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最爱 作者:天使有约 .第一章 伊人出现. 我叫李格菲,是一个电台的小编,负责文字编辑工作。 由于是市级电台,没有大制作,工作比较轻松。 每天,9点到班,晚5点下班。 下班大部分时间,都逗留在家,写写故事,看看电影。 偶而,逛逛街,买买衣服。 女人嘛,就是喜欢这些。 何况是在电台——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姿色稍差的话,如果不加以修饰,就只有甘做绿叶的份。 再有,就是和朋友一起去KK歌,喝喝酒。 关于情感生活,有一个稳定的男友,是这个市的小公务员。 两年前,我们相亲认识的。 因为彼此都需要空间和自由,于是我们分住在各自的房子里。 偶尔,约会,过甜蜜的夜晚。 这样的生活,可以说一潭死水,也可以说波澜无惊。 但是,我很满足,好象什么都不缺。 直到05年的时候,遇上了伊伊。 她,也是一个网络写手。 05年某个夜晚,伊伊突然到H市,约我去JAZZ喝酒。 于是,欣然前往。 到酒吧门口,看见她穿黑色皮草,粉色裙子,白色靴子。 脸,是精心装扮的,卷发扎起,凌乱而美丽。 她,见我,挽住我的手,拉我进酒吧。 她,脱了衣服,露出里面的吊带,放下黑色长卷头发。 天哪,真的太过性感!这,立即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眼球。 服务生也跟来,我们要了伏特加。 她,给我倒酒,然后问:我和视频里有什么不一样? 我看了她一眼,说:更漂亮了。 她笑,说:因为今天化了妆。 你,也很漂亮啊。 我笑,说:为两个美丽才女的相遇,干杯! 其实,我不太会喝酒。 然而,伏特加的味道,还是不错。 她,从包里拿出了烟,然后打上,问:你要不要? 我摇头。 她说:这么乖?那你不介意吧? 我说:不。 她,边喝边说关于她的生活。 她,就像她的文字那样张扬而狂野。 会不停地换工作。 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会积攒一笔钱,然后辞职接着利用换工作的空档就去各自旅行。 旅行的时候,她喜欢背一个旅行袋,和朋友一起爬深山,住帐篷,吃方便面。 几天几夜,不洗头不洗澡,脏得像个野人。 她说的时候,笑。 这与我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我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开始羡慕她所描绘的动荡与激情。 恰在这时候,有男人上前,来搭讪。 她笑着与他干杯,然后俯在他耳边说几句话。 男人,尴尬地笑,然后识相地走开。 我说:你对他说了什么? 她神秘地笑,说:我在勾引眼前的小妞,请他行个方便。 我大笑,敬她酒,说:亏你想得出来。 她,也只是大笑。 那个晚上,我们喝得有点多了。 我记得她拖着我,走到舞池,和周围的男男女女纵情狂跳时,这个奔放的妖精,竟然扯下吊带的带子,露出黑色的蕾丝纹胸,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四周的男人,围着她尖叫,的眼光恨不得扒下那最后的遮掩。 她,朝他们轻佻地笑。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第二章 夏娃之恋 12点,我拖她走。 走到外面,黑色的皮草紧紧地裹住她。 后面,还有追赶来的男人,死死地拉着出租车的门,不让她走。 直到司机大喊,男人才松开手。 我狠狠地关上门,而这个女人,已经晕倒在车子里。 只好领她回家。 帮她梳洗,然后把她搬到床上。 等我躺下去,已经1点了。 然而,才睡了一小会,她就把我推醒。 我睁眼看她,她却冷不防地亲我。 我看她,愣了半晌,说:你,是不是把我当你男人了? 她伸手环抱我的脖子,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一次,我是投怀送抱来的…… 贴得那么近,可以闻到酒的香与醉,我还想说“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她已经凑近,然后紧紧地抱住我,说:会是另一种感觉的。 声线温柔而性感。 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夜,充满了诱惑。 我得承认她的确很迷人,很吸引人。 我接受了她所有的馈赠。 她的嘴唇柔软而甜蜜,她的身体娇软而潮湿,她的声音性感而妖娆……这荒唐的一夜,在天亮以后结束。 我起床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我没有勇气拨她的电话,然而我的房间,我的被子,统统都是她的味道,挥之不去的味道。 于是,我把床单、被套、枕巾,统统换掉,房间里喷上浓浓的香水味。 只是,这有什么用?我开始不断地看她是不是在Q上,有没有给我SMS。 我想正是那个夜晚,改变了我的一生。 一个25岁的女人,无法克制地去想起一个人,无法克制地期待一个人对自己的回应。 如果不是喜欢,会是什么?我最后不得不承认那些想起,正是想念。 终于,一个星期后,她在Q上邀我去她的城市。 我找了借口逃离男友,奔赴她的城市。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突然不知所措。 完全不似那一夜。 她还是笑,然后挽过我的手,去西餐厅吃牛排。 她站在那里,看着弹琴的人,悠然说:我喜欢这里的钢琴。 很美,是吗? 她牵我的手,走到我们的位置上,坐下,问:你,会想念我吗? 我点头,说:你陷害了我! 她,得意地笑,说:是你编写的故事,首先陷害了我。 那一天,我们过得很愉快。 她把我领回家。 我们靠在床上,一起看了一个美国片子,然后听了一支又一支歌。 我们相拥而眠。 我以为我们接下去会有更多的幸福日子。 第三章 死水微澜 然而,第二天,她的家里出现了一个男人。 她介绍是她的男朋友,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男人,紧紧地拥抱她。 她把男人安排到书房里上网。 而我和她在房间里。 她点上烟,我也要一支。 她猛抽了几口,说:我大学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了,已经5年了。 前段时间分手了,只是他又回来找我。 我拒绝不了……我很习惯爱他…… 她不抬头。 而我,却木然地望着那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原来,从来不属于我。 我摇头,说:没事。 我也是有男友的。 她说: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可是他从来没有带我去见过他的亲人,他的朋友,我知道我就好象是他的旅店。 其实,我很想和他好好地结婚,然后生活。 她不知道他说的每个字都深深地伤害着我。 而我只有故作轻松地说:明知如此,为什么不早早地放手?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好好地过日子吧。 她,笑,说:谈何容易?我,太爱他了。 她说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叫我对你说什么才好呢?此刻,除了你要安慰,我想我也是那个很无辜的人。 你的爱情,很不如意,为什么偏偏把我扯进来?为什么不去扯个男人?你不知道感情往往会要了女人的命吗? 就在这时,我们忽然听到隔壁书房了,他一声尖锐的大叫,如此惊天动地的男人!他,突然闯进来,对着我吼叫:“你个同性恋,为什么要搞我的女人?!” 我有多委屈啊?!真正吼叫的人,该是我,而不是这个男人!伊伊拦住他,我又点上一支烟,无比镇定地说:你要问你自己!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有想过要娶她吗?你是真心爱她吗? 他突然愣了一愣,然后抓住伊伊的肩膀,拼命地摇晃,说:我是怎么对你的?我把什么都给你了。 而你呢?你和哪个男人一起出去玩,我有管过你吗?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 我实在听不下去。 我觉得我是这场闹剧里最无辜的一个。 伊伊在拖着他回书房的时候,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我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场爱恨,本来就与我无关。 良久,伊伊再来,说“抱歉”。 而我,听见那个男人,拿起他的包,冲出了家门。 而她,却木然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最该走的人,是我。 然而,此刻她却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上前拥抱她。 她,终于落泪。 我说:如果他真的不能给你幸福,就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吧。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她默不作声。 门铃突然响起来,她去开门。 是他。 他一把抱住她,是紧紧的。 而我只有退场。 当她送我到楼下,到街头,帮我拦下出租车,说:对不起…… 我笑,说:没事。 你自己要好好的。 我很幸福,你也会的。 车走,我没有回头。 我想我再也再也不会与她相见,再也再也不会和一个女人这样纠缠。 让她成为噩梦一场吧! 回到家,我第一次去便利店里买一包烟还有一只火机。 今天,我需要这些。 打开电脑,然后把她的Q彻底地黑了。 而她的电话,在我走出她家门的那一刻,已经删除了。 我想我不该对一个女人有任何的幻想。 然而,就是这个女人,改变了我的性取向,进而改变了我的一生。 第四章 自由之身 男友文杰,再来拥抱我的时候,我竟然像触电般躲开。 那些烟味,竟然那么臭。 还有他的络塞胡子,扎得我的脸那么疼,而我的心那么生厌。 我推开了他。 他愣愣地望着我,然后说:怎么了? 我说:胡子太扎人! 他,笑说: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些胡子了么?觉得够性感? 我望着他,想告诉他人是会变的。 然而,究竟还是说不出口。 于是,由着他摸着我的头,把我压到了床上。 他要留下来,陪我过夜。 我没有理由拒绝。 我躲到床的最里边,看着他宽大的身体慢慢地靠近。 我迎接他的拥抱,那么宽大的肩膀,还有那么陌生的感觉。 我开始怀想那个夜,我和一个娇柔的身体相互纠缠,那么温柔和美丽。 当文杰不顾一切的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的刹那,我紧紧地抱住他,流下了眼泪…… 我逃到了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我想哭。 因为,我突然感觉自己被他强了。 我想我再也无法接受一个男人的身体。 从此,开始彻夜难眠,开始把我的房间弄得乌烟瘴气。 白天,在电台的时候,再也不敢与女人有过分亲密的行为,我害怕那些亲密会给我的心带来太大的悸动。 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整整过了三个月。 而粗心的男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发觉。 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有朋友告诉我她看见文杰和一个女人手牵手在公园里闲逛。 为了确认是他,她还偷偷地跑上去看。 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很笨的女人。 原来不是他对我毫无发觉,而是根本无心去发现。 只是,我没有过多的伤心。 只能算是难过。 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来逃脱他的身体。 是他先背叛了我,而不是我自己。 其实,无论是谁走出的第一步,我想我们终究会在前方的某一个路口彼此转身走开。 始终,我和文杰不会拥有爱情与幸福。 于是,我直截了当地问文杰关于公园的事。 文杰承认了。 他看着我,抓耳挠腮了一会儿说:其实,那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她,刚从国外。 当年分手,绝对不是感情出现了问题。 看着他,我还能说什么?我也不爱他。 本来我们就是不相爱的两个人,拼凑着过日子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优雅地放手?我转身就走,回到家把他留在我家的东西,统统拿出来,扔到了小区的垃圾桶里。 这个人和这些事,与我毫无关系。 分手的时候,我还是对文杰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最爱。 他低头,想要拥抱,但是被我拒绝。 他说: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找到自己的最爱。 我说:谢谢! 然后,就拨电话给唐欣然,请她陪我喝酒去。   .第五章 同病相怜. 唐欣然,是我的同事,比我大一岁,早一年进台,是主持。 我进台第一天,还是她接待我的。 所以,从此就缠着她叫姐姐。 她有一个男友,只是一直不在身边。 因此,我们比一般的人,有更多的时间聚在一起。 我们坐到酒吧的一角,只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看见我们俩。 毕竟欣然常常要上镜头,万一被人瞧出来,那就麻烦了。 所以,我们要了一瓶红酒,然后开喝,是两个共同伤怀的女人。 唐欣然说想她也想喝酒,因为太过寂寞。 我看她,发现她竟然如此绝色,然而却为一个男人空耗青春。 那个男人,未必知道她到底有多落寞。 或者,此刻他正在和另一个女人温柔缠绵。 正如伊伊一定快活地和她的男友,在温床之上颠鸾倒凤。 而我,却为她惆怅。 想着看她一眼,就好象看到了自己。 不自觉地倒一杯酒,喝下。 欣然喝得微醉的时候,说:我其实很爱他,可是人人都以为我爱的是他的钱。 别人说我不介意,可惜这样看我的人还有他。 我以前跟他说过。 他说他信。 但是我知道他是骗我的。 你知道吗他特别没有安全感,对于女人。 他常常会半夜被噩梦惊醒,然后望着我。 他说他做梦被一个女人杀了,身上血淋淋的。 有钱人就这样。 不知道女人接近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是不是也是一个有钱人的悲哀? 我苦笑,说:世间痛苦的理由,总是千奇百怪。 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不幸。 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居然也不是幸福。 他,给我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只是想和他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她说。 正大光明?这个要求,有时候太过沉重。 只是,我没有想到对她竟然也是。 欣然看我沉默,然后说:其实我没有结婚。 他,在意大利,有老婆,还有三个孩子。 所以,没有离婚的可能。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踏实。 因为我给了他无限的自由。 然而,男人到底有一天是要厌倦的,无论当初如何地热爱这个女人。 可是,女人却无法松手。 我沉默。 又是一个傻女人!可是她不舍的到底是他这个人,还是他的万贯家产。 谁知道?或者,连她自己也是不知道吧。 他以前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现在一个星期难得打几次……她说话的声音低下去。 或者,是他太忙了吧。 我安慰她。 她笑,然后再饮一杯。 我把她的酒杯拿下来,放在眼前。 她看着我,半晌,说:是不是应该做决定了? 我点头,说:狠下心来!几个月后,你可以忘了他的。 我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我可以,唐欣然当然也可以。 那一天,我和唐欣然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个被窝里。 我们彻夜说话,然后安然入睡。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看见这个美丽的女孩,皱着她的眉头,令人心疼。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欣然,相信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第六章 一场艳遇 还是像所有的往常一样过着日子。 我和欣然,多了一份亲密,是因为我们曾经剖开内心,紧紧地拥抱。 女人,总是因为私密,所以亲密。 然而,我始终都没有告诉她“我爱着女人”这个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还是要接受人们为我安排的相亲。 我是去的,全当是避开人们怀疑的眼光。 平安夜那天晚上,台里组织了一个小小的活动。 很多年轻人都去了。 我们科的主任,带了一个小伙子进来。 她把他安插在我们组里,精心安排了我们两个一组做了一次游戏。 欣然跑过来,在我耳边,偷偷地说:觉得他怎么样? 我沉默,然后说:和别的男人一样啊。 她泄气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走开。 我对男人,是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到活动结束,我才知道那个小伙子原来是欣然的堂哥。 原来是她和主任精心策划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给欣然打了电话,我告诉她别再为我的事费神。 暂时,我没有状态恋爱。 挂了电话,睡不着。 于是,起身,走到外面的公园里。 冬天的夜,的确冷,冷得自己发抖。 在公园里,找一张石凳坐下,然后抽一支烟,是从伊伊那里学来的的习惯。 我想可能永远也改不掉。 能借个火吗?是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一个青涩的女孩子,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眸,干净的脸,原色的嘴唇,纤细的手指,白色的羽绒服,蓝色牛仔裤…… 她朝着我,轻轻一笑,说:借个火。 我递给她烟,并帮她打上。 她说:我叫小灵儿,住你楼下。 每天晚上,听你的柴可夫斯基的《忧郁的夜曲》入睡。 我淡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对于陌生人的突然到来,有一点手足无措。 然而,她却非常擅长聊天。 她说:我一直想有一个姐姐,你可以做我姐姐吗? 我点头。 她,是如此清澈的女孩,让人一见,就生恻隐之心。 她朝我笑,说:那么,我们今天一起度过平安夜? 你爸爸妈妈不担心你吗?我问。 她笑,说:他们很早就离婚了……她看我一眼,说:真好,终于有一个姐姐愿意和我一起过平安夜。 我看她冻得通红的鼻子,于是带她去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火锅,我们只要了红锅,再加上一斤白干,辣得我们两个狼狈不堪。 最后,还有一大堆菜没有吃掉。 小灵儿把所有的菜,一股脑儿倒进了火锅里。 她调皮地看我,说:决不能让老板再去恶心了别人的锅。 我忍不住伸手揉她的头发,她没有躲,把我的手握在手心里,静静地朝我笑,笑得我脸上越发烫,幸好喝多了酒,看不出来。 我们跌跌撞撞回家的时候,小灵儿一定要到我家来睡。 她说要在姐姐的臂弯里,度过这个平安夜。 我拒绝了。 因为我不想因为酒醉而做出伤害她的事,就像当初伊伊对我一样。 酒后乱性,很罪恶! 第七章 圣诞礼物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很早,她就来敲门。 我开门见到她,居然还穿着睡衣和拖鞋。 门一开,她就钻进来,然后躲进我的被窝里,直喊“冻死了,冻死了”。 我平躺下,望着天花板。 她,则望着我,天真的样子。 我转脸,看着她,笑,然后点她的脑袋。 她,也傻傻地笑,还把我的胳膊拿过去,垫在她的脖子下面。 她说:这才像姐姐。 我不做声。 其实,是像妈妈。 我想她一定是想要一个人好好地关心她了。 那么,就让我像一个姐姐那样,好好地去关心她吧。 我闭上眼,把她搂在怀里,就像一个妈妈搂着一个孩子,不带有任何的杂念。 只是,女孩成熟的身体,散发着特有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这也是肉体的诱惑。 但我想我绝不爱她。 8点30分,我起床的时候,小灵儿还在睡。 睡梦里的她,就像一个婴儿,还会咂咂嘴。 我忍不住伸手抚摩她的脸。 我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她,把她留在家里。 而我独自去上班。 到单位,欣然早就在办公室里等着我,还是询问她堂哥的事。 而我,则兴奋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她望着我,说:你不怕她是个小偷,或者骗子吗? 欣然,如果你见到她,你就会相信她是个天使,是上帝在圣诞节送给我的礼物。 我说。 她诧异地望着我。 我笑,说: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 欣然点头,说:好!我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天使。 我有一点热切地期盼工作的结束。 终于5点整,下班了。 欣然,却突然给我发来SMS。 她说她意大利情人回来了。 她要去陪他。 我能说什么呢,只给她四个字“圣诞快乐”。 我走出单位,却看见小灵儿站在大门口,穿单薄的毛衣和裙子,在门口转来转去。 我快步上前,拉着她去打车。 欣然的车,突然在我们脚边停下。 欣然说:我送你们一程。 我们钻进她的车。 我把她的手暖在手心里,突然是深深地心疼,无从说任何。 小灵儿说:姐姐,你怎么不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工作单位? 我笑,说:这个不重要。 只是以后记得多穿一点。 她拿我的名片,说:我打扫你家的时候,发现的。 这个女孩,真的是上帝赐给我的圣诞礼物吗?为什么这样令我心疼?我紧紧地拽住她的手,不想松开。 而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欣然突然笑,说:你们俩,别恶心了。 我会以为你们俩同性恋的。 我正想说什么来掩饰。 小灵儿笑道:我就是要和我姐同性恋。 我就爱我姐姐。 那一刻,我心里七上八下,只能用笑来掩饰。 欣然只有摇头。 我们在西街的伯顿西餐门口下车,然后去烛光晚餐。 这是小灵儿的主意。 灯光暧昧,音乐轻柔,我们手持红酒。 小灵儿说:姐姐,这是我23年来最好的圣诞礼物。 我又何尝不是?然而,我不会这样告诉她。 让我也送姐姐一个礼物。 她说着起身,走到钢琴边,弹一曲《少女的祈祷》。 她深深地陶醉,那一定是一个美好的祈祷。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 饭后,我把她的手,放进我宽大的口袋里。 紧紧的,十指相扣,缓缓地走在清冷的大街上。 小灵儿说:其实,我有两个爸爸和两个妈妈。 可是……为什么还是缺乏温暖? 关于她的身世,她说了许多。 她,生下来便被爸爸妈妈抛弃了。 被第一对父母领养到了5岁,结果他们离婚了。 于是,把她送人了。 而现在领养她的爸爸妈妈有了自己的孩子,于是她18岁的时候,就开始逃学…… 那么,怎么养活自己? 16岁的时候,就跟在别人后面到酒吧里卖。 18岁的时候,用积攒的钱,上了美容艺术学校。 20岁的时候,在影楼里上班。 23岁,做到了首席化妆师的位置。 听她的故事,比我25年来的生活要繁复得多。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子竟然有这样复杂的过去。 她看着惊讶的我,冲我一笑,说:我的理想是30岁的时候,有一家自己的影楼。 我为她的开朗与坚强而动容。 一直以为这样清醇的女孩,就像一张白纸那么单薄。 然而,她却那么厚重。 甚至,是我所完全不能比拟的。 要去我的工作室吗?小灵儿突然问。 我点头。 跟着她一起去他们的影楼。 到她的影楼,才知道是“艾菲格尔”。 电台里很多女主持都会找他们的化妆总监化妆。 欣然,就和他们的总监很要好。 昨天晚上,她的造型还是找这个总监做的。 小灵儿给我倒一杯水,然后一定要给我做一个造型。 盛情难却,我答应。 先是化妆,她离你很近,鼻息轻柔,手指柔软。 我睁开眼,看着她,突然有去亲吻的冲动。 小灵儿,只是一笑,是职业地一笑。 恍惚间,我闭上眼,等待她神奇的双手,创造一个奇迹。 当她将透明的唇彩,扫过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睁开眼,望着她。 我想我不可以和她,那么切近。 化妆完毕,小灵儿叫我闭上眼,开始给我做头发。 我感受她柔软的手指和炽热的电棒,在头发上缠绕。 良久,睁开眼,我看到镜子里,那么漂亮的自己,光彩夺目。 小灵儿微微一笑,说:三年前的圣诞夜,我给一个女孩子做了生平第一个造型,可惜很失败。 然而,她却说下次还会再来找我做……我其实很想很想亲手为她再做一个美艳无比的造型。 三年前……的确,是一个小女孩子用生疏的手法,给我做了一个不是特别好的造型。 然而,因为我自己也是单位的新人,所以并不计较太多。 只是,没有想到她一直都放在心上。 我些许的感动,为这样懂得感恩的女孩。 懂得感恩的人,通常都不会坏到哪里去。 我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伊伊突然打来电话。 第八章 爱情是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伊伊突然来到,让我措手不及。 这一次,我们说好去“lips”喝咖啡。 伊伊到,还是黑色的皮草,粉色的吊带,白色的靴子。 记忆在重现。 我站起来,她微笑着走过来,然后紧紧地拥抱我。 脸庞触及她的卷发,一切的疼痛与甜蜜卷土重来。 我的眼睛不禁潮湿。 她说:格菲,我想你了。 我没有作声,给她们彼此介绍:“我的好朋友伊伊,我小妹灵儿。” 我在暗示伊伊:小灵儿不知道我爱着女人的事实。 伊伊明白,然后笑着点上一支烟。 她说:晚上,你又要收留我了。 我笑,说:当然。 然而,小灵儿呢?我转脸看她脸上微弱的抽搐。 是啊,我答应了她要陪她过一个完整的圣诞节。 然而,我竟然做不到。 小灵儿低头搅拌她的咖啡,问:姐姐,你们一定一定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是吗? 我们,就像情人一样。 伊伊笑,说。 桌子下,我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小灵儿的手,是紧紧的握住。 她也反手扣住。 我笑,说:那是曾经了。 自从她有了新欢,早就不要我了。 伊伊说:我这不是扔了他,跑来和你过圣诞节了吗? 我沉默。 伊伊,我想我再也不想受同样的伤害了。 当我打算把你放下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期望你回来过。 我不过是你的消遣,在你需要的时候,就会来找到我。 与其说你自己是他的旅店,不如说我更像你的旅店。 因此,我只想要沉默。 小灵儿突然松开我的手指,说:看你们打情骂俏的,我不在这做电灯泡了。 我走了…… 小灵儿?我叫住她。 她朝我做了一个鬼脸,说:我和朋友去happy了。 说着,她甩着包走了。 留下我和伊伊,两个人可以坦白地说任何我们想说的话。 自那天晚上,我再也没有见过小灵儿。 电话打不通,敲她家的门,也没有人。 我有去她的影楼询问。 他们说她在12月26日早晨,辞职了。 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就像一颗流星,在我生命里灿烂而短暂地划过。 我甚至来不及问她的全名,问她从哪里来。 我开始有些后悔那天没有好好地留住她。 晚上的时候,我开始去公园闲逛,坐在那条长长的石凳上,等待她的到来。 然而,我再也再也没有等到她。 或者,她开始了她新的人生。 或者,她遇上了她的王子,开始了美好的爱情。 或者,我该给她最深的祝福。 就让她这样匆匆而过,在我的生命里留下这样绚烂的一笔。 那一天晚上,我和欣然去喝酒。 看着欣然,我突然好想哭。 然而,仅剩的清醒告诉我不可以。 欣然抚摩着我的头,问:怎么了,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 欣然,你知道吗?这个秘密太沉重,压得我喘息不过。 但是,如果我告诉了你。 你也将承受一半。 这样,太累!我说。 她笑,说:这样,我们才算扯平了。 昏沉中,我望着她,说:欣然,女人可以爱上女人吗? 她望着我,比我想象中要沉静许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说:这,有什么?我姐姐就爱着一个女人。 欣然? 她笑,说:这很正常。 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很简单,很纯粹。 不要想太多。 爱一个人,不是错。 她拍拍我的手,安抚我。 我望着她,泪如泉涌。 .第九章 我们不是玩偶. 在与日俱增的等待里,我想我对小灵儿的想念,就像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牵挂。 然而,路过她家的门前,我都会忍不住望几眼。 我有时候会问欣然: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一个爱上有妇之夫,无法托付终生;一个爱着女人,无法光明正大。 这些伤痛,把我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欣然说: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我们的爱情,与别人无关。 真的可以与别人无关吗?是自欺欺人吧。 如果可以无关,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 欣然握我的手,说:在这个城市,有关你我的,就只有你和我。 为她的这句话,我深深地感动。 因为她在知道我的性取向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的回避,而是那么自然地接受着,呵护着。 我谢谢我的生命里,出现这样一个朋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春节了。 我放了假。 欣然还要加班,因为她要主持节目。 年底的时候,因为一个新闻主持人生孩子去了。 所以,欣然被调去了播新闻。 这是她想了很久的位置。 第一次主持,我有看,很成功。 她,端庄、美丽、大方、有气质!工作一结束,我就打电话给她,两个人约出去一起吃火锅。 我帮她涮羊肉,她破例吃这些东西。 为了保持身材,她一直很注意饮食。 一个女人,没有了男人,至少还要有两样东西,房子和工作。 这样,至少不会饿死,不会冻死。 所以,我要保持我的身材。 欣然说。 我说:我觉得还应该有一样东西,朋友。 她望着我,然后笑,说:是的。 格菲,这么多年来,我最缺的就是朋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偏偏是我?我问。 她沉思了片刻,说:缘分吧。 我打趣说:如果你不是那么爱他,我会以为你爱上我…… 才不会!她立刻否认。 爱上我,很丢脸吗?我正色说。 她连摆双手,解释说:我绝没有歧视的意思。 绝没有! 我笑,说:我喜欢小灵儿这样的。 其实不是。 然而,我觉得这样说,欣然会轻松许多。 她会轻松地庆幸不是她那样的。 这样,我们才可以更好地相处下去。 那天晚上,我们走在寒夜里。 嘴里呵出的白气,迷蒙了我的眼睛。 我想起小灵儿。 我们曾经那样亲密地手牵着手,穿越这夜的漆黑与寒冷。 然而,身边的人,我却无论如何也伸不出我的手。 欣然突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回头望她。 她,漆黑的卷发,漆黑的眸子,漆黑的长羽绒服……她,像极了伊伊。 然而,我告诉自己我不会再爱伊伊的。 12月25日那个夜晚,我给伊伊开了一个房间。 她拖住我的时候,我无法望着她的眼睛。 我低头说: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她抓住我的胳膊,说:看着我的眼睛。 在感情的世界里,她素来霸道。 我知道我斗她不过。 于是,只有远离她。 我松开她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走。 我要去找小灵儿。 尽管那不是爱情,但是至少也是一份责任。 伊伊却在身后,说:如果你不陪我,我就去找个人419! 除了叹息,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表情。 我告诉伊伊:419,419,419……你和我的,不是一次又一次的419吗?到底有多大的区别?我不想也不会再和你这样继续下去!我,不是任何人的消遣以及玩偶。 她有片刻怔怔地看我。 我继续说: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方式是可以平衡他对你的伤害,那么你继续吧。 你的一切,与任何人无关。 他,如果不爱你,只会更憎恨你。 所以,不要再让那个男人对其他人说:‘别再来搞我的女人!’他应该知道是他的女人在招惹别人! 我这样说,是不是太狠心?然而,我知道只有这样说我才能解救自己。 那一次在她的家里,面对男人的质问,我没有说出事实的真相。 然而面对今天的伊伊,我无法再忍受她如此残忍的来来去去,也不能再让另一个女孩子受到伤害。 于是,我义无返顾地走。 格菲,你怎么了?欣然问。 我才醒来,沉静地笑。 我对欣然说:欣然,要记住尽管我们那么深切去爱别人,但是我们不是他们的玩偶。 该放弃的时候,请坚决。 第十章 坚持,摇摇欲坠 大年三十,我一个人在家里过。 欣然,回去了。 她说:他回来了。 我唯有祝福她的坚持。 睡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 我开始一个人煮年夜饭给自己吃的时候,有人来按门铃。 我以为会是小灵儿,打开门,竟然是欣然。 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拿。 看见我,肌肉僵硬地一笑,然后钻进我家。 我把空调打开,把她安排到沙发上,给她一条厚实的绒巾,盖在她身上。 她从茶几上拿了一支烟,狠命地吸,浑身颤栗。 我倒一杯水,给她。 她,再看我一眼,有些狼狈不堪。 我想一定是和那个男人有关吧。 尽管她还是一直沉默。 然而,我想女人只有为了这样的事情,才会这样痛苦不堪。 我给她放一支舒缓的曲子,然后回厨房烧饭做菜。 良久,她也过来,说要做一道菜。 当然让她做,至少可以让她分散一下注意力。 菜,只做了一半。 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一边,继续做菜。 当手机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我把沙发的手机捡起来,塞到她手里,说:有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逃避,是浪费自己的时光,还有断送自己的幸福。 她看了我一眼,接过电话,到阳台上去打。 电话完了,我已经把她做了一半的菜烧好了端上了桌子。 她回来,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上前,轻轻地拥抱她,说:去吧。 在可以的时候,好好地去爱他。 别在明天后悔今天的错误决定。 这样说,是因为我知道她无法放弃,尽管他们的坚持这样摇摇欲坠。 欣然望着我,说:那么你呢?一个人过年? 我笑,说:我本来就没有期望有两个人。 于是,欣然走了,留我一个人。 是的,我已经习惯了。 而欣然,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地要求你留下来?即使一个人,我也会好好地招呼自己的胃。 开一瓶红酒,才喝了一口。 门铃又响。 注定,这不是一个孤寂的大年夜。 打开门,站在眼前的还是欣然! 欣然笑,说:我想除了爱情,还有友谊也是很重要的。 我也笑,把她拉进我的家。 这是一个幸福的大年夜,因为有欣然——我要好的朋友。 我们坐在电视机前看春节联欢晚会,12点的时候一起去楼下放烟花。 望着天空的烟火,我想人世间太多的东西就像烟花一样,只有瞬间的美丽。 而我们太过贪婪,我们要瞬间的华丽,却也想要永久的精彩。 可是,哪一种高潮会永不下坠? 12点整的时候,我们各自的手机都忙不跌地响了起来,是四面八方的SMS。 我们忙着转发给朋友。 望着她,那样专注地发着SMS。 我发了七个字给她“亲爱的,新年快乐”。 她收到,抬头望了我一眼。 我抿嘴而笑,说: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 她笑,说:新年快乐。 我伸手想要牵住她,然而因为她知道我是LES,所以我握紧了自己的手指。 手机继续响着,我再看SMS,,是一个陌生号码,可是居然有一条是小灵儿的。 她说:姐姐,新年快乐。 小灵儿。 看着良久,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她的声音,清澈干净。 我听着居然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小灵儿问:姐姐,你有想我吗? 我居然说不出玩笑的话,愣了很久,问:你在哪? 她说:如果你想我了,我就会出现。 我笑,打趣说:十天前,我就想你了。 你十天前,怎么就没出现? 她笑,声音爽朗。 我说:明天来给姐姐拜年吧。 她说:好。 我说:等你。 挂了电话,回头看见欣然朝我一笑,她说:是小灵儿吗?你爱上了她吗? 我低头,说:不知道。 看见她,就很想疼她。 看不见她,会想起她。 这样,算不算爱? 欣然沉默,然后一笑,说:算吧。 因为小灵儿要来,欣然要回自己的家住。 我想我留不住她。 与其等到明天一早走,不如现在走。 第十一章 无力抗拒的温柔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躺在被窝里,小灵儿就来敲门。 我裹一条睡袍出来开门。 她戴着帽子、手套,穿厚实的衣服,看见我,就把冰冷的脸伸过来,紧紧地贴我的脸。 我享受她的亲昵。 她一定是非常想念我了。 她进屋子,就说:我刚下飞机。 一到这个城市,就奔过来。 她把行李搁在客厅,脱下厚实的装备,就奔向我的床。 她说:我太需要休息了。 我把她拉起来,然后拖进卫生间,关上门,逼她洗脸、刷牙和洗澡。 她用最快的速度给了我一个交代,然后就爬到我的被窝里。 我把她推进另一个被窝里。 她开始委屈地叫:那里很冷很冷的。 我说:那么,我们换一个被窝。 她拽着我的胳膊,说:不要。 我就要和姐姐睡一个被窝。 我看着她,很久,说:灵儿,我是喜欢女孩子的。 所以,不能和你睡一个被窝! 她说:你喜欢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和我睡一个被窝?我们不是一起睡过吗?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对于这个问题,我很严肃。 我说:灵儿,我的意思是……我对女人的身体会有反应。 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我很羞愧。 当我把眼睑垂下的时候,这个年轻的稚嫩的女孩,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喜欢这样…… 我望着她,光泽的嘴唇,坏坏的笑。 我伸手抚摩她的嘴角。 她伸手,紧紧地抱住我。 我想我无力抗拒她的温柔…… 我亲吻她的唇,轻抚着她细腻的皮肤。 这是多么真切的感觉。 不是和伊伊的那次。 这一次,足够真实。 是真实的心与心的纠缠。 我想小灵儿是真正地爱着我。 当我的手指伸进她柔软的花房,轻轻地抚摩时,她发出了娇柔的。 我刚要深入,她突然叫“痛!痛!痛!” 是第一次?我诧异地问。 她点头。 突然说不出的心疼,疼得让我停止自己罪恶的手指。 只是轻轻地亲吻她,告诉她:我爱你,亲爱的。 小灵儿,握住我的手指,说:我也爱你…… 李格菲恋爱了,对象是汪灵儿。 我告诉欣然。 欣然说:恭喜。 显得有一点落寞,我立刻说:不用担心。 任何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 欣然笑,说:我晚上躺床上饥渴的时候,你也行? 我也笑,凑上前,说:只要你不介意。 我可以牺牲一下自己。 她推了我一把,说:少油嘴滑舌。 我看着她说:我会好好的珍惜她。 她还是个……处女。 处女怎么了?处女就了不起吗?她激动了一下,望着我说。 我低头,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还单纯,要好好地呵护。 欣然苦笑,说:不是处女,就不单纯了吗?不是处女,就一定经得起折腾了吗?你,是什么理论? 我想她一定是心情不好,才这样激动。 于是,借口离开。 因为再继续下去,我们更加无话可说。 当夜,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欣然的车,疾驰而去。 我打她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听。 原本还想继续打,却接到小灵儿的电话。 她说要去找一个店面,然后开始实现自己的梦想。 我去陪她看店铺。 陪着她,为实践梦想而打拼。 她和别人在一边洽谈,我就四处走走看看。 店铺的位置不错,前面有老大的广场,是这个城景色最好的广场。 周末天气好的时候,会有很多人聚集在这里。 老老少少,大大小小,一家几口,在这里拍照摄影。 而政府有时候一些公益活动也会在这里举行。 因此,这也算是人口流动量教大的地方,最主要是小情侣会常常在这小憩。 这样就很容易看到这个店铺。 店面很大,楼下就有120平方左右,楼上可以作摄影棚、化妆间、服装间。 一年的租金至少十几万。 如果要买下来的话,至少200万。 小灵儿上前,拉住我的手,笑道:怎么样? 我说:应该不错。 她笑,然后说:那么,我们就买下来。 我诧异地望着她。 她笑,说:骗你的啦,哪有钱买下?是租。 我不知道最终她是怎么解决了这些问题。 只是,她真的开始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影楼的老板。 而我依然在电台做我的小编。 下班的时候,我还是搭我的公车,回家。 而小灵儿,常常深夜回来,然后钻进我的被窝。 她光滑的躯体,好象一条小小的泥鳅。 我把她搂在怀里,确实我无法舍弃这样的温柔。 第十二章 水或者酒 和小灵儿,第一次闹别扭,是在那个我陪欣然去喝酒的夜晚。 回来已经2点,小灵儿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视机的遥控板。 我上前,想要拥抱她,却被她狠狠地推开。 她说:你舍得回来了吗? 我不会和比我小的女孩子计较。 她,需要我的疼惜。 因此,我说:老早就想回来了。 只是欣然心情很不好。 我不放心她。 她瞟我一眼,说:你每天都在我面前,提她,提她。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沉默,然后说:欣然,是好朋友。 她有她爱的男人。 她,一个人,很孤独。 她望着我,说:如果她没有爱的男人呢?你是不是会喜欢她? 我哑然。 是啊,假如欣然没有她爱的男人,我会不会爱她?欣然的脸,突然在眼前闪现。 我笑,然后说:怎么会?我不喜欢那样类型的。 我只是喜欢清纯的,像水一般的。 而欣然,是酒…… 她终于软下阵来,望着我,说:是真的吗? 我伸手揽住她的头,放在胸口,说:是的。 是的。 欣然,是酒;小灵儿,是水。 水,太单薄;而酒,总是令人迷醉。 那晚,哄她睡了。 我起身,打开电脑写一段文字。 回到房间,看见如此清丽的她,还是一个处女,是我从来不敢深入的荒凉地。 我突然害怕如果深入,留下过深的痕迹。 一旦离开我,她将怎样继续她的生活? 对于小灵儿,我突然望而却步。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 因为一夜都没有睡好。 小灵儿,却独自上班去。 她说今天有个重要的客户。 所以,要亲自上阵。 我在她额头亲吻一下,祝她成功。 然后,翻身睡去。 睡到10点时,电话突然响了,是欣然。 她说:休息得怎么样了?昨天晚上,真是连累你了! 我说:没事。 只是眼睛肿得奇丑,所以不来上班了。 她问:饭吃了吗? 我说:等下去吃。 她笑,说:就知道你没吃。 给你送粥来了。 来开门吧…… 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蓬头垢面的邋遢样。 管不了那么多,就去给她开门。 见到她,感到温暖。 很少有人,那么来照顾我。 我想我会爱她吗?问了自己很多遍,最后告诉自己对于欣然的,不是爱。 而是温暖的情谊,因为她比我大,因为她会照顾我一点。 仅此而已,所以我不惧怕小灵儿对我的质问,也不惧怕欣然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 关于欣然,她和她的男人,真的分开了。 原因是第三者或者该说是第四者的介入。 那个男人在尝试了处女的滋味以后,就正告了欣然:欣然,我想我得好好地珍惜她。 她,那么小,那么小,太需要人的疼惜。 欣然反问:那么我呢?我跟你的时候,也是处女啊! 男人沉默。 欣然笑自己问得太自取其辱。 他,是早就遗忘了她为他疼痛,为他流血的模样。 女人,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一件衫。 随时,可以重挑。 男人,接着开了一张支票给欣然。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撕碎了,摔在他面前,叫他永远记住自己,不是为了钱才和她一起。 然而,她却做不到。 她收起了钱,然后对他说:我就是为了钱,和你在一起。 这样,也算公平。 男人,说:这样,最好。 然后,决然离开。 只剩下倔强的她,一个人泪如雨下。 这是欣然在昨天晚上的酒吧里,一一告诉我的。 她说的时候,好象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说完了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说:我想我老的时候,不会为收下那天的钱而后悔。 关于钱,到底该不该要,我真的说不清楚。 换作是我,我未必也可以把支票断然撕去。 毕竟,没有了男人和爱情,至少还有钱。 这是我们唯一告慰自己的战利品。 或者,她也的确不是特别特别地爱他吧。 至少没有爱情,钱也还能给她一些安慰。 所以,今天的她,看上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 她化了清雅的妆,穿银灰的风衣,风衣的腰带上还有一个硕大的蝴蝶结。 她不断地把弄蝴蝶结,然后说:格菲,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旅行?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喝粥,然后说:这段时间,小灵儿的店开业没多久,我要帮她写些宣传的文字。 过段时间,大家都比较空闲的时候吧。 她说好。 然后起身离开。 送她出门的时候,我有些抱歉,为自己的拒绝,却只说:谢谢你,为我送来的粥。 她笑,说:谢谢你昨天这样陪我! 说完,她便走。 .第十三章 她,还是个孩子. 小灵儿回来的时候,就说:家里是不是来过人了? 我说:没有。 是担心她多想。 其实,我和欣然真的没有任何的事,我只是怕她无理取闹而已。 她莞尔一笑,紧紧地拽住我的手,说:姐姐,你要知道你是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人…… 我望着她,突然感到这句话的压力,好象一座大山要牢牢地将我压住。 除了感动,更多的还是担心。 我只有紧紧地拽住她的手指。 不久小灵儿买了车,是红色的mini。 适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张扬地在这个小城里穿梭自如。 自从有了车,她开始每天接送我上下班。 有时候,望着她的车急驰而去,我会感动得眼睛潮湿。 然而,欣然却告诉我:格菲,你们还是低调一些吧。 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弄得路人皆知。 是不是? 的确,很多人会问:那是你男朋友吗? 起先,我会说:不是。 只是好朋友。 渐渐的,次数多了。 有的人,就开始用异样地眼光望着我,质疑我的说法。 在某个早晨醒来,我对小灵儿说:灵儿,你还是多睡一下。 我还是搭公车上班吧。 她睡眼朦胧地望了我一眼,翻身过去。 好象特别地累,便说:恩!我晚上来接你…… 我说好。 然而到了下午我发消息给她,说晚上领导带我们去饭局,所以要晚些回家。 不用来接我。 下了班,我便到KFC里随意地吃一点,再拿一本书,小坐一会,到8点左右,再回家。 隔三差五地这样,倒没有引起她的疑心。 有一天,我正在KFC里喝一杯雪顶咖啡时,小灵儿突然坐到了我面前,然后直直地望着我。 我咬住了勺子,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委屈的样子,令人心疼。 对不起。 我说。 为什么骗我?我最讨厌你骗我?她说。 单位里有很多人问起你。 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我说。 她看着我,眼泪落下来。 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她说:爱情,有错吗?为什么不要别人知道?我们只是爱上了对方,与别人无关。 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灵儿。 没有人原谅别人和自己活得不一样。 我不希望我们彼此受到伤害。 我说。 她鄙夷地望了我一眼,说:胆小鬼! 我沉默……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望着她,然后望着我。 我站起来,拖起她的手,要走出KFC。 她却死死站在那里,不肯离开。 我感到所有的人们,都朝我们看过来的时候,我松开了她的手。 我央求她,说:回家说。 她却说:你要在这里说爱我。 我才肯离开! 天!我不知道她竟然这样蛮不讲理!我是怎么都不会说出那句话的。 我说:回家,我说一万次,都可以。 她变本加厉,说:还要亲我一下。 我们久久地对望。 然后,我收拾我的书,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我听见她在后面大叫:李格菲,你这个胆小鬼! 我很想告诉她我不是胆小鬼。 我只是害怕这样的出柜,会让我们失去我们原本的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没有人允许我们活得和他们不一样,又活得那么幸福。 我们只是这凡尘的两只蝼蚁,接受命运的大脚纷至沓来。 如果让我们生活人们鄙夷的眼神缝隙里,我怕我会窒息。 而她却不知道。 她太小,小得不懂得人心与世俗的险恶,不懂得我的胆小是这样无助。 那个夜,小灵儿没有回来。 我打了N个电话给她,发了N个SMS给她,她都没有回。 我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我。 于是,我去她的店里找她,没有人。 我就在街上寻她的车。 没有看到她,却看到欣然。 她知道了原委,就拉我上车,满城市地去找小灵儿。 酒吧、咖啡厅、茶室……都没有。 我有些心灰意冷。 她躲起来的时候,一个人在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发泄着自己的郁闷。 却不知道我在满城市地找她。 连电话都不肯接。 我说。 欣然看着我,说:她以为你不爱她,至少不像她爱你这样爱她。 她,还是一个孩子。 你该好好地和她谈谈。 她,还是一个孩子。 是啊,她还是个处女。 是我从来没有侵入过的荒凉地!当那一夜,她紧紧地抱住我的时候,我知道她会越来越来离不开我。 当她对我说我是她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人的时候,我竟然没有过多的幸福感。 而是害怕,害怕她会像一株水草,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她,让人焦灼,让人窒息! 欣然说:好好地去爱她吧,至少她对你的是真的。 我望着她,说什么呢?我可以给小灵儿终身的幸福吗?我的父亲母亲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催促我赶快结婚了。 我有想过和小灵儿谈这个问题,但是我现在知道我和她根本无法谈论这个话题。 爱情,在遇到现实问题的时候,竟然变得那么脆弱! 第十四章 她给的伤痛,措手不及 小灵儿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四天后的周末,电台台长邀请我去饭的时候,我才在饭桌上看到了小灵儿,还有……另一个男人。 小灵儿介绍的时候,说:这是我的男朋友。 这是我姐。 我望着她,仿佛万箭穿心。 她,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 我不知道那餐饭是怎么样吃完的,然而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 我上厕所,给欣然发SMS,请她救我出这个怪圈。 我回到饭桌上,30分钟后接到欣然的电话。 我借口她找我有急事,然后匆忙窜逃。 不料,小灵儿却说:我送送我姐。 我们来到走廊,站在宽大的咖啡色的玻璃镜前。 镜子的两张脸,那么僵硬和陌生。 我努力地笑,说:灵儿,希望他能给你幸福。 她,难堪地笑,说:你知道被骗的滋味了吗? 我知道。 小灵儿,你知道吗?你这样的做法,让我觉得心痛!你是一步一步地把自己从我的爱情里拉出去。 对不起,我不可以原谅自己爱上一个这样的女人! 我低头,然后朝前,离开。 我看见镜子里,那个清澈的女孩,直直地望着我,望着我。 我看不清她的眼睛,就像她也看不清我的眼睛一样。 我只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是一个女人所不能给她的幸福,那就是——正大光明。 我到楼下,一个人走在城市昏暗的道路上。 路上驰骋的车,呼啸着从身边开过。 我不知道自己是走在哪条道路上。 清冽的寒冷,吹得我发抖。 LES的爱情,竟然这样脆弱,承受不起一点点的怀疑。 欣然的电话,突然来到。 电话一直响着,响着。 我没有力气去接。 我是怕听到她的声音,我就会哭出来。 我不要别人看见我的眼泪,任何人都不可以。 然而,欣然的车,却在我的身边渐渐地停下来。 她下车来,拖我上车。 然后,把我带回她的家。 我木然地盯着她家的天花板。 她为我泡一杯暖茶,然后给我盖一条暖被。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真的会哭。 她,紧紧地握我的手,良久。 她,说:一切都会过去……时间,会带走一切……美好与伤痛。 相信我! 我望着她,说:欣然,你说像我这样的人会幸福吗? 她,低头,黯然神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如果坚持已经摇摇欲坠,不如放手来得干脆! 欣然,连你也是不知道我不是为了一个人的离去,而是因为LES的爱情,终究不会获得真正意义上的祝福与幸福。 因此,我想我注定是不会幸福的。 格菲,会的。 我们都会幸福的。 欣然望着我说,如此坚定。 我望着她,才受了伤的她,此刻如此坚强! 我伸手,抱紧她,说:谢谢你! 欣然笑,说:傻瓜,我们是好朋友嘛! 是的,只有友谊,永远不会变。 因此,欣然,我们也永远不会变。 第十五章 对不起,我不想再爱你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挥去身上的尘埃。 到火车站,我给欣然发了一个SMS,说:我去一个星期,很快就回来。 她没有及时回,是因为她在录制节目。 她,最近很忙。 我不敢打扰她。 一个女人没有了爱情,至少还有事业。 而我是连事业,也一塌糊涂。 没有事业,怎么去爱女人? 她要车,要房,要漂亮衣服,要高物质的享受,你一无所有,你们的爱情,如何继续?爱情,在遇上现实时,就像火星撞地球,不堪一击。 这是欣然告诉我的。 所以,我想我负责不起小灵儿的一生。 我更愿意让她去一个物质丰腴的世界,在享受中忘却这一段年少的记忆。 火车启动的时候,我望着窗外的风景,我想把过去就这样从这个城市带走,送往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叫她永远不再回来。 然而,我想她。 我把弄着手机。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她会发来SMS。 果真,她发来SMS。 她给了我三个字:对不起。 我想了很久,也给了她三个字——对不起。 她说:我到现在,知道我没有回头的路。 我欠那个男人,太多的钱。 她欠那个男人太多的钱,于是用身体来汇报;而她,欠我的情呢?用良心的谴责吗? 没想到,她又发来一个消息: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如果我不要我们之间的正大光明。 她的这句话,把我们的爱情,彻底地推向了绝境。 我再次给了她三个字——对不起。 最后的SMS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不渴望收到任何的回讯。 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是的,我无法接受一个被男人包养的女人。 这对我来说,是一场侮辱! 如果说因为我的怯懦,无法站出来和她在阳光下晾晒我们的爱情,她选择了对爱情的遗弃。 我只会鄙视我自己。 如果她是因为金钱而选择了妥协,委身于物质或者她的理想,我也只会叹息,叹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去帮助她。 然而,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拥有了一个男人的金钱,却还要我的爱情。 她,太贪婪! 于是,我关掉了手机。 第十六章 人生无处不奇遇 火车在行驶了16个小时以后,抵达了一个小城。 我在中途就下车了。 因为我看见窗外有一片大草地。 算不上草原,只是草地。 草地上,有几只散乱的牛和羊。 我就在那一站下车,然后背着行囊,走向那个小村。 村子里,没有象样的旅馆。 我问了半天,才有一个农户说:我家孩子上大学去了,有一个房间空着,你要是愿意就住下。 给多少钱,你看着办。 我就跟他去了他家。 他所说的房间,不过是大房子里隔开的一个小房间。 没有门,是用红色的布做的帘子。 掀开来,里面倒是整洁,一张木架子搭起来的简易的床,一个小长桌子,桌子上还有许多的书,整齐地叠在一起。 看得出来,她女儿很用心地读书。 还有就一张凳子,淡红色掉了漆的。 我想或者还是他老婆的嫁妆。 老汉姓庄,长得矮矮的,但黝黑结实。 但是长一口白牙,这让我觉着亲近。 庄老汉的老婆从菜地里回来。 比想象中年轻,但脸还是黑,尤其穿一件暗红的格子尼衣裳。 这衣服长到膝盖上方,她转过身来我才看见衣服还有帽子。 我猜想一定是她家的女儿从城里给她带回来的。 她回来,我就给了她200块钱。 我说预先支付的,弄点新鲜的蔬菜或者野菜。 看得出,她接过钱的时候,很乐意。 她给我上了壶凉茶,把瓷杯子洗得很干净,端来放我的房里。 然后,就不再来打扰我了。 我有点喜欢这对夫妇。 那天傍晚,我坐在了他们家门的田埂上,拍下晚霞。 他老婆,看着我,说:看着你,我就想起我女儿。 在哪上大学?我问。 她笑着摇头,说:在X城读大学。 那里靠海,景色很美。 我望着她,问:你去过吗? 她摇头,害羞地说:没有。 车费贵……我女儿很乖,年年拿奖学金。 还做家教。 你看这衣服,就是她给买了叫人带来的。 真孝顺!我说。 同时,也想起自己有半年没回家看过父母了。 连电话也是隔三差五地打。 她看了我一眼,越加来劲地说:我女儿将来是要把我们接到城里去过生活的。 她说得有些得意,然而又是害羞的,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一个女孩在外打拼,生活的不容易,不是这对父母所能理解的。 他们把光彩扩大,把卑微忽视。 孩子的艰辛,谁能理解。 她又看了我一眼,半晌,说:我女儿已经3年没回家了……来去一趟车费太贵……我想……你能帮我拍个照,有机会寄给她。 我说:好! 我给她拍了照,给她丈夫拍了照,再给她家拍了照。 她老公给我一个信封,有她的学校的地址和名字。 她女儿,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庄海棠。 她说因为她喜欢海棠,所以给女儿取了这个名字。 我在那个小镇待了4天,写了几篇文,拍了些图片就回城了。 因为领导给我打电话,说台里有急事。 我想急事,能用得到我吗?就我这样的小编导? 我给了那夫妇500块钱,对他们来说也许算得上一笔钱了。 没想到庄老汉,拿了一袋野菜,我也不知道什么名的野菜干,塞到我手里,说:看你爱吃这个,没什么好东西。 你收着。 我收下了,没有推迟。 走的时候,我反复跟他们说我会把照片寄给他们的女儿的。 他们感激地把我送到村口。 我就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个村民把我拉到一边说:他们是不是又托你给寄照片了?他们家的海棠,都失踪好多年了。 他们俩,都疯了。 他老婆身上的衣服,是另一个好心人给寄来的。 唉……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蓦然回头,看到他们俩还站在村口。 这样执着的人!眼睛不禁湿了。 .第十七章 因为你,我不再是一座孤岛. 回到家,我就给X城某大学某学院的学生处拨了电话。 我说:麻烦,能帮我找一个叫庄海棠的女孩吗? 接电话的女孩,竟然说:我就是! 怎么可能?我说。 她在电话那边,沉默半晌,说:这几年,我一直在做庄海棠。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说:你看,我这里的照片,要不要寄给你? 她说:用Q发给我吧。 我说:好! 在Q里的聊天,我明白了庄海棠两年前的暑假期间突然失踪了,学校报了案。 但是因为是暑假期间发生的案子,所以学校责任并不大。 而且,他的父母,又联系不上,联系上了也争取不到任何。 所以,这个案子一直悬着。 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倒是有几个好心人,寄来过几封信,和庄海棠一个寝室的女孩们就把信交到学生处。 而这个“庄海棠”就这样搭上了这事。 我问她:红格子衣服,是你寄的吗? 她说:是。 我说:为什么摊上这事? 她说:你又为什么摊这事? 我玩笑说:我爱多管闲事。 她说:我也爱管。 就因为这,我们决定要帮助庄海棠。 我要借助传媒。 我在X城还有几个做报业的同学。 而她,也打算通过网络和学生部落的力量。 我们准备分头行动。 那一夜,我们聊得很晚。 欣然打来电话,问:心情怎么样? 我说:很好! 是啊,我得找一个寄托,来消除我的爱情的渴望,以及对小灵儿带来的伤痛。 现在,我找到了令我专注和热忱的事。 欣然说:那就好。 我说:欣然,谢谢你! 她,笑说:不谢。 友谊,原本就是相互的。 第二天,上班时,见到欣然,我便把事情告诉她,恳求她帮助做一个短片,我要拿到X城的某个电台里去。 她看了,就答应了。 欣然,我知道你会答应。 我说着,握她的手。 她笑,说:我们都需要寄托! 我们分头开始做事的时候,我发了一个SMS给欣然:谢谢你,欣然。 不把我的一切作为看作是无理取闹。 欣然回了一条:格菲,因为你,我不再是一座孤岛! 我知道她的意思。 前段时间,她一直替人播新闻。 台里觉得她播得不错,观众也喜欢她。 所以,台里决定由她主播下去。 而另一位同事,因为生完孩子,尚未恢复身材,镜头感太差。 台里没法,决定撤下她来。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更何况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不久,台里就流言四起。 欣然和台长一起吃饭的事,吃完饭的事,统统被揣测、被猜想、被添油加醋了! 那天在厕所里听到外面的几个女人,在搬弄是非,我出来说:那天晚上唐欣然是和台长在一起吃饭了……不过,8点以后我们俩去做了面膜。 她们瞪着眼睛,问:真的假的? 那嘴脸真是可笑。 我说:人家还闹着要她签名。 不信,你们去做的时候问好了。 其实,我是编的。 那晚,她的确是和局长吃完饭,然后去喝茶了。 我不敢多想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我是欣然的朋友,我愿意为她撒谎,直到不可以继续。 欣然突然从厕所的另一个门出来,望着镜子里的我,说:格菲,谢谢你! 我笑,说:我相信你! 于是,她说:因为你,我不再是一座孤岛。 第十八章 欣然,我会爱上你? 我和欣然一起运用一些庄海棠家乡、父母以及她本人照片,制作了一档寻人启示的短片,大约3分钟。 通过朋友,申请很久,在X城的电台准许插播。 当然,我们还利用了网络等传媒。 短片播出后,就收到一些回讯,当然期间不乏骚扰者,无聊者,但更多的还是好心人。 只是仍然毫无音讯。 只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节外生枝了。 我们不仅没能找到任何关于庄海棠的消息。 我们还引发了网友开始讨伐庄海棠的学校的轩然大波。 许多青年大学生,一致要学校给个公道。 对此,我还是致电学校的学生处,只是接电话的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想她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在Q里找她半天,然而她一直没有上线过。 连这个庄海棠,也消失了吗?我对着电脑愣了半晌。 而X城电台的朋友也打来电话说上面给压力了,这个短片不能播了!我万分抱歉。 他在电话那头叹息,其实是个很好的题材。 晚上,我约了欣然去喝酒。 她看着我,我低着头。 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酒上头,然后抱着她哭。 她一直搂着我,抚着我的背。 我记不清我到底说了什么。 新愁与旧伤,一起涌来。 欣然,我很累!这是心底话,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出口。 欣然把我拖出门然后拖上了车,把我驮了回来。 她,把我扔到了床上,就急匆匆地要走。 我拉着她的手,说:欣然,你太不够意思。 你怎么可以扔下我? 她回头望着我,半晌,还是留了下来。 她说:这辈子,我们互欠的! 我在朦胧中,看着这个女人,为我梳洗与擦洗。 她,真的很美。 黑色的长发,微微地卷着,眼睛并不大,然而笑起来,那样美丽。 她的手指,纤长柔软温暖…… 欣然……我笑,说,我会爱上你! 她没抬头,好象没听没听到似的。 过了好久,才说:我配不上爱情。 我继续笑,后来说什么真的记不清了。 因为大吐特吐了一番,吐了满地,然后倒头睡了。 第二天,醒来。 欣然还倒在我的沙发边睡着。 我起来,走过去看见她一脸的疲惫,突然心疼。 伸手帮她盖好被子。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玩笑话,不觉而笑。 我想我和欣然还是永远不要改变关系比较好。 因为我希望我们能走得更远。 爱情,让人贪得无厌。 我不想我们被这样的情所扭曲。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怎么那样看着我?真爱上我了? 我笑,说:怎么可能?我不喜欢你这型的! 我这样美艳的,你都不喜欢?她打趣说。 我瞟她一眼,说:我喜欢清淡的。 呵呵……我去给你煮粥,犒劳你! 就这样逃了?她这样说着,翻了个身又睡去。 我回头看她,想她也是太累了。 我该好好照顾她的。 粥做好,端上桌时,欣然已经在我的房里帮我叠被子了。 我透过门的缝隙,看见她一弯身体的曲线,在晨曦中,这样美丽。 她的黑色长发,落下来,骚扰了我的心。 我闭眼,然后转身,把粥放到了桌子上。 我叫欣然过来吃。 她才坐下,我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第十九章 弯下腰来谈恋爱 我去开门,门口站着赤脚穿着睡衣的小灵儿,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突然失去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说:搬回来住了? 她说:我失眠。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说:我把柴可夫斯基的碟送给你。 我返身去拿。 她在身后,说: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停住脚步。 她上前从身后抱住我,紧紧的。 我听到她身体里那颤动的心跳。 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自己太任性了。 我已经离开他了,离开他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欣然走到了我的对面。 我望着她,望着欣然,突然伸手握住了小灵儿的手,然后返身抱住了她。 那一刻,我流下了眼泪…… 我送欣然下楼。 她走在我的右边。 我看见我的手与她的手,只有一寸的距离。 而我,是再也无法就这样握住她了。 我们保持沉默。 我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口。 还是欣然,看着我说:我懂!她,是真爱你的!爱情,总是要经历一些才能检验真与假,深与浅。 好好爱! 其实,她不懂。 我只是不想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对欣然的依赖以及她对我的呵护,产生错觉。 我望着她,说:我会好好地爱她。 欣然点头,然后掏出钥匙,去开车。 她,弯腰,那一头的黑发,在晨风里飞舞,舞乱了我的眼睛。 她开门,然后笑,说:还不上去温存? 我脱口打趣道:其实,我刚才想和你温存。 她笑,说:‘你,可不是我喜欢的型!’这是你说的。 我可不想做人家的替补! 她启动车子,然后飞速地驶出了家门。 我回头,看见窗户上小灵儿一直站在那。 上楼,她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我端了一碗粥过来,才看见桌子上欣然的粥还原封不动,鼻子一阵酸涩。 吃早饭。 我说。 她小心翼翼地吃,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我吞了回去。 她低头一口一口地吃,连菜也不夹一筷。 我上前,去抱她。 她抬头,眼睛里全是泪。 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说:我们再也不分开?好吗? 我点头。 关于欣然,小灵儿只字不提;关于那个男人,我也只字不提。 然而,面对欣然,我想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个女人,永远地埋藏在心里。 让时间把所有的恍惚化为虚无。 可是,我会连夜地做梦,梦见那个站在晨曦里的女人,她那么美丽的身体,那么美丽的头发。 我对欣然的,永远不可能是爱情。 我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最后,我相信了因为每次她和我提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只是难过,却不会吃醋。 我想我还能像过去一样坦然面对她。 某个早晨,在电台里见到了欣然。 她莞尔一笑,说:脸色怎么这样憔悴啊?晚上那个什么无度了吧? 我说:想事情。 她说:不是做,是想? 呵呵……我是想你啊,所以就憔悴了!我笑,说。 她说:我可是要如实向你家的那位报告的,那你就完了! 我把她要我修改的稿子塞到她手里,再轻捏一下,说:顺便再说我非礼了你! 她“哇呀”地轻叫了一声,我已经笑着离开了。 下班时分,我本来约好了和小灵儿一起去伯顿吃饭。 但是,上次X城电台帮忙的朋友突然过来了。 我打电话给她。 她说我请你们吃饭,为他接风洗尘。 我沉默了一下,说:好! 然而,小灵儿还是说:下次吧,我影楼里恰有点事。 挂了电话,其实,还是感动的。 毕竟,她开始懂得迁就与妥协,就像我一样。 爱情,太脆弱。 有的时候,我们还是需要彼此放下,屈膝恋爱。 第二十章 委屈未必可以求全 在lips咖啡厅,X城的电台副总监陈启,坐在一角,旁边还有一个女孩。 我到,入坐。 陈启介绍说:我的好朋友李格菲,这是庄海棠。 庄海棠?我吃了一大惊。 庄海棠笑,说:我是假扮了庄海棠多年的江一露。 你好,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彼此!我笑说。 打量了这个江一露,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笑起来有酒窝,长直发,清汤挂面。 陈启,问:唐欣然呢? 我说:我没支会她。 陈启说:怎么能少她呢? 说着,他拿了电话,拨给欣然。 不久欣然到,看见我,白了一眼说:她都没叫我!这人,没良心! 我自罚!你们的开胃酒都归我喝好了!我玩笑说。 四个人要了四个套餐。 吃完,已经近9点。 于是,我们去SOS喝酒。 欣然开着车,载着我们。 陈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我和江一露坐一起。 我知道陈启喜欢欣然。 有一年,我们去X城考察,是他们台里的人接待我们的。 陈启那时候就对欣然很殷勤。 他之所以和我很铁的原因,是我们是校友。 他比我高两届,那时候我们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他,是我们的头。 他和我只有文字上的交流,并不存在情愫上的共鸣。 但是他第一次见到欣然的神情,是痴傻地伸手想要握住。 被我上前拦住,才免了出丑。 陈启和欣然坐一起,就滔滔不绝。 他说要利用庄海棠这个很好的题材,做一期节目。 他要去庄海棠的老家,要我、欣然和江一露一起配合。 江一露提供素材,我和他负责文字,欣然负责台前的讲解。 而去那边考察的工作,就由我们几个人去。 他和和我们台里的领导沟通。 我对他说:我跟你去没问题的。 欣然不行,她那么忙!况且前期,跟她关系也不大。 台里想来是不会放人的。 陈启说:我明天去和你们台长沟通,而你们各自分头准备好你们的素材。 欣然一直没有搭腔,我在她上方的镜子里偷看了她一眼。 我想她不会和我们一起去的。 然而,是我猜错。 到了酒吧,我们要了酒,就喝开了。 欣然就对我说:我会去的。 做好了这挡节目,对我来说,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沉默,把酒杯伸向江一露。 我还没有好好地和她聊过。 我们在性格的某些方面都有些腼腆,所以说话很少。 酒吧,其实是个很适合说话的地方。 因为外面的声音太大,所以非得靠在耳朵边上说。 男人女人都是这样。 所以,即使心里有些别样的想法,也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陈启就喜欢在欣然的耳朵边说话。 而我和江一露也是如此。 这样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江一露说她并没有被学校处罚,只是趁着职位调动的时机休息一段时间。 所以就随陈启出来。 陈启是他们在做这挡节目的时候认识的。 我笑,说:你放心他啊?人说才子都风流啊! 江一露,笑说:我其实也想见见你们。 没我想象中……可爱。 我,可爱?呵呵……我真想挠挠她的脑袋! 就在我伸手的时候,我看见了小灵儿,还有那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把整个身子都陷进了他宽大的怀抱。 我的笑容陡然僵硬! .第二十一章 “你是早就不爱我了”. 我低头端酒,去敬江一露。 幸好灯光昏暗,彼此都看不真切彼此的脸。 喝完酒,我走下凳子,我想走到小灵儿面前,然后敬他们一杯酒。 然而,却被欣然拉住了我手指。 我回头,看见她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想她是怕我自找难堪。 我凑到她的耳边,说:我无法忍受再次的欺骗。 欣然,你让我去。 欣然望着我,良久,说:恩。 我陪你去! 不用了。 我说完,端着酒,走向小灵儿。 我走过去的时候,小灵儿是背对着我的,没有看见我。 我笑,然后把酒放在他们的茶几上。 小灵儿的笑声,那样,穿越了我和她之间最后的一点期望。 她回头,惊讶地望着我。 我说:原来,约了男朋友。 我想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出来吃饭呢。 小灵儿说:临时约的。 又说,他突然来了。 她语无伦次了。 我端起酒杯,对他们说:我敬你们一杯。 玩得开心! 男人晃着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小灵儿看着我,然后把酒喝下去。 我也把酒喝下去,然后拿着我的酒杯离开。 小灵儿追上来,把我拉到拐角男人看不见的地方。 我看着她,说:算了,小灵儿。 她,望着我,还想说什么,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端起酒杯,把它狠狠地砸向拐角的墙角。 这支离破碎的声音瞬间就被这嘈杂所吞没。 我们结束了,彻底!我对她说,然后转身走。 我不会为这个女人再流一滴眼泪,绝不会! 小灵儿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然后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咬了一口。 她说:我爱你,可是我需要他。 爱,在金钱面前,这样不堪一击。 而我,再也再也不会爱你了! 她松开了我,说:你很早就不爱我了! 我不想再听,拖着自己的步子,走向舞池,我想尽情地摇摆!是的,我是很早就不像以前那样爱她了。 那天晚上,她脱光了衣服,溜进了我的怀里。 当我伸手触摸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我也能欲望膨胀,能激动不已。 然而,当我的中指在长驱直入她的曲长的幽道时,再也没有过去的曲折与艰难。 所有的高亢轰然摊倒。 这之后的过程,有多痛苦,只有我知道。 我好象看到自己的灵魂就站在床边,看着我们两个躯体,这样扭曲地纠缠在一起。 然而,我却还要表现得很满足。 此刻,我终于解脱了。 不,是我们都解脱了。 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舞池,她看着我,然后紧紧地抱住我。 我感到她的颤栗,远远超过了我自己。 我也抱住她,我对她说:欣然,我很好。 我解脱了。 我是那么自私地爱着自己,我怎么可能让别人伤害我? 欣然说:我们一起去庄海棠的家乡,好吗? 恩。 好! 第二十二章 谁,染了谁的疼? 欣然在把陈启和江一露送回酒店后,就把我带回了她的家。 她把车停在楼下,然后打上一支烟,很久都不说话。 我害怕她这样的沉默,让人心痛! 我说:怎么了? 她说:晚上陪我睡。 我想拒绝。 但是不忍心。 我们在梳洗完毕后,就各躺床的一边。 她望着天花板,说:我刚才看见他了。 我以为我早就把他给忘全了,可是看见他了。 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拎倒转了来。 呼吸困难!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说:没事。 第一次见,总是无法承受。 然而,在一起了,不过如此。 爱情,不可以重来。 她转头,望着我,说:我终于看到了他身边的女人,那个他所谓的小处女。 肯定没有你漂亮,没有你风情,没有你有魅力!我极力地哄她,虽然哄得蹩脚。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捏紧了我的手指,说:是小灵儿! 小灵儿?和欣然的男人!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太讽刺? 她却突然问:格菲,我这样的女人是不是特别不讨人爱? 怎么可以这样怀疑自己? 男人和女人,是不是都特别喜欢那些样子清纯的女孩子,好象小灵儿或者江一露?像我这样的女人,就适合做别人的情妇。 袭了一身的风骚,好象就是天生来勾引那些色人?欣然转头,望着天花板。 我看见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她闭上眼,突然号啕大哭。 我上前,紧紧地拥抱住她。 此刻说任何都是多余。 她要的是宣泄,还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而现在,她只有我这样浅浅的怀抱,和淡淡的温情。 那一夜,她是枕在我的肚皮上睡着的。 我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地闭着眼睛锁着眉头,然后不安地睡去。 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 欣然,我希望你能快乐,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然而,那个男人,绝对无法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那个男人,绝对无法给你你想要的正大光明。 所以,欣然,如果可以,和那个爱了你多年的陈启在一起吧。 而关于我,我想爱着女人的女人,来到这个世界,或者就注定没有长久的幸福。 我要的只能是暂且的欢娱。 因此,我绝不想把你变成我这样的人。 绝不! 欣然,在我的怀里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 我望着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的那些疼痛,竟然让我也这样窒息。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友谊的痛。 如果友谊,能让人这样痛彻心扉,还会单单是友谊吗?或者,也不是吧! 她,是这个城市里,对我最真挚最无微不至的女人。 而我,绝不允许自己伤害她,就让我做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做她最好最好的呵护。 在她需要的时候,我能第一时间地出现。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欣然已经做好的早餐,在客厅里整理。 看见我,只一笑,然后,说:我做的煎饼,可是一流的。 看她心情大好,我也安下心来。 吃她很早起来做的煎饼,油晃晃的煎饼里,还有一粒粒的香肠丁。 煞是好看! 我吃了整一张饼,把我的胃填得实实的。 好吃吗?她问。 我说:恩。 我说得像个孩子。 她说:下次,再做给你吃! 我说好。 她,何止把一张饼填进了我的胃。 她把我的整颗心都填的满满的。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我这样好过。 我想唐欣然不仅染疼了我,也染幸福了我。 第二十三章 越是普通,越是高手 我们来到公司的时候,陈启和江一露已经在我们的电台门口。 他们要去见台长。 欣然领陈启去,而我领江一露去我的办公室里小坐。 江一露看我一眼,说:我一直有看你的小说。 呃?我顿了一顿,问:你怎么知道我写故事? 陈老师说的。 她是这样叫陈启的。 一听就知道是个规矩的女孩子。 我笑,说:他宣扬我?他没宣扬自己? 你们俩的,在榕树下的,我都看全了。 江一露说。 看全了?80几个故事,都看全了?我真为这个吃了一惊。 说实话,我是不太喜欢去看别人的小说的。 我写故事,全然是兴趣爱好,还有就是打发时间。 没有想过什么名利双收的事情。 可是,有一个人,竟然这样认真地看完我的故事,我还是有些感动。 她又说:所以非得跑来看看作家本人。 哦,不!我摆手说,陈启是作家。 我最多算一个写手,网络写手。 真的! 她问:一直都想知道一个事。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肯定是关于同性恋的。 果真是。 她问:你写了同性恋的文章,你喜欢女人吗? 我笑了一下,然后反问:我也写婚外恋,难道我就非得是个已婚妇女吗? 她对这个回答好象很满意,但是她又追问:如果有女人喜欢你,你会怎么办呢? 我笑,继续反问:如果有男人追求你,你会怎么办呢? 她倒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说:我怎么觉得自己适合做个八卦的记者?不过,放心,我是你的fans,纯粹好奇而已。 其实,女人八卦、好奇都很正常。 好吧,咱们说说去庄海棠家的事。 我就把话题扯开了。 一个小时后,陈启打电话过来,说一切搞定。 但只给我们三天时间。 如果欣然不去,可以长一点的假期。 但是陈启非要欣然去。 我们只要用三天的公假外加两天的休息日。 我把他们俩送到电梯口,就去找欣然。 她正在化妆间。 从镜子里,可以看见她的脸,没有昨天那么漠然。 我上前,轻拍她的肩,把事情告诉了她。 她笑了,那么漂亮。 我也笑了。 她说:就当是去旅行,是吗?我们不是一直想要一起去旅行吗? 我点点头。 她说:我们四个人的旅行。 我说:等下上头肯定会派人来跟我们说。 我先走了。 她说: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 我笑,说:来这里看看美女啊,你知道我就好这个。 好哪个?她明知故问,是坏人。 而我已经走出了化妆间。 夜里,是欣然做东,四个人先去吃了川菜。 然后,再去茶室聊关于这趟远行的分工和准备。 欣然上厕所去的时候,陈启也跟出去了。 江一露一笑,然后低头吃她的冰激凌球。 我问:笑什么?冰激凌里有笑粉? 她望我一眼,说:我笑陈启老师。 笑他什么? 笑他追女孩子太磨蹭。 其实,他这次策划这个节目,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工作或者他的善心大发,而是欣然姐。 要是我,不会那么大费周章。 我比较喜欢单刀直入。 她说。 我说:看不出来啊,你小小年纪。 她娇嗔道:我才比你小了3岁。 那你这辈子就甭想着比我大了啊!我对着她,牛了一把。 她说:我看陈老师没戏。 为什么? 他底气不足!像他这样的风流才子,为一个女人这样畏首畏尾的。 想必是爱极了这个女人,不然么豁出去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 看不出来啊,江老师,你还真是厉害!我说。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陈启已经进来了。 我们就把话头结束了。 不久,欣然进来,说有要事出去一下。 我一直不知道她那晚去干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过了两个小时以后,才回来。 陈启已经把她的任务发到了她的邮箱里。 我玩笑说:陈启,不是背着我们发了一封情书吧? 陈启尚未开口,欣然就接口说:怎么,你吃醋啊? 因为坐在欣然旁边,我用腿狠狠地撞了一下,说:你知道的,我要吃,也是为你吃,我又不喜欢陈启的咯。 我不喜欢才子的啊。 江一露看着我们,笑得厉害。 我才意识到她是在怀疑我的性取向的,脸不觉然地小红了一下。 幸而陈启立刻说:我记得格菲那时候可痴迷着国际外贸专业的陆什么来着。 大学里,因此就没浪漫过。 谁说单恋不浪漫?是你体会不全的刺激!我打趣,斜眼看到江一露警惕的眼神终于松下,我便也如释重负。 那一夜,我们聊得很多。 到了10点,欣然埋单,然后送我们回家。 她把我送到楼下的时候,说:今天一定要睡好! 该我对你说!我说。 我下车,望着她的车,渐渐地离开,然后转身回家。 第二十四章 四个人的旅行 经过小灵儿的家门,我往窗口望了一望,灯亮着。 想去敲门,然而还是走过。 才走过,门突然开了,走出来一个男人。 我回头问:是新搬来的吗? 他说:是啊。 是的,她其实很早就打算从这搬走了的。 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于是,上楼回家。 她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拿走了,连我给的钥匙,也搁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撩起了钥匙,丢进了抽屉。 然后把那张柴可夫斯基的CD,塞进了垃圾桶。 接着,开始整理我的行李。 第二天清早,我们都在火车站门口集合。 最先到的是欣然,其次才是我,陈启和江一露最后到。 陈启说昨天晚上兴奋了一夜,没睡塌实。 所以早上迟了。 江一露只在一边笑。 不管那么多,反正时间来得及,昨天陈启已经把四个人的火车票定好了。 坐上火车,这一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我们四个人是带着满腔的热忱,奔向光明的前程。 而不像今天那样,那天的我是孤独的。 今天的我们充满了力量。 那天,是告别过去;今天是驶向未来。 正想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SMS。 我打开,竟是欣然的。 欣然说:我们一起放下过去,然后奔向幸福。 我爱你。 我看着,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只是笑。 我想她一定是开玩笑的。 我们以前开玩笑的时候,也会说“我爱你,某某”。 对象不只是一个人。 而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调侃。 我给她回了一个,说:恩。 我也爱你。 我看见她在我的旁边不动声色地开心着。 然后把手机放进了包里。 对面的那两个人,也怪怪的。 江一露,看着窗外,眼睛微微地眯着,陈启不时地看窗外或着我们三个人,完全没有了前几天的兴奋。 我说:陈启,你有三大美人陪着你,你还不满足吗? 他笑,说:三大美人,明明四大么。 我不也是美人一个吗?不过是美男人而已。 他这一说,我们都笑了。 他也笑了。 大家又聊开了。 10几个小时后,我们终于达到。 我和陈启走在前面。 她们两个行动慢,还要流连这里的景色。 陈启说:考察完毕后,我要带上一个摄制组,把这个节目做大来。 是要让更多的人来关注现在农村孩子上大学后的生存环境。 农村的孩子上个大学多不容易。 怎么能说没了就没了呢? 我说:陈启,你这挡节目有没有让上头考虑过? 放心。 我怎么会害你和欣然呢?我只是换个方式与角度去帮助这个庄海棠罢了。 他说。 其实,我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我说。 是啊。 唐欣然有着大好的前途。 我是不会让她冒险的。 他看了后面一眼,说。 还爱着她? 爱。 我沉默。 陈启,如果你了解了你爱的人的过去,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坚定吗?我问。 谁会没有过去,我以为你是不会介意的。 他诧异地望着我。 我笑,说:我是在问你。 他突然说:好好地照顾欣然。 然后,一个人快步往前走,我跟也跟不上。 .第二十五章 两个人的盛宴. 当我们找到庄海棠的家时,竟然是铁将军锁门。 我们分头干事。 我和欣然去找个住处,而他们俩则去找村民们打听事情。 然后,再电话联系。 这地方根本没有旅馆。 其实,可以一起行事,为什么分开做?我纳闷,然后想想也好。 我可以和欣然一起。 我们问了半天,始终没有一户人家,可以同时容纳我们四个人。 而陈启打来电话说,他们找到了庄海棠的外婆舅舅家。 他们那有一个房间空着,叫我们三个女孩子挤一挤。 而他和他们家男丁挤一挤。 我说我们这恰好也有一个房空着,要不我们分开住吧。 我们这是村委会。 出示了工作证和身份证后,他们很欢迎。 而且我们也想了解一些情况,是关于庄海棠一家的。 毕竟村委会提供的资料,会比家人提供的要客观一些,尽管可能没有那么全面。 我们就在村长家安顿了下来。 我们了解了一些情况以后,就一起到村口的小路边走一走。 路边没有灯,欣然却显得兴奋。 我看见那边树上有野果,说我上去摘。 欣然不让。 我说她小看我。 我的确怕她小看我。 她就站在树下,一直一直看着我。 我下来的时候,她就看着我说:像个男孩似的。 我笑说我是T啊。 T就是像男孩子的。 虽然我外表还是标准女生。 欣然,说:我不想管这些所谓的LES、T、P。 我只认识了眼前的你。 我沉默,然后挽过她的手。 我们一起走。 欣然,如果你不想知道,我想我也不会再说。 毕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河流旁,月亮浅浅地印在水中,我望着她说:双月互现,真的好美。 她笑,说:明明是四月。 四月? 蒽。 她还是笑,然后点头。 我也笑了。 我明白她说的还有我和她。 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字,一拆是不是就是两个月?她调皮地一笑。 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笑得最为甜美的一次。 望着她那么快乐的样子,我想这样或者已经够好。 我抬头望天。 而她伸手挽住我的手肘。 我们之间始终保持着0.01公分的距离。 而这0。 01公分的距离,无法跨越。 或者,也是我们根本就不想去跨越。 在想什么,思想家?她说,然后笑。 呵呵……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 我一思索,你就笑!我和她打趣。 她看我一眼,然后说:或者,我是你的上帝。 那么,你是来拯救我的,还是来惩罚我的?我问。 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那么……要是我们一起同心协力呢?我试探地问。 她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一条贼船,我不想再上。 我是说爱情。 昨天在酒吧,陈启对我说了一些话,我也对他说了一些话。 大概,我伤了他的心。 所以……这次的旅行,既是我们所期盼的,也算是对他的安慰。 他,那么骄傲的人! 是啊!我想我无法和太骄傲的人一起生活。 她说。 因为你也是骄傲的人。 我说。 她低头笑,说:或者,也不是。 最主要是因为不爱。 在这个世界上,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谈何容易!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说:其实,要找一个这样好的朋友,也是不容易。 我点头。 我们继续走。 天边的云彩,很美,是我们在城市之中所无法领略的绚烂。 远方苍翠的山,静静地卧着,柔美的曲线,如此绵延。 我们深深地陶醉。 回到小屋子,说实话,我很怕欣然会不习惯。 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介意。 她说:我喜欢这里。 安静、舒适,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那么放松过。 我们简单地梳洗好一切,然后就并排躺上了床。 我和她之间,要留一道薄薄的被子,我是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到她。 你怕什么?她侧脸望着我,那样子如此生动。 我笑,望着房顶,笑说:是怕把你当成了别人。 梦里面,我的手可不老实! 她笑,说:放心,我会甩开你的手,踢掉你的脚。 再狠一点,就踹下床去! 好!我说。 我翻了个身,便要睡。 因为太累,可是心却清醒。 我听见她的鼻息均匀沉稳,我想她睡着了。 她,也是累了!我闭上眼,开始数绵羊……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 然后,等我醒来,睁开眼却看到欣然。 月光下,她如此美丽。 曲卷的长发,笼着她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 突然,她睁开眼来,同样望着我。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再也不敢睁开来。 直到天亮,我先起床。 然后,窜到河边,去抽几支烟。 陈启他们来的时候,我才回去和欣然碰面。 江一露说: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 床太硬! 我说:又不干坏事,就躺着。 软和硬有多大的区别。 她竟然脸一红。 我立即取笑他们两个,说:是不是有情? 你们才有情呢!江一露反诘说。 我说:我习惯睡硬床了,舒服! 江一露说:那晚上,你给我做人肉垫子? 只要你愿意! 陈启一边发话了,说:你不怕她?她可是同性恋研究者! 江一露说:我喜欢! 欣然终于发话,说:好了,好了。 咱们把话收了,开始分头找资料。 陈启,说:其实,咱们这趟,要工作与两不误。 本着这样的精神,我们上午去查访,下午回来整理资料。 晚上休息。 然后,我还是和欣然一组;陈启和江一露一组。 我们便开始了行动。 第二十六章 暧昧是糖,甜到忧伤 由于村子比较分散,住户离住户之间相隔甚远。 了解起来比较困难。 我们向村委会借了一辆自行车。 这样,我可以带着欣然自由地穿梭。 欣然把手放在我的腰上,那么自然地搂着。 而她不知道我的内心难以平静。 从昨夜到此刻,我很确定我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经营这段情。 欣然说:我觉得陈启在折腾。 你厌倦了吗?我问。 是的。 你想回台里了。 我问。 是的。 我想念那里的灯光和摄影棚。 早上,台里给我发了个消息,叫我没事就早点回去。 那边,一堆的工作等着我。 她说。 我把车停下,顿了很久,说:恩。 台里,也的确少不了你! 然而,是我想得太天真。 就在中午,我不小心看到了欣然的手机,台长给她发了个消息,内容是:欣然,台里和我,都少不了你。 一天,也不行啊。 没事,少折腾,快回来!!! 妈的,还三个感叹号! 吃午饭的时候,我就把陈启叫到一边,说:欣然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让她先回吧。 我觉得这些资料的搜集,我一个人就够了。 陈启说:也好!反正……你跟她说去。 他没说下去。 我想是因为他向她表白那件事吧。 他是怕她以为他心里有芥蒂。 他,其实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坦荡。 毕竟他深爱着她,还让她知道了。 下午,欣然躺在河边的草坪上,晒着太阳。 她把衣服脱下来,盖在脸上遮阳。 我过去坐下,说:你在这也是纯粹浪费时间,台里那么忙,要不你先回? 她盖着衣服,不做声。 欣然!欣然!我叫了她几声,她还是不做声。 我掀开她的衣服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我立刻掏出了手机,要给她拍下来。 她突然就睁开眼睛,把手一挥。 我的手机,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 她,说:格菲,你就那么想我走吗? 我捡了手机,说:我以为你想回。 你能不能别那么自以为是?她说。 我愣愣地望着她,半个字都说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 我只是觉得有点烦。 她起身,回我们的房间。 而我坐到了草地上抽烟。 等我回房的时候,发现她在整理行李。 我以为会是一个愉快的旅行。 原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想像中那样美好!她说,格菲,对不起。 你没有错。 我说。 呵……她冷笑一声。 然后,说:我明天回。 我说也好。 又一个人出门去了,我不知道对着她我到底该说什么和做什么。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陈启打电话来,说庄海棠的爸爸妈妈回来了 于是,我拉着欣然一起奔向她家。 我的车骑得飞快。 这一次,欣然没有抱住我的腰。 我想她也不像当初那样坦然了。 再见庄海棠的爸爸妈妈,短短的时间,已经老去太多。 他们看见我,努力要殷勤,然而却是无力。 陈启已经向他们表达了我们的意思。 但重点已经转向找到庄海棠。 庄老汉跟我们说学校已经准备在电视上发寻人启示。 而许多好心人也开始在网上发布消息。 陈启说:这是这位李老师和江老师两个人一起做大了这个事情。 但是,我们觉得还不够。 我想做一档节目,帮助寻找庄海棠,还有感谢那些好心人。 但是,你们要提供资料。 譬如海棠的照片、身体特征等等资料。 于是,那天下午,我们开始了对庄海棠最贴近资料的搜集。 然而,最近的生活照,竟然是她高中的毕业照。 我们曾向她的同学索取照片,可是她大学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照片。 所以,只好问询关于身体方面的资料。 她妈妈回忆说:海棠的腰部,有一块较大的悱红胎记。 除此之外,没有其它。 这样暗处的记号,对于找人,真的还是没有太大的帮助。 了解了该了解的情况后,陈启准备策划这个节目了。 他说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但节目得做下去。 我望着他,不觉打了个寒战。 欣然走过来,低声说:他说得不好听。 但是,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这样了。 这也算是对这两位最大的帮助了。 是吗? 我说:是。 她一笑,握了握我的手。 我想她该是不会走了。 没想到,她还是对陈启说:我看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大概的情况,我已经了解。 你接下去要分配什么任务给我,你尽管说。 台里,另一个主持嗓子病了,我得回去顶了。 您批准吗,陈监制? 也好。 