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跟我争》by:妖桃 第 1 章 杜辉将公事包扔进车子里,正打算要坐进去的时候,有人拉住了他的车门。 他不耐烦的转身,看是哪个不识相的敢打扰他。 一个年青的女人,脸色苍白,神情恍惚。 这令她的姿色大打折扣。 他不禁有些迟疑,这不会是以前跟他有过一腿的女人罢,瞧她一脸怨妇相。 "你有什么事么?"他低声并且口气不善。 "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老婆,到处勾引人家老公!你死人啊--"她一开口就是凄声厉言,神情抓狂。 停车场立刻引起众人注目。 杜辉在这一带原本就算得上是公众人物了,更何况世上多的是吃饱撑着好看他人笑话的人。 他紧锁着眉头,低声怒道:"你疯了,不要再丢人现眼,赶紧回家看着你自己的老公罢,还在外面乱吠!" 女人浑身发抖,死命的拉住杜辉本欲关上的车门。 "我没有疑神疑鬼,我没有!我跟踪了她好几次,你就是她的老公--你看着你自己的老婆啊,她这么好命,这么有钱,还要来抢我的老公......我不想活了!" 杜辉心里一惊,见四下的人都一脸欲罢不能看热闹的表情。 他真的很想说:"要死你就去死罢!滚开啊!"但是他不能,他是温文谦和的银行经理。 "你恐怕真的搞错了。 我还赶时间啊!"他用力的甩上门,赶紧发动车子飞也般的逃开了。 那女人头发散乱,在那原地又哭又跳。 杜辉从观后镜中瞧着她的样子,心里倒有一丝不忍。 "唉,何苦呢!" 世人多有两面,更何况杜辉呢。 他冷着一张脸打开公寓的门,看了一下手表,才九点钟而已。 这是他屈指可数在十二点以前回家来。 "我回来了!"环顾整个大厅,竟然象是毫无人气似的。 他不禁皱眉,狠狠的将公事包扔到沙发上。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显然又是那班酒友催他出去狂欢,但是他今天非要弄清楚这件事不可。 景燕勾引别人老公,在外人看来显然是无稽之谈,但他们夫妻两人却并非别人所想的恩爱。 做丈夫的年青有为,做妻子的美貌高贵,简直是旁人嘴里的典范。 "典范--哼!"他咕哝了一下,打开空无一物的冰箱。 看看空空的饮水机......真是他妈的! 无聊的打开电视任它吵杂的播放着...... 最后他再一次看了看手表。 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半...... 景燕摸索的打开大厅的灯,眼前的人让她吓了一跳。 然后她无所谓的踢掉脚上的高根脚,将手提小包包扔到沙发上。 "吓人啊......今天吹得什么风啊,你这么早回来......"接下来的话被涌上的酒嗝给打断了。 她有些跌撞的想绕过挡在面前的冷面人,想去冲一下澡。 杜辉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干什么啊?人家很困啊!" "你去了什么地方啊,现在几点了?"杜辉忍不住的火大。 "哈--几点?你自己不会去看表啊!还有啊,还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了,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她干脆将双脚也缩上来,斜躺在沙发上。 杜辉透过金边眼镜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凌乱的头发,半醉的双眼,酡红的面额,半褪的丝质长裙无一不透露着令人迷醉的颓废的性感。 "你出去玩,我不管你。 但是,麻烦不要去搞那些有妇之夫啊,那个女人到我单位去闹--明天真是热闹了。 害得我很丢脸,你知不知道!"杜辉突然觉得有点担心。 景燕坐起身,张着嘴。 她的眼睛象是透过杜辉望向远方,脸上现出一种迷离的的神态。 嘴角若隐若现透出某种喜悦。 "那个女人真的找上门骂你啊?其实她还到我的公司骂我呢!但都让保安给请出去了。 呵呵--有人说,忌妒是一切祸乱的开端。 这话可一点都没有错呢!" 杜辉以陌生的眼光盯着眼前是他妻子的这个女人。 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 第 2 章 猛得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景燕一边捂着脸,一边用难以至信的表情瞪着杜辉。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杜某人的妻子!你给我记住这一点!" 猛然甩上的防盗门,让景燕咬牙切齿。 她将琉璃台上红酒狠狠的砸在地上以泄愤。 她会得到一切的,没有错! 她将几上的电话拿过来,快速的拨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她耐心的等待着,才不会管现在是凌晨几点。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模糊的女人声音。 "喂--三更半夜,你是谁啊?"那边的女人问着。 景燕笑了一下,不开口也不放下电话。 "喂--喂--神经病!"嘟的一声,电话已经被挂。 她又重拨了这个电话,接着依旧是他的老婆。 "喂--你说话啊!"那边的女人有些清醒起来,声音也尖厉起来。 "是你这个贱货对不对,有种给我说话啊,你再敢打电话过来,我叫人砍了你啊!"电话再一次被挂。 景燕已经乐得前翻后仰。 她看上的人,从来还没有得不到手的呢! 可怜的女人,突然她有点同情她,但不管怎么样,她的老公她要定了。 她使坏的再打过去。 可惜已经不通了。 她终于心满意足的吁了一口气,打算洗澡上床美美的睡一觉。 @@@@@@@@@@@@@@@@@@ 有人说,生活充满了寂寞和忍耐。 背后的窃窃私语和不断涌来的目光,让杜辉的心头越来越沉重。 中午时分,杜辉选了间银行附近的餐厅,正打算开动。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阿辉,那件事不会是真的罢?!"电话里的人带着隐约的笑意询问他。 说好听点,是关心他,说白了还不是八卦。 唉,输人不输阵啊! "阿伦,你的脑给电崩了么?拜托你好好想想再来问我行不行啊?!" "可是,大家都传开了啊?我跟你,谁跟谁啊!你就坦白了罢!我连那人叫什么都知道了啊!" "跟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有客户找我了,拜拜!" 他带着一丝狼狈和隐约的怒意干脆挂断电话。 顿时觉得胃口全无。 那人叫什么他也知道,没法子,这个名字出场率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 如果那天不下雨,相信他们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你是杜辉?"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让刚刚走出餐厅却不得不站在台阶上避雨的杜辉转过头来。 一个男人脸上带着笑意,带着某种讨好的表情。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一只手还抚着头发上的水珠。 看起来脸生的很,衣着打扮也不象是他经手过的大客户。 考虑了十秒钟,杜辉放弃了,不由的问道:"你是--?" 那男子露齿一笑道:"我叫郑文森,是你太太的--也算是朋友罢!" 笑容象是被冰冻住一样,僵在杜辉的脸上。 但是凭借无与伦比的意志力,他克服过来了。 此时此刻只有平静高傲带着某种不在乎的表情才能在气势上全面性的压倒对方。 "那你怎么认识我,并且一眼就认出我来呢?" 郑文森笑着指指杜辉银行制服的前襟,原来上面还别着他的证件。 "你的名字在上面!况且你在XX银行工作,我想应该就是你了。 " 杜辉心里万分惊讶:一个奸夫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敢跟他套近乎,天晓得! 连天气也想跟杜辉作对似的,雨越下越大。 不过反过想想,这倒不失为一个了解对手的好机会。 他很想知道,郑文森究竟有什么的地方出色得能让景燕看得上? 杜辉开门见山。 "我想知道--"他说,"你是怎么跟我妻子认识的呢?" 郑文森望着滂沱大雨眉头一直皱着,但听杜辉问话,却显出吃惊的神色。 "难道你不晓得么?景燕是我妻子的朋友,她经常到我家来玩,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认识了。 不过你妻子真是一个热心又好相处的人。 " "什么?!"杜辉惊讶到想假装都无法掩鉓。 天哪!景燕竟然跟上次那个象疯婆子一样的女人是闺中密友。 她竟然在抢好朋友的老公。 这个女人真是太无耻了又毫无道德感。 还有人说她好相处又热心?!景燕,一个完全自我为中心的女人,专制而霸道,简直是翻版武则天啊!这个男人脑子一定进水了。 第 3 章 "你真是太夸奖她了--她不惹人生气就已经很不错了!" 郑文森双眉微微一扬。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一听说我想赚点外快,就热心的把她自已公司的活介绍给我干!"他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 杜辉迟疑道:"你是......在做什么工作的?"其实这个是他最想问的。 "我是做CAD设计,也就是设计图纸!"郑文森简单的说着。 "哦~~"这个字拉的长长的,却意味着一种轻视的态度,虽然只有淡淡痕迹,但是郑文森听出来了。 他有一些自嘲的微微一笑,然后退开了一些,脸朝着大路,望着尘世中的男男女女,不再言语了。 杜辉见他平顺的双眉,平和的表情,对于刚刚他的无礼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或者说对于名利并没有一种迫切心罢。 浑身上下没有尖锐的棱角,或者是所有的锐气已经被人情世故给磨平了。 在这喧嚣的大街,仿佛他所站的一块地面是那样的静寂。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四下众人纷纷查看,唯有郑文森接起电话。 "......我真的是上街了,刚刚去了银行存了一点钱,哎--" 他将脸朝向玻璃墙面,低声道:"我真的是去了银行啊,我没有去见任何人。 我还给你买了梨......我就回去,刚刚在避雨啊!你不要疑神疑鬼啊--" 他的表情是忍耐的是苦涩的。 人生啊,就象一潭死水,对于他来说,甚至于对于杜辉又何尝不是?! 在狂欢之后,也要独自忍受着寂寞的侵蚀。 原本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只待雨小一点,便可曲终人散。 二个人心里大概都是这样想的。 问题是-- 雨却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餐厅里用完饭的人陆续的出来,有车子的,或是带伞的或是住得近都走出去了。 "文森!你怎么在这里?"开朗的声音将一切阴郁之气一扫而尽。 郑文森回过头,当然一旁的众人全都转头看来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身材高大,似乎比杜辉还要高一点。 脸上挂着招牌笑容,看起来很有魅力,他自己也似乎知道这一点,眼角的笑纹很深。 杜辉冷漠的看着郑文森跟来人亲热的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记得你家住在老城区。 " "去银行存了一点钱,刚好下大雨就在这儿避一下。 你呢?" "我啊,我家就住在附近。 ......要不要现在到我家坐坐啊?"身为同事的他应该是有必要请比他年长一岁的郑文森到家里坐坐罢。 郑文森慌忙道:"不用啦,我还得赶回去吃饭。 "他不禁想起妻子阿珍,得赶快回去了,只是这雨何时才能停? "你还没有吃饭啊?"洪亮的声音惊讶的叫起来。 杜辉也转过头看看他们,心想暗暗惊讶,自己竟然还站在这里,就算雨势很大,那怕是刮着台风,他也应该迫不及待的闪人才是啊! 干嘛站在这里听他们废话! 高大的男子手搭到了郑文森的肩膀上,高声而爽朗的说道:"算了,不要回去了,我陪你再去吃一次好了!" 说着手用力强势的要揽郑文森回到餐厅里。 郑文森客气又不得不挣扎道:"真的不用啦,家里的饭菜都弄好了!刚刚阿珍打电话叫我快点回去了。 " "哼,你老婆啊--干脆离了算了,哪里有这样看老公的,象看着犯人一样!" 杜辉讶异的看看郑文森的同事,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个同事竟然会当众劝人家离婚的么? 不是有一种说法么,劝合莫劝离,积阴德啊! 郑文森也没有生气,只是温和的笑道:"看你说笑的,真的不用啦!雨小很多了,我还是打的回去算了。 " 杜辉心想:"你早可以打的回去了,还等到现在,不会是心痛计程车费罢。 很难说的!"杜辉再一次打量郑文森,看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第 4 章 男子拉着郑文森的手,一边掏出行动电话。 "你是阿珍么,我是刘一笑啊!对对,文森的同事啊!刚刚我们遇到了,我想请他吃饭,所以跟你请个假,先打声招呼,应该没问题罢?--那好,那他就不回去了!"刘一笑对郑文森一笑:"已经跟你老婆说好了,你还拒绝什么呢,又不叫你请客,真是不给面子啊!" 郑文森为难又尴尬的道:"哎--你!"想一想,自己怕老婆的名声,一下子连在场的不相干的人都晓得了。 做为一个男人,也有够郁闷的呢! 刘一笑更为殷勤的拉着郑文森的胳膊又重新回到餐厅里面。 杜辉强压着心底的强烈不适,出声叫道:"至于么?!" 毫无例外,他又再一次引起广泛的注意。 最近,他的回头率越来越高了!呜~ 他尴尬的双手遮住头脸,在大雨中冲了出去,向银行跑去。 在场避雨的男男女女无不嘀咕道:"刚刚雨还没现在大,等了老半天,还跑出去,神经病!" 纵然是比刘一笑年长,纵然是尚未用饭的是他,但是现在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而刘一笑却掌握了整个局势,强势的利落的点了所有的菜。 但令文森感到惊奇的是,所有的菜竟然全都是他所钟爱的,真是太奇怪了! 刘一笑只是跟他关系一般的同事,连他家里的固定电话都存在手机里面,这个问题恐怕现在还未引起他的怀疑呢! "要不要喝一点酒?"刘一笑虽然问过了,但还是已经点了。 "我不会喝酒啊!"文森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服务员马上敏感的走人,他才不会给客人有退东西的机会呢! 刘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带着他最拿手的笑容,注视着郑文森用饭。 不时的说一些家里的或是社会上的笑话和一些比较敏感的政治问题。 "你吃完啦?来啦--喝一点酒罢,饭后喝一点,没关系的啦!" "我真的不会喝,还是不要啦!再说下午还要上班,会醉的!"文森挡住了递上来的酒杯。 "来嘛--喝一口,就只喝一口!"中国人劝酒的工夫可是一流的,更何况,刘一笑还是身经百战的。 "这个......还是不要啦!唔--"最后他还是被迫喝了好大一口。 "男人嘛,不会喝酒,象什么话,以后啊,我会训练你的!放心好了!" 郑文森被呛的只咳嗽,一听到这话,更是说不出话来。 身为男人也许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何止是烦恼啊! 杜辉用力敲了一下桌子。 他走到窗前,从五楼的办公室往下刚刚好看到斜对面的餐厅门口。 那个叫刘一笑和郑文森亲密的靠在一起,走了出来,最后走进了正对面京都大酒店的后巷。 纵使他再蠢也应该知道男人去那种场所所谓何事。 但是,拜托--正中午啊! 那个郑文森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 "这个世上,还有清白的人么?!"他感到质疑,心下愤慨,又感到说不出的难过。 门被敲了几下,秘书推门进来,说是有人找他。 杜辉带上职业般的笑容打算迎接他的客户,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他的好朋友。 "上次你托我的事,--我可是担上坐牢的风险给你办成了!"来人交着双腿,点着烟舒服的坐在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 杜辉接过朋友递给他的资料:"这就是半年内,她打的所有电话?好厚!" 来人笑道:"可不是!你老婆可真是我们移动的大客户!" 杜辉翻到上月一看,好家伙,一个月打了5000块的电话费。 "她拿着电话当饭吃的么?!"杜辉摇摇头,将资料放在桌上。 来人站起身来:"我可走了,不过先跟你说一声,这事要是捅出来,我可就唯你是问了!千万千万!"走到门口,又转过头道:"现在你可以开始想想怎么报答我了,晚上等你请客啊!不过,你可真惨啊!"笑声在杜辉关上的门时消失了。 第 5 章 杜辉在朋友离开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便挂不住了。 真是讨厌的家伙,中午吃饭的时候,打电话来还没有笑话够啊! 不过,阿伦的动作倒是真利索。 他赶紧坐到办公桌前,将资料拿出来看。 他稍稍统计了一下,几个最常打的手机号码和住宅号码。 现在的人一般很少有人打住宅固定号码,绝大部分的人都有手机不是么?! 瞧瞧这个打往住宅号码的电话的时间竟然是午夜二点?! 而且不只一个! 杜辉拿出一只私人用的手机,然后打了过去。 一个女人接起了电话。 "喂~说话啊,难道--"那声音粗暴不堪! 杜辉连忙道:"请问......你这里是哪里?"他问了一个傻问题。 那个女人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态度好了很多。 "什么这里是哪里,你找谁啊?" 杜辉咬牙大胆的猜测了一下:"请问这里是郑文森的家里么?" 那女人忙道:"是啊,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杜辉冷笑道:"没事啊,不过,刚刚好象看到你的老公去京都大酒店招妓!" ‘啪--'然后杜辉将电话挂上了。 现在大家终于明白了罢,杜辉和王景燕这对夫妻档的相似之处了罢。 唉,都是很可怕的人哪! 京都大酒店底下十层做为酒店甚至包括KTV包厢,地下室有人气超旺的酒吧,但是它和所有的大厦一样,十层楼以上是做为公寓出售的。 当初就打出"就象住在五星级酒店一样的感觉......"这样的招牌,京都大厦的楼盘刚推出就一抢而空,而且价格非常的昂贵。 刘一笑凭借着老父的资助,加上自己的工积金贷款,才买到了十三楼面朝大楼的公寓。 老父颤抖的说,为了让你娶个好妻子,我们容易么?!简直倾家荡产啊!没法子,现在的女人什么都讲究房子啦,车子啦,票子啦!虽然他的老爹一点都不知道他的性向(知道非吐血不可!),但是年过三十尚未娶妻的他,实是让家里人抓狂。 刘一笑扶着郑文森,一手打开公寓的门。 心里不由的叹息,难怪文森有个绰号叫闻香醉!才一杯酒啊,又不是烈酒,真是的! 不过这样也好,终于能带上心上人到自己的住所,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搀扶着郑文森,让他躺在自己平时睡觉的床上,而不是客房哦! 哇,脸上红红的样子,看起来原本就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的前辈更加的年轻了。 不过皱着眉头的样子,仿佛非常的痛苦?! 刘一笑不禁笑出来,下次让他喝度数最低的啤酒好了,看看还会不会这个样子。 躺在床上的郑文森醉言醉语的,手脚乱动,口里直囔囔道:"不要,不要,不要......" 而远在旧城区的郑文森的家里,因为接到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的妻子林丽珍现在正坐立难安。 她越想越担心,最近跟丈夫的关系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一直都有些紧张。 还是打个电话到他的单位确定一下好了。 没错!就这样。 当然公司的技术科的科长接到这通电话。 "你说文森啊,还没有过来啊--恐怕还在路上罢,你也知道的,现在路上很多时候都塞车的嘛!迟到一下也没关系,不会扣工资的啦!我还有事,就这样啦!" 科长当即立断的挂了她的电话。 (费话,人家科长最讨厌女人来查岗了,没法子,他自己的老婆三天二头的打电话查他,唉,这种伤心事还是不要提了的好!) 但这都不影响阿珍得到的事实,那就是郑文森并没有去公司。 那么,那通的电话的可能性不就很大了么?! 女人心一乱就会胡思乱想,尤其是这个女人,想象力又是超级丰富。 此时此刻她已经想象到,她的丈夫在外面遇到了那个该死的王景燕,然后两个人密谋去开房间的情形了。 (恐怕接下来发生什么,也在她的想像范围内,真可怜呐!) 真是可恶啊!她脸胀的通红,血气直往上冲。 却完全没有想到,京都大厦所在的位置,恰恰就在王景燕的丈夫所在的银行的对面。 试问,哪里有人去偷欢,还这样大胆的送上门去的让丈夫发现呢! 第 6 章 春日带着一丝凉意的风轻轻的掀起一片纱帘,光线在心上人的脸上变化莫测。 虚幻的仿佛抓住不一切似的。 刘一笑就坐在床边一瞬不眨的盯着郑文森的睡颜,对他来说,这一刻是期待已久却不敢奢望的一瞬啊! 如果能这样痴痴的瞧上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啊。 一声刺耳的手机铃声(拜托!人家的铃声是倩女幽魂,别人都说好听的紧啊!)打破了一切的禁忌也侵犯了他的静谧。 他忍着怒气,从郑文森搁在沙发上的外套里拿出了手机,看到原来是他的老婆打过来的。 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娶了一个可恶的女人呢! 妒忌啃鉵着他的心。 不行,绝对要想个法子,让他们离婚才行啊!不管了,他豁出去了! 刘一笑用外套将手机整个紧紧的包裹起来,带着一阵快意,将这一团东西塞到了洗衣机里面。 哼哼!(晕啊,手机可是郑文森的,可怜他又得买一个了!) 两个女人的战争已经够乱够烦的了,刘一笑还要插一腿,还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杜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从刚刚打完那通电话起,他就一直发呆着。 他说了什么?干了什么呢? 平时,就算是他自己手下的职员在外面包养妓女这种事,就算他知道也只是一笑而已,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啊! 他是怎么了?可恶啊! 该死的郑文森,他想要破坏他的家庭么?他想扰乱他现在自认为很满意的生活么? 杜辉劝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确认自己心底最初的想法,他这么痛苦,是认为王景燕会离开他的这件事么? 杜辉叹笑一笑,怎么能呢,他们两个人虽然是夫妻,但是两个人工作忙,而且应筹的时间、玩乐的时间已经让他们的生活没有交集了啊。 况且二人各自有自己的圈子。 对于这样的婚姻,王景燕的离开与否对于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影响。 那么,面子问题么? 杜辉点点头,一定是这样,想想看,他们维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还是为了面子。 一定是这样,如果今天是他杜辉甩掉王景燕的话,那么他心里就好过多了,不是么? 杜辉分析到这里,不觉面露微笑,原来是为了面子,他才这么痛苦的。 他决定了,当王景燕提出离婚时,在她开口之前,一定要抢先提出来,哼......看谁厉害。 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什么别的其他的原因让他感到如此烦燥,这事实让他愉快了起来。 糟糕--那个女人会不会真的来抓奸呢?不会罢! 他甚至不敢从窗口往下看着京都大厦的大门口。 但是令他震惊的是,他真的看到那个女人站在京都大厦的大门口,却不敢进去的样子。 杜辉叹了一口气。 他很难理解,有人为了婚姻爱情弄得疯疯颠颠的样子。 他真的是不明白! 爱情不是应该很甜蜜的么? 好聚好散的么? 人生不过是一场游戏? 所有的人都在逢场作戏而已不是这样的么? 这时,内线电话叫他去行长的办公室。 结果他接到了一个任务,去交通局办理一趟。 这一是笔涉及到上亿资金的交易啊!他不得不亲自跑一趟。 杜辉走到银行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个女人站在京都大厦的门口,只要她轻轻的转过头,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银行出入的人。 杜辉怎么可能忘记几天前那次可怕的经历,让那个女人指着骂的事,在银行里现在还算是头条大事呢! 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车子就停在银行的门口。 而那个女人怕被熟人看到,尽量走到京都大厦的对面也就是银行的边上,一家西餐厅的门口远远的监视着。 晕死! 第 7 章 所有的银行都在争取这笔款项。 这就是杜辉象一头老头拉着破车一样以沉重而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里。 他觉得口渴想喝一杯水。 饮水机已经干涸好几天了。 打开冰厢连一扎啤酒也没有。 他辛苦了一天,回到家里竟然受到这样的待遇。 他不由的想起中午时分,郑文森手上提着的水果,好象是雪梨,要是现在能咬上一口,那该多好啊! 怎么又想起这个人了? 当然杜辉难得的在第二天的早晨遇到了王景燕。 "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现在有四十岁了呢?"年龄恐怕是所有的女人的致命伤。 王景燕震惊的摸摸自己的脸。 杜辉得意的笑道:"鱼尾纹好深哦!" 其实根本没有,有的只是因为彻夜狂欢而形成的黑眼圈。 "是么,我有四十?你真爱说瞎话,在银行还说不够啊!你以为我会怕你么?要不大家一起来,我顶多在外面说你阳萎啊!" 杜辉也不生气,他一边穿打领带一边说:"昨天我看到那个郑文森了。 " 王景燕迟疑的站在原地,皱眉。 杜辉得意笑道:"没有见到他以前,我还以是多了不得的人物呢。 原来你的眼光会差到这样的地步!" 王景燕平静的说:"是,我的眼光本来就差,才会挑了你当我的老公啊!" 杜辉狠狠的瞪着王景燕,高声道:"我杜辉哪里比他差?他有我高么?比我强壮么?比我有钱么?高历有我高么?比我还吃得开么?" 王景燕咯咯的笑起来,杜辉觉得心灰意冷。 "是,他什么都不如你,但是我不在乎。 我自然有看上他的理由,这一点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很多年以后,她才明白全是这一句话惹的祸啊!) 王景燕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往卧房走去。 杜辉气得全身发抖。 一路开车一路想。 究竟是什么,究竟有什么原因,让那个女霸王这样的执著呢? 其实不光杜辉想知道,连郑文森结婚好几年的妻子也想知道。 郑文森坐在沙发上。 阿珍坐在床上。 "我的手机坏了,你看,所以才没有接到你的电话!"郑文森打开电视想缓和一下气氛。 阿珍一把夺过遥控器,用力的关掉,然后扔到一边。 "难道你不是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么?" "什么狐狸精啊?下午我喝醉了,在同事刘一笑,你也知道的,在他家里睡了一个下午啊!他还好心帮我洗脏衣服,却不小心将手机弄坏了!这也不能怪人家啊!" 郑文森顿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还有你指的狐狸精是王景燕的话,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今天在银行附近遇到她的丈夫了。 就象大家所看到的一样,不论长相身高还是其他条件,他都很完美啊!如果要你来选,恐怕象所有的人一样,都会想选择他要当自己的丈夫罢!所以,什么王景燕想第三者插足这种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说出去,人家还会笑话呢!" 阿珍憋了一个下午的气,忍受了一个下午不安,这一阵子的紧张又岂能用这几句话就能打发得了的! 但是郑文森说的话,也自然有他的道理。 其实她打心里一直嫌弃郑文森不会交际,没有胆魄,不会挣钱,有时候还会跟朋友发发牢骚。 这样做,她心里头舒服一点,但说归说,诉苦归诉苦,若真的要离婚那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毕竟和他夫妻好几年了。 "可是,那个王景燕那三更半夜老是打电话过来找你,又怎么说的?"阿珍想起这件事便气得咬牙切齿。 "你说,王景燕三更半夜打电话过来?她很久都没有这样做了,上几次,我不是帮她公司画过设计图么,她又是老板,只有晚上才有空所以打个电话来问问也是有的,不过最近图纸已经完成了,她都没有打电话过来了啊!" 阿珍瞪着他:"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接的电话,我没有告诉你而已。 我问她有什么事,她就是不出声,又不挂电话,她变态啊!" 郑文森迟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那我要好好跟她说说了。 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没有这回事--还有,你可千万别瞎疑心,做出让人家难堪的事情!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阿珍咬着下唇,她想起上次到杜辉工作的银行去闹的事情,这种事还是不要让郑文森知道为好! 第 8 章 如果通宵狂欢之后,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却有不识相的电话扰人清梦,那么王景燕的口气不善,似乎也并不能说明她性格上的什么问题了。 "请问,你晚上有空么?我想约你出来谈一谈!"温和的男声从电话的另一端传过了,瞬间驱散了王景燕的所有睡意。 "是文森么?--晚上我刚好有空,好啊!去啊里呢?"王景燕努力的提起精神。 "还是你说罢,女士优先嘛!" 清爽的男音总是那样的温柔,总是让她感觉到犹如一阵清风扶面的畅意。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虽然她对文森做出种种的暗示和挑逗,但是这个男人总是置若罔闻,莫不是他心机深沉也只能说是神经大条了。 她躺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一咕噜的翻身起床,首先就奔到梳妆台前,见到镜子里面熊猫一样的女人,她不禁惨叫一声。 该死的,等一下怎么见人啊!她又怎么能把她最好的一面呈现在心怡的人的面前呢?! 掀开窗帘,天色早有些暗下来。 最后,一个美艳而高雅的女人还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虽然脸上的粉是厚了一点,但无损她的美貌和高贵。 她以标准的迟到五分钟的时候,出现在湖广茶楼。 并不是刻意想要去捧龙哥的生意,但是,龙哥为人体贴大方,说话够爽快坦白而且最明白别人的心意,也不会到处乱传,这一点,她着实放心。 远远便瞧见郑文森早已在门口等她了。 带着一种偷情般的兴奋,她笑魇如花。 但是郑文森却让她坐在大厅靠窗的雅座而不是预订一个包厢。 "干嘛不去坐包厢啊,你知道,在外面会遇到很多熟人的啊!"怎么办,杜辉的朋友特别多,而且每一个的夜生活都特别丰富。 以前莫名其妙的都能撞上好几回。 郑文森笑道:"所以我特地选在角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这里这么暗!你吃点什么?" 王景燕努力压下自己的控制欲,今天若换了其他人,她王景燕头一个就是命令他换房间。 否则放鸽子倒是其次,她不能担保她会做出其他更激愤的事来。 但今天对象是郑文森,再辛苦,她也忍了。 呜~ 她强笑了一下,幸好这里这么暗。 "来一杯蓝山......嗯......再来一个鲈鱼松饼好了,肚子有点饿!"她可以说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最后郑文森给自己要了一杯绿茶。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 王景燕放下咖啡杯,然后直截了当的说:"什么事?" 郑文森尴尬的笑了笑,吱唔了半天,脸上的表情甚是挣扎。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王景燕不由自主的想。 "听阿珍说--你最近晚上都有打电话找我,是么?"最后他还是说出来了。 王景燕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只听她用愉乐的口气说道:"我要找你,会直接打你的手机,怎么会打你家的电话呢?!" 郑文森用温柔而带着某种原谅和忍耐的表情轻声道:"唉,你又知道是打固定电话?!其实,你有事,当真可以打我的手机,阿珍最近身体有些不好,你......" 仿佛偷东西时刚好被抓到一样,王景燕胀红了脸,但随后便彻底的冷静下来。 如果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暗示再暗示,但都没有得到回应,也许有人便要放弃了。 但是王景燕绝不,她决定当着郑文森的面,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略显得激动的声音,艳红的嘴唇刚要吐露出心底的秘密时,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这桌的面前,显带着某种神气的表情说道:"嗨!" 然后,随身就坐到了郑文森的身边,将郑文森困在了由桌椅和高大的身体所形成的包围里面,这种压迫感让他动弹不得! 王景燕柔和的表情一下子扭曲了。 她站起身,失声叫道:"杜辉!" 茶室里面的钢琴师正如痴如醉的弹奏着轻快动人的旋律,一点也没有体谅发生在茶室一角痛苦而又凝重的尴尬事件。 王景燕不知所措的望着杜辉半晌,然后开始考虑事情的偶然性。 在电光闪炼之间,她已经调整好一切。 只见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真的是好巧啊,怎么今天大家这么有缘哦!" 杜辉一脸不置否的表情,他才不会说出他跟踪王景燕这种不体面的事情。 他现在比较关注的是--看起来目前这个情形,恐怕要叫抓奸在‘场'。 他转头,近距离的看着郑文森。 他轻声问:"就你们两位么?!"然后满意的看着郑文森眼底的怯意。 