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鱼小说酱 每天新本小说推荐 小说总链接在微博首页个人简介里 微博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调教师十夜谈-晋江文学网 序章 奴隶市场   每年的九月前后是兰西最热闹的季节,或许这在大城市还不太明显,但是在那些著名的奴隶市场,在那些黄土飞扬,四处是巨大运输机以及临时搭建的大棚子的郊区集市里,却完全是一副节日才能有的盛况了。 戴着宽檐帽的商人们大声吼叫着讨价还价,他们选中中意的奴隶,用机械手把他们从笼子里面拎出来,再粗暴地看那些可怜虫的牙齿、眼睛、头发、手和脚。 也有一些人,他们虽同样是买家,却要斯文的多。 这些人大多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对精光四射的眼睛,准确地从那些衣不蔽体的奴隶,尤其是儿童之中,挑出眉目清秀的美人来,象征性的杀杀价,便毫不犹豫的买下来——他们或者是妓馆的老鸨,或者是贵族的管家,有时甚至就是贵族本人。 奴隶贩子也是不尽相同的。 本地的兰西商人大多死死地把握住这一年中仅有的一次赚大钱的机会,从五月份便开始从各地的军队手里购买被俘的奴隶,尽可能把他们喂得健康壮实。 这些贩子是市场的主力军,他们占据了靠近停机坪和公路的黄金地带,支起尖顶的大棚子。 他们懂得吆喝的技巧,也知道不同买家之间的区别,熟练地和他们周旋。 除去商人,不少士兵和军官也不愿意白白放过这个捞油水的好机会,尽管军队里有着禁止私贩奴隶的禁令。 他们躲在棚子外围,或是任何一个有阴影的地方,戴着面具手牵几个幼小的孩子。 这些粗人很少有懂得为商品“包装”的,偷带孩子也只是因为他们个子小,好控制。 这些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很难让买家看出他们拥有的美貌或是过人的体魄——但是买奴隶的行家都知道,不少上等货就在这群孩子之中——看看他们肩背上那些鞭伤吧,能活到现在,而没有被送进焚尸炉的人,要有多么过人的体能阿!      麦尔便是买卖奴隶的行家。 十多年作为首都菲特南多家妓馆的采购员的经历,已经让他练出一双火眼金睛。 他能够冷静地从无数肮脏的奴隶中挑选出那少数几个可以成为高级宠物的最优材料,从不走眼;同样,他也知道怎么和各种各样的人周旋,从而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      尽管如此,当他拿到十夜宠物店的订单的时候,还是感到一阵激动。 那可是兰西帝国最权威的宠物店!十夜不仅进行宠物的饲养、培训与出售,更负责高档宠物一年一度的定级评估工作,只有经过十夜的定级,宠物才能够戴上纯金的标牌,正式进入贵族的家中,而不是以普通奴隶的身份做粗活。 与此同时,十夜在经营宠物店之外,还拥有着兰西帝国最高档的会员制俱乐部,其入会门槛之高,世所罕见:仅允许贵族加入,且需要十名会员的共同邀请,才能完成一名新会员申请。 传说,在十夜俱乐部里,连厕所的马桶都是黄金镶钻的;甚至有传言说,十夜幕后的老板,就是皇帝陛下本人!   当然,他无法证实这一点,跟他谈生意的,不过是十夜的后勤管事。 可揣着十夜的订单,就无疑说明,他麦尔,已经成为这一行的第一人。      一个巨大夹子正在把奴隶一箱箱从货机运到卡车上。 麦尔身上穿一件破旧的麻布长袍,像是个漫不经心的闲逛者。 他在路旁的冷饮店要了一杯冰水,顶着炎炎烈日与漫天灰土喝下肚。 他一向相信公路是开始采购的最佳地点,因为这里不仅可以要到最低价,而且可以看到未经挑选的所有奴隶。 阳光下,他灰蓝色的眼睛从宽檐帽底下静静扫视着一排排的笼子。 一种兴奋在他的血液中跳动着,他微微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就像一只豺狼。 他的眼睛里闪着炫白的亮光——   有好货!   仿佛是听到他的心声一般,负责搬运的工人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凑到他身边。   “先生,先生,您看,有没有感兴趣的?”那人低声说。   “你不是卖家。” 麦尔都没有抬头,轻轻晃动手中的杯子,仿佛里面盛的是上好的葡萄酒。   “这个嘛……”搬运工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了,“运输之中,难免有一些损耗,是没办法的事情。”   麦尔这才抬起头,看着搬运工油乎乎的脸,甚至都没有转一下眼睛:“25号笼第五排左往右第四个,48号笼第二排第一个。 一共多少钱?”   搬运工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行家,心里暗叹运气不好。 噗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也没有多抬价:“一万。”   一万,麦尔简直想跳起来,十夜给他开的价码是一个孩子三十万!可他表面上却完全不动声色。   “八千,我付帝国公共币,现金。”   “九千,先生,您看,我们这活也不容易,被抓住了要丢命的。”   “八千五。” 麦尔直接把钱点出来,往搬运工手里一拍,“这是三千,把孩子带出来的时候当心点,伤了皮肉剩下的我可不给。”   搬运工又是一口痰吐在地上,把钱往兜里一揣,嘟嘟囔囔转身走了。   没一会,他领着两个孩子过来,都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瘦极了。 一个男孩,金发被泥土染成了棕色,另一个是女孩,黑色长发,乱蓬蓬地粘在一起。 麦尔仔细检查了他们的牙齿,皮肤,眼睛,乃至下体的形状与气味,最终很是为自己的眼光满意。   “这里是六千。” 他亲热地拍拍搬运工的肩膀,“我叫麦尔,这是我的电话,如果这两天再送货,跟兄弟说一声。”   搬运工低头数钱,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您啦,先生。 您真是好人,万能的圣灵会保佑您的。”   “圣灵也会保佑你的。” 麦尔微笑着说。   他牵着两个孩子,转身离开市场,心情十分愉快。   开门大吉。      不到一个星期,麦尔就把订单上的二十个孩子凑齐了。   但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仍然在市场里多转了几天,又买了八个。 他知道,很多大买家都是极为挑剔的,他们往往会有一些特殊的爱好,而把其他人眼里的上等货丢到一边。 他从来不会由于这种原因砸自己的牌子,因为他总是做好二手准备。   圣灵偏爱那些有准备的人。   他雇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把脏兮兮的孩子们塞进去,然后直奔首都菲特南。 即使在运输这样的细小环节,他也不愿意出一点问题,那些干净漂亮的孩子可能会被其他买家盯上,而如果对方背景雄厚,这就会演变成一件麻烦事。   而就算进到城里,他仍然丝毫没有松懈。 他把孩子们送到熟悉的清洁工厂,亲自监督每一项工序:从最初的浣肠开始,他便用他恶狼般的眼睛盯着工人,要求最后从孩子体内喷出的液体不含有一点污物,接下来的清洗、理发、杀菌、注射疫苗、熏香,一直到最后的着衣,都要尽善尽美,无可挑剔;与此同时,他绝不允许工人做出超过其工作限度的事情,例如爱抚这些孩子的下体,更不要说侵犯他们。 虽然这在清洗工厂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可这些孩子,是即将从他麦尔手里出的货,怎么可以随便接受主人以外的人的碰触?   当然,他要为这些挑剔的行为付出很大的经济代价。 可他从来不从这上面省钱。   所以,当傍晚到来,他领着这二十八个奴隶走进十夜宠物店的后门的时候,他可以看上去无比的自信,尽管在内心的最深处,他仍然忐忑不安。   一名体态优美的年轻男侍为他开门,正当他打算踏进去的时候,那个男侍轻声说:“请您脱掉鞋子,先生。”   麦尔微微愣了一下,在菲特南城,只有低等仆人和奴隶才不能在室内穿鞋。 即使是刚才,那些进入另一个房间的孩子,脚上也套了一层软麻布。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大概对方想杀杀他的锐气,他这么想着,那就让着他们好了。   “谢谢您,先生。” 男侍极有礼貌地接过鞋子,整齐地摆放在门旁的一个暗格内,“海黛大人临时有点事情,请您稍候。”   “海黛?那不是……”十夜的总管?   男侍轻轻点头:“是的,每年的宠物挑选工作都是由海黛大人亲自进行。”   等进到室内,他才发现地上竟铺着一张张动物皮,层层叠叠,也大概理解了先前要求他脱鞋的原因。 他努力分辨着:虎、熊、豹、小一点的应该是麋鹿、斑马,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墙面上挂的唯一一张皮。   他试着碰触一下,触电般把手缩回来,心突突跳着。   “那是人皮,先生。” 一个温和柔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麦尔赶忙转过身,微低着头:“见到您很荣幸,海黛大人。”   对方轻轻一抬手:“不用这么拘束,请坐,麦尔先生。”   他尽量让自己镇静,慢慢坐下,才敢去看那个人。 海黛比他想象中年轻许多,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中等身材,稍嫌瘦,脸上围着白色的细纱,身着一件简单的象牙白长袍,长发及腰,气度雍容,仪态沉稳。   虽看不清脸,但以他多年的专业经验来看,这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唯一出乎他预料的是,他以为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会是个男人,结果却不然。   “麦尔先生。 我首先要感谢您,您是这么多年以来,我最满意的一位采购员。 我真诚地希望我们能够长期合作下去。” 海黛慢慢说道。   “能让您满意是我最大的心愿。” 麦尔连忙回答。   “我看了那些孩子,”她的语调非常优美,但又丝毫不张扬,“您一共带来了二十八个,我们的订单只有二十个。”   海黛停顿了一下,但麦尔没有说话。   “这非常好,可见您是一个有智慧的人。 另外那八个孩子,我们也会按原定的价格支付的。”   “谢谢您的仁慈,大人。” 麦尔说,不知为什么,她的赞美让他愈发不安。   “您非常好地完成了应该做的工作,又完全没有插手那些您不该做的。” 海黛继续说,“这种智慧简直令人惊叹,您不愧是兰西帝国最优秀的采购员。”   “谢谢您,大人。” 他又低声说,这声音简直像在颤抖。   “所以我想,您是不会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比如对别人炫耀,您为十夜进货这件事情。”   “不,绝不,大人。” 麦尔觉得汗水顺着他的发根向下流。   “您是一个聪明人,所以我需要让您知道,愚蠢和无知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比如这位洛卡先生,”她的眼神落在墙上那张人皮上,“就做错了一些事情。”   “我以圣灵起誓,大人,我从来没说过!”麦尔大声说道。   “我知道。” 面纱下的面孔隐约是微笑起来,“这里是您的佣金,我很期待您明年的表现。”   “谢谢您,大人。” 麦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抢过钱,正要跑出去,门口的男侍拦住了他。   “您的鞋,先生。”   他一把抓过鞋,夺路而逃。      海黛看他走远,摇头道:“事情办得滴水不漏,就是胆子太小。”   男侍把门锁好,回头发现海黛正看他,两腿一屈,跪在地上。   “不懂事的孩子,客人都走了,你还穿着衣服做什么?”   男侍立刻将外袍脱下,内里除了脖子上的项圈,竟是一丝不挂,两个精巧的乳环各吊着一枚白钻,像是两枚戒指;后穴塞了一条大大的狐狸尾巴,不知他刚才是怎么把那一团东西毫无痕迹地掩盖到衣服下面的。   “过来,雷蒙。” 她冲他招招手。   他四肢着地爬到海黛身旁,臀部摇摆得很厉害;尽管室内十分清凉,他身上却细密地冒了一层汗,浑身打着哆嗦,颤声道:“主人,求求您……”   “再坚持一会,晚上会给你奖赏哦。” 海黛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一只铁链拴在他的项圈上,“走吧,雷蒙,去院子里散散步,顺便我们还可以去看看那些雏鸟。”    作者有话要说:怀着非常紧张的心情开始发文 并不是刚开始混晋江,以前的坑也挖了许多个 但是这篇口味太重,只好披马甲上阵 哎,希望不要被河蟹 随时准备好锁文逃跑。 。 。 。 。 某十爬走~~ 第一夜 调教   海黛牵着雷蒙走过大约五十米长的内廊。 这五十米对于雷蒙来说,简直像五万米那么难熬,在塞住尾巴的塞子下面,还藏着一颗跳蛋,在他体内疯狂地震动着。   尽管极其不适,他仍然紧紧地跟上海黛的步伐,适度摇摆臀部,双目平视前方,始终保持在她右侧,探出三分之一个身体。   海黛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他,命令道:“翻身。”   雷蒙连忙打了个滚,四肢蜷缩着朝上,尾巴在地上撑了一下,插入得更深了。   “唔……”他轻轻哼了一声。   海黛蹲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乳环,然后把手放在他已经硬挺的阴茎上面。   “怎么可以随便硬起来呢,坏孩子!”她说话的声温柔极了,好像在撒娇,“是不是应该惩罚一下?”   “我很抱歉,主人。”   “你很兴奋吗,雷蒙?”   “是的。” 他颤抖着说,“我渴望主人的惩罚。”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海黛托着腮问他,像是一个小孩子。   “不……我很害怕,我累了,主人。” 雷蒙颤声说。   “你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这很好。 你永远都不要担心为此受到惩罚。” 她抚摸他的乳尖和下腹,“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把自己交给我呢?”   她的手指灵巧极了,他一时间竟完全陷入了高潮之中,哆嗦着说不出话。   “不许释放出来。” 看到他的阴茎开始跳动,她命令说,“做一只高贵的狗。”   雷蒙拼命忍着,海黛给他套上一个阴茎环,他大声呻吟起来,阴茎胀得很痛,但那个环彻底制止了释放的可能。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主人。” 他喘息着说。   “翻身。” 海黛又命令道,雷蒙立刻跪趴好,腿肚子在发抖,“我一向很仁慈,所以我决定给予你奖赏。 这里是跳蛋的控制器,你自己把它调整到让你舒服的位置吧。”   雷蒙低下头,用嘴把控制器调到最大档,那振动声隔着肠壁和皮肤几乎都可以听到,爱液慢慢从阴茎的顶端渗出来,他几乎立刻就想晕过去。   “把它带好,不要弄丢哦。” 海黛拍拍他的头,指了指控制器。   雷蒙急忙把它叼在嘴里。      海黛牵着他进入庭院,这是一个枯山水风格的院落,以砂代水,以石代岛,很有几分异国的雅致风情。 天色已晚,冷风吹在雷蒙的身上,让他哆嗦得更加厉害。 那里,28名待训练的宠物排成两排,四名侍女跪在庭院的四角,身后各有一盏灯。   “大人,”一个侍女轻声说,“孩子们在等待您的教导。”   海黛却丝毫不急,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踢了一下雷蒙:“你去筛选一遍,觉得哪几个有出息的,先带过来。”   雷蒙叼着控制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慢慢爬到队伍的一头,视线正好与他们的下体平齐。 他仔细看这些孩子的每一个细节,生怕选择错误,惹怒他的主人。   但孩子们却不知道这些。 他们看到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嘴因为一直张开而流着口水,后穴还插着一只大大的尾巴,都觉得很奇怪,心里也隐约有些害怕。   当他看到第十三个孩子的时候,突然后退一步,嘴里的控制器也掉了下来。   “怎么了,雷蒙?”海黛问道。   雷蒙却好像全没听到,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孩子。 倒是那个女孩,突然大哭起来,一下子抱住他的脖子:“哥哥,雷蒙哥哥!”   “艾蒂?”他像是被自己说的这个词吓到了,被鞭子抽了一般跳起来,反手就给那个女孩一个耳光,“闭嘴!”   女孩一下子被打愣了,捂着脸只是流眼泪。   雷蒙转身跪下,背后的女孩突然喊道:“我是艾蒂,哥哥,我是艾蒂啊!”   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爬到海黛面前,头贴着地,背弓得死死的,什么都不说。   “你倒是出息了,教训起新人了。” 海黛冷冷地说,“既然你对她这么感兴趣,今天晚上就由你来调教她,让大家都看看,跟长辈学习学习。”   “主人,求您,求求您……”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海黛低下头,仿佛是在对情人说最亲密的爱语:“我们这里有二十八个孩子,而事实上只需要二十个。 你不希望她在被淘汰的里面吧?”   一边说着,一边拔下他后穴的尾巴,两只修长的手指一夹,便把那个还在疯狂跳动的跳蛋拿了出来。   雷蒙停止了颤抖,慢慢站起来,肌肉绷紧,脸上毫无表情。   “亲爱的宝贝,就算是第一次调教后辈也不要紧张,让我看一场精彩的演出吧。” 海黛咯咯笑着用狐狸毛扫扫他的屁股,“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很变态 电极   她说完这话,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庭院的景致突然发生了变化。   顶棚从四边升起,最终相互咬合在一起。 一些长长的铁链从金属顶棚上垂下来,末端带着令人胆寒的沉重镣铐。 庭院中间的一块大石向一侧挪开,一个光亮的长桌从地下缓慢上升,四面是透明的玻璃橱,里面放满了长短不一、各式材质的鞭子和绳子,还有一些辅助的工具,包括润滑剂、口球、皮带等等。   出于本能,所有的孩子都退到角落里,只有艾蒂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沙石上。 她比其他孩子都高一些,胸部已然发育,大约十五岁左右,两腿笔直,长着一头与雷蒙相同的灿烂金发。 似乎是意识到危险已经迫在眉睫,她惊恐地后退一步,看着赤身裸体的雷蒙。 他的阴茎仍然直立着,看上去非常美丽,粗壮且有力。   “哥哥?”她试探性地问。   “叫我主人。” 雷蒙觉得那声音好像不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来自于某个遥远的地方。   “你是哥哥!”艾蒂尖叫。   “你应当学会服从,”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把她从地上提到半空,不慌不忙铐到半空的铁链上,“还有恐惧。”   “不!”她开始哭泣,眼泪从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滚落,挣扎着,“你不是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坚定地抓住她的脚腕,绑在地面的一块石头上,接着是另一只脚。   雷蒙转身到长桌的下面拿了一条鞭子,非常漂亮的熟牛皮制成,柔软而有韧性。   他走到海黛的面前:“主人,我请求您允许我赏赐这个奴隶十鞭,用以教育她学会服从。”   海黛把玩着那只狐狸尾巴,抬起头对他说:“不错的开头,可是还是不够聪明。”   雷蒙立刻跪了下来:“我很抱歉,主人。”   “站起来,”她命令说,“去穿件衣服,调教师要有调教师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仍然跪着。   鞭打是一门手艺,他不清楚自己的力量会不会伤害到艾蒂,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保护她。   海黛叹了口气,优雅地站起来,走到长桌旁,找出一条中等宽度的腰带,还有一根细长的鞭子。   “给她戴上这个,保护她的肾。” 她把东西递给他,“还有用这个打,只会在她漂亮的身体上留下短暂的红印。”   雷蒙惊恐地看着那根鞭子,确切地说,那是一根电线,顶端是一块小小的金属片,在鞭子的把手里无疑装着经过严格监测的电池,会放出适当的电压。   他自己对它的滋味再清楚不过,这是调教师最喜欢的鞭子,会让奴隶痛到极致,但偏偏又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他还是接了过来,把牛皮鞭放到一旁。 一个侍女把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长袍披到他身上。 又跪着帮他把衣带系好。   雷蒙握紧鞭子的把手,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突起,他很清楚那是电流的开关;而他更加清楚的是,有没有把电流打开这种事情,绝对逃不过海黛的眼睛。   当衣服被脱掉一半,凉凉的皮质腰带碰触倒艾蒂的身体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一股十分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雷蒙走到她面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将给你十鞭,你应当在事后感谢我的教导与仁慈。”   恐惧在艾蒂心头无限地蔓延开,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哥哥?但这个人,又怎么可能不是哥哥?他们对哥哥做了什么?   但她的思路很快被尖利的刺痛打断了。 雷蒙走到她身后,毫不迟疑地挥下第一鞭。   “啊!”她凄厉地尖叫着,铁链一下子绷紧了,叮咣响着,她的身体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弓了起来,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甚至有一个还尿了裤子,一名侍女立刻带他去清洗。   但雷蒙一点都没有停,第二鞭,第三鞭……他觉得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命令自己不能哭。 不能在妹妹面前哭。   艾蒂已经痛得喊不出声来,只有哆嗦的力气。 她本能地扭动身子,试图躲开那根可怕的鞭子,但根本不可能。 它仿佛带着滚烫的尖刺,深深扎入碰触的每一寸肌肤,这尖刺还在身体里继续跳动。   痛苦无穷无尽,而这是她最信赖的哥哥带来的。   “十鞭。” 雷蒙说。 艾蒂觉得这个词犹如天籁,她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 只是在半空中,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一样抖动着。   雷蒙绕到她的面前,把鞭子的电流关掉,用把手托起她的下巴。 艾蒂颤抖着,声音无比沙哑,仿佛是在呢喃:“哥哥……哥哥……?”   他尽量冷静地看着她:“你应当感谢我的教导与仁慈,不要再让我说一遍。”   “谢谢……”她感到泪水再一次从眼眶里喷涌而出,“……谢谢……您的……教导……与仁慈……”   他加大了顶住她下巴的力量:“称呼呢?”   “……谢谢您……主人……主人……”艾蒂哭着说,她以为这就是结束。   可夜晚还很漫长。    王牌调教师   雷蒙把鞭子和腰带递给侍女,他觉得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绝望,他的皮肤是如此的滚烫,而心底又是那样的冰凉。   海黛流水般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就这样?雷蒙,我还以为你这几年学了很多东西。”   他攥紧了拳头,甚至不能保证,如果这个时候他回头看她,眼里可以不含着恨意。   他把艾蒂的手从铁链上松开,女孩柔弱的手腕被勒出两条深深的红印。 他把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结结实实捆在一起;接着,他招呼侍女,她的衣服被完全脱光。   “听话,艾蒂,乖一点,就可以少吃苦头。” 低下头的时候,他悄悄对她说。   他飞快地整理一下思路。 调教宠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名优秀的调教师需要很多年才能够练成;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也不仅仅是挥舞鞭子,而是让宠物变得驯服、乖巧而敏感,这需要智慧与经验。   “跪下。” 他发出简短的命令。 艾蒂照做了,但他很不满意地看到,她跪的姿势并不雅观。   可现在不是挑剔这些的时候,他面对艾蒂:“今晚我会给你上三堂课,第一堂是服从,你已经学了前半部分;除此以外,我还将教导你认识自己的身体,以及服侍主人的基本技巧。”   他回头对海黛微微躬了下身,后者点点头。   “首先,我要向你强调一些规则。” 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项圈,仔细为她戴上,“对于我的每一项指示与命令,你都要作出明确的答复。”   他顿了一下,可令人失望的是,艾蒂没有任何反应。   侍女又递来一个小控制器,雷蒙按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按钮。 女孩立刻尖叫起来。   项圈上也有电极。   “认真听我说话,腰挺直,手肘撑在地上,像一只可爱的小狗那样。” 他说,但艾蒂只是哭,一动不动。   海黛嗤笑出声,雷蒙隐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不敢肯定。 一个侍女正好带着那个吓到尿裤子的男孩回来,海黛伸手拦住。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她温柔地说。   “爱德蒙,”男孩迟疑了一下,他大约十二岁,长着一头棕色的短发,“……大人。”   “你真漂亮,而且很聪明呢,我喜欢你有礼貌的态度,不过如果你能叫我主人的话,我会更开心,小爱德蒙。” 海黛挥挥手,侍女躬身退后。   “谢谢您,主人。” 见她如此和气,爱德蒙大了胆子,清晰地说。   “来,我们来给那个小笨狗做个示范。” 她揉揉他的头发,亲昵地说,“只要你听话,等一会就会有奖励哦!你想要什么,爱德蒙?”   “我饿了。” 他想了想,又指着那个狐狸尾巴,“我还想要那个。”   海黛大笑起来:“好,好,不过这个对你来说有点太大了,你介意要一个小一点的吗?”   男孩开心地点头:“谢谢您,主人。”   她让侍女拿过来一个项圈:“你看,这个东西就表明了你的身份,说明你被我保护,没有别的人可以伤害你。 你喜欢它吗?”   爱德蒙拿起项圈,仔细看看,又点点头:“它很漂亮,主人。”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我就会用这个东西惩罚你。” 她指着项圈上的电极,“你会觉得很痛,但是你要知道,适度的痛苦是必要的,它会帮助你成为一只优秀的宠物。”   “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喜欢我吗?”他眼里闪着亮光。   “没错,你会成为人们最喜爱的对象。” 海黛肯定地说,把项圈给他戴上,“现在,我们要一起向着这个目标努力,你要信任我,爱德蒙。”   “是,主人。” 爱德蒙大声说。   “那么,跪下。” 她短促地发出命令,男孩立刻照做了。   “手肘撑地,腰挺直,屁股抬高。” 她的声音是冰冷的。   她拿来一只小一号的狐狸尾巴,让侍女给他涂了许多润滑剂。   “这是给你的奖励,你是个好孩子,爱德蒙。 但是它会有点痛,我要把它塞到你这里的小洞里面,你要忍耐。” 她轻声说。   “我不怕痛,主人。” 爱德蒙说。   她慢慢把塞子塞了进去,男孩咬着牙,一声不吭。   “现在跪好,要坚持住,不要让我失望哦。” 她满意地拍拍他的屁股,小小的狐狸尾巴晃了晃。   “是,主人。”      海黛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雷蒙:“用用脑子,小笨狗。”      雷蒙呆呆站在那,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是一个哭泣着、歇斯底里、几乎吓到发狂的孩子,那是他的妹妹。   另一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胆小极了的男孩,此刻却以标准的姿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最终雷蒙选择了示弱,他现在知道了,海黛所用的那些法子有多么聪明。 他无措地跪爬到她身边:“我不知道,主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本来想休息一下,结果你搞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她懒懒地站起来,随手拿起他刚刚放在一旁的皮鞭,“我要惩罚你,雷蒙。”    惩罚   不需要她的命令,他就已经乖乖地站到刚刚艾蒂被鞭打的石头上,在侍女的帮助下吊到半空中。   艾蒂这会像是清醒了,看见海黛手中的鞭子,竟然冲到雷蒙身前,试图挡着,一旁的侍女拉都拉不住。   海黛冷冷看着她,仅仅是眼神竟让她又开始发抖。   “倒是个麻烦的孩子。” 海黛说,然后看着雷蒙,“你说怎么办?我本来觉得她挺漂亮,现在却看着眼烦。”   “不!”雷蒙脱口而出,然后低下头,“主人,她还小,不懂事,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海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   这种沉默让艾蒂感到一阵阵的恐惧,这恐惧与方才未知飘渺的无措不同,而是实实在在地压得她透不过气。 她从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只要这个人再说一句话,她的命就没了。   “这样子……”海黛淡淡说道,语调突然变得严厉,“到台子上去,跟爱德蒙学学,跪好了。”   艾蒂这次毫不犹豫就照做,把雪白的屁股翘得高高的,眼泪又开始在她脸上蔓延,可她一声都不敢出。      海黛转到雷蒙身后,他试着放松身体,眼睛却怎么都离不开跪趴在长桌上的艾蒂。 侍女递上腰带,但海黛看都没看,手腕轻抖——   一条血红的痕迹出现在雷蒙坚实的背脊上,海黛似乎没有用力,可一鞭下去,竟是皮开肉绽!   雷蒙没有喊叫,只是低低发出压抑的哀鸣,却要比艾蒂的尖叫更令人胆寒。 海黛并没有继续下去,她绕着他走了一圈,眼睛扫视着她的宠物,仿佛是在挑选下鞭的位置。   几乎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吊在空中的锁链就再次绷紧,鲜血慢慢从雷蒙的皮肤中渗出来,这次是从腋下到右肋。   雷蒙死死要着下唇,这次甚至没有哼一声。   “叫出来,”她命令说,“你要把自己交给我,雷蒙。”   他张开嘴,大口喘着气,汗水从脸上滴下,落入沙石之中消失。   海黛继续慢慢踱步,这种节奏竟让周围的每个人都觉得提心吊胆。   “你还受得住吗?”她突然停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脖颈,“我觉得你快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他拼命忍住泪水,“我不知道……”   “再坚持一下,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 她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隔着面纱,轻轻亲吻他的耳廓。   几乎同一时间,鞭子落在他的大腿内侧。 雷蒙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低头痛哭起来。      “好手段!”一个人笑着从门口走进来。 海黛拍拍雷蒙的屁股,回头去看他。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材高大,容貌英俊,金发碧眼,乍看之下竟和雷蒙有几分相像,但是多了些成年男子的英气。   海黛眉毛微挑:“您怎么又来后面捣乱,希斯殿下?”   “这不是想你嘛!”他竟伸手抱住海黛的腰,一转身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滑过雷蒙的伤口,“都说熟牛皮是不会伤得太狠的,怎么到你手里能发挥出这种效果?”   海黛推他:“这是商业秘密。 ——孩子们都看着呢,你还让不让我干活了?”   “他们看看怎么了?我刚刚也一直在外面看着,”他在她耳边吹气,然后用手指轻捏了下雷蒙的屁股,“总管大人真是名不虚传,以前只羡慕你有那么好的宠物,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调教师水平不够啊。”   “他好歹也是我的宠物,”海黛的声音突然变冷,“请您不要随便乱动,这很没有礼貌。”   “得啦,得啦。” 他鼓着脸松开她,“你怎么还是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像皇兄或是那些老头子那样,有事没事教育我礼仪姿态,我下次就不来了!”   海黛一时也没了心情,把鞭子扔给侍女。 她深知这位难缠的亲王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又得罪不得:“殿下也是,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的小孩心性。”   “还不是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子。” 希斯一屁股坐在长桌上,“哎?这孩子倒不错,长得也挺像的,还是女孩,能让那些老头少说很多废话——给我打包带走吧。” 他仰面躺倒在台子上,细细看艾蒂的脸。   “可她还没有正式训练过,也没有定级……”海黛迟疑地说。   “当私人礼品好了,不挂你们店的名字,麻烦。 钱我一个子不会少你。” 他摆摆头,没有起身,却把手伸向她,“走吧,陪我到前面玩。”   海黛无奈地拉他坐起来,希斯却一手抓住艾蒂的项圈。   “既然已经是我的了,动动手脚你没意见吧,海黛总管?”   “只要能让殿下开心。” 她找到艾蒂项圈的控制器,送到他手里。   希斯腾地跳到地上,一旁的侍女立刻递上一条狗链。 他熟练地把艾蒂拴上,牵着她就往外走。 艾蒂没有经过爬行训练,几乎是被他拖过去的。   出了门才发现海黛没跟过来,他疑惑地回头。   “殿下先过去,我把这边的活收个尾,马上就来。” 海黛说。   希斯点点头,又拖着艾蒂往前走,最后嫌她碍事,竟一手抓项圈一手拎脚,把她提着走了。      海黛转身命令爱德蒙:“站到队伍中去。”   接着,侍女让孩子们站成两排,现在还剩二十七名。   海黛扫视他们一眼。 无可否认,麦尔挑选奴隶的眼光相当好,他们中的每一个都相貌出众,身材窈窕。 侍女帮他们戴上项圈。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店里的实习宠物,”海黛慢慢地说,“你们必须记住,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你们的主人;在你们被卖出之前,主人就是我,以及你们各自的调教师,我们会共同帮助你们成长。 你们应谦卑、忍耐、纯真,并服从教导,积极配合训练。 你们需要记住,在精神和肉体上对你们的主人诚实,是最重要的;要相信你们的主人,并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他。 十天之后,你们的调教师将为你们初步定级,七名不合格者将被淘汰;一年之后,你们将被正式定级,优秀的将会继续训练,直到可以进入贵族家甚至帝王家,而普通的则会立刻被拍卖。”   她停顿了一会,好像在等着他们把每个字都记住。   “我期待各位的表现。”      等孩子们被侍女带走,海黛才走到雷蒙面前。   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海黛把面纱摘下来。   他已经停住了哭泣,头低垂着,偶尔咳嗽一下。   她站到石头上,身体紧紧贴着他,拥抱他颤抖的身体。   “没事了,没事了。” 她吻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雷蒙觉得自己又要哭。   “别再哭了,快成小花狗了。” 她轻轻蹭着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把他从镣铐上松开。   雷蒙笑了一下,又呛着了,咳嗽起来。 海黛抚摸着他的背。   她的腿碰到他的阴茎。   “啊!”她夸张地叫道,“还这么硬。 你这个淫荡的小家伙!”   “我很抱歉……”他刚说到一半,她就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口腔,调皮地舔着他的上颚。   “今天你表现很好,这是奖励。” 她轻啄了他一下,暖和的小手把阴茎环摘下来,开始温柔地套弄,“释放出来,宝贝。”   那个东西闻言再也不受控制,欢快地跳动着,一股股白浊喷出,几乎全在她的手上。   雷蒙站不稳,迈开两步便跪在地上:“我很抱歉弄脏了您的手,主人。”   “你这个小脏东西,”她用另一只手揪揪他的耳朵,“来,把它舔干净。”   他的舌头在她的手上滑动,很痒,海黛咯咯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以为虐恋也是爱情,如果只有虐,没有感情的交流,就毫无意义 调教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 就好像养狗一样,要的是有个活物来爱,来陪伴 恩,下文将会越来越有爱,嘿嘿 以上,某十爬走 俱乐部   十夜分为前苑与后苑。 前苑是会员制俱乐部,紧邻中央帝王大道;后苑与前苑通过廊道相连,其间大小不一的庭院是训练和出售宠物的地方。   海黛围好面纱,快步走过长廊。 突然她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体,却再也动不了。 只得慢慢靠在墙边,低头喘着粗气。   “怎么了?”希斯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架住她的胳膊。   “没什么,小毛病。” 她试图推开他,但几乎摔倒,“你怎么又来了?”   “你不在,那边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想要是我不过来,你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希斯打横把她抱起来,“还说我呢,多大的人了,生病还逞强。”   “我没生病。” 她小声说。   “嗯……”他用他的额头蹭蹭她的,“体温正常,那你就是纵欲过度!”   “少胡说!”她伸手戳他,却也无力反抗。 到了俱乐部的门口,海黛发现体力已然恢复,一翻身轻轻巧巧跳下来。   “谢谢您,殿下。” 她轻声说。   他推开门,顿时被喧哗淹没。      希斯拉着她直奔王室专属的密室。 他是个急性子,总不能容忍等待她去工作。 不过海黛也承认,通常在店里一圈招呼打下来,天也就亮了。   王室密室是一个温暖的大房间,铺着厚厚的纯白色天鹅绒毛毯,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垫子。 它给人的感觉不同于大厅的金碧辉煌,而是无比舒适。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斜倚在一个大垫子上,他披了一件暗红色披风,棕色长发,还留着两撇胡子,看上去很圆滑的一个人。 这是马尔德公爵,皇帝的异母弟弟。 他旁边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大约十六岁,也是棕发,五官倒更像皇帝,海黛没有见过他,但此时艾蒂正跪在他两腿之间舔他的阴茎,这让她有点尴尬,觉得不是一个相互介绍的好时机。   “我很抱歉来晚了,马尔德阁下。 今天事情有点多,希望您不要介意。” 她对着马尔德轻盈地鞠了一躬,像一只灵巧的蝴蝶。   “哪里哪里,总管大人百忙之中还能抽出空来看看我们,我实在太感动了!”马尔德夸张地长叹道,一边用手轻轻抚摸艾蒂的小穴。   “你们俩别那么生疏好吗,大人啊阁下啊,还行礼!——你们不累吗?”希斯不耐烦地抱怨,指了指旁边的年轻人,“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侄子,陛下的长子腓特烈,这是十夜的总管海黛。”   海黛对男孩微微点了下头,这才细细打量他。 世人皆知,尽管是独子,这位小王子却并不受他父亲的重视,兰西帝国的第一继承人是皇帝同母的幼弟希斯亲王。   “你好。” 倒是腓特烈先开了口,声音稍微有点颤抖,“我常听父皇提起你。”   这句话让海黛脸上顿时扬起一层明亮的光芒。 她低声说:“那是我的荣幸。”   “这孩子很不错,”小王子继续说,用手狠狠抓艾蒂的头发,“身上有股野气,很少见。”   海黛笑起来:“殿下这是骂我呢,不然我把她带回去再调教调教?”   女孩听到这句话,身体僵直了一下,她背上还布满了鞭子的红痕。   “这得问希斯叔叔。” 他说,“他说今天晚上只是暂时借给我玩。 我还想呢,下次也去后面瞧瞧,有没有称心的宠物。”   “没问题。” 海黛说,“殿下记得跟我打个招呼,我让他们准备一批最好的。”   腓特烈的脸越来越红,他冲海黛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   希斯一闪身把两人隔开,低头就骂:“你小子疯魔了,占了我的宠物不放就算了,还想把手伸到海黛身上,你看我下次再带你出来!”   小王子却不答话,他颤抖着,两腿绷紧,死死把艾蒂的头按在腿间;最后长呼一口气,仰着头,抓着艾蒂的头发把她推到一边。   一点白色的浊液从她的嘴角流下,他看到似乎很不满,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   “吞下去,母狗。”   顿时艾蒂半边脸就肿起来,看得海黛暗暗摇头。   亚历克三世皇帝何等英明神武,独生子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怪不得会选希斯作为继承人。 希斯虽然有些散漫,但心性却是极好的,脑筋也聪明。   腓特烈侧过身子,隔着希斯问海黛:“你们这还有什么好玩的节目?让我看看。”   海黛笑道:“再多的节目也禁不住希斯殿下天天都来啊,所以这边通常也就是喝点酒,大家聊天。 殿下想看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王子说:“你会跳舞吗?你来跳个舞吧。”   海黛怔了一下,这似乎是个命令,她最后把求助的目光落到希斯身上。 希斯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反手拍在腓特烈头上:“你小子先把裤子穿好,什么样子!”   “烦死了!”他突然大喊大叫,跳起来就摔门出去。   海黛有些担心地看着希斯:“我很抱歉,殿下。 我没能让腓特烈殿下满意。”   希斯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不是你的错,那孩子就是个不成器的,皇兄看到他说不了三句话就要跳脚。”   “哎哎,”马尔德在一旁打岔,“你们两口子要亲热换个地方啊,我都快坐不下去了。”   “那你就别坐!”希斯嗤之以鼻。   马尔德此时抱着艾蒂的腰,正玩弄她的阴蒂:“你们看,有这么一个淫荡的小东西在,我哪里走得开。”   他对他们竖起潮湿的手指。   海黛一扭身挣开希斯,跳到门口:“我出去看看,有点担心王子殿下。”   希斯立刻站起来:“我陪你去。”    病   十夜俱乐部的装饰风格与后苑大不相同,用四个字便可概括:极致奢华。 而此时,腓特烈经过的地方贵重器皿碎了一地。 希斯哀叹一声,捂住额头:“我会赔给你的,哎……我怎么会带这么一个小魔星过来。”   海黛只是皱着眉,低声问了一下身边的侍者,便跑到另一个大厅,希斯紧紧跟着她。 两人远远看到那孩子的背影。   海黛迅速拿出一个小小的控制盘,输入一串数字。   腓特烈惊叫一声,一下子不见了。   希斯心中也是一惊,他在十夜泡了不只三年五载,竟不知还有这种机关。   海黛回过头:“他在地下的密室里,那里都是特制的柔软材料,不会让他受伤。 不过去那的路是本店的机密,请殿下在此稍候。”   希斯拉住他:“那孩子力气大得很,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海黛一笑:“我可是十夜的王牌调教师,什么人我对付不了?”   “你要是一段时间不出来,我怎么找你?”希斯坚持说,他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叫来一名侍者,对他低语几句。   “到时候殿下找他就好了。” 她说。      海黛一面想着希斯太多虑,一面踏入密室。 他几乎每晚都会来找她,一见面就粘到她身上,轰都轰不走。   海黛是做什么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可越是清楚,就越要装糊涂。      一阵冷风迎面扑来,海黛轻易地躲过腓特烈的拳头,一带一扭,竟已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失礼了,殿下。” 她冷冷地说,“店里客人多,想着殿下的名声重要,所以就请您到这里。”   “你放开我!你这死女人,放开!”他愤怒地咆哮着,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她的钳制。   “我们只是小店,希望和气生财,殿下这样的人物我们不敢高攀,还请殿下以后不要再来了。” 海黛一字一顿地说。   腓特烈涨红了脸:“你再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海黛暗想,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刚想下点重手,突然一阵晕眩。   剧痛像暴风一样席卷她的全身,接下来是无力感。   她手一松,腓特烈立刻跳了起来。   ——该死,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她这样想着,却完全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   “死女人,遭报应了吧!”腓特烈洋洋得意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还戴着面纱,你当自己是什么玩意?贱货!”   他一把掀开那白纱。   海黛几乎无法呼吸,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地喘气,可指尖却开始发麻。   “不过是个……”腓特烈说道一半,突然停住了,贪婪地看着她。   海黛觉得周围越来越暗,而意识渐渐远离……      希斯冲进密室的时候,腓特烈已经撕光了海黛的衣服,正努力掰开她的腿。   一瞬间,愤怒占据了希斯的整个意识,飞起一脚,便把他的侄子踹到墙角,好在四壁都是柔软的,并没有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   希斯解开披风,把那个婴儿般蜷缩着的身体包起来。 他发现她僵硬得简直不像个活人。   “快叫医生!”他命令侍者。   “我可知道了,”腓特烈撑起身子,“为什么你整天往这跑……这样的绝色……”   希斯一脚又把他踢翻了一个跟头:“你该庆幸你刚才来不及做什么,否则我会杀了你。”   “你敢吗?你这胆小鬼!”腓特烈挥舞着拳头,却爬不起来。   “在她醒过来之前,你在这好好反省反省。” 希斯一边说,一边锁死了密室的门。   他低头,怀里那个小东西在抖动。 她面色惨白,嘴唇青紫。   他觉得很害怕,在他二十八年的生命中,只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而那也是因为她。   “你不能有事,海黛。” 他把嘴唇贴在那毫无生气的面颊上,“听见了没,你一定不能有事。”      希斯直接把海黛抱到她的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被层层轻纱包围的宽大睡床上,坐在她身侧,轻轻抚摸她的面颊。 雷蒙听到动静,立刻从外室跑了过来。   医生刚敲门要进来,海黛就醒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知觉一点一滴恢复。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解冻的鱼。   然后她看到医生,立刻紧张地睁大了眼睛。   “让他走。” 她拼命挥手,对希斯说。   “你病了,海黛,听话,医生是一定要看的。” 希斯柔声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她坚持说,“不要他来看。”   “好,好。” 他命令医生出去,用手轻轻挠她的头发,“我在这陪着你,好吗?”   “有雷蒙就够了。” 她的声音变得冷漠,“请你出去,记得把王子殿下带走。”   他被她的语调吓到了,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威慑力。   “……我很抱歉,海黛。” 他半晌才道。   “出去!”她发出短促的命令。   这算是她的看家本领了,希斯并不是她的宠物,可他也是人,她知道怎么用声音控制他们。   果然,他立刻跳起来,慌乱地跑了出去。   黎明的风很凉,雷蒙把房间的窗户关上,又整理好床幔。   “雷蒙……”她的声音是虚弱的。   雷蒙立刻跪在床边:“您怎么样,主人?”   “你上来,”她轻轻说,像个无助的孩子,“来陪我躺会儿。”   “是,主人。” 他的心突突跳着,他在她身边快半年,从未享受过如此殊荣。   海黛缩到他怀里,他才发现她是如此的冰冷。   她是赤裸的,他也是。   雷蒙努力让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贴着她的,试图以此来温暖她。   海黛舒服地闭上眼睛。 像一只猫一样蹭他的下巴。   她压着他肋下的伤口,很痛,但他还是觉得莫名的安心。   天色渐渐亮了。   雷蒙有些迷糊,他确实经历了一个辛苦的夜晚。   她轻轻哼了下什么,但他没有听清。   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恨我吗?”   她轻声问,仿佛梦呓一般。   他被这个问题惊醒,肌肉瞬间绷紧。 她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 他说。   海黛叹了口气,时间不多了。      还有九夜。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 发文竟然就有大人留言,太感动了~ 根本不敢推荐给认识的人看说。 。 。 。 其实吧,这篇文是很温馨滴 我手下留了很多情面滴 某变态顶锅盖逃跑 第二夜 发情   下午四点,雷蒙总会准时醒来。   如果是平常的日子,他会立刻开始忙碌。 从四点到五点之间的一个小时,他需要在侍女的帮助下浣肠,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熏香,并换上当日应戴的乳环、项圈与尾巴。   五点整,雷蒙要去叫海黛起床。 他会跪在床边,服侍她穿衣,并递上侍女准备好的早餐,她往往会分给他一些。 他们的食物都是一样的,流质的营养液、粥以及牛奶。 他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海黛也要吃这些,就像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每天早晨也要去浣肠一样。 事实上,虽然她从不佩戴那些饰物,但雷蒙曾经看到过她乳头上的小洞,那毫无疑问是长期佩带乳环造成的结果。 而她背后的鞭痕则更加令他疑惑,因为那并不像是调教师使用的鞭子留下的痕迹——它们非常狰狞,深刻而残酷,倒更像是那鞭子的主人对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这些痕迹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她的美,让她像一个坠落凡间的天使,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六点,她会牵着他去散步,并且进行傍晚的第一轮训练,往往以一些小的惩罚开始。 她说这是为了让他加深对自己的认识,让他始终谨慎且谦卑。 这个时候十夜的工作人员也都会来到各自的岗位,各个年龄段的宠物也开始傍晚的基础训练。 这些宠物包括实习宠物、普通宠物与高级宠物,以及一些贵族寄养在这里的宠物。   七点,俱乐部会迎来第一批客人,他们在此用晚餐,欣赏宠物们编排的节目。 海黛会去巡视,与客人们交谈,询问他们的意见与需要。 这段时间她会把雷蒙交给其他调教师。 通常他们并不会对他做什么,这主要是因为他是海黛的私人宠物。   九点一过,十夜的夜晚正式开始,俱乐部会有大量的客人到来,后苑也开始了对宠物们每日安排的主要课程教导。 海黛每天的行程不尽相同。 有时她会对雷蒙进行下一轮的训练,这会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却也是最令雷蒙期待的,她永远有新的花样,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偶尔她会允许他的陪伴,处理一些宠物店里的事物,譬如那天在麦尔进货的时候充当男侍。 另外一些时候,她则会整夜呆在俱乐部。      这一天却有些不一样。   四点钟,雷蒙睁开眼睛。   前一个晚上她鞭打的那三道伤口仍然在隐隐作痛,他从未被伤得这么严重过。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海黛是个手段高明的调教师,却绝不是一个残忍血腥的主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通常情况下,她和他玩的游戏都很刺激,但并不会带来真正的伤害。   可今天……   他低下头,因为那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海黛趴在他的胸前,长长的黑发铺满了他的身体,睡得很熟。 她看上去很年轻,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当然他知道她的实际年龄肯定不止这个数字。 小巧的五官有些孩子气,比例与线条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缺,像教堂里壁画上那些纯洁无瑕的天使。   而此刻,她像个无害的孩子一样嘟着嘴,甚至还流口水!   雷蒙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很想掐掐她的脸,可他不敢。   他很庆幸自己是个理智的人。   但这理智并没有维持多久,他的目光渐渐掠过她的脸,落在她裸露的脖颈和肩膀上,再往下,是她美丽的乳房,贴着他的腰际轻轻起伏着;她微微隆起的阴户靠着他的大腿,一条雪白修长的腿搭在他身上。   雷蒙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努力地忍耐,可还是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阴茎慢慢胀大了。   虽然他是她的宠物,但他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有力充满朝气的十九岁男人。   ——占有她!   这个想法突然在他脑中显现,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的手指在发抖,可丝毫不受理智的支配,还是抚上她挺翘的臀部,那富于弹性的温软触感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海黛扭了扭身子,轻蹭过他的乳头,乳环被推动了一下,刺激的感觉强烈而美妙。   雷蒙脑子一下子乱了,那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强烈到压过一切。 阴茎也非常配合地直立起来,气势汹汹地指向天花板。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想他一定是疯了,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手仿佛被她的皮肤吸住了,只能在上面流连、揉捏,并辗转探向她的秘境。   他抬起头,想要吻她,却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   “你很有精神嘛,小狗。” 她微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每位来看文的大人~! 一夜之间这么多评,小的激动得都快晕过去了…… 一定会努力更新,拼命写文~! 没有最虐,只有更虐~! 以上,某十爬走…… 打   仿佛是一盆冰水当头泼下,雷蒙立刻清醒了。   完了!   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他甚至忘记跪下,仍然压在她身上。   “看来是我太宠你了,还是这两天的训练太轻松了?”她抽出手,在他的乳尖上打圈。 突然拉住乳环,轻轻一钩。   “啊!”他惨叫一声,血立刻从乳尖上渗了出来。   “痛吗?清醒了?”她轻声问。   “是的,主人……”他垂下头,撑起身体坐到一旁。 这次死定了,他绝望地想。   “嗯……”她侧过身,“这会知道怕了?”   “不……”他低声说。   “哦?”海黛惊奇地看着他。   “反正会被罚……”他嘟囔着说。 既然已经知道要被罚,倒不害怕了。   “有趣……”她笑起来,突然开始咳嗽。   “主人!”他担忧地看着海黛。 从早上开始,她的脸色就很苍白,这会因为咳嗽得太辛苦,泛起病态的潮红。   但看上去却更加诱人。   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趴到我腿上来。” 她命令道。   雷蒙照做了,他横趴在她的大腿上,硬挺的阴茎插到她两腿之间,头低垂在床边,屁股微微翘起。   心底又开始忐忑,说不害怕,却只是一时的。   “你这只淫荡的小狗,”她说,“为了惩罚你,我要打你的屁股。”   这听上去并不太糟糕。 他庆幸地想。   她并没有立刻开始打,而是用手指在他的菊穴周围划圈,时轻时重,甚至还用指甲轻划。   