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色无常 BY 静隐先生 楔子   时至深秋,夜冷风寒,海边占地广大的人工风香林虽尚未经霜,却也流霞似火,丹色无限。不过,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此时的枫叶尽管看上去鲜红欲滴,剔透灵 W,但一旦夹到书本里,不久之後便会黯然失色,不复昔容,因为,只是经霜的红叶将自己最美的一刻永远地保留下来,而此时的红叶,不过刚刚懂得炫耀的懵懂少年,根本不懂美丽的真正含义。   枫林深处,临近沙滩,神秘矗立著一座表面爬满紫藤萝等爬藤植物的哥特式古老房屋,每逢夜风呼啸而过,整座房屋就会发出花叶摩擦的细微声响,给人以一种异常优雅神秘却又绝非恐怖诡异的特殊存在感。   而今夜,月色之下,一条修长矫健宛若昔日的海东青般的迅捷身影正轻松地由邻近房屋的一棵枫香树的叶丛里悄声无息地飘落在地,然後稍一停顿,整个人一个纵身跃上房屋顶层阁楼的窗外,俊美高贵却毫无表情的冰冷容颜在这清风阵阵的静谧深夜里隐隐透出摄人的危险气息和奇特魅力,尽管......拥有这样令无数男女嫉妒的俊美容颜的主人,从未有此自觉。只因为,他是天涯,传说中的天涯,无家无根无欲无泪的杀手天涯。   窗户被极其小心地拉开,天涯幽灵般地模糊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阁楼内,同时也顺势带上拉开的窗户,一连串的动作就如同行云流水般完成,没有一丝迟疑与声息。   只是,当绷紧神经的天涯微微掀开幽紫色的典雅窗帘时,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清明冷静的天涯竟然失态了,借著从微微掀开的窗帘所产生的缝隙间流泻下来的柔和月华 ,天涯可以清楚地看到阁楼中央那张足够三四人一起玩闹的雕花大床之上,一条纤细优美的赤裸少年正慵懒地蜷缩著身子,毫无察觉地沈睡著,睡梦中无意识抱紧怀中枕头的稚气动作令少年看起来更像一只猫,一只被主人宠坏了的猫,而那张精致妖冶的绝色容颜则让天涯的目光本能地凝住,以至於在任何任务中都向来谨慎小心的他竟然犯下了一个对任何杀手来说都是最低级的错误,如同受到某种来自地狱的蛊惑,一时失神的天涯竟然鬼使神差地向阁楼中央的大床走去,甚至於还失态地呆在床边,痴痴地望著床上仿佛散发著罂粟香气的神秘少年,直到......被突然睁开那双玄色猫眼的神秘少年一把抓住手臂,毫无预兆地拉到了床上,随即被死死地压在身下......   怔怔地仰望著居高临下坐在自己身上宛若花灵狐精般妖冶妩媚的纤细少年,天涯又是一阵失神,仿佛,某种奇异的东西打乱了自己的心,并正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冰冷自己的骄傲酥磷约旱淖鹧隙嘉耷榈乜惺车簟?   身体虚软而无力,头脑却清楚异常,四肢仿佛灌铅般沈重的天涯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吸入了"酥骨香"的缘故,事实上,从自己刚刚进入阁楼的那一瞬间,自己就知道了,但是,自己还是 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床边,任由似乎还混杂了别的什麽香气的"酥骨香"的味道越来越浓地笼罩了自己,任由自己被少年死死地压在身下。其实,天涯心里再清楚不过,就算没有"酥骨香",他依然不会反抗这个少年,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知道,他已经无意中陷入了某个漫无边际的梦幻沼泽中,逃不掉,也不想逃。   衣服......一件一件地离开了他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性感身躯因难以克制的羞耻难堪以及紧张不安而滚烫轻颤,本能地微微瑟缩著,强忍著从未有过的屈辱,他平静地望著死死封住自己双唇的强势少年,象征臣服般发出一声声诚实诱人的细碎呻吟......心......已沦陷......   混杂在"酥骨香"的神秘香气也仿佛感受到阁楼里的香 W气息,越发浓烈起来......          正文   "天啊......你真是个能迷死人的小妖精......"   "咯咯......"   媚眼如丝地望著眼前已经渐渐被欲望冲昏头脑即将变成野兽的可怕男子,燕红迭任由男子将自己死死地按在酒店走廊装有高档挂毯的墙壁上,不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故意仰著头发出宛若初生的猫儿般诱惑腻人的妖媚声音,将自己可爱白皙的锁骨和脖颈毫不掩饰地展现在男子的面前,一副任君采摘的迷人模样。   察觉到男子的呼吸已经粗重到了极点,眼角余光瞥到远处一条急急赶来的熟悉身影的燕红迭笑得更加媚态横生,更加放肆大胆,小巧娇 W的香舌更是仿若无疑地轻佻划过自己朱色的下唇,令男子的目光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清明。   只是,就在男子一把撕开少年淡薄的真丝衬衫之时,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手便毫无预兆地抓住了男子刚想放肆的右手,只听一阵轻响,男子便哀号一声翻滚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捧著不知道是否断掉的右手惨叫不停。   "涯......你来晚了哦......"   仿佛眼前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旧仰著头的妖媚少年慵懒地望著自己面前的俊美男子,腻人的甜音中隐约还夹杂著淡淡的情欲。   "......主人,您会著凉的。"   不敢与燕红迭此时的目光对视,也没有多问什麽,早已习惯类似状况的天涯只是习惯性地脱下自己的外头披在燕红迭的身上,挡住少年那足以让任何男子疯狂的诱人玉体,自己没有资格去过问什麽,不是吗,虽然心痛得几乎麻痹,却只能微笑著面对自己的主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性奴罢了。   当然,天涯这种反应显然令燕红迭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涯......你打断了人家的游戏,你要怎麽赔偿人家呢?"   毫不犹豫地欺身贴到天涯的胸口,燕红迭如同猫儿般眯起了荡魂的玄色双眸,轻轻地舔了天涯明显蠕动加速的喉结,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滑入天涯裤内,轻松地抓住那熟悉的坚挺,呵呵,真好,就知道不让他穿内裤最方便了。   "主......主人......您的16岁生日宴会就要开始了......"   即使早已习惯了燕红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想要自己的身子,但不敢闪躲的天涯还是本能地身子一僵,坚忍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红润,同时,也低低地提醒道,几千名客人还在等著呢。   "......只要有涯陪人家过生日就好了,人家才不需要什麽生日宴会......人家只要涯就够了......"   "主......主人......"   虽然明知道燕红迭只是随口说说,但天涯还是心头一软,莫名地感动涌上心头,任由少年抓著自己敏感的部位肆意狎玩,天涯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天知道,为了这句话,他可以放弃一切。   "你......你们等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怨毒沙哑的声音令燕红迭的手微微一顿,便从天涯的裤内抽出手来,然後整个人都转过身,诱人猫眼中透著一丝浅浅的讥讽,全然不管已经被自己挑起情欲的天涯。   不会放过自己......   真好笑......   "那麽,我在家里等你来找我哦,对了,我的名字叫......燕红迭!涯......我们去宴会吧......"   "是......"   肌肤依旧有些微烫的天涯强行压下自己的欲望,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跟在已经轻笑著向外走去的妖冶少年的身後,望著沐浴在薄薄晨光中整个人都飘忽起来的绝色少年,天涯的目光又是一阵恍惚,天地万物仿佛在瞬间消失......   ......   燕、燕红迭?!   他就是燕家三少燕红迭?!   因燕红迭的话而整个人都呆滞下来的倒霉男子只能呆呆地望著渐渐消失的两条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关於这个燕家三少的无数传闻,传说,自从他出生,燕家的运势便大转,从一个小小的企业在数年之内成长为世界知名的大财团,传说,他美 W无双,仿若妖物,而且只喜欢男人,传说,燕家众人对他视若珍宝,宠爱有佳,无论他要什麽都会想办法找来给他,传说,他任性万分,无视任何礼法,但在燕家的保护下,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传说,他的身边从不乏性奴......   难怪刚才那个男人那副恭敬的神情,过去,燕家曾一度开出天价给燕红迭找性奴,只要能让燕红迭开心,就算只在燕红迭的身边呆上一天便被赶走,所得的报酬也足以让普通人过上10辈子的了,为了这些钱,想要成为燕红迭性奴的人简直多得数不胜数,尊严算什麽,又不能当饭吃,不要也罢,何况,被那样的美人压著,说出去也只会遭人羡慕罢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代刚才那个男人的位置呢。   凡是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燕家的人最不能惹的就是燕红迭,惹了其他人,如果其他人心情好,也就算了,但惹了燕红迭的话,燕家绝对不问青红皂白就对你进行全面的报复,身为商场名人的燕家老爷燕风,传说是某政治要员最宠爱的私生女的燕夫人,在商场以冷酷无情的作风闻名於世的燕家长子燕紫天,传言加入黑社会并是某大帮派的老大的燕家次子燕青云,因性格关系而成为专门揭人隐私的美女记者的燕家唯一的千金燕红迷......几乎每一个得罪燕红迭的人都落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   自己......嗯......自己可不可以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                           装潢豪华的酒店大门的门口,本来是停车禁地的地方此时却停著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在两排酒店店员和经理战战兢兢地恭送下,一名显然因游戏被搅局而微微不悦的绝色少年慵懒地上了车,身後的天涯也连忙跟了进去,等待因时间关系而满头冷汗的司机开车......开玩笑!几千人在等著呢,如果自己没有按时赶回去,无论什麽原因,自己这份差事都别想干了。   眼看著大门口的劳斯莱斯很快离开,几近昏倒的酒店经理这才敢动手擦拭额上滚滚而下的汗水,同时也暗骂自己有眼无珠,居然连燕家三少都不认识,要是燕家三少在自己的酒店里出了什麽事,那自己恐怕真的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还有,那个混蛋男人居然敢在自己的酒店里对燕家三少动手动脚,他想害死自己不成?!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上车之後,刚刚坐到燕红迭身边的天涯还没来得及坐稳,就发觉燕红迭已经拉著自己的手按到了他微微隆起的双腿之间,声音依旧软得仿佛就要融化掉。   "涯......那人家这里怎麽办......人家没玩够就被你破坏掉,你要负责哦。"   "......是。"   下意识地,明白自己主人话中意思的天涯瞥了一眼前方面无表情的司机,稍稍迟疑一下之後,便微红著脸轻轻地跪到了燕红迭的脚下,用嘴极其熟练地解开燕红迭的裤带,拉下青色的内裤,小心翼翼地含住那弹跳到自己的眼前的诱人坚挺,努力吞咽著,不但每一次都将燕红迭的分身全部含入口中,还用舌头轻轻卷舔著分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并且不时滑过已经漏出丝丝晶液的敏感铃口,还配以牙齿轻轻地摩擦,很快,被天涯高超的技巧彻底挑起情欲的燕红迭诚实地呻吟起来,并夹杂著隐隐的笑声。   呵呵......他就喜欢看到这个人羞涩的样子......   无论做过多少相同的事,这个人总是微红著脸却又毫不犹豫地按照自己的话去做的温驯样子,明明眼底的羞涩从来不曾退却过,却又乖乖地做每一件羞耻万分的事情,有时候,自己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杀手......不过......自己就是喜欢他这样子。   呵呵......不知道他可以吸引自己多久呢,他已经跟了自己一年了吧,满久的,不知道等自己厌倦他之後,他会是怎样的神情呢。   说起来......自己很少把某个人留在身边这麽久......   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个杀手吧,看著可以随意掌控人命的死神在自己的身下努力扭动著身子取悦自己,发出夹杂著痛苦与快感的好听声音,这种感觉......简直让人著迷。   "涯......"   "到了。"   就在劳斯莱斯应声戛然而止的时候,燕红迭也把所有的欲望之液发泄在天涯的口中......   "呵呵......想吃吗......"   看著只是将自己的发泄之物含在口中,却因没有自己的话而不敢咽下的天涯红著脸望著自己,听闻自己的话之後,脸上的红润更浓了,却仍强忍著羞涩点了点头,再不进去宴会真的要开始了。   "那就咽下去吧......喜欢这种味道吗?"   见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天涯毫不犹豫地将口中的一切都咽了下去,心情大好的燕红迭将指尖轻轻地划过天涯迷人的唇角,刮下不小心渗出来的一条不长的白流,送到天涯的唇边,眼看著天涯自然地舔净自己的手指上的液体,燕红迭再次轻笑出声。   "告诉我......喜欢这种味道吗......"   "......喜欢......"   对於自己主人的性格早已了解至深的天涯就知道自己一定逃不过去,所以只能红著脸以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应道,虽然早已知道燕红迭最喜欢看到自己羞涩不安的神情,但自己......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这样的表情......   有时,天涯也会想,如果自己面前的人不是这个少年,而是别人的话,自己会怎麽样......应该不会有感觉吧,自己本来就不是同性恋,而且,自己也不会是现在的自己。   虽然一时有些失神,但很快反应过来的天涯立刻为燕红迭整理衣服,就在天涯为自己主人不合时宜的轻便装束而微微头痛的时候,丝毫不觉得自己此时装束有什麽不妥的燕红迭已经从另一端的车门下车,而天涯也只好随之跟了下去。   "天涯......"   谁?!   模糊不清的声音令天涯本能地四顾找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刚才......应该是有人喊自己吧......很熟悉的声音,却怎麽也想不清楚。   就在发觉燕红迭已经渐渐走远的天涯连忙追上去的时候,一旁的角落里却缓缓走出一条神秘的身影,年轻的面孔有些迷惘,有些不解,还有些怀疑有些不确定,刚才的这个人......怎麽可能,那个人怎麽可能会在乎某个人?!刚才,那个少年只不过走远的一些,这个人就不安地跟了上去,好像眼中只有那个少年的身影......是他吗,这个人是他吗......   算了,听说那个人已经接管了"滴血",自己还是先回去看看吧,说不定刚才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照例,燕红迭的生日宴会被举办在世界上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同时也是燕家最大的餐饮产业──燕楼。   事实上,由於燕家一直住在隐秘的私人别墅,谢绝外人到访,所以,燕红迭的生日宴会已经隐约成了各大家族向燕家示好的唯一方式,而且,虽然燕红迭对这些满脸假笑的客人们没什麽好感,但看在每一件生日礼物都可达天价的份上,燕红迭倒也不全然排斥自己的生日,何况,为了能博得燕家三少的欢心,各大家族皆想尽办法寻找漂亮的男子带到宴会上,以求能得到燕红迭的垂青。   眼看早已习惯众多惊 W目光的燕红迭转眼消失在大厅的人群里,本能向要跟上去的天涯却忽然停住了脚步,眼角的余光已然瞄到人群中的一名熟悉男子,男子看似点烟的随意动作令已经想起什麽的天涯脸色大变,那是......   近乎本能地,知道那名男子想要做什麽的天涯一个闪身,挡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使得那名男子下意识地想要自卫,不过,待看清天涯容貌之後,男子却惊愕地呆在当场。   "老大?!"   "这次任务取消!"   "老大?"   "我说这次任务取消!立刻离开这里!同时通知其他人。"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燕红迭的生日宴会上见血!天涯也没有想到,这次的暗杀目标竟然也出席了这场宴会。   见男子虽然满腹疑问,却仍然依言离开,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天涯刚想抬头寻找燕红迭的身影,却被一个毫无预兆的大力拉扯拉到了走廊口。   "刚才那个家夥是谁?和你什麽关系?你疯了还是你想死!要是让我弟弟看到你随便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你知道後果的,你难道忘了冬天的时候你在大雪里跪了整整一晚上的事吗?你竟然还敢......"   "......与你无关。"   "你......你什麽态度?!"   瞪著连多几个字都懒得施舍给自己、面无表情简直当自己是木头的天涯,燕青云为之气结!自己是为他好耶!一想到自己弟弟强烈到可怕的独占欲,连身为哥哥的燕青云都不寒而栗。   "你们......在做什麽啊?涯......还有二哥。"   懒懒散散地,不知什麽时候摆脱大厅众人包围的燕红迭如一缕慵懒的薄云无力地倚到燕青云的身上,虽一身轻便服饰,但唇角无意间流露出的妖媚却令燕红迭的整个人都散发著燕青云都不自觉失措的妖冶风情。   "啊......小迭啊......是......是这样的,今天客人太多了,爸让天涯去帮忙接待一下......不......不是这样的......"   由於燕红迭突然出现,手足无措的燕青云近乎本能地随意胡扯了一个理由,只是,当胡扯的理由刚刚出口,燕青云就立刻感觉到不对了,发觉燕红迭望向天涯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起来,燕青云不禁暗暗叫苦,自己怎麽忘了自己的弟弟曾经因自己让天涯倒一杯茶就大发脾气,让天涯把燕家其他人全部当木头,只能服侍他一个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涯......原来你还有力气应酬那些人,看来最近涯真的很轻松哦......"   眯起勾魂摄魄的妖娆猫眼,燕红迭一个转身便靠到了一言不发的天涯的怀里,媚眼如丝中所隐含的危险气息连燕青云都感觉到了,何况是由於职业关系而对周围事物敏感至极的天涯。   "主人......"   低低地叫了一声,察觉到燕红迭的怒气的天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脸色苍白,几欲跪下,却不得不站直身体支撑著把全部重量都放到自己身上的燕红迭,当然,柔若无骨的燕红迭并不重,只是,一想到这一年里自己所受到的惩罚,强如天涯也本能地惧怕......不过,天涯从不向燕红迭求饶,就算昏死过去也不求饶,只是死死地忍著,平静地承受著任何形式的惩罚,除非......是燕红迭要他求饶。   "涯......人家累了,抱人家去休息好不好?"   "是。"   "喂!你们......"   望著毫不犹豫抱起燕红迭往走廊深处走去的天涯背影,已经猜到自己随口而出的话将会给天涯带来怎样夜晚的燕青云无奈地靠在墙壁上,不知道明天天涯还能不能站起来。   "......笨蛋!"   缓缓走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燕紫天冷冷地望著自己自作聪明的二弟,低低地骂道,真是自作聪明的家夥!不会说话就少说,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   "大哥!你又骂我!"   不满地望著走到自己身边的冷峻男子,燕青云习惯性地嘟囔出声,吃定了燕紫天不会与自己计较这种事的严肃性格。   "该注意态度的人是你,青云,记著,那个人是小迭,在小迭厌倦他之前,他只能是小迭的。"   "干吗这麽严肃,我又不会跟我弟弟抢男人,没胸部没臀部没身材......还是女人抱起来舒服,真不知道小迭到底喜欢他什麽,要是小迭想玩男人我可以给他找几十个骨骼柔软又懂得伺候人的乖巧少年......"   脸色微微一白之後,燕青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熟悉笑容,同时,也不露痕迹地掩去眼底的一抹淡淡的情愫。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对了,那个叫撒莫的人到底找到没有?离天涯到小迭身边满一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我总感觉有点不安......"   "不相信我的能力啊!!!我要找的人只要他不出银河,我就有办法把他翻出来,前几天属下回报说已经找到人了,只是,他居然说没听过我的名字,还说他根本从来没和燕家打过交道,所以,恐怕我得亲自去一趟......我说大哥,拜托拉,你的第六感在股票上有威力,在这种事上不一定管用嘛!就像那次小迭......"   突然,仿佛不小心触及到燕家某个不可提及的忌讳,燕青云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慌失措地望著仿佛没有任何反应的燕紫天。   "大哥......对不起......我......那我先走了......"   知道自己又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而且还是在燕家最不可说的话,不敢在自己大哥面前多呆的燕青云难得乖乖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走燕紫天的身旁走开,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自责的悔意,自己怎麽会提到那个忌讳......   而因燕青云的话而下意识微微失神的燕紫天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燕青云已经步入大厅中央,应付那些正在四处寻找燕红迭踪影的宾客群。   就在一向不喜这种热闹场面的燕紫天观望了宴会好一会儿之後,便决定到外面透透气的时候,就惊疑地发觉在距自己不远的窗口处有一个30岁左右的优雅男子正目光深沈的望著自己,当自己的目光和他的目光无意识的对上的时候,燕紫天清楚地发现男子手中的装满高级红酒水晶杯瞬间被生生抓碎,荡漾著透明色泽的红流顺著男子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雕花大理石地面上。   这个人......自己认识这个人......   燕紫天绝对自己的第六感没错,自己一定认识这个人,还很熟悉......但是,无论如何,燕紫天就是想不出自己在什麽地方见过这个人,凭自己过目不忘的天生本领,燕紫天相信的判断,可是......为什麽自己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只是,当燕紫天穿过人群到底男子所在的窗口处时,男子却已神秘消失在大厅里,布满抽象图案的透明玻璃窗上,是用红酒画成的一个简单人形,人形的中央,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迭"字,也许,是由於重力的缘故,双眼处的红酒酒滴缓缓地流了下来,仿佛鲜红剔透的血泪......                              燕楼最豪华的顶级套房,是燕红迭的专属套房,即使燕红迭几年不来,房间也会每天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当然,这个房间是不开放的,其他人无论花多少价钱都拿不到这个房间的钥匙。   这个套房虽然只有一个卧室,一个餐厅,一个客厅,一个电影院,以及专用的电梯,但套房内的所有家具甚至於连牙签一类的小玩意,都是经世界著名的各大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全世界仅此一套,而且,套房内所有用具都极尽奢华,别致异常,是外面众多收藏家梦寐以求的宝物。   