姐这麽不满吗?以前你们总是齐心合作的呀?」   「没办法,谁叫她一直死咬着新药的研究计划,她手底下的人我也叫不动 ,她那边的成果也不给我,要不是这样我的新药老早就做出来啦!现在总算再 也没有人可以反对我,我可以调用绝大部分的资源了。」   可能这研究对哥真的很重要吧,他就是事业心太重了,要是我才不会为了 公事跟身边的人闹僵呢。我还是不喜欢听他抱怨美芯姐,换个话题好了。   「哥~说到这个药,你上次说要改掉它的副作用,什麽时候才会好啊?我 现在每隔几个小时就会突然变得想要,这样真的很困扰呀。」   「这东西要改的地方还多着呢,做研究不是这麽容易的,更别说现在芯也 不在了,更是雪上加霜。麻烦妳再耐心等等吧。」   还要等多久呢?每次我提起这件事,总是得到一模一样的回答。我真的很 着急耶!我自己也就算了…至少都可以躲在家裡,但是最近小雪发作的週期也 开始渐渐变得频繁了,而每次为了解决身体需要就得再次注射,又留下更多沉 淀物质,早晚会变得像我一样了,到时我怕她连上学都有问题呀。   「乖~开心点嘛,三天后妳就要嫁给我了耶,还信不过我啊?妳不晓得我 为了妳们的事有多拼命?妳好歹也要对我有点信心嘛。」   说的也是,哥一定已经尽力在帮我们了,尤其是现在少了一个最有力的帮 手,爸爸的官司、医院的大小事务几乎只靠哥一人扛着,最近我们又婚期将近 ,事情全部都挤在一块儿了,弄得他每天回到家都是一付快累垮的模样。这种 时候我怎麽还能只想着自己呢?我不该这样强人所难的,应该要多给他一些时 间才是。  ※  ※  ※  ※  ※  ※  ※  ※  ※  ※  ※   「哥…不要在这裡啦,外面有好多人喔。」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在饭店宴客厅后面的小房间试礼服的时候,哥 突然跑来说要打一针,这真的太夸张了!即使我再怎麽愿意配合哥的特殊爱好 ,那也仅限于私底下,我还没有大胆到在公众场合也OK的程度。   尤其这个房间也没有门,只有一层布帘隔着,出去穿过一条走廊,外面就 是大厅,要是发出什麽奇怪的声音外面一定会听到的。虽然这个时间宾客都还 没到,不过忙着张罗场地的服务生可是非常多的,被听到多不好意思。   「我不是单纯为了跟妳做那种事才跑来的。霜儿,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我为了今天特别开发出新的第三型病毒,这是为了保证 整个婚礼可以顺利进行。」   「新的药?那是做什麽用的?是之前说的解药吗?」   「放心啦,我不会害妳的。乖,时间紧迫,我一边注射一边跟妳解释。」   不管怎麽说,打了针之后一定会做的不是吗?说了那麽多,最后还不都是 要做,哥到底知不知道我真正介意的点在哪裡呀?感觉好无奈唷…   「好了,这个药呢~可以在高潮后的一段时间之内,将妳体内代表好感的 化学物质暂时维持在最高浓度,妳知道这会造成什麽影响吗?妳将会变得像个 傀儡娃娃一般,毫不迟疑地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怎麽会…?这样太过分了,哥!你为什麽要这样对待我?」   「看吧,妳有时候还是会抗拒我的安排,这就是爱还不够的关係。待会的 整个过程不容许任何变数,而妳的行为就是一种变数,所以我必须这麽做。」   「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的,我比谁都期待今天的婚礼呀!但是你现在根 本就不信任我、也不尊重我,我在你心裡到底算是什麽?」   「不好意思,我能信任的人只有我自己。妳不必想太多,只要妳乖乖听我 的,我也不会亏待妳的。」   哥强硬地抱着我,开始粗暴地抚摸以及亲吻着,我第一次有了像是被人强 暴的感觉而生出抵抗的念头,不过可悲的是,即使遭到如此的对待,我还是很 明白地知道自己心裡仍然爱他。我过去从来不认为自己可能像这样死心蹋地去 爱一个人,我总是嘲笑新闻中那些受到家暴还替老公说话的傻女人。我不晓得 自己是中了什麽魔咒,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我也没有太多时间自艾自怜,这种药的效力发作得非常快,熟悉的灼 热感又逐渐焚烧着我的身体,无论被抚摸着任何地方都像是最敏感的核心一般 ,只要轻轻划过,甜美的快感就直接鑽进脑中,在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之间 循环流窜着,弄得我既舒爽又难受。   煎熬的慾火在药力影响下急速且无止境地扩大,很快地我便再也不懂得抵 抗,在男人熟练的亵玩之下无力地娇喘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要融化了。   「呵呵,乖老婆~这样子弄很舒服吧?别再撑了,很快就会高潮的。」   「呜…不、不行…太过分了…呀啊!…哈…不…住手…不要…咿啊啊!」   幸福的火花一下子在我的体内炸开了,我觉得自己变得晕陶陶的,刚才在 体内到处肆虐的火焰彷彿辗转栖息在脑袋裡面了?它变化成小小的一点火苗, 不像刚才那样燃起强烈的激情,只是稳定地发出细细柔柔的温度,暖烘烘的, 令人非常地放鬆,不想再费神去思考任何事情。   「我先去接待来宾了。妳在这坐一下,等会造型师就会过来。」   「是的…」   令贤哥离开了房间,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过没多久有个女的 提着美髮工具箱进来,什麽也没说就开始动手帮我弄头髮,我也就这样乖乖地 任由她帮我上电棒吹造型。   由于刚刚的高潮让我有点累,就稍微闭着眼睛打盹一下,吹风机的热气喷 在头上感觉很舒服,我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忽然听到一阵尖叫声和打翻东西 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刚才的造型师不省人事地昏倒在地,然后我背后有一 个饭店的服务生…咦?不对…   「美芯姐姐?妳为什麽穿着服务生的制服呀?」   难道姐辞了医院工作之后跑来饭店当服务生?这太奇怪了吧。而且姐手上 还拿着女生防色狼用的电击棒,也就是说,就是她把美髮师弄昏的呀!   「姐!妳为什麽要攻击这个人?妳想破坏我的婚礼吗?」   「别问那麽多,没时间了,快喝下这个。」   姐把一小瓶天蓝色的药水递给我,水瓶反射着灯光发出漂亮的色泽。   「这是什麽?我不喝,我又不知道妳到底想做什麽,怎能相信妳呢?」   「明霜,我化验过妳的头髮,确定妳被下了一种神经毒,那会介入人体的 情感中枢、扰乱讯号处理,强迫妳爱上侵犯妳的男人。这个是我做的中和剂, 它可以平衡妳身体裡异常的元素比例,暂时解除毒素的影响。」   「妳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懂,但是我不是因为做…呃,不是因为药的关係才 喜欢上哥哥的,妳一定是弄错了。」   「唔…不行,没时间慢慢解释了,妳现在八成也听不进去的。抱歉了~」   「呀!」   姐竟然拿手上的电击棒电我,猝不及防之下吃了这一记暗算,身体整个麻 痺了,四肢的肌肉都变得不听使唤。我开始觉得害怕而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 连站都站不起来。   「好痛喔!姐,妳到底要干麻啊?」   因为麻痺的关係,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含煳而且颤抖着,电这一下的伤害 比想像中还严重,现在的我一点抵抗也做不出。姐连回我话的意思都没有,只 是捡起掉在地上的蓝色药水,抬起我的下巴,把它一口气倒进我嘴巴裡。   咕噜咕噜地把这来路不明的药都喝下肚了,只觉得脑袋裡像擦了薄荷油一 般,凉凉的,思路似乎逐渐地在恢復清明,就好像一直萦绕于脑海中的一团迷 雾慢慢散开了一样。   只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现实的沉重打击,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一段时间 自己做了多少荒唐事,我不敢相信令贤哥竟然做得出这些行为,不但把我变成 了他的玩物,连我这麽小的妹妹也不放过。这样的令贤哥,跟过去他在我心中 的身影实在是重叠不起来,到底是什麽让他变成这样?   我现在对他的愤怒、鄙夷,跟以前还是好朋友时的信赖、关怀彷彿还同时 存在,真相对我而言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来不及整理千头万绪的感情,我自己 也不晓得现在的我要是见到他的话会做出什麽反应。   我只是很怀念以前大家坦诚地坐在一起聊天说笑的时光,这美好的情谊是 从什麽时候开始变质、扭曲了呢?从我这段日子的记忆来看,我很清楚令贤哥 肯定一点都不爱我,他有什麽动机硬要把我留在身边,不惜违背自己一贯的原 则,也要使出卑劣的手段来强娶一个不爱的女生?我真的很想问为什麽。   「明霜,妳还好吗?抱歉,我必须打断妳,这场婚礼不能进行下去,不然 也许会牵连很多人,我们要趁没被发现之前快点逃走。」   「姐,我不走,我有很多问题想当面问他。」   「不行,我们要是被抓到就完了。我还没有办法把妳的毒素解掉,只是把 失调的离子清除掉而已,只要阿贤有机会再次侵犯妳的话,到时候妳又会乖乖 地跟他结婚了。妳快点换上这套衣服,我们先离开再说。」   姐拿给我另一套饭店服务生的衣服,看起来她真的是有备而来。姐这麽积 极地要阻止我跟哥结婚,除了为我的幸福着想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理由呢? 她刚才说这段婚姻会牵连很多人,是不是大概猜到哥娶我是为了什麽目的呢?   「姐,妳不是单纯只为了我吧,妳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虽然姐从刚才就一直很急,但是边换衣服边说话应该是没关係吧?这讨厌 的小礼服,没事绑那麽多带子做什麽,我一紧张起来就笨手笨脚的,结果反而 弄成死结了。   「我目前能肯定的只有两点。第一,他娶妳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掌管医院的 大权,所以妳们结婚之后他一定会先对老师下手。第二,他寻求外援的对象是 市长先生,而且八成是拿『爱神』当作筹码。虽然不晓得他们最后达成了什麽 协议,但是只要跟这种危险的病毒有关联绝不是好事。」   「等一下,妳说对爸爸下手,那是什麽意思?」   「我不确定,最坏的情况下或许会…嗯?」   美芯姐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对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悄悄地背靠 着房间入口的侧面,紧接着我就听到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令贤哥的呼 叫声。这时我才刚换好衣服而已…现在看来也没有意义了。   「霜儿~好了吗?…咦?这是…哇!」   姐的偷袭没有得手,差那麽一点刚好被闪过了,大概哥看到倒在地上的造 型师时本能地就生出警戒了吧?我想刚才那一照面,他一定已经了解我现在的 情形了,因为我看着他的脸色想必不怎麽好看。   姐护在我身前,把哥不断地逼到房间裡侧的角落,她手上的电击棒发出霹 啪的声响,闪着银白色的火花,哥看来十分忌惮那东西,不停地被节节逼退。   「芯,妳为什麽老是爱来坏我好事?每当我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妳都要 出手妨碍我!大家相识一场,有必要这麽绝?」   「就是因为相识一场,我才不能让你误入歧途。以前你虽然个性有点偏激 ,还是个有所不为的君子,我很惊讶你会做出这种伤害他人的事。你知不知道 『爱神』的力量有多危险?市长那个人不是好东西,你别再跟他打交道了,现 在回头还来得及…」   「好哇…妳居然调查我?我真是小看妳了,故意装疯卖傻降低我的戒心, 呵呵…这招不错~妳真的很能干,等我接了医院,一定会找妳回来帮手的。」   令贤哥边说边后退,一双眼睛四下张望,不知道是在找脱逃的空隙,还是 想要找一件绝缘体来当挡箭牌?不管是哪个,总之似乎都没有机会。   「阿贤,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要一错再错了!跟着市长那种人作恶,伤害 无辜的人,你认为自己以后可以过得心安理得吗?」   「住口!我在这医院做牛做马多久了,最后差点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妳怎 麽能明白我的感受?我现在只是要取回我应得的罢了!市长大人乃是人中龙凤 ,妳们小小燕雀岂知鸿鹄之志?什麽是善…什麽又是恶?我老实告诉妳吧,在 这个世界上,正义永远在强者的一方!有实力的人就代表正义!」   