陈启就说了两个字。 欣然笑说:谢谢领导体恤。 我载着她,回村委会。 她又伸手围住了我的腰,把脸贴紧我的背脊。 她说:在这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说;你路上小心。 接着,无话。 那个夜,也是无话。 我们各自侧身一边,静静地睡。 然而,谁也睡不着,谁也不愿意开口。 这空气太压抑,我便起床去抽烟。 还是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 比城市的夜,让人宁静。 搭个帐篷,睡这里也是不错。 欣然也来,老远就说:出来,也不叫我。 我想你该早点休息了。 我说。 我睡不着。 她坐下,在我这里取了一支烟,打上火。 星火在她的指尖闪烁,恍惚间我看到她的脸。 那么忧伤地望着前方。 我想我不能让她受伤害!绝对不可以! 欣然,灭了烟蒂后,望着我,说:我们,这是怎么了? 可能大家都太熟了吧,说话无所顾忌。 我说。 那么……我们得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她说。 我点头。 可是,明明是觉得亲密不够。 她笑了一下,说:格菲,我希望我们永远都像过去那样幸福。 幸福?我沉默。 望着前方,欣然,你不知道吗?幸福,这两个字是不能乱用的。 幸福的感觉,应该不是友谊所能给予的。 然而,除了友谊,我们还可以有什么呢? 又在想什么?她问。 想我的爱情和幸福。 我说。 欣然顿了顿,说:我想我不会再有爱情。 我转头望着她,眼睛突然潮湿…… 第二十七章 再见,欣然 欣然第二天一早,我把她送到破落的火车停靠处,望着她登上列车。 她在窗户上望着我,然后微笑,挥手。 我也是。 我想起昨天她说的那句话“我想我不会再有爱情”。 我想即便她要的,也绝不是我这样的爱情。 于是,我向她挥手,向我对她所产生的一切幻觉挥手。 列车启动,当最后一节车厢从我的身边呼啸而过,我想我和欣然就这样擦肩而过。 我给她发了一条SMS:再见,欣然。 我回到村里,就去找陈启,然后开始投入地展开我的工作。 陈启突然跟我说:我想把节目做大。 可能需要花上一段时间。 所以,我想你过来帮我一段时间。 而这个节目,需要你! 他当然给我分析了一堆的理由。 譬如我在我自己的台里混着,整天就写一点文字,根本用不上智慧,完全是浪费人才。 而且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我深入了这个农村才开启了一个沉默了多年的故事。 而我和他们又都有一定的感情。 有感情的东西,才有温度。 有温度,才能感人。 我接受他的邀请,理由只有一个——我和欣然之间,需要一段时间的冷却。 陈启说他会和我们台长沟通,借用我一段时间。 而我们做的这档节目,也可以无偿放在我们台里播出。 就这样,我们把这个事给定下来了。 两天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回了家。 他们俩直接搭火车回X城。 而我则自己一个人回家。 刚下火车,我就看到了欣然的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说:你送我的时候,我就想要来接你,为你接风洗尘。 我说:谢谢。 她说:晚上想去哪儿吃什么? 我望了她一眼,说:我想回家洗澡,睡觉。 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好。 那么,晚饭呢?她问。 我随便吃点好了。 我说。 她见我这样推托,也不再坚持。 把我放在我家的楼下,便走。 而我,也不想再这样看着她走。 第二十八章 我们,最好的结局 回到家,开了邮箱,想不到短短5天,竟然有那么多的信件和报纸。 其中,有小灵儿的一封信。 对于她,我想不应该去怨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毕竟相爱过,祝福她会是我最后给她的温暖。 只是,打开信封。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在信封里,放了一张20万元的支票。 收拾好一切,我便打了个电话给小灵儿。 然后,我们约好了,在“天香阁”茶楼里见。 她说要来接我,我还是拒绝了。 再见她,依然青春美丽,甚至多了一份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和她是越走越远了。 我把信封一起还给她,然后说:谢谢你,我不需要。 她点上一支烟,看着我,说:算是补偿。 一听这话,我其实就冒火。 然而,还是要平静,我说:我不需要任何的补偿。 因为,我没有失去任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你失去了我。 我笑,抿了一口茶说:我从来就没拥有过你。 如果按你的理论,我得补偿你了? 她把烟头狠狠拧灭在烟灰缸里,说:你为什么这样狠? 我狠,是因为我不想再次拖泥带水。 然而,我还是这样对她说:小灵儿,我要我的尊严。 请你给我,我的尊严! 她沉默,然后又点上一支烟,说:这个,是我和你的不同。 我诧异于她的这句话。 曾经那样天真活泼、单纯可爱的小灵儿,那样让人疼惜,已经变成了眼前的这个颓废美丽,甚至风情的女人。 是什么让她变得这样深邃与沧桑。 如果说以前我是对她充满了疼爱,而今天该是什么?同情吧。 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包括生活的尊严。 我软了下来,望着她说: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幸福。 而我们不能太贪心。 小灵儿低下头去。 她颤抖的手指,放到艳红的唇边。 她说:我曾经一无所有。 现在,我拥有了别人羡慕的一切。 但是,我知道虚荣心的满足感,并不是幸福的感觉。 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 空气一下子变得潮湿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我只有说:灵儿,享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不要去想你没有拥有的东西,或者会快乐很多。 是的。 我曾经错过了拥有你的幸福。 所以,不要再错过拥有现在一切的幸福。 她苦笑,然后弹掉了烟灰,问:我还可以叫你姐姐吗? 像朋友一样。 我说。 她说:谢谢你,姐姐。 我对她的疼惜,在这夜突然又席卷而来。 但是,我知道已经不是爱。 对她,我已经伸不出我的手,去握她的手,去抚她的发。 我只是不想看见她仿佛万念俱灰的模样。 小灵儿要送我的时候,我拒绝了。 她说:我们一起走一段。 也好。 我们一起走这一段。 脑海里,不禁想起了第一次。 她坐到我的对面,然后点上一支烟,那么俏皮地望我。 而在今天,我们却已经各怀心事。 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身体的距离,如此切近,而灵魂却越来越远。 我记得我们一起牵手走过这条林阴小道。 那时候,树枝都是光秃秃的,哪有现在这样茂盛。 可是,我们的爱情,却已凋萎。 我长长地叹息。 生活,真的有太多的意外,让我们无所适从。 我们因此而痛苦不堪。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虽然伏笔处处,可是还是无法预测。 那天,小灵儿打车走的时候,我看着她,突然想到一句话:我们在生活之中,却在意料之外。 小灵儿,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第二十九章 拥有的形式,有很多. 接下去,还是上班。 恢复了我平静如水的生活。 台里好心的老太太们,还是想着要为我物色一个男人。 她们觉得像我这样的女孩子,踏实,适合过日子。 妈妈也还是打电话来,问东问西,然后问到男人。 我跟她说了100回了,我暂时不想结婚。 她一生气,就把电话给挂了。 后来,她也干脆不说了。 欣然也跟我说这事。 她说:男人,没几个靠得住。 好男人,还是有的。 遇上了,就结吧。 我说。 那你呢?我结了,你怎么办?她嬉笑着问。 呵呵……我一并嫁到你家得了!我说。 嫁给他,还是嫁给我啊?她问。 我也和她玩笑,说:这你还不清楚吗?我都不喜欢男人。 还不是奔着你而去的么? 她这时候,就说;等咱找到可以嫁的男人再说。 尽管我们在台里遇上,还会这样开着玩笑,但是私下我们已经很少一起外出。 因此,彼此这样的“调戏”,显得分外生疏。 几天后,我接到了陈启的电话。 他通知我下一周,就可以和我共事了。 正式通知,我们台会发。 果真,第二天,我们科长叫我去她办公室,然后把任务下派给了我。 暂定是去两个星期。 时间不长,却也不短。 我在想我该怎么告诉欣然呢。 我给她在MSN上留言,说:我要去X城2周。 不要忘了我。 LEE字。 我以为她会为我饯行。 没想到她说她应酬太多。 她说她忙得马不停蹄。 我故作大方地说:没事。 你是明星嘛! 一听就酸不溜秋的。 发出去就后悔了。 她发来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说:我可不想对你太好。 免得你正空虚寂寞,就轻易爱上我! 我发去一个“哼”,说:才不要爱你!下了,找别人饯行去! 说实话,我在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的朋友。 除了欣然,还有谁?屈指可数。 然而,我已经不想再找女孩子和我一起去喝酒、说心事。 于是,我打电话给最要好的男性朋友,算是我的蓝颜知己。 很久没有联系,是因为他年前结婚了。 结婚的时候,他没有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 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到我家来接我,然后和我一起去了个小餐厅。 我们最喜欢在那些小餐厅里吃一点特色菜。 他和我读喜欢辣的,够味。 对了,他叫吴桓。 吃好了,他就开着车,带我去湖边,兜兜风。 去那边的情人,特别的多。 有时候,他会说:人家见了我们,一定以为是一对情人。 可是,我们却很纯洁。 男与女之间,是存在纯洁的友谊的。 就像你和我!我说。 你,就像我自己的妹妹一样。 他说。 他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 我有时候心情不好,想喝酒,他会带我去酒吧,然而还要叫上一帮朋友。 他说单身男女喝酒容易出事。 我生病了,他会带着我去医院。 我那时候会想我会不会爱上他?可是,怎么样都无法产生爱的感觉。 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我的骨子里是那么强烈地爱着女人的身体。 所以,我对男人免疫。 那天晚上,他没有说起他的太太。 我还是提了。 他说:有的事情,是责任。 道义和责任,总是要超越爱情的吗? 他说:是。 责任是必须的。 爱情,是可选择的。 而我们每个人背负太多的责任,对父母对家庭对妻子还有孩子。 爱情,却是单一的,对她一个人。 男人,很理性,会选择责任。 他说着,朝我一笑。 夜色里,是闪烁着的眼睛。 我突然想:他是不是在说他自己?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你们女人,不就最爱这样评价男人嘛。 他很有责任感,这样的男人才可靠! 呵呵!我笑。 是的,世间总有太多的矛盾。 他说:其实,有的东西,要永远拥有,并不是紧紧地握在手里。 拥有,有很多的形式,在身边就好。 是啊。 在身边,就好!我应和他的话。 每一次,我们来到湖边。 从他这里,我都能释放一些,获得一些。 他,不会给人任何的负担。 而我,也提醒他:不要对你老婆说我的存在。 女人,喜欢多想。 他,只一笑。 那天,说得有些迟。 他把我送到楼下的时候,已经11点30分。 他是看着我上楼的,等我把灯拉开。 他才开车走人。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可惜,我不爱男人! 第三十章 我们都是生活的小丑 和吴桓聊了后,舒服许多。 就像他所说的,拥有的形式有很多,爱的形式也是。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欣然发SMS,说:我走了。 欣然复我,说:2周后见。 两周,14天。 过去以后,一如既往,还是沧海桑田。 我不知道。 我的胸口,堵得令人发慌。 有些道理我们都懂。 只是说服自己,还需要一些努力。 到了X城,工作比想像中要多。 除了文字,我还要和庄海棠的父母进行多方的交涉。 我们一方面要去那个小山村,作有些摄制工作,另一方面还要把这对夫妇接过来进行对话访谈。 而本来欣然的工作由江一露承担。 我这才知道原来陈启的电台没有这个节目的计划,是陈启自行组织的。 现在,这个节目的主题转向“寻找人间海棠”,而不是最初的质问X城某大学“海棠如何在人间蒸发”。 由此,电台大力支持!而江一露也结束了休假回到了她的学生处。 事情这样发展,也算是圆满。 在工作即将结束的那一天晚,陈启和我在酒吧里小喝一杯。 他说:我要结婚了。 什么?这个消息,太过意外。 我盯着他,半晌恢复了平静,然后说:陈启,你爱她吗? 你知道我是爱着唐欣然的。 但是,她不爱我。 陈启说。 你还爱着她,是吗?还爱着她,你和别人结婚,不是害了别人吗?我说。 他笑,说:世界上,人和人结婚并不是为了爱情。 结婚的理由,有许多,爱情或者是最好的理由。 却不是唯一的。 她……怀了我的孩子。 天哪!我不敢想像。 如此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男人,的确比女人更容易复原。 那么,她是谁? 江一露。 他努力说得平静。 那天,酒多了点。 他这一挑明,回头一想这一段时间的蛛丝马迹,立刻像被放大镜放大了一样,清晰明了起来。 我敬他一杯,说:师兄,祝福你! 他苦笑,然后说:要不要请唐欣然? 请吧。 对你,对他,这场婚礼都是你们解脱的契机。 我说。 他又苦笑,说:是埋葬吧? 无言以对,只有再次喝酒。 后来,他醉了,说着胡话。 他喊着欣然的名字。 他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唐欣然。 他说他对不起江一露。 他说他要做个好丈夫和好爸爸。 我听他的满口胡话,听得我心里酸酸的。 生活,有太多的无奈。 是我们这些平凡的人,所无法抗拒的灾难。 这些无奈,点点滴滴地腐蚀了我们对未来和美好的憧憬,让我们一个个变得如此平庸和凡俗。 然而,当夜来临,当我们被酒精麻痹,我们露出了灵魂最本真的面目,竟然这样丑陋不堪。 我们都是生活的小丑。 我把他送回家,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的道路上行走。 我看见我们的节目,在屏幕里不断地播出“寻找人间海棠”。 我看见自己第一次出现在电视里,那么不真实的感觉,让我害怕。 欣然打来电话,说:格菲,我在电视里看到了你,很美丽和亲和很让人感动! 我想这是她对我的鼓励,一如我当初对她的。 然而,她的评价如此窝心。 我不是主持,因此我不需要太多的美丽。 我更多需要的是“亲和”和“感动”。 借此打动好心人,帮助可怜的父母。 然而,我却对欣然说:屏幕上的美丽,掩饰不了生活里的丑陋。 亲爱的,我们都是生活的小丑! 第三十一章 你,无法替代 第二天,我再见陈启时,他说昨天忘了和我谈正事。 他说他想挖我到X城的电台去工作。 我原本是一口拒绝的。 然而,他问:那个城市,有值得你留恋的吗?至少,这里有你的希望。 这个节目,不但收视率高,还赚了人气。 网络里对这挡节目评价甚高。 且来自各方的帮助,物质的,精神的,都涌向电台。 我知道他将由副总监,升为正职。 我知道他想帮我。 于是,我说我考虑一下。 在X城的工作完全结束后,我回了家。 不久,陈启就给我打来电话,说庄家夫妇已经打来电话说庄海棠回过家了。 而等他们的车连夜赶赴他家的时候,邻居们说昨天晚上俩夫妇就被人接走了。 这里什么都不要了。 而他们再打昨天的手机号码,已经关机。 通过警察部门协助调查这个手机号码的用户,是联通公司的卡,没有用户的名字。 而村民反映绝不是绑架。 就这样,这事变得悬乎起来。 而陈启要我过去帮他,催得越发紧了。 回台里第一天上班,欣然就抽空来看我。 我望着她,突然这几日所有的想念都喷薄而涌。 我以为在过去的14天里,我可以做到忘记。 然而,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我知道所有的坚持都崩溃了。 我只是在自欺欺人。 我望着她,那么遥远的感觉。 她,还是笑,然后说:见到你,就好了。 你不在,我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低下头,然后问;要是有一天,我不在这了。 你怎么办? 找个人替代啊!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我却一本正经,说:那你早点准备个替补吧。 我扭头就走。 我和你开玩笑的。 她追过来说。 我回头望着她,说;我不想再和你玩暧昧了!我要离开这里,一个人走。 为什么你才来,又说走?你喜欢这样颠着过日子? 因为我想安定,所以我要走。 我说完,直直地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咬紧了嘴唇,然后说:格菲,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你,没人可以替代! 我无言以对,还是转身回办公室。 下了班,我看见她的车,就停在传达室。 我绕过去,去搭公车。 她使劲地按了一下喇叭,我没有回头。 她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八点,我来你家。 没有等我说话,她便挂下了电话。 然而,我吃完了饭,一直等到9点,都没有听见门铃以及电话。 我没有打电话给她,因为我不想她知道我在等她。 直到12点,她才发来一个SMS;对不起,临时有事走不开。 晚安。 然字。 那一夜,失眠了。 第二天,我去单位,没有看见欣然的车。 听说欣然病了,请了三天假。 我打电话给她,关机了。 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趁着午休,我到欣然家去看她。 她的车,还在楼下停着。 我上楼按了许久的门铃,没人开门。 手机还是不通,家里的电话响着许久还是没人接。 我突然开始害怕起来。 她,会去哪里? 欣然,欣然。 唐欣然?我开始拍门,然后叫她。 我想如果叫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反应的话,我要开始打110了。 还好,她终于出来开门。 我见她,是一头的凌乱和一脸的慵倦。 她看我一眼,然后说:睡过头了。 我说:在就好。 我给你煮点粥吧。 也好。 她说完,就躺床上去了。 我煮好粥,放在餐桌上凉着。 她过来,随意地吃了一点。 然后说她只是头有点疼。 昨天喝酒喝得多了,回来吹了风受了凉而已。 这是她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来我那的原因。 我说;没事,你没事就好。 她望着我,伸手握住我的手指,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笑,说:因为你,在我心里,也无可替代。 她笑,然后低下头去。 她说:格菲,因为你,我很幸福。 我紧紧地握她的手,然后说:我也是。 第三十二章 她,要的不是爱情 欣然的那一场病,让我把所有的骄傲都放下。 因为我那一天才知道我只要看见她是健康幸福的,我就安心了。 我不愿意和她对峙,与她抬杠,然后把彼此多弄得面目全非。 然而,就在欣然开始上班,而我们又像过去一样相处的时候,单位里的流言又开始四起。 她们当然不会在我面前说,因为她们都知道我和欣然是最要好的朋友。 只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我的周围又有太多的女人。 无意间听到的流言,拼拼凑凑成一个版本。 为了巩固地位,她和台长去吃饭,据说和台长厮混了一个晚上。 所以,第二天,才以病为借口,没来上班。 那些女人很刻薄。 一个笑着说“莫不是把嗓子给叫哑叫伤了,第二天没法播音”。 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那次,是我和欣然一起路过听到的。 我看见她的脸色由青转白,我伸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指。 她转脸朝我一笑,然后镇定地走过她们,走向她的摄影棚。 望着她的背影,我觉得她太累了。 那天晚上,我和她一起散步。 她挽着我的手,笑着,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你相信我吗? 我其实恨自己不能像她所希望的那样那么坚定地去相信她。 然而,我还是点头,说:所有的人,都怀疑你的时候,我也会相信你。 她苦笑,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可信。 但是,我愿意相信。 我说这句话时,没有勇气去看她,是因为我怕我对她的爱,就在这一刻被我的眼神出卖了。 她望着我,说:看着我。 我转脸望她。 她突然凑过来,紧紧地吻住我的嘴唇。 我诧异地望她。 而她却已经离开。 我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拥抱,恨不能把她塞进我的胸膛。 当我的唇碰触她柔软的唇,那所有过往的渴望与压抑,在顷刻间涌向欣然。 我的舌尖,伸进去纠缠她,纠缠得她透不过气来。 那一刻,我们只听见了彼此的呼吸…… 然而,她最后死死地推开我,愣愣地看着我。 良久,她说:格菲,对不起。 我不爱女人。 她回头,缓缓地走向夜色,然后消失在那深不可测的楼道里。 那浓黑的夜,却紧紧地裹着我。 这个四月的夜,冷得让我想哭。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不知道该怎样挪开我的脚步,是后退,还是前进。 我不知道!就这样望着她的家,仍是漆黑一片。 我打开手机,拨给她,一遍两遍三遍……我不知道拨了多少遍。 欣然,不是小灵儿。 她,不是孩子了。 她,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或者,她要的真的不是我的爱情。 但是,欣然,当我们跨越了这0.01厘米的距离,当我们的唇那么亲密无间地相融,我知道我能给的,不可能是友情了。 我给她发一条消息:欣然,我走了…… .第三十三章 你的舞台,我退场了. 三天后,我打了份辞呈,交给台长。 按正常手续,一个月后,就将离职。 我请台长替我保密。 他同意了。 而我和欣然,已经尽量少碰面。 可还是会遇上。 遇上了,我们也只是一笑,然后擦肩而过。 鼻子会酸涩,但是我告诉我自己,一切会好的。 我看见欣然QQ的签名,改成了:原谅我,你给的快乐,我不能拥有。 我把Q隐身了。 一个灰去的头像,只为成全Q里那个让人疼痛的女人。 日子,就这样疯狂地飞快地走过。 然而,我却一遍一遍地看着电视里的欣然,然后泪流满面。 那一天傍晚,下大雨了。 是入五月来的第一场大雨,我把音乐打开,柴可夫斯基的《圆舞曲》。 我就站在窗台前,望着眼前的迷蒙。 我约了吴桓。 他来了,手里是一束百合。 他一进门,就说:如果不给你送一束花,我怕自己会后悔。 我望着他,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然而,只有说谢谢。 然后把花插好,给他泡一杯茶。 他是来和我见最后一面的。 他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问:为什么突然要走?不像你的性格。 我是不喜欢变,不喜欢动。 只是,没办法。 什么是没有办法?他问。 吴桓。 我望着他,终于说出口,吴桓,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拿杯子喝水,然后说:那么,她呢? 我不知道。 只是,我想没有我,她将来或者还有幸福。 而和我在一起,也许……会痛苦一辈子。 因为我不能给她正大光明,不能给她物资享受,不能给她名利双收。 吴桓沉默。 很久,他说:这样的女人,你也会爱吗? 我抬起头,望着他。 不,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不是!然而,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吴桓说:格菲……这个意外,真的太大!为什么你总是在别人的意料之外?这样,让人措手不及。 他说着,点上一支烟,拼命地吸。 面对他,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猜我伤害了他。 在他走出我的家门,走进雨帘时,他转过头来,说:格菲,你要好好地爱自己。 在可以的时候,给自己最大可能的幸福。 我,永远在这个城市…… 后半句话,说得太轻,我没有听清楚。 可是,我懂他的意思。 当夜,我就去找欣然。 因为我不想给她人生那样的措手不及。 敲开她的门,她惊讶地望着我,说怎么不来个电话? 我说:路过,就上来了。 我们坐下,彼此相对,就像刚才吴桓和我。 这样熟悉的对势。 呵……人世间,真的有太多的轮回! 我说:欣然,我要走了。 恩?她反问,然后笑,说:才来,就走? 我说:不是。 陈启叫我去她那发展。 我想过了,如果我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必须拥有一定的基础。 所以……我想我浪费了那么多年。 我该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了。 决定了?她问。 我说:是。 已经递了辞呈。 下个月,我就去X城。 欣然勉强笑,说:好啊!恭喜你!是金子,总是要发光。 陈启,懂得你的才。 我叹了一口气,说:欣然,我要为自己而活了。 你会为我祝福吗? 当然。 我们,是最好的好朋友。 她说。 我笑。 她不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只是她的朋友了。 而她,我想她是真的不爱我。 就在刚才,我看见她家里,放着一双男人的拖鞋。 她,已经有男人了。 有了爱情,友谊也许毫无意义。 我是应该退场了! 我对她说:你要好好的,找一个男人嫁了吧。 她,望着我,问:那么,你呢? 我笑,说:我要去找真爱了。 或者,她正在前方。 就这样,我从她家走出来,赤头淋过这五月的雨。 欣然,我希望你能幸福。 是真的!然而,这雨竟然这样如刺般的痛,痛得我伤痕累累。 第三十四章 爱情,仿佛灾难 剩下一个星期时,我提前离开了台里,然后回家收拾我的行李。 那天,我正在收拾行李。 台长打电话来说要替我饯行。 我当然得去,还得准备好喝无数的酒。 这些都能抵挡。 只是没想到请我们吃饭的,是小灵儿的那个男人。 除此,还有小灵儿、台长、台长秘书和我们的主任,最后到场的是欣然。 她,被安排在台长身边。 这整个场子里,最该晕的是欣然。 但是,结果却是我最最反常。 我想,这是小灵儿安排的一出戏。 她,许是想要让欣然出丑的。 没想到,欣然这样镇定自若。 而我被他们用酒给灌醉了。 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 小灵儿,跑来,挽住我的手,说:姐姐,我扶你。 台长一边说:格菲,你有个好妹妹啊。 小灵儿笑,说:是姐姐对我太好。 我把小灵儿拽进洗手间后,说:你已经抢了人家的男人,何必还要这样? 你不知道吗?我是因为她,才失去你的。 为什么你那么偏执?!我挣脱了她的手。 她苦笑,说:李格菲,你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唐欣然是因为我才来勾引你的! 你放屁!我骂道。 骂完了,连自己也傻眼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一把推开了我,说:你是天下最笨的傻瓜! 我望着她,她红着眼睛。 于是,心软,低头说:对不起。 小灵儿,我已经要走了。 她,伤害不到我。 她问:那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爱她? 是。 我爱唐欣然。 我说。 她一伸手,紧紧地掐我的胳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就看着她,看着她咬紧了嘴唇,然后泪如泉涌。 我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抱住她。 小灵儿紧紧地围住我的脖子,不肯松开。 她竟然说:为什么你那么快就变了?为什么你等不到我回来? 我想告诉她,是因为我发现我与她的不适合。 然而,还没说出口。 欣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看着我们,然后退了出去。 我松开小灵儿,帮她擦干了眼泪,然后带她出去。 我不敢再看欣然的眼睛。 欣然,和那些男人,一杯一杯地喝,喝得他们叫好。 我瞥见那个男人,有点尴尬地应和。 我上前,拿了欣然的杯子,自己喝。 今天是为我饯行,当然我喝。 我把欣然推到一边,说,你等下是要送我回家的。 就这样,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醉的。 而欣然又是什么时候,把我送回了家。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那么冰凉与坚硬。 这个狠心的女人,就这样把我扔在了地板上,好象扔掉一堆垃圾。 我对她来说,就是一堆垃圾!于是,我想我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这座城市留给我太多不美好的记忆! 我起来,就去理我的行李。 我要走,是立刻! 当我把垃圾袋收拾好,准备放到门外时,我看见这个女人,就背对着我家的门,坐在搂道里,拼命地抽烟。 当屋子里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到她回望的脸颊,我看到疲惫的眼神。 她看见我,说:清醒一下,再走。 酒,喝得多了! 我走上前,使劲地把她拽起来,然后拖进屋子,甩到沙发上。 她的漆黑的长发盖住了美丽的脸。 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原本的愤怒,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全部萎缩然后消失。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点上一支烟。 她望着我,然后靠近,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她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改变……我害怕…… 我只是抽烟,无视她的拥抱这样热切。 可是,还是不争气地流下眼泪。 我把烟蒂灭了,然后,我把眼泪擦了。 欣然,说:可是,我越来越感觉到我将永远失去你,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我很贪婪。 我享受你给的快乐,却不接受你的爱! 不!我不爱你!我直直地望着前方,恶狠狠地说。 我的话,就像是一把匕首,刺进我们的心脏。 良久,她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的爱!我是别人的情妇。 我踏着那些男人的肩膀,走向我所谓的理想。 那些流言,全部是真的!我就是躺在别人的床上,不劳而获!所有过去的一切,都是我对你的谎言。 李格菲,你真的是天下最笨的女人!爱上我,就是对你最大的屈辱! 我以为我会一巴掌打到她的脸上。 然而,我却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我死死地拽住她的胳膊,疯了一般地亲吻她。 她的唇,她的舌,她的脖,她的胸……我撕开她的衣服裙子,野蛮地侵入她的身体。 她挣扎、反抗,最后却被消融。 当我的嘴唇,吻到她的小腹,我听到她的,像潮水一般地涌来。 我不顾一切地扯掉她最后的鲜艳的内裤,把它扔得老远老远。 我伸手,探到她的私处,竟然潮湿一片!我抬头,就这样看着她光滑柔软的躯体,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性感的腰,她的尖挺的乳房,如此充满了欲的诱惑。 然而,我就这样,冷冷地望着脸泛潮红的她,然后站起来,转身走掉。 唐欣然,这是我还给你的! 这,是我留给我最爱的女人最后的一句话。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然后离开。 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互望一眼。 当大门“哐当”一声合上,我的眼泪就从我努力睁大的眼眶里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我对她的羞辱,彻底地结束了我与欣然之间最后的情谊。 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任何。 而我就用失去她来惩罚自己。 我也不会原谅自己,在她的心尖在我的心尖划下如此深邃的伤痕。 对不起,欣然。 她走后,我就坐在电脑前,抽着我的ESSE。 直到黎明,才缓过神来。 在我的博客里写下文——《刽子手》: 我 一个人,孤独着。 从沸腾的水雾里,走向屠宰的沙场。 那里,挂满了丰满的赤条条的肉体。 今天的黎明 我要挥刀,砍掉我卑微的身躯 然后昂着骄傲的头颅,孤独着,一个人,走! 就象一面红色的旗帜 在这场台风的雨里,扭曲地飘扬。 从此,我 再也 不需要面包,不需要水 不需要性,也不需要爱 我要 把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统统滴进血里 从此 再也 不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美丽与丑陋,崇高与堕落,贞洁与荒淫,黑夜与白昼,沉静与疯狂 最后,把我的屠刀,扎进那些肉体的心脏! 一切的欲,就这样 干掉!!! 第三十五章 一切重新开始 我躲在家里两天两夜,然后在一个深夜,请吴桓送我到火车站。 吴桓问:怎么像逃难似的? 我笑,在车里点上一支烟,说:被你看出来了! 他一摸我的脑袋,然后说:到了那边,会好起来的。 我望他,是一个细腻柔软的男人。 他,好象永远这样不温不火,不给予你太多的热情,也不会给你伤害。 然而,我知道他对我,不像我对他那样单纯。 当他把我送进火车站,他望着我,突然说:抱一下,好吗? 我点头。 他轻轻拥住我,说:是新的,要让自己有新的幸福! 我问:是不是只有物质上的丰厚,才有精神上的强大?是不是只有丰厚的物质,才能给人和自己真正的幸福? 吴桓望着我,抿了抿嘴,说:可以让别人来照顾你! 他,正是这样想的吧。 但是,我不行。 没有彻底的安全感,我无法投入我所有的热情。 因此,我要为自己坚固强大的幸福,而努力。 我再也不想受到爱情的伤害。 我对他只一笑,然后就踏上了我的旅程。 我在凌晨抵达X城。 陈启开着他的白色小别克,在火车站出口等我。 看见我,把包拎过去。 他说:就那么点东西? 我笑,说:东西太重,拿不动。 他说:你该找个男人了。 我望着他,很久。 他被我望得不自在了,冒出一句:你不会一直暗恋我吧? 我忍不住笑,说:怕是说了,吓坏你! 他,拍了拍胸脯说:说,我什么风浪没见过。 恩!我点头,说:陈启,我不爱男人,我只爱女人! 他望着我,半晌。 然后,转到车的另一边,开门,上车,发动车子。 车子,发着了。 他又回过来,望着我,说:我早就该想到。 你写了那么多LES的小说。 我只以为是创作。 不过,其实也正常。 因为你还没遇上足够好的男人。 我看着他,说:我告诉你的目的之一,是希望你不要给我介绍男人。 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要和女人生活在一起,像所有普通的夫妻。 他点头,说好。 然后就开动了车,过了好久,他又回头,望了我一眼,然后叹息,说:格菲,这路不容易走,可哥我真心祝福你! 我苦笑,说谢谢。 我得感谢陈启。 在我告诉他我的性取向以及我的生活目标以后,他在生活处处总是对我照顾有加。 在我开始工作不久,我就建议开设一档《女人203040》的节目,每个节目都请来三个嘉宾,年龄就在20、30、40这档,探讨的问题,在于爱情、事业、家庭、学习、教育等等。 每个星期制作一档节目。 本来,要开设这样一个节目,是需要台里上层进行长期探讨的。 但是陈启,为我争取了时间。 我在等待的一个月里,做了大量的资料积累,然后把策划交到台长处。 台长看后,在我的策划后面,写了“很有吸引力”五个字,给了我无穷的信心。 他是儒雅的男人,无框眼镜,白色蓝竖条纹的衬衫,米色裤子,淡黄色的皮鞋,听陈启说他是个剧作家。 他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但是行为上有时候还是保守。 我知道陈启指的是上次庄海棠事件。 但至少在我策划的这档节目上,我觉得他比一般的台长要开放许多。 就是在这样一个宽松自由开放的环境里,我将我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到我的事业中去。 两年以后,我已经由一名最初的小编导成为一个导演。 陈启会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可没看走眼,是匹千里马。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新的生活…… 第三十六章 她,那么像唐欣然 然而,就是在这一年里,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一个女人,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圈里,要有属于自己的事业与地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不仅是美貌与才华,还要有手段,有“赏识”你的人。 我以前没有真正地领略,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深入地去索取过任何。 名利与我无关的同时,是非也远去。 但是,现在我获取了成功的同时,也将意味着我也得到一些失败。 单位里,我与陈启关系的流言,四起。 不过,江一露,从来没有多过一句话。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我和江一露特别的感情,她信任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原来知道我爱着女人。 她那天在商场里,遇上我和我的主持人ANN。 我们正好在挑衣服。 她就走过来,瞟了ANN一眼,说:挺漂亮的。 我说:是我的主持人,能不漂亮吗? 她说:听说主持人大多和导演有一腿。 你们俩是不是也有一腿? 这话被ANN听见。 她开玩笑,说:我想和她一腿,她还不让呢。 江一露,说:这么漂亮,都不喜欢?你要求还真的高哦! 我立刻听出她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也只能说:我是向陈启看齐的! 我以为我是向她说了好话。 没想到她脸色一变,说:我就知道你和唐欣然没那么简单! 这下轮到我傻了。 陈启早和我说过她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有性情大变,喜怒无常!对于“唐欣然”,就好象是一根刺,扎进他们婚姻的心脏,难敖啊!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或者早就离婚了。 唐欣然还说我和江一露不简单呢。 我笑着说,力求把尴尬的气氛给调和了。 她才笑了一下。 我趁机拉着ANN离开了。 那个曾经在电脑背后如此纯情善良的江一露,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悍妇。 婚姻真的可怕!我再次叹息。 但是不久,关于我爱着女人的事实,成了台里公开的秘密。 陈启在MSN里告诉我:我不晓得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那天我在电话里对露露说的时候,大概被人听到了。 这个曾经也潇洒的男人,居然会把朋友间最私密的事,告诉老婆,还是对一个泼辣的女人。 这对朋友来说真的是一场灾难。 他再发来的时候,我说:没事。 可能这样,我会活得更自在一些。 事实上,看起来,大家并没有因为我的性取向,而有怎样的改变,包括我成功的一大法宝——ANN。 说起ANN,她是我当年在众多县级地方台的美女中挑选出来的一个主持人。 她有美丽的外表,也有出色的文笔。 我看过她的一些文章,笔触细腻,点评到位。 我选的除了她的脸蛋,还有她的脑袋。 我以为我们会成为好的朋友。 但是,两年来,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伙伴关系。 她,于我而言,总有隔膜。 《女人203040》在两周年改版为《不禁女色》,因为ANN说要从生理、心理两个方面,来与嘉宾共同探讨女性话题。 《女人203040》偏重于思想,但其实女性对容貌的注重,也是不可忽视的。 我接受她的意见,并且进行了尝试改版。 她在录完节目后,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异常兴奋地说:觉得我发挥得如何? 我笑,说:发挥所长,果然与众不同! 特意赶来关注的陈启,说:女人味足了许多。 是档好的女性节目! ANN说:格菲的台词,写的真是没的说。 我笑,说:是ANN拿捏到位。 陈启笑,说:你们俩是珠联璧合。 ANN说:看来,不请你们喝酒不行了。 走,我们去庆祝下。 陈启摆手,推说有约就匆忙走掉了。 我们知道是他老婆在他心里作怪。 我和ANN偷笑,然后一起去喝酒。 这是两年来,我喝的最高兴的一次酒。 ANN举杯,说:谢谢你的成全。 我笑,说:也谢谢你的成全。 我们都笑。 ANN摇晃酒杯,把头靠在自己的手肘上,望着杯中酒,说:其实,我很想和你做很好的朋友。 可是,我想我走不到你的心里去。 我不做声,喝自己的酒。 我记得我见到ANN的那一天,外面下着大雨。 她从车上下来,没有伞,淋湿了头发。 她就站在门厅里,用纤长的手指,梳理她黑色的卷发。 她弯着腰,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粘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材。 我望着她,望着她,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唐欣然。 于是,我对陈启说我要她做我的女主持。 我对她,的确存在一些偏袒。 可是,绝没有非分之想。 因为她们太像,所以我无法对她产生别的感情。 如果有爱,那也该是对唐欣然。 而眼前的她,在经历了两年的相处,与欣然的差异越来越大,我有时候都怀疑当初是什么蒙蔽了我的眼睛。 ANN看着我,说:格菲,我其实一直都觉得你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女人,仅凭自己的实力,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还有运气。 不。 是你的豁达。 我没有想到你会给我发挥的空间。 她说,然后敬我一杯。 那一个晚,我觉得我喝得有点多。 ANN在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吐了她一身。 她把我放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终于问:格菲,你爱女人吗? 她的这一问,让我清醒了几分,我笑,然后说:爱。 她有些尴尬地笑,然后说:爱女人,其实也不错。 我笑,说:我想去爱别人,但是我做不到。 就像我想去爱男人,可是我做不到。 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与性别无关。 酒清醒许多,我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如此深刻地理解着我的女人,内心的那一层屏障在瞬间坍塌。 我想从此刻开始,我可以和她做要好的朋友。 还有可能是情人。 想到“情人”这个词,我不免一笑。 是个可笑的想法,犹如当初我去欣然一样。 而我与她,现在形同陌路。 我害怕同一种悲剧再次地发生在我身上,那不仅是疼痛,还有可悲。 我望着眼前这个女人,笑着,说:我将孤独终身。 她望了我片刻,我就闭眼睡去。 在她离开我家的那刻,我整个人都无法动弹,连烟都拿不起来。 我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唐欣然。 我终于承认我对她的爱,从来没有改变。 即使,我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我的事业。 没有时间去想任何多余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在ANN的身上找了对自己的慰藉,是思念的替代。 我对ANN的隔膜,是因为我对爱情的害怕。 我害怕她像极了欣然,会那样无情地伤害和受到伤害。 因此,我拒绝和任何女人的亲密,包括友谊。 然而,她是个例外。 她是个例外的原因,仅仅因为她那么像欣然。 .第三十七章 盗窃的婚姻,不堪一击. 我和ANN的关系,比以前要更深入一些。 至少我向她承认了我的性取向。 除了吴桓、陈启,她是第三个。 所以,我们常常一起爬山、游泳做运动,并且一起探讨节目的主题。 并且,她从家里搬了出来,在我的单身公寓的下一层,也买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 她说一三五她开车,二四六我开。 我说好。 我们同进同出了近一个月。 有人就开始说我和ANN同居了。 我以为她听了会懊恼,没想到居然大笑,笑得弯了腰,眼睛也笑红了。 我也只好陪着笑,说:你不介意吗? ANN说:介意的话,当初不会买在你旁边了。 我们不理他们! 她到底是和欣然不一样的。 欣然的包容在心里,然而在行为上,她是不敢像ANN这样大胆的。 我开玩笑说:你不怕我会给你下蒙汗药吗? 她斜眼看我,然后无不鄙夷地说:怎么说我也是在狂蜂浪蝶里,修炼成精的! 呵呵,我大笑。 我丢给她一句话:我喜欢妖精。 她,也在我背后大笑。 有一天,陈启约我去吃饭。 我知道他要和我谈ANN的事情。 我于是拒绝。 他还是要和我谈。 在电话里就开始絮絮叨叨。 我只有下班跟他一起去。 吃完牛排,我们各要了一杯咖啡。 他说要清咖,够苦够味。 他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然后说:我快被江一露逼疯了。 怎么? 他开始唠叨,每天把自己弄得像个怨妇,对着他妈摆脸色,嫌弃他妈是乡下人,还在他朋友面前数落他的不是。 最后,他说所有的原因都在于他那天嫌弃她买便宜货了,她就非要买个欧米伽的手表。 我不让买。 她就说他们办公室有一女人就有。 说是情人送的。 她羡慕着。 再不给她买,那就有情人送了。 她,还像个孩子。 不。 是虚荣心作祟。 她,这人特别地虚荣。 他说。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爱她。 爱一个人,你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可是,既然结婚了。 男人,该承担这个责任。 他望了我几眼,然后沉默,问:我们不该为争取幸福而努力吗? 如果知道今天你要为争取幸福而努力,那个时候,你就不该结婚。 而你们的孩子也将不会来到世界,接受更多的痛苦。 我说。 陈启沉默了许久,然后又叫了一杯清咖,一气喝完,说:我不知道。 你都可以为争取自己的幸福而努力。 为什么我要那么怯懦?我觉得在追求欣然的那件事上,是我最窝囊的事。 如果现在要我见到她,我会抬不起头来。 而江一露,她就老爱拿这个说事。 我抿了一口咖啡,听他说。 他搅拌着勺子,那没有咖啡的勺子。 我不知道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竟然为这事这样耿耿于怀。 是因为他的骄傲吧,他不允许一个女人这样践踏他的爱情。 而至于江一露,更多的是责任吧。 那一晚,他喝了三杯清咖,然后向我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那夜,因为咖啡因,他肯定失眠,而我因为他也无法入睡。 因为他又提起了唐欣然。 我做在电脑前,码了许多的字,写我的日志。 关于江一露,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关于陈启,我不知道该劝他继续在婚姻里游荡,然后渐渐磨损他作为才子的精彩,还是希望他能向自己的幸福奔去,可是到底幸福是什么呢?他知道自己的幸福吗?唐欣然要事业,要物质享受;我要爱情,要自由。 我们都有幸福的目标,那么陈启呢?他的幸福是什么? 第二天,我就找了江一露,约她出来逛街聊天。 她,已经和最初我见到的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了。 她扎进那些商场,在折扣店前的篮子里,拼命地翻找衣服,这件拎起来,细细地瞅瞅,然后在胸前比画了一下,又皱着眉头,把衣服丢进去,再重新翻找第二件,顾不上头上掉下来的凌乱的发,她把鬓角那一小撮头发麻利地一卷,夹到了耳朵背后…… 我就这样看着她,等她满意地挑了一件,乐滋滋地去付钱。 我上前,问:露露,陈启陪你逛街吗? 她说:偶尔会。 他很烦,总要拉我走。 男人嘛,总是没有耐心。 我说。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在电台里,陈启每天面对那么多的美女,如果家里弄了个不修边幅不注重仪表的老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很多女人,为了上位会不择手段。 况且他本来就不爱她。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江一露又不笨,现在每一根神经都像膨胀了的蚂蝗那样粗壮。 我一不小心,惹上了就麻烦了。 况且,陈启现在又没什么事情。 后来,我只跟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别什么好的都替男人和孩子买了,自己却浪费了青春。 等你想明白了要好好的享受的时候,就过了这青春好时光了。 她敏感地看我一眼,问:我和以前比,怎么样了? 我笑,说:比以前成熟了,无私奉献啦。 可是,岁月留给女人的,不该仅仅是皱纹。 为了这句话,她跑到镜子前,对着镜子照了很久,然后拍了拍胸口说:还好还好,不多不多! 我笑,说:改天,请化妆师给你做个造型,参加我们台里的台庆活动,你一定会艳压群场。 免费吗?她问。 呵呵,我会问陈启拿钱。 我玩笑说。 她“切”地不屑了一句:他才不舍得给我付钱。 他又要说我虚荣了。 我就不见得他有多高尚。 要是换作那个女人要,他铁定不用她开口,就P颠P颠地去买了。 男人,都犯贱! 原来,她不是虚荣心作祟。 而是,爱,在作怪。 她要他的爱,就只有在物质的赠予上找到满足。 可怜的女人! 我问她:你爱陈启吗? 不爱,怎么会跟着他去找你们?不爱,怎么会跟他上床?是我自己太天真!她叹息一口。 我想接口什么。 她却又突然奔向前方限时打折处。 望着她,就这样淹没在那么多的女人中,我对于他们的婚姻充满了担忧。 第三十八章 我终于等到了你 陈启最终都没有给她买那个手表,然而不久,我看见ANN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欧米伽。 我盯着她的表,看了许久。 然后走开。 她看我一眼,然后说:前几天托朋友买的。 我说:因为好看,所以留意。 到底是名牌啊! 漂亮的女人,总是可以享受美女的优惠。 这是老天赐予她的财富,其实也是无可厚非。 那时候的欣然,也是通身的名牌。 衣服、鞋子、包、香水……都是从意大利买来的。 后来,和那个男人虽然断了关系,但是每年她还是可以收到另外男人赠送的国际品牌的东西。 美女享受惯了,突然要过清道夫的生活,怎么习惯得了?所以,我总算理解了欣然当初的选择。 我和欣然已经整两年没有见。 本来以为在陈启的婚礼上,可以见到。 后来,因为江一露的反对,欣然没有被邀请。 于是,我和欣然就一直错过,包括两个电台搞活动、到省电台培训学习等等,我们始终在错过。 我想大概是缘分尽了。 你喜欢吗?你喜欢吗?……我不知道ANN在耳边叫了几声。 喜欢就送给我吗?我笑说。 当然。 她一本正经。 我推开她的手,然后走开去工作。 她,在我的身后,站了很久。 当我回头,她向我粲然一笑。 而我,报以一笑。 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涌了到心头。 我低下头来,觉得眼眶潮湿。 欣然,你不知道有多想念你。 我走到了阳台上,拔上一支烟,望着前面的方向,是H城。 可是,我再也回不到那个我渴望的城市。 尽管那里还有一个我的家,我却早已把它租给了别人。 就像那里有个欣然,我却把她拱手让给了别的男人。 想到这,我就狠狠地抽烟。 我偏头看见陈启走过来的时候,我努力镇定。 他也抽上一支烟,然后我们聊了几句,聊了许多,有关于欣然。 当天下班,我把ANN交给陈启请他送她回家。 然后,请了假,我要立即远行一趟。 她想问什么,而我却已经开车走掉。 我要一夜奔赴H城,找我心里想念的那个女人。 车子在开了将近5个小时后,安全抵达了H城。 车子离城越近,我就觉得车速越来越慢。 当车缓缓驶进我熟悉的小区,在那幢楼前停下。 我突然失去了上去的勇气。 我把窗打开,然后点上一支烟,这样我会镇定一点。 欣然的房间里亮着灯,可是我却不敢进去。 最后,还是扔了烟蒂,上楼敲开了她的门。 然而,来开门的,却是一个男人,是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样貌斯文。 然后,我听到了欣然的声音,她快乐的声音,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见过的。 当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定格的时候,我便开始后悔我的这一趟旅程。 她用最快的速度,收起惊讶,然后说:进来,坐! 看来不是很方便。 我不知道把自己的眼神放在什么地方,然后就显得局促不安地说,我事先应该给你一个电话……我总是做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我是出差经过,想顺便来看看你。 没想到,真是抱歉! 不。 不。 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说。 她说着,进了屋子去换衣服,而我则在楼下等她。 那天晚上,我把她带到了湖边。 我们站在桥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还是她先开口,她说:听说你在那边做得很好,做了导演,还有自己的栏目,而且挺火。 恩。 凑合。 你呢?我问。 我?好啊!恋爱了,就刚才那个小伙子,还不错吧?我在想什么时候结婚了。 她笑着说,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的样子。 我低头,抽一支烟,沉默。 她,还是笑着,说:格菲,我希望你能幸福。 我抽完一支烟,丢进了桥下的湖水里,说:“对不起。” 说完,我抬头望着她。 她就这样望着我,鼻翼微微颤动,良久才说:没有谁对不起谁。 我上前紧紧地抱她,在心里荡气回肠了千百遍的思念,涌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 她,却直直地站着,不给我任何的热切。 我抱她越紧,却越觉得她冷得出奇。 我说:陈启已经告诉我就在他向你表白的那一天,你说“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和女人可以结婚的话,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欣然,说:我是搪塞他的。 那你搪塞得了你自己吗?在这两年里,你没有想过我吗?你没有想过我们曾经有过的幸福吗?为什么我们一直都见不到对方,难道不是因为我们都在逃避吗?为什么我们要逃避?世界上会有一种友谊,叫人这样肝肠寸断吗?你为什么要骗自己,还有我?!你不知道为了忘记你,我就像陀螺一样地生活着。 为了忘记你,我真的很想找个女人,和她生活在一起。 可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伸手触摸她们。 我会有罪恶感。 当我对你的爱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给你你要的生活,然后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怕当你一回头,而我却在这些声色里迷失了自己,弄丢了自己! 我把我满腔的情,都奔赴她的心坎。 我看见她的眼泪,掉下来,掉下来。 她却使劲地摇头,想要挣脱和逃离。 我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耳边,柔声说:欣然,我想你! 格菲,我们不可以……她没有说完,我咬住她柔软的唇,贪婪地。 我爱她,是的。 我那么深切地爱着她。 爱到时间的心脏,无论经历多少岁月,我对她的思念,持久、热烈、不变。 我要把我今生所有的爱,都交付到她的手里,不轻易放弃。 她在我的怀抱,不再挣扎。 我们分开,我亲吻她的鼻尖,朝她微笑。 她看着我,那样子楚楚可怜,好象突然比我小了许多。 我帮她理好头发,牵着她的手,一起欣赏月色。 第三十九章 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 她,依然那么美。 美丽,对她来说,更多的还是灾难! 陈启在走廊上,对我说:欣然,在两年前,和你们台里的一领导人,在KTV里包厢里灌醉了……后来被某个老头得逞了。 我说:你别胡说,你看见了,你? 我讨厌一个男人,像个女人似的在那八卦。 尤其是说到欣然。 我不希望有人提到欣然,更不想听到任何的中伤。 可是,陈启一本正经。 他,叹息说:我们去喝酒的时候,聊起来,他们当笑料说的。 台长? 不。 欣然对他有防备。 是……王有时。 他垂涎欣然的美色已经多年。 只是他很阴险,谁也看不出来。 他快退休了,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 所以…… 想到王有时。 我真的怎么也不信。 他衣冠楚楚,原是禽兽。 难怪后来,提前下台了。 为什么你以前不告诉我?我问。 他望了前方,很久,才说:因为她不爱我。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我不爱她了,还因为我知道你爱她。 当我知道你爱女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唐欣然应该爱着你。 他叹了口气,说,其实……我配不上唐欣然。 他的这些话,就像是阳光一下子射进了蒙蔽了两年的眼睛。 我承受不起这些刺痛。 我想起那天她说要八点来看我。 却一直没有来。 第二天却大病一场。 而我,竟然不知道她在那一夜,受到如此大的屈辱。 那天晚上,她还笑着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天哪。 我竟然如此地粗心大意。 更残酷的是—— 那天晚上,但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我却撕掉她所有的衣服,借此来羞辱与报复她。 对于她,我为什么从来没有真正地信任过?爱她,就该相信她,就该包容她。 而我却伤害了她!因此,我要立刻赶赴H城,可是陈启阻拦了我。 因为我的情绪过激,一如现在的我。 此刻,她,就在我的手里,我害怕她突然消失。 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她也反扣住我的手指,说:你不知道你的那篇《刽子手》有多残酷?! 我说:我是在惩罚我自己。 欣然摇头,说:你惩罚的不只有自己。 爱你的人,也会心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以为你不爱我。 她沉默,然后说:我配不上你的爱情。 我看着,心疼。 是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伤心,会让我如此心痛。 我不要她在爱的世界里做一个卑微者。 我说:不!你是我今生所有梦想的集合,美丽、风情、智慧、优雅、善良。 不,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她说。 我紧紧地抱她,说:你给了我无数的幸福,这还不够吗?因此,我要爱你! 不,让我比你多爱一点吧。 她说。 我突然感动。 我曾经写文章,告诉那些小女孩:要把一个人永远留在身边,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多爱你一点。 然而,今天,我想告诉她:我爱她,要比她对爱一点。 哪怕将来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伤痛,我也愿意付出我所有的爱。 我不想让无法预知的未来,影响了今天我所能拥有的幸福。 因此,我感动于她说“让我多爱一点”,我也更愿意比她多爱一点。 因为我不想她来承受我们爱情的风险。 有时候,她想和我说王有时的那件事。 可是,我阻止了她。 她后来说:其实,我和台长没什么。 我那天,就特别想这样极端的方式,让你离开。 我还特地去买了一双男人的拖鞋……可是……心里却想你留下。 我是怕。 我怕我再一次犯错。 你知道爱情对我来说,是灾难。 其实,傻的人,是我。 如果你真的想用美色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在省电台了。 我说。 拨开眼前的迷蒙,我看得比以前清晰。 她低下头,又想说什么。 我说:欣然,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 我们,都要为未来的幸福而努力,而不是沉湎于过去。 是吗? 她点头,握紧了我的手指,抬头望着天空的月亮。 她,就像这月亮一样皎洁美丽,清辉四逸。 我多么幸福,拥有了她!我要珍惜她,还有幸福。 第四十章 有性,没有性别 我们在湖边聊了许多许多,那时候我们情愫暗涌的心情。 和她交流,如此愉悦。 我们平等又相知,没有芥蒂,没有隔阂,不担心欺骗,只觉得亲密不够。 她说:格菲,在过去的2年里,我无时不刻地想念你。 我无法和任何一个靠近我的人,亲密。 我怀念你那天对我的亲密。 这0.01厘米的跨越,这样惊心动魄。 到了凌晨2点,她才带我回家。 我想起了那个男人。 她笑,说:是个GAY 她说:是和我姐姐假结婚的假姐夫。 今天和我姐姐来这边,住我家。 你姐呢?我问,然后笑了。 我正在想一家出了两个LES,不知道算不算灾难。 她只看我一眼,说就:她?跑去见她女朋友去了。 我自己会解决这些问题。 我握她的手,告诉她:任何事情,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更需要一起面对。 她点头,说:恩。 我摸摸她的头,笑:终于比我小一回了。 爱情,是很个奇怪的魔法。 她能使人软弱,又能使人勇敢,能使人智慧,又能使人愚钝,使人幼稚又人使人成熟。 而我们就在这个魔法的世界里迷失。 那一天,我们躺在床上,以前中间会有被子,现在我们却紧紧拥抱。 欣然说;当我们中间需要横一条被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心想要靠近。 我说:当我从你那里领受太多幸福的感觉时,我就知道我对于你的感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说:如果不是你,那么希望我和你划清界限,其实我不想那么快走。 我抱紧她,说:我希望我们从灵魂到身体,都没有界限。 当我的手,伸向她的衣服时,她却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没有准备好! 我想停住我的手,可是我对身边的这个柔美的身体充满了欲望。 我忍不住去抚摩她的脸,她的性感的下巴。 我忍不住去亲吻她柔软的唇。 她接受我的亲昵。 当我的舌,疯狂地侵入她的舌,我听到她的娇喘、微微的。 我的手,穿越她的睡衣,抚摩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我轻轻一捏,她便来阻挡我的手。 亲爱,你对我来说充满了诱惑!我望着她。 她枕着那漆黑的长发,朝我盈盈而笑。 我便醉了,探头去吻她的一切。 她开始情不自禁地接受我对她一切的爱抚。 我渐渐地脱去她的一切,窗帘透进的微微的光线里,我看到她的那一弯背脊,如此性感。 我滚烫的唇,亲过她的脊梁。 她的,就像一道道的魔咒,中到我的心里,让我不可遏止地想要把一切的爱和欲都奔赴到她的身体里。 亲爱,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疯狂地纠缠在一起,两个如此年轻、美丽、光滑、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赤裸拥抱。 当她的身体,在我身子下不停地扭动,我伸手向下探去。 竟然这样潮湿! 她,闭眼微笑,说:是一条万泉河!我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湿润…… 我的中指,在穿过那湿润的温暖的悠长的通道,好象从人间抵达了天堂。 她“啊”地唤了一声,夹紧了她的双腿。 我不顾一切地分开她的腿,用我的手指,在人间与天堂之间自由地穿梭,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深,时而浅……我闭上眼,感受她的每一声叫唤,享受到了爱的膨胀的欢快,享受到了身体满足的快感。 当欣然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时,喊“要”时,我的手指,带着我所有的幸福的欲望,奔赴到她的身体里。 再一次,她紧紧地夹住了双腿,我再也无法分开。 她抱住了我,在我的脸上疯狂地亲吻,说:我爱你! 我张开我的手指,中指上,还有她的味道。 她握住我的手指说:是我一个人的五指山! 是的,是属于欣然一个人的五指山! 我说:欣然,爱,是灵魂与肉体的结合。 没有性,没有灵魂,都不是真正的爱。 她望着我,说:有性,但没有性别。 我搂住她,说:恩。 我们就这样,在美好的夜晚,把所有的思念与渴望释放。 我在夜里醒来,望着她,亲吻她的唇。 我怕这是一场梦,美丽得这样不够真实!然后,失眠。 我起床,打开电脑,在博文里写了《爱》—— 爱,究竟是什么。 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渴望与占据。 是灵魂,也是身体。 没有灵魂,总是不会持久。 没有身体,总是亲密不够。 爱,是灵魂先行,身体盾后,最后二者合一。 所以,坊间流传:越做越爱。 爱,是瞬间电火石光的领悟。 一见钟情是爱,日久生情也是爱。 一见钟情,之所以常常不够持久,是因为他把偌大的美丽一点点看穿、捅破,任时间蚕食最初的热忱。 某一天,在黑夜里醒来,蓦然发现从开始到最后,两个人没有一天不是在撕碎彼此。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理想的冒险,结局往往粉身碎骨。 一见钟情的爱,往往是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日久生情,是日积月累地发现。 把美好一点点地收藏与积攒,某一天突然发现TA在你心里被赞美了成百上千遍。 在你每一天的24小时里,你花去多少时间赞美TA,就是用多少时间去想念TA。 TA的忧伤,染疼了你;TA的快乐,幸福了你。 TA,变成了那个梦里最想亲密的人。 于是,你恍然大悟。 你能给的,再也不是友情。 你,恋爱了。 所以,坊间有语:“良好”的开端,才是成功的一半。 爱,是付出,也是享受。 爱,该是付出,并以此为享受。 一味地索取,而不付出者,爱的,终究是TA自己。 如果说尚有纠缠,或者还是因为弃而不舍。 遇上这样的如熊出没者,我们还是绕道而行。 千万不要被花言巧语所骗。 爱是语言,但更是行动。 爱,与其说不求回报,不如说不怕伤害。 回报,是战利品。 有,固然令人精神振奋;无,也未必会叫人万念俱灰。 伤害,则不同。 它会让人万箭穿心,甚而一蹶不振。 不求回报,固然无私;不怕伤害,更需要勇气。 所以,坊间也流行:勇者无惧,真爱无敌。 爱,还是我对你的依恋,我对你的迷恋,我对你不顾一切地穿越。 爱,还是我对你的坦白,我对你的承受,我对你无所顾忌地荒唐。 …… 所谓爱,还有我对你的持久与不变。 欣然,我爱你! .第四十一章 认真的人,最美。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晨10点。 睁开眼,欣然看着我,又突然把视线移开。 她,在我眼前,那么害羞。 我笑,凑上前,亲吻她的面颊。 她说:坏人! 我握紧她的手,说:T不坏,P不爱。 她,说:我不管P或T,我只是对你一个人。 恩!我会珍惜。 是的。 要珍惜这样的失而复得。 我们起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做好了早饭,等着我们去吃。 他叫钱进。 这样阳刚的名字,和他的外表真的不配。 欣然说今天她的父母都要来,所以钱进也留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去接机,然后一起去吃饭。 我望着她,小声说:那不是要见家长了吗? 心里顿时有些紧张。 他们都笑,说:紧张的是他们,你只把自己当我的好朋友就好。 那天下午,我终于见到了欣然的姐姐和爸妈。 欣然的爸爸,个子很高,漆黑的头发,穿西裤和白色衬衫,戴一副厚重的眼镜,是某大学的教授。 她的妈妈,身材颀长,穿青灰色的阔腿裤子,及腰的小立领衬衫,漆黑的长发,在脑后盘了个发髻,走路腰板挺直,双腿有力,一看就是个跳舞的。 她妈妈在退休前,是剧团的演员。 现在,在一些文化中心做教练。 我喜欢她妈说话的声音,慢慢的,轻轻的,怎么样的话都好象是轻言暖语。 我猜想欣然是遗传自她的妈妈。 而长相也是像她妈妈的。 欣然的姐姐,比我想象中要女性化许多。 欣然说她是T,我怎么也不信。 不过她黑且短的发,加上中袖的白色小西装,看上去的确有一点阴柔的帅气。 当然在这次的家庭聚会里,他们老人家自然是对钱进充满了兴趣。 我就显得多余,除了沉默,更多的还是陪笑。 吃完了饭,她要陪我去逛街。 可是,我始终觉得这样不太好。 于是,我说我一个人去lips喝咖啡,你结束了打我电话。 和他们打完了招呼,我一个人走。 我在想以后怎么办?我该如何去面对他们两个人,以一种尴尬的身份。 总是要说明,除非我们不要继续。 我开着车行驶在这曾经那样熟悉的大街上,看见广场那边那么巨大的广告牌:艾菲格尔婚纱摄影。 有想把车开进去,看看小灵儿的想法,然而还是把车就这样开走。 只是,路过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小灵儿穿一件粉色的衣服和白色的裙子,站在店里与人交谈。 她长而直的发,被她卷起来,扎起来,像极了那个韩国明星——宋慧侨。 而我的车,却在她的玻璃橱窗里,缓缓地流过。 人与人的缘分,何其短暂与浅薄?因此,我要珍惜欣然。 想起昨夜的缠绵,不觉而笑。 我想我该为她定一束花。 我找到一个花店。 店老板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 她笑,问:小姐,你好。 请问买花,送给谁?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女朋友。 她笑,说:她喜欢什么花呢?百合? 我说:玫瑰,33朵,是不是代表三生三世? 她诧异地望了我一眼,说:通常这是送给情人的。 我笑,说:就这个。 她那两个大大的眼睛,更是瞪大不少,嘴唇扭曲地说:好,我马上包起来。 我付了钱,然后调皮地说:我女朋友是个美女! 然后,拿着花,走出花店。 只听她在后面,嘲笑道:美女了不起啊。 到处是美女! 我不理她,开着我的车,去lips等欣然。 我要了一杯爱尔兰,打开我的电脑,写点字。 才上了MSN,就收到了ANN的留言。 他们都催着我赶紧回去。 下个星期的这档节目,还等着我。 也的确,该在明天赶回我的X城。 然而我却舍不得离去。 H城的留恋,因为欣然,变得厚重起来。 我抿了抿咖啡,开始制作我的下期节目的文字稿件。 不知道什么时候欣然已经坐到了我对面,还直呼我:大导演!大导演! 我摘下眼镜,像她表示歉意。 她说:刚才陪他们。 然后和姐姐聊了下天。 等下晚了要去见我爸妈。 我说好。 我们收了摊,去远郊的一个农家乐里吃。 我上车把花递给欣然。 她羞涩地一笑,然后捧在手里。 我说: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 她笑,说:我可是把自己送给了你! 我望着她,凑上前,亲吻她的面颊。 欣然,你不是知道我是老早就把自己送给了你。 而你是不知道而已。 我牵她的手,到葡萄架下。 老板娘是个30开外的女人,烫着卷发,穿花衬衫,看见我们,起身堆笑,即刻把我们迎到一个位置下。 我们点菜的时当,上了一盆葡萄,是他们自己家种的,看着就新鲜水灵。 我剥一个给欣然。 她望我一眼,然后还是张嘴接过。 我笑,看了周围一眼,说:要是人家认出你了,怎么办? 登H城的头版头条好了。 她说。 我内心却是一动。 她此刻如此坚定,我又怎能退却? 边上的老板娘,听我们这么一说,就细看了欣然几眼,然后惊喜地说:这不是播新闻的欣然嘛?真人可比电视里漂亮啊! 欣然点头一笑,我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小声。 她即刻压低了声音,说:真是荣幸啊!今天,算我请客了。 我给你们上我们这最好吃的。 她说着走开。 我笑,说:可沾了你的便宜,揩你的油了。 欣然轻打我的手,娇嗔一笑。 那一夜,我们吃完,就在葡萄架下赏月,和老板娘扯几句。 她硬是要和欣然拍个照。 欣然看我一眼。 我说:是你的FANS哦。 成全一下嘛。 拍完了照,老板娘说:可不可以放在我们家的网站上?您可是到我们这来的第一位名人啊。 真是会做生意的老板娘。 欣然说:当然可以,不过要放张漂亮一点的哦。 呵呵…… 老板娘连说谢谢。 本来是可以好好地欣赏月色,享受两个人一起的快乐的。 只是她被人识破了身份,总是带来一些不便。 我们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 所以,早早地走了。 我送她去她爸妈妈下榻的酒店。 这次,只有我们四人。 她妈看着我,说:格菲,你可真的是欣然的好朋友。 那么多年,她可是从来没有领过朋友介绍给我和她爸认识。 我说:是这几天,恰好投奔她。 只是耽误了你们和欣然的时间。 你们在外面工作都不容易。 所以,要彼此照应。 她妈说。 欣然坐到她妈身边,挽着她妈的手,说:她,可是被X电台挖走了。 在那里做得风生水起。 我,在这孤军奋战。 她说完,看我一眼。 我心就被抽了一下的疼,的确过了今夜,我又要走了。 她爸终于说:人啊,总是要有真才实学。 到哪里都不怕。 欣然接口说:爸,她也写剧本。 这样了不起?她妈说。 我忙说:只是打发闲暇时光而已。 听说唐叔叔是文协会长,还请您指点。 他笑,说:是副会长。 到时候,我们一起探讨。 因为迟了,我们便起身告辞。 走出酒店,我握她的手,紧紧的。 怎么了?欣然问。 我说:这么好的老人,我不忍心去伤害他们。 欣然笑,说:千万别在我妈妈面前说他们是老人。 她可在乎自己的年纪呢! 欣然。 我望着她,说,我想我只有努力给你幸福。 他们才会安慰。 欣然微笑,与我拥抱,说:格菲,你的认真,总是那么动人! 对欣然,我从来这样认真。 第四十二章 她的爱情,与谁有关? 第二天清早,我终于要走。 我不让她送,因为我怕她会哭。 可是我的心却堵得慌。 我把她拦在门里,然后一个人下楼。 走到一半,回头,看见她依然这样望着我。 我又回去,紧紧地抱她。 她抱得愈加得紧。 我说:我会想你。 然后,很快回来见你。 她说:恩。 然后,这一次,我想头也不回地走。 我不要再让她看见我眼睛里的潮红,充满了留恋。 我奔向我的车,然后启动车,离开。 车子驶出H城,我发了个SMS给欣然:你无处不在,因为思念无处不在。 5个小时后,我到了X城,然后到台里去上班。 见到ANN。 她就打趣说:满面春风哦。 我笑说:温柔乡,令人醉。 才说完,就接到了欣然的电话。 我转身去接,说:刚到。 你忙吗? 她轻柔地说:恩。 才忙了一下。 可是什么都没忙出来。 以前真的无法想象欣然会这样娇滴滴地说话。 我和她打趣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我要开始下一期节目的制作。 不然,会被上面批了。 我挂了电话,就冲向我的工作岗位。 为了欣然,我得努力奋斗。 我把自己埋在台里,加班到夜里11点。 弄完了出来,才见到ANN的工作室里,也亮着灯。 我敲开她的门,才见她正戴着眼镜在电脑里码字。 我过去,偷瞄了一眼,问:这么努力?我请你夜宵? 她合上电脑,说:我在看陈启的文章。 他,真的是个才子。 我说:是。 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她问:你这样爱写文的人,难道就没有对他心动过吗? 我叹息一口,说:我以前喜欢另一系的帅哥。 我喜欢漂亮的。 男人,或者女人?她接口。 我笑,说:那时候怎么懂得爱呢? 现在懂了?她给我一支烟,给我点上。 我坐下,说:至少比以前懂。 以前的爱,总是顾虑太多。 那是因为害怕自己受伤害。 而现在,只想给她幸福,用自己的努力。 因为她,我突然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腼腆地一笑,然后抽一口烟,悠然地吐。 我掏出电话,说:还有,记得告诉她我的行踪,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 就在我想要拨通电话的时候,欣然的电话已经到来。 她说:还在加班吗?早上起得那么早,还开了那么久的车,一定要早点休息。 少喝咖啡,少抽烟。 是的。 管家婆!我笑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到夜的灯如此美丽。 想起昨夜,我们一起在城市的夜色里穿梭,那么幸福。 她说:我想早点睡。 女人的睡眠很重要。 可是,我怎么都睡不着……突然不习惯…… 她说得声音轻了下去。 她是害羞了。 我说:等我一空,就来看你。 你得把自己养得容光焕发的哦。 不然…… 不然,你会心疼哦?她说。 我笑,说:不然,我会不要的哦! 她假装生气,说:要的人,多着呢。 排队从东街到西街。 那压力不是好大?我得继续加油了!牢牢抓住美女,不放手! 算你识趣啦!她娇笑道。 打趣完了,我挂下电话,从玻璃窗上看到ANN蓦然地望着前方。 我转过脸,说:走,我们去吃夜宵吧。 她勉强一笑,说:好。 我们把车开到离家不远的一家路边摊,挑那里,是因为那里有一个小湖。 那里的生意特别好。 我们坐下,点了几个素淡的菜。 ANN问:是不是女人更懂女人需要什么?所以,LES的爱,特别温情和甜蜜。 也不是。 ANN。 如果他爱你,无论男与女,他都可以给你温情与甜蜜。 虽然,有的时候因为性格的缘故,也会导致爱情的分崩离析。 她沉默,然后说:3年前,我和一个比我小的男孩子在一起。 他比我小4岁。 可是,他细心温柔。 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 我从来没有年龄的距离感。 可是有一天,我们走在街上遇到了一个久为见面的朋友。 她问我:‘这是你表弟啊?在哪读高中?’我被她这句话给彻底击败了。 后来,我不敢和他上街。 当然,还遭到我们父母一如既往的反对。 为此,我们闹了太多次。 分分和和,和和分分,最后逃不过分手的命运。 爱情,令人太疲惫。 看她这样黯然神伤,我说:如果不合适,分开未尝不是好事。 相信还会有爱你的人,等着你。 可是……如果是不该爱的人呢?她看我一眼。 什么是不该爱的人?是因为前途渺茫吗?每一段情,都有她这样或那样的麻烦与困难。 欣然也曾经以为她爱了不该爱的人。 爱我,会伤害她的父母。 可是不爱我,她会伤害她自己。 得到祝福的爱情,固然令人开心。 可是,如果努力了,我能给予她一个男人所不能的幸福。 我想她的父母会打开心结。 关键在于我能否给予她幸福。 那么,他呢?他能给你幸福吗?或者,能够给你这样的坚定吗? 她说他,连承诺也给不起! 她低头拨弄她的手表,而我沉默许久。 这样的爱,需要自己拥有赴汤蹈火的勇气。 然而,我还是得安慰她,说:那么行动呢?爱情,不仅是语言,更是行动。 你看到了吗? 她说:有吧。 只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青春,经不起爱情的消耗与磨损。 可是,ANN,我想还是祝福你。 如果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成功与幸福呢? ANN望着我,点点头。 然而,那个不该爱的男人,究竟是谁呢?又究竟为什么而不能爱?眼前的ANN,就像当初的欣然,充满了困惑与神秘。 第四十三章 你,便是人生最大的惊喜 我紧张地录制节目,在摄影机的镜头后面,用挑剔的目光审视镜头里的ANN。 有时候,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嘉宾,会让节目无法继续下去。 ANN应变能力一向好,可是近来却频频出错。 我把她叫到一边,先是进行指导。 对于化妆品使用效果的探讨,怎么可以出现品牌?会造成“品牌攻击”不良效果。 嘉宾提到了她日常使用的品牌,你要化解,譬如肤质针对性等等。 而不是听之任之。 大概我的语气说得重了。 她把稿子一甩给我,要走。 看着周围的人,看着我们俩,我赶快叫助手,说:快,拉住你们的正宫娘娘去补妆,一定要在她脸上化张大大的嘴吧,要笑得厉害才好! 她转脸来,终于笑,说:谁把你的嘴,抹了那么多的油? 我笑,往心里一指。 我说的当然是我的欣然。 接着,我们又开始开工。 这一次,她状态比先才好很多。 弄了一天,终于录好我们的节目,已经下午4点了。 大家还在收拾的时候,我拔了一根烟,坐在观众席上,抽着。 ANN坐过来,也从我的包里抽了一根,点上。 我说:累瘫了! 她,看我,说:活该。 刚才那么凶! 我是急!我强调。 她看我一眼,说:还说对女人最好了。 看你就是不会怜香惜玉。 我笑着,没有做声。 心里默说我只对我的欣然深情款款。 这时候,助手过来,说:格菲姐,那边一直有人在等你。 我扭头,一看,竟是我的欣然。 她,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我拧了烟,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领导来视察工作?怎么不通知一下?想要突然袭击啊? 她笑,说:给你一个惊喜嘛! 是够大!来了很久了吗?自己开车过来的吗?累吗?一定很辛苦了。 我牵她的手,去我的办公室。 进门,我一下子就抱住了她。 我在她耳边说:想你。 她环抱我的脖子,说:是不可遏止! 我笑,亲吻她的唇,贪婪地索取吻。 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我总是充满了欲望。 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节制,要不要节制一点。 然而,是无法遏止。 因为无法遏止的爱,所以无法遏制的情。 我们深情地拥吻。 直到有人敲门,我们分开,我把她的头发理好,让她坐好,才去开门。 竟然是陈启,他说听说欣然来了,所以晚上要为她接风。 我们去吃饭,除了我们三个,还有ANN。 欣然没有问江一露的事,因为陈启是不愿提她的。 吃完饭,已经快8点。 我和陈启去拿车,等我们把车开出来的时候,却看见ANN、欣然和江一露站在一起。 江一露笑着握了欣然的手,说:陈启刚才打电话来说是请个朋友吃饭,原来是欣然。 他,可真不够意思。 也不叫我。 怎么说我和欣然也是朋友啊。 欣然浅笑,说:我是来看格菲的,没想打扰大家。 要怪就怪格菲,谁叫她非要拉上陈启! 是!是!今天我们谈的是公事,这不ANN也在嘛。 明天,才是私人朋友的聚会。 我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一露说:没事。 我也刚和朋友一起约了一起去K歌。 你们呢?还要去哪里吗?要不和我们一起吧? 我说:欣然累了一天了,我想带她早点回去休息。 她一笑,瞟了我一眼,说:就这么急啊? 欣然一低头,笑,说:明天,明天,我们请你们一起出来。 欣然说着,把手抓住我的手肘,向我微笑。 我说:恩。 不耽误你了。 明天叙。 这过程,江一露没有和陈启说一句话。 完了,陈启才对她说:你去哪里,我送你! 江一露,笑说:不用了。 我朋友已经出来了。 她说着,上前替他理好领带,然后说:看他一准是喝激动了。 等下回去,开车小心。 正说着,她的朋友来了。 于是,她就跟她走了。 我望着陈启,叹息一口。 欣然挽住我的手,说:我们还是各自散了,早点休息吧。 陈启,说:也好。 格菲,两大美女都交给你了,你开车小心点。 如此,我们三个人一辆车走了。 欣然当然坐我的身边,她是我的女主人啊。 在观后镜里,我看见ANN落寞地望着窗外。 她把窗子打开,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又是一个黯然的灵魂! 欣然望了我一眼,说:我多羡慕你们可以同进同出。 ANN说:我多羡慕你这样深爱彼此。 我笑:看来,我是最幸福的人,你们俩都羡慕。 后来到家,我偷偷地告诉欣然:其实,我最羡慕的是你。 她问:羡慕什么? 我笑,说:羡慕你有那么爱你的人——我啊! 她推了我一把,笑说:你可真的像别人所说的:嘴上尽是油。 那还不是因为你。 你上次亲过了,我舍不得擦掉,就一直不擦嘴,吃饭的油水全积上面了!说着,我凑上去,说:你闻闻啊,闻闻啊! 欣然抓住我的胳膊,说:我把她咬下来,省得她惹是生非。 和欣然在一起的时光,这样幸福与快乐,好象每一个细胞都会张开,尽力地呼吸。 我和欣然趴在阳台上,看这个城市的风光无限。 有时候,我会偏脸望着她。 那样美好的女子,在我的生命里。 我不止一次地说世界上真的爱情那么少,因为我会珍惜这个同样这样爱我的女子。 我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欣然望着地面,说:如果我跳下去了,你会怎么办? 我说:我也会跳下去。 但是,我绝不会让你跳下去。 欣然点着地面,说:要是掉下去,会不会砸到你的那辆车? 我探头看,突然发现陈启的车从小区的那边,缓缓开来,停在我们的楼下。 这个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慢慢地走上了楼。 你在看什么?欣然问。 美女啊!我说。 欣然笑,说:我在,你也敢? 我上前,拥住她的腰,柔声说:其他的美女,就像是橱窗里的风景,只有你在我的里,永远收藏与回味。 欣然笑,依偎在我的怀抱里。 第四十四章 爱,让我们充满力量 第二天一早,我们才到台里。 江一露就到了我的办公室里,抱着孩子。 我和欣然正在看昨天录的节目。 她冲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那个狐狸精呢? 欣然吓了一跳,以为是说她。 我说:露露,你冷静些。 你把你的人,给我叫出来。 格菲,都是你找的好人。 她,不能踩着你上,就拖着我们陈启。 她骂骂咧咧。 孩子在她怀里哭。 我把孩子抱到手里,然后交给了欣然。 再打个电话叫ANN先走。 昨天夜里,我知道ANN爱上的男人,是陈启。 可是,我没想到ANN竟会来。 她把门拉开了,说:你找的人,是我。 江一露见她,就要去扇她巴掌。 我拉住了她。 她反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ANN捏住她的手,说:闹够了吗?你这是在给陈启丢脸!我不想给他丢! 江一露,挣脱了手,才见ANN手腕上的那只表。 更加恼羞成怒,拼了命地扯下表来,掷在地上,恶狠狠地说:脸是自己争取的,不是人家给的!你们这对狗男女! ANN笑,说:这表,可是我自己买的!你凭什么…… 江一露上前,骂道:就你? 我把表捡起来,给ANN,然后分开她们两个。 ANN知道台里人多口杂,闹得太过,也不好,就说:晚上7点,我打电话给你。 我们约出来谈。 谈什么?我今天来,是叫你别来骚扰我们家。 不然,你别怪我做得太过分!江一露捋了一把乱了的头发,一把夺过欣然手里的孩子,白了一眼欣然,说:你也不是好货色! 江一露,你别太过分!我叫道。 同性恋!小心得艾滋! 你有没有常识,LES是不会得艾滋病!我想和她理论。 欣然拉住我,摇摇头。 此时的她就像条疯狗,逮谁咬谁! 江一露走,砰地关上我的门。 ANN勉强笑,说:对不起。 给你们惹麻烦了。 我望着门外那么多的同事,我不知道ANN该怎么走出去。 ANN走出去的时候,的确有许多的人,鄙夷地望着她。 特别是一些妒忌她久来的女人。 脸上那种嘲讽的笑,让人作呕。 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 当我和欣然走出去的时候,他们看我们的表情除了嘲讽还有惧怕。 好象我们真的得了艾滋一样。 我拉过欣然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 欣然也牢牢地拽住我。 我们一起走过人群。 把他们一切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忽略。 我问:欣然,你害怕吗? 欣然说:不,格菲。 我笑,说:谢谢你。 我在她的手心里浅浅一吻。 她笑,捧住我的脸说: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们不需要得到无关紧要的人的理解。 是吗? 是的,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在意的是你!我笑着去亲吻她。 因为我们对那些嘲讽的蔑视,我们更紧密地拥抱在一起。 爱,让我们充满了力量。 欣然在第三天早上,就走了。 我非要送她,而她也是不许。 但是拗不过我。 我说:你让我体验一次,好吗? 她点头。 我抱着她,想要抱得再紧一些,又不得不松开。 然后,仿佛无比坚定而果断地说:好了,去吧。 我放开她。 她就那样走。 我在楼下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车驶出我们的小区,我的眼睛不禁全模糊。 我低头,然后转身,我要回到我的家里,那里还有她的气息。 我奔回我的家,站在阳台,望着前方,说:欣然,路上小心。 我带ANN去上班时,她一路沉默。 到了单位,她还是活跃,如往常。 我看她这样辛苦,不免替她叹息。 我问她要不要休息。 她说不休。 休息会想得更多。 晚上9点,我们一起下班。 到了车子上,她闭眼休息。 我忍不住问:陈启呢? 她苦笑了一下,说:听说被他老婆抓破了脸,在家里养着吧。 没给你打电话吗?我问。 她再次苦笑,说:我没见过那么孬的男人。 我想或者也是因为他的孬,才使曾经那么可爱清纯的江一露,变得那么张牙舞爪,完全一个泼妇。 她问:他以前就这样吗? 我说:他是有他的苦衷的。 ANN点了支烟,抽上,长长地吐了一口,说:没那胆,就别玩女人。 像他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爱情。 ANN,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是不需要爱情的。 他们把我们这些人当疯子。 我说。 ANN沉默,把烟扔了,说:陪我喝酒去。 喝什么酒?早点回去睡。 我说。 庆祝我看清这个男人。 庆祝这个男人放过我!她说。 别这样。 我说,ANN,会有好的男人来爱你。 你把车停一下。 她说。 当我把车停下,她打开车门就走。 我下车,跟上前,去拉她上车。 她甩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怎么也拉不住她,说:ANN,不要这样。 你不要管我!ANN叫。 那么谁来管你?!我望着她,说。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问,是你把我从地方台里挑出来。 然后给我发挥的舞台和机会。 你每天带我上班下班。 我不开心了,你在我身边;我失恋了,你也在我身边。 没有人理解我的爱情,只有你。 她哭着,抱住我,说:你不知道这样好,我会爱上你!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 我突然不知道我的手该放在什么地方。 那么陈启呢? 她说:我昨天晚上是和他摊牌。 才谈到一半。 他老婆就敲门进来。 他们是一路闹回家的。 ANN,这不是爱。 这只是依赖。 依赖不是爱情。 我想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只能是。 我说着,把她拉上了车,载她回去。 我是看着她进自己家门的。 可是,我在12点,接到她的电话。 她说在酒吧喝醉了,不能开车回家。 我去接她。 酒醉的人,重得怎么都拖不动。 叫了服务生帮忙才拖上车。 然后,好不容易驮到她家,把她甩到床上。 她却抱着我,不肯松手。 她哭着说:在你去H城的时候,我才觉得原来我从来没有拥有过你。 我才知道你有那么重要。 你回来了,但是你已经彻底地属于她。 我的心痛,只有我自己知道。 而我,再也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 我以为将就着就可以过去。 原来,变了就是变了。 没有办法回到过去。 格菲,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她越抱越紧,而我挣脱不开。 她把她充满了酒味的嘴凑过来,那充盈的欲望扑面而来。 如果身体里没有一点的涌动,绝对是假的。 可是,我必须推开她,告诉她:ANN,我爱欣然。 我狠心离开,回到家,躺上床,更加想念欣然。 我拨了电话给她,她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意中。 我对着话筒,说:欣然,我爱你…… 她也迷糊地说:格菲,我也爱你。 挂下电话,我想对ANN说: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因为你那么像欣然,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所以,我不会爱你。 .第四十五章 永远,是生与死的距离。 . 第二天一早,ANN在楼下等我。 她说:对不起,昨天喝多了。 我上了她的车,说:没事。 这样就算是化解了彼此的尴尬。 可是心里总是隐约有着一个结。 因此,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策划一个新的节目。 由于我适合做访谈节目,我想做一档时下比较流行的心理对话节目,主题是爱情纠纷。 我把我写的《女生之四十二章经》三本,拿给台长看,以示我在爱情解读方面的能力,至少是纸上谈兵的能力。 台长给了四个字:虚张声势。 接着又说:不过现在秀的节目多,可以试一试。 我其实对这个节目没有太多的把握,可是我急于摆脱与ANN的那种尴尬。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策划书做好,拿到台长那里,待批。 在等待的过程里,我请假到H城去看欣然。 我到了,就把车停在电台的楼下。 心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 离开X城的时候,ANN到我的办公室,问:为什么这样?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独挡一面。 我说着理自己的东西。 爱你,有错吗?她望着我问。 我说:我希望自己有突破。 就这样简单?她问。 是!就这样简单。 说完,我拿了自己的包,走人。 这样决绝,对自己对她都有好处。 可是,看到她这样不开心。 我还是于心不忍。 可是,为了欣然,我必须这样。 欣然来,手里捧着一只大盒子,走到我的面前,说:格菲,我辞职了。 什么? 她见我反应这样大,立刻说:对不起,我没有和你商量。 对不起。 我…… 欣然,你努力了那么多年,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格菲,因为你,我知道我到底要什么。 我只想要平凡的生活,和你在一起。 所以,不是放弃,是放下,放下对名利的追逐。 做最普通的人,没有人认识我们,那多么的自由。 她说着,把盒子放到我的手心里,说,喏,把一切都交给你! 我笑,接过一切。 当夜,我们到那些曾经去过的地方,捡记忆的碎片。 我用DV拍下H城最美的风景,要把她制作成一个纪念册。 我们躺在草地上,想起过去,在庄老汉的家乡,我们像两个傻瓜伤害彼此。 我再也不要。 于是,我把她揽在我的怀里,深深地亲吻,吻得忘记这个世界其他的人。 突然,一个2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我们面前,直愣愣地看着我们。 欣然害羞一笑。 我伸手要去抱她。 她警觉地后退。 我去摸她的脑袋。 她睁着她的大眼睛,望着我们。 真可爱!欣然说。 正说着,孩子的爷爷奶奶奔过来。 黑暗中,只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 仔细一看,竟是庄老汉和他的老婆。 他们见到我们,也是格外地开心。 我有问他们的女儿的事情。 老汉为难了一下,说:是女儿把他们接回了家。 因为不想把事情弄大。 所以,就这样躲避了电台。 这个孩子就是他们的外孙。 他们说完就抱着孩子,很快离开。 走之前,还是叮嘱我:不要把他们的行踪告诉别人。 看着他们急急地消失在夜色里,欣然说:他们是不想被打扰,就像我们一样。 是啊,我们的爱情,如果可以不受任何的打扰,那该多好。 然而,世俗总有太多的纷扰。 我在第二天,早上就接到电话。 是台长的,他说我的《爱情解毒》策划被推翻了。 原因是与《不禁女色》重复之嫌。 我当天,就带着欣然一起回X城,直奔电台。 我要为大家做一个讲解。 可是,我才到台长的办公室,就听见有人在他面前说:叫一个女同性恋做爱情节目,那还不影响X城市年轻人的性取向。 我敲开门,走进去问:你说你喜欢吃大蒜。 明天你所有的属下,都会去喜欢吃大蒜吗? 那人收了本子,起身愤怒地走掉。 台长说:我知道这个计划很好,如果你愿意,我想把她交给别人来实践。 OK吗? 你的儿子,你能交给别人养吗?我问。 他看我一眼,说:如果他可以给他更好的未来,我就会。 我以前以为别人会。 可是后来,我发现放在自己手里,我才会安心。 我说。 台长按了按桌子,说:这些的确是要经过大家讨论的。 一个节目的推出,是需要投入许多。 你现在那边做得很好,我不希望你分心。 这个案子,我们放起来研究好了,再说。 我知道再多的辩驳,也是无力的。 走出他的办公室,看见欣然等在门外。 见我还是一笑,然后说:你的嗓门有点大哦。 我勉强笑,然后带她走,说:只是激动了。 我把她带回我的办公室,在路上就遇到了ANN。 我们朝她微笑,她也是。 我牵欣然的手,走。 然而,我没想到她会进来,放一杯咖啡在我的桌子上,说:格菲,你爱的咖啡。 我说:谢谢。 欣然站起来,笑着把咖啡端到我面前,说:ANN,谢谢你以前对格菲的照顾。 以后再也不能麻烦你了。 ANN笑,说:没事。 习惯了。 欣然,说:习惯的,未必都是好的。 我起身,走到外面去透气。 她们,是那么相象与能干的女人。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有走到外面的阳台上。 然后,抽一支烟。 欣然跟来,然后从后面抱住我,说:对不起。 我捏住她的手,说:傻瓜,都不关你的事。 我刚才是不该和她计较的。 欣然,说,她喜欢你,是吗? 没有。 我说。 欣然把脸贴在我的脊背,说:那天,她坐在车后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傻瓜。 那是为陈启。 我转身,把她抱在胸口,说:在我心里,一切的女人,都成了风景,随时就流走。 只有你,才是我心里最美的。 谁也夺不走我对你的心。 她抬头看我,说:格菲,我们是要永远的。 永远,有多远?我叹息问。 因为想到那些人的嘴脸,那么丑陋的嘴脸。 他们对于我们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像当初,所谓才女,所谓大导演,全因为我是爱着女人的事实,一点点地改变着。 我们,真的有那么可怕和恶心吗?我和欣然,是那么美丽的两个女子。 我们走在大街上,有多少男人望着我们。 他们垂涎我们的美丽。 这样美的两个人,却因为我们的爱情而突然变得丑陋不堪吗? 欣然,说:格菲,永远,是生到死的距离。 是啊。 有什么比永远更远? 第四十六章 爱情,与优秀无关 欣然,从那天起,就开始在家里,做起了我的家庭主妇。 我们有时候会玩笑。 她什么都能帮我做,唯一不能的,就是替我生个孩子。 可是,说到这个,我们并不感伤。 孩子,并不是爱情唯一的结晶。 我想我和欣然总是要一起合作一档节目才好。 但是欣然说不急。 她想要休息一阵再说。 而我也要感谢欣然,因为她的支持与信任,我终于可以面对ANN。 ANN,曾走到我的桌子前坐下,然后说:那天,真是抱歉。 惹欣然生气了。 我说:没有。 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爱她的宽容。 宽容的人,总是善良与替人着想的。 我们以前的同事就这样评价我和她。 ANN看我一眼,说:你那么爱她吗? 我说:ANN,我和欣然共同经历的,是什么都无可替代的。 ANN,笑说:那我和你共同经历的呢?是谁都可以取代的吗? 是的。 我和ANN曾为了策划第一期的节目,两个人在台里,几夜几夜地通宵达旦。 当我们获得好评的时候,我们虽然只是相视一笑,可是,那一笑里实在包含了太多的深意。 可是,ANN,你不知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欣然。 从来,ANN,就是欣然的替身。 可是,这是我永远将埋在心底的秘密。 我说:ANN,那不一样。 那只是工作。 ANN苦笑,然后说:那是我自取其辱了? 我说:谁都没觉得你受到了侮辱。 因为除了你和我,谁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她说:我会试着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她说完,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望着她,渐渐离去。 我想我也的确该帮她做好《不禁女色》这挡节目。 这是我对她的赎罪。 那天晚上,我约了陈启去喝咖啡,聊聊心事。 自从江一露大闹电台后,我就没单独见过陈启。 他见到我,只鄙夷地看我一眼,酸不溜秋地说:听说你金屋藏娇了?不愧是情种啊。 我搅拌我的咖啡,说:是欣然愿意为我牺牲。 