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若东离by紫轩_论坛_西陆社区 西若东离by紫轩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07-25 09:45:23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西若东离 第一章 谢西东坐在门槛上,虽然姿势不甚雅观,但看他模样似乎坐的还很舒服。 为何坐在门槛上而不坐在身后空着的椅子上呢,因为他只是一个打杂之人,而不是东西楼的客人。 东西楼,谢西东。 谢西东一直认为自己的名字和东西楼很配,所以才决定来此打杂的。 东西楼是个什么样的楼呢,说白了不过是一个酒楼而已,虽然只是一个酒楼,但名气却不小,只因东西楼的酒好,菜香。 东西楼就真只是一个酒楼吗?至少谢西东刚来之时是如此单纯认为的。 但这只不过是表面,而隐藏在东西楼真正的内容却是不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其实所有的事物都不简单,浮于表面的只是人们眼中单纯所看见的,很简洁很明白,而隐于表面后的却是阴暗又复杂的,谢西东却认为自己是一个单纯的人,表面看来如此,内在也是如此。 站起身,走到柜台旁,要开店了,谢西东心想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拿起抹布抹了抹柜台,有人推开东西楼的大门,阳光射进时,也标志着一天的生意开始。 形形色色的人来往于东西楼,当然如此多人来是为了填饱肚子和品尝美食。 但是却又有一部分人来东西楼是另有目的。 堂里的光线阴暗起来,谢西东抬头看去,却见三个人站在东西楼的门口,身躯挡住了欲射进来的阳光。 逆光中看不清三人的模样,只看到是手拿兵器,应是江湖中人吧,谢西东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因为招呼不是他的责任。 三人走过柜台时,突然一人停下脚步,有神的双眼看向谢西东。 谢西东本不想抬头看的,却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无奈抬起头,却在看他那人的眼里看见一抹惊讶。 自己脸上有什么吗?谢西东摸摸自己的脸,不会是自己的容貌给那人带来惊讶吧?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谢西东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容貌一般既不倾国也不绝色。 收回惊讶的目光,那人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谢西东突然感觉不安起来,隐隐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着三人没有走去东西楼的雅座,而是随掌柜去了后堂,谢西东就知道那三人来东西楼是另有目的。 刚从地窖里搬了一坛酒上来,谢西东就被叫去了后堂。 跨进房门,看见屋里所站之人,谢西东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李公子,你说的人就是他?”掌柜的手指指向谢西东。 “没错,他就是我选定的出任这次任务之人。” 谢西东此刻知道了刚才看他那人姓李,而且长的还不错,看上去就是那种武林翩翩佳公子。 “但是李公子,他虽是东西楼之人,但却是打杂之人,并不能接任务,而且他才来三天。” 掌柜为难的脸色看的让李公子眉头一皱,“你们东西楼不是只要出合适的价钱,就接生意吗?”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掌柜话还没说话,就被那李公子打断,“不用再说了,我要的人就是他,再说,我来这之前,知会过你们副楼主,他已经说过我的事东西楼一定接下,我想你一个东西楼第十三分楼的楼主不会权限大过副楼主吧。” 李公子眼神阴郁起来。 “我的权限小的很,既然如此,那么此事我们接下。” 掌柜的语气立刻懦弱起来。 “很好,这是五千两,事成之后付另一半。” 李公子手一挥,身旁的一个随从立刻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 谢西东至此也没说一句话,不是他没权说,而是他是想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成交了?那么我想问一句,要我去做什么事?”谢西东没有拒绝,只因他无权拒绝,他不过是一打杂之人,一切听从掌柜的安排。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人,一个男人。” 李公子的看着谢西东的眼神突然暧昧起来。 谢西东眨眨眼,觉得这事很好笑,“我觉得公子你是走错了地方,要找人去勾引男人,应该去前面不远的醉红楼去找一个红牌。” 李公子的手摸上了谢西东的脸,修长的手指顺着脸旁滑下,来到下颚时,轻轻一抬勾起谢西东的下颚,“可惜那人只爱男人不爱女人。” 谢西东没有挥开他的手,只是淡淡地道:“即使只爱男人,那也不应该找我,抚月楼的男妓姿色倾城。” 李公子闻言手上紧了几分,谢西东只觉下颚被捏的生痛。 诡异一笑,李公子道:“但只有你长得象他心爱之人。 原本我是想找人杀他的,可是见了你,我的主意就改变了。 我要你去勾引他,让他爱上你,然后抛弃他,再向全武林宣布他的龌龊的一面。” 谢西东突然觉得很反胃想吐,因为眼前这人才是龌龊之人,“长得象他心爱之人?那么说他有爱的人,我又如何能勾引得到他?” “他爱的人死了。” “我必须去做是吗?”谢西东道。 “没错!” “好。” “你答应的很干脆。” “因为有钱拿,我穷。” 谢西东摊摊手。 “很好。” “那么你要我去勾引谁?” “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 第二章 谢西东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回想白天的事,越想越觉好笑,自己居然答应去勾引一个男人。 勾引一个自己不认识也从没见过面的男人。 自己没经历过感情,也不知爱男人还是爱女人,但是爱男人是违背伦理道德的,那么勾引一个男人也是违背伦理道德的。 自己就因为钱而真去做这事?似乎自己把自己看的低贱了。 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听闻过此人名字,传闻此人绝色无双,才华横溢,武功高深莫测,文才惊才绝艳,很完美的一个人。 当然上诉说词他是听女人这样说的,好象还听说天下女人无一不为他倾倒。 即是如此人物,自己这样容貌平平之人如何勾引的上。 若是按李公子的说法是自己长得象他死去的爱人,而且他所爱之人又是个男人,这就是自己胜算的机会。 可惜啊,可惜,这样一个绝才人物居然不爱女人爱男人,可怜了那为他倾倒的一大片女人。 第二天站在东西楼门口,等待着李公子的到来,谢西东无奈叹口气,因他并不是东西楼接任务之人,所以掌柜把东西楼的规定说了一遍,谢西东这才知道,东西楼表面是酒楼,其实是一个严密的组织,只要谁愿意出合适的价钱,东西楼就会帮他做事,而且向来不管是好是坏。 他现在所在的是东西楼第十三分楼,也就是说东西楼还有其他分楼,好象听说全国各地都有,甚至连西域,苗疆,南蛮之地也有。 谢西东笑了,自己真是运气好啊,挑的还是一个大组织做事。 谢西东有些佩服东西楼的楼主,能办这么一个组织,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那李公子来了,远远就看见了,穿的锦衣华服,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是那么的刺眼。 看见谢西东站在门口,李公子加快脚步来到他面前。 “准备好了吗?”李公子问道。 “准备好了。” 谢西东答道。 “那就走吧。” 说着要带谢西东走。 “慢着,我还有一事要问。” 谢西东阻止了李公子欲去的脚步。 “什么事,快说。” 李公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既是要我去勾引莫若离,那么最好的就是待在他身边,可是我要如何才能待在他身边呢?” 李公子闻言,眯起眼打量了一下谢西东,“我发觉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是吗?我倒觉得我再简单不过了,不就是一打杂之人吗?”谢西东笑的眼睛弯弯。 李公子也笑了,“某些时候一个简单的人比一个复杂的人还要可怕,怎么样待在他身边,不是你所需要考虑的问题。” “既然不劳我费神,就当我刚才没问,走吧。” 谢西东走向停在门口的马车。 一路奔驰的马车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谢西东,一个是李公子。 “为何一直看着我。” 谢西东问,他不太习惯别人一直注视着他。 “我在看你和他所爱之人有几分相象。” 李公子冷冷道。 “有几分?”谢西东好奇地问。 “八分。” “那有哪两分不象呢?”谢西东很想知道答案。 “眼睛,还有气质。” “呵呵~~~~~~”谢西东笑了起来,“天下没有谁的眼睛和气质与别人是相同的,每一个人眼里倒映的影子都是不同的,看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而气质,那是代表一个人的感觉,可能有两个不同的人给人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吗?” 谢西东的话令李公子更对他感兴趣了,“你说的话很有理,这真只是一个打杂的人会说出的话?” “我出身书香门第,只因家道破落,才出来打工。” 谢西东应答自如。 真是这样吗?李公子如是想,但却没说出口。 “我可不可以问,你和莫若离有什么仇?”谢西东好奇,虽然有些时候好奇是会害死人的,但好奇心太强的时候人是管不住自己的。 “你只管拿钱做事,其余的不需要问这么多。” 李公子的语调冷起来,显然他是很不愿意谈这问题。 谢西东是一个识趣的人,虽然好奇心强了,但别人不愿回答之事,他不会去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坐在布置典雅的房间中,谢西东看着铜镜里打扮整洁的自己,挑挑眉。 心中升起一股一步登天的感觉,先前还是一个打杂的小厮,这回摇身一变倒是变的象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李公子推门进来,看见坐在铜镜前的谢西东,满意地点点头,“再这样打扮一下就完全象了。” “对了,莫若离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做什么的?兴趣是什么?”谢西东觉得有必要将这些问清楚,知道了这些更利于去勾引莫若离。 李公子顿时面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目光迷离的飘向远处,哀痛道:“莫若离喜欢之人是我弟弟。” 谢西东愣了,莫若离喜欢之人竟会是李公子的弟弟?那么如此说来,他弟弟的死和莫若离有关,所以,李公子才恨他? “好了,暂不说这些,你休息一天,明天我把我弟弟之事告诉你。” 李公子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谢西东突然觉得自己是揽上了一件麻烦事,不过这件麻烦事上身,可不是自己的责任,有人硬要找他去勾引人,他又有什么办法。 既然已经接下,那么就试试如何尽量把麻烦化为简单,越简单越好,越单纯越好。 目光看向那铺着缎面被子的大床,谢西东觉得若是不享受一下富家公子的优越条件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脑中想到就立刻行动,往大床上一躺,闭眼睡觉。 第三章 谢西东在期待着,他在期待什么,他在期待李公子告诉他弟弟之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所以,谢西东很期待李公子告诉他有用的东西。 李公子远远就看见谢西东坐在庭院中的凉亭里,缓步走到凉亭中在谢西东的对面坐下,“你很想知道?” “当然,我若不知道清楚,如何完成这个任务?”谢西东反问。 “那好,我告诉你。” 李公子张口欲说,却被谢西东打断,“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我为你做事,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的名字?你不是一直在喊吗?”李公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一直在喊?”谢西东疑惑偏头道,而后忽然恍然大悟,“莫非你姓李名公子?” “对啊,有什么奇怪的。” 李公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何怪异之处。 “那你弟弟叫什么名字?”谢西东觉得既然他叫这怪名字,那么他弟弟的名字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先生。” 李公子吐出三个字。 谢西东默然,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怎么说呢?只能说他父亲太会取名字了。 “那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李耳。” 谢西东彻底没话说了。 “好了,告诉我你弟弟的事吧。” 谢西东把话切入正题。 “我弟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由于他身子弱,所以我一直很宝贝他。 他并不怎么出门,一向就是待在家里。 一次,他忽然想去城郊的明明山游玩,我坳不过他,答应了,结果他就在那里遇见了莫若离。 我只能说莫若离的魅力太大,我弟弟不过跟他交谈了两句,就喜欢上了他。 而后,我弟弟就常常闹着要去莫府。 莫若离似乎也对我弟弟感兴趣,两人就这么相爱了,我无法阻止,也阻止不了。 我知道弟弟最后会受伤害,因为喜欢莫若离的女人太多,而他对每个女人都很温柔。” 说到这李公子神色暗淡起来。 “后面怎么样了?”谢西东正听的出神,于是追问。 “后来,一个嫉妒我弟弟的女人找上门来,对我弟弟下了毒,她说,她不能得到的人也不能让其他人得到。 下的是奇毒,我解不了,莫若离也解不了,于是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弟弟就这么离我而去。 我要报复,因为我发过誓,害死我弟弟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我杀了那女人,但我却杀不了莫若离。 他武功比我高太多。” 李公子的语气一下又转入狠毒。 谢西东叹了口气,这是说这李公子太爱护弟弟了呢?还是说他喜欢他弟弟呢? “所以你来到东西楼?” “没错,本是想找顶尖杀手的,但却看到了你。 我要莫若离在死前身败名裂!”李公子恶狠狠地说。 “倘若你弟弟没死和莫若离在一起,他不也身败名裂了?还扯上了你弟弟哦。” 谢西东笑眯眯的提醒他。 “哼,他们若是在一起,可以隐居啊,不让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但是,你去呢,就可以当他爱上你时,抛弃他,让他痛苦,然后再在武林上宣布,让他被世人所唾弃。” 李公子将狠毒的话说的流利之极。 “那我若也爱上了他呢?”谢西东笑道。 “那么你任务就失败了。” 谢西东真哀叹自己撞上了麻烦,若是照世上的说法,莫若离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不爱上他很难啊。 谢西东发现,本不想说他们之间的仇恨的李公子,已经说明了他们之间的恩怨。 因为提到了李公子的弟弟。 “那我如何接近莫若离?”谢西东认为现在最要紧的是这个。 “我去拜访莫若离,然后带上你,让他见到你,我想他看见你时,他就会对你感兴趣。” 李公子说出他的计划。 谢西东想笑,这计划很幼稚,象莫若离那么精明的人会看不出李公子的用心吗? “这计划行不通。” “为何?” “你这样做意图很明显。” “我可以说,我是思念我弟弟,所以找个和弟弟长得很象的人来替代他。” 李公子道。 “但是你是恨莫若离的,既然你找到一个长得象你弟弟的人,还会让他知道吗?”谢西东道。 李公子盯着谢西东道:“你有什么主意。” “你有办法让我混进莫府去打杂吗?”谢西东也盯着李公子道,在李公子的瞳孔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可是李公子有没有透过自己来看他的弟弟呢?谢西东不得而知。 “有。” “那就行了,我先进入莫府再说,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接近莫若离。” “这样太慢了。” 李公子显得有些急躁。 “你认为他会象爱上你弟弟那样,对我一见钟情?”谢西东反问,语气里隐隐带点嘲讽。 “不会。” “那就是了,所以要慢慢来。 不能急,让他爱的深,才能痛的深。” 谢西东道,但是他不知道,到了最后自己是否也会痛。 谢西东很想看看莫若离,因为一个绝世之人,会引起人很大的好奇心。 于是在还没行动的时候,谢西东去了城郊的碧水湖,因为他打听到莫若离要去那里作画。 躲在碧水湖边的一块大石头后,谢西东看到那个令天下女人都为之倾倒的人。 莫若离站在碧水湖边,静静地站着,眼睛看着碧水湖,却不知他的心思是否在这里。 一身白衣,就若那谪仙。 清绝淡雅,绝代的风华,轻柔淡华,似烟似云,却带淡淡的愁思。 水色的映称下,竟觉得晶莹的透明。 谢西东在感叹,这样的人果然会令世人倾倒,难怪会有不少人为他如此疯狂。 再哀叹一下自己,任务的难度增加,因为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为如此的惊世人物所折服。 [秋] 第四章 谢西东在问自己的心,问它是否陷了进去,答案是什么,谢西东没有问出来。 因为要不让自己爱上如此绝世的人物实在太难了。 但是谢西东认为自己的自制力一向不错,但这回自制力能起多大作用,谢西东不确定。 那么自己又能让莫若离的心陷入多少呢?谢西东还是不知道。 仅用容貌能迷惑他多少,谢西东不能确定,因为人是会变的,不能保证莫若离在李先生死了后会不会爱上别人。 因为感情是会淡的,再浓烈的感情,被时间洗涤后都会淡去。 而李公子却好象充满信心,他对弟弟对莫若离的影响力就这么有信心?是他想的太单纯?还是我想的太复杂了呢?谢西东不明白。 站在莫府的庭院中,谢西东这才明白为何当自己问李公子是否有办法让他混进莫府时,李公子为何答应的如此干脆了。 原来,莫府早有人被李公子收买了。 看来有钱还真是不错,谢西东想。 看看自己一身的打扮,谢西东笑的有些讽刺,前几天从一打杂小厮摇身一变成贵公子,现在又从贵公子一下跌回成打杂小厮,看来自己的确不适合有富贵命。 被人推了一把,谢西东才发觉自己刚才有些失神,跟着一群人走到偏房,听管家吩咐了几句后,而后分配了众人的工作,谢西东被分配到了厨房打杂。 这叫运气好吗?谢西东想,以前是在东西楼打杂,酒楼打杂应该和厨房差不多吧。 坐在一个大木桶旁边,谢西东在洗盘子,看了一眼,身旁盆子里的盘子,谢西东叹了口气。 他现在才发觉运气不算好。 因为厨房离莫若离的卧房很远,也就是说没有特别的目的一般是不会走到那边去的。 这样下去不行的,若不能让莫若离见到自己,自己也就没法勾引他。 谢西东看了一眼堆积的盘子,再叹口气,为何莫府的盘子和碗这么多呢? 把洗好的碗拿进厨房,这时厨房里已经没人了,就剩谢西东一个人站在那里。 谢西东想起前几天一些老长工看自己的异样眼神了,因为自己长得象李先生,差点没吓到一些人,有几个人甚至以为是鬼魂来了。 鬼魂吗?谢西东看看自己脚下,若自己是鬼的话,那么就不会有影子吧。 也因为如此,谢西东被管家叮嘱不能接近前院。 是怕莫若离见到自己再勾起伤心的回忆吗? 谢西东心里想着事,手里却揭开锅盖,从锅里舀了一碗稀饭慰劳一下自己的肚子,因为刚才工作过,所以又饿了。 搬根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端着碗喝一口放下后,然后抬头看看天边的夕阳,红似火,很美。 低头再喝一口时,谢西东发现被夕阳染成的金色消失了,因为面前站着一个人。 谢西东没有抬头只是低头看着那人的脚,穿着一双精致的白缎面的鞋。 裤子是白色,垂下的衣襟也是白色。 鞋上纤尘不染,衣襟上绣的梅花栩栩如生,谢西东笑了,因为他知道了来人是谁。 缓缓抬起头,谢西东对上一双清澈如泉水的双眸,那一刹那,谢西东似跌进了那湾深泉里。 但很快谢西东恢复了过来,若是他再跌进深些,那么或许他此刻就已经输了。 莫若离不掩眼中的惊讶,为何世上有如此相象的人?当然他确定这人不是他,因为他当初就死在自己怀里,嘴角溢出鲜血向自己道别,脸上却还挂着那抹纯真的微笑。 “你是谁?”莫若离开口了。 “谢西东。” 谢西东答道,他觉得莫若离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淡淡的。 “你是杂工?” “看我的打扮不就知道了吗?” “新来的?”莫若离再问,他确定前段时间他没见过这个人。 “没错,刚来两天。” 谢西东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莫若离继续问。 “你是莫若离。” 谢西东笑盈盈道。 “你不觉得你的称呼不太妥当吗?”莫若离觉得眼前之人有些大胆。 “的确,我应该称呼你为少爷才对,那好,少爷。” 谢西东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 莫若离细细打量一下,发觉谢西东虽然和李先生长的很象,但却一眼能看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因为眼睛,气质不象。 李先生在看自己时眼睛里映出只有自己的身影。 而谢西东眼里映出的却是那红似火的夕阳。 李先生的气质是纯洁无暇的,谢西东的气质却是一股的难以捉摸。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你在看什么?”谢西东问道,因为莫若离一直在看他。 “在看一个人。” “李先生?”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几天有很多人说我象他。” “只是外貌而已。” 莫若离此时也笑了。 “那当然,因为世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 谢西东浅笑道。 “你真是杂工?”莫若离疑惑道。 “你刚才不是确认过了吗?”谢西东反问。 “但你不象。” 莫若离摇头。 “是举止谈吐?”谢西东问。 莫若离点点头。 “出身书香门第,家道破落。” 谢西东再次搬出那套说词。 “真是如此?”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 谢西东闲闲道。 莫若离沉默了,他在思考一些事,片刻后,他颇有意味的笑了,“你愿意当我的贴身小厮吗?”[秋] 我要回帖和票哦~~~~~~~不然我就放慢速度哦~~~~~~~~~~~~~ 第五章 谢西东在看莫若离,因为他真的很美,但不是若女子的那般柔弱美,而是美如玉美如水。 白皙略带透明感的肌肤,可以用冰肌玉骨来形容,若星辰般明亮的眼里却总带一丝忧愁。 是在惦记着李先生吗?是李先生的死给他太大的打击了吗? 莫若离也在看谢西东,因为他真的很象李先生,但不是全象,而是拥有相同的外表,掩在外表下的李先生是纯真的,那么掩在外表下的谢西东又是什么样的呢?莫若离很想去一探究竟,只是这要探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谢西东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木梳道:“我为你梳头可好?”他现在是贴身小厮,那么也就应该尽到职责。 “好啊。” 莫若离笑道。 木梳从头顶一直滑到发尾,莫若离的头发光滑柔顺,甚至比女子的头发还要乌黑亮丽。 谢西东在想,贴身小厮的工作真是要比厨房杂工的工作轻松多了。 每天只用象现在这样伺候他梳洗,打扫一下他的卧房,一般没有其他吩咐也不用再做其他的什么。 梳好头,谢西东再为莫若离挽上发髻,系上发带。 莫若离理理衣衫站起身来。 “要出去是吗?”谢西东问道,看莫若离的样子是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没错,你也一起来吧。” 莫若离道。 谢西东跟在莫若离的身后走在凌州的街道上,此时谢西东知道什么是魅力无边了,因为他发现,街上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在偷偷的看莫若离,人太美好象也是一种罪过啊。 谢西东随莫若离上了一间茶楼,刚上到茶楼的二楼,谢西东就怔住了,猛的明白过来莫若离径直取道来此的目的了,因为李公子在这里。 谢西东看向莫若离,谢西东不知道莫若离究竟是猜出些什么,还是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想带一个长得象李先生的人给想念李先生的哥哥看。 李公子也看见了他们,冷着脸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莫若离抢先一步拦住他,“李兄。” “不要和我称兄道弟的,我受不起。” 李公子挥开莫若离拦在他面前的手冷冷道。 再走两步,李公子陡然睁大眼盯着眼前的谢西东。 “很象是不是?”莫若离低低道。 “他是谁?”李公子惊讶地转头问莫若离。 “谢西东,我的贴身小厮。” “贴身小厮?”李公子重复了这句话后,突然冷笑起来,“你找到替身了是吧,用他来代替我弟弟。” “李兄,你误会了。” 莫若离叹道。 “我误会了什么?我弟弟没死多久,你就找了一个人当贴身小厮,耐不住了是吧?为何不去找女人,你只要说一声,全天下的女人都会投怀送抱的。” 李公子激动起来。 谢西东此时很佩服李公子,演技真好,可以媲美梨园的名伶。 李公子再瞪莫若离一眼,拂袖离去。 “他不肯听我解释。” 莫若离喃喃道。 “他还没释怀他弟弟的死吧。” 谢西东安慰道。 “喝茶吧,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莫若离走到窗边的一张桌前坐下。 谢西东在他对面坐下。 “你要喝什么?”莫若离问。 “少爷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谢西东笑道。 “那就君山银针好了。” 莫若离吩咐小二来了壶君山银针。 拿起茶壶正要倒茶时,耳边响起暗器破空的声音,谢西东一愣之时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拉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两枚铁飞镖擦过谢西东的头顶钉在不远处的柱子上。 谢西东此时靠在莫若离的怀里,是该暗叹自己的好运吗?能靠在武林第一才子的怀里。 “没事吧?”带着关切的语调,莫若离问道。 “没事。” 谢西东离开他怀里,他怕自己再待久会依恋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谢西东指指柱子上的两枚飞镖。 “很明显,有人想杀我。” 莫若离对这种事还说得轻描淡写。 “你和人结了仇?”谢西东问。 “我管的闲事太多。” 莫若离苦笑。 站在窗边莫若离高声道:“朋友,要杀我的话,就正大光明吧。” 话音一落,两到影子从对面的屋顶跃起,一白一黑,谢西东看在眼里觉得象黑白无常,只是这黑白无常似乎无法索去莫若离的魂。 两道影子落在莫若离面前。 一女人,一男人。 女的美,男的丑。 “请问二位是何人?”莫若离温和笑道。 白衣女人冷哼一声,“三月初五,洛阳,落凤坡。” “哦,你们是‘血手追魂’木千里的朋友?”莫若离立刻明白过来。 “没错,我们是‘黑白双煞’,你杀了木千里,我们要为他报仇!”黑衣男人怒道。 “木千里杀人太多。” 莫若离淡淡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他该死吗?”白衣女人声音更冷了。 莫若离没有答话,表示默认。 “那么,你也该死!”黑衣男人眼中精光暴长,双手一翻,露出一对铁爪直取莫若离! 谢西东退在了一边,他想看好戏,想看看这武林第一才子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若是太高了,是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的。 [秋] 刚看到有人说这篇平凡无奇,没有吸引人的地方,而且这篇笔功也有些下降,真是这样吗?555555555555555555555 这几天写这篇写得很顺手,所以填的快,大家要回帖,投票哦~~~~~~~~这样我才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第六章 莫若离在笑,似乎没有将那对即将抓到他胸口的铁爪放在眼里似的。 带着森森寒气的铁爪在要抓到莫若离的那一瞬间,黑衣男人眼前已经没有了莫若离的影子,大惊之下,四下张望,却见一道白影飘向自己。 铁爪再度抓去时,却只停留在半空中。 黑衣男人睁大着那双不太大的眼睛,直挺挺的向后倒下去。 谢西东有些讶异地挑挑眉,莫若离是用什么杀死了那男人的呢? 白衣女人大惊,扑上去,扶起黑衣男人的尸体,赫然发现黑衣男人的心口有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谢西东笑了,他知道莫若离是用什么杀死那男人的了,是莫若离手中的冰玉刺。 冰玉刺长五寸,通体透明,乃是千年冰玉所制,武林兵器谱上排名第二。 在那两人杀到的时候,莫若离就一直把冰玉刺握在手上。 只因是透明的,所以不太引人注意。 但是莫若离的身手也太快了些,在一瞬间就刺透了黑衣男人的心脏。 ‘黑白双煞’在武林中还是小有名气的,却就一招就死在莫若离手上,真可以说莫若离这人相当可怕。 白衣女人放下黑衣男人的尸体,大叫一声,翻身跃起,直扑向谢西东! 谢西东一惊之下,已被那白衣女人抓个正着,衣领被那女人抓着,脖子上架了一把长剑。 “你很卑鄙。” 莫若离的神情转冷。 “卑鄙的手段通常很管用。” 白衣女人神色一凛,手中的剑又渗入谢西东的皮肤几分。 谢西东感到一股暖热的液体从脖子流下,看来剑是伤了他的脖子。 谢西东暗叹,这莫若离的贴身小厮真是不好当。 “放了他。” 莫若离冷冷道。 “除非你死。” 白衣女人恨恨道。 “这不太可能。” 谢西东插口。 “为什么?”白衣女人问。 “因为我只不过是一个贴身小厮而已,又不是他心爱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为我而死呢?”谢西东笑道。 “你不是李先生吗?”白衣女人讶异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李先生?”谢西东反问,现在他明白了白衣女人为何要抓他来做要挟了。 “你不是?”白衣女人不信。 “李先生早就死了,我只不过是一个长得象他的人而已。” 谢西东道。 白衣女人犹豫了,犹豫就会有破绽,所以,莫若离出手了,手一扬后就见白衣女人惊的瞪大眼睛,手松开谢西东,不甘心地闭上眼,人向后倒下去。 谢西东转过头,看向白衣女人,只见她咽喉处插了一根银针。 “你很可怕。” 谢西东看向莫若离道。 “很多人这么说过我。” 莫若离道。 “你杀过很多人?”谢西东道。 “我若不杀他们,死的人就是我。” 莫若离又笑了,却让谢西东感到不是原来的温暖,而是有些寒气。 “有理,人活着总是为了自己。” 谢西东赞同地点点头。 “看来做你的贴身小厮很危险,有考虑过多给我一些钱吗?”谢西东伸手正要擦去脖子上的血迹时,却见莫若离从怀中掏出一方白手绢,轻轻擦去谢西东脖子上的血迹。 “你若是继续做,我就多给你钱。” 莫若离温和道。 “你只要给,我就做。” 谢西东笑道。 两人离开了茶楼,谢西东突然觉得那挂在空中的太阳的光芒是那么的刺眼。 莫若离的武功真的是很高,谢西东这样评价,一是他的冰玉刺,二是他的银针,这两样都可在一瞬间致人于死地。 谢西东不能保证这两样东西以后不会用在他身上。 可是现在要考虑的是,莫若离是否是在透过他看李先生,自己怎么才能让自己代替莫若离心中的李先生。 似乎是个大难题,因为在想办法让自己去替代的时候,还要极力阻止莫若离装进自己的心里。 “你在想什么?”莫若离的声音突然在谢西东背后响起。 谢西东这才发觉自己在打扫的时候在发神。 “我在想,怎么才能不爱上你。” 谢西东看向莫若离。 “哦,为何会想这个?”莫若离很有兴趣的问。 “因为你太完美,一个完美的人要让人不爱上他实在太难了。” 谢西东道。 “我并不完美。” 莫若离颇有意味地道。 “但在我看来你很完美,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女人爱上你。” 谢西东叹道。 “但你不是男人吗?”莫若离笑的很有深意。 “是男人就不能爱你吗?”谢西东反问。 “那是别人的意愿,我没权阻止。” 莫若离道,“那么你可是爱上我了?” “我在尽力阻止。” 谢西东回了他一记微笑。 答完这句话,谢西东把手中的抹布放进木桶里,提着木桶离开了莫若离的房间。 莫若离看着谢西东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最好不要再爱上我,因为悲痛是双方都承受不起的。” 第七章 莫若离在看一张精致的请柬,谢西东站在他身后,眼睛看着请柬上娟秀的字迹,“女人的邀请。” “女人的邀请通常是种麻烦。” 莫若离合上请柬道。 “绝色美人,软玉温香,有何不好?”谢西东问。 “越是绝色越是麻烦,尤其是这一个。” 莫若离指指请柬。 “冷月仙子冷无心,听名字应该是个美人吧。 她有何麻烦之处?”谢西东不解。 “冷月仙子又称玉手毒仙。” 莫若离一语道破。 “那就是说她擅长下毒,那么她邀请你去千泠湖一聚,多半没好事了?”谢西东挑挑眉。 “没错,她看上了我。” 莫若离摇头叹气。 “你很容易招来女人的垂青。” 谢西东也叹气,绝世人物就这点特别麻烦,“那就不去。” “她会报复的。” 莫若离无奈道。 “你也会怕报复?”谢西东问。 “解毒是很麻烦的,而有些毒无论怎么我也解不了。” 说到这,莫若离的眼神转为黯淡。 看着莫若离的神情,谢西东想,是想起了死在毒药下的李先生了吗?看来,爱的太深后,只要看到或是提到相关的东西都会触景伤情。 千泠湖,千层波纹,万种风情,晶莹透明的碧色,若一块碧绿的宝石。 谢西东站在千泠湖边,凝神看着那碧色的湖水。 莫若离不知道此刻他心中在想什么,只知道看他神情,似乎很期待和冷月仙子的会面。 莫若离在看谢西东,他不知道此刻他看的是李先生还是谢西东,他很容易区分他们,也明白他们的不同,那么自己是否还惦记着李先生,或是已经淡化了那被时间洗涤的感情了呢?莫若离清楚的明白自己对李先生的感情,那是一份带着怜惜的感情,应是怜惜大于爱吧。 那么谢西东呢?想起他的话,知道他在尽力阻止他不要爱上自己。 莫若离在问自己,自己的魅力就如此的大吗?能让两个拥有同样外表却不是相同的人都爱上自己。 那么自己对谢西东呢?他不知道,但却肯定有一种欣赏的感觉,所以他们的关系才是表面是主仆实际是朋友。 “冷月仙子来了。” 谢西东突然开口,手指着远处向他们划来的画舫。 莫若离静静地看着那雕花镂刻的精致画舫,画舫的主人是朵绝美的花,但也是一朵剧毒的花。 画舫在岸边停下,两人上船。 在花厅里坐定,却不见画舫的主人。 谢西东笑道:“这样待客不太礼貌吧。” “我倒觉得你说话不太礼貌。” 香风吹起,一道俪影从屏风后飘然而出。 冰清玉洁,若那月色般皎洁,清丽绝俗,不愧冷月之名。 谢西东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冷月仙子冷无心,带毒的花仅欣赏还是不错的。 莫若离淡淡一笑,“久仰大名了,冷月仙子。” “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果然名不虚传。” 冷无心眼波流转的黑眸里满是惊艳,淡若烟淡若云,世间竟有如此绝世人物,莫若离果然是莫若离。 “说笑了。” 莫若离笑道,“不知仙子邀我来有何要事?”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魅惑一笑,清纯刹间化为妖艳。 “承蒙仙子抬爱了,在下无福消受。” 莫若离婉转拒绝。 冷月仙子面上立刻薄霜笼罩,“为何?” “带毒的花只可欣赏,不可采摘。” 谢西东插口了。 冷月仙子眼光看向谢西东,冷笑起来,“你是谁?” “谢西东。” 冷月仙子眉微颦,没听说过此人,转向莫若离问,“你家仆人。” “算是。” 莫若离面上带丝苦笑,谢西东的话已经挑起了冷月仙子的怒气。 “很没规矩,一个仆人也能在这大放阙词。” 冷月仙子按下怒气道。 “我只不过说出我想说的话而已。” 谢西东如实说,他这样做,只不过是想看好戏而已,看莫若离如何摆平这朵毒花。 “很好。” 冷月仙子目光一凛,手一挥,白绫抛出,直取谢西东,“今天我就来教训一下你这个没教养的仆人!” 谢西东没有躲闪,因为他知道莫若离会出手。 果不其然,莫若离出手了,冰玉刺白光一闪,白绫断成两段。 “你……”冷月仙子惊怒。 “我家的仆人还轮不到仙子来教训。” 莫若离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却有些冰冷。 “你喜欢他?”冷月仙子突然冒出这句令人惊讶的话。 “何出此言。” 莫若离不解。 “他象李先生。” 冷月仙子道。 “原来你调查过我。” 莫若离面上笑容消失。 “我既然中意你,那么必定要知道你的一切。” “知道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莫若离道。 “他是替身吗?”冷月仙子问。 “不是,他是谢西东。” 莫若离看着谢西东笑了。 谢西东觉得莫若离此时的笑,笑的很有深意。 “他和李先生完全不同。” 莫若离的眼里带了丝愁思。 “那你是否喜欢他。” 冷月仙子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别问我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莫若离没有否定却也没肯定。 谢西东很高兴,因为这句话,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莫若离即使没有爱上自己也被自己所吸引。 “告辞了,仙子,有缘再会。” 莫若离拉起谢西东走出画舫,跳上岸边。 冷月仙子神色黯淡地看着离去的两人,这种男人是自己得不到的。 “你是故意的。” 走在回家路上,莫若离突然对谢西东这样说。 “故意什么?”谢西东装傻。 “你故意激怒冷月仙子。” “没错。” 谢西东承认了。 “为何这样做?”莫若离问。 “这样能断的干脆一些,你虽然婉拒了,但是却很温柔,这样会让女人存有希望。 你越对女人温柔,女人就越会缠上来。 有些事还是冷酷点好。” 谢西东正色道。 “你被女人缠过?”莫若离凝视着谢西东道,似想在他眼里看出点什么。 “没有,我的样貌会被女人缠吗?”谢西东笑的有些嘲讽。 “有时内心比外貌重要。” 莫若离喃喃道。 “那你认为我内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谢西东问,他想知道莫若离的看法。 “我不知道,因为我看不透你。” 莫若离无奈笑道,“你很难捉摸。” “你不是也一样吗?”谢西东玩味一笑,说完这句,加快了脚步向莫府走去。 [秋] 第八章 莫若离在到家门口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到了卧房的时候却突然脚一软,身子滑倒在地。 谢西东大惊,连忙把莫若离扶到床上,翻翻他的眼皮看看,再伸手把把脉,发现莫若离是中了毒,而且中的是奇毒‘醉花迷离’。 让谢西东想不明白的是,莫若离是何时中的毒,今天他一直和他在一起,为何他中了毒自己却没有。 思考片刻,谢西东明白了,自己差点忘了,自己是百毒不侵的。 因为…… 分析种种,应该是冷月仙子下的毒,因为她是一朵毒花,玉手毒仙。 还是太小看女人了,她没有大度到让自己中意的人彻底拒绝她后,转头走人。 要解醉花迷离并不容易,谢西东在为难,真要自己去解还是去求冷月仙子? 莫若离中毒的事让莫府上下一片惊慌,管家去外面请了大夫,一连请了十个都摇头说解不了。 管家慌了,六神无主。 谢西东凝神看了莫若离半天,估计他还能撑五个时辰后,他动身出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谢西东还要出去,他要去哪里呢?当然只有一个地方,千泠湖,冷月仙子的画舫。 站在千泠湖边,千泠湖的美景不能吸引他,能吸引他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远处那艘衬在湖光山色中的画舫。 “为何是你来?”冷月仙子白衣飘飘地站在画舫上,清冷之姿还真有几分仙子的味道。 “你认为莫若离此刻还能动吗?”谢西东嘲讽道。 “但我不认为你此刻也能动。” 冷月仙子有些惊讶,为何他没事。 “的确按常理我也不能动才对,但是我这人有时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谢西东笑的有些诡异。 “你来找我拿解药?”冷月仙子问。 “没错,你在船上点的檀香中放了醉花迷离。 所以他才会中毒,他对女人太好了,所以才没防备你,他忘了有时女人比男人更可怕,尤其是你这样一朵带毒的花。” 谢西东字字直切要害。” “你为何知道我是在檀香中放的醉花迷离?”冷月仙子惊道。 “我和他上船后,既没喝过茶也没碰过其他什么东西,当时唯一有些异样的就是船上特别浓的檀香味。 檀香味本是较淡的,但放了醉花迷离后,味道就加重了。” 谢西东细细分析。 “看不出你对毒药挺精通的。 你真的只是一个仆人?”冷月仙子疑惑道。 “略有涉猎而已。 我的确是仆人,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那么解药你可否交出?”谢西东问道,虽然希望不大,但还是要问一下。 “你先告诉我你为何没事。” 冷月仙子比较在意这个,她的毒可是天下无双,没理由对这人会例外。 “我只是正好百毒不侵而已。” 谢西东说的轻描淡写。 冷月仙子的疑惑更重了,她冷冷一笑,“你认为我会乖乖交出解药?” “当然不会,但是总也要问一下,你下毒是为了让他非答应你的条件。” 谢西东的话令冷月仙子更惊,“你知道我的条件?” “当然,一个爱慕他的女人还会有什么条件,无非就是要得到他而已。” 谢西东收了笑容正色道。 “既然我想得到他,那么自然不会把解药交给你。” 冷月仙子此时笑的很灿烂,因为她胜卷在握。 谢西东却觉得她笑的很阴险,狠毒的女人。 谢西东在考虑是否要出手,因为他需要得到一样东西,若是得到了那样东西醉花迷离就好解一些,不然的话…… 考虑的结果是出手,因为不能让冷月仙子得到莫若离,不然他勾引他的任务如何能完成。 迫不得已了,谢西东长叹一声,身影突然在冷月仙子面前消失。 冷月仙子大惊之下,四处张望,却见一道蓝影飞入画舫中,一瞬间又飞了出来,再四下寻找时已没了那道蓝影,当然也没了谢西东。 冷月仙子怔了半晌,她纵横江湖这么久,居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他!谢西东绝不简单! 走进画舫,冷月仙子赫然发现厅中少了一样东西,放在窗边的月离花。 他知道怎么解毒!冷月仙子更心惊了,她是不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谢西东手中转着一朵很美很纯的白花,月离花,名字很美,花本身也很有用。 走进莫若离的房中,管家还在那里眼泪汪汪,好言安慰打发走管家后。 谢西东坐在床边,刚伸手要去再把一下莫若离的脉时,突然手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你去找冷月仙子了?” 低头一看,莫若离已经醒了,本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已染上了一层朦胧的灰色。 “我去问她要东西。” 谢西东笑道。 “她给了?”莫若离不信。 “给了。” 谢西东晃晃手中的月离花。 “这是?” “这是用来解你毒的东西。” 谢西东道。 “你会医术?”莫若离讶异道。 “略会一点而已。 我建议你最好闭嘴,因为我要开始为你解毒。” 谢西东边说的时候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针。 莫若离闭嘴了,因为他需要解毒。 但是此时他还握着谢西东的手,而且手在逐渐发烫。 看着谢西东的脸,莫若离脑中突然生起一种莫名的欲望。 “你最好压制一下,因为醉花迷离带有一点媚药的效果。” 谢西东的话如同浇了一盆冷水,莫若离立刻放开握住谢西东的手,脸上升起的红晕淡了下去。 “月离花能减轻醉花迷离的毒性,吃了吧。” 谢西东把手中的白花递了过去。 莫若离接过吞下,眼睛却没离开谢西东的脸,眼里有一丝迷茫。 他把自己看成李先生了吗?毕竟他现在神志有些迷离,谢西东叹口气,伸手去解莫若离的衣服,他需要用金针刺穴来解毒。 手刚伸到莫若离胸前时,却被莫若离一把抓住再一带,谢西东就这样跌进了莫若离的怀里。 滚烫的唇印上了谢西东略带冰凉的唇,谢西东怔了,忘记了怎么反抗,或许是不想反抗,因为莫若离的唇带着魅惑,带着温柔。 轻柔的吻过,再狠狠地啃噬。 谢西东脑中出现短暂的空白,为何会是这样? “先生。” 莫若离喃呢的一语惊醒了谢西东。 蓦地睁大眼,谢西东狠狠地推开莫若离,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把自己当成了李先生。 莫若离被他这一推,推得头撞上了床柱,人立刻清醒过来。 察觉自己做了什么后,有些尴尬的看着谢西东。 “我不在意。” 谢西东云淡风清地道。 “真的?”莫若离不信。 “我又不是女人,干嘛在乎这个?”谢西东说的有些言不由衷。 莫若离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谢西东解开他衣衫,把他转过身,在背后的穴道上刺上金针。 谢西东花了半个时辰解了醉花迷离,放下已疲倦的莫若离后,擦去自己头上的汗滴。 无奈看了他一眼,再哀叹一下自己,为何要哀叹,因为自己被他当成了别人而失去了初吻。 [秋] 第九章 莫若离站在谢西东面前欲说什么却又一直没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谢西东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莫若离,他已经在自己面前站了半个时辰了。 “对不起。” 莫若离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我说过我不在意的。” 谢西东道。 “我不信你真的不在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莫若离凝视着谢西东的双眼,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走了。” 谢西东转身欲离去,却被莫若离一把拉住,“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莫若离神色正然道。 “谢西东啊。” 谢西东笑眯眯的答道。 “那么谢西东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莫若离也笑了。 “你认为呢?”谢西东反问。 “你不是普通人,因为你会医术会解毒。” 莫若离道。 “普通人就不能会医术不能会解毒吗?”谢西东反问。 莫若离没有回答这问题,继续道:“我不认为月离花是冷月仙子给你的,她既然对我下了毒,没有达到目的就没有理由给你月离花。” “那你认为我是怎么得到月离花的?”谢西东还是没有回答,继续反问。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我只想说,你不是普通人,而且你来莫府是有目的的。” 莫若离又收起了笑容。 “有目的是吗?那么你是要赶我走了?”谢西东面上还挂着笑容。 “不,我没这个打算。” 莫若离别有意味道。 “哦,我既然是有目的混入莫府,你却不赶我走,你不怕我害你?”谢西东悠悠道。 “你不会。” 莫若离肯定道。 “你凭什么这样认为?”谢西东问。 “因为你救过我。” “救过你就不能害你吗?” “不管如何,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你眼中有我的影子。” 莫若离凑进谢西东几分,看着他眼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谢西东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那个吻我不会忘,你也不会忘的。” 莫若离的话让谢西东转过头瞪着他,“我不是李先生。” “我知道,你是谢西东。” 莫若离道。 “那个吻你是把我当成李先生的情况下吻的。” 谢西东道。 “感觉不一样,我会清楚的记得的。” 莫若离笑的很暧昧。 谢西东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也不会忘的,因为吻的人是他,自己当时没有反感,只是在气他那一句:“先生。” 两人就这么站在庭院里良久,秋风萧瑟,吹落几片树叶,在风中轻轻飞舞,飘过两人肩头,轻柔地落在地上。 谢西东在懊恼,因为在吻的那刹那,自己似乎陷了进去,心中在气,当时他居然叫自己,“先生。” 谢西东不得不承认莫若离的确是一个很让人动心,无法拒绝的人。 那任务怎么办?一旦自己完全陷进去,自己就彻底输掉了。 但若他也爱上了自己呢?那么这还算不算输呢?虽然这样任务还是没完成,但是两方同时陷下却是比一方单陷好的太多了,不然的话自己就输得太惨了。 莫若离在回味,在回味那个吻,谢西东的反应是青涩的,就如李先生,当然他清楚的知道他当时吻的是谢西东而不是李先生。 当初或许是把他当成了李先生,但是唇上的感觉告诉了自己他是谢西东。 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来莫府有何目的,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谢西东没有要害他的目的。 为何自己如此相信,莫非自己对他…… 谢西东在看一张挑战贴,是刚才管家送进来的,是给莫若离的。 莫若离走进屋子,谢西东把挑战贴递给了他,“看来名气太大也不是有好处的。” 莫若离接过打开看后笑了,“这种事我遇多了,遇多了自然也就成了习惯。”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你每次都赢?”在谢西东的记忆中,似乎莫若离从未输过。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莫若离笑道。 “正因为你一直赢,所以才一直有人要向你挑战。” 谢西东分析道。 “话是这样,但是我必须赢,因为输的话,或许我就会没命。” 莫若离道。 “你怕死?”谢西东问。 “不是怕,而是珍惜生命,毕竟它只有一次。” 莫若离眼光看向屋外清澈碧蓝的天空。 城郊翠竹林中站两个人,一个莫若离,一个青衣人。 不,还有第三个,躲在暗处的谢西东。 “你很守时。” 青衣人冷冷道。 “我一向守时。” 莫若离道。 “你一个人来的?”青衣人问。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莫若离反问。 “很好,那么今天请你赐教!”青衣人目光凛然。 “好说,能得到‘青魂剑’宋莫然赐教,我很荣幸。” 莫若离此时冰玉刺已经握在手中。 青魂剑,取魂刹那间,冰玉刺,索命转瞬间,谁胜谁负,一切就在速度间。 差不多了,到下一章就会有比较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呵呵~~~~~~~~~~真正的麻烦来了。 喜欢的话要回帖,投票哦~~~~~~~~~不回的话,哼哼,不是我威胁,那明天就米新章。 第十章 竹叶纷飞,是被两人的内力激荡所至,青衣的宋莫然在青色竹叶飘荡中,更显得挺若青松,白衣的莫若离在青色的竹叶洒落中,更显得淡若白莲。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立着,他们在等,等在最佳的时机,因为胜负取决于一刹那。 谢西东此刻悠闲不起来了,因为气氛很凝重,在凝重的气氛中,自己也不自觉的变的凝重起来。 谁胜谁负,他不知道,因为排名兵器谱上排名第五的青魂剑索命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谢西东实在受不了那沉闷的气氛了,弯腰捡起一粒石子,扔了过去。 石子由空中落下,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两人动了! 一道青影一道白影在空中交错,一道青光一道白光在空中闪烁。 莫若离和宋莫然同时落下,静立半晌,宋莫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输了。” 莫若离收回冰玉刺笑了,“我不过就快了一点而已。” “但胜负就取决于那一点。” 