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客船浪漫恋Ⅲ BY:水上ルイ 文案: 「不乖乖听话…我可会好好惩罚你唷!」 只是个平凡高中生的我,却有个爱欺负人、长相俊帅、 身为世界第一豪华客船船长的情人——安佐。 因为工作之故,我只能跟航行世界的他谈着远距离恋爱, 不过只要我一放假,两人就能朝夕相处。 这次,我再度被绑架似地带上船,在他势如狂风的热爱中, 我幸福地度过每一天……没想到,海盗的出现却粉碎了我们的美梦…!? 仓原 凑 「凑、凑!」 体育馆内,充满了大家呼叫我名字的回声。 离比赛结束还有五十秒。 手里拿著队友刚传给我的篮球。 周围是宿敌私立承德学园篮球队铜墙铁壁般的严密防守。 目前的比数是43比41。 只要投进一记三分球,我们学校就能逆转劣势,确实打败对方。 身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这时候只能咬著牙硬干了! 我看准时机,趁对方守备有些犹豫,从某个球员手臂下钻出去。 接著,朝篮下对方固若金汤的防守阵容反方向跑。 全速运球前进。 只要从这里投球进篮,就能一举夺下三分,反败为胜。 我掹然一个转身,瞄准篮框,使出浑身的力气投出球…… ……求求你一定要进啊! 球缓慢地划过空中。 瞬间,体育馆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祈祷地望著球…… 拜托你,绝对要进啊! 啪擦! 或许老天真听到我的祈祷,在一声悦耳的摩擦音後,球果真不偏不倚地掉进篮内。 ……太棒了! 我不禁兴奋地抬起双手,周遭也随之响起暴雷般的欢呼声。 这时,耳边传来宣告比赛终了的笛声。 「太棒了,凑学长!」 「凑学长,你真的太赞了!」 队员们兴奋地大叫,边往我抱过来。 几乎被挤扁的我,抬眼望了下墙上的时钟。 六点……是我跟安佐约好的时间。 想到他在机场等待的模样,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还有工作在身,必须搭今晚的飞机离开才行。 眼看我到约定时间仍未出现,直接去搭飞机的……然後,我们又有好长一段日子不能见面。 真是的,好不容易明天开始放假,却没办法跟他见面。 到底要到何年何月,我跟安佐才能长相厮守,不再两地相思呢? 我的名字是仓原凑,父亲是日本小有知名度的海运公司社长,因此我也算是称号听起来响亮的企业家第二代。 话虽如此,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平民老百姓。 但,说起我的情人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那就不得了了!他可是世界闻名的豪华客船『威尼斯公主号Ⅱ』的船长,更是世界级的大富豪巴尔吉尼家族的继承人。 至今我仍不敢相信……那样出色的安佐,竟是我的恋人。 在日本就读高中的我,以及驰骋世界的豪华客船船长安佐……两人可说是天壤之别,却能彼此相爱。 他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但两人只有学校放假那短暂的时间能见面而已。 可是,现在却……。 和因懊悔猛瞪我们的敌方队员形式上地敬礼後,比赛正式结束。 在兴奋莫名的队员簇拥下回到休息区,随即拿起外套穿上。 又要好几个月才能再见到安佐……,光想眼泪就快掉下来了。 三天前,篮球队正如火如荼练习时,身为球队最佳战力的队长,手臂却意外骨折。 於是篮球队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前来求我帮忙。 因为候补球员经验不足,加上校内能跟篮球队长匹敌的只有凑学长而已,如果你不帮忙,绝对会输掉的……禁不住篮球队长和队员们声泪俱下的哀求,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去年秋天之前,我还是球队的主力球员,後来为了准备考试,我才跟其他三年级队员一同引退。 打算到意大利留学的我,因为考试时间跟其他三年级不在一样(意大利的大学联考,比日本晚半年左右),学弟们便认为毕业前,我仍会继续参加社团。 没错,我是很想如他们所愿,留在篮球队里挥洒青春……但,更想圆了到义大利留学的梦想。 我老实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队长和其他队员,而他们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并表示会支持我的决定。 (不过,篮球队的顾问老师却舍不得放我走,硬是不希望我全面退出球队,就算挂个名当幽灵社员也无所谓。 所以,这次比赛我才难逃人情压力,勉强出赛)。 唉,说起来都怪我放不下,怪我太清楚学弟们为了这次比赛投注多少心血,我甚至想像得到责任感一向很强的队长,铁定会为手伤不停地苛责自己。 所以,要我狠下心拒绝他们的请求,我真的办不到。 和安佐约好六点在成田机场碰面,而比赛是一点开始,时间上应该很充裕……没想到後来都乱了套。 因为敌队学校的关系,比赛时间一延再延,再加上战况僵持不下,最後还打到延长赛。 若要六点抵达成田机场,就必须在四点半离开体育馆。 心里有数的我,在四点半的中场休息时,望向时钟想著要是现在离开,一定来得及见到安佐。 可是……我却无法丢下大家不管。 对不起,安佐!我在心里呼喊著他的名字,拚命压抑满腔的思念。 我比任何人都要重视你,但如果为了见你舍弃自己的队友,我一定会内疚没脸面对你的。 我在亢奋的队友包围下走著,边对理应远走的安佐呼喊著。 在他出现以前,我是个搞不清楚将来要做什么,心里很清楚不该再这样下去,却没勇气改变自己。 直到我遇见了安佐,才觉得自己一点一滴地改变。 安佐不但是世界知名的富翁,还拥有模特儿般出众帅气的外表,更凭著卓越的领导能力,年纪轻轻就当上豪华客船的船长;不过,这些都比不上他内在深厚的涵养、 他是个自我要求非常高的人,做任何事绝不马虎,总是比其他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以求事情尽善尽美。 已是成熟大人的他,仍保有少年般纯净直率的个性,并拥有包容一切的宽恕之心。 自从跟他交往後,我就一直提醒自己要做个不让他丢脸的人。 如果让安佐知道我为了见他扔下比赛、舍弃朋友……绝对会认为我很不应该。 相信他若了解我为何无法赴约,一定不会生气,反倒会觉得我做得没错,而温柔地原谅我。 反正,休假又不只这一次而已 可是……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沉入深深的海沟一样,极度沮丧消沉。 要是他没有搭上六点十分那班飞往越南的班机,就得再等十个小时才有班次,到时威尼斯公主号Ⅱ早就出航了。 以前还有他专用的直升机接驳,可以从最近的停机坪出发,直飞航行在海上的威尼斯公主号Ⅱ。 但,直升机已在上次航程惨遭爆破,这回无法再用那种方式了。 所以,安佐一定得赶上出航的时间,否则根本无计可施。 其实……我真的好想抛下一切,冲去见他。 我在队员的包围下,走向更衣室。 身边的学弟以及其他学校的学生们,不停地夸赞我的球技,但心情就是好不起来。 「凑学长,辛苦你了!」 手臂裹著石膏的篮球队长,从走廊一角走过来。 「你真的太厉害了!我真的好感动,尤其是最後的三分球!」 他激动地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打算和我握手。 「凑学长,以前我就觉得你的控球能力超赞的!」 「『只有』控球能力赞啊?拜托,我的球技也很高超好吗!」 我拍了下他伸出的手叫道,惹得其他社员哈哈大笑。 「大家辛苦了。 」走进更衣室的篮球队顾问老师西崎说道。 「凑,你真的太棒了!退出篮球队实在可惜!」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能改变我已经退出的事实。 啊,既然我们都赢了,老师也该好好犒赏一下罗?」 「犒赏?」 「讲到篮球队的奖赏,就想到车站前那家摩斯汉堡。 我要辣味汉堡套餐,外加一个牛蒡特调酱汁汉堡。 」 听到我毫不客气的要求,西崎老师忍不住笑道: 「好好,真拿你们没办法。 今天我就请大家吃摩斯汉堡庆助赢球吧!」 瞬间,更衣室里的队员们大声欢呼。 看到大家早忘了社长受伤时的悲痛,我不禁松了口气。 被兴奋过头的队员搞到注意力有些分散的队长,稍微靠向了我。 「……凑学长。 」 他凝视著我,边用异於平日的认真嗓音说道。 「……真的很感谢学长,非常谢谢你。 」 我发现他的双眼微湿,不禁涌起果然无法抛弃他们的念头。 「好了、好了,用不著这么慎重啦!」 为了赶走有些沉重的空气,我轻拍他的肩膀, 「偶尔让大家看看我帅气的模样,也能替我拉拢些拥护者啊。 」 「对了,学长,你之前不是说傍晚有事?没问题吧?」 经他这么一提,我的心脏猛然一震。 安佐……已经走了。 时间不可能倒转,已经来不及了。 无论现在再怎么沮丧都是徒然。 我勉强地笑著。 「没关系啦!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啊,我肚子真的好饿。 老师,我们一块去摩靳汉堡吧!」 听到我这么说,西崎老师随即转过头来。 「嗯~校长跟数务主任也有来看球赛。 老师去打声招呼,你们先过去吧?呐,钱先拿去。 」 老师从皮包里拿了几张纸钞给我。 「找回的钱记得还我喔,凑!」 「什么~小气……啊,没有啦!好了,就由我率领大家前去用餐吧!各位,准备好了吗?」 我一说完,换好衣服的学弟们便抬起双手开心回应。 「好,那我们出发吧。 」 我和队长肩并肩走出更衣室,後面跟著一群不停笑闹的篮球队员。 「好冷喔!」 走出体育馆,迎面而来的冷风让球衣上只套了件外套的我,忍不住抱紧包包猛打哆嗦。 拾眼一看,美丽的星空在冬天澄净的空气中延展开来。 这时候……原本该和安佐一起在飞机上凝望这片星海的。 眼前的星星渐渐变得模糊。 安佐……我似乎还不够成熟……找真的好想见你啊,安佐……. 突然想起上次放假前,安佐像名凛然的骑士意外地出现在我面前。 啊啊……这次你也会那样吗? 我走下楼梯,边难受地叹著气,感觉眼泪又快流出来了。 不过……要是俊美的你出现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八成会引起莫大的骚动。 「哇啊,你们看,那是谁啊?」 「哇塞,好像王子喔,实在太帅了!」 ……咦? 感觉人群中的骚动逐渐扩大,我不禁抬起头、没想到…… 「……骗人……」 市民体育馆大型阶梯底下那片灯火通明的广场上,竟站著一名英姿飒爽、犹如骑士特地前来迎接公主般的男子。 他个子高挑,肩幅宽广,一双腿修长得吓人。 模特儿般完美的身材,被一套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包裹著,外头还罩了—件黑色的皮大衣。 而他身後数个穿著双排扣外套的保缥,则像骑士忠实的随从。 那黑亮的发丝、希腊雕像般完美的脸型、弥漫贵族气息的高挺鼻梁、英气十足的剑眉、充满男子气概的嘴唇;以及那对在街灯照射下闪闪发光,犹如顶级紫晶的美丽眸子。 我在……做梦吗……? 这是两人无法相见期间,我不停在脑海里刻画的美梦……安佐的身影。 他坚定的视线,笔直地射向我, 他的眼区闪著些许苦涩,而投注在我身上的视线是近乎灼热的焦急,再加上一份……令人晕眩的甜蜜。 光是被他凝视,就宛如被蛊惑的猎物般,完全无法动弹。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他从静止的景色中缓缓朝我走来,那黑色的大衣下摆随风翻飞。 他就这么直视著我,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上台阶。 高中生们皆惊讶地望著眼前景象,不自觉地空出一条路让他们通行。 安佐在离我数阶之远的地方停下,以对待公主般的温柔朝我伸出手。 「我来接你了。 」 看起来极为柔软的高级黑色皮革包裹著他的手。 偌大的手掌、修长的指头……著实迷人。 我不禁看得出神……片刻後才回过神看向他,并用沙哑的声音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安佐现在……应该在成田机场才对啊? 「你妹妹打电话跟我说的。 」 期待已久的低沉甜腻嗓音,从他的嘴唇轻柔溢出。 「渚?」 「没错。 她说你为了朋友必须参加今天的比赛,可能来不及赶到机场。 」 安佐的眼神仿佛催眠般性感地微眯,我的身体不住泛起阵阵甜蜜的电流。 「……啊……」 「你在发抖。 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他边说边将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为我披上。 大衣内侧残留的体温温暖了我。 阵阵传入鼻腔的,是我永远也忘不了的芳香气息。 下一秒,安佐的双手突然忘情地伸向我。 被他那么一拉我突然失去平衡,结实摔落在他厚实的胸瞠中。 在他紫色美眸近距离的凝视下,我的心跳顿时失去了控制,怦通,怦通地乱跳。 「我好想你啊,凑。 你呢?」 「……我、我也是……」 我用过度惊讶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回答,他端丽的脸胧即刻绽放一抹性感的笑容。 「走吧,我的船正等著呢。 」 明知接下来,『他到底是谁?』『他跟凑学长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铁定会在学弟间傅得沸沸扬扬,但此时在他充满魅力的微笑下,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啊,等、等一下。 」 我从口袋里拿出顾问老师给我的纸钞转交给队长。 「这是老师给我的钱。 我、我有事得先走了。 ……大,大家辛苦了……」 等讶异的队长跟队员们齐声回了句『辛苦你了』後,我便被安佐搂著肩走下楼梯,接著坐进停在体育馆前的黑色礼车。 被他突然登场震慑住的我,直到车子开始行驶才完全清醒过来。 现在可不是陶醉的时候啊! 「你若没赶上今晚六点四十分的飞机,不是会来不及搭上威尼斯公主号Ⅱ吗?」 我正坐起身大叫著。 「我事先已查过国内航班跟电车时刻表……就算现在赶过去,也绝对搭不上那班飞机。 船长竟然来不及搭上船,这实在太荒谬了!」 看到我铁青著脸说话的模样,安佐只是一派轻松地耸耸肩。 「没关系啦,我自有力法。 」 「自有方法……什么啊?」 「先不告诉你,你就耐心等著看吧。 」 「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还有心情开玩……咦?」 我望向窗外街灯照亮的路标,霎时愣住。 「等、等一下!这里根本不是到成田机场的路啊!」 不知何时驶入高速公路的车子,正开往和机场相反的立川方向。 「得跟司机先生说他开错方向了!他是不是不认得路啊?」 我慌忙地想打开和司机间隔的窗户,但安佐却伸出厚实的大手温柔地制止了我。 「放心吧,司机认得路的。 对了……」 他边说边凑近我的脸,害我的心脏又不安分了起来。 「我还没好好跟你打招呼呢,凑。 」 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我的脉搏越来越快。 「……啊……」 「眼睛闭上。 」 他轻声呢喃,我依言闭上了双眼。 「我要吻你,可以吗?」 香甜的气息喷在唇上,让我不住轻喘。 「……嗯……」 「凑,我真的好想你!」 瞬间,空气轻轻震动,鼻腔里满是他芳香的古龙水味。 同一时间,他温暖柔嫩的唇压上我的。 「……嗯……」 永远难忘的……安佐嘴唇的触感…… 他那远比想像中柔软的唇,轻柔地含住我,或轻或重地吸吮著。 「……啊……」 他细细品味似地不停吻著我,耳边还听得到啾啾的响音。 啊啊……是安佐的吻……!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嗯嗯……」 被吻得全身酥麻的我不禁一阵虚软,所幸安佐急忙伸出双臂撑住我。 「你不在身边的日子,对我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凑……」 他边吻我边柔声低喃,让我陶醉得全然无法思考。 「……嗯嗯……我也好想你……啊……」 他的大手扶住我的後脑勺,紫色的眸子近距离地凝视著我。 「……啊……」 如此亲呢的气氛让我不禁脸红,而他则再度吻上我的唇。 感觉他温热的舌头撬开我早已放弃抵抗的齿列,略带侵略地进入我的口腔。 「……思嗯……」 他湿润的舌头紧紧缠住我的,极其挑逗地抚弄著它。 「……嗯嗯……」 我的手不自觉往上伸,攀住他健硕的双臂。 在後座的隐蔽空间里,充斥著两人唇舌交缠的诱人声音。 「……嗯……嗯嗯……」 我的手指紧抓住他的西装。 高级喀什米尔的柔滑触感,让我确实感受到安佐的存在。 啊啊……真的见到安佐了…… 被吻得头昏脑胀的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沉溺在他浓烈的亲吻中……。 「……啊……」 当他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时,我的身体已兴奋得地微颤抖。 脸颊好烫,心跳异常快速,而最让人不好意思的则是…… 「啊!」 惊觉自己已有反应,我不禁轻呼出声。 虽说跟安佐有一阵子没见了,但只是亲吻就变得这样,未免太……太放荡了。 望著腿间胀热的性器,我登时慌了手脚。 我红著脸端正坐姿,企图用上衣下摆遮住那丢死人的部位。 安佐看我一脸不自在,随即露出恶作剧的表情。 「怎么了?怎么一脸慌张?」 「没、没有啊!哪有怎样啊!」 「是吗?」 不太相信的他,开始从头到脚打量起我来。 这时,我掹然想起自己还穿著运动服,再度羞愧地红了脸。 代表篮球队正式队员的球衣,是大家一同到百货公司挑选的高级货,整套衣服采用白色底布配合橘色的线条,看起来相当清爽舒适,上衣的背面还印著校名的英文拼音。 但,一跟穿著高级西装的安佐比起来,我这身打扮实在太不入流了,根本不适合坐在如此高档的礼车内……。 「干、干嘛啦?我知道这身打扮很不合时宜,但真的没时间换衣服嘛!」 我不好意思地叫道,却惹他笑得更开心。 「不是那样啦。 我是在想,你穿运动服真好看。 」 「……咦?」 「凑。 」 他的手指轻抬起我的下巴,双眼闪著柔情。 「看到你为了队友奋战,找真的好感动。 你实在太棒了!」 「……真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我真的好开心。 「嗯。 那样的你……看起来威风凛凛,美极了!」 「……安佐……」 「凑。 」 他的唇缓缓靠近……但车子却突然减速并停了下来。 安佐不满地挑了挑眉。 「看来应该到了。 没想到这么近。 」 「咦?这里是……?」 我不可思议地望向窗外,发现外头有间警卫室模样的小屋。 车子似乎开进了某个戒备森严的研究机构……? 看到和司机说话的人後,我不由得轻抽了一口气。 对方穿著军人的迷彩装,肩膀还荷著一把步枪。 看那一头金发,肯定绝对不是日本人。 「军人?难、难道这里是……?」 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轰隆的巨响。 ……这声音是……? 我慌忙抬眼往上看……惊觉几架战斗机正好划过天牢。 「这里可是空军基地啊!?」 在我出声大叫的同时,後座的窗户突然被敲了几下。 透过玻璃看到窗外荷枪实弹的警备官,我不禁僵住。 「哇啊,他要干嘛?怎么办?」 相对於我的手足无措,安佐则稀松平常地说: 「没事。 只是例行的检查而已。 」 接著,安佐便按下按键降下车窗。 检查车内的军官看到穿著球衣的我,先是面露疑惑,但看见安佐後便不觉轻呼出声,恭敬地朝他行礼。 「抱歉打扰二位!可以通行了。 」 听他用英语这么说,一直处在惊慌状态的我才稍微放松下来。 安佐再度按下按键让窗户关上。 随後,礼车再次开动,滑过停了好几架军用机的停机坪角落,最後停在一栋巨大的建筑物前。 那里跟在电视上看过的飞机维修场十分相似。 拱形的天花板是钢铁制成的巨大骨架,加上弧形隔板搭建而成的。 隔板呈现半透明状态,因此从外头就能看见室内明亮的灯光。 墙上隐约映著机影,整栋建筑物就像一盏照射夜空的巨大灯泡……感觉实在很不可思议。 司机从外头将车门打开,从一脸愕然的我手中接过包包。 尾随安佐下车的我,立刻发现一旁站了个军人。 对方健硕的身躯上穿著一套司令官似的军服,再加上肩头与胸前为数众多的勋章,可知是个相当有地位的人。 「巴尔吉尼先生,好久不见了。 」 他说完後,便恭敬地朝安佐敬了个礼。 安佐即亲切地朝他微笑。 「很抱歉提出如此任性的要求。 多亏您的帮忙,省了我们许多麻烦。 」 「请别这么说。 为了能让飞机立即起飞,事前的准备工作已全数完成。 」 ……飞机起飞……? 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跑道上十足威风的战斗机。 不会吧……难道要搭战斗机前往威尼断公主号Ⅱ?突然觉得血色自脸上抽离。 听说未经训练的人搭乘战斗机,很可能会流鼻血或昏迷! 既然安佐会驾驶直升机跟轻型飞机,想必也搭过战斗机。 不过……我可没有啊!我实在没自信能搭那种交通工具啊! 我恐惧地望著交谈融洽的两人边想著。 而且…… 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等一下,安佐!我根本没带护照啊!」 听到我大叫,安佐便一睑惊讶地望向我。 「原本我预定先回家一趟,就把护照放在行李箱里……」 「关於这点你大可放心。 」 安佐淡然说完後,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後待命的司机先生。 没想到,他的手里竟拿著我的行李箱! 「咦?怎么会这样?」 跑向司机接过行李,我随即打开外袋的拉链,取出放在里头的护照。 「我的行李跟护照……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看你比赛的伯父伯母,中途特地开车回家拿的。 」 安佐说完後,便从我手中抽走护照,连同自己的一同交给身穿军服的男子。 「渚打电话给你,爸妈替我送行李来……我们家的人还真『团结』啊!?」 「若遇到什么事,还有你的家人可以帮忙,实在太好了。 你真幸运,能有这么棒的家人。 」 怎么觉得……我那些家人重视安佐更胜於我? 身穿军服的男人在护照上盖了章,然後还给我。 「祝你旅途愉快。 」接著微笑地说道。 「咦?这样就可以啦?」 「没错,过来吧,凑。 」 安佐从我手里拿走行李,走进那栋半透明的建筑物。 「哇啊,我不要坐战斗机啦!」 我边叫边小跑步好追上安佐。 相对於被街灯染成淡淡橘色的跑道,室内简直像数十盏聚光灯齐开的棒球场般明亮。 「……呃……」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睛。 几秒後,我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 「……啊……」 宽广到近乎吓人的仓库内,并列著好几架漆成迷彩色的战斗机和输送机。 