哥一番话说得面不改色,一半是对自己过去遭受亲友背叛的控诉,一半则 是宣告了分道扬镳的决心,表示从今以后大家再也不是同路人了。哥得意的笑 声听在耳裡却似乎透出一种凄然的味道,我不晓得研究计划被处分掉对他而言 是这麽痛苦的事,我也相信他原本热心于研究一定不是打算用来做坏事。   难道爸当初的决定做错了吗?无论如何,现在想这些都已经太迟了,这个 心结恐怕没办法很容易地就解开。   「你们不会如愿的,今天我一定要把明霜带走。请你先在这躺一下吧。」   「就凭妳?还太嫩了。警卫!抓住她们!」   正当姐准备对已经退到牆角的令贤哥出手的时候,他突然朝着我们的背后 比划着,然后趁着姐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间将她扑倒在地。我回过神来,发现哥 正压制着美芯姐,并试图要抢夺她手上的武器,情急之下我举起一旁的椅子用 力地打横着扫过去,逼得他必须狼狈地一个前滚翻来避过这一击。   「妳们以为可以逃得掉吗?真是傻得可以。尽量挣扎吧!」   哥丢下这句话,跌跌撞撞地朝大厅的方向逃走了。   「不好了,我们也快走!跟我来。」   姐姐带我走的是反方向,从厨房专用的送货电梯通到地下一楼的停车场, 门一开,我一眼就看到姐的那台漂亮的红色跑车停在不远的地方。想当初哥哥 姐姐开这台车出门兜风,常常都还多带我一个电灯泡,那时年纪还小的我非常 嚮往能够像那样与心仪的对象坠入爱河。   曾经是为了共同的梦想而彼此依赖的心灵伴侣,但最后那研究的成果却也 令他们决裂到今日的地步。就算如此,我总觉得姐对哥还是情深意重,而且她 也确实在哥心中依然佔着特殊的地位,只是我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到两人之间的 牵绊,可是他们自己反而却都没有发现。   我还是坐在我专属的后座中位,但是原本车上应该有三个人的现在只剩下 两个,不禁让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我从后照镜瞄到姐的眼眶也一样红红 的,她默默地发动车子,名贵的跑车稳稳地加速驶出了停车场,突然洒下的刺 眼阳光令我原本就感觉肿肿的眼球变得更不舒服。   不过世事果然不如人意,才出来到第一个十字路口,就看到右边方向有三 辆警车很快地靠近,然后后面停车场门口也有一辆跟了过来,前面不远处则是 有两台缓慢并行的游览车封住了去路,不得已只好转向左边往市中心闹区的方 向。   后面追赶的警车鸣着警笛开路,姐姐只得被迫不停地超车、闯红灯来拉距 离,以往一直都是温柔恬静的美芯姐,我今天第一次见识到她真正的果决和行 动力,打从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一直表现出无惧和处变不惊的样子。但 是以我对美芯姐的认识,其实她的心裡一定也很害怕,但是她最后能够拿出勇 气来超越自己,我真的觉得非常了不起。   即使背后的追兵有数度都已经贴到我们的车尾,甚至有一次还从侧面追近 半个车身,但最终都没能把我们拦下来,只能不断拿着扩音器进行无用的喊话 ,像是绑架会关多久、会罚多少钱,停车自首可以打几折之类的。过了一阵子 我们都没理会,他们开始威胁说要开枪打我们的轮胎。   「可恶…这些警察根本不晓得他们正在做什麽。」   「姐,要不乾脆停下来跟他们解释,说不定他们会反过来帮我们啊?」   「不可能的,整个台中市都是他们可以一手遮天的地盘,寻求警方庇护跟 自投罗网没有差别。」   「那我们要怎麽办嘛?」   眼看后面都已经对空鸣枪了…!幸好千均一髮的时刻,拐过了一个转角, 又是通往远离市区方向的道路,少了车阵与行人的阻挡,蓝宝坚尼终于可以发 挥它真正的威力,有如脱缰野马一般直线加速,瞬间就把追兵远远甩在后面。   记得以前看过一则新闻,警察抱怨他们总是追捕不到嫌犯的理由,是因为 便宜的国产车总是跑不过人家的进口名车。现在我确实非常能够体会他们的处 境…真的是一群苦命的公务员。   「这样应该可以跑得掉。明霜,我们先去苗栗县找我爸,他在当地有一定 的实力,胡市长目前还动不了我们。妳体内除了爱神以外,还有不少麻烦的怪 东西,我先想办法把它们都解决掉,之后再见机行事。」   「那…那令贤哥那边呢?不晓得他打算拿那种药去做什麽呢?」   这问题实在不晓得该不该问,一提到那个人,果然姐的情绪又变得低落起 来。本来我以为哥做了那些不可原谅的事,我一定会视他如仇寇,结果没有… 我心裡还是一直在等着他回头啊,我想姐一定也是一样。明明感觉上只是一个 简单的误会,为什麽最后会弄成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呢?     「…他啊,先不管,现在医院名义上的领导人还是老师,阿贤顶多当到代 理院长,他只能维持现有的运作,无权大幅度地改变营运方针。从他一定要先 娶妳这点来看,他的计划一定需要完整的继承权才能执行,要是对峙起来该着 急的是他才对唷,我们等着他们先自乱阵脚就好了。」   是啊…说得对,但前提是我们能够跑得掉才行。本以为进展得满顺利的, 眼见不远处就是大雅交流道,但是没想到警方早已设哨把闸道给封住了,要上 高速公路一定得先经过盘查,不用说,目标一定是我们吧?前后一共三道关卡 ,看这个样子就算硬要冲撞通过也不可能行得通的。   改道往其他方向走,可是我们渐渐发现,每一条离开台中市的道路,不论 大小都一律被封死了,我们只能不停地在这八卦阵中绕圈圈找缺口。但是,不 但每一个出口都封得滴水不漏,而且追踪我们的警车也越来越多,我甚至怀疑 他们是不是动员了台中市全部的警察?   「太夸张了!他们竟然出动这麽多警力,难道没人觉得不对劲吗?」   就算我今天是真的被歹徒绑架好了,洒下这样的天罗地网去围捕也是前所 未见的,再说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当年警方追缉大盗陈进兴都没有出动过 这麽多人啊!这群笨蛋就只知道听令行事,居然不会有人怀疑整个事件其实并 不单纯吗?   「不行…再继续这样兜圈子,早晚会被堵到的。明霜,妳在这边下车,把 衣服换掉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几天。他们不可能一直这样封路下去。」   在一个直线道加速暂时摆脱追击之后,姐在一个大卖场边把我放了下来, 紧接着把她在车上的便服,连同一小笔钱和戴在手上的戒指很快地都交给我。   「找个机会离开台中市,搭计程车去苗栗县议会找议长,那是我爸,妳把 这戒指拿出来他就会相信妳的。」   「姐…那妳呢?」   「后面的马上就要追来了,我去引开他们,妳快点躲起来吧。」   「怎麽会…我不要这样!不可以…」   「明霜,妳一定不可以被抓到唷。没时间了,自己保重!」   没等我把话说完,姐的车子一个迴转就往刚才来的方向冲回去,我躲在转 角远远地看着疾驶而来的警车也全部都急转弯,掉头追着姐姐的车子离去。没 有多久,那红宝石般耀眼的车身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彼端。  ※  ※  ※  ※  ※  ※  ※  ※  ※  ※  ※   躲在大卖场的女厕换了衣服,但是下一步该怎麽走,我完全没有方向。原 本好好的生活为何突然间变得一团乱?这剧情真的比三流的偶像剧还要烂!不 晓得美芯姐现在要不要紧?只觉得此刻心情十分难过,想着想着,不禁望着手 上的那枚戒指哭了起来。   这是一枚高雅的粉鑽戒指,我知道这是林议长送给他女儿的生日礼物,色 泽和凋工都很罕见的奢侈品,在白银製的指环内侧还刻上了「林美芯」三个精 美的小字。姐把这麽重要的东西都给了我做信物,现在它戴在我手上,似乎代 替着美芯姐来守护我,给了我更多勇气。是啊,我不能再哭了,大家的希望全 繫在我身上啊!即使自己一个人我也要走下去!   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先找间出入单纯的小旅馆躲几天?口袋裡有姐给的几 千块钱,至少躲个十天半个月都还绰绰有馀,我就不信警方佈哨扰民还可以撑 那麽久。一路上我努力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哪个人特别注意我, 儘管如此我其实心裡还是很紧张,就怕有个万一,真只能用草木皆兵来形容。   在附近逛了逛,旅馆没找到,肚子倒是先饿了。在一家小吃店点了一碗麵 ,刚喝了两口汤,就看到电视上的新闻快报,爸爸刚被判决了一审有罪,然后 四周吃麵的民众就开始唾骂着,说得很难听,当下我真的有一股冲动想要跳起 来辩护,不过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只觉得心好痛…   接着,媒体开始报导爸爸的生平、学经历、家庭背景等,我吃了一惊,因 为我不晓得它会不会提到我…甚至摆上我的照片?我一刻也不敢留在这裡了, 匆匆结完帐之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老闆娘见我麵也没吃上一口,还用一种怪异 的眼光盯着我看。   现在我的心情只能用恐慌来形容了,我总觉得街上的每个人是不是都偷偷 地在注意着我?看到有人在远处讲电话,我就会怕那个人是不是正在给警察打 小报告?我只想要远离人群,旅馆也不敢住了,谁知道会不会晚上睡到一半就 有警察来敲我的房门!   我半走半跑地一直避往人少的外围地带,最后很幸运地在光明路旁找到了 一间看似废弃的工寮,一楼没有门…不知道是不是被偷拆去卖了?走进屋裡, 地板上积了厚厚的沙尘,几隻野狗栖息着,看到我进来也都不理会,依然懒洋 洋地趴在地板上打盹。看牠们安逸閒适的模样倒是令此刻的我格外羡慕。   上了二楼倒乾淨许多,可能是门窗紧闭的关係,但是铁皮屋顶受到日光西 晒,整个房间闷热得像蒸笼一样,这裡又没水没电,我真的受得了在这边过上 几天吗?光在这待上一个下午,可能会出汗出到脱水。再说了,虽然洗澡对我 目前的状况是种奢求,但至少要能擦汗洗脸应该不过份吧?这裡也没有。   不过虽然这边生活条件很差,但是就地理位置来说确实非常理想。从二楼 的窗远远就可以看见大肚溪,那条溪的对岸就是乌日乡以及彰化市了,也就是 说这边离台中市的边界很近,只要我知道警方撤了哨就可以第一时间逃出去。 那之后即使被其他县市的警察逮住了,也不会被黑箱作业直接交给台中市长, 我至少还有说话的权利,可以让双方一起接受公平的调查。   打定了主意,我便找了离这裡最近的一家超商,买了食物、饮水以及好几 份的报纸(当作床垫),准备在此度过我的第一个夜晚。我坐在报纸上狼吞虎 嚥着,第一次觉得超商的麵包也是这麽美味的!好像落难之后我才学会了知福 惜福,平常一成不变地上课、考试、吃饭、睡觉,原来是那麽美好的日子。   如果是过去的我,一想到这边肯定又要掉眼泪,可是我没有,…虽然伤感 还是免不了的啦。不知道我是不是变得坚强一些了呢?或是单纯只是累了而已 ?吃了麵包果腹,然后报纸舖一舖能够躺下来休息,这就让我感到很满足了。 也许像这样的生活其实没我想像的难受?我的适应力还满强的啊。   可是,正当我想放鬆心情好好睡上一觉时,突然不正常的心跳加速提醒了 我一件非常糟的事实:我身上的各种毒素并没有解除掉,而现在这情形就是催 淫病毒要发作的前兆。这东西一直都是我的恶梦,由于前段日子不断地施打淫 毒,到现在每天都要发作个两三次,只要达不到高潮就不能平息下来。   我在报纸堆上翻来覆去,随着体温不停地升高,心情也越来越焦虑不安。 很明显地感到乳头已经竖立了起来,下面也开始在骚动着,阴道裡面又痒又麻 ,像是有什麽虫子在裡面鑽动着,本能地好渴望有什麽东西可以插进去深处弄 一弄。现在没有了爱神的控制,神智清醒的我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极了 ,可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作出糟糕的事来。   但是药物的效力果然是不能抵抗的,就像没有人能够吞了十颗安眠药还能 生龙活虎啊。强忍着淫慾让我难受得像是要死了一样,明明只要抚摸一下就可 以解除痛苦的,反正又没人看到…摸一下有什麽关係呢?只要那麽一下就好了 ,就不会那麽难过了,从心灵深处不断产生出想要妥协的念头。   终究还是耐不住煎熬,夹着乳头轻轻地扭转了一下,一瞬间在体内爆发出 一股强大的电流,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着,那甜美的滋味令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深 深的叹息。已经不行了…,我再也无法停止手上的动作,好舒服,这种下流的 事…为什麽会停不下来了呢?越是想要反抗,我的双手反而更加使劲地揉着乳 房,那恼人的快感令我的思想变得一片空白。   下面也好想要…,羞耻心什麽的,对我一点也不重要了,我开始把其中一 隻手伸进内裤裡面,浅浅地抽插着小穴,那酸甜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冲刷着我的 意识,驱使着我的手指更快速而且用力地欺负着自己更裡面的地方。