宋莫然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没错,我若不是比你快一点,那么此刻受伤的人就是我。” 莫若离淡笑道。 “你为何不杀我?”宋莫然不解。 “你想死吗?”莫若离反问。 “不想。” “既然不想,我为何要杀你?”莫若离笑颜灿灿。 “很好!我今天终于见识到武林第一才子的风姿了。” 宋莫然大笑起来,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张请柬扔给莫若离,“送请柬的人被我中途截下,只因我想看看你这个武林第一才子是不是名符其实,够不够资格参加武林大会。” 长笑着,宋莫然捂着胸口准备离开,在临去之前,转头对藏在暗处的谢西东道:“你可以出来了。” 谢西东闻言笑盈盈的走出来,“你早就知道我在是不是?” “没错,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宋莫然道,因为谢西东身上没有杀气。 “你为何要跟来?”莫若离问。 “想看看比武。” 谢西东答道。 “只有这样?”莫若离继续问。 “还想看看青魂剑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果然没让我失望。” 谢西东笑道。 宋莫然也笑了,“你很高估我。” “我从不高估人,我信我的眼光。” 谢西东道。 “你不认为我是他带来的?”谢西东问。 “我不认为,因为莫若离是一个很守信的人。” 宋莫然很相信莫若离。 “你是一个值得欣赏的人。” 谢西东不吝啬赞道。 “多谢。” 宋莫然道。 “不客气。” 谢西东笑道。 “你是谁?”宋莫然问。 “谢西东。” “很好,我记着了,后会有期。” 宋莫然道声别,洒然离去。 “我还以为你要杀他呢。” 谢西东看向莫若离。 “我又不是杀人狂,这是比武不是寻仇。” 莫若离道。 “什么请柬?”谢西东好奇的目光看向莫若离手中的请柬。 莫若离顺从他意愿打开,两人凝神一看后,都笑了。 “他们很看得起你。” 谢西东指了指请柬上发贴人的名字。 “我诚惶诚恐。” 莫若离眨眨眼。 请柬上写着,请莫若离于八月十七到青州参加武林大会,武林大会本是江湖中平常之事,只要有什么邪派肆虐,处理门派之间纠纷,选举武林盟主就会开武林大会。 只是这次武林大会不同于平常,邀请人不仅是武林盟主,还有少林方丈,华山掌门等一些大门派。 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之事吗?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需要众人去商量如何处置少林方丈无意中得来的失踪百年的绝天剑。 “绝天剑?”谢西东疑惑地看着莫若离。 “绝天剑,一把罕世宝剑,通体透明泛着殷殷蓝光的宝剑。 照理说,一把剑也不会引起如此大的重视,只因绝天剑的剑柄中藏有武功秘籍,由百年前的邪道人物‘血魔’所著。 练此武功秘籍上的人会狂性大发,杀人无数,因此是一本不祥之物。” 莫若离慢条斯理的解释。 “他们这次是召开武林大会是要商讨如何处置这把剑,我看他们的心思是,练之不得,毁之可惜。 武林盟主和少林方丈决断不了,所以才邀请武林中有些威望的人前去。 当然这次大会是秘密进行的。 因为不能放出绝天剑重现江湖之事。” 谢西东分析道。 “没错,宋莫然也是参加者之一,不然他不会知道请柬之事。” 莫若离道。 “我能去吗?”谢西东问,他想去,因为他想看绝天剑,只是想看而已,他对武功秘籍没兴趣。 “当然可以。” 莫若离道,他怎么可能不带他去,他不知何时起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了。 “我很期待。” 谢西东笑道。 “我也很期待。” 莫若离收好请柬,望望铺了一地的青色竹叶,“我们回去吧。” “恩。” [秋] 第十一章 谢西东在收拾包袱,因为他和莫若离要去青州。 没什么好带的,带些衣物和一些药就行了。 谢西东拿着一个白瓷瓶在出神看着,因为他在考虑,在考虑要不要给莫若离点这‘九花玉露丸’这是他自己没事干的时候研制的一种可解几种常见毒药的药。 因为发生了冷月仙子的事件,所以有点防备总是好的。 自己是在担心他吗?谢西东问自己,居然会担心起他来,莫不是自己真的已经陷下去了。 苦笑半天,连叹这个任务真是难,难于上青天。 不过,若是自己真是喜欢上了他,那么是不是要放弃任务呢?但是好象放弃的话有损东西楼的名誉。 再想想,人活着是为了自己,这是他谢西东的名言,所以,若是真到确定自己心的那一天,那么他会舍任务保爱情的。 “这是什么?”手中的瓷瓶被人拿走。 谢西东回头一看是莫若离。 “是毒药。” 谢西东笑道。 “用来干什么?”莫若离问。 “用来害你。” 谢西东眨眨眼道。 “我不信。” 莫若离肯定说。 “为何不信?”谢西东问。 “若是要用来害我,为何还要说出来。” 莫若离把瓷瓶抛在空中然后再接住。 “说出来一样可以用来害你,悄悄放进你的茶杯里不就行了吗?”谢西东指指桌上的茶杯。 “你舍得吗?”莫若离暧昧一笑。 “有什么舍不得的?”谢西东不为所动。 “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吗?”莫若离这话带着试探。 “你在自做多情。” 谢西东赏他一记白眼。 “不说了,这药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莫若离把话引回来,虽然没试探出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对谢西东已经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或许那是在那个吻之后产生的。 “用来救命的。” 谢西东也收起玩闹的心情,“可以解几种常见的毒药,你拿着吧。” 莫若离笑了,“你做的?” “恩。” “多谢。” 莫若离小心把瓷瓶收起来。 “你是我的主人不是吗?”谢西东挑眉笑道。 李公子站在一条小巷口看着从莫府出来牵着马的两人,他们要去哪里?李公子不得而知,去监视谢西东动向的人向他报告说两人的关系很亲密。 李公子很满意,但在满意的同时却又感到悲哀,莫若离,莫若离,你果然不是爱我弟弟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谢西东,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在短时间内就诱惑到了莫若离,同样的外表下不同的两人,李公子在为自己的弟弟叹息。 李公子挥挥手,招来两人,吩咐两句后,两人跟上了谢西东和莫若离。 莫若离的好眼力使他在临走时不经意发现在躲在暗处的李公子,为何李公子会躲在那里?莫非是他对谢西东起了兴趣,因为谢西东象李先生。 李先生,想起他,心中不由得会痛,自己承认自己是喜欢他,但那是带着怜惜的喜欢,因为他从未见过那般纯洁的人。 那么谢西东呢,莫若离转头看向谢西东,谢西东当然不需要他的怜惜,因为他很强,强得让莫若离摸不到他的底,看不透他的人。 谢西东是他的知己,他能了解自己的心思,是一个适合陪伴他的人。 想到这莫若离笑了。 谢西东也发现了李公子,他知道李公子一直派人在监视他的行动,但是李公子是否能真正掌握他的行动呢?答案当然是不能,因为谢西东不喜欢有人监视掌握自己,所以李公子也不例外。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谢西东道。 “好的。” 两人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两人走的很悠闲,因为他们提前了时间,这是莫若离提议的,因为他想看风景。 谢西东也没有意见,因为他认为即使是赶路也该享受。 坐在一家小客栈的桌前,两人要了一壶酒几个菜。 “这里很热闹。” 谢西东看看四周道。 “的确很热闹。” 莫若离道,因为客栈里坐满了人。 “有时人多了会出事的。” 谢西东道,因为客栈里坐的几乎都是江湖人。 “没错,我们喝我们的酒就是了。” 莫若离倒了一杯酒喝起来。 人多了,的确会出事,尤其都是一群江湖人的时候,坐在左边的一个大汉突然拔出他手边的刀向他前面一桌的一个黑衣人砍去。 那黑衣人冷漠无表情的一抬手,大汉举在空中向他砍去的大刀便停下了,人直直向后倒去。 仔细一看那黑衣人手中的筷子少了一只,少的那一只正插在那大汉的咽喉上。 客栈里哗然了,掌柜和小二吓的发抖。 莫若离和谢西东却很悠闲,因为有好戏看,而且据常理判断,多半是寻仇的。 又有几个人跳起扑向黑衣人,黑衣人空手站起,静静看着那几个扑上,待那几人近身后,黑衣人突然身形转动,一道寒光闪过,几个人颈项流血倒在地上。 “他的剑很快。” 莫若离满有兴味地道。 “的确很快,一瞬间划过五人的脖子。” 谢西东笑道,他看清了那人是怎么出手的,是在一瞬间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杀了五人的。 “我知道他是谁。” 莫若离道。 “是谁?” “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黑灵剑’东越伯。” [秋] 最近电脑一直有问题,所以不能保证每天的更新,汗~~~~~~~~~~~~~~~~~~~ 第十二章 东越伯转过头来看向两人,“你们不怕?”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客栈剩下的人都吓跑了,唯独剩了谢西东和莫若离。 “为何要怕?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嘛。” 莫若离反问。 “你常看见死人?”东越伯问。 “我经常杀人。” 莫若离道。 “你是谁?” “莫若离。” “武林第一才子?” “不敢当。” 莫若离拱拱手笑道。 谢西东在打量东越伯,一身黑衣一身的冷酷,冷峻的脸,有神的双眼,抿着嘴,一脸的冷漠。 谢西东猜这人这辈子可能没怎么笑过,不然为何他的脸看起来是僵的。 “你又是谁?”东越伯看向谢西东,因为他是另一个镇定的人。 “谢西东。” 东越伯眉微一皱,没听过此人。 “我是他的贴身小厮。” 谢西东补充。 “你家仆人的胆子很大。” 东越伯看向莫若离,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中却不认为谢西东只是一个仆人,因为他的气质不象。 “他胆子一向大”莫若离道。 “今天能认识你们很荣幸,告辞。” 东越伯说完这话后,向两人拱拱手走出了客栈。 “我们也上路吧。” 谢西东回头看看那几个死人,虽然不怕,但也是没胃口继续吃下去。 两人走在路上,东越伯走在他们前面。 走了两个时辰,东越伯还是在他们前面。 东越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人,“你们也要和我去同样的地方?” “当然,不然我们为何走同一条路。” 莫若离笑道。 “果不出我所料,这次大会肯定有你的名。” 东越伯冷冷道。 “好象在兵器谱上排在前五的都有邀请。” 莫若离道。 “东西楼主例外,虽然他排名第一。” 东越伯道。 “东西楼主?”谢西东看看两人,他很关心,因为毕竟他也算是东西楼的人。 “你知道东西楼主的什么兵器排名第一吗?”莫若离问谢西东。 “不知道。” “东西楼主的手。” 东越伯回答了这问题。 “手?这也是兵器吗?”谢西东疑惑道。 “别人的手不行,可他的手却能成为兵器。” 莫若离叹道。 “他的手能在瞬间杀人于无形。” 东越伯也叹道。 “很可怕。” 谢西东笑道,“对了,为何不邀请他?” “因为他是正是邪不知道,东西楼是只要你出钱合理,他就做你的生意。” 莫若离解释。 “还有,几乎没有人见过东西楼主,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 东越伯冷然道。 “都死了?”谢西东问。 “因为都是想杀他的人。” “我对他感兴趣。” 谢西东笑笑道。 “对他感兴趣并不是一件好事。” 莫若离道。 “的确,我们继续上路吧,一起走如何?”谢西东问东越伯。 “好。” 一行三人,赶往青州。 青州并不大,人也不算多,青州不繁华,却也不穷潦。 三人站在青州城东的一所宅院门前,门口石狮子对望,朱红色大门,金色门扣。 红色灯笼挂在门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门匾高挂,上写‘朱府’,这里是武林盟主朱震天的府邸。 “请柬。” 门口站的守门人公事公办地问三人。 东越伯和莫若离摸出请柬递给他,检查后,他让三人进去了。 踏进大厅,谢西东看见了宋莫然,还是一身青衣,手上拿着青魂剑。 正座上坐着一位白面长须的中年人和一个威严的和尚,两人应该就是朱震天和少林方丈心智大师。 两排椅子上,除了坐在左手边第三个位子的宋莫然外,左手第二的是一个精瘦干练的老头,左手第一是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人。 “他们是谁?”谢西东悄声问莫若离。 “左手第二的是华山掌门,左手第一的是昆仑掌门。” “那右手边的呢?”谢西东指指右边。 右边前两个位子是空出来的,第三个位子上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锦衣青年,长的很漂亮,如女子般秀气,穿的很华丽,金丝绣边,银色衣扣。 第四个位子上却坐着一位笑颜如花的大美女,真的很美,眼波如秋水,眉如青黛,笑的很甜,甜的似要把人融化似的。 “坐在第三的青年是天山派新任掌门,而坐在第四的则是兵器谱上排名第四的‘醉芙鞭’林灵。” “来的可是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和‘黑灵剑’东越伯?”正座上的朱震天此时开口了。 朱震天这话一出,厅里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站的三人,包括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天山掌门也睁开了眼。 [秋] 第十三章 莫若离淡然笑道:“我是莫若离。” 东越伯冷然淡道:“我是东越伯。” 谢西东没有开口,因为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 莫若离和东越伯走向右边的两个空位,走过林灵身边时,林灵的目光在莫若离身上打转,似乎对莫若离很兴趣的样子。 谢西东感叹,是女人都逃不过莫若离的魅力,因为莫若离真的很美,翩然姿容,淡雅如仙。 “人到齐了吗?”华山掌门开口问。 “还差一个,金刀山庄庄主元石。” 朱震天道。 正在说间,一个大汉走了进来,虎背熊腰,很有几分气魄,他就是金刀山庄的元石。 谢西东站在莫若离身后想,果然是金刀山庄的庄主,因为元石背后正背着一把金刀。 元石向众人拱拱手后,在左边第四个位子坐下。 “人都到齐了,大家也都知道这次邀请大家来是什么事,那么我先请心智大师把发现绝天剑的事说说。” 朱震天坐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心智大师开口了。 “各位施主,老衲在一个月前云游流离山的时候在一个洞窟中发现了此剑。” “流离山?似乎听说百年前血魔曾在此大战正道各方好手。” 华山掌门道。 “如此说来,绝天剑在流离山发现应属正常。” 昆仑掌门道。 “暂且不说发现之事,如今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何处置绝天剑。” 朱震天道。 “先让大家看看绝天剑如何?”元石开口了,他显得有些心急。 “没错,在商量如何处置前,先让大家看看那绝天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年轻的天山掌门也很心急,毕竟绝世宝剑,大家都很好奇。 莫若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淡笑,他也很感兴趣。 宋莫然默然看着朱震天,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他也不是不感兴趣。 东越伯还是一脸冷冰,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灵的目光却一直在莫若离身上打转,让人觉得她对莫若离的兴趣大于绝天剑。 谢西东也很好奇,所以他在等朱震天拿出绝天剑。 朱震天命人拿来一个长匣,红木所制,匣上雕刻云烟图。 轻轻打开匣盖,众人只觉有一道白光闪起。 朱震天伸手轻轻拿起,透明隐隐泛蓝光的剑身,流转着异样色彩,凝视半晌便觉有魅惑之感。 剑柄上精雕着龙纹,腾云的龙,栩栩如生。 众人的目光全被绝天剑所吸引,眼光随着剑身流转的色彩晃动。 心智大师合十长叹,果然是把不祥之物。 元石头一个回神,哈哈大笑,“果然是绝天剑!好剑!好剑!” 众人此时也都回过神来。 “那么我想问,这绝天剑的剑柄中真藏有武功秘籍?”莫若离道。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绝天剑雕龙的剑柄。 “传闻是这样没错。” 朱震天楸着胡子道。 “何不打开看看再作决定?”林灵笑盈盈地提议。 “好主意!”天山掌门表示赞成。 朱震天为难了,“我和心智大师试过,没打开,又怕弄坏宝剑,所以没用蛮力。” 众人眉头一皱。 “我来看看,以前我铸过刀剑,知道一些刀剑上有机关的。” 元石走到朱震天面前。 朱震天犹豫了一下,把绝天剑递给了元石。 元石轻轻接过,低头细看剑柄。 并用手轻轻顺着剑柄摸去,半晌,元石突然大叫一声,“找到机关了!” 众人一喜后,全都靠了上去。 元石笑着把剑递给众人看,却突然手一扬,扔出一颗烟雾弹。 烟雾四起,四周一片迷茫,众人大惊,连忙闭气,生怕烟雾有毒。 心智大师掌风起,挥去烟雾,众人定睛一看,厅中少了两人,一个元石,一个莫若离,当然还不见了绝天剑! 众人追出去一看,只见远处一道黑影在前,一道白影紧追不舍。 “好快的反应!”宋莫然道,元石在扔出烟雾弹逃走的一刹那,莫若离就追了出去。 众人对望一眼后,也随后追了出去。 谢西东站在原地没有动,待众人都离去时,他一笑,长身跃起,人飘出厅外。 青州城郊,赤枫岗,片片红叶,片片血。 气氛很诡异,也很冷凝。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地上的一具尸体上,是元石。 当谢西东赶到时,两柄长剑立刻架上了他的脖子。 “这是干什么?”谢西东不解。 “你家主子杀了人?”华山掌门阴冷道。 “谁?”谢西东问。 天山掌门指指地上的一具尸体。 谢西东伸头一看,元石心口一丝鲜血流出,脖子上还插了一根银针。 “这是莫若离的武器冰玉刺造成的伤口。” 宋莫然道。 谢西东没有辩解,因为看伤口的确象是冰玉刺造成的,再加上脖子上的银针。 “那我家主子呢?”谢西东问,在人群里他没有看见莫若离。 “不知道,他追在前面,当我们随着他的足迹追到这赤枫岗的时候,见到的就只有这具尸体!”昆仑掌门气的面部的肥肉微微有些抖动。 “还有绝天剑也不见了!”林灵道。 “是莫若离杀人夺剑!”天山掌门怒道。 “元石不也夺了剑吗?”东越伯冷冷道。 “那现在你们认为是我主子杀人夺剑,那打算如何处置我?”谢西东没有丝毫紧张的神情,“要杀了我吗?” “杀了你不顶事,我们要用你来引出莫若离这个凶手!”华山掌门道。 “这事还不能妄下判断。” 朱震天道。 “证据已经确凿。” 天山掌门指指尸体。 “依老衲看,一切还是等找到莫施主再说。” 心智大师道。 “那我们就先把他押起来再说。” 林灵轻扬黛眉道。 谢西东突然冷笑起来,“可惜啊,我不能让你们押,因为我要去找我的主子。” 谢西东双手一弹,架在他脖子上的两柄剑立刻被震开。 清啸一声,谢西东跃起,身形飘去,众人大惊,立刻追去,却在飘舞的漫天红叶中失去了谢西东的踪影。 [秋] 电脑出问题了,怕把写好的弄丢失了,所以就贴上来了,黑线~~要回帖滴说,表光看不回帖哦~~~~~~~~~~~~~~~~~~~~~~~ 第十四章 赤枫岗十里外有一条清溪,清溪顾名思义,溪水特别清澈,泛着淡淡绿色,淙淙流向远方。 谢西东在清溪边找到了莫若离,莫若离站在溪边沉思。 “你怎么在这?”谢西东问。 莫若离转过头,“我去追人去了。” “追谁?”谢西东继续问。 “追杀元石的人。” 莫若离道。 “追上没有?”谢西东问。 “人跑了。” 莫若离叹道,他追的那人轻功实在一流。 “既然没追到,那我们还是先找个藏身之处再说。” 谢西东一拉莫若离就要走。 “藏身?”莫若离疑惑道。 “因为你被当成了杀人凶手。” 谢西东摇摇头无奈道。 “我?” “对,因为元石的伤口是心口一丝血迹,脖子一根银针。” 谢西东的话令莫若离眉头紧皱,“当时,眼看我要追上元石时,突然窜出来一黑衣蒙面人,元石停下了脚步,似乎认识那人似的,那人诡异一笑,突然把身体向前一倾靠向元石,然后抢过元石手中的绝天剑长啸一声离去,元石就捂着胸口缓缓倒下了。 我大惊之下,立刻去追那人,却没注意元石的伤口。” “你被人嫁祸了。” 谢西东叹道。 “那么,那群人现在认为是我杀人夺剑?”莫若离问。 “没错,所以我们先找个藏身的地方,然后再商量对策。” 谢西东道。 两人立刻离开了清溪边。 两人也不敢去住客栈,只得在青州城郊的一个小村庄,找了一间废旧的屋子暂时落脚。 扫去屋里的灰尘和蛛网,谢西东和莫若离坐下歇息。 “现在我们不能离开青州,当然也不能回去找朱震天。” 谢西东道。 “没错,既然元石身上的伤口这么象是我的武器造成的,当时去追元石的又只有我一个,那么我怎么辩解也没用。” 莫若离叹道,因为他知道朱震天虽然公正,但却容易受人意见左右,急躁的华山掌门,以及看他不顺眼的天山掌门铁定一口断定他是凶手。 “我们现在先来分析问题。” 谢西东道,“首先,元石是个什么样的人?” “元石,金刀山庄庄主,以前铸过刀剑,后来自创刀法‘金刀霸天’,创建了金刀山庄。 为人豪爽正派。” 莫若离脑中回想元石的资料。 “为人豪爽正派,既然是这样的人,那么元石是为了什么要抢绝天剑?”谢西东问。 “这点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按理说象元石这种人是不象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莫若离搔搔头感到疑惑。 “既然暂时想不明白,我们继续讨论别的。” 谢西东道。 “别的,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江湖上还有谁能杀人留下和我一样的伤口。” 莫若离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这需要去打听消息才知。” 谢西东道。 “那就去武林情报贩子江于飞那里打听”莫若离道。 “江于飞,听说这人虽然知道不少消息,但是爱钱。 能保证他不会把见到我们的事说出去吗?” “那你可有好地方?”莫若离问,现在他已经越来越肯定谢西东是个江湖人了,但是谢西东既然不想说他真正的身份,那么他也不想去追问,只要他肯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东西楼。” 谢西东笑着伸出三根手指晃晃。 “东西楼?”莫若离睁大眼睛。 “没错,东西楼,东西楼的宗旨,只要你出钱合理,什么生意他都接。” 谢西东笑道。 “也包括贩卖情报?”莫若离问。 “只要你给钱。” “对了,我想问你,你来找我时,碰见他们时,你怎么逃脱的?”莫若离不认为那群人在认为是他杀的人后还会放过谢西东。 “你想知道?”谢西东笑眯眯的问。 “恩。” “用轻功啊。” 谢西东赏了他一记白眼。 “轻功?”莫若离眯起眼道。 “我没说过我不会武功。” 谢西东打了呵欠准备睡觉。 莫若离笑了,谢西东当然没说过他不会武功,而且自己也早认定他会武功,谢西东用的是轻功,那肯定是绝顶轻功,不然怎么能在那群高手眼皮下逃脱,很可能他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 当然莫若离也认定谢西东进莫府来是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他不得而知,但他心中唯一肯定一点,那就是谢西东不会害他。 莫若离在谢西东身边躺下,深深看了谢西东一眼道:“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谢西东瞪了他一眼,“我不是李先生。” “我知道,你是谢西东。” 谢西东凝视他半晌,笑道:“你若想抱的话,我也不介意,两人睡在一起暖和一点,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莫若离也笑了,笑的很开心,伸手抱住谢西东,贪恋着他的温暖。 谢西东很满足,因为是莫若离抱着他,而且他能分清他是谢西东不是李先生。 靠在一起的两人,都很满足,也觉得很幸福,所以都闭上眼睡的特别沉。 [秋] 第十五章 柔和的阳光拂过两人脸旁时,谢西东醒了,低头看见绕在自己腰间的手笑了。 莫若离睁看眼,对上的是一双带笑的双眸,虽然在笑,但却还是让人感到是那样的深不可测。 收紧环着谢西东腰间的手,把他拉向自己,“两人靠在一起很温暖是吧。” 谢西东感到莫若离的气息在自己耳边拂过,定下心神后道:“是很温暖。” “以后也这样怎么样?”莫若离暧昧一笑。 谢西东瞪了他一眼,“只要你分清我是谢西东不是李先生那就行。” “我早分清了不是吗?你为何还要担心,莫非你真的是喜欢上我了?”莫若离此刻很想确定谢西东的心。 “好,我承认,我是喜欢上你了。” 谢西东头一扬,干脆道,他不喜欢一直把感情深藏在心里。 “真干脆。” 莫若离笑的眼儿弯弯。 “你呢?”谢西东也想确定莫若离的心。 “我也是。” 莫若离简单的三个字让谢西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也很干脆。” “我一向是这样。” 莫若离笑道。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谢西东突然说出这话来,其实他是想试探莫若离。 “我知道,但是你究竟是谁,只要你不说我不会去探究,我要的只是你谢西东,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莫若离的回答令谢西东很满意也很高兴,或许这也是自己喜欢上莫若离的原因之一吧。 莫若离此时又想起了李先生,对于李先生他是怜惜加疼爱,对于谢西东他是完全深深被他所吸引进而爱上了他,他知道两人是不同的,所以两人在他心中的感觉也是不同的,谢西东是他想让他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李先生在临死前,希望自己幸福,或许谢西东就是带给自己幸福的人。 莫若离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谢西东此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不过,现在是爱情和任务发生冲突,所以现在就是舍弃任务的时候,李公子,你可千万别怪我,我是一个活着为自己的人。 “好了,相互表白现在结束,我们去做正事去。” 谢西东回过神看看莫若离后拉开莫若离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去东西楼是吗?”莫若离问。 “没错,但是若是要去青州的东西楼,我们必须乔装改扮。” 谢西东道。 “要改扮成什么样?”莫若离好奇。 谢西东神秘一笑,“我去找点东西回来。” 半个时辰后,谢西东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些东西。 扔给莫若离一套衣服,“穿上这个。” 莫若离眉头一皱,“女装?” “没错。” “为何要我扮女的?”莫若离不满。 “因为你适合。” 谢西东闲闲扔过来一句话。 “那你扮什么?” “扮带着女儿的父亲。” 谢西东道。 “为何不扮女子的丈夫?”莫若离笑道。 “我的模样看起来和你不搭衬。” 谢西东也笑了。 轻梳三千青丝,挽上,一只珠钗头上插。 谢西东把莫若离转过身笑道:“很美。” 莫若离无奈苦笑,实是迫不得已。 谢西东把自己化成一个眼角带皱纹,鬓角有白发的中年人,下颚再贴几根胡须。 “一切完成,我们走吧。” 谢西东道。 莫若离笑着摇摇头,理理身上的女装随谢西东走了出去。 青州城,要问酒家何处好,行人遥指东西楼。 东西楼十五分楼门口此时站着一位明眸皓齿的大美女和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 美女掺着中年人,象是一对父女。 小二和掌柜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美女身上,美女眼波流转,巧笑倩兮。 “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被回过神的掌柜一推上前问道。 “我们有事找掌柜。” 谢西东笑道。 掌柜闻言走上前来。 “我们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谢西东道。 “生意?”掌柜眉一扬,目光一凛。 “没错,可否进去说话?”谢西东道。 掌柜点点头。 两人随掌柜进了后堂。 坐在偏厅里,莫若离一直没发一语。 谢西东看看掌柜道:“我们想买情报。” “情报?”掌柜笑了。 “对。” “什么样的情报?” “武林中有谁杀人时能留下和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的冰玉刺造成的伤口一模一样?”谢西东问。 “是这样的情报啊,好,五百两。” 掌柜比出五个手指。 谢西东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扔给他。 “你们稍等。” 掌柜接过银票出去了。 片刻掌柜回来了。 “西域‘冷凝刺’于沧岭,东北‘离心刺’萧放,江南‘火天刺’林悦。” 掌柜道。 “那有谁的功力和莫若离在伯仲之间?”谢西东问。 “这是第二个情报,三百两。” 掌柜伸出三个手指。 谢西东一笑,又扔出一张银票。 掌柜道:“西域‘冷凝刺’于沧岭。” “好,多谢。” 谢西东知道了他想知道的消息后与莫若离起身离去。 [秋] 第十六章 “西域‘冷凝刺’于沧岭?”莫若离口里喃喃念叨着。 “西域‘冷凝刺’于沧岭,若是他的话可以做到,但是现在他人在西域啊。” 谢西东道。 “在西域?”莫若离疑惑道。 “没错,因为东西楼告诉你情报时已经告诉了你人所在的地点,前面的西域就是告诉你于沧岭现在人在西域。” 谢西东道。 “你以前去东西楼打听过情报?”莫若离问。 “没错,所以我才知道东西楼告诉人情报的方式。” 谢西东道。 “那也就是说我们什么也没打听出。” 莫若离叹道。 “也不是,东西楼打听的是在江湖上活动并且常用此兵器的人,若是基本不在江湖露面,并掩人耳目一般用其他兵器呢?也就是说,我们得知嫁祸你的人几乎不在江湖上露面。” 谢西东笑道。 “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莫若离更叹气了。 “不,还有人可以告诉我们线索。” 谢西东神秘一笑。 “谁?”莫若离问。 “元石。” “元石?” “对!” 思索片刻,莫若离笑了,“对,元石的确可以告诉我们一些线索。” “我们下一步需要冒险潜进朱震天府邸。” 谢西东道。 两人边走边讨论中,却没注意到天山掌门和东越伯迎面而来。 当谢西东发现不妙时,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装着若无其事地从天山掌门和东越伯身边擦身而过。 天山掌门回头看去,惊艳于那掺着父亲的大美人,东越伯则若有所思地看了谢西东一眼。 “没认出来。” 莫若离笑道。 “因为此刻你是个大美女。” 谢西东戏谑道。 “我倒宁愿此刻我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莫若离。” 莫若离苦笑。 再回到那废旧的屋子,莫若离换下女装松了口气。 “那么今晚我们夜探朱府。” 谢西东道。 “很危险。” 莫若离关心道。 “我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谢西东道。 “我担心你。” 莫若离道。 “我也知道。” 谢西东笑了,“我也担心你。” “你应该对我有信心。” 莫若离道。 “那你也应该对我有信心。” 谢西东重复一遍。 “我知道了,一切小心为上。” 莫若离叮嘱,因为不知道谢西东的底,所以他担心,但见谢西东这么有把握,他也就放心了,因为谢西东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下总算可以见识到谢西东的功夫了。 入夜十分,青州城一片宁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更夫打更声。 幽静无人的街道上出现两条黑影,黑影迅速移动着,速度非常的快。 翻上朱府墙头,谢西东和莫若离四下张望,朱府看起来很宁静,没有什么守卫,但是现在在朱府中的人一个人可以顶一百个守卫,所以朱府的危险性很高。 谢西东和莫若离在判断,在判断,元石的尸体放在何处。 估摸一会后,两人飘下墙头,向西飘去。 莫若离现在终于知道谢西东的轻功有多高了,他人就向一道影子一样,在飘,真的感觉在飘,轻盈无比。 莫若离在思索,为何武功如此高的一人,自己却从未听说过。 谢西东知道莫若离在想什么,他也在思索,在思索什么时候向莫若离坦白一切。 两人各怀心思摸到了朱府西边的一个库房前。 “元石在这里。” 谢西东道。 “如何判断的。” 莫若离问。 “这里有个冰窖。” 谢西东道,因为在这里他感到丝丝的寒气。 两人推窗翻进库房,库房里堆着一些杂物,在库房的角落地上有一个盖子。 掀开盖子,两人钻进了冰窖。 这里是朱震天贮存从西域运来的葡萄酒的冰窖。 两人在冰窖中找到了元石的尸体,现在虽然是秋天,但为保存元石的尸体完好,所以放在了冰窖中 莫若离解开元石的衣衫仔细观察,发现那伤口真的和冰玉刺造成的差不多。 再看看脖子上的红点,那是银针留下的痕迹。 “其实你只要用冰玉刺使人致命后就不会再用银针是吗?”谢西东问。 “没错。” “凶手为了让大家更清楚的知道是你做的,所以不仅用了刺还用了银针。” 谢西东分析道。 “他这样做反倒是多此一举。” 莫若离摇头道。 谢西东在元石的脸上摸索着,他在找寻着什么。 莫若离在仔细观察伤口,他极力想找出一点差异。 “果然不出我所料。” 谢西东终于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莫若离笑了,因为他也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他不是元石!”谢西东断然道。 [秋] 第十七章 “不是元石?”莫若离疑惑。 “来看看。” 谢西东指指元石的脸。 莫若离低头一看,再伸手一摸,笑了,“果然不是元石。” 莫若离和谢西东摸到了什么?他们在元石脸上摸到一张人皮面具。 很精巧,很薄,易容的很高明,无怪乎骗过了他们所有的人。 “他是谁?”莫若离问。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千面狐’杨阳。 因为世上只有他有如此高的易容水平。” 谢西东道。 “他为何会易容成元石来抢绝天剑?”现在疑问更大了,莫若离在思索。 “你不是说你看到他见到那个黑衣蒙面人时,看样子好象他认识那人似的吗?”谢西东问。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受那黑衣人雇佣而来。” 莫若离分析。 “很有可能。” 谢西东道,“而他却不知那黑衣人要杀他灭口,再嫁祸给你。” “当初那么多人在,黑衣人为何能算到是我先追出去,若不是我先追出去,那他是否又要嫁祸给别人?”莫若离喃喃道。 “众多人在场,但你的轻功最好。” 谢西东道。 “你不是比我更高吗?”莫若离转头看向他笑道。 “但是我只是一个贴身小厮。” 谢西东也笑了。 “对了,你发现了什么?”谢西东问。 “来看看伤口。” 莫若离指指杨阳的心口。 谢西东细看之后问,“和冰玉刺造成的伤口有什么不同?” “我一般杀人后,伤口的大小是左边稍裂开一点。 而这个伤口是右边稍裂开一点。” 莫若离道。 “为何是这样?”谢西东问。 “我是用右手,刺过去时,加上身体的力道,手会向左稍偏一点。 所以左边稍裂开一点。 而现在这伤口是右边稍裂开一点,证明那人是个左撇子,他用的左手。 手加身体的力道冲过去,刺过去时,会稍向右一点。” 莫若离细细分析。 “好了,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已不少了。” 谢西东喜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真正的元石哪里去了?”莫若离问。 “我看多半已经不再人世了。” 谢西东叹道。 “也是,若要冒充元石不被发现,那么最好先杀了本人。” 莫若离也叹道。 “我们虽然掌握了这些,但是这一切究竟是谁做的,我们还是不知道。” 谢西东想乐观还是乐观不起来。 “不过,现在凭这些能洗刷我的冤屈。” 莫若离觉得只要先把自己的冤屈给洗清,那么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可以联合众人之力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们先回去,明天早晨,我们来找朱震天。” 谢西东道。 莫若离点点头,两人离开了冰窖。 刚出冰窖,准备溜出朱府时,两道影子拦在众人面前。 “你们偷摸进这里干什么?”东越伯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找证据。” 谢西东道。 “什么证据?”宋莫然问。 “洗刷我冤屈的证据。” 莫若离道。 “找到了吗?”东越伯问。 “找到了。” 莫若离道。 “那好,快离开吧。” 宋莫然道。 “果然没看错你们。” 谢西东笑道。 “因为我们相信莫若离。” 东越伯道。 “多谢。” 莫若离和谢西东道声谢,身形跃起,翻上墙头,飘然而去。 第二天午时,朱府门口出现两人,门口的守卫如临大敌。 “你们是来自首的?”华山掌门瞪着两人道。 “不是,是来证明清白的。” 莫若离镇定道。 “你有什么证据?”昆仑掌门厉声问。 莫若离还没答话,天山掌门开口了,“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装模做样的说证明清白。” 林灵闻言娇笑起来,“说不定人家莫公子本来就是清白的啊。” “先不说这么多,莫若离你究竟找到了什么证据?”朱震天问。 “大家可否随我们去冰窖?”莫若离笑道。 “莫施主要去冰窖,莫非是要大家去看元石的尸体?”心智大师问。 “没错。” “你如何知道元石的尸体在冰窖的,还有你这样说,莫非你偷溜过进来?”华山掌门皱眉问道。 “没错,不然我们是如何找到证据的呢。 朱盟主对不起了。” 谢西东笑着向朱震天道歉。 东越伯和宋莫然一直没有开口,他们相信莫若离,所以就等他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众人对望一眼后,跟着两人去了冰窖。 走进寒气森森的冰窖,总觉阴风阵阵。 站在假元石的尸体前,莫若离指着元石的脸道:“他不是元石!” 这一句话,引起众人的哗然,“不是元石?怎么可能?” “他是易容的。” 谢西东道。 “没错,还有就是,他心口的伤痕和我冰玉刺所造成的伤痕有细微的差别。” 莫若离又指指假元石的心口。 “哦,有什么不同?”天山掌门问。 莫若离把那差别说了一遍后,众人低头去看伤口。 半晌后,华山掌门抬头冷笑起来,“莫若离,你这谎话编的也太幼稚了!” 莫若离一惊,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再看看,他的伤口怎么不是和你造成的一样!”华山掌门怒道。 莫若离讶异的低头细看一后,心中大惊,这具尸体的伤口居然和自己造成的是一模一样!左边稍裂的开一点! “还有,他怎么不是元石?他根本没易过容!”天山掌门眉头紧皱道。 谢西东也是一惊,伸手去摸尸体的脸,半晌后缩回,脸色极难看的看着莫若离。 莫若离看着他的脸色知道事情极不妙,也伸手去摸尸体的脸,怔了半晌缩回,他的确没易过容! 寒气绕过,两人突然觉得很冷,冷的不仅是身子,还有心,心如同被侵在寒冰中一样,冷的彻底,冷的心痛。 [秋] 第十八章 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但一切又都发生了,令人粹不及防。 莫若离和谢西东明白,他们掉进了一个很大的阴谋里。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昆仑掌门斜睨两人一眼。 “我们无话可说。” 谢西东冷冷道,他们还能有什么话说,一切的事实竟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那好!束手就擒吧!”华山掌门大喝一声就向两人扑去。 谢西东向莫若离一使眼色,莫若离会意,手一扬,一把银针撒出。 小小银针竟夹着雷霆万钧之势向众人射来。 “走!”谢西东喝道。 两人身形闪动向冰窖口射去。 “休想!”昆仑掌门话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同时闪着寒光的剑也刺到。 谢西东回头,手指一伸夹住剑尖,一运力,竟震断了昆仑掌门手中的长剑,众人大惊,这是需要多深厚的内力才能办到的。 手腕再一翻,手掌印上了昆仑掌门的胸口,一切来的太快,昆仑掌门几乎无法避开,整个人飞了出去,跌向追过来的众人。 谢西东再从怀里摸出一颗烟雾弹,烟雾弹炸开,白色烟雾迷茫了众人的视线,待挥开烟雾时,已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扶起昆仑掌门,却见他只是受了点内伤并不严重。 “人跑了。” 天山掌门恨恨道。 “不妨,我叫我的手下立刻去追捕。” 朱震天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心智大师合十叹道。 谢西东和莫若离的脚步在青州城郊的赤枫岗停下了,因为他们面前站着三个人。 飘飞的红叶中五人静立,在谢西东和莫若离眼里那本是红似火的枫叶此时看起来却若血般刺目。 “你们追的很快。” 莫若离苦笑。 “我们的轻功一向不错。” 东越伯道。 “要抓我们回去?”谢西东问。 “没错,因为事实摆在眼前,而且你们说谎的技术太差。” 林灵笑的很媚。 “可惜,我们不能被抓,因为我们还需要证明。” 莫若离道。 “你们还需要什么证明?我原以为你们找到了证据,却没想到,你们找到的是证明自己是凶手的证据。” 宋莫然冷冷道。 “现在连你也不相信我了?”莫若离叹气问。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事实让我无法相信。” 宋莫然道。 “我也想相信你的,本来象你这么帅的人,是杀人凶手太可惜了,可是,事实不容我相信你。” 林灵一脸的惋惜。 东越伯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了腰间。 谢西东在估量,在估量他们的胜算有多大,三个在兵器谱上排名前五的人,怎么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东越伯动了,林灵也动了,宋莫然已经跃到了莫若离面前! 莫若离出手了,冰玉刺带着丝丝寒光。 谢西东出手了,掌风中带着丝丝凛冽。 东越伯的剑很快,宋莫然的剑也很快,但是却没快过莫若离的冰玉刺和银针。 林灵的长鞭很可怕,但是却不及谢西东的掌力可怕。 林灵只觉得长鞭被一股内力所阻挡,随后那内力已经随长鞭袭上了她。 东越伯避开了那袭向肩头的银针,却没避过谢西东震推林灵后,打过来的一掌。 宋莫然避开了刺过来的冰玉刺,却没避过射向手臂的银针。 林灵轻轻擦掉嘴角的鲜血,收回了长鞭。 东越伯捂着肩头,退后几步,脸色铁青。 宋莫然拔掉手臂上的银针,低头看着渗出的鲜血。 莫若离苦笑道:“抱歉。” 谢西东摇摇头,拉了莫若离飞身离去。 三人没有去追,在原地怔怔站了一会后,转身离去。 “为何一定要嫁祸给我?”莫若离坐在一棵树下叹气。 “你准是和那人有仇。” 谢西东道。 “我结的仇很多,所以也没法判断是谁做的。” 莫若离叹气声更甚 “我们现在怎么办?”莫若离问。 “天黑后,再潜回去。” 谢西东道。 “潜回去,去朱府?”莫若离疑惑道。 “先去朱府,再在青州晃一圈,因为我们要去找尸体!”谢西东道。 “找假元石的尸体是吧。” 莫若离会意道。 “没错,既然有人把尸体给换了,那么先前那具必定被藏起来了。” 谢西东道。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现在这具真的是元石吗?”莫若离苦闷道。 “应该是。” “但在我记忆中我没杀过元石。” 莫若离道。 谢西东思考片刻后道,“事情是这样的,首先那黑衣人是故意用左手刺死假元石的,因为他料到我们会去假元石身上找证据。 当我们找到证据后,再换掉尸体,这样我们就掉进了圈套,自投罗网了,并更自己更确定了自己是凶手。 当然真元石是他杀的,用右手杀的。” “而且,在那群人中有共犯,不然是怎么掉换尸体的呢?”莫若离继续补充。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在他们毁尸灭迹之前把假元石的尸体找到。” 谢西东道。 “但是即使我们找到了,却不知凶手究竟是谁,而且谁是共犯。” 莫若离皱眉道。 “只要把尸体找到了就好办,要知道是谁是共犯并不难。” 谢西东神秘一笑。 “你有办法?”莫若离精神一震。 “没错,到时候看我的。” 谢西东笑了,笑的很令人舒心。 [秋] 第十九章 第二次坐在朱府的墙头上,朱府看起来还是那样宁静,微风吹过,树木影子婆娑。 谢西东低声道:“但愿我的推测没错,因为朱府高手太多,时间也不够,那共犯应该还来不及毁尸灭迹,当然也没时间也不敢冒险把尸体扛出朱府。” “也就是说,现在尸体应该还藏在朱府的某处。” 莫若离问。 “没错。” 谢西东说着翻下墙头。 莫若离紧随其后。 两人飞掠过几幢屋子,掠向朱府后花园。 “这里好象能藏尸体。” 莫若离道。 “但是这后花园这么大,具体要找藏在哪里也不容易,我们的时间也不太多。” 谢西东思索道。 朱府后花园,堆石为山,蓄泉为湖,湖边一楼阁,湖上架石为亭,名明华亭。 白天这里是幽静赏景的好去处,夜里却让两人觉得有些阴气森森。 搜寻一遍,莫若离的目光集中在假山旁,“这里的土新翻过。” 谢西东凑过来,蹲下,借着月光细看,“没错,很有可能尸体就埋在这里。” 两人摸出带的铁铲挖起来。 片刻后,土被掀开,露出一白布包裹。 两人掀开白布包裹一看,果然是那假元石的尸体。 看来谢西东的推测果然没错,那共犯还来不及毁尸灭迹。 “现在怎么办?”莫若离问。 “我们把尸体移个位子再埋起来。” 谢西东笑的有些狡黠。 “移个位子?”莫若离挑眉一想后,明白了过来,也笑了,“好。” 两人把尸体抬出来,填好土,又在湖边挖了个坑,把尸体埋上。 为了,不让那共犯发现,两人又把旧土洒上,整平,让人看不出土新翻过。 一切弄完后,两人展开轻功飞跃上墙头。 “现在就等那共犯找时间来毁尸灭迹了。” 谢西东笑道。 “那我们何时再来?”莫若离问。 “明天晚上。” 谢西东道。 谢西东发觉,那共犯是过于的小心了,白天他们大闹一场,那共犯怕夜晚朱府守卫过严所以不敢前来毁尸灭迹。 而且那共犯似乎脑子也不太灵光,忘了可以利用其他的方式让朱府放松警惕,所以共犯的太小心和太不灵光给了他们机会。 当然自己和莫若离也不是不小心,只是他们的胆子比较大而已。 当然胆大还是需要有条件的,条件就是他们在掠过前院的几幢屋子时,谢西东扔了迷香。 东西楼,东西好,菜好,酒香。 谢西东和莫若离此刻就在东西楼品尝着美味佳肴。 此时朱震天已经派出手下,在全力搜捕他们,为何他们还能如此悠闲的待在东西楼? 因为他们给了钱,给了很多,多的让东西楼接下了匿藏他们的生意。 “这里很安全。” 莫若离笑道。 “的确很安全,不然也就不会是东西楼了。” 谢西东喝一口酒道。 当然他们此时不是坐在东西楼上,而是待在东西楼后堂的密室里。 “我现在对东西楼的楼主很感兴趣。” 莫若离道。 “你也感兴趣了?”谢西东笑问。 “没错,来了两次东西楼,让我对他产生了兴趣。” 莫若离道。 “人总是好奇的。” 谢西东笑的有些开心。 “虽然太好奇不是件好事,但是不好奇的话,除非是神仙,我当然不是神仙,所以我好奇。” 莫若离道。 “听说几乎没人见过东西楼主。” 谢西东道。 “因为见过他的都死了。” 莫若离叹道。 “因为见过他的都是想杀他的人。” 谢西东道。 “他结了很多仇吗?”莫若离问。 “人在江湖,如何能不结仇。” 谢西东笑道。 “那是身不由己。” 莫若离无奈。 “但我想东西楼的副楼主应该见过他。” 莫若离继续道。 “东西楼副楼主一共只有三个。” 谢西东道。 “那也就是说只有三个人见过他?”莫若离问。 “应该是吧。” 谢西东道。 两人继续喝酒,等待夜幕的降临。 第三次翻上朱府墙头,谢西东感叹,“说不定这墙已经认识我们了,毕竟我们三次都骑在它身上。” 莫若离闻言笑道:“说不定它已经在抗议了。” 两人飘向朱府后花园,藏在假山后,他们在等,等谁?当然是等那个共犯。 “他应该会来。” 谢西东悄声道。 “因为他需要毁尸灭迹。” 莫若离道。 “所以,我们需要等。” 谢西东笑道。 三更后,他们要等的人来了,一道黑影来到了假山旁,摸出铁铲挖了起来。 挖了半天后,黑影大惊,惊的惊慌失措起来,因为尸体不见了,四处寻找,却不见尸体的踪影。 黑影怔了半晌,咬咬牙,飞身上了墙头,向朱府外射去。 谢西东给莫若离递了个眼色,莫若离飞身向朱府前院掠去。 谢西东则追向那黑影。 莫若离来到前院,扔出几颗石子,在静谧的黑夜中,石子打在门上的声音显的特别清晰可闻。 一群人从各自的房间里冲出,却看见站在庭院中笑颜灿灿的莫若离。 “你居然来!束手就擒吧!”华山掌门怒喝一声冲了上去。 莫若离一笑,身形跃起,向朱府外掠去。 一群人立刻追了上去。 莫若离顺着谢西东留下的记号追去,谢西东在一路上撒了绿磷粉,幽幽绿光,在黑夜里份外耀眼。 当莫若离看见谢西东的时候,他正站在青州城郊的赤枫岗上,而他前面站着两人,一人就是那共犯,而另一人就应该是那真凶![秋] 第二十章 那群人也追到了,他们看见赤枫岗上站了四个人,一个谢西东,一个莫若离,一个黑衣蒙面人,还有一个则是他们很熟悉的人——天山掌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朱震天发问了,因为一切都令人摸不着头脑。 “很简单,那两个人,一个是杀害假元石和真元石的真凶,一个是共犯。” 谢西东指指那两人笑道。 黑衣蒙面人冷冷地瞪着谢西东和莫若离,天山掌门则有些急了,“你凭什么说他是真凶,我是共犯?我夜里会见朋友不行吗?” “你夜里会见朋友当然行,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吧。 还有也不用临去之前在朱府后花园摸摸弄弄找东西吧。 除非,你在后花园藏了什么,比如尸体!”莫若离冷笑道。 “什么尸体?我不知道!”天山掌门咬死了不承认。 “朱府里有两具尸体,一具当然就是冰窖里元石的尸体,另一具则是埋在后花园中假元石的尸体!”谢西东道。 “假元石的尸体?”众人疑惑了。 “没错,尸体有两具,当初我和西东第一次潜进朱府找证据时,发现的是假元石的尸体,并从中找到了证据,而第二天我和西东来时,尸体却已经被调换,所以,当时你们认为我们在说谎。 元石的确是来了青州,可是他一到青州就被人杀了,他,”莫若离一指那黑衣人,“应该是他杀的,他雇佣了‘千面狐’杨阳假扮元石来夺剑。 当时我追去的时候就是看见他杀的杨阳,而却没注意他杀人的手法,于是被他陷害。” “而后我们潜入朱府找证据,发现元石是假的,但是第二天再来时,元石却变成真的了,那说明有人调换了尸体,那么既然要在朱府调换尸体,只能说明你们一群人中有共犯。” 谢西东淡淡笑道,“所以我们再次潜进朱府找证据,我们运气不错,找到了证据,并设计引出了他们。” “哼,调换尸体,若是我调换尸体,那么真元石的尸体,我是如何带进朱府,进行调换的?朱府这么多高手,我总不可能扛着个尸体潜进来吧。” 天山掌门嗤笑道。 “其实你刚来朱府的时候就已经把尸体带进来了。” 莫若离道。 “我怎么带进来的?”天山掌门问。 “你来的时候不是带了个大箱子吗?尸体就藏在那箱子里。” 谢西东道,他记得潜进朱府时掠过天山掌门的屋子时透过打开的窗户看见他房中有一口大箱子。 “哼,那箱子是我用来装衣物的,天山离青州很远。” 天山掌门自如应对着。 “是吗?那么那箱子现在应该是装满了衣物的而不是空的了?”莫若离冷冷问道。 “这……”天山掌门语塞答不出了。 “那么照你们这么说,我家还有一具尸体?”朱震天问。 “没错,你家后花园中还埋有一具尸体,那就是天山掌门调换尸体后把假元石的尸体埋在那里。 他太小心了点,怕这里的高手发现,因此不敢扛着尸体出去毁尸灭迹,只得暂时埋起来。” 谢西东道。 “天山掌门啊,你这点做的太失败了,正因为你把尸体埋在后花园的湖边,所以才让我们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莫若离此时笑的很开心。 “胡说!尸体根本就没有埋在后花园的湖边。” 天山掌门怒吼起来。 “啊,我说错了,的确没有埋在后花园的湖边,应该是埋在后花园的假山旁边是吗?”莫若离抱歉的拍拍自己的头,“抱歉,我记性不好。” “的确是埋在假山旁……”天山掌门接口说到这,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他上了莫若离的当! “天山掌门,你!”所有人怒瞪着天山掌门。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黑衣蒙面人终于开口了,冷冷的声调如同寒冰一般。 “你是谁?”