然而,停在最前面的那架,怎么看也不像军用机。 那是架有著耀眼纯白色机身的客机。 它的体积介於私人飞机和波音喷射机之间,感觉挺像电影常出现的总统专用机。 纯白的机身让我不禁联想到安佐那艘美丽的豪华客船『威尼斯公主号Ⅱ』。 「哇啊,好漂亮的飞机……」 我不由得看得出神。 就在此时,赫然在尾翼发现熟悉的…… 「啊,这是巴尔吉尼家的纹章!难道说,这是巴尔吉尼家的自用客机?』 飞机的尾翼上,有著明亮金色涂料绘出的美丽狮子图样,另外,家纹底下还有一排形体优美的字。 「……『安佐·法兰契斯号』?」 不会吧……难道说这是…… 「难不成这是……你专用的飞机?」 既然安佐是个拥有一座以他为名的无人岛、自用直升机的大富翁,该不会连私人飞机也有吧?记得以前曾想过这件事,谁知……他竟然真的有……! 他果然跟我活在不同的世界! 我正为此震惊不已时,安佐却一派自然地说: 「没错,这是我的专用机。 新的直升机送达前,在移动上真的很不方便。 为应付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我事先要人将这架飞机运来日本。 」 「……什么……?」 「但因它体积过大,无法停在一般私人机场,才会请求协助让飞机暂且停放在这里。 没想到它果然派上用场了,幸亏当初有那么做。 」 「可是……这里是……军用的……」 「我刚好认识一位政府官员。 对方不但乾脆地出借,还说随时欢迎我使用。 」 ……刚好认识一些政府官员……? 听到安佐这么说,一身军装的男子微笑地接著说: 「总统下令,只要是巴尔吉尼家的请求,一律都要听从。 所以,欢迎您随时使用本基地。 」 ……安佐认识的那位官员,不会是总统吧……? 巴尔吉尼家到底是……不,应该说安佐到底是何等伟大的人物啊?我不禁哑然,并旋即想起自从认识安佐後,生活便是一连串的惊奇。 「真是的!只要跟你在一起,尽是意外的惊奇。 」 见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安佐露出温柔的笑容朝我伸出手。 「来吧,让我带你好好参观飞机内部。 」 「呃,那个……」 我终於讲出内心一直牵挂的那件事。 「……现在出发,赶得上威尼斯公主号Ⅱ出航的时间吗?」 「当然可以。 身为船长的我,怎么可能迟到!更不可能……」 他掹地紧握住我的手, 「……抛下我心爱的你,独自离去。 」 说完他倏地一个使力,将我紧紧搂进怀中。 「……啊……」 并在脸颊绋红的我耳边,柔声轻喃: 「走吧,属於我们的假期开始了。 」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安佐·法兰契斯号』是参考某国总统专用机打造而成,属於我个人的私用机。 机内不像总统专机那样还须设置开会及接见记者专用的房间,便多了令人极度放松的私人空间。 就舒适度来说,它绝对远超过总统用机。 这架飞机是在五年前发包制作的,但因制造者相当坚持完美,连最细部的工法都极度考究,所以直到六个月前才正式完工。 自从试飞後,苦无机会搭乘,只好一直停放在威尼斯家中的停机棚。 虽想著总有一天要和凑搭那架飞机出游,却苦无实现的机会。 若知道它能像今天发挥如此大的功用,就该早点运来日本。 机长室後方,便是整架飞机里最豪华的头等舱,随行的保镖、管家、服务生……等工作人员,平日都在那儿待命。 宽敞的餐厅,兼具会议室的功能。 内部摆设高级沙发的接待室,则用来接待重要人士。 而与接待室一墙之隔的,则是我的私人套房。 那儿有我专属的客厅、卧室以及广阔的淋浴间。 和凑开始交往时,这架飞机刚好还没完工,便追加了许多专为两人设计的设备。 像是特别在客厅增设吧台,床铺也由当初普通尺寸的单人床,改成足以容两人共眠的加大尺码。 为了减轻飞机的负担,室内全采用木制的古董家具,因此若没有气窗外的天空景色,以及引擎轰轰的巨响,丝毫想像不到这儿是飞机内的舱房。 此时,我和凑并非身处私人放松的空间,而是隔著餐桌面对面坐著。 凑身上仍穿著篮球队的制服,外加一件白区橙色线条的外套。 老实说,我真想立刻将他带进卧室里,继续礼车中未做完的事。 然而,从他闻到厨房传来的食物香味,就双眼闪著期盼光芒的情况看来,他绝对是饿坏了。 所以我只能强压下满腔的欲望,让他先填饱肚子。 回想起数小时前,在篮球场上奔驰的凑,实在太出色了。 从凑的身形不难看出他是个运动神经发达的人……而且,他的篮球打得还真好! 跟一群高大健壮的选手比起来,凑显得矮小瘦弱许多。 尽管如此,他结实的上半身肌肉,仍旧从无袖的运动衣底下突显出来。 还有那无一丝赘肉的细瘦腰肢、充满弹性又小巧的翘臀,短裤底下修长的双腿。 比赛时的他是如此美丽,深深牵引著我的心。 不过,我的目光会舍不得离开他,不只是这些原因而已。 还有他卓越的运球技巧、比任何人都快的速度,以及让大家揪紧心脏的最後一记三分球。 就高中生的球技而言,凑的队友算是相当厉害的,无奈少了受伤无法出场的队长後,整队的作战政策变得乱七八糟,还被敌队惊人的气势压倒。 扛起参谋重担的凑,立刻整顿大家的情绪与战略,并毫不吝啬地鼓励大家,重镇球队的士气。 如果凑没有出赛,他的学校一定会惨败的。 观众席上的来宾,皆被拥有压倒性存在感的凑深深吸引,最後更忘情地呼喊他的名字。 我深爱的凑……不管在哪里,都是那样耀眼! 我望著身穿运动服的凑边想著。 一想到那看似柔软的手腕,未经阳光曝晒的大腿内侧被其他男人看过,我就一阵恼火。 就在此时,服务生将盛装了长脚虾冷盘、局烤海螺、蔬菜炖锅……等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一送上桌。 凑虽饥肠辘辘,依然优雅从容地享用著盘中的美食。 跟初次见面时比起来,他的餐桌礼仪实在进步很多,几乎挑不出缺点了。 将主厨自傲的浓缩咖啡摆放在桌上俊,服务生便行了个礼然後退下。 「飞机中途必须停下来加油,所以会飞比较慢。 等到明天晚上经过胡志明市、湄公河三角洲,就会抵达归仁。 到那儿再换搭游艇,直达停靠在南海上的威尼斯公主号Ⅱ。 」 听我说完後,凑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一直好期待能再度搭乘威尼斯公主号Ⅱ喔!我真的好喜欢那艘船!」 「第一次上船时,你明明拚命反抗直吵著要下船。 」 我恶作剧地说,却让凑的脸颊立即泛红。 「那是因为……我以为自己得被迫嫁给大富翁的色狼儿子当老婆,才害怕得想逃。 」 「色狼儿子……是吗?」 我夸张地大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是怎么想巴尔吉尼家的继承人啊?」 「唉呀,就是全身都是毛、肌肉纠结、性欲强、浓厚拉丁风味的男人嘛!後来才发现,想像跟事实有明显的差距……」 凑有些不耐烦地说完後,轻瞥了我一眼。 「不过……性欲强这点,倒是跟我想的一样。 」 「你在胡说什么?世界上已经找不到像我这般清心寡欲的人了。 」 「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真是的,外表明明那么高贵优雅,骨子里却……」 凑大声抗议,我便露出『管家他们都在隔壁,小声点』的表情,他才不情愿地闭上嘴。 「上次航行,却发生那样的不幸……」 我想起上次航海的事,忍不住喟叹。 「不过,在那样的意外後,你还表示喜欢威尼斯公主号Ⅱ,真让我松了一口气。 」 凑惊讶地凝视我的脸片刻俊,接著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讨厌威尼斯公主号Ⅱ,它就像你的分身一样啊!而且……」 他深情地望著我,一张俏脸又像水煮章鱼般地胀红。 「记得那时你还对我说『我一定会守护你』,我真的好感动。 你实在太帅气了!」 「凑……」 「……我、我又重新爱上你了。 」 说完这句话後,凑突然害羞似地猛眨眼。 「啊,不是啦,那样,只比以前多爱一点点而已!」 「多爱一点点……吗?」 我故意重叹了一口气, 「当然啦,那的确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啦……不过,听到自己的情人说出这种话,心里还是挺沮丧的。 」 这时,他突然慌张似地探出上身。 「我、我骗你的啦!不只一点点而已,是很多啦、很多!」 他慌张的模样实在太可爱,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那就好。 这么一来,我那样拚命才有价值。 对了,要不要再喝一杯咖啡?」 嘴上虽这么说道,我心里却暗自祈祷他回绝。 「咦?啊……不用了。 我已经很饱了,而且有点想睡。 」 凑无邪地说著,随即打了个呵欠。 「你说飞机上有浴室对吧?我想先去淋浴。 」 凑边说边拉下外套的拉链,然後站起身将外套脱下。 瞬间,白色的球衣立刻展现在眼前。 露在衣服外头的美丽锁骨、柔滑的手臂,看起来是那样的诱人。 「淋浴後感觉比较清爽,也会睡得比较好。 」 凑再次打了个呵欠,接著双手上举伸展了下身体。 这时,恰好从他无袖球衣大开的袖口瞧见他滑嫩的胸口,以及小猫乳头般可爱的粉红色花蕾。 这光景,当下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说不定……比赛时也有其他男孩子像我这样,看了他的胸膛心跳不已。 某种类似嫉护的情感,在我心里发酵。 「那么,让我带你参观机上属於我们的空间吧。 」 我边说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凑身边,然後轻轻搂住他的肩膀。 「……过来。 」 「……啊……」 凑轻呼了声,肩膀微微颤抖,体温也逐渐升高。 他的身体还真老实呢! 强烈的爱意让我的胸口一阵热,奋力压下心中的冲动,边打开通往套房的大门。 当我们一踏进充满复古沉静风格的客厅後,凑便好奇地环视室内,边赞叹这儿真是豪华呢! 在他发现通往另一间房的房门後,身体却掹然一震。 「呃……那个,里面该不会就是卧室了吧?」 凑紧张地问。 「是啊。 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凑便两颊绯红地瞅著我。 「我洗好澡後,想好好睡一觉。 除此之外的事,我完全不想做!」 「除此之外的事?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我完全搞不懂。 」 「……」 被问到哑口无言的凑,立刻别开脸故意不看我。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 「我知道,你用不著发那么大的脾气。 」 我不禁笑道,边打开客厅里的柜子。 「你要洗澡总得换衣服吧?」 柜子里除了凑带来的衣物外,还有一个Lv的航海用大型旅行箱。 那是凑第一次航行时,特地为他准备的。 「这次是热带海域的航程,所以我帮你挑选的都是些透气舒服的衣服。 」 「我明明说自己会带衣服来,你干嘛还买!」 凑走到我身边後说道。 不过,嘴上虽抱怨,仍像小孩子一样兴致勃勃地打开旅行箱。 片刻後,他从里头取出上下一套的睡衣。 清爽的海军蓝睡衣,是由有著美丽光泽的高级埃及棉制成,简单的剪裁更能勾勒出凑纤瘦的身形。 「哇啊,好漂亮的颜色喔!」 凑摊开睡衣後低喃,接著抬头望向我。 「可是你不用每次都帮我准备新衣服啦!若是平常要穿的,我自己有带。 要不然就到停泊港的市场,随便买些便宜货就好。 」 「你不喜欢吗?这些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果然还是得选些适合搭船时的……」 凑闻言慌张似地摇摇头。 「不是啦。 我很喜欢你为我挑选的衣服。 就是太喜欢了才很为难。 」 凑的脸颊轻蹭著睡衣。 「你买的衣服总是相当高级,颜色、剪裁也都是我喜欢的。 可是,这些东西一定很贵吧?」 凑确认布料触感似地稍微闭上眼睛,再拾眼望向我。 「你这么宠我,小心我会变得贪得无厌喔?」 「你…你在胡说什么?这算什么,我还想更宠更宠你呢!」 「唔…这……」 凑害羞地说道: 「……你总是对我十分温柔,让我住宽广的套房,为我准备美丽的衣裳,还特地挪出时间陪我。 然而……」 「然而什么?」 ……难道说,凑不想要我为他做这些? 「……我却无法回报你什么。 」 「回报?」 「嗯。 」 凑老实地点点头,然後用有些犹豫的神情望著我。 「我只是个平凡的高中生,几乎一无所有。 再加上我什么都不会,实在无法替你做些什么……」 「替我做些什么?」 「嗯。 像是打扫房间、洗衣烫衣服、做菜给你吃等等。 」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不禁哑然。 「你想做那些事吗?」 「不,我只是举例而已。 毕竟在日本提到妻子要为丈夫做些什么,大部分的人都会想到那些。 」 听到他说妻子这两个字,我的内心不禁一阵狂喜。 「没错,你的确是我的妻子。 就算还没举行正式的婚礼,我们却已发誓要共度一生了。 」 只见他倒抽一口气,一张俏脸倏地通红。 「我、我才没发誓要跟你共度此生咧!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啊!」 他有些气愤地说完,随即将脸别向一旁。 「你这坏孩子,竟然这样说?」 话一说完,我立即伸手将凑抱起。 「哇啊,你要干嘛?」 「当然是惩罚你罗!谁叫你要对我说那种话。 」 「咦?」 「我想你也该知道,事情一定会变这样吧?还是说……」 我边说边将凑纤细的身体强压在床上。 「你想要我惩罚你,才故意说那些不中听的话?」 「……才不是……」 「真的不是吗?你难道不想跟我共度一辈子?」 「……啊……」 「我早已在心里对你许下承诺,我会永远珍惜你,与你白头偕老。 但你却不这么想?我真觉得痛心。 」 「……我……」 「比起与我共度假期,你更在乎篮球比赛!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你根本不重视我。 」 察觉自己一个不留神竟把心里在意的事情说出口,不禁懊悔不已。 ……真是的,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可是…… 突然想起凑的妹妹打电话给我,到我赶去体育馆这期间的苦涩心情。 当时,我虽明白凑为朋友著想的体贴,以及碍於比赛他真的无法赶来机场,不过,当我搭乘礼车全速赶往体育馆时,内心不免产生动摇。 难道说,凑根本不期待这次的假期,他其实不想跟我见面。 他并不是因为比赛才没办法赴约,而是在我们无法见面的这几个月里,他已经变心不想再见我了?所以他才会故意选在两人约定的那天,参加篮球比赛?诸如此类负面的想法,不断盘据我的心,让我处在挥之不去的阴霾中。 「比起与你共度假期,我更在乎篮球比赛?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凑愤怒地低声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我干嘛还要去威尼斯大学留学,干嘛要忍受可怕家教的折磨,干嘛要退出篮球队认真念书啊?」 凑的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不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凑。 」 「你可知无法丢下篮球比赛不管,赶不及去机场与你碰面的我,心里有多难过!?我一直期盼能跟你见面,在那之前每天都数著还剩多少日子就能见到你!原本我以为球赛三点前就会结束,没想到开赛时间一延再延,最後还打到延长赛……」 凑形状姣好的眉毛痛苦地皱在一块儿。 「一想到整个假期都无法见到你,我难过得快要死掉。 可是,要是我抛弃朋友,只怕一辈子都配不上你!」 凑有如猫科动物似地喊叫著,双眼因愤怒而熠熠发光。 「我真的好想变成一个配得上你的人,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你根本不晓得我有多渴望这些事!」 「凑!」 我情不自禁地紧拥住他· 「对不起。 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实在太幼稚了。 」 「……呃……笨蛋安佐……」 感觉到他的手悄悄地环上我的背,似乎在诉说他已经不生气了。 我紧搂著他边检视自己的心情。 「老实说……我是在嫉妒。 」 「……咦……嫉妒,对谁啊?」 凑从我的胸膛抬起脸来,不解地望著我。 「我听你妹妹说了。 你跟篮球队的队员感情很好。 」 「是啊,毕竟我们曾并肩作战过嘛。 」 「而其中跟你最要好的,就是这次受伤的队长?」 「咦?嗯,竹内虽小我一岁,却是校内唯一球技跟我不相上下的人。 而且他教导队员可说不遗余力,相当认真。 再加上责任感相当强,为了维持篮球队的实力,他可说是费尽心力。 所以队员们都很崇拜他……嗯……」 我的手指轻抵在他的唇上,不准他再说下去。 「你这样夸奖其他男人,我可是会嫉护的。 」 「……嗯……?」 「我从你妹妹那里听说了许多关於那位篮球队长的事。 她还说,当初你家人会怀疑你是同性恋,也是因为你跟他感情太好。 」 「……嗯嗯?」 「幸好你们没在交往,要不然我铁定找他决斗!」 「什么?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跟竹内只是社团学长学弟的关系而已!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竹内才出赛的吧?这么说,你是在嫉妒竹内罗?」 凑双眼圆睁地望著我。 我再次审视自己的心情继续说: 「简单来说,应该就是那样吧?」 原以为凑会再次发火,没想到他却无奈地笑出来。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边说边靠过来,最後紧紧地环抱住我。 「这个世界上,我只会对你这么做。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 他可爱到极点的动作,迅速点燃我的心火。 让我忘情地搂住他。 「既然这样,现在就证明给我看。 我要你在这张床上,向我证明你是属於我一个人的,可以吧?」 「哇,等一下!在飞机上做那种事,我……嗯嗯……」 我以吻封住他抗议的唇,他立时停止挣扎,柔顺地抓住我衬衫一角。 「……可以吧?」 低声这么说完,只见他的脸颊染上性感的红晕……然後羞怯地微微点了头。 仓原 凑 「哇啊!」 和安佐一同下了礼车後,我好奇地打量起码头附近的景象。 「这次上船的方式真有趣!」 听到我这么说,安佐便笑道: 「因为东南亚航线比较特别嘛。 像这样在出发前就能抢先体验当地的气氛,不是很棒吗?」 「是啊。 嗯,的确有东南亚热情的气氛。 」 拂过脸颊的风带著成熟水果以及茉莉花的香气,交织出独特的亚洲风情。 富含湿气的温热凉风,让人有种『现在真的离日本好远了』的感觉。 码头上,贩售各类鲜花、水果、当地小吃、手工艺品的摊贩林立,热闹的不得了。 更远处通往乘船处的大门,两旁净是些有警卫看守的店家,可见那儿都是当地颇有势力的人聚集处。 在搬运行李的工人与健硕保镖的簇拥下,我和安佐走进叫卖声连连的摊贩群中,接著搭上印有巴尔吉尼家族纹章的纯白小型游艇。 游艇的机组人员开心地向我跟安佐打招呼。 我向他们回礼後,便跟著安佐来到游艇前方的甲板上。 啊啊……! 来到甲板上,随即看到翡翠色的大海对面,那艘壮观的豪华客船。 终於……又能登上那艘船了。 优雅纯白的船身,犹如海上宝石般出色的威尼斯公主号Ⅱ,此刻正静静停泊於碧海蓝天之间。 那是和安佐身份相当,我心目中排行世界第一的客船。 接下来……又能跟他一起航晦了。 光想到这件事,心脏就脱序似地抂跳。 啊啊……期待好久了,终於让我盼到能跟安佐一同航行……。 「凑……」 安佐的手,轻轻搂住我肩膀。 「欢迎搭乘威尼斯公主号Ⅱ。 」 甜腻的嗓音,加上那紫晶般美丽双眸的深情凝视,让我全身的血液顿时街上脑门。 「嗯。 很高兴又能跟你一起搭船。 」 安佐凝望著我的脸……然後猛地别开视线。 「不行,你实在太可爱了,我好想立刻吻你。 」 「哇啊!你在胡说什么啊!这里很多人耶!」 看我满脸通红,他不禁开心地笑道: 「我知道,我会忍到晚上的。 毕竟你昨晚已让我看到那诱人的摸样了。 」 「啊!」 一想起昨晚的种种,睑颊忍不住更火烫。 昨晚安佐藉口要确认我是否真属於他,不停地抚弄我、进入我的身体,让我忘情地哭泣,最後在极度的狂喜中失去意识。 没想到……他现在却一副游刀有余的从容模样,真叫人生气。 「我会暗自祈祷早点结束船桥那边的工作,尽快到你身边。 」 我也是……虽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 要真说了,安佐一定会马上吻住我! 搭上威尼斯公主号Ⅱ後,我依旧被它的美丽震慑住。 果然……对我而言,这艘船是世上最棒的! 这艘船启用不过五年。 船上搭载了最新颖的设备……听说安佐也参与了船舱的设计与装潢,让整艘船的内装弥漫著一股浓浓的复古奢华风。 有如通天大厦似的威尼斯公主号Ⅱ,共分十二层,除了各等级舱房外,还有仿威尼斯拥有百年历史的剧场建成的歌剧院、各种名牌商店、美味的餐厅、超市、百货……等等。 而最顶层的十二楼则是船内最宽广的总统套房『皇室甜心』,同时也是这艘船的船长安佐,和他的秘密情人我居住的地方。 将行李拿到房间放好後,安佐跟我相偕来到後甲板。 「哇啊,好棒啊!」 看到甲板上的布置後,我忍不住大叫。 「这次的甲板也是东南亚风呢!」 这艘船的後甲板区都会配合航线的风情进行装潢。 上次的北欧航程,这儿便设置了正统的芬兰式蒸汽浴室。 但这会儿却到处摆满了热带植物的盆栽,正中央还有一处养了娇艳莲花的水池。 就连游泳池里,也洒满了各色各样的花瓣。 整个区域像极了悠闲的度假胜地,丝毫不像船上会有的景致。 而更远处,则是用深色木材搭建而成的露天舞台。 记得第一次搭乘这艘船时,那儿弦乐四重奏演奏著优美的音乐。 这次,则换成身穿东南亚民族风衣裳的乐手,在上头演奏著热情有劲的曲子。 船只行驶时撞击海水的波浪声、温热空气里的花香,再加上活泼热闹的打击乐曲,让这里成为人间……不,是海上的乐园! 「之前的设计已经很出色,没想到这回更厉害!我真的好喜欢喔!」 「这都是负责船内装潢的设计师,以及船上东南亚国籍的工作人员一手打造的。 」 「真的太棒了!这里的气氛跟耀眼的阳光、充满湿气的温热海风,实在太合了!」 这时,赫然闻到空气中夹杂了阵阵酸辣、美味的香气,我连忙好奇地四处打量。 片刻後才发现宽阔的甲板对面,有好几个铺了椰树叶的摊贩……香味似乎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当我瞧见摊贩前方有几对情侣端著装了美味料理的盘子後,不禁兴奋地呼喊。 「哇啊,那该不会是卖当地小吃的摊子吧。 」 「你之前不是说,如果到东南亚旅行,一定要尝尝当地的风味餐?所以我特别吩咐工作人员在船上准备这些,好让你尽情享受,」 「咦,好棒喔!好像庙会的感觉喔!」 我雀跃地横越甲板,往不停朝我跟安佐打招呼的人们走过去。 我兴致勃勃地观察各摊贩售的东西,有新鲜蔬菜做成的春卷、炸春卷,泰式咖哩、东南亚风生菜沙拉、装饰著鲜艳花果的鸡尾酒、各式清凉的冰品……等。 