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谴天之旅 作者:五颜 排版:whatever100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序章   夜空中是一片璀璨的星海。   星海下,是一片更璀璨的都市灯河。   从一千多米的山顶放眼看去,星海与灯河交相辉映,秀美得令人屏息。   “真美啊!”一个花信少妇发出感性的赞叹。   “是啊!”   “真美!”   “今晚来得值了!”   她身边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一群男女老少纷纷出言附和,显然都被眼前的美景征服了。   “快看,快看,我看见牛郎星给织女星眨眼了。” 另一处人群中突然传来怪叫声,说话的是一个二十模样的男子,他周围聚集着一伙年轻人,看上去像是一群学生。   “胡说,我看到的明明是织女星在眨眼。”   “哪有,我倒是看见其他星星在眨眼,莫非它们也在偷看?”   “哈哈,你以为都像你啊,没事拿个望远镜偷看女生宿舍。”   “好啊,你竟是这种人,以后你别再来女生宿舍找我了!”   那群年轻人顿时乱了套,抬杠的、揭短的、训男友的,七嘴八舌热闹非凡。   稍远一点,山顶平台靠近树林处停着一辆宽大的越野车,独特的造型令旁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一辆不多见的悍马。   大车彪悍的外表令围观牛郎织女“偷情”的人们不时抽空瞄上几眼,嘴里还不住发出“好车”、“有钱”等啧啧感叹声。   车的左前窗向下开启约四分之一,车里一点星火时明时暗地闪烁着,借着淡淡的星光,依稀可见一个青年男子半躺在靠背放下一半的驾驶座上,正悠闲地吸着烟。 只见他翘起双腿,一只脚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脚搁在车前台上,搁着的那只还在一摇一摆的晃悠着。   “你也不怕熏着我,又是光脚,又是抽烟,跟我有仇吗?”一个女声忽然从副驾驶座上响起。   “嘿嘿,我的脚可没气味。” 男子把烟扔出窗外,见沉默着看了半晌星星的女伴开口说话,转头欣喜对她道:“你不是一直喜欢舔它吗?前几天你还舔过呢!”   外面人声喧哗,车窗开得又小,他一点不怕被人听到,开口挑逗着,希望勾起女人说话的兴趣。   女人果然被他的荤话勾出话欲:“喔?前几天,前几天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说起话来有些阴阳怪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深刻检讨!”男子腆着脸道歉。   “你哪里错了,是我错了呗,才四天没搞就发骚了。” 女人还是不阴不阳的说着。   “别介,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认错——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你真的很骚!小云昨晚可被你整惨了。” 男子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前一刻还装得惨兮兮的,说话间就笑得前仰后合。   女人崩不住也扑哧笑起来,略带得意地道:“那是,昨天我刚冲进去的时候,她脸都变了,吓得直叫”伯母“、”伯母“,等我脱光了扑上去时,她的脸已经惨绿惨绿了,哈哈哈!”   “是,是,还是你行!”男子尴尬一笑奉承说:“谁都没有你豪放,所以一直以来我最喜欢的女人就是你。”   女人眼珠子一转,突然转身扭住男子的耳朵道:“你少打马虎眼,这样就想转开话题?”   “哎呀,”男人配合着侧过头,求饶道:“我不是认错了吗,再说小云都被你吓跑了,不等她想通了,她是不会回来的。”   “嗯哼?”女人手指加上一份力道:“就这样?小云跑了就没其他人了?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宽松了点,看来我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才行。”   “痛!痛!快停手——我保证,以后不管遇到谁,我一定先把你搞舒服了再说。 你的满足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向织女姐姐发誓!”   “这还差不多。” 女人松开手。   “啧,你可真狠心,最后这一下真痛。” 男子揉着耳朵抱怨着。   “教你个乖,这一手专治顽皮小猴。”   男子揉了片刻放下手,迟疑一下问道:“四天不搞,真那么受不了?”   “屁话,”女人白他一眼:“这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吗?”   “那是什么问题?”男子迷惑着问道。   “原则问题,独占我的鸡巴者,虽远必诛!”女人骄傲地宣示着她的原则。   “喔!”男子点点头,表示他懂了,之后双手掩面,冷汗侵衣。   “操,怎么变天了?”正当车内话题似落未落时,车外忽然又传来一声怪叫,听声音还是先前那个怪叫男子发出的。   车内男子抬头看了看天,可不是么,只见远处那片夜空中原本闪亮的星星已经模糊起来,璀璨的星光也变得朦朦胧胧。   男子把车窗打开大半,一阵夹杂热气的凉风一股脑涌进车内,男子撇撇嘴,似乎感觉不大好,他低头看了看车边正随风起舞的草屑和碎叶,又把车窗拉到原来的位置。   车内的女人皱起眉头看着车外开始变得慌乱的人群,手指按在车前台某处,一抠一抠,不知心里在惦念什么,此时的她似乎还沉浸在方才宣示鸡巴主权时的激昂余韵中,一双眼睛不时散发出明亮的光彩,也许是想到什么好事,皱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嘴角慢慢绽出一丝异样的微笑,她开始饶有兴趣地观察四周的人群。   黑云来得很快,一刻钟功夫,天已经黑下一大块,哪怕是离得最远、闪烁得最厉害的星星此刻也变得有气无力,发出的光芒看似越来越暗淡。 远处城市的灯海早已被乌压压的云层遮住,山顶四周渐渐被黑暗包围。   人群开始散去,原本拥挤的山顶平台慢慢变得开阔。 突然一阵疾风骤来,黑云翻滚着朝山这边快速推进,“咔嚓”一道闪电横空出世,划开天空重重黑幕,刺眼的光芒随着横贯南北天际的细长电芒,刹那间将天地照得一片惨白,以强过车内女人无数倍的气势宣告暴风雨即将闪亮登场。   “哗!”剩余的人群顿时乱了,少数人竟被闪电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靠,快跑,吓死我了!”怪叫声又起,这次换成那个被指责偷窥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屁股都顾不上拍,从人群中牵起一个女孩的手,转身就往山下跑。   “讨厌,你拉着我做什么,都说了不理你了!”女孩抗议着叫道,那轻快的语调,大幅摇摆的手臂,紧跟男子屁股的步伐却将她欢喜的心情展露无疑。   “喔!拿下,拿下。”   “回去就给你们腾宿舍。”   “腾屁的宿舍,让他们开房去。”   那群年轻人起着哄,簇拥着朝前快跑,很快就追上前面的人群,接着就跑没影了。   闪电一道接一道,越来越密集。   人们越来越着急,场面越来越混乱。   “长眼睛没,尽往我车上撞。” 一个开着电动车的男子不时大声呼喝。   “老婆,看到没,要不是你老公我车技好,这人堆里,换谁也骑不出去。”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他老婆骑着自行车左摇右晃,尽情卖弄他的车技。   “你快点,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地,你要能十分钟到家,老娘今晚就把菊花赏给你。” 估计这胖女人怕打雷,为了早点到家什么都豁出去了!   “好嘞!各位,劳驾让让,我老婆大人发话,今晚有好事干了!”中年男子像打了鸡血,骤然变得龙精虎猛,他“鸡”情澎湃地大声嚷着。   周围听到对话的人们在哄笑声中,竟然真给他让了条路出来。   那个先前赞叹“真美”的感性少妇没有着急离开,她站在路边观察了一小会儿,拦住一辆正要起步的黑色起亚,和驾车的男子低言浅笑说了几句,就见独自驾车的男子满脸笑容的点点头,然后少妇笑面如花踱着轻快的脚步钻进副驾驶,男子体贴地帮她拂去肩上的草屑,手掌顺势擦过她饱满的胸脯,少妇嗔怪地白他一眼,却笑得更甜了。   “得,围观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好端端地干嘛跑来围观别人夫妻俩偷情,悲剧了吧?”悍马车内的男子看着乱糟糟的场面,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幸灾乐祸的感叹。   “你没看见有坏事变好事,悲剧变喜剧的?”旁边的女人显然注意到了拦车的少妇,反驳道:“再说了,人家那是偷情吗,人家叫夫妻相会。”   “都差不多。” 男子显然没兴趣继续探讨下去,敷衍着答了一句问:“都走光了,咱也回家偷情去?”   “不,把车停到平台中央去。” 女人眼里闪过一抹艳色,舔着上嘴唇说道。   男子显然看到了她眼中的欲望,什么也没说,照着吩咐把车开到平台正中,停下车后把身边的车窗完全打开。   热气早被驱散,略带冰凉水汽的大风呼啸着灌进车内,男子哆嗦一下,差点被风中的沙砾糊住嘴,屏息坚持了片刻,在女人的嗔叫声中,又慌忙把车窗关上。   黑云已经完全盖住了天空,闪电越来越近。 平台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废纸、杂草在空中飞舞。 平台四周的路灯还亮着,一阵急雨忽然袭来,原本就风雨飘摇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连三米的距离都照射不到。 看着车窗上密集的雨点,车内一片静谧。   “真舒服!”男子伸个懒腰,抬头看着天空,突然好奇的问道:“不知牛郎和织女正在干嘛,该不会趁着这会儿没人偷看,在疯狂做爱吧?”   女人好笑的咧咧嘴,对着挡风玻璃比划着:“真笨,早搞上了,要不怎么下这么大的雨,织女潮吹了呗。”   男子做出绝倒的表情,赞叹道:“聪明,真聪明!这都能联想起来,真不知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女人嗔怒的瞪他一眼,道:“这话是你能说的吗,没大没小!”   “是,是,我又错了!”男子心不在焉的道着歉,看着车外的瓢泼大雨,忽然有些忧郁起来:“牛郎可真猛,比我还厉害,看样子,织女非得潮吹一晚上不可!”   女人色色的朝他胯下瞄去:“你也不错,我不也经常被你弄得潮吹吗?再说了,不厉害人家能叫牛郎么,你也不想想牛郎都是干什么的。”   听到女人安慰性的夸奖,男子的精神振作起来,他赞同地点点头,用悲天悯怀的口吻说道:“对哦,忘记牛郎的职业了,啧啧,真可怜,空有一身好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王母娘娘太可恨了!”   女人终于把手放到男子的裤头上,不紧不慢地揉搓,一边感受鸡巴在手中慢慢胀大的美感,一边发表自己的见解:“那也未必,说不定是牛郎自己太笨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男子感觉翘起的鸡巴顶着裤头有点不舒服,他挪动着身体把裤带解开,内外裤连在一起拉到大腿上,粗大的鸡巴直愣愣地翘起,勾得女人唾液直往外冒。   “笨!你想想,难道王母娘娘就不需要一根年轻粗壮的大鸡巴?”   “喔——”男子恍然大悟,点头认同道:“太对了,牛郎功夫那么好,却不知道孝敬一下丈母娘,活该呀!真活该!”男子骚性勃发,开始剥女人的T恤。   女人柔美的小手在他粗圆的龟头上画着小圈,舒服得让他直眯眼。 扔掉T恤,男子瞪着双牛眼正要攀登那对束紧高耸的雪峰,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迟疑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牛郎没侍候好他丈母娘,说不定正是搞得太舒服了,王母娘娘把他给霸占了呢?”说着,还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女人愣了愣,不屑地撇他一眼道:“少跟我乱飞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老娘我昨天中途打岔,是为了霸占你吗,那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利!你这根鸡巴搞其他女人搞得还少啊?”   男子顿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灰溜溜地狡辩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说牛郎,咱说牛郎!”说话间,就见他呲牙吸气,原来女人正用小手上上下下撸着他的鸡巴,瞬间爆发的快感让毫无准备的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不和你说了,你这小没良心的……要你是牛郎,你怎么办?”女人狐媚地白他一眼,手握鸡巴根部,俯首将龟头含进嘴里。   “喔——”男子快活地吐了口气,女人用双唇包住龟头在口腔内濡濡滑动,那温柔的触感,细腻的快感让他有一种要吐出舌头的畅快。 眯着眼,男子感叹道:“要我是牛郎,那就简单了!就像昨晚那样,把王母和织女弄成一堆,她两个人说不定还能相互救救场。 先把王母搞得花心乱颤,等她受不了了,还不得求着女儿来帮忙啊?牛郎有负于织女啊!”   女人听着他滥发的一通感慨,粉脸一红,显然也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却不急着回应,嘴唇在已经被口水完全打湿的鸡巴上快速滑动,足足做了好几次深喉之后,才在“啵”的一声巨响中吐出鸡巴,满意的看了浑身通红、青筋暴露的鸡巴一眼,用嘲弄的口吻说道:“是啊,你昨晚是厉害了,把我和小云弄了半个晚上,相互救场好几次,却吓得人家天不亮就跑了,未来老婆的人选之一没有啰!”   男子对她的打击浑不在意,伸手到她背后去解胸罩扣子,道:“跑就跑了,人选多得是呢!再说了,还不知道是被谁吓跑的。” 说到后面,他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女人不满地在他手臂上扇了一巴掌,道:“那你说是被谁吓跑的?”   男子涎脸道:“不知道,莫非是被我的王母娘娘吓跑的?”   女人扑哧乐了,伸手在他脸上轻掐一把,爱恨交加的说道:“你这个小冤家,就会逗我开心,我可不是你的丈母娘!”   “是,是,”男子把解下的胸罩顺手搁在车前台上,双手托住沉甸甸的肉峰,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你可是我的亲娘,比丈母娘亲多了!”   女人被他的话勾引得有些动兴,双手捧着男子的脸,腻着声说道:“妈的小乖猴,那你怪妈吓跑你的小云不?”   男子嗤笑道:“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怪你做什么?再说昨晚真妙,还是第一次捎带着妈跟女朋友一起做爱,感觉真过瘾!放心,妈,小云不比其他女孩,看着年龄不小了,其实叛逆着,说不定哪天想通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还玩3P怎么样?”   “好,”女人期待的点点头,说道:“等她回来了,妈就收她做媳妇。”   男子脑门顿时冒出一根黑线。   “轰隆——”雨越下越大,高大的悍马车就像被瀑布冲刷,车身在雨幕中竟然发出轻轻的颤动,闪电依旧密集,雷声像炮击一般轰鸣不止。   男子脱下自己的裤子,看着外面肆虐的闪电,转头问女人:“妈,这雷打得可真大,你真不打算回去?非要跟我来个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中的母子车震?”   女人被他绕口的词汇逗得花枝乱颤,笑道:“怎么,你怕了,怕遭天谴?”   男子做出不屑的样子,夸口道:“可能吗?咱在暴雨中,在闪电中做爱的次数还少吗,哪次被天谴了?”   说着,又露出一丝贼笑,继续道:“咱都是老经验了,你一叫我把车停到平台中央,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你看四周,空空如也,别说大树,小树苗都没一根,几百米外还矗着几个高塔,遭雷劈那就见鬼了!”   女人汪汪的媚眼能滴出水来,横他一眼道:“就你废话多,还不快来帮妈脱裤子,你下面倒是凉快了,妈这里被包裹着热死了,下面流出好多汗呢!”   男子嘿嘿邪笑道:“妈,那不是汗吧?就是汗咱也不怕,等下我用舌头帮你把它全部舔掉!”   嬉笑中,女人背靠车门,双腿卷曲让男子将她的两层薄布从玉腿上扒下。 把裤子往后座一扔,男子分开女人双腿,就着远处路灯传来的微弱光线以及闪电爆发时的强光,在或明或暗中目奸女人的阴门。   “妈,你的屄长得真帅!”   女人猝不及防,扑哧笑出,唾沫星子溅了男子一脸。   “你干嘛,还没碰你呢就潮吹了?”   女人举起拳头在他面前挥舞几下,威胁道:“再乱说就砸死你!那有说女人的屄好帅的?”   “是很帅,”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把阴毛修理得像妈这么整齐的,看这形状,几乎就是等边三角形,齐刷刷半厘米长,一看就特帅!   昨天你也看见小云的屄了,虽然是个女孩子,阴毛却乱糟糟的,感觉不太好。 妈,你注意到她刚看见你这完美倒三角时,脸上的精彩表情没有?她那是完全失去了自信啊!“   女人洋洋得意起来:“那是。 昨晚她没事就在我阴毛上偷摸,原来是羡慕啊,我还以为她只是觉得新奇呢!妈在阴部上花的功夫可不比脸上少,除了这三角带,其他地方一丝阴毛也没留下,随长随清,当然帅了!”说着,犹不满足地叉大双腿,手指扳开阴唇,露出流满稠密淫液的屄门,问道:“这里呢?说说这里。”   男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地方,虽说外形比不上年轻女子,但要说到眷念,谁的也比不上这里!他也不答话,凑上身体就要去亲吻,却被档位柄和手刹柄拦住去路,懊恼之下口不择言道:“妈,我恨车震!”   女人格格直笑,坐回口交时的姿势,她绕开两柄,侧身趴伏在男子腹下,右腿高高抬起,脚掌踩在车窗玻璃上,尽量抬高屁股,说道:“这样行了吧?我可以舔你的鸡巴,你可以摸我的屄,等下再到后面去,先这样玩一会儿。”   女人的嘴由鼓变扁,相应的她对付鸡巴的招式由含变成吸。 男子在哼哼唧唧中,右手从两团粉白堆起的肉臀中深入到女人的峡谷,触手一片火热潮湿。   “你还没说我的屄呢,说说看。” 女人含含糊糊的说道,说话间鼻音浓重。   男子有点为难,要说外形确实没法跟女孩子们比,也知道女人是在故意刁难他。 不能说实话,不然没好果子吃;也不能说假话,这女人可不好糊弄!   寻思间,手未停。   中指和食指夹住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中间轻轻挤压,两片滑肉在淫水的浸泡下早就滑不留手,往往手指尚未用力,肉片儿就自己溜了出来。 男子屡试屡败,却百折不挠。 越挤压,淫水越多,到后来两根手指根本不能用力,一夹就会滑到一起。 女人被他挑弄得峡谷里淫潮泛滥,口唇间鼻息咻咻,不仅深喉做不了,连平常的舔舐也乱了节奏。   在她的呜咽中,男子忽然将中指挤进峡谷中缝,淫液顿时被大量挤出,手指顺着滑水向前一窜,正好从阴蒂上扫过。 “唔!”女人身体一震,腰上和臀上的肉都忍不住颤抖几下,俏脸红得能滴血,嘴里杵着鸡巴暂时忘记了动。 男子用中指借着淫水在阴蒂上欢快地搓揉,女人吐出再也无力舔吸的鸡巴,头枕在男子的大腿根处,轻呻细吟。   “妈,我给你吟一首描写你屄的诗怎么样?”   “嗯,我听着呢!”女人在喘息和呻吟中竖起耳朵。   “此物真稀奇,双峰隔小溪;洞中泉滴滴,户外草萋萋;有水鱼难养,无林鸟可栖;玫瑰花中蕊,多少世人迷!如何?”   “真好!唔,乖猴儿,妈爱死你了!”女人陷入意乱之中,嚷道:“受不了了,妈要搞屄!”   男子扶着女人坐起,又搀着她转移到后排,把座椅复原后跨到后面。 女人把后排的衣物扔到前座,在后排仰面躺下,看着男子雄立于胯间的鸡巴,赞道:“妈的乖猴儿,你的鸡巴真壮!”说着,用莲舌舔舔樱唇,两眼有些迷离地又道:“你的手指妈也喜欢!”   男子得到女人的夸耀,得意地甩甩肩,发现硬邦邦翘立的鸡巴有些碍事,于是又把鸡巴挺了挺,说道:“那当然,男人嘛,就应该有松树的精神和柳树的风格。”   女人娇媚的白他一眼,道:“又乱说!”   男子嬉笑道:“怎么是乱说呢,你看这鸡巴是不是像黄山迎客松一样挺拔屹立,还有这手,是不是像柳树一样灵活?”   女人抿嘴笑道:“反正不许你胡说。 妈特别崇拜那位名人,不许你歪曲亵渎他的话。 不然——”她小手把屄一遮,“妈就不让你搞了。”   男子忽然觉得有些发晕,讪笑道:“妈,你不亏是红旗下生养,党旗下成长,咱不兴这个,搞屄归搞屄,好不好?”   女人不依道:“不行,要不是成分好,妈也不能被推荐去学医,也没有机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想搞屄,先认错!”   这下男子觉得晕得更厉害,怕再纠缠下去,迎客松就要倒了,连忙投降道:“好,好,你真是我的厅干妈!你不就是医院院长嘛,搞得跟个书记一样,我举手向你投降,举枪向你致敬。 我不亵渎名言了,我亵渎你好不好?”   女人把手拿开,曲腿挺胯,左手在整齐的阴毛上揉啊揉,媚眼如丝道:“来吧,妈等你来亵渎呢!”   男子拿出两个靠垫,一个塞在她头下,一个塞在她后腰,身一俯,趴在她身上,右肘在后排座的最里边挤出个地方支撑身体,左手抓住女人右乳,低头叼住黑紫的乳头。   女人毕竟年纪大了,奶子虽然硕大,平躺时却有些发散,男子用手掌托住乳根,手指从四周向中间挤,乳房在挤压下恢复了高耸的姿态,男子像小猪啃瓜一样胡啃乱咬着,女人又痛又痒,呵呵浪笑,小手在男子背上又掐又挠,叫道:“小皮猴,你干吗,要弄死你妈不?呵呵,哎呀,再乱来,老娘就和你拼了!”   威胁立马奏效,男子放弃其他部位,专攻乳头及周边,同样是又咬又啃,动作却轻柔许多,女人重重喘了几口气,感觉承受得住了,也不再坚持,闭上眼睛,不一会儿鼻息粗重起来。   “娘啊娘啊娘,今日把你尝;肥嫩大白奶,味道似蜜糖;更有乳头坚,迷坏小儿郎……”男子啃得快活难禁,忍不住吟起淫诗。   “扑哧,臭猴儿,胡乱念着什么呢,难听死了!”女人听他夸自己的乳房,眉开眼笑,心里暗爽,却故意口是心非地嚷着。   “妈,没听出来吗,我在念你的好呢!”男子讨好地说道。   “呸!”女人心里如抹了蜜一样,宠爱地抚摸男子的头,假嗔道:“没听出哪儿好。”   “那我不念了?”   “啊,还有啊?那你接着念给我听听!”女人两眼放光不依着道。   “双唇多含情,真是美娇娘!细腰稍肥硕,蕴育骚情狂;丰臀肉轻摆,诱儿大肉棒;两条销魂腿,儿往肩上扛;更喜桃花洞,春水似海洋!如斯日复夜,母子共枕床;激战过千度,共沐温柔乡……”   “啊!不听了,不听了,听不下去了!你撩得妈心里发痒,屄也发痒了,妈想搞屄……”女人情迷地嚷道,她淫情高炙,双手抱住男子的脖子,浪叫求欢。   “遵命!我的亲妈!”   男子直起腰,右手撑住座椅靠背,左手三指捻住鸡巴的根,屁股微挺,粗硕的龟头抵住屄口,用左手上下拨动鸡巴,圆滚滚的龟头顺着女人的肉沟上下滑行,龟头不时犁开肥厚的阴唇,触碰里面敏感的部位。   女人挺动白大的屁股,主动增加肉唇与龟头的接触和摩擦,又伸手扳开阴唇,男子顺势用龟头顶住阴蒂。   “妈,你的屄好滑!”   “都是你弄的!你是妈的牛郎,弄得妈淫水哗哗哗……”   “妈,你真骚!看我磨你的阴蒂。” 男子失笑道。   “嘶——”女人发出长长的颤音:“真舒服!”   她的屁股一抖一抖,腰肢一颤一颤,脖子使劲上抬,像是要看清龟头研磨阴蒂的模样。   粗大的龟头在弱小的阴蒂周围打着转,肉缝内外早就一片泥泞,龟头在转动中,时而杵进缝里,时而滑出缝外,显得毫无章法。 没头没脑的冲撞和摩擦让女人阵阵肉紧,她皱着眉头,不时切齿吸气,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啊- ”、“喔- ”、“嘶- ”、“唔- ”诸如此类表达此刻情绪的感叹词,如同此时龟头动作的杂乱无章,如同此时情绪波动的无迹可寻,她的呻吟感叹也格外零乱。 肉紧之下,胯间肥屄在不断收缩,屄口时闭时张——“妈,我要插入了!”男子说道。   “妈夹道欢迎你!”   男子吃吃笑着,将龟头移到阴道口,用马眼堵住屄眼。   “妈,你的泄洪口被我堵住了,看你的水儿往哪流?”   女人给他一个媚眼,风骚道:“可你还没堵实呢!”   男子轻轻用力,把龟头的前端慢慢往里推,感受着阴道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龟头被缓缓箍住,咬合力逐渐增强,推进到龟头最粗端时,男子停下来道:“妈,这下堵实了吧?”   “坏猴儿,妈有点胀!把龟头都塞进来吧。”   男子坏笑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卡在你这里,这里箍得最紧,搞妈的感觉最强烈!它会时刻提醒我,我在搞妈的屄,我的龟头被妈的屄门卡住了!”   “讨厌!”女人挺了下屁股,把龟头吞进屄里,道:“你来回插几下,等屄口适应了,你再卡着不迟,妈也喜欢!”   男人轻轻拔出龟头,然后再次推入。   “嗯,舒服!就这样多插几次,妈能一次又一次地体会被你插入的感觉,——这是我儿子的插入呢!”女人迷醉地呢喃着。   “妈,你怎么比我还过瘾?这种体验方式还是我告诉你的。” 男子不满地说道。   “妈要不让你搞,你拿什么来告诉妈?妈过瘾你不服气?”女人闭着眼睛,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回答道。   男子想想觉得也是,再说也无法在这上面计较,只是觉得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被女人抢先了,有点不吐不快的郁闷。   龟头一次次插进屄门,又一次次拔出,伴随着唧唧水响,女人脸上的红晕积聚着,显得艳光照人。   “妈,你真美!”借着闪电的光芒,男子看到女人脸上的娇艳,赞美道。   “性爱中的女人最美!妈的美是你赋予的,妈的美因你的插入而绽放!”女人故意煽情地说道。   “妈说得真好!我要让你更美!”男子并未因她煽情而盲动,这是她的圈套,也许就决定着肉搏的最终胜负,不能上当!不过可以做出口头的保证。   在龟头的摩擦和挤压下,屄口肌肉渐渐放松,龟头进出更加自如,在淫水的使坏下,尽管男子控制着力度,鸡巴还是一厘一厘向里推进。   “喔——到G点位置了,妈真的要美了美了!”女人发出一声欢呼。   “妈,你要美了美了,我就得醉了醉了。” 男子呵呵调笑她道:“每次你美了时发出的浪叫,都能把我给听醉了!”   女人狠狠剜他一眼,道“你就坏吧。 等你射精发出狼叫时,妈听了也醉!”   男子趁她说话的当口,把龟头退到屄外,屁股稍微下沉,鸡巴用朝上的挑力,重新钻进屄里,猛然深入四个厘米左右,女人那个“醉”字立刻变成了颤音,音尾甚至都变了调!   “你坏,你坏!”女人的粉拳立马朝男子肩上砸去,“你敢偷袭,让妈出丑?”   女人还要不依不饶,男子已经围绕G点快速抽插了几次。   “哼- 哼- ”女人发觉手臂开始乏力,身子开始变软,随着男子继续抽插,她越发绵软无力。   “好爽喔!”   “爱死我的大鸡巴了!”   女人哼吟着,美目如丝,目光定定锁在男子的脸庞上,满是爱慕和依恋。 看着那英俊成熟的面孔,眼里突然闪过一张稚气未脱、却豪言要照顾妈妈、保护妈妈、甚至要娶妈妈做老婆的嫩脸,女人忽然觉得有些眼花,闪出的脸庞与眼前的面孔不断交织、融合——那都是我的小猴子——稚气的小猴搞我年轻时候的屄,现在的小猴正在搞我的屄!   女人满脑子旖念,闭上眼睛想定定神,却清晰感觉到鸡巴在屄里的抽插。 插入时阴道被挤得满满当当,依旧弹性十足的阴道腔几乎是被生生地犁开,抽出时也不老实,居然还在使坏,走的是S线还是“之”字线?也许都一样吧!就是插入时还算老实,走的是直直上挑的线路,可是——目标直指G点。 受不了啊!酸、麻、酥、胀,好像这些感觉都有,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让人舒服得想要叫喊的痒。   该死!这都是我告诉他的吧,是他十五岁时我告诉他的,他花了大半年时间才能准确找到——好笨;又花了一年时间才能自如地刺激它——我可爱的小猴子。   呜,我是作茧自缚!我的小猴被我教成了搞屄高手,从他十四岁到现在,被他搞了快二十年了,却越搞越爱,越搞越有滋味!看来有个黄段子说对了,我的屄为他生,我的屄为他死,我的屄要给他搞一辈子——不对,不对,应该是他是我的屄生,我的屄为他死,我的屄要给他搞一辈子!   女人脑子全乱了,想着什么就叫嚷什么,她果然如男子所说,她美了美了,就叫了叫了,可这浪叫却出人意料,属于超水平发挥。 饶是男子心中早有准备,也不时被雷得头冒黑烟,暗道还好昨晚没这样,不然小云会被生生吓死去!   雄健的背上已布满汗水,男子一边精心耕耘,保持对女人的刺激,一边饶有兴趣倾听女人那异常的浪叫,心里充满了柔情和感动。   “妈,我要爱你一辈子,直到你不能动弹!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做你儿子,还要这样爱你!”男子喃喃说道。   走神中,鸡巴没控制住,突然滑进深渊,直探洞底。   “哦!”女人在突如其来的穿刺下,弓起了背,双手紧紧抓住男子的双臂,手指死死箍入肉中。   鸡巴被阴道紧紧包裹住,如女人先前所说,果然是夹道欢迎!屄肉夹着鸡巴不住蠕动,这是欢迎的激动;屄洞中热得滚烫,这是欢迎的热辣;屄眼里滑水四溢,这是欢迎的喜悦;屄蕊微微颤抖,这是欢迎中激动、热辣、喜悦过后的无法自持!   男子感受到女人阴道的热情,索性深插数下,龟头告别不舍的屄蕊,重回G点摩擦。   片刻后,女人崩溃了!   G点宛如地震的震中,震波向四面同时散开。 女人全身颤抖着,双臂抱住男子的脖子死死地将他往身上拉,修长洁白的肉体如同一条大白蟒紧裹男子强健的身躯,与他密不透风地纠缠在一起,令男子几乎窒息。   当狂喘逐渐平缓下来,女人幽幽地问道:“小猴,妈刚才是不是出丑了?”   “没有,妈刚才表现得很棒!”男子翻出一条毛巾帮女人擦汗,想了想又补充道:“那是一种一如既往、横贯古今、汇中融外、开拓创新的棒!”   “讨厌!”女人想伸手掐他,无奈刚才纠缠时太用劲了,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她只好朝男子翻翻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忿。   “我是妈的屄生,妈的屄为我死,妈的屄给我搞一辈子!嘿嘿嘿……”男子满脸淫笑,看着女人的眼睛说道。   “我要打死你!”女人觉得自己的老脸没地搁了,恼羞成怒就要耍赖皮,挣扎着举手要打他。   男子抱住女人的胳膊,不让她乱动,低头与她额贴着额,轻声说道:“妈,你别乱动,让我好好抱着你!我现在心里充满感动呢!以前知道你很爱我,却不清楚你爱到这个份上,做你儿子真幸福!”   女人的心田荡起一道甜蜜的涟漪,很快温馨和幸福的波浪从心田涌出,向全身荡漾而去。   男子在她耳边继续说道:“刚才我真想顺着你的阴道钻进子宫里,在里面好好住上几个月,然后再让妈把我生出来!妈真好,我喜欢被你宠爱的感觉!”   女人动动身子,狡黠地说道:“你的鸡巴现在还插在妈的屄里,你想钻现在就钻吧!”   男人抬头看她一眼,见她满脸都是揶揄的笑,苦恼道:“我现在钻进去,等你把我生出来,再养到能搞屄,得浪费多长时间?你当我傻呢!”   “你是够傻的,傻小猴!”女人伸出葱白的食指亲昵地点点男子的额头说道。   男子用脸挡开女人的手指,把脸贴在她的面颊上,说道:“你的傻儿子还是期待下辈子吧!”他忽然抬起头来,对着车外依旧暴雨肆虐的漆黑天空高声叫道:“织女姐姐,请你保佑我下辈子投胎还做我妈的儿子,最好是带着记忆的!”   说着,嘿嘿笑起来!   女人无语看着癫狂的男子,呆了呆失声笑道:“你织女姐姐还在潮吹呢,也不知道她泄到耳鸣没有,还能不能听见你的祷告?”   男子转眼咋舌,做出一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表情,反驳道:“哪能呢,人家才是真正的厉害!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雷勾地火、覆雨翻云吧?人家搞个屄都是这种动静,还不带中场休息,一搞就是一个通宵的架势!这点跟我很像,不亏是我认的姐姐!”说罢,他得意忘形地用嘲弄的眼神瞟看女人。   女人满腔的温馨顿时烟消云散,心头火起,借着已恢复大半的体力,伸手揪住男子腰下软肉,愤懑地说道:“嘲笑老娘不经搞是吧?没皮没脸的东西,谁是你的姐,人家活了几千岁,还不知牙在不在了,掐死你这坏东西!”   “啊呀- 啊呀- ,”男子苦着脸重回认错道歉的老套路:“妈,我错了,我精虫上脑糊涂了,我怎么能认个老太婆做姐姐呢?你才是我姐,千娇百媚、身经百战、百战不殆的亲妈姐姐,你饶了我吧!”   虽然把他逼降了,女人尤不甘心,在男子肩上小咬一口,又叼住他的耳垂,吐着兰气道:“没那么容易,想让我饶你,得看你的行动和诚意。”   男子口花花点头道:“妈说得对,你的智慧征服了我,你的杀伐果断折服了我,等下你就看我的行动!”   “那诚意呢?”女人见他避重就轻,揪着重点不放。   “嘿嘿,妈真厉害!等下我跟妈同归于尽好了,这个诚意够了吧?”   女人满意地点头道:“这才像样!”接着感叹道:“最近几天不知怎么了,老想和你搞屄!你得悠着点,妈可受不了你的穷折腾,你既要把妈搞好,还要让妈有接连作战的余力!明白么?”   男子作个夸张的表情道:“妈谦虚了吧,都说五十坐地能吸土,我还担心搞着搞着被你吸进肚子里去呢!”   女人格格笑着,手掌在男子脸颊上轻掴一下道:“越大越不正经,小心妈吸干了你!”   说着,她故意忽略掉男子眼中的怀疑和挑衅,把他从身上推下来。   男子顺势起身,在接连闪过的强光中,他看清了女人此刻屄的样子。 紫红带黑的阴唇因为充血和被鸡巴长时间挤压,以一种别扭的方式朝外鼓起;平常隐蔽的小阴唇此时探出身形,同样因为鸡巴的挤压,耷拉着头,被淫水粘连在大阴唇上,显得可怜又可笑;屄门因鸡巴拔出已经闭合,却尚未闭紧,浓浓的淫水,白白的浆液还在缓缓流出;先前被鸡巴挤出的淫液、白浆在屄口、大小阴唇、菊花口、大腿根上抹得到处都是,连平整的阴毛也被大团淫水沾湿,湿的地方成坨,干的地方头上顶着白花。 看着凌乱的战场,男子得意地笑了,为自己取得的战果由衷高兴——潮吹算什么,不就是水不够,尿来凑么?哪比得上这实打实的屄水来得绿色环保,这才叫低碳呢!   女人对自己屄门的惨状毫不在意,惨才好,不惨又该打人了!看着男子水淋淋、热气蒸腾的鸡巴和倒伏成团的阴毛,她又欢喜又好笑,心头又有热流涌出,顺着经脉流到下体。 顶着重新燃起的欲火,她站起身拿起男子帮她擦汗的毛巾在座椅上飞快擦拭。   “妈,接下来你想怎么搞?”男子看着大滩淫水被女人一抹而没,嘿笑着问。   “妈屁股痒了!”女人摇晃着肥臀回答道。   男子发出了然的淫笑,他双手按住女人臀尖,手指陷入肉堆中,像弹钢琴一样在柔软滑腻的翘臀上抓捏着,厚厚的脂肉腻得能把手指化掉。   “妈,在保养方面,你真是专家中的专家,这些年,你的身体就没什么变化,除了熟还是熟!啧啧,这滑腻,爽得我心都要融掉了!”男子感慨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妈付出再多都值了!”女人翘着屁股向后画圈,把更多的腻脂挤进男子手里,微喘着道。   “妈想趴着!”女人说。   “用老姿势吧。”   在男人的服侍下趴好,女人一手抓住车内门把,一手弯曲放在头顶,两条小腿翘起搭在对面的车门上。 男子双手撑在她的腋下,学着她的样子趴上她的后背。   直愣愣的鸡巴再次陷入火热的峡谷中,只是这次峡谷更深,更紧窄!   鸡巴在菊口戳着,位置有点偏,男子折腾着要腾出一只手来帮扶。   “唔——好痒,小皮猴,你干嘛,斜着戳妈的屁眼儿,妈痒死了!”女人哼唧着,粉臀乱扭,屁眼使劲收缩,菊门的褶皱不时刮着马眼,把男子也弄得瘙痒难当。   “啪!”男子用腾出的左手在大屁股上狠拍一掌,击起层层肉浪道:“妈,你乱动什么?”   女人呜咽着浪叫:“你打死妈了!谁让你乱戳的,弄得妈屁眼儿疯痒!啊——啊——”   女人扭着屁股正撒着娇,男子已经挺着鸡巴朝菊眼插去。 被粗大的龟头一顶,女人气息一窒,顿时老实了。   龟头顶着细小的屁眼,螺旋着往里钻,屁眼被鸡巴顶着朝体内收缩,带动着翘臀以菊门为中心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下陷区。   “喔——”女人发出长长的呻吟,抓住车门把的手肉筋暴起,圆润的小手变得难看起来。   倔强的屁眼不屈地抵抗着硕大龟头的入侵,痒、麻、胀、痛诸多感觉交织着让女人差点咬破嘴皮。   在糊满菊门的淫液帮助下,屁眼终于张开一道羞涩的小口,龟头继续旋转,小口越张越大,龟头逐渐被吞噬!   “啊——”女人满足地甩甩头,她提了提肛,感受粗大龟头带给她的胀满感,叹息道:“真是不插屁眼,不知道你鸡巴的粗大!太过瘾了!”   “妈,你每天做那么多缩肛练习干嘛,越来越难插了!”男子抱怨道。   “紧不好么?告诉妈,你舒不舒服?”女人腻声道。   男子挺着鸡巴艰难的前进,龟头不时被收缩的肛肌挤回来,他笑道:“妈,龟头被你困住了,现在寸步难行!”   女人不依道:“你还没告诉我,舒不舒服呢!”   “很爽,你再练下去,就快成处女屁眼了。”   女人眉开眼笑,高兴道:“我可没那个打算,妈就想把你夹紧一些,你舒服,妈也快乐。”   男子皱皱眉,想起什么来,问道:“不对,妈,你昨晚还没这么紧的,怎么今天变化这么大?”他小心地把鸡巴退出一点,然后再往里塞。   女人雪雪地娇呼着,哼叫道:“小笨猴,才发现呢?妈刚刚配了一种新的缩肛药水,今天正好试了试。”   男子啼笑皆非道:“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痛吧?”   女人没好气地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妈的新成果呢,也不鼓励我一下。 妈痛死了呢!”她越发地撒娇。   男子按照进一步退半步的战略,将鸡巴逐节推进,肛肌紧紧包裹着鸡巴,分外排外,不停将鸡巴往外推,男子咂舌道:“真过瘾!妈,谢谢你!”   女人吃吃笑着:“有用就好。 妈也过瘾,虽然有些胀痛,但是很痒,心里还有一种格外的满足感!”   男子微笑着不再说话,专心对付女人的屁股。   龟头重新退回菊口,轻轻抽送几下,觉得压力还是很大,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怕弄伤了女人。   男子按顺时针方向扭动屁股,让龟头在屁眼里打转,转了几圈又换成逆时针方向,慢慢厮磨着,女人的直肠开始变潮变滑,男子再用左三右三的方式轻戳屁眼的两边。   “嗯——”女人发出如歌如泣地呻吟,轻声叫唤:“痒啊,好痒!”   在男子滴水穿石的细磨功夫下,肛门括约肌渐渐放松,伴随女人的舒爽,屁眼里开始冒油,抽插变得稍稍容易。   男子再次改变策略,他把鸡巴整个退出,在女人失落的叹息声中,用龟头沾满淫水,重新插进菊洞,果然这次阻力还在,却比前次小了许多,男子精神一振,反复操作。   “嗯——啧——”女人鼻腔不停发出哼声,随着龟头的每次插入,嘴里还伴随着发出啧响。   肛门括约肌越来越放松,龟头的进入越来越容易,男子再次向直肠内部挺进。   还是进一退半的策略,伴随着鸡巴的每次撤退,越来越多的油沫被带出,在屁眼和鸡巴上堆积,向内深插依旧困难,但是对屁眼的插入却变得无比顺畅。   鸡巴像毒龙一样钻进钻出,女人的手不时握成拳又化成掌,口鼻间咿唔不断。   女人的姿势不自觉中由趴变跪,肥厚的肉臀开始频频触碰男子的腹下,鸡巴越插越深。   终于在女人低声嘶吼中,男子的胯部与女人的圆臀紧密贴在了一起。   男子抹掉满头大汗,喘息道:“真要了我的老命,妈,下次咱再不能这样玩了!”   女人同样香汗淋漓,她嘶哑着声音说道:“其实妈觉得挺好的,虽然整个过程胀的难受,心里的欲火不能畅快发泄,有点憋得慌,但是妈喜欢你花样百出的细磨轻插,好几次妈的心尖尖都被你磨得发颤呢!”   男子扶住她的腰,再次用龟头在女人的直肠深处细磨。   女人快乐的叫道:“对,就是这样!乖猴儿对妈好温柔哦,妈心里美死了!”   “妈,我怕弄伤你,这么紧一不小心就会撕裂。 听话,下次别这样了。” 男子柔声劝道,鸡巴继续抽插,动作却小心翼翼。   “嗯- 嗯- ”女人轻甩着头发,似难过似舒坦地哼叫着,半晌后,她“咕”   地咽下一口涎水,道:“妈知道了,以后每个月就用一次!其实,你可以再耐心一点,妈会更舒服。 没关系,这次是意外,下次咱就有经验了!”   男子苦笑着把龟头抽到菊口处,缓缓增加抽插的速度。   “真美!”女人摇摆粉臀赞道。   “妈,你是美了,可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我最喜欢冲击你的翘屁股了,你那两堆嫩肉击打在我的胯下,那才叫美呢!”男子装可怜道。   女人啧了一声,道:“这好办,你先让妈爽爽,等下妈继续趴着让你搞屄不就得了?”   “你可真是我的亲妈!”男子无奈地叹道。   女人格格笑着:“我本来就是你的亲妈!”   搁了片刻,女人又道:“要不妈明天叫你王姨到家里玩,让你操她的屁股?”   “妈,你胡说什么呢?”男子心虚道。   女人格格浪笑着:“小猴子,妈就是如来佛祖,你跳不出妈的手心!别以为妈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姨,我小时候你帮我打针,屁股痛死了,我现在也帮你打针,用最大的针头打——“哈哈哈,是这样的吧?”   男子差点窘死,恼羞成怒道:“我现在就帮你打针!”   女人欢快地摇着屁股道:“妈喜欢你打针!——你王姨也喜欢!还有你王姨的女儿兰兰也喜欢!”   男子颓然叹息道:“妈你太狠了,我太失败了,在你面前我从肉体到精神都一丝不挂了,我的心灵受伤了!”   女人挺动着屁股,不知不觉中,臀肉开始击打男子的腹下,肉浪在男子的胯间来回荡漾,女人舒爽地咪住眼,喉间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声。   莲舌不停舔舐艳唇,涎水不时从口中咽下,女人渐渐力竭,喘息道:“傻猴儿,快动,发什么傻呢?妈逗你的,你没发现你身边那几个妇人都是妈的熟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啊,那都是妈鼓动的。 没有这几位阿姨再加上妈,你哪来这么高超的技巧,去勾得女孩子们神魂颠倒?”   男子觉得自己更傻了,一边深插直肠,一边傻傻地问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傻猴,喔- 喔- 好滑,是不是出了好多油了?嗯——故意不告诉你的,人家还有自己家庭,再说偷的乐趣不是更妙吗!”   “那兰兰呢?”男子此刻如拨云见日,屁股挺动无比欢快,鸡巴在女人的屁眼里花样百出。   “啊——美,美!”女人气喘如牛,说到自己的“丰功伟绩”格外兴奋,道:“兰兰婚姻不幸福,是你王姨故意给你创造机会,让你搞兰兰的。”   “难怪!我说呢,哪有那么巧的事!”男子冲动地把整个鸡巴塞进女人直肠,在里面快频插送,叫道:“亲妈,你真好!做你儿子太幸福了!我宁愿生生世世做你的儿子!”   “行!妈生生世世给你搞屄,还帮你找合适的女人!”   “妈,我要抱你!”   “抱吧,让妈转个身,咱搞屄吧,妈累了,一起高潮好不好?”   “遵命!妈!”   女人调转身体,握住男子的鸡巴,爱不释手地撸了几把,把它放到屄口,道:“进来吧!”   鸡巴顺势而入,一插到底。   “嗯哼——”女人眯起眼睛,肉唇在男子的脸上轻啄。   鸡巴在阴道深处翻转着捣腾。   “乖猴儿,让妈吻你,你的鸡巴在妈的屄抽插,妈要把舌头伸进你嘴里抽插,妈也要插你!”这是女人固有的习惯,从她当上大领导之后就慢慢养成了。   男子脸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凑上大嘴封住女人的小嘴。 女人嘤咛一声,暗香轻渡,一道略带冰凉的滑腻滑入男子口中。   鸡巴从屄口深插进洞底,冲撞着那团柔软的凸起。 女人娇躯颤栗,香舌越发冰凉,香甜的津液在莲舌舔舐男子唇瓣、牙龈、口腔壁,并与大舌抵死缠绵时,不断滴入男子的口中,男子贪婪地吸食吞咽。   女人火热的阴道变得滚烫,唧唧水声不绝于耳,鸡巴插入时,淫水四溅,两人的胯间湿糊一片,粘稠的淫液几乎将两人粘连成一体。   吐入男子口中的香舌渐渐失去活动的能力,直挺挺伸着任由大舌包裹吸吮。   女人鼻息越来越粗,脸上娇艳的酡红颜色愈深。   紧密合缝的四片嘴唇终于分开,女人与男子贴着脸,嘴里狂喘着道:“左…   …左边插两下,深点!磨……磨妈的屄蕊……乖猴,妈,要听你狼叫!“   男子对女人的要求一一照办,最后他调整鸡巴的角度,把最敏感的区域与女人的屄肉贴紧,加速摩擦。   “啊——”两人一同吼叫!   女人全身赤红,阴门急剧收缩,极乐的浪潮从阴道扩散,颤抖从胯间开始,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最终连手指和脚趾都在战栗。   男子浑身大汗,急速抽插中,全身肌肉突然绷紧,腰部和臀部开始抖动,鸡巴猛然跳动,股股浓精狂射而出,击打在女人阴道的深处。   两人紧紧抱成一团,粗重的气息喷射到对方脸上,相互对望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亲吻到一起!   半晌后,两人恋恋不舍分开唇。   “乖猴,妈快活死了!”女人满身汗水,鬓乱发湿,胸脯高低起伏,胸前两粒紫色葡萄随着丰乳的颤抖左右摇曳,她拉拉男子的手臂,道:“把鸡巴拔出来吧,妈的小腹好胀!”   男子抽出尚未变软的鸡巴,大股淫水裹着浓白的精液从女人屄口喷涌而出,在座位上迅速积成一滩。   男子翻出条新毛巾温柔地替女人擦拭身上汗液。 女人挣扎着坐起,扶着男子的肩道:“让妈来吧,这是女人干的事。”   亲昵吻一下女人的翘鼻,男子快速在她身上抹了一遍,又低头清理自己鸡巴,女人接过毛巾,温柔仔细地在男子的整个胯间擦拭,之后像捧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鸡巴,爱恋地亲吻着说道:“好一只粗壮鸡巴,搞死妈了!妈爱死你了!”   男子吃吃笑着,帮女人撸撸湿透的秀发,道:“妈,休息一下吧,等下回家我搂着你好好睡上一觉,等你体力恢复了,再去爱它……”   车沿着弯曲的公路向山下慢慢驶去。   车外依旧大雨如注,雷声轰鸣。   “看得清路吗?”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关切地问道。   “没关系,开慢点就行了。” 男子小心驾着车道:“下了山就好走了。”   女人不再做声,时间早过午夜,两人一番抵死缠绵费时不少,都感到有些疲惫,这时也没兴趣再去扯那些助兴时的话题,车内渐渐沉默下来。   缓行了十来分钟,男子开口道:“好了,就快到山下了。”   话音刚落,一道剧烈强光在头顶刹然闪现,眼前亮得煞白,男子心头一惊,依稀间听到一声轰响,身体似乎震了震,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谴天之旅 001回忆(一)【上】   黑暗!   没有一丝光线的黑暗!   眩晕!   天在旋,地在转般的眩晕!   “怎么这么晕?”   “这是哪里?”   “我,——我是什么?”   “思考,——我可以思考,思考是什么?”   “啊!——怎么回事——”   灵魂呐喊中,一个白点突然从黑暗中出现。   “那是什么?”   白点逐渐变亮,很快聚成一道白光。   “白光——闪电?朝我击来了!哎呀,头痛死了!”   白光快速朝眩晕物袭来,在它无谓地躲闪中,击中了它。   “咦?”   白光带来的并非伤害,它停止躲闪,呆住了。   白光中,它眼前流水般展现出一幅幅画面,慢慢地,它看懂了,这是婴儿从母体中分娩的场景。 太逼真了,逼真到让它产生了自己就是这个被分娩婴儿的错觉!   画面在继续,婴儿被顺利生出,一群衣着朴素的人忙忙碌碌,每时每刻都有人陪伴着婴儿,其中那个大半时间都在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带给它异常亲切的熟悉感。   画面飞逝,婴儿一天天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幼稚园到上小学。   它越看越疑惑,先前的画面只是偶然间才有熟悉感,到后来却变得越来越熟悉,甚至产生了代入感,仿佛这一切都是它曾经经历过的。   但它不敢去细想这是为什么,他曾经试过,用那种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所谓思考,结果是眩晕持续加重,让它下意识感到,如果不立刻停下,等待它的将是被眩晕撕裂,彻底消失!   它只能呆呆地看着!   好在画面并不枯燥,大部分时候甚至充满了趣味。   直到画面中的小孩成长到十岁。   这一天——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刘丽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丈夫跟你也是朋友,你为什么要跟她偷情?”画面中,小孩的母亲在气愤质问她的丈夫。   “为什么?你眼里除了工作,除了小孩,还有我吗,你一个月和我搞几次屄?”   男子怒吼着。   “你——你不可理喻!”女人看了眼缩在一旁的小孩,涨红着脸叫道。   “我不可理喻?你才不可理喻!看看才几年,你就彻头彻尾成个黄脸婆了!   你的屄不让搞,难道我就去当和尚?“   女人的嘴哆嗦着,眼里噙满泪水,气急道:“我不是不让你搞,是太累了!   单位搞改革,奖金开始跟效益挂钩了,我作为外科主任,事情太多!儿子又还小,等他再大点,我就会轻松些,等那时我可以让你搞啊!你现在怎么就不能体谅我一点?跟我最好的朋友偷情,亏你做得出来!“   “跟你搞?不必了!”男人鄙夷地看她一眼,道:“就你现在这样子,我怕我会呕!”   “你!”女人被他恶毒的话刺激得脸惨白,身体瑟瑟发抖道:“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搞破鞋还有理了?这个家你管过多少,我给家里增加收入错了吗,我工作认真错了吗,儿子你也有份,我照顾他难道也错了吗?”女人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是粗着脖子朝男人吼。   男人眼睛红起来,铁青着脸跟她对吼:“你他妈的能耐大是吧,吼你妈的屄,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算什么女人?老子就爱搞刘丽怎么着,人家那才叫女人,你看看你,你他妈的现在快成不男不女的妖怪了!”   女人的泪终于憋不住了,她泪如泉涌,痛苦地抽泣着,狠声道:“好,好,你就跟那个狐狸精过去,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老子巴不得!”   “孩子是我的,房子是我单位的,你滚,你给我从我家里滚出去!”   “啪!”男人在女人脸上狠狠抽一耳光,叫道:“我操你妈的屄,敢叫老子滚,老子抽不死你!”他转头撇了蜷缩在墙角的小孩一眼道:“正好!少个拖油瓶,老子还可以再生一个!”说着,他冷漠地转过身,摔门而去。   “轰!”眩晕物仿佛被整个炸开一样,剧烈的痛感和强烈的眩晕交织着,让它无法忍受。 “啊——”他嘶吼着,剧痛中,他想起来了,自己就是那个缩在墙角的小孩!   随后,记忆如浮光掠影般从他脑中闪过,眼前流动的画面也暂时停止。 突然,他焦虑起来,这是哪儿,我妈呢?   “妈,妈——”他试图呼喊,却发现没有声音,只有意念。 怎么会这样?他开始打量自己,没有手,没有脚,根本就没有实物,我这是——肉体消亡了,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那妈的灵魂呢?就算那道闪电把我们的肉体都毁灭了,可我的灵魂还在,她的呢?是在别的地方,还是——   想到后一种可能,他不寒而栗,情绪开始大幅波动。   “该死!”撕裂般的眩晕又开始了,他挣扎了片刻,发现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对抗,只好老实下来。 不管怎样,没有确定就还有希望。   当他平静下来,停滞的画面又开始流动。   他时喜时悲,忽笑忽乐。   ***   ***   ***   ***   女人离婚后,带着男孩过着简单快乐的单亲生活。   “小猴子,你看妈漂亮吗?”女人穿着一条分外合身的连衣裙,在男孩面前转着圈臭美地问:“这是妈用刚发的奖金买的,听说是香港那边现在最流行的款式呢!”   男孩看得眼睛直发瞪。   “发什么楞呢,傻猴子!妈在问你话。”   看着被质地柔软、合体贴身的连衣裙包裹着的曼妙身躯,男孩忍不住吞吞口水,眼珠子在女人胸前的高耸和腰后的挺翘之间不停打量,“美,太美了!”   “瞧你那傻样!对着妈吞口水,傻不傻?”   “谁叫妈越来越美了呢?”男孩红着脸有点害臊。   “可不,妈自己也觉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现在医院效益越来越好,好的医生也多了,妈工作越来越轻松。 房改后咱家住的房子也买下了,彩电、洗衣机、电冰箱咱家都有了,现在生活好了,家务活也容易,对了,还有我的小猴子也听话,不让妈操心,妈现在一有空就打扮打扮,想不美都不行啰!”女人越说越开心。   “那是,那是,我最听妈的话,那得让妈省多少心啊?所以妈变漂亮了,我的功劳最大!”男孩厚着脸皮说道。   “呸,你有什么功劳,都是妈自己的功劳!小猴子,你说说,妈现在到底有多美?”   男孩垮着个脸,嘟囔着:“既然没我功劳,还问我个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说什么?”女人没听清,把脸凑到男孩眼前问。   “没什么。” 男孩换上一张甜甜的笑脸,“我在琢磨,到底会有谁比得上妈的漂亮呢?”   “想到没,你王姨?”男孩摇摇头。   “你杜姨?……马姨?……张姨?……”男孩每摇一次头,女人脸上的笑容就增加一分。   “那到底是谁?”女人把自己认为漂亮的熟人说了个遍,男孩还在摇头,她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你不是在故意戏弄妈吧?”   男孩狡黠地笑道:“我觉得吧,就那杨钰莹还稍微能跟妈比一比!”他故意拍着马屁。   女人的嘴顿时咧到后脑勺,笑得口水差点滴下来,“哇哈!妈真有那么美?”   “那当然,我跟妈说实话,儿子现在可担心了,妈再这样漂亮下去可怎么得了?”   “怎么,妈漂亮了不好吗?”   “好,妈漂亮了我看着舒服!”   “那你还担心?”   “我怕那些男人整天围着你转,哪天你一迷糊会被人拐跑啰!”   “去,妈会那么没用吗?放心,妈就和你过!”   “那敢情好!”男孩转着眼珠道:“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要不,妈,你嫁给我吧,做我老婆,让我来保护你,照顾你!”   女人踉跄一下,瞪着男孩乌溜溜的黑眼珠道:“好你个坏猴子,敢打妈的主意?还保护我照顾我,你十二岁的小破孩,懂个屁!”   男孩咧嘴笑着,悄悄退到一个安全距离,道:“谁说我不懂?还有搞屄呢,妈你嫁给我,就可以和我搞屄了!”   女人惊愕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红着脸骂道:“破猴子,你从哪学来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男孩围着沙发转圈,叫道:“从你那书上学的,那是正经的知识,知识你懂不?妇科书上写了,夫妻做爱要科学,注意防治妇科病;妇产科书上写了,孕妇怀孕期间夫妻做爱要谨慎——做爱不就是搞屄么?”   女人脸色精彩无比,见追不上他,索性停下脚,破口骂道:“搞你妈个屄,你长毛没有?还搞屄呢。” 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男孩小脸顿时垮了,嘴里嘀咕道:“我就想和妈搞屄!哎,还真没长毛。”   带着对女人的不满,他冲着女人一扭一扭的屁股喊道:“妈,你干什么去?”   “去把那些破书扔掉!”   *** ***   ***   ***   “小破猴,看看,妈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男孩看着女人手里拿着的东西,小脸立马黑了,憋屈得想要哭,“妈,你拿它干吗,直接洗掉就是了,你这不是故意臊我吗?”   “哪能呢,”女人得意得像个偷着鸡的狐狸,故意把手中的东西往鼻前凑,“妈闻闻,好像有什么气味?”   男孩既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她,暗想,要是她真的闻了,哪怕让她再臊一番也值了。   谁知女人只是做做样子,手离得老远就停住了,对男孩眨着眼睛说:“你是不是很想妈闻它?妈才不会让你如意呢。”   男孩厚着脸皮说道:“妈,你好色,连人家梦遗的内裤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家的第一次呢!你要是喜欢,内裤就送给你好了。”   女人用夸张的表情看着他,故作委屈,“原来是第一次啊!你不是说要娶妈做老婆的吗,第一次居然都不给人家,小猴子欺骗妈,妈伤心了!”她作势欲泣。   男孩被激得直跳脚,涨红脸口不择言叫道:“我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 我把处男第一次给你好了!”   女人脸红了,慌张地呸他一口,道:“谁要你的处男,狗嘴!”   男孩乐了,感觉被压制的气势回来了,他装出一副纯真的表情道:“妈,我已经十三岁了,古时候这个岁数都结婚了,你看……”他用羞涩的眼光看着女人,“人家那个也来了,是个男人了,要不今晚你就嫁给我?”   女人臊得连脖子都散发出艳光,虽然不懂什么是正太,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偏偏就是受不了他那副纯真的模样。 要按她的本意,恨不得一口将这可爱的小男生吞掉!转脸不让他看见眼里的慌乱,她舌头有点打结,“去,去你的,谁稀罕!   不和你闹了,妈要去洗衣了……“   “好伤心喔!就这样被妈拒绝了,要不我把初吻献给你?”   “滚!”   冲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男孩哈哈直笑。   *** *** *** ***   看着眼前的画面,灵魂体也在微笑。   回忆有时是一种幸福的美,有时则是一种凄然的艳!   此刻灵魂体就在凄然的艳丽中感受着幸福的美好。   他曾经不死心地尝试过数次,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另一个灵魂,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灵魂!可是,每次都失败了,还付出不小的代价。 现在他不敢再去尝试,眩晕似乎已达临界点,他只好全身心投入到回忆中,尽量避免与眩晕作对。 姑且那算是一种回忆吧。   那是一个非常奇妙的过程。   无论事情的大小,情节的巨细,画面始终按照自己的方式流动着。 许多根本忘记的事情又一一重现,并且如硬盘刻录一般,一经流过,哪怕是在漫不经心中,哪怕是在头晕目眩下,都不会再度忘却。   其实说是看,作为一个灵魂体,他哪来的眼睛?一切画面不过是在他的意识中流过而已。 一旦流过就不会忘记!他甚至在至晕至痛中,都能轻易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断奶、什么时候停止尿床、什么时候妈妈不再帮他洗澡……只要他愿意,他能回忆起每一天每一餐具体吃过什么!太奇妙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心中升腾而起的期盼,他只有三十二年的生命,回忆再详细终有结束的一刻,也许到那时就能知道最终的答案。   于是,他开始倾情投入到回忆当中,画面已经流入十四岁阶段,上一世最美好的时光就是从这一岁开始的。 压制住心中无法释去的凄然,他把精神集中到与女人那温馨暧昧直至淫靡的互动过程中去,他要重温旧梦,尽情享受这段美好幸福的时光!   ***   ***   ***   ***   “妈,怎么上厕所又不关门?”   “忘记了。”   “不会吧,你最近上厕所总是不关门,不会老忘记吧?”   “妈老了,记性差了。”   “嘿嘿,妈是故意的吧?你在故意勾引你儿子。”   “放屁,老娘用得着吗?”   “用不着,你只要抛个飞眼,我肯定就被你勾引了。”   “妈,你好黑喔!”   “你才黑呢,你是个黑猴子!”   “妈,你弄错了,我不是说你人黑,我是说你下面好黑喔!”   “废话,毛能不黑吗,你的毛是白的?”   “哇,妈怎么知道我长毛了?”   “你头上不是长满了吗?”   男孩自动忽略了这句,把裤子脱到大腿上,不知是晨勃原因还是受到女人满胯黑毛的刺激,稚嫩的鸡巴直挺挺翘起,龟头离他的小腹只有很短的距离。   “你干什么,对着妈露出这么丑的东西?”   男孩叫道:“妈,你不讲理,我也想撒尿。”   “等妈撒完,妈先来的。”   “妈,你看我的毛,我现在可不是无毛小儿了。”   女人忍住笑,认真打量男孩挺翘的鸡巴。 好可爱!茎杆细细长长,尖尖龟头被包皮包裹着露出一点点,整个鸡巴看上去像支细长的矛。 阴毛长得稀稀疏疏,长的有三四厘米,短的才刚刚冒头。 用眼睛测量一下鸡巴长度,估计在十四厘米左右。   女人偷偷吞口唾液,十四岁十四厘米,那就是一岁一厘米,长到一百岁……   “妈,你的脸好红。”   “去,妈撒完了。 让开!”女人为自己莫名的遐思感到羞臊。 她站起来,右手拿出一叠卫生纸,胯部往前一挺,左手把屄门扳开,用卫生纸擦拭上面残留的尿液。   男孩蹲在女人胯前,盯着躲藏在浓密阴毛下的肉屄目不转睛地看,“哇!屄真好看,外面肉肉的,里面有个红色的洞!妈,我来帮你擦好不好?”   “滚你的,撒你的尿吧。” 女人收拾完,把裤头拉上,拔腿就走。   “妈,鸡巴好胀,我撒不出来。” 男孩可怜兮兮叫道。   “活该!谁叫你偷看妈撒尿的?”   “谁偷看了?你正大光明地撒尿擦屄,我光明正大地排队撒尿!就算看了也是不小心的。”   “你等着长鸡眼吧!”   ***   ***   ***   ***   “妈,我回来了。” 男孩把书包随手一扔,冲进厨房。   “我就知道你在厨房,好香啊,妈煮什么好吃的?”   “红烧肉,小炒牛肉,还有些其他的蔬菜。”   “哇,妈真奢侈,做这么多好吃的,今天有什么好事吗?”男孩凑到女人脸颊上亲热一吻。   女人把他满是汗水的脑袋拨开,“好事啊?妈没有,不过妈猜你肯定有。”   “我有,我怎么不知道?”男孩诧异地问。   “你最近内裤上经常有那种腥腥的白垢,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好事?”   “妈,是梦遗啦。” 男孩嘿笑道。   “嗯?你是想领教妈的二指神功了吧?”   “别,别,妈,你问这么细,人家会害羞的。”   “好吧,好吧,我交代!就是有一天鸡巴翘得难受,我忍不住用手撸撸,发现很舒服,然后……结果你就知道啦!”   “妈的那些书你没看过?不知道手淫频繁对身体会有害?”   “不频繁,我腿不软头不晕,好着呢!”   “控制!控制知道不?”女人用锅铲敲着锅沿提醒道。   “妈,你真好。 我控制,我最听妈的话了!”男孩亲昵地从背后抱住女人。   “你的胳膊放在哪呢?”   “喔,对不起,太抱歉了。 我一不小心,就压着妈的两只大白奶了,压痛了吧,我帮你揉揉。” 男孩尽量张大两只小手,盖在女人双峰上,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揉动。   “去,去!”女人翘起屁股想把他顶开。   圆臀顿时与男孩的小腹亲密贴住。   男孩比女人稍矮一点,高翘的鸡巴处在女人屁股靠下的位置,女人往后一翘,龟头正好插进她两腿中间,隔着裤子顶着肉屄。   女人不做声,只是往后顶,男孩乐地眉飞色舞。 他狡猾的把动作固定在手上,下身挺着鸡巴一动不动。 他知道,揉妈的奶子是事先打过招呼的,妈没阻拦,那就可以摸摸,下面是妈主动的,要是自己乱动,按照妈的性格,她很可能就翻脸了。 男孩明智地决定把下身交给妈妈来处理。   女人挣扎似地翘动一阵,好似累了,轻喘着小声说道:“你这个样子,妈还怎么做菜?”   “妈,我舍不得放开你,妈做这么好的菜帮我补身体,我真感动!要不这样,妈,你奶子肯定不痛了,我就不揉了,我这样抱着你,陪你做菜好不好?”男孩很快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臭皮猴,就知道缠妈!”   女人任他把手环住自己的腰。   “妈,你的大白奶好舒服,又大又软,好有弹性!”男孩踮起脚凑到女人的耳边跟她说悄悄话。   女人被忽然抬高的鸡巴顶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厨台上,她撅起屁股在男孩胯间一阵狠命揉动,“你这害人精,再乱动,妈就把锅子扔到你脑袋上去!”   “不乱动,不乱动了。”   “妈,那是糖,不是盐……”   “妈,你已经放过一次味精了……”   “滚,滚!做个菜都不让人省心,你给老娘滚出去!”   男孩顶住女人的肉屄狠戳两下,放开她,任她趴在厨台上喘息,“遵命!为了不影响妈的手艺,我决定坐到客厅里去等,妈你要好好表现喔!”   嗅着满厨的肉香,他快活地学着小狗的叫声,“汪呜汪呜”胡乱叫着,走到厨房门口,突然转头对女人说:“妈,我是你小狗狗!”   女人刚站直腰,又笑得趴下。   “你是妈的小猴子,什么时候变成小狗狗了?”   “我总是变来变去,黏着你的时候是小猴子,等你给我做菜时,我就是你的小狗狗了。”   “哈哈哈!”厨房顿时溢满女人欢快的笑声。   ***   ***   ***   ***   “这东西哪来的?”   “哇,我藏那么好都被你翻出来了?”   “你藏个屁,故意把书包放在餐桌上,又把它放在书包上,你是有意让我看到的吧?”   “妈真英明!”男孩朝女人竖起大拇指赞道。   “屁的英明,当妈是白痴啊?说,为什么要放本黄书故意让妈看见?”   “吔,瞧你说的,这是心理学研究书籍,妈你弄错了,哪是什么黄书?”   “啪!”沙发上的靠垫砸在男孩的头上,“你再胡说看看?”   “真的,你看书名,‘少女之心’,这不是少女心理学研究吗?”   女人扑哧笑了,低头在书里看了几行,脸就红得能滴出血来,并排靠在沙发边沿的双腿往中间夹了夹,又调整成二郎腿的姿势。   “妈,好看吗?”男孩小心瞅着女人,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好看什么,你不是说这是研究书籍吗,你什么时候发现研究书籍好看了?”   “那是。” 男孩讪讪点头,“要不你研究研究?”   