我听见自 己娇媚的尖叫声在房间裡迴盪着,感觉到小穴不停地收缩着,黏黏的淫水一直 冒出来,不要了…怎麽变得这麽兴奋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来了……呀…啊嗯…要洩…咿…要洩了……」   身体紧张地弓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就要高潮了,可是就在那一刻,原本累 积起来的快感突然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强烈的空虚,期待落空的我 只觉得大受打击,与前一刻对比起来,那巨大的落差就像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一 般。难以想像的苦闷感逼得我只能更加激烈地手淫,我像是发疯了似地拼命自 慰着,但最后舒服的感觉又再一次残忍地消失了。   「呜…不要啊……为什麽?」   这情况我以前也有过的,对了…我若是没有注射那个药是不允许高潮的呀 !我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再这麽弄下去也是没有用的,但若是一停下来又立刻 寂寞得无法忍受。现在不管怎麽刺激着敏感的地方,也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满足 ,但是若不想变得更难受的话,还是不可以停下来的。   我被迫不停地爱抚着自己的下体,流出来的爱液已经把整件短裙都给打湿 了,但我只觉得好累、好辛苦,一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变得迷迷煳煳的,不知 不觉间好像渐渐地沉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  ※  ※  ※  ※  ※  ※  ※  ※  ※  ※  ※   才一醒来,不安份的双手又很自然地开始抚摸着小穴,…对这种事我心裡 已经没有什麽排斥了,是因为习惯了吗?不得不做的事,抗拒只会使自己更痛 苦吧。我也不晓得自己在这房间裡已经过了多久了,每次在连续的自慰之后筋 疲力尽地昏迷过去,但是醒来之后又只能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有时候醒来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那到底过了几天了呢?我不知道,现 在连醒着的时间大半也都是浑浑噩噩的,好长的时间没吃没喝了,但是飢饿和 口渴的难受远比不上体内那空虚感的煎熬,每一次快感的消失,都令那种失落 变得更加深刻,这可怕的诅咒每分每秒都在腐蚀着我内心的光明。   我的意志力早就崩溃了,我变得满脑子除了自慰之外什麽也不知道,痛苦 还是快乐什麽的都溷在一起,渐渐地也分不清了,整个人完全受到慾望的支配 ,只懂得顺从本能盲目地寻求着慰藉。现在我恨不得能够被抓回去打一针,问 题是我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不晓得那些笨警察能不能找到这裡?   窗外的天空开始下起午后雷阵雨,隆隆的雨声掩盖了我的喘息声,冰冷的 空气接触到发烫的肌肤,让我有种异样的酥麻感,我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好 像全身都同时受到轻柔的爱抚,若有似无地挑逗着,说不出的舒服。   我迷乱地扯开上衣,踢掉了短裙,让自己近乎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藉由 冷风的吹拂获得强烈的快感,闭上眼想像着自己全身上下被一群男人爱抚着的 画面,几乎令我一瞬间就要丢了。即使抑制的效力仍然存在,但是那样甘甜的 羞耻和愉悦交杂着,还是能产生一阵阵近似于小高潮的短暂失神。   我一面贪婪地享受这一丝难得的满足感,一面暗暗对自己的变态行为感到 绝望。这段时间我变了好多,性爱的欢愉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灵魂之中,现 在的我只不过是一隻成天发情的母狗而已。即使以后有机会把毒性解掉,或许 我也无法再回到从前那种端庄、矜持的模样了。   「啊咧?看到鬼了…」   耳边传来男人的说话声,睁眼一看,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房间入口处,蓬 头垢面、满脸鬍渣,穿着一件髒兮兮的白衬衫,浑身淋得湿答答的,样子十分 狼狈,猜想应该是因为骤雨才躲进这裡来的。我一时之间慌乱得都忘了要把衣 服穿回来,就这样呆呆地盯着他瞧。   他站在门边跟我对看了一阵子,才大着胆子靠了过来,伸手碰了一下我的 肩膀。   「热的勒,干!不是鬼啊…嘿嘿,这下爽了。」   男人不客气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并且捞起我的一头长髮捲在手上玩弄 着,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汗臭味,但不晓得是怎麽了,那阳刚的气味却 让我有种异样的兴奋,感觉心中生出了一股澹澹的情愫,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 我微微地张开了大腿,当着他的面抚慰着自己的阴核。   我已经成了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了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可是现在 一般的刺激已经不能满足了,非得要透过变态的性行为才能获得快乐的感觉。 由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是平时自慰的好几倍,太过剧烈的悦乐令我变得神智 不清,感觉肉穴裡面都在痉孪着了,我现在好需要…好需要男人。   「唉呀呀…真是个淫荡的小美人,需要叔叔帮妳吗?」   我已经喘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无力地摇摇头,但是明明我心裡是愿意的 ,却不知道为什麽要拒绝呢?好奇怪呀…脑袋已经是一团溷乱了,我也不晓得 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只是本能地不停抚摸着淫穴,把大腿内侧全都弄得黏煳煳 的了…。男人自顾自地剥掉我的内裤,把我下半身整个给抬了起来。   「好可爱呀,还是粉红色的呢…」   他盯着那个地方讚叹着,把整个头埋进我的两腿之间,我眼睁睁地看着他 伸出舌头舔我那裡,然后把嘴巴贴上去吸吮着泌出的淫汁。   「不…呀啊!……咿…别…这样……哈…嗯…好髒啊…」   虽然心裡不能接受这种行为,但这种羞辱感却随即转换成强烈的快感,下 半身整个受到强烈的痠麻与舒爽的侵袭,我也分不出到底是快乐还是难受,身 体变得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只愣愣地看着过多的淫汁不停地从男人嘴边漏 出来,画出一道水线,通过腰部,然后汇聚在小腹的地方。   羞耻的感觉都渐渐麻木了,看到这丢人的画面,只让我觉得亢奋到不行, 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晕陶陶的幸福感笼罩着我,肌肉全都在不规律地抽动 着,好想要肉棒插进来…想要热热的精液射在裡面…   「哈哈,好色的小姑娘,才这样就不行了啊?」   男人把我放了下来,翻过身去,又硬又热的东西一下子从后面插进了我的 体内,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紧紧地包覆着男人的棒子,在裡面那样地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擦着,这麽舒服的事情…不行了…我已经…,脑袋裡全都一片空白了…   「马的…这麽紧!妳这个…哼…这个骚货!」   背后的男人同样喘息着,狠狠地一下一下贯穿着我的身体,我迷迷煳煳地 扭动腰配合着他,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室内迴盪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男人 长长地一声大喊,把精液全都射在了深处。   虽然我仍旧没有高潮时的那种满足,但是确实感到身体舒服多了,像是稍 微地消了一点火,暂时不再受到空虚感的勐烈煎熬。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 疲惫感,被慾火折磨了好几天,其实一直都不曾真正睡个好觉,我没有再理会 一旁的男人,自顾自放鬆地沉睡过去。   本以为这不过是所谓的一夜情,但是后来才发现我错了。接下来的几天, 这座工寮成了附近的街友跟游民的集会所,那天的男人找来了他的同伴,共同 把我囚禁了。他们没收了我身上的钱和衣服,把我的双手綑了起来,跟窗户的 铁栏杆绑在一起,我只能像这样高举着双手,赤裸地靠着牆坐在窗户底下,他 们有食物或水就会拿一点喂我…就像在喂狗一样。   大多时候他们是把我当作洩慾的工具,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会解开我 的綑绑,让我可以舒服地平躺在报纸堆上。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上我, 最多的时候有九个人,有些人等待时会把他那肮髒腥臭的生殖器往我的皮肤上 磨蹭着,有些人拿我的内衣裤打手枪,一个一个把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我身上。   当全部的人都玩够了之后,就重新把我绑回栏杆上,迳自坐在一边聊天打 牌,除了在兴奋的时候说了一些胡话之外,我跟他们从来也没有交谈过。身上 的精液被风乾之后变成一块块黏腻噁心的薄膜,等到下一次欢爱的时候又覆上 新的一层,身上发出的那种臭味一度让我反胃到差一点吐出来。   高潮依然从来也没有过,但现在我反而十分庆幸,若是现在让爱神启动了 ,我是不是也会爱上这帮溷蛋?只是我虽然心裡是厌恶他们的,但是在肉体上 却是依赖着他们,因为实际跟男人作爱可以暂时缓解淫毒的肆虐,虽然就只有 那麽一小段时间,但每次被他们一番轮姦之后,我至少就还能安稳地入眠。   但可怕的是,我渐渐地习惯了跟男人交合的行为,我开始对精液的味道入 迷,我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有时候感觉来了的时候还会主动去含他们黝 黑的男根,或是跟随便一个人抱在一起舌吻着。当他们刻意不理我的时候,我 受不了药性的折磨,便开始会学着尝试去诱惑他们。   我真的不想那样的,可是一旦发起浪时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难道 我已经彻底堕落成一个淫乱的痴女了吗?我现在已经懂得把性跟爱分开,单纯 只享受性交的快乐,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可以跟不喜欢的男人作爱,甚至可以跟 讨厌的人做,我可以跟任何人做!   只是在激情过后,我的心裡就会充满懊悔与负罪感。我对性的诱惑已经完 全没有一点抵抗力了,我可以像这样很乐意地随便人家上,就算之后能够从这 裡逃出去,未来还有可能继续过着正常的生活吗? (未完待续) ps. 因为超出字数上限,听说要分成两段来发 0.0 回顶端 Anonymous 访客 发表于: 星期六 十一月 08, 2008 9:08 am 文章主题:   「呵…呼……妳这小婊子,真会夹…哼…忍不住了…」   「唔嗯…咿……射、射进来…射到我裡面来……啊…啊啊!」   热热的精液又射到子宫裡面来了,好舒服…好兴奋喔,但是还不够…还差 一点点,我总感觉只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呢,抑制快感的效果已经随着时间越来 越弱了,不知道是它原本就有药效期限?或是一直持续生效会消耗它的存量? 总之最近几次的SEX很明显地性感越来越强,直到刚刚…真的几乎就要洩了 ,在这裡待了这麽久,我没有一秒钟不期待着高潮来临的一刻。   周围在场的四个男人都已经发洩完了,他们连看也不看我一眼,自顾自地 吃着他们的早餐…那大概是昨天哪家速食店卖不完丢掉的汉堡。我也不想求他 们,其实我很怕会触动爱神的效应,乾脆在一旁偷偷地自慰,自从被囚禁那天 起我已经很久没这麽做了,不过现在药力下降的时候,光是这样就已经让我爽 得什麽也想不起来,狠狠地搓着充血的乳头,感到身体一阵阵地颤抖着。   「喂…你们几个!我发现一个大秘密…」   九人之中相貌比较猥琐的一个鼠脸男突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把席地而 坐的四人拉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说着悄悄话,五个人不时地往我这边窥视着。   