谢西东好奇的问。 “你不配知道!”黑衣人冷冰冰道。 “不过我知道你很厉害,因为你会两手都会用兵器,而且速度很快,而且还会用莫若离的那种兵器,所以,才会在元石身上造成那样的伤口。” 谢西东道。 “你很多话。” “我的话的确很多,那么可否问你,你和天山掌门之间是什么关系?”谢西东继续问。 “合作关系。” “其实你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夺绝天剑而是要嫁祸莫若离,让白道追杀他,致他于死地对不对?”谢西东问。 “哼。” “那也就是说你们和他有仇?”谢西东这句话说到点了,立刻激起了黑衣人的怒火。 “的确有仇!”黑衣人说的咬牙切齿。 “我不记得我和阁下有什么仇,在我印象中,我似乎没见过你。” 莫若离疑惑道。 “我是谁,你当然不认识,但是岳蓝衫你总应该认识吧!”黑衣人怒视着莫若离道。 “岳蓝衫?你是说岳姑娘?”莫若离此刻心中有些明白过来了。 “岳姑娘?你居然还记得她,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在九泉之下偷笑呢?”天山掌门怒道。 “当初我也完全没料到她会那样做。” 莫若离眼中闪过一丝内疚。 “她这么爱你的,爱的那么深,你却无情的拒绝她,而且拒绝的原因还是,你爱上了一个男人!”黑衣人怒不可遏道。 “爱上一个男人?!”那群人面面相觑。 “你让她很没有面子,她的心很脆弱,受不得太大的打击,于是,在想不通和伤心欲绝中,她自杀了!一切都是你害的!为何她只爱你,不爱我?”天山掌门哭了起来,哭的很悲伤,很悲伤。 “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从小就很宝贝她,她是我最珍爱的人,没想到却毁在了你手上!所以,我要让你名声扫地,被白道逐出,追杀!”黑衣人冷冰的声调变的激动起来,如同火山一般。 莫若离低头不语,他是在内疚,是忧伤,还是在自责?谢西东不得而知。 长叹一声,谢西东觉得莫若离可用红颜祸水来称呼他,人太美好象是一种大麻烦。 “失去妹妹和失去心爱的人,那当然是一种痛苦,可是你们也不能强迫莫若离去爱她啊。 人是自由的,人有选择的权利,人的心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强迫得来的东西当真会幸福吗?若是莫若离是只因为岳姑娘爱她就和她在一起,而放弃自己心爱的人,那莫若离就不会痛苦吗?一相情愿同样是不会幸福的。” 谢西东感叹道,“岳姑娘没有想通这一点,而且心思太脆弱,所以造成了那个悲剧,天下人何其多,非要认定了那一人吗?感情不是死的,是活的,感情是会变的。” “她非要认定是莫若离不可吗?为何她不爱我,不爱我,不爱我……”天山掌门抽噎道。 “她为何要那么死心眼,她忘了还有我这个哥哥吗?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跟随师傅在山上学艺,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她耐不住寂寞比我先下山,待我下山时,却听见她自杀的消息。 我接受不了,所以我要报复!”黑衣人屈膝跪倒在地,用手狠命捶打着地面。 莫若离慢慢的走过去,轻声道:“是我对不住她,是我的错。” “没错,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黑衣人突然眼中凶光一闪,人跳起来,抽出背上背的绝天剑就向莫若离刺去! 空气凝结了,夜风吹来很冷,殷红的鲜血滴在地上是那么的刺眼,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黑衣人愣了,低头看着顺着透明的剑身滴下的滴滴鲜血,“你为何没避开?” “这是我欠她的。” 莫若离笑了,笑的很淡,淡若烟,淡若云。 谢西东缓缓闭上眼,莫若离不是一个无情之人,相反他的感情很浓,很纯。 怔怔的抽出剑,黑衣人看了看绝天剑,手一松,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慢慢低头下去,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莫若离捂着胸口,嘴角带着云淡风清的微笑,慢慢的向后倒去。 谢西东轻轻接住他,重重叹口气,“这下又要麻烦我了。” 众人在沉思,在思索这一切,这一夜发生的事太多,两个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杀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内疚,心甘情愿的挨一剑。 这一切都是感情的错吗? 还有就是,莫若离爱上一个男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想不清的事太多,可追究的事太多,众人糊涂了。 天山掌门和黑衣人也糊涂了,他们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只有谢西东没有糊涂,因为他必须清醒,因为他怀中的这人还需要他的治疗。 [秋] 第二十一章 莫若离处在一片黑暗中,周围的一切都如迷雾一般,眼前迷离,似什么也看不见。 一道蓝影晃过,莫若离一惊,伸手一抓,那道影子回过头来,却是岳蓝衫那美丽的面容。 岳蓝衫轻笑两声,挣脱开他的手,飘入黑暗无影无踪。 莫若离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又一道白影飘过,出现的却是李先生那纯真的面孔,平凡脸上带着的那丝纯洁,正是让人怜爱的地方。 “先生!”莫若离大喊道,却见李先生柔柔一笑,又飘了开去。 莫若离四下张望,周围还是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彷惶,寂寞,孤独,郁闷,种种情绪一起袭来。 低头半晌,莫若离长叹,都抛弃他了吗?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黑暗的世界里。 他不要,也不想!缓缓抬起头,对上一双带笑的却又深邃的双眸。 “西东!”莫若离一把抓住他,抓的很紧,他不要,不要西东也离开他,心伤过一次也就够了,再也不想受到第二次的创伤。 谢西东在笑,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莫若离抓着他。 黑暗中似乎出现了一丝光明,慢慢扩散开,莫若离的彷惶与迷离开始渐渐消失,他笑了,笑的很美。 谢西东在笑,笑的很无奈,因为莫若离在昏迷中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放,害得他想去端药喂他也不行。 莫若离的神情好象很迷茫,不过在莫若离的手抓住自己的一瞬间,他的紧皱的眉松开了,嘴角也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所以谢西东就任由他这么抓着自己,他没发觉自己脸上也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 莫若离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印入眼帘的是谢西东关切的目光。 “西东……”莫若离涩哑道。 “我在。” 谢西东笑道,莫若离还是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不放。 “西东,我做了一个梦。” 莫若离的目光盯着谢西东的脸不放。 “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他们都抛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唯独你一人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莫若离的声音很淡,很轻,语调很柔,很清。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西东的声音也很柔很轻。 “不要离开我。” 莫若离恳切道。 “我不会的,好好休息吧。” 谢西东轻声道。 “恩。” 得到谢西东的答复,莫若离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谢西东拉开莫若离的手,叹了一口气,那一剑刺得很深,伤的莫若离很重。 他知道,莫若离若不是去自愿挨那一剑,他的心是不会安的。 谢西东拿过一块手帕,轻轻擦去莫若离头上的汗水,笑着看着他沉静的睡颜,从未想过自己也有会陷下去的一天,他遇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也换过几种不同的职业。 倾国佳丽见过不少,潇洒男子也见过不少,却没有能让他动心的人。 不可否认,第一眼见到莫若离时对他产生好感是因他的绝世容貌,而后吸引他的却是他的心,他的情。 离开床边,谢西东打开窗户,仰望着碧蓝的天空,天气很好,秋高气爽。 绝天剑的事件也到此结束,天山掌门辞去了掌门之位不知所踪,黑衣人自杀了,他说他用这条命来抵元石和杨阳的命,绝天剑暂放在少林藏经阁保管,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那我的任务是不是也结束了呢?谢西东问自己,本来他的任务是去勾引莫若离,让他爱上自己后,抛弃他,再把他爱男人的事公诸于事,现在似乎没什么必要了,朱震天他们都知道了莫若离爱上男人的事,虽然惊讶万分,但却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们冤枉过他,心中有愧,也就什么也没说。 自己爱上了他,当然也谈不上抛弃他的事了。 李公子对不起了,东西楼对不起了,我的任务算是没完成了。 谢西东心里默默念叨着。 第二天傍晚,莫若离清醒了,睁眼看见谢西东在他身边笑了,“辛苦你了。” “你醒了就好。” 谢西东笑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莫若离看看四周问道。 “客栈。” “对了,天山掌门,黑衣人,绝天剑呢?”莫若离问。 谢西东把事情说了一遍后,莫若离叹道:“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谢西东也叹道。 “大家都知道了你爱上男人的事了。” 谢西东道。 “我不介意,随他们说去吧。 爱一个人是我的自由。” 莫若离看向谢西东,“你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自己的心。” 谢西东笑道。 “你不会离开我是吗?”莫若离凝视着他的双眼问。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 谢西东道。 “什么时候回答的?” “在你神智不清的时候。” “那不算,我都没印象了。” “要我再说一次?” “当然。” “那好,这回要听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莫若离笑了,笑的很灿烂。 谢西东也笑了,笑的很开心。 [秋] 第二十二章 莫若离想回家了,即使他的伤还没完全好,谢西东坳不过他,雇了辆马车,准备离开青州回家去。 马车旁站了三个人,是来送行的。 “对不起。” 这是宋莫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莫若离笑道。 “我不该不信任你的。” 宋莫然愧道。 “你并不完全了解我,所以也就没法做到完全的信任。” 莫若离道。 “惭愧啊,在这件事里,我们从头到尾都没能做什么?”林灵叹道,她此时脸上是忧愁,没了那甜美的笑容。 “你们已经尽力了,事情已经完结,也就不必再去思考这些了。” 谢西东安慰道。 “你究竟是何人?”东越伯一直盯着谢西东。 “谢西东啊。” “那么谢西东是什么人?”东越伯问。 “莫若离的贴身小厮。” 谢西东笑道。 东越伯不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不会认为谢西东只是一个贴身小厮,既然谢西东不肯说,那么再问也就没有必要了。 把莫若离扶进马车,谢西东跳上去向三人拱拱手,“后会有期。” 目送马车离去,三人也散了,他们还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去完成。 莫若离坐在马车上,带着笑容看着低头弄药丸的谢西东。 “把这个吃了。” 谢西东递给莫若离一颗白色药丸。 莫若离接过吞下。 “你不问这是什么吗?”谢西东道。 “我信任你,所以不必问。” 莫若离笑道。 “完全信任?”谢西东问。 “完全信任。” 莫若离肯定道。 谢西东笑了,“那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说这句话,表明谢西东已经下定决心找个时间把他进入莫府的原因向莫若离坦白。 莫若离拉过谢西东搂抱住,“只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就心安。” “你孤独过?”谢西东问。 “孤独过,人总有孤独的时候。 你没孤独过吗?”莫若离问。 “当然孤独过。” 谢西东叹道。 “尝试过孤独的滋味后,不愿再尝第二次。” 莫若离喃喃道,并缓缓低下头,印上谢西东的唇。 谢西东一怔后,闭上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莫若离细细品尝着,那是谢西东的味道,淡淡的,清清的,很让人迷醉。 放开谢西东,莫若离笑道:“定情之吻。” 谢西东白了他一眼,“我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不正经的人。” “我是正经说这话的。” 莫若离故意正经道。 “好了,相信你的正经。” 谢西东笑道,“休息一下吧,离家还很远呢。” 马车停在一处清澈的湖边,只因莫若离想看看那如画的风景。 莫若离一人站在湖边,谢西东在马车上整理东西。 望着湖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莫若离摸摸自己的脸,好象不少的冤仇都是因自己这张脸所起的。 若是一张平凡的脸,那么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事非非。 掠过湖面的飞鸟,冲向天空,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波纹一圈圈韵染开,一直漾到远处。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那么自然。 来这赏景的好象不只自己,在那边还有一个白衣人,莫若离转头看去,这一看,脸上的笑容僵了,身子也僵了,整个人就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唯独眼睛睁的很大。 白衣人也看到了莫若离,恍若受惊的兔子,一转身向远处跑去。 莫若离怔了半晌,这是梦,自己现在是在梦中?狠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梦后,莫若离向白衣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湖边静静的,只有粼粼的湖水的,层层的涟漪。 谢西东站在湖边纳闷,莫若离去哪里了? 低头细看,在地上发现了足迹,谢西东眉头一皱,沿足迹找了过去。 在离湖边不远的地方,谢西东找到了莫若离,他正看着一间竹屋发愣。 “你在看什么?”谢西东问。 莫若离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竹屋。 谢西东看过去,却只看见一间竹屋,其余什么也没有。 竹屋里有什么吗?能让莫若离怔到那个地步。 谢西东走过去,正想过去细看之时,竹屋的窗户开了,露出一张惊恐的脸。 这下谢西东也愣了,不仅是愣,还有惊讶,无比的惊讶。 那是一张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脸,若说有什么地方和自己不同之处那就是,那人浑身散发着纯洁的气质和眼中的惊恐与纯真。 “先生。” 莫若离梦呓般吐出两个字。 看完这章,大家肯定会有疑问,但是,我暂时不会作任何回答,一切都继续看下去再说吧,呵呵~~~~~~~~~~~~~~~~~~~ [秋] 第二十三章 秋风萧瑟,树叶轻飞,竹林沙沙,一片树叶滑过莫若离的肩掠过谢西东的耳鬓,飘然落地。 很静,一切都很静,只有那风声中传来竹叶的微微幽咽。 一个迷茫,惊讶之人,一个苦涩,黯然之人,一个惊恐,仓皇之人。 神情各不同的三人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谁也没开口打破静谧。 “你们是何人?”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划破沉闷。 莫若离和谢西东转头一看,是一位面带疑惑的中年人。 “你们站在我家门口有何事?”那人继续问。 “你家门口?那他是?”莫若离指着那酷似李先生的人问道,他没发现此时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是我的病人。” 那人答道。 “请问阁下高姓大名?”谢西东问。 “白寂寥。” 那人道。 “原来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毒医’白先生,久仰。” 谢西东拱拱手道。 “不敢。” 白寂寥之所以被称为毒医是因为他不仅精通用毒,而且精通医术。 “他是谁?”莫若离此刻只关心一个问题。 “李先生。” 白寂寥回答的三个字,让莫若离脑子轰然一下晕了,他……他……真的是先生?! 可是先生不是应该死了吗?他是在自己怀里咽的气,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埋葬的!他如今怎么可能再次出现?! 谢西东的目光直直盯着那人,他真的是李先生?真的是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应死了的人,为何会活着出现?莫非这一切是…… “你们是谁?”白寂寥问,他此刻很好奇的是那个和他病人长的一模一样之人,和他的病人不同,那人的双眸如一湾深潭,怎么也看不透。 “莫若离。” “谢西东。” “莫若离?武林第一才子?”白寂寥笑了。 “不敢,他真的是李先生?”莫若离再次问,他需要一个答案,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答案! “进来吧,我告诉你一些事。” 白寂寥把两人让进屋,在进屋时他再看一眼谢西东,心中暗叹,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世上还真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李先生一看见有人进屋了,吓得跑进内堂不愿出来。 “先生!”莫若离急着想追过去却被白寂寥拦住,“莫追。” “他好象不认识我了?”莫若离奇怪道。 “因为他失忆了。” 白寂寥道。 “失忆?” “坐下来吧,我把事讲给你们听。” 当初对李先生下毒的女子叫蓝灵花,她下的毒是离魂散,这毒是从白寂寥那里偷来的。 可惜她匆忙中偷错了药,这离魂散并不能使人致命,只会使人呈假死状态。 白寂寥得知这消息后,立刻打听她究竟把毒用在谁身上了,因为这离魂散并没有完全研制成功。 得知她把毒下在李先生身上后,白寂寥立马赶来,哪知却晚了一步,不知情况的莫若离已经把李先生给葬了。 白寂寥不敢告诉莫若离事实,怕还处于愤怒,悲伤中的莫若离迁怒于自己,于是等莫若离葬下后离开,马上挖开坟墓,带走了李先生。 他把李先生带回家,给他解了毒,但却发现因毒药没有完全研制成功,产生了后遗症,也就是失去记忆。 实在没办法,他只得留下李先生,想办法治好他的失忆症。 这就是一切的经过,谢西东仔细听着,没有丝毫破绽,很完美,让人挑不出漏洞。 莫若离仔细听着,一切就恍如一场梦,迷离,虚渺。 但是这一切却是事实而不是梦。 “你们想证实吗?”白寂寥问。 “证实什么?”莫若离问。 “证实他是不是李先生。” 白寂寥进内堂把李先生带了出来,他还是有些惊慌,尽管白寂寥告诉他,眼前之人是他失忆前的熟人。 李先生怯生生的站在莫若离面前,莫若离缓缓抬起手抚上李先生的脸,李先生一惊,要躲开,却被莫若离拉住,“让我好好看看你行吗?” 李先生看着他那忧伤酸苦的双眸,静静立着不动了。 莫若离抚过他的脸,眼里蕴满泪水,“真的是你吗?先生。” “对了,他身上有块玉佩,你看看。” 白寂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李先生轻轻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莫若离,那是一块上好白玉雕成的吉祥佩,光洁无暇的白玉流过温润的光芒,莫若离还记得那是李先生羞涩的告诉自己,他喜欢和自己在一起时,自己送给他的,玉的背面还刻有一个离字。 手指轻轻抚过玉佩,莫若离眼中滑下一滴泪珠,“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上天待我不薄,你又活过来了,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紧紧抱住不安想挣扎的李先生,莫若离心中思绪万千。 谢西东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划过一丝愁苦,苦,真的很苦,莫若离对李先生那份情是永远不会忘怀的。 此刻李先生回来了,那么自己呢?自己当初说过要一直陪着他的,此刻,此刻,突然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莫若离的眼光扫过谢西东,见谢西东虽然表面没什么,但却知他内心此刻一定很苦。 “西东,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 莫若离的目光对上谢西东时,谢西东心头一凛。 “白先生,我想带走他可以吗?”莫若离问。 “可是我还要治疗他的失忆症。” 白寂寥道。 “有进展吗?” “没有。” “那么我带他回去,说不定他看见熟悉的事物,会慢慢想起来。” 莫若离道。 白寂寥思索片刻后答应了,“好吧,或许那样真的有帮助,若是他有点好转,你立刻派人通知我,我会马上赶来的。” “多谢。” “不必道谢,事情造成这样我有一部分责任。” 扶着李先生离开竹屋,李先生似乎不愿离去,“白先生。” 李先生喊道。 “去吧,他们是你的亲人,你待在他们身边,对你恢复记忆有好处的。” 白寂寥笑道。 不舍的看了白寂寥一眼,李先生由莫若离扶上了马车。 莫若离看了白寂寥一眼,转头低声对谢西东道:“他没有易过容。” 谢西东立刻明白他是在指李先生,“白寂寥是否有问题?” “不知道,目前不能确定。” “那么他真的是李先生?” “回去后,叫李公子再辨认一下。” “如果真的是呢?” “我不知道。” “你不会舍弃他对吧?”谢西东苦笑。 “我同样不会舍弃你。” 莫若离目光坚定道。 “好了,一切回去再说吧。” 谢西东说完跳上马车。 马车慢慢向远处而去,不同于前面,当初车上有两人,现在车上有三人,多了一个死而复生的李先生。 [秋] 第二十四章 马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李先生一脸陌生的缩在马车的角落里看着两人,莫若离叹口气,好声的去哄他,此刻的李先生跟一个单纯无知的孩子差不多。 谢西东的脸侧向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一棵棵树木,他不想看莫若离对另一个和他有着同样一张脸的人流露出柔情。 自己是自私的,自私的希望莫若离只是他一人的,自私的希望莫若离永远不要再想起李先生。 可是,一切都不如他所愿,莫若离不会忘记李先生,而且本应该死了的李先生又出现了,活生生的出现在莫若离面前。 谢西东知道自己的胜算很小,很小,因为莫若离对李先生怀有浓浓的愧疚感,毕竟李先生的死,莫若离有责任。 莫若离不可能再放下李先生不管。 还有就是,自己的任务,虽然自己已经放弃,但自己毕竟还是骗了他。 莫若离的目光转向谢西东,他不知道此刻谢西东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这一切为何会变成这样?莫若离问自己,问苍天,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 两个有着同样面容,却完全不一样的两人,叫自己如何取舍?对于先生,他是怜爱加愧疚,对于西东,他是相惜加深爱。 他要如何取舍,李先生是自己的责任,自己不可能放下,谢西东他是他挚爱,自己不可能放弃。 对李先生的那份情,那是怜惜,对于谢西东的那份情,那是情深。 李先生在仔细打量着莫若离,他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很美,对自己很温柔,可是自己为何始终想不起他是谁。 李先生看向谢西东,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是谁?莫非是自己的兄弟? “你是我的兄弟吗?”李先生怯生生问道。 谢西东转过头来,看见李先生的目光是看向自己,明白他是在问自己。 “不是。” “不是?那为何我们会长得这么象?” “一个巧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谢西东苦笑,正因为是这个巧合,才使他的生命中多了一个莫若离。 没有这个巧合,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谢西东。 “巧合?” “是啊,巧合,一切都是巧合。” 莫若离叹道,正因为这个巧合,才使自己的心里多了一个谢西东。 没有这个巧合,他心中还是只有一个李先生。 “你真的不是我兄弟?”李先生不信。 “真的不是。” 谢西东道,“你有一个哥哥,但那不是我,你哥哥在家等着你回去呢,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我有哥哥?” “对,你有一个很疼爱你的哥哥。” 莫若离道,他想李公子应该会很开心吧,李先生终于回来了。 马车在莫府前停下,谢西东跳下马车,莫若离扶着李先生下来。 莫府出来迎接他们的管家和仆人,当场愣在那里,眼睛睁的很大,大的半天没恢复过来。 “他是谁?”管家小声问谢西东。 “李先生。” “不可能!” “世上不可能的事多了,但这偏偏就成了可能。” 