女人的脸明艳动人,瞪了男孩一眼,又看看手中的书,两眼一会儿清明,一会儿迷离,坐立不安地踌躇半响,把书一合,捏着手心里道:“好,妈就好好研究一下,你晚上早点睡。” 她起身就走。   男孩急了,跟在女人的屁股后头追问:“妈,你去哪里?”   “去卧室啊!你跟来干什么,去去,妈做研究时不喜欢被人打扰。”   看着被女人关紧的房门,男孩傻眼了,事情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    ……    ……    ……   “早安,妈!”   “早!”女人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咦,妈好漂亮啊,脸蛋好红润。”   “是吗?”女人摸摸脸,换作平常时她早臭美了,今天却反应平平,摇晃着身体朝卫生间走去。   等女人从卫生间出来,就见她又打了个呵欠。   “妈,你昨晚抽了一晚上鸦片吗,这么没精神?”   女人瞪了男孩一眼,暗道,那玩意儿可不就是鸦片么?脸蛋微臊,嗔道:“你管我!”   男孩嬉笑着,把手伸到女人脸前。   “干嘛,又没钱了?”   “书!书呢,今天要还给别人了。”   女人顿时变脸了,“还什么还?妈还没看完呢!去跟你同学说,被妈发现没收了。”   “人家会跟我拼命的!”   女人眼珠转了转,“等下妈给你五十块钱,你去跟同学买了。”   男孩咋咋舌,道:“妈,虽然你出了个离谱的高价,可那书没地买去啊,你没见那是手抄的啊,人家会卖才怪!”   “我不管,反正妈还没研究完,今晚一定要继续研究的。” 女人耍赖了。   “好吧好吧,你把钱和书都给我,我去想办法,保证你晚上有鸦片抽。”   “你说什么?小猴崽子!”女人急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男孩吐着舌头,手指着女人歪斜的内裤,打岔道:“妈你裤子没穿好,毛都冒出来了,曝光啰!”   “在你面前曝什么光,妈身上的东西你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屄里的东西就没见过。” 男孩在心里补充一句,但是没敢说出口。   ……    ……    ……    ……   黄昏。   天色已暗。   “妈,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妈担心死了,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被老师留校了?”   “瞧你说的,你儿子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你有用,整天惹是生非,没个正行,吃饭吧。”   “等等,妈,你看!”男孩献宝一样,双手捧着一本小册子,册子上还放着二十块钱,送到女人面前。   女人心里暗喜,这小猴子办事果然让人放心,故意装傻问道:“这是什么?”   “咦,妈你故意的吧,早上才吩咐我的事呢,晚上就装作忘记了?”   “去,什么装不装的,这二十块钱怎么回事?”   “剩下的啊!我那同学不肯卖,说是从家里偷出来的,怕被发现挨打。 我出钱请了几个字写得好的同学,让他们帮着抄了一遍,才抄完呢,花了三十块钱。”   “不错,越来越聪明了。” 女人凑唇在他脸上亲一口,以示奖励。   男孩转脸吻住女人的嘴。   女人默许他在嘴唇上吸吮几下,却拒绝猴舌的入侵。   “好了,吃饭。” 女人把书拿过来放在桌上,把钱留在男孩手里,“二十块钱妈奖励你了!”   “哇!妈真大方!我以后一定尽心帮妈做事。” 男孩大表决心。   “看在妈给你钱的份上是吧?”   “不,是看在妈人的份上!妈,要是你晚上看书受不了,我也可以尽心帮你的!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他嘴里哼起少先队之歌。   “吃你的饭去!”女人在他腰下轻掐一把。   ……    ……    ……    ……   翌日清晨。   “妈,早安!”正在厕所刷牙的男孩对睡眼惺蒙的女人打个招呼。   “早。” 女人没精打采,顶着一对黑眼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妈,你不会是纵欲过度了吧,过度手淫会伤害身体的喔!”   “你才过度手淫呢,没皮没脸的痞猴!”女人有气无力地骂着,裤头一扯,蹲在便池上小解。   男孩低头去看,然后乐不可支地笑起来,“妈,你阴毛打结了,上面全是白花,那是什么?”   女人两手一插,遮在肉屄面前,气急道:“要你管,快滚!”   男孩嘿嘿笑着,用水冲掉嘴里的牙膏泡沫,转身出去了。   女人刚把裤头拉上,准备洗手,男孩旋风般又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女人内裤,叫道:“妈,你看这是什么?”   女人臊得脖子通红,扑上身去抢,“死猴子,气死我了,偷妈的内裤!”   男孩哈哈大笑,“妈,你看好了,这是我从你枕头下拿的,好湿哦!”   “呀——”女人大叫一声,一口咬在男孩肩上,双手抢住他手中的内裤,使劲往怀里扯。   拉扯中,男孩的手被带进女人怀里,在那对高耸的肉堆中挨着挤着,女人没戴胸罩,一双肥奶颤颤巍巍,说不尽的绵软,男孩爽得眯着眼睛,鸡巴翘得老高。   一走神,内裤被女人抢跑了。 他索性把手伸进女人衣里,一把抓住女人的奶子。   奶子太丰满了,男孩手不大,根本握不过来,温腻的脂肉几次从手心里溜出去,男孩性急干脆抓住奶子的前端,这下好了,硬硬的奶头顶着手心,满手柔软,男孩爽得身体打颤,心里美得要飞上天。   女人像被点住定身穴,手里抓住内裤,呆立着,两眼泛红,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男孩。   男孩沉浸在揉奶的爽快中,没有注意到女人的表情——就是注意到,估计他也不会害怕,女人那发情的样子谁都能看懂。   “坏猴儿,你在干什么?”女人咬着嘴唇问道。   “我在爱妈妈!”男孩把女人拉到墙边,用精实的身体把她挤到墙上,踮脚去吻她。   女人没有躲闪。   舌头通过微微开启的唇瓣,伸入女人的口腔,好奇地四处打探,动作小心谨慎。   女人伸出舌头,在他舌尖上舔舔,把他吓得差点缩回去。 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热情洋溢地缠了回来,与莲舌欢快地纠缠在一起。   男孩动作很笨拙,舌头被女人包裹着吸吮,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心里却美开了花。   虽然吻过女人无数次,但像现在这样,把舌头伸进女人嘴里,被她的香舌打着圈舔舐,还是绝无仅有的头一回,太棒了!   他的手没有停下,既然在亲嘴的战斗中打不过女人,那就在其他地方找回来。   右手在女人丰腻的奶子上揉捏,以前也经常抚摸女人的奶子,但那仅仅是揩油,像现在这样在赤裸的奶子上为所欲为,同样是绝无仅有的头一回,太爽了!   不知道妈妈的屄里有什么?他偷偷把左手伸向女人胯下。   从女人松软的裤头插进去,入手一片茸茸粗毛,磨得手心发痒,心里也跟着发痒。 克制住激动,手继续往下伸,女人下意识夹夹腿,却已经晚了。 男孩的手指接触到一片带水的滑肉,肉上还有一滩湿透倒伏的软毛,再一探,手指陷入一道缝中,里面的水更多,肉更滑,火热撩人,下面似乎还有一个洞洞。   男孩激动地打个寒战,差点射精!   女人感觉屄门受袭,把腿夹紧,吐出男孩的舌头,两眼喷火般盯住他的眼睛问道:“小猴子,你到底想对妈干嘛?”她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想和妈搞屄!”男孩小声而坚定地说道。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低声道:“现在是早上,你不上学了?”   “那晚上呢,晚上我跟妈睡好不好?”   “坏猴子,你真是妈的魔星!”女人无奈说道。   “你到底答应没有?”被欲火冲昏头脑的男孩失去了平日的精明。   “妈要看你今天的表现,你表现好了,可以考虑!”女人口干舌燥地说道。   “OK,你就看我的表现吧!”男孩色迷迷地打量女人近乎赤裸的身体,下定决心,哪怕是死上十次,今天也一定要表现好!   ……    ……    ……    ……   “妈,我回来了!”   “喊什么,妈又没聋!”   “嘿嘿,我高兴嘛。”   “咦,妈好漂亮!你去做过头发了?”   “怎么样?好看吗?”   “一个字,美!两个字,真美!三个字,妈美到我心里去了!”   “格格,你那是三个字吗?”   “我被妈迷得神魂颠倒,说话颠三倒四了,你是我美娇娘,妈妈!”男孩对坐在餐桌后面择菜的女人口花花胡说八道着。   放下书包,转到女人身边,眼珠子差点滚下来。   “妈,你站起来我看看!”他使劲吞着口水道。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女人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口是心非说着,摆出副优雅的姿势站起来。   “咕!”男孩口干舌燥使劲咽唾沫,“妈,你这身衣服哪买的,太漂亮了,啧啧,比春晚倪萍穿的那身还好看。 胸脯鼓鼓的,腰肢细细的,屁股翘翘的,哇,小腿都露出来了!好肥的奶子,好柔的蛮腰,好大的屁股,好美的小腿,妈,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天黑呢!”   “去你的,天黑了难道妈就不穿着衣服了?没情趣。”   “是,是,我太猴急了!”   “你可不就是一只爱猴急的小猴子?”女人摸着他的脸道。   男孩涎着脸,“过了今晚我就是大猴子了。”   女人红着脸白他一眼。   “妈,我想抱你!”   “你一身的汗。”   “那我洗澡去,我刚才一路跑着回来的!”   女人看着男孩猴急地往卫生间窜,脸蛋红红,感觉身上似有一丝燥热在发芽生长。   “妈,我洗好了。” 男孩换了一身他自认为最帅的衣衫,继续围着女人打转,“卫生间的香皂也换了,好香啊!妈,你今天到底买了多少好东西?”   女人抿嘴笑着,“妈今天没去上班,上午好好睡了一觉,吃了中饭就去做头发,然后买东西,妈可累死了喔!”她撒娇似地向儿子汇报一天的行程,“好东西买了好多好多,妈的手都提酸了!”   男孩马上站到她身后给她按摩,手法虽然粗糙,态度却极为认真,“妈,等吃了晚饭,我帮你按摩,全身上下全按到,包你舒服!”他信口打着包票。   “我信你就怪了,你就想着在妈身上揩油吧?”   男孩不好意思笑着,“妈,瞧你说的,好像我是个流氓似地。”   “你可不就是一个小流氓,尽想着在妈身上占便宜!”   “那我也是妈的小流氓,只对妈一个人坏!”   “你是坏,妈早上睡觉时还钻到梦里对妈使坏!”   男孩听得口水都掉下来,两眼放光道:“妈,快跟我说说,在梦里我是怎么对你使坏的?”   女人粉脸红彤彤,霞云密布,欲言又止道:“现在不告诉你,等晚上妈再说。”   男孩握拳蹦得老高,差点要大吼着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快乐!   在男孩诚心诚意地帮助下,天擦擦黑的时候,餐桌上摆满一桌子好菜。   “蘑菇炖鸡、红烧鱼、红烧肉、焖羊肉、小炒牛肉、辣椒炒肉丝……”男孩一样样点着,“妈,你这不是害我吗?”   女人瞪他一眼,“才老实一会儿又皮了是不,妈怎么害你了?不说清楚,妈可不饶你!”   男孩扭捏道:“你明明知道我今晚不能吃太饱的嘛!”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羞意,嗔道:“我又没逼你吃!”   “对,对,我今天一定要忍住,不能吃太饱,留着明天大吃一顿就是了!”   女人红着脸不去理他,转身从厨房拿出一瓶酒来。   “还有酒?太好了,今天可以名正言顺喝一杯了!”   接过女人手中的酒瓶,男孩身体震了震,“哇,茅台啊,妈真舍得!我明白了,妈又是打扮,又是做好菜,还拿出茅台酒来,看来是要给咱办婚礼呢,哇,我今天结婚了吔!”   “狗嘴!”女人没好气道,“谁要是嫁给你,不被你气死就阿弥陀佛了。”   男孩喜气洋洋拿过两个酒杯,把酒倒满,送一杯到女人手上,自己端起一杯,道:“妈,来,咱们先喝个交杯酒!”   女人好笑地看着他,故作诧异道:“咦,什么时候我家的小猴子酒量这么好了?”   男孩愣了愣,看看手里的酒杯,脸顿时苦下来:“我高兴得忘记自己的酒量了,妈,怎么办,可以倒点出来吗?”   女人摇摇头,“你说要喝交杯酒,交杯酒能随便倒掉吗?”   “好像不能,妈,那怎么办呢?我喝不完啊,要不就醉倒了!好妈妈,快帮我想想办法吧!”男孩无计可施,只好厚着脸皮耍赖求助。   女人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样还想做男人?一口一个照顾妈保护妈,要娶妈做老婆,还要和妈——搞屄,你呀,就是个靠不住的小无赖。”   “不对,我靠得住,我只是忘记自己的酒量而已,好男人不能靠酒量来决定,妈!”男孩央求着,“我向你保证以后做个好男人好不好?”   “好了,好了,妈不为难你了。” 女人走到男孩身边咬住他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男孩顿时两眼放光,赞道:“好妈妈!高!”   “来,喝交杯酒!”男孩与女人举杯相碰,然后相互绕过对方手臂,将酒一口喝下。   “咕!”女人一口咽下喉中美酒,就见男孩鼓着腮对她挤眉弄眼。   娇媚地白他一眼,女人伸手把他抱入怀中,樱唇堵住他的嘴,男孩连忙把含着的酒渡入女人嘴里。   女人一口咽下一半,又把剩下的酒小口渡回去,男孩心领神会地将和着女人香甜唾液的醇酒吞下,小脸在酒精和女人莲舌的共同作用下,红晕流动。   渡完酒,女人的软舌带着酒香跟男孩的舌头又美美纠缠了一番,才在娇娇喘息中松开唇,随着两人分开,一丝细长的液线从两嘴间拉出。   “妈,这酒喝得真爽!”   “你是在夸妈酒喂得爽,还是吻得你爽?”   一杯酒下肚,女人眼波流转,人未熏心已醉,白皙的脸庞在酒精刺激下,晕红诱人。   “都爽!来,吃点菜,等下再喝。” 男孩夹个鸡腿放到女人碗里。   “吔,小猴子知道疼人了,鸡腿都让给妈吃了?”   “那是,我现在是大男人了,好东西要先让给老婆吃嘛!”   女人扑哧笑道:“不许叫妈老婆,我就是你的妈妈,知道不?是妈妈,不是老婆!”   “为什么?”男孩不解道:“你都准备和我搞屄了,还不是我老婆?”   “搞了屄也是妈妈,妈不做你老婆,妈以后还要给你娶老婆呢!”   男孩咂咂嘴,想了一下,忽然贼笑起来,“我知道了,妈有恋子情结,就想和儿子搞屄,不想和老公搞屄,嘿嘿……我也一样,想到要和自己的妈妈搞屄,我连吃饭都没心思了。”   “讨厌,谁叫你那么可爱的,又那么皮,总是撩得妈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一口吃掉你!不许不吃,快吃菜,妈还想再喝两杯呢!”女人微醺嗔道。   “这酒度数可高了,哇,53度!”男孩看看酒瓶叫嚷着,担心地对女人道:“妈,你可别喝醉了!”   女人邪笑着,“喝醉了不正合你的意?妈瘫软在床上,还不任你胡作非为啊?”   男孩脸红红的,略带羞涩道:“妈,那个,你知道的,我……还是处男嘛,你要是醉了,……到时候怎么办呢?”   女人格格淫笑,眼媚得能滴出水来,摸着男孩的脸,“臭猴子,就会撩妈妈,说得妈底裤都湿了,讨厌鬼!”   “妈,是你在撩我!”男孩惨叫道。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温馨而不从容。 男孩总是毛手毛脚,不是惹人发笑,就是无意中把女人撩拨得屄蕊跳动,淫水外流。   “哇,这顿饭吃了近一个钟头!”男孩看着墙上的挂钟惊呼着:“果然,与爱人相处的时光总是觉得太短暂!”   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男孩格格直笑,“这话你是从哪学来的?”几杯酒下肚,女人容光焕发,神采照人,星眸像笼着一层雾气,迷离而勾魂,露在外面的肌肤泛着淡淡酒晕,粉中透红,美艳不可方物。   “我忘记了,可能是诗,也可能是歌词,管他的。 妈,你真美!”男孩迷恋地抱住女人,去吻她的嘴,小手一会儿摸她的奶子,一会儿摸她的屄。   “妈的小乖猴,妈爱死你了!”女人喂了几口带着酒味的香涎给男孩,捧着他粉嫩嫩的脸溺爱道:“好俊的小猴子,看着你,妈心都化了!”   “妈去冲个澡,等下去妈的卧室里!”女人咬着男孩的耳皮子道。   “那我收拾一下桌子。” 男孩眼睛贼亮亮的。   等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厨房,客厅的灯已经熄了,女人的卧室敞开着,透出粉色的幽光。   男孩只觉屁眼一阵发紧,鸡巴硬得像根铁棒,“妈,我也去冲个澡。” 他对着卧室喊一声,跌跌撞撞朝卫生间跑去。   谴天之旅 001回忆(一)“下”   “妈,我来了!”   “看你,鬼鬼祟祟像个贼似地。”   “我那个,有点紧张嘛!”   “咯咯,妈也有点紧张!”   女人躺在床上向他招招手,“快过来,坐到妈身边来。”   男孩老老实实爬上床,坐在女人身边,虽然女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虽然她躺着的姿势很撩人,男孩却表现得有点呆滞,浑然失去了平日的灵动。   女人好笑地看着他,“傻样!你整天想着爬妈的床,现在爬上来了,就这样傻傻的啊?”   男孩艰难地吞口唾沫,哑着嗓子道:“我就是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女人怜爱地把他抱入怀中,“那你还想和妈搞屄不?”   “想!”男孩认真地点头道:“我从十岁那年就想了!”   女人有点意外,“喔……这么早啊,能不能告诉妈,是因为什么?”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痛苦和愤怒,身体有些发僵。 女人敏感觉察到他的异样,把他抱得更紧,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摩挲。 在女人的怀抱中,男孩感觉好过了点,把脸埋进女人温暖的胸里。   “那天,那个人跟你吵,明明是他不对,却把一切过错都推到妈身上……”   男孩的声音从女人丰满的胸肉中传出,有点飘飘忽忽,女人却听得真真切切,她没想到男孩会说起这事,感觉很意外。   “他还故意羞辱妈,说妈是黄脸婆,还说……和妈搞屄要那啥……”   “要呕呗,还说了妈是妖怪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小猴子还记着干嘛?”   女人随意说道,一脸云淡风轻,“要知道妈现在和你生活在一起,很幸福,很快乐,也很满足哦!”   “可我那时很生气,当然也很害怕。 那时我就想,只要我和妈在一起,我就要好好爱着妈。 别说妈不丑,就是再丑,我也要把妈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不让妈受委屈。 他不要妈,我要,他不和妈搞屄,我搞。 反正我要给妈幸福,我要想着法子每天都把妈逗笑……”   女人带着浓浓的鼻音哼哼笑着,笑声里却透出一丝哭腔,“妈的乖猴子,你要把妈感动哭么?臭猴子!妈现在可不丑了……”   男孩抬头看着女人,“我知道妈现在越来越美了,好多男人围着妈转,可你从来不对他们假以辞色,你还是为了我。 谢谢你,妈!”   “可还是没人和妈搞屄呢!”女人小声说着,她的脸红艳艳的,粉红色的酒晕上仿佛又抹了一层胭脂。   男孩吃吃笑起来,伸手去解女人的睡衣,“还是我来吧,我和妈搞屄!让别的男人搞,我可舍不得!那个人曾经说过,妈不让他搞屄,他总不能当和尚。 同样的,妈也不能总当尼姑,以前是鸡巴小,现在我的鸡巴长大了,以后妈就可以脱离当尼姑的苦海啰!”   女人哧哧娇笑,犹豫了一下,拦住男孩的手,道:“小猴子,既然你这么懂事,妈就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想好了再答,答得妈满意,妈以后天天和你搞屄都行。”   “什么问题这么重要?”男孩咂着舌突然做个鬼脸,他爬上女人的肩,把头枕在上面。   男孩突如其来的鬼脸逗得女人一阵娇笑,饱满的乳峰都忍不住从男孩拉开的睡衣里探出头,似乎也要看个究竟。 女人丝毫不觉男孩有些孩子气的鬼脸幼稚,小猴子远比同龄人早熟,他的思维甚至不比成人差,虽然身体还有些稚嫩,但对女人来说,这却比致命的毒品更具诱惑力!   她满足地抱着男孩的身体,认真地措词道:“小猴子,你看了妈很多专业上的书,虽然很皮,但思想呢,也有点成熟了。 妈问你,你和妈搞屄,应该知道是乱了那啥了,你真的不在乎吗?妈怕你长大以后会怪妈。”   男孩松了口气,“妈,我还以为你问什么重要问题呢,不就是和妈搞屄吗,乱什么?没乱呢!”   “没,没乱?”女人结舌问道。   “咱又不生孩子,乱什么乱?万一生了孩子那可就乱啰!”   “去你的,妈才不和你生孩子,妈都三十九了,能过几天舒服日子就行了。   再说血缘相近,谁知道生下来的会是什么?“   “那不就得了?”   “可妈心里还是有点疙瘩,你说好多动物都知道不能这么搞,咱们……咱们那个不是连动物都不如了?”   “啧,这不又饶回来了吗?我的妈诶,你干脆说,咱们搞屄畜生不如好了。”   “妈就是有点这样的想法,不然凭你那样逗妈,早和你搞了。” 女人有点消沉地说道。   “嘿,看来妈还得你聪明的小猴开导一下才行啰?”   “你再啰嗦,妈打人了!”女人神情忧郁地在他结实的小胸脯上打了一巴掌。   “那不一样嘛,人家动物搞屄只是为了繁殖,又不懂做爱。 咱人能跟着学吗,学了才叫畜生不如呢!”   “怎么呢?”女人听到他别具一格的新鲜说法,精神一振,抬头问道。   “我好像说明白了啊,妈怎么就是不懂呢?等等,让我再想想啊,脑子有点乱。”   女人撇嘴白他一眼,觉得这个问题可能确实难为他了。   男孩努力措词道:“那个,人搞屄除了繁殖还为了爽快啊。 你看,这是两个不同的系统,动物完全是为了繁殖,为了保证后代健康,所以血缘相近就不能搞屄了。 人呢,以前也是为了繁殖,所以咱这样的也不能搞。 可现在人搞屄基本上都是为了爽快,只要避好孕,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你说你还跟着动物学干嘛,明明比它们高级了,还跟它们学,可不是畜生不如了吗?”   女人又白她一眼,不屑道:“语无伦次。”   男孩尴尬地挠挠头,问道:“妈还是没听明白?”   女人抿嘴笑着。   “我真笨,连这都说不清楚!”男孩懊恼着道。   “你大致的意思是,人是高级动物,畜生是低级动物。 人比畜生高级的地方,就在于人已经部分摆脱了本能的支配,而且人能根据自己的需要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工具,使人得到了更多的自由,所以人不能按照畜生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因为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这个意思吧?”女人受到男孩的启发,把他的话一下子提升到理论的高度。   “对,对,妈真棒,就是这个意思!妈好厉害,比我说的好多了!”女人说的理论是顺着男孩的意思总结出来的,说的也比较简单,男孩听懂了,他高兴地竖起大拇指称赞。   “把你说的意思归纳一下就是——人作为高级动物,已经部分摆脱了性交就是为了繁殖这个本能的自然支配,所以对人来说,为繁殖后代进行的性交只占人生的很少一部分,更大一部分就是单纯地为了追求快乐,这样性交就变成了性爱。”   “为了避免意外怀孕造成的麻烦,人甚至发明了各种各样的避孕工具和方法,从而使自己得到了更多追求性爱的自由。 从这一点来看,动物跟人确实没有可比性了,动物根本不懂性爱,它们只是在交配,相互比较的确毫无意义。 而且,既然性爱只是单纯地为了追求快乐……”   “小笨猴,你真聪明!妈明白了,咱这是性爱,不是交配;咱追求的是快乐,不是生孩子。 咱跟那些追求性快乐、性自由的人没有区别,不就是搞屄吗,都是为了追求快乐!母子又有什么关系?关起门来,脱掉裤子,也不过是寻常的男欢女爱而已!”   女人的脸散发出艳丽的光彩,越说思路越清晰,越说嘴越顺溜,浑然不顾男孩已经在难受地翻着白眼,她几乎是从理论到现实把自己的思想疙瘩全砸碎了,全身洋溢着一种被解放的轻松。   女人喜滋滋地在男孩脸颊奉上一个甜蜜的香吻,“妈的乖猴子,你真棒!”   男孩苦着脸道:“你刚才还说我是个小笨猴呢!再说,你刚才说的,我听着真费劲,头都大了!”   “是吗,妈说了你是个小笨猴?”女人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好像说过,好像又没说,她转动着眼珠,道:“你就是个小笨猴,为什么不早点跟妈说说你这套歪理?妈忍得好难受,你知道不?”她又拍拍男孩的小脸,“妈刚才的话,你听着费劲就别听,那是妈说给自己听的。”   男孩苦恼道:“你以为我藏着掖着,要憋宝啊?我也是前不久才想到的,怎么和你说?”   “你为什么要想这些东西呢?”女人笑靥如花地问道。   “还不是你那些书害的,知识倒是丰富,什么都有,就是太严肃了,让人看了心里紧张。 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想先给自己找个理由。”   女人点点头,称赞道:“你的理由找得很好,妈听了都佩服,其实还真被你抓住本质了。 乖猴,妈要奖赏你!”   男孩两眼放光,问道:“什么奖赏?”   女人娇喘起来,咬住男孩的耳垂道:“奖赏你和妈搞屄,现在就搞!”   男孩顿时全身绷紧,感觉头发都要竖起来,口干舌燥,喉咙一阵吞咽,却发现干干的,嘴里一丝唾沫都没有,结巴道:“妈,妈,……我不会啊,怎么办?”   女人又好气又好笑,平时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样子,没想到事到临头竟然耸包了,强忍着笑意,安慰他道:“你不会没关系,妈会啊!妈说了要奖赏你,你躺着别动,一切都交给妈。 来,放松,妈最爱小猴子了!”   “喔~”男孩感激地看着女人,这一刻让他觉得,哪怕一生一世给女人做牛做马都值了!   女人亲吻着男孩的额头,吻得很细致,很温柔。   男孩感觉很舒服,紧张的情绪稍稍平伏。   蜜唇在男孩的眼睛、鼻子、脸颊各处一一吻过,最后停在他那已经长出微微绒毛的嘴前。   如兰的气息喷在男孩的嘴上,“小猴,舒服吗?”   “舒服,妈好温柔,吻得我脸上痒痒的,心里酥酥的,好快活!”男孩闭着眼睛仍在感受脸上的湿痕,惬意道。   女人的嘴如同一根指挥棒,完全调动了男孩的感觉和情绪,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忘记了紧张。   女人微吐舌尖,在男孩上唇的绒毛上轻轻舔舐。   男孩用鼻腔发出一声怪异笑声,咿唔道:“妈,好痒!”   女人不去理他,继续用舌尖刮他的上唇,细细的绒毛很快被口水打湿,倒伏在唇上,让舌尖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女人毫不在乎,依旧一遍又一遍细腻地舔着。   男孩感觉有些肉紧,上唇痒丝丝,令他想要挣扎,偏偏又沉溺在女人的温柔当中,手指颤动几下,想到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他解开女人的睡衣,手摸到女人胸上,两只倒悬的奶子让他吸了口冷气,真大!   一只手抓一只奶子看来是办不到了,他微调身体,双手捧住左乳,细细把玩。   女人也在调整身体,把左乳移到男孩身体的对称线上,弓起背,在两人身体间尽可能留出空间,方便男孩抚摸。   在女人的榜样下,男孩的动作也很温柔,双手捧住奶子两侧,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他没有乱抓乱揉,轻捧着往中间挤压,用力不大,感觉十分美妙。   奶子在轻微的压力下顽强地反弹,让男孩同时享受到它的饱满和弹力。   女人发出满足的轻叹,缩回舌尖,张开两片肉光致致的艳唇叼住男孩的上唇,含进嘴里,一番厮磨吸吮后,又伸出舌头在男孩的牙龈上四处摩挲。   男孩脖子一僵,鼻孔喷出粗粗的气息,张开嘴,嫩舌主动出击,挑逗女人的莲舌。   莲舌对送上门来的嫩舌毫不客气,两根舌尖对舔数下后,纠缠在一起。 一会儿莲舌谦让,任由嫩舌在身上磨蹭刮擦,一会儿嫩舌呆立,被莲舌翻滚裹缠。 在莲舌的引诱下,嫩舌轻军冒进,深入到莲舌老巢,两片肉唇顿时夹上,将它含住,细细吸吮,退却的莲舌乘势反攻,抵在嫩舌尖上,与肉唇形成三面夹攻。   男孩身体轻颤,双手无法捧住大奶,颤抖着分开,插到女人腋下,抱住女人身体。   嫩舌在夹攻中,勉强坚持一会儿,终于顶不住了,挣扎着后退,莲舌不依不饶,紧跟着追上,嫩舌在嘴唇的协助下如法炮制,对莲舌进行绝地反击。   大量唾液从两人的舌根下、口腔腺体处分泌出来,两人疯狂地吸食。   密封半晌的四片肉唇终于累了,翻滚捣腾的两条舌头终于麻了,两嘴依依不舍分开,两人不约而同伸手擦掉从嘴角流出的涎水。   男孩满脸通红,眼里射出充满情欲的红光,迷醉着喘息道:“妈,真过瘾!   舒服死了!“   女人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星眸迷离,眼光涣散,脸上升腾的红晕似能脱面而出,她伸手脱去身上的睡衣,把赤裸的胴体展现在男孩面前,淫声说道:“小猴子,更过瘾、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   男孩看着女人丰满白皙的光滑身体大吞口水。   “妈,原来你里面早就光溜溜了?”   “小猴子不是经常唱,‘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女人学着男孩的模样,哼着他常唱的少先队之歌。   男孩呵呵笑起来,“原来是我没准备好啊!”他把衣衫一把撩到胸前。   女人扭胯坐到男孩腰上,“让妈来吧!”   在女人身体的起伏中,男孩瞪大眼睛,惊呼道:“妈,你的毛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女人缩缩胯,扭捏道:“下午妈洗澡时,觉得阴毛太乱了,就想修一修,结果越修越不满意,一生气……最后全刮了!”   男孩大乐,赞道:“妈,你太彪悍了!”   女人白他一眼,对他挥挥拳。   男孩止住笑,脸色古怪地看着女人光秃秃的下体,半晌后吐了口气,认真说道:“妈,我觉得挺好看的,你看,就像一个大白馒头,中间还咧开一张肥嘟嘟的嘴,比被毛盖住时好看多了!”   女人松了口气,庆幸地说道:“你喜欢就好,妈就怕你说不好看呢!”   “你怎样我都喜欢,再说,妈这样也是为了我嘛!”   女人乐滋滋脱去他的衣衫,转身又去拔他的裤子。   男孩鸡巴翘得老高,内裤被高高顶起,身体又是平躺着,女人此刻屄里如有小虫,在爬呀爬,钻啊钻的,手脚有些发软,脱起裤子来颇为费劲。   肥美的肉臀随着女人的动作在男孩面前摇来晃去,逗得他眼发直,嘴发僵,口水流出来尚不自知。   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头,抱住女人的屁股,把脸伸进肉沟。   “呀——”女人尖叫一声,软倒在男孩身上。   女人胯间潮热的气息喷在男孩脸上,让他骚性大发。 也不管鼻子顶着的是什么,就觉得平时非常得意的高鼻,此刻颇为讨厌,对他要伸出舌头去舔女人肉沟的大计极为妨碍。 无奈他只好往下缩缩身体,把脸往女人更深处埋去,然后抬起下巴,伸舌一卷,一滩黏腻的滑水被他卷入口中。 忙乱中,男孩顾不上细想,咕嘟一声咽下,心里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妥,又挡不住心头舔屄的欲望,伸舌继续卷着。   舌头在屄缝中一次次刮过,遇到凸起的阴蒂,男孩不管那是什么,就觉得只要是妈妈屄缝里的,肯定是好东西,既然它敢拦路,那就好好舔它几下;遇到下陷的洞洞,男孩直觉那肯定是妈妈的屄洞,就更不能放过,舌头使劲往里钻,边钻还边刮着。   女人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全身力气仿佛都被肉屄抽走,下体难言的舒爽,让她面容狰狞,不时咬着牙齿吸气,嘴里“啊呀”乱叫,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迷,她摇动屁股,似要摆脱,又似迎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摇摆间,女人的屁股前移了一点,两人都没注意,但位置的变化,舌头最敏感,它马上发觉那个水洞舔不到了,正要想办法,又一个肉洞凑上来,真正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舌头立马顶着洞口往里钻。   “啊——”女人发出一声母兽般的狂呼,拼命往前爬了几步,娇喘了半晌,刚才屁眼被舌头钻得瘙痒蚀心,差点让她高潮,也让她惊骇莫名,这坏猴子竟然舔她的屁眼!那是人舔的地方吗?她的心情无比复杂,转头对男孩骂道:“破猴,你还有分寸没有,那些地方是人舔的吗?”   男孩尴尬地笑笑,刚才没有觉得,现在女人一提醒,他才想起自己冲动之下,竟然——   “你还笑!”女人喘过气来,挪到男孩身边,揪住他的耳朵,“叫你乱舔,屁眼你也舔!”她耳根通红,觉得自己说说都受不了,这破猴子居然去舔了。   男孩摆脱最初的尴尬,耍赖地把头埋进女人颈里,像小狗一样乱拱,“妈,这有什么,你的屁眼洗得那么干净,一点气味都没有,你不说我还以为那是屄眼呢!”   女人顿觉无力感爬满全身,“屄眼就能舔了?你这破猴子,你怎么就喜欢舔那些脏地方呢?”   “胡说,哪里脏了?妈的屄眼好香,同样没有异味!让我想想——我好像还喝了一口屄水,滑滑的,似乎有点甜味。 妈,我亲自用舌头查明了,你的身体非常健康,关键部位和分泌物都没有异常状况!”他东扯西拉,希望把话题扯远。   女人心乱如麻,知道这猴子无理也能扯三分,不跟他纠缠,蛮横道:“妈不管,反正妈规定了,以后不许你再舔这两个地方!”   男孩转着眼珠,没答话,暗自琢磨片刻,抱住女人的肩,亲昵地凑到她耳边说:“妈,你先不急着反对啊,你先前还说,搞屄,哦,是性爱,就是单纯地为了追求快乐,刚才我舔你的时候,你快乐吗?”   女人的脸顿时红了,她低着头不做声。   男孩一看有戏,马上来了精神,“妈,只要快乐,咱就没什么可避讳的,搞屄不就是为了快乐吗?妈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妈的满足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喜欢帮妈舔屄,那里面又潮又热,到处是水,舌头一伸进去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再说了,我要是喜欢妈帮我舔鸡巴,你说,你会不会答应?“   红晕慢慢爬上女人的耳朵,她摇晃着身体,头随着身体的晃动朝下一磕一磕,不知是在点头还是在干嘛。   男孩心头暗乐,继续蛊惑道:“妈,以后咱每次搞屄前都洗澡,你把屄眼和屁眼洗干净,我保证让你无比快乐!”   女人芳心鹿撞,有心要拒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脑海中那蚀心腐骨般的瘙痒此刻如贴在脑门上的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难道真要……红晕又悄悄爬上她的脖子。   “妈,想那么多干嘛,咱唯一要做的,就是搞屄之前把个人卫生搞好,就这么简单!”男孩就像一个插上翅膀的小恶魔,缠绕在女人身边不停地引诱。   “讨厌,就会诱惑妈!臭猴子。” 女人想通了,反正跟儿子屄都搞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再说那滋味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一想到搞屄,女人狠狠瞪了男孩一眼,好像直到现在还没搞呢,要不是被他打岔,只怕早就搞上了!   男孩被她瞪得莫名其妙,说服女人的小得意不翼而飞,“妈,好好的你瞪我干嘛?”   “你再这样打岔下去,还搞不搞屄了?”女人嗔道。   男孩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被女人脱到大腿上的内裤一扯,扔到床下,四肢摊开倒在床上,“妈,反正我也不会,我就把自己全部地交给你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他不那么紧张了,脸还是有点发红,心里也臊得慌,这是没经验的悲剧啊,刚才还口沫飞溅、指点江山,把妈勾引得七迷八晕,转眼间就任人宰割了,要不是自己脸皮厚,这么剧烈的反差,谁挨得住?   女人也知道这时候他是靠不住了,只能亲自出马。   握住男孩的鸡巴,仔细打量,确实很诱人!年轻、稚嫩、朝气蓬勃。   “小猴子,有没有人说你的鸡巴长?”   “有,男同学都说我鸡巴长,有两个甚至说比他爸的都长。”   女人哧哧笑着,“你们都是群坏家伙!”   她一边说话,一边小心剥开男孩的包皮。   “尤其是你这小猴子,最坏最坏!”   “妈,我哪里坏了?”   “全身上下都坏,坏透了!你最近是不是还经常手淫?”女人拉着男孩的包皮朝下褪着。   “没有。”   “还不承认?包裹龟头的包皮已经后褪了很多,不是你经常用手搓,能这样吗?”   “嘿嘿,妈,你真是杀猪拔毛、明察秋毫!”   “看妈杀了你这只小猪,拔了你的鸟毛!”   “妈你真坏!”   “妈是坏,妈早上睡觉时就梦见你的鸡巴了,你对着妈手淫,精液射了妈一脸,气得妈要拔了你的毛毛!”   女人浪笑着把男孩的包皮褪到龟头下方。   男孩在格格笑声中吸口冷气,“妈,你干嘛把包皮翻过来,有点痛。”   “不翻过来,你等下更痛。”   “是吗,我只听说女人第一次会痛,男人第一次也痛吗?”   “当然,妈这样轻轻帮你翻,你还痛,要是让屄眼直接把它撸过来,你想想会怎样?”   男孩吧嗒下嘴,叹道:“是喔,妈真好,我就知道把自己交给妈肯定不会错!”   女人笑着含住男孩的龟头。   “吔,好温暖!哇!妈,你是在亲我的龟头吗?”男孩睁大眼睛乐滋滋叫道。   女人白他一眼,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把口水不停往上抹,不和他说话。   “妈,你刚才还不许我亲你的屄和屁眼的!”男孩记仇似地对女人说道。   “你以为妈喜欢亲啊?”女人美滋滋吐出龟头,“妈是在用口水润滑它,免得等下痛着这个小宝贝!”   男孩脸都笑歪了,“妈,你真好!亲龟头舒服不?”   女人红着脸,羞羞地说道:“舒服,心里觉得好舒服!”   “那以后你还亲不?”   “你喜欢妈就帮你亲!”   “那我以后也想亲妈怎么办?”   “妈也让你亲,现在妈知道了,亲这些羞人的地方,心里格外满足,就好像心贴得更紧了。”   “不仅是心里舒服,身体也舒服!”男孩补充道。   “妈要让你更舒服!宝宝小猴,妈要用屄亲你的鸡巴了!”女人的声音发起腻来。   男孩不由自主地绷紧腿。   女人扶着嫩嫩挺倔的鸡巴,嘴里津液横生,“漂亮的小鸡巴,妈爱死你了!   ……嫩嫩的小肉棍儿,看妈吃了你!“她色色地说着,边吞口水边把屄移到鸡巴上方。   男孩的腰也绷紧起来,小手死死拽住床单,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你那么紧张干嘛?等下插进去就射了,看妈怎么收拾你!”女人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男孩听到女人的话,更加紧张,大腿被掐痛后,身体一抖,突然发觉后腰及大腿上绷紧的肌肉放松许多,肌肉紧张带来的酸胀感变得舒缓,他心头一松,脸上表情好看起来。 感觉女人的屄在朝下滴水,一滴滴地掉在他的阴毛和蛋蛋上,“妈,你的水好多,都滴下来了!”他惊讶地叫道。   “妈被你逗得流口水了,屄好久没有吃肉,看见小猴的鲜嫩鸡巴垂涎三尺了!”   女人说着浪话,把鼓嘟嘟的屄凑到鸡巴上,右手扶住鸡巴的中间部位,左手分开屄唇,用屄口含住龟头。   “小猴,妈要让它插进去了!”   男孩紧张地点头,他身体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过度,已经麻木了,不知是什么感觉,眼睛死死盯着龟头和屄眼接触的地方,一眨不眨。   女人用屄口触触龟头,研磨一下,感觉很湿润,把屁股往下坐坐,龟头在滑水作用下很容易进去了一半,女人欣喜地继续下坐,尖细的龟头消失在她鼓翘的屄唇间。   “小猴,插进来了,你插进妈的屄里来了!”女人淫光满面,欢喜地叫着,腹中翻滚的淫情上涌,似乎要从飞舞的眉梢间滚落。   男孩表情古怪,看着龟头被肉屄吞没,他脑子全乱了,即便是初插入时的微痛也没让他变得更清醒一点,什么感觉?湿、滑、暖,酥、痒、痛……说不清楚,脑子里什么概念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说话,发现嗓子甜得发腻,腻得发哑,开不了口。   “搞屄就是这样的?我……终于插进妈妈的屄里了?”他的思绪发散着,突然有一种要使劲插到肉屄底部的冲动。   想要动,又发现身体绷得太紧,好像不听使唤了。   女人抬起屁股,让龟头退出屄口,又缓缓坐下,如此重复三四下,屄口温柔地一次次将鲜艳的龟头吞入。   “唔——这是我小猴子的鸡巴,小猴的鸡巴在搞妈妈的屄,哼——我是个坏妈妈,和儿子搞屄了……”女人呢喃着,屄水汹涌。   屄口的摩擦不再满足女人的欲望,屁股越坐越下,鸡巴在阴道中越插越深。   男孩的鸡巴不粗,深插在阴道中并未给女人带来太明显的胀满感,但贵在又硬又热,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在阴道中跌撞着前进,把阴道里的嫩肉刮擦得痒痒麻麻,女人的心酥了,神飞了。   “这是儿子的鸡巴,儿子在搞我的屄……”她不停在心里叫着,在心里暗示下,感觉像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全身汗毛微立,仿佛压抑已久的淫情骚性都被在阴道中插入的鸡巴挤压着,从微张的毛孔散发出去,让她舒畅极了。   把鸡巴吞到底,有点遗憾,龟头距离花蕊还差了一点点,女人不甘心地再坐坐屁股,逆时针饶了一圈,好像碰到了一点点,就这一点点就让她咬住了嘴唇,鼻息粗重起来。   屁股再次抬起,把屄口一直提到龟头处,转着圈磨龟头,女人又坐下去。   这次速度快了点,阴道里隐隐发出唧唧水响。   男孩涨红着脸,女人的阴道又滑又烫,嫩嫩的屄肉包裹着鸡巴,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是妈妈的屄啊!梦想了这么多年,终于插进来了,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可鸡巴摩擦屄肉的感觉又无比真切,酸痒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真的把鸡巴插进妈妈的屄里了!   这个认识让男孩无比激动!   女人的屁股再次坐下,阴道缠饶着鸡巴蠕蠕而动,宛若对它进行最香艳的按摩,稚嫩的鸡巴从未经历过如此蚀骨的按摩,比手淫的感觉要好上百倍!温暖炙热的腔道滑水四溢,柔柔的屄肉从四面八方拥来,龟头每前进一步都要经历大量的摩擦,让初经人事的它不堪其扰,酸痒的感觉越积越多,尖细的龟头开始胀大。   到底了!女人经过前两次的插入,积累了一些经验,这一次插入,鸡巴堪堪顶在花蕊上。   龟头被软中带硬的花蕊一顶,男孩觉得格外的酸,格外的痒!胀大的龟头再也忍受不住,膨胀到极限后,猛地一跳,开始抖动起来,大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出,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   “啊——”男孩大叫着,身体不住抖动!   三次!鸡巴在三次深插后,迎来了它生平第一次内射!   “唔——”   女人没想到男孩的高潮来得这么快,强烈的喷射让她阴道痉挛了一下,没有高潮,但是感觉同样很美妙。 热热的精液击打在花蕊上,烫得她芳心发软,感受着鸡巴在阴道中的缩胀,女人嘴皮子抖动,细牙咬住下唇,媚眼微眯,两团酡红从粉颊上浮现。   “妈,我……是不是太快了……”   “快?快什么,妈觉得很好啊!”   “妈,你就别安慰我了,我……”   “格格,傻猴子,妈没安慰你,妈是觉得很好,好久没有被射精的感觉了,小猴子射得真有劲,妈舒服死了!”   “妈,我觉得没脸见人了。”   “又没别人知道,你怕什么?”   “妈知道,妈!我就是觉得没脸见你了,我口口声声说要给你快乐,结果连三下都没坚持住……”   女人笑得前仰后合。   “妈!”男孩羞涩地开始撒娇,“你再笑,我就自杀算了,你的小猴子没脸活着了。”   女人见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倒下身子,把他抱入怀里。   “妈不笑你了,叭!”女人在他粉脸上狠狠亲一口,“小猴子愿意听妈的话不,要是愿意,妈保证你等下就能坚持五分钟以上。”   “真的?”男孩惊喜叫道。   女人肯定地点点头,“小猴子就是太紧张太兴奋了,男孩第一次都这样,知道不?”   “知道,可我那么努力地手淫,就是想万一哪天有机会和妈搞屄,第一次就让妈大吃一惊该多好啊!”   女人笑得喘不过气来,在男孩的抗议和无赖的威胁下仍坚持着笑了好久才停下。   “原来你手淫就是为了这个啊?”   “也不全是,其实在没搞屄的时候,手淫也挺舒服的。” 男孩不好意思地说道。   女人又笑起来。   “那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射了呢?”   “我没经验嘛,再说,妈的屄好紧,屄肉夹着鸡巴不停地磨啊磨,里面又湿又热,感觉跟手淫完全不同,手淫的经验在这里根本用不上。”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妈的屄真的很紧?”   “真的,好紧!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射了。” 男孩无奈地说道。   女人在他脸上再亲一口,“其实手淫的经验很有用,只不过你第一次搞屄,自己乱了手脚而已。”   “是吗?”男孩将信将疑。   “你想想,除了妈屄紧水多,又湿又热之外,更多的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的心理原因?”   “嗯?”男孩低头沉思。   “你是不是因为终于和妈搞屄了,所以特别地激动,就像自己打了一个大胜仗一样?看着龟头插进妈的屄里,就恨不得把鸡巴全部插进去,等鸡巴全插进去了,又恨不得妈马上娇喘,把妈搞得来高潮?”   “妈,你好像看到人家的心里去了。” 男孩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妈生出来的,你的鬼心思妈会不知道?”女人摸着他的头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男孩虚心地问道。   女人脸上冒出一丝红光,“很简单啊,以你手淫的程度,要坚持五分钟的搞屄时间太容易了,就是心理素质嘛……”   “怎么?妈,你说啊!”男孩见她卖关子,焦急地追问。   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红,“其实也简单,你别老想着自己,总觉得自己如何的得意。 要说得意,妈不比你还得意啊?你搞了妈的屄,可妈一样搞了你的鸡巴,而且,妈搞的还是小猴子的处男鸡巴,你说妈该有多得意?”女人越说声音越小。   男孩眼睛越睁越大,“说的也是,我总觉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却没发现,原来这个便宜,妈是和我一起占的!”   女人羞涩地在他腰下掐一把。   男孩不以为意,哼都没哼一声,继续虚心请教,“妈,那我该怎么做?”   女人的眼媚得能滴水,“你不是老说要给妈快乐吗?等下你再搞妈的时候,就别想着自己,你在心里念叨妈,想着你要给妈快乐,就像你经常说的,妈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妈的满足就是你最大的幸福……你别想着怎么逞强,然后妈再告诉你一些搞屄的技巧,你边学边搞,把心分散了,时间自然就久了,说不定搞着搞着,妈的高潮就来了……”   男孩眼里放出异样的光彩,高兴叫道:“妈,我懂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就是我太心急,所以欲速则不达!”   女人心跳加速,心虚道:“小猴子,妈是不是很坏?叫你搞屄的时候全想着妈一个人。”   男孩嘻嘻笑着在女人脸上亲一口,“妈是很坏,你是我的坏妈妈,可是我喜欢!妈也不是全为了自己,我觉得照着妈刚才说的去做,我肯定能成功。 到时候妈就是让我恢复男人信心的大功臣,你就是我最亲最好的妈!”   女人抿嘴直乐,这小猴子太贴心了!她心里飘荡着幸福。   “妈,我现在就想试试!”男孩虽然射了精,但年轻就是本钱,他的鸡巴半软着搁在女人大腿上,说话这会儿功夫,又精神抖擞,重振起雄风。   “好!”女人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看他年纪小,又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换作其他人,恐怕吸都要把他吸硬了,然后插进屄里好好煞煞未泄的欲火。   女人放开怀抱中的男孩,坐起身,感觉肉沟里黏糊一片,这才发觉刚才着急安慰小猴子,竟然连他射出的精液都忘记擦了,如今流得胯下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她想了想,索性揪起床单上一处干净的地方往屄上擦。   男孩咋咋舌,不好意思道:“妈,我把床单都搞脏了,明天还得害你洗。”   “又不是你一个人搞脏的,没看见吗,妈的淫水也流了好多。”   男孩咧嘴笑着。   “妈不准备洗它了,知道不?小猴子。”   “为什么,不洗还怎么用?”   “那就不用呗。 明天妈就把它晾在你的房里,等干了就收起来,以后不用了,做纪念!”   “做纪念?”   “这是妈和你第一次搞屄的纪念,懂不?上面流满了妈的淫水和你的精液,妈要好好留着!”   “妈,你这主意真好!”男孩眼睛发亮道。   “那当然!”女人说话间已经在床上躺好,双腿大张,“小猴子,来吧,继续和妈搞屄!”   男孩趴在女人两腿中央。   “小猴子,你先把龟头插进来,在屄口来回插,让它适应插屄的感觉。”   男孩依计行事。   “妈,这个姿势不太方便,跪着不好插,趴着又看不见。”   “那这样——”女人把屁股挪到床边,脚从床沿垂下,分开腿,“小猴子你站在地上,看这下怎么样?”   “妈,刚刚好,你真聪明!”男孩站在女人两腿中间,鸡巴轻易耸到屄口,既好插,看得也清,他高兴地叫道。   “要会想办法嘛,傻猴子!”   男孩认真地把龟头挤进女人的屄口,“妈,你的屄口好紧,还会动呢!”   “那是阴道括约肌在收缩。 妈好几年没搞屄了,平时又经常做手术,有时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能不紧吗?”   男孩嘴里雪雪怪叫着,不时把龟头插进去又拔出来。   “小猴,你受得了吗,受不了的话,就全拔出来,用龟头磨妈的阴唇或阴蒂去,妈同样会舒服的。”   男孩马上把龟头转移到阴蒂处,用尖尖的头在阴蒂上一点一点。   “妈,受不了,你的屄口夹得龟头好酸!”   女人笑道:“是小猴的鸡巴太嫩了,还不堪摩擦呢!”   “那怎么办?”男孩有点急了。   “没事,就跟你第一次手淫一样,开始不同样酸酸的,你现在手淫呢?”   “不太酸了。 我知道了,要多摩擦,习惯就好了!”   男孩把龟头又插进屄口,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的胜利。   如此反复着,不酸时插屄口,酸了就磨阴蒂,男孩忘我地忙碌着。 女人却难受得恨不得咬死这可爱的小猴子,好在此刻她的母性大于淫情,依旧咬牙坚持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孩渐渐觉得龟头麻木了,酸酸的感觉越来越淡,“妈,好像龟头没那么酸了。”   “是吗?”女人松了口气,再这样下去,自己非疯了不可!“那你插深一点试试!”   男孩把龟头全塞进女人的屄里,又往里插进去一点,他小心翼翼地,不敢深入太多,插深一点就往外拔,确认没事后,再插回去。   慢慢的,鸡巴越插越深。   “妈,好像没事了!”男孩兴奋地叫道。   “你别得意忘形哦!”女人提醒着。   “对,对!”男孩被兜头浇了瓢冷水,马上清醒过来,“妈放心,我一定小心!”   随着鸡巴的深入,女人也舒服起来,咬紧的牙关松开了,半张着嘴吐气。   “小猴子,这下你可以用九浅一深的法子搞妈,就是用龟头在阴道口轻轻插九下,然后再朝里面插一次深的。”   “喔—”男孩照着女人的说法做了几次,开始呻吟起来,“妈,真舒服,好棒啊!”   女人同样舒服得眉梢发颤。   “一、二、三……”男孩一边插着,嘴上一边数数。 当他数到七时,女人的手开始抓紧床单,到十的时候,在男孩的用力深插下,手里的床单被揉成一团。   男孩怕自己把数数漏了,注意力全集中在数数上,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几乎全被他忽略了,就觉得这才是搞屄嘛,屁股一挺一挺,鸡巴一冲一冲,让他很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小猴,你……再试试左三右三,就是轻插的时候,左边连续插三下,然后换成右边……”   男孩试了几次,听到女人的喘息声,他知道这个插法对她很有效,于是在左三右三中,干脆又加上了上三下三。   注意力被进一步分散,他搞得更加欢快自如。   女人开始哼哼唧唧,喘息越来越粗,鼻腔内不时咿唔出声。   “乖,乖猴,你再改成五浅三深,左三右三不要了,就往妈……的屄里直插!”   女人感觉越来越强烈,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随着鸡巴深插次数骤增,龟头上的痒痕也逐步增加,不过男孩已经建立起信心,他没有慌乱,而是细心体会了一下龟头痒痕的增加方式,又跟手淫做做对比,发现手淫的方式真能用到搞屄上来。 比如手淫时,当某个地方很痒,就可以把手移开,去刺激别的地方,搞屄也一样,只要不在痒的地方火上浇油,完全可以控制射精的冲动。   鸡巴变着方式在阴道中深插,为了避开龟头上已经发痒的地方,男孩不得不让不痒的地方狠擦着阴道肉壁插入,好在还有五次浅插可以让他缓缓气。 即便是这样,龟头上痒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他插入的方式也越来越变化多端,有时为了避开突然发痒的地方,他不得不中途变线。   女人被这种鬼神莫测的搞法插得美开了花,起先痒的地方没擦着,不痒的地方却频频被擦,让她心中颇有些不满。 渐渐地,在男孩不讲道理的一通乱插下,不管什么地方,都疯痒起来。 啊呀,太舒服了!难道这小猴子是天生的搞屄高手?   她暗赞着。 觉得五次浅插越来越多余,恨不得鸡巴每次都深插到底。 而且,光是插似乎都不过瘾,要是龟头能顶撞花蕊就更美了!   女人尝试着抬高双腿,不敢架在男孩肩上,怕压着他,只好高高举起,用手抱着膝弯,却发觉床高了一点,随着屁股抬高,尾椎骨翘起,反而影响了鸡巴的插入。   女人着急起来,她抓住男孩的手臂往床上拖,自己抬着屁股往后挪,“小猴,到床上来,趴在妈身上,妈要你每次都深插!”   移动中,鸡巴不留神从阴道中脱落,女人索性快速往后爬几步,抱膝躺好,叫道:“快,快趴在妈身上!”半月形的屁股高高翘起,屄口微张,一开一合,流着贪婪的口水。   男孩趴上去,在女人的帮助下,鸡巴快速插进屄里。   经过这一折腾,虽然时间短暂,鸡巴却得到了很好的休整,龟头上的痒痕大多平伏了,战局重开,它立刻生龙活虎起来。   “插,用力插,每次都要插到底,妈……要高潮了!”女人喘呼呼叫道。   男孩兴奋起来,他只想多搞一点时间,免得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太没用,没想到一通乱搞,居然真把妈妈搞到高潮的边缘了。   不用女人多催促,他卖力地深插。   女人甘美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阴道就像婴儿贪婪的小嘴,含住喜爱的东西就不肯松开。   被屄肉紧紧包裹的鸡巴感觉要糟了,这次阴道的反应格外不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湿,都要热,都要紧!虽然女人说过快要高潮了,但具体是什么时候,男孩心里没底,他只好拿出刚才的办法尽量拖延。   “啊- 啊……啊——”女人在一连串短短的颤吟之后,突然发出一声垂死般的长叹,身体刚要颤抖,花蕊又被龟头快速冲撞两下,将颤未颤的身体顿了顿,立刻以更猛烈的方式颤抖起来。 阴道猛地紧缩,死死含住鸡巴,收缩中,男孩感觉鸡巴似乎要被女人吸到子宫里去,大股温温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龟头浸泡在其中。   “哈——”男孩发出一声稚嫩的骄喝,精液再度喷出……   高潮过后,两人汗津津滚成一团。   “妈,你怎么不说话?”半晌后,男孩从女人怀里抬起头问道。   “妈,你怎么哭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男孩惊呼起来。   女人满脸泪水,哽咽道:“没事,妈没事,妈是高兴的。”   男孩松了口气道:“没事哭什么?妈,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女人破涕笑着,“妈后悔干什么,妈是真的高兴,就觉得这几年的苦没白吃,妈的儿子太完美了,妈太骄傲了!”   男孩被她夸红了脸,讪讪道:“我哪有那么好?”   女人爱怜的亲亲他,“你还小,现在不知道,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自己有多优秀了!”   男孩眼珠子转着,“妈,你不会是因为来了高潮,所以太激动了吧?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可是知道的,我脸皮……”   “妈知道你脸皮厚,”女人白他一眼,“算了,跟你说不清,你要不信就记着妈的话,以后你就懂了。”   说着,她脸色红红,凑唇在男孩的嘴上吻了又吻,最后满足地说道:“小猴子,你刚才说到高潮,妈要谢谢你,妈还从来没享受过这么美的高潮呢!”   男孩瞪大眼睛,惊呼道:“不可能,妈你又在给我灌迷魂汤?”   “骗你干嘛?妈喜欢你一开始异常温柔地挑逗,等妈受不了了,再使劲地插,妈好舒服,怎么都没想到第一次完美的高潮,竟然是十四岁的儿子带给我的。”   女人羞喜地几乎说不下去。   男孩苦笑着说道:“妈,哪是你说的那样,我只是想尽量拖延一点时间,别让自己射得太快,别太难堪了,再说我的鸡巴还细着呢,只怕跟以前那个人都没法比。”   女人扑哧笑起来,男孩的坦率和真诚让她非常满意。   “别说那人,他只是一头蛮牛,只会自己胡冲乱撞,要是情绪好的时候,倒还不错,情绪要是没上来,妈就只会受罪。 小猴子,妈告诉你,蛮力是不可能征服女人的,所以别想着在女人身上逞强。 以后想要征服女人,就要像今天这样,先把女人的情绪调动起来,蛮力要留到最后快高潮时再用,知道吗?”   男孩点点头,“知道了,妈,可我只想征服你,别的女人我才不在乎!”   “妈已经被你征服了!”   “妈,那是碰巧,下次能不能做到我还没信心呢!要不,咱明天再试试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男孩顿时不干了,“妈你欺骗我,你说过我回答好你的问题,你就天天和我搞屄的!”   “你身体还太稚嫩了,你是想几年就把身体搞垮,然后再也搞不了了,还是克制着让身体长大,然后陪着妈一直搞屄,搞到妈老到动不得?”   “唉!”良久,男孩叹了口气,道:“好吧,妈,我听你的!”   “乖,妈会看情况和你搞的,别忘了,妈是个医生。”   “那到底多久搞一次呢?”男孩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先一周一次吧,你身体受得了就固定下来,不再增加,要是受不了,还要减。”   “呜呜,我不活了!”   “以后每天都跟妈睡,妈要监督你,不许手淫了!”   男孩发出一声更大的惨叫。   谴天之旅002回忆(二)【上】      画面流入十五岁。   灵魂体突然想到女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没发现你身边那几个妇人都是妈的熟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啊,那都是妈鼓动的……”   灵魂体感到一阵酸楚,如果能流泪的话,他相信此刻自己肯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意识中流过的画面如此清晰,让重温旧梦的他在销魂的同时更加黯然神伤,心底更加牵挂那个渺无音讯的芳踪。   强打起精神,这一年他将拥有另一个妇人,这个妇人正是女人的朋友,是看着他长大的一个亲密阿姨。 在女人说那句话之前,他一直以为与这位阿姨的偷情没人知道,哪怕时间长达十七年。 没想到……   灵魂体很好奇,时间间隔太久,很多当时的细节早已模糊,实在想不起来了,不如趁这个机会仔细观察一下,看看那场飞来的艳福究竟是发生于意外,还是根本就早有预谋。   *** *** *** ***   吃完晚饭。   “妈,你今天累了一天,去看电视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活让我来干。” 男子搂住女人的腰走到沙发前,要扶她坐下。   “妈才吃完饭,马上又坐着,会长小肚腩的!”女人撒娇道。   “好吧,那你扶着沙发活动一下,我给你开电视。”   见他一副体贴模样,女人眉开眼笑嗔道:“你当妈七老八十了是吧,干什么都要扶着?”   男子嘻笑道:“妈,你别不识好歹,我是怕累着你这娇娇小娘子,你白天上班累,晚上回家睡在床上也累,现在不休息一下,小心明天小腿打颤,走路扶墙!”   “去你的!”女人扑哧笑起来,“你才打颤扶墙!娇娇小娘子,呵呵,才比妈高四五公分,就在妈面前逞大了?”   “什么四五公分,是七公分好不好,我一米六八了,你才一米六一,再说我的鸡巴今年又长了一厘米,这可不是没凭没据的逞大!”   女人满意地看着男子,“你厉害好不,就会吓唬妈这样的小女人,有本事你的鸡巴也像个子一样,一年长个七八厘米?”   男子被口水呛了一口,咳嗽几声道:“妈,你真狠,一年长一厘米还不满意,人家那可是十四厘米的小基数,个子的基数是一百六,从比例上算,它长得比个子还快,你懂不?”   女人捂着脸,装腔作势蹬脚道:“妈可怎么活啊,真的一年长一厘米,等你二十岁、三十岁……一百岁的时候,那会长成什么样子?”   男子下巴差点被雷掉,“你当我这是热带雨林的小树苗,噌噌长着,就没完没了了?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是洗碗去……”   ……     ……     ……     ……   “妈,全收拾干净了,我再给你捶捶腿吧。”   “好,妈今天做了台手术,站了四个多小时,腿还真的有点累了。”   男子轻捶着她的大腿,“妈,我看你今天有点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被你看出来了?真是个聪明的小猴子……”   “也没什么,就是医院要组织几个中层骨干去一家国字号顶级医院进修两个月,医院领导想让妈带队,妈还在犹豫……”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机会难得啊,去,我帮你决定了!”   “可你还有两个多月就中考了,妈一去要两个月,这段时间你怎么办?”   “我的学习你不用担心,到时保证给你考个重点高中,至于生活嘛,我还有什么不会做的?去吧去吧,实在不放心的话,你多给我留点钱就好了。” 男子嬉皮笑脸道。   “钱妈不给你多留,妈把存折给你,你要用就自己去取吧。”   “哇!你也不怕我把它们都花光了?”   “花吧,妈的就是你的,花光了妈再挣去。”   “妈,真有你的,明知我不会乱花,还故作大方。”   “不许太节约了知道不,等妈回来要是发现你瘦了,看妈怎么收拾你!”   “遵命,遵命。” 男子用脸摩挲着女人的腿胡乱应道。   “唉,妈真不想去!”女人看着男子叹息着。   “别矛盾了,我知道你心里想去,不就是去了担心,不去后悔吗?妈,后悔的事情咱可不干,所以妈别叹气了,不就是两个月吗,别舍不得你的帅儿子,小别胜新婚,妈,你得从好处想才行!”   女人扑哧笑起来,“不管怎么说,妈谢谢你,谢谢你这么支持妈!”   “谢什么,这么些年,咱不就是相互支持着过来的吗?而且还越过越好了!”   “对,妈持着你,你支着妈,咱就这么美美地过!”女人容光焕发,色色瞄着男子的腰,他的腰弯着拦住了胯,所以只能看到腰。   “妈又想了吧?”男子嘿笑着问道。   “当然想了,妈下周就出发了,这几天你得尽着喂饱妈!”女人一脸媚态地说道。   “那一周一次的禁令从此取消了?”男子尽量争取优厚条件,这个机会要是错过,可就太笨了!   “想得美!这是特例,以后照旧!”女人不上当。   “太没人道了,不行,我要罢工!”   “你敢?”   “哎呀,不敢了,妈,我要陪你洗澡!”   “不行,你这坏猴子……”   “妈,马上就要分别两个月了,你就给我一次吧!”   “讨厌死了,就知道磨人……你给我五分钟时间。”   “遵命!”男子一脸淫笑在女人面前敬个礼。   “讨厌,讨厌……”女人嘟囔着朝卫生间走去。   ……     ……     ……     ……   “妈,我来了。”   女人光着身体收拾着手上的橡皮管子,红着脸不理他。   男子把头伸进卫生间闻闻,“好香啊,没什么气味啊,干嘛那么害羞?”他光着屁股施施然走进来。   “再乱说,妈就把你打出去!”女人嗔道。   “不说,不说。” 他把女人拉到逢头下,让热水淋在女人身上,“妈,天还凉着,别感冒了。”   “你还知道关心妈啊,那你还作贱妈?”   “妈,这哪是作贱呢,我爱你还爱不过来呢!”男子抱住女人软绵的身体,让热水把她全身都淋透。   女人有些发凉的身子被热水淋得打个激灵,伸手抱住男子的肩。   “舒服不?”   女人点点头,“还是烧气好,淋着真舒服!”   “那是,没有这个,冷天想洗个鸳鸯浴都洗不成。”   “洗你个头,洗个澡,气就被你用去了一大半。”   “妈,你太没情趣了,故意的是吧?你收次红包能买几罐子气呢!”   女人拽住鸡巴,“又胡说,不信妈会掐你是吧?”   “别,别,我帮你擦香皂,你别乱动。”   “你也进来淋淋,别冷着了。”   “没事,到处都是蒸腾的水汽,不冷。”   女人硬拉着他站到逢头下,男子也打个激灵,手不停,拿着香皂在女人身上细心地抹着。   “妈,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皮肤也越来越滑嫩了。”   “是吗,比去年还好吗?”   “当然,比去年更滑更嫩,而且更有弹性了。”   女人心里甜滋滋地,“这都是小猴子的功劳,是小猴子把妈滋润成这样的!”   男子鸡巴一抖,差点戳到女人肚皮上,他定定神道:“我可不敢贪功,妈平时那么辛苦地锻炼加保养,我看着都心疼。”   “你让妈舒服,妈当然也要让你舒服。 辛苦一点没什么,妈心里美!”女人接过香皂,在男子身上抹起来。   双手在女人抹满香皂的身体上揉搓,把滑滑的香皂液抹成白白的泡沫,男子美得直打哆嗦,“妈,真舒服,你的身体又滑又腻,像泥鳅一样!”   “你才是泥鳅,黑泥鳅!”   “妈,你别老是说我黑好不好,人家这是为了锻炼才晒出来的,你看这肌肉!”   他做个健美动作,腹上露出几块初见规模的块肌。   女人盯住他的鸡巴,“你这肌肉不怎么样嘛,圆圆长长的,也就比去年粗了些,龟头大了点,没那么尖了。”   男子翻翻白眼,“浪费表情了,敢情脱光了衣服,妈就只认鸡巴,其他的地方都选择性失明了啊?”   女人格格笑起来,“知道错了吧?把你的肌肉留着哄小女孩去吧,妈这种四十如虎的女人只认鸡巴,其他的都没兴趣!”   说着,她在抹了香皂的鸡巴上揉起来,白色的泡沫先在鸡巴根部的阴毛上泛起,然后步步蔓延到整个胯间。   女人的手在蛋囊上温柔地打转,“嘶——”男子吸着凉气,两腿发直。   “妈——”他嘟囔一声,刚想说什么,思路就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打断,只好干干地叫了女人一声,没了下文。   纤手从蛋囊又转移到鸡巴,借着滑腻的泡沫在粗长的茎秆上来回撸动,又握住粗圆的龟头,轻轻一捏,“啊——”男子大叫着,“舒服,好舒服,比自己手淫过瘾多了!”   “嗯?又躲着妈偷偷手淫了?”女人的声音像个淫邪的女魔。   男子咕地吞口口水,否认道:“没,没有,妈听错了……不,不是,我是说以前……”   “妈要惩罚你这坏猴子!”女人继续撸着鸡巴,“趴在墙上,把腿分开。”   “妈,你要干嘛?”男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抓着的小偷,女人就像录像里的香港警察。   “问那么多干嘛,快分开!”   女人侧着身子站在他身边,“趴那么近干嘛?离墙远点!”   她一手搓着鸡巴,一手伸进男子分得开开的屁股沟,把先前就抹好的香皂液揉出泡来。   “啊!”男子往上一蹦,“妈,你干嘛戳我的屁眼?”   “你不是最喜欢戳妈的屁眼吗,妈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呜呜……妈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男子哀求着。   “没门,妈求你的时候,你饶过妈没有?快站好!”   女人并不是有意戳他的屁眼,刚才是泡沫太多,没看清,属于失误,当然她也不会承认。   把泡沫抹去一些,女人用指腹在男子屁眼上摩挲。   男子感觉一股难言的酥痒从屁眼顺着脊背往上爬,他打个寒颤叫道:“妈,好痒!”   “痒吧?”女人的声音腻腻的,充满异样的感觉,“你弄妈的时候,妈也是这么痒的。”   说着,她伸出磨得细细的指甲轻刮屁眼的褶皱。   “喔——”男子觉得屁眼痒疯了,狂扭着屁股,“受不了,受不了了,太痒了!”   他转身抱住女人,“妈,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你对我戳你的屁眼欲罢不能了,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那你还戳妈的屁眼不?”   “戳啊,知道了更要戳了,妈不觉得很爽吗?”男子贼笑道。   “好,妈让你爽,爽死你!”女人瞪他一眼,“继续趴着去!”   “妈,你干嘛?该换我了。”   “早着呢,你不是说爽吗?妈让你爽个够!”   男子挠挠头,为了以后的性福,决定豁出去了。   “不就是戳屁眼吗?妈,我让你戳!”他往墙上一趴,“刚才是没适应,所以失态了,这次有经验了,我任你戳!”他口出豪言。   女人娇笑着不与他分辩,手指继续按摩他的屁眼,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蛋囊。   “嘶——”男子还是忍受不住两面夹攻,但为了面子他硬撑着。   手指在屁眼上擦刮一阵,女人用指尖戳开男子屁眼口,手指沾着泡沫开始往里钻。   男子腿一软,差点从墙上滑下来。   “妈,你怎么真的插进去了?”他既紧张又惊讶,哀叫着,心里却矛盾地泛起一丝期待,感觉似乎还不坏!   女人不时把手指拔出,粘染上泡沫,然后再插进去,越插越深。   男子满心异样,这就是插入的感觉?不,不,这就是被插入的感觉?他突然一阵脸红,不知该羞愧还是该自责,男人被女人插入了!我该一头去撞死么,他心里一阵茫然。   女人突然抽出手指,从后面抱住他,一动不动。   男子过了片刻才发觉她的异样,转过身,抱住她问:“妈,怎么了?”   女人满脸通红,蠕动着嘴小声道:“小猴子,妈是不是过分了?”   男子见她一脸自责,满腔郁闷一扫而空,“没什么,妈是我的宝贝,对妈,我什么都愿意!”   女人红着脸,不安地道:“你会不会害羞?妈不是想羞你,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很怪,也很美,妈找不到其他的人分享……当然,你老缠着妈,想用鸡巴搞妈的屁眼,妈也想小小地报复你一下……”   男子尴尬地笑笑,“妈,刚才我还真有点害羞,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其实,还真的很舒服,你说对不?”   女人把丰腻的身体挤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是啊,好舒服!”   男子转动眼珠,“妈,要不以后我洗澡也像你那样灌肠?你要喜欢就随你用手指插,不过,到时你可要用舌头帮我舔喔!”   “讨厌,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女人扭着身体在他身上一通乱掐,让他痛并乐着。   “妈,你害羞干什么,我都帮你舔过好多次了,那也没什么嘛!”   “行,行,妈帮你舔。 不过要等妈进修回来——而且要看见你没变瘦才行!”   “这是什么条件?”男子失笑道。   “妈刚才临时想到的,反正今天不帮你舔,知道不?”   “我又没要你今天就舔,我今天想那样呢!”   女人的脸顿时红到耳根,想到刚才小猴子老老实实让她戳了屁眼,也没辙了,“妈知道你这坏猴子想什么,不就是搞屁眼么?妈也答应你了。”   “吔!”男子抱住女人在热水下转圈。   等身体被水淋热了,男子在女人身上又打满香皂,挨着她的身体四处打转,把她身上的泡沫往自己身上蹭,女人的奶子被他弄得颤个不停,痒得她格格直笑。   把自己胯下和女人屁股沟里重新抹滑,就着高飘的泡沫,男子拉住女人的胳膊,“妈,你也趴在墙上吧。”   女人在他的帮助下,摆好姿势,“小猴,你要温柔点,妈有点担心。”   “别担心,我最疼妈了!”他把龟头伸进女人股沟内,顶着屁眼。   屁股怯怯地缩了缩。   男子用力一顶,屁眼乖乖张开一道口子,把龟头含进一半。   女人雪雪呼叫着,“痛,痛……”   男子只好把插入一半的龟头又退出来。   “妈,有这么多泡沫做润滑,哪有那么痛?”   “就是痛,好胀呢!”   男子顿时知道她是在撒娇。   把龟头在屁眼上转圈,他不急着插入了,故意逗她说话:“妈,你应该庆幸现在就被我插屁眼了,要是再过几年,你想想,我这鸡巴可是一年长一厘米,到时候又粗又长,你该怎么办呢?”   “妈不会不让你搞啊?”   “不搞你舍得么?”   “妈有什么舍不得的,哼……”正说着,她屁眼一痒,突然不做声了。   “妈,屁眼痒不痒?”   “不痒……哼,哼……”   “那你哼什么?”   “要你管!”女人咬着牙,“呸,破猴子,妈知道你在使坏,你到底搞不搞,妈只是叫痛,又没叫你停下来,不搞妈就洗澡了,喔——”   男子趁她说话,把鸡巴突然挤进屁眼,龟头一挑一钻,全塞了进去。   “狠心的破猴子,胀死妈了!”女人惨吟着,拼命收缩肛门。   肛门括约肌强烈收缩,沾满香皂泡的龟头在肛肌挤压下不住打滑,一点点被挤退出来。   “呼!”男子不甘心地吐口气,决心再来一次。   女人吃吃笑着,刚才龟头整个插入,让她觉得真实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除了一点胀痛感,好像还不坏,而且那点胀痛感应该也在承受范围内。   “怎么样,进不来吧?看你还老实不?”   “妈,你看这次,我保证进去!”男子不服气叫道。   鸡巴再次顺利插入。   女人轻哼一声,真的有些痛!但更难忍的是胀胀的感觉。   打滑又开始了,男子急了,索性用力往里插。   “哼!”这次是真的痛了,女人反而咬着牙不作声,默默忍受着。   感觉女人的身体有些僵直,男子停下来,“妈,怎么了,你很痛吗?”   女人不作声,只是摇头。   男子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的反应判断出,她肯定不好受。 把鸡巴退出一截,女人明显松了口气。   “妈,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没事,继续搞吧!”她声音有点发哑。   “你不痛了吗?”   “痛,你轻点就是了,现在停下来,刚才就白痛了,来吧!”   “好!”男子沉下心来,心里不急躁,动作也不毛躁了,他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搞屄方法插屁眼。   屁眼开开合合间,龟头进出越来越顺利,刚开始时那一深并不是很深,慢慢地,龟头越钻越深。   “唔——”,“啊呀呀——”,“啧,啧——”,女人嘴里乱叫着,一会儿说好酸,一会儿说好胀,一会儿又说好痒,过一会儿又叫着痛,男子感觉脑袋比龟头都胀得厉害,不满地道:“妈,你到底是什么感觉,到底痛还是不痛?”   女人不满地哼着:“笨猴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妈痛不痛,难道你察觉不出来?”   “那你乱叫什么?”   “妈真的想哭了,你怎么这么不懂情趣呢,女人这个时候还不撒娇,要等到什么时候?”   男子顿时无语了,“妈,这会儿我想哭了!”   女人格格笑起来。   抽插一阵,女人道:“乖猴,是不是可以停了?妈这几天还有好多事呢,别把妈插坏了。 等妈进修回来,再好好让你插行不?”   “好。” 男子把鸡巴拔出,扶着女人站好。   女人呼了口气,“腰酸腿痛,小猴,咱快点洗吧,洗完了上床。”   男子点点头,突然发现鸡巴上缠着几丝红线,仔细打量,“妈,这是血吗,你出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人看了一眼,扭扭屁股,“里面是有些不舒服,可能裂开了一点小口子。”   “妈,对不起!”男子心疼地抱住她。   “没事,等下妈擦点药,休息一晚就好了。 多大点事呢,还跟妈说对不起!”   女人满不在乎说着,把男子往热水下拖,“快冲冲,身体都凉了。”   男子抱着她,让热水先淋她的身体。 在她身上再抹一遍香皂,女人格格笑着,“再抹就洗脱皮了!”   “我喜欢香香的妈!”   他抱紧女人的背,用胸膛去磨饱满的乳房,乳头很快挺立起来。   女人媚眼如丝,“坏猴子,妈现在知道了,你还有个相好的,哼,香香的妈,等我先把香香找到再说!”   男子哑然失笑。   感受着顶在小腹上硬邦邦的鸡巴,女人喘息着,“乖猴,想跟妈在水里搞屄么?”   男子摇摇头,“再淋在水里,皮肤就要坏掉了,我可舍不得让你的保养功夫白费了,等下上床搞吧,我还想舔你的屄呢!”   女人红着脸,“那我不洗了,你快帮我抹干吧,我去床上等你,你快点啊!”   “不急这一下,泡沫还没冲掉呢!等下我先帮你抹,接着我也抹,咱一起去。”   “你才急呢!”女人红着脸打他一下。 等他帮自己抹干身体,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妈,你去哪,不是叫你等等我吗?”   “叫什么,”女人瞪他一眼,想了一下道:“妈出去把热水器和液化气瓶关了。”   ……      ……     ……     ……   “妈,你躺下,把薄被盖在身上。”   “那你呢?”   “我身上披着毯子就行了!”   “乖肉屄,哥哥我来啰!”   男子把脸凑到屄前,刚才还抹得干干的屄口已经渗出一滴淫水。 男子伸舌在上面舔舔,稀稀地,没什么滋味。   “真香!”他故意奉承道。   女人的屄门收缩一下,又一滴淫水流出来。   男子不去管它,伸着舌头顺着女人大阴唇外侧,在腹股沟上从下往上舔。 他的动作很细腻,女人股沟里的皮肤有些粗糙,刮得舌头麻麻的,男子把口水含在舌尖上,以增加皮肤的润滑程度。   女人的胯间很香,也很干爽。 男子舔得很过瘾,舌头时轻时重,还不时把嘴唇凑上去,在舔舐的地方亲吻一番。   女人的腿轻轻摇摆,嘴里惬意地哼着。   男子很快舔完一遍,又从头开始。   足足重复了四遍。   女人受不了了,哼叫着:“坏猴,你老是舔那一块地方干嘛,快换位置,妈让你舔得屄口酸死了!”   男子把舌头转移到另一侧股沟,重复刚才的动作。   到第三遍时,女人踢着腿,不满地嗔叫:“讨厌,妈的屄口好酸好胀,你快帮我舔舔那里!”   男子大舌一卷,把未舔完的部位扫过一遍,转移到屄口下方。   屄口的淫水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聚成一滩,此刻正漫过屄门,朝屁眼流去。   男子伸舌抵住会阴部位,在半道上将淫水截住,舌尖一舔,淫水的先锋被他刮入口中。 舌尖继续在会阴上扫动,他的动作很轻,扫动间,舌尖甚至只从皮肤上微微掠过,留下温热潮湿的气息在会阴处飘散不去。   屄口的淫水滴落得更快,没有舌头的干扰,淫水迅速在屄眼外聚集,眼看就要淹过会阴的凸起部位,漫入屁眼。 舌头突然转了回来,抵在会阴上细细地刮擦,汇集的淫水顿时被一扫而空,舌头似乎仍不满足,舌尖不停在会阴上画圈,又不时轻顶几下。   “喔——好痒啊!”女人脸上泛着粉红色的光,屄口的酸胀已经解除了,虽然小猴子没按她的吩咐舔她的屄口。   “乖猴,好会舔,妈舒服死了!”她不停抬起屁股,期望男子舔得更有力一些。   男子突然把舌尖伸到屁眼上,在褶皱上扫了两圈,又朝屁眼里钻了钻。   “啊——”女人屁股一抖,屄口的淫水差点甩了男子一脸。   按住女人乱动的屁股,男子把舌头伸到大阴唇上。   女人的大阴唇非常饱满,高高鼓起,原本长着稀疏的阴毛早被女人剃掉,细细的毛囊微微凸起,微黑带紫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男子用舌头沾上屄口的淫水,在光滑的阴唇上慢慢舔着。 舌头从股沟边阴唇的缓坡舔起,沿着隆起一点点舔到高坡上,又从下往上在不同的坡度上竖刮,一遍又一遍。 舔完一侧,再换到另一侧。 在口水和淫水的作用下,女人的阴唇失去干爽,变得潮湿泥泞。   男子张开嘴,试图将饱满的阴唇衔入口中。 两片阴唇隆得太高,勉强衔住后,舌头被挤得无法动弹,男子又试图只衔半边,阴唇看似是肥嘟嘟,实则充满弹性,男子尝试半响,次次以失败告终。   女人格格笑着,“讨厌,你在干什么?妈难受死了!”   男子只好忍痛放弃,舌头在屄缝中舔舐起来。   “哦——”女人感觉被打断的酥痒又回来了,美美地呻吟一声。   男子双手扳开女人密合的阴唇,露出里面鲜艳的嫩肉。   嫩肉已布满蜜汁。   舌尖在小小的小阴唇上扫过,女人抖了抖,屄口急剧收缩数下。 男子继续扫动,如会阴处一般,舌尖堪堪擦着小阴唇表皮掠过,一遍又一遍,扫过一边接着扫另一边。   女人抖动着屁股,啊啊叫个不停。   “痒,真痒!”   “好舒服,啧,妈好快活!”   在她失神娇吟中,男子悄悄把舌头对准屄口,先试探性插一下,然后沿着屄口在阴道括约肌的外沿转一圈,再钻进阴道内部。   女人的臀部先缩后挺,身体弓了起来,在半空中直了直,又重重摔在床上。   “啊——破猴子,又偷袭妈!呜,真过瘾!乖猴舔得妈舒服死了!”   男子默默舔舐着,淫水糊得满脸都是。 女人的阴道似乎有着莫大的吸力,吸引他恨不得把整个舌头伸进去。 强忍着舌头的麻木,他在阴道内壁上一遍遍刮着,时轻时重。   女人大呼小叫,屄水一股股涌出。 男子的脸紧紧贴在阴阜上,尖尖的鼻端在阴蒂周围戳着,揉着,让女人格外受不了。   感觉舌头实在支持不住了,男子缩回舌头,嘴唇贴在女人的屄口上,用柔柔的肉唇轻扫着屄口。   “小猴,妈要死了!”女人幽然似泣道。   男子伸出手指在淫水中蘸了蘸,按在阴蒂包皮的周围向心挤压。   “唔,那感觉又来了!”女人咕咕吞着口水叹道。   按动一阵,舌头的麻木似乎减轻许多,男子移开手指,脸又凑了上去。   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部位,温柔含吸一会儿,又在阴蒂头外部轻扫一阵。 羞怯的阴蒂开始微微露头。 舌尖围绕着娇羞的阴蒂欢快地打转,一遍又一遍在它周围或扫或掠而过,阴蒂被逗得越来越欢喜,头露得越来越多。   一次扫掠的中途,舌头突然停住,舌尖在圆圆翘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按,把它压进包皮内,紧接着松开,阴蒂顿时又顽皮地钻出来,反复数次。   女人哇哇呼叫着,“美!好美!”   “小猴,快,快含住阴蒂,用舌头扫它!”   男子一口叼住阴蒂,嘴唇轻衔着,舌尖在它上面快速扫动,力量由轻到重。   女人快活得几乎全身抽搐,甘美的呻吟一刻不停,两腿颤抖地夹住男子的脸,让他无法动弹。   “唔——舒服!”小半响后,女人停住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放开夹住男子脸部的腿,女人娇媚地继续感叹:“小猴,妈这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和你搞屄!”   男子呵呵笑着,沉咛一下道:“妈,你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应该是生了我这个小猴子。”   女人扑哧失笑,“也对!那搞屄呢,算是最什么的事情?”   男子想了想,“算是最美的事情吧,妈美吗?”   “美,太美了!小猴说的对,妈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是生了小猴子,做得最美的事情,是和小猴子搞屄!呀——小猴你干嘛?”好情绪又被莽撞的男子打断了。   “在吃妈的淫水,浓浓的,这回有点甜味了。”   女人红着脸,羞道:“妈刚才来了个小高潮。”   “等下我让妈来个大高潮!”男子貌似豪迈地说道,他低头舔屄水的动作和含含糊糊的声音却显得相当猥琐。   女人乐了,把他拉起来,“你正经点好不好?那有你这样喜欢吃屄水的,来,把手指伸进屄里去,找找妈给你说的G 点。”   “你不用休息一下?”男子关心地问了一句。   女人白他一眼,“小高潮而已,妈有那么不中用吗?还等着你说的大高潮呢!”   嘿笑声中,男子把中指伸进女人的屄里。   “是这里吗?”   女人白他一眼。   把手指又伸进去一点,细细摸索一会,“肯定是这里。”   女人又白他一眼。   男子心里有点慌了,手指在屄里摸摸索索半天,不敢出声。   “是这里!”男子心一横,暗道,反正就这么小一块地方,指在哪都差不离。   “那你揉揉,看妈会有什么反应?”女人闭着眼睛道。   男子抽动中指,指腹在女人嫩嫩的屄肉上摩擦。   半响后,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女人的脸也红红的,却没听见她喘息。   男子觉得不妙,“妈,你是不是故意憋着气呢?”   “憋你个头,笨猴子,都教你几个月了,还是找不到!”女人骂道。   “谁笨了,你一个星期才让我实验一次,隔那么久,怎么记得住?”男子不服气叫道。   “还不服气呢,不虚心的破猴!你不会记住手指深入的位置和屄里大致的方向啊?左边一点,后退一点点,嗯……”   男子暗吐舌头,记下这两个数据。   “帮妈揉揉!”   男子中指有些累了,又把食指加进去,心里暗骂自己笨,怎么不知道伸两个指头进来呢,刚才明明找到了,偏偏妈狡猾不出声,要是被两个指头按住,好歹机会要大很多。 他牢记这次错误,决心下次再也不犯。   女人哼唧着,“小猴,记住这个位置,虽说G 点也是有范围的,但是你用手都找不准怎么行呢?妈就是要你一击中的,不然等你用鸡巴,那不是越偏越远了……”   “换鸡巴来试试。”   男子抽出指头,俯身在屄门上亲一口,手扶住鸡巴朝肉屄插去。   龟头刚刚跟屄口接触,女人就发出微微的醉泣声。   圆圆的龟头挤开屄口,塞在入口处旋转,一点点往里钻。   “真痒,好舒服!破猴,这个怎么不用教了?”女人一边美着一边还不忘损着男子。   男子呵笑着:“妈,这个是天生的!”   “去你的,什么天生的?你明明是妈生的,就是你现在正在钻着的这块屄生的!”女人说着浪话,心里格外舒畅。   男子鸡巴一抖,差点出错。   他把龟头塞进女人屄里,钻了钻,拔出来又重插。   “小猴,你在干嘛,插进来了怎么又拔出去?”   “妈不是说,我正在钻生我的屄吗,我想多钻几次,感受一下。”   女人直起身,也想看看龟头进入屄口的情形,却被高隆的阴阜挡住,看不真切,直直摔下身体,干脆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   龟头又进出数次,女人喘息问道:“小猴,有什么感觉?”   “感觉好极了!”男子兴奋道:“每次龟头顶着屄口,我就在心里默念——我顶着妈妈的屄了;龟头往里插时,我就默念——妈妈的屄被我挤开了;等龟头全插进去时,我就念——我插进妈妈的屄里了!”   女人兴奋得直喘气,道:“你重新插几遍,念出声来让妈听听!”   男子照她的要求做了几遍,女人喘得更厉害了,屄里的水汹涌而出,“还要,妈还要!”   男子把鸡巴又顶住她的屄口,这时她主动呢喃起来:“儿子的鸡巴顶着妈妈的屄了!”她的屄门猛地收缩一下。   龟头朝屄里插进,“慢,慢点!”鸡巴动作顿时变缓,“儿子的鸡巴挤开妈妈的屄口了!”   磨蹭半晌,鸡巴卡在屄口摩擦着就是不进入,女人急了,“快,快插进去啊!”   “妈,龟头被屄门卡住了!”男子搞怪道。   女人身体一震,“儿子的龟头被妈妈的屄门卡住了?对,是被妈妈卡住了哦!”   女人脸色越发潮红。   男子一推腰,“喔——鸡巴插进来了,儿子的龟头插进妈妈的屄里了!”女人欢叫一声,身体抖了起来。   “坏猴子,你弄死妈了!”女人扭着身体撒起娇,“还才插进一个龟头呢,妈又小高潮了一次!”   男子呵呵笑着,“妈,是你太感性了!”   “是小猴子太会逗人了!快,把龟头拔出来,让水流出去,妈有点胀呢!”   排空阴道中积留的淫水,女人道:“小猴,再插进来吧,这次用龟头找找妈的G 点。”   男子悄悄用手指在鸡巴上衡量一下,又用指甲在鸡巴某处划一下,带着疼痛把鸡巴插进女人屄里,茎杆疼痛处堪堪挨着屄门,男子不动了,问:“妈,就是这里,对吗?”   “对!小猴这次真棒,一下就找到了!”女人满足地赞赏道。   男子偷偷做个鬼脸,看来做什么事都要注重细节,掌握技巧才行啊,连搞个屄都不外如是!   “插吧,让妈看看你的手段。”   男子挺起鸡巴,用龟头上壁在G 点地带一阵摩擦,龟头微微发麻后,又转动着在G 点处不分上下地绕圈。   女人咿唔起来,“嗯——舒服,真不错!”   男子得意起来,“妈,我厉害吧?”   女人嗤嗤笑道:“你这样就算厉害了?有本事就这样让妈再小高潮一次?”   男子哑口无言,“妈,你这是强人所难,根本就不好动!”   “所以你要谦虚一点懂不?算了,妈也不指望你几天就练好,慢慢来吧!现在妈教你另一样技巧。”   男子顿时来了精神,这一年他搞屄的技术在女人的言传身教下有了长足进步,做一个威猛男人的信心大增,只要是涉及提高搞屄能力和技巧的东西,他都格外重视!   “妈问你,你在九浅一深或其他几浅几深时,鸡巴是怎么深插的?”   “不激动的时候,我就轻轻地推进去;激动的时候,我就用力插进去;要射精了,我就狠狠地撞进去!”   女人扑哧笑起来,“小傻猴,难怪有时候那么猛的!”   “怎么啦,不对吗?”   “对,怎么不对,等你开始撞的时候,妈就怕你撞得不够狠呢!”夹住就要开始兴奋的男子的腰,“还没说完,你猴急什么?妈给你说说不激动时的深插,有两句口诀记住了,叫——行若蛭步,摆如鳗游。”   “什么意思?”男子若有所思问道。   “蚂蝗走路看见过没?就像它那样,一伸一缩,一挺一挺的,你想想,要是你深插时,能够做到这样,妈会被你搞成怎样?”   男子两眼放光,“那摆如鳗游呢?”   “海里的鳗鱼见过没?……没有?……电视里都没见过?笨猴子,那鳝鱼游水你见过吧?……对,就像鳝鱼游水一样,一摇一摆地,摇摆着前进……”   男子差点流出口水,看着女人呆呆地道:“妈,要是我都学会了,你不得高潮到死啊?到那时,我非得天天要你求饶不可……”   女人差点笑掉牙,“你会了么?尽做梦呢!”   “我总有一天会学会的!”   “等那天再说。” 女人狡猾地眨眨眼,“万一妈吃不消,妈不会找人帮忙啊?   妈有那么多好朋友,你王姨、杜姨、马姨……妈统统叫来,搞死你!“   “妈你耍赖!”男子听得心脏噗通直跳,口干舌燥,脑子晕晕乎乎,要是妈真那样……啧,会爽死的!   “赖什么赖,快动,照着妈刚才说的练练。”   男子笨拙地动起来。   虽然动作生疏,但他的灵性却展现地很充分。 插入时如果是蛭步,抽出时就是鳗游;插入时是鳗游,抽出时……嗯,蛭步在抽出时不好用,他就再次用鳗游。   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用力时大时小,女人被他插得一时酸,一时痒,有时还痛乎乎的,她皱着眉头一声不吭,任他胡弄着。   好一会儿后,男子喘呼呼停下来,“妈,真不好搞,累死我了!”他感慨着。   女人抿嘴笑着,“妈只是要你体验一下,谁叫你傻傻地搞了这么久?行了,不要急,慢慢来,跟对付G 点一样,等你体验深了,自然水到渠成!”   “妈,你又戏弄我!”男子喘息不停,心气也不平。   女人乐道:“是你自己太勤学了好不好?格格,没见过你这样的,学习都不见你这样努力过。”   男子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想早点练好,好让妈高兴高兴嘛!”   女人眯着眼睛,“等你学会了,妈肯定高兴,不仅高兴,妈会乐疯去的!”   女人把他拉到身上,两腿勾住他的腰,让鸡巴滑进阴道深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到时不但妈会乐疯了,凡是让小猴子搞过的女人都会乐疯呢!”她幻想着男子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英姿,一脸陶醉。   “妈,你不会吃醋吗?”男子心虚问道。   “吃什么醋,妈只和你搞屄,又不霸占你,小猴子长大了总是要跑的,妈不拦着你。 只要你别忘记妈,时不时跟妈搞一次,妈就满足了。”   “妈真好!我向妈保证,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要首先把妈搞好了,哪怕将来娶了老婆都一样!”   嘴上说着情话,鸡巴在妈妈的阴道中深插,男子感觉格外地好,全身洋溢着一种美得冒泡的舒畅。   女人咯咯笑着,“想娶老婆,还早呢!不和你扯了,快搞,妈想来次大高潮。”   男子快速抽动鸡巴。   鸡巴在阴道中急速挺进,时而旋转,时而直入,时而左三右三,时而还冒出几个蛭步或鳗游来,女人美地两眼失神,满脸红潮,丰腻的身体在频频冲撞中肉浪四起,她死死抓住被角,嘴里一通咿唔乱叫。   “乖猴,换……换个姿势,妈要侧身跟你搞,妈要你顶花蕊!”女人浪叫着,勉强换了姿势,在鸡巴重新插入的一刻,又浪叫起来:“好猛,舒服,小猴子,妈乐死了!”   女人侧趴着身体,上面的那只脚与身体折成直角,男子直身跪在她臀间,双手按住她的腰胯,鸡巴直入直出。   龟头一次次冲撞在花蕊上,女人大呼小叫着:“啊——又顶到了,好酸……   喔——好麻……“   每冲撞数次,男子适时把鸡巴抽到屄口,在阴道的前端抽插,不几下,女人又叫着:“好痒,小猴,妈的花蕊好痒啊——”   鸡巴重新深入洞底,在花蕊上撞击。   女人的脸越来越红,头发越来越湿,光溜的身体上香汗淋淋。   抽插下,男子搬起女人折成直角的腿架在肩上,一手抱着大腿的中部,另一只手在两人密集交合的屄门处抹一把,带着一手淫水,按在女人阴蒂上。   “喔——舒服,真舒服!”男子嘶吼着,鸡巴在进出阴道时,胯部不停击打在女人肥厚的臀肉上,软腻的臀肌挤压着他的鸡巴根部,与阴道一起让他的鸡巴越插越美,酸、痒、酥、麻,种种滋味让他越插越兴奋,越插越不能自拔。   鸡巴疯狂挺动着,另一只手则在女人阴蒂上使劲揉搓。   “啊——”女人尖叫起来,白嫩的娇躯扭动着,越扭越疯狂。   “别,别动了!”女人大叫一声。   男子停下猛烈的动作,手按在阴蒂上,鸡巴顶着花蕊,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狂喘着气。   女人一阵阵抽搐,一阵阵颤抖,她全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散发着耀眼的艳光。   “别,别碰妈妈!”她哀求着看着男子。   男子停住帮她擦汗的动作,静静的看着她。   好一会儿,女人才缓过劲来,带着哭腔道:“臭猴子,你搞死妈了!”   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妈,是你太冲动了,离别之情让你彻底释放了自己,别担心,休息一下就能恢复的!”   女人点点头,闭上眼睛又休息一会儿。   “坏猴,拔出来,让水流出去!”   “嗯——”随着鸡巴的脱离,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男子用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汗水,女人娇怯地缩缩身子,看着男子依旧挺拔的鸡巴,嗔道:“坏猴,你怎么还没射?”   男子苦笑一下,“就差一点点,早知就不用手刺激你的阴蒂了。”   女人白她一眼,“你哪学的?还说什么妈太冲动,什么离别之情,明明是你又偷袭了妈。”   “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灵光一现,然后……嘿嘿!”   “还笑?来吧!”女人娇嗔一声,向男子伸出手。   “干嘛?”   “帮你泄出来!”   男子一脸惊讶,“你就恢复了?”   “都休息几分钟了,还有什么不能恢复的。 怕了吧,四十岁的女人可是老虎来着!”   男子咂舌道:“你这老虎也未免太强悍了吧?”   女人格格笑着:“你不是说离别之苦吗,妈想到要离开小猴两个月,没劲也来劲了。”   鸡巴重新插进阴道。 这次采用的是正常体位。   男子先温柔地抽插一阵,感觉也有点累了,抱住女人的脖子,低声道:“妈,我也快了,你希望我怎样弄?”   “随你吧,本来妈是有点累的,你刚才这样弄一阵子,妈真的又来瘾了,随你喜欢吧,你要轻要重妈都喜欢。”   “好。” 男子调整身体,节奏由慢到快逐渐增强。   痒痕开始在龟头上积聚,男子再次用上第一次躲避痒痕的经验,鸡巴在阴道内飞舞。   女人又开始娇哼,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但劲头十足!   鸡巴越飞越快,线路又变幻莫测起来,女人大高潮刚过不久,身体还处在敏感状态中,身体开始轻颤,大口气息喷在男子脸上,似乎在提醒他自己目前的状况。   花蕊在龟头的撞击下,发起反击,连带着整个阴道都开始反攻。 屄肉紧紧包裹着鸡巴,让它越来越不良于行。 它想要深入,屄肉夹裹着,设下重重障碍,不让它进;它想要拔出,屄肉缠绕着,死死拖住它,把它往里吸。 花蕊一触到龟头,就热情拥抱,在它身上缠来饶去。 鸡巴似乎陷入了十面埋伏,拼死冲杀中,终于绝望了,在花蕊激烈地艳舞中,龟头也对舞起来,好似它杀晕了头,一舞动就出现了奇迹,它马上吐了!吐得花蕊一头一脸,花蕊兴奋起来,整个阴道都被它带动着兴奋起来,屄肉紧紧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于是,龟头大吐特吐!   阴道外,男子和女人狂热激吻。   ……     ……     ……     ……   被窝里,两人依偎着悄悄说着温馨情话。   “妈,累不?”   “有点累,说不定妈明天真要走路扶墙了!”女人吃吃笑着。   “呵呵,妈不用扶墙,你扶着我就行了。”   “你?恐怕你明天也要扶墙了吧?”   “那咱相互扶着。”   “嗯,那样倒好,明天别人看见了都纳闷,他们这是怎么了?母子俩这么恩爱,走路都颤巍巍扶着,哈哈哈……”   男子也忍俊不禁。   隔了片刻,女人微微一叹,“乖猴,妈真舍不得离开你。”   “看看,你又来了,别那么感性好不好,不是说了没事吗?”   “不行!让我想想,……对了,要不这段时间妈让你王姨来照顾你?”   “说了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   “不行,你得听我的!”女人见他不乐意,眼睛转了转,开始扮演狼外婆的角色:“小猴,你要想好了哦,你王姨可是个大美人呢!”   男子在她提醒下,脑中跳出一个中年美妇的靓影,身高跟女人差不多,奶子好像没女人的大,屁股好像也没女人的翘,但是身材非常匀称,重要的是,她长着一张迷人的瓜子脸和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普通人第一次对着她的脸,几乎很少能自己把眼睛移开的。 男子有点怦然心动,对了,她还有一双美腿,很美很美!   男子偷偷吞口口水,改口道:“那你也不知道王姨有没有时间啊?”   女人嗤笑着白他一眼,“就知道你是个色猴子,一说到美女就改口了。”   男子不好意思道:“是你非要别人来照顾我的嘛!”   女人伸手捉住他的鸡巴,“看看,妈没说错吧,刚才还软软的,现在又发硬了!”   “妈!”男子钻到女人脖子里撒娇,“那你要我怎样?是你说她是美女的,再说我又没想把她怎么样,这只是正常反应而已!”   “去你的正常反应!算了,妈不跟你计较了,有本事,你把你王姨搞了,妈没意见。 到时妈还帮你庆贺呢,这说明我的儿子本领变大了!”   “瞧你说的,妈还有正经没有?”男子脸红心虚道。   女人不理他,想了想道:“她肯定有时间,这几年,她老公总是出差,女儿又在学校读寄宿,我明天跟她说说,她肯定会乐意的,打你小她就最喜欢你了!”   男子不再说话。   女人枕着他的肩,偎进他怀里,舒服地转转身体,喃喃道:“睡吧,累了!”   谴天之旅 002回忆(二)【下】   “小猴子,你回来了?”   “咦?姨今天不是还有一天白班要上吗,怎么过来了?”   “怎么,小猴子不欢迎姨?”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姨要是早告诉我今天要来,我肯定迎出十里地去接你。” 男子又口花花说道。   “格格,臭猴子就会说漂亮话。 姨跟同事换班了,你妈托我照顾你,都快一周了,姨还没认真给你做顿饭吃。 明天就周末了,姨决定今晚给你做顿好吃的。”   “姨真好!”男子坐到她身边,“这么忙还想着做饭给我吃。”   “那是,谁叫姨那么喜欢你呢?”王姨麻利地摘着菜说道。   “我也喜欢姨。” 男子乐滋滋地说道。   “你喜欢姨什么?”王姨瞄他一眼。   男子看着她摘菜的细白手指开始发呆。   “怎么了,跟你说话呢,小猴看着姨的手发什么愣?”王姨见他不说话,偏头看他一眼。   “什么都喜欢。” 男子走着神,胡乱答着,“姨的手指真美,又细又长,像葱白一样嫩,小猴子被它迷住了。”   “是吗?”王姨心里泛起一丝小得意,一只手在男子面前摇晃着炫耀一番,顺势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哇,姨,你的手还在摘菜呢!”男子如梦初醒,不满地叫道。   王姨咯咯娇笑,白他一眼,“怎么,你嫌姨的手脏?”   “没有,没有。” 男子摇头道。 他有些郁闷,发觉自己在王姨那张漂亮的瓜子脸前,特别容易走神,如果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那就更不得了了,好像一不留神,魂就会被勾跑一样。   “过来,到姨身边来。” 此刻王姨就在用她那勾魂的妙眼勾他。   男子老实走到王姨身边,“姨,你有什么吩咐?”   王姨抿嘴笑着,“把头低下来。”   说着,在他俯下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好了,姨帮你擦干净了。”   男子觉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按捺住要在她脸上、嘴上强亲一口的冲动,咧嘴道:“还不够,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还没干净,起码还要亲两下!”   王姨格格笑着,索性在他脸上亲了四五下,然后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坏猴子,在姨面前也作怪!”   男子心里像打翻了蜜罐,故意苦着脸道:“姨你真坏,掐我的屁股,你这是故意性骚扰。”   王姨扑哧乐了,“性骚扰?忘了你小时候姨帮你打针了,掐你算什么,姨还拿针扎过你的屁股呢!咯咯,‘姨,好痛,你扎得小猴子的屁股好痛,小猴子不打针了……’,你那时候就是这么叫的。 老实不?不老实姨再拿针头扎你!”王姨掐住男子的臀肉威胁道。   男子脸上色彩纷呈,心里五味陈杂,尴尬、难堪、害羞、惊讶、激动什么情绪都有,鸡巴在复杂的心情下微微翘起。   “咦,居然不投降呢?”王姨见他不说话,索性站起来,逼到他身边。 突地她停住了,身体僵了僵,然后把头靠在男子的肩上大声笑起来。   “小猴子,你前面居然变硬了?哈哈,小坏蛋!”她松开掐屁股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男子更加尴尬,恨不得转身逃走,偏偏王姨又靠在他身上,让他无法乱动。   “让姨看看,好像挺大的!”王姨边说边笑,手在男子胯间抹了一把。   男子呃一声,屁股往后缩,感觉王姨刚才抹过鸡巴时,手指还在龟头上捏了捏,让他的鸡巴顿时膨胀到极点,他怕再次出丑,想缩着身子,尽量把鸡巴藏起来。   王姨趴在他身上笑得身体直发软,“真的很大哦,小猴子长大成人了!”她感叹着。 突然又直起身来,装出一副凶狠狠的样子,对男子说道:“好你个小猴子,才说拿针头扎你,你就拿出这么大的针来吓唬姨,信不信姨一把掐掉你的,把它扔进锅里,跟菜一起炖了?”   男子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既尴尬又害羞地辩白道,“姨,我什么都没干啊?”   王姨扫了他几眼,展颜一笑,道:“小傻瓜,姨逗你呢,真害羞了?姨是护士长,什么鸡巴没见过?遇到不能动的病人想撒尿,姨还要亲手帮他扶鸡巴呢,傻猴!”   男子脸上的尴尬消除许多,还是有点害羞,“姨,我又不是你的病人。”   “那又怎么样,姨喜欢你,摸一下你的鸡巴你有意见啊?你小时候姨可没少摸!”王姨朝他瞪了下眼,说着眼睛一转,脸上表情又狐媚起来:“好了,姨知道了,你是长大了。 算姨占了你的一个小便宜好吧,要不,姨让你亲一下,咱就两清了?”   男子眼睛顿时亮起来,高兴道:“好,这可是姨说的!”   他怀着满腔激动,猴急地朝王姨脸上吻去,他等这一刻可等了四五天了,打女人一走,王姨一来,他就怀揣着这个心思。   嘴唇在王姨脸上一碰,还没等他品出脸上的肌肤是否细腻,王姨已经把脸移开了。   “啊?姨你赖皮,我还没亲到呢!重来!”男子不满地大叫着。   “没亲到是你没本事,重来什么?”王姨笑岑岑道,“去房间看你的书去,看你那下边翘的,快去把它消了,姨要做饭去了。”   ……    ……    ……    ……   “姨,你要喝点酒么?”男子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胃口大开,吃了几天简单饭菜,今晚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这让他心情大好。   “家里有些什么酒?”   “上个月我妈拿了两瓶红酒回来,开了一瓶,好像才喝了一半。”   “在哪呢?”   “我给你拿。”   眯着眼摇晃着玻璃杯里的红酒,王姨还没喝似乎就有点醺醺然了,“你妈真会享受,一个人在家还喝红酒!”   “那个,平时一般是我陪她喝点的。”   “你个小破猴,怎么不早说?害得姨差点又一个人喝闷酒!”   “姨又没问我,再说,我不太喜欢喝红酒,酸酸的,不如白酒好喝。”   “不许喝白的,你得陪着姨。”   “是,是,”男子用玻璃杯倒上红酒放在自己面前,拾起王姨刚才的话题问道:“姨刚才说,差点又喝闷酒,你经常……”   王姨轻叹一声,“这事你妈知道,姨现在是有家跟没家一样,有汉子跟没汉子差不多,唉……”   “怎么呢?”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王姨白他一眼。   男子装作没听见,朝她举举杯,两人碰一下,王姨抿了一大口,白嫩的脸颊上泛起一团红晕。   “姨,咱不能这么干喝啊?说说呗,你不是说我长大了,就把我当个大人,述述衷肠好了。”   王姨扑哧一笑,瞟他一眼,“要是姨说多了喝醉了,你送姨回家?”   “还回家干嘛?我妈说了,你就一个人在家,你干脆住在这儿得了,免得来回跑,多累啊!”   王姨嗔道:“你妈都说了,你还假模假样来问姨?敲死你个坏猴子!”她做了个敲头的动作。   男子缩缩头做个鬼脸,问道:“姨,我在问你呢,你觉得住在这里怎么样?”   王姨点点头,“每天走来走去确实麻烦。” 她转头四下打量,“那姨睡在哪呢?”   “家里有大小两张床,姨想睡哪就睡哪。”   “姨要睡大床!”   “那姨就睡大床好了。”   “那你呢,你睡哪?”   男子转动眼睛,“姨想我睡哪?”   王姨抿嘴笑着,“姨当然想你睡小床了。”   “那我就睡小床好了。” 男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王姨疑惑地看看他,见他好像没有失望的表情,也转起眼睛来:“可姨看你把书都搬到大床的房间里去了,你这几天是睡大床的吧?”   男子狡黠地笑起来,“是啊,怎么呢,姨想让我陪你睡大床?”   王姨俏脸泛红,格格笑起来,“坏猴子,绕了半天,还是想跟姨一起睡大床啊?”   “呵呵,姨,我是觉得吧,跟你睡在一起,肯定能睡得安稳些!”男子厚着脸皮道。   王姨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红晕,“你不怕姨喝醉了,一口把你吃掉?”   “不会,姨吃过晚饭的,怎么可能又吃我呢?”男子装傻道。   “你就装吧!”王姨对他的回答似乎有点失望。   “没装,我最老实了。”   “最老实,哼!”王姨轻哼一声,眼睛一转,脸上又泛起红潮,神秘兮兮小声道:“小猴,既然你是最老实的,那姨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姨哦!”   “什么问题?”男子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搞得这么神秘。   “姨问你,你平时和你妈是怎么睡的?”王姨舔着唇,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男子笑道:“还能怎么睡,她睡大床,我睡小床啊!”   “你没去大床睡过?”王姨不死心地问。   男子摇摇头,心里对女人佩服得要死。 其实他已经一年多没睡过小床了,每天都在大床上跟女人滚在一起,哪怕没搞屄,也要抱着睡。 虽然有时候很磨人,但是男子对女性的抵抗力却显著上升。 而女人每天都打理小床,总是伪装出一副天天都有人睡过的样子,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看来今天是躲过王姨的查看了。   只是王姨干嘛这么问,她觉察到什么了吗?男子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那你知道,你妈在外面有情人没有?”   男子差点把菜咽进气管里,他一边咳嗽,一边笑道:“姨你说什么呢?我妈每天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家里,她哪来的情人?”   “那是,你妈最疼你了,要是想找男人的话,恐怕早就找了,你说姨说的对不?”王姨的眼里又放出摄人的光芒。   “对,她就是舍不得我,怕委屈我。” 男子一脸幸福模样。   “是啊,你妈为了你可吃了不少的苦,连我这做姐妹的看着都心痛呢!”王姨附和着说道。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没有男人的安慰怎么行,你会安慰她吗?”   “我怎么安慰?”男子眨着眼问道。   “就是……”王姨被盐油不进的小猴子气得想一脚踹死他,索性厚着脸皮说:“万一你妈想有男人抱她、亲她、抚摸她、安慰她,你会帮她吗?”   男子扑哧笑道:“姨,你脸红干嘛?这有什么,我经常抱我妈,也亲我妈啊!”   王姨眼里泛出的光几乎能把男子吞噬掉,她舔着嘴皮子,一副饥渴模样,“那你是怎么抱她亲她的?”   “就是抱她的肩,亲她的脸。 怎么,不对吗?电视上都这样啊。” 男子笑嘻嘻说着。   王姨差点被气死,按捺住要咬他几口的冲动,脱口问道:“那你妈想男人,想搞屄了怎么办?”   男子一脸惊愕地看着她,“怎么会呢?我妈被那个人伤得太深了,自从她离婚后就再也不想男人了,你没见她对周围的男人总是冷冷淡淡的啊?”   王姨有些气馁了,翻翻白眼道:“小猴子,你嘴真紧,要换作以前,你肯定也是个坚定不移的革命战士。”   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姨,你今天怎么啦,怎么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不会是喝醉了吧,没喝多少啊?”   王姨鄙夷地看他一眼,索性挑白了问道:“你少给我插混打科,那姨问你,你妈前不久把输卵管扎了,你知道为什么不?”   见男子要开口说话,她挥手拦住他,“别说你不知道扎管是干什么啊,你打小就看你妈的书,你十二岁的笑话你妈可是对我说过的。”   扎输卵管是干什么的,他当然知道。 其实扎管是女人早就跟他商量过的,说每次避孕太麻烦,不如扎了省事。 男子查过资料后,知道对女人身体没什么影响就同意了。 没想到竟然让王姨知道了,也不知她是从哪听来的。   他尴尬地说道:“人家那时候小,不懂事,闹出的笑话你还记着干嘛?”   王姨瞪他一眼,显然对他避重就轻不满意。   男子迷惑地望着她,道:“我也不知道她干嘛那样啊,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对我说?要不,她是觉得那样会有助于美容?”   王姨被他气笑了:“哈,你真聪明,照你这么说,明天姨是不是也去扎一个?”   男子哭笑不得,摇头道:“这个,姨就不必了吧?”   王姨又变脸了,换上一副勾魂的表情,腻声问:“小猴,你就跟姨说说嘛,你是不是和你妈偷偷搞屄了?”   “没有!”男子坚定地摇头,“我虽然喜欢我妈,也非常爱我妈,但是不可能做那个事情的。”   “真的?”   “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说着,他举起右手,神情庄重地对着天花板说道:“我向天发誓,那个事情我肯定没做。”   “没了?”王姨哭笑不得,一脸悻悻地坐下。 她原本怕男子一时冲动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起身要拦住他,哪知他的誓言竟然是这么个不痛不痒,没有任何约束的东西。   “没了,发完了。” 男子肯定地点点头。   王姨实在不甘心,继续诱惑他:“小猴子,姨又不是要怎么样,就是心里好奇,想听你亲口承认,其实你妈都告诉姨了。 要不你悄悄跟姨点点头,姨一高兴,什么都能答应你,听明白不?姨什么都能答应你哦!”   男子使劲吞口口水,这妖精太能迷惑人了!不过,不能说的打死都不说,迷死——也同样都不说!他摇着头道:“姨,你实在太迷人了,小猴子都被你迷得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可是我真没做过啊,我真的好想点头呢,可实在没办法点,我真难过!”   王姨咬着腮帮子,狠狠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展颜一笑:“破猴子,姨真服你了,嘴真严!……嗯,姨刚才是逗你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这样姨也放心了。”   “姨放什么心?”男子疑惑地问道。   王姨红着脖子,突然发嗔:“姨放什么心要你管!”   暧昧在两人之间飘荡。   王姨心不在焉地喝着酒,男子则趴在桌上大快朵颐。   ……    ……    ……    ……   “姨,你累了,去休息一下,收拾桌子的事让我来干吧。”   “去,让你干什么,姨是你妈专门请来照顾你的,你坐一坐就去洗澡,然后看书去吧。”   “那好,要不等下姨忙完了,也去洗个澡,然后我帮你按摩按摩?”   “你会按摩?”   “不是很会,但以前我妈累了,我也经常帮她按一按。”   “经常按一按啊?”王姨小声嘀咕着。   “行,那等下就让姨也享受一下你妈的待遇。”   ……    ……    ……    ……   “小猴子,猜猜我是谁?”王姨披着一件睡袍,带着一身沁人幽香,从男子背后蒙住他的眼睛。   “哇,真香,难道是天上仙女下凡来了?请问,你是哪位仙女?”男子把头往后一靠,枕着王姨胸脯上。   王姨满心欢喜,侧头在男子脸颊上亲一口,“你猜猜?”   男子故意摇头,后脑勺在王姨丰软的乳房上揉搓,“猜不出来,这么香,肯定是一位很美很美的仙女。”   王姨格格笑着,“很香吗?”   男子很想点头,发现点头就没法揉到奶子了,于是摇头晃脑,故作陶醉,“香啊,幽幽的清香,似有若无,想认真闻就找不到了,不经意之间,又直往心肺里钻,真是此香只应天上有,绕鼻三日勾人魂。” 他半真半假说得不伦不类。   好在王姨没有女人的水平,不然凭他这几句话非被嘲笑死不可。 饶是如此,王姨通过被他擦得痒丝丝的奶头,也察觉到他的意图,在他后脑勺轻拍一巴掌,嗔道:“坏猴子,故意说好话哄着姨,好借机揩油是吧?不老实,看姨收拾你!”   男子做个鬼脸,转过身来,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惊呼道:“原来是姨啊!我还以为是仙女呢,我说怎么这样香的,这就对了嘛!”   “什么对了?”   “姨比仙女还香呢,把你误会成仙女不就对了吗?”   王姨见他满嘴抹蜜,很想板起脸来,却怎么也做不到,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一丝甜笑,“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猜姨呢?”   “那样姨不就觉得没意思了吗,再说,我还想在姨怀里多靠一会儿呢。”   他越说实话,王姨越难对他下手,本来还想揪揪他的耳朵,心一软,瞪他一眼,嗔道:“算你老实,这次姨就不和你计较了!”   “是,是,姨是胸怀慈悲的大菩萨!姨,要我现在给你按摩不?”   “要啊,怎么不要?正好惩罚你这坏猴子做做苦力!”   男子把她往床上请,“姨,请你上床!”   王姨听到他话里的歧义,知道他是故意的,咬咬牙不做声,红着脸坐到床上。   男子把被子枕头叠成一堆,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问道:“姨,先从哪儿按起呢?”   王姨被他的殷勤弄得有点小感动,心里暖暖地,“你觉得呢?”   男子道:“姨是护士长,每天上班都要走来走去,腿一定很累,先从腿按起好不好?”   王姨的心开始有融化的迹象,眼波荡漾,“小猴子真细心,那就从腿按起好了。”   男子马上让她成半躺的姿势靠在被子垫上,又拿出一条薄毯搭在她身上,这才蹲在她小腿边,把她的睡袍下摆撩开。   “呀——你干嘛?”王姨惊呼一声,从薰薰的蜜意中醒过来,伸手去拦他。   男子抓住她的手,“姨,你急什么,我要帮你按腿啊,不撩开多碍事!”   “姨,姨里面就穿了一条内裤。” 王姨羞涩地小声说道。   “我知道,都看到了,真漂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姨挣扎着起身要打他。   男子半拉半搂地抱住她,“姨,这有什么害羞的,你先前还摸了我的鸡巴呢,你都能摸,我看看有什么打紧的?”   王姨停止挣扎,红着脸瞄他一眼,“你抱着我干嘛?”   男子笑嘻嘻放开她,后挪半步跪在床上,用两条大腿夹住她的左小腿,双手抱紧她左大腿的根部,从上往下,用力按到膝盖,然后又擦回到大腿根部,如此往返十次。   王姨面泛红潮,鼻息有点粗重,“小猴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手,按得姨真舒服!”   男子不理她,松开夹紧的腿,又在她的右腿上来了一遍。   王姨见他忙个不停,也不再说话,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男子双手互搓,把掌心搓热,一手按住一只膝盖,先向外旋转十次,再向内旋转十次。 王姨舒服得直咧嘴,“小猴子,姨喜欢你按摩,以后你每天都帮姨按一次好不好?”   “好啊,到小腿了。” 只见他用两只手掌挟紧左腿的小腿肚旋转揉动,足足做了三十次,又换到右腿。   王姨咿呀叫着:“舒服,真舒服,小猴子,姨羡慕死你妈了,你说她是从哪捡来你这么个小宝贝的?”   男子按了这么久,身上也微微现汗,轻喘着没好气地说道:“我是我妈生的,不是捡的!”   王姨咯咯笑起来,“要是捡的就好了,说不定就是捡着我的!”   男子差点磕着牙,笑道:“姨,你脸皮真厚,想跟我妈争儿子!”   王姨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姨喜欢小猴子,姨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小猴子呢!”   男子差点笑歪嘴,正好他想打王姨美腿的主意,想好好亲亲她的脚,正挖空心思找借口呢,这下送上门来了!   “姨,你的腿真美,我真想亲亲它们!”   王姨一愣,没想到这小猴子真是打蛇随棍上,心里暗喜,她被按了这么久,不仅身体舒服,屄门也微微发潮了,小猴子的要求正合心意,她心神荡漾道:“你喜欢就亲吧,姨刚才还说了,好东西都想给你呢!”   “姨真好!”男子抓住一只脚掌,用脸贴着脚背轻轻摩挲,“姨,你的脚真嫩,皮肤好滑!”   王姨咬着嘴唇,心里被小猴子温存的动作弄得像被熨过一样舒坦,屄门忍不住又湿了一点。   男子亲吻她的脚背,从足弓一直吻到脚尖,低下身子又去吻脚底。 王姨觉得有点痒,缩缩脚,男子紧紧抓住不让她乱动,又把脸贴在脚板上轻轻摩挲。   “小猴,那下面糙得很,会刮伤你脸的!”王姨叫着,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   “不糙,虽然没有脚背嫩,但是也不赖。 姨,你的脚真棒!小猴子太喜欢了!”   “喜欢你就亲吧,你天天亲姨都答应你!”   男子伸出舌头,在她脚底心刮了一下,发现不是很硌人,使劲舔起来。   王姨痒得差点缩成一团,两手乱挥着,把身上的薄毯撩得老远,格格笑着直求饶,“啊呀,痒死了,坏猴子,你还让姨活不?呵呵,脚臭死了,你别舔了,啊——那哪是人舔的地方,你就不嫌姨那里脏么?”   男子怕舔久了,她会真受不了,顺势停下来,道:“姨,你全身都香喷喷的,既不臭也不脏,要是你愿意,小猴子帮你舔遍全身都可以。”   王姨瘫软在被子上,喘息着,“坏猴子,姨被你舔得全身都软了,你还说这话,听得姨身子更软了!”她悄悄把睡衣下摆拉了拉,遮住内裤,刚才小猴子一阵舔舐,她又流出不少淫水,也不知内裤被打湿没有,要是被他看见了,真会羞死去。   男子根本没注意这些,他捧住纤美的小脚,鼻尖在肉肉的大脚趾上逗弄一下,张嘴含住它。   王姨惊讶地张开嘴,喘息几下,叫道:“小猴,你怎么把它含到嘴里去了?”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感动、欢喜、羞涩、紧张、刺激,诸般情绪涌上心头,她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男子像含着心爱棒棒糖的小孩,珍惜又细致地舔舐着。 嘴唇先夹住脚趾的根部吸吮几下,然后滑行到脚趾头,然后再返回,像女人平时吸吮他的鸡巴一样。   又伸出舌头在肉肉的脚趾上四处舔刮。   王姨迷醉地呻吟起来,她感觉从自己答应让小猴子亲她的脚开始,她就像突然掉进了温柔乡,那温柔又温暖的感受让她一步步陶醉、迷醉直至沉醉!   “小猴,姨感动死了,还从来没人对姨这么温柔过!”她嚷道,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射出迷离的情波,黝黑的瞳孔如两口深潭,里面映照的全是小猴子的身影,她看得如此专注而深情,浓浓的情丝能把顽铁熔化。 美丽的瓜子脸上红霞密布,她的情欲已被小猴子点燃,脸庞在情欲的催化下,娇艳欲滴,妩媚到几近妖异的地步。   男子把她的脚趾挨个舔一遍,又换成另一只脚。   王姨的呻吟变成了醉泣,身体在小猴子的舔舐下似乎化成一滩春水,春水情波荡漾,似要整个流入他的嘴里,流入他的身里,流入他的心里。   男子舔完另一只脚,还不罢休,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嘴唇同时含住两只大脚趾,又吸吮起来。 舌头不时钻进脚丫,在里面挑逗着。 痒丝丝的感觉让王姨从沉醉坠入到沉迷!   她突然呜呜哭了起来。   男子大吃一惊,放下让他无比迷恋的两只美脚,俯身抱住她,“姨,怎么啦,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王姨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摇摇头。 两行清泪从她美丽的大眼中滑落,顺着散发艳光的明媚脸庞流到尖尖瘦瘦的俊俏下巴上,在上面旋转着停留片刻,又一滴滴落在她性感的锁骨和高耸的胸上,睡袍不知不觉中被她自己揉开一个大口子,小巧精致的胸罩仅仅包裹住奶头以下部位,大片隆起的白腻乳肌暴露在外,被滴落的泪水打湿一片。   男子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破裂的碎音,心疼地搂住她,“姨,你别哭啊,跟你的小猴子说说,谁惹你不高兴了,我找他算账去!”   “就是你。” 王姨娇泣道。   “我?”男子傻眼了。   王姨见他一副傻样,破泣为笑,“谁让你对姨这么好的?”   男子明白过来,笑道:“姨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要对姨好了。 姨都说了,什么好东西都要送给我,我自然也要把好东西都给姨!”   他边说边舔着她脸上的泪水,“姨,你的泪是甜的!”   “讨厌鬼!”王姨在他肩膀上砸了一拳,“姨被你舔得,不但泪是甜的,全身的水都是甜的了!”她娇羞的小声说道。   “那你还哭?”   “姨是被你感动的。 还从来没人舔过姨的脚,姨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脚丫子被舔着会那么美!”   男子心里暗笑,看来,这两只脚就是王姨的死穴了。 女人的脚他同样舔过,就没见她激动成这样的。   男子继续舔着未舔完的眼泪,说着甜言蜜语哄她,“以前没人舔姨的脚,那是他们没福气,以后他们就是想舔,姨也别给他们,姨就给我舔好不好?哇,原来我舔的是姨的处女脚丫子啊,我好有福气耶!”   女人扑哧娇笑起来,刹那间,整个房间似乎明亮起来,她脸上的艳光更加迷人,看得男子呆呆傻傻,口水差点流出来。   “傻样!”王姨对他的表情格外满足,“小猴,你这么疼姨,姨该怎样奖你和罚你呢?”   “干嘛要罚我?”男子又傻了。   “你都把姨弄哭了,你说姨该不该罚你?”王姨娇羞无限地说道。   “姨,你真美!”男子用枕巾擦掉她脸上的水渍,看着娇羞中的王姨,又开始习惯性发楞。   王姨伸出秀美小脚踢踢他,“发什么楞呢?什么美不美的,等你看久了,说不定一样不把姨放在心上了。”   男子知道她意有所指,听女人提起过,王姨的老公以前特别迷恋王姨,但是等她生了个女儿肚子再没动静之后,对她就开始冷淡起来,现在更是借口出差,满世界乱跑,情人小姐到处找。   “怎么会呢,我保证跟别人不一样,我要把姨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一直对姨好,好到姨老了不能动了,都还好着!”   王姨两眼发光,咯咯笑着,“都动不了了,还怎么好?”   “我可以像现在这样,帮姨按腿啊,还可以给姨舔脚丫子啊——”   王姨愉悦地呻吟一声,“小猴子,你迷死姨了,你说姨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刚才不是说要罚我吗,就罚我亲遍姨的全身好不好?”   “呸,想得美,那是罚你吗,是奖你吧?”   “那姨就奖我好了!”   “可我还没想好怎么罚你呢?”   男子眼珠转转,“那就罚你的小猴子做苦力好不好?”   王姨突然容光焕发,眼里的情火几乎能喷到男子脸上,她呼吸有些急促,“怎么做苦力?”   “罚小猴子在姨的身上做苦力啊!”   “讨厌,说得不清不楚,没意思!”王姨不满地说道。   男子嘿嘿淫笑着,凑到娇嗔不满的王姨耳边轻声道:“罚小猴子和姨搞屄好不好?让小猴子给姨做苦力,姨要是觉得没舒服够,就不许小猴子停下来!”   王姨呼吸一窒,羞红了脖子,钻进男子怀里,在他身上一通乱掐,“姨掐死你这坏猴子,竟然想和姨搞屄!”   男子哈哈笑道:“姨,你真可爱,上床之前还那么强悍,没想到上了床,竟然娇羞成这样!”   “你呢?你没上床之前羞得像个小男孩,上了床就变成了小色狼!”   “姨,我好喜欢你!”男子在她脖子上亲吻着。   王姨抬起头,摸着男子的脸,“姨也喜欢你!”   男子伸手去脱她的内裤。   “呀,小猴子你干什么?”   “我看你内裤都湿了,穿着肯定不舒服,帮你脱下来吧。”   “讨厌!”王姨口是心非地娇嗔着,半推半就抬起臀部。   “哇,姨的屄真美!”男子快速脱掉王姨的内裤,看着她造型美丽的屄惊呼。   王姨的屄跟女人的屄样子完全不同。 女人的屄大阴唇很饱满,高高隆起,小阴唇深深藏在大阴唇里面,不扳开根本看不到。 王姨的屄大阴唇不是很明显,倒是阴蒂系带和小阴唇显眼地露在外面,一厘米多长的阴蒂系带包裹着阴蒂朝前直直挺起,模样很端正。 外翻的小阴唇上宽小窄,朝左右两边展开,像一对蝴蝶的翅膀,屄门蠕动间,小阴唇轻轻扇动,如同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她的阴毛很稀疏,仅在阴阜上长着一小撮,其他地方光滑一片。   “姨,我看见一只蝴蝶在飞!”男子嚷道。   王姨得意地笑了,她从背后拿出一个枕头垫在屁股下,方便小猴子看得更清,“美不?”   “美!姨,我要亲它!”   男子红着眼钻到王姨胯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他舔得很小心,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被他舔碎了。   舌尖顺着半边蝶翅的轮廓游走一圈,新奇感似乎仍未得到满足,于是又游走一圈,之后再次反复,足足舔了五圈,舌尖换到另外半边蝶翅上。   王姨娇哼着,两腿一开一合,似要夹住作怪的小猴子,又像舍不得,每每腿肉挨到他的脸,又亟亟地晃开。   “小猴子,姨快痒死了!”   舔完蝶翅的轮廓,男子用舌尖抵着宽宽的翅前翼,合着口水轻刮。   王姨鼻息急促起来。   刚才的游走带给她的是一种不可捉摸的骚痒,那种痒似有如无,飘飘渺渺,更多的是痒在她的心里。 而刮擦带来的痒,却实在很多,那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屄肉上的痒,这种痒让她的阴蒂系带以及屄口有些紧张,但很好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让她有种松口气的舒畅。   “舒服!小猴子舔得真好!”王姨摇晃髋部,用蝶翅摩擦小猴子的嘴唇,开心叫道。   男子细细舔完两只漂亮翅膀,总觉得意犹未尽,张开嘴试图将它们含进嘴里。   含进去了!可蝶翅虽然柔软无骨,却又无比柔韧,加上口水和淫水的润滑,让男子含得很不过瘾。   他悻悻张开嘴,放出翅膀,两只沾满水渍的蝶翅欢快地抖了抖,似为脱离泥泞的水牢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地又欲展翅飞翔。   “姨,你的两片翅膀太不听话了,我想含住它们好好舔一舔,它们就是不配合!”男子抬头朝王姨抱怨道。   王姨迷离地看着他,“姨不管,姨只要舒服就好,小猴子想怎样就怎样!”   男子无语了,这人跟人就是大不一样啊,换做女人,这会儿说什么也要帮他想办法了……   他灵机一动,正面不行,不妨从侧面试试。   把王姨一条腿拉直,趴跪在她腿边,头侧低着,伸进叉开的大腿缝中。 这次蝶翅很老实,乖乖让他含进嘴里。   他的嘴与蝶翅成平行状,上下嘴唇夹住蝶翅轻轻扇动,似拍打似挤压,这让他产生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想了想,对了,就像上次女人带他去品尝洋快餐,嘴里含住薯片的感觉一样,不过,薯片含着会化,蝶翅不会,薯片太干,而蝶翅却滑腻腻,怎么舔怎么爽!舌头在蝶翅的底部直线横扫,扫得它微微发颤。 又把它翻过来,用舌头的下部摩擦蝶翅背面。   “吭——”王姨抖着屁股发出一声颤音,颤音长长几近延绵半分钟,她哆嗦着解开乳罩扣子,两手按在挺立的乳头上挤压摩挲。   吻完半边翅膀,男子没有急着换到另一边,他被蝶翅边直立翘起的阴蒂吸引住了。   手按住王姨那一小撮阴毛,男子从毛的下沿吻起,顺着肉缝的起始端围绕阴蒂吻了一圈,又回到起点。   舔舔肉缝的起始点,嘴唇在阴蒂包皮上亲吻着,唇皮微粘包皮,用力很轻,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一样,让王姨感觉痒痒的同时,又觉得非常的温暖。   来回亲吻两遍,嘴唇夹住包皮轻轻往上扯,然后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藏匿的阴蒂开始稍稍露头。   紧接着,舌头接替嘴唇的工作,在阴蒂周围快速轻柔地打圈扫掠。   王姨觉得浑身燥热,她脱掉睡袍,扯掉胸罩,看着还穿着衣服的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拉拉他的头发,“小猴子,快把你的衣服脱了。”   男子正欲对阴蒂展开攻击,被王姨一提醒才觉得身上有些不得劲,原来衣服都没脱。 他麻利地把衣裤扯掉,又要趴进王姨胯间。 王姨拦住了他,“小猴,让姨抱抱!”   男子钻进她怀里,两手按在乳峰上。   王姨的奶子比女人的大概要小四分之一,像个梨子,饱满白腻,乳头也比女人的略小,颜色鲜艳,微带点紫色,此刻正俏然挺立。   男子张开手掌遮盖住大半个奶子,手指轻柔抓捏,手心若有若无摩擦奶头。   