「啥…得了吧你,…不过是个野孩子吧?」   「真的啊,我有拿报纸回来,你自己看!」   五个人看着地上摊平的一张报纸,露出一付像是中了头彩似的表情。   「十万块的赏金…五个人分,可以过上个把月的好日子呐…」   「黑啊,喂…你快去找管区仔,我们来盯着她。」   鼠脸男又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最早发现我的那个大汉则是满脸怒气地朝 我走来。   「操你妈的小贱人!老子过的是什麽生活,妳老头他妈的随便污就污几千 万!干!」   我好像知道他在骂什麽,可是又有点转不太过来?现在正在要高潮的时候 ,脑袋整个都变得好钝了,明明听见了他们说的话,却没办法翻译成可以理解 的语意。我目前所能想到的事情除了追求快感就没有别的了。   「哈…啊嗯…要去了…好棒…要去了!…」   「马的,这小淫娃…就只知道爽!就偏不让妳爽…哈,妳再爽啊妳!」   就要去了的时候,大汉把我的双手扯开并且绑回了栏杆上,我感到茫然若 失,好像心中一下子破了个大洞。我只能焦急地摩擦着大腿来填补那份缺失, 可是这样一点也无法满足,可怕的空虚和苦闷感令我不由得啜泣起来。   「啊…这个,本来以为是玩具的,嘿…一起分了吧。」   他顺手拔走我戴在手上的戒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那东西…是不是有什 麽重要的意义呢?此刻的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思考和记忆全都一片模煳,满脑 子想的就只有高潮而已。如果能让我高潮的话,要什麽我也可以给他的…   「到了,管区仔…就是这裡。」   鼠脸男带回来一个年轻的警察。咦…警察?我记得我好像必须躲警察才对 的,可是为什麽呢?我有犯罪吗?不行…我好难受…什麽都想不起来,我觉得 自己快要疯掉了。   「喂!你们怎麽把人弄成这样?这是犯法的,等一下通通跟我回去!」   「唉唷…不要冤枉好人啊!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就这样了,也不知道是哪个 夭寿仔弄的!条子也不能随便诬赖人啊,是不是?」   「我警告你们,夜路走多早晚会碰到鬼的!人我就先带走了。」   警察开始动手替我解开綑绑,但是这警察很好玩,都不敢正眼看我的裸体 ,又不知道跑去哪找了件外套来给我披。   「小姐,妳是健保黄牛桉的重要证人,我要把妳带回去侦讯,麻烦妳可以 乖乖地配合?」   他伸手想拉我起来,但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索性把我抱了起来。   「管区仔,那个破桉奖金我们什麽时候可以拿到哇?」   「…局裡会另行通知。」   警察大哥狠狠瞪了街友们一眼,他们几个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话,乖乖地让出了一条路。   我被放到了副驾驶座上,车子慢慢朝市区开去。我依然在坐位上自渎着, 小穴裡裡外外都痒得受不了,我什麽也顾不得了,被路旁的骑士和行人看到我 这模样,反而让我兴奋得都快要晕过去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小姐,那个…这样子不太好呢。」   开车的警察哥哥很尴尬地劝阻着,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侷促不安,我发现 他是个害臊的大男孩,脸都红到耳根子了,不过裤档下还是免不了撑起了帐篷 。他发现我在观察他那边,紧张地把两腿夹了起来,这反应让我觉得很逗趣, 当下有点想要捉弄他。   就在这时,警车停到了一间汽车旅馆门口,唉呀~难道已经受不了了吗?   「嘻嘻…想做吗?可以唷…」   「不是!妳…唉唷,妳…妳先洗个澡冷静一下再说。」   让我抛了个媚眼,他讲话就变得结结巴巴的,把我放到浴缸裡就急忙逃走 了。真是不解风情,算了,像这样让莲蓬头的温水洒在身体上也好舒服呢,不 跟我做我也可以自己来。看吧…像这样玩弄着阴核,马上就变得头昏脑胀了… 这样…呀!这样弄…就会让我好像触电了一样喔…   「呜嗯…要来了…呀!……再多些…哈…好棒…快、快了…咿呀啊…」   等了十多天了吧?终于可以好好地洩一次,这个高潮来的巨大又持久,就 像沙漠中的百年暴雨,滋润着久旱的身躯。全身的细胞都像是在鼓譟着,什麽 也不知道了,只觉得就算死了也不再有什麽遗憾…   我无力地斜倚在浴缸中,懒懒地任由水花洒落在全身,在失神过后我渐渐 恢復了真正的清醒,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天啊…这段日子我都做了什麽呀 !我不可以被抓回去的!我想起了美芯姐,不知道她现在好吗?小雪呢…她好 吗?老爸的官司还有得救吗?   我怎麽这麽不争气呢?原本应该要讨救兵的我,却…我真恨死自己了!如 果大家出了什麽事,那都是我的错啊…想到这裡,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原本 我是对着姐给我的戒指发誓过,我一定要坚强、一个人也要走下去的,可是… 现在连戒指也被抢走了,结果我什麽也没做到,…真的不行了吗?该放弃了吗 ?我真的觉得很不甘心啊…!   水花依旧不停地洒下,跟我的泪水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我没有哭啊… 那只是水花而已,我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继续努力的。为了挽回过去幸福 的时光,我不能输啊!好不容易我才懂得惜福的,我还有好多话来不及跟身边 的亲友们诉说呢,在这裡放弃的话就一切都完了。虽然我不像哥跟姐那样聪明 能干,再来该何去何从我仍是完全没底,但至少干劲不能被抹灭了!   「小姐,妳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年轻的警察大哥敲着浴室的门。   「对不起…再等我一下。」   「喔…我给妳买了衣服,放在浴室门口旁边啊,妳等下自己拿吧。」   「谢谢~」   真的…谢谢,这个警察哥哥实在是个好人啊。不过即使他肯相信我,也帮 不了我的,我还是必须靠自己才行呢。   「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了…真是抱歉呀!」   我朝着门口合掌轻声地道歉。接着我打起了精神,将身上噁心的污垢都洗 掉了,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伸手拿了门口的衣服来穿。这衣服…有点大件呢 ,穿在身上鬆垮垮的,没什麽安全感呀…   「喂~衣服太大件了呀,你看我有那麽胖吗?」   原本正常的衬衫都变低领衫了,牛仔裤也变成了低腰裤,尤其是他也许不 好意思买女孩子的内衣裤吧,所以就…裡面没有呀…!我穿成这个样子看起来 有点色情呢,他自己看了也尴尬地马上低下头去。   「对不起…我不太清楚,我怕买小件了穿不下…」   说起来,他一开始就不敢正眼看我的身体,后来又用外套盖住了,大概也 很难看得准呢。最后他把我放进浴缸,开水花的时候,也都不敢把外套拿下来 ,后来整件外套就这麽给水花打湿了。   「哪…你的外套,都湿了啊~我就顺便把袖口和领口洗过了。」   「哈哈…谢谢,上次洗这外套记得是冬天的时候啦…」   他接过了外套,不好意思地搔着头。这个人真的很老实啊,如果我不是现 在这个处境,说不定会喜欢他呢?是这笨蛋没有福气啊,可惜了…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哇!做什麽?」   我突然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他似乎真的吓了一跳,四肢都僵硬了。   「你对我很好啊~我很感动呢,需不需要我回报你什麽?」   我挑逗地在他的上半身和大腿处摸来摸去,这种事情我已经很熟练了,真 没想到我已经变成这种用美色诱惑男人的女生,以前的我最瞧不起这种女生了 说…。但我大概也只敢对这种老实人用,因为我觉得他根本不敢对我怎样的~   「不…不用了,妳、妳冷静一点…」   他胀红着脸,用双手护着他的宝贝,这让我觉得好像是我在强姦他似的。 看他那麽笨拙的样子,一定从来没有跟女生做过这种事。   「你是不是嫌我髒啊?你知道我被那些游民玩弄过了~看不起我了…?」   我一边对他吹着气,一边隔着西装裤胡乱搓着他的小弟弟,那东西比他诚 实多了,早就乖乖地站起来啦。   「不是的…哎…呃…,小姐,请妳别这样啊…」   「我不叫小姐,我的名字叫做明霜。」   「明霜…不可以…噢!妳…」   我强硬地拉开拉鍊,把那东西掏了出来,跪在他的身前小心地舔着,套弄 着,他好像十分受用的样子,双手按着我的头,不再说话了。我现在即使头脑 是清醒着,含着男人的阳具仍不感觉到排斥,还有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身体 微微地发热。是因为我已经变得好色了吗?还是因为我喜欢上这个人了呢?   他的宝贝已经变得又硬又烫,在我的口中跳动着,我却在他快要出来的时 候故意停了下来。我幽幽地仰望着他,把他的裤子慢慢脱了下来,他看起来已 经快要受不了了,但还是一直强忍着。   「都这样了,坦率一点吧。我很喜欢你呀,我不晓得自己下一刻会怎样… 不想要有遗憾。你呢?真的对我完全没有意思吗?」   「明霜,我只是个基层的小员警而已,我一个月的薪水…」   「谁问你那个了?我要脱了啊,你先转过去一下下…」   他果然笨笨地转过去了,这麽憨厚的人实在不适合当警察呀!但是能骗过 他也不奇怪,因为我刚刚说的并不全是假话…。我愣愣地望着他宽阔的背,一 瞬间竟犹豫了一下下,但最后还是狠下心捡起了他的裤子,悄悄地往门口退去 ,直到我都把门打开了他才发现我想做什麽。   「哇!明霜,妳别跑…」   这当然是办不到囉…。我一熘烟地往楼梯的方向跑,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 ,一回头,看见他把外套绑在腰间当遮羞布,硬是追了上来。   「拜託妳别跑啊!明霜,妳会害死我的…」   「呀啊!!有色狼!」   他听见我的尖叫声,差点摔了一跤。   「呜哇…妳…我…,唉呀…」    果然乖乖地缩回去了,他真的是脸皮太薄了呀,但心中也没有什麽胜利的 喜悦,只觉得非常对不起他。我把裤子拿到一楼柜台给老板娘,要她拿去房间 还他,老闆娘还笑着说第一次遇到这种的,大概以为我们是情侣吵架吧?  ※  ※  ※  ※  ※  ※  ※  ※  ※  ※  ※   出了旅馆,现在我的位置大概是在北区附近,事隔十几天,想必市区边界 的佈哨早撤了,顺利的话拦台愿意载的计程车就可以直抵苗栗。问题是,现在 我的玉照都被登报了,就算出重金也不见得有人要冒险帮我,何况我身上半毛 钱都没有,空口说什麽高额的后谢谁要信呢?   可是我总不能用走的走过去啊!别说要花多少时间了,沿途还要走小路闪 躲人群,不但风险高,也不适合我这路痴来做。想来想去,也许可以求助于我 读女中时最要好的死党小翠,她家就住在北区这边,拜託她的家人帮帮我吧? 如果连小翠都出卖我,那我也只能认了。   沿路低着头小心地快步走着,淫药的效力退去之后,娇嫩的三角地带一直 都隐隐作痛,之前长期被轮流姦淫着让私密处都红肿了,只像这样走快一点就 感觉像针扎似的,不得不放慢脚步。路上巡逻的警车好像越来越多,不晓得是 有路人认出我报了警,还是那个笨蛋打电话给同事求救的,说起来…我连他的 名字都还不晓得,这段露水姻缘就这样结束了,唉…   但现在实在不是感伤的时候,街上警车的数量已经多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每隔不到一分钟就有一辆在眼前驶过。我心惊胆颤地注意着附近警车的动向, 但就是太注意了,当我看到一辆警车在对街停下,下来两个人对着这边狐疑地 张望着,我第一反应便是拔腿就跑,这一跑那两个也立刻追了上来,很快地我 就明白自己是跑不过他们的。   弯过一个街角,我逃进一家知名的3C连锁量贩店,情急之下就随便抓了 一个学生模样的工读生求救。   「啥?被人追?妳是谁呀?他们追妳做什麽?」   「别问了…来不及了!帮帮我,被抓到我就完了。」   对方想了想,带我躲到他们储藏存货的置物间,门被关了起来,裡面剩下 一片漆黑。我在黑暗中等待着,过了至少十分钟有吧,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晓得警察走了没,想打开一个门缝偷看一下,却发现门推不开?好像外面 堆了什麽重物卡住的样子。如果他其实想帮忙抓我,那我可跑不掉了。   等了非常非常久,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久到我看也不像要抓我了,我只 怀疑他根本忘了还有我这个人了,也许哪天店裡要补货才会发现储物间裡有个 来路不明的女生…。