以法式浪漫风格为主的尊贵卧房里,一条妖媚至极的少年身影柔若无骨地伏在蓝紫色的典雅大床上,懒洋洋地拆著礼物,似乎完全忘记了已经跪在自己身边三个多小时一直为自己按摩背部的天涯,当然,既然燕红迭没有说停,双手酸软异常的天涯还是努力保持著原有力道揉按著燕红迭线条优美仿佛象牙雕塑成的柔美背部,只是,动作却明显艰难迟缓起来。   直到......   "呵呵......这个礼物涯觉得如何,好像送给涯更合适一些呢......"   燕红迭的面前,是一个橘红色的别致软木箱子,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放著7支颜色各异的雕花蜡烛,虽然散发著和普通蜡烛相同的蜡质光泽,但透明度却绝对可以媲美套房里的有色玻璃,在专门定制的典雅水晶灯的柔和光华下,七根蜡烛隐隐映照出一弯彩虹般的模糊影子,使得整个套房都异常梦幻米迷离起来。   而在中央的碧绿色蜡烛的上方,则拴著一枚小小的玫瑰色标签,上面用意大利语写著"生日快乐"。   在天涯苍白的脸色中,燕红迭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天涯的背上,挑逗性地画著圈,由於天生体寒,燕红迭无论何时都冰凉异常的指尖每一次轻轻触及到天涯敏感的背脊时,总是使得不敢躲闪的天涯无意识地微微瑟缩著。   "涯......人家想在涯的背上画画,好不好?"   又是腻人的软语,又是毫不勉强的媚声撒娇,但天涯却清楚地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当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个少年,自己就第一次知道了"认命"这两个字。   在燕红迭的示意下,一丝不挂的天涯从床上缓缓地爬了下来,忍著双腿的酸麻面对著占了大床对面整个墙壁的巨型镜子艰难地跪下,却无意识地低下头。   "抬头!人家要涯看清楚哦!"   只是,在燕红迭任性的媚声下,不敢反抗的天涯只能艰涩地抬起头来,羞耻地望著镜子里那个连一丝骄傲一丝尊严都没有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性奴的屈辱身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习惯了这样羞辱的姿态这样卑微的目光......不过,当不知什麽时候也退下衣物的燕红迭宛若波斯猫般踩著柔软温暖的地毯优雅而无声走到天涯的身後,望著镜子里出现在自己身後的绝色身影,天涯不自觉地痴了,连燕红迭手中的第一支蜡烛已经被点燃都没有注意到。   "呜......"   由於天涯的一时失神,没有丝毫准备,一滴鲜红的烛泪已经夹杂著一股玫瑰的芳香重重地落到天涯的背上,突然而来的滚烫疼痛令天涯本能地剧颤了一下,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迎接著接二连三的滚烫烛泪。   鲜红的烛泪在燕红迭随意的动作下更加迅速地向下落去,每一滴烛泪落到天涯紧绷弹性的白皙肌肤上,都会使得天涯本能地颤抖著,同时也落下一小块玫瑰色的诱人烫痕,由於燕红迭的任性命令只能勉强支撑著身子望著镜子里的自己的天涯,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如此悲惨地承受这样的对待,但是......天涯确定,燕红迭生气了,真正的生气了,否则一向不喜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麽痕迹也不喜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的燕红迭不会这样做的。   "啊......"   不过,鲜红色的蜡烛尚未烧完,只听一声吃痛的低呼......燕红迭手中的半截蜡烛便呈自由落体运动向下落去,只是,好在当蜡烛即将落到名贵的雪白地毯时,一只突然闪过的大手一把抓住下落的蜡烛,随即又轻轻地放到了一边。   将尚在燃烧中的蜡烛安全放到一旁之後,额上已经布满细碎汗珠的天涯反射性地扑到燕红迭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仰头含住燕红迭微微发红的右手食指,细细地舔润著,直到燕红迭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没有渐渐舒展开为止。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通常遇到这种情形总会轻笑著粘到天涯怀里燕红迭这次居然冷冷地把手抽出来,转身拉出用珍贵的降香木定制成的床头柜的抽屉,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略显干枯无光的暗红色鞭子,看不出什麽材料制成,但从鞭子的鞭柄看来,已经很少使用。实际上,这种鞭子在古代是刑具的一种,近年才成为调教工具,只要放到液体里就会舒展开,但是,即便如此,这种特制的鞭子打在人的身上所产生的剧烈疼痛还是令很少人能忍受得了,所以调教师在使用这种鞭子的时候总会把鞭子浸泡里媚药溶液里几天,然後再使用,以媚药的药力来缓解鞭子打在人身上的疼痛......不过,显然,燕红迭没有这种好习惯。   没有说什麽,再次回到天涯面前的燕红迭只是习惯性地将手中的鞭子垂到天涯的面前,微眯著看不出情绪的绝美猫眼,注视著脸色一下子惨白到极点的天涯在全身一颤之後,颤巍巍地抬起头,张口轻轻地含著鞭身,用牙齿和津液仔细地润湿著口中的鞭子,再一点一点润湿轻咬了整个鞭身,直到燕红迭的手中的整个鞭子都如同一条骇人的红蛇,低沈地垂在天涯的面前。   示意天涯再次跪到镜子面前之後,手持鞭子的燕红迭弯腰轻轻地在天涯的耳边说道:   "今天......人家真的很生气哦,人家不喜欢打涯的,但是,今天涯真的令人家非常非常生气,所以一定要接受惩罚......不明白吗......那麽......就慢慢地想明白吧......涯......"   "是。"   见早已尝过此鞭滋味的天涯在全身一颤之後,便毫不犹豫地颤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光芒的燕红迭露出大大的耀眼笑容,奖励般吻了吻天涯满是晶亮汗迹的性感颈窝,同时,手中的鞭柄似挑逗似无意地轻柔滑过天涯裸露的迷人背沟,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一直游走在死亡边缘都不曾惧怕一分的坚忍男子居然在自己这样的轻柔动作下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无声地向後退了两步,待与天涯的距离微微拉开到适当距离之後,燕红迭扬手便是重重地一鞭,抽到天涯右肩一下的位置,瞬间,红蜡纷飞,异常眩目,使得尚未准备好的天涯因强烈的疼痛而本能地向前倾去,整个身子都险些栽倒在地,只是,如同往常任何时候一样,没有得到燕红迭允许的天涯死死地咬住牙关,迅速地重新跪直了身体,望著镜子中连一丝反抗都不敢的屈辱身影,一声不吭。   眼看著天涯背上鞭子落下的位置转眼呈现出玫瑰色的诱人痕迹,燕红迭不待天涯恢复过来,便一连数鞭落了下去,红蜡在连续的打击下如天女散花般溅落开来,迷乱了燕红迭的视线,也使得饶是经历过无数训练的天涯不禁无力地扑倒在地,全身都因仿佛蔓延到身体每一条神经的强烈痛感微微震颤著,本能握紧的拳头几乎因用力而微微痉挛起来,虽然还是没有发出一声,但是口中已尝到几缕甜腥的天涯则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牙龈已经因用力咬牙而渗出几丝血迹,大颗大颗的汗水顺著天涯的脖颈肆意流淌下来。   等到痛得几乎昏厥的天涯再次艰难地爬起身来,似乎打得顺手起来的燕红迭又扬起鞭子,只是,就在燕红迭手中高高扬起的鞭子刚欲落下之时,门口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不用多想,燕红迭也知道来的人一定是自己向来没有按门铃习惯的不羁二哥。   真是扫兴......   略微不悦得皱了皱眉,将手中鞭子重新塞回抽屉里的燕红迭一把拉开楠木大衣柜,从里面随手扯过两件白色的睡衣,一件丢给了跪在地上的天涯,一件则自己穿。   由於这个套房里的所有的物品都是为燕红迭专门定制的,包括衣物,所以天涯身上的睡衣自然也不例外,由於身材的关系,穿在燕红迭身上明明过膝很多的睡衣,穿在天涯的身上却仅仅能到大腿,不过至少能遮掩一下就是了。   燕红迭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天涯非常明白这一点,甚至,有时天涯会想,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自己才无法逃离这个少年的手中。   不过,当本来以为今晚一切都已经结束的天涯发现不知什麽时候半倚著鹅黄色靠垫坐到床上的燕红迭冲自己轻轻地勾了勾手时,天涯才明白,一切还没完。   "主人......"   缓缓走到床边,天涯目光游离不安地望著在自己的眼前大大地舒展开身体的赤裸主人,不确定地低声询问,同时也努力压制著自己不受控制的欲望,虽然有时对自己这样的反应也感到异常羞耻,但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在燕红迭的面前天涯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呵呵......被鞭打还变得这麽硬,那下面的那张小嘴岂不是非常饥饿......"   随著燕红迭近乎妖媚的轻笑,一只秀美漂亮的小手便轻易地抓住天涯最敏感的男性部分,如弹琴般抚弄著,眼看著在自己的面前从不敢合上双腿的高大男子面色羞窘垂下头,似乎依旧没有消气的燕红迭突然用力抓住天涯的分身,大力地拉向自己,使得吃痛的天涯不由自主地伏到自己的身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小孩!还不开门!居然敢把二哥锁在门外!还有没有天理啊......"   原本大力的敲门声渐渐变成震天的踹门声,比燕红迭的耐性好不了多少的燕青云显然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   只是,同样显然地,燕红迭不满的大吼没有对卧室里的燕红迭造成任何影响。   "上来......"   "......"   什麽?!   不确定地望著似乎不是在开玩笑的燕红迭,已浮现出一丝情欲的迷乱的天涯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现在吗......那外面的燕青云怎麽办?   不过,虽然脑海中一下子涌出数个念头,在这一年里养成的习惯已经使得伏到燕红迭身上的天涯本能地爬到床上,大大地分开双膝小心地跪坐在燕红迭身上,当然,实际上天涯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用落到自己的双膝上。   只是就在天涯微红著脸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自己没有丝毫润滑的紧凑菊穴时,燕红迭却一把搂住天涯性感的腰身,用另一只手顺著天涯诱人的股沟缓缓滑到因自己的突然动作而羞涩地收缩不停的紧张菊穴处,见天涯微微一怔之後便用双手用力地掰开他白皙肌肤上是几条玫瑰色鞭痕的弹性臀瓣,呼吸微微一重的燕红迭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将手指笔直地挤入那湿热的菊穴里,一边肆意狎玩著紧紧包裹著自己手指的湿润媚肉,一边欣赏著不敢有丝毫挣扎的天涯由於身体突然被异物进入而产生的不适感和羞耻感而低低喘息著,却又努力忍著羞耻与屈辱讨好般地晃动著臀部让自己的手指插入得更深。   不过,没过多久,在天涯的面前从来不懂得控制情欲的燕红迭便随手抽出手指,同时把环抱著在天涯腰身的手臂用力往下一压,尚未完全做好准备的天涯便直直地坐到燕红迭挺立的欲望上,由於天涯的菊穴只经过燕红迭的短暂疏通,根本还没有真正适应外物的进入,仍然显得十分紧凑干涩,而且这样的体位使得燕红迭的分身一下子全部没入天涯的身体,没有任何缓和的机会,使得勉强将燕红迭硕大的分身一下子吞入体内的天涯近乎颤抖得喘息个不停,脸色也更加难看起来,但也十分庆幸没有流血,燕红迭非常讨厌血,非常讨厌,天涯相当明白这一点,除了自己第一次把身子给了燕红迭的时候,流了好多的血,这一年里燕红迭从不舍得让自己受伤,甚至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日子,燕红迭也不曾让自己流一滴血。   虽然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痛感,但向来知道自己主人耐性的天涯也不敢让燕红迭多等,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呼吸之後,天涯便努力扭动著身子上下动弹起来......好在天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做爱方式,所以,不多时,待痛楚稍微减轻些後,天涯便感觉到了夹杂著少许痛苦的诱惑快感,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渐渐热了起来。   由於天涯每一个动作都以燕红迭的感觉为主,以至於一时发出腻人的满足呻吟的燕红迭好一会儿才再次注意到已经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同时也随手抓过一旁的房间遥控器,按下控制门的开关。   "死小孩!你到底在做什麽......"   "二哥,你不知道打扰别人欢爱是最不道德的事情吗?"   媚笑著望著因卧室内的香 W情形而一时呆住的燕青云,燕红迭故意微微抬起腰身,使得由於燕青云的进入而紧张异常的天涯无意识轻吭出声,若非习惯性地用手抓住自己差点失守早已坚硬如铁的肿胀分身,恐怕......   "对了......谢谢二哥的生日礼物哦!"   随手将天涯身上的小型睡袍拉至腰际,燕红迭用手轻轻地拂上天涯布满鞭痕和少许剩余红蜡的可怜背部,虽然燕红迭的动作轻柔异常,但触碰到鞭痕的时候燕红迭还是清楚地感觉到包裹著自己分身的诱人菊穴由於疼痛而剧烈地收缩著,近乎游戏般,仿佛发现了什麽好玩游戏的燕红迭用手指细细地刮著天涯背上每一条玫瑰色的骇人印子,天涯每一次本能地收缩反应都令燕红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腻人的喘息,同时也让勉强才克制出声音的天涯更加冷汗连连,但下落的速度却依然不敢减慢。   "你......怎麽知道是我送的?"   由於尚未从眼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燕青云居然随口问了一个没营养的问题。   "呵呵......拜托,大哥自修了二十几种语言,没道理只用意大利语写祝词,只有二哥你没有语言天分,只靠著和意大利黑手党有点交情才不耐烦地学了一点简单的意大利语......不是你还有谁啊,而且......这个礼物的包装那麽没品位,一定是二哥你的礼物嘛......效果不错哦,涯,你说是不是......"   "我的礼物不是让你用在这种事情上的!!!"   还没听燕红迭说完,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的燕青云便暴跳如雷,自己的礼物不是让他用在这种该死的事情上的!!!   "可是......在二哥这些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中,只有这个礼物我最喜欢啊......"   明显是在故意挑拨著燕青云濒临顶点的怒气,眼中闪动著戏弄光芒的燕红迭故作委屈地媚声道,甜腻得仿佛可以让任何人溺死其中的娇弱声音里隐约夹带著由於天涯的动作而引起的模糊鼻音。   "燕红迭!!!"   "......又生气了!二哥好像比人家还心疼天涯哦,既然这个样子......二哥,不如我们一起来玩3P吧,涯的穴穴好热哦......涯......"   什麽?!   在燕青云睁大眼睛的同时,一直努力不去注意燕青云的天涯也全身僵直,眼中闪现出不敢置信的惊恐目光。   猛然感觉到包裹著自己分身的湿热媚肉因自己的话而一阵剧烈收缩,燕红迭一声短促低吟後,便用手死死抓住天涯满是鞭痕的优美背部,将一股灼热的精华喷射入紧紧吸附著自己分身不舍得放开一点的诱人小穴中,绝顶的快感令发泄之後的燕红迭失神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主人......您......您说什麽?!主人!天涯知道错了!天涯真的知道错了!天涯不该让外人随便碰到属於主人的身子!也不该随便和外人说那麽多话!主人......求求您......求您......天涯的身子只想让您碰啊......主人......天涯知道错了!您如果觉得没有消气的话就再打天涯好了!多少鞭都可以!天涯一定不会昏过去......"   无意识地颤抖著身子的天涯惊恐地凝望著一时失神的燕红迭,颤抖异常的声音全身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温吞,眼看著一时恐惧得不知该如何乞求自己原谅的天涯竟然在惊恐无措的情况下真的要去拿鞭子,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居然给天涯带来这麽大的反应的燕红迭这才回过神来,用力地抓住天涯由於常年的残酷锻炼而不似成年人的柔韧腰身,迫使整个人都处於难以名状的惊惧中的天涯不得不靠在自己的胸前,无法动弹一下,只能颤声哀求个不停。   "怎麽了......涯在宴会上不是和二哥谈得很投机吗?而且还兴奋得把小穴一下子收缩得那麽紧,害得人家这麽快就忍不住了......"   "不......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不敢抬头去看燕红迭此时是何表情,从一年来的习惯已让天涯从燕红迭愈加诱人的柔软嗓音中听出了隐含的怒气与危险......   "燕红迭!!!"   "干吗......只是说说而已嘛,反正二哥又不喜欢男人......"   "你......算了!我有事要出去一阵子,要找个人帮忙管理帮会,本来觉得大哥工作太忙,所以想让天涯替我管理几天帮会,省得那群兔崽子趁我不在的时候出去闯祸,现在......算了!能者多劳!累死算他命苦......"   "二哥有什麽事啊?"   "找人啊!还不是为了你!"   想到这燕青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个没良心的坏小孩喽!   "为我?"   "就......"   "青云!住口!"   就在差点被燕红迭气得失去理智的燕青云刚刚开口,一声冷怒的断喝便震醒了险些失言的燕青云,随後,面色更为冷峻的燕紫天推门而入,将因自己的警告而脸色煞白的燕青云一把拽到了门口,然後用力地关上了门。   "小迭!哥哥们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抓好你想要的东西就好了,不必担心其它的,你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是你的!你的东西也只属於你!谁也抢不走!还有......生日快乐......"   离开了燕红迭的房间好远之後,燕紫天才粗暴地将跌跌撞撞的燕青云一把摔到走廊的墙壁上,随即便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来往经过的燕楼人员瞥见燕紫天的冷得可以冻死人的可怕神情,别说看热闹,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小心翼翼地退到了别处,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声。   "对不起,大哥。"   毫不反抗地接下燕紫天力道十足的两巴掌之後,脸色依旧煞白的燕青云才用力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低 =`pqS B8。   "我不该由於一时怒气而失去理智,说不该说的话,但是,大哥,我只是觉得天涯可怜而已,他毕竟是无辜的,我又不会对他做什麽......"   "是连想都不准想!他是小迭的!你该明白!在小迭没有厌倦他之前,你连想都不要想!还有,他可不可怜不是你该想的事,小迭要他......他就是小迭的!无论他认不认命他都是小迭的!在小迭对我们说想要他的时候,他就只能是小迭的!"   冷冷地望著仍在低声狡辩的燕青云,燕紫天又是一个巴掌扇了下去,那个天涯......不是他该想的人!天下任何人他都可以玩,只有小迭的玩物不可以!   "还有!你当那个天涯是个只会张开双腿任人享用的男奴吗!一年之前我曾经和他在暗中交手数次,没有一次能全身而退,甚至有一次差点送命!别忘了!他是‘滴血'的老大,‘滴血'是什麽样的组织你应该清楚不是吗!你说话当中夹带的任何信息都可能让他起疑!明白吗?!"   "我明白!我知道该怎麽做,大哥,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失态!对不起......"   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墙上,燕青云的神情因自己大哥的话略微茫然却又坚定异常,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该怎麽做......既然小迭想要他,他就只能是小迭的!自己明白啊......自己承认自己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情愫,如果他是别人的东西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抢到自己的身边,但是,他是自己弟弟的东西,自己......自己真的从未想过要把他抢到身边的想法,不是不敢,也不是不能,只是因为他是自己弟弟的东西罢了......自己最疼爱也最对不起的弟弟!!!   "......帮会我会暂时替你关照的,你尽快亲自去把撒莫带到我这里来!不要让外人知道,还有,小心点是否会有人跟踪,我担心天涯会起疑......另外,以後你不要再随便接近天涯,你的无心举动只会让他更惨而已!"   "我知道了,大哥!我会小心的。"   见点头应道的燕青云在自己的示意下转身离去,一直神情冷肃的燕紫天终於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歉意......作为大哥,他当然知道燕青云的心思,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在情场上打滚多年都未定下心来的二弟竟然为天涯动了心,只是,这个天涯......注定不会是他的东西啊......                                 眼看著房门被暴怒中的燕紫天重重地带上,门外传来的熟悉声音令微微愕然的燕红迭一个翻身将情绪不稳的天涯压在身下,随即又毫不犹豫地从天涯的体内退了出来,毫不在乎从红肿的穴口涌出的大量乳白液体,想要去追自己的大哥问清楚话的意思,却在迟疑之後呆呆地坐在天涯的身边,望著房门失神了好一会儿,二哥他......想要说什麽,为什麽大哥会那麽生气?!找人......为自己找人?!为自己找什麽人???   "主......主人......"   不确定自己的主人为什麽会突然离开自己的体内,全身酸软无力的天涯勉强用手肘支撑著上身微微欠起身来,不安地望著眼神瞬息万变的燕红迭......难道......难道他真的不想要自己的了吗......难道他真的想把自己扔给别人吗......不要......不要!!!   一想到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天涯就有种剧烈的反胃的感觉,天涯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在别人碰到自己肌肤时就毫不犹豫地将这个人的脖子捏碎。   他......还在生气吗......   自己怎麽会蠢到忘记燕青云碰到自己的胳膊的事......   ......   "啪!啪!啪......"   "涯!你做什麽!!!"   等到失神中的燕红迭由於奇怪的清脆声音而转过身来,赫然发现目光凄凉到绝望的天涯不知什麽时候跪坐在自己的身後,用手一下一下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都毫不犹豫......一把抓住天涯的手腕,从未见过天涯如此自虐行为的燕红迭惊慌不安地望著不敢将手从自己的牵制下挣脱出来的天涯。   "主人......天涯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重重地惩罚天涯,怎麽惩罚都可以,如果您不想动手,天涯自己动手也可以......"   双颊微微红肿起来,青白的唇角渗出一丝刺眼的血迹,狼狈至极的天涯颤巍巍地望著难得惊慌的燕红迭,声音依旧抖得令人心疼。   "......呵呵......"   愣了好一会儿,燕红迭才反应过来天涯究竟为什麽这般恐惧,本来......那只是自己无心的话而已,自己虽然知道自己的二哥对天涯有特别的感情,但自己相信自己的二哥绝对不会跟自己抢天涯,也相信天涯也绝对没那麽胆子背叛自己。   "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把你送给别人呢......你要违抗的我的命令吗......"   轻笑著将天涯翻过身去,燕红迭一个挺身从後面进入天涯的体内,一手绕过天涯的腰身抓住其胸前的一颗硬如石子的樱红,用指甲用力地掐玩著,另一手轻轻搂著天涯因自己的话而颤个不停的身躯,仿若无意地问道,同时探出香舌轻轻地舔弄著眼前愈加妖冶的玫瑰色鞭痕。   "涯......"   久久地,也得不到身下人儿回应的燕红迭不解地停下了动作,静静地将自己的分身深深地埋在熟悉的滚烫嫩穴中,低声唤道。   仿佛被燕红迭这一声低低的呼唤所惊吓道,目光一片空洞的天涯猛地一震,似乎从某个梦境苏醒过来,然後迟疑了许久,才艰涩地偏过头,惨然地凝望著将下颌随意压在自己肩头的娇媚容颜,绝望而惊恐的目光令趴在天涯背上的燕红迭微微一惊,而随即从那双往常柔顺温驯无论何时都如梦如水却又异常坚忍迷人双瞳缓缓渗出的温热液体则使得燕红迭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咸咸的,苦苦的。   "杀了我......先杀了我再把我的尸体送给别人!主人!求您!如果您想把我送给别人就先杀了我!您要把我的尸体送给谁都行!求求您......"   "涯!"   望著从天涯唇角渗出的大量的浓稠鲜红,终於反应过来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究竟把身下这个男人伤得有多深的燕红迭惊慌失措地爬起身来,翻身下地就想去叫医生过来,只是,燕红迭这样的动作明显让天涯误会了什麽,他......是要去找燕青云吗......是自己第一次不听他的话而让他生气了吗......   "主人!主人!不要找别人!求您不要找别人!让天涯只伺候您一个人好不好,您要怎麽对待天涯都可以,怎麽罚天涯都行!天涯愿意当您一个人的性奴,天涯知道天涯不该反抗您的!如果您真的厌倦了天涯,那麽就让天涯做您的狗好不好,您用链子把我锁在哪里都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由於剧烈的追赶动作而重重地摔倒在床下的天涯吃力却迅速地爬到燕红迭的面前,死死地抓住燕红迭纤细柔美的脚踝,满是泪水的惨白容颜绝望哀泣得可怕,空空的双眸里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丝残余的希望火花虚弱地颤动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仿佛濒死的野兽,用仅剩的力气拼命地做无望地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天涯知道错了!天涯不该提这麽多要求!天涯不该反抗你的任何命令!杀了我......天涯求您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再把我送给别人......主人......然後永远不要再看到我......不要!天涯不想让主人看到天涯被别人碰过的肮脏身子!求您了!把天涯的尸体丢掉後就不要再看天涯一眼,让天涯在主人的记忆中保持著干净的身子!求您了......"   涯、天涯?!   震惊地俯视著在自己的面前从未如此疯狂过的天涯,燕红迭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迷茫,宁愿当自己的狗......宁愿被自己杀掉......也不想让别人碰这副身子是吗......   当自己的狗......是吗?!   弯腰一把抓住天涯汗水淋漓的湿润黑发,燕红迭迫使爬在地上的天涯艰难地撑起上身将自己的头高高昂起,将自己绝望卑微的屈辱模样彻底地呈现在燕红迭面前。   "知道吗!我小时候养过一条狗!我从来都没打过它也没骂过它!无论它想吃什麽想要什麽我都给它!可是,有一天,他居然吃了别人给他的食物......想知道它的下场吗......"   泪眼模糊地望著整个人都散发著妖冶神秘气息的燕红迭,天涯无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不过,近乎本能地,天涯点了点头。   "我找技术最高明的厨师活活剥了它的皮,再把它活著放入火锅里,把它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滴血都灌进那个给它食物的那个人的嘴里......既然它喜欢上别的人,我就让它和那个人永远融合在一起好了。"   "我不会......"   久久地望著抓著自己头发的手微微发抖的燕红迭,昂著头,头发被扯得隐隐作痛的天涯竟然渐渐平静下来,献祭般展开自己的身体,让燕红迭可以随意地望见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涯......"   "我不会背叛主人!我只会吃主人给的食物!我只会为主人张开双腿!我只会为主人像妓女一样淫荡下贱......我只会爬向主人......我......"   剩余的话语,终结在一个近乎啃咬的激吻中,早已虚弱无力的天涯被燕红迭轻而易举地扑到柔软的地毯上,肆意啃咬玩弄著,连讨好的迎合都做不到的天涯只能任由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处於燕红迭的掌控之下,任由燕红迭毫不费力地开发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任由燕红迭肆意挑起自己的欲望,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燕红迭对自己的身体了解程度远远胜於自己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会引发的快感都瞒不了燕红迭。   "涯......你是我的......就算死也是我的......涯......涯......你的身子你的一切你的命运都是我的......"   "是......主人......天涯是主人的......"   再次毫不犹豫挺身进入天涯身体的燕红迭根本没有注意到,天涯的脸色已经惨白到异常的地步,也许,是因为天涯从来没有在欢爱中昏迷中,而且每次欢爱之後无论多累都会为自己清理身体,所以,直到燕红迭发泄之後,才发现身体一向强韧异常的天涯竟然已昏迷多时。   身体......怎麽会变得这麽差......   以前从来不会昏过去的......   吃力地将地上的天涯扶到床上躺下,只以为天涯由於这段时间为自己付出太多才会如此疲惫虚弱的燕红迭没有多想便躺到天涯的身边,将头习惯性地枕在天涯的温暖的臂弯里,同样由於一连数次欢爱而疲惫异常的燕红迭不多时便也沈沈睡去,所以不曾发现,在他睡著之後,天涯的脖子上隐约浮动著一圈乌色的光华,细看才会发现这圈光华是由无数细小的奇异图腾所组成的咒文之环。   "涯!你真的在燕家!!!天啊!我还以为今天是我看错了!"   "今天?你今天回来的?"   "是啊!结果会‘滴血'之後找不到你,听属下们说你为了执行任务......"   "不是执行任务,我现在是燕家三少的所有物。"   "什麽?!那个处处留情简直就是妖魅的尤物少年!涯!天啊......你就算动春心你也不用选他吧!那个少年不是你这种刚刚恋爱的新手能搞定的!所以还是换一个目标吧。"   "......他是我的主人......"   "......我就知道!那个在上流社会以猎 W闻名的滥情少爷只要花一点点小小手段就能把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家夥吃得死死的!涯!快点回来拉!我等你!甭理那小子,恋爱就是要若即若离,让他偶尔知道你的重要性,你才不会一直处在这麽被动的状况......"   "不是的,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得那样......"   "哦?你还没上过他?"   "......没......"   "那最好!你快回来哦!要是你真想要那个小子我来教你几招!"   "不用了,对了,任务怎麽样?"   "当然一切搞定,不过花了两年而已,那个家夥狡兔三窟,太狡猾了,前几天才让我一枪解决!对我这个老搭档不信任吗......呵呵,开玩笑的!反正我枪法再准也没你准,功夫再好也打不过你,头脑再厉害也赢不了你!我是认命了!对了......你什麽时候回来?"   "这......"   下意识地,仅穿著一件燕红迭的睡衣坐在电脑前的天涯转头望向床上的燕红迭,只是,当天涯的目光落到被子上的那一刻,惊得天涯差点站了起来,没人?怎麽会?   "涯是找人家吗?人家看涯聊得太入神了没打扰涯,涯......人家是不是体贴入微啊......"   就在天涯脸色大变刚想站起的时候,只听从自己的身下传来燕红迭慵懒妖娆的腻人声音,随後,一条小小的赤裸身影从电脑桌的地下探出头来,依旧揉著眼睛的不满动作表示燕红迭已经躲在底下很久,而且还睡了一觉。   虽然一向知道自己对燕红迭毫无惯有的警戒心,但是被燕红迭如此靠近而自己却全无察觉的状况还是第一次,不自觉地,天涯的头脑又是一阵模糊,不过却只是一瞬间,没有昏迷过去。   "涯......很难受吗......"   "呃......"   跪坐在天涯双腿之间丝毫没有想要起来的燕红迭轻松到把天涯身上原本就显得异常窄小的睡衣向两边分开,使得天涯的胸口和下体完全地展露在自己面前,然後,燕红迭轻轻地握住天涯一晚都不曾发泄过的可怜分身,温柔地拨弄著。   "主人......"   不确定燕红迭是否已经消气的天涯只能任由燕红迭温柔地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不敢做任何的其它的动作,由於一整晚都没有得到可以发泄的命令,天涯整个分身都异常的肿胀异常的不舒服,此时,又被熟悉的小手这样的抓握著更是不适到了极点。   "主人!"   只是,燕红迭突如其来的意外动作却让天涯本能地惊叫出声,双手也本能地抓向燕红迭的双肩,将埋首於自己胯下的燕红迭用力地向外推去。   毫不在乎天涯无力地拉扯,整个身子都趴到天涯双腿间的燕红迭依旧轻轻地含著天涯整整一夜都未曾发泄过的难受分身,努力地舔弄著,虽然没办法将天涯硕大的分身全部含在口中,但娇小灵动的舌尖还是一点一点地润湿了分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时在最顶端的欲望之口肆意地打著转,将从铃口里渐渐渗出的晶莹液体轻松地卷入自己的口中,同时,微尖的贝齿也随著舌尖的动作而轻轻地摩擦著天涯的分身顶端,并不时伴以或轻或重的啃咬,令一整晚都被迫无法达到高潮的天涯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抓住燕红迭肩头的双手也不禁渐渐软了下来。   羞辱不安地望著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巧笑少年好一会儿,天涯终於在燕红迭的固执挑逗下诚实地呻吟出声,不过,却也难堪地别过头去,复杂万分地闭上隐隐闪动著情欲水光的迷人双眸,虽然,燕红迭每次对天涯做了什麽过分的事後都会主动讨好天涯,仿佛是怕天涯会真的生气一般,但是,这种事......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以前,无论燕红迭再怎麽讨好自己,都不曾做到这一步。   "不要!"   猛然,感觉一股巨大快感直逼自己理智边缘的天涯脸色大变地将茫然不解的燕红迭向外推去,不过,如此虚弱无力的举动当然来不及阻止任何事,随著天涯的身子无意识地向後躬去,形成一个曼妙的拱形,燕红迭被一股突然喷射入自己吼间的滚烫热流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无辜地迎著天涯复杂万分的不安目光,口中充斥著异样味道的燕红迭妖媚一笑,探出舌尖轻轻刮过天涯分身的顶端,然後才如同一条妖 W无比的媚蛇般贴著天涯的身体缓缓地站起身来,自然地坐到天涯的右大腿上,将双脚懒懒地搭左侧的椅子把手上。   "怎麽,人家的技巧不好吗?"   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做的事,故意探出舌尖轻轻将自己唇上的白液小心地卷入口中,燕红迭一边用手轻轻地弹弄著天涯胸前因整夜的狎玩而充血红肿的可怜朱粒,一边媚眼如丝地望著垂下头的天涯,声音依旧甜腻得仿佛可以融化掉一般。   "以後,请您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涯?!"   "这不是主人该做的事情,只让天涯服侍您就好,主人......请您,以後不要这麽做了。"   平静地望著微微不解的燕红迭,依然没有完全从快感中退却的天涯轻轻地搂住燕红迭的身子,让燕红迭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前,声音......冷静异常。   "......後背还疼吗?谁让大哥和二哥都那麽注意涯,人家吃醋吗!所以!要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敌都要扼杀在萌芽之中!涯才不会被抢走啊。"   把所有情敌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自己不觉得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那个燕青云的确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但那个燕紫天,虽然也是在注意自己没错,但基於杀手的直觉,天涯总感觉这个燕紫天对自己有极强的警戒心,尤其说注意自己,不过说监视自己比较恰当。   但是......但是......   吃醋......是吗?为自己而吃醋?!   自己从来不敢奢求什麽,也知道他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但是......但是......天涯还是不自觉地搂紧了怀中的少年,眼底深处......是一丝卑微的满足。   "没关系,已经不疼了,天涯喜欢主人给天涯留下的痕迹......真的......"   "真的?!"   猛然偏头朝眼前已被自己掐得异常充血的紫红蓓蕾一口咬下,直到口中渗入一丝熟悉的甘甜才满意地松口,一脸恶作剧笑容的少年轻轻地舔尽蓓蕾渐渐渗出的妖 W血珠,然後伸手搂住天涯的脖子,奖励般给了眼前因疼痛而本能微微皱眉却没有丝毫抗拒没有丝毫不满的微羞容颜一个大大的香吻。   "对了,这家夥是谁啊?"   "他......是我......以前的搭档。"   险些沈浸在燕红蝶迷醉的笑吻中不能自拔的天涯一下子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试图从燕红蝶的脸上找寻著任何一丝不悦的神色,天涯稍稍迟疑了一下才决定尽量小心措词,加上了"以前"那两个字,以求能够不惹自己的主人生气。   "我讨厌他。"   "主人?!"   全身猛地一颤,心感不安的天涯惊慌失措地望著沈思了好一会儿,却只吐出这4个字的少年主人。   幽幽地望著天涯如此惊慌畏惧的目光,燕红蝶的眼底闪过淡淡的不悦和委屈,自己就这麽让他害怕吗?自己难道经常欺负他吗?自己对他不够好吗?!   "涯在怕?涯是怕人家。还是怕人家对那个家夥怎麽样啊?"   "主人......天涯不是......不是......"   "呵呵......涯,陪人家去洗澡拉,不用理那个家夥,要是涯能取悦人家,人家就原谅涯喽!"   好笑地吻了一下紧张异常、双手忍不住死死地抱紧自己的天涯,燕红蝶抬脚关了桌子上的电脑,然後舒舒服服地挂到了已经站起身来的天涯身上......   哼!一向都会为自己清洗身体的涯居然为了这个家夥而忘记这件事......自己的情敌好像又多了一个!看来得想办法了......真是讨厌!   只是,当从浴室里出来之後,原来还有些许力气将自己的主人抱到浴室的天涯却只能艰难地在燕红蝶的媚笑下爬回了卧室,微微痉挛无力的双腿连合拢都做不到,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一般,只能在燕红蝶的示意下艰难地爬到了床上,无力地瘫倒下来。   "主人,您消气了吗?"   依旧微微不安地望著坐在自己身边的燕红蝶,连起身的力气都消失的天涯只能沙哑著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燕红蝶毫不犹豫地回答令天涯的脸色惨白到了几点,挣扎著从床上爬起,天涯吃力地将手伸向自己下体红肿得不成样子的狼狈穴口,然後大大地撑开。   "主人,天涯还可以......真的还可以,主人想怎麽惩罚天涯都可以,主人还想要天涯吗?还是,想让天涯自慰给主人看?要不,您用鞭子打天涯也可以,主人......"   "人家又没有生气,怎麽消气啊......"   再次毫不犹豫地将惊恐万分哀求自己的天涯压在身下,满脸捉摸不透的微笑的燕红蝶却没有再次进入天涯的体内,只是伸手探入天涯下身被撑开的可怜穴口,在天涯一声低闷的惨呼之後,燕红蝶纤细如玉的小手已经完全没入天涯的体内,紧紧包裹著燕红蝶手腕的穴口上的褶皱几乎全部连拉平。   "可是,人家很讨厌那个家夥耶,不过,人家从来不会束缚涯的,涯当然可以去啊......只要,明天,涯还能站起来......"   随著犹带稚气的诱人话音,纤细美丽却又残酷异常的柔美手指缓缓地在湿热的穴口无规则地蠕动挑弄起来,平滑圆润的指甲每每刮到湿润轻颤的媚肉都痛彻心扉,都会令燕红迭身下的坚忍男子本能地颤抖,如此细微的反应无意识地牵动了全身酸痛的肌肉和下身红肿的地方,男子却也只能瘫软著身子任由自己的主人随意摆布,双股之间的撕裂般的痛感,使得不敢咬伤自己的男子无力地咬住鹅黄色的床单,不敢流泻出一声令少年扫兴的无礼声音。   不过,到底是已经受过一年训练的身子,虽然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但扭转抽动的手指带来令人窒息的痛感的同时,却也让痛得几乎麻痹的天涯渐渐感受到一丝无法言喻的酥麻感,无法合拢的双腿更加方便少年的任性,一如妖蛇般扭动轻转的纤细手指游走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甚至还不顾男子本能的些许抗拒而强行往因痛感和紧张而收缩剧烈的穴口深处探去,直到......在少年妖媚的笑容下,几根手指轻轻地刮过某个神秘的地方,令少年身下的坚忍男子猛然如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虽本能地咬住口中的床单没有发出声音,将差点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生生咽下,但早已受不起少年任何一点挑逗的男子却无法阻止身体因绝妙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著,也无法控制无意识地紧紧吸附住少年手指的淫荡菊穴,虽然早已习惯少年的肆意玩弄,也从来不加以任何反抗,甚至自己的身体已从一年前的不适被彻底调教成现在的期待与奢望,但是男子仍羞耻得闭上双眼,不敢想像自己此时的屈辱样子。   "涯,人家刚听涯淫荡的声音好不好......"   只是,重复揉按在天涯身体内部最敏感的一点的放肆手指,和燕红迭不容置疑地任性要求,却轻易地将天涯最後的自尊彻底撕毁,令本能听从燕红迭的命令松开床单的天涯发出一声夹杂著迷人鼻音的羞耻呻吟,随即,持续不断的绝顶快感令原本便精神疲惫不堪没有任何抵制力的天涯终於彻底沈沦在燕红迭所创造所掌控的残酷欲望世界上......但是,眼底深处渐渐弥漫了欲火的燕红迭却猛然看到,基於本能和习惯,已经失去所有的理智的天涯竟然还是用手死死的抓住自己濒临崩溃的欲望发泄处,不敢私自发泄。   ......怎麽?   自己的调情手段还不如自己以前的命令吗?   不悦地皱了皱眉,眼露冷芒的燕红迭毫不犹豫抽出沾满淫荡气息的晶莹蜜液的右手,然後将天涯的双手直直地拉至床头,用一旁的枕巾轻轻绑住,并随意地打了一个连小孩子都可以挣脱的松结,燕红迭确信,身下的男子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挣脱它。   "涯......人家想听涯求人家耶......人家上次教涯的那句话......涯已经忘记了吗......如果涯让人家高兴,人家就让涯发泄一次哦......"   "主......主人......"   燕红迭嗲嗲的媚音令无论何时都以燕红迭的思想为第一次前提的天涯从欲望深处稍稍挣脱了一点,尚未开口说那句话,羞赧异常的俊面便已盈满羞耻万分却丝毫无抗拒命令之念的屈辱神色。   "涯......涯的小淫穴好饿,想吃主人的......主人的......"   虽然最後的两个字最後成为细不可吱的颤抖声音,但这句话还是令本想放过已经承受不了再次疼爱的天涯的燕红迭彻底化身为欲望之神,再次与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无助之奴深深地结合,久久之後,一起登上欲望的顶峰......   一年来,连初夜都不曾昏迷的天涯第一次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昏迷不醒,一直高烧不退,等到退烧之後,稍微有些清醒的天涯本能地想要爬下床去服侍自己的主人,却只是压抑地痛哼一声,之後便无力地摔落回床上,整个身子都是支解般的疼痛,不过,差点再次昏厥过去的天涯还是挣扎著重新爬起,全然不顾从受到异常粗暴对待、红肿未消的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和双腿仿佛随时会折断的酸软无力。   燕红迭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正是跌落到床下的天涯拼命想要扶著床头站起来的艰难身影。   "主......唔......"   近乎本能地,回忆起昏迷之前一切的天涯无意识地打了个寒战,望著紧张地跑到自己身边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上身的燕红迭,无力地跪坐在的天涯下意识地回想去自己居然没有经过主人同意就私自昏迷过去的时,就在脸上霎时失去所有血色的天涯刚想为了让自己的主人消气而想任由主人随意惩处以求原谅的时候,却惊颤地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沙哑到每吐一个字都是针刺般的剧痛的地步。   "主......主人......天涯很没用,求您......重重地惩罚天涯......"   身为性奴,居然在主人发泄之前便昏了过去?!连主人的性欲都无法满足......那自己这个性奴还凭什麽呆在主人的身边。   一心只想著乞求惩罚的天涯沙哑著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著,全然不去想他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多半是因为燕红迭的缘故,除了在床上,燕红迭复杂多变不可捉摸的性格也让天涯异常费神,时刻都小心翼翼,以求不会令自己的主人不悦。   "别动拉,涯......乖哦......人家没有生气......"   见天涯因自己的出现突然惊恐万分,哀求不已,进来的燕红迭连忙将手中的药放到一边,柔声安抚,同时吃力地将地上的天涯扶回床上躺下,虽然天涯还是甚为不安,但也不敢违背燕红迭的意思,只能乖乖地半倚坐到床头,虚弱地喘息著。   猛然,感觉到异常熟悉的冰凉玉指滑到自己大腿上,天涯本能一颤,望著缓缓用手拉开自己双腿的妩媚少年,心底惊惧,却没有一丝挣扎,直到冰凉的手指温柔地进入自己红肿得不成样子的火热菊穴中,低低呻吟了一声天涯才惨白著面孔,讨好般地哀求道:   "主人......天涯想要......"   由於压抑痛苦的呻吟而颤抖不已的沙哑嗓音令燕红迭的手微微一顿,抽了出来,娇嗔地瞪了一眼把自己当成欲求不满的奴隶主的天涯,燕红迭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挖出一些晶莹剃透的绿色药膏,细细地涂抹在天涯菊穴的深处和红肿的穴口。   清凉滑腻的药膏令等待著随意侵犯的天涯愣了好一会儿,等到天涯终於反应过来燕红迭在做什麽之後,立刻羞红了俊颜,不敢望向自己的主人,自己......居然误会了......   见天涯习惯性的羞赧不安,燕红迭难得没有故意"欺负"从不敢闪躲的天涯,而是回头将已经在床头柜上放了半个时辰已经不再烫人的莲子银耳粥端到天涯的面前......   "当啷......"   银亮的汤匙掉在地上的声音甚为清楚,望著手腕上隐隐有些发红、连汤匙都拿不稳的天涯,燕红迭一时愣住,自己......好象这一次真的玩过火了......   近乎本能地,又惊又恐的天涯下意识地爬到床边俯下身去捡地上的汤匙,只是,由於身体上的虚弱与无力,还有燕红迭的一时失神,天涯刚刚艰难地伸出手,尚未碰到地毯上的汤匙,便不小心撞到燕红迭的手,只听一声清亮的响声,燕红迭手上的粥便直直地落到了地上,瞬间,上好的景德瓷碗碎片和莲子银耳粥散落一地。   等到燕红迭因碗碎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本在床上的天涯已经慌乱地摔落到地上,惊恐不安地跪伏下身子,努力舔食著洒落在高级羊绒地毯上的莲子银耳粥,全然不顾混杂在粥里锋利异常的瓷碗碎片将其柔嫩的舌头划得鲜血淋漓,满口咸腥。   轻轻地......微微皱眉的妩媚少年将雪白如玉的纤足轻轻地落到天涯布满晶莹汗迹的优美背脊上,感受到脚下男子因自己的动作身体本能一僵,继而不自觉地颤栗起来,第一次,燕红迭的心底涌出一丝莫名的气恼,自己......就这麽让他感到害怕吗?!   他把自己当成专制的暴君吗?!   可恶......   "涯......人家说过,人家不会管‘滴血'的事,等你身子好一点之後,我就让你去,好不好?不过,要快点回来哦。还有,不要再舔了,等一会儿要人来收拾一下就行了。"   "......谢谢主人。"   