王姨呼吸紧了紧,抱住他的头,“小猴,姨被你逗得受不了了,怎么办?”   男子抬起头哧哧笑起来,“姨是想搞屄了吧?”   王姨轻砸他的肩,红着脸不做声。   “姨要躺下不?”   王姨踌躇一下,小声道:“姨想就这样半躺着,姨想看你……看你插进来。”   男子跪坐在她身前,挺直的鸡巴在屄口摩挲。   王姨咬着唇紧张地看着。   男子身子稍稍后倾,双手支在身后,鸡巴一跳,从屄口弹开,王姨连忙伸手扶住它,把它又放置到屄口。   男子轻轻送腰,“姨,要进去了!”   王姨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应他,还是插入发出的爽哼。   粗圆龟头没入阴道口,由于男子挺身缘故,龟头插入后直直撞在G 点前端的敏感部位上。   王姨打个哆嗦,俏脸瞬时涌起团团红晕,媚眼水雾蒸腾,大口喘气。   “顶,顶死姨了!”她娇叹着,伸手扒开碍眼的蝶翅,伸着头,看清鸡巴插入肉屄的样子。   “插进来了,小猴,你的鸡巴插进姨的屄里了!”她欢喜地对着男子叫道。   “是啊,姨的屄好紧!”男子试图把鸡巴再插深一点,他挺挺屁股,发现龟头卡在阴道前端三四厘米处,被屄肉死死挡住。   没办法了,他此刻身体后仰着,因为年轻阳气旺盛,鸡巴翘得很高,尽管王姨已经用枕头垫住屁股,鸡巴插入的位置仍显得低了些,鸡巴挺动的方向与阴道延展的方向出现角度偏差,除非他换个姿势,由后仰变前俯,否则龟头就只能这么卡着。   王姨也发现这个状况,把他拉起来,嗔道:“你怎么用上这么个古怪姿势?”   男子苦笑一声,“姨,你不是说要看着鸡巴插入么?我想这样你会看得更清些,谁知龟头被卡住了。”   王姨格格笑起来,“卡住了也好,刚才顶得姨好舒服,你能再顶顶姨不?”   “试试吧!”   男子俯身挺胯,此时要使出往上的挑力,对男子的腰来说,还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尝试几次后,气喘吁吁停下来,索性只往前平推,借助鸡巴的自然高挑摩擦王姨的G 点。   其实对她G 点的具体位置,男子心里也没底,反正就估摸着每次插进四五厘米,好在王姨善解人意,她叫嚷着:“就是那里,就那里,喔——好舒服!”   在她的指引下,男子心里有了把握,鸡巴挥舞着在那块敏感处出没,旋转、摩擦、冲撞、刮刺,种种手段使出,王姨乐颠颠娇呼起来,“好猴子,姨的乖猴子,美死了,姨美死了!”   王姨的阴道跟女人相比,紧窄程度差不多,但她的水相对要少,所以摩擦的程度则要大很多,这让男子下意思地以为她的屄更紧!   “姨,你的屄真紧,小猴子也很舒服!”男子边插边感叹。   王姨嗯哼叫着,“姨好久没搞了,屄都变紧了吗?乖猴,用力插,把姨的屄插松吧!”   “姨,快看,屄口的两片翅膀竖起来了!”男子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突然惊叫起来。   王姨伸头去看,却总被男子挺动的身体挡住,心里舍不得让鸡巴放慢速度,干脆靠回去,“姨不看了,姨的东西姨知道,它一兴奋就会竖起来,等下说不定还会包着你的鸡巴呢!”   “真的?”男子大喜过望,今晚的惊喜太多,他不知不觉中开始超水平发挥,鸡巴刺激G 点的技巧比平时提高不知多少个档次,要是被女人知道了,她非郁闷死不可!   “喔!喔!”王姨的呻吟急促起来,屄口两边飞舞的蝶翅真的缓缓向鸡巴靠拢,男子隐隐约约看清了,越发激动,鸡巴飞舞得愈发有劲。   在蝶翅包裹鸡巴茎杆,与它共同飞舞片刻后,王姨突然长长喔了一声,屁股抖动起来,她双手抱紧男子的肩,“猴,乖猴,来了,姨来了!”   男子顺势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缠住丁香,一丝丝香甜冰腻的唾液从丁香上滴下,与大舌上的涎水搅拌在一起,又被两人分食。   王姨鼻翼嗡合,娇喘咻咻,脸上遍布深红的霞晕,娇艳得像个勾魂的狐狸精!   分唇后,男子几乎不敢去看她,唯恐把持不住会立刻射精。   王姨娇泣着,搂住男子的脖子,“坏小猴,这么快就让姨爽了一回,你想要害死姨不?”   男子嬉笑着,“我要爽死姨!”   女人舔舔唇,随意的动作逼得男子又转开头。   王姨嘻笑着,“小猴,你怎么不敢看姨,你怕姨吗?”   “怕,我真怕被姨这狐狸精勾了魂去!”   王姨格格娇笑,得意极了,“怕也没用,姨就要勾了你的魂去!”   男子悄悄把鸡巴往她阴道深处插去。   “等等,等等!”王姨感觉到屄里的异动,连忙阻止,她粉脸通红,扭捏着小声说道:“姨想到镜子前面去搞,姨喜欢看你的鸡巴搞姨屄的样子。”   男子嘿嘿笑着,“姨,你可真骚!这会儿跟刚开始上床时又不同了,姨,你真是个百变勾魂的骚狐狸!”   “坏猴子搞骚狐狸,看姨不骚死你!”   “姨,怎么搞?”男子爬到正对着大衣柜立镜的地方,回头问王姨。   王姨爬到他身边,“你躺着吧,姨坐在你身上,刚才你都搞姨半天了,也该轮到姨搞你一回了。”   男子腿朝着镜子方向躺下,王姨趴上他身体,背对着他,微抬起屁股,把鸡巴吞进屄里,然后双手撑在身体后面,后仰着挺动起来。   “哎呀,舒服!小猴子鸡巴好翘呀,和姨的屄正合缝,嗯,既省力又舒服!”   她轻摇着屁股,把节奏和力度控制好之后,开始盯着镜子看,就见一只白净的粗大鸡巴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   “啊呀,小猴子的鸡巴好漂亮,白白净净的,一点都没变黑,迷死姨了!”   “哇,看到龟头了,姨看到龟头了!不行,不能插那么深,也不能插那么快,姨要慢慢来,要看着龟头插进姨屄里。”   她不停浪叫着,自顾自玩得无比开心。   龟头在她的控制下,缓缓退到屄口,然后她一点一点往前挪,又把龟头一点一点吞没。   “好过瘾!看着比搞着都过瘾!”   男子捉狭猛一挺臀,鸡巴出人意料地深插进阴道内部,王姨身体一抖,差点从他身上摔下来。   “破猴子,不许捣乱!姨恨死你了,你再乱动,姨就掐你的蛋蛋!”“失误,刚才是失误。 姨,你搞你的,我保证不乱动了!”   王姨又玩了一会儿龟头插屄口的游戏,嘴里依依哇哇叫着,“啊……小猴子插进姨的屄里了……”。   “唔……看姨一口把小猴子的龟头吞掉!”   “硬,你再硬,姨一口吃掉你!”   “还躲,你躲不掉了,已经咬住你了!”   男子哭笑不得,半支起身,用别扭的方式去摸她的奶子。   王姨对“对镜搞屄”似乎情有独钟,她越插越兴奋,飞舞的胯部越扭越有韵律,阴道吞噬鸡巴的动作越来越有节奏,两支纤弱的胳膊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支撑着她做着近似无休止的动作。   “小猴,快看,快来看,姨的屄被你插出白浆来了!”她突然欢喜地呼叫起来。   男子连忙直起身朝镜面看去,果然,鸡巴在进出屄口间,茎秆上挂满了黏腻的白色浆汁,抽动中,浆汁又被包夹茎秆的蝶翅刮去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直接从屄口流出,顺着会阴流进屁眼。 整个场景说有多淫靡就有多淫靡!   男子被刺激得骚性大发,贴着王姨的背,在她奶子上一通乱揉,鸡巴在屁股的挺动下在屄里快速抽插。   “讨厌!”王姨娇嗔一声,屁股落在他肚子上,不依道:“臭猴子,你弄乱了姨的节奏,姨要你赔!”   “好,我赔给姨!”男子抱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抬起,站在立镜前耸动起来。   “喔——”王姨的心一下子醉了,“小猴子真有劲!”   “是姨身子轻!”   “姨也有九十多斤呢!”   “难怪姨身材这么好的,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不该长肉的地方都没长。”   “小猴子真会夸人!”   “姨,这下看得清吗?”   “看得清,比刚才还清楚!”王姨看着在屄里进出的鸡巴,又看看自己被小猴子抱着的羞人姿势,满脸通红,“小猴,姨这个姿势是不是很羞人啊?”   男子呵呵笑着,“好迷人,姨这个样子最迷人!”   “真的?”王姨仔细打量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脸越红,看着看着,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红光,“姨真的像个骚狐狸!”她不好意思地说道。   男子哈哈大笑,“姨本来就是个骚狐狸!”   感受着男子的强壮有力,王姨对看镜子渐渐失去兴趣,“乖猴,抱姨上床吧,姨不看了,姨想让你狠狠地插,姨想高潮了!”   男子抱着她转过身,顺势将她放在床边,让她跪着,站在床下从她后面插进去。   尽管王姨提出了想要高潮的要求,男子却并未蛮干,他用五浅三深的节奏反复抽插。   王姨渴望高潮的阴道渐渐空虚,“乖猴,用力,用力插姨,姨屄里好痒!”   她发出了热烈的邀请。   男子开始狠插起来!   “喔,好深!顶着花蕊了,又顶着了!啧,啧——乖猴,姨被你顶酸了!”   她由跪变趴,伏在床上,只把屁股高高撅起。   男子顺着她跪伏的身体压下去,把她压倒在床上,自己双手撑着身体,挤进她两腿中间,胯部压在软绵如雪堆的翘臀上,鸡巴贴着她夹紧的臀缝在阴道里时缓时快地抽插。   “呜——不酸了!……小猴子,痒啊,你别在屄口磨了,里面又痒了!”   男子又开始深插。 由于有高高隆起的翘臀阻拦,鸡巴插入阴道的深度可以很好控制。 酸了,就插浅一点,胯部在臀肉上一沾即止;痒了,就挤压粉臀,强行推进。 一时间,男子爽,姨也美!   王姨呻吟半响,觉得快感越积越多,但趴伏着却让她有种气息不畅,无法彻底爽快的感觉,呻吟着对男子叫道:“小猴,姨要被你压扁了,姨要翻身抱着你,姨要抱着小猴子高潮!”   男子迅速起身,帮她翻过身来,鸡巴再度插入屄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花样,鸡巴一进入就快速深插起来。   王姨兴奋地高声呼叫!   “爽!太爽了,小猴子插得姨好快活!”   “呜——死了死了,要死了喔——啊!——”   她颤抖着收缩身体。   男子本想再坚持一会儿,无奈刚才抱着她站立搞屄耗费了太多体力,此时在她的紧紧包裹下再也无力回天,哆嗦着射出憋了数天的浓精。   ……    ……    ……    ……   “小猴子,姨以后就做你的女人了,你不许不要姨!”   “姨这样的尤物,我怎么会不要呢,天天要都行!”   “讨厌!也不许天天要,姨要保护好小猴子,要等姨很想很想了,才要!”   “很想很想,是多想?”   “就是姨想得快得相思病的时候。”   “哈哈,行,等姨想到要得相思病的时候,小猴子就来给姨打针!姨,小时候你给我打针真的好痛,小猴子以后要用最大的针头给你打针!”   “咯咯,坏猴子!姨明天再给你打,在你妈回来之前,姨一定让你多打几次!”   谴天之旅 003回忆(三)【上】     画面流入十六岁。   灵魂体现在能够确信,几位阿姨跟他做爱,恐怕真是受到女人的蛊惑。 他不知女人是怎么诱惑她们的,但从她们的热情主动中可以看出,女人下的迷药肯定很猛,猛到让这些中年妇人们无法自持。   对于女人的行踪,他也有了新的想法。 在看十五岁的画面时,男子劝女人去进修的一句话对他触动很大,“……你得从好处想才行……”,是啊,也许女人此刻也像自己一样,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正观看她的回忆呢?   不应该胡乱担心,要从好处想才行!既然我能这样,她为什么不能?就等回忆结束,再跟她相会吧!   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十六岁的画面——十六岁是花季,在这个花季的夏天,又有两位女人的朋友,看着他长大的亲密阿姨与他做爱,得好好看看!   *** *** *** ***   “小猴子,你鬼鬼祟祟在干嘛?”   “啊?吓我一跳,原来是杜姨啊,美丽的杜姨,你好!”   “咯咯,马屁精!你在转啥,今天怎么想着跑到医院里来了?”   “放暑假了呗,一个人呆在家里没事,就想出来转转,顺便接我妈下班。”   “啧,可真孝顺!姨还以为你是专程来看姨的。”   “可不,我就是专程来看姨的,接我妈那是顺路,不然我跑到这里来干嘛?”   他口花花随机应变道,其实是闲得无聊四处瞎逛,根本就没目的。   “拉倒吧!刚才要不是姨叫住你,你早不知跑哪去了。”   “姨,我那是突然肚子痛,想先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回来看姨。”   “呵呵,机灵鬼!来,让姨抱抱!”   “啊?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怎么了,怕姨吃了你?臭猴子,还知道害羞了?”杜姨不容分说一把抱住他。   “啧啧,小猴子长得可真快,有一米七五了吧?”   “是的,刚刚好,比姨高了吧?”男子得意地说道。   杜姨撇撇嘴,放开他,“得意什么,也就高七厘米而已。”   男子打量着她,“姨,你最近好像又变漂亮了。”   “真的?你看看,姨最近胖了没?”   男子看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心里吞着口水,“没胖,非常好,古代的杨贵妃,恐怕就是你这个样子。”   杜姨白他一眼,“破猴子,你这是在夸姨,还是在损姨?”   过路的小护士也掩嘴笑起来。   男子叫屈道:“天地良心,姨,我怎么是在损你呢?那谁不是说了吗,添一份则肥,减一份则瘦,这样刚刚好!对了,杨贵妃说不定还没你个子高,姨,你已经把她盖过了喔!”   杜姨眉开眼笑,故意板起脸道:“说肥肥瘦瘦的那谁是哪个?姨怎么没听说过?”   “不可能。” 男子转头对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两个小护士问道,“两位姐姐,你们听过没?”   一个鼻子上长着几粒小雀斑的护士点头笑道:“听过,不过具体是谁,我也忘记了,反正是个古代的名人。”   另一个护士也点头附和。   杜姨笑逐颜开,对两个护士嗔道:“去,你们凑什么热闹,没见我在故意逗他?”   两个护士吐吐舌头,依旧站在旁边看着。   “姨,你真坏,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把人家当小猴子逗。”   三个女人顿时笑起来。   杜姨喘着气笑道,“你本来就是个小猴子!”   男子意识到说错话了,转动眼睛,决定转守为攻,“姨,那你也让小猴子抱抱,抱着你就等于抱着杨贵妃了。”   杜姨呆了呆,突然两眼放光,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哈哈,小猴子,你这是自投罗网!想抱姨?没问题,陪姨跳舞去,姨让你抱一晚上!”   男子立刻脸色发苦,杜姨可是医院有名的舞疯子,这下亏大了!   “呵呵,都好几天没去跳舞了,正想着到哪找个合适的舞伴,”杜姨打量着男子,“又高又帅,就是小猴子了,今晚就去!”   站在一旁的雀斑护士雀跃着,“杜主任,我也陪你去,上次有事没陪着你,我心里一直内疚着,今天说什么也要陪你去!”   “对,我也去!”另一个护士凑着热闹。   “想得美,”杜姨气派地挥挥手,“你们都别想,什么陪我去,是想跟我抢舞伴吧?不行,今晚我要独霸小猴子,你们想去啊,等下次吧!”说着,不理两个失望的小护士,拉着男子就走,“走,去你妈那,我跟你妈说去。”   ……     ……     ……     ……   “小猴妈,看谁来了?”   “还能有谁,破猴子呗!听你这样叫,我就知道了。” 女人从办公桌后抬起头,瞟了杜姨一眼,高兴地对男子道:“小猴,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妈下班,给妈拎包来了!”男子一脸殷勤地说道。   杜姨吃醋地撇着嘴,“什么拎包,肉麻死了!你刚才不是说,是专门来邀请姨,晚上去跳舞的吗?”   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姨,是你要抓我的苦力好不好?”   杜姨顿时变脸了,“怎么,小破猴,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可这得要我妈同意才行啊。” 男子故意往女人身上推。   “呸,我顶多是来通知你妈一声,还要她同意呢!”杜姨鄙夷地看他一眼,对女人说道:“小猴妈,你儿子,姐今晚就征用了!”   女人点点头,“行,正好我有篇论文要修改。 这小猴子就没个安静的时候,他要在家,我肯定又不能安心。 你把他领去吧,要是晚了,就让他住你那好了。”   “喂,我是个大人嘞,你们推来领去的,问过我没有?”男子不满地嚷着。   “闭嘴!”两个女人同时喝道。   男子悻悻闭嘴。   女人不满地看他一眼,“破猴子,你还有良心没?你杜姨对你多好,陪她跳次舞,还推三推四,以后妈要叫你做事,你是不是也要讲价钱?”   男子尴尬地抠抠指头,换上一副笑脸,一脸讨好地对着杜姨道:“姨,对不起,小猴子错了!在我妈英明的领导和严厉的批评下,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陪姨这样的大美人跳舞,我怎能叫苦叫累呢?所以我决心,不管姨跳多久,我都奉陪着,不管姨提多高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今晚,我就为姨的跳舞事业而奋斗!”   女人呸他一口,笑骂道:“你这是准备英勇就义了,还是怎么着?都高一了,就这水平?再这样不伦不类,小心妈打你!”   杜姨可不管女人的三娘教子,笑眯眯点着头,“行,姨就喜欢你这个态度。   那姨可就下去调明天的班了,今晚姨非跳个通宵不可!“说着,她乐滋滋地转身要走。   男子脸色一僵,感觉自己的心沉啊沉,就要沉到屁股上去了。   “等等!”女人叫住杜姨,“杜姐,你事情谈完了拔腿就走,这样不好吧?   我可是连儿子都借给你了……“   杜姨白她一眼,不屑道:“你这死妹子,难怪小猴子这么刁钻,都是跟你学的!这么点事还敲姐的竹竿,行了,晚上姐请你们母子吃饭。”   “那你也不用亲自下去啊,调个班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对哦,姐高兴得都晕头了!”   ……    ……    ……    ……   “妈,你吃这个。” 男子夹个鸡小腿递到女人碗里。   杜姨看着频频给女人夹菜的小猴子,一脸羡慕,“吃不下去了,你们母子再这样恩爱下去,我可就走人了!”她威胁着说道。   男子忙夹个鸡翅递到她碗里,“姨,这个你吃。”   杜姨看着忙忙碌碌的男子,对女人感叹着:“小猴妈,姐真羡慕你,你说这小猴子你是怎么教出来的,就这么会体贴人呢?”   女人抿口酒,笑着说:“你不也有一个儿子吗?”   杜姨脸色有点复杂,“你别说那臭小子了,比你儿子大两岁,还不如他懂事,整天就知道玩。 高中才毕业,就吵着跟他爸去广东做生意,气死我了!”   “哎呀,那姨不是独守空闺了?”男子咬着猪蹄,插嘴道。   “要不姨没事老跳舞干嘛?以前就那老东西一个人出去,家里好歹还多个人,现在小东西也跑了,姨连家都不想回了。”   见她有点伤感,男子不说话了,低着头啃他的猪蹄。   “一个人也好啊,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女人安慰着她。   “对!”杜姨在鸡翅上狠狠咬一口,“都不管老娘,改天老娘就找个情人去!”   男子扑哧一笑,嚼碎的猪蹄皮筋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狼狈地从女人手里接过一张纸巾,擦擦嘴鼻,又喝了口水,“姨,你要是找情人,只要发个告示,排队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广东去!”   杜姨被他逗乐了,“还发告示呢,行,这个告示就交给你了,你给姨发去。”   “行啊!”男子洋洋得意,“我就这么写——某女,花信妇人,羞花闭月,落雁沉鱼,体态妖娆,丰腴多姿,秀外慧中,比花解语,一点朱唇迷人眼,两粒寒睛妖人心,……唐时杨妃羞惭避,只因身高不及姨……”   杜姨捂着肚子笑得差点趴到桌子下。   “啊呀!”男子从身上捡起一块鸡骨头,看着女人,“妈,你干嘛打我,我说得不好吗?”   女人憋着笑,一脸古怪看着男子,半响后,压着腹中的抽搐,“好,很好,虽然狗屁不通,能一口气说这么多,妈算你厉害,嗯,鸡骨头赏给你了!”   男子瞅瞅杜姨,趁她没注意,伸出舌头真在鸡骨头上舔了一圈。 女人脸色红红,瞪他一眼,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笑起来。   好一会儿后,杜姨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喘息着道:“小猴子,明天你就帮姨把告示发了吧,顺便帮你妈也发一个。 呵呵……”   男子瞄了女人一眼,见她一样玉面绯红,暗自心动,悄悄伸脚在她小腿上摩挲,摇头道:“我妈不用,还是给姨发好了。 要是我叔看见了,说不定马上就从广东飞回来,从此以后守在姨的身边寸步不离……”   杜姨把头摇得比他还厉害,“姨不要他了,有了小猴子的告示,姨什么男人找不到,还要他干嘛?扑哧!”说着说着,她又乐了。   心里实在喜煞这可爱的小猴子,她伸出腿想去挑逗一下,却发现小猴子的一只脚居然不见了!   男子见杜姨突然伸腿来踢他,以为自己挑逗女人被发现了,连忙把脚收回来,危襟正坐。   杜姨瞟了女人一眼,发现她虽然一本正经坐着,脸上笑晕未退,眉眼中却比刚才多了几份荡意,等小猴子的腿缩回来,她立刻辨明他之前伸出去的方向,心里暗自发笑。   她清清嗓子,对男子道:“小猴子,为什么不给你妈发一个呢,你舍不得让她找情人?”   她伸出去的脚没有收回,继续踩在男子的脚背上。 她脚上没穿鞋,只有一只细丝袜。   “不是,我只是觉得姨现在比我妈更需要,我妈就不和姨抢了,等姨找好了再说吧!”   他偷偷把被杜姨踩着的脚从凉鞋里拔出,让她踩在自己光光的脚背上。   “你妈是不用和姨抢了,她都已经找好了!”杜姨一脸哀怨地道。   “是吗?”男子伸出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脚背上。   杜姨心里痒痒的,无比喜欢小猴子的知情解意,“不信问你妈去,你妈去年就找姨偷偷做好结扎手术了!”   女人的脸微微红了红,也不吭声,继续吃着她喜欢的菜,还举杯抿了口小酒。   男子点点头,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在杜姨的注视下,举起酒杯,对女人欢喜地说道:“哇,原来妈已经找到自己的性福了!来,小猴子敬你一杯,祝妈越来越性福!”   女人貌似恬淡地点点头,举杯与男子相碰,“谢谢乖猴,有乖猴的祝福,妈肯定会越来越性福的!”   看着一饮而尽的母子俩,杜姨有些发傻,嘀咕着:“假!真假!”   男子放下酒杯,望着她,“姨,你在说什么?声音这么小。”   杜姨的脚在男子两脚间搓揉,丝袜磨得男子的脚背和脚心痒丝丝,她自己的脚心脚背也痒丝丝。   她装出一脸幽怨,试图掩盖眉宇间的媚态,“姨好命苦,就姨没人疼也没人爱!”   女人扑哧笑了,“你说这话亏不亏心?我看小猴子就很疼很爱你,你没见他为了帮你找情人,连妈都不管了,就顾着给你发告示。”   杜姨乐了,“是啊,你不说我都没想到,我还有小猴子爱着呢!”   女人捉狭道:“杜姐,来,叫我一声妈,我让小猴子给你做情人。”   “呸!”杜姨杏眼一瞪,“什么破妹子,竟然想占我这么大的便宜?你小心我直接勾引小猴子,把他囫囵着吃进肚子里,让你哭去!”   女人嘲讽地看着她,“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真要有那能耐,妹子我也认了!”   杜姨鄙夷地看了女人一眼,换上一幅和蔼表情,转身摸摸男子的头,“你认我可不认,小猴子多可爱,姨怎么舍得去祸害他?姨疼小猴子还来不及呢!”嘴里说着,被男子夹着的脚却搓得更加起劲。   男子的小心肝使劲蹦着,两个女人的泼辣让他有些受不了,只觉得太刺激,太过瘾了!   “来,喝一杯!”杜姨对女人举起酒杯。   一番嘻闹过后,三人继续吃喝。   杜姨的脚被男子夹着,对他频频给女人夹菜献殷勤也没那么反感了,反而不时给他夹着菜。   吃了一阵,又喝了几杯酒,杜姨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小猴子,姨忘记问你了,你会跳舞不?”   女人一口酒差点喷出去,“杜姐,你连这个都没搞清楚,就拉着小猴子去跳舞?”   杜姨白她一眼,一副嫌她少见多怪的模样,“那又怎么样?我只是随便问问,不会有什么要紧的,我可以教他啊。”   “不用了!”女人一脸骄傲,“该学的,我都教会他了,男人不会跳舞那怎么行?”   杜姨不乐意了,“好你个坏女人,你什么时候教的,怎么不叫我去?我比你教得好!”   “不用你,不就是跳舞么?在家随便跳跳就会了,我家小猴聪明,都不用出去练。”   杜姨喝得醺醺然,有点形骸放浪,“在家里?家里好,跳热了可以脱衣服。”   女人此时也好不到哪去,白她一眼,没好气道:“脱什么衣服,直接脱光了跳得了。”   杜姨格格笑起来,竖起大拇指,“妹子,姐佩服你,比姐还豪放!”   女人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男子觉得吃什么都没滋没味,心就那么蹦啊跳啊的,捧着杯子,把酒当做白开水一样喝着。   女人发现男子的异样,踢他一脚,“那是酒,不是水……”话才起头,发现她踢着了三只叠在一起的脚,顿时趴在桌上大笑起来,“好你个杜姐,你再这样挑逗小猴子,我非让你叫我一声妈不可!”   “去你的!”杜姨拍拍有点醺麻的脸,把话题扯开,“不喝了,再喝下去,等下就跳不稳了。”   “吃饭吃饭,是不能喝了,不然小猴子一醉,你还想去舞厅跳舞,直接上床去梦里跳吧……”   三人吃完饭,晃晃悠悠沿着马路走了一截。   “妹子,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去?”   “不去了,我确实有一篇论文要改,你们好好玩吧。 ……小猴子,你要乖,别给你姨惹事知道不?”   见男子点头,她想了想又道:“妈也不知道,你姨会带你玩到什么时候,干脆妈就不给你留门了,反正你已经放假,就好好玩吧,妈走了。” 她转身拦下一辆的士。   男子帮她拉开车门,“妈,路上小心。 拜拜!”   “拜拜!”女人朝杜姨和男子挥挥手,的士扬长而去。   “姨,咱们现在去哪?”   “姨带你去个好地方。” 杜姨也拦下一辆的士,拉着男子坐进后排,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让他怀疑自己是否陷进了棉花堆里。   ……     ……     ……     ……   “姨,咱们这是跨区了吧?”下车后,男子四处张望,仔细打量眼前这座高耸的崭新酒店。   “不错,怎么样?姨也是听人说的,说这里开了家新酒店,设施和服务都是市里数一数二的,所以就带你过来开开荤。 走,到四楼去看看,据说舞厅就开在四楼。”   男子在杜姨的带领下,乘着电梯来到四楼。   一路上,杜姨靠在男子肩上,小嘴嘀嘀咕咕,称赞声不断。   “真不错,大厅富丽堂皇,让人看着就舒服……冷气开得真足,听说用的是中央空调,全市还没几家能用上的……地毯真软,像走在云端一样……服务小姐真美,姨看了都动心……”   男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心里有点紧张,表面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有些感叹,杜姨对自己可真没说的。 不用问,光猜都能猜出这里的消费肯定不低。   他侧头在杜姨脸上亲一口。   “你干嘛亲姨?”杜姨小声嘀咕着。   “姨带我来这么豪华的地方,我要谢谢你!”   “谢也不许亲,这里人来人往,灯又这么亮,万一被熟人看见了多不好,听说这里舞厅里的灯很暗,到那里面,你想亲,姨再让你亲!”   男子心中升腾起小期待。   舞厅很大,光舞池就有两百多平米,四周还隔了一片片的座位区,里面好像有小茶桌,好像还有双人沙发,由于灯光太暗,又是从光线强烈处进来,两人隔了好久才适应。   时间虽然还早,舞厅里人已经不少,粗略算算,起码四五十人了,撒在偌大的空间里,还是显得稀稀拉拉。   杜姨拉着男子在舞厅里转了一圈,凑到他耳边问:“小猴子,你觉得怎么样?”   男子点点头。 这里光线太暗了,刚才要不是杜姨拉着,他好几次差点被绊倒。   不过音响设备很不错,好像到处都是环绕立体声,人不管站在哪,耳边都有音乐声缠绕,音量也不大,不妨碍舞厅里的人窃窃私语。   “那今晚咱们就在这里跳吧?”   男子犹豫一下,小声道:“姨,会不会消费太高了?”   圆指在他脑门上戳一下,杜姨嗔道:“这是你考虑的事吗?你只管陪着姨开心就行了。 姨跟你妈一样,在你身上花多少钱都喜欢。”   男子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现在没钱,就听你们的,等以后我有钱了,你们就听我的。”   “行。” 杜姨爽快地答应着,“到时姨都听你的。”   挑了半天,两人选了一个很幽静很隐蔽的隔间。   整个舞厅里的隔间都不是封闭的,但隔板高低不同,越靠近舞池越低。 这个隔间在一个墙角处,隔板有近两米高,进门处放了一张一米来高的小茶桌,靠里的位置放了张紧凑型的双人沙发。 因为是墙角,隔间外的通道在进门处形成直角,除非有人刻意伸头进来看,否则不会被人打扰。 最可喜之处,是沙发靠着的墙上有一扇不大的玻璃窗,拉开窗帘,就可以看见外面的街道以及人群。   “就这里了,你在这等着,姨去把它定下来。”   等杜姨走出隔间,男子坐在沙发上细细打量,地方不大,但很干净,空气也还流通,他抬头往上看看,墙顶上有两个排风扇在微微转动,这是刚才没注意到的。 这不像是个跳舞的地方,倒像是专门给人幽会偷情的场所,唯一遗憾的,就是隔间没有门,甚至连个门帘都没有,还是不太方便啊!男子胡思乱想着。   隔了一会儿,一个身穿高叉旗袍的年轻女孩跟着杜姨来到隔间,把一个白色牌子挂在外面的钩子上,“这位先生,这位女士,今晚这个隔间就归您使用了,请您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 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吗?”   “暂时没有了,我点的东西,等我通知你们再送过来。” 王姨说着。   “好的,前面五米处就有服务员,有什么需要请您吩咐她,祝您玩得愉快!”   年轻女孩彬彬有礼鞠个躬,才转身离开。   男子咋咋舌,看来今天真的是开洋荤了。   杜姨喜滋滋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怎么样,有一种做上帝的感觉吧?”   男子点着头,“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 看来我得更加努力才行,整天呆在家里不觉得,刚才我还真有点危机感了。”   杜姨摸摸他的脸,“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不过也别着急,你才十六岁,等你大学毕业还有六年,相信到那时,你肯定会让人刮目相看的。”   男子握住杜姨的手,“谢谢你,姨!”   杜姨把嘴凑到男子耳边,“真要谢姨,等下就拿点好表现出来。 ……来,跟姨到一楼去逛逛,姨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那里有衣服卖,去看看。”   “姨不急着跳舞吗?”   “才八点钟,现在人太少,跳着没气氛,咱们九点再上来……”   下一楼时,两人没有乘电梯,而是相拥着走楼道。   “姨,你能不能别把我的手抱那么紧?”   “怎么,不喜欢姨这样抱你吗?”   “不是,姨的奶子太大,太软了,你这样抱着我,我下面翘着,都不好走路了。”   “格格,小色猴,姨偏要抱紧些,让你翘,看你还色不?”   花了半个来小时,杜姨挑了一条黑色低胸连衣裙,又强迫着给男子买了身衣服和一双漂亮的皮鞋,挎着他的手,来到酒店前台。   “姨,你又打算干嘛?”杜姨花钱的架势,男子算是见识了,比女人都狠,就没见过她这么狠的。   “定个房间,舞厅凌晨两点就会关门,难道咱们还急匆匆地往回赶?今晚就在睡在这里了,既然来了,干脆好好享受一晚上!”   听服务员介绍完房间的类型,杜姨直接定了个豪华单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男子一听房间里居然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时,他的鸡巴顿时翘得老高,差点顶破了裤裆。 他悄悄朝柜台靠了靠,试图把出丑的下体遮掩起来。   “你们这里贵重物品怎么存放?比如钱包之类。” 杜姨忙完房间登记,又问着。   “钱包您最好亲自保管,当然您如果非要存放也行。 我们这里有专门的地方负责保管,您只要把数量点清,我开个收据给您就行了,明天退房时,您凭收据取回您的物品。”   “行!”杜姨从钱包里点出十张老人头,把钱包递给服务员,“你点点里面的。”   转身把钱往男子裤兜里塞,“这些就放在你这里了,姨等下就两手空空,…   …“   她表情突然变得古怪,到嘴边的“好好大玩一场”几个字被吞了回去,脸红红地瞄了男子一眼,低声骂了句,“色猴子!”   男子一脸涩然,他没想到杜姨会忽然把手伸进他裤兜里,挺翘的鸡巴被她碰个正着。   杜姨隔着裤兜抓住男子的鸡巴,把他往身边拉,一边抚摸粗大茎秆,一边若无其事跟服务员聊着。   服务员开好收据,她抽出摸弄鸡巴的手,将收据和订房单据叠好,把房卡夹在中间,又放进男子裤兜,抓住鸡巴再次抚摸着,继续跟服务员闲聊。   发现男子的脸越来越红,杜姨瞪他一眼,把手拿出来,装模作样地问,“怎么啦,脸怎么这样红?叫你别喝那么多的,看看,酒劲上来了吧?”   等鸡巴稍稍小了点,她拉住苦着脸的男子,“走吧,先去房间坐坐,等下再下来跳舞。”   男子半拘着身体,紧紧跟着她身后,逃命似地随她溜进电梯。   很好,电梯里没人!   男子舒了口气,站直身体,还是躲在杜姨的身后,他怕万一哪个楼层有人进来,被撞见了又出丑。   杜姨一进电梯,就捧腹大笑。   “臭猴子,你没见过女人吗,鸡巴翘那么高,咯咯,笑死姨了!”   男子红着脸不做声。   杜姨眯着眼,用屁股去顶藏着她身后的男子。   屁股在高翘的鸡巴上转着圈摩擦。   “嗯,真大,好硬!”她陶醉地说着,“小猴子,你真让姨矛盾,姨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和你去跳舞,还是干脆在房里和你搞屄算了。” 她带着酒劲,说起话来口没遮拦。   男子舔着嘴唇道:“我听姨的!”   “讨厌!姨可是说带你跳舞来的,要是一曲没跳,尽在房里搞屄,万一被你妈知道了,姨还不被她笑死去?”   “咱们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不行!这样做,姨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 说着,她把屁股从鸡巴上挪开,转过身,脸色异常红润地看着男子,“咱们还是先去跳舞吧,反正时间还早,再说,姨明天又不用上班……”   男子低头整理被揉乱的裤裆。   杜姨见他不做声,心有点乱了,兴奋劲收了收,有点忐忑地问道:“小猴子,你怎么不说话,你愿意和姨搞屄吗?”   男子呲牙笑道:“还没抱姨,鸡巴就翘成这样了,你说我有多想和姨搞屄?”   杜姨神情雀跃,“那等下咱们就到房间里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跳舞去,先跳个痛快再说!”   ……     ……     ……     ……   “姨,要我和你一起洗吗?”   “去,姨还想去跳舞呢!”   “姨,你身子可真丰满,迷死人了!”   “你不嫌姨胖?”   “姨这哪是胖啊,又没有堆积起来的肥肉。 身上的肉软绵绵的,松弛着,耷拉着,那才叫胖。 姨这身肉这么有弹性,皮肤又这么紧致细腻,你这就是丰满。   太性感了!“   “姨坐着的时候,肉也会堆着。”   “哈哈,我身材够结实,够匀称了吧?坐着的时候,肚子上的皮肉一样会堆起来,不过很少而已。”   “小猴子真会逗姨开心!”   “姨,再让我抱抱吧,太舒服了,我都有在云端飞翔的感觉了!”   “不行,不许抱了,让姨把裙子穿上,不然就出不去了,……等咱们到了舞厅,姨任你抱着!”   “哇!姨,你连胸罩都不穿了?”   “不穿了,姨喜欢跳舞时,它们在胸前蹦蹦跳跳的感觉。”   “啧,姨,你这裙子,胸前开得也太低了吧?乳沟都露出半截来了!”   “格格,是姨奶子太大,放心,露出来的只是一点点……你刚才不是摸过吗,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知道,就是舍不得让别人偷看。 姨的奶子真棒,那么大,还那么有弹性!”   “等下跳舞的时候,姨用它磨你胸脯好不好,你要是忍不住了,就用手偷偷捏它。”   “姨,小猴子的魂都被你勾跑了!”   “格格!”   “姨,我还以为你会不穿内裤了呢!”   “去你的,不穿内裤,等下一旋转……你想让姨被人看光光啊?”   “那不行,姨的屁股那么白,我可舍不得!”   “舍不得你还问?姨的身上就屁股白么?”   “不,姨全身都白,好白!”   “格格,过来,姨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妈最羡慕姨这身白皮肤了,她总说姨这是乳白,像小乳猪一样白。”   “形象,太形象了,可不就是一身的乳白么!……姨,我妈也看过你的身体?”   “那个坏女人,她不仅看,而且摸,还想像个男人一样,趴在姨身上搞那事……咦,小猴子你哆嗦什么,跟打摆子一样,……喔,受不了了是吧?格格!”   “受,受不了,姨,我妈是个坏女人,你也是,小猴子被你逗死了!”   “格格,你妈是个坏女人,所以生了你这么个坏猴子,姨也是个坏女人,所以姨最喜欢你这个坏猴子了。”   “真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疯掉了!姨,你这么骚,以前和你跳舞的那些人怎么受得了啊?”   “管他的,姨要是看着顺眼,就让他揩揩油,不过想做坏事,那可不行。”   “姨,要是我想做坏事呢?”   “小猴子怎么会做坏事呢?小猴子就是想做,那也是好事!等跳完舞,姨就和你做好事好不好?”   “姨,我不想去跳舞了!”   “不行,要跳!啊,都快九点半了,走了走了。”   “小猴子,你走前面,让姨躲在你后面走,这裙子料子太薄了,乳头都现出来了,快让姨藏着……”   【谴天之旅】003回忆(三)【中】   进到舞厅,灯光一下暗下来,杜姨挺起腰,大大方方和男子站在一起。   舞厅里的人多了很多,有的坐在隔间里,有的在舞池中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人虽然多了起来,氛围依旧很好,舞厅里除了音乐声响,并不嘈杂,看来到这里消费的人素质都相当高。 几个男人在杜姨进来后纷纷过来邀舞,被她婉言谢绝后,又默默走开。   等眼睛适应了幽暗的光线,杜姨兴致勃勃地向男子发出邀请,“小猴子,姨的脚发痒了,来吧,跟姨跳舞!”   这是一曲慢四。   男子用标准的国标姿势抱住杜姨,两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小猴子,你妈肯定又骗我了,你看你跳得多好,在家里根本不可能练成这样!”杜姨在男子的带动下,在舞池里转了半圈后说道。   男子伴着优雅的音乐,轻盈地移动着脚步,他动作很熟练,步伐很流畅,舞姿很舒展,带着杜姨一起享受着慢舞独有的悠闲和浪漫。   无论是前进、后退或转身,杜姨都紧紧贴在男子的身上,她如影随形般跟随着男子舞动,就宛如他的影子,上身贴在他胸前,仅凭腰肢的扭动和双腿的滑行,任由男子做出各种花式动作,都游刃有余地配合着。   男子还是第一次与她共舞,没想到丰腴的杜姨舞步这样娴熟,舞姿这样优美,就如同一只微硕的蝴蝶在他身边翩翩飞舞着,柔软丰硕的胸脯紧挨着他的胸,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时挤压磨蹭,给他带来销魂的快感;柔韧丰满的腰肢在他右手的怀抱里转动,给他带来无尽活力和延绵不绝的动感;修长有力的双腿在他两腿间交叉换位,腿与腿的摩擦把她温热的体温,皮肤的细腻和肌肉的弹性传递到他身体,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和舒畅。   趁着一个转身,杜姨在男子脸上飞快一吻,道:“说话啊,姨在问你话呢!”   “姨,你问我什么?”男子已经陶醉在杜姨曼妙的舞姿中,有点茫然地反问道。   “讨厌,你发什么傻啊?”杜姨不满地嗔道。   “姨,跟你跳舞太舒服了,我都陶醉了,没注意你刚才说什么!”   “格格!”杜姨娇笑起来,趁着一个似转未转,来回摇摆原地回旋的动作,把臀部微挺,用阴阜在男子的鸡巴上似有若无地摩擦着,“舒服吧?跟姨说说,你妈真是在家里教你的?”   “哪能呢,家里就那么大一点地方,转两个圈都转不过来,怎么练?”男子被她挑逗得有点性动,鸡巴微微翘起,索性继续在原地摇摆回旋,与杜姨的阴阜摩擦。   “可恶,就知道你妈在骗我,回去要和她好好算账!”   “呵呵,姨,要不你找我算账得了,别找我妈了。”   “哟,没想到小猴子对你妈这么情深啊?”杜姨揶揄地看着他,用阴阜使劲摩擦他的鸡巴。 她不亏是个舞林高手,尽管用力方式与跳舞南辕北辙,她的舞姿和节奏依旧保持得堪称完美。   男子咕地吞口口水,没有说话。 他感觉自己的正面就如同陷进最柔软的棉花堆里,哪怕是已经翘起的鸡巴,在杜姨下身的触碰下,也没有硌着、碰着的感觉,龟头时而擦着她的阴阜或小腹而过,感觉到的是她身体的滑腻和绵软,时而又与她的阴阜或小腹轻轻顶撞,感觉到的是她身体的弹性和柔韧。   杜姨眼里带着一丝野性,挑逗地看着男子,道:“你对你妈那么情深,你妈跳舞时有没有像姨这样?”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跳舞嘛,磕磕碰碰总是免不了的。”   “那一定很过瘾啰?”杜姨狡黠地笑问。   “跳舞本来就是一件过瘾的事情,不是有人说了吗——在大街上,男人绝不敢随便去抓女人的手,担心被人骂非礼是色狼,但在舞厅里,女人自己就非礼自己,自己就色狼起来,主动把手伸给男人,并把腰肢也搭上,有时还抓得男人生痛……”男子故意大而化之地回答,希望把话题扯开。 凡是有关女人和他紧密关系的话题,他都格外谨慎,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守口如瓶。   杜姨扑哧一笑,脚步差点乱了。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想了想,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道:“小猴子说得真不错,舞厅就是让女人变成色狼的地方,平时总是要装得矜持、矜持、再矜持,可进了舞厅,即使表现得再大方、再豪放,都没人说你,只会更受欢迎……”   “姨现在就是个色狼,你以前跳舞也是这样吗?”   “才不呢!不过要是遇上像你这样可爱又帅气的小伙子,姨偶尔也会装作不经意地这样摩擦几下,格格……”   “哇哦!那别人怎么受得了,不会出丑吗?”   “格格,以前就有这样一个小男人,可能比你大两三岁吧,有一次跟姨接连跳了四只舞,最后差点射了……”   “姨,你可真坏!”男子咋舌惊叹道。   “坏什么!你不知道,像姨这样年龄的女人,在舞厅里最受小男人的欢迎了。”   杜姨得意地说道。   “为什么?”男子诧异地问道。   “小男人不够自信呗,而且你看过弗洛伊德的学说吧?男人都有‘恋母情结’,或多或少都会有。 所以只要舞技好,人长得也不赖,中年妇女在舞厅最受小男人欢迎,他们不仅会有安全感,而且会觉得自己很有魅力,连风韵犹存的妈妈级美女都能吸引住,这会给他们带来面对女人的自信!”   “到底是谁给谁带来自信啊?”男子产生了一种倒错感,他质疑般地问道,明明应该是小男人给中年妇女带来自信才对啊?   “要你管!”杜姨白了男子一眼,显然对男子揭穿她中年妇女的心思深感不满。   慢四舞曲在两人的交流中不知不觉结束了,随之响起的是一只中四舞曲。   两人顿顿身子,随着音乐继续跳着。 舞曲还是优雅舒缓,只是节奏上加快了一些,男子依旧步伐熟练,杜姨依旧游刃有余。   两人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姨,你有没有被小男人拒绝过?”   “这可能吗?姨跳了这么多年的舞,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杜姨洋洋得意,一脸骄傲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多邀请医院里的年轻医生陪你跳舞呢?”   “去你的,出的什么馊主意?”杜姨不满地瞟他一眼,“姨喜欢跳舞已经在单位里出名了,要是还总邀年轻小伙子来跳,你是不是想让姨再得个爱老牛吃嫩草的名声?”   男子库库笑起来,“姨是个美妞,不是老牛!”   “格格……”杜姨开怀娇笑,只觉得这小猴子太知情解意了,既会挑逗,又懂哄人,把人弄得心痒如骚。   “小心姨这个美妞,啃了你这颗小嫩草!”她性致勃勃地说道。   “姨,你刚才说你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喜欢和小男人跳舞,除了能获得自信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杜姨敏感地看着男子,语气里突然多出了点娇羞防备的味道。   “你们有没有恋子情节?”   杜姨的脸顿时红了,脚步微微变乱,差点把男子拌一下,隔了片刻,她道:“姨也不知道,可能有吧,反正抱着年轻的男人,感觉会非常的好。 你想想,那么年轻的身躯,那么充满活力的面孔,还有那么有力的怀抱,再加上清新好闻的男人味道,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那就是有啰?有就有嘛,姨还假惺惺说什么不知道!”男子调侃着她。   “有就有!姨就是有恋子情节,就是喜欢年轻小男人,尤其是喜欢小猴子,小猴子能怎么样?”杜姨泼辣地回应道。   “那姨喜欢自己的儿子吗,你带他来跳过舞没?”男子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继续问道。   “谁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啊,你妈不喜欢你么?……姨那不争气的儿子不喜欢跳舞,气死我了!”   男子呵呵笑着,带着她变个花样,“那肯定是姨不肯好好地教,他还不知道跳舞的乐趣。”   “去你的!姨又不是你妈,姨可没有那个坏女人胆子大,什么都敢教!”   男子顿觉脑门浸汗,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刚才好不容易绕开的话题,竟然又被自己绕了回来,真该死!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道:“我妈也就教会我跳舞,哪里什么都教了,教跳舞还要什么胆子吗?”   杜姨白他一眼,没有继续纠缠,反而兴致勃勃顺着他的话追问:“那她是怎么教的?”   “就那样啊,在家门口的那个舞厅里,前后教了近一年了。”   “不会吧,那个舞厅我去过,根本就没看见你们,你又骗姨?”   “我们又不是经常去,可能是错过了。” 男子在心里得意地笑着,哪是在什么家门口的舞厅里教,那里都是熟人,旖旎调情的动作怎么做?   杜姨将信将疑望了他片刻,突然嬉嬉笑道:“你妈吃饭的时候说,你们在家脱光了跳舞,是不是真的?”   男子正在仰慕钦佩着女人,听到杜姨的问话,回想起那香艳销魂的场景,鸡巴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跳,随着他前进的步伐,在杜姨的阴阜上狠狠戳了一下,他尴尬地笑笑,掩饰道:“哪有那回事?我妈那是喝醉了,在乱说!”   杜姨一脸暧昧,“那你鸡巴突然翘起来,戳姨干嘛?”   “姨,是你在故意挑逗我,你故意把我的思路带偏了。 今晚的气氛这么好,你胡乱一说,我难免就想偏了,我们虽然没做过,但是偶尔想偏了,还是可以的吧?再说了,姨对我这么好,我要是想跟姨脱光了跳舞,姨难道会不答应?我想到这个,鸡巴自然会翘了。”   杜姨啧啧称赞道:“小猴子,姨真佩服你,姨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反应快的小子!行,姨答应你,只要你喜欢,等回到房间,姨就脱光了再和你跳一会儿。”   “姨真好!我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艳福呢,真期待!”男子凑唇在她脸上亲吻着说道。   杜姨朝他翻翻白眼,没理会他。   舞曲渐停,慢三的曲子接着响起。   “华尔兹来了!”杜姨欢呼一声。   在男子的带动下,两人认真跳起来。   华尔兹的舞态雍容华贵,气质典雅,追求意境,舞姿飘逸优美,旋转性强,素有“舞中皇后”的美称。 男子的舞态和舞姿基本达到了这些要求,杜姨就不用说了,她根本就是一个舞中的皇后!   男子最初的步伐还微微有些生疏,在杜姨的引领下,他很快找到感觉,康德拉交换、侧行并滑步、后退顿滑步、重倾斜、开放式自然转、并脚式自然转、O.P式右转身90度,各种花式交叉使用,杜姨在男子的带领下,跳得无比畅快!   适才两只慢舞对她来说,只能算是微微的热身,这下才算进入到她真正的跳舞环节。   连续的旋转以及与男子的精妙配合,让她像喝了醇酒一般醺醺然。 在她的脑海里,音乐宛如一股清泉流过她的心田,又象一轮明月照耀着万物,等待着她去静静地欣赏和感受;她的心随着音乐而感动,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而摆动;她用力嗅闻男子清新的体香,用身体去感受男子强健身躯带给她的摩擦和拥抱,用心去体会与男子无比默契的配合,她快乐得无法形容!   当舞曲结束时,她不能自持地吻住了男子的嘴。   舞曲再次响起,这次是欢快的维也纳华尔兹舞曲。   “糟糕!”杜姨慌张地松开堵住男子双唇的嘴,懊恼的叫了一声,“快三来了!来,小猴子,咱们接着跳,跳完了姨再吻你。”   伴随着音乐,两人再次起舞。   由于有前面慢三的铺垫,男子步伐越发纯熟。 快三是最难跳的交谊舞,但它的步伐却很简单,最常用的只有内侧旋转,女人平时就对他进行过大量的训练,再加上有杜姨这个比女人更好的老师,他很快带动着杜姨如同一对轻盈的燕子,在舞池中飞旋着穿梭。   舞步越来越轻快流畅,身姿越来越舒展大方,旋转越来越强,两人舞姿优美,风度翩翩。   “对,就是这样,乖猴子,你真棒!”   “跃动感真强!……侧身技术也很棒!……这次过渡有阶梯感,注意理想的升降……好,倾斜技术很棒,重心转移又快又稳……”杜姨不时轻声指点或赞扬着他。   “真棒!飞吧,姨要飞起来了!”杜姨在快速旋转中,黑色的长裙果然飞舞起来,两条乳白细腻的小腿飞梭般交错穿插,那明快清晰的节奏,干净利落的舞步,自信甜美的笑容,丰腴却灵动的身姿舞出了蓬勃的活力!   男子同样沉浸在酣畅淋漓的痛快当中,感觉跳舞就如同做爱一样,越跳越觉得快活,越快活越想继续跳!两人在音乐声中的默契配合似乎能拨动他的心弦——让他产生一种温馨浪漫、心心相印的感受!   这一刻,他浑然忘记了杜姨邀请他跳舞时,自己的不情愿;同样也忘记了,杜姨答应他,和他脱衣跳舞的承诺;甚至连杜姨已经做好准备,等舞会结束就要跟他一起做好事的约定,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这样抱着她,一直和她舞动下去,旋转下去,共享这肉体相拥、心意相通的奇异美妙快感!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两个忘我旋转的身躯,终于下意识地停顿下来。 两人对望一眼,发现对方眼里闪烁着的,几乎是同样的情丝和欲望,不约而同,四片嘴唇密合在一起!   男子霸道地将大舌伸进杜姨的小嘴,勾起她香腻的软舌,舔舐缠绕,带动着它来到嘴边,然后一口含住,深深吸吮。   杜姨娇躯发软,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激烈回吻。   两人都气喘吁吁,连续四只舞跳下来,尤其最后一只还是快舞,两人都急需呼吸新鲜空气,匆匆深吻了十余秒钟,四片嘴唇就亟亟地分开。   “过瘾不,姨?”   “过瘾,小猴子跳得太棒了!明天我要奖励你妈去!”   “你不找她算账了?”男子笑道。   “不算了,她把你教得这么优秀,让姨跳得这么过瘾,姨还找她算什么账,姨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她眉飞色舞地说道,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热舞的美妙之中。   “小猴子,你说说,是姨跳得好,还是你妈跳的好?”   “都跳得很好,不分伯仲。” 男子飞快地答道。 其实在他心里,杜姨的舞确实要比女人跳得好,但是,他嘴上是死也不会承认的,要么一样好,……也只能一样好!   杜姨不满的抛个白眼给他,骂道:“臭猴子,把你妈看得比命还重要?”   “那是!那可是我的亲妈吔!”男子开心兼得意地说道。   “好,既然抢不了那个坏女人的位置,就分一杯羹好了。” 杜姨小声嘀咕着,见小猴子没听见自己说什么,加大音量赌气道:“破猴子,姨还要跳,姨要跳到不能动为止!”   “好啊,我乐意奉陪!”男子正处在对跳舞的极度好感之中,他欣然答应。   于是,两只蝴蝶或燕子又起舞飞翔起来。   舞厅里慢舞和快舞的音乐轮番交替,一只只慢四、中四、快四,一曲曲慢三、快三,节奏轻快活泼的探戈,优美浪漫、风情万种的伦巴,趣味浓烈、激情火辣的恰恰恰……   两人不知疲倦地跳着,终于男子熬不住了,“姨,去休息一下吧,腿都快站不住了。”   “好,去隔间吃东西去。” 杜姨拉着男子的手,朝隔间走去,边走边兴奋地夸奖着:“小猴子,姨今晚太高兴了,好久没这么尽兴地跳次舞了,谢谢你,乖猴!”   “谢什么,姨高兴我才会高兴,不然小猴子不就显得太没用了?”   “有用,乖猴太有用了!”借着错身给迎面而来的人让路,她翘臀顶在男子胯间揉搓几下,“姨今晚太幸福了,小猴子就是姨最完美的舞伴,也会是姨最完美的情人,鸡巴好大哦!”她靠在男子身上小声说道。   男子呵呵笑着,搂着她的腰,将她轻推着往前走,“我也很性福,姨,是性福哦!”   “咯咯!对,是性福!小猴子就会撩人,姨有点痒了……”   叫来年轻的女服务员,把点好的东西端上来,等服务员离开后,杜姨很没形象地歪倒在沙发上,“真舒服!小猴,你说跳舞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男子知道她还沉浸在跳舞的兴奋中,附和着说道:“那是因为姨是舞中的皇后,姨只需要通过跳舞,就能很好地把自己的情感宣泄出去。”   “是的,小猴子说得太棒了!你知道吗,舞厅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边边站,试试看,亡命干,死了算。”   “什么意思?”男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说,大凡跳舞的人,都有一个从不太会到会,从不上瘾到上瘾的过程。   先是不会跳,只好站在一边看着别人,看着看着,脚板心就开始发痒了,就想试着跳一跳。 一试呢,感觉还行,慢慢地就跳上了瘾,接下来就是亡命地跳,不亦乐乎地跳,越跳越快活,越快活越跳!有的人,跳着跳着,就跳成了恋人,跳成了夫妻。 当然,也有的夫妻,各跳各的,跳着跳着,就各自跳成了别人的丈夫或妻子……“   男子哈哈笑起来,“我怎么听着,感觉就像和搞屄一样?”   “去你的,”杜姨做个踢他的动作,“跳舞是在前面,是跳出感觉来了,才会搞屄的好不好?不懂别乱说!”   “不是,姨刚才不是说了吗,试试看,亡命干,死了算,这不是跟搞屄一模一样吗?”男子乐不可支地说着。   杜姨想了想,扑哧笑起来,“你这坏猴子,就会乱想,那你说,边边站是怎么回事?”   男子笑容一窘,脸色古怪道:“是啊,边边站算是怎么回事?”   他和杜姨对望一眼,哈哈笑起来。   杜姨放浪地笑道:“明天把你妈也叫出来,咱们俩搞屄,让她边边站,看她会不会试试看,亡命干,死了算!哈哈哈……”   男子打个激灵,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又有点受不了了,忙打开一瓶可乐,递到杜姨手上,“姨,你喝点可乐,解解渴。”   杜姨接过可乐,不满地横他一眼,又哼了一声,显然对他不接自己的话有些不乐意。   “姨,我觉得吧,在舞厅里跳舞像情人一样的肯定不是夫妻,多半也不是情人,许多都是半生半熟的人。 人太熟了,做情人就直接上床了,完全陌生的,跳情人舞就像电线一样会短路,只有半生不熟的,这样搂抱着,才能品味出异性相吸的味道来,你说对不?”男子为了转移她的视线,又开始东扯西拉,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的东西。   杜姨被他的话题吸引住了,她低头沉呤片刻,“好像有点道理,就像有的老头专盯小姑娘,跳过一曲两曲后,就把人家贴得喘不过气来。 要是换作平时,还不被人打死去,可在舞厅里,有的小姑娘偏偏就没什么反应。”   “还有这事?”男子兴奋起来,没想到胡乱一扯,还真扯出个新鲜刺激的话题来,“不会是有恋女情结和恋父情结吧?”   杜姨开怀大乐,揶揄道:“说不定啊?呵呵,小猴子聪明,姨想到一个取笑小常的好主意了。”   “小常是谁?”男子诧异地问。   “就是下午呆在姨旁边,看姨取笑你的那个雀斑小护士。”   “她怎么了?”男子双眼顿时熠熠生辉,成功转移话题的喜悦,被想听八卦的急切,驱散得一干二净。   “以前我们常去一家舞厅玩,里面有个老头风度翩翩,舞跳得很好,每次他都会邀请小常跳舞,每次跳都要搂得紧紧地,小常经常抱怨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可每次都不会拒绝他。”   “真有这事?”男子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真跳出感觉来了?”   “谁知道?”杜姨把鞋甩掉,盘腿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管他的,反正我到时就笑她有恋父情结……”她得意地喝了口可乐。   “那他们搞屄没有?”   杜姨扑地一声,嘴里的可乐全喷了出来,她笑得差点断气,“臭猴子,你要谋害姨是不?哎呀,呛死我了……”   男子连忙帮她擦拭胸前的可乐汁,顺便在她白嫩的高耸上揩揩油。   “去,又乘机占姨的便宜!”杜姨把他的手打开,“你以为小常是那么随便的人?她男朋友可帅了,家里又有钱,跟个老头子搞屄,她疯了还差不多。”   男子点头道:“所以说嘛,跳舞真是个好东西,就算不能搞屄,老男人也可以用跳舞的名义来吃嫩草。 喔,不对,是揩嫩草的油。”   杜姨邪邪地看着他,“你一样没少揩油,要是今晚换做小常也来,说不定她就不止让你揩油,也许她还会让你搞屄呢……你遗憾不?”   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姨,你又逗我,我才不跟她跳,我就和你,还有我妈跳。”   杜姨顿时张牙舞爪,抓狂道:“不许说那个坏女人,不许你什么都捎带上她!   你就那么离不开她?“   男子见她一脸吃醋的样子,开心地笑着,“谁说我离不开她,我今晚不就离开她,专门陪姨来了?好,咱们不说她了,今晚谁都不许再提她!”   杜姨满意地点头道:“算你识相!”   接着她眉头一皱,叫道:“好你个狡猾的小猴子,你这是趁机堵姨的嘴是吧,怕姨再拿她来取笑你?……算了,不提就不提……唉,姨还是上当了!”   男子看着她起伏不平的酥胸,舔舔唇道:“姨,我也渴了。”   杜姨睨他一眼,把手中的可乐递到他面前,男子色色地看着她,摇摇头。   杜姨脸一红,嗔道:“还要姨喂你不成?”   见男子盯着她就是不说话,她心里一痒,白他一眼,低头对着可乐瓶嘴抿了一口,然后抛个媚眼给男子。   男子笑嘻嘻坐到她身边,一手抓住她握着可乐瓶的手,一手绕过她的脖子,用胳膊揽住她的肩,让她斜靠在自己怀里,大嘴朝她紧抿的小嘴吻去。   杜姨嘟着嘴,双唇紧闭,嘴唇成圆形向前撅起,像个正在吹气的小猪。   男子在她嘴唇上亲吻几口,然后试图撬开她的嘴,杜姨死死闭合着,就是不肯松开。   舌头在圆形撅起的中间撬动,男子突然发觉她密合的嘴唇上褶皱凸起,很像屁眼的样子。 忍住笑,他在褶皱上舔允。   嘴唇包裹住杜姨嘟起的小嘴,柔软的唇肉在上面轻轻刮擦,唇肉被褶皱摩擦得痒丝丝,男子心里一荡,他相信杜姨一定也能感觉到痒。   果然,杜姨的唇微微颤抖了几下。   他接着把嘟唇温柔地含住,细腻地吸吮。 动作很轻,很柔,试图把关怀体贴之意用动作传递给杜姨,要让她感到温馨、温暖,从而化解她捉狭搞怪的念头。   杜姨的嘴没有变化,细长的睫毛倒是抖了抖。   舌头再次在嘟唇的褶皱上舔舐,这次男子没有心急的表现,他不紧不慢地在每一道褶皱上舔一遍,然后拿出钻屁眼的绝活,把舌尖顶在嘟唇中央,旋转着往里插。   杜姨的鼻息突然粗重起来,如兰的气息喷在男子脸上。   男子压住被她撩起的欲望,克制着要猛然撬开她嘴唇的冲动,舌尖顺着嘟唇圆形的圈,以若即若离的方式轻舔。 他以两圈为一组,逆时针舔一组,然后又顺时针舔一组。   杜姨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快要闭不住了。   舌尖开始抽插,宛如搞屁眼一般,在嘟唇两侧按左三右三的方式轻插,然后再往中央突破,进一分又退一点,接着再进……   杜姨满脸绯红,她用尽力气闭合着嘴唇,不是她不想投降,实在是这种亲吻太过瘾,让她舍不得放弃!事实上,在销魂的快感中,她用力极不均匀,越使劲,嘴唇反而越松弛,倒是牙齿咬得很紧,咽喉也在滚动,握着瓶子的手已经松开,两手死死拽着男子的衣衫,下意识把他往身上拉。   舌尖成功插入嘟唇的中央,在杜姨越来越混乱的抵抗下,步步深入,似乎很快就可以触碰到她的细牙。   杜姨咿咿唔唔抗议起来!   男子在亲吻她时,同样在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和变化,知道她这是在抱怨还没亲过瘾。 于是,他把深入的舌尖又抽回一半。   杜姨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宛如小猪般的哼哼叫声,她连忙重新布置防线。   这次嘴闭得没那么用力了,嘟得也没那么长,它紧紧依托着两排牙齿,形成一道密集的保护型防线,希望能抵挡住男子的舌攻。   男子还是不疾不徐地在外围轻扫,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杜姨嘴唇发痒,只要它痒就会颤抖,一颤抖,紧闭的双唇就会松弛,就会不知不觉地微微张开。   “嗯——嗯——”没过多久,杜姨又坚持不住了。   男子的嘴太温柔,他的舌头太灵巧,调情手段太销魂了!杜姨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那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大嘴包合着她的唇,不时蠕动一下,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肌肤上,让她感到阵阵融融的暖意涌上心头;舌尖不停掠过嘟起的唇皮,动作轻柔得如同清风微拂,唇皮痒丝丝,似有若无的瘙痒直往她心里钻,让她觉得怎么都不过瘾!好不容易等舌尖伸到嘴唇中央,偏偏又浅沾即止,让她心里越发地空虚!   她颤抖着嘴唇,嘟唇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张开,她试图主动去含住小猴子顽皮的舌尖。   舌尖似乎觉察到她的意图,开始回避躲闪。   杜姨又气又恼,矜持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深吻的渴望,她索性展开嘴唇,什么防守、防御都顾不上了,她要主动进攻!   舌尖在强大攻势下无处可藏。   杜姨洋洋得意地夹住舌头,开始报复性反击。   她贪婪地吸吮着男子的大舌,嘴唇、丁香构成三面夹攻之势,以排山倒海的威力向男子展现出她反击力量的强大。   两片肉唇上下夹紧大舌,从内到外一遍遍刮舐,丁香与舌尖缠绕,舌尖对舌尖不停舔擦,口腔内涎水横飞。   男子在杜姨疯狂的反击下,很识相地按兵不动,等到她的攻势微显疲态后,舌头顶开依旧纠缠不休的丁香,开始向杜姨的口腔深处进发。   在她口腔内一遍遍扫过,奇怪!可乐呢?她口腔里只余可乐余香,半滴可乐汁都找不到了!   与舍不得它离开的丁香又美美纠缠了一番,男子松开封堵杜姨檀口的大嘴。   就见杜姨秀发散乱,两眼迷离,粉颊通红,娇躯发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双手还在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衫,一张秀美的小口微微张开,在快速地呼吸着空气。   “姨,美不?”男子问道。   杜姨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张大小嘴,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把他拉到身边,美目色色地望着他,“小猴子,告诉姨,你搞屄也有这样的技术吗?”   男子哑然失笑,在她耳边悄声道:“等你试过不就知道了?”   “不要,姨现在就要你说,快点!”她焦急地催促道。   “姨这么急,不如咱们干脆回房间算了。”   “什么时候回去由姨决定,你说不说?”杜姨掐着他的腰威胁道。   “呀,别掐,我说……我不敢保证有多少技巧,但能保证一定让姨舒服了又舒服,畅快了又畅快,反正一定让姨满意……”   杜姨想到刚才接吻时的销魂,浑身打个哆嗦,捏住腰肌的手还是掐了下去,似开心似抱怨地骂道:“臭猴子,姨会被你害死去……”   男子惨叫一声,扑倒在杜姨身上,“姨,你耍赖不说,还掐我……”   “姨什么时候耍赖了?”   男子努努嘴,道:“可乐呢,你要喂我的可乐呢?”   杜姨脸红了红,“姨自己喝了,本来就只抿了一小口,你那样亲吻姨,姨那里还记得住?什么时候喝的都忘记了。 都怪你,还好没呛着姨!”她倒打了一耙。   男子呵呵笑着,趴在杜姨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姨,我口渴,我还要喝!”他撒着娇道。   杜姨被他半压半抱着,不能动弹,感觉很不舒服,见他这样黏着自己,心里又甜滋滋的,她既欢喜又苦恼地皱着眉头道:“你这样压着姨,姨怎么喂你?”   “姨,我要在这里喝!”男子把头埋在杜姨怀里,舌头在她酥白的乳坡上舔着。   “这里?”杜姨震惊了一下,伸手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臭猴子,就知道出怪点子……可乐呢?”   “在这里。” 男子从杜姨身上爬起来,伸手在沙发下拿出那瓶未喝完的可乐。   “你这机灵鬼!怎么倒?别全倒在姨的身上了。”   男子转头四下张望,“有了!”