雷蒙战栗起来,他扭动着身体,手摸索着,试图阻止她。   “把手背到后面。”   她把他的双手按在背后。 这下他一动都动不了。   她继续划圈,偶尔用指甲顺着他的股沟划到睾丸的末端,在上面轻弹一下,再回到菊穴。   雷蒙用下巴抵住床缘,床幔重叠的轻纱拂在他的脸上。 他牙齿打颤,又突然张开嘴,大口喘气。   她试图把手指探进那个洞穴,但突然停住了,很调皮地在洞口戳戳点点。   他惊叫起来,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主人,我还没有浣肠……”   她的手啪地一下拍到他的臀部上,并不很痛。   “闭嘴。”   她说着,巴掌开始不断地落下,毫不停歇,噼噼啪啪,力气却不大。 她很仔细地打着,没有放过一寸肌肤,直到把他的两瓣屁股都打成漂亮的粉红色。   “我喜欢这个粉色,”她说,“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雷蒙觉得自己的屁股在发热,但并不很痛。 他的身体随着她拍打的节奏晃动着,阴茎在她两腿间摩擦。   “是的,主人。” 他羞红了脸,“我喜欢。”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并且越来越大,那些原本舒适的拍打逐渐变得难以忍受。 雷蒙又开始扭动身体,可海黛按住他双手的那只手同时加大了力度,把他像一只昆虫标本一样钉在那。 他试图踢腿,可毫无用处,她的手似乎无处不在,巴掌又重又响。 雷蒙觉得自己的屁股像要燃烧起来,火辣辣地痛;他汗流浃背,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吼,间或咬住细纱,拼命忍耐,可最后还是大喊了起来:   “痛……痛……主人……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   海黛立刻停了下来,他喘着气,瘫软在她身上。   “现在你的屁股是诱人的红色,”她说,“真漂亮。”   “谢谢您的夸奖……”他叹息着说,突然又绷紧了身子。   毫无预警地,她的巴掌再次重重落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重。 雷蒙弓起了背,又被她按下来。   她放缓了节奏,听上去不那么响亮,但力道更大更凶。   雷蒙觉得自己的屁股要爆炸了。   他随着她的每一下重击哀鸣起来,慢慢变为哭喊。   “不!……不要……主人……不要!”他哭着,泪水浸湿了白纱。   她又停了下来。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很抱歉……主人……我很抱歉……”他抽泣着。   “然后呢?”她又轻轻拍了他一下,他惊叫一声。   “我不应该……对您……起冒犯之心……”他断断续续地说。   “你都起了冒犯之心了,”她惊奇地说,“我倒没想到。”   他趴在那里,刚呼出一口气,又因为这句话又紧张起来。   她停了一会,像是在思考,指尖扫过前一天她鞭打的伤口。   “下手重了点……会留疤。” 她叹气,“你喜欢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迹吗?”   “我是您的,主人。” 他低声说。   她沉默一会,松开他的手:“暂时到此为止。”   雷蒙撑起身子,擦干泪痕,跪在她身边。 他这才发现她轻轻喘着气,脸红得像个苹果。   她病大概还没好,他突然想起来。   “过来。”   她对他勾勾手,他凑了过去。   “把你刚才要做的事情做完。” 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现在要使用你,小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下面是h,大家等等,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写得出 嘿嘿,爬走~! 奉献   雷蒙愣住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反应过来海黛要他做什么。   不过好在,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低下头,深深地亲吻那两片美好的嘴唇。 他的舌头滑到她嘴里,他的手摩擦着她潮湿的洞口。   热流从心中腾起,传遍了全身。   他想与她交缠!   他渐渐变得疯狂。 他吻她的嘴唇,鼻子,下巴,手颤抖着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接着他开始膜拜她天鹅一般优美的脖子,用嘴唇在她秀气的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用舌头逗弄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用嘴唇吸吮,直到她开始大口地喘息。 他亲吻她的小腹,这让她立刻战栗起来,可他却没有停下,继续用牙齿拽她柔软的毛发,再把头埋到她两腿之间,闻那里的气味,用舌头按压她粉红色的小突起……   海黛抓住他的头发,坐起身来咬他的嘴唇。   雷蒙再一次压倒她。   他想与她融为一体……   他想深入她的身体,他想把自己奉献给她,就象祭祀的牲畜对祭坛上的女神。   他是她的。   他的一切,都属于她。   海黛腿张开得大大的,扭动着腰肢,把臀部抬高。   雷蒙的阴茎在她的洞口上下滑动,却始终不肯探进去。 那硬挺反复戳在海黛的阴蒂上,让她呻吟起来。   那里已经充分地湿润了。   她弓起背,咬他的耳廓,亲吻他的耳垂:   “你这只小坏狗!”   他一挺身,深深插入她的身体。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雷蒙突然想要叹息。   她的通道非常紧,死死夹住他的阴茎。 他试着动了一下,那种疯狂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 他停了一会,确定她已经充分地接受他,便再一次深入那神秘的通道。 他们亲吻着,用舌头寻找着对方,头发缠在一起;他舔她的牙齿,把她的叫喊吞到嘴里。   他开始摇动臀部,深深浅浅地撞击着海黛。   她仰起头,喘息着,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   雷蒙觉得自己被包裹起来,就象脚上被拴上了铁球的死囚,无处可逃,只有慢慢沉入海底。   他被困在她的身体里。   抽出,再插入。   简单的动作,却带来令人战栗的狂喜。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美好,只觉得这交缠不够:不够深,也不够远。 他的心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仿佛是灵魂随着这韵律,一点一滴被掏空。   你恨我吗?他想起她早晨的问题。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她在狂乱的情欲之海中飘荡,可她的眼神却安静而脆弱。   仿佛轻轻一击,就可以像玻璃一样,从坚硬到碎片。   我恨你,他在心底轻轻说,可我也爱你。   粘稠的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混杂着他的喘息,她的呻吟。   这是最古老的仪式。   它代表奉献、结合、爱与延续。   雷蒙猛烈地进行最后一轮冲锋,汗水滴在她的身体上,床单上,晶莹而璀璨。 阳光斜斜照射着她的身体,映出一片美好的粉红。   海黛……   他飞向云端,把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身体里。   我把自己……   他插入她的最深处,再一次释放出来。   奉献给你……      海黛觉得很疲惫。   她仰面躺在床上,轻喘着,颤抖着,雷蒙的精液从她两腿间慢慢流下。   雷蒙把手插在她的头发里,舔她的眼睛和嘴唇,迟迟不肯从她身上移开。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点什么,那种情绪既让她满意,也让她有些担忧。   如果她离开了,这只小狗该怎么办呢?   她突然咳嗽起来。   “主人……”他喘着气,试图来安抚她。   “我没事……”她说,“扶我去浴室。”   雷蒙直接把她抱了过去。 虽然他很担心这样的举动会遭到她的叱责,但此时,他却有一种奇怪的亲密感觉,想要做一些不同于平常的事情。   他心底卑微地期盼她不要打破这种感觉。      海黛的浴室比卧室还大,有一个巨大的浴缸,几个不同样式的喷头,一个淋浴房,两个马桶和一个带水池的化妆台。 四壁和顶棚挂着大小不一镜子,几条绳索和滑轮从天花板上吊下来,下方是一张金属长桌,样式与庭院里的那个的相似,只是小了一号,大约三米长、一米宽;除此以外,在桌子的中间,有一条槽沟通向污水道。      海黛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她要求雷蒙自己浣肠。   这并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通常他只需跪趴在台子上,就会有侍女来完成后面的事情。   雷蒙从长桌下找出一个中等型号的注射器,又拿出事先配好的浣肠液,由于是每天使用,因而这只是最温和的生理盐水。 他将液体吸满,上身趴在长桌上,撅着屁股,双手努力向后伸,笨拙地把那个尖端往后穴里塞。 一些液体喷溅到他大腿的伤口上,这让他哆嗦了一下。   第二次,他找准了位置,塑料针口的插入让他呻吟了一声。   这个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   他试图把液体推入直肠,但注射器太大了,他的手够不到端头,这使他不得不扭动屁股,踮起脚尖,努力让屁股抬高,针口朝下。 他以为这样液体就会落下。 可这当然是徒劳的,因为空气的压力,液体悬浮在筒体内,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他只好用指尖一点一点扒住筒壁,慢慢使力,费了很久才把浣肠液全部推入体内。   做完这件事,他又出了一身细密的汗。   他以为这样就差不多了,可当他把注射器拔出,海黛并没有允许他把污物释放,而使把狐狸尾巴放在他手里。   “自己塞好,”她命令,“然后我们去散步。”   雷蒙哭的心都有了。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乖乖照做。   塞好尾巴,雷蒙跪在地上,从长桌下把狗链咬住,再低头伏趴在海黛面前。   海黛很满意他的行动,她拍拍他的头,又去卧室披了一件浅棕色的细亚麻长袍,围好面纱,顺手拿了一个同色的项圈。   她招呼他到身边,蹲下给他戴好项圈,再从他口中取下狗链,拴在项圈上。   “嗯……”她抬头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大概有八点了?   “居然这么晚……你跟我一起去俱乐部怎么样?”   这当然不是一个疑问句。   不过这还是让雷蒙很惊讶,因为她从没带他到前苑过。   她从门口的架子上取下一只口球与一副眼罩,细心地替他戴好。   现在他说不出话,也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被她牵着走了。   海黛的手在他的脑后系了半天,最后终于满意地说:“你真应该看看,这么完美无缺的两个蝴蝶结。”   他眼睛被蒙着,怎么看啊……   海黛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肚子。   “走了。”   “呜……”他含着口球呻吟起来,直肠的出口被尾巴的塞子堵死,但现在便意还勉强可以忍受。   她牵着他走出去。   雷蒙凭借记忆推测着路线,离开海黛的住处,经过一段廊道,地面突然变为坚硬的石质,那里应该是训练大厅。   海黛丢下狗链,自己去巡视。   这让雷蒙陷入巨大的恐惧,一种可怕的被遗弃感慢慢充斥了他的心。   如果她把他忘在这里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她在哪,也无法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恐惧,而在那根该死的狐狸尾巴下面,他满肚子都是浣肠液。   如果这会有一个无知的孩子跑过来,把他的尾巴拔掉,他是不是就要当着所有的人排泄?   或者,这会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在看着他流口水发抖的样子?   这些担忧和羞耻简直要把他逼疯。   所以当海黛再次牵起他的狗链时,他激动得直哼哼。   “这样一会寂寞都忍受不了吗?”她问他,“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拼命地扭动屁股,摇摆尾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她拍拍他的头,“只要你不变得更笨,我是不会把你丢掉的。”   心情刚一轻松,他就发现便意越来越强烈,几乎无法忍受。   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海黛继续牵着他走。 雷蒙已经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只知道自己在向前走。   地面突然变成粗糙的沙石。 他想他们大概到了庭院。   这一次她没有停下脚步,带着他径直穿过庭院。   雷蒙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喘着粗气,拼命忍耐着,汗水在他爬行过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潮湿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想向海黛求饶,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怎么了?”海黛停下。   “呜呜呜……”他的口水不断淌下来。   “你这是饿了?还是开始有什么色情的想法?”   “呜……呜呜……”他哀鸣着。   “淫荡的小狗,你怎么又硬了?”她的声音很无奈,弯腰捏他的阴茎。   “呜……”不是那里的问题!   “不许闹了,我还有事呢。” 她拽住锁链,坚定地把他向前拖。   快爆炸了……他开始蜷缩身体……钝痛缓慢而坚定地滑过肠壁的每一处。   “呜呜……呜……”他努力发出声音,可还是很小。   四周围突然一片喧闹,地面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   十夜俱乐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事情要出门,要后天才能回来...... 所以说...... 看看中午之前能不能再发一章吧~~~ 再次感谢各位看文的大大 新作者+新开的文一天之内点击过千…… 我决定了,以后只写这类文 哼哼 深鞠躬~~~某十爬走~~~ 小虐   雷蒙想要后退,他非常害怕,但海黛不允许他这么做。   她几乎是把他拖到一间房间里,那的地面是冰凉的石质。 又向前走了几步。   “你面前是一个台子,”她命令说,“自己爬上去。”   雷蒙摸索着爬上台子,海黛完全没有要帮助他的意思。   “跪好。” 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分开他的腿。   “呜……”他感到膝盖掠过一个条槽沟。   她拔下了那条尾巴。 浊物立刻从他股间喷涌而出。   他从口球的缝隙中大口喘着气。   接下来,一股温热的水流开始冲洗他的身体。   从他的头发到他的脚趾,每一寸都不会放过。   他吸到一点水,想要咳嗽,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但那温水非常舒适,像是一只柔软的手,从上到下抚遍全身。   雷蒙觉得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   他绷紧了大腿,觉得自己即将达到高潮。   突然,另一股冰凉的水流开始对着他跳动的阴茎喷。   他几乎跳起来:“呜!……呜呜。”   但他逃不开,海黛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翻过来,握着龙头对准那个地方喷水。   “呜!”   这简直要命了!   他觉得难以忍受,尤其是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阴茎才有了一点低头的趋势。   海黛一边用冰水冲,一边用手指戳他的阴茎,像个顽皮的小孩:“下去,下去!”   但这一举动很明显被那个东西误解了,它又直挺挺地翘起来。   “麻烦的顽固分子。” 海黛很严肃地批评那个东西,它点点头,似乎是接受她的意见,却没有要改正的意思。   海黛把水龙头关上,拿下他的眼罩。   “既然这样,我允许你自己用手解决问题。”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炫白的灯光照着,周围是一圈透明的玻璃——这个房间在俱乐部的大厅正中央!   “呜呜……”他拼命摇头,他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手淫?   “不愿意?或者我出去,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海黛笑着问他。   雷蒙再没有迟疑,他的手在阴茎上用力地套弄着。   他羞耻得想要晕过去。   但他很清楚店里的规则,一只无主的宠物,不可以拒绝任何人的玩弄。   他是属于海黛的,是高贵的私人宠物,他和店里的其他宠物是不同的。   雷蒙绷紧身子,阴茎喷出一股股精液。   她又打开温水,把他的下体冲洗干净。   接着她拿下了他的口球,大量的唾液流了出来。      “你的小狗看起来真的很好玩。” 希斯推门进来。   海黛头都没有回:“你怎么进来了?这里是宠物专用的厕所。”   “我这不是又把这条小母狗带来了吗?”他牵着艾蒂,“她太不听话了,我想让你帮忙管管。”   海黛把喷头和口球放好:“她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不听。” 希斯把嘴凑到海黛耳边,“身体好点了吗?我把腓特烈那个混孩子关起来了。”   “已经没什么事了。” 海黛冷淡地说,她看了看艾蒂,女孩趁他的主人不注意,已经站在雷蒙身边,悲凄地看着他。   希斯也发现了艾蒂的举动:“你看,你看,她连跪下都不肯。”   海黛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问希斯:“你介意我玩点口味重的吗?”   艾蒂拼命挣扎。   “如果是你的话,杀了她我都不介意。” 希斯笑着说。   雷蒙吓坏了,他立马跪好:“主人,主人,她不懂事,求您饶了她……”   海黛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雷蒙低下头,他再不敢出声,深知这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海黛越看这个女孩越讨厌,只要艾蒂一出现,她和雷蒙之间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痕。   ——她费了那么大力气的调教,竟然会因为这个丫头的出现,几乎白费。   倒不如杀掉好了……   可杀了艾蒂,雷蒙真的会恨她的。      希斯突然抓住海黛的胳膊:“对了,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不能等会吗,殿下?”她斜眼看他,正在考虑怎么对付这条顽劣的母狗。   “是正事,咱们换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在本文中,小虐不算虐啊不算虐 绝望   海黛把艾蒂绑在宠物厕所的门柱上,作为对她的惩罚。   这表示她在这个夜晚被遗弃了,任何店里的客人都可以随意玩弄她。   牵着雷蒙,海黛跟着希斯走进王室密室。   密室里空无一人,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舒适。   海黛命令雷蒙在一边跪好,自己走到角落的高脚桌旁。   “水还是葡萄酒?”她问希斯。   “水。”   她倒了两杯冰水,又细致地切了两片柠檬,仔细调整它们在杯缘的角度。   海黛有细节强迫症,毫无疑问。   她把冰水递给希斯,自己那杯却多了一根吸管。   当然,她还围着面纱呢。   “你就不能把那东西摘了?”希斯不满地说,“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脸。”   “发生了什么事?”海黛不理他,直接问道。   希斯却不说话。 他靠在垫子上,仰起脸,似乎是在整理思路。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皇兄最近有两个打算。”   “我不想听关于政治的事情。” 她撇过头。   “别急,这事跟你有很大的关系。” 他慢慢说,这种语速很不像他的风格,“第一件,他这两天会放路易回瓦尔特。”   海黛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路易?”她颤声问。   “对,你的母国,瓦尔特帝国的皇太子路易。 皇兄打算让路易以覆灭王朝皇太子的身份在那里建立傀儡政权。” 希斯说,他看到海黛的手在发抖,“人人都知道你是路易的未婚妻,他如果真的这么做,肯定要对你做个交待。”   海黛没说话,她摘掉面纱,把冰水一饮而尽。   希斯担心地看着她:“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南特共和国议长卡斯洛决定对帝国宣战,理由是贸易不平等。”   这一次是雷蒙发抖了。   “贸易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宣战也不应当拖到今天。” 希斯继续说,“据我的密探说,是因为卡斯洛的儿子和女儿半年前在兰西境内失踪。 真奇怪,孩子乱跑不检讨自己,反而来打我们。 ——不管怎么样,陛下的意思是让路易带领瓦尔特的残兵,先挡一挡。”   “以路易的名义集合瓦尔特剩余的力量,作为抵抗卡共和国的先锋?”海黛已经恢复了常态,“用一个麻烦对付另一个麻烦……真不愧是皇帝陛下啊。”   “他要是叫你去陪那个傻瓜皇太子,你怎么办?”希斯不耐烦地说。   海黛沉思了一会,无意识地轻抚雷蒙的脖子。   她的手慢慢停住了,完全镇静下来,语调柔和,条理清晰地说:“第一,亚力克皇帝不是真的想要路易去对付什么人,路易能把自己对付了就不错了。 陛下不过是想借共和国的手杀了他而已。”   “这我同意,”希斯点点头,“他是个比腓特烈还愚蠢的草包。”   “第二,陛下不可能让我跟去,他可不是傻瓜,放虎归山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海黛继续说。   “放虎归山吗?”希斯突然搂住海黛的腰,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就是爱死了你这股子狂傲劲,小老虎。”   他想了想,又说:“可他总要对这件事有个说法,路易也会跟他要你的啊。”   海黛歪着头看他:“你想不出答案吗?”   “哎……好麻烦,皇兄还说要派我去前线当指挥官呢……我本来在担心,如果他非要你离开,我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希斯孩子气地鼓着脸,压在她身上,“你不用走,那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吧。 或者我去跟他说我要娶你怎么样?这样你就肯定不会被送走了。”   “那不可能。” 海黛微笑着低头看他。   “为什么不可能?我那么喜欢你,海黛。” 希斯撒娇。   “殿下是帝国的继承人。” 她柔声对他说,“你的妻子会成为帝国皇后——而我现在是做什么的?你想想看,以后史书会写,希斯皇帝的妻子曾经是个职业性奴隶调教师,你还不被世人笑话死?”   “哎……”他长叹,仰面躺在她腿上,闭着眼睛,“有时候我真希望我可以象腓特烈那样,大喊大叫摔门砸东西……这生活充满了烦恼,你是我所剩下的唯一乐趣了。”   “你放心吧,陛下不会让我离开菲特南的。” 她挠挠他的头发,希斯舒服地哼了一声。   “那就好,”他眯起眼说,“这样的话,我在前线,就不用担心你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海黛笑起来,“当年是哪个笨蛋被十五岁的我俘虏的?”   “你就不能不提这件事……”希斯嘟囔着。   海黛转过脸,身体轻轻发抖。   希斯以为她是在笑。   可雷蒙却看得很清楚。   那张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如果不能允许她离开,又要对路易和国民有一个交待。   那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   杀了她。      希斯躺在海黛的腿上睡着了。   他每晚都会来十夜,并不代表着,他白天不需要工作。   帝国继承人的位置还是相当辛苦的。   海黛看着他的睡脸,眼泪无声无息滑落。   她知道,圣灵已经遗弃了她。 宣判她一次死刑还不够,还要加一层保证。   会是哪个先来呢?她自嘲地想着,第十个夜晚……还是亚力克陛下?      雷蒙从未见过海黛这样的表情。   那么凄惶,那么无助。   而他竟然觉得心痛。   一股奇怪的力量让他壮起胆子,握住她的手。   “海黛……”他低声说。   她的视线瞬间变得比刀子还锋利,划向他的眼睛。 雷蒙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   “把我和艾蒂交给共和国,就可以避免这场战争。”   一下子,海黛就明白了。   ……据我的密探说,是因为卡斯洛的儿子和女儿半年前在兰西境内失踪……   居然是他们。   雷蒙竟有这样的来头。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只是冷笑一下:“你太天真了,小狗。”   都已经宣战了,还怎么可能收回?   仗本来就是要打的,他们不过是一个理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她突然想到——   如果让亚力克知道,或者让共和国知道,这两个孩子,恐怕也保不住。   她低头看雷蒙。   雷蒙不解地看着她,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如果你敢再把这话告诉其他人,”她凑近他的耳朵,声音是冷酷的,“我保证我会拆碎艾蒂的每一块骨头。”   雷蒙眼中的光彩消失了。 他松开她的手,颓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海黛闭上眼睛。   她什么都不愿意想,只觉得疲惫,无穷无尽的疲惫。   或许圣灵是看她太累了,用一种强硬的方式命令她休息吧……   只是但愿终结的方式,不要太残酷。      意识渐渐混乱。   海黛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她在夕阳之中最后一次驾驶她的战机,晚霞的红光映满了天空,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背后是她的未婚夫,瓦尔特帝国皇太子路易。   她问他,殿下,您希望我们投降,还是和敌人同归于尽?   那个男人哭泣起来。   我不想死,他说。      或许,命运早在那个时候,在他的懦弱之中,就已经注定了。      天亮。   第二夜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尽管自己很雷这句话,但是还是在这里说吧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 各位看文的亲们~~冒个泡吧~~~ 小预告下,第三夜会有3p哦~ 敬请期待,某十爬走~! 第三夜 傍晚   海黛站在浴室里,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无疑是极美的。   黑色浓密的长卷发垂到腰际,猫一样的圆眼带有同样的色泽,微翘的鼻子给人一种调皮的感觉,下巴尖尖瘦瘦,脖颈修长,胸部坚实饱满,乳头是可爱的浅粉红色,腰肢很细,屁股挺翘,两条细细的腿既长且直。   她的肌肤洁白无瑕,晶莹剔透,除了肩膀和后背。   那里密布着鞭痕,每一道都足有半寸宽,狰狞丑陋地趴在她的身体上。   这样的身体,几天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亚力克就要来了,她颤抖起来。   这个想法让她害怕,但也让她兴奋。   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不得不杀死她,他会亲自动手。      海黛灵巧地跳上金属长桌,四肢因为冰冷而颤抖了一下,伏低身子跪好,把准备好的注射器插入菊穴,慢慢把里面的浣肠液推到身体里。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太困难,她的腰肢柔软极了,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弯,这样就缩短了手臂与臀部之间的距离。   但她还是微微喘着气。   亚力克曾经命令她说,她必须每天都浣肠,吃流质食物,因为他可能在任何时候出现在她面前,要求使用她的身体,玩弄她的嘴、小穴和菊花。   仅仅是幻想这个场面,都会让她变得潮湿。      下午四点,当雷蒙揉着眼睛走进厕所,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海黛跪趴在台子上,两腿张开,屁股对着他,翘得高高的,菊花上塞着一个大大的注射器,小穴里一片汪洋,下体的毛发湿漉漉地粘在周围。   他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眼睛再也无法移开。   海黛听到声响,低头从两腿间看到他,却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窘迫。   “过来。” 她说。   雷蒙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慢慢走到她身边。   他的阴茎已经站了起来。   当然,他什么都没有穿。   她慢慢坐直上身,等浣肠液充分地发挥了作用,才把注射器拔了出来。   污物喷入长桌中间的沟槽中,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但雷蒙却觉得更加兴奋了。   海黛按了一个按钮,污物被水冲走,槽沟的边缘伸出一个盖子,严丝合缝地把槽沟盖好。   现在,那个桌子光亮得像是屠夫的案板,而她懒洋洋地趴着,仿佛是一块可以任人宰割的肉。   “雷蒙,”她对他招招手,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气味,“来帮我洗澡。”   “是,主人。”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雷蒙大步走了过去,从墙上取下喷头。   他用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让她侧过身,半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用喷头仔细冲淋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她富于弹性的臀部,以及光滑细嫩的大腿内侧。 接着他把喷头探入她两腿之间。   海黛哼哼了一声,翻过身,把腿张开,他可以隐约看到她粉红的阴蒂。   雷蒙却没有停在那里,他再次把喷头对准她的脖子,同时把扶着她的那只手松开,开始随着水流轻柔地搓弄她的皮肤。 他的指甲划过她的颈动脉,再用温热的掌心缓缓按压她的腋窝。   当他开始清洗她的乳房的时候,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唔……”她轻声呻吟起来。   这更像是一种鼓励,雷蒙用指尖揉她漂亮的乳尖,直到那里变成两个坚硬的粉红果实。   海黛喘息着,面色潮红。   他开始清洗她的小腹,用手掌缓慢地在上面划圈,时轻时重。   她舒服地眯着眼睛。   他又帮助她坐直了一些,冲洗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很不安分地在她的乳房上按压。   海黛突然轻轻挣了一下,挪挪身体,仰面躺在桌边,头向后垂在半空中。 水流顺着她的脖子落到她脸上,再由下巴滑过面颊,淌入浓密的长发。 她的鼻翼翕动,睫毛颤抖。   她嘴唇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直立的阴茎。   雷蒙几乎跳起来,他不敢相像她肯对他做这样的事。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阴茎胀大到极限。   “告诉我,小狗。” 海黛的声音是沙哑的,“你做了什么事情,值得让我去舔这个东西?”   雷蒙努力想要找出一个理由,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硬挺上。 可他的脑子却像是被精液糊住了,一片茫然。   他的身体再次先于他的大脑想出了答案。 他把喷头对准了她的小穴,用手玩弄那个已经胀大的粉色按钮。   海黛颤抖起来。   “不错的答案。” 她低声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阴茎,“还有吗?”   这次雷蒙俯下身体,用舌头代替了手,爱液混杂着水流的滋味很奇怪,不过同时,它也非常棒。   “把你的腿分开。” 她命令说。   他照做了。 一个潮湿柔软的东西包裹了他的阴茎。   雷蒙低吼了一声,那感觉和阴道很不相同,并不是贴合,而是钳制与纠缠——以及危险。   他再一次把脸埋入她的下体,灵巧的舌头拨弄着她的阴蒂。   海黛的嘴唇用力夹住他的阴茎,雷蒙很奇怪那两片薄薄的肌肉是如何工作的。 但毫无疑问,这给他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试着抽动下身,那个潮湿的洞穴并没有表示异议,反而还用另外一个柔软有力的东西主动摩擦他的硬挺。   他突然起了坏心,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他唇边的那个凸起;立刻,海黛进行了反击,两排坚硬的东西划过他的下体。   雷蒙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发都直立起来,两腿哆嗦着,只能靠手肘的力量支撑着身体。   喷头被放在一旁,热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和臀部,他的手臂和头发。   他的行动再不受大脑控制,猛一挺身,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海黛闷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腰。   她的下巴蹭到他的毛发。   他的鼻子拱着她的洞口。   空气中蒸腾着淫靡的气味。   雷蒙开始抽插,龟头被咽喉卡住的感觉非常奇特,但也极度刺激。   海黛非常配合,她大约受过完整的训练,并没有表现出不适。   他用疯狂的亲吻回报她,把舌头探进她的洞穴,灵活地扭动着,像一条蛇。   她颤抖起来,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疼痛在此刻,也变成兴奋的来源。   他的进攻更加猛烈,腹部贴着她的乳房,让她随着他的韵律,绷紧了身体。   突然,雷蒙抽离了她的嘴唇,阴茎跳动着,白浊一股股喷射在她脸上。   那个东西甚至还打了两下她的鼻子。   海黛大口地喘气。   雷蒙把她抱起来,亲吻她的眼睛和嘴唇,一点一点舔她脸上的精液。   她像只树熊一样扒在他身前,手搂着他的脖子,两腿环着他的腰。   “这不够,”她在他耳边说,“你还可以继续供我使用吗,奴隶?”   雷蒙打算以实际行动回答这个问题,他深深地吻她的嘴唇,手稍微松了下,把她的身体放低。   那里,他年轻的阴茎已经直挺挺地顶着她的洞口。   然后他抬起脸,却发现海黛的眼睛惊讶地看着门口。   他从镜子里看过去。   是希斯。   希斯愣愣地站在那。   他很惊慌,语无伦次:“我本来是想……我正好有空就过来告诉你……那个……今天皇兄跟我说……”   突然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可以加入吗?”他红着脸问。   “这是我的荣幸,殿下。” 海黛笑着看他,怡然自若。      游戏快要结束了。   该还的,都还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啥也不说了 晚上3p 爬走~~ 战争   “我想品尝你的身体好久了,殿下。” 她妖娆地对希斯笑,勾住他的脖子,深深一吻。   希斯有点窘迫,他觉得这种状况下自己应当先做点什么;但主动出击一向都是她的习惯,越是紧急的时候越是这样。   不过他很快忘记了这件事情。   海黛开始用嘴和牙齿解他的衣带,灵巧的舌头钻到他衣服下面,用牙齿嘶咬他的胸毛。   希斯咕哝一声,一把把这个调皮的妖精抱起来,放在长桌上,扯开裤带,就深深地插入。   “你也太急了……”她咬他的耳朵。   他猛烈地撞击着,制止了她的抱怨。   那频率快到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叫喊。   相较于雷蒙,希斯的动作很粗暴。   他不像是在品尝一个恋慕十年的爱人的身体,更像在进行占有的宣告。   他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上,另一只则带着粗糙的厚茧,把她的皮肤搓出一片片粉红色。   海黛用下身的肌肉狠狠夹着他,舌头探出口去攻击他的,尖利的虎牙闪着寒光。   这更像是两只野生动物在打架。   争抢、拼杀、掠夺,以及征服。   谁是谁的地盘。   谁是谁的所有。   希斯站直了身体,抱着她离开长桌,这样每次下落的时候,她的体重就只能落在他的阴茎上。   更深的插入。   更深的占有。   但海黛毫不示弱,她挣脱他的手,摸索到长桌的按钮,重拍下去。   台子缓缓下降,直到脚踝的高度。   她对雷蒙招招手:“去拿润滑剂……”   希斯堵住她的嘴:“你还有空想他。”   海黛回咬他:“所以说,殿下要更努力才行。”   他坏笑着松开她的身体,把她推到台子上去。 抓住她的手,用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开始一圈圈捆绑她的手腕。   “你知道吗,海黛……”   他调整滑轮,把她半吊在空中,只能勉强踮起脚尖支撑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人和动物最本质的区别,是人会使用工具。”   希斯拿了一条狐狸尾巴,轻搔她的身体。   海黛战栗起来,却撇过脸不理他,反而向后靠向回来的雷蒙,侧过头吻他。 雷蒙把润滑剂涂在手指上,开始进出她的后穴。   那个充满皱褶的洞穴紧密得让人惊叹。   希斯恶狠狠地瞪着雷蒙,这个奴隶竟敢跟他抢女人!   但后者也毫不客气地回瞪着他。   海黛是我的!   战火升温了。   希斯丢掉尾巴,抓住她的腿,再次深深进入她的通道。   雷蒙在阴茎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开始努力往她的菊穴里挤。   希斯吻着她的嘴唇。   雷蒙吻着她的耳朵。   海黛双脚离地,手被吊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两根长棍上。   她很郁闷地想,这真是一个倒霉的姿势。   可她竟然没办法反抗。   希斯开始猛烈地律动,他扳过海黛的头,禁止她去亲吻雷蒙。   雷蒙轻柔地抽插着,生怕伤了她。   可这两种速度对于海黛,无疑是巨大的折磨。   一边深入,一边探出。   一个人把她向上推,另一个人却在抽离。   从空中坠下,却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冲击会在什么时刻到来。   滑轮和绳索都抖动着。   “见鬼了……你们两个……”她颤抖着,喘息着,“就不能……一起……吗?”   “你的小狗太慢了。” 希斯说。   雷蒙没有回答,他侧过头,开始啃咬海黛的脖子。   一口下去,她就没命。   这种危险的刺激让海黛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知道。   他恨她,虽然他也爱她。   希斯再一次吻上她的嘴唇,把她的惊呼吞到嘴里。   “我爱你,海黛。” 他的眼神像个孩子,“我一直都爱你。”   雷蒙猛然加快了速度,她呻吟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不能忍受海黛对此作出回答。   她觉得自己要哭了。   这两个人终于找到了相同的频率。   身体腾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可思议。   她只能大口地喘气,可希斯的嘴唇又贴了上来。   四壁的镜子映着三个人贴合的影子。   如此疯狂的战争……   可没有人是胜利者。      在高潮到来的瞬间,海黛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一遍一遍。   亚力克。   亚力克。   亚力克……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作者有话要说:脸红脸红 我是很cj的小孩~~~!! 幸福   这一晚让海黛长了个记性:永远不要同时去招惹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他们可以做累了休息,休息好了继续。   也可以一个人休息,另一个人继续。   总之,花样翻新,组合无限。   她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对着精力无穷的希斯咬牙半天,还是转身命令雷蒙:“跪到一边去!小贱狗!”   雷蒙悻悻地跪到角落里,对希斯一脸的胜利者姿态嗤之以鼻。   “你也是!”海黛对着希斯大声说,“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希斯缩了下脖子:“你总得让我先洗个澡。”   然后又缠上来:“我们一起洗吧,亲爱的。”   她啪地一巴掌重重打在他屁股上,雷蒙非常欣喜地看着那个掌印变得通红。   希斯嗷嗷怪叫起来。   海黛从墙上抄起一个大喷头,远远地冲他喷水。   “见鬼!”希斯跳起来,试图躲开,“……这是凉水!”   “就是要让你冷静冷静。” 海黛靠在浴池的边缘,举着高压喷头追逐着希斯的身体。   她觉得很好玩,咯咯笑起来。   希斯一边笑一边叫。 突然他逮住一个空档,一个箭步冲到海黛身边,把她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   “好了好了,”他蹭蹭她的鼻子,“我知道你很累了。 我这就去穿衣服,好吗?”   “嗯……”她软绵绵地说。   他把她放下,却发现门口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我没衣服穿……”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那你就光着吧!”海黛坏笑,“我可以借给你一个项圈。”   “我倒觉得不用项圈……”他再一次逼近:“时间还很多,我们不穿衣服还可以做别的事情。”   海黛变了脸色,迅速按铃叫来了侍女。   “给亲王殿下找身衣服。” 她顿了一下,又说,“从我衣帽间里的三号橱找。”   很快,侍女就捧着衣服回来了。   “我给你二十秒钟穿衣服。” 海黛看着希斯,把手指掰出咔咔的声响,“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我好怕……”希斯夸张地抱着胳膊哆嗦。   “一,二,三……”海黛不理他,很开心地往下数,把长桌升高,眼睛开始在桌子下面扫视,似乎在挑选合适的工具。   希斯跳了起来,飞快地把衣服裤子一件件套上。   “二十。” 海黛笑着看他,希斯勉强算是都穿上了,但是乱七八糟,“幸运的孩子,你躲过一劫。”   她凑到他身边,仔细地帮他整理。   这是一身皇室继承人等级的衣服。 黑色真丝衬衫与长裤,同色礼服外套配银色领花,以及猩红色天鹅绒披风。   希斯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他安静地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每一处,抚平每一条皱褶,扣好每一颗扣子,再把领花和腰带认认真真重新系了一遍。   等她完成这件事,站起来笑盈盈地看着他,希斯觉得一股热流充满了他的全身。   他把她举起来,抱着她原地转了一圈。   “我真幸福,”他吻她,“海黛,我真幸福。”   “够了,够了。” 她推他,“我也要去穿衣服。”   他放下她,海黛去披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袍,远远地还在打量他。   “你这身衣服还是大了一点呢。” 海黛说。   “有吗?”希斯疑惑地照镜子,“对了,你怎么会有我的衣服?”   “是亚力克的。” 她轻声说。   幸福的海潮退去了,只留下粗砺的沙。   他的眼神变得悲哀。   “是他的。” 他轻轻叹息说,然后恢复了常态,“对了,他今天还跟我说……”   海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在这里谈。”      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 海黛用了一个大刷子把雷蒙全身刷的通红,然后给他浣肠和洗澡。   希斯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他有一种错觉,仿佛海黛是他的妻子,欢爱过后,正在帮自家的长毛牧羊犬洗澡。   他梦想了很多年的温馨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可雷蒙并不是长毛牧羊犬,前一晚希斯并没有睡着,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共和国议长公子,真是令人惊讶的身份。   海黛也不是他的妻子,她是已经覆灭的瓦尔特帝国公爵,前空军元帅,前皇太子路易的未婚妻,以及亚力克的次子、兰西帝国公爵马特的母亲。   总有一天,希斯会登上王位,得到这世间的一切,但他却无法得到他梦想的生活,就像亚力克一样。   亚力克从成为皇帝的那天起,就失去了他的爱人,他的弟弟,他的儿子。 他是个英明的君主,而一个明君必须成为孤家寡人。   曾经的一切亲情、友情、爱情,都要舍弃。   希斯深切地知道这些,就像他知道,亚力克打算杀掉海黛。   如果自己坐在那个位子上,也只能这么做吧。   一旦海黛回到瓦尔特,那里就不可能还是一个易于控制的附属国。   她对于兰西帝国而言,已经太危险了。   他很庆幸,自己还不是皇帝。   所以,他会阻止亚力克。    作者有话要说:困了,睡。 越来越担心被河蟹 嗯……争取写快一点吧~~~ 选择   把雷蒙洗干净,海黛也淋了一身湿,于是又去卧室换了一件同样的长袍。   “你穿的太素净了。” 希斯挑眉。   “没办法,没人教过。 以前在军队里从来不用去想穿什么,后来……”好像就没怎么穿衣服……   海黛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希斯心痛地看着她。   “海黛……”   “嗯?”   “嫁给我吧,我会想办法给你换一个身份。” 他抱着她的腰,把她半压在床上,“只要你同意,总能找出法子来。”   她没有说话。   “或者我不当继承人了,咱们去别的地方。” 他蹭蹭她,“我们找一个小城,每天你做饭,我刷碗,抱在一起睡觉。 然后生一群孩子,全送给亚力克,让他随便挑。 ——再说,除了腓特烈,他还有马特呢。 虽然现在还小,可那是你的儿子,还能有错?”   “别在这种地方说这些,你怎么就没点警惕性。” 海黛微微一笑,就要起身。   希斯把她按住:“别又想跑!这是你的卧室,什么叫这种地方?——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明白了。”   “讨厌,我还有店里的事情呢。” 她撒娇。   “海黛,”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很少认真,可我现在是认真的。”   躲不过去了……   “希斯,你知道……”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词汇,“我从小在军营长大,路还不会走就会开战机了。   “然后?”   “我在那只学会一个做人原则: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但是后来国家没有了。”   “这跟你嫁给我有什么关系?”   “我所有关于男女之间的知识,都是亚力克教的。”   “你这个白痴就像个刚出壳的雏鸟一样,只认他一个了?”   “对我来说,做和爱是不一样的。” 海黛认真地看着他,“我会跟一个人发生关系,不会因为他想要,或者他爱我,也不会因为我爱他——而是我想要。”   “所以你今天只是逗我玩吗?” 希斯烦躁起来。   “我喜欢你。” 她把额头抵住他的,“可我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我已经不再相信自己能够改变命运。”   “我真搞不懂你那颗脑袋里在想什么!你不是天才吗?你当初打败我和戴维的诡计都去哪了?”   “我已经不再是瓦尔特之鹰了。” 她悲哀地看着他,“我只不过是个被打断翅膀、关在笼子里的可悲宠物。 如果飞出去,我会饿死的。”   “难道就因为他该死的虐待了你五年?还是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 她摇头,神情是软弱的,“他是主人,我应该信任他,做他让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这就是我学到的第二个人生原则。”   “你他妈脑子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希斯愤怒地咆哮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   “的确如此。” 她自嘲地笑笑,“我是个可悲的完美主义者,希斯。 我不能容忍任何一丁点不对的地方存在于我的生活之中。 我没能够守护住国家,但我起码可以守护我的爱情。”   “你没救了!”他暴跳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自己带着你的完美爱情下地狱去吧!我受不了你了!”   他说着大步向门口走去。   “希斯……”   他停下来。   “不管怎样,谢谢你。”   他愣了一会,突然又折回来,死命地抱住她。   “我求你,算我求你,别这么折磨我,好吗?”他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你再想想马特,他才四岁,他还没见过你呢。 就算是为了亚力克也好——他并不是不爱你,他总有一天要后悔的。 你就忍心把我们都一起扔在地狱里?你给我一个机会,给大家一个机会,不要这样,好吗?”   “我曾经做过一次软弱的选择,那让我到今天还在做噩梦。” 海黛轻声说,“我没有勇气再做第二次。”   “我看上去很像路易那个白痴吗?”   “当然不。” 海黛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希斯。”   他沉默了很久,慢慢松开她。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五天后去前线。” 他在门口说,再也没有回头,“如果你改变主意,你知道到哪里去找我。”      海黛躺倒在床上,疲惫感再一次充斥她的心。   她不是不想活下去,她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如果……这个身体,还能够有一点希望……   很多年前那次疯狂的鞭打,她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十年,再加上一个孩子,已经彻底耗尽了她的好底子。   一旦发病,最多能坚持十天。      不过最起码,她还可以用这些时间,再做一些事情。   她睁开眼。   再去做点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 下午可能要去淘宝的Luna家抢衣服~~~ 等了一个月说~~ 爬走 训练   雷蒙一直跪在浴室。 没有海黛的命令,他不可以出去。   可当他听到希斯大声咒骂她的时候,简直愤怒得想跳起来打人。   然后自己一惊,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她?   他一直深信,自己不是一个受虐狂。 可他为什么会在乎她?   那明明是他的仇人!   那个叫做海黛的女人,她羞辱他,鞭打他,凌虐他,甚至逼着他去调教那个纯真骄傲的女孩——他的亲妹妹,然后又把艾蒂随意丢给一个不靠谱的亲王!   可海黛也会挠他的头发,抚摸他的脖子,亲昵地叫他,还有,她保护他,禁止别人伤害他。   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想什么呢,小狗。” 海黛踢他一脚,“我叫你都没反应。”   雷蒙低下头。   “我很抱歉,主人。”   “闹脾气?还是你也想像希斯那样演场苦情戏?”她蹲下,揉他半湿的头发。   “什么苦情戏?”他疑惑地看她,“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她牵起他的链子,“走吧,我们去散步。”   “主人?”雷蒙停住。   “怎么了?”   “我的尾巴……”他用嘴把他的狐狸尾巴叼起来。   海黛笑了笑:“我倒忘了。”   她拿来润滑剂,仔细涂抹他的洞口和肠壁,雷蒙咬着尾巴,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哝声。 他最喜欢她这么做,让他有一种被关心的感觉。   她把塞子慢慢推进他的后穴,然后洗手,从镜子里看他,满意地说:“我的雷蒙是最漂亮的小狗。”   “谢谢您的鼓励,主人。” 雷蒙欢快地扭动屁股,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立刻左右晃动起来。   “好了好了,”海黛拍拍他的头,“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去看看那些小孩子吧。”      十夜的训练大厅只比前苑的宴会大厅稍小一点,哪怕是在人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二十几个宠物以及十几名调教师同时使用,因而看起来非常整洁空旷。   海黛把雷蒙拴到一旁的栏杆上,自己走向总调教师杰西卡,一个爱打扮成女王样子的红发美女。   “很抱歉我来晚了,杰西卡。” 海黛对她点点头,“今天学爬行?”   “集合!”杰西卡把长皮鞭甩出响亮的唿哨声,立刻,所有的实习宠物都转身向她爬过来。 杰西卡踩着黑色细高跟鞋,居高临下俯瞰海黛的头顶,“老大,你自己交待吧,刚才玩什么去了?”   “希斯殿下前天说我最近纵欲过度……”海黛一脸坦然,“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得了吧你,骗谁啊!”杰西卡一脸不信,“你这个性冷淡要是能纵欲过度,我就相信皇帝陛下是个变态狂。”   “他本来就是个变态狂……”海黛低声咕哝。   “都给我跪好!”杰西卡又是一鞭子凌空甩出,“哪个敢动一下,从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就不要指望看到食物!”   二十七名宠物整整齐齐跪成一排,大小不一的尾巴在空中微微颤动。   “很漂亮。” 海黛赞许说,“你觉得这一批怎么样?”   “资质不错,”杰西卡也点头,“过几天要淘汰七个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怎么了,你也想自己养一只?”   “太费力……真正的极品只能是主人亲自调教出来的,像我们只能教点规矩和样子,但是那太花工夫了。” 杰西卡贪婪地看着雷蒙,“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把雷蒙调教成这个样子,他当初来的时候都十八岁了。”   “是啊,你们都说他太老只能淘汰掉……”海黛挡住她的视线,“看够了?”   “你这家伙……见过护着的,没见过护到你这种境界。” 杰西卡叹气,“以前不让碰也就算了,现在连看都不让看?”   “那个……”海黛迟疑了一下,低声问她,“如果我退休,你觉得他能顶住我的位子么?”   “这个玩笑不好笑,海黛大人。” 洁妮撇嘴。   “我是说真的。”   杰西卡看了她很久,直到确认她是认真的。   “你疯了,你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宠物!”她低声惊呼。   “我没有。”   “那你怎么会想到……”   “相信我,我没有。” 海黛顿了一下,“是别的人。”   “你因为爱上别的人所以想把他丢掉?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海黛,这太不负责了一点,对店里对他都是。”   “你可以这么理解,”海黛耸肩,“过两天你就知道原因了——先告诉我,你怎么想?”   “我不清楚他的能力怎样,”杰西卡想了一会,“不过如果他是你选定的继承人,老大,我相信你的眼光,会全力挺他的。”   “那我先谢谢你了。” 海黛笑笑,眼睛弯起来,“这事我还没问他,不过应该最近就会定下来。”   “你要去哪?”杰西卡突然觉得很不安,“这么急吗?”   “不,至少我还不急。” 海黛仔细地看着那些宠物,命令道,“小狗们,让我看看你们今天训练的成果。”   实习宠物迟疑了一下,才开始乱七八糟地往前爬。 海黛随着他们的脚步,慢慢地后退着:“不要让手肘和膝盖离开地面,姿势优雅一点,慢慢摆动你们漂亮的小屁股,想想看,你们的尾巴有多可爱……对,爱德蒙,你做得很好。 够了,停下,都跪好。”   爱德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海黛。   “把头低下,如果你想对我的赞美表示感激,或者对我的提问表示肯定的回答,你可以摇动你的尾巴。” 海黛温柔地拍拍他的头。