身边一对欧美籍老夫妇,战战兢兢地咬了春卷,然後开心地说好吃。 较远处还有一些平常不轻易抛头露面的千金小姐们,在眩目的阳光下欣喜地试吃各类东南亚的糕点。 「我的乘客们态度总是十分优雅……讲难听点是有些做作……」 为了不让其他乘客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安佐刻意用日语说。 「这次的航行,难得能看到他们的另一面。 」 「没错,确实有那种感觉。 行为举止优雅守规矩是不坏……但我更喜欢这种悠闲的气氛!」 我望著看起来十分开心的乘客们,不自觉跟著笑出来。 「很高兴你喜欢。 」安佐表情温柔地说。 「呃……」 我又忍不住害羞起来,此时,安佐的手表突然发出细微的电子音。 安佐拾起手看了下手表,接著有些遗憾地说: 「换班时间到了;难得想陪你好好逛逛这里,只怕没办法了。 」 「……别这么说,工作要紧、我一个人玩就行了。 」 「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有点不放心,但也没办法了。 」 然後他弯下身,轻轻在我耳边说: 「你要玩可以……但千万别让别人看到你美丽的肌肤,听到了吗?」 柔美的嗓音,加上挑弄似的吐息,让我禁不住微微颤抖。 「……啊……」 「你看,马上就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小心野狼们就在你身边啊!」 「讨厌啦!不要再作弄我了,快去操控室啦!」 我大声抗议道,安佐却报以开心的微笑。 「我工作到晚上八点,八点十分,在这儿碰面。 」 「谁知道那时我会不会有空,我也是很忙,不晓得能不能来……」 「不准反抗,晚上八点十分,在这儿见。 」 有些强势地说完後,安佐再度朝我笑了下,然後转身离去。 我就这么看著他边和周围的人打招呼,逐渐消失在甲板上。 「哼,态度还真强硬呢!」 朝他的背影抱怨完後,才想起他刚说的话。 什么野狼啊,真是的! 安佐或许已经习惯了,可是干嘛连我也备受瞩目啊!?实在搞不懂。 不过……既然他去忙,我只能一个人玩了……。 我走近摊贩,发现大片冰块上排列著一颗颗椰子。 难得看到这种东西,便跟店员点了一个。 拥有亚洲血统的店员随即拿了一颗表皮坚硬的椰子,现场刦开一个小洞,插了吸管後递给我。 我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甘甜冰凉的汁液立刻纡解了喉咙的乾渴。 好不可思议的味道喔,不过还挺好喝的。 我横越甲板,双手靠在栏杆上,眺望著湛蓝的海面边喝椰子汁。 好美的景色~! 耀眼的阳光加上一望无际的大海。 吹在脸上的是温热含湿气的热带海风。 再加上这艘美丽的豪华客船破水前进时,发出的悦耳水声。 「……啊啊……好安详和平的感觉啊……」我不自觉低喃著。 「你知道吗?据说这条航路有海盗出没呢。 」 突然听到附近绅士们交谈的声音。 ……海盗……? 这意外的字眼让我忍不住侧耳倾听。 「听说当地的富翁搭游艇出游时,被海盗掳走了!」 「没错,我也听说过。 歹徒拿了赎金,最後还是没把人放回来。 」 「真的吗?实在太恐怖了。 」 「不过,人没回来应该只是傅闻而已吧?要真的有海盗,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喔?」 「就是说啊!光是想到海盗真的存在,就觉得好兴奋!实在太棒了!」 几位看似绅士太太的女士,红著脸说道。 惹得其中一名绅士不悦地说: 「听到海盗有什么好开心?他们可是掠夺者啊!」 「唉呀,你怎么这么说嘛!你难道不觉得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的海盗,掳走公主的行为很浪漫吗?」 「真让人脸红心跳呢!但前提是,海盗一定要长得帅才行!」 「没错没错,得像巴尔吉尼船长那样出色的美男子才行。 」 「唉呀,那样俊美的人,说不定世上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了;不过,如果真有长得那么帅的海盗,真想被他绑走呢!」 看到双手合十不停发出陶醉叫声的女士们,以及一旁快听不下去的绅士们,我不禁露出苦笑。 真是的,有钱人还真爱讲些莫名其妙的八卦!怎么可能会有海盗啊!又不是大航海时代! 喝完椰子汁的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却引来绅士们的侧目,害我只能尽快离开现场。 我四下找寻垃圾桶,好丢掉手上的椰子壳。 「凑少爷,那个放这边就可以了。 」 突然听到有人用日语对我说话。 转头一看,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法兰兹!」 站在我眼前的,是这次航程负责我和安佐居住的皇室甜心套房的新管家法兰兹·薛尔洛。 「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啊?」 法兰兹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笑容,随即说道: 「是船长怕你太无聊,特地要我过来看看。 」 「安佐叫你来的?他太保护过度了啦!」 上次航海安佐怕我遇到危险,竟然派一个面无表情的保镖当管家,顺便监视我。 这次航海安佐虽也带著保镖上船,但因我跟他抗议过有保镖跟在身边,我会很紧张,他才帮我换成法兰兹。 乍看之下让人觉得颇年幼的法兰兹,其实已经二十三岁了。 栗子色的发丝配上红茶色的眼珠,十足美人胚子样。 他今年刚从巴尔吉尼家出资的饭店专门学校毕业,精通德语、英语、法语、日语跟泰语,看起来是个相当优秀的人才。 这样的优等生却一点也不骄傲,总是面带微笑,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总之,就是个相当可爱的人啦! 「抱歉,法兰兹,你工作那么忙,还得分神照顾我。 」 听我这么说,法兰兹立刻露出珍珠般的皓齿笑道: 「绝对没那回事。 能帮忙凑少爷是我莫大的荣幸。 」 「法兰兹,都怪你讲这么可爱的话,害我超想抱住你的!」 一说完,我不禁紧抱住他纤细的身体。 我们两人的身高虽差不多,他却比没啥肌肉的我还要瘦一些,帅气制服底下的身体,抱起来感觉真舒服。 「嗯~虽然个性不太一样,不过你真的跟我在日本的好朋友很像呢。 」 「凑少爷的好朋友?」 我稍微放开法兰兹,望著他的脸说: 「是啊,他叫雪绪,并不是脸长得像,而是皮肤白白、眼睛亮晶晶的……这些地方很像。 」 法兰兹有些害羞地笑著。 「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好开心。 」 唉呀呀……真是可爱啊! 他的笑脸让我不禁看得入迷,几秒後我才突然想到地说: 「你说是安佐叫你来的……那么,就算你陪我玩,也不算怠忽职守罗?」 「是的,那当然。 」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便开心地对他说: 「天气这么热,想不想脱掉制服游泳啊?」 法兰兹先是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後开心地望向游泳池。 「当然想啦。 这艘船的游泳池也很美呢。 」 「既然这样,就快换衣服下水游泳吧!身为船员,应该不能光明正大地下池游泳吧?」 说完我突然担心起来。 「啊,该不会规定你们不能下水吧?」 「不,休息时间可以自由下水。 不过,我从来没游过泳……」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玩水?还是说,怕自己船员的身份引来大家的注意?」 「我很喜欢玩水,但之前都太忙了没时间。 而且船长有交代……」 「交代?」 「听说他要你『如果要游泳,只能跟他独处的时候游。 』所以,现在实在不方便……」 「……啊,真是的,他真是保护过度!」我无奈地大叫。 「不用管他啦!我有权在太阳底下尽情游泳!」 「可、可是……」 「只要你不说,他哪会知道。 还是说,你打算去跟安佐打小报告?」 法兰兹登时惊慌地反驳。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那就好!好,我要尽情游上一个下午!」 接下来,我便和法兰兹玩到天色都暗了,才急忙跑回房间将家教老师指派的习题写完。 我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跟法兰兹一起游泳的事,竟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传到安佐耳里。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听说一个月前,昆达群岛附近的海域有艘游艇无故失踪。 船上三名成员的遗体在昨天被寻获。 」 进入操控室换班的副船长石川,看完总公司传来的资料後说。 昆达群岛就位在离这里不远的海域上。 那地区拥有白色的珊瑚礁海岸,风景非常漂亮。 当地的水上人家靠捕鱼维持俭朴的生活。 二十多年前,原本有大规模的观光开发案要在那儿进行,却因昆达群岛的内战影响而使计画告吹,连带使得客船变更航道,不再经由昆达群岛那片海域。 渐渐地,这片水域变成外国人不敢随意靠近的危险地带。 现在内战已经结束,航路也恢复以前旧有的路线,但昔日风光明媚的昆达群岛却已沦为极度贫穷的国家。 据说,难耐饥饿贫穷的岛上居民便铤而走险干起海盗的勾当,专门袭击观光船只。 「今年已经发生五件意外了。 这儿的水上警察到底在干嘛!?」 「这片海域从以前就很危险……不过,最近实在发生得太过频紧。 」 「幸好,应该没有海盗敢偷袭这艘豪华客船。 」 「不,还是小心为上。 我们必须克尽职守,保护所有乘客相船员的生命安全。 」 听到我这么说,石川不禁表情一凛。 「是,船长说得没错。 」 「等到抵达停靠港口,换搭游艇或小型船时,千万要加派警卫守备。 」 「遵命,船长。 」 石川敬礼後答道。 此时,通知换班的钟声跟著响起。 「接下来由我接手,船长。 请您好好休息。 啊,对了!」 他开心地说: 「听说凑少爷跟套房的管家法兰兹,整个下午都在後甲板的游泳池游泳呢。 」 「凑去游泳?」 ……先前就是怕凑太无聊才派法兰兹去陪他……。 「嗯。 换上泳衣的法兰兹,美得让人差点认不出来。 」 没想到……他竟然下水游泳!这么说,凑诱人、美丽的身体就让别人看到了!? 「这件事已经在船上传开了。 那两人在浮著玫瑰花瓣的池子里开心戏水,简直就像美丽的海中精灵。 」 「……真是的!」 我不自觉叹了一口气後低喃。 「……明明叫他只能跟我独处时才下水,竟然不听话。 我得好好惩罚他!」 「什么?」 「啊,没什么。 我回房间去了。 如果有什么事,记得打手机给我。 」 「我知道了,船长。 」 跟操控室里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後,我便走出门外。 好了,现在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罚不听话的凑……。 边想边往皇室甜心走去。 敲了敲门後走进室内,却不见凑的人影。 看到客厅的桌上散落著教科书和笔记,知道他应该有认真念了书。 走向衣柜打算换衣服,打开门後却发现柜子的角落塞了一团湿答答的泳衣。 你虽想隐瞒去游泳这件事,却还是让我发现了,凑! 我忍不住露出微笑,边脱下船长制服换上轻松的衣服。 接著,拿了自己和凑湿透的泳衣,装入防水袋中。 最後再拿几条浴巾和房间钥匙,走出了皇室甜心。 ……接下来,就是属於两人的时间了。 ……我该如何处罚不乖的凑呢? 甲板上的摊贩,早该在下午四点前全数收拾乾净。 乘客们现在应该都在主餐厅享受风味料理的自助餐,边欣赏皇家舞蹈团的表演。 我搭乘电梯往後甲板走去,抵达後不忘将挂在门上的牌子翻到『Closed』那一面,并将门上了锁。 ……这么一来,今晚就没人会打扰我们了,凑。 环视四周……发现角落的长椅上坐了个身材纤细的人。 赤道区的日照时问虽长,但此时此刻的天空、海洋都已被黑夜笼罩。 甲板上除了游泳池和莲花池微弱的间接照明外,就没有其他光线了。 奇怪的是,坐在暗处的凑怎么没察觉我已经来了? 凝神一看,才发现凑已靠在椅子上睡著,胸上还盖著一本翻开的教科书。 一阵海风吹来,将书页吹得啪哒作响。 真是的,竟然在这种地方睡觉! 我不禁笑出来,然後缓缓走向他。 大概是游泳完太累了吧。 我弯下身,吻住他规律吐息的唇。 「……唔嗯……」 细细地品味吸吮後,便听到他发出甜美的呻吟。 「……啊啊……安佐……」 他娇声呢喃後,身体稍微动了下,看样子应该快醒了。 「……我爱你,凑。 」 低声说完後,我轻轻搔弄他的脖子,惹得他的身子一阵诱人的蠢动。 「……嗯…不行……安佐……嗯?」 他长长的睫毛震了震,突然张开眼睛。 「哇啊!骗人,真的是你!」 他看著我的睑,神情狼狈地大叫。 「你梦见我啦?」 「……呃……」 「难不成……是很色的梦?」 「……这!」 只见他的脸立刻红起来,看来我是猜对了。 「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梦?是在甲板上亲热的梦?还是在泳池里?」 「……啊!」 「原来如此,是在泳池里啊。 ……对了!」 我立刻从袋子里拿出凑还湿漉漉的泳裤。 「我在衣柜里发现这个。 你竟敢不听我的话,跟别人一起游泳?」 「啊!」 凑慌忙从我手中抢过泳裤,接著露出愧疚的表情。 「我,我又不是跟什么奇怪的男人。 只是跟……法兰兹而已……」 「就算这样,你还是让其他男人看到这身漂亮的肌肤了。 」 「咦?」 「听说这件事已经在船上传开了。 大家都说在泳池里戏水的你跟法兰兹,简直就像美丽的海中精灵。 」 「……这……有钱人还真爱开玩笑……」 「既然如此,你要我怎么处罚你?」 被我斜眼瞪视的凑忍不住颤抖,於是我笑著对他说: 「你先换上泳裤,跟我一起进泳池吧?」 「……呃,可是跟你一起进泳池,就会……」 「我就会对你做出梦境里的事?」 「……呃……」 只见他双眼湿润,脸颊红通通。 啊啊……真的好美!凑越来越动人了。 我不禁看傻眼。 ……为了不让他再将这身美丽肌肤,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人面前,我得好好教训他才行。 「如果不换衣服,你就这身衣服下水吧!湿透的衬衫看起来铁定十分诱人,会让我更想狠狠地欺负你。 」 我轻瞥了凑一眼,满脸通红的他随即一把抢去我手上的泳裤。 「好、好啦!我换就是了!你先转过去!」 我背对著凑,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放在一旁的长椅上。 「换好了。 」 说著,他便快步从已换上泳裤的我身边走过。 除了腰间那一小块布外,纤细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 间接照明与月光照著他滑嫩的肌肤。 精瘦的肩膀、紧卖的腰部,足以一手掌握的小巧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的腿。 似乎对我深情的凝视感到羞怯,凑急忙跳进泳池里。 他以漂亮的自由式在水里游了一会儿,直到池子的对面才站起来。 「哇啊~好舒服喔!安佐,你也快下来嘛!」 水中的他开心地说著: 「在月光下游泳,感觉真不错呢。 」 他天真无邪的模样让我不自觉笑了出来。 下一秒,我也跳进水中。 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浮出水面後,我紧紧抱住了他。 「……啊!」 可以感觉怀里的身子逐渐热了起来。 「你、你该不会真的要在泳池里……做出色色的事?」 凑望著我故作坚定地说,但那对眸子却泄漏了他的心意,闪动著诱惑的光芒。 「你说呢?毕竟我根本不懂你口中色色的事到底指什么?」 我一说完,他便想起什么似地红了脸。 「少装傻了!总之,只要你做出什么不规炬的事,我立刻上岸!」 他气呼呼地别开脸、那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靠向他的脖子。 「……啊!」 「你说的不规矩的事……是指这个吗?」 我边说边舔弄他的脖子,引得他一阵轻颤。 「……哇啊……不行啦……」 激烈的心脏鼓动从他光裸的胸口传过来。 他心跳得这么快……绝不只是游泳的关系。 「还是说……这样……?」 我用舌头爱抚他敏感的耳垂。 「啊……啊……」 这时,我冷不防地拉下早已娇喘连连的凑的泳裤。 「……哇啊,真不敢相信……」 我单手制止打算反抗的他,另一只手则迅速脱掉他的泳裤。 凑挣扎著想抢回裤子,但我只是轻轻将他拉向自己,他便不住喘息,完全忘了抵抗。 「……啊啊……」 「你以为只要穿著泳裤,我就不能对你乱来?」 我边低喃边轻啃他的脖子,让他的体温再度攀高。 「……啊啊、不行啦,安佐……!」 水中的他不著寸缕,简直像条美丽的人鱼。 「……裸著身体在这里,我会……」 为免他像鱼儿般溜走,我急忙紧抱住他。 然後沿著他的肌肤往上游栘,找到他陶前两颗美丽的装饰物。 「……啊啊……」 不习惯情交行为的乳首玲珑小巧,手指稍一逗弄立刻挺立变硬。 「……嗯……不要……啊啊……」 「你真的好敏感呢!」 我低语著,边轻摘揉捏他两边的蓓蕾。 「……啊!」 「稍微碰一下就变这么硬了。 」 我在水中轻柔地抚弄他的乳首,让他发出阵阵淫荡甜美的叹息。 「……啊啊……」 「竟然发出如此诱人的叫声。 我这样弄,真的那么舒服?」 我边说边搓揉他的乳头。 「……啊啊……不要,你那样弄我会……」 「你会怎样?快告诉我啊!」 「……啊…啊……你这个大色狼……」 凑表情虽气愤,但阵阵沙哑色情的叫声却背叛了他。 我只手沿著他的身体缓缓下滑,经过胸部、腹部、下腹,最後握住他早已屹立的勃发。 「……呃,啊啊……」 只是轻轻握住,凑便承受不住似地抽了一口气。 上身使劲往後仰,池水晃动出阵阵波浪。 看样子,他体内的情欲快失去控制溃堤漫出了。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唔……嗯嗯……」 轻抚著他硬挺的分身前端,却被一股黏腻的触感分了神。 「不要?明明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为了让他了解自己有多沉醉在我的爱抚中,便藉尖端的蜜液缓慢揉搓他的性器。 「真是的,明明在水里,还能湿成这样?」 「……啊、啊啊……呃……」 凑的身体剧烈颤抖。 看到他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我,於是我说: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让其他人看到你的肌肤?」 「……不、不是……啊,啊啊!」 在黏液的帮助下,我顺利滑向他身後的花蕾。 「……啊啊……啊唔……」 梢微按摩一下四周柔嫩的肌肉後,凑便老实接受我的手指进入,并紧紧夹住它。 「你这里真是可爱!如此淫荡又诚实,还这么紧!」 边说我边确认紧度地摇动手指,凑差点喘不过气来。 「……啊…呃唔……我,已经……」 「已经怎样?」 语毕,我的指尖又重重刺激了下他的敏感点,让他身体剧烈地抖动。 「……啊啊……我好想要你……」 凑的羞怯模样迷人得过火,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真是的,如果你早这么坦率不就好了?来……现在转过身去,抓住泳池边缘。 」 理智看似荡然无存的凑,乖乖听话地转过身去照做。 「没错,就是这样。 稍微忍耐一下。 」 我抱起他泡在水中的腰肢,将自己挺立的性器抵在他不停收缩的蜜穴口。 「……啊啊!」 或许是在不同以往的地方亲热让凑感到紧张,我的挺进遇到些许抵抗。 但不一会儿他就放松下来,淫荡地吞没我。 「……啊……啊啊……!」 才开始律动没多久,凑便按捺不住地宣泄了。 「……呃唔、嗯嗯……安佐……!」 凑的嫩道突然强烈痉挛,带给我麻痹般的快感。 「好棒!害我差点也把持不住。 你这么喜欢在水里做啊?」 我对呼吸急促的凑说完,他的花蕾又渴望似地抖动起来。 「……嗯嗯,不要欺负我了……」 「你都这样了,可以继续下去吗?」 我担心地询问後,只见他害羞地点点头。 「……嗯……我还要……啊啊!」 获得同意後,我再次激烈地抽插,惹得他身体使劲向後仰。 我伸手搓揉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摸上他仍有些硬度的勃起。 「啊……啊啊……不行啊……!」 或许是已宣泄过一次的关系,感觉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稍一抚弄,他的性器便生气盎然,濡湿的嫩道也饥渴地不断收缩。 配合我的挺进,两人身体周遭溅起许多激烈的水花。 「……啊……啊啊!安佐……!」 他声声娇吟,随後再度喷发出愉悦的蜜液。 浪涛般骇人的欢愉,让我的心掹烈颤抖……最後,化作一股热情宣泄在凑体内。 仓原 凑 我虚软地趴在铺在甲板的浴巾上,安佐温柔拥抱著仍沉醉在甜蜜余韵的我。 大型盆裁中的椰子树叶随著沁凉的晚风摇动,发出沙沙乾爽的声音。 我们光裸著身体,沐浴在渗著湿气的金色月光下。 空气中隐约闻得到清新花香,让人觉得好浪漫。 再加上躺在身边的安佐,温热肌肤上残留著古龙水馨香的气息,我的心跳又不安分了起来。 「……感觉好不甘心喔……」 在安佐温暖的怀抱中差点睡去的我,突然这么说道。 「……不甘心?为什么?」 安佐惊讶地望著我的脸。 「……因为每次亲热的时候,都只有我一个人失控呻吟,你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 听到我这么说,他嘻嘻笑道: 「才没有呢!面对你这么淫荡的美人儿,我怎么可能还维持冷静!一想到你将我缠得那么紧,那么渴望我,我就……」 「呃,你、你这个大色狼!」 我红著脸慌张打断他的话。 「气死我了!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失控的模样嘛!」 安佐爱怜地对我笑笑并轻轻搂住我。 「……真想这样拥抱你直到天亮。 」 他把脸埋进我湿答答的发丝里如此低喃。 嗯嗯……我也想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 尽管这么想,但我仍故作坚强地说: 「……不行啦!这样可是会感冒的!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而且,若被人发现身为船长的你躺在这里……」 这时……赫然发现我的声音听起来低哑许多,感觉好煽情。 「现在离天亮还很久……」 安佐低喃著,边在我肩上轻轻一吻。 「……啊……」 温热的嘴唇触感让我的身体不觉一震。 「你好像还没满足呢。 光是这样,你就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 「不、不是啦!