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少年主人为什麽一下子语调如此温柔起来,但早已习惯了燕红迭的喜怒无常的天涯还是颤抖著身子感激地出声,同时也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渐渐渗出唇角的鲜红努力吞咽下去,生怕惹燕红迭有一丝不悦。   毕竟,这一年里时间里,天涯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主人复杂多变喜怒无常的任性性格,所以,天涯十分明白,这一刻的天堂,也许是意味著下一刻的地狱。   "坐过来。"   "是。"   知道此时最好彻底听话才可能让自己多变的主人不改变刚刚的决定,身体依然虚软不堪的天涯温驯地起身坐到了燕红迭的身边,任由转过身来的燕红迭小心翼翼地缕顺自己湿漉漉的凌乱长发,同时整个身子也习惯性地贴了过来。   "涯,等一会儿我找医生过来看看,涯最近好像时常头晕......"   抬起头,燕红迭心疼地舔了舔天涯唇角的鲜红,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与心疼令天涯无意识地收紧了环绕在燕红迭腰际的手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决然与不安,似乎想说什麽,却又不敢开口,踌躇了好一阵,不想放过此时难得的温馨气氛的天涯终於低低地问出声。   "主人......"   "嗯?"   感觉到天涯的异常,已经贴在天涯身上的燕红迭疑惑地抬起头,微微腻人的鼻音中明显地带出一丝不悦,自己已经做了这麽大的让步,他还想要怎麽样?!让他去见那个讨厌的家夥已经是自己的忍耐极限了。   "您......您可以在涯身上烙下记号吗,涯知道,主人以前的性奴......都有记号的,涯......想要......"   "涯?!"   诧异地望著难得主动求自己什麽,而且居然是这种乞求的天涯好一会儿,燕红迭才确定眼前的天涯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勉强著讨好自己,那种卑微的、不安的、无悔的乞求目光,令燕红迭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难道自己还是不配拥有那样的记号吗?自己还是不配吗?   望著燕红迭似乎被吓到的惊讶目光,天涯渐渐低下头去,让刚刚缕顺的湿润长发无力地垂了下来,掩住自己绝望的苦涩,还是不行吗,自己还是不配得到那样的记号吗?   "不一样......涯和那些人怎麽会一样呢,不给涯烙记号,是因为涯是不同的,而且......人家也舍不得啊......谁让人家好爱好爱涯呢......"   伸手环抱住天涯的脖子,燕红迭似真似假的戏谑声音令天涯微微一震,原本暗淡无神的目光瞬间亮了一点,落到了燕红迭惯有的妖惑容颜上,不同......自己是不同的吗......   自己真的和那些人不同吗......   "主人......让涯伺候您吧......"   "涯的身体还可以吗?"   "涯可以的,涯会......会让主人舒服的......"   "可是......人家舍不得啊......"   "......主人......"   ......   也许,这个少年对自己做的最残酷的事,就是这样偶尔的温柔和欺骗的爱语吧......                        一连十天,燕红迭真的没有再对承受不起自己欲望的天涯怎麽样,不过,在天涯的苦苦哀求之下,燕红迭最终放弃了让别的人伺候自己的念头,而让天涯用嘴帮自己解决欲望。   虽然燕楼对外声称燕家诸人已经全部离开,但实际上,由於天涯的身体,燕红迭这些天一直住在燕楼,没有跟父母回家   "转过去,用手撑住墙壁。"   望著眼前一身做工精细气质高贵的黑色高档男装的天涯,虽然这套衣服是自己选的,而且整套衣服又再适合天涯不过,把天涯仿若天生的高贵坚忍彻底地衬托出来,但燕红迭还是觉得这套该死的衣服相当的碍眼,还是衣服的下面景色好看。   "是。"   先是茫然地一怔,随即,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著出门的天涯乖顺地面向走廊的雕花墙壁,双手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不安地将自己性感的臀型高高翘起,以便於自己的主人可以轻易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长裤一把拉开。   晨风掠过,感觉下体一阵冰凉的天涯霎时羞红了脸,虽然知道由於燕红迭的命令,燕楼里所有人没有一个敢多看自己一眼,包括自己穿衣服的时候,但一想到左边走廊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故作无事地低声议论,天涯就羞愧难堪得想要躲起来,当然,天涯不敢,甚至,将头深深垂下的天涯还再次张大微微发抖的修长双腿,任由燕红迭灼烈的视线在自己的最羞人的部分肆意流转,并主动用因冷空气而紧张收缩的干涩菊花艰难地吞咽下抵在穴口的冰凉物体,尽管,天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   眼看著嫣红色的新款手机渐渐没入天涯的体内,燕红迭满意地露出一丝耀眼的微笑。   "涯不要弄丢人家给涯的手机哦,人家想涯的时候会给涯打电话的......"   什麽?!   天涯的脸色猛然一变,羞辱难当,双腿差点无力地跪了下去。   "放心拉,已经调成震动的哦,没有铃声的......"   发觉眼前的诱人的菊穴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当然知道天涯在害怕些什麽的燕红迭柔声补充道,同时将天涯的长裤整理好,系好腰带。   "如果涯太久没回来,那人家只能一直给涯打电话喽......涯不许把它拿出来哦......"   "是,涯会尽快回来的。"   脸色微微好转一些的天涯当然明白燕红迭是什麽意思,事实上,燕红迭也明白,即使自己不说那句话,天涯也不敢把手机拿出来。   "涯......"   等天涯转过身来,燕红迭才粘粘地贴到天涯的怀里,诱人的腻声中依然带著一丝淡淡的不悦,真是的,自己什麽时候开始在乎别人的感觉了......自己该把他锁起来,再把那些香 W的录影带送到"滴血"总部,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回去才对......   "好了......涯走吧......"   粘在天涯身上好一会儿,燕红迭才缓缓地起身,只是就在燕红迭松开搂在天涯身上的手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身子猛然被一只熟悉的臂弯死死地扣住,随即自己的身子就被束缚在刚刚离开的温暖怀抱里。   涯?!   不解於天涯失态动作的燕红迭刚想说什麽,就发现耳边传来温柔驯服而充满磁性的熟悉嗓音。   "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什麽?!   怔怔地望著突然松开自己转身离去的天涯,依然可以感觉到天涯怀抱温度的燕红迭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担心......自己有担心吗?担心......   自己真的在担心吗,由於......他的强势?!   他和以往的那些人不同,他太强势了......如果他真的不回来的话......燕家的势力再大,对"滴血"也不可能起作用的,莫名地,一丝不安的窒息感从燕红迭的心底涌出......   猛然,一袭冷风令燕红迭头脑有一清,天下想当自己玩物的男人那麽多,自己随便就能找几十个人来代替他!自己根本不必要要他回来的不是吗!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抛弃玩腻的性奴不是吗......   自己......才不会成为被抛弃的人呢!不会!   就在天涯离开燕楼的同一时间,便有人报告了燕紫天,虽然每次派去跟踪的人最终都会被甩掉,但燕紫天仍然要人关注著天涯的一举一动,而且,由於燕红迭的缘故,燕紫天确定天涯不敢杀了这些跟踪的人。   "小迭,天涯出去了是吗?"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燕红迭拨通了燕红迭的手机。   "大哥?!大哥怎麽知道人家换手机拉?"   "尽快让天涯回来,等他回来之後,在两个月之内不准他离开你身边,懂吗?"   "大哥?"   "不准多问,总之记住大哥的话就行!"   天涯学院,是近年来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贵族学院,隶属燕家名下,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学院根本就是为了燕红迭所建立的,尽管......燕红迭踏入这个学院大门的次数用十个手指都能计算得出来。至於学院的名字......当然是燕红迭一时心血来潮改成的。   虽然是上课时间,但因天涯的离开而异常无聊的燕红迭难得在高中部里露个面之後,便从讲师的面前习以为常地逛了出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後已经被他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却始终敢怒不敢言的可怜讲师,毕竟,天涯学院的讲师工薪在各大私立学院中一直都是高得离谱。   真讨厌......居然走了5天还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最好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懒散地坐在学院的围墙上,燕红迭静静地靠著站在墙根处的参天古柏,原本时刻泛著诱人风情的娇美容颜上,现在只能看到两个字,那就是不爽,而且是不爽到了极点,对燕红迭的性格稍加了解的人都知道,此时,最佳的选择就是离他越远越好,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这条看似慵懒无力的 W蛇狠狠地咬一口,然後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天涯离开的5天里,燕家人心惶惶,仆人谨言慎行,生怕哪句话说错,落得个扫地出门的下场。   5天里,燕红迭没有给天涯打过电话,一次也没有,也许很多人对此感到费解,但燕红迭的确从来不曾在天涯私生活外要求过什麽,更没有想要控制"滴血",让"滴血"成为燕家在商场上铲除异己的私家工具,甚至从来没有让天涯为燕家去杀人,这一点,连天涯不明白为什麽。   猛然,柔软异常的半长碎发被风吹得杂乱起来,额上的碎发使得燕红迭的视线本能地模糊了一下,同时,微凉的软风也让燕红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该死,如果天涯在的话一定会解下衣服披到自己身上,自己才不会冻得这麽狼狈呢,早已习惯了天涯为自己打理一切的燕红迭委屈地红了眼圈,从心底涌出的莫名酸楚令燕红迭无意识地流露出哽咽的神情。   可恶,为什麽不回来!为什麽......自己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明白自己此时的念头有多荒谬,也知道自己的心绪有些失常,但因冷风而本能地缩成一团的燕红迭莫名地产生一种想哭的感觉。   "上面好玩吗?"   "什麽......"   从围墙外侧传来的陌生声音令心绪不定的燕红迭猛地一震,待本能地偏过头去,整个身子就已彻底失去平衡,等意识依然有些模糊的燕红迭完全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颇有几分绅士味道的温和面孔,虽然对於见多了各色美人的燕红迭来说,这个男子并不出众,但那双看似温柔如水却隐隐泛著神秘光泽的深邃双眸却令燕红迭不自觉地怔了一下,直到被这张面孔的主人温柔地放下来为止。   "你接住我的?"   望著眼前这个30左右的优雅男子,燕红迭下意识地眯起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妩媚猫眼,不会又是那些有求於燕家的人所玩出的把戏吧。   "呵呵......为美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优雅而毫不做作地半跪下来,男子自然地执起燕红迭玉白的纤手,如同中世纪的骑士向所爱的公主发誓效忠一般,在燕红迭的手背上落下轻柔一吻,然後缓缓地站起身来,优美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有这个荣幸请美人吃午餐吗?"   "你叫什麽?"   也许是男子仿佛排演话剧的夸张表现,也许是因为燕红迭今天真的无聊到了极点,也许是燕红迭想要抛开刚才的奇怪念头,也许......是对於天涯久去不归的稚气报复,燕红迭突然对这个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反正,无论自己到哪里,暗中都会有大哥派来保护自己的人,自己也不怕他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名字......桓......暂时叫我桓好了......"   "桓是吗......我们走吧......"   "那麽美人想要去什麽地方呢?"   "去宾馆开房间如何?"   "......"   微微错愕地望著故意挑衅的妖媚少年,男子好一会儿才哑然失笑,眼底顿时流转著不可捉摸的怪异光华,既然他想去,自己也不能说不,不是吗。                     眼看著毫不在意的燕红迭居然真的和那个怪里怪气好像精神有问题的男人去宾馆开房间,不敢有丝毫松懈的诸保镖只能一边给上司冷紫天去电话,一边埋伏在宾馆某个房间外面面相觑,不知该怎麽做才好。   懒懒地趴在天蓝色的席梦思大床上,眼角春意盎然的燕红迭状若无意地翻了个身,被子滑下,露出大半的雪白肌肤,映著富有情调的柔软灯光,轻舔了一下朱唇的燕红迭更是将那种罂粟般的妖冶诱惑提高到了极至,整个人都仿佛散发著引人犯罪的桃色气息,别说从外面端著午餐悄然而入的桓,连外面的那些保镖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天啊,虽然由於厚厚的窗帘使得房间内的光线不是很好,但若隐若无的神秘感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似乎相当满意男子的惊 W态度,半卧在床上的燕红迭缓缓地挪到了床边,下床站了起来,同时,披在身上的薄被也顺势滑下,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绝美躯体。   "不过来吗?人家现在就想要......"   望著眼前如梦似幻的绝美玉体,桓再次失神了,而房间外面的那些保镖则在同一时间移开目光,不由自主地打个冷战,从以往无数类似情况看来,这个男人......基本没什麽好下场,不是被吃抹干净就是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毕竟,天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天涯会不会这个时候出现。   "为什麽不脱衣服......人家等得很著急呢......"   自己现在就想要......这个男人......   呵呵,虽然比不了天涯那副已经被自己调教得无比敏感的淫荡身体,但是......身材看起来也不错,应该不会太让自己失望吧。   如果自己不喜欢,就赏给那些辛苦跟过来的保镖们好了......相信他们会很喜欢的。   "你真的想要看我的身体?"   "......"   不解地望著神色异常的优雅男子,燕红迭颇为无聊地坐回床上,不过,眼中的玩兴倒是增加了数倍,居然对自己的裸体能保持如此冷静,真是有意思。   "......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   将手中的午餐托盘轻琴放到一旁,桓开始一件一件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燕红迭的眼底映出那副修长高大却伤痕累累......并残缺不全的狼狈躯体......   若非男子解下全身的衣物,恐怕没有人会相信,那样优雅高贵的西装下,会是这样一副可以说是让人作呕的场面。   望著男子双股之间,本应是男性象征的地方却只有一片平坦和小小的深洞,燕红迭难得一时失措,异常慌乱地望著已经渐渐走近的平静男子。   "嗯......"   被桓突如其来的扑倒在床上,依旧失措的燕红迭本能地低哼一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在身材高大的桓死死控制下,无法动弹半分。   双手被拉至头顶的燕红迭怔怔地望著居高临下逼视著自己的异常男子,近乎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又不甘心表现得如此懦弱。   "怕吗?"   "怕什麽?!我为什麽要怕......"   稍微定下心神之後,燕红迭状似无意地用膝盖忽轻忽重地在桓平坦的双腿间故意揉按著,同时也挑衅地迎著桓一下子变得异常阴郁的目光,娇 W的薄唇轻轻挑起一抹妖娆而又冰冷的迷人微笑。   桓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用一手固将拉至燕红迭头顶的双手固定,另一只手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贝般从燕红迭优美的玉颈缓缓地滑了下去......又从腰际滑向燕红迭的身後......然後......   "滚开!"   一股莫名的大力将毫无防备的高大男子生生推开,从床上猛然爬起的燕红迭冷冷地望著下面仿佛什麽都知道的桓,然後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桓的下体,使得桓立刻如一个虾米般蜷曲了身子,刺眼的冷汗转眼渗出额角。   "你真是个讨厌的家夥!"   随手抓过衣架上的大衣披到身上,眼角隐隐晃动著陌生晶莹的燕红迭跌跌撞撞地跑出宾馆,发现几条熟悉的身影从後面急急追来,挡在自己前面,被迫停下脚步的燕红迭冰冷地望著满头大汗的几个保镖,实际上,这些保镖也满可怜的,毕竟,突然发生的状况谁也预料不到,谁会想到一个......残缺不全的人......会......   "滚!"   "......"   "滚!别让我说第三次!"   "三少爷......您别为难我们了,要是你出了什麽事,大少爷会杀了我们的......"   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胆大的保镖站了出来。   "......那你们就去死吧......"   ......   宾馆的某个窗口处,一条一丝不挂的深沈身影凝望著最终跟几个保镖上车回家的纤细少年,唇角是难以形容的残酷弧度,似乎......很讨厌自己的手呢......   还以为会哭呢......   呵呵......但这只是开始......   游戏才要开始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同一时间。   "滴血"的总部。   天涯静静地望著电脑屏幕上的香 W图片,虽然眼中的痛苦一闪即逝,但心底的痛却又如何能转眼消失呢。   "涯......"   "我该回去了,我不该离开他那麽久的,是我的错。"   "天涯!!!"   望著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天涯,要是打不过他,惊离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彻底清醒清醒!那种家夥......那种滥情的家夥!值得"滴血"的老大为他付出一切吗!!!   "对了!我昨天已经把转交手续办好了,以後......你才是‘滴血'的老大......"   走到门口的天涯突然驻足,却没有回头,只是,平静无波的声音却让身後的惊离大惊失色,脑海一边空白   "什麽!!!天涯!!!"   ......                  自己之所以在"滴血"呆了这麽多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办理转交手续,把"滴血"交给惊离来打理,然後自己就可以全无牵挂地服侍燕红迭了......   可是......   也许,自己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吧......   主人他......真的想要自己快些回去吗,也许,和以往一样,不过就是主人的随口之语罢了......   自己......   太天真了吗......   ......   苦涩的泪水蓦然而下,异常刺眼,异常冰冷。   无力地微仰著头,天涯缓缓地靠在墙上,然後......轻笑出声......   呵呵......   可即使如此,自己还是想要回到他的身边,想要看著他,想要得到那几近施舍的温柔啊......   自己......逃不开了啊......   也不想逃......   "天涯先生,您回来了。"   "天涯先生......"   ......   没有在意周围仆人的恭敬欢迎,刚刚回到燕家的天涯只是径直往自己主人平日所住的阁楼行去,自然,期间无人敢阻,自从燕红迭把几个嘲弄天涯的仆人丢了出去之後,燕家上下包括燕家夫妇都不敢对天涯有任何命令或不适言语,生怕惹得燕红迭任性之下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来。   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阁楼之後,天涯习惯性地推门而入,发现燕红迭并未归来,天涯呆立了好一会儿,仿佛被苦涩与悲哀弥漫的浑浊双瞳几乎了无生气,没有一丝光亮,过了数分锺,天涯似乎才恢复知觉,撕裂般的心痛令天涯稍微清醒了些许。   全身的衣物......被一件件地脱下......   强忍而骄傲的身形一丝不挂地站在屋内,因不时滑过的冷风的不自觉地瑟缩著......就好像被熟悉的指尖温柔而轻巧地抚弄......只是,却没有了以往的温暖......   缓步走进里面的浴室,面无表情的天涯几近自虐地给自己灌肠......一次......又一次......直到整个身子而软软地伏在地上,近乎虚脱......   望著依稀还带著自己体内温度的手机,天涯涩涩地合上了眼,早该知道的,自己早该知道自己的地位是什麽的,不是吗,奴隶只可以有一个主人,而主人可以有无数的奴隶,自己早该知道的啊!!!可是......为什麽......自己的心还是这麽痛......   以前,虽然也知道燕红迭有过很多奴隶,但至少那只是听说,自己也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不介意,自己可以接受主人的一切......可是......   呵......   不行!不行啊!!!   一想到燕红迭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只能远远地看著他和别人......和别人......   心就仿佛碎裂般地痛......   ......   挣扎著回到房间,全身都是水珠的天涯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然後艰难地爬回房间中央,笔直地跪起身子,连看都不看便从盒子里挖出大量的桃红色油膏往自己身上抹去,油膏遇热即熔,转眼间天涯的肌肤上便浮现出一层散发诱人蜜香的桃红光晕,深知此药药性如何的天涯趁药效尚未发作,竟然将盒子里剩余的油膏尽数挖出,毫不犹豫地塞入自己干涩紧凑的颤抖菊穴中......   无力的双手......被天涯艰涩地锁在地面的铁链上,不给自己任何逃脱的机会。   身子已经渐渐热了起来......   双手被锁住,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的天涯无力地扭动了一下,这种药......燕红迭只给他用过一次,之後就再也没用过了,虽然那次天涯没有任何抗拒,但是,天涯相信自己的反应绝对瞒不过对自己的一切都全然掌控的燕红迭......   那种彻底沦陷的感觉,那种失去自我失去理智化身为欲望之兽只知道张开双腿无耻求欢的可悲场面,每当天涯回想起那时情形,都会忍不住打冷战,甚至,天涯再清楚不过,这种药是媚药中的极品,却也是公认的禁药,一旦过量,使用者就会永远地成为欲望的奴隶,永远地只会分开双腿拼命地淫叫,永远得不倒高潮,永远也......无法清醒过来......   直到......死的那一天......   只要......只要那个少年能多看几眼自己的身子,能再多喜欢自己的身子几天,自己......宁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啊!放弃自己的作为人的条件也无所谓啊!只要......只要他再抱抱自己,在厌倦自己之前再抱抱自己......   自己......愿意不再做人,愿意放弃自己的思想,愿意只做他身下的性爱玩具......愿意只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高潮没有快感只为他而张开双腿的玩具......   只要......   只要他喜欢......       "哗!"   一桶冰水尽数落到天涯的身上,使得意识模糊不清的天涯本能地低叫一声,猛然受到如此残酷对待的滚烫身子剧烈地战栗著,原本桃红色的诱人肌肤也在瞬间青白得刺眼,隐隐透著莫名的哀伤气息。   双手依旧锁在地上铁链上,修长优美的十指因冰寒刺骨的冷水无力地蜷曲著,每一寸关节都是针扎般地刺痛......