他从摆在茶桌上的果盘里挑出一片切好的西瓜,小心翼翼把可乐汁倒在西瓜片上,拿到杜姨身前。   杜姨连忙在沙发上正襟坐好,把连衣裙的胸襟往下再拉了拉,让更多的乳肌露出来。   西瓜肉在杜姨裸露的乳房上涂抹着,杜姨眼神有点漂浮,西瓜肉凉凉的,湿湿的汁液和着可乐汁沾着肌肤上,有点黏腻,肌肤被刮得有点痒,又有点痛,她心都酥了。   “姨,好了。” 男子顺手把西瓜塞进嘴里。   “我的呢?”杜姨腻声问道。   男子含糊地嘟囔几声,把嘴唇凑到她嘴上,将嚼成几块的西瓜肉挑出一片来往她嘴里塞。   “唔- 唔- ”杜姨抗议着哼叫几声,乖乖将西瓜吃下后,脱离他的嘴,小声抱怨着:“讨厌,咬成碎片了还喂给姨吃……”   “说明我疼姨,怕姨咬不动……”   杜姨吃吃笑起来。   “姨,我要舔了哦!啧啧,好诱人!”男子感叹着,把嘴覆盖在杜姨的乳肌上。   “喔——”杜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并不是男子这样一亲,就能把她亲得有多舒服,实在是他花样百出的玩法,让杜姨觉得既新鲜又刺激,让她不知不觉陶醉其中。   抱着男子的头,看着他像小猪一样在自己怀里乱拱着,杜姨感觉好温馨,乳房传来的丝丝痒痕,根本压制不住心里泛滥的母性,她一遍又一遍在小猴子的头发上抚摸,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身体在发热,心在发骚。   “我这样抱着他,像是他的情人,还是他的妈妈?”她喃喃地问着自己。   “我宁愿是他的妈妈!”她屄门一颤,感觉一股淫水从阴道中涌出。   “要死了,我就想想,就这样了?难道我的恋子情节有这么重?”她哑然失笑。   平伏一下激动的心情,抱住小猴子的头,她探身抓起果盘,又靠回到沙发上,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半眯着眼,享受男子在她乳房上的舔吸。   “真过瘾!”男子舔完杜姨胸前的可乐汁,赞叹着抬起头,发现她正悠闲地吃着西瓜,一脸享受的表情。   男子吃吃笑起来,“姨,你可真行,趁我不注意,西瓜都快被你吃光了。”   杜姨媚笑着,叼住一片西瓜送到他嘴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飞快啃食着,在小猴子嘴上亲吻一口,把嘴唇间残余的一点西瓜塞进他嘴里,杜姨浪声道:“你啃着姨的大白西瓜还不够啊,还要跟姨抢这点小西瓜?”   男子迷恋地看着杜姨的大白西瓜,舔着嘴道:“还真没啃够,姨,以后我要天天啃!”   杜姨白他一眼,“那不行,要是被你啃烂了,姨怎么办?来,还是和姨一起啃小西瓜吧。” 说着,她又叼起一片西瓜肉。   男子俯身对啃着,手撩起她的长裙,往她大腿深处摸去。   “唔——”杜姨腿一夹,慌张地几口吃下西瓜,嗔怪地看着男子道:“小猴子,你乱摸什么?”   “姨的腿好滑,好结实,快让我摸摸。”   “你摸腿就摸腿,干嘛把手伸那么深?都快摸到姨的内裤了。” 杜姨的脸异常红润,两片霞云浮现在她的粉腮上。   “姨是不是流了好多水,怕被我摸到,笑话你?”男子在她耳边悄声问道。   “我打死你这坏猴子!”杜姨在他肩上砸了两拳,娇嗔道:“不许摸就是不许摸,你管我流没流水!”她脖子都红了。   “好,我不摸,我吻你总可以吧?”男子一边在她大腿上摩挲,一边吻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挑逗。   杜姨一开始还保留几分警惕,等大舌在她的丁香下刮擦一会儿后,她按捺不住主动伸舌去纠缠。 慢慢地,越吻越情动,她的腿被男子悄悄分开尚不自知,火热的手掌覆盖在饱满凸起的阴阜上,她也只是略微察觉,很快又忽视了,直到一支细长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屄门上划动时,她才幡然醒悟。   羞恼地推开男子的头,杜姨在他手臂上狠砸一把,犹不解气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上面啃咬,“我咬死你这坏猴子,就想让姨出丑……”   男子呵呵笑着,在她脸上亲吻一口,“这算什么出丑,难道等姨和我搞屄时,你能忍住不出水?”   杜姨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你再说……”   男子在她脸上再亲一口,没说话。   杜姨咬了他两下,被他亲了两口,有点意动,不知他是不是有意如此,试探着在他脖子上又轻咬一下。 果然,男子的回吻马上跟来了。   杜姨躲在他的脖子里,眉开眼笑,小嘴像啄木鸟一样在男子脖子上飞快啄着,男子的嘴也忙个不停,只是亲吻没她那么方便,大多数都落在她的头发和耳朵上。   杜姨越啄越上,从脖子一直啄到男子的嘴边,终于两只嘴啄到一起,又是一番美美地深吻。   杜姨轻喘着,妩媚地看着男子:“小猴子,你做姨的情人真是太完美了!姨被你逗得身子都要化了!”   “是啊,姨全身都要化成水了!”男子的手还在杜姨的胯间抚摸,泛滥的淫水不仅浸透了内裤,还在他的手上积了一滩。   杜姨格格浪笑着,“姨要水淹了你的七军!”   “姨,我哪来的七军,我就一只大军!”   “那姨就淹了你的大军!”   “姨,你现在想搞屄不?”   杜姨销魂地摇摇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男子的手指刮得她又痒又麻,心里酥酥的,筋肉一阵发软。   男子惊讶地看着她,问:“姨,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忍得住?”   杜姨咬咬牙,“怎么忍不住?姨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忍过来的。 小猴子太会逗人了,姨不想这么快结束,姨要好好地跟你玩,等实在受不了了,再和你搞屄!”   “你不怕憋坏自己?”   “哪能憋坏呢?憋得越久,高潮就会越猛烈!笨猴子,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接下来怎么玩?”   “咱们把水果吃完,再喝点可乐休息一下,过午夜的时候还有情人时刻,你忘记了?咱们就等着跳情人时刻!”   “小猴,来,吃粒葡萄。”   男子看着果盘里那十几粒紫黑的大葡萄摇摇头,“姨,要吃葡萄,我还不如吃你的大葡萄,肯定比这好吃多了。”   杜姨白他一眼,“不吃算了,姨的葡萄藏在裙子下,你想吃就只能等回房后再吃了。”   “不让吃算了,我喝姨的饮料!”男子把摸屄的手抽回来,放到嘴边轻轻舔舐。   杜姨看得目瞪口呆,结舌道:“猴,小猴,你喝什么?”   “姨的水啊!好香啊,姨要喝点不?”   杜姨压制住要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颤声问:“那,那能喝吗?”   男子搂着她,道:“怎么不能喝?这是姨身上流出来的水,口水能喝,淫水当然也能喝。 再说了,你是妇科主任,这水能不能喝你应该最清楚啊?”   杜姨定定神,控制住激荡的心情,“说的也是,这水是身体的正常分泌物,姨身体很健康,子宫和阴道也没有炎症……”她拉住男子的手,凑上鼻子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只是,它到底是从屄里流出来的,小猴你不嫌弃吗……”   男子在她鼻子上亲了亲,“姨身上的我都喜欢,怎么会嫌弃?”   “讨厌,你刚喝了那个水,又来亲人家的鼻子……”杜姨非但没被感动,反而抗议起来。   男子嘿嘿笑着,“那又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的水!要不你也尝尝?”   杜姨皱着眉头看他一眼,小心问道:“是什么味?”   “很香,有一点点甜味。”   “真的?你没骗姨?”   “骗你干嘛?来,尝尝,你自己的水怕什么。” 男子狡黠地哄着她。   杜姨犹豫再三,终于熬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在男子的一再鼓励下,伸出丁香在他手心里舔了舔。   “讨厌,根本就没有滋味,你又骗姨!”   “哈哈,现在没滋味不等于一直都没有,等姨高潮的时候再尝尝,那时就真的有点甜了。”   “可恶的小猴,是哪个坏女人教你的,你……”   “打住,打住,咱们说好了,今晚只说咱俩,不说别人的。”   “哼!”   “各位来宾,晚上好!时近午夜,温馨浪漫的情人时刻马上就要到来,请各位舞侣们做好准备!这只舞曲过后,我们将为大家献上三只慢四,同时舞厅灯光将全部关闭,请大家尽情享受吧!”舞厅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杜姨登时来了精神,她手忙脚乱穿上高跟鞋,又整整裙子,拉着男子就往外跑,“快,快,咱们快去挑个好地方……”   选了一个远离舞池中央的偏僻位置站好。   不知大家此刻是否都出于同样的选择,或是跳情人时刻的人太多,尽管位置偏僻,周围一对对的舞侣还是很多。 好在大家都很克制,尽量在身边给自己也给别人留出一点空间。   男子双手抱住杜姨的腰,杜姨心领神会地靠近他,把手揽在他的脖子上,两人脸对着脸,在原地轻轻摇摆。   两人紧拥着,男子这才发觉,杜姨原本不矮的个子,被高跟鞋支撑起来后,竟然比他还高出近两厘米,他暗自咂舌。   杜姨温柔地注视着男子眼睛,情意绵绵,两只鼻尖相隔寸余,呼吸可闻,巨大的乳房被她用力挤压在男子胸膛上。 两人轻晃着,等待幽暗灯光彻底熄灭。   “姨,我看见旁边有个老头正抱着个小姑娘。”   杜姨轻笑着,“不许说别人,小心打扰了人家。”   “姨,你说他们跳完这三曲,会不会去搞屄?”   “破猴子,管那么多干嘛?姨只知道,跳完这三曲,姨就要和你去搞屄了!”   男子鸡巴一翘,戳在杜姨圆鼓鼓的阴阜上。   “坏猴,忍不住了吧,这么使劲地戳姨……”   舞曲渐止,灯光突然熄灭,一只舒缓浪漫的慢四如天籁般从黑暗中响起。   人群微微骚动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杜姨把脸贴在男子的脸上,嘴唇在他耳垂上轻啄,喃喃低语道:“小猴,姨今晚很快乐,很快乐……谢谢你,乖猴!”   “姨,别跟我说客气话,咱们之间用不着。 我也很快乐,跟姨在一起,非常快乐!”   杜姨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拉到胸前,把他的手掌盖在乳房上,“小猴,摸姨的奶子,姨想让你更快乐!”   “姨,你的奶子真大!”男子低声称赞着,“我感觉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杜姨吃吃笑着,“那你用两只手,姨勾着你的脖子,放心,姨不会把你弄丢的。”   男子双手捧起一只豪乳,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轻声笑道:“要是弄丢就好笑了,黑灯瞎火这么多人,换了人大概都不知道!”   杜姨用一只手勾紧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飞快在他屁股上掐一把,又急忙收回来,“你就想着换人是吧,坏猴子!”   “哪能呢?换了人,我到哪去摸这么大的奶子……迷死人了!”   杜姨娇笑着凑唇去咬他,正好碰在他鼻子上。   “哎呀,你把我鼻子咬痛了,别动,别动,要是真弄丢那就亏大了……”   杜姨老实起来,两人一动不动原地站立。   美美地揉了几把肥美丰腻的大奶子,男子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他感觉周围似乎有人在晃动,也许真有人在跳舞。 他担心被别人无意中冲散,腾出右手来,紧紧抱住杜姨的圆腰,左手在她右乳上继续揉搓。   杜姨配合着朝左边侧身,把头枕在男子的右肩上。   男子摸索着从她右乳根摸起,摩摩挲挲朝乳头端移动,感觉过了好久还没碰到乳头,他回想一下先前在房间洗澡时,看过的乳房形状,又比划一下,终于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肉坨,“姨,你的乳头可真难找,我摸了好久才找到!”   “笨猴子!”   “姨,你这个是不是木瓜奶?”   杜姨哧哧笑着:“坏猴,你也知道木瓜奶?……是啊,姨这个就是,你喜欢吗?”   “喜欢!真大,我估计得用两只手才能抓实它。”   “格格,姨用两只手都只能抓住它的一半,喜欢你就摸吧!”   “姨,这样太不过瘾了,我真想把你脱光了,好好摸一晚上!”   “你先将就一下,……你把姨的火勾出来了,姨也要摸你!”杜姨说着,把手伸到他胯下,轻轻把裤裆拉链拉开。   男子吃了一惊,“姨,你胆子真大,你是要把鸡巴掏出来吗?”   “是的,这种事姨以前从来没做过,甚至想都不敢想!可是,姨今晚想放浪一次,姨想在上百人的身边掏出你的鸡巴,然后尽情地抚摸!”   男子吃吃笑道:“姨真豪放!”   他转动身体,配合杜姨把鸡巴从裤裆里解放出来。   杜姨握住粗大的茎秆爱不释手,压低着嗓音不断称赞:“好大啊!……好长!   ……有十六厘米吧?“   “是,十六厘米还超出了一点。”   “啧,大鸡巴小猴!……直径好像也有四厘米,……小猴,姨会不会被你搞死?……”   男子扑哧一笑,差点把口水喷出来,“欲死欲仙有可能,搞死肯定不会,姨连小孩都能生出来,这么根鸡巴算什么?”   杜姨压着嗓子浪笑着,“是啊,姨都兴奋得糊涂了,……龟头好圆,好粗,……年轻就是好,鸡巴硬得跟铁棍似地,热得烫人!……小猴,你刚才不嫌姨的屄水骚,姨想回报你!……”   “怎么回报?”男子有点小鸡动,鸡巴变得更硬了,直直翘起,在杜姨手心里不安分地跳动。   杜姨似乎迟疑了一下,男子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羞意。   杜姨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羞涩地说道:“姨以前从来没做过,也不知能不能做好,要是做得不好,你可不准笑话姨!”   说着,她拉住男子的裤管,蹲在他跨前,右手死死拽住他左边裤腿,左手抓住鸡巴的根部,脸贴在他裤裆上,摸索着凑到龟头前,檀口一张,把龟头含进嘴里。   男子打个哆嗦,太刺激了!没想到杜姨胆子这么大,连女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做了。 虽然熄着灯,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周围到处都是人,杜姨居然在这种场合下,帮他口交,而且还是第一次!男子再次为她的泼辣咂舌。   杜姨含着龟头,在吸吮。 她很温柔,动作虽然生涩,但非常认真。 她撅起嘴唇,在龟头上来回套弄,尽量避免把牙齿磕在龟头上。   男子呲着牙,蛋囊一阵阵收缩,他小心地朝四周观望,虽然什么也看不清,还是自动坚守着哨兵岗位。 他既怕突然有亮光出现,又担心突然有人挤过来,把杜姨挤倒,甚至踩着她。   太爽了!尽管杜姨口交的技术差了女人和王姨数以里计,但她胆大妄为,敢为男子付出的精神和举动,还是深深折服了他。 男子心里暖洋洋的,龟头痒丝丝的,感觉杜姨在一次次试图做深喉的努力,他激动的情绪怎么也压制不住,手掌在杜姨如云的秀发上一次次抚过,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对杜姨好,嗯……就仅次于女人,……要跟王姨齐平!   男子感动之余,又有些洋洋得意,现在舞厅里一起跳情人时刻的怕有近百对,甚至超过一百对吧,会有几个男人能享受到他的待遇?   一想到这里,他就鸡情澎湃!好在这两年深受女人的熏陶和教诲,不然只怕在盲目的乐观和激动下,早就一泄如注!   杜姨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技术也有一定增强。 不再是简单地用嘴唇来来回回摩擦龟头和茎秆,灵巧的丁香也加入到口交的行列。   嫩滑的丁香如同小蛇一般,在龟头上缠绕,嘴唇时不时含住龟头吸吮几下。   之后又是丁香出动,在马眼,在龟头系带,在冠状沟,在如新剥鸡蛋般光滑新鲜的浑圆龟头上,一遍遍打着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男子吸口冷气,太棒了!杜姨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还不到一只舞的时间,她就无师自通,舔得他通体舒畅,连手指脚趾都发麻发颤了!   杜姨从男子身体的反应中,感受到自己辛勤劳作的成果,她备受鼓舞!丁香与嘴唇的各自为战,开始变成组合动作。 嘴唇含住龟头,丁香围着龟头打转,当丁香抵住马眼时,嘴唇含住龟头吸允;当嘴唇夹住冠状沟摩擦时,丁香在龟头上刮擦。   不知不觉中,她又试图重做刚才没做好的深喉,事先把喉间挤拢,然后慢慢把龟头往深处吞,当龟头接触到喉头时,她不做碰撞,而是轻轻旋转,感觉到不适,就微微退出一截,等稍稍适应,就往里再深入一点。   男子喉头滚动,使劲咽着口水。   杜姨似乎很满意自己取得的成绩,鸡巴在她嘴里的抽插让她心里格外满足,她宛若发现一个性爱的新天地,玩得不亦乐乎!   龟头一次次深入到她的喉间,杜姨异常聪明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每次不等自己达到极限,就把鸡巴吐出来,等发酸的嘴巴、急促的呼吸平伏后,再开始下一轮。 不贪功、不冒进、不畏惧、不退缩的做法,让她初次口交就显得游刃有余。   很快,她又想到一个新的做法。 用左手握住鸡巴的中后部,嘴巴含住龟头,两者同时前后套弄。   “喔-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男子忍不住叫出声来。   杜姨敏感地停下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不等他做出反应,她飞快站起来,凭着印象一口封住他的嘴。   杜姨的嘴里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男子毫不嫌弃,与她疯狂热吻。   分唇后,杜姨轻喘着问:“小猴子,舒服不?”   “舒服,太舒服了!姨真是个天才,第一次口交就做得这么出色,我被你亲得销魂死了!”   杜姨低声荡笑着:“姨也舒服,姨还是第一次亲鸡巴,太刺激了!姨含着小猴子的鸡巴,鸡巴在姨的嘴里颤抖,小猴子在外面颤抖,姨心里满足得要死!”   “姨,谢谢你!”   “傻猴,你不是说咱们之间不用说谢吗?喜欢么,姨以后经常帮你亲好不好?”   “好!姨,我快乐死的!”   “格格,尽说傻话!……小猴,你舒服了,姨还难受着呢!”杜姨的声音发起腻来,嗓音轻细富有磁性,听得男子心肝噗噗直跳。   “姨哪里难受?”男子双手捧着她浑圆的屁股,又搓又揉,色迷迷地问道。   “姨的内裤全湿了,屄里好痒……”   “让我帮姨亲亲好不好?”   “不好!”杜姨凑在男子耳边,喘息着道:“姨已经放浪了一次,索性就想更加地放浪一回!”   男子屁眼一紧,哆嗦了一下,问道:“姨还想怎么放浪?”   “姨想和你搞屄,就在这里搞!”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这里?”男子嘴巴一阵发干,“姨不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刚才亲了那么久的鸡巴不一样没事?姨只把内裤脱掉,再把前面的裙子掀起来,你就可以搞了。 小猴子,你怕不怕?”   男子咕地吞口唾沫,兴奋地说道:“姨不怕,我也不怕!啧,想想都觉得刺激,在这么多人中间搞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是啊,姨也是这样想的。 格格,和小猴子在一起,姨居然什么都不怕了,就想多做刺激的事情,越刺激越好!”   “来吧!”   杜姨在男子的搀扶下,蹲在地上飞快将内裤脱下,把它塞进男子的裤兜,站起身后,抱住男子的脖子问:“小猴,接下来怎么弄?”   男子皱皱眉头,道:“我也不知道。 咱们先试试吧。”   杜姨把裙子掀起来,分开腿站在男子身前。 男子微微躬身,膝盖下弯,胯部前挺,把硕大龟头伸进杜姨腿缝中。   “姨,太黑了,你帮我扶扶!”男子紧张之下,一时没找到入口。   杜姨吃吃笑起来,“小笨猴!这都找不到。”   “姨的屄圆鼓鼓的,合得太拢,还真不好找!”   杜姨抓住他的鸡巴,在肉沟里摩擦几下,把龟头塞进屄口。   男子轻轻一推,龟头应力而入。   杜姨满足地嘀咕一声,把手扶在他肩上,阴阜使劲往前挺。   她的阴阜隆起很高,与男子紧贴着站在一起,高耸的肉阜不时碰到男子小腹,阴阜上飘散的阴毛在男子腹间拂过,瘙痒之余,勾起他狠插的冲动。   杜姨的屄很紧,阴道括约肌咬合力大得惊人。 鸡巴刚插入时,粗大的龟头往里一挤,它下意识地收缩,差点把龟头挤出去。 好在阴道里淫水四溢,屄口非常滑腻,加上男子稍微有点紧张和激动,用力较大,鸡巴才顺利插入。   龟头与屄口瞬间产生的巨大摩擦,让两人都舒爽地叹了口气!   插入后,龟头陷入屄肉的四面重围。 阴道包裹着龟头自主收缩,被撑开的阴道褶皱强行收拢,给龟头带来强力挤压,龟头不屈地坚持着,屄肉开始嗡合,时缩时涨,大有不把入侵之物驱逐出境就绝不罢休的势头。   男子很惊讶,自主地收缩阴道,即便是女人也才刚刚掌握——根据女人说法,那是在一次跟男子闲聊的过程中,受到他的挑逗,阴道突然不受控制地嗡合跳动起来,受此启发,她刻意地模仿练习,且在日常搞屄中不断实践,最终才在近日略有小成。 没想到,杜姨的阴道居然也能做到自主收缩,难道她真是个天才?   男子满足地在杜姨耳边赞道:“姨,你的屄真紧,还会自己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屄紧是因为小猴子的鸡巴大,它自己会动那是小猴子插得好,它被你插得舒服了,自然就会动!”   “姨真棒,阴道像小嘴一样,不停地夹我!”   “是姨在咬你,姨用小嘴在咬你!”杜姨媚眼如丝,男子粗大的鸡巴插得她心神荡漾,“小猴子的龟头好圆好大,姨就像小嘴里吞进一整个鸡蛋,撑得姨又饱又胀,想吐出来舍不得,继续含着又有点难受……”   “姨觉得难受吗?”   “也不是真难受,姨是太久没搞了,有点不适应。 乖猴,来,轻轻抽插几下,让姨感受感受!”两人都是个中高手,说话间,一番调整,两人就找到了最合适的姿势。   杜姨把一只腿抬起,由男子抱住挂在腰际,男子只需耸动屁股,鸡巴就能轻易在阴道内抽插。   鸡蛋在小嘴里整进整出,小嘴没有牙,只能无奈地任由它自由出入。 阴道内,空虚和胀满的感觉轮番交替。 屄肉在适应胀满的感觉之后,对龟头不仅不再排斥,反而对它的每一次离开都依依不舍,被撑开的褶皱纷纷向它拥来,希望拖住它后退的脚步,将它挽留住;里面还紧紧闭合的褶皱,蠕动着,向后收缩,极力邀请它继续深入;褶皱间淫水滚动,为它即将做出的深入做着殷勤的准备!   “姨,还胀不?”   “还有点,小猴子,你鸡巴太大了,弄得姨又胀又酸!”杜姨羞喜地撒着娇,抱怨着道。   “姨,你到底有多久没搞过屄了?”男子怀疑地问着她。   “让姨想想,过年边搞过两次,那是一月份,现在是七月份,有半年了。 怎么啦?你问这干嘛?想吃姨的醋?”   男子头一晕,难怪胀的,屄不搞,能不越缩越小吗?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杜姨听。   杜姨趴在他肩上,捂住嘴嗤嗤狂笑,“那老东西最近三四年都是过年边才回来,姨每年也就搞两三次,照你这么说,姨的屄岂不是小到快变没了?”   男子不知是该为自己感到高兴,还是该为她感到痛惜,想到自己和女人的琴瑟和鸣,再对照杜姨的遭遇,他心里五味陈杂,默不作声地用九浅一深抽插起来。   只插了三四个组合,杜姨就捏着鼻子娇哼起来,“乖猴,舒服,好舒服!姨的屄不胀了,好痒,好麻……”   “姨,你小声点!”男子提醒着她。   “姨不是已经捏着鼻子了吗?”   男子哭笑不得,“你不捏还好些,捏着声音反而更大了!”   “是吗?不管了,姨只要舒服,听见就听见了,谁不服气自己也搞去!”她展现出一副重插之下必有勇妇的风采。   男子啼笑皆非,两人正纠葛不清之际,舞厅里传来两声敲击话筒的声音。   “倒霉!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杜姨抱怨着,她恋恋不舍地把抬起的腿放下,帮男子把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收拾好之后,拉着男子的胳膊道:“小猴,等下灯一亮,咱们就回房间去,姨要和你躺在床上,美美地搞一晚上的屄!”   “姨,暂时走不了了。” 男子回答道。   “怎么啦?”   男子拉着她的手伸到裤裆前,让她摸摸还挺立在外的鸡巴。   “刚才不是帮你塞回去了吗,你怎么又把它弄出来了?”杜姨嗔怪地问道。   “挺得太厉害了,拉链拉不拢,不然就好痛!”   杜姨吃吃笑起来,“看你还长那么大的鸡巴不?……算了,等下咱们就先回隔间坐坐吧,等你消下来再走。”   随着音乐声停止,舞厅周边几个小灯突然亮起,暗淡的光线连人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一些人影,男子暗赞舞厅的知情解意,他抱着杜姨的小腹,跟在她屁股后面,两人急忙忙朝隔间溜去。   回到隔间,杜姨就扑哧笑起来,手指在男子脑门上轻戳,“色猴子,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啊,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男子捂着裆部,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一阵阵发臊,可不是么,搞得跟没见过女性似地,真丢女人的脸,要是被她知道,非被埋怨死不可!   杜姨把剩下的那瓶可乐打开,咕咕灌下几口,转身坐到男子身边,“怎样,小猴子,消了没?”   男子朝她苦笑一下。   杜姨意外地楞了楞,把他的手拨开,然后啧啧称奇,“小猴,姨真佩服你,这么久了,居然一点都没变小?”   她往男子身上一靠,小手抓住鸡巴又抚摸起来,“小猴,你说怎么办?”   男子朝她做个噤声动作,指指相邻的隔间,小声道:“姨,你听。”   杜姨凝神侧耳,就听见一阵似有如无的男人喘息和女子呻吟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她脸一红,瞄着男子鸡巴的眼睛开始发出淫邪的色光。   男子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姨,想在这里接着搞吗?”   “怎么搞?”她转过身,与男子脸对脸,嘴唇几乎贴在他的嘴上问道。   “我这样坐着,姨坐到我身上来,谁都不会知道,咱们到底是在坐着休息,还是在干什么。”   “小猴真聪明!”杜姨马上站起身,走到男子前面,把连衣裙后摆撩起,用浑圆硕大的肥臀对着男子,男子一边帮她接过裙摆,一边忙不迭摸她屁股。 杜姨故意风骚地将屁股转着圈,引诱着男子。   趁杜姨弯身扶鸡巴的当口,男子俯身在她屁股上亲吻。   舌头在绵软富有弹性的臀肌上滑过,湿滑的口水粘连在她微汗的肌肤上。 杜姨把身子弯得更低,头几乎垂到胯下,左手从胯间穿过抓住鸡巴,右手半撑在膝上,她把屁股撅得老高,肉沟几乎贴到男子的鼻尖。   “小猴,喜欢姨的屁股吗?姨给你亲好不好?”   男子把裙摆掀到她腰间,双手捧住两片圆如满月的臀瓣,舌头忙乱地左舔右舐。 杜姨的屁股又圆又翘,肥肥嘟嘟,软腻又柔韧,让男子爱不释口。 他一会儿舔吸,一会儿刮弄,一会儿含住一块臀肌吸允,一会儿又在臀肌上轻噬啃咬。 杜姨痒得格格直笑,屁股摇摆,晃得男子两眼直花。   品尝罢翘臀,男子伸舌在杜姨的肉沟自下而上,实打实地又舔扫一遍,杜姨美得直打哆嗦,“坏猴子,又舔姨的脏地方,姨一时管不着你,你就乱来!”她欣喜地娇嗔着,恨不得小猴子能帮她再舔几遍。   “姨的两片屁股圆得就像两轮月亮,中间夹着一条肉沟,诗里说的明月照春沟,指的就是姨这里吧?”男子调侃着,把舌头伸进她的屄里,在里面钻圈抽插。   杜姨娇笑着,既开心又舒畅。 她翘着屁股,忍住屄里钻心的痒,任他挑弄屄门,“姨只听过东沟西沟的,还没听过春沟,再说姨的两片月亮都快被小黑狗啃光了……”   “我不是小黑狗,是小黑猴,看我的黑猴捞月!”男子猛然把舌头插进阴道深处,再狠狠地旋转一圈。   杜姨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男子脸上,她颤抖着直起身,拍着胸口道:“臭猴子,你差点让姨大叫出声,吓死姨了!不让你弄了,没轻没重的,姨自己来……”   她扶着鸡巴,屄口对着龟头试探着坐了两下,然后稳稳地将鸡巴套牢,屁股一点一点往下沉,没有半点停滞,一直将屁股坐到底。   “嗬,好胀,塞得好满!”她坐在男子的胯上一动不动,满足地说道。   “小猴子,揉揉姨的奶子!”   男子把杜姨的两只大奶挤成一堆,狠狠地揉着。   “舒服,真舒服!”杜姨眯着眼感叹道。   “姨,你怎么不动?”男子奇怪地问。   “舍不得,姨舍不得动!姨需要这种胀满感,好久没这样了,胀得姨好充实!”   男子一阵心酸。   “姨,你说我现在在干嘛?”男子故意用语言挑逗她。   “你在搞姨的屄啊!”   “不对,我在揉姨的奶子。”   “那你插在姨屄里的是什么?”   “是鸡巴。 但是我没办法动,所以不能算我在搞姨的屄。 现在是姨在搞我的鸡巴!”   杜姨扑哧一声笑起来,“是的,是姨在搞小猴子的鸡巴!小猴子好帅,又年轻,鸡巴又大,姨最喜欢搞小猴子的鸡巴!嗯……小猴子就会逗姨,说得姨屄里发痒,心里也发痒,姨恨不得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去!”   男子翘起鸡巴在她阴道里戳一下,“姨,你现在不是已经把小猴子吃进肚子里了吗?”   坐了这么久,杜姨的阴道已经适应了鸡巴的粗大,被男子戳一下后,阴道内的肉壁隐隐发痒,她开始起伏身体,让鸡巴在屄里抽插。   久违的搞屄快感让杜姨心情格外舒畅,她浪叫着道:“小猴子,姨现在就是铁扇公主,吃了你这个混世泼猴!”   男子格格笑起来,“姨,原来铁扇公主吃孙猴子,是这么个吃法?”   杜姨想想也觉得好笑,但肉屄吞噬鸡巴的快感让她顾不了许多,她放浪地说道:“就是这样!电视里演的不对。 姨是女人,还不知道铁扇公主在想什么?孙猴子会七十二变,鸡巴能变大变小,他光凭一张嘴就想借到芭蕉扇,哪有那么容易?换做姨,姨非要让他给姨舔屄,舔屁股,还要用大鸡巴搞屄,搞几天几夜,姨才放过他……”   男子库库笑着,“姨,我做你的孙猴子吧,我借你的芭蕉扇。”   杜姨正用屄口吞吐着龟头,粗硕的龟头和她紧狭的屄口相得益彰,配合得亲密无间。 一个要闯关,一个要闭户,两者厮杀得天昏地暗,美得杜姨口齿生津,娇肉发颤,心里爱煞了男子的赳赳肉棒,闻言道:“借,姨借给你!姨要你用大金箍棒来换!”   男子舔着唇,色与魂消,“姨,你的芭蕉扇藏着哪?”   “屄,屄里!”杜姨突然重重地坐下,鸡巴猛然插到阴道底部,她抬起屁股,又狠狠地坐了两三下,龟头重重戳在她花蕊上,让她几乎魂飞魄散,满嘴的津液吞都吞不及,从她微张的嘴角边溢出,她伸出莲舌把溢出的香涎又舔回去,“姨把扇子藏在屄里了,小猴子想要,就用金箍棒来找,找到了姨就给你,找不到姨就要你一直找……”   “姨,你是个色公主,看我浪死你!”男子受不了她蓬勃的骚性,一手拽住她的大奶,一手摸进两人密合的交欢之处,沾上浓浓的淫汁,在杜姨柔嫩的阴蒂上揉搓。   “呀——”杜姨压低嗓子嘶叫一声,靠在男子身上,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张着嘴狂吸气,“小猴,乖,乖猴,别搞,姨受不了,姨会叫的……”她死死抓住男子的手,不让他乱动。   好容易平息下来,杜姨反手轻掐男子的屁股,“臭猴,好讨厌,万一你惹得姨大叫起来,把人招来,咱们就出大丑了!你再这样,姨就不和你在这搞了……”   男子也觉得刚才孟浪了,讨好着对杜姨说道:“姨,是我不对,我一定注意,保证再不这样了。”   杜姨从他身上站起来,凑唇亲吻他几口,“真乖!”   “姨,还要继续搞吗?”   “你还想怎么搞?”   男子指指墙上的窗户,“把窗帘拉开一点,咱们对着大街搞怎么样?”   杜姨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一截,隔着玻璃往外看。 时过午夜,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走动的人,除了偶然飞驰而过的汽车,显得空荡寂静。 路灯和街道两旁不多的霓虹照亮着城市,光线从窗外射进隔间,隔间里一下亮堂许多。   “小猴子,太亮了!”杜姨说道。   这时相邻隔间传来抱怨声,杜姨把窗帘拉好,转身对男子道:“算了,咱们还是回房间去吧。”   男子点点头,“也好,在这里搞着,刺激是刺激,可是不能尽兴,反正咱们现在各种瘾都过了,回房去大搞一场才是正事。”   杜姨把他抱进怀里,握着鸡巴道:“姨快离不开它了,屄里想要得要发疯。   怎么办?你这里还这样硬着。 “   “姨,你先上去,你不在我身边,它可能会消得快些。” 男子说道。   杜姨犹豫一下,做出了决定,“好,姨就在房间等你,你要快点!”她从男子裤兜里摸出房卡,蹲在他身前,在鸡巴上亲了又亲,“好宝贝,姨爱死你了!”   等杜姨离开,男子把头伸到窗帘后面,看着街上的景致,鸡巴果然慢慢变小。   感觉差不多可以放回裤裆,他低头收拾起来。 “糟糕,裤裆都被姨的淫水打湿了,这下怎么走出去?”他从窗帘后面钻出来,四处打量,看到桌上的可乐瓶,眼睛一亮,“有了!”   把瓶子拿在手里,对着身体比划一下,可乐汁从瓶口流出,顺着衣襟流向裤裆,用手又四处抹了抹,他奸笑着,“这下看不出来了,OK,宝贝杜姨,小猴子我来了!”   【谴天之旅】 003回忆(三)【下】   电梯里,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个年轻女孩,诧异地打量着男子。   “没注意,可乐倒在衣服上了。” 男子尴尬地解释一句。   年轻女孩抿嘴直乐,俏皮的大眼睛不时朝他鼓翘的裆部瞄去,脸色绯红。   中年男人呵呵笑着,打趣道:“让你小弟弟尝尝可乐的滋味也不错,免得它抱怨,好吃的东西没它的份,最苦最累的地下工作,却总是劳烦它!”他转头问着女孩,“你说是不是?”   “讨厌,你怎么不把可乐往自己身上倒?”女孩娇嗔着。   “你想我倒啊?行,回房就倒,你帮我倒,然后再帮我舔干净了……”   女孩不依地和他打闹在一起。   男子看着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两个狗男女,心里一阵感慨,“外面真是好,到处都是诱惑,到处都是快乐,到处都是自由!”他突然有点想念女人了,不知那个他又敬又爱的宝贝,现在在干嘛,她睡了吗,还是在台灯下继续改着她的论文?   “叮——”电梯停住了,提示音打断男子的遐思,他看看显示屏上显出的楼层,收拾一下心情,冲出电梯。 想那么多干嘛?等以后有钱了,天天带女人住酒店都行,还是先照顾好可怜的杜姨吧!   轻轻敲了两下门。 门打开一道缝。 男子挤进去,就见杜姨全身赤裸着站在门后。   他吃了一惊,连忙把门关上,转身抱住她,“姨,你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   杜姨顺手把门后的加强保险全拉上,挣开他的怀抱,性急地帮他脱衣,“你怎么弄得全身都是可乐?”她小声埋怨道。   “不倒可乐就出不来了,裤裆上全是你的淫水。” 男子解释着。   杜姨扔掉他的上衣,又把他的内外裤连着扒下,看着光溜溜身材强健的男子,满意地说道:“身材真好!倒就倒吧,姨帮你舔掉!”   她半蹲在男子面前,两手扶着他的胯,伸出丁香在男子的腹部舔舐透衣浸体的可乐汁。   “小猴子的腹肌真迷人,姨心都醉了。” 她抚摸着男子腹上几块棱角分明的肌肉说道,脸上一副神魂颠倒的表情。   连唇带舌在男子浸汁的地方囫囵着舔了一遍,又把鸡巴含进嘴里,脑袋前后移动。   “喔,舒服!”男子仰着头感叹。   “姨,我身上出了点汗,让我去洗洗吧。”   “啵!”杜姨嘴唇狠狠吸住龟头,在即将吐出的瞬间,迅速放开,清脆的声音从她嘴边响起,她得意地笑笑,道:“别洗了,可乐沾着咸味,味道更鲜美!   来,和姨搞屄,姨想要!“   她往门上一靠,抬起一条腿。   男子吞吞口水,杜姨的身材和姿势太撩人了!   她身体斜靠在门后,脚蹬一双高跟鞋,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斜踩在墙上,全身肉波荡漾,那身浪肉,搁在别的女性身上肯定会显得肥胖,但搁她这儿,被她高挑的身材一衬,就显得丰满圆润,性感十足!   她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抚着奶子。 两只巨大的木瓜奶勉强抗拒着地心引力,乳根处直立着,乳头端微微朝下垂起,奶子的皮肤散发出健康的光泽,白皙透亮。   被小手抚住的奶子,手的小与奶子的大形成鲜明对比,小手抚住的大约只占四分之一地盘,手掌深陷在奶肉中,饱满的乳肌被挤压得四处逃散,在手掌周围形成一个高隆的肉圈。   她的腰肢浑圆,几乎没有曲线变化,身体歪斜着,腰肢也跟着自然扭曲,细腻柔韧的肌肉在腰的后侧拉出几道肉线,乳白的皮肤绷得紧紧,给人一种异常紧致的肉感,宽大肉多的翘臀与浑圆腰肢相互映衬,把腰肢衬托得粗而不肥,圆而不胖,既结实健美又不乏女性阴柔的美感!   她两腿叉开近九十度,隆起的阴阜显得更加凸翘。 一簇阴毛神气地矗立着,不是很长,也不浓密,但占据的地盘不小,延绵着从阴阜顺着阴唇向下生长。   男子伸手在微卷的阴毛上搓了几把,柔软的细毛摩擦着手心,让他舒服地想叫唤,“好柔好软的毛啊,像鸭绒一样!”他赞叹一声。   手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稍稍用力挤压,“姨,你的屄好鼓,比医院食堂发得最好的馒头还棒!”   杜姨遗憾地道:“姨的屄只是像个馒头,可惜还不是真正的馒头屄,要是真正的馒头屄,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屄里又紧又暖,一般人一插进去可能就会射!”   男子咋咋舌,道:“姨的屄也不错,也很紧!”   杜姨浪笑着,“那是,姨的屄也不是那么好插的!姨还有一个绝活,等你搞起来就知道了,你要是不留意,小心一样射得快!……别说了,来吧,快插进来!”   鸡巴应邀而入。   没有了舞厅里的约束,两人压抑一晚上的淫情浪性终于可以自由宣泄,两人搞得畅快自如。   在火热紧狭的阴道里由浅至深,抽插了十余下,男子把鸡巴拔到杜姨的屄口,“姨,你的屄口夹得真紧,就像一个握紧的拳头,我要在这里多插几下,好好地感受感受!”   杜姨被他深插了十余下,阴道内的瘙痒缓解不少,她看着男子眉开眼笑,“行,你插吧,你怎样插姨都陪着你!”   龟头挨着屄口开始往里钻。 圆硕的顶端一点点撑开夹拢的膣口,推进不到一厘米,龟头就感受到来至四周的压力,再往里一推,一个肉圈如同紧箍咒般套在龟头顶上。 龟头轻轻一顶,向后退缩。   “小猴,你干嘛不插进来,才塞了那么一丁点,怎么就退出去了?”杜姨不满地问道,大龟头只在她屄口沾了沾,没帮她止住阴道内部的痒,倒是揉得她外部的阴唇痒丝丝,这与她心里的期盼有些差距。   男子低头注视着鸡巴,他收腹挺臀,一声不吭,这个想要搞好,可是个精细活,龟头越大,屄口越紧,插得越细致,感觉越舒服。   龟头再次推进到肉圈处,紧箍咒又套在了顶上。 这次龟头没有退缩,而是原地旋转。   杜姨皱皱眉头,有点明白了,“坏猴子,你是故意把姨弄痒,不是在帮姨止痒是吧?”   肉圈在旋转下,口子被慢慢撑大,龟头一点一点向内爬行。 当肉圈被一步步突破到接近龟头最顶端时,他开始后撤。   杜姨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臭猴子,刚有点感觉,就又拨出去了!”她低声嘟囔着。   龟头重复刚才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弄了五六次,杜姨忍不住开始骂人,“破猴子,姨的屄口都被你磨酸了,你到底要怎样,再不插进来,姨就自己搞了!”   男子不理她,龟头再一次进到膣口,这次没有停留,一直突破到龟头最粗端,他尝试着想在紧夹下转动,但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只好微微用力,把整只龟头推入,肉圈一下子落到龟头的后面,被撑开的肌肉开始收缩,慢慢合拢在冠状沟里。   男子做出欲拔之势,但没有真正用力,只是用最粗端向后轻轻挤压肉圈。   杜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坏猴子,真会搞!”她又小声嘀咕起来。   鸡巴再次从阴道中退出,这一次杜姨心领神会,她紧靠着门,屁股朝顺时针方向绕圈,指挥胯部转动。   男子没想到杜姨会主动配合,一开始忙乱了一下,出了好几次差错,不是插偏了,就是插得太急,一下子就把肉圈冲开。 稳住心神,他转动着鸡巴朝逆时针方向绕圈,慢慢地两人配合默契起来。   摩擦下,龟头被紧狭的肉圈箍得发痒发麻,酥酥酸酸;膣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发麻发痒,酸酸胀胀。 一种难以言喻的灵犀感应,通过默契地摩擦在两人心神间回荡。   “小猴子,插快点,姨屄口太酸了。” 杜姨满面潮红对男子轻声道。   男子稍稍加快速度。 杜姨轻轻挺臀配合着他,龟头迅速插过肉圈,缓解她的酸胀感。   “坏猴子,太会搞了,就一个插入都能玩出这么多花样!”她满脸笑容,娇媚地说道。   “姨满意不?”男子开口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可是,小猴子,你这样使劲插阴道口,多搞几回,阴道括约肌就会被撑松,以后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紧了。” 杜姨担心地提醒他道。   “撑松了一样有感觉,只要不是松垮垮就行。” 男子一把抓住杜姨要打他的手,“要是姨喜欢紧的感觉,平时可以多做锻炼。”   杜姨放下手,点点头,“姨糊涂了,格格,以前没人跟姨搞屄,所以练不练无所谓,现在有了宝贝小猴,姨平时多找到一件事情做了……”   鸡巴逐渐插深,男子想顺势对杜姨的G 点做番刺激,他尝试了几次,发现在她站立的情况下,很难如愿,于是干脆放弃,用九浅一深的方式直接抽插。   很快,他就感受到杜姨独特的魅力。 如绵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上,尽管贴得很紧,却没有给他带来压迫感,伴随着男子的动作,杜姨的身体如影随形般跟进,让他感到异常地舒爽!   “姨,我觉得你现在就像是我的影子,不管我怎么动,你都能紧紧跟随着!”   他赞叹道。   “舒服吗?”杜姨温柔地问。   “舒服,太舒服了!”这是如影随形啊!尽管女人也能做到,但她的身子没有杜姨的软,没有杜姨的绵,也没有杜姨做得那么自然流畅,“姨,我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好像是在跟云团做爱,太美妙了!”他喜不自胜。 不知不觉中,鸡巴越插越深,一直挺进到阴道的最深处。   “美妙,果然是太美妙了!姨也舒服!”杜姨受了他几下深插,也兴致高涨,两人各说各的美妙。   鸡巴在花蕊上转动一圈,杜姨颤身抱住男子,“小猴,真棒!”   她收回踩在墙上的脚,示意男子抱住,挂在他腰上,一只手抱住他的脖子,一只手反撑在门上,腰肢发力,身体旋转着,上身摩擦男子的胸腹,下身配合他的插入。   “舒服!舒服!我就像掉进棉花仓的小老鼠,怎么爬,都爬不出这个温柔乡了!”男子大叫着,他思维发散,打着莫名其妙的比喻。   杜姨格格浪笑,“那就捣,爬不出,就把它捣烂!”   “喔,好棒!捣着姨的花蕊了!舒服死了……小猴子,你是最棒的!”她娇喘着吻住男子的嘴一阵狠吸。   “臭猴子,现在知道姨的厉害了吧?”   “知道姨的屄为什么搞得少了吧?就因为姨身子软,又会跟着动,男人一插进来,动几下就想射,射快了就怕,越怕射得就越快!猴,你说姨厉害不?姨家里那个老东西,现在见着姨就想躲,咯咯……”   男子听着她的浪叫,兴奋中突然产生一丝警惕,头脑从亢奋中清醒过来,他敏锐地从杜姨得意的浪叫声中,察觉到几丝心酸、无奈和不满。   “姨,我不怕,姨虽然厉害,但我也不差,我会一直搞到姨快乐、满足过后,才会射!”他安慰着杜姨,大表决心。   “真的?那你搞吧,姨任你搞。 不过,小猴子,你别指望姨会轻易放过你,姨要跟你比一比,看谁更厉害!”   男子把她挤在门上,一阵狠插,杜姨的屁股撞得门哐哐直响。   “啊呀,要死了你!”杜姨一边销魂地娇喘,一边捶着他的肩叫道,“臭猴子,你要把门拆了吗?过路的人会听见的!快停下!”   “姨不是任我搞吗,姨,谁更厉害?”男子停下动作,搂着杜姨嬉笑问道。   “你厉害,你厉害!死猴子,你哪是什么猴子,你是蛮牛!”杜姨扭着他的胳膊羞骂着。   “爽不爽,姨?”   杜姨娇喜地瞪他一眼,见他累出一脑门子汗,心疼地用皓白手臂帮他擦擦,腿从他腰上收回,也不说话,推着他往房里走。   “坐下吧!”把男子推到宽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喜滋滋地道:“乖猴,你先休息一下,换姨来搞!”   男子迷恋地摸着她的奶子,任由她坐到自己身上。   杜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蹲在他的胯间,示意他扶着鸡巴对准屄口,屁股一沉,把龟头吞进屄里。   “小猴子,姨又把你搞了!”杜姨娇不可仰地望着男子说道,她眼里满是浓浓情意,圆圆的脸庞霞云密布,修长眉毛下,秀美的眼睫轻轻眨动,娇气的鼻子微微嗡合,丰润的小嘴向上翘起,弯成一轮上弦月。   “你还没告诉我,爽不爽?”   “姨不告诉你!姨要在心里偷偷地乐!”   “姨真小气,有好东西都不拿出来跟我一起分享!”   “那姨告诉你。” 杜姨俯首在他耳边,娇羞无限地跟他分享着自己的感受…   …   “姨的屁股在一点一点地下沉,鸡巴在慢慢地朝姨的阴道深处插来……龟头好大!又圆又粗,硬中带软,插得姨好带劲!……姨想用屄肉夹着它,不让它使坏,可是屄肉都被它挤开了……嘶,好痒,还有点麻,有点酸,有点胀,姨心里酥酥地,身子有些发软……”   “坏猴,你的鸡巴好坏!龟头把姨阴道里的褶皱挤着全绽开了,……你知道什么是绽开吗,就像花儿在绽放一样,……龟头擦过去了,不等绽开的褶皱收拢,茎秆又跟着挤过来,褶皱收不拢了,虽然茎秆没有龟头粗,但是又热又硬……坏鸡巴,它为什么要这么硬,像根燃烧的铁棍,姨的褶皱绽开也就算了,它还要用火去烫,用铁棍去磨……姨好舒服……屄里流水了,水好多,姨想用水淹了鸡巴,让它别那么烫,可是姨的水也是热的……”   “龟头还在往姨身子里钻……它要钻到什么地方才罢休?要钻到姨的心里吗?   ……褶皱还在绽开,花儿还在绽放,猴,姨的屄花都绽放了!为你绽放了!姨好开心,好像心花也要怒放一样……喔,龟头插到底了,在花蕊上轻轻顶了一下,有点痛,有点麻,还有点酸,但是姨很开心,觉得很舒服,因为其他地方开始隐隐发痒,……好满啊!鸡巴塞得阴道好满……让姨轻轻动一下……啊,好痒,屄肉被鸡巴擦得好痒!……“   “姨要动起来,让鸡巴帮着止痒……舒服!……感觉到了吗?姨的屁股动得越来越快,屄里越插越痒,……但姨不怕,姨只怕空虚的痒,这种插出来的痒,姨只会觉得舒服……猴,你舒服吗?告诉姨,你的鸡巴痒不痒,龟头痒不痒?说话啊!”   杜姨抬起头,摇着男子的肩追问。   “舒服!痒!”男子沙哑着嗓音回答道。   杜姨扑哧笑起来,看着满脸通红,眼睛喷着情火的男子问道:“小猴子,你怎么啦?”   男子晃晃脑袋,让昏沉的脑筋清醒一点,又清清嗓子,把腻得发哑的喉咙疏通,叹息道:“姨,你真骚!我被你说得魂都飞了,太销魂了,你要是再不叫醒我,我就真要找不到魂了。”   杜姨格格笑着,“瞧你那傻样,还真失魂落魄了?”她起伏着身体,感受体内依旧挺倔的鸡巴,满意地表扬道:“不错,这样都能不射,姨要对你刮目相看。   乖猴,你真是姨的福星!“   “姨,鸡巴插在屄里,感觉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姨给你现场直播呢,难道还会骗你?”   男子吃吃笑起来,“姨开始还有些害羞,怎么后来会越来越放开的?”   “臭猴,又来打听姨心里的小秘密。 姨喜欢你,知道不?你想想,就今晚,咱们一起做了多少胆大妄为的事情?姨跟你妈一样,都是性格泼辣的人,姨的屄都给你搞了,说说怕什么?”   “姨,你又提我妈。”   “格格,不提不提,小猴子已经让姨吃进肚子,谁还去管那个坏女人?让她哭去!”   “呵呵,小心我妈要你也管她叫妈!”   杜姨脸一红,嗔道:“臭猴子,姨再让你搞屄,也是你的姨!不许告诉你妈,知道不?”   “嘿嘿,姨放心,我保证不说!”   “你妈问你,你也不说?”   “保证不说,免得我妈吃醋。”   “臭猴子,又气我!姨信你,姨知道你的嘴最严了。”   “乖猴,来,亲姨的奶子,……姨搞你的鸡巴,你亲姨的奶子,咱俩都不闲着。”   听了杜姨一番现场直播,男子的龟头还真痒得不行,他亟需转移注意力。 杜姨的提醒正中下怀,他双手捧住一只肥奶,细细把玩。   一手托住奶子的下沿,一手在奶子上轻抚。 轻抚的手动作很温柔,小心细致得如同捧着一块流传千年的羊脂美玉。 美玉很白,它白得晶莹,白得透亮,白得似乎能把一切光线反射回去,让人耀眼;它很细,玉质般的细感让人打心底里喜爱上它,恨不得捧在手中,融进怀里;它很滑,滑得腻人,滑的腻手,滑得腻心;它很嫩,嫩得就像刚刚出炉的水嫩豆腐,让人想轻轻咬上一口,又不忍下嘴,叫人为难;它很温,温温的热度从手掌延绵至心,让人产生熨贴般的酥麻。   手,在奶子上拂过,拂得很慢,手掌几乎没有挨到奶子的表皮,但手心的温度却很好地传递到奶肌上。 杜姨的胸口急剧起伏数下,她在做着深呼吸,借着胸腔的扩大,抬升奶子的高度,以此接触男子的手。   杜姨放缓屁股起落的速度。   鸡巴在屄里的抽插,让她很舒爽,但男子所表现出的,对她奶子的重视和喜爱,让她芳心获得更大的满足,她觉得很温馨,觉得很受宠。   漂浮在奶子上空的手,终于轻轻落在奶肉上。 他小心地压了压,感受一下奶子的弹性,然后顺着奶子起伏的曲线慢慢摩挲。   杜姨咪咪眼睛,奶子被摸得痒丝丝,但好歹得愿所偿,男子温柔的动作让她心里一阵暖洋洋。 她抬起屁股,做了几次深落,龟头深插在花蕊上,让她屄芯荡漾,痒麻难当。 心里暖洋洋,屄里痒丝丝,这才是人间极乐的美事!   手的抚摸慢慢变重,轻抚中,揉搓、挤压、磨蹭等手法纷纷出现,杜姨鼻翼张开,兴奋起来。   男子两手分开,各托住一只奶子的外侧做向心挤压,脑袋侧起,把一边脸埋进乳堆中央。 他扭动着脖子,脸在成堆的奶肉中打滚,两手握住奶肌,一边挤压,一边搓揉。   杜姨鼻息变得急促,她想加快屁股起落的速度,但身体却被埋进胸里的男子阻碍着,无奈中,她只好把屁股一坐到底,前后耸动。   “姨,你的奶子真香!”男子直到感觉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从奶子中抬起头,他深吸几口气,马上对杜姨赞美起来。   “小猴子的鸡巴也香!”杜姨回答了一句让男子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快速扭动着屁股,花蕊被乱撞的龟头擦来顶去,乐不可言,只觉得满齿生香,余味悠长。   “小猴子的鸡巴插得姨心里香,嘴里香,全身都香!”她补充了一句。   男子在杜姨两颗紫圆的肉葡萄上轮番吸允一番,抱住她的腰问:“姨,累了吗,要不要换我来?”   “脚蹲着有点麻了,让姨换个方向,姨还要再搞一阵。”   她小心地从沙发上爬下来,站在地上活动活动腿,背对着男子,并腿坐在他胯上,再次把鸡巴吞进屄里。   “舒服!小猴子的鸡巴真经搞,这么久了还没有射精的迹象!”她衷心赞美道。   两手撑在男子分开的膝盖上,脚踏着实地,她一下一下深杵着。 鸡巴在热热的膣腔中滑行,阴道经过长时间抽插,收缩力减轻很多,加上淫水的润滑,鸡巴进出越来越顺畅。   酸胀感几乎没有了,阴道里满是酥痒,偶尔插重了,也会有一点麻麻的感受。   杜姨的屁股飞舞着,宛如一台转动的风车,白白的浆液从阴道中涌出,被鸡巴和她的屁股挤压得到处都是。 感受到交欢之处的湿滑粘腻,杜姨兴奋又得意,屁股起伏得更快,一时间搞得风生水起!   不停歇地耸动三四分钟,她气喘吁吁,借着惯性慢慢停下来,惊讶问道:“小猴子,你还没射?”   男子嬉笑道:“姨高潮都没来,我怎么会射?”   杜姨叹服道:“小猴子,你可真能憋!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是个老憋!”   男子听到她的怪话,惊愕间,差点咬破舌头,他憋着笑,道:“姨才是老鳖,你一憋憋半年不搞屄,一搞屄憋个把两个小时不高潮!”   杜姨叹息一声,遗憾地说道:“姨不是有意憋着,可能是姨肉多,身体毕竟没那么敏感,要想来高潮,非得狠命地插好久……姨好久没来过真正的高潮了!”   男子直起身,贴着她的背,从后面抱住她,“姨,你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今晚一定让你来高潮!”他翘了翘插在屄里的鸡巴,“你看,它还是这么生龙活虎,你相信我吗?”   “信,姨信你!”杜姨夹了夹阴道,感受一下那根任她风吹雨打,始终屹立不倒的坚硬肉棒,满心欢喜,她期盼地道:“姨是那种轻易不开闸,开闸就关不住的女人,小猴,你要是能把姨插到高潮,只要继续插下去,姨的高潮就会源源不断!”   男子鸡巴一抖,把杜姨抱紧,道:“姨,那我们开始吧!”   “别,让姨歇歇!”   男子不再说话,他抱着杜姨的腹,任她喘气,脸在她丰满的背脊上摩挲。 软玉温香抱满怀,温香的软玉还在怀中微微喘息,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轻轻吻着杜姨的酥背,舌头在滑腻的肌肤上扫来扫去。 杜姨嗔道:“坏猴子,你把姨的背弄得好痒!”   “痒吗?”男子用舌头在她背上写起字来,他一撇一横地划了个大大的“我”   字,问道:“姨,我写了个什么字?”   杜姨只觉得背上痒痒,心里酥酥,哪里知道他是在写字,她道:“姨刚才没注意,你再写一遍。”   男子前后又写了两遍,舌头都划麻了,杜姨用手在男子大腿上跟着比划,最后她不确定地猜道:“是不是个我字?”   “姨真聪明!”男子在她背上狠狠亲一口,又写了个“爱”字。   杜姨嗔道:“你划慢点,前面那个字的口水还没干,你划那么快,口水叠口水,叫姨怎么分辨?”   男子放慢速度,慢悠悠地划着。   “是个爱字!”杜姨肯定地说道。   男子用手在她背上擦了一把,把刚才留下的口水都抹掉,又慢慢悠悠继续划着。   等他划到一半,那个曲曲折折的“弓”还没划完,杜姨就兴奋地叫起来,“是个姨字!- 我- 爱- 姨!小猴子爱姨,把字都刻到姨的背上了!”她欢呼着,站起来,转身拉起男子,扑进他怀里,凑唇索吻。   美美亲吻一番,杜姨往沙发上一坐,背向后靠着,屁股移到沙发边沿,双腿举起分开,露出圆圆的鼓屄,道:“小猴,来吧,姨搞你两次了,现在换你来搞姨!”   男子对着肉屄蹲下,手在大腿内侧抚摸一遍,分开紧密合缝的阴唇,在阴蒂上舔吮几下,看着杜姨阴唇上倒伏的阴毛和被鸡巴过度摩擦,蹭挤下陷,凹成深坑,满是淫水的屄门,道:“姨,你真拼命,还只是你用屄来搞鸡巴,就把屄弄成这样了,这下换成鸡巴搞屄,我真担心,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杜姨摇晃着腿,嗔道,“闲吃萝卜操空心,只要你把姨搞好,搞到高潮,你管它变成什么样子?”   男子涎脸笑道:“姨真懂人心思,知道我要用大萝卜操你的空心!”   杜姨扑哧一笑,对他钻自己言语上的空子毫不在意,她添油加醋道:“你没听见是先吃萝卜,再操的空心吗?快,让姨先吃了你小萝卜!”   “是大萝卜!”男子一边争辩,一边把鸡巴插进肉屄。   杜姨晃动屁股,借助肆虐的淫液,把鸡巴飞快地往深处吞,她浪叫着,“姨先用淫水帮你把萝卜洗洗,再深点!”   男子把鸡巴一插到底,在阴道深处转了转,磨着花蕊道:“怎么样,这萝卜洗得舒服不?”   杜姨抿抿嘴,浪笑道:“大海里面洗萝卜,有什么舒服的?”   男子的脸扭曲一下,怪笑起来,“姨这是大海?有这么小,这么紧的大海吗?”   “那就是萝卜太小了啰?”杜姨飞快接着他的话。   男子闻之气结,狂挺屁股,“我让你是大海!我让你小瞧我的萝卜!看我翻了你的江,倒了你的海!”   杜姨小嘴张成O 型,两手死死托住屁股,她被男子冲撞得全身摇晃,缩成一堆,叫嚷道:“过瘾,真过瘾!乖猴真猛!用力!姨竟然敢小看你,快狠狠惩罚姨!……噢!快活!……”   男子猛冲一阵,一番发泄后,感觉神清体舒,无比畅快。   他把鸡巴拖到G 点部位,一边抽送,一边观察杜姨的反应。   杜姨虽然已知他的长短,却远未摸清他的底细,不知他心里正打着“一招致敌”的鬼主意,还在不知死活的挑逗着:“坏猴,你的小萝卜呢?不是要倒姨的海吗,怕啦?……”   男子抱住她的屁股,膝盖弯曲,鸡巴从下往上狠挑。   杜姨颤抖一下,一抹红晕飞快掠上脸颊,嘴唇张了张,又乖乖闭上,她从男子异常的抽插和阴道里异样的反应中,感觉到一丝不妙,回想起小猴子层出不穷的花样,“小猴子,你是不是要出什么大招,狠招了?”她突然问道,声音充满紧张和期待。   男子没有理她,鸡巴一次次重戳在阴道的敏感部位,他还不能确定杜姨G 点的准确位置,只能这样摸索,从杜姨的反应中去判断。   这可是个重体力活!   从他去年被女人提示,能用手轻松找到G 点后,等女人进修一结束,两人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都在摸索用鸡巴寻找G 点,并刺激G 点的方式、方法,经过主教练女人、被训人员小猴子和暗地里的陪练王姨三人的不懈努力,大成虽然还谈不上,但小成还是有的。 这一年间,女人和王姨固然舒爽得欲死欲仙,魂游天外,小猴子却劳累得如同一只老黄牛,真是一年销魂事,满池酸臭汗!   “啊- 啊- ”杜姨把翘起的腿搁在男子背上,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尽量把腿根叉得更开,男子每戳一下,她就浪叫一声。   慢慢地,杜姨品尝出个中滋味。 先前每一次狠戳都让她又痒又痛,她虽然没被搞过G 点,可做为大医院的妇科主任,理论知识还是有的,见男子下下不离书中所指的G 点部位,她由不相信变成确认,虽然不知道小猴子具体水平如何,还是满怀期待,咬牙坚持着。 随着鸡巴戳到的部位越来越准确,她苦尽甘来,配合着指点道:“就是这里,这里最痒!戳在这里最舒服!”   男子趁着成功定位的喜悦,把鸡巴飞动得虎虎生风,发起一轮猛攻。   “喔- 喔- 喔!”杜姨放浪地高声叫嚷。 太美了!她被戳插得无法组织语言,只能下意识叫唤。 脑子被兴奋的快感完全占据,早已失去思维的能力,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那就是——戳,戳,戳!她甚至无意识地忘记了呼吸,以至于气息越来越急促,不仅脸和脖子越来越红,连身体都散发出充满色欲的红光。   男子一阵猛戳之后,暗叫不妙,杜姨太经搞了!无论是女人还是王姨,她们同样可以一搞就是半个通宵,但第一次高潮绝没有这么难来!   得变换招式!否则,等力气用尽,就算拼个同归于尽,也算不上什么美事。   借着腰部蓄满的力气还未用完,他突然变线直插洞底,在阴道深处一阵狂插。   “啊呀!”肉紧中的杜姨被他变线一插,越绷越紧的神经突然一松,一声娇呼出口。   未等她真正松口气,鸡巴在洞底狂插,又把她的心高高吊起,神经在将松未松间僵持,她只觉得一阵心慌,呼吸更加紊乱,“小猴,姨要死了,姨要死了!   不能再猛插了!“她难受地叫道。   男子把鸡巴拖到屄口,用蛭步摩擦G 点,用力不大,也没有刻意追求精准的角度,只是凭借鸡巴自然的挺翘进行刺激。   杜姨渐渐缓过气来,沙哑着声音哀诉道:“小猴,你的坏鸡巴差点搞死姨了,你别搞那么狠了!”她一脸无助的样子。   男子吻吻她的嘴,表示安慰,蛭步与鳗游交替使用。   杜姨从接近高潮的巅峰跌落下来,虽然没有达到高潮,但身体的敏感程度大大增强,神经末梢经过此番刺激,突然变得敏锐起来。   杜姨在男子温柔的抽插下,既不呻吟,也不浪叫,连呼吸都似乎变得平稳,她微阖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样。   男子一阵气馁,正准备重新戳插G 点,拼着与她同归于尽。   突然他发现杜姨的鼻翼在轻轻嗡合,一丝红晕悄悄爬上她白皙的脖颈。 男子心头暗喜,他按捺住激动,保持抽插的节奏。   鼻翼嗡合得越来越快,脖颈上红晕越爬越多,秀美的睫毛一阵眨动,杜姨慢慢张开眼睛,含羞美目定定望着男子,满是娇喜。   渐渐地,丰满的肉唇也微微张开,然后一点点窝起,男子感觉阴道在悄悄收缩,被撑开的屄肉越收越紧。   杜姨轻喘一阵,略微失神地细声叫着:“要来了,小猴,姨要来了!”   她突然猛抱住男子,大声叫道:“快、快插到底,顶着花蕊,磨、磨它!”   男子遵嘱照办。   花蕊突然跳动,整个阴道接着紧缩,屄肉似乎也跟着欢快地跳动起来,一阵阵痉挛,一阵阵收缩。 鸡巴被紧紧夹住,一股吸力包裹着它,似乎要把它整个拖进去。   “啊——”男子发出一声销魂畅吟,他突然感觉一身轻松,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成功了!杜姨终于高潮了!   这是一段让他终身难忘的经历,原来高潮还可以以这种方式到来,原来并不是所有女性都会在延绵的狂插中高潮,原来温柔也是诱发女性高潮的重要原因!   “姨,谢谢你!”他对抽搐中的杜姨轻声说道。   杜姨沉浸在高潮中,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等她不再颤抖之后,男子帮她把腿放下,鸡巴抽出她的身体,大滩淫水从屄口涌出,流到沙发上,又顺着沙发边沿流淌到地上。   男子从卫生间找出一条毛巾,帮杜姨擦抹干净。 这时,杜姨才缓过气起来。   “乖猴!”她娇慵地朝男子伸出手,“快来抱抱姨!”   男子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入怀里。   “姨好舒服!”她的身体还处在泄身后的余韵之中,全身肌肤都白里透红,脸色更是霞光夺目,神彩照人。   “姨,这回该说爽了吧?”   杜姨白她一眼,“有本事,你再让姨高潮一次!”   男子嘿嘿笑着,“你现在经受得起吗?”   “你试都不试,怎么知道我经受不起?”   “好,那我就试试,看姨是不是如你自己说的,开闸后就关不住。” 他把杜姨扶起,让她趴跪在沙发上。   杜姨收起她的尖牙利齿,翘着屁股像只温顺的小猫。   鸡巴顺着泛滥的滑水,溜一般插进阴道。   杜姨颤了颤。   男子调笑道:“姨,你这下怎么这样敏感了?才来过高潮,一插你又抖起来?”   “不是告诉你,姨已经开闸了嘛!”   男子不再做声,阴道里湿滑得一塌糊涂,抽插起来根本不费事,可能是刚刚紧缩过的原因,屄肉略显松弛。 没有紧夹,没有明显的摩擦感,男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他把鸡巴插到深处,让杜姨屁股上的嫩肉,在自己胯间轻撞,这倒是他最喜爱的嗜好之一。   “姨,你的屁股真软!”鸡巴泡在温热滑腻的膣洞中,小腹在杜姨屁股上撞击,唧唧水响入耳,层层雪肤荡漾,男子快乐地叫道。   “插快点,姨没你想象中那么不经插!”杜姨催促道。   男子心头一乐,正中下怀。   他开始五浅三深地抽动,浅时左摇右摆,或全左或全右,深时如海鳗游弋,在淫水中穿行。   做了大约十组,杜姨的阴道又开始变紧,摩擦感逐渐增强。   “姨,舒不舒服?”男子感受着她膣孔中滑腻和弹性,美滋滋地问道。   “有点痒!”杜姨娇浪地回应。   “哪里痒?”   “花蕊那里!”   男子转动鸡巴,翻滚着朝深处插去,到底后,围绕花蕊或轻或重,深插十余下。   “够了,够了,换个地方!”杜姨淫叫着。   “嗬,真爽!”感受了一番杜姨雪臀的绵软和柔韧,男子畅快地叫道。   插入变成两浅三深。 浅时龟头在膣口边旋转,深时鸡巴不做花样,直插洞底,只是在阴道的深处,根据杜姨的反应选择不同的着力点。   “啊呀呀——”杜姨乱叫起来,“噢——哈——哈——”她的屁股扭成了一朵朵巨大白花。   又做了十来组,男子意犹未尽,按住杜姨的屁股,问:“姨,还要我快吗?”   “快,要快,要最快的速度!”阴道在升温,似乎又有颤抖的预兆,杜姨极力含住要淌出的口水,半鼻哼半叫着。   鸡巴退到屄口,由浅至深,由慢到快,层层推进。   快感从细微到强烈,重重涌来!   杜姨撑在沙发上的小手,突然变成利爪,抓的沙发皮革滋滋作响。   龟头在花蕊上一次次顶撞,花蕊在躲闪中颤抖!   “来啦!姨高潮又来啦!”杜姨身子一瘫,差点把鸡巴折断,男子抱住她的屁股让她滑倒在沙发上。   杜姨卷曲着身子,像一条盘踞的大蛇,小手拉住男子的大手,在嘴边一遍遍蠕吻。   “姨,爽了吗?”等她喘过气来,男子问道。   杜姨脸红了红,张口刚要说话,又顿了顿,她想了一下,问:“小猴,你怎么还没射?”   男子狡黠的笑笑,“姨刚才要是再坚持半分钟,我就射了。”   “讨厌!”杜姨懊恼地叫道:“扶我上床,我还要!我要坚持最后半分钟!”   正面在杜姨身上趴下,男子朝下插,杜姨朝上挺。   杜姨挺动得韵律十足,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几乎一直在原地起伏,男子插时,她微微后退,男子抽时,她稍稍尾随,动作幅度不大,但她不停轻摇细摆,加上肉多身软,男子总有一种被她挂在了身上的错觉,他后悔地叫道:“姨,咱们早该上床来搞的,趴在你身上才是最大享受!呜呜——后悔死了!姨,我明天还要搞!”   “不行,你太厉害了,姨需要休息,以后一个月只能搞三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男子脑海里立刻闪出王姨的身影,她也是一个月三次。 是有意还是巧合?他来不及细想,就被肉波吞没了。   “要射了!”他大吼着,鸡巴猛地加快速度。   “用力!”杜姨拼了老命摇摆身体,肉波掀起十重浪。   一时间,大床上风云变色!   “姨,我射了!”   “猴,姨要你!”   “喔!好爽!”   “姨也爽!啊——姨要大声告诉你,——姨爽死了!”   两人喊成一堆!   ……   【谴天之旅】 004回忆(四)【上】   “啪!”   “啊呀!妈,你干嘛打我?”   “你眼睛朝哪看?”   “没朝哪看,那边小树长得不错。”   “是站在树边的小胖妞长得不错吧?”   “看妈说的,人家那是丰满,哪里胖了?”   “是吗?我发现自从你杜姨带你跳了一次舞,这半个月以来,你越来越喜欢看胖妞了。”   “哪有这事?妈,咱接下来去哪逛?”男子先是拒不承认,然后转移开话题。   “让妈想想,……去精品大世界好不好?”   “行,我今天的任务就是陪妈逛街,顺便做妈的搬运工,妈说去哪就去哪!”   “小猴子真乖!走这么久累了没?”   “还没,才三个多小时而已,中间妈还请我吃了顿饭,休息了几十分钟,我不累。 妈,咱接着走吧。” 男子悄悄揉动凉鞋里发麻的脚,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   “行,那咱走。”   ……    ……    ……    ……   “姐,姐!……小猴,小猴!……”   正靠在一起欣赏女性套装的女人和男子听到叫声,转过头,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高挑妇人蹬着双精致的高跟凉鞋,朝自己这边疾走而来。   