那是因为……」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安佐长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通电话来得真不凑巧,但又不能不接。 」 安佐无奈的声音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抱怨了,快接吧。 」 安佐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离开我站起来。 那希腊雕像般结实美丽的裸身,不加遮掩地任由月光照射,不疾不徐地横越甲板。 他从长椅上的长裤口袋里拿出手机,边用浴巾擦著头发边按下通话钮。 「我是巴尔吉尼。 石川先生?……什么?」 安佐讶异地瞪大眼睛。 他又从石川先生那里听到什么关於我的事了吗?我担心地爬起身,拿了条浴巾围住腰际。 「求救讯号?」 ……咦? 「马上前去救援。 我立刻回操舵室。 」 说完安佐便挂掉电话,转头看向我。 「附近的海域上,有艘昆达籍的船只发出求救讯号。 」 「求救讯号?」 「听说那艘船在载送货物和移民到越南的途中,船身部分受损而在海上漂流许久,水跟食物都快没了。 」 听到安佐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上次的航海。 当时,这艘船在北极海上无助地漂流,所有的人都相当不安,直到救援直升机抵达,大家才放松地露出笑容。 「若是栘民,船上一定有小孩跟女性。 既然这样,就得尽快前去救援,我想,那些乘客现在一定很不安。 」 安佐迅速穿上衣服,边点头同意我的说法。 「我会立刻改变航向赶去搭救,天亮前,应该就能将那艘船上的乘组员全数救上船。 」 一整理好衣服,安佐就变了个人似地表情十足严肃。 啊……我虽喜欢百般宠溺、疼爱我的安佐……但……像这样冷静果决的模样,也好迷人。 我不禁为眼前的安佐深深著迷。 安佐拿了我的衣服走过来,体贴地替我穿上衣服。 「很遗憾,接下来可要冷落你一阵子了。 」 安佐替我扣著衬衫钮扣边说道。 「这阵子我会很忙,可能没时间跟你好好约会。 你忍受得了吗?」 「干嘛这么问啊?真是的!」 我笑著望向他。 「用不著在意我,尽管去忙吧!加油喔,工作时的你真的……」 我垫起脚,轻轻吻了他的唇。 「好帅,我很喜欢。 」 「凑。 」安佐十分感动地说:「你这样吻我,我真的好开心。 」 「你、你在胡说什么啦!」 安佐拦腰搂住我,再度吻上我的唇。 「……嗯嗯……」 在一个足以夺走呼吸的深吻後,他才眷恋不舍地放开我的唇。 「希望你下次不要只是主动吻我,还能更进一步……」 他在我耳边柔声呢喃,让我脸颊又不听话地涨红。 「什么更进一步啊……我才不要呢!」 安佐欢欣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 「穿好衣服後,你立刻回房间去。 在明天早上前,不准踏出房间一步。 」 「你不是说会有受难的人上船吗?我想说能帮上一点忙……」 话还没讲完,安佐就扬超起打断我。 「有其他船员在,你大可放心。 而且这片海域一向不安宁,我担心……」 他突然介意什么似地不再继续这话题。 「总之,今晚好好地睡,听话。 」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目送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我才开始打理自己的衣物。 然後,望了眼月光下的宽阔海洋。 ……那些遇难的人们,一定很害怕吧…… 我在心里对著海的另一头等待营救的人们默默说道: 不过幸好有安佐在,绝对没问题的。 他现在正赶去救大家了。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发出求救讯号的巴雷·坎普号,是艘现今已难得一见的传统小帆船。 船头有个小型的少女像,船桅尖端则挂有说明这艘船是昆达群岛船籍的国旗。 另外在国旗两侧,还装饰著倒置的半月刀,模样特殊前所末见。 它在海上航行时,意外地被三天前发生在局部地区的季风卷入,造成引擎故障,接著就在这片危险的海域上漂流。 所幸漂流期间并没有遭遇海盗攻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主甲板上,被救上船的十一个人,分别是五名看似渔夫·皮肤晒得黝黑的健壮男子,三名女性,以及两名年幼的孩子。 他们的打扮都很朴素,随身的行李也只有一点点。 看到他们个个饱受惊吓的模样,我真的好心痛。 在夜晚的海上漂流,一定很不安吧。 真想替他们做点什么……。 船员们将毛巾递给每个人,并劝他们多少吃点东西好恢复体力。 然而,看起来又累又饿的他们,却紧张地拒绝船员们的好意,怎么样也不愿吃。 三十分钟前,我藉广播告知所有乘客,本船将前去援救遭难船只,并收留该船上的人员。 所以,即便现在是清晨五点,能清楚俯瞰主甲板情况的窗口,还是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看来,他们也很好奇这批乘客是些什么人。 而一直守在破损帆船上最後才上船的那名男子,朝我走了过来。 「你是巴尔吉尼船长吗?」 他操著一口夹杂了地方口音的流利英语问道。 听到那低沉的声音,我随即想起,他就是刚刚用无线电跟我通话的那个人。 「是的。 相信你就是巴雷·坎普号的船长克里斯·吉普拉了?」 对方深深点了下头,然後朝我伸出右手。 「真的非常感谢你。 我们的食物跟水已食用殆尽,要是您的船没有赶来救援,说不定就无法生还了。 」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 我伸手回握了他。 他的手十分有力,相当有海上男儿的感觉。 他名叫克里斯·吉普拉,在当地有『直布罗陀短剑』之意。 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 身材健硕的他,穿了一件似乎洗晒过很多次的白色衬衫,胸前的三颗扣子随性解开。 下半身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裤,腰间还围有一块民族风的布料。 微卷的黑发任意垂在额前。 黝黑光滑的脸颊、不似东南亚人民的高挺鼻梁、英气风发的双眉、野性十足的嘴唇,以及那对直视我的漆黑眸子。 他的眼睛,就像躲在树丛深处暗中监视猎物的黑豹般,闪动著异样、压迫人的光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甲板上的灾民皆对他投以尊敬的目光,反之,则用警戒的眼神望著我。 要是你敢对船长不利,我绝对饶不了你!他们的眼神不停向我传递这般讯息。 看来这位名叫吉普拉的男子,是个拥有绝佳领袖风范、备受敬重的人。 ……他到底是何来历? 「船上还有八间为了不时之需,事先空下来的舱房。 船上的设施、餐厅、娱乐设施,你们都能任意使用。 」 「你如此大方地让我们住进威尼斯公主号Ⅱ的舱房,真的没关系吗?」 话说及此,他突然一改之前的语气,讽刺地问道。 「让我们在甲板上休息就可以了。 我们都是穷人,这辈子就算拚命工作,也买不起这艘船的船票。 难道这样也无所谓?」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们收一分一毫。 ……相信你们都累了,还是别勉强自己,尽早休息比较好。 」 吉普拉却摇摇头。 「我打算现在就动手修船,能否借我必须的工具?」 「这点你大可放心,明天船上的技术人员会临助你修理。 ……我已命人为你准备附有加大尺码床铺的头等套房,以及美味的餐点,请你先去休息吧。 」 「宽广的头等舱,就让给带著孩子的家庭吧。 」 他边说边从我手里接过钥匙。 「反正我孤身一人,住有单人床的普通房就好了。 」 「这艘船上没有单人床。 很抱歉无法满足你的需求。 」 只见他的嘴角再度闪现一抹讽刺的笑。 「也对……毕竟这可是世界闻名的威尼斯公主号Ⅱ。 怎会在房里放置寒酸的单人床呢!」 他话语里的自嘲让我有些不悦。 ……听起来,他好像很憎恨我们似的。 「房间的分配就交给你负责了。 ……像你这么强壮的人要熬夜修船,我没有意见。 不过身为船长的你,应该让疲累又饥饿的女性跟孩子们,尽快用餐好好休息才对。 」 窝在甲板上的人们中,一个小女孩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若是身为船长的你,不吃不喝地彻夜修船,你想他们能安心休息吗?」 我看了他们一眼後说道。 这时,吉普拉才恍然大悟似地敛了敛神色。 「我明白了。 ……晚安。 真的很感谢你救了大家,巴尔吉尼船长。 」 他说话时看都不看我的脸。 话一说完,便立刻横越甲板走向那些乘客们。 他那充满恨意的态度……到底是为什么? 是单纯不懂礼数,还是……?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我疑惑地想著。 难道说……这艘船,以及船上身价不菲的乘客,有哪里对不起他了? 察觉吉普拉走近,原本紧张兮兮的他们随即露出安心的笑容。 吉普拉伸出双手抱起刚刚打呵欠的小女孩。 女孩似乎跟吉普拉根熟,被他抱起後呵呵笑个不停。 另一个小男孩则拉了拉吉普拉的裤管,不知在跟他讲些什么。 这时的吉普拉表情相当温和,跟刚刚同我讲话时判若两人。 ……他不像坏人,不过…… 我转身离开现场边思考。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份浑沌末明的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仓原 凑 「嗯~天气真好!」 来到後甲板後,我用力伸了个懒腰。 天空晴朗无云,好似会炙痛人的耀眼阳光大方地洒满整个甲板。 我转过头对跟在身後的法兰兹说: 「太好了,是个大晴天呢!今天凌晨饱受惊吓的那些灾民,应该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 「就是啊。 」法兰兹愉快地笑道。 今天早上,安佐藉由船内广播,告知大家将会有一些遇到船难的灾民上船的消息。 被广播声吵醒後,我随即跑到皇室甜心的专用甲板往主甲板望去……果然看到一群人聚集在那儿,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慌张。 发现其中还有两个小孩子时,我的心不禁抽痛了一下。 安佐叫我不用去帮忙,所以我没有下去……其实我很想冲到主甲板,好好安慰那些刚经历灾难的人们。 船只故障,然後在海上漂流……这件事铁定让他们相当害怕。 望向停靠在威尼斯公主号Ⅱ旁那艘名为巴雷·坎普的帆船,依稀看得出它昔日的迷人风采。 那艘船上的乘客们,身上衣服有好几处磨损,似乎相当贫穷……这让一向习惯在海上工作的船员们,起初不太敢接近他们。 不过,安佐却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前,跟他们亲切说话。 命令船员们去准备必需品後,他便和一位状似船长的男人握手交谈。 安佐成长於世界知名的富豪世家,并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被抚养长大。 在如此优渥环境下成长的他,理应比那些船员更加不敢面对那些灾民。 然而安佐却没有半点退却,一视同仁地对待他们……。 看到他那样……我不禁更加敬佩。 「……啊,是巴尔吉尼船长跟『巴雷·坎普』的船长。 」 「咦?」 顺著法兰兹的视线,我缓缓拾起头……这才发现安佐跟帆船的船长,正站在宽广主甲板的对面。 巴雷·坎普号的船长,年纪看起来跟安佐差不多。 一头黑发加上一对黑眼珠,野性十足。 难得看到外型气势能跟安佐匹敌的男人呢!我在心里赞叹著。 「真是惊人呢!两人的存在感都好强喔!」 我不自觉地说道,法兰兹也看傻似地点点头。 奇怪,法兰兹的脸怎么红红的?是我看错了吗? 仔细一瞧,才发现两人此刻有如决斗般地相对而站。 目睹这景象的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两人的长相都魄力十足。 像这样面对面站著,看起来好像准备打架一样。 不知情的乘客看了,铁定会吓一跳。 」 法兰兹闻言咧嘴一笑。 「一定会吓到的,尤其是女士们。 」 「巴尔吉尼船长跟凑王子到底在哪里?」 走廊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我不禁全身一僵。 「难得能搭乘这艘美丽的客船,整天却只能盯著我老公那张睑看,实在太扫兴了。 」 「没错……到底去哪儿才能见到他们呢?」 「就是说啊!我会搭乘这艘船,就是为了能每天见到巴尔吉尼船长跟凑王子啊……」 三人半开玩笑地聊著天转弯……发现我跟法兰兹就站在眼前时,她们立刻停下脚步。 「凑王子!」 「您好,凑王子!今天天气真不错呢!」 直到刚刚还兴奋说笑的,是两位穿著华丽、与我有过数面之缘的夫人。 哇啊~拜托你们不要叫我凑王子啦!话说回来,她们叫什么名字啊……!? 「两位好……」 我尽可能地挤出笑容,边迅速查阅脑中的乘客名单。 「今天真是美丽的一天呢!福罗蕾斯夫人、米契尔夫人、提波夫人。 」 呃~希望不要叫错名字啊! 我就像参加猜谜节目的来宾,怀著忐忑的心情等待她们的反应。 安佐曾告诉我这几位女土是这艘船的常客,但我也只在晚宴上跟她们打过一次招呼而已啊…… 「是啊。 」 福罗蕾斯夫人一脸惊讶的表情,害我越来越紧张了。 ……哇啊,果然搞错了! 夫人们突然一起朝我靠近。 「没想到您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实在太荣幸了,凑王子。 」 在我披三位夫人热情包围时,一旁的法兰兹仅是微笑望著我。 法兰兹……快救救我啊! 从我第一次搭这艘船起,船内便开始谣传我是亚洲某国的王子。 对此安佐非但不否认,似乎还表示认同,使得这谣言在常客间蔓延开来。 『我明明只是个平民老百姓,你为什么不否认!?』当我逼问时,安佐竟毫不害躁地说『这是避免一些害虫在你身边乱绕的有力防线。 而且他们并没有说错,对我而言,你的确是高贵又美丽的王子。 』『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公主?』呃,真是令人憎恨的话! 安佐的话让我差点没晕过去,根本没力一一反驳……所以,现在这艘船的常客,甚至连初次见面的乘客都叫我凑王子。 我明明只是个平民,长相也相当一般,为什么大家都要叫我王子呢?我根本不够格啊! 她们不停地开我玩笑,片刻後才发现甲板另一头的安佐和吉普拉船长。 「那位帅哥是谁啊?」 「乘船派对上并没见过他啊!像他那么英俊的人,绝对让人过目不忘的。 难道说,他是今天早上广播的……那个?」 「从漂流的栘民船救上船的……?」 她们疑惑地彼此对望,边低声臆测。 她们会这样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艘船的乘客都是身份地位迥异一般人的大富豪,见到穿著寒酸、乘坐那种破烂小船的移民,自然会觉得奇怪。 不过……为了能让他们安心留在这艘船上,原本的乘客们还是得抱持包容的态度接纳他们才行…… 我衷心期盼夫人们对他们的态度别太冷淡。 只见夫人们交头接耳,不知在商量些什么……後来,她们三人一起转头看向我。 「凑王子。 」 「怎么了?」 她们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好紧张喔! 「能不能请你介绍他给我们认识?」 看她们红著脸请求的模样,我不禁愣住。 「没问题。 老实说,我也不太认识他,那么……一起过去吧?」 一踏上甲板,安佐就发现我……一看见我被女土们包围,他的眉头还微微皱起。 「安佐,女士们想请你介绍一下船长……」 我还没说完,女士们已争先恐後地开始自我介绍。 她们说话的节奏之快,根本没有我插嘴的余地,闲得无聊的我便转头环视整个甲板。 然後,在甲板角落发现那两个今早被救上船的孩子在那儿玩。 我随即望向法兰兹,他朝我点点头,表示愿意帮忙翻译。 我们两人便横越甲板走近他们。 两个孩子中的男孩大约十岁,另一个小女孩差不多是六岁。 看见他们的表情写满警戒,我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好!啊,泰语该怎么说呢?」 我用英文问法兰兹,而小男孩立刻接嘴。 「你好的泰文是sawadical。 」 发觉他用英文回答,我不禁吓了一跳。 「你听得懂英文啊?」 小男孩点了点头。 「我跟船长学的!」 他自豪的模样真是可爱。 「我也有学,我也会讲英文!」 小女孩也不服输地嚷嚷著。 「那就好办了!我叫凑,他是法兰兹,你们是?」 「我叫瓦扬,她是我妹妹叫……」 「我叫梅格莎莉!」 「瓦扬跟梅格莎莉啊?你们的妈妈呢?」 「她还没起床。 我们睡醒後就跑去找船长,然後一起来这里了。 」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恰好看到三名女士失望似地离开现场。 「我们还不认识你们船长呢,可以帮忙介绍吗?」 「嗯,好啊!不过,等一下你要带我们到处逛逛喔?」 我用微笑表示赞同。 ……他们一定对这艘船充满兴趣,才会一大早就爬起来。 「当然没问题罗!」 语毕,只见他们开心笑著。 瓦扬牵起我的手,梅格莎莉则牵著法兰兹走向船长。 「吉普拉船长!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凑跟法兰兹!」 「你好。 」 我一出声,他那张性格的脸庞旋即抬起,略带吃惊地望向犹如入侵者的我。 突然找他讲话,是不是太唐突了? 「我叫仓原凑,他是法兰兹·薛尔洛。 」 法兰兹恭敬地朝他行了个礼。 「请多多指数。 」 我伸出手,吉普拉船长却一脸愕然地交相望著我的脸和伸出的手。 ……咦,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我忍不住看向安佐,只见他为难似地凝视著我。 呃,果然哪里做错了? 「呃,那个……?」 见我的手一直举在半空中,吉普拉船长终於极为绅士地握住我。 「请多多指教,仓原先生。 」 「请多多指教,吉普拉船长。 呃……你看起来年纪比我大,而且跟身为船长的你比起来,我只是个学生……」 「咦?」 「所以请你不要那么客气,直接叫我凑就好了。 」 他双眼圆睁似乎相当惊讶,片刻後才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么,我就直接叫你凑了。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克里斯。 」 「啊,我还是叫吉普拉船长就好,毕竟你真的是船长嘛。 」 说完我转头望向身後的瓦扬跟梅格莎莉。 两人的眼里充满了崇拜。 「他们好像很崇拜你呢。 」 「是啊。 」他表情有些复杂地说。 看来,他应该是对自己的船故障,带给乘客诸多困扰感到很抱歉吧?上次也是……威尼斯公主号Ⅱ无法航行时,安佐看起来也很难过。 「你觉得威尼斯公主号Ⅱ怎么样?」 吉普拉遥望上方的船桥答道: 「真的太出色了!当这艘船出现在水平线上时,就如传闻中那般美丽,我不禁看呆了。 」 「我认为威尼斯公主号Ⅱ是世界上最美的一艘船。 不过对你而言,最棒的……」 安佐望了眼停泊在不远处的那艘巴雷·坎普号说: 「应该是那艘船吧。 」 吉普拉船长嘴角微微扬起。 「没错。 它是有些老旧,不过据说以前真的是艘非常漂亮的船。 即使现在,它依旧是我心中最美的一艘船。 」 安佐和吉普拉的眼神透露些许温柔的光芒,我看了忍不住感动起来。 啊……两人都是相当爱船、与船共生的海上男儿啊! 「那个,我想带瓦扬跟梅格莎莉参观这艘船。 但还没徵询他们母亲的同意,这样会不会太失礼啊?」 听到我的询问,吉普拉又露出讶异的表情。 「不,以後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搭这艘船,趁此机会让他们到处看看也好。 不过……就怕太麻烦你?」 「怎么会呢!」 我立刻转身望向瓦扬跟悔格莎莉。 「好了,船长已经答应了。 我们一起去玩吧?」 「走罗,走罗!」两人齐声大叫。 「好,那我们走罗!……午餐时,我会把两人送回他们母亲那儿的。 啊,你放心,我不会带他们去酒吧那种场所的。 」 我转头对吉普拉船长说,他立刻回我一个温柔的笑容。 之後,我和法兰兹就牵著瓦扬棚梅格莎莉的手离开。 我们参观了船内的购物中心、剧场和图书馆。 但他们最喜欢的,还是後甲板洋溢亚洲风的各式摊贩。 来往的乘客跟工作人员或许是看到我跟他们在一起,便安心地跟瓦扬或梅格莎莉聊天。 等到午餐时间要送他们回去见母亲时……这两个可爱又黏人的小家伙,已经成为船上最受欢迎的小客人了。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我穿著浴袍站在窗边凝视诲面,听到浴室门开启的声音随即转过头。 「呼~清爽多了!」 身穿白色浴袍的凑用毛巾擦著头发,边横越房间朝我走过来。 「我曾在电视上看过峇里岛上的高级饭店,每个房间都附设游泳池,还有专用的展望台,对吧?」 拿走我手里喝剩下的矿泉水瓶,边说边用嘴唇就著瓶门喝。 「……嗯……嗯……」 他八成真的渴了,一下子就喝掉加了大量活氧的矿泉水。 被瓶门压住的柔软嘴唇、上下滑动的喉头,再加上从嘴边溢出的水化作一条细流,沿著他的脖子缓缓流下。 这些情景挑得我心痒不止。 他一如往常地随意套上浴袍,不只襟口开至胸前,一双迷人的腿还从下摆露出来……要不是还绑著腰带,只怕整件浴袍都要掉下来了。 在水晶灯的照明下,那饱吸阳光的美丽叽肤散发诱人的光芒,加上轻盈滑动的水珠,著实一幅丽人图像! 从浴袍的空隙望去,可以看到他胸前那对如小猫般可爱的蓓蕾。 矿泉水滑过他的脖子,经过粉红色的蓓蕾……最後被浴袍的布科吸收。 「……嗯…嗯……咕……」 看到凑如此无防备的漠样,真想一口气将他压倒在床上。 所以……我才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你这样子啊……!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惊人的欲望。 「……哇呜~!」 凑满足地呼了口气,将水瓶拿离唇边。 「一开始我真喝不惯这种加了活氧的矿泉水,但习惯之後就觉得好好喝喔!」 不晓得我是用什么心情在看他的凑,天真地说著。 「凑,喝我的是无所谓……」 我拿走他手里早已变空的水瓶,边将他暴露的襟口拉好。 光是这样站在他身边,就想紧抱住他不停地爱抚……啊,凑的胸前风光实在太迷人了! 「不过,可不淮你拿其他男人的饮料瓶来喝!……听到没?」 「咦?」 凑一脸茫然地望著我思考了一会儿……。 「难道说,你在哪里看到我跟法兰兹一起喝一瓶饮料啊?」 「我只是听说你曾跟人间接接吻而已、你想想,篮球比赛时你不也跟同伴喝同一罐运动饮料,再加上依你的个性确实会做出那种事,所以……」 想到凑跟法兰兹开心玩乐的模样,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如果对方是法兰滋,当然没关系。 不过,不准你对其他男人那么做!毕竟你永远料想不到,他们是否把这种行为当成邀约。 」 「呃、那个,你该不会……」 凑显得相当讶异。 