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往事 “诱惑”往事之一 小楼 小于 老前辈 一个肌肤细嫩、长腿细腰的靓丽男孩亭亭玉立在你的面前,你能不动心吗? 人非草木,亦非金刚,血肉之躯,欲望多有。如果“诱惑”一个人,非财即色,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我大概从未缺过钱,用金钱来诱惑我,也许没有什么用处。但如果用一个清秀苗条的伶俐少年来诱惑我,我肯定“千分之千”地欣然“上当”。其实,在通常情况下,根本用不着漂亮男孩来诱惑我,只要我碰上了,一定会先发制人主动去“诱惑”他! 有三件事情记忆尤深。 先说第一件。那是我十七岁时随游泳队到上海训练,就住在体育馆附近。当时有一个电影界大名鼎鼎的老前辈,家住上海,我曾在九寨沟拍一部武打片时见过他,在那部片子里有我一段打斗的镜头。他是“德高望重”的影坛元老,在九寨沟时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他,话都没有说过一句。谁知他竟然“屈尊降贵”到游泳队来看望我,惊讶得我的教练张大了口合不拢来,不相信他的弟子中居然有值得这位“大明星”亲自登门看望的人物。和教练及一大帮崇拜者一一合影后,老前辈请我到华侨饭店吃饭,把大家羡慕的口水直淌。 饭后,他把我带到他家。 他家是一座古旧的二层小楼,大约是二三十年代老上海留下来的,墙上缀满了黑乎乎绿森森的爬墙虎。在那时几乎不可想像,还能有人住这么宽敞的房子。可我却不在乎,因为我的将军老爸也有一个“四合院”,我打小在那里长大。见我毫不在意随随便便崴倒在他家沙发上,慈眉善目的老前辈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也许以前的奉承话听多了,见我这个毛头小子进入他的大房子毫无惊讶,他倒有些“惊讶”了。 他和我东拉西扯聊了半天,就渐渐涉及到正题。 “是咱们在九寨沟拍电影的那个制片主任告诉我,你在上海训练的。” “嗷————”那个主任是“逼”我向他“献身”的第一个人,我当然忘不了!那时我为了留下拍电影横卧床头强忍剧痛任他施为,这“屈辱”早已铭刻在心…… “他说你的身材很漂亮,肌肉线条很清晰,皮肤也很光滑,整个人都非常健康和性感。” “是吗?” “当然!我一见到你,就肯定他说的并不过分了。” 这时节,我心里明镜一般。其实这位老前辈一来,我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哈哈,他把“小爷”当成什么人了! 但我也不想“得罪”他,因为我毕竟想在文化圈发展。 “承蒙您老夸奖啊!” “哈哈……你这孩子很乖巧嘛!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你能陪我一段时间吗?……啊……哈哈……” 我故意低下头,装做不好意思地说:“我…… 我行吗?” “行!我看你准行!” “那……我求老师几件事……” “有什么快说吧!你想演电影,也没有问题!” “就是这个。如果有机会,请您提携……”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还有,我……我那里正生痔疮,您能不能过些天再……” “这个……也好!反正你要在上海训练半年呢!” 其实,我的腚沟和肛门光光滑滑,别说“痔疮”,连个褶子也没有啊! 可我就是不愿意让他插入。这除了我自小就是个纯粹的“1”号这个原因,还有的就是他打出“制片主任”这张牌让我十分别扭。 这位老前辈倒是很守信用。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时,他只是和我搂搂抱抱、挨挨擦擦,顶多用嘴含着我的勃大鸡鸡,把我散发着青春气味的精液吸出来,或者用他的舌头把我全身上下舔个遍。 一来二去,我自然成了他家的常客,训练之余的时间我几乎都泡在这二层小楼里。每天我晚上九点训练结束,刚刚湿漉漉地爬出游泳池,老前辈已经在池边等着了。他说他很喜欢瞧我在水中劈波斩浪,水珠从我身上滚落的情景最耐看。