他压抑着内心的狂怒,毕竟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郑文森尽量的往落地玻璃窗上贴靠,如果正常发展的话,就会电视剧里面演的,做丈夫的一定会抡起拳头给奸夫一阵海扁。 郑文森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杜辉搁在桌面上的手,虽然是一双看起干净富气(指没有茧)的手,但是这象蒲扇一般的大手要是打过来,还是很痛的罢。 他觉得有必要告诉杜辉实情(要是被暴打就白白被打了哦!)。 "你恐怕误会了......其实并不是只我们二个人!"声音虽然低,但是这恐怖夫妻二人档的视线还是集中在他的身上。 第 10 章 当杜辉用力甩上门的时候,王景燕双手一摊,奇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必要这么做么?" 杜辉原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上,现在回到了家里,岂有不喷出火来的道理。 "我他妈的忍了你很久了!"这是实话。 也可以这么说,夫妻两个的感情线至今天为止已经走到了冰点。 王景燕冷笑道:"不知道,是谁忍谁?!从认识你开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真是上辈子做孽,没烧好香! 杜辉哈了一声,瞪着王景燕:"你还算是女人么?!" "女人?!哼!谁不知道你杜辉就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的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上次那个女人说话要多嗲就有多嗲,这不正是你这种人的品味么!真是有够恶心的!" "说起女人味啊--连那个郑文森都比你有女人味啊!" 这话一出,一片静寂,王景燕一脸震惊! --_____--||||简直是晕啊!这算是对王景燕的打击么?究竟谁打击谁啊?! 王景燕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杜辉不禁有些得意,终于把这个恶魔给镇住了。 王景燕张嘴欲言,最后坐到沙发上,然后冷静的说道:"哼--我只知道你品味差,想不到竟然是眼睛脱窗!" 王景燕用奇怪的眼神睥着杜辉,然后开始回想起杜辉古怪的举止。 一个有仇必报的男人,一个黑道白道都敢来的男人,一个表面仁慈背地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他对于处理郑文森这件事过于温和了。 他绝对有本事,在半个小时内让人把郑文森砍个半死而且完全不关他的事。 想来想去,或者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而已。 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阿珍罢?"王景燕奇怪的问着。 现在轮到了杜辉。 "阿珍?"一个疯子一样的妇人的形象立刻跃入他的脑海。 没法子,在银行的那次闹场实在是对他印象深刻,而且深受其害。 直到现在,还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如果他现在喝酒,一定会喷出来的。 如果他在游泳,绝对会溺水的。 "少瞧不起人了?!那种女人,我要是疯了,才会看上她呢!"这话,杜辉是用吼的! 王景燕站起来,指着杜辉,失笑道:"你这种人,就喜欢是背地里搞心机,满肚子尽想着怎么样算计别人。 阿珍怎么了,她配不上你么?你才是少瞧不起人了呢?!你啊,还差一大截呢!" 这下子,夫妻两算是扯平了。 一切的怒骂、暗损、冷嘲热讽让两个人谁也占不着谁的便宜。 事实也本来如此,王景燕能管理一家公司自然有她的本事。 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唉......郑文森这层纱也未免太厚了啊! 王景燕就没见过这么守旧保守的男人,哈--如果是别的男人面对着她这样的镶金美女还不早将家里的黄脸婆给休掉了啊! 瞧他彬彬有礼的样子,女士优先的理念,衣着打扮只有过时可以形容了。 这样一个男人,甩掉是很容易,为什么得到这么难呢? 等一下! 王景燕从床上一下坐了起来,哈哈!有了有了! 这么守旧的男人对于婚姻这么忠贞,自然是有潜在的原因。 如果他跟妻子以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不是妓女的前提下发生关系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责任对于他来说,是永远也放不下的罢。 这一点跟那个该死的杜辉差个七万八千里呢! 王景燕兴奋的快跳起来。 连忙拿出手机,但是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她想起就在昨晚的郑文森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呢! 那么就没有办法现在打电话过去了,就算勉强打过去,一定会引起郑文森强烈的不快,到时候,事情的发展就不能如她的愿了。 忍了!还是等明天早上罢! 好不容易捱到天放亮,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趁着睡在客房的杜辉还没有起床,王景燕立刻拨通了郑文森的手机。 "......你这么早,有什么事么?"郑文森忍耐着问。 "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有必要当面把事情跟你说一下!昨天,你把你的妻子叫到现场,却不让她现身,你知道这样,我很受打击!" 郑文森马上道:"真是对不住,我也叫她不要过去,可是她又不听!" "我想我们还是得说清楚,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 还是老地方,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喂--"郑文森挫败的放下已经被挂掉的手机。 他不禁有些头痛,为什么 他遇到的人都是这样的这样的蛮横呢! 但是,王景燕这件事,确实是不能再拖,还是早点解决好,免得阿珍不放心! 郑文森将手机放回裤子的口袋里。 这时,刘一笑从后面搭住郑文森的肩膀,笑道:"刚上班,这么一大早,就跟人通电话啊?你老婆?这个女人也太......" 郑文森马上反驳道:"不是啦!" 刘一笑啃着面包,一边喝着豆浆,笑道:"这么吃得开啊!谁啊?" 郑文森低下头,将办公桌上的杂物收拾好。 半晌才道:"你不认识的!" 第 11 章 这时,他们的科长施施然来到大办室,一开口便道:"一笑,你又在办公室里吃早餐,小心扣你工资!" 刘一笑忙三口二口的将面包塞到嘴里,嘻嘻一笑。 老科长腩了肚子,咳了几声,才正色道:"最近,我们公司要搞一个自动化办公的系统,我们技术部要将所有产品的成品半成品,配件全部用编码系统化。 这件事,我会在你们当中选一个人全权负责!毕竟编码系统要求的是统一口径......" 之后又拉拉杂杂说了一堆关于五一长假的事! 就算五一放假很吸引人,但是这么重的工作量要在五一前完成,而且还要选一个负责!虽然如果能成功完成的,少不了会加工资或是升级哦!但是这种事很容易出错的啊! 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所有大办室里的人都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么不幸的事会降落到谁的身上。 虽然办公室里的人暗地里波涛汹涌,但刘一笑仿佛全然没有被波及到一般,他还是嘻嘻哈哈的坐在郑文森的办公桌上,跟办公室里的女同事说一些黄色的笑话。 总之,有他在的地方,仿佛阳光从不消散一般。 快要到正午了,这时郑文森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非常温柔非常有女人味的声音在手机的另一头响起。 刘一笑也听到了,他不禁坐直了身体。 郑文森听到是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正觉的奇怪,却也不好意思到外头去接,如果那样做的话岂不显得心虚了,好象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似的。 "请问你是郑文森郑先生么?" "是......是!"真的是找他的?! "我是......王景燕王董的女秘书,我们王董今天有要事,所以要求将约会的时间改在下午二点,你直接到包厢112。 你可千万一定要来哦,就酱紫,拜拜!" 依旧没有郑文森说话的份。 下午二点半,那岂不是要请假出去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公司又特别忙,他手头还有几个CASE没有完成...... 刘一笑假装不经意的开玩笑问道:"啊哈......是哪位小姐打过来的啊?我可全听到了--" 郑文森的脸红了起来,忙摇头:"才不是什么小姐,刚刚是打错电话啦!" "哦!"刘一笑脸色暗淡了下来。 所以郑文森提前便向科长请了假。 下午上班的时候,刘一笑望着郑文森空空的桌子,一股莫名怒火疯狂的暴涌上来。 "看来你很闲啊......"竟然还有工夫四处勾搭(汗,至于么?!)。 刘一笑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毅然的敲响了科长办公室的门。 郑文森一边瞒着妻子,一边请了假,还是来到了茶室。 本来下午二点的时候茶室是不开门的。 今天倒奇了,打开门做生意(有人中午去喝茶么?!开了也白开!)。 但是郑文森并不经常去茶馆或者其他娱乐场所,所以对于这些行业上的潜规则一点也不懂。 他一点也不奇怪于中午开门的茶馆。 反而觉得这是自然的。 他来到112包厢门口的时候,努力吸了一口气。 总觉得自己仿佛掉到了陷阱里一般难以自拨。 他实在是不明白,王景燕究竟意欲何为?这样的戏弄一个老实人,她觉得很开心么? 原来郑文森也并不是全然的无知。 不过他对于王景燕的挑逗,竟然当成是一种捉弄,唉,可怜的王景燕,注定是失败的了。 这时包厢的门,从里面开了。 一只手揪着他的胳膊将他拉了进去。 就着里面昏暗的暧昧的桔色灯光,眼前跟他差不多贴在一起的人有着高大的身材,裁剪合体的休闲西装、一付金边的眼镜,带着某种温文的微笑,这人分明是王景燕的丈夫--杜辉。 "怎么......是你啊?"郑文森一下子结巴起来。 "不是我,那么你来会谁啊?!" 酒红的沙发、金色的地毯、厚重的窗帘,一切的欧式的装饰无不显示着某种情调。 郑文森心目中的中国式的茶馆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呢! 纵然如此压抑的氛围,郑文森却不能转身离开。 毕竟他只是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当然杜辉已经快速的将门关上了。 "坐啊!不要客气啊!" 郑文森在沙发上坐下来,一下子就陷到无比柔软的垫子里去,让他吓了一跳。 不禁坐直了身体,直挺挺的样子显得有趣。 杜辉按了一下铃声。 一边笑道:"你放松一下啊,叫你来喝茶,可不是挨训唷!" 郑文森无论无何也是放松不下来啊,因为他怎么也不明白,约他的是王景燕怎么变成了她的丈夫了呢? 第 12 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一个服务员进来点单。 杜辉自然叫了西式的下午茶。 郑文森却不太喜欢喝咖啡,于是点了港式的下午茶。 服务员转身要离去的时候,杜辉一再的提醒:"一定要上非常好喝的红茶哦!" 一脸机灵相的服务员朝他点了下头,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杜辉靠坐在沙发上显得格外的自然安适。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约你的是景燕,来得人却是她的丈夫这件事罢!" 郑文森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所以杜辉问他要喝点什么的时候显得有些呆板,此时杜辉又不加掩饰的点了出来,被说中心事的他,脸不禁红了起来。 幸亏这昏暗的灯光,稍稍掩饰了他的尴尬。 杜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根香烟。 "要不要来一根?!"他递了一支给郑文森。 "我不会抽烟。 " 杜辉失笑道:"现在很少有男人不会抽烟的!想当年,我还在念高中的时候,为了学抽烟,几个同学躲在一个旅馆里拼命的抽,咳个半死,现在想一想,真的是非常的好笑,又觉得很值!因为不会抽烟喝酒的男人根本就不算是男人!" 这一下子,够郑文森受的了。 因为任何一个男人无论是明说还是暗示关于男性能力这一点上,都是不可污辱的! 郑文森讶异的一笑,却也不生气。 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和一个不算得上熟的人为了一句暗示性的话闹翻天,不是么? 毕竟他可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一个人没有权势和金钱,那么他只有学会忍耐。 其实,就算是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一切,可是无论是谁都需要忍耐。 好象有一句话:人活在炼狱里,人就是炼狱。 杜辉忍不住的讽刺其实也是他忍受了多时。 他本来就是一个高傲的人,容不得有人占他一点的上风。 也就是自我为中心的人,这样的人受到了漠视,让别人抢了风头,简直是让他难以忍受的事。 他绝不允许有人折辱了他,还能那样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个世上。 他有的是法子叫郑文森每时每刻都活在痛苦当中...... (每个人忍受的事情不同,但是那种痛苦的心情恐怕是相同的罢!) 气氛更僵了,再温暖的灯光再红艳的色泽也不能缓和他们之间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服务生适时的推门进来,手脚干净而又利落的将所有的饮品茶点各就各位。 然后朝杜辉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 而这一切郑文森却毫无所觉。 绝佳的茗品立刻吸引了郑文森的注意力。 他品尝了一下,意外的发现茶里面另外有一种香甜的味道。 虽然这种味道破坏了茶本身的品质,但是却引起了另外一种口感,而郑文森恰恰并不排斥这种味道。 他再喝了一口,抬头向杜辉微笑道:"真的非常好喝!" 杜辉没有动杯子,只是望着郑文森,而后者给他最深的印象却是第一次在餐厅外避雨的那一刻。 郑文森文静的用讨好的表情面对他以及落莫的神情竟然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犹其是,郑文森用手拂去头发上的水珠的表情和动作到现在还一遍一遍在他的脑海里重复着呢! 但是当时就有,为什么一个男人的头发也可以这么柔软的这种想法! 正因为这样,感觉郑文森身上总带有一种女性的赢弱感。 就象现在,在温柔的灯光下,郑文森喝着红茶的表情也十分的动人,不过当他知道茶里面加了什么的话,不知道又会是另外的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杜辉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不是想告诉郑文森一切的相关的或是不相干的事,而是他想伸过手去,轻轻的抚摸一下郑文森的头发,是不是象想象中的那样的柔软呢? 但是这样的动作好象是非常禁忌的事......但是他杜辉从来不在乎! 他偷偷的看了一下手表,很好! 于是他朝郑文森微笑的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这里跟你会面的会是我这件事情的答案么?" 郑文森夹着茶点的手,不知道是继续品尝还是立刻放下。 杜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再着某种笑意:"我想告诉你的是--就凭王景燕也想跟我斗,还差得太远啦!" 什么......什么意思啊? 郑文森呆呆的望着杜辉,突然觉得自己好困好累,整个人的思想仿佛停滞不前了。 如果现在他能躺下来好好的睡一番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现在正在跟别人见面,不能睡...... 他该说些什么呢? 刚刚杜辉说了什么呢? 不能睡...... 夹着茶点的手松开了,茶点和筷子一起掉落在桌面上。 他的手扶住了自己的头,这个动作让杜辉再一次的想起那天中午的事。 他从桌子一边的沙发上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郑文森身边,在他的旁边坐下。 因为太过柔软的沙发,承受了二个男人的体重,所以深深的陷了下去,让二个男人坐在一起的姿态再加的紧密。 杜辉揽住郑文森另一边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嘴里轻轻的说道:"睡罢......" 他的手慢慢的爬过郑文森的脸颊,插进头发的深处,顺着较好的头型轻轻的抚摸着。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呢! 柔软而又清爽! 其实这也许就是郑文森这个人的最佳代言罢! (显然有很多的人没有发现这一点!) 第 13 章 和服务员一起将郑文森弄到楼上的客房的时候,服务员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叹道:"你怎么尽叫我们干一些违法的事啊?!" 杜辉看了看被放在床上的郑文森,疑惑道:"哪里犯法了?" 服务员走到了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时,笑道:"阿伦都告诉我了,你叫他搞到你老婆的手机资料啊!" 杜辉朝天花板翻了一下白眼,他就知道那个混帐是个靠不住的大嘴巴。 服务员接过杜辉递来的香烟,吸了一口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把一大活人迷倒了,总是有目的罢!如果迷倒的是一个女人,他什么都不用问了!(如果是钩女人也用不着这种手段啊!) 杜辉将外套脱下来,扔到地板上,朝服务员一笑道:"你说呢?!" 服务员张口结舌,手指着杜辉颤抖的说:"你该不会是想亲自上罢?" 杜辉转头望着床上的人不语。 过了半晌才道:"大老板,今天辛苦你啦!让你当了一下午的服务员,呐--这是小费!" 冒牌服务员‘呸--'一声,也搞笑的接过了一张单百,笑道:"多谢老板,你可真‘阔气'。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究竟在搞什么?谁又得罪你了?还是......你真的看上--"下巴朝床上的人挪了挪。 如果杜辉承认的话,茶馆的大老板也就是现在冒牌的服务员决定以后要避着杜辉到三丈以外! 杜辉冷酷的说:"我只是想要让某些人明白一个道理而已!......现在还是麻烦服务员大人,再去厨房给我弄一样东西过来好么?" 服务员夹着香烟的手抖了抖,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一次说完行么?" "去厨房给我弄一点蛋清!" 服务员皱起眉头,可一时间又弄不明白杜辉要干嘛! 他不甘愿的咕哝道:"我在床头柜放了最好的润滑剂!"真是一个殷勤的家伙! 最后他还是去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真的端了一碗鸡蛋! "给你打了五个鸡蛋!你不会想生吃罢!很腥的啊!" 杜辉接过碗,然后暗示来人看看时钟。 "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你可以开张做生意了。 " 茶馆老板耸耸肩,咕哝道:"中午都已经开张了......好罢!你忙罢......" 杜辉又叫住了刚走到了门口的老板:"如果有人问你我和这个男人的事情,我希望你替我保密,可以么?不过,我也相信你,你绝不会象阿伦那个混蛋一样嘴巴大的塞得下一个马桶!" 茶馆老板扁了扁嘴。 呜~他还能说什么呢? "好......好罢!" "还有,今晚我老婆会来这里,你千万不能说见过我,更不能说见过他--算了,晚上你干脆不要来了!" 茶馆老板坚起眉毛:"喂--你不要太过份啊!"什么嘛!连晚上他想在安份的呆在店里也不行啊,这不是叫他出去犯罪嘛! "还有--"f 茶馆老板身后已经燃起熊熊的火焰。 但是-- "还有,就是,你泡的咖啡真的很难喝!"(拜托,人家做茶的生意,当然泡茶在行啦!) 门当着茶馆老板面被关上了。 杜辉用调羹拨弄了一下碗里面的蛋清,然后将它们搁在桌头柜上。 房间里面的厚重的窗帘早已经合拢来,没有留下一丝可以窥探的缝隙。 他用力脱下郑文森的外套,就算是把他的皮肤弄红也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呢! 毫不犹豫的脱下郑文森所有的衣服,刻意的将它们散置在床边四周。 敢侵犯他杜辉的所有物,就应该有死的觉悟。 哼--应该是比死还要痛苦罢! 也托了王景燕的福,他杜辉第一次替一个男人脱衣服,还单独的跟一赤裸的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 莫名的房间的温度升高了许多,不过大概是窗户和门都紧闭的关系罢。 仔细打量郑文森的身体,他就说嘛,一个男人的裸体实在是没什么看头。 郑文森有的,他也有啊! 毫不柔软的身体,皮肤也显得粗糙。 不过唯一可以看得过去的是稍稍还有点白。 不过,以男人看男人的观点,白晰实在称不上是一个男人的优点罢。 四肢也显的纤瘦。 这样的手臂能抱得动他的老婆么?!值得怀疑。 控制不住的将手指轻轻的放在郑文森光裸的胸膛上。 一种凉凉的滑滑的感觉,再用一点力压下去,立刻感觉到温暖和弹性。 手指沿着皮肤的皮面轻轻的向下滑去。 r 阴私的部位淡淡的毛色和那现在正服贴的男人的性征显得非常的脆弱。 不知怎么的,全身赤裸却意外的没有脱去黑色袜子的身子显得格外的情色,让杜辉的心跳莫的加速。 有一时刻,杜辉想要放弃了。 他邪邪一笑,他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他还是抓住郑文森的双腿将他们支了起来。 可是毫无知觉的双腿没有意志的双瘫下来,重新平平的搁在床上。 杜辉只觉的满头大汗,好热啊! 他无奈的将搁在床头柜上的碗端过来,搁在床上就放在郑文森身体的边上。 然后又重新将他的双腿支起来,让那个羞齿的地方爆露在灯光下。 心跳越来越快,就算是办公室偷情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心跳的漏拍让他突然的闪神,郑文森原本搁在他肩上的一条腿滑了下来,刚刚好打翻了就放在旁外的碗。 Shit!shit!shit! 杜辉难以致信,他竟然手忙脚乱成这样,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的裸体,为什么他的手抖的这么厉害啊! 从洗手间拿来的毛巾胡乱的擦着已经流了一床并且连地板也不放过的蛋清。 他猛的将毛巾扔在地上,粗鲁的用手指弄了一点碗里面还留有的东西,然后恶狠狠的弄到郑文森不该弄的地方去...... 第 14 章 "死小子--你还晓得回来?"杜母叉着腰指着杜辉大骂! "妈,我不是回来了嘛!"虽然好象已经有大半年没见罢,上次见面好象是过年的时候,那时候他赶着去旅游,也只是匆匆的吃过年夜饭...... 杜母皱着眉头,疑惑的望着杜辉。 奇道:"你......今天怎么会回老屋来?看你,衣服这么乱,又到哪里去鬼混了啊?!我说阿辉啊--"长篇大论又要开始了。 "没事,就不能回家看看你啊?!" 杜母在沙发上坐下来,交着双腿的样子,冷冷道:"你该不会是杀了人犯了法?" "哪能呢,瞧你说的!"e "贪污的事被发现了--" "哪里有人这样说儿子的,再说违法的事,我怎么会干呢?!" "你有几条筋我也晓得,你一定是犯了事,害怕了,才会回家!" "没有!只是想回来跟你一起吃顿饭!"平复一下狂乱而又恐惧的心情罢了。 是啊!他好害怕!他真的害怕了...... 繁灯初上的时刻,却也是有情人愁绪萦怀的时刻...... 打了无数通的电话,除了电话没人接听以外便是电话占线的声音。 从下午一直打他的电话到现在的刘一笑,他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郑文森的家门口。 老式的独立单间式的三层楼里灯光暗淡,却没有透露出他所想的那个人是否就在里面的信息。 犹豫了半晌,演练了好几次的说词。 豉起了万分的勇气,唐突的敲响了郑文森家的门。 (这个时候,去人家家里,别人一般会以为你是来混饭吃的!打秋风啊!) 门猛的打开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呛了过来。 "你现在才知道回来啊--你?你是?"尖锐的声音在见到一个高大的陌生男子之后嘎然而止。 刘一笑打量这个女人,她无疑就是郑文森的妻子,以前倒也见过几回,不过都是她到公司里面找郑文森才无意间瞧见的。 现在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她,他心中充满的厌恶却不能表现在脸上。 "请问,这里是郑文森的家里么?--你好,我是你丈夫的同事,他现在在家里么?" 阿珍狐疑的打量着刘一笑,见对方是一个体面的男子,相貌英俊,衣着得体,再加上是郑文森的同事,声音不禁软下来:"文森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啊!" 刘一笑皱眉,心里似有几万个鼓在打一样。 "不会罢,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下午去哪里呢?" 阿珍尖声道:"他下午没有去上班么?--啊,可恶啊,他一定是跟那个贱货去鬼混了!" 刘一笑又岂能不知道那个谣传。 他一直没有跟郑文森提起,是因为他以为是有人在开郑文森的玩笑!难道那个谣言是真的么?郑文森跟一个女企业家有暧昧关系?! 想一想都不太可能啊!虽然郑文森在他的心目里象一个害羞纯情的天使,但是做为一个男人,他实在是不太符合现代女性的择偶标准啊! 万一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么他的情路也未免太艰难了罢! (呜呜!) 林丽珍口口声声骂的贱货现在正坐在茶馆眼巴巴的等着心上人自投罗网呢。 怎么搞的呢?王景燕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十五分钟才到了茶馆,无论是哪一次,谁还不是乖乖的在原地等她。 可是蛮有绅士风度的郑文森今天竟然放她鸽子。 她在茶馆外面足足等了半个钟头,实在不行,就到里面坐等。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一个钟头了。 她在服务员怪异了眼光下,喝完了茶还加了三次水。 就算她怒气冲冲的打电话过去,可是回她的是什么呢,无非是电话占线和无人接听罢了! 实在是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自己想干的事,还不知道有多过份呢!) 恍恍惚惚之间又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郑文森缩在被子里,想再一次的假装听不见。 他迷迷糊糊的以为现在是星期六的晚上可以安稳的睡着懒觉到大天亮也没关系呢! 可是,这恼人的铃声就是不放过他-- 他猛的坐起身来!一阵猛烈的刺痛从下体直达脑门,让他不禁惨叫出来! 双手只能支撑的躯体慢慢的再次躺下。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昏沉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缓缓的张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从窗帘的缝隙里窥入的遥远的灯光只能让他隐约的了解房间里大概的样子。 标准的双人床,固定的台灯,简单的家俱,恐怕这是一间饭店的客房罢! 而且房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幸好!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伸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按钮(如果是酒店的话,一般按钮是设置在床头柜上的!)。 果然...... 虽然只是伸手去按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让郑文森痛的咧嘴呲牙了! 第 15 章 桔色的温暖的灯光却照不亮郑文森心里的惨淡,犹其是见到--随便一眼就望到地毯上到处扔置的衣裤,无不显示着在不久之前这里曾经有一场激情的性事。 这个认知让郑文森缓缓的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 灯光下,自己身上布满的吻痕如果不能说明一切的话,那么--当他伸手却摸着全身最痛象灼烧着一般的部位时,那沾了一手的黏液也足以打击的郑文森再次昏迷了。 失神了片刻,却发现手上象是沾了世上最恶心最恐惧的东西一样,他拼命的在被子上的擦着手,到了最后,恐惧让他不得不哭起来了。 手机偏偏凑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郑文森瞪着它,想接却又不敢接,他怎么能让别人发现这么恐怖的一瞬呢! 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e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手机停止不响了,没电了!(废话,让刘一笑和王景燕从下午打到晚上,也算是可以了!) 扶着墙,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间,灯光下,镜子中那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人是谁啊?! 将水笼头拧开最大,让脸沉到水里面,如果这一刻能够死去,或者是醒来发现只是一场梦,那么他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实现它。 茶馆的老板焦急的向四楼上望了望。 其实,也很少人会在茶馆里留宿,毕竟这里不是酒巴! 但是当初设计了几套客房,原本是让熟人或是有某种隐秘需要的情人而准备的!显然他没有料到杜辉那个家伙竟然也有用到它的一天啊! 在不久之前,杜辉一脸见鬼般恐怖而又慌乱的表情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他怎么叫都叫不住。 天哪,扔下这么个烂摊子给他。 楼上房间里,也不知道被杜辉搞没搞的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可怕的是,杜辉的老婆真的来了,并且从七点开始一直留到现在都快十点了! 他很难想象是什么人可以让这样的一个女人等上几个钟头。 等就等呗,不就是多喝几壶开水嘛!问题还是来了-- 一个小女服务员跑过来:"老板,那边大厅里的客人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罢!" 茶馆老板无奈的被迫的带着职业般的笑容,来到了用观叶植物隔开的茶室大厅。 显然发生的事情已经惊扰了所有在场的人。 大家都兴味盎然的期待事情的发展。 事实上,龙哥发现,引起关注的三个人当中,有一个竟然是王景燕。 除了杜辉的老婆以外,还有一男一女,显然二个人都针对着王景燕。 总之是--麻烦啊! 在茶馆老板觉得他们麻烦的同时,王景燕他们又何尝不觉得茶馆老板太鸡婆呢! 王景燕瞪着阿珍和那个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男子,嘴里却对茶馆老板说:"龙哥,我们大家只是聊聊,没什么事的!真是叫你为难了啊!" 龙哥--也就是茶馆老板无奈的搞笑的道:"呵呵,原来是老朋友述旧啊......可是不要太热情哦!你们看看这里这么多人,景燕,有什么事,到包厢里谈。 " 王景燕也显然不想被这么多人看热闹,三人就随着龙哥来到了112包厢。 "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聊!" 王景燕既是杜辉的老婆,也是他的朋友,说起来可真是难为情啊! 不相干的人一退出这间小小的舞台,气氛又立时紧张起来,空气间的张力让三个人的心头分外沉重。 王景燕哼了一声,然后坐下来,从皮包拿出香烟包来抽出一支烟点上。 "我是约了文森,就算你们赶过来,我还是这么说,但是他没有来!我足足等了他三个钟头!"三个钟头啊,开玩笑,可以做多少事情,挣多少钱! 他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后万不得已到这些比较热门的咖啡室茶室找找。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湖广茶楼,因为上一次文森就是约了王景燕在此会面的。 想不到,王景燕果然在这里...... 阿珍站在王景燕的身边,气愤道:"你还在胡说!你看看那边桌上这么多的杯子,你们分明已经见过面了,你说--他人呢?" 王景燕夹着香烟的手指挥舞道:"那些全是我一个人喝的啊!如果我骗你们,何苦跟你们说,我在这里啊!我若是要藏着他,自己也不会留在这里等你们来训我!--还有啊,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有必要把你兄弟叫过来出头么?!" 王景燕知道阿珍有一个弟弟,好象是在外地做生意的,现在倒连兄弟也叫过来了--哼,欺她家没人啊,她王景燕是独生女没错,但是堂兄表弟的可是一大堆! 刘一笑在王景燕对面坐下来,淡淡道:"你千万不要弄错了,我不是她的什么亲戚,我是文森的同事!" 王景燕吐出一圈圈的烟,冷笑道:"你搞什么啊,你不过是文森的同事,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完全不关你的事!现在倒还有这样的人!" 刘一笑心里怒极,可是这个女人说的是事实,他又怎么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暗恋文森这么羞齿的事!爱情是美好的,可是有些爱情是见不得光的啊!同性之爱甚至比那些婚外情更见不得人罢!刘一笑不禁悲哀的想。 但是他还是另有名目的。 "恐怕是你搞错了,我不仅是文森的同事,还是他的好朋友。 因为公事是有非常要紧的事却一直找不到他的人。 所以,还请王小姐明说罢。 " 王景燕狠狠的将烟按在烟灰缸里面。 "请你不要叫我‘小姐',可以么?!"她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我不想再等了,要等你们在这里等好了!想不到,他竟然敢这样耍我!"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啊! 阿珍见王景燕要离开,忙站在她前面挡住去路。 这个女人曾经是她最好的闺里女伴,现在却成了过路的怨家。 世事真是难料。 第 16 章 "让开!"王景燕喝道。 刘一笑突然道:"你中午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是不是打过一个电话给文森?" "没有!"王景燕睨着刘一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有没有叫你的女秘书,打电话过来。 " 王景燕瞪着刘一笑,冷冷道:"我没有女秘书,我的秘书在上个月已经换成了男的了。 " 阿珍焦急的望着刘一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那今天快中午的时假,文森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至于说了什么,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刘一笑有些尴尬的挽了挽嘴唇,不过,他都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岂不是让人家怀疑他想偷听别人的电话。 "我还说,这么有艳福,是哪个啊?--可是他说是别人打错电话!" 王景燕悠悠的想得入神,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是猜测一会儿摇头......最后突然象是想到什么似的,双手握拳一脸的义愤。 她急促的说道:"我有事,先走了!让开--" 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阿珍,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刘一笑只来得及扶住差点被推倒在地的阿珍,不由自主的叫道:"小心!幸好!" 唉!反射神经太过好的悲哀,虽然他真的很讨厌文森的老婆。 阿珍站稳了以后,真跺脚,咬牙切齿道:"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不过,他们又能如何呢?总不能绑架王景燕进行逼供罢。 但是如果王景燕说的是实话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阿珍决定回家拿出电话本,将全部的电话一个一个打过去。 刘一笑对阿珍说道:"你先回家去看看,如果他回来叫他打个电话给我!我就呆在这里等好了!" "......那他如果来这里的话,你也要叫他打电话回家报个平安啊!" 百无聊赖的在街头四下搜寻着,但见人海茫茫。 坐在公交车里的时候,林丽珍望着车窗外的灯火阑珊,这繁华的世界突然变得那样的模糊。 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的糟糕呢? 她不想的。 失败者,她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阿姨--"旁边一个小孩子怯怯的唤她。 她转过头对着那个害羞的小女孩的时候。 "给你手绢!"小女孩红扑扑的脸讨好的将一条绣着小碎花的手绢递到她的跟前。 阿珍一摸自己的脸,原来--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划过了脸颊。 "谢谢!真是乖孩子。 "她接过手绢,难为情的对小女孩的母亲笑了笑。 多可爱的孩子啊! 这一刻,她受伤的心竟得到了一丝的抚慰。 孩子是上天恩赐的礼物!是无比圣洁的宝贝!是人们心头永远的爱! 阿珍回到家里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双男式的皮鞋。 "文森--文森--你回来了么?"她在楼下叫着。 可是并没有回应她。 她焦急的冲到楼上,连鞋也来不换下来。 打开卧室的灯光,果然文森正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样子。 真是的,叫他也不应。 她怒冲冲的走到床边,发现自己的丈夫脸色苍白,神情疲惫,就算是睡梦中,眉头也一直紧皱着。 如果面对这样的人这样的表情,她还能高声叫囔的话,那么她就不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妻子。 阿珍呆呆的坐到了床边,望着郑文森的睡脸不禁猜想着,他到底为什么事情这么痛苦呢? 是不是为不能摆脱一个无财无势的妻子感到为难呢? 谁又会相信,他在为不能摆脱那个女人而感到烦恼,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她永远也比不过王景燕,就算她无论如何的挣扎也是枉然的啊! 仿佛看了不远之后的将来,可是却无法改变,那种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灯光下,她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当郑文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阿珍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做饭,她也躺在郑文森的身边,呆呆的望着他。 郑文森开口了,可是声音却嘶哑的厉害 ,仿佛他昨天拼命的大喊大叫过一样。 但是阿珍知道郑文森这个人,他一直是平淡的,高兴起来也只是淡淡的笑,生气起来也只是微微的皱眉。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啊?" "快中午了!" 郑文森很吃惊,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却又躺下了。 阿珍用手摸了一下郑文森的额头。 "你人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事!"郑文森将脸转到另一边。 林丽珍为他这个动作心里刺痛了一下,然后不顾一切的说道:"文森,咱们生个孩子罢!咱们去医院瞧一瞧!很快咱们就会有孩子了!" 郑文森吃惊的转回来,望着阿珍,呆呆的说道:"好。 " 他们结婚也好几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郑文森也提过去医院看一看,可是阿珍却一直不想去。 现在她主动提了出来,郑文森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如果是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那么这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啊! 可是现在他感到好不安,他不知道那个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他不禁想起电视上那些被拍了裸照的人活在时时刻刻都受到了要胁的恐惧里面。 第 17 章 刘一笑嘱咐阿珍,如果郑文森回家的话,打个电话给他这件事,阿珍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所以郑文森下午‘挣扎'(当时阿珍还瞪着他问道:"你不舒服么?"郑文森的头摇得跟波浪豉一样。 )着准时去上班。 众同事讶异于郑文森一脸象是被人蹂躏的惨样。 "你--生病了?!"难怪呢!早上都没看到他的人,大家一付了然的样子。 "......没。 "郑文森笑了笑,看到刘一笑推门进来。 郑文森忙叫道:"一笑--" 可是刘一笑却象是没见到他一样,全身仿佛凝结着超低冷空气一般,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以前那个开朗爱笑的后辈仿佛只是幻影,只存在人们的想像中。 众所注目之下,郑文森感到一阵尴尬。 但是他立刻想开了,打开电脑,去完成未完成的CASE。 刘一笑瞪着电脑的画面,眼睛不禁偷偷的斜视着不远处的郑文森。 其实,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生郑文森的气。 也许是,在某一件事上,他象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感觉上跟郑文森的距离好远,虽然他现在只坐在不远处。 心里郁结着难以化解的痛苦,让他的神经几乎要绷断了。 "妈的!"他怒骂一句。 众同事恐惧的看着刘一笑,这个从早过来就顶着一双熊猫眼的年青人。 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一句压抑的咒骂却象是山压在郑文森的心头。 他现在坐在椅子上,却象是坐在针毡上一般,那疼痛从脊柱直达脑门。 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 他画着图的手不禁抖得厉害。 也许,还得在家里休息一下才行啊! 最后还是科长把他叫到了办公室,暂时解除了他的痛苦。 (5555,站着舒服多了!) 但是-- "......我呢,是非常相信你的,你工作细心,头脑灵活清晰,进公司也好几年了,对公司各方面的事,对产品的规格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担当这项重要的工作!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你手头上的活,我会叫别人跟进的!......而且你没有孩子,可以放心的扑到工作上面去!如果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我会派人一起协助你的!好好干!......" 望着郑文森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科长松了一口气,烫手山芋终于扔出去了!哇哈哈,晚上要狂欢-- 终于,众所周知的众所瞩目的众望所归的那项艰巨的任务在全体同事一致的推荐下,由郑文森光荣的担任了!(唉,牺牲他一个,成全千万家啊!) 郑文森接到这么繁重的工作,整个人却松了一口气。 也许,忙碌对于他来说,更能忘却一些痛苦的事!摆脱痛苦的纠缠。 好罢,来罢!让他一心扑到工作上去。 但是阿珍先就不放过他了。 吃饭的时候。 "咱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啊?我去打听过了,妇幼医院有一位周医师医术很高明的啊!不过排队要早上三点去排!" 郑文森抬头看了阿珍一眼,却又低头扒着饭。 早上三点排队,好象发难民救灾品一样哦! "为什么非要那个周医师啊?人民医院也不错啊!咱们下午就去好了!" "哎--排队是麻烦了一点,那就人民医院好了,不过咱们明天早上过去罢,那些主任医师只有单日坐诊的,明天刚好是星期五--你请假请得出来么?" 郑文森叹想,这个星期都请了几天假了啊?! 唉!一不做二不休,再请假好了!概然他已经接下那个工作,科长应该不会为难他才对啊!大不了,晚上加班好了! 事实是证明了,一个人在一件事 已经吃了大亏(汗!),那么,别人就不好意思再在别的事情上为难他的。 王景燕算来算去,会破坏她跟郑文森的约会的,只剩下杜辉了。 但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难道是郑文森告诉他的。 不会罢,扮演猪吃老虎啊!以她对郑文森这个人的了解,他绝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这么中规中矩的人,绝对不可能! 王景燕拿着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不会是装了监听器罢?!怎么可能,以为在拍国家安全间谍片啊! 王景燕不死心的回想那天的情形,她绝对是在卧房里面打的电话,而且声音又讲的很小,就象是拼命的将耳朵贴在卧房的墙壁外面也是听不到的啊! 她脱了鞋站到床上去,然后四下环视。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杜辉这混蛋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 果不其然,装在精美的壁灯旁边那个小不点是--靠!针孔摄像机! 王景燕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就说嘛!那个王八蛋! 哼!干出这种事,果然连家都不敢回了么?! 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 18 章 "......我们经理,他真的不在啊!--"长得非常的甜美的秘书小姐为难的拦住怒火冲冲,表情象复仇使者的王景燕。 和银行繁忙的业务大厅不同的是,五楼的各个办公室显得特别安静。 王景燕瞪着秘书小姐,冷笑道:"经理?!我还以为我才是你的老板呢!" 秘书小姐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但是她还是坚定的说道:"王老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景燕咯咯的笑的,连肩都抖动起来,一边笑叹着一边摇头:"你--你以为你嬴了么?哼!别笑死人了!办公室里面的恋情,好纯情啊!--我劝你还是早做准备,到时候,那个男人无情起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秘书小姐脸色苍白站在原地,再也无力去阻拦,动弹不得! 她心里隐约的明白却不敢深想的事情,却被王景燕,他的老婆直爆在烈日之下,无处遁形。 她好象骑虎难下了。 五楼的办公室里面无数的耳朵都坚立着,想必刚刚王景燕高声的讽刺之语也逃脱不了明天成为银行众人饭后茶余的助兴话题。 杜辉皱着眉头瞪着直咧咧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皮包以主人姿态进入办公室的王景燕。 那种气势连一般的男人都无法出其右。 但是杜辉不吃她这一套,不耐烦道:"你也差不多一点,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准抽烟,......有事回家再说!" 王景燕将皮包扔到茶几上,一屁股坐到真皮沙发上。 "哼!你还有什么原则可言么?!在卧房里装那种东西,你还要不要脸啊!" 杜辉抬了一下眉毛,无所谓道:"我不要脸,你呢?赶着去会奸夫啊!还问我要不要脸!" 说到这个-- 王景燕突然想起郑文森,不知道他后来回家了没有? "那晚你把郑文森弄到哪里去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问者或是无心,但是-- 杜辉的脸胀的通红,怒道:"什么郑文森,什么弄去哪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景燕‘哈--'了叫一声:"外面你那哆声哆气的小妖精什么都的招了!你叫她装成是我的秘书给郑文森打的电话,难道我说错了么!!!" 杜辉心烦意乱的翻着桌面上的资料,将手提合上。 "......只是让他吃了点安眠药,让他睡了一个晚上!就是这样,你可以离开了罢!" 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不想有人提起他,不想再想起那个人啊! 那晚他是怎么了?情欲象火山一样的爆发。 为什么他无法克制呢?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事后,他冷静下来,才发现他犯罪了。 他迷奸了一个男人。 如果那人拿着他的精液对他起诉的话-- 哈哈--头条! 王景燕瞪了杜辉半晌之后,终于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的走了。 但是杜辉的酷刑还没有结束。 秘书小姐脸色苍白的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杜辉。 "你也有什么事啊?"杜辉口气不善,他都快烦死了。 秘书小姐的嘴唇抖了抖,好半晌才小声的说道:"我......我好......象是--怀孕了!" 杜辉飞快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那你可以去妇产科了!"他不耐烦。 秘书小姐也不手软,她绝情的说道:"但是--孩子是你的!" 曾经有一则笑话:有一农民得罪了一位医生。 医生动手打他,农民哀求,千万不要动手,请用脚踹我就成了。 有人不解,答曰:经他的手没有一个人能活的。 小城市的医院水平再烂,但这里只有这么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医院又能怎么样呢?小病小痛总不能什么都去上海罢! 所以,医院永远是人满为患的地方。 生活品质越高,生病的人却越多。 郑文森夫妻俩,早晨一早便来到医院,谁知道看病的人这么多,拿了一号牌,已经排到了第三十五位了。 早上也不知道轮到轮不到。 夫妻俩坐在妇产科走廊的坐椅上耐心的等待着医生的召唤。 但是紧张的心情总是有的。 阿珍心里无不在担心,万一检查出来是她不会生,那可怎么办! 转头看看文森的脸,他刚好也看向她,文森朝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来。 突然觉的,自己纵然是不会生育,这个男人也不会抛弃她。 为什么会有这样神奇的想法呢?!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的很无聊。 上天也总是制造一些惊奇打破这种沉闷罢。 阿珍突然用手肘推推郑文森,小声道:"快看哪!" 郑文森抬起头,四下看看,什么轰动的事也没有,只有人潮汹涌。 阿珍小声道:"左边最后面,--你看哪!" 郑文森伸长了脖子朝着左边的方向探看。 他的视线搜索了半刻终于停在一个人的脸上,而这个人也恰恰看到了他。 郑文森张口结舌,忙转过头,然后假装不经意的看向右边的远方。 第 19 章 阿珍小声咕嘀道:"天哪!那--不是景燕的老公么?我的天哪!他竟然跟另的女人来看妇产科--" 阿珍想起王景燕高傲的脸孔,再看看那个叫杜辉的男人身边温柔的女人,心里不禁幸灾乐祸,活该!现在想想,当初还觉得杜辉这种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现在想想越是茂盛的大树就越吸引更多的鸟,引起的纷争也就越多。 自己还是守着这株外表显然拙,但是却很安稳的不起眼的树好了! 阿珍不禁小声对郑文森道:"王景燕那种女人活该要被甩掉,我猜他们夫妻早晚一定会离婚的罢,你说呢?" 郑文森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说起这个人。 "别人的事,还是少说为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郑文森痛恨软弱的自己,如果他稍微强势一点点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站出来控告他的。 但是这样的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努力承受那样的污辱和痛苦。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的小?为什么? 在郑文森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杜辉又何尝平静的下来。 这也未免太巧了罢! z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郑文森!也对--他们夫妻好象结婚多年了罢,却没有孩子。 看到他们现在相携来医院检查,相信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定会有所增进。 那么相信王景燕是没有机会了罢! 但是--他心里却那样的不舒服,哈!保佑他们一生一世都没有孩子!可恶! 旁边的女人恰恰正是杜辉的女秘书。 她脸色苍白的看看杜辉:"你这里不是有熟人么?用得着来排队么?" 杜辉不耐烦的说道:"我已经答应陪你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我不想打胎啊!我想生孩子......"女人哭了起来。 旁边的人看着他们议论纷纷! 杜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 "难道你要反悔--还是,要多少钱你说罢!" 秘书小姐(汗!名字也不给她起了,注定是小配角一个啊!)流泪道:"你......你说什么?天哪,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当我是什么啊?" 杜辉将手插到口袋里,无耐的说道:"本来就是玩玩的嘛,是你自己不小心!你要我陪你来,我都不顾会不会遇到熟人来陪你了,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你还想怎么样?" "玩玩?你说玩玩?我还没有嫁过人,当初要不是你说你跟妻子感情不好,说会娶我,我怎么可能跟你......现在你又反过来这样子说。 你简直不是人!" 杜辉脸色难看了起来:"你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指望什么啊!" 秘书小姐愕然的望着杜辉,感觉到这个世界太绝望了! 最好秘书小姐还是流产了。 杜辉如释重负。 接下来一个星期她只能请假在家里休息。 但是她也明白,她和杜辉之间的关系也随着孩子的消灭而澈底的完蛋了。 她不禁偷偷的望着开着车的杜辉,只见他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在她看来是那样的狰狞。 那是一种要杀人的表情! 她都已经如他的愿了,斩断了他们之间仅有的关联,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难道他还想把她赶出银行么?她不禁担忧的想。 当初她怎么会迷恋着杜辉的成熟和稳重,他的一切都让她着迷。 现在,梦醒了啊!(所有怀春的女孩子们要千万小心啊,一失足成千古恨滴说!) 不过令郑文森夫妻俩惊喜的是,他们二个人大致没有什么毛病,只是阿珍子宫寒冷的原故,只在服用药物和补养身体一段时间就行了。 二个人开了一大堆的补药还抓了几剂中药来调理。 外面的阳光如此灿烂,正如两人现在的心情。 y 从此林丽珍安心的调理身体,而这一时间,郑文森努力将其所肩负的重担尽量完成。 他一心扑到工作上,晚上加班以外,甚至中午也不回家了。 所以当中午的时间到达十一点半,同事们早已经冲出办公室的同时。 刘一笑站在门外回头看看伏在堆满了文件和资料的办公桌前面,正在努力工作的文森,在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情的同时,刘一笑低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整个公司的人大概都已经走光了,除了几个外地来的打工者还在搬运着脏乱的杂物外。 他叹了一口气。 他和郑文森的冷战或者应该说是他单方面的冷战才是,结果并不能得到什么,反而让他和文森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伤害了文森,更伤害了自己。 第 20 章 "文森--你怎么不回家去啊?"刘一笑又走回到办公室里面。 "文森?!"刘一笑又唤了一声。 郑文森听到有人叫他,忙回过头,却是许久来都跟他冷面相向的刘一笑,他最好的同事和朋友。 他现在开口唤他,那么表示他们之间和好了?! 至于为什么得罪刘一笑,他还是莫名其妙着呢!可怜滴一笑。 这怎么不令他又惊又喜。 他忙站直身,脸上的表情是惊喜是害羞是讨好-- "中午也要加班,所以......" 刘一笑皱着眉头,随手翻了一下电脑桌上的资料。 他绝想不到有这么多的资料要整理,无数的数据需要重组,而且还会部要系统化以后再输入到电脑。 "怎么有这么多啊!--我帮你一起弄罢!" 郑文森连忙说道:"你又何必趟这个烂摊子呢,我尽量赶,一定可以的。 距离五一之前还有一个多星期呢!我已经弄了一大半了啊。 " 刘一笑将外套和公事包重新放到自己的公办桌子上,然后拉了郑文森的手说道:"咱们先就近到快餐店里面吃一顿,然后我帮你,咱们一块弄罢!" 郑文森感动的望着刘一笑,他果然是他最好的同事和朋友。 在这种时期也只有刘一笑肯伸手帮他一把。 尽量有许多的传言,但是郑文森只是一笑而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刘一笑会害他的。 刘一笑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与郑文森越来越亲近。 下班后无人的办公室里面,仅仅只有他们二个人。 在每一个甜蜜的夜晚里面,虽然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但是这样无间的相伴,让刘一笑的心灵得到无上的满足。 有时候望着郑文森专注的表情,他有一种想要将郑文森压倒在无人的办公室里面,任意妄为的欲望。 但是幻想总归是幻想,他只能借着去厕所的时候,用冷水冷静一下自己而已。 总之一句话,无论如何,刘一笑还是满足于目前的状况的。 但是,在郑文森接到妻子的一通电话以后,一切全部打乱了。 办公室里晃眼的灯光下,苍白着脸的郑文森无措的望着刘一笑:"我爸他进了医院,听说病危了--" "什么?!" b 郑文森忙抓起椅上的外套,就向外冲去。 刘一笑‘喂--'的叫了一声,伸出去的手只抓到了空气。 对于刘一笑来说,郑文森的父亲他毫无印象,虽然见过一次面,这个老头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啊!一年到头送去重症起码要二三趟,不过是花掉子女的钱和精力罢了。 "真是的,我是来帮忙的!竟然扔下个烂摊给我--"刘一笑咕哝道。 毕竟他还是太年青了,无法体会到父母的离去,会给孩子造成什么样的心灵上的伤痛。 郑文森冲到了公司外面,才四月天的晚上的六点多钟,可天色早已经暗下来。 处在偏僻的便宜的地段的公司,到这个时间,外面早已经很是冷清了。 现在如果要叫到计程车的话,一定要走几分钟的路到大街上才行啊! 没办法了-- 他向一个高中生一样,在路上跑了起来。 但是毕竟是离开学样好几年了,而且又没有到健身房去煅练的身体,没有跑上几步,早已经气喘嘘嘘了。 他只能停下来,靠在路边上灯柱上休息一下。 但是一辆车子停在他的面前,按响了喇叭。 终于引起了疲劳过度的郑文森的注意。 只见车窗慢慢的降下来......露出一张郑文森今生今世再也不想见到的脸。 他不禁心慌意乱,此时某一刻他竟然忘了父亲病危的事。 杜辉见郑文森依然气喘的脸,沉声道:"上车!" 但是郑文森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上,转过身,继续向前面快步走去。 仿佛当眼前的杜辉只是一个隐形人一样。 车子紧紧的跟在他身边,象是在护驾-- "上车啊--"杜辉叫的越急,郑文森走的越快。 对于懦弱而和善的郑文森来说,这恐怕是他对于杜辉最大的抗议和愤恨了。 真是可恶啊! 自从上次在医院的不期而遇以后,再次见到郑文森的杜辉突然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很后悔陪那个女助理去医院让郑文森看到他荒淫的一面。 他甚至想象到王景燕得意的笑脸说着,活该!遭报应了罢!我早说过,你会有报应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觉的神不守舍,脑海里只重复出现郑文森和那个是郑文森妻子名叫林丽珍的女人,他们的手挽在一起的情形。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疯狂。 不禁跟踪郑文森,知道了他所在的公司,几点下班几点上班,平时会去的地方,全都在一个星期内了解的非常的澈底。 呜~他们家有什么亲戚也都晓得了! 没法子,杜辉只是想打听一此关于郑文森私人的事,但是八婆级的人物不仅仅把郑文森的祖宗八代拿来说以外,而且把郑文森夫妻的家事也拿出来抖! 在她们看来,杜辉想要了解情敌家里的事,肯定会发生一场血腥事件,那么将会引起一场空前的轰动,而这--正是她们所需要的! 第 21 章 他跟他仅仅不过是一个晚上的缘份而已不是么?而且在他心里,那仅仅只是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啊! 到最后,难道仅仅那一夜情的主角变成一个男人,他就放不下了么?! 如果那晚不是郑文森的话,他杜辉还会做出这样的事么? 杜辉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g 瞪着走在前面倔强的人--却不受控制的缓缓开着车跟着他...... 终于有一辆不识相的计程车‘吱--'一声停在杜辉的车子后面。 郑文森连忙跑回来快速的上车了。 "去人民医院!"他的声音焦急万分。 "要十五块哦!"立即坐地起价! "行!行......快一点啊!" 有人说,爱的力量是伟大,而人类用这么伟大的爱去爱着金钱,所以金钱的力量超越一切!这是不无道理的! 起码司机为多出了五块钱加足了马力,在十分钟之内就飚到了目的地。 紧跟着杜辉也在医院的停车场停好了车,并且一直跟着郑文森。 郑文森已经没有工夫理那烦人的讨厌的家伙了。 他匆忙一边打电话,一边跑去急诊室。 杜辉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急诊室外面哟......一大堆的人! 除了郑文森的妈妈和二个哥哥以外,包括他们的老婆还有郑文森的伯父叔父大婶......(要是全列出来,非占一页纸不可!)当然阿珍也被挤在角落,安静的坐在一边。 阿珍先看到文森,忙向他招手。 然后只听到众人七嘴八舌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郑文森无奈的笑笑!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道:"阿爸--他不是病危了么?怎么没有去抢救室,而在急诊室?" 难道几位哥哥已经不能忍受爸爸的三天二头抢救,打算顺其自然了么? 这怎么可以呢?! "哎--什么病危啊!你爸爸他,只是摔断了腿 ,现在医生正在处理,等一下还要去拍片。 " 原来是这样,害得他吓得一身冷汗。 有这么多的人,郑文森原本就插不上手。 他也只能跟阿珍坐到一边上。 杜辉手插在口袋里面,象观光一样,悠闲的遛达过来了。 最后就坐在急诊室附近,离郑文森所坐不远处的塑料椅上。 其他的人不认得杜辉,自然把他当成晚上来看病的,但是郑文森和阿珍却认得他。 犹其郑文森,他是真真正正知道杜辉是跟着他来的。 但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阿珍小声的说道:"是杜辉啊--他怎么晚上一个人来医院?好奇怪啊!难道--" 郑文森不解的望着阿珍,他的妻子靠近了郑文森,在他耳边低语:"八成是来看性病的!" 而不远处的杜辉看到他们夫妻两个亲蜜的样子,气得拳头都握得死紧。 真是太无耻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他是无伦如何也料想不到,仅仅上次医院的事,已经给郑文森夫妻二个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而且还被阿珍诋毁到可怕的地步,以至于郑文森对他,更是不肖到极点。 但是他们的注意力还是被医生和家属之间的争吵给引走了。 "真的没有床位了啊!"医生皱着眉头,显然很看不惯一人生病,百号人护驾的样子。 真是的,把医院当成什么了,这伙人真是吵得够呛! 可是郑家有这么多的人,一人一句就把医生用口水给淹了。 "那你叫我们怎么办?病人腿都断了,你还叫他站着么?" "是啊!难道还要我们抬回家去么?你们医院有病人竟然见死不救?" "是啊!真是太可恶了!" "把你们院长叫出来!"哎-- 医生不耐烦道:"行啦,在走廊上搭上临时床铺好了!" "什么嘛--"异口同声,真是力量大啊! "那我们就住在急诊室好了!" "没错!" "怎么可以呢?等着急诊的病人还好多,你们体谅一下行不行啊?!" 最后,还是一个急冲冲赶过来的医生帮了大忙,领了这班人等在一个明天快要出院的人病房里,看着那个病人打好点滴。 迫于这般大的压力,病人一挂好点滴,就被逼提前一天出院了。 呜~哪有三更半夜催人家出院的嘛! 女人们为了体现自己的贤慧,连忙收拾的收拾,领住院的用品去了。 阿珍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后。 郑文森兄弟几个自然要去缴住院费以及其他费用的押金。 走在最后的郑文森,被一个力道抓住拉到转弯的角落。 "你干什么啊?放手!"郑文森用力的甩开杜辉的手。 "你不谢谢我么?要不是我叫熟人来,你爸今晚真的要在走廊上过夜了呢!"杜辉有一点得意。 朋友多就是有好处。 郑文森不知所措的望着杜辉,但是立刻转走视线。 心里也明白,若不是杜辉的面子,怎么会有医生连夜从家里赶过来安排床位。 "那多谢了!"毕竟杜辉真的是帮了大忙,他还是--唉,转身就走。 但是杜辉还是拦在前面。 "你究竟想怎么样啊?"他感到好累好疲倦,为什么大家都不放过他呢? "......那天以后......你身体还好罢?"一出口,就是让人想海扁他的话,但是这就是杜辉的聪明之处,挑起了对手千方百计想要逃避的事情,让这件事一再的深刻的印在对手的脑海里! 郑文森胀红了脸,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那天以后......我什么都不知道!"这种话,杜辉以前好象也说过。 但是,杜辉立刻就发现逃避是无计于事的。 他原本就是争取型的性格,所以他决定了要好好的面对这件事! 只可怜了郑文森以后的日子一定会一再的被杜辉逼迫着承认那种可耻的事。 第 22 章 气定神闲的杜辉看到郑文森心慌意乱低着头的样子感觉十分的满意。 但是-- 随着一阵手机铃声的响起结束了这场无谓的对峙。 郑文森颤抖的接起电话,又紧张又开心的样子:"......谢谢你啦......我啊,现在在人民医院--什么?!你已经到啦!唉~~~~" 郑文森抬起头,避开与杜辉视线接触的机会,四下观望着,然后说道:"我在新住院部--对对!507?好象是509?号房--你走过来就看到啦!" 