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这么省力地搞定他们?”杰西卡抱怨说,“搞得我看上去很傻。”   “光有脑子和手段是不行的,”海黛站到她身边,“还要用心。”   “用心?”   “嗯,”海黛点点头,“要从他们的角度出发,想想看应该怎么做。”   “你知道吗?”杰西卡挑眉看她,“我现在相信你在谈恋爱了,你看上去十足像一个即将见到久别情郎的傻瓜。”   “说不定我就是。” 海黛微笑。   “我还真想不出来什么男人能把你搞定。” 杰西卡吐舌头,“那准是个三米高的巨人。”   海黛没理她,转而面对那些宠物,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孩子们,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她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只宠物,室内的气温仿佛骤然下降。   “你们并没有尽全力训练,这令我很失望。 我想这大约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被淘汰的严重性。” 海黛顿了一下,她满意地看到每一个孩子都在发抖,“我要向你们再次重申,十天的实习期结束后,将有七名不合格者被淘汰。 而最新的消息是:这些被淘汰的人,有三名将作为圣灵节的祭品,另外四名则作为定级晚宴死亡游戏的主角——不论是哪一种,我都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绝对听不到新年的钟声。”   海黛沉默了一会,这次连杰西卡都本能地想要逃离她身边。   一个人类怎么能制造出这么可怕的威压感?她十分好奇海黛在来到十夜之前是做什么的。   “另外,我还要警告你们,”海黛继续说,“如果我发现任何出于恶意的相互伤害,以及可以证明你们不再纯真的言行举止,我并不介意继续增加淘汰者的数字。 十夜不驯养恶狗,都听明白了吗?”   所有的孩子都把头埋在两手中间,拼命地摇尾巴。   “很好,”海黛点点头,“继续训练吧,杰西卡。”    作者有话要说:ms电脑有点中毒……衣服没抢到……555 乖乖写文…… 恐惧   几乎是刚离开大厅,海黛就重重靠在墙边,冷汗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觉得晕眩,如果失去支撑,就根本不可能站稳。   体力在一点点地流失,如此的坚定而不可逆转。   雷蒙在她脚边十分不安地蹭着她的腿。   “抱我回去,雷蒙。” 她的声音打着颤。   雷蒙站起来抱住她,海黛的长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快步走向她的房间,把脸轻轻贴在她的头发上。   他很害怕。   “雷蒙……”她断断续续地说,“我的衣帽间……右手第一个柜子……里面有……一瓶药水……”   他一脚把门踢开,冲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 然后他找到那瓶药水。   海黛慢慢把药喝掉,呼吸平缓了些,但还是在发抖。   他轻抚着她的背:“您早点休息吧,主人。 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不……”她蜷缩成一个团,“别碰我。”   雷蒙立刻跪下:“我很抱歉,主人。”   海黛不再颤抖,也没有呻吟,像是死去一般毫无动静。   下雨了,劲风夹杂着雨水,奋力地撞击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白纱帷幕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飘动。   一声惊雷!   亮光把她安静的影子映在纱帘上。   他的手指痉挛着陷入地毯。   他很害怕。   “主人?”他终于忍不住,试探地低声唤她。   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子,用手指探她的鼻息。   一股股细微的热流让他几乎想哭泣。   她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海黛的眼睛微微睁开,迷茫地看着他。   “主人,您好点了吗?”   “是你……”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看着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失望,“去找一条热毛巾,帮我擦擦……一身汗很不舒服。”   雷蒙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些,找了几条毛巾,用热水润湿,再一点一点拧干。 他先擦净了她的脸,接着帮她把长袍脱掉。   “抱我到你的狗窝那里去,”她皱眉,“床都是湿的。”   他照做了。 他的窝在门口走廊旁的一个大壁橱里,她躺在里面,似乎力气开始恢复,左嗅右嗅:“小狗的臭味。”   雷蒙跪着,回头去拿毛巾。   他仔细把她的正面擦干净,接着他半抱着她,手臂从腋下绕到她背后,海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你有背着我偷偷手淫,对不对?”海黛贴着他的耳朵说。   雷蒙一颤,脸红:“我错了,主人。”   他换了一块毛巾,分开她的腿,开始仔细擦她的臀部,以及大腿内侧。   海黛勾住他的脖子:“你多少天会做一次?还是说一天会做很多次?”   “主人……”他轻轻把毛巾按在她两腿之间,上下摩擦,试图以此来阻止她的问话。   “别乱碰,回答!”她丝毫不为所动。   “……一天两次。” 雷蒙脸红得快要滴血。   海黛轻笑:“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出息的!”   他没有说话,把她放平,找了两个垫子放在她腹部和脖颈下面,开始擦她的腿和脚。   “痒……”她轻扭。   “好了,主人。” 他把毛巾放好,“我去叫侍女给您换床单。”   “算了,我就睡你这了,”她翻身,往壁橱深处挪挪,“不想动了。”   雷蒙愣了一会,然后微微躬身,飞速去浴室洗了个澡,把尾巴和项圈都摘下来。   壁橱很小,雷蒙好容易才挤了进去,海黛伸脚把橱门关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们就这么睡了,主人?”看她闭上眼睛,雷蒙紧张地说。   “你想干什么?今天还没玩够?”她挑眉看他。   “主人……”他又脸红,下体顶着她的大腿。   “你自己想办法,我没力气陪你闹。” 海黛翻过身。   他抱住她的腰,轻吻她的脖子。   一种莫名的感觉压着他的心,她的气息是如此的缥缈,仿佛随时就会消失。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确认她的存在,否则就要怕得发疯。   “主人……”他咬她的耳朵。   “胆子越来越大了……”海黛叹气,轻轻握住他的下体放到洞口,“进来吧……”   他微微挺身,把阴茎插入她的洞穴。   他并没有动,只是感受着她包裹着他,如此温暖而紧密。   她就在那,不是吗?   “雷蒙,”她轻声说,“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是说,如果我不在的话。”   恐惧再一次袭来,他猛地顶入更深处:“不要抛弃我……求求你,主人,不要抛弃我。”   “我不是要抛弃你,”她抱住他的手,贴在脸上,“只是假设而已。 你想怎么样?回南特共和国,还是留在这里?”   “我属于你,主人……”他喃喃地说,“你说过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不要孩子气。” 她平静地说,“你说过你想回共和国,这不太容易,你父亲刚刚发表宣言,说你和艾蒂都已经在兰西境内被暗杀,这时候回去只怕会成为共和国内部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不过如果你坚持,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很难让你回归议长公子的身份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眼泪涌出来:“够了,主人,够了。”   “听我说,”她没有停,“我还有一个建议,你留在十夜,接替我的位置。 我很希望你能这么做,虽然这工作不那么光荣,也很不容易。 但现在我想不出别的可以信任的人,总不能把那些孩子丢下不管——或者你还有其他想法,现在就告诉我。”   雷蒙不说话,只是孩子一般轻轻抽泣着。   她吻他的手:“你要坚强,雷蒙。 像你刚来十夜的时候那样,想想你那会心里的勇气和骄傲——告诉我你的选择,不然这事情就没时间办了。”   “没时间?”雷蒙把头抬起来,惊慌地看着她。   “嗯……如果你打算留下,我还要去改你的身份、去跟各级官员说明这件事、还有让店里的客人和工作人员接受你——剩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要是你想回去,大概还要更麻烦一些。”   “你要去哪,主人?”   “你知道答案,”她轻声说,“不要来问我。”      一个炸雷劈在很近的地方,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海黛拼命贴着雷蒙,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她杀过那么多人。   她曾经以为自己无所畏惧。   可当死神真的到来,她却发现,这恐惧她无力支撑。      “……我留下。” 雷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海黛叹了口气。   每个孩子,都要长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晚上抢到随机上新的衣服~~~ happy~~~ 开心地再发一章~! 小雷蒙的戏份大概就这些了,被我折腾了三个晚上,也挺不容易…… 第四夜开始,是男主的天下~! 恩,顺便推荐tapeti大人的《琼觞 雪》 文笔一流,十足虐~! 第四夜 追忆   海黛一直在做梦。   记忆像沸水里的气泡,不断向上涌。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抓住过去。      第一次见到希斯是什么时候呢?      她的最后一次庆功会,每个人都举着香槟,只有她抱着汽水。   那时候她刚刚十五岁。   “大人,祝您再接再厉,一举歼灭兰西主力军,杀光亨利一家!”一个军官对她举杯。   “是啊,一个戴维皇太子死掉还不够,现在又把次子亚力克送上门。 这群傻瓜!”   海黛觉得厌烦,他们根本就不明白。   “我困了,”她嘟起嘴撒娇,“我要回去睡觉!”   “哎哎,差点忘了大人年纪还小,要按时上床。” 军官大声说,“让我们再为海黛大人举杯!”   “谢谢大家!”她微微躬身,“我也祝诸位能够在下一场战役中取得更大的功劳,赚更多钞票。”   人们大笑起来,每个人都是如此的快乐,他们以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   海黛快步向卧室走去,恶狠狠地把汽水瓶砸碎在墙上。   “大人,”她的副官小心翼翼地说,“陛下的意思是让您尽快回天鹅堡举办订婚宴,您看什么时候动身比较合适……”   “闭嘴!”海黛突然停下脚步。   宴会厅的喧嚣已经远去,夜晚树叶的沙沙声里,混杂着微弱的叱责和怒骂声。   她突然斜穿过一个会议室,一脚踹开通往地下室的门。   副官紧紧跟上,那声音现在很明确了,是从关押兰西王子希斯的房间传出来的。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一个声音怒吼,“还他妈想咬人!”   接着是拳头陷入皮肉的声音。   海黛气得脸色发青,但是她却很有礼貌地敲门,然后才推门进去。   “海黛……大人?”中年军官衣衫不整地站在那,下体丑陋地直立着。   一个漂亮的金发青年正在努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但是他的手脚都被绑在一起,使那动作看上去更像是在蠕动。   “你在做什么,凯文上校?”她露出好奇宝宝的样子。   “哦,大人。” 凯文大笑,“您还太小,不懂这些事。 我正在给这个不知道尊重长辈的小家伙上课。”   希斯嘴里塞着一团布,愤怒地瞪着凯文。   “你这是什么眼神!”凯文一巴掌挥过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希斯,人就直挺挺地倒下去,血从他的眉心慢慢渗出。   希斯惊诧地回头,海黛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海黛仔细把枪收好,然后对身边的副官说:“凯文上校在作战中失踪,下落不明。 你知道其它该怎么办吧?”   然后她半跪到希斯身边,看了看他仍然裹住臀部的内裤,微微舒了口气。   她轻柔地帮希斯穿好裤子,再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我为部下的无礼行为向您道歉,殿下。”   “你……为什么?”他努力活动着发麻的舌头,推测着这个小女孩的身份,等等,刚刚那个混球叫她什么?海黛?   “请殿下不要说出去……”她看着他的眼睛,“这既是为了瓦尔特军的名声,也是为了殿下自己的名声。”   “当然。” 他眨眨眼,竟然是一副很无赖的样子:“我没想到你这么美丽,瓦尔特之鹰。”   “谢谢。” 海黛微笑,“这两天还有别人来过吗,殿下?”   “他是第一个,你的人看得很紧,只有今晚守卫都不见了。” 希斯扭动了一下,“你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吗?我不会逃跑的。”   他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手脚的绳子就都被割断了。   “好本事。” 希斯佩服地说,翻身坐在地上。   海黛突然笑得很狡猾,大大的猫眼闪着灿烂的光芒:“你想不想换个地方住?”   “我以为决定权不在我。” 希斯很欣赏地看着她。   海黛站起来,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最后她停下,转身对副官说:“你去在我房间里加一张床,不要让别人看到。”   “你让我住你那?”希斯惊讶地睁大眼。   “对,这段时间我们会越来越忙,恐怕没办法再派那么多人保护你。 而你对于那群色胆包天的饿狼来说有点太漂亮了,继续在这会很危险哦。” 海黛慢慢地说,语气充满了诱惑。   “你就不怕我变饿狼?”他觉得有点难以跟上她的逻辑。   海黛弯下腰,勾勾他下巴,对他妖娆地笑:“说不定是我想独吞你呢,殿下。”   希斯舔舔嘴唇:“那是我的荣幸,大人。”      不出三天,海黛元帅把敌军王子收入闺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军营。   每个人看到她都在微笑,但是海黛笑得更开心。   唯一令人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因此而误了军务,每天的晨会都没有迟到,见解与判断仍然准确得让人惊叹。 虽然如此,仍然有一些和她比较亲近的军官看不下去了。   “海黛,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你的名声就完了?”科林中将曾经是海黛的飞行教师,在军中一向以严谨冷静著称,上一场战役中击毙兰西皇太子戴维的就是他。   “作为妻子人选的名声吧?那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阻止我飞翔的锁链!”海黛很直接地看着他,“我不想嫁给路易,我也不想这种关头回帝都搞什么狗屁定婚宴。”   科林瞪眼半天,最后拍拍她的头:“机灵鬼,这你也想得出来。”   “那是,”海黛俏皮地在走廊里跳来跳去,“我倒要看皇室的脸皮能厚到什么境界。”   “怎么说话呢!”科林严肃地制止她,“自己明白就可以了,不要到处胡说。”   “我又不傻。” 海黛吐舌头,“也就你问,我才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爱的第四夜开始了~~~ 在这个时候,海黛还很强大,希斯还粉可爱 恩恩 尽量趁开学之前多写一点吧~~爬走~~ 败局   但是海黛还是低估了皇室的脸皮。   调回的命令再度传来,这次从订婚宴变为结婚典礼。   海黛简直快疯了,她坚决地把传令官软禁起来,假装对方根本不曾到来。      希斯每天在她的卧室里无所事事,海黛每天回来倒头就睡,睁眼就走,根本没有给他变狼的机会。   他只发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有一天在早饭的时候搭上话。   “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会变丑哦。”   “哎……你说我要是丑到没人忍心娶该多好!”海黛耷拉着头,“不然我把脸划花怎么样?”   “那不行!”希斯跳了起来,想了想,凑过去挠挠她的头发,“而且我想对方也没想要娶你的脸。”   “怎么办?”海黛无助地看着他,“我担心这样闹下去,他们连我的兵权都会收回去……”   “不要问我,”希斯坐在她身边,“作为一名兰西人,我很庆幸你的皇帝站在我们这边——哎,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海黛点头,然后又摇头:“其实陛下脑子很好用,就是疑心病太大了,偏偏他只有路易这么一个草包儿子……哪像亨利皇帝那么能生,我好不容易杀掉一个戴维,结果这次的亚力克更难搞……”   “戴维死了?”希斯愣住。   “你不知道?”   希斯茫然地盯着她。   “他的战机被炸了个粉碎,”海黛耸肩,“飞行水平那么差还好意思身先士卒,不过勇气倒是可嘉。”   “戴维死了,他死了……”希斯慢慢低下头,死命地抓自己的头发。   “嗯,一个月前就死了。” 海黛肯定地说。   突然希斯跳起来揪住她的衣领:“你杀了他,是你干的,对不对?”   海黛一翻身,轻易地摆脱他的钳制,一脚把他踩在地上:“殿下,如果你敢再这么做,我就送你去地狱陪你的哥哥。”   希斯咬着嘴唇,眼泪静静滚落。   海黛却慌了神,她从没碰见过别人因她哭鼻子,蹲下身子左哄右哄,连戴维不是自己杀的都说出来了,还不见好转。 最后一跺脚,逃到会议室去了。      “看来亚力克倒是个谨慎的人……”科林正在跟几名军官研究,回头看到她,点点头,“海黛来了,今天有点晚啦。”   海黛气鼓鼓地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两腿一屈,缩成一个球。   几个军官只是笑。   “怎么样了?”海黛问道。   “亚力克把军队驻扎在兰西国境线,”科林指着三维地图,“只派出侦察兵来探查。”   “他不出窝,最麻烦。” 海黛皱眉,“我们现在兵力不够,补给也跟不上,这么耗着可不行。”   “补给不够?”科林惊讶地说。   “嗯,早上的消息。 路易殿下认为咱们打了胜仗,不用费这么大力气继续防守,意思意思就行了,于是减了武器和弹药的补给。” 海黛一脸无奈。   “我操……”一个军官拍案而起,立刻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你怎么看?”科林问她。   “得想个法子把他引出来……”海黛沉思,“然后到山口决战,那样的话,我们的空军就能够以最少的弹药发挥最大的杀伤力……再让步兵包抄……可怎么才能让他出来?”   科林示意她闭嘴,海黛回头一看,皇帝的传令官站在门口,看来这次不以私人事务来找她个人了。   “公爵大人,”传令官礼貌地鞠躬,“陛下命令您即刻启程回帝都,整顿帝都周边的防御系统。”   “这种时候?”海黛冷冷地看着他,“敌军都到楼门口了,还让我回家收拾房间?”   “大人如果有异议,可以直接去和陛下当面商讨。” 传令官再一次礼貌地鞠躬。   “我走不开。” 海黛摇头。   “陛下说了,这是命令。 如果大人不服从命令,就更换指挥官。”   几个军官气得直哆嗦。   海黛却忽然一笑:“我知道了,这就去收拾东西。” 接着转头对着副官,“你带这位先生去会客厅,他这么远赶过来也不容易,要好好犒劳人家。”   待两人离开,连科林都忍不住了,愤怒地大吼:“这他妈算什么事!”   海黛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如果让亚力克知道我不在这,他会不会出击?”   众人陷入沉思。   “这也是一个机会,”海黛继续说,“想想看,我们要先诱敌深入,自然是要小输几场,再把战线后退,而如果陛下得知我们打输了,说不定就会把我放回来。”   “一举两得……”科林点点头,“但要是他不放你呢?”   “诸位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决战的部署,我会先拟一个大概,到时候大家随机应变就好。” 海黛微笑,“这样的话我倒轻松,就等着回来蹭庆功酒啦!”      心情大好,回到卧室。 还差一个把消息透露给亚力克的传信员,而希斯无疑是最佳人选,亚力克不会怀疑他的话,并且势必要问清楚他是怎么离开的。   “不哭了?”海黛跳到他面前,看他红红的兔子眼。   希斯扭过头,不说话。   “好了,我以前也有很多战友死掉,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海黛坐在他旁边,轻声说,“去年我父亲被人暗杀,你不知道,当时我气得找了十几个特种部队的战士陪我打架,打了整整三天,直到谁都站不起来为止。”   “就……”希斯打了一个嗝,“就你这小身板?对十几个特种兵?”   “你不要小看我哦,”海黛严肃地对他说,“我当年也是特种部队混出来的,还是暗杀部队的队长呢!”   “真的?”   海黛点头:“真的。 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自由了,可以离开了。”   希斯愣住:“……为什么?”   “原因很复杂。”   “你不说,我会以为你想要杀我。”   海黛沉默了一会。   “你真的要杀我?”希斯看着她。   “不是我要杀你……”海黛歉疚地看着他,“陛下又派人抓我回帝都结婚,这次我恐怕逃不掉,而且真的没办法顾及你的安全了。 除此以外,我的情报网还说天鹅堡那边有派出杀手,很可能是针对你的,他们想以此来洗清我的名声——先前利用了你,真的很抱歉。”   “你打算放了我……”希斯怔怔地盯着她,“你要救我?”   “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就好了,别告诉其他人。” 海黛笑笑,“再说,你留在这里对我也没什么用处。 ——现在就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希斯立刻跳起来,冲到门口,回头:“谢谢你,海黛。”   海黛笑眯眯地对他说:“不客气,军营里不会有人拦你,出了门之后自己小心!”   这个家伙,还真好骗啊……      回到帝都,海黛一直很配合皇帝,和路易订婚,整顿天鹅堡的军备,学习作为太子妃的各种礼仪。 她一直对前线很关注,她听说亚力克发动了进攻,听说瓦尔特军的战线一次次后退,听说主力军弹药缺乏,听说皇帝震怒——可他还是没有要她回去的意思。   决战在即,她觉得很不安,这么重大的战役没有指挥官是不可能的。   想来想去,还是到皇宫去求皇帝。   “你不用担心,我的孩子。” 皇帝慈祥地说,“我已经派了近卫军元帅弗朗西去前线接任你的位置,他应该今天就能到。”   海黛后退一步,几乎晕倒:“弗朗西?就是那个十年前就已经七十岁的弗朗西将军?”   “你见他的时候还很小吧?”皇帝继续说,“他打过的仗比你吃的饭还要多,放心。”   就算是年轻的时候,弗朗西也以守卫著称,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用高射炮打飞机,而不是用飞机打高射炮——   主力军完蛋了!   海黛低下头,眼前一阵阵发黑。   守卫战呢?天鹅堡还能不能保住?   她不眠不休,一直在城里巡视,一项一项检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七天之后,前线溃败的消息传来。   皇帝决定弃城逃走。      海黛顶着两个熊猫眼,咬着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胜负已定,再没有翻盘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明飞上海 要开学了…… 更新可能会变慢…… 顶锅盖爬走 皇帝   海黛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窗户微开着,风把雨后泥土的清香卷进房间,白纱拂动。   她看着窗外,很久,才想明白自己在哪,这是什么时候,自己该做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雷蒙。” 海黛叫他,声音沙哑。   “主人,”雷蒙立刻跑来跪在床边,“我未经您的允许把您抱回来了,请您原谅。”   “站起来,”海黛挥手,“你已经不是我的宠物了。”   “主人……”他没有动,倔强地看着她。   “叫我海黛,”她坐起来,拍拍身侧,“坐下。”   雷蒙慢慢站起身,坐到她身边。   他的身份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从习惯于依赖,到再次独立,是比剥掉你的骄傲更难的事情。” 海黛看着他说,“而且这条路只能是自己走,没人可以帮你。”   雷蒙试着搂住她,海黛没有反对。   “海黛,我想吻你。” 他把头凑过去。   她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很响,但是一点都不痛:“别得寸进尺!你今天还有很多要学呢,去穿衣服!”   “是,主……”他很不习惯地把后面的称谓吞了下去,“海黛大人。”   “嗯,你再去找条面纱。” 她微笑,“这是传统。”   “十夜的总管都要戴面纱?”雷蒙奇怪地问她。   “也不算是,但是别人知道你曾经是宠物,终归会少了威严。 戴上面纱,他们不敢确认,后台过硬的话,通常也没人会专门来问这个。”   “哦……”他沉吟了一会,突然看着她,“你曾经是别人的宠物?”   “对。” 她坦诚地说。   “什么人能当你的主人?”雷蒙诧异地问。   海黛挠挠他的头发:“一个三米高的巨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问题?快去穿衣服!”      俱乐部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海黛的身边是一个体态优美的金发年轻人,跟她一样围着黑色的面纱。   “这是我的继任者雷蒙,”她用柔和的语调对每一个人介绍说,“希望您能多多关照他。”   “怎么了,海黛?”一个客人问她,“你不干了?”   “约瑟芬伯爵大人,”海黛微微躬身,“店里有一些调动,我恐怕要去别的位置。”   “原来是高升了,”约瑟芬神秘地笑,“恭喜。”   “哪里哪里,”海黛招呼雷蒙,“他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希望您能指教呢。 过两天的定级晚宴,还望大人能赏脸光临。”   “你看上的人,哪里轮得到我来指教?晚宴的门票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海黛你就别跟我客套啦,还那么多人等着跟你说话,我都被瞪得不好意思了。”   “大人这叫什么话!”海黛眼睛弯起来,“哪里有人……”   一名侍者凑到她身边说了点什么。   海黛不好意思地躬身:“非常抱歉,有一点事情……”   “你看你看!”约瑟芬大笑,“快去吧。”   “谢谢您。” 海黛再次躬身,扭头对雷蒙低声说,“你自己去打招呼,这个侍从会告诉你哪些人是常客,以及每名客人的身份,要仔细记清楚。”      海黛快步走到王室密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摘下面纱,推门进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高脚桌旁,听到她进来,也没有回头。   “水,还是葡萄酒?”那个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四年不见。   “葡萄酒,谢谢。” 海黛接过酒杯,他指尖的温度竟让她颤抖了一下。   他突然揽住她的腰,低头深深吻她。   海黛狼狈地把他推开。   “我以为你会更热情一点,小狗。” 他坐下,“坐我旁边。”   “我以为我已经不是你的宠物了,陛下。” 海黛把酒杯放在一旁,直接坐到他身上,“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   “你还问我!”亚力克咬她的脖子,“你为什么不肯嫁给希斯?他配不上你?”   “痛……”海黛想跑掉,但是他用足了力气抓住她,“你放开!讨厌,你几天没吃饭了?”   “四年,”亚力克把她压倒,就开始接她的衣带,“四年了……”   “别闹!”海黛惊叫,“你们这群人,怎么一个个都是……”   他突然抬起头瞪着她:“什么叫‘这群人’?你让别人碰你?”   海黛也瞪着他:“我没有这个自由吗,陛下?”   “你当然没有。”   “你管不着!”海黛撇嘴。   “是谁?希斯?还是你那只小公狗?”亚力克的语调是危险的。   海黛没理他。   “原来是两个都有,”他冷冷地说,“他们碰了你哪里?这,还是这?”   他的手指不经润滑便强硬地插入。   “你变态!”海黛往后缩。   “你到今天才知道?”亚力克抓住她的手,恶狠狠地吻她,“他们有碰你的嘴吗?”   “你别这样,”海黛快哭了,“放开我,你别这样……”   “我要把你清洗干净,”他一点一点舔她的口腔,“让你充满我的气味。”   “然后再杀了我?”她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地说。   亚力克停住了,慢慢放开她。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疑惑地看她的眼睛。   “是你暗示让希斯娶我?”   “那是他的决定。”   “我的存在已经让瓦尔特和我的家族蒙羞,”海黛轻轻说,“这耻辱只有鲜血才能洗清。”   “或许是这样,可我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意义,所以没拦着他。”   “我坚持,陛下。”   “瓦尔特灭国已经十年了。” 亚力克轻轻揉着眉毛,“你就算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我不是……”她看着他,眼泪扑扑滚落,“我不是……婊……”   “反正你是想立牌坊……”亚力克扭头看到她的眼泪,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海黛哭得伤心极了,抱起一个大垫子,把脑袋埋进去,“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一个……一个……”   她颤抖了半天,始终没办法把那个词吐出来。   亚力克有些无措,伸手摸她的头发:“那只是一个比喻句,比喻句你懂吗?别哭了,别哭了……你怎么突然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我害怕……”她吸着鼻子,把一堆不明液体蹭在他身上,“主人,我害怕。”   “海黛,把垫子扔掉,把手给我,看我的眼睛。” 亚力克命令她,海黛照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肯定不能回瓦尔特,但是我不会杀你,我不会让自己永远生活在懊恼之中:一个死囚将会顶着你的名字被处死;约瑟芬伯爵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嫡女伊丽莎,你以后就叫这个名字,等希斯出征回来,你们就结婚。”   “你还是要把我送给他吗,主人?”海黛的眼泪又流下来。   “不是这样的……别哭。” 他吻她的眼泪,“直接进皇宫太危险,而且玛丽也不是没见过你。 我并不想把你让给别人,但是现在只有希斯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而且他这么多年待你是不是真心傻子都看得出——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如果你选他,我会祝福你们;如果是我,那咱们再等几年,等马特有了自己的势力,等他展露足够的才华,当上皇太子,我再想办法把玛丽杀死。”   “那是你的皇后,她没做错什么。” 海黛怔怔地看着他。   “我心狠手辣的本事还不是你教出来的,现在装什么无辜。” 亚力克失笑,她眼圈又红了,“我没骂你,别再哭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杀掉希斯。” 她打断他。   亚力克顿住,他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不愿深究。   “你可能会念旧情放过他,而是改成流放,”海黛继续说,“可是如果我和他有了孩子,却无论如何都活不成。”   亚力克叹了口气:“你可以不那么聪明吗?”   “所以说,我不可能选择回到你身边。” 海黛缩到他怀里,“不要把我丢给别人,主人。 你说过的,我是属于你的,你不会把我让给别人。”   亚力克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站起来,生硬地对她说:“我还说过,我会保护你。”   “‘哪怕有一天你要死去,我都会亲手杀了你,没有别人可以碰你。’ 这也是你说的,你忘了吗?”海黛抓住他的袖子。   “不要违抗我的命令,”亚力克转过身,“这事就这么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鼓掌欢迎亚力克陛下~~~~~!!! 啥?他表现不好? 不管,那也给我鼓掌~! 嘿嘿 可算到上海了,这地方真tm冷啊~! 发病   “很抱歉……”希斯推开密室的门,“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亚力克迅速把海黛的衣带系好:“你怎么来了?”   没等他回答,一个稚嫩的童声大声说:“希斯皇叔,妈妈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她?啊,父皇晚安!”   亚力克抬头,对希斯微笑:“做得好。”   希斯把一个小男孩放在地上,他非常可爱,漂亮得简直像个女孩子,一头乌黑的小卷发衬着白嫩的脸,大大的琥珀色猫眼以及微翘的小鼻子——都像极了海黛。   “怎么这么晚带他来这种地方?”海黛低声说,可当她看清楚马特,眼睛就再也移不开。   “你是妈妈?”马特撒开小腿跑到她身边,“没错,你就是妈妈!”   海黛笑:“你怎么知道的,小家伙?”   “你最漂亮!父皇说了,妈妈最漂亮!”马特爬到她身上,重重亲她的脸,蹭了许多口水上去。   海黛抱住那个胖胖的小身体,咯咯笑:“你们还真是一家人,习惯都一样。”   “是咱们,”亚力克纠正她,“你很快就要加入这个大家庭了。”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马特,像是要把他印在脑子里。   突然她的眼神变了,转而看着亚力克。   “妈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马特低声问。   “希斯,带马特回去!”亚力克脸色一下子白了,大声命令,“现在!”   希斯用力把马特从她身上拽下来的时候,海黛似乎还对他们微笑了一下。   “把她的那只小狗叫进来!”亚力克对即将出门的希斯说。   这一次疼痛对她比较仁慈,巨浪一般一下子把她拍晕。   “海黛,海黛!”亚力克紧张地摇晃她,但是毫无反应。 她甚至连僵硬都没有,软绵绵地挂在他胳膊上。   “怎么了,先生?”雷蒙走进来,他好奇地看着亚力克,接着他看到海黛:“主人!这是怎么了?请您放开她!”   “她的药在哪?”亚力克大吼。   “在卧室……”雷蒙竟被他吓退一步,这就是传说中三米高的巨人?   嗯……虽然没有那么高,但气势还是足够的。   “带我去,快点!”   雷蒙刚要出门,亚力克就叫住他:“这边,走密道。”   他踢了下墙角的机关,一段铺着厚地毯的楼梯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十夜的地宫里充满了各种标识,有对有错,但因为与地面严格对应,熟悉路线的雷蒙毫不费力就找到了海黛的卧室。   他到柜子里拿出药,亚力克已经把她放在床上。   “先生……”雷蒙把药递过去。   “你来喂她吧。” 亚力克坐到一边,神情竟是呆滞的。   原来是这样……   他看着雷蒙在她身边忙碌。   可怎么会这样?   “先生,海黛大人暂时没事了,我要谢谢您救了她,”雷蒙走到他身边,微微躬身,“如果能知道您的名字,将是我的荣幸。”   “亚力克。”   “谢谢您,亚力克……”雷蒙顿了一下,疑惑地重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他想起来王室密室。   “……陛下。” 雷蒙深深鞠躬。   “没你事了,先出去吧。” 亚力克挥挥手。   “……是。” 雷蒙犹豫了一会,还是离开了房间。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一片可怖的青白。   希斯轻轻走进来:“陛下,我已经让仆人把马特送回去了。 海黛怎么了?”   “她上次发病的时候你在吗?”   “是,陛下。”   “哪一天?”   “四天前……她的病很严重吗?”   “最多还有六天,”亚力克低声说,“六天……”   “为什么不叫医生?”希斯没听明白。   “没必要。” 亚力克抬头看他,眼神是空洞的,“她不会嫁给你了,去准备出征吧。”   “为什么,陛下?”   “没有原因,你后天出发。” 亚力克哑声说,“就这样。”   “我不会让你杀了她,”希斯牙齿打战,“绝对不会。”   “那你想怎么样?造反吗?”亚力克盯着他,“别蠢了,希斯。 海黛都折在我手上,更何况是你!”   “给我一个理由。” 希斯攥紧拳头,“为什么?”   “她的身体……”亚力克慢慢地说,似乎是在恐惧自己要说出来的词语,“撑不到你回来了。 这病是致命的,能拖到今天,已经算很长了。”   “我不相信!”   “小声点。” 亚力克看着海黛,“你可以在前线慢慢相信这件事,现在我想和她单独呆一会,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结束~ 某只已经被冻成冰块的家伙僵硬地爬走…… 折翼   亚力克躺在她旁边,用身体温暖那个冰凉的小东西。   像以往一样,每一次,他都是这么做的。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那是可以证明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据。      死亡越近,回忆就越清晰。   ――――――――――――――――――――――――――――――――      战斗机一架一架落下,都是暗灰色,只有中间的一架是耀眼的银白色,连下落的姿势都似乎有些不同,非常灵巧优美。   ——座天使号,神之战车。   以往令人胆寒的景象,如今却是这么的赏心悦目。   亚力克眯起眼睛,远远看着它停下。   终于抓到你了,瓦尔特之鹰!      一个细小的身影跳出机舱,然后回头说着什么。   战机上还有一个人,缩在座位里,无论如何都不出来。   士兵端着枪靠近,但那个人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仍然对着机舱里的人说话。   “怎么了?”亚力克拿起通讯器,询问士兵。   “殿下,好像还抓住了瓦尔特皇太子!”士兵兴奋地说,“海黛公爵正在劝说他下来。”   “路易?”亚力克愣了一下,冷笑道,“原来是那个白痴怕死要投降,如今连动都不敢了吗?”   突然,海黛掏出枪,对准路易的脑袋。   周围的士兵立刻端枪:“把枪放下,海黛大人!”   亚力克慢慢走近。   “你他妈再不下来,我就杀了你!”海黛咬牙切齿地说,“投降就投降,没见过你这么丢人的!”   路易哭红了眼睛,慢慢抬头。   一股异味传来,他竟吓得尿了裤子。   “我不管了!”座天使号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海黛气得几乎当下就扣扳机!――勉强忍住,却愤怒地把枪一摔,头盔也甩在地上,回头大喊,“哪个是指挥官?我是海黛,我要跟他说话!”   一个小姑娘……   所有士兵都惊呆了。   尽管听说过她年纪不大,还是个女的,但是一直把她相像成三头六臂的奇怪样子——   竟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亚力克走上前。   “我是。”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亚力克瞪大了眼睛,父皇怎么这么快就到前线了?   “你好。” 海黛三蹦两跳到亨利皇帝面前,“我是瓦尔特空军元帅海黛,这个人是瓦尔特皇太子路易,他要投降,就交给你们了。”   “你就是杀死我儿子戴维的那个海黛?”   “你是亨利皇帝?”海黛愣住。   “没错。” 亨利做了个手势,立刻,海黛就被几名皇帝的影卫牢牢钳制住。   “陛下,你好。 你看上去比传说中的老多了。”   “你也会投降,瓦尔特之鹰?”   “没办法,领导有命令,不能不听。” 海黛微笑。   “还挺能说!不过我保证你很快就说不出话了,”皇帝恶毒地命令,“脱掉她的衣服。”   海黛没有挣扎,她冷冷地看着亨利:“你们兰西人就是这么对待俘虏的?”   “他是俘虏,”亨利指指被拖出来的路易,“你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   “什么狗屁逻辑。” 海黛懒洋洋地看着他。   她的战斗服被扒光,亨利只是冷酷地看着她。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他的手指滑过她的乳尖,海黛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把她吊在主帐门口,让大家都欣赏欣赏瓦尔特之鹰的英姿。”   她的脸红红的,但是这次竟然没有说话。   影卫绑着她的手腕,把她吊到一根横杆上,但亨利显然觉得还不够。   “分开她的腿,这个样子多没有艺术感。” 他命令说。   两个影卫迅速找来了两根立桩,把她的腿大大分开绑住。   海黛还是一声不吭。   “怎么不出声了?”亨利轻轻用手指逗弄她的下体,“还是说你在瓦尔特经常玩这个?”   士兵哄笑起来。   “你羞辱的不是我,陛下。” 海黛平静地看着他,“你羞辱的是你自己!”   亨利重重扇了她一个耳光,海黛甩甩头,嘴角在渗血。   “传令下去,”亨利揉着手掌,“军中所有人都要过来看她,军官可以随意上手——但是别用别的地方碰她,明白了?”   士兵立刻大声起哄叫好。      亚力克攥紧了拳头。   父皇玩过了。      奇怪的是,虽然看的人并不少,起哄的也很多,可竟没有一名军官去碰她。   每个人都等着上级先动手,可高级将领几乎都对瓦尔特之鹰在战场上的手段十分敬佩,不屑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她。   当然,还有一些人是被亚力克拦住了。   他忍了又忍,还是跑进主帐。   亨利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怎么样,外面是不是很热闹?”   “父皇,这样的做法有辱您的名声。” 亚力克低声说。   “儿子都没了,还管什么名声!”亨利踢翻了桌子,大吼道。   “父皇,瓦尔特之鹰名声太大,留着终究是祸患,您不如现在就杀了她。”   “我当然会杀了她,”皇帝眯起眼,“不过就这么让她死了未免太便宜她了。”   “父皇……”   “别说了,”亨利摆手,“先把她吊三天,杀杀锐气。 你出去吧。”      初春的天气微凉,亚力克觉得有些烦恼。   他并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恰恰相反,通常情况下,他习惯于不引人注目。 从小他所受的一切教育,都要求他认真、谨慎并且低调——做好戴维的助手,如此而已。   但历史往往是荒诞的,一场战役,配角变成了主角。   这样充满抉择与压力的生活,他并不喜欢。      刚回到房间,电话响起。   “哥,听说海黛被抓了,是真的吗?”希斯焦急地问。   “嗯。” 亚力克迟疑了一下,该不该把她的状况告诉这个傻小子?   “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父皇到了吗?他会不会杀她?你怎么跟父皇说的?”希斯急促地吐出一堆问题。   “现在还好,父皇暂时不会杀她。 你不要急,应该没事。” 亚力克安慰他。   “你说谎!”希斯大喊,亚力克连忙把话筒放远了点,“父皇一向只喜欢戴维一个,他怎么可能放过海黛?你说实话,她怎么样了?”   “父皇把她扒光了吊在营帐门口。” 亚力克无奈地揉着眉毛。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你想办法让士兵不要碰她,”希斯突然变得沉稳,“我这就过去。”   “菲特南不是在刮沙尘暴吗?飞机怎么飞?”   “我开车。” 希斯坚定地把电话挂断。   三天,希望他来得及吧。    鞭打   亚力克吩咐手下定时给她送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出现在她面前。   他一直远远地看着她,觉得那个沉默的身影,是如此的美好。      亨利皇帝没有办法强迫军官动手,准许士兵又怕人太多出乱子,第二天他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他把一群瓦尔特俘虏都带到海黛面前,几个军官当场就哭了。   “立正!”海黛突然大声说,“都他妈给我站直了,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俘虏们竟然立刻都定定站在那里,目视前方,再没有一个人出声。   连兰西的士兵都安静下来。   “你就这点本事,陛下?”海黛似笑非笑地看着亨利。   皇帝冷笑一声,掏出一把手枪,从军衔最低的俘虏开始,一个一个把他们打死。   枪响一声,海黛就哆嗦一下。   刚刚打到第二个,她就受不住了:“你有什么意见就冲我来,他们不过是按我的命令做事。”   亨利一刻不停,打完六发子弹,又慢悠悠开始换。   海黛眼泪一滴滴滚落,她牙齿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张了几次嘴,把眼睛闭上,最后还是低声说:“求求您,陛下……这不是他们的错。”   “你说什么?”亨利把枪架在第七个人的头上,“我没听清。”   “我很抱歉……”她几乎是用喊的,“陛下,求求您,看在圣灵的份上,放过他们。”   “砰!”   俘虏的脑浆溅在海黛的脚上,她像被烫伤一样颤抖着。   “你当初怎么就没放过我儿子呢?”亨利把枪顶在第八个人的头上,“你还有什么手段?说话啊!”   “大人!”那个俘虏突然大声说,“别为我们求情,这样的狗屎皇帝,活该死儿子!”   亨利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连开三枪,竟把他的头打得稀烂。   皇帝重重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海黛:“剩下的明天继续,我给你一晚上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求我。”   海黛盯着地上的尸体,眼泪一串串落下来,鼻翼翕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亚力克听到几个士兵低语。   “有这样的指挥官,怪不得瓦尔特在那种状况下还能支撑到现在……”   “要是咱有这样的上司,咱也拼命……”   这一天竟连围观的士兵都没有了。      晚上,他再去劝亨利。   “父皇,这样下去要失了人心……”他低声说,“杀了她也就算了,现在的做法很不划算。”   “我做了一辈子英明君主……”亨利倚在靠垫上,疲惫地看着他,“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你不要拦我,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父皇,但这样下去,以后对于瓦尔特的统治会留下祸患。”   亨利看着他,眼泪涌出来,哽咽着:“戴维,我的儿子……我和玛格丽特唯一的孩子……他死了……你让我怎么去和他妈妈交待……我的儿子……”   亚力克惊慌失措,他从没见过皇帝这个样子,一时间只能紧紧握着他的手。   “父皇,您还有我,有希斯,还有马尔德呢;您看看那个倒霉的彼得皇帝,他的路易算个什么东西……”他试图安抚他。   皇帝渐渐止住了眼泪:“回去你就是新的皇太子了,但此刻我要为戴维复仇。”   亚力克没再说话,低下头,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主帐。      第三天,亨利叫人把俘虏带到她面前。   “想好了吗?有什么新花样?”   海黛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俘虏:“哪个敢哼一声,或者动一下,我就算追到地狱也不放过他。”   “就这样?”亨利打开手枪的保险,抵在一个俘虏头上。   “请开始吧,陛下。” 海黛微微点头。   她坚定地看着那个俘虏的眼睛,分明在传递着——   勇气,   以及骄傲!   枪声响起,俘虏慢慢倒下。   这太像战争电影中烈士倒下的情节了,而哪边是反派,闭着眼都能猜出来。      亚力克远远看这些,心里却想起他的哥哥。   戴维对于他而言一直像是遥远的偶像,遥不可及。   但他并不需要去追赶,事实上,没人希望他追赶上戴维。 他是皇后的嫡子,没错,所以他更加不能优秀,不可以去威胁戴维的地位。   既然如此,又何必把生活搞得那么辛苦?顺顺利利从学校毕业,和和气气对每一个人,安安稳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也很幸福?   他只要善良、高贵、温文尔雅,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可以了。   他只想让自己的内心纯净,不沾一粒灰尘。   可如今,他却觉得,自己如此渺小。   渺小到无法去保护任何人,无法去改变任何事。   他只能看着,沉默,哀伤。   多可笑,多可悲。      第二个,第三个……   除了枪声,整个营地,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六发子弹打完,连亨利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究竟惹上一个什么怪物!   咬咬牙,可换子弹的手竟然哆嗦着不听使唤。      “陛下,”她突然开口说,眼神清澈见底,声音竟带着一丝悲悯,“圣灵在看着呢。”   所有的兰西军人都觉得背脊发凉。   亨利后退一步,仿佛被一拳打中,但她还是不放过他:“戴维也在天堂看着您呢。”   这句话几乎把他击倒了,亨利触电般把手枪丢在地上,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试图回营帐。   可到了门口,他却忽然停下来。   他的手不再发抖,而是紧紧攥拳。   突然,他发狂一般跳起来,抄起门口的一根皮鞭,狠狠向她背后打去!   绳索绷紧了,海黛死死地抠住绳子,血从甲缝里渗出来。   她一声不吭。   皇帝使出全身的力气,皮鞭深深陷入她的皮肤,发出沉闷的声音;没几下她的后背就一片血肉模糊。   亨利重重喘着粗气,这举动对他的年纪已经有些困难,但他根本不满足,突然对亚力克扭头:“你来!”   亚力克有点腿软。   他从没抗拒过亨利的命令,慢慢走过去,伸手接过鞭子。   “如你所愿,”皇帝命令道,“杀了她。”   海黛竟然还嘲讽他:“您没力气了,陛下?”   “打死她!”亨利大吼。   亚力克手臂高高抬起,使尽力气挥下去。      这样的死亡,对她,对父皇,对兰西帝国,恐怕都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想再软弱,哪怕要沾上血腥。      鞭子一次次落下,血花飞溅。   亚力克并不觉得恐怖,只是悲哀。   他再也回不到过去。   努力在自己灵魂里种下的一朵朵花,被这血腥浇得枯萎。   只剩一片荒芜。      海黛的头垂了下来,短短的黑发向前散落,手指也慢慢松开。   够了吗?      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窜出来,竟死死抱住他的手。   是希斯。   “求求您,父皇。” 他跪在地上,对着皇帝,手里握着亚力克的鞭子,“求求您别杀她,她救过我的命!求求您……”   皇帝狠狠地踢了这个小儿子一脚,但他还是不动,只是不停地哀求。   人群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亚力克惊诧地看着这个平时荒诞不经的弟弟。 再没有人比希斯更擅长撒娇,可他现在竟在哀求。   这个女孩——不能留。   他试图挣脱,但希斯竟用了全力。   突然,希斯抓住皇帝的裤腿,低声说:“父皇,您把海黛给我当宠物怎么样?我一定能让她跪在您脚下。”   亨利似乎是被这个提议打动了,他看看这两个儿子,思路渐渐清晰。   “父皇,我不认为这样的做法可行。” 亚力克大声说,“这简直下作!”   “哥,什么叫下作?”希斯直直地看着他,“我要向世人证明,就算是瓦尔特之鹰,也可以被驯服。”   “希斯,你年纪太小,现在就玩这些不好。” 亨利慢慢地说,“亚力克,她归你了,好好调教,我以后要看的。”   “可是,父皇,这……”   “没什么可是,”亨利打断他,“就这样。”   “是,父皇。” 亚力克微微躬身,无奈地把希斯拽起来。      沾满血的鞭子被丢在地上,皇帝转身回营帐。   希斯这会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海黛身上,他仿佛一下子长大了,冷静地指挥周围的士兵叫医生,找担架,然后亲自把她从绳索上小心翼翼地解下来。   “希斯,还是我来吧。” 亚力克觉得有点不舒服。   希斯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按着她的脖子,尽量不去碰她的伤口,让海黛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王子服上血迹斑斑:“哥,现在不能换人,会扯到伤口。”   士兵抬了担架过来,他慢慢把她脸朝下轻轻放下,再把披风披在她腿上。   “抬到太子殿下的房间去。” 希斯命令说。   “我的房间?”   “对,她从现在开始睡在你床上。” 希斯肯定地看着他。   “那我睡哪?”亚力克觉得自己揽上一个大麻烦。   “跟她一起睡——你不会没养过宠物吧?”希斯挑眉看他。   “没有。” 亚力克有点尴尬。   “宠物就是这么养的。 哎,什么年纪小,你这种没经验的才要命……听好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不能假手于仆人,不管是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都要亲自教她。”   “你确定她是我的宠物,而不是反过来?”   “就应该是这样子!”希斯拍拍他肩膀,“相信我,那些没事打骂的都属于最低级的,好的宠物一定要宠才行,有感情交流才能相互信任,然后再训练不仅事半功倍,而且效果最好——这里面学问大了,以后我再跟你详细说。”   “你都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亚力克疑惑地看着他。   希斯没有回答,远远看着簇拥海黛的人群进入亚力克的营帐。      他悄悄攥紧拳头。   你要等着我,海黛,等我变得更强。    作者有话要说:跟朋友讨论了一下,小修文 08-2-28 第五夜 驯养   亚力克坐在床边的书桌旁,认认真真看着公文。   天色渐暗,可海黛还是不醒。   亚力克有些疲惫,隔着纱帘看她的睡颜。   朦胧。   似乎比原先更有女人味。      他们曾经玩了五年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   他相信自己能征服她。   她相信自己能征服他。   到了最后,却都失败。      ―――――――――――――――――――――――――――――――――――――      海黛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棕发的青年正躺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看她。   “早安。” 她对他打个招呼。   “你睡了七天。” 他说,“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永远这么睡下去。”   “这是哪?”她问他。   “兰西军营。”   “我还没死?”   “你挺幸运的,医生说你今天要是再醒不过来,就可以直接丢掉了。”   “哦。 那你现在还来得及这么做,记得给我补一枪。” 她闭上眼,很困。   “你就那么想死?”青年奇怪地看着她。   “还好。” 她摇摇头,这人真吵,“现在掏枪吧,我要睡了。”      再次醒来,他还在那看她。   “真见鬼,”她皱眉说,“你怎么这么闲?”   “我还没打算杀你。” 他摇摇头。   “你说,你给我一颗子弹多好,我省得在这挺尸,你也少许多麻烦。” 她再次向他提这个建议。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气节的。” 他笑。   “我是瓦尔特之鹰。” 她也笑,眼神突然变得很锋利。   他摸摸她的头发:“鹰也是可以捉来驯养成宠物的。”   海黛沉默了一会:“你打算把我驯养成宠物?”   “聪明的孩子。”   她仔细端详他:“你找死。”   他啪在她脑门上打了个爆栗。   “我是说真的,”海黛很诚恳地说,“我不止会驾驶战机——我脾气很大的,力气也大,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等你伤好了,咱们可以试试看。” 他笑笑。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主人。” 他继续笑。   “……如果我做你的宠物,你会对我做什么?”   “很多事。”   “我又困了,先睡了。” 她冲他微笑。   “好,我们一起睡。”   “祝你好梦,亚力克殿下。” 她闭上眼睛。      第三次醒来,亚力克正在桌子上写东西。   海黛看了他的背影很久。   他站起来拿东西,发现她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拿起奶瓶,里面装着一种浅黄色的液体,看上去十分恶心。   “我的大脑还是要比鹰这种鸟类大一点点的。” 她疑惑地看着他把奶瓶递到她嘴边,“这是什么?”   “药,以及营养液的混合物。 张嘴。”   她吸了一口,立刻吐舌头:“真他妈难喝!”   他敲了她的头一下:“不许说脏话。 还有,都喝下去。”   出乎他的预料,她很乖地照做了。   “我还要在这躺多久?”   “医生说最快一个月。”   “哎你还是杀了我吧……”她哭丧着脸。   “我不想再听到这句话,小鸟。” 他把奶瓶放到一边。   “我也不想再听到这个称呼,殿下。” 她冷冷地看着他。   “叫我主人。”   “你到底会让我做什么?我总要知道一点。”   “你以为你有选择?”   “我可以选择配合的程度。”   亚力克皱眉看着这个麻烦的孩子,他从没想到过海黛会是这么的……奇怪。   可是医生说过她这一个礼拜之内绝对不可以动,否则伤口一旦裂开,不死也会严重残疾。   能做什么呢?   “含住我的手指。” 他把食指伸到她嘴边。   “啊?”她第一次露出傻傻的表情。   “你现在没法动,其它事情都做不了。”   她乖乖含住。   “用舌头舔它。” 他命令说。   “这真恶心……”她含着他的手指,呜呜地说。   “别说话,舔!”   她的舌头蹭了几下他的手指,软软的,很无力。   突然她把他的手指吐了出来。   “你洗手没?”   亚力克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真恶心。” 她又重复说,“就这样?”   “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不太清楚……”   “那如果我说你很淫荡,你会有什么感觉?”   “什么叫淫荡?”她一副很好学的样子。   亚力克曾经听说过,如果一个人在一方面很有天才,那他往往在另一方面是个白痴。   他面前很明显就躺了一个。   他努力找着能让她理解的词汇。   “你知道什么叫强奸吗?”   “嗯,这我知道。 上次我一个手下要强奸你弟弟,我一枪把他崩了。”   他沉默了一会:“谢谢。”   “不客气,我的军队里面不能有这种事。” 她试着动了一下,立刻痛得呲牙咧嘴。   “你别乱动。”   “嗯。”   “你跟你的未婚夫,都是怎么想处的?”   “我一直在前线,被抓之前才见他。 总共也没说几句话,我基本上一直就在忍着不去揍他。”   “那你为什么同意嫁给他?”   “陛下告诉我说,我现在影响力太大,嫁给别人对国家不利。”   亚力克再次沉默。 他想了很久:“你有养宠物吗?”   “家里曾经有过两只狗。” 她歪头,“你要像养狗一样养我?”   “不完全是。 你的狗是什么样的?”   “父亲去世之后,我把仆人辞退了。 然后就没回去过,大概饿死了?”   亚力克觉得自己要抓狂了。 海黛突然开始大笑,她笑得直发抖,然后痛得流眼泪。   他轻轻用手安抚她:“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其实大概还是知道一点,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战友去嫖妓,我在门口望风,防止他们被领导抓。” 她顿了一下,“你还真可爱。”   亚力克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那你愿意吗?”   圣灵啊,他为什么要进行这种没营养的对话……   “如果你在我伤好之前一直陪着我的话,我不介意试试看。” 她笑。   “为什么?”这次是他疑惑了。   “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不是吗?”她斜着眼睛看他,“还有,提醒你一下,我可是瓦尔特之鹰。”   “我知道。”   “所以说,”她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恩,虽然亚力克争议很大 但是怎么说呢,觉得海黛这样的女生,找个强硬的家伙是征服不了她的 能让她爱上的男人,必然要和气,并且忍耐 而且我一向觉得,男人要温柔才可爱~有太多花花肠子的,可以当玩伴,却不能娶进家门 某只审美很奇怪的家伙顶锅盖爬走 照顾   那天之后,海黛醒着的时候越来越长。   亚力克不论多么忙碌,都尽可能陪着她。   她从没有喊过疼,虽然他知道,她每天夜里都痛得发抖,一直抖。   对他讲的那些奴隶规则,她也只是笑笑,然后说,我会努力的。   这让亚力克有一种奇怪的无力感,他觉得他真的是在教导一个孩子,而不是在调教一只宠物。 她有点太配合了。   后来她可以坐起来,轻微活动四肢,就要求他帮她洗澡。   亚力克把保鲜膜一层一层覆在她背上,然后把她抱到一个椅子上坐好,用蘸了温水的毛巾一点一点擦。   她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女孩的害羞,在那里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海黛……”   “嗯?”   “把腿分开一点。”   “好。”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她小小的阴蒂。   “你喜欢我这么做吗?”   她皱眉。   “感觉很奇怪。 你继续,我再感受感受。”   他慢慢加重力道,开始用一直手指在她的缝隙里来回摩擦。   “嗯……”她颤抖了一下。   “怎么样?”他的手指感受到一些潮湿的分泌物。   “别停……”她脸有点红。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给她看:“你真是个淫荡的小家伙。 把我的手舔干净。”   “你摸完那里要我舔?”她挑眉看他。   “这些都是你的液体。 张嘴!”   她含住那根手指,仔细舔干净。   “真恶心。” 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说道。   他刚要斥责她,突然发现她眼里亮晶晶地闪着泪光。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几乎忘了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去吧,我也累了。” 她说,声音如常。   亚力克没说话,小心地把她抱回床上。   “睡吧。”   “陪我一会,主人。” 她轻声说,“我不想一个人睡。”   那声音里仿佛有着魔力,亚力克躺在她身边,轻轻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把眼睛闭上了一会,又睁开。   “怎么了?”   “你会爱上我的,”她突然说,“你现在还有机会逃走。”   “你想太多了,海黛。”   “我打仗的习惯:或者不打,或者赢,或者死。” 她定定地看着他,“我只输过一次,我有三架战机,而你们有两百架。”   “你一个人打下来三十四架。” 他对于这点很是敬佩。   “现在是一对一。 你输定了,主人。” 她嘟着嘴,闭眼睡觉。   亚力克无奈地看着她。   或许她是对的,可他不想跑。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亨利皇帝回菲特南之后,亚力克越来越忙。 有时候他会在检阅军队的时候,或者收缴战利品的时候,或者批改文书的时候,突然想起海黛。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海黛也感觉到他的忙碌,她只跟他要求要看一些关于宠物调教的书。   “如果你没有空教我,我可以自学。” 她这么说。   亚力克觉得很不舒服,但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   他总是在半夜才能回到卧室,那个小东西往往已经熟睡。      推开门,他听见海黛在发抖。   “你还好吗?”他抚摸她的头发。   “没事的,主人。” 她的脸色很白。   “你从那些书里学到了什么?”他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很奇怪的一些做法。” 她认真地说,“跟逼供机关的拷打有点像,但是又不一样。”   “我不会打你。” 他继续抚摸她的头发,很柔软,像一只小猫。   “我知道。 用不了三下,我就没命了。” 她的身上全是汗,牙齿打着战,“是因为我杀了你哥哥,所以你要这么折磨我?”   “你不喜欢那些做法吗?”他没回答她,继续一下一下抓她的头发。   “我不知道……”她顿了一下,“但是下面会变得很湿。”   “是吗?”他把手探向她的下体,“我来检查检查。”   手指触及之处一片腻滑。   “果然如此”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你这个……”   “淫荡的小家伙。 我知道了,主人。” 她张开嘴,开始舔他的手指。   她已经做得很熟练,亚力克觉得那舌头忽而柔软忽而有力,时包裹时松开,从各个方向向他的手指进攻,很痒,但是很舒服。   他突然觉得有一股热流从下体窜了上来。   亚力克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仰起头,又把手指抽出来,把嘴唇贴了上去。   她细微的呼吸喷在他鼻子上。   她甚至还贴着他的嘴说话:“这次也要舔吗?”   他把舌头探到她嘴里,那个灵巧的小东西立刻开始攻击他。   试探、纠缠、掠夺、深入。   接着,她主动把舌头钻到他的嘴里,开始四处打游击。   他几乎忍不住想把她压倒。   亚力克气喘吁吁地撑起身体,看着这个可怕的对手。 她甚至把兵法应用到接吻里面!   ……不过,真是高超的吻技啊……   “你表现得很好。” 他努力保持着镇静,“这个吻是奖励。”   “谢谢你,主人。” 她垂下睫毛,“我已经不疼了,咱们睡吧。”   他抱住她,发现她一身都是汗。   “等等,这样睡要生病的。” 他把她推醒。   “嗯?”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他把她抱到椅子上,用温热的湿毛巾把帮她擦干身体;然后把床单和被子都换掉。   亚力克把她抱回去的时候,他发现那对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睡吧。” 他再一次抱住她。   “主人……”她缩到他怀里。   “怎么了?”   “我有点不想死了,怎么办啊?”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闭嘴,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仔细从头看了一遍,对前文有所调整,现在海黛的鞭伤有一半是亚力克的功劳了。 但后面还是打算按照原有的思路来,我不打算重复同样的sm方式。 想对海黛玩那一套,真得是个三米高的巨人…… 男主的话,应该属于比较慢热的类型吧 非常感谢每一位提意见的读者! 鞠躬~! 妖精   亚力克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海黛能够成为公认的天才。   她有着非常可怕的求知欲和自学能力,而且在思维专注同时,能够不拘泥于书本,勇于实践创新。      这一天,他的贴身仆人瞪了他一天,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傍晚时候终于受不了了,开口问他。   “是海黛小姐……”仆人支支吾吾地说,“她……她……”   “说话!”   “她让我们去买了一根假阴茎……”仆人的头低着,根本不敢看他的脸。   亚力克顿时觉得自己的头变成了一个蒸汽机,尖叫着往外喷火。   一根假阴茎!   那他身上长的那个算什么?   怪不得这个仆人盯着他看一天……他以为他的那个不能用?   “你要是敢再告诉别人,你就死定了!”他愤怒地揪住那个仆人。   “可是……”那人发着抖,“可是这是别的人告诉我的………………”   亚力克撞死的心都有了。   冲回卧室,海黛正仔细端详那根带有弹性的长条状物体。   “你在做什么?”   “学习。 这东西长得真丑。” 她歪着头,伸出手指,戳戳那个端头。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他大声问,语气里的愤怒却没那么强烈了。   “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啊……”她奇怪地看着他,开始背诵,“‘主人拿出一根假阴茎,插到我的小骚穴里,开始慢慢地抽动……’大多都是这样子的……嗯……还有一些是用电动阴茎,我还想过两天再让他们买一根呢。”   “想都别想!”他的怒火又被她挑起来,一把抄起那堆见鬼的书,一本一本丢到碎纸机里面去,“你有照着书里那么做吗?”   “我试了一下,它太大了,塞不进去……”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试!”他把最后一本书重重拍进机器里。   “我很抱歉激怒了您,主人。” 她闷声说。   亚力克回头,他惊讶地发现她竟然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头埋在两臂之间。   然后她突然抬头,对他微笑:“书上说这叫做忏悔的姿式,我做的对吗,主人?”   他的下体硬了起来,没有男人能禁得住这样的诱惑。   他坐到床边:“你过来。”   “是,主人。” 她爬到他身边。   “你下次想要练习,可以找我。” 他揉揉她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轻柔,“想不想试试看真的?”   “当然!”她好奇地上下打量他,“那个东西在哪?”   “跪在我两腿中间,”他轻轻抓着她的头发,引导她爬过来,“用嘴解开我的裤子。”   她把头凑过去,笨拙地用牙咬他的扣子。 一个奇怪的硬邦邦的棍状物隔着布料顶着她的下巴。   她好容易把他的裤子解开,那个巨大的阴茎立刻跳了出来。   海黛吓了一跳:“它看上去……比书上描述的那种……要大……”   她本能地感到危险,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把那些书忘掉。”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就会成为一个愚蠢的教条主义者。”   “嗯,也对!”她点点头,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她又凑上来:“不过,它看上去比那个假的要漂亮多了。”   她张开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红红的圆头。   亚力克呻吟了一声,这个该死的妖精!   “会痛?”她疑惑地看着他。   “不……”他深深吸气,“你做的很好,小母狗,继续舔。”   她用两只手扒着他的裤子,头深深地埋在他两腿中间,开始像吃冰棒一样,一圈圈舔那个东西。   他强忍住把她丢到床上的冲动,狠狠抓住她的头发,把阴茎往她嘴里塞。   她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地把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嘴唇有力地禁锢着他。   那条小舌头又开始不安分。   亚力克试着轻轻抽动,她没有表示异议,反而胆子越来越大,开始用原先从手指上学到的技巧,用舌头攻击他的阴茎。   他低吼一声,猛地把她的头向下按,顶进她的喉咙。   海黛慌乱地挣扎着,死命推他,但是背上的伤才好,又躺了一个月,手脚无力,竟然挣脱不开。   “喉咙放松……”他哑声说,“放松点,试着接受我。”   她的脸胀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放松点……”他轻轻安抚她绷紧的身体。   但海黛丝毫不领情。   她突然眯起眼睛,凶恶地盯着他。   杀气!   亚力克竟然被这个眼神震得心慌。 那双黑眸象是淬了毒,只一眼便让他通体冰凉。   接着他觉得一个尖利的东西轻轻戳在他的下体上。 大约是她的虎牙。   她没有用力,只是盯着他看。   如果把她的虎牙换成一把匕首,而他的阴茎变成他的脖子,这就是特种部队最标准的胁迫控制攻击。   出去!不然就咬死你!   他的身体比大脑对这种胁迫更快做出反应,立刻,那个东西就吓得缩成一个小肉条。   她把头撇开,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手掌下面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亚力克刚刚这么想,海黛就捂住自己的脖子。   “可恶……”她说出这两个字,剧痛就已经压得她再也说不出话。   她几乎是直挺挺地往后仰倒,亚力克托住了她僵硬的身体。   她抽搐着,身体缩成一团,嘴拼命张大试图喘气,却发出可怕的嘶嘶声,就好像她的肺只是一个漏气的破风箱。   不应该是这样的……   亚力克有些慌乱,他把她抱到怀里,按铃叫仆人来。   “去叫医生。” 他命令道。   仆人颇有深意地看他一眼,殿下这次似乎是玩过火了……   “快去!”   仆人一溜烟跑了。   “海黛,海黛……”他轻声唤她。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会她脸色煞白,嘴唇青紫,紧咬牙关。   “医生马上就来,再坚持一下。”   那个小小的身体越来越冷。   一个身着浅灰色工服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他是被俘的瓦尔特特种部队军医汤姆,自称一直负责海黛的健康,亚力克便留下了他。   汤姆大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亚力克,便蹲下身子察看海黛的状况。   “有刀子或者尖锥吗?”他问。   亚力克拿起床边的一把水果刀递给他,他把刀尖插到海黛的齿缝里,用力把她的嘴撬开。   “抓住刀柄,”他对亚力克说,“不要让她的嘴合上。”   亚力克照做了,女孩的下颌的力量大得惊人。   汤姆把原先调好的黄色药汁一点一点倒进她嘴里,但是她没有要吞咽的意思。   “咽下去!”亚力克看着她的眼睛,“这是命令。”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出了一身冷汗。   “慢慢地呼吸,大人。” 汤姆单膝跪在她身边,“不要紧张,现在吸气,很好,然后呼气。”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汤姆又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睡着之前,她一直看着他,亚力克轻声安抚她:“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放心。”   海黛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殿下,我必须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汤姆压抑着愤怒,低声质问。   “我也想要问你呢,”亚力克把刀子放到一边,接过侍者递过的毛巾擦干她汗湿的身体和头发,“这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没有回答,他仔细看着海黛,当他的视线落到被撑得有些发红的嘴角时,愤怒得几乎跳起来——接着他的眼睛扫过亚力克仍然敞开的裤子。   “是深喉口交吗……”汤姆低声说,他攥紧了拳头,拼命阻止自己给这个侵略军的首领一拳,“你还不如直接给她一颗子弹,那样她死得还快些。”   “我以为作为和宠物的交流,这不是一种过分的做法。” 亚力克生硬地说。   “我真诚地奉劝殿下两年内不要再这么做。” 汤姆说,“我不知道您今天是如何脱身的,但是下次,我不保证您还能有这样好的运气——您应该感觉到了她的牙齿力气有多大!”   亚力克战栗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是为了自己?   在那样的状况下,她要有怎样的控制力和意志力,才能做到那些?   “这是特种部队为了单兵延长作战时间和增大力量,所使用的药物的副作用。” 汤姆继续说,“对于一般人来说都没什么事,但是海黛大人开始服用的年龄太小了,再加上这次受的伤过重……”   “会很严重吗?”   “要尽量避免发作。” 他低头拿出一个本子,记下日期,“每一次情况都会加重,如果哪天她发作的时候失去意识,也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   “我们有记录的病例一共有四十二个,都不超过十六岁,任务受伤后发作。 最短的发病后两周就死了。”   “这个病会致死?”亚力克低声问。   “平均能坚持七年左右,最长的十二年。” 汤姆说,“无一例外。”   “那么……怎么做才能延长时间?”他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的心脏,带来一阵深深的闷痛。   “没有,全看她自己能撑多久了。” 医生冷酷地说,“不过,最起码您要节制一点,避免受伤和窒息……我之前就一直在担心这个,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   “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药还是原来的剂量?”   “我会重新配一份,晚上给您送过来。” 汤姆提起药箱,转身离开。   “那个……”亚力克叫住他。   “殿下?”   “没有别的办法了?”   “……”汤姆的沉默让亚力克陷入一种巨大的不安之中。   “对了,殿下。” 医生开口了,亚力克的眼睛又亮起来,“记得用安全套,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怀孕。”      亚力克躺在床上,他一直看着怀里那个熟睡的小东西。   天黑,天亮。   她的睫毛微颤,然后睁开眼。   “早安,主人。”   “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挠挠她的头发。   “我吓到你了?”她笑。   “我以为你会恨我。”   “恨你有什么用?”她歪头,“我要的是征服你。”   亚力克汗颜:“你有必要这么诚实吗?”   “除了用战术欺骗敌人,我不撒谎。”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处于战争之中?”   “如果玩政治,我可能差一些。” 她的眼睛亮亮的,“不过现在这样一对一的状况,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狠狠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小妖精。”   “哎……”她夸张地长叹,“等级差太多,玩不起来啊……”   “海黛……”   “嗯?”   “我想我已经逃不掉了。”   她缩到他的怀里,像猫一样蹭他,哼哼:“主人,主人,主人。”   “怎么了?”   “没什么,我也喜欢你,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发文十天~! 明明分数够了,为什么还米有进新晋榜类? 算了,这种文还是低调点吧~ 楼下的猫开始发春了 让海黛赢第一场战役,接下来嘛,呵呵~ 学习   亚力克大约用了三个月肃清瓦尔特帝国的残余力量,以及重新建立社会秩序。   七月底,兰西大军启程返回,皇太子亚力克带着瓦尔特皇太子路易、女公爵海黛以及其他贵族俘虏一同返回帝都菲特南。   “你做的很好,我的孩子。” 亨利皇帝坐在纯金的王座上,俯视着这个以往被他忽视的次子,“我以你为荣。”   “谢谢您,父皇。”   “我查了一下,杀死戴维的凶手是瓦尔特空军中将科林。”   “不是海黛吗?”亚力克惊讶地抬头。   “战役是她指挥的没错,但是发射那颗导弹的人是科林。” 皇帝的语调含有深深的恨意,“我要让这两个人后悔出生到这个世界上。”   “那么,您要把这个科林处死吗?”   “当然。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了。” 皇帝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我要你的宠物亲手处死他。”   “父皇?”亚力克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眼前这个老人,亨利以往是那样一个慈祥的父亲与宽仁的君主。   “据我所知,科林中将是最初教授海黛飞行的老师。” 皇帝用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真是绝妙的组合。”   “可是……可是……”亚力克努力地想着理由,“可是这样的手段,会玷污您的荣耀。”   “没有必要公开处刑,我只是想让他们痛苦。”   “父皇……这不太适宜……”   “他们杀死了你哥哥!”亨利严厉地打断他。   “可是海黛还救了希斯……”亚力克轻声说。   “所以我没有杀她。” 皇帝制止了他的辩解,“够了,过两天我会把那个死囚送到你那去。 你会把事情办好的,对吧?”   “……是,”亚力克低下头,改变了称谓,“陛下。”   这个人对于他而言,已经更多是君主而非父亲了……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亚力克躬身离开。      亨利孤独地坐在大殿里,神情变得无比疲惫。   空空荡荡。   他曾经以为会有一份爱陪伴终老。   可如今,只剩冰凉。      亚力克回到寝宫的时候,海黛正在自己的窝里睡觉。   帝都不比军营,一举一动都有规矩,她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爬上亚力克的床。 在他们回来之前,仆人就已经在王子私人套房的起居室角落里,铺了几层厚厚的垫子,再用白纱支起帘幕,作为海黛的窝。   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亚麻浴衣,双手抱着被子,团成一个球,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亚力克坐到垫子上,轻轻帮她把被子盖好。   海黛扭了扭,翻身,睁开眼睛。   “早安,主人。”   “早什么早,都中午了,你这只小懒狗。”   “你又不让我看书,也没有训练。” 她撇嘴,“除了睡觉,我还能做什么呢?”   “你喜欢你的新家吗?”   “还好,就是有点太大。”   “是吗……”亚力克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是说要驯服我吗?就每天把我丢在这睡觉?”   “嗯……你学学看一只小狗的样子好了。”   “学小狗?”   “对了,我还应该给你买个项圈。” 亚力克拍拍她的屁股,“现在把衣服脱掉。”   “哦,然后呢?”她解开带子,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   “跪好,手肘着地,背挺直。”   亚力克赞叹地看着她,海黛的身体姿态很优美,每一条曲线都像是大师手下的画作。   “很好,现在,我们来练习握手。”   海黛歪头看他:“握手?”   “把左手给我,像一只可爱的小狗那样吐舌头。”   她照做了。   “嗯,好,换右手。”   海黛皱眉。   “你有完没完?这也太蠢了点!”她突然爬到他身旁,“主人,我们继续上次的游戏吧!”   “什么游戏?”他茫然地看着她。   “就是我生病之前的那个。” 她指指他的裤子。   亚力克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诞了。   “别胡闹!一次还不够啊,医生说了,你不能再玩那个。”   “那怎么行!”海黛严肃地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做一件事情半途而废过!”   “你……”他刚说一个字,海黛就扑到他身上,蹭蹭。   “主人,主人……”她撒娇,“这次你不要按住我的头,要是不舒服,我自己会跑的。”   “不行。” 亚力克说,但是他的脑子已经乱了。   “你不要害怕啦,我不会咬你的!”她继续蹭。   “谁害怕……哎,你不要乱动……”   海黛把他扑倒在垫子上,低下头用嘴解他的裤子。   亚力克很紧张地看着她。   她学每样东西都很快,张嘴用牙齿轻轻一卡,扣子就开了。   “好小……”她奇怪地看着他的阴茎,“为什么这么小?”   她轻轻把那个软绵绵的东西含在嘴里。 亚力克呻吟了一声。   她开始舔它,神情专注,两手扒在他的腿上。 那个东西渐渐胀大了,海黛把它吐了出来。   “嗯,它具有伸缩性。” 她总结说,伸出手指,戳戳,“变硬了呢。”   “玩够了没?”亚力克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伟大过,“够了就从我身上下去。”   “真好玩!”海黛的眼睛笑成两枚新月,“你躺着别动!”   她再一次俯下身子,没有用含的,而是亲了一下,舌头调皮地在龟头上画圈。   他的下体再次胀大了些。   “太神奇了!”海黛惊叹,托着腮开始仔细观察。   亚力克几乎晕过去,她不会是这会打算停下吧?   “该死的妖精,好好舔。” 他伸出手,开始玩弄她的乳尖。   “痛……”她皱眉,但还是低头,把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她努力地向下,嘴被阴茎撑的圆圆的。   “放松喉咙。” 他摸她的脖子。   她含得更多了一点,但是嗓子被硬物堵住的感觉非常不适。   “先吐出来。” 看到她的眼圈发红,亚力克赶紧说。   海黛把头抬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还小,”他抚摸着她的背,手指滑过那些粗糙的疤痕,“不用着急做这个,用别的方式也可以取悦我。”   “不要!”她坚定地看着他,“这世界上没有我学不会的事情!”   “躺下。” 他拍拍身侧。   她照做了,还是皱着眉毛。   “做爱和打仗是不一样的。” 亚力克轻轻吻她,“如果你不舒服,我也不会舒服。 要达到目的有很多途径,不要一味地强求自己。”   “可是,我想做最棒的宠物。” 她低声说。   “你是最棒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   “我是你的主人,”他把她抱到怀里,“我说是,你就是。”   “可是,这样的说法缺乏逻辑……”她还在嘟囔着,亚力克堵住她的嘴,他把下体插到她的大腿根部的缝隙里。   “腿夹紧,”他在她耳边吹气,“让爹地来告诉你,床上的逻辑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段的和谐~~不过已经埋下地雷啦~~ 恩 越写越开心了 第五夜之后要不要来个中场休息时间?比如说,关于白雪王子希斯和白马公主海黛的番外? 杀戮   一连两天,海黛只要看到亚力克就会害羞。   她竟然因为他的摩擦而高潮,还发出那么淫荡的叫喊声。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亚力克也在不由自主地躲着她,却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科林已经被关到王子府的地下室中,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海黛提这件事。   但亨利皇帝是个行动力十足的人,把囚犯送来的当天下午,三名皇帝的影卫就带着最新的命令来了,要求海黛当天处死科林。   亚力克只得派侍从去叫海黛,她竟然裹着浴袍就赤脚跑到地下室。   “怎么了,主人?”她环视一周。   很明显,那三个黑衣人散发着不善的气息,而角落里绑着的那个人则看不清脸。   “你怎么不换身衣服?”他问她。   “我没有别的,你的仆人只给了我这个。” 她特无辜地看他,“什么事情?”   “海黛大人?海黛!”不等亚力克说话,科林就震惊地喊出来。   “科……特?”   “海黛大人……他们说您成了兰西皇子的宠物——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那个中年男子颤抖着,“您是被强迫的吗?”   那双悲愤的眼睛刺着海黛的灵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人?”她冷冷地看着他,周身的气息全变了。   亚力克强迫自己看着她:“杀了他。”   “你开什么玩笑!”她眼睛的颜色变暗了,让亚力克想起她发病前的那个可怖眼神。   “这不是玩笑,这是命令。” 他尽量冷酷地说,“杀了他。”   “为什么要我来?你们大可以私下解决掉他。”   “我给你五分钟。” 亚力克扭开头。   海黛沉默了一会,亚力克觉得地下室里越来越冷。   “科林!”她突然大声命令道,“拿出点帝国军人的样子来,别他妈发抖。”   “海黛大人?”科林疑惑而悲伤地盯着她。   海黛一脚踢过去:“给我站直,头抬起来!”   这一脚似乎是把科林的军人气魄给踢了出来,他一个标准的立正,稳稳站在那里。   海黛再次走到亚力克面前。   “主人,如果这样做可以取悦您……”她一字一顿地说,充满杀气的眼睛把凉意直灌到亚力克心里去,“……那将会是我的荣幸。”   “当然。” 他勉强说道。   她突然一转身,闪电般攻击离她最近的那个影卫,一瞬之间把他扫翻在地上,然后看也不看,一脚踏住胸口,一脚踩那人的头——   “喀!”   影卫的颈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另外两个影卫的枪同时对准她的头。 海黛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猛地抓住一个人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他,那人竟再也动不了!   她缓慢而坚定地把他的手腕向后掰,地下室里再次充满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个扭曲的手臂仍然握着枪,却对准了影卫自己的头。   “砰!”   第二个解决。   剩下的那个影卫吓坏了,再也不敢犹豫,扣动扳机。   海黛眯起眼,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砰!”   “海黛!”亚力克的惊呼被枪声压住。   但倒下去竟是科林!海黛在枪响的前一瞬踢中影卫的手腕,枪口一歪,正中科林的心脏。   海黛一个利落的手刀,解决了最后一个。   她慢慢转身对着亚力克。   仅仅十秒钟,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活人。   “主人……”她微微躬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允许我告退。”   ——瓦尔特之鹰。   亚力克脑子里只有这五个字。   她从他身边掠过,留下一阵微凉的风。      晚上,亚力克在床上一遍一遍想着白天的情形。   突然,一个尖利的东西抵住他的脖子。   “让我杀死科林是你的主意?”是海黛的声音,他完全没发现她进来。   “……是。” 亚力克说,镇定到连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她的气息同利刃一同消失,就像出现时一样毫无痕迹。   亚力克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圣灵啊,他怎么会以为自己可以驯服瓦尔特之鹰……      ――――――――――――――――――――――――――――――――   “亚力克……”一个声音在叫他。   睁开眼,海黛坐在床上。   “竟然睡着了……”他微笑,揉揉眉毛,坐到她身边,“都六点了,你睡了快三十个小时,懒虫。”   “你知道了。”   “嗯。” 他揽住她的腰,“我会履行我的诺言。”   海黛颤抖了一下,没出声。   “怎么了?”亚力克抚摸她的头发,“该发抖的人是我才对。”   “你要阻止我,”她抱住他,“如果我做出什么软弱的事情,你一定要阻止我。”   “你怎么会跟软弱这个词有关系?”他笑。   “我害怕,我怕得快要发疯了。” 她把头埋到他的胸口,“如果死亡突然到来,比如一颗子弹,或者当年那顿鞭子,那还是勇气能对付的。 可现在这样一点点沉入泥沼里,让人怎么受得了!”   “听我说,我打算这么办。” 亚力克沉着声音,“必须要公开宣判,先恢复你的爵位,然后判定你有叛国罪——当然,是针对兰西的叛国。 行刑的时间是五天之后,你必须给我撑到那个时候,定级晚宴结束之后,地点在十夜的主宴会厅,方式你自己选。”   她茫然地看着他。   “我会亲手杀了你,”亚力克说,“但你总要告诉我怎么做。 你是专家,我可不是。”   “……我不知道,你让我再想想。” 海黛失笑,“当年在暗杀部队学的东西能用在自己身上……我倒从来没想到。 你说这是报应吗?”   “报应也是我扛着,你是属于我的,你的报应也一样。 哎,你这会还想这些做什么……”他揉揉她的头发。 “不用急,慢慢想。 店里面的事情我会帮你。”   “还有,雷蒙会接替我的位置。”   “他应该陪你一起,”亚力克摇头,“那个议员公子留着是个祸患。”   “我不要他陪,”海黛看着他,“你放过他,共和国毕竟不是帝国,也没有世袭制,再说他父亲已经宣布说他死了。”   亚力克没说话,他只是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   “那孩子以后就托给你了,我没力气再照顾他,我累得要命。” 海黛把眼睛闭上。   “知道了。” 亚力克轻轻吻她,“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调研回来 点击和收藏竟然窜了这么多... 汗一下 恩 文的话,我只能说,尽量认真写。 怎么说呢,十夜这篇东西,代表了我心目中的一个世界 不一定在于政治,也不一定在于爱情 作为本人第一篇过3w字的东西,肯定还有很多不足 感谢大家提的各种意见 好了,还要出门,明天开始第六夜 第六夜 死亡   海黛睡了醒,醒了睡。   她朦胧看到天亮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快三点了。” 亚力克握着她的手。   “我想去晒太阳,”海黛眯着眼,“好久没看到这么大的太阳了。”   “好。” 亚力克把她抱起来,“去哪?”   “院子里吧,现在应该没人。”      还是那个枯山水庭院,还是那个长桌。   亚力克仔细用披风把她裹起来,再轻柔地把她放下。   海黛闭着眼睛,阳光照得她暖洋洋的,透过眼皮,把世界映成一片红色。   “如果就这么死掉多好。” 海黛轻声说。   “这也没什么难的……你想好了?”   “嗯……”海黛叹气,睁眼,“你把桌子下面左边第一条鞭子拿出来。”   那鞭子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但亚力克的手一握上去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五鞭就够了,”海黛看着它,轻声说道,“你转过来,背对着我。”   亚力克低头看,鞭子的外面一圈一圈绕着皮子,摸上去很粗糙,尖头闪着寒光。   “钢骨的生牛皮鞭,可以造成最大的杀伤力。” 她继续说,“我曾经用过一次,去年的定级晚宴,那孩子三鞭就死了。”   “为什么不用枪?”   “你知道,我喜欢完美——就算是死亡,我也要最华丽的。”   “你才变态!”亚力克哼哼。   “嗯,别动。” 她用手指轻划他的背,“前面两鞭落到这里,大概可以震裂肋骨,肺和脊椎也会受伤,血会堵住我的尖叫,我可没兴趣把嘴唇咬烂了……接下来两鞭靠下一点,注意鞭痕不要重叠,这里是肾,破裂衰竭的话死亡只是个时间问题。 最后一下,你自由发挥,应该打哪都没什么区别。”   她的手指每碰触一个地方,他就觉得心脏抽痛一下。   “你这是想杀了我。” 亚力克呻吟。   “你最好这两天练习一下,鞭子跟别的武器不同,容易伤到自己。” 海黛冷酷地说,“被这玩意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准头也要练——你要是敢打破我的头,或者打花我的脸,我以后就变个鬼魂天天骑你脑袋上。”   “欢迎之至。” 亚力克转过身,脸上挂着笑,眼里却闪着泪。   她安静地看着他:“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了,主人。”   “看在圣灵的份上,仁慈一点!”他突然转过身去,颤抖着,“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建议,”她握着他的手,“决定权在你手里,主人。”   亚力克没有说话。      海黛闭上眼睛。   如果能在阳光中死去,多好。   ――――――――――――――――――――――――――――――――      亚力克带着科林与三名影卫的尸体,到皇宫向皇帝请罪。   亨利并没有震怒,反而陷入了沉思。   “这样一来,科林既是因她而死,也算不得她自己杀死……那三个人在影卫中也算是顶尖的,还带着枪,竟然打不过一个刚刚病愈的十五岁孩子……”皇帝长叹一声,“瓦尔特之鹰,名不虚传啊。”   “造成这样的局面,我感到非常抱歉,陛下。”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孩子。” 亨利的目光变得锋利,“但是你要记住,亚力克,这个海黛绝不能留。”   亚力克微微一震:“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就杀了她?”   “不,还不到时候。” 亨利轻敲着椅子的扶手,“现在留着她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尤其是作为你的宠物,瓦尔特人会感到十分耻辱,既不会来营救,也不会在瓦尔特捣乱。 相反,如果杀了她,倒会让很多人生出复仇的心思,生出许多麻烦事……”   “那么,是什么时候呢?”亚力克心中十分叹服于亨利的政治思维。   “最少是五年,等瓦尔特人初步适应了兰西的统治之后,还有那些老兵在家里把锐气磨掉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亨利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还有,一旦我们需要利用瓦尔特军队,必须要先杀掉她。”   “难道我们不能把她化为己用吗?”   “你那只小鹰,能关在笼子里就不错了,其它事情,恐怕只是白费力气。” 亨利看了看一脸不相信的儿子,“她年纪太小,考虑的事情没那么多,尤其是在军队里长大,最是那种一根筋的。 这是经验之谈,你要信我。”   “当然,陛下。”   “……我还是怀念你叫我父亲的那些日子……”亨利抚着额头。   “是,父亲。” 亚力克回答说,但他却深知皇帝所说的不是他,而是和早已去世的结发妻子所生的唯一儿子戴维。   亚力克出生的时候,亨利就已经是皇帝了,他一直叫他父皇。   “戴……不,亚力克……这不是命令,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可以回去了。”   亚力克抬起头,皇帝的面容是如此的苍老。   他微微躬身,就要转身离开。   “亚力克……”亨利叫住他。   “是。”   “不要爱上那个孩子。 可以玩,可以亲近,但是不要爱。”   亚力克惊讶地看着他。 亨利摆摆手,站起身离开了大殿。      前皇太子戴维是个严肃而冷酷的人,他热爱军队,做事极端认真,从不容许失败和错误。 亚力克一向和这个哥哥不怎么亲近,与戴维相反,他自小就以亲民著称,几乎没有架子,甚至没有选择被称为皇子学校的皇家军事学院,而是在国立菲特南大学学习了四年哲学,这大概在帝国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但就是因为这个选择,也给他惹来了麻烦:这个世界上幻想成为公主的灰姑娘太多了,更何况亚力克既年轻又英俊。 他在学校几乎没法读书,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被成群的女孩包围,而他又无论如何不愿意带保镖。 其结果就是腓特烈的诞生——某一次被灌醉之后的结晶,孩子的母亲从此消失不见,大概是被皇帝杀死了。 这给亚力克留下严重的阴影,拖到二十六岁还没有结婚;对于私生子腓特烈,他一丁点教养的兴致也没有,送到寄宿学校,每年只见一两面,有时甚至会忘记他的存在。   自那以后,亚力克就习惯了影卫的保护,也习惯了独身的生活。   直到海黛的出现。      亚力克遣散了侍从,一个人在中央帝王大道上散步。 这条街直通向皇宫的主庭院,另一端则是开国皇帝亚力克一世的纪功柱。 王子府、太子府、内阁,以及帝国最顶尖的商店、餐厅、咖啡馆,都集中在这条街两侧。   “亚力克!”一个人突然拍他的肩膀,是希斯,“我远远看到就知道是你!怎么这么垂头丧气的?被父皇骂了?”   “哪有。” 亚力克笑着说,“倒是你,大白天怎么在这里?学校没有课吗?”   希斯正在皇家军事学院读二年级,他身材高大,十分英俊,很像异教传说中的太阳神阿波罗。   “我今天逃课。” 希斯说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亚力克挑眉。   “哎呦我的殿下,一看你就是个没逃过课的——这哪需要为什么啊!”希斯一手搭上他的肩,“你要去做什么?我反正也没事,跟你一起吧。”   亚力克无奈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知道哪里有卖项圈么?”   “知道。 不过我以为你讨厌狗。”   “不是狗,是海黛。”   希斯沉默了一会。   “哥,”他脸上挂着少见的严肃表情:“你要好好对她。”   亚力克愣了一下:“当然,那是我的宠物,我自然要爱护她。”   “我是说真的,”希斯盯着他的眼睛,“我喜欢海黛。”   “你哪里知道什么叫喜欢……”亚力克揉揉他的头发,“再过两年毕业了父皇就会给你选王妃,到时候你就把她忘了。”   “我不是说着玩,哥,你可以把她让给我吗?”希斯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不知道,她救了我……”   “我知道,你说过这件事情了。” 亚力克打断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特别烦躁,“你要是这样就喜欢上一个人,未免太容易了一点。 再说,如果是别人,我送给你也无所谓,但是海黛是父皇指名给我的,你与其来问我,倒不如直接去皇宫。”   希斯低下头:“父皇不肯,不管我怎么求他,他就是不肯……”   希斯是亚力克看着长大的,也是他唯一的同母弟弟,他一向对他有求必应。   此时亚力克看着他沮丧的样子,一时不忍,脱口而出:“你可以到我那里去看她,她现在伤已经好了。”   “真的?”   亚力克已经有些后悔,但看着希斯发亮的眼睛,只能咬牙说:“当然,你先陪我去买项圈。”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中..... 开学事情一下子多起来 虽然在电脑前坐的时间没有减少 却觉得总是不能集中精神... 后面五夜大概会更加充满我的意志吧, 恩,要努力从自己的文里面爬出来才行~! 不见   希斯是游戏场的老手,抓着亚力克在帝都的小巷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装饰可爱的小店铺。   “这家是最好的。” 希斯肯定地说。   亚力克走进店里,发现店里每一样物品都做工极为精致,所有的皮质和金属都被细致的软布包裹着,上面还有柔软的蕾丝边或者鸟类绒毛。   连鞭子都是同样的材质……   亚力克汗颜。   “你不觉得这个很不错吗,哥哥?”希斯递过来一个粉红色的项圈,上面缀着几朵白色的绒布花。   “您要为宠物买项圈吗,先生?”一名店员走到亚力克身边。   “啊,是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什么样的宠物呢?”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亚力克想了想,补充说,“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她刚刚到您家?”   “嗯,还没有怎么训练。 你有什么建议吗?”   店员微笑:“如果是这样,除了这个漂亮的项圈和配套的狗链,我会建议您买一个口球,一个带尾巴的肛塞,还有这种柔软而坚固的棉绳。”   希斯恶狠狠地盯着店员,但后者完全忽视了他的眼神。   “好,我都要了。” 亚力克点点头。   “当然,您不能忘记润滑剂还有浣肠器,没有这两样东西的帮助,您是很难开发宠物的后穴的。”   “都装起来吧,还有别的吗?”亚力克觉得这里面学问还挺多。   “当然。 如果您的宠物野性比较重,您可以用鞭打的方式来惩罚她。”   “不行!”希斯跳了起来,“你能不能到一边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个的确不行,让他继续说。” 亚力克按住希斯。   “那么,也许乳夹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当然,如果您想让您的宠物带上独特的标志,纯金的乳环最为美观,而且将会把发炎的可能降到最小——本店所有的货品都是以降低对宠物的伤害为设计原则的。”   “这一对不错。” 亚力克从货架上拿起一对缀着粉色大钻的白金乳环。   店员激动得直发抖:“如果您全都买的话,我们可以赠送您一个最专业的穿孔枪,或者您也可以带宠物到店里,我们会免费为您提供服务。”   “要那个枪。 对了,还有安全套。”   希斯脸都绿了。   “先生,这里是赠送给您的礼品,包括眼罩、浣肠剂、酒精、消炎药还有这本专业宠物训练杂志。” 店员收好支票,笑得跟朵花似的,“如果您可以留下地址,我们会每月给您寄一本杂志,以及店内当月最时尚的宠物饰品和服饰。”   “皇太子府。” 希斯突然插话。   “啊?”店员愣住。   “你别听他开玩笑。” 亚力克微笑,纯真得像天使,“地址是中央帝王大道六十七号,王子希斯府邸。”   然后他把最凑到希斯耳边:“你不希望我因为缺乏专业知识而伤到她,对吧?”   希斯鼓着腮:“……谁让你是太子……我会把那些东西亲自送过去,保证不让别人知道,行了吧?”      走到家门口,亚力克却停住了。   他突然觉得害怕。   前一天地下室里的血腥场面,以及半夜的可怖杀气,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希斯的语气还是气呼呼的。   “没什么……”亚力克摇摇头,仿佛是在把那些无用的情绪甩掉,“你在这等一下,海黛有时候会把衣服穿得乱七八糟。”   希斯这回脸色发白。   亚力克大步走进起居室,电视开着,海黛正缩在沙发上睡觉。 她的头发已经及肩,软软地打了几个小卷,散落在靠垫上;浴衣半敞着,露出漂亮的肚脐和雪白的大腿。   他坐到她身边,海黛立刻就醒了。   “怎么在这睡?”他整理好她的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主人,早……”她刚要对他微笑,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皱眉,“你走开,我正在生气。”   “希斯来了。” 他把她的衣带系好,或许他应该再给她买几件衣服。   “主人……”她睁大眼睛,凑到他身边,“我不生气了,好不好?你不要把我丢给别的人。”   “想什么呢。” 他揉揉她的头发,“他不过是来看看你,我怎么可能把你丢给别人!”   “我不要看他!”她撇嘴,又恢复了生气的状态。   “别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 他指指那个袋子,“我去叫他,你自己先看看。”      亚力克到客厅的时候,希斯正对着窗外发愣。   他只想过要见海黛,却没有想到,现在这个状况,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亚力克拍拍他肩膀,“走吧,海黛刚刚睡醒。”   “我想……”希斯低声说,“我还是回去吧,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学校太辛苦了?也是,你在前线几个月,要补回落下的功课。 要不要我跟校长说一声,让他给你单独开小灶?”   “算了吧,”希斯披上披风,“他少关注我,我还能过得更开心些。”   “嗯,记得去看医生。” 亚力克关切地说。   “帮我问海黛好。” 希斯笑笑,转身离开。      事已至此,不如不见。    为什么   一连五天,海黛都在生气。   她尽可能地躲开亚力克,不回答他的问话,把他的命令当成耳旁风,对他买的礼物也不闻不问。 每天只是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和睡觉。   亚力克受够了这冷战,家里已经算是他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了,可如今却变成最令他战战兢兢的地带。 偏偏这次的事件确实是他理亏,再加上那天她的表现,竟让他不敢去用严厉的手段去管教他自己的宠物。   “海黛,把电视关上吧,我要睡了。” 亚力克挠挠头,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要变成主人了。   她啪地拍了下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我要跟你一起睡,主人。”   “嗯,在我那?”   “我要你抱我过去,主人。”   亚力克照做了。 他把海黛抱到自己的床上,帮她脱掉浴衣,然后自己换好睡衣。   月光透过层层帷幕,洒落到她身上,美好得像一个梦。      他把窗帘拉上,躺在她身边。   四周是彻底的黑暗。   “主人,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海黛说。   这也是他想说的话:“好,谈什么呢?”   “那天,我一直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的语速是缓慢的,仿佛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最开始,我想半夜杀掉你,然后逃出太子府,再去杀掉希斯王子和马尔德公爵,说不定还包括你的私生子腓特烈以及马尔德的三个私生子,然后趁乱出城,回瓦尔特,重整军队。”   “那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亚力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静。   一夜暗杀王室所有的继承人,足以将兰西帝国的秩序彻底打乱。   “闯入皇宫杀死亨利皇帝,对于我一个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样一来,尽管兰西会陷入混乱,但亨利暂时还不会死,他会把所有的死亡变为复仇的动力……”她轻轻叹气,“皇帝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他的目的再清楚不过:震慑以及羞辱。 而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留在这?我的本事,逃出太子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更何况你根本就不防我。”   亚力克没有说话。   “如今的瓦尔特,已经禁不起战争了……”海黛继续说,“十几年的混战,两国都已经是极限,而最后你们赢了,瓦尔特主力全军覆没,也就应该到此为止。 去年瓦尔特和兰西两国的旱灾,有几万人饿死,我当时就在想,这仗无论如何不能再打下去,连饭都吃不上,还谈什么荣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亚力克低声问。   “……那三个影卫其实不必杀的,”海黛没有回答他,“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在警告亨利皇帝,让他认清楚我是谁。 自从我十四岁继承爵位以来,跟亨利下这盘以国家为赌局的棋局的人,就是我!他的手下有戴维,有你,甚至希斯和马尔德,都是顶尖的政治家与军事家,是他信赖的得力帮手;而我呢?我和父亲一次次把败局扳回来,彼得皇帝和路易太子那两个白痴却一次次在背后捣乱——他们怕我父亲功高震主,竟然派人暗杀了他;他们以为我年纪小好控制,却还是在战局最关键的时刻把我调回帝都,说什么要订婚……”   海黛平静地说,可这平静之下,却暗藏着这么多年的愤怒、委屈与悲伤。 在他以前,她甚至都无处可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亚力克重复说,他非常烦躁,甚至觉得恼火。   “你对我撒谎——让我去杀死科林这种阴招肯定是亨利的主意,你根本没有那么丰富的想象力。” 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你太善良,也太温和。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着,等着你什么时候把我捆起来打一顿,那我今天就什么都不会说。 ——你对你的宠物尚且如此,对亲人和朋友,则可想而知。 但这样的性格或许可以因为谨慎小心而侥幸地赢一次我,却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你会不忍心惩治那些贪官污吏,你会相信那些亲近你的小人的谗言。 一个好人是当不了好皇帝的。”   “你够了没?”亚力克翻身抓住她的手腕,“或许我应该现在把你捆起来打一顿。”   “你难道就感觉不到吗?共和国在旁边看着呢!现在共和国是内乱,可内乱平息了呢?”海黛大声质问他,“如果你统治下的兰西变得弱小,紧靠共和国的瓦尔特将会第一个受到冲击!”   “给我闭嘴!”亚力克反手给她一个耳光。   “你不要以为你可以用驯服一条狗的方法驯服一只鹰。” 她没有反抗,冷冷地说,“如果我们不能相互信任,这个游戏就只不过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半晌,亚力克疲惫地躺倒。      他们每个人都在逼他,逼他变成一个恐怖的、无情的、冰冷的怪物,逼他去算计利用周围所有的一切。 他的父亲亨利用行动与暗示,而他的宠物如今竟然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已经在做了,他在亲近自己的父亲,他在拉拢大臣,他在疏远自己的弟弟……他在伤害她!   但他们还在喊着,不够,不够!   他已经努力去理解那些他从来都不愿去看的黑暗,可现在,他们要求他亲手制造!   他们还想要他怎么样?   ——她还想要他怎么样?      亚力克闭上眼,喃喃地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告诉你这些,”她软绵绵地依偎在他身边,“是因为我想让你明白,只要你不去伤害瓦尔特的人民,我就会是你最忠诚的帮手,主人。”   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在期待他的回答。   但是亚力克没有说话。      不,不对。   她在说谎!   亚力克没有睁开眼睛,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他们每一个人身后所代表的,利益、权力、欲望、仇恨……   可没有善。   