冷冷地望著全身湿漉漉仿佛被主人丢弃的落水狗般匍匐在地上的熟悉男子,燕红迭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眼中任性残酷的目光深处是莫名的愤怒与心疼。   该死!   为什麽自己一回房间就看到这种场面!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看到这个坚忍强势的高傲男子匍匐在地淫乱地扭动著身子哭著乞求自己的进入时,本能地反应居然是恶心?!还有从未有过的厌恶!   明明......明明是他不回来!明明是他不对!为什麽现在反倒好象是自己做错了?!   为什麽......   ......   胸口剧烈起伏一阵的燕红迭花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静了下来,解开了天涯双手的束缚,然後......从浴室里扯出冷水水管,将水温调到零度,然後毫不犹豫地将水管口对准天涯的身体,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房间因自己的任性举动而变得凄惨无比,到处水迹斑斑,凌乱不堪。   在这种温度的冷水冲击下,整个身子都处於欲望顶端的天涯剧烈抽搐了好几次,才终於稍微清醒了些许,虽然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从面前人影处传来的熟悉怒气还是令天涯艰涩地跪直了身子,任由燕红迭将水管口对准自己敏感的下体,硬生生地忍住随时都可能脱口而出的惨叫。   就在勉强支撑著自己的身体不致倒下的天涯开始摇摇欲坠时,燕红迭终於关掉了冷水管。   "痛吗?"   低低柔柔的声音令天涯猛然一颤。   "痛......"   "啪!"   天涯稍微迟疑一下,沙哑著嗓子刚刚艰难地吐出一个声音,便感觉眼前一条黑影晃过,燕红迭手中的水管已经狠狠地抽在天涯的右颊上,留下一条刺眼的红肿淤痕,天涯的身体也随之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很好玩,是吗,那就好好表演给我看!"   "......是。"   见地上的天涯只是下意识地颤了一下,便艰难地面对著自己坐起身来,双手的手肘勉强支撑著苍白色的上身拱成一条诱人的新月,两颗紫红肿胀的珠粒高高耸起,似乎还在微微震动著,而双腿......则大大地展开几乎成为一条直线,无力地贴在右大腿内侧的颤抖分身、湿漉漉的两个褶皱小袋,以及因森寒的冰冷而紧紧闭合的浅色菊花,此时,在燕红迭的眼中都一览无余。   冷冷望著眼前狼狈至极的赤裸男子,燕红迭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踏在天涯的双腿间,狠狠地揉捻著......全然不顾死死咬住下唇的天涯无力颤抖著身子,将头高高仰起,几欲昏厥。    等到燕红迭稍微消气之後,脚下的天涯已经失去了全部意识,不但整个身子惨白得无一丝血色,双股之间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不时痉挛颤抖的双腿依旧软软地大大展开,连合拢都办不到。   不过......大量冰水的冲击倒是彻底地洗刷掉了天涯肌肤上尚未被完全吸收的大半媚药。   吃力地搀扶起一丝不挂的天涯,燕红迭近乎拖拽般将比自己高大甚多的天涯弄到另一间屋子的大床上,然後跑去浴室拿了一条浸湿的白毛巾,细细地擦拭著天涯身上的水迹,等到手上的白毛巾隐约呈现出一层浅淡的桃红色,燕红迭才将手上的毛巾丢到一旁,又跑到浴室拿了一条新毛巾来......就这样,更换了20几条湿毛巾之後,确定天涯身体表面没有残留任何媚药的燕红迭才换成干爽的毛巾仔细地吸干天涯身上的水分,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天涯下体的鲜红。   虽然由於燕红迭回来的及时,天涯身上大部分的媚药尚未被吸收便被冲刷掉,但毕竟有少量媚药已经开始发作,而且被天涯塞入体内的媚药也没有清除,同时,燕红迭小心翼翼的擦拭动作也令全身敏感的天涯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著身子,睁开异常迷蒙漂亮地如水双眸,近乎贪恋地凝望著为自己细细擦拭身体地燕红迭......为什麽......为什麽他要对自己这麽温柔......   "主人......"   尽管身体有些虚脱,但身体强韧程度毕竟比普通人要强很多的天涯还是突然挣扎著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地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地燕红迭搂进自己地怀里,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抓住燕红迭的手往自己的双股之间塞去,然後将头无力地靠在燕红迭地肩头,如同撒娇般喃喃而语。   "好难受......主人......进来好不好......"   ......   燕红迭一时愕然,这绝对不是平时的天涯会说出来的话!!!   药效这麽强烈吗?!   上次明明没有这麽严重的......   很快,手上湿热的液体令燕红迭脸色大变,轻易地拉开天涯的双腿,果然......又有血渗出来了......   "涯......"   猛然,燕红迭感觉到了什麽不对劲,目光也从天涯的下体上移到了天涯隐泛桃色的熟悉面容上,同时,两行清泪也从天涯眼里无力地涌出......悲伤,绝望,苦涩,还有无法形容的凄 W与复杂,绝非被媚药控制的迷人双眸令燕红迭微微怔住了。   "......涯......告诉人家,到底发生......"   燕红迭难得温情却断然结束在了一个近乎撕咬的深吻,大大地睁著迷茫地双眼,燕红迭几乎失去了心神,第一次......这是天涯第一次主动吻自己......   "涯......"   反手抱住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天涯,燕红迭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由於那个该死的桓,自己的心情的确不爽,所以看到他这个样子擦会这麽火大,但是......他也没有理由会这样啊......   既然他想要用这种方式的话来解决他今天的异常的话,自己倒也不反对。   轻易将死死搂住自己的天涯压倒在床上,燕红迭不甘示弱地回吻了过去,当然,燕红迭的技巧要比天涯好许多......   "涯......不要後悔哦......人家今天的心情很差......"   "求您......主人......求您进来......"   "啊......"   出现在耳边熟悉而陌生的惊叫声令睡梦中的燕红迭反射性地猛然坐起,待眼睛适应了早晨的光线之後,燕红迭赫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空空如也,昨夜如同一个孩子般索欲无度直至无力地昏死过去的天涯此时正狼狈地坐在地板上,用左手死死地抓著右手,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恐,甚至,整个身子都由於莫名的恐慌而不自觉地惴栗著。   "涯......"   "不要过来!"   发觉清醒过来的燕红迭下意识地想要到自己的身边来,脸色难看惊恐到极点的天涯近乎本能地低吼一声,同时,身子也艰涩地向後退了些许。   天、天涯?!   从来都不敢和自己大声说话的天涯今天竟然敢吼自己,燕红迭本能地呆住,刚刚迈出的右脚也下意识地收了回来,发生......什麽事了......   燕红迭从来没有见过向来温柔冷静的天涯如此失态过......   垂下头,脑海依旧有些混沌的天涯再次回想起自己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所看到的情形,让自己惊慌失措甚至惊恐地逃离燕红迭身边的震惊情形,虽然......虽然自己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醒来所看到地一切,但天涯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有理智都在告诉自己,没错,那个时候,自己的右手正准确地扣在燕红迭柔美异常的玉颈上,并无意识地即将缩紧......   天啊......谁能告诉自己这是怎麽回事?!   自己......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怎麽会......   ......   "涯......"   柔媚不似男子地熟悉嗓音突然在天涯的耳边升起,近乎本能地,天涯的身子反射性地往後躲去,却赫然落到了一个柔软而熟悉的怀抱中,扬起头,上方是燕红迭隐含担忧却又似乎带著一丝异样的绝美容颜。   这样的天涯......好可爱......   和平素那个温吞如水卑微得让自己心疼的天涯比起来,此时的天涯真的好可爱......   "主、主人......"   感觉到夹杂著甜香得热气轻轻的吐在自己的耳畔,饶是正处於惊慌当中,向来害羞的天涯还是忍不住涨红了脸,燕红迭虽然经常毫无预兆将自己压在身下,但像这种暧昧而安静的姿势却很少出现,而且......尽管天涯心甘情愿地被这个少年压在身下,但是......这麽软弱的姿势......   "涯好可爱......"   随著燕红迭低低柔柔地含笑声音,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搂在了天涯性感瘦削的腰身上,并缓缓地移向下方的小腹......只是,燕红迭没有想到的是,向来在这种事情上顺著自己从著自己无论身体多累都迎合著自己的天涯竟然猛地抓主主燕红迭的手腕,从刚才的惊恐中稍微平静下来的双眸满是复杂之色。   不过,眼看著燕红迭目光一冷,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天涯立刻慌乱地从燕红迭的怀里爬起,颤抖著身子跪伏在地,同时微弱而坚定却又暗含羞涩不安得声音从天涯凌乱的黑发下低低地响起。   "主人......您想怎麽玩天涯都可以,不过......请您先把天涯绑上行吗......求您......主人......先把天涯绑上......"   "......你是叫主人伺候你吗......"   完全不明白天涯为什麽会这样,欲火上升的燕红迭显然脾气不受控制。   "不、不是的......"   听到燕红迭妖冶却又冰冷的迷人嗓音,天涯猛地一震,慌乱地从地上爬起,从柜子里翻出一副合金手铐将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拷在身後,然後不敢让燕红迭多等,便重新跪伏到燕红迭的面前,又掉转过身子,将自己性感的臀部在燕红迭的眼前高高抬起,用拷在背後的双手用力地抓紧自己的臀瓣向两边狠狠掰去,直到一丝疼痛之後,感觉到熟悉的粘稠液体顺著自己的股沟缓缓下流为止。   "你搞什麽啊?!"   惊愕地望著眼前惨不忍睹的红涨小穴和正缓缓下流的鲜红液体,燕红迭一时不禁怒极,他明知道自己讨厌血的不是吗?!   一脚将毫不反抗的天涯踢倒在地,燕红迭转身离开房间,毫不理会身後近乎绝望的哀求声......   "该死的!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你看看你像什麽样子!你可是杀手耶!你......你......"   "出去。"   "天涯!!!"   混蛋!这个家夥!!!   向来火暴异常的高大男子几乎是费尽全身力气才使得自己的拳头没有狠狠地朝眼前的可恶男人身上落下去,冷静!冷静!自己一定要冷静!该死的......要自己怎麽冷静!!!望著整个人都虚软得不成人形的天涯,燕青云真怕自己在盛怒之下会将眼前这个无视自己存在却又轻而易举操纵著自己全部心神的可恶男子易拳打死。   自己怎麽能告诉他!自己只所以把他关在地下室,自己的弟弟之所以没有来看他,是因为红迭他已经被绑架了,而且......绑架红迭的人就是"滴血"的现任主人──一个自称为惊离的人,看到那些惊离传过来的电子邮件里的图片,大哥现在正处於濒临修罗的恐怖状态,要是被他看到天涯,燕青云相当怀疑这个样子的天涯会不会在一瞬间便成为尸体!   冷眼望著摔门而出的暴怒身影,天涯仿佛一个没有灵魂地玩偶般僵硬地转过头来,多久了......一天......还是两天......又或是更久......不知道,自己只知道那个人毫不犹豫消失再自己眼前的模糊身影越来越远,无论自己怎麽哭喊哀求......那个人都不曾回头......无论自己怎麽的哀求......   以前......无论他怎样发火,无论怎样任性,都不曾让过别人来碰自己的身体的!而这次......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得憔悴面孔再也无法维持在燕青云面前的冷漠空洞,大颗大颗的泪水顺著天涯愈加瘦削的俊美脸庞缓缓地落下,软弱......好象自从自己遇见那个少年,自己才知道软弱的滋味,才知道原来软弱的滋味是这麽的苦涩这麽的不甘心却又这麽的绝望而无力,原来被人抛弃的滋味如此让人心痛,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少年在自己的面前冷冷离去,自己什麽都做不了......自己能够做的,自己已经全部都做了啊!即使自己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哭著哀求他......他也不曾回头啊......   好冷......   全身都冷得发颤......   冷得自己好像逃进一个漆黑得洞穴里,蜷缩著身子无力地舔著自己心底的伤口......   好残忍,他为什麽不杀了自己,为什麽不让杀了自己呢,对於杀手来说,死亡是一种再温柔不过的事啊......没有痛苦......没有绝望......   自己好後悔,自己为什麽把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心乃至灵魂都亲手交给了那个少年,为什麽不给自己留一丝选择的余地,为什麽不给自己留一丝可以逃避的空间。   离开......   自己可以离开他去过新的生活吗......   自己连灵魂都送给了那个少年啊......   一个人......失去了灵魂......   还可以活下去吗......   还可以吗......   ......   也许,自己可以试一试......   ......                        天涯!!!   望著走廊里一连串七扭八歪倒在地上的黑衣保镖,终於在外面发泄完怒火的燕青云不禁惊呆了许久,他......走了......   自己竟然忘了......他是天涯,传说中的天涯,无家无根无欲无泪的杀手天涯......   传说中的......   也许,自己真的忘了吧......   在这个世界上,能关住他的人只有自己的弟弟......   "天......天涯......"   虽然早预料到天涯很快就会来找自己,但惊离却万万想不到眼前这个狼狈到极点的无力男子就是自己所熟悉的天涯。   凌乱不堪的半长湿发,沾满泥水的黑色风衣,惨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的俊美容颜,仿佛失去灵魂般空洞无神的陌生双眸......惊离从来没有想过天涯会这样狼狈这样脆弱的模样站在自己的面前,简直就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犬,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属。   "离......我已经知道了......是你做的吧......"   嘶哑发涩却没有任何凄苦的平静声音令惊离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後,脸色一变的惊离立刻气急败坏地将无力地靠在门框上的天涯一把抓进屋里按到椅子上,随即令大厅上的众人退下,并命人准备热茶和干爽的衣物。   "放了他吧......我......"   "你给我闭嘴!!!"   暴怒地打断天涯无力地话语,惊离几乎处於暴走的边缘,这个家夥......这个家夥简直疯了!!!   "......算我求你......"   "天涯!"   瞪著双眼无神却异常坚定的天涯好一会儿,惊离才压下自己即将爆发的怒火。   "好......我倒要看看你为他付出那麽多,他到底能为你付出什麽!"   "离......"   "天涯......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在他心目中到底处於什麽样的地位吗......真的不想知道吗......涯......至少你要知道你爱的那个人值不值得你爱......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可以为你付出多少吗......涯......我们来做个游戏......如果他真的可以为你付出......从今以後......我不再管你们的事......怎麽样......"   静静地望著下意识地皱起眉的天涯,惊离知道,对於天涯这样一个根本未经历多少情感的男子来说,自己的提议他根本无法抗拒,没有哪个人能拒绝这样的提议的......惊离相信,天涯也不例外......   他......很想知道在那个少年心中......   他到底是怎样的地位吧......   很想吧......   真是......   异常美丽的生物呢......   美丽得......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将他死死抓在手里......   ......   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顺著少年苍白冰冷的柔软脸庞柔柔地滑过,轻轻地落到少年微微起伏的柔弱胸口,仿若无意地刮过那雪玉般柔润的肌肤上刺眼至极的累累伤痕......凝望著眼前因疼痛而下意识微微皱起秀眉的好看容颜,桓低低地笑出声来,明明如同绅士般温和优雅的的笑容莫名地泛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残酷,真想不到这个娇生惯养曾经只会哭泣的小少爷居然为了那个宠物真的不顾一切地到"滴血"来要人......呵呵......真是期待接下来的戏码啊......   不知道那个向来宠爱弟弟的大哥什麽时候能过来呢......   燕紫天......   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带给我的一切......   永远......   ......   缓缓地站起身来,桓脸上的笑意更浓,不过,桓十分清楚,自己已经到了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一旦被"滴血"的人发觉有外人潜入,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当然,离开之前,要做些什麽才可以......   果然,桓刚刚离开这间屋子几分锺,几名面无表情的彪壮大汉便推门而入,同时後进来的两名大汉拖著一名浑身是血只能勉强看出面容的昏迷男子,此时,远在另一间屋子,只见墙壁上的大型显示屏轻闪一下,便清楚地出现这里的全部情形,显示屏前面,自然是观看到燕红迭身上的伤痕之後脸色有些微变的天涯和面不改色的惊离。   虽然只有画面没有声音,而惊离也未做任何解释,但凭天涯的智商还是轻松地想到被两名男子拖进去的人是自己的替身,只是,天涯不明白惊离到底想做什麽而已,不过,天涯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声音并不是惊离做的,而是离开不久的桓在监视器上做了些手脚,实际上连惊离也颇为困惑声音怎麽会突然出问题。   由於听不到声音,也不明白为什麽惊离到底要做什麽,天涯只能耐下性子看著显示屏里的一切,见几名大汉将昏迷的燕红迭叫醒的时候并没有用冰水或太过粗鲁,天涯终於开始有些放心。   看著苏醒过来的燕红迭只是淡淡地看了浑身是血的"自己"一眼,便挣扎著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扯出一丝任性而高傲的耀眼笑容,笔直地迎著眼前的几个人,然後开口说了些什麽......   虽然不清楚之间的对话到底如何,但随著燕红迭缓缓退去全身的衣物,爬上早已准备好的高度恰好到达几名男子腰下位置的小圆桌上,缓缓跪伏下身子,将雪臀高高翘起,天涯赫然明白惊离到底在用什麽方式来做这个游戏。   眼看著脸色大变的天涯本能地起身,深知即使虚弱得不成样子的天涯也绝非几个属下能够拦下来的惊离瞬间离开座位拦到了天涯的面前,见天涯的目光由悔恨转为绝对冰冷,惊离知道,自己的做法彻底激怒了天涯,但是......他决不能允许......决不能允许那个站在铁血世界顶峰的男子......曾经与自己将黑暗世界踩在脚下的冷酷搭档......成为一个少年的......奴隶!甚至......应该说一个比奴隶还下贱淫荡百倍的一条只会讨好主人的狗!他决不允许!   "嗯......"   眼看著天涯抬手抓向自己的左肩试图将自己推到一旁,早有准备的惊离本能地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然後一把扣向天涯的右腕,只是,自以为只要扣住天涯经脉就好的惊离却没有想到天涯的手突然微微一偏,竟然反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在惊离脸色大变时,只见天涯眼神愈冷,手下用力,毫不留情地将惊离的手足足扭了360度,进而一脚踹在惊离的小腹,令脸色惨白的惊离转眼跪伏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天涯从自己面前离开......惊离不确定刚才天涯是否是大意,向来动手冷血无情的天涯竟然没有踢中自己的肝脏部位......   艰涩地抬起头,更令惊离讶然不解的是,显示屏上,并没有出现预料到的场面,向来以服从命令为第一原则的几个属下竟然脸色异样地望著一丝不挂的燕红迭,似乎碰到什麽为难的样子,而目光为难中又带著一丝不解与惊异......   门,被轰然推开。   屋子里的几人刚刚看清来人模样便被狠狠地推到一旁。   跌撞闯入的天涯望著依旧保持著那样羞耻姿态的柔弱少年,脑海霎时一片空白,怎麽会......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天涯很想告诉自己,是自己看错了......可是......可是......   眼前少年雪白如玉的双股之间,那原本该是未经触碰的私秘之处,分明是幼年时被粗暴交合的痕迹,虽然浅淡,但那分明是撕裂的肌肉被缝合後的痕迹,在屏幕上虽然看的不慎清晰,但到了近前,任谁都会明白几个一直被训练什麽叫服从的几个高大男子为什麽会露出那种迟疑的神色。   以前......自己以前明明也服侍过他沐浴更衣的......   自己怎麽会没注意到......   不对!   下意识地回想起自己服侍他沐浴更衣的情形,天涯猛然明了,他......一直都不露痕迹地......不露痕迹地隐藏著他最惨痛的痕迹啊......   而为了自己,他宁愿再次重温那次幼年的噩梦。   难怪......难怪燕家的人都那麽宠他,那明明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宠爱......难怪不管他要什麽家里都会为他找到......难怪无论他做什麽都没有人怪他......   "主......主人......"   "滚!不要碰他!"   一件银灰色的外套如云般罩在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却不是因为愤怒恐惧而是因为绝望而本能颤抖的赤裸少年身上,浑身都散发浓重杀气的燕紫天用力地将包裹在自己外套里的柔弱弟弟死死地搂在怀里,从门外追进来的数名杀手怔怔地望著满身是血刚刚从外面硬闯进来的疯狂男子此时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搂著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一般搂著自己的弟弟,眼中......赫然浮动著薄薄水光。   该死!该死......本来以为要等几天才会发生意外,但没有想到现在就......是自己的错!自己怎麽会苯到把自己的弟弟交给别人来保护,自己怎麽会这麽蠢......自己究竟要犯多少次相同的错误......自己究竟还要伤害这个弟弟多少次......   自己......怎麽会把弟弟交给别人......   盛怒之下自责之余的燕紫天根本连一眼都不看无力地跪了下来,颤抖著青紫色的嘴唇似乎想说什麽,却又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的绝望男子,便抱著全身都蜷缩在自己怀里一言不发却不断发抖的燕红迭,毫不犹豫地离开屋子,只剩下一群望著跪在地上的天涯不知该不该拦住明显和自己前任首领有异常瓜葛的神秘男人的茫然杀手。                     "大哥......"   "......"   "别哭......我没怪过大哥......真的......从来都没有......"   低头凝望著勉强露出一抹苍白微笑,却拼命抓著自己的衣服涩涩出声的颤抖少年,燕紫天无意识地将手臂用力收紧,某种东西......仿佛在心底静静的融化。   "我知道的,大哥......我知道天涯他迟早有一天会走......我知道的......大哥,我知道天涯之所以会留下是因为大哥,我知道都是大哥做的......我知道的......"   "小迭?!"   