郑文森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杜辉质问道:"谁啊?" 郑文森目瞪口呆,惊异于杜辉这种好象是自己......(其实心里想的是老婆或是老公)的口吻。 "不......关你的事!"郑文森大着胆子绕过杜辉想回到父亲住的病房。 为什么跟杜辉单独在一起总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呢? 首战告捷的杜辉也不心急,但是他很好奇,让郑文森喜颜于色并且关系似乎蛮密切的人究竟是谁? 因为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郑文森几乎可以算是郑氏家族最后一个到医院的人,显然电话里头的人并不是他的亲戚。 一个高大的魁梧的男人急忽忽的仰着头看着门上的号码。 "一笑,这边啦--"郑文森想要喊却又顾虑到这里是医院,所以声音很压抑。 但是刘一笑却看到他,忙走近。 "你爸还好罢?"刘一笑看到文森还笑得出来的样子,显然是军情有误。 文森叹道:"我爸他摔断了腿,人老了......" 刘一笑揽过郑文森的肩膀,让两个人更加的亲密,一付哥俩好的样子。 "你的那些资料,我也搞不懂是怎么样编码啦!所以帮你整理了一下,就关机了!明天再帮你好了!" 郑文森正要说一些感激的话。 一股力道将刘一笑的手从郑文森的肩膀上扳了下来。 刘一笑脸上孩子气的笑容收敛了。 他眯着眼睛瞪着用力抓住他的胳膊的男人。 "杜辉!"刘一笑惊讶的喊出了来人的名字。 "你认得我?" "你认得他?"杜辉和郑文森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不由得让杜辉仔细打量这个比他还要高大的男子。 足足有一米八七左右的身高,却配上一张爱笑的脸,显然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亲近而且又很容易跟别人打成一片的人。 杜辉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你快放手啊!"郑文森开口,却没能打断杜辉的思索。 突然灵光一现。 "原来是你啊!你不就是常常在京都KTV包厢出现的人嘛!"杜辉一开口便直接要将对手贬低的气势。 他想起来了,那是自己第一次和郑文森在银行附近的餐厅门口相遇的时候,却被这个是郑文森同事的男人不幸打断的经历。 似乎最后还和郑文森相拥着去了京都KTV开房间...... 他竟然把这档子事忘记了,可恶啊,难道他并不是郑文森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杜辉松开抓住刘一笑的手,望向郑文森。 "你胡说什么,我的公寓就在京都大厦,你不要乱讲好不好!"刘一笑在心上人面前被人诋毁反应当然激烈了。 "是么?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们两个搂搂抱抱的......还不是去开房间么?" 杜辉实在比较在意的是这件事! 郑文森的脸胀红了,他绝不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可恶到这种地步,他竟然把他跟同事之间纯洁的友情说得这样的污秽。 "杜辉......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那天我不过是喝醉了,去一笑家里睡一下而已,--你还是不是人啊!简直血口喷人!"斯文而温和的郑文森到了开口骂人的地步,显然已经气到极点,气得他差点站不稳。 杜辉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放过他们两个:"是么?明知道下午要上班的人,还被人灌了这么多的酒,也不知道有些人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我有说错么?!" 刘一笑苍白着脸,杜辉锐利的洞察力,尖锐的言辞,让毫无准备,而且近时间内并不打算向郑文森表白的刘一笑不知所措,自己不良的居心仿佛下一刻就会暴露在郑文森的面前。 到那个时候,文森一定会躲着他,瞧不起他,讨厌他......他会受不了的! 一个是对自己丈夫异常关心的同事,而另一个应该与文森毫无交集的人,而这二个人却和她林丽珍的丈夫,三个人站成了某种微妙的角度。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她并不知道呢? 有谁能够告诉她呢? 因为替公公打完开水回来的阿珍因为眼前奇异的景象所以停下了脚步。 其实发愣迷茫的又何止她一人。 郑文森呆滞的脸疑惑的望着刘一笑,以至于妻子的到来竟然无所觉。 刘一笑皱着眉头陷入了自己痛苦的思海中。 现场唯一清醒的恐怕只有杜辉。 他扔下的炸弹震蒙了其他的人独独让他自己神清气爽志得意满! "我还是去看一下伯父好了--"他绕过众人挤进了已经十分拥挤的507号病房,以文森好朋友的姿态去慰问一下还在昏迷中的郑文森的老爹。 郑文森望着刘一笑,而后者甚至不敢抬头看一下郑文森的表情。 最后一个医士过来说道:"别挡着道!"然后推了装满注射物件的小车经过。 刘一笑的手插进自己的头发,然后顿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没有向郑文森道别。 一双手从后面抱住郑文森的僵直的身体。 "文森--"声音是呜咽的。 郑文森不用回头就明白是自己的妻子。 他握紧阿珍搂住他交握在他胸前的双手,轻道:"别怕,别担心!别担心......" 发生了什么事?别担心!对!别担心! 就象父亲病危一样,结果还不是虚惊一场。 也许到了明天,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他低喃着安慰着阿珍说服着自己。 但是没有多长时间让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时间里,因为主治医生的到来,手术好象马上就要开始了。 至于杜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郑文森也无暇去管了。 杜辉开车回去的时候,他并不见得轻松。 他面对着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 以前还以为威胁到他的只有那个阿珍和王景燕。 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刘一笑。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啊! 可恶! 他们占据了文森身边最亲密的位置,他很难想象他还有什么机会插进去(千万不要误会意思!)。 不过,等到他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想出了对策。 他需要一位盟友,而王景燕是最好的选择。 第 23 章 以行动派的人物来说,杜辉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王景燕。 而做为一家中小型企业的老板(她是女承父业!),她百忙之中抽了个空接见了杜辉。 她穿着套装的身影利落的转向杜辉,简洁明了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王景燕会感到奇怪是人之常情的事。 毕竟,已经相看两相厌的对方相信对她也已经是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了。 那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他专程来找她?不会是来谈离婚的罢。 于是在杜辉开口之前,她忙插入道:"你是来谈离婚的事么?" 杜辉不置可否,反问道:"你想离婚么?" 她就知道跟这个男人开诚公布的谈话有多难,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才叫人讨厌! 她笑笑。 "是啊!我恨不得马上签下离婚协议书呢!" "可以--我可以毫无条件的离婚,但是你得帮我一件事!" 王景燕在心冷笑一下,她就知道早一步提出离婚虽然是一件很快意的事,但是对象是杜辉的话,那么这种快意带来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她叹气的冷冷的望着现在还是她丈夫的这个男人。 "我想--你也非常想要郑文森的老婆离开郑文森罢?" 王景燕警觉起来,在杜辉看起,她此时此刻的表情象一头猎犬。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难以致信。 在她看来,杜辉对于林丽珍毫无兴趣的情况下,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不得不让她感到震惊。 没错!是震惊! f "你......不会是......文森......你疯了么?杜辉!"在这种小城市竟然也会有这么劲爆的事,还发生在她的身边,发生在她以为很熟悉很了解的人身上,这怎么不让人感到诧异呢?! 杜辉还是一付不可置否的表情,但是王景燕知道,他等于是承认了。 王景燕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高声道:"你在做一件疯狂的事,你知道么?处在象你这样位置上的人实在是不应该做出这样的傻事才对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喜欢一个人还有什么目的?"这不象是杜辉会说的话,却从杜辉嘴里吐了出来。 王景燕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杜辉。 "我劝你还是不要插一脚了,已经很挤了!--就算你得到你喜欢的东西,那又怎么样?你以前喜欢过很多人,得到了以后,又怎么样呢?就象你那个助理小姐一样,我相信你已经完全的甩了她了罢!--可是在这之前,你肯定曾经喜欢过她!象你这样冷血的不懂感情的人,又何必玩这种让自己烦恼,让别人痛苦的事情呢?!杜辉--你根本就不懂爱情啊!" 杜辉的冷静也不在了,他最讨厌人家说他是冷血动物,虽然他在银行一贯表现出某种温文尔雅的形象。 但是可惜的是,了解他的人深知那只是他用来掩饰的手段而已。 "你凭什么说我不懂,难道你这个男人婆就懂了么?" "男人婆?哼!我就算是个男人婆,我也是一个女人啊!我有感觉和感情--我希望每一次回到家里,总是有温暖而柔和的灯光,有一个男人在等着我,把我当成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来疼爱,只看着我一个人--可是我现在的丈夫却是什么样的人啊!"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女强人的面具仿佛这一刻剥落下来。 "阿珍......阿珍她说,她不想要这样的男人,她不要,我要啊!为什么?为什么,她又反悔了呢?我最讨厌这种出尔反尔的人了!" 因为男性化和带领一个企业的女人,在她的脑海里信用和承诺是非常的重要的。 说说而已,这种事情简直是不应该的! 但是林丽珍却是一个小女人,她平时在家做饭洗衣,晚上有空还绣一下现在小女孩非常流行的十字绣。 在图书馆也只是做一个临时工,但是跟许多女人聊的话题依然是化装品、衣服、包包之类的事。 两个女人之间虽然以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她们之间的生活习惯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杜辉冷笑一下:"你还说呢?这些不是你们女人应该做的事情么?你倒反怪起我来了!真是可笑!" 王景燕再一次确定,她跟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没什么好谈的! "报歉--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很忙啊!"她低下头,拿起文件看。 杜辉瞪着她。 "那件事--你是不同意了?不过,我还想告诉你,你以为你对付的只有那个阿珍么?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文森的同事!" 王景燕飞快的抬起头,确实这消息她不是知道。 但是以她的精明,立刻想起以前的某一个晚上,在茶馆里堵她的人分明是阿珍和一个是文森的同事。 但是那个同事,是一个男人啊! "他也是男的么?"王景燕有些吃惊的问。 杜辉笑了笑。 "你总该明白了罢,我们合做对你对我都是有好处的!" 王景燕却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杜辉啊杜辉--合做?对付?你在谈恋爱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还在瞎搞些什么?爱情是什么?是全心全意为了心上人的幸福而努力的事情。 是包容和牺牲!你--就凭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配谈什么爱情,立刻给我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这二天来,杜辉还在为王景燕的话而坐立难安。 "包容与牺牲--哼!难道这种事情,我杜辉就不会么?" 他有点愤愤的想着,然后再进一步为自己辩护:"不懂爱情?!怎么可能?!好歹他也是身经百战!他付出了很多啊!起码他现在就懂得如果要得到心上人的钟情,体贴和关怀是不可缺少的!(问题是人家要不要啊!)" 他这么想着,然后想起郑文森的父亲住院的事,心想:现在下班了以后,郑文森一定会在医院照顾他爸爸!如果现在去医院看望他爸爸的话,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转机的也不一定。 兴冲冲的买了一些补品甚至于买了冬虫夏草(市价可能要二万一斤,好的要三四万,可是大手笔哦!而且对于补气润肺非常好,显然杜辉是花了心思和钱的!),杜辉带着必胜的决心去了医院,趁着六七点钟那是郑文森在医院可能性最大的时段。 但是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王景燕! 夫妻两个视线相对的时候,空气里张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杜辉的失神只有一瞬,立刻带着无害而温和的笑容,到来了郑伯父所在的病床前。 遗憾的是,在旁边照顾的人并不是郑文森,而是郑文森的二嫂。 "你们都是文森的朋友啊--这......真是太客气!(当看到超级贵的补品时!)坐坐~~~"当然二嫂指的是病床的床沿。 王景燕看看杜辉,而后者也看着她。 第 24 章 "郑伯父--他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啊?医生怎么说啊?!"王景燕没话找话说。 "哎,我爸他年纪大了,非要自己去买酱油,结果--已经有四五天啦!"二嫂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其实,是她叫公爹去买酱油,所以她才照顾的最多!) "这么多天啦!" "是啊--是吃晚饭的时候出的事,那天晚上在医院,你--好象也在哦!"二嫂指着杜辉,因为他的缘故,公爹才如此顺利的得到了床位。 所以她对杜辉的印象特别深刻。 但是内心更是疑惑,四弟什么时候倒有这样的朋友来着? 王景燕吃惊的望着杜辉。 这个混蛋--还说什么合作的事,这么重要的事,却不告诉她,还是她自己辗转得到消息。 可恶,都已经是四五天之后的事!不由的瞪了杜辉一眼。 杜辉何尝不明白王景燕的心思,谁叫你拒绝了我的要求!以后的事,有你受的! "怎么--文森没有在来这里么?"杜辉问出了王景燕也很想问的问题。 二嫂装模作样的叹道:"他呀--说起来还是爸最疼爱的小儿子呢?!现在爸出了事,他倒好,反推说公司有事要留下加夜班。 他老婆阿珍--又是在图书馆,你也知道的,现在有时候晚上还要开放的!反正他们是推的一干二净的!当初说好的,四兄弟每人轮流的嘛!" 杜辉和王景燕却是非常了解他们夫妻俩的。 如果郑文森不是到了非常繁忙的时刻是绝不会丢下父亲不管的。 而阿珍只是一个临时工,前一段日子请假特别多,所以好几个晚上都要帮别人轮班补回来。 如果再请假,可能有丢工作的危险了! r 不过这位二嫂却在郑文森朋友的面前发起牢骚来,其实是想通过他们告诉文森夫妻,她都快撑不住了。 但是杜辉夫妻二个是绝对不做‘垃圾桶'的!他们很快告辞出来。 二个人没有说话,因为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而且没必要说! 各自开了各自的车绝尘而去。 不过,令人震惊的是,二人还是不期而遇了。 当然相遇在郑文森公司的大门口而已。 他们彼此都花了心思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想去探班的事。 二个人大眼瞪小眼,张口结舌以外,还是没有什么话好说。 公司三楼的技术部,果然灯火通明。 郑文森因为父亲的出事又耽误了许多的时间,现在就算是加班加点,整晚通宵,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就要到五一了,他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 当然就算是有-- 他用眼角瞄了一眼刘一笑。 再一次叹气。 刘一笑的存在,让他更是烦恼而且更加的乱了。 经过几天来的反复的思想斗争以后,刘一笑还是决定鼓起勇气表白算了。 可是,就算是他想说,人家也要给机会啊! 上班的时候,有同事在场自然是没法开口。 下班的时候,文森刻意的躲着他和那些跟他不是很要好的同事一起顺路回家。 不过,郑文森要留下加班却给他提供了条件。 厚着脸皮的他讨好的留了下来,虽然到目前为止,郑文森没有正眼瞧上他一眼。 泄气啊......但现在不是泄气的时候。 "要不要--先去吃饭啊?"他靠近了一些,毫无意外的看到文森全身的僵硬。 "不用!"虽然过了好半晌,但是还是出声答复。 "......那我买上来,咱们一块吃?!" "不用,我不饿!"郑文森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同事。 对方的一再讨好让他真的很困扰。 犹其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万一...... "文森--"刘一笑几次欲言又止。 郑文森心头剧烈跳动,一种又是惧怕又是尴尬又是羞耻的情感困扰着他。 "一笑,你去买饭罢,我饿了!"他飞快的看了刘一笑一眼,先下手的打算支开他。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的话,那怕是门口那二个保安也行啊,他将不胜感激。 上天仿佛听到他的呼唤,但是在刘一笑兴高采烈转身去公司外面的小店煮二碗面或是炒几样小菜的时候,办公室门口挤进二个人。 "你们--"刘一笑震惊的望着进来正四处打量的杜辉夫妇。 郑文森见有人来,忙抬头,竟然瞧见了他一生再也想见到的二个人 。 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却偏偏是你越想躲避越是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你们来干什么?"刘一笑大声的问,以为自己逮到一个可以单独和文森在一起,并且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表白的机会,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二个象恶魔一般的人物却闯了进来。 杜辉一把将他推开,王景燕已经凑到郑文森身边。 郑文森紧张的道:"你们来干什么啊?" 和王景燕没有什么特别的冲突,虽然他跟杜辉有‘深仇大恨',但是对方帮过他的忙。 所以这时候的他并不能出口轰他们离开,难道不是么?! 王景燕贪婪的望着郑文森,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刚刚我到医院探望了你爸爸,可惜你不在,听说你在加班,那一定是很忙。 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她自己都处理了一天的烦琐的事,此时却能够为文森分担一点点的事也是幸福的,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她不禁甜蜜的想着。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眼前除了心上人之外,还有二只讨厌的一千瓦的电灯泡。 杜辉全身起鸡皮的看着一个男人婆装模作样装有女人味的样子。 而且那双眼睛透出让一个毫不相干或者是一个陌生人也一眼能瞧出来的爱慕之情。 这个女人就是想要一个爱家的男人,竟然不顾一切的抢好朋友的老公,这种事情,让杜辉实在是想不通。 如果她愿意,他甚至可以给她介绍一打这样的男人。 杜辉现在占据了郑文森的左边。 心里对自己说,牺牲和付出......牺牲和付出......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么?你要知道电脑和英语是我的强项!"他有一些自鸣得意的感觉。 毫无疑问他得意于自己的专业。 e "不需要--我们公司不需要英语和那种不相干的专业!"刘一笑立刻帮郑文森做主的否决掉。 王景燕看着郑文森面前的电脑,穾然帮杜辉说了一句话:"你们这些资料都要输入电脑么?正好,你不是说,电脑是你的强项么?这些就交给他输好了!" 这算是在帮他么?杜辉眯起眼,什么嘛,把他当成打字员。 刘一笑又插嘴:"不用了,我会打的!" 杜辉瞪着他:"你不是要去买饭,你可以去了啊!" "是啊,快去啊,否则会把文森饿着的!"王景燕此时倒有夫妻同心的感觉,终于杜辉夫妻同一战线。 第 25 章 刘一笑心里怒极却不得不看看文森的表情。 如果他的神情也有一丝对他的不耐,或者是让他迫切离开的意思,那么,他或许就此抛下所有的遐想,带着黯然的心情斩断对文森的情思,专心做一个父亲的好儿子也不一定。 但是,此时此刻的郑文森眉头是皱着的,但是让他所不快或是恼怒的对象却是杜辉夫妇。 在所有这些人当中,他看似最为懦弱,事实是真正的选择权却是掌握在他的手上的。 只要他表示出正真的抗拒或是愤怒,能让这些个爱慕他或是别有居心的人打退堂鼓。 但是,也正是他的性格,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示出一种攻击性的性格,才是造成这种局面的正真原因。 他为难的看看他们,却没有办法。 杜辉厉声叫道:"还不快去!" 杜辉失策的地方正是在于他的优势。 因为有高的职位和收入的他,对于底下员工的呼喝或者是指挥造就了他某一种程度的傲慢和那种压制别人的口气。 刘一笑眯起了眼睛,处在他这样的年纪,压抑了十几年的岁月和自从认识文森以来战战兢兢的交流让他已经忍无可忍,他不需要一个外人再对他指手划脚。 空气中,是谁传来一声惊呼...... 是夜,谁又能压抑心中的痛苦...... 那无尽的烦恼和痛苦的等待,就在这刻,就在这心狂乱的一刻释放出来罢!! 在大家回过神的一刻,杜辉已经被刘一笑一拳打倒在地上。 这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和全部愤怒的一拳...... 在郑文森惊呼中,景艳的呆愣中,杜辉用手擦去因为口腔破损而从嘴角流下的鲜血。 这一刻,他的眼神也沸腾了,他狂喝一声,从地上跃起,狠狠的一拳也挥了过去。 没有意外的,刘一笑被揍的撞到了门上。 一声巨响。 王景燕不动声色的看着前面两个狂怒的男人你来我往的互殴。 郑文森焦急的叫道:"啊--你们不要再打了!"e 办公室的桌子也翻倒了,椅子也让他们两人抬起来互砸。 所有的文件在地上扭曲着诉说着自己的无奈。 ‘呯--\'又一叠文件放在柜顶因为忍受不了撞击在空里飞洒开来。 "不要再打啦!!"现在哪怕是郑文森喝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了。 王景燕看到精彩之处,一个尽儿的叫好。 (汗!) 而在战场的两人象负伤的野兽,他们的眼神早已经忘却了现在在哪里,又或者他们来此的目的。 郑文森凄惨的看着整间技术部的办公室,这哪里还是一间办公室啊! 突然间,一个人影撞过来,王景燕一把将发愣的郑文森拉到一边。 只听见一声巨响,几声噼哩啪啦的触电声音。 整个电脑桌轰然翻倒在地,而刘一笑一声惨叫的趴在整个翻倒的电脑上面。 而杜辉他绝想不到自己的一脚竟然能将刘一笑踹飞出去,还能撞倒整个电脑桌,虽然巨响让他的神志清醒了过来,但是他不无担忧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废话,看你怎么收拾!) "咣铛"一声-- 众人吓了一跳,已经没有人想到去扶起还倒在电脑上正兀自挣扎的刘一笑了。 大家转头看着办公室门口,郑文森的妻子--林丽珍正失措的站在门口,而她手里原本提着的保温瓶(显然是送补汤给郑文森来的!)正翻倒在地上。 洒了一地的汤水。 哎~~~又是一个失控的夜晚,难道不是么?! 这明明是一个南方温暖的城市,可是为什么林丽珍会感到如此寒冷呢?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受伤了!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为什么不懂的拒绝呢?! 连她这个后知后觉的人也明白了所有的人的企图,可是他为什么就是强硬不起来了呢?! 竟然允许这些人的纠缠!为什么?! 原本打算跟丈夫长长久久厮守的心再一次的动摇了。 她怜惜他日夜公事上的奔波操劳,煮了参汤,打算夫妻一起分享!可是这样的阵势似乎连做为妻子的她也没有立足的余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挺过来的,她走过去艰难的扶起被打倒在地上的刘一笑。 而后者已经昏迷了。 郑文森只觉心中一痛,半晌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摒住了呼吸的。 他抢上前去,帮助妻子架住了已经不醒人世的刘一笑。 杜辉向前一步,虽然他自己也浑身伤痕累累,摇摇欲坠了! 一夜的交集没有改变什么,试图让二条平行线相交却频频出错! 刻意的讨好,算计,其至跟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虽然刘一笑三十来岁,但是看起来非常年青!)打架,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怎么了? 为什么要跟这些不相干的人纠缠呢? 他喜欢文森,想跟他在一起,他追求他,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就算被拒绝也是两个人的事,他终于明白了他错在哪里了! 朝着目标勇往直前才是他一向的准则啊! 但郑文森已经早一步惨然的喝道:"请走开!走开!走开好么?!" 他无法再承受什么了,他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妻子近在眼前,就在身旁,可是她的心似乎已经远去,象一颗飞向天际的流星任谁也抓不住...... 王景燕欲张口,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象一片浮萍随波逐流! 是啊--哪里才是心之所依,哪里才是情之所归啊? "......天哪......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做啥子哟?!(呵呵,四川人!有四川的朋友帮忙再修改一下!)" 楼上这么大动静,公司里面的保安抢进了办公室里来大呼小叫的。 技术部的科长感到头痛。 首先办公室的某几台电脑一晚之间翻了新。 就算是上头拨款重新购置,没道理他这个做科长的会不知道啊。 再其次,某几位科员竟然没来上班却连一个电话也打过来请假。 当他死了啊! 简直是岂有此理,莫名的一种危机感在他心里弥漫。 难道上头有意夺他的权么?呀哎难道说,他有被免职的可能性?!惨了惨了! 而办公室的某些科员鸣不平。 "什么嘛,他有新的电脑,没道理我这台最旧的不更新,科长~~" 再其次-- "我明明整理好的文件摆在柜子上头的,啊呀,怎么弄得这么乱啊?!哪个不长眼的--我靠!" 某保安-- "昨晚真的有人守着大门口的,什么?--早上过来大门开着?!绝对不可能!那人我最清楚的,那四川人--特认真!" 某银行职员-- "刚刚我看到经理了!好夸张啊!--真的啊!两熊猫眼!--不骗你,要不你自己上去看看啊!" "我也看到了--走路也怪怪的!" "捂着肚子?!" "难道是--嘻嘻--"某些三八女立刻陷入丰富想象,这是与某女的老公大干一场的结果,绝对是不二的想法哦。 刘一笑的妈-- "从楼梯上摔下来?!"她惊讶的望着守在病床前陪笑的郑文森。 而病床上的刘一笑干脆假装睡着了。 "嗯......" "这楼梯能把人摔成这样?"她指着刘一笑的黑眼圈问。 因为玻璃碎片扎进刘一笑的身体里面,而且一块还扎进了头皮,要命的是肋骨断了二根。 没法子,只能住院了。 郑文森的二嫂-- 她好象看到了四弟文森的老婆阿珍从医院里走出来。 啊~~她辛辛苦苦守在公爹的病床前一个晚上,那个阿珍倒好从别人的病房里走出来--可恶啊! 八成是她自己的亲人摔成缺胳膊少腿的!哼!说什么她接下来几天再不来了!打死不来! 王景燕的男秘书-- 拿出计算器略略估算了一下,昨晚上女老板花的钱总共是--三台电脑15000。 二张桌子外加5张椅子2000。 住院押金--5000。 急诊药费--500。 2位电脑专家人工费--1000。 杂七杂八的总共花费了23500块。 果然是高消费啊! 第 26 章 某茶馆的老板龙哥-- 淡雅的灯光,配着轩外摇曳的翠竹,倒真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感觉。 龙哥望着坐在对面的杜辉好半晌才问道:"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竟脸上的伤痕不是那么好褪的哦! 杜辉假装看看四下,突道:"重新装修了啊,你搞成这样,能挣钱么?"竟现在能挣大钱的无非是酒赌嫖三样了。 龙哥用杯子招了一下,"别叉开话题啊,不会是上次那个--"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杜辉的反应。 杜辉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说道:"把京都大厦的酒巴和KTV打给别人罢!咱们再弄个更大的!我看中了一个地方--" 龙哥一忍再忍。 "是想不到对付女人有一套的你也会吃鳖!不过,我倒看不出来,你可真是大胆啊!这事要是让你妈知道了......嘿嘿!" 杜辉吹了吹飘在杯上的茶叶,耐心的说道:"已经找到一个买家,咱们把店打出去,再重新开张个新店,我包一个月内回本,二个月挣一百万!" 龙哥只顾嘿嘿笑,然后神密的靠近杜辉小声说道:"不爽啊?!" 杜辉眯起眼睛,终于发怒道:"你说正事呐!" 龙哥也坐直了身体,声音也拨高了起来:"说的也是正事啊!瞧你弄得这个样子,恐怕是来真的了,既然是来真的,就是终身大事了,你说重不重要啊!" 杜辉终于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了:"自会处理,现在说的是正经事啊!" 龙哥无力的倒向后面的沙发,再无力的说道:"钱钱钱!所以我才会弄个正正的茶馆来做买卖,什么酒巴KTV包厢,全都你做主啦!不过--你妈知道这件事么?" "啊?!" "你跟那男的的事啊!" "......" 龙哥得意于自己的眼光,他就知道,那天那个男的从他茶室的三楼包厢里下来,那走路的姿势就有问题啊! 沉默是金--绝对没错啊! 相比之下,定力差一点的龙哥首先耐不住了:"有一个人,他叫黄彬,你认识么?" 杜辉想了一想,缓缓点头道:"听说过这个人!" "人送外号W城第一亿万变态啊!" 杜辉忍不住笑了出来。 龙哥也笑开了。 "他--就是一个同性恋,公开的!......" 杜辉收敛了笑容,眯起眼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认识很多的同--类,你知道的,如果你--那个......怀疑......呃......我认识他,叫他帮你介绍几个漂亮的美少年,你觉得怎么样?!" 杜辉铁青的脸上青筋真冒。 "当我没说好了!!其实,我也为你好啊,莫名其妙的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你不觉得奇怪么?如果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兄弟--我不会嫌弃你的。 既然是事实,我看那晚那男人一般的很,不如......"要就要最漂亮的,不是么! 杜辉将杯子狠狠的放在桌上,溅了一桌的茶水。 "我想要什么,我自己很清楚!" 唉,过份的冷静的人,真是惹人讨厌啊!龙哥在心里无奈的笑笑。 在杜辉站起身来向外走的时候,龙哥掏出一根烟,点上。 虽然他一再强调,茶室不准抽烟。 "还有啊--五一,我要订婚了!跟G局局长的女儿啊!"龙哥落漠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杜辉的耳朵里。 杜辉的身形定住了,他难以至信的回头看着龙哥,迟疑道:"你--不是有一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么?" "哼--还能怎么样,老套啊!我们肯,家里不肯啊!--所以啊!所有的希望全看你的了!放心,我绝对支持你啊!" 希望你能做到我不敢做的事。 龙哥望着杜辉,一直以为他都羡慕他,杜辉什么都敢做,可以说任意妄为--真好啊! 杜辉勾起了嘴角,又仿佛这件婚事,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很多有钱人都是这样的!但是,他绝对要例外。 因为他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不过,样龙这家伙竟然快要订婚才告诉他,真是的!还不要脸的叫他当伴郎-- 真是可恶! 望着夜色中的W市,灯火辉煌,不知道心上的人现在在哪里呢? 杜辉掏出手机,他才不管呢!就算被文森讨厌,被他唾弃也不能叫他放弃了。 "好样的......"竟然不接他的电话! 没法子,只能身体力行!首站还是要到文森的单位去。 毕竟,经过那晚的事以后,受损了的硬盘无法开启,就算就存盘也是早先的数据。 文森就算有三头六臂,还得加班啊! 他--还是要去帮忙的! 第 27 章 因为刘一笑遍体鳞伤而住院、而阿珍因为文森的二嫂吵闹不得不接替成为公爹的看护、王景燕因为赴一个婚宴的关系,以至于杜辉到了技术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从敞开的门一眼就看到留下加班的郑文森正是孤单单一个人啊。 