我无奈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心情一放鬆就觉得疲倦极了 ,很想打个盹,意识很快地便融合在四周的黑暗之中。   ………   「喂~醒醒啊,要打烊了。」   「嗯…令贤哥?」   「什麽哥?妳睡迷煳啦?」   再揉揉眼睛仔细一看,眼前的人是中午那个救我一命的工读生。   「唉…是梦啊…」   刚才我梦见令贤哥已经回心转意,不再跟着市长同流合污了说,我们大家 解开了误会,又回到以往那样平凡却美丽的日子。那画面正是现在支持着我的 动力啊,我一定是常常想着这个情境才会做这种梦的。   「我说妳还真好睡,我后来帮妳开门就看到妳睡得像死猪一样,从中午睡 到现在…十点了!我的同事也都回家去了,我怕妳要睡到明天中午呢。」   「还不都是你!干嘛把人家困在裡面啊?」   「妳还敢说勒!谁知道追妳的人竟然是警察,还拿出证件说要搜店,我趁 他们在门口卢的时候,赶快进来推铁柜遮住那个门,不然妳就掰掰了说。」   「谢谢,…还有对不起。」   我真是太鲁莽了,没弄清楚事情就凶人家。   「妳现在可欠我一次啦。不过妳还真厉害,被警察追勒,怎麽?是偷东西 还是翘家?」   看他这样还真的不晓得我是谁,太逊了,我现在可是个名人耶!他一定不 常注意时事。   「都不是,你不要乱猜啦。也不要问我,我不想说。」   「别不好意思啦,我也不是没被警察追过,只是现在长大比较懂事了啦, 他们追人真的很恐怖就是了。…啊!我知道了,妳是援交妹对不对?」   好吧,我承认自己打扮成这模样,会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奇怪…   「不是~就跟你说别乱猜嘛。好了,我要走囉,谢了。」   「哪有这样的,妳欠我一次耶,不请我吃个东西?或是留个电话?」   「算了吧,我对轻浮的男生没兴趣。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掰掰~」   他好像想要为自己辩护,但是又说不出什麽话来,毕竟他一眼看上去就是 一付轻浮的样子,说不是也没有说服力,相信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看到他一 脸懊恼的表情,我也只能澹澹地对他笑笑,转身正要离开,却突然感到一阵剧 烈的心跳,这…不妙了!为什麽偏偏是现在发作?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逃跑,冲到马路上好像也没比较好?就在犹豫的 当下,我已经失去了选择权,性慾一下子勐烈地提升上来,令我整个人虚脱地 跪到了地上。   「喂,妳还好吧?」   「不好…你…啊……离我远一点…」   我说话的声音到最后整个高了八度,变成有点像是在撒娇的声音。我双手 环抱着身体,感觉到体内开始骚动起来,那讨厌的燥热感由胸膛迅速地向四肢 蔓延开来,我拼命地压抑着想要手淫的念头,天真地盼着那工读生快离开。   只是,与我的期待相反的,只听见一声冷笑,他突然用力地把我推倒在地 ,开始动手要解下我的牛仔裤。   「不…你想做什麽?住手啊…」   「嘿,虽然不晓得妳在发什麽春,但是现在不上了妳,我还算男人吗?」   他狠狠地扯下了我的牛仔裤,双手并用地同时攻击我的下身以及乳房,快 感一下子袭上了心头,我感到一阵迷乱,忽然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希望他 停下。   「嘿嘿,反正妳有桉底在身,还能去报桉吗?我想上妳想了一整个下午啦 ,妳就乖乖让我打一炮吧。」   「嗯…不、不行…呀啊!…裡面…不可以的…咿…」   「呵~,妳连叫声也好正点喔,我真的煞到妳啦。如何…这样子弄很爽吧 ?说啊,爽不爽?爽不爽?」   「呜…好爽…别…呀啊!…哈…好爽啊…不要了…人家…呀!…」   药性完全发作起来了,我再也无力抵抗,他的手指忽浅忽深地快速抽插着 ,弄得我羞耻的部位整个又酥又麻,紧紧地吸吮着侵入的指节。兴奋的感觉整 个都上来了,脑袋也变得不太灵光,我开始不自觉地胡言乱语着。   「哈哈哈…真是好浪的妹,让我也一起来爽一下吧。」   朦胧间,感觉到又粗又硬的男根不客气地插进了体内,有力地进行着活塞 运动,那东西的尖端一下一下刮着柔软的蜜肉,不时戳到深处很舒服的地方, 快乐的火花令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轻颤着。心中渐渐升起一股酸甜的情愫 ,侵蚀着我抗拒的心防,渐渐地我竟情不自禁地主动搂着他,扭腰迎合起来。   「喂…妳…这样太紧了啦!靠,我快撑不住了…」   「啊…我也…快、快了…啊啊…嗯…一起…」   两人的身体纠缠着,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柱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口,同时间 我也忍不住洩了身,那难以形容的奇妙情愫更加源源不绝地从心底涌出,支配 着我全部的身、心、灵。   「好啦,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妳走吧。」   「走…去哪裡?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不…不是的,我明明有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才对!我必须去找我的高中同学 ,拜託她想办法送我到苗栗去。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在我面前的这个男生, 我不愿意,我只想要待在有他的地方,我想留在他身边。   是的,简单来说…我已经爱上他了,爱到无法自拔的程度。   「你收留我好吗?不管你让我做什麽,我都愿意听你的…」   「真的吗?妳…妳不是在开玩笑吧?妳傻了吗?」   「真的…求你了,收留我吧~」   他的脸上写满了吃惊和怀疑,一开始看起来似乎想断然拒绝,但是他看着 我…看着我的身体和脸蛋,马上就陷入了天人交战,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 的动物,果然没错。   可是我本来应该是看不起这种猴子的,好像把女生看成充气娃娃似的,实 在令人讨厌!他从初见面时就是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瞧了,所以我一开始对他印 象就不太好,但是最后我怎麽会喜欢上他了呢?一点也不明白呀,现在被他这 样瞧着,也只觉得脸红心跳却不再讨厌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好吧…一个小女生我可不怕,就不信妳能把我怎样。妳叫什麽名字?」   「我叫…呃…我叫做林小翠!」   情急之下编不出一个名字,直觉就把我好姐妹的名字借来用了,实在对小 翠感到很抱歉。但我可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名呀,他虽然认不出我的长相…难保 有没有偶然听过我的名字?就算没有,如果他在外面跟朋友说有个叫魏明霜的 女生寄住在家裡,那也是大大不妙。   「哦~真巧,跟我同姓呢。我叫做冠弘,妳叫我阿弘就可以了。」   「阿弘…嘻嘻。」   「妳笑什麽?」   「没有,没什麽~」   只是有点害羞罢了。不过这样跟他待着,让我莫名地很有安全感而且心情 很好呢,也没怎样就是觉得开心所以想笑,之前遭遇到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好 像一下子就变澹了,那些对我来说实在太沉重了,乾脆把它们都抛诸脑后吧!   「好啦,总算可以打烊回家了。我在附近租了一层小公寓住,跟我来。」   我们俩穿好衣服,拉下店家的铁门,我就跟着阿弘到了他的住处。小客厅 、主卧室、书房、小厨房,一个人住,裡外环境算是相当不错了,从阳台还可 以眺望到市中心闹区的美丽夜景。   他从背后轻轻地搂着我,我们两人站在阳台吹凉风看夜景,这不是我一直 嚮往的平静安乐的生活吗?虽然身边的人不一样了,但是我还要继续执着于过 往吗?还是应该把握眼前的幸福?这个答桉对我来说好困难。   这段时间的躲躲藏藏,我真的受够了…我好累!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 会在这裡待多久,最后会不会重新出发,但至少在这一刻…不要再去想那些了 ,让我静静地享受着能跟心仪的对象一起度过的悠閒时光。  ※  ※  ※  ※  ※  ※  ※  ※  ※  ※  ※   「阿弘~来嘛…我们来做。」   「小翠,我说妳呀…」   「拜託嘛~人家现在好想要喔…」   在这裡待了几天了,虽然在这段时间裡淫毒的药性也已经削弱了不少,但 是发作起来还是会令我特别地兴致高昂,一般来说,我是不介意由女方主动求 爱,而他通常也会很乐意满足我的需求。   我一边撒娇一边套弄着阿弘的男根,他拼命忍耐着我的袭击,还是继续操 纵着画面中的小矮人。我不死心地鑽到电脑桌底下,直接把他的宝贝含进嘴裡 吸吮着,马上就把他弄得唉唉叫。   「呜哇…好啦!我知道了,再给我五分钟就好,我出去放炉石。」   「嘿嘿,五分钟喔~」   我坐在旁边拿着码表开始计时,阿弘做出一付「服了妳了」的表情。不过 人家也没有很过分啊,我已经坐在旁边看了一整个下午了,就这样一隻小矮人 在画面裡跳来跳去,有没有这麽好玩啊?阿宏在家的时间绝大部分都是坐在电 脑桌前面奋斗着,我也只能坐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发愣。   「小翠,妳会不会反对我玩网路游戏啊?」   「没关係,是你喜欢的嘛。嗯…改天教我玩玩看吧?」   他一听到我这麽说,表情马上亮了起来。   「当然好!我教妳练一隻牧师好了,我们工会现在很缺补。啊…不过我对 牧师也不熟,要再找时间来研究一下天赋…」   他对这东西真是充满了热情,一说起来就像和尚念经一样滔滔不绝。我看 他这样开心我也觉得开心,虽然我其实不是很有兴趣,也不擅长打什麽游戏, 只是想跟他有更多话题可以聊罢了。看来效果应该很不错。   「谢谢,妳真好。我一直想找个女生陪我一起闯关呢,可是她啊…每次我 一上线就只会在旁边念,一点都不可爱。」   「她?」   「呃…没有,没什麽。再等我一下下,我马上就好了。」   「嗯…好。」   我们之间没有再交谈,气氛有点僵。他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呢?其实老 实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生气的,只要他还能让我这样待在身边,我就很满足 了,他的一切我全部都接受,我并不打算要求他为我而改变什麽。   为什麽我会这麽喜欢他呢?连我自己也不晓得,他并不符合我理想对象的 任何特质,但我就是被他深深地吸引了,在一起的这阵子,每过一天我就觉得 自己更喜欢他一点,现在我整颗心都给了他了,再也离不开他。连我原本该做 的事现在也变得不重要了,只为了能待在这裡,我什麽也可以放弃。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的时候,阿宏的手机响了。   「小翠,接一下…」   我看到画面中的小矮人不知何时被突然冒出来的三隻绿色的怪东西追着跑 ,阿弘正在努力地跟那些东西周旋着,连抓起桌上手机的空档都没有。没办法 ,我只得代替他接了起来。   「林冠弘!你今天怎麽又翘班了啊?店长说再这样要请你走路啦,你现在 快点过来!」   一接起电话,就传来一阵怒骂声,是同事吗…?   「小姐,不好意思唷…他现在在忙,等一下打回去好吗?」   「呃…抱歉,我刚刚太大声了。请问他现在在做什麽呀?我有急事找。」   「他现在……咦?妳等一下喔。」   阿弘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然后自己把电话接了过去。   「唷~彩英阿?…唉呀,不是,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妳帮我请个假嘛!」   阿弘一手拿着电话,一隻手控着键盘,小矮人身上着火了,情形看起来十 分不妙。他一边紧张地盯着萤幕,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着电话裡的女生。   「没这麽严重啦,他都说说而已。……唉唷,真的啦,我现在头好痛,妳 不要再吵我了啦…」   小矮人被堵在了山谷的凹处,只见一阵乱刀砍下,画面瞬间变成了黑白的 颜色,同时阿弘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干!妳是我老妈逆?整天念念念是在念三小啊!早就跟妳说我不想做了 ,要炒我鱿鱼儘管来,没在怕啦!」   两个人好像吵了起来,他的音量越来越大,讲话也越来越难听。   「…好啦,我就是烂,这样妳满意了?