他拔了一支烟,点上,说:其实,我觉得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你的那套理论,不适合我。 我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正常的异性恋者。 他把“正常”这两个字说得尤其突出。 我看着他,觉得已经不是当年,我的那个意气风发的诗人了。 是什么把他变成了一个落魄的人?是爱情吗?是欣然和ANN?还是家庭生活,那个江一露? 我说:陈启,别这样。 没什么过不去。 他笑,说:别猫哭耗子,假惺惺。 他把烟死死地拧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我他妈的有时候,真觉得我怎么那么不像男人。 我不明白我有什么比不上你?事业吗?才华吗?还是……床上的功夫?!欣然喜欢你,当年一口拒绝我。 ANN呢? 他笑了一下,摇头说:更可笑。 我们以为把她安排在你楼下住。 大家都会分散注意力,以为你们有是非,借此来转移目标。 没想到……她竟然跟我说她发现爱上了你!我有那么差劲吗?格菲,我有那么差劲吗? 我把我的《女生之四十二章经》拿给他,说:看一下,再反省一下,或者有帮助。 我去下洗手间。 我留他一个人看,是想他一个人反省。 也是要给欣然打个电话,我要告诉她我和陈启在一起。 他状态不是很好,作为朋友,我有必要帮助他。 欣然理解。 陈启变成这样,多少都和我们两个有关系。 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们心里都会过意不去。 可是,等我回到位置,发现他已离开。 我的书被他扔在桌子。 咖啡褐色的汁,淌满书的封面。 我想陈启不会原谅我了。 我回到家,想要假装自己的凯旋,可是还是逃不过欣然的眼睛。 她帮我放好洗澡水,让我去洗澡。 完了后,帮我吹干我的头发。 我躺上床的时候,她又来给我按摩敲背。 我笑着把在我身上的她,拖下来,抱在怀里。 她笑,紧紧地贴我的脸,说:格菲,别把别人的痛苦都揽到自己身上。 其实,陈启的悲剧,和你无关。 男人很优秀,的确会招徕女人的爱慕。 可是,到了我这个年纪的女人,难道还不知道男人的优秀其实与爱情无关?我要的只是一种体贴,像水一样可以与我毫无缝隙亲密的感觉。 而他却不明白。 即使没有你,我也是不会爱他。 他,那么懦弱,连爱都不敢表白。 因为他怕失败。 他怕失败,是因为那么自负。 因为自负,所以他不会接受自己的错。 如果是这样,他是永远都不会找到爱他的人。 我想ANN正是发现了这一点。 ANN? 恩。 欣然点头,望着天花板,说:我和她,那么像。 是不是? 我不得不承认欣然是那么聪慧的女子。 我说:欣然,即便是这样。 他也是我的朋友,也曾帮过我。 所以,我不想看着他那么痛苦。 欣然说:谁帮得了他呢? 让我们尽力,使自己的心里舒服一点吧。 我说。 你啊!她点我的头,然后又把我抱在怀里。 我觉得我又像个孩子似的地躲在她的怀里,安然睡去。 第四十七章 精神与肉体,不该矛盾 再见陈启,我常常欲言又止。 而他总是漠然地擦肩而过。 除了叹息,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开会的时候,也不再见他像过去那样滔滔不绝。 大家都说他的老婆克着他。 而他,还是沉默。 那天开会将要结束的时候,台长又提起我的《爱情解毒》的策划。 因为我在,大家不好意思直指我的性取向问题。 只是借口现在台里资金并不宽裕,钱要花在刀刃上才好。 陈启,你觉得呢?台长问。 陈启看我一眼,说:这个节目很适合当下20——40岁女性的心理需求。 节目要做得专业,除了格菲的理论,我觉得还需要请个心理专家,撑场,这个开销也不小。 所以,赞助确实很重要。 我说:除了女人需要爱情心理的咨询与探讨,男人何尝不需要。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不需要爱情了吗? 陈启说:男人,多是以事业为重的。 我说:根据我在网络里的调查,男人对于爱情的求助,还是有着迫切的需求。 尤其是20岁的男孩。 这是我朋友帮我在网上做的调查。 我拿去给台长看。 他仔细地看了一遍,说:也的确,我那个20岁的儿子,就为他的爱情烦恼啊。 陈启摊了摊手,表示无话可说。 台长说:资金的问题,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散会。 格菲,留一下。 他们都走,台长问:你能帮我儿子吗? 我笑,说:如果他没有发出救援信号。 我猜我是徒增他的反感。 不过,有机会我想试试。 可以,先把我的东西,拿给他看看,或者有启发。 他说:也好。 至于你的节目,你自己也想想办法能不能找几家赞助。 这样,对大家都有交代。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就拨电话给欣然,叫她帮我通过一些同行了解一下我们台长的家庭。 1个小时后,欣然把他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一个星期后,在KFC里,我就见到了台长的儿子苏本,长得像他的爸爸,也戴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文清秀。 他还是一个大一学生,爱上了英语口语老师——年轻的24岁女孩。 他给我看她的照片。 是他偷拍的,样貌的确清秀漂亮。 他看见我,其实还是腼腆地低头,说:爱上老师,是不是不应该? 你是因此而困扰吗? 遇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无论年龄、性别、国籍都没有关系。 不必自责痛苦。 我说:我是爱女人的。 是不是情况比你还糟糕?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是惊异,也充满了同情。 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我笑,说:其实,没什么。 爱她,就告诉她。 不告诉她,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爱你。 如果她不爱你,就走开。 可是,如果她因此而看不起我,怎么办?他问。 你不试怎么知道?即使真的她有那么恶劣,那你是不是可以彻底地放下,然后转身去爱别人? 他点点头,说:非要说吗?我知道她是绝不爱我的。 本,让她知道。 一个男人如果连让她知道你爱她的勇气都没有,真的有资格去爱一个人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不停地吸可乐,说:该怎么表白? 我帮你策划。 他望着我,说:真的? 足以让她一生难忘。 我说。 他笑了一下,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一个星期后,台里通过了《爱情解毒》的策划。 现身说法就是苏本。 此外,据说台长亲自出马,找来了赞助。 如此,会议上再没有人有异议。 那天晚上,苏本说请我到必胜客里吃披萨。 我说我要带我的女伴。 他答应了。 我和欣然一起到必胜客。 苏本已在。 我们点了三杯柠檬红茶。 他看着我,又瞥了欣然一眼,说:要是人家知道你们是一对,肯定会感叹:天下男人,怎么办? 油嘴滑舌。 我说,你的小英语老师怎么样? 说到她,他就抿嘴,笑也不是,不笑也是。 欣然微笑,说:我很好奇。 她教了你什么招数。 苏本笑,然后兴奋地回忆:那天上课,订束玫瑰送到教室里给老师,而且在下面署上我的英文名。 没想到老师收到花,就已经足够惊喜。 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已经小有得意了。 全班的同学都盯着那花。 她多有面子啊。 然而,看到署名,竟然脸红。 她朝我微微一笑。 你知道吗,当时我就飘起来了。 后来,她在我的本子上写着:谢谢玫瑰,很漂亮很芬芳,我会藏好。 他说着,把本子拿来给我们看。 他说:其实,这样已经满足。 她,对我很好。 虽然不是爱情的亲密,但是我觉得有关心,就已经是幸福。 爱,不仅仅是拥抱。 放在心里,也是拥有。 是吗?格菲姐,是您教我的。 我说:是。 欣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我们相视一笑。 苏本端起杯子,说:祝福两位姐姐。 也希望你们幸福。 愿你们的节目能帮到更多的朋友。 我可是会介绍我的朋友来求助你们的《爱情解毒》的哦。 我笑,说:无尚欢迎! 就这样我彻底地离开了《不禁女色》的栏目。 始终,我觉得她适合ANN。 而我还是适合心理导读方面的节目。 我请欣然做我的主持人,再请了个心理学专家张晓川。 开始轰轰烈烈地进行我的第一个突破。 我把一切交代好的时候,ANN走进我的办公室,望着我,半晌,伸手说:祝福你! 我握她的手,说:谢谢。 她冷笑,说:谢你的人,应该是我。 我还要谢唐欣然,如果不是她,我怎么可能在这里?我一定会做好我的节目,不让你失望的。 我说:这样最好。 她笑,笑得张狂,问:难道你不怕你的这档节目,做不过我的《女色》吗? 肉体与精神,都是别人的需要。 我们不冲突,更可以相辅相成。 我说。 李格菲。 那我祝你好运。 她说完要走。 这时,欣然正走进来,向ANN微微一笑。 ANN停下说:欣然,你真的很厉害。 连做你的替身,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你真是不简单! 欣然一笑,说:我不是明星,不需要替身。 接着,就走过她,然后走到我面前,把一些台词拿给我看。 我们埋头工作。 ANN只好走开。 我对欣然说:谢谢你! 欣然笑,说:傻瓜,我已经得到那么多。 难道还要争口舌之快吗?快看稿子吧。 我望着远去的ANN,叹一口气,说:但愿,她也只是想争口舌之快! 第四十八章 豺狼虎豹处处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担心欣然做惯了新闻主持,这样谈话节目会有困难。 没想到第一次她就做得那样驾轻就熟。 第一期做好,按台长的特别要求,我拿去给他审核。 他看完,笑,说:你果然是了解唐欣然。 她的每一个角度,看起来都那么迷人。 我的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 他抬头看我,笑,说:我和欣然的妈妈,是老同学。 没想到她的女儿,已经那么大了。 欣然,真的很像她的妈妈。 我说:是。 简直如出一辙。 他说:好好干。 做出一番的成绩来,才能有能力去做许多自己想做的事。 我说:恩。 就这样通过了第一期的审核。 节目在播出以后,电台就收到了许多短信、邮件和信。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与电台进行互动,探讨爱情——人间永恒的话题。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到KTV庆祝。 我有请陈启,但是他没有来。 ANN倒是来了。 那天,大家都玩得挺疯。 ANN点了一支烟,走了出去,向着走廊深处。 我放下酒,跟过去。 我对ANN,说:ANN,谢谢你能来。 ANN,看了我一眼,说:格菲,你知道吗?你是那么虚伪的一个人。 你就是要扔个难题给别人,要别人挣扎着来解决。 来,是煎熬。 不来,别人觉得我心胸那么狭窄。 我说:对不起。 ANN笑,说:少来了,你!李格菲,你在我心里已经和当初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这样对你,是我瞎了眼。 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过是唐欣然的替身。 是不是?你当初选我,是因为我那么像唐欣然,是不是? 我知道她无比地希望我说不是。 可是,我不想骗她。 那是我在多年前就挖下的陷阱,我是该自己来解决。 我一咬牙,说:是! 她伸手一巴掌挥在我的脸上。 打完,她就看着我,很久,说:我们两清了,从此再无瓜葛。 我低头,看她这样,我何尝好过。 可是,ANN,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你有一段爱情。 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永远都夹着欣然。 所以,我不会爱你。 我并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会那么自然地爱上女人。 对不起,ANN。 我只希望这一巴掌打下去,你也放下了一切。 这样,你可以完成你的华丽转身,从此不再回头。 然而,那是我的一相情愿。 在节目播出的第二天,我们收到了一致的好评。 却在第三天,收到了无数的电话投诉。 我一早就接到了电话,是助手通知的。 接着,台长就打来电话,说:你们俩都别来台里了。 电台门口一堆记者,是其他电台的,还有娱记,都是要采访你们。 你们打开电脑看看,看看X城新闻,就知道了。 我立刻明白了七分。 可是,我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 打开电脑,我看见我和欣然的照片被放在X城的新闻首页,标题是:《‘爱情解毒’上演国版断臂山,导演主持妄成女女眷属》。 甚至我们在H城葡萄架和老板娘的合影都被搜索出来,杜撰为《葡萄架下七夕会,农家老板误当红娘》。 文章发在夜晚10点,到今天早上点击超过了百万,评论上万条。 欣然不让我看。 可是,我做不到。 有人说:两个这么漂亮又有才的女人,在一起。 真是浪费资源! 有人说:玩3P,肯定很刺激! 有人说:女人和女人,在床上怎么搞?够不够过瘾,要不要哥哥的小弟弟帮忙? 有人说:世风日下,唉…… 有人说:两个骗子,滚出我们的X城。 你们没有资格上我们的电视! …… 看到后来,我把电脑合上。 我看着欣然,她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捂住自己的脸。 我知道这个城市曾经因为《爱情解毒》使她惊艳一现,刹那间照亮了这个世界的8点档的夜空。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得她那张美丽的脸。 可是,从今以后,叫她怎么去面对街上那么多鄙夷的目光。 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她颤抖着身子,说: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的面具,被人撕下来,除了疼痛,还有羞于见人。 更糟糕的是,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他第一句话,就是:你给我滚回来,不准在外面给我丢人显眼!你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他话没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从来,我都不会搭理他的话。 我只是给我妈去了个电话。 妈在电话那端哭,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知道我爸一定又骂折磨她了。 我捧着电话,对她说:妈,没事。 没有他说的那么可怕。 我很好。 就是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不是丢人的事。 我妈毫不容易说:格菲,你会要了妈的命! 我流下眼泪,可是我必须忍住。 从小到大,我都不会在她面前哭,我说:妈,没事。 很快会好起来。 我妈说:你别回来,你爸会打死你的! 我妈匆忙挂下电话,可是我听到我爸在那边发疯似的叫骂。 我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嘟”声,泪如泉涌。 欣然问:你要不要回家看你妈?也算是避过这个风头。 我吸了吸鼻子,然后拉开窗帘,走到阳台,看到楼下那么多的人。 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们,而且是和我们很熟悉的人,应该是ANN。 我拿了支烟抽上,然后努力使自己平静,欣然走上来,也抽着烟。 我说:好。 可是,我想我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扔下你一个人?你才是浪尖上的人。 她说: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们难不倒我。 不。 我摇头,说:任何坎,我们一起度过。 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欣然望着我,捏紧我的手指,说:恩,我们彼此坚定。 .第四十九章 我们的爱情,不是病. 那天,我走下楼,和欣然一起。 我们手握着手,打扮得很漂亮。 他们的镁光灯摄向我们的时候,我们尽量保持我们的微笑。 我不要让别人觉得我们像过街老鼠那样狼狈不堪。 很快就有人问:你们这样亲密亮相,没有想过后果吗?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觉得有资格做《爱情解毒》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 欣然努力笑得自然和美丽,虽然脸上的曲线,是那么僵硬。 她说:多谢各位对我们的关心。 我们知道大家对我们有太多的事情想要了解。 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是什么交代? 我说:我一直都想总有一天,会走上我自己导演的《爱情解毒》这个节目。 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你的意思是会在下一期节目向所有的观众有多交代?这样,不是有炒作之嫌?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件事,是可以令人人都满意的。 其实,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隐私。 无所谓欺骗不欺骗大家。 可是,既然事情如此发展,我希望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 因为……我不希望我爱的人受到打扰。 我看了欣然一眼,然后架车去电台照常上班。 所有的同事,看我们的眼神都挺怪。 我对助手说:怎么了?难道我们今天没穿衣服上班了吗? 她说:只觉得你们好厉害,还能这样来上班。 欣然,也比刚才平静许多。 她说:我们没有错。 为什么不能来上班? 助手说:他们在开会,关于《爱情解毒》的节目。 我快步走到会议室。 他们看见我,纷纷摇头。 台长见我,说:怎么来了?还顺利吗? 我想说几句,可以吗?我问他。 他点头,我说:我不反对大家停了我的节目,或者换人来做。 只是,我想再做一期,算是对观众的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 本来就是一目了然的事。 陈启坐在那里,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就是。 就是。 有人开始附和。 我看着台长,说:如果无法挽回,我愿意辞职。 料不到,陈启第一个站起来,说:口气不小。 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不想看他,转脸望着台长。 他点头,说:好。 我用两天的时间在家里策划了《爱情解毒》的第二期,所有的食物都是助手给我送来的。 因为外面驻扎了许多的记者。 我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来窥探我与欣然的隐私。 是蓄谋还是人们的猎奇心理?我不知道。 所以,我们的饭都由助手来负责。 第四天晚上,我要在8点档进行直播。 台长说:我到此都可以为你一路开绿灯。 可是,你的每一句都要小心斟酌。 而且,并不是每句真诚的话,都能得到别人的理解。 谢谢你,台长。 我会努力做到自己的本分。 至于别人,我永远无法掌控。 台长说:加油! 我看着他,说:您是第二个支持我们的人。 第一个是谁?他问。 看。 他在那。 我指给他看。 是他的儿子苏本。 台长突然抿住了嘴,眼睛似乎潮湿。 他拍了拍我的肩,说:格菲,我是真的没有觉得你们和大家有什么不一样。 你们都那么优秀和善良。 可是,我今天不能作为嘉宾出席在你的节目里。 因为我在无形中代表着电台的立场。 你明白吗? 我点头,说:我会尽力做好。 我上场和欣然坐在一起。 我请了一个性学专家和另一个某电台谈话节目的著名主持,作为特邀主持。 通过三天时间,在网络里征集了大家关注的问题,进行了重要环节的设计,当然还有和嘉宾、记者互动的环节。 这档节目的名,叫《我们的爱情,不是病》。 我和欣然一起,接受主持的询问。 性学专家的心理测试与分析。 还有记者的刁难。 我们全程地揭开我们爱情的面纱。 可是,我没有想到有一个记者会问欣然:你能坦白地说你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和李格菲在一起吗?是因为害怕世俗的压迫,还是另有隐情? 他要把欣然所有的隐私都挖出来,曝光在世人的面前。 我想一定是有人把我们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了他。 他才那么嚣张!我看着欣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她的回答。 欣然说:在爱情上,你受过伤吗?那种痛,痛彻心扉!我不敢再爱。 我害怕我再次受伤,怕自己会万劫不复。 可是,当我们离分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时,我已经预感到没有她是件可怕的事。 可是为了她的前途,也为了自己的心安,我想此刻的疼痛,是为了成全下一秒的美满。 所以,我把她推向远方。 可是,日复一日的想念。 你知道吗?一个26岁女人的想念,是多么清晰可辨。 那就是爱情的想念!到后来,我告诉自己:即便受伤,也让我勇敢去爱吧。 我已经不惧怕任何的伤害…… 哪怕是她不爱我。 我补充说。 欣然看我,说:是。 哪怕是她不爱我! 没想到他继续问:那是什么感情,让你这样受伤? 欣然说:陈年往事了。 和格菲在一起的快乐,让我把过去完完全全地当作人生的一段经历! 另外的人即刻接口:她有那么吸引你,胜过你身边所有那么优秀的男人吗? 我笑,说:我贿赂了月老,请他替我牵错一条她的红线。 不然,她那么漂亮风情善良有才华,怎么对我死心塌地? 大家都笑了。 欣然也笑。 欣然说:这就是她。 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她可以从容应对,可以给人快乐和希望。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享受。 这难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吗? 她说完,望着我,泪光莹莹。 直播间,那么安静。 静得我可以听见欣然的呼吸。 我说:欣然,是你使我变得那么强大的。 如果我不够强大,我怎么给你幸福和快乐。 欣然望着我,动情地说:格菲,我爱你。 我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对她说:我也爱你。 谢谢你,欣然。 我起身对着镜头,深深地鞠躬,然后说:或者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无法与你们见面。 可是,我还是要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给予我和欣然的爱情光明正大。 我是发自内心的。 这是欣然对两场爱情的追求。 前一场,我无能为力。 可是,这一次,我终于昭告天下我爱她,此生不渝! 第五十章 你,给了我无穷的勇气 节目结束后,我就带着欣然穿过人群,走向我们的车。 我要把她带回我的家。 他们围上来的时候,我给欣然扣上安全带。 她望着我,说:这场仗,打得好辛苦。 我笑,说:可是,现在轻松了。 即使失去了工作,我们一样不会饿死。 欣然,这一次,并不完全都是坏事。 这次以后,反而释然。 只是现在,我担心我的妈妈。 因此,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去。 车子在行驶了3个小时,到了我的家。 大门紧紧地关着,只听见狼狗的狂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是不认识我的。 因为有8年没有回家了。 我不知道这还是不是8年前家里养的狗。 大概早就不是了。 来开门的是老赵。 他跟着我爸混了30年,从20岁到现在,已经50岁。 现在帮我爸看管家。 我向欣然介绍。 当我走进房大客厅,就看到那个高大精瘦的男人——我的爸李冒,黝黑的皮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瞪大了的圆眼。 他手里是一根粗大的竹条,那是我爷爷留下来的。 他小的时候,就是被这个抽大的。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 他就怒气冲冲地跨步过来,把竹条狠狠地往我身上抽。 我没有动,是习惯了不躲。 他的竹条,在我小的时候就已经把我的心给抽麻木了。 他每抽一次,我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 永远不回来! 欣然突然上前,拦在我的面前。 李冒望了她一眼,然后挥起竹条要继续抽下来。 我第一次捏住她的竹条。 他死命地拔,我哪有他的力气大。 手被竹条划破,染红了竹条。 欣然要看我的手,我捏紧了拳头。 我对欣然说:让我自己来。 格菲?欣然眼睛潮红。 没事!我说。 李冒叫道:格智,格力,把她按在地上。 我就不信我的竹条制服不了她!她做了这样忤逆的事,还敢回来! 他的两个儿子,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不动声色地下来,抓住我的手,想要死死地按住我。 我的妈妈上来,想要求他放过我。 她的眼泪,怎么能打动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妈妈看我,说:格菲,别倔了。 跟你爸说你错了。 没有下次了。 我记得下的时候,我拿了一块大的月饼吃,被格智告状。 我就被他大打了一顿。 打到后来,妈妈叫我认错。 我看我腿上的一条条的血痕,对他说:我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吃月饼。 他看着我,冷笑,说:乖,做小的,就不能吃大份的。 这是规矩。 “规矩”是他常挂在嘴上的,可是我知道所谓的规矩,都是他定来约束我们的。 因此,一旦我考上大学。 我就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狱一样的家。 哪怕过得再辛苦,我也不会想到求助他。 我妈妈继续说:格菲,快说啊! 我咬住我的嘴唇,说: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认错?! 我话未说完,他的竹条已经不分地方地落下来。 我看着他,告诉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承认。 欣然推不开他们。 她掏出手机,说:你再这样打她,我就报警了! 他冷笑一声,继续打。 那一根一根的竹条,就这样在多年前,看着他打在我妈妈身上,就打断了我对他的情谊。 或者,也是那个时候,我开始害怕男人。 而欣然却不知道公安局长是他的酒肉朋友。 他每年不知道要送多少东西给那个男人。 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 欣然哭着来抱我。 他停了手,说:你,我也会一并打了的。 欣然说:你再打,我就拨给新闻媒体,报道你这个家庭暴力事件。 我真的会!我看你怎么只手遮天。 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虐待家人。 他狂笑,然后说:老赵,你是干什么的?把这个女人赶出我家大门。 我不欢迎她。 唐小姐,我总有权利,请你离开我的家吧? 他们拖欣然,往外走。 我看见欣然就这样被他们推到院子,然后推出了大门。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地无力。 无力反抗几个男人在身体上的力量。 最后,他或者也是累了,坐到沙发上。 叫他们把我松开。 我起来,那些被抽打的疼痛,只是身体的痛。 我说过再也无法钻进我的心。 我对他,是早已死了心的。 我只想对他说:我要带我妈走。 请你高抬贵手! 他“哼”了一声,说:她是我的女人,谁能带走她?谁敢带走她? 我对我妈说:我们走,离开这个地狱。 我妈摇摇头,然后退缩到一边。 我的大妈,在一边阴笑了一声说:她舍得这份家业吗?她,不就是为了这个才嫁给你爸的么。 就是!我的小妈在一边附和。 你们给我闭嘴!我说。 她们不再说任何。 李冒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然后冒一句: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我的怒火在那一刻,终于烧起来。 我告诉他:你听着!你给我听着!我再这样虐待我们,我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做牢的!除非你打死我! 养虎为患了吧?养虎为患了吧?她们在一边一个劲地煽风点火。 他伸手还想打过来的时候,我死死地盯着他,说:我欠你的18年的养育之恩,也该还完了。 我会给你一笔钱,然后再无关系。 什么是再无关系?他站起来问。 我笑,说: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所以,关于我的一切,请你高抬贵手! 格菲!我妈叫住我。 我笑,说:我都长那么大了,我什么不知道。 我根本就…… 我话未说完,他就凑上来,狠很地给了我两个巴掌,然后说:把她关进她的房子里! 我拉起我妈,往外走!可是我妈却说:格菲,这是我欠你爸的。 我望着她,愣了半晌。 他的两个儿子,却把我关进我的房里,任凭我怎样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我在阳台上,看不见前面的大门。 而天又那么黑,我不知道欣然怎么样了。 我打她的电话。 却是怎么也不通。 第五十一章 对你的幸福,我无能为力 关于我的家庭,我需要向大家所有交代,虽然这不是光彩的事,而我也有虚荣。 可是,不得不提。 我的妈妈是李冒的第三个老婆。 他前面的两个老婆,都和他离婚了。 可是,还住在他家。 因为李冒不想和她们分家产。 她们是可以通过法律手段争取财产的。 只是,李冒是我们那一带的恶霸。 谁也不敢对他说个不字。 因为他有钱,手段也够狠辣。 我在读小学的时候,就是没有朋友的。 他们不敢和我玩,是因为他太凶狠。 我记得小时候写《我的爸爸》。 我就在作文本里写道:“李格菲的爸爸,笑起来,都透着恶意。 他,不是一个好人。” 老师因此对我格外疼惜。 她在我的本子上写:勇敢地走出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你可以! 我把本子收在书柜里。 可是,有一天,竟然被他发现。 他打了我一顿。 不久,那个我喜欢的老师,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的学校。 同学们都说是李冒找的茬。 他们因此恨我。 而我从此更加孤独。 而我对他的厌恶,就这样日积月累起来,从此,挥之不去。 而今天,在他看来,欣然将是又一个领我走向另一条路的人,他怎么允许我不在他的意志范围内?我不知道欣然怎么样了。 我死劲地拍我的门。 我妈偷偷地来。 可是她没有办法给我开门。 她隔着门说:格菲,和一个女人,这样违背伦理的事,怎么可以做? 妈!和一个男人,就一定会幸福吗?你和李冒,就幸福吗? 妈妈沉默,然后说:唉……是命。 格菲,找个男人嫁了吧。 我不想从这个地狱里出来,跳进另一个火坑。 我说。 你帮我去看看欣然怎么样了好吗?你能帮我吗?妈。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尽量试一试。 我妈才离开,在走廊上,我就听到那两个女人的笑骂声:野种到底是野种,就是需要比我们的儿子花更多的力气调教啊! 我已经习惯了她们的冷嘲热讽。 要不是她们,我怎么会在我16岁的时候就知道我根本就是李冒的亲身女儿。 我是我妈和另一个男人所生的。 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她欠了李冒那么多。 她才愿意做牛做马做奴隶地伺候李冒。 她才能忍受他一把抓过她的头发,就往桌角上撞!撞到后来,她已经不会哭天喊地地叫。 她只是咬紧了牙齿,等他松手。 她就默然地走开。 而她们就一边幸灾乐祸地笑她,一边胆战心惊地上前讨好他。 想不到她们走过来,还要敲敲我的门,幸灾乐祸地问:菲菲,菲菲,你怎么不做声?不会是被你爸给打死了吧! 我死命地往门踢了一脚。 不知道谁“哎哟”了一声,她们又骂骂咧咧地走了。 那一夜,我们家死了一般的寂静。 连狗都不再狂叫!我坐在地上,等我妈的消息。 不久,我听到走廊上,我妈的脚步声。 她来,悄悄说:我叫你表哥安顿好了唐小姐,在一家酒店里。 你放心。 只是……她叹了一口气,说:你爸掌握你们在X城市所有的事。 连H城的事,都打听了来。 可能会对唐小姐不利。 我说我要见他。 明天吧。 他已经睡下了。 你也睡吧。 身上的伤,还好吗?自己记得喷些云南白药的粉。 我妈说完,慢慢地拖着步子走了。 我知道她也是累了。 而今天晚上,我怎么睡得下?身体的剧痛,在刚才的麻木之后统统惊醒,在夜里全部地聚集在那一道道伤痕上。 是揪心的疼,使得我无法翻身。 我只有坐到窗台上,看前方无边无际的黑。 而欣然呢?我不知道她好或不好。 我的电话都在她那里。 而她,怎么都联系不上。 我房间里的电话。 在我打完电话给她,就被人拿走了。 我是被他们软禁了起来。 我惟有想念欣然,这样可以让我稍微地减轻苦痛。 可是,我不知道李冒又会那什么来对付我们。 坐在窗台,迎接黎明。 一大早,我就听见李冒下楼去,然后开着车出门去。 大约下午3点的时候,他才回来。 我没有想到他会带来欣然。 他把门开了,把欣然推进我的房间。 欣然与我紧紧地拥抱。 她抚摩我身上的痕迹,忍不住流下泪来。 欣然说:格菲,我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 为什么?我抓住她的胳膊问,为什么? 我害怕身败名裂。 她望着我,哭,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她说:你知道吗?我害怕那些记者,把我过去所有的事,都翻出来。 我怕自己走在街上,赤裸裸的,好象一个疯子。 你不知道在网上,现在疯传着《关于女主播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哪。 我一想到,头都要爆裂了。 我想要逃了,逃得远远的。 我知道我是回到不X城的电台了。 我抱紧她。 她那憔悴的脸,印在我的心里;她的眼泪,打湿我的心,好象盐水浇在我的伤口。 那些疼痛,让我无法呼吸。 我拍着她的背,说:一切会好起来的。 欣然摇头,说:不会了。 不会了。 昨天,我接到姐姐的电话。 我妈气得进了医院。 是脑溢血!差一点,就没命了!你知道吗?我姐说我妈的命是保住了,可是再也不能受刺激了。 格菲,我们是不是错了?是不是?除了爱情,除了我们自己的幸福,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别人的感受?我们是不是不能太自私? 欣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咬住自己的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可是,我那么没用。 我低头,抱住她。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滴眼泪滴到我的心坎,是那么残酷地告诉我事实——我对她的幸福无能为力!欣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 可是,欣然说:格菲,让我把你放到我的心里,永远藏着,好吗? 我想说不。 可是,我不能。 每个人来世上的目的不一样。 或者,我们都不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人。 我的不顾一切,并不能抵抗一切的倾轧,连同肉体的抗拒,都输给了别人。 我还能怎么样。 我只有对我最最爱的女人,说:欣然,我永远爱你,永远等你! 不。 她摇头,说:对不起,我不能像你这样。 对不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亲吻她。 可是,此刻的吻,却那么苦涩。 是谁的眼泪,染苦了我们的吻?越吻越苦,越吻越痛,越吻越伤心。 吻到最后,欣然狠狠地咬住我的嘴唇,一直咬到鲜血直流。 她哭着,头也不回地走。 我舔着伤口,泪流满面…… 欣然,对不起。 我把你也带到了我的地狱,所以请你走,毫不回头! 第五十二章 像刺猬一样活着 欣然走后,我就把窗帘死死地拉上,不管屋外的一切。 天黑与天亮,都与我无关。 如果不是昏迷过去,我就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有时候,我会盯着医生给我挂的点滴,一动不动。 我妈妈吓坏了,就在一边哭着求我要活下去。 我沉默。 我妈妈说:你不能死。 你死了,妈我怎么办? 我说:妈,我终于知道你的一生,是为李冒而活的。 所以,你从来不是真正地需要我。 只是,你放心。 我不会死! 是的。 我要是死了,欣然怎么办?如果我没有把欣然带回来,如果我不是那么天真地以为他们终究会理解我们,如果我不是那么热切地想带着我的妈妈一起离开这个人间地狱,我和欣然会继续幸福下去吗? 我闭上眼,看到欣然的样子,那么委屈、可怜的样子。 她的眼泪啊,就像潮水一次又一次地淹没了我,在我的梦里。 欣然,如果你无法与我一起承受一切灾难,我不会怪你。 父母是你的底线。 你爱他们。 而我,对所谓的父与母除了义,没有情。 而现在,我已经知道最后的义都没有了。 我在一个下午。 李冒去矿场,他们都在午睡的时候,拔了点滴,启动了自己的车,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 我知道我妈是绝对不会跟我走的。 可是,我却不得不离开。 多年前,我上了大学。 我是欢天喜地地离开。 可是,走的时候,我还是回头望了我妈一眼,我想总有一天我要带我妈走。 而这次,我将孑然一身地走,像一个婴儿,不带任何地牵绊。 我和李家,从此能一刀两断吗?我不知道。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管太多我妈的感受,没有人可以救她,除了她自己。 我的车飞快地行驶在去X城的道路上。 我要奔向那里。 可是,我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不是我要的光明之城。 我回到我的家。 打开门,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欣然没有带走任何。 看看墙上的时间,竟然已经6月15日。 这折磨人的日子,就在恍惚里过去了半个月。 这15天的时间,我的家也由天堂变成了地狱。 我只是拿了我当初来X城的行李,要离开这里。 我留了一张纸条,给欣然:多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这里。 而这里从来没有变……我的身,去流浪;而我的心,在这里等你! 我的车驶出小区的时候,恰恰遇上了ANN的车。 她按着喇叭。 我却不想见她。 她从车上下来,敲开我的门。 她心疼地看我一眼,说:你终于回来了!台长一直在找你! 我想继续前进,可是她却握着我的方向盘,不让我走。 我拍着我的方向盘,质问她:你有什么好假惺惺的?如果当初不是你想至我和欣然于死地,我们会弄成这样吗?你现在得意了?得意了?她,走了。 可是,我永远都只爱她! 我承认我现在就像刺猬一样,谁惹我,我就蜷曲起身子,那些钢针一般的刺,见谁就扎谁。 ANN回到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从我的头上淋下去。 她说:你还不清醒!还不清醒!你再不醒,你就完蛋了! 我笑,说:我还没有完蛋吗?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支持你出来,继续你的《爱情解毒》吗?你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在关心你吗?ANN把我拖上她的车,不管我的车就留在小区门口,阻碍了那么多的人进出。 她带我到电台。 到我的办公室里,我看到电脑里来自各方的支持与问候。 ANN说:陈启对我说你当初选我是因为我像欣然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陷害你。 你受伤,我比任何人难过。 关于你和欣然,我是真的为你们所感动。 你们在一起,真的很……美好!嫉妒,会让我离你们越来越远。 格菲,我不想失去你……们这对好朋友。 望着那么多人的关心,凉去已久的心,突然一阵暖意。 这时候,台长来,看我湿漉漉的样子说:听说你来了,就来看看。 还好吗,怎么都湿了? 我望着他,已经不会勉强笑,说:没事。 我的确需要一些水,来清醒。 台长说:你和欣然的事,我听说了。 可是,我还是期盼着你能来复职。 许多观众,希望你们能回来。 你目前可以做的就是把节目做好了。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才能打好持久战。 他按了按我的肩膀,说:其实,很多人默默地关注着你。 或者,也包括你最在意的人。 我说:谢谢你,苏台长。 我怕我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 她可能带走了我所有的灵感。 我觉得我就像一团死去的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唯一的勇气与力量,就是想要保护自己。 对不起。 帮我对所有关心我的朋友,说谢谢。 我穿过他们,然后走。 ANN追来,送我回小区。 我们是一路沉默。 她就这样看着我下车,看着我开着我自己的车,离开了这个小区。 我在车上对她说:我不是以前的李格菲了。 请你不要爱我了。 我听见她哭,可是我毫无知觉地走。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又会在哪里停歇。 我不知觉地把车开往H城,那里有那么多深刻地记忆。 可是,此刻,没有了欣然,这仿佛一座空城。 我在这里找寻记忆。 我在她家的门前,坐了很久很久。 可是,没有人来。 我想她不会来这里。 我去湖边,抽了20支烟,把烟灰全洒在湖面的风里。 我抚摩我的眼睛,竟然没有了泪。 可是,谁知道我那么那么地想哭。 欣然,你变成了我心底流不出的一滴泪。 我到lips小坐,要两杯咖啡,一杯爱尔兰,一杯卡布其诺。 她喜欢卡布其诺的味道。 而我适合爱尔兰思念的醉。 走出咖啡馆,下着零星的雨。 有些乞丐,躲在走廊里,盖一条破旧的棉毯。 呵……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是,可能我比他们有钱。 我伸手,扔了100块钱给他。 然后,走。 我躲进我的车,要开走,却见有人挡在我的面前。 我抬头看,是吴桓。 .第五十三章 会有天使替我守护你. 我和吴桓坐到广场的中央,可以看见夜色里城市的灯与人。 我对他说:我成了这个城市的旁观者。 他说:我去X城找过你。 我说:我爱H城,在过去没有更改的时候,一切那么美丽。 他说:你后悔了吗? 我们的话终于聊到了一起,我说:是心灰意冷了。 原来,有了物质,并不就是给了她所有的幸福。 有些东西,我一个人无法抗拒。 他说:你已经比我想象中坚强和勇敢许多。 不要后悔。 他说着,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看着他,无力抽出我的手。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 是的,我想要休息。 我说:我不知道我的路,在哪里。 我很迷惘。 他摊开我的手心,帮我看手相。 那一条感情线,平滑、深刻,仿佛直伸到底又是断断续续。 他握紧我的手说:和男人,结婚。 你愿意吗? 我坚决地摇头,说:这是我不曾想过的路。 他说:坚决地走下去吧。 妥协,也未必是有幸福的。 有了孩子,更加骑虎难下。 格菲,等下去。 她会回来。 那么肯定? 他摇头,说:因为她那么爱你。 难道不值得你去等吗? 等到不可以的继续。 是不让自己后悔。 他点头,望着远方,说:该清醒了。 不要让她看到一个潦倒的你。 到时候,有心却无力。 或者,她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默默地注视着你。 如果你不开心,她会难过。 只有你安然无恙,她才会走得放心。 因为她那么爱你。 我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望着他,说:谢谢你,吴桓。 我看见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我是第二天,回到X城的。 为了避开许多的人,我找了另一个房子租下来。 然后,买了一瓶伏特加。 我要喝下,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滴下属于欣然的眼泪。 我在朦胧里看到天上的星星。 我对自己说:明天起来,我要做回原来的自己。 为了未来,我要更坚强和勇敢地生存下去。 我怎么可以让那个出卖我和欣然的人,那么得意和逍遥地在这个领域里嚣张?这就是我新的斗志。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然后梳洗。 我要把自己打扮得像过去一样漂亮、大方。 当我走进大楼,上了电梯,依然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望着我。 我漠然地望着他们。 对不起,我还是笑不出来。 到了8楼,我出来。 在拐角遇上了陈启。 他笑得殷勤,说:回来了? 我说:是。 他依旧笑,然后说:那你要继续加油哦。 有好多的事情等着你处理! 我看他一眼,说:当然不会辜负了大家的期望的。 那自然好。 再见。 他说着,拐到自己的办公室。 我开始策划我的第三期《会有天使替我守护你》。 这是我在网上收到的最早的一个援助。 也是因为他写的一篇文让我感动。 于是,我想帮他说出内心的故事,然后尽快地走向新的未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也是我想借助媒体,对欣然说的一句话。 节目在播出后的效果相当好。 我在网上浏览,看到人们对节目的留言:拥有真情的人,才可以做出打动人心的事。 希望你做出更好的节目,期盼你和欣然的再次合作。 我认真回复了每一条信息。 很多陌生人的信,真的让人感动。 我多希望欣然能看到大家对我们的支持。 多希望她的父母也能看到人们并没有把同性恋当洪水猛兽,请你们放过自己也放过我们。 可是,我知道还不是时候。 ANN敲我的门,然后进来,放一杯咖啡,说:你喜欢的。 我说:谢谢。 她说:大家请你晚上去K歌。 欢迎你的回来。 我摘下眼镜,揉了揉,说:还是不破费了。 她笑,说:已经定好了。 他们委派我来,总不能让大家那么扫兴吧? 我只能去。 晚上,我到场的时候,他们都在了。 我看清楚了,原来不是同事。 而是那么多关心我的观众们,连苏本也在。 苏本带来一个女孩子。 他向我介绍的时候,我笑了。 他腼腆地说:我老师。 她说她钦佩你的勇气。 她笑,说:除了勇气,还有智慧。 我说:谢谢。 那天晚上,我玩得有些开心。 虽然他们不能像许多LES一样,理解我们之间的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的靠近与关心,对我们来说,也是需要勇气的。 于是,我对他们说: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会把节目做下去,直到不可以的继续。 ANN在后来,喝醉了。 看着她,我心里也是难过。 爱上一个人,是一种灾难。 她遇上了我这一劫。 那天,我开车送她回去。 到了楼下,我们在车里坐了很久。 我把冷气开小,在她身上盖一条薄外套。 她在一个小时后才醒来,看见我后,一笑,然后问:几点了? 我说:还早。 她说:谢谢你。 我说:说谢的人该是我。 她看我一眼,然后望着窗外,说:格菲,如果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我说。 她望着窗外很久,才说:如果这个男人是陈启呢? 我望着她,无语。 半晌,我说:只要你觉得快乐就好。 她看着我,说:在这个圈里,可以不要爱情,但一定需要一个依靠。 我沉默。 对于别人的活法,我不想说太多。 而我依然会把她看作我的朋友。 ANN想拔烟抽,我按住了她的手,说:少抽点。 她想握我的手,我移开了。 我说:按自己的法则生存吧。 谁也不知道谁的状况。 我们能做到满足自己所需,已经很不容易。 第五十四章 亲爱,你在哪里? 自从我知道陈启和ANN在一起后,我对ANN,就有一点躲避。 因为陈启太敏感。 ANN有一天,到我办公室里,送一杯咖啡进来。 还没坐下。 陈启恰巧过来。 他阴阳怪气地说:又在消受美人恩啦? ANN说:我正想拿一杯过来给你呢。 不需要了。 我就出去。 ANN,你跟我一起出去。 格菲,你帮我把这些文字稿审核一下。 他从身后拿出一堆稿子。 我一看,就是要加班了。 他们一走,我就开始弄稿子。 弄到9点,才看完。 正在整理中,江一露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 她进门就问:贱人陈启呢? 他是我上司。 我管不着他的行踪。 我冷冷地说。 你不是他哥们么?她问。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说。 她突然笑,也是阴阳怪气地说:那是。 你们是情敌。 我忘了。 忘了。 你那个漂亮女友呢? 如果她不是那么幅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可以忍受她。 可是,她拿欣然说事。 我就火。 我说:我的漂亮女友,在我的心里。 她说:你们还真高尚。 柏拉图啊?! 我笑,说:我们本来就高尚。 贱人当然只能跟贱人一起! 她也来气了。 走上前来,端起我眼前的咖啡,“哗”地全泼在我的身上,桌子上!刚审完的稿子,全被这褐色的液体弄糟了! 我对她说:你?你?你更年期啊!你自己向你的老公交代吧。 我拿起包,就走。 不管这个疯女人! 第二天,我想告诉陈启昨天晚上的事。 没想到他却先来发难。 我再三强调是江一露泼了我的咖啡。 他就是一口咬定是我弄翻了咖啡。 他还说:我昨天晚上都在家啊。 你不是和ANN出去了吗? 我7点就到家了。 他说。 我望着他,就知道这一切就是他导演的一场戏。 他得意地看我,然后说:限定你今天下午3点之前把所有的稿子弄好,拿来给我。 多说无意。 我不想和他争执!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去赶稿子,在下午三点之前把稿子给他。 他接过稿子,讽刺地说:这么快!年轻就是资本啊!继续加油哦!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 不要再做这样无聊的事情。 你是在损害电台的利益。 说完,我就离开他的办公室。 自此,我知道他开始了对我的无穷的刁难。 我拿到上面那里的片子,会突然少去一段。 幸好,我对他是早有防备。 特别拷贝了一份。 只是这样胆战心惊地工作太累。 我有找他谈,可是无济于事。 他提出的要求,就是:滚出X电台。 他说:我就是要看着你滚出X电台。 其实,除了担心自己,我也有担心ANN。 我有告诉她近况。 她只一笑,说:格菲,我会小心。 谢谢你。 除了提醒,我想我做不了任何。 每当困扰的时候,我会特别地想念欣然。 尽管白天的想念,都被我自己埋在工作之中。 但是,当夜晚来临。 我就会无比地想念她。 我习惯站在阳台上,然后打她的电话。 可惜,电话那端,永远是:对不起,你的电话已关机。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找她?可是,找到她,她会回来吗?找到她,是不是就是在给她制造麻烦? 我困扰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吴桓。 他接到电话,总是很开心。 他在电话那端告诉我:想做什么就去做。 不做,怎么找到她到底怎么想。 或者,她也是在等你呢? 我顿时充满了勇气。 可是,我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我不知道。 我想她是绝不会回X城了。 因为这样让她觉得她是在裸奔。 她害怕别人的目光。 她,是那么骄傲和爱美。 H城,我请吴桓帮我留意。 他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可是,半年过去了。 我仍然不知道欣然到底在哪里。 我在某个半夜突然惊醒,梦里见到了我们的相聚。 我笑着醒来,却摸到眼角的泪。 我起床,开着车,到以前的家。 打开,依然如故。 只是积满了灰尘。 拿了拖把与抹布,把所有的灰尘扫去。 原来,一切还可以如初。 那么,我和欣然呢?我们有未来吗?我翻到那张纸片:多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这里。 而这里从来没有变……我的身,去流浪;而我的心,在这里等你! 今天我再添一笔: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包括我。 那么你呢? 第五十五章 分手,要狠! 1月9号,是欣然的生日。 我在Q里给她留言:生日快乐。 我爱你。 到永远。 是生与死的距离。 我开着车,在这个城市的街道里穿行。 看见街上的男男女女,那么恩爱地在一起。 我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招摇,不觉而笑。 我想今天我该为欣然买一件礼物。 那是我早就该买给她的属于她的东西。 就在我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我却看见了欣然。 只是,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不敢确定。 我不相信她会回到这个城市,还跟在一个男人身后。 要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少人认得她!我再看仔细。 我多么希望那不是她。 可是,千真万确,就是她!而且,她的无名指上,戴着闪亮的戒指。 我不禁倒退了几步,退到门框。 欣然也看到了我,霎时间,我觉得整个脑袋都混沌了!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而我,用最快的速度,跑下阶梯,奔向我的车。 小姐!小姐!我回头,是那个男人。 他递给我袋子,说:你的东西掉了。 我回头,看见欣然站在阶梯上,那么自然地笑着。 我接过袋子,然后叫住要走的男人,说: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送给你的女朋友吧。 她那么漂亮。 祝她生日快乐。 他吃惊地望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一笑,上车,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当我在观后镜里,看到欣然和那个男人,那样地看着我离去。 影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变成不可分辨的点。 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把车停在一边,不敢开,因为看不到前方的景色。 我拔烟,可是只有一支。 点上,夜很冷,冷得我颤抖。 我把暖气打开,可是不行!我还是需要冷静。 把烟拧了,打开车门,走到街上。 越走越冷,越走越想哭。 不知觉走到了KTV。 夜那么黑,灯光那么暗,音乐那么嘈杂。 我到包厢,要一瓶伏特加,不加饮料不加水。 再给我叫一个小姐。 我说着,甩给服务员500元人民币。 他不久就给我叫了一排小姐进来。 她们搔首弄姿地站成一排。 我有点害羞,不敢多看他们。 看见那个黄衣服的长发女孩,就点了她。 我说:我没烟。 她就给我点上。 她说:咱们唱歌吧。 你喜欢听什么? 刘若英的。 她就挑了《原来,你在这里》。 唱了一半,我就拿了另一个话筒,唱到欣然在我的眼前晃动,还有那只戒指在闪眼。 我把话筒扔了,开始喝酒。 她又换一首《成全》。 为什么今天的歌,都唱到我的心里?我哭笑着说。 她停了,知道我不是来听歌,是来喝酒的。 她就放下话筒,陪我喝酒。 一瓶就喝完,我已经醉了。 是她打车送我回的家。 送的是我以前的家。 她把我送到,却没有走。 她帮我梳洗,然后把我塞进被子里。 她关了灯。 我以为她走了。 可是,她却光着身子,钻进了我的被窝。 她用身体贴紧我,嘴里不断地发出。 酒精的刺激,血液在我的身体里沸腾。 我的整个身子,像膨胀的气球,马上就要爆裂。 我抚摩她的光滑的身体,我想要她!我居然想要她!我就是要她!我要把自己的身体,碎着我的灵魂一起死亡!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 灯“啪”地打亮。 我在昏沉中从被窝里探头出来,看到欣然那张绝望的冰冷的脸。 她把我刚才买给她的礼物,狠狠地砸向地板。 “晃当”是钻戒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听得尤为惊心。 那尖锐的声音,刺痛我的耳朵。 她伸手,把那两张纸条撕得粉碎,洒在我们曾经共同的家里。 她不知道她也撕碎了我的心。 我从被窝里钻出来。 那衣衫不整的狼狈,让我深深地羞愧。 然而,我却抬起头,看着她,说:这里已经没有你要找的人了。 她,已经死了! 唐欣然,噙着眼泪,上前,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死死地掐住,恨不能掐进我的骨头。 她看着我,努力睁大了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 我知道我伤透了她的心。 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我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们之间已经一无所有。 她也扬起她的头,松开手指,说,我本来就是来还给你,你的戒指。 她,根本就配不是我! 她举起她的戒指。 在灯光下,闪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闭上眼,说:请你走! 她说:我走了。 你好自为之。 我说:不送。 她看我一眼,然后走。 当她走到门口,顿了一顿,然后把门狠狠地甩上。 我望着她走,眼泪不禁流下来。 欣然,我知道你对我的爱,就在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丑陋里,全部地丧失。 这样未尝不好?你已经结婚了,还想怎么样呢?如果他可以替我来爱你,何尝不是我的另一种幸福。 原谅,我对你,对自己,还有对我们的爱情,这样残酷。 我只是希望你能彻底地走向你的有男人的生活。 让我相信你还可以爱男人。 我沉默太久。 被窝里的女人起来,对我说:你还没付我钱! 我对她,说:拿了钱,你快吧! 她拿了钱,就走。 而我也下了楼。 我走在小区里。 冬夜的寒冷,从脚底窜到心尖。 我只觉得全身是冰凉的麻木。 我失去了她,是永远。 我失去了从生到死这段距离所有的温暖。 我不恨她,我恨我自己。 是的,我再也配不上她,我最爱的女人。 我讨厌自己肮脏的身体与灵魂,曾经都想沾染风尘。 我有什么资格说爱她,还有让她来爱我? 我赤脚走在冷风里,就像一个孤魂,在黑夜里揉碎了我的心。 第五十六章 失落多年的真相 第二天,我发烧了,体温是39.8。 头与身体的疼,折磨着我。 无法上班。 无法思考。 我给台长打了电话,就躲在家里修养。 可是,我没想到ANN会来看我,还给我带了薄粥。 我吃下,然后睡。 梦里全是罪恶的我! 我恨我自己。 我挣扎着醒来,看见ANN。 她正那么专注地望着我。 我看着她,然后把目光移开。 她不知道。 她那样深情的目光,使我流泪。 我这样的人,是不值得她来爱的。 我想我给不了女人任何,欣然是,她也是! 我对她,说:ANN,我——已经死了。 ANN哭,哭得那么大声。 而我却笑,然后起床,走进我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我不知道是冷还是热。 我想我要惩罚我自己。 ANN看着我,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所有的泪水,混着洗澡水,流到了地上,流到了下水道,流到了……最后不知所踪。 我又昏迷过去。 这次醒来,是在医院。 医生说得了肺炎,要住院一段时间。 我多么希望欣然能来看看我。 可是,没有。 她已经不爱我了。 我也不再需要她来爱我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闭眼,就流下眼泪。 ANN在我身边照顾我。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可是我无法爱她。 ANN,我叫她,说:别因为我而破坏了你和陈启的关系。 她说:没事。 他现在正忙着一个大制作呢。 没心思顾我这头。 我无心搭理电台的事,就抬头望着天花板,然后闭眼,说:我想休息。 其实,我想催ANN回去休息。 她也很辛苦。 就这样,在医院呆了3天,有一天,我从噩梦里醒来,吓得满头大汗。 睁开眼,却看见泪水涟涟的小灵儿。 真是太大的意外。 我有些狼狈地起来,看着她带来的百合,那么苍凉的白色,好扎眼!而她,比以前要胖了许多。 因为胖了,清纯似乎也被脂肪所埋葬。 只是看起来,温和许多。 她说:是在X城来办点事,和你们电台有关的事。 打听起你,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 我说:谢谢。 她问:我能帮你做什么呢?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我说:不。 谁也帮不了我们。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说:我其实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能帮你什么呢?我问,你看,我这样。 我想请你帮我对陈总监求个情,请他别再纠缠我爸妈。 陈启? 是。 就是他!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不需要这样那样的记者来骚扰我们。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影楼在H城。 我们早就搬走了。 你知道我现在就靠这个过日子。 全家有那么多人要养啊。 而那个男人,早在一年前,就抛下了我们母女,和另外一个20岁的女孩子了…… 她话一开闸,就不停。 说实话,我有点神智不清,听得也是似懂非懂。 她说: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庄海棠。 你……怎么可能?我从来没看到你身上的胎迹。 我不信,绝不信! 她撩开衣服,我看到她的腰部,没有胎迹,却纹着一圈纹身,是绿色的蔓草,缠了她一腰。 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这点。 她向我讲述:事情过去多年。 她以为别人都以为忘记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于是,她把父母接过来。 因为她替那个男人生下了孩子。 可惜只是女儿。 男人对她的兴趣也随时间顿减。 她一个人管理店,很辛苦。 就把安顿在另一个城市的父母接了H城。 没想到前几天,竟然还是被有心人认出。 而且打了电话给陈启。 于是,陈启就千里迢迢奔赴H城市爆料这件事。 爆料的不仅是庄海棠的下落。 更重要的是还有现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他们的父母都是淳朴的农民,对于曾帮助过他们的陈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讲给了他们听。 如果陈启知道我和小灵儿曾经也爱过一场的话,他一定会曝光我们,并将我至于死地。 可是,我已经无所谓了。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还怕什么?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小灵儿看我,说:我以前对你说了很多的谎。 我现在全对你说。 领养的,是假的。 是……希望你……能疼我。 她说着看我一眼,又继续说:我是他们亲生的。 可是家里穷上不起大学。 我在大二的时候,也就是19岁,在外面做家教,可是不小心打碎了老板的花瓶。 他说很值钱。 我赔不起,就到酒吧里跟人混。 卖了,赚钱还给他。 去赔钱的时候,一个温州男人在他家。 看见我这样可怜,就笑了。 说他替我赔了。 还介绍我到H城学徒,他还答应我学成了就帮我开一家大的影楼。 我原本是要回学校读书的。 可是,到后来我发现读书也是浪费钱和时间。 尤其,像我们那样的末流大学。 读出来,我不知道要花多少年赚钱,还我的贷款。 所以,我索性不读书,就跟了他。 起初,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有一次,他喝醉了,趴我身上就泄了。 他说他对我的欲望,超过任何一个女人带给他的激情。 我以为我会很快和他在一起。 可是,有一天,我搬家到新的房子租住,第一天晚上听见楼上《忧郁的夜曲》,我睡不着。 就想上来敲门,却看见你。 你,是一个好人。 我很激动,是从来没有的相逢的喜悦与冲动。 其实,在酒吧那段日子,我早就了解了身边有许多的女人是爱着女人的。 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想我喜欢你。 尤其在见到那个叫伊伊的女人,我确信你也是爱着女人的。 可是,你那时候爱她。 我只有逃到那个男人那里。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 她第一次这样滔滔不绝。 我听得头脑发涨。 好半天,才理清头绪。 她望着我,乞求我,说:你愿意帮我吗?你帮帮我,好吗?我不想让我爸妈知道我是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 他们只以为他是在国外做生意的。 我说:只要你不愿意。 他没有权利公然报道你的隐私。 你可以拒绝。 我给ANN打电话,询问陈启最近的节目。 她说他对我也是保密。 这一次,他对我们都有了防备。 小灵儿说:你教我怎么做? 我望着她,说:带着你的爸妈,离开H城。 而你,也暂避一下。 她望着我,说:他们已经接受了采访,说了很多。 那也带着他们先走。 至少做到阻止情况恶化。 OK?剩下的事,我来做。 我答应她,是因为我们曾经的一段情谊。 我怎么可以看见这个女孩子就这样毁灭在陈启的手里,尽管有的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走。 我就要出院,可是医生不许。 我不知道可以找谁帮忙。 .第五十七章 这只是男人的世界?. 我向医生求情,她好容易答应我。 我在第二天一早,离开医院去上班。 ANN见到我,觉得不可思议。 灰心丧气的我,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充满了力量? 我不可以见死不救。 她,在最无路可走的时候,找到了我。 如果我不能振作,那她,怎么办?我不可以让求我的人失望,虽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做。 ANN点点头,说:格菲,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全力以赴。 我感激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一直在我的身边,支持我。 我已经把自己埋葬了。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幸福。 可是,我希望自己能为维护朋友的幸福,而做出一点努力。 然而,爱情,滚蛋! 在电台的日子,我很少可以碰到陈启。 他一直在忙。 有一次,我特地到他的办公室里去找他。 他见我,就已经知道我的来意。 关于庄海棠的事情,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这是我坚持了多年的一个素材,是沉睡多年的秘密。 今天,终于要还原大家一个真相。 你不替我开心吗?他笑着,点上一支烟,说。 可是,你明明知道庄老汉并不愿意。 是你……是你设计骗了他们的。 你难道连职业操守都没有了吗? 他起身,点着我的鼻子,说:李格菲,你得记住。 我是你的上司! 陈启!你在自掘坟墓。 怕什么?他看着我,说,难道你和他们有什么瓜葛?难道你和庄海棠有一腿? 我是不希望你越陷越深。 小……庄海棠或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瞟了我一眼,说:虽然,我还没有办法亲自采访到她,可是我已经在调查她了。 她,的确不简单,越不简单,越有看头。 观众就是有猎奇心理。 这点,你比我知道! 我低头,开始后悔,如果不是我,或者他们还过着平静的生活,可是就是我们这些人,为了我们的工作不惜出卖别人的隐私,陷害了别人一生的幸福。 而今天,我终于也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我想对于他,我根本无法说服。 我只有用我自己的办法。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看到ANN端着咖啡走进来。 她看见我,想问什么。 我向她摇头,然后去找台长。 我恳求他的帮助。 可是,无法把原因说明。 而他,只说:我相信陈启有他的分寸。 我由此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晚上,我现在很怕晚上。 一到晚上,我就彻夜彻夜地睡不着,闭着眼睛,就看到欣然。 她那张绝望的脸。 我开着车去街上,用街上的灯光驱走我心里的黑暗。 可是,我知道是无济于事。 可是,我怕一个人呆着。 小灵儿常常打来电话,问我情况如何。 我很内疚,帮不到她。 挂下电话,只有叹息。 我继续开车。 看到ANN的车,停在KTV外面。 她又有应酬。 她在《不禁女色》独挡一面后,就有特别多的应酬。 她因此格外怀念和我一起共事的日子。 不过令她谈起来稍感满足的是:她可以完全地发挥她的所长。 她说要获得一些自由,也是要付出相对另外的空间。 我想了片刻,想把车开走。 突然看见她出来,穿一件蓝色的礼服,外面套着白色的皮草。 她笑得格外风骚,手指在陈启的额头轻轻点过,然后是一阵浪笑,笑得风骚入骨。 我加大了油门,从他们眼前开过。 我在观后镜里看到她望着我的车呆了片刻,接着又是若无其事地笑。 唉……ANN,我希望你能幸福。 第二天下午,ANN就到我办公室,递给我一把钥匙。 我问:是什么? 她说:陈启办公室的钥匙。 我想你需要。 ANN?诧异片刻,我立刻明白。 一定是她昨天晚上趁他醉了,印了今天去配来的。 她说:今天晚上,我会约他去喝酒。 ANN? 她笑了一下,放下钥匙,然后起身,走。 我握着钥匙。 她的确猜中了我的心思。 我是打算盗取陈启做好的带子,并且把所有的原材料统统销毁,包括电脑里面的素材。 可是,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没有找到抽屉的钥匙。 电脑也有密码,我根本无法破解。 怎么办?我把U盘插进他的电脑,U盘里有最新的病毒。 可是,这是会影响了其他节目的播出。 我,是在损害整个电台的利益。 就在我犹豫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了ANN的声音——“这样深更半夜你回电台做什么?” 陈启说:我是叫你回家去。 你又不去等我! 我知道事情败露了。 来不及收拾一切,我被他抓个正着。 然而,我依然是无比地镇静。 我就看着他。 他,笑说:你本事很大哦。 能进来我的办公室。 你不怕我打110吗? 被他当场抓住,我有什么好说。 我只是保持我的沉默,然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是什么把我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看我一眼,说:你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 我就是不明白我那么有能力和有才华的人。 我爱的女人爱你,那也算了。 我们这样高贵的人,怎么衬得起她的肮脏?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连苏赫华这个老家伙都要提拔你,提拔你和我平起平坐。 你凭什么啊?我以前以为你的女人被他给睡了。 他看我一眼,笑说:你知道的,唐欣然,本来就是婊子一个! 他说得恶狠狠。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上前,然后抓起他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 ANN上前,来拉我。 可是,陈启竟然笑,然后揉着头,说:原来,不是她。 是她妈。 她妈妈,可是苏赫华的老情人。 苏赫华,就是为了她,那么多年没有结婚的。 老情人女儿的女人,呵呵……他怎么会不提拔呢?!可是,他是要为他的私欲付出代价的!李格菲,你知道吗?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要回来。 我望着他像一个魔鬼一样,那扭曲的嘴脸,那样陌生。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U盘,笑着说:我所有的文件,都有备份,傻瓜!我要把所有的资料和证据都卖给需要这些的人。 这里?连同这张奋斗多年得到的位置,我都已经不需要了。 他走到我的面前,用那冰凉的U盘,敲着我的脸,说:我不会报警的。 我就是要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周围的一切人,是怎么样痛苦地被我折磨的。 哈哈…… 他的颤抖的笑,直刺我的耳膜。 他,已经丧心病狂! 他,盯着我,说:你要记住,这始终是男人的世界! 他笑着,拉着ANN扬长而去。 而我只觉得在他的轰炸下我快要崩溃了…… 第五十八章 谁设下的圈套 小灵儿的节目,最后没有播出。 小灵儿在一个下雨的黄昏打电话给我,说她给了陈启50万。 他,于是罢手。 他,真的,完全不是以前的陈启了。 而我,还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这路很难走,可是哥我祝福你! 那时候,他的笑,这样温暖与明媚,使无处可躲的我,突然有了奋斗的勇气。 可是,现在的陈启,贪恋美色、钱财、权利还有地位,并且不择手段。 我让小灵儿自己小心就挂下电话,虽然我听到她在电话那端说等一下等一下。 可是,小灵儿,我真的不想和任何女人,再有其他的纠葛。 陈启说的对,这始终是男人的世界。 我们女人,无法为另一个撑起她要的艳阳天。 她要的是温柔,可是生活却有太多的风浪。 我们还要需要力量。 陈启说过:他会让我们看到男人的力量,具有毁灭性! 于是,我就在忐忑中,度日如年。 我是害怕欣然和她的家人受到伤害。 她开始了新的生活,而她的妈妈却病成那样。 他们一家人,或者已经不堪重负。 有天晚上,我就打电话给江一露,请她出来喝茶,然后我想说服她。 她进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 几个星期不见,她瘦得衣服穿在身上,是空空荡荡的。 头发干枯涩泽,我问:你头发怎么那么干? 她笑一下,说:是烫的吧。 我不想在这些上面过多的纠缠,开门见山说:你觉得陈启最近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想知道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消瘦的脸上,两只眼睛盯着我,显得有些慌张。 然后说;他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正常极了。 看她慌成这样,我看着心疼,起身打算走。 我想她根本就帮不了我任何。 也不想再让她勾起什么回忆。 她却说:他,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陈启了。 我,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我们的生活,那么不幸。 是谁的错?难道不是唐欣然吗? 又是欣然!为什么总是扯着她不放?不爱一个人,难道也是错吗?我转身看着这个女人,说:你们的开始,本来就是错误。 你们在自己的错误里迷失,不自己反省,却还要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没有爱的婚姻,勉强的婚姻,最后的悲剧……你体会得不够吗?欣然有什么错? 她突然笑,说:我们是悲剧。 你们就是喜剧了? 我想我今天真的做错了。 我大步走向门,然后走出去。 一直走到大街上,在十字路口,看着红灯落下,绿等亮起。 我不知道我还能为欣然做什么。 的确,我和欣然最后都无法坚持到底。 我们怎么忍心去伤害那些爱我们的亲人?我们,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内心,而是整个世界。 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实现。 当我穿过十字路口,随着人流,走到街的对面,我是那么普通的一个,被埋在人群里,找寻不出。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陈启的电话。 他在电话那端,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良久,他说:格菲,我很期待今天晚上9点档的节目。 你将会看到X城最精彩的节目。 慢慢欣赏!哈哈…… 他挂下电话。 那种不安,让我陷入恐慌。 我不知道他策划的节目,是不是就要隆重登场。 我是害怕他!在最后仅剩的四分钟里,我能做什么? 我跑到闹市,抬头望着商场上方巨大的屏幕。 所有的丑陋,将在这个城市的夜里,一览无余。 当钟楼古老的大钟,敲响了21点,每敲一下,就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接下来的就是万箭穿心的痛!当钟声落下,只剩沉重的余音,慢慢消散。 我等待万劫不复的那一刻,可是,X电台居然突然失去了信号!屏幕一片灰黑!我不知道电视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奔向我的车,去电台。 苏台长、值班的领导已经在会议室里。 陈启瞥了我一眼,嘴角得意地一撇。 接着ANN进来。 ANN刚才切断了电台大楼的所有电源。 这给台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台长,要她停职一段时间。 台长,我想找你单独谈谈。 我说。 他看我一眼,说:就这样吧。 事情,我们已经调查过了。 没有违背道德曝露别人隐私的节目。 他们走,陈启笑着走过,然后说:格菲,玩笑都不懂得开?机灵点嘛,ANN,都跟了我那么久了!你在我后面,我会不知道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年轻人,不要轻举妄动嘛! 他理了理他的西装,捋捋了他的发,得意洋洋地走。 ANN上前,站到他面前。 她问:为什么? 他说:从你那一天爬到我的床上,我就知道你另有所图。 世界上最笨的女人,就是你了。 我都替你可怜啊!你说你图什么呢?李格菲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替她偷我的钥匙。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而我是不会要一个这样蹩脚的女人! 他继续笑,然后说:ANN,你知道吗?你重新躺到我的床上,我就觉得你和夜总会里的婊子没什么两样!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重! ANN一巴掌挥过去,彻响走廊。 ANN说:你就嫖客一个! 陈启摸了摸自己的脸,笑,说:我这个嫖客,要去嫖别的女人了!你呢?你等着招呼谁啊?他回头望了我一眼,笑说:伺候李格菲的手指吗?哈哈…… ANN的脸,气得由青变白,再由白变青。 当陈启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见ANN从包里拿出手机,狠狠地掷向陈启。 陈启的脑袋确是被掷痛了。 他一个转身,用最快的速度,一把揪住ANN的脑袋,就要往墙上撞!ANN的尖叫、撞墙的巨大声响,充斥着耳膜! 李冒!又一个李冒!我有片刻的晕眩!儿时的记忆,顽固得可怕!随着“嘭-嘭-嘭”的声音,我的心好象就要被撞碎了!我挪不动我的脚,我甚至叫不出来!我拼命地想喊,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那些鲜血,在我的面前一点一点地铺开,是桌角,还是墙面……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浑身的鲜血,好象潮水一样渐涨,然后等待喷薄。 我不知道,我是冲上前去,还是滚到山崖。 只觉得这一段时间这样匆忙又这样漫长,这样软弱又这样荒蛮! 渐渐,渐渐,眼前一片模糊…… 第五十九章 跨越生与死的距离 我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先看到的,竟然是我的妈妈。 她,哭红了眼。 见到我,又是笑又是哭。 接着是医生帮我检查。 他说:度过危险期了! 妈妈哭着,说:你睡了整一个星期了。 我想动一动,可是动不了。 一动,脑袋就疼!我突然想起ANN。 ANN呢?ANN呢? 安小姐在隔壁修养。 她检查完了就可以过来。 妈妈说。 不久看到ANN,是头裹白色的纱布,脸肿得认不出来。 我鼻子一酸。 她却笑,然后说:陈启被拘禁了。 妈妈说:他已经请了律师。 故意伤人罪! 提到李冒,我就扭头。 我不想提他,他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妈妈见我这样,也就不多说,借口去给我弄吃的,就走开了。 ANN握我的手,说:如果不是你,那天我会被他打死! 我记不起来。 记得的,只是我当时呆了,僵硬了。 ANN低头,半晌才说:你冲上来,和他扭打在一起。 当时,他就像条疯狗。 我已经没有气力帮你了。 她就把你拖到楼梯边上,然后……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说到后来,已经哽咽。 我握她的手,说:不要难过,现在不是都好了吗?我需要的只是休息,你也是! ANN点点头。 养这段伤,很辛苦。 会不断地有警察来录口供,一次又一次,还有律师。 后来,要出庭作证。 在那么多人面前,陈启笑着承认:因为爱得发狂。 这当然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在于后半句:可是,我爱的女人,爱上了她!她们,就是唐欣然和安子期。 法庭上,一片哗然。 李冒起身,拽着我的妈妈离开。 女人爱女人。 这对男人来说,是不是奇耻大辱?我只是想要替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惩罚她们:女人爱上女人,将是毁灭性的灾难!他说。 虽然他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然而他的命运注定要在监狱里待上5年。 法官宣判以后,陈启就笑,说:我将在出来后,继续用更智慧的方式方法惩罚你们这些同性恋!我绝不会罢休!绝不! 陈启被拉走。 我们退出庭外的地方,看到了江一露。 我以为她会破口大骂。 没想到她咬牙切齿地说:他是条恶棍。 在我身上留下的疤痕不计其数。 每一次,他打我的时候,就会说:‘我要重振夫纲!我要重振夫纲!’我很早就想告他了。 只是孩子还太小。 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撩她的袖子,我看到无数的伤痕累累。 她抬头看我,说:我在那天晚上还是恨你,还是恨唐欣然。 可是……她低头,吸了吸鼻子,说:格菲,从头到尾地想一想,这是我们的咎由自取。 爱上不爱自己的人,并且无休止地纠缠,始终都是不放过自己。 我不知道现在放下,是不是应该? 还来看他,还是因为爱他? 毕竟夫妻一场! 我看她,曾经那么善良美好的女孩子,如今却已是臃肿的肚皮,好象一个游泳圈。 最普通的衣服,还配一副发黄了的眼镜。 我唯有对她,说:会有新的幸福。 她望着我,天真地问说:真的吗? 我点头,说:恩。 我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放下。 然而,我喜欢看她这样天真的眼神。 和她别过,我和ANN一起回医院。 江一露在走的时候,说:祝你们幸福! 我看见ANN的脸,突然红了。 我不知道经历了这生死的跨越,是不是就一定意味着我将和ANN展开一段爱情?我不知道。 当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会想念欣然。 我想她该是已经结婚了,就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城市,是人们都不认识她的地方吧。 我该做的是忘记她,然后开始新的爱情吗?可是,我知道我忘不了她。 我这辈子,都无法将她从我的生命里抹去。 然而,我们还有未来吗?没有了! 我在一个雨夜,站在了病房的窗户前,看外面的雨,下得有点大。 毕竟,这是冬天!冬天的雨,格外地冷!而窗外,还有人,久久地站立。 是哪个痴情的人,一定会冷坏了!多情的人,总是让人感动!这时候,ANN敲门然后进来。 一进来,她就钻进被窝。 她说:台长说等我出院,就要工作了。 你也是哦! 我笑,和她坐在一起,说:好!是休息够久了! 她拨弄了一下手指,说:我们还能合作吗? 当然可以!我说。 她笑,又说:除了工作呢? 我看着前方,很久。 我不知道怎么答她。 如果开始恋爱,总是还欠缺了什么。 如果不开始,我已经不想让她受伤害。 她是一个那么好的女孩!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说:ANN,我怕你受伤害。 在我还没有放下欣然的时候,我不想那么贸然地接受新的感情。 明白吗?不过,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全力以赴。 ANN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点点头。 第六十章 我们深陷魔咒 住院的时候,我妈妈已经被李冒拉回了家乡。 她走的时候,放了一张支票在我的手里。 我知道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我塞回到她的口袋里。 她说:他其实是关心你的,不然不会来。 我说:把钱拿好,我自己有的用。 她说:他是一接到电话,就从矿里出来,带我来了…… 我说: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别担心我,我已经大了! 妈妈叹息一口,然后走。 临到门口,她还是转头说:你昏迷的几天几夜,都是他作陪的。 他是在你快要醒来的那一刻,走出房门的! 她说完,慢慢地走。 对不起,妈妈。 我想我这辈子都抹杀不掉他在我人生里烙下的痕迹。 我无法原谅的是他对你的虐打,还有我无法改变的是我不是他的女儿。 我无法认他作为我的父亲。 妈妈离开后,就一直由ANN照顾我。 阳光好的下午,我们就去草地上,坐一坐,散散步。 她挽着我的手,偶尔还会握住我的手。 有时候,我一偏头,看见她的脸,那么像欣然。 我不觉眼湿。 如果你不要那么像欣然,那该多好。 有一天晚上,我们避开护士的检查,躺在同一张小床上过夜。 我们说很多的私密的话,可是始终无法亲密。 说到午夜12点,我翻身就睡。 就是在那一夜,我知道我对ANN的,永远只是友谊,更深或者是亲情。 我对她,没有身体的欲望!或者,也是因为她太像欣然。 看见她,我就想到欣然。 于是,无论如何,我们无法开始。 半个月后,我们都出院了。 然后,再第二天,开始正式上班。 刚到办公室,同事们为我们接风。 看他们那么热情,我和ANN都很感动。 助手偷偷在我耳边说:台长叫你来了就去见他。 我在想是不是要你做总监的位置。 我一笑置之,不过也是该先去那报到一下的。 我推开他的门,他见我是一笑,然后给我泡了杯茶,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他问:怎么样,身体恢复得?需不需要放段长假? 我说:都还可以。 我想我不需要。 他回办公桌,取了份报纸,给我。 标题巨大醒目——《电台美女引爆内讧男总监怒掷同性恋女导演》。 随便看了几行,依然是充满了讽刺与玩弄的言语。 始终,我对许多人来说就像是一则笑话。 台长说:格菲,你是一个很出色的属下。 可是,我想我留不下你了。 我明白一旦我的新闻过多,这对电台来说并不是好事。 我想我是该走了,而且是永远离开这个有创造太多口舌是非,挖掘太多他人隐私的地方。 台长说:格菲,我可以帮你联系另一个电台。 我说:谢谢。 我想我再也不适合待在这个领域了。 谢谢你,台长。 我起身要走的时候,他说:有个人一直很想见见你。 不知道是你什么时候有空?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 我勉强一笑,假装轻松,说:我现在什么时候都有空,你安排了,通知我。 我离开他的办公室,然后去我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怎么向大家交代这件事。 当我从走廊,鞋跟击打瓷砖的声音这样清脆而孤单。 我抬头,看见ANN。 她笑问有什么好消息? 我笑,说:没事。 我不想告诉ANN。 因为我不知道ANN会怎样。 我希望台长为我保密的。 如同当初离开H城一样。 我的人生,是不是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然而,每一次都这样狼狈收场。 是不是就是说无论到哪里,无论怎样努力,我逃脱不了LES爱的悲剧? 上次,ANN告诉我有一对LES拍了许多的结婚照,传到了网上,得到了许多人的祝福。 我在想在祝福过后,他们还依然幸福吗?对于我们来说,爱那么脆弱与无奈,令我们无处藏身。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那么单纯地把自己曝露在所有的人面前。 .第六十一章 对不起,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晚上,我就见到了那个一直想见我的人。 走进那家茶楼听雨阁包厢,我看到了那个身材颀长、腰杆挺拔、气质不俗的老人——欣然的妈妈。 虽然是第二次见面。 疾病好像没有在她身体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很开心。 只这样,内心会好过一些。 可是这一次,她打量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然后是一圈。 显然,她有些失态,而她自己却不知道。 苏台把我领到就走。 我说:您老身体还健康吗? 她说:谢谢关心。 上次出了一点意外,到现在一直没事。 我给她倒茶,问:真的是抱歉! 她说:傻孩子,其实是不关你的事。 我脑溢血,是因为别的事。 不是我和欣然的事?我惊讶,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他们终于是不阻挡我们相爱的,害怕的是欣然为什么会以此作为拒绝我的理由。 中间到底是苦衷,还是阴谋? 她笑,说:以前我是不知道。 后来我知道了。 也知道了你们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我们怎么可以拿你那么多年的幸福,来成全我们所谓的面子呢?去吧,去找她。 可是叫我有什么颜面再去见她?她会原谅我吗?原谅我当初的荒唐吗?我想我配不上她。 想什么?想那个追她的男孩子吗?欣然拒绝他,告诉他她喜欢女孩子。 他只以为是她在推脱他的靠近。 所以,她带他来X城,就是想要证明。 这个城市有多少人知道她和你的爱情啊?!如果真是她的先生,怎么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回来?她妈妈笑,拍了拍我的手,说,去吧。 你出事的时候,苏赫华就打电话给我。 她就飞来了,可是……你爸把她挡在了医院外面…… 没有人告诉我这个事情。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点头,说:去找她,好吗? 我望着欣然的妈妈,良久,然后还是说:不了。 为什么? 太迟了。 我已经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 对不起。 我起身,走。 走到门口,看见苏台在他的车里。 他看见我,就下车。 他说:我们聊一聊? 我说:送欣然的妈妈回去吧。 我想我和她在那一天,已经彻底地了断了这辈子的缘分。 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她,她也有你,那么要珍惜!苏台说,格菲,我们去走走。 听听我的事情吧。 我开着车,跟在他身后。 我想着欣然的妈妈说的每一句话。 然而,这些再也不是好消息。 我宁愿欣然可以真的忘了我,而后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本来,她就是爱男人的。 她也可以再爱上新的男人。 可是,她妈妈的话,却像匕首剖开真相,却也割疼了我。 苏台把我带到了广场的中央。 我们席地而坐。 他发了一支烟给我。 我们点上,静静地抽。 他说:16岁的时候,我们班上转进来一个女孩子。 她和别的女孩子,太不一样。 她是跳舞的嘛,特别优雅!为了能和她多在一起,我就参加了他们的表演队伍,为庆祝各种节日而排练。 这样日久生情!可是文革的时候,我没有保护好她。 她的爸爸妈妈都是知名演员,受尽了迫害。 那十年,真的是灾难。 看着她被人羞辱,被人打骂,我能做的实在太过无力。 于是退出了她的爱情,一个人远走他乡,把她留给喜欢她很久的同学——一个。 我以为这是为她好。 文革结束,我回来看她,才发现她没有嫁给那个男人。 她对我说:‘我就是要选一个“黑五类”的家庭,我要向你证明只要坚持,没有什么不可能。 而我做到了。’ 说到这里,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再说:她,是一个很伟大很有魅力的女人。 我想我的确配不上她。 我看着他,两鬓略显斑白,回首往事,看上去云淡风轻。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有多重。 他说:我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 可是,她知道的时候太迟了。 我不希望你和欣然也是这样。 欣然,和她妈妈一样,是一个坚强而执着的人。 我希望她幸福。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或者也只有你能给她幸福。 去找她,然后离开这里,去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自私地为自己活一次! 我望着他,有片刻地心动。 可是,我还是告诉他: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 因为ANN? 我点头。 你撒谎! 我回头,看到欣然和她的妈妈。 苏台和她的妈妈走。 而我们就在昏暗里,望着彼此。 我低下头,吸了吸鼻子,说:今年冬天真冷! 还是你怕冷了?以前那个不怕冷的李格菲呢? 死了…… 欣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格菲,我们都不任性了。 好吗? 我想用沉默和决绝地走,来让她死心。 可是,我迈不开我的脚步。 听见她哭,我会痛!我走过去,然后握住她的肩,说: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幸福。 所以,你一定要让自己幸福! 她握着我的手,紧紧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欣然说:幸福,不是两个人的吗? 欣然? 欣然,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看着我,我就会把所有的坚持都粉碎。 我爱你,我对你的爱,无法用语言能表尽。 我真的怕,怕自己会毁灭了你的一切。 我不想你受伤。 可是,我对你的幸福,真的无能为力。 我低头,把一切都话都埋进心里。 解开她的手,然后走。 欣然说着,走上来,握紧我的手,看着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脱下来,圈在我的手指上。 可是,怎么戴都戴不进,无论她怎么努力。 望着手指上的戒指,那一枚熟悉的戒指,曾经如此让我愤怒的戒指。 原来,是她一早买来要戴在我无名指上的。 可是,却戴不进!有的东西,勉强不来。 或者,她本来就是不属于我的!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得不来的结果! 我摘下来,放在她的手心,说:欣然,算了!有的东西,再努力还是不行。 我看见欣然木然地望着戒指,然后说:多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这里。 而这里从来没有变…… 那是我写在纸条上的话。 格菲,我在这里等你! 不。 我要结婚了。 永远不会回来! 我转身走,在这个空旷的广场,我没有给我们的爱情留最后的余地。 只给她——我最爱的女人,那么漠然冰冷而绝望的背。 对不起,欣然。 第六十二章 失去一切,包括希望 对不起,我的确要结婚了。 我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打点完这里的一切。 X城和H城的房子都卖了,连同我的车,都卖了。 在这些城市里,我已经没有任何属于我的东西,除了那时候我在H城拍下的VCR和《我们的爱情不是病》。 带着这些东西,我回到了李冒的家。 结婚的对象,是李冒安排的一个男人汪宁。 他说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疯狂地爱上了我。 看他的嘴脸,就觉得可笑。 我告诉他我有喜欢过女人。 他说他知道他不介意。 他说这是个性。 他欣赏与众不同的美。 我说我不喜欢他。 他说他觉得拥有就够了。 后来,我知道那是他骗人的话。 他是一个生意人,和我这样的人结婚,拥有了足够的自由。 他可以在外面为所欲为,而我不会干涉一点。 他觉得赚大了。 因为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捆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是我亲耳听到他酒醉了对着别人说的。 而我,反而轻松。 我们互不干涉,互不相欠。 我习惯了在房里的窗台上,放一杯酒,然后抽一支烟。 所有的人,见了我都讨厌,除了我的妈妈。 在这一个月里,我就迅速地消瘦下去。 我妈在一个傍晚走进来,说:我请人给你们排了命格,定了日子。 明年3月16,是个黄道吉日。 我沉默。 妈妈说:安耽过日子吧。 我抽我的烟,依然沉默。 她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我不相信命运也是遗传的。 我不要过这样行尸走肉的日子。 为什么连你也要我和你过一样的人生? 她坐到我的床沿,说:如果没有他,那么我已经死了。 为了这样的苟活,你失去了所有的尊严,连同我的尊严与幸福。 妈妈,有时候,我恨你这样自私地把我带到这个本来不该属于我的世界。 这是你的家! 这明明就是地狱! 妈妈看着我,就这样看着我,看得我明白刚才的话语有多残忍。 我想我有点醉,摇晃着身子,走出房间,到楼下。 遇上了李冒。 他看我这样,就是一顿骂:一个女孩子,整天烟酒不离手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我笑,对他说:骂吧!骂吧!住在这里,和死人有什么两样?! 他一巴掌摔过来。 我不会躲闪。 然后,走向院子。 你给我丢的脸,还不够多吗?14岁的时候,和一个男孩子打架,打得全校都知道你叫李格菲?16岁生日,你到酒吧里去跳舞,把你拖出来的时候,你醉了还要当街小便!18岁去上大学,我摆好了酒席请人吃饭,结果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知道吗?你也给我丢尽了脸。 我的小学语文老师被你赶走,弄得所有的同学都讨厌我。 害得我那么多年来没有朋友。 和男孩子打架,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就被人打!结果你叫人威胁别人的爸爸。 你以为你是谁,天皇老子啊,可以只手遮天吗? 他伸出一个手指来,点住我的眉间,说: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老子!到现在冒出个唐欣然!闹得满城风雨!如果我让你们得逞了,我还是你老子?! 我挥开他的手指,走到院子里,却不得不承认他做到了! 外面下着雨,是冰冷的雨丝。 我看到我们的大门,那么岿然不动地锁住了我们所有的人。 我以为我是逃得过的,最后才发现原来我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些命里的注定。 嫁给这样的汪宁未尝全是不好,至少从此我可以获得更多的自由。 我妈妈对我说李冒答应给汪宁5%的矿场股份,当作是我的嫁妆。 汪宁才这样P颠P颠地跟在我的身后。 听到这些,我不得不有一丝的感动。 李冒对我的付出,比我想象中要真诚得多。 于是,我的心被这所俘虏。 