女人撇撇嘴,嘀咕道:“倒霉,碰到小马这骚货了。”   男子暗自发笑。 在他的印象中,迎面而来的妇人似乎并不骚,女人虽然叫她小马,其实她只比女人小三岁,以前是女人的同事,四年前二婚嫁给一个有钱的老男人,把工作扔了,但跟女人关系依旧亲密,开口闭口都是姐,叫着女人跟亲姐似地。   看着马姨那长长的假睫毛,淡淡的眼影,匀称诱人的腮红,色泽适度的丰唇,再看看她一米七的实际身高,在尖细高跟鞋衬托下几近一米八的海拔,男子似乎明白了女人骂她骚货的原因。   “马姨,你好!”男子主动打着招呼。   “小猴子好!”马姨热情洋溢地走到男子跟前,一把抱住他,在他嘴边啵啵亲了几口,夸奖道:“小猴子越来越帅了,姨见着你就喜欢。”   男子无奈擦掉嘴角的口水,就见她又蹬蹬走到女人身边,欣喜地挽住女人胳膊,道:“姐,没想到出来逛逛街还能遇上你,早知这样,我就一早去家约你了。”   女人朝她翻翻白眼,“姐不乐意和你逛街。”   马姨扑哧一笑,把高跟鞋脱下,递到男子面前,“小猴,帮姨拿着。” 她踩着一双长丝袜,在女人身边绕了一圈,道:“姐,这下你没意见了吧?”   女人转嗔为喜,她穿着中跟凉鞋,看上去也有一米六六的高度,只比脱鞋后的马姨矮一点点,她带着一脸满意的笑容,数落着马姨,“出来逛街还穿那么高的鞋,把自己弄得跟个长颈鹿似地,有什么好?”   男子扑哧一乐,手一抖,差点把马姨的鞋子扔掉。   “笑什么笑?”女人朝男子娇嗔着。   “姐,长颈鹿是脖子长,妹子这是腿长好不好?”马姨不乐意地辩白道。   “知道你腿长!”女人在她长腿上摸了一把,“这么长的腿还穿双丝袜,你想把满大街的男人都勾到你家去吧?”手顺势在她翘臀上掐了一把,“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马姨格格笑着,反手去揉被掐痛的屁股,齐膝短裙被揉得微微张开,蕾丝裙边忽高忽低,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马姨身材很好,身形苗条,曲线优美,胸前双乳把一件质地良好的休闲T 恤撑起老高,浑圆的屁股结实挺翘,两腿又直又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闪出诱人光泽。   男子偷偷吞口口水,就听马姨在女人身边告状,“姐,小猴子看着妹子的腿流口水了。”   “他那是在欣赏你的丝袜。” 女人帮他掩饰道。   马姨格格娇笑着,把腿伸到男子身前,“姨给你摸摸,让你看看姨的丝袜到底好不好。”   男子鸡巴一抖,差点翘起来,他红着脸,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女人横他一眼,捉狭地拉着马姨,“小猴子喜欢丝袜,走,咱给他买一堆去!”   两个妇人嘻笑着,一左一右抱住男子的胳膊,把他夹在中间,四处瞎逛。   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男子就丰收了!马姨给他买了两身衣服,加上女人也给他买了一身,他两手提满了袋子。   逛得兴起,女人和马姨不再管他,两人亲热地挽在一起,前面走着,男子提着大袋小袋,跟在她们屁股后头。   男子无聊地对比着两人的身体。 马姨个子比女人高,女人身子比马姨丰满;马姨腿比女人长,女人小腿比马姨圆润;马姨屁股比女人翘,女人奶子比马姨挺得高,马姨的腰比女人的细,女人的肉比马姨性感。   比完身体又比长相。 马姨长得比较艳,女人生得比较媚;马姨脸型略带狭长,细看有些毛孔,女人脸型圆圆,白嫩像个刚剥的鸡蛋;马姨嘴宽唇厚,女人唇丰嘴小;马姨眼睛明亮有神,闪烁野性光芒,女人眼睛清亮夺目,显得睿智深邃。   “小猴子,你在想什么,盯着妈和你马姨使劲看?”   “嗯?啊——没什么,我发现妈和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女,正在分析你们的不同之处。” 男子实话实说道。   “分析我们?有什么不同,说来听听!”马姨饶有兴趣地问道。   男子把她们长相的区别说出来,两个妇人对望一眼,马姨感叹道:“姐,小猴子真是长大了,懂得欣赏女性了。”   女人白了男子一眼,道:“他早懂欣赏了,不信你问问他,他心里肯定还有藏着没说的。”   “真的?小猴子赶快都说出来!”马姨缠了上来。   “没了,没了……”男子拒绝着,在马姨利爪的威胁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咯咯!”马姨笑得前仰后合,她搂住女人脖子,小手在她背上捶打,“姐,你生了个小色猴,他何止是懂欣赏女性,他差不多可以品味女性了!”   “死妹子,你使劲打我干嘛?”女人把马姨推开,一直推到男子怀里,“你打他去!”   马姨脸一红,在男子脸上亲一口,站直身体,逗着他道:“小色猴,告诉姨,你尝过女性的味道没有?”   男子一脸尴尬,心里痒滋滋的,碍于女人就站在跟前,他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哪知道女性是什么味道,要不你给他尝尝?”女人调笑着说道。   马姨俏脸更红,她欲言又止,干笑两声,挽住男子的手臂,道:“小猴子,姨带你继续逛街,咱不理你妈那坏女人!”   女人见马姨既不发嗔,也不反驳,而是故意回避,顾左右言他,态度实在暧昧难明,值得玩味,她发出一阵意味深长地娇笑。   伴随着笑声,她的挎包里传出滴滴声响,女人打开包,掏出传呼机看了看,“狗日的,难得一个周末都不让人好过!”她咬牙切齿,骂了句粗话。   “怎么了?”马姨凑过来,朝她传呼机看去。   “喏,下周有检查,临时通知去开会。” 她把传呼机扔到马姨怀里,问男子道:“小猴,妈要回医院,你怎么办?是自己回去,还是……”   “陪我,陪我逛街!”马姨不等她说完,抢先说出她的安排,“我开车来的,先送你回医院,我再带他玩去。”   “你又是要他陪你逛街,又是要带他去玩,你到底打算干嘛?”女人没好气地问道。   “你管我,我又不会把你儿子卖了。” 马姨朝女人嗤笑着,“你儿子今天归我了,我闺女倒是有两个,还都不是自己生的,今天得巧了,怎么也要过过带儿子的瘾!”   男子瞠目结舌,无助地看着女人。   女人无视他的求助,继续跟马姨抬杠,“你知道怎么带儿子不?”   马姨格格笑着,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肯定比你带得好,小猴,你饿不,饿了告诉姨,姨给你喂奶!”   女人扑哧一乐,在她腰上拧了一把,“你这骚货,小心带坏了我的小猴子…   …走吧走吧,先送我走。 “   男子悄悄跟着两人身后,他那不听话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    ……    ……    ……   “姨,你要带我去哪玩?”   “喜欢姨的腿吗?”   “喜欢!”男子飞快地答道。   “那姨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丝袜,姨一样样换给你看好不好?”   男子两眼一瞪,惊喜问道:“真的?还有这种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是个私人会所,跟外国人学的,什么好玩的都有……”   车一直朝郊外走,直到开进一个不起眼的园子。   在一幢白色小楼前下了车,男子好奇问道,“姨,这里就这样随便让人进来?   不是说这是私人的地方吗?“   “傻猴,姨的车他们认识……算了,你别问了,你还小,这些跟你说不着,你跟姨走就是了。”   男子跟着马姨上到三楼,进了一个豪华的套间。   马姨突然脸一红,对男子说道:“小猴,姨是不是做错了,带你来这种地方……”   男子看着装饰豪华,色调旖旎,情趣暧昧的房间,很是喜欢,他疑惑地问道:“我觉得很好啊,这是什么地方?我觉得很像幽会的场所。”   马姨的脸更红了,“差不多,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走干嘛?姨还没换丝袜给我看呢!”男子不乐意地说道。   “可,可……小猴子是大人了,姨那样,你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姨想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男子走到马姨跟前,轻轻抱住她。   马姨身子一颤,“你会不会觉得姨很坏?像是有意勾引你?”   男子用手在她柔韧的腰肢上摩挲,“姨可能不知道,小猴子其实也很坏,咱比一比看谁更坏好不好?我就等着姨来勾引……”   马姨扑哧一乐,伸手在他胸口上掐一把,然后皱着眉头道:“怎么这样硬,姨的手都掐痛了。”   男子嘿笑着,“姨真是别具一格,别人都是掐腰捏屁股,你倒好,掐胸脯,不痛才怪!”   马姨格格笑着,假嗔道:“你再笑话姨,小心姨掐你鸡巴!”   “姨,你真骚!”男子摸着她的屁股说道:“我妈说你是骚货,我还不信,以为她是嫉妒你,现在看来,还是她对!”   “呸!你妈才骚,她是闷骚,骚起来比谁都厉害!”   男子呵呵笑起来,心想,马姨说得真对!   “姨,你什么时候换丝袜给我看?”男子越抱越紧,嘴唇摩擦着她的耳垂问道。   马姨激动起来,她轻喘着气,道:“你真要看?姨这里不止有丝袜,还有各种内衣,都是从国外弄来的,可以配套着穿,你想看吗?”   男子颤抖着身体,道:“想啊!姨穿给我看好不好?”   马姨扭着身子,不依道:“那些都太性感,太诱人了,要是小猴子忍不住怎么办?你会不会强奸姨?”   男子扑哧一声,差点被口水呛着,“姨怕不?”他拿早已高翘起来的鸡巴顶住马姨的阴阜,“姨现在就够性感诱人了,就是不换,强奸也是跑不掉的。”   马姨心一荡,伸手抓住鸡巴,惊讶赞道:“好大!小猴子的鸡巴好大!”她又惊又喜,“小猴子,姨现在就去换给你看好不好?看完了,你就和姨搞屄,姨想要你的大鸡巴!”   男子被马姨的淫浪刺激得销魂蚀骨,隔着胸罩使劲揉她的奶子,“姨,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强奸是跑不掉了了。”   马姨媚浪地用阴阜摩擦着鸡巴,身子扭得像只肉虫,“不,姨不要强奸。 姨喜欢小猴子,姨要让小猴子享受到人间最爽的温柔滋味……小猴,你等着看姨的手段吧,姨要让你乐不思蜀!”   说着,她拍拍男子的屁股,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又摆弄VCD ,一会儿,32寸屏幕上一个三点式女郎随着动听的音乐在海边、沙滩上、草地上,到处乱走。   马姨把音响打开,声音调到既能调动情绪,又不影响说话的大小,她朝男子扭动着胯,手拉开短裙的拉链,嘴里浪声说道:“小猴子,欢迎来到姨的盘丝洞,现在姨要一口一口吐出淫丝,把你这邪恶的坏猴子缠住,姨要让你乖乖献出金箍棒……”   随着她胯部的扭动,短裙一截截从大腿上滑落,当整个裙子落到地上时,她一只脚跨出去,一只脚勾住裙子,转动几圈后,猛地一甩,裙子直直朝男子飞去,男子正看得神魂颠倒,一不留神,差点被兜个正着!   抓住堪堪砸在脸上的裙子,男子迷离地看着还在扭动的马姨。 他想看清马姨的胯下,可长长的T 恤垂下来,一直遮到她的大腿,该死!男子握紧拳头,有一种要飞身过去扒掉它的冲动。   马姨似乎看懂了男子的心思,她摇摆着抓住T 恤下摆,身体蛇形扭动,双手慢慢上举。 胯出来了,平坦的小腹出来了,接着浑圆的肚脐也出来了,突然她一用力,把整个T 恤掀掉!   男子眼一凸,他几乎不知该看哪里好!他的目光正停留在马姨欣长美丽的脖颈上,于是他由上往下看。 脖颈与秀肩连接之处是一对性感迷人的小锁骨,小锁骨下,乳肌形成的滑坡由缓变急,到真正形成乳房的时候,它已经又圆又翘,小小的黑色胸罩仅仅套住乳头和乳房下沿,一对饱满的奶子被它挤压得高高隆起,宛若两座巍峨的山峰。   男子贪婪地注视良久,目光才开始下移,他直接就移动到心里最好奇的胯部。   马姨的胯很宽,一条紧小的黑色三角裤勉强包住凸起地带,大片浓黑阴毛从裤沿中伸出,肉色丝袜一直包裹到她大腿根处。 白色的肉,黑色的裤,浓密的毛,肉色的袜,四者融汇成一种粗犷别致、惊心动魄的性感!男子目瞪口呆!   马姨抚摸着浓密厚重的阴毛,朝前挺胯,像是在迎合一只看不见的鸡巴,她得意地道:“醒目不?别人喜欢用相同或相近颜色的丝袜配底裤,姨偏不,姨就喜欢这种混乱!喜欢姨的毛不?姨从来不修毛,姨的毛本来就比别人长得多、长得浓,所以姨特意留着,粗犷不?……姨性感不?”   马姨每问一句,男子就下意识点一下头。 除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   太骚了!骚浪蚀骨似乎都不足以形容,可男子实在想不到更好更贴切的词汇,词穷的折磨让他越发沉迷。   马姨挑逗地朝男子抛个媚眼,然后双手掩胯,身子慢慢后退,越退越远。   “姨,你要去哪?”男子着急了,他站起身来,焦急地问道。   “傻瓜,姨给你换身新的。” 马姨退进了卧室。   男子吐了口气,马姨突如其来的表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看了多久,就颤抖了多久。 还好,马姨突然换衣去了,不然他还真不知能坚持多久,说不定很快就会出丑!   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一下情绪,把马姨的表演在脑海中重新回放一遍,他松了口气,这下应该能抵抗住了。 他好整以暇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可乐,打开后边喝边等待马姨的再次出场。   “乖猴,姨来了!”   尽管心里已有所准备,男子还是差点把可乐汁从鼻孔中喷出。   太性感,太美艳了!   男子觉得可能下一刻,自己就会因为窒息或心脏蹦出体外而身亡。   马姨还是一身黑,黑的胸罩、黑的内裤、黑的丝袜!   男子选择性忽视了黑的胸罩,他盯着马姨黑的内裤和丝袜使劲瞧。   内裤前翼很大,不仅把整个阴阜包裹住,连大半个小腹都被它遮掩了,内裤上套着一件蕾丝边的丝袜衬套,前后四条系带垂下,用夹子夹住包裹到大腿上部的丝袜,丝袜又黑又细,成渔网状,上面绘满叫不出名字的黑花。   男子心肝一阵狂跳,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下意识伸手在裆部揉搓。   马姨摇摆着走到他身前,把胯部凑到他脸前一遍又一遍画圈,男子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马姨慢慢转过身子,男子正卷舌刮舐嘴里的口水,眼前的胜景让他牙一磕,差点磕破舌头。   内裤的后翼与前面截然不同,一根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屁股缝中,两团高翘的粉臀完全暴露在外。   马姨侧身在男子面前摇动臀部,臀尖几乎擦到男子的鼻尖。   男子张开嘴,双唇颤抖着在马姨翘臀上吻吻,又伸出舌头去舔。 马姨任他舔了几下,眼见他要伸手来抱,她娇笑着一步迈开,站在男子一步之遥的地方,抚臀扭腰,小手一遍遍在臀肉上拂过,屁股扭动像旋转的风车,男子只觉裤裆硌着鸡巴无比难受,他哆嗦着解开外裤,把鸡巴从内裤开口中解放出来。   马姨朝男子抛着飞吻,一副勾魂的妖精模样。   男子几乎不敢触摸鸡巴,他怕一不注意就会射了。   杜姨走到男子跟前,在他两腿间跪下,在鸡巴上挑逗地亲一口,然后仰着身体向后倒去。 平坦的小腹深深下陷,腰肢挤出层层嫩肉,她模仿维族女性的舞蹈动作,抖着肩,摇动臂,野性的勾魂眼定定看着男子,随着音乐一点点倒在地上。   男子被她柔韧有力的腰腹深深折服。 他呆呆地看着,几乎忘记鸡巴的暴胀。   马姨倒在地上,两手在胯部一阵抚摸,然后又慢慢摇动着直起身。   “姨,你真棒!”男子朝她竖起大拇指赞道。   “小猴子的才叫真棒!真的好大的肉棒!”马姨淫荡地隔空做了几个吸吮鸡巴的动作,在男子销魂的颤吟中,又向后退去。   男子重重舒了口气,抹抹脑门上的汗,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不搞屄,甚至不用身体接触,有本事的女性就能把男人弄到欲射不能。 长见识了!他对接下来如何面对马姨的表演突然失去了信心。   无意中,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那个三点式女郎的表演让他一阵倒胃。 表情无比呆滞,动作无比生硬,怎么看怎么难受!明明是要作出销魂的表情,却被她弄成失魂;眼睛努力做出勾魂样子,又被她弄得像个白痴;身体试图摆出优美S型,那S 又极不对称。 男子拍拍额头,低下脑袋,惨不忍睹!   惨不忍睹?他脑中灵光一现,对啊,要是实在受不了马姨的诱惑,瞄几眼电视,会不会压制住澎湃的“鸡”情?他抬头又看起电视来,仔细挑着三点式女郎的毛病。 越挑越多,他心头直乐,对马姨下面的表演又期待起来。   想了想,他趴在地上飞快做了十几个俯卧撑,这是试图让积聚在头部和下身的血液向四肢及全身各处分散,不管有没有用,反正为了不出丑,他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坐回沙发上,他轻喘一口气,倒了口可乐含在嘴里,小口咽下,边咽边继续看电视挑毛病,鸡巴果然消得极快,他得意地奸笑。   “小猴,看着电视笑得那么淫荡,电视里的女人做得比姨还好吗?”马姨一出卧室,就远远看见男子异样的表情,还以为他是不知死活,要给他点厉害尝尝的心思越发强烈,她开口挑逗道。   “哪能呢?她连姨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男子说着浪话。   “是姨这里的毛吗?”马姨走着优雅的猫步,来到男子跟前,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摸着黑黑的胯部问道。   男子牛眼一瞪,呼吸一窒,刚刚变软的鸡巴腾地又竖起。   迷死人不偿命的马姨妖精换了一身全白装束。 白色的胸罩还是那么小,束得乳房紧紧,高耸的乳肌白嫩光滑,与白色的胸罩相得益彰;一条白色内裤比最初那条黑色的还要小,只有掌心大的一个圆形布条连阴阜的顶端都遮不到,大片阴毛展露在外;白色的丝袜,如同一条长裤,一直穿到腰间,丝质细腻,贴在肌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由于毛比丝袜更粗,阴阜及小腹上的阴毛在丝袜的束缚下,全体倒伏,形成一个巨大的黑圈。   男子倒吸一口冷气,“姨,你的阴毛真令人震撼!”他喃喃说道。   马姨看着他直翘的鸡巴,模仿他的语气说道:“猴,你的鸡巴真令姨震撼!”   “嗯——”她鼻腔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男子身体一抖,颤音从耳朵直入心扉,再顺着脉络直入鸡巴,一路与男子的身体形成共振,让他轻颤不已。   “好大的鸡巴,猴,姨需要你的鸡巴!”她骚浪地揉着奶子,呻吟道:“姨的一身浪肉好空虚,姨需要大鸡巴来安慰!猴,戳姨,姨的奶子好骚,戳姨的奶子……”她将两只手指并拢,在乳沟里轻戳,另一只手抓住两只奶子的下端往上托挤。   男子喘着粗气,极力压制内心狂涌的冲动。   “好满足!好舒服!”马姨失神般娇吟。   “姨身子都软了!”她摇摆着身子,摇摇欲坠,双手顺着起伏的曲线慢慢下滑,一边滑一边娇喘。   “姨的屄好需要鸡巴,屄里热得像火烧一样,姨好需要啊!……”她迷离而无助地望着男子,手指做着手淫的动作,在肉沟里摩擦。   “痒,好痒!猴,你救救姨!救救姨好不好!”她带着哭腔叫喊道。   男子悄悄在腿根处的细肉上狠掐一把,差点痛出一身冷汗,偷瞄几眼电视,似乎根本不起作用,男子几乎绝望了。   马姨竖起中指,模仿鸡巴在屄口抽插,胯部一挺一挺翘动,似在迎合。   “好舒服!猴,看见了吗?姨在搞屄,搞自己的屄!等下,你就会像姨这样,搞姨的屄……喔!好痒,猴,姨屄里好痒,用力插,插到姨的屄里,插到姨的花蕊上……让姨高潮,让姨泄身……喔!小猴真厉害,姨好舒服!”   她忽的又转过身,背对着男子,把圆臀翘起,对着男子的脸,她的内裤背面同样是根细绳,绳子勒在股沟里,两片臀瓣暴露在外,被白色丝袜包裹着,雪白诱人。   马姨摇晃着屁股,一只手从胯下伸出,手指在屄口做着抽插动作,一只手从背后顺着臀缝下滑,手指模仿鸡巴抽插屁眼。   “嗯——”又是一声长长颤颤的呻吟,“好痒,屄里好痒,屁眼也好痒,猴,怎么办?姨快要痒死了,姨需要你的蹂躏,姨现在好无助……”   男子难受地翻着白眼,索性不去看她,他盯着电视屏幕一眨不眨,马姨的呻吟却不受控制地直往耳朵里钻。   “扑哧!”马姨突然娇笑起来,站直身子转过来,对着男子格格笑道:“破猴子,你盯着电视干嘛?莫非姨真不如电视好看?”   男子涨红着脸,苦笑道:“姨,你非要让我出丑才行吗?”   马姨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轻吻一下,满意地说道:“小猴子,你真棒!在姨面前能坚持到这个地步的,你是第一个!”   “姨,在我之前,你给很多人做过吗?”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   马姨在他面前蹲下,抚摸着他的脸道:“傻瓜!姨又不是卖肉的,怎么会给很多人做过呢?不过,情人姨还是有几个的,你会介意吗?”   男子想到女人、王姨、杜姨,他摇摇头。   “在所有的男人里面,姨最喜欢的还是小猴子,所以姨有一个决定……”马姨靠在他的腿上,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决定?”   “知道吗?”马姨凑到男子耳边轻声说道:“除了年轻的时候,姨搞屄都要用安全套的,连老公都不例外。 可是,姨不想和你用,姨想和你毫无保留地搞屄,肉贴着肉,中间没有一丝间隔,姨还想让你射在屄里。”   男子的手抖了抖,问道:“姨为什么对我另眼相看?”   “不知道,”马姨摇摇头,“反正姨就是喜欢你,打你小就喜欢你!”   说着,她又犹豫起来,欲言又止,男子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才开口又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妈怀你的时候,姨才刚到医院,那时你妈对姨最好,挺着个大肚子还帮姨这,帮姨那,所以你妈生你时,姨也守在她身边。 那时你一出生,就哇哇大哭,谁抱你都哭,可是奇怪了,姨一抱你,你就对着姨笑……”一丝温馨不知不觉在两人之间升起。   男子的手不知何时放到马姨头上,抚摸她的秀发。   “咱是不是特别有缘?”马姨问道。   男子点点头。   “姨那时就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马姨兴奋地说道,她突然羞涩起来,“姨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和你搞屄。”   她伸出细细的小尾指,朝男子比划一下,“小猴,你生出来的时候,鸡巴就这么点大!”   男子抓住她的手放在鸡巴上,“它现在变大了!”   “是啊,它变得好大!”马姨欣喜地说道:“当年的小鸡巴变成了大鸡巴,当年的青涩小屄变成了大骚屄,猴,姨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一想到要和你搞屄,姨心里就好激动。 本来这些话姨是不想和你说的,可你偏要问姨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你现在明白了?其实姨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还是什么……但姨知道,你是个坏猴子,所以姨想和你搞屄,你会笑话姨吗?”   “不会!不管姨把我当成什么,只要姨喜欢,我就会尽自己所能来满足姨。   姨,你不是说我一生出来,就只对你笑吗?那时我肯定就知道,姨是跟我最有缘的人之一,所以以后我也一直对姨笑,让姨也对我笑,要眉开眼笑!好不好?“   马姨扑哧笑起来,“坏猴子,你肯定能让姨眉开眼笑,你的鸡巴那么大!”   男子得意地笑着,“姨,咱接下来干嘛?你现在想笑吗?”   女人哧哧捂住嘴,问:“小猴子你呢?你还忍得住吗?”   男子想了想,道:“只要姨不那么骚,我就忍得住。”   马姨笑着,“姨就是那么骚!乖猴,姨还有一件最骚的网装没穿,你想不想看?”   男子既想又怕,犹豫片刻,下定决心道:“要看!大不了精尽人亡,我豁出去了!”   马姨开怀大乐,“臭猴子尽说傻说,姨舍得让你那样吗?姨还要舔你的鸡巴,和你搞屄,搞屁眼呢!姨要让你的精液射满身上的三个淫洞!”   男子眉飞色舞,“那可不就会精尽人亡了?”   “放心吧,姨会有分寸的。 姨的宝宝猴虽然鸡巴大,身体也强壮,可到底年纪小,根基还浅,姨会悠着和你搞的!”   “姨少说大话,到最后是谁悠着还说不定呢!”男子不服气地反击道。   “臭猴子,等着姨。”   男子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很放松,和马姨一番真心交流,让他心底潜藏的偷香窃玉刺激感减少很多,心里泛起更多的温馨,他变得没那么紧张,心里的冲动也平息不少。 不知不觉中,他多了些面对女人、王姨和杜姨时的从容。   手抚摸着有些变软的鸡巴,脑子里回放马姨的放浪表演,越是浪劲十足的地方,他想得越仔细,没必要再去分散精力,实在忍不住射就射了,反正很快就能重新勃起,只要马姨高兴就好,没有必要在她面前逞强。   他越来越平静,心里越发放松,人也变得更加自信。   “姨会穿成什么样子?”他自言自语,手掌狠搓几下鸡巴,“真让人期待!”   好半响,卧室门打开了。   马姨一现身,男子就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这是何等的美艳!这是何等的诱人!   骚!无以复加的骚!勾魂摄魄的骚!催人奋精的骚!   马姨在男子的注视下,摇曳着猫步,走到他身边,在他侧面的长沙发上优雅坐下,两腿微并,半交叉着横放在沙发上,她正对着男子,右手撑在身后,左手横跨过左乳,手掌盖在右乳上,把乳头和乳晕都遮盖起来,因为右手后撑,腰肢微扭,身体形成一个幅度不大的优美曲线。   男子吞着口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穿梭。   马姨穿着的是一件黑丝透明网装,网装内没有胸罩,只有一条性感内裤,也是黑色的。   在马姨曲线优美身材的撑挤下,网装的网孔大小不一。 前脚掌处最细最密,成双向斜条纹交叉。 从脚掌中部往上,网孔变成长六边形,由下至上,随着身体的逐渐丰满,网孔由小变大,到膝盖位置,由于腿部侧弯,圆孔已经撑大到能顺利插入三根并排手指的程度,六边形雪肤成片排列,美不胜收。   继续往上,网孔又逐渐缩小,到胯部时,孔已经恢复到小腿处模样。 大腿外侧,从腿胯连接处向下,各开着一个足有掌心大小的六边形大孔,因为坐姿,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那完美的弧形更加衬显大腿的圆润。   马姨并腿而坐,胯部被半交叉的腿遮住,黑色内裤只露出上半截,两根弹力黑绳吊着一块三角形黑布盖在腹上,黑布边缘由三根同样的黑绳组成,中间一样是细密的网纹,网纹下微现浓密的阴毛和白皙的肌肤。   从内裤往上,排列整齐、错落有致的六边形网孔在浑圆腰腹上一行行列队,看得人眼花缭乱,目眩神飞。 整齐的网孔上延至胸部,随着大乳的隆起,网孔被隆乳撑扯得变形,六边形被拉成一个个优美的圆形,乳肌越是饱满之处,圆圈越大。 整齐的排列消失了,一个接一个圆形的网孔在双乳上环环相扣,把乳房衬托得越发圆硕诱人。   乳房往上一寸,就是网装的结束部分。 一条弹力黑绳从胸上划过,受到沉甸甸乳房的拉扯,黑绳在乳沟上方被拉成微微的V 形,连接黑绳的网孔,受到来自两边乳房的巨大拉力,六边形竟被生生扯成了椭圆形状,让人怀疑它是否会突然崩断。   从V 形口到两边腋窝,网孔又越变越小,越来越密。 弹力黑绳从腋窝上半寸处横过,挂在离肩膀很近的胳膊上,细密网孔再次向下发展,顺着手臂堪堪包裹住肘弯,就戛然而止。   “姨,你真美!”男子口齿生津,由衷赞叹道。   马姨一直恬静地端坐着,保持姿势任他欣赏,见他说话,她用脚掌拍拍沙发道:“小猴,坐到姨脚边来。”   男子站起身,鸡巴一阵摇晃,龟头上一滴清亮淫液从马眼处滚落,顺着光滑的卵形嫩皮滴落在裤子上,他一无所觉。   在马姨脚边坐下,男子爱慕地抚摸她修长圆润的小腿,细绵弹性的丝线磨得他手心麻痒,他爱不释手地一遍遍抚摸。   “坏猴,看得过瘾不?”   “过瘾!”男子喉头滚动,已经看了好一阵子,圆形的、六边形的、椭圆形的,各种形状的白腻肌肤,还是晃得他眼晕。   “姨再叫几声给你听听?”   男子下意识使劲摇头。   马姨一阵浪笑,“怕啦?那姨给你换个花样。” 说着,她把右脚伸出,脚掌在鸡巴上挑逗。   男子往后一靠,双手搁在沙发背上,看着被细密网孔包裹的脚趾玩弄龟头。   马姨的动作很温柔,脚趾在龟头上轻轻摩挲,“舒服吗,小猴子?”她问道。   “有点痒,有点麻,很舒服!”男子答着,黑丝网袜给他带来异样地刺激,龟头上微微的痒麻跟足交的新奇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   “怕不怕姨把脚气传到你鸡巴上?”马姨用脚趾扒拉一阵龟头,脚趾顺着龟头侧沿向前伸,开始用脚掌接触龟头,她调侃着问道。   男子嘿嘿一笑,“姨,你要是有脚气,会这样弄我吗?等下鸡巴可是要搞屄的!”   马姨见吓不着他,咬着唇加大脚心摩擦龟头的力度。   “嗯- ”男子浅哼一声,龟头被她磨得酸痒难当,“姨,真过瘾!”他赞叹道。   “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姨让你更过瘾些。” 马姨收回脚道。   男子飞快扒下裤子,挺着鸡巴重新坐好。   马姨朝左侧身,躺在沙发上,右脚脚踝夹住鸡巴根部,轻压蛋囊,左脚脚背压住鸡巴背部,两脚前后轻搓。   男子吐了口气,马姨的肌肤很滑腻,网袜丝质也很细腻,可两者叠在一起,就有了不连贯的起伏,让他有一种时时被硌一下的感觉,但硌得又很自在。   马姨脚夹着鸡巴,鸡巴又热又硬,她心里阵阵发痒,想使劲搓揉几下,怎奈左腿被右腿压着,无法自由活动,脚背只能靠在鸡巴背上小幅度蠕动,右脚踝倒是可以随意动,可惜她动作不是很熟练,显然这种方式她不常用,无奈中只好压着性子,耐心刺激鸡巴根部。   脚踝很软,脚筋柔韧,自然下陷的凹处正好套住茎秆,无论是上下移动,还是前后搓弄,都让男子很过瘾,他想伸手去摸马姨的长腿,又怕打扰她的动作。   “小猴子的鸡巴好硬,擦着姨脚踝好痒!”马姨骚声道。   “就脚踝痒吗?”男子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放在她诱人的长腿上,微斜着身体,手一路摸到屁股。   他动作很轻,马姨被他摸得格格直笑,“你摸得姨屁股也痒。”   她淫邪地瞄了男子一眼,眯着眼睛浪叫:“姨好痒,小脚痒,屁股痒,屄里也痒,心里更痒!小猴子,怎么办?姨叫你弄得全身发痒了……”   男子低着头,不去看她那骚浪入骨的表情,连摸屁股的手都收了回来,老僧入定般只在她细嫩的小腿上摩挲。   马姨淫笑着转个身,面朝男子,两只脚后跟踩在他大腿根上,用脚侧夹住鸡巴,上下移动。   左脚掌随着下落动作,每次都在蛋囊上轻压。   “嘶——”网袜在茎秆上摩擦,让男子感觉疯痒,他模仿马姨的淫声叫道:“好痒,鸡巴好痒,蛋囊好痒,龟头好痒,心里更痒,姨怎么办?我叫你弄得全身都痒了!”   马姨格格直笑,“臭猴子,你学像一点好不好?姨还没弄到你的龟头,你叫什么龟头好痒?”   男子伸手去摸她的胯,随着她的转身,毛胯第一次距离男子如此接近,这才是真正勾起他心中瘙痒的原因。   “姨,你的毛真棒,可惜被内裤遮住大半。” 手指伸进网孔,他捻住几缕从股沟边冒出的黑毛,试图缠绕在指头上,“姨,你的毛真长,最边缘的这几根都快有六厘米了。” 他惊叹着又道。   “你转移什么话题?姨正说你的龟头呢,小猴,看姨让它真正地发痒!”脚后跟慢慢脱离大腿,并拢的脚侧朝鸡巴上缘移动,每上移一两厘米,就来回搓揉几下,很快,脚移动到冠状沟边,马姨用一边脚侧扶住龟头,另一边脚侧在鸡巴上画圈揉搓,就像护士给屁股打针前,在臀肌上做的按摩一样。   男子身体一抖,差点把马姨的阴毛拽下几根,把马姨痛地哇哇直叫:“臭猴子,姨对你这么温柔,你竟然还要拔姨的毛?小心姨踹断你鸡巴!”   “失误,失误!”男子一边解释,一边抚摸被他扯痛的地方,试图安慰不满中的马姨。   “可恶,姨要咬断你的鸡巴!”马姨坐起身子,恶狠狠道。 她弯膝张腿,胯部大展,用对合的脚掌夹住鸡巴,从上至下,又从下往上用脚心往来摩擦鸡巴。   马姨的腿根张得太开,里面的胜景一览无余。   毛!黑毛!到处都是浓密厚重的黑毛!   大三角的内裤在抵达肉屄位置时,已经收拢得很小,大片黝黑发亮的阴毛或从内裤中钻出,或直接生长在外,腹股沟以内,阴唇上,屁眼周围,满目俱是黑洞洞,连半分肉色都看不到,阴毛根根直竖,威武淫荡。   男子忍不住伸手去摸,被马姨一掌拍开,她嗔道:“臭猴子,别拦着姨咬你鸡巴!”   马姨把脚掌收到鸡巴根处,上身一伏,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一卷,把马眼处溢出的淫液舔掉,然后做起抽插动作。   “喔——”男子舒爽地呻吟一声,手按住她的肩膀,叫道:“姨,你太骚了,这么淫荡的姿势都做得出来,太让人钦佩了!”   马姨咿唔几声,不知她想表达什么,就见她不停甩头,吞咽鸡巴。   她的动作有点粗暴,龟头被她吞吐着发出巨大声响。 哗哗的吸淫水声,咕咕的吞涎水声,刺激着男子耳膜,他的龟头越发膨胀。   男子有点刺痛感,龟头又酸又麻,酥痒难熬。   “姨,搞屄吧,你太会撩人了,我想和你搞屄了!”他叫道。   马姨充耳不闻,继续吞吐好久才停下来,又意犹未尽地在马眼上舔舐几圈,她松开嘴,抬起头,看着男子感慨道:“真过瘾!小猴子龟头好大好粗,姨吃着美死了!”   放开夹住鸡巴的脚掌,她转身下地,活动一下酸麻的腰腿,拉住男子的手道:“搞屄还早,咱们先去浴室洗澡,洗得香喷喷地再搞屄,好不好?”   男子还能说什么,大热天逛了半天街,确实一身汗味,能洗个澡,清清爽爽上床自然再好不过。   见男子点头,马姨安排道:“小猴子先坐坐,姨去浴室放水,姨还要灌灌屁股,等下姨叫你。”   她转身匆匆离开。   【谴天之旅】 004回忆(四)【下】   几分钟后,卧室里传来马姨的叫声。   男子脱掉上衣,光着屁股跑进卧室。   卧室很大,被透明玻璃分隔成两个部分。 较小的一部分是浴室,里面有一个宽大浴缸,浴缸前排的架子上放满大瓶小瓶的洗浴用品,让人眼花缭乱。 较大部分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一张两米左右宽的大床,床上松软的枕头和靠垫成堆,堆在光滑丝绵的床罩上。   “小猴子,来这里。” 马姨坐在浴缸里朝男子招手。   男子奔进浴室,先对着打开的坐便器撒泡尿,然后甩动着鸡巴跨进浴缸。   “坏猴子!”马姨娇嗔地看着他摇晃的大鸡巴骂了句,手里拿着个海绵护圈套在他脖子上。   “姨,这是干嘛?”男子好奇地问道。   “给姨的小猴子套上圈,免得你跑啰!”马姨调笑着,把男子推到浴缸一侧,让他坐下,头枕在硬硬的浴缸上。   “这下还能跑哪去?”他坐在浴缸里,乐滋滋地,明白了这个海绵圈的用途,是保护脖子不被浴缸边沿硌着的,他夸道:“这里的东西真实用,什么都能替人想到。”   “那当然了,”马姨白他一眼,“要不姨怎么舍得带乖猴来这里?”她让男子抬起屁股,自己坐进他身下,再让男子坐在她饱含弹力的大腿上。   浴缸里水不多,堪堪与大腿齐平,水里不知被马姨撒过什么,水面泛起一层层滑腻泡沫。   感受微热的水温,坐在马姨软滑的腿上,男子满足道:“真舒服!”   “姨帮你洗澡,看你会不会更舒服。” 马姨拿过一瓶沐浴露,在手心倒了一堆,然后沫在男子前身。   沐浴露被马姨迅速摊开,她和着水,在男子胸脯及腹部推出厚厚的泡沫。   “姨真好!”男子感受小手推动泡沫给自己带来的滑爽,开口道:“姨,我也帮你洗!”他捧起一捧泡沫,试图帮马姨洗胸。   “去,别乱动!”马姨百忙之中把他的手拦开,“你躺着享受就行了,姨说了要让你享尽温柔的滋味,你别打扰了姨。”   男子满怀感动地收回手,老老实实享受起来。   马姨在他上身洗过几遍,用指头按住乳头轻轻摩挲。   “啊呀!”男子只觉胸肌一阵肉紧,腰部以下全酥了。   马姨又揉又按,时不时还拧住乳头轻捏,男子骨头都麻了,全身轻飘飘,“爽!姨手段真高明!”他乐不可支地交口称赞。   马姨满心欢喜,小猴子的满意让她非常高兴。 她继续挑逗乳头,直到男子气息急促起来,抓起他的一只手,在胳膊上抹满沐浴露,帮他清洗手臂。 洗完后,又帮他揉手掌,按摩手指。 男子呼吸更加急促,马姨帮他洗得舒爽还在其次,主要是她的动作很温柔,神情很专注,洗得很细致,让男子心里暖意融融,觉得无比温馨和陶醉。   马姨弯曲食指和中指,把男子的指头夹在中间,拇指抵住指腹,三指同时用力,从指根勒到指尖,放开后又换根指头重新再做;五根手指勒完,她双手捧住手掌,两根大拇指按在掌心,一根顺时针,一根逆时针,两指旋转由轻到重逐渐用力;按完后,再跟他掌心相贴,十指交叉扣在一起,用力上扯。   随着纤手的用力,马姨的双乳颤颤巍巍,诱人锁骨时隐时现,锁骨下一处嫩嫩的粉肌柔柔颤抖,美不胜收。   “姨,你真美!”男子吞着涎水叫道。   马姨朝他欣然一笑,在双乳上涂满沐浴露,擦出泡沫后,身子前俯,把手伸到他的后背,在他背脊上揉搓。 她的身子俯得很低,乳沟夹着朝后高翘的鸡巴,在茎秆上挨挨擦擦,柔软饱满的触感美得男子直咧嘴。   “姨,能帮我这样洗久一点吗?太舒服了!”   马姨横他一眼,从他背后收回手,“小色猴,姨这是在帮你洗澡。 想过瘾,姨等下专门帮你弄。”   男子的表情从失望转为期待。   马姨推推男子,示意他抬起屁股。 从他身下起来后,她坐在男子腿间帮他洗腿搓脚,如同在手掌所做的那样,她在男子脚趾和脚心又来了一遍,把男子弄得直呻吟。   “洗完了。” 她对男子说着,把沐浴露直接倒在乳房上,和着水在她丰满高耸的乳房,饱满圆润的腹部上抹出一层厚度惊人的泡沫,问道:“小猴子,你希望姨帮你揉哪里?”   “鸡巴,揉鸡巴!”男子迫不及待地叫道。   “色猴子,小心姨揉出你的精来!”马姨风骚地恐吓道。 她跪在男子鸡巴前,双手擦着他的腰撑在浴缸里,把乳房垂在鸡巴上,顺时针转圈。   “哇,好棒!”浑圆的乳房在鸡巴、胯部和小腹上一圈圈滑过,柔软富有韧性的乳肌在泡沫作用下越发柔腻,绵滑而又充满弹性的触碰让男子蛋囊紧缩,鸡巴愈发坚挺。 软中带硬的乳头在鸡巴上划过,鸡巴一阵轻颤。 受到男子高翘鸡巴的阻碍,马姨滑动得不是很顺畅,她把鸡巴套进乳沟,轻轻下压,把鸡巴一直压倒男子肚皮上,然后突然放开,让鸡巴自然反弹。   “啊- ”男子叫唤一声,鸡巴根部忽胀忽松的感觉让他会阴颤抖,肛门缩张,马姨连续数下,他的舒畅声连连脱口而出。   马姨继续用乳沟套住茎秆,她不再下压,而是左右摇晃身体,甩动奶子击打鸡巴。   “喔!爽,爽!”男子浪叫连连。   “把屁股抬高。” 马姨直起身,一边在乳房上重新抹沐浴露,一边对男子说道。   男子把屁股抬起,马姨低下身,托住一只乳房在他蛋囊和会阴上揉动,“嗯——”男子继续畅哼。   “啊!”他突然抖身大叫,原来马姨把乳头按进他的屁眼。   “喔!喔!”随着马姨转动乳头,男子骚叫不断。   “快活不?”马姨问道。   “快、快活!”男子发着抖回应。   马姨媚浪地展颜一笑,狭长面孔露出勾魂荡意。   “还要不?”   “要,姨,我还想要!”   “想要姨就继续给你!”马姨在身上倒下沐浴露,趴在男子胯间开始下一轮。   这一次,她没有玩太多花样,只是一遍又一遍转动乳房,揉搓鸡巴、胯部、小腹。 即便挺翘的鸡巴仍然带给她阻碍,她的动作却越发娴熟,显见经验丰富的她已经很好克服了这个障碍。 她头摇臀摆,细腰揉动有力,半纺锤形的腰臀美得惊人,带动双腿摇晃,激起层层水花,水花推动泡沫来回荡漾,煞是好看!她微仰起头,神情温柔,注视着男子,鼻息微微,淫荡轻吟。   “姨,你动作真好看!”男子迷醉地夸道。   “姨骚不骚?……美不美?……浪不浪?……姨就是一个骚货,搞小猴子的骚货……”马姨舔着丰唇说着,她不知疲倦地转动身体,直到娇喘吁吁。   停下身体,她站起来,用沐浴露在厚厚的阴毛上揉出泡沫,又把水面漂浮的泡沫收拢起来,双手捧起,敷在阴阜上,拉着男子的一条腿,让它朝天直立,把阴阜贴在腿上,借着腰臀扭动产生的上下推力,用阴毛在男子腿肉上揉擦。   男子呵呵直笑,“痒,好痒!姨,没想到你的阴毛还有这样的妙用!”   “要不姨留着它们干嘛?”马姨得意地说着,“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要想搞得好,就得多用脑!要想搞得妙,处处有诀窍!“她越说越浪。   男子笑得合不拢嘴,他的脸微微扭曲,粗密的阴毛揉得他太痒了,屁眼、会阴、蛋囊一阵阵收缩。   “受不了,受不了了!太痒了!”他怪叫着。   “受不了也要受着!你先前不是说,不要姨悠着吗?嗯,好像还说,看谁悠着谁,姨看你还嘴硬不?”   “啊呀,啊呀,我错了!我不该乱过嘴瘾!”男子临时抱佛脚地道着歉。   “晚了!过嘴瘾好啊,姨让你全身都过瘾!”马姨硬是在他两条腿上都揉了一遍,最后还捉住他的大脚按在阴毛上,用硬硬阴毛扎他脚心,只把他弄得鬼哭狼嚎。   “舒服不?过瘾不?还要不?”马姨浪劲十足,挑衅问道。   男子抹了一手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的东西,伸手到水里洗洗,他拼命摇头,“过瘾了,舒服了,不要了……”   “臭猴子太没用了,姨还没过瘾呢!”马姨舔着唇不满意地说道。   她把阴毛上已经变稀变薄的泡沫补满,趴伏在男子小腹上,把鸡巴搁在她屁股后面,继续用阴毛揉男子腹部。   男子条件性反射,哆嗦起来,惨叫道:“姨,我会被你搞死的!”   马姨轻轻堵住他的嘴,丰厚的嘴唇压在他唇上,细细蜜吻。   阴毛轻刷腹肌,马姨动作很轻,男子不受控制地颤抖,鸡巴狠命戳她的臀肉。   马姨风骚地摇着臀,动作时轻时重,男子挣扎着挣开她的柔唇,张嘴大口喘气。 太痒了!动作轻时,毛尖挨着皮肤擦过,痒得能让人耳聋,耳孔都在耸动;重时,毛重重擦过肌肉,痒得能让人痉挛,手指脚趾都在颤抖。   男子咬牙坚持,他索性挺腹与马姨对擦。   “喔!”马姨身子一软,娇吟一声,“臭猴子,这时候还能反击?”她惊讶叹道。   反击效果很好!男子有几下擦得太重,粗粗密密的阴毛把皮肤都擦痛了,让骚痒感大减。 他顿时信心大增!   “讨厌!”马姨反而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了,娇嗔一声,她直起身子,变换位置,把鸡巴从屁股后面移到前头,用肉屄摩擦茎秆。   试了几下,泡沫又变稀了,她停下来重新抹泡沫。   男子得到难得的喘息机会,他大口喘气。   “乖猴,你真棒!姨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能忍的男人,让姨试试,看乖猴的极限在哪好不好?”马姨用商量的口吻对男子说道,至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男子拒绝了,她会不会罢手,只有天知道。   男子却上当了,他被马姨一夸,顿时激起勇气,也想看看面对马姨的百般挑逗,自己的极限在哪,他气都没喘匀,就点头道:“行,只有姨高兴,我大不了射精!”   马姨格格笑着,“你要射了那怎么行?姨还没和你搞屄呢!”   “不怕!”男子意气风发道:“就是射了,我也会很快地勃起!”可惜,那粗重的呼吸却把他极力展现的英雄气概破坏得一干二净。   马姨白他一眼,摇动臀部,阴毛在鸡巴和蛋囊上摩擦起来。   这次更要命了,鸡巴还好一点,茎秆敏感度不够,瘙痒感不强。 蛋囊就惨了,毛毛一次次刷过,把它刷得紧缩得像个圆球。   好在马姨没有刻意为难他,只轻刷了几次,就把肉屄贴紧在鸡巴茎秆上,原地转圈,与他以肉磨肉,尽管还有阴毛的骚扰,感觉却好了许多。   肉屄时而上移,时而下滑,时而转圈,时而前挺,不多时,男子痒得又有些受不了了。   发觉男子的颤抖开始出现不对劲的苗头,马姨停下来,飞快离开他的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着快感中断,男子在余韵中颤了颤,神奇般又稳定下来。   马姨咋咋舌,赞道:“宝宝猴,姨佩服你!这样都忍住了,要不是姨手段多,今天只怕还真搞不过你。”   “是我搞不过姨才对,姨太厉害了!你刚才要是不放开我,我已经射了!”   虽然没有射出,男子还是有些萎顿,他略带疲惫地说道。   马姨挤到他身边,抱住他道:“傻猴,姨这是仗着主场优势。 对你来说,环境是新奇的,内衣秀是新奇的,浴缸里姨给你乳推、毛推、屄推更是新奇的,人一好奇,感觉就特别敏感,再加上你又无比信任姨,对姨没有任何防备心理,你在这些因素影响下,能发挥出平时的七成实力就不错了。 就是这七成,都让姨对你一再刮目相看,乖猴,你是上天赐给女人们的恩宠,你知道么?”   男子一张厚脸竟被马姨说红了,他涩然道:“姨太夸张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马姨开怀大乐,“好不好,姨知道。 臭猴子,姨要趁你还稚嫩着,要把你多搞败几次,不然等你适应了,或是再大一点,姨指不定哪天就会求你悠着点了。”   男子嘿嘿一乐,不好意思道:“瞧姨说的,咱们还用得着说这个吗?搞屄是为了追求快乐,比来比去干什么?”   “那你干嘛使劲憋着?”   男子顿时面红耳赤,狡辩道:“我只是不甘心而已,都没让姨舒服一下,我怎么忍心射掉?”   马姨笑得花枝乱颤,“算了,姨不为难你了,臭猴子,死鸭子嘴硬!你先休息一下吧,姨也洗洗身子。”   “姨,要我帮你洗不?”男子体贴问道。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下次再让你帮姨洗。 你要小心啊,姨洗完了,可还要毛推的。”   男子又不可控制地哆嗦一下,马姨见他几乎得了毛推恐惧症,笑得直不起腰,脚一滑,差点栽倒在浴缸里。   几分钟后,马姨搓完自身,挪到男子身边,“猴,姨来了哦,你准备好没有?”   男子紧张起来。   马姨扑哧一乐,在他脑门上戳一下道:“还真是个傻猴,怕姨干嘛?姨不跟你毛推了,姨给你臀推。 咯咯,你呀,还真是个小猴子,不知道怕解决不了问题的吗?以后姨经常给你推一推,时间一长,你习惯就没事了。 咯咯,小猴,你说要是你妈知道,你被姨弄成这样,她会怎么样?”   “她会把你屁股掐青的!”男子想到彪悍的女人,顿时温馨上头,呵笑道。   “怕是她会掐青你的屁股吧?”马姨嗔怪道。   男子笑声一窒,想了想,别说,这个可能性还真的很大,他干笑着,不再答话。   马姨转过身,想到男子的可爱之处,心里乐滋滋地,屄都没搞,她已经眉开眼笑了。 在翘臀上涂满泡泡,双手撑住浴缸,她把臀肉挤进男子胯间,在蛋囊上顺时针转动,用臀肉揉擦蛋囊。   硬硬的鸡巴搁在她屁股后面,张姨抱怨道:“臭猴子,鸡巴挺那么硬干嘛,实在碍事,姨真想把它弄软了!”   男子不敢轻言挑衅,假装没听见。   揉了一会儿,马姨突然说道:“猴,姨给你搞屁眼好不好?”   男子鸡巴上的快感积蓄已久,而且越积越多,龟头早就涨得难受,巴不得搞一下,把憋着的精液射出去,好从头再来。 他欣然同意,道:“好啊,我早就想搞了,就怕姨还没玩尽兴。 姨想搞再好不过,我真想射一次出去,然后再和姨搞屄。”   “那就射在姨的屁股里吧!姨好想小猴子的精液,姨说过的,今天要让小猴把姨的三个淫洞都射满!”   男子咂舌道:“看来我今天得准备好,要射三次才行!”   马姨浪笑着,“傻样,谁要你射三次了?姨可舍不得!下次你搞屄时准备好,射完之后,就拔出来,然后把鸡巴塞进姨的嘴里,姨帮你舔干净,不就行了?”   男子鸡巴一颤,差点就射了。 他赶忙屏神静气,把冲动压下来。   马姨扶着鸡巴,对准屁眼,微微试探一下,屁股一沉,龟头顺利钻进肛门。   “唔——好舒服,龟头真大,胀死姨了!”马姨满足地呻吟道。   马姨的屁眼松紧适度,插进去比较容易,进去后,肛门括约肌收缩较紧,但没有紧到把龟头向外推的地步,男子觉得非常舒服。   马姨继续手撑缸沿,屁股含着龟头,上下起落,她的动作幅度不大,让龟头反复刺激肛门括约肌,试图通过抽插,让它变松变软。   一两分钟后,她如愿达到自己的目的,龟头随即向直肠深处挺进。   “好胀喔,太硬了,好棒!”马姨娇声浪叫,“真真是根好棒,姨让你插得屁股花开了!”   鸡巴前进两步后退一步,反复原地抽插,把直肠撑松了,才继续前进。   马姨把节奏控制得很好,不仅她自己舒爽,男子也美不可言。   “姨,你的屁股也棒,里面好热!”   “是啊,里面好热,可姨觉得是乖猴的鸡巴热!”马姨眯着眼,跟他争辩着到底谁热这个无聊的话题。   她突然狠搓几下,直肠猛地收缩,她身子一软,手差点没撑住。   “是乖猴的鸡巴热!鸡巴真热!”她快活又霸道地说着,“臭猴子快跟着姨说,是什么热?”   “鸡巴热,鸡巴被姨的屁股擦得好热!”男子半妥协半坚持地说道。   马姨格格笑起来,“臭猴子,烫死姨了,居然还赖是姨的屁股热!”她不依不饶。   “好粗,好硬啊!屁股被插得好痒!痒得直钻姨的心,痒得屄里都受不了了!”   马姨娇嗔微微,呻吟道。   鸡巴越插越深。   “啧,还没到底!臭猴,鸡巴怎么这样长?姨的屁股还没被插这么深过!不行了,不行了,不敢再往里面插了,姨会被插死的!”她一边说不敢再深了,屁股一边继续下沉。   越往里,里面温度似乎越高。   男子呻吟着,“姨,你的屁股烫死我了!龟头又麻又痒,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屁股终于坐到底。   “坏猴子,金箍棒再粗再长,姨还不是吃下了?”马姨洋洋得意,骚性盎然,“吃都吃下了,还怕你射不成?你就是不想射,姨都不答应!”   她试探着让龟头在深处插了插,发现没什么问题,大胆地摇动屁股,反复抽送。   “嘶——过瘾!还是大鸡巴插得过瘾,连屄里的感觉都好强烈!……美啊!   屁股发痒,屄里也发痒!猴,姨美得要死了,你救救姨好不好?“   男子除了怕她毛推,其次就是怕她像妖精一样,求他救她,这会让他感觉需要人救的不是马姨,而是自己。   打个哆嗦,男子惨叫道:“姨,还是你救救我吧!你再这样骚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   马姨格格荡笑,屁股耸动更快。   直肠已经被撑松,她耸动之余,还摇动屁股,让鸡巴在直肠里旋转,臀尖则在男子胯间旋转,屁眼、屄眼周围的阴毛在蛋囊上揉啊揉,虽然刺激没有龟头在直肠内那么强烈,但架不住它持续不断地摩擦。   男子的龟头越胀越大。   马姨明显感受到这个变化,她起伏得更加起劲,嘶吼着,“插,插死姨,插死姨这个骚货!姨不要你救了,姨死了算了!”   她颤抖一下,快感骤升,嗓音变调喊着,“臭猴,你害死姨了,插屁股,阴道居然痉挛了!呜呜——要死了,真要死了!姨要泄身了,妖精要泄身了……”   男子勉强听见她的叫喊声,知道她也泄了,正在喷精的他,全身一松,精液喷得更猛,浓精打在马姨直肠深处,令原本半真半假的她,真的阴道痉挛起来,不仅如此,直肠也在收缩颤抖。   她自食恶果了!……   杜姨挣扎着抽出插在屁眼里的鸡巴,偎进男子怀里,格格笑着,“臭猴,好厉害,让姨来了个双重高潮!”   男子笑道:“是姨厉害吧?你乱喊乱叫,给自己心里暗示,这双重高潮恐怕一大半得归功你自己。”   马姨扑哧一笑,握拳在他肩上砸一下,嗔道:“你这是变相夸姨骚是吧?臭猴子,把姨搞死了还不认账!”   男子心一酥,抓住她的小拳头道:“不用变相夸,姨就是骚,前所未有的骚!”   “去你的!”马姨在他脸上小咬一口,道:“没有你的大鸡巴插着,姨想骚都骚不起来。”   男子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得色。   两人休息一阵,马姨道:“猴,起来冲水吧,泡久了皮肤会坏掉,冲水后,咱上床躺着去。”   冲水过程中,马姨稍稍挑逗,男子鸡巴又翘了起来,马姨又惊又乐,大呼碰上了好宝贝。   一上床,马姨就四肢摊开,倒在那堆靠枕上。   她娇呼道:“小猴,下面先看你的了,姨累了半天,得好好喘口气,你先摸摸姨的身子,要是愿意,给姨舔舔屄也行,等姨喘过气来,再让你舒服。”   “我先欣赏姨的屄吧。” 男子说道。   他爬到马姨两腿中央,右手伸进毛丛中摩挲。   硬毛硌得手心发痒。 他时而掌心压住阴毛,把它们按在阴阜上,借着高耸,用力揉搓,让掌心和阴阜同时麻痒发热;时而用手指捋起长长阴毛,一边衡量它们的长度,一边借助阴毛轻扯阴阜表皮,让它微痒微痛。   “姨,你的阴毛最长的有近十厘米,平均长度大概有七厘米,太厉害了!”   男子衡量一阵后,对马姨啧啧称奇道。   “像不像个巨大的鸟窝?”马姨悠闲晃腿问道。   “只怕没那么大的鸟能住进来。”   “你的鸟不是挺大的吗?给它做窝好不好?”   男子低头看看粗硕的鸡巴,再看看被他拉得直直的粗黑阴毛丛,摇头感叹道:“我的鸟好像也小了点,姨,没办法了,看来你的鸟窝只能空闲着。”   马姨听他要空闲自己,晃着腿用膝盖在他身上撞一下,蛮横道:“你敢!姨不管,现在这里就是你大鸟的窝了,来验收吧,你推不掉了。”   男子嘿嘿笑着,分开长满阴毛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   “哇,这是什么形状,好漂亮!”他看着小阴唇惊叹一声。   马姨的小阴唇与阴蒂部位紧密连接,两者之间几乎没有明显界线,要不是黄豆大小的阴蒂探出头,在没经验的人眼里,说不定就误会成两者都是小阴唇。   小阴唇肥厚饱满,肉感十足。 与阴蒂连接处,褶皱横生,其中一道宽厚肉褶微微弯曲,与上面阴蒂包皮形成的小肉褶高低对立,相映成趣,显得格外性感。   由于大阴唇被男子扳得很开,小阴唇受到牵扯,也向两边微微张开,成不规则喇叭口,露出一个深邃峡谷。   看着两片近一厘米厚的肉翅,男子咽口涎水,道:“姨,你的屄太丰满了,小阴唇肉真厚!”   “厚有什么用,白送给人做窝,别人还不要呢!”马姨哀怨着说道。   “要,要!谁说我不要了,这么性感的屄,不要不是傻了吗?”   马姨娇笑着,故意夹腿收臀,“现在不给了!”   “别!”男子连忙抱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夹拢,“姨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我总觉得姨的屄好像一种花。”   马姨停下动作,笑问道:“像什么花?”   男子皱眉想着道:“一下子想不起来,奇怪,感觉好熟悉。”   “笨猴子,姨问你,像不像你家楼下那两棵树上开的花?”   “石榴,对,像石榴花!我真笨,年年都看,居然就是想不起来!”   “喜欢不?”   “太喜欢了,姨,我要舔它!”   马姨浪声大笑,“舔吧,把姨舔痒了,姨让你搞石榴屄。”   舌尖顺着大小阴唇间的肉缝上下滑动。   “唔——”马姨愉快地呻吟一声,“小猴子真温柔,姨好舒服!”   男子来回滑动两遍,抬头笑道:“姨,你那么骚,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温柔呢!”   “讨厌,姨是女人,哪有女人不喜欢温柔的?温柔是为了心里满足,粗暴是为了身体满足,姨都要!”借着舌头的舔舐,马姨诉说着自己的骚情,这无疑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她嘴一开,就不愿停。   “姨要小猴子温柔地舔屄,满足姨希望被人呵护、被人爱的感觉……”   男子捉狭地在那道他舔了两遍的肉缝里反复舔着。   “坏猴在捉弄姨,你想把姨弄痒了,受不了好求你。” 马姨骚叫着,“坏猴子,姨求你了,姨的屄肉给你舔酸舔麻了,姨求你换个地方,你换个地方让姨痒一痒好不好?”   男子差点把鼻子插进屄缝里。 马姨的确是个骚浪入骨的尤物!女人也很骚,骚起来又狂又野,但她绝没有马姨骚得这么媚,这么柔,口口哀求声能让人酥到骨头里去,叫人无法拒绝,无处逃避。   把舌头转移到另一边肉缝。   “好猴,对姨真好!姨喜欢你舔屄,姨真的有点痒了!……啊呀,好轻,都没刮到姨的肉,好像只蹭到点皮,好痒!坏猴子,姨想痒一痒,你就让姨痒进心里去,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坏的小猴子么?你就会逗姨。”   男子舔完肉缝,抬头笑道:“姨,是你自己说的,要温柔,要痒,我对你多好,什么都听你的。”   “你别说话,快舔!”马姨不理他,催促道。   男子爬到她侧面,把肉肉的小阴唇含进嘴里。 小阴唇翼长肉厚,嘴唇轻易将之夹合住,舌头垫在中间,形成嘴唇、小阴唇、舌头五道夹层。   “臭猴子,你实在出姨意外,鸡巴厉害也就算了,连嘴巴都这样厉害,姨还活不活了?”马姨满足地娇叹,“乖猴,磨姨的小阴唇,用你的嘴唇磨它!”   男子用嘴唇濡磨,力量由轻到重。   小阴唇很有弹性,肉质细腻柔软,口感极佳,男子越磨越爱。   “麻了麻了!姨身子麻了,连手心都麻了!”马姨浪叫着,“又酥了,哎呀,又酥又麻,好过瘾!”   感觉嘴角有点发酸,男子停下嘴唇的蠕动,舌尖伸进峡谷,在里面扫动。   “喔——”马姨震颤一下,叫声突然拔高,“痒,好痒!猴,重些,姨求求你,舔重些!你会痒死姨的……”   男子置若罔闻,依旧照着他的节奏舔舐。   马姨娇躯浪颤,“死了,姨要死了,姨要死在小猴子的坏舌下了!饶命啊,屄里痒死了,痒着钻心!喔!喔!臭猴!臭猴!要人命的臭猴!”她求救无门,转而浪骂出口。   男子舌尖突然力度转重。   “啊——”马姨一声尖叫,“美!好美!乖猴,宝宝猴!姨爱死你了!”她屄里一爽,态度立刻转变。   男子舔扫一阵,重新跪回马姨胯间,开始刺激阴蒂。   马姨喘着粗气,嘴里叫着,“不行,屄里好痒,坏猴,别舔了,姨熬不下去了,让鸟进窝吧!”   男子继续在小黄豆上横扫。   “猴,你说过的,要让姨笑,现在姨想笑了!”马姨浪急求欢。   恋恋不舍地含住阴蒂吸吮几口,男子爬起身,跪在她胯前,问:“姨,用什么姿势?”   马姨高举双腿,“就用这个姿势。 姨把两个淫洞上下摆开,让你依次搞!”   男子吞吞口水,“好,我先搞姨的屄。”   他扑上身,龟头扫开拦路的阴毛,找准屄口,顶了上去。   轻轻顶开屄口,龟头钻了钻,退出来,屄口张合几下,似乎对它的临阵退缩不满意,要咬住它。   龟头在屄口揉揉,安慰一下饥渴的小圆嘴,慢慢挤进去。   小圆嘴高兴地张开,迎接它的进入。 龟头越钻越深,这次没有丝毫退缩。 小圆嘴兴高采烈,含住已经吞入的部分,微微蠕动,似乎在安慰它,让它不要害怕,又像在鼓励它继续、再继续。   龟头突然旋转一周,一丝兴奋的口水从小圆嘴的嘴中淌出,它贪婪地含住龟头吸吮,一动一动,鼓合着。   男子微一用力,龟头戛然而入。   屄口被鸡巴撑得圆圆,粗大龟头挤得它微麻微胀。   “好舒服,大鸟进窝了!”马姨乐滋滋说道。   不等她说完,进窝的大鸟就从窝里倒退出来。 马姨眉头一皱,没等她说话,顽皮的大鸟又重新钻进窝里。 如此反复四五下。 马姨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迷人荡笑。   她的屄口不是很紧,跟女人、王姨、杜姨相比,阴道括约肌的咬合力小了许多。 显然,这是常搞的缘故。 不过男子还是觉得还舒服。 马姨屄里很热,才刚插入一个龟头,就能感受到屄里滚滚的热力,加上她阴毛很长,插入时阴毛摩擦茎秆,扎在胯部肌肉上让男子有点骚痒。 尤其是当两人的阴毛,毛对毛,相互挤压、磨蹭,互不相让时,让男子感觉格外的淫荡。   龟头在屄口稍作停留,就继续挺进。 火热的屄肉热情拥吻它,那是最热情浪漫的法式热吻,一边吻,一边涂口水。 淫水涂得鸡巴全身都是,它很快就变得湿漉漉,这更加快了它前进的步伐。   男子温柔地三浅一深,让鸡巴节节深入。   马姨对这个节奏非常满意。 她的屄肉已经空虚良久,从逛街时小猴妈挑逗她,让她给小猴子尝女人滋味时开始,屄里就有些骚动,想要造反;等小猴子被她顺利带到幽会窝点,屄里更是蠢蠢欲动;然后就是秀内衣秀身材,千方百计迷住小猴子,再和他美美洗了个香艳无比的鸳鸯浴,这么长的时间里,屄里的骚乱就没有停息过,何况屁股还拔了头筹,怎么不让肉屄想怨得发疯?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若小猴子一口气插入,她当然也能承受,只不过就没那么美了。   偏偏小猴子异常识趣,抽插松弛有度,步步推进,让她芳心无比慰贴。   “乖猴,你这下真插进姨屄里了,姨一想到你过去的小鸡巴,屄里就痒得难受。 猴,姨要你一直插到最深处,姨要好好感受一下大鸡巴,姨要亲自体会一下,大鸡巴到底长多大了?”她摇臀骚叫。   男子轻轻一挺,鸡巴跨越最后的距离,在花蕊上碰了一下。   “哼——”马姨浪吟一声,吐了口如兰淫息,欣喜道:“到底了!”   她伸手摸摸交合的密处,高兴道:“鸡巴只剩一点点在外面了。”   “猴,姨的屄深不?这么大的鸡巴都被姨吃掉了!”她兴奋地说个不停。   “姨的屄又深又热,水又多,鸡巴像泡在热水袋里。 姨,你真棒!”男子由衷夸奖着她。   马姨得意地哼哼娇笑,“臭猴,知道姨的好处了吧?快动起来,用大鸡巴插姨,让姨美美!”   鸡巴被拔到屄口,由于马姨高抬着腿,屁股下又垫着靠枕,她臀高腰低,正适合男子施展杀手锏,他一膝跪床,一脚曲成弓步,鸡巴朝上戳去。   “喔!”马姨颤动一下,不等她回过神来,鸡巴快速在肉屄前端敏感处落下。   “臭猴!”马姨呼吸一紧,叫了一声,隔了片刻,她终于缓过劲来,挣扎着叫道:“停!不许用杀手锏,姨要慢慢搞!”   男子皱着眉头停下来,问道:“姨怎么知道我用杀手锏?”   马姨脸一红,不知是因为冲击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她眼神漂浮着道:“姨就是知道。”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你那么猛,傻子都知道!你当姨是傻子吗?”   男子看她一眼,不疑有他,改狠戳为九浅一深。   只插了五组,马姨就叫唤起来,“痒,屄里痒,要快点!”   男子改成八浅两深,一组都没插完,马姨继续叫着,“痒,痒……”   男子索性改成三浅五深。   插了三组,马姨还在叫,“痒死了,呜呜,乖猴不心疼姨,任姨这样痒着,姨死了你都不心痛……”   男子一咬牙,次次深插。   马姨脸上很快升起片片红霞,她咬着牙不再做声。   男子一口气插了百十来下,停下来轻喘着问道:“姨,这下我心疼你了吧?”   “有一点点,还不是很疼!”   正张嘴吸气的男子差点吸岔了气,他惊愕地问道:“那要怎样才算疼姨?”   “你只插姨的屄,屁股一下没搞,只能算疼姨疼了一半。”   男子哭笑不得地拔出鸡巴,就见淫水汩汩流出,湿了张姨的前阜后臀,他乐道:“姨,水漫金山了!”   马姨瞟了鸡巴一眼,吟道:“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常流;不见马儿来吃草,就见和尚来洗头……姨要淹死你的光头小和尚!”   男子扑哧一乐,叹服道:“骚,姨真骚!”   鸡巴就着泛滥的淫水插入肛门。   “啊,小猴最心疼姨了!”马姨骚叫道。   男子试探一下直肠内的润滑程度,感觉尚可,他憋足一股劲,一阵猛戳。   “啊呀,痒……疼……又痒又疼!感觉好复杂。 小猴子在报复姨,姨冤枉死了……”她叫得又媚又浪,“乖猴要把姨屁股戳穿吗?姨向你认错好不好?姨错了,乖猴还是搞屄吧,姨的屁股向你投降……”   男子也不知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总觉得好像在被她牵着鼻子转,坚持片刻,还是受不了她的骚叫,鸡巴再次转移到屄里。   “五十下,猴,屄里就插五十下!”马姨等他一插好,就开口提出要求,“插完再插屁股!”   男子没理她,只顾自己插着。   不一会儿,马姨叫道:“猴,五十下了,五十一了,五十二了,啊——你故意插这么快,姨数不过来了……”   男子一口气不知插了多少下,把马姨插得哼哼唧唧,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坏猴子,”马姨放下腿,抱住他,在他脸上一阵亲吻,“插死姨了,累了吧?换姨来,姨来让你舒服。”   把男子推倒在床上,骑上他的胯,用肛门磨磨龟头,她屁股一坐,把龟头吞入。   “乖猴,姨最喜欢你的大龟头,就是它,磨得姨屁股痒,屄里痒,它是姨最爱的小宝贝!”马姨一边说着,一边用肛门吞吐龟头,她的屁股一起一伏,摇曳生姿。   “姨,你把龟头弄痒了!”男子受她影响,也跟着骚叫。   “姨就是要你痒,不然就姨一个人痒,姨多无助!”   男子呵呵笑着,挺动屁股,把鸡巴往上插。   “臭猴子,躺着都不老实。” 马姨嗔道。 她见男子主动帮忙,放弃起伏,开始旋转屁股。 于是男子控制抽插,她控制转动,一时间两人搞得有声有色。   “好爽!”马姨乐得疯叫,“小猴子太会配合了,姨屁股出油了!好滑,好热……”   “姨,龟头又让你弄麻了,好酥,好痒!”   “臭猴,不许你射精,姨还要搞屄的!”   “骚姨,我真想插死你,真想狠狠咬你一口。”   “咯咯,插死随你,咬姨你休想,姨在咬你,姨咬死你,咬死你这坏猴!”   马姨的直肠越来越滑,鸡巴越插越深,男子挺腰越来越吃力。   “姨,我没劲了,你来吧。” 男子举起白旗。   “讨厌,这样配合着多好!姨要笑,姨要笑……”她不停重复着最后三个字。   “姨,你再笑,我就要哭了。” 男子喘着气道。 他感觉和马姨搞一次屄,比干什么都累,她太能折腾了。   马姨吃吃笑起来,“你求姨悠着点,姨就答应你少笑一点点……”   男子气结,他屏息凝气,积聚起力量,继续上顶。 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宁愿少做几个俯卧撑,也要多练仰卧挺臀,虽然他也不确定这种练习是否有效。   “太棒了,姨就知道乖猴不会让姨失望的!”张姨借助男子的力量,把屁股坐到底,让龟头在深处转动几圈,停了下来。   “好了,姨的屁股够了,休息一下,姨和你搞屄。” 她开始慢慢退出鸡巴。   男子再次气结,他憋着一口劲还未用上,马姨居然停了!   趁马姨不注意,他把退到一半的鸡巴又猛插进去。   “啊——”马姨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差点瘫倒。   男子阴谋得逞,库库直笑。   马姨稳住身子,愣了愣,也咯咯娇笑,“坏猴子,又报复姨,小心姨咬死你!”   她把鸡巴退出,用屄口套住龟头,“乖猴,姨给你的小和尚洗头。”   男子刚让她吃了次瘪,心里正高兴,他索性扮成小和尚凑趣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那分明不是小沟,乃是一条大河,贫僧素来不识水性,只怕女施主一时兴起,发来大水,只消一浪打来,就能淹了小僧……”   马姨没料到他如此知趣,顿时两眼放光,她收起浪态,假模假样地装出宝相庄严,合个十道:“阿弥陀佛,小师傅,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想当年,那青白二娘子大发浪水,要淹了法海老窝,老和尚怡然不惧,大发神威,逼退浪水,还生擒了二位娘子,小师傅切莫弱了你家前辈名头,来来来,让女施主帮你洗洗,顺便超渡了你……”   说着,她屁股下压,把小和尚吞进屄里,浪态十足道:“好个不识趣的和尚,都被困在洞口了,还扭扭捏捏,看老娘怎么打发你。”   男子抚腹大乐道:“姨,你哪是什么女施主,分明是个妖精!”   马姨蠕动屁股,三两下把整根鸡巴吞没,和尚头直达洞底,她满脸娇浪道:“姨早说了,姨这里是盘丝洞府,进了姨的盘丝洞,它往哪儿跑?”   男子挺挺龟头,嘿然笑道:“小和尚这是在哪里?莫非这就是和尚们口口相传,争相要入的地狱?”   