天助我也...... 杜辉文质彬彬的在门上做势敲了敲,提醒文森有客人到! 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文雅在经过把刘一笑打得肋骨都断了以后,谁还会相信呢? 郑文森见到他一刻开始所表现的慌乱让杜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真是的......他又不是坏人...... "你来干什么?"本来想说‘你还敢来啊!',但是这种话郑文森却从来无法说出口。 杜辉双手撑在新买的显得很厚重宽大的电脑桌上,展露出的气势把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温和、柔和的一面给打碎成烟消云散。 "刚刚--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不接你电话,是因为不想见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想跟你有任何的联系啊......但是杜辉冷疑的表情仿佛在说,如果你敢说出其中任一答案结局会很惨。 胆小的文森吱唔的说道:"手机忘在家里了啊......"他本不想这样子说的,真的! "哦~你弄到哪里了,还有多少啊?"这个答案还差强人意啦。 他立刻好心情的打算纡尊降贵的帮忙了。 文森将杜辉拿起的文件又重新夺了回来,一边慌乱说道:"没多少了--真的,不用麻烦你啦!" 杜辉凝视文森半晌,莫得将脸凑近,温热的呼吸已经喷到了文森的脸上。 "你很怕我?"杜辉有点担心。 郑文森不由自主的想避开远一点,所以站起身来。 "怕你?你真会开玩笑......"眼光都躲闪起来。 无论是谁,面对杜辉都会有莫名的惧意。 其实连杜辉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道理,他一直认为自己公平,讲道理,温和,体贴下属,对待朋友亲人无一笑脸相迎,对于他人提出的要求和条件都有合理的回复,对于别人请求帮忙也是尽力而为。 可是,他真正的朋友不多,龙哥可以说是他最好的朋友,那也是因为,他们一直是邻居的关系。 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在他注重温和的同时,却无法扼止的流露出某种冰冷的高傲的凌人的气势。 让所有的人退避三舍。 文森甚至于在某餐厅门口第一次遇到杜辉的时候,隐约的就感到害怕了。 而且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在他的内心深处,对杜辉恐惧的程度实在是不亚于半夜遇到变态的凶人狂。 (杜杜好可怜哦......) "明天--就是五一了,你有什么打算么?"他拖过一张椅子坐在文森的电脑边上按兵不动。 见杜辉没有任何举动的文森也无奈的重新做下,努力将注意集中起来...... 可是--但是-- 有这样的大魔头在,他怎么集中的起来啊! 今晚恐怕又做不了多少事情了! 其实文森只要交待活让杜辉帮忙,两个人各得其所,落得个清静!可偏偏文森就是不想欠杜辉人情啊! 越是不理我,越是追求你!越是讨厌我,偏偏就喜欢你! 这种虐的心理在许多的情侣当中无不盛行啊...... 有人说,世上有二种人最难对付-- 一种是昂着头的女人,另一种是低着头的男人,偏偏这二种人都叫他给遇上了...... 杜辉不禁郁闷的想着,细细的打量文森渐渐认真起来的表情。 没有带眼镜的他看着文森的侧面,蒙胧中的心上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在杜辉看来,文森的眼睛已经不是原来的眼睛,他的嘴唇也不是初次见面的样子,甚至连他的头发也变了......感觉每个地方都变得漂亮说不出的可爱。 就算是木头桩子遇到这样火热的眼神也会燃烧起来的,何况是对杜辉心存忌惮的文森! 好不容易能集中注意力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却不敢转过头看杜辉一眼。 莫名有一种害羞的感觉,耳朵渐渐的热了起来。 他在心里直叫,文森--你是一个大男人,不要怕,不要在意,不要退缩......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的在心里鼓励自己。 "五一,你们单位应该有放假罢,去哪里玩啊?"杜辉见缝插针。 "加班!"赌气! 杜辉坐直了身体,不是罢!又加班,文森受得了,他受不了啊!(某桃:没人稀罕你陪啊!) 他马上行动起来,打开另一台电脑。 "还有哪些没弄完的,快给我!"他下命令。 其实经过这么多个日夜加班,从资料的收集整理、系统化到最后的输入保存,也差不多完成了。 但是浪费了一个晚上外加输了一个晚上的资料因电脑的损毁没有保存还要花时间补上。 如果杜辉不来的话,今晚弄晚点,应该可以完成的。 但是-- 文森转过头看看杜辉严肃的表情,显然脸上还带着红肿的伤。 罢了!罢了! 他将余下的资料递给杜辉。 谁叫他要帮忙的,干脆都让他弄了算了!郑文森带着小小的恶意瞄了一眼杜辉。 小声道:"照顺序输入就可以了......我的字很难认罢!"真是不好意思啊,他有些累了,毕竟加班加点了这么多天。 人累,其实精神上的折磨还是叫他承受不了了! 杜辉不动声色的接过来,然后带着为五一的幸福拼搏的精神,然后飞快的输了起来。 第 28 章 郑文森松了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包方便面。 "你干什么?"当郑文森撕开纸盖,到饮水机冲开水的时候,杜辉已经站在他身后突然出声。 郑文森吓的险些拿不住纸碗:"我吃晚饭啊!" 杜辉将已经冲满开水的方便面一把夺过来,扔到最近的垃圾筒里面。 然后抓住文森的胳膊,在文森的挣扎中走出了办公室。 "你干嘛啊--你不是说要帮忙的么?"分明又是来破坏的! 杜辉瞪了他一眼,狠狠的道:"去吃晚饭啊!" 抓住文森胳膊的手明显感觉到旁边这个人的瘦弱,这样的他还敢日夜没命的加班,吃着这些速食垃圾。 真的是不可原谅啊! 无论如何的挣扎,手臂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杜辉的掐制。 无奈之下,只好去坐了杜辉的车去排档吃过了饭以后重新再回到公司做最后的总结。 "老公......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去了,你现在到家了没有啊!肚子饿自己弄一点吃!二嫂回去啦!没办法......我真的好累哦--就这样子,88"文森接下妻子要留在医院过夜的电话之后,不禁叹了一口气。 还说要调理身体,恐怕越来越糟糕了啊! 大哥一家远在北京做生意自然无法时时在爸身边照顾。 二哥一家二嫂爱斤斤计较以外,还有二个正在读书的孩子,他们也够忙的了。 三哥一家原本是最美满了,现在却要闹离婚,夫妻二地分居,才四岁大的鹏鹏只能让年迈的妈妈带着。 他们都自顾不睱了,哪里还有心思和时间去照顾爸呢!也只有他们夫妻俩了...... "小心晚上着凉啊--88!"文森不得不考虑专门找一个保母照顾爸的可能性。 收起了电话,却发现杜辉正侧耳倾听的样子。 "都弄了好啊!存盘了,还刻录下来--这是光盘,收好哦!"杜辉将光盘递给文森。 "哦~今晚真是谢谢你了!那么......" "我送你回家!"杜辉将车从公司的停车场开了出来。 文森左手轻轻的揉揉现在还有痛感残存的右臂,心里却想着,怎么样才能拒绝呢! 拒绝别人的好意难啊!拒绝别人有目的性的好意难于上青天-- 他平淡而清贫的人生遇到这个功利而狡诈的男人正逐步的毁于一旦。 "我家到了......"郑文森下车,站在自家的小巷子口。 "里面看起来黑漆漆的--等一下!站在这里等我!"不等郑文森回答,杜辉将车倒了几步,然后开走。 啊!什么意思! z 既然他这么说,如果不等他的话...... 已经没得选择了,因为杜辉已经快步的又走回来了。 "我将车停在桥的附近,应该没有关系罢!来,我送你进去--"多么的温柔体贴啊!杜辉心里对自己称道。 但是在某人眼里却显得做作,他是一个男人啊,就在自己家的巷子口还要别的男人送,他能见人么?! "啊~其实不用--" 不容文森的拒绝,杜辉已经自动的往里走了。 "我帮了你,难道--就不请我到你家坐坐?" 他分明是瞅准了阿珍要留在医院的绝佳时期另有图谋啊! 文森的气都塌了一半,他垮着双肩,心里愤愤不平。 他哪里要杜辉帮忙来着,分明是他硬要帮忙,他就知道,杜辉这么热心百分之一百的有问题。 怎么办? 他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杜辉的危险! 怎么办? 难道真要请杜辉到家里去么? 怎么办? y 难道还可以打电话叫妻子回家么?! 太夸张了! 朴实的门毅然的关上了,让门内温暖的光线与外阻隔。 轻轻关门的声音却在文森心里扔下炸弹一般。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否认现在他正跟一个危险人物同处一室。 心里的慌乱再一次的涌现,让他手足无措。 "不请我坐坐么?"温柔的男声也无法弥补他所造成的文森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创伤。 勉强的请杜辉到二楼的小客厅坐下,打开电视,里面无聊的剧情总算是缓和了空气中莫名产生的陌生情绪。 杜辉兴味的四下打量,他并没有象文森想像中的那样坐一下就走人的行为,而站起身,打量着房间的大小,四下的装修布置。 "你家还蛮干净的啊!"这算是赞美么? "还好啦!......喝茶啊!?"希望这位不是那么挑剔才好啊! "噢~谢谢!搁在那里啊!这是什么?我可以看看么?"杜辉已经自作主张的拿起相册了。 可恶啊!文森郁闷的想,他为什么要泡茶呢!直截了当的赶他走,他应该没有那么厚脸皮才对啊! 呜~~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正是这个道理罢! 第 29 章 "你看罢!"文森已经无力阻止,一脸的表情,大有所正已经是一潭死水,索兴扔它个废铜烂铁,泼它个残羹剩饭算了的明悟啊! 杜辉兴奋的坐在文森的身边来,将相册打开,好奇的贪婪的逡巡着每一张关于文森过往的岁月和他最亲密的人物。 "这是谁啊?"照片里稚嫩的少年灿烂的笑着...... 文森不禁一愣,曾几何时他竟然这样的开怀过。 "我啦!"文森低头避开杜辉传过来的怀疑的眼神,是啊--人们对他的看法,总是内向啊,害羞啦,有些不了解他的人甚至给文森的定义是阴郁啊!(某桃:可恶啊!我的文森是最可爱的!最善良的好人!) "哦......这个呢?" "我爷爷啊!那是在乡下照的!"不知不觉中文森为了看到照片向杜辉靠近了一点。 杜辉心里窃喜,却不动声色道:"乡下......难道你的老家在乡下啊!" 文森点点头,不禁回想起在乡下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少年时期的照片恐怕就是在那时候照的罢! "哪天有空到乡下你老家去玩玩其实也不错啊!"五一不是正有空么? 文森愣了一下,心里不由的向往,但是他突然想到,身边坐着的这个人是怎么样伤害和侮辱过他的人啊! 不由的冷淡的说道:"乡下变化很大,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啊,已经十点了啊......" 杜辉看到文森突然冷淡下来的表情,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只差一点了啊...... 杜辉有些无奈的看看手表,北京时间正是十点整啊! 这样的时间在别人家玩,如果不是打牌或是打麻将的话,也是时候该告辞离开的了! 如果他现在说外面的车坏了,文森应该不会相信,进而留他下来过夜...... 现在如果外面下起雨......,没有用的,有车啊!如果是下冰雹就好了...... 唉!最后,杜辉勉强的站起身来,望着文森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是很迟了,我也该离开了--谢谢你的茶!很香啊!"心里却是苦味的! 杜辉的将要离开,让文森的脸上终于挂上了一丝笑容。 "哪里!一般的很!"什么挽留的话一句也不说了,赶紧在前面引杜辉下楼梯! 打算端茶送客了! 快要到五月的夜晚却没有一丝的寒气,只是杜辉的心一阵阵的发冷。 有时候,经验还是很重要的。 杜辉万般无奈之下,只有打算虚心救教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恶狠狠的声音无疑是情场高手阿伦(注:移动公司,曾给杜辉送过资料)。 "......是我......"杜辉皱起眉头。 "十分钟后我再打给你!"电话被挂断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我有多重要的事要做啊!......到底有什么事啊?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难怪火气大,原来刚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好失败啊!"杜辉无力丧气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 "WHAT?!喂--"是杜辉打电话过来的么? 他刚刚说什么失败? 无敌男杜辉? 变天了么? "阿辉--还在么?哈罗--还活着么?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说来听听!" 阿伦立刻翻身从温暖的床上从可爱的老婆身边离开,披了一件睡衣,坐到沙发上,打算养足了精神听杜辉倒苦水了。 多难得的机会啊,杜辉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呵呵! 杜辉呢,依然坐在汽车里,而汽车却依旧停在离文森家不远的桥边。 第 30 章 "他这样拒绝你,不给你好脸色看,你就挺不住了啊?!呵~~~小意思而已,想当初,我老婆对我那可是冷若冰霜,现在呢......嘿嘿,刚刚还催我呢!你那个人起码还让你进门不是么?难度小多了啊!"阿伦指出了光明的前景。 "那我应该怎么办啊?"说点重点的好不好! "对付女人么?嘿嘿,上来第一招就是用金钱攻势啊--"阿伦贡献出他的多年的经验,但是-- "我有说过追的一定是女人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才道:"什么意思?" 杜辉望着后照镜对自己苦笑了一下,坦白道:"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开玩笑罢......这玩笑可开大了,我可是浪费了大好的青春为你传道授业解惑的啊!" "我没有开玩笑!"字字重如千金! b "好罢......呃--其实这方面的经验我是不多的啦!(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但是,所谓大同小异!男人女人都是人嘛......应该差不多罢!" "文森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 "啊!--原来他叫文森?"呃--这名字好象在哪里听说过。 "他对我已经恨之入骨了。 "反过来想想,起码也算是让他记忆深刻。 "杜辉--你什么时候做起事这般的缚手缚脚啊!直接上了再说啊!"还是阿伦比较理解杜辉的为人。 "......"正是因为--唉...... "他对你恨之入骨,该不会是,你已经......"知杜辉者果然是阿伦也,聪明如他一猜既中啊! "是这样,没错!" "你小子--我他妈真是佩服你啊!"阿伦望着娇美的妻子,突然觉得有杜辉这样一个朋友不知道是幸或是不幸啊?! 飞快的洗了一个澡,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郑文森猛然听到楼下有人敲门。 他连忙用毛巾擦了擦还湿漉的头发一边高声应道:"谁啊--就来啦~~" 随便拿了一件睡衣匆忙的穿上,一边在想,会不会是阿珍回来了! 飞快的跑到楼梯,不疑有他的文森连忙打开大门-- 一张熟悉的脸成功的让郑文森所有的声音卡在喉间,脸上的表情石化了-- "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啊?!"拜托,他好不容易才送走这个魔头的啊! 杜辉却一脸的焦急叫道:"我的钥匙是不是落在里这里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 "钥匙?什么钥匙啊?"心思单纯的文森连忙让杜辉又重新走了进来。 "当然是车钥匙啦!还有家里的钥匙,如果丢了的话,就回不去了啊!刚刚过来的时候还在的啊--我想一定是丢在你家里或是路上,不过刚刚我一路找回来的!结果没有......"杜辉一脸笃定的表情仿佛在说:就在你家里! 第 31 章 "那--就到楼上找找看罢!说不定......"文森还没有说完,杜辉已经快步上楼了。 啊--真是太失礼了罢!虽然家里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这样随便出入别人的家里,未免也太不尊重他了。 如果这时的文森有一丝的不悦,那也是人之常情啊! 其实快步上楼的杜辉却另有目的,他故意将钥匙扔在小客厅的沙发下面。 见文森也上楼来,便假装四下寻找...... 虽然四下搜索的双眼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文森片刻。 刚刚出浴的文森看起来那样的诱人啊! 原本就白晳的皮肤现在染上了薄薄的粉色,双唇水润无不在引人一亲芳泽啊! 微湿的头发贴在脸额上,让他看起来仿佛就象是在刚刚照片里面所看到的那个纯真的少年。 清纯之气岂是人间污秽可以遮掩...... 不知道同处一室的他人有着怎么情色的念头,却一心只想赶快找到钥匙让杜辉赶紧离开的文森跪在地板上努力低头向茶几椅子沙发离开探看,却因为腰酸背痛只得站起身。 无意间抬头却发现杜辉正痴痴的看着他,那样的眼神......任他再迟钝,也不由的一阵羞怒,脸上一片菲红。 他的心里如雷鼓一般振得头脑发昏,脑子一片空白。 茫然间,杜辉已经将他压到了墙上。 滚烫的唇舌已经压迫而来,吻住了文森的嘴。 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彼此的舌头已经相互缠绕。 半晌才回过神的文森,瞪大了眼睛,手脚并用努力挣扎,而杜辉却执拗的缠住了他急欲逃脱的舌头。 双手被压制住不能动弹的文森简直背过气去。 就算是二个人曾经发生过很亲蜜的行为,但是对文森来说,他痛苦于结果而没有清醒的经历着那更惊心动魄的时刻。 而现在,恰恰相反,危险正逐步的逼近,而他却无力挣扎。 感到了绝望啊-- 感到窒息...... 眼泪不能控制的流了下来,让拼命吸吮他口中的蜜液的杜辉感到了冰冷。 那霸道的嘴唇终于离开了,文森侧过头不去看杜辉的脸及他的表情。 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懦弱。 流着眼泪的他根本就不配当做是一个男人啊-- 但是,眼泪却一直的流着,这许多的压抑和痛苦不能象一个男人那样凭着拳头用力的挥出去,而只能溶进泪水里,默默的流淌...... 耳边传来杜辉的低语,在静寂的房间里显得那样的感性。 "离开她罢......文森,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很幸福的!" 见到文森如此的痛苦,杜辉的心在挣扎-- 他究竟是做错还是做对?难道尽全力追求自己心爱的人也是一种错误么? 其实谁都没有错,只是情难消,爱难抑。 第 32 章 "如果人生象一潭死水......那么还有什么意思呢?文森......"最后的呢喃象是灵魂深处而来的呼唤。 文森整个人贴在墙上,失去了抵抗力。 他哽咽着说道:"生活本来就要象清泉一般,才能细水长流--" 一个追求刹那间璀灿眩目震撼灵魂的爱情,而另一个只是向往夫妻间相互扶持的默默温情。 这样的两个人又如何象水和泥那般掺和在一起呢? "不......不是的......文森--相信我!你的妻子并不能够给你带来幸福,而你离开她是最明智的选择啊!" 阿伦曾说,婚外情最容易发生的是因为神密和激情,也是最容易象朝露那样见光挥散是因为责任和愧疚。 "不是的,不是的!"文森无力的摇着头。 这许多日夜来的高度紧张,接踊而至的这许许多多让他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的精神疲惫不堪了。 但是那恶魔般的声音还在耳边轻喃。 "人生这般短暂,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跟我在一起,我带你去看看你所不知道的世界--你不要再跟着那个女人过着这种象隐士般的生活了!年轻--玩的就是心跳啊!" "不是......不是......你快走罢!"紧锁的眉头该如何又要为谁而展开呢?! "来,我们在一起罢!"杜辉从外套的口袋里面拿出一瓶东西来。 文森因为外力的突然消失双手马上合拢来,双手环胸,灯光下望向杜辉手里的东西。 "在路上买的!来罢--"他拉着文森就往三楼而去。 刚刚在路上经过阿伦的指点以后,马上飞般的跑去不夜的成人用品店买了这瓶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超级润滑油! 二楼是小客厅,二楼后房间是可算之为书房和电脑间。 那么,毫无疑问,文森的睡房必定是在三楼了...... "放手,放手--你要干什么?"文森心里极度恐惧! 在墙上胡乱按着不熟悉的电灯开关,结果卧室里面的灯没有亮起来,楼梯上昏黄的壁灯却照亮了两个人的脸,一个兴奋紧张,另一个绝望挣扎。 "别怕啊--别怕!"努力安抚着心上人的拳打脚踢。 "杜辉--你放开我!你不恶心么?!"他疯狂的大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恶心?!"杜辉皱眉道:"怎么可能呢?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 "啊~~我恶心啊--我想要吐啊!"他凌乱的头发盖住了涕泪横流的脸。 可是象铁钳般的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扔到了床上,又紧紧的压制住。 连刘一笑也无法抗衡的力道又岂是文森可以挣脱的。 从卧室外面透进来的灯光让一切看起来更加的暧昧充满了异样的情调。 在床上吻的难分难解的两个人几乎看不出一个在挣扎,而另一个是绝对的沉醉。 杜辉的双手又怎么会闲住呢?一路在生涩的身体上大力的摸索,一路点燃着火种。 但是--文森却象是被逼疯一样,手脚乱挥。 杜辉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腰间,向他探去。 (接下来绝对是高H,但是我要好好修改一下,一边翻看网上高H作品,一边打开桌上摆的蓝淋大的......再结合看过的N本BL小说......难度之高......= =#) 第 33 章 被抓住的欲望带来的阵阵快感让文森用尽全力才忍住了呻吟。 全身已经被脱得精光。 下体却不合作的让一切变得更加尴尬,让杜辉更加疯狂。 杜辉已经放开文森的舌头,而是在文森赤裸的身体上舔抵滑动。 最后轻轻咬住那敏感而红艳的乳首。 文森再也无法控制的嘤咛出声。 抓到弱点的杜辉又岂肯轻易放弃呢,因为弱点是最容易攻克的。 这具赤裸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沐浴乳的清香和固有的体味让杜辉已经情欲难奈。 但是,他还是强忍住进入这具身体的绝对冲动,而是用力的取悦着文森。 呻吟终于的不受控制,大脑终于全盘崩溃,郑文森清雅的声音带着某种程度上的甜腻终于响澈了整个房间。 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的杜辉将魔爪终于探向那个他渴望了许久的地方。 一时间的不适让魂魄飘荡在天堂的文森立刻清醒过来。 "放开我--"他用力的挣扎,但是杜辉已经将他的双腿折过来往他的上半身压去。 润滑油终于成功的进入了那个隐密的地方。 "痛......好痛......"挣扎不开,却又痛苦于说不出的不适感,让文森的腰扭动着。 最终杜辉还是得偿所愿。 用情欲之火再次让文森的理智情感抛诸脑后。 房间里只有粗哑的喘息,如果此时有人录下这种暧昧到极致的声音,并且让文森清醒的时候听到的话,那么,相信文森立刻会从十八层高的大楼跳下去的。 有着哭腔的呻吟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 脸上的表情相信他正游荡于天堂和地狱之间! 突然杜辉用手拍拍他的脸。 文森涣散的流泪的双眼集中起微弱的注意力看向有着满头大汗喘着气又严肃表情的杜辉。 "我要射了--"杜辉俯在文森汗湿的耳朵轻声的说着,"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 "不要--不要--"瞬间的清醒却在一阵烫热的激流的冲击下粉碎,"啊......" 声音是如此的支离破碎...... 最终文森还是昏睡了过去。 (当时有人问,就做一次就晕过去了,你的小受也太不经操了......--__-!!,但是,我想说的是,文森的精神状态决定的......汗~~~偶写了这种东西,偶不纯洁了~~~) 清晨,疲惫的林丽珍脸色苍白的回到了家门口。 站在门前,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分外地寂寞。 她用手抓了抓乱蓬的头发,感觉这一刻苍老了十年。 唉,年过三十的女子真的不能熬夜啊--这夜晚是怎么耗尽她的青春啊! 意外的门竟然没有锁上,拿着钥匙的手轻轻的将虚掩的门推开了。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啊!大家都放假啊! 按理说,文森没有必要起的这么早! 啊--如果现在给她一张温暖的床,她一定会跌落在上面睡它个三天三夜啊! 走到了楼梯边上-- 一个奇异的现象,一种无端的心悸,一阵恐惧的感觉,一种沉沦于地狱的无力感。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她太累了眼花了么? 一定是的! g 她瞪大眼继而眯起眼睛看着用二个手指头掂着的白色的男士内裤。 一条内裤?!分明是文森的贴身衣物啊! 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楼梯的当中呢? 她觉得头晕目眩。 第 34 章 她安慰自己也许是文森洗澡时拿出来掉在地上的--一定是这样!虽然这个理由是多么的说不过去。 走到了卧房的门里,她闭着眼睛咬着牙仿佛要使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打开这扇门一般。 门打开了,床上--是的!是的!床上安安稳稳的只睡着一个人。 毫无疑问正是她的丈夫文森啊。 她松了好大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门板上自嘲的笑笑。 真是想不到啊,她竟然会怀疑文森-- 象天方夜潭一样的事情竟然把她吓成这样,唉--女人啊! 心还是太软了啊! 她看见地板上的衣物,啧啧!讨厌的家伙竟然将衣裤随地乱扔啊!真是的! 男人啊,没有了女人果然是不行的!瞧这乱的! 阿珍叹了一口气,使唤着自己早已疲累不堪的身体收拾着随手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一收拾好,放在边上的椅子上。 她脱掉外套,揭开被子-- 她原本想躺进去,躺在文森身边的-- 这是什么? 她不禁弯下腰仔细的打量着文森光裸的肩头。 这上面是什么? 象是揭开生日的神密礼物一样缓缓的,慢慢的-- 绝望象从天而降的巨石狠狠的砸在阿珍的头上,她蒙了。 "啊--"终于尖锐的女声响彻云霄。 身穿昂贵的西装,打扮的让人分不清哪位才是准新郎的杜辉姗姗来迟。 "你怎么现在才到啊!快快!"准新人龙哥一把抓住这个不称职的伴郎,怒道:"等一下还要很多事要办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杜辉心不在焉并且神情紧张。 "怎么了?你有事么?"龙哥不放心的说:"有事早点说啊,今天我办大事啊!" "......没事!"在龙哥订婚的大喜的日子里面,某位伴郎略带着郁闷的表情说着。 "姑公......小心点,这边楼梯走上去......小心啊......"龙哥一边招呼年长的亲戚一边眼尖的瞄到伴郎从酒店门口走出去--? "喂--你去哪里啊?!这么多客人--"他忙得过来么?! "给我半个钟头,我立刻就回来!"心里的不安象乌云越来越浓,仿佛有什么预感似的,让杜辉坐立难安。 "不会罢!"龙哥欲哭无泪,却发现刚刚有客人到。 一把抓住刚来道贺的阿伦,嘿嘿...... 现成的替补啊! 杜辉几乎是飚车赶到文森家里。 大门敞开象一张开口大笑的讽刺的嘴脸,让杜辉呆立半晌。 他慌乱的冲了进去,心里有无数种的猜测,不幸的是没有一种有好结果啊! 他在心里默念道:"千万不要出事啊!千万!千万!" 空无一物的楼梯让杜辉愕然,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又怎么有比得上文森的安危呢! 站在并不是很宽敞的卧房里,杜辉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蹑手蹑脚的坐到床边,甚至不让自己的呼吸惊扰了还沉醉于梦中的人。 杜辉缓缓的低下头,细细的望着文森微微蹙起的眉头,不由的感到迷茫。 他开始举手不定,心里开始徬徨...... 理智和情感象在拨河,撕扯的却是他的心。 曾经信誓旦旦绝不后悔--现在他已经隐约感到后悔了,他害怕文森的醒来?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由的又低在头,在那睡得香甜的颊上印上深深的一吻。 冷清的大街开始热闹起来,但是所有的这一切却在林丽珍的身边闪过,象一个虚幻的梦。 她睁大了眼睛却没有焦点,她急切的向前走去,却没有终点。 最后她站在路的当中,四下环顾--茫然...... 双眼干涩的不能流出一丝的眼泪,情感象枯涸的河川,任一切的丑陋爆露于天下。 她双手插在头发里,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蛋了! 为什么要忍受,她受够了! 受够了-- 王景燕,一定是她! 路人讶异于一个女子,脚上穿着拖鞋,泪流满面而不自知。 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是绝望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恨! 哎~有人叹息! 第 35 章 作为伴郎的杜辉,与狄样龙大部分的朋友亦是朋友,所以招呼起来得心应手。 但令他尴尬的是,除了阿伦外其他的人见了他便问,什么时候吃你孩子的满月酒? 这些人恐怕还不知道他和王景燕的关系只在一纸之间而已。 更何况,未来的事谁又能明了...... 如果他真的能和郑文森在一起,那么又能持续多久呢? 当然,杜辉才不会去想这些,他所想到的是,他们将会怎么样相爱。 在他的眼前,一条铺着鲜花的幸福之路已经展开...... 新娘还未到场,杜辉粗略的算了下,大概有十几桌,他一个人游刃有余。 所以龙哥很放心的将一切交给杜辉,自己跟朋友先喝上了。 一个女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紧张,正躲闪的上酒楼来,转过他们这边的厅里。 杜辉眼尖的瞧见了,不假思索的迎上去想要招呼。 这个女人纵然低着头,但是他还是瞧着有些眼熟。 "她不是......"这女人怎么上这里来了。 杜辉连忙打断正喝得兴起的龙哥。 几桌正喝得开心的年青人都停下来,只见龙哥站起身,惊慌失措。 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来到跟前。 "云薇......你......"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 刀锋在这耀眼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偏偏此时,后面的人都惊起了,椅子刚刚好被推开,杜辉一时站不稳...... 刚刚从杭州参加婚礼回来,并且开了将近四个小时车的王景燕并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回到了娘家。 因为,她一点也不想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见到杜辉,这样只会让她看起来再老十岁。 迎接独生女儿到来的二老把她当成女王般供起来。 女儿眼底的疲惫让他们万分的心疼,但是-- 王景燕还是被父母摇醒了。 她压住火山般的脾气,接过父母手里的电话。 "......妈,什么事?"杜辉的母亲竟然会打电话寻到这里来。 "杜辉被人刺伤了,现在正在抢救!"焦急的声音传来。 王景燕哑然失笑。 杜辉被刺伤? --老天终于开眼了。 闪进她的脑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负下重重情债的男人终于遭到了女人的报复。 她假装惊呼道:"什么,好的,我马上来!" 说完倒回床上,打算继续补眠。 将近正午时分,王景燕还是来到了人民医院。 她是被身旁的爸妈给逼迫着过来的。 刚刚动完手术的杜辉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包围着。 王景燕看着外面一群人,包括龙哥在内,穿得十分正式,仿佛正要参加宴会般模样。 突然想到今天是龙哥的订婚之日。 她挤到病床前。 床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男子正是杜辉。 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这么软弱的一天,真是奇迹。 "景燕你怎么才来,阿辉手术都动完了。 " "刚刚从杭州赶下来的~"她面不改色,却十分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谁,这样大胆,不想活了么?" 话音刚落,只瞧见站在一边的龙哥的父母脸色尴尬,欲语还休。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狄老哥,你儿子的订婚宴恐怕已经开始了,你们快去罢。 " "......哎......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发生血光之灾恐怕不吉利,今日的订婚宴取消了。 " 也就是说,与G局局长女儿的婚事有可能会告吹。 王景燕的目光越过人众,落在坐在单人病房沙发椅上的一脸落寞的龙哥的脸上。 原本,她跟龙哥也是认识的,撇开杜辉不提,她跟龙哥也谈得来,也有人情往来。 龙哥订婚也请她来参加订婚宴,但想到跟杜辉一同出席,那些亲戚朋友有认识,怎么不把他们相提并论,刚好一个大学同学结婚,只好对不起龙哥了。 但是,龙哥订婚宴究竟发生什么事? 