他一直以为哲学最终可以得到一个结论,让每个人都得到幸福。   但幸福并不是人们所渴望的。      海黛逃不出去,也杀不了人。 或许除掉他自己,是有可能的,可其他人,希斯和马尔德的住处,可不是这么容易出入的。 更何况,她的身体状况,瞬间杀掉三个影卫是可能的,但是坚持一晚上的打斗,却差得远。 除此以外,瓦尔特如今只剩下当年彼得皇帝留下的禁卫军,根本没有她的亲信,重整旗鼓,谈何容易。      那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她是想得到他的信任。   然后呢?   她想利用他做什么?      或许他温和。   可他并不傻。      该收拾这只小鹰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已经有很多人发现亚历克过于温和的缺点了~~ 从属   天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和床帐,在两人身上映着斑斑点点的光晕。   她睡得很熟,嘟着嘴,口水淌在他的手臂上。   他低头吻她,恶狠狠地,仿佛带着绝望。   海黛半梦半醒,眼睛都没睁开,却本能地开始反击,灵巧的舌头钻到他嘴里。   而这次亚力克再也不示弱,强压住她,深深地纠缠。   海黛觉得身上那个人的气息愈发滚烫,她睁开眼,目光直直落入他海蓝色的眼眸。   “把眼睛闭起来。” 他命令说,接着,轻轻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不安地扭动身体,他和平时不一样。   “别乱动,小狗。” 他再次吻住她,宽大的手掌按住她的胯部。   海黛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战栗着,以往的举动曾经比这亲密很多,但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么的……   难以抗拒……   仿佛要深入她的灵魂。   “你要信任我,海黛。” 他吻她的耳朵,“把你自己交给我。”   “不……”她咬着嘴唇。   他的手滑入她两腿之间:“把腿张开。”   “不要……”她把身体蜷缩起来,眼睛看向别处。   “你属于谁,海黛?”他的声音是严厉的,一边轻揉她的阴蒂,一边把手指探入她潮湿的秘境。   “不要那样……”她喘息着,眼睛亮亮的,鼻子发红,“不要……”   “你以为你自己就可以缩在壳子里不出来吗?”他加重了揉捏的力气,“如果我们不能相互信任,那这个游戏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你属于谁?”   海黛咬着嘴唇,眼泪滚落下来。   亚力克轻轻舔着她的泪水,手指在那个紧密的小洞里再次深入。   海黛拼命忍住呻吟,可小穴却越来越湿润。      从没有人敢强迫她。   可现在她竟觉得自己卑微,她竟然在渴望他的统治。   这怎么可能?      “你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了吗?”他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而你在怕什么?”   “你走开……”她软弱地抽泣着,“我讨厌你,你走开……”   他深深地吻她,“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我不需要……”她又试图蜷缩起来。   “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不用再去为别人担忧,不用再去担那么重的担子——我会保护你,你的责任由我来负担。”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却是凝重的,仿佛是誓言。   海黛试图推他,下手却很轻。      她才十五岁。   她曾经只知道往上飞,越来越高,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   然后受伤。   坠落,坠落,坠落。   现在有一个人告诉她,会接住她,会保护她。      亚力克用自己的体重压住她,扳正海黛的脸,强迫她看着他。   “你属于我,海黛。” 他深深看着她的眼睛,“你的一切,你的身体、头脑、灵魂,都属于我。 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我也绝不会让你逃跑。 哪怕有一天你要死去,我都会亲手杀了你,没有别人可以碰你。”   海黛发着抖,眼泪一串串安静地滚落。 她觉得属于自己的那份勇气消失了,她只能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从中汲取力量。   “告诉我,你属于谁。” 亚力克低声说。      “我属于你,主人。”      那个清晨之后,亚力克正式开始了对她的训练。   每天早晨六点,她要用口交和一杯现磨咖啡叫醒他,五个月下来,海黛已经做得十分熟练,可以轻易地把他巨大的阴茎一含到底。 除此以外,他给她戴上了那个漂亮的项圈,每天牵着她在花园里散步。 刚开始,海黛还非常抗拒在仆人们面前赤身露体,但亚力克严厉地惩罚了她。 他从亨利那里学了经验,每当她做错了事情,他就叫人去找一个瓦尔特俘虏来,把本应属于她挨的鞭子,转而让她去打那俘虏。 这惩罚非常有效,海黛不但乖巧了许多,还练就了一手用鞭的本事,指哪打哪,从无失手,而且能用同一条鞭子,打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当然,多数时候是让那些伤口看上去鲜血淋漓,而实际上却并不严重。   对于亚力克态度的突然转变,海黛心中很有些后悔,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话能让他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但同时,她的心里却夹杂着一丝兴奋。   在她过去的生活经历中,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怕她,把她当成一种不同寻常的事物来对待,这些人包括她的敌人,包括她的老师、上级、战友、下属,包括瓦尔特皇帝彼得,甚至包括她的父亲。 而从没有人像亚力克这样对她,俨然一副拥有者与保护者的样子。   这感觉让她觉得非常新奇,以及……温馨。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认真地思考了许久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   不,应该不是。   但为什么她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她所经历过的最刺激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海黛和亚力克的关系其实更偏向于sm 因为有更为直接的互动关系 不过海本身不是m,亚本身也不是s 在先确定角色的情况下,两个人都在慢慢探索。 大概就是酱紫~~呵呵,爬走~ 乳环   十二月八日是海黛十六岁生日,亚力克把她叫到一个特殊的小房间,那里原先是他套房里的一个大储藏室,现在他把它改造成一个充满了滑轮、绳索、金属与沟槽的调教室。   “喜欢吗?”他笑着问她。   “不,主人。” 她本能地往后缩,一直缩到墙角。   似乎是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墙面和地面同时发生了变化,一个奇怪的躺椅从地下升了起来,它的椅面前端支起来两个长长的可弯折金属杆,中间有两个十公分长的圆形铁圈,顶端还有两个小铁圈,相似的环状物,椅子的扶手上有两个,靠背顶端还有一个。   “原来你喜欢这个。” 他拍拍她的头,“跟我想的一样,真是个好女孩。”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回头。   “自己坐上去,乖。”   她爬到椅子上,翻身仰面躺好。 亚力克把铁圈扣上锁死,固定住她的手臂和脖子。   这会海黛明白那两个奇怪的架子是做什么用的了,不等亚力克命令,她就把腿乖乖放了上去。   非常奇怪的姿势,但是并不难受。   亚力克把她的腿和脚腕锁好,调整金属杆,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   这个椅子可以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并且把她彻底固定在椅子上,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海黛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无助过。   “怎么现在就湿成这样?”亚力克轻轻摸了下她的洞口,“你很期待生日礼物吗?”   她的身体绷紧了,这个还不算?   “别怕,别怕。” 他轻轻抚摸她的肚子,“我们先来给小狗剃毛,好不好?”   他从墙上摘下一个喷头,开始仔细地清洗她的下体。 接着他找来一个骨头形状的肥皂,在她的毛发上一圈圈揉起泡沫,最后,用剃刀仔细地刮,从上到下,甚至包括她缝隙里的毛发。   “真漂亮。” 亚力克一边用水把她冲洗干净,一边轻抚着那个雪白的鼓丘,把手指滑到细缝里,开始轻按她的阴蒂,把手指探进她的小穴,“怎么又流出来这么多?”   “因为……”海黛的脸红红的,她逐渐开始明白一些以前毫无意义的词汇,反而越发觉得难以说出口,“……因为我很淫荡,主人。”   “真聪明,这个是奖励,宝贝。” 亚力克笑,俯身吻了她一下,“接下来,要给你穿环。”   “穿环?”海黛紧张起来,这听上去是件糟糕的事。   “在你漂亮的乳尖上,”他把手指探得更深了一点,“一边打一个洞。”   “不要!”她想要逃跑,可无法睁开椅子的钳制。   见鬼了!   “看着我,海黛。” 亚力克命令说,“告诉我,你属于谁?”   她的眼神又试图逃开,咕哝着:“每天都要说一遍你累不累啊……”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记住这件事,”他扳正她的脸,“说!”   “我属于你,主人。” 她背书一样念道。   “我想你还是不明白,”亚力克摇头,“明天你再去地下室里抽二十鞭。”   “我很抱歉,主人……”她瑟缩着,看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很诚恳,“我属于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主人。”   “嗯……”亚力克并不太满意,但还是继续说,“正因为你属于我,所以我要在你身上做上标记。 穿环就是为了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已经记住了,我的项圈就是身份的标志。”   “可它随时可以被拿下来,而且不留一点痕迹。”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到海黛嘴里,“如果哪天你被人拐走了,什么才能证明你是我的宠物呢?”   “我以为没人有拐走我的本事,主人。” 海黛含糊地说。   亚力克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身去拿穿孔枪:“你太骄傲了,小狗。 这也是我要给你戴环的原因,你应该谦卑一点。”   “你的话没有一点逻辑,主人,谦卑跟穿环有什么关系?”海黛大声抗议,她死死盯着那个长得像钉书机一样的小东西,“我讨厌这个玩意。”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拿出酒精棉球,开始擦拭她的乳头,冰凉的刺激立刻让它变成了坚硬的圆粒,“如果你把自己交给我,那这就没什么可怕的。”   “我不害怕!”她眼圈红了,“我只是讨厌你这么做,我讨厌它,我讨厌那个该死的环!”   “你在拒绝我的主导,”他揉揉她的头发,它们现在已经长到齐肩,打着圆圆的卷,“一个好的宠物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我对你很失望,海黛。”   她低着头:“我很抱歉,主人。”   “告诉我,宝贝,是我做了什么事情是不值得信任的吗?”他蹲下,平视她的眼睛。   “没有……我只是……”海黛支吾着   “只是什么?说出来,告诉我你的想法。”   “我不习惯,主人。” 她低声说,“我从不允许别人牵着我的鼻子走,从不。”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对别人这么不信任?”   “我讨厌被控制,主人。” 她看着他,“你会为此而惩罚我吗?”   “不要担心你的诚实会受到惩罚,”他回答说,“但你还是没有坦白原因。”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愿意。” 她茫然地看着他。   “看着我的眼睛,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不要想其他的。” 他突然严肃地命令她。   她点点头,两只黑色的大猫眼直直地盯着他;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剧痛就从乳尖传来。   海黛咬着牙一声不吭,汗水顺着脸颊流到铁圈上。   亚力克迅速把乳环穿好,拍拍她的脸:“叫出来,不要缩在壳子里,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他说话的同时,手脚一刻没停,又是一阵剧痛。   “妈的,见鬼,痛!”海黛大叫,直觉地由着这些词蹦出来。   “不许说脏话!你怎么在军队里学到这个?”亚力克给她戴环的手指轻扯了一下。   她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仔细地涂抹着消炎药:“再有下次,我就把狗链拴在你的乳环上带你散步!”   “很痛……”她泪汪汪地看着他,“真的很痛,主人。”   亚力克拍拍她的头,他自己也很紧张,他从来没有干过这些。   好容易把药按照书上说的那样涂好,他松了一口气,拍拍她:“你看,这一点都不可怕。”   “很可怕……”她吸着鼻子,“好痛……”   他把铁圈一个个解开,把那个颤抖的小家伙抱在怀里。   “你这样很漂亮,宝贝。” 他吻她。   “真的?”她眼睛闪着亮光。   “当然,没人比我的宝贝更漂亮。” 他又吻她,“好了,接下来是第二个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断强调从属关系~恩恩~ 其实亚力克是最强大的 话说勇者无畏,智者无虑,仁者无敌 爬走~ 童贞   海黛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还有?”   “嗯,”他满意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已经十六岁,是个大姑娘了,我们可以开始玩别的游戏。”   “别的游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让她心跳得很快。   “这个地方可不是用来放手指的,”他轻轻摩挲她的洞口,“它专门为其他的功能而设计。”   她没说话,可眼神却落到他已经撑鼓起来的裤子。   好……紧张……   “你来选地点,”亚力克坏笑,“有以下几个地方可供选择:这里、床上、以及院子里,当然如果你还有别的提议,我可以考虑看看。”   “床。” 海黛毫不犹豫,然后很懊恼地看着他,哎,上套了。   “很棒的选择……”他轻咬她的耳朵,“又跟我想的一样。”   “痒……”她仰头。   “不过在此之前,咱们要先洗个澡……”他继续咬她,“你太紧张了,宝贝。”   她觉得他的气息从耳朵一直吹到心脏,麻酥地揪紧她的每一根神经。      亚力克抱她到浴室,把她放下,自己脱掉衣服跳进浴池。   雾气蒸腾,亚力克高大的身躯肌肉紧实,臀部挺翘,每一条线条都充满了力量与诱惑。   “主人,你很性感。” 海黛咽下一大口口水。   “谢谢,”亚力克大笑,“你到池子边上来,跪好。”   她乖乖过去跪下,亚力克找了一块大毛巾,沾了水又拧干,开始给她擦背。   “我为什么不能进浴池?”她歪头问。   “伤口沾水可能会感染,”亚力克叹气,“你是不是经常受伤,这个都不记得?”   “是啊,”海黛很兴奋,手舞足蹈,“你看这里,是被弹壳碎片击中;还有这,是有一次战机被打中一个发动机,然后舱内温度失衡之后的烫伤;这个是有一次暗杀任务撤退的时候不小心从树上栽下来摔的;嗯,这个我都快忘了,好像是训练时候被刀子划到……我从来不管它们——不过别人都说我是蟑螂体质,什么伤都能自己好起来。”   亚力克仔细看,雪白的肌肤上果然有些浅浅的痕迹,几乎看不清,但每一个都不小。   “你好像还为它们很自豪。”   “那是荣耀的象征……不过在女孩身上确实很难看……”   “不会。” 他低头吻她背上的鞭痕。   “你说我背上的这些能淡下去么?”海黛皱眉,“它们真丑。”   “别乱动,跪好——我觉得不丑,”亚力克低声说,“你自己看不到,别人也没机会看,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她继续皱眉,“我一想到背上有一堆像大蜈蚣一样的东西我就恶心。”   “可这也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迹,我不希望它们消退掉……很漂亮,相信我。” 他拍拍她的屁股,“好了,坐到池子边上,把腿放到水里。”   “你的审美还真奇怪,”她咕哝着站起来,低头看自己有些红肿的乳头,白金乳环闪着银色的光,“这个也很漂亮?”   “你哪来这么多想法,坐好!”亚力克抓住她的手,一边仔细擦,一边教育她,“你作为我的宠物,生活的目标就是取悦我。 我说好看,就是好看。”   海黛皱起鼻子冲他吐舌头。   “这个很难看。” 亚力克重重打了一下她的手掌,却忍不住笑。   海黛也笑起来,圆圆的猫眼眯成两条缝,身体抖动着。   他开始擦她的肚子和大腿,这让她抖动得更厉害,乳尖坠着的粉红钻石光芒闪烁。   她伸手去摸他的乳头:“我也想在你身上打个洞,主人。”   亚力克脸红了:“别闹!”   海黛继续笑,用指甲划圈:“一定会很漂亮。”   亚力克把毛巾丢到一边,站起身抱住她的头,狠狠亲了一下:“小妖精。”   她把手勾到他脖子上,贴近他,小腹轻轻蹭他的下体,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你,主人。”   他吻她。   她咬他。   亚力克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迈出浴池,水淋了一地。   “这么快就洗好了?”她歪头看他。   亚力克把她直接丢在床上,从柜子上找出安全套戴上:“你自找的,妖精。”   她撑起身,还企图逗他,却一下子被他压倒堵住了嘴。   炽热。   海黛有些晕眩,他滚烫的气息包裹着她,简直要把她融化。   他轻轻啃咬她的嘴唇、下巴和脖子,大而有力的手揉搓她的皮肤,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她无可抑制地拱起身子,却还是不愿放弃主动,指甲轻挠着他的背,伸出舌头去舔他的睫毛和鼻尖。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入口。   她呼吸停顿了一瞬,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属于谁,宝贝?”亚力克哑着嗓子问她,下体在她的洞口轻轻摩擦。   海黛急促地喘息着,指尖用力陷入他的皮肤。   “告诉我,不然生日礼物就没有了。” 他深深地吻她,找准位置,轻轻顶进去一点。   她闭上眼睛,亚力克的气息包裹了她,他无所不在。   “你……”海黛叹息着,放松了身体,“我是你的,主人……”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身。      她被穿透,被充满,不仅仅是身体。   还有灵魂。   她知道自己在流血。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泪。   亚力克轻轻吻着她的眼泪,一动不敢动:“别哭,宝贝,很痛吗?……别哭。”   “不……”她睁开眼,张开双臂,紧紧抱着他,“不痛……”   可眼泪却流得更多。   她已经一无所有。   她应当无所畏惧。   可他每一次深入,却让她恐惧。   每一次抽离,让她更加恐惧。   他怎么可以深入她的心?   他怎么可以离开她?      她不能把自己交给任何人,他们都死了,长官、战友、父亲和老师,那些曾经告诉她会保护她的人,那些她曾经用灵魂去信任的人。   全死了。      “别哭……”亚力克贴紧她。   “别离开我,主人。” 她小声说。   “我不会离开你,海黛。” 他吻她,再一次深入她的身体。      这是诺言,许下一生。      ――――――――――――――――――――――――――――――――      海黛醒来。   窗外,日出。   她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并不恐惧,只是空虚。   心底,无边无际的荒芜。      天空最初只是淡淡的青,慢慢染上晕红。   朦胧的紫雾浮动。   直到太阳从一栋高楼后探出,灿烂的金黄。   海黛静静看着。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日出。   无所谓珍惜,无所谓遗憾。   或许他在的话,会有些许不同。   或许。   可又有什么意义?      她坐起来,试着动了动。   有些晕眩,但还能撑得住。   勉强披上衣服,坐到书桌边,拿出信纸和笔,开始写字。   这些东西能够存在得比她还久。   多讽刺。      但一些没说完的话,总还是要说的。   还有四夜。   只有四夜。    作者有话要说:第六夜结束~~~ 谢谢每一位来看文的大人~~~~ 鞠躬~! 写到现在,觉得最虐的绝不是虐本身,而是悲伤中的美好与欢乐。 尤其是第五夜的时候,好几次都在想,到底要不要让他们之间充满伤害? 不过,这是一篇虐文,理念要贯彻到底,恩恩~! 明天开始迟到的中场休息时间,包括一篇未完的小番外,还有人物档案~ 可能还会对前文做一些调整,收藏的大人们不要烦我哦~~ 以上,爬走~ 中场休息 人物档案   姓名:海黛   年龄:25   职业:十夜总管   星座:射手   爱好:睡觉,开战斗机   其他特征:细节强迫症,完美主义,不爱穿衣服   身高:164cm   体重:47Kg   简历:0岁,倒霉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娘。 她爹在军营里的干活,由于发现帝都家中的狗莫名消失了一批又一批(其实是都被仆人暗中杀掉吃了),心中不安,决定把她带在身边。   0-3岁,在军营里乱爬,因无人看管导致语言及运动功能障碍,被认为智商低。   3岁,某战役中莫名开走一架战斗机,并顺利开回来,具体操作方法不祥(海:我真不记得了……),举国震惊。   3-10岁,由空军上校科林手把手进行战机操作教育,6岁开始作为副驾驶上战场,并第一次击落敌机。   11岁,进入暗杀部队进行任务支持,挂少校军衔。 开始服用某种不知名药物,力大如牛。   12-13岁,正式编入暗杀部队,并当上队长。   14岁,老爸被杀,正式成为孤儿,继承爵位,回空军任少将,刷新军事史最年轻将级军官的纪录。 作战神勇,有瓦尔特之鹰的外号,半年后升为中将。   某战役其所率军队成功击毙兰西太子戴维,并俘虏王子希斯,连跳两级,成为史上最年轻元帅。   15岁,被调回帝都守卫军,与瓦尔特皇太子路易订婚。 瓦尔特主力军溃败,彼得皇帝携主要官员弃城逃跑途中病死。   负责保护太子突出重围,后被俘虏。   因被亨利皇帝怀恨,被打得半死之后送给王子亚力克做宠物。   15-20岁,职业为宠物,养成不穿衣服的坏习惯。   20岁,怀孕,生下皇帝亚力克三世的第二个私生子马特。   21-25岁,十夜总管,主要工作为调教宠物,被希斯缠,以及睡觉。   25岁,购买一名19岁的奴隶雷蒙作为自己的宠物。   ――――?      姓名:亚力克   年龄:36   职业:皇帝   星座:狮子座   爱好:玩海黛,无其他不良嗜好   其他特征:温和,谨慎,占有欲强烈。   身高:188   体重:82kg   简历:0-23岁,出生为亨利皇帝嫡子,在皇家小学、皇家中学、国立菲特南大学哲学系学习。   20岁被同校女生诱奸,生下儿子腓特烈,孩子的母亲之后被亨利皇帝暗杀。 自此一直保持单身,并几乎不肯见腓特烈。   23-26岁,作为公务员在党政机关里混日子。   26岁,异母哥哥戴维战死,成为王位第一继承人,领军出征瓦尔特,不小心打赢了。   抓到海黛,并在其被亨利皇帝打个半死之后把她要来当宠物。   26-27岁,职务为皇太子,每天忙得死去活来,回家玩海黛。   27岁,亨利皇帝暴病身亡,即位成为皇帝亚力克三世。   29岁,迎娶玛丽为皇后。   30岁,发现海黛怀孕了。   31岁,有了第二个私生子马特。   32-36岁,乖乖当皇帝,把海黛遣送至十夜,禁止她见马特。   36岁――――?      姓名:希斯   年龄:28   职业:亲王   星座:白羊座   爱好:缠着海黛,搞政治斗争,养宠物,玩女人   其他特征:几乎不睡觉,很帅,非常帅   身高:185   体重:77kg   简历:0-18岁,出生为亨利皇帝嫡子,在皇家小学、皇家中学学习,并考入(按理说应该考不上……)皇家军事学院。   16岁被兄长、亨利皇帝私生子马尔德公爵带着开始出入声色场所。   17岁时养了三只宠物,两女一男(一男!!!)。   18岁,某日逃课碰到太子戴维,死缠住不放,莫名被空运到前线。   战败,被俘虏,差点被一个恶心大叔xxoo,该大叔被海黛当场击毙。 然后在海黛闺房里住了几天,被放走。   回学校,开始惦记海黛;听说她被抓,立刻奔回前线。 向皇帝讨要无果。   19岁,开始混十夜,与当时的主管丹尼有超出友谊的关系。   19-23岁,老爸死掉,开始发奋图强,努力学习政治军事知识,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24-28岁,在十夜混,缠住海黛,以她的靠山身份出现;扩张自己的势力。   28岁――――?      姓名:雷蒙   年龄:19   职业:宠物   星座:金牛座   爱好:被海黛涂润滑剂,和海黛xxoo   其他特征:下半身思维多于上半身,身材一级棒   身高:182   体重:70kg   简历:0岁,出生于大富之家,父亲为州议员,母亲为议长独女。   0-18岁,就读于南特小学、南特中学,后考入南特大学政治系。   4岁时妹妹艾蒂出生。   父母关系不融洽,一直在冷暴力环境中成长。   19岁,全家野营途中,与妹妹艾蒂一起试图离家出走,被奴隶贩子抓住,与妹妹失散。 后被偶尔逛街的海黛买回家(十:你怎么可能去逛街?海:去淘鞭子,还有躲希斯),光荣地成为一名传说中的私人宠物。   ――――?    作者有话要说:不保证后面不会更改 但是还是带有一定的剧透性质吧~~ 要仔细看哦~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还没有想好题目 番外大概要1w+才能结束,这几天主要先把后面的正文想清楚,不保证一下子就能填满 感谢tapeti大人的长评,激动Ing~~~赠送家养宠物爱德蒙一只,供君虐待。 番外开始~~地点是我最爱的卡迈拉 如果十夜还要有同系列的文的话,男主就是番外中的某一个哦~~~~  瓦尔特帝国。   天鹅堡向西四百公里,是广阔的沙漠地带,荒无人烟,只在紧邻兰西帝国的边境有一块绿洲,远远看去,缥缈无依,美如梦境。   可到了夜晚,狂风的呼啸混杂着绿洲里传出的奇怪嘈杂,夜空被霓虹灯映成暗红,竟让梦境变为地狱一般。   这里聚集着赌徒、无赖、罪犯、走私者,以及一切生活在法律之外的人。   这里也有着整个大陆最大的黑市、最豪华的赌场、最血腥的地下拳场,以及最香艳的妓院。 这里创造一切,也毁灭一切。   罪恶之城,卡迈拉。      从三百年前瓦尔特暗杀部队建立的那一天起,它的总部就设在卡迈拉。   这一方面出于人才吸引的考虑,卡迈拉有着最多的孤儿、无业者与性工作者,他们可以较轻易地被吸纳进部队,培训成可执行不同任务的杀手;另一方面,暗杀部队本身的所作所为也大多是不合法的,尤其是在部队医院进行的人体改造试验,而卡迈拉,无疑是消化这一切罪恶的最佳地点。      一个灰色的人影从窗口钻出。   他紧紧贴着墙壁,手抓住窗檐,灵巧地顺着砖石的缝隙向下移动,身体偶尔在空中奇怪地弯曲,仿佛在躲避一道道看不见的障碍。   从二层跳到柔软的草坪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伏低身体,飞快地向院子门口跑。   正是警卫换岗的时候,但他仍然晚了一步,一名警卫刚刚站稳,似乎还有些不清醒,一直茫然地盯着他所在的位置。   被发现了吗?   但他却没有后退,反而大摇大摆地站到亮光底下。   一张有些疲惫的脸,但并不能掩饰眉目间的英俊。 五官是锋利而坚硬的,下巴上的胡茬则更让这人带了些沧桑感,但蜂蜜色的头发以及浅棕色的灵动眼睛,却让他显得有些孩子气。   他是卡迈拉侯爵,暗杀部队最高长官安迪少将。   几个警卫都是一惊,刚把武器抓在手里,但看清楚来人之后,反而把脸扭向其他方向。   安迪仔细计算着监视器与红外线的方向,尽量用自然的姿势走出的大门,但还是不得不一蹦一跳,看上去很奇怪。   好容易冲出院门,他飞也似的跳进一辆银色的敞篷跑车,巨大的引擎声仿佛在嘲笑着那个企图把他关住的牢笼。   医院,哼!      从军队附属医院到卡迈拉中心城区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如果开的是安迪的定制跑车,大概只需要十分钟。   他并不喜欢卡迈拉黑暗疯狂的生活氛围,尽管如此,他从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的领地。   这城市有自己独特的气息,就像是毒品,明知道不好,却怎么也离不开。   刺激,是的,刺激。   闷了几个月,他太需要刺激。      把车停在一个看似可怖的恶魔嘴里,侍者恭恭敬敬把车门打开。   “今天是谁打擂?”他随手把钥匙丢给侍者。   “一个新人,大人,”侍者躬身,“不过很强,这几天已经连赢了五场。”   “哦?”安迪挑眉,兴奋地整整衣领,“名字呢?”   还没等对方回答,会场里疯狂的呐喊声已经传到耳边。   “豆丁!豆丁!豆丁!……”   安迪觉得有一大滴汗挂在右眼斜下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豆丁?小孩?”   “好像是,她有蒙面。”   “女孩?”安迪心里有点不安。   “是的,大人,我听过她的声音。”   “……今天谁跟这个豆丁打?”   “枯骨蛛。”   对付那个家伙,身材矮小可占不到一丁点好处啊。   “知道了,我的包厢还空着吧?”   “当然,大人。”   “去吧。” 他挥挥手,转身走向地下拳场的入口。      一步步靠近,并不急着看。   这种拳赛最重要的不是打斗水平高,而是残忍。   谁能让观众兴奋到最高点,谁就是明星。      欢呼,安静,一些细小的喧哗,惊叹,哀鸣,大声呐喊,再次沉默。   从观众的声音就可以判断水平,枯骨蛛是只知道残杀的,他没有本事让人们安静。   能把战斗的节奏把握到这么富于戏剧性——这个豆丁,看来很有一手。   进入自己的包厢,远远看去。   枯骨蛛落在自己编织的蛛网上,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一个细小的身影懒懒地绕着他走。   她慢慢靠近,枯骨蛛拼命尖叫。   骨头的碎裂声。   她找到蛛网的机关,扭碎了他的手臂。 雪白的断骨露出皮肤之外,然后才慢慢被血染红。   呻吟和鲜血让观众欢呼起来。   安迪却攥紧了拳头。      小家伙,谁让你来这个地方的?    番外(2)   在一条阴暗小巷的入口,海黛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她同大多数卡迈拉人一样,穿了一件宽大的灰色粗布罩衫,兜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一眼看去,竟难以同周边肮脏的石壁分别出来。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无聊地用手指在上面戳来戳去。   “海黛,”一个人影靠近, “怎么一个人在这?”   “安迪长官……”她耷拉着脸,“我也不想啊……对了,您怎么来了,医院肯放您出来?”   “医院怎么关得住我。” 安迪坐在她身边“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烦……”海黛皱着眉,“这一次任务又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怎么会?”他拍拍她的头,“你可是空军的王牌飞行员,如今屈尊帮我们做任务支持,大家都感激得很呢。”   “可我除了飞行以及撤退,没做任何事情,”海黛抬起头, “我想去作战,不想整天抱着一个对讲机等着别人叫我支援……”   “你还小,海黛,不急于一时。 再说,那个药可不是你这个年纪就能碰的。”   “可是……”   “对了,”安迪打断她的问话,“你在这做什么?”   “啊!”海黛突然跳起来,抓起对讲机就要喊,被安迪一巴掌按到地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想报信!说,那群坏小子干吗去了?”   “他们……”海黛支支吾吾看着他,“他们……”   “说!这是命令。”   “报告长官……他们去嫖妓,让我在这把风……”海黛哀鸣一声,“我怎么就这么把同伴出卖了呢……”   “这不是出卖,这是对上级的忠诚。” 安迪放开她,笑着说,“我当是什么事,让他们去放松放松吧。”   “您不在意——那为什么还让我在这看着?”海黛疑惑地看着他。   “那是他们不想让你过去,又怕你一个人在卡迈拉走丢。” 安迪大笑。   “我走丢?开玩笑!我可是……”她又顿住。   “是什么?”安迪收住笑脸。   “没什么,长官。”   “九狱拳场的新擂主?”他严肃地看着她,“你当我不知道,海黛?”   “我很抱歉,长官。” 她低下头,“可我受不了一直在后方,我想玩点刺激的。”   “按理说,休假期做什么,只要不影响任务,我就不该管你。” 安迪把语气放轻,“可说实话,与其去地下拳场折腾,我倒宁可你像他们那样……只不过你现在还太小。”   “我不小了!”海黛大声说,“我参军都五年了!”   “有几个人会跟你似的六岁就上战场……”安迪无奈地看着她,“这事情我也没法命令你,你自己注意点,不要受伤——还有,上一场打得漂亮。”   “您去看了?”她睁大眼睛。   “嗯,枯骨蛛的水平已经不错了……”安迪点点头,“你最后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掰断的做法,很让我惊叹,豆丁小姐。”   海黛脸红:“我就是去发泄嘛……那外号傻死了,您能不能不要叫……”   “不过要是我的话,大概会把他的枯骨一点点碾碎吧。” 安迪笑。   “太麻烦了吧!您坐在哪?我怎么没看到您?”   “包间。”   “啊,您怎么可以利用自己的地位搞特权。”   “少来。”   “可那边的包间不是只有顶级的战士才能用么?”   “知道吗……”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再赢三场,对手就是我了。”   “长官?”海黛几乎惊叫,“长官是……冥鬼?”   安迪微笑。   海黛捂住嘴:“那我只能再打三场……”   “怎么?”安迪挑眉,“不敢跟我玩?”   “我还没活够,长官。” 海黛乖乖低头,“您就算再生多少场病,我也不是您的对手啊。”   “小鬼!”安迪敲她,“要有点自信,要不是我告诉你,咱俩是不是就要赛场上见?到那会你也认输?”   “不,”海黛看着他,“我能赢。”   “哦?”   “我打不过您,”海黛坚定地说,“但是我有办法赢。”   “我很好奇。” 安迪看着她,“那么你就再赢三场吧,咱们试试看。”      “海黛,你打不过谁?”声音从背后传来,只一瞬那人便已经在她身侧,“老远就听到……”   她一下子被举到半空,一只大手很不安分地在她头上乱摸。   “队长,”海黛努力挣扎,但毫无用处,“罗杰队长,我说我打不赢你。”   “还挺有自知之明,跟谁说话呢?”罗杰蹭她的脸,“一会没看到我们就开始自言自语了?”   安迪不见了。   几个人影从小巷中走出,悄无声息。   “队长,”一个男人说,“你还没玩够啊?还是你的恋童癖又犯了?”   罗杰笑呵呵地把海黛放下:“哪会啊,卡迈拉就是卡迈拉,婊子都跟别的地不是一个味的。”   “队长,什么是婊子?”海黛问。   “就是……”罗杰挠头,“就是一些很不好的女人……反正你这辈子跟她们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去找她们?”   “你哪那么多问题!”罗杰又把她抱起来,“走了,有任务。”   “队长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你腿短。”   “你才腿短!”海黛大声说,惊动了路边的几个醉汉,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抄酒瓶子。   罗杰眼睛一扫,他们就都定在那里。   “乖,”他摸摸她短短的头发,“别出声。”      醉汉觉得眼前一晃,小巷便再度空无一人。   哎,大概是喝多了。    番外(3)   罗杰看了一遍任务信息。   有些疑惑,又读了一遍。      保证皇家空军元帅马修斯公爵及其女儿海黛在天鹅堡圣灵节期间的安全。      接下来是一条补充信息:别再看了,就是你队里的那个。 还有,消息不许外泄,包括其他队员。      “去哪,队长?”海黛系好安全带,回头问他。   “嗯……天鹅堡。” 罗杰有点茫然地看着她。   海黛是公爵小姐?   任务是保护自己的队友?   这也太无厘头了一点吧。   “这次要干吗,队长?”副队长丹尼问道,他是队里除了海黛以外另一个宝贝,一个十六岁的红发男孩,身形瘦小,脸蛋漂亮,通常色诱的工作都交给他。   “……保护马修斯元帅。” 罗杰迟疑了一下,任务内容说明敌人不仅针对马修斯,还包括海黛,可又不能告诉其他人,这样就没法派专人保护她。   ——要怎么做呢?   “有人要杀他?战神马修斯?”丹尼把一颗果仁抛到半空,再用嘴接住,但飞机颤了一下,果仁差点掉进他的鼻孔,“妈的,小鸟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气流而已。” 海黛语调再平常不过,“还有,你再叫我小鸟,我就揍你。”   “你确定?”丹尼嗤笑,“好啊,我很久没有吃烤鸟肉了。”   飞机又狠狠震了一下,丹系着安全带,只是晃了晃,好容易才买到的卡迈拉果仁却洒得到处都是。   “我操!”丹尼一把扯开安全带, “你他妈找死!”   海黛回头冲他吐舌头:“美人,来啊!”   丹尼跳了起来,但刚跑到座位之间的走廊就被罗杰拦住:“回去坐下。”   “队长,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不修理这只该死的鸟我就把名字倒过来拼。”   “美人丹!”海黛笑得有恃无恐,“多好的名字。”   “海黛,你也够了。” 罗杰无奈地拎住张牙舞爪的丹,把他扔回座位上,“再瞎折腾,这次的任务就不让你参加了。”   “我可以参加?”海黛回头,睁大眼睛。   “小鸟也参加?”丹尼惊呼。   异口同声,两个人愤怒地互瞪。   “圣灵大教堂的下属孤儿院将会有孩子与马修斯元帅共度圣灵节,”罗杰飞快地在通讯器上输着信息,“这是今年的慈善节目——海黛,你在任务中的名字是安,孤儿院选出的代表,由你负责贴身保护公爵大人,一步都不可以离开。”   把两个保护对象集中起来,布防可以方便得多。   “知道了。” 海黛点头。   “队长你开玩笑吧。” 丹尼大喊,“她除了捣乱还能干吗?”   两人再次互瞪。   “美人丹,我知道马修斯公爵挺帅的,你不会是嫉妒我吧?”   “你当公爵大人会对你这种扁豆感兴趣?”丹尼竟然脸红了,“我是担心你身上的傻气熏着公爵大人。”   “让我说中了!”海黛冷笑,“死同性恋!”   “死鸟我他妈今天揍定你了!”   “你敢靠近公爵大人一步我连你也杀。” 海黛沉下脸。   “你有这个本事么……”   “有完没完?我不是幼儿园老师,队伍里不许对我的命令有疑义。” 罗杰坐了回去,“海黛,这是你在特种部队的第一次正式任务,我期待你的表现。”   “请放心,队长。” 海黛清脆地回答,“我一定会用生命去保护马修斯大人。”   “傻瓜鸟当个贴身肉盾正合适,”丹尼坏笑,“好好享受人生第一顿子弹吧,安。”   “丹美人,看来是上次那个肥胖老头没能满足你啊……”海黛嗤笑,“我觉得你今天充满了激情。”   “你……”丹尼攥紧了拳头,脸通红。   “都给我闭嘴。” 罗杰冷冷地说,两个孩子心中都是一寒。   队长,好可怕……   海黛扭头看着远方。   碧绿的湖水从云雾间浮现出来,无边无际,一座巨大的楔形山岩探入湖水,暗棕色绝壁的顶端是十字剑形的圣灵广场,直通向最高处的皇宫;两侧的缓坡上是层叠的的白色碉堡与高屋广厦。   天鹅堡,好久不见。      (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暂时到这~~以后肯定会填满 其实后面也有写,但是现在这一稿很不满意…… 第七夜,马上开始~! 第七夜 信   亚力克回到卧室的时候,海黛已经睡了。   四封信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微展开呈扇形,上面用优美的字体写着人名以及拆开的日期。 封蜡是典雅的暗红,盖着海黛做公爵时的小印。   马特,雷蒙,希斯,亚力克。   他拿起自己的那封,几个数字精致地弯曲着,日期是四天后。   生生把泪水忍住,还不是哭的时候。   他对着阳光看那信,字很少,似乎只有薄薄半页。   “现在别看……”海黛撑起身子,“你去哪了?”   “布置晚宴会场,还有安排节目,”亚力克坐到她身边,“虽然有雷蒙,但是他能搞清楚该做什么就不错了——顺便还告诉他暗道的出入口。”   “我这会才觉得有太多事情还没做,”她靠在他身上,“可又没有力气——你记得明天叫汤姆来,得想想办法,我担心到了那天我只能昏睡。”   “好。” 他低头轻轻吻她,“我也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我担心你没有力气。”   “你除了这些还知道做什么?”海黛咬他的嘴唇。   “哪些?”他搂住她的腰,对她的耳朵吹气,“嗯?哪些?”   “痒……别闹!”她试图挣开,但是他抱得很紧。   “我打算跟你一起……”他吻她的脖子,“四年已经够久了,可那会还想着你就在这,有个惦记——我受够了孤独。”   海黛闭着眼睛,没回答。   手指滑过信封。   其实,对他,有些话是不用说的。      有人敲门,她再次企图挣开,但亚力克还是不放手。   “进来。” 亚力克低声说。   希斯灿烂的金发被夕阳染成橘色。   “帝都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陛下。” 他微微躬身,眼睛看着地面,“我打算明早启程;其它各地的军队直接到边境集合。 除此以外,瓦尔特皇太子一行已经到达天鹅堡。”   “很好,”亚力克点点头,“你第一次做主将,要当心些,打场漂亮仗。”   “一定不负陛下厚望。” 希斯再次躬身。   “还有事情?”   希斯慢慢抬头:“我想和海黛道个别。”   亚力克挑眉:“你可以开始了,她醒着呢。”   “我希望能和她单独说话,陛下。”   “倒是我不识趣了……” 亚力克冷哼一声,就要站起来。   “别走……”海黛抓住他的袖子,转头对着希斯:“谢谢你来看我。 我给你写了点东西,过几天再拆开。”   亚力克把信递给他,希斯的那一封明显要厚得多。   “就这些?”希斯抓着信,盯着海黛。   “就这些。” 海黛说。   “我知道了,”希斯僵硬地点了下头,“很抱歉打扰了两位。”   “希斯……”海黛又突然开口。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   “军事不是你擅长的,试试看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她靠回亚力克身上,慢慢喘气,“把艾蒂送到共和国反对党手里,最好之前确定她一定会死,然后再宣传这件事,挑起两党的内斗……还有,要让她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绝对不能把她在兰西的遭遇捅出去,能嫁祸到反对党身上是最好……”   希斯看了她很久,仿佛才认识她:“你真残忍。”   海黛苦笑一下:“我只希望战争能早点结束……想办法把路易弄死,让瓦尔特王室灭亡就可以了……给那些士兵和瓦尔特人留条活路吧,也算我们没白相识一场。”   “白相识一场……”希斯死死握住拳头,“还有别的指教么,公爵大人?”   海黛看着他,脸色苍白。   “就这么办吧。” 亚力克低声命令,“你可以出去了。”   “是,陛下。” 希斯转身离开,仿佛再也不能忍受多呆一秒。      “你怎么有那么多东西要写给他?”亚力克不满地蹭着她。   “我跟你哪里还有什么好说的?”海黛松一口气,闭上眼睛。   “真没有了?”他继续蹭。   “不信你打开看。”   “不是说四天之后么?”   “现在其实也没差别,如果是你的话……”海黛皱眉,“别闹,我要睡了。”   亚力克感觉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头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手指轻动,打开那封信。   一页薄如蝉翼的纸,几行潦草的字。      主人:   你有一年的时间来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完。   我想,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应该会很像一个传送带,我会一直在这个传送带上往回跑,等着你。   想象一下这个情景有多辛苦吧,我只等你一年,以前我一直不太擅长跑步的。   这条路上还会有很多人,我需要去躲他们,可能会看得眼花,你要认出我。 还有,记得出声叫我,不然我可能会揍你。   然后我们就嗖的一声一起飞走了。      你的海黛      亚力克几乎笑出来。   “小妖精……”   他轻轻吻她的头发。   我怎么忍心让你跑那么久?   等我一会,只要一会,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米人留言捏? 亲爱的们~~为了让我继续勤奋下去,冒个泡吧~~ 尖牙   生日之后,海黛开始越来越粘亚力克。   她会在他回家的时候跑到门口,也会在他办公的时候趴在他脚边睡觉。   偶尔他遇到问题,就会把她抱到腿上一起看公文,海黛的意见永远是用暴力解决。      “解释一下你的逻辑。” 亚力克说,“我始终不能理解随意杀人的做法,尤其是无辜的人。”   “在暗杀部队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研究他们是怎么选取任务对象的。” 她在一张白纸上画着线,“每一个问题都好像一张网,有无数个点和相关的线,但是只要把关键的几个点破坏掉,整个网就完了……”   亚力克仔细听着,但不是很明白:“能不能举个例子?”   “任务都是绝密的……”她皱眉,“这么说好了,如果有一天兰西要利用瓦尔特去对抗共和国,那么我就是关键点。”   海黛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连出去五条线:“首先,我统领瓦尔特战斗力最强的空军;其次,我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和他们的高层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第三,我是贵族,有自己的属地和代代积累的财富;第四,我还是路易的未婚妻,甚至可以代表皇室说话;最后,我是天才,威望很高,大部分瓦尔特人都服我。”   亚力克觉得背脊发凉,但还是笑着说:“我现在觉得自己特别罪恶。”   “好了,如果把我从这个网里摘掉,瓦尔特就失去了能够短时间集合力量的主导者,从而变成一个可以进行控制的武器。” 海黛又画了一个小圈,“相比之下,路易作为关键点的意义都要比我小,因为他既没有声望,也没有能力,只不过是个象征罢了。 虽然这个象征也是早晚要除的,但不急于一时。”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亚力克有些无奈,抓着她头发上的卷一下一下拽。   “因为亨利肯定跟你说过这些,”她撇嘴,“只不过他不会对你说这么清楚罢了。 继续,如果瓦尔特没有我,那就算有人想要反抗,也不难对付,哪个冒尖解决哪个;与此同时,还可以控制路易来镇压,从而使你们站在正义的一方——无论如何,短时间内出不了大问题。 当然,所有这些做法的前提是对共和国开战,让瓦尔特军有事情可做;不然的话,反而会引起麻烦。”   “为什么你觉得父皇会跟我说?”   “我研究过他。” 海黛继续画,“这是一个刚愎自用的家伙,虽然本事不小,但是不肯用皇室以外的人。 除此以外,他真正信任的只有戴维一个,这就是我当初下令击毙戴维而俘虏希斯的原因,他就是关键点。 杀戮是必要的,要尽量减少的是不必要的流血。 ——对于你,他一方面不放心,必然是要点明每件事的做法;另一方面又不信任,也不会对你多说。 嗯,大概就是这样子。”   “大约明白了。” 亚力克点点头,觉得她画的东西有点奇怪。   “所以说,要解决问题,就要抓住中心事件和中心人物,明确之后下手要狠,一点情面都不能留,这才是王者的仁慈!”海黛说到兴奋处,啪地一拍桌子。   亚力克揉眉毛:“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很多啊,跟打仗无关的事情我几乎都不会……”她又飞快地画了几条弧线,把纸举起来,“可爱吧?”   亚力克哭笑不得地看着那纸上的卡通猫,最初代表她的那个点是鼻子,旁边的直线是胡须,路易和亨利分别是两只眼睛。 那猫圆鼓鼓毛茸茸,扭头看着天空,尾巴翘得高高的。   “还好……代表我的点在哪?”   “这个就是你啊!”她戳戳猫,大笑。   “妖精!”他亲她一下,“趴地上跪好,我带你去散步。”   海黛轻巧地跳到地上。   亚力克给她戴好项圈,又拿出一条带着两个细链条的狗链。   “这个是做什么的?”   “你这里的伤口好了吧?”他蹲下逗弄她的乳环。   海黛倒抽一口凉气:“不行!”   他拿出一个眼罩,把她的眼睛蒙上:“好好跟着我散步,就伤不到。”   她还要抗议,但亚力克迅速把链子锁在她的两个乳环上,轻轻一拽:“乖一点。”   他的力量只引起了一点轻微的颤动,但海黛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亚历克站起身慢慢往前走,她立刻聚精会神听着他的脚步声,一步都不敢落下。 下楼梯的时候,海黛觉得当年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都没这么警觉。   左脚,右脚,停。   转弯。   再次向前,开门的声音,地面变成石质,初夏傍晚的空气微凉。   这一次是左转。   地面变成碎砂,硌得她膝盖生疼。   “亚力克殿下!”一个女人的声音。   停。   她被什么东西裹了起来,大约是他的披风。 接着他抱起她。   女人走近:“殿下,真是巧,我正好来找您。”   “伯爵小姐。” 亚力克沉声打招呼。   “我父亲让我给您送来下个月殿下生日宴会的宾客名单,”那个女人说,“这次不同于以往,殿下是太子了,要好好办才行。”   “这种事情以后让仆人来就好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伯爵小姐。” 亚力克腾出一只手,握住那封信。   “一点都不麻烦,”女人声音无比愉快,“能见到殿下,是我的荣幸呢。”   花痴!   很不满地咬亚力克的衣领。   “哪里,伯爵小姐才从学校毕业吧,以后正式进入社交圈,有的是机会碰面呢……”他的声音很愉快。   海黛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亚力克吸了一口气,没吭声。   “殿下叫我玛丽就好了,”女人笑,“这是您的宠物吗,她看起来真可爱!”   可爱个屁!   似乎有什么东西靠近,海黛绷紧了身子。   “最好别碰她,”亚力克后退一步,“她很怕生,可能会咬人。”   海黛牙齿猛地用力,咬不死你!还有,什么叫怕生?   “这样子可不好,”玛丽继续笑,“要不要我给您介绍一位优秀的调教师?皇家的宠物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   “这个不劳您费心,”亚力克声音冷了下来,“我自己还是能应付的。”   “可是,陛下有特别嘱咐过这次的宴会要每位贵族携带宠物参加……殿下一定还有别的选择吧?”   他敢养!   哎,什么宴会?   亚力克沉默很久,海黛嘴里慢慢充满了血腥味。   “时间不早了,”他语调缓慢,“我派人送伯爵小姐回去。”   “谢谢您,殿下。”      待玛丽走远,亚力克才轻轻呻吟起来:“你咬够了么?”   海黛舔舔嘴唇:“味道不错。”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牙印,终于也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我太宠你了,妖精。” 他挠她的头发,“你不喜欢她?”   “讨厌透顶!”海黛皱眉,“一定长得很丑。”   “我倒觉得还不错。” 亚力克笑。   “哼!”海黛撇嘴,用手戳他肩膀上的牙印,“没看到我已经给你盖了个戳么,这是我的地盘,她想都别想。”   “……或许玛丽说得没错,我是该给你立立规矩了。”   “我错了,主人……”海黛立刻低下头,蹭他,“你不会让我去参加那个愚蠢的宴会的,对吧?”   “我以为我没有选择,”亚力克苦笑,“皇室宴会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父皇是冲着你来的。”   她脸色发白,紧张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去!”   “你也没有选择,”他轻轻拽住她的链子,“你不但要去,还得是宴会上最棒的宠物。”   “兰西的军官大多是贵族!”她大声说,“他们都认识我!”   “我知道。”   “亨利会来,希斯也会来!”她几乎是在尖叫,“——路易呢,他是不是也会来?”   “可能。”   她嘴唇发抖:“你想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你早就计划好的,你们早就计划好要这么羞辱我,对不对?”   亚力克没说话。   海黛直直地看着他,有一瞬间,亚力克简直以为她要杀了他。   最后她慢慢低下头。   “我很抱歉顶撞你,主人。” 她轻声说,“可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看来是我会错了意。”   “海黛……”他觉得心痛,伸手摸她的头发,试图安抚她。   她却躲开,一扭身跳到地上,亚力克连忙把链子松开,可还是顿了一下,血从她的乳尖淌出,顺着皮肤一点一点往下流。   海黛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双手手指轻轻一扣,那两条金属锁链就断成两截。   链条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请允许我先回去,我有点不舒服。” 她微微躬身,然后飞快地跑开,半路想起了什么,恶狠狠地把他的披风从身上扯下来,丢到一旁的花坛里。      亚力克把铁链捡起来。   寒意从指尖一点点渗到心底。   还是……缩回壳子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昨天的泡冒得很好~~我很欣慰~~ 请继续保持~~亲~~ 自缚   第二次发病与第一次相隔十三个月零十三天。   并不算严重,但仍然让海黛上楼梯走到一半便滚落下来。   本能地护住头颈,手肘还是蹭破一大块。      她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似乎已经睡了。   “真是个不错的数字。” 汤姆低头计算着日期,他看上去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一年的俘虏生涯,看来他也并不好过。   “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样的试验品……”亚力克命令说,“不惜一切代价——你必须找出能治好她的药!”   “殿下以为瓦尔特的医生都是傻瓜吗?”汤姆叹气,“以前的死者中,包括彼得陛下的堂弟安迪将军,现在的药就是为了他才调配出来的……但也只是延长时间,结果是改变不了的。”   “我不明白……”亚力克揉着眉,“为什么瓦尔特会把贵族子弟送到特种部队?”   “这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医生能够知道的了,”汤姆低下头,“殿下可以等海黛大人醒了以后直接问她。”   “行了,你回去继续试验,”亚力克挥挥手,“过两天我会再送一批死囚过去。”   “是,殿下。”      夜幕降临。   亚力克很久没有跟海黛一起睡,他把她抱在怀里,用体温温暖她。   可他知道,他温暖不了她的心。   这只高傲的小鹰,大概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翅膀已经被折断。   或许她还能看清这个世界,却再也控制不了命运前进的方向。      第二次冷战,却比第一次要长得多。   不同的是,海黛服从。   她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乖乖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从没有一丝迟疑,甚至在鞭打俘虏的时候,眼神也是空洞的,不含有一丁点悲伤与怜悯。   亚力克看着那俘虏被打得浑身是血,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海黛还是一点留手的意思都没有,觉得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够了。” 他疲惫地命令。   海黛放下鞭子,低头看着地:“是,主人。”   “过来,”他对她招招手,“你认识那个人吗?”   “是,主人。” 她在他脚边跪下,“那是我在空军的副官。”   “他叫什么名字?”   “文森。”   “嗯,你看看文森,”亚力克低声对她说,“他伤得很重,如果没有医生的话,他就会死。”   “求你救他,主人。” 她把头埋到手肘中间。   “我会的,但首先你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亚力克按了一个按钮,一个长长的金属桌从地上升了起来,“用你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做一个学年展示吧。 只要让我满意,我就叫医生。”   “请告诉我你想看什么,主人。” 海黛没有抬头。   “自己动动脑子,小狗。” 每当亚力克这么叫她,就说明他心情很差,“或者你也可以想办法满足我,任何方式。”   “我需要……”她迟疑了一下,“你的命令。”   “你变笨了,海黛。” 亚力克摇头,“人话都听不懂了?”   她没有回答,慢慢跪直身子,眼睛扫过长桌下的工具。      他想让她自己想办法乞求。   她会照做,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海黛从长桌下拿出几样东西,然后翻身跳上桌子。   亚力克揉着眉毛,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看她。   她先用一个两头带有铁圈的长棍固定住两个脚腕,这样她的腿就只能大大地分开。   然后手撑桌面跪好,把一个小跳蛋塞进小穴,打开开关,调到最大档,震颤让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但她立刻用一个口球堵住了自己的嘴。   接着她把柔软的麻绳展开,把中央斜放在胸前,两端绕过背后在乳房中间交叉,然后把绳端向上绕过颈部回到胸前,再从两腿中间穿过,把绳子拉紧,摸索着在颈后绑牢。   这让她还未发育成熟的胸部高高地挺起,阴户也更加突出,并且只能把背挺得很直,否则如果稍微低头,就会让绳子勒得更紧。   做完这件事,海黛微微喘着气,脸红红的,口水和爱液滴落在金属台面上。   最后她努力侧身拿起桌上的小手铐,把手背在身后,轻轻锁死。   慢慢弯腰,额头碰到桌面,屁股翘得很高,腿分开,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在外,两侧的麻绳深深地陷入肉体。   她没有可能再做任何一件事,无法说话,无法逃脱。      她的乞求只能出于强迫,哪怕是源于自己的强迫。      沉默。   地下室回荡着跳蛋的嗡嗡声。   文森早已晕死过去。   这是海黛唯一庆幸的事情。      亚力克走近,抓住海黛的头发,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学的很好,”他淡淡地看着她,完全看不出喜怒,“我想我可以继续给你上下一课了。”   “呜……”她努力发声,用眼睛看文森。   “他可以再等等,”亚力克放开海黛,走到她身侧,指尖划过她的菊穴,“当然,如果你选择现在叫医生,我可以等他醒了再给你上课。”   海黛睁大眼睛。   他想让文森看着她?   “选择权在你手里,”亚力克俯下身吻她的耳朵,“先上课,还是先叫医生?上课的话伸一根手指,叫医生两根。”   她立刻竖起两根中指。   “这未免太粗鲁。” 亚力克也有些火了,他轻轻抓住她的乳环,“就这个样子,你还想当最棒的宠物?”   “呜……”海黛最怕他碰那个环,浑身发抖,可还是努力侧头去看文森。   “刚刚那个选择题答错了,”他慢慢转她的乳环,直到钻石陷入她的乳头,“既然如此,我们先上课。”   海黛眼圈发红,努力吸着鼻子。   “这样就要哭了?”亚力克拍拍她,“原来瓦尔特之鹰这么软弱。”   她好像是要咳嗽,却只能发出喀喀的声响。   亚力克慢慢抚摸着她的背,然后从长桌下拿出浣肠液和注射器,把液体吸满。   他甚至没有用润滑剂,用手指蘸满她的爱液,仔细涂在菊穴周围以及注射器的端头,就毫不迟疑地把它插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冲刷着肠道,感觉非常不适。   可是稍稍扭动身子,绳索就更深地陷入皮肤之中。   肚子越来越胀……   亚力克把浣肠液全推了进去。   时间被拉长了,就好像一根绷开的橡皮筋。   她从口球的缝隙中嘶嘶地喘息着,眼泪一滴滴坠在桌子上。   “知道错了么?”亚力克轻轻挠她的卷发,“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海黛,现在这个态度可不行。”   她只是发抖。   “我并不喜欢坦诚,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世界。” 他温和而真诚地说,“可是我希望你把自己交给我,我希望我们能相互信任。 这个世界有太多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你过去的生活太顺利了,让你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有些事情注定如此,而你必须接受。 大概就像你当初说的那样,能选择的,只是配合的程度而已。”   疼痛带有耻辱的意味,肛门无助地用力,但注射器堵住了秽物的出口。   “我想我们还会在一起很多年,”他继续轻柔地说,“确切地说,只要我们活着,这关系就会继续。 海黛,我希望你能快乐,这个游戏里有很多乐趣,需要我们一起去探寻。”   他托住她的肩膀,让她跪直,然后打开了长桌上的槽沟,把注射器拔出的一瞬间,污物从她股间喷出,难闻的气味散发开来,海黛觉得自己从未感到过这样的羞耻。   “为什么闭眼?”亚力克揉着她的肚子,“这些东西也是你的一部分,为什么不肯接受它们?你必须知道,你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完美无缺。”   他用温水冲洗她的身体,一个一个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跳蛋、手铐、脚撑、口球,最后是绳索。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乳环调整到原先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拂去粉钻上的血丝。      海黛几乎是瘫倒在亚力克怀里。   他轻轻抱住她的腰,让阴茎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慢慢放下,再用猩红色的天鹅绒外套包裹住两个人的身体。   她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脚盘在他的腰际,像一个树熊一样攀在他身上。   情欲充满着她的肉体,疲惫充满了她的灵魂。   “告诉我,你做错了什么?”他不肯动   “医生……”她抽泣着,“求求你给他叫医生……”   “你要先找到正确的答案。”   “我不应当反抗你,主人”她抬起头,“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中,我接受不了你的主导。 我会改的,主人,我会改的……”   “很好。” 他抱紧她,走出地下室,门口的卫兵立刻放开汤姆。      海黛的手指探出披风外,似乎痉挛般地颤抖了几下。   没人注意到。   除了汤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的留言~~感觉~~好幸福哦~~ 小海的反击要开始拉~! 喂食   汤姆紧张地为文森做急救处理,他失血过多,状况很不好。   可心里却在一遍遍想着海黛的暗语,那是只有瓦尔特特种部队才能看懂的特殊手语。   前一次是在她发病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抖动,但事实上是在重复几个字:中央帝王大道,十夜。   经书上说,圣灵七日创世,十夜升天。   十夜,是圣灵抛却肉体,成为永恒的时间。   可帝王大道却是地名。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刚刚擦肩而过,她比出的手语似乎是……丹尼?   丹尼是海黛在暗杀部队曾经的队友,也是汤姆所见过最漂亮的男孩。 那时候他个子不算高,有些消瘦,红头发,但具体在队伍里是做什么的,汤姆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他经常被送到外科,并且一直吃的一些药,也大约猜得出。   他还记得当年海黛和丹尼一起住进医院的时候,整天互相讥讽的样子。   丹尼喊她傻瓜鸟,海黛叫他美人丹。   几乎每次都要安迪将军一手抓住一个,才能避免他们打起来。   后来马修斯公爵去世,海黛调回空军,自己也随着被调了过去,专门负责她的健康,再也没见过丹尼。   那孩子也在菲特南?   可是,要怎么出去呢?      亚力克对于海黛的驯服程度仍然很不满意。 距离他的生日宴会只有半个月,而海黛明显在日夜思考着如何逃避。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故意把水调成凉的,夜里不盖被子,甚至口交的时候都故意卡住他的阴茎——总之,她在想尽办法生病,但毫无效果:一方面,恐怕是她身体的底子太好,不容易感冒;另一方面,汤姆是个富有经验的医生,亲自到中央帝王大道去挑选最适宜的药品,针对她的状况调配更有效且无害的镇定剂,明显让海黛安静了许多。 与此同时,亚力克不得不改变了平时的许多习惯,例如在每晚都使用她的身体,抱着她睡觉,以及禁止她在他未醒的时候口交,早晨改让仆人来叫起。 他不再允许海黛自己做任何事情,几乎天天蒙住她的眼睛,好让她学会交出主动权。   不过他并没有做其他太过分的事情,而是变着法地找一些简单而无害的游戏。   她对此没有什么异议,乖巧得超乎寻常,甚至有时候卖力得近乎主动。      海黛跪着,眼睛被蒙住,手被绑在背后。   一个凉凉的东西碰到她的嘴唇。   “张嘴,”亚力克轻轻捏她的乳头,“乖乖吃掉。”   海黛由着那个勺子滑进嘴里。   一些带着小颗粒的液体……是草莓酸奶,感觉还不错。   清新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似乎有意把一些液体喷向她,海黛的鼻翼翕动着,猜想那应该是一个桔子或者橙子。   果然,一大块软绵绵的东西被塞到嘴里,是小半只桔子,那只大手还在她嘴边。   “把核吐出来,然后伸舌头。”   她觉得自己非常没用,可无助的感觉却是令人兴奋的。   亚力克把一些奇怪的东西涂到她的舌头上,刚刚咽下去,一股可怕的气息就直冲上她的鼻子。   芥末!是该死的绿芥末!   海黛觉得眼泪立刻润湿了眼罩,她想大骂,但却只能张大嘴吸气:“水……主人,水……”   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堵住她的呜咽,是他的嘴唇,然后冰凉的牛奶涌了进来。   吞咽,以及用舌头反抗他的深入。   有一些液体顺着嘴角淌下去。   亚力克立刻就离开,他仔细舔干净她的嘴唇和下巴:“都吃成小花猫了,笨!”   “你也来试试看啊……”海黛有些不满地撅着嘴。   他轻轻抓住她的头发:“猜猜看这次是什么。”   海黛舔了一下勺子里的东西,硬硬的:“坚果?”   “是花生。” 他把那一小堆花生倒进她的嘴里。   “这次呢?”   很凉,没有什么味道。   “冰块。”   “热芝士。”   “葡萄。”   “西红柿酱。”   “阿嚏……胡,胡椒。”   “冰激凌。”   “很聪明嘛!”他用什么东西碰她的鼻子,逗着她跳起来咬。   海黛听准了方向,一口叼住他的手指。   牙齿没有用力,轻轻含着。 舌头把那圆圆的小球卷下来,囫囵吞了下去。   嗯,大概,可能,是樱桃。   亚力克把手指抽开,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顶到她的嘴里。   有一点腥,但气味再熟悉不过。   当然,这是他的阴茎。      置身于黑暗之中并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尽管,海黛永远搞不清周围的人将要对她做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黑暗比阳光更令她觉得安全。 她学过最多的就是该怎么利用阴影掩藏自己的气息,以及如何在最关键的一瞬亮出刀刃,割断敌人的咽喉。   瓦尔特空军全军覆没,但她在暗杀部队的旧部还有幸存者。   汤姆从十夜带回来丹尼的消息。   并不多,还剩五个人。   但是已经足够。   逃离天鹅堡的时候,她就安排他们到菲特南著名的宠物店十夜当调教师。 当时并没有想过她自己会成为亚力克的宠物,只觉得在那里能够打探到更多兰西贵族的消息,同时可以培养眼线。 除此以外,有丹尼在的话,做那一行一定能爬到很高的位置——在菲特南有自己的落脚之地还是很重要的。      她一直坚信,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 她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从没有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吃亏。   暗杀皇帝永远是最困难的任务,但如果皇帝不在皇宫里,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亲们对于亚力克的不同看法,想了很多 他跟她之间究竟该是怎样的关系?爱,喜欢,依赖,或者敌对? 自己也对人物的心理更认真地思考,有时候感觉这几个家伙好像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该办什么事,会说什么话,是可以推断出来的。 期待更多对于剧情和人物的批评,也更希望能看到大家对他们的分析与辩护 鞠躬~~ 高手   希斯新近喜爱上中央帝王大道旁的一家宠物俱乐部。   十夜,奇怪的名字。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会来这家店是因为某种不应存在的思念。 他常常会心神不宁,甚至调教自己的宠物的时候,都会觉得厌恶。 尤其在当他接到亚力克的生日请帖之后。   ——宠物主题宴会……   他就要见到她了,作为亚力克宠物的样子。      如果海黛属于自己,那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无数次在他脑中闪过,却从来不敢深究。   三只漂亮的年轻宠物围绕着他,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吻他的脚,在他鞭打她们的时候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海黛也会变成跟这些母狗一样下贱的生物吗?   或者,她会这样跪在亚力克面前吗?   这想法简直是亵渎!   可她现在是什么样了?      希斯按响了召唤侍者的铃铛,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岁,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右半边脸精致极了,头发是浓烈的红,美得妖娆而不带一丝低俗。 那面具是冰冷简洁的金属质地,遮住额头,鼻梁,以及左脸的面颊,露出的细长眼睛是浅琥珀色。      “殿下,”那人微微躬身,“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你是谁?”希斯有些警惕地看着他,这人和普通侍者的气势完全不同。   “我是十夜的总管,前几天有别的事情不在店里,一直没有荣幸见到您,殿下可以叫我丹。” 他抬起头,优雅而谦恭,“——是这些小狗不能令您满意吗?她们做错了什么?”   “不。” 希斯挥挥手,那三个女孩立刻离开密室,“她们没做错什么,只是太无趣了。”   “我很抱歉,”丹再次躬身,“但是她们已经是最高等级的。”   “知道,可毕竟是店里的,没有自己独特的味道。”   “殿下很懂行啊,”丹微笑,眼睛弯起来,“如果殿下希望购买新的宠物,我可以带您到后院挑选。”   “再说吧,家里那些已经够烦人了……”希斯皱眉,“烦死了!”   “养宠物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太驯服了无聊,太野了心烦,聪明的会惹事,笨的讨人厌——我们这样的店只能为您提供技术上的服务。”   “不要这么拘束,丹,是吗?”希斯很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对他招手,“坐下来。”   丹并没有坐下,而是跪在他脚旁:“如果您能允许我弥补她们的过错,殿下。”   “我以为十夜的总管不会玩这些。” 希斯挑眉。   “我想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擅长这个游戏……”丹微笑,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邪媚的光泽,一瞬间竟让人觉得他像是经书里惑人犯罪的恶魔,为了诱人堕落,而把自己周身装饰着鲜花与蜜糖,“……殿下可以试试看。”   他的声音也变了,一点沙哑,却混着孩童的纯真腔调。 他太清楚人的欲望,眼神与声音都是孩童时代无数次的练习才确定的,只为了保证能一次击中所有人的死穴。   饶是希斯身经百战,也不由得呼吸加速,他努力定下心,轻轻捏住丹的下巴:“送上门的果实,自然是要吃的。”   丹脸上笑意更浓,他甚至不等希斯主动,就吻住他的唇,把他慢慢压倒在密室柔软的靠垫上。      冰冷的面具贴着希斯的面颊,让他清醒了一瞬,试图要翻身压住他。   而丹细长的手力道却大得惊人,竟让希斯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压着他的下体,虽隔着布料,却也立刻让他的阴茎直立起来。 他绵软的呼吸仿佛最下流的淫药,每一次吸入,希斯都觉得自己迷醉一分,在那个蜜糖和花香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落入蛛网的昆虫。   逃不掉,只有被包裹。   直到被彻底吞没。      丹甚至都没有解开希斯的衣服。   他的阴茎在他手下跳动着,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   希斯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从高潮中缓过神。   他有些脸红地看着他轻手轻脚地帮他换裤子,丹跪着把弄脏的长裤脱下,再仔细地舔去他两股间的每一处脏污,却不含有丝毫的色情意味。   视线向下,那人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呼吸如常,就好像刚刚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心下却不由得叹服,如此作为,才是高手。      “殿下,”丹帮他系好裤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你是……”他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怎么做到这些的?”   “不过是情欲的技巧,只要稍加训练就好。” 他微笑,这次却是干净的笑,“刚刚也是我失礼了,希望殿下宽恕。”   “你做的很好。” 希斯很大方地夸奖他,尽管他觉得自己面颊滚烫,“那个,丹,你……”   “是,殿下。”   “情欲与爱,有什么区别?”   丹沉思了一会:“欲望是身体的一部分,通过学习,可以让一名宠物成为主人发泄欲望的工具。 但爱却不一定。”   “……对你来讲,爱是什么?”这样一个人,也会有爱吗?   “爱是恒久忍耐。” 丹轻声说。   “用圣灵的话来回答——外交辞令,”希斯嗤笑,“你在这里做事,倒是埋没了。”   “殿下,我不是教徒。” 丹慢慢说,“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会把信挂在口头上,却不去思考经书中的真实。 爱本就是奉献,如果不去忍耐,就只是欲望而已。”   “欲望并没有错,难道爱不应该源于欲望吗?”   “渴求、占有、嫉妒、贪婪,这些都是欲望,但并不是爱,它们带来的欢乐转瞬即逝。 爱是克制住欲望之后的永恒喜悦。”   “我却以为爱带来的都是罪:怀疑、痛苦和担忧。”   “请殿下宽恕,但我以为那是情欲的罪,而不是爱。 心中有爱的人是谦卑的,虔诚地相信,对每一分回报感恩,并去享受生命里哪怕最细微的快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希斯看着他,丹的眼睛清澈而宁静。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应当去做教士?”   “有。” 他微笑,隐约带着伤感。   “是谁?”   “他已经死了,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丹正式出场!!! 并不是为了吸引眼球才加进bl,其实我认为社会对于性的态度应当是开放的,在这篇文的世界里,每一次关系都是带有目的与意义的,而丹这个小gay的存在则表明其多样性。 承认并尊重每个人的不同之处,才是和谐与自由的真正意义。 发现最近点击狂飙,大概是jj抽出来的效果……并且爬上[都市,校园]榜 alors,菲特南是一个很不错的城市,虽然我觉得天鹅堡更漂亮…… 刚刚春游归来正在因为吃了没熟的野外烧烤而胃痛的某十爬走…… 重逢   丹尼看到海黛的时候,大约是凌晨四点。 三楼的一扇窗户开着,冲向南偏东三十度。   这是他们在暗杀部队的时候,惯常约定的接触时间与方式。 只不过,以前从来都是她来接应他而已。   他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五年前,那次任务海黛受伤比较轻,即将离开医院的时候她还不忘跟他约定要打一架,可现在回头看那约定,倒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鸟长大了。   她赤裸着身子缩在那个男人怀里睡觉,脖子上套着一个可爱的项圈,乳尖上两颗粉钻在月光下闪烁,下身从被子里探出来,鼓丘雪白。   他有些后悔,自己曾经诅咒过她,那个无知的孩子映照着他身上的一切肮脏,凭什么她就可以活得那么纯净?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去承受那些罪恶?   可如今诅咒成了现实,却只是心痛。   他宁愿受辱的是自己,如果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人。   反正早就习惯了,不是么?      海黛睁开眼。   她轻手轻脚移开亚力克的手臂,然后蹭地窜到窗前。   “美人丹!”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声音很小,语调却与先前毫无差异,“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可口。”   “竟然搞成这副样子,真给我丢人,你这笨鸟。” 丹尼抓她的头发,“原来是卷毛鸟。”   “这叫稀有品种,你懂不懂。”   “傻到稀有的品种。”   “得了,废话不多说。” 海黛收住笑颜,从窗台下的缝隙里抽出一张皇太子府邸的平面图,“宴会的时间是四天后,从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亨利大概在五点出现,他会从这个门进来,到二层的小客厅休息,直到晚饭时间,总共大约有二十分钟——我需要你在他看到我之前就解决他。 他们的布防点应该在院子、房顶和窗口,我已经把可能的点都标了出来;除此以外,要当心围墙角落的暗哨。 亚力克是一个谨慎的人,到那天警卫的数量会相当可观。 你们现在武器有什么?”   “五个人都有标准装备,弹药也足够,只差撤退支援。” 丹尼眼里闪着寒光,和十夜里那个总管完全是两种气息。   “撤退……我会想办法把前厅的秩序搞乱,其它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汤姆有给你们药么?”   “嗯……如果逃不出去,还是老办法?”   “还能怎样?总好过我现在这样。” 海黛苦笑,“我要没有公爵这个头衔,还用忍到现在?”   “能活着总是好的,你是个勇敢的人。”   “听你夸我比听你骂我难受多了。” 海黛脸红。   “这得有一个习惯的过程,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再发展发展。” 他笑。   “还是算了吧,美人,你的话我可满足不了。” 她也笑。   “亚力克呢?要不要连他一起解决?”   “看情况吧,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海黛很快地说,“胃口放小一点,一次吃掉一个就不错了。”   “嗯,如果逃不出去,多杀一个是一个。” 丹点头。   “把离开的路线计算好,我不喜欢这种论调。” 海黛皱眉。   “当然,我只是说万一。”   “如果我能加入就好了……”她轻叹。   沉默。   “我很抱歉,海黛。” 丹尼突然很严肃的说,“我不敢说乞求你的宽恕,可我必须向你道歉。”   “你是说父亲的事?”她抿嘴,低下头,“我不敢说宽恕你——那毕竟是任务,你是杀他的枪,但握枪的手我还没有查出来。”   “是马尔德。”   海黛眼睛亮了,随即又暗下去:“这有违你的职业道德啊,丹。”   “这件事交给我,”丹尼坚定地说,“马尔德是他们四兄弟里的阴谋家,我查了两年才知道操纵路易的人是他——如今除了你再没有能命令我的人,是时候做点自己想做的了。 对了,希斯这两天到我的店里,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吗?”   “他喜欢我,想办法刺激他。”   “这人脑子进水了?”丹尼歪头看她,“你这样的一只干瘪卷毛鸟。”   “少来,他是有用的,别伤他。”   “知道了。”   海黛低头在纸上写出两行数字:“结束之后你先回十夜,如果不行就去卡迈拉避避风头,这是我在地下拳场的帐号,密码是我父亲的生日,里面的钱应该够用。”   “我不缺钱。” 他握住她的手,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转过身,就再也不会见面。   现在已经是恩赐了吧。   “时间不早了,赶快走吧。” 海黛微笑,“愿圣灵保佑……不,祝你好运,美人丹。”   天色已经有些朦胧。   “嗯,当然,再见。”   “再见。”      离别,为什么总是不能习惯?      已经是夏天,海黛却觉得很冷。   她趴到亚力克身上,疯狂地吻他。   “你搞什么鬼?”他迷迷糊糊地推她。   “我要,”她在他耳边吹气,“我要你充满我,主人。”   亚力克每天忙公务还要布置宴会,已经几天都很晚才睡,莫名被吵起来,有些不开心,没有润滑就粗暴地插入。   疼痛让她觉得真实。      没有退路,没有爱。      这是战争,只拼到你死我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七夜结束~ 鞠躬 字数问题...其实我写的时候是按每一夜来控制字数的,所以分章会比较不平均... 大家凑和着看吧~以后修文的时候再补充起来 第八夜 流沙   海黛深深陷在噩梦之中。      血腥。   无法挽回的败局,从录影里看到自己的军队在空中成为绽放的焰火。   伤害。   握紧匕首,割断气管的声音。   粘稠的、暗红的、凝固的血液。   被打断的骨头,从皮肤里斜着插出。   无法呼吸。   疼痛。   父亲,仿佛永远都像神一样万能的父亲,被烧得面目全非。   他们说他杀了他。   朋友。   不,敌人。   或者还是朋友,只要是可以利用的。   饶恕我,宽恕我。   飞。   机身俯冲,地面迅速靠近,表盘的数字飞快地变着,怎样都无法提升。   滚烫,什么东西这么热?   我的翅膀在哪?   亚力克,别离开。   求求你,我说的并不是我希望的,别离开。      她的状况明显越来越差,亚力克几乎没有时间看公文,而定级晚宴的事情更是管不过来。   海黛一直抓着他不放,她偶尔会尖叫,或者发抖,甚至放声大哭。 亚力克从没见过她哭成这个样子,再不顾形象,像个孩子一样拼命地哭泣。   甚至没有时间去伤感,他只觉得无措。   不想去劝,也不想去安抚。   那是她忍了一辈子的泪水。   只能紧紧抱住。   她是他一生中唯一试图去抓住的。   可却像流沙,越是握紧,越从指缝里落下。   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不放手,绝对不放。      派人去叫汤姆,但直到傍晚医生才赶过来。   汤姆测了她的体温和血压,抽了一小管血,神情很严肃。   “恐怕已经到时候了,陛下。” 他和亚力克走到门外。   “想想办法,再坚持两天,不,再多一点,六十个小时。” 亚力克揉眉毛,“还有,到了那个时候,不能让她睡着。”   “这太残忍了,陛下!”汤姆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是她的愿望,为了荣耀,瓦尔特之鹰的荣耀——这么说,你是能做得到了?”   “……是。” 汤姆迟疑了一下,“用导致她生病的药就可以,加大剂量可以让人短时间内体力大幅增加,但那是为了特种兵在危急时刻使用的,同时会增强神经的敏感度。”   “不能再用镇痛药?”亚力克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我不认为她的心脏还能承受更多。”   亚力克闭上眼:“我知道了……”   “她得先睡一会,这样下去会把体力耗光。” 海黛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汤姆皱眉,微微躬身,“我去验一下她的血,镇定剂要重新配。”   “去吧。” 亚力克说。   转身推开房门,浓烈的绝望扑面而来。      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哭声吞到嘴里。   不管你面对什么,一切罪恶由我来承担。   -------------------------------------------      盛夏。   菲特南的夏天并不好过,炽热的骄阳把空气烧烫,呼吸都是一种煎熬;好在夜晚却是凉爽的,不像天鹅堡,可怕的闷热让人仿佛置身于蒸笼,躺在床上只是浑身发粘,根本睡不着。   当然,各地的宫殿里,温度却永远都是相同的宜人。      亨利还有三小时就会到,亚力克却一点不急,甚至不去前厅和早到的贵族们打招呼,却在浴室里认认真真帮海黛洗澡。 他非常仔细地用软毛刷把她每一寸皮肤都刷得通红,然后再把她丢到巨大的温水池里。   海黛还是被蒙着眼睛,身体腾空的一刹那,无可抑制地惊叫起来。   亚力克伸手抓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呛水。 然后自己也跳进浴池,握住她的腰,深深插入到她身体里。   他觉得自己从未对一个事物如此痴迷。 很长时间以来,性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恐怖的存在,他总会想起那一群发了狂一样跟着他的女孩,或者是某一个记忆模糊的夜晚导致的血腥结局。 可如今,却几乎一天都离不开。   “里面也要清洗干净。” 他低声说。   海黛没回答,她的气息有些狂乱,确切地说,这几天她一直很兴奋。   这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么?   他坐到池边,抱住她的头,把阴茎送到她嘴边。   忘记戴安全套,还是小心点好。   他的阴茎在她口中跳动着,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 他命令说。   海黛鼓着腮,脸有一点红,但还是仔细舔干净他的阴茎才慢慢挪开嘴唇。   “你属于谁?”他解下她的眼罩,看她的眼睛。   “我属于你,主人。” 她费力地眯着眼,浴室的光并不亮,但亚力克身上却像罩了一层朦胧的光。   “很好,现在到台子上去跪好。”   海黛把水滴了一地,亚力克用一块大毛巾把她包住,胡乱地揉搓着。   “痒……”她咯咯笑着,试图蹲下。   他打横把她抱起来,放到长桌上:“乖,跪好。”   海黛用手肘和膝盖撑住身体,呼吸有点急促。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他的手指蘸着润滑剂,一点一点探进她的后穴。   “放松一点。” 他拍她的屁股。   尽管这几天一直都有浣肠,但她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堵在她的后穴口上。   然后,有些毛茸茸的东西落到腿上。   “漂亮的尾巴。” 亚力克很满意地点头,“好了,翻身。”   海黛有点脸红,哎,她都在想些什么啊?   小心翼翼平躺在台子上,还是不小心让肛塞更深入了一点。 亚力克温热的大手轻抚着她的乳房,直到两个乳头变成坚实的粉色果实。   他找出一对乳环,还是白金的,但上面缀了两个银铃铛。   “这种东西……”海黛睁大眼睛,“不行!”   亚力克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利索地把乳环给她戴上。   最后是项圈,黑色的皮质。   接着他用吹风机把她的头发吹干,才叫侍女来给他换礼服。   海黛跪在台子上,一动不敢动。 可甚至吹风机也会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总不至于再给她戴上一对狗耳朵。      “很完美。” 亚力克微笑地看着海黛。   他没有披披风,黑色真丝衬衣与银色领花与他的挺拔的身材与英俊的面庞完美地结合,那么高贵而优雅。   海黛也在心中轻叹,很完美。      他把银链拴在她的项圈上,轻揉她的头发:“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海黛瑟缩了一下。   “走吧。” 他拽拽链子,海黛连忙跳到地上跪好。   银铃发出叮当声。   “主人……”   “嗯?”   “没什么。” 她低下头。   “别怕。” 他蹲下,抓她的头发。   海黛轻轻靠在他的身上。      我也会保护你的,亚力克。   没有人可以再破坏我们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夜……真想不到自己能写到10w字 有时候觉得这个故事自己有强大的生命力,一天离开,都会坐立不安 还是说我本来就是个变态的家伙? 觉得“虐很多,爱很少”这个一句话简介不是很准确,亲们有没有建议? 表多于10个字~~么~~ 权利   尽管心思早已不放在要面对的宾客上,但当隔着门听到前厅的喧哗,海黛还是本能地往后缩。   “亚力克殿下到。” 礼官大声通报,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们。   安静。   叮当,叮当。   海黛咬咬牙,把精神完全集中在维持体态上面,很优雅地在任亚力克牵着她往前走。   毫无意外,细微的议论声。   “那不是……”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原来也不过是一条母狗。”   “亚力克殿下果然有本事。”   ……   贵族们的宠物也偷偷打量她,毫无疑问,这个女孩才是全场瞩目的焦点,而不是她的主人。   海黛命令自己不要去听,可每一句话都像被放大了,在她耳边一遍遍环绕。 尽管低下头,但她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些刺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可恶。   可恶!   亚力克仿佛没看到也没听到,很自然地跟人们打招呼,轻声说着问候的言语,并对他们的祝福表示感谢。   突然一声惨号从大厅的一角传来。 一个棕发男孩被希斯一脚踢飞了出去,砸倒一个东方的瓷瓶,被碎片割得一身是血。   “该死的贱货!”希斯恶狠狠地瞪着他,“出了门还给我丢人。”   那男孩泪汪汪看着他,咬着嘴唇发抖。 希斯又是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男孩在碎片里翻滚一圈,这次只抱着头护脸,连叫也叫不出声。   海黛微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没人看着她了。   “怎么了?”亚力克走过去,海黛紧紧跟上,她其实更希望能被他抱在怀里缩成一个球。   “我管教自己的宠物而已,不敢劳烦殿下。” 希斯直直看着亚力克,语气是挑衅的。   “他我的确管不着,”亚力克冷漠地看着他,“但你我还是可以管一管的。”   希斯怔了一下,这个散发着强势气息的男人是亚力克?   “我很抱歉,哥哥。” 希斯低下头,语气却一点没有软下来,“花瓶我会赔给你的。”   “把他送回去,”亚力克皱眉,侍者在一旁站着不敢上前,王室的宠物是不允许主人以外的人随意碰触的,“你也该有些样子,这像什么话。”   “我一向都是这样的。” 希斯把男孩从地上拽起来,动作是粗暴的,转头对侍者说,“送他回去。”   “我很抱歉,主人。” 那男孩立刻跪下,“求您不要抛弃我。”   “他不是你的宠物?”亚力克问。   “刚买回来,不过实在蠢得很。” 希斯冷哼,“眼神也不规矩。”   亚力克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希斯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明白了过来,心里的不快瞬时转变了对象。 对希斯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他想找个东西把海黛包起来,让谁都看不到。   但他偏偏不能这么做。      权力,从虚无一点一点变得真切,他想要更多。   多到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步伐,再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去做他不愿做的事。   在此之前,不可以让皇帝注意到,要忍。   哪怕让她受伤,哪怕心中充满恶。   要忍耐,不露痕迹地,把权力一点一滴归为己有。   或许这就是贪婪,可自从变成帝国继承人,他就只能在罪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冷冷地扫视周围的人,把他们的目光生生逼回去。   不够,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侍从来通报亨利皇帝已经到了前院。 亚力克本打算让海黛跟着去,但她低着头,脸上竟是从未有过的呆滞表情,一点灵气也无,比绝望或者愤怒更令人不忍。   “你……”他顿了下,仔细想着能让谁照看她,最后发现只有希斯身边还空着,虽然不愿意,还是勉强说道,“……去跟希斯呆一会,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好吗?”   海黛点点头,又立刻摇头,茫然地看着他。   “乖。” 亚力克拍拍她的头,把银链递给希斯,“仔细照看她,别动手动脚。”   希斯接过链子,没有说话。      他看着海黛。 当年那只骄傲的鹰已经不见了,她如今只是一个呆滞的、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的小狗。   亚力克都做了些什么?   他蹲下,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火,轻声安抚她。 可海黛却吓坏了,一直往后缩。   “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 他试图伸手摸她的头发,“我是希斯,你还记得我么?”   “主人……”海黛哆嗦着,眼圈发红,“主人在哪?他为什么把我丢下?我做错了什么?”   “他马上就回来,我会保护你的。” 希斯尽可能地把声音放温和,但人群探寻的目光再一次让她受惊。   “为什么他们都看我?”海黛摇摇尾巴,用乞怜的眼神看着希斯,“主人说要是我被丢弃任何人都可以碰触我……你要干什么?”   他被这个眼神彻底击倒了,理智完全消失,把披风扯下来包住她,一把抱在怀里转身就往门外走。   几名侍从立刻拦住了他:“这样做不合适,殿下。 请您放下她。”   “滚开!”希斯大吼,直直从人缝中间闯了过去。   “您不能离开,殿下。” 又有什么人站在他面前。   希斯还想冲过去,但这一次挡住他的是影卫。   海黛也拼命挣扎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放开我,你放开我!主人在哪?”   “别闹!”希斯用力抓住她,“那个混蛋把你虐待成这样,你还要找他!”   她被他的声音震得愣了一下,然后眼泪一串串滴落,睫毛被润湿,可她却不低头,用受伤小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可恶!”希斯把她的头按在肩膀上,右手做了一个手势,立刻从屋外冲进来一群人用枪对准了影卫,“今天谁敢拦我,他就死定了!”      海黛把头埋在希斯的胸口,很敬业地发抖,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差不多了。      美人丹,不要再用你的变态手段了,赶快跑。      亚力克,冷静点,别让我失望。    血腥   亚力克刚上楼,就听见大厅里希斯的吼叫声。   轻轻叹气,还好有在那边布置足够的护卫,他一个人应该闹不起来吧。   再走几步,管家飞奔过来说希斯王子的部下冲进大厅,还带着枪。   好小子,有备而来啊。   一丝冷笑挂在嘴角,转身就要下楼。   但一阵轻微的喧闹却让他停下了脚步,声音是从皇帝休息的小厅里传来的。   像是一些重物倒地的声音,之后的安静,却让人心生恐怖。   “陛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问管家。   他掏出一个远程监控器,认真看着屏幕:“什么事都没有,殿下。 但是楼下好像已经快打起来了。”   “……不对!”他突然大步走向走廊的另一端亨利在的那个房间,握住门把手,但门却是锁上的。   “把门打开!”他对管家大声命令。   管家跟上来,但脸色却白得吓人:“殿下,这个房间没有锁……”   “见鬼!”亚力克重重地拍门,但里面毫无反应。 这下他的脸色也变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它强行打开?”   “要您的指纹,殿下。” 管家把监控器递到他手上,低头的一瞬却惊叫起来。      暗红色的血从门缝里渗出来。      亚力克手微微发抖,把拇指按到控制器上,门咔地一声开了。   什么东西几乎倒在他身上,亚力克后退一步,一具尸体重重砸在管家的身上。   “啊……”他刚要尖叫,就被亚力克堵住嘴。   亚力克深深吸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他呕吐。   亨利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头歪向一旁,脸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洞,如果不是手上的戒指,亚力克几乎认不出那就是他的父亲。   周围是一地的死尸,没有枪击的痕迹,都是被扭断颈骨,但门口那人却是被割喉而亡。      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竟不是悲伤,而是——   怎么办?      皇帝死在他的府邸之中,又是这样的惨状。   他是皇位继承人。   他还是第一个发现皇帝去世的人。   这干系怎么也撇不清!   而如果不发出警报,那杀害皇帝的凶手就再也抓不到。      ……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      “怎,怎么会这样?”管家在门口发抖。   亚力克一把拎住他的领子:“听清楚了,什么话都不许胡说,按我说的办。”   听他飞快地命令着,管家的脸色也渐渐镇定。   如果传出去,亚力克可能还有活路,但他绝对没有。   手指在控制器上敲击着,两人的思路渐渐清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出一点异样。   “……就这样吧。” 亚力克轻吁一口气,转身要离开。   “请您先去洗个澡,我让他们给您换件衣服……”管家微微躬身,“陛下。”      这称呼让亚力克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最高的权力。   他没有回头,快步走向三楼的卧室。      前厅的秩序已经稳住。   越来越多的影卫包围了希斯和他的手下,看来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几个人试图开枪,立刻被影卫打断了手腕。   影卫不敢主动进攻,只是围住他,等着亚力克出现。   对峙。   希斯脸胀得通红,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只能把手臂收紧。   可她还是不属于他。   海黛渐渐安静下来,软软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用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卑微地盼望时间可以停顿。      爱是恒久忍耐。   当看着她受辱,怎么可能忍得住?      “放开她,希斯。” 亚力克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语气是冰冷的。   海黛立刻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主人!”   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   她忍不住握拳,赞赏地想,干得漂亮!      希斯被他的气势震得后退一步。 之前的想法更加强烈。   ——这人是亚力克?   手刚刚一松,海黛就跳了下去,三蹦两跳窜到亚力克怀里。   亚力克轻轻抚摸着海黛的头发:“陛下刚才以为有人袭击,已经先回去了——你是专门来搅局的?”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海黛?”希斯大声说。   “我怎么管教自己的宠物,轮得到你插手?”亚力克有些愤怒地看着他,“今天你太过分了,不要以为自己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从现在开始到你毕业,除了寒暑假不许离开学校一步,听清楚了没?”   “你开什么玩笑!”希斯大声说,“我不仅要在家呆着,我还要带海黛走!”   “你幼稚得简直愚蠢。” 亚力克手一翻,几个影卫立刻把希斯拖向门外,“把他直接送到学校去。”   “父皇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等着瞧!”希斯大喊着。   影卫迅速地把他塞进门口的车里。      只剩大厅的一地狼藉。   亚力克疲惫地看着人群。   “我累了,都散了吧。 今天谢谢你们过来。”      亚力克把海黛抱回卧室,她一直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他,但他的神情却没有一点变化。   刚到卧房,他托住她的那只手就松开了,单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悬在半空。   突然的疼痛让海黛尖叫了一声。        她抬头看他,亚力克的眼神是残酷的。   “告诉我,海黛,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亚力克一字一顿地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想清楚了再说。”   竟然低估了他……还是走错了一步吗?   与其让怀疑导致裂痕,不如看他对真相有什么反应。   “有。” 她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同伙是什么人?”   “我不能说。”   亚力克再没有看她,按铃叫来管家:“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主人!”海黛顺从地由着管家绑住她的手腕。   亚力克回头。   “生日快乐。” 她对他微笑,“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   皇位,这个礼物够大吗?   亚力克抬眼看着管家:“不用给她送吃的。”      海黛竟觉得好笑,她有些无奈地想,是不是对他教育过度了?      尽管是盛夏,地下室却依然潮湿而冰冷。   靠在墙边,海黛急促地喘气,胸口的银铃发出轻轻的颤音。   头晕,胸闷,恶心。   居然现在开始发烧。      真他妈倒霉到家了。    问题   第二天晚上,亚力克悄悄把亨利的尸体送回去,好容易才把皇宫的状况稳定下来。   汤姆的用处比想象中大,他对修补亨利的残肢很有一手,正在皇宫里忙碌着。   这会没人能跟他争了,希斯在学校被影卫监视,马尔德更不足虑,他还在瓦尔特。   但还要再等等。   要忍耐,不能急。      他揉着眉毛,回到自己的卧室。   空空荡荡。   当然,她不在。   一个人躺在床上,尽管已经一天多没合过眼,但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是乱的,亨利血污的脸,海黛的微笑,希斯的吼叫。   陛下……   自己竟已然坐到这个位子上来了么?   打开电视,调到府邸的监控频道。 海黛缩在墙角,低着头,看不到脸,似乎是睡着了。   黑暗更凸现她皮肤的雪白。   亚力克猜想着她与外界的联络方式,可怎么也想不通。   汤姆从没有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与她单独接触,而其他人更不可能——这段时间她几乎没见过别人,眼睛一直被蒙着。   还能有谁?   昏昏沉沉入睡,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发现天还是黑的,电视里海黛的姿势一点都没有变。   她睡觉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放大。   突然他几乎跳起来,死死盯着画面的一角,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反手重重拍在铃上,没披衣服就冲出房间。   “殿下?”侍者站在楼梯口,有些惊讶地看着赤身裸体的亚力克。   “打开地下室的门,叫医生,快点。”   “哦,是。” 侍者被他的语气吓得清醒。   海黛的身下有些反光的东西,似乎是什么液体。   只要还能动,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地下室里充满了难闻的气味。   她的身边有好几滩呕吐物、粪便以及尿液。   亚力克把她抱起来,手触及之处一片潮湿,但他没有一点厌恶的神情。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脸上泛着病态的红。   侍者跑到门口:“殿下,汤姆医生不在。”   亚力克迟疑了一下:“叫别的医生来,半小时后到我房间去。”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乳环和项圈拆掉,在浴室把她洗干净,再帮她穿上宽大的浴衣。   海黛睫毛颤动了几下,但并没有醒过来。   好容易把她安置到床上,亚力克坐在一边,疲惫地看着她。   真是个麻烦的孩子。   医生来了又走,给她打了一针,说并不严重,但要好好休养,避免情绪波动。      他看着她,心底是茫然的。   该怎么做?   他应该杀了她。 不管从哪件事,哪个身份,他都应该杀了她。      天色一点点变亮,新的一天到来。   亚力克慢慢穿好衣服,努力对着镜子微笑。   先去皇宫,回来再说吧。      八月三日,皇帝亨利四世患急病暴毙,刚满二十七岁的次子亚力克即位。 其弟希斯封为亲王,为皇位第一继承人;新帝唯一的私生子腓特烈从伯爵晋升为王子,为第二继承人。   兰西帝国黄金时代的序幕,已经缓缓拉开。      希斯又从学校里跑了出来,亚力克刚搬进皇宫,每天忙得死去活来,根本没工夫管他。 熟练地钻到十夜自己最爱的包厢,没有叫宠物,而是直接打电话给丹。   “猜我在哪?”他躺在垫子上,懒洋洋地说。   “殿下,您在我的店里面。” 丹出现在门口,晃了晃手机,他似乎心情很好,笑容都分外真诚。   “全国举丧,你竟然这么开心。” 希斯挑眉。   “您的父亲死了,您竟然还来这里寻开心。” 丹坐在他身边,夺过他手里的葡萄酒,仰头喝到口中,就堵住希斯的嘴。   “你……”希斯挣扎着,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慌乱地把酒都喝掉,丹居然还色情地舔他的唇。   “你胆子也太大了!”希斯涨红了脸,想发作又有些无措。   “我可不是宠物,殿下。” 丹凑到他耳边,“您这样美丽的果实自己跑到嘴边,我怎么可能不吃?”   “别用您这个字眼好不好?听着累。”   “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真诱人。” 丹立刻改变了称谓,手一勾就让他的身体紧靠着他。   “哎……”希斯突然低下头,“你别闹,我今天心情真的很差。”   “如果是政治的事情,你少跟我说。” 丹又倒了一杯酒,“或者还是感情问题?”   “都有。” 希斯烦躁地说,“政治有问题感情更加有问题——这世界充满了该死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在于你解决不了它们,”丹斜眼看着他,“你太弱小了。”   “……我不喜欢这个词。”   “可这是事实。”   “狗屁事实!”希斯有些恼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可以这样评论我?”   “没本事去保护就不要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殿下。” 丹突然单手压住他,眼神妖娆,语气却鄙夷,“这非常可笑。”   危险的气息。   “你要做什么?”希斯试图踢他,可丹用脚轻轻一别,他就再也动不了。   “太弱小了……”丹低头吻他,“这样的小家伙,活该被人欺负。”   “放开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爸爸已经不能保护你了,现在改要去求哥哥了?”丹冷笑着,一把扯开他的裤子,“我倒要看看,这么丢人的事情你能不能说出口。”     “混蛋!下贱东西,给我放开!”希斯几乎尖叫。   丹没回答,突然单手握住希斯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很有技巧地挑逗他。 丹的眼神是冷静的,就好像在研究一把枪,或者其它什么没有生命的东西,而希斯的叫骂却逐渐变成呻吟。   “真丢人,”丹的指尖从希斯立起的阴茎根部一直划到顶端,“你不觉得你才下贱吗,殿下?”   “我操……”还没骂完,嘴又被他堵住。   “你操什么操!你就是一个被操的,小家伙。” 丹的手指顶住他的后穴,希斯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这里有人碰过吗?”   希斯试图用眼神杀死他,可由于恐惧与情欲,他的表情更像是尴尬。   丹压住他脖子的手加了力气:“说话!”   “你……去死……”希斯胀红了脸。   丹轻柔地笑着,却一手撕碎他的衣服:“动动脑子,殿下,问题该怎么解决?你以为你手下那几个蠢货能杀得了我?”   “别碰我……啊!”希斯发了狂一样扭动,可丹的手指再次碰触他的后穴,他立刻惊叫一声,一动都不敢动。   “想想你现在在哪,你还可以叫得再动听一点,这个房间的隔音还没有测试过……或者你喜欢到外面去?”   一点一点,打开那个洞口。   “不……”希斯眼圈红了,声音软下来,“别这样……别……”   丹挑眉:“用求饶的方法,不错。”   希斯咬着嘴唇,但当丹把指节深入他的身体,眼圈还是红了。   “哭鼻子也是一种解决方式。” 丹微笑。   “鬼才会……哭鼻子。” 希斯说到一半,丹突然再一次深入了一点。   他俯下身,在希斯的耳边说:“就算是殿下,身体里也是一样肮脏的啊。”   羞耻感让希斯浑身发抖。      丹突然松开他的脖子,搂住他的肩,轻轻吻住他:“放松点。”   手指从后穴抽出,温柔地套弄他的下体。   像一个玩物一样被他逗弄到高潮,希斯几乎哭出来。      他要杀了这个混球!   可竟然不敢用愤恨的眼神看他,无措地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看。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无力?   为什么,只能看着她回到他的怀抱,被人拖走?   为什么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不能见?   太弱小了……装什么救世主?      丹却又变回那个谦卑谨慎的仆人,他单膝跪在地上,仔细地舔干净希斯的下体。   “如果冒犯了您,我感到非常抱歉,殿下。” 他没有站起来,仍然跪着,“但我想告诉您,您所面对的问题和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他们不一定会在最后时刻放过您。”   “我不会原谅你,决不。” 希斯还有点发抖。   “殿下,您不能永远当个孩子。” 丹叹气,“如果想要保护别人,先让自己更强一点吧。”      希斯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需要改变。   只是不愿意。   宁可去撒娇,逃课。   保持无害,就可以生存下去吧?   那条路太可怖,每一次远远闻到血腥,就本能地逃开。   可如今看来,竟没有别的选择。      最后,他竟像小孩子一样嘟起嘴:“我不管,你要想办法道歉,直到我满意为止。”   丹跪在地上,红发柔顺地垂下,银色的金属面具让他多了几分神秘。   慢慢抬头,嘴角一点点翘起。   眼波流动,无限妖娆。      “殿下,您想玩什么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大猜想~~~~~~~~~~~ 1.美人丹的星座是? 2.美人丹爱的那个人是? 幸福   海黛是被饿醒的。   陌生的宫殿,大得夸张的床,天花板上描绘着不知几个世纪以前的画作。   头顶是王室纹章:盾牌、双头雄狮以及代表圣灵佑护的万星标。   海黛微微抬头,左右都不见人影,只能远远看到窗户。   她讨厌这种空空荡荡的感觉。      “醒了?”亚力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早安,主人……我饿了。” 海黛支起身子,很不习惯身上的浴袍,“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这边有监视器,我吩咐过他们叫我……”他坐到她身边,“想吃什么?”   海黛立刻像个小猫一样贴上去,蹭蹭:“你。”   “现在?”亚力克挑眉。   她这次直接用行动说话,俯下身子用牙齿咬他的扣子。   “妖精,”亚力克拽住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你的惩罚还没完呢,想装成没事一样?”   “你打算怎样?”海黛又贴上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还没有决定,这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嗯……”她开始研究他的脖子,觉得那个鼓出来的喉结很好吃的样子,“我真的饿了。”   “淫荡的丫头,一天不做就受不了么?”他靠近她,呼吸着她的呼吸,但偏偏不肯碰触,“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天为什么不对我下手?”   “我要征服你,”海黛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你死了,这游戏还怎么玩?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胃口很大嘛,”亚力克猛地压住她,把手探到浴袍下面,抚摸她的洞口,“想要还这么干?你确定你现在吃得下去?”   “就算现在吃不下去,也可以放在冰箱里,慢慢来。” 她笑。   “算了吧,”亚力克失笑,松手放开她,拍拍她的头,“到底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了南瓜汤。”   “没有奶油?”不会是煮南瓜之后的液体吧,皇宫就这待遇?   “你肠胃感冒,现在少碰油腥的!”亚力克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或者玉米汤,自己选。”   “玉米……嗯,可不可以混合?”她几乎不碰没有牛奶的东西。   亚力克按铃:“我让他们两个都端来好了。”   海黛又扑到他身上:“我还是更想吃你。”   他搂住她,海黛病过一场之后又瘦了,腰细了一圈:“海黛,告诉我……”   “嗯?”   “你会杀我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抬头对他微笑:“那你会杀我么?”      下不去手。   哪怕清楚仁慈是愚蠢的,信任多半只能换回虚伪的做戏。   可竟然不忍心。   如此,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揉揉她的头发:“先皇死于急病,记住了。”   “请原谅我不能为他流泪。” 海黛眨眨眼,“可如果你命令我的话,主人,我可以低头默哀。”   “留着你那几滴鳄鱼的眼泪吧,”亚力克帮她系好浴衣的带子,“早饭来了。”   身着白色制服的侍者把小桌架在床上,另一个人则把纯银的托盘上的两只精致的瓷碗恭敬地放在桌子上。   海黛皱眉看那放在小桌子上一红一黄的两样东西,左边嗅嗅右边嗅嗅。   “好好吃饭。” 亚力克敲桌子,“你还等着我喂?”   她抬头,很期盼地看着他。   “真是宠坏你了……”亚力克摇头,把汤含到嘴里,慢慢灌到她的口中。   真的是煮南瓜,而且还是煮南瓜糊。   为什么还有股她药里的营养液味道?   恶心死了!   可亚力克始终堵着她的嘴,直到她全都咽下去为止。   好容易把一整碗都喝掉,亚力克还要去拿下一碗,海黛连忙摆手:“够了够了,难吃透顶,我饱了。”   亚力克没有反对,把碗放在小桌子上,一起挪到旁边,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我饿了,你说怎么办?”   “你可以吃那个,我不介意。” 海黛歪头,一副非常纯真的样子。   “太远了……”他把她腾空抱起来,下体隔着裤子摩擦她的洞口,“我对眼前的比较感兴趣。”   海黛搂住他的脖子,咬他的嘴唇:“好吧,我承认,我也没饱。”      平静的生活很合亚力克的胃口,虽然作为皇帝比之前更忙,但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干预他们的生活,两个人也逐渐明确了对方的底线,相处不再小心翼翼,也不需要相互试探,偶尔的游戏也不会过火——   总之,和谐。   安稳是亚力克的最爱。 与其说他隐忍谨慎,不如说他讨厌无法预知的结果。 他相信在世上的一切背后有一个最终的真理,需要用一生去探寻。 所以他热衷于搞清楚每一件事情的本质,而没有兴趣和精力去了解更多。   但海黛则恰恰相反,她从来都喜欢刺激,学习对于她而言是要去认识每一件事情与其他事情的联系,她把世界看成一个无限扩大的网,必须时刻有新东西加入来填补空白,促生新生,不能有丝毫停顿。 因而当和亚力克的游戏不再有新的花样,性爱慢慢变成例行公事,时间像一个环一样原地转圈的时候,她简直要闷得发疯。      当然,海黛是个善于解决问题的孩子,皇宫这么大,总能找到些玩的。      亚力克登基刚三个月,近侍就报告海黛不见了,他只是点点头表示加强防卫,扭头就把影卫队叫了过来。   “陛下,海黛小姐正在后花园里追着先皇最宠爱的黑豹拔毛。” 一名影卫递上监控投影,可怜的黑豹身上斑斑点点的血红,完全失去了以往的优美和骄傲。 海黛还不是按着它拔,而是拔一块,由它跑开,再追上去继续。   亚力克强忍住笑,揉着眉毛:“由她去吧,不过她怎么跑到花园的得查清楚,皇宫里的安全警备要加强。”   “是,陛下。”      从那以后看看海黛在做什么就成了亚力克的主要娱乐活动,每每从公文里面抬起头,就会习惯性地打开监控器看。   她溜,贴墙跟走,躲避监视器,装扮成仆人,冲进花园,找,扑,踢,拔毛,大笑,偶尔坐在树下沉思,或者睡觉,仰面朝着蓝天,还能打呼噜。      他的海黛……   有时候,他几乎想要伸手碰触屏幕里的那个孩子。      她也聪明,把后花园的兽类玩了个遍,偏不去动代表兰西王室的狮子,亚力克也就假装不知道。 过了没多久,花园里的所有动物只要看到她就浑身发抖,甚至连跑都不会,四肢一软就趴地上哆嗦——除了狮子,当然,狮子也不傻,看到她绕道还是会的。      真是……无趣啊!      半年之后,海黛开始寻找新的乐趣,这次她盯上厨房。      在她十七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见过吃的东西从原料变为食物的过程,虽然特种部队有教过在危急时刻如何果腹,但那也不过是分辨哪种树叶蘑菇草根可以吃而已——但是牛是怎么变成牛排,奶是怎么变成奶油的呢?      前几次还偷偷摸摸,趴到厨房的排气管里偷看。 不过亚力克觉得这是一种健康的爱好,干脆就命令她每天给他做一份菜,又吩咐厨子们只要她不惹事就别管,要是她问也教她。 结果亚力克的餐桌上经常多出一块奇形怪状的据说是蛋糕的东西,或者是一碗说不清颜色混有诡异颗粒的浓汤。 他试图过去喝,但尝了一口之后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虐待自己的胃。      海黛是个永不言弃的女孩,她绝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虽然她从来没忍心去尝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说实话,闻气味就足够了。   她决定专攻一样,最简单的也最复杂的——牛排。      从挑选牛排的肉源开始,分辨牛肉的肌理,练习刀工,掌握火候,烤肉的技巧,调味,搭配简单的素菜,选择佐餐酒,装盘,直到最后的上菜时间,她都学的一丝不苟,有时候甚至会睡在厨房。   但亚力克总会来亲自抱她回去。      转眼间又三个月过去,亚力克生日的当天,海黛给他做了一份精致的午餐。   “天鹅堡特色牛排配卡迈拉红葡萄酒。” 她有模有样地站在他身边,帮他倒酒,把牛排切开。   六分熟,带着一点血丝。   酒是悠远的醇厚,几分妩媚。   牛排入口,调味是淡淡的清新,完美地突出了良好肉质烤出来的香气。   “怎么样?”她在一旁,很期待地问。   亚力克没有回答,而是一口一口认真地把牛排吃完。   什么东西充满了他的灵魂,几乎要溢出来。      有一个词汇,叫做幸福。   他终于知道它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夜结束 话说,时间过得真快啊~~~ ps.偶觉得小丹应该是黑暗血腥变态骚气十足的天蝎……不过发现好像米有亲两道题目都答对…… 本来打算送美人丹香吻一枚,偶自己私吞鸟~~~ 爬走 第九夜 印记   玛丽孤独地坐在宽大的床上,头顶是王室的纹章。   亚力克已经五天没有回皇宫了。 虽然他在与不在,区别并不大——她都见不到他。   但只要一想到这会他在哪,她就觉得恶心。   她以为曾经的噩梦已经过去,他早晚会明白谁是他的妻子,然后回到她身边。   只要等待,只要她一直谦卑地爱他。   可他不爱她。      汤姆给海黛注射镇定剂之后,她就一直沉沉地睡着。   亚力克早就累极了,躺在她身边,却睡不着。 脑子里迷迷糊糊一片混乱,半梦半醒。   他一遍遍想着明晚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偶尔觉得浑身发冷。   恐惧。      眼前似乎有什么晃了一下,他立刻睁开眼。   黑暗。   刚刚松口气,一个人影出现在窗边,金属面具反射着月光。   亚力克立刻戒备起来,但没做什么。 这么多年,他对杀手们的本领也有所了解,能够不惊动任何影卫跑到他身边的,一定是高手——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陛下,如果打扰到您,我感到非常抱歉。” 那人低下头,恭敬地说,“我是这家店的前任总管丹,也是海黛的朋友,听说她病了,来探望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你以前也像这样随便闯进她的卧室?”亚力克听说过他,似乎曾经和希斯有过几年不清楚的关系,不过闹得不算过分,他也就没管。   “这原先是我的卧室,陛下……”丹微笑,“在海黛接手之后我是第一次回来。”   她动了一下,亚力克立刻放轻了声音:“我知道了,她在睡,你过些时候再来吧。”   “是,陛下。” 丹甚至没看她,转身就要离开。   海黛却已经醒了:“我想和他单独谈谈,主人。”   “嗯。” 亚力克扶她坐好,又仔细把毯子披在她身上,“不要聊得太累,有事情叫我。”   “好。”   他把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才转身离开。      丹一屁股坐在床上:“这种好男人居然落在你手里,真是资源浪费啊。”   “这还用说。” 海黛一脸得意,“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希斯。”   “啊,当然。” 海黛点头。      丹没有回答,在他踏入房间的一瞬,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包围了他,惊讶之下几乎跌倒。   难以用语言描述,淡淡的、隐约的、绝望的,无从逃开。   她已经是一个垂死的女人。   愈靠近,那感觉愈发清晰。      “我们就这么互相看着?”海黛有点不习惯他的眼神。   “傻瓜卷毛鸟。” 他抓她的头发,还是说不出什么。   “你就没点新鲜的,老美人?”   “我怎么可能会老,你眼睛花了!”   “当年是谁说的?”她歪头,“‘要是我长出皱纹,就跳进瓦尔特湖里再也不浮上来。’ ……你现在都是个三十岁的大叔了。”   “我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宴会。” 他并没有笑,而是艰难地说,“还有那个雷蒙,我会好好教他,你不要担心……”   “嗯……雷蒙是不是把外面搞得一团糟?”   “有我在,你放心。”   “然后呢?希斯叫你来做什么?”   “看看亚力克的状况。”   “他打算夺权?”海黛有点惊讶。   “那家伙算是我教出来的,不比你的亚力克差。” 丹挑眉,“不信?”   “他被我逗着玩了一辈子……”海黛摇头,“我不信他有这个本事。”   “你啊……平时看着和气,就对这种半亲不亲的心狠手辣。” 丹躺倒在她身边,仰面看着天花板,“这床还是一样舒服。”   “你在卡迈拉住的能比这差?”   “不是一个感觉……”丹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再强大,也得找一个人靠着。 到了卡迈拉,整天就在胡想以前的事,又不像你,好歹还能见着一面有个惦念。”   “丹……”   “嗯?”   “父亲他……”   “你说。”   “他在遗嘱里把瓦尔特湖畔的别墅留给你,他还说他不怨你。”   一瞬间,丹脑子有点发懵:“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你的任务。”   丹觉得胸口发闷,一种可怕的振颤感从心底一直冲到头顶,说不清是愤怒、悲伤或者欢乐:“为什么这会才告诉我?”   “瞒着你是我不对,可我讨厌你们在一起……我一直觉得你是他的污点,更何况你最后还杀了他……”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喃喃地说。   “他说那是你们的回忆。”   “回忆?”他试图扯出一个笑脸,可轻轻的呜咽却从喉咙里冒了出来,“那叫演戏……”   “演成真的了?”海黛冷笑,“你是一个最好的婊子,不过不算一个好戏子。”   “我就他妈是一最下三滥的玩意!”丹跳起来,泪水被面具盖住,“没人比我更知道什么叫忘恩负义……”   他的话被抽泣吞没,像个孩子一样倔强地擦着脸,试图抹干那丢人的液体。   “别哭了,都不漂亮了。” 海黛看着他。      丹掀开面具,去擦金属和皮肤缝隙间的眼泪,脸颊上纹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鹰。   那是海黛家族的标志。      “他承认你,这就是印记。” 海黛轻声说,“你不能忘了这一点。”   “你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女人。” 丹吸着鼻子。   “你才知道?”   丹眼圈红红的:“海黛……”   “嗯?”   “记得代我向他问好。”   “嗯。”   “我会照顾好马特,可要是他长得太漂亮我可不保证不对他下手。”   “嗯……”   “皇帝的位置肯定是他的,我会帮他扫清所有障碍。”   “……嗯……”   丹絮絮叨叨地在她身边说着什么,海黛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睡着了。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凑在她耳边。   “我会杀了亚力克。”   没有回答。      梦里,门外。   她问自己,他问自己。      争了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夜这三个字一写,立刻觉得这篇文真的快写完了 有一点点不舍呢 丹和马修斯...要不要写前传呢? 或者是马特和丹的第二部? 哎,偶果然是大叔控~~~ -------- 3.23 小修文,从今天开始,两天一更哦~ 或者我每次发半章? 大家选吧~! 出逃   海黛继续研究厨艺,只不过当她再一次回到蛋糕和汤上面,手艺又变回惨不忍睹。 焦炭、可怕的糊状物、紫色的汤……亚力克总觉得在那汤里搅一搅它就会噗地喷出一团雾气然后咕咚咕咚冒泡——总之,像极了童话里坏女巫的药汁。 他每次都很给面子地尝一口,但是咽下去的过程实在太痛苦,往往就趁着擦嘴的机会偷偷吐到餐巾里。      如此过了些日子,海黛又不见了。   这次亚力克脸色发白,因为是源于影卫队的报告,队长亲自到他面前请罪,但确实把她跟丢了。   长期的乖巧已经让他们松懈了对她的监视,而海黛又在监控器上动了手脚,那里面的画面是她一直歪着头看汤锅。   半晌,亚力克摆摆手:“她要走也没办法,不要找了。”   “陛下!”影卫队长惊讶地看着他,没人比他更清楚皇帝有多么在乎她。   “但是内部的防卫漏洞一定要查清楚,还有,如果皇宫有密道的话,是时候告诉我了。” 亚力克恢复了常态,“对外不要宣布这件事,我觉得她要跑不会等到这个时候,大概只是出去散心。”   “……是,请您跟我来,陛下。”      海黛并不是逃出皇宫,而是在跟踪一个黑衣人。   很久以前她就发现皇宫里有高手出没,其水准绝不是那群能够在吃过大蒜之后跑来监视她影卫能相提并论的,在后花园几次都几乎堵住他们,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却每每阻碍她的脚步。   好容易混到厨房,把进货的偏门查了个底掉,他们却又变成半夜行动,假装在厨房睡着,却又会被亚力克抱回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这一次,终于被她看清楚方向,远远跟着,得查出老窝才行。   ……十夜。   自己人?   海黛轻吁了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   那个死同性恋不会想跟她抢男人吧?   她早年派丹来的时候曾经研究过这个房子的结构,熟练地找到密道入口,一闪身就消失在屋角。   十夜的密道是最高明的工匠所设计,不仅仅可以隔开密道里的声音,而且可以通过一些单向透明的玻璃监视每一个房间。      她有些惊叹地看着希斯被丹尼压在身下。   美人,牛啊!   然后饶有兴趣地观看两人的表演。 嗯,丹还是瘦了点,身上的伤疤也有些碍眼,那张金属面具现在看来反而给他加分,有一种迷人的邪媚气息。 希斯的身材还真不错,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诱惑,虽然她更喜欢亚力克那种强壮结实成熟稳重一点的。   两人折腾了足有半宿,换了六七种姿势,海黛看得脸红心跳,偶尔丹也会被希斯压在身下,那叫喊声真是销魂到不行,哎,真希望能回去训练一下亚力克。   ——坏了,好像出来太久了。   海黛计算了一下,如果影卫队还没发现她失踪,那他们就可以去后花园喂狮子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多玩一会。   希斯喘着气躺倒在垫子上,丹却又恢复了冷静的样子。   “你都不累吗?”希斯脸红。   “殿下这就累了?”丹非常体贴地给他按摩。   “嗯……”希斯又被他按压得轻喘起来,靠在他身上,“很累。”   “在学校很用功?”丹没有推开他,“前几次你可不是这样的。”   “过一段时间恐怕不能来了。” 希斯闭着眼,“据说马尔德在卡迈拉那边不安分,皇兄打算让我去看看。”   “卡迈拉……需要帮忙记得给我打电话,那边没什么人我不认识。” 丹低声说。   “知道了,不过这些事还不用你。”   “看不起我?”丹轻笑。   “不是,”希斯站起来,丹立刻帮他拿来衣服,“你得留到最后,现在要藏起来。”   “殿下进步很快嘛。”   “当然,怎么也得半年之后吧,再见。” 希斯穿好衣服,头也不会向外走。      丹尼坐下,眼睛竟隔着玻璃瞟海黛。   “出来吧,你的鸟臭味熏得我快受不了了。”   海黛一脚踢开机关:“美人,没想到你还能有在上面的功能,双头插座,用途不少啊。”   “这么长时间才跟过来,你水平下降了,笨鸟。” 丹竟严厉地看着她,“再这么松懈下去,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或许,”海黛无所谓地耸肩,她很不习惯屋子里的气味:“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丹直接带她走密道去他的卧室,这种时候不能让无关的人看到她。      一个舒适的房间,窗口对着葱绿的私人庭院,一张大床,白纱拂动。   “我喜欢这。” 海黛笑着坐到床边,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亚麻浴袍,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脖颈。 黑发一直垂到床上。   “我大概明白亚力克为什么离不开你了……”丹叹了口气,“还好我不喜欢女人。”   “嗯,”海黛挑衅地看着他,轻轻解开衣带,“不能诱惑到你?”   丹尼按住她的手:“够了,别闹,这不好玩。”   海黛靠在他身上。      没有一点情欲的感觉,为什么呢?   或者亚力克真的是特殊的?      “对了,你干吗一直派人往皇宫跑?”海黛想起关键问题。   “一方面是想跟你接头,另一方面,还有点别的事要搞清楚……”丹尼抓住她一撮头发,拽直了再弹回去,“不说这个,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海黛奇怪地看着他。   “亚力克对你这么在乎,你就没有利用的计划?”丹也看她,“不过,你之前已经做到不少了。”   “什么不少?”海黛更加奇怪。   “你不知道?”丹睁大眼睛。   “他干什么了,你能不能说清楚?”   “你这鸟类竟然能笨到这种境界……”丹摇头叹气,“十二月八号是你的生日对吧?他在去年的这个日子颁布法令宣布瓦尔特全境十年之内赋税减半。”   海黛一句话都说不出,呆呆地看着他。   “这次希斯过去就是因为马尔德在卡迈拉拒不执行他的命令……哎不是我说,你这个宠物没白当,就算当年跟宫廷混恐怕路易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我不知道……”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还跟他抱怨说没有礼物……”   “圣灵啊!”丹尼拍她的头,“虽然我不信,但此刻也不由得要高呼圣灵之名!哦……卷毛鸟你这个白痴!——然后呢,那个可怜的男人说什么?”   海黛居然脸红:“我不告诉你。”   “得了,看小两口甜蜜的。” 丹突然收住笑脸,“他为你着迷,这是好的,你不能也失了理智。 该怎么继续利用,要想清楚。”   “我不想……”利用他。      海黛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她怎么可以这么……   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难道不应该是这样?      “脑子明白点,小鸟。” 丹冷静地说,“亚力克已经二十八岁了,只有一个出身不明的私生子,他的臣民盼望他结婚,你们不可能一直在一起。”      她没说话,低着头。   亚力克当然是要结婚的。      “要我说,你赶快想办法给他生个儿子。” 丹继续说,“我会想办法让那个皇后一辈子生不出来,杀掉腓特烈应该不难——有了带瓦尔特血统的皇帝,才能保证和平的持续。”      她沉默半晌,抬起头。   “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先陪我去趟天鹅堡。”   “为什么?”丹有点抓狂,“你应该赶快回去——你打算把他的信任全磨干净么?”   “如果有信任,就不会消失。” 她坚定地看着他,“还有一个月是我十八岁生日,我要回天鹅堡举行成人仪式。”      他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一对相似的眼睛。   马修斯……   他对他说:   或许你懂得情欲,却不知道什么是爱。      什么是爱?   他还没告诉他,便死去。      爱是永恒的痛苦中,抓住的一点点温暖。   可恰恰因为那么少,所以最让人珍惜。    追寻   瓦尔特帝国的全称是“为圣灵佑护的瓦尔特、卡迈拉及伊曼地区联合帝国”。 它与兰西最大的不同就是每个地区都有其世袭的最高统领,例如海黛的父亲是瓦尔特公爵,前特种部队指挥官安迪是卡迈拉侯爵,而伊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其实是控制整个大陆经济的中立国,而非瓦尔特的一部分。 每个地区的统领都拥有自己属地的法律制定、政治统治和军事权利。 而皇帝直属地却只有天鹅堡一处,连天鹅堡旁的瓦尔特湖都不属于他。      成人仪式对于每一位瓦尔特公爵都是最重要的,因为从这一天开始,他将可以自主调配军队、制定法律,每年只需向天鹅堡上缴固定的费用即可,几乎是瓦尔特地区真正的国王。 当年彼得皇帝就是瞧准这一点,打算趁着马修斯死去而海黛还小的这段时间,把军权与土地收入囊中。 他几乎成功了,但最后却因为不肯信任既是军队指挥官又是瓦尔特公爵的海黛,而把一切都拱手送给兰西,在逃亡的路上气得一命呜呼。      海黛有些迷茫。      在她的生活中,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总是睁大眼睛看着远方,把每一步要走的路都计算的清清楚楚,她深知自己不仅有本事看穿他人行动的本事,而且能够对此作出正确的反应,设下相应的圈套。   可此刻她却不知该做什么。      冬天的瓦尔特湖是沉稳的深蓝,再过三个月,它就会变成动人的碧绿,整个瓦尔特地区因这个湖而得名,传说它是圣灵为常年干旱的瓦尔特所带来的神迹。 永不结冰的瓦尔特湖,是大陆上最美的地方。   海黛裹着厚厚的长袍,坐在湖边——那是她的私人别墅的后院。 即便瓦尔特已经从属于兰西,而她在成为亚力克的宠物,她经伊曼银行公证的资产仍然属于她自己。 很多年无人居住,这院落已经荒芜,但藤蔓下古典精美的雕塑仍然彰显着主人地位的超群。   遥远的雾气中,巨大的悬壁深入湖水,洁白的宫殿群在天边隐约可见,仿佛是优美的天鹅。      “一切荣耀归于瓦尔特。” 海黛轻声念道,又摇摇头。   ——赋税减半。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对于战败后的瓦尔特意味着什么。 也没人比她更了解,一名皇帝对战败的敌国做出这样的决定将会受到多么大的非议,即便是在帝王的权利高于一切的兰西。      她模糊地觉得自己明白亚力克为什么这么做,可她又不想知道……   这是为什么?   或者,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觉得自己仿佛突然从一个神气无比的债主变成一个欠了巨款还不自知的人。 关键是,对方从没说过要她还。   可她总要做点什么吧?      这对海黛来说是一个困难的议题,以牙还牙对她来讲再容易不过,但是报恩……哎,难不成回去天天给他做牛排?   说不定这也不能算恩情——他乐意,她也没办法。 再说,她由着他玩了那么久。   挠挠头,好像也不仅仅是他玩她……这种论调,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   烦死了。   那个闷葫芦哪怕吱一声,她也好做出直接的反应啊。   又要做点什么,又不能让她知道。   ——而且她现在应该算逃出来的吧?   回去?不行,在没有把思路理清楚之前,不能冲动。      冷风钻进领口,海黛打了一个喷嚏。   晃晃头,回到瓦尔特,总觉得很多东西似乎没变,都是原来的样子,竟然不习惯长发的重量。   该怎么做……   她真的不知道。      十二月八日。   尽管天鹅堡已然失去了其作为帝都的荣耀,但它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骄傲。 圣心大教堂坐落于天鹅堡左翼的翅膀尖端,像展开的尖羽一般直冲云霄。 如果要说幸运,那就是瓦尔特和兰西的信仰并无不同,因而在宗教上瓦尔特人并没有受到压迫。      海黛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成人仪式的每一步:在瓦尔特湖沐浴,独自游到天鹅堡,赤脚步行走到圣心大教堂,请求主教赐福以及饮圣水。 当她湿淋淋地推开教堂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奇怪的女孩子。   这一天并不是礼拜天,但教堂中还是有很多诚心学道的香客,身着粗布衣的苦行僧,以及穿着深灰色长袍的教士。   “我从瓦尔特湖而来,”她的声音清脆明朗,没有一丝颤抖,“带着她给予我的坚强与忠诚,作为它最卑微的仆人,我祈求圣灵赐福于我,并认同由我来统治瓦尔特。”      帝国空军元帅,战神马修斯的独生女,瓦尔特公爵海黛。   ……成人仪式。   人群怔了一瞬,却立刻安静了下来。 或许这是圣灵的旨意,让他们无意中见证历史的一刻。      “我的孩子,”一名年迈的教士用浑厚慈爱的声音说,“到我身边来。”   海黛慢慢地往前走,衣服还湿漉漉地,水滴滑落到冰冷的石板上。   无声。   人群沉默地看着她。   海黛跪在教士面前,他手上戴着大主教的红宝石戒指。   “圣灵佑护。” 他坚定地说,然后用古老的石碗从万星标下的泉眼中盛水。   海黛仰头喝下,然后低头亲吻他的戒指。   “谢谢您,大人。”   “不,我的孩子,你应当感谢圣灵。” 主教说道,“祂指引你回到瓦尔特。”   海黛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快步离开。 就好像刚刚来到教堂的,不过是一个因迷路而慌乱的孩子,祈求圣灵的指引。      丹站在街角,用一张大毯子把海黛裹了个结实。   “要是我不来,你就打算这么冻死?”他忍笑看着她被冻青的嘴唇。   “不要你管。”   “看来连瓦尔特湖都没法让你可悲的脑子里多一点智慧……”丹撇嘴,“该怎么做,想清楚了没?”   “责任……”海黛好容易才止住哆嗦,“有时候真累人……”   “你活该。” 丹拽拽她的头发,“卷毛大笨鸟。”      海黛用了一个月整理她自己的资产——当她看到马修斯留给她的遗产数字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钱得简直夸张。 重新聘请理财顾问,卖出几处荒废的房产,以及遣散大多数的仆人,这些事情她并不擅长,但一件一件也都算做了起来。 丹一反常态没有表现出不耐,除了偶尔骂她几句,拽拽她的头发,并没有表现出别的心情。      最后他们又回到湖边的别墅,丹看到那房子的时候瑟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跟着她进去。   “我打算回去了。” 海黛打开窗户,让冷风吹散屋里的潮气。   “是因为亚力克订婚?”丹站在她身边,“听说圣灵节就要结婚——那只剩不到一个月。”   “我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做……”海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是我想他了。”   “想他?”丹挑眉,“你最起码要搞明白,是心在想,还是身体在想。”   “有什么区别?”   “要是身体的话,虽然我讨厌女人,但从职业技能上勉强还能忍受,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直到你搞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为止。”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们试试看吧!”她突然扭头看着他。   丹吓了一跳:“什么?”   “我们试试看——我也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只针对于他的……我简直快烦死了!”   “我开玩笑而已……你这叫什么逻辑啊?”丹有点慌乱。   “你就当帮我……”她拽住他的手,把他拖到隔壁的卧室里。      丹一进那个房间,腿立刻软了。   没变。   黑色的大床,黑色的纱。   从露台可以远望天鹅堡。   当年马修斯环着他的腰,说,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他几乎还可以呼吸到他的气息。   好像下一刻,他就会从阳台跳进房间,大声嚷嚷,丹,冬天真不是我这种老头子能过的日子。      是他亲手捏碎自己的幸福。   只剩下彻骨的痛。      海黛有些无奈地站在他面前:“我有这么可怕么,能把你吓哭了……”   丹抬头,迷茫地盯着她。   “没事吧?”她伸出手,试图帮他擦眼泪。   触电一般把她重重摔开。   “搞什么鬼,你不会看到女人就不行了吧?”海黛火了,冷笑。      他突然狂暴地吻住她,一下子把她推到床上。   “你做什么!”海黛惊叫,但她从小就打不过他,又不敢把可能致命的技巧用在他身上。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他扯开她的衣服,手指捏住她的乳环,“竟然一直戴着这种东西,在教堂里的时候,你都不觉得自己很脏么?”      马修斯,不管你在天堂,还是地狱。   都他妈给我看清楚了。   我就是一个畜牲,根本不配你的爱。      海黛冷静下来:“你别这样,我只想换个人做爱,没打算被强暴。”   “我很抱歉刚刚的服务没能令您满意……公爵大人。” 他换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呼吸拂过她的身体,“请允许我再试一次。”      爱抚、轻舔、深吻、冲刺。   完美的技巧。   海黛的情欲完全被他挑起来,浑身战栗。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清。   可心却定下来。      没有渴望,没有悲伤。   他不是她所追寻的那一个。   他不是,那个人。      只有亚力克。   只有他。       mine   回到菲特南,四处张灯结彩,不仅仅是庆祝圣灵节,更多是些祝福的标语,祝贺皇帝亚力克与皇后玛丽的结合。   海黛整天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胸口,说愤怒也不是,但看见东西就想砸。 丹很开心地抓住这个嘲笑她的机会,三天两头逗着她玩。   “说说看,小鸟,”他坐在庭院里的石头上,“我和那个皇帝,谁比较强?”   “你烦不烦!”海黛抽出一条鞭子,反手就打过去。   “看来是我……”丹一把抓住鞭梢,“哎,我也必须承认,你是我碰过的女人里面最好的。”   “你拿我和那些恶心的变态老女人比?”   “她们也不是都那么老……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你说你天天吃这么多,我的店要垮掉的。”   “你比他小多了。” 海黛斜眼看着他。   “这事又不是比大小。” 丹笑得弯下腰,“要看技巧,技巧你懂么?”   “技巧……”海黛突然停住,“你说玛丽那种女人会懂得技巧么?”   “相信我,”丹止住笑,走到她身边,“根据我的调查,她在床上大概跟个死人没区别,最多叫得像个节拍器。”   “你确定?”海黛挑眉。   丹拽她的头发:“玛丽的家庭,母亲早死,父亲是个严格的保守派教徒,没有再娶,应该没人教过她。 从小学到大学都在女校,并且没有任何出入声色场所的记录——还有,她的长相顶多算是能看,跟你没法比。”   海黛没说话,但是觉得胸口那团气消了不少。   “拜托,你以为他们会给皇帝选什么样的皇后?尤其在人人都知道你和他的关系的前提下。”   “不会失了身份的弃子?”   “想想看,上次希斯还为你闹过一次。”   “那件事还没谢你。”   “不管怎么样,在兰西同时和皇帝以及亲王作对都是很愚蠢的。 所以她应该是一个根本没有威胁的人物。”   “也对。”   “怎么,打算他们新婚过了再回去?”   “嗯。” 海黛点头。   “有衬托才能显出你的美好。” 丹微笑,“该祈祷的人不是你,是她。”   “我只是觉得……”她又皱眉,“这样不太合适……”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海黛。” 丹收住笑脸,“记住你是谁,你的身份还有你的责任——别逼着我出手。”   “亚力克才不会理你!”海黛睁大眼睛。   丹看着她,慢慢挑起一个邪恶的微笑:“那玛丽呢?”      清晨的阳光往往是令人厌恶的,但亚力克却盼望着它的到来。   身边那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大约是长期用鲜花沐浴的结果;她的皮肤滑得像抛过光,没有一点疤痕;头发是富于层次的暗金,据说是帝都贵妇们最流行的颜色;她不会趴在他身上流口水,而是双手交叉放于腹部,两腿并拢,脸一整晚都朝着天花板。   总之,这是他的皇后。   真是……典型。      亚力克挠挠头,两个月,海黛失踪了两个月,他本觉得禁欲也没什么不好,但结婚后却发现,和一个无趣又不能随意斥责的女人做爱和开荒没有任何区别。   累!   很多时候他看着玛丽咬紧的嘴唇想,他的水平有这么差么,让她一脸便秘的样子?   他本来还想发出点声音,可第二天早上她竟然写了一封信建议他不要这么做。   不雅……   大概,她理解的做爱应当是安静地摩擦生热?   是不是还应该有一套标准动作,或者像古人那样,穿一身严丝合缝的布袍,只在需要的地方开一个洞?   这简直让人想撞墙。      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想念那个妖精。   海黛,听说她已经在瓦尔特。   本来还想给她庆生……   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天亮,玛丽准时睁开眼睛,指挥仆人帮亚力克穿衣服。   “陛下,圣灵节后的第一个月不宜穿黑色。” 她阻止他拿起黑色的领花。   亚力克没说话,由着仆人给他戴上另一条从未见过的绿色领花。   配暗红色天鹅绒长袍……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功力。   可当她拿起一条镶满了黄金和蓝宝石的宽腰带时,他有些惊异地看向这个二十二岁的女人。   她平时的打扮……似乎也不离谱啊?   “这个太隆重了。” 他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一名机灵的侍者立刻把平日搭配的皮带帮他系好。   “也是。” 玛丽微笑。   她的眼睛没有笑,一点光亮都没有。   亚力克也微笑,又握紧她的手,低头亲吻她,才转身离开。      这日子真他妈累!      揉着眉毛,听大臣们讲些莫名的词语。   脑子里只是想她。   听说瓦尔特公爵的成人仪式需要游过瓦尔特湖。   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生在十二月?   她身体那么差,一定会感冒。   ——有没有人照顾她?   什么人在她身边?男的还是女的?   她会不会因为……好奇,或者别的什么奇怪原因,跟别的人搞在一起……   握拳。      “陛下,您不喜欢这个提议么?”一名大臣惊恐地说。   “没事,你继续。”      不要想这些……她总要嫁人的。   再怎么说,自己也结婚了。   大臣们说了些什么,他随口应付,打发他们离开。   烦躁。   这简直不像他,或者应该找几本书来看。   一些弯曲的字母,密密麻麻。   更加……烦躁。      夜晚,他不想回卧室。   在玛丽面前,他总有一种自己是个播种机的错觉。 而且,她还不是一片肥沃的土地。   一个月了,她几乎每三天都会兴奋地找一次医生,但是毫无动静。   孩子……哎,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么?   揉眉毛。      “再这么揉下去,眉毛会秃哦!”一个清脆的声音。   还没抬头,什么东西重重撞到他怀里。   蹭来蹭去。   淡淡的奶味,混杂着女孩的体香。   很熟悉的气息,让人快乐得想要流泪。   毫不客气抓住她的头发,吻住她的嘴唇。      我的海黛。   只是我的。      “你再这么揪我的头发,我也会秃……”她好容易撇开头喘气,很不满地斜着眼睛对他皱眉。   他把她压倒在桌子上。   “我不介意。” 他笑。   “有没有想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快饿疯了。”   “嗯,汤还是蛋糕?”她撑起身子。   “你。” 他贴近她。   她笑,舔他的嘴唇:“欢迎品尝。”    决裂   玛丽痛恨那个宠物。   按理说,海黛根本不配她忧心,按她所受的教育,那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可事实上,海黛确实没有,不过是连带亚力克一起。   自从她悄无声息地出现,亚力克就从没有按时回到卧室一天。 而且,几乎再也不碰她。   如此,已经快一年。      她给他写信,真诚而充满爱意地建议他不要玩物丧志,但亚力克只是对她微笑:“你想太多了,亲爱的。”   晚上她忍住羞耻贴紧他索求,亚力克一如既往地温柔,可在他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玛丽却在他眼里看到一丝厌烦与疲惫。   ——她是他的妻子,他唯一的合法伴侣。   为什么他会这样?   那条母狗,毫无疑问。      圣灵说,有人打你的右脸, 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不过圣灵的话是有限定的,那不过是条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尽管是亚力克与海黛是有着正式约定的主人与宠物关系,但玛丽的存在却让两人的性生活失去了其合法存在的理由。 当然,历史上没有一位皇帝会只和他的妻子做爱,不过面子上,总不能太过分。   偷情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尤其当带着一个不擅长逃跑的亚力克,以及面对高度警惕的影卫的时候。   势均力敌,才最有趣。   壁橱、设备室、密道、女佣厕所……天气好的时候,还有庭院的角落——他们在每一个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做爱。   开始几次亚力克还会皱着眉毛说,怎么还有这样的地方,以后要加强警备。   海黛挑眉,或者下次我们录一段给他们看?   亚力克狠狠地吻她。   结果不但警备没见改善,他却变成更擅长找到新地点的那个人。   不用跑,或者跳来跳去,只需要绕开一些特定的位置,选择一些特定的时间。      有时候海黛被他抱在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从不慌乱的步伐,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亚力克才是掌握一切的那个人,只不过他不会说。   这一定只是错觉。      十二月的菲特南被大雪覆盖,海黛和亚力克的一切活动从室外转移到室内。 少了些刺激,不过海黛也已经是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踏实了许多。 而且这些年来,她少有事情做,倒养成了倦怠的习惯,更多时候是他批公文,她趴在他脚边睡觉。   或者散步,在走廊里,一圈圈走,什么都不说,他想他的,她想她的。   偶尔对视,不用扯动嘴角,在心里微笑。   他们几乎不会分开,除了晚上亚力克要回卧室。 他从不谈起玛丽,海黛也不提,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但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些什么,在两人之间挡着,碰触不得。      这一天大雪,亚力克去参加一个酒会,海黛披着浴袍,无聊地坐在落地窗边。   一些脚步声让她警觉了起来,小时候的训练就是如此,本能一般,想忘也忘不掉。   从来人的水平判断,根本不足为虑。 但方向上,却是同时从几个出入口出现。   想堵她?   嘴角翘起,微笑。   突然觉得很兴奋,压抑了许久的嗜血欲望被挑了起来。   跳下窗台,直接看向那些声音中唯一一个女人脚步的来源。   “陛下。” 她对玛丽点头。   玛丽脸色绯红,用颤抖的音调大声说:“把她抓起来!”   海黛也不反抗,笑得更加优雅:“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陛下这么不开心?”   “你偷了我的东西!”   海黛有些惊讶。   “偷东西?”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一定是你!”   钻石……   如果按私人的财产来说,海黛比亚力克还要富有。   ……项链?   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是谁?   搞什么鬼!   这已经不仅仅是愚蠢的范围之内了,这简直是智障。   如果当初嫁给路易,是不是也要每天面对这么一个人?   现在想想,要跟那样一个家伙做爱,她宁可死掉。   亚力克能和这种生物相安无事到现在,也真不容易啊……   “然后?”海黛歪头看着她。   “作为皇宫的女主人,我要处罚你!”玛丽本能地觉得恐惧,可已经没有退路,必须在亚力克回来之前,把她处理掉。   海黛抬眼,把两名试图靠近的影卫用目光钉在墙角。   轻轻一别,钳制住她的两名侍从就大叫起来。   “没什么,只是脱臼而已。” 海黛很温和地安慰他们。   “你要干什么?”玛丽尖叫,“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快抓住她。”   海黛这会连杀人的兴致都没了,只剩下无奈。   真是时代不同了,居然这样的人会以为自己可以跟她斗。   “陛下,”她躬身,有礼貌地说,“麻烦您再回去仔细查查,真要缺点什么,我叫人从伊曼的拍卖行给您买最好的。”   “你不过是个宠物……怎么可能……”玛丽还想说什么,被海黛阴冷的眼神吓得吞了回去。      再也没兴趣跟她闹下去。   丢人。      一手拎住她的领花,圣灵……这女人戴了多少珠宝,怎么重成这样……   “下次要动手记得先做功课,查查对方原先是干什么的。” 她在玛丽耳边低声说,“再敢惹我,保证你会比死还难过。”      第二天亚力克回来,海黛照例去迎接。   远远看到玛丽在他身边,也没当回事,开开心心扑上去。   亚力克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海黛一下子愣住,甚至没觉得愤怒,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向皇后道歉!”他冷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海黛只觉得一股火气腾地冒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跪下!”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向皇后道歉。”   “你他妈做梦。” 她大声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恶狠狠地看着他,但是鼻子却发酸。   委屈。   人生第一次,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   咬牙,绝不让眼泪掉下来。   “海黛,”他一点没有松口,“不要让我再命令一次。”      那道隐约的裂缝,嘭地碎裂。   她早该知道。   就算他永远都不会爱玛丽,可他却在乎责任。   只要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不……   只要他是皇帝。   他要抓住所有的权力,不允许任何人的反抗。   威胁他的皇后,与威胁他无异。      ……这一切都是她亲手教出来的。      “别逼我。” 她看着他。   亚力克没说话。      膝盖碰到地毯的触觉,从没有这么清晰。   她命令自己记住这一瞬的一切。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我很抱歉,陛下。”      ……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阶段真难写啊真难写 棋魂里面怎么说来着~~官子,正确的路途只有一条 感觉写文跟下棋也没什么区别 game over   玛丽很满意。      亚力克和海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天在一起,亲吻、做爱、散步、或者各做各的事情。   不过有些东西,却回不来了。   再也没有看到他就想要微笑的心情。   总觉得有一把火在心底烧着,混杂着屈辱、愤怒与嫉妒。      慢慢地,亚力克也开始疏远她。   任何感情都是双方的,她的心情,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不再快乐,而是警惕。   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她在他身边,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存在。      海黛开始和丹联系,并惊喜地发现,十夜竟是皇宫密道的出口之一。   偶尔想起那个耳光,她会半夜溜到丹的床上,寻找另一种快乐。   或许这报复毫无意义,但最起码,她觉得开心。   可只要回到皇宫,就会觉得更加烦躁。   想过要离开,终归不舍。   这样走掉,无异于投降。      “真打算让我上?”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嗯。” 海黛揪他的头发,她一直搞不懂亚力克为什么喜欢这么做。   “也好。” 丹报复性地咬她的乳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戴乳环,“希斯也在催我。”   “希斯?”   “你当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丹抬起头,“不过嘴上也说是为了你,觉得那种女人不配跟你争。”   “其实是想让亚力克出丑吧。” 海黛冷笑,“王室,这就是王室。”   “他终归对你也是真心的。” 丹皱眉,“别这么说。”   “小孩子迷恋得不到的玩具。” 她摇头,“他懂得什么?”   “我倒觉得不一定……对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最近有点太过了。”   “有点不舒服……”她靠在床边,“总觉得没力气。”   “还是那个病的关系?”丹把衣服丢给她,“有问题就叫汤姆,别自己硬撑着。”   “嗯。”   “路上仔细点。” 他拍她的肩膀。   “你也是,万事小心。”      回皇宫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很努力地保持警惕,但思维就是无法集中。   打开密道的最后一扇门,是皇宫地下的一个储藏室。   什么人坐在角落里。   她动作没有停顿,自然地转身,把门关上,但是眼里的寒光却透着杀气。   “去哪了?”是亚力克。   “出去透透气。” 海黛的声音没有丝毫异样。   “过来。”   海黛走到他身边。   “把衣服脱了。” 他一动不动。   她照做,突然他把她压在地上。   “你很重。” 她看着他。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他冷冷地说,“做完了都不知道洗个澡么,贱货?”   她猛地发力,翻身把他按住:“你真以为你能管我?”   亚力克没有反抗,也没说话。   “在你身边,只是想要征服你而已。” 她凑在他耳边说,“如果你不喜欢温和的方式,我也可以用强硬的。”   “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避免相互伤害。” 他低声说。   沉默。   良久,海黛放开他。   “你是兰西的皇帝,我是瓦尔特公爵。 只要我们活着,就要相互伤害。”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永远不要抱有天真,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      过了几天,不适的感觉更加明显。   汤姆一大早就被她叫来,折腾半天,最后医生眉头紧锁。   “您怀孕了,大人。”   海黛脑子一下子空了。   ……恐惧。   “陛下是怎么搞的,我警告过他的。” 汤姆愤怒地说。   “他每次都会戴套……是丹!”   “大人您还跟……”汤姆睁大眼睛。   “怎么办……”她慌乱得直发抖,“怎么办?”   “等等,”汤姆突然顿住,“丹尼?”   “嗯,和他一起有两三个月了,就是这个时候,不是么?”   “再没有别人了?”医生小心翼翼地问。   “你当我是什么?”海黛有些不满。   “那么,最起码可以肯定孩子是亚力克陛下的。” 汤姆冷静地说,“丹加入那支部队的话,一定要做手术。”   “你是说?”   “他没有让人受孕的能力。”   海黛稍稍松一口气,但医生的表情还是非常担忧:“我建议您把孩子拿掉。”   “圣灵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她摇头。   “生孩子对您来说太危险了,”他躬身,“我想去和陛下商量。”   “先别去……”她抬手,“我自己问他。”   “是,大人。” 他再次躬身,“不过这事不能拖太久,请您尽快决定。”   “知道了。”      孩子……   海黛坐在窗台上,团成一个球。   感觉很奇怪,一个孩子,她和亚力克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有点开心。   突然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那股火气也不见了。 一切过错,都是可以原谅的。   只要他们在一起,有什么不能忍耐?   ……暂时还不能告诉他,万一要是他跟汤姆一样要她把孩子拿掉呢?   绝不!   嗯,她一定要教这个孩子开战机,冲上云端的快乐,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比拟。   跟亚力克要座天使号,他会还给她吧?   男孩还是女孩?   兰西帝国几百年来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公主,应该会是男孩吧。   名字……她希望能让他继承父亲的名字。   不过喊自己的儿子马修斯,感觉很诡异。   或者起个昵称,可爱一点?   马特,这个名字不错。      “什么马特?”亚力克站在她身边。   “主人,”她笑得开心极了,扑到他怀里,蹭蹭,“我想你了。”   亚力克一下子竟有些不习惯,这几天是怎么了,玛丽越来越有情趣,而似乎还应处于冷战时期的海黛居然在撒娇。   或者是春天的关系?   揉揉她的头发:“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不行!”海黛戒备地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碰我。”   “为什么?”亚力克很莫名。   海黛蹭地跳到地上,跑开几步,还不忘回头冲他吐舌头:“我不告诉你。”   亚力克打了个冷战。   初春的天气……还是应该多穿几件衣服啊。      但慢慢地,他觉得这两个女人越来越不对劲。   海黛每天都很开心,他从来没见过她一天到晚这样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而且乖巧得异乎寻常,整日在他身边撒娇耍赖,可只要他稍微有要动手的意图,她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倒还好,最奇怪的是玛丽,她竟然在床上主动吻他,还在高潮的时候大声呻吟。   她身上有一种气味,似曾相识。   有什么不对。   他让影卫跟踪她们,海黛每天在房间里看书,嘴里还会哼歌。 而玛丽,这段时间经常会……去后花园的工人房?   影卫颤抖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帝,他从没想到过这个平时无比温和的上司能发出这样可怕的杀气。   亚力克一脚踢翻了桌子,珍贵的器皿碎了一地。 最后却只悄悄吩咐影卫在工人房里安装摄像头。   除非完全确定,否则绝不能打草惊蛇。      海黛扑进亚力克怀里,这两天一直没有看到他,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想他。   “主人……”她勾着他的脖子,却在看到他眼神的瞬间愣住了。   亚力克没说话,抱着她大步走进书房,手一抬打开电视。   玛丽腿大大地分开,坐在桌子边缘,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穿着宽大的斗篷,从头到脚一寸肌肤都看不到。 但从他的动作与她的呻吟,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海黛脸色发白。   丹,她竟然忘了丹。      亚力克站在一边,看着她。   “两个问题。”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第一,这件事跟你有关系么?”   她想她应该回头嘲笑他,告诉他连老婆都管不住还来质问她?   “有。” 那个声音是自己的?   亚力克大步走到房间的一头,再绕回来,看她一眼,又转过身,绕了一圈,嘭地一拳打在墙上,血立刻从他的指缝流下来。   海黛哆嗦了一下,她害怕。   “第二个问题,”他背对着她,身体颤抖着,“这个男人有碰过你么?”   电视里的男人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突然离开了玛丽,消失在镜头之外。 他仿佛知道摄像头的位置,一直背对着这个方向。   海黛甚至不用看他的脸,只是从跑动的方式,都可以判断。   ——那是丹。   她觉得浑身发冷,一种可怕的疼痛从指尖振颤到心里,揪紧她的每一根神经。   慢慢跪下,把头埋在手肘间。   “你他妈给我说话,他到底有没有碰过你?”亚力克大吼。      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   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对吗?   ……或许还有机会的,只要我们相信对方。   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      再没有声音。   海黛额头贴着地毯,眼泪一滴滴落下。   她等着他踢她,或者抓她的头发——圣灵啊,哪怕他要杀了她。   不要这么安静。   求求你,说点什么。   肚子有一点痛,嗓子里仿佛堵着什么,喘不过气。   玛丽因为影卫的闯入大声尖叫着,立刻被捣住嘴。   又是安静。   她想,永恒也不会这么久。   越来越可怕的疼痛从脊髓直窜到头顶,手指发麻,牙齿紧紧咬着,吸不到一点空气。   亚力克听到她嗓子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立刻抱住她已经僵硬的身体,熟练地用刀子撬开她的嘴,把抽屉里一直备着的药水倒进她嘴里。   他手上的血滴到她脸上。   海黛倔强地看着他,眼角全是泪痕。   “睡吧,”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却没有看她,“我会陪着你。”      医生来过,愤怒地质问他。   她怀孕了?   他想自己应该高兴,可眼下的问题却是,孩子是谁的?   “这次发病非常严重,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保证她活不了十天。” 汤姆离开之前生硬地鞠躬,“我原先的建议是立刻把孩子拿掉,但现在她的状况没有办法承受流产,这段时间之内,请您无论如何不要再刺激她。”      他的眼神落在海黛细细的脖子上。   她杀了他的父亲,侮辱他的妻子。   他却除了把玛丽软禁起来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那个男人逃了,反复检查录影和现场,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当然,她身边,哪个不是高手?      日出。   他坐了一天一夜,只是看着她。   