没有人会相信,一直以冷静孤傲示人的燕紫天会因自己弟弟杂乱无章的几句话而露出如此慌乱无措的神色,小迭知道了?不可能......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小迭怎麽会知道......   "呵呵......"   低软地笑了笑,原本天生妩媚不似男子的绝美容颜赫然浮现出一丝与外貌不符的成熟微笑。   怎麽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前一天指著大哥电脑里的天涯图片说自己想要他,第二天天涯就来刺杀自己继而成为自己的性奴......这根本不是巧合可以解释得通的吧,只是自己知道大哥因为愧疚所以拼命地想补偿自己,所以自己也就装做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接受下去......   "小迭,告诉大哥......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慌乱过後,平静下来的燕紫天柔声问道,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坚定,只要弟弟喜欢,把那个天涯一辈子锁在弟弟身边也何妨,自己可以让他一夜之间成为弟弟的性奴,也可以让他一辈子都逃不了,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或过程有多麽的艰难。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他死,不想让他死......可我不想要他,因为心会好疼......大哥......心好疼的......原来爱上一个人之後心会好疼的......我不要他......我不爱他......我不想看到他......心......真的好疼......"   "小迭......"   是大哥做错了吗......   是大哥不该把那个人送到你身边吗......   是这样吗......   "月下"酒吧。   是燕家附近唯一的GAY吧。   也是燕青云唯一会去的GAY吧。   也许说起来好笑,连燕青云自己都觉得荒谬,来过这里这麽多次,自己居然从来没有和来搭讪的任何男人过夜,自己只是和这些人喝酒,直到天亮......   懒洋洋地靠站在幽暗的吧台上,身著暗蓝色Giorgio Amani闲适外套的燕青云冷冷地扫视著昏黄的灯光下各式各样为求一夜放纵的模糊男人,将一杯混合著少许冰块的伏特加一口全部灌进嘴里,全然不在乎从唇角渗出的冰凉液体眨眼间消失在上身价格不菲的外套上,看得年轻的调酒师不禁无奈地皱眉,vodka在洋酒里度数相当高的了,没见过有人敢这麽喝的。   不知什麽时候进到酒吧里的俊美男子扫了一眼酒吧里的众多人影,径直向吧台前的燕青云方向走去,身上所散发出来"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足以无声地警告所有对自己眼睛发亮的众多客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似乎察觉到了什麽的燕青云缓缓地抬起头,只瞥了一眼已经站到自己面前的冷漠男子,右手的拳头便在理智之前冲了过去......轻松地抓住明显已有些许醉意的燕青云没有多大力气的拳头,天涯冷冷地将双眼泛红大口喘息的燕青云按到了吧台旁的大理石柱子上,同时用另一手抓起吧台上一杯刚刚调制好的加冰鸡尾酒毫不犹豫地淋在了燕青云的脸上,然後,一把撕开自己的领子,露出曾烙下少年无数青紫印子的天生苍白的优美玉颈,只不过,天涯本该没有任何痕迹的颈部,此时,在灯光下却清楚万分地显出如同文身一般的一圈乌色的印记,就像一条有三指宽紧紧贴在天涯肌肤上的乌色薄制项圈,若细看,则会发现这乌色的印记分明是以无数细小的奇异图腾所组成的极其复杂的咒文之环。   瞪著眼前熟悉异常的乌色印记,燕青云的霎时清醒过来。   "这是什麽,你知道吧......"   "知道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那东西不久之後就会消失......反正......反正......反正也无所谓了......"   用力地挣脱住天涯的手,燕青云冷冷地回视著与自己以往所见到的天涯截然不同全身都散发著骇人寒气的冰冷男子,不禁发出一声涩涩的冷笑,反正他也离开自己弟弟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也好,至少,小迭他不会看到此时的天涯......   不会看到真正的天涯......   不会再伤一次......   ......   "说,这到底是什麽。"   呵......   看来真的想知道呢......   见吧台里的年轻调酒师下意识地想找人回来,燕青云在天涯出手之前轻声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後转身凝望著等待答案的陌生男子,这个拥有著男女皆妒的俊美容颜整个人都散发神秘的高贵感的修长男子,那如同海冬青般冰冷锐利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神,那最初将自己的心神全部吸引进去的......就是眼前这个就算是大哥在他面前也无法全身而退的杀手天涯吧......   真荒谬......   为了他,几乎和大哥闹翻的自己居然能像置身事外地望著这个人......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小迭的原因吗,那个刺杀燕家三少的任务,雇主......就是大哥和我,因为小迭在大哥的电脑里看到你的图片,他说他要你,所以就有了後来的一切......你记得吧,在小迭的房间里,那种‘酥骨香'的味道......我不知道你那时还剩多少理智,不过,你应该能察觉到混杂在‘酥骨香'里的......"   "藏香?!"   脸色一变,天涯的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果然注意到了呢......不过那就是‘藏香',而是‘象藏香',‘象藏香'在藏语里是‘出现在雪山之巅'的意思,真品是很珍贵的。那个时候,大哥找到一个叫‘撒莫'的藏人,那个藏人懂得一种神秘的巫术‘御神咒',可以让一个人完全服从另一个人,而催化物就是‘象藏香'......不用摆出那种表情,这种‘御神咒'只可以维持一年的,一年之内不会显现出来咒文,咒文显现出来也就意味著咒术的完结,放心,很快的,那东西就会消失的......"   冷冷地望著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到极点的天涯,燕紫云勉强不让自己的声音中带出歉意,即使一切都是为了小迭,即使......自己从来都不後悔为了自己的弟弟做这件事,但燕青云对天涯依旧一直无法完全释怀。   "好了,你知道了,想报复的话尽管来,我燕家也未必会怕你的‘滴血'!"   见天涯整个人都如同被掏空了一切般无力地靠在吧台上,燕青云本想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却不自然地说出违心的话。   而天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无力地睁大双眼凝视著模糊的地面,似乎某种令人不懂的东西刺得眼睛隐隐发痛......痛得要流出血来......   御神咒......   自己和他的关系不过就是"御神咒"的关系吗......   自己和他一年来发生的一切只不过一个藏人的一个小小的咒术吗......   怎麽会......   难怪燕紫天总是防备著自己,无论何时都找人跟著自己,他......是知道最清楚的吧......   难怪......   这个印记显现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心痛到了极点......   自己在难以形容的剧痛中挣扎了一天一夜......   却有种莫名的轻松感......   似乎某种念头开始清晰,又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就在燕青云刚欲离开的时候,天涯轻轻地一句话令燕青云几近失控。   "主......我是说......我是说你弟弟......现在......"   "混蛋!天涯!我警告你!想报复尽管来我和大哥,你敢碰小迭我一定杀了你!我一定会!"   尚未完全冷静下来的天涯基於本能,还是一个闪身避开扑上来的燕紫云,略带茫然将几乎陷入狂乱的燕青云用力地按到了地上,若不是天涯收手收得快,一枚手指般大小的薄刃此时已经从燕青云左侧第三根肋骨上方没入他的心脏。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他为什麽......为什麽会......"   "为什麽......你真的想知道为什麽吗!"   拼命地转过头,燕青云的眼睛几近赤红。   "我告诉你,大哥为什麽被称为商场上的股神,那是因为大哥天生就有超强的第六感,那小迭小的时候,有一次父母出去办事,让大哥和我照顾小迭,可那时大哥认为只要小迭有什麽事,他自然可以感应得到,所以就把小迭扔给保姆照顾,和我到外面去玩,等到回来的时候......等到回来的时候......小迭他已经......虽然半年之後我和大哥就把那几个男人找到杀掉,但原来的小迭已经回不来了......原来那麽温柔的大哥......也变成现在这样......听著,你要找我和大哥怎麽办都可以!不准去碰小迭!听到没有不准碰小迭!不准去碰小迭!"   "我要见他!"   什、什麽?!   "我说我要见他!"   "别发疯了!"   猛然从天涯放松的束缚下挣脱出来的燕青云不敢置信地瞪著冷静下来的天涯,虽然已经感觉天涯似乎并不想对自己的弟弟怎样,但现在要去见小迭!要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要见小迭都要得到大哥的批准!他想见小迭......大哥会杀了他的,而且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杀了他!   "我要见他!"   "不可能!你别妄想了!"   "我要见他,我要现在怎麽样!无论怎样我都要见他!"   "你......"   惊得後退了数步,燕青云错愕地瞪视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天涯,几近呆滞,整个酒吧如同死了一般静得出奇,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这个跪在燕家二少面前的神秘俊美男子身上。   怎麽可能......   一直以来对除了小迭之外的人从不理睬、连话都懒得和自己多说一句的天涯......居然......   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自己的面前......   他......   "起来啊!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跪我也没用!"   等回过神来,从未感觉到被人下跪是如此窘状的燕青云手忙脚乱拽著纹丝不动的天涯,又惊又怒还有莫名的难堪,他想干什麽,他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吗?!   "起来啊!"   "......"   "听到没有!你跪也没用!"   "......"   "我没小迭那麽有魅力!你不闲丢脸我还闲丢脸呢!"   "......"   "有本事去跪我大哥啊!"   "......"   "你......你到底想怎麽样啊?!"   "我要见他!"   "我说了不可能!"   "......"   "你......你......"   ......   酒吧的角落,一名优雅而懒散的温柔男子悠然地靠在墙壁上,一手端著一杯鲜豔刺眼的Bloody Mary(血腥玛莉)轻酌了一口,一手将插在墙壁上铁艺花篮里探出的一只紫色鹫尾狠狠地抓住,捻碎......   为了那小鬼和自己的二弟闹翻是吗......   有意思......   燕紫天,你还像以前那麽重视那小鬼呢......   不过......   这样才有趣......   我就让那个小鬼在你面前痛苦哭泣......   不知道你的表情会怎样呢......   一切......   似乎还照原来的计划在走......   两日後。   海边人工枫香林内,燕家众多房产之一的哥特式古老别墅。   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被燕紫天层层保护的弟弟弄到这里来的燕青云站在别墅的阁楼里,从窗子望下,是定期有人打理的整洁花园,偏头看了看不自然地僵直了的天涯,不禁似自嘲似无奈的一笑。   "怎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在你之前小迭身边的玩物可多得很,呵......连我都觉得有些诧异,小迭他......居然从来没在你身上用过什麽东西......"   仿佛没有听到身边燕青云的话一般,天涯木然地望著花园里的情形,嗓子似乎被什麽堵塞住。   而根本不会觉察到什麽的燕红迭正懒散地半卧在被铺上天鹅绒垫子的休闲躺椅上,不时卷弄身边秀气青年的软发,一言不发,而莫名轻颤的肌肤早已湿漉漉的赤裸青年只是努力勉强地保持著久经训练的温柔笑容,依旧努力全神贯注地吞吐著现在这个小主人的分身,不让自己被後穴中剧烈震动的粗大男型所影响,从他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只要自己现在这个小主人高兴,所挣的钱就足可以让自己离开这个身份而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摆放著各种水果饮料的竹制桌子旁,两名双手皆被束缚在身後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孪生子正喘息著胶合在一起,半是表演半是真实地在冰凉的石板上无力地蠕动著全是汗迹的身体,四个乳环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稍加注意便会发现,两名少年的分身赫然都被细细的绳子紧紧地捆扎著,真正连接著两名少年身体的......是两人胶合在一起的後穴间那若隐若现满是诱人液体的双向震动男型,从两人後穴处不时渗出的少许红色来看,已经表演了两个多小时一次都未发泄过的两人已经处於瘫软的边缘。   望著少年背上异常刺眼的丑陋鞭痕,天涯近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明显是鞭鞭见血的打法,而且打完之後要趁著伤口还温热的时候抹上特殊的药物,使得伤疤永远都不能消除。   涯......   我喜欢你哦......   从背後抱住跪在地上的自己,近乎心疼地吻著自己後背上的每一条鞭痕......异常认真地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好喜欢自己......   将视线转向明显瘦了许多的妩媚少年,天涯的眼中莫名地一阵模糊,自己......和他们不同......是吗......   "小迭他不准别人碰你,不准别人使唤你,不准别人看到你的身体,不准你......离开......我从来都不知道小迭会那麽专制那麽强硬的对一个人,小迭他只是个孩子......所以他只会用他的方式来爱一个人,他甚至还不知道什麽叫爱,他还不懂,但是......难道你也不懂吗?!你就算以前没有经历过,至少你比小迭要清楚得多明白得多,用那种方法考验小迭是不是爱你......天涯......你也是小孩子吗!!!真荒谬!那只有幼稚的小孩子才会那麽做!你......算了......你现在也看到了,该走了吧,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碰他!只看看他怎麽样就走......"   "他......"   "放心,这些人虽然不会让小迭开心,却也绝对不会伤他的心。走吧,大哥很快会找到这里来的......喂!你干什麽?!"   就在燕青云催促著天涯要在燕紫天来之前快点离开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身边的天涯已经从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该死!   自己根本就该带他来!   当然,燕青云还没有自负到有那个本事跟著天涯一起跳下去,还是......走楼梯比较保险......   ......   "天、天涯先生......"   一直站在一旁对天涯还算熟悉的老管家错愕地望著从天而降的天涯,吓得连退数步。   半卧在躺椅上仅穿著一件薄薄睡衣的燕红迭猛然一震,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的秀美青年,站了起来,死死地瞪著站在不远处似乎想开口说什麽的天涯,略现憔悴苍白的绝色容颜泛起一抹激动的嫣红,同时朝被吓到的管家大声吼道。   "叫他滚!我不认识他!"   "小少爷......"   "我说的话没听见吗!叫他滚拉!我不想看到他不想和他说话不想他在我旁边!听到了没有!"   狂怒地瞪著竟敢无视自己的命令的老管家,燕红迭不禁被气得浑身发抖,该死!自己就知道二哥偷著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不那麽简单!   ......这是......   小孩子生气时的样子吧......   燕青云说得没错,他是小孩子,难道自己还是小孩子吗!   就在天涯本能发呆的时候,不知什麽时候抓起桌子上的鞭子的燕红迭已经扬起手中的鞭子冲著失神的天涯不分青红皂白地挥了下来,近乎本能地,失神的天涯闪身避开了落下的鞭子,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感觉情况不妙。   混蛋!   竟敢有胆子躲开自己的鞭子!   眼看燕红迭的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本想说些什麽的天涯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聪明地闭上了嘴,站在原处不闪不躲任由怒到极点的燕红迭肆意发泄,这样毫无技巧没有准头只是单纯发泄的鞭打天涯自知还不会对自己造成什麽伤害,只要他发泄得高兴就好。   等到气喘吁吁再无力气的燕红迭连抓著鞭子所做不到,只能无力地喘息著跌坐下来瞪著天涯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紧紧是不满痕迹却连裂口都没有的天涯终於可以走到燕红迭的近前,无奈地半跪下来,微微皱眉地抓起燕红迭刚刚握著鞭子的右手,原本雪嫩的掌心此时已经被鞭柄磨得血肉模糊,像刚才那样全然不顾握法只顾发泄也只能成现在的结果。   "哼!"   赌气地扭过头去,燕红迭脸上根本就是大大地写著"我在生气"这四个大字,只是,不知是掌心的疼痛还是别的什麽,眼睛莫名开始发红的燕红迭又将头扭了回来,委屈地瞪著轻轻地舔著自己掌心伤处的天涯,从伤心处传来夹杂著疼痛的莫名麻痒令眼中的水汽霎时凝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掉了下来,彻底令早已习惯了都是由燕红迭主导一切天涯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慌乱地伸手去抹燕红迭的眼泪,却又被火气未消的燕红迭轻轻地躲了过去。   "......那什麽什麽咒不是已经过期了吗?!你回来干吗!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拉!"   "......我......"   "我什麽?!我又不是一定只要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试探我!我是被他们抓去被逼的!又不是为了你!"   "主......"   "我就是这麽任性那又怎麽样!我就是仗著家里宠我到处惹麻烦我就是喜欢打人又怎麽样!我高兴......"   已经确定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只能乖乖听著,直到他说累为止的天涯半跪在地上,只能垂头受教,照以前的经验来说这种态度应该会比较好,当然,同时彻底无视拼命朝自己使眼色燕青云。   "青云......"   "走开拉,没看我很忙......大、大、大哥!"   感觉到身後有人和自己说话,心底拼命诅咒天涯的燕青云随口应付,等反应过来之後,猛然转身,望著脸色难看的燕紫天,燕青云差点倒在地上,不......不会......不会这麽快吧......自己以为大哥会再晚一点找来呢......   他以为他做得很隐秘自己就不知道吗!   从燕家主宅把小迭带出来这麽大的举动他以为他真做得天衣无缝吗!   冷冷地瞥了一眼僵笑不已还天真的想挡在自己前面的二弟,燕紫天一把推开根本就不敢真拦自己的燕青云,大步朝燕红迭的方向走去,使得满头是汗的燕青云连忙跟了上去。   "管家,把这些人送走,小迭你先回屋休息一下,让人给你的手上的伤涂药,天涯,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大哥......"   "小迭,进去。"   虽然一向知道大哥最宠的人就是自己,但面对著燕紫天难得的认真冰冷,从小到大都从不敢反抗的燕红迭还是乖乖地进到建筑里,燕家,唯一能让燕红迭听话的人也只有燕紫天了。   就在燕红迭刚刚在燕紫天的视线内消失,燕紫天一把抓住一言不发的天涯,压抑多时的拳头终於重重落到了天涯的胸口,一声闷响之後,唇角猛然渗出鲜红的天涯用力地甩开燕紫天的束缚,虽然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事,自己也不介意他替小迭打自己一拳,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可以对他找人给自己施巫咒这件事完全释怀。   "你听著,我不管你对我有多少不满,也不管你想不想报仇!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想呆在小迭身边你只有一个选择,再次接受‘御神咒'!否则你休想再见到小迭......"   "好。"   微微一怔,天涯毫不犹豫地声音令燕紫天的怒气稍有平息,若不是看在他刚才的表现似乎对小迭还有感情,而小迭又真的在乎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再碰小迭一下。   "三天之後,我会来找你!"   "知道了。"   声音依旧惯有的冷漠,脸色有些苍白的天涯仿佛根本看不到燕青云难以置信惊呆身影,转身走进建筑内。   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燕紫天身旁一身藏服的平凡男子望著天涯很快消失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起,无论这两个人信不信,但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叫天涯的人,更加没有给他吓过什麽咒,而且,这个天涯身上的咒术分明就不是"御神咒",而是......   现在让这个男子和那个少年在一起......   恐怕会更危险......   不过最近几天应该不会出什麽事......   难道有人冒充自己......   目的有是什麽呢......                  阁楼里,是令天涯熟悉无比的那张足以三、四人一起玩闹的雕花大床,依然一身睡衣的燕红迭习惯性地靠著大床坐在地上,静静地凝视著自己已经不再流血的掌心,明显没照燕紫天的吩咐去涂什麽药。   "主人......"   "主人......我还是你的主人吗......"   缓缓地扬起头,燕红迭冷冷地望著进来的天涯,声音冷得令天涯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惶恐,这是燕家其他人永远都不会见到的残忍表情,没错,在燕家其他人的眼里燕红迭始终是个孩子,但宠坏了的孩子有时会比任何人都可怕......   他的确是被宠坏了......   无论想要什麽都会得到无论做什麽事都没人责备无论如何性格如何残忍也只会被认为是孩子的玩笑......   天涯再清楚不过,刚才......对自己的鞭打......是他故意的......   是故意打给燕紫天看的...   天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他愤怒到何种程度......   可是......可是......   天涯更清楚的是,那个时候......他为了救自己是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孩子的天真......孩子的残忍......   令天涯清楚的知道,此生......自己再无法逃离......   "天涯愿意接受主人任何惩罚。"   缓缓地扯去身上的所有衣物,如同以往一样,小心翼翼地爬到燕红迭的身边,垂下头,天涯将自己的後颈自然地送到燕红迭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了解燕红迭,就如同燕红迭了解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一样,他知道,燕红迭喜欢掌握他的感觉,只有掌握著他的生命他的身体他的一切......燕红迭才会能感觉到安全......