杜辉再次睁开眼时,见病床边已经空荡荡的,不由松了一口气。 转头见龙哥坐在一边,正看着点滴的瓶子。 "怎么--是你在?"家里人呢? "是我要求留下照顾你的!"龙哥低声道。 杜辉眯起了眼睛,冷笑了一下,不想扯动了伤口。 (这年头想装酷也难哪!) "我劝你,早早死了那条心罢,别做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想他杜辉是什么样的人,龙哥应该非常清楚。 龙哥愁眉苦脸道:"......芸薇本来想刺我的,她绝对不是有心要刺伤你的......" 杜辉不能大声说话,但他的每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出来,也吓得龙哥心惊胆颤。 "我不仅要起诉她,还要告得她坐个十年二十年的牢,你等看罢。 蓄意谋杀,使受害人几乎丧命,濒临死亡。 " 龙哥站起身来,脸色苍白:"阿辉--怎么说你我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了,这点面子,你也不给我么,芸薇她......她只是......心慌意乱拿不稳刀子才......" 想他杜辉何其的无辜。 好端端的伴郎莫名其妙的做了替死鬼。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啊,只有别人做他的替死鬼的份......可恶! 第 36 章 现在的他,哪怕是想挪动一下身体,也浑身巨痛。 悬在心头的忧虑象一块巨石,紧紧的压迫着他,教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那你知道么,今天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么?真是不可原谅!"杜辉突然觉得浑身无力。 龙哥奇怪的看着杜辉,怎么变成了杜辉的大日子了? 就算是身躺在手术台的一刻,心里还是在反复的盘算着,推想着,假设着文森接下来的会有的举动。 依他那种优柔寡断、胆小怕事的性格,应该不会去告他罢。 再者依他对家庭的那份责任,在林丽珍抛弃他之前,他应该不会做出傻事罢。 但是谁又知道呢? 再懦弱的人,痛苦到极点也许会不顾一切...... 不!不!应该不会! 如果此时此刻,他能一跃而起,赶到文森的家中,好好的守在床边上。 当他醒来时,软言温语,也许事情会出乎意料之外也说不定罢。 也许,这个五一长假会有一次美妙的旅行...... 但是,这统统的一切,结束在一个女人的一刀上。 而且叫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女人要报复的人还不是他。 如果是,象秘书小姐之流的女人干的,那么躺在这里动弹不得的他或许会心理平衡一点。 可恶啊! 结果,所有的假日都得躺在病床上之外--不好!他突然想到躺在同一个医院的刘一笑。 竟然还白白便宜了王景燕和林丽珍那二个女人。 七天哪~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行!他绝不能这样拱手相让。 "......其实,要我不起诉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不行!" 龙哥马上伏低身体,难以致信的望着杜辉。 难道他--良心发现?应该是,不,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 "只要,你把他带到我的病房里来,那么,我就既往不咎了。 " 龙哥愣了一下,他?是指郑文森么? "是郑文森么?" 在杜辉点头之下,龙哥再一次愣住了,这么简单么?不会罢。 @@@@@@@@@@@@@@@@@@@@@ 某桃看到一则笑话: 某女:为什么要找一个漂亮又温柔的男生做男朋友会这么难? 答:因为他们都去陪他们的男朋友了! 某女:......(~~~-___-||||) @@@@@@@@@@@@@@@@@@ 龙哥拿着郑文森的地址风风火火的寻上门去。 奇怪的是,打他的手机怎么打也没有人接。 在病房里一边打一边看着杜辉紧张的神情,那个家伙终于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想想自己,真是一蹋糊涂。 自己也许并不是真的那么爱芸薇,否则也不会那样轻易的会去娶别的女人。 现在对于她也只有深深的愧疚之情。 还是羡慕杜辉......爱情的滋味啊,久违了。 就算没有芸薇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也会帮好兄弟一把的。 这儿应该是郑文森家里罢,刚刚他问了好几个住在边上的人了。 门铃几乎要被按爆了,龙哥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孩子站在门内,仰头看着他,大声的问道:"叔叔,你找谁啊?" 龙哥瞪大眼,......不对罢,在他得到的情报里面,应该还没有结晶的存在的啊。 天!杜辉搞什么? 他勉强的笑开了,弯腰 :"小朋友,郑文森--是你什么人啊?" 一双手从门后揽住小孩子的双肩。 "你找我有事么?"一张苍白的脸从门后露出来,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龙哥愣了一下,这......这是郑文森?他不由的想起,那天在茶馆第一次看到郑文森的样子,文静含蓄。 但神情绝对是愉悦的,开朗的-- 啧啧,真是可怜,摊上杜辉和王景燕,就算不死也脱层皮了。 对上郑文森若有所思的眼神,龙哥尴尬的咳嗽一声,吱唔道:"那个......唔唔茶馆......" 湖广茶馆?! 郑文森咬住下唇,神情更冷了。 但是他还是礼貌的说:"有什么事么?"对于他来说,让客人站在门口已经是失礼到极点了。 因为那个茶馆是他恶梦的开端,是最黑暗的深渊。 "那个......阿辉他被人刺伤了,现在在医院。 " 郑文森讶异了一下,尽管他装做神色不动,但是龙哥察言观色何等的厉害,不由的心里大喜,也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件事情搞定。 第 37 章 那个恶魔也会受伤?!郑文森突然觉的心里乱了一下。 那个强暴了他的男人......他曾经不止一百次一千次的告诉自己,郑文森你是一个男子汉,你要振做起来,你手里身体里有他犯罪的铁证-- 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蹲在浴室里,双手捂住脸庞,任喷头里喷出的水洗去一切的罪恶。 再一次任那个混蛋逍遥法外。 就在他神思恍惚之间...... 龙哥讨好道:"要不要去吃肯得基啊?" 郑文森愣了一下。 什么? 鹏鹏高举着双手欢呼道:"要要!叔叔带鹏鹏去哦!" 错愕之间,鹏鹏已经被那混蛋的朋友抱在臂间,飞快的向路口而去。 "你干什么?快把孩子还给我!"天哪,那个恶魔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 "3315~~~~~"远远传来的声音。 晚间,杜辉的母亲再一次来到病房。 瞧着自己的儿子正孤零零的独自沉睡着,手上的点滴都快打没了,也没人给换。 样龙那个死小子不是拍胸脯说会照顾好阿辉的,还以为他真的要赎罪呢,毕竟自己的媳妇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 门口有人轻轻的敲门。 一定是护士小姐来量体温了。 打开门,意外的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外,据她个人多年的经验来看,不大象是阿辉的朋友! 来人神情紧张,伸头朝病房里面探看。 杜母皱眉。 医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请问--"惨了,那人叫什么啊? 只知道是杜辉的朋友。 该死的, 他把鹏鹏带到哪里去了? "有什么事?"杜母神色不善。 视线越过眼前这个女人的肩膀,便瞧见躺在病床上的--那人。 郑文森咬住下唇。 "没事!"他掉头离开了。 "神经病!"杜母叱声,最后把气撒在了后面随之而来的护士小姐身上。 傍晚的医院,显得阴沉。 郑文森迟缓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只能让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刺激着鼻腔。 五一,原本是幸福美满的家庭出去旅游亦或是疯狂购物的节日。 现在单独踯躅在医院通道上的自己,未免显得可悲。 刚刚接到了岳父的电话,委婉的质问让他无言以对。 "你们吵架了么,阿珍这孩子一大清早的跑回家,也不去上班!问她什么都不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糟糕? 停下脚步突然发现,楼道的两边,一边通向刚刚过来的内科,一边通向骨科。 想起活力四射的刘一笑,想起成熟狡诈的杜辉。 头痛欲裂。 (某桃:......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让王景燕出车祸,让林丽珍被抢劫或是摔断腿......统统住院,来个四国大战......T T被人踢飞) 那儿也不想去亦不想动,感觉力气一丝丝的从体内溜走。 干脆就坐在这个走道边上......那个混蛋的朋友应该会带鹏鹏回到这里来罢。 "阿森,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鹏鹏呢?" 郑文森恍忽的抬起脸。 "妈......"他顿了一下:"我......我是来看朋友的,是......这样......" 郑文森的妈碎碎念:"朋友?对了对了,你的一个朋友送了冬虫夏草给你爸爸啊,我打听了一下,可把我吓着了,实在是太破费了~等一下你拿去还给人家,咱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受得起?......咦?鹏鹏呢?你可千万不要学你三哥,真是把我这条老命给气死。 好好的夫妻就这样散了,鹏鹏还这样小,他们也不会想一想......记得等一下过来拿啊!" "啊?哦!"老妈的无敌唠叨还真是让他吃不消。 探病送冬虫夏草,又不是自家人,想来除了那个混蛋还会有谁。 第 38 章 杜母看看病房里堆叠成山的礼品盒子。 再一次感叹,儿子朋友可真多啊......多到都让她感到怀疑,他应付得过来么? 其实她也不是不知道儿子和媳妇之间的事,如果说,儿子现在醒过来并且告诉她,已经跟王景燕离婚了,那么她也会相信。 儿子喜欢哪一型的女人,她也很清楚。 看他国中,高中,大学交往的那些个女朋友,哪一个不娇滴滴的声音发嗲的让她寒毛直立的。 但是他还是娶了企业家的独生女儿。 这个功利并且势利的孩子,这一点真是遗传啊。 依他那无法无天的性格,王景燕应该也可以管住他,谁知道她根本就不管。 一个男人没有人管,还行的啊?! 该死的,谁又在敲门? 杜母眉头紧蹙,冷冷的看向眼前这个有一点面熟的男子--对了,不就是刚刚-- 瞧他又一个劲儿的在病房里探看! 当这里是动物园么? 当发现该男子手上提着的礼盒时,表情不由的转怒为喜。 "请问,你找谁?" "那个......杜辉......"郑文森话还没说完,杜母已经热情的招呼他进来了。 "原来你是来看阿辉的啊,来就来,还送什么啊?"但是她的手已经独断独行的接过郑文森的手上拿的冬虫夏草。 "不...... 不是......这个是......"郑文森突然说不出话来。 对啊,怎么说?难道要对他妈说,这是你儿子送给我爸的礼品,现在还给他!到时候,越描越黑。 而且,他们根本不是朋友,说是仇人可能比较恰当罢。 杜辉醒过来,看到这个,也许就会明白的。 "坐啊坐啊~"杜母热情的招呼,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冬虫夏草,这么多恐怕值上万块罢。 再仔仔细细的将郑文森从头打量到脚......还是看不出来。 莫非现在的大老板或者是富家子弟都实行反‘朴'归真? 郑文森看看唯一的一张沙发上已经堆满了礼品,另一张软椅,显然杜母正要坐。 另一张陪床在里面...... "坐这儿!" 杜母自作主张的推着郑文森让他坐到杜辉的病床边上,让郑文森随便斜一眼就能看到杜辉的睡颜。 现在有钱人家的子弟,气质这样清雅的,为人这样随和的,最最重要的是,这样大方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自己的儿子能多跟这样的人接触,说不定以后坐牢的机会会大大的减少! 郑文森只是来还礼盒的,但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杜辉的母亲看起来笑眯眯的(某桃:什么叫笑面母老虎~~请看杜母!),为什么,他会感到如此紧张? 尴尬的将脸微微侧过一点,眼角的余光便瞄见了杜辉的睡颜。 眼镜早已经被搁在抽屉里面,现在显露出来的脸庞少了几分斯文多了几分张狂还有......孩子气。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却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床上整整偎依着睡了整整一晚。 在他昏睡过去的时候......过了许久之后,还隐隐约约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在缓缓的减轻。 最后有人躺在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让两个人紧紧的......那样紧紧的偎依在一起。 那时候的他,已经筋疲力尽,心理上,精神上,生理上都远远无法负荷起所发生的一切。 不用再挣扎了,没用了,没有用了...... 好想就这样沉睡...... 不用醒过来。 真是不明白。 杜辉明明拥有一切,为什么要打碎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有事业有地位有钱有家,什么都有--为什么还不满足? 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难道不是很好么?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杜辉说过的一句话。 "我会带你去看你所不知道的世界!" 那是个什么样世界? 让杜辉这样的向往而得意? 为什么是他? 是他郑文森? 他身上有什么? 杜辉,王景燕,刘一笑这些人到底在他身上看见了什么? 他们要什么? 如此平凡的他,甚至妻子曾经还说:你还算男人么? 没见过你这样窝囊的! 虽然道出了事实,但是还是深深刺伤了他的心。 一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就算再被刺伤流出鲜血来也没有所谓,无所谓。 突然感到眼眶热热的,真是的,真是的。 郑文森尴尬一笑,站起身还是客套的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打算离开了。 也许在离医院最近的肯德基能找到鹏鹏他们也不一定。 打开病房的门正打算离去的郑文森正好撞见抱着吃得满嘴是油的鹏鹏的样龙。 "你来啦!太好了太好了!"龙哥忙不跌的将小鬼头塞到郑文森怀里,从杜母身边夺门而进。 "阿辉,阿辉,你看到罢--" 龙哥愣愣的看着睡得香甜发出微微的酣声的杜辉。 就算他妈妈在场又怎么样! 在龙哥的狂摇之下,杜辉被痛醒了。 "快看哪!郑文森来了!" 正想开骂的杜辉一手捂住伤口,及力抬头四下察看。 唯有老妈一脸铁青的站在样龙的背后。 龙哥跑到门口,早已人去楼空。 唯有鹏鹏讨气扔在地上的半根蕃条证明来过。 "伯母,你跟阿辉说一下嘛!" 杜母哼了一声,拿起皮包,算了,反正儿子已经没事,她也可以安心打麻将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二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不信?" "人呢?" "他来了,你自己运气不好,睡着了。 " "是么,应该是--你运气不好,他来了,我刚好睡着了。 还是没看见!" 龙哥气不打一处来,却无可奈何,毕竟芸薇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他从身上掏出一张清单来,递给杜辉。 "景燕在你做完手术之后让我交给你的!......放心,不是离婚协议书!" 杜辉迟疑的接过,一看。 某年某月某日,杜辉因打架损毁某公司电脑以及人员损伤林林总总等等等等,共欠王景燕二万五千块,请择日原数奉还。 第 39 章 尽管没有看到文森,在暗夜里,静静的聆听着龙哥的酣声久久无法入睡的杜辉,嘴角也不由的暗暗上扬。 象泉水般清澈的男子虽则突显了他的空灵,但是毕竟还是太过寂静了。 过于安静的生活,会让一个人的心态慢慢的僵化老化。 他说:我无所求......本无所求...... 他错了。 他的无所求是如此的消极,强抑的出世真的能带给他心灵的安乐和灵魂的平静? 等着瞧罢! 杜辉轻轻的出声:"等着瞧罢,文森!" 郑文森抱着鹏鹏,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就在他招车打的回家的时候,他稍稍迟疑了一下。 "去前车路--" "四叔,我想睡觉!" 小手已经开始揉着眼睛了。 "等一下咱们就回家。 " 但是郑文森却来到了前车路,妻子的娘家。 对于郑文森的到来,林丽珍的父母却万分高兴。 为了女儿女婿的不和,他们也是伤透了脑筋。 "回去罢!"郑文森讨好的站在阿珍的房门外。 林丽珍将门打开,眼睛红红的。 "文森,没法过日子,真的没有办法了。 " "阿珍......,是我的错,你原谅我。 咱们现在就回去罢。 "郑文森欲拉她的手,被阿珍躲开了。 "完了,全完了。 你不是跟王景燕上过床了么?还在咱们家里,咱们的床上,你把我当成了什么?郑文森,我看错你了,我完全看错你了--我想了很多,你不值得,不值得。 " 不值得让她委曲求全,不值得让她痛彻心菲。 郑文森脸色煞白。 "不,不是的!" 他隐约的知道,他在猜测在侥幸...... 今天早上,阿珍她看到了......原来她看到了...... 只是,却原来,阿珍以为跟他上床的人是...... 他无法开口,他不能透露,就算是呼吸间也不能透露那人的名字...... 他无力的苍白的反驳,让林丽珍惨然一笑。 "这原本也没什么,你我还没有孩子,结婚也不过几年,王景燕她比我漂亮,比我有钱,她家有财有势,你若是跟了她在一起......是男人都想跟她在一起,不是么?我不该怪你的,你没有错!如果有一个象杜辉那样的男子也这样的追求我,说不定,我也会象你一样。 咱们就这样散了罢......对你我都好!" "不!不! 是他逼我的!我没有要背叛你。 "郑文森看到林丽珍欲将门重新当着他的面关上的时候,他忙用手推着。 "那你爱我么?" "爱?......自然是爱你!" 林丽珍无聊的笑笑,用力将门关上了。 就连上床也是不温不火,象是完成了夫妻间的任务一般。 如同嚼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她不用再害怕。 林丽珍如此轻描淡写的想要结束一切的时候,在楼梯边偷听的父母吓的几乎魂飞魄散。 "文森--阿珍她在气头上,说的那是气话,你可千万要体谅她啊!年轻人哪个没有做错事,错了能改,就好了!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劝劝她的!" 深怕女儿离婚的林父轻易的原谅了郑文森的"错误"。 不过,二老至今也不知道郑文森犯了何错。 他们知道文森是老实人,平日行规蹈矩的,能出什么错,多半是女儿使小性子,抓住男人的一点小错误不放,这也不是没有前例的。 郑文森神色黯然。 "爸爸,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再来。 " 是夜,哄得鹏鹏入睡以后,郑文森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瞪着床铺发呆。 床上依旧铺着昨日的被单,充满了异样气味的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床侧。 如此的凌乱如此的污秽......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切的一切都喻示着,他是怎么随着另一个男人的引导,坠入那欲望的深渊。 各式各样的姿势,种种下流的言语...... 他却没有感到恶心。 这一切本该让他作呕的--没有!没有!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如果,下一刻,那个男人再一次敲响了大门,那末,他是不是还会依旧的让他进来? 如果,那人将他抵在墙上,他是否还会让自己跟他纠缠? 纠缠不休......总是...... 在客厅里,在走道上,在卧房里,在床上...... 他该怎么办? 如果阿珍肯原谅他,那么,他能否还能坦然的面对她,跟她生活在一起,跟她做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对生活厌倦了么? 还是,他对跟林丽珍一起生活感到厌倦么? 脑海里一片的混乱,他弄不懂自己,就象不了解女人的心一样的。 用力的将床单连同被子一起的包起来,扔到了洗手间。 打开衣柜的门,从底下拿出一条薄被,上面依旧带着阳光温暖的味道。 那是女人温柔的味道。 还好......还好...... 第 40 章 尽管时间流逝匆匆,但对于杜辉来说,还真是度日如年。 其实度日如年的又何止他一人。 五一七天很快就过去了。 期间,王景燕就多次打电话给郑文森。 "现在手头有一个案子需要绘图......"王景燕本打算借着工作便利之余再做其他打算,无奈,郑文森竟然一口回绝了。 "这几天要带孩子,真的没有时间,谢谢你!" 他已经够烦的,挣钱的事情还是放一放。 吃饭的时候时常接到刘一笑的短信。 "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过了一会儿,又发过来一条。 "过几天我就要出院,回家休养了,来么?" 郑文森不知所措,他全忘了。 怎么办?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问题是,刘一笑的态度是那样的含蓄,有时候,也不是很清楚他究竟是不是那种意思! 如果对他说,不要再发短信过来了......但是万一,刘一笑只是基于同事的关系而这样说的呢?! 真的是一个头二个大。 如果上面这二个人是麻烦的话,那么杜辉呢? 有时候,深更半夜收到短信。 一串陌生的号码。 "谢谢送来的礼物,我会回礼的。 " 他还不死心,在下面加一个"杜"字,仿佛怕他不知道似的。 这样不近人情,不怕打扰到别人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这个家伙恐怕也快要出院了罢...... 郑文森一想到这里,胃里就不由的一阵翻腾。 有时候,真怕敲门的人,打电话过来的人都会是他。 礼物? 什么礼物? 他送了什么礼物么? 该不会是那包还回去的...... 在这样初夏的夜里,南方的城镇早已暖和到只穿一件衬衣就已足够。 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是声音轻轻的。 有一缕叫做寂寞的轻烟在周身萦绕...... 又有谁知道,此时此刻的郑文森正独自品味着内心的寂寞和极度不安所带来的煎熬。 什么也不想改变,但是偏偏一切都在改变。 阿珍依旧不肯原谅他,对他的态度让他感到绝望。 甚至为了见她一面,到书店去看她,她也装做不认识。 难道真的这样结束了么? 这许多的夜晚,他夜不能寐,无数次的在内心对自己说,跟她坦白,坦白和杜辉所发生的一切。 但这一切又是那样的难以启齿。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迫不及待的拿起来,失望的想起阿珍根本就不会打给他。 "郑文森......"距离五一已经半个多月了,这个声音...... 郑文森慌乱的挂掉。 还以为杜辉已经明了了,两个男人在一起的突兀和难堪了。 按理说,他早应该出院了...... 手机铃持续不断,如同那个人坚韧不可挪移的性格。 心跳快的仿佛要破体而出了,最终郑文森还是选择了逃避。 他把手机干脆关机了。 郑文森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高度紧张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但是电话铃声偏偏又响起来了...... 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郑文森......"杜辉的声音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 "......"深吸一口气,放松,对的,没什么可怕的,"这么晚了,有事么?" "出来一下!" "......干什么?"本想一口回绝的,但是,听他的口气,仿佛就在外面就在附近,也许就在他家门口。 "请你去喝酒!" "我不会喝酒......你身体可以喝酒么?"原本想说,不去的,但是...... 电话那端过了好久,语气变得柔和。 "那我们去喝茶罢~去照顾一下龙哥的生意。 " ......湖广茶楼......郑文森只觉得脑里的一根神经要断了。 "不去!我要睡了。 "原来杜辉的那个朋友叫龙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一下!......你不出来,我可要上门来找你了?你不怕被你老婆看到么?"语气里的威胁让郑文森忐忑不安。 "......"郑文森扶着脑袋,头好痛。 第 41 章 再不希望更不敢让杜辉到家里来的郑文森,匆忙拿了手机钥匙,先去卧房看了一眼正熟睡香甜的鹏鹏,带着极度的不情愿出了门。 昏黄的路灯下,映入眼敛的是杜辉依着车子的身影。 杜辉也显然注意到郑文森从巷子里出来,不由的笑开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但是郑文森迅速的垂下眼眉。 又逃开了......杜辉叹忖。 但是那紧闭的心门或者已经开启了一条细缝,隐隐流露出斑阑莹彩。 "真可惜,我还带来了酒~"杜辉扬扬手里的洋酒,一边打开车门:"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那么......我就有理由寻上门了。 " 坐到副驾驶座的郑文森全身紧绷,听到杜辉说话的调语,脸不由的胀的通红。 "你再乱说......我可走了!" 杜辉忍笑道:"好啊,拿了酒一起去你家喝罢!喝醉了顺便......" "妈的,你给我住嘴!" 郑文森气的脸都白了。 这个男人总是挑中他最在意的事说。 杜辉沉下脸,他只是开开玩笑,反应干嘛这么大! 一把抓住郑文森的头,就凑上前去,狠狠的吻住他的嘴唇,可恶! 十几天来,他如坐针毡,一边希望自己的身体赶紧好起来,另外身体刚刚好一点,就要处理许多积压的事,包括离婚在内......现在的婚姻对于他来说,是累赘,是包袄,缠绕着他...... 总是缚手缚脚的......也许明天可以联系一下王景燕...... 但是,他得好好想想对策,万一那个女人知道他是怎么样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的话...... 当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杜辉赶紧发动车子, 快速的滑到大道上。 郑文森喘息的用手擦拭着嘴唇。 这一刻,对杜辉原本存在的莫名的恐惧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混蛋,我要下车!" 杜辉安心上路,并且气定神闲的扔过来一句: "系好安全带!" 两个人的关系终于又上了一个台阶,恭喜杜辉,虽然郑文森还是很讨厌他,但是,再次的见面虽然还是敌视状态,但是原本的生分已经慢慢的消散......另一种情意慢慢滋长...... 五月份的这个夜晚,空气如此闷热,一丝风也没有。 郑文森仅仅用自己的意识去感觉身边的人,毫无疑问,这一晚将非常难堪而且尴尬。 在一段极其短暂且折磨人的车程之后,车子停住了。 显然并非停在湖广茶楼的前面,但是郑文森紧闭着双唇没有询问。 他深信,如果他做出不明智的举动,很可能身旁的人会说"你很想去湖广么,如你所愿!"之类的话。 十分钟后,他们坐到了大厅。 在几次深吸气之后,郑文森低声道:"你都不怕熟人看到么?" 杜辉含笑:" 难道你想坐包厢,我是无所谓......" 然后看到郑文森马上坐下来,一付安心于此的表情。 灯光暗淡,空气里似有若无的暖昧的情愫缓缓的飘荡着,让郑文森坐立难安。 "我个人还是很推荐去酒吧的,那里有意思多了。 吃点什么?" "来杯绿茶!" 杜辉有些失望,点绿茶最没有新意了。 "除此之外呢?" 但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文森这样。 杜辉将身体往后靠,放松的倚在沙发里,开始端详着对面这个身体单薄,又紧张不安的男人。 "随便罢!" 郑文森望着着玻璃窗外的某一点,但深知,那处毫无风景可言,唯有路灯而已。 "上次,听龙哥说你家有一个小孩?" 郑文森将视线转回的同时,杜辉松了一口气,终于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了罢,他暗忖着。 " 是我三哥的孩子...... 他们快离婚了,但是谁都不想要孩子!" 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却极力往外推...... "是么,现在离婚的人这么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文森快离婚罢。 "其实有些不过是意气用事,还有一些只是误会......"文森有些难过,他总是有些摇摆不定,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 "如果感情真的那么的好,就会相信对方!"杜辉又开始采用心理战术了。 问题就在于,林丽珍就是太了解自己的丈夫的性格,所以才无法相信。 更何况,就连她丈夫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 真是悲哀啊...... 郑文森趁杜辉低头喝咖啡的时候,偷偷的打量他。 如果他现在说,想回家...... 杜辉抬起头,视线刚刚好又对上了。 清晨的阳光普照着大地。 郑文森舒服的想翻身再找到一个更理想的位置的时候...... 他惊醒了。 床边一个男人正在穿衣服。 "你再睡一会儿罢!"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让郑文森好一会儿明白不过来。 瞧着郑文森迷茫的表情的杜辉不由的好笑,低下脸庞,在他的唇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纵然在起床还没有刷牙之时,但是以他们这样亲密的关系,相信两个人都不会介意罢。 郑文森低叫一声,倒回床上。 他想起来了......想起昨晚...... 杜辉在咖啡厅里偷偷拿出自带的洋酒--他就是在那时,被迫喝下一杯。 郑文森见杜辉已经踅到了灌洗室,忙轻轻的坐起身,拿起床边自己的衣服发呆。 这算什么嘛?一而再,再而三...... "坐着干嘛?今天请假算了!"杜辉已经刷洗好了显得精神抖擞。 "等一下帮你买早餐--" 突然郑文森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起身,动作快的,象是来了洪水猛兽般。 扯动身体的痛处,也是咬牙忍住。 "怎么了?" "......鹏鹏,一个人在家里!完了完了!" 第 42 章 紧张的工作又将开始,郑文森却对着刘一笑的空位发呆。 "哎~~笑哥不在,感觉好冷清哦!" "是啊,上次他讲的那个笑话好好笑哦,我讲给我朋友听,她们都要他的QQ号呢!"两个女同事显然也在谈论着他。 "那个笑话好色哦--" "大家都色女嘛!" 郑文森不由想起刘一笑孩子气的笑脸,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文森老师--文森前辈~~~"几个女同事齐声唤他。 "啊?什么事?" "大家凑份子买点礼物一起去笑哥家里探望他,你也一起去么?"女同事已经拿出纸笔,开始登记了。 "好啊!多少钱?" "先出50,有多有少到时候大家再平摊!还有去的么?快!快!快!"另一位女同事已经振臂一呼,底下响应纷纷。 看来刘一笑的人缘不是盖的。 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他? 但是郑文森没能为这件事而烦恼多久,因为另一个让他更头痛的人物,竟然已经来到公司附近,要求见面。 郑文森所在的公司,地处偏僻,附近倒有几间餐厅冷饮店。 装修布置也瞧起来干净简单。 但是偏偏有一个完全不搭调的女人端坐在用木板隔起来的小包间内。 四下飘散的油烟味还是让王景燕眉头微皱。 原本的一派众容,现在...... 脸上过厚的粉,浓重的妆,只让她看起更加疲惫。 繁华压不下空虚,宣嚣掩不住的死寂,手指间袅袅的香烟装点了她沉重的心情。 "怎么样?--金城宾馆的床睡的还服舒么?或者说--他干得你还舒服么?" 王景燕吐出刀尖般利的话语混着烟圈,让坐在她对面的郑文森呛得厉害。 见郑文森胀红了脸,只是咳嗽却久久不语,不由的恼怒。 手上的快燃尽的烟让她狠狠的按在烟缸里,手指颤抖的去摸着早已干扁烟壳,发现已经空了,不由的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不要再抽了!......女人抽太多对身体不好!"郑文森呐呐的开口。 王景燕嗤笑了几声,声音干巴巴的。 "怎么,你就打定主意了?他能给你的,我全部能给你!--我一直没有机会挑明跟你说,真是失策,不是么!现在说什么也太晚了!......你老婆怎么办?离婚么?" 他妈的,这世上还有好男人么? 郑文森只觉的好混乱,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不傻,你只是装傻,一直等着别人来做决定,是么?那么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一片波逐流的叶子,显得你多么无助可怜?" 郑文森突然觉得太过闷热。 王景燕依旧不放过他,仍然的咄咄逼人。 "实话跟你说罢,其实昨天晚上,我整夜都留在金城宾馆的外面,彻夜未睡!......我实在无法相信!"王景燕做了一个难以致信的动作,"太可笑!" 过了好半晌,王景燕继续道:"......但是经过这一夜我也想通了,我--王景燕,不可能有时间守着一个没有主见随时都会变卦的男人过一辈子。 做一个决定就这么难么?强硬一点就这么办不到么?" 一针见血! 郑文森咬着嘴唇,他很清楚自己的弱点。 但是,他柔和的性格,就是做不到绝情的去拒绝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 王景燕站起来,但是还没有结束。 "杜辉,他以为他赢了么!别做梦了!