管家和仆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三人走进去,不可能还真的变成了可能,死的人又再活过来,而且那还不是鬼,因为他有影子。 谢西东坐在李府的大厅中。 “你弟弟回来了。” 谢西东见到李公子时就这么淡淡说了一句。 “你任务失败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李公子冷笑。 “你在监视我?”谢西东问,虽然他早就知道了。 “我不放心。” “任务我早就放弃了。 所以,失败也就无所谓了。” 谢西东道。 李公子神色转冷,一把揪住谢西东,“你爱上莫若离了?” “没错。” “连你也逃不过他的魅力?”李公子恨恨道。 “他的魅力很大。” “所以你放弃任务?” “对。” “东西楼的声誉被你毁了!” “我不在乎。” 谢西东淡然的态度激怒了李公子,“你就等着东西楼处罚你吧!”李公子把谢西东狠狠的一推。 谢西东背部撞在椅背上撞的生痛。 谢西东站起身来,“我今天来只想告诉你,你弟弟回来了。” “你还在开玩笑。” 李公子面若寒冰。 “我没有开玩笑。” 谢西东冷冷道。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先生没有死,他回来了!” 李公子觉得此时他一定在梦中,因为在莫府大厅里,他看到了李先生。 纯真的李先生,一身白衣,惊慌的小脸,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他是你哥哥,李公子。” 莫若离柔声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李公子大喊,怎么可能,先生明明是死了,而且他是亲眼看见的!还亲眼看着莫若离将他埋了的!虽然自己无数次的希望李先生没有死,但是此刻真是看见了,却认为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李先生被他的吼声,吓的退后两步。 “他不是先生,他不认识我!” “他失去记忆了。” 谢西东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公子扭头一把抓住谢西东。 “你先放开我,我把事情讲给你听。” 谢西东缓缓把事情道来,李公子一直睁大眼睛听着,一切听起来是那么不可思义,却又那么合情合理。 “你去辨认一下吧,看他真的是不是李先生。” 谢西东道。 李公子慢慢走过去,李先生惊慌的看着他。 “别怕,他是你哥哥。” 莫若离安慰。 李公子仔细打量着,眼睛,鼻子,嘴唇,脸,这一切都于他最爱的弟弟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眼中对自己的害怕。 哥哥,我喜欢那个纸鸢。 我买给你。 哥哥,你真好。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弟弟啊。 这是他记忆中的先生,而此刻在他眼前的不是记忆中的先生,他正以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么陌生,让自己心碎。 “你别那么伤心,慢慢来导回他的记忆吧。” 谢西东安慰道。 “我要带他回去!”李公子严肃道。 “不行!”莫若离拒绝。 “他是我弟弟!”李公子怒道。 “他是我的人!”莫若离不甘示弱道。 心很痛,莫若离那一句话,划过自己的心时,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痕。 谢西东在笑自己,何时变的这么脆弱了,自己一向很坚强的啊,或许当自己爱上莫若离的那时起,自己的心就已经变的脆弱了。 “你不配!”李公子冷冷道,“当初会发生那事,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今你还想再重复一次吗?!” 莫若离默然,但手却紧紧搂着李先生不放。 “我要跟着他。” 李先生轻轻道。 “为什么?!”李公子很受伤,“我是你哥哥啊。” “我不知道,但我只想跟着他。” 李先生缩了缩,更靠紧莫若离了,眼中流露的是依赖。 李公子看着李先生,心很痛,弟弟不要自己了,却要那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悲痛,伤心,愁苦,李公子心里情绪万千,自己的弟弟居然不要他这个哥哥了,为什么?! “我们会很好的照顾他的。” 谢西东道。 李公子默然半晌对李先生道:“不论怎么,你要记住,我永远是最疼你的哥哥!” 再留恋看一眼,李公子悲然离去。 [秋] 第二十五章 谢西东坐在走廊栏杆上,看着庭院里被风吹起涟漪的水池发愣,自己是太在乎莫若离的那一句:“他是我的。” 没料到莫若离会那样说,李先生是他的,本来这也是事实,莫若离对李先生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谢西东不知道,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想去探究这些,只是自私的希望莫若离爱的人是自己。 “对不起。” 莫若离的声音在谢西东身后响起。 “为何向我道歉?”谢西东没有回头,目光还是停留在那一圈圈的水纹上。 “我当时是一时情急说了那句话。” 莫若离满是歉意。 “你没有说错。” 谢西东黯然道。 “西东!”莫若离有些急了,扳过谢西东的身子,让他正对着自己,“听我说好吗?”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你对李先生有愧疚,所以你留下他,想补偿。” 谢西东笑了,笑的很淡,却很苦,“你是一个重情谊的人。” “西东。” 莫若离深深的看着他,谢西东果然是最能明白自己心思的人。 “放下他,你会愧疚一辈子,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谢西东道。 “那你……” “我……”谢西东头仰起,看着那无尽的碧空幽幽道:“我会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的。” 李先生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两人,心中在疑惑,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亲密似的,自己虽然什么也想不起,但却很喜欢和莫若离在一起,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昨天自己的哥哥来,哥哥似乎很忧伤,想带自己走,而自己的心里却想留下来,待在莫若离身边,所以,自己说了想留下,哥哥似乎很伤心,他不明白哥哥为何不也留下来,陪着自己,而是悲伤的走了。 还有谢西东,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自己有些同样的样貌,却和自己有些完全不同的性格,气质。 “去照顾他吧。” 谢西东指指不远处的李先生。 “西东。” “别忘了你的责任。” 莫若离再看他一眼,走向李先生。 看着莫若离扶着李先生离开,谢西东泛起苦笑,自己好象很傻,把自己心爱的人往别人那里推。 很怀念,很怀念那个在没遇见莫若离之前的自己,那时很自由,很潇洒,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苦恼,愉快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情究竟是什么?谢西东不明白,或许天下没能人明白这情字的意思。 李公子也很悲伤,他应该是爱着自己弟弟的吧,所以他才会有那报复的念头。 对了,任务失败了,东西楼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呢?是不是需要回东西楼一趟?还有,还没对莫若离说清自己的身份和当初来莫府的目的。 不知道莫若离若是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想,会恨自己吗? 心中积满了太多的事,太多,很沉,很重。 “先生,来,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芙蓉糕。” 莫若离端过一碟糕点。 李先生伸手拿起一片,吃了两口,放下。 “怎么?不喜欢?” “恩。”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叫人给你买。” “酥饼。” “好,我马上叫人去。 你等等。” 谢西东站在门口看着,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现在也不喜欢了,看来这失忆症满厉害的。 “西东。” 李先生看见了谢西东。 “怎么样,这几天还习惯吗?”谢西东笑道。 “还行,只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 李先生道。 “明天带你回你家看看,你毕竟在那里住了二十多年,都是些熟悉的事物,说不定看到了你就会想起一些的。” 谢西东道。 “恩。” 拿着酥饼,莫若离回来了。 “明天带他去李府。” 谢西东对莫若离道。 “也好,看见熟悉的事物,总会有印象的。” 莫若离道。 李府外,三人站门口,李先生抬头看着门匾,“这就是我家?” “对。” 莫若离点点头。 “有印象吗?”谢西东问。 李先生摇摇头。 李府的大门打开了,李公子站在门口,目光温柔的看着李先生。 “哥哥。” 李先生轻轻喊道。 李公子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很苦,这一声哥哥是多么陌生。 “这里是你的卧室。” 李公子推开一间房门道。 淡雅的布置,清爽的感觉,李先生慢慢的打量着房里的一切。 手抚过桌台,滑过花瓶。 三人默默的看着,李公子怀着希望,希望他能想起一些,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莫若离也怀着希望,希望他能慢慢想起,想起自己。 谢西东冷眼看着,真能想起吗?他还没见过失忆症有这么严重的,看到自己熟悉的事物都还没有一丝感觉的。 医术说起来,自己不比‘毒医’白寂寥差。 眼睛看了看墙上挂的一副墨竹后,李先生歉意的摇摇头,“对不起,我还是没印象。” 谢西东的目光看向那副墨竹,那是莫若离画的,几笔淡墨勾勒出了竹的风姿,下印若离两字,是莫若离画的送给李先生的。 这应该是李先生最宝贝的东西,为何他看了还是没感觉?[秋] 第二十六章 带李先生从李府回到莫府,李公子本想竭力留下他,怎奈李先生坚持要待在莫若离身边,李公子现在看向莫若离的目光满是怨恨,因为莫若离再次夺走了他心爱的弟弟。 谢西东在考虑要不要回东西楼一趟,李公子好象还没告诉东西楼自己的任务失败,自己需要回东西楼和东西楼做笔生意。 “你在想什么?”莫若离看见谢西东坐在椅子上思考。 “在想李先生。” “发现什么了吗?”莫若离问。 “我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谢西东道。 “你以为我就沉浸在他回来的喜悦中,然后就什么都忘记了吗?”莫若离苦笑,“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 “现在别说这个,目前的问题是,他真的是李先生?”谢西东问。 “不知道,他没易过容,难道天下除了你之外,还有人长得象先生?”莫若离道。 “这不无可能。 一个人即使是失忆了,但看见自己熟悉,以及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至少还是有几分印象的,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谢西东分析道。 “没错,那副墨竹图是先生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礼物,他很喜欢,非常的宝贝,现在他看见那副墨竹图居然没有任何表情。” 莫若离叹道。 “而且他以前是喜欢吃芙蓉糕,现在他却是喜欢吃酥饼。 人的口味一般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谢西东道。 “但是他的气质,眼神没变。” 莫若离疑惑道。 “气质和眼神可以装,如果那人是个演戏高手的话。” “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无法判断他究竟是不是李先生。” 莫若离道。 “从白寂寥身上下手。” 谢西东微微一笑。 “怎么查?”莫若离问。 “找东西楼。” “好主意!” “若离,我想问你,你对李先生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谢西东酝酿了半天,终于问出了口。 莫若离闻言,低垂下眼帘,思索起来,半晌,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莫若离缓缓开口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初遇上他时,首先吸引我的是他眼中的纯真。 之后我还没理清我对他的感情时,却被他真挚的爱给打动了,在迷惑中,我放纵自己去享受那种纯真无暇的爱,当回过神,想把感情理清时,他却已经融入我的生活中了。” 莫若离轻柔的声音若一道流水缓缓流过谢西东的心,谢西东笑了,“我明白了。 所以,无论怎么你放不下他,只因你已习惯了他在你身边的感觉。” “我现在更习惯你在我身边的感觉。” 莫若离笑着走到他身边轻轻抱着他。 “但我和他是不同的人,因此你不可能两个都要。” 谢西东直视他,想知道莫若离的回答。 “我明白,但是……所以……” “所以,你希望他不是李先生。” “恩,因为我现在有你。” 谢西东长叹一口气,“若他是真的呢?” 莫若离沉默半晌,“我不知道。” 谢西东在看李先生,李先生在花园里看着花园中绽放的朵朵清雅的菊花。 他在笑,笑的很纯真可爱。 谢西东想,若是有人用那么纯真可爱的眼睛看着人,并真诚的对人表达他的爱意,任谁也不忍心拒绝吧,这就是李先生的魅力。 此刻的李先生还是那样的纯真,只是这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是他本身的气质?谢西东看不透。 “西东。” 李先生看见了他,“来,过来。” 谢西东笑着走了过去。 “这个给你。” 李先生笑着递给谢西东一朵黄色的菊花。 “这个要给若离。” 李先生指指手中另一朵青色的菊花道,“我最喜欢青色的菊花,所以要给若离。” “若离也喜欢青色的菊花吗?”李先生偏着头问。 “我不知道。” 谢西东看着手中的菊花道。 “你知道吗?若离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人,他很关心我,很照顾我,我决定了我这一辈子都要待在他身边。” 李先生笑的很开心。 谢西东却笑不出来,失去记忆的李先生仍然是逃不过若离的魅力,他再次爱上了他。 心中泛过一丝酸苦,谢西东黯然。 “西东,我也很喜欢你,我觉得你象我哥哥,你愿意当我哥哥吗?”李先生眨眨眼问。 谢西东愣了一下,当李先生的哥哥?为何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你已经有个哥哥了。” “但我对他没印象了,感觉很陌生,你给我的感觉比他更象我哥哥。” “我当不了,更直接说是,我当不起。” 谢西东苦笑着拒绝。 “为什么?”李先生不解。 “我只是一个仆人,不能高攀。” 谢西东道。 李先生呆呆的看着他,沉默了。 也不能说是当不起,而是不能当,因为哥哥是会爱护弟弟的,哥哥是不会跟弟弟争的。 [秋] 第二十七章 谢西东在苦思,他目前无法判断这李先生是不是真的李先生,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很纯真,只是看起来而已,因为谢西东看不透他的内心,在那纯真下是否还隐藏着别的什么?若他不是李先生,那么他装成李先生的目的是什么?若说他不是,为何他会长得和李先生一模一样,也和自己一模一样,天下难道这有这么大的巧合,长的一样的人都集聚在了莫若离身边?他没有易过容这点可以肯定,难道真的是长的一样? 脑中的思绪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一向头脑清醒的自己,何时被弄得这么狼狈过?莫非是因为这次的事是和莫若离有关,也和自己的感情有关?情会左右自己这么深,这是自己以前完全没想到过的。 莫若离踏进谢西东房间时就看见一脸愁思的谢西东,微颦着眉,眼中忧愁一览无疑。 何时见过这样的西东,莫若离心隐隐作痛,就是在青州自己被陷害,找不到证据时,也不见西东如此苦恼过。 如今却被自己弄的如此模样,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西东。” 轻喊一声,抱住他,“不要思考的太多。” “我也想,可是做不到。” 谢西东靠进他怀里苦笑。 “因为我?” “对。 因为你,因为李先生。” “都是我的错。” “不,你没错,我没错,李先生也没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安排我们三人的命运丝线缠绕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 谢西东长叹道。 莫若离静静的看着他,西东虽然在苦恼,但他是坚强的,任何时候都是,他发现他虽是一个随性的人,但是面对感情时,却是心细敏感的。 “消息打听到了吗?”静默良久,谢西东转头看向莫若离问。 “东西楼的消息说,白寂寥两天前死了。” “死了?”谢西东眉头一皱。 “没错,两天前被仇家杀了。” 莫若离道。 “既然死了,那么我们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谢西东叹道。 “杀人灭口?”莫若离问。 “有可能。” “若是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么那天我们见到的白寂寥很可能是假的,而当时真的白寂寥却在别处。” “没错,那天你只确认过李先生是否是易过容的,却没有确认过白寂寥是否易过容。” 谢西东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将是一个很大的阴谋。” 莫若离半合眼,神情阴郁起来。 “对,很大的阴谋,一个针对你的阴谋。” 谢西东的神情也冷了起来。 十天过去了,李先生在莫府过得很快乐,因为有莫若离时常陪在他身边。 谢西东从外面回来时,正看见莫若离在弹琴给李先生听。 纤长的手指轻拨着琴弦,从指间流出的琴音如一道清泉流入人心,是那么的清凉,那么的舒心,琴韵婉转,悠然心扉。 莫若离果然不负才子之名。 他好象没弹过琴给我听,谢西东心中想,微微泛过一丝苦涩,因为莫若离的神情是如此的温柔。 只是那温柔不是对自己,而是对别人。 不想打扰他们,谢西东转身离去。 正值黄昏时,金色夕阳光芒照下,地上如洒上一层金粉,柔和明亮。 莫若离从街上买回了一个纸鸢,他记得李先生最喜欢放着纸鸢玩,虽然现在不是放纸鸢的好时节,但李先生看见纸鸢也一定会很高兴吧。 轻轻推开李先生的房门,莫若离想给他一个惊喜,看见房间屏风后有人影,莫若离走了过去,“先生,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话出口时,莫若离看见了李先生,但是他当场就僵在那里,化为石头,因为李先生在洗澡! 李先生呆呆的立在木桶里,他被吓着了,好半天回过神来,连忙拉过衣服遮着自己的身子,满面通红。 莫若离回过神来,慌慌张张道歉,“对,对不起!”说完,人飞快跑出屋子,一直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在不该进去的时候进去呢?莫若离懊悔无比。 他看见了先生的身子,晶莹的水珠滴在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粉色很是诱人。 不知道,西东的身子是不是一样的诱人呢?莫若离坐在房中胡乱想着。 李先生坐在房里发呆,想起莫若离那慌张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很可爱的莫若离,虽然被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子,其实也没什么,自己是个男人又不是个姑娘。 很喜欢莫若离,非常的喜欢,不想离开他,不想。 但是,莫若离心中还有个谢西东,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谢西东,想到这,李先生站起身走了出去,他要去找谢西东。 李先生在谢西东房里找到了他。 “你找我有事?”谢西东问。 “恩。” 李先生点点头,但他在犹豫,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在犹豫?” “我在犹豫我该不该开口说。” “既是想说的,就不该犹豫。” “我希望说了你别怨我。” 谢西东笑了,“你认为你要说的话会让我怨恨?” “对,是有关若离的。” 李先生点点头。 “你说吧,我不会怨你的。” 谢西东叹道,他大概知道李先生要说什么了。 “把若离让给我好吗?”李先生哀求道。 “让?何出此言?” “我看得出若离喜欢你。” 李先生忧愁满面,“我很喜欢若离,我不能离开他。” “所以你希望我把若离让给你?”谢西东神情冷了起来。 “没错,我失去了记忆,若离现在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 他很喜欢你,我怕,我怕他最终会抛弃我。” 李先生幽幽道。 “他不会抛弃你的,因为对于你他有很深的愧疚于责任。” 谢西东淡淡道。 “但是即使他不会抛弃我,他的心也不属于我。 我看得出,他对你的感情和对我是不一样的,我是知道我自私,但是我真的不是失去他!”李先生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求求你,西东,把他让给我好吗?”点点清泪从李先生脸上滴下。 谢西东默然,爱情这也能让的吗?但是此时若是拒绝他,却又觉是那么的残忍,因为眼前的人是那么的凄苦。 “你先起来再说吧。” 谢西东伸手扶起他。 “西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李先生哽咽道。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人都是自私的。” 谢西东酸苦道。 “答应我好吗?” “给我时间考虑。” 谢西东怆然。 “离开莫若离!”第二天,李公子找上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李先生找过你?”谢西东冷冷问。 李公子没有否认,“他哭的很伤心,说他喜欢莫若离,但是莫若离却是喜欢你。” 李公子也很悲伤,弟弟无论怎么喜欢的还是莫若离。 “你不是恨莫若离吗?为何还要你弟弟跟着他?”谢西东略带嘲讽道。 “只要他幸福,我愿做一切。” 李公子凄然道。 “所以你希望我离开?” “没错,只要你在,就会妨碍到我弟弟。” “妨碍?”谢西东咀嚼着这两字,心中有些冷。 “本来你就不该爱上莫若离的,你是东西楼的人,你接的任务是勾引到莫若离,然后抛弃他,让他痛苦,再让他在世人面前丢尽脸!结果你却没完成任务,现在,你若是肯离开,我就把这任务撤消,你也就不用回去受惩罚了。” 李公子开出条件。 “你这是做交易?”谢西东冷然道。 “没错,很划算的交易,只要你肯答应。” 说话谈交易的两人,注意力集中在彼此身上,却没注意暗中有人听见了这一切。 莫若离脸色惨白的看着谢西东。 “你是东西楼的人?”一句很轻的话,却惊的谢西东猛的回头。 “若离……” “你真的是东西楼的人,你混进莫府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我?”莫若离一步步向谢西东走来。 谢西东不自觉的后退,为什么,为什么莫若离会在此,而且偏偏听到了这些?眼睛扫了扫四周后,盯着离莫若离不远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个人,李先生![秋] 第二十八章 刹那间谢西东明白了,一切都是李先生弄的,他去找了李公子后,李公子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然后两人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单纯的李先生,真的是不单纯啊。 谢西东心中在冷笑。 “告诉我,告诉我一切!”莫若离嘶声喊道,他可以容忍别人欺骗他,可是不能容忍西东欺骗他,他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他,得来的却是从头到尾的欺骗。 “没错,我是东西楼的人,我接下了李公子的任务前来勾引你,等你爱上我后,再抛弃你,然后把事情共诸于众,让世人唾弃你。” 谢西东凝下心神缓缓道。 话音如一把利剑直刺入莫若离的心,很痛,因为心里已被深深的划了一道伤痕。 “也就是说,你从来都没爱过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声音有些颤抖,莫若离浑身冰冷。 “不,任务我早就放弃了,因为我自己爱上了你。” 谢西东苦笑道。 “谎话!你别想用这可笑的谎话来骗人!”李公子在一旁冷笑道。 “谎话?你现在说的究竟是真心话还是谎话?”莫若离质问。 “我说的是我的真心话,信不信在于你。” 谢西东沉声道。 莫若离沉默了,他该相信谢西东吗?一直以来自己是相信他的,虽然知道他混进莫府是有目的的,但却一直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却不料,知道他的目的后,发现他真是来是伤害自己的,为什么?为什么事实是这么残酷?谢西东是真心爱自己的吗?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东西楼的人,任务从未失败过,而且若是任务没完成,会受相应的惩罚的。 你想,他可能白痴的为你放弃他自己的任务,毁坏东西楼的声誉吗?”李公子火上浇油的继续道。 谢西东不知道此时要如何向莫若离证明自己是真心喜欢他的,莫不是真要把心挖出来给他看吧。 一向应付自如的自己,到现在竟然束手无策了。 “莫若离,你已经有我弟弟了,难道想抛弃我弟弟不成?!”李公子厉声道。 “你为何要这样做?”莫若离冷声问。 “因为我恨你,是你害死了我弟弟!所以我要报仇!