马姨浪态一敛,又庄严起来,点头道:“我佛慈悲,地狱即是天堂!”   她扑哧一乐,嬉笑道:“臭猴子,姨不和你闹了,小心佛祖以后找姨算账!   ……来来来,泼猴,看姨生擒了你,先收了你的大金箍棒!“   男子笑得一阵乱摇,鸡巴在屄里胡乱抖动,戳得马姨媚眼如丝,目光迷离。   “坏猴子,就是不老实!”她酥酥地骂了一句,摇动屁股,加剧鸡巴在屄里的乱动。   马姨时而起伏,时而耸动,奔涌的淫水很快把男子阴毛打湿。   她柔韧有力的腰肢疯一样扭动,身体像永动机般耸个不停。   马姨的疯劲让男子暗自咂舌,要不是先前射过一次,只怕还真抵挡不住。   “噢——噢——”马姨一边扭一边叫,“好硬,好硬!受不了了,要死了!”   她不停伸舌舔舐自己的丰唇,双手按在男子胸前,屁股使劲挺。   “痒,痒死了!屄要化了,妖精降不住小和尚了!……喔,……嘶,嘶,…   …用力,坚持!坚持……“她不断给自己打气。   “坚持就是胜利!姨要胜利了……”阴道开始缩紧。   马姨还在疯挺,她在进行最后的疯狂!   男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鸡巴也有要化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他被带动起来,配合着马姨,屁股用力前顶,让鸡巴更加迅速地在屄洞里抽插。   “死了!”马姨嘶叫一声,抢先一步夺取胜利!   她重重趴伏在男子胸前,阴道一阵阵收缩。   男子鸡巴被屄肉一夹,感觉极佳,正想追随她从胜利走向胜利,不料被她身子重重一压,即将到来的胜利竟然被她生生压走了。   男子白眼一翻,索性躺在床上不动了。   半晌后,马姨呼呼地直起身,夸道:“太棒了,小猴,……姨又死了一次!   ……你还没射吗?“她发觉了屄里还直挺挺的鸡巴。   “乖猴,姨会死的!姨会被你搞死的!”她重新趴在男子胸前,腻声撒娇,“坏猴子,色猴子,搞不跨的骚猴子,姨怎么遇上你这么个魔障,怎么办?”她确实是累了,从带男子到达这里后,几乎就没停止过折腾,既把男子折腾得欲死欲仙,也把自己折腾地够呛!   “姨说怎么办?要不就让它这样?”男子闷骚着乐道,故意说着反话。   马姨把满床的靠枕扫落下地,抱着男子翻个身,让男子压着她道:“死吧,死吧!死了算了!”她拍拍男子屁股,示意他抽插。   男子借着她刚刚高潮过后的满腔淫水,在膣腔中缓缓抽送。   马姨闭着眼睛,也无力浪叫,只是温柔地用手在男子背上一遍遍轻抚。   “乖猴,姨要好好谢你,你今天让姨太快乐了!”她无视男子的继续努力,已经在提前说着类似谢幕前的致辞感言。   男子伏在她软绵的身子上,亲吻她的耳垂,鸡巴温柔地抽插,耳朵里听着她娇慵的谢语,感觉无比美好。   “我要谢姨才对,不对,咱们不用谢谁,姨忘记了?你是我第一个对着笑的人,我说了要让姨笑的。”   “对啊,”马姨精神一振,“姨虽然不是小猴子的第一个女人,却是拥有小猴子第一次笑的人,咯咯,姨太开心了!来吧,姨还要笑一次!”她咬着牙,开始配合男子。   男子经过这一阵抽插,中断的快感已经重新找回,他心疼马姨的身体,不再过多纠缠,专挑鸡巴上敏感的部位摩擦,很快他呼吸急促起来,鸡巴开始胀大。   “乖猴要来了!”马姨兴奋起来,她尚在高潮余韵中,身体格外敏感,屄里和心里的刺激一叠加,她感觉自己又要浪了!   “猴,乖猴,姨也来了,臭猴子,乖猴子,美猴子,姨的小公猴,……姨又要高潮了,又要泄身了!”   浓精一打,阴道跟着痉挛。   马姨抽搐之中仍不忘她仅差一步的志愿,骚叫着,“猴,拔,拔出鸡巴,留点射在姨嘴里!”   男子匆匆拔出鸡巴,飞快送到马姨嘴边,正好赶上最后一波精液射出,精液连同龟头被马姨一口吞进嘴里,嘴唇连带香舌又舔又吮。   “好爽!”把最后一丝精液吞下,马姨又细细收刮一番,确认实在没有遗漏之后,她吐出鸡巴赞叹道。   “小猴,抱姨,让姨像个小女人一样,偎着你……”   ……   【谴天之旅】 005回忆(五)【上】   画面流入十七岁。   灵魂体已经沉溺在自己的回忆当中,放下思想包袱的他看得津津有味。   女人还在控制男子的次数,每周和他一次;王姨、杜姨每月和他两到三次;马姨有时一月一次,有时两月一次。 这种次数,显然不能满足男子的需要,于是他勾引了一个漂亮女同学。 搞过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经验是人生最大的财富”,这句话是何等的真知灼见!   于是,他更加热情地投入到成熟、体贴、风骚、放荡美妇们的怀抱。 这一年夏天,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情人,这是女人的同事、好友兼上级。   *** *** *** ***   “叮铃——”电话铃声响起。   女人拿起话筒说了一阵,把话筒放下后,对正在专心吃饭的男子说道:“小猴,你张姨来的电话,问你吃完饭后去不去她那儿玩。”   男子头也不抬,认真对付女人给他打来的大鸡腿,问了句:“张姨怎么知道我来了?”   “妈在食堂打饭遇上她了,她见妈拿了一堆饭盒,就问了几句。”   男子埋头吃饭,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妈,张姨怎么想到要我去她那儿玩的?”   “无非是中午一个人无聊,想你去陪她聊天呗。” 女人优雅地小口吃着东西答道。   “那她中午怎么不回家?”   “现在医院事情多,院里领导轮流值班,今天可能是轮到她了吧?再说,她回去也没意思,她老公一样上班,小孩上大学去了,回去也是一个人,还得自己做饭。”   “她应该请个保姆的,好歹是副院长了,不差那点钱吧?”   女人扑哧一笑,嗔道:“小猴,你怎么不给妈请个保姆呀?妈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你,累死了……”   男子翻翻白眼,不满道:“妈又说冤枉话,我不就是你的保姆?为了不让你累着,我连饭菜都学会做了……”   女人高兴地笑着,“那都是你应该做的,妈养你做什么?不就是等妈老了,好有人伺候嘛!”   男子啃完鸡腿,把骨头扔进垃圾桶,擦擦手,不以为然道:“妈不是还年轻吗?想老啊,再等五十年吧。”   女人娇笑着白他一眼,不再理他,低头吃饭。   男子吃了一阵,觉得有点安静,又开口问道:“妈,张姨那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她那?”女人撇撇嘴,道:“也就办公室大一点,冷气足一点……嗯,好像前不久配了台电脑,也不知她会用不?”她语带嘲弄。   听到有电脑,男子神情动了动。 这可是好玩意儿,学校有机房,他经常去玩,很过瘾,他甚至都产生了偏好,有上大学就读计算机系的想法。   他愉快地点点头,道:“是这样啊,行,我也好久没和张姨聊天了,那我吃完饭就去她那?”   女人也点点头,“随你。 你要是去了,妈正好中午休息一下,这几天小床可都被你占了。”   “妈,”男子委屈道:“我大中午跑医院来陪你吃饭,你连休息的小床都舍得不让我用?”   女人哈哈笑着,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你骗鬼去,是跑医院来吹冷气的吧?   家里新装了空调舍不得用,小抠门!“   男子做个心碎的样子,不去理她,飞快对付剩余的一点饭菜。   ……     ……     ……      ……   男子很有礼貌地敲敲门,没人回应。 又不是?他摸摸脑袋,走向下一间。   时间已近中午一点,张姨所在办公楼层空空荡荡,办公室大门个个紧闭。 来之前女人被护士长临时叫走了,他忘记问张姨办公室的具体位置,女人也忘了告诉他,他只好摸索着在楼层中瞎找。   本想找个人问问,可看看寂静楼层,空空走道里除了他,也许就只剩鬼影子了。 他只好在挂了副院长牌子的办公室门上,一间间地敲。   只剩最后一间了,他信心十足地在门上敲敲。   等了片刻,就听见张姨熟悉的声音从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门没关紧,请进。”   男子推门而入,顿时被扑面而来的冷气浸得打个寒颤。   “臭猴子,姨还以为你不来了。” 张姨坐在办公桌后朝男子说道。   男子怕冷气都跑出去,连忙把门关上,他鬼使神差地顺手把门反锁起来。   直到转身看见张姨那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笑脸,才想起刚才的“咔哒”声意味着什么,他干干一笑,自动略过锁门这截事,顺着张姨的话说道:“是晚了点,我忘记问我妈地方了,找了一下,不妨碍姨休息吧?”   “笨猴子!”张姨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毛躁的猴性改改?”   男子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故作惊讶道:“哎呀,姨,你这里还有电脑?”   “是啊,你要玩不?”   男子绕到办公桌后,站在张姨身边,看看电脑,发现张姨正在玩扑克游戏。   他想到女人刚才质疑张姨会不会用电脑的话,扑哧一乐。   “怎么啦,姨玩扑克游戏有什么好笑的?”张姨疑惑问道。   男子把女人的话告诉她。   张姨柳眉一竖,骂道:“这个坏女人,又在背后编排我,小心我收拾她。”   见男子正眉开眼笑偷乐,她又朝男子骂道:“臭猴子,背地里告你妈的状,你也不是好东西,小心我告诉你妈去,让她也收拾你。”   男子讨好地帮她揉肩捶背,“姨最好了,姨怎么舍不得让我妈收拾我?”   张姨格格笑着,享受着他的殷勤,夸道:“小猴子就是嘴甜手勤,这点最让人喜欢!”   “那是,我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最勤快了!”他得意地自夸着,有意把嘴甜忽略掉。   “你喜欢姨?”张姨脸上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可惜男子站在她身后看不到。   “是啊,我打小就喜欢姨,姨对我最好了,小时候姨最喜欢抱我。”   张姨脸上笑容更盛,“是啊,你小时候最可爱,姨喜欢抱你。 好久没抱了,来,让姨再抱抱!”她坐在椅子上张开双手。   男子脸一红,心里荡起一阵涟漪,不好意思道:“姨,我现在都大了。”   张姨娇笑着,“大了就不能抱了?姨今天还非抱不可!臭猴,你让不让姨抱?”   男子听她语带威胁,小心肝蹦跳起来,看看张姨娇小的身材,他担心道:“姨,你个子太小,我怕压着你。”   张姨笑得趴倒在桌上,喘着气道:“臭猴,你可真会得寸进尺,姨只是要抱抱你,你就想压着姨?”   男子的脸腾地通红,他难为情道:“姨,你这样坐着说抱我,我以为你要我坐到你腿上,可不是会压着你吗?”   张姨的脸也蓦地红了,她勉强止住笑,脸蛋红润地对男子道:“姨误会你了,咯咯,小猴子真可爱!你不知道女人是压不坏的吗?”她突然出语挑逗。   手拍拍大腿,她命令着男子道:“来,就坐到姨大腿上来,姨让你压压,看你能压坏姨不?扑哧!”她又笑了。   男子笑着不肯就坐。 张姨太娇小了,她比女人还要矮,身高不到一米六,骨架子也细,虽然身上不缺肉,但看上去毕竟没有女人和其他几个姨那么丰满,他真怕把张姨压坏了。   张姨见他还在犹豫,眼珠子转了转,道:“臭猴子是在小看姨,好吧,既然你心疼姨,姨也不勉强你,要不这样吧,你坐着,姨坐你腿上,姨让你抱?”   男子欣然同意,高兴地说道:“这样最好!姨,我还从来没抱过你呢!”   等他在椅子上坐下,张姨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那姨今天就让你好好抱抱!   你抱着姨玩扑克游戏怎么样?“   “好啊!”男子觉得张姨的屁股又柔又软,坐在他腿上,无比舒服,而且张姨身子也不重,他被飞来的艳福砸得晕晕乎乎,似乎张姨的任何要求都能毫不犹豫地答应。   张姨把背靠在男子怀里,男子故作随意地抱着她,心里激动不已。 张姨看似娇弱的身子软绵绵、肉呼呼,拥抱感极佳。 男子赞道:“姨,你看起来瘦小,没想到身上一点都不缺肉,抱着好舒服!”   张姨笑道:“傻猴,姨哪里瘦了?姨就是个子小,骨架细,看着娇小,其实肉都藏起来了,用眼睛看不到,要用手摸才会出来!”   男子更加激动,想摸又不敢,他掩饰道:“都不用摸,抱着就知道!”   张姨任他抱着,还微微后仰,把背和他贴得更紧,感受着男子身上火热的温度和青春的气息,她心里微乱,假作若无其事地玩着游戏。   “猴,是打这个吗?”她的屁股靠在男子胯前,男子胯部的体温尤其高,烫得她心里越来越乱,她胡乱点着鼠标问道。   男子软玉温香抱满怀,鼻尖嗅着张姨撩人的体香,一边控制呼吸的节奏,避免气息太粗惊扰张姨,一边压制蠢动的鸡巴,避免它不知死活地往张姨屁股里钻,最后他还要抑制骚动的心,不让它指使手去摸张姨的肉。 他心乱如麻,哪里顾得上张姨的牌,见她发问,不确定地答道:“可能,是吧?”   张姨鼠标一点,然后趴在桌上格格直笑。   男子诧异地朝电脑屏幕上看去,看着那死翘翘的牌局,也呵呵笑起来。   “笨猴子,哪是打这张?”张姨嗔道。   她挪挪屁股,突然惊讶地小声叫起来,“哎呀,屁股上是什么?硬硬的,顶着好不舒服。”   男子涩然,压制还是失败了,鸡巴直翘翘闯进张姨臀缝,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屄上。   “你口袋里揣了钢笔之类的东西吗?”张姨假意问道,有这么粗这么热的钢笔那就见鬼了。   “不是,啊,可能吧?”男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张姨反手伸进胯间,去摸那顶着她不舒服的东西。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似意外又似得意,手捏着鸡巴,侧转身体,面对男子道:“坏猴子,姨才坐下多久,它就作怪了?”   男子不好意思地回避她的眼神。   “害羞了?害羞还拿它来戳姨?”张姨玩弄着鸡巴道。   “姨太香了,身子又软,不知怎么的它就这样了!”男子掩饰色心道。   “是吗?原来是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来,让姨帮你检查一下!”张姨一边关切地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男子心肝一颤,鸡巴挺得愈发硬翘。   “臭猴子,真的有问题哦!”张姨把他的裤子一直拉到脚踝,让他抬起脚,把裤子完全脱掉后,看着鸡巴一脸神秘地说道。   “什么问题?”男子不明所以地问道。   张姨握住鸡巴,色色地说道:“哪有这么大,这么硬的?肯定有问题!”   男子明白过来,忍住笑,问道:“那怎么办呢?”   张姨假意安慰他道:“没事,姨给你好好检查,等检查完了,姨再告诉你怎么办!”   她撸开包裹一半龟头的包皮,爱抚了几下道:“初步确认,小猴子没有包皮过长的问题。 至于里面嘛……”她看看冠状沟里嫩红的鸡巴肉,一阵心痒,想伸舌去舔舔,发现天气太热,小猴子的鸡巴出了汗,里面有点臊气,她想了想,对男子说道:“乖猴,去里面卫生间冲个澡,把汗冲掉了,姨再给你检查。”   男子心领神会地按她的指示,进了卫生间,几分钟后,他一身清爽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张姨白他一眼,心疼地说道:“快把T 恤穿上,姨也去冲冲,你别着凉了!”   男子穿好T 恤,坐在电脑前,淫情骚动,此刻他对电脑已经提不起丝毫兴趣,满脑子都是张姨那软绵的身子。 太意外了!原本只想过来坐坐,没想到,艳福又一次从天而降!   想到兴奋之处,他恨不得张姨马上出来。   不知过了几分钟,男子只觉鸡巴胀得有些难受,才见张姨穿着一件白大褂从里间走出来。   见张姨没像自己这样光着身体,男子略感失望,不过想到女人和几个已经做过爱的姨,都喜欢故弄玄虚,他又释然了。   “小猴子,等急了吗?”张姨问道。   “不急,那些病人请姨看病,得预约好久,我等这么几下算什么?”他奉承道。   张姨听了满心欢喜,道:“那是,姨给小猴子做检查,那是特事特办,得用最好的服务,最好的态度,最科学的手段!所以小猴子一定要有耐心。”   男子色与魂消,道:“姨真好,我有耐心,我最有耐心了!”   张姨在他面前蹲下,趴在他大腿上,手指撸开包皮,鼻子凑到龟头边嗅嗅,道:“真香,很健康!不过温度太高了,热得烫手,怎么回事呢?”   男子从上往下看,就见张姨身子移动间,白大褂低扣的胸襟不时敞开,露出里面白嫩耀眼的肉,他把头探过去,仔细一看,里面光秃秃的,一丝不挂!   鸡巴猛然一跳,差点从张姨手心里跳出来,戳住她的鼻梁!   “跳什么跳,在做检查呢,还这么不老实?”张姨娇嗔着指责鸡巴道。   男子隔着白大褂抚摸她的奶子,问道:“姨,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张姨把他的手拿开,假正经说道:“鸡巴不老实,你也不老实,姨给你做检查正忙着,你却来摸姨的奶子,你看哪个病人有你这么大胆的?”   男子吃吃笑着,“姨,你光着身子,就穿件白大褂,哪个医生又有姨这么大胆的?”   “你知道什么?”张姨横他一眼,又娇又媚地说道:“姨这不是出于检查的需要吗?你的鸡巴这么怪异,姨得用多种手段做综合检查才行!它太硬了,姨就要用手撸撸,看它硬得是否正常;它太热了,姨就要用嘴含含,看温度是否过高;它这么长,姨得用特殊容具量量,做个数据备份,方便日后检查;姨还要检查它勃起时间的长短,以及在持续刺激下的持久程度,还有它射精能力如何,射出后击打是否有力……姨要检查的项目太多了,不提前做好准备能行吗?”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语气由兴奋慢慢转向无奈和抱怨,仿佛是一个不堪繁杂的检查项目,又不得不尽心尽责的优秀医生,在私底下发着牢骚。   男子被她无私博大的医者仁心生生击败了,他忍住狂笑的冲动,对张姨说道:“姨真是太好了!那我该怎么配合你呢?”   “小猴子真聪明,姨还没说,就想到配合姨了!放心吧,需要你配合的地方多了去了,姨到时再和你说。 现在,你就乖乖坐着,不要乱摸乱动,别影响了姨给你做检查!”   男子翻翻白眼,他听明白了,敢情自己就是干坐着,任由她去过瘾!   张姨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撸动几遍,然后伸出小巧莲舌,在龟头上骚情地舔允。 莲舌灵巧扭动,像跳着香艳热舞,缠啊来,绕啊去,不时这里刮刮,那里舔舔。   男子抖着腿,大呼小叫:“爽!姨舔得真好……”   张姨在他大腿上拍一巴掌,示意他老实点。 她继续品尝鸡巴,莲舌舔弄一阵后,她含住龟头快速撸动,小嘴把鸡巴含得紧紧,唇皮在龟头上一边挤压,一边摩擦。 一道水线顺着鸡巴茎秆朝下流去,也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从马眼中冒出的淫液,或者两者皆而有之。 张姨抓住茎秆的手顺势撸动,把水线破坏掉,水涂满了茎秆。   上下一起撸,男子感觉更爽了,他刚刚受过张姨的警告,不好过分乱叫,只好压着鼻息粗粗呻吟,哼哼不止。   张姨对男子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既表明了对她的言听计从,展现出新时代病人良好的服从性和纪律性,又对她的辛勤工作做出了热烈回应,让她获得巨大的成就感,展现出新时代病人积极的参与性和协作性。   她舔得更加欢快!   撸动的部位不再限于龟头,茎秆也开始进入检查范围,她狂野地前后晃头,鸡巴从嘴唇和牙缝中穿过,在她口腔两个侧壁上来回碰撞,她皱着眉,喉头滚动,一声声呻吟从喉间、鼻腔传出,显得低沉压抑,她的脸红润诱人,不时有涎水随着鸡巴进出被带出口腔,滴落在下巴上、白大褂上、男子大腿上……   男子的手在胀痒中握紧成拳,又在酥麻中瘫化成掌。   大概是口腔被戳麻戳痛了,张姨换了个节奏,嘴巴含住龟头温柔地轻出轻入,嘴唇顺着茎秆来回滑动,按摩秆身,她不时停下来,柔唇包夹住鸡巴,轻轻吸吮,舌面在茎秆下部扫动磨擦。   鸡巴朝喉间步步深入!   张姨用自身的行动向男子展现出,新时代医生良好的心理素质和高超的检查技巧,面对不断逼近的鸡巴,她保持积极乐观的审慎态度,一边主动热情地迎接它的到访,一边努力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务必要让它来得放心,玩得开心,走得舒心!   嘴唇顺着茎秆朝下一直滑,一直滑,直到柔嫩的喉头被顶住。 张姨把嘴唇往回收收,让喉头脱离与龟头的接触,然后慢慢转圈,整个口腔连带着嘴唇围绕鸡巴转动,她的动作很柔,很细,大量口水顺着茎秆淌出,她浑然不顾。 左转几圈换成右转,转动结束后,她又开始滑动,嘴唇顺着茎秆撸着,动作不再细腻,力度逐渐加大。 她鼻息粗重,口鼻间发出“呼~ 呼~ ”的沉重吐气声。 正当男子爽不可言时,她突然停下动作,喉头主动贴上龟头,然后甩头前顶,让龟头顶开喉头。   男子皱眉吸气,太舒服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姨持续用力,在龟头顶开喉头的瞬间,她用力摆头,让鸡巴像插屄口一样抽插喉头,她面部充血,秀美的脖子变得粗大难看,青筋暴起,皮下细小血管隐现,但她怡然不惧,依旧晃头。   男子双手握紧椅子把手,咧嘴嘶吟:“喔——过瘾!姨,太舒服了!”   深喉结束得很快,仅仅持续了十余下,张姨就吐出鸡巴,她喘着气,在男子大腿上狠拧一把,嗔道:“臭猴子,害死姨了!龟头那么大,姨从来没这样难受过,真想一口咬断你的坏鸡巴!”   男子心疼地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姨,真抱歉,累着你了!……你检查出什么结果来没有?”他被拧得呲牙咧嘴,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满,只好转移张姨的话题。   张姨喘匀气,用白大褂帮鸡巴抹干爽,拿起一个听诊器,没好气道:“哪有那么快?姨还要听听!”   男子咧嘴一笑,张姨的风格与其他几位阿姨截然不同,让他感觉很新鲜。   圆圆的听诊头在鸡巴上移动,又凉又痒,男子拼命忍着笑。   张姨貌似认真地听了一番,又移到龟头上,这一次,她非常认真地听着,表情相当严肃。   男子戏谑的心被她弄得微微紧张,他忐忑地问道:“姨,怎么啦?”   张姨摘下听筒,摇摇头道:“很严重!”   男子不相信地看着她问道:“不可能吧?这里能听出什么来?”   张姨叹了口气,又摇摇头,脸上表情有点沉重。   男子头皮一麻,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不信,剩余的百分之一还是让他感到不安,“姨,到底怎么了?”   “太严重了!”张姨突然张牙舞爪起来,叫道,“臭猴子,姨把检查全部做完,会死过去的!”   男子心一松,眼一翻,差点晕厥,接着,屁眼一凉,他差点又蹦起来。   “姨,你在干嘛?”他惊问道。   张姨嗔道:“你乱蹦什么?检查呢!懂不懂规矩,姨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爱乱来的病人。” 她拿着听诊头贴在男子屁眼上听着。   男子惊愕地一错牙,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这是病人乱来,还是医生乱来了?   好嘛,什么都没做,就变成他爱乱来,不懂规矩了!厉害,比女人都厉害!   在他发愣的片刻,张姨在屁眼上玩出了花样,听诊头被她翻来覆去,反复贴在屁眼上,她甚至拿听诊头的侧面去刮屁眼的褶皱,往里面硬塞。   男子又痒又痛,叫道:“姨,那个太凉了!”   张姨把听诊头收回来,假嗔道:“嫌这个凉,姨的嘴巴热,难道你要姨用嘴去给你检查?”   男子乐道:“姨,你这个主意真好!”   张姨格格笑着,骂道:“臭猴子,哪有你这样的病人,医生检查还敢乱提意见?……你想的那是中医的做法,望闻问切,看颜色、闻味道、问情况、最后亲身体验,姨是西医,就要用器械,你懂不?”   “中医博大精深,还是中医好!”男子叫道。   张姨笑得花枝乱颤,她站起身,把听诊头放在男子胸前,道:“老实点,姨认真帮你听听。”   男子安静下来,张姨在他胸腔仔细听了一会儿,又皱起眉头。   男子哀叫道:“姨,你就别一惊一乍地吓唬我了!”   张姨扑哧一乐,把听诊器放到桌上,“谁吓唬你了?姨不过是在思考,难怪坏鸡巴这么强大的!”   “怎么了?”男子问道。   “还能怎么了?有一个强大的心脏做后盾呗!不错,小猴子真的很健康!”   男子咧嘴笑道:“姨,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我妈每半年就给我检查一次。”   张姨白他一眼,不屑道:“你妈能和我比吗?我是副院长,她才是个主任。”   男子抬头望天,再次无语。   张姨撇撇嘴又道:“再说了,她能像姨这样给你做检查吗?”   男子赶紧换成笑脸,对她道:“姨说的对,还是姨厉害!”   张姨面带得意,不再理会他,小手握住紧缩的蛋囊,轻揉着,质疑道:“不对啊,蛋囊这么小,鸡巴那么大,还是有问题,姨还要检查一下。”   “用中医!用中医!”男子欢快地叫嚷着。   张姨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姨知道小猴子喜欢中医,下面的检查姨专门用中医,让小猴子看看姨中医的手段!”   男子嘴角都笑歪了。   张姨用嘴巴轻轻含住蛋囊,嗡动着挤压、拍打。   男子顿时眯起了眼。   含了一会儿,张姨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   男子的会阴轻轻颤抖。   舔完后,张姨再次含住蛋囊,舌头在囊皮上刮擦,不时挑逗圆蛋,她动作柔和,让男子在舒爽之余,丝毫没有不适感。   “姨,好舒服!”男子轻声叫唤道。   张姨温柔地摸摸他的大腿内侧,以此作为对他肯定自己成果的回应。 她舔的时间不长,很快就把舌头伸向会阴,在凸起的会阴处揉顶。 蛋囊自然垂吊在她鼻前,感受着她潮热的气息。   “好痒!”男子浪叫一声。   舌头继续下移,在屁眼外打转。   “喔——”男子继续叫唤。   张姨细腻地舔着屁眼周围的褶皱,舌头轻擦窝陷的孔眼,让男子一阵阵颤抖。   舌尖足足在凹陷处转动四五圈,才堪堪抵住洞口,俏皮的莲舌微微一钻,又停了下来,然后又一钻,再向外一挑,男子厚实的臀肉顿时被挑得震颤,漾起数道肉波。   不等肉波停下,莲舌钻进洞眼,刮擦里面的嫩肉。 洞眼密集收缩,不知是在亲吻莲舌,还是要把它排挤出去。 莲舌不管不顾,继续刮擦着,还要往里钻。 洞眼生气了,收缩得更加厉害,但是它又很无奈,收缩对莲舌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有了这个认识后,洞眼沮丧地放弃做无用功,它微微放松,像是投降了。 莲舌变本加厉,钻得更深。 于是,洞眼又怒了,猛然收缩数下,哪怕是做无用功,它也要显示自己的存在。   莲舌似乎被吓着了,它退出一点,不等洞眼得意,顽皮的莲舌又重新钻了回去。   “喔!噢!”男子喘息着呻吟,呼吸很急促,“好痒,姨,好痒!”   张姨收回舌头,站起身,端起茶杯抿了几口热茶,感觉温度尚可,她含了一口重新蹲下。 把热茶慢慢喝下,趁着舌头被茶水烫热,莲舌再次插回屁眼。   “喔——”男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畅吟,“好棒!”他大声称赞!   发烫的莲舌伸进洞眼,激起洞眼激烈反应。 它不知是该收缩,把莲舌排挤出去,还是该放松,把它迎接进来,它时张时缩,乱作一团。 莲舌乘着混乱,一股脑钻到极限深度,做抽插动作,还不时旋转一下。 男子身体狂抖,连大腿都在抽搐,腰胯一挺一挺,宛如射精般震颤。 好一阵子,等莲舌的温度降下来,男子才缓过劲,他心有余悸地道:“姨,你真厉害,我差点就射精了!”   张姨媚浪地白他一眼,道:“没用的小猴子,幸亏你没射,不然,姨要你这中看不中用的大鸡巴有什么用?”   男子不服气道:“姨,你这是偷袭,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个,要是再来一次,肯定不会这样!”   “你真的还要再来一次?”张姨不怀好意地问道。   “要来,”男子道:“姨中医检查的手段太棒了,我想多来几次!”   张姨神秘地笑道:“那你让姨出去,姨再倒点水来。”   男子把架在桌上的腿举起,让她出去,就见她在水瓶边忙了一阵,然后含着口水走回来。   等她蹲下,男子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张姨把水慢慢咽下,莲舌又一次光临洞眼。   “喔——”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好冷,好冷!”   张姨偷笑着,冰凉的莲舌在洞眼中翻江倒海。   “呜喔——啊——啊——”男子发出如遭受酷刑般的惨叫。   他亟亟伸出胳膊,一口咬住。   疼痛让快感稍稍减轻,他连忙呼喊:“投降,投降,姨,我要投降!”   张姨站起身,一脸得意地睨眼看他,荡笑着问道:“小猴子,你不是嘴硬吗?”   男子摇着头,手抚着仍在狂跳的小心脏,道:“不敢了,真投降了!”   他看看水瓶,明白过来,问道:“是医院水房提供的冰水吧?姨太厉害了,连这种毁灭性的武器都能用上!姨,你不怕一冷一热,伤了舌头吗?”   张姨嬉笑道:“这有什么,不这样,小猴子怎么会投降?”   男子对投降不以为然,开心地笑着,“太棒了,姨,你不知道,真的好舒服!”   他顿了顿,又道:“姨,换我来,我也给你这样来一遍好不好?”   张姨满脸红晕道:“不好,姨可受不了这个!”   男子一愣,怪叫道:“姨,你真坏,自己受不了,还用在我身上?”   张姨浪笑道:“姨知道小猴子受得了,小猴子有那个本钱!”   男子又得意又惭愧,抱着张姨撒赖道:“我不管,我要!”   张姨握着他的鸡巴,同他打商量道:“猴,姨真受不了,要是把姨弄坏了,还怎么帮小猴子继续检查?姨让你舔屄好不好?姨躺到沙发上去,脱光光,让你舔屄!”   男子大乐,欣然同意道:“行,我帮姨舔屄!”他伸手脱下白大褂,抱起娇小的张姨,朝沙发走去。   张姨搂着他的脖子,格格娇笑,即满足又得意。   把张姨在沙发上放下,男子迫不及待分开她的腿,欣赏她的美屄。   张姨的屄很美。 大阴唇又小又薄,根本遮不住小阴唇和阴蒂系带。 阴蒂系带也很小,像个精细的笔套,下端套着小阴唇。 小阴唇和阴蒂接口处,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褶皱,阴蒂深藏在包皮内,从外面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小阴唇同样很薄,微黑的肉片向两边微微敞开,露出小阴唇内侧的嫩肉,不是很宽,一眼看过去,每边大概也就一厘米左右,两片薄薄的肉唇闭合很紧,尤其是屄口处,不用手扳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胜景。 整个肉屄看上去,干净清晰,没有一丝毛,甚至没有一丝明显的褶皱。   “哇!姨是个白虎?”   “去你的!”   “姨,你的屄真美,感觉好清爽,好干净!外形好像一个凤贝。”   张姨格格笑着,“这个比喻形象,姨喜欢!”   “姨,我来舔你的凤贝屄!”   “舔吧,舔吧,早想让你舔了!”   男子吻住她微挺的阴阜,嘴唇在嫩肉上摩挲,温热的气息喷在细嫩肌肤上,张姨觉得又暖又痒。   男子吧嗒吧嗒故意亲出声响,真正落唇时,力度却很轻。 张姨不满足地蠕动阴阜,要与他接触更紧密一些。   细细吻过一遍,男子按捺不住心中欢喜,又重来一遍。 这一次,他加上了舌头,嘴唇细腻地擦碰肌肤,舌尖像条灵巧小蛇,在嫩肤上舔舐,舌尖微粘口水,给肌肤带来湿湿的感受。 温热的嘴唇、柔软的舌头、湿凉的吻痕,尽管刺激程度不大,张姨还是有点醺醺然。   舔完阴阜,嘴唇转移到仙贝屄的起始端。   肉屄的开口很有特色,两片大阴唇在起点紧密合拢,形成一个连成一体的弧圈,阴蒂系带的始端从弧圈下方突然冒出,缓缓地向前向上隆起,微微高过大阴唇的高度。   男子把嘴盖在阴蒂系带上亲吻。 系带太小、太薄、也太低了,他几乎没什么感觉,把嘴抬起,他伸出舌头舔舐。 舌尖轻轻挑起弧圈,在上面揉动几下,用口水把它打湿,然后往下试探地钻了钻,发现钻不下去,系带就从大阴唇形成的弧圈下长出,位置很浅,没有空余的地方留给舌尖发挥。   舌尖顺着大阴唇与系带间的肉缝往下滑,肉缝夹得较紧,舌尖要稍稍用力才能顶开,而且深度不够,依旧是浅浅的。 在两边浅沟里舔擦几下,男子感觉很不过瘾,他干脆在系带的正面舔允起来。   还是又小又薄的感觉,但肤质细腻柔滑,富有弹性。   男子爱不释舌地舔了又舔,直到口水打湿了系带,灌满了旁边狭浅的肉缝,并顺着肉缝下溢,把小阴唇都微微浸湿,才收住嘴。   张姨轻哼娇嗔:“坏猴,别老舔一个地方了,你再温柔,姨也扛不住,都让你舔麻了……”   男子把舌头移到阴蒂包皮的开口处,在那个小巧精致,成“人”字紧缩下撇,底下突然冒出两片薄嫩小阴唇的部位轻点。   这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尽管他用力很轻,点动的触觉微乎其微,张姨还是细吟了一声,声音甜美醉人。   连续轻点数下,舌尖开始围绕阴蒂包皮转圈。 太狭窄了,幅度稍大一点,舌尖就从屄缝中滑出,溜到大阴唇外部连缓坡都算不上的微隆之上。 男子只好控制着运动的幅度,脑袋晃动那是别想了,只能运动舌尖,让它做近乎原地画圈的动作。   被舔部位颤抖起来。   转圈变成刮舐,先是用舌尖,然后张大嘴巴,把大舌尽量伸出,用舌面把它覆盖住,上下磨蹭。   张姨的屁股抖动数下,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意欲夹拢的柔柔大腿被男子撑住,他收回有些发酸的舌头,舌尖抵开阴蒂包皮,从下往上挑,先是轻挑,然后越挑越用力。   张姨喘息起来,嚷道:“痒,痒!”   收缩下撇的包皮开始微张下敞,还是太小太浅,舌尖无法抵到阴蒂,男子舔弄一番后失望而去。   相比之下,美丽的小阴唇要长很多,无论是吻、舔、擦、刮,还是用舌面磨蹭,都比较容易,毕竟它有两个狭长的侧面。   男子总觉得意犹未尽,张姨的屄美是美,看着赏心悦目,可是舔起来,总如隔靴搔痒,不能尽兴!   他用舌头分开小阴唇夹拢的肉缝,在里面扫动。   “舒服!”张姨骚叫着,“小猴子舔得屄好舒服!坏舌头像个扫帚,扫得姨屄里又痒又麻,美死了!”   舌头扫荡到屄口,在微凸的洞口掠着扫圈,让屄口颤抖张开后,又往里钻。   里面很紧,舌头顶开洞口费了不少劲,显现出张姨阴道括约肌与众不同的收缩力。   屄里有些湿润,但远未达到湿漉漉,淫水四溢,滑不留舌的程度,这又是张姨与众不同的地方。   照顾到张姨忽高忽低的骚叫,男子埋头帮她好好舔了一会儿,在她满足的哼哼声中,收回舌头,他趴上张姨的身子,半压在她身上。   “姨,现在还要做其他检查吗?是不是直接插入,让姨用肉屄去检测鸡巴的长度?”他问道。   【谴天之旅】 005回忆(五)【下】   “别,姨的奶子还没用上,让姨用奶子帮小猴子测测鸡巴!”张姨拒绝了他的建议,又提出新的要求。   男子一乐,低头看看张姨的奶子。   她的奶子造型优美,上小下肥,奶头朝上翘起,大小与王姨差不多。   男子朝下爬了爬,双肘支在沙发上,伸手在奶皮上摩挲。   “姨,你的奶子真好看!”他赞美道。   微糙的手掌磨着奶皮丝丝发痒,张姨动动身子,让圆翘的奶子挺得更高,她道:“你喜欢就多摸摸!”   男子一只手抚摸奶子,一只手捏住一粒浑圆奶头在手指中揉动,他道:“姨刚才不是不让我摸吗?”   “刚才是刚才,刚才姨要给你做检查,那能任你捣乱?”张姨抚着他厚实的肩胛,惬意地说道。   男子吃吃笑着,“姨真坏,是怕我打扰你享受吧?”   在男子肩胛上拧一把,张姨发现根本拧不动,她放弃了,改为用力揉搓,她道:“是又怎么样,姨好多年没遇见这么年轻的鸡巴了,好好过下瘾还不行吗?”   “行,只要姨想,以后经常让姨过瘾都行!”男子道。   张姨哧哧笑着,“小猴子真贴心,不用说就知道姨的心思!喜欢姨给你做检查吗?”   “喜欢,尤其是中医检查!姨,我也要学中医,跟姨学!”   张姨浪笑道:“那你现在就学吧!望闻问切,你想先学那样?”   “切!我先学切!”   张姨咯咯娇笑,“你先切姨的奶子,让姨看看你的水平!唔——小猴子,姨好陶醉!猴宝宝好会逗人!”   男子抓奶肉揉奶头切起来。   切了一阵后,男子道:“姨,我学艺不精,没切出什么名堂来,可能是手太粗了,我换细的,用嘴吧!”   他直接吸住一只肥奶,啐住奶头猛啃。   “哎呀,臭猴子,姨的奶头快被你咬掉了!”张姨娇呼道。   男子缩回牙齿,用舌头舔,舔得很用力。   “臭猴,那么用力干嘛?奶子和你又没有仇!……喔,好麻!……酥了,姨身子让你舔酥了!……”   男子埋头苦干。   “啧,好痒!猴,姨的乖猴,……你真猛,舔个奶子都像狂风暴雨一样,美死姨了!……”   男子的口水流得奶子上到处都是。   “奶子要化了,痒死了,痒死了!……”   “滋——啵!”嘴唇突然含住奶肉一阵狠吸,然后猛然一放,发出一连串巨响。   “啊——”张姨大叫一声,叫道:“爽死了!”   男子又换到另一只奶子上。   “啊——啃死姨了……吸死姨了……好麻!……又酸又胀……痒啊,痒!…   …要死了,……屄都痒了!“张姨的浪叫层层推进,从肉体受到的刺激到由此产生的感觉逐渐升级,以此提醒男子她已渐入佳境,”臭猴,你再这样,姨就要你搞屄了!“   男子连忙停下来。 他还惦记着张姨说过的,要给他乳交。 自从和马姨搞过后,他就爱上了乳交。   在张姨喘吁吁半张的小嘴上吻一口,他坐到张姨腹前,鸡巴伸进她深深的乳沟。   “色猴子,”张姨白他一眼骂道:“把姨撩起来就不管了!”   张姨两手托着双乳的外侧,往乳沟挤去,柔嫩的乳肌把整根鸡巴团团包围。   男子推动身体,让陷入重围的鸡巴在乳沟中抽插。 乳沟中没有淫水,但乳肌足够滑嫩;乳沟中没有自然的肌肉收缩,但外力作用让乳肌把鸡巴包得层层叠叠;乳沟中没有火热烫人的温度,但同样温暖撩人。   张姨的乳房最丰满之处在它的下缘,男子把鸡巴使劲前送,让鸡巴的根部贴紧最丰满处,他身体摇动,乳房也摇动,他乐得眉飞色舞。   “姨,好舒服!”他挺动的鸡巴不时戳到张姨下颚。   张姨低头张嘴,等待鸡巴的自投罗网。   男子鼻子都乐歪了,张姨太善解人意了!姑且不说有多舒服,光是这淫荡的姿势就让他爽飞上天。   把龟头插在张姨嘴里,鸡巴根部在乳房底端摩擦。   张姨机械地托着乳房,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嘴巴上,温润的唇片在龟头皮上濡吻,把口水往上面抹,舌头不时伸出,在马眼上舔舐。   “姨,你的表情好淫荡!”男子边抽送边夸奖道。   张姨翻翻白眼,突然在龟头上咬一口。   “啊——”男子惨叫一声,龟头又痒又痛,鸡巴一阵乱翘。 张姨其实咬得很轻,刺激感远远大于痛感,男子呲呲牙,发觉龟头一下变敏感了。   “姨,鸡巴差点被你咬掉了。” 他道。   张姨邪邪一笑,把头低得更下,嘴唇含住龟头狠命吸吮。   “噢——鸡巴要被吸掉了!”男子大叫着。   “啵!”张姨吐出鸡巴,把男子往沙发里面推,“臭猴,躺到里面去,抱住姨,从姨背后插进屄里,姨要用屄检查鸡巴!”   男子靠着沙发的后背躺下,把张姨揽在怀里,张姨抬起右腿,扶住鸡巴,把龟头牵引到屄口。   男子轻轻一推,龟头挤进屄口。   张姨松开手,向下凑了凑,示意他继续往里插。   男子扶着她右腿内侧,轻轻用力,鸡巴慢慢往阴道内深入。   堪堪插到底,男子停下来,享受着阴道的紧握感,他的手在张姨细腻的大腿上摩挲。   张姨伸手摸摸肉屄,满足地说道:“好满啊,猴鸡巴真大,屄被撑得都鼓出来了!”她的手触到一截仍停留在外的茎秆,不好意思地笑道:“鸡巴真长,还有一截留在外面!”   男子摸腿的手伸过去,盖在她的小手上,跟着摸了摸,衡量一下长度道:“大概有一寸左右。”   他嘿嘿笑道:“姨,你的特殊容具拿错了吧?要不去换一个?”   张姨朝裸露在外的鸡巴根部掐一把,嗔道:“你敢?姨就这么个宝贝容具,平时藏着舍不得乱用,看在是小猴子的份上,才拿出来的,你敢换?”   男子收回手,在她奶子上轻揉,道:“要是插爆了怎么办?”   张姨把小手收回,盖在男子摸乳的大手上摩挲,问道:“你舍得把它插爆?”   男子吃吃笑起来,他缓缓挺动臀部,让鸡巴在阴道中运动,道:“还真是舍不得!”   张姨满意地轻哼起来,“就知道小猴子舍不得!乖猴最温柔体贴,又会献殷勤,要不姨怎么会这样主动给你做检查?”   “谢谢姨对我怎么好,要不我还真不知道姨的容具这么紧这么暖!”男子感激地说道。   “就是短了点!”张姨不无遗憾地说道。   “也不短了,有十四厘米左右吧。” 男子道。   “你怎么知道?”张姨诧异问道。   男子挺挺鸡巴,在深处插了一下,又磨了磨,道:“我的鸡巴有十七厘米长,留了三厘米左右在外面,姨的深度自然一目了然。”   张姨撇撇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是一插了然吧?……嗯,姨真笨,光顾着高兴,居然忘记量鸡巴了!”   “姨现在不是正量着吗?”鸡巴被抽到阴道口,男子用龟头在屄口摩擦。   张姨觉得有点酸胀,她把屁股往下靠靠,把鸡巴吞到阴道中间,然后发出满足的呻吟,“坏猴,不许乱动,就这样在屄里轻插着,姨感觉好舒服!”   男子想乱动也动不了,他被张姨的屁股挤着紧贴在沙发靠背上,退无可退,只能往前顶。   虽然不能搞小动作,男子却没有任何遗憾。 今天能遇上这样的艳福,已经太让他意外了。 这可是张姨啊!医院里有数的几个大领导之一,连女人平素都对她相当尊敬,虽说也经常开开玩笑,可那是关系亲密的表现,压在心底的尊重,男子还是看得出来的。 如今这个令女人尊重的妇人就这样赤条条窝在他怀里,让他的鸡巴插进她紧小的肉屄,男子觉得就是什么花样都不玩,就这样安静地插着,插到射精,他也值了!   何况,抛去张姨的身份地位不说,光是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就让他无比迷恋,抱住她软绵娇柔的胴体,男子满心愉悦。   “姨,你的身子真软!”他爱抚着奶子说道。   张姨得意地笑道:“姨早说过了,姨的骨架子细,你摸摸,看能不能摸到姨的骨头?”   男子伸出右掌,在她身上细细抚摸。 从柔嫩的肩膀,到圆润的手臂;从饱满的乳房,到丰腻的肋下;从柔软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从粉翘的屁股,到丰满的大腿;凡是触手能及的地方,他都不放过,越摸越喜,越摸越爱!   “姨,真的啊,好像都没摸到骨头!”   张姨格格笑道:“姨不是告诉你了吗?姨的肉是藏起来的,看不出来,要摸才会摸到!”   “姨,书上写的香艳滑腻,柔若无骨,说的就是姨吧?”男子真心赞美道。   张姨心一荡,男子的夸奖让她受用无比,她咿唔说道:“小猴子就是嘴甜,夸得姨心里好舒服!猴,你重一点插两下,让姨美美,姨让你夸得突然屄痒了!”   男子加重力度,缓慢用力地朝阴道深处插去,不及探底,他又缓缓抽出,然后再用力推入。   男子温柔地深插让张姨无比陶醉,她轻哼着,小手抓住男子的手,静心感受鸡巴在阴道中的运动。   龟头撑开紧合的屄肉,充当开路先锋,一路挺进,茎秆大军紧随其后,摩擦跟进,又粗又热的鸡巴硬中带软,擦得屄肉像被熨过一样舒服,骚痒在摩擦下缓解。   等她吐出一口骚息后,男子放缓抽插速度,他再次抚摸张姨的身体。   他的手在张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一阵,感受她呼吸时,腹腔起伏带来的绵绵弹性,又把手移动到光洁的阴阜上。   他好奇地问道:“姨,你怎么没有毛,真的是白虎吗?”   张姨扑哧一乐,道:“白你个头,小笨猴,还没摸出来吗?不觉得有点扎手?”   男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刮过啊?”他再仔细摸索一下道:“摸不出来,太光滑了!”   张姨有些得意,道:“那就是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男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微微下探,食指在阴蒂上轻轻摩挲,问道:“姨怎么想到要把它们刮掉的?”   张姨微眯着眼,一脸陶醉,道:“这要问你妈去!”   男子突然听到又跟女人有关,鸡巴不可控制地一阵乱翘。   张姨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不怀好意地说道:“坏猴,一说你妈,鸡巴就乱翘,是不是也想搞她?”   男子一阵口干舌燥,鸡巴又乱跳几下,他顾不上掩饰,深吸几口气,把造反的鸡巴安抚下来,这才开始补救道:“姨,看你说的,是你说得太刺激了,我没想到会和我妈有关,有点失态了……这个怎么可能跟她有关呢?”他故技重施。   不知是妇人们对他太纵容了,还是怎么的,每次他试图转移重点,总能成功,这次也不例外。   张姨没去纠缠他是否想和女人搞屄这个禁忌神秘又让人无限遐想的话题,回答他道:“去年,你妈有一次来姨这里冲凉,被姨看到了光秃秃的下体,她不但不害羞,还鼓动姨也把毛刮了。 姨一想,反正也没几根,刮就刮吧,刮了还怪好看的。 那个坏女人,姨的毛最初就是她帮忙刮的。”   “小猴子,你想想,两个女人呆在卫生间里相互帮忙刮阴毛,会不会很刺激?”   张姨突然引诱他道。   男子被她拐带着失神,脑中幻想着女人和张姨刮毛的情景,他忽然觉得有些受不了。 他发觉,自从女人没熬住他的勾引,和他搞屄后,就越来越坏了,坏得让他越来越沉迷。   “小猴子,鸡巴怎么变得这样硬?还在屄里乱动,是不是想到你妈光秃秃的屄,受不了了?”张姨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打断他的遐思。   男子扑哧一笑,从张姨的话里他听出,女人一定是把火点燃后就撒手不管了。   只管点火,不管灭火,这是她近年来一贯的作风。 她劝张姨把毛刮了,自己这一年却开始蓄起毛来。 她自认为随着年龄增长,屄变臃肿了,誓言旦旦要留出一个完美倒三角的阴毛形状,以此让男子五体投地、心悦诚服、顶礼膜拜地跪倒在她屄前!   “笑什么,姨说得不对吗?”张姨娇嗔着问道。   想着女人已初现雏形的完美倒三角,男子被逗笑后已经放松的心情又激动起来,鸡巴变得梆硬,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掩饰,想不出怎么回答才好。   张姨感受到鸡巴的腾腾杀气,眉开眼笑,白了男子一眼道:“看你,还好意思笑,鸡巴都成这样了!来吧,搞姨!姨不问你了,就算小猴把你妈搞了,姨也不管,姨就管自己!”   张姨的反应出乎男子预料,他正中下怀,借着鸡巴的梆硬,在阴道中加快抽插的速度。   张姨开始发出醉人的呻吟。   “姨,你的屄真紧,紧握度真高,鸡巴被箍得好舒服!”男子边插边说道。   “就是水少了一点!”张姨惋惜地说道。   “水少有水少的好处,这样摩擦感更强烈,感觉更舒服!”   “是吗?就怕你插快了会磨痛你的鸡巴。”   “怎么会呢?”男子哑然失笑道:“又不是完全没水,里面一样湿润滑腻,只是不会汩汩涌出而已。”   “那小猴子喜欢吗?姨就担心你觉得搞着不舒服、不过瘾,本来就生得比较短,又没什么水……”   “姨,别担心,要不咱们这次就慢慢地搞,反正是第一次,就当是摸索,以后配合好了,再随意地搞,你看行吗?”   “乖猴真体贴,行,姨就和你摸索摸索……”   搞屄的节奏突然变快。   鸡巴在潮湿的阴道中快速进出,时深时浅。   张姨发出快活的呻吟,她不时做出舔唇吞咽的动作,显得淫荡又勾魂。   她把一只小手按在阴阜上,仿佛是在感受鸡巴进出阴道时,屄肉受到摩擦而引起的震颤。   男子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身体上抚摸。 他的手在乳房、小腹、腰肢、大腿上四处揉搓,柔腻的肌肤让他一旦握住,就不忍释手,因此每一处地方,都抚摸良久。   张姨的身体由原来的侧躺变成仰卧,只在腰肢处微微扭着,右腿抬起,时而搁在男子侧身交叉的腿上,时而高架在沙发靠背上。   她鼻息咻咻,满面酡红,肉屄被插带来的舒爽,让她整个身体都散发出淡淡的红晕。   她张开醉意醺醺的眼眸,迷离地望着男子,浪声索吻:“猴,好过瘾,姨给你搞得舒服透了!吻,姨想要个吻!猴,吻我!”   男子鸡巴插着屄,大手揉着奶,嘴巴朝张姨的小嘴盖去。   甫一接触,张姨就饥渴地张开小嘴,妄图小鱼吃大鱼般把男子的嘴唇含住。   她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嘴太小,嘴唇都快拧掉了,都未能实现愿望,于是她退而求其次,细牙伴着莲舌在男子嘴唇上吸吮啃咬,如同一只撕咬猎物的母豹。   男子呼吸一紧,鸡巴在屄里插地更狠,大手在奶子上揉得更重,白齿不甘示弱地在张姨柔唇上轻噬,磨她的牙,磨她的舌,叼起她的嘴唇用舌头舔舐。   张姨被他插红了眼,不顾身体的颤抖,不理娇躯的软绵,誓要坚守她唯一能够发起进攻的阵地。 撕咬中,两人的嘴唇几乎快被磨破皮,感受到张姨不依不饶、至死方休的战斗意志,男子退让了,他放弃了对嘴部阵地的争夺,任由张姨掳掠。   不自觉间,鸡巴和大手的攻势减缓下来。   张姨不满地挺挺屁股,又挺挺奶子,示意男子不要在意一地得失,应该在把握主动权的战场上洗雪前耻。   男子收到来自敌方的激励,深感惭愧,又备受鼓舞,他决心用更猛烈地抽插,更有力的揉动,来回应对手,不是为了打击敌方的嚣张气焰,而是为了表达对顽强敌人的崇高敬意!   鸡巴在湿润的阴道中穿行更快,龟头这个急先锋猛如张飞,它不惧淫雨如晦,坡急峡深,奋勇疾行。 前进,前进,它冲破重重屄肉的阻拦;死战,死战,它撑开漫天屄肉的纠缠。 厮杀、缠斗、突破、被围……它陷入到永无止境的战斗中,却越战越勇,怡然不惧。   大手在饱满的奶子上揉动更急,掌心像一座大山生生压盖在巍峨玉峰上,五根手指如同五条锁链将玉峰牢牢捆住。 压,平整大山压在圆翘玉峰顶上,向下深压;顶,巍峨玉峰自有它的骄傲,不屈上顶;揉,五根手指向心收缩,挤压搓揉;撑,玉峰强力反弹,乳肌从指缝间暴涨挤出。 当孙猴子遇上五指山,不是被压死,就是被挤死,所以他屈服了。 但巍峨的玉峰不是孙猴子,它同样是一座山,一座骄傲、柔韧、挺拔、敢于反弹一切压力的山。 压力只会加剧它的反弹,揉搓只会助长它的挺拔,面对铺天盖地的挤压、揉搓、磨蹭、抓捏,它顽强抵抗。   “呼~ 呼~ ”张姨气喘如牛,阴道内和奶子上的鏖战让她倍感压力,审时度势的她心里明白,即使全力支撑,也避免不了全面崩溃的结局,她索性放任对她越来越不利的局面,集中火力全力进攻男子的嘴巴。   进攻,进攻才是王道;进攻,巾帼岂让须眉;进攻,在崩溃中前进;进攻,坚持哪怕最后五秒钟!嘴唇叼住大嘴吸吮摩擦,细牙啃噬轻咬,莲舌刮舐扫荡,香涎从嘴角流出浑然不顾,兰息急剧喷射依旧忘我。 咬,咬死这狠心的小王八蛋;吸,吸死这甜蜜的小开心果;吮,吮死这可人的小心肝;舔,舔死这让人销魂的小坏蛋!   龟头先锋引领着茎秆大军再次贯穿漆黑深谷,带着满身泥泞,直捣黄龙。 黄龙震颤,引发洞崩水涌。 崩溃了,崩溃从阴道内发端,向全身蔓延。 蔓延到奶子上,穷于应付的玉峰随之震颤,玉峰圆顶在崩溃中依旧挺立,傲对平掌;蔓延到柔唇、莲舌,柔唇嗡动,莲舌发僵。   胜利了!男子带着攻破黄龙的喜悦抱住张姨,俯首蜜吻。   胜利了!张姨带着完美崩溃的娇喜激情回应。   半响后,唇分。   “猴,姨美死了!乖猴真棒!”张姨精神振奋地夸奖男子。 激烈的运动让空调房中的她出了身薄薄的香汗,快感强烈的阴道高潮让她容光焕发,鸡巴的神勇给她逐渐干涸的身体注入无穷活力,久不识肉味的她带着饱餐后的畅快淋漓,贪婪、淫荡又无比期待地对男子说道:“猴,姨还要!”   男子呵呵一笑,惊讶于她的耐搞,问道:“姨,你不用休息一下?”   “不休息,姨难得这样酣畅淋漓地搞一次,哪舍得浪费时间去休息?姨就想不停搞下去,直到不想动为止!”   “姨,咱们刚开始还说,只是摸索摸索,呵呵……”   张姨只想着多搞狠搞,多赚些快活,哪还管那些,她兴奋地说道:“咱们现在也是在摸索啊,不过要在摸索中前进,停滞是不对的……”   她直起身,抱住男子的肩,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说道:“猴,你真强壮,来,抱着姨在房里走几圈,姨要感受一下你强有力的怀抱!”   男子抱住张姨软绵圆翘的小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她在手上掂了掂,感觉轻飘飘地,几乎没什么重量,笑道:“姨,你真轻,有八十斤没有?”   张姨开心娇笑着,在他鼻子上、脸上一阵轻咬,道:“姨有那么瘦吗?姨九十斤还出头呢……”她砸砸男子的肩,夸道:“是小猴子太有劲了!看这身肌肉,真棒!”   男子故意一颠一颠地走着,让鸡巴借着高低起伏的脚步在阴道中伸缩摩擦,把张姨乐得咯咯直笑。   她像一只考拉,攀爬在男子这棵直脖子树上,下体插着一根粗长的鸡巴,显得可爱又可笑。   “唔——好过瘾啊!”张姨无比满足的叹道:“跟小猴子搞屄,真是乐死人了!不但鸡巴厉害,还会捉弄人,姨好快活!”   鸡巴在她屄里忽浅忽深插送着,没有半点规律可循,因为是怀抱着,男子不敢把她放得太下,为了方便用力,他把张姨的双腿架在自己髋骨上,这样龟头堪堪插在阴道中前端最为敏感的部位,随着他颠落的脚步,龟头不停摩擦易痒的屄肉,让张姨快活难禁。   男子抱着她在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慢慢走到大门后,他微微侧耳聆听。   “怎么啦,小猴?”张姨察觉到他的异状,从陶醉中醒过神来,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想把姨放在门上,先听听外面有人没有。”   张姨哧哧娇笑,抱紧他的脖子,扭动屁股,她实在舍不得让鸡巴停下,主动保持龟头对屄肉的摩擦,说道:“别怕,外面就是有人也听不到,大门隔音效果很好,只要你不翻天就行了!”   男子一手抱着她腻软的酥背,一手托着她丰嫩的粉臀,让她背靠大门,轻声说道:“翻天覆地正是我的看家本领,姨不让翻天怎么行呢?”   张姨扑哧一笑,期待地说道:“那小猴就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吧,你把姨翻舒服了,就是把这里拆掉,姨都乐意!”   男子把她团团抱紧,借着大门的支撑,一边缓插肉屄,一边亲吻她的樱唇。   张姨没有等到期盼中恣情狂热的疾风骤雨,迎来的反而是一阵蜜意熏心的细雨和风,她预防撞击的准备顷刻间瓦解,心中甜意顿生。   鸡巴轻缓地在阴道中进出,男子这一次如愿以偿,可以尽情摩擦张姨的屄口了,圆硕的龟头撑开紧狭的阴道口,朝里缓慢地推进一小截,停下来,在屄肉上轻轻摩擦一通,退回到屄口外,然后再次插入,每重复四至五次,他就深插一回,龟头沿着滑腻火热的通道,以舒缓的节奏一直挺进到底,轻轻触碰到花蕊后,再慢慢返回。   “哼——哼——”张姨发出醉人的长吟。 男子的嘴已经移动到她圆翘的奶子上,大嘴保持与鸡巴运动相同的节律,在奶头和奶肉上轻轻啜吸。   张姨在男子温柔地两面夹攻下,感觉身子似乎要被融化,心里甜得醉人,口中呢喃道:“乖猴,姨心里好美,好甜蜜啊!”   男子哼哼笑着,继续他的动作,鸡巴轻缓地抽插,大嘴恣意地蜜吮,托住丰臀的左手在软腻的脂肉上抚摸、揉搓、捏压起来。   张姨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眨动,丰美的柔唇微微开启,时而清晰时而含糊的呻吟和醉泣般的叹息声如珠玉落地般不时冒出。   男子虽然一心数用,重点却始终放在鸡巴上,他从九浅一深开始,十组动作为一轮,一轮过后,就加一深减一浅,在他孔武有力的怀抱下,不几分钟,鸡巴的抽插就过渡到七浅三深,张姨蹙起蛾眉,鼻息粗重,嘴里咝咝叫着,愈发咿唔有声。   “猴,乖猴,姨又要来了!”她眼里溢满媚浪的淫情,轻声骚叫:“好舒服,好棒啊!宝宝猴又温柔又有力,姨美死了……”   她一手抚着男子的肩膀,一手在他细密的头发揉摸,眼睛水泽得发亮,脸颊上透满粉桃般艳丽的霞晕,“猴,姨好不甘心啊!”她一边吞咽口水,一边轻声说着,因为畅美导致舌头发僵,她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含含糊糊。   男子起初没听清,隔了片刻才琢磨过来,他保持鸡巴运动的节奏,停下啜吮的动作,左手依旧有力地在张姨腻软的屁股上揉搓,抬头问道:“姨,你不甘心什么?”   张姨骚浪地抱怨道:“小猴搞得姨太舒服了,姨舍不得叫你停下来,可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姨很快就又要来高潮了,姨不甘心来这么快,姨还想在接近高潮的兴奋阶段多停留一下,这样更过瘾!”   男子笑了起来,与成熟妇人做爱的乐趣就在这里,她们能搞会搞,既致力于让男伴得到最大的快感,也孜孜以求让自身获得最大的满足,每次同女人和几位姨搞屄,总能畅快淋漓,张姨也莫不如是。   “姨,别担心,我会让你如意的。” 他把张姨重新抱起,离开大门后,继续在办公室中央转圈。   “姨,我抱着你跳一只舞吧!”男子兴之所至,把在家里与女人的小情趣照搬出来。   张姨双手抱紧男子的脖子,听他说得新鲜,把与他额头紧贴的秀额微微抬起,吐气如兰道:“怎么跳,要姨下来吗?”   “不用,下来了,还有什么意思?”男子提示般地挺挺臀,让鸡巴在张姨的阴道里滑动一下。   张姨吃吃笑起来,吐出莲舌在他嘴上鼻子上一阵乱舔,然后说道:“坏猴子,就你鬼花样多!那你跳吧,正好呢,姨不用出力,乐得白享受一番……”   男子在她粉腮上“叭”地狠亲一口,道:“就是让姨享受的,姨,等着……”   他手、腰、胯齐动,调整张姨挂在他身上的姿势。   张姨一边配合一边问道:“要音乐吗?电脑里有歌……”   “不用,我自己配音乐。” 男子说道,他无非是把手臂调整到更适合抱人转动的位置,再让张姨的身子离他稍稍远一点,方便他扭腰摆胯,几个动作三两下就完成了。   “自己配音乐?”张姨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她现在很期待男子的继续搞怪。   男子没有在意张姨的注视,他低头想了一下,道:“跳一只慢三吧,就用《甜蜜蜜》的曲子。”   “嗯!”张姨对此没有异议,反正自己不用动,随便他好了。   “嘭~ 嚓~ 嚓,嘭~ 嚓~ 嚓……”男子嘴里念念有词,抱着张姨慢慢转动起来。   “嗯?”张姨眼里露出一丝疑惑,就这么配乐?   男子小范围转动几圈后,低头去舔张姨的奶子,身体倒还是按着慢三的节奏在动着,不过嘴被奶头一堵,倒是连嘭嚓嚓都没响了。   张姨眉头轻皱,男子的身体按着慢三的节奏起伏着,鸡巴也以慢三的节律在阴道内伸缩,感觉很棒,再加上奶子被他轻啜着,身体上的感觉就更爽了。 可是,感觉总有点怪怪的,配乐呢?小猴不是说要自己配乐的吗?还说了要用《甜蜜蜜》的曲子……怎么光顾着舔奶子去了?   她嘴唇蠕动几下,想要开口问问,可看他舔着奶子异常认真,加上身体确实舒服,她心一软,罢了,不配就不配吧,反正这样也很爽,再说他舔得这么认真,嘴都被堵住了,还配什么乐?……倒是自己,要是觉得不过瘾的话,我可以自己给自己配嘛!   她心里暗想着,在心里开始轻哼起曲子来,没哼上两句,粉脸就是一僵,然后嗤嗤笑起来,甜蜜蜜,舔咪咪?原来是这样!   “坏猴子!”她娇嗔着在男子胳膊上掐了一把。   “嗯?”男子抬头望她一眼,见张姨一脸嗔怪地看着自己,他笑问道:“姨,干嘛这样看着我,还要掐我?”   张姨白他一眼,道:“你不是要配乐的吗?甜蜜蜜,就是舔姨的咪咪是吧?”   男子嘿嘿一笑,道:“姨,你真聪明,这都想得到,好吧,既然你着急想听,那我现在就给你配上音乐。”   “嗯?”张姨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原本以为就这样了呢,没想到还真给配乐啊?   “舔咪咪……”男子用比原来曲子更缓慢的节拍唱着他自己的词,三字过后,他还在张姨奶子上狠狠舔了一口,然后继续,“我笑着舔咪咪……”   张姨扑哧一乐,好玄没把鼻涕喷出来,她赶忙捂住鼻子,呼呼笑着。 男子唱得很慢,跳舞动作的幅度也很大,连带着他的鸡巴在阴道中的抽送幅度也夸张起来,张姨一边笑,脸一边抽搐,高兴、开心加畅美让她有点失态加失控。   “好像那话儿塞在唇缝里塞在唇缝里……”男子浑然不理张姨的反应,唱到“那话儿”时,他使劲深插几下,等唱到第二个“塞在唇缝里”时,他已经把龟头抽到屄口处,在阴道口轻轻地摩擦,浅浅地插入。   张姨还在娇笑,但是眼光却微微变得迷离,颊上桃晕日盛。   “在哪里……在哪里奸过你……”男子做了几个后退顿滑步,每次停顿时,鸡巴都往前一挺,借着张姨被自己带动而起的来势,鸡巴反向深插,直入她洞底深渊。   “在这里,在这里……”张姨喃喃答道。 饶是她身经百战,也从未经历过这样销魂蚀骨的搞屄花样和手段,一时间心也醉了,神也迷了,下意识地认为,被小猴子这么搞一次,哪怕是死也值得了,她失神般顺着歌词随口搭话。   “我的笑容这样兽性……我一直在勃起……”   “扑哧——”张姨又乐了,她的失神和迷离主要是因为男子的深入和浅出都伴随着慢三的节奏,这让她感到异常地新鲜和刺激,随着歌词一变,“兽性”一词让她忍俊不禁,思绪勉强从迷离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就忍不住娇羞起来。 他可不是一直在勃起么!从自己坐到他大腿上开始,那根坏猴鸡巴就没有变小过,这都多久了,难道我就这么没本事?她又羞又恼,气美交加。   “啊……在梦里……梦里……猛力奸过你……”男子开始使用重倾斜,他把张姨抱得更紧,随着身体起伏的加重,鸡巴在阴道中的抽插力度也越重,尤其是唱到“猛力奸过你”时,几个大的起伏中,龟头连续戳在柔弱的花蕊上,让张姨娇颤不已。   “啊——啊——”张姨深喘着,大声呻吟,她微微清醒的眼眸又迷离起来,方才的羞恼情绪顷刻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对那根一直勃起的大猴鸡巴不但不气,反而爱得要命了!   “舔咪咪笑得多甜蜜……”男子爱怜地在张姨脸颊上亲吻着。   “是,是啊,甜蜜,姨好甜蜜!”张姨颤抖着声音说道:“只有和小猴子搞过,才知道做女人有多甜蜜!”   男子邪邪一笑,张姨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花样是他和女人在年初时无意中开发出来的,一经投入使用,就深受女人和王姨的好评,张姨的这些反应他早在女人和王姨的身上看多了。 可惜的是杜姨太胖了,他抱不动,马姨太高了,抱起来也不好搞,虽然也有法子变通,可毕竟没有这样过瘾,倒是张姨,估计是这几个女人中,最适合这个花样的人选了吧?   “是你……是你……猛奸的就是你……”他心里略带着得意,唱到这里,索性停下舞步,把马步一扎,胯部一阵疾挺,鸡巴在阴道中快速抽送,啪啪撞击声中夹杂着唧唧水响,张姨那水儿不是很多的美屄愣是被他搞得淫水泛滥。   张姨短哼长吟不绝于耳,小手掌抓得男子的肩部肉色通红,几处地方甚至被挠破了皮。   “在哪里……在哪里奸过你……”男子停住疯狂的抽插,也有点累了,微微喘息着,继续唱着。   “梦里……不是,在这里……也不是,是在办公桌上……宝宝猴,把姨放到办公桌上,再猛力地奸过姨!”张姨突然浪叫道。 她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了,这时候也没有精力再去控制,只想着让男子狠插一通,再来一次畅美至极的高潮。   男子正中下怀,虽然张姨的身体不重,可是也抵不住时间久啊,就是张姨不说,他也准备要放她下来了。 走到办公桌前,把张姨往宽大的桌上一放,双手举起她秀美的腿,大吼一声,鸡巴毒龙般狠狠地往阴道深处钻去,快速抽插中,嘴里继续在断断续续地哼着:“我的笑容是这样兽性……我一直在勃起……啊……   再猛力……“   “对,猛力!就是要猛力!”张姨骚叫着,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俏脸红得真能滴出血来,润唇不时哆嗦抖动,两只眼睛射出的淫浪精芒似乎能把人的身体射穿。   “喔!好过瘾啊!……乖猴,跟姨一起高潮好不好?姨好想你射在姨的身体里!”张姨浪声相邀,向男子发出共赴爱潮的号召。   “好,姨,稍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可以来!”男子虽然还年轻,但在女人的调教下,这些年却一年比一年成熟,已经完全能做到在做爱中不以在女伴面前逞强为喜,而是以尽量满足女伴的要求为乐。   他调整一下鸡巴抽插的角度,快速抽送中,鸡巴的飞舞蓦然变得极有节奏。   “啊——等,等不了了……”张姨娇哼着,锐利的眼光突然涣散起来,瞳孔迅速变大,明媚的眼睛在短短的几次深插之间就变得失神,娇躯开始颤抖。   “来,来了!”她尖叫一声,平坦的小腹像涌浪般起伏不定,腰肢不自主地胡乱扭着,胯部一阵阵抖动,臀部不停向上轻抛,两条秀腿在男子的把持下仍竭力收拢。   “吼!”男子大吼一声,张姨的痉挛迅速波及到深插在阴道中的鸡巴,男子此刻已经放开精关,在阴道颤抖的带动下,在短暂的摩擦之后,鸡巴也颤抖起来。   “啊!”张姨被粗大的龟头顶住花蕊,浓稠炙热的精液在花蕊上一喷,她顿时又是一声尖叫,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连手指都在颤栗哆嗦。   好一阵子过后,两人平缓下来。   男子一屁股坐在张姨的办公椅上,张姨手脚发软地从办公桌上艰难爬下,靠在他的怀里,道:“猴,你真棒!姨美死了!”   男子爱惜地抚摸着她软绵的身体,道:“姨美就好,我也很美,姨的身体,还有姨的骚媚,太动人了!”   张姨吃吃笑起来,小声道:“乖猴还想要吗?”   男子吃了一惊,惊讶道:“姨,你还能搞?”   “去你的!”张姨在他丰厚宽阔的胸肌上似抚似打地轻拍一下,道:“姨都快被你搞死了,还怎么搞?姨是说,以后你还想要吗?”   “想!”男子色迷迷地说道:“姨以后还会跟我搞吗?”   “傻瓜!”张姨腻在他怀里,摸着他的俏脸道:“姨被你搞过这一次之后,哪里还离得开你,你想不搞都不行了。”   “那敢情好,我求之不得!”男子嘿嘿笑道。   “那后天你还来姨这里不?姨后天还值班。” 张姨小声问道。   “来呀!我一定比今天来得早……”   【谴天之旅】 006迷茫   夏季的炎热远远抵不过奸情的炙热,在十七岁这个迷乱的夏季,男子过着乐不思蜀的美妙日子,一周一次的禁令突然取消了,王姨、杜姨、马姨和刚刚突破关系的张姨热情如火,男子虽然没有精尽人亡的竭力感,却再也不会感到不满足。   正当男子以为幸福生活已经到来的时候,开学了,高三来临。 于是……   “妈,为什么?”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女人,一脸悲愤欲绝。   “为什么你知道啊!”女人理所当然外加云淡风轻地回答道。   “可是……”男子如丧考妣,“我保证,保证一定考个重点大学好不好?”   “好啊!妈期待你的成功。” 女人抿嘴直乐。   “那……”男子眼睛一亮,正要讨价还价,就见女人娇笑着摇头。   “呼——”男子吐了一口憋闷的长气,像个泄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他垂头丧气地说道:“妈,你太残忍了,十四岁时还能一周一次,现在居然要两周才一次!”   “知足吧,妈本来是打算一个月一次的。” 女人面带微笑,却语出惊心。   “啊?”男子真正绝望了,此刻他想到了几位心爱的姨——   “乖猴,姨以后两个月跟你搞一次啊……乖,叫你乖猴,你就要乖嘛……”   这是王姨的话。   “小猴,要高考了呀,真快哈,得,以后姨最多一个半月跟你搞一次……什么?够了,大不了以后你补偿姨就是了……啊?