我走向大门,握住大门的铁柱,仰望天空,雨丝落在我的脸上,我知道从此将失去一切,是不是连同希望? 第六十三章 爱情,也是她的 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包括希望。 身后的老赵,上前,说:格菲,你就听老板这一次吧。 我沉默。 沉默,就是抗拒。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说:老板得了肺癌,日子已经不长。 这事,谁都不知道。 可是,我想我该是要告诉你的。 我回头望着他。 我以为我是不为所动的。 可是,我的心居然会有一点点痛,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如释重负。 老赵说:格菲,你始终都是老板的女儿。 他也是为你好。 就听他一次吧。 再说全当为了你妈,也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回到了房里。 躺在床上,搜索他对我和我妈的点点滴滴。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他有什么好。 是的,我是我妈和以前相好的男人生下的私生子。 他有什么理由对我们好?他,这样刻薄地对我和我妈,就是要用我们两个人的幸福来补偿他一生难以启齿的羞辱。 与其说他花钱把我嫁给那样的男人,不如说他再次把我推向了另一个绝境。 他要死了,所以就用钱买断我的幸福。 要另一个男人来折磨我!我有什么好为他而感动?有什么好为他难过? 爱一个人,该是像欣然的妈妈那样,而不是像李冒。 是吗? 呵呵……我笑刚才自己的天真! 我起床下楼,去拿酒喝,看见他从书房里出来。 他看见我手里的酒,拿走了,说:我的好酒,不是灌到垃圾筒去的。 我笑,对着他的背,说:你还能撑多久? 他回头看我一眼,然后走。 或者这样说,太过残忍。 可是,对于这样的人,我想语言的残忍,真的算得了什么?我走向大门,这是我所能到达的最远距离,在我结婚之前。 我望着远方,想:或者,还有希望。 远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地走近,走近……在模糊的雨帘里,我看见是欣然。 她走近,然后把手指伸进铁栏杆,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指。 她,望着我,说:我们走吧,什么都不想再理。 我低头,沉默。 怎么还要瞒着我? 瞒着你什么? 欣然望着我,说:瞒着我把房子卖了,车子卖了,凑足了300万,去买一个记者手里的一张光碟。 光碟里是一个女人被另一个男人迷的肮脏镜头。 谁在造谣?谁在造谣?我努力地表现自己的愤怒,对着欣然愤慨地质问。 然而,欣然,你知道吗?我不想把你把过去的记忆翻开,让每一个人都在上面撒盐,都来践踏!这会让我比死更难受。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欣然,哭,说:圈里我有那么多朋友。 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可是,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来解决?你总是要把自己一个人放在所有一切的最前面,一个人来承受。 我不要!两个人的爱情,不是需要两个人共同来维护。 爱情,你是一个人的。 她还是我的啊! 欣然,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受到伤害,因此我绝不想它将你心里的那道疤再剖开,任别人在上面撒盐。 所以,我怎么会告诉你?我决然没有想到陈启竟然把碟卖给了杂志的某记者。 他在我们的生活里,在就埋下了定时炸弹!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即使卖了房子车子再加上存款,也不够。 我只有向李冒借100万。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回家、嫁人!欣然,我能怎么做?除了向他低头,我别无选择。 要说的话那么多,可是我只给欣然一句话:只要你安然无恙就好! 她掐我的手指,说:我的心已经千疮八百孔了! 对不起!我亲吻她的手指。 她哭,说:生日那一天,我多想和你在一起。 我不顾和你妈妈的约定,跑到X城,来看你。 我对那个男人说:‘她,就是我要嫁的女人。’ 可是,等我到家里,要给你一个惊喜。 你不在。 我满街地找你。 你的车停在夜总会门口。 我告诉自己你只是来喝酒。 直到她把你扶到车上,把你带回家。 我想要转身就走。 可是,我怕。 我怕如果我不上来,将来我会后悔。 所以,我要阻止你。 可是,你知道你有多无情吗?你的每一句话,就像匕首插进我的心脏!可是,我无法恨你!我走下楼去,多希望你能追上来。 然而,我知道你不会。 你就是一个别人放弃,你永远不会去追逐的人。 如果我也放弃,那么真的前功尽弃!所以,我要回来找你。 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其它的我真的不想再,也无力再管。 我想活得自私一点,快乐一点。 欣然,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吗?我问她。 她点头。 我说:那张碟,在李冒手里。 我问他借了100万。 欣然含泪而笑,伸手抚摩我的脸,摇摇头,说:只要你不介意,其他的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欣然?我握住她的手。 雨水湿了她的头发,可是她笑得那么美丽。 她掏出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说:格菲,这一次,是不是大小正合适? 欣然?我捧住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 冰冷的铁栏杆,弄疼了我们的脸。 可是,我对欣然说:对不起,我自作主张放下你! 不。 是我先放下你。 是我骗你我妈妈脑溢血。 其实,是老赵说你爸爸得了肺癌,请我放过你们家。 所以,我和你爸爸约定:只要我离开,他就不再这样折磨你! 欣然,问:他,有没有再折磨你? 我摇头,说:已经习惯了。 欣然,我现在除了你,一无所有! 这还不够吗?她说。 走吧,格菲。 我们一起逃走吧! 我点头。 第六十四章 出逃 第二天白天,我一早就起来,等待机会想要溜出去。 可是,我没有想到李冒回来的时候,带来了欣然。 格力、格智扭着欣然的胳膊,扔到我们家的沙发上。 你们昨天在门口那么旁若无人的约定,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吗?李冒叫嚣。 我偏头,瞥见老赵在门口张望着。 我对李冒说:那么多年来的折磨,我想也足够了。 求求你放过我们。 他笑,说:我以为你是不会求人的。 为了她,你求了我两次。 我答应你了,可是,你呢?你有没有做到你所说的?碟,在我这里。 你还这样胆大妄为?!你就不怕我给那些网站吗? 我拉起欣然,要走。 你走出这个大门,可以!走出去,你后果自负!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笑,回头说:我们已经不怕声败名裂,谁怕谁就输了! 他叫:格智、格力!把她,抓回来! 妈妈在我们的身后,说:格菲,叫妈我以后怎么做人? 妈妈,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人,在他面前。 如果为我好,求您放过我!我想拥有自己的幸福! 什么是幸福啊?她问。 幸福,就是得到自己想要的。 欣然说,我们想要的就是我们永远在一起。 什么是永远?妈妈问。 永远,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我说,拽紧欣然的手。 我对我的妈妈说:我真的想要过自己的日子。 妈妈哭,说:格菲,你真的忍心扔下妈妈吗? 她的这一句话,具有怎么样的杀伤力。 我望着她,流泪,可是我松不开欣然的手,只有对妈妈说:对不起,妈。 我想为自己活。 我拉着欣然,毅然决然地走。 他们两个大男人来抓我们的时候,我知道是不尽全力的。 他们是巴不得我离家出走的。 这样子,他们就少了一个人分家产。 而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父亲要留下我这个“野种”在身边。 只是每次见我这样被折磨,他们就兴奋。 他们,就是李冒家最高级的两条狗。 我有时候觉得他们比老赵还不如。 我甩开他们的手,然后和欣然奔向大门。 可是,老赵守着门不放人。 他说:你这样走了,你妈怎么办?你们连仅剩的几个月都熬不下去了吗? 这句话,你在几个月前就对欣然说过了。 我说。 让她们走!老赵让他们走!我妈妈在房前大叫。 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 我看见她的身子就这样摇摇晃晃的,“扑通”一声倒地了。 我松开了欣然的手,奔进了屋子。 李冒把我推到一边,抱起我妈,到车上,老赵早已在车上作好了准备。 他们带着我妈疾驰而去。 我望着远去的车,说不出的难过。 欣然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她说:格菲,对不起! 我摇头,说:不。 没有谁对不起谁。 欣然问:后悔吗? 我望着她,摇头,说:欣然,我们走吧! 是的。 我已经辜负她太多,我怎么可以又重新放下她。 只是,我不想立刻走,至少要等到我的妈妈安全为止。 当天夜里,我就跟去医院。 等妈妈醒来,我就去看她。 李冒叫我滚。 我妈叫所有的人都走开,只剩下我一个人。 她看着我,说:格菲,刚才我闭着眼睛休息了很久。 我想你确实该走。 你长大了。 有自己的路要走。 即使是错,也要你自己尝到滋味,才会吸取教训。 或者,你也没有错。 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找个伴吗? 她说着,掏出那张支票,塞到我手里,说:拿着吧。 为了她,你也要拿着。 你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妈…… 老赵一直对我说:“格菲,你是你妈所有的希望。 如果没了你,她还有活下去的意义吗?”可是此刻,我该说什么。 我对她说:妈,我会活得很幸福。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这里带走。 所以,你一定要等着! 妈妈看着我,眼角流下泪水。 那些眼泪,流过皱纹,一直一直淌进她灰白的头发里。 我曾经那么年轻美貌的母亲。 就在李冒的折磨下,一点点陨落。 我从床沿站起来,看着我妈,说:妈,我走了。 你好好地照顾自己。 她努力笑,然后点头。 我转身,眼泪流下来。 我没有回头,我一定不让她看见我的眼泪,也不要看见她的眼泪。 可是,在关上门的刹那,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到她的背。 我知道背后的她,不知道哭得如何。 良久,我狠心关门,牵着欣然要走。 李冒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回头对他说:好好地对我妈吧! 你有资格说这话吗?!老子真想打断你的腿!他跳到我的面前,挥起了我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棍子! 我看着他,说:对不起,从来,你都不是我老子! 他的手臂,连同脸上的表情,都在半空中僵住。 我狠狠地盯住他,然后带着欣然,从容离开。 这么多年,这句话我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我不要我妈妈难堪。 可是,今天,我竟然脱口而出。 我是太想与他断绝一切的关系了。 .第六十五章 我们,一直走下去. 我和欣然离开了家乡。 我们要先去欣然家,这是第一次的身份和前几次都是不一样的。 我有一点紧张,尤其见到她的父亲。 他是个温和的老人。 这次见我,好象不像我想象中那么不自然。 倒是我拘束许多。 后来,欣然的姐姐和她的女朋友雅儿都来了。 我才知道老人家已经很有经验了。 我们六个人坐定后,欣然的爸爸举杯,说:以前,我想我有两个女儿。 可是,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 我很开心。 来,为我们成为一家人而干杯! 欣然笑,偷偷告诉我:钱进和他的男朋友都成了我爸爸妈妈的儿子。 因为他们三个人的父母无法理解。 所以,姐姐和雅儿依旧要假结婚来掩饰。 相比之下,我们更幸福。 我在桌下握紧了欣然的手。 那天,我们喝得很开心。 酒喝多了,话就多了。 我说:叔叔阿姨,谢谢你们,真的。 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家庭的温暖与幸福。 欣然握紧我的手,我望着她,说:还有欣然……她,那么,那么好! 说完,我又喝。 那天,喝醉了。 不过没有吐。 就躺在欣然的床上,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1点多了。 欣然也躺在一边。 她微笑着,甜蜜地睡着。 这是我期盼了多久的熟睡的脸。 望着,望着,不禁眼湿。 我伸手把她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搂在我的怀里安静地睡。 我想她一定很久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了。 我亲吻她的额头、鼻尖与嘴唇,我告诉她:欣然,我会好好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欣然在朦胧中醒来,摸着我的额头,说:酒醒了?头还疼吗? 我抱紧她,说:谢谢你,欣然! 傻瓜,怎么了?她夹好我的头发,望着我,微笑。 是你给了我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让我这样有目标地活着!我说。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那我更要谢谢你,谢谢你那么真挚地爱着我。 是一个男人所不能给予的温暖而热烈,细腻而疯狂地爱。 欣然,我们要永远好下去。 好吗?我说。 她点点头。 我笑着紧紧地拥住她,在她耳边,说:欣然,你不知道离开你的每一天,我那么想念你。 我好象坐到了秒针上,时间就像以秒而过。 欣然说:从今以后,我们每一天都可以等待黎明的到来了。 我低头,亲吻她的耳垂,那么细腻的肌肤。 欣然,在享受中呼吸充满情与欲的空气。 她闭上眼,舒展她纤长的身躯。 我的手触到她圆润饱满的乳房,她不禁娇叫起来。 我笑,她还是忍不住要娇羞。 女人的胸脯就像柔软的沙滩,紧紧贴面,再也不想离开。 解开她的扣子,褪去睡衣。 她的美丽,一如既往。 伸手,抚摩她的全身。 我喜欢她的耻骨,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是香草,是清泉…… 她说:这里,是寂寞的。 望着她的美丽的身体,我真想吞下她,却被我的欲望所吞没。 我疯狂地去亲吻,留在浅浅地齿印。 那是我在她的身体上写下的一首美丽而的诗。 欣然说:格菲,我爱你。 我也爱你! 那一个夜,我们久违的重逢里,彼此消融。 第六十六章 感谢爱你的人 我们打算在过年以后,到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冬季的晴日,欣然会带我到她小时候读书的学校,然后我们拍许多的照片,留作纪念。 还有她第一次做节目主持的舞台。 那是在幼儿园大班,当时6岁,为市里的儿童节做节目。 从此,她就成了名人。 她说着笑。 我伸手理她的发,说:该得意的人是我,大家瞩目的名人,在我手里。 她娇笑,说:格菲,你真的是我人生最大的意外!我从来不曾想到。 我握她的手,走在那些她熟悉的道路上。 她看着我,说:我从小就想如果有一天带我爱的人,一起走完这条路,该是怎么样的幸福。 可是,我从来不想到会是一个女孩子。 我把她的手塞进了口袋里,紧紧地握着。 我说:欣然,我们是命里注定的逃脱不去。 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欣然看着前方,说:是。 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如果是老天呢? 我的心被她的话猛得一击。 我看着她,说: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不怕。 相爱,足矣!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彼此深爱的人,何其幸福?我祝福你们。 ANN在一个下午突然来到。 我们在咖啡馆里小坐。 阳光照进我们的台子。 深褐色的液体,浓香肆逸。 欣然笑,说:有的事情,可遇不可求。 我们是等到了彼此! 我说:ANN,你也会等到。 ANN说:关于爱情,只能等待。 或者,没有爱情,也可以生存。 毕竟,我们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而存在。 她低头搅拌着咖啡。 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豁达与幸福。 所以,欣然借口有事提前先离开,留下我陪她。 ANN看着她走,说:格菲,她真的是个好女人。 你要好好珍惜。 我说:我一直很珍惜。 只是,我以前以为珍惜不一定就是留在身边。 ANN微微一笑,然后拔了一支烟,我想她是绝不要把自己的狼狈展开在欣然面前的。 这也是欣然走的原因。 ANN抽了大半支然后说:珍惜,不一定就是留在身边,一如我对你。 我抿一口咖啡,说:突然来,为工作吗? 她笑,说:我坐了陈启的位置。 这,是大好事啊!我替她高兴。 她摇头,说:可是,我竟然找不到和自己一起分享快乐的人! 我打趣说:那这咖啡你请,算是和你一起分享你的成功。 ANN摇头,说:以前我以为我是无法在X城生活下去了。 可是,后来,我知道我是没法在别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她望着浓稠的咖啡,深褐色的漩涡,令人恍惚。 她继续说:做了总监又如何。 一个女人的成功,总是遭遇许多的非议。 何况,我曾经那样劣迹斑斑。 我握她的手,不许她那样说自己。 我说:很多事情,不是外人看起来那样简单与世俗。 自己安心就好。 越多的非议,越深切地说明他们妒忌。 何必为他们的不快乐而苦恼。 是不是? 格菲……ANN反手握住我,望着我。 那样子,多像当初的欣然。 只是,在爱情的道路上,欣然更为坚定与从容。 虽然,她看起来娇柔许多。 然而,内心的通达,却使欣然那么不可动摇。 无论是对那个男人,还是我。 那天晚上,我和ANN去喝酒,到很迟才回家。 我送ANN回酒店。 冬季的夜,清冷。 ANN挽住我的手肘。 我轻笑,和她靠在一起往前走。 ANN说:你不怕欣然会生气吗? 她要是不放心,就会跟来。 对吗?我说。 ANN低头,说:我自叹不如她。 信任是相互的。 我说。 我从来没有怀疑她对我的感情。 那么,我呢?她停下来,望着我,说。 我也不怀疑。 我说,可是,ANN…… 足够了,格菲。 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是吗?她问。 我点头。 她轻吁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笑。 我看着她,眼睛潮湿。 ANN说:可以抱一抱吗? 我伸手浅浅地拥抱她,她说:这是多美好的夜。 我说:ANN,要使自己幸福。 她笑,然后脱开彼此的身体,远离。 她走向酒店的台阶,回头看我,是久久的。 她莞尔一笑,笑得令人疼惜。 我挥手说:再见。 她还是笑,再转身,毅然地走。 我看着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低头镀步而走。 夜的冷,让我清醒。 对ANN,除了祝福,我能什么呢?所以,ANN,愿下次再见你能快乐。 我回到家,梳洗后,钻进温暖的被窝。 我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拥抱欣然。 她转身抱紧我,说:回来了? 我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说:恩。 她说:格菲,我们已经很幸福。 所以,我们彼此珍惜。 我点头,拥她入怀,贴住她的脸,说:谢谢你,欣然。 傻瓜。 她笑,说:谢什么? 谢你对我的信任,谢你对我的爱,谢你给我的幸福…… 她揉我的发,说:谢上天的成全。 谢爱你的人,让我知道我是那么幸福地拥有了你。 望着欣然,我不知道说什么表达我内心的感激。 她,是我这生最想天长地久的女子! 第六十七章 人生,总在十字路口 那天,我和欣然去送ANN。 站在晃白的水泥道上,我看见ANN向我们挥手。 她微笑的脸庞,如此茫然。 欣然说:她,那么像我。 是吗? 不。 你们不一样。 我说。 欣然望着我。 她是不明白。 我在清早打开手机,收到了ANN午夜发来的消息:格菲,我很想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为了你而和陈启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我认识了现在的男人。 正如别人所说,我靠男人上位。 我没有回,打算连送她也不要了。 我想她是不想再见我的。 可是,拗不过欣然的热忱。 只有到酒店,却见她已经上车。 她见我们并没有下车。 欣然上前要去招呼。 我拉住了她,还是远远地看她走吧。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我们无法阻止她。 她说:她太需要成功,并且不惜一切代价。 我问:老了,会不会后悔? 她笑,说:年轻的时候,享受;年老的时候,足够。 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 因此,我不想说三道四,如果她没有伤害到别人。 欣然看着我,假装问:怎么,不舍得? 我笑,说:有一点,怎么办? 她白了我一眼,笑。 我握她的手,拽到口袋里,说:希望她幸福。 不明事实的欣然,说:会的。 而我只有附之一笑。 冬季的暖阳照在我们的身上,我眯起眼,看着我的欣然。 看着她一低头的娇媚,一抿嘴的羞怯,我内心的涌动,让我慌乱。 而她,却不知道我有多爱她。 我伸手抚摩她的脸。 她就在阳光下笑,多么美好的女子啊!我只想和你永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关于别人的是非,我与欣然都不想再理。 我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在乎无关紧要的人。 然而,想起我的妈妈,我只有沉默。 在那个冬天的某个早晨,我起来,打开窗户看到满世界的雪白。 我摇醒了欣然。 我们趴在窗台看着外面冰冷而圣洁的世界。 欣然抬头,望着我笑。 那么可爱的样子,我垂头问她的眉睫。 她就搂住我的脖子,深深地一亲。 然而,不久却接到老赵的电话。 他说:老板进了医院。 格菲,你回来一趟吧! 我的心猛地一震,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半晌,答不上话来。 老赵说:格菲,他都快去了,你还有什么不能成全他的呢? 我说:等他去了,我会回来带我妈走。 你这个孩子,怎么没有丁点儿良心?他急得有些口不择言。 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欣然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努力笑,说:没事。 我起床梳洗,然后奔向小区的雪地。 在那些人迹未至的地方,放纵地打滚。 想象一下,是不是有点像疯子?然而,当时我就是这样。 直到欣然跑上来,我还是那样夸张地笑。 欣然上前,抱住我,问:怎么了,你? 我看着她,还是想笑。 可是,笑着,笑着,我流下了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他死了,不是件令大家都很开心的事吗?可是,为什么我会难过?我还痛恨自己的伤心,仿佛是对自己的背叛。 是的,我背叛了自己多年来对他的仇视。 到底是什么俘获了我的心?我不知道。 我害怕这种难过。 于是,我只有抱紧欣然。 这样才会好过一点。 欣然拍着我的背,说:说吧。 怎么了? 呆了半晌,我说:他快飞出人的世界……可是,我却难过! 欣然抱紧我,沉默。 我知道连她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我。 因为我很早就告诉她:我不是李冒的亲生女儿。 我抱紧欣然。 第六十八章 原来,如此 那天下午,我就匆匆地赶回家。 欣然开着车,送我到火车站。 她不让我开车去。 我知道我有一点心神不定,还有一点犹豫不决。 她说:格菲,总有一些事情,是需要我们去解决,而不是逃避。 我们可以完全不顾毫不相干的人的感受。 可是,亲人……会成为我们心里隐隐的暗殇。 格菲,去吧!别让自己以后后悔。 我看着她,握她的手,说:跟我一起去! 她看着我,说:我不想自己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 我摇头。 而她浅笑,轻轻地拥抱住我,说: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说:恩。 这样登上了回家的列车。 车子行进在荒原上,我看着窗户外的白杨树一棵棵从眼前晃然而过。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里的人,我有退却的想法,可是想到欣然。 我想我应该前进,是对自己,对她,对李冒,更主要是我的妈妈,最后的一个交代。 我拿手机,给欣然发一个消息:欣然,我爱你! 欣然回复:我要比多爱一点! 看着手机的屏幕,我的眼睛潮湿。 我不该让她失望的。 当我下了火车,打了车,开往我的家。 我给我妈拨电话。 可是,没有人接。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头脑里一闪而过。 然而,还是迅速地摇头。 不会这样糟糕的。 当我下了车,飞快地奔向那高大的铁门,老赵见我是一愣,接着马上给我开门。 进了房子,李冒正躺在摇椅上,盖着一床被子,安然地睡着。 看起来,他虽然憔悴,然而却找不到半点快要不久人世的样子。 他见到我,笑着咳嗽,说:怎么?是回来要我的家产吗? 我回头望老赵。 看他低头的样子,我想一定是老赵擅作主张,告诉了我这个假的消息! 于是,我轻蔑地笑,然后刻毒地说:不。 我是来看看一家之主是如何倒下的。 他摇了摇椅子,说:恐怕会让你失望! 我瞥了一眼他,想起了陈启。 曾经,我们也这样对峙过。 难道我就是要和这样的男人,不断地不断地斗争下去? 于是,我转开话题,问:我妈呢? 老赵说:三老板娘,她…… 我妈妈从楼上下来,看起来憔悴许多。 然而,她还是把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是一个爱美的人。 爱美的人,总是要很多很多的面子。 爱美的人,往往被美丽所驾驭。 她,就是这样。 可是,过往种种,一幕一幕地上演,那无法支撑的败落与颓然,让我的心碎了一般地生疼。 她叫我:格菲,你到底是回来了! 她看李冒一眼,然后坐到了沙发上,说:老赵,你下去吧。 我惊讶地望着我妈,这是那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她像一个女主人似的坐在客厅里,以及对老赵这样发号施令。 老赵走。 她突然笑,叫我坐到她身边,说:格菲,你回来,我是高兴好,还是伤心好? 我诧异地望着她。 她,怎么会是一个月前,我的妈妈。 是完全的判若两人!那么陌生的感觉! 她还是笑,笑得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李冒在后面叫: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家产给她! 妈妈回头,看着李冒,委屈地说:你不是说要是说你病了,她就回来。 你是要给她的么!你素来说话是讲信用的。 原来,这是他与她的一场赌。 我回来了。 妈妈高兴的是我可以得到他的家产,伤心的大概就是我对他的在乎。 她是不希望我这样的。 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 他笑,说:我们俩还有什么比不比的。 你的丑,还需要我来揭吗?贱人一个! 妈妈笑,说:我怕什么呢?那么多年了,在李家,我是连贱人都不如的。 是时候,我们要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恩恩怨怨了,那么多年!就当着格菲的面吧! 好。 他起来,身子的确有些摇晃。 他坐到他坐惯了的长沙发的中央。 我看见他的两鬓已有白发。 他靠在沙发上,说:我问你答! 妈妈沉默。 算是答应。 他问:格菲,是谁的女儿? 妈妈说:我一个人的。 你到底还是不肯说出他是谁!那么多年了,你心里有多维护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全家的人都知道。 只有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不说。 是因为我要脸!他说。 既然是你一个人的女儿,我是没有必要把家产留给她的。 这份家产,不是留给她的。 而是你赌输了的赌注。 他说:前提是,她要是我的女儿。 妈妈回头看她,说:你竟然这样无赖?! 我拉住我的妈妈,笑说:我不需要这些钱。 他们,本来就不属于我。 妈,你也是不属于这里的。 我们,走?! 妈妈笑,按了按我的手,说:格菲,我们是要拿属于我们的东西的。 什么是我们的东西?我问。 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们的?连你们,都是我的!你会有什么东西?你当年不过是饭店里一个伺候人的服务员!你来这里,还那么不知足?!他终于站起来,走到我们的面前。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们。 妈妈冷笑,抬头望着他,说:那一笔债。 那么多年,我做牛做马地伺候你!为的不过是要亲眼看着你,怎么狼狈地倒下去! 她也站了起来,再次冷笑,说:只是,我没有想到天都要收你! 原来……如此。 每一次,你把我的头往桌子上敲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我是越加要笑着,要楚楚可怜地待在你身边,就像一只温柔的小猫。 每一天,都会伸出我锋利的牙齿,在恰当的时机,抓破你的脸。 那么多年来,我无不是每天都在撕碎你的面子。 看看格菲,每见到她一次,你是不是就有脸面被撕的疼痛? 妈!我惊讶于她的突变。 曾经如此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这样不动声色地张牙舞爪着。 她不温不火的谦卑,就像一直虫子钻进了李冒的心里,让他每天都不得安宁。 她看我一眼,说:不是这样处心积虑,你以为我们能活到今天吗? 他脸涨得通红,想要上前拽她的肩,却被她一把挥开。 他,叫嚣,努力用声音证明他还可以。 然而,接着却是一阵又一阵地咳嗽。 他问:格菲到底是谁的? 她笑,说:我会告诉你,在你快闭眼的那一刻。 他想说什么,却不可遏止地咳嗽。 咳到弯腰,咳到窒息。 我想上前,却被我妈拉住。 她说:格菲,你要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李冒,手指直指她的鼻子。 他说:我是不会留一个子给你们的! 呵呵……我妈笑,这一次笑得张狂,整幢楼都将被她笑得颤抖似的。 然后,突然停止,说:记得你赔给汪宁的5%的股份吗?已经如数转到了我名下。 还有你转给方堂镜的10%,统统都在我的名下,再加上我原本就有的10%。 我已经好满足了! 他望着我妈。 他和我一样,从来没想到这样一个卑微的女人,竟然把自己掩藏得那么天衣无缝。 连我这个女儿,也是从来都没有看穿过。 他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气急败坏,是一字一顿地问:再问一次格菲到底是谁的? 我再告诉你一次,她是我一个人的!我妈妈说。 老赵!李冒用尽气力叫。 老赵奔来。 李冒说:查了那么多年,毫无头绪吗?你是怎么做事的? 老赵点头哈腰,只说:老板,我会尽快的! 我妈笑,上前,在李冒的耳根轻轻一句。 只见,李冒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只想呼吸,想要呼吸,急促地想要多吸几口气,却是怎么样都无法继续。 他伸出手指,想要指着什么,却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 .第六十九章 到底,你扮演怎样的角色?. 没有人拨急救电话。 我想要去拨,却被妈妈阻止。 她看着我,说:这,不是我们家里每个人都期盼的吗? 妈?! 是的。 是每个人都期盼的。 我不知道格力和格智都去了哪里。 是他们躲起来了,还是根本就不在家。 我不知道。 最后,我还是拨了120急救中心的电话。 妈妈一直看着我,看着我,看得我从未有过的毛骨悚然。 当李冒被医生抬上担架,放到车里的时候,我妈妈问:你不恨她吗? 恨,不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可是……这一次,他非死不可。 为什么? 他不死,就是我死!妈妈说,然后到车上去。 我看着车子,在紧急的呼救中,飞速地远离。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只是,那尖锐的鸣叫,一团一团地在我的耳边盘旋、呼叫…… 我缓过神来到医院的时候,家里的人几乎都到了。 大家围着病床。 我又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我的母亲。 她低垂着眼睑,站在圈围的最外面,那样谦恭地望着我的李冒。 李冒醒来,睁大了滚圆的眼睛。 越想要努力撑大,却越显得暗淡无光。 最后,却无力地松下整个身子。 老赵上前,俯耳在他的唇边,倾听。 李冒的呼吸越加地急促,是最后一口气在喉咙口,忽上忽下的咕囔着。 老赵点点头,打电话叫了律师来。 格力上前,询探,说:爸,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格智,像我一样站得很远。 可是,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过李冒的嘴。 所有的人,都窥视着他的家财。 有谁真正关心他的身体? 这是我早就料到的后果,我想也是他早就料到的。 他闭上眼,是休息,还是做什么。 我们都不清楚。 惟有等律师到。 妈妈走到医院的走廊。 那浓烈的苏打味,让人忍不住恶心。 我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走。 她在空旷的走廊里,大声地问:你不想留下来,分一点应得的家产吗? 我回头,看着这样陌生的妈妈。 我恨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看清过她。 我回头想要毅然决然地走。 可是,她又问: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和他究竟说了什么,才让他有这样大的反应吗? 我顿住了。 回头,问:说吧! 妈妈看了我良久,笑,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像谁。 那么,请把我生父的事,一起告诉我!我说。 她说:二者挑一知吧。 我看着她,看着她,然后低头,说:关于过去,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只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曾经,这个家是一个地狱,充满了血腥的暴力,今天我看到谎言与欺骗。 妈妈,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希望我今天看到的不是你!以前,我曾经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暖。 我想总有一天我能带你走。 然而,今天,我知道我再也再也带不走你。 因为她的灵魂,完全地被李冒及其她的全家给妖魔化了!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她继续说。 无力的嘶叫,响彻整个走廊。 而我,与她说永别! 我走到走廊的尽头,老赵却突然挡在我的面前。 他依然是那句话:你要是就这样走了,叫你妈妈怎么活下去? 我憋屈了很久,很久,然后抬头看着他,说:为什么那么关心她?如果你真心地喜欢她,为什么不带她走? 是的。 我很早就该体味到老赵对于我妈的那份情谊。 他喜欢站在我妈的身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背。 小的时候,我常常转头看见他那呆滞的脸上,分明就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我想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异样,该是从眼睛里看出来的。 只是没有多想。 毕竟,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美丽的欣赏,可以是有距离的,也可以是清澈的。 然而,这样的情,最好不要牵扯到我! 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 李冒,狠狠地撞了我妈的头,撞得头破血流。 我冲上前去,狠狠地咬住李冒的手,咬得他哇哇直叫,最后一把把我挥到了地上。 老赵把我们送到了医院。 我看见他递给妈妈一块手帕,然后很深地看了她一眼,就问:还疼吗? 我躺在我妈的怀里,那一刻,我就想如果他是我爸,那多好! 我有跟我妈提过,然而,妈妈是要打我的嘴的。 在这个家里,是不允许我们对这样的事说三道四的。 不然,谁都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于是,年复一年地把这些事搁到了心里,最后渐渐地沉没,沉没,再也没有机会翻腾出来。 可是,今天他再次多管我们家的闲事。 我不得不这样挑破他心里多年的脓疮。 我想他无话可说! 他却说:你要相信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我笑,问:那她到底做了什么? 赵显!妈妈在后面叫他的大名,这是我第一次听见。 他倔强地回头,然后说:她生下了你! 赵显!妈妈再呵斥! 老赵顿了顿说:为了你的将来……她知道一个女孩要去照顾另一个女孩子,如果没有钱,一切从何谈起?所以,她说她愿意和我在一起。 要求是我帮她弄到汪宁和方堂镜的股份,并且转到你的名下。 你该知道她是从来都不会委身于另一个男人的。 我回头看我的妈妈。 她,依然那样倔强地望着前方。 我走过去,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妈妈从我的面前走过,说:格菲,你要明白我是为你而活下来的! 我问:我的生父到底是谁?你对李冒到底说了什么? 我的妈妈摇头,然后说:这些,对你很重要吗?有妈妈,还不够吗? 或者,她说得对。 或者,这,也是她永远无法启齿的伤痛。 老赵想要挽她的手,然而她还是拒绝。 一个人,走出了医院的长廊。 赵显望着我,说:如果今天你不听她的话,将来你会后悔! 我看着他,问:到底,你在我的家里扮演怎样的角色? 他笑,然后回李冒的病房。 第七十章 真面?假面?(最新) 律师和老赵握手,在病房的门口告别。 我上前,拐进李冒的病房,离他很远地望着他。 我很可怜他,虎虎生威地活了那么多年,却这样躺在病床上。 真心伺候他的,却只有老赵一个人;真心等候他回去的,我想也只有家里那几条老狗。 李冒闭眼,然后休息。 所有的人,都不肯离去,等着老赵回来。 大娘,在一边小声地嘟囔:给谁都好,怎么偏给了个外人? 我想是律师宣读了遗书。 遗书上怎么写,我丝毫都不想关心。 从我刚才重新走进病房,看他们每一个人的神情,我知道遗书上的内容与我关系不大。 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的是:李冒竟然把整个矿场的股份都交给了老赵来打理。 留给我们的,只是每人一笔等同的钱。 留给我的,自然最少。 这样好!他们看我,不再像过去那样如同敌仇。 然而,老赵不同。 他一走进病房,就受到了他们的围攻。 老赵只是上前,去握李冒的手。 握着,久久不放。 大娘说: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二娘尖酸地说:幸亏他没有老婆孩子,不然我们捞到个什么? 老赵转头,怒视着她们两个,说:没孩子没老婆,后来还不是把什么都给你们!是李家的东西,我是不要一点的! 李冒听着,没有睁开眼,眼角是泪。 格力与格智,开始屁颠屁颠地跟在老赵的后面了。 唉!这样威风八面的李冒,怎么就生了这样两个孬的儿子! 他们全部撤离病房后,我还是呆在里面。 我看着李冒,看到他分明的白发与皱纹,是一个沧桑的男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却是躺在病床上,也没有人来伺候他。 我坐到他身边,他却睁开眼,看着我!第一次,那么慈爱地望着我!或者,是他的无力而已。 他朝我伸出了手来,要握我的手。 然而,我却缩回了我的手。 他有些尴尬地说:你到底是回来看我了!你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在X城的同庆大饭店。 她,在门口迎宾。 见到我,向我深深地鞠躬…… 他说着,脸上泛起一丝微弱的红光。 我才真正地体会到每一个人都曾年轻过。 每个人,无论年龄,都那么渴望爱情。 是爱情,不是激情! 我望着他,终于问:那么,你爱她吗? 他闭上眼,然后点点头。 那么,现在呢? 他睁开眼,仍然点点头。 那么,为什么这样对她?我问。 半晌,他终于说:因为她心里想着的人,是别人。 谁?我想问是不是我的生父。 然而,最后还是只问了“谁”? 那么多年来……她只是想要在我身上索取钱财。 我愿意成全她。 他说。 他愿意成全她的所需。 那么,她也要满足他的需要。 可是,我到底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地折磨她。 爱一个人,不是要呵护她吗?他的爱,却这样粗浅。 他看我一眼,说:格菲,对一个人的真心与付出,应该是无索求的。 是吗?在你的书里,我读到了。 我诧异于他对我的用心。 这样一个年纪大的人,对他来说,他最爱的书,是革命与战争的。 可是,我无法想象一个这样的老人,捧读一本无聊的“爱情格言”的时候,是怎样地需要耐心和用心?不禁眼潮湿! 所以,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老赵。 这样,你的妈妈,会心里好过许多。 明天,我就转到疗养院去。 我要在那清养我的后半生了。 他说,朝我笑。 你,没有病? 至少没有那么严重!我是累了……他说。 我还想问,问许多的问题。 可是,他闭上了眼。 我……我想问,欲言又止。 然后,走出了他的病房。 我想总还有第二天的。 第七十一章 咫尺天涯(最新) 我回到家,已经近12点。 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我努力回忆李冒对妈妈的好。 可是,我真的回忆不起来。 我起床,到楼下,去我的房间。 却是空无一人。 于是,到院子里,却看见老赵,坐花坛边,独自抽烟。 而我就坐他旁边,也拔了一支烟,抽上。 我说:你能告诉我,我生父到底是谁吗? 他沉默了许久,猛抽一口烟后,看着我说:我知道你是一定会来问我的。 我想我也是应该告诉你的。 他,是……李冒! 我笑,说:到现在还要骗我? 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他说,有时候,我们都希望你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无论DNA化验多少次,你始终是李冒的女儿。 直到这几年来,她也越来越愿意你是他的亲骨肉了! 你爱我妈?是吗?你就是李冒嘴里的那个男人? 老赵点头,说:是。 我就是他嘴里所谓的相好。 我和你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到饭店里上班。 你妈做迎宾,我给人家开车。 后来,给他做司机。 他,是一个很倔的人。 他后来知道了,问:‘你为什么跟我?老实说。’ 我就说:‘为了新竹。’ 他还是留我在身边。 他说:‘我要你看着我怎么对她而你又无能为力的’。 他的确做到了。 他那样对我妈。 你为什么不带她走?为什么? 他低头,抽着烟,然后吐出,熏眯了他的眼。 他说:因为你。 你,是李冒的女儿。 也因为她自己。 她,她爱他,因为爱他,所以要生下你!当她坚定地要生下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明白你妈和他这辈子都是没完没了的了。 事情比我想象中复杂。 老赵,拧灭了一支烟,又点上一支,说:老板第一眼见到你妈就动心了。 可是,那时候,他才硬是和大老板娘分手,娶了第二个不到两年。 他是怕你妈不喜欢的。 所以,在X城一住就是整一年。 一年里,他始终没有追求到你妈。 他于是在离开X城的前一夜,强行地霸占了……这样,你妈就有了你!那个年代啊,未婚先孕,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就和你妈住到了一个屋檐下。 其实,我们没有任何。 你妈怀你8个月的时候,他突然来到X城,再来找你妈。 是满城地找,找到我们家的时候……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妈见到他时,那种神情,是愤也是喜。 他问:‘孩子是谁的?’她说:‘是我一个人的。’ 他看我一眼,问:‘不是他的吗?’她说:‘不关你的事。’ 他就拽着她走。 可是,我知道你妈是心甘情愿跟他走的,哪怕当初她在床上躺着不吃不喝就靠着挂点滴过了好几天,可是。 她的挣扎始终没有把自己的手成功地脱离过他的手一次。 我想她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或者,也是因为你,因为你,他们开始有了无法割舍与离弃的千丝万缕的关联。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的厄运却是才开始。 是的。 我知道。 我知道李冒的那两个老婆有多厉害。 还有我所有见过的一切他对我妈妈的举动。 她从24岁进李冒的家,到50岁。 这26年来,她所承受的,我见到了。 她无法承受的,我也可以想象。 老赵说:格菲,老板这样对她,是因为她在结婚的当夜,对着所有的亲戚,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 她和他在一起是为了钱。 老板,没有当夜就打了她。 她说她要报复老板要让他出丑。 老板说我就折磨你一辈子来报复你!所以,从来没有人知道你其实是李冒的女儿。 我妈妈不告诉我,是为了报复李冒? 是!但不是当初对让她怀上了你。 而是她在老板的抽屉里发现了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据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 因为没有娶到人家,所以随便找了个女人结婚。 可是,不满意又离接着又结又离,借此折磨女人! 而我妈却成了他这生折磨的对象吗? 不。 老板有一次喝醉了酒,在KTV里大发脾气,他揪着我打,打得我鼻青脸肿。 我才知道他以为你妈一直想着我。 我才知道他要借“咫尺”来折磨我和你妈。 可是,真正“咫尺”的是他们! 那么,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你是你妈最在乎的。 因为他看见你就看见自己当初的恶行。 因为你的忤逆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他不善于忏悔,却善于作恶。 我丢给老赵这一句话。 他点点头,说:不。 他是为了满足你妈借你来磨他的心伤。 他心里最有的是你妈,可惜他不懂得怎么去做好。 那么,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终生不娶,是为了我妈? 老赵笑,说:不仅如此。 我是要拿到所有的一切。 我像一条狗一样地跟着他,目的不是像狗一样地死去。 而是最终变成主人! 他笑,笑得有些狰狞。 然而,接着,又哭。 他说:就在刚才,你妈妈对我说:‘从来,我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 我说要和你在一起,是为了帮格菲拿到一些遗产。’ 我拥有了李冒的全部财产,包括他的儿子老婆的巴结。 可是,只有她对我一如既往的淡漠。 爱一个人,和财产无关。 况且,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李冒的所有。 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越是拿出来炫耀,越是会被我妈瞧不起。 赵显,你显得有些愚蠢! 他笑,笑我笑他愚蠢。 他看着我,说:格菲,如果不是我强留住你,或者就没有了你妈妈后来的坚定。 我继续抽烟,望着天空,比想象中要沉静许多。 他看着我,突然说:你不恨吗? 我摇头,说:我只是可怜你们,荒废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候! 你不恨李冒吗?他强了你妈!他质问。 我回头看他,说:不。 但是,我不会原谅他! 你不恨你妈吗?她一直把你当作是报复李冒的工具?他再次质问。 不。 她一定比我更痛苦。 有什么比一辈子都不能做自己更痛苦? 你难道不想要从我的手上,拿回你们家所拥有的一切吗?他再问。 我笑,说:这些,从来就不属于我。 烟,在我的手指熄灭。 我丢下了烟,起身准备回房。 却看到我的妈妈,一直站在我们的身后,那样泪水涟涟地看着我。 第七十二章 爱与恨,都无法放下。 妈妈说:格菲? 我上前,紧紧地拥抱她,说:妈妈,是你们活得太累了。 她沉默。 我在她的耳边,说:他说他很爱你。 妈妈看着我,然后拼命地摇头。 泪却如泉涌。 她,说:格菲,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我说:他亲口说。 妈妈摇头,说:来不及了! 妈,还有许多的日子,等着你去享受,只要你们愿意。 老早,我就把自己的每一天过得像最后一天。 她说,然后看着我,无比怜爱的目光,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她抿嘴,然后眼睛潮湿。 她说:格菲,我们对不起你。 我摇头。 妈妈抱住我,说: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真正地为你想过。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妈妈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群警察,还有大妈二妈他们。 他们口里喊道:她,在那!她,在那! 那一群男人冲上来,到妈妈的后面,一把揪住妈妈的胳膊,扭到她的身后。 老赵快步上前,想要推开那些警察。 其他警察,窜上来,把他推了一个趔趄。 他摇晃着,站定。 他还想上前。 妈妈对他说:赵显,去过你应该过的日子。 何必搅进我们这趟混水? 其中一个队长似的人物,说:叶新竹,你涉及一庄谋杀他人的案件,请你协助我们的调查。 你杀了他?我问。 妈妈说:放开我!我不会跑。 我只想对我的女儿说几句。 队长示意他们松开手。 妈妈抚摩我的脸,说:格菲,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样,妈妈才会安心。 妈……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他,是爱你的!是真的。 我说的!是他亲口说的!他知道,一直都知道我是他的女儿…… 妈妈摇头,再摇头,说:格菲,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怎么可以说那一年我爱上了那个羞辱了我的人?我怎么可以?那么多年来,我一直逃避!可是,渐渐,渐渐,我知道我留下来,绝不是为了报复他,而是不想离开。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报复! 妈! 妈妈看着我,看着我,笑,然后说:欣慰的是,你可以幸福!终于,有一个女人,可以照顾你!对不起,是我让你害怕了男人! 我摇头,拼命地摇头。 她的笑,那么黯然。 我看见她的眼睛,渐渐,渐渐地闭上……她又努力地睁开,说:格菲,你不要怪妈,还有……你爸…… 她闭上眼,消瘦的身子突然瘫软,倒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老赵上前一把抱住我妈。 我看着她,看着她。 这是一场噩梦。 是一场噩梦!我绝不相信我从楼上走下来,然后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还有,我的妈妈,在我的面前,瘫软、倒下。 她,面色发青,呼吸困难!不,绝不!我只听见了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从我的上面,旁边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这一觉睡得太长。 我看见李冒。 他竟然是微笑着,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26年来的折磨,却给我最后这样温情的笑容。 他笑着转身,离开。 我还想要握他的手,可是怎么握都握不到。 还有,我的妈妈。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艳丽动人。 她抚摩我的脸,笑。 她,说着什么。 可是,我什么都听不清楚。 她最后笑着转身,和他一起离开。 等我醒来,我不想睁开我的眼。 我感到有谁握着我的手,是柔软的手指。 我才有勇气睁开眼,如同那时候睁开眼就看到妈妈。 可是,这一次,我看到的是欣然。 欣然见我醒来,就俯身,亲吻我的额头。 我感到她的眼泪,滴到我的脸颊。 我却无论如何都不敢问关于妈妈的事。 无论如何,都不行。 欣然,说:格菲,我去叫医生。 我点头。 医生来,检查后。 欣然握我的手,放在掌心亲吻。 半晌,她终于想要开口说。 我摇头,说:欣然,我累了。 我想睡。 格菲?她俯在我耳边,想要说什么。 我闭上眼,一声不吭。 欣然,说:格菲,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顿时,我的眼睛潮湿。 我在医院赖了一个星期,然后被医生逼着出院。 我告诉欣然:告诉老赵,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接我。 我就跟你走。 离开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永远地定居。 是啊。 我想这一次,就像我所有的离家出走一样。 然而,我知道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不敢想,不敢想! 欣然看着我,说:恩。 出院那天,欣然开车要带我走。 可是,格力、格智,却阴魂不散地站在我们面前。 他们拦住我的去路。 他们揪扯我的头发。 我不会反抗,就像当初。 如同我感觉李冒还是存在一样。 那样,我妈妈就还呆在家里。 呆在她爱的那个男人身边。 是啊,她爱他。 我有什么资格非要带她走。 能带她走的,只有他! 欣然夹在我们中间。 我看见我爱的女人,和她们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放下所有,与他们揪扯。 我把欣然拉在身后。 我看着格力与格智,说:我就要走了。 拜托你们放过我? 他们笑。 我是第一次看见他们那么狂妄与那么绝望地笑。 他们喊叫道:你这个杀人犯的女儿,你这个婊子的野种,有什么资格接手我们李家的家产? 我不知道任何。 对这个,我根本就不想搭理。 可是,他们偏偏揪着我不放。 然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同记者。 在这些镁光灯,与周围轰闹的声音里。 我抬不起我的头。 欣然握着我的手,往车上拉。 我看见他们把欣然从我身边拉开,狠狠地掀倒在地。 我想去扶她。 可是,我被格智一把推倒在地,如同当初在我的家。 欣然,站起来,来拉我的时候。 格力,扭住她纤细的胳膊。 放开她!我说。 可是,周围的声音淹没了我细小的呼救。 放开她!我喊。 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爬起来,打开包,取出里面的修眉刀,握在手里,刺向格智。 格力抬起一脚,用尽所有气力地揣在了我的小腹上。 绞痛,从腹部,窜至心坎。 我痛!痛得好象要死过去一样! 格菲!欣然叫唤。 对不起,欣然。 我给你带来那么多的伤害。 对不起!我望着我爱的女人,她和我一样被他们揿倒在地,接受他们的羞辱。 我望着我爱的女人,她那么坚强地忍着眼泪,伏在我的旁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欣然…… 她竟然笑,笑得那样难看!我忍不住落泪! .第七十三章 钱会让魔鬼变成天使?. 警察来了,把格力与格智带到了警察局。 他们拉我们去警察局,录口供。 我抗拒地拉着欣然走。 格智到我耳边说:李格菲,老头子把家产留给了你,可是,他却有一张碟,落到了我手里。 你最好说话小心点。 我望着他。 素来,他就是我们家最卑劣的人。 我12岁那年,是他把我写作文骂李冒的事说了出来。 语文老师被弄走以后。 我朝李冒闹了好一阵,是格智抓起我的胳膊,拧得我的手臂上五个黑紫的指印。 他还用鸡毛胆子的竹柄狠狠地抽我的腿肚子。 格智是李冒身边的一条狗。 我们小的时候不会这样以为。 是他自出生就当自己是。 他的妈妈这样教导他。 所以,他要巴结大妈、格力和李冒。 唯一可以欺负的就只有我和我妈。 李冒是不要看他的。 有时候,骂他就一句:你就生了你妈一样的贱骨头,只会摇尾乞怜。 然而,他还是不会吭声,只是点头称是。 再后来,李冒给他找了个老婆,说是他太不像个男人,得找个泼辣能管事女人。 婚是结了,可是不到一年。 人家就闹离婚。 外面传闻是格智有了女人。 其实,在我们家都知道那是因为他在床上不是个男人。 为了李家的面子,李冒给了那女人很多钱,才填住人家的嘴。 而格智在我们家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二妈,有时忍不住就在背后捣腾几句:还不是你这个老子作孽太深! 而今,李冒终于去了。 格智又抓住了我们的把柄。 他还能不摆他男人的威风? 他走到欣然面前,很诡异地一笑,朝着我,说:格菲,你还真能耐。 欣然握紧我的手,说:没事,格菲,去完派出所,咱们就回家。 我笑,欣然,哪里才是我们的家? 到派出所,格智早就跷着二郎腿抽烟说笑。 这是李冒的地盘,那么多年。 他自然也而后他们混熟了!而我对他们是一无所知的,只是料想不到他们的所长,见我的第一句话,竟是:格菲,你还认得我么?你小时候,我可抱过你啊! 我点头致意,可是什么都想不起。 他看我们一周,说:都是一家人,有事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嘛! 看他那副巴结的丑态,我知道只要用钱就能搞定一切。 当天,我们是草草地将事了了。 大家各自走人。 而我,还是去酒店住。 那天夜里,格智电话约我出去。 我们在咖啡厅幽暗的角落坐下。 格智低头阴笑,说:妹妹,哥哥我现在可是知道你是爸爸最疼最疼的亲身女儿。 他老人家可是处心积虑了那么多年啊。 不然,这么大的产业,不给俩儿子,却偏偏给最不孝顺的你啊!你是到现在都不认他是你爸啊! 我沉默,搅拌咖啡。 我知道他要渐渐奔入主题——钱。 他看我一眼,笑。 我抬头看他,说:说重点的吧。 急什么?他说:格菲,爸爸那么多年来让我们从来以为你构不成我们的威胁,却把最后的一切都交给你。 你说他有多阴险?你恨他么?他那么卑鄙!对你,对你的妈妈,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 我笑,说:格智,我真的应该送你一副牙齿! 你什么意思? 你无耻啊! 他也笑,说:我是我爸生的! 嗬! 当然,你会把一切的恨都销毁的。 要知道在你面前的,是多少钱!钱,会让一个魔鬼变成一个天使! 是天使变成魔鬼! 既然钱会使你这个天使变成魔鬼,那么不如让我这个魔鬼变成天使吧!他嬉笑,然后靠在沙发上,对着我笑,说:我会把碟还给你! 你休想! 他还是笑,说:我不是很有耐心。 这点你比我清楚。 我只要你一半的股份,不算多。 要知道你女人…… 闭嘴!我不想听任何关于欣然那张碟的事。 他看我一眼,笑,说:格菲,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他说完,起身走。 在昏暗的角落,我看着他得意地走出了大门。 透过橱窗,他向我诡异地一笑。 我低头搅拌咖啡,直到欣然打电话来催我。 我才回酒店。 那一夜,尽是噩梦。 清早才得空可以睡着。 可是,不一会儿,就有人急促地敲门。 外面有人闹闹嚷嚷。 开了门,进来的是派出所的所长。 后面还有刑警。 所长说:这是刑警大队队长。 昨天夜里格智被人打成重伤,现在还没有清醒。 根据有关人员提供的线索,你需要跟我们回警局调查。 我和欣然就这样被他们带走。 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查,结合酒店的监控录象,证明我们昨天晚上在10点后就没有离开过酒店。 那么,8点30到9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咖啡厅。 做什么? 格智走后,一个人喝咖啡。 有什么为证? 咖啡店的店员。 我们去调查过,没有人有深刻印象。 我笑,说:我又不是明星。 当然没印象。 也就是无人可以证明你在这段时间里在哪里? 有。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收据票,上面有时间显示。 他们看着我,半晌,顿了顿,笑道:误会!误会! 我笑,说: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 那么,我的朋友呢? 当然一起! 我和欣然,走出警局,所长一直送我们到门口。 他想说什么。 我说:我得立刻去看看他。 再见。 他还想说什么。 我和欣然疾步而走。 当然,我们还没有到医院,就已经被人拦在门外。 其中一个大概是格智舅舅的儿子,他指着我的鼻子,说: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离这儿远一点! 对于格智,我的确没有他们那么伤心难过。 然而在礼数上,我想我应该去。 欣然说:我们做到我们做到的,也请你们做到你们做到的。 他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拉起欣然就走。 对于欣然,我有义务保护她的一切,在我可以的时候。 欣然说:格菲,有些事,我们不得不去面对,是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然而,我就是做不到。 她说:如果不去解决,我想即使我们离开了,也永远不会获得心灵的宁静与幸福。 等等再说吧!我要去开车,她却上前坐到驾驶座上。 第七十四章 每个人,都是堕落到凡尘的天使。 车子开到我预想到的地方。 家里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到医院里去看格智。 只有老赵还在管门。 欣然下车,帮我打开门,拉我下车。 我看着她,然后转头看着前方——那一幢昏暗中的三层楼房。 我说:欣然,我不想进去。 欣然握我的手,说:你不进去。 它,就会永远留在你的心里,出现在你的梦里,折磨着你! 她,不知道我对这幢房子的恐惧与抵触已经到达无法忍受的程度。 尤其,当我的妈妈就这样在我的眼前一点一点地失去呼吸。 我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爱与恨,我也无法原谅他们不负责任地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然后那样不负责任地伤害我。 当我在昏迷中感受妈妈冰凉的身体时,我想我已经彻底地失去了亲情。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亲情都与我无关。 我掉头想走。 欣然扣住我的手,说:为了我们的未来,格菲,你应该鼓起勇气进去。 至少,在你的爸妈面前,烧一柱清香。 欣然,我只想要忘掉过去。 而你却拼命地要我记起那些点滴。 为什么你不懂?我看着她问,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质问她。 我转身就走。 我永远不会走进这里,也不要一分钱。 欣然,却在身后说:格菲,勇敢不仅仅是行为上的卤莽,更该是智慧。 我不想你是一个懦夫。 我一直就是一个懦弱的人。 格菲…… 欣然,放过我!我求你! 我一个人离开,把车把欣然都留在那昏暗前。 打了一辆车,去酒吧。 酒吧,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来过。 这真是个宣泄的好地方,没有人认识你,不需要顾忌别人对你的看法。 在这个里,可以卸掉所有的面具,软弱而难堪的本真。 我坐到吧台上,要一杯伏特加——这是我喜欢的酒,很多年都没有变。 纯的伏特加喝起来,有一点辣,从舌尖到喉咙。 我有一点无力招架。 有一些男人会坐上来。 他们会来搭讪。 搭讪是手段,扒下女人的衣服才是目的。 望穿他们,其实是一件叫人恶心的事。 如果心情好,我会玩弄一下他们,然而今天我只想喧闹里的一点安静。 他们无趣地走开。 我瞥眼看见前面的卡座里,有一群人在嬉闹。 是年轻人,玩馓子喝酒。 看清楚了,是一群和我一样的TT与PP。 17、18岁的样子,打扮入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全都是潇洒。 年轻真好。 我这样年轻的时候,也在叛逆里逃避现实。 然而,我现在无法叛逆了,只剩下了逃避,因此我成了懦夫。 我只有冷笑。 那个穿着紫色吊带的女孩子,站到了吧台的桌子上,扭动她的腰肢,引来周围一群人兴奋的欢呼。 这是一件令人热血沸腾的事。 对我而言,却是一场闹剧。 我转头再要一杯酒。 吧台里的调酒师,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孩子,穿白色衬衫、黑色马甲,系一个黑色领结,扎一个细长的马尾,像极了《深红》里那个女主角。 我看着她,有半晌。 她微微一笑,递过来一杯绿色的鸡尾酒。 她说;请你的,堕落天使! 我笑,说:我已经一把年纪了。 喝不了这样的酒。 她笑,说:给你了,随你倒掉还是喝掉。 为什么请我喝? 每一个到我吧台上的新顾客,我都要请她喝一杯堕落天使。 欢迎我的堕落? 或者,也只是偶然的堕落。 偶然的堕落,会毁掉一个人的所有。 她神秘地一笑,说:试过才知道。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我点头,接过她的酒。 味道有一点甜、一点酸涩。 我说:是不是每一次的堕落,都是酸涩里参合一点的甜蜜? 她笑,沉默。 很久,她说:生活,不就这样吗?更多的苦难和一点点的快乐。 这个小姑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 或者,在酒吧里上班的女孩,大多是不简单的吧。 我看着她,说:每个人,都是堕落到凡尘的天使。 因为贪恋人间的享乐。 聊得有一点多,因为没有再喝伏特加,所以没有醉。 是清醒地走出酒吧。 这个叫C.C.的调酒师,和我一起走到酒吧外。 她说我是她见过最能和她聊的客人。 我说谢谢。 你也是我见过最能聊的调酒师。 她说:你不觉得我们有很多地方很像吗? 我笑,点头。 的确,我在她身上看到自己。 在乱世酒吧里,活得那么闲定自我的人。 一如当年在电台里的我。 她说要开机车送我。 我拒绝了。 因为我看见欣然的车,一直一直就停在不远处。 车里面的她,靠在椅子上,好象已经睡着了。 我说:C.C.,谢谢你!再见。 我走向欣然。 打开车门,然后把她唤醒。 她看见我,勉强笑,说:对不起,我不该勉强你! 我揽住她的肩,说:欣然,对不起。 我是不该辜负你的苦心的。 有时候,我就像一个孩子,那是因为你的爱把我宠坏了。 她笑,说:看,还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握她的手,说:谁让你是我最爱的人! 她笑,那么美丽。 欣然,对不起。 我真的不够好。 对不起,我应该给你人生的快乐,虽然她在我们的生命中那么微薄。 第七十五章 补偿不是后悔药 那一夜,又失眠。 第二天清晨,我很早就起床,去找老赵,然后到我妈和李冒的坟前,烧几柱清香。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可怜。 那么多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知道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是自己想要的,却也永远地失去了。 这是我不愿意到他们坟前的原因。 我不愿意相信——我的妈妈毒死了李冒,最后自杀。 报纸上写着是畏罪自杀。 然而,我知道绝不是。 老赵看着我,说:格菲,那是她的解脱。 是我们所有人的解脱。 我说。 他老泪纵横。 他说:我原来也是想要跟她一起去的。 可是,我不想再过三个人纠葛的日子。 让他们在地下过两个人无所顾忌的生活吧。 在那个地方,没有人会对他们说三道四。 我低头,说:你把一切都给了我,你解脱了。 那么,我呢?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是属于你的。 老板很早以前就对我说:他要把欠你20几年的,都补偿回来。 我苦笑,说:补偿?补偿,就是人们以为的后悔药,可是没有用。 格菲! 那张合同,我不会签。 今天,我就要离开了。 永远不会回来。 我说,鞠躬。 然后转身对他说:您老保重! 他还想劝阻我。 可是,我已经上车走了。 我去花店买一束白玫瑰。 那么多日子了,我很久没有给欣然买花和礼物。 事情太多,我无暇顾及。 可是,我刚到酒店,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欣然被扣留了。 原因是酒店的监控显示,她在格智出事的那段时间,刚好离开酒店。 而欣然找不出证人。 前几天没注意,是因为把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了。 我只有找到老赵请他帮忙走走关系。 请客吃饭、送钱送礼自然少不了,想把欣然保了出来。 然而,却没有做到。 那边的人说欣然承认的确有去见过格智,谈的就是关于一张碟的事情。 并且发生过争执与扭打。 欣然的胳膊上还有明显的扭伤。 只是,她不承认找帮凶犯案。 所以,案情对于欣然来说并不是很有利。 我找了朋友,进去见了欣然。 她消瘦许多,却反过来握我的手,说:格菲,我没有做过。 所以,不怕! 我点头,说: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帮你打这个官司。 她点头,握紧我的手。 我看着她再次被警察带走,在拐弯的那一刻,她转身,向我微微一笑,我的眼睛禁不住潮湿。 那天晚上,我、老赵以及律师商量了很久,觉得官司赢的可能性非常大。 老赵也对我说:格菲,放心。 我会做好一些幕后的事。 走出家门,已经夜11点。 我开车去酒吧,想去喝一杯鸡尾酒。 到吧台,没有见到C.C。 听说,她已经离开这个小城市,到外面的世界去发展了。 突然,我发现我来这里是为了聊天,而不是喝酒。 我走到门外,却看见她朝我走来。 我笑,说:想不到,还能遇见你。 不是要走了么? 她,笑说:没有和你说拜拜,怎么能就这样走? 我们进去。 她调酒,我品。 她说:今天,你不是来喝酒的。 怎么说? 因为你开了车。 我点头。 她笑,说:为了你的唐欣然? 你怎么知道? 她看我一眼,说:稍作留意的人,都会认得这个城市里的李格菲以及她的女朋友唐欣然。 我有片刻脸红。 其实,我是不想让她知道关于我爱女人的事实,因为觉得没有太大的必要。 然而,我小觑了她的聪慧与敏锐。 她说:没事的。 经历了那么多,老天也会眷顾你们的。 我抿她的酒,说:即便官司真的输了,我也是会等她的。 她,那么重要? 我点头,说:是我一生的最爱。 她笑,说:我也要去别的城市了,去找我的爱情。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最爱的是谁,即便无法拥有,却也是幸福的。 她点头。 我们聊着,喝到凌晨1点。 然后,走到酒吧外。 我说:我送你吧。 她说:我有机车。 拜拜。 于是,各自走。 到了车上,我才想起该问她要一个电话号码。 以后可以联系。 然而,只见她跨上机车,向我微微一笑,然后戴上头盔,潇洒地走。 我想如果有缘再见吧。 第七十六章 鸳鸯蝴蝶梦 几天后,老赵告诉我警察已经查到新眉目,并且很快把欣然放出来。 警察抓了两个小地痞,说是格智欠他们的钱,加上利息大概50万。 一拖再拖,那天就把他打了一顿。 只是,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 所以,差点闹出了人命。 他们就逃了。 没想到有人做替死鬼,所以又放心大胆地回来。 没想到回来不到一天,就被警察逮了。 我接欣然出来后。 老赵把碟交到我手里,还有一张支票。 他说:欣然,走吧。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我想你也是永远不会自在的。 可是,我不能走。 我还要帮老板看家,帮你妈妈看家。 走之前的前一夜,我们请律师、警察和那个派出所所长吃饭。 所长在门外意味深长地说:格菲,能破案,都得谢谢赵老板。 他,可花了不少心思。 怎么可以不请他? 我只能笑着应付过去。 那天晚上,我回家去找老赵。 他正坐在院子里,一个人喝酒。 看见我,示意我坐下。 赵……我想叫他叔叔,可是始终就是叫不出口。 只是说:谢谢你。 他笑,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新竹怀你的时候,我就把你当作是我的了。 我给自己倒满一杯酒,说:谢谢。 他说:傻孩子,不要太见外。 我现在是想明白了。 你是不适合在这里的。 你该是要过属于自己的日子的。 当年,能带走你妈的始终是你的爸爸,而今天能带走你的也该是欣然。 她是个好孩子。 我祝福你们。 我举杯,饮尽。 我们开始聊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老赵就常常背着李冒放我出去玩。 玩到很迟回来,我会在门外装小猫叫,然后他替我开门。 这样,从来我没有因被迟回被罚而锁在大门之外。 聊到半夜,我不得不走。 临走,他说:我不送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看他,眼睛潮湿,说:你也是。 我和欣然会回来看你。 他点头,看着我离开,然而,我没有勇气回头。 他不知道他在我心里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第二天,清晨,我和欣然离开了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城市。 在我打算彻底离开的时候,竟然还有眷恋。 我握欣然的手,体会欣然为我离开她那么幸福的家庭有多么不容易。 我谢谢她,谢谢她把那样的幸福分了一半给我。 欣然笑,说:格菲,下一站会是哪里? 无忧谷。 我说。 欣然看着我说:格菲,你会和我一辈子吗? 我望着前方,说:恩。 欣然不知道我们经历太多。 爱情,不是短暂的吸引;而是恒久的相处。 那么多事情,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困难可以挡住我们向幸福前进。 还有什么诱惑,可以使我放下生命里那么重要的女人。 我会和你一辈子。 我望着她,确定地重复。 她笑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 其实,我已经打算好,真正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一切都是新的,连同朋友。 离开家乡,我们坐了2个小时的飞机,抵达一个有山有水的W城。 房价不高,我们用老赵给我们的钱,买了一套房子和一辆小车。 欣然,在闹市区开了一家银饰品店。 而我,则到一家广告公司当文员,兼职是网络写手。 周末,欣然请了个兼职帮助看店。 而我们就去山里游玩。 我们在网上联系到一家农家山庄,居高临下,可以一览无余山色,然后拍下照片,放到BOLG里。 这样,常常去就熟了。 熟了,就更是常常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有的时候,我们就扛着帐篷,到海边去露营。 因此,认识了不少的朋友。 如此,游玩的地方更多。 平常,我们则窝在家里,逛逛商场,买买衣服。 两个臭味相投的女人,一起买衣服,自然是最开心的。 偶时,我们也会买一模一样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套上,招摇地走在大街上。 欣然就推开我,要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说:我可是喜欢低调的。 我说:那你脱下来。 脱下来啊! 她抿嘴笑,说:为什么不是你脱? 我说:那我脱了,反正我是T。 T的皮当然要厚。 她就一把拉过我,然后白我一眼,说:算了,回到家里,滚到床上在脱吧! 我故意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她就笑。 我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欣然,你的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有一次,我到周大福里看到一只黄金戒,蝴蝶状,漂亮异常。 服务生说有两只。 买了来,藏好。 夜来,我们一起躺在床上,聊天。 聊过去以及未来。 她突然说:格菲,我曾经做过一个梦,在我们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什么梦?春梦? 她笑,半天说:是啊!早晨,听到手机的闹铃,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肯醒来,那样缠绵悱恻的感觉。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不是那么简单。 而你记得吗?你在日志里写“昨夜,梦见一群莹蓝的蝴蝶”,真是好一个鸳鸯蝴蝶梦! 你,就是我的蝴蝶! 我握她的手,把掌心里捏得潮热的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她举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看见是蝴蝶戒。 我伸手和她的手指,并排晾晒在月光之下,如斯美丽与温情。 她握我的手,说:是命里的注定。 我爱你! 我望着她,说:我也爱你,欣然! .第七十七章 我们的幸福呢?. 我们就这样在W城,过普通人的生活,安然而幸福。 我们不需要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当然也会有人问起。 可是,我们都一笑置之。 有好心的人,要为我们牵线的时候,我们都拒绝了。 我说:这辈子,我是不打算结婚的。 有时候,我和欣然倒是想要去领养一个孩子。 可是,养大了,我们该怎么教育他。 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 孩子的教育,显然要比普通孩子更难。 因此,我们又打算把这个事情暂时放一放。 但是,这仍然会作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拿出来谈一谈,笑一笑,美好地憧憬一番。 然而,这样的平静,却被一封电子邮件给打破了,是一封来自ANN的邮件。 ANN说:格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有时,被查出来患有爱滋病。 当然,当然,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染上的…… 望着隐藏在密密麻麻文字里的三个字。 我不知所措。 我不敢相信。 我不相信。 我打电话给ANN。 ANN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说:ANN,你确定吗? 她说:现在,圈里都传开了,有的人已经偷偷到医院里去检查了。 不过,格菲,都那么多年的事了,我想不会那么巧。 就作为一般的例查吧!还有……你自己也是…… 恩……我挂下电话,坐在电脑前,脑袋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怎么向欣然开口。 一直这样坐到欣然下班。 当她开门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我把邮件关了。 走到门外,努力像往常一样接过她的包,帮她放好拖鞋。 晚饭做好了么?欣然问。 我说:我打算去吃牛排的啊。 说完,又叫她拿起包,换上鞋去外面。 我们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她一直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笑,努力打趣说:没发现我以前有那么漂亮吗? 她见我贫嘴,也只是一笑。 然而,牛排上来,我怎么都咽不下。 于是,喝罗宋汤。 她则把她的罗宋汤递过来给我。 因为她知道我爱喝这个。 我放下刀又,说:欣然,不如我们领养个孩子吧。 她看我,略有所思地问:怎么,想用孩子拴住我们吗? 不是。 我是觉得小孩可爱,而且我今天去孤儿院看到很多可爱的孩子。 去孤儿院?她看我一眼。 我们在做一个公益宣传活动。 我继续撒谎。 她说:既然你那么喜欢,就领养一个吧。 不过手续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院长要求我们去做体检,领养孩子的家庭至少自己要身体健康。 所以,我们要一起去体检。 我说。 恩。 这事等空了再办。 她说。 我不能逼她马上同意,只有点头。 可是,那天到家后,她还是看着我,说:李格菲,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我笑着抱紧她。 她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她,失去我人生唯一的幸福。 欣然抚摩我的脸,她问:怎么哭了,傻瓜? 我努力笑,然后说:因为我们幸福着。 她从身后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欣然终于在某一个早晨,和我去医院做体检。 事先,有明确要进行HTV的阴阳。 到医院抽完血,欣然说:报告你来拿,我要去开店了,先走。 我点头。 其实,在这期间我已经在电脑查了许多关于爱滋病的资料。 病毒潜伏期有4-10年。 这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而我又不敢向医生打听过多的消息。 报告单要到第二天才能拿到。 于是,我去公司上班。 那一天和那一个夜,不知道有多漫长。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起床到阳台,拿我久未碰触的烟。 望着前方太深的黑暗,我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我很害怕,害怕天亮等来医院的宣判。 我想安慰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上天会可怜我们,可怜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怎么会忍心再让我们受这样无法抵抗的灾难?然而,捏着烟的手指,依然在冷风里颤抖。 我回头,望着我们刚刚建好的家。 是真正的有主人的家,无论屋外多么寒冷。 可是,里面依然温暖。 那个女人的笑,她的手指,她的怀抱,她的双唇……那么温暖。 可是…… 欣然不知在什么时候,走上来拥抱我。 她说:傻瓜,这么冷,还在吹风?怎么了,到底? 我不敢回头去望她。 我的眼泪啊,湿润我的脸,我的喉咙,哽咽着疼痛。 我说不出话来。 想你妈妈了?她问。 我只有点头。 她说:你要觉得她是幸福的。 至少在那个世界,她和她心爱的人,可以无所顾及地在一起,没有负担,没有仇恨。 是不是? 我紧紧地握她的手指。 是啊。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论生或者死,都是幸福的。 我转身,望着我最心爱的女人,说:欣然,我们永远不要生死相离。 让我们一起牵手,同生同死! 她的眼泪,模糊她的双眼,紧紧地拥抱住我…… 第七十八章 爱情太美,就像童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医院等报告。 医生拿给我报告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我问:医生,怎么样? 她说:好的。 我打开报告查看,HIV显阴性。 我连忙说谢谢。 然后打电话给欣然,告诉她好消息。 她却在电话那端平静地说:那就好!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我本来就是孩子啊!我叫道,然后去花店订一束硕大的白玫瑰送到她的店里。 接着,才去上班。 那是重拾幸福的喜悦,真是妙不可言。 下了班,我就去菜场买她爱吃的菜,然后做好了,等她回来。 她一进门,就喊道:怎么了,今天兴致这样高? 我笑,说:庆祝老婆大人凯旋回来。 她在我的肩膀温柔一戳,说:嘴最贫。 难怪你的朋友说你简直就是一文学痞子! 我只是朝她笑。 她永远不知道我此刻地喜悦有多深刻。 我望着她,的确是凯旋归来的妻子。 我搂住她,说:如果我是一个男人,我一定会娶你!即使我是一个女人,无法和你拥有一段婚姻。 但是,我愿意和你组成幸福的家庭。 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沉默,然后问:那么,下辈子呢? 下辈子?我诧异,然后望着她,故意叫嚣:你也太贪心了吧? 她还是笑,说:如果下辈子,我做一个男人,我一定娶你! 然而,我只是想告诉她:这一次,我有多害怕我们不能继续,我不知道下辈子到底会怎样。 因此,我只想要现在,现在身边的她每一刻这样幸福与美丽。 欣然,你的幸福就是我这生最大的幸福,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欣然望着我,莞尔一笑,与我紧紧地相拥。 生活依然平静,只是我更懂得珍惜,珍惜拥有的每一刻。 五月来临,我的生日逼近。 欣然说要给我惊喜。 那天下班,她叫我直接去饭店。 当服务员打开616包厢,我看到那张又圆大大的桌子旁坐满了人,有ANN、吴桓、老赵、欣然的爸爸妈妈、她的姐姐以及她的女友、苏台长、苏本…… 而我最美丽的欣然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拖起我的手,走到大家面前。 她诡秘一笑,说:欢迎我们的寿星,我最美丽的新娘…… 我缓过神来,望着她。 她说:我们该有一场简单的婚礼,以及得到朋友与亲人的祝福。 这样的爱情,才是圆满的。 是吗? 我想理我的行头。 说实话,我刚下班,来不及整理自己。 她笑,说:这是一场低调的婚礼,是真爱的见证。 因此,不需要太多礼节与伪装。 吴桓也说:你们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欣然继续笑,然后说:在我眼里,李格菲任何时刻都是最有魅力的。 他们笑,不知道他们笑她皮厚还是笑我腼腆。 我握她的手,说不出的感激。 欣然掏出一对戒指,是蝴蝶的一只翅膀,镂空的铂金,做工精致,且蝴蝶的眼睛处镶一颗小钻。 两只戒指,恰凑成一只蝴蝶。 欣然取出来,戴着我的手上,说:我知道你爱蝴蝶。 就像爱你!我说。 他们举杯为我们祝福,祝福我们天长地久。 那天,我喝得有一点多,因为高兴。 ANN来敬酒,说:你知道我一直希望你比我幸福。 我看到了。 祝福你们! 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除了喝下她敬来的酒,无以回报。 吴桓是一如既往地沉静与绅士,只说“祝福”。 我说:你们能来,是最好的礼物。 谢谢你们! 这样,喝了一杯接一杯,喝到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发现竟然在车里。 而车子竟然停在这个城市的一座大桥上。 欣然站在桥上,望着远处的灯火。 我下车,走上前,环抱欣然,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我爱你! 她还是那样望着前方,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问:怎么了? 她笑,说:只是在想过去的事情。 记得吗?我们在小灵儿的家乡,那时候傻得就像孩子。 我们相互折磨,又相互纠缠。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终于在一起……可是,你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留在心底的,始终都是甜蜜的。 我抱紧她,说:有时候,我真希望时间就像流水,留过我们的身体,转眼间,我们都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那样,我们还在一起,多好!我还抱着你,看这个城市的夜色…… 欣然沉默,我感到她的眼泪滴到我的手背,那样冰凉! 欣然说:格菲,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就像你不知道我一样。 我说。 第七十九章 明月窗下是半床黑色的梦魇 在送走了朋友和亲人们,欣然开始计划补拍一套婚纱照。 她说要两个美女人穿着婚纱的照片。 我答应了,和她一起去拍。 之后,她说要和我一起去旅行。 我们选择了青岛,在那个海边的城市,我们住在一个可以看到海景的酒店。 每天我们都可以看到日初与日落。 可是,我们没有去海里游泳。 因为她怕海水太凉。 我们只在上午的时候,去海边捡贝壳,在沙滩上画两颗心然后写上我们的名字。 有时候晚上,那里有一些年轻人会燃起篝火开小型的舞会。 我们当然去凑热闹。 混在他们中间,常常受到男人的追捧。 我们就当着他们的面接吻。 他们诧异地望着我们,我们就笑着拥抱在一起。 那是一次多么美好而甜蜜的旅行。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他不要那么快地结束! 现在,我常常从梦里醒来,梦见如此美妙的场景。 我多么不愿意自己醒来。 因为在梦里,我可以拥抱她,可以触摸她,可以亲吻她,哪怕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笑容。 那是何其幸福的事情。 然而,此刻再也见不到我最爱的女人,甚至我不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 我只有每天到她的店门口,却看见早已换成了一家奶茶店。 我远远地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店门,好象青岛的水真的流过我的身体,把我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而从此我失去了我的唐欣然。 她不是说过吗?她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可是那么决绝地离开了我! 在我们回到W城的第二天深夜,我不知道怎么会从噩梦中醒来。 我摸我身边的位置,竟然是空的。 我起床打开房间的灯,没有她;打开客厅的灯,没有她;打开书房、厨房、洗手间、阳台,都没有她! 我突然不敢开门。 多希望她像那一次,再我打开大门的时候,她还坐在楼道的楼梯上,抽着细长的烟。 打开,没有! 我突然害怕。 那种从黑夜里涌来的恐惧,让我颤抖。 我拔了一根烟,努力使自己平静。 然后,打电话,我听到纤细的音乐——《foreverlove》。 她是把手机都丢下了。 我想告诉自己她没有走远。 她不过是到外面去散步了。 我披上衣服,想要去找她。 却在床头,看到她留下的一封信。 信里,她说: 我最亲爱的格菲,我最爱的女人,我最最不想丢下的人,对不起,我不得不丢下你!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我多么想再紧紧地拥抱一次,多么想要听你说“我爱你,唐欣然”。 可是,我知道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已经问上天要太多的时间了。 我再也没有理由再和你一起了。 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多一天,我多一天害怕多一点罪恶。 其实,当初想要去体检的不只有你一个人。 而我比你多了一次。 在我们一起去体检之前,我已经检查出HTV呈阳性。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因为我不要你担心。 这是我们无法更改的宿命。 注定,我们无法白头携老。 和你一起的检查,事先,我已经和医生沟通过。 并且,我很想知道到底我有没有把它传染给你。 有时候,我很自私地想假如我们得了这样的病,那就让我们一起死去。 我是不是很自私?可是,当我知道你真的也这样想的时候,我突然害怕,害怕你也会这样无端地随我而去。 爱一个人,不是希望她幸福吗?我想我的离去,是你暂时的苦痛。 格菲,我喜欢那个困难面前依然坚强的你。 为了我,请勇敢地活下去。 对不起,格菲。 我不得不选择离去。 我不要你看见我的痛苦而痛苦,看见我的丑陋而痛苦。 我要你永远记得那个美丽得让你痴迷的唐欣然。 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像照片里笑得那么开怀。 格菲,此刻,我多希望这张纸怎么写都写不完。 我脑子里的事,那些美好的事,一件一件地跳出来。 我多希望能推醒你,然后我们相互拥抱着一件一件地述说。 格菲,你知不知道我好冷,冷得握不住现在的笔,冷得我想要你双手的温暖。 格菲,格菲,格菲……李格菲,为了我,请你一定好好地活下去! 格菲,再见。 欣然,你知不知你有多自私!你一个人那么决然地走你自己的路,却从来不问我要什么。 却还要我为了你,好好地活下去。 没有了你,我每天都像活在冬天里,一切都凋零,一切都已失去了色彩。 每天,我走在街上,看到一个又一个女人,她的背影多像你。 我窜上前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看到那些熟悉的街景,那里有你的气息,那些过去点点滴滴让人窒息。 我就是这样被你的离去折磨,而你却还要我这样一天一天地经受疼痛的瓦解。 欣然,你太残忍! 第八十章 谁是谁的最爱? 我有去欣然的家里看望她的家人,可是他们只是红着眼睛告诉我他们一无所知。 我有去我们住过的城寻找。 我想她会去寻找那些记忆的痕迹。 我还有通过朋友问过可以问的医院查找是否有唐欣然这个病人。 我有请ANN帮忙制作了一个短片,通过电台和网络传播,可是没有任何消息。 只在某一个夜里,我收到了欣然的邮件。 她只说:格菲,让我平静地走接下去的路…… 我回复,长篇长篇地给她写邮件。 可是,再也再也没有收到她任何的消息。 我听从她的话,再也没有可以的搜索。 我只是守在这个城,傻傻地想:如果有一天,她突然回来,而我却不在。 那她怎么办?她一定会回来,因为她那么爱我。 我是她一生中最爱的人。 就是这样傻的我,却不知道她永远不会回来。 就是因为她那么爱我。 她越爱我,就越不会回来。 我就这样守在我们的家里,对着我叫人新挂在我们床后的那张婚纱照。 照片里,两个美丽的女人,紧紧地依偎,多么幸福的一对。 美丽的人,是被PS过的。 可是,幸福的感觉是PS不出来的。 每天,我还是会做好饭菜,放上两副碗筷。 我说过等她回来。 我这些一一描述给欣然听,在给她的邮件里。 我相信她一定会去查看,尽管她不回。 她不知道我多希望她能回来,哪怕回来让我陪她走完人生最后的路。 我不要她一个人在冷夜里经受病痛的折磨,却找不到一双温暖的手。 黑夜里,我常常站在阳台,对着无边的黑,对远方的她说:欣然,如果你的手不听使唤,我的手就是你的手;如果你的腿无法走路,我的腿就是你是腿;如果你的所有都无法让你指挥了,至少还有我听从你的指挥。 你不知道我无法想象你一个人承受生命的重负时是如何地不堪。 我是你的最爱,为了我,你愿意一个人承担所有;你也是我的最爱,为了你,我也愿意承担你的所有。 为什么你不明白? 然而,我收到她的回复:格菲,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欣然,真的可以吗? 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一年过去了,我已经不像一年以前那样魂不守舍,那么神经质。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半夜突然惊醒,然后起床跑到楼下的道路上,看着路灯照不亮的角落,傻傻地以为她突然回来。 然而,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赤着脚穿着睡衣,像一个孤魂野鬼! 现在白天,我依然上班。 夜晚,更多的是在酒吧,喝得微醉,然后回去一觉睡到天亮。 梦里,或者还能看到欣然,她依然美丽的笑容。 或者,她是对的。 这样,她留给我的始终是最美丽最灿烂的唐欣然,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却,让我把她深深深深地埋藏在灵魂的暗阁里,没有人可以触摸,除了我! 欣然,如果爱你,是应该尊重你的选择,应该守侯你的期望。 欣然,你说对,时间,的确可以冲淡一切。 可以她无法摧毁一切。 你只对了一半。 七夕那天夜里,我躲开街头那些亲热的情人,早早地到酒吧里去喝酒。 到了那里,才8点多。 酒吧里,人还不多。 我到吧台,还是要伏特加,纯的。 欢迎光临!吧台里的小姐说。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C.C。 她笑,说:请你喝一杯我酿的鸡尾酒,玛格丽特。 改了? 因为在别地遇上故人。 她说。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聊太多。 因为自欣然走后,我再也没有与人聊天的欲望,除了对着相框里的人。 然而,因为遇上朋友,喝得有点多。 那天晚上,是C.C.下班开着她的机车,送我回家的。 路经那座大桥的时候,我叫C.C.停下来。 走到桥上,我拔了一支烟,抽。 C.C.说:以前看到你,虽然苦闷,却没有绝望。 我想是为了唐欣然。 我点头。 她也抽上一支烟,说:在网上,了解了一些你们的事。 其实,想开一些,未尝不好。 我笑,说:那是因为你没有遇上一个你最爱的人!唐欣然,是我这生最爱的人。 她狠狠地抽一口,说:你的人生还未过半,怎么就知道不会再遇上另一个人?一生那么长,谁知道谁是你的最爱? 她顿了一顿后继续说:曾经我以为我也是,可是我不是一样遇上了你? 我的心猛地被一震,然而依然沉默。 不是因为苟同,是因为我不想和她争辩。 我可以感觉到她一直一直看着我,我说:我之所以活着,那是因为——她。 C.C.叹息,转头望着前方。 她不知道,是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一个人,可以像我这样爱过。 她,永远不理解唐欣然给我的爱是不可复制的刻骨铭心,因为她给了我一段韶华时光里最华丽最甜美最葱茏的岁月,还因为在这段无可比拟的华美里她又给了我深如黑洞的无尽的绝望与期待!也许我永远无法再去拥抱我最爱的人,可是在我的心底她永远存在着。 无法拥抱,但却依然可以拥有! 我想我永远走不出这样美好的时光与爱情…… .题外:关于李格菲. 写这个故事,我第一次喜欢里面的“我”——李格菲。 在生活的挫折里,一点一点成长,向着幸福前进。 她,生活在一个关系和人心都相当复杂的家庭。 父亲拥有三个妻子。 她的母亲排行第三,却备受父亲的侮辱,包括身体与精神。 母亲却用她独有的方式,去折磨她的丈夫。 他们一家10口,毫不遮掩地彼此阳奉阴违,彼此算计报复。 赤裸裸的冷酷,使得这个家,成了人间地狱。 逃离,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是她活着的目的。 在最初的日子,她以为找一个男人,过波澜不惊的日子,就是难得的幸福。 直到伊伊的出现,她明白生活的状态,原来是一潭死水。 长期目睹父亲对母亲人格的践踏,扭曲了她的性取向。 她要的不是强壮的身躯,而是柔软的怀抱。 从伊伊身上,她收获了爱就是灵与肉的相融。 于是,她义无返顾地投入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怀抱,开始追逐短暂而温情的欢娱。 伊伊是一个丰姿与才华都卓越的女人,只是她真正爱的,却是初恋男友。 她把李格菲当作是人生的旅店,是她累时休憩的驿站。 这对李格菲来说,是一场巨大的侮辱。 于是,她开始了人生第二场爱情。 小灵儿,是一个外表纯真的小女孩。 用李格菲的话说,是一杯纯净水。 然而,她却背负着沉重的过去以及现在。 李格菲对她的爱,更多的是一种疼惜。 疼惜她像一朵花那样娇弱,也疼惜她像一朵娇嫩的花接受着来自生活的风雨。 而她们的感情,就像小灵儿一样,那么脆弱,需要李格菲无比精心的呵护。 可是,当生活的窘迫与理想的追求淹没小灵儿的理智时,抛却情爱的小灵儿选择了富有男人为她建造的理想王国。 于是,她们单薄的爱情,也理所当然地断裂。 小灵儿的走,让李格菲深刻地感受到:爱情,实在需要物质的保障。 丰厚的物质,才可以使她充满战斗的勇气。 当然,她也渐渐地明白:小灵儿是水。 而她,需要的其实是酒。 而这杯酒,就是她的最好的朋友——唐欣然。 唐欣然是个执着的女人。 她像伊伊一样,执着地爱着初恋的男人,一个富有的有妇之夫。 她,那样执着地守护着摇摇欲坠的爱情。 直到男人的背叛,她才放下所有的坚持。 现实,对她,很残酷。 当有一个人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与她相濡以沫时,她开始依恋她。 