我们游泳集训规定运动员不得随意外出,但有着老前辈的“面子”,教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天是星期天,我们不训练,我就住在老前辈家里。早晨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本想睡个懒觉,平常训练都很辛苦。可老前辈早早就醒了,然后把我也拽醒,叫我陪他洗澡。我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说不出口来,我在他家住了这许多时,从来也没有让他“插”过一次,总是让他抱着我抚弄过过“干瘾”,真有点儿“对不起”他。他把我拉进浴室,让我坐在浴盆里,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为我搓洗,先用干毛巾,然后用了一遍药皂、一遍香皂、一遍浴液,两个小时里差点给我刷掉一层皮! 然后他冒着雨走了,去参加什么地方的“剪彩”活动。我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醒了之后就穿着小小的三角内裤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门锁响动,我以为他又回来了,就跑去迎接,却和一个穿着雨衣的少年撞了个满怀! 那少年顶多十五岁,亮晶晶的大眼睛,鹅蛋脸上透着江南人物特有的白皙纯净。他见了几乎一丝不挂的我,也吓了一跳。 “我……我是来找老师……找老师辅导……辅导的……”他结结巴巴先开口了。 “我也是啊!”我镇静下来,穿上睡衣,请他进了客厅。 他脱了雨衣,显得很单薄,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给他拿来毛巾擦干了头,又给他冲了一杯滚热的咖啡。 他把咖啡捧在手里颠来倒去,快速喝了一口,烫的直咧嘴。 “慢慢喝,小弟弟!”我“噗嗤”笑了。 他也抿嘴乐了,脸颊上冒出两个小酒窝。 我俩聊了起来。原来他是戏校的学生,还差四个月就满十五岁。他姓于。 “你学京剧?” “不是。是沪剧。我唱小生。” “我看你也是唱小生的,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你看我,小时候也学过三年京剧,唱大花脸,就高音大嗓的!” “就是。你们北方人就是人高马大。” “哈!我唱两句给你听听!” 我一时兴奋,忘乎所以,就扯着嗓子唱起了京剧《沙家浜》“智斗”一折: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这段唱腔是土匪司令胡传葵的,本属花脸,我少年时学戏就工“净角”,所以唱的有声有色。 唱罢了胡传葵,我兴致不减,又“一赶二”接着唱参谋长刁德一的: “这个女人啊不寻常……” “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的小于突然站起,接着唱起了地下工作者阿庆嫂的唱腔。这段唱腔调门挺高,可小于唱来毫不为难,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我满心大乐,接着唱了下去: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 最后是阿庆嫂的一段“流水”: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 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京剧里的阿庆嫂在唱到最后这个“详”字时,有一个泼茶的动作。小于唱到了这个“详”字的拖腔,刚刚把右手做了一个“泼”的姿势,我就猛扑上去,“胡传葵”压倒了“阿庆嫂”,把他掀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咯吱”他,笑得小于直咳嗽。 闹了一会儿,小于问我:“你就是那个游泳运动员吧?” “是啊!你知道我?” “老师说起过。” “他说我什么?” “说……说你好呗!” “去!……下这么大雨,你跑来做什么?” “是……是老师……我是找老师来的……” “…………” 又唱又闹,浑身发热,我就索性扒去睡衣扔在一旁,坐在小于对面和他闲聊。 