「是在嫉妒吧?」 瞬间,我不知该怎么回应,仔细检视自己的心情後……无奈地叹一口气。 「好像……是吧。 而且,现在感觉自己的情敌又多了一个。 」 凑双眼瞪得老大,接著猛然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 我不解地问,凑反而一脸奇怪地望著我。 「你是指吉普拉船长吗?没错,他的确拥有不输给你的帅气外表……」 「你是什么意思?」 我伸出手轻轻捧住凑的脸,将他转向我。 「难道你也迷上他了?」 「这个嘛,只有最初的一瞬间而已。 就像看连续剧时突然看到很帅的男主角,任谁都会被吸引的。 不过……」 凑突然一脸认真地凝视我的双眼。 被他那对黑宝石般的晶亮大眼近距离凝视,我不禁深陷其中。 「……好美的眼睛!」 凑仿佛一语道出我心声般地低语。 「好像曾在电视上看过的高价紫水晶。 」 「……凑?」 「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我都好喜欢。 」 凑凝视著我的脸,嗓音甜腻地呢喃著。 「会让我像这样看得入迷,胸口不自觉发热的……」 凑的脸缓缓靠向我。 「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 」 他甜美的呼吸轻搔著我的唇。 「……安佐……」 他温柔的低喃让我的心火热、动摇。 凑的头发飘来阵阵洗发精的香味,我的理性霎时如风中残烛般岌岌可危。 就在两人的唇咫尺之近时,凑却突然害羞地别开脸。 「我好像说了什么丢死人的话。 」 他的睑颊染上美丽的蔷薇色。 「一想到你在嫉护,我就好高兴……我、我好想……」 话还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 我发现凑的睫毛羞怯地颤抖,从大开的襟口望去,他纤细的颈项也染上淡淡的粉红。 「怎么啦?继续说下去啊?」 「……害我好想……」 凑的眼睛并未看向我,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害我好想……跟你上床……」 不管我如伺诱惑、说服他跟我亲热,他总是如处女般羞涩地逃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邀约! 「……因为被你拥抱时,我都……」 「你都怎么样?」 他的脸撒娇般地埋在我胸口。 「我……我都觉得好幸福。 」 每当我拥抱凑时,一开始他总会形式上抵抗一下,但随即就发出甜美的呻吟,身体因快感而不停颤抖。 话虽如此,我仍旧担心激烈的情交是否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莫大负担?以及他会抗拒亲热,不全然是因为害羞,而是真的很难受? 如果不自制,只怕会一见到心爱的凑就想扑倒他,沉醉在他甜美的喘息,深陷在他诱人的身躯中。 所以听到他那么说,我自然觉得万分开心。 ……凑也真心渴望跟我亲热……。 「拥抱你的时候,我也……」 我轻喃著,边抱紧他纤细的身体。 「比任何时候都觉得幸福。 」 凑的身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坠落般,无力地瘫倒在我的怀中。 「平常蹦蹦跳跳的你虽然可爱……」 我在他光泽饱满的发丝上轻轻一吻。 「不过,因发情而变老实的你却更加迷人。 」 我用指尖轻碰了下凑的耳垂,惹得他身体微微颤抖,嘴里还溢出哀求似的闷哼声。 我逐渐沉溺在他柔美的身体里……将跟他相处时的美好深深刻进心里。 仓原 凑 几天下来,我跟瓦扬、梅格莎莉的感情变得相当好。 我常和法兰兹带他们两个在船上到处玩……结果,乘客们还戏称我跟法兰兹是两人的保父。 「他们真的很乖喔!实在太可爱了!」 边喝著安佐倒的热巧克力,我兴奋地说道。 「他们单纯、天真,开朗又很爱笑……对了,你觉不觉得我很适合做保父?」 坐在对面沙发的安佐喝著浓缩咖啡,露出愉快的笑容。 待会儿就要去洗澡准备睡觉,所以我只随意穿了件衬衫跟牛仔裤。 而接下来还要工作的安佐,仍是一身制服。 「你真的做得很好。 当一个专业保父已经绰绰有余了。 」 「真的吗?」 「真的。 不过……」 安佐直视我的脸。 「明天早上他们就要下船了。 我只能祈祷你跟他们分别时,不要哭得太伤心。 」 安佐的话让我心头不由得一颤。 巴雷·坎普号已在今天傍晚修理完毕,所需的食物和饮用水也都搬上船了……所以明天天一亮,那艘船的乘客和工作人员就会离开威尼斯公主号Ⅱ,搭上巴雷·坎普号。 一想到要跟瓦扬与梅格莎莉分手,就觉得不可思议的寂寞……。 於是,我将埋藏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那么,我明天早上不去替他们送行了。 万一我忍不住露出难过的表情,反而触他们霉头。 我之前就跟他们说过『欢迎写信给我』,所以你能不能替我转告他们『保重,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这样或许比较好。 对了……」 安佐突然沉默,片刻後才一脸为难地接著说: 「我得一直忙到明天早上,这期间如果有谁来找你,绝对不能开门!」 「咦?」 没料到安佐会这么说,我著实吓了一跳。 「那个……怎么了?」 「不,只是一点小事,没必要一一说明。 」 「什么啦?你这样我反而更在意,快说啦!」 安佐略作思考後答道: 「听说他们是在准备移居新土地的途中遇难的,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我为此感到相当惊讶。 「你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他们其实打算不法潜入某国!?」 「我并不是很确定。 」 安佐用异於平常的阴沉嗓音回答,然後将杯子放在桌上看向窗外。 「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 「什么嘛!我知道你是出身名门的贵公子,但我从不认为你会歧视身份地位低的人!」 我气愤地说。 「就算他们来自相当贫穷的岛屿,你也不该怀疑他们!」 「我没有那个意思,凑。 只是……」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表便响起,告知换班的时间已到, 安佐叹了一口气,表示话题到此为止,接著格外认真地望著我, 「不管谁来找你都不要开门,答应我!好吗?」 真是的,安佐到底在想什么?我火大地想著。 难不成他认为瓦扬他们会来跟我道别?还是说他怀疑我跟吉普拉船长之间有什么?哼,不管哪一个都一样失礼! 「快答应我!否则我无法走出这房间。 」 既然他都那么说了,我只能叹口气不满地回话: 「好啦!我不开门总行了吧?不开门!」 「没错,就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 」 安佐用力点头的摸样看起来好夸张……害我越来越不爽。 真是的,有钱人就是这样! 「等我送他们离开,一切工作部完成後就回来。 在那之前,你好好休息吧。 」 「知道了啦!快去工作吧。 」 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常还要尖锐,我不禁愣了一下。 安佐看起来也很讶异……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神情难过地点点头。 随後便站起身,静静离开房间。 「什么嘛,真是的!想讲什么就乾脆讲个清楚啊!」 我朝紧闭的房门大吼。 虽明白他得准时去交班,但……没把话说完就去工作的安佐,实在让人火大!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边大声咆哮,边将两人的杯子拿到吧台上放好。 然後走到浴室刷牙,想说等一下洗完澡就去睡觉……却发现自己毫无睡意,便打开玻璃窗来到专用甲板。 从冷气房走到户外,突然觉得外头的空气好闷热。 湿热的海风打在脸上,风的热度和丰富的湿气,清楚地告诉我这艘船正航行在赤道上。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暗沉的云朵在海平面上迅速移动。 啊啊……今晚真是无趣……。 我双手搭上栏杆将下巴抵在上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刚搭上这艘船时,满心期待能跟安佐共度一个愉快的假期,没想到…… 我又叹了一口气,下一秒突然发现一件事。 对了……安佐休息时,我都忙著跟瓦扬他们一起玩,反而没时间陪他……。 难道安佐是因为我只顾著跟小朋友玩,一时怀恨在心才会说出那种话? 一想到安佐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内心一沉。 我……好像做了对不起安佐的事? 「……可是,他也不该怀疑瓦扬他们啊!实在太没礼貌了!」 我试著将话说出来,却发现自己已没刚刚那么生气。 尽管我随便乱发脾气,却相当认同安佐对海上的一切知识……。 探身出去,往下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巴雷·坎普号。 甲板上,穿著威尼斯公主号Ⅱ制服的工作人员,以及对方船员正忙进忙出地准备出航事宜。 船上堆满了装有大量饮用水和食物的大木箱。 看来,巴雷·坎普号已完全修复了。 相信安佐尽了最大的心力帮忙重建巴雷·坎普号。 自尊心高的常客们,看到安佐一视同仁地接待身份卑微又贫穷的他们,想必十分不满吧。 而且,抵达航程终点的时间有所延误,也会造成船运公司不小的损失。 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身为下任社长候选人的安佐,却让客船抵达的时间延後!?这件事铁定会对他的声誉造成不小的影响。 明知结果会对自己不利,安佐却毫不犹豫地去做,可是我却……却因一时气愤而责备他!啊,实在好後悔。 若只是基於义务收容那些难民,大可以救他们上船後,先跟总公司联络,再等巴尔吉尼的其他船只来支援。 等那些人转到别艘船後,立刻让威尼斯公主号Ⅱ出航。 如果安佐心中真有一丝轻蔑,他就不会这么重视他们了。 但……我却毫不留情地指责他……! 我的心脏掹然一阵揪痛,回想起安佐走出房间时那痛苦的表情。 ……无视一切负面影响也要帮助他们的安佐,到头来却被我那样怀疑…… 他的心,一定痛得快碎了吧! 身为情人的我,竟然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我真是…… 叮咚!突然听见房内传来门铃声。 会是谁啊?该不会是贴心的法兰兹又送什么东西来了吧? 我边想边走进屋内。 为了送巴雷·坎普号出航,所有工作人员明明都忙坏了,法兰兹怎么还有时间过来? 我横越房间来到门前,正想直接打开门时……突然想起之前航海发生的事,连忙住手。 上次航海时……我就是没确认来者是谁就开门,才导致恐怖分子闯进屋内。 想到这里,背脊突然一阵凉。 当时,要是他们没闯进屋内,就不会那么快引爆直升机,说不定整件事能更轻易解决。 我手放在门把上思考著。 而且,安佐也叫我别让任何人进入房间……。 「那个……请问是谁。 」我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 「克里斯·吉普拉。 」 门外传来吉普拉船长低沉的声音,我不禁一怔。 要是让吉普拉船长进屋,安佐一定会…… 「呃,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感谢你的照顾,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 「啊,是吗?我很高兴,可是我现在不太……」 「啊,失敬,这么晚了,你不太方便让我进屋对吧?」 门的另一侧传来吉普拉船长轻微的笑声。 「当然不只我一个人而已。 还有副船长阿根·布兰诺和……」 「凑!」「凑!」 一阵高音让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震。 那是瓦扬跟梅格莎莉的声音! 「瓦扬,梅格莎莉!」 我边说边兴奋地打开门: 门外站了吉普拉船长、副船长阿根·布兰诺、瓦扬、梅格莎莉,以及两人的母亲。 「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吉普拉船长说。 (不过,我们真的很想跟你道谢。 」 「出发前一定很忙吧,还让你们亲自过来,真的很不好意思。 ……啊,抱歉一直让你们站著,快请进来坐。 」 我将房门大开,邀请他们入内。 等他们都在沙发入座後,我便拿起船内电话的话筒。 「我对自己泡茶的功力不太有信心,还是叫客房服务好了。 暍咖啡可以吗?还是红茶?瓦扬他们就喝果汁吧?」 「不用了。 」 吉普拉船长走向我,将话筒从我手里拿走。 「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他边说边将话筒挂回去。 「我们自己有带茶来。 」 「咦?」 「这是我从巴雷·坎普号的厨房拿来的。 这是我们平常喝的茶,请你务必尝尝,就当是感谢你这阵子的照顾。 」 只见瓦扬的妈妈放下手中朴素的竹篮,从里头取出一个保温瓶及数个小茶杯。 竟然特地泡茶来给我喝……? 我不禁开心地说:「真的吗?谢谢你们。 」 「凑,坐这里!」 「坐啊!」 瓦扬跟梅格莎莉说完後,便挪出一个空位让我坐。 瓦扬的妈妈将呈现美丽金色的茶水倒进杯子里。 顿时,一阵茉莉花般的香气随著水蒸气扩散开来。 「哇,好香的味道喔!」 瓦扬的妈妈将茶杯放在一脸惊奇的我面前。 「很好喝喔,快喝吧!」 「快喝!」 在瓦扬跟梅格莎莉的热情推荐下,我端起了茶杯。 「那我就不客气了。 」 将热茶稍微吹凉後喝了一小口,随即感觉一阵芳香在口腔慢慢散开。 尽管茶的颜色十分清淡美丽,味道却像抹茶一样浓烈苦涩。 呃……这茶好苦啊……! 尽管这么想,为免失礼我还是将茶全部喝光。 「真……真好喝!」 我勉强笑了笑,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瓦扬,你们也喜欢喝这种茶吗?」 强忍著口中的苦涩问道,却见瓦扬用力摇摇头。 「才不呢!我们根本不能喝!」 「啊,是吗?这是只有大人才能喝的茶啊?」 ……也对,这么苦的茶应该也不适合小孩喝? 「不是啦,是我们岛上的人根本没人喝这种茶!」 「没错!那是不能喝的!」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不禁惊讶地瞪大双眼。 「咦?」 边说边望向桌子……这时才发现除了我以外,根本没人动手拿杯子。 「可是,你刚刚说这是你们平常喝的茶啊……」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觉得一阵晕眩。 「咦?」 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身体也变得虚软无力。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全身无力……! 「那是我骗你的,对不起。 」 吉普拉船长说完设站起身。 「这是我们从事某项工作时,为了让事情顺利进行所使用的茶水。 」 「……某项工作?」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睡意强烈来袭,整个人都不听使唤。 「这茶难道是……?」 吉普拉船长绕过桌子,扶住几乎瘫倒的我。 「你不用担心,它不会危害你的生命。 」 他十分贴近地低喃,我顿时觉得浑身血液瞬间被抽空。 可是……我感觉很不对劲啊! 「……工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死命瞪著吉普拉船长那张读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喊道。 「抱歉,凑。 其实我们是海盗。 」 「没错!是我们故意把船弄坏的。 」 听到瓦扬跟梅格莎莉的声音我当场愣住。 ……海盗……? 据说这条航路有海盗出没!脑中突然浮现乘客们讲过的话。 那时候根本没把他们的话当真,没想到……! 「……海盗?在这个时代?」 当我哑著声音询问时,吉普拉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这片海域仍跟以前一样海盗猖獗。 不过,以前是暴力性的掠夺,现在却不一样。 」 「……咦?」 「因为内战的关系,岛上的穷人越来越多。 为了谋生,我们只能当海盗。 」 吉普拉船长的双眼深处,涌现了强烈的愤怒。 「岛上人民生活相当困苦,所以我们才冒险潜入这艘豪华客船。 」 啊啊……原来如此。 安佐会觉得哪里不对劲,铁定是因为这样。 直觉向来非常敏锐的他,八成是看出这些人别有居心,才一直忧心忡忡吧? 「做法是改变很多,但……只有一件事不变。 」 「……咦?」 「绑架一个坚强美丽的公主当人质,依旧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 吉普拉仿佛在抱公主般,拦腰将我抱起。 我得快点逃!尽管这么想,身体却完全使不出力。 「……我、我是男人耶!根本一点都不美……」 「不,你真的非常坚强又美丽。 不只如此,你还是这艘船的主人巴尔吉尼船长最珍视的宝物。 」 吉普拉船长凝视著我的眼睛,低声说道: 「请不要恨我。 在这艘船上,你是最符合人质形象的人了。 」 吉普拉向副船长使了个眼色後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两个搬著大木箱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我刚刚在巴雷·坎普号上看到的成堆木箱,外装标签上这写著水果几个大字。 ……不会吧? 「哇啊,这是凑的棉被对吧?」 「软绵绵的呢!把这个铺在箱子里,他就不会太难受了。 」 瓦扬和梅格莎莉边说边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抱著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备用羽毛被。 两人的母亲接过棉被,仔细将它铺在木箱底部。 缓缓被放进箱子里的我,急忙伸长手臂想要攀住箱子边缘。 不行,我得快点逃!要是被当成人质,安佐一定会很为难! 然而我的双脚却使不上力,或许是那杯茶发生效用,睡意猛烈地朝我袭来。 安佐……!我伸出手想求救,却因意识朦胧根本抬不起手。 「还有毛毯耶!」 「还有枕头!」 我听见瓦扬跟梅格莎莉的声音,可以感觉他们将毛毯小心翼翼盖在我身上。 「让我离开这里……我才不要当什么人质!」我虚弱地吼著。 「喝了那杯茶却没有立刻沉睡,你还是第一个。 不愧是坚强的公主!」 边说吉普拉边伸手捣住我几乎闭上的眼睛。 「快睡吧。 在箱子里会很无聊,睡著後会觉得时间过得比较快。 」 他低喃似地说完後,我已疲倦得完全无法思考了。 「晚安,美丽的公主。 你已是我们的囚犯了。 」 在这句话的催化下,我的意识逐渐远去。 在沉睡前浮上脑海的,是安佐曾说过他不喜欢吉普拉船长这件事。 安佐……对不起……我已经…… 下一秒,我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将乘客和生活必需品运送到巴雷·坎普号,耗费了相当多时间。 明明只是单纯利用甲板上的小型起重机与逃生用的空气喷射器,将人员运送到巴雷·坎普号,却因彼此语言不通,加上孩子们在船上乱跑,使得作业过程相当混乱,工作人员个个忙得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巴雷·坎普号的所有乘组员都平安回到自己船上……。 「真的很谢谢你。 」 吉普拉船长朝我伸出右手说道。 「不但修好我的船,还送这么多食物给我们。 」 「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而已。 」 我握住他的右手回应。 「若依巴雷·坎普号引擎的转速,从这里到普诺班应该会花上两个礼拜。 为免途中发生不幸,万全的准备绝对必要。 」 「真的非常感谢你。 」 说著,克里斯·吉普拉像在找谁似地四处张望。 他应该在找凑吧? 这时我才想起凑有话要我转告他。 「凑说别离太难受,就不来替你们送行了。 他要我代转告瓦扬跟梅格莎莉『保重,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 我想起跟凑很亲的那两个孩子,在搬运货物期间不停乱跑,直到刚刚才从空气喷射器一路滑到他们船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即使他们跟凑的感情再好,毕竟是小孩子。 最後竟然那么乾脆地下船,甚至提都没提到凑。 」 我俯视著巴雷·坎普号的甲板边苦笑: 「凑现在八成窝在房间里难过吧?」 克里斯忍不住轻笑了下。 「我也该告辞了。 真的非常感谢你。 另外,也请你代我向其他工作人员和乘客们表达由衷的谢意。 」 说完他直视著我的眼睛。 「巴尔吉尼船长。 」 「什么事?」 「我觉得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 他漆黑的双眼,竞闪烁著不可思议的金色光芒。 「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亲切对待。 」 随後,他便优雅地转身……回到自己船上。 克里斯离去後,我伫立原地许久。 他最後的眼神令我耿耿於怀。 在他有礼却没太多特别情绪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丝冷酷以及哀怜的光芒。 他的眼神……究竟代表什么? 起初觉得他是个无礼的男子,後来才发现他真的很热爱大海,海洋相关知识相当丰富。 面对我时总是面无表情的他,在跟孩子们相处或跟凑说话时,却流露出无比的温柔,令人不禁对他产生好感。 可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异样的魄力,整个人散发不可思议的光芒。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样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是我的本能感受到他哪里异常,因而对我提出警告? 此时,巴雷·坎普号开始启动,以不见故障踪迹的绝佳速度迅速远去。 主甲板上,弦乐四重奏正演奏优美的音乐。 当扨对这些人上船抱持警戒与保留态度的乘客们,此时正站在甲板上依依不舍地向他们挥手道别。 乘客会变得如此喜欢巴雷·坎普号的人们,凑是最大的功臣。 我看著他们边回想。 看到凑天真地跟孩子们玩在一起,原本怀有强烈阶级意识的乘客们,不知不觉竟敞开心胸接纳了他们。 只要有凑在,船上的气氛便会柔和许多。 我不禁自豪地想著。 