只是,她不肯定这就是爱。 爱,应该像火花一样绚烂。 而她们的“友谊”为什么不再温情脉脉? 内心的暗流汹涌与传统的伦理道德,激烈地碰撞。 越是碰撞,越是让她焦灼、矛盾、逃避。 然而,她逃不过内心真正的需要。 与李格菲相爱,是她的命中注定,因为她们那么匹配。 在唐欣然身上,李格菲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这是一种成熟的爱,让人安定,让人没有负担,让人充满信心。 在历经那么多之后,她也渐渐成熟起来。 天长地久的爱情,除了爱的感觉,更需要性格的匹配,以及需要物质的支持。 真正的幸福,应该能够得到亲人与朋友的祝福。 LES的爱,却要遭受家人的阻挠,遭受环境的非议,遭受命运的迫害。 一个人,如果没有勇气面对失去,那么永远迈不出脚下的第一步。 前方,或者就是断裂的悬崖,她也勇敢地前进,前进…… 面对空旷的山谷,嘹亮地歌唱,歌唱自己的凯旋。 只是,关于唐欣然,这个执着的女子 最后还是逃不过现实的迫害。 命运的隐患,注定了最后的悲剧。 很多人说:你这个人太残忍! 对不起,不是我太残忍,而是生活这样残忍。 对于意外,我们无能为力。 结局令人难过。 但是,我知道如果生活的迫害让人无处遁逃的话,至少她可以在生活的夹缝里,用自己的形式最完整地拥有自己的爱情。 爱情最美好的形式,不仅只是婚姻。 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窗口,使她得以存在或者继续。 因此,故事不是爱情的悲剧,而是生活的悲哀。 因为她们战斗着,至死不渝。 至少她们都真的幸福过,人生何尝不是来体会一场? .永不,永不说再见(题外). 这是数月前完结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让很多人都失望以及痛心,包括“李格菲”与“唐欣然”。 很多人都说:“你这个人太残忍!”还有人说:“我再也不要看你的小说了!”看到这些字眼,内心微动。 觉得是自己的悲剧情节,深深地伤害了自己,也延及到更多的人们。 很是抱歉! “唐欣然”也是很不高兴地对我说:“你这个人,悲剧情节太重!”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的症结。 但是,我愿意改。 在《谁是谁的最爱》的结尾,我们只是看到了唐欣然的离开。 她的离开,对所有的人来说,就像一个迷。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她可以活着,如果格菲可以坚信。 她同样可以死去,如果格菲放弃。 然而,我一直觉得她是那么美好地存在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时时仰望天空,至少这还可以是属于她和李格菲的,无人可以侵占,也无人可以剥夺。 真正的爱情,不因时间的流逝而消亡,不因空间的疏离而淡漠。 这样真挚的爱情,不应该这样仓促地结束,且结束得那么残缺! 我相信—— 当李格菲同样仰望天空的时候,心里一定会对唐欣然说:我们,永不,永不说再见…… 亲爱,我爱你。 第81章 抱着睡,又如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在欣然离开我的第二年里,我不得不确定她已经永远地离开我,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除非是梦里。 所有的沉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 如果说欣然死了,那么等于我也死了一次。 但是我活着,我愿意相信她还活着。 在我走过的每一条街道上,都有撞见她的可能性。 这,成了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只是,我再也不能像过去的两年里一样,待在这里等她回来。 我必须背起行囊,到自己可以抵达的地方去寻找我的唐欣然。 我的车在抵达一个陌生的小镇后,我开始做短暂的停留。 然后记录下我所见所感的一切,放进我的博客里。 这样从一个小镇到另一个小镇的流转,使我存折上的数额急剧地下降。 我不愿意求助老赵。 那不是属于我的钱。 于是,我开始在流浪的城市,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帮助自己糊口。 生活质量是急剧地下降,我变得有一点狼狈不堪。 这个时候,ANN打电话来给我,说:我这儿缺一个艺术副总监,你过来吗? 我在电话这一端沉默。 她有一点急,说:来吧。 你这样混着,就算欣然回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也只是增添她的愧疚。 我于是连夜起程奔往ANN。 抵达的时候,已经深夜。 ANN看见我,上前,心疼地抚摩我的头发,说: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我把头轻轻一撇,说:不瘦,才是不正常。 是吗? ANN只是摇头,说:帮你烧好了水,去洗洗早点休息。 我看了一眼她的单身公寓,只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安然地躺在那里,好象等待另一个人的加入。 我的心里,是不自觉地慌张。 但是,沉默地去梳洗。 然后穿上睡衣,躺下。 我知道此刻谁在我的身边,都是一样。 我对她们的感觉,完全地失去。 我的欲望,好象从欣然的离开而彻底地离开…… 深夜,我翻一个身,侧身睡。 ANN上前,从身后拥抱着我。 我说:ANN,我已经不习惯两个人睡一张床。 我于是下床,走到沙发上,躺下。 ANN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将我的尊严一点点地撕毁。 我说:ANN,我不是要来撕你的尊严的。 我是来请你帮助我的。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问:难道……我连一个死去的人…… 谁说她死了?!我愤怒地从沙发上跃起,质问她:谁说她死了?是谁?! 她傻傻地望着像疯子一样的我,转身走向床,躺下。 她说: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我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努力使自己平静。 然后对她说:对不起。 她却说:我已经习惯。 说得有那么委屈,让人的心里忍不住内疚。 只有上前,蹲下来,看着她,月光下的她,多么像唐欣然。 我有片刻的恍惚,好象看到欣然回到了我的身边一样。 我忍不住伸手,撩起她额前的发,说:对不起。 她问:你的哪个对不起才有用? 她说着,是小声地哭泣。 我是见惯了她在我面前的飞扬跋扈,然而今夜我见到她那么楚楚可怜地哭泣,伤心得像一个孩子。 我的心,就像被泡软了一翻。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说:ANN,我只是不想我们彼此有更深的伤害。 你知道我爱欣然,无人可以替代。 可是……她真的不再属于你。 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死死地不放过自己?ANN哭诉着,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这样我有多心疼?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我宁愿……宁愿那个死掉的人,不是欣然,而是我。 那样,你可以快乐幸福地活着!而我……也不必要那么地苦痛。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呵斥地制止她。 我得承认我对她是那么霸道,仅是因为她那么爱我吗?是别人的爱,使我这样骄横跋扈。 她起来,看着我,说:我活得那么痛苦,不如痛快地死去。 如果可以交换,我愿意死去,让欣然可以和你在一起。 看她哭成这样,我还是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说:是傻瓜!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样重要的。 不许你再说这样的傻话! 那么……她看着我,问,你愿意抱着我睡吗? 看她这样,我怎么可以拒绝呢?只有点头,说:恩! 然而,即便这样拥抱着睡去,也只有我清楚得知道身体的切近不代表灵魂可以相融。 ANN,我只是希望自己这样淡淡的回应,在你看来绝不要成为一种暧昧。 我和ANN,绝不暧昧! 第82章 这,绝不是暧昧。 第二日,我就随ANN一起去电台。 电台的台长,已经换了。 老台长已经退休了。 新台长,是以前的一个副台长升迁上去的。 他打量我,说:没有太大的变化么? 我说:更瘦了。 但脑力绝对没有缩水。 他笑,说:居然会开玩笑了? 开玩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怎么会成为困难。 只是你们太小看了我而已。 我想着,说:是积聚了太多的灵感,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地发挥。 台长看了我一眼,说:时下已经不流行谈话节目了。 你有什么看法? 这算是面试了。 我想。 于是,说:商业性、化,偶尔加一点可笑的通俗,但绝不是低俗。 低俗,是我的禁地! 具体一点,OK?台长说。 我笑,说:给我一个星期。 我将呈上我的策划书。 一个星期太长,艺术总监的位置等不了那么久。 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说:那么就明天。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说:等你的好计划书。 我其实喜欢他这样直接、雷厉的行事风格。 应对这样的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比他更快更准以及更狠。 回到家,是通宵弄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看到完整的计划书。 伸一个懒腰,回头看见ANN居然起身,从后面上前,端一杯热的茶放到我的面前,说:喝一点。 我说:谢谢。 她已经伸手,在我的肩头轻轻地按过。 边按边说:哪里特别酸?我帮你好好地按一按! 我享受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按过的感觉,虽然有一点陌生但是依然舒服。 她问:累不累? 我笑,反问:为什么不问做得怎么样? 这,不是最重要的。 ANN说。 我有一点感动。 真正爱自己的人,最关心的始终是自己到底辛不辛苦,而不是做得够不够出色。 我说:ANN,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 是庆祝吗?ANN兴奋地说。 我转头看她,高兴得难以掩饰的样子。 不自觉地笑着点头,说:恩! 她立刻又变了一个脸说:少来!你一定能通过吗? 难道你不想我的计划书通过?我问。 关我什么事呢?ANN假意说,然而假装得那么蹩脚。 我起身,拖她的手,说:休息一下吧。 你一定也是一夜没有睡着。 我可不想全市人民看到我们的“台花”,居然有一双黑眼圈。 她躺下,不肯放开我的手。 我笑,温柔地说:睡下吧。 我去洗一下。 她这才放开我。 这样对她,是不是很暧昧? 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是暧昧。 对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关心与呵护,是不是就算是暧昧呢?我想应该不是吧。 但是,我想对ANN好。 因为她对我那么好。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绝对不是一种罪。 我不想去惩罚这样爱着我的人。 我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不能对她好一点呢?至少,她心里会舒服许多。 等我回来,ANN如我所料的没有睡着。 我也在她身边躺下。 她平躺了很久,然后翻身把手搭在我的腰上。 我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敏感地起身,然后走向沙发。 而是接受她对我的靠近。 就这样,我们在一夜的疲惫中安然地睡去…… 10点的时候,我把计划书放到了台长面前。 他足足看了40分钟,然后摘下眼睛放在桌子上。 他说:连预算都做好了? 我说:这是不得不算的一块。 他问:那么,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做这档节目? 一个星期以后。 我说。 他看我一眼,笑,分明是在问: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出第一期? 我也看他一眼,说:相信我可以。 他点头,表示满意与赞同。 我拿起他递过来的策划书,转身要走。 他则叫住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说:总监办公室的。 只是,我希望你能坐得更久已经更长远一点。 我握紧了钥匙,说:一定会让你满意。 走出台长办公室,我看到了ANN。 ANN问:怎样? 我摆摆手,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ANN说:他是很苛刻的,又专制!台里所有的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所以……没有成功也是情有可缘。 我笑,向前走。 ANN跟来,一直跟到副总监办公室。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 她在后面,嚷嚷:你这个坏人,竟然骗我! 她说着,敲打我的背。 我转身,捏住了她的拳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笑说:不要让别人看见。 以为你在勾引新来的副总监! 她白我一眼,说:才不管! 我说:说正经的,我要在一个星期内策划第一期《你是几零后?》。 因此,要开始做第一期的策划。 你要帮我! 当然。 她也严肃地说。 我笑,说:谢谢。 要谢就来点物质的吧。 她说。 我笑着点头,想:要物质的,总好过要精神的。 而我能给的,也只是物质的。 第83章 无从更改我的残忍 我和ANN去吃西餐。 同是女人,我知道女人与其说喜欢吃牛排,不如说喜欢在优雅的环境里享受晚餐。 我看着ANN,小心翼翼地切割着盘里的牛肉,塞进了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嘴角不小心沾染了一点褐色酱汁,我看着……如果是欣然,我想我会探头去亲吻,亲吻留在她嘴角那一点残滞物。 然而,因为是ANN。 我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抹一抹嘴。 她也只是接过,轻轻地一抹。 我看着她,说:喜欢这里吗? 她点头。 我笑,说:如果节目做得精彩,我们可以常常一起来。 作为犒赏吗?她问。 我笑,说:是。 她举杯,敬我,说:愿你成功! 字虽短,情却长。 我与她碰杯,饮尽杯中的酒。 ANN看了我一眼,有一点神秘地说:格菲,你会永远留在这个城市吗? 我以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未知。 ANN却一直看着我,好象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而我,其实并不知道。 我只有问她:ANN,那么你呢?你会永远留在某个城市吗? 她笑,说:我来到这个城市,是为了遇上某个人。 留在这个城市,是因为我想她总有一天会回来。 有绝望的时候,但是……我找不到另一个城市,可以像现在这样让我安心,让我过得坦然。 物质上的,精神上的,都是。 我叹息,说:ANN,我是一只没有脚的鸟。 不为别人所停留。 除了唐欣然。 她截住我的话,说。 我惟有哑然。 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为了她,我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 为了她,我最后停留了下来。 而她却突然离去,于是,我又重新开始了我的流浪。 我以为欣然会是我最后的归宿,可是,却只是驿站。 想到这,心里是不可名状的难过。 我举起酒杯,再喝。 ANN说:对不起。 我苦笑,说:我只为了她而停留。 是一句决绝的话,深深地刺痛ANN的心!我不看她,怕自己会后悔刚才的无情。 ANN有片刻的迟疑,看着我,然后低头继续切割牛排。 而我,沉默。 吃完,走出餐厅。 我们两个人行走在月色里,像一对情人。 ANN挽我的手,而我是双手插袋。 我不希望自己的手指在无意间碰触到她。 这太暧昧! ANN看着天空,说:酒,喝得不够过劲。 去酒吧,好吗? 我笑,把车开到超市,说:逛酒吧,不如逛超市。 我看你冰箱里吃的东西,少得可怜! 她傻傻地坐在车里的时候,我走到另一边,替她开门,拉她出来。 她跟在我的后面,像一个孩子。 我转头,朝她笑。 她也朝我笑。 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感动。 我顾自走着,她疾步上来,再次挽住我的手。 我们步入超市,推一个购物车到处游走。 不久,购物蓝里搁满了水果、蔬菜、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她拿起一包卫生棉,说:你怎么知道家里没有备存了? 我说:我还知道你的办公室里也没有了。 她笑,说:其实,我真的不会照顾人。 那么,当我留在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来照顾你。 我说。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是那么惊喜的眼神。 惊喜得让人不忍心去伤害她。 可是,我不得不说的是:直到我把你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她原先兴奋得睁得老大的眼睛,斜斜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直接转身,走向门外。 我没有拦她。 我是一个残忍的人,尤其对自己不爱的人。 这一点,好象无从更改! .第84章 爱,是于绝处相逢的生。 . 我没有追出去,而是去付钱,然后准备去取车回ANN的家。 不料,在停车场,遇上了欣然的姐姐。 她看见我,只是一笑,并不惊讶。 反而是我,有一点瞠目结舌。 她笑,说:和女朋友吵架了,还有心思一个人回家。 你算是有心有肺的T! 我想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但是,辩解毫无意义。 我只问:唐伯伯和唐伯母好吗? 好!她简单地回答。 我问:欣然……她有没有打电话回家? 她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她死了! 我看着她,拽紧了手里的袋子。 我最最不喜欢别人说的就是,她死了!她怎么会死呢?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从世界上消失?至少我得抱着她,亲眼看着她,从我的生命里消逝。 所以,我不允许别人这样说她。 哪怕是她的姐姐! 我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后备箱,然后狠狠地盖上。 车子发出沉重的“嘭”的巨响。 我回头看着她的姐姐,说:我不相信! 这是事实。 她说。 呵!那是你们以为的事实。 不是我以为的!我朝她叫嚣,然后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她说:我们准备申请人口失踪,一年以后,将在法律上判定她死亡! 放P!我转身蹬着她,说,如果她真的死了。 总会有警察把她的死讯,把她的人送到我们的身边。 为什么没有?哪怕只是骨灰!即使法律判定,我也不会这样认为!法律,有时候算个P! 我知道我完全丧失自己的形象,像一个粗鲁的汉子,对着欣然的姐姐大喊大叫。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欣然的消失,是我的软肋!我不愿意面对现实,不愿意承认那就是事实。 我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麻痹自己,迷惑自己,就像做着一个迷糊的不确定的梦,因此不允许别人清晰地告诉我那个残忍事实!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我上了车,发动车子,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 我开得很快,像一个酒醉的人,失去了理智。 我不知道它将带我去哪里。 总之,要离开那个女人。 她有一张可怕的嘴,令人陷入无限的恐慌。 车子驶向无边的黑暗。 我开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小道上。 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令人窒息。 我看着前方,脑子里全是欣然。 是欣然平躺在床上的样子,我看见有人拿着一块白色的布,缓缓地拉上去覆盖住她的整个身体……我的欣然!就这样离开了我吗?! 不!绝不!我绝不相信! 我踩紧了油门,车子,竟然像疯了一般地飞驰起来。 我爱她,愿意为她生,也愿意为她死。 如果欣然真的死了,那么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愿意在这一次飞翔中,将自己的肉体消亡,将自己的灵魂与我爱的人相遇。 我享受这样的痛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的铃声剧烈地响了起来。 是ANN。 ANN问:你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我的心是一阵暖,憋屈的眼泪,从眼眶里一下子全落了下来。 那些哽咽在喉咙的疼痛,使我说不出话来。 ANN在电话那端焦急起来,不断地问:格菲,你到底怎么了?格菲,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说话呀! 我迷乱的心,在她的叫唤中渐渐地平息下来。 我把车速慢慢地降低,然后停到一边。 ANN依然在电话那端问道:格菲,你怎么了? 我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气息,说:没事。 很快就回来! 她说:恩!等你! 我笑。 觉得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有那么好的女人,不离不弃地照顾着自己。 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在绝望之中,因为她,你会找到生的希望。 因此,你变得勇敢无畏,不再离弃。 ANN对我,是这样。 我对欣然的,何尝不是这样? 我能死,是因为我愿意相信她活着,活在这个世界某一个美好的角落。 她一定在想念着我,犹如我这样地想念她。 第85章 过去如何过去,未来怎样到来? 回到ANN的楼下,我老远就看见ANN站在下面,穿一件睡衣,披散着头发,远远望去,是那么像欣然。 她看见我,就奔过来,问:你没怎么,是吗? 我笑说:不是好好的吗? 她看我一眼,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点了一点,说:要这里面的好好的才好! 我不想解释或者辩解什么。 于是,和她一起进去。 走进了屋子,ANN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在桌子上,说:吃吧。 只有面了。 我想你一定饿了! 我看着她因为碗过烫而将手指捏住耳垂的样子,是那么可爱。 心里,不禁一动。 我上前,轻轻地抱住她,说:谢谢你! 谢什么?!是我愿意的。 她说。 我抱她更紧,说:ANN,如果可以,找个人嫁了吧?! 她推开我,看着我,委屈地说:你能不能对我不要那么残忍!你以为这些是好心好意的话吗?你不知道他们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子,捅进我的心里来,让我觉得那么痛不欲生。 有时候,我会想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我不能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 她说着,转过身去。 我知道她一定是哭了。 我说:ANN,你知道我的心……属于谁。 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ANN说。 我望着她,说:不要这样说她。 ANN看着我,说:你能不能清醒一下? 对不起,我不能!我说。 对不起,我暂时不能爱别人。 对不起,我对你的只能是关心,而不是爱心。 我对你的除了残忍,我还能拿什么来对付你对我的单方面的爱。 这爱,是一种负累!而我需要慢慢地背负,直到习惯。 如果你愿意等,那么请你继续爱我!可是,会遥遥无期。 我看着ANN,真想把心里这一切想法一股脑儿地甩给她。 可是,不能。 爱一个人,没有错。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是罪。 我怎么能把她对我的爱当作是一跟鞭子,狠狠地挥舞在她的身上,把她变成一个爱的奴隶?! 她也是这样看着我,我上前拥抱她,说:不要这样。 她并不抱紧我,只是拍着我的背,说:如果你愿意,一直留在我的身边,直到……直到……她出现,我会把你还给她。 好吗? 我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自私的人。 我说。 她笑,笑得有点讽刺,说:自私的人,该是我吧?把不爱我的你,强留在自己的身边,何尝不是自私呢? 她说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她呢?是不是注定我和ANN之间要有一场纠葛?我握住她的肩,看着她。 她有一点慌乱地抹去自己的眼泪,然后说:快点吃吧,面要凉了。 我低头,看一碗被烧糊了的面条,如同此刻我迷糊的心一样——对于ANN,无所适从。 夜,ANN和我一起在电脑前工作。 她说:《你是几零后?》第一期节目得找几个重量级的人物登场,诸如台里的名嘴。 这个,我可以去安排。 我点头,说:只是,第一期节目做完了,以后的节目怎么办?不如……招募一个朋友圈的人,在节目中围绕他们生活中的主题,比如80后童年时光,玩具、动画片等等。 你看,如何? 她看我一眼,笑,说:你想的,自然是比我周到得多。 我笑,说:我要开始策划了。 你先休息吧。 明天你还要录节目。 你的脸,自然比我的重要。 她笑,说:恐怕人家更喜欢看你! 呵!妒忌吧?!我打趣说。 她故意白我一眼,然后起身去梳洗、上床。 当她渐渐睡去,而我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中,设定主持的风格、主持人的风格。 是要给所有的人一个全新的李格菲。 过去已经过去,未来也将到来。 我探头去看熟睡的ANN,是均匀的呼吸着。 是同样美丽的脸,一头黑发自然地俯卧在枕上,是蜷曲的妩媚。 她,那么美,却在为我一点一点地耗尽。 可是,除了难过,我能说什么呢?关于爱情,过去还没有过去,未来又怎能到来? 所以,ANN,对不起! 第86章 愤怒地消失 第一期节目制作的时候,我站在镜头前看着请来的嘉宾——是本市一群80后,来自各个行业,但是同为朋友。 这一次的节目,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场对童年过往的集体回忆。 他们是小学同学。 我们花了很多的时间,通过相关的部门找来资料,然后说服他们出来制作这档节目。 他们比想象中要健谈!我看着他们和主持人之间的互动,隐隐感到成功是志在必得的。 正在得意时,助手上前说:安总监叫你去一下她的办公室。 我打她的电话,可是没人接。 于是,只有前去。 从摄影棚到她的办公室要穿过一个走廊,找到电梯,做到12楼,然后再穿一个长长的走廊才到。 等我到,看见她沉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说:有什么事? 她说:为什么换主持人?不是说好了是我的吗? 我知道这是迟早要被发难的个问题。 所以,把准备好的答案拿出来,说:因为你太忙。 你来了,我还会忙吗?她问。 我沉默,知道她的意思是她有很多的时间来帮我做事。 默认了吗?她说。 默认什么了呢?我问,此外,我觉得这档节目的风格是轻松诙谐、通俗生活的,不像过去那么深刻凝重。 她看我一眼,说:我也可以改变自己的主持风格! 可是,没有人要求你改变。 也没有人喜欢你去改变。 我说。 你不耐烦了。 她说,所以你要搬走?你已经打电话给中介公司,叫他们帮你找房子? ANN?!我只有叫她的名字,然后是长久的无语。 她看着我,从抽屉里拔出一支烟,点上,静静地抽。 我转身,要离开。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她问,爱一个人,就是这样贱的吗? 我有停步,但是很快走。 她上前,紧紧地抱住我,说:不要走。 还要工作!我淡淡地说,然后掰开她的手指,走向摄影棚。 录制好节目,拿去剪辑与审核。 弄到了晚上10点,才下班。 累得有一点虚脱,走到ANN家的楼下,仰望这幢楼——曾经也是我住过的房子。 现在,我却再也不想住在这了。 我只想早早地离开这里。 我很害怕自己对她的关爱,最后变成了自己无法解释的暧昧。 纵然我的心里,再清楚我并不爱她。 却把这种朋友间的温情,变成了她错觉里的爱情。 这对她,对我,对欣然,都是残忍的! 想着,一声叹息。 我打开门,看见家里竟然冷冷清清的,一片空荡。 ANN,居然还没有回来。 我打电话给她,没有人接。 再打,还是没有人接。 是生气了吧?我想。 于是,发个简讯给她:早点回来。 我在家等你。 她没有回。 而要我这样梳洗,然后去睡,多少显得自己太没良心。 而且,我也无法入睡。 于是,开始帮ANN整理房子。 床单、被套统统换上新的,是我在网上新购的。 是漂亮的深蓝的天空,缀满了繁星,被套上左侧有一个宇宙中被银环环绕的地球。 一个枕套上也有同样的一个地球。 睡在这样的床单上,好象进入充满幻想的宇宙。 我看着新床单,满意地笑。 这是我可以留给她的自由的星空。 接着,把地板拖了一遍,擦了一遍,再上腊。 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 而等我去找我的行李箱,准备整理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行李箱找不到了。 是被她藏了起来吧!我想,但是并不生气。 她,有时候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想着她的样子,不自觉地一笑。 她虽然长得像极了欣然,但是孩子气,有一点小任性,但是很快就会好起来。 等她气一消,我想她很快就会回来。 在等的同时,我打开电脑,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更新这几天的日志了。 是很多天,没有写下自己的生活轨迹了。 打开来,竟然看到一个叫“匆匆”的留言:“博主,这几天去哪了呢?不知道是不是在一个没有网络的原始社会里与美女厮混?” 我笑着,回复:确是厮混,只是和一群男人与女人。 是被人惦记的感觉,让人觉得温暖,尽管素不相识。 我想着,写自己的文,关于ANN,是只字未提。 不知道为什么。 是害怕被欣然看到,她会生气。 我们的爱情,还是存在芥蒂。 写完发出,合上电脑。 这时已经12点,而ANN还没有回家。 心里的那一份担忧,不觉加深。 是因为她曾经说过:“如果可以,我宁愿死去的人是我,我不要那么痛苦地活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想到这,心不禁紧紧地被揪了一把似的。 如果她发生什么意外,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想着,我下楼去找她。 第87章 拒绝美丽的入侵 找遍了所有可以找的酒吧,都没有见到她。 路过那些酒店,我抬头看千窗万户,有一种想法在自己的脑袋里一闪而过。 她会不会……没有再想下去,继续一边拨电话一边找。 直到12点30分的时候,接到了她的电话。 我问: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说:我不回来了。 你自己睡。 她说话的语气平静淡然,好象我与她好不相干。 我想责备她,但是没有任何的权利。 她对我的爱,并不是我责备她的权利。 我说:你在哪? 她说:我挂了。 很累了。 我再问:你在哪? 她说:累了! 我还是坚持问:你在哪? 她终于愤怒,凶道:关你什么事?! 我还是问:你在哪? 她笑,说:在男人的床上,你满意了吧! 我沉默,然后揿下电话。 启动车子,径直把车开到ANN的家,然后上楼,拿走自己的东西,奔向酒店。 我不想在她的家里见到她,不想和她同躺在一张床上。 我无法忍受她这样对待自己,以此来折磨我!我不允许别人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还有我,尽管我曾经也这样幼稚得可笑。 但是,现在我不允许。 我们的灵魂已经交付给一个无法给予我们幸福的人,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身体交付给一个好无情感的人,任由他或者她的蹂躏? 所以,我不接受任何人以自己的方式放纵自己,报复我! 那是一夜没有睡,我躺在床上,想象着ANN被一个丑陋的男人粗暴压倒在床上,接受他对她的身体的碰撞与欲望的宣泄。 我可以想象她的每一声与尖叫,是痛苦的愤怒。 她与他身体的纠缠,汗水的相融,是一场身体与灵魂的彼此扭曲。 我因此无法入睡。 第二天上班,把带子交给台长审核。 台长看后,是预想之中的满意。 他点头,说:可以播了。 你想什么时档播? 周五夜7点。 我说。 黄金挡?他看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下,说:那得挤掉一个节目了。 我不作声。 他说:下午给你答复。 我点头,预备走。 他又叫住我,说:对了,ANN的父亲病危,昨天请假一个星期。 她的工作,你先帮助顶着。 你们那么好,她应该放心的! ANN的父亲病危?我问。 呃?你不知道吗?台长不可思议地望着我,说,你得关心,关心……你的女朋友才对。 我笑,说:恩。 是啊,所有的人,一定都以为随着欣然的离开,ANN与我的同居,自然是公告于所有的人:“我和ANN是一对情侣了。” 没有人责难我们,因为我和ANN看起来,也是那么般配。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和ANN的到底是什么。 或者,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爱她,可是我不得不去担心她,担心她到愤怒,到一夜不眠。 而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是因为我对她的,始终不如她对他的那样全全。 我给不了她安全感。 我空了的时候,就开车去ANN的老家,然后去最大的那家医院找她。 找到她的时候,看见她正在阳台上,晒着衣服。 她的父亲,躺在床上闭眼睡着了。 我站在病房里,看着ANN身手敏捷地摊开几件厚实的衣服,掸去衣服上的灰尘,然后就双手支撑在阳台上,手掌托住下巴,凝望着远方。 我在医生那了解到ANN的父亲是高血压,因为不小心摔了一交,是轻微的脑溢血,幸亏送来及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她担心的事,原来也不少。 阳台上的ANN,背对着我们。 她一头漆黑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再一次,感受到震动灵魂的美。 我于是低头,是在拒绝这样的美对我的入侵。 我原本想要上前,叫住她,想要安慰她。 但是,突然失去了勇气。 于是,放下手里的鲜花与水果,悄声而退。 ANN,知道你是完好的,就够了! .第88章 夜,黑得像地狱. 回来的路上,我把车子里的音乐开到最响,是白智英的《不爱》,忧伤而绝望的曲子。 让人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我在想念欣然。 她,到底在这个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如果上帝是借此来惩罚我们两个彼此相爱的女人,应该够了吧?!如果上帝是在考验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情,我很害怕! 我很害怕我的心与身体,都会渐渐走向ANN。 她,同样是那么好的女人。 我无力抗拒。 回到家,我去酒吧喝了很多的酒。 但是不能醉。 因为我是一个人,ANN不在,没有人可以照顾一个烂醉如泥的酒鬼。 我独自一个人倒酒,然后饮尽。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我打开,看到是ANN。 ANN说:格菲,我想你。 我的眼睛,突然湿润,却没有回消息。 她继续发来,说:我知道你来过。 为什么一声不响地走? 我还是没有回。 我是那么固执地保持着自己的沉默,拒绝她的靠近以及自己不自觉地远离欣然的轨道。 她再发来,说:格菲,我需要你! 我关掉了电话。 对不起,ANN,我说过欣然无人可以替代。 夜里10点,我一个人走在秋夜的凉风里,酒多的寒冷,从心底散发到全身,我不自觉地颤抖。 沿着酒吧外的河岸,可以看见高大的闪亮的桥。 河里的水,安静地流淌。 情浓的恋人,靠着栏杆,说着情话。 而我一个人,满身酒味地行走。 为什么这样难过? 是因为欣然吗?还是因为ANN? 欣然带给自己的伤,已经痛得麻木,好象变成了一道疤痕,永远存在,隐隐作痛,却已经不再撕心裂肺。 而ANN呢?她给自己的,却是自己无法面对,也不敢去面对的。 我……是不是开始喜欢她? 因为喜欢,所以逃避? 我不知道。 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从包里找到一支烟,点上,慢慢地。 一对又一对的人,从身边走过。 我没有抬头,是害怕别人看到自己一张狼狈不堪的脸。 不知道谁走过,然后折回,站在我的面前。 我可以感觉到她看着我,所以我更加缺乏勇气抬起自己的头来。 她终于蹲下身子来,牵起我的手,是一双柔软的手。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的手,会像欣然的手那么柔软而温暖? 她并不说话,只是等待着我抬起头。 终于,我愿意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抖露在她的面前,不管是谁。 我看见她,竟然是欣然的妈妈。 阿姨?我站起来,拧灭了烟蒂,迅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她笑着点头,说:怎么了?想欣然了? 我叹息,沉默。 她说:我听她姐姐说在超市里碰到你,还有……和ANN一起。 她说着,顿了顿,又问:是和ANN一起了吗? 我想解释说: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却紧接着,说:是该重新找一个了。 你和ANN,欣然走得也会放心一些。 不。 我说,没有人可以替代欣然的位置。 她拍了拍我的手,说:傻孩子!可是,你不得不为自己打算。 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告诉你…… 她看着我,神情凝重,好象将要宣判一场死刑。 她说:我们已经收到红十字协会的电话,他们通知我们去收欣然……的骨灰。 欣然在生前,说要你把她带回家…… 老人说着,浑浊的眼睛里滚下热泪。 而我……看着她,我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实的。 也绝不相信!一个女儿离开人世的消息,怎么还会使一个老人这样平静与镇定?我不相信,绝不相信! 你们都在骗我!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她在后面追来,我回头看见她手里挥舞着一张单子,那一定是红十字协会寄来的“坏东西”!我不会让它追上我!于是,我拼命地跑向前方,把欣然的妈妈摔得老远老远…… 我奔向那漆黑的世界,那里看不见一点星光,好象是地狱一般。 我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 然而,软去的双腿使我一下子,瘫倒在地。 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第89章 如果爱,做好受伤的准备。 在红十字协会,我很安静。 工作人员,先是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看到是那一只戒指——一只蝴蝶的翅膀。 还有她留下的字条:“蝴蝶要有一对翅膀,才会起飞。 我已经拖累你太久,格菲,还给你另一只翅膀。 往前飞,别再回头……还有,爸爸妈妈年纪都大了。 他们没有了我,但是还有你。 所以,请替我照顾好他们……” 看着它,把它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笑欣然说得这样轻巧。 接着,工作人员把一个黑布包裹的盒子递到我的手里。 欣然的姐姐,撑起一把黑伞。 我们把欣然接回家。 我捧着,有一点看不清前方。 老天,是不是太残忍?给我们的爱情最后的交代,竟然只是一盒欣然的骨灰。 是灰飞烟灭的意思吗? 欣然的姐姐说:小心一点! 她说着,来扶我。 我说:我可以。 这是最后我能为她做的了。 我捧着骨灰到车里。 为我们开车的是苏本。 他看着我,也只是沉默。 是太过深刻的伤痛,语言的安慰是那么苍白。 所有的人,对我的宽慰,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悲痛以及同情。 老台长拍拍我的肩膀,说:格菲,你要节哀。 我只是点头,紧紧地抱住骨灰盒,把她放在我的膝盖上!车子开得很块,我们很快就抵达墓地。 而由我将她放进公墓里。 把她的灵魂,放进这小小的箱子里,多么孤单与寂寞。 我舍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握紧的手指,始终不愿松开。 欣然的妈妈说:格菲,放手吧!欣然,也需要安息! 我低头,松开自己的手。 看着她的照片,笑得那么妩媚。 眼睛里的泪,不自觉地落下来。 欣然,你真的可以安息吗?而我呢?我怎么得到安宁? 大家一一鞠躬,而我站着。 我不愿意弯下我的腰! 欣然的妈妈,拍着我的手背,说:走吧! 我说:我还想多留一下。 他们相互看了几眼。 我知道他们的心意。 我说: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放心! 他们才说好。 他们一走,我强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一场葬礼,没有呼天喊地的号啕大哭。 是经历了太久的空望,最后对于绝望已经没有太强烈的反应。 或者,就像我一样,痛得已经不知道哭。 眼泪,已经不足以表达自己的痛苦。 我看着欣然的相片,伸手抚摩她的脸。 我说:为什么两年来,留给我的只是这一只戒指,还有一张纸条? 她把什么都给了你。 欣然的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 她说。 我说:我不要这些。 还是不肯面对现实吗?她说,之前,我不是对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做好受伤的准备。 我沉默。 欣然的妈妈在那一天之后,又在电台找到我。 她说:你和欣然之间该有一个了结了。 悲的好,喜的也好。 你该有自己新的生活了。 这,也是欣然最想看到的。 不然,她不会把骨灰送回来。 这,也是她最大的遗愿。 为什么你不成全她? 我看着她,问:为什么你一点都不难过? 她说:难过,不是放在脸上的痛苦,不是放在行动的偏差上。 没有她,我们仍然要继续活着。 我沉默。 她上前握我的手,说:作为母亲,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更痛苦?你可以再爱一个人。 而我却再也不能拥有女儿。 但是,我必须去面对。 去做更多善后的事。 格菲,你要知道只有我们活得幸福。 欣然,才会安息。 我看着她,是如此坚强从容的老人。 她是因为历经岁月的磨难,所以依然那么镇定自若。 她看着我,然后说:跟我去把欣然接回家。 那是你可以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才有勇气去面对欣然的骨灰。 我以为看见这些,我会崩溃,会头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但是,我没有。 我比想象中痛苦,却比想象中坚强。 我接过她的骨灰盒,手是颤抖的,腿脚是软去的。 但是,我接住了。 是我可以为我所爱的女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怎么能做砸了,让她失望呢?!只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才会像欣然的妈妈所说的——“你可以重新爱一个人”! 也许,我一辈子无法再爱别人! 第90章 死,有多愚蠢? 我回到X城,已经深夜。 只有夜足够深,我才可能带回我的欣然。 我相信她的灵魂一直生活在我的四周。 把车停好,我看见了ANN坐在台阶上。 她看见我,站了起来,是沉默地看着我。 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吧?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取出一支烟,抽上。 她想拔去的烟,却被我头一偏避开。 她说:不要这样。 我说:还能怎样呢? 是啊。 她叹息,说,还能怎样呢? 我看着她,说:觉得没有继续的意义。 什么意思?她警惕地看我。 而我笑,没有回答她。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没有了自己的父与母,没有自己最爱的人,没有最爱自己的人。 这样的存在,有什么意思呢?我不会相信C.C.曾经告诉我的话:我曾经以为再也不会爱别人,结果还不是遇上了你…… 我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像欣然这样值得我去爱。 没有谁,可以像我和她一样经历我生命里最苦难最丑陋的那一段岁月,所以没有可以叫我的爱情那样的刻骨铭心。 叫我怎么去爱别的女人? 格菲,你不可以这样。 她说。 我笑,说: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她的。 她死了,我也应该和她一起去了。 ANN看着我,站起来,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用力撑住台阶,台阶上的碎石子磕痛我掌心。 她说:我鄙视你! 我笑,说:鄙视我吧!我本来就是一堆垃圾! 我当然是一堆垃圾。 我是我的父亲强了我的母亲生下来的。 我拥有一具多么罪恶的身体。 我以为我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高尚而纯洁的灵魂。 可是,到了现在,我唯一干净的灵魂也随着欣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看着我,说:如果欣然看见现在的你,她一定会后悔当初这样爱你! 我苦笑,说:她永远都看不见了! 那么……你去死!你去死吧!你活着像一堆垃圾,死了难道不是垃圾了吗?你死了,怎么去见你的欣然?!你有什么脸面去见她?!ANN看着我,愤怒地说! 我很清醒。 知道她是为我好,是想唤醒我生存下去的动力。 可是,此刻,我真的宁愿自己已经死去。 ANN,你不会明白失去自己最爱的人的痛苦!我说。 她讽刺地笑,说: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男孩子,你记得吗?我提过的小我4岁的男孩子,在我痛下决心跟他说分手的当天晚上。 他开着车子,从桥上冲进河里……再也没有回来。 她说着,仰望天空,眼泪掉下来,说:他的父亲母亲跑到我的家里,哭天喊地!我一度崩溃。 最后,他的妈妈中风在床,不久就离开了……我也想到死。 可是,我不能死!我爸告诉我:‘你有责任照顾他的爸爸。’ 就是一个星期前脑溢血的那个老人。 你见过……是吗? 我认真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子,生命里竟然比我更早地经历了这一切。 她比想象中坚强与丰厚得多。 她继续说:所以……你也有责任照顾好欣然的爸妈。 他们已经没有了欣然,难道还要失去你吗?你难道没有责任替欣然照顾好他们吗? 听她说,我便再次想起了欣然的妈妈,她不远千里地奔赴X城,深夜一个老人家还在酒吧里转悠,寻找着我。 她心里忍受着失去欣然的苦痛,却还要来安慰我,担心我。 她说:她失去了女儿,再也找不回。 而我失去了情人,还可以找到。 但是我却没有让她省心。 再想欣然的爸爸,他在见到我的第一刻,就按着我的肩,说:‘孩子,你……不要太难过!’这样的爸爸妈妈,我怎么可以逃避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ANN握我的手,说:格菲,死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也绝不是唯一的办法。 多年以后,你会发现今天的你,有多愚蠢! 我把头埋进了膝盖,保持着我的沉默。 尽管难过甚至绝望,但是我知道我不应该用死来解决痛苦。 第91章 生活,只需要对自己有一个交代。 休息了一个星期后,我像所有平常的日子那样去上班。 听说新播的《你是几零后》这一档集体追忆的节目在X城引起了轰动。 我在X城的电台,再次创造了奇迹。 台长对我的夸赞的口水,可以用升来计算。 ANN笑,说:他的口水如果积蓄起来,可以供10条金鱼游来游去了。 我只是一笑。 欣然,我这样,你会不会欣慰地笑?欣然,总有一天,我会做一档节目,是属于你的和我的。 格菲?ANN轻轻地推了我一把,说,台长在叫你呢! 恩?我缓过神来,问,怎么了? 台长笑说:Y市邀请你到他们电话进行一个访谈节目的录制。 我已经帮你答应了。 明天一早就要去。 我已经叫你的助手帮你订了机票。 是出乎意料之外,但是我愿意接受。 我说:好。 谢谢。 他笑着,拍我的肩膀,说:我就是喜欢你的个性,直爽、干脆!我们台里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好办事了! 等他说完了走,ANN笑,说:那不完了,成了X市的拉拉集中营? 呵!我也附和着笑。 ANN上前挽住我的手,说:晚上,我们一起去烛光晚餐吧? 我点头。 她笑。 我愿意满足她。 如果这样可以令她开心。 夜里,我们一起到西餐厅,还是西餐,只是多了一柄蜡烛。 在灯光摇曳中,我看着她,仿佛还看见欣然就站在她的身后。 我朝她笑,ANN也朝我笑。 ANN说:晚上,你早点休息。 我帮你整理行李。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 我点头说:恩。 我们饭到一半,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几个记者。 他们走到我们的面前,问:都是同行,可不可以聊几句? 我放下酒杯,说:没什么好说的! 其中一个笑说:安总监是不是李副总监的新女友? 我看他一眼,问:关你什么事? 我对他们没有好感。 他们见我非常不合作。 于是转向ANN问:是不是和李副总监在恋爱中?听说你们住在一起?而且今天晚上烛光晚餐这么浪漫? ANN看了我一眼,把一小支掉下来的头发夹在耳后,有一点腼腆地笑,说:不要乱写哦! 记者又问:李副总监态度一直不明确,你能不能说明白一些呢?大家都很关心啊! ANN说:谢谢关心。 如果真的恋爱了,我们一定会告诉大家。 ANN说着看了我一眼。 而我则直接对他们说:请快点离开。 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不然,我是要叫大堂保安来的。 记者看了几眼我,然后笑说:谢谢!再见! 他们迅速地逃窜。 但是,我知道他们已经不知道拍了多少关于我和ANN的照片了。 除了今天的烛光晚餐,一定还有双宿双飞的照片。 也确实,我依然和ANN住在一起。 那是因为ANN在那天晚上还对我说:格菲,你可以不爱我,但是请你活着。 我听着,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我握她的手。 她还说:格菲,你可以不和我做爱,但是请你躺在我身边。 这样我会比较安全,会比较容易入睡。 于是,我答应她。 留在她身边,既是对她的照顾,也是不让自己的灵魂过于孤寂而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中。 只是,没有想到第二天,果真在八卦杂志上看到了我和ANN的很多照片,还配了许多无聊的对话。 我坐在ANN的车上,看着这些无聊的东西,然后摔到一边。 ANN只是问:访问的大纲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你到那边自己理一下头绪。 恩。 我说。 她说:我不送你登机了。 我直接回去上班。 我说:恩。 她说:怎么了?这些报道影响了你的心情? 我摇头,说:有点累。 她说:在那边,好好地休息几天。 算是散心。 我说:以后遇到记者,用不着好脾气!我们不是明星,不需要这些绯闻来炒作自己。 她沉默。 过了一会儿,说:你介意别人说我们在一起,是吗? 我想说“是,因为这不是事实。” 但是,我不想伤她的心。 于是,说:不是。 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抖露在别人的面前,成为别人饭后茶余的谈资。 她说:明白了。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把我送到机场,然后她自己一个人开着车,迅速地走。 而我看着她的车,是长长地叹息。 我无法爱她,也无法和她做爱。 在我和她生活的屋檐下,一直存在着唐欣然。 她那么悄声无息地无所不在。 然而,谁会相信我和ANN之间的清白呢? 或者,也不需要任何的解释,对于那些无关于我们的人。 有时候,生活只需要对自己有一个交代。 .第92章 爱情,不是简单的二选一。 . 到了Y城,就有Y城电台的同仁前来相接,是他们电台的总监,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看见我,伸手说:你好!欢迎。 我也伸手与他相握,笑说:你好! 我搭他的车,到酒店。 一路上,是工作上的闲聊,没有涉及任何个人的喜好。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电台工作人员,好象对于人隐私的探索,没有丝毫的兴趣。 但是,这令人觉得安全。 我想我也是这样的人! 到了酒店,他说:中午你在酒店里吃。 下午休息一下。 到了晚上5点,我会来接你一起去晚饭,和另外几个电台总监。 我说:好。 我到酒店,然后梳洗。 站在镜子前的时候,看到自己,看起来有一点憔悴,有一点伤碎。 是很久,没有照镜子了。 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怕被自己的样子吓到。 今天洗完澡,走到镜子前,本来是一如往常地低头走过。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因为想要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到底怎样吧。 很快要上镜了,怕自己这样的难堪丢了X城电视台的脸。 对着镜子,老远就看到自己大大的眼袋,还有黑眼圈。 是一脸的疲惫不堪!再细细地看眼角的皱纹,一笑就是一堆,那么张狂地望着我!该好好地整顿收拾自己的脸了。 于是,去找自己旅行袋里的化妆品。 天哪!竟然什么都没有带,全落在家里了! 再看一眼镜子里的脸,如何没有粉底、粉饼、腮红、眼影……怎么去见陌生人? 于是,拖了包,打了车到商场去狂揽一通。 服务员小姐很殷勤,也很尽责,帮我分析皮肤,推荐我买什么产品。 她说:这个产品,适合你的敏感肤质,是纯天然植物提取的精华液,对皮肤的刺激性小。 我看着她手上的瓶子,是蓝莓的的兰,看起来甜腻而浓烈。 而我实在喜欢手里的这一瓶,是湖蓝的瓶子,瓶子里的液体仿佛也是淡淡的蓝,看起来清新而淡雅。 我说:我喜欢手上的这个。 她说:可是,我手上这个更适合你。 我问:我用了手上这个,会有什么反应呢? 也没什么副作用。 只是觉得我手中的这款,对你皮肤的保养会更有效。 她说。 哈!我笑,说,我是看着她,都没有用的欲望了。 可是,好看不是她的作用。 我不希望你买椟还珠而已。 她强调说。 我接看她一眼,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于是,接过她手里的那一瓶,左右衡量一下。 突然,旁边走来一个女人。 她戴鸭舌帽子,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 她站在我身边,袭来一阵香。 她对服务员一笑,说:帮我也拿一瓶看看,我要蓝莓的。 服务员说:抱歉,只有这位小姐手里这最后一份了。 这个卖得很不错。 我身边的女人看了我一眼,说:能不能看一看? 我看着她,突然有一点舍不得手里的东西。 虽然她看起来,并不是自己那么喜欢的。 但是,还是握紧了,突然有要买了的冲动。 女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舍。 于是,笑说:小姐,你要买了吗?我也只是拿来看一下而已。 你愿意拿来让我看一下吗? 我最终还是伸出手,把东西递给她。 递给她的时候,突然想到了ANN。 就是这样,明明不是很喜欢,却就是这样霸占着她。 不舍得,把她真正地放到别人的身边。 若有一天,她被人领走,做了别人的情人。 而她,也爱上别人,我想我也会难过。 只是,这样的难过,也不会是爱情。 始终,她和蓝莓色的瓶子,都不是我所喜爱的。 我也放下了另一个瓶子,走向另一个柜台。 我想可能会有同样适合我,并且是我喜欢的吧! 化妆品很多,并不是简单的二选一。 而爱情也很多,也并不是简单的二选一。 第93章 很伤,很美,很动人 我在商场里闲逛了很久,还是没有选中自己喜欢的。 在几个柜台前流连了很久,还是没有选中。 有服务员问:是不是今天非用不可呢? 恩。 是急用。 我说。 暂时挑个基本OK的,以后再挑个好的。 她建议说。 我看着她,然而还是固执地拒绝。 突然,刚才那个女人又走了过来,问:看起来,你不是本市的人。 是不是出来旅行忘了带? 我诧异于她的观察敏锐,说:这都被你发现? 她笑,说:我也常常干这样的事。 选不中的话,就买家里的牌子啊。 拿回家,还是可以用。 如果家里的还很多,可以挑旅行装的。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笑,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也笑,说:是一时的糊涂啊。 我点头,说:谢谢。 然后奔去买我平常用的。 等我回来,再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笑,突然想起刚才她的脸看起来那么熟悉,好象在哪见过似的。 只是想不起来。 然而,叫我于她说“小姐,好象在哪见过”,听起来是不是很花痴? 于是,也就作罢。 生活中,有很多人,都是偶然的相遇,然后擦肩而过。 这一生都无法相聚。 但也算不上遗憾,因为只是陌生人。 然而,却没有想到在晚宴的饭桌上,竟然见到了她。 晚宴上的她,看起来清丽动人,长发盘成一个髻,凌乱地落下几支在肩头。 脸,终于被我看清楚,是一张干净得纯真的脸。 当然不是我先认出她来的。 而是她先上前,看着我,笑,说:还认识我吗? 我不知道怎样去回答她,说:是哪里见过,却记不得了。 她笑,说:下午啊。 在商场。 没想到那么巧。 我叫温蕊。 你呢? 我笑,说:李格菲。 李格菲?她作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表示她的诧异。 她笑,说:没想到那么年轻。 这个名字,总是叫我想起李清照的父亲。 所以,我一直以为李格菲是一个老头子。 我笑,说:是叫你失望了? 是惊喜!她笑说。 我也笑。 之后的整个晚上,我都和温蕊在一起,商讨一些节目制作上的问题。 都是工作上的。 偶时,也会聊一聊女人都喜欢的衣服、化妆品、包包等等。 当然,也和其他的监制交流工作上的事情。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自然。 然而,在我去洗水间回来的时候,我听见他们在里面说:你们不知道吗?李格菲是一个女同性恋。 马上有人附和,说:这样变态吗?真是看不出来! 我本来想掉头就走,但是这显得自己太没有风度。 于是,推开门,走进去,坐到温蕊的身边。 她并没有和先前有任何的异样,还是朝我一笑。 我也报以一笑,感谢她不像其他人一样说三道四。 饭后,温蕊说:我们一起回酒店吧? 男人们问:你们不去酒吧吗? 她说:不了。 你们去,我们女人在里面也是碍手碍脚的。 我笑,说:你去吧! 要去么,你也要一起去的。 我一个人,要是被他们占了便宜,怎么办?她笑着打趣,轻瞟了我一眼,说,要一起去吗? 我摇头,拒绝说:累了,要早点休息。 于是,我们一起向男人们告别。 Y台的司机把我们送回了酒店。 我一直保持着沉默,不想对温蕊有过多的殷勤,以免人家的误会。 她看我一眼,说:听说…… 什么?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说:没什么。 看她被我这冷漠地一问,吓回了话,我心里一阵发笑,然后问:听说我是拉拉? 恩。 她点头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很多。 我说。 你女朋友是不是很漂亮?她继续问,问得有一点傻傻的,很可爱。 我说:恩。 难怪……她说着,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怎么?我问。 她笑,说:他们妒忌你啊! 哈!我笑,说,或者吧。 拥有她,的确是一件令人妒忌的事! 她……有那么迷人吗?她问。 一个漂亮女人,总是会对另一个更漂亮的女人,十分感兴趣。 这一点,我可以理解。 她叫什么名字呢?她问。 秘密。 我笑说。 她说:哼! 到了酒店,我们也是各自回房。 我打开电脑,开始到网上工作,并且抽空更新了我的博客,将行踪跟进至Y城。 在博客里,我也见到了这个叫“匆匆”的游客,留下的字:“愿你得以解脱,获得重生与新的幸福。” 我复她:曾经沧海,无以为水。 才打好字,发送好。 门铃就响了起来,不出我的所料,果真是温蕊。 她是感伤地站在我的面前,说:你们的爱情,很伤,很美,很动人! 呃? 我在网络里看到的关于你和唐欣然的爱情。 她说,像小说一样,美得不够真实。 我勉强笑,然后叹息,说:我想……这样的爱情,应该继续。 是吗? 她看着我,眼睛还是潮红。 她只是点点头,然后转身回房。 看着她单薄的身子,我不觉为她蠢蠢的行动而发笑。 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令人觉得有趣而心疼。 然而,看着她,我尤其想念欣然。 如果今夜,她陪在我的身边,那是一件多么幸福,幸福得叫男人和女人都妒忌吧! 第94章 永远的第三者 录制节目开始的那一天,我和温蕊坐在一起,因为是这一次活动中仅有的两个女人。 但是,其实在整个活动中,我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更多的还是沉默。 主持人偶有问我,我才答他。 温蕊不一样,她比较会在别人发表建议的时候,自然地插进自己的见解,表达自己的看法。 我很钦佩一个女人在交际当中所表现出来的睿智与从容。 中间休息的过程中,我拿一杯水给她。 她笑着接过,问:你怎么不太爱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啊。 我说。 她笑,说:是不是都被我给说完了?真是没有办法,以前是做主持的。 所以,话特别多。 原来是一个主持,难怪在节目中表现得游刃有余。 现在还在做节目吗?我问。 她点头,说:当然会。 我喜欢这个舞台。 你呢?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也喜欢。 不过是喜欢舞台上的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后悔。 难免有暗示的意思,但是我想说的其实是唐欣然。 于是,想补上一句,却不知道怎么说才是最好。 没想到温蕊倒说:是某一个人吧? 她狡猾地朝我一笑,我也笑,说:恩。 向我说说她?她说。 她?我笑,然后回忆,眼前会出现她的样子。 我说:太多的形容词,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是我的理想型。 说来听一下啊。 她要求说。 呵……美丽、温柔、善良、风情、优雅、动人……她的头发,很长很黑很妖娆……呵呵……我说着,笑,仿佛她就在我的身边,那样温和地看着我,朝我微笑。 她也极尽地遐想,问:该是有照片的吧? 你网上没有看到过吗?我问。 她说:没有。 好象图片都被删除了。 所有的图片链接都打不开。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 格菲。 她叫我,说,怎么了? 我摇头,说:要继续去录制节目了。 走吧! 我说着起身。 怎么说,温蕊对我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 女人,这种动物,其实很会伪装。 所以,我不想轻易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剖析出来,翻在她的面前给她看。 始终,我们都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不要为彼此留太多的情,美好的或者遗憾的。 节目录了一整天,终于结束。 Y台的监制很感谢我们的配合,除了丰厚的报酬以外,他们还安排了我们在Y城进行了为期4天的游程。 能够利用公家的时间去游玩,而且不用花钱,那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 温蕊说:你去吗? 当然。 我说,难道你不想去? 她说:如果你不去,我就会没劲道。 都是不认识的男人! 我笑,说:恩。 一起去吧,当作采风! 在临行的前一晚,我们一起去超市买水果傍身。 路过榴莲,我是想要掩鼻而过,没想到她居然做出享受的样子来。 哇~太香了!她说。 我笑,说:口味很特别。 她笑,看着我,说:你的口味也很特别啊。 你喜欢女人。 我笑,点头。 能给我看看唐欣然的照片吗?她望着我,乞求的样子。 我不得不拿给她看,是吗?怎么能拒绝一个美女这样简单的要求呢?于是,我从手机里翻出了欣然的照片,递给她,说:看可以,不要把口水滴到我的手机上。 她看着,愣了几秒,然后缓过神来,说:真是绝色倾城啊! 我拿过手机,长长地叹息。 但是,很快浅浅一笑。 或者,欣然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是却从来不会在我的生命里消失。 她将伴随着我,度过终身。 认识我的人,都会记得曾经有那样一个女子,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并且那么深刻而永久地存在。 谁还能够再插进一脚来?三个人的爱情,太累。 欣然,即便无法现身,但却会叫另一个人成为永远的第三者。 没有人可以驱逐,于是,没有人能够进来。 第95章 不爱,就是不爱。 在Y城的旅行,没有去成。 因为在快出发的时候,我接到了ANN的电话。 ANN说:老台长,出了车祸。 被车追尾,连车带人被撞进了绿化带。 现在,人在医院。 我于是没来得及向温蕊辞行,就拦了的士,奔向机场。 到X城,ANN到机场来接我,直接带我去医院。 到医院,看见苏台正在喝粥,头上还包着纱布,脸色不太好。 但是比我想象中要好许多,我以为,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就上前,问:怎么样?还好吗? 他说:没什么大事,是年纪大了,被这样一撞,要比年轻人恢复起来慢很多而已。 那就好!我看了一眼ANN,知道她为什么不把真实病情告诉我。 但是,并不生气。 苏台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嘱咐他好好养身体后,我就要走。 苏台叫住我,说:有样东西,要给你。 他递过来,是一个黄色大文件口袋。 他说是欣然的妈妈交给我的。 我谢谢他后,就和ANN一起回家。 信封里藏着的是欣然从小到大的相片,从百天开始到24岁的几百张照片,保存如此完好。 我看着照片里如此动人的脸,眼睛不禁潮湿。 直到最后一页,看到欣然留下的一行字:“是要把她赠给我最爱的人,让她永久地保存我的今生今世。” 我看着,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以及感动。 于是,打电话给欣然的妈妈。 我说:阿姨,谢谢你! 欣然的妈妈说:傻孩子,我老早就是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了。 这本东西她大学毕业前弄好的。 一直锁在抽屉里。 我也是前几天在抽屉里发现,送来给你的。 谢谢。 你自己要保重身体,还有唐叔叔也是。 我说。 她说:格菲啊。 有的东西,永远都只能是记忆。 不可能再回来,而眼前的人,那么好。 你一定要好好地珍惜。 等你失去,就知道可惜了。 我沉默,说:我知道我需要什么。 她知道我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 我们只是闲聊了几句后,她便挂了。 而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把相片搁在自己的怀里。 好象拥抱住了欣然的一生。 ANN来,坐在我的身边,递给我一杯咖啡。 她问:为什么不责怪我把你揪回来?你明知道我是想要把你尽快揪回来! 我说:都是要回来的。 而我,也并不想要多留几天。 她看着我,说:你走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觉得硬把你留在身边……其实,太自私……而且,没有你……我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她望了望天空,笑着转头看我,说:是真的。 我可以过得很好。 ANN?我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说,是我耽误了你。 她还是一笑,说:有个男人,向我求婚了。 ANN。 我看着她,说,如果你觉得那是你幸福的方式,那么答应他吧!男人,可以给你安全,物质与精神的。 可以让你拥有所有平常人该有的一切! 她看着我,是讽刺地笑,说: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没有一点的地位。 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假装留恋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地安慰,一点点的尊严? 她说着,站起来。 ANN,我也跟着站起来,却不小心打翻了咖啡。 是褐色的浓稠的液体,向地板的四面八方流走。 ANN,我上前要拉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恶狠狠地看我。 她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 ANN! 你不要碰我!我想要和你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是我们都不要相互地纠缠。 可不可以?!她问。 ANN。 看着她,被痛苦折磨的ANN,我上前抱她,是紧紧的抱住她。 对于ANN,就像很多朋友所说的,难道她只是一个牺牲品吗?在我的爱情的世界里,暗淡地存在。 我抱着她,感受她在我的胸口啜泣。 对于ANN,我很抱歉。 爱,或者不爱,都感到抱歉。 始终,我无法释然地接受她,就像接受欣然。 或者,应该这样说,我对欣然的是倾我所有的奔赴,对于她是小心翼翼地躲避。 真正的爱,在内心,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犹豫和避讳? 格菲。 你放过我,好吗?ANN在我的怀里央求。 我知道她是多么不愿意离开这个怀抱。 可是,我却不能为她长久地敞开。 这不是她的,这是欣然的!只是,暂且的收容,会让她永久地眷恋。 爱情,是很残忍的东西。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我对她说:恩。 当夜,我整理我的行李,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只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小小的寂寞的房子里…… .第96章 有人可以爱,是这样幸福。 . 我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租下来。 小区离ANN很远,是这个城市的一南一北。 这样,我们可以很难遇上。 而在单位,我经常会在录制现场。 而她,在她的办公室里,或者是她的录影棚里。 基本上,我们很难有遇见的机会。 这样,好! 我开始过起了一个人的日子。 每天晚上在电脑前写我的日志,然后工作。 这个叫“匆匆”的读者,留言说:“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只此一句,别无其它。 我笑,没有回复。 因为有太多的工作要做。 《你是几零后》的第三期节目,又要开始策划了。 我比想象中难以承受这些压力。 是不是因为欣然不在身边?我想着,去拿她的相册,看着她的脸,想起过往的种种,是释然地笑。 欣然,我会不会就这样孤独此生?你这个人,真是残忍,把我一个人扔在了世界上。 想着,合上相册。 有一点感伤,但是来不及更深入地感伤,就接到了温蕊的电话。 她说:邀请你来我们电台参加一个节目的录制活动。 我笑,说:我不是明星啊! 她笑,说:可你的牌子比明星还大,竟然不辞而别! 真是抱歉!我说,其实早该打电话致歉。 可惜……太忙。 忙着在女人之间周旋吧?!她说。 我笑着,说:总之答应你就好了。 免得你以此要挟我! 她才说:那还差不多。 我定好日子,你过来。 我答应了她,挂下了电话。 才挂下电话,就接到了苏本的电话。 我到苏本的大学去接他,然后一起去必胜客喝一杯饮料。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时间真快。 我知道他一定在回忆上次我、欣然和他坐在一起的事。 而我何尝不是这样呢!我搅拌红茶,然后说:这么晚叫我出来,做什么? 他看了看我,说:不知道该不该说。 既然叫我出来了,一定是想好了。 是吗? 他点点头,说:我妈妈觉得我爸外面有女人了。 你也一定这样觉得?是吗?不然不会那么烦恼!我说。 恩!他点头,说,这次车祸,好象就是和这事有关。 我们问他怎么会被人追尾。 他就是不说! 我听他说着,脑子里就想到了欣然的妈妈。 这算不算是另外的女人呢? 我只有问:你有觉得哪个女人像是吗? 他摇头。 我只有安慰他,说:都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能折腾出什么呢?你一定要好好地安抚住你妈妈。 至于到底有没有,等你爸爸身体好一点了,你再开诚布公地问他。 猜测,是没有意义的。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把他的身体养好! 我说着,还没说完。 他突然抬头看着我,问:你说会不会是欣然姐的妈妈。 他们不是老同学吗?我听人说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就是爱着他的一个女同学。 你看他,平常谁都不联系。 可是,欣然姐的事,他就是那么关心! 他看着我,不是试探的眼神,而是清澈的疑惑。 我不忍心去骗他,可是,又不得不骗。 我说:如果是她,就好了。 有个老太,一个老头,还能折腾出什么呢? 他“扑哧”一笑,说:是啊。 恐怕接吻都会吻掉我爸的假牙! 我也忍不住笑,说:是啊! 不过……他看着我,正色说,吻牙床,也一定是一件幸福而温暖的事情。 要是我老了,还能吻她的牙床。 那该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 吻她的牙床!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想到欣然,我不得不这样感叹。 然而,我不想因为这些影响了我们今天谈话的气氛。 于是,说:怎么,追到她了? 他点点头,说:快一个星期了。 这事,谁都不知道。 我们很低调! 唉……爱情,总有各种各样的禁忌。 所以,何必去为难别人?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他的手机也适时地响起,是简讯。 他打开一看,花痴一样地笑,说:催我回去做英语复习资料。 她要我考研! 恩!爱情,是一种动力。 所以,你要加油!我说。 那我走了。 他说,关于我爸的事…… 是他自己的事,一个60岁的男人,一定比你懂得处理!我说。 他点头,然后一个人走,说要去给她买些小礼物。 有人可以爱,是这样幸福。 而我……连去爱一个人,对一个人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97章 这个世界,太需要爱情! 两个星期后,我就前往温蕊所在的A城。 这是我第一次抵达A城。 A城的机场比想象中要大,要热闹,然而却也要脏乱得多。 这个城,比起X城,多了时尚与前卫的人们,也多了浮华与躁动。 我到机场的时候,温蕊他们的车,还在半途中。 于是,我到机场的咖啡店里去喝一杯。 坐在露天的咖啡馆里,我打开我的笔记本,浏览网页。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温蕊打电话说,车子在路上抛锚了。 我有一点小晕。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安慰她,说:没事。 我现在在咖啡店里,喝着咖啡,写点东西,晒着午后的阳光,感觉不错。 她才安心了点。 我为我对她撒谎感到安慰。 《“撒谎”,也是一种美德?》在自己的日志里随意地撩几个字。 空下的时间,想搜索一下欣然的照片,正如温蕊所说,果真是一张都见不到了。 是什么原因呢?谁把她的照片从这个网络的世界里彻底地清除,谁有这样大的能耐?还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于一个已经在世界上消失的人,还有什么可以避讳的呢? 我不明白。 于是,打电话给老赵。 他门面比我广得多,麻烦他帮我查一查。 他很乐意,这听得出来!我挂下电话,有一点想念我的家。 确实,自从离开,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于是,打算完了这里的工作,直接回家去一趟。 正想着,不知道是谁在后面一搭我的肩膀,叫道:李格菲!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C.C.。 她笑说:真巧!我以为一辈子都遇不到你了! 我看她穿着牛仔裤,白色TEE,戴一顶鸭舌帽,扎马尾辫,看起来青春无敌的样子,不免感叹自己垂垂老矣。 她坐下,要一杯水,然后看着我,说:看起来,气色不错? 我笑,说:还行。 你呢? 她也笑,说:到处流浪啊。 到随便哪个城市,住一段时间,赚一点钱,然后开始下一站。 年轻,真好!我说,我不行。 试过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回到原点。 她微妙地一笑,说:那是因为你不愿意离开啊。 是吧。 始终没法获得彻底的全部的自由。 我说。 她点头,说:明白。 后来,她就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在这个城市里工作。 白天,基本上还是闲逛为主,晚上就去酒吧调酒。 她已经学会调许多新的酒了,欢迎我去品尝。 她留给我一张名片。 递过来给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我接住,只一笑,说:谢谢。 我们聊着,一直到温蕊到。 见到温蕊,是一张热得通红的脸。 鼻尖上是细密的汗珠。 她气喘吁吁地说:真是抱歉!谁都不知道这车子竟会抛锚。 我站起来,给她拉开位置,让服务员给她一杯温水,说:没事。 都说好事多磨! C.C.盯着我,半晌,说:不介绍一下吗? 我朝CC看了一眼,说:我的同行温蕊,我朋友CC。 她们彼此问好后,CC就起身说:我不打扰你们了。 要去接一个朋友。 你空了打电话给我。 我起身,送她,她摇头说:不用。 接着,在我的耳边,问:新女朋友吗?很可爱! 我笑,说:你慢走。 我是一个不喜欢多解释的人。 而CC才走,温蕊就问:lesbian? 你对这个感兴趣?我问。 其实,是纯粹的玩笑。 她却极认真地说:才不呢! 呵!我笑。 我喜欢她被逗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其实,不应该是这样一个人。 如果你见过她在摄像镜头前那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的样子。 你绝不会认为她会像一个小姑娘一样。 可是,她此刻就像是一个较真的孩子。 她,不知道我一点都不在乎,也不计较她到底怎么看lesbian。 我跟她上车。 她才对我说:其实,这次节目,我只请了你一个人。 我看着她,有被欺骗的感觉,但是还是笑,说:怎么只请我一个人?为了省经费? 她笑,说:才不是呢!我想对你做一个专访。 访问什么?我看她一眼,心里其实知道她想要了解的无非就是我和欣然的那一段情。 不出所料,她说:你的爱情。 我沉默。 她看我这样,又说:当然……你有权利拒绝! 我笑,说:谢谢。 因为我正在想怎么拒绝你! 你?她看着我,推了我一把,说,你这个人真是坏!我以为你不会拒绝! 为什么不拒绝?我说,我希望这些过去,可以像尘埃落定那样安静。 没有人去打扰记忆,没有打扰欣然。 为什么我要允许别人把原本宁静的世界搅拌成一团糟? 我说了很多。 说完了,看见温蕊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我知道我错了,毕竟车子里还有她的助手。 她看着我,眼睛突然是一抹潮红。 她说:我只是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分享这样美好的爱情。 这个世界,太需要真正的爱情了。 不是吗? 我看着她,像一个孩子似的。 心头是一阵软!脑海里浮现当夜,她读完故事后,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门口的样子。 一个容易感动的人,大多是善良。 善良的动机,不该得到批判。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背,说:对不起! 她沉默地看着我,期待我继续往下说。 可是,我无法答应她。 对不起,我还是没法在A城掀起这段已经沉寂了的故事! 对不起! 第98章 相逢,无言。 到了A城,温蕊把我安置在一家酒店里。 我休息了一个下午后。 夜里,她要带我去赴宴,是一场私人宴会。 她说:你愿意随我一起去吗?我是怕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不好。 我笑,说:是怕我乱想? 我明白她。 她是怕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头,好象是被她丢在人群里一样。 这样的孤单寂寞,会让我旧伤复发。 于是,我答应她。 因为已经拒绝她去录制节目,怎么还能拒绝她去赴宴。 她领我一起去挑礼服。 我看她一眼,问:怎么?这样隆重吗? 她点头,说:是。 是A城副市长的女儿过生日。 是你同学?我问。 她点头。 那么怎么介绍我呢?不怕人家说你也有倾向吗?我问。 谁认识你?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真以为你是明星啊! 我被她这样一说,心里倒是好过许多。 我愿意看见她损我。 她损我,说明她会原谅我。 为了能彻底地得到她的谅解,我配合她给我安排的一切,包括穿长到拖地粉蓝的裙子。 而她是一身的绿,看起来优雅又活泼。 她在我面前,摆一个POSE,问:怎样? 我笑,说:恩!赞! 她笑着不理我。 看着她,在镜子前,拼命地弄着自己的礼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再次想起了欣然。 想起了那时候,她也这样站在镜子前,摆弄自己的裙摆,长了还是短了,该怎么放。 因为她太美,我就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她,出神。 直到她在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微微一笑,我便完全地失去了自己。 想着,我也是不自觉地一笑。 温蕊突然回头,问:怎么了? 我摇头,弄自己的裙子。 然后到化妆镜前,由形象设计师给我们设计头发与造型。 当造型师的手,擦过我脸的时候,我有想起小灵儿。 然而,好象是漫天星空里不经意划过的一颗流星。 曾经璀璨,却始终无法恒久。 我闭上眼睛,还是想我的欣然。 所有,可以静下心来思考的时刻。 我都要留给她,让我就在这样的冥想中,与记忆久久地温存。 这样,是我活着唯一的幸福。 这样的幸福,永远不会少去。 她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渐厚实起来。 欣然,你也一定像我这样想着你。 我们用固有的方式,爱着彼此。 是时间、空间、生死都无法隔开的。 欣然,我想你! 8点,A城的国际酒店。 温蕊挽我的手,款步走进酒店。 我看见整个场子突然安静下来,连灯光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只是在我们的头顶亮起一个灯紧紧地追随着我们,确切地说是追随着温蕊。 接着,一个戴眼镜的儒雅的中年男子,走向温蕊。 温蕊拉着我一起走过去,说:爸,这是我要好的朋友,李格菲。 温叔叔,你好!我伸手与他相握。 他笑着点头,说:欢迎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 我这一听,看着温蕊。 她只是一笑。 原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A城的副市长。 突然,有一点紧张。 温蕊在我耳边一掠而过,笑说:叫他叔叔。 他是多少年没听我的朋友这样叫过他了。 他会开心的。 温蕊把我安排到某处坐好。 她就随她的爸爸到中央,这时,灯也渐渐亮起。 我可以看清来了很多很多的人。 温市长开始站在那里,发表了讲话。 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一个父亲在女儿生日宴会上的说辞。 他说完,周围的人使劲地鼓掌。 他摆摆手,表示安静,最后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温蕊没有招呼客人,只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说:你陪我跳舞。 我笑,说:怎么不去陪客人? 她环顾四周一圈,说:真正来为我祝福生日的人,有几个呢? 我看她,有一点落寞地凄凉。 于是,安慰说: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奔着你而来。 她看我,说:我知道。 所以,非要拖你过来。 正说着,她爸爸过来,说:小蕊,看谁来了! 顺着他们目光的方向,我看到两个人从人群中穿梭而来。 男的穿白色收身小西装,黑色衬衫,系白色领带。 一看,就是走在时尚前端的人物。 而他牵在手里的一定也是绝色倾城的美女吧!我转移视线,将目光停留在他的女伴的脸上。 那一刻,我觉得彻底地晕眩! 竟然是欣然!唐欣然! 她款步而来的样子,就像穿着裙子与高跟鞋,走在X城电台悠长的楼道里。 那摇曳的身姿,颔首的优雅,以及微笑的恰如其分,是那么相像! 他们走近来,走到我的面前。 我看见她的手,搁在他的手心里。 他是浅浅地握着,始终不愿分开。 我说不出话来,只是呆滞地望着他们。 听着温蕊向他们介绍我,并把他们介绍给我。 可是,我除了说“你好”好象什么都不会说。 而他们的名字,我一点都没有听清楚。 我只是盯着唐欣然的眼睛,看见她毫不避讳地停留在我的脸上,在遇到我眼神后很从容地离开。 而我的眼睛里,除了震撼的诧异,还有说不出的痛。 痛得我的眼睛,好象无法转移。 第99章 相见不如怀念 他们在向温蕊说着祝福的话。 男的问:你怎么了? 我看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笑。 连笑起来,都是一样!可是,她却说:我叫苏睦,他叫陈恳。 我可是一下子就记住了你的名字,李格菲。 我想说:“你能忘得了吗?!”可是,温蕊一把拉住我,说:格菲,我们一起跳舞吧。 陈恳,你们一起跳吧。 唐欣然,竟然笑着点头。 我望着温蕊,说:我没法跳。 温蕊看着我,问:你非得把我的生日宴搅黄了吗? 我看着她,良久,伸出我的手,把她的手来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靠近我,轻声说:她,确实是像唐欣然。 我第一次见到唐欣然的照片,也觉得像。 可是,她真的不是。 她是苏睦,是陈恳的女朋友。 他们是大学校友。 我不会相信。 我说。 她只有无奈地摇头,然后和我将就着跳完这支舞。 一支舞才完,陈恳就上前来邀请温蕊。 温蕊是一笑,然后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我也正好让出自己的位置。 我比刚才要冷静许多。 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A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怎么可以冲动地破坏呢?于是,到处搜索唐欣然的影子,终于看到她,是一袭黑色的抹胸长裙,和陈恳是黑白配,标准的情侣装。 我是轻蔑地一笑,然后走过去,到她身边。 她是一笑,递给他一杯酒,说: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我说。 她还是一笑,并问:和温蕊是好朋友?难得见她带朋友回来。 我说:我还是对你比较感兴趣。 她听我这样一说,不免神色有所尴尬,但是还是极力地保持自己的矜持,笑问:怎么说? 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是惊人的像!她叫唐欣然。 我说,并且直视着她。 而她,只说:是吗? 并不把把话题打开深入。 而我怎么会放过她?继续说:我很爱她,不过是曾经了。 她望着我,先是诧异但很快平复自己有些夸张的表情,问:难道你现在和温蕊……? 不可以吗?我反问。 这样问,其实是为了自己那一点虚荣。 我是要告诉唐欣然,你可以有新的爱情,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温柔地笑,说:不是。 当然可以。 只是,没有想到。 我也笑,说:我以为唐欣然会是我这辈子的最爱。 没想到……一辈子没有到头,谁都知道谁是谁的最爱。 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 我就是要说给她听。 而她,是看似漠然地点头,回我一句:是啊。 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世间的变化,太快! 我与她碰杯,说:为我们达成共识,干杯! 她喝下酒,望着陈恳和温蕊,说:看他们跳得多默契,多好! 我看了他们一眼,再看着她,说:你愿意和我跳一支吗? 两个女人?她问。 恩!我点头,说:试一下我们的默契!如果你不肯,要么不给我面子,要么就是心有芥蒂? 她笑说:我是怕我不习惯和女人一起跳舞。 说完,她就失陪,说是要去陪别人聊聊天。 我望着她,是愤怒地望着。 温蕊走过来,按了按我的手,说: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无礼吗? 呵!我讽刺地笑,说,对于她这样的女人,我需要有怎样的礼貌? 她……真的不是唐欣然!温蕊说。 我看了她一眼,把酒杯交给里面的服务生,然后说:对不起,温蕊。 我该走了!这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 我说完,就走。 我就是这样。 待在这里,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所以,我无法顾及温蕊的感受。 也不需要顾及别人对我的看法,哪怕是温蕊那个当了副市长的父亲。 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唐欣然。 她正被那个叫陈恳的男人,搂在怀里,跳着新的曲子。 我只是一笑,然后撤离出这个地方。 我打电话给老赵,帮我查查这个叫陈恳的人,要尽快! 他答应了。 我一个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去酒店的路是哪条。 可是,哪一条,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都是好的。 我拎起自己的裙摆,在夜里疾步走着,沉默着,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 可是温蕊的简讯发过来,说:格菲,她真的不是你的唐欣然。 我没有回。 眼泪在眼眶里旋转。 如果她真的不是唐欣然,那么她是谁?她真的是苏睦吗?我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第100章 倔强到偏执. 我觉得这一夜,自己有一点像疯子。 拖着湖蓝的礼服,行走在灰尘满地的道路上,像一个出逃的伴娘。 有司机停下车来,问我:要不要带你一程?看起来,好象爱上新郎出逃的伴娘! 我说:滚! 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淫欲。 司机还是嬉皮笑脸地说:今天晚上,你一定需要安慰吧! 我像一个疯子,从地上捡起石头,狠狠地掷向他的玻璃窗,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瞬间粉碎。 他恼羞成怒地停下车,从车上下来,走过来,揪住我的胳膊,说:你给我赔! 我扭不过他。 他的胳膊黝黑粗壮,我惟有打110。 不久,警察到。 司机一五一十地讲清了事情的经过,对于他招惹我的那部分,竟然也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他说:一个男人,看见这样一个女人,上前搭讪,总是没有错的吧?搭讪,总是不犯法的吧? 警察看着我,问:是这样吗? 我沉默。 警察再看我一眼,把笔递给我,说:如果你没有异议,在上面签个字。 我很快地签字。 警察看了一眼那个司机,说:车子是有保险的。 我看你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难道……她不要赔钱? 要赔你什么?精神损失费吗?警察问。 我可以感受他有偏袒我。 我抬头看了那个警察一眼。 他也温和地看了我一眼。 司机嘀咕了几句。 警察凶道:嘀咕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存不轨在先。 司机还是嘀咕了几句,上车,悻悻地将车开走了。 警察看了我一眼,说:要送你回家吗? 我看他一眼,说:不用了。 谢谢。 他说:这里不安全。 为了我们A城的治安,我还是送你回家比较好。 放心,我们110不收钱。 是难以拒绝的好心。 我于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又笑了笑,说:幸好今天我们队长不在。 要是他在,这事没那么容易搞定! 我勉强笑,说:谢谢。 他又问:你出了什么事吗?听起来好象不是本地人。 一个人在外面真的要小心。 知道。 谢谢。 我说着,看了他一眼,问,烟,你有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包,我拔了一支,他给我点上。 我狠命地吸了一口,然后用力地吐出烟来。 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苦笑,说:怎么,没见过女人抽烟吗? 不。 他笑,说,见得多了。 但是,没见你这样的女人抽烟。 我这样的女人?我笑,说,我怎样的女人? 他一笑,沉默。 我也没有追问。 只是安静地抽着烟,直到我的手机狠命地响起来。 是温蕊。 她问:你到酒店了吗?我听服务台的人说,你还没到。 你去哪了? 对于她着急的询问,我很感动,说:没事。 我现在平静许多了。 在外面,很好。 她说:那就好。 赶快去洗澡睡觉。 明天,我再来见你。 我说好。 挂下电话,他就问:是男朋友吗? 我笑,说:不是。 我原本想告诉他:我不爱男人。 可是,细一想,觉得没有必要。 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 何必呢? 后来,他就把我送到酒店门口。 我说:谢谢。 他说:早点休息。 我勉强一笑,然后转身走。 回到酒店,洗澡换装,然后化妆。 一个小时后,我到CC的酒吧。 CC正坐在吧台里,她的周围围着一群男人还有几个女人。 她看见我,就移到我的前面,把调好的酒推到我面前,说:一打电话来,我就开始为你调了。 这次,是什么名? 玛丽莲*梦露。 她说,是性感的、妖娆的滋味。 我看她,是一笑,然后说:我今天见到唐欣然了。 她竟然一点都不感到惊奇,是平静地望着我,说:我也见过,一个很像欣然的人,是吗?她好多年前,就在这个城市生活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她笑,说:你的事,我怎么会不关心呢?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去问过人家了。 不然,我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呵!我苦笑,笑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愚蠢。 也笑自己对于欣然的信任,竟然这样浅薄。 我以为她是不要我了,偷跑来嫁了男人。 可是,他们真的很像。 也许……她整过容呢!CC玩笑说。 恰巧把她整成了唐欣然的模样。 呵!我也笑,细细想来。 苏睦是要比欣然瘦得多,瘦得有一点让人心疼。 是刚才自己太过失态!我想着,掏出手机,在手里旋转一下。 抬头,对CC说:也好。 世界上还有一个那么像她的人,并且让我遇上。 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可惜,我没有把握好。 刚才很失礼。 CC笑,说:有什么关系呢?像是一回事,是不是又是另一回事。 做不成朋友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或许,交往深了,反而觉得不像唐欣然了。 也对!我喝了点酒,说,就让我以为唐欣然这样活在世界上也是不错。 CC点头,问:怎么样?酒还不错吧? 长进不少!我说,再来一杯! CC笑着又推上来一杯!我也不知道那个夜,我到底喝了多少杯。 总之,心里不愤怒了,可是难受。 是无言可喻的难过。 好象惟有用酒才能填补我心里的空虚。 我偶有抬头,看见CC看着我,是心疼的眼神。 我也只是朝她一笑,然后低头继续喝。 她没有阻拦我,也知道根本无法阻拦我。 我是那么一个倔强到偏执的人! 第101章 这么近,那么远。 我不知道。 如果没有那个苏睦的出现,或者,我已经离开了A城回到了X城。 可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我在A城无所事事,却又久久不肯离开。 温蕊一直游说我,说:到我们的电台来吧。 把你的故事,说出来。 我拒绝了。 我不想因为唐欣然而使苏睦的日子再起波澜。 即便她真的是唐欣然,我想她也只愿意做她的苏睦。 当然,我没有告诉温蕊这些真实的原因。 温蕊却说:那么,浪费了你那么多的时间。 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没有白来。 至少,让我看到了唐欣然。 是苏睦啦!她在电话那端强调,说。 我笑,说:是啦!但是,我会觉得是欣然还活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这样,可以安心。 温蕊在电话那端略有迟疑,又说:你真是一个好人。 呵呵!我笑,说,你真爱过一个人,你会知道这样做,多么平常。 我没有和她聊太久,就挂了电话。 然后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闲逛。 我想,在这个城市里,还住着一个唐欣然。 是命运里不可割舍的东西引领我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继续前进,还是为了彻底地解脱?我有抬头看天,或者是欣然对我的指引。 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广场中央漫步,看见了人们在广场的草地上坐着、躺着、奔跑着……还有许多的新人穿着婚纱礼服在那取景拍照。 我走过去,居然看见是陈恳和苏睦。 真是巧!我说,只是看着陈恳。 不想看苏睦,因为她太美。 世界上这样的美丽,唯有唐欣然拥有。 我害怕在看她的瞬间里,找到那样的感觉。 我会难过! 是啊!陈恳说着,拉扯了一下领结,说,这衣服套着,真够热的。 做新郎,是要委屈一下的。 我说着,又问,拍了很久吗? 不。 只取一个景。 他说着,笑了一下,说,我们第一次约会就在这,所以,要在这取景留念! 呵呵!我笑,说,很有纪念意义。 本来想问婚期,然而觉得自己和他们到底不过是一面之缘,好像没有太多的必要。 