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了一个更强硬的对手......或者比如说阻碍--就象你的家人亲戚,同事,所有所有认识你的人都将鄙视你--和跟你在一起的杜辉!我倒要看看你,郑文森--你能做到多少?" 仅仅是一点点的压力,这个男人就会被压倒罢! 她觉得心情痛快了许多。 但是,她还是停下脚步-- "还有一个忠告--那就是,小心杜辉这个人!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知道,他如果抛弃了你,会有多么的绝情绝义!而且,以他喜新厌旧的性格来说,我想,一个月......二个月......哈哈......三个月......" 王景燕仰头大笑的出去了,只有这样,谁也不能瞧见她眼角溢出的泪。 第 43 章 晚上七点,相约在京都大厦前,当众人纷纷齐聚的时候,已是八点整了。 二个女同事早就迫不及待的想上去了,但是比约定的时间足足过了一个钟头的郑文森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家里有点事~"事实上,喂鹏鹏吃完了饭,又领了小鬼头先到妈妈那里,他才抽得出身来。 大家会心一笑,都一付明了的表情。 恐怕郑文森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全科室的人都知道了他老婆回娘家的事情。 真是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在只差大牌的科长大人还未到了。 八点早已华灯初上,更何况现在他们所站的位置正是京都KTV的正门,更是豪华气派,灯火辉煌。 几个男同事,早已经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怎耐荷包不争气倒也忍住了。 一辆轿车停到了京都门口,技术科的一干人等只得往旁边退开,让出场来。 车上下来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 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聚集在那个女人身上。 妖艳的浓妆,超炫的卷发,一身超薄的亮片装,全身肤若凝脂...... "极品中的极品--"旁边有人忌妒的低叫。 但是叫郑文森全身僵硬的却是-- 杜辉!是他-- 就算再蠢的人也知道,一个男人带着这样的女人到这里来干嘛! 脑海里依然盘桓着王景燕的叫嚣。 "一个月......二个月......哈哈......三个月......" 心脏象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毫不留情的伤害了! 京都KTV门口的迎宾小姐,齐声唤道:"老板好!" ......多么的志得意满......他是应该得意洋洋...... 杜辉......事实上,他跟杜辉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的! 直到随着众人来到刘一笑的公寓时,郑文森还是神情恍惚。 "哇......笑哥,你家好大哦~"二位女同事打量着,还待字闺中的她们瞧着这样的房子,不由的也有一些心动。 有些夫妻纵然辛苦一辈子也未必买得起这样地段的公寓,更何况,刘一笑长相身高学历都还过得去。 纵然现在只是一个小职员,但是,谁又能猜得到将来会怎么样呢! 刘一笑见着了郑文森却悲喜交加。 完全是把他当成一个同事来对待而已......这真叫他伤心啊。 "笑哥,最近好多了么?" "还好啦!"刘一笑端出事先准备的水果,茶水。 "要不要打牌啊!" "好好!双扣啦~我来发牌!" 刘一笑捡了个空档,把郑文森叫到了厨房。 "文森,你过来一下~帮我拿点东西!" 刘一笑望着郑文森突然叹道:"你怎么跟你老婆闹别扭啦?是杜辉和王景燕干的么?" 郑文森讶异的抬头看他。 "事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看起来瘦多了!" 郑文森脑里一片混乱,他还没有在杜辉给他的冲击中回过神。 刘一笑尴尬的一笑,叹道:"看来......我完全没有机会了对么?!其实,我心里早已经猜到......但是,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够快乐起来。 --文森,王景燕还不错,你跟她一起,后半辈子可以安安稳稳,也不用很辛苦~" 郑文森艰涩的开口:"你胡说些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老婆就是太小家子气,你和她在一起,会很累~要知道,你看起来,是多么需要人来照顾!" "别......别再说了!" "不--趁着今天,把话说开了罢,对你对我都有好处,这么多天来,憋在我的心里,要知道,有多难受!" 在客厅里传来的笑声音乐声,衬着这里的静寂,更突显了空气里的张力和凝重. "但是,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理杜辉的对不对!他不是一个好人~千万要小心他~" 郑文森茫然的站着,不知所想。 有时候,在前一刻还会感觉到自己很幸福,却在下一个瞬间,就会坠入到绝望的深渊。 如果没有发现就好了...... 没有发现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全部都是错觉,对的,对的,全部都是错觉。 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杜辉,而应该是见到他就会感到头痛。 除了厌烦根本没有其他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很快......很快......很快......王景燕的话象咒语一般在脑海里烙下一个个伤痛。 他命令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是思绪又一下子跳跃到在医院里见到杜辉的场景。 女人用通红的眼睛无奈的看着杜辉的模样,足可以打动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但是,杜辉却不为所动。 "我告诉你,他不是一个好人......"又来了,又来了。 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有冷酷的眼神却带着一付暖色眼镜的杜辉, 为什么有时候会觉得,他是如此的温柔? 全部是错觉! 第 44 章 车窗外,灯火飞速的倒退着...... 如果时光也会倒流的话,那么他还会站出来拒绝--无情的拒绝杜辉,甚至控告他么? 杜辉本应该就象是坐在豪华包厢里面搂着美女谈笑风生的人,他应该享受生活。 而不是,跟他这样的一个胆小,懦弱,毫无特色可言的男人在一起纠缠。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杜辉时,他的惊讶。 绝对的惊讶。 英俊,健康,财富,如此的体面,却有那般可笑的传言。 那一刻,他只打量了杜辉一秒钟的时间,已经在自怜形秽了。 压力好大,这是真的。 可是王景燕一再的纠缠,这让他开始怀疑。 每一次见到杜辉,便开始偷偷的打量并且一直在想像,究竟什么是他有而杜辉没有的呢? 做为一个男人,他毫无意外的想到了某个地方去--比如说是性能力。 (- -!!!) 想起那一个个疯狂纠缠的夜晚...... 事实证明了,那只是他个人的胡思乱想而已。 "......怎么,还是他干得你很爽......"王景燕的话到现在还让他无法反驳。 感到好丢脸,却又那样的害怕。 杜辉...... 郑文森开口轻轻的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又或者说,杜辉恐怕再也不会来纠缠他了罢。 搞定了那几个地产开发商之后,杜辉走到京都大厦对面的花圃边上,贪婪的呼吸着夜空里清凉的空气,那些微带着花朵的清芬...... 突然感到有些疲倦,满身的烟味酒味脂粉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文森的脸庞‘嗖--'的跳入脑海里,就象一股清新的空气,令杜辉微微一笑。 他掏出手机,在这种微妙的时刻,他更应该加紧步伐。 但是让他惊讶的是,无论播打多少个电话,总是提示对方已关机。 关机?! 为什么? 没电?!一定是这样!绝对是的。 因为就在早上,他们从一张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文森都没有表示出强烈的抗意。 只是觉得他很尴尬也很害羞。 那时,他就知道,他快要成功了。 一整天,杜辉觉得自己精神百倍,胸口溢满了许许多多陌生的情愫。 他喜欢这种感觉,整个人象要飞到天上去一般。 隐约有一种惧意,感觉是在看着千万股价在迅速跌落一般。 杜辉立刻做了一个决定,马上到文森家里去瞧瞧。 当他找到龙哥,把接下来收尾的事交给他的时候,狄样龙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早些,我好象在门口看到你那个郑文森了。 " 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杜辉的注意。 "什么时候?" "好象是八九点钟罢,我看到他坐计程车走了--" 杜辉从裤兜里掏出烟来,龙哥连忙帮他点上。 一呼一吸之间,杜辉已经想到了。 "来看刘一笑?!......就他一个人么?" 龙哥笑道:"我只瞧见郑文森了,其他的没注意,干嘛啊--这么紧张?......你的手在抖?"不会罢。 杜辉已经没有办法再留在原地,他快速的向车库跑去。 旧城区里狭窄的街道里,连杆路灯也没有。 唯有天上的冷月洒下一路的清辉。 杜辉站在郑文森家门口,用力的敲着门。 抬头,见到三楼的灯光微微亮起,紧接着便有人推开窗户。 等了半天,依旧没有动静。 他再一次用力的敲门。 "郑文森~~"他昂头大喊:"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给我开门!" 屋子里的人,仿佛象是耳聋了般。 "郑文森~~"杜辉才不怕会惊扰别人,他干脆用脚狠狠的踹向大门:"郑文森,你给我出来~" 结果,出来的不是郑文森,而是邻居的老头老太太。 两位老人上岁数了,见到这么一个年青人,正皱眉瞪着他们,心里哪有不发怵的。 也就含含糊糊吱吱唔唔说了杜辉几句,迅速回屋去了。 杜辉松了一口气之余,转念一想。 只听他柔声叫道:"文森......你先开开门,有什么事,咱们私下里说清楚--要不然的话,让你这的街坊邻居听到了,若是传了开去......文森......" "你走罢......"声音幽幽的从门缝里传出来,承载着无尽的忧愁。 杜辉还以为郑文森还在三楼卧房,谁想他竟然就在大门边上。 "你且先开开门,文森--听话,先开开门!" "杜辉,你走罢--否则......否则......我可要打110了。 " 杜辉哑然失笑,又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个男人纵然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报警,现在反倒...... "有种就打啊!郑文森,你总得说清楚啊!这算什么?!算什么?是不是那个贱货又回来?出声啊......"原本强压着怒气,哄人的语气象是炸开了锅似的,他整个人沸腾了。 一脚用力踹在大门上。 "你说啊!究竟是为什么?郑文森......有种你就打110,把我抓起来--他妈的--" 第 45 章 再用力踹了几下,结实的大门岂能这样容易就被踹开了的。 杜辉真的是觉得莫名其妙,什么都不明白,却无可奈何,只觉满头大汗。 突然,从巷子口有几束光照射过来。 杜辉忙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什么人在哪里?" 显然有三五个人正快步过来,身上穿的制服让杜辉哑口无言。 郑文森?! 杜辉难以致信,他真的打110了么? 那个男人打的?怎么会?怎么可能? 在这个甜蜜的早晨,他们还是如此恩爱(也许只是杜杜单方面这样觉得)...... 纵然他的心,他的意志坚强如钢铁,但是此时此刻,为什么心头会如此难过? 他真的不明白!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原来男人的心,也跟海底针似的。 "就是他,就是他,还让不让人睡了--快抓他走!"依旧是郑文森的邻居,不过这回出来的是个年青人,手里拿着手机,显然打110的并不是郑文森。 还好,还好。 杜辉心里一宽,这种感觉好象死去又活过来了。 在民警‘关切'的目光中,杜辉无奈的开车离去了。 外面热闹了一阵,很快就寂静下来了。 但是另一个人的心却因为杜辉的‘纠缠'而更加乱了...... 郑文森无力的靠在门上,迟疑的,依旧不确定是不是应该打开这扇门。 仿佛永远也猜不到门另一边是何等景象,他已无力去摸索任何未知的世界。 他宁愿一个人品尝这室内的黑暗,纵然四壁徒立犹如墓茔。 相对于郑文森的恐惧退缩,杜辉已经又有主意了。 俗话说的好,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他就不信,郑文森不出门。 是以,第二天他比往常早一个小时起床,抓紧了时间,早饭也顾不得吃,匆忙又往文森家里赶去。 事情就这么巧,杜辉也是倒霉催的。 当他赶到文森家,听晨练回来的老头老太太说,文森赶巧去买菜了。 他耐心等了一会儿,谁知过了好半天连个人影也没。 猜想文森可能买完菜立刻回公司了也不一定,于是赶到文森的单位。 打听到文森还没有来,心想着一会儿文森总得来上班。 他又哪里知道,文森回到家要喂鹏鹏吃完早饭还得送他去幼儿园。 一切都弄好了,刚想来上班,又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医院叫他父亲出院,可以回家疗养了,文森只得请假匆匆赶去医院...... 正在杜辉忍受着无数目光的洗礼,打起十二分的耐心之时, 他接到了秘书打给他的电话,是一个很要紧的会议...... 夜色袭来,月亮当空,撒下这柔柔的如梦幻般的光辉似层层的慵倦在每个人的心头。 杜辉背靠着沙发椅,突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龙哥喃喃的重复了杜辉说的过话:"你要去上海进修?!为期半个月?!" "......是......"为什么好事总是多磨。 龙哥想也没想便道:"实在不行,推了它,要不然延期--" 杜辉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凉的叹息。 "你也知道,我们银行的行长快要退休了,也不知道是上面指派还是从底下选拔。 我只知道,连我在内有三个人要到上海进行深造,也就是说,我们有一半的可能性可以得到这个位置,如果,我现在推掉的话,就是明确表态对这个职位没兴趣,你知道么?" 难道真如世人说的那样,鱼与熊掌不能皆得? 龙哥也是素来打不定主意的人,若不是杜辉实在找不到人商量...... "那怎么办?"龙哥反过来问杜辉,事实上,遇到重要决策的事,他总是这样问。 杜辉瞪着他,相对默然。 轻柔的乐声在茶室里幽幽回荡,那缠绵悱恻的歌声,让杜辉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半晌,龙哥突然道:"......其实我心里倒有一个想法......" 杜辉眯起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也大概有点了解郑文森的性格--有某种成份如同驼鸟,把头深深埋在沙堆里,不去听不去看。 或者也象是乌......那个,缩在能保护他的壳里,你越是紧紧相迫,恐怕他越是退缩......也许,一辈子也不肯再出来。 "龙哥微微一笑,继续道:"所以,在我看来,你还是去上海比较好,让彼此有一个空间,能冷静的思考--" 狄样龙还没有说出口的就是,希望杜辉也能冷静一下,理清自己的情感。 因为这几天他总是想到高中时,杜辉追到校花,只过了一个星期就甩掉的那件事。 当时,他也是这样紧追不舍,却那样轻易的抛弃...... 杜辉讶异于样龙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许龙哥并不是他所见到的那样没有主见罢。 事实上,杜辉和样龙之所以这样合得来,是因为龙哥为人大度豪爽,不爱计较。 却偏偏在大事上拿不定主意,干脆全都让杜辉来决策。 而这正是杜辉所要的--绝对控制权。 正因为如此,样龙也十分了解杜辉,以他的能力绝对能轻松胜任行长一职,而且,杜辉应该也是非常想要得到的职位。 杜辉望着窗外的某一点,细细的思考着龙哥说的话。 "真的是这样子么?" 第一次,他这样的犹豫不绝。 看起来似乎进退两难了。 第 46 章 茶室里再一次的静默。 龙哥望着袅袅上升的茶烟,淡淡道:"悠忽之间我们都已经坐三望四了......" 杜辉的迷茫,他的迟疑却是在清晨的醒来,那从窗帘缝隙中窥入的阳光照在文森的脸庞上时,内心如此满足。 他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生命里的每个清晨都能如此,该是何等的甜蜜! 他幽幽的叹息。 在自己的思绪里绕了一圈又回来的他,许久没有这样的安安静静的坐着喝一杯茶了。 "......你的婚事,究竟怎么样了啊?" 龙哥一提这事就心烦。 "还能怎么样啊?这事只差没登报了,家里拿钱压下来了......婚事自然是吹了。 " 龙哥瞒着G局长的女儿自己有交往七年女友的事情,现在事情曝光,而且还发生这种流血事件,人家是千金小姐,自然受不了这等委屈。 "......那个女人呢?你要娶她么?" 龙哥掏出烟来。 "怎么可能!在这件事以前,或者我和芸薇还可能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们家不会要一个这样的媳妇的!你知道么,她总是问我在哪里?在做什么?去哪里?要干什么?看犯人似的--真叫人受不了。 " 杜辉站起身打算离开了。 他知道龙哥的性格,但基于这是龙哥个人的私事,他不便插手,他帮不了任何忙,只能任所有的一切弄得一团糟。 但是他还是说-- "如果你从来没有打算要娶人家,你可以玩玩她,然后立刻分手!" 龙哥惊讶的抬起头望着杜辉。 "如果你有心跟人家在一起,就不要拖七年--你若无心跟人家在一起,也不要拖七年--" 龙哥茫然了。 有一刻,他搞不懂,杜辉究意是太过无情,还是太过多情...... 杜辉还是去了上海。 也许真的要给两个人彼此冷静的时间。 "我去上海了,要去进修,为期半个月左右。 文森,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究意发生了什么事么?或者你在担忧未来的事么?人永远也不用去担心明天会不会是阴天,只需要好好享受今日明媚的阳光。 杜" 郑文森收到了短信,他的心情更乱了,但是杜辉暂时的离开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也许那天他本该和杜辉当面说清楚的。 内心总是那样渴望着、担扰着、恐惧着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 总是患得患失...... 在郑文森过着终日惶惶不安的日子的时候,林丽珍的家里人也开始担扰起来了。 算起来,女媚已经好几天没有动静了。 人家给个脸,就得顺着台阶下去,现在,他没再过来叫阿珍回去,可怎么办? 林丽珍过的也不舒坦,父母总是逼着她回去,回自己的家里去...... 她再也忍不住,将文森有外遇的事情说了出去。 这回,两老终于恍然大悟,却怎么也无法相信。 郑文森?! 又老实又听话的孩子,说话也是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不抽烟不喝酒,这样的男人现在不多了。 如果他也会搞外遇,那现在还有男人可以托负终生么? 他们决不相信。 林丽珍流着眼泪把当日掀开被子见到的情形描述了一遍,还进一步说出,那个女人就是王景燕的时候,两老几乎给震蒙了。 王景燕?! 早些林丽珍还没出嫁时,就和王景燕是好友,而且王景燕经常到林丽珍家里来玩,阿珍的父母跟王景燕也很熟。 "多多照顾我们家阿珍--出去玩也带她一下--" 这实在是叫人接受不了。 不顾阿珍的反对,二老擅自打电话去询问王景燕,这件事情究意是怎么回事! 但是问到的事实,不禁让林丽珍的父母,甚至让林丽珍本人都难以相信。 跟郑文森有肉体关系的不是王景燕本人而是她的丈夫--杜辉。 并且发生了不止一次,甚至在林丽珍回娘家之后,他们还去开房间。 王景燕更是加油添醋,一吐心中不快之余,更是为了让杜辉和郑文森没好日子。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罢! 第 47 章 "四叔--"鹏鹏拿着小勺子正努力的扒着饭。 郑文森正挑着鱼刺,正打算夹一点鱼肉喂鹏鹏。 "什么事?" "......肯得基叔叔什么时候才会来啊?"鹏鹏两条小小的眉毛蹙着,模样怪里怪气让的郑文森又好气又好笑。 "肯得基叔叔?鹏鹏--不是肯得基叔叔,应该叫肯德基爷爷!" "不是的!肯得基叔叔一点也不老,他还说自己是帅哥!"鹏鹏嘟起嘴。 "啊?!......"在郑文森还没搞懂肯得基什么时候爷爷变叔叔的时候,一旁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这声音分明是有短信来了的铃声。 "文森,真是糟糕--太厉害了,我完全比不上啊!那家伙,学位是硕士,还留过洋,口才流利,家庭背景硬得跟泰山似的,这回恐怕没指望了。 杜" 郑文森惊讶的微微张嘴。 能让杜辉这样子示弱的人恐怕真的不简单。 更何况,是杜辉啊! 在郑文森的眼里,杜辉已经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主了。 真叫他难以想象。 突然想回复一下,想要安慰他一下。 但是一想到,再要赞美这个家伙,恐怕他要飞上天了。 更何况,他的心里还是那样忐忑不安。 还是不要了...... 这时门外有人用力的敲门。 郑文森打开门,却是他的母亲拿了几件鹏鹏的换洗衣服过来了。 她一脸没好脸色,四下看看,见到鹏鹏正坐在桌边吃饭。 她转身将门关上,将衣服搁在椅上。 "奶奶,鹏鹏吃饭--" "真乖--"她称赞了一句,然后看见自己的小儿子:"你老婆呢?" 郑文森吱吱唔唔不敢看她。 "你二嫂打电话跟我说,你们夫妻要离婚,我还不相信,后来听人家说的真真的,你们要离婚!有没有这回事?!" 郑文森望着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杜辉发过来的短信。 "是......是阿珍她非要离婚......" 突然他很恨自己,想起王景燕的冷笑仿佛还在耳边盘旋。 "究意是怎么回事啊?这真是要命哦,你三哥啊--孩子都这么大了,好好的日子不过。 我以为你听话一点,敢情你也想学你三哥啊!到底是为什么啊?" 鹏鹏原本正吃着饭,突然见平日慈祥的奶奶表情如此狰狞,言语如些犀利。 吓得他嚎啕大哭。 这会正乱着呢,只听见门外又有人狠狠的捶门。 一声声都象是捶在郑文森的心脏上。 该来的终是要来的,纵然他再担心...... 郑母这边抱起鹏鹏,轻声细语的轻哄着。 郑文森已经打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的是林丽珍的父母。 夜像花般的柔和,风轻轻的吹送着。 室内白炽的灯光照着落座在餐桌边上的几个人的神情,或是惊慌或是冷漠或是愤恨或是悲伤,这一切喻示着所有即将发生的事。 长长的静默让鹏鹏不安的扭动着小小的身躯。 "奶奶,我要看电视--" 郑母抱了鹏鹏上楼去了,郑文森将手机紧紧的拽在手心里,浑身颤栗。 "王景燕说你跟一个男的勾勾搭搭的,这是真的么?"身为岳父的男人不敢把话说的太绝,开场语气也显得平和。 但是他的表情似乎在说,只要你回答是,那么迎将而来的,恐怕是怎么样的疾风箭雨。 郑文森却是口将言而嗫嚅。 他无法说出事实,却无法撒谎。 "是不是?!郑文森,你哑巴了!"林父猛然拍案而起,吓得郑文森手上的手机‘啪--'掉在地上,他却不敢弯腰去捡。 林丽珍的父母见到郑文森的反应,当下心就凉了。 "郑文森啊郑文森,你多几岁的人了啊?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做得出来,你还要不要做人啊?你不要脸面,我们阿珍还要!这叫什么世道啊!我今天非......"林父操起一边的椅子,森母压住了,他又是不死心拿起桌上的瓷碗-- 做人家岳母的又慌忙拦住:"你也得让文森说句话啊--又这么冲动!"真是父女一个样。 郑文森低下头,望着地上的手机,也不知道是否还完好。 真是奇怪,这样的时刻,他竟然还想着这些无谓的事。 第 48 章 人们总是只注意到同性之间悖违世俗,却无法感受到那忧伤的无奈的爱...... 郑文森却再一次明了纵然被别人视为蛇蝎,避之惟恐不及,他也无法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然后跟阿珍若无其事的过日子。 无法......再也没有办法...... 跟林丽珍在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这一切不能带给他心灵的安逸,只觉背上了无比沉重的枷锁。 日复一日的压抑着......如同身处地狱! 郑文森咬住了下唇,他又怎么能够对林丽珍的父母说出口:他再不能跟他们的女儿在一起。 他无法面对她,他无颜面对所有人,他让一个纯真甜美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疲惫不堪的怨妇。 面对着郑文森的欲言又止,林丽珍的父母凄凉的长叹。 "......你这个狗生的,你把我的女儿害得这么苦......我......我们要告你去!你等着瞧罢......" 郑文森呆呆的站着,任他们辱骂。 林丽珍的父母离开了,郑文森迟缓的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轻轻的温柔的擦拭着。 "......刚才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么?"身后传来母亲压抑的低语。 郑文森回过身,苍白的脸对上了母亲狂暴的脸孔。 ‘啪--'狠狠的一个巴掌,郑文森被打得几乎站不住。 "你怎么对得起你爸爸和我!--我叫你立刻去把阿珍接回来,听到没有?!" 那彷徨的灵魂只是在期盼和恐惧中挣扎,却没有一丝想要回头的欲望。 郑文森低下头,望着灯光下孤独的影子,极力不去看母亲鬓边的白发。 "文森--你不怕人家指着你的脊梁骨么?你不怕所有的人都在背后怎么说你骂你嘲笑你么?你怎么都不明白呢?那个男的是谁?你立刻跟他断了,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你好好想一想罢。 " 郑母抱了鹏鹏离开了。 门大大的敞开着,似在嘲笑,又似在哭泣。 外面黑暗的夜,温柔的悲哀的倔强的无助的无尽的漫延着...... 郑文森战战兢兢的去上班。 "文森老师,你身体不舒服么?"一个女同事奇怪于他的苍白,然后笑道:"你们知道么,笑哥过几天就回来上班了......" "真的么?他的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笑哥在QQ里是这么说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只要不是大幅度活动,胸骨也不痛了--不如大家凑份子给笑哥办个接风洗尘宴,怎么样?" 众人自然无异议。 f "那我就去预订包厢了--" 见大家自然的言谈举动,对于他的存在象往常一样并没有太多注意,这让郑文森松了一口气。 真的好怕......怕所有的人都会远离他,嘲笑他,鄙视他......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这仅仅是暴风雨来袭之前短暂的平静罢了。 三日之后 "大家早上好啊~~"爽朗的声音一时间趋散了某种盘桓在技术部诡异的气氛。 "是......笑哥来上班了--" 众人纷纷上前跟刘一笑打招呼。 但是,刘一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越过众人落在郑文森的办公桌的方向,而那里空无一人。 "一笑,你好象有些胖了!" "真的么,在家里疗养了这么久,不胖还真说不过去。 " 所有的人聚在一起说笑之间,郑文森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一瞬间,房间里面静悄悄的,谁也不啃声。 郑文森的视线避开所有的人,他低下头,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刘一笑一时间还没感到什么,忙叫道:"文森--" 郑文森惊讶的抬起头,见刘一笑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前面。 "你......你来上班了啊?身体没事了么?" 刘一笑轻轻拍拍胸膛:"没事!--你是不是生病了?"瞧着郑文森的脸更加的消瘦苍白,突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他不由的开始揣测...... "没......没有。 "郑文森迟疑的说着,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打开电脑,仿佛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 刘一笑的笑容一滞,纵然在此之前便知道自己毫无希望,纵然在之后许多的日子里,他努力让自己忘掉这一切,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但是,被文森如此的漠视,胸口不由的又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疼痛。 也许,他来上班还是太早了......也许,他真的要给自己更多的时间...... 第 49 章 [笑哥,你恐怕还不知道罢!]QQ里面的八卦女同事又开始传道授业解惑。 [啊?] [郑文森的事啊!] 刘一笑原本随意闲坐的身体立刻坐直起来。 来了,来了,他就知道出事了。 [他......出什么事了?] [真叫人难以相信......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哦,听说,有人曾经亲眼看到,郑文森跟一个男人去开房间啊~上帝啊~-0-!!] 象是头部被被人抓住,然后狠狠的撞在水泥墙上般,刘一笑只觉眼前一片昏暗。 郑文森跟一个男人去开房间? 不可能?不可能!r 假的,假的,全部是假的。 [胡说八道!无稽之谈!是谁那么缺德,在那里乱传!] [......哎,大家都这么说嘛~~又不是我一个人说。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刘一笑突然想到什么,那个男人会不会是...... [哦,那他们有没有说,那个男人是谁啊?] [不知道~你等一下,我再打听打听......] 突然感到如此的沉闷,刘一笑烦躁的打开旁边的窗户。 这夜晚的城市,纵然灯火辉煌,却照不亮他内心深处的灰暗。 而俯望着这一城的夜色,这浓密交织的灯网恰似他生命中注定的那张让他无法逃脱的命运之网。 郑文森...... 这三个字象是被最锋利的刀尖狠狠的深深的刻在他的心脏上。 QQ又滴滴的跳动着,欢叫着提醒着他。 [笑哥,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不知道......难道真的全是别人编出来的么?] 刘一笑脑海里浮现着文森那苍白的脸庞,恐惧退缩的眼睛,紧抿着的双唇仿佛只有他才能听到那无声的呻吟和痛苦的哀泣。 纵然这一切全部是真的...... 但是-- [大概是别人看他好欺负,造谣解闷来着。 看你们把文森前辈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明天跟他好好倒歉!] [是这样子么......不要了罢= = ] 无法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根本不能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他的整个灵魂都在咆啸在嘶吼~~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刘一笑的手不由的摸上还扎着绷带的胸膛。 杜辉?是你么?真的会是你么? 那个曾经和他大打出手的男人,他终于得到了么? 还有郑文森,你真的跟杜辉在一起了么? 无论是谁,林丽珍也好,王景燕也好,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也好,为什么要选择他呢? 为什么要选择他呢? 他宁愿文森选择任何其他的人,也不愿意是杜辉。 不会是杜辉,绝不会是他。 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 而此时此刻的郑文森来到了二嫂的家门前,他踌躇着挣扎着,在灯光下自己的阴影里踯躅着。 父亲恐怕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罢,他又怎么能让荒唐的一切告诉一个毫无防备的老人。 见到母亲又该如何开口呢? 他无法回应母亲的话,他做不到。 纵然在这几日里,没有熟人愿意跟他说一句话除了刘一笑,大家都避开他躲着他,仿佛他是一个爱滋病患者。 他又拿出手机,再一次查看,有没有短信发过来。 那个人在几天前就发来短信,说自己已经结束了培训快回来了。 但是,却没有来找他,到后来连短信也没发过来了。 在这么艰苦的时刻,他每时每刻都期盼着他的出现,但是-- 那人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困境,以他做为榜样,然后终于恍然大悟了呢? 那人是不是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去,然后昂首挺胸,堂堂正正的做人呢? 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艰难的推开荆棘,拖着遍体麟伤的身躯孤独的走到人生的尽头? 郑文森,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样的人生为什么让你弄得如此的糊涂? 一团的糟。 生命旅途上的灯熄灭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克服了怎样的恐惧,颤抖着打开了门,才发现,那不过是一片的昏暗的天地,暗色的天,灰色的水,荒芜的土地,四下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无法再回头,纵然回头也只是一片的苍茫。 象一个瞎子,四处摸索着,跌得头破血流,然后...... 