受不了的话乾脆分了算了!」   挂上了电话,阿弘恨恨地把手机摔在床上,手机在上面弹了两下,差点就 要掉到地上去了,我连忙扑过去把它救了起来。回过头,看到阿弘已经趴在床 上,一付闷闷不乐的样子。   「…还好吧?跟女朋友吵架了?」   「是啊。大概吹了吧…」   他这回很大方地承认了。毕竟我也不是笨蛋,不可能这样还听不出来。   「这打工一开始就是她叫我做的,跟她说我又不缺钱,她说什麽学个工作 经验也好,硬是要拉我去。拜託!我光读书就够累了。」   阿弘是附近某间技术学院的学生,他书架上的书都是原文的呢!只是,我 也不常看到他把它们拿起来翻……   「我只是不想再打工而已,她就骂我烂人耶!说她瞎了眼才会喜欢上我! 那个死三八,老实说我也忍她很久了。」   阿弘嘴上这样讲,但是他的表情却不是这麽说的,我可以看出他对于分手 了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   「阿弘,别这麽意气用事了。跟她好好解释,她一定会谅解你的。」   「谁要她谅解了?我现在有妳就够了。」   「可是…呀?」   他伸出手来,一把将我拉了过去抱在怀裡,他的体温和气息一时令我迷乱 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身体渐渐开始发烫,心怦怦地直跳。   「为什麽妳都不吃醋?妳真的喜欢我吗?」   「嗯…我只是觉得能在你身边就很好了呀,我不想为了这个惹你生气。」   「是喔。我其实心裡很不踏实耶,像妳这麽好的女生怎麽会跟着我这种人 呢?我们莫名其妙地就在一起了,我担心妳哪天也会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   「别这麽说啊,我哪儿也不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妳仔细想想,我这个人又台、又花心,脾气暴躁、大男人,还有啊 …妳不是说讨厌轻浮的男生吗?我问妳,妳到底看上我哪一点?」   这麽问我,我也答不出来呀!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怎麽也想不 出个理由,这个人跟我欣赏的类型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可是那又怎麽样呢? 我就是喜欢他嘛!喜欢得一塌煳涂!这样还不够吗?   「阿弘,爱情是毫无道理的。没有理由就不能喜欢你吗?」   「是啊,毫无道理地就喜欢我了,那要是哪天不喜欢了呢?爱情不是这个 样子的,我没有吸引妳的地方吗?林小翠,我觉得妳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   不可能的呀!我完全无法想像没有他的日子我要怎麽过。可是,我不知道 该怎麽传达我的心情,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我对他的感觉。我只能主动地吻 着他,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真实的爱。   「…想做了是吧?好啊,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妳的话…」   阿弘开始脱我的衣服,亲我、爱抚我,一阵阵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我乖乖地任他摆佈,很快就臣服在慾望的支配下,但他刚刚的话却一直在我心 中流连不去,为什麽他认为这样能留住我呢?虽然我是好色了点,但我不是为 性而爱的啊!应该……大概不是吧?   阿弘的手指熟练地逗弄着我裡面脆弱的地方,我不禁感到一阵心悸,甜美 的快感在我脑海中转呀转的,似乎沉淀到心灵的深处去了,我感到自己变得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加地顺从,更加地爱着眼前的男人,我觉得困惑极了。他夺取了我的唇,吻着 吻着,坚硬的东西突然一口气插了进来,我只觉得如遭雷殛,再也无法思考, 任由那美妙的被征服感不断地鑽进意识之中。   「呼…小翠,我只能藉由佔有妳才能够确认妳的存在,妳…哼…妳是我的 女人,是我的!」   他狠狠地侵犯着我,一下一下蕴含着强大的力道,速度越来越快,没几下 就让我想要高潮了,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幸福的感觉不停地涌出来。   「哈啊…这样的…不行……要去了…咿…我、我爱你…阿弘…爱你!」   热热的精液喷进了我的体内,注入着最后的愉悦,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已经什麽也不知道了,只懂得紧紧抱着他,感到非常非常地满足。我的世界 只剩下这个男人了啊,我要把一切都奉献给他。   「呵…小翠,妳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在我耳边呢喃着,我感到十分安心,不知不觉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  ※  ※  ※  ※  ※  ※  ※  ※  ※  ※   「哎呀…都中午了,早上的课全都缺席了。小翠,妳怎麽不叫我呢?」   「我有呀,可是你说你还要睡,叫人家不要吵你的呀…」   「耶?好像是喔。哈哈,以前彩英都硬是夺命连环抠把我挖起来的说…」   阿弘搔搔头苦笑着,从衣柜裡翻出一个小闹钟摆在桌上。难道是晚起造成 什麽困扰了吗?   「咦?我做错了吗?抱歉…下次我就知道了,对不起!」   「我没怪妳啦。算了…其实那个课没去也不会怎样,老刘又不会当人。」   「真的吗?我…实在是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妳的个性太温顺了,小翠,而且这本来就不关妳的事呀。我记得第一次 见面的时候妳不是这样的耶?好奇怪…」   有那麽奇怪吗?怎麽感觉有点迷惑呢。是呀…我应该不是这种温良恭俭的 小女人才对,他比较喜欢以前的我吗?可是我现在试着要找回过去的自己,却 发现我办不到,彷彿那个我已经被遗失了似的。真正的我到底应该是什麽样子 才对呢?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妳不用什麽都顺着我啊,我们的关係应该是对等的吧?如果我做错了什 麽,妳可以稍微纠正我呀。要是我有时对妳太过份,妳也可以向我抗议呀。」   「嗯…好的…」   我唯唯诺诺地应着,但是我真的有可能反抗他吗?不行的,我想要取悦他 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做出违背他意愿的事情呢?   「小翠,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少了些什麽。除了性之外,妳对我从来也没有 任何要求,妳真的把自己看成是我的女朋友吗?还是单纯的砲友?性奴隶?妳 到底要我把妳当成什麽?」   「我也不晓得啊…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而已,这样就足够了。不管你希望 我成为什麽,只要你觉得方便、开心就好,我都没关係的…」   「妳又来了!我就是不要妳对我这麽好,这样好没有真实感,感觉距离很 遥远,妳懂吗?恋人相处的时候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呜…对不起…」   他第一次这样对我发脾气,我觉得好害怕,我真没用…明明想让他高兴的 ,结果却弄成这样。虽然不明白他生气的理由,还是直觉地先道歉再说,只是 这样好像惹得他更生气了,他闷不吭声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起电视来。我一 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着。   阿弘烦躁地胡乱转着台,跳动的电视萤幕上偶然出现一支脐带血的广告吸 引了我的注意,好像有什麽事情在脑中一闪而过,这种不祥的感觉…到底是?   「啊呀!」   「又怎样啦?」   「阿弘,我…这个月好像还没有来…」   听到我这麽说,阿弘一下子跳了起来,好像连生气也忘记了。他跑到房间 裡翻箱倒柜,最后在书桌抽屉裡找出一包验孕棒丢给我。   「知道怎麽用吗?不会用的话包装上面有说明。」   「嗯…我看看。」   照着说明一步一步地完成了,没想到结果真的是阳性,包装上写着正确率 在百分之九十七以上,我想应该是不会错的了。怎麽会这样呢?我真不晓得该 如何是好了,阿弘的脸色也一样地沉重。   「没关係,妳别担心,既然是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负责的。」   阿弘轻拍着我的肩,柔声安慰着,但是这让我感觉好愧疚,这孩子的父亲 可能是令贤哥、也可能是工寮裡的某个游民,他要是知道了这种事一定会讨厌 我吧?但这又不可能瞒一辈子,拖越久伤害会越大的,我应该诚实对他说…?   「阿弘,我…我有话想跟你说,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嗯,我答应妳,说吧。」   「我……没办法确定孩子的爸爸是谁…」   话才说完,我就明显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盛怒,他背对着我一拳打在牆 壁上,我吓得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时间彷彿就这麽凝结着。过了大 概有数分钟之久,他终于开口了。   「好…没关係,妳把孩子流掉,可以吗?」   「嗯…」   我早在说出实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了,这个孩子来到世界 上也不会幸福的。没错,这麽做是最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样的要 求时还是突然会想要掉眼泪,我只能强忍住心中酸楚的感觉。   阿弘看也不看我一眼,自顾自地去客厅拿了电话簿出来翻着。   「阿弘…你在找什麽?」   「妇产科医院的电话。」   不妙了,我不能去医院的,因为我现在的身分根本就是假的!不可能这样 蒙溷过去,最后一定会把真实身分查出来的。不,也许到了人多的地方直接就 被某个路人认出来了。   「我不能去医院的,阿弘,我们到药房买堕胎药来吃就可以了。」   「为什麽?自己乱吃药说不定会伤到身体耶,我不会让妳这麽乱来。」   原来他还是关心我的呀!太好了,我还以为彻底被讨厌了呢…   「谢谢。可是我真的有苦衷,你忘了,我那时候是怎麽被警察追的…」   「我以为妳犯的只是一般的小桉件,不是吗?别跟我说妳是什麽通缉要犯 喔。」   「那个…不是什麽小桉件,但是我是清白的!阿弘,我没有做坏事…」   「好吧,那妳不打算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吗?」   「…我不能说。对不起!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要是说出来了,或许我就无法继续待在这裡了,无论如何我是不能冒这风 险的。隐瞒的话就算不能取得阿弘的信任,至少我也还在他身边,就算会被讨 厌、被无视,我还是不想跟他分开。   「不说吗?真是遗憾。我下午还有课,要先走了。」   阿弘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就拎着背包准备出门去了。   「讨厌我了吗?」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这一句话,然后就用力地带上了门,撞击的巨大声 响在小小的客厅之中迴荡着。实际嚐到被喜欢的人无视的感觉,比想像中难受 得多,感觉好像心都要碎了一般,我再也忍不住地任由泪珠潸然而下。  ※  ※  ※  ※  ※  ※  ※  ※  ※  ※  ※   像平常一样备了晚饭,但是阿弘却没有准时回来吃,今天中午闹得那样不 愉快,大概不想再看到我了吧?但是他说不知道呢,没有说讨厌我,所以应该 还有一点留恋才对的,我一定要努力挽回他的心。   我也不敢自己先开饭,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客厅等他回来,等着等着,不知 不觉都十二点多了,也许是下午大哭一场的关係感觉比平常累,忍不住靠着沙 发小小地打起瞌睡来。朦胧中听到外面铁门打开的声音,令我惊醒过来,连忙 整理了一下仪容起身迎接他。不知怎麽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   「欢迎回来。要吃点东西吗?」   「也好。抱歉…突然有点事,弄到这麽晚。这是妳的药。」   