于是,还是住嘴。 没想到苏睦会上前,说:结婚那天会更辛苦。 一辈子就那么一次,将就一下吧! 她说着挽住了他的手,我依然不敢看她,只是附和说:是啊。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居然是ANN打来的。 自从我离开她家,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我接起电话。 她说:如果没有公事,赶快回电台。 台里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做。 我握着电话,听她的训斥,等她说完,才说:知道了。 这就回来。 她说:就这样。 我沉默,片刻,才说:你原谅我了,是吗? 她也沉默,才说: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她说着,就把电话挂了,但是我知道她在心里已经原谅我的无情。 我收了电话,回过身看见苏睦正看着我。 确是一张惊艳的脸!唯一欣然才有这样的美丽。 可是,这样切近的美,离我却那么远。 我缓过神来,问:陈先生呢? 他去拿点东西。 苏睦说。 哦!我点了点头,说,恭喜你们,苏小姐!祝你们白头偕老!我……该走了。 我说着,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李小姐!苏睦叫住我,说,听温蕊说,你以前的女朋友很像我,是吗? 我笑,说:是我看错了。 其实,一点都不像。 是吗?她问。 嗯!我点头,说,大概是时间过得太久,我都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是吗?她还是这样问。 我笑,说:是。 这时候,陈恳向我们走过来。 他递给我一张请柬。 苏睦说:长得像也是缘分。 所以,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不知道肯不肯赏光? 我正想说话,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ANN,我于是接起。 我听见她在电话那端小声地哭泣。 我听着有一些心疼,问:怎么了,哭成这样? 她边哭边说:其实,我没有生你的气。 你是不是要去A城发展? 谁说我要来A城的?我安慰她,说,不。 我明天就回来。 真的吗?她像一个孩子似的兴奋起来,连哭泣都不在。 我笑,是感动地笑,为她对自己的如此情深。 我说:恩。 等我吧! 她说:我来机场接你! 她挂下电话,我是嘴角不经意地一笑。 转过身,走向苏睦,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精致的请柬。 我没有打开,因为我不想知道日期,还是推过去还给她,说:对不起!我想我还是不来的好!抱歉!再见! 我转身,走自己的路。 或者,确实该放下过去,不再回头。 欣然无论生或者死,无论是在陈恳的手里还是在那小小的木匣子里,她都一定希望我可以拥有新的人生。 而我再也不能为过去的记忆所伤!唯有这样,过去的,才能是美好的! 我想着,大步地向前走。 没有回头,不想去看那个像极了欣然的苏睦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是这样幸福或者不安,都让我难过! 第102章 再聚 当夜,温蕊请我吃饭,替我践行。 她说:真的抱歉,浪费你的时间。 我笑,说:没事。 算是我那次不辞而别的惩罚! 她与我碰杯,说:还是内疚! 呵!内疚,就请我喝酒。 我说。 她点头。 不久,C.C.到,我叫了她来,算是告别。 她坐定,朝温蕊看了一眼,说:又碰面了。 温蕊也笑,递上名片,说:听说你调的鸡尾酒很好喝。 有机会一定要尝! 谢谢!C.C.看了我一眼,叹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 我笑,说:只要活着,总能相见。 我心里还是有一点难受,虽然这样的难受和伤痛比起来要轻很多很多,但是依然存在。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完全地过去。 温蕊说:格菲,你需要一场新的爱情。 她说着,我笑。 因为想到了ANN。 我不确定是不是ANN就能让我重新获得人生的精彩与幸福,但是她已经让我无数次地经受了感动的幸福。 我也不知道不愿意和ANN在一起,是因为自己不愿面对现实,还是不愿意ANN受到伤害。 是因为我到底没有给予她幸福的把握! 我笑着,还是喝自己的酒。 温蕊突然站起来,看着前方,挥了挥手。 我们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竟然是苏睦和陈恳。 我突然紧张起来。 温蕊看了我一眼,说:不介意吧?我叫了他们一起来替你践行! 我只有说:当然不!人多热闹! 他们坐定。 C.C.看着苏睦,盯了半晌,说:真的好像! 像什么?陈恳问。 C.C.笑说:没什么。 为了不把话题停在这儿,我建议说:C.C.你去调几杯酒给我们尝一尝吧。 是哦!温蕊笑,说,陈恳可是品酒高手。 陈恳欠了欠身,说:见笑啦! C.C.笑了一笑,便起身走向吧台。 陈恳看了温蕊一眼,说:不知道李小姐介不介意?我还叫了我的好朋友。 我尴尬地笑,说:当然不介意。 我想在他心里,我一定是一个很难搞的人,才会当面拒绝他的邀请。 所以,不提前打好招呼,难免会惹来不必要的难堪。 但是,无所谓。 他以及……苏睦,对我来说,其实真的不重要。 那就好!陈恳笑,然后看了看手机说,他到了。 我去到门口去接他。 温蕊叫道:是王皓吗? 陈恳点头。 温蕊就笑起来,说:我也要去接他! 于是,他们一起去,只剩下我和苏睦。 我其实不想再见到她。 但是,好象命运里某些无可名状的牵连,却偏偏不断地让我们重见。 苏睦喝一口酒,问:机票订好了吗? 恩。 我说着,也抿一口酒。 她勉强笑了一下,说:欢迎再来A城玩。 我说:太忙了。 有机会会来。 接着,无语,是两个人尴尬地沉默,幸好周围都是嘈杂的音乐,使得我们之间的沉默,没有安静中那么难堪。 她握着酒杯,不断地摇晃,眼睛凝视着荡漾的红酒,静静地出神。 我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像极了唐欣然。 这样的情景,恍如夜梦! 她突然问:李小姐…… 叫我格菲吧。 格菲……在X城,还好吗?她问着,并不看我。 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苏睦不应该问。 这样的问题,只有老朋友的重逢,才能关心地问上一句。 然而,却是她。 她看见我的诧异似的,补上一句,说:我总觉得我们好象认识了很多年。 我笑,说:欣然……哦,不,苏睦,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那么……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说。 她看着我,有一点央求的样子。 我低头,说:不要这样残忍! 我到底还是很像你的女朋友?她问。 我抿嘴不答。 只看见温蕊和陈恳,拖着一个男人到来,在我的边上坐下。 那个叫王皓的男人坐定,一直看着我,最后叫起来:是你!李格菲! 我才正视他,竟然是那个110小警察! 我说:真是巧! 王皓笑,显得有一点兴奋。 他说:真是要喝几杯了!来! 他给我倒酒,显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特别的殷勤。 凭借第六感觉,我想他一定想要追求我。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用手掌盖住我的酒杯,说:“对不起,我不能奉陪!”但是,今天……我看了一眼对面的苏睦和陈恳,没有那样做。 而是笑着接受,然后与他碰杯三次,一干而尽! 爽快!他说。 你都没有敬我们!分明就是偏心!温蕊叫道。 王皓笑,然后与他们一一碰杯饮尽。 看得出来,他一定海量。 我们喝着,C.C.端着她的鸡尾酒到来,她介绍说:是我调的“梦幻勒曼湖”,是以瑞士的梦幻之湖——勒曼湖为主题所调制而成的。 这样浪漫?王皓说,我要尝一尝。 他伸手去拿,但是还是先递到我的手里。 我笑,说:谢谢。 C.C.怀疑地看了我一眼。 呵……我是不是也表现得有一点不够正常?我竟然接受,并且假装出那样高兴地去接受一个男人那么明显的殷勤?然而,又怎样呢?如果连欣然都嫁给了男人,我为什么不重新开始一段爱情,不论男人还是女人。 第103章 而我,绝不回头! 在酒吧喝到11点,大家有几分醉意。 而我清醒,清醒地看着苏睦、CC和王皓,低头想要哭。 已有几分醉意的王皓望着我,突然上前搭住了我的肩,说:李小姐,什么时候会再来A城呢? 我笑,看了苏睦一眼,说:没事应该不会来。 那真是可惜。 王皓说,然后看着我,又说,那么多年了,我还没有遇上一个人…… 我笑,截了他的话,说:太迟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家吧。 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说:我们一起去K歌吧? 陈恳上前,拉住他,说:王皓,你醉了! 他想要推开他的手,说:我哪有醉?我只是想要和李小姐多聚一下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恳扶过他,说:我送王皓回家。 温蕊,你送李小姐她们。 他说着,回头却找不到温蕊。 我们在昏暗中,四处寻找温蕊,终于看见她在跌撞中,从不远处向我们的座位靠近。 看起来,是从厕所里出来。 陈恳直摇头,只有回头看着苏睦说:你开我的车送李小姐吧。 我开温蕊的车,把他们俩先送回家。 C.C.,我叫她和我们一起走。 她朝我一眨眼,说:我自己有机车。 我喜欢骑机车的感觉。 她说着,先走。 但是,我知道她把空间留给了我和苏睦,或者说是唐欣然和我。 而等我们一行人走出酒吧,陈恳带着那俩人疾驰而去,CC也走,只剩下我和苏睦。 老天好象特别眷顾我!我想着,上了她的车。 她打开音乐,静静地开着车。 我也保持着沉默,只是靠在椅子上,假寐。 偶时睁开眼睛,看见外面的灯光流离。 当眼神在玻璃上凝视,可以看见一张很受伤的脸。 韩文歌里的女人,不知道在唱什么,唱得那么呜咽着声音。 我有一点厌倦这样的感伤。 我说:换一首歌吧。 她说:恩。 她说着,换了一首,说是李孝利的《唠叨》。 是一首旋律很不错的歌,可是依然很伤感。 我想大概这里都是她爱的歌。 她爱的或者都是这样的吧。 我于是,懒得叫她再换。 她问:累了吗? 我说:有一点。 你呢? 她说:也是。 辛苦了。 我说。 是这样客气的分生,好象一股凉气从心底涌出。 我偷偷地瞟了她一眼,想:我们或者真的完了吧!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ANN的。 ANN说:明天你想吃什么呢? 我笑,说:这还不是由你定吗? 她说:我想亲手烧给你吃!要是不好吃,你一定不要骂我!你知道你这个人很苛刻! 傻瓜!我笑,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狼心狗肺! 那么……她在电话那端撒娇般地笑,说,我等你。 恩。 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说。 她在电话那端沉默很久,迟迟不肯挂下电话。 我说:怎么了?还不挂?说话呀。 半晌,她才含糊不清地说:我……想你! “想你”这两个字说得尤其地轻,轻得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羞涩与可爱。 我不觉而笑,说:恩。 早点休息。 明天就能见到了。 好梦! 她却又说:我睡不着。 你能唱《催眠曲》给我听吗? 催眠曲?我笑,摇头说,不行。 我在朋友的车上。 那么……放过你吧!她说着,挂下了电话。 我也收了电话,想要笑。 抬头看见苏睦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快地闪过。 她好象想说什么,但却又欲言又止。 我见了,笑着问她:是不是女人恋爱了,都会变得像个孩子? 你自己不是女人吗?苏睦反问。 我点头,笑说:我是T。 她像一个孩子似的。 苏睦沉默,然后也勉强笑,说:她像个孩子,是因为被你宠坏了。 我长长地吁气,说:是她先宠我的。 苏睦再次沉默,默默地一直开着车。 车里的空气有一点令人窒息。 我打开窗子,外面凉风习习。 对不起,苏睦。 我无法不把你想象背叛了我的唐欣然。 如果你真的是唐欣然,我这样对待你,也不为过。 如果你真的不是唐欣然,这一切对你来说,也是无关痛痒。 然而,她看起来,是那样不动声色。 当车子抵达国际酒店门口,我看了她一眼,说:谢谢你。 她也是温和地看着我,说:这么客气? 我笑,推开车门,说:来X城了,找我。 当我的脚不得不迈开脚步,向前走,我绝不回头。 这一点,唐欣然最清楚。 然而,我知道苏睦也绝不会叫住我,挽留我。 我和苏睦之间的,好象就是因为唐欣然而使一切变得继续与中断都如此地困难。 她突然也下车来,望着我,叫住我,待我回头,看见她在夜色里,这样美丽动人。 她笑,笑得那么叫人心疼。 她说:明天一路顺风! 我笑着点头,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走,把她一个人连同她的风情与美丽留在这样夜色里。 而我,绝不回头! .第104章 宿醉. 回到酒店,我摔掉了鞋子,趴在床上,竭力想要很安静地躺下。 然而,越是竭力好象越是困难。 我惟有握紧了被子,把脸埋进被褥。 然而,我知道这个夜一定是不眠夜。 于是,开了一瓶酒,一个人倒一个人喝。 我把窗帘拉开,可以让月光照进来,照到我的身上与脸上。 我想我走了,一定不会再来。 来做什么呢?打扰她的生活,是想要像许多人所说的:把她夺回来,即便她只是像欣然而已。 呵呵!这样做,太霸道,也太罪恶!苏睦要的生活,是陈恳才能给的!而我能给的,也只是唐欣然。 如果唐欣然变成了苏睦,她爱的也已经不是我!而我爱的,也不是她。 那么,这样的纠缠与难过,还有丝毫意义吗? 我想着,喝自己瓶里的酒。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摇晃着身子,上前打开门,竟然看到苏睦。 她看见我,诧异而又心疼地说:你怎么了,喝那么多的酒? 我努力睁开眼睛,笑,说:刚才,你们没让我喝够啊! 她依然站在门外,我知道她不会走进来。 于是,问:什么事? 她递过来我的手机,说:你刚才掉在车上的。 我接过,说:“麻烦了,谢谢。” 除了说这些,还能说什么呢? 她看着我,半晌,问: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我看着她,只说:怕是这样的我,没法招呼你! 她看我一眼。 我浑身散发着酒气,却是冷若冰霜的脸与眼。 她低头,说:那么……我走了。 迟了!我看着她,说:好好休息! 她却只是看着我,是相视的刹那。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迷糊不清的眼泪。 她说: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冷漠? 我沉默,想要关房间的门。 她说:你就是这样残忍的! 我笑,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残忍呢? 对!对!她说着,点头。 所以……不要再来招惹我!我看着她,说,你是苏睦,不是唐欣然。 而我即便还是李格菲,也与苏睦无关。 我说着,关上门。 她突然把手伸进来,挡住我去关门。 她狠命地一推,推开我即将关上的门。 她径直走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她看着我,说:你一早就知道我就是唐欣然。 为什么你不拆穿我?为什么你知道我就是唐欣然,你还能装得那么从容镇定地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 我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从我的手里,夺过手机,翻到简讯,摆到我的眼前,问道:这是什么?你还要骗我?你还要站在一边,这样看着我滑稽地表演?你还要那么残忍地对付我,一次又一次。 你明明知道我会难过,你还要在我的面前和ANN表现你们的亲昵。 你明明知道知道我现在来是为了什么,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 她愤怒地诉说,然后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水。 可是,我并没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上前,紧紧地抱住她,告诉她:“欣然,我爱你”。 尽管我很想那样做,可是,我还是取过她手里的手机,看着那条老赵发给我的消息,他告诉我他查到苏睦确是一直生活在A城,在意大利留学期间与陈恳相恋。 问题是他们查到的苏睦的模样与现在的苏睦相差很大。 过去的苏睦,胖乎乎的,170的身材却有150斤重。 而今的苏睦只有100斤不到。 减掉40斤的苏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谁都认不得了。 据说到韩国去做过手术,以此来匹配她的帅男友陈恳。 所以,这个苏睦很有可能就是唐欣然。 但是,没有确实的证据。 我收到简讯,是一夜没睡,也同样喝掉整整一瓶酒,才换来一点痛苦的睡眠。 我不得不承认我爱的唐欣然完全地彻底地背叛了我,欺骗了我,把我弄得像一个傻瓜以及疯子!我发誓,我绝不要被这样一个糟糕的女人,弄得面目全非,尽管我是真的已经千疮百孔。 所以,我只会取回我的手机,然后冷冷地告诉她:很迟了,苏小姐,我要休息了。 她看着我,上前推了我一把,说: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看着她纠缠不清的模样,也恨自己对她的无法释怀。 于是,咬牙说:在我心里,我爱的欣然已经死去。 而你,永远只可能是苏睦。 而且,我想我们以后也永远都不会相见! 你就是喜欢这样,拿一把匕首把我的心一片一片地割,割得伤痕累累,你还要那样冷漠地站在一边,望着我。 她说,说得有一点不可理喻。 我望着她假装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油然而升。 我说:收起你的虚伪的面孔吧,我不需要!拿这张虚伪的脸,去应付你的男人吧。 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死掉了!拜托你清醒一点! 我的话,的确像一把又一把地匕首刺向她的心脏。 她狠狠地盯着我,说:李格菲,你这个人太残忍! 我冷笑,说:谁残忍呢?这些年来,是近两年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等你,都在想你,以为可以重逢。 你不仅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那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还要告诉我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曾经想过自杀。 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你的母亲父亲,我早就自杀了。 你在说我残忍的时候,你难道不想想自己有多过分吗? 她望着我,上前紧紧地抱住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笑,是苦笑,推开她。 她却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望着我。 我用尽最后的气力,狠狠地推开她,说:没有用了。 我已经和ANN在一起了。 是你,把我推向另一个女人的! 她盯着我,是狠狠的眼神,半晌,她渐渐地低下自己的眼睑,然后转身走…… 第105章 她的爱,我知道。 看着欣然走,我告诉自己:绝不,绝不追出去! 然而,在我收到她的简讯,我就忍不住奔向电梯,跑向楼下。 这样的情景,在韩剧里常常会看到。 那时候,以为不过是情节的需要,不过是人物内心表现的需要,然而,到此刻,我知道我又多么害怕失去她。 真正地失去她,我会连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勇气,都被怠尽! 于是,赤脚奔走在酒店的走廊、大厅,一直到门口,看见欣然的车。 我加快速度跑上前,却从窗户里看到了陈恳。 看到他迅速地转动着方向盘,而欣然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 我那颗狂乱蹦跳的心,好象突然停止了跳动似的。 我只是看着他们的车,向着前方的黑暗驶去,带走了我的欣然。 我的眼泪,肆意地流淌…… 她在发给我的简讯里,说:对不起,格菲!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记得:‘我爱你,一如既往。’ 然而,她却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勇敢地站在我的身边,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我们一起承担。” 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背负不一样的责任。 我不知道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无论怎样,她回不到过去,而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过去。 没有欣然,我还有未来吗?我……为什么非要没有未来?! 唐欣然,对不起,我不接受你的“对不起”! 回到X城,下了飞机,人感到身心疲惫,见到ANN,没有太多的热情与气力,只是与她浅浅地拥抱。 她很深地看了我一眼,说:太累了吗? 我说:是。 被他们折腾。 她笑,打趣说:年轻的时候,总是要多折腾的哦! 我笑,说:恩,那么现在允许我闭一下眼吗,总监大人? 她转头看我,伸手抚摩我的脸,然后点点头。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怜。 我于是感动。 是不是因为我被唐欣然遗弃,所以倍觉自己的委屈与可怜。 而今,见到她小小的温情的举动,我便感动地想哭? 我想着,闭上眼睛,因为不希望她看到我的眼泪。 ANN突然说:明天是……欣然落葬的三七,你要去吗? 我沉默,半晌,答她,说:台里不是很忙吗?不去,应该问题也不大。 ANN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说:去吧!台里的事,我帮你顶着! 我沉默,表示拒绝,也绝不允许荒唐的唐欣然这样糊弄我们这些关心她的人。 ANN见我这样,也没有多说,只是想要拿开了手,我用力握住她的手,说:ANN,你愿意和我一起承受生活中的所有吗? ANN沉默,我睁开眼看见她正望着我。 我看见她眼里感动的幸福的眼泪。 多么动人的表情,我上前紧紧地抱她,说:对不起! 她也紧紧地抱我,说:不。 我看着她,探头亲吻她的嘴,也是柔软的唇,小而娇的舌,纠缠着我,令我流泪。 我想,我该好好地待她。 她为了我,一定心碎了一次又一次。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她在煎熬中耗尽了自己的青春与爱情。 而我……在经历一夜的痛彻心扉,我知道心碎简直会毁灭一个人生存的意志。 我看着她,同样美丽生动的脸,我有什么理由不去爱呢? 我对ANN说:我们好好地走下去吧? ANN笑,点头,说:恩! 在我面前,她也像一个孩子。 那是因为她爱我,我知道! 第106章 我会好好地爱你 我和ANN在一起了。 她从她的小公寓搬到了我租的房子里。 然后把自己的小公寓租出去了。 关于那幢大楼以及那个小区,我们都不想再去。 因为有太过深刻的记忆。 每天早晨,ANN会像所有家庭的妻子起床为我做早饭,摆好要穿的衣服、鞋子以及装饰品。 我有时候醒来,看见她在那里走来走去,围着围裙的样子,看起来真像欣然。 是真的像!关于这一点,我其实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 欣……ANN。 我叫她,然后上前从背后拥抱她。 我说:对不起! 她在我的怀抱里浅笑,说:你说过很多次了。 不爱,不是错。 所以,不要自责!可是,不爱却还要假装爱,却是一种侮辱。 所以,一切的伤痛都是值得! 她说这句话,我看着她。 是紧紧地抱住她。 心里有一点恍惚,然而还是告诉她:我会用加倍的好,弥补我所有过往的不够。 她笑,说:恩。 算你有良心! 我们会一起去上班。 当同事看见我们又再一次同进同出,就认定我们是比翼双飞了!他们,尤其是她们会暗暗地在我背上捅一把,悄声问:住一起了,又? 我笑,点头,说:恩。 给人家一个名分吧。 怎么说也是你上司!她们喜欢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也喜欢和她们开。 于是,说:帮我在电台里发个消息,广告天下:李格菲与安子期喜结连理? 台长的脸会倒挂下来!有人会补上一句。 这时候,ANN会转过脸来,看着我们,假装正色问:在讨论什么?这样积极? 她们朝我使一个眼色,然后说:没事。 没事就各就各位。 ANN说,摆出她总监的架势。 于是,大家疏散开了。 我笑,笑她那么严肃。 她竟然还会朝我白来一眼,说:在单位,你可得听我的! 我上前,揽她的腰,说:在家里,也可以听你的! 她推掉我的手,说:别让人看见了! 我笑,笑她表面伪装得如此一本正经,心里却是甜如糖蜜。 我说:那么,开工咯?总监? 恩!她笑,然后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干,年轻人! 我配合地点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在路过陈启与欣然的办公室时,才觉得一切恍如昨日。 世间却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剩下的人们,在苟延残喘间寻找仅有的安慰。 想着,是长长地叹息。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是一堆的资料与策划要做。 于是,翻开资料,一项一项地做,却在众多的资料里看到一份文件,是X城电台将和A城电台进行一次主持人交流活动,简单地说,就是两个电台将相互邀请对方的主持作为嘉宾,共同进行同类型节目的主持。 看似仅关主持人的活动,实际上是幕后工作上的互动与交流。 而我和ANN竟然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 我想打电话给台长,ANN却打来说:A城电台的温蕊小姐,你已经很熟,所以觉得方便。 理由确实够充分。 没有办法推脱。 只有接手,并且尽快地着手去做。 下班的时候,我和ANN在上班分开的地方会合,然后一起回家做饭、做家务。 这样的日子,看起来幸福得天衣无缝。 然而,好象缺失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夜的时候,我依然喜欢在窗台上,望着窗外。 欣然会放一支清幽的曲子,然后坐到我身边,只是不再泡咖啡,而是酸奶。 这些,有益于身体健康。 她说着,挨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偶时会抬头看着我。 我是轻轻一笑,说:怎么? 她说:是不真实的感觉。 我笑点她的鼻子,说:是真的。 我在你的身边。 她也笑着点头,说:恩! 呵!我笑着揽过她的肩膀。 她会像一只小猫一样地凑过来,在我的耳边轻轻地磨蹭,把人以及心都弄得痒痒的。 我回头看着她,俯首亲吻她的唇。 她会轻轻地娇喘,贪婪地着我的舌。 我会把她压在地板上,抚弄着她的头发,在月光下欣赏她同样精致的脸。 她总是闭着眼,享受着我的爱抚。 我笑她的陶醉,垂头亲吻。 她便开始若是若非地…… 我曾经怀疑自己对ANN会不会只是想要心灵上彼此的安慰。 对她,我会没有丝毫的欲望。 我怕我会在进入她身体的那刻,感到痛苦、愤怒与悲哀,因为唐欣然!然而,没有。 我享受她带给我的肉体的无比的欢愉。 我喜欢两个赤裸裸的身体,一起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在月光的注视里酣畅淋漓地做爱。 当我的手指进入她的芳草地,好象寻找到了欢娱的源泉,是拼了命的向前冲,渴望钻进她的整个身体里,感受潮湿的温暖与亲密。 ANN微闭着眼,说:格菲,我爱你! 我保持着自己的沉默,与她紧紧地拥抱。 我把头枕在她性感的锁骨,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到她的身体上…… ANN,我也会好好地爱你! 第107章 删除。 当夜深,ANN在我的臂弯静静地睡,轻轻地呼吸,好象有淡淡的香味。 我看着她,伸手抚摩她的脸。 她翻一个身,把腿架在我的身上,我抱紧她,轻轻地拍她的背,好象照顾着一个孩子。 借着月光,我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指。 那纤长的中指上,曾经我在上面写下了她的名字——唐欣然。 这属于她的,今天已经不再。 我放在鼻尖下轻轻一闻,是淡淡的清涩的香,是欣然的还是ANN的?那个女人……为什么她的味道,还是这样挥之不去? 我握紧了手,放在自己的背后,死死地压住。 ANN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她拨弄我的头发,说:怎么还不睡? 才醒。 我骗她,说。 少骗我哦!她说着,装模作样地推了我一下,然后又把头搁在我的胸口,说,睡啦。 明天又有眼袋的话,肯定又会被笑。 恩。 我说。 感谢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说到我们都敏感的地带。 这是她对我的呵护,还有对她自己以及我们感情的呵护!我再次拥紧她,好象拥紧我们的爱情。 ANN,我在心里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地守护这一段感情。 然而,恰恰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样一个深夜,显得尤其放肆。 我在睡意朦胧中接起电话,直接告诉我和欣然有关。 我接起来,看到是温蕊的电话。 她说:睡了吗?我睡不着。 不知道找谁聊天,突然想起你,还是孤单一个人。 我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孤家寡人? 此时,ANN也醒,在一边问:是谁? 温蕊也听到,抱歉地说:真的不是一个人? 呵!我笑,说,是。 和女朋友一起。 这么快有女朋友了?温蕊诧异问,又紧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没事。 我说,一起有段时间了。 所以,要赶着回来。 难怪……又是一大早起来就走,我都来不及送你。 好了,快休息吧。 不打扰了。 她说着,赶忙挂下电话。 ANN问:是谁? 温蕊。 我老实交待说。 她说:温蕊也是一个美女哦。 也?我笑,说,有的人,在赞别人的时候,还是忘不了要赞一下自己哦。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着,有些害羞地白了我一眼,说。 我笑着搂住她,说:此刻,你一定是最美的。 真的吗?她再次害羞地笑,问。 恩。 我点头。 我说过ANN,我会努力让你感到幸福的。 她搂紧我,两个人安然地睡。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温蕊,问她怎么回事。 夜里失眠。 她说:没什么。 羡慕人家一个一个地嫁了出去,自己还是名花无主。 好男人那么少。 要是喜欢谁了,一定要抓住他。 我说。 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吗?她问。 恩。 我说,只是……有的时候,该懂得放手。 毕竟前方还有更好的人。 真的吗?她反问,那么不相信的口吻。 让我想起当初CC对我的劝慰。 呵……人世间的很多事,都是这样不断地轮回重复。 然而,血淋淋的教训,只是留给自己,留在自己的心里。 我叹气,说:有什么办法呢?前方还有更好的,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虽然事实上并不一定是最好的。 温蕊也叹气说:是啊。 有什么办法呢? 忘了吧。 我对温蕊说,也对自己说。 忘了她的无情,忘了她的背叛,忘了她对自己的羞辱,还忘了她对自己说:“我爱你,一如既往!” 温蕊应付地说:恩。 我听得出来。 之后,我们就挂下了电话了。 我从手机里翻看唐欣然的相片,一直都没舍得删除,今天再翻出来看,眼前竟然出现了苏睦的样子。 她站在酒店门口,向我控诉我的种种的罪刑,而把自己弄得那么无辜。 我真的怀疑她到底是苏睦还是欣然。 然而……是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是吗?我想着,要把这些仅有的相片删除。 可是,最后还是取消了删除。 我不得不承认,我舍不得。 可是,当我转身,却看见ANN站在我的身后。 她看见我,是立刻微笑,只是笑得那么勉强,那么让人觉得更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ANN却说:苏台今天出院,台长想派人把他送回家去。 我想你最合适。 我说:恩。 很快地把电话塞进了包里,然后走。 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我。 然后握紧我的手,说:格菲,我希望你快乐。 我看着她,上前拥抱她,说:傻瓜,没有痛苦,怎么知道快乐?现在很快乐。 是真的! 那就好!她在我的额头轻轻一吻。 我笑,然后走。 在电梯口,转头看见走廊那端的她,一直这样深情地望着我,我的心里一片潮湿…… 我掏出手机,删去她的相片,删去她的电话。 对不起,我要把你从我的心里挤兑出去,才能腾出更空的位置来。 .第108章 对于她的幸福,我无能为力。 . 我去接苏台,并且和苏本一起把他送回家。 同行的还有苏台的太太。 她看起来,年纪还是很轻,笑起来的样子有那么一点像欣然的妈妈。 我把他们送到家的时候,苏太竭力邀请我去他家坐坐。 我拗不过她的热情,于是只有一同上去。 苏太给我们倒了两杯茶,说:老苏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成是他的徒弟。 我也知道他没白疼你。 我笑,说:没有苏台,哪有我的今天呢? 苏台笑,说:都别说这些客套话了。 我们到书房聊聊? 于是,我跟苏台进书房。 他见到自己的那张椅子,就径直奔上前,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倚靠在椅子上,然后闭着眼睛悠闲地摇晃了几下。 他对我说:格菲,健康才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我知道该好好地珍惜健康,以及健康给自己带来的惬意。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要计划长期旅行。 我说:恩。 他笑着,睁开眼睛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想说欣然的事,但是还是住口。 他刚出院,我不愿意拿这些事情来扰乱他的生活秩序。 然而,他好象看出了我的心事似的,说:是为欣然的事,是吗? 呵!我冷笑,表现自己的不屑。 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叹了一口长气,说:是我们设下的骗局。 我向你道歉。 我说:有什么好抱歉的呢。 我没有失去任何。 只是相伴的女人,换了一个而已。 他诧异地盯着我半晌,才说:年轻人啊,就是喜欢这样负气,把事情弄得无可挽回。 我们……我和欣然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 最后,再遇才知道谁都没有忘了谁。 只是已经太迟了。 她不会伤害一个男人来成全自己。 唉…… 却总会伤害那个自己爱的人,是这样吗?我问。 恩……他点头,看着我,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使我无从去抱怨他们联合欣然一起来欺骗我。 他说:至少你得到了她的心,她的爱情。 那时候,欣然的妈就是这样对我说。 我苦笑,说:多么可笑的理论。 我不会要这样的爱情。 他说:我希望你能给欣然真正的幸福。 我知道她这样活着很辛苦。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我不是她的玩偶。 再遇上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不可或缺,不可替代。 于是,奋力想要召回我。 对不起,即便再爱,也绝不允许自己纵容她。 于是,我笑说:对于她的幸福,我无能为力。 我得走了,台里还有很多的事。 我说着,要走。 等等!苏台叫住我,说:欣然……其实,是我的女儿。 我被他的话镇住,回头望着他,问:你说什么? 他一声叹息,说:其实,我才是欣然的生父。 我终于确定了他所说的内容,想明白了欣然为什么改名为“苏睦”。 但是,我只是一笑,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因为这个秘密被人知道了。 他要挟欣然离开你。 唯一的条件,就是离开你。 否则,他会把这个消息散布开来。 我和欣然的妈妈……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欣然的爸爸……老唐心脏一直不太好。 我们欠他的已经太多…… 呵!又是一场阴谋吧?即便是离开我,又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难道又有人强迫她吗?我讽刺地笑,笑他们的解释这样荒谬! 我还说:不过,无所谓了。 我已经和ANN在一起了。 我们很好,很幸福。 所以,别再提过去,提欣然。 我已经把她从我的世界彻底地删除了。 我说完,径直走向书房的房门。 拉开门,却看见苏太正站在门口,是铁青的脸。 样子看起来,这样难堪。 她看见我,只一笑,说:这么快就走?还想留你在这吃饭。 谢谢。 我得立刻走了。 我说完,快速逃离。 我的车子,奔走在阳光灿烂的大街上,眼泪却模糊了眼睛。 我不愿意相信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还爱着我。 我不愿意知道那是她无奈的选择。 可是,我的手还是会拿起手机,拼命地翻找她的电话号码。 通讯录里查找了好几遍,却是一无所获。 恍然间清醒:“原来已经统统删除。 是怎样都找不回来!” 我握紧了方向盘,踩紧了油门。 车子像疯了一般地奔向电台。 而我知道我和她,没有前进的路,也没有了退路。 第109章 爱情,不过是过把瘾。 那一天,我像大病一场地躺在了床上整整一个下午。 ANN回来照顾我,我像个孩子蜷缩着身子,躲在床边,瑟瑟发抖。 她说: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摇头,说:没事。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我对她说因为唐欣然我才这样吗?但是,她看得出来。 于是,她上前紧紧地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说:格菲,我爱你,愿你幸福。 我看着她,好象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只有紧紧地再抱她,说:ANN,我也愿你幸福。 可是……她越加抱紧我,说,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在A城,你遇上一个苏睦。 她长得那么像唐欣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闭眼,掩饰内心的痛苦与悲哀。 她却还要追问:为什么? 我无从答复她。 于是,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和温蕊通过电话。 她说,她还邀请我们一起去A城。 你去吗? 我无法拒绝她这样的邀请。 如果不去,岂不是明白地告诉她:“我心虚。” 于是,点头,说:好。 我也很想认识那个苏睦,就像去看一个老朋友那样!ANN说。 我沉默,然后闭上眼,说:让我再睡会。 ANN于是起身,帮我把被子掖好。 我则裹紧了被子,可是还是觉得冷。 心是凉的,身体怎么还热得起来呢? 第二天,我就照常上班了,才到电台,台长就把我和ANN叫到办公室里,布置了关于去A城的任务。 临走的时候,台长说: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所以,也希望下属同样能做到这一点。 私人的感情,在台里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ANN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去工作了。 台长看着她,皱起了眉头,说:是什么态度? 在ANN还没有说话前,我按住了她的手,说:我们明白。 所以,尽快投入工作中。 台长看了我一眼后,又望着ANN说:我很欣赏你们两个的工作能力。 我需要的也只是这一点。 所以,其它的我不想听到。 明白吗? 我说:明白。 去忙了。 我拖ANN走。 走出台长的办公室,她问:他凭什么那么说? 我笑,安抚她,说:凭他是台长。 台长有什么了不起呢?她反问。 我笑,说:就是这样了不起啊。 这一点算什么?他已经够好了,在提醒我们,尽管听起来并不舒服。 其实,很正常。 ANN沉默了片刻,只说:“恩!”然后,转身离开。 我不想想太多,也回自己的办公室,很快就收到她发来的简讯:我渐渐开始承受你曾经历的,更加懂得LES的爱有多艰难。 但是,越艰难,越珍贵。 是吗? 我握着手机,被她话深深地感动,我不知道我的生命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女人,使得我常常感动,常常幸福。 我回她:谢谢你! 那天下午下班前,我到花店买了一车的白玫瑰,把自己整在这些花丛中。 然后开着车去接ANN下班。 我站在电台的门口,看到ANN从门口出来。 我向她微笑。 她也笑,问:怎么了? 我笑,说:太漂亮!看直了眼! 哈!嘴贫!她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打开车门,请她入座。 她被一车的花所镇住。 她看着我,说:这么多! 呵!我笑。 她上前紧紧地拥抱我。 我看到后面台长的车正好出来。 他使劲地朝我们按喇叭。 ANN笑,说:台长,再见! 我看到台长板起面孔,愤怒地离开。 ANN得意地笑,说:哈!真是过瘾! “爱情,不过是过把瘾。” 我在ANN的空间里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文章。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会想到ANN所说的这句话。 我看着她,确切地说看着过瘾的她,心里有一点幸福的感觉。 因为我让她幸福了! 第110章 冤家路窄 作为ANN的助手,我和ANN要到A城再次洽谈关于节目合作的事宜。 到了A城,温蕊很早就在机场迎接我们。 她看着ANN很久,然后说:果真是美丽不可抵挡啊。 ANN笑,转身看了我一眼,说:早就听格菲一直一直地提你,提得我都吃醋了! 哈!温蕊笑,看了我一眼,打趣说:格菲,这就是你的不对。 怎么可以在一个美女面前,那么放肆地赞美另一个美女? 我也只有笑,说:你们俩岂不是更加放肆,竟不把我这个美女放在眼里! 她们俩相视一笑,ANN说:你啊! 嘴贫。 是吗?我笑着说,然后凑上前去搂她的腰。 她有一点害羞地避开。 温蕊看着我们,有一点羡慕的样子。 ANN推开我,说:是皮厚。 她说完,上前和温蕊一起走。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们两个手挽手的模样,看起来是如此亲密。 两个美女招摇过市,多么美丽!机场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转头看向这两个动人的女人,而我不动声色地拥有了ANN,是不是庆幸?正想着,她们双双转过头来,喊道:快点,李格菲! 哈!两个嚣张的家伙!我上前,与他们汇合。 她们两个竟然一边一个挽住我的手,合起伙来欺负我! ANN说: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了吧? 我配合地装出享受的模样。 正在欢笑间,却看见前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苏睦!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温蕊叫起来:苏睦!苏睦! 苏睦的后面还跟着陈恳。 温蕊松开我,上前再叫了一声:陈恳! 我也只有硬着头皮,把ANN带上前。 其实,也没有觉得特别地突然。 在A城遇上苏睦,是早有准备的。 甚至,可能在很多场合都会遇上。 所以,我是早有准备地牵着ANN的手,上前。 你们好!我礼貌地与他们打招呼,然后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安子期,可以叫她ANN。 温蕊补充了一句,说:是X电台的艺术总监哦,温婉美丽的女强人。 ANN颔首说:你们好。 令我倍感欣慰的是,始终ANN都没有用太过诧异的眼神去审视苏睦。 我于是再介绍说:这是陈恳以及他的女友苏睦,是温蕊的朋友。 我们也有数面之缘。 ANN微笑,平静地望着他们,说;真是天生一对。 我看见苏睦的脸上有细微的抽搐,但是还是微笑,说:谢谢。 你们也是。 ANN握紧我的手,反问一句:是吗?我也觉得是!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笑,温蕊也笑,陈恳也笑,包括苏睦也笑,尽管她的笑看起来是那么生硬。 你们啊就别在这你夸我来我夸你。 叫我这个孤家寡人怎么办呢?!温蕊噘嘴说。 陈恳笑,去刮她的鼻子,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看他们亲密,我留意了温蕊的眼神,是一种孩子一般的幸福。 她,或者是爱着陈恳的吧。 她问:你们来接朋友吗? 陈恳说:不。 苏睦要去接她的爸爸妈妈回A城,参加我们的婚礼。 苏睦点头。 看着他们,我有一点恍惚,在ANN转脸看我的时候,我用最快的速度掩饰自己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带来的震动。 但是,我知道ANN一定看出了什么。 她笑,说:那么,我们不耽误你登机了。 温蕊也这样说。 于是,我们告辞,三个人匆匆地走向停车场。 此时此刻,好象没有刚才那种相逢的喜悦与女孩子之间的俏皮。 三个人,都似乎沉默地着离开,好象各怀心事似的。 第111章 爱的尊严 吃过午饭后,我们就去A城的电台,洽谈关于合作的事。 全全负责这项工作的是温蕊,所以一切谈起来都比较快,也很愉快。 工作上的事,谈了一些,但也有了大概的眉目,因为大家都是有备而来。 在洽谈即将结束的时候,温蕊对ANN说:选派A城的人……她说着看了我一眼,说:是格菲。 我很喜欢她的做派。 ANN笑,说:我会认真考虑人选。 我没有作声,假装没有注意她们之间的交谈。 回到酒店休息的时候,ANN侧身躺着,很久才说:格菲,你说选谁合适呢? 什么?我问。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问:你知道我说什么。 说实话,我不太愿意把你放在A城……她说着,笑,说,美女那么多。 况且,还有她。 谁? 苏睦。 她,长得太像唐欣然,简直就是一个人。 她挤上来,问,你不觉得她像吗? 我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说:那么,选别人。 我不想因为毫无干系的人,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是……她用食指在我的胸口打圈,说,可是……我觉得是个机会,为将来升职做好准备。 呵!我笑,说,是不是嫌我职位比你低了? 才不是呢!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你知道我和你一起,不为什么。 你知道的!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撅着嘴巴还有一点委屈的样子,我突然又心疼又觉得好笑,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笑,说:我知道。 我都知道。 她突然又泄气地说:该是叫你留在这的。 怎样你都是最佳的人选,是吗? 我是听你的。 你是我的领导啊!我嘴上打趣在说,心里却在打鼓。 留在这,到底是错,还是对? 她一笑,只说:先休息。 我点头,和她一起躺下,小憩了片刻。 温蕊就打来电话,告诉我们晚饭的地点以及出席的人物。 并且附说了A城的几个高层都会到。 于是,和ANN打扮一下,等温蕊来接。 夜里,和那些所谓高层,喝了一杯又一杯,有一点醉意。 看ANN的时候,难免会想到欣然。 她,笑起来,也是这样迷人。 我看着她,有一点神情恍惚。 她身边的男人,看着也是这样吧。 有一个瘦高的男人,走过来,站在我和ANN之间。 他俯身要和ANN碰杯。 ANN起身,与他碰杯。 男人说:安小姐,真是风情万种。 ANN笑,说:谢谢。 男人再说:有机会合作,真是不胜荣幸。 男人说着,抬手按在ANN的肩膀上。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她的背脊上轻轻划下。 我以为ANN会拒绝,至少还会厌倦地试图去摆脱他的手,没想到她那么不动声色地接受。 我闷头端了一杯酒,也起身敬那个男人一杯。 倒杯喝下,我看了ANN一眼,坐下。 男人还是不愿意走开,说:不介意我在这里放一个椅子吧? 旁边有人起哄,说:梁总监艳福不浅! 我鄙夷地一笑,想要起身,ANN在桌子下面按住了我的手。 她也笑,说:恐怕位置太窄,坐着不够舒服。 男人笑,说:我够瘦啊! 大家笑。 最后,男人到底还是在我们的中间插进了一个位置。 他频频向ANN敬酒,把ANN灌得满脸通红。 男人就趁机伸手在她的背脊上揩油。 我顾自喝酒,不知道喝了几杯,脑袋有一点小晕。 就在这个小晕的刹那,我终于起身,说:对不起,失陪了! 格菲!ANN叫我。 我醉了。 我说,不想理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疾步走。 只听见温蕊问我:你还好吧? 我没有理她,回头望着ANN。 可是,我一直看着她,看了很久,她依然没有跟我出来。 我于是,转身就走。 一直走到外面打了辆车,不想回酒店,也不想去酒吧,就把我丢在陌生城市的街道上,随着人流前进。 ANN有打电话过来,说:没办法,是工作。 我没有回她,想起欣然。 我们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这是对爱情的忠贞,我不允许她在我的面前被别的人调戏,竟然还无动于衷。 于是,除了走,我还能做什么?难道要让知道的人,看着我的剩余的尊严一点点地被撕碎吗? .第112章 偶遇,还是上帝的安排?. 我一个人奔走,是感到孤独的凉,冷冷的,一阵一阵的,从心底涌到了胸口。 环顾四周的人们,看不清那些灯光流离。 人们的脸,都那么陌生。 没有一点熟悉的气息。 我抛弃了别人,也被别人所抛弃。 这个世界,那么公平。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不知道哪里可以安放我的身体。 抬头看见了书屋,于是进去。 是一间不小的书屋。 有不下20张桌子,还有满满5书架的书。 然而,客人却很多,几乎是满座。 我找不到一个位置,是想要离开了。 老板过来把我安置到楼梯下一个隐蔽的位置。 她说:这里虽然狭窄些,但是安静。 不会被打扰。 我点头,表示自己的满意。 的确,此刻我更需要这样一个地方来藏匿自己的身体。 这个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可爱的苏格兰裙子。 很难想象,这样年轻的孩子,会来做这样没有激情的事。 小姑娘问:喝点什么呢? 绿茶。 我说,看了她一眼,说,你的书屋很不错。 她笑,说:我是打工的。 老板还没到呢。 恩。 我点头,然后问她要一本张晓娴的散文,打发时间地看起来。 我看得有一点三心二意,本来心情就不太好。 这时候,我听见书屋的门开了。 小姑娘起身叫了一声:苏睦姐。 我抬头,竟然看到苏睦。 我看着她,她却没有看到我。 小姑娘问:误机了?那么,明天几点去呢? 苏睦说:不去了。 反正,离婚期还有几天。 小姑娘“哦”了一声,就去忙了。 苏睦,确切地说就是欣然,她走到书架前,翻了翻几本书,伫立了一会儿后,又走到了柜台前。 来来去去的客人,和她很熟似的与她打招呼。 看来,她开这个店已经很久。 来这儿的大多是男人,看来是奔着她的美貌而来。 她确是依然美丽,只是瘦得令人心疼。 看她打开电脑,把头发夹在耳边,看着电脑屏幕,菱角分明的下巴,瘦得让人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我突然相信了她对我所说的那句话:“我爱你,一如既往。” 苏睦姐。 小姑娘叫她,凑上前去看,说,又在看她的桃花阵? 呵!她笑着点头,说,很久没看了。 怎么那么喜欢看她写的?你那么忙,还要留言?小姑娘继续问。 她却笑而不答,顾自打着字。 小姑娘又去招呼客人,而我可以看到她的脸。 她收起嘴角的笑,在键盘上摸索了一会,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合上电脑,她呆呆地看着前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拎起包走向门外。 等她走出门外,我起身找小姑娘结帐。 我说:你们老板看什么桃花阵? 是一个人的博客而已。 小姑娘说,30块钱……可是你那么快就走吗? 恩,有事。 我说。 欢迎下次光临。 小姑娘说。 我点头。 付了钱,迅速地奔向门,走到大街上,却找不到她。 她一定是被他接走了吧。 我低头向左走。 走着,走着,走到一条小河边,河岸边是水乡的木楼,上面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倒映在静静的小河中,漾起一片火红的艳丽。 我继续沿着河走,心里不痛快渐渐地平去。 终于,可以站定望着前方那些灯火,冥想。 突然,听到熟悉的音乐,应该是手机的铃声。 我环视寻找,发现站在不远处黑暗中的竟然是欣然。 她拿起手机,揿掉了电话。 然后,像我一样彻底地关机。 接着,她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上。 风从她那边飘来,我听见她小声地呜咽,哭疼了我的心…… .第113章 爱情是罪吧?. 我比ANN想象中要早回酒店。 我按响了酒店的门,ANN来看门,然后紧紧地抱我。 我也紧紧地抱她。 她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 我说:对不起。 她说:你不要再这样丢下我! 我还是说:对不起。 她说:我打了你一夜的电话。 我把她牵进房间,然后我们一起躺在床上。 她侧身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她说:你知不知道每天我和你在一起,多么幸福。 每个夜晚,我们一起睡去。 我会感谢上苍,又给了我幸福的一天,是因为和你一起度过。 每天早晨醒来,我看见阳光在我们的身上流转,我也会感谢上苍,感谢她给了我一天的希望,因为和你在一起。 我无言以对她的深情。 只有闭上眼睛,去亲吻她的眼泪与热唇。 然而,我的眼前却出现了她的脸,唐欣然的脸…… 就在刚才,我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站了很久。 直到她站起来,看着我,长长的潮湿的睫毛,低垂。 我想要伸出自己的手,抚去她的眼泪。 可是,伸出的手,还是缩回。 她问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出现在A城? 我看着她,不知道心里的恨怎么会突然泯去。 我对她,恨不起来。 看着她,我知道她的心,一定像我一样撕心裂肺地疼吧? 我终于愿意亲口问: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使你非要嫁给他? 她抿住嘴,说:请你忘了我。 我看着她,说:告诉我为什么? 她转过身去,说:请你忘了我。 那么,你可以忘了我吗?我问。 她说:你当可以忘了吧。 不。 我做不到。 我说着,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扳过她整个身子。 我看着她,探头亲吻她的唇。 她紧闭双唇,不允许我的入侵。 亲到最后,无力。 我退出,看着她。 我问:为什么? 她说:我有陈恳,你有ANN。 我低头,想起ANN这个同样深爱我的女人。 我朝着欣然笑,说:欣然…… 她抬头看着我,轻轻说:恩。 欣然……我看着她,说,欣然……我爱你。 说出这句话,在此刻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困难?我不知道。 然而,我想我也应该告诉她,还有不得不向自己坦白:我心底爱的女人,始终是她。 今生今世,都不会改变。 她看着我,眼泪从眼眶里直接掉下来。 她突然上前,咬住我的唇,是想要奋力一咬,最后却还是收住。 这就是我们的爱吧?到了此时此刻,想要不顾一切地去爱,却又做不到。 她推开我,然后转头义无返顾地走…… 我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ANN说:格菲,你不要哭了。 我不作声,把头靠在她的胸口,不让她看见我的眼睛,那会出卖我。 我恳求她不要探过身来,看我。 此刻,我真的很狼狈,很难堪,很无能为力,对你的关心。 对不起,ANN,这才是我真正感到抱歉的地方。 你一直在说“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我知道被丢下的感觉,有多万劫不复。 所以,我不会让你尝试。 我答应过你要自己地好好地爱你。 也许做不到爱你,至少可以关爱你。 第114章 酒吧再遇 “你走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很难过。 我站在那里,看着你在夜色慢慢地变得模糊,最后消失。 我好象再一次地经历两年前,你突然从我生命里离开的空虚与失落。 爱情,是罪吧?让人这样疼痛难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会爱吗?还敢爱吗?我不想再一次受到伤害。 你的心里一定不好过吧? 你知道回来以后,我会流泪。 你也会吧?是不是还会到天亮? 到了天亮的时候,像我一样,说道:“流着泪,又送走了一天。” 我知道我们都错了。 错在分开了却还要彼此深爱着。 如果可以不爱,那么今天我不会依然那样难过。 或者难过,也是好的吧。 至少我知道你和我在同一个城,好过我来到你却偏偏离开。 是你故意的吧?你也无法忍受我到来你却离开的痛苦吧? 我知道,你还是那样地爱着我,如你所说的。 我相信了,因为也是这样。 今天的日志,写得有一点语无伦次了。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伪装得若无其事。 如果你看到了,你也一定会难过。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爱情,就是罪吧?我们彼此折磨着,也被人们折磨着吧!” 这是我写在日志里的文章,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去看。 已经不能在一起了,只想告诉她——我爱她,也是一如既往。 写好了,已经是深夜。 我转脸,看到在床上熟睡着的ANN,心里会有一点歉疚。 但是,没有办法,我的心不受我的控制。 想要关了电脑陪她去睡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这个叫“匆匆”的回复:“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 我问她:是欣然吗? 她说:不。 我顿时泄气,回她说:睡了。 我欲退出,她却告诉我:我是C.C。 出来喝酒吧? 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匆匆的第一个字母都是“C”?而此刻,除了酒,还有我需要她吧。 而她那,什么都有。 于是,合上电脑,套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 在C.C.的酒吧见到了她,我问:没想到是你。 她笑着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说:为了看你的博,我特地去买了个商务机。 屏幕大,上网方便。 我不做声,只说:给我一杯酒吧。 恐怕你不能喝。 CC说着,努了努嘴。 我一看,竟然是欣然。 她一个人,斜靠在卡座上,喝自己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CC说:我来上班的时候,就看见她了。 估计喝了一个晚上了。 恩。 谢谢。 我谢完CC,就赶赴欣然的身边。 只是走到了,却没法径直坐到她的对面。 只是站了很久,她都没有抬头,是醉得太厉害了吧?我坐到她的身边,扶起她。 她却是摇头晃脑的样子,最后盯着我看,看了半天,她终于笑,说:又变成格菲的样子,来骗我!快点走开啦!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说着,拿出了手机,正要拨电话。 我却看见她的无名指上那一枚熟悉的戒指——蝴蝶的翅膀。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望着我,笑着,说:你要真是李格菲,那该多好啊!我可以抱着你,安静地睡。 你以为痛苦的人只有你一个吗?你不知道我离开的那一天晚上,是被那个男人拖着走的吧?我的脚跟都被拖破了皮!你不知道吧?你还不知道我被捆在一个漆黑的袋子里,一直装到我都不知道的陌生的地方。 你不知道我被关在漆黑的屋子里,一关就是几个月。 每天以泪洗面的人,又岂止是你一个呢?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么健康。 我有多安心。 我怕你会像我一样,惹了一身的病。 我的眼睛不太好了,到了晚上已经看不清远一点的东西了;胃也不好了,每餐只能吃一点点东西,而且吃流质才好;睡眠也不好,失眠已经两年了…… 我看着她,絮絮叨叨地念着,边说边笑,边说边流眼泪。 她笑的时候,会努力地吸一下鼻子。 那些漆黑的长发,会散落下来,盖住她的眉眼。 我伸手捧过她的脸,深深地亲吻她,亲吻欣然。 吻着,我的眼泪……也流下来,流进她的唇。 她却推开我,说:我爱的是她,是李格菲。 现在,她一定躺在别人的怀里睡。 所以,请你走开! 欣然…… 如果你是李格菲,你的戒指呢?欣然问。 我答不上来,也拿不出来。 我已经在一个深夜,把它彻底地丢在了河里,是再也再也找不回来了。 此刻,叫我怎么告诉她呢? 她一把推开我,说: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而我只有扶着她。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挣脱!我有一点愤怒,顺手拽紧了她。 然后把她带到了酒吧外,然后打了一辆车,却不知道她的家在哪?只有把她送到酒店。 第115章 是荡气回肠的爱啊! 替欣然开好房间,然后把她扶进了房。 帮她脱了外套,帮她洗了脸,帮她掖好了被子。 打算就是这样,然后立刻走。 只是,回头看着她,因为酒醉那纠结的眉,心里的难过也涌了上来。 于是,在她的身边小坐一会。 她沉沉地睡着了,但是嘴里好象还是在喃喃自语。 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清楚。 看手表已经1点多了。 该走了。 可是,看着她,就是不舍得这么快离开。 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让我在深夜里看着她,心疼她,守护她。 于是,伸手抚去她额前的刘海,然后握紧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深深地一吻。 她却是一个翻身,把腿架在我的腿上,然后紧紧地抱着我,就这样睡着。 看她的脸,平静得近乎满足的样子。 我的心是一动,多么像一个需要爱的孩子! 她再次轻轻地呢喃。 我听懂了。 她说:不要走。 不要走。 我知道只有醉了,你才不会那么快走…… 我的眼睛,不禁潮湿,俯身去亲吻她的额头。 而她却抬起头来,迎接我。 我内心压抑的涌动,像潮水一般没过我的理智。 不想管外面的世界到底属于谁,不想管明天天亮到底有怎样的烂摊子等待着我去收拾。 不,确切说该是我们。 此刻,我只想要和她一起紧紧地拥抱,进入我们梦想了无数次的夜。 我抱住她,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就这样看着她。 是如此美丽的一张脸,我情不自禁地说:欣然,我想你。 她也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眼,说:格菲,我也想你。 我笑,与她十指相扣,说:尽管这只是梦。 她也笑,笑起来嘴角像一弯温柔的新月。 她说:尽管这只是梦,我也满足。 我垂头亲吻那柔软的唇,是充满了爱的芬芳。 她们好象也是历经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期盼,终于可以相遇,可以纠缠,因而久久不愿离去。 我说:欣然,我爱你。 是那样,那样地爱! 她亲吻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也轻轻地说:我也是。 是那样,那样地爱!爱得我宁愿失去自己。 我的眼睛不禁潮湿。 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什么理由去爱别人,去和别人在一起?我以前那愚蠢的想法与举动,把我弄得像个疯子。 对不起,欣然。 欣然看着我,是迷醉地一笑,然后牵我的手,从胸口一直抵达那一片沼泽地。 她说:我在无数个梦里,一次一次地潮湿了。 你知不知道!可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真实!因为你在这个城市,是吗?呵……护照一直都在我的行李袋里,那天,我骗了陈恳…… 欣然!我搂紧她。 我知道她是醉了,以为是在梦里,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说出来。 这个傻瓜的爱啊,让我无地自容! 她说:爱我吧。 竭尽所有的爱我吧。 我点头,褪去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两个光滑的身体,紧紧地纠缠,不愿分开,只想要毫无缝隙的亲密无间。 我从她的发梢一直轻嗅到下面,可以闻到清涩的香,淡淡的,没有改变。 我沉默着亲吻她的全身,在她无边的渐涨的里,沉沦,沉沦…… 当一切平息,她亲吻我的肩,说:我喜欢荡气回肠地做爱,和你! 我也是。 我继续亲吻她。 她笑,说:我爱你。 她边说边睡去。 她是累了! 我看着她,亲吻她的额头,说:我也爱你,不曾更改。 我是在凌晨3点回自己的酒店的。 没有叫醒欣然,是因为希望她只是当做了一场春梦。 而我回到酒店的时候,ANN还是那样安静而沉稳地睡着。 看着她,我有一点内疚,到卫生间里洗了澡,躺下睡去。 一觉睡到天亮,是温蕊的电话打来,才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醒来,没有摸到ANN。 打电话给她,才知道她去买早餐了。 看着她从餐厅带来的早餐,我的心里一热。 吃下,吃完,然后看着她,试探地问:昨天,睡得好吗? 她说:恩。 你呢? 我说:昨天出去了一下。 和CC一起去喝酒。 你睡着了,我就不想吵醒你。 她勉强一笑,说:幸好没叫我。 不然,我可是要发飙的。 呵呵!我也只是一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如果是往常,我或者会把她压在床上,用自己的手钳住她的细小的胳膊,然后说:“发飙啊!发飙给我们长长见识啊!”可是,今天,我只能一笑。 因为我的心里,还惦记着昨天的那个人。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恶的T吧?! 吃完了早饭,我们一起去X城的电台与温蕊会合。 没想到温蕊第一句话,就是:昨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问。 她说:送苏睦去酒店啊。 不然她一定是露宿街头了。 陈恳找到她的时候,查到你的身份证。 他想一定是你送她去的。 呵!我有一点尴尬地笑,然后看了ANN一眼,说,都是朋友。 昨天看到她在CC的酒吧醉了,所以就想送她回家。 可是不知道她家的住址,所以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总之,谢谢啦。 温蕊说,我们开始工作吧。 恩。 我说。 ANN也坐到了她的位置上,然后我们开始商讨这个活动的操作。 整个上午,ANN看起来都懒洋洋的,有一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问她:怎么了? 她只说:没什么。 然后继续和温蕊讨论,看起来,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再问:“到底怎么了?”问得有一些愠怒。 她白了我一眼,说:只是头有一点疼。 昨天没怎么睡好。 我发现自己刚才态度的恶劣了。 于是,保持沉默,听他们交流。 可是,我还是一点都听不进去。 会议结束的时候,我和ANN一起离开,回酒店。 我跟在她后面,问:你到底怎么了?昨天……昨天……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也的确很鄙视自己。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我告诉她:“ANN,昨天晚上我和欣然做了一次荡气回肠的爱吗?”我知道我是一个可恶的人! 能有什么呢?ANN说,她是苏睦,又不是唐欣然。 我心里是舒了一口气,却又好象被收得更紧似的。 我看了她一眼,却伸不出自己的手,去牵她,去安抚她。 是因为我的心,又一次被欣然完全地占据着吧! 第116章 三个人都不开心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平躺在床上,各自守个一边,没有战争,也没有妥协。 只是这样平静地躺着,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很久,ANN终于问: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先开口?是因为我爱得比你深一些吗? 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是上前,把她拥在我的怀里。 她的眼泪,流下落到我的手臂上,打湿了我的心。 她说:我知道……和你在一起,已经是幸福。 我不该想太多。 可是……我忍不住难过。 对不起……格菲……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牵着她的手,从我的身边慢慢地走开……我奔跑着追过来,可是怎样都追不上啊。 于是,挣扎着醒来,想要抱住你。 可是,怎么都抱不住……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我的身边。 所以,我的心,都凉透了…… ANN!我抱她更紧。 可是,我的心啊,也在哭泣。 命运为什么会把我们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应该告诉她:“我还爱着唐欣然,我们分手吧。” 这样,太残忍了。 不告诉她呢?是不是更残忍? ANN紧紧地握住我的胳膊,说:格菲,我不能没有你。 我点头,只有点头。 我想:或者,再也不见欣然,对谁都是好的。 对ANN,对欣然,对我,对陈恳,都是好的。 所以,我答应了她。 可是,谁多没有料到在第二天的下午,我和ANN在商场里买饰品的时候,会再一次遇上欣然。 她就站在另一个柜台,斜靠在柜台上,好象在看戒指。 是我先看见她的,但是没有勇气上前和她打招呼。 后来,ANN也看到了。 她推了我一把,说:是苏睦。 她真的和欣然一模一样。 再像也不是。 我说着,叫营业员拿手链给我看。 ANN却说:不去打个招呼好象不太好吧。 于是,她上前去叫苏睦。 欣然看见她的时候,是满脸的震惊。 她看了很久,又笑,问:一个人吗? 我说:还有我。 欣然有一点尴尬地笑,然后伸出手,给ANN看,说:这个戒指怎么样? ANN说:真的很漂亮哦!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一个结婚戒指啊? ANN说着回头望了我一眼。 我低头笑,说:总有一天会有的。 我说着,不敢看欣然的眼睛。 ANN突然问:上次不是登机了?怎么? 哦!欣然解释说,那天,因为发现没带护照,再回去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样马虎!ANN不信任似的又看似敷衍地说。 欣然也笑,说:还能怎样呢?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我面前,说:那天晚上,谢谢你! 我的脸,是“唰”地一下红了,只说:不用。 欣然说:原来还是一个腼腆的T。 欣然这样说,令我感到意外。 一直以来,她都努力装作与我不认识,与我毫无关系。 而今天在ANN面前。 她的表现,甚至有一天失态。 或者,是因为妒忌吧! 这个时候,ANN上前,挽住了我的手,笑着对欣然说:是啊。 她见到女孩子,都会脸红。 哈!欣然笑,说,真是有趣。 是两个女人之间暗自的较量吗?使得我觉得这空气中好象充满了火药味。 于是,对ANN说:我们去挑东西吧。 不打扰苏小姐了。 ANN有一些得意地走。 而我没有转头,因为不想看见欣然不开心,也不想让ANN不开心。 可是,我知道事实上我们三个人都不开心。 .第117章 狼狈退出. 原本,我还可以在A城多逗留几天的。 可是,台长打来电话,说: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回来。 回去的,当然是我。 我整理东西,回X城。 ANN没有送我,是因为她比想象中要忙许多。 我也不需要她送。 她对我太好,会让我更加难过。 在机场大厅,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不知道等什么。 电话在自己的手里,不停地被我旋转。 我的电话里,没有她——苏睦。 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她,我要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还能再见到她。 或者,也好。 她不是已经告诉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出现在A城?”这样无声无息的走,对她来说,尽管难过,却是期望的。 我想着,苦笑。 然后把手机塞进了口袋,向录入口走去…… 格菲!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只是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我继续往前走。 格菲!格菲! 我确定有人在叫我。 我再次寻找,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她——我的唐欣然。 她从遥远的大门,奔跑着过来。 那样子,一点都不好看,头发有一点散乱,粘附在满是汗水的额头。 脸上的妆,已经化开了。 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看起来,那么狼狈不堪。 她一只手拎着高跟鞋子,另一只手不断地挥舞着…… 而我却觉得是那么美丽! 她冲到我面前,站定,却只是看着我。 我帮她理好头发,含泪说:真的好糗! 她却只问:走了,不来了,是吗? 原来是来拜托我不再来,是吗?我问,问得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她沉默,说:你知道不是。 我说:来,不是为了你;走,也不是为了你。 为什么要说这样违心的话?她说。 呵……对违心的人,难道不应该说违心的话吗?我说。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又一根的刺,扎进她的心里。 她说:你还恨我,是吗? 不。 我看着她,说,我恨我不能爱你! 格菲!她叫我的名字。 我看着她,说:为什么要来呢?你来了,就会让我无法安心地走! 对不起!她也哭,喉咙哽咽的样子,好容易才说出,是以后都不来了,是吗? 我知道她要的答案是:不,会再来。 可是有什么意义呢?于是我问:是要我来参加你的婚礼吗? 她说:我知道不可能! 呵!我苦笑,说,给我吧,请柬。 我愿意来,如果还可以见到你! 格菲!她泪如泉涌,从包里取出那一张曾经被我退回的请柬。 因为爱,我把它退了回去;因为更爱,所以我愿意承受,承受生命里不能承受之情。 我接过请柬时,手指滑过她的手背。 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我笑,这笑一定很难堪。 我说:我以为你叫我别走。 她想说什么。 我摇头,说:告诉我,他对你好吗? 她看着我,说:好。 好就好!我笑着点头,说,得走了。 好好地照顾自己!要幸福! 不等她说,我转身就走,眼泪却不断地涌出。 无论我如何拼命地想要压回去,可是,它就是那么不争气地落下。 格菲!欣然追上来,看着我,问,那一天晚上……是你送我去酒店?是你陪我的吗? 我笑,说:没有。 怕自己对不起ANN! 她有一点失落地点头,说:哦。 而我继续往前走。 只是欣然,你一定是要比我幸福的。 “这样,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这首歌,唱得多好,唱到我的心里,唱到我们的心都血淋淋…… .第118章 惑. “呵!他妈的,懦弱的人!爱情,不配拥有!” 当我把和欣然的事,用隐晦的语句,写在博客里,却得到游客们这样的评论! 他们鄙视我,鄙视欣然,还有鄙视我们的爱情。 我不难过。 有什么比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更伤心呢?与我无关的人,怎么会伤到我?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车停在小区的外面,竟然在第二天早晨起来,看到人们在玻璃窗上,用乳白色的修正液涂满了“胆小鬼”、“劈腿该死”的字样以及好几个骷髅头的图案! 我没有想太多,先驾着车去把它们都洗掉。 这是人们对我的惩罚。 可是,叫人忍无可忍的是,她们不停地打电话到我的办公室,质问我:你那么高调地出柜!为什么要这样惨淡地收场?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伤害很多人的感情,会打击很多的积极性。 你不知道吗? 她们“啪”地挂下电话,接着又有人打来。 我很愤怒,是非常愤怒。 人们很过激,难道非要我和欣然在一起,才可以吗?不能在一起,我就不可以活下去吗?不久,又有记者在我和同事喝咖啡的时候,拦住我,问了我一串的问题。 我没有回答,拉同事走。 同事问:你想表达自己的态度或者说明情况吗? 有什么好说的?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向别人交待太多。 我说。 她勉强笑,说:是为了保护她吧? 谁?我故意问。 你在博客里提到的那个让你通到无力反击的女人啊!她狡黠地看我一眼,说,应该不会是总监吧?她对你那么好! 我笑,说:只是小说里的情绪。 只希望这些事情,能尽快过去! 嗯。 她也点头说。 我是以为这些事情,会很快过去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不知道是哪个网友竟然运用人肉搜索,开始借助网络的力量,搜索出那个“她”。 她们在我的博客里留言,说:我们已经确定她在A城。 我看到这样的信息,是头脑一阵晕眩!我于是,不得不发博文,恳求她们放过我。 因为这只是我小说里酝酿的一些挥之不去的情绪而已。 可是,谁会那么傻呢?她们是越加疯狂地寻找她。 我突然害怕起来,害怕我的爱,会让她受伤。 苏台也打电话给我,说:听说,你这段时间不得安宁。 关欣然的事了,是吗? 我说:嗯! 他叹了一口气,说:只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你啊,到底还是不肯听我的话! 我沉默。 他说:千万别再去A城,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让别人知道她就是欣然,有什么糟糕的?我问。 我没有说被捅破的秘密又不是我们的。 而我们,又何必要承受你们上一辈感情的纠葛呢?我们不是应该按照自己的意志而存在吗? 苏台说:我懂你的意思。 可是,叫她离开你的人,一定是和她有关吗?难道不可能和你吗? 他说着有点生气地挂下了电话! 是啊。 我怎么没有想过。 我被他的这一问所镇住。 紧接着,脑袋里冒出一个人名:ANN!我这样想她,是不是太卑鄙?可是,我就是这样立刻想到了她,并且越想越像。 于是,我等不到下班就驾着车,奔回到我们的家。 我要到处收一收,找一找,是不是有任何的蛛丝马迹留下。 可是,翻箱倒柜后,还是一无所获!我有些泄气地坐在地板上,变得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只觉得腿脚都有些麻木了,想站却站不起来。 这时候,我们家的门,突然被打开。 是ANN回来。 她看见我竟然坐在地板上,立刻奔过来,问:怎么了?也不接电话? 电话好像没带在身上,可能在车里。 我摸了摸口袋,然后有些警惕地说:没事。 她看着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冷漠。 她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 她问:去看了你博文……很担心你,所以回来! 看着她关切的样子,我再次开始自责!我对她的爱,那么浅薄,所以信任那么单薄。 而她对我的爱,那么深厚,随意对我的欣然如此稳固。 我很内疚。 她看着我,笑说:不管别人说什么,我知道你在我身边,这一点最重要。 是吗? 我点头。 她扶起我,而我也愿意把手伸到她手心里。 她说:让我们一起面对。 欣然能做到的,我一定也可以做到。 她的深切的爱啊,就像蜘蛛的丝一圈一圈地捆紧我,捆得我无力逃脱,也不愿意逃脱。 比起现在的唐欣然,显然不如ANN更像过去的她。 那天夜里,ANN把我们的合照,确切说在闺房里拍的私房照,放到了我的博客里,以此证明我们两个的情比金坚。 她在桃花阵里写道:“今夜,我想向格菲求婚。 求求她,娶了我,给我左后的归宿!” 是怎样高调的求婚? 我看着她,说:我没有准备啊! 她说:要什么准备呢?不过是渡过这一关再说啊! 我低头,沉默,以此表示我的拒绝。 我很早的时候,就跟她说过:“LES的婚姻,实在是无所谓。 况且,我已经不再相信这些东西。 所以,请不要逼我!”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求结婚。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想要看到这一场婚礼,又有多少人会朝我砸臭鸡蛋! 我这个没良心的T。 在很多人的心里,唐欣然尸骨未寒啊! 最后,还是没有达成协议。 我在博客里,补上一句:“未完待续。” ANN看着我,是半晌,最后电脑都没有关,就去洗澡。 把我一个人丢在了书房里。 .第119章 爱你,就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 看着她愤怒地走,我很内疚,可是却不能因为内疚还屈就。 所以,我一个人拖了拖鞋就往外走,到小区里散散步,顺便抽几根烟。 夜还不算迟,不过10点钟。 可是,好像有一点冷。 我抽了几支烟后,把火灭了,丢进垃圾桶。 到车里取了手机,一看,是ANN的23个未接电话。 我看着,心里仍然是难过。 没有办法,即便这样,我也无法答应她。 除了ANN的电话外,还有吴桓的。 我拨过去。 他接起来,却告诉我,他已经抵达X城了,问我在哪? 我于是开车与他碰头。 快一年不见了,他看起来有一点发福的趋势。 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见我,还是一笑。 他说:怎么了?最近好像不太顺。 我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欣然已经变成另一个人,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即便是他,我也是不可以告诉的。 那对欣然来说,很有可能是一场巨大的伤害。 我只能说:我和ANN在一起了。 可是,我的心里始终放不下欣然。 和ANN在一起,我觉得对不起欣然。 爱着欣然,又觉得对不起ANN。 他看了我一眼,抽一支烟,说:如果是以前,我会叫你和ANN好好地过。 毕竟,欣然不会再回来。 而你应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又望着前方。 然后又说:可是,现在,我想问你:你爱ANN?或者有信心去爱她吗? 我沉默,咬紧了嘴唇。 这其实一直以来部是困扰着我的问题,也是我不敢去面对的事实。 对于ANN,我努力地去呵护她,去爱她。 可是,我知道我的心里,对她的感动多过爱。 正是因为这样的感动,却沉沉压抑着我。 做什么,想什么,都觉得是背负着责任。 做的过程,不曾像当初那样迫切与欢快。 唯有看到她笑,心里才会觉得开心与幸福。 然而,我知道那样的欣慰,是因为我回报了她,回报了她对我的无限的爱。 我就是这样一直,一直地处在这样的重压之下。 或者,即便没有欣然,我们也会分开吧!我终于这样说。 他看着我,点头,笑着抚摩我的头发,然后说:和一个你不爱的人,在一起,你终有一天会明白:她所有的爱,都会变成负担。 我听着,心里仍然是堵得发慌。 我不愿意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却不得不这样告诉自己。 这样意味着,我又离ANN远了一步。 接下去,会再一次地伤害她…… 唉……他叹息,说,格菲……我和她离婚了…… 我抬头望着他。 这样震惊的消息,令我措手不及。 我不会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 他笑说:别感到奇怪!以前,我以为我可以和别人一样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然后一直到老。 但是,到底我还是做不到。 所以,不得不离婚。 那也是给她一个新的机会开始新的人生。 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一年前就离了。 他还是笑,说,不过离婚大战打了两年。 这两年很难熬。 我点头,说:如果觉得是解脱,也好。 他站起来,说:是她解脱了。 而我……他回头望了我一眼,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解脱。” 他看了我一眼,又笑着说,没事,丫头! 今夜留在X城吗?我问。 不。 回去了。 他说,看见你,就好。 我不知道回他什么只有说:谢谢你! 他笑着,上车。 我的车跟在他的车后,一直把他送到高速路口。 我才掉头回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l点了。 我看见ANN仍然坐在沙发上,看见我,问:怎么那么迟? 我说:来了一个朋友。 谁?她问。 我不想告诉她,只说:一个朋友而己。 不能告诉我吗?她问,问得有一点咄咄逼人的架势。 我也有一点生气,说:难道我非得告诉你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半晌,然后哭。 看到她这样,我能不过去搂着她吗?这都是我自己作的孽啊!我说:对不起,ANN。 她却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都是我的自己的错。 爱上你,就是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是我自己的错! 听着这样的话,我的心,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是道德仁义的刀子狠狠地捅了一刀。 是这样一个善良的无私地爱着我的女人,而我却又一次伤害她,或者会水远地伤害下去。 而我,是怎样都配不上她的爱了。 那么,我该息么办? .第120章 她,依然无可替代。 . 第二天,是我和ANN真正在一起的一个月纪念。 这一个月,真的有一点长。 晚上,我和她一起去吃西餐。 她喜欢吃牛排,还有西餐厅的氛围。 当然,我也是喜欢的。 等服务员把我们的食物一一端上来,放好。 我们碰杯饮酒。 ANN的脸在灯光的掩映下看起来泛着红晕,很迷人的样子。 她抿着酒,说:谢谢你,格菲。 是该我谢你吧!我说。 谢我爱你吗?她笑着问,又说,你错了。 爱一个人,是愿意为之付出的。 难得的是你不爱一个人,还愿意这样为地付出。 所以,我要谢谢你。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感到无地自容。 我只有说:ANN,你太好了。 好?她笑说,好有什么用呢?始终要不到你的心。 我低头,切割牛排,然后咀嚼。 我在想到底该怎么开口才好呢。 她也低头咀嚼着,沉默。 我终于鼓起勇气,轻微地咳了一咳,说:ANN…… 恩?她望着我,问。 我……我正要说。 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温蕊。 ANN和她聊了几句后,就挂下了。 ANN说:温蕊在催我赶快去A城。 那边的工作已经展开了。 我说:哦。 她问:刚才,想说什么? 我忽然又失去了勇气。 她是那么一个在意事业的女人。 如果失去了爱情,又影响到工作,这样我是不是太过分。 于是,藏起了自己的话。 然而,就在我们正吃着的时候,突然一个30几岁的女人急匆匆地冲进了餐厅,端起一盘牛排,贴到那个小伙子的脸上,黑胡椒的黏糊的汁涂满了他整条白色的TEE。 他火冒三丈地站起来,狠狠地推了女人一把,问:你干吗?!你疯啦! 女人张牙舞爪地又哭又喊,说: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养了你那么多年。 最后,你跟人家走了! 小伙子清楚而响亮地说:是你情我愿的啊!老早就跟你说,我们分开吧,分开吧。 你自己纠缠不清! 女人继续号啕大哭,又抓又扯。 小伙子拉起对面的年轻女孩子的手,径直走。 只剩下那个女人,在别人的目光下,哭喊着狼狈地离去。 大堂经理,赶来同大家致歉。 而我埋头继续切割牛排,只听见不锈钢的器具与盘子发出的清脆响亮的声音,让我的心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矛盾中。 格菲1格菲! ANN叫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说:嗯? 担心有一天,我也会这样对付你!她笑着问,听起来好象是在打趣,实际上我知道是试探。 我笑,问:你会吗? 我会。 她说着,肖,然后恶狠狠地说,我会杀了你! 当然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 我只是一笑,说:如果我宁愿被你杀了呢? 她收起了笑,沉默地切着牛肉,然后咀嚼,说:今天的牛肉,味道不错。 嗯。 那么就多吃一点吧。 我说。 我知道她在岔开话题。 吃完饭,我们去看了一场电影,是我们第一次去看电影。 想买情侣座的,可惜卖空了。 是很卖座的电影——韩国的《菊花香》,主演张真英,讲述了一个曲折的忧伤的爱情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最后患了绝症……看到她,我便想到了欣然。 纵然她没有得绝症,却和得了绝症有什么区别呢?她是再也不能拥有自己的人生,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去见自己想见的人……她比故事里的女主角还要凄惨一点吧! 我想着,忍不住眼湿。 电影结束了,我和ANN走在人群里。 我走在前面,她在后面。 人潮涌来,挤散了我们两个。 我回头看着她,在人群中慌乱地寻找我。 那急切的样子,令人心疼。 只是,我再也不能以此来作为自己爱她的理由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然后转头继续向前走,走得近乎残忍。 可是,ANN,我只能这样,才是最对的选择。 ANN后来追上来,问: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 我说……ANN。 我看着她,是一脸的严肃。 我说,ANN,我不想等到你像那个女人一样年老色衰的时候,才跟你说。 所以,今天……还是让我说了吧。 她看着我,好象一下子明白不过来似的。 半晌,她才说:我不想听。 说着,她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说:ANN,我不想骗你,还有骗自己。 我……真的配不上你。 所以,我们分手吧! 我痛快地说出了口,就这样看着她。 她也就那祥地看着我,后来问:在今天,你跟我说这样的话? 我想给这一段情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简直痴心妄想!ANN说,说分手了,还能完美? ANN!我说,ANN,对不起。 她看着我,流着眼泪,说:我不要对不起。 你是不是……爱上那个苏睦了? 和她无关。 我说。 怎么可能无关?她问,并且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肩。 我说:对不起,ANN。 我只是在这一段情变得面目全非前,收拾好她而己。 我们,不会幸福的! 我说完打了一辆车回家。 我把她的车留给她自己开,因为我不想和她一起回家。 该无情的时候,就该彻底一点。 这是我的原则。 我回到家,并没有上楼。 是开着我自己的车走。 “今夜我不会回来。” 我发这几个字给她,然后一个人走…… 对不起,ANN,和你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 我想要爱你。 只是,爱不但有先后,还有轻重。 你是后到的,也是轻的。 这一段感情,到最后,只是为了证明:她,依然无可替代。 对不起,ANN。 .第121章 回到过去. 我驾着车回到W城,那个我和欣然共同度过幸福岁月的城市。 车子在抵达这个城市的时候,人们都己安静地入睡。 大街上零零落落的几个人。 我下了车,张望了一番,心里有一点激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为自己终于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但是,并不愉快。 因为对于ANN,我仍然有一点担心。 那时候,欣然会对我说:你这个人,有时候会有一点小暖昧。 暖昧?我不懂。 她说:或者,是你对每个人都太好的缘故。 对别人太好,不忍心去伤害别人,最后每个都伤害到了! 这样的性格,不好。 我想有的时候,还是应该清楚明白地把一切都说清楚。 这样的伤害,或者是大的,但绝不会最大的。 嗯!我于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这样想,会令我如释重负。 如果喜欢ANN的人们,接下来会诅咒我,会在博客里大肆地讨伐我!我都已经不会在意,甚至不想去理会。 每个人做自己的决定,都会有自己的理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也不需要所有的人都明白。 我于是开着车,车里放着音乐,在这个城市兜了一圈又一圈。 在天亮的时候,我到我们曾经的家去看了一看,小区都变化很大。 那里建起了一个新的公园,公园里有秋千、滑滑梯、还有各种健身的器具。 一大早,很多老爷子、老太太都在公园里锻炼身体。 看着,让人觉得平静。 如果有一天能回到这里,多好! 早晨,我去欣然订做戒指的店。 没想到老板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她说:是李格菲小姐?唐欣然的那个…… 女朋友。 我接口说,心里特别的舒服。 她还好吗?她问。 我不知道怎么答,只说:嗯,好的! 真羡幕你们啊!老板娘说,还在一起。 我也笑,说:我想再买一只戒指,就是她以前订做的。 我不小心弄丢了…… 明白。 明白。 她笑,说,怕她生气吧? 她说着翻出了样本,说:这款很好卖!其实,是要谢欣然小姐的。 这是她自己设计的。 没想到她愿意把设计图案给我。 我都没有机会当面谢她。 这只我送给你的吧。 当作是礼物。 呵呵!恩!谢谢!我很高兴。 她依然记得我和欣然,记得用她的方式来祝福我们。 尽管我们现在不在一起了,可是,我们依然相爱。 这也算是一种庆幸。 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不要她那么早地离开这个世界。 想到这个,当初自己的愤怒,显得自己多么幼稚与自私! 老板娘拿了一只帮我放进礼盒里,递给我。 我拿着,觉得有一点沉重。 我说:谢谢。 再见。 她突然叫住我,问: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 看我这记性,差点又忘了! 嗯?什么? 她说:唐小姐那天来取戒指的时候,落了一份东西在我这。 一直等她来拿。 打了电话给她。 可是,后来还是没来拿。 后来,索性电话也不通了。 我去拿。 她说着,转身去拿。 东西用一个文件袋子装得好好的。 老板也保管得很好。 老板说:我们是生意人。 一直都很重视诚信的,所以没有看过。 这点,你放心! 恩!当然。 我说,真是谢谢你了,那么用心。 唐小姐也是一个好人啊。 要是没有她,我的生意哪有那么好!她说。 我捏着文件袋,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她,才是我爱的人。 水远是值得我骄傲的女人! 我与老板告别,然后坐到车里,拆开文件袋。 是一张张纸,看起来应该是E-inail,一共有3封。 且每一封都文字简短。 第一封是:“唐小姐,我们做一笔交易。 离开李格菲,否则我不保证有些资料会到唐爸爸的手里。 我翻看了所有的文件,都没有他所说的资料。 第二封是:“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第三封是:“不要问我是谁。 下个星期三晚上。 你到你家楼下,会有一个男人与你碰面。 他会带你见我。 邮箱的用户名是一串数字,根本就看不出性别。 但是,可以查一查,查出他是准,就知道他的目的了。 我本来是想打电话给老赵的,可是,总觉得什么事情都麻烦他,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打算自己找朋友去查。 注意打定,刚想启程回X城,却接到了台长的电话。 他说:快点给我回来!不然.你就别想在这混了! 我是第一次听台长这样发出狠话来!是什么使他这样震怒?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虽然有一点困和累。 但是还是即刻起程,匆匆回X城。 .第122章 爱是自私的. 刚到X城,又接到了台长的电话。 他在电话那端,竭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说:ANN自杀,送进医院了。 啊? 我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 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纵然有千万要去自杀的人,却一定不该有ANN。 因为她曾经劝说过我,劝说我自杀是一件多么愚蠢的行为。 她还有她的责任要履行,怎么会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不相信! 你给我快点滚到台里来解决事情!他在电话那端呵斥道! 不。 我要先去医院。 我说。 他还在电话那边叫嚣。 我已经启车,开往医院。 可是,在哪个医院我都不知道。 再打电话给同事。 问到在第一人民医院。 她告诉我:已经脱离了危险。 所以,开车小心点。 我刚到医院门口,就被赶来的台长拦住了。 他说:先跟我回医院处理事情! 我说:我要先去看她。 他一把拖住我,说:你是去找死! 他有些愤怒地望着我。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叫我先回台里。 医院的病房里一定有很多ANN的亲人,他们一定会像疯了一般地讨伐我! 我看着他,说没事。 有的事情,总是要我先去处理。 你懂什么叫冷处理吗?ANN没事。 但是,你现在去,只是自己送上门。 他说得有点急,完全没有了台长的架势,倒像一个严厉的父亲,在责备自己的孩子。 我有一点感动。 所以,说:谢谢你,台长。 让他们骂一顿,打一顿,我的心里会好过一点的。 格菲,你这个人!他无奈地说。 我说:让我去吧。 ANN,此刻也最需要我吧。 他不再阻拦我,只说我陪你去。 我说:不。 是私事。 不牵扯领导。 工作的事,我会做好,你也放心一相信我!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小心。 恩。 我点头,径直走进医院,查询ANN的病房,走到病房门口,只见她的两个老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她的病床边。 男人们沉默地低着头,女人在偷偷地抹眼泪。 看见我,女人就奔过来,问:你就是那个女孩子?你来干什么? 不等我回答,另两个男人也冲上来,站在我面前,像两堵墙! 我问:伯父伯母,她怎么样了? 她的妈妈说:不用你操心。 好着呢!你是巴不得她死吧! 她的父亲便开始推搡着我,把我推出病房。 我说:我想看看她。 他说:她死了,我们不会放过你!她要是活着,就和你无关。 我看着他们,是一对无情的父母吧。 因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变得愤慨! 