「真是一群纯朴又善良的人啊!」 走到我身边的石川先生,朝巴雷·坎普号挥手说道。 「一开始他们似乎相当紧张,後来却跟船上乘客处得十分融洽。 尤其是瓦扬跟梅格莎莉,简直跟我孙子小时候一个样。 让我觉得此时好像在跟自己孙子分别,心里真是舍不得。 」 石川眼眶湿润地说。 「凑少爷果然没来送行。 」 「他怕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会忍不住哭出来。 」 「凑少爷真是个温柔的人。 」 石川用宠溺自己孙子般的疼惜语气谈论著凑。 ……不行,再一直讲凑的话……。 我转念想著船桥堆积如山的工作边警戒自己。 ……只怕我会丢下工作,立刻回到房间去。 「好了,回船桥去吧。 我们已经比预定行程晚了三天。 要是再拖延下去,只怕乘客们会开始生气了。 」 「乘客们说,能让巴尔吉尼海运免费多招待三天,真是意外的收获呢。 」 石川笑道,接著露出担心的神情。 「那个,您不用回房看看凑少爷的情况吗?说不定他真的躲在房里哭呢。 」 老实说我的确很挣扎,但後来还是摇摇头。 「如果他真的在哭,一定不希望被我看见。 而且看到他脆弱的模样,我铁定会留在房里好好疼惜他,根本不想再回船桥。 」 石川无奈地苦笑。 「是我一手促成你们在一起,自然会衷心祝福并支持二位。 不过,要是你真全心沉溺在爱河里,我可会很困扰的。 」 「我怎么可能那样呢!我只是在陈述可能发生的事而已。 」 「船长,你又说这种话了……」 这时的我因为整件救难活动终於顺利完成,梢稍松了一口气。 要是那时候晚点去船桥,先回去看看凑的情况,或许事情就……事後,我一直为此懊悔不已,但当时我却不得而知。 仓原 凑 「……唔……嗯……」 我翻了个身,逐渐从深沉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感觉做了很多梦,内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平时不管遇到多大风浪都不会摇晃的威尼斯公主号Ⅱ,今天为什么晃动得如此厉害?而且,海浪的声音听起来好近? 「……呃……」 感觉脑袋深处不停抽痛,我不禁伸手捣住额头。 是感冒了吗……? ……糟了,要是再发生,就太浪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了。 「喂,安佐,可以给我感冒药吗?我的头不是很舒服……」 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事情不太对劲。 ……不对……? 我缓缓睁开眼睛,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臂一瞧,发现身上穿的并非丝质睡衣,而是昨晚的白色衬衫。 原本该装有空调的房间,此刻却像蒸汽室般闷热。 纯棉衬衫已被汗水弄湿,不舒服地黏在我皮肤上。 这里……不是威尼斯公主号Ⅱ…… 一察觉到这点,原本停滞的脑袋随即开始运转。 我喝了那杯具有催眠效果的怪茶後,就被塞进木箱里……。 「哇啊!」 我尖叫著从船上跳起来,却因动作太大引发头痛,忍不住叫出来。 「……好痛……!」 我强忍疼痛睁开眼睛,慌张地环视室内。 发现自己置身一间约十坪大的陌生房间。 天花板跟墙壁绘有美丽的花鸟画。 而我睡的这张附顶蓬的床,四根柱子上则有华丽的雕刻,尽管有些斑驳,却无损其气派。 床边三面都有窗户,阳光从木造的窗棂照射进来。 这时,我赫然想起曾在老电影上看过的海盗船船尾。 没错,依房间的格局来看,这儿的确像整艘船的最尾端。 我缓缓起身,从窗户望出去…… 「啊!」 我不禁大叫出声,强忍头痛跪在床上,额头贴著窗玻璃凝视外头的景色。 一艘我十分熟悉的白色大船,就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彼方。 「竟然离威尼斯公主号Ⅱ那么远了……」 望向那艘渐行渐远的美丽客船,我的心逐渐下沉。 「怎么会这样,骗人的吧!?」 我望著窗外惊讶地低喃。 这时才体认到,我是真的被绑架了。 「安佐!」 我忍不住大叫,然後开始思考得立刻逃离这艘船,回到威尼斯公主号Ⅱ。 正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时…… 「很遗憾,你要利用这艘船上的小船划回威尼斯公主号Ⅱ,根本是痴人说梦。 」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嗓音。 声音是从房间角落的阴影处传出来的。 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交叠双腿,坐在一张老旧皮椅上。 ……刚刚我都没发现…… 感觉血色立刻从脸上褪去。 ……这个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早安啊,凑。 」 一阵低音从他嘴里溢出。 「感觉还好吧?」我死命瞪著对方。 「怎么可能会好?……真是丢脸。 」 听到我这么说,眼前的男子……吉普拉船长惊讶地瞪大眼睛。 「都怪我太白痴,才会沦为海盗人质,不但害安佐担心,还造成其他乘客的困扰。 」 我难过得快哭出来。 「竟然用卑鄙的手段欺骗安佐跟其他乘客,甚至绑架我……你是打算要求赎金吧?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罪犯!」 那张原本读不出情绪的端整脸庞,此刻浮现了类似愤怒的表情。 ……他们可是海盗啊,听到我说这种反抗意味十足的话,该不会气得杀了我吧? 尽管心里担心,嘴巴却停不下来。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想不到大错特错,而且我最忍无可忍的……」 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我的胸口。 「就是你竟然利用女性还有那么小的孩子犯罪!瓦扬跟梅格莎莉明明那么小,你却……」 吉普拉船长像被踩到痛处般,一对秀眉倏地皱在一起。 接著,他的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管你说什么都无所谓。 总之,我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 「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们船长才不是卑鄙小人呢!」 「没错!」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阵小孩子的叫嚷声跟著傅进来。 我吃惊地抬起眼,发现瓦扬、梅格莎莉以及他们的母亲正站在门口。 两人的妈妈手上端著托盘,上头放了一碗热腾腾像稀饭的东西。 瓦扬冲进屋内,跳上床抓住我的肩膀。 「凑是大笨蛋!不准你说船长坏话!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强烈的晃动害我的头又痛了起来。 「瓦扬,住手……」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强忍著头痛想著。 绑架我的唯一目的不就是要钱,否则还有什么? 「瓦扬,快住手。 」 吉普拉船长拉住瓦扬的手制止他。 「凑喝了茶头很痛,不准你这样摇他。 」 瓦扬连忙停手,一脸抱歉地说: 「凑,你头痛啊?对不起喔。 」 「……与其现在道歉,一开始就不该让我喝那种东西……」 瓦扬梢微思考了下,然後用阴沉的语调说: 「如果凑乖乖听话,就不需要让你喝那种茶了。 可是你是搭那种船的有钱人,铁定无法了解我们在想什么。 」 咦……? 我实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因为我是有钱人,所以不能了解?感觉好像哪个有钱人曾对他们做了什么似的?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瓦扬母亲,跟梅格莎莉一同走进室内。 不会说英文的她将热粥放在床边小桌上,用手示意我吃。 盛装在碗里的热粥加了牛肉、蔬菜、虾子跟鲍鱼,感觉相当丰盛营养,旁边的玻璃杯里则装满冰凉的水。 我的喉咙因为闷热非常乾渴,加上热粥传来的阵阵香气实在诱人…… 「这是妈妈做的。 看起来很好吃吧?」 「很好吃吧?」 瓦扬跟梅格莎莉问道。 不过,脑袋深处的钝痛感跟被海盗掳来当人质的打击,却让我一点食欲也没有……。 「嗯。 不过我肚子不饿……」 「凑。 」 吉普拉船长打断我的话,压低音量说: 「牛肉跟鲍鱼这些东西……可是贫穷的我们一生都吃不起的珍贵食物!」 「既然这样,就让瓦扬跟梅格莎莉吃吧。 我……」 「威尼斯公主号Ⅱ提供给我们的食材,我们得省吃俭用才能维持几个月的生活。 如今,我们舍得煮给你吃,你却不领情?」 「……咦……?」 「如果你理解他们的心情,就请把那碗粥吃掉。 」 「可是……」 「若现在没食欲,等一下再吃也行。 他们为了跟你赔罪才特地煮这碗粥的。 」 「……啊……」 我的心抽痛了下。 ……我真的不懂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要我现在原谅他们根本不可能!可是…… 看到瓦扬跟梅格莎莉担心地看著我,我不禁心想:瓦扬跟梅格莎莉,还有那些船员铁定不是自愿那么做的。 然後恶狠狠地瞪向一旁的吉普拉船长。 一定是这个男人逼他们做的! 脑海中霎时浮现威尼斯公主号Ⅱ的乘客们说过的话—— 『歹徒拿了赎金,却还是没把人放回来』『後来就发现了尸体……』,害我背脊立刻一凉。 他明明看起来风度翩翩,没想到……我不由得乾吞了下口水。 却是残酷杀害人质的凶手! 一想到安佐曾告诫我『不可以太相信吉普拉船长』,忍不住懊悔地咬住下唇。 对不起……安佐。 要是我乖乖听你的话,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你的头还很痛吗,凑?」 「你还好吧,凑?」 瓦扬跟梅格莎莉紧张地凝视我。 「咦?啊、抱歉,我已经没事了。 」 强忍不安的心情,我勉强笑了笑。 「这碗粥我等一下再吃。 看起来真的好好吃,马上就吃掉太浪费了。 」 听我这么说,两人才放心地露出天真的笑容。 「嗯!从其他船到这里作客的人,都很喜欢这碗粥喔!」 「就算头痛,吃完好吃的粥也会变得不痛了。 」 「瓦扬,梅格莎莉!」 两人的母亲出声叫唤他们,似乎告诉他们该走了。 「那等你头不痛以後再一起玩喔!」 两人开心地朝我挥挥手,三人一起走出房间。 当我听到瓦扬说『从其他船到这里作客的人』时,真的吓了一大跳。 ……这么说,在我之前他们还绑架过别人罗? 一阵刺骨的凉意窜过我的背。 ……难道,他们吃过这碗粥後就惨遭杀害?还是说,这碗粥里……? 「粥里没下毒。 」 吉普拉彷佛看透我心思地说……既然他是绑架我的坏人,就不需要尊称他船长了。 「我们没有杀害人质的兴趣。 」 「你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我豁出去地大喊跳下床,闪过他准备拦住我的手後,冲向房门。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门可能上锁,但摸到门把的那一刻,仍不免希望能顺利转开。 意外的门并未上锁,很轻易就打开了。 「凑,你要去哪里?」 无视吉普拉的喊叫,我迅速冲出房间。 全力冲过两侧好似船舱房门的走廊後,便发现一道通往甲板的楼梯。 只要跑到甲板上……! 我强忍头痛攀上木造的楼梯。 抢一艘救生艇,就能逃离这艘船了! 我脚步踉跄地冲到甲板上,在现场工作的船员们全部转头望向我。 我听到他们用泰语般的语言大叫些什么,然後朝我跑过来。 这时,赫然想起被安佐绑上船前参加的那场篮球赛。 比赛时,我被数名球员团团包围,不过……跟现在的情况北起来,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迅速打量过甲板上的情况後,终於在角落发现一艘被绳索紧紧绑住的救生艇。 於是,我敏捷闪过朝我伸来的大手,全速朝救生艇跑去。 威尼斯公主号Ⅱ上的救生艇看起来就像一艘艘豪华的游艇,根本不像眼前这艘小得吓人。 连引擎都没有的木船! 我抬眼望向船後方。 远方天空的云量开始变多,纯白的威尼斯公主号Ⅱ就浮在一大片翡翠色的海面上。 要靠人力划到那么远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而且,说不定很快就被吉普拉的手下追到。 可是……要我留在这里坐以待毙,更是办不到! 我顺利突围来到救生艇旁边,连忙伸手解上面的绳结。 然而绳结相当复杂,加上绳索又很粗硬,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解不开……。 「可恶,竟然败在一条绳子手上!」 我大叫著,拚命想解开绳索……。 「你解不开的,凑。 」 一只大手突然从後面握住我的肩膀。 「距离那么远,你不可能划得到。 而且,暴风雨就快来了。 」 他一个用力将我翻转过身。 「啊!」 下一秒准确地擒住我的下巴。 「……呃!」 他用力抬起我的下巴,逼使我不得不抬起头来。 「我不是说过不会杀你吗?」 他的脸离得好近,近得几乎贴上我的唇,我不由得心生退缩。 「你就那么不信任我?」 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著浓浓的焦虑。 ……啊啊,如果继续反抗,只怕生命会有危险……。 明知这样,内心澎湃的愤怒却怎么也无法消除。 不行,乖乖束手就擒对我是一种侮辱! 「我怎么可能还会相信你!你骗了帮助你的安佐,还有威尼斯公主号Ⅱ的所有乘客耶!更卑鄙的是,你还是无恶不做的海盗!」 我直视他的眼睛大吼: 「你这卑鄙的小人!」 吉普拉的眼睛顿时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啊!」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紧紧抱住我。 「你想干嘛?」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企图抗拒……不料看似修长优雅的他,却有一身健硕的肌肉。 接著,他更用力搂住我的腰,害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更加动弹不得。 「你说我是卑鄙的海盗?」 他近距离凝视著我。 「……啊……」 「既然这样,我就用海盗的方式对待美丽的公主!」 「……咦……?」 我不禁苍白了脸。 「能不能平安回威尼斯公主号Ⅱ,就看你的表现了。 」 他低声的呢喃掠过我的嘴唇。 「你高傲、英勇、美丽,难怪那艘船的乘客会称你为王子,更难怪巴尔吉尼船长会视如宝贝地珍惜你。 」 听到巴尔吉尼船长这几个字,我的胸口不由得一紧。 ……安佐……一旦发现我消失不见,你一定很担心吧? 「你想起巴尔吉尼船长了吧?」 被说中心事的我,内心不禁一震。 这时,吉普拉一脸认真看著我。 「真想让你忘了他。 」 「……咦?」 「好想狠狠夺走你的唇,身体,甚至一切。 」 「我怎么可能让你那么做!」 我毫不畏惧地望著他的眼睛反驳。 「我的身心已经属於另一个人了!」 「你指的应该是巴尔吉尼船长吧?」 他突然这么说,害我不觉愣了下。 「为、为什么这么说……」 「船上的淑女们都津津乐道这个传闻。 不过即使没听她们说,看你们站在一起的感觉,我也猜得到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 「……咦……?」 「我说过会保全你的性命,却没说不会夺走你的贞操。 」 充满野性美的吉普拉直勾勾地凝视我。 「被囚禁的公主能否保全他的贞操,端看身为海盗的我心情而定了。 」 狂野的黑眸狞猛地闪动。 「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惹火我。 」 ……天哪……我到底该怎么办……?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送走巴雷·坎普号三小时後,我终於得以结束船桥的工作。 看看时间,正是早上九点半。 凑该不会还窝在房里闹脾气吧?到时得怎么好好安慰他呢?我边想著这些事行经走廊,最後来到我跟凑住的皇室甜心门口。 原本想先敲门再进去,却怕吵醒可能还在睡觉的凑,我便拿出钥匙自行开门。 「……我回来了。 」 轻声喊了下,却没听到回音。 ……他八成天亮才睡,现在还没起床。 我静静地关上门。 解开制服的钮扣边走进客厅……目光突然被眼前的某样东西吸引住,而停下脚步。 天鹅绒地毯上,到处散落著土黄色的东西。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细细的木屑。 ……奇怪,房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些木屑看起来好眼熟……那是运送装有食物和水果的大木箱时,掉落下来的碎屑。 将各类食材运送到巴雷·坎普号後,後甲板上散落了不少这样的木屑,负责清扫的工作人员著实忙了一阵子。 定睛细瞧,木屑多半落在沙发旁,然後一点一点地延伸到门口,最後消失无踪。 ……是从房里搬什么东西出去吗?可是,这里明明没东西可搬啊……? 想到这儿,一股寒意倏地窜过我的背脊。 ……难道是……!? 我穿过客厅,急忙打开寝室的门。 「凑?」 原本期待他会从被窝里懒懒地拾起头,大声斥责我『吵死了!』。 不料,室内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站在门口,茫然环视整间卧室。 原本应该躺在那张宽广床上的凑,此刻却不见了。 不仅如此,床单棉被都整齐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过的痕迹。 ……昨晚,凑并没有在卧室睡觉? 房间角落的小桌上,摆著成堆的日文参考书。 一支笔随意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旁边还摆著一瓶没喝完的活氧矿泉水。 看样子,凑之前曾坐在那儿看书……但现在却凭空消失了。 「凑!你在哪里?」 我横越寝室,走向浴室慌忙打开门,却依然不见凑的人影。 「凑!你在哪里?」 我边叫边一一确认皇室甜心内的所有房间,仍旧找不到凑。 打开衣柜一看,里头的东西都没动过。 只不过,好像哪里怪怪的……? 仔细一看,原本摆放备用寝具的地方,此刻却空荡荡的。 「……怎么会不见了?」 目前威尼斯公主号Ⅱ在闷热的赤道上航行,用不到那些保暖的寝具,所以平常都当成备用品收纳在柜子里。 但现在它们却不翼而飞!? 我站在柜子前,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被抽离。 虽然凑常趁我不在时到处玩,却不曾瞒著我到别的舱房睡啊! ……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起客厅地板上有疑似从木箱掉下来的木貭,再加上寝具不见,以及凑失去踪影……。 种种疑点让我益发不安起来。 罪犯进行绑架时,通常会用棉被或毛毯将人质绑起来,以防对方挣扎。 难道寝具是因为这样而不见的!?然後再把凑塞进木箱,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离这艘船……? 不、不可能!我用力摇摇头,将如此可怕的想法驱出脑中。 八成只是打扫房间的人忘记补充备用寝具。 而凑昨晚一定是太过寂寞,跑去跟法兰兹睡了。 我不停安慰著自己,边走出房间踏进电梯,按下工作人员居住的楼层按钮。 没事的,冷静一点!脑筋虽这么想,脚步却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我已在走廊上全速奔跑。 从对面转角走过来的航海长和一等航海士,一脸惊讶地问道: 「船长,发生什么事了?」 「莫、莫非发生什么紧急情况?」 「只是一点私事而已。 」 急切地大叫後,我迅速从讶异的两人身边跑过。 拐了个弯,恰好看见很像法兰兹的背影。 「法兰兹!」 他立刻转过头,发现是我即露出安心的表情。 「船长,我正想去找你呢!凑少爷他……」 「你知道凑现在在哪里吗?快告诉我!」 我不自觉地紧抓住他的肩膀,法兰兹顿时胆怯地望著我。 「不,只是我送早餐去给他时,房内一直没回应。 我想说昨晚他神情很落寞,担心会出事,便找遍了船上各处,却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你到处都找过了?」 「是的。 甲板上、咖啡厅……所有凑少爷可能会去的地方我都找过。 後来想起他曾说『我要是觉得寂寞,就去法兰兹的房间玩』,便急忙赶回来,可是仍然没看到他……」 法兰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我担心他人其实在房里,只是身体不舒服才没出声回应。 所以打算去找您……」 他这番话让我脚下登时一软。 「昨晚凑没到你的房间睡?」 法兰兹讶异地摇摇头。 「没有、我昨晚大约一点半离开皇室甜心。 那时凑曾要我住下来,但我拒绝了。 毕竟那是船长跟凑少爷的房间,所以……」 如果凑不在法兰兹的房间,到底会在哪里……? 我睑色苍白地思索著。 这时,突然想起人称『短剑』的吉普拉的眼睛,以及这片海域有海盗出没的传闻。 难道说……? 法兰兹不安地问: 「那个……难道皇室甜心里,也没有凑少爷睡过的痕迹?」 「没错。 那他有没有说打算去哪里?」 「没有。 昨晚,记得凑少爷说洗完澡就要睡了。 加上他看起来很疲倦,应该不太可能去别的地方。 」 ……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不在房内? 哔哔哔哔! 这时,制服口袋里的船内用手机突然响起。 拔急忙拿出电话按下通话键。 「……我是巴尔吉尼。 」 『巴尔吉尼船长吗?我是石川。 很抱歉打扰你休息。 』 石川温和的嗓音从话筒里传来。 『听工作人员说接收到一则给船长的通讯,我已经请他们转到船桥了。 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船长来船桥一趟?对方好像很紧急。 』 「我马上就过去……对了,发出通讯的人难道是……」 我的心脏发出不祥的高鸣。 『据说是克里斯·吉普拉。 应该是通知我们巴雷·坎普号航行顺利,顺便道谢吧?真是个有礼貌的人……』 ……克里靳·吉普拉……。 我想起他冷淡的眼神,以及嘴上那一抹讽刺的笑容。 於是,我连忙打断语气悠闲的石川。 「石川先生,有件事我想问你。 从昨晚到现在,你有没有在哪里看到凑?」 『……啊?没有,我没看到他到甲板上送行,之後也都没见过他。 难道凑少爷不在房里?』 石川惊讶的声音让我内心的不安更加蔓延。 ……天哪,拜托!希望只是我想错了……。 「凑不在房间里。 原以为他跑到别的地方玩……但房间床上并没有睡过的痕迹,由此可知他从昨晚就不在了。 」 我强压下焦急的情绪,力持冷静地回答,然而握著电话的手指却不停发抖。 ……凑……你到底跑哪去了? 『凑少爷没有回房间睡?那您有去法兰兹的房间找过吗?』 「我现在跟法兰兹在一起。 凑没有去找过他。 而且,担心不已的法兰兹,早已替我找遍船内各处凑可能去的地方,依然不见他的踪影。 」 我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好沙哑。 「说不定……凑已经不在这艘船上?」 『怎么可能!若是有靠岸还说得通,但威尼斯公主号Ⅱ一直在海上航行,他怎么……』 这时,我听见电话另一头的石川倒抽一口气。 『难不成……?』 「现在我只能祈祷自己猜错了。 ……我马上过去。 」 我挂断电话,转头望向法兰兹。 「通知各单位的负责人,要他们下令『只要手边没事的船员,立刻去寻找仓原凑的下落』。 如发现他的踪影,立刻跟船长联络。 」 法兰兹似乎察觉事态严重,神色一凛地说: 「是,遵命。 」 「通知完毕就过来船桥。 」 然後我便转身跑离现场。 ……啊啊,真希望一切只是恶作剧! 我在心里不停祈祷著。 ……希望一会儿过後凑就会突然现身,笑著说他没事,顺便抱怨我真是保护过度。 不顾一旁侧目的乘客们,我全速疾奔。 尽管不停安慰自己凑没事,内心的不安却像积雨云般不断扩大……。 「……我是巴尔吉尼。 吉普拉船长吗?」 我冲进船桥,接过石川递上的对讲机慌张地说。 『是的。 』 扩音器里传来吉普拉低沉的嗓音。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或许发现我的神色有异,石川担忧地凝视我,并对在场的其他同仁轻声说: 「……船长正在谈论要紧事,大家先到外头等一下。 」 将他们请出去後,石川招手示意此时已来到船桥的法兰兹进来。 然後以眼神请示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们留下来。 我朝他们点点头。 法兰兹走进室内後,石川立刻将门锁上。 脸色苍白的两人蹑著脚来到我身边。 该让他们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於是我按下了对讲机开关。 外头听不见……不过船桥内的人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请问有什么事吗,吉普拉船长?」 『听你的声音,想必已经发现事情的真相了?』他轻笑道。 「事情的真相?」 『就是凑不在船上这件事啊。 』 我的心脏故障似地剧烈抽痛。 「直到刚刚我才发现凑不见,正命船员搜寻他的下落。 」 『本来我想早点联络你的,但凑还在睡,实在不忍心吵醒他。 』 「凑……他没事吧?」 我的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鬼般低沉。 『当然没事。 我并不打算伤害他,你大可以放心。 』 强大的怒气让我的拳头不住颤抖。 ……他是海盗,说的话根本不能信!根据统计,为免不必要的麻烦,遭海盗绑架的人质大多立刻会被杀害。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 凑,求求你一定要没事啊……! 我深呼吸一下朝对讲机说: 「让我听听他的声音。 ……求求你。 」 『请稍等一下。 』 他似乎起身离开了对讲机。 扩音器里传来吵杂的引擎声,以及某种东方语言对话的声音。 我紧握住对讲机,力道之大几乎快将它捏碎。 ……拜托,凑,让我知道你没事……。 经过漫长得有如永恒的等待……但实则只一两分钟,扩音器传来一阵衣服摩擦声,以及对方呼吸的声音。 『……安佐……?』 确定是凑的声音後,我终於安心地喘了一大口气。 或许是吉普拉的命令,凑是用英文而非日文跟我交谈。 凑的声音满是疑惑跟紧张,但似乎并末受伤。 「凑,你没事吧?他们绑架你时,有没有对你动粗?」 如果凑的回应是肯定的,只怕我会当场情绪失控。 对我来说,凑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没有任何事物能取代他。 我是那么深爱他,比任何人都在乎他。 光想到凑可能被谁欺负,我就……! 『我没事,他们没对我动粗,也没有虐待我。 你放心。 』 他的话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 『嗯,我没事。 不过……』 他的迟疑让我的心又害怕地狂跳。 「不过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会被绑架。 』 「……咦?」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不禁愣了一下。 『是我没听你的话打开房门,才会被绑架。 都是我不好,不但害你担心还让船上的人困扰。 ……我、我真的对不起你跟船上所有人……』 凑的声音变得很沙哑,好像快哭出来了。 被绑架到陌生船上,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的凑,此刻最担心的竟然是我跟船上的人……。 我的脑中顿时浮现凑强忍泪水故做坚强的模样。 ……你真是个坚强的人……! 「今天他们若没绑架你,一定也会绑架其他人,说不定是老人或柔弱的女性。 」 听我这么说,凑才轻抽一口气。 「是你守护其他乘客免於危难,所以不需要跟我道歉。 」 『……安佐。 』 「你放心,凑。 我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来的。 」 凑轻轻笑道: 『也对。 不管我在哪里,你都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将我绑走。 』 「没错。 在我去绑走你之前,你会一直乖乖的吧?」 『嗯。 这艘船小归小,搭起来还满舒服的,早餐也吃了美味的热粥。 ……在你来接我之前,我会好好享受这趟难得的航程。 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凑冷静地说。 「等回到船上我再好好惩罚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故意这么说好让他放松。 凑先是略微沉默,然後轻声笑道: 『好吧。 好歹我也是男子汉,自然会乖乖受罚。 』 或许他在哭泣吧,听得出语尾的微微颤抖。 我的心又是一阵揪痛。 身为海盗人质,根本没有任何安全保障,说不定一挂上对讲机,凑就被杀害了! 凑一定也明白这点……。 他冷静的声音让我好心痛。 我绝不让他被杀害……我一定要把他安全带回来! 『说完了吗?』 吉普拉的声音从凑身後传过来。 「嗯。 再见了,安佐。 」 耳边响起凑起身离去的衣服摩擦声,接著发觉吉普拉的声音变近。 『该来谈谈交易内容了,巴尔吉尼船长。 受你照顾良多,现在却提出这种要求的确很失礼。 不过要让凑平安回去,必须付出点代价。 』 「你要多少,尽管开口吧!」 不管是几十亿,我都愿意付!我已做好心理准备了。 只要能换回凑,我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耗尽家财也在所不惜。 『就请你准备美金五十万元。 』 「……咦……?」 『美金五十万元。 』 ……五十万元美金……? 我很惊讶对方要求的数目竟然这么小。 美金五十万折合日币大约五千万元,对东南亚国家某些贫困地区而言,这样的数目或许已经是天价,但……。 『很讶异我提出的数目这么少是吧?对你而言,那根本是九牛一毛吧?』 吉普拉讽刺的语气里,不知怎地掺杂了浓浓的苦涩。 『不过,对我们而言却是救命的大钱。 希望你能在指定的时间,经由网路转帐到我指定的帐户。 你同意吗?』 「当然,我马上将钱准备好。 」我迅速朝对讲机说道。 「不过,我希望你能确保凑的安全。 」 『我跟那些要求不法钱财又冷血杀害人质的家伙不同。 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人质。 』 听到吉普拉不带任何情绪的回应後,我放心了不少。 但……真的能相信他吗? 我望向窗外,凝视著那片逐渐骚动的翡翠色海面。 必须快点把凑救回来才行……接下来我该…… 脑中瞬间闪过种种解决办法。 首先得跟总公司及警方联络,锁定巴雷·坎普号的位置… 「另外给你个忠告。 」 「忠告……?」 「巴雷·坎普号虽然老旧,却搭载了高性能的通讯接收系统。 如果你联络总公司或警方,我们马上会得知。 到时,我可就不敢保证凑的生命安全了。 」 ……你说什么!听到仿佛会读心术的他说完後,我忍不住紧握拳头。 「……我知道了。 」 『明天之前请准备好五十万美元。 相信筹措这样的金额,对你不是件难事。 ……明天我会再联络你。 』 「……吉普拉船长。 」 我自言自语地低声说: 「钱我一定会准备好,也答应你不会联络总公司跟警察。 不过……要是你敢动凑一根汗毛,我……绝对饶不了你。 」 我的声音因愤怒而显得低沉。 「到时我会让你知道,在这片海上真正恐怖的并不是海盗!」 扩音器里传来对方惊讶的咽气声,接著便是一阵苦笑。 『真吓人啊!没想到身为豪门大少爷的你,竟然会用如此凶恶的口气说话。 我当然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凑的事,也答应你不会逼他做不愿意的事。 』 虽不知他的话能不能相信,我还是稍梢放下心。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是美丽诱人呢!要是他愿意,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 「等一下!你不是答应不动他的吗……!?」 我不禁放声大叫,却惹来吉普拉一阵轻笑。 『看来我绑架凑是正确的。 没想到一向冷静完美的你,竟然会如此惊慌失措。 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再联络你。 』 话一说完,他便唐突地结束通讯。 我用颤抖的手将对讲机挂回去。 为了不让凑担心而强忍的情绪,一下子冲到最高点。 「……可恶!」 我不停地槌打墙壁宣泄满腔怒火。 「船长!」 法兰兹立刻跑到我身边,慌张地拉住我的手。 「这样您会受伤的!」 「我的手怎样都无所请。 一想到凑的性命危在旦夕,我就……!」 法兰兹脸上满是恐惧,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船长,通讯室传来一封传真。 他们好像利用逆探测找出对方的位置了。 」 石川将一张海图拿给我。 抢夺似地从他手上接过那张图後一看…… 「看来我们修理的引擎应该只是个幌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那么小型的引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那么远。 」 看到巴雷·坎普号竟出乎意料行驶了那么远,石川忍不住绝望地说: 「他们明天应该会抵达昆达群岛的岛屿之一。 这么一来,就更难确定凑少爷的位置了……船长?」 发现我从口袋拿出一支小钥匙,石川不可思议地轻呼。 我用那把钥匙打开船桥角落一个特别的抽屉。 「船长,请等一下,那是……!」 看了眼放在里头的手枪跟匕首後,我拿起放在皮革刀鞘内的匕首。 两者都是我放在船桥用来防身的武器。 「对方要求五十万美金的赎金。 把这讯息告诉负责的经理,一旦得知转帐时间和户头後,立即把钱转给对方。 」 我凝视著石川的脸说。 「这里就交给你了。 请你千万别让他做出任何伤害凑的事。 」 「船、船长……?」 「我要去救回凑。 若对方执意刁难,就算杀了吉普拉也在所不惜!」 「不、不行,船长!」 石川万分惊恐地挡在我面前。 「这可是海盗犯下的绑架事件!应该立刻通知驻守在附近的水上警察……!」 「万一他们拦截到我们通知警察的讯号,凑的性命就难保了!即使吉普拉说他不会伤害凑,但他的话真的可信吗!?说不定在我们付赎金前,凑就被杀害了!」我推开石川,毫不犹豫地走出船桥。 我知道石川跟法兰兹追了上来,却无暇停下来制止他们,一路大步疾走来到主甲板。 今早之前的好天气已不复见,整个天空此刻正被厚重的云层占据。 因为风势渐强且开始下起小雨,甲板上几乎没有乘客在看海。 我抓住路过的一个船员说: 「快要变天了,尽快请甲板上的乘客离去。 另外,帮我准备一艘救生艇。 等我换好衣服後立刻出发,快去进行!」 船员被我严厉的态度吓到。 「救生艇?」 「船长!你到底想做什么?」 气喘吁吁赶过来的石川惊讶地问。 「若是拥有高速引擎的救生艇,或许能追上那艘船。 」 我凝视著翡翠色的大海彼方说道: 「我一定要从那个男人手里夺回凑!」 「那是不可能的,船长!请您千万别乱来啊!」石川绝望地叫道。 「就算开高速快艇,在不清楚巴雷·坎普号航向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一向冷静的石川紧抓著我的手大叫: 「在这样恶劣的天候冒险开那种小船出去,真的很危险!无论您再怎么擅长控船……这攸关您的性命啊!」 「这些我都了解。 但凑就是我的命,一旦失去凑,我也活不下去!」 我的声音响遍波浪逐渐增强的海面。 「我绝不允许任何可能危害您性命的事!」 「求求你,船长!」 石川跟法兰兹拚命想拦阻我。 湿热的海风吹来,豆大的雨滴从天而降。 下一秒,增大的雨势犹如瀑布般,毫不留情地打在我们身上。 我仰望阴暗的天空,绝望地祈祷著—— ……求求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凑……! 仓原 凑 安佐……我真的没事……。 我凝视著逐渐被黑暗笼罩的海面,脑中浮现安佐从扩音器传来的苦涩声音。 所以……你不要那么操心。 「已经傍晚啦。 」 我将甲板刷放在一旁,环视清理得相当乾净的甲板边说: 「起雾了。 现在还看得到岛屿的影子,水也不致太深,但真的没问题吗?」 我有些不放心地问。 「你放心啦,船长的开船技术很厉害。 」 「就是啊,一点都不可怕。 」 瓦杨跟梅格莎莉用抹布擦著桅杆,毫不忧心地说。 其实吉普拉跟其他船员要我待在船长室休息就好,不过那根本不符合我的个性。 所以我就跟瓦扬和梅格莎莉,接下船上的杂务……像是擦亮船上的栏杆、洗衣服、清扫甲板之类的。 在威尼斯公主号Ⅱ上的生活虽轻松自在,但我很清楚要维持一艘船的舒适清爽,必须花上非常多的时间与精力。 这点从威尼斯公主号Ⅱ上每个船员都很忙碌就能得知。 「好!接下来去收衣服吧?」 我朝瓦扬和梅格莎莉这么说後,动手收起吊在晒衣竿上的衣服。 但一看见吉普拉来到甲板,便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站在甲板的入口处,惊讶地望著一尘不染的甲板。 「你们把甲板都刷好啦?」 「嗯,还挺有趣的。 」 我冷淡地说,吉普拉却笑著回应。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帮了个大忙。 」 他轻松的语气让我感到有些扫兴。 尾随他来到甲板的其他船员,也对我们投以感谢的眼神。 就人质而言,这应该算相当有意义的一天吧?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你先到船长室吃吧,我晚点再过去。 」 吉普拉接过我手中放了乾净衣服的篮子。 「在吃饭前,请先去淋浴。 」 於是在瓦扬跟梅格莎莉的带领下,我前往了大家共用的浴室。 奇怪,明明没水怎么还能淋浴……为此感到疑惑不已的我,发现莲蓬头喷洒出来的是海水後更加讶异。 不过,瓦扬跟梅格莎莉倒是很习惯似地边玩边洗澡。 用海水洗澡虽会觉得黏腻不舒服……但对工作完满身大汗的人而言,倒是个不错的点子。 在这种船上要洗热水澡几乎不可能。 洗完澡,我顺便将被汗湿的衣服洗乾净,接著换上吉普拉出借的衣服(上衣跟裤子都要折上好几褶才行),回到船长室。 当我将洗好的衣服披在床边栏杆上晾乾时,两位眼熟的年轻女性害羞地走进船长室,将一道道美味菜肴摆放在桌上。 每道菜对他们来说,都是平日难得吃上一次的珍味。 「就说不需要准备这么好的菜给我吃了,为什么就是不听?」我轻皱眉头说道。 「因为凑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人。 」 她们边说边将矿泉水注入我面前的水杯中。 这些食物跟矿泉水都是从威尼斯公主号Ⅱ上拿过来的珍贵物资,他们竟然都拿来给我吃。 「瓦扬、梅格莎莉,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过来这边坐。 」 见两位女性走出去後,我朝两人招招手。 两人都露出狐疑的表情,但还是乖乖在我身边坐下。 尽管想表现得很有教养……眼神却不安分地打量著桌上的佳肴,看来他们真的很想吃。 「其实啊,我最近都运动不足,如果吃这么多东西,很可能会肚子痛。 不过这些菜是厨房特地帮我准备的,如果没吃完,实在太对不起你们妈妈跟船长了。 」 两人认真地听我说话,还不时点头附和。 「所以,我想请你们瞒著大家,帮我吃完这些菜?」 「什么?」 两人吃惊地叫出声彼此对望。 我望著桌上装满酸辣菜肴的盘子边说: 「啊……难不成妈妈禁止你们吃酸辣的食物?如果是那样,就没办法……」 「不是的,我们平常喝的汤就很辣了……」 「可是,妈妈说跟别人要东西吃,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你们并没有跟我要东西吃啊。 是我主动请你们帮忙,可以吗?不过,记得要保密喔!」 两人又对看一下,然後笑著点点头。 「好。 既然是凑拜托我……那我就开动了!」 「凑拜托我的……开动了!」 两人兴奋地说完,就开心地吃了起来。 他们虽是穷人家的小孩,用餐方式却相当优雅。 年纪这么小,英文就讲得如此流利,餐桌礼仪更不输社交圈的绅士淑女。 他们一定从小就接受很好的教育吧。 然而……却沦为海盗的帮手……!? 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抽痛。 「真想让岛上的人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就是啊!」 两人说完後,随即露出落寞似的表情。 「岛上的人?你们还有其他同伴吗?在昆达群岛上?」 「嗯!在昆达群岛的离岛。 我们的岛就叫吉普拉岛!」 「吉普拉?跟吉普拉船长的姓一样?」 我想起安佐曾告诉我吉普拉船长的名字代表什么意思。 ……『克里斯·吉普拉』指的是『直布罗陀短剑』。 原来他的名字是以居住的岛屿来命名的? 「吉普拉船长的爸爸以前是岛上的国王。 所以,吉普拉船长原本也该是国王才对。 ……哇,这好好吃喔!」 「吉普拉船长原本也该是国王?」 这意外的讯息让我不禁愣住。 「因为再过不久就没有水了。 」 「嗯。 所以吉普拉船长才不当国王,改当海盗。 」 「什么意思?」我惊讶地问,「你们是说,吉普拉船长并非为了自身利益才当海盗?」 「……不要再说下去了,瓦扬、梅格莎莉!」 身後传来一阵混杂叹息的男声,我吓得转过头。 这才发现吉普拉正倚在门边凝视著我。 ……哇啊,完全没察觉他走过来! 「啊,船长!」 瓦扬和梅格莎莉开心大叫,但发现自己吃东西的模样被看见後,连忙慌张解释: 「我们没有说想吃喔!」 「是凑说吃太多会肚子痛,我们才帮忙吃的!」 见两人拚命解释,吉普拉苦笑地点点头。 「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你们妈妈、」 接著他转而看向我。 「凑,请你别再追问下去了。 越了解犯人,只会让你更危险而已。 」 「你现在跟我讲这个未免太迟了吧!」我反驳道。 「你以前真的是国王吗?还是刚刚那些只是海盗拿来骗小孩的荒唐故事?」 吉普拉眉头紧皱,深深叹了一口气。 「等你用完餐,请到甲板一趟。 看来已经不能再继续瞒你了。 」 「……我不会讲出去的。 你愿意相信我吗?大家一直劝我不要太相信你,但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他表情真诚地直视著我。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房间。 ……我之前老是对他说些极为无礼的话…… 望著他刚刚的伫立处,我思考著。 照理说,被绑架会生气是应该的……然而,他这么做莫非有苦衷……。 和食欲旺盛的两个小孩用完餐後,我将碗盘交给主动说要收拾的他们,便快步走向甲板。 行经走廊时,突然被某间房门半掩的舱房透出的亮光与芬芳气味吸引住,不觉停下脚步,这才听到里头传来阵阵热闹的谈话声。 小心翼翼地往里头望去,才发现那是间宽广的餐厅。 船员们正满足地用著餐。 肥胖的主厨似乎说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惹得在场工作的女性呵呵大笑。 原先应该相当豪华的内装,此时已蒙上岁月的刻痕,在徽弱灯光的照射下,室内显得相当昏暗。 不过,他们的笑脸却是那般单纯无邪。 仔细看他们吃的东西,净是些粗糙简单的菜色,我的心情更是跌到谷底。 本来我认为他们绑架我,并欺骗了威尼斯公主号Ⅱ的所有人,绝对不可饶恕。 但现在又觉得……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 怀著复杂的心情,我缓缓爬上楼梯,打开了通往甲板的门。 天空已被厚重的云层遮住,没有月光照明的甲板上几近全黑。 或许因为入夜後气温降低的关系,海面上起了浓浓一层白雾。 这跟在陆地上遇见的薄雾不同,整艘船就像在牛奶中航行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眼前一切都被浓厚的白雾覆盖,落海的恐惧瞬间袭来,我立刻摸向一旁的桅杆紧紧攀住。 「吉普拉,你在吗?」 我放声大叫。 这时,突然有道橘色的光朝我射过来。 「我在这里。 」 橘色的灯光中,吉普拉踩著稳健步伐笔直朝我走来。 张开的船帆被狂风吹得啪哒作响。 缠在吉普拉腰间的丝巾,也被风吹开直往天际飘扬。 「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 他将煤油灯挂在桅杆上,俯视著我说: 「你听过吉普拉岛吗?」 「刚刚听他们两个说过。 不过,我之前好像曾在哪里听过……」 稍作思考後才想起,在这次出航前,没钱买旅游杂志的我,在爸爸书架上看到一本老旧的旅游书,整颗心立刻填满了与安佐倘徉东南亚海域的美丽遐想。 「我好像在以前的旅游书上看过。 书上说吉普拉岛位在泰国西部,是昆达群岛中著名的度假胜地,我记得还看到一张很漂亮的海岸线照片……可是……」 我明明记得瓦扬跟梅格莎莉说,岛上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啊!? 「如果真是度假胜地,当地的居民就不会那么贫穷了。 我想书上说的吉普拉岛,应该不是你口中这个。 」 「不,你在旅游书上看到的吉普拉岛,指的八成就是我们那座岛。 」 「但那里是有名的度假岛耶!当地的居民怎么会沦落到当海盗?」