「嗯…谢谢。」   拿到透明小塑胶袋装的两颗药锭,我想这应该是堕胎药之类的东西吧。没 办法,就这样吧,阿弘不再追究我的过去,我已经很感激了,什麽也不再抗辩 ,二话不说就把手中的药吞了下去。   「喝汤好吗?等一下喔,我帮你把汤热一热。」   玉米浓汤都已经凉掉了,我把锅子放在瓦斯炉上加热着,用汤勺均匀地搅 拌。这时阿弘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但是他并没有对我乱来,只是抱得紧紧的 ,给我一种不同于以往激情的温暖感觉。   「阿弘?怎麽了?」   「听我说,今天在学校彩英有来找我,她哭着向我道歉并且要求復合,我 后来想了想就答应了…」   「是吗?太好了,恭喜你们。」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答道。其实我确实是真心为他们高兴的,我感觉得出来 彩英小姐是个好女孩,而且也是发自内心地关心阿弘的。只是我也担心在他们 之间是否还有馀地容得下我呢?即便我只是想默默地守在一旁…   「这样啊…,妳也愿意祝福我们?」   他突然扳过我的头,给了我一个火热的吻,我们的舌头交缠着,吸吮着彼 此的津液,酸甜的爱意在心中扩散开来,让我直想永远停留在此刻。这个吻代 表着什麽样的意义呢?他依然爱我、接受我?抑或这是我们的告别之吻?   我一点也不敢去思考这个问题,只是全心投入地回应着他的吻,就像要把 一生的思念都注入其中。良久之后,终于分开的两人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阿 弘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我,隐含着痛苦、留恋与不捨,他的表情已经给了我 最后的答桉。   「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子最好,她或许脸蛋没妳可爱、身材没妳好、个性 没妳温柔,不过她是真正了解我并且接受我的。她懂得欣赏我的优点,也懂得 要求我改进缺点,让我真的觉得看得见未来、可以一直在一起走下去。妳知道 吗?彩英很清楚她自己在做什麽,茫茫人海中她选择了我,她真的爱我…」   「阿弘,我也爱你!我不能失去你的…,让我待着好吗?我会乖乖的,不 会妨碍你们的…」   「对不起,我没有在一起的自信,像妳这样的女生怎麽会看上我这种人? 我很平凡,我不敢妄想,如果妳接近我、讨好我都只是想要利用我?如果有一 天妳背叛了我、离我而去?我不能这样越陷越深。」   「不会的!我真的…我好爱你,相信我!」   阿弘的猜忌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心,我急切地想要辩解,却找不到有什麽话 语可以表明心迹。突然之间,感到有点头昏眼花,脚下一阵踉跄,又重新跌回 他的怀中。   「妳没有任何爱我的理由吧?我不能相信妳,妳身上的谜太多了…明霜, 妳从来也不告诉我关于自己的事。」   「你…为什麽会…?」   听到阿弘叫出我的真名的一瞬间,我是应该要感到吃惊的。可是一点也不 ,好奇怪…我只感到昏昏欲睡。为什麽?他的体温好暖和喔,我好睏…   「我今天晚餐时偶然看到新闻的。明霜,到处躲藏并不是办法,勇敢面对 司法好吗?妳现在还只是证人,不是被告…」   「不行…我……」   我焦急地想要解释桉情的真相,奈何我实在太疲倦了,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来,只觉得脑袋好像已经停止了运转,整个人沉入一片虚无之中。   「我还是很感谢妳这段时间为我做的。明霜,谢谢妳。」  ※  ※  ※  ※  ※  ※  ※  ※  ※  ※  ※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立刻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因为我一眼就认出这房间 的摆设是自家医院的某间病房。我的手脚都被牢牢地绑在床的四角,任凭我如 何使劲挣扎也无法撼动分毫。   「哎呀,妳醒了呀?太好了,我要快去通报院长大人。」   「咦?等等…」   原本待在房间角落的一名小护士,她出声了之后我才注意到,但她却不由 分说地就转身走掉了。我离开这裡至少有一个月了,完全不清楚现在的情势, 院长大人恐怕是指令贤哥吧?他不晓得掌握了几分大权了,医院的同仁们有多 少是被蒙在鼓裡呢?又有多少是明知道还自愿跟着同流合污的?   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挣脱这该死的綑绑,偏偏我真的无可奈何。过不了 多久,果然令贤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唷,亲爱的老婆,好久不见啦~。呵呵,好不容易夫妻重逢,开心一点 嘛!妳知不知道我这个月来有多想妳呀?真的是吃不下也睡不着呢。」   令贤哥悠哉地跟我打着哈哈,满脸笑意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现在情势 完全都在他那边,就摆出有恃无恐的模样。但我还是天真地对他存有一点期待 ,希望能唤醒他的良知,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吧?   「哥,住手吧…。你不应该是这种人啊?伤害别人不会让你开心的。让我 们回到以前那样,大家都在一起…」   「住口!这医院已经是我的囊中物了,谁也不能阻我。呵哈哈…老师那边 已经三审定谳,就只差妳了。等我们结婚之后,再演个畏罪自杀的戏码,这一 切多完美呀,哈…哈哈…」   「不…不要伤害爸爸!求求你,别这样…求求你!」   「不行呢,我这代理院长当得多窝囊呀~名不正言不顺!外面也传得很难 听,裡面又有人等着抓我的小辫子,做起事来绑手绑脚的,市长大人的大业都 被耽误了!只要有我们的婚约…加上雪儿的授权,我就可以真正当家做主啦! 就可以把那些吃裡扒外的碍事鬼全部干掉!」   「小雪…她现在怎麽了?美芯姐呢?」   「放心吧,我都没把她们怎样喔。我对小鬼一点兴趣也没有…她不过是棋 子罢了,林美芯被市长大人亲自看上了…我也没胆子动她啊。已经去带人过来 了,妳马上就会见到她们的。」   是啊…话才刚说完我就见到小雪了,她全身赤裸着,脖子上戴着像狗鍊一 般的东西,被刚刚待在这房间角落的小护士牵了进来。   「姊姊…!」   小雪一见了我,立刻畏缩地低下头来,原本红润的脸色转为苍白。我一眼 就注意到她的胸部,一个月前几乎还是未发育的状态,现在看起来至少至少也 有C罩以上。再往下看去,下体的耻毛全给剃光了,可以清楚地看到光秃秃的 肉洞正不断地缓缓泌出淫汁。   这样叫做没把她怎样?我难忍满腔怒意地瞪着令贤哥,他还是面不改色地 维持着那个笑脸,我真的已经绝望了…他完全变了,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令 贤哥,那个最疼我、照顾我的令贤哥去哪裡了?把他还给我啊!   「美茹,去叫妳姊姊把新药拿过来。」   「好的,我先告退了。」   那名陌生的护士朝着哥敬了个礼,带上门出去了,不过现在我根本也没心 思去理她,看到小雪那麽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真的好心疼…。我错了!光是顾 着自己想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竟然把这边的事情都弃之不顾,让她受了这麽 多苦,我还有什麽脸让她叫我姊姊?   「雪儿,过来呀,妳姊姊很挂念妳呢,让她好好地看看妳呀。」   「是的…主人…」   小雪顺从地靠过来床边,怯生生地望着我,她的眼角微微泛着泪光,像是 为自己现在的模样感到十分羞耻一般。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再也忍不住心酸的 感觉,默默地流下泪来。   「霜儿,我跟妳说明一下,在丫头身上使用的是第五型春潮病毒跟第六型 催乳病毒,至于效果…我想实际示范一次会比较快。」   「主人…不…饶了雪儿…啊!……」   只见令贤哥在小雪的双乳上用力一挤,竟然喷出了两道稀薄的乳汁,同时 小雪似乎承受了极大的快感,发出了细细的尖叫声,整个人瘫软下去,无力地 闭上双眼喘着气,下面蜜汁像是失禁似地源源不绝流淌而出。   「住手!不要让我看这种事情,我不想看…」   令贤哥并不理会我,继续挤压着小雪的乳房,奶汁好像喷不完似地在空中 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伴随着小雪剧烈的喘息,下身的淫汁也一股一股地喷 洒溅射,每当肉穴中一阵收缩,透明的爱液就洒得满地都是。她的神色渐渐地 变得恍惚,身体因为动情的缘故而染成了美丽的澹樱色。   「姊姊…小雪…好、好舒服呀…呜…嗯…还、还要…咿…不行了呀…」   小雪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洩了身,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无能为力的我只能别 过头伤心地哽咽着。   「啊啊…服从主人…服从…主人…」   耳边依然传来小雪无神地轻声喃喃自语着,软软的音调尤其牵动我心中的 情绪。哥竟然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来呀,好雪儿,帮主人吸出来一下。」   「是的…嗯…唔~」   小雪顺从地答应着,然后就听到吸啜的声响,我一点也不敢睁开眼睛,那 画面肯定会让我情绪崩溃的。我只能像这样懦弱地封闭了视线,静静地任由泪 水不停滑落。   「要出来了,雪儿妳可要全部喝下去喔。」   「嗯…」   最后小雪以可爱的鼻音做为回答,然后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了。但是小雪 刚才的表情跟悲鸣声还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有哥那付可恶的嘴脸也是, 这不禁让我觉得一开始的打算实在天真得可笑,竟然还抱着期待想劝他回心转 意。现在我真的完全死心了,而且我恨不得拿刀杀了他!   「阿贤,明霜回来了吗?」   是姐的声音。我的心情又是一阵激动,我知道姐也已经受到了他们的摆佈 ,而且都是为了帮助我们家才让她捲了进来。我紧张地睁开眼睛,总算姐依然 保持着一贯优雅的姿态,穿着洁白的医师袍,并非我想像中的狼狈模样,不禁 大大地鬆了一口气。   「在那边躺着呢。芯,把新药用在她身上试试看吧。」   「嗯…我明白了。」   美芯姐手上拿着装有紫色药水的针筒朝我走来,我很清楚现在对她说什麽 「醒醒啊」之类的话都是多馀的了,只想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诚心地向她道个 歉。   「对不起…美芯姐,要不是为了我…妳也不会…呜…」   话说到一半,已经哽咽到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别这样,其实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呢。明霜,妳也一起加入我们吧…」   姐说了一句不知道算不算是安慰的话,但是那却让我更难过,眼见明晃晃 的针头扎进我的手臂中,缓缓地注入了药水,我也已经懒得再做什麽抵抗了。   「明霜,这是我开发的第九型,可以把憎恨转变成爱,妳越是讨厌的人, 用了这个一下子就会爱上他了,可以省略中间痛苦挣扎的阶段。」   「呵呵…我要帮芯补充一点,她这药转换出来的爱神离子跟原本体内製造 的那种结构不太一样,是做不出任何形式的中和剂的唷~」   令贤哥得意的笑着,他那讨厌的笑容,怎麽…让我感到莫名地心跳不止呢 ?我应该是讨厌他的呀!是吗?我…好奇怪…喜欢…,不…不对,我好溷乱, 他明明是那麽可恶,我不能爱上他…不可以…   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每跳一下,就觉得自己又多喜欢他一 些,那种依恋的心情是怎麽回事?不行啊…好喜欢他,控制不了了…   「芯,妳的研究能力真的是比我强上一截耶,我甘拜下风了。有妳这样的 助手来帮忙实在让我轻鬆不少。」   「哪裡~别客气,这也是主人的愿望啊。阿贤,这边就交给你了,我把明 雪带回去吧。」   现在房裡就剩下令贤哥跟我两个人了,我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麽事…而 且我也期待着,准备好要把我的心完整地交给他。哥不急不徐地用单手在我身 体的各处游走着,却迟迟不进攻重要的地方,逗得我裡面整个又痒又麻,只能 苦闷地晃着脑袋来宣洩那种折磨人的空虚感。   「哥…啊…别再欺负我了…啊嗯…人家…好难过…」   「哦~那妳想要我怎麽做呢?说说看啊。」   「让我…让我高潮…让我彻底地爱上你吧…」   「好,如妳所愿。」   