她的母亲突然扯了一把她的父亲,说:哪有那么便宜!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我先看看她。 等下,我去取点钱来,拜托你们照看她。 她的母亲白了我一眼,说:医药费,我们的人工费,还有住宿费…… 我明白的。 我说。 她还是斜眼看了我一眼,说:先去拿钱吧。 等下再来看。 我看了另一个老男人,是ANN曾经说过的小男人的父亲吧。 他能来赶来看她,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 于是,说:叫另一个叔叔陪我一起去好了。 老于,你跟去!她的母亲命令地说。 于是,我和这个老于一起去。 老于问:子期,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呢?她以前就在我面前提过你。 听得出来,她很想和你一起的。 我苦笑,说:有的事情,不能勉强。 老于点点头,说:也对。 我的儿子,也是一个死心眼。 他们俩的事,也都怨我们两家的大 人。 她妈妈死活不同意。 因为还有别的男孩子追着他。 家里有权有势的。 后来……你知道这事吗? 恩。 我点头,说,子期是个好女孩子。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老于说:人的脑筋要是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会这样的。 她吞了很多安眠药。 幸好发现早。 听说是你们一个同事,去找她商量点事,才发现的。 洗了胃,醒过一次,又睡着了。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新仇旧恨都挤到一起了,会想不开。 你要好好地劝劝她。 我点头。 老于又说:你要理解她的爸妈。 当年,我们还要……唉……钱是身外之物。 我明白。 我说。 他点点头。 我看了他一眼,是真正地把ANN当作了自己孩子的父亲。 他,也是一个好人。 我们取了钱。 我提现2万,还有一张支票4万。 这是我仅剩的钱了。 还是每个月老赵汇到我帐户上的钱。 我自己的那点工资,早就被我用完了。 我到医院,一齐拿给了他们。 他们放进了包里。 她妈妈还不忘说一句:算你识相! 我不想多理他们,上前去看ANN。 终于见到ANN,她躺在病床上,是煞白的脸。 老于这时候把他们都叫了出去,只留下我们两个。 我握她的手,看着她,还是心疼,还有难过以及愧悔。 她好象感应到似的,缓缓睁开了眼。 看见我,叫我:格菲,是你吗? 恩!我点头,握紧她的手。 她突然流泪。 我伸手帮她拭去,说:傻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不珍惜自己? 她说:你不要离开我! 我看着她,可以说什么,只有低下头。 我没法说出违心的话,也没法说出伤她的话。 我只能说:我会一直在X城。 她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说:ANN,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她再次闭上眼睛,两行泪落下。 她说:你这个人那么残忍! 我低头,说:对不起。 我可以照顾你,却不能爱你。 你走!她用劲力气虚弱而愤怒地说。 我不会走。 一直等到你好起来。 我说,这是我的责任!你说过,每个人都有责任。 你也是。 你的父母呢?老于呢?都是你的责任!你还有大好的前途。 台里需要你。 格菲!她又软了下来,说,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错下去。 而使你以后受到更大的伤害。 请你原谅我! 她闭上眼,说:我要休息。 你先出去吧。 我说:我会陪着你。 她说:出去吧。 我想继续睡一会儿。 我说:别再做傻事了! 她讽刺地笑,说:是啊。 我的确是傻的。 你都不爱我!即便我把我的命拿出来给你,你还是不肯留在我身边。 我为什么还要为你这样一个无情的人,而豁出命来地付出? 我很惭隗,对她的质问!可是,我希望她这样想,因为彼此都解脱了。 算我自私吧,我是这样想的。 于是,我走出去了…… 她却捡起了枕头,用尽所有的气力狠狠地砸向我! 对不起。 我说,然后走。 .第123章 加油,李格菲!.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的窗户前,偷偷地抽一支烟。 不知道刚才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此时,陌生号码突然进来。 我接起,竟然是欣然。 她问:你还好吗? 恩。 我点头,却说不出来,声音有一点哽咽。 她舒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怎么了?想着我给我电话?我问。 她说:做了噩梦。 很怕你有事。 我说:没事。 那就好。 她说,那就这样了。 恩。 我也这样挂下了电话。 没有告诉诉她ANN自杀的事,是因为不想她也自责和担心。 没有告诉她我和ANN分手的事,是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和陈恳分开。 虽然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是,我很确定她有不得以的苦衷。 所幸的是,ANN并没有再有情绪上的波动。 她很安静,安静得出奇。 我依然是每天来看她,捎一束花来给她。 偶尔,会煲汤进去给她,尽管她并不会喝。 通常情况下,她都不会理我。 我也只是放下就走。 她出院那天,我去接她。 她没有上我的车,只对我说:别妄想我原谅你。 我水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沉默,没有反驳,看着他们打了一辆车走。 而我也开车回单位上班。 ANN回来上班后,就直接去了A城,去和温蕊碰头做事。 而我继续留在X城工作。 台长基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把我们的工作分开丁。 我去专心地负责我的《你是几零后?》。 我最近的心情也不太好。 所以,想做一档综合娱乐性的节目,借此忘记不快。 看着一大帮年轻人,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有玩,确实令自己轻松不少。 只是热闹过后,一个人回到家,难免有一点清冷。 ANN的东西,还在。 她没有来理。 据说会去A城呆上一个月。 我已经把她的东西打包,等着她来拿。 我这样做,很绝情。 我知道。 但是,必须这样才好。 一个人的时候,人的一切都变得很随便。 晚上的时候,随便吃了一点方便面,就呆在了电脑面前。 还有,我已经一点积蓄都没有了。 还要交房租、车子的费用,所以,只有随便吃一点而己了。 有时候端着面,经过镜子,看到里面那个有一点落魄的女人,会觉得有一点可怜。 但是,也只是一笑。 一切重新开始,我想一定可以像从前一样富有,爱情与物质。 加油,李格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不惯方便,半夜胃痛得厉害。 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东西,沉沉地挂在胃的下端,害得它直往下坠。 没有办法,向来不备胃药,以为自己是铁人。 只有去厨房烧一壶热水,然后用毛巾覆湿了,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反复地揉搓。 弄到半夜,最得有一点有气无力。 最终,还是渐渐好了起来。 把毛巾扔在地上,就这样睡着了,直到天亮! 因为一夜没睡好,差点错过了上班的时间。 匆忙地梳洗,来不及整理家,就奔向大门。 拉开大门,竟然看到老赵。 赵叔叔!我叫起来。 他看着我,有一点心疼,说我路过X城来看看你。 看见你的车还在下面,想想你还没起床吧。 恩。 我点头,却没有勇气请他进去。 我说:家里一塌糊涂的。 他笑,说:怕什么呢。 是不是该请个保姆? 哦。 不。 你知道我喜欢自由。 我说。 他说:这回是彻底地自由了。 和ANN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怎么不知道?他说,你们现在的台长,是我的好朋友。 这样子?看来是个探子?我说。 什么探子?他说,走,我们一起去你们台里。 我想赞助你的节目。 你那矿场怎么投到我的栏目里来,我抗议。 我已经办了个纯净水厂了。 他说着,叫我跟他下车,去台里。 见到台长,他们俩果真是一挥手,一拍肩膀,好兄弟的样子。 老赵问:怎么样?格菲,还得力吧? 能干着呢!台长瞅了我一眼,说,就是太倔! 呵!像她爸李冒。 老赵说。 恩,倒是像。 台长附和说。 我听着他们寒暄,是搭不上话,也不愿意搭上话。 于是,说:我去忙了。 这孩子!老赵说,臭脾气,硬得很!去吧! 我退出去忙我自己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台长打来电话叫我一起去吃。 我懒得,借工作的事,推脱了。 下午再上班的时候,台长通知我:即可去A城接ANN的工作。 ANN要回来做别的事。 不用问为什么了,一定是老赵做的。 可是,他不知道这样是在火上浇油。 于是,台长执意如此。 我只有同意。 回家整理衣物,其实,很可怜,我想对台长说:“我连机票钱都垫不出来了。” 但是老赵知道。 我才到家。 他就赶来,在我的行李上放了一个大信封,里面肯定是钱。 我说:我不能老要你的钱。 傻孩子,那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他说,我又没有孩子。 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这些,你怎么去把欣然抢回来呢?他说。 我看着他,说:谢谢你。 又傻了吧?这些都是你的。 我只是替你打理而己。 赵叔叔…… 快去吧。 他说,ANN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好! 我点头。 他笑,说:我怎么看着,怎么就喜欢唐欣然这个丫头!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恩!一定! .第124章 爱情总有遗憾。 . 我到了A城,没遇到ANN。 听温蕊说,她已经早我一个小时,飞回X城了。 温蕊说:听说你们的事了。 我没有接下去,只是转了话题,说:那么,她的任务我要交接才行。 呵!温蕊说,所以,你们这样,影响工作进度。 我们台长己略有微词。 不过,我已经跟他隆重介绍过你了,实力绝对不输于ANN的。 我一笑,说:谢谢。 当然,我更希望你来。 她狡黠地看了我一眼,说,因为T通常都比较男人嘛。 合作会更愉快。 恩。 谢谢这样欢迎。 我说着,拉她一起走。 到了工作室,那边的同事将工作的进度与计划大致地与我交流后,我开始正式着手这分工。 一同事说:格菲姐,你来了就好了。 我们在这遭罪死了。 我一笑。 她们继续说:吃不习惯。 睡得有少,看,我的黑眼圈啊! 呵!我笑,说,好啦,放工了,请你们去夜酒。 要去最好的店吗? 恩!我说。 还是格菲姐好。 一个说,安总监可是一个人去赚大钱了。 她都不肯请我们庆祝一下。 赚什么钱? 你不知道吗?是一家矿泉水公司的代言人。 听说代言费就有200万。 小姑娘用无比羡幕地眼神望着远方。 而我终于知道老赵用了什么招数使她回去,换我回来,而且平息了这件事。 是200万!我听着,觉得有一点讽刺,更有一点难过。 不过,这样也好。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真正的问题;而能用钱枪毙的爱情,也不算真正的爱情吧!由此,我难过什么呢? 夜里,我把她们带到了CC的酒吧,就坐上次欣然坐过的那个位置。 她们坐定,就开始玩“小蜜蜂”、“傻瓜”……什么游戏。 玩的不亦乐乎。 我起身去找CC,看到温蕊就坐在她的对面,两个人正在聊天。 HI?我上前和她们打招呼。 CC有些诧异地注视着我,不太相信我的到来。 温蕊说:刚想说你来了。 你就真的来了。 坐吧! 她挪了一个位置给我。 CC则推了杯酒给我。 我与温蕊、CC都碰杯,然后喝一小口。 温蕊这时候起身去外面接电话,CC又去招呼别的客人。 我于是掏出手机,想给欣然发个消息。 找了半天,想到她在电话里叫“苏睦”。 想来还是没有给她发。 温蕊回来说:陈恳喝醉了,好象是和苏睦闹别扭了。 格菲,你和我一起去劝劝他们。 好。 我说,心里是求之不得的快活。 还在温蕊的车上,就收到了欣然的简讯。 她说:怎么办? 我说:什么怎么办? 她说:我是疯狂地想你。 我发去一个笑脸,说:我也疯狂地想你。 你也不吃亏。 她说:不要贫。 我是真的想你。 我说:已经贫了,怎么罚我? 她只发来一颗心。 我没有回复,收了电话,有一点兴奋,好象回到了当初还暗恋着她的时候。 我想她一定是因为不爱,所以看见他,会挑出各种各样的毛病来。 只是看着不顺眼,纯粹的鸡蛋里挑骨头,却又是不能明说的郁闷。 于是,和他闹了别扭。 这样,又何必呢?我想着,叹了一口气。 温蕊问:怎么? 觉得爱情,很没意思。 她笑,说:看见了你在Q里的签名。 我笑,说:她住几室?你等下上去吗? 15楼A座不了。 我直接去找陈恳。 他有时候,会像个孩子似的任性。 她说。 我说:好。 终于到,看起来就知道是这个城市的富人区。 小区里来来去去都是名车,最少的五、六十万人民币。 而百来万的到处都是。 那些男男女女开着车,一晃而过。 我突然停步,有一点犹豫。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她离开了我,而和这个能给地提供这样一个住所的男人在一起?像ANN一样,为了钱?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但是很快地打消这个想法。 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地方,不如找个机会问清楚。 到欣然的门口,想按门铃,却见门是虚掩。 透过门缝,看见一个留着寸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欣然的对面。 而我只能看见他的背,还有他弯下身子,在桌子上签了一张支票,递给了欣然。 他说:收着,这是我该负的责任。 他起身。 欣然也起身,我可以看见她头发凌乱,且只穿着粉色的睡袍,隐约可以看见她黑色Bra。 当她接过支票的时候,嘴角是一撇,说不出的情绪,无奈还是嘲讽。 男人上前去拥抱她,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他说:我走了。 你好好地休息。 欣然只一笑,说:好。 看起来,亲切、温和、自然。 我觉得自己有一点混乱,弄不清他们之间的关乐,还有那个陈恳。 我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发现是自己把欣然看得太单纯。 她,怎么可能是个单纯的女人?而等男人转过身来,慢慢地走向大门。 那张沧桑而精明的脸,也被越放越大。 我终于看见他的脸,尽管我那么不愿意看清就是他——她的那个已婚男人,那个把小灵儿带走的男人。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迅速地撤退,奔向电梯,死劲地按电梯。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逃离,逃离这里。 这个女人,我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第125章 逃. 我等在楼下的墙角,直到看见男人走向他的车——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MD!如果早点知道这是他的车,我一定会上前,砸了他的车。 而此刻,我只能捡起地上的石块,狠狠地掷向他的后脑勺。 可惜,太远,而他的车起步很快。 他是那么迅速地离开石头可以抵达的距离。 我在墙角坐了一会儿,抽了一支烟。 然后重新上楼,去见欣然。 我要看一看这个女人的表演,到底有多逼真,多精彩! 我按响门]铃。 她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头发也梳理过了,茶几上的红酒杯也收了,窗子大开着……呵!扫尾工作,真的做得迅速而彻底。 她看着我,问:你怎么来了?要不是温蕊打电话给我,我…… 你会很惊喜?我问。 言辞间,没有一点愉快。 我实在不是一个好演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点头,请我坐,问:喝点红酒吗? 不。 我拒绝,说,水。 我才不要喝那个男人喝剩下的。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今天到的?一定累了?我帮你按一按吧。 她站到后面,手指按在我的肩膀,我敏感地偏了一偏,说:不用了。 我只是听温蕊了建议,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你和陈恳闹别扭了? 让我帮你按一下吧?她说,逃避我的话题。 我还是偏了一偏,说:不用。 她突然从后面围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说:我很想你。 为什么这样都不成全我? 我承认对她的靠近,充满了感觉。 可是,我心里对她的鄙视,也一点点地被放大。 我依然笔挺地坐着,说:如果你是好的,那么,我要去陪我的同事们了。 你说你也想我啊!她说着,温软的唇,轻轻地吻过我的耳垂。 她在挑逗我!此刻,她在我的心里,就像一个荡妇那样令人感到无比地羞耻! 我扯开了她的手,推开了她,说:我得走了! 她被我推开后,摇晃了一下,站定,看着我,有一点狼狈,还有一点生气。 我看着这样的她,有一点不忍。 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我得走了。 你自己要好好的,别再喝酒了。 她没有作声,回到了沙发上,拔一支烟,然后点燃,慢慢地抽着。 她也不看我,只是看着前方。 她,还是那么瘦,瘦得可怜。 我看着她,半晌,然后转身,走。 你就不能让我抱抱吗,她说我就那么肮脏吗?脏到你不愿意碰我,甚至连我碰你都不可以? 我站住,说:肮不肮脏,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猛地转头瞪大眼睛来我,是一双愤怒而失望的眼。 很快的,她笑,是讽刺地笑,然后说你走吧。 安分守己地做你的陈太太吧!我说。 这些,与你无关!她说。 我笑,说:也是。 与我无关。 我拉开门,又转头,对她说:下次,记得把门关严实。 她没有看我,走过来,握紧了门把手,说:再见。 我于是头也不回地走。 只听见身后,是“嘭”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地进出了这幢大楼,在夜里狂奔…… 这个女人,是这样的吗?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怎么会相信地就像当年传闻中所说的,是一只不长尾巴的狐狸。 呵!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呢眶? 没有去酒吧,直接就回了酒店,然后倒在床上休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大约12点的时候,接到了温蕊的电话。 她问:苏睦怎么样了? 好的。 我说,所以,我很早就回酒店了。 你呢? 她说:陈恳喝了很多酒,已经睡了。 今天的事,陈恳要负大责。 明天,我会叫他向苏睦去道歉。 而你……也要劝劝欣然。 到底什么事? 欣然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留陈恳在她家过夜。 今天是陈恳的生日。 他要求宿夜。 结果,欣然要赶他出来。 他喝了点酒,就想霸王硬上弓。 结果,被欣然扫出了门。 还撞上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把他当成了色狼,狠狠地揍了一顿,揍得鼻青脸肿的。 他,可是从来有遭过这样的罪。 原来如此…… 格菲,你最好也劝劝苏睦,开导开导他。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留到新婚夜。 我就不信她会是个处女!温蕊说。 “不许你这样说她!不许你这样说她……我听见电话那端是陈恳的声音。 温蕊说:这个傻男人。 我去照顾他了。 挂了。 晚安。 恩。 晚安。 我挂了电话。 把事情的发展重新在头脑里理一遍。 是我冤枉了她吗?可是那一张支票呢? 于是,起床,打车直接到她的家。 到了门口,伸手想要按门铃,可是始终都没按下去。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脸。 这张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面孔,最后竟然变成了我!我不禁倒退了几步,然后仓皇而逃…… .第126章 “她”浮出水面. 是一夜未睡,然后很早就到工作室。 以为会是第一个到,没想到竟然是温蕊。 我看见她,有一点吃惊。 她说:是一夜没睡啦! 她说着,伸了伸懒腰。 我笑,说:恩。 早点开始,早点休息。 温蕊点头,推过来关于“节目联播”的策划书,说:每周下午3点到5点两套节目联播,是录制的娱乐节目40分钟,人物访谈节目1个小时,20分钟的广告。 怎样? 恩。 我点头。 她看了我一眼,说:人物访谈,我想从你开始,也可以适时交代一下这次活动。 我说:可以。 但是,我不答情感问题。 她笑,用纸拍了一下我的胳膊,说:明知道人家对你的感情生活,很关注。 人们好象对A城的“她”,很感兴趣哦!是个好卖点!大家都觉得你是最佳人选。 我笑,说你就不怕,“她”是你? 她看了我一眼,笑,说:我也在猜想,会不会是我呢?A城,除了CC,你还能跟谁? 哈!我笑。 同事们这时候,陆续地来,看到我们一早就到,心里难免在嘀咕。 但看我们在说笑,脸上的表情也缓和许多。 等大家坐定,我们又恢复了严肃,正式进入了工作讨论与分配。 一旦正式进入紧张的工作状态,我们会精神抖擞,不露丝毫疲倦。 这一点,我和温蕊真的很像。 当谈论到一个阶段,下面的人分头工作的时候,我就和温蕊一起回她的办公室,两个人都喝一杯咖悱,再提神。 我说:温蕊,和你工作,让人觉得效率真高。 呵。 温蕊笑,说,是怕青春流得太快。 要抓紧时可奋斗。 在最年轻最美丽的时候,取得成功。 这样的成功,才是美丽的。 我看她,又是一个像ANN的女人。 以前会觉得欣然和她们是一类人,后来,渐渐觉得她们不一样。 欣然,更追求舒适。 这样的女人,和她在一起,会想要停下来。 怎么?温蕊眉尖一挑,明媚地笑,说,是因为没人爱,才找寄托。 我笑着摇头,说:谁会信呢?如果真是这样,恐怕A城的男人,都是瞎子。 她还是一笑,说:全城的男人瞎不瞎,我不知道。 他,就是一个瞎子。 我也笑,并没有问“他”是准。 因为她不会说。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个人,还有一点好。 再好奇,也不会去纠缠不清。 呵。 我还是一笑。 她的手机突然响。 她拿起来,说:臭男人! 接起来的时候,还是娇声柔气。 说完一句后,把手机放到老远,脸上最出极度讨厌的表情!等她说话时,又靠近故意嗲声哮气。 这,就是妖精的伎俩吧?我看着,笑。 挂下电话,她说:中午,有人请我们吃饭。 谁? 还有谁,那个粱是非。 她看我一眼,问,你不会不去吧? 说起粱是非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咬牙切齿了。 是与我无关的一个男人了,因为ANN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对他,只是敬而远乏而己。 我说:去。 你都答应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城市中央”休闲餐厅去吃饭。 是一家很随意的餐厅,吃完了还可以喝点饮料什么的,稍作休息。 所以,中午的生意还是很热闹的。 进进出出的年轻人不少。 等我们到,粱是非这个瘦高的男人,从窗子边站起来,示意我们。 瞟了一眼,看见他还带了一个男人。 确切地说,该是一个男孩子,最多不过25岁,模样清秀,打扮时尚。 我们一看,就知道粱是非请我们吃饭的原因了。 现在温蕊的栏目正在招主持,粱是非就是来拜托温蕊行个方便的。 如果她不行,那么至少还有X城的电台。 果真,他介绍说:是某传媒学院的高才生,于果,我表弟。 怎么样,才色兼备吧? 温蕊笑,说:帅气逼人啊!怕是这顿饭,都快要吃不下了。 粱是非说:你看你,这就不好了。 哥哥我请美女吃饭,你吃不下,哥哥我怎么吃得下呢?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哥哥长哥哥短的,真是够恶心的!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温蕊也笑着看了我一眼,说:点菜啦! 整个饭局,一点也不轻松,都是温蕊和粱是非的声音。 我和那个于果,始终保持着沉默。 偶时,会搭上一两句。 尽管粱是非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把时间拖得再长一点。 我们还是用40分钟解决了。 我先是起身,到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借店里的电话打给温蕊,告诉她:我想立刻撤。 你就找个理由吧! 她说:明白。 我也是这个意思。 那么,我们等下见?半个小时,行吗?不行?我这边……好了,好了,我10分钟之内到! 我在电话这端笑,笑她演得这样逼真,说:恩,有你的。 我们一起撤。 我挂了电话,走向他们,坐定。 只听温蕊说:我妈叫我立刻回家一趟,说是和我相亲的男人己到了。 我说:恩,我陪你一起去。 这可急坏了粱是非。 他说:小蕊,小蕊,你看,多好的男人在你面前啊! 你啊?温蕊边理东西边说。 于果啊。 他说。 于果也笑,说:看温小姐的节目,已经很多年了。 一直都很喜欢,希望能做个朋友。 这下,我们俩可傻眼了。 闹了半天,原来是来相亲的。 温蕊尴尬地笑,说:谢谢。 只可惜,我妈那边催得急了。 下次,我请你们吃饭,算是道歉。 这下,我得立刻走了。 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温蕊挽着我的手,走同门外,走到门口,我们俩便忍不住大笑。 我说:那个男孩,看起来不错。 你也说男孩了,都是女人啦!她说着,白了我一眼,又说,都怪你!都怪你!你破坏了我的一场艳遇! 恩!看起来,的确姿色过人!我笑说。 她白了我一眼,还用手假装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脑袋,说:花痴! 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可是,这样简单的动作,还是被人看见,拍下来,然后发到我的博客里,并配上文字——“她”浮出水面。 人们以此证明“她”就是温蕊,A城美女,电台艺术总监,可谓江南10大才女之一……后面是一堆关于她的简介! 我在第二天早晨打开电脑,看到我的博客以及照片,还有人们的留言,谴责、谩骂、羡幕……像潮水一样涌到我的博客里。 我手无所措地盯着图片,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害了温蕊,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赶紧给温蕊打电话。 温蕊说:已经接到N个电话了,头都快爆了。 警察已经介入,然后去调查了。 对不起。 我说。 关你什么事呢?出手的人,是我啊!她说。 还能说笑,证明心情还行。 我说:今天你还上班吗? 当然。 怕什么呢?温蕊说。 我真的佩服这个女人,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如此从容和镇定。 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呢? .第127章 下辈子吧. 我们到工作室。 同事们再次看着我们俩。 我说:我习惯了。 你呢? 她笑,说:当他们羡幕我们咯。 她说着,继续往前走。 而我停住,站在后面看着她,心里觉得歉疚。 我说:温蕊。 恩?她回头,朝我一笑,说,怎么? 我愿意做第一期的访谈节目,越快越好。 我要证明你的清白啊。 我说。 她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又说了一遍。 她笑,说:你说的哦。 不能反悔的哦!哈…… 你!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 她说:申明,这不是我的计划。 纯粹是上帝的安排。 感谢我的主!阿门! 我笑着摇头,然后随她进办公室。 就这样,我开始进行了访谈节目的录制。 关于我的感情生活,这本来是雷池,绝不越过。 但是,这一次,不得不说。 对着镜头,再一次说自己的爱。 心里自然的会想到那一次,我和欣然十指相扣,坐在一起。 虽然身陷入困境,可是我们好不畏惧。 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而这一次,虽然要孤单地多,显得有一点落寞。 我把这些情绪,也自然地表达了出来。 我告诉人们:我依然爱着那个女孩,虽然她已经不在。 主持人问:不在,是什么意思? 我说: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影棚的音乐一直纠缠着我们的情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难过。 唐欣然,你知道吗?是知道的吧,我想。 主持人说:抱歉。 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在任何地方。 当我抵达A城的时候,她会在。 也许在人群中,会看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在另一个城市,也会。 我说。 因为爱,无处不在? 是思念,无处不在。 我说,所以,恳请大家,不要再搅拌我痛苦的记忆和平静的生活。 我们,都很平凡,需要宁静。 还会再爱吗? 下辈子吧!还和她!我沉默了片刻后,说。 主持人和观众都鼓掌。 我的眼睛有一点潮湿。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是我从来没有明晰地想过,却隐藏在内心最深的决定。 后来我们也借这个节目解释了当时我和温蕊的情况,并告诉大家,警察已经介入此事。 希望相关人事,能主动到警局配合调查。 节目整整录了3个小时,录完的时候,我看见镜头后面的温蕊。 她的眼睛也有一点潮湿。 我到后台。 她也过来,然后浅浅地抱我。 她说:你是真的很爱她。 我笑,说这样痴情,未必是好事。 呵!她笑,说,是。 我知道。 我说:其实,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说。 谢谢你,让我知道她在我的心里那么重要。 也谢谢你,可以让那么多的人知道我的心。 我不是一个敢于直接表白的人。 不敢直接表白的人,是不是很傻?她问。 我点头。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 只是,没有想到还有陈恳和欣然。 看起来,已经和好了。 我和欣然,只是相视了一下.然后很快地闪过。 温蕊却手撑着头,看了我好一会儿。 我被她看得有一点难为情了。 推了她一把,问:你怎么了? 我一直在想今天下午的你。 她说,节目一旦播出,一定会让很多LES伤心。 我只一笑,没有问为什么,是因为并不想把话题牵扯到LES上面。 结果,陈恳接口,笑说:我已经听说了,听说你们俩……是一对。 网上都沸沸扬扬了。 难怪你们俩整天泡在一起。 羡幕了吧?妒忌了吧?温蕊翘首撒娇说。 今天录节目,把这好消息召告天下了?陈恳继续问。 不告诉你。 下星期一下午4点会播,晚上12点重播。 温蕊说。 才不稀罕!陈恳说着起身,要去洗手间。 温蕊也起身,说:同去。 我们笑,笑她的俏皮可爱。 只剩下我和欣然。 她今天穿长的裙,头发盘起,露出细长而诱人的颈项,还有微突性感的锁骨。 我看得有一点出神。 她喝一口水,问:又和她一起了? 我沉默,不回答,也喝一口水。 她说:是我让你失望了。 是吗? 我摇头,说你真美。 她看着我,眼睛有一点潮湿,说:你怎么这样? 我就是这样。 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特地打扮了来见你的。 我的鼻子也酸涩,想要伸手去握她,但是还是忍住。 她说:那天…… 她还没有说,陈恳已经来。 而我却接到电话,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温蕊。 我笑,说:居然学我。 她说:今天晚上,我们负责把唐欣然灌醉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只是“恩”了一声,不敢说过多的话。 怕自己露出了马脚。 等温蕊到,酒也来,每人一瓶干白。 锹开了瓶塞,大家倒上。 陈恳先敬欣然,算是道歉。 接着,是温蕊敬他们,祝他们白头到老。 轮到我,我看着欣然,说:祝你……们幸福。 她饮尽了大杯子满满一杯的干白。 然后又倒上,敬我和温蕊,说:同样,祝福你们。 她也是一饮而尽。 到后来,我们不敬她。 她也是自己倒上,然后敬陈恳一遍,再敬我一遍,接着是温蕊,再轮回。 我看着她,知道她是纯粹要把自己弄醉。 我忍不住,说:喝那么多? 她笑,看了陈恳一眼,说:喝完,好办事! 陈恳和温蕊笑。 而我却难过。 看着她,我也给自己倒上。 她问:你也这样死喝,干吗?! 我对温蕊说:等下送我回去。 我会比较容易睡得着! 我后来是真的醉了,但是心里依然清醒。 只是行为不受控制。 是温蕊把我驮到酒店,然后摔到床上的。 迷糊间,我听见她忿忿地说:该想就不叫你了!醉得像一摊泥! 而我只是一笑,然后沉沉地睡去…… .第128章 世界上最伤的爱. 电视节目播出后,我的电子信箱被各种各样的邮件,撑爆了!博客里的留言,我都来不及看以及回复。 人们谅解了我。 当然,也有人同情ANN。 她,是我们这场爱情里的牺牲者。 对此,我很抱歉。 我知道这个节目的播出,会更深地伤害到ANN。 她,好像变成了我以及世界抛弃的女人,甚至比那个餐厅里被几遗弃的女人,更可怜。 这一切,我知道。 可是,我别无选择。 但是,在节目里,当主持人问后来的一段感情呢? 我有回答。 我说: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可惜,爱上了我。 爱上了一个心已经死去的人。 她以为可以救活了,我也以为可以。 努力后,才知道死了就是死了,无法再有心跳。 只想借着节目,告诉她:谢谢她。 愿她幸福。 ANN看完联播,就发来一个简讯,说:你,这是玩弄!你以为你这样虚伪地道歉,就能挽回一些什么了吗?做梦! 我没有回。 随她怎么样想吧。 尽管我不是想要玩弄她,却是真正地玩弄了她。 但是她一定不知道提出分手的那个人,心情也不好。 有的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 理解的人,怎样都理解。 那天夜里,我没有出去,温蕊打来电话叫我去庆功。 我借身体不适,推脱了。 温蕊直说我不上路。 我还是觉得待在酒店里上网比较好。 我写好一篇日志的时候,门钤突然响了起来。 我猜想会是欣然。 所以,有一点紧张。 打开,却是男人。 他看见我就笑了。 我细看,才发现是王皓,是很久没有见了。 差不多快要记不起来了。 他说:不请我进来? 哈!我笑,说,还是不请了。 恐怕你进来,会惹麻烦。 在门外,等我。 我换了衣服,很快出来。 十分钟后,我就走出了门。 他看着我,说:你见我,怎么那么随便?也不打扮打扮?你要知道我是特地为了你的事,而来的。 我也笑,说:那么,我进去再换一套。 他拉住我的手肘,说:玩笑啦。 这样很好。 我缩回自己的手,说:不要这样暖昧。 今天下午,我刚向全城人民表白了我的心。 所以,不要拉拉扯扯! 他回头看着我,然后一撇嘴,笑,说:很早就知道了。 不需要提醒我。 因为你,我很受伤,所以你要赔。 请我去喝一杯。 我没有办法,只有和他一起到安静的音乐酒吧去。 他叫了十瓶啤酒,锹开酒瓶,就这样吹着喇叭,畅快地喝!看着他的喉结,随着啤酒的吞下而不断地滑动。 我有一点难过,就拿了一瓶要和他干。 没想到他握住了酒瓶,说:你不许喝!是你赔给我喝的!喝完,我们就两清了!谁都不欠准! 我看着他,点头,说好。 他喝着酒,说:今天下午,我调休回家看了你的访谈。 你说得真好! 我说:谢谢你。 他只一笑,然后说:只是,很残忍。 我沉默。 他伸过手来,抚摩我的头,像吴桓那样。 他说:第一次看见你,很伤,很美,很动人…… 王皓。 我想阻止他说下去。 他摇头,说:傍晚的时候,我去网上查了很多关于LES的资料。 尤其是关于你的。 你是那个圈子的先锋人物。 这一点,真的很让我吃惊。 我看见过一句话:‘世界上最能伤害同性恋的感情,就是异性恋。’ 说的人,太不懂世界上最伤害异性恋的,恐怕是同性恋! 王皓。 让我说完。 他说,但是我不觉得难堪。 因为我爱的女人,那么出色。 王皓。 他笑,说我一点都没有醉。 我,很好。 面对他,我原本想要打电话给温蕊或者陈恳,请他们来把他弄回去。 可是,面对这样真诚的他,我怎么做得出来。 让我也喝一口吧。 我说。 我说着,从他手里拿过啤酒瓶,“咕隆咕隆”喝了好几口。 我说:好了。 喝过你的口水了。 做不成情侣,就兄弟。 呵!他笑。 这天夜里,我和王皓都喝了不少的酒。 但是,都没有醉。 他还开车把我送到酒店门口。 他说:有事,找我。 恩。 我点头,想起来,那天夜里。 他也是这样对我说。 那个时候,我不会以为他是真的。 但是,今天我知道他是真的。 尽管不如他所说的那么深刻,但是我知道他是真的。 我很感动。 我多么平凡的一个人,却被他们那么真挚的爱着。 是要谢谢他们所有的人,使我要为自己的爱情而继续努力与等待。 这样拥怀希望地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了。 我想着走到回房的电梯口。 电梯门开的时候,电梯里,竟然走出了唐欣然。 .第129章 今夜,我们只说爱。 . 唐欣然看见我,第一句话,带着委屈似的埋怨:你都到哪去了,我等了你一个晚上,都快被酒店里的蚊子咬疯了! 看着她,嘟着嘴巴,撒娇的样子。 我是又心疼又想笑。 从下午到傍晚,我的心情一直都郁郁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因为她没有给我任何的回应。 我从来都不奢望她给我一个惊喜。 因为我害怕期盼后的极度失望。 但是,此刻,我真的很开心。 我说:那么,你为什么不去咬那些蚊子? 她不觉而笑,说:没有练过。 谁像你天生会咬蚊子? 哈!我是青蛙王子么?我俏皮地问她,然后和她一起进电梯,直接上我的房。 她看了我一眼,笑,说:怎么看,怎么像只蛤蟆! 我伸手,把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然后拉她靠近我。 我笑,说:癞蛤蟆,想要吃天鹅。 她推开我,说:坏人! 然后她瞟了上面一眼,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指电梯里有摄像头。 我还是笑,说:天生就是坏人,有什么办法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笑。 电梯门开,我领她到我的房。 打开房门,插上房卡,我打开了灯。 她却突然关了灯,然后从后面抱住了我,是紧紧的。 她把脸贴在我的衣服上,说:刚才在外面,我的心肝都要等疡掉了。 我握住她的手,却摸到了一枚戒指。 我笑,问:是那只蝴蝶的戒指吧。 她说:恩。 我转身,和她贴面紧紧地拥抱。 我说:欣然,我想你。 她说:我也是,从灵魂到身体,都疯狂地想。 我看着她,是依然如此迷人的女人。 这几年,是糟糕的心情,把她弄得那么消瘦。 可是,她看着我的眸子,依然像两潭深深的水,在月光的印照下,仿佛点点星光。 我于是粗鲁地把她按在了门上…… 她说:他给我支票,是要叫我赔给陈恳的。 他打了陈恳……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我垂首亲吻她的唇,不让她说。 欣然,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低下去,低下去,低到尘埃里,再也飞扬不起来。 而我愿意接受一切,只要你还爱我。 因为我无法不去爱你。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坏女人,就用你有毒的爱与身体,让我中毒而亡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要那么孤独落寞地活着…… 她说:为什么你要这样爱我? 我亲吻她的唇,不想说话。 只想要享受这样的亲昵。 她说:我却这样伤害你! 嘘!我说,睁开眼,看着她,微蹙双眉,这样令人生疼。 我亲吻她的眉心,说,伤害我的时候,你一定比我还要痛! 格菲!她说。 我笑,紧紧地吻住她的唇。 我不要她的歉意,不要她的难过,不要她的眼泪。 我只想要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好地享受我们之间的爱。 那是没有隔阂、没有禁忌、没有余地的爱!我要亲吻她的下巴,是尖尖的小小的下巴,还有纤长的颈项,有着小而微凸的锁骨。 我亲吻着,说:这是我的! 我亲吻她的酥软的胸,说:这也是我的。 她抱住我的头,抚摩我的发。 她说:这里,这里,这里……一切都是你的! 我笑,说:我爱你,今生来世。 她终于舒展开眉,褪去了我的衣服…… 窗外的月,很圆,很亮。 她光着身子,侧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看着她的身体,用手指滑过她完美的曲线。 她握住我的手指,然后笑说:这,是我的…… 我笑着点头,俯身亲吻她光洁的身体。 她说:两个女人做爱,多么美丽! 我笑,扳过她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上。 多么光滑的、柔软的、潮湿的亲密,是久来的渴望。 她突然说:那天,在酒店,我做了一个好真实的梦。 这个梦,竟然带我抵达了高潮! 我狡黠地一笑,得意地望着她。 她看着我,然后也狡黠地一笑,说:你这么坏! 我抱紧她,说:我爱你。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她说:我知道。 不。 你不知道我心里的爱有多少!满得要快撑爆了我的心。 我说。 她说:我知道。 如果不是这样,谁能坚持到现在?可是…… 她抚摩我的头发,说:可是,我,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和你在一起。 我沉默地把头枕在她的胸口。 半晌,我说:别说了。 今夜,我们只说我们的爱。 其他的坏,都留到明天吧。 欣然亲吻我的头发,她轻声地呢喃着:格菲,我的爱…… .第130章 身体,无法背叛感觉。 . 我不知道欣然是什么时候走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身边。 她只给我留了一张纸条:我爱你。 记得吃早饭。 字短情长。 我收了纸条,梳洗完毕就去上班。 才到工作室,温蕊就靠上来,神秘兮兮地说:昨天可是有人看见你和……王皓一起喝酒哦。 不要告诉我你男女通吃。 我笑说:喝酒而己。 她嘟起嘴来,说:我叫你你怎么不出来?太不给面子。 我不喜欢粱是非。 我很坦白地说。 她被我的直白诧异地顿了一顿,然后笑,说:其实,我也不喜欢。 可是,没办法。 同事一场。 我只一笑。 她又轻声说:那么,晚上?怎样? 我没来得及想好拒绝的托词,她就说:算你答应了哦。 我点头说好。 以为晚上她还会叫陈恳和欣然。 但是,居然没有。 就是她和我两个人。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似的,却叫了一大瓶伏特加。 她说: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个酒。 那么,你呢? 舍命陪君子咯。 她说,节目很精彩。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也很精彩。 哈!我笑,也看了她一眼。 心里却被她这句话,震了一震。 被一个人爱着,是不是很幸福?她问。 爱着一个人,同样也是幸福的。 我说。 她一笑,喝一杯酒,说:世界上,惟有做过第三者的人,才知道爱到底有多凄凉…… 她的心情,显然没有才到时那么好。 我笑着,想起欣然。 现在,我也是第三者。 可是.她爱我。 也不算凄凉吧。 我想着她的时候,她一定也在想着我。 我正要发一个简讯给她的时候,。 恰收到她的简讯:在哪?心里想你想得紧! 我笑,发去:妖精,不要来勾引我! 发完,抬头看见温蕊正看着我。 我有一点难为情地收起手机。 她笑问:害羞了? 哈!我也笑,然后喝一口酒。 她说:放心啦。 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我是那样深刻地爱着他,那么多年了。 不知道他爱她什么。 我知道他是不会爱她的。 她说得这样坚定。 然后,看了我一眼。 她又问:你看,我和苏睦比……怎样? 果真爱的人,是他?我想着,摇晃着杯子里的酒,说,女人和女人怎么比呢?就像红酒和伏特加一样。 各有所好。 不过,她看了我一眼,说:他说他爱我。 她说着,掏出手机给我看,是陈恳发给她的简讯:“我爱你。 可是,我有她了。 对不起。” 她笑,说我该怎么办?把他抢回来,是吗?你会支持我,是吗? 我只说:属于你的,就是你的。 不属于你的,强求不来。 她与我碰杯,笑说:如果他爱我,就好办。 她狡黠地看我一眼。 我说:你不要去伤害苏睦。 或者,我是在帮助她呢。 她说。 我看着她,突然被震动的手机吓到。 欣然发来的简讯说:我等你。 我没有回她,把我们之间的消息删去。 和温蕊喝完酒,已经近12点。 尽管我喝得有一点焦灼难安,但是还是得陪着。 直到她起身,说:好。 回家。 我开车,把她送到家。 然后自己打车走。 因为她有一点醉了。 她看着我,问:难道你不想和你爱的人,在一起吗? 她好象醉了,但分明又是清醒的。 真正醉的人,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我说:上楼吧。 好好地睡一觉。 看着她上楼,看着她房里的灯亮起来。 我打车走,却看见陈恳的车,驶进了这个小区。 他一定是去找温蕊了。 这样,有什么意思呢?他爱的人,不是苏睦。 而苏睦爱的人,也不是他。 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我按欣然的门铃,她来开门,见到我,一把拉过我的手,把我抵在墙壁上。 她亲吻我,说:我想你。 欣然……我抚摩她的长发。 我可以闻到她嘴唇上的伏特加的味道。 她说:我一个人在家里,喝着酒。 好象与你对坐。 你水远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说:我知道。 因为我也这样。 她笑着,解开我的皮带,褪去我的衣服,亲吻我的身体。 欣然……是酒精在血液里疯狂,使得我们那两具久未享受盛宴的饥渴的身体,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纠缠、扭动、呻吟…… 她望着我,说:在你的身体下,我就像一片汪洋,可以淹没这个世界。 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说过她在他的身体下,就像一个干枯的井,流不出任何。 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体,怎样掏,也只是掏出冷冷的、冷冷的空洞。 找于是抱紧她。 我说:我爱你。 她说:我也爱你。 她还说:谢谢你。 谢谢你。 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活的。 我更加紧地抱她。 两年来,她死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她说:我以为我可以。 原来不行。 身体,无法背叛感觉。 我喜欢她做爱的时候,对我说那么多的爱。 让我的欲望,随我的感动一波又一波地澎湃。 我把我的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那是一根连接着我们彼此身体与灵魂的线。 她让我读懂她的欲望与爱情,也让我在她的潮湿的世界里迷失…… 当我们用尽一切的欲望,渐渐地躺下,休憩。 我拨弄她潮湿的发。 她亲吻我的耳垂。 我想起了温蕊和陈恳,说:为什么还要和陈恳一起呢?到现在还不可以告诉我吗? 她却翻了一个身,说:抱着我,紧紧的。 我这样做,却仍然问:为什么? 她看着我。 她知道试图用另一个话题打乱我的思路是不可能的。 我太清楚自己要的答案,所以即便绕了很大的圈子回来。 我依然会问:为什么?告诉我。 所以,她这样看着我,然后说:如果你相信我,请你等我! 我抱紧她,亲吻她的唇…… .第131章 爱,是一种迷信。 . 因为和欣然重新在一起,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看起来,总是精神抖擞,尽管夜里还是要“劳作”。 请读者朋友们不要笑话我,这大概是每一个恋爱过的人所共同经历与感受过的。 恋爱中的人,总是精力无限。 温蕊有时候看着我,就会问:为什么你总是马不停蹄地转着,却又那么活力无限? 我真想告诉她:是爱情的力量。 然而,不能,除了笑,只有沉默。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插一句,说:神秘兮兮的。 我也还是只一笑。 然而,有一天,王皓到我们的工作室,找到了我和温蕊。 他看着我们说:上次格菲博客的事,好象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查到的竟是一个小同伙在作案。 这是专门替他人进行网络炒作的同伙。 只是,我们还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要炒作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到底是冲着格菲来的呢?还是冲着温蕊来的。 我们都不清楚。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温蕊会是A城副市长的女儿。 我说。 王皓笑,说:是哦。 他们不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是要遭殃的。 温蕊笑,说:少拿我玩关。 我看温蕊一眼。 她确是一个低调的人,尽管在舞台上她喜欢光芒四射的感觉。 然而,关于自己的身份背景,总是一掩再掩。 我喜欢她这一点。 那么,他们招出一点什么了吗?主使人到底是准呢?温蕊问。 王皓摇头,说:所以,想要来了解一下情况。 平常,格菲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温蕊有没有。 我再次想到了ANN。 当然,我立刻否认了她。 对于我这一点,我真的很歉疚。 这或者也是我和ANN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吧。 我总是在怀疑她,否认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无法走在一起。 而别人,陈启还在监狱,格智与格力部在老赵的管辖之下。 而我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已经毫无利益可言。 所以,我找不出有谁想要陷害我。 王皓皱了皱眉,说那么,只有我自己去查了 。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邮箱主人。 于是,把地址交给王皓说:“这个邮箱的主人,曾经要挟过……我。 查一查,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我撒谎了,是因为不想牵扯到欣然,也就是苏睦。 我爱她,所以,愿意和她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尽管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愿意这样不问缘由地去做。 因为我相信她。 爱情,就是这样。 因为爱,所以相信,甚至是迷信。 爱,是一种迷信。 夜里,下了班。 我已经再也无法待在酒店里工作。 我拿着电脑,到欣然的书屋。 一走进去,就看见她站在柜台前,正托着脑袋对着电脑。 我示意那个小姑娘不要惊扰了欣然,然后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看见她正在看我的博客。 是我最近写的《爱,是一种迷信》。 她移动鼠标,又回到开头,好像是重新再看。 我关,说:看了那么多,怎么也不留个言。 也是对主人我的尊重。 她回头看见我,是诧异地笑。 她又回转身,说:不留下脚印,并不代表没有来过。 看着她的背影,真想紧紧地抱住她,只是不可以。 我说:帮我安排个位置。 她于是领我到第一次坐的位置。 她狡黠地看了我一眼,笑说:是一杯绿茶吧? 她说着,也坐到我的对面。 看起来,有一点强颜欢笑的感觉。 我说:你怎么了? 她摊开掌心,拨弄这手指,最后抬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呵……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沉默,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打开自己的文档,开始打字。 只是,没打几个字,就停住。 我抬头看见她正看着我。 她皱了皱眉头,又低下头去。 我说: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我们回家吧。 她带着我行驶在这个还是陌生的城。 但是,却让我想起H城。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带着我,把我送到我的家。 有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酒吧,喝几杯。 然而,现在,我们却不可以这样明目张胆。 她地握紧方向盘,然后把车开上桥头,然后停在路边。 她一直望着前方,说:我不想爸爸受到伤害。 他,年纪那么大了,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援。 我不忍心。 我理解。 我怎么能不理解呢?我就是拿这个反反复复地伤害李冒。 最后,他和我的母亲,都离我而去。 我那时候有多恨他,就知道欣然有多爱她的父亲。 她说:不。 其实,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我记得5岁的时候,妈妈出差了。 爸爸在写书房里稿子,我坐在他边上吃粽子。 因为不好拿,所以粽子下面插了一根筷子。 没想到我一不小心,从椅子上掉下来,粽子插进了喉咙,血就喷了出来。 爸爸抱着我去医院。 那次,输了很多血……现在回忆起来。 后来,有一段时间,觉得爸爸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他总是找我妈妈吵架,但是并没有把最实质的问题拿出来说。 再后来,他就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我想他该是知道的吧。 她看了我一眼,说:就是因为知道。 他还这样维持着这个家庭。 他还愿意把一个父亲的爱,送给我。 作为女儿,我怎么可以去伤害他? 我握她的手。 她也扣紧我的手,然后苦笑说:我是一顶巨大的绿帽子,是吗? 傻瓜。 我抱她,说,那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不能恨我的母亲。 她说,那是她的爱情。 她为了她的爱情,有勇气生下我来。 我怎么可以责怪她? 我从来没有虑她这样去理解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女人的坚持。 我总是在恨我的母亲,在遭遇了强奸后,竟然还把我生了下来。 让我这辈子都活在罪孽之中。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常常会觉得是我害了父亲、母亲还有老赵。 可是,欣然竟然可以这样去理解她的母亲。 在她的面前,我是多么渺小。 就像一颗尘埃一样,令人鄙视。 .第132章 拨开谜团. 欣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抚摸着我的脸,笑说:我感谢他们把我生下来。 不然,我就没有办法遇上你。 活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那个时候,我被一个男人套上了一个麻袋,然后扔到了车上,后来是关在了一个潮湿的黑房子里。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到了哪里。 但是我很静很静的时候,常常可以听到汽笛的呜叫。 我被带上了一艘轮船。 他们把我带到了韩国。 要把你整形?整成一个我再也不认识的人?我问。 她苦笑,然后点头。 那么到底是谁?要那么大费周章地折磨我们?我问。 她摇头,说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很幸运地遇上了一个韩国男医生。 起初,我们根本无法沟通。 只有边上的翻译把一些要求告诉他,但是我不知道到底说什么。 后来,还幸运地遇到了一个中国女孩。 她就做起了我们的翻译。 他们知道了我的遭遇后,答应帮我。 这个中国女孩,就是苏睦?我问。 嗯!她点头,说,她因为截肠瘦身手术,结果导致了营养吸收障碍以及腹泻频繁。 已经活不了几个月的了。 可是,她放心不下她的父母还有男朋友。 她恳求我帮助她。 帮助她,延续她这个生命的角色?我问。 欣然说:嗯。 当时,我别无选择,也无法拒绝。 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所以,我们交换了身份。 以为总有一天,可以回到你身边。 却在一年前,再次收到邮件。 他不断地发邮件来…… 所以,你不得不通过红十字会,把骨灰捎给我。 而那个骨灰,其实是苏睦的。 我说。 她点头,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这样神通广大。 知道我的一切行踪。 我没有办法摧脱他。 连对外宣布死亡,都无法摧脱他。 那个男人?我试探地问。 不会。 欣然说,我们只是在大街上偶遇。 他说我像唐欣然。 仅仅这样。 他还爱着你吧,所以再次追求你? 欣然说:我们不说他。 他,己与我无关,是吗? 嗯!我点头,握紧她的手,说,把这一切都交给我吧。 我会去查个水落石出。 不。 她摇头,说,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 我看着她,其实想告诉她:不,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要的是我们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我们又回到了最初?当初,你向他要正大光明,而我被笑灵儿要正大光明。 结果,在今天,我向你要正大光明。 这个世界,充满了轮回。 不是吗? 她说:你在想什么? 我打开门,走到路边,走上桥头,看着浩淼的水,想起我们的誓言——多希望时间流过我们的身体,我们转眼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可是依然幸福,因为我们在一起。 而今,她却要和别人走上红地毯,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欣然……我回头望着她,说,我爱你。 她上前,从身后紧紧地抱住我,说,我也爱你。 我返过身来,望着她,亲吻她的唇。 我说:你是我的。 她点头。 我笑,紧紧地抱她。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陈恳会突然到来。 他看着我们,大喊一声: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他上来,一把拉开我们,把欣然拽在自己的手里,拽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看着我,问: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那一刻,我有多想告诉她:她,不是你的苏睦,而是我的唐欣然。 她,只是借给你的。 但是,我看见欣然朝我摇头。 我低下头去…… 他说:我老早就看出你对她图谋不轨。 可是,我没有想列你竟然这样猖狂!你以为你是谁,你招惹完了小蕊,又来招惹苏睦?你给我滚出A城。 再也不要进这座城市,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 我望着他,然后望着欣然。 欣然也同样望着我,终于挣脱了他的手,说:不要再说了!是我愿意的。 苏睦!他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欣然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看了我一眼。 她对他,说:我喜欢她。 陈恳,我喜欢她。 他情怒地望着她,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欣然说:陈恳,请你原谅。 我喜欢她。 你疯了!他一把拖住她,就往前走。 我上前,拦住他。 他说:让开!不然我会不客气,哪怕你是一个女人。 欣然说:格菲,让我走。 有的事情,让我和他说清楚。 我只有让开路,看着欣然被他拽进了车,然后扬长而去。 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桥上,那潮湿的风,吹乱了我的发。 我亲爱的女人,却又一次被带走,而我无能为力。 我,多么渺小。 .第133章 无奈. 温蕊在半个小时后到来。 她问:怎么回事? 我沉默,拒绝回答。 然后上了她的车。 她把我的笔记本和包放在我的腿上,说:是从陈恳那拿来的。 你和苏睦……怎么了? 我说:谢谢。 她说:你爱上了苏睦。 因为她那么像唐欣然?还是……她根本就是唐欣然? 我诧异于她的直觉竟然这样灵敏。 然而,我依然故作镇定地保持沉默。 因为我不想欣然有事。 我说:带我去找陈恳和苏睦。 她看了我一眼,说:好。 我们抵达欣然的家。 温蕊敲开了门。 陈恳痛苦地望着温蕊,然后想要关上门。 温蕊挡住门,说:陈恳,事情总是需要解决。 你让我们进去。 陈恳望着我,说:拜托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我不理他,径直走进去,看到欣然坐在沙发上,望着我。 我走过去,牵她的手,说我们走吧。 陈恳盯着我,说:请你放过苏睦。 她,不是苏睦。 我说。 她是!陈恳无比坚定地说。 她从来都是我的。 我说着,拽紧了欣然的手,说,我找到了你,是上帝的安排。 我不想再错过。 既然他已经知道,我们都不要再遮掩。 欣然从我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到了陈恳的面前。 这个男人,愤怒的泪,噙在眼里。 他望着欣然的那一刻,是痛苦的绝望。 欣然上前,说:对不起。 陈恳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会伤害到很多人,你知道吗? 欣然回头望了一眼我,是浅浅的一笑。 她又转过去,对他说:对不起。 我上前,拉她的手,快步地离开这里。 走过温蕊的时候,我只对她一笑,她该明白整个事情的。 她那么聪明。 而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欣然带走,带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这个男人的世界,不属于她。 然而,我们还没有走到搂下。 欣然就接到了电话。 她接起电话,只是“嗯”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敢问她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着我。 夜色里,路灯下,她的眼睛那么温柔,让人沉醉。 欣然说格菲,我爱你 。 我紧紧地抱她,抚摸着她的发。 我其实不敢听下去。 我害怕接下去的话,会让我肝肠寸断。 然而,不得不听。 我说:怎么了? 她说:我爱你,够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要我们在一起。 她沉默,半晌,才说:苏睦的父母己到A城。 这一场演出,让她演到结婚以后,好吗?我答应你,婚礼之后,我一定跟你一起走。 欣然,你在眼前,却不能拥抱。 那种感觉,很残酷。 我们都知道,可是不得不那么去做。 她看着我,笑,说:至少……我们知道自己爱的那个人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想到了陈恳。 苏睦其实已经死了.陈恳之所以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更在于他不愿意承认他爱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是,他至少还有温蕊。 我没有把他发给温蕊简讯酌事情告诉欣然。 这样的事情,该是由他自己来解决的。 欣然说:他们已经到了,就住在你住的酒店。 于是,我们一起走。 我握紧了她的手。 她笑说:紧了,会疼。 我说:怕这只是一个梦。 醒来的时候,你又变卦。 她抬起手,亮出我们的两只蝴蝶戒指。 在灯光下,是朦胧的金色,好像一只蝴蝶振翅欲飞。 我们会在一起的。 我终于愿意再次相信。 我和欣然驾着车,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渐行渐远。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苏睦父母下榻的酒店。 欣然拖我的手,带我一起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看着她,问:非去不可? 她回头看我,说:怕什么? 我低头。 这时候她的手机再响。 她接完电话,挂了。 看着我,说:陈恳已经在上面。 她说着,拽紧了我的手。 我知道她此刻不知所措。 于是,望着她,说:进去吧。 我们来日方长。 不是吗? 她低下头来,说格菲…… 我笑,说:我很好。 去吧。 不知道陈恳会说些什么。 你要知道了,才有主动权。 嗯。 她点头,却还是握紧了我的手,是越握越紧。 而我不得不去抽出来。 唯有这样,她才会放手。 她爱我,我知道。 她看着我,眼睛渐渐潮湿。 我说:进去吧。 让我看着你进去。 她终于狠狠一转身,径直朝里走去。 她一定泪如泉涌…… 而我除了注视着她的离开,还能做些什么呢? .第134章 现在回不到过去. 第二天上班,我在工作室里看到温蕊。 她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 只是,对我说:昨晚睡得好吗? 我说:好。 她说:我想陈恳一定—夜没睡。 苏睦,到底是不是苏睦?陈恳矢口否认。 你告诉我! 我说:对不起。 她看着我,苦笑,说:我只是不甘心而己。 我没有接她的话题,而是说:“我们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她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 各自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就想打电话给欣然。 只是,掏出了手机还是塞回了包里。 这个时候,是不合适的。 只是没有想到陈恳会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喝一杯咖啡。 我没有拒绝,是因为有的事情应该好好地去面对。 责任,是自己的,逃避不了。 我们在两岸咖啡里小坐。 他要一杯拿铁,我要一杯爱尔兰。 他看起来,比昨天要情绪稳定得多。 他看我的样子,不再像昨天夜里那么恶狠狠的。 他说:李小姐,我们开门见山。 我说:嗯。 他看了我一眼,说:离开她。 你给不了她幸福。 她幸不幸福。 难道你不知道吗?我问。 他笑,说:我给不了。 你将会带给她什么呢?昨天夜里我和她已经开诚布公地聊了个彻底。 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如果你爱她,请你高抬贵手。 她有三个父亲、两个母亲。 她不仅仅是你的唐欣然,更是他父母的唐欣然,还有我的苏睦。 她肩负着两个人的命运。 她不再属于你一个人。 听到这里,其实我有一点难过。 她对他的坦白,是不是一种心扉的敞开?所以,他今天才可以这样大摇大摧地约我喝咖啡、谈判。 我于是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问:难道你不难过吗?苏睦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抿一口咖啡,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苏睦,所以不会让自己失去第二个。 我苦笑,说:我也已经失去了一次唐欣然,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失去第二次。 我说着,再看了他一眼,问:你爱的不是温蕊吗?你们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因为苏睦的出现,你不是该和温蕊吗? 他不作声。 拔了一支烟,点上,静静地抽。 半晌,他才说:温蕊连这些都告诉了你? 他轻笑了一下,说:我对苏睦,怜多于爱。 对温蕊呢?我问。 男人会变。 你知道吗?他说着,又抽了一支烟,说,我想我爱上了苏睦。 是欣然吧?我问。 他灭了烟,说:这不需要你关心。 我希望你离开她。 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呵!我讽刺地笑他,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罢手,我都给你! 你这个女人!陈恳愤怒地说。 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她本来就属于我。 她,从来不是你的!我说。 陈恳搅拌咖啡,说:可是,她现在在我的手里。 过去已经过去,现在回不到过去,所以,别再妄想! 呵!我哼笑。 话不投机,于是我起身,走向柜台。 他上前,说:让我来,是我要你来的。 我说:我们AA吧。 我把我的98块钱付掉,然后走。 我不需要他为我埋单。 作为一个女人,且要自己去照顾一个女人的女人,我要这一点尊严。 我也不会替他付钱,因为纵然他再是我和欣然的障碍,却不至于错到离谱。 我还是给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男人,可以不爱,却绝对不要视他为敌。 那样,只是给自己平添障碍物。 出了门,我就给欣然打电话,想要约她晚上出来一起吃饭。 然而,她却说要陪苏睦的爸爸妈妈。 她是很快地挂下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突然觉得刚才的坚决与努力,对自己来说,都是徒劳与枉然。 有一点难过,可是不能说。 此刻,她确有重要的事要做,比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要重要得多。 世界上,唯有做过第三者的人,才会明白爱一个人有多凄凉。 我终于体会到温蕊的苦。 .第135章 等待,是我为你付出的代价. 下午回到工作室,才推开门,就看到了ANN和温蕊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 她们的心情,好得出奇。 但是,我相信温蕊不会把这些秘密捅破。 ANN看到我,收起了笑,然后递给我一叠文件,说:这个案子,立刻执行下去。 我翻看一下,是《你是几零后》将在A城开播,并且在下午联播时间进行。 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规定非要做60后这一档。 60后,都是40几岁的人,做成娱乐性质的节目的确很困难。 然而,我只是看得慢了一些。 ANN竟然转脸,问:怎么,有问题吗? 我说:40几岁的,有几个愿意又唱又跳又做游戏的? ANN说:你的任务就是去解决这些问题。 我看了她一眼,心想:分明就是刁难我。 她也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好像说是:明摆着就是来为难你! 我不想在此纠缠过多,说:好!我尽力! 温蕊笑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陪ANN好好地玩一玩。 格菲,你有空吗? 我看了手中的案卷,说:得去解决这些问题。 我说着走。 温蕊后来发来简讯说:你这个人啊,怎么这样不给自己台阶下? 我没回。 我和ANN是水远不可能回到过去,像好朋友一样坐到一起,有说有笑。 我也不敢奢求她的原谅与友情。 我这样一个伤害了她的人,如果说要求她的原谅,那是自私的。 而我也是不可能会放下自己酌尊严,去博取她的谅解。 不爱了。 彻底一点。 下班后,我捧自己的电脑,到欣然的书屋里小坐。 小姑娘告诉我:“老板已经好几天没有到店里坐阵了。” 我只一笑,而后安静地坐在那里。 工作着,等待着…… 一直到1l点,所有的顾客都走完了,我才走。 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在拐进小河的时候,依然可以看到对岸的灯红酒绿。 那个时候,还可以在这里遇见她。 是上天的有意安排,是对我们两个遭遇苦难的人们的垂怜。 而此刻,又要再一次经历等待。 等待,是我为你付出的代价。 我想着,还是掏出了手机,发了一个简讯给她:“想你。” 字短情长,只是可惜没有收到她的回讯。 她一定很忙吧。 我这样想,借此解脱自己想念的苦痛。 走着,走着,天竟然下起了雨,零零星星的,几滴,落在鼻尖、额头、脸顿……是很久没有留意过雨了。 风也开始大起来,吹乱了柳枝与长发,一股席卷一切的架势。 我走到长长的廊檐,坐在亭子里。 因为夜深,还有变天,人们都已经走完。 我一个人,独占着亭子,把脚架到了木台子上,取一支烟,静静地抽。 手机在包里不停地震动,我打开看到是温蕊的电话。 只是把电话放回原处,继续闭眼抽烟…… 终于安静。 然而,可以听到雨开始大了起来,它们一滴一滴地打在了亭檐上,廊柱上,还有打在我的胳膊上,是冰凉的一片。 心里还是难过。 她不能像过去那样完全地属于我,而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安静的,独自等待。 现在,能见上一面,也算是奢侈了。 我在苦闷的时候,找过CC。 和她坐在一起,谈这些事情。 她苦笑,说:绝望的等待,会不会更苦? 我没有接她的话,因为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说:如果己知是绝望,何必呢? 她又笑,说:那时候,不知道是谁要死要活呢。 我也笑,说:好。 我们谁也不必劝谁回头。 所有的劝说,都是多余的。 唯有经过自我的消化,才能真正地解脱。 她点头,推一杯“玛丽莲梦露”给我。 我端过酒杯,闻着浓浓的香。 舌尖触及鸡尾酒有一点甜,卷过液体吞下,只留下淡淡的涩。 就像我和欣然一样,见面的时候,是甜蜜的,分开后是酸涩的,且没有尽头。 而今夜雨大。 只有躲在这里。 手机再次震动,我打开看,竟是欣然的。 我接起电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也在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问:在哪?打了你很多个电话,怎么都不接?风怎么那么大?在外面吗?怎么不回酒店? 是啊。 可以回的也只是酒店。 酒店是冷的。 她却不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我其实没有家了。 我一直把她当作是我最后的归宿。 可是,这段时间我越来越觉得她是那么飘渺。 是因为等得太过寂寞孤单了吧。 她再问:怎么不说话? 我说:马上就回了,不多说了。 就这样。 匆匆地就把电话挂下了,然后起身走到雨里。 我的难过,谁知道呢?谁在乎呢?而我没法假装得欢呼雀跃,来哄骗你。 对不起。 .第136章 如果你怀孕了……. 赤头淋雨的滋味,比想象中要痛苦许多。 大滴大滴的水珠落到了脸上、额头上,很痛。 湿透的衣服,紧紧地粘附在身体上,多么狼狈。 这样的狼狈,却被ANN看见。 温蕊的车,在我身边渐渐地停下。 ANN降下窗户,看着我,说:上来吧,送你回酒店。 我只有上去,然后湿漉漉的身体弄湿了温蕊的车。 为此,我感到抱歉。 温蕊笑,说:居然跟我这样见外。 我是要生气的。 我只一笑,谢谢她。 然后,靠在椅子上,休憩。 ANN脱下一件外套,扔到后面我的身体上,说:快点换掉,不然要生病的。 我楞了片刻。 温蕊笑说怕我们偷看啊?换你的吧,谁稀罕你的。 我于是脱了湿衣服,换上干的。 抽了几张纸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 温蕊说:谁叫你不跟我们一起去。 你不知道那个于果在酒吧里大跳脱衣舞,性感得叫人疯狂!还有那个CC调的酒,味道真赞!ANN喝了好几杯。 我一笑,没有复她的话。 ANN也沉默。 她不像温蕊那么欢快的样子,而我也做不到。 这车里的空气,始终有一点尴尬。 酒店到,我和ANN下车。 温蕊在我耳边说:本来是要把你们安排在一个房间的。 省了前面的钱,可惜你们俩……她说着,朝我眨了一下眼,说:自己趁机努力一把。 至于那个苏睦,他们很快就要举行婚礼了。 还是像我这样安份地待在目已的角色里吧。 走了。 她说着开车走。 我看着她远去的车。 不明白自己所爱的人就要结婚了,为什么她还可以假装得那么若无其事。 等我缓过神来,ANN已经走进了大堂。 没有追上前,只是慢慢地走自己的路。 可是,她还是在电梯口等着我。 而我还是无语。 直到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我说:谢谢。 衣服洗好了,我会送过来。 她不作声,只说:晚安。 我看着她,走向走廊的尽头,还是说:晚安。 她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而我打开房门,走进去。 洗了澡,然后把ANN的衣服拿来洗。 掏她衣服口袋的时候,摸到一张纸,翻看来却是一张医院的报告单,报告单上写着她的孕酮达到119,HCG数值45621。 竟然早孕了! ANN,怀孕了! 怀孕了,还去喝酒?她是不会要这个孩子的。 孩子,是谁的? 我拿着单子,敲开了她的门。 她却堵住门,不让我进去。 我拿出单子,问:孩子是谁的? 她只一笑,说:又不会是你的。 你紧张什么? 为什么不珍惜自己?我问。 她还是笑,问:你在乎吗? 我望着她,心里还是难过。 我说:如果我不在乎,你就更不该这样。 你真是自作多情。 我不是为了你。 她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ANN你要拿他怎么办?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说:是我自己的事。 她说着,要将门关上。 ANN!我伸进自己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ANN,我只想要帮助你。 她松开手,瞪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虚伪? ANN? 我依然想要劝说她,可是劝说她什么呢,而她狠狠地把我推出了她的房门外。 我直愣愣地望着门牌号,良久终于转身,却看见欣然也正直愣愣地望着我……她看见我,只一笑,说:你那么快就挂电话,我很不放心。 你……没事吧? 我摇头,没有告诉她ANN怀孕的事。 毕竟这是ANN的私密。 ANN来了?欣然问。 我说:嗯。 欣然走过来,牵我的手指,说:她好吗? 她?我有一点心不在焉地说,还好吧。 我们一起进了酒店。 欣然凑过来,亲吻我的唇,然而我却没有给她任何过多的回应。 她抽身看着我,半晌问:你怎么了?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看着她,捧住她的脸,苦笑着摇头。 欣然,对你的思念,我该怎么说?告诉你,也是没用。 所以,我已经不愿意把心里对你的想念,对你一些因为想念而引发的怨愤,统统召唤出来。 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要紧紧地拥抱你。 可是,今天不行。 因为ANN。 她在伤害自己的时候,就是在沉沉地报复我。 我不想见到这样的ANN。 可是,叫我怎么说?所以,不如保持沉默。 欣然翻一个身,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半晌,才说:我以为我来了,你会开心。 我捉紧她的手,沉默。 她又翻一个身,看着我,拨弄着我额头的发,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看着她,问:如果你怀孕了,怎么办? 她望着我,坚定地说:不会。 我不会让自己怀孕。 我突然想哭,伸手抱紧她。 原来,我更害怕上帝以这样的方式,把她夺走了。 此刻,我只想说:欣然,我爱你。 她终于笑,说:格菲,我也爱你。 拥有爱,多么幸福。 我又是多么想要将这份爱抱得再紧一点,再彻底一点。 可是,她却抬手看了看表,说:已经快一点了。 我得走了。 所有这段日子的愤懑与不痛快,统统都再次涌了上来。 我是那么痛苦地望着她,可是却还是要笑,笑着说:嗯。 我送你下楼。 她也点头。 当我把她送下楼,看着她坐进自己的车里。 她望了我一眼,说:等我。 我低头,不让她看见我眼睛里的潮湿,我点头,说:小心。 她点头,然后驱车走,消失在茫茫的雨中…… .第137章 遇上了,爱上了,无可救药了。 .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在电梯口恰与粱是非撞了个满怀。 他看着我,说:不好意思。 李小姐,这么迟了还出来? 我不无鄙夷地笑说你不也是吗? 他瞥了我一眼。 他是知道我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于是,说:呵!这就走了。 再见。 再见。 我说着继续往前走。 走到房门,忍不住看了一眼ANN的房。 粱是非,该是从那个房间里出来吧?我想着,要走进自己的房。 然而,还是忍不住去敲ANN的门。 ANN来开门,望着我,说:你究竟还让不让人睡? 让你睡不了的,恐怕不是我。 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看见粱是非出去了。 孩子是他的,是吗?我问。 是不是他的,都与你无关!她依然这样说。 我望着她,把心里的愤怒压了下去。 只是望着她,然后说:怎样,我都不希望是他。 你该找个更好的男人。 ANN笑,说:你有什么资格谈论别人的好与坏。 你以为你是准?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原本还想要和她理论几句,只是夜太深,我怕吵醒了其他房里的客人。 而她也需要休息。 于是,沉默,转身走。 她把门狠狠地碰上。 或者,我也的确是不该去管她的事。 第二天,我本来想早点起来就去做ANN刚派发给我的案子。 只是,头疼得厉害。 躺在床上,感到有一点呼啦困难。 是发烧了吧。 吃了一颗备用的退烧药,就闷头而睡。 温蕊的电话打来,我迷糊中向她告了假。 继续睡。 直到中午,才醒来,脑袋里还是好像充了水,偏一偏脑袋,都在里面摇晃似的。 从床上坐起来,又倒了下去。 我想打个电话,叫人送我去医院。 可是,翻看了手机里的电话好号码,要拨出去打给欣然的时候,还是停住。 最后,拨给了王皓。 他不是110小警察吗? 他是用警车把我送到了医院的。 我听到警车“呜呜”地从城市的这一端,开往医院。 那么张狂的声音,渗进我的耳朵里。 我抬了抬眼皮,看见他握紧了方向盘那严肃的神色,让人心里不免一动。 只是,可惜,我不爱男人。 到医院量体温,30.6摄氏度。 医生叫我张开嘴,他用镊子在我的喉咙里捣腾了一下,说是扁桃体发炎。 然后配了许多的药还有打点滴。 王皓把我带到点滴大厅,去找护士小姐给药,拿牌子,叫护士到我的位置上给我打。 因为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只是靠在那里,看着他在眼前晃悠。 心里是一阵暧。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一眼,是欣然。 接起来,她问:你怎么样? 突然觉得委屈,想要告诉她:我一点都不好。 可是,想要任性一下的想法,立刻被打住。 我只是告诉她没事。 我很好。 能一个人到医院打点滴,只是小病而己。 她在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说:嗯。 我在忙。 等这边忙好了,再打电话给你。 我说:好。 就把电话挂了,因为王皓带着护士过来了。 护士给我插上针管,因为血管太细,插了两次才插进去。 等我睁开眼,看见王皓那心疼的眼神。 我的心里,有一点难过。 他谢过护士后,就坐到我的身边,说:靠着睡一下吧。 我说:再睡,恐怕会醒不过来了。 他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就爱胡说八道。 我笑,说: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真的会醒不过来。 傻瓜!他说着,笑。 你不去上班吗?我问。 哈!他笑,说,给自己放假了啊。 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啊?我说。 他只一笑,说:没事。 我搞得定。 对了,我去买点粥给你吧? 嗯。 我说。 他去外面买了粥来,端在我的面前,我用空的手拿着勺子自己吃。 他看着我辛苦的样子,拿过我手里的勺子,说:我来! 王皓! 他笑,一勺一勺地送到我的嘴里。 我不敢看他,只是抿着嘴吃,吃着吃着,喉咙哽咽,怎样都吃不下去。 我偏过脸去。 怎么了?他问,很难吃吗?我去买别的?你要吃什么? 他要转身的时候,我拉住了他的手。 我说:谢谢你,王皓。 王皓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算了,我欠你的啊! 我只是笑,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 王皓,正如你爱一个人,不轻易去改变一样。 我也是如此。 或者,作为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了一个女人,会更加固执地竖守与不变。 毕竟,爱女人的女人本来就不多,遇上一个真心的更加似大海捞针。 所以,一旦遇上了,爱上了,必定是无可救药了。 .第138章 不爱,不必假装. 我靠到自己的位置上。 王皓起身去扔掉这些饭盒回来的时候,他朝那边努了努嘴,说:这不是你的前任女友安子期吗? 我看过去,果真是她。 她靠在那里,苍白的脸,毫无精神的样子。 我正起身,王皓一把拉住我,有一点生气地说你身上还带着针管! 我从吊钩上取下瓶子,要走过去。 却突然看见一个男人靠近她,看仔细了,果真是粱是非。 我终于明白ANN来A城的原因,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解决掉肚子里的孩子。 看她的样子,该是做好了手术,在这打消炎的药水。 这样,叫我怎样上前去拆穿?此时,我也看见ANN也看到了我。 进退两难的时候,王皓上前,问:是不是想要去厕所? 我回头感激地朝他一笑,然后由他接过我手里的水瓶子,一起去了厕所。 我出来的时候,王皓说:既然分开了,既然还不爱,为什么要这样关心她?她会当作是可怜她,因此而恨你。 所以,如果不爱,就不要对她有一点点的好。 你这样的好,会害死她? 我说: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 他笑,说:我说过查看了网络里所有可以查看的资料和信息。 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说:可是,别人对你那么好。 而你却那么绝隋,是不是太残酷? 最残酷的,莫过于你不爱她却还要和她在一起。 王皓看了我一眼,说,男人,更愿意简单地照触那个不爱他酌女人。 那是他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只是,女人千万不要因为怜惜而和他在一起。 那比杀了他,更痛苦! 我咀嚼他的话,往回走。 他说的就是他自己吧。 之所以他还愿意照顾我,是因为我没有因为害怕他受伤而暖昧地与他周旋着吧! 等我到大厅,再去看ANN。 她已经不在了,连同那个粱是非。 我长长地叹息,为ANN,或者还有王皓和自己…… 挂完水,已经下午3点。 王皓又开着他的警车,把我送到了A城电台门口。 我下车,他也下车。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烧己退了。 但是,还是要注意休息。 还有要坚持去挂水。 千万不要忘了,明天下午和后天下午都要。 他说着,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的时候,他还是握住我的手指。 我抽出了手指,说:谢谢你。 是的。 谢谢你。 陈了说这句话,我能对你说什么呢?你也说过了,还要因为怜惜或者感动而对那个你不爱的人那么好。 那会让他受伤更重。 他看着我,说:明天我来接你吧。 我说:不麻烦了。 我叫温蕊送我去就好了。 他抿了抿嘴,说:也好。 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说:嗯。 他还是伸手来理我额前的发,顺势而下,抚摸我的脸。 我偏过脸,说:我得进去了。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说:抱一下,好吗? 我看着他,想要拒绝。 可是,怎么忍心拒绝呢?我点头,伸手与他拥抱。 他也只是轻轻地抱着我,说:拥抱的感觉真好,虽然不是拥有。 我沉默,没有回答。 他放开我,说好好的。 我点头。 他转身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启动车子,走。 看着他走,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几个女孩子就凑上来,问:刚才那个帅哥是谁? 我说:一个朋友。 应该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你们以为是什么样的朋友呢? 想要追你的男人咯! 呵!我笑,说,追我的男人,太多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我说完,就收到了王皓的简讯我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注意吃药,扁桃体发炎很容易复发,所以要看得彻底点。 有事,要记得求助朋友。 一个人扛会累。 知道吗? 我复他,只是一个字——“哦”。 然后就把机扔在一边,开始了工作。 而他也没有再发来。 直到第二天,我见到了温蕊。 温蕊才告诉我:王皓已经调到另一个城市去上班了。 呃—— 我翻开手机,再看那条短信。 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出来,他是再与我作最后的告别呢?我想拨他的电话的,然而,想想还是切断。 他留在这个城市,无法避开我的求助。 也无法拒绝我的求助。 离开,是一个新的开始。 他说过不爱他,不要对他那么好。 所以,乖乖地避开他,就是对他最好的姿态。 于是,我收起了电话。 温蕊问:怎么?难过啊? 我笑了一下,没有答她,继续看我台子上的资制。 然后拿着资料去找助手,开始分派任务。 难过,是当然的。 只是,不是心痛。 因为那不是爱情。 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对于自己不爱或者不爱自己的人,都该决绝一些。 没有必要去假装心疼一个人,或者接受假装心疼自己的人。 所以,在心底,我喜欢他这样的果断与坚决。 我想:再见,依然是朋友。 .第139章 越辛苦,越深爱. 我以为这几天都见不到ANN。 可是,没有想到这天下午就见到了她。 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人,显得有一点疲倦。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说: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这样很伤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埋头工作。 我也只有沉默。 她过来拿一叠资料走的时候,我说我来帮你吧。 她挪了挪手,说:收回你虚伪的手。 ANN? 她冷笑,说:李格菲,你这个人就是这样。 狠狠地伤了别人,却还要得到别人的原谅。 你以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虚情假意的一切,就能让我不再恨你吗,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减轻你心里的罪过吗?对不起,我也不会让你做到。 我看着她起身,然后走。 我唯有对她说:你,不累吗? 她理也不理我就走。 然后一直没有出现。 温蕊说ANN回X城了,和粱是非一起去了。 我没有多问,是因为于果在。 他要来电台里实习。 温蕊正在替他找一个恰当的位置。 我楞了片刻后,突然抬头看见温蕊和于果竟然那么亲昵得靠在一起看一份资料。 我没有多问,走出了工作室。 不久,台里就开始流传了温蕊与于果的绯闻。 而我还是保持自己的缄默,不闻不问。 有一天,午饭的时候,温蕊问: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呢? 我笑,说:你那么好,混得风生水起的。 需要吗? 她叹息了一下,说:是绯闻缠身。 绯闻缠身。 也是说明你红啊!我说。 别意碜我!她白了我一眼,说。 才说完,于果就来我们一桌。 他径直坐到了温蕊的旁边,说:蕊姐、格菲姐,好! 我笑着点头,然后眉尖一挑,瞧了一眼温蕊。 温蕊则摆出一副无辜与无奈的样子。 然后我们闷头吃饭。 我们草草地收拾掉饭菜,然后撤。 那个傻小子一直望着温蕊,痴情的模样。 我看到后,不禁笑。 我和温蕊一起到她的办公室里小坐。 她给我端了一杯水,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我可以听见QQ里不断传来的声音,有很多人或者有一个人不停的在Q她。 我猜测不是于果就是陈恳。 果真,温蕊说是陈恳。 我只“嗯”了一声。 对于这个男人,我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温蕊问:男人是不是那种动物?当你离开时,他就靠近,当你靠近时,他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不是男人。 是很多人都这样。 我说。 其实,我想说温蕊你何尝不也是这样? 她说:因为于果的事,他已经找了我很多次。 他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是啊。 他不是一个好男人。 可是,你依然抱着希望不肯放。 我说。 她冷冷地一笑,问:你不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吗? 顺其自然吧。 我说,有一点无奈的味道。 最近这几天,我已经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不去想她。 她有她的决定,我无法掌控。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她宣判赢家——我或陈恳。 赢的那个人,可以得到她的身体与自由。 但是,我水远都不会输。 她着急的时候,会对我说:“我都把心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所以,我再也不愿意与她进行任何顽固的争执。 这太伤心,还有爱。 这样凄凉?温蕊说。 呵!是路走得太长,太远,总会遇到分岔路口。 谁知道谁的选择呢?或者,继续同行,或者分道扬镳。 我说。 温蕊认真地看着我,然后问:你很爱她吗?是很爱很爱吗? 我笑,说:当然。 我们的爱,已经穿越过了生死。 世界上,还有谁的爱,可以让她让我心动? 她缓过神来,回到电脑前,码了几个字。 说我羡慕你,可以这样安然地爱着,尽管身体一起漂泊。 灵魂却紧紧相依。 那是坚不可摧的爱,穿越了时间、空间与生死契阔,期间的痛苦难过伤感,只有自己知道。 但是这一切,最后只是幸福的点缀。 温蕊地水远都不会明白:越辛苦,越深爱。 所有的艰辛与难过,只是为了证明我有多爱她。 不得不承认,我离不开她。 无论她做怎样的决定,我愿意支持她!因为我爱她。 离开了温蕊的办公室,我面对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人与车,心里有一点空。 我想我想她了。 于是,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简讯给欣然:欣然,我爱你。 她很快地回复,是一个哭的脸。 她说:很久没有收到这样振奋人心的话。 我笑,复她:我愿意等你。 她回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因为我也同样爱你。 我紧紧地握着手机,好像感受热切跳动的心脏…… .第140章 等待,遥遥无期。 . 我已经不再像个孩子那样去妒忌陈恳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她在一起了。 就像欣然所说的,我都已经把心给你了,你还想怎样呢? 最可怜的人,该是陈恳。 有一天,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用晚餐的时候——这是自从欣然的身份被暴露后的第一次,是温蕊把我们叫到一起的。 我想她是故意的。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的场景,很尴尬。 1个小时的用餐时间里,更多的是沉默。 温蕊说:我也想要结婚了。 陈恳脸上抽搐了一下,他端起酒,说:哥哥恭喜你。 温蕊推开他的酒,说:我并不想得到你的祝福。 我看了欣然一眼。 欣然恰也看了我一眼。 那我先喝了。 他说着,一口饮尽。 接着,他又倒上了一杯,说:这杯,我要敬李格菲小姐一杯。 谢谢你成人之美。 我捂住了酒杯,说:身体不好,医生建议忌酒。 他还是顾自喝下去。 又满了一杯,说:这一杯,是要敬苏睦。 谢谢她一如既往地留在我的身边。 欣然看着他,她还是端起酒杯,然后饮下。 放下酒杯,她看了我一眼。 陈恳笑,一把搂住了苏睦,说:还是你最好。 欣然推开他,说:先吃饭吧。 陈恳难堪地一关,然后喝酒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看着欣然,握住她的手,任凭欣然想抽出手来,他就是不肯放手。 最后,他说:谁都抢不走你! 欣然说:你醉了! 温蕊起身,说我去洗手间。 我沉默,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我说:我要去医院挂水了。 你们慢吃。 我拿包,起身也走。 欣然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说:别走。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 我要从她的手里抽出我的手指。 欣然说你知道他根本抢不过你! 苏睦!陈恳捏紧了的拳头,猛地锤到了桌子上。 我一把捏住了欣然的手指。 陈恳还想继续发作的时候,温蕊回来了。 她也拎起包,说:于果在外面等我。 我先走了。 我已经买单了,你们慢吃。 她说着,走。 而我看了一眼欣然,说:我也先走了。 你……要一起吗? 她敢?!他说。 欣然却起身,然后挽我的手,一起走。 我们没有回头,却可以想象留在宽大的位置上的陈恳,让人觉得可怜……但是,没有办法。 一个出色的人,总是会被许多人的爱包围着。 她不属于你的时候,你也不必觉得可怜。 得到她的人,始终只有一个。 这句话,是很早的时候吴桓对我说的。 现在送给陈恳,是最合适不过。 我和欣然抵达一个公园。 我们坐在小河边的椅子上,欣然把脚架在椅子上,把头靠在我的腿上。 月光下,我看着她,抚摸她的脸。 她闭上眼睛说:我真不愿意回到那里。 我抬头望着天空,说:问题就像毒瘤,割得干干净净了。 爱情,才能继续。 她叹息,说:我知道。 可是,看见两个老人,你就会不忍心。 我沉默,心里有一点难过。 她说:你怎么了?生气了? 我说:没有。 她亲吻我的手,说:对不起。 我的心又一次软了下来,想要去体谅她。 可是,这时候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她起身接。 挂完电话,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一定又是要走了。 才被压抑的愤懑突地涌到了胸口。 我问:要走了? 她说:嗯。 我说:你先走吧。 那么你呢?这里打车都不好打。 她说。 我不想一个人回那个冰冷的酒店。 我说。 她伸手抱我,说:对不起。 可是,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是老来得女。 我不忍心看见他们难过。 那么……你就忍心看见我难过吗?我冲口而出,说,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我酗酒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想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总是把我一个人丢下。 理由是你爱我。 你爱我,就可以这样对待我吗?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恐怕不是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可以把我一次又一次地丢下。 