小于看着我赤裸的青春胴体,渐渐脸发红了。 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 “你……” “我……怎么样?小弟弟?啊?” “你好……好健壮!” “是啊!你看我的胸大肌……这里……再瞧瞧我的六块儿腹肌……多硬实!你摸摸……” 我移到小于身边,抓住他柔软的细手摸我的肌肉。刚一开始他还直躲,后来就敢自己轻轻抚摩了。 我搂着他脖子,任他抚摩我的胸腹、我的大腿。心灵中那本来就炽热的欲火点燃了,正在熊熊燃烧! 我把手探进他的衣服,抚摩他的脊背……“哎呀!……”他的衣服全湿透了。 不由分说,我三把两把将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直接把光溜溜的他抱到了浴室,泡在了温热的浴盆里。在我扒他抱他的过程中,他虽然一直尖声喊着“不要”“不要”,但并没有使劲反抗,一大半倒任由我摆布。 我坐在浴盆沿上,望着半躺在水中的小于,松了一口气,故意噘着嘴道:“你背上湿了一大片,我们聊了这许久你都不言语,着凉了跑肚拉稀才活该呢!” 他微微笑了笑,红着脸低头说:“有你这样的哥哥,我怎么会着凉呢!” 这句亲亲切切的话语无外乎火上浇油,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然翻身滚进浴盆,紧紧搂住了这个娇嫩的小弟弟。 我们在浴盆中互相亲吻着……他的小蛮腰也就是两揸粗细,论裤腰不过一尺六;他的小鸡鸡顶多有我的手中指长短,没有一根阴毛;他的小屁股更属袖珍型,两扇白白净净的小屁股蛋就是两颗青里透红的大蜜桃,忍不住就想啃它几口! “哥哥,你怎么还穿着……”他的小手来扒我的内裤。 光顾着激动,早忘了自己还套着水淋淋的小三角裤! 内裤一去,我那铁铸般的肉棒就跳了出来,一拄擎天! “我的天啊!哥哥,你好厉害!”小于的眼珠都瞪圆了。 “厉害的还在后头哪!” 我在水中抄起小于,几步窜到卧房,两个人水乎乎地扑在老前辈的大床上,干柴烈火,尽情云雨…… 他的樱桃小口含住我的肉棒龟头,小手用力握住根部,一边撸动一边吸吮。 我把他的两腿尽量向他的头部上举下压,双双盘在了他的脑后,这样他的小屁股就充分彻底地暴露着。多亏了他是学艺术的,换了其他人多半做不到(后来我就碰到了我的爱弟——舞蹈少年华华,他也可以完成这种在杂技中被称为“软功”的姿势)。 小于玲珑剔透雪白粉嫩的小屁股就在我这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面前。还等什么?我掰开他的小屁股蛋,圆圆的肛门小口仅有一颗绿豆大小,光溜溜半根汗毛也找不到。我用舌头舔逗着他的菊花瓣,感觉渐渐松弛了一些。 我的肉棒在他的蜜穴门口蹭了又蹭,一鼓劲“刷”地刺了入去! “哥哥……”小于甜甜蜜蜜奶声奶气地呻吟着,我原以为他会嘶声叫痛呢。 这下子,我信心大增,耸腰紧臀,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一鼓作气凶猛抽插了近万下,方才一泻如注。 ……屋外风狂雨猛,屋内云雨暂歇。 我搂抱着小于,他用小嘴舔着我的两粒乳头。 “宝贝,我比老师怎么样?啊?哈哈……” “你……”小于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我却把他抱的更紧。 “说嘛!” “你这个坏……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的这个坏蛋哥哥,特别会猜。你一来,我就猜到了。” “哼!有一件,你肯定猜不到!” “哪一件?” “就是……就是……我今天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怎么?”我真的有些惊讶。 “是啊!我总听老师夸你这么好那么好,就想来看看你是不是三头六臂!” “结果怎么?” “三头六臂倒不是……” “是什么?” “是一个身材一流肌肉发达色胆包天的坏蛋哥哥!” “哈哈……你这个娇小伶俐刁钻古怪浑身没毛的臭蛋弟弟!” 小于告诉我,他今天早晨打电话给老前辈,知道他老人家外出公干,就跑来了。 “老师总说‘你别来了’、‘你别来了’,我就想到了你肯定在他家里,他越不让来我越来!” “所以你是人小鬼大啊!” “我跟了老师快一年了。每次来辅导,他都……他都五六十岁的人了,那玩意儿软了吧唧的……” “比不上你这个坏蛋哥哥?” “呸!……显你能耐?!” “怎么着?有种的再干一回!” “干就干!” “小心老师来了骂咱俩……” “他呀……要吃了宴会才回来。” “你摸的这么清?” “当然!……来吧!” 这回小于不让我动手,他骑在我身上,肛门套住我的阴茎,大起大落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我的精液吸弄出来。 “打……打败你了,”他喘着粗气:“终于……打败你了!……” “哇呀呀……”我来了一个花脸的叫板:“你的坏蛋哥哥啊,那是战——无——不——胜的!你我再来啊————” 我将他翻到,趴在他的背上,又一次插入,然后又是一次…… 小于四五岁时就开始学戏练功,因此腰肢非常柔韧,论“软”度在同龄少年中可称第一,他后掰腰可以把后脑勺顶到脚后跟,前窝腰时嘴巴可以吃到自己的“小弟弟”。我们做爱时,我经常让他仰卧床上,把腿向头部翘举,直到他自己的小鸡鸡含进他自己的小嘴里,我才使劲插入他高耸朝天的靓丽屁股……还非要他自己把自己的精液吸吮出来才告暂停(我的爱弟舞蹈少年华华也是自小练功,腰肢也非常柔软,但我从来没有要求他采用过这种姿势。在我的心目中,华华和小于自然有天壤之别。这不是说华华在天,而小于在地,只是感觉的不同。我和小于萍水相逢,虽然彼此互相喜欢,但俩人的欲望多于爱意,性交时很自然掺入了戏谑的成分。我和华华相亲相爱是很郑重的,做爱也是为了增强感情,姿势也是比较庄重和传统的。直到他知道要和我生离死别,在我们最后的浪漫之旅中,才有了许多做爱的花样)。 我在上海集训了半年,和小于弟弟有过十来次如胶似漆地交往,多数都在老前辈家。当然我们是千方百计瞒着他老人家的。他也想不到已经成全了两个欲火攻心的青春少年。 后来我回了京城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的新闻专业,和小于通过几封信和几个电话。他的一个消息曾使我紧张万分,就是他和老前辈打起了“官司”,据说小于把老前辈告到了法院,说老前辈“侮辱”他。这就是当年震动上海滩的某某著名电影家“同性恋”案件。那时节把我吓懵了,生怕这件事扯出我来,让我去上海为他“做证”。如果那样,我的将军老爸还不把我打死!当时退路我都想好了,一旦东窗事发,我就跑到东南亚某国参加红色游击队! 可是一直风平浪静。小于并没有牵扯出我来,他和某著名电影家的官司也悄悄了结了。但从此我们就断了联系。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竟是在一本书上。 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风行一时的《同性恋在中国》。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上海公安扫荡毒品,在外滩拘了一些人审问。忙了一夜,警察发现在椅子上睡着一个小孩。叫醒了他一问,他说是你们把我抓来的。警察一搜,他身上有几百美元。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一个外国留学生给的。经调查,那个留学生是中东国家的,和小孩是同性恋人。当叫小孩爸爸来领人时,警察全乐了,原来那小孩的父亲是沪剧的小生演员,也是一付千娇百媚的“娘娘腔”……读到这里,我就料定了这个小孩百分之百就是小于,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沪剧小生,我去过他家的!后来我和这本书的作者熟悉了,曾问过他详情,但他也不甚了了。 经常去上海,老想着和小于在什么地方邂逅,夜色朦胧时独自趴在外滩紧靠黄浦江的防波墙上,眺望着滚滚东去的黑沉沉的江涛,转身便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南京路,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小楼、小于和老前辈。 “诱惑”往事之二 老大 老二 小哥俩 有一句外国谚语说:没有放荡过,就没有年轻过。 我在花季少年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是非常得意地浪漫地拼命地享受年轻的。 第二件被别人“诱惑”或者“诱惑”别人的事情发生在我上大一时。那年暑假,有一个电视台的老师请我去帮他一个忙,说是有个来自马来西亚的华人男孩想学习写作散文,由我给他辅导。我按照约定来到了位于京城东四的华侨大厦饭店,见到了这家马来华人巨商。这家的公子是双胞胎,两个男孩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黑黝黝的,圆脸盘,小眯眼,蒜头鼻,呈现出很调皮的模样。 我请问华商夫妇:“是哪位公子想学习散文啊?” “哦,先生,是我的大儿子。” 华商夫人见我这么年轻,可能有些怀疑我的“教学”能力,就问了我几个关于文学的问题,我对答如流,还给她看了我发表在报章杂志上的散文小说样稿。 他们给我的酬劳是三百美金,要我连续半个月每天给他大公子讲座两个小时。我很痛快地答应了,要知道三百美金对于我这个“穷”学生来说是一笔非常丰厚的收入呢! 教学地点就在华侨大厦的房间里。本来大公子和二公子同住一个标准间,但为了学习方便,老二就另开了一个房间。白天华商夫妇去做生意,我给老大讲课,有时还带他们去公园玩耍并“实地讲解”。老大的华文水平还真不错,领悟力也很高,我主要给他讲现代散文的写作技巧,他试着写了几小篇,真有点儿“荷塘月色”的味道,欢喜得华商夫妇又请我吃饭,又给我加工资,还要我住在饭店里。自然而然的我和老大住在了一个房间。 这天我带俩公子去体育馆游泳。他俩穿的游泳裤是“T”字型的,紧紧兜着前裆和后腚,却暴露着半拉小屁股蛋,显得相当性感,当时国内很少见到。这下可“便宜”了我,借着嬉戏打闹的当口,我掐一下这个的小屁股,捋一把那个的小鸡鸡,他俩毕竟和我只差四五岁,名分是“师生”,其实是同龄,一旦熟悉了,就不分彼此地热闹起来。 这哥俩不肯“吃亏”,一块儿搂住我“摔交”,想把我的游泳裤扯下来。我自五岁就开始练武,对付这俩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还能失了手?我把老大压在身下,用另一只胳臂夹着老二,老二的一只小手已经伸进了我的泳裤,在我屁股上乱抓。我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了老二的“小老二”,稍一用力,就疼得他“吱哇”大叫。我又摸到了老大的小屁股,隔着泳裤朝他屁眼里一抠——我以为他也会“哇哇”一番,谁知他只是身子抖了抖,没有叫喊也没有反抗。我看我们折腾得太激烈了,惹得全场注目,就连连喊着“暂停”“暂停”让小哥俩安静下来。 老大爬起,面红耳赤,原来他的阴茎勃起了,撑得游泳裤支起了小雨伞。由于他穿的是“T”型裤,中间只是窄窄的一条布,撑起后就露出宝贝拉!我哈哈大笑着给他披上毛巾被,一手拽一个奔进了更衣室。定睛一看我简直乐得要喷饭,老二的小帐篷也支起来了!他俩不依不饶,非把我的泳裤扒下来不可,反正进了更衣室了,我也不在乎了,就由他们扒了,结果发现自己的肉棒也挺得笔直…… 入夜,老大早早就睡下了,因为华商夫妇规定他们晚上十点睡觉。我却睡不着,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电视。老大均匀地呼吸着,脸上甜甜地挤出两个小酒窝,掀开的被子露出了青春少年的可爱胴体,翘翘的小屁股、扁平的小肚子、纤细的小腰肢、亮缎子一般润滑的肌肤在灯光映照下闪着宝石色的微芒……“玉体横陈”惹得我欲火难耐……记得在一本美学书上看到过这样的理论:“少年人体优雅地诠释了生命的韵律、纯洁、完美、匀称、和谐以及线条流畅等美学要素。”真的,你看古代罗马、希腊的少年雕塑和油画,无不洋溢着扑面而来的动人魂魄的青春性感! 我强压心猿意马,在他的小脸蛋上极轻地亲了一口,就关灯静卧。激荡的欲浪一潮潮袭击脏腑,我只得“十个打一个”,双手撸动肉棒,幻想着正和大公子做爱,一股股爱液喷射在被褥上,散发出淡淡的腥气……疲倦了,入睡了……啊!好爽……好爽……怎么……谁在亲吻舔逗我的肉棒……爽!爽极了啊……是做梦吗……不!