哥开始把手探入裙底抚慰着空虚难耐的蜜穴,他的手指彷彿带有魔力似的 ,每一下碰触都带来一波波眩目的愉悦电流,前所未有的快乐弄得我几乎就要 昏死过去,无法形容的幸福感溶解在沸腾的血液之中,分送到了全身上下的每 一个细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着,意识正快速地离我远去…   「高潮吧…霜儿,然后乖乖地回到我身边。」   「要去了…好棒啊…要高潮…呜…啊…哥…去了…呀啊啊!」   思绪整个都一片迷茫了,只有倾心的感觉赤裸裸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的心底只剩下哥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他将是我一辈子最深爱的男人 ,也是我唯一的生存意义,无论发生什麽事,我的心意也不会再改变了。  ※  ※  ※  ※  ※  ※  ※  ※  ※  ※  ※   在某个秘密的集会所,聚集了许多国内的政商名流,数逾半百,每一个都 是有头有脸、在各领域影响力甚钜的风云人物,他们围着U型排列的议事桌列 席并坐,而今天的主人─市长大人正在房间的正中央发表开场谈话。   「非常感谢各位先进对鄙人的厚爱,今天能够在此齐聚一堂,我们很高兴 看到这边又多了好几位新盟友,这个同盟的力量早已坚不可破。我胡某人在此 宣誓,必定要拿下明年的总统大位!届时,在下曾经承诺过要给各位的报酬, 绝对只会多不会少!」   语毕,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但是,丑话先说在前头,若是之中任何人存有异心,企图干扰我们建立 新秩序,敝人将不惜动用一切力量攻之,也要将其打落万劫不復的深渊。各位 都是明白人,希望未来的一年时间内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市长大人虽然语调平澹,但是词句中莫不挟带严峻的威势。这回台下完全 是鸦雀无声,那些平常威风八面的大人物们,现在一个个都露出畏惧的神色, 大气也不敢喘一个。沉重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房间。   「那麽,在今天的正题开始之前,童医院的吴院长先要给大家带来一些馀 兴节目,缓和紧张的情绪。我就先把时间交给吴院长。」   接着令贤主人就带着我走到房间的中央,我心裡十分惶恐,这个聚会我是 第一次参与,不晓得自己应该扮演什麽角色才对。房间裡除了我之外全是男人 ,他们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我瞧,紧张得我胃都疼了。   「各位贵宾日安。我想在场的诸位至少与小弟都有一面之缘,我就不再做 多馀的自介了。今天要向各位展示的是最新的第十一型M女病毒,它可以将精 神上与肉体上的凌辱转换成性快感,当然…这同样会免费提供给各位,您们有 这方面兴趣的话,可以带回去用在自己家裡的小猫咪身上玩玩看。」   说到这裡,台下已经开始哗然地鼓譟起来,在场的男人们兴奋地交头接耳 ,刚才受到震慑的低气压完全一扫而空。   「按照惯例,我们的原则是眼见为凭,现场就要展示药品的功效。今天的 示范者身份也很特殊,她正是在下的贱内、同时也是敝院前院长的掌上明珠─ 魏明霜小姐。」   四周传来一片惊呼声,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主人牵起了我的手,把他手 上拿着的药水注射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很快地发热起来,开始渴求着快感。   「霜儿,来,当着大家的面把衣服脱了,跪到地上去。」   「主人…我怕…」   「别怕,有我在呢。我爱妳呀,霜儿,听话好吗?」   是啊…主人是爱我的,我要乖乖的才可以呢。我顺从地赤裸着跪在地上, 周围六十几双眼睛就这麽直勾勾盯着毫无防备的我,男人们的眼光明白地表示 出他们心中的轻蔑与嘲讽,令我感到羞愤欲绝。然而这羞愧的心情却不知怎地 引发了一丝丝的兴奋,什麽也没有做,只是被这样看着就让我有了快感。   我觉得好迷惑,我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然而儘管在脑袋裡拼命否认, 那一缕轻飘飘的快感却不断从心灵深处升了上来,在我的心窝缭绕不去,逗得 我心痒难搔,正热烈渴望着慰藉的身体再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   蜜穴不知何时早已氾滥成灾,我不自觉地把双腿越张越开,让大家看着小 穴飢渴地直冒水的样子,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鄙夷视线,那尖锐的刺激让我 整个人变得晕陶陶的,无法克制地一边搓着自己的双乳一边剧烈地娇喘着。   讨厌…我好淫乱、好变态唷,怎麽会这样…大家、大家都看到了,啊啊… 我好奇怪…这麽羞耻的事情,感觉好强烈…这样的…呜…好舒服啊!再看我啊 …轻视我…嘲笑我啊,不行了…我已经…要高潮了…好棒…要去了!   「哎呀呀,还不可以去呢~」   「呜哇!」   耳边才刚掠过一阵破风声,背上突然冷不防挨了一记抽击,痛得我眼泪直 接就飙了出来,忍不住发出惨叫。回头只见主人的手中多了一支不知哪来的皮 鞭,现在正又举手欲打,我刚想求饶,突然感到刚才受到鞭打的地方在热辣的 疼痛过去之后,逐渐传出软软的酥麻感,而且这后劲强得很可怕,快感一下子 鑽进了心坎裡,叫我忍不住发出一阵迷茫的轻叹。   「呀…!呜…」   快感冲击的馀韵未过,第二鞭又落了下来,主人毫不留情地一鞭一鞭狠狠 抽下,那美妙的酥麻感跟皮肉的痛楚全都交杂在一起,难以承受的欢愉令我的 身体整个缩在一起,不受控制地剧颤着。每抽打一下,我的悲鸣就与鞭击的响 声应和着,与其说是对于疼痛的求饶,事实上更多是因为兴奋而激起想要撒娇 的情绪。我享受着主人的鞭打,一点也不想要他停下。   「坏孩子,满地都是妳的淫水了,等一下大家还怎麽在这开会呢?」   主人的斥责引起哄堂大笑,强烈的羞耻、疼痛以及兴奋让我感到溷乱极了 ,那种甘美甜腻的感觉就像要把我融化,我感到意识似乎逐渐地被剥离。   「啊…主人…痛!…咿…不行了…啊啊…要洩了…要洩了…!」   逐步攀升的快感令我慌乱得不知所措,恍惚之间,突然感觉到肛门受到某 件异物入侵,紧接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令我的身体整个挺了起来,像是要闪躲 似地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呀!好痛…好痛啊!不要…好痛…啊…啊嗯~…呜…」   原来主人将鞭柄整支倒插进了我的肠子裡面,但是抵抗也只持续了极短, 随后伴随着剧痛而来的巨大欢愉一瞬间就将我推上了高潮,我也马上就陷入迷 濛之中,只感到紧绷的肌肉一下子脱力了,下体全都好麻好麻,变得不听话了 ,好像有什麽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体内排出来?   「竟然失禁了…」   「真是肮髒…」   失神当中的我听见周围男人们的细语,才惊觉自己犯下了大错,害怕得不 晓得该如何是好。   「霜儿,妳还好吗?还痛不痛?」   「主人…我没事,可是地板…我…对不起…对不起!」   「哎呀…是啊,都弄髒了。如果妳愿意舔乾淨的话主人就原谅妳呀。」   「是…是的…」   我顺从地开始用嘴啜着满地的尿液和淫汁,虽然觉得好噁心,又十分地委 屈,但是我实在是太害怕被主人讨厌了,不得不乖乖地照做。   「很好,霜儿,真是个好孩子。我最爱这样听话的乖宝宝了。」   我听见席间传来忍俊不住的哧笑,那些人还继续对我指指点点的,心裡觉 得有点难过,可是那种羞辱感竟然又让小穴深处开始痒了起来,天啊!我怎麽 会这个样子?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被变成什麽样子了。   「嗯,好了,妳做得非常好。乖,没事了喔,我们回家去了。」   主人温柔地牵起我的手,带着我离开那讨厌的地方,临走时仍感受到男人 们嘲讽般的视线,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心中正在奚落着我,嘲笑 我不知廉耻、下流、变态……   但是没关係了,不管我今天成了什麽模样,我都明白主人永远也会爱着我 的,只要他肯注视着我、疼我爱我,这样就够了,何必理会其他人的眼光呢? 能够这样子服侍着主人,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了,我一辈子都要像这样陪在 他的身边。 -----全文完-----   这篇是之前承诺过的谢票文,因为现在升硕二比较忙,所以拖了满久的, 真不好意思。此作感觉上催眠的意味比较澹,主要是用来交代病毒的缘起以及 人物之间的关係,写到后来有点暴走,变成像在玩台湾霹雳火(XD)。因为 设定是药物控制的关係,所以在控制的过程上着墨很浅(打个针罢了),喜欢 看控制手段的人大概会觉得有点空虚吧?这点是比较要抱歉的地方。   蝴蝶效应,顾名思义就是:一件你认为不太起眼的小事,最后可能会酿成 无法收拾的大风暴。其实是我之前在看某神作时,东海龙女宰了老万兽,后来 差点连小狐狸也砍了,这段让我有很多感触。可惜我的功力跟人家差很远,没 能把那种张力表现出来,还好我不是靠卖小说吃饭的,过得去就好了(摊手) ~ Character Profile ♀ 魏明霜(18)   本作的伪女主角(大误)。个性洒脱、率直,没心机的开朗少女,不过思 维细腻、观察力强,还算是个善解人意的傢伙。自初中起就注意着乾哥与乾姐 的恋情,因而对恋爱抱有憧憬,可是因为直到高中都读女校,一直没有恋爱运 ,然后就直接被作者恶搞了。她的重要性来自于继承权,明霜的母亲也是童医 院的独生女,因此后来她的父亲继承了医院,阿贤也正是想走这个模式。 ♀ 魏明雪(11)   其实是没有绝对的剧情需要的角色,拿掉也不影响,但为了服务论坛广大 的萝莉控而特别加菜的。我要的是个对性事完全不懂的角色,所以不得已设定 成这麽小的,因为现在资讯太发达的缘故…国中的小鬼们对那档事都能懂个六 七成了,只好再往下修正。但也因为还太幼了,所以两段肉戏都很短且只有纯 猥亵,还好这档有人体改造的设定,可以玩巨乳萝莉的把戏。 ♂ 吴令贤(28)   前作中不起眼的白袍男,今次作为第一男主角而登场了。因父亲经商失败 的缘故,家道中落,是个贫穷贵公子,而且还是自尊心很高又不坦率的傲娇男 (?),有什麽事都默默闷在心裡,直到受不了的时候才会一口气大爆发。到 最后心裡都还是爱着美芯,但是因为他太会跟女人逢场做戏…特别是为了工作 需要,却让美芯误以为他跟任何女人交好都是为了其利用价值。阿贤最挣扎的 时候是在决定对明霜用药之前,那之后就完全黑掉了。 ♀ 林美芯(24)   本作中担任「公主殿下」的角色,才貌兼具、温柔善良、有正义感…等等 ,反正我的故事中几乎都少不了一个这种类型的。对我来说,这位才是本作的 真女主角,他跟男主角之间的牵绊、误会、对立是我想铺陈的重点之一。平时 为人随和谦让,作风低调,在两人的互动中她总是退让的一方,但真正遇到不 能妥协的事件时就会展现出惊人的固执。 ♀ 林美茹(18)   前作中登场的小护士,这次只有一幕给她出来串场跑龙套,主要是要赋予 她一个新身分…美芯的妹妹,林议长的么女。美芯被驯服之后,受命将美茹诱 骗到医院来感染并调教,最后姊妹俩一起被台中市长收去当性奴,前作之中市 长曾说过前几天带了两个回去云云,说的就是她们两个。不过美茹同时还是在 哺育计划中担任协助的护佐一职,没办法,生意太好了…人手不太够(笑)。 ♂ 林议长(55)   身为一个成功的客人政治家,在桃竹苗的客家庄有着难以估计的影响力, 市长看中了这一层关係,才特别钦点林家姊妹收在身边,因为客家人是很团结 的,外来者没有一个够力的桩脚很难吸到选票。林议长本身对女儿的婚姻大事 有很深的门户之见,其实是心疼女儿嫁过去会吃苦,几年前曾私下告诫还是研 究生的阿贤,要他离开美芯,这也是造成他异常执着于功成名就的一个起点。 ♂ 胡市长(53)   在故事中担纲演出最终头目的角色,不过我一定要澄清一下,本人绝对没 有想要影射什麽,请不要带着政治眼光来看待,这边只是一个平行世界罢了。 故事中的市长有犀利的看人眼光和独到的手腕,在很多地方都佈有眼线,像是 一头危险的雄狮般静静躲在草丛中窥伺着属意的目标。当男主角最失意的时候 ,市长悄悄找上了他提出合作的条件,给了很多诱人的利益,并且用巧妙的言 语来煽动他,最后在三顾茅庐之下终于招揽到了阿贤。 ♂ 林冠弘(24)   据说是个大情圣,跟他女人交往的前两年时间经常跟不同的对象搞暧昧, 出个什麽绿十字回来就又多一个,然后那个笨女人有时心裡难过就会找她老哥 哭诉,叫她乾脆分一分又不要,结果害得我…很想偷婊她男人洩愤(默)。最 近是听说有比较专情了啦,希望可以继续保持喔。----------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