好像他总是这样看着她,等她醒来,等她对他说:早安,主人。   并不是不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可他始终觉得,她那么聪明,总能想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一个耳光,亲疏远近,他究竟选择了谁……   算了。   以后再也没有说明的机会了,不是么?   后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才知道嫉妒的力量有多么大。   那些日子,把她压在身下,看她眼底闪烁的冰冷光芒,还在想着,她只是个孩子,总会明白。   等等,再等等。   可心却在痛。   他知道自己无从命令她,他已经有了玛丽,当然。   两个人的世界,怎么容得下其他?      让她的情人,来勾引他的妻子。   完美的报复,却又愚蠢透顶。   她总是这样,凡事做绝,不留一点余地。      海黛睁开眼。   他看她,她看他。      伤害够了,只剩下疲惫与悲哀。      “孩子是你的。” 她开口,语速很慢,条理却清晰,“我不会回瓦尔特,也不希望你找人监视我。 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菲特南找个地方住,等安定下来再告诉你我在哪。”   “我想先解除我们的关系。” 亚力克说,“孩子一出生要有个正经的身份,如果你是宠物,他就连私生子都算不上。”   “到时候让希斯把孩子送回来吧,”她继续说,“我不会再见他——我是说如果是个男孩,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教育他,像腓特烈那样实在不像话。”   “当然……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来找我。”      再无话。      痛到麻木。   既然要断,就断得彻底。   除了骄傲,她已经一无所有。      游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夜,在四月一日这个伟大的节日华丽落幕~~~ 关于亚力克,嗯,偶只能说,偶的审美比较奇怪。 我只喜欢两个类型的男人:闷骚型和可爱型。 尤其是闷骚,他要做事情但是绝不能说话,所有的关心只能悄悄来,要很闷,而且很骚~~~说实话这种极品偶还米遇到过…………当然,如果不会做事情,那就走需要偶保护的可爱路线吧~~ 关于更新,由于最近开始打工的缘故,所以真的很难再加快……而且,两天一章,ms也不算慢吧?总要首先有质量保证说~~~ 好了,过节的话,把丹放在一边,需要的亲都来咬一口吧~~~ (丹:偶杀了你~~) 爬走~ 第十夜 放手   下午六点。   亚力克在前厅转了一圈,不同于前几天的混乱,丹已经把一切整治得井井有条。   侍者们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工作,不敢有丝毫松懈。 丹和海黛不同,他处置犯错的手下一向极残酷,还没等他发话,几名年长的侍者已经严厉地对后辈进行了训斥,倒省了不少工夫。 雷蒙的感觉更多是无措,他努力地学习,可头绪却太多,只能尽量不去帮倒忙。      回到卧室,亚力克对等在门口的汤姆说:“等等,让她再睡一会。”   “药效是八小时,”汤姆微微躬身,“请陛下计算好时间。”   “嗯,”亚力克看了一眼时间表,“知道了。”      他并不是不珍惜这最后的一点时光。   只是……   低头捏紧那张纸,上面详细地写着他应当做什么,说什么。   每看一眼,都觉得背脊发凉。      白天的时候,那个红发的男人教他用鞭子,他身上的气味隐约在哪里闻到过。   一鞭鞭下去,木桩支离破碎。   丹的气味忽而远忽而近,心也跟着破碎。      探寻了那么久,终于知道,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荣耀,而是等待与希望。   如果无从等待,无从希望……   如果她离开他,再也回不来。      深深吸气,走到窗口,比了一个手势,一名影卫立刻出现。   “看住丹,”亚力克低声说,“宴会结束后立刻把他抓起来。”   “是,陛下。”   “还有,多派几个人去,如果他反抗,就杀了他。”   “是,我们会保证万无一失。”   “……等等,”他突然转身,看着海黛,“算了吧。”   “陛下?”   “不用管那个人了。”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   “就这样,去吧。”      躺到她身边,闭上眼睛。   海黛,到了这会,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   近的回忆,反而有些模糊。      离开皇宫,海黛什么都没有带,除了肚子里的孩子。   很讽刺,这大概是她最不想带走的,可是却没办法。 亚力克本想留她到生产,但海黛坚持要走。   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最难以忍受的,不是他,不是玛丽,不是孩子,不是皇宫。   而是自己的软弱。   夜里偷偷哭泣,还在想,如果亚力克在她身边,如果她可以躲在他怀里取暖。   然后突然觉得恶心极了,冲到厕所大吐特吐。      当笼门被打开,才发现自己已经不会飞翔。      迷迷糊糊走进十夜,在这个城市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一名侍者立刻躬身:“您终于来了,海黛大人。”   眼神微凛:“怎么?”   “丹大人临走吩咐,您将会接任他作为十夜的总管。”   “为什么?”她不太明白,“丹在哪?”   “他回卡迈拉了。” 希斯突然出现,“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希斯惯常去的那个房间已经被改造得非常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四处是大大小小的软垫,一个小小的吧台,里面有当日新鲜的果汁、牛奶和纯净水,当然,葡萄酒也必不可少。   “水?”希斯没有等海黛回答,就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谢谢。” 她微笑,却仍然有些失神的样子。   “影卫队这几年在亚力克手下长进很多,要不是我事先有所布置,丹大概逃不出去。” 希斯坐在她身边,慢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这次我也有责任,只想着要给你出气,没想到你竟然怀孕了。”   “不怪你。” 海黛靠在垫子上。   “丹说店不能没人管——或者你打算回瓦尔特?”希斯舔了舔杯壁上的酒,皱着鼻子嗅,他以前总是被亨利骂不懂得优雅。   “回不去了,”海黛两只手抱着杯子,那里面的暖意在一点点地散掉,“回不去了……”   “为什么?上次你溜走他不是没管你?”   “不一样,”她轻轻叹气,“他已经不再信任我。”   “别担心,你要真想回去,我能有办法。”   “我要真想回去,还用得着你?”她有些烦躁地看着他。   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嗯,要我说,”希斯搂住她的肩膀,“你才二十岁,不过是一场失败的恋爱经历,有什么大不了!”   “别碰我!”她猛地挣开,又是一阵恶心,喝了几口水生压下去。   “抱歉……”希斯有点尴尬,他才发觉自己似乎高兴得过了头,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我暂时先在这,”海黛脸色有点发红,“谢谢你过来看我。”   “有事情尽管叫我,”希斯站起身,递给她一张纸片,“这是我和丹的联系方式。”   “嗯。” 海黛点点头。      起初,十夜从工作人员到宠物都有些看不上这个年轻的孕妇,觉得这样一个整天像丢了魂一样的女人怎么能够管得住店。 可慢慢却发现,海黛的本事丝毫不比丹差,不仅仅在和客人的交流上,连用鞭子都高明许多。 尤其是当某个从外省来的贵族打算对她出手,然后被挺着大肚子的海黛一脚踹断三根肋骨之后,都明确了这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而之后皇帝把这名贵族降为平民的处罚,更让人隐约知道她后台有多硬。   总之,乖乖听话才是长久之道。      海黛的心情仍然很糟,她反反复复跑到通向皇宫的密道门口,又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偶尔,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何必呢?   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却无法控制。   有一次,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醒来却发现在自己的床上,白纱拂动。   几乎是发疯般地冲进密道,按住扳手,却发现门已经被焊死。   再没有回去的路。      临近预产期,海黛被希斯关到医院里,整个帝国最高明的妇产医生都在她身边。   其实状况远没有汤姆说的那么严重,这一点都不困难,他们让她使劲,她就使劲,然后孩子就出来了。   比起以前曾经受过的伤,也不算痛。      只是想着,有些东西,该放开了。   倒觉得空落。   折腾了许多年,还是输在他手上。      一位医生小心地把脐带剪断,也不管那是未来的公爵,拎起小腿,照着屁股就一巴掌拍下去。   婴儿发出中气十足的哭声,简直像是尖叫。   “是男孩。” 希斯看着那一团红色的皱巴巴的小东西,“据说当年我出生的时候父皇就特别失望,历史上似乎还没有一个国家像兰西这样从来没有过公主。”   “男孩?”   “对,”希斯摇摇头,“……又是男孩。 你现在要看他么?”   “不。” 海黛看着他,“直接送到陛下那去吧。”   希斯愣了一下:“他又没要求,不至于这样。”   “可我不想看到那个孩子。”   他背过身去,似乎在掐婴儿的脸。   “我知道了,”他回头,一脸嘻皮的笑,“名字总要有的,把这个权力也让给皇兄,未免太便宜他了。”   “……马修斯……”海黛顿了一下,“马特。”   “正式的名字是马修斯,然后我们叫他马特?”   “嗯。”   “是个好名字,希望他像他的外祖父一样正直而勇敢。”   “但愿如此。”   “你真的不管他了?”希斯皱眉,“要是我去说,他住在我那还是可以的,毕竟皇宫里还有玛丽。”   “谢谢你,希斯。”   “得了,”他嘟嘴,“每次你说谢谢,就是在赶我走。”   “嗯。” 她微笑。   “好了,你睡吧。” 希斯指挥护士把婴儿抱出去,轻轻掩上门。      白色的病房,空空荡荡。   海黛这才觉得疲惫。      输了要认,但更要自己爬起来。   往前看,路还长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大猜想2:幕后黑手是谁? 释   希斯前脚把马特送走,海黛后脚就从医院逃走。   回到十夜,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心满意足。   九月底新来的孩子们刚刚经历了定级晚宴不久,被贵族们预订的更是有些趾高气扬,海黛狠狠整治了他们,从那以后,再没有谁敢对上她的眼睛。   还是心满意足。      没有那么多希望,大概就不会失望吧。      生活渐渐安稳,每一天,每个月,每一年,都是相似的。   听说他不再进玛丽的房门,听说在他把马尔德召回菲特南,在瓦尔特全境彻底推行低税收,听说他对敌人越来越残酷,听说希斯不再喊他哥哥,而是陛下。   与她何干?   丹似乎在卡迈拉过得还不错,也没听说他惹事。 只是希斯,几乎把十夜当成自己的家,而把府邸当成办公室,每晚只是缠着她,一步都不离开。   也……无所谓。   终究是多了个靠山,再没人敢到店里找麻烦。      只是有时候,夜半梦醒,觉得孤单。      不知不觉,四年过去。   某个春天的傍晚,海黛围好面纱,穿了件宽大的麻质长袍,趿了双拖鞋上街,无他,前几天希斯动手动脚又开始不安分,她懒得见他;顺便想买条趁手的鞭子。   奴隶市场上,一个男孩被倒吊着,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姿色不凡,只是年纪大了些。   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先生,”海黛凑过去,“差不多就行了,再这么下去他死定了,你也不划算。”   “这畜牲竟敢咬客人!”奴隶贩子愤愤一鞭打在男孩背上,他身上已经横七竖八许多条痕迹,但看得出下手都是有数的,不会留疤,“您看看喜不喜欢,虽说性子差,年纪也大,但是脸蛋身材都是一流的,给您个便宜的价,也算咱交个朋友。”   海黛刚要摇头走开,低头却看到男孩的眼神。   那是骄傲在生存面前不得不屈服,流露出的绝望哀求。   “说个数。” 她解开他的绳子。   “八万。” 奴隶贩子在她面前比划一下,低声说。   海黛知道是在蒙她,这不算什么好集市,十四五岁的驯服孩子也不过是这个数,却只是点下头:“这里是地址,等下送过去,会有人给你付帐。”   奴隶贩子乐得眼睛眯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却差点摔倒。   “十夜?”   “嗯,你记得走偏门,告诉他们是海黛的私人物品。”   “海黛?”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惊诧得说不出话。   海黛摆摆手,蹲下看着男孩,用手指捏捏他的手臂,再抬起他的下巴,嗯,真的很漂亮,肌肉的弹性也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雷蒙。”   “很好,记住了,雷蒙,我是你的主人。”      驯服雷蒙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不同于店里的宠物,海黛从不允许别的调教师碰他,有时候无聊揪他的头发,慢慢体会当年亚力克的心情。 不过这个孩子总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时候反抗她,无论怎样,都难以纠正。 心情不好的时候,海黛会毫不客气地赏他一顿鞭子,雷蒙刚开始一直咬着牙不哭,她又是哄又是逗,偶尔再打几下,总算让他流下眼泪,觉得很是有趣;可之后看他一身红印反而心痛,抱着亲了亲,再把他送回窝去,才算安心。   转念想想,自己当年似乎还是要比他可爱一些的,不过,亚力克也确实从没有因为“心情不好”这种理由处罚过她。   太凶恶了吗?   有时候她喂雷蒙吃东西,逼他用舌头舔盘子里的牛奶,然后自己再去舔他脸上沾到的,惹得两个人笑做一团。      她不是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但从来不当回事。   他有多大的本事,能跟她对抗?      随着游戏一点点升级,她有时候会突然感到很疑惑。   仿佛时空消失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而周围的一切又是因为什么而发生。   某一瞬间,她发觉亚力克的样子从没有这么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高大的身材,优美的比例,棕发下温和的琥珀色眼睛和高挺的鼻子,他的英俊不像希斯那么耀眼,而是一种内敛的儒雅,带几分长者的权威。   为什么以前,从来都习惯于他的存在,而没有看清楚呢?      希斯看到雷蒙,脸色微变,最后还是笑着拍海黛的肩:“很像,除了头发的颜色,就是瘦了点。”   她没明白他在说的话:“什么很像?”   “如果我很自恋,我会说他像我。” 希斯眨眨眼,“但这孩子的五官分明是和亚力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身材比例都像。”   “你很自恋。” 海黛对他点头,希斯哈哈大笑。      心底却茫然。      晚上回到房间,一直盯着雷蒙看,直到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哆嗦。   “没事,没事。” 她挠他的头发。   会像么?   似乎有些熟悉的样子,但分明是两个人。   完全不一样的。   吻住他的嘴唇,把舌头探进他嘴里。   不是那个味道。   雷蒙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似乎想搂住她,却又不敢。   哼,胆小鬼。   放开他,觉得有些扫兴,转身踢了他一脚。   “笨狗。”   “我很抱歉,主人。” 雷蒙立刻跪好,把头埋到手肘中,屁股抬高。   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厌恶,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回你的狗窝去,在这里惹人烦!”      鬼使神差走进密道,通向皇宫的门竟然可以打开。   海黛的心怦怦跳着,几乎是飞奔到尽头的储物间。   想了一想,没有去他和玛丽的卧室,而是走向自己的房间。   躲开影卫,悄悄开门。   是他的气息。   她的床并不大,而亚力克太高,他必须要蜷缩起来才能躺下。   看着他伸出床外的大脚,海黛差点笑出声。   她吻了他一下,亚力克皱皱眉,翻了个身,他似乎只有对她的气味,才永远不会产生警惕。      转身离开,走在黑暗的密道里。   终于觉得,有些回忆,并不是毫无意义。   偶尔想起来,还可以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答案: 希斯 大猜想深入问题:希斯童鞋做了什么? for what   诺曼古城。   连绵起伏的山脉围绕这座见证过无数战争的城市。 它位于瓦尔特、兰西和共和国三国交界的地区,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被三个国家轮流统治。 如今,它是兰西的属地,也是与共和国交战的前线。   街道充斥着紧张的气息。 偶尔一见的行人神色匆匆,却不敢随意跑动。 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士兵整齐地前行,奔向即将成就他们荣耀的战场——或是死地。   希斯会选择诺曼作为作战总部,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 这对于一名从未正式统领过军队的王储而言似乎过于冒险,而他根本没有给军官们反对的机会,专机直接落在诺曼机场。 而这位以玩乐著称的王子接下来举动,则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半夜开车溜走,丢下刚刚集结好的军队,不见了踪影。      一辆肮脏的吉普车停在一栋破旧的小楼旁,希斯从车上跳下来,优美的五官没有平日的孩子气,眉头微皱,嘴角也是坚硬的,竟和前皇太子戴维很是相像,冷酷而锋利。   他把长长的黑色皮质手套丢到车里,厚重的军靴同沙石摩擦,发出隐约混杂的声响。 在诺曼强烈的阳光下,他漂亮的蓝眼睛颜色似乎也不大相同,变成浅浅的灰蓝色。      小楼上白底的红十字标志已经发乌,几乎看不出那曾经是个医院。 直到最近,他才知道这就是诺曼围剿战的指挥地所在。 二十五年前,年仅十九岁的新任瓦尔特公爵马修斯在这里指挥军队,全歼进犯的兰西皇家陆军,一战成名。 但他也在这次战役中失去了他的妻子希雅,卡迈拉历史上唯一的女性侯爵。 据说就是在这个医院里,她自己剪断脐带,把初生的婴儿交给卫兵,立刻带领特种部队离开了她的丈夫,再也没有回来。      希斯踢开堆在楼梯上的杂物,大步走进二楼的一个房间,几张病床还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模样,甚至地上还散落着纸张和碎玻璃。 他随手拿起一张,是当时的战报,关于兰西军的进攻路线分析图。 墙上地上散落着黑色的血迹,像是抽象画作,隐约的残酷,却触目惊心。      ——这是她出生的地方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从前天接到丹的电话,证实了海黛真的无药可救,他便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可怖的疯狂之中。 多少次他想回到菲特南,但只要想起她在亚力克怀里的样子,就无可抑制地退缩。 她给他的那封信始终揣在身上,可只要触及信封,却总觉得是要承认她已经死去,力气仿佛被抽光,根本没有打开的可能。   他想他必须做点什么,像以前一样。 比如说,让丹去勾引玛丽,买通安装摄像头的影卫,甚至更早一点,送给丹那个会产生气味的挂坠——或许别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是没人比他更清楚,亚力克的鼻子有多灵。   他想那次是成功的,她终于离开亚力克了,可为什么她却那么不快乐?   他一直陪着她,每一个夜晚,不论多么忙,不论遇到什么,他永远对她笑,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他想,总有一天她会注意到他的——他确实等到了,可那一晚,竟然是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之后的……算是什么?偿还?   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脆弱的木制嘭地断裂。   流血,却不觉得痛。      铃声响起,那是他和丹联系时候专用的手机。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像平时一样。   “丹?”   “我想再跟你确认一遍,真的要这么做?”   希斯低头,什么白色的东西在桌子的裂隙里。   “嗯。”   “我出的条件呢,你答应?”   “放心。”   “你会一次失去两个哥哥。”   “有什么关系?”他把那个东西抽出来,是一张纸条。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疯子。”   “别废话了,”他把纸条展开,“杀了亚力克,我会把马尔德交给你,让你天天折磨他。”   “成交。”   “丹……”   “怎么,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他已经死了那么久。” 毫无意义,为什么还要报复?   “你不会懂。”      合上手机,看着纸条上的话。      马修斯,我永远爱你,不管在天堂还是地狱。   你的希雅      为什么呢?那么多人都愿意为了你下地狱。   可我却一无所有。      天色渐暗,他看着窗外。   菲特南在那个方向吧……   十夜,是诅咒,还是解脱?      似乎每一次我为你做些什么,都把你推向更黑暗的深渊。   希望这次的礼物,你会喜欢。   海黛。      时间一点点流逝,海黛一直睡得很熟,亚力克几次想要叫醒她,却不忍心。   终于鼓足勇气凑近,她却自己睁开眼:“早安,主人。”   “是晚安。” 他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嗯……晚上了?”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我觉得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然后呢?”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先吃药,小家伙。”   她把药片吞下去,还是很茫然地看着他:“我生病了么?——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主人。”   “别胡思乱想。” 他揉揉她的头发,手有点发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梦见我做错了事情,你却连骂我都不肯,在一边看着我笑。” 她扑到他怀里,眼圈发红,“我特别害怕,想要求你,却发不出声音。”   “那只是梦,”他低头吻她,“一个梦而已。”   “可是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神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的身体有点发烫,抬眼看着他,“感觉好可怕……”   她突然顿住,眼神变得清明。   药生效了。      “时候到了吗?”她挣脱开,跳到地上,“几点了?”   “还不急。” 亚力克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飞快。   “这个药效真是不得了,”海黛微笑,“据说它的设计功效是让一个垂死的特种兵杀光一个中队的步兵。 我觉得我现在能徒手拆了这栋房子。”   “海黛……”他搂住她的腰。   “嗯?”   “我……”有一个词汇卡在嗓子眼,可想想他即将做的事情,怎么都吐不出来,“……我们先去洗澡吧。”   “我知道。” 她突然回头,眼里全是笑意,“我听到了。”   “什么?”   “我听到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重重吻他,“你这个该死的闷葫芦,我听到了,你别想否认。”   “好吧,妖精,被你发现了。” 他抱住她直接走进浴室,长桌上早铺好了一层厚厚的软垫,他把她压在台子上,疯狂地吻她。      纠缠,如果能够永无休止……   哪怕要伤害,哪怕要受伤。   只要在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      “你打算要憋死我。” 她好容易透过气,像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着。   “我爱你,海黛。” 他低声说。   她歪着头看他。   “你就没有回答么?”亚力克脸红。   “我是你的,主人。”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满满的,坦诚与信任。   何必去等一生?   只这一瞬,便是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序幕   亚力克仔细揉搓着海黛的皮肤。   手指的尖端,肘部,腋窝,锁骨,肋下,腹股沟,膝盖,脚踝。 他觉得那触觉是令人战栗的,像是在一点一点在灵魂中雕刻着什么,无止境的深,无止境的痛。      海黛一直看着他,那个眼神让他想要退缩。 当他把手指探入她的缝隙的时候,他紧张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两眼圆瞪,秉住呼吸,手指发抖,仿佛一只竖起毛的猫。   “你这样子真可爱。” 海黛扑哧笑了出来。   “别取笑我,”他用鼻子蹭了一下她的,“你这小坏蛋。”   “我是说真的,”她把臀部抬高一点,让他的手指轻易滑入阴道的深处,“我想吃掉你。”   “现在?”他看了一眼表。   “有多少时间?”   “如果你想看到第二轮筛选的谢幕表演,最好在一刻钟之内把澡洗完。”   “让他们等,”海黛勾住他的脖子,“我对眼前的大餐更感兴趣。”   “可是……”亚力克尴尬地说,“我不是很有……感觉。”   海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亲爱的,你禁欲几年了?”   “你说呢?”   “也够不容易的。” 她勉强忍住笑,扒住他的裤子看那个垂头丧气的小东西,“靠近一点,我来让它想起小时候上过的课。”   亚力克有些不满地揉揉她的头发,但还是乖乖脱光衣服,把下体凑了过来。 海黛用温水喷头仔细把他的阴茎洗干净,才低头吻了一下。   那个东西立马站了起来。   “你看,你看,”海黛斜着眼睛看他,“它对你没有好好照顾它表示很大不满呢。”   “它还是喜欢你,”亚力克笑,“尽管你这几年学坏了。”   “你这几年学乖了,”海黛又低头亲了一下那个红红的圆头,“不过更好玩。”   “哎,你说,我们到底是谁玩谁?”   “当然是我玩你!”海黛肯定地说。   “妖精……”他咬了她一口,轻轻托住她的腰,一点一点顶进去。      感觉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   尽管都带着特别的心情,试图从交合之中寻找不同。      沉默,小心翼翼。   他们似乎从没有过这样温和的性爱。   慢慢地进,慢慢地出。   深深地呼吸,深深地亲吻。   只是想要,更加靠近,更加温暖。      高潮意外地早,两个人几乎是同时。   强烈地收缩,挤压,跳动。   他习惯性地想要抽离,却被她按住。   “我要你在里面,主人。” 她抵着他的额。   亚力克死死搂住她的肩,最后的动作是粗暴的。   释放,混合的体液,混合的喘息。   可是再紧的拥抱,也无法合二为一。      “还是别让他们等太久……”海黛推开他。   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倒觉得悲哀。   试图握住的流沙,终于一粒不剩。      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跳进浴池,低头缩在角落里。   直到他温暖的气息再次包围。   “别哭,”他抱住她的腰,“别怕。”   “我没有……”她摇头,继续研究自己的小腿,用力把皮肤的每一寸都搓红。   “相信我。” 他强制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用一块大毛巾把她擦干。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红着眼圈看他。   “把你自己交给我。” 亚力克反而定下心来,“相信我就好。”      他为她选了一身古式的斜肩长礼袍,带有浓重的瓦尔特风情,层叠的米色丝绢上缀着小小的钻石,用相同质地的腰带系住,凸现她优美的身材。 他自己反而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衫,配宽腰带、收口裤、长靴以及代表皇帝的黑色钻戒,竟比平时的正式打扮显得年轻了几岁。   “准备好了吗?”他在门口问她。   海黛点点头,有些急急忙忙的样子。   他握紧她的手。      侍者深深鞠躬,打开通向大厅的门。      对于前厅的宾客来说,这个夜晚已经度过了第一个高潮。      通过调教师对所有宠物的展示,以及事先安排好的表演,由所有宾客对他们进行评价打分,十夜的会员大多是玩宠物的高手,这一轮的选择往往没有什么悬念。 而游戏的趣味就在于,只有分数最高的十名宠物是安全的,剩下的十七名会以抽签的方式决定谁将成为晚宴的前两名牺牲品。   每一个留在舞台上的孩子都抖得筛糠一般,最终光柱落在标码为三号的男孩和二十号的女孩身上。 那代表圣灵的抉择。   丹杀人的手法近乎于艺术,在柔和的灯光与音乐的衬托下,他舞蹈一般穿梭在两个孩子之间,一直到结束,甚至没有溅出一滴血。 他甚至没有捆绑他们,轻巧地把两个人都制住,再仔细地割开孩子的腕动脉,刀口小到几乎看不出,然后用纯金的杯子一点点把他们的血放光,还不忘偶尔抽他们一鞭,表示他们还活着。   两个孩子仿佛只是睡着了,微低着头跪在地上。 可他们的血却已经被调成了最昂贵的酒,送到每一位宾客的手上。      隐约的血腥气息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残忍有些时候并不会带来恐惧,恰恰相反,人们总对观赏残暴有一种向往之情,尤其在它看上去令人愉快的前提下。      雷蒙的工作是把盛满鲜血的金杯送到调酒师手里。 他有些木然地看着两个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弱,突然隐约意识到,如果当初海黛没有买下他,或许他的命运也不过如此。   强忍住恶心的感觉,但也没能支撑多久,几乎丹刚刚示意他结束了,他就脸色苍白地冲回后苑。   拼命呕吐。      如果他成为十夜的总管,那以后这些事情就要他来做?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没有退路。   主人,主人可以保护他……      一阵恶寒直窜头顶,他转身就要跑回前厅,却被几名高大的卫兵挡住。   “陛下让你在这里休息。” 一个人说。   “让我过去!”雷蒙试图绕过他们。   “在这呆着,小子。” 影卫一把抓住他。   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处。      他甚至记不清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   仿佛一转身,便是永别。    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及下章将会有非常血腥暴力的内容,请承受度较低的童鞋们迅速离开~~~  开胃酒之后,宴会正式开始。   精美的菜肴被端上,宠物们继续表演他们的节目。 每个孩子的颈环上都带有大大的号码牌,宾客在进餐的同时,可以通过侍者表明他们愿意购买的宠物以及打算出的价格。 一切都是温文的,隐约的,宾客们优雅地进餐,轻声交谈,偶尔看看最新的出价情况。 但悄悄递给侍者的纸条,却最终将决定宠物的命运。   游戏的规则非常简单,没有被选择,或者出价最低的,会成为第二轮的牺牲品。      爱德蒙在第一轮得到了很高的分数,可在拍卖过程中却意外地冷门。 可能因为他看上去太乖巧,或者说,太标准,从长相到气质,都很美好可爱,反而让人觉得失了趣味。   当穿着华丽燕尾服的拍卖师用夸张的语气宣布最终的价格时,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还有没有人愿意出价?”那个的男人在高台上问。   爱德蒙死死盯着大门,他知道海黛该在这会出现,他听到过调教师们讨论时间表。   “先生们,女士们,看看这些孩子,你们的一念之差将会决定他们的生死。” 拍卖师继续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着。      几个零星的声音,但并不是为了他。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来?   她明明说过,会保护他。      “就这样结束了吗?大人们,请看看这个孩子,看看他漂亮的金色头发,还有无瑕的皮肤。” 一名调教师用鞭梢撑起他的头,“这是公认的美人啊,您们就忍心让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被处死?”   “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一名贵族笑着摇晃酒杯,“我还是对那个卷毛的更感兴趣。”   拍卖师又开始鼓动人们去为别的宠物加价。   排序发生了一点点变化,新被淘汰的女孩大哭起来。      主人,你说过,没有别人可以伤害我……   可为什么不出现?      “咚。”   木锤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拍卖师笑着鞠躬:“谢谢各位的捧场,被预订的宠物将会在本店进行为期一年的正式学习。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在这一轮被淘汰的五名宠物中,有三名将会被捐献给教会,作为圣灵节的祭品——愿圣灵保佑各位!下面请丹总管为我们带来今天的终场节目。”      手指死死抠住地板的缝隙,牙齿打着战。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哭泣。   只是盯着那扇门……   ——为什么不来?      当侍者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吊到半空,爱德蒙还拼命扭过头去看。   “那边有什么,孩子?”丹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咬紧嘴唇,什么都不说。   “你在等什么人吗?”丹用手轻抚着他的身体,嘴唇离的很近,“别怕,告诉我。”   “主人……”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面颊往下流,“主人说过她会保护我……”   “是这样啊,”丹微笑,“那你再等一会,好吗?”   他点头,又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扭着头看。      丹却已经走到第二个孩子身边,那个哭泣着的女孩。   她看上去很小,大约只有十三岁,神情已经有些狂乱。 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干净利落地开始杀戮,而是用温热的湿毛巾把她的脸擦干净。   “你叫什么名字?”   “茱丽……”女孩仿佛被他的眼神迷惑住,止住了哭。   “茱丽,你知道吗,我也曾经面临过你现在的状况,”他对她调皮地眨眼,“那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可你活下来了,”她的眼圈又红了,“我不想死,先生,我不想死。”   “我那时是意外。” 他摸摸她的头发,“后来有时候我在想,其实那个时候死掉的话,说不定倒是一种幸福。”   “为什么?”   “嗯……这个比较复杂,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抬起头,眼睛很亮,“不要害怕,你将要承受的痛,会比活下去少很多。”   “我听不懂……”茱丽茫然地看着他。   还没有说完,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甚至没有时间觉得恐惧,她震惊地低下头,丹的手掌竟然陷入她的身体之中。   那只手猛地抽离,骨骼轻微的碎裂声。   他带走了什么东西。   血液喷涌而出,茱丽的身体抽搐着,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在立柱上扭曲,最终瘫软下去,漂亮的眼睛也闭上了。   丹一身都是血,却仍然优雅地鞠躬,仔细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在精致的金盘里。   短暂的沉默,一名贵族站起来,重重地鼓掌。   人们仿佛才从突然的流血中清醒,轻声赞叹着。   “很棒的节奏。” 约瑟芬伯爵走上前去,把一张折叠的很精致的支票塞到丹的手里,“丹总管的手段好久没看到了。”   “谢谢您的夸奖,大人。”   “希斯殿下让我告诉你,”约瑟芬凑到他近旁,低声说道,“等结束之后再动手,不要让海黛知道。”   “我不胜荣幸。” 丹鞠躬微笑,仿佛是受到了赞扬。   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用温水洗手。 他仔细看着桌子上的工具,盘算着接下来该用什么。      那个男孩只是执著地盯着门的方向。      为什么他不会恐惧?   海黛……为什么,所有人都为了你而活?   你一直被人承认,而我一直为人抛弃。   你有了这么多份爱,如今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换回自己的名誉。   而我呢?除了对一具枯骨的寄托……   这生命,毫无意义。      如果不是因为马修斯……   算了,就当是为了他吧。      勉强压住心底的烦躁,再没有犹豫,嘴角挑起一个邪气的笑。   既然要等……   从长桌上拿起一根长长的钢钎,大约有半寸粗,端头并不十分锋利。   “还想等下去?”他问爱德蒙。   “嗯。”   “但是大家都看着呢。” 他揉揉他的头发,“我们用一种比较慢的方法,怎么样?”   “慢?”爱德蒙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凶器。   “嗯,只要你想,就可以等到她。”   出于直觉,孩子轻轻发抖。   “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丹把他吊得更高一些,“会很痛,想办法不要叫得太难听。”   “不……”他颤抖着,试图躲开他的碰触,“求你,求你。”   丹没有回答,而是利落地在孩子的后穴里外涂满了润滑剂,然后把钢钎慢慢插了进去。   他轻轻揉捏着爱德蒙还在发育中的下体,直到他的皮肤开始发红,哭声变为呻吟。   “开始了哦。” 他轻声说,把吊住男孩的绳索松开一段,抓住爱德蒙的腰,猛地往下按。   孩子发出可怕的嘶鸣声,而丹则清晰地听到肠子被刺穿的声音。   “我说过,小声点,这样很难听。” 他在爱德蒙的胸口慢慢按着,把钢钎支在地上,另一只手继续套弄他的小阴茎。 这会爱德蒙的体重完全落在钢钎上,又往下落了一点。   鲜血从穴口一点点往外渗,再汇聚成一条溪流,缓慢而蜿蜒地淌下去。   “嗯,还需要慢一点。” 丹招招手,立刻有一名侍者上前把血迹擦干净。   爱德蒙觉得仿佛肺里的气息都被那只手挤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嘶嘶地喘气。 眼泪一滴滴坠落。      其实疼痛本身,远比不上恐惧来得可怕。   为什么,她不在?      丹懒洋洋地走到台下,和贵族们聊天。   爱德蒙的脚碰不到地面,钢钎的端头缓慢地挤压着他的内脏,把他带向死亡的,正是他自己的重量。      “还在等?”不知过了多久,丹又走到他身边,“执念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他再次放松了绳索,这次那个尖头顶到胃里。   爱德蒙觉得一阵恶心,偏偏丹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套弄他的下体,张开嘴,只吐出轻微的呻吟声。   “把那个东西从你漂亮的小嘴里穿出来,你看怎么样?”丹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   摇头,但还是不说话。   “如果你求我,我就结束它。” 丹轻踢了下钢钎露在外面的部分,爱德蒙尖叫了一声。      门口传来卫兵立正的声响。 丹叹了口气,回过头。   “亚力克皇帝陛下,以及,瓦尔特公爵海黛大人到——”礼官大声通报,所有人都站起身。   亚力克紧握着海黛的手,后者围着面纱,仿佛古画中优美的天神。   稍知背景的人都暗暗点头,尤其是当年曾经在战场上和海黛敌对的军官们。 而一些年轻的贵族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著名的女人,她和皇帝站在一起,确实很登对。      “你他妈搞什么鬼?”海黛一看到台上的状况,立刻愤怒得忘了紧张,甩脱亚力克的手,就跳到丹面前。   “你的小狗要等你。” 丹很无辜地耸肩。   “混蛋!”她还要骂,爱德蒙却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主人……”孩子盯着她。   “你这笨蛋,怎么搞成这副样子?”海黛揉揉他的头发,但身体的晃动却让钢钎插入得更深。   “主人,我……我努力了,真的,很努力。” 爱德蒙流着眼泪,死死地看着她,嘴角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我知道。” 海黛抚摸着他的脖子,“我知道。”   “很痛……”他的眼泪流得更多,“很痛,主人……”   “别怕。” 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用力把钢钎拉动一个角度,又猛地按住他的肩。   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   丹躲到舞台的阴影里,知道海黛刺破了孩子的心脏。      她总是用最残忍的方式仁慈。      宾客们不敢出声,都等着亚力克发话。   “晚宴结束了。” 他对人群说道,似乎有些不耐,“如果想离开的话,可以走了。”      接着径直走到海黛身边:“海黛……”   “是我的错。” 她茫然地看着侍者把孩子的尸体抬走,突然回头,眼神是脆弱的:“是我的错……”   “别这么说,”他轻轻拥抱她,“有些事情,我们无力改变。”   “可以的……我可以买下他,如果我早点到……如果我们没有……我说过我会保护他。”   “不,你已经做了你能为他做的,现在该我兑现我的诺言。”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你想休息一下,还是这就开始?”   她抬头,对上亚力克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轮到她了。      转身,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没有退路。      “现在。” 她扭过脸,地板上满是血迹。      没有退路。    落幕   一名刑罚官走上前来,他穿着正式的暗红色官员制服,手里捧着一本文书。   “瓦尔特公爵海黛,”他打开文书,大声念道,“你被认定犯有叛国罪,经法庭研究及国王批准,你将被鞭打处死。 你对此有什么申辩吗?”   人群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   这不是十夜处死宠物的节目,而是国家处死贵族的仪式。   瓦尔特公爵……   这五个字把海黛身体里的瓦尔特之鹰唤醒了,她镇静下来,微笑着回答说:“我已经为瓦尔特付出了前半生,现在我很高兴能将我的生命献给祖国,为她流尽最后一滴血。”   刑罚官侧身说道:“主教大人。”   身着暗红色长袍的老者慢慢走上高台,海黛愣了一瞬,那竟是天鹅堡圣心教堂的主教。   人们的议论声更大了,他们并不清楚来者是谁,但从衣着就可看出其等级。   ——主教出面忏悔,那是皇室才能有的待遇。   海黛回头冷冷地扫视他们,再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我的孩子,”主教温和地说,“你还可以进行最后的忏悔。”   “我没有什么可忏悔的。” 她轻声说。   “那么,愿圣灵宽恕你的罪。” 他把圣水滴在她的头上。   “谢谢您来,大人。” 她甩甩头发,“可我不需要他的宽恕。”   “你犯了罪,我的孩子。” 主教劝导她,“只有忏悔和宽恕,才能让你回归圣灵的怀抱。”   “如果忠诚是罪,信仰是罪,爱是罪。” 她看着亚力克,“那么我承认我犯了罪。”   “每个人都有罪。”   “如果血可以洗清它们,我宁可流血。”   主教叹息着离开。      所有人都退后,只剩下她和亚力克。   死刑开始了。      亚力克抓住她的胳膊,把长袍的带子解开,再帮助她把它脱下来。   当看到她背后的鞭伤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接着他除掉她的面纱。   大厅里安静得仿佛空无一人。   海黛漂亮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      他抓住她的头发,轻声在她耳边问:“你属于谁?”   “我属于你,主人。” 她试图回头看他,但他却禁止她这么做。   “那么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慢慢地把她压倒在冰冷的金属长桌上。 恐惧感随着这寒意一点一点渗入海黛的灵魂。   亚力克开始用手指轻柔地摩擦她的小穴和菊花,直到那里开始变得湿润。   侍者递上几个大小不一的棉球。   “做个好女孩,”他再次揉揉她的头发“别出声。”   他把一个较小的棉球塞入她的尿道。   异物塞入尿道的疼痛感让她不安地扭动身体,他死死按住她。   随之而来,更多的是一种充满绝望的不祥预感。   她知道,这是为了防止她濒死时失禁。   他扒开她的菊穴,把两个较大的棉球一点一点推进她的身体。 接着,四五个大棉球结结实实地把她的阴道堵死。   然后他拿出一把大剪刀,抓起她的头发,剪到只剩齐耳的部分。   这又是为了什么?她很混乱地想着,他怕鞭子缠上头发?还是想让人们看清楚她的伤口?   可她没有提问的机会了。   亚力克扶她站直,海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毫无力气,如果没有他的支撑,一定会瘫到地上。   十年前可不是这样的……   笼子里的生活,已经让那只无所畏惧的鹰,变成一个软弱的女人了吗?   不,这不应该是她。      亚力克一刻都没有停,就把她推到架子上。   仿佛是在害怕一瞬的犹豫,就会让他自己都恐惧到放弃。   杀了她……   他怎么做得到?      绳索被放下来,他仔细绑住她的左手,然后是右手。   亚力克慢慢把她吊起来,调整着角度与位置,再把绳索固定好。 接着他分开她的腿,把她呈大字形牢牢捆在架子上。   她试着动了一下,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   海黛闭上眼睛,她从没有以这么羞耻的姿态面对过这么多人。      那是海黛,亚力克握紧拳头,她不可以这么软弱。      他大声说道:“瓦尔特公爵海黛,我是兰西帝国皇帝亚力克三世。 我将以鞭刑处死你,你能够宽恕我吗?”   人群再次爆发出议论声。   皇帝竟然在说刽子手的台词!   这个女人怎么配?!      但这句话无疑再一次让海黛从恐惧中清醒过来,她看着亚力克的眼睛,从中汲取着力量。   “我宽恕你,陛下。”   “很好。” 亚力克继续说,“当你准备好的时候,请把双手握紧。”      ——不可以迟疑,人们都看着呢。      几乎他的话音刚落,她的手就握紧了。      好孩子。      亚力克拿起了那条可怕的鞭子。 它以细钢为骨,外面包裹着一圈圈的生牛皮,能够像一只尖铲子一样,不仅深深陷入皮肤,还会在所经之处,挖下一大片皮肉。   海黛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她自己就是最权威的专家。   她命令自己相信他,放弃这个身体的主权,完完全全臣服于他。 但是那个被亚力克呼唤出来制造勇气的瓦尔特之鹰却不能同意这件事。      侍者把架子转了过来,现在她背对着亚力克和人群。   她看不到他了!   他是她勇气的源泉,他怎么可以在她的视线以外?      鞭子的呼啸声破空而来。   接着是非常可怕的皮肉脱离的声音。   一瞬间海黛还没有觉得很痛,那个幼年时候的骄傲灵魂又跳出来占据她。   她大声地说:“陛下的力气……比起当年……差了很多哪。”   “第一鞭。” 他没有回答。      人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仿佛到现在才明白,眼前正在上演的不再是娱乐节目。   而是他们的皇帝,正在杀死他的爱人。      很快疼痛就让海黛颤抖了起来,尤其是当侍者用蘸满了酒精的软布擦拭她背上的血迹的时候。   雪白的骨头从伤口中露了出来。   她拼命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尖叫。   但是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钢骨的鞭子带着巨大的力量,重重撞在她的背上,发出低沉的声音。 它轻易地陷入肉体的深处,然后飞速滑动,粗糙的生牛皮把周围的一圈皮肉全剐下来——   “第二鞭。” 亚力克说。   她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虽然死死咬着牙,可血液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溅在地上。   侍者再一次用酒精擦拭她的伤口,海黛无可抑制地哆嗦起来。   亚力克走到她面前,亲自用软布擦去她嘴角的血。   “你要坚强。” 他低声说,“不要给瓦尔特丢脸——也不要给我丢脸。”      她点头,虽然那看起来更像是痉挛。 她以为自己能撑得住,可当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外,恐惧握紧了她的心脏,简直要让她发疯。   架子颤动起来,绳索猛然绷紧。   “第三鞭。”   海黛大口喘气,拼命地咳嗽着,她被血呛着了。   “我受不了了……”她哭泣着哀鸣,“快点结束它,求求你快结束它。”   但亚力克没有再来安抚她,他甚至没有等侍者擦拭,就挥出了第四鞭。   海黛想要尖叫,但是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喷出一团团血沫。      咳,咳咳……      “海黛,海黛。” 他抚摸着她的脖子,“还有一下,马上就过去了。”   “不!”她感觉他要离开,疯狂地说,“不,不!”   “别这样,别这样,”他亲吻着她的耳朵,“你很快就可以睡了。”   “我害怕……主人,我害怕……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要离开……我怕……”   亚力克颤抖了一下,他绕到她身前,用一块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着她的脸上的汗水、泪水和血水。   “那你不准哭,还有,把血咽下去。”   海黛拼命点头。      侍者再次把架子转了回去。      她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透着微青的光芒,散乱的短发贴着脸颊,猫一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亚力克。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可怖、妖娆而绝望的美丽,就像是在郧灭之前,突然放出巨大光芒的恒星。      海黛看着亚力克的眼睛。 他也看着她。      只要你在……   只要你在我身边……   即使是死亡之路,又有什么可怕?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最后一鞭。   细钢制成的鞭子尖头划过她的咽喉。   动脉血带着压力喷射而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亚力克一动不动,那红雾向他劈头扑来。   他没有眨眼,透过她的血液,看着那对黑瞳一点一点失去光彩。      不要害怕,海黛,我在你身边。      “第五鞭。”      她死了。      ——亚力克,那可是瓦尔特之鹰,你有把握驯服她?   ——放心,我会亲手折断那只雏鸟的羽翼。      现在她死了。      可亚力克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侍者递上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兰西的法律规定,贵族被处死,其身体不可被仵作碰触,而是由刽子手将其心脏割下保存。      他握住那把匕首,深深插入她的胸骨。   接着再用力向下——   骨骼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他并不是职业的刽子手,所以他不知道该如何巧妙地把那个东西摘下来。   他只得摸索着扒开那个巨大的伤口,割断每一条血管。   血不断从她的脖子上的伤口、鼻孔、耳朵和嘴巴里流出来。   一个人的身体里为什么可以装下这么多暗红色的液体?   当他终于把那颗小小的心脏放到盒子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   几名侍者走上前,试图把海黛的尸体从架子上放下来。   “滚开!别碰她!”他红着眼睛,声音是嘶哑的。   他回头:“所有人都出去!”      豪华的大厅空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   只剩他一个……   他战栗着,就像在冰雪之中,被夺去火炉的孩子。   慢慢地蹲下,抱成一团。   只剩他一个……      丹静静地趴在空调管道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亚力克温柔得近乎虔诚地擦拭着海黛身上的每一块血污。   几次想要扣动扳机,又迟疑。   ……等等?   终于下定决心,再一次瞄准,虽然这样的距离,根本不需要。   亚力克却突然回过头,透过通风口的缝隙,直直地看着他。   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似乎是在微笑。      丹惊得手一抖,枪居然掉了下去。   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影卫立刻聚了过来。      ——可恶!   飞快地钻入密道,转身逃跑。   好容易跳上事先准备好的车,才发现自己居然满脸都是泪水。      海黛……傻瓜鸟……   他的最后一个朋友。   前路漫漫,再无人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都看到这了,能喘气的都给我冒泡~~~ 尾声 尾声   九月。   麦尔欢快地走在大街上。   他再一次拿到了十夜的订单。      虽然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那个可笑的瓦尔特帝国被重新建立,又被共和国打了个落花流水;比如,皇帝亚力克三世突然召回前线指挥官希斯亲王,亲自带兵把共和国打了个落花流水;再比如,这个倒霉的皇帝在获胜后的追击之中,被流弹射中身亡,他的弟弟希斯继位。      不过,麦尔一直坚信,不论是战争还是朝代更替,都只会让他买卖奴隶的营生越来越红火。   这几个月来他只担心一件事,就是是否能够拿到十夜的订单——这家店铺也在这一年中经历了很多事,事实上,有点太多了。   首先,是那个长得很极品的海黛总管被皇帝处死,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每当他想起那个女人可怕的气势,他就觉得挺庆幸自己不必再次面对她。   接下来,她的宠物雷蒙竟然接手店铺,成为十夜的总管——虽然现在外界对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风评甚佳。 但他总是觉得,一个宠物不足以撑起十夜。   哎,管他呢,给钱就行。   还有就是最近引起人们轰动的事:在前皇后玛丽与刚刚成为太子的腓特烈相继暴毙之后,希斯皇帝竟然追封海黛为帝国皇后,而她和亚力克皇帝的私生子马特则凭借其母亲地位的提升,成为帝国第一继承人。   这简直就是在向世人宣告:十夜是皇帝开的啊!   他怎么能不开心?      握紧手中的订单,他走向黄土飞扬的奴隶市场。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深鞠躬~~谢谢每位来看文的读者 番外不定期更新,至于下一篇文,什么时候开未知 偶要从今天开始努力争取,把黑眼圈睡没~~~ 某熊猫爬走 -------------------- ︻︻︻︻︻︻︻︻︻︻︻︻︻︻︻︻︻︻︻︻╮ @胖鱼小说酱 每天新本小说推荐 小说总链接在微博首页个人简介里 微博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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