而自己......早已习惯了被他所掌握......   习惯了被这个人掌握被这个人在乎被这个近乎变态地锁起来的感觉......只有这种时候,游走在生死之间的自己才可以忘记过去的种种血腥的生活......可以从过去的身份中彻底摆脱出来......   曾经,自己怀疑过自己似乎被人用药物或巫术控制,而现在,天涯确定了一件事,就算过去的一年里自己真的是被所谓的"御神咒"所控制,现在的自己......也根本离开不了这个少年......   被调教得无比敏感淫荡的身子和彻底臣服的心......都令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少年......   自己......试过找别的男人,可自己的身体是本能的厌恶,连轻微的抚摸都令自己无法克制的想要逃走......这样的自己再被"御神咒"控制又如何......又有什麽不同......   "天涯......"   见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扔在了自己的面前,天涯只望了一眼,就知道这虽然不是春药却是一种可以令全身敏感度达到顶点的药物,无论是疼痛还是性欲都会达到顶点,就算是风从自己的肌肤上吹过自己都会被挑起性欲......   这是惩罚吗......   微微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散发无法形容的危险气息的燕红迭,习惯性的恐惧令天涯颤了一下,等到发觉燕红迭因自己的迟疑而面露不悦的时候,手刚向地上的盒子伸去的天涯忽然停下,不安地望著将地上的盒子泄愤似地扔得远远的燕红迭,脑中一片茫然,这......不是惩罚吗......   瞪著如以往一样不敢望著自己的天涯,燕红迭突然起身从柜子里里翻出一盒光看包装就是知道价格不菲的古巴雪茄,然後顺手点燃一根,毫不犹豫地将火星正浓的雪茄重重地按在天涯颈部乌色的咒文环上,一股淡淡烧焦味浮动空气的同时,毫无防备的天涯不禁闷哼一声,几近跌倒,全身霎时渗出湿漉漉的汗迹,牙龈......也渗出鲜红的血珠。   望著天涯颈部的烧焦痕迹,又看了看手上已经熄灭的雪茄,燕红迭将一旁的Zippo打火机扔到了天涯的手里,示意他把自己手上的雪茄点燃,同时将左手温柔地分开天涯咬紧的牙关,探入天涯温热的口腔内缓缓玩弄著,燕红迭知道,无论发生什麽事,这个人也没那个胆子敢咬伤自己。   明白了燕红迭想要做什麽的天涯抖了一下,然後用颤巍巍的手打开打火机,点燃了眼前的雪茄,好在已经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疼痛虽然更为强烈,但不想咬伤燕红迭天涯由於思想有了准备,还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全身颤抖的肌肤表明著他刚才受到怎样的对待。   即使有天涯的顺从的配合,等到把天涯颈部的咒文环全部烧焦,也足足花了有个小时,8支上好的古巴雪茄。   "御神咒"......什麽"御神咒"......   自己才不相信什麽这个人是因为什麽咒语才服从自己的......   自己也不相信是因为什麽该死的咒语过期才让他有试探自己的念头......   如果这样还不能消去什麽鬼咒文,燕红迭不介意试试还没用过硫酸......   轻轻地按了按尚未从刚才的疼痛中彻底清醒过来的天涯,见天涯本能地伏下身子,燕红迭习惯性地坐到了天涯的背上,一手轻轻地抚摸著天涯散发著烧焦味道的颈部,一手将三根手指轻松地没入对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勇气的诱人菊穴,缓缓地蠕动著,不时刮过柔嫩肠壁的指甲令燕红迭身下的男子本能地惴栗著,但禁不起燕红迭任何挑逗的菊穴却渐渐分泌出令天涯难堪却又无法克制的羞人黏液,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随著燕红迭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顺著颤抖的股沟缓缓划下......羞愧的泪水从天涯的眼中蓦然涌出,不知是为了如此淫荡无法逃离的自己,还是为了相信自己不是被"御神咒"所支配的燕红迭。   "关於你试探我的那件事......"   感觉身下男子剧烈一颤,燕红迭翻身坐到了天涯的面前,一把抓起天涯的头发令他可以仰头望著自己,同时,唇角缓缓划出一丝天涯熟悉的柔媚笑容。   "你满意了吗......"   "......主人......天涯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觉得我肮脏吗?那些佣人私底下说什麽我知道......我被男人强暴是因为我天生就该托生成女人,被强暴是因为我的样子勾引了他们......是我的错......"   主人......   感觉燕红迭有些不对劲的天涯脸色未变,只能顺著燕红迭的手将头高高扬起,顾不得恐惧不安羞愧的感觉,近距离承受著燕红迭几乎狂乱到极点的目光。   "从那时开始......我就要男人在我的胯下呻吟......涯......你的确是这些男人中最棒的......敢试探我......"   将手指轻轻地碰到天涯的唇上,见不敢辩解的天涯只能哆嗦著双唇乖顺地含住自己的手指细细地吸吮著散发著靡靡气息的淫荡液体,燕红迭低头咬住天涯颈部烧伤处,用力地舔咬著,"御神咒"......那算是什麽......   自己绝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什麽无聊的咒术......   猛然将惊惧的天涯按到了地上,燕红迭跨坐在天涯的身上,双手按在天涯颈部的两侧,支撑著几乎与紧贴著天涯的身体。   "哭什麽......试探出来我的心不是应该很开心吗......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的......涯呢......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是......"   "呵......这麽害怕我吗......"   望著天涯本能恐惧的苍白神情,燕红迭轻笑出声,缓缓地靠在了天涯的怀里,静静地听著天涯急促的心跳,莫名的疲惫将还想再说些什麽的燕红迭彻底淹没,好累......   明明很生气......明明想了好多惩罚他的办法......   但是......   此时自己却只想依偎在你的怀里闭上眼睛......   他......终於回来了了......   终於......   "......天涯......别怕我......求你......别走......"   "......主人......"   模糊不清的梦呓令因紧张而绷紧身体的天涯渐渐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将渐渐睡熟的燕红迭轻轻地搂在怀里,脑中一片迷乱,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不是会惩罚自己的吗......   为什麽......   还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在自己的面前都太强势了......一直以来自己扮演的都是跪在他面前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只要服从就好的软弱奴隶......   自己......   甚至已经忘记了他的软弱......他也需要自己的强势来寻求一丝安全......   想要用惩罚来掩饰软弱吗......   主人......   难怪都感觉他一直不对劲,先是知道自己的试探,又差点重复幼年的噩梦,继而知道自己是因为"御神咒"才留在他身边的,知道了兄长以疼爱为由的欺骗,不知道怎麽办的他需要的是自己的保证,而不是自己的恐惧与愧疚啊......   颈部火辣辣的刺痛令天涯可以想像得到,他是在怎样绝望的情况下来用这种方法来自我安慰,自己不是因为"御神咒"才留在他身边的!   而自己......   却连坚定的保证都不曾给他......   静静地搂著渐渐睡输了的柔弱少年,天涯彻底冷静下来,思索著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一切,从自己第一次这个少年......直到现在......   自己到底为什麽会在留在他身边......   冷静的自己为什麽会脆弱不安到会用试探这种幼稚把戏......   虽然自己不想相信,这个少爷也不要相信......   但是,也许......那时......自己真的受到了咒术的影响......   但然後呢......   一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呢......   没错,就算那时自己真的是被咒术所影响,但是,现在的自己......是凭著自己的心回到他身边的......   自己会答应惊离试探他,绝对不是因为什麽咒术,而是因为自己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自己......并不後悔那麽做!!!   没错,这个少年和自己一样,已经不知不觉付出了自己的心......   ......   "小迭!"   门被轰然踢开,率先冲进来的燕紫天一脸苍白地扑向天涯,将熟睡的燕红迭扯到自己的怀里,退到了一旁,一脸警戒冰冷的望著茫然不解却隐隐不安的天涯,看著燕紫天毫不犹豫地摇醒燕红迭,一边紧张万分地询问刚才有没有发生什麽事,一边示意身後的人把自己围起来,天涯更是不安到了极点,发生了什麽事吗?!   "小迭!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麽?!   "没有啊......大哥,怎麽了?"   "......没什麽,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紧地搂住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燕红迭,燕紫天的脸色终於渐渐缓和下来,似乎终於稍微放下心来。   "大哥?"   "小迭!答应大哥!离开这个人,你想要什麽人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我只要他!"   脸色一变的燕红迭霎时感觉到了某种不对的气氛,本能地挣脱开燕紫天的怀抱,没有为什麽,也不要听解释,只是扑到天涯身上,死死地搂住,紧张地望著周围的人。   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现在......又为什麽......   "天涯先生,您从回来之後就一直没有睡过吧。"   "是。"   冷冷地盯著眼前一身藏服相貌平凡到极点的男子,天涯无意识地将抓著自己的燕红迭搂紧,不是因为这个人是对自己施什麽咒术的人,而是......天涯感觉到要发生什麽......   低声安抚下正想把弟弟抢回来的燕紫天之後,藏人撒莫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天涯身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与苦笑。   "无论你信不信,但你身上的咒术真的不是我下的,而且......你身上的也不是‘御神咒'......你中的是巫术里失传的禁咒‘岁残情'......"   "那又如何?"   似乎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麽,脸色微微发白的天涯涩声问道。   "在传说中,这种咒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子所创制的,这种咒术令她的丈夫和一个女人在一年之内爱至深,而咒术发作之後,这个丈夫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杀了那个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果......果然吗......   身体几欲倒下的天涯猛然吐出一口血,同时搂住燕红迭,不让脸色剧变的燕红迭出声,他说自己一直没睡过的意思......就是自己只要失去意识就会咒术发作杀掉燕红迭......   回想起曾经有过的一次经历,将手掐在燕红迭颈部的自己......   "......果然......已经发作过了吗......"   见天涯痛苦绝望的神情,撒莫就知道天涯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了。   "此咒......无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哥......"   "不要再说了!他只有三个选择,死,你挑断他四肢的筋,或是这样活著!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伤到你!而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冰冷的地下室里,眼看著燕紫天第一次不顾自己的哀求转身离去,燕红迭死死地咬了咬牙,回到天涯的身边,用力地抹去眼泪。   "别哭......"   笑望著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燕红迭,天涯心疼到了极点,不过......这是自己的选择没错,就算燕紫天不这麽做,自己也会在这三个选择里选择任意一个,自己......绝对不要伤害他,回想到那时的情形,天涯知道自己该选择什麽。   赤裸著身子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天涯两个足踝的锁链上分别连著一个高密度的合金球体,虽然天涯的腿可以任意弯曲,但却只能大大的展开不能合拢,双脚也无法移动,而双手则被扯到身後,将两小臂弯曲贴到一起用粗大的链子锁住,然後高高吊在地下室顶端,长度令天涯只能跪立著,如想站起身,必须将上身努力弯下才可以。   好奇怪......在这种时候,自己竟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自己曾经说过即使做他的狗即使被他锁著也无所谓,自己那时的确是那麽想的,而想在......依旧......   可以不用去面对"滴血"的责任......可以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地想著主人......可以......看到主人拼命想要救自己出去的温柔泪水......   真的......很温柔呢......   不曾给你一个坚定保证的自己,那麽,就用自己的自由和自尊来让主人安心吧......   "主人......可以......摸摸我吗......"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天涯的声音依旧含著燕红迭所熟悉淡淡羞涩以及淡淡的不安。   "涯......"   "我不知道什麽时候主人会忘记涯......我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也等不到主人......所以......请摸摸天涯好吗......天涯想......想感觉到主人......"   低下头,不顾铁链磨破肌肤的痛楚,天涯轻轻地吻著燕红迭眼角的泪水......   "啊......"   忽然,燕红迭的手原本搂在天涯颈部的手落到了胸膛右方那颗冰冷异常的蓓蕾上温柔地揉捻著,就在天涯羞红著脸颊将自己的胸膛高高挺起的时候,燕红迭的手指忽然发力,男子如此敏感的一点几乎被生生捏暴的剧痛令天涯惨叫出声,本能地向後退去,却又因拉扯的疼痛不得不颤抖著身子停了下来,惊恐地望著贴近自己的燕红迭。   望著激痛出眼泪的惊慌天涯,燕红迭的手缓缓松开,而另一只手则拿出一盒令天涯熟悉万分的东西。   "涯......想要的是痛的......对吧......"   "......是......"   颤抖著声音应道,天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痛的......是......自己想要痛的......   想让自己的身体都在痛苦中融化,想让自己竟然有些生涩了的身体再次恢复到原本的状态......想让主人可以感到高兴......想让自己忘记外面的一切......忘记......自由的滋味......   燕红迭打开盒子,用食指蘸了一下散发著浓郁甜香的透明乳液,轻轻地在天涯胸前已经肿胀的鲜红蓓蕾点了一下,眼看著乳液被转眼间吸收,而天涯因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敏感蓓蕾而不自然地咬牙隐忍,燕红迭的手指再次蘸著乳液围著刚才的那一点缓缓画起圈来......颈窝......锁骨......腋下......腰身......小腹......大腿内侧......待这些敏感点皆被涂抹之後,燕红迭才用力地抓住天涯早已挺起颤抖分身,用力地扯起,令无法做大幅度动作的天涯不顾锁链束缚拼命扬起身子,整个身体都因与锁链的抗争和紧张而绷紧异常,就在连喘息而不敢的天涯怀疑甚至怀疑燕红迭要把自己的分身就这样生生连根拔起的时候,燕红迭终於用麽指用力地拨开顶端的薄薄一层,将鲜少露出的鲜嫩肉芽没有丝毫遮挡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眼看著天涯原本惨白的面容一下子羞得不成样子,却又不敢再多做挣扎,燕红迭拔下一根头发对折了三四次,捻成微粗一点的超细发绳,在乳液中滚了一下,对著肉芽处的隐秘小洞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直到见颤抖的天涯露出恐惧到极点的神情的时候,才停下在外面打了个结。   清楚地感觉发丝上的乳液刺激著敏感到极点的细细小管,似疼痛似麻痒似时硬时软的难受感觉令天涯拼命地蠕动著难以动作的双腿,时而想要合拢时而想要展开而异常激烈的肌肉令这种来自男子身体最敏感处的搔痒感觉达到了顶点。   转到天涯的身後,燕红迭软声让几乎站都站不稳的天涯借著捆绑著双臂的锁链艰难站起,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将性感的臀部高高抬起,用两指将天涯紧张收缩的菊穴用力撑开,眼看著差点倒下的天涯拼命地支撑著身子,燕红迭将盒子里的滑腻乳液尽数倒进了努力想要合上的美妙菊穴里,然後又将手上如乒乓球大小却呈正方体的黑水晶盒子缓缓地塞了进去......   转回到天涯的面前,解开裤带,燕红迭用力地抓住天涯的头发,而天涯也习惯性地张口将眼前熟悉的分身含了进去。   "不准射......还有......不准把东西掉下来......否则......我保证你再也看不到我......"   全身猛地一颤,不知燕红迭说的是真是假的天涯拼命地高抬起臀部,不让乳液中的水晶盒子掉出来,由此一来,本就敏感的肠壁在乳液的刺激下更是敏感到了顶点,多个棱角的水晶盒子每次划过肠壁的瞬间,霎时的快感以及原本细微却因乳液的作用而扩大几十倍仿佛被划伤的疼痛都会充斥著天涯的每一处性欲神经,疼痛与快感相等的剧烈折磨令往日口技美妙的天涯只能艰难地吞吐著,不敢任何用力。  望著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再也无力支撑滚烫异常的敏感身子的天涯,燕红迭转到天涯的身後,向来不喜欢流血的燕红迭第一次伸手径直没入眼前缓缓流出淫乱肠液的晶莹菊穴,饶著燕红迭抓住里面的水晶盒子便立刻退了出来,天涯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被撑裂的菊穴顿时渗出斑斑血迹。   抓住天涯本能想要闪躲的颤抖腰身,燕红迭一个挺身进入天涯的身体深处,霎时,撑裂的伤口所引发疼痛充斥了天涯的脑海,本来可以忍受的疼痛由於可以令身体敏感度达到顶点乳液的作用,痛得天涯死死地咬牙隐忍才不曾昏厥过去,根本无法感觉到任何快感的天涯在燕红迭动作下拼命地收缩著臀部的肌肉,颤抖著身子,将头高高昂起,以便能让燕红迭得到更大的快感。   天涯不知道自己是任何忍过去,也不知道燕红迭何时退出自己的身体......更不知道燕红迭什麽时候靠著自己的身体沈沈睡去......   痛......仿佛深入灵魂的痛......不只是後穴,身体每一处被涂抹上乳液的部分,汗水渗出的瞬间流过的瞬间都无法忍受的痛......   直到不知道发泄过多少次的燕红迭退出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每一处依然痛到了极点......但身体上的疲惫已经令天涯对痛楚的感觉渐渐降低下去......   可是......却又莫名地不想睡......   虽然知道这样的自己不会伤到他,但一想只要自己失去意识就会做出的可怕举动......天涯就无法安心地合上双眼......   只想就这样看著他......   看著他......   ......   "什麽人?!"   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淡淡的香味也随著静静走进的男子渐渐蔓延开来。   是他?!   天涯脸色猛然一变,这个人......他记得这个人,惊离给自己看的录象里有这个人,他曾经和燕红迭......他究竟是谁?!这股香味......没错......是藏香......不对,按那个撒莫所说,应该是"象藏香"。   "我......我是救你的人啊......"   优雅的笑了笑,似乎早有准备的男子用一种对金属腐蚀性极强却对人体没什麽作用的液体把天涯身上的锁链融化开,望著满身身体狼狈到极点,双腿之间满是羞耻液体的天涯,男子蹲在天涯的面前,笑眯眯地望著本能地微微想後退去的天涯。   "有没有哪里不对?"   "......"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麽,但常年养成的警戒性还是令天涯感觉到从这个男子身上传来的巨大危险性,猛然,头脑一阵眩晕,似乎明白了什麽的天涯难以置信地瞪著眼前模糊的男子,他......他竟然想......   "这麽快就察觉到了,不愧是杀手圈里的顶级人物呢......这种香味很熟悉是吗......是‘象藏香',可以......催化‘岁残情'发作的......"   "你......"   见天涯的双眼愈加浑浊起来,男子缓缓站起身,知道等到天涯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也就是"岁残情"发作的时候。   "呵呵......其实所有的事和你根本没有关系,要怪就只能怪你爱上这个燕红迭......谁让你和燕家扯上关系了呢......"   "燕家和你有仇吗......桓......"   清晰而冰冷的少年声音令男子的脸色一凛,但随即便放松下来,站起转身望著持枪指著自己的纤弱少年,呵呵......似乎......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了......   "是你给天涯下的‘岁残情',为什麽?"   很快便想到这点的燕红迭冷冷地面前的熟悉男子,眼底深处不自然地呈现出一种嗜血的味道,虽然自己不喜欢杀人,但自己杀过的人也不少,有多少惹怒自己的宠物或是对自己有什麽企图的人死在自己手里似乎连自己都记不清了,作为燕家的三少,不喜学防身术的他不得不在燕紫天的逼迫下,努力练习著枪法,同时也被迫养成枪不离身的习惯,除了自愿去救天涯那次。   毕竟......这个世界上想打燕家念头的人也不少......   可这个人明显和那些人不同......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吧......而且......总觉得他和自己很熟悉......   "呵......当然是因为你啊......"   "天涯!"   望著脸色大变的燕红迭被天涯重重地扑倒在地上,桓薄薄一笑,现在......自己要不要叫那个燕紫天来看看好戏。   缓缓拨通手机......转过身正欲说话的桓猛然听到身後一声枪响,本能地回过头来,只见天涯胸开绽开一大片的鲜红......拼命地抢过燕红迭手中的枪自残的天涯模糊不清地望著眼前看不清模样的少年,似乎想安慰他什麽,却最终还是说不出一句话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被吓呆的燕红迭满眼尽是天涯胸口肆意蔓延开来的刺目鲜红,身体无意识地颤抖著......   自己不想他死!   自己想要他......只要他一个人!!!   不要他死......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如果他死了自己怎麽办,自己要怎麽办,泪水霎时弥漫了眼眶,从未有过的无助绝望令燕红迭的脑子一下子只剩下混沌的鲜红。   连感觉到什麽的燕紫天和燕青云带人冲了进来,而自己已经被桓用从天涯手里抢过的枪死死地抵住太阳穴,燕红迭都全无反应,眼前......依旧是枪响的那个瞬间,为什麽......自己有什麽好,既任性,又滥情,只把他当发泄物,从来都只顾自己的感觉,他......为什麽......要救自己......为什麽......   "你到底是谁?"   双手的骨节因无意识的用力而咯吱作响,眼中的寒意仿佛可以冻结夏天,燕紫天笔直地站在燕红迭六步远的位置,冷冷地瞪视著一脸淡笑的优雅男子。   从燕红迭那次宴会开始,自己就知道这个人有问题,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从那之後一直都找不到他,也只能作罢,但没想到他竟然......   "我吗......呵呵......现代的整容技术就是发达,一切都变得可能。"   "你......"   "听说你找到那个藏人了,真可惜,还以为可以继续瞒下去的,我的‘月残情'如何?看著心爱的弟弟这麽伤心,你的感觉如何?"   "你是冒充撒莫的那个人?为什麽?"   见燕紫天已经因愤怒说不出话,勉强镇静下来的燕青云冷冷地问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呵呵......"   没有答话,桓将自己的唇轻轻地落到了燕红迭的颈窝,细细地舔吻著,而枪口已经顺著燕红迭优美的曲线缓缓滑下,直到没入燕红迭的裤内......而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尚在烫热中的枪口所接触,燕红迭竟然只是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依旧未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真遗憾......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想著我呢......要知道......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著你......和这个妙人儿......"   "是你!"   此话一出,不但燕紫天的脸色大变,连燕青云都陡然惊叫出声,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那个男人......那群把自己弟弟的童年变成噩梦的男人之首,是他......是他......   可是,燕青云清楚地记得当时杀掉其他人之後,还是少年的燕紫天一枪打暴了这个男人的性器。然後打断了全身的骨头,扔到亚马逊河里喂食人鲳......想不到......他居然还活著......   "你要怎样?"   眼中的怒火冲到了极点,後悔没有亲手杀了这个人的燕紫天沙涩著嗓子问道,绝对......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再次受到伤害!绝对!   "跪下求我啊......求我杀了你......我说不定放了你弟弟拿你来代替......"   "不要!"   燕青云的阻止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只是,就在燕紫天毫不犹豫双膝落地的一瞬间,只听一声闷响,燕红迭的双腿绽出湿热的血花,只是,燕紫天清楚地知道,这种声音分明是装了特制消音器之声的枪声,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给燕红迭的枪,而几乎就在同时,桓的左眼也被打成血洞。   "敢抢天涯的小情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虽然我的枪法没天涯好......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你的手已经开不了枪了......"   从燕紫天众人身後走上前来的惊离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天涯,脸上的笑容虽然未变,但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仿佛全身都弥漫著暗红色的血腥味道。   虽然不想管这个燕家三少的死活,但他毕竟是天涯的情人......   惊离从来没有告诉过天涯,但他相信天涯知道,自从天涯脱离了"滴血"之後,他就一直派人无时无刻不在保护著天涯......只不过,这次自己是因为听说天涯被关到地下室里而想亲自来问个清楚......   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   "是你杀了天涯!是你!"   似乎突然清醒过来,眼中鲜红一片的燕红迭转身将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的桓按在身下,根本全然不顾渐渐窒息的感觉,只是本能地朝著因眼睛受伤而满脸鲜血的桓挥拳砸去,除了眼前的鲜红什麽看不到,直到......窒息......   本来燕紫天等人想上前去,但对此了解比较深的惊离立刻阻止,知道如果燕红迭不发泄的话,或被忽然打断的话,精神都会处於极度危险的状态,轻则选择性失忆重则精神异常。   等到燕红迭倒下去的时候,地下的桓早已失去了气息......  "涯......天涯......"   阳光充足的病房内,燕红迭死死地抓住病床上男子性感的腰身,不顾一切的抽插著,全然不顾男子上身厚厚的纱布已渗透血迹,也不顾不敢反抗的男子勉强隐忍的痛苦呻吟,甚至,没有任何爱抚,也没有什麽挑逗,燕红迭仿佛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令身下的男子除了疼痛什麽都感觉不到,身体的每一条神经都是充斥著自己所控制的痛楚。   颤抖著身子伏在床上,双眼被蒙上的天涯昏厥过去数次之後,终於感觉到背上的少年再无力气地倒了下来,再度无力昏迷过去的天涯根本不会看到,紧紧伏在自己背上的燕红迭拼命地抹著满脸的泪水,拼命不让天涯听到任何异常声音。   "小迭......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不知什麽时候时候进入病房的燕青云将一丝不挂哭得不成样子的弟弟温柔地搂进怀里,看了看已经站到床边的大哥和藏人撒莫,最终忍不住再次问道,小迭......你知道你决定了怎样的事情吗......   "我不後悔!决不!"   死死地望著似乎还沈浸在刚才的痛楚之中,又好像是感觉到什麽在昏迷中不时痛苦地呻吟出声的天涯,燕红迭拼命地想要止住眼中的泪水,但泪水却如破堤之水肆意流落。   燕紫天心疼地看著弟弟脸上的泪水,为难地看著也迟疑不决的撒莫,但叹了一口气的撒莫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那种"岁残情"是无解,只要天涯失去意识无论睡觉昏迷甚至发呆都可能会发作,自己也只能想到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抹去天涯的记忆,让天涯不记得自己燕红迭的存在,再加上众人的警戒,自然可以暂时相安无事,但是......这种方法......对什麽都不知道的天涯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但对於执意要保留记忆的燕红迭来说......则是最残酷的折磨啊......   "青云,把小迭带出去。"   "我不要出去!我......"   "带他出去!"   "放手!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   当燕红迭被燕青云强行带离病房的一瞬间,是燕红迭未来10年之内最後一次看到天涯,那个心甘情愿跪在地上......那个无论何时都如此顺从温柔......那个愿意包容自己的任性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伤痕......却把自身弄得伤痕累累的男子......   直到此时,燕红迭依旧不明白这个人为什麽会爱上自己,为什麽为了自己可以放弃声明,更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感觉到心碎成一片一片......感觉到自己已经後悔了......   天涯......我要你......我只要你一个人......   天涯......               10年後的某一天。   某个地方。   某个房间。   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手被什麽东西锁在身後,全身都散发著冷厉气息的俊美男子在1个小时之後,终於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将身上的杀意散去,莫名头痛地望著蜷缩在墙角,不时抬头望著自己,已经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美丽男子,他从来没见过一个26、7岁的男人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哭个不停,也没见过这样一个可以用美貌与妩媚来形容却又无半点女儿态的神秘男子。   望著哭得双眼通红,好像受到什麽天大委屈的美貌男子,天涯几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自己这算碰到什麽事啊,现在全身无力的人是自己,双手被锁在身後的也是自己,该哭的人......怎麽都感觉应该是自己才对。   "你......不要哭了......"   本来不耐烦的语气......但随著燕红迭泪水的突然增加,反射性地变为温柔的安慰。   艰难地下了床,每走一步都仿佛即将倒下,全身无力的天涯到达燕红迭的面前时,已再无力气支撑,整个人都软软地倒下,上身无力地靠在燕红迭的怀里,大口地喘息著。   本来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燕红迭望著天涯颈部一圈刺眼的深色烫痕,本能地抱住天涯的身体,抽抽泣泣地沙哑著嗓子出声。   "涯......涯......我後悔了......我後悔了......"   "......"   "呜呜......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要你忘了我......"   "你......"   心下微微抽痛的天涯迷乱地望著不再哭了却把自己压在身下美丽男子,这个人......就是惊离不肯说出的那部分记忆吗?自己早就感觉到......惊离告诉自己失去的记忆的时候,有意在隐瞒著些什麽,而这个男子......他......应该就是自己忘却的那部分吧......   他......为什麽说自己要杀他......   "嗯......"   身体突然被侵入的痛楚令天涯的脑子无法再思索别的事,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挣扎,自己是男人,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人侵犯,可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下意识地让身上的男子侵入得更深,拼命地吸附著侵犯著自己的性器,身体敏感地滚烫起来,自己竟然在这种近乎强暴的胶合中产生了令自己不懂的快感,甚至......自己的身体仿佛期待许久了一般地迎合著男子的侵犯......   "啊......嗯......"   从未想像过自己会发出如此夹杂著痛苦与快感的羞耻呻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敏感到如此的地步,但天涯似乎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自己......想要得更多......想彻底将身体展开......彻底沈浸在这种快感的海洋里......   自己......好像一直想要得到就是......   "涯......涯......10年真的好长......真的好长......涯......长到我想毁了你把你留在我身边......是我的错......我根本没有那麽宽容也没有那麽成熟......就算是我死......就算是让你痛苦一辈子......我也不再放手......"   "......主人......"   ......   自己知道了......   自己这10年到底在寻找著什麽,到底在期待著什麽,   他......他怎麽可以用这种方法......   自己宁愿他对自己残忍......也不要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啊......   他怎麽可以什麽都不告诉自己就一个人独自抗起两个人记忆,他怎麽可以这麽做......   "燕红迭!你觉得你对你的感情会输给所谓的咒术吗?你觉得放弃自由放弃尊严甚至放弃生命来爱你的我会输给什麽咒术吗?!燕红迭......主人......主人......我真的好爱你......爱得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真的可以......主人......"   所以......   主人......求你不要再对我放手......   永远不要...... _homo/100058326/index.asp 终于写完了~~~~~~~~~~~~~ 诱色无常(番外) 西班牙的美妙情事 塞维利亚,西班牙的"花园城市"。   刚刚从高耸云端的希拉尔光塔上下来的两名异常惹人注目的东方男子,此时正站在蓝色琉璃护栏石桥上,引得来往行人不时露出好奇的目光,虽然在两人一看便是恋人关系,而且在以热情开放的西班牙同性恋人也十分正常,但一对如此迷人相貌的东方恋人还是令人无论如何都很难移开目光。   "怎麽拉?涯在想什麽?"   "没......没什麽......"   站在护栏旁的天涯慌乱地看了一眼一如往常的主人,目光便再次重现回到桥下月牙河碧绿色水波上,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谁能告诉自己上午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自己和......和这个人就这样结婚了吗?   西班牙2005年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是没错,但是......但是......   自己和燕红迭......   现在......现在算是夫妻了?!   很难接受这样的转变,也不知道该用什麽身份来适应这样的转变......   忽然将自从办理了婚姻手续便一直不敢与自己目光交汇的天涯用力地扯到自己面前,燕红迭双手习惯性勾住依然比自己高一些的天涯的脖子,然後趁天涯本能低下头,来不及思考什麽的时候,用力地封住了天涯的优美的双唇,直到对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天涯羞红了双颊几乎窒息,才不舍地放到身体已经不直觉地发热,双唇微微红肿起来却愈加诱人的天涯。   不是说东方人都是害羞的吗?!   怎麽这一对......   听到周围一片热情的口哨声,燕红迭毫不在意地冲周围看热闹的人摆了摆手,抓著低下头不敢出声的天涯往桥下走去,用动作表明自己对身边男人的占有权,真是......可爱......   想不到10年之後,天涯......还是这麽害羞......   下了桥之後,燕红迭拽著天涯随便找了一间小餐厅走了进去,在下午这个时候,在崇尚美食的西班牙,除了各类餐厅和必须的工作之外,所有的工厂、商店......都处於关门状态,所有人都集中在各个餐厅内享受美食。   西班牙的饮食文化几乎是截然相反,西班牙永远都无法理解中国的饮食为什麽讲究配料调味,在西班牙,饮食讲究是原味,调味的东西往往很少。   随便要了点小面包和火腿著,抓著天涯的燕红迭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放开天涯,燕红迭用手托著下颌,笑盈盈地望著似乎还是没办法完全适应身份的天涯,心下是无法形容的满足。   "涯......以後我们就是夫妻关系了,你以後可以不用叫我主人,我们是平等的哦......"   "是。"   低著头,天涯的唇角无意识地划出满足的弧度,夫妻吗......以後......   为什麽心里会有暖暖的感觉......   "那......以後天涯会不会欺负我?"   "不会!"   反射性地抬起头,望著明显不满意自己沈默态度的燕红迭,天涯拼命地摇著摇头,虽然知道燕红迭没有生气,但被夫妻这个关系弄得一直迷迷糊糊的天涯还是有点无法清醒起来。   "那......天涯还会听人家的话喽!"   "嗯......"   望著突然贴近自己,一脸兴奋的美丽男子,天涯温顺地点了点头,只要他高兴就好。   "那......天涯......会不要人家吗?"   "不会!"   "没诚意!"   赌气地别过头,明明已经大人的燕红迭再次露出这种小孩子的稚气神态,令微微怔住的天涯不自然地心跳加速,嗓子也不禁渐渐干涩起来。   "涯根本不喜欢人家......每一次都是人家主动......在桥上涯也不理人家......好像结婚只是人家一个人的事情......"   本来只是故意想看天涯的反应,但越说越多,却真的感觉委屈起来的燕红迭忍不住眼圈发红,天涯......好像......只主动吻过一次......还是在10年......   自己......在他心里只是主人吗?!   只是这样吗?!   "......我......"   望著句句控诉的委屈男子,天涯不禁开始回想,自己......似乎真的很少主动......   倒不是主人的关系,而是自己天性怕羞,而且对欲望也不热中,所以也不妨一切都让燕红迭来掌控,反正自己也不擅长这个......   在遇到燕红迭之前,惊离曾肯定地告诉自己,自己是性冷感!!!   现在身体虽然被燕红迭调教得淫荡无比,但是......内心却依旧没有改变......   甚至早已习惯了被这个人主导一切......   轻轻地揽住已经快要流出眼泪的燕红迭,依旧如同10年的生涩,天涯轻轻地吻住了那两瓣总是把自己欺负得全身都是羞涩印子的美妙柔软,伸手环抱住天涯的脖子,燕红迭引导著天涯该怎麽做......当然,结果就是渐渐迷失了神志的天涯在燕红迭的技巧下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等到满脸通红的天涯回过神来,发觉燕红迭正无力地看著自己,一脸的无奈与失望,天涯也不禁微感愧疚,这本来就不是所擅长的,如果......   迟疑地望著什麽东西都不吃的燕红迭,天涯最终悄声无息地滑到桌子之下,跪到了燕红迭双腿之间,熟练地用牙齿打开腰带和裤链,将散发著令自己不禁全身发烫的优美性器小心翼翼地吞入口中......   手......无意识到抓紧天涯的柔软的碎发......   知道天涯为什麽这麽做的燕红迭不禁抹著眼泪笑了笑,虽然在两个人的时候天涯什麽都肯做,在在这麽多的人的中间,他还是愿意为了取悦自己......为了让自己开心而......   猛然,一股莫名的快感充斥了脑海,感觉到天涯习惯性地舔尽自己每一滴欲望液体,又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才红著脸从桌子地下缓缓地爬了上来,不安地望著自己......似乎怕自己依旧在生气。   用手轻轻地擦去天涯嘴角的残余液体,燕红迭轻轻地勾著天涯的下颌,笑了,媚态天生,风情万种。   "涯好可爱。"   "主人!"   虽然周围的人都已经沈迷在燕红迭妖娆的笑容里,但毕竟已有免疫力的天涯第一次不满而无力地出声,把一个已过30的大男人说可爱,任何人都不能无动於衷吧。   "你叫我什麽?"   放开天涯的下颌,燕红迭伸手摸进天涯的故意设计成宽大的衣领,用力地掐了掐衣服下面的一颗宛若石子的硬粒,果然好敏感,自己连碰都没碰就硬成这样。   "......迭......"   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天涯脸色微微一变,慌忙改道,他不会是想在这里......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虽然如果他坚持的话自己也不可能会拒绝......可是......可是......   "天涯好可爱。"   "......是。"   知道现在最好一切都要顺著他,天涯无奈地苦笑应道。   此时,一名服务员端了苹果卷和杏仁蛋糕放了下来,燕红迭抬头望向远处冲自己暧昧大笑的老板,知道是老板免费赠送的甜点。   而旁边一桌的帅气少年也笑著搂进身边的可爱男孩,毫无顾及地示意燕红迭和天涯继续,不用在意他们。   心情大好的燕红迭干脆把菜单上的西班牙炸鱿鱼、海鲜饭、马德里肉汤、派勒利......通通点了一份,令微微头痛的天涯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天啊,还要这个热情过度的国度呆多久。   好不容易结束了漫长暧昧的用餐,看著燕红迭一脸兴奋地询问老板附近哪个旅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最好,天涯有种想钻进地缝里的感觉,见那个老板热情似火给燕红迭介绍各种情趣旅店,再也忍不住的天涯终於一把抓著听得异常入神的燕红迭离开这个小餐厅,难得无视燕红迭的不满嘟囔,再在这里呆下去,天涯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把这里的人全部解决灭口,好丢人啊......早知道无论如何都不到这里来,荷兰等几个国家也是可以结婚的,而且也不会像这里这麽热情。   只是,天涯显然还是没能逃掉,看著燕红迭千挑万选最终拽著自己进了这家专门为情侣开设的浪漫情趣旅店,刚一进旅店服务人员一脸暧昧地打开的房间,天涯望著天花板上镶嵌的巨大镜子,就有种想立刻退出去的感觉,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望著一脸兴致的燕红迭兴奋地坐到与天花板上的镜子相映成趣没有任何被褥的淡蓝色透明水床上,心知逃不掉的天涯只能迅速地在这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这个旅店虽然荒唐,却满有职业道德,没有放置任何监视装置。   打开电视,望著立刻播放的两个男人劲暴的美式A片,不止连天涯无力地抽动著嘴角,连燕红迭都一时愣住,还真不愧是浪漫情趣旅店,而且,看样子这旅店还给不同的情侣不同的房间。   再看床头柜的抽屉里的杂乱零碎的各种小玩意,眼睛大亮的燕红迭望向站在门边不动的天涯,轻轻地勾了勾手,示意天涯脱掉衣服到床上来。   看著一丝不挂的天涯紧张异常的上床跪坐到自己身边,知道天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燕红迭其实也没想怎麽样,只是很喜欢看到天涯害羞不安的表情而已。   实际上,燕红迭也不喜欢在天涯身上用这些东西,只不过今天太过兴奋而已。   喷了少许淡淡的催情香水,用红丝带在天涯分身的根部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最後三颗乒乓球大小的震动跳蛋,虽然令後庭从未容纳过其它东西的令天涯颇为吃力,却也艰难地吞了进去。   见燕红迭把自己扯倒在床上,然後也跟著面对著自己倒在床上,没有再去碰那些令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过的东西,不禁大大地松了口气,感激地望著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的燕红迭。   轻轻地将手上的遥控器调到中档,燕红迭见天涯微微皱眉,不适地扭动了一个身子,双腿本能地夹紧,并没有再继续调到高档,便把手中的遥控器扔到一边。   "涯......"   "嗯......"   虽然不至於太难忍受,但本能地蠕动了一个双腿的天涯还是发出一声腻人的鼻音。   "怎麽办......人家越来越爱欺负涯了......"   "......"   "涯......最後一次哦,人家以後不会再对涯这样了,也不会在惩罚涯,现在......我们是夫妻......不是主奴......"   "......迭......"   "人家不知道怎麽当夫妻要怎麽做,不过人家会努力的......"   "......"   "如果涯想要在上面,就告诉人家哦......人家不会生气的......涯也想像男人一样欺负人家吧......"   "......"   "涯?怎麽了?"   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柔弱的身躯被天涯死死到搂在怀里,燕红迭怔住了,从上方落下的湿热液体令燕红迭不禁感到几许心痛,自己只说这麽几句就让他如此感动吗......看来......自己少年时候还真是任性啊......   总是伤到他吗......   年少的自己不懂的珍惜自己所爱的东西,可现在......自己懂了......   现在的自己......   已经完全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有多麽的重要......   10年的时间,让自己成熟了,也让他成熟了......   "主人......天涯喜欢啊......"   "涯......"   "喜欢被主人用主人的方式爱著,喜欢主人的专制,喜欢主人的任性,喜欢主人的惩罚,喜欢主人的进入......天涯......喜欢被主人占有的感觉......喜欢被主人在乎的感觉......"   "涯......"   "我好爱主人,真的好爱......"   "......我也是......我......爱你......"   一直没有勇气回应这个用全部来爱自己的男人,在10年之後终於相见的时候也不敢回应的一句话,今天......燕红迭终於哽咽地吐出这句话......   自己爱这个男人......   真的好爱...... Back : 2785 : 紫薇公子的宠物1-5 BY:静隐先生 Next : 2783 : 龙之俱乐部·紫之卷·调教老板 BY 静隐先生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