上天还真给我了这机会,我找到了一个和我弟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李公子冷笑道。 “我知道我对不起先生。” 莫若离黯然道。 “你不是对不起他,而且你配不上他!我只不过找了个和我弟弟长一样的人,你马上就爱上他了,果然是喜新厌旧之人!而且我弟弟现在回来了,你心里却没了我弟弟!你根本就配不上他!”李公子怒道。 “别说了,一切的错都在我,是我根本就不该介入你的生活。” 谢西东低低道,为何自己不早向莫若离说明一切,是怕莫若离会伤心难过?结果,到头来,却是更为凄惨的下场。 “一开始我就不该接这个任务的,可是,钱的诱惑是很大的,所以我接了。 接了这任务的后果却是,伤害了你,伤害了李先生,也伤害了自己。 一切都是我的错,或许没了我,你会更开心些。 因为你还有李先生。” 谢西东凄然一笑,走向李先生,“我考虑好了,答应你的要求,希望你能给他幸福。” “若离,我不知道能补偿什么,只希望你能幸福,好好照顾李先生吧。 走了,或许,我们原本就不该相遇的。” 再留恋看一眼,谢西东向莫府大门外走去。 “西东……”莫若离心痛了,虽然恨他欺骗自己,却在看到他的身影离开自己视线时,又是那么的不舍。 “若离。” 李先生拉住他的衣袖酸苦道:“你要抛弃我吗?” “不,我不会抛弃你的,不会……”看着李先生挂着泪珠的小脸,莫若离柔声道。 李公子心在滴血,弟弟心中永远只有一个莫若离,而自己永远只能是他的哥哥。 罢了,只要他能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 谢西东坐在东西楼的门槛上,呆呆的看着过往的路人。 李公子真的撤消了任务,所以自己也没受任何惩罚,自己仍然回东西楼来当自己的打杂小厮。 就当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幻,就当自己从没遇见过莫若离,没遇见过李先生,没遇见过李公子。 “谢西东!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干活?”掌柜的叫声,使谢西东回过神来。 叹口气,拿起抹布擦起桌子来。 正午时分,客人陆续多起来。 东西楼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武林人士,有商贾,有小贩,有文人,有官员。 谢西东站在角落里看着东西楼上上下下的人,看见白衣的贵公子,就会不自觉的多看两眼。 谢西东苦笑,无论如何莫若离在自己心中还是无法淡化去。 “你今天做事小心点。” 掌柜不知何时站在了谢西东身后,他看这几天谢西东做事时老走神,不得不提醒,“今天我们东西楼的副楼主要来十三分楼和云扬山庄庄主商谈要事。” 副楼主要来?不知道是哪个副楼主,谢西东心想。 “知道了吗?”掌柜见他没回答,再问一句。 “知道了,放心吧。” 末时,云扬山庄庄主萧庄主来了,一身蓝衣,带着五个侍从。 谢西东瞟了一眼后,继续做他的事。 片刻,一青衣人走进了东西楼,谢西东抬头一看,是名年轻男子,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微微冷笑。 “余副楼主。” 掌柜一见,急忙迎了上去。 “萧庄主呢?”东西楼副楼主余泷问道。 “在楼上雅座。” 余泷径直走了上去。 “那就是东西楼的副楼主?”一个小二挨进谢西东问道。 “应该是。” “很年轻啊。” “谢西东,人手不够,你快去端茶上去给副楼主他们。” 掌柜命令。 谢西东端着茶盘上了楼,来到余泷他们桌下,轻放下茶杯,茶壶,“太湖碧螺春。” 余泷瞟了他一眼,这一瞟,使余泷怔了,怎么会是他?刚想开口问,却见谢西东递了个眼色,余泷只好把话吞回肚里,目光转向萧庄主。 谢西东拿着空盘下楼,余泷来此和萧庄主谈什么呢? 走到楼下,把盘子一放,正要去厨房看看时,眼前晃过一道白影。 “西东。” 谢西东一惊,抬头一看,人怔在那里,莫若离![秋] 第二十九章 若离?谢西东怔怔的看着莫若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西东。” 莫若离轻轻道。 “来东西楼吃饭是吗?楼上有雅座,请吧。” 谢西东回过神淡淡道。 “西东,我是来找你的。” 莫若离叹气道。 “找我有何事?”谢西东问。 “我当时是一时气急,我不管你是不是东西楼的人,也不管你的目的是不是那样,我相信你是真心的。 所以……能跟我回去吗?”莫若离诚心道。 “和你回去?李先生怎么办?”谢西东问。 “当然我不会放下他不管。” “既然如此,你还是回去照顾他吧,他比我更需要你。” 谢西东苦笑道。 “你不肯原谅我?”莫若离急了。 “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我和他之间只能留下一人,我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把你让给他了。” 谢西东平静道,但心里却是很苦,很苦。 “西东!你忘了当初你答应我过什么了?!”莫若离更急了。 “当初是在没有李先生的情况下答应了,如今他回来了,这个约定就此罢了吧。” 谢西东说完,转身欲离去。 “西东!”莫若离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放。 周围的人都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那不是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吗?怎么和个打杂的拉拉扯扯的? 掌柜的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心中暗道,莫不是那个任务出了什么问题吧。 “若离,够了,我已经退出了。” 谢西东长叹。 “西东,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也没有吗?”莫若离问。 “不是没有,而是很深,但是,无论如何你也不能扔下他,所以,我退出。” 谢西东甩开他的手。 余泷皱眉,楼下发声何事,吵吵闹闹的? “萧庄主,对不起,楼下好象有事,我下去看看。” 余泷抱歉的向萧庄主拱拱手。 “好,余副楼主尽管去,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没有人敢在东西楼闹事。” 萧庄主微微笑道。 余泷站在楼梯上,看见谢西东和莫若离在拉扯,争论。 他听见什么,西东,跟我回去,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余泷的眉皱的很深,因为那人居然喜欢谢西东,而且谢西东好象和他有什么过往,似乎谢西东对他也有意思,这怎么可以?! 余泷想及此,走上前去,挥开莫若离的手,拉过谢西东。 “请不要在东西楼闹事。” 余泷冷冷道。 “请问阁下是何人?”莫若离见来一陌生人插手,问道。 “余泷,东西楼副楼主。” 余泷报上名字,身份。 莫若离不由得打量起他来,东西楼的副楼主,还很年轻,不过二十五,六的年龄。 “我是莫若离,我只是来找人而已。” 莫若离道。 哦,他就是武林第一才子莫若离,余泷挑挑眉,“找人?” “对!找他!”莫若离一指谢西东。 “你回去吧,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谢西东怅然道。 “既然他不愿跟你去,你请回吧。” 余泷下了逐客令。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外人来插手。” 莫若离神色冷了起来。 “他是我东西楼的人,我有权管。” 余泷的口气硬了起来。 “我和他之间是私事!”莫若离道。 “哼,他的私事我也有管的权利!”余泷态度不善起来。 “你凭什么?”莫若离怒道,中途怎么莫名其妙的插进来这么一个人? “凭什么?”余泷也怒了,这莫若离分明就是强横,强迫谢西东。 “对,凭什么?他是我的人,你凭什么管他的私事?”莫若离冷冰冰道。 “你的人?笑话!你认识他,没我认识他早吧?你说他是你的人?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我的人!”余泷极怒道,他居然敢说谢西东是他的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你的人?”莫若离不解。 “在你认识他之前,我已经和他相处很久了,他当然是我的人!”余泷的话略带挑衅的意味。 “西东,这……”莫若离转向谢西东。 “我什么都不想说,你回去吧,有人来接你了。” 谢西东冷冷的指指门外。 莫若离回头一看,一个人影站在外面痴痴的看着自己。 “你还是先去照顾他吧。” 谢西东说完,转身离去。 “西东……”莫若离还想说什么,却被余泷拦住,“请回吧,警告你,少碰他!” “你……”莫若离怒瞪他一眼,无可奈何随李先生离去。 谢西东心痛的心碎,步履不稳的跑向后堂,无论怎么,他终究是要回到李先生身边的,李先生是他的责任,一辈子也不能扔下的责任。 有李先生在他身边,也就没有自己的位子,虽然他知道莫若离是很爱自己的,但是,在他们两人中,有一道影子完完全全阻隔了他们。 “西东。” 余泷追进后堂,看见谢西东脸旁滑下一滴清泪。 西东哭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哭呢?一向坚强无比的他,怎么会落泪呢?是因为莫若离吗?因为莫若离?莫非西东他真的爱上莫若离了?这个想法如青天霹雳,震的余泷呆立在那里。 “余泷,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谢西东拭去泪痕淡淡道。 余泷随谢西东进了一间偏房。 “余泷,你刚才为何那样说?”谢西东问。 “对不起,我一时情急了。” 余泷连忙道歉。 “算了,说都说了。 这件事,你什么都别问,也别再提起,也别向他们两人说。” 谢西东摇头叹气。 “是。” “对了,你这次和萧庄主谈什么生意?”谢西东问。 “萧庄主云扬山庄旗下的米行,想和我们东西楼合作,由他们米行包下我们米的供应。” 余泷如实禀报。 “他们的米行规模,信誉,质量,价格如何?” “已经查探过,都不错。” “那好,继续和他们商谈吧,这件事尽你全力吧。” 谢西东道。 “是!楼主!“[秋] 第三十章 看着站在庭院中手拿木瓢浇花的李先生,莫若离心中长叹,李先生是他心中的一个亏欠,一场愧疚,所以,他不能放下他。 可是西东,西东是他心中的最爱,他也放不下。 但为何西东就能这样干脆甩手的放下自己呢?当初他答应过自己要一辈子不离开的,结果到头来承诺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对了,那个男人,余泷,东西楼的副楼主,他说他比自己早认识西东,而且听他语气西东和他很熟,东西楼的副楼主,西东究竟是东西楼的什么人?以西东的能力不可能只是一个东西楼打杂的小厮,看来西东还有事情瞒着他。 还有那余泷的话,什么西东是他的人?绝不可能!自己绝对不允许!西东只能是我的! 秋风吹来,几片落叶滑落,顺着风的牵引,在空中翻转两下,落到地上。 莫若离体贴的为李先生披上一件披风,“天冷了,小心着凉。” 李先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莫若离的温柔,一脸的幸福。 风拂过,莫若离突然觉得很冷,冷的不是身,而是心。 谢西东坐在窗边,看着秋风萧瑟下的庭院。 掌柜见他和余泷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也没再叫他去干活,想去问明白谢西东究竟是什么人,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了,说不定有些事还是不问为好。 余泷站在庭院角落里看着谢西东瘦削的身影。 当初谢西东离开东西楼总楼,说出去游历一会,却没料他到了第十三分楼来打杂。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意外了,随性,潇洒的楼主,喜欢去体味世间百态,百味生活。 楼主做过小商贩,做过算命的,也做过杂工。 楼主经常说,做些平常事,体味天下情。 真正的平凡生活,才有更值得回味之处。 但是这一次,真不应该让楼主出来的,因为完全没料到,一向潇洒的楼主会被情所伤,被情所困。 余泷想起了谢西东的泪,那泪让他心痛,跟随楼主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他落泪,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负了他的男人!为何楼主心中就只有那么莫若离!自己在楼主心中,永远只是一个属下吗?余泷的心也很痛,突然发觉自己也是为情所伤的人。 掌灯时分,莫若离在作画,他要为李先生画一张肖像,但当笔落下,勾画出人物的脸时,突然发现自己画的不是李先生而是西东。 因为李先生没有那双有神深邃,宛如一湾深潭让人琢磨不透的双眸。 李先生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阴霾,莫若离画的不是他,而是谢西东! 莫若离看着画像出神,发现才不过七天,自己竟是如此的想念西东,想念他的人,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的话语,想念他的一举一动。 李先生靠近几分,幽幽道:“你在想西东?” “没有。” 莫若离回神道。 “没有的话,你不会画他的。” 莫若离低头,黯然。 烛火摇曳,烛光跳跃,夹在烛光中的却有一丝寒光! 寒光的目标是低头沉思的莫若离! 比寒光更快的却是一道白光! 莫若离的冰玉刺抵在李先生的咽喉处。 李先生冷眼看着莫若离动弹不得,因为莫若离的银针刺进了他的穴道。 “你究竟是谁?”莫若离此刻的声音如冰般寒冷。 “你一直在防备我?”‘李先生’不置信的盯着莫若离,因为若不是莫若离的防备他手中的铁针早已刺穿了莫若离的咽喉。 “没错。” “你一开始就在怀疑我?” “对!一开始有就些怀疑,后来又找到了一些证据。 说!你究竟是谁?!”冰玉刺又刺进了几分,一丝鲜血从‘李先生’的脖子缓缓流下,在烛光照耀下,却是那么的凄艳。 ‘李先生’恨恨地盯着他,没有开口。 “不说是吗?那就让你的同伴说说吧!”莫若离高声道。 门被人推开,谢西东手里拎着个人笑盈盈的走进来。 “你同伴怕你有失,一直蹲在屋顶上,我恰好要进来找若离,正好碰上。” 谢西东把那人扔在‘李先生’面前。 “你……”‘李先生’怒瞪谢西东。 “这戏演的真是辛苦,又伤心,又伤神的。” 莫若离感叹道。 “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谢西东笑道。 “你们一直在演戏?!”‘李先生’惊道。 “没错,因为一直就有些怀疑你不是李先生。 你接近莫若离绝对是有目的,什么目的呢,一般来说不外乎是杀他,但是我在莫若离身边,你不好下手,于是你便想出计策逼走我,我就将计就计,引你出手。” 谢西东淡淡道。 “我什么地方不象李先生了!”‘李先生吼道。 “你的样子的确一模一样,而且没易过容,但是这也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研究过医术,想起有医书上记载过,有一种整容的手法,能把人的模样整成另一人的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你的同伴是‘鬼手怪医’齐将云。” 谢西东指指被他捉住被他点了穴道一直一声不吭的那人,“他也就是冒充白寂寥,并杀了白寂寥灭口的那人,他会易容整容之术不奇怪。” “你的样子一样,装的也很象,连声音也装的很象,气质,眼神也装的象,但是有些习惯你装不象,人的口味一般是不会变的,先生喜欢吃芙蓉糕,你却喜欢吃酥饼。 再说,一个人即使失去了记忆,但看着熟悉的事物,难免都会有些反应,你却毫无感觉。 特别是先生房里那副墨竹图,那是我送给先生的,是他的最爱,你看了却一丝反应也没有。 从那时,我们就开始怀疑了,但是却找不出证据。” 莫若离缓缓道。 “然后你们杀了白寂寥灭口,就更使我们起疑了。” 谢西东道。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证据。” 莫若离道。 “什么证据?” “那天你洗澡,我闯了进去,在那时我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莫若离眼神一凛。 “莫非,那天你是故意闯进去的?”‘李先生’心惊道。 “没错,李先生左后肩有块很淡的伤疤,那是他小时侯爬树,从树下不小心跌下来弄伤的,但你的左后肩光洁无暇,没有任何伤疤!”莫若离冷冷道。 “原来如此!莫若离,谢西东,我真服了你们了!”‘李先生’哈哈大笑起来,“所以,你们就一起演戏,谢西东就装着是中了我的计策,离开莫若离,然后就暗中等我下手,擒获我!” “没错,但是,关于西东是东西楼的人,他接下任务来接近我这点我事先的确不知道,当时的那气急有七分是真的。” 莫若离叹道。 “但是,最终你还是相信我。” 谢西东笑道。 “没错,我相信你的心,也相信你的承诺,所以,这戏我继续演了下去。” 莫若离也笑了。 “好个莫若离,谢西东,你们是我见过的最为可怕的人!”‘李先生’冷笑道。 “你现在可以说你是什么人了吧。” 谢西东道。 “‘暗杀’霍无虚!” 关于霍无虚的目的,以及其他的事,下一章再说,呵呵~~~~~~~~~这章终于为若离平反了,你们不可以再说他了哦。 [秋] 第三十一章 “‘暗杀’霍无虚?”谢西东挑挑眉,“自由杀手界的顶尖好手。” “自由杀手界,就是那种不隶属于任何组织的杀手了,自己接任务杀人的。 那么你是接了谁的任务要来杀我呢?”莫若离问。 “谁的任务都没接。” 霍无虚冷笑。 “是真话?”谢西东问。 “是真话,来杀你,只是为了名而已。” 霍无虚道。 “为名?为了什么名?” “虚名而已,你又是何苦呢?”一直没说话的齐将云这时开口了。 “你哪会明白,要在自由杀手界闯出一个响亮的名号来是多么不容易!所以,我要做就要做顶尖的!”霍无虚怒道。 “你就是这样偏激,我也没办法,奉陪你到底了。” 齐将云深深的无奈。 “你要做顶尖的,为何要来杀我?”莫若离奇怪道。 “因为你可是自由杀手界上目标的第二名,若是杀了你,那么就可以在自由杀手界排名前三!”霍无虚冷冷道。 “哦,那目标第一名是谁?”莫若离问。 “东西楼主。” 谢西东苦笑,想不到,自己居然是目标第一名。 “可惜,杀不到他,因为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情报也非常的少。” 霍无虚重重叹气。 “你就为了一个名,而把自己的模样也整了。” 莫若离叹气。 “模样有什么重要的,身为杀手,只要实力,有名气就够了。” 霍无虚头一偏道。 很偏激的一个人,谢西东心道,心里想的只有名,只有利,却没有自己。 “我整的很象是不是?”齐将云看着莫若离突然笑了起来。 “的确很象,不,应该是一模一样。” 莫若离道。 “很高明。” 谢西东笑道。 “那是因为整容的时候,李先生的尸体就在旁边,呵呵~~”齐将云笑的有些狰狞。 “旁边?”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发现你爱上了一个男人,我想这就是我的机会,因为你一旦爱上别人后,就有了很大的弱点,那个弱点就是李先生。 本来我想杀了他,然后扮成他的,但却有人比我先下手了。 待你把他一埋葬,我们随后就把尸体挖了出来,比照着样子整了容。” 霍无虚笑的很得意,似乎在为自己高明的想法得意。 “你们……”莫若离气极,先生死了,他们还这样对待先生。 “那李先生的尸体呢?”谢西东冷冷问道。 “烧了啊,我们不会留下证据的。” 啪的清脆一声,莫若离重重扇了霍无虚一个耳光! “你们居然烧了他的尸体!”莫若离怒极,气极!冰玉刺刺入霍无虚的咽喉三分,刺目的鲜血缓缓流下。 “冷静,等问完再杀也不迟。” 谢西东脸上也是一层寒霜。 霍无虚的头被打的偏在一旁,好半天才侧过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冷笑道:“可是,我还是低估了你,以为你只要看见是李先生,就会彻底失去戒心。 对了,还有你!”霍无虚看向谢西东,“长得和李先生一模一样的人,却和他完全是两样,你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我没料到世上真还有人和李先生长得一模一样,但却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我想若不是因为有你,我们早就得手了。” 齐将云苦笑。 “因为有你,所以莫若离移情别恋,他不爱李先生了,所以,他才会有了防备和戒心。” 霍无虚如此认为。 “别把原因全归结到莫若离和我身上,你们自己的大意和轻敌,是你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谢西东冷笑起来。 “没错,我当时也只注意了整容,却没注意到李先生身上的伤疤。” 齐将云叹道。 “你们杀吧,既然失败了。 我们任由你们处置。” 霍无虚森然道。 莫若离凝视他半晌,叹道:“你还是装的很象的了,装出了他的纯真无暇。” “身为杀手,演技也一定要高明,不然如何能完成任务?不过,你们的演技比我更高明,我们完全被你们骗了!”霍无虚冷然道。 “骗你们,也不是好骗的,有些苦楚并不是完全的假,而是有五分真。” 谢西东苦笑。 莫若离看向谢西东,从他眼里,他似乎看到了他掩盖在眼底的忧愁。 幸好他真的不是李先生,若他真是李先生,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谢西东。 “杀了我们吧,因为失败是一种耻辱!”霍无虚道。 莫若离目光一冷,手上力道加重。 “等一下,先把他们带到李公子那里解释后再杀吧。” 谢西东道。 李公子面色惨白的听着谢西东的解释,目光盯在霍无虚身上。 “他不是先生?!”李公子突然觉得此时自己的脑子要爆炸似的。 为何得来不易的希望,就此又破灭掉了。 “他不是,虽然我很希望他是。” 莫若离酸楚道。 “不是,不是……先生真的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就这么丢下了我一人。” 李公子神色恍惚道。 “他们烧了李先生的尸体。” 谢西东沉声道。 “什么?!”李公子惊道。 “没错,烧了又怎么样?”霍无虚冷冷道。 “你们该死!”李公子双目泛赤,居然敢毁了先生的尸体,绝不可饶恕! 李公子抽出了挂在腰上的宝剑抵在霍无虚的胸口! 霍无虚眼一闭,准备受死。 李公子手一紧,宝剑向前推去! 突然一道掌风袭来,震开了宝剑。 李公子大惊,转头一看,却是齐将云! 齐将云再一挥袖,震开李公子,双手快如闪电的解了霍无虚的穴道。 “你会移穴?”谢西东问,因为他记得他是点了他的大穴的,而且点的很重,若要想冲开,也得花十二个时辰。 “没错。” 齐将云笑的很奸诈。 “你装的不错。” 莫若离道。 “过奖。” “其实你可以一个人逃的。” 谢西东道。 “可是我不能丢下他。” 齐将云指指霍无虚。 “感情不错。” 莫若离道。 “好说。” “你认为你们能从我们三人手下逃脱?”李公子怒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齐将云手一扬,一把毒粉撒了过来!李公子连忙闭气。 齐将云和霍无虚如箭般射了出去。 他们动作很快,莫若离和谢西东的动作更快! “要跑不是那么容易的。” 谢西东笑盈盈的拦在他们面前。 “尤其是要从我们面前跑。” 莫若离冷笑道。 “好高明的轻功。” 霍无虚道。 “过奖。” “那么事情该了结了是吧。” 谢西东道。 霍无虚不答话,挥掌打向莫若离。 齐将云的目标却是谢西东。 霍无虚的掌法很好,很凌厉,很霸道,速度却不及莫若离的冰玉刺。 冰玉刺再次抵在霍无虚的咽喉。 莫若离笑道:“你果然不是排名前三的杀手,因为你只过得了十招。” 谢西东的掌印上了齐将云的胸口,齐将云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你的医术不错,但是功夫不行。” 谢西东道。 “不是我……不行,而是你的……武功太好……了。” 齐将云断断续续说完这话,头一偏,死了。 因为他的五脏六腑被谢西东一掌震碎了。 莫若离冷凝霍无虚一眼,手一运劲,刺穿了霍无虚的咽喉! 夜色恢复平静,一切又是那么的宁静,祥和。 “结束了。” 谢西东喃喃道,抬头看一眼夜空,发现黑夜中似乎染上了一抹红,如鲜血般的殷红。 “的确结束了,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活着的人不能轻言离去。” 莫若离颇有深意的看着谢西东。 “我的承诺恢复了。” 谢西东笑道。 “永远的恢复是吗?”莫若离问。 “对,永远的恢复,不会再改变。” 当然故事到此还没完结,因为还有一个人需要摆平,那就是李公子,李公子会因此死心不报复吗?看下去就知道了,呵呵~~~~~~~~~~~~[秋] 第三十二章 谢西东在思考,在思考要不要向莫若离坦白自己的身份,其实自己的确是骗了他,而且到现在都还在骗他,他那么相信自己的。 东西楼主的身份对自己而已不过是个头衔,他是谢西东,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你在思考什么?”莫若离走进谢西东的房间,就看他一副深思样。 “在思考要不要向你坦白我真实的身份。” 谢西东笑道。 “考虑的结果呢?”莫若离也笑了,他早就想知道西东的身份了,可是他宁愿听西东亲口告诉他,虽然知道西东是东西楼的人,但他绝不相信他只是一个打杂的。 “告诉你。” 谢西东道。 “很干脆。” “有些事不干脆点,只会造成更多的伤悲。” 谢西东道,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的犹豫,伤了若离的心,但他仍然相信自己。 “那好,你究竟是谁?”莫若离问。 “东西楼主,谢西东。” 谢西东坦然道。 “东西楼主?”莫若离不掩眼中的惊讶。 “不象吗?”谢西东扬眉问。 “的确不太象。” 莫若离叹道,传闻中神秘莫测的东西楼主竟是眼前这个和他以心相许的人。 “哪里不象了?”谢西东问道。 “没有一点传闻中的感觉。” “传闻中什么感觉?神秘?冷酷?无情?还是其他什么?”谢西东好笑道。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随性,潇洒的谢西东。 没想到东西楼主会是你。” 莫若离笑道。 “东西楼主就不能是我?”谢西东反问。 “当然能,只是你为何要去打杂?”莫若离不解。 “体味生活,其实我最喜欢体会平常百姓的生活,可惜,我偏就背负了东西楼这个责任。” 谢西东长叹。 “但你看起来很闲。” “是有点,辛苦我那三个属下了,因为我很任性。 但东西楼始终是我的责任。” 谢西东眨眨眼,显得有些调皮。 莫若离伸手抱住他,“不论你是谁,你就是你,谢西东,是我莫若离最爱的人。” “你这也是承诺?”谢西东笑道,笑的很灿烂。 “对,承诺,一个永久不变的承诺。” 莫若离低下头,轻轻吻住怀中的人。 清凉,舒心,这就是谢西东带给他的感觉,莫若离醉了,沉醉了。 谢西东也醉了,醉在莫若离怀里,贪恋着莫若离的温暖与柔情。 轻纱飘动间,两条人影交织,交握的十指,缠绵的拥吻,许下的是一生一世永不改变的诺言。 谢西东靠坐在床上,侧头看向莫若离,自己就这样把自己给了他,不过,这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痛吗?”莫若离柔声问道。 谢西东摇摇头。 “你骗人。” 莫若离轻点一下他光洁的额头,看谢西东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就知道他在说谎。 “对不起,我粗暴了点。” 莫若离满是歉意,西东的身子让他迷醉,所以在忘我间做的有点过头。 “下次注意。” 谢西东调皮一笑。 起身下床穿好衣,才觉天已大亮,太阳高挂,明媚的阳光拂向大地是那么的柔和。 李公子在喝酒,一醉解千愁,所以他喝的很多,但是人却还是没醉。 为什么?事实是这样残酷,先生终究是化为云烟离他远去。 原本的希望是回来了的,到头来却是梦幻一场。 醉梦生死,就这样醉上一场,永远不要想起事实,只要沉醉的梦里便好。 自己在先生心中永远只是哥哥,不会变成他爱之人,永远不会。 先生心中只有一个莫若离,他爱的那么痴,那么深。 而莫若离却是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个和先生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的谢西东! 李先生的手紧握酒杯,心中的愁苦蔓延至全身。 他恨!他恨莫若离!也恨谢西东!他找错了人,原以为谢西东会圆满完成任务,可曾想他也被莫若离迷惑了去,而且还勾走了莫若离的心。 先生的死是莫若离害的,没有莫若离,先生就不会死!就不会死…… 东西楼,李公子看了一眼自己喝酒的地方,这里是东西楼的第十三分楼,只要出合理的价钱,东西楼就会做他的生意。 那么…… “我出五万两,要杀一个人。” 李公子对掌柜道,本来他也想杀谢西东的,但是谢西东是东西楼的人。 “杀谁?”掌柜问。 “莫若离!” “你确定?”掌柜再问,要杀莫若离可不是件易事,需要从总楼调顶尖杀手过来。 “确定。” “五万两不够。” 余泷的声音在李公子身后响起。 “你是谁?”李公子问道。 “余泷,东西楼副楼主。” 余泷冷冷道。 “钱少了是吗?你开价!” “五万两的确不够,但是你要杀的是莫若离,我也想杀他,所以,便宜你,两万两。” 余泷阴冷道,本来他和莫若离没仇,但是他让楼主落泪,而且抢走了楼主,得到了楼主的心,不可原谅!绝不可原谅!若是杀了莫若离,那么楼主就会渐渐淡忘他,让莫若离的影子从楼主心里消失。 “你也和他有仇?”李公子讶异道。 “这你就别问了,只要知道我也要杀他就行了。” 余泷森然道。 “好!明天我就把银票送来。” 李公子说完转身离去。 余泷看着他的背影,长叹,自己查过了他就是那李公子,李先生的弟弟,莫若离,李先生,楼主,这三人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接下了任务,当然余泷不会笨得让谢西东发现是东西楼的杀手,刚巧东西楼新训练出了一个顶尖杀手,会杀人,会用毒,又是新人,楼主没见过,也没来得及编号排入正式杀手里,正好调他过来接下这任务。 不过有楼主在莫若离身边,下手比登天还难,但是,他会想办法支开楼主的,这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秋] 第三十三章 “为何很少人见过东西楼主呢?你是故作神秘?”莫若离问谢西东。 “我不能在江湖上大显风头,因为我喜欢去扮平常百姓,若是见过我的人太多,会被认出来的。” 谢西东笑道。 “你很任性。” “我的确是一个任性的人,活着是为了自己,”谢西东说到这顿了一下,“还有你。” “人活在世上是为了自己还有自己所爱的人。” 莫若离笑的很开心。 很幸福,一切都很幸福,自李先生死后,莫若离以为幸福已离自己远去,但上苍待自己不薄,让自己遇上相知相许的人。 很开心,一切都很开心,谢西东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么孤独一人在江湖,但是苍天却给了他个莫若离,虽然在他心中有个李先生,但他最爱是自己,这就足够了。 “钱在这里,两万两。” 李公子拿出一叠银票给余泷。 “人两天后到,从总楼调来的顶尖杀手。” 余泷道。 “很好。” “有个条件。” 余泷道。 “什么条件?”李公子问。 “你不能说露出一点风声,说是东西楼接的你的生意。” 余泷冷冷道。 “为什么?”李公子不解。 “原因你不用知道,就这一个条件。” 李公子思索片刻,点头答应了。 “好,交易成立,有时间限制吗?”余泷问。 “没有,只要能杀了莫若离就行。” 风萧萧,凄凉凉,李公子站在李先生的墓前,目光盯在墓碑上,泪水滑下脸旁。 “等杀了莫若离,哥哥就来这里一直陪着你,一直陪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风吹竹叶沙沙,宛如幽咽之声,仿佛是李先生的哭泣之声。 “是莫若离害的你,所以哥哥会为你报仇的。 你安心吧。” 拭去泪水,李公子不舍的在看一眼,转身慢步离去。 “再过几天,我也该回总楼去看看了。” 谢西东看着庭院没剩几片树叶的树木道。 “你要离开?”莫若离惊道。 “我好歹也是楼主,有事务需要我处理,再说,我已经出来很久了。” 谢西东笑道。 “西东。” “放心,我处理好事务会回来的。” 谢西东安慰他。 “但是,回来后,你也只能停留一段时间,然后再离去。” 莫若离幽幽道。 “是啊,因为东西楼是我的责任,我永远放不下的责任。” 谢西东的目光飘向远处。 “我真不想让你离开,希望就能一直在我身边。” 莫若离轻轻抱住他。 “要不,你来东西楼帮忙?”谢西东想到个好主意。 “帮忙?” “我看你也挺闲的,家中产业都交给管家在管,不如,你来东西楼怎么样?”谢西东此时笑的有些狡黠。 “去了是很大的束缚啊。” 莫若离哀道,若是去了,本是自由之身的自己也会被迫背起一份责任。 “的确是束缚,算了吧,这个责任由我一人背就好。” 谢西东道。 “我去!”莫若离笑了,“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人去背负呢?有什么,我们一起承担。” “你不怕江湖中说你。” 谢西东笑道,因为武林第一才子到东西楼去做事会引起多大的非议啊。 “不怕,有什么怕的,我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别人会怎么说。” 莫若离淡淡道,做自己的,这是他的原则,不会因谁的论调而改变。 碧水湖上,一叶扁舟,谢西东和莫若离畅游在山水间。 水碧如晶,天青如玉,荡漾在水色间是何等惬意。 谢西东想起就是在这碧水湖边,他第一次见到莫若离,当时那柔如云烟,淡如白莲的莫若离就吸引了他。 “在想什么?”莫若离问。 “在想你。” “想我?” “对,知道吗。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碧水湖边。” “哦?真的?” “那时我在暗处,你在明处,那时我是想看看莫若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西东笑道。 “没让你失望吧。” “没有,反而是立即吸引了我。” “对我一见钟情?”莫若离眨眨眼问。 “陷不了这么快。” 谢西东白了他一眼。 “不管怎么说,我最终是得到了你。” 莫若离抱住他,深深落下一吻。 湖边,有两双眼正紧紧盯着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一双满是妒火的眼,一双闪着狩猎光芒的眼。 “你的任务就是杀了那白衣人。” 余泷指着莫若离,声音如冰般寒冷。 “明白!属下誓死完成任务!”[秋] 第三十四章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是好事,但谢西东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李公子就这么罢手了?就这么放弃报复了? “是我想的太多了吗?”谢西东喃喃道。 “又在想什么?”莫若离觉得西东随时都在思考似的,心思细密的他,思考的很多,很多。 “在想李公子。” “为何想他?” “他就这么放弃对你的报复了?” “我不知道。” 莫若离黯然道。 “他在钻牛角尖,认定杀了你就是为先生报了仇。” 谢西东叹道。 “不过,这也是事实,先生的死的确是我害的。” 莫若离幽幽道。 “但这是谁也没料到的,你不必把全部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 谢西东安慰道。 李公子在等,他有耐心,不管花多少时间,只要能杀了莫若离就行。 余泷也在等,他却无耐心,因为他不能忍受自己爱的楼主和别人亲亲我我。 杀手无究也在等,他有耐心,他在等最适当的机会,因为莫若离是高手中的高手,必须一次成功! 在临离开之前,谢西东还想去一次碧水湖,因为他实在喜欢那里的景色。 雇艘小船,畅游湖中,是件很惬意的事。 船飘在碧水间,云映在湖面上,谢西东弯腰掬起一捧清水,笑道:“碧若青石,清如玉。” “你喜欢这里,那么我们常回来不就好?”莫若离笑道。 谢西东的目光看了看四周后,定在湖边的一人身上,那是余泷,他在湖边干什么?似乎是来找他的。 “好象有人找你。” 莫若离也看见了。 “是我手下。” “是那天那人。” 莫若离认出了,说实话,那天东西楼的事,自己心中还隐隐有不快,虽然知道西东和那余泷之间没什么,但是余泷那话使他心里不爽。 “我去去就来,你等等。” 谢西东话音落时,人已经飘向湖边。 脚尖在船舷一点,一借力向湖边飘去,轻轻落在余泷面前。 余泷不得不感叹,楼主的轻功之高,天下少有。 “有事找我?”谢西东问。 “恩,楼主,我们到那边说可好?”余泷道。 “走吧。” 谢西东随余泷离去。 莫若离坐在船上等他,一个人游湖实在无趣。 “很无聊是吗?”一直在划船的船夫开口了。 莫若离一惊,警觉道:“你是谁?” “杀你的人!”话音落间,剑已现。 无究的身法快若鬼魅,寒光闪现中尽是杀机! 莫若离的身法更快,闪过攻击,冰玉刺已出手,却不料,无究一击未成后,翻身跳进湖中,没了踪影。 莫若离低头看着湖边,除了漾起的涟漪,再无任何动静。 奇怪了,人呢? 湖中静的可怕,莫若离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突然,船猛然一晃,莫若离一惊,连忙扶着船舷稳住身形。 在扶住船舷的那一刹那,莫若离知道自己上当了,因为船舷上布满了细微的小刺,而且小刺上有毒! 头开始晕起来,胸口一阵剧痛,莫若离一咬牙,提起一口真气,向湖边跃去。 身形到半空时,无究突然从水中跃出,一掌击向莫若离! 莫若离大惊,一掌回击过去后,提起的真气,猛然一沉,身体撑不住了,人直直落入水中。 ] “西东!”落水的一刹那,莫若离用足最后的力气大叫一声。 “余泷,你有何事现在说吧。” 谢西东沉声道,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余泷为何要带他到离湖边这么远的地方来说。 “是关于云扬山庄的事。” 余泷道。 “我不是让你全权处理吗?” “可是……”余泷话还没说完,却见谢西东猛然把头转向碧水湖的方向。 “楼主,怎么了?” “我好象听见若离的声音。” 谢西东疑惑道。 “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余泷道,心里却有些虚。 谢西东转头凝视余泷,余泷的目光有些闪烁。 谢西东目光扫向四周,却见有一道熟悉的影子晃过,那道影子的去向是碧水湖。 猛的一瞪余泷,谢西东转身向碧水湖飞掠而去! 若离,你千万不能有事! 冰冷,刺骨,浸入心扉的寒,莫若离在水中沉溺下去,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睁眼却看到从水中刺过来的匕首和无究狰狞的脸。 勉力用冰玉刺格开匕首后,尽力向上浮。 谢西东奔到湖边时,看见小船扣在湖面上,到处没有莫若离的影子,大惊之下,低头看水面,发现起了阵阵涟漪和水泡。 谢西东立马跳进湖中。 余泷赶过来时,只看见李公子站在湖边。 “你来干什么?!”余泷怒道,都是这家伙坏了整个计划! “我来看莫若离是怎么死的。” 李公子道。 “你坏了整个计划知道吗?!”余泷一把楸住他厉声道。 “你以为你的计划就没破绽是吗?你心虚,目光闪烁不定,谢西东是什么人,他怎会看不出?”李公子反驳。 “你……” “没看见莫若离是怎么死的,我不甘心!”李公子恨恨道。 无究拉住莫若离的脚把上浮的莫若离拉了下来,再度刺向莫若离,此时莫若离已没了力气,鲜血从口中不停溢出,殷红之色,在水中晕染开。 就这样死了吗?不甘心啊,我还想和西东过一辈子,莫若离心道,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心也渐渐下沉。 刺到莫若离胸口的匕首被一只手握住,一股力道顺水击向无究。 无究大惊,却见来人是谢西东,谢西东震开无究后,一把拉起莫若离跃出水面。 再一提气,抱起莫若离跃到湖边。 莫若离脸色此时白若一张白纸,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谢西东大惊,伸手一把脉,发现中了剧毒。 立刻封住莫若离的穴道,然后从怀中摸住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捏开莫若离的嘴给他吞下。 无究跳到湖边,正准备逃离,却不料一道人影拦在无究面前,谢西东此刻面若寒冰,浑身是煞气。 无究一惊,一掌击向谢西东。 谢西东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无究的手,另一只手已点上了他的大穴,拎起无究狠狠摔在地上! “余泷!你过来!”谢西东厉声道。 余泷心中一凛,暗叹一声,低头过去。 谢西东冷凝他一眼,扶起莫若离,用内力逼出他体内的毒后,再给他吃了一粒解药。 然后轻轻放下他。 “你接了李公子的任务?!”谢西东冷声问。 “没,没有。” 余泷不敢抬头看谢西东。 谢西东把目光转向无究,走过去,拉起无究,撩起他的衣袖,却没有在无究的手臂上看见东西楼杀手的记号。 谢西东目光一转,冷然道:“你以为调个新来的,没来得及编号的就能瞒过我是不是?” 余泷大惊。 “你忽略了一点,东西楼会用毒的杀手,用毒时用的都是我所研制的毒药!”谢西东怒道。 无究惊慌的看着谢西东,他究竟是何人? 李公子冷笑着走了过来,“你究竟是什么人?东西楼副楼主的事你也敢管?” “东西楼主,谢西东!” “你……”这回轮到李公子吃惊了,他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传闻中的东西楼主竟然就是谢西东! 无究也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他就是神秘的楼主?!那为什么副楼主要叫他去杀楼主所爱之人? 谢西东长叹一口气,“李公子,你这是何苦呢?你认为杀了莫若离,李先生就能活过来吗?你认为你杀了莫若离,李先生就会开心吗?开心你给他报了仇吗?毒死李先生的并不是莫若离,虽然莫若离对此有一份责任,可是,当初那事谁也没料到会变成那样。 李先生最爱的是若离,我想他希望的是若离幸福的过一生吧。 我知道你爱他,可以为他做一切,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会让他高兴,只会让他更加悲伤!现在,说不定他就在另一个世界了,悲哀的看着他的哥哥杀他最爱之人!” 李公子浑身一震,他想起了李先生,想起了他最爱的弟弟,他最爱的弟弟在临死前,对莫若离说,“我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这是他弟弟的愿望,是先生的愿望,先生的愿望是希望莫若离幸福,希望他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我该成全你的愿望,不去报仇吗?不去吗?李公子失魂落魄的,步履蹒跚向远处走去。 谢西东无奈叹口气,希望李公子能想通吧,不要再活在怨恨中。 “你叫什么名字?”谢西东看向无究。 “无究。” 无究黯然道。 “能力不错,能伤他到这个地步。” 谢西东缓缓道。 “楼主!属下知罪!”无究低头道。 谢西东伸手解开他的穴道,“你无罪,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只是听从余泷安排接下任务而已,你回去吧,回总楼报道去。” “谢楼主!”无究站起身,看了余泷一眼,离去。 “余泷。” 谢西东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忧伤,“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明知道他是我爱的人,却还要接下李公子的生意。” “就因为他是你爱的人,所以我才接的!”余泷此时什么也不顾了,大吼起来。 “为什么?!”谢西东眼里闪过一丝哀愁。 “八年了,我跟了你八年了,一直尽心尽力办事,为的就是在你心中留一个地位,但是我的一切都是白费的,我永远只是你的手下,而他,你认为他不过才几个月,就爱上了他,为什么?!”余泷悲道。 谢西东愣了,他从不知道余泷对他怀有别样的感情。 “你从没说过。” “我不敢说,我怕听到你的拒绝,因为在你眼里没有我的影子,但是我不甘心把你让给别人!”余泷恨恨的盯着莫若离。 “感情是永远说不清的,我的情今生就系在了他身上。” 谢西东目光转柔,看向莫若离。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或许这就是缘分。” 谢西东幽幽道。 “对,这就是缘分。” 莫若离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谢西东转头喜道,“你醒了,没事吧。” “你给我解了毒是吧,放心,已经没事了。” 莫若离露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勉强。 谢西东轻轻扶起他,莫若离看向余泷,“强求是没有用的,两情相悦才是最重要的。 在今生,西东不是陪伴你的人,他是我的。 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彼此许下了永不改变的诺言。 你为何不去寻找,一定要锁死在西东身上,说不定,在这世上有人在等着你去找他。” 余泷默然的看着他们,他发现两人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不能容人再强插进去。 自己的做法是一种破坏,坏了那协调的一切,也坏了西东的心。 “余泷,你是我喜欢的人,喜欢的部下,这点永远不会变。” 谢西东笑了。 “楼主,对不起。” 余泷落泪了,这也是他头一次落泪。 其实他早就知道楼主不属于他,早就知道,但却就是不甘心,所以,才一时气急接下了李公子的任务。 “楼主,我知罪了,甘愿受罚!” “算了,若离已经没事了,我也不想罚你什么,毕竟你为我做的事太多了。 就罚你在总楼跑三个月的堂好了。” 谢西东笑道。 “楼主……”余泷哽咽道。 “你先回去吧,我和若离再待一会。” 谢西东道。 余泷深深看了谢西东一眼,转身离去。 自己真的是错了,一切随自然,强求是没用的,想想若是莫若离真的死了,楼主会伤心一辈子的,也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只要楼主开心,幸福,这一切就足够了。 “西东,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就是遇上了你。” 莫若离抱着他,柔声道。 “我也是。” “所以,一辈子别离开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承诺永远不变的。” 谢西东笑道。 “我知道,所以,时时刻刻也不能离开,一直在一起,一直。” 李公子站在李先生的坟前,“先生,我错了吗?我不该去杀莫若离是不是?” “你希望莫若离一生幸福,我却差点毁了你的愿望。” “是我错了,我错了!先生,我来陪你,永远不离开你!你是我最爱的弟弟,我是最疼你的哥哥。” 李公子在李先生的坟前盖了一间竹屋,就这样,他要永远的守着他,不让他孤独。 莫若离和谢西东走了,他们要去东西楼的总楼,那里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们,江湖也有很多事在等着他们。 所以他们去了,传下的会是关于他们更多的故事…… 第一部完 西若东离之中秋月明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是团圆的好日子,吃月饼赏月,乃人生一大幸事,尤其是有心爱之人在旁更是一件喜事。 莫若离在为中秋筹办,筹办什么,当然是两人独处赏月加温情。 谢西东含笑看着莫若离忙进忙出,他当然知道莫若离是想干什么,不就是赏月吃月饼么? 月饼,首推杭州品月斋的月饼,皮薄,馅足,味浓。 所以,莫若离一大早就去了品月斋。 谢西东坐在靠窗的桌前看着东西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个个都是喜气洋洋,乐滋滋的表情,当然中秋嘛。 中秋,团圆的日子,只是谢西东的团圆日子不是和父母过的,从小就是孤儿,父母是什么模样早已记不清。 每年的中秋,一起过节的就只有他和师父,虽然冷清,但也颇为快乐,因为师父就是他的亲人。 所以,自己也不是孤单的。 师父去了后,过中秋的也只剩他一人了,他喜欢跑去各地看各式的灯会,只为不想孤独,不想寂寞。 今年的中秋不会寂寞,谢西东笑了,因为有若离在,有了陪伴自己的人,所以,今年的中秋一定会很开心。 莫若离排了一个时辰的队,买到了品月斋的月饼,手拿着月饼,心想着西东,兴奋的情绪在全身蔓延,一定要过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中秋。 回想以前,父母在时,全家一起好不热闹,坐在庭院中,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明月,皎洁无暇,身边有父母的笑颜,所以自己是很幸福的。 父母去后,一个人孤单,赏月也全无心情,常常举杯痛饮,蓦然回首,发现陪伴自己的只有天上一轮孤月。 如今,有了西东,所以,寂寞不在,只剩幸福与温馨。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千里婵娟,柔和的银光铺撒地面,象是罩上一层朦胧轻纱 两人坐在东西楼的庭院中,桌上放着月饼,果品,圆月含笑,一片温情。 “西东,今年的中秋别有意味。” 莫若离笑道。 “的确,因为是你我的中秋。” 谢西东也笑道。 “所以,特别的开心。” 莫若离楼着谢西东,一脸的满足。 一双眼睛正怔怔的看着庭院中的两人,眼中充满的是忧愁与孤寂。 有人,两人同时警觉向后看,却看见一张熟悉的容颜,李公子! “你来有何事?”莫若离问。 李公子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谢西东。 “寂寞是吗?”谢西东看出了他的愁绪。 “对,寂寞,因为今年没有先生陪我。” 李公子幽幽道。 “过来吧,一起过吧,虽然没有李先生,但是有我们。” 谢西东笑道。 李公子点点头走了过来,眼睛却还是一直看着谢西东。 “为何一直看着西东?”莫若离问。 “因为他象先生。” “只是模样象,你看吧,愿此你能多些开心。” 谢西东倒了一杯酒给他。 “今宵月醉,今宵愁。” 李公子接过一饮而尽。 莫若离叹气,孤独寂寞人人有之,只是孤独的少还是孤独的多呢? “西湖皓月星低雁,地下江东晓月生。” 一声清朗之声传来,一白衣人笑嘻嘻的立在屋顶。 三人抬头一看,莫若离和谢西东笑了,“十三,好兴致。” 月皇十三一笑,从屋顶飘下,“皓月当空,正是好景色。” “他是谁?”李公子问道。 “月皇十三。” 月皇十三说着,坐在谢西东身旁。 “久仰。” 李公子拱拱手。 “你呢?高姓大名?”月皇十三笑道。 “李公子。” “好名字!有意思。” 月皇十三赞道。 “十三,你不去陪你几个哥哥过中秋吗?”莫若离问。 “已经过过了,现在来陪你们。” 月皇十三道。 “我看你们只有两人,想必寂寞,所以来陪你们。” “多谢。” 莫若离道,心中却是在暗叹,还想过一个两个人的中秋,看样子是不行了。 “来做个游戏怎么样?”月皇十三说着拿出一包月饼。 “游戏?”谢西东疑惑。 “这些月饼里包有一些纸条,每个纸条里有一个需要完成的指令,各不相同,随便拿一个,吃到什么样的纸条,就必须按照纸条上所说的去做。” 月皇十三笑的眼儿弯弯。 “有趣。” 谢西东笑道。 莫若离看了看月饼又看了看月皇十三,暗道,这家伙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李公子挑眉,头一次玩这种游戏。 四人伸手各拿一个月饼,轻轻咬开,细看,然后拿出各自月饼中的纸条。 月皇十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纸条后,问,“你们手中的纸条指令是什么?” 李公子看了看道,“罚酒三杯。” “那就请喝。” 李公子无奈,只得饮尽三杯酒。 “若离,你呢?”谢西东问。 “以明月为题,作诗一首。” 莫若离笑道,这对他来说不难,小菜一碟。 “日下疏星楚岫明,云间皓月共秋声,天宫月榭连山润,月殿风帘扣月清。” “好诗!赏酒一杯。” 月皇十三笑嘻嘻的递给莫若离一杯酒。 “轮到你了,西东。” 月皇十三看向谢西东。 谢西东笑吟吟道,“吹萧一曲。” 取过竹萧,手指轻按,幽幽萧声飞出,清越低吟。 晓起时, 合有诗, 垂钓云山明酒旗, 云沙侵梦时。 合都归, 合逢伊, 云被云偏合彩丝, 月残明酒旗。 曲终,音止,众人鼓掌。 “好!赏酒两杯。” 月皇十三笑道。 谢西东饮过两杯后,问月皇十三,“你呢?” “我?”月皇十三眼珠一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送吻一个,人员自选。” 众人一怔,这叫什么? “人员自选,所以,我选你!”月皇十三手指一指,谢西东一愣,莫若离一惊,李公子一怔。 “送吻一个!”月皇十三笑着扑向谢西东。 谢西东回过神,人一闪躲开。 莫若离怒道,“月皇十三!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卑鄙!” “知道就好,西东,送吻一个,别躲。” 月皇十三大笑。 李公子摇头直笑,这就是中秋?的确,月圆,人合,热闹,开心。 笑看天上月,戏看地下人。 月明圆,中秋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