是实实在在地爽……我在酣睡中强睁开朦胧二目,发现一个玲珑的细小身影跪在我两腿中间,正在用樱桃小口吻我的肉棒和睾丸,还不时舔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那里结着刚刚凝固的精斑…… 不用问,就知道是大公子! 我立即把他娇嫩的胴体拥入怀中,急风暴雨般疯狂做爱,直到三番五次后瘫软在他身上…… “宝贝!……你怎么悄悄过来了……” “你呀……你怎么吻了人家……就自己去玩……玩自己去了……” “啊……你知道……” “我装睡,等你啊!” “你个小坏蛋!” “……嘻嘻……还有你受得呢!……” “有什么,我也不怕!” ………… 第二天下午,我正给老大讲课,老二也来了。他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会儿,就去了卫生间,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他再出来,全身已经一丝不挂,还滚动着水珠……就这样他抱住了我! 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想不到来得这样快!还不到十二小时,这两个公子哥都投入了我的怀抱! “既来之,则安之”,“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既然全来,我就照单全收! 我三把两把甩去衣服,踢掉皮鞋,就把二公子压在了身下。几度云雨,抽插得昏天黑地,我才发现大公子也早光光地趴在我身边,双手抚摩着我的脊背……“哈!……”我一阵狂喜,把大公子也扯了过来…… 后来的日子我就等于一个跟头翻进了“温柔乡”!豪华的宾馆,精美的饭食,两个眉目不算特别清秀但身材非常苗条年龄更是极佳的“娈童”……我还是白天坚持给他们讲课——这时二公子也来喜欢“文学”了,入夜才展开我们的风流战事。每天晚上十点,我按时拥着老大做爱入睡;大约十一点半老二就来了,我再和他云雨数番。老二虽然比老大晚十几分钟出生,但他的需求极其强烈。和老大做爱呢,互相拥抱爱抚之后,我就插入他的小穴,给他来上大半钟头的猛烈抽动,他就会心满意足地“喃喃”着软倒……可老二就不同了。我都连抽带插换了几种姿势大干了一个多小时射了两次精,他还不依不饶缠着我要做,直到把我累的“呼呼”大喘蒙头便睡才算罢休,早起时还必须再杀一个“回马枪”。幸亏我是年轻后生,身强力壮,还放得几支“连珠箭”,否则早就被这个小弟弟打得缴械投降举白旗了。 但我还是感觉腰乏背酸,这小哥俩就拿出一种草根给我泡茶。他们说这是马来土著人常喝的,主要用来增强性功能(数年后我去了马来西亚旅游,果真见导游向大家推荐这种草药,说是“土伟哥”)。这下子倒让我抓住了“把柄”:“喝!喝!你们来大陆,就是为了干——这——个——的?!” “嘻嘻……”小哥俩一起咧嘴“坏坏”地笑了。“反正都说中华人物齐整,小哥哥你真不错呢,身体棒技巧也OK!……比马来那儿的强一万倍!呵呵呵呵……” 这俩小坏蛋!为了我自己的身子骨,我作出如下规定:以后每天白天不许做爱;夜里老大做一次,老二做两次。起初他们还不同意,我以“辞职”想威胁,他们就没有办法啦! 经两个公子的要求,加之华商有些业务未妥,他们又在大陆多呆了二十余天。于是,我的整个暑假就都“贡献”给了大小公子哥,百分之百自愿地做了他们的“性奴”。当然,由于我“授课”有方,两个公子的国文水平都有大幅度提高,华商夫妇最后给了我一千美金的工资,外加五百美金的“红包”。 两个公子最喜欢做的“游戏”就是“吸精大法”比赛。他们让我平躺着,屁股下垫着枕头,把肉棒凸起,由他们用口腔或用肛门,每人轮流五分钟,看谁可以把我的精液“吸”出来。这样的“游戏”有时可以持续两三个小时。我也曾把“游戏”略作调整,就是让小哥俩并排趴在床上或者跪在沙发上,我轮流插入他们每人五分钟,看看最终精液“赏”给哪家密穴。二公子总嘀咕我偏心,因为我总是射在大公子屁眼里的时候居多。 这个暑假,我基本没有回过西山父母家,也没有去见什么同学。就这么一心一意“教导”兼“伺候”两个马来西亚华商公子并且挣到了美金,也算物有所值。 Back : 2581 : 同人男以身试菊 Next : 2579 : 野性之口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