要姨补偿你?行啊,等你高考完了,姨一定好好补偿你……咯咯,听话嘛,你不是说以后有钱了姨什么都听你的吗?姨还等你赚钱呢,你不考个好大学怎么赚钱……”这是杜姨说的话。   “色猴,搞了这次,姨等过年时才找你了,不许想姨喔!”这是马姨的话。   “宝宝猴,你要是不考个好大学,看姨怎么收拾你妈去,看她敢不敢娇惯你……”这是张姨的话,她最狠,甚至连多久搞一次都不说了,直接就省略掉。   “妈,我不活了!”男子一脸惨样,悻悻地叫道。   “呵呵,瞧你那傻样!人家鲁迅先生都说了,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你是妈的勇士,所以你就直面你的惨淡人生吧,反正就一年。” 女人戏谑着说道,对他的惺惺作态视而不见。   “妈,我需要补偿……”男子还在讲价,期盼能开个小口子,然后打蛇随棍上,继而能耍赖一番,挽回点损失。   “行,妈肯定补偿你,妈向你保证,等你高考结束了,妈就取消一切禁令,不就喜欢搞屄吗,你想怎样和妈搞?一天一次吗?一天两次都行!想找女朋友吗,妈也允许……”女人狡狯地拦住他的话,突突一通说完之后,她得意一笑,一副我看你如何跳出我的五指山的神情。   男子没辙了,他吐了口气,居然神奇地吹出了一个口水泡泡,然后翻起了白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日子一天天枯燥地过去。   枯燥不是画面中男子的感觉,而是观看画面的灵魂体的感受。   从十四岁看到十七岁,灵魂体的主动退让,让眩晕不再剧烈,灵魂体逐渐学会了一心二用,在画面枯燥时,他尝试着独自思考,慢慢地他不仅能够独立思索,而且还做到了情绪控制,让眩晕感渐渐变小。   随着画面中男子的学习任务日益繁重,灵魂体也越来越多地将精力放在了思考当中。   他开始揣测自身的处境。   我这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是阴曹地府吗……不像,他暗自琢磨着……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不说,牛头马面从未露面也不说,起码总得碰到几个死鬼吧,阴曹地府难道就这么安静?那好歹也是天庭领导下的一级政府呀,想到一级政府,他回想起在世时,阳间世界在各级政府领导下的喧嚣和杂乱,他摇摇头,区别太大了,哪怕两者再没可比性,哪怕对阴间再不了解,简单直观地稍加对照,也觉得不像。   那么,我这是成孤魂野鬼了……好像也不对啊……我这一醒过来就被组织参观学习了,咳……虽然是自己过去的经历,但好歹也算是参观学习的一种类型吧?   再说,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内涵,这说明我还是有组织的,不然我就应该在野外飘来荡去,而不是呆在这里乖乖学习了,妈的,不老实学还得受惩罚,这根本不是孤魂野鬼的待遇啊!   那么……老子还没死?灵魂体在意识中翻翻白眼,这只是一种百思不得其解之后的赌气想法,连自己是什么样子都看不见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死?   慢点,慢点,别激动,晕了也是自己吃亏,灵魂体一边劝诫着自己,一边缓慢地继续思考。 的确是缓慢地思考,快了就不行,会晕,越快越晕。   总地来说,我死是死定了的。 灵魂体决定从头再撸一遍,首先从自己能够确定的开始。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郁闷,搞的时候也没遭天谴啊,怎么搞完了反而被雷劈了?……迟到的惩罚?靠,这也太迟了吧,第一次和妈在打雷时做爱好像就是高考完了的那个夏天,刚满十八岁,被雷打的时候都三十二了,中间十四年,雷雨下的狂欢不知做了几十回,从未出过事啊?妈的,看来就是一个意外,说不定就是哪颗树被白蚁蛀了,招来了雷击,然后老子和我妈倒霉,正好从下面经过……早知道这样,干脆窝在车里在山上睡一觉就好了,要不梅开二度也行,唉!   应该梅开二度的,偏偏妈说要悠着点……   灵魂体越想思维越发散,好在不久之后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把思绪又拉了回来。   好吧,我死了……呸……那么我将何去何从呢?想到这里,灵魂体担忧起来,他连牢骚也不敢乱发了。   会直接投胎转世吗?过奈何桥,喝孟婆汤?想到后者,他极度郁闷,如果有脸的话,他的脸色一定极其难看。 如果是那样的话,跟妈就真的是永别了!他有点痛恨自己,感觉又有点眩晕了。   控制了一下情绪,他决定还是别胡乱猜测为好,刚才那个题目太大了一点,死了之后应该首先弄清是在哪,再然后才能猜测要去哪啊?   那么,这是在哪呢?灵魂体一阵茫然。 没办法啊,信息量太少了,阴间的事,阳间的人根本不懂嘛,就算有人懂,估计也不敢乱说……不对,他转念一想,不是还有那么多传说吗?以前不信有鬼,当那些传说是放屁,现在都成这样了,信一信难道还能再死一回?   那么,有哪些传说有用呢?灵魂体天马行空,立刻想到了《人鬼情未了》,外国的就外国的吧,反正是借鉴一下……好像那死鬼一死就灵魂出窍了,不是咱这样的,似乎没借鉴的意义哈……最后,好像上天堂的时候和他老婆见了一面,就吻了一下,都没搞,浪费表情了……   还有什么……《星语心愿》?记不大清,男的死了还是女的死了?……这画面怎么不跑快一点呢,要是能快进就好了,那片子应该是读大学之后才看的,为此还泡了个小师妹,啧……不想了,不然又郁闷了,估计也没什么可借鉴的,咿咿唔唔一两小时,到最后,也没搞,不搞你谈什么情,还拍成电影?纯纯的,还是蠢蠢的?说到底还是骗小女孩的,那个纯纯的小师妹就是一个受害者,唉,好多年没见着她了……   那么,聊斋系列?鬼怪都有,但是没有强制学习的……   《倩女幽魂》?靠,那更扯了,不对,我怎么老是想着电影呢?   等等,好像有部电影有点用,是——是部韩剧?啧,有点牙痛。 好吧,韩片就韩片,只要有点用就好……问题是也记不大清了啊,叫什么名字?还真忘记了。   好吧,我再想想,似乎是跟单位女同事一起看的,那个网络运营部的一枝花,啧……看电影时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看完后上了床,那叫一个红棕烈马,难道哭一场之后,女人的战斗力就能猛增三成?   靠,思维又发散了……那部电影有什么是可以参考的呢?真记不大清了!操,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认真看看的,那一枝花反正又跑不了,分什么心嘛……似乎、好像,电影里那女的死了男人,然后……对,是个头七和七七的说法,好像说死了之后,头七要回家看看,七七呢,就是要下地府了,要告别一次,对嘛,那女的七七那天跑回家,她家里窗纱都在飞,满屋子的风车都在转,好像还说什么拿本什么书的就是下一个疼她的男人,真他妈的扯淡……   ……我这是第几个七了?灵魂体转头想到了自己,越想越纳闷,难道头七都没到?我这可是看了十七年的人生资料了,也该回家去看看了吧,就算家里没人,我看看房子也行啊,那可是独栋别墅诶,前几年公司上市,我这技术总监分了点小钱,专门给妈买的……   灵魂体胡思乱想着,本着他一贯以来乐观、积极、坚韧、灵活的本性,他一边自己胡乱凑趣打屁,一边却越来越忐忑不安。   定了定神,他暗自揣测了一下,发现真的很古怪。 影视剧里、小说神话、各种传说中的,都没有他这种情况出现。 他这算什么?难道是死了之后马上双规,然后强制性学习?   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干嘛这么规着我,就算我在世时为了公司上市,拿那点小股份,和老总一起拉拢腐蚀了一些干部,可老总是主谋,再说了,这死都死了,规着还有什么意义?更别说强制性学习前世经历了,我这七七一过,下了地府,孟婆汤一喝,再一投胎,这不什么都白忙活了吗?   尽管没有实体,此刻灵魂体也觉得头痛、牙痛、屁股痛,全身都不自在,这叫怎么回事嘛!这还怎么让人安心看回忆录?他这时都不敢去想女人的事,怕一念及她,情绪波动太大,接踵而来的就又是一场折磨。   十七年的经历就这样一一流过,再慢也不可能七天都没过,可古典传说套不上我这经历啊,怎么办?   嗯?难道要借助起点的理论?他眼前一亮,思绪豁然开朗,突然有种要嘎嘎大笑的冲动,还别说,他的经历用起点的各种理论来加以解释,还真是再合适不过。   压制住心中的兴奋,他慢慢琢磨开了,我这把前世的所学所做都重新记下来,接下去会干嘛呢?   都市重生?嘎嘎,我喜欢!最好是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嗯,跟妈一起重生,比十四岁那年更早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和妈在一起就行了,啧,到时我还读什么书啊,几年就成世界首富了,我得买个岛去,带着妈、王姨、杜姨、马姨、张姨、兰兰、小云……,……,……靠,这人是不是太多了,万一打起来怎么办,就算打不起来,我招架得住吗……   要是转世修真就好了,老婆再多都不怕,万一结婴成功,按照起点理论,最少都能活个上千岁,嘎嘎,太棒了!不过也得妈陪着我一起才行,可惜,几位姨就见不到了,心有点痛啊!   要不重生异能也不错,活是活不了几百上千岁,可几位姨还是可以在一起的,要不我念几句咒语?该死,怎么这么重要的咒语都忘记念了……我信春哥!我信春哥!春哥请让我原地重生,满血复活……操!都几遍了,看来是假的,换一个……我信曾哥!曾哥……靠!都是假的……   灵魂体有点郁闷,不过并不妨碍他继续想歪歪——   想来想去,还是都市重生最好,哪怕没有异能,有异常清晰的过去变未来的生活经历,那还不想什么有什么,不但我和妈过得轻松,前世的那些爱人们也能跟着过一世好日子……   其次就是穿越历史了,只要不是穿越到未来,只要比上一世的世界落后那么两百年,我就能把它弄得天翻地覆。 嘎嘎,我这网络游戏公司的技术总监可不是吃素的,从早些年参与编写的那几个即时战略游戏开始,到现在公司正在筹划的那个大型网游,从古代到二战时期的各种经典冷兵、热兵我可是琢磨了又琢磨,筛选了又筛选,甚至连游戏中技术升级涉及的化学物理等知识的资料都看过不少,虽说现在都统统忘记了,可是架不住有强制性学习啊,真是回忆录在手,万事皆有!嘎嘎,原来双规也是有好处的……别让我穿越就好,不然可没别人的活路了……啧,只是真穿了,我那几个姨就太令人牵挂了,张姨前几天才出院,都六十出头了,虽说已经好两年没有做爱,可毕竟是十多年的情人关系呀,还说这几天要再去看看她的,唉!除了妈,这几位姨对我也算恩重如山,若真的就此永别,还真令人伤感……   灵魂体的情绪低落下来,对未来的畅想也有点提不起精神……修真?穿越异界?也好,哪怕没什么现成的经验和有用的资料,可总比喝孟婆汤强啊!再说,妈还懂医呢,不论是中医还是西医,人家那是医科大副校长、附属医院院长、副厅级别了,如果也被规住,强制性学习一番,那怎么得了,她一辈子看的中西医的书籍和资料怕真是汗牛充栋了吧?修真的话,估计炼丹用药总派得上用场,至于异界嘛,异界难道就不用医生了?   灵魂体思来想去,慢慢地就开始觉得,这希望还是远远大于绝望的,没道理让你学习一通,然后再把你的记忆全部抹掉,天庭领导下的政权能这么无聊么,阴间政府能这么浪费资源么?   他收拾收拾心情,开始决定干点什么。 对,是要干点什么,既然希望还是很大的,那么就不能自暴自弃,回忆录什么时候不能看?都像硬盘刻录一样,刻在脑子里了,何必再去浪费宝贵的时间,呆呆傻傻不分巨细地乱看一通?   那么该干点什么呢?这难不住没有身体的灵魂体,人家是搞技术出身的,又是计算机应用方面的大才,别的不说,整理资料没半点问题,灵魂体就在寻思着,要把强制性学习所放过的画面既按类别又按年份做出索引,以便今后更好地查阅……   不过这里也有一个难题,具体该怎么做?因为这一过程并不涉及任何实物……   灵魂体摸索着,缓慢、艰难而又异常坚定地忙碌起来。   在灵魂体的忙碌之中,画面同样在流逝——   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四喜临门,男子考入清大计算机系;女人升任医院副院长;母子俩乔迁新居;女人获配专车。 这一年的夏天极其愉快,不说与那几位阿姨,单说男子跟女人,两人第一次车震、第一次雷雨夜在野外做爱都发生在这个期间,其他诸如在厨房、书房、主卧、浴室、客厅、阳台等地进行的战斗……更是不胜枚举,爱液洒遍了一百八十平米的新房,浓情溢满了两厅四室的新居。 可惜,灵魂体无暇以顾,他忘我地构建着他理想中的意识资料库,对淫靡放浪、销魂蚀骨的画面视而不见……   二十二岁那年夏天,男子大学毕业,进入一家软件开发公司,上班前,母子俩南下海滨,洗了一个星期的海水浴,也搞了一周的海水屄……   二十六岁那一年,又是双喜临门,公司更改发展战略,以开发及推广各种游戏为主营业务,男子升任即时战略游戏类别的技术主管,女人升任医院院长……   二十九岁那一年,男子升任公司技术总监……   三十岁那一年,公司上市,男子身价过亿,一幢独栋别墅成为他送给女人的最好礼物,俩人光着屁股差点把别墅给拆了……   三十二岁七夕佳节,随着一声雷鸣,万事成空……   灵魂体早在画面还处于二十九岁时,就已经把意识资料库基本搭建起来,又在画面的最后三年中不住地完善。   ……好了,就要到关键时刻了,是死是活,何去何从,很快见分晓。 靠,真紧张!我身体都没有了,怎么还感觉在瑟瑟发抖呢?   在灵魂颤栗中,灵魂体终于看到了那一道巨大闪亮的白色闪电,那一刹那,他有一种泪水要夺眶而出的错觉!   强忍着心中的悲愤,这一刻,他没有指责,没有抱怨,更没有恨天怨地地怒骂,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如同一条横卧砧板的垂死之鱼,等候着那是杀是剐的一刀落下。   小半响后……   咦,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灵魂体楞住了。 没动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傻傻地问了自己一句。 当然是坏事!妈的,没动静就被困死了,他马上醒悟过来,刚刚还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顿时转变成满腹的郁闷和怒气,这不是在玩人吗?   同时他也为刚才的胆小和怯懦羞愧,操,怎么能因为没等来动静,就偷偷松一口气呢?没出息,太没出息了!他恼羞成怒,更觉得火气没地方撒——你妈…   …   他提心吊胆等了这么久,就等来这么个结果,的确让人失望,尤其是没有动静就意味着无法去找寻他最亲爱的妈,这是最让他伤心甚至绝望的地方,他再也克制不住,一通怒骂在意识中喷薄而出。   骂了几句,他又匆匆停下来,没有用啊!何必做无用功呢?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思索对策,这一结果是事先没有预料到的,现在怎么办?   他开始四下打量,周围还是一片漆黑,好在画面虽然结束了,但那道白光依旧还在,这让他觉得多少还有点依仗,不是那么孤零绝望。 难道要我自己突破这道黑障?他又开始胡乱猜测起来,那我要怎么做呢?他尝试着移动,没有成功,不过这一尝试却有了新的发现。   咦,头没那么晕了,眩晕感消失了,现在只是有点没死时感冒后那种昏昏的感受,比之前那种天旋地转撕裂般的眩晕可好上了不止百倍,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心情变好的灵魂体转头开始琢磨如何突破黑障,靠,老子现在是灵魂体了,爬又爬不动,飘又飘不走,你让我如何是好?就算让我修真,好歹也给我一本功法啊!   在灵魂体的抱怨中,远处的黑暗里,慢慢地又有一个白点聚成。 嘶!灵魂体马上就注意到了,他倒吸一口冷气,看得直发愣,来、来了?他打个哆嗦,遍体生寒,什么玩意?这是功法来了,还是什么?   白点在灵魂体的注视下,缓缓化成一道白光,朝他飞来,灵魂体也不知是该躲还该迎,呆傻中,白光击中了他。   片刻后,新的画面在他的意识中重新出现。 灵魂体凝神看了几眼,就如遭雷殛,这,这,这不是婴儿从母体中分娩的场景吗?怎么又来一个?怎么会这样…   …   他的心顿时下沉,脑子忽地全乱了,我想的全错了吗?怎么又出来一段记忆?   难道出来其他死鬼了?难道这里真是阴曹地府?   不,不对,不对啊!好像有哪里解释不通!灵魂体心乱如麻,神魂欲裂,他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之下,福临神至般飞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会不会是记忆重放?   他凝神再看,越看越绝望,渐渐地他心如死灰,不是记忆重放,这真是一段新的记忆!   这是新的死鬼出来了。 全错了!灵魂体心灰意冷,妈,看来真的要永别了!   妈,别人死了之后,还可以回魂去看亲人,看看过去生活的地方,可是,如今咱们都死了,估计想再见一面都没有机会,咱们都不知道彼此在哪啊!   他浑浑噩噩,沉浸在锥心刺骨般的悲痛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伤心欲绝的灵魂体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嗯?这是怎么了?   他抬眼一看,气得目眦尽裂,七窍生烟,妈的!没老子的同意,你敢跟老子的记忆融合?他连忙阻拦,好在他此前构建过意识资料库,对付起来还算顺手,把新来的那段记忆强行拦在一边,他气不打一处来,这,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要夺老子舍吗?   这个念头一冒,他突然愣住了,夺舍?对呀,那死鬼呢,怎么就是一段记忆?   没灵魂出现它凭什么夺我的舍?一念及此,他的心开始怦怦乱跳起来,只有一段记忆诶,还要跟我的记忆融合,妈的,难道真中大奖了?要是、要是估计没错的话,夺舍的应该是我吧!   操,我把谁的舍给夺了?看看,我得好好看看……   灵魂体欣喜若狂之下差点失手把分开的两段记忆给扔在了一起,他大惊失色,别说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夺舍了,就是确定了,他也不会让记忆融合,真融了,那他还是前世的那个他吗?他可不想在对妈的感情中掺杂其他的东西。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把后来的那段记忆稳定住,他开始仔细查看。   就在他发傻发愣的这段时间里,画面已经流入到后来死鬼的三岁阶段,灵魂体前后查阅一番,眉头紧皱起来,这,这,他哭笑不得,太性急了,失态了,失态了,已经流过的那些画面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少,而且很多还是含含糊糊的,本来嘛,三岁的小屁孩,你指望他懂多少?   灵魂体觉得有些尴尬,突然他神魂一震,有一种眼珠子要掉下来的错觉,这,这,虽然不用换气,可他还是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受,这是谁?也太美了吧!她怎么能生这么美呢?   灵魂体彻底傻掉了,不是没见过美女,前世无论是生活中,电视里,网络上,天生的、人造的美女到处扎堆,可是,这般容貌,这般身材,这般气质的还真是少见!啧,不是少见,好像真没见过!灵魂体下意识地使劲吞口水,浑然不顾他早已没有口水那玩意儿了。   这是,那死鬼的……看着三岁孩童抱着美女的脖子又叫又跳,灵魂体一阵眼绿,他赶忙翻看孩童的记忆,好吧,虽然很费劲,不一会儿后,他还是听懂了孩童和美女的谈话。   这是……那小破孩的妈?灵魂体嫉妒得想杀人了!我操,这是怎样的一种残忍啊!这么柔美,这么娇艳、这么青春、这么靓丽的女孩居然生孩子了?灵魂体心痛得想要自残!画面不停流动,灵魂体看不下去了,未流过的画面他控制不了,可流过之后的画面就停留在他的意识当中,成为他记忆的一个部分,或者说成了他意识资料库的一部分,他转头在资料库中把美女的资料统统找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看。   直到流动的画面进入小破孩的五岁阶段,他才清醒过来,操,老子这是着魔了?灵魂体自嘲了一句,不过,真的很美啊!他脑中美女的图片还在翻飞,一边感叹着,一边开始帮美女的资料建索引。   这好像有点难,主要是小破孩的记忆不能跟自己的记忆混合,那就得另外划分一个区域出来,让它单独存在,就如同硬盘分区一样,自己的记忆划到C 盘里,小破孩的记忆就存到D 盘,难是难了点,这意识分区可没硬盘分区那么简单,不过就冲着美女的面子,再难也干了!   ……只是,干活前,我再欣赏一下吧,反正也不知那小破孩活了多久,估计时间有得是。   啧,这身高,一米八零有吧?应该刚刚好。 这么高,我活着的时候才一米八二,居然跟我差不多,要是我的老婆多好,就身高这一点,都显得那么地般配啊!   万花丛中过的灵魂体无意识中居然直接就认定了老婆人选,还好已经死了,不然让小云之流情何以堪?   看着美女那出水芙蓉,温润如玉的脸庞,灵魂体喃喃自语,真是人面桃花,妖娆如画啊!你看那眉,弯如新月,粉白黛黑,如烟锁远岫,浓染春烟,清丽诱人;那眼,清眸流盼,杏眼明仁,含情凝睇,顾盼生辉;那鼻,方正端直,玉塑粉雕;那嘴,殷殷小口,绛唇映日,微微一笑,朱樱轻展,齿齐如贝。 我,我…   …我靠!灵魂体绞尽脑汁,终于搜罗出一堆词汇,勉强形容出美女的姿容,却仍感词逊几分。   意识中图片纷飞,脑海里词如泉涌,温婉柔顺、典雅含蓄、仪静体闲、优雅闲适、风姿卓越……   灵魂体一会儿心动,一会儿心痒,一会儿又心痛,好白菜真的被猪拱了啊!   他扼腕叹息……   灵魂体看得久了,慢慢地已经能够抗拒美女的姿容,他开始深层次欣赏她的美色。   美啊,太美了!可明明生得花容月貌、妖美无双,怎么偏偏又给人一种难食烟火的仙人之感呢?   对了,是眼睛,那目光太清澈了,那神情太纯真了!靠,怎么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要娶她做了老婆,明明爱她爱得要死,贪念她的美色贪得要命,被她那清澈的眼光一看,欲火只怕也要消掉一半。 啧,这是何等的妖孽啊!灵魂体患得患失地感叹着,仿佛他已经把这美女娶到手了一般。   这,这要是……他突发奇想,把这美女的眼神换成我妈的,会成什么样子?   他突然打个哆嗦,开始抑制不住地战栗发抖,妍姿妖艳、媚态如风、笑比褒姒、艳冶柔媚、风情万种、尤物移人……大串艳词从脑中蜂拥而出,灵魂体颤抖之余暗自庆幸,这要是身体还在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射了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激动起来,我,我他妈的真是个蠢材,那小屁孩不是已经被我夺舍了吗?那美女,那美女……她要是也被我妈夺舍的话……   这一刻,灵魂体真的认为若果真如此,那这一次是死得值了!只是,真有那么好的事吗?他又患得患失起来,伤不起啊,真的是伤不起!   纠结中,他突然又眩晕起来,定神一看,两段记忆在他失魂落魄、旖念丛生之际又有了融合之势,靠,还是先把这隐患解决掉吧!   他强迫自己摒弃掉杂念,开始致力于意识资料库D 区的建设。 尽管已经是第二次着手,初时仍然感觉困难重重,等他把D 区建好,并把资料库搭建完成之后,新来那段记忆的画面已经流入到十二岁阶段。   还挺快嘛,才流过七年时光而已!灵魂体对自己驾轻就熟的操作相当满意,他开始翻看前面的记忆资料。   杨雨芩(音同‘情’)!原来那位美女叫杨雨芩啊!好名字,雨芩,雨芩…   …妈,希望你跟这位杨雨芩结下不解之缘!大美女,对不住了……   灵魂体想到这里,微微轻叹,接着又心神一动,他翻开了另一位美女的资料,孙晓薇,小屁孩的姨娘,杨雨芩的陪嫁丫鬟,做了通房丫头,生了个女儿之后,被小屁孩父亲纳作妾室,模样比不了杨雨芩,但也有她六七分的姿色,算是很不错的美女了,而且性格开朗、热情大方,不像杨雨芩那般恬静,很讨人喜欢。   啧,灵魂体心里稍稍发紧,我这些猜测会对吗?他想到前面的那次出丑,汗颜之余又有一些得意,事情的发展似乎趋于明朗,按照起点理论,穿越仿佛已成定局,只是,我真的会穿越到这个小屁孩的世界,代替他活下去?那我妈呢,她会不会跟我一起穿越过去?她会代替谁,杨雨芩还是孙晓薇?如果,如果……遵循凡事得从好处想才行的原则,我希望是杨雨芩……   只是,这小屁孩是怎么死的?死时多大了?真有可能我和我妈一起代替他们母子重活一次?啧,揪心啊!凭直觉好像还有点底,细想之下却越想越心虚,真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满天神佛,阎王大爷,地藏菩萨,请你们一定保佑我和我妈,拜托拜托……他情急之下,又是一番屎急挖茅坑的表现。   一番心纠之后,他索性抛开这些不管,搜寻了一下,找到一份小屁孩所在世界的简要介绍看了起来——   谴天帝国?   灵魂体一阵苦笑,你娘咧,老子不遵守安全行车规则,雷雨天在树林中开车,所以被雷劈了,遭了天谴,你倒好,你是谴天国的人?神仙?这么大气!再一细看,屁,就一普通封建王朝,我说嘛,虽然先前光注意看美女去了,可感觉怎么也不像是一群神仙啊!   再随意了解了一番……三十个督府?什么玩意儿?哦,大概是前世省一级的单位吧,三十个省?好像跟前世的国家差不多大啊,不对,看这地图,靠,这么简陋,似乎、好像、应该比前世的国家还大那么一点吧?人口两亿多?还真是地广人稀哈!   看这,连这个都有?难道这是内部资料?……帝国男性平均年龄四十九岁,女性平均五十一岁,不错啊,从这平均寿命来看,这个国家的发展程度还真不低,前世所在国家的历朝历代也就汉朝能有这水平……   还有这,这地方有点变态啊,怎么小孩八岁就开始发育了?十五岁发育就停止了?帝国男子平均身高一米八五,女子平均身高一米七三?这是神马鬼地方?不行,我得再找找,不会真有神仙吧……呼!没找着,应该是跟前世差不多的地方……,哦,最多有点变态而已!   那我再来看看这小屁孩,十二岁了,啧,真有点变态哈,一、一米七五到七六了?灵魂体有点目瞪口呆,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杨雨芩和孙晓薇身上,对这小屁孩通常都是视而不见,这猛然一见,立马就让他惊掉了下巴。   理科大才的脑袋滴溜溜乱转,很快,一串数据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前世是男长十八,这狗屁谴天的地方是男长十五,两者一换算,这小屁孩十二岁就相当于前世的十四岁半了,嘿嘿!这是从发育方面做的比较。 从平均寿命来看,前世男性好像是七十二岁,谴天那地方是四十九岁,这小屁孩十二岁,就应该相当于前世人的一十七岁半了,嘿嘿嘿!   灵魂体一阵贼笑,这小屁孩九岁就梦遗了,十二岁还是个处男,啧,灵魂体笑得有点牙痛的感觉,难怪老想揩那个贴身小丫鬟油的,那小丫头片子叫什么?   红叶?十四岁而已,都一米七三了,腼腆爱羞,被小屁孩无意中摸一下手都要躲小半天才露面,嘿嘿嘿,那小屁孩碰了一下红叶的屁股,居然回味了一天?……   哈哈哈,灵魂体翻了一下资料之后,差点笑翻了,小屁孩居然连手淫都不会,每天就那么狂练武艺?这,这,用流汗来代替射精?这不会是跟他那个带兵的爹学的吧,那傻大个,看起来英武不凡,足有一米九高,可一年十二个月起码有十一个月呆在军营里,嘿嘿,莫非这就叫做虎父无犬子?   灵魂体揉揉肚子,似乎那地方笑得有点痛了。 他无意中翻到小屁孩家世的资料,随意看了看,然后又被打击到了……啧,好大一个武勋世家啊,帝国兵马大元帅,三十个督府中的三个,十个边军帅府中的两个,这些都是他们家的!灵魂体咋咋舌,这不相当于他们家出了一个主管全军工作的军委副主席,三个省委书记,两个大军区司令吗?靠!灵魂体简单换算一下之后,吓了一大跳,这,这是什么实力!别说横着走,就是爬着走,滚着走,都没人敢惹了吧?难怪他娘那般美若天仙、艳若桃李、媚惑众生的!   想到这里,灵魂体又忍不住去翻杨雨芩和孙晓薇的资料。   杨雨芩现在……才二十六岁啊!啧,前世我妈二十五岁才生我,她倒好,二十六岁儿子都十二了!嗯,用平均寿命值换算一下……不对,我看看,豪门家的人寿命通常不会太短吧……哦,这里有,嗯,原来他们家那大元帅是小屁孩的曾祖父,多大了?我再找找,六十五?他老婆六十六?嘿嘿,无语了……   再看看孙晓薇,嘿,这名字好,看到这个名字就想起前世那首脍炙人口的歌,也不知我有没有机会把那首歌唱给这美女听听……二十五岁了啊,还行,身高将近一米七八的样子,女儿也有八岁了,那小丫头好像很皮哦!   咦,这是干嘛……灵魂体无意中把视线转回到流动的画面,很快发现了一些异常状况……这是要打战了?真的假的,靠,早打起来了?……要不是杨雨芩要去城外寺院给她去打仗的男人祈福,顺便也帮生了点小病的小屁孩妹妹祈福,小屁孩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你看这人笨的,难怪连个贴身丫鬟都搞不定,十二岁了还是处男的!灵魂体发现了一个新情况,无聊之余心底一阵揶揄嘲讽。   唉!看着在城外山路上被数十精骑围在中央,母子俩正骑马而行的画面,灵魂体一阵叹息,你娘咧,小屁孩,你到底什么时候死啊,别怪大叔不厚道,反正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你能来这里,也怪不得我,只是,我这等得好心焦啊!   正寻思间,灵魂体突然一阵剧颤,他呆若木鸡地瞪着画面,画面中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心颤胆寒。   闪电!又见闪电!只见万里晴空,一声晴天霹雳骤然在杨雨芩一行人的上空响起,马匹受到惊吓四处跳跃奔散,红叶和另一名丫鬟率先落马,杨雨芩的马使劲往前一窜,她身体一歪,堪堪摔倒之际,与她并肩而行的小屁孩探身来护,胯下战马也是一跳,嘭,母子俩在半空中撞成一团,接着双双落地,砰的一声,俩人几乎头挨着头撞在一块大石上,然后,灵魂体眼前一暗,流动的画面消失了。   这,这,我靠,这也太突然了吧!灵魂体心里一阵恻然,小屁孩临死前的举动让他既惭愧又感动,虽然……他跟他娘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可是临危之际所表现出来的爱母深情,却丝毫不比灵魂体差。   啧,你娘咧,是谁他妈的不做好事,咱们都是好人啊,世间那么多恶人不打,干嘛专找好人出气?灵魂体在心里骂骂咧咧,他心里确实有点不好受,哪怕正等着穿越,也忍不住骂了几句。   靠,小屁孩,大叔帮你好好活,有大叔帮忙,你们家的人就是想当皇帝都没问题,放心去吧……灵魂体估计小屁孩和杨雨芩的灵魂也到不了前世世界去了,哪怕去了,也占不了他和他妈的身体,原因无他,那两具身体被巨大闪电直接击中了……唉,算了,不想了,都是可怜人,小屁孩、大美人,你们安心走好,我和我妈保证帮你们照顾好你们的亲人,咳咳,大美人的老公除外!   灵魂体一边做着各种保证,一边等待穿越的开始,他有点好奇,到底是怎么穿的呢?咳……咳!该死,不许胡思乱想,说了要从好处想才行,万一猜错了难道会再死一次?妈的,人家小屁孩和大美人不都灰飞烟灭了,八成能穿,你还担心个屁……   灵魂体跟他内心最深处的质疑声做着最坚决地斗争,渐渐地,黑障如网筛般漏洞百出,白色的光线从漏洞中纷纷穿过,黑障先是千疮百孔,继而逐渐消退,亮、亮了?灵魂体先是一惊,接着大喜,看来真没猜错,那么接下来会是什么?   期待中,灵魂体突然感到一阵虚弱,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觉得好累,头好昏,我这是……想睡吗?不,不行,千万不能睡,万一睡着之后醒不过来怎么办?坚持住!哎呀,好亮啊,半点黑影子都没了,好亮,我怎么有一种刺眼的感觉?是错觉,还是真的很刺眼?好像,好像还有触觉?奇怪,我不是灵魂体吗,怎么有一种被人抚摸的感觉?咦,似乎还有人在叫我,靠,真的假的,我没感觉自己穿了啊……难道,难道我早就呆在那小屁孩的身体里了?不行,我得睁眼看看,使劲……睁眼……啊……   【谴天之旅】 007阵陨【上】   莽莽旷野,无尽草原。   已经是初秋,蛮野中郁郁葱葱、深可及膝的野草由深绿变得浅黄,原本饱含水分的叶片渐渐变得干涩。   野草连绵不断,一个坡地接一个坡地,一座小丘连一座小丘,仿佛一直延展到天边。   背阴处,野草长势不及向阳之地,低矮了将近一半,使得野花和低矮灌木得以生长。 一些不知名的野花还在孜孜不倦地开放,引来几对蝴蝶围绕着它们翩翩起舞,几只野蜂毫无情趣地生闯进去,要采摘花蜜。 低矮灌木已有部分挂满累累果实,或红或紫,用艳丽的颜色吸引各种素食动物,期盼通过它们把果籽撒播到草原各地。   零星几颗小树矗立在原野上,秋蝉隐匿其中拼命地嘶叫,仿佛已经知晓时日无多,它肆意挥霍着残存的精力,试图给这荒凉的世界带来一丝热闹,幻想让正在草丛中缩头缩脑觅食的肥兔和硕鼠们记住它的绝唱。   时已近午,草原上初秋的阳光依旧火辣,叶片上的露水早被蒸发得无影无踪,清凉的地面在阳光照射下积蓄着热力,微风拂过,草叶随风起舞,呈现出一片详和宁静的草原风光。   “呜——”一声低沉苍凉的牛角号声突然从天际传来。   “呜——呜——”紧随着,此起彼伏的牛角号声打破了草原的沉寂。   秋蝉叫声一窒,仿佛从振奋的号角声中察觉到一丝不寻常,它悄悄静下来,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   茂密草丛中觅食的野兔和野鼠们停下忙碌的脚步,机警地竖起耳朵,小心地四处打量。   号角声响起一阵之后突然停下,草原似乎又恢复了它的宁静。   “兹——”秋蝉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尖叫,仿佛在发泄对号角声打断它优美歌声的不满。   随着秋蝉的再次鸣叫,停滞的草原画面马上恢复了生机。 一只肥胖的灰黄野兔蹦跳着钻进一簇茂密草丛,茸茸的爪子在草丛下扒拉,不时咬住汁美的草根,咀嚼吞下。 在远离它的另一处地方,一只硕大灰鼠带着几个亲信,合力咬住一根长满草籽的草茎,试图把它弄断。   突然,嘶叫中的秋蝉感觉到一丝震动,它没有在意,继续它的歌唱。 片刻后,震动越来越大,秋蝉顿觉不妙,它收拢声音,小心移动身体,朝小树的更高处爬去。   野兔和野鼠们惊吓得四散而逃,灰黄野兔似乎舍不得抛弃甘美的食物,它蹦跳着转了一圈,又钻进茂草丛中,一动不动地趴伏着。 灰鼠分外机警,扔下已被咬断的草茎,带着亲信飞快朝最近的洞口奔去。 只有飞翔在空中的蝴蝶和野蜂们还在一无所知地忙碌着。   震动越来越大,远处传来一阵马匹的嘶叫声。   “轰隆——”雷鸣般的马蹄声响彻这片莽原。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震耳。 地面剧烈震动,宛如发生强烈地震。   蓦地,一道长达里许的骑兵战线漫过小丘,闯进这片荒野。 紧随其后,一道又一道同样长度的骑兵线波浪般涌入,足足过了十道。   那是三千骑兵,六千匹战马!   在翻飞的马蹄下,野草折断,野花凋零,黝黑肥沃的泥土纷纷翻出,又被马蹄扬起。 娇弱的蝴蝶在马蹄触碰下,落入泥中,旋即被践踏成稀,与沃土融成一体。 莽撞的野蜂四处横飞,纷纷卷入战马疾驰带起的旋风中,失去平衡,或被战马撞上,尚在半空中即已死去,或歪斜着滚落地面,遭遇与蝴蝶同样的命运。   “驾——驾——”急速前进的骑兵阵中依稀传出骑士的催马声,骑兵战线飞快向前推进。 荒原很快被骑兵甩在身后,马蹄声逐渐远去。   残存野草的摇曳尚未停止,更大的轰鸣声又从骑兵来处响起。 地面更加震颤,轰鸣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动静几乎把近午的太阳震醒,它挣开昏昏欲睡的眼睛,骇然看着闯进荒原的三个庞大兵阵。   那是三个一字排列,并行推进的骑兵集群。 左右两个集群与先前驰过的规模相近,皆是三百人一列,一人双马,延绵十列。 以展开超过一里的庞大阵型,拱卫相隔约两里距离,更为庞大的中军。 中军近五千人,一人三马,分十五列,阵型拉开超过两里。   三个骑兵大阵纵横近十里,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前压去,跟随在前行兵团身后,越驰越远。   喧嚣的荒原平静下来,遍地疮痍。 灰黄野兔趴在草丛中瑟瑟发抖,它因为地势原因侥幸逃脱一命,却惊骇欲绝,浑然忘记逃走。 秋蝉趴在小树上一处显眼位置,雕塑般寂静无声,一动不动。 它也被惊骇住了,哪怕一片树叶近在眼前,也不敢妄移过去。   “呜——呜——”悠扬号角声从前方的远处传来。   “呜——”骑兵来处再次传来回应号角。   随即,三千后军闯入已经一片狼藉的荒原,随着几声短促号声响起,巨大兵阵缓缓停住。   “喂马,喂马!”   “喂马后进食,半个时辰后出发!”   马背上的骑士纷纷翻身下马,带队军官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小刀,屁股颠坏了没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叫着一个年轻骑士问道。   “伍火,你贫不贫?你好歹是个火长,管着十个弟兄,哪有你这样跟手下说话的?”小刀不满地叫道。   周围一群大汉哈哈笑起来。   一个面带刀疤的汉子笑道:“火长就别再取笑小刀了,这一个多月厮杀过来,他可不是什么新兵了。”   “就是,就是,”小刀高兴地朝帮腔的汉子拱拱手,说道:“我随队参加了三次战斗,杀了九个人,伍火,我还算不错吧?”   “还行,”伍火眯眼笑着说道:“不过这样的长途奔袭你还是头次经历吧?   两天一夜要走一千里,感觉怎么样?“   小刀感受到来自伍火的一丝关怀,豪迈说道:“这不算什么,我堂兄在大帅的黑翼军任职,听他说黑翼军经常如此!”   周围军士再次哄堂大笑。   刀疤汉笑得差点把手中的马料抖掉,他大声说道:“小刀有豪气,是条汉子!   出口就跟大帅亲军,咱们固兰帅府三十万边军的头一号相比,不错,疤脸我喜欢!“   小刀也开始喂马,他边喂边道:“头一号又怎么样?还不都是钱家军?都是从宁武督府,尤其是从定安县、界山县出来的,咱们可不比他们差!”   “那不同,咱们飞骑军是纯粹的宁武子弟兵,大帅的黑翼军可是从三十万边军中挑选出来的……”   “没什么不同,黑翼军的骨干还是由宁武人组成的……”   “管他什么军,要我说,咱们宁武人就是牛气!远的不说,看看军帅大人就知道了,才短短几年?现在边塞谁人不知飞骑军,谁人不晓钱军帅?”   军士们就着小刀的话题,七嘴八舌边讨论边喂马,虽然疲惫,但精神依旧很振奋。   “说得好!”一个英武军士从旁边路过,接过话题,道:“想当年,钱军帅十六岁从宁武到固兰,追随他三伯从军,从大帅亲兵做起,短短十二年间,已经成为两万飞骑军统领,战功彪炳,有军帅大人做头雁,咱们什么时候比别人差过?”   “见过队正。” 周围军士纷纷朝英武军士行礼。   “行了,行了,行军途中,不必多礼。” 他看着身边军士们略显憔悴的面容问道:“怎么样,大家还吃得消吧?”   “吃得消!”   “没问题!”   军士们再次七嘴八舌地答道。   队正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眺望北方远处隐现的山脉道:“还有两百里,大家加把劲,坚持住,只要咱们赶到望云谷,把谷口封住,西蛮的三十万大军就全完了!”   军士们顿时兴奋起来。   小刀一边忙着给另一匹马倒料,一边朝队正问道:“杜队,你估计西蛮军能有多少人逃出大帅的包围圈?”   杜队想了想说道:“从昨天出发前,上边发布的消息来看,这次不仅咱们固兰府三十万大军尽出,大帅还奏请朝廷,从护北、安北两府各秘密抽调十五万大军,如今三府六十万边军齐聚,西蛮入侵大军已被团团包围,估计能逃掉的敌人不会很多。 不过能不能留住西蛮大王子还很难说,要是留不住,那就得看咱们的了!”   尽管早在昨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小刀还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操!太棒了!”疤脸兴奋地朝空中狠砸着拳头,激动地满脸通红,脸上的刀疤狰狞扭曲,像只张牙舞爪的大蜈蚣,他舔着嘴唇,一脸崇拜兼嗜血地说道:“要说大帅,真不愧是二代军神!开战初期,咱们一退再退,憋屈死了。 好不容易接战,又不让出全力,如今合围成了,大家才知道,原来他老人家一开始打的就是全歼的主意!太刺激,太解气了!可惜,咱们没有参加围歼战,不然非要杀个痛快!”   身边的军士们纷纷点头,脸上皆流露出为错过这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围歼大战而惋惜的神色。   杜队笑了笑,眼里同样闪烁着对军功渴求的光芒,他激励着这些有点失落的军士们,说道:“大家担心没有敌人可杀吗?诸位想想,西蛮军也不是软柿子,何况还有他们的大王子领军。 二比一的兵力对比,未必能把他们全歼,我看最后的歼灭战肯定会由咱们飞骑军来完成!诸位,你们即将面对的可能是西蛮大王子的亲军,甚至是西蛮最精锐的黑甲悍骑,你们怕不怕?”杜队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几乎是大吼着向军士们问道。   “不怕!”军士们豪迈地大声回应。   “杀!杀!杀!”疤脸犹不解气地大呼了几个杀字,手臂乱舞着,仿佛正在砍杀西蛮大王子。   “轰——”军士们被他癫狂的表现逗得笑作一团。   笑声中,一道白光从小刀手中一闪而出,没入一簇茂密草丛中。   “怎么了?”伍火警惕地朝小刀问道。   小刀摇摇头,示意没事,他带着一副神秘的笑容,在草丛中扒拉一下,然后提出一只正在滴血的灰黄色野兔。   “野兔?”疤脸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   杜队伸出手,从小刀手中接过野兔,拔出那柄没入野兔脖颈的细长刀子,拿在手里看了看,赞道:“不错,小刀还真有一手!”   他顺手把刀子插回死不瞑目的野兔脖子,把野兔扔进小刀怀里,转头对伍火叮嘱道:“小伍,以后冲阵时注意用好小刀,一旦马速慢下来,部队陷入缠斗,可以利用小刀的飞刀,迅速撕开口子,这个在近距离可比弓箭好用多了。”   伍火微笑着点点头,显然对杜队的想法非常认同。   疤脸在一旁摇着头,自顾自地叹息道:“可惜,才宰到一只。”   不远处一个身材欣长的军士忽然拔出腰刀,在树上拍一下,把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的秋蝉拍下,随手扔给疤脸道:“喏,那就再加只蝉给你。”   疤脸一把接过,也不管欣长军士是不是在揶揄嘲弄他,又顺手扔给因受到队正、火长双重认可而陷入激动中的小刀,道:“拿好,这东西烤着也好吃。 等到了望云谷,看看西蛮人给不给咱们喘气的机会,要是时间够,咱们一并烤了吃。”   小刀手忙脚乱中,把野兔和秋蝉装进马袋。   疤脸在周围草丛中粗粗搜索一遍,不满意道:“要是再多两只就好了,到时咱们一火人都能好好吃一顿。”   欣长军士收拾好腰刀,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干粮边啃边鄙夷说道:“疤脸你就嘴上说得好听,再多不够你一个人吃。”   疤脸呵呵笑着,不去理他,拍着小刀肩膀说道:“等这一仗打完,哥哥带你去打猎,叫上狗头,他鼻子最灵……”他指指离得最远的一个瘦小军士说道。   “再叫上叉子,他是猎户出生,打猎最有一套……”他又指指给他扔秋蝉的欣长军士,一脸向往地说道:“咱们进山打狗熊去,狗熊马上要过冬了,此时的膘最厚……”他话还没说完,就狠狠吞了口口水。   杜队呵呵笑着,在他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骂道:“疤脸你个莽货,不是杀,就是吃,能不能有点出息?”   疤脸憨憨一笑,老实起来,坐在地上开始吃东西。   杜队对周围逐渐安静下来的军士们说道:“大伙赶紧吃,吃完歇息一下,接下来咱们就要一口气跑到望云谷了。”   军士们越发安静,荒原上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响起的马嘶声。   半个时辰匆匆而过,随着几声短号响起,骑士们纷纷起身,整理好装备,翻身上马。   又一阵短号响起,前面的骑士开始策马前行,慢慢地,后面的逐渐跟上,马速在跑动中越来越快,骑士们在前进中自行整队,当战马全速奔跑起来时,严整的十列军阵已霍然成型。   “呜——”军阵中突然传出悠长牛角号声。   “呜——呜——”不一会儿,前方远处低沉的号声传回,与之遥相呼应。   随着骑兵的彻底离去,荒原终于沉寂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机警的灰鼠带着亲信重新回到地面。 平时熟悉的地面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野草到处弯折,野花不见了,平时常跑的小路不见了,刺耳蝉鸣声消失了,它茫然不知所措,好一阵子才凭借气味找到啃断的草茎,草茎上饱满的草籽也不见了,好在荒原上到处撒落着的肉干和馍囊的碎屑,给它带来新的惊喜……   日渐西斜。   万马奔腾中,骑兵冲入望云谷。   望云谷是一个缓坡型高谷,谷口处在一座山丘上,宽约三百米,出谷口两百米左右,地势慢慢向下倾斜,以极缓的坡度延伸出三里地,然后转变成方圆四五里的草地,整个缓坡和草地又平又宽,野草仅有三四寸高,非常适合大队人马列阵厮杀。   “是个决战的好地方!”望云谷谷口高地上,飞骑军军帅钱长志在数十亲卫簇拥下,用马鞭指着缓坡,对身边一个高大骑士说道。   骑士脸上挂着几丝懒散的笑容,不置可否,隔了一阵子,见缓坡上的军队已经列好阵型,才慢悠悠地转过头问钱长志道:“哥,你就那么肯定会有决战发生?”   钱长志瞪他一眼道:“长忠,你别老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好不好,面对这种十年才一遇的大战,你都不能正经一点?”   骑士的脸慢慢严肃起来,他对钱长志抱抱拳道:“职下谢大人提醒!”   钱长志点点头,沉呤片刻,问道:“长忠,你觉得三伯有多大可能留下西蛮大王子宗熙?”   长忠不加思索地摇头道:“我爹只能尽力而为。”   说着,他从马袋中摸出一副地图,让亲卫摊开,用马鞭指着地图对钱长志说道:“上个月初,宗熙率三十万大军南侵,兵分三路,左右翼各五万人马,中路二十万。 我爹放其两翼,阻其中路,让其三路拉开距离,又密调护北、安北各十五万兵马入固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摇着头道:“安北府帅章知兵不知打的什么盘算,他离固兰最近,兵来得却最晚,如今只能赶上围歼西蛮东路偏师,十五万对五万,啧啧……”   也不知他的啧啧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是嘲讽章知兵胆小,不敢到主战场去争功,还是愤懑他有意扯固兰后腿,要给西蛮主力留一线生机。   他脸色复杂难明地变幻了一阵,又指着地图左边道:“护北帅府的兵来得倒是快,早早就赶到中路战场,但是我爹总不好打发他们去围剿西蛮西路偏师吧?   只好从固兰军中拨出八万人马西进,如今又打发咱们兄弟俩来望云谷堵西蛮后路,姑且不说咱们这招后棋能反映出我爹什么心态,光是中路三十五万对二十万,看是兵力占优,胜算较大,但是……“   钱长志也苦笑起来,道:“兵力不占绝对优势,能击破但未必能聚歼。 况且友军还是护北府周通安的兵,周家啊……”   钱长忠在地图上又仔细看了一会儿,示意亲卫把地图收起来,对钱长志说道:“五十多万人的大会战,时间说长会很长,说短又会很短。 草原决战,就看谁更快撕开对方阵型,以我看,宗熙在我爹手里恐怕支撑不了几天。 咱们一路疾行,用了两天时间,快的话说不定主战场已经胜负见分晓了……”   钱长志了然地点点头,招呼亲兵去召唤各营主将前来议事,对钱长忠说道:“我们一路从西线赶来,中间为了避免惊扰西蛮人,还特意绕了近三百里,这样西蛮主力至少要比我们近四百多里。 算算时间,最早明天白天,就有可能遭遇西蛮溃兵,希望三伯能把西蛮军大部留下,如果能留住宗熙就最好不过了。”   钱长忠舔着嘴唇,朝钱长志似笑非笑地问道:“军帅,你怕啦?”   钱长志摇摇头,面色沉重地说道:“长忠,不可小看西蛮人。 宗熙可是有着两万人的亲军,听说这次还带来了两千黑甲悍骑,那可是西蛮国最精锐的部队,全国才两万人……一旦他们从包围圈中大部逃离,我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钱长忠也慎重起来,沉凝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我爹会用黑翼军紧贴上去,宗熙要想逃脱,就必须壮士断腕,估计他会留下亲军阻击,自己带黑甲悍骑逃命。 军帅,届时就要看跟随逃脱的西蛮兵人数了,要是多的话,那就……”他眼里突然冒出几丝狰狞的目光,舔着鲜红似血的嘴唇,一字一顿说道:“杀- 个- 痛- 快!”   钱长志哑然失笑,看着这个自己极其欣赏的副手兼堂弟,说道:“长忠,关键不是杀个痛快,而是要把宗熙留下,不管他人多人少,留下他,这一仗就全胜了,哪怕逃回几千一万普通士兵也无妨……”   钱长忠眼中血丝一敛,突然笑起来,说道:“还是军帅看得清。” 他低头想了想,越笑越开心。   钱长志奇怪地看他一眼,问道:“你又想着什么好事,笑得这么不堪?”   钱长忠坐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见堂哥举起马鞭要向自己抽来,他勉强止住笑,对钱长志说道:“军帅,你说等咱们把宗熙留下,我爹还有朝廷会怎么赏咱们?飞骑军升飞骑卫应该没问题了吧?到那时,你就是仅次于副元帅的卫帅了,统领五万兵马,我起码也要升个军帅,哥,飞骑军这两万人到时就归我了!   哈哈哈……“   钱长志伸腿在他腰上踹一下,钱长忠咣当一声从战马上栽下,他斜趴在地上还止不住地狂笑着。   钱长志无奈地摇着头,骂道:“就你这痞赖样,我会报请三伯,让他直接把你从领军一万的将军升为统兵五千的副将。”   钱长忠笑声一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瞪着钱长志叫道:“军帅,你要不怕我和你拼命,你就试试好了!”   钱长志不去理他,看看已经布好的军阵,对亲兵说道:“吹号,让士兵们下马,原地休息一个时辰。”   号角声中,钱长忠站立在地上,也不上马,对钱长志问道:“军帅,既然敌军明天才会到达,要不要让士兵们扎帐篷住下?他们已经两天没睡了……”   钱长志摇摇头,估计各营主将很快就会赶到,索性也跳下马,站在钱长忠身边说道:“现在不是体恤士兵的时候,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不可因小失大。”   他抬头看看天空中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的云团,对钱长忠继续说道:“长忠,西蛮溃兵一旦发现后路被堵,必定会拼死冲击我军防线,也就是一两天时间,我们要么一战功成,要么,这里就是咱们兄弟的战死之地。 一两天时间,我飞骑军还熬得住。”   钱长忠对钱长志言及生死之事,毫不在意,他神情淡漠地看着下马后原地休息的士兵们,说道:“这一个多月来,咱们飞骑军已经阵亡了三千多弟兄,战场之上,生死不过是平常之事。 若是明天,甚至今晚,西蛮溃兵蜂拥而至,陪同这么多弟兄慷慨赴死,又何尝不是一件快事!”   钱长志浅浅一笑,问道:“你不想做军帅了?”   “谁说不想?”钱长忠转过脸来,对钱长志一瞪眼,道:“等宗熙到了,你不许和我争,看我斩杀或生擒了他,直接升卫帅,到时你给我做副手,让我每天也教训教训你!”   钱长志捧腹笑道:“行,听你的,愚兄祝你马到成功。”   说话间,六匹战马飞奔而至,离得老远,马上骑士就纷纷下马,朝这边疾步走来,走到近处,又纷纷施礼道:   “卑职见过军帅大人。”   “见过将军大人。”   这六人分别是前后中左右五营统兵周农、马成、吴斌、许志、谢安,以及飞骑军直属斥候营飞翼统兵钱豪。 五营统兵领副将衔,最高可掌军五千,飞翼统兵领游击衔,最高可掌军三千。   钱长志朝六人一一点头回礼,等他们围拢过来后,问钱豪道:“钱豪,派出的斥候有回报没有,他们到达什么位置了?”   钱豪道:“回大人,大军前进途中放出的斥候已经有回报,他们按大人的指令,正在以五十里、三十五里、二十里为界限做严密布置,保证会在发现敌军的第一时刻把消息报回。”   钱长志点点头,看看天色道:“离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让飞翼的弟兄们再坚持一下,等入夜后,让前左右三营的斥候接替,明早再做轮换。 你们务必要小心,来敌是溃兵,速度会非常快,必须一经发现就立刻示警。”   在被点及的四人沉着领命声中,钱长志把头转向后营统兵,问道:“马成,全军多出来的战马,你是怎么安置的?”   马成道:“回大人,已经找好地方,就在离这里五里远的一个山坳中,位置在我们的侧后,应该很安全。”   钱长志想了想又问道:“派了多少人去守卫?”   马成回道:“我让后营左校去的,左校前几次大战人数锐减了三成,如今只余不到七百人,看管那两万多匹马刚好合适。”   钱长志点着头,表示对马成安排的满意,他对着许志和谢安说道:“左右营的弟兄们休息一个时辰后,立即去山边伐木,务必要在天黑前建好篝火堆,从军阵前一直延伸到坡底,并派人守住,一旦夜间有敌讯传来,要第一时间点燃,防止敌军趁黑冲阵。”   他又对周农和吴斌吩咐道:“前营中营一个时辰后,在军阵前五百米外挖陷马坑,沿山林两边向中间挖,要注意留下足够的厮杀空间,坑不需太深,但是要密,只要能限制敌军马速,扰乱其阵型即可,防止敌军绕过军阵,顺着山势突然从侧翼冲击谷口。”   几人皆点头应命。   钱长志最后又吩咐马成道:“马成,后营剩余弟兄一个时辰后同样去伐木,把后面的谷口堵起来,同时派人通知已经穿过峡谷去另一边侦查的两百斥候,让他们在大战结束前,不要过来了,除非发现有敌军援兵赶至,否则就呆在那边继续侦查吧。”   听完钱长志所作的一番周详安排后,几位将领脸色都有些凝重,身材偏瘦的周农问钱长志道:“军帅,你估计会有一场惨烈的恶战发生?”   钱长志点着头,对钱长忠说道:“长忠,你把刚才我们所作的预判给大家扼要说说。”   等钱长忠说完,钱长志对几个人说道:“你们有什么想法?都说来听听。”   周农皱着眉头没有吱声。   三十多岁,年龄最长的吴斌开口说道:“依我看,是要做好恶战的准备。 护北军奉旨参战,不敢不尽力,所以这次击败西蛮军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但是三十五万人要聚歼二十万人,护北军就得下死力,估计他们不会干。 只要西蛮军集中精锐猛冲护北军,包围圈定会被打破,到时会让多少西蛮军逃出,就要看护北军做什么盘算了……”   马成有点未老先衰,眉头一皱,整张脸似乎都跟着皱了起来,他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再配合章家的反应,周家跟章家是不是联手了?”   几个人顿时沉默下来,心情有些沉重。 相比于西蛮人带来的军事压力,周家和章家的联合在帝国内部给钱家带来的压力显然要后果严重得多。   钱长忠笑了笑说道:“这样也好。 原本我爹是想让周家去围歼西蛮偏师,让章家配合在中路歼灭西蛮主力,如今反倒是试探出章家新的立场,这样也不错。”   众人阖首认同。   钱长志平静地说道:“这些事无需我们去操心,大家只要记住飞骑军的任务就行了。 大帅既然已经做出决断,派我们堵住西蛮退路,无非是要誓死留下宗熙,我们只需依令而行。 就算西蛮军突破包围又如何?周章两家无非是想让我钱家不能竟全功,或是让我钱家多付出代价。 我钱家精忠为国,何时怕付出代价了,再说,这是在固兰,大帅岂会坐视西蛮溃军围攻我飞骑军而不顾?”   大家精神一振,周农咧嘴一笑,说道:“军帅说得好,咱们是军汉,只管听从大帅指挥,跟随军帅拼死杀敌就是了。”   许志和谢安也嬉笑着,对可能发生的血战浑不在意。   许志笑道:“军帅还是队正的时候,我就是他手下十个火长之一,如今我都是副将了,其他九个兄弟除了谢安还在身边,剩余的不是阵亡,就是伤残,这么多年厮杀过来,何时在意过生死?”   谢安嬉皮笑脸说道:“我在意,干嘛要死啊,让西蛮人死多好。”   几个人中,钱豪军阶最低,但他为人豪爽,跟他的名字一样,也不管谢安级别比他高,逮着谢安一顿猛夸,道:“谢安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咱们飞骑军虽然只成军四年,但在北疆五个边帅府中,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劲旅,西蛮子杀得还少吗?这次一样要杀个痛快……”   说着,他拍拍谢安的肩膀接着又道:“我升官总比你慢,这次宰了宗熙,军帅肯定升卫帅,到时我也升个将军干干,谢安,你别被我超过啊,到时我会天天要你给我行礼的。”   谢安反手把他的手扭住,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出老远,没好气骂道:“妈的,我做校尉的时候,你还只是我手底十个队正之一,还翻天了你。”   马成呵呵笑着,给谢安帮腔道:“这小子就是欠收拾,狠狠地踹他,让他明天上不了马,让他干看着。 等咱们都升官了,让他专门给升将军的牵马。”   钱豪顿时脸色大变,抱住屁股躲得远远。   钱长忠笑得喘不过起来,朝钱豪招手道:“来,到我这来,我罩着你。”   钱豪一转身,反而离他更远了。   周围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钱长忠经常誓言旦旦要在某一天超过钱长志,然后要天天教训他,让他给自己行礼,这已经快成为飞骑军的一大笑谈了,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同道中人,正想亲近亲近,好好交流一番,岂料别人根本不甩他。   他眼一瞪,对几个发笑的人威胁道:“笑话我是吧?等军帅升了卫帅,飞骑军就是我的了,你们都不想在飞骑军干了是吧?”   几个人脸一愣,笑容僵持在脸上,谢安反应最快,他堆起满脸的笑,热情地握住钱长忠双手,正要开口说话,不料钱豪动作也不慢,他飞奔过来,一把抱住钱长忠,大叫着:“将军,副帅,你罩着卑职吧。”   其他几人蜂拥而上,把钱长忠团团围住,差点把他按倒在地。   钱长志和年长一点的吴斌笑嘻嘻看着,不拉也不劝,任由几人嬉闹。   等闹够了,场面稍微安静下来,吴斌向钱长志请示道:“军帅,明天的军阵怎么排列?”   还要不依不饶的钱长忠顿时老实下来,与其他几人围拢过来,仔细听钱长志安排。   钱长志道:“按今日的阵势列队。 各营以两百人为一列,分十五排,前营在中营前面,两营间距三百米,左右营与中营并列,间隔四百米,留下任我出击的通道。 后营留下一千人,守在谷口位置,我飞骑军的大纛(音同‘道’)就竖在这里,后营剩余之人分撤并入其余各营,尤其是前营,务必要保证三千人满员。”   “那军帅你呢?”   “我和两千亲军做后营,视情况而定,随时准备出击迎敌。”   “那我呢?”马成和钱长忠同时问道。   钱长志没有理会这两人,对吴斌说道:“吴斌,你的中营少了两千人,单薄了很多,压力会更大,你可要好好顶住。”   吴斌点头道:“放心,军帅,我中营一定钉死在谷口前沿,寸步不离。”   钱长志转头对马成说道:“马成,你带一千士兵守住谷口,需要你上阵时,我会通知你。”   马成嘴唇蠕动几下,见钱长志态度坚决,不敢说什么,他一脸悻悻地应下。   钱长忠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瞪着钱长志,仿佛要提醒他最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安排。   钱长志无视他的眼神,说道:“长忠,你在大纛下坐镇,一旦我出击,全军的行动皆听你指挥。”   钱长忠张张嘴,几乎要破口大骂,但军令已出,岂能儿戏?只能暗自后悔,没事先跟堂兄沟通一下,早知这样,哪怕坐镇中营也比这里过瘾得多。   钱长志转头又对钱豪说道:“钱豪,你的两千飞翼只有一千来人了吧?”   钱豪黯然地点点头,说道:“前几战,斥候损失很大。”   钱长志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他道:“让弟兄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换回前左右三营的斥候,以后侦查就靠你们了。 不需要你们阻敌,只要及时发现敌军,立刻通报,就算立功了。”   “遵命。” 钱豪郑重地向钱长志行个军礼,大声答道。 军帅对飞翼的理解和关怀让他非常感动,心中下定决心,明天大阵一旦出现危局,他将发动斥候逆袭,至死方休。   “长忠,你可有什么要补充的?”钱长志朝钱长忠问道。   钱长忠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是坐在大纛下指挥,还需要补充什么?明天临阵调度就是了。   钱长志瞪他一眼,对他的痞赖样子很是看不顺眼,忍住责骂的冲动,对六位各营主官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们回去也召集各级军官议一议,把我们刚才的分析和应对都通报一下,让他们心里有数。 同时也要求他们把这些情况传达到每一个士兵,要激起他们死战的决心。”   看到几个得力助手都面带犹豫,他挥挥手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没事。   飞骑军不同其他各军,我们都是宁武督府的子弟兵,除了这个钱家的纨绔子弟…   …“他朝钱长忠努努嘴,接着道:”我们都来自数千里外的宁武督府!我信任他们!“   几位营官感动得热泪盈眶,庄重地朝钱长志行个军礼,转身离开。   在无数士兵的忙碌之中,夜幕慢慢降临。 大军列成松散阵型,士兵们把马原地拴住,自己裹个军毯就地睡下,很快呼噜声响成一片。   钱长志和钱长忠没有搭帐篷,两人和衣睡在谷口草甸上,钱长忠双手交叉搁在颈后,身上胡乱搭个毯子,睁大眼睛看着天空。   秋天的夜空月朗星稀,谷口上空依旧风卷云荡。   “难怪叫望云谷的,全是他娘的云,都是哪来的?”钱长忠喃喃说道。   “长忠,还没睡着?”钱长志听见他说话,问了一句。   “睡不着,心里难受。” 钱长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怎么,就因为我说你是纨绔子弟?”   “呸,整个固兰府谁不知道我是纨绔子弟,为这难受,我犯得着吗?”   “那你在难受什么?”   钱长忠沉默良久,正当钱长志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说道:“我想宁武府了,我想定安县的钱家祖宅了。 你知道,我是在固兰出生,在固兰长大的,只是八岁那年到定安县的祖宅住过半年,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我是钱家的嫡系子孙啊,却只回过定安一次。 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孝……”   “对不起,哥先前不该那样说你。” 钱长志心情也有些沉重,他向钱长忠道了句歉后,继续说道:“没事,等这一仗打完,咱们哥俩向大帅请个假,一起回去看看。 哥自从来固兰后,也一直没回去过,十二年了,哥也想定安了……你知道的,你小侄儿出生才几个月就被你嫂子抱着,陪我一起来到固兰,他只怕连定安在哪都不清楚。”   钱长忠哧哧笑起来,心情好了许多,说道:“那就带他一起回去看看。”   “是啊,是要回去看看。 让我爹我娘他们也看看箬儿(音同‘若’),想是他们都不认得箬儿了。” 钱长志喃喃说道。   钱长忠又陷入沉默之中,隔了好久,他突然说道:“哥,要是我这次阵亡了,你回去时,要把我的骨灰带上,把我葬进钱家祖坟。”   钱长志笑了笑,说道:“钱家的嫡系子孙,死后没有不葬进祖坟的。”   “没有例外吗?”钱长忠幽幽的声音显得有些漂浮。   “有。” 钱长志想了想说道:“十五年前,北方五国联军入侵我谴天帝国,祖父和叔祖领兵抗击,那一战中,二伯父阵亡了,他的尸首没有找着,最后只好给他立了个衣冠冢。”   “我记起来了。” 钱长忠的声音清晰起来,他说道:“那一战中,叔祖和叔祖家的大伯、二伯都阵亡了,最后是咱们取得了胜利。 帝国在定安县举行了国葬,太子代表皇家出席了葬礼,正是那一年我回到了定安。”   钱长志想到那些已经阵亡的家族前辈,喉咙一阵哽咽,他沉默着不再说话。   “哥,给我说说二伯父阵亡的事情吧,我那时太小,记得不太清了。” 钱长忠接着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钱长志咳嗽一声,说道:“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领着五万大军,被二十万敌军围困,鏖战了十几天,部下死伤惨重,最后退入群山,在敌军步步紧逼之时,他放火烧山,与敌俱焚。”   钱长忠忽地坐起来,掀开毯子,眼里闪烁着摄人的光芒,对钱长志说道:“玉石俱焚,好啊!哥,你在谷口堆满大树,还倒上油脂,是不是也有这个打算?”   钱长志浅笑着,问道:“怎么,长忠,你害怕吗?”   钱长忠仰天长笑道:“我怕个屁!痛快,跟着哥就是痛快!”   钱长志笑道:“我只是预防万一,这次无论如何要把宗熙留下。 除掉他,西蛮国就等于垮了半壁江山,他虽然不是西蛮国最能打的,但在皇室中,他的武力第一,而且在西蛮国威信甚重,只要斩杀他,无论是对西蛮国还是对西蛮皇室都是一个沉重打击。 往少了说,可保我固兰至少五年安宁,往大处说,三伯甚至可以出兵西蛮,若陛下能鼎力支持,说不定十年后,我谴天帝国就能又多出几个督府来。”   钱长忠两眼熠熠生辉,开心笑道:“如此,便是死在这里,咱们也值了!”   “是啊,值了!”钱长志斩钉截铁地说道。   钱长忠盯着钱长志看了一会儿,身体慢慢倒在草坪上,拔了根草茎叼在嘴里,悠闲地啃着,哼了一阵小曲后,说道:“哥,要是咱们这次都阵亡了,我希望我的墓能安在你旁边。”   钱长志呵呵笑道:“你不是最不忿我的吗?”   钱长忠脸色臭臭地说道:“嘴上说说而已,你我兄弟,我嘴巴过过瘾,难道你还跟我计较?”   钱长志吃吃笑起来,这时,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叹息声。   “马成,你也没睡着?”钱长忠听出是马成的声音,扭头问道。   “大人,卑职听到两位大人的谈话,心里激动得睡不着。” 马成嘶哑着嗓音说道:“能跟随在两位大人的身边四方转战,实在是卑职的福分,只可惜卑职不是钱家人,要不卑职也想战死后能够继续追随在两位大人的身边……”   钱长忠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个容易,要是咱们这次真的阵亡了,干脆就另外找个风水宝地葬在一起得了。 再不,咱们还可以竖个碑,立个塔什么的,供后人们顶礼膜拜,哈哈哈……”他想到美妙之处,笑不可仰。   马成扑哧一乐,叫道:“这个好,这个好,副帅真是天才。”   钱长志见他俩人笑得太不堪,踢了钱长忠一脚,说道:“行,等这一仗打完,那个碑啊塔的,就让你来设计。”   钱长忠愣了愣,猛地醒悟过来,笑得打着滚,叫道:“好,我设计就我设计。”   长夜在一片宁静中悄然度过。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