而是因为我爱你吧。 我对你的爱,成了你伤害我的理由吧。 说完,我起身走,把她一个人丢在冷冷的风与冷冷的月光里。 因为我爱你,我愿意等你。 可是,这样的等,是那样遥遥无期,会令人心灰意冷…… .第141章 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 . 不想直接回酒店,所以到CC那,要了一杯酒。 她要给我鸡尾酒,我拒绝了,因为今天我特别想喝一点烈酒,来一点伏特加吧。 今天的酒,不兑任何的饮料。 CC给我倒了一点,我一口喝尽,见了杯底。 只觉得辣从舌尖流至喉咙,然后穿肠而过。 CC问:是不是太烈? 我笑说:要的就是这个劲。 她笑,说:想喝酒的时候,尽管来。 我点头,再倒上,然后一口闷完。 她说:这样喝,伤身。 呵! 她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调酒师吗? 我摇头,事实上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之所以愿意听,是因为我不想要自己的每一根神经上都悬挂着“唐欣然”这三个字。 她笑说是在酒吧里烂醉如泥的时候,被吧台里的调酒师,拣回家。 后来,我们在一起。 我以为我和她会一辈子的。 结果,有一天我回到家,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躺在一张床上。 她抽着烟,平静地对我说‘作了调酒师的人,水远不会只想调一种酒。’ 女人对她来说,就是酒。 她就是在不断地尝试,即便她找到了最爱的,她还是会放弃,继续下一种尝试。 这是一种职业病。 起初,我并不明白。 等我也做了调酒师,终于明白:爱情,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不断地去追求。 谁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站停下来。 我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我也是调酒师的话,那么我的味蕾一定已经被她破坏掉了。 她低头,喝自己的酒说:你这个人,这样顽固。 有的地方,有的时候,不应该这样顽固吗?我说,只是,这样的等待,有一天也会叫自己怀疑,到底值不值得。 她,那么爱你。 你不该怀疑。 爱我?我苦笑。 的确,我现在怀疑的其实她到底爱不爱,爱我到底有多深。 以前,我以为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是水远都不会抛弃我的。 可是现在她和别人在一起,所以处处冷落我。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寂寞。 想着,还是给自己倒上酒,狠狠地喝。 直到整个脑袋,开始天旋地转,只听见许多音符在血液里疯狂地游窜与扭动。 我也趴在了吧台上…… CC下班的时候,是凌晨5点。 她把我从卡座上摇醒,说醒了吗? 那时候,我是真的清醒一点了。 她说:你的手机,响了一个晚上。 我翻看,是欣然的。 最迟的电话和简讯是在凌晨4点40分。 我没有立刻回,是因为不想被CC看到我打电话的那种丑态。 所以,出去,打了辆车会酒店。 走进电梯,就拨她的电话。 电话才通,她就在电话那端劈头问:你去哪了,我在你的酒店门口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见你回来。 你总是以爱的名义,这样任一性!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会难过。 你难过的时候,我不难过吗,你想我的时候,我就不想你吗?你等待的时候,难道我不是电在等待吗? 电梯的门开,我走了出去。 看见她正站在酒店的门口,看见我的时候,她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说:动不动就去喝酒,动不动就要死要活。 为什么,你总是要像个孩子那样。 你这样让我难过,你是不是就很快活? 她说着,咬住了嘴唇。 我伸手抱紧了她,说:对不起。 她想要推开我,然而我抱得更紧。 她说:我不想听这三个字。 我紧紧地抱住她,说:我想你! 她顿了顿,不再挣扎。 我说:最近,我常常做梦,做同一个梦。 梦见我们在w城,你站在街的那一头,我怎样跑过来,都没法靠近你。 醒来的时候,多想抱着你。 可是,我抱不到。 我只有起来,抱着自己,坐到天亮……欣然,我很怕再次失去你…… 她也抱紧我,说:你爱我,我也爱你。 是不是胜过人间无数? 我亲吻她的面颊,不想再和她吵下去。 我和她相聚的时间,那么那么少。 我不舍得浪费。 我们进房,躺在一起,脚架在一起。 我闭上眼,静静地呼吸,感受她存在的气息。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这样的爱,是不完满的。 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 然而,我们到底能不能在一起呢? .第142章 分开旅行. 我后来很少去喝酒,因为怕欣然会找不到我。 CC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她是一个随性的人,不喜欢太多刻意的东西。 然而,有一天,我下班的时候,CC在很远的地方等我。 她驾在她的机车上,一手拖着头盔,一手把着车把,看起来英姿飒飒。 她看见我笑,朝我招手。 我过去。 她说: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我要走了…… 去哪? 她看了一眼天空,说:去有女人的地方。 哈!我笑她。 她看着我也笑,说:这个城市,我已经待了很久。 遇不上一个我喜欢的人。 而我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 可是,我不喜欢再这样继续下去。 所以,要离开这里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样爱她,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不知道说什么。 要好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只剩下欣然。 可是,她却不在我的身边。 她抿嘴笑,说:我喜欢我们在另一个城突然相遇的感觉。 是分开旅行后突然重逢的喜悦。 即便不再相逢,还可以怀念。 如果真的不再相遇……我也习惯了这样的擦肩而过……CC笑,然后伸手与我拥抱。 她亲吻我的面颊,是轻轻地一下,单纯的,令人觉得亲切温暖。 我相信她的感情一如王皓、吴桓那样单纯美好。 因为无法拥有,所在在即将放手的那一刻,想要尽力地拥抱。 我看着她。 她说:我走了。 她骑上车,朝我一笑,然后戴上头盔,发动车子。 她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嗖”地一声,驶向远方,干脆利落。 我的眼睛不禁潮湿,这些活在我生命里曾经让我那么感动的人们都一个一个地离开了我。 奔向属于他们的幸福。 而我呢?我在坚守什么? 温蕊的车停在我的脚边。 她探头看我,说一起吧? 我坐上她的车。 她说:一起坚守吧? 什么?我不明白。 她笑说:爱情。 我们像两个傻瓜,错过了那么多的人。 那是因为我们一直认为TA是最好的,无可替代的。 温蕊看我一眼,说: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她。 那是我心里的答案,她不需要知道。 我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而她也识趣地说:走吧,送你去酒店。 我坐上她的车,看到地车上放一张艳红的请柬。 我翻开,看到竟然是ANN与梁是非的。 我问:粱是非不是有老婆的吗? 离了!她说。 嗬!我不无讽刺地笑。 她说:心里不痛快了? 不是把孩子拿掉了吗?我想起那天在医院看到的他们两个人。 既然把孩子拿掉,又为什么要结婚? 温蕊说:孩子没有拿掉。 被粱是非阻止了。 粱是非年纪一把了,老婆还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他怎么会允许她拿掉? 我想起ANN。 她不会爱他,为什么还要这样?除了以此来报复我,让我难过,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你不知道粱是非几代单传,门庭显赫。 所以,这个孩子对于ANN来说,真的是一个不轻的筹码。 她说。 筹码?我看了一眼温蕊,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吗?温蕊笑,然后摇头。 但是,我没有继续去反驳她。 因为我想到了那则广告,其实是老赵送了200万摆平了她。 而她的父亲与母亲……想起来,我就无力再去反驳。 我沉默…… 夜里,我回到酒店,路过总台的时候,服务人员叫住了我,递给我一张CD,是ANN转交给我的。 我翻开一看是刘若英与黄立行合唱的《分开旅行》。 心里有一点酸。 不想被工作人员看出来,立刻回自己的房间。 上了楼,看到有清洁工人从ANN的房间里出来。 我忍不住走过去,问:里面的客人呢? 已经退房了。 她说。 我朝里面看了一眼,果然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来没有到来过一样。 爱情,对有的人来说,就是这样吧?一旦转身离开,过往的将被收拾彻底,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这样,何尝不好?对她,对我,都不是负担。 回到房间,听这一张CD,歌里的男人无奈地唱“计划分开旅行,为何像结局?” 我闭上眼,休息。 .第143章 爱与不爱,都要坚决。 . ANN第二天,到单位审查上次交代给我的任务。 我把新录好的带子,交给她。 她看我一眼,问:觉得歌怎么样? 好。 我说。 她苦笑,然后说:我要结婚了。 我说:我知道。 是真的。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这样,也算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沉默,把碟塞进电脑光驱,准备放给她看。 等我回头,看见她迅速地转过脸去。 我说:你审查一下吧。 她说: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我说:祝福你。 她苦笑,说:就算我嫁这样一个蹩脚的男人,自甘堕落,你都不愿来阻止我? 我还是沉默。 她说:你真的是一个绝情的人。 ANN,对不起。 我恨这句话!她突然站起来,愤怒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看着她,说:不要动胎气!我先出去。 你看完了,给我建议。 李格菲!她恶狠狠地叫我的名字,然后举起了手里的资料夹,向我砸了过来。 我没有避她,那是我欠她的。 如果不是我当初做得不够好,怎么会让她这样痛苦,可是,今天我再也不能这样去做。 一叠资料,撒了满地。 我弯下腰去,一份一份地捡起来,那是我辛苦了很多个晚上才弄好的。 这时候,粱是非突然进来。 他说:怎么,文件弄了一地? 我抬头看见ANN不自然的表情,于是说:是我不小心弄的。 ANN看着我,我低头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起所有的文件。 粱是菲说:看得怎么样了,中午我约了爸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ANN说:好。 她是笑着,靠在他的臂弯里,小鸟依人而且幸福甜蜜的样子。 我把文件放在一边,说:你们慢看,我先出去忙别的了。 我走,没有回头。 我走出来,在走廊上,抽了几支烟,心里有一点难过。 对于ANN,我更希望她嫁一个更好一点的男人。 ANN没有什么不好。 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人,并不多。 她算是一个。 可是,错就错在爱上一个并不爱她的人,而她不懂得放手。 而我能做的,不再是去靠近她,安慰她,敷衍她。 爱与不爱,都要坚决。 我站在那里思考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欣然会站在我的身后。 她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我转身看到一张顽皮的脸。 我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说:对不起。 我说:怎么了? 她说:我在你的博客里看到了《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 我笑,问:不对吗? 不。 她摇头,说,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 不然是枉费了这些缘分。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 可是,我们可以,为什么不去争取? 欣然? 我已经找他谈好。 她说,婚礼照常举行,但是我们会离婚。 我不想让彼此的父母面子上太过不去。 你愿意再等一年吗? 当然。 我点头,然后抱紧她。 她不知道我何止愿意等一年。 只要我知道她有一天会陪在我身边,多少年我都愿意。 到时候,我什么部听你的?她说。 可是……那个把你带到韩国的人呢?我问。 她看我一眼,脸部是微微地抽搐。 我们彼此沉默,的确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万丈沟壑。 该来的一切都还会再来,但愿我们能应付得过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垂首想要亲吻地。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她,心里总是会涌起一阵一阵的冲动,是亲密的冲动。 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享受彼此的身体与灵魂的激情了,她看着我笑,很快地眼神闪过。 我扣紧了她的手指,在她耳边说:我昨天做春梦了。 她笑,然后推我一把,我回头看见ANN和粱是非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和欣然松开手指,看着他们向我们走过来。 粱是非走上前,说:苏小姐怎么这样有空来我们电台? 欣然微微一笑,说:是啊。 ANN挽住了粱是非的手,看了一眼我,把碟递给我,说. OK了。 就这样吧。 我接过碟,看着她,说:那我立刻执行下去了。 她点头。 粱是非笑,说李总监是前途无量啊。 我没有应他,因为我知道他的意思。 ANN很快就要结婚生子,也很快要调到A城。 她的位置,自然是由我来替代。 所以,我还在ANN的脸上捕捉到微妙的不自然。 她拉他很快地走,走的时候,她还是很深的看了欣然一眼。 我想她该是也猜到了些什么吧?以苏睦的名来掩盖欣然的身份,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有一点掩耳靠铃的感觉。 但是,我想只要我们不说破,谁都还是无法确定在自己的脑子里转了千遍的念头是正确的。 所以,我和欣然大方地站在一起,然后一起去外面吃饭。 .第144章 婚姻,是一项投资. ANN的婚礼,在一周后举行。 我当然是要去的,作为普通的同事,也是该去的。 我和温蕊站在一边,看着他们,ANN时不时地抚着她的肚子。 我看着她,心里不知道是难过还是什么。 但是,我看见了她的父亲母亲,都是那么幸福的样子。 是啊,她嫁给粱是非,对于她的家庭来说,的确是一项稳赚不赔的投资。 传闻中并不是很称心的公公婆婆,脸上也是堆满笑容。 看在孩子的份上,准能拒绝这样的快乐呢? 陈恳也凑过来,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女人,终究是要嫁给男人的。 他说的时候,有一点得意。 我没有理他,走到一边去。 他就开始和温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我走过ANN的时候,ANN的父母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走过去,说:祝福你,ANN。 她看着我,努力笑,然后说:谢谢。 我低头,说:我有些事,要先走。 吃过午饭吧。 她说。 不了。 谢谢。 我说。 我们之间已经变得分外客气,是彻底了断的时候到了。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眼泪,我的鼻子忍不住酸涩。 然后很快地回转身,一个人走。 走到门口,ANN追出来。 我们站在走廊上,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是个不错的日子。 我说,要做一个漂亮的新娘。 她看着我,却说:对不起。 傻瓜。 我浅笑,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但是还是收回我的手。 她看着我,说:你要去哪? 去工作啊。 我说。 你难过,是吗?她问。 我低头,然后抬头看着她,说:其实,我希望你嫁的时候,是幸福的。 不论他在别人的眼里是怎样一个男人,只要对你是好的,那么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她苦笑,叹息说:我很早的时候,就明白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嫁给了自己爱的人。 所以,我不难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 我点头,说,看看叔叔阿姨都那么开心,该觉得欣慰。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勇气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因为太累了。 然而,能放下,也是一种幸福。 她看着我,眼睛依然潮湿。 我知道她爱我。 她那么好,可是,我真的对不起。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属于唐欣然的。 最后,我还是伸手,擦去了她的眼泪。 我说:去吧。 他们在里面一定等急了。 要做一个漂亮的新娘。 她点头。 我笑,说:转身吧。 我们都不回头。 她看着我,点头。 我是看着她转过身去,笔直地往前走,她穿漂亮的白色礼服,看起来就是一个公主,走向属于她的城堡,属于她的幸福。 而我最后一次看她,目送她离去。 希望她幸福。 这,真的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一点事。 当然,我还要谢谢她,谢谢她到了最后还是原谅了我。 等她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回头,她看着我。 我看见她的眼睛再次潮湿,我向她挥手,示意她赶快进去。 她才转身进去…… .第145章 爱情,也是一种责任。 . 我到酒店,欣然在那等我。 我们约好了一起去郊外的农家乐里玩。 她见到我,就围住了我的脖子,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她亲我的脸,说:终于可以一起去玩。 这段时间,我们的确太累了。 我们到农家乐找了位置坐下来。 其实,今天我还约了苏台和欣然的妈妈。 只是欣然不知道。 欣然看见他们两个的时候,脸色有一点变。 她看了我一眼,是埋怨的一眼。 我们坐定。 点了菜,我给大家倒好荼。 欣然有一点冷漠地坐在一边。 苏台显得有一点局促不安。 他从一个上司的绝色转换成一个父亲,而且是缺席了那么多年的父亲。 这的确让他有一点尴尬。 还是伯母先开口,她握了握欣然的手,说:这段时间,是不是特别累? 还好。 欣然是冷冷地说。 她在转脸看到我的时候,是温暖地一笑,说,不是有格菲吗? 我笑着伸手握她的手,然后对老人家说:没事。 我会照顾她。 苏台看着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说:前几天,我们又收到一个邮件。 我已经打印出来了。 我其实早己看过,但是还是要细致地看一遍。 我请人,帮助查了。 这个邮件确是从H城发出。 但是,是从网吧里发出的。 所以,查不到具体的用户。 苏台说。 我和欣然相视,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陈启。 他是不是已经出来了?或者,他即使在里 面,也是阴魂不散。 然而.苏台却说:我已经去了H城一趟,了解到陈启还是在监狱。 听说,在监就里感化得不错。 他的前妻还时常去探望他。 狱警说他改造得不错。 我听后,心里是略感安慰。 他是一个不懂放下的人,所以失去了拥有的。 现在,当一切的罪,在时间里磨去。 他也清楚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不是对不起我们,而是对不起自己。 一个人用犯错来惩罚别人的同时,搭进了自己的一辈子,不划算。 而现在,他已经顿悟,并且重新做人。 那是令我们也为他高兴的。 可是,那还会是谁呢?欣然说,自问我们很少去得罪别人。 也许,这个人并不是H城人呢?苏台说,我正在请人查那天在网吧里上过网的人,应该是有身份证登记的。 然后一一排除,现在还在等待结果。 看来,我应该自己去一趟H城。 我想。 可是,到了H城,我能找的人,除了吴桓,好像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可是……我没法陪你去!欣然看着我,握我的手。 我也看着她,我当然是想要和她一起去做很多事情。 可是,有的事情,必须要她一个人去做,比如和陈恳结婚。 而我也只能一个人去找吴桓,去找出那个阻止我和欣然在一起的人。 我们在吃完饭后,就在郊外四周逛了一逛。 他们逛的时候,我借口到车里休息,让他们三个人好好地聊聊。 尽管我和他们已经像一家人一样,但是皿缘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以及跨越的。 我在,恐怕还是有很多话不能说出口。 所以,我避了避。 我在车里翻看了一下刚才苏台给我的那叠资料,的确毫无头绪。 但是从里面的措辞可见,这个人是针对我的。 他称我为“那个女人”。 他说:“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离那个女人”你才会幸福。 ……如此等等,不是很明显地透露他对我的反感,但是字里行间还是可见。 但是,我还是无法判断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合上资料,看到欣然的妈妈一个人走了过来。 我便下了车,迎上去。 她朝我一笑,说:让她和老苏好好地聊聊。 嗯!我点头,扶住她,说,欣然会理解你们的。 但愿吧。 她说,老苏……也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叹息一口,说:欣然也是啊! 阿姨抬头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背,说:的确委屈了你们俩。 但是,有空的时候,你也得劝劝她。 她会明白的。 我说。 的确,她会明白的。 一如当初的我,对于父亲和母亲复杂的爱情,最后我还是接受了。 因为血缘是无法替代,也无法割断的。 欣然,是那么善良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一点上那么执拗? 正如我所想的,当我们再次看到苏台和欣然的时候,他们之间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那么别扭。 虽然地还叫不出“爸爸”两个字,但是我想苏台已经够满足了。 我们四个人分开的时候,欣然看了她妈妈一眼,说:我们走了…… 阿姨有一点眼湿,然而收住,没有老泪纵横。 这是我对欣然的母亲最为钦佩的地方。 很多时候,她都能从容镇定地应对很场面。 她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却能理性地处理事情。 一个女人,能兼容理性与感性,多少都是令人钦佩的。 我们走的时候,我回头看见苏台上前了一步,他一直看着欣然,看到我后朝我点点头。 我明白:照顾欣然,是我的责任!因为我爱她,而她也爱我。 爱情,也是一种责任。 .第146章 爱我的人. 我把一切的工作安排好,准备去H城的那天。 ANN突然来电台里,给我们派发了很多的喜糖。 我拿着,然后甩给了同事。 ANN看着我,我说我要离开几天,怕是回来糖都化了。 她一笑,说:去哪? 是一些私事。 我已经同台长请假了。 我说。 她点点头,说:反正,我怀孕不能去旅行。 我会过来看着点的。 我感谢她这样理解我。 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诧异地问。 她走过来,居然帮我理我额前的发。 她靠近的时候,我的心一阵尴尬地紧缩,然而还是不能拒绝。 我愿意相信她只是一时的好意。 她说:路上小心。 我点头,然后走。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 她的原谅,已经足够。 对我太好,我会逃开。 格菲……ANN叫我。 我回头朝她微笑。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起来享受的样子。 她走上前,对我说:有的东西,我水远都不会忘记。 我点了点头,说:好好地享受作妈妈的感觉吧。 我走了…… 她看着我,尽管眼睛潮湿依然微笑。 她说保重。 ANN,每个人选择的路不同,因为每个人背负的不一样。 当你停留选择放手,开始新的人生,或许会有新的幸福。 看起来,好像已经是。 而我却不能停止。 我要排除万难,追寻属于我的幸福。 因为她离我并不遥远,所以我不会放弃。 在3个小时后,我抵达了H城。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啊,在这里我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爱情,最后选择离开,开始新的人生。 然而,这个城市就像我的老朋友那样,令人觉得温暖。 我想或者是因为这里还有吴桓吧! 我打电话给吴桓。 他到机场来接我。 他见到我,还是伸手与我浅浅地拥抱。 然后拎起我的行李,搁到车上,带我去酒店。 我们聊了不到20分钟,他的电话就来了。 他很快地走,让我在酒店里休息一阵。 到晚上他再来接我。 我其实更愿意他去忙自己的,而我也要忙我自己的。 一个小时后,我就到苏台提供的网吧地址,去查询那天到底有多少人在这里登记过。 然而,固执的老板一定不肯把记录给我看。 我拿了1000块钱给他。 他才答应给我看。 看着他打开电脑给我看记录的那张截然不同的脸,我再次强烈地感觉到金钱的力量那样大!我把那张名单打印了出来。 但是,老板还是跟我说:“其实来上网的人提供的身份证未必一定是他们自己的。” 我明白。 但是这是我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 我从网吧出来,走到街上想要去打车回家。 突然后面有人大叫:小偷! 我回头,看见一只手正伸进我的包。 我一把按住自己的包,而他竟然已经掏走了我的钱包,然后扭身就跑! 抓小偷啊!我大叫。 那个身手敏捷的男人,迅速地逃窜到了小巷子里。 正在慌乱无措中,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窜出来,奔上前,我看着警察冲向小偷,后来在弄堂拐弯,他们两个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追上前去。 等到我到,警察已经把小偷制服,用手铐铐在了边上的铁栏杆上。 我松了一口气,上前要谢谢这位警察。 然而,等他抬头,才见到是王皓! 他满头大大汗,朝我一笑,说: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觉得像你。 所以,想看仔细来。 没想到真的是你! 还遇上这摊事!我笑。 她把钱包递给我,说:以后拿钱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让人家看见了。 我点头。 他和我一起到警察局,做了笔录,原来是个上网上瘾的小青年,在网吧里看到我给老板那么多钱,想我一定有很多的现金在身上所以就起了坏心思。 警察在对我进行了教育后,把小偷带走了。 而王皓则换了制服陪我出来。 他好像已经升职了,但具体做什么我没有问。 我向来不习惯去问这些。 因为这些,与我无关。 他看着我,说:在我的地盘上,我是不许你受到伤害的。 我听着有一点感动。 他摸了一把我的头发,又问:刚才就想问的,你为什么要给网吧老板那么多钱? 我看着他,其实不想骗他。 可是,以他和陈恳的关系,我不想让他知道了真实的情况后又左右为难。 所以,我说:想要调查一个用户名的主人。 我把用户名给他。 他看了一眼,说:是在那个网吧提出的吗? 我点头。 他把纸收进了皮夹里,说:交给我。 我两天里就给你消息。 我……我其实不想麻烦他。 接受一个人的帮助是需要理由的,也是需要付出的。 但是,我无法对他付出他所想要的,所以我不想在他身上索取我想要的。 他撩开我的手,说:我们是兄帚。 你喝过我的口水! 我终于笑。 他也笑,露出白色整齐的牙。 而我只能对他说:谢谢。 .第147章 “可惜你不爱男人”. 夜里,吴桓、王皓、和我一起去伯顿吃西餐。 那里环境好,适合交谈。 我把他们介绍给彼此,他们坐到一起,我才发现他们其实是不一样的。 吴桓,是一个男人,稳重含蓄;王皓,是一个男孩,热情直接。 唯一相同的地方,是他们都爱着我。 所以,我敬他们两个。 餐桌上,我们更多谈的是回忆,在这个城市的。 吴桓笑,说:她,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小女孩。 看起来狠狠的,其实,很容易被人欺负。 我回忆那时候和领导一起去KTV里K歌,领导派我去招呼赞助商。 我不愿意,摆起脸色来,情形十分尴尬,还是吴桓上来,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 他偷偷告诉我:“我也不喜欢喝酒。 我们两个凑在一起,骗骗他们吧。” 如此,总算没有得罪领导,也没有喝太多的酒。 如果换做现在……王皓坏笑了一下,说,她还不起身就走。 说不定,还会泼酒。 我有那么泼吗?我问吴桓。 他勉强笑,然后点头。 回忆这些,总是令人动容。 所以,聊了很多也很久。 直到9点30分的时候,吴桓说该回酒店休息了。 大家都还要上班。 我也说好。 等我们叫服务生埋单的时候,服务员竟然告诉我们已经有人付了。 谁? 服务员朝那边一指,是一个陌生女人,看起来不过30出头的样子。 是蒋怡。 吴桓不自觉地说,我去打个招呼。 他才站起来,那个叫蒋怡的女人已经起身,朝我们走过来。 她笑容可掬,走起路来端庄典雅。 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走过来,笑说:刚才看你们聊得投入,所以不好意思打搅。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吴桓起身,说:很好。 谢谢。 蒋怡看了我一眼,笑说:这个就是传闻中的李格菲吧? 我起身与她握手,说:是。 您好! 幸会!她说,我叫蒋怡,是吴桓的前妻。 我顿时愣了一愣,但是很快缓过神来,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唯有一笑而己。 她继续说:欢迎你回H城。 王皓突然鄙夷地笑起来,说:蒋小姐,这一顿,本来是我做东。 今天你真是太客气了。 所以,改天我再回请你。 现在,我们要回了。 我看了王皓一眼。 他显得不耐烦又没有礼貌。 他最然不喜欢她说话的样子。 蒋怡也有一点尴尬,看了吴桓一眼,说那不打扰了。 再见。 她转身走。 我们三个人也走。 吴恒回头看了一眼她,然后深深地叹息。 才走出门,王皓就说:她以为她是谁,弄起来这家餐厅就是她的一样,而H城也是她的一样。 吴恒笑,说:这家餐厅的确是她的。 H城,也差不多就是她家的。 她的父亲,是前市委书记。 原来这样厉害!王皓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离婚? 吴桓笑了笑,沉默。 这个女人在家里也是这样的吗?真叫人受不了!王皓说。 我戳了一下他的背脊,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吴桓看到了,笑,说:没事。 也确是事实。 她的爸爸和我的爸爸是战友。 在一次演习中,我爸爸为了救她爸爸牺牲了。 后来,我和我妈一直都由着她爸爸照顾着。 等她长大了,我们就结婚了。 可以说没有感情,闹了好多年,最后还是离婚了。 没有感情的,恐怕是你吧?王皓狡黠地看了吴桓一眼,说,你没有看见她冲着格菲犯发难的样子?只有爱你的女人,才会对你身边的每一个女人虎视眈眈。 吴桓看了我一眼,说:抱歉。 我笑,说:抱歉什么?都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还跟我说这个? 吴桓摸了摸我的头发,说:走,送你去酒店。 我看着他,说:还是叫王皓送我吧。 他顺路。 也好!吴桓点了点头。 他上了自己的车走人。 我们也上车。 王皓问我:为什么不让他送?怕他前老婆不快活? 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情敌面前假装大度,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一就好像拿了一把刀,划向情敌,刀锋却朝向自己狠狠地伤到了自己。 我不想让她难过。 我说。 唉……王皓也叹气,说,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 可惜……你不爱男人。 我笑,说:一切都是要讲缘分的。 所以,不再刻意。 他说,突然变得有一点忧郁。 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不再刻意地追求一个女人,只是在等待,在另一个城市,不会无缘无故地相遇,让他心里会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期望。 离开了,不再相遇了,所以开始新的故事了。 而今天,再次相遇,只是仅剩的缘分未尽。 那么,再做一次短暂的相聚,与未来毫无关系。 到了酒店门口,他停车,我下车。 他突然叫住我,说格菲,买一幢属于自己的房子吧。 每次都把你送到酒店,我看着你进去,心里都会难过。 你需要一个家,属于你自己的家。 我点头,说:会有的。 等可以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再住酒店了。 谢谢你! 他还是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去吧。 两天后,等我的消息。 我点头,转身走的时候,又回头,问: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他笑,说:等你不再飘忽不定,等你找到那个可以相濡以沫的人,我才可以继续…… 我看着他,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是不是吴恒和他,都在这样等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该是要尽快了结了这些事! .第148章 如果抱怨,无关于我. 第二天,吴桓一早就在酒店门口接我。 他说要带我去各地溜达一圈,我说:其实,我是来办事的。 我知道。 他说,不是已经拜托给了王皓了吗? 我无奈地笑。 他又说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不想再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 吴恒? 他笑,说:上车吧。 我说:真的是很私密的事。 我想我可以一个人去做。 他看着我,终于妥仂说:那好,我送你到目的地。 你需要车的时候,叫我就可以。 让我充当司机的角色? 我只有说好。 还能再继续拒绝下去吗?这样,是不是太过分?只是,我不知道这个吴桓为什么现在会这样纠缠。 或者是因为他已经是自由身,所以,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和我一起出现在这个H城吧。 我不知道,也不愿意去多想。 我在咖啡店里,约了一个私家侦探,是老赵牵的线,叫他和我碰个头。 我向侦探询问价钱的时候,他说老赵已经一次付清了。 我想一定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们前后聊了不过10分钟,他把一些资料交到我手里,然后就走了。 我一个人在咖啡馆里,翻阅这些资料——是他前期为我做的一些查询工作。 他帮我查了一些与我有所不和的人。 我翻看了一下,那些名字,很多都已经模糊。 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查得那么细致,从大学到工作这段时间,包括文杰都榜上有名。 看着,想笑。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竞然看到“蒋怡”的名字。 蒋怡?我的脑海里浮现昨天的那一张脸,是一张漂亮得让人无法接近的脸。 尽管如此,我还是相信她不会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 因为吴桓说过她并不是很爱他。 这是他们之所以能成功离婚的原因所在。 于是,我在她的名字上,划了一道浓浓的横线。 出了咖啡馆门,我打电话给刚才的侦探,告诉他:你给我的单子,等于没有给。 网罗的那么多消息,可是有几条是真正有用的,我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他反驳说:整个过程也是需要你的参与的。 你才是事件的主角啊! 我要的是结果。 我说。 对不起。 他在电话那端气呼呼地说,得到结果,也是需要时间,需要过程的。 好吧。 我妥协,说,你到底要多少时间? 他说:不知道。 我彻底愤怒了,气得想要摔掉电话。 他简直就是在用我们的钱,浪费我们的时间。 难道要等到我变成老太太。 而欣然的父母全都不在这个世间上吗?我说:请你给我一个确定的时间。 我说不知道是我对你的负责。 但是我会尽力。 他说,最多一个星期,最早是明天。 一得到确定的消息,我立刻就给你电话。 我不得不答应。 毕竟他确实是在工作。 但至于能不能做到。 谁能保证呢?放过他吧。 我于是挂了电话。 闲来无聊,我就到商场里闲逛,却在那里遇到了蒋怡,还有她的女儿,长得很像吴桓,很可爱的样子。 小孩子叫我阿姨。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点难过。 后来,小保姆把孩子带走了。 我和蒋怡在商场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她看我一眼,笑说:结婚了吗? 我笑,说:你不知道吗?我喜欢女人。 她诧异地愣了一愣,说:我真的不知道。 吴桓没有提起过。 没事。 不过我也会结婚。 我笑,说,和我爱的女人。 她说:可以吗? 当然。 我有一点自豪,为自己可以坚持自己的路。 这是她和吴桓当初都不能做到的。 她也愿意和你坚持吗? 她问。 我点头。 这时候,欣然的电话恰恰打来。 我接起,问:怎么了? 欣然说:忙得焦头烂额。 但是,一直都想着你呢! 我笑。 是两个疯狂地爱着彼此的人,这些甜言蜜语说起来是那么自然。 我看了一眼蒋怡,笑说:我也是。 她问:有眉目了吗? 这些,我来管。 你要做的就是把眼前的事做好。 格菲……总是要你一个人来,我过意不去。 傻瓜!我心甘情愿的。 我说。 嗯!她说。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在电话那端狠狠点头的样子。 因为爱情,她有时候变得就像一个孩子。 我喜欢她像一个孩子,或者像一只小猫一样地待在我的身边,由我去保护她。 她挂下电话的时候,隔空给我飘了一个吻。 我有一点难为情地看了一眼蒋怡。 蒋怡也笑,说这样恩爱? 我笑着点头,说:嗯!因为大过恩爱,所以……一直在坚持。 那么,祝福你们。 她说。 我说:谢谢。 后来,她的女儿来了,我们才分道扬镳。 我看着她走,想想刚才所秀的恩爱,不过是想告诉她:我从来没有爱过吴桓。 所以,如果要抱怨,不该对我!她,这么聪明,应该懂。 .第149章 明天是悬崖. 本来我是要在H城多待几天的,只是温蕊打来电话,说:苏睦和陈恳明天就要结婚了。 不是下个星期吗? 是临时决定的。 温蕊说。 我也是才知道消息。 我挂了电话,再打给欣然,她的电话已经关机。 正如温蕊所说,叫你前往H城,恐怕是调虎离山。 我来不及和王皓、吴桓他们告别,就赶往机场,买了机票,力争在晚上抵达A城。 到机场,温蕊来接我。 等我们回到市中心,已经午夜12点。 温蕊把车开到欣然的楼下。 她家的灯已经熄灭。 我想要上楼去敲门。 温蕊拉住我,说:何苦呢?是迟早的。 我应该知道,不是吗?我说着。 是的。 我有权利知道。 我一个人在H城里拼命地寻找幕后人物,想在可以的时候,挽回一些什么。 可是,她却悄声无息地结婚了。 尽管结局己定,可是我的那一部分还没有演充分,叫我怎么退场?她的爱情,我也绝不退场! 一定要上去吗?温蕊问。 我点头,下了车,一个人上去,可惜按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开门。 再打欣然的电话,还是关机。 只有下楼,和温蕊一起回酒店。 温蕊把我放下的时候,说:别想太多了。 这事,谁都没法阻止。 等到明天再说。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任何就走了。 到现在,我还能不想吗?明天再说,明天说什么呢,即便我知道她是一定要嫁给陈恳一次的,但是我还是无珐接受他们的突然袭击。 我睡不着,也不会回酒店。 等温蕊走,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闲逛。 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一个人痛苦着辗转难眠,不如出来走一走。 我到街头小店里买一包烟,叫了一辆人力车,拉着我在这个城市闲逛一圈。 拉车的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头发有一点花白。 叫他一个老人家拉着我,看起来有些残忍。 但是,我并不胖,想来由他拉着,他也并不吃亏。 这是他的工作,怎样都得担着。 他把我带到公园的时候,我就停了下来,付了两倍的钱给他。 他看着我,感激地说:谢谢你,小姐。 我笑,一个人到亭子里小坐。 看着如果我能这样容易满足,多好。 是不是拥有越多的人,就越痛苦?烟蒂一个一个,被我拧在脚下,抛了一地。 我掏电话打给欣然,依然是关机。 直到抽完所有的烟,准备起身回酒店的时候,欣然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她说:手机没电了。 刚回到家,才充上电。 你在H城还好吗?事情调查得怎样? 我没有答她,只问:你明天有空吗? 她在电话那端愣了一愣,说:怎么了? 她隐瞒事实,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只知道她想迅速地顺利地解决这场婚礼。 我对于她的婚礼来说,是多余而危险地存在着。 我抿了抿嘴说:没事。 她突然问你怎么了?感冒了吗?喉咙有点哑似的。 我说:没事。 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和吴桓一起去做事。 我挂了。 她顿了顿,说:照顾好自己。 嗯!我还是握着电话,不肯轻易地放下。 她也是。 最后,她说:我真的挂了。 嗯!我点头。 她挂下电话的那一刻,我潸然泪下…… 明天,我该怎么办? .第150章 我不后悔!. 天渐渐亮,外面的路灯统统熄去,而我不知道从床上爬起来以后,我该做些什么。 但是必须起来,然后梳洗。 温蕊的电话打来,问:在新国际,你去吗? 我沉默,然后说:不知道。 她说:如果你去,我来接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笑。 她一定是觉得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吧,一定觉得只有我们相互扶持才能度过这痛苦的一天。 然而,我只能对她说:如果去,我自己去。 我坐在窗台前,抽一支烟。 我知道她结婚是早就在预料之中,似乎也无法避免,尽管我们一直努力挽救,但是我们知道希望素来渺茫。 她结婚,不至于把我打倒在地,然而心依然焦灼难忍。 最后,我还是起来,去梳洗打扮,要回H城。 因为王皓打电话告诉我:已经查到了那天发邮件给你的人。 我已经把他扣押,进行了审问。 他兴致勃勃地把消息告诉我,并问我:你在哪?要不要过来一起问问他? 我说:我在A城,但是可以马上过来。 王皓愣了一下似的,说:好。 过来吧。 我走出酒店,看到浩浩荡荡的婚车,从酒店门前大摇大摆地开过,根本无法看到车里的新娘,而我在人群中,那么渺小,也同样无法让车里的新娘看到。 我站在路边,和这个城市里看热闹的人们挤在一起。 看着漂亮的主婚车,装饰得姹紫嫣红,从我的眼前缓缓而过。 我告诉自己:不要这样难过。 这只是暂时的。 不难过,肯定是骗人的。 我其实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于是,转身,要走。 抬头却看见了温蕊。 她看着我,又看了车队,说:坐在车里的女人,应该是我,或者你。 我没有迎合她的话。 如果她真的这样想,也需要这样去做的话,那么她不应该总是在我的面前提。 她该拿出自己的勇气与决心来。 在我面前,哀叹再多都是徒劳的。 只是面对现在的她,我说不出口而己。 我只能对她说:我走了。 我最近越来越不甘心。 她说。 我回头对她说:你可以找更好的。 我不明白,你们部坚持到现在了。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妥协?她问。 每个人做事,都会有自己的理由,是外人所不能明白的。 我说。 她苦笑,说:那是安慰自己的话吧? 我也苦笑,说:能怎么办呢?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是不是太没有意义? 至少可以看见她……的婚车。 我说,说得毫无底气。 我的确有想回来向她或者他发难一次,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能改变什么呢?现在,是欣然愿意伙同他一起赶紧结婚。 我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发邮件的人,而不是去搅合这场婚礼。 这,对我们来说,也许意义并不大。 我记得吴桓曾经对我说:格菲,我是这样看着你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的。 你由最初的一个倔强得把别人、把自己也弄得伤痕累累的小女孩,变成了成熟的能应付许多困难的女人。 这样,很好! 他说的时候看看我笑,然后把视线转移。 我想我也许是真的成熟了吧,当我面对种种,已经逐渐变得成稳起来。 尽管还不够好,但是的确不再那么那么冲动,而去把别人把自己都弄得伤痕累累。 所以,当今天突然来临,尽管还是束手无措,但已经能够招架。 那么……为什么不去看礼堂?她挑衅地望着我。 我低头,说: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讽刺地笑,说:那么,我去了。 她走同她的车,而我看着她的背影。 愤怒的背影,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来伤害欣然! 她突然回头望着我,说:“你不来,不要后悔!” 然后轻蔑地一笑,走。 后悔?我不知道会不会。 也许会吧。 但是,我不后悔我爱她! .第151章 她要的战果. 在赶往机场的的士上,我一直握着手机,希望最快地接到欣然的电话或者简讯。 然而,没有。 望着窗户外面一排一排往后倒去的树,我的视线有一点恍惚。 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 我想起最初我和欣然一起到酒吧里喝酒,她感伤的样子,让我心痛。 我们两个相互慰藉的灵魂,在那个时候开始了爱情最初的形式。 一路走来,那么多的辛苦,我们不离不弃。 直到后来,我失去了她,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却又在万念惧灰的绝望中,失而复得。 上苍给予我们的这一段爱情,刻骨铭心、荡气回肠。 然而,到今天不得不暂且地妥协,把她送到别人的怀里。 我是不是很无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迫嫁给了别人,却一直无能为力,这其实一直是我不敢承认与面对的。 的确,我不能像一个男人那样,给她所有的安全,不能为她遮风挡雨。 女人,要的除了温柔,还有力量。 而我能给她的,除了爱情,还有什么呢,这一场婚礼,对欣然来说,是一场巨大的屈辱。 对我来说,何尝不是? 温蕊那轻蔑的一笑,笑的就是这个吧。 我想着捏紧了手指。 多少次,我躺在床上,想象她在他的身体下面接受他粗鲁的侵入。 我拥紧了被子,哭泣。 如果说过去她可以借口逃脱他的身体,那么接下去呢?每天都躺在他的身边,尽她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我无法想复她在他的身体下面的模样…… 停车!我喊道,回城!去新国际。 我赶到新国际,上8楼他们的婚礼礼堂。 百合与玫瑰林立两旁,芬芳扑鼻。 门口悬挂着他们巨大的婚照,照片里的女人依然美丽。 只是搂着她的人,再也不是李格菲。 前方的大门敞开着,我看见陈恳和欣然站在司仪一边。 礼堂里摆满了酒席,那么多人,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一他们都笑盈盈地望着他们两个。 在他们眼里,他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简直演绎着人间王子与公主的爱情童话。 我走进去,没有人注意我,惟独她。 我看到欣然眼里瞬间亮起的神采,很快地黯然下去。 我也努力地同她微笑,我最爱的人,今天出嫁,我怎能这样离开? 她也努力地笑。 我在后面,想要选一个位置坐下。 就在这个时候,温蕊突然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陈恳和欣然的面前,大声地说道:她根本就不是苏睦,而是唐欣然! 安静的礼堂一片哗然。 不知道有多少人站了起来,对着欣然指指点点。 伺机守候的记者一拥而至。 这就像是一出被人导演的戏,而我们却不知道导演究竟是谁。 陈恳说:小蕊,别再闹了! 我看见欣然一直在人群中张望、寻找。 这也被温蕊发现。 温蕊说:你在找李格菲吧?只可惜她做了逃兵!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能力解救你!而我不一样…… 她说着转向大家,说:这个,根本就不是苏睦。 大家在两年前见到她的时候,难道没有一点怀疑吗,这个女孩,哪有一点像苏睦?她根本就是两年多前失踪的H城的电台女主播唐欣然。 原本放着陈恳和欣然照片的幕布,瞬间就转换成我和欣然的照片。 大幕布上的我们,曾经那么幸福。 而今,我和她之间隔着层层叠叠的人。 我看不清她的脸…… 陈恳上前,盯着温蕊,然后微皱起眉,问:你到底要怎样? 温蕊笑,说:我不要怎样,我只是要揭穿这一对骗子虚伪的面具! 够了,温蕊!陈恳愤怒道。 他伸出手,要去拉她的手肘。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两个为爱纠缠不清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地撕破了脸来。 我想温蕊是绝望了。 唯有绝望的人,会这样去惩罚那个伤害她的人。 她是再也不要他的爱,他的人了! 陈恳叫:保安,把她带走。 可是,谁听陈恳的话呢?温蕊笑,说:我一直都给你给自己机会。 但是,我知道没有了。 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恼羞成怒的陈恳,撕扯掉自己的领带,怒火简直烧红了他的脸。 他看着她,说:我告诉你。 就算她真的不是苏睦,我也要娶她。 因为我爱她!我爱她!你明白吗? 温蕊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然后笑,是讽刺地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狠狠地砸向陈恳的脸。 锦盒落地,从里面滚出一枚戒指,从台阶上一级一级地落了下来。 陈恳愣愣地看着她…… 温蕊转身,走向大门。 她抬起骄傲的头,像一只胜利的孔雀。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战果吧。 .第152章 幸福,从此开始。 . 当温蕊走,陈恳缓过神来,安抚大家,说:让各位受惊了!也耽误大家时间了。 请大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音乐! 礼堂里,继续响起了幸福的情歌。 而我其实羡幕温蕊。 她可以绝不妥协,也可以就此挥袖而去。 从此,天高云淡。 而我,还是要坚守在这里,经历每分每秒的煎熬。 当陈恳转身走向欣然的时候,欣然从台阶上缓缓地走下来,走到他面前。 她把漂亮的手捧花,递给了陈恳。 她说了什么我们听不见。 她说:音乐停一下。 她站在台上,向所有的人,深深地鞠躬。 起身的时候,她微笑,说:我努力想要将这一场婚礼进行到底。 甚至提前日期来举行。 是希望成全苏睦和陈恳。 可是,到现在,我再也没有办法继续。 这不是我要的婚礼!不是因为温蕊刚才来拆穿我的身份。 而是我再也不能让爱我的人,受到伤害与羞辱。 她说得对,我对身边的人都可以这样付出。 为什么偏偏是我爱的人,却要她这样去承受!我爱她,她爱我,都不是伤害她的理由。 我看着她,眼睛不禁潮湿。 如果我不来,如果我放弃,我怎么知道她有那样的勇气? 欣然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我。 她看见我,笑! 她说我爱的人,就是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礼堂的中央。 当人们的目光、记者的镁光灯统统朝向我们的时候,我和欣然终于在铺满鲜花的红地毯上,握紧了彼此的手。 她紧紧地抱我,说:对不起! 傻瓜!我不知道能说什么,也听不到人们在说什么。 欣然笑,一手扯掉了白色的头纱,一手牵过我,说我们走! 我笑,捏紧了她的手指,与她奔出新国际,奔向茫茫人群之中,奔向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相信,幸福从此开始。 夜,我们躺在酒店的床上。 大街上流离的灯光从我们的身上晃过。 欣然把玩我的手指,问:什么是幸福呢? 我笑,说:像现在这样咯。 她笑,拉过去我的手,垫在她的脖子下面,说:就是可以一起从夜晚迎接黎明。 我关,抱紧她。 她闭上眼,说:枕着喜欢的味道。 看着她甜美的笑,我想:幸福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然而,当我们预备睡去时,我的电话不停地响了起来。 欣然看了我一眼,有点儿紧张似的又看了我一眼。 我看到陌生的号码,不觉有那么一点心惊肉跳的。 于是,接起电话,是王皓。 他说出事了! 我还来不及说上一句。 他又说:吴桓出事了!快来H城。 来不及细问,电话己挂。 我和欣然,连夜启程…… 当欣然帮我按理行李,她利索地折叠几件衣服和收拾简单的日用品。 我看着她,好像一切回到了从前。 我们在一起,依然相爱。 我上前紧紧地抱住她。 幸福,还是我们一如既往地相爱,跨越了时间、空间、生死与离别的障碍! .第153章 吴桓?. 当我们赶到H城,与王皓碰面。 他在警察局的门口,靠着他的警车,拼命地吸着烟。 看见我们的时候,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狠狠地一踩。 然后,迎上来,说:吴桓被蒋怡起诉他非法拘禁,而且蒋怡身上验明许多淤青的痕迹。 吴桓是要承担一定的刑事责任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皓看了我一眼,说:他承认了非法拘禁。 但是就是不肯说拘禁她的理由。 我想帮他,但无从下手。 于是,我去。 看到吴桓,他依然镇定自若,只是看见我的时候,两只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他看了我一眼,日:你怎么来了?欣然呢? 她和王皓在一起。 我说,究竟为什么? 他不断地旋动两个大拇指,最后说:没有为什么。 你不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帮你呢? 他笑,说:格菲,我不需要帮助。 做错了事情,应该承担后果。 你和王皓帮我,那是纵容。 你要的,就是和欣然在一起……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我看着他,半晌,问:你怎么知道欣然没有死,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 他愣了一愣,勉强笑说:网络上,到处都是陈恳被退婚的消息,像一场电影似的。 我才不相信他的话。 我依然看着他,看到他躲开了眼神,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欣然发了很多的邮件?你想要阻止我们…… 我问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 我不该这样去怀疑我最要好的朋友。 他,是那么照顾我,爱惜我。 也不该这样冲动地问。 这和他非法拘禁蒋怡,没有关系。 而他抿紧了嘴,依然沉默。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他苦笑了一下,说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在一起。 格菲,回去吧。 他是一个固执的人。 固执地偷偷结婚,又悄悄离婚。 从来我行我素。 因此,我只有站起来,他抬头看我,说走吧。 重要的是,你们在一起。 我没有说任何。 如果他不想说,该是逼不出来的。 不如去找蒋怡。 然而,等我出来到王皓的办公室。 欣然勉强笑,说:怎么样? 我摇头。 王皓打了一支烟,说: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嗯? 发电子邮件的男人,向我们提供了一些幕后老板的面貌特征,我们据此作了一份拼图。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我…… 竟然是……吴桓! 欣然上前,扶住我的手,说:王皓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他。 我沉默。 王皓也沉默。 我但愿也不是他。 他以这样的方式,毁灭了自己,且是因为我。 我会为此而难过。 然而,之所以说愿意这样相信,是因为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无法肯定这不是吴桓的所为。 王皓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用力地喷出。 烟雾熏得他有点睁不开眼。 他说:交给我吧。 我会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的。 我看着他,说:不用了。 我已经不想知道真相。 现在,我和欣然在一起。 我们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我只想安静地渡过每一天。 欣然看着我笑。 我也笑。 王皓点点头。 .第154章 岁月流转,真情不变。 . 我和欣然离开警察局,走在这个熟悉的城市,是街景依旧,连同那些不曾相识的人们,都有偶有遇见的亲切。 欣然挽住了我的手,说:终于又回来了。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轮回。 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人辗转到另一个人,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我握她的手指,感觉重拾多年前的记忆。 突然握到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是一阵感动。 岁月流转,真情不变。 多么难能可贵! 欣然看着我,也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指,说:无论怎样,我们真的再也不分开了。 我点头。 我们从礼堂的现场走出大门的时候,就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我们不知道明天将会如何。 但是明天,将如何我们己无暇顾及。 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对现在的把握。 我记得那天我们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然后跳上出租车。 我问欣然:这样做,恐怕要伤害很多的人。 恐怕警察都会找上门,询问关于苏睦的事。 一切等来临的时候,我们再解决吧。 预支烦恼,并不是好的性格。 她看我一眼,说。 其实,我有一点不敢相信这是她的想法。 她素来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 她笑,说:当我走在红地毯上,我在离你离自己越来越远。 如果你不出现,我不知道我到底会怎样做。 反抗与妥协都需要勇气。 然而,当我见到你。 我知道我会为你义无反顾。 过去与未来固然都恨重要的。 最重要的依然是,现在。 她还问我:如果我被抓进监默了,你会来看我吗? 我笑,说:在你被抓前,我把你先劫了。 她推了我一把,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说:是一起流浪吗? 吃不好,睡不好,会连续几天地不洗澡不洗头,看见警寮要躲起来……你还愿意吗? 她点头,说:至少我是自己的,你也是我的。 我握紧了她的手指,她终于光明正大地回来。 有什么比做她自己,更令人觉得欣慰?想到这些,我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重新拥有战斗的勇气。 不同的是,比起那个时候的锋芒毕露,现在的我们要含蓄内敛许多。 我们继续行走,想要去我以前的家,看一看,哪怕只是灯光,也令人觉得温馨。 夜很深,小区里安静得出奇。 我们找到以前常坐的石凳子坐下。 欣然仰望我家的窗户,说:这扇窗,没有变。 她看着,说:记得那个大年夜,我从这里走出去,回头看见窗户上两个女人的身影,我的心酸了很久。 我揽住她的肩,说:对不起。 不。 她说,这样,才让我知道原来是爱着你的。 其实,还有一次。 白天,我们大家都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你说晚上要打电话给我,我们一起去郊外搭一个帐篷的。 我足足等了一个晚上的电话,起初还以为我的手机欠费了,反反复复打了多次给别人,才知道问题不是出在手机。 那么,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问。 我怕你和别人一起,我会做电灯泡。 她嘟着嘴巴,故作生气地说。 我搂她更紧,说:没有叫你,是怕我们躺在一起。 我会对你下手啦! 我笑,她也笑。 如果我打给你,一定会不一样的。 她看着我说。 呵……现在的我们,依然很好。 我说。 如果我把那些邮件拿给你看,一切也不会那么复杂。 她说。 不。 如果不是你突然在我生命里消失,我不知道你原来不可替代。 是这样,让我更加懂得争取与珍惜。 我说。 她看着我,半晌才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好? 因为……我爱你。 我凑上前,想要亲吻她薄薄的柔软的唇。 然而她却推开我,说:前面有人! 我不想管他,依然要亲吻她。 爱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只是,看她害羞,我还是放过她。 等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蒋怡。 看起来,她显然是来找我的! .第155章 只愿你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蒋怡走过来,看着欣然和我,说:李格菲,你真的很能耐。 我和欣然都站起来,看着她不苟言笑的脸,知道是来者不善。 对于她这样开门见山的发难,我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还击她。 怎么不说话呢?蒋怡再问。 我说:不知道能说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蒋怡鄙夷地一笑,说。 我看着她,说:只求你放过吴桓。 哈!她冷笑一声,说,那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那是在赎罪。 何苦呢? 何苦,她看着我,说,你该问吴桓才对。 我想说什么,欣然拉住了我的手。 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说不早了,我们得去休息了。 你们回去,睡得着吗?她问。 吴桓,很有可能是要被判刑的。 作为朋友,难道你不担心吗? 担心得睡不着的,恐怕是你吧?我反诘她。 她勉强笑,说:我那是开心得睡不着,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一定要起诉他? 那是他应得的。 即便这样,他也不会回头。 你何必勉强。 她冷笑,说这样的男人,谁还在乎他的回头?我只是要告诉他,还有你:对于我想要的东西,我承远都不会失去! 欣然看着她,说:你水远都不会失去,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拥抱得到的,未必就是拥有。 欣然的话,一针见血地刺痛蒋怡的心。 她的表情由嘲讽变得愤怒。 我拉欣然一起走,蒋怡在后面说:我不会轻易放过你,还有吴恒。 找紧紧地握住欣然的手,然后疾步而走…… 那个夜,我和欣然相拥而眠。 欣然拨弄我额前的头发,在我的眉心,轻轻一吻。 她问:怎么了,眉头紧锁? 我浅笑,闭眼把她拥紧。 她那细长的胳膊,环抱着我的腰。 这样,多幸福。 我享受这一刻。 欣然说:眉心都有皱纹了。 恨不得拿电熨斗把它烫平整?我笑问。 她使劲地点头。 我笑,凑上前去亲吻她的面颊与嘴唇。 我告诉她:欣然,当我们在一起。 我们不再谈这些令人烦恼的事,好吗,我希望这些别人惹起的纷争,不要使我们再次分开。 别人的错误,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后果? 她点头,紧紧地抱我。 欣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睁开眼,看着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她说过:“许多的甜言蜜语,许多的暗下决定,我宁愿你都放在心里。 虽然我听不到,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最真挚的。” 我告诉她:“甜言蜜语,也是真心,只是有的人不信。 藏在心里,你又怎么知道?所以,我要告诉你。” 那个时候,她会贴在我的胸口倾听。 她说她可以听到我心里的真。 那时候,我笑了。 现在,想起来,依然笑。 我把她的头,贴进我的胸口。 她说:干吗? 我只是笑。 爱情最美的时刻,是当她从热烈的夏走进沉静的秋。 我爱你,欣然。 可是,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你形容成天边的彩霞,绚烂夺目,令人窒息。 现在的你,是天边悠闲的白云,优雅、从容。 这样的沉静,令我感到踏实。 我什么都不想再去细想,我只希望——你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第156章 两情相悦. 王皓在大清早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和欣然立刻去警局,协助调查。 当然,他开着他的破警车,在酒店门口等我们。 上车之后,他说:A城的几个老同事都过来了。 有些事情,需要苏……唐小姐协助调查… 欣然看我。 我向她点头,然后握紧她的手。 那么我呢? 蒋怡没找你啊?他打趣说,她老爸身后可是一个又一个的军队。 来过了。 昨天夜里,我们没有理她就走了。 我说。 他“哼“了一声,说:一大早我们的局长就打电话,叫我赶紧把这个案子结了。 我估计,她今天还会约你。 这样的女人,最好约在人多的地方谈。 她就不会那么张牙舞爪了。 爱面子啊! 呵!我笑他把她说成那样。 不然吴桓怎么会进去?他们之间的事,变成了这样一个版本:吴桓再去纠缠她,甚至想要用软禁的方式挽留她以及这段婚姻。 这样,她虚荣的心得到无限地满足了。 而她再把他送进警察局,以此狠狠报复当日吴桓要和她离婚的仇恨。 八成是她自己杜撰好了的。 可是,我始终不相信他是那个幕后老大。 我说。 要命的是,连他自己都承认了啊。 王皓说着,摇了摇头,又说,这人是没救了。 或许……欣煞看了我一眼,说,让我去试试? 先管好自己的事哦。 王皓看了欣然一眼。 我和欣然相视一笑。 我们,就是这样两个人。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却还是一心惦记着别人。 结果,往往把自己的事情弄得很糟糕。 到了警察局,欣然被他们叫进去后。 我和王皓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王皓说:去我办公室坐坐。 我说:不了。 他应该知道我多希望欣然出来的时候,能立刻就看到我。 我想他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然而,他自然有他难能可贵的地方。 他从来没有向我提及我和欣然的事,包括苏睦和欣然。 我很好奇,关于他这样一个职业的人,竟然会对这些神毫没有兴趣。 我看着他,问:为什么你对欣然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笑,然后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说:很简单。 我老早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他笑,说:以我的灵敏,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和苏睦相差太大。 不仅仅是外貌,更重要的是……气质与内涵。 如果说韩国的整形术,实在是了得。 然而,它也只能改变一个人的外在,却无法把学识、涵养、气质灌输到她的体内。 我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那样肯定她就是欣然的时候,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有的人会认为她在国外学习了不少。 但是,作为陈恳的哥们,我怎么会不知道苏睦去韩国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自己整成一个美女。 他又抽了一支烟,说。 我看着他,是有一种觉得自己傻到家的感觉。 我问:那么,陈恳也知道? 王皓笑,没有作声。 我再问。 他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当然。 连我都知道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她不是苏睦,而是另一个女人,且还是爱着别人的女人。 因为……他爱欣然! 王皓点头,说:早些年,我去过韩国。 查过这件事,略有所知。 只是,无法告诉苏睦的父母。 老人家会受不了刺激。 那么现在,何尝不是一样? 我没有想到温蕊会这样做。 我以为她是不会为了已经不爱她的男人,而这样放下尊严的。 他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已经不爱她? 呵!他苦笑,说,是。 陈恳确是不够爱苏睦的。 如果他够爱她,就不会支持她去韩国做什么手术,也就不会要了她的命。 他以前还喜欢……温蕊。 男人就是这样。 当他无法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获得感情、性格与功利的共鸣,就会分别在三个女人身上寻找。 陈恳算是典型。 现在,是一个也没有了。 死的死了,走的走了,结婚的结婚了。 他再看我一眼,说,温蕊要结婚了,和于果。 女人也是这样。 当她无法在自己爱的人身上得到爱,得到婚姻地会拿自己的身体、爱情、婚姻与幸福作贱自己!唉…… 我长长地叹息。 这个世界,像我和欣然这样相爱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我们两情相悦。 而我们,应该懂得珍惜。 .第157章 暗殇. 欣然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我还看见尾随其后的一位律师模样的人。 他和欣然握手,言别。 欣然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说:我们,可以走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皓。 他朝我一笑,说:那是苏睦父母的律师。 我已经把我所掌握的资料,全部交给了领导。 这件事情,与欣然毫无关系。 谢谢你!王皓!我竟然也上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是一双有力的粗糙的手,凸起的关节,让人觉得充满了力量。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抱我,轻轻地说:我从来没有想到那天在街头如此受伤的女孩,竟然可以这样坚强,竟然可以去照顾另一个女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坚强? 我也笑,说:不然,我会瞧不起你! 他松开我,走到欣然面前,说:去吧。 剩下的事情,都由我来帮你们做好。 她点头。 当天下午,我们到H城的机场接到了苏睦的父母。 两个老人看起来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垂垂老矣。 尤其是苏睦的母亲,尽管一头白发,然而精神抖擞。 她看到欣然的时候,眉结微揪。 欣然拉住我的手,上前,叫:妈……这是李格菲。 那一刻,我看见苏睦母亲眼里的泪。 我的眼,也不禁潮湿了。 她拉住了欣然的另一只手,竟然说:委屈你了! 欣然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也是。 我没有想到苏睦的父母竟然会有这样的气度。 欣然摇头,说:不。 做您的女儿,怎么会委屈? 苏睦的父亲也上来,说:好了。 好了。 我们都不说客套话了,总而言之,是缘分啊。 只是……唉! 他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太太又一次垂泪。 老来丧子,对于一对老夫妇来说,实在是人间劫难。 如同当初,我在几天之内,连连失去了自己的双亲,这样的悲痛,都是一样沉重!这样的沉痛,到底需要多久才能修复?或者,是一辈子吧。 幸好有欣然! 是啊,幸好有欣然。 我看着他们两个老人,即便是历经无数风雨的人物。 现在看起来依然镇定,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内心一定也千疮百孔吧,一如我的父母。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那些年纪大的人,会越加想起我的父亲与母亲。 是因为自己的年纪也渐增,开始懂得为人父母的艰辛。 世界上,或许有不会爱孩子的父母,却不会有不爱自己的父母吧。 而我却没有做过一日好女儿。 想着,也不禁难过。 老太太居然走上来,也握住我的手,说:李小姐,是吗? 阿姨,叫我格菲。 我说。 老太太看着我,握紧我的手指,说:好好的。 我的鼻子更加酸涩。 一个陌生的老太太,至少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可以这样地对待我。 我也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点点头。 她说:我们得走了。 只是到这里转一站,看看你们。 好好地照顾欣然,还有自己。 爱一个人.多不容易,爱到失去了自己。 苏睦和欣然,在这一点上是如此相似。 老太太之所以对我说那样的话,是希望她的“第二个”女儿可以幸福吧。 我们送两位老人再次登机的时候,两位老人在转角处还是回头向我们使劲挥手。 看着他们,我和欣然却流下了眼泪。 回来的路上,欣然说:两位老人,已经把所有的财产包括一个出版社,都转交给我打理。 我拒绝不了。 我握她的手,说:收下吧。 那样,他们才会踏实。 他们才会觉得你真的是他们的女儿了。 欣然看我。 我朝她点点头。 她也握紧了我的手指,说那么,为什么还要拒绝李叔叔的遗产继承? 我沉默。 那是我的暗殇。 .第158章 他和她. 欣然在劝我回家祭拜父母的时候,我委婉地拒绝了。 我想我们更应该去看看她的父母。 在一个午夜,我醒来,看见欣然穿着薄薄的衣衫,坐在窗台上,抽着烟,一缕又一缕的烟,好像一道一道的伤,从心底窜了出来。 我起来,抱住她。 她回头看我,是勉强地一笑。 她说我也不知道怎样去面对父亲。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她。 只能这样抱紧她。 她轻轻地倚靠在我的身上,感觉像一个孩子。 在哄她入睡后,我起身去找王皓。 王皓正在警察局里值班。 他接到我的电话后,就叫我过去。 我到他那,说:我想见吴桓。 他说:没用,也不可能。 为什么? 你能从他的嘴里掏出什么呢?王皓说。 但是,我想见他。 我坚持。 王皓看着我,说:明天来吧。 不。 我还是坚持。 他看了我一眼,说:真拿你没办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也好像暖流电过,我感谢他总是那样地帮助我。 而我却无以回报。 一个小时后,终于见到吴桓。 他比前几天,又老去许多。 我看着,有一点心疼。 我说:你还好吗? 他点头。 我说:吴恒,你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他看着我,目光依然温和。 我看着,眼睛不禁潮湿。 我绝不相信是他发的邮件。 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他说:说吧。 我想知道真相。 我说。 他笑,说:真相,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不是这样。 如果你独自承担,你能保证那个被你袒护的人,不会再次出来兴风作浪吗,你这样做,会害了很多人。 他惨淡地笑,说:我被抓起来后,还有谁会兴风作浪呢? 为什么你要那么袒护她?除了她,我真的想不出来,还会有谁值得你去那么做。 我有一点愤怒。 这样一个固执的人!是温和的外表,倔强的内心!此刻,我恨他这样偏执! 而他却是一笑,说:是我欠她的。 是时候,还给她。 你还给她了,你心安理得了。 那么,我呢?我和欣然呢?无辜的人,为什么要受那样的伤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愚蠢。 你无法自赎,也无法替她赎罪。 你这是纵容! 他站了起来,说:我要休息了! 吴桓! 他走向里面的门。 吴桓!我叫住他,说,对不起。 他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我只有在天亮以后,去找蒋怡 。 在咖啡店,她靠在椅子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她看见我,笑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我坐定,只要一杯柠檬水。 她说:咱们开门见山。 你到底想要怎样?我问。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她呷一口咖啡,悠然的样子,说,这里的咖啡不错,不要一杯吗? 放过我们。 我说。 你们?你和唐欣然吗,我们从来都没有过节啊! 我从来都没有勾引过吴桓,也没有爱过他。 我和他之间,从来都没有过暖昧以及超过暖昧的东西。 我澄清。 她却讽剌地笑,说:你的意思,都是吴桓的一厢情愿?你的意思,就是你的魅力太大咯!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 我不知道!她有一点愤怒地说,我知道他是因为你才和我离婚的,才会不要我和我的女儿。 你能想象一个孩子没有父亲的生活吗?他可以千里迢迢地奔到你的城市去看你,但是却不肯回来陪女儿过一个生日。 孩子哭着要爸爸的时候,他在哪? 我沉默,这一点,的确是吴桓太过份。 没话说了吧? 她见我沉默,越加嚣张。 她继续说:这样的男人,你以为我会稀罕吗? 那么,与我和欣然有什么关系呢? 她轻蔑地笑,说: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吗,你逃脱得了责任吗?我能叫你过得快活吗? 你,不可能会拆散我们。 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的父母。 我说。 她笑,说:原来,你真的是那么在乎她。 我很爱地,可以命都不要。 我说。 哦?她诡秘地一笑,明天晚上9点,你一个人到这家咖啡店的地下停车场来。 只能是一个人!不见不散!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不禁毛骨悚然了一下。 然而,我还是说:为什么不今天晚上? 她笑,说:那么急?好!今天晚上11点,地下停车场。 我点头。 回到酒店,欣然已经醒来。 她问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骗她说去看了吴桓,但是还是无果。 欣然说:没事。 来了再说。 她说着,转身去整理床单。 我看着她还像多年前那样,弯曲的脊背,好像一弯新月。 她漆黑的卷发,落下来,盖住了她的脸。 她顺手把头发夹到耳背。 只是,我在她的眼角看到了一线皱纹。 原来,我们都在一天一天地老去。 可是,我们幸福得相守,却没有几天。 我上前,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抱着她的时候,我却想哭。 她却说:不要调皮了,我来收拾整理一下。 明天我们就回家一趟。 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我想不如告诉爸爸,总比别人告诉他要好。 我抱她更紧,说:对不起。 她笑,说:关你什么事呢? 她从我的怀里挣脱后,就开始忙里忙外。 我看着她,典型的贤妻。 她来开窗帘,万丈光芒射进我们的小小的房,照得透亮。 她回头看我,阳光下的笑,那么明媚,亮过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她说:我们躺在床上,一起看书吧? 我笑。 她,是这样容易满足。 于是,我们并排躺在一起,把脚架到一起,各自捧一本书。 她在看《马桥词典》。 我看《生活在别处》。 她看着看着,突然说:《欣然词典》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李格菲。 我笑,去亲吻她的面颊。 我说:生活若真的在别处。 李格菲的生活,一定在唐欣然的生命里。 她说:我的看完了,借你看。 你的,借给我看。 我笑,笑她说“借”。 笑着,心里却还是难过。 难道我们彼此的爱情与幸福,真的是像别人借来的,终有一天要还掉吗?这样的难过,让人想要落泪。 于是,我把书盖在脸上,不让欣然看见我的难过。 她踢了我一下,说:看了一下,就睡? 我说不出话来,那些疼痛哽咽在喉咙。 她上前要来掀掉我的书时,我一把抱住她,亲吻她…… 当我睁开谜蒙的眼,看到多么美丽而生动的一张脸,可是我不知道今夜以后,我是不是无法再拥有? 当苦涩的泪滑落,滴进欣然的嘴唇,她突然睁开眼,看着我,她问:你怎么了? 我摇头,说:欣然,我爱你! 她亲吻我的泪,说:格菲,我也爱你。 我们就像咖啡与伴侣,融化了再也分不开…… 我哭着笑,然后点头。 .第159章 生死对决(临近大结局). 夜色渐深,我看着欣然,枕在我的胳膊上熟睡的她,像一个孩子似的会砸吧几下嘴巴。 我忍不住垂下头去亲吻她。 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又睡去。 我笑,从身后轻轻地拥抱她。 当枕边的手机开始震动,我知道已经l0点30分,我要去会蒋怡。 穿戴好一切,我回头看见她依然在睡梦中,还可以听到轻微的鼻息,均匀而平缓。 走上前,轻吻她的额头,她却突然围住了我脖子。 我不敢出声,知道她一定是在做梦了。 她,虽然比我大一岁,但是很多时候就像一个孩子。 此刻,也是。 我解开她的手,放进被里。 她突然呓语: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我抚摸她的脸,说:我一定会回来。 是啊,她曾经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而今,我只愿一切的灾难,在我的手里快点结束。 我想带着她再次远走高飞,在那个地方,不再有任何的妒忌、猜疑、伤害。 若幸福的生活,真的在别处。 我绝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包括我们的朋友和亲人。 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 而我,再也不会眷恋任何人与任何情。 在李格菲的字典里,也唯有“唐欣然”这一个词。 所以,我一定要去,也一定会再回来。 11点准时,我抵达地下车库。 偌大的停车场里,不见一辆车,只有蒋怡的车。 我相信她的能力,岂止是清场这个停车场。 她从车上走出来.看见我一笑,说: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会不会来。 说话是要算数的。 我说。 真是一个好T。 她说着,不无讽刺地笑。 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只想知道她到底要怎样,才能真的彻底地放过我们。 所以,我说:废话少说吧。 你到底要我怎样。 她又笑,是志在必得的笑,说:如果不是因为吴桓,我想我愿意和你成为好朋友。 可是,谁叫你动了我的男人呢? 到底想怎样? 她朝我走过来,抚弄我的长发,还是诡异地笑,说:我记得你白天的时候说过,你是愿意为你的唐欣然而死的。 是吗? 我看着她,如我所料的结果——唯有死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看着我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死,有什么可怕呢?我轻蔑地笑,说。 那么,你愿意为她而死咯,她问。 呵!我也不无讽刺地笑她,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凭什么才操控我们的生死与幸福呢? 她原本笑着的脸骤然间变得怒不可遏,她狠狠地拽了一把我的头发。 然而,我依然无动于衷。 她说:你都不知道痛的吗? 我笑,说:我死过一次了,这一点算什么呢? 她突然抽出一把刀,刀尖对准我的脸。 她笑,说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你以为生不如死,就是被男人抛弃吗? 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夺走了男人。 而这个女人,还要在我面前嚣张地告诉我:她根本就看不上那个男人!她抬起她的下巴,把刀贴近我的脸,我感到一阵冰冷,寒意透过皮肤,直抵心尖。 她说:这,显得我多么贱!显得我们蒋家多么低贱! 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高!我说。 你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就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脸上,剌到我的心里。 她从牙缝里进出每一个字。 她说:今天,我要统统地还给你! 她把刀一转,刀锋对准我的脸,刀尖刺进皮肤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冰凉刺进皮肤,接着是微微的刺痛。 在她预备划过去的时候,突然停住。 她看着我问: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躲? 我笑,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你就一刀一刀地割下去,把我割得面目全非。 但是,真正面目全非的,恐怕不是我。 你到现在还要挑衅我?她说。 看着她不思悔改、不可一世的眼神,我真应该告诉她:你除了是蒋家的大小姐外,更重要的是你是吴家的太太。 可是,她或许真的一辈子都逃脱不了自己是千金小姐的情结。 这就是她的症结所在。 可是,我怕这样会更加激怒她。 然而,她却再次举起刀。 灯光下,刀锋上的光芒闪到了我的眼。 我看着她,终于握住她的手。 她说:你终于也知道害怕。 我是不想你继续错下去,错得无法挽回。 她却越加用力地向我刺过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知道人就是这样,越是受到挑衅越是…… 不等她说完,我一把挥开她。 随着“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她和刀子都被抛在了地上。 狼狈不堪的她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了刀,走向我的时候,我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她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告诉诉她:蒋怡,挑衅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和自己太较真!是你自己和吴桓太较真!吴桓愿意把一切都承担了去,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我和唐欣然吗?难道不是因为你是他的妻子,不是因为你是孩子的母亲吗?难道不是在替你赎罪吗?可是,你珍惜过吗? 宝宝生日的那一天,他准备了礼物,是他花了几天时间自制的一对陶瓷的老头老头和小娃娃,粗糙了一点,也看似廉价了一点,你却把这些统统都摔碎在地上,你说他太老土,你说他丢了你的脸面。 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吗? 你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又有什么权利叫他按照你的方式去爱你?你不但不肯思过,还把一切的怨愤发泄在我和欣然的身上,我们有什么错?我和吴桓,不要说背叛,也暖昧都不曾有过。 你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到我?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是你的洋娃娃,随便你怎么处置啊?你愤怒的时候,可以把我们剪得粉碎,你快活的时候,就接着我们又唱又跳。 你以为你是什么?蒋家的大小姐吗?那是你父亲的,不是你的。 真正给你父亲脸上抹黑的人,不是吴桓也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不懂得自爱,也不懂得爱人。 我把这几日来所有的愤懑,一泄而出。 我以为她会略有收敛。 没想到她走过来,又狠狠地一巴掌打回在我的脸上。 她反问我:你以为你是什么?! 我看着她,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女人吗? 她大声地叫:来人! 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着她的叫嚣。 接着,是两个魁梧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身后。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意识到什么叫深入绝境! 任何一个人都要替她所做的,付出应有的代价!她得意地叫道。 蒋怡,你会后悔的!我说。 害怕了吧?哈哈...…她地笑,说,开始垂死挣扎了吧?我会让你知道:你错得多离谱!你接受的惩罚,也就有多离谱!唐欣然,那个时候,也是这样被带走。 只是,我会加倍地对付你。 毕竟,她算是无辜。 你以为我真的想要搞得她家身败名裂吗?我只是想要你生不如死而己。 李格菲,是你太过天真。 和我比起来,你真的还不如我的一个小手指头! 我看着这个女人疯狂地笑。 她简直丧心病狂,就如吴桓所说她道理根本无法救治她。 当一个魁梧的男人,伸手拧住我的胳膊,就像拧住一只小鸟似的。 她更加得意地笑。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妈妈,妈妈……”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哭叫声…… .第160章 抵达终极幸福(大结局). 当我转头看见的却是王皓,他的手里抱着吴桓和蒋怡的女儿。 蒋怡惊慌失措起来,叫道:你想拿我女儿怎么样? 王皓笑可笑,孩子则挣脱了王皓的手,奔向蒋怡。 孩子,扑到了蒋怡的怀里,哭叫着:妈妈,妈妈…… 看着孩子撒娇、委屈、伤心的样子,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会为之而动容,更何况是她的母亲。 蒋怡抬起她的脚丫子,仔细地查看,然后一把搂住孩子默默地哭。 那一刻,你才会觉得她也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母亲,她有一颗柔软的心…… 王皓说:我在街上巡逻的时候,看到她赤着脚在找妈妈。 孩子,还小。 她谁都可以离开,唯独离不开自己的妈妈。 蒋怡不作声,抱起宝宝,疾步向自己的车走去,走得那么狼狈,却并不令人痛快。 看着她近乎溃逃的背影,我只有轻轻地叹息…… 当我和王皓走出停车场,街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了。 我们在清凉的夜里,踱步而走。 我说:孩子,怎么会知道蒋怡在这里呢? 王皓笑,说:逃不过你的眼睛。 是幕后高人咯! 我也笑,没有问谁。 是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我可以安然地回去了。 上了他的车,王皓说:我送你去医院,你看你的脸。 我摇了摇头,说不重要了,是吗? 王皓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 这是多么亲昵的动作,就像对待一个孩子。 我也会因此而感动。 但是,我却只能对他说:王皓,谢谢你! 他抬头望了一会儿车顶,然后看着我笑,说:我会水远记得有一个女孩子,叫李格菲。 她在一个深夜里,穿着白色的漂亮礼服,出现在偏僻的山道上,就像一个落难的公主,遇上了有王子情结的我…… 我伸手与他拥抱,是浅浅的。 如此,我不知道还可以怎样表达我内心的无比感动。 他把我送到酒店的时候,我在下车前告诉他: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已经遇上了真正的公主。 只有那样的人,才配得上你。 他笑,说:从此以后,我坚决要“打假”了! 我也笑。 我喜欢他此刻这样豁达。 唯有豁达的人,才会获得真正的幸福。 王皓,我祝福你! 回到酒店,我关上门,把却才发生的一切可怕的灾难,统统都关在了外面的世界。 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依然温暖、安详与平静。 床上的女人,躺在那里,甜甜地呼吸,像一个睡美人。 我上前,拨开被子,看见她还是在那里砸吧着嘴,可爱的样子。 她,有多久没有睡得这样香甜了?欣然,我终于可以使你安眠于这样暴风雨的夜。 这是我的幸福,你知不知道? 梳洗完毕,我躺在她的身边,把她的头,继续枕在我的胳膊上。 她一个翻身,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也靠上前,给她后背温暖的怀抱。 这个夜,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睡着,却又好像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我觉得昨天夜里,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己。 唯有抚摸着自己的脸,那一道深浑的痕,虽然已经结痂,但是我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欣然醒来,看到我的脸上,那那一点痕迹。 她问:怎么回事? 我笑,说:昨天梦游,弄伤的吧。 她会信才怪。 但是,我不管。 谎言,尽管蹩脚,却可以让她安心。 一个星期后,吴桓被放了出来。 蒋怡和欣然都对他撤诉。 事实上,他的确没有做过任何。 还有,蒋怡去公安局自首了,把孩子留给了吴桓。 而吴桓带着孩子,依然默默地生活在这个H城里。 所有的过往,一笔勾销了。 谁与谁的缘分,除了自己的努力外,还要老天的成全。 而我和欣然用一个月的时可处理好了手头上的事。 她的那个书店转交给了那个小姑娘。 正如我所说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有这样的热情在书店打杂,多么难能可贵。 把钟爱的东西,送给爱她的人,才会安心。 而我也把手头上的策划,都转交给了温蕊和ANN。 说到ANN,不得不多说几句。 ANN挺着大肚子,满身发福却满脸幸福的样子。 她也会和我调侃几句觉得我丑了吧? 我笑。 她继续说:别看我丑,你水远都没有机会这样丑! 我还是笑,然后抚摸她的肚皮,笑,说:宝宝乖,听妈妈话。 和她告别的时候,她还是煽情地说了几句:格菲,祝福你扪。 你们,多不容易啊。 我说:谢谢你,ANN。 她低头,还是看着自己突起的大肚皮,说:我现在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我说:那就好。 她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塞进我的手里,说:我不知道矿泉水厂的老板是你的赵叔。 所以,这个还给你。 你不欠我,所以我不可以要。 我接过支票,看着她,然后拥抱她,虽然有那么一点困难。 可是,我想要告诉她:我知道她会幸福。 因为她终于可以做到放下我,放下钱,放下她的过去。 但是,我还是把支票塞进了她的口袋。 那是她劳动所得,也算是我送给孩子将来的见面礼。 因为我可能永远没有机会亲手把这份礼送到她的手里。 我要带着欣然,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尽管理解、支持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我真的害怕还会有人突然冒出来,在我和欣然之间深深地插进一刀。 我不想再冒这个险。 这一次走去哪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老赵、欣然的家人以及欣然。 一个清晨,我们把简单的行李丢进车子的后备箱,欣然问我:去哪呢? 我说:天涯海角。 她说:信你才怪。 那你去还是不去?我搂住她的腰,说。 她笑,坚定地说:当然。 我亲吻她的脸颊。 她知道她是我这生最爱的女人。 却不知道此刻的我还爱她越来越干脆,越来越坚决。 因为她的坚定,所以我也变得一往无前。 当找们的车狂奔在乡野的道路上,清晨的阳光射进窗户,照耀在我们的身上。 她偏脸,还是问我:你脸上的疤,到底怎么回事? 我笑,说:每个人身上都有伤。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她沉默,然后拧开收音机,里面正唱着苗子卉的新歌《抵达》。 她轻轻地哼唱:“不管是新伤还是旧疤/那一定是你为我犯下的傻/这一切,我全都知道……” 我笑,转脸看她,多么生动与美丽的眼眸也那样深情地望着我。 她爱我,正如我爱她一样。 这样,多么幸福。 我也跟着歌深情地唱起:“在爱的分岔,你是我的方同/可以抵达/我的幸福我的家/尽管她可能在天涯…… 我把车停下,欣然看着我,我正想对她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却探头与我亲吻。 然后,她在我的耳边说:其实,我什么都不怕,因为你就是我的幸福,我的家。 我紧紧地抱她,她不知道我想说的正是这一句话。 爱若至此,是不是无所遗憾?历经沧桑的爱情与灵魂,那么忠实、坚定与坚强。 或许,我们不知道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知道什么都分不开我们,时间、空间、病痛、灾祸甚至生死。 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那一对戒指上蝴蝶的翅膀终于依靠在一起,像一只真正的蝴蝶,可以自由而幸福地翩翩起舞…… (全文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