然后,坠入那无尽的深渊里去...... (某桃: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了GG(张国荣)......T T) 加油加油,抓紧写写完~~~~~~~~ 第 50 章 郑文森原本就喜欢安安静静的,纵然只有他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 但是,现在的安静,叫他实在难捱。 "郑老师......郑老师......"旁边一个怯怯的声音低低的已经叫了好几声了。 郑文森以为自己重听了,他带着讶异的神情望着眼前的女同事,就在昨天之前,还避着他如同看到蟑螂一般。 不由的脸上微微一红,他神情紧张,拘谨道:"原来是彤彤啊,有什么事么?" 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个性开朗,但是非常八卦。 他不由的担心,会被问到难以回答的问题,诸如那些尴尬的问题。 彤彤咬着下唇,尴尬一笑:"今天中午在国际大酒店给笑哥办的接风洗尘宴,包厢是5011,知会文森老师一声。 " 下意识的,郑文森摆摆手:"中午我还有事,恐怕--" 如果有他在场的话,可能会让这个气氛热烈的欢迎会变得冷场。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大可不必去了。 "啊?"彤彤愣住了,连忙看向不远处的刘一笑,暗暗的询问。 怎么办? 刘一笑根本已经听见了,他走过来,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什么事比欢迎我更重要?......如果文森前辈今天有事,那我们明天再办好了,彤彤可以退订,改成明天好了?" "那要打电话问问看......" 聪明的女人马上附合。 郑文森睁大了双眸,心里万分的清楚,刘一笑分明想要化解他如此难堪的局面而已。 眼前这个大男孩,刚进公司时,那爽朗的笑声,英气的面容,这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 只是现如今的他,笑容背后隐藏着忧郁,开朗的神情隐含着无尽的落寞。 他不再是一个男孩,不再是了。 e 郑文森无奈的答应了,他怎么能拒绝这样的好意,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事实证明了,有他在果然有些冷场。 唯一的笑闹声也是刘一笑极力维持的,但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他不禁让别人尴尬,更让自己难堪。 十人份的桌位,因为科室只有七个人,所以,在郑文森落座的两边都空着,不免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原本刘一笑想坐在郑文森身边的,奈何,二个女同事,一左一右夹击着他。 美其名曰,为了迎接同事,要牺牲色相,当一回陪酒女郎。 不仅如此,有人开始敬酒,但独独漏掉郑文森。 时光还是一样的难捱...... 这时,有人轻轻的敲门,不等大家回神便立刻进来了。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来人的身上,郑文森也不例外。 显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认识来人。 那人笑吟吟的来到桌边。 一双桃花眼四下盼顾,眉宇间隐隐有种风流的韵味在婉转流荡。 他未语先笑,极其温柔的问道:"哪位是郑文森啊?" 如此清雅磁性的声音,听者无不神魂荡漾。 他目光所到之处,二位女士早已心跳过百,面红耳赤了。 但是当所有人的意识到他所问之人时,目光又急聚到就坐在靠门最近并且背对着门的郑文森的身上。 "我......是......"郑文森还未说完,来人已经低下腰,目光细细的打量着郑文森的微侧的脸。 那双桃花电眼仿佛真象会说话又会吃人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郑文森脸胀的通红。 "你好,我是徐正伦,你可以叫我阿伦(情圣,这就是情圣)--原来你就是郑文森啊......还不错--" "我是杜辉的朋友--"他用只能郑文森一个人听到的声音轻轻的低喃着,像情人的细碎的爱语,接着他站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名片,搁到了桌子上,"大家好,我是移动公司的,是郑文森的朋友,大家有什么办理套餐业务的或者其他不懂的地方可以打我电话--" 千万不能让杜辉知道,他连这种时刻还不忘拉业务做广告...... 他又伏低身体,轻声笑道:"沟通从心开始--记住它!" 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伦哥优雅的退场了。 包厢里一阵静默,终于彻底的冷场了。 (桃子,加油加油~~~) 第 51 章 相对于别人的静默,郑文森却是思潮翻涌。 刚刚那人是杜辉派来的么?他叫那个什么阿伦来干什么?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还说什么沟通从心开始?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众人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刘一笑的目光立刻看向郑文森,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刚刚那个男人分明是来看郑文森的,而且隐约还听到杜辉的名字,心底早已恍然大悟,不由的凄然的想到,他们果然是不清不白的。 眼见郑文森想装出一付神色自若的样子,神情却偏偏更是紧张,双目似是不在意来人,但是,那全身的姿态却是颤抖着期待着。 心下的嫉妒似那熊熊的烈火炙得他痛苦难当,咬得死紧的牙关几乎要溢出了鲜血。 但是来人依旧不是杜辉。 郑文森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暗暗失望。 一顿饭下来,5011包厢如同动物园一般,参观者络绎不绝,但所有的来人显然都是针对郑文森的。 他们不禁对郑文森品头论足,而且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 郑文森越来越尴尬,心底更是惴惴不安。 杜辉是打算把他当成笑话么? 瞧着他很稀奇么? 他原本就有些自卑,此时胡思乱想着,不由的将身体更加紧缩起来,神情茫然呆滞。 众人心下不愉,好好的一顿饭,被打搅的断断续续的。 大家知道这一切显然都是由郑文森引起的。 原本暗地里就传说的‘断背'事件,看来是千真万确的了,个个都不由的流露出鄙夷之色。 终于,饭局结束了。 郑文森站起身来走在最后,刘一笑停下脚步,回身叫道:"文森快点。 "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下意识的又想拒绝。 谁想,此时龙哥站在门口正等着郑文森。 郑文森见到正向他微笑的龙哥,不由的愣了一下,是啊~ 早些他还奇怪呢,杜辉的朋友最好的恐怕就是这位龙哥了,还以为他是见过自己,早看过笑话了,已经不屑再看了呢。 "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大家听说你就在附近,非要来看你,怎么拦也拦不住--这可完全不是杜辉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他!"龙哥瞄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瞪着他的刘一笑。 "文森,借一步说话可以么?" 郑文森讶异的望着龙哥,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不顾刘一笑铁青的脸色,龙哥将郑文森远远的拉到一边。 "咳......那个......"呜~这种事为什么轮到他来,"那个杜辉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他罢!" 郑文森一时间的迷茫,仿佛听不懂眼前这个男人所言。 "什......什么?" 龙哥的脑海里却是杜辉无精打采的瘫坐在那里,对他们所说的投资的事毫无兴趣的样子,终于引起了广泛的注意。 当杜辉吞吞吐吐说出来,原本感情发展很顺利的二个人,就在一昔之间全变样了。 郑文森怎么样都不理他,问他又不说出理由,他在上海起码给郑文森发了上百条短信,可都是泥牛入海,渺无音讯,为此感到无比的沮丧。 一群人坐在一起研究来研究去,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得伦哥有经验:不管发生什么事,先认错再说罢。 杜辉心想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正想找个机会再去逮人...... 正巧,龙哥无意间看到郑文森科室的这一帮人来聚餐...... 又偏偏跟龙哥在一起的大部分的人跟杜辉又相识相熟,于是,大伙名正言顺的看了一回热闹,又对迅速赶来的杜辉大大的嘲笑了一番方才罢手。 但是,生怕一见杜辉就逃跑的郑文森又会逃避,于是,龙哥只能牺牲小我,先上来探探口风。 "什......什么?"郑文森莫名其妙。 龙哥无比诚恳的说道:"杜辉他为了你吃不好睡不好......他已经知道自己错的很离谱,你大人大量再给他一次小小的机会--" "啊?!"郑文森总算有些明白了,原来杜辉以为...... 加油!!!!!!!!!!!!!!!!!!!!!!!! 第 52 章 原来杜辉以为...... 恍惚之中,郑文森感觉自己从一个恶梦中醒来,却又被拖入另一个荒唐的迢遥的梦中...... "文森,快走罢。 "刘一笑决不甘心如此的收场。 郑文森避开龙哥的目光,转身望向刘一笑。 一笑就站在这装修的极其豪华的走道上正担扰的望着他,显然在等待着他。 原来刘一笑一直在等着他...... 他有一些迟疑,脑子里想起杜辉的与自己极不相衬的奢华,一颗心在风雨中飘摇着,虚浮的脚步不由的向刘一笑走过去。 龙哥焦急喊道:"文森--难道你真的不原谅杜辉么?" 郑文森停下了脚步。 e 不......杜辉一点错也没有,只是......只是他自己...... 与杜辉在一起会让他更加自卑,他没有勇气。 没有勇气...... 对于不可知的未来,惟有恐惧。 郑文森茫茫然的站在原地,愁思萦回,不能自拔。 "文森--"刘一笑见文森原本已经向他走来的脚步又停滞不前,心里大急。 龙哥一翻白眼,急步向刘一笑走去。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他一把拽住刘一笑胳臂,但是瞧着刘一笑身高体壮,于是大声喊道:"阿伦,阿南出来一下--"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刘一笑震惊的看着二个陌生男子架住自己的两边,龙哥在后面推推攮攮的,把他带到一间陌生的包厢,而里面坐了七八个男子正兴味盎然的瞅着他。 郑文森回过神,发现龙哥和刘一笑已不见了踪影。 站在过道中的他,左右两边瞧了瞧,看着远处一扇扇的门,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又或者,一切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所有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从来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郑文森缓缓的走向酒店的大门。 这夏日的微醺是温柔的,缠绵的。 杜辉独自一人站在大门口,背后是轻闲的流云,湛蓝的天空。 热烈的艳阳照射在杜辉的身上,他竟似不感到热,而是向郑文森这边怔怔看来。 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真。 原来,杜辉也一直这样执著着望着他,等待着的他。 郑文森看迷了眼。 他似乎看到杜辉向他伸出了手...... 他又似看到面前又出现了那扇门,现在......如果他现在打开它-- 他会不会看到杜辉正含笑的站在门的那边,向他伸出手来。 那灰暗的世界也因为杜辉的到来而彻底变了样。 天高云淡,地阔草荣,蝶舞蜂飞。 于清流潺潺,波光云影之间,氤氲出一个无比绚烂的世界。 会么? 这一切会是这样么? 眼见杜辉缓缓向他走来,身著着淡黄色的衬衣的他显得如此年轻英俊。 郑文森全身紧绷,视线却无法移开。 杜辉站在了郑文森的面前,有意无意的挡住通向酒店外面的路。 原本预想了无数次的见面,打算一上来就倒歉再服软肯求,但是当视线触及到郑文森的目光之时,一切的一切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象一个稚嫩的少年在心爱的人面前那样手足无措。 突然看到手指间被拔弄的不成样子的香烟,不知道怎么的,他道: "有火么?借个火!" "啊--"郑文森微张着嘴,神情迷茫。 他也呆呆的回答道:"没有,我不抽烟。 " "那真遗憾!" 杜辉啊杜辉,你在搞什么?费得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样被你糟蹋掉了。 他不由懊恼的想着,心里已经把自己咒了几百遍几千遍几万遍。 他突然扶着自己的头,低声哀道:"刚刚有点喝过头了......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郑文森的视线又凝视着杜辉,眼里透着奇异的神彩。 "好......好......" "啊?"杜辉恍惚间似听到天籁般的回应,难道他真的喝醉了。 "你家住在哪里,我可不知道!"郑文森耳朵都红了。 杜辉一听这话,老实不客气的将整个身体都搂靠在郑文森的身上,表现他醉的太厉害了,瞧瞧,他已经步履不稳,如果郑文森不扶着他,非跌倒不可了。 第 53 章 也是因为谎称醉酒,所以杜辉无奈的偎着郑文森上了一辆计程车。 彼此紧贴的躯体,二颗心脏的跳动所发出的‘怦怦'之声,交织一起。 杜辉整个人都倚着郑文森,并且低头凝视着他,这样的姿势,让郑文森总觉得,他要吻他了。 尴尬的将视线转向前面,却看到司机从后照镜里,频频后看。 郑文森叹了一口气,虽则只是稍稍的亲密,但已引起普通人的注意。 "司机大哥,麻烦开慢一点行么?这里有人喝多了--"郑文森声音在望着杜辉晶亮清澈的眼睛时渐渐走低。 虽然杜辉身上有浓烈的酒气,但是恐怕还没醉到回不了家的地步罢,更何况在大酒店那里,有那么多他的朋友在...... "哎,你早说,放心好了!"明显的,司机的话也热络多了。 杜辉轻笑着,在郑文森的耳边低声道:"你摸我右边的口袋--" 郑文森胀红了脸,颤抖的将那只两个身体紧贴着的手伸进杜辉的裤袋里,却不敢用力,一时间掏不出什么来。 让郑文森松了一口气的是,并不是什么人们想象中浪漫的物事,诸比戒指之类的东西。 而事实上,他现在手里拿着一张纸。 一张离婚协议书,上面有王景燕龙飞凤舞的签名。 郑文森微微的讶然。 第一次来到杜辉的住处,很大也很干净--更象售房处的样品屋。 杜辉原本是想将房子留给王景燕的,这样两人也算彻底划清界限了。 谁想王景燕不住的嗤笑:"谁还会想要呆在这样一座犹如坟墓般的屋子里呢,你自己留着好好享用罢。 "她是再不想看到这屋子一眼了。 两个人就讨价还价用钱来结算。 对于两个人的关系来说,再合适不过了,而且就价钱来说,双方都满意。 "既然你已经到家了......我要走了......"郑文森在靠近门的附近停住了。 杜辉哑然失笑,看着郑文森游移不定的眼神,轻轻侧过身体将背后的防盗门重重的合上了。 发出的巨响,让郑文森吓了一大跳。 空气的温度仿佛陡然的飙升了...... 回过神之时,杜辉已经将他压到了门上,捧着他的脸,将舌头伸到他的嘴里,相互的纠缠。 两个都索求着对方的甘甜,一时间唯有粗重的呼吸和忘我的纠缠。 "别......别这样......唔......"郑文森原本放松的身体在杜辉的手迫不及待的伸到他的衬衫的时候,身体瞬间的僵硬了。 他护着自己的衣衫,用力的推开杜辉。 "别......我还没准备好......"总以为这会是发生在今天以后的事情。 杜辉被推的退后一步,眯起了眼睛。 "郑文森,我等不及了,足足有二十来天了......我没有办法再等了......已经够久了......" 他说着,纠着郑文森的身体,就要往卧房走去。 "郑文森......我再也忍不住了。 "他声音低喃,象魔咒。 带着狂野和恣肆的节拍,重重被抚慰着的身躯,感受着如山洪瀑发一般的情欲。 也只在这种时候才会明了,情爱的传递,并不单单只靠着思念和婉转的话语。 这火热的抽送,剥离了一切的伪装,将一切的距离拉近,直到结合的毫无缝隙...... "郑文森......郑文森......"杜森热炽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表达心中的爱恋。 他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杜辉汗湿的脸,突然想要抱住他的脖子,索求每一个吻。 "咣铛--"一声,防盗门重重合上的声音,让卧室里一切的猛烈的动作停顿下来。 沉浸在欲望深渊的两个人神志稍稍清醒,无不侧耳细听。 "是不是有人来了?"郑文森低哑的声音压抑着急道。 万一有人进来,看来他们两个这样...... 郑文森看向两人肉体结合之处,羞愧的连忙想要退却,却被杜辉用力的按住了腰身。 杜辉向他做了一下镇定的眼神。 "谁啊?" 只听大厅里有人道:"是主人家在么,我是阿嬷啊,今天是星期一下午,来你家打扫的。 " 原来是杜辉请的一个钟点工,还怕有些外地来的手脚不干净,所以请了一个相熟的本地人...... 两个的视线又转到虚掩上的卧房门,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8CJ了......跟挤牙膏似的......) 第 54 章 其实只要轻轻的将门锁上,便无大碍,只是-- 化身为欲望之兽正饱餐的爱的盛宴之时,要他们分开简直是不人道啊。 杜辉心里这样想的同时,将郑文森整个人抱起,两个人以交合的姿势靠到了门上,顺势将门给锁上了。 因为更深深的结合着,让郑文森一时间的难耐,双腿紧紧交夹着杜辉的腰身,却不敢有大动作。 "主人家,有什么衣服要洗的......"就在门锁上的一瞬,阿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空气酷热难当,两个人更是大汗淋漓。 郑文森捂住自己的嘴巴,额际的汗水轻轻的滑落,引起一阵阵的轻颤。 "......不用洗了,......你明天再来罢......"杜辉简直控制不住的想冲出去扼死她。 "明天是楼上人家那里,都是安排好了的。 " "随便......那不用洗了......"滚!滚啊~呜~~~ "可是我都到这里了......我知道了,我就将外面打扫一下就走。 "她是过来人了,年轻人嘛~她了解的,但是干半天活半天的钱啊~ 再也忍耐不住,杜辉只得轻轻的抽送。 说出来的声音都有些走样了。 "......钱依旧算,快走罢!!"呜~求求你啦~ "那好罢,我走了。 " 门外防盗门发生咣咣声响,显然打算走了,杜辉松了一口气。 压抑多时的欲望,此时如洪水猛兽来袭,冲刷过二个人的躯体早已魂荡神销了。 但是,杜辉觉得并非满足,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怎么可能畅快淋漓。 高潮过后的,郑文森闭着眼,倦着身体平躺在床上,神情不适。 "累了么?"杜辉抚摸着郑文森汗湿的头发,叹一口气。 心想,干脆好好睡上一觉,晚上再...... 于是,他又轻声道:"要不要先去洗洗,再好好睡上一觉,晚上咱们出去吃大餐--文森?!" "唔~"郑文森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 杜辉想着刚刚抱起郑文森的份量,应该没问题。 但是原本昏昏欲睡的郑文森却被吓醒了。 "干什么?快放手~"这样好难为情,他又不是女人。 杜辉打开门,笑道:"又没外人,没事的!"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抱着一个男人去浴室,如果早在高中大学时期,这是打死他也想不到的事情。 "都没穿衣服......"两具身体湿腻腻的贴在一起,感觉真是怪异至极。 "又没人......" 杜辉的话在看到浴室里走出来的阿嬷时,自动消音了或者是说吓呆了...... 三对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静默...... "啊~~~~~~"一声尖叫之后,"咣铛"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阿嬷以光速消失了...... 门关上,引起的微弱的风让两人打了一个寒颤。 相对无语。 事后,杜辉寻到了阿嬷家里,拿出了大把钱,终于堵上了她的嘴,但是阿嬷坚决不再到他家打扫了。 管尽如此,这个秘密还是没有守住。 试问,猫怎么可能不吃腥,鱼又怎么可能不在水里游,三姑六婆又怎么能够不撒播奇闻趣事。 杜辉也只能自认倒霉,随它去了。 反正是破罐子破摔,郑文森也算正式跟杜辉同居了。 事情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发生,正如月亮升起,太阳西沉...... THE END 番外 难道只是曾经? 太阳炙烤着大地,柏油路面依稀热气升腾。 林丽珍纵然手持着太阳伞,汗水却象是拿水泼到她身上一般,湿潺潺的。 此时的她正焦急的望着路的远处,期待着有一辆计程车能光临这地处偏远郊区的工业区。 跟郑文森打离婚官司弄得沸沸扬扬最终还是私下调解了却了。 这场对仗中,她得到了房子包括所有家什在内以及一半的存款,算起来是绝对的胜利。 但是,当她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房中的时候,怒不可抑的恨不得将所有跟郑文森有关的东西全部砸个稀巴烂。 她又不可遏止的悲从中来,躲在黑暗的房间里嘤嘤哭泣。 她恨所有的人。 书店的工作早已失去,百无聊赖的她在家里调整了二个月。 八九月的天酷热难当,但是为了以后的日子,她不得不出来找工作。 那些亲戚朋友都帮她找,可是适合她的工作一时间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偶然在报纸上看到工业区找一名文员,她也是踌躇了很久,才来试试看。 她哪里知道工业区这么远,而且车子根本就没有,她足足等了半个钟头,却连个鬼影也没出现。 现在都快下午一点了,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看来这个工作未必适合她。 再一次无法忍受的拭去额际的汗水,却看到有二个衣衫褴褛的外地人正骑着一辆破旧的脚踏车向她这边缓缓驶来。 那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看向林丽珍,盯着她腋下的皮包神色贪婪。 林丽珍夹紧手上的包,退后了一步,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怕极。 事实上,在工业区工作的人中午一般不回家,都在那边食堂用餐,完了以后也会躲在空调或是风扇边上不肯离开。 而且现下又是正午时分,天气太过炎热才出现这荒无人烟的一幕。 只见一辆黑色的奥迪驶过,却是开向工业区的方向,显然是什么老板之流来上班或是恰商,自然不会停下车子。 林丽珍失望的看着它远去,心里叨念许久的计程车却迟迟不肯出现。 两个外地人瞧着这一幕,不由的停下自行车,扔到一边,向她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林丽珍的声音也抖动起来。 "把包拿过来!"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神色凶狠的外地人以一左一右的站姿包夹着林丽珍。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倒霉?! 她颤危危的将肩头的包取下来,只求他们只劫财不劫色。 那两人恶狠狠的夺过皮包,也不细看,正欲扶起自行车离去的时候-- 已经驶过去多时的奥迪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退回来了,就停在一边。 车门打开了,一个踩着高跟鞋,一头栗色大波浪卷发的女子从车上下来了。 "把包给我交出来!"那女人冷声道,一双凤眼冰冷至极。 这不是......是......王景燕! 是她?是她! 怎么会?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形?王景燕怎么会帮她? 但是林丽珍还是急忙捡起掉在一边的阳伞,匆匆的走到王景燕的身边,站在她的身后。 似乎,一直以来她总是习惯于站在王景燕的身边靠后的位置。 从高中开始一直是,一直是...... 淡淡的法国香水的幽香盈向林丽珍的鼻间,她不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大定。 所有的焦虑,恐惧都化为乌有,真是奇怪。 "贱货,你少管闲事!......"外地人转眼看到王景燕一身的奢华,目光瞄见停在不远处的奥迪车,贪婪之心更盛。 但一想到事情千万不要搞大了,否则很容易被查出来,还是拿了这个小皮包就闪罢。 "什么?!"王景燕哧笑。 奥迪车后门也开了,从车上下来三个男子,身材槐梧,衣着打扮不俗。 他们是王景燕带来恰商的客户。 两个抢匪哪里想到车上还会有人,吓得将手上的皮包住地上一扔,飞快的拉起车子飞速逃走。 林丽珍欣喜的捡起地上的皮包,拍拍上面的尘土,脸上尴尬一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竟然被她痛恨的人给救了,呜呜~ "......谢谢你!"林丽珍小声道。 "包拿回来就好,也不用报警了--时间来不及了!"王景燕又回到了车里,那三个男子又坐回后座。 林丽珍一手提着包,一手撑着阳伞又站回到路边。 "干什么?还不赶快上来?"王景燕驾座边上的座位空着,车门也没有关...... 林丽珍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 她本来决定一生一世都不理王景燕的说。 当林丽珍坐到车上,凉爽的冷气立刻包围了她。 偷偷瞧着王景燕专注开车的侧面,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她究竟该怎么办嘛?! 事实上,不久以后,王景燕替林丽珍在自已的公司安排了一个位置,做为最好的朋友当然对她是多加照顾。 林丽珍的父母对王景燕也甚是放心,因为他们相信,王景燕总是会拉自己的女儿一把的。 可怜的女儿早已伤透了心,倒尽了霉,是时候振做起来了。 林丽珍对于王景燕的怒气很快的烟消云散,并且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来自王景燕的照顾。 她总是仰望着王景燕,觉得她真是不可思议的有本事。 而王景燕对于林丽珍对她的吹捧也总是怡然自得。 仿佛依稀又象是回到了过去...... 她们就象是最好的朋友,事实上,本是如此。 番外 人生何事无秋雨 秋雨稀稀沥沥的,寒流扑天盖地而来,弥漫过整个城市。 黑夜是如此快的袭来,让人措不及防。 杜辉快步的回到公寓大厦,站在狭窄的电梯时,心里不由的又一阵烦躁。 捏着的公文包手指关节不由的发白。 他该如何开口呢? 很快的,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跟擦肩而过的领人打了个招呼。 和文森住在一起几乎将近半年了罢,这半年来,他们遭受了怎么样的冷遇和白眼。 别人好奇似在看怪物般让人崩溃的视线。 而这一切的一切他们都已经挺过来了。 似乎所有的事都渐渐的圆满起来了-- 然后,他却要在这个时候...... 杜辉站在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却不由的迟疑。 曾及何时,他开始如此的患得患失,若是以前的杜辉,他既决定的事,是那样的一如既往。 而现在,却举棋不定,终日为此心神不宁。 推开门,温暖柔和的灯光随即包围了他。 目光在大厅里搜索,却不见文森。 龙哥私底下送了一个绰号给文森,称之为"闺阁"。 原因是,无论是和龙哥或者是阿伦他们这些相熟的人晚上一起出去玩,文森总是推辞不去。 他喜欢留守家中,安安静静的,一个人自得其乐。 就算聊天,也只喜欢在网上聊聊。 如果不在看电视,这会儿,可能在上网罢。 杜辉来到书房门口,依在门框上,看着文森削瘦的背影,似乎在打网上牌。 "你回来啦!"文森没有回头。 杜辉讶异的‘啊'了一声。 事实上,早先防盗门的开门声早已惊动郑文森了。 纵然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杜辉就在那儿,他就在那里,真是有意思。 郑文森打出最后几张牌,回头看了一眼倚在门边的杜辉,又转回身体。 纵然同居也有半年之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辉还是让他有些紧张羞涩。 "今天回来这么早?你在外面吃过了么?没有的话......我给你下碗面?" 杜辉将公事包搁在书桌上,缓缓的走到郑文森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头顶心。 半晌才低声道:"嗯,早些跟阿龙他们一起吃的......那家新开的川菜馆味道不错,改天我们去吃。 "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郑文森后背绷紧。 因为有时候,杜辉总是不声不响的来到他身后,用力的一下子抱住他,然后......再然后...... 感觉杜辉今天怪怪的。 "你怎么了?......不会又跟那人吵架了?"郑文森关掉牌桌,站起身,有些担心的望着杜辉。 "怎么可能。 "杜辉微微一笑,表情有些不自然。 "......是不是生意上出了问题?"一定有什么事! 杜辉讶异于情人的敏感,是啊......文森总是纤细而敏感,所以这样的人才最容易受伤害。 正因为容易受伤害才会极力的逃避-- 杜辉揽过情人的腰,搂住他的肩膀,让他们的唇齿纠缠。 "你别瞎想,什么事也没有。 " "真的么?" "当然!"杜辉又狠狠的在文森的腮帮子上啄了一下,"我去洗澡了--" 郑文森笑看着杜辉走出书房,他又坐回电脑里面,正欲投入牌战中。 杜辉取了一件衣服过来。 "外面下雨了,天气很冷,听说明天有冷空气--小心感冒!" 郑文森接过衣服,披在身上。 嘴里却道:"在屋子里一点也不冷,你洗完的时候出来才要小心,那时候最容易冻着了。 " "要不......" 郑文森疑惑的等着杜辉的下文。 "要不,咱们一起洗,洗洗热--一定不会感冒的!" "滚啊!" 杜辉哈哈大笑的出去了。 郑文森笑看着杜辉离去的身影,视线却转到书桌上杜辉刚才留下的公事包上。 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因为今天是双休日啊,而且杜辉出去也并不是为了公事,而是跟龙哥他们这帮朋友一起聚聚啊? 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来看看,但是,想到个人有个人的隐私-- "文森?"杜辉声音从老远传来。 他快步来到大厅,只听杜辉从浴室探出脸来。 "怎么了?" "内裤忘了拿了!" 文森笑道:"最近你怎么了,老是丢三落四的--老年痴呆症提前了么?" 原本在以前,杜辉肯定笑骂着,也许会裸体冲出来骚扰文森。 而今天的他,实在是心情欠佳,笑容也不免有些牵强。 "胡说八道,快去拿来!"他下命令。 "知道了。 " 成倍增加的工作量让杜辉几乎焦头烂额。 他忙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也没有了。 中午用餐的时候,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接起了龙哥打来的电话。 "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杜辉眉头紧锁,半晌才道:"我还没有跟文森商量--再等等罢......现在很忙啊!" 电话另一头的龙哥几乎要从沙发上掉下来,连音调都失真了。 "什么?足足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还没有说啊?OH,NO......"龙哥戏剧性的来了那么一句。 "......我怎么说得出口?"毕竟来之不易的幸福又要经受考验。 "他们那边催我催得紧啊~明天,你一定要给我答复,就这样。 " 杜辉叹气的合上手机。 老行长毕竟还是退休了。 遗憾的是,上级还是派了空降部队,他们本行选送上海进修的三个人内心的惨淡可想而知。 当下一个客户经理酸溜溜的半讽道:"这样的精英派到咱们这种小城市来,也不觉得糟贱了。 " 虽说那位‘空降部队'只是挂名为代理行长,但是毕竟一无所知,所以杜辉有得忙了。 而公事当中产生磨擦,但是杜辉都忍让下来。 因为这个浮华的城市本来就是存在着潜规则的,谁有权谁有钱,谁是老大。 好几次,因为晚上加班而打电话跟文森报备的时候,他都萌生退意。 干脆买断算了。 他这样想着,其他人倒替他说出来了。 "阿辉,不要干了,干脆自己办厂当老板罢......到时候,我搭点股份......"居心不良的某友提议。 "是啊,整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被人使唤来使唤去,跟个下人似的,一年薪水加起来也不过二十来万 --干脆辞了算了,上次我跟你说的一个,专门搞投资的,最近有一个工程,投资好几亿......"龙哥说起挣钱的事免不了要扯上杜辉:"你干脆过来当我们的财务总监怎么样?财会这方面你懂啊!而且请别人,大伙不放心。 你也可以搭股啊--" 杜辉仔细的盘问了一些细节,最后还是说要考虑一下。 毕竟投资如此巨大的工程,要搞好几年,而且在外地...... 脑海里再一次闪过,文森安稳的捧着绿茶闲适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电视的画面。 星期天的早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是如此的明媚,映着文森的表情是如此安恬。 绿茶袅袅的香气就象幸福的情丝在厅里萦绕,那种情形,连一向干劲十足的他也突然好想半下来,和文森一起看看球赛,两个人耳鬓斯磨...... 而这样的面画难道还要因为他个人的得失而烟消云散了么? 记得,他们刚同居的时候,他私下里去医院看刘一笑。 当时,刘一笑便哽咽的道:"世上有金钱也买不到的幸福,请好好珍惜--"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似乎是"这是自然,你大可放心。 " 秘书小姐面无表情的敲门进来。 "行长吩咐,下班后请副行长留下开会。 " 杜辉讶然,也用带着面具般的表情回道:"我知道了。 " 当门关上的一瞬,杜辉拿起手里的公文想要砸出去......但是,他还是做不到。 自栩是自制力过人的他竟然会这样的失控,因为工作上的事而失控?! 真叫他难以致信。 他狠狠的将文件夹扔回桌上,颓然的坐下。 看来,他真的到了要做个决断的时候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