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你了解昆达群岛的政情吗?」 老实说,我对世界局势真的不太了解,只好羞愧地回答: 「嗯……我并不清楚。 在这次航行前,我只知道那里是一片美丽的珊瑚礁群岛而已。 而当我在船上听到乘客说『这片海域好像常有海盗出没』时,我还认为他们异想天开,这时代怎么会有海盗!」 「你们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毕竟,根本没有人会对昆达群岛感兴趣。 」 吉普拉以痛苦的低沉嗓音说: 「昆达群岛因为险峻的地形和湍急的海流影响,岛上几乎没什么具经济效益的物产。 居民们长久以耕耘著贫瘠狭小的土地,间或出海捕鱼,过著贫穷却平静的生话。 然而在二十年前左右,观光业者相中了昆达群岛美丽的景色,开始进驻各个小岛。 当时总管岛上事务的父亲,认为开发观光事业有助於改善人民生活,便欣然答应业者的开垦计画。 」 「那就是以前的旅游书记载的昆达群岛?」 「一时间,岛上饭店林立,大批观光客造访。 但随著外资进入,昆达群岛各处开始发生内乱,渐渐地那儿就变成人们不敢接近的危险区域。 当然,观光客因此急遽缩减,群岛的观光机能已彻底消失。 」 「……怎么会这样……那岛上的人民怎么办?」 「观光业者的过度开发改变了岛上的地形风貌,生活条件反而变得比之前还要恶劣。 」 吉普拉眉头紧皱接著说下去。 「在珊瑚礁小岛吉普拉上,淡水是相当珍贵的资产。 但观光开发却使岛上最後一口井也即将乾涸。 如果想不出其他办法,再过半年,岛上人民就活不下去了。 」 他的话让我相当诧异。 ……岛上的水源乾涸……? 「昆达群岛每座小岛都很贫穷,根本不可能接纳其他岛民。 虽然邻岛水源丰富,但……要跨海连接水道必须花上一大笔钱。 而昔日引发内战的政府,根本不会替我们做什么。 」 「难道……你是因为这样才当海盗……?」 我的声音不禁变得有些沙哑。 面色凝重的吉普拉缓缓点点头。 「我……我打算用绑架人质得到的赎金兴建引水道,帮助岛上的居民,」 ……我当然很气他们欺骗并绑架我。 可是,他们竟然不是为了一己私利犯罪的恶人? 「那你为什么对威尼斯公主号Ⅱ这样的大船下手?」 「井水再过半年就要乾涸,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威尼斯公主号Ⅱ上多得是付得出高额赎金的有钱人,我才会选择它下手。 」 「所以……你就跟安佐要求……五十万是吗?」 「我心想你是备受巴尔吉尼船长宠爱的王子,这点钱对你的家族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才会绑架你。 ……真的很对不起你跟你的家人。 」 「……拜托,我爸妈要是听到这笔金额,绝对会吓昏过去。 我只是个平民,根本不是什么王子啊!」 不顾吉普拉一脸惊讶,我继续说下去。 「王子只是个绰号,我其实只是个很平凡的一般高中生。 」 吉普拉吃惊地反驳: 「可是,威尼斯公主号Ⅱ上的女性们全都说你是『亚洲某国的高贵王子』『一定是家产不输巴尔吉尼家的富豪第二代』……」 「一切都是传言罢了!那是过度保护的安佐为了『不让太多害虫在我身边绕来绕去』,乾脆不去澄清,眼看著谣言如滚雪球般越变越大。 」 「那么,巴尔吉尼船长说愿意付赎金……那笔钱并不是你家人出的?」 「安佐铁定想自己付钱救我。 他跟我家人很熟,很清楚一旦跟他们说我被绑架,他们一定会急死的。 所以在我真的发生不幸前,他应该都不会想让我家人们知道。 」 想起在日本的家人,我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想跟安佐平起平坐,不管基於什么理由都不想欠他什么。 ……我打算拚命工作,就算得花上十年,也要偿还安佐替我出的赎金。 」 我对诧异的吉普拉笑笑。 「嗯……想到自己是为了你们岛民的幸福而工作,就觉得很有价值。 对吧?」 「……凑……」 「以我自己来说,等吉普拉岛再度成为度假区有了观光收入後,就会把赎金还给对方……」 「我现在终於了解,为什么船上乘客称呼你王子了。 」吉普拉感动地说。 「咦?啊,就跟你说我只是个普通人……」 「我们才认识没几天,你就为了我们……」吉普拉温柔地望著我。 「你不只漂亮,还有颗高贵的心。 」 吉普拉缓缓伸出手,厚实的大手轻裹住我的脸颊。 「我答应船长不动你一根汗毛,可是现在……」 他俊帅的脸庞靠了过来,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能允许我亲吻你吗?」 「不、不行啦!我会被安佐宰掉的!」 「也对……」 他懊悔似地笑道,下一杪却突然噤口不语,眉头警戒地皱起。 「……有水声……」 「咦,在海上本来就会有水声啦?」 「……嘘!」 吉普拉掹然抬起手制止我再说下去。 他瞪大眼睛企图看清楚牛奶般浓雾中的景象,边倾耳聆听周围的动静。 「……怎么了……?」 「没有,只是刚刚好像听到有船接近的水声……啊!」 「咦?」 我站在他身边凝神望著大片浓雾……。 「啊!船……?」 赫然发现一艘船的轮廓渐渐从浓雾中浮现。 「之前都没发现!它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和吉普拉逐渐後退之际,那艘船冲破了白雾逐渐朝这儿接近。 最先出现的是船首的少女雕像。 那艘船的体积应有『巴雷·坎普』号一点五倍大。 船桅顶端的旗子迎风摇曳,上头却是倒十字架似的奇妙图案。 「……那是……」 吉普拉凝视著那面旗子,掩护似地将我推到他背後,然後为难地低喃了下。 「……糟了……是昆达的恶魔……『铁拉王号』……!」 「什么?」 「那是人称昆达恶魔,这一带海域最凶恶的海盗船!他们在取得赎金前,就会毫不留情地杀害绑架来的人质。 」 他的表情显露出深沉的绝望。 ……绑架人质後杀害……? 这么说……当时船上乘客口中的海盗,指的其实是他们!? 吉普拉突然用力抓住愣在原地的我手臂。 「回到船舱里躲好!绝对不要出来!快去……!」 这时,猛然有人粗暴地将我往後拉。 「……啊!」 下一秒,一只满是汗水的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腰,某种冰冷的物体抵在我的脖子上。 「……咦?」在搞清楚情况前,我已经浑身僵直。 战战兢兢地往下一看,发现一条肌肉纠结的手臂环在我脖子,手里闪著银光的匕首就抵在我的颈动脉上。 吉普拉转过身,反射性地伸手想取出腰间的小刀。 「别动,吉普拉……还有这位公主,劝你最好也乖乖听话!」 甲板上响起一阵陌生的男声,发音相当拙劣。 「否则别怪我伤了你白嫩嫩的肌肤。 」 不明究理的我,望向声音出处…… 「……啊!」 却瞧见船缘勾著好几支铁钩,一个个男人的脸接连冒了出来。 那些男人看起来跟吉普拉一样都是东南亚人……但相较於这艘船上亲切的乘组员,他们看起来却粗鄙多了,脸上还挂著下流的浅笑。 刚刚出声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看样子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 他身上的棉质衬衫扣子一路开到胸口,胸前隐约可见跟船旗图案相同的刺青。 下半身则穿著一条破烂的牛仔裤,以及一双老旧靴子。 他的年纪应该不大,但一头黑发相当凌乱,再加上那对散发猥亵光芒的眼睛,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德席特!」 那名叫做德席特的男子,露出了淫笑。 「要是事情进行顺利的话,你的确会出尽锋头……不过,一个人独占宝物,可不是件好事喔,克里斯·吉普拉!」 「德席特,你为什么这么做?」 吉普拉眉头紧皱,声音因痛苦而显得沙哑。 「你应该知道这艘船比你们还要贫瘠啊!」 名叫德席特的海盗夸张笑道: 「当然啦,平常我是不会袭击你的船。 不过……」 他横越甲板,朝被他手下箝制的我走过来。 「你不是混入威尼斯公主号Ⅱ掳走他们的公主吗?原来如此,不愧是搭乘豪华客船的美丽公主啊!」 「为什么你会知道?」 吉普拉的声音显露慌张,德席特得意地笑著说: 「拜托,你以为只有你们船上搭载高性能的通讯设备吗?呵呵,你跟威尼斯公主号Ⅱ之间的通讯,早被我从旁拦截了。 」 ……骗人……! 「我还知道威尼斯公主号Ⅱ已经答应汇给你要求的赎金,我自然得亲自过来接收罗!」「我会把那笔赎金原封不动交给你。 」 德席特站在我身边,肆无忌惮地打量我的睑。 「不过你得先把人质放了!」 吉普拉慌乱地伸出手,企图将我抢回去。 「等我收到钱,自然会把公主还给你。 至於他的贞操我就不敢保证了。 」 他猥亵地说著,边从身後用力抱住我。 紧接著,温热的舌头舔上我的脖子,害我差点恶心得昏死过去。 「哇啊!」 突然间,耳边响起一阵悲鸣,将我的意识硬生生拉回来。 不知何时闯入船舱的海盗们,抓了刚刚替我打理餐点的那两名年轻女性,并粗暴地将她们拖到甲板上。 被刀子抵在脖子上的两人害怕得不停尖叫,一旁的海盗们看好戏似地开心笑著。 巴雷·坎普号的船员们全都冲到甲板上准备反抗……然而,看到被架住的她们跟我後,随即停止动作。 「放开她们!」我气得浑身发抖放声大叫。 ……要是反抗,情况只会更加危险!我怎能眼睁睁看他们加害女性! 「若要人质,抓我一个就够了吧?放开她们!」 海盗们先是露出吃惊的表情,接著齐声大笑。 德席特笑著说: 「凭你一个人要满足我们全部啊?真是气魄十足的小子呢!」 他的话让我脸色瞬间刷白。 「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总之,我要你放了她们!」 德席特淫秽的脸上依旧挂著一抹恶心的笑容,随後他便用泰文似的语言,朝抓著那两名女性的男子说了些什么。 男子们立刻松手,重新获得自由的两名年轻女性连忙躲到自家船员身後。 「凑要被带走了!」 一阵孩童的声音响遍整片甲板,我不禁愣住。 下一秒,只见瓦扬跟梅格莎莉气冲冲地冲出来。 「放开凑!」 「他是我们的客人耶!」 「你们两个都不准过来!到後面去,我没事!」 我拚命大叫,并转头对紧抱著我的德席特说: 「少在这儿蘑菇了,快把我带上你的船!」 德席持讶异地咽了一口气,然後大笑: 「我中意、我中意!你这个公主不只美丽,还很好强,征服起来铁定特有味道。 好,大家撤退,留在这里已经没用了。 」 「等一下!」 吉普拉紧张地喊住转身准备离去的德席特。 「我向巴尔吉尼船长保障过他的人身安全!若要抓人质,就抓我去吧!」 听到他这么说,德席特又夸张地笑笑。 「我拒绝!抓你这种健壮的人当人质有什么乐趣。 」 德席特拿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接著说: 「奉劝你在我们离开之前别轻举妄动,吉普拉船长。 你可不想看到公主死在你面前吧?」 闻言,我才想起自己面临多大的危险。 他们在取得赎金前,就会毫不留情地将绑架来的人质杀害! 要是我到他们船上,下场可不堪设想……! 一思及此,我双脚顿时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不行,要是这时露出害怕的神情,那就…… 「凑!」 吉普拉痛苦地叫喊著。 我连忙振作精神,使出全身力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你再跟安佐联络时,可以转告他这句话吗?」 吉普拉一脸愕然地望著我。 「……凑……」 被拉离船上的我差点哭了出来。 ……安佐,我们说不定再也见不到面了。 我望向遥远的大海彼方难过地想: ……啊啊……在被杀掉之前,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啊!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威尼斯公主号Ⅱ上的高性能雷达,确实捕捉到航行中的巴雷·坎普号的踪影。 我依据它的位置,画出最可能行经的航道,然後坐上高速救生艇追踪。 明知乘坐威尼斯公主号Ⅱ追赶比较快,但越深入这片水域,越有可能遇到其他海盗。 我不能让乘客以及其他船员遭遇不幸,便让威尼斯公主号Ⅱ驶至较远的海域避险。 尽管可以利用高速救生艇上的通讯设备,和威尼斯公主号Ⅱ确认航行路径正确与否,但为免巴雷·坎普号从中拦截讯号而加害凑,我只好放弃这大好的办法。 ……现在,只能靠我的航海知识跟经验了。 「船长,看见巴雷·坎普号了!」快艇上的通讯船员说。 「关掉引擎!」 「收到。 」 另外两名负责控船的船员立刻关掉引擎。 早先,我强烈主张要自行驾快艇去拯救凑,但以石川为首的船桥工作同仁们,全都反对我一个人行动。 『我绝对不让您一个人涉险。 这不只是为了您的安全著想,要是您有个万一,要救凑少爷更是难上加难!』拗不过意志坚定的石川,我只好勉为其难带了三名船员同行。 他们都是身强体壮、荷枪实弹的年轻船员。 我穿了黑色长袖T恤,配上一条便於行动的合身长裤。 从抽屉取来的匕首,就收在绑在大腿上的刀鞘里。 我对打算脱掉制服跟我一起上船的船员们说: 「拜托,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 他们却一脸惊慌地回答: 「不行!我们一定要跟在船长身边保护您……」 「维修时我曾上过那艘船,很清楚船上的状况。 我打算趁著浓雾潜入船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夺回凑,并不想引发不必要的枪战。 」 「可是,船长……!」 「越多人一起行动,只会更容易被发现。 若因此让凑有生命危险,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 我强硬的态度让他们不再反驳。 接著我又补上一句。 「我马上就回来。 万一情况不对,我会发射照明弹、到时请你们立刻前来支援。 」 船员们个个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站上甲板,牛奶般的浓雾对面有道微弱的亮光轻轻晃动著。 奇怪,威尼斯公主号Ⅱ上的雷达明明显示巴雷·坎普号曾高速移动了好一阵子,怎么这会儿却停在这里?不过这样正好! 凑就在眼前这艘船上……。 我凝视著在白雾中摇晃的亮光边想—— 等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了,凑。 我紧抓住钩绳,将它缠在腰间皮带上。 即使用我的生命交换,也一定要你救出来……! 「船长,请你务必小心!」 我朝担心不已的船员们点点头。 「我马上就回来,你们能帮我煮杯热腾腾的巧克力吗?等会儿可以给凑喝。 」 「我知道了。 」 负责通讯系统的船员,泫然欲泣地点点头。 在他们的目送下,我从甲板跃进海中。 小心翼翼避免发出水声,迅速游近巴雷·坎普号。 泡在水里侧耳倾听……确定甲板上无人後,便解开缠在腰间的钩绳,用力将它扔上甲板。 铁钩顺著抛物线飞出去,然後紧紧扣在船缘。 我拉了拉绳子确认是否稳固後,便沿著绳索攀上船。 为了小心起见,我先探出头环视整片甲板……除了桅杆上挂有一盏煤油灯,随著海浪微徽晃动外,并没有半个人影。 翻过扶手爬上甲板,我边留意自己的脚步声边走向通往床舱的大门。 聆听里头的动静……一片静谧。 ……船员们都睡了吗?还是说,他们早发现我溜上船,正屏息埋伏……? 我慢慢转开门把,战战兢兢将门打开一条小缝。 暂停三秒确定状况无异後,才探头检视走道的情形,但依旧不见任何人。 我打开门溜进里头,蹑手蹑脚地走过长廊。 ……感觉吉普拉应该会让凑住船上最豪华的舱房才对。 我边回想船内的结构,边往走廊的最里端——船尾方向走去。 前方对开的两扇门後,应该就是船长室了。 我左手握住门把,另一只手从腿间的刀鞘抽出匕首。 —个深呼吸後迅速打开门,然而……室内却不见半个人。 在—盏台灯的照明下我悄悄偷进房间,并环视四周找寻凑曾待过的痕迹……在瞧见某个物体後不禁一怔。 —只大木箱正躺在门边。 翻开盖子察看,箱里还塞著熟悉的羽毛被与枕头。 被套一角绣有巴尔吉尼家的纹章,说明那确实是威尼斯公主号Ⅱ上的备用品。 ……凑就是被困在这狭小的箱子,运到这艘船上……! 心痛地打量著室内的一景一物……霎时注意到床铺的栏杆上,披著一套眼熟的衣物。 我大步走向前看个仔细,没错,那的确是我帮他购置的埃及棉T恤,以及相当衬他肤色的牛仔裤。 是的……凑的确待过这儿……。 我轻触T恤,它还湿湿的没有全乾。 那……他现在在哪里……? 这时,隐约听到有人在讲话的声音。 我重新回到长廊,发现有道橘色光线从某间房透了出来。 小心翼翼来到那间房门前,往微开的门缝内窥探。 那是一间餐厅,餐桌旁围坐了许多人,看样子应该所有的乘组员都到齐了。 餐桌上并没有食物,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绝望的表情,边用泰语低声交谈著。 ……他们这时到底聚在这里做什么? 我发现席间并没有凑的身影。 凑到底在哪里……? 瓦扬跟梅格莎莉,以及他们的母亲也坐在桌边,而当看见坐在最深处位子的吉普拉,我不觉紧握住手中的匕首。 奇妙的是,他脸上那抹骄傲的神情已不复见,此刻的他显得憔悴又疲惫。 他是怎么了?在为自己绑架凑的事懊悔吗? 「……凑现在在做什么?」瓦扬欲泣地说著。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大人皆瑟缩了一下。 「……那个,凑真的没事吗……?」 梅格莎莉说完後,在场的大人先是面面相觑,接著便沉痛地连连叹气。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伫立在门边的我,听著门内传来大人们瘖哑的交谈声。 「……虽然觉得可怜,但应该没救了……」 「没想到……会被铁拉王号的人掳走……」 ……被掳走……? 这时,餐桌旁的两位年轻女性突然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凑少爷是为了保护我们才牺牲的!」 「难道真的没办法救他了吗?」 她们的话让我不禁愣住。 ……为了她们牺牲?没办法救他了吗?难道说……凑被……? 我终於忍耐不住用力推开门,堂堂站在门边环视室内所有人。 「……凑到底在哪里?」 我的声音犹如从地底窜出来的低哑,冷酷。 「巴尔吉尼船长?」 我瞪著一脸惊讶站起身的吉普拉大吼: 「吉普拉!你到底把凑藏到哪里去了!?」 或许是被我突然现身吓到……他随即托出事实。 「这片海域最凶恶的海盗德席特,窃听到我们跟威尼斯公主号Ⅱ间的通讯,趁著浓雾绑走了凑。 他是为了保护船上两位女性,才自愿当人质被带走的。 」 顿时,我的胸口一阵剧痛。 ……无论何时何地,凑都是个气节高尚的好青年! 吉普拉十足悲痛地说: 「他们会先极为残忍地蹂躏人质……然後在第二天凌晨前杀了他。 」 这……!一定得在今晚救出凑,否则他就……!? 我拚命维持冷静,边愤怒地瞪著吉普拉。 「难道你们没试著去救为了保护人而自愿成为人质的凑!?为什么要乖乖听话让他们把凑带走?为什么这时还在这儿发呆,不引擎全开去追那艘船!?」 面对我咄咄逼人的态度,吉普拉的神情更加凝重。 「你同样身为船长也该知道,我有义务守护船上每位乘客的生命安全。 如果那时候出手抵抗,或是立刻追赶那艘船……只会让船上几乎没像样武器抵抗的船员们惨遭杀害而已。 」 「为了拯救美丽高洁的凑,我甘愿赔上自己的性命。 但,请你谅解我是这艘船的船长啊!」 我很了解身为船长的他内心有多苦恼。 他必须保护船上的妇孺免於危难,而凑铁定也是理解这点,才自愿代替他们当人质。 我咬紧牙关,压抑胸口汹涌的情绪波浪。 ……我一定要平安救出凑! 「告诉我那艘船的体积以及它的例行航道!我会搭乘快艇追赶,绝对要救出凑!」 这时,吉普拉才回神似地抬起头,注视我片刻後说道: 「这片海域不只有海盗船而已,水路结构还非常复杂。 第一次航行此地的人,几乎无法全身而退。 」 接著,他下定决心般地继续说: 「我真的很抱歉绑架了你最珍视的人。 虽然此时提出这个要求实在可笑……但能否让我也搭上快艇?」 我闻言不禁一阵讶异。 「我船上都是些需要用手划的简易救生艇,根本不可能追得上那艘船……。 老实说,我甚至想游泳去救他。 」 吉普拉双眼真挚地望著我,丝毫不像在说谎。 「求求你,让我尽一份力。 」 「你不但骗了我和我船上所有人,还绑架了我深爱的凑……现在竟然还有脸要我相信你!?」 强烈的愤怒让我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知道你认为我很自私,也明白你不可能会原谅我,但……」 「……闭紧你的嘴巴!」 话一说完,我立即抡起拳头往吉普拉的脸颊揍过去。 只要愿意,吉普拉应该避得掉这一拳,然而他却毫不畏惧地迎接我的攻击。 「……呃……」 强烈的冲击似乎让他瞬间失去意识,只见他趺坐在甲板上,半晌几乎无法动弹。 我走向瘫坐在地的他……缓缓朝他伸出右手。 「……暂时停战!」 他一脸愕然地望著我。 「我还需要你帮我救凑。 」 他感动似地伸出右手,紧握住我。 吉普拉的手犹如大海男儿般厚实、温暖。 「为了救凑,我一定全力以赴。 」 说完,我们便用力地握了握手,宣告两人间的战争暂时停歇。 随後,吉普拉站起身朝副船长说: 「巴雷·坎普号就交给你了,尽快让它离开这片海域!」 「可是船长……只有我们实在太……」 副船长显得很不安。 「和我一同前来的船员们,现正在快艇上待命。 他们会指示你们前往威尼斯公主号Ⅱ避难。 在我船上,应该会比你们留在这里安全。 」 「非常感谢你,巴尔吉尼船长。 」 吉普拉朝我深深一鞠躬,接著对巴雷·坎普号的乘组员说: 「为报答凑救了大家的性命,我一定会救出他的。 」 随後,我和吉普拉便和与我同行的威尼斯公主号Ⅱ船员们交换,坐上了快艇。 我在对这片海域十分了解的吉普拉指示下操纵著快艇,边与内心的不安持续交战。 ……凑说不定已经出事了! 凝望著浓雾笼罩的海面,一股可怕的念头浮上脑海。 不可以! 我澄净心思专注想著独自奋战的凑,努力排除心中的焦虑。 你放心……我绝对会救你出来! 仓原 凑 「你比我之前掳来的任何女人都美!」 船长德席特看著我的脸,陶醉地低喃。 再次被海盗绑架的我,此刻正在铁拉王号的甲板上。 不同於有些陈旧却保持得相当整洁的巴雷·坎普号,这艘铁拉王号看起来虽金碧辉煌,却给人不太乾净的感觉。 地板上沾满污垢,堆在角落的脏衣服和食物残渣,让整艘船散发一股恶臭。 穿著污秽衣服的水手们,直到刚刚还用想立刻扑过来的饥渴眼神望著我,让我彷佛置身一群野兽栖身的牢笼……天哪,真的很可怕! 要是就这样被他们侵犯,然後凌迟至死该怎么办!?这样的想法紧紧盘据我的心。 不过……这艘船的船长却硬将那群猛兽赶到角落,不让他们靠近。 「如此美丽的公主就这么让他们糟蹋,未免太可惜了。 」 德席特动作下流地触摸我的脸颊低语。 「当我的爱人吧!这样你就能保住一条小命。 」 「……啊……」 ……要我成为这男人的爱人!? 他粗鄙的睑上挂著一抹淫秽的笑。 「今晚你就先好好地服侍我吧。 」 ……要我跟这卑贱的男人相处一整晚!? 我的身体因极度的厌恶而颤抖。 ……我不要,绝对不要! 但…… 我脑中突然浮现安佐的脸。 要是我抗拒,铁定马上没命。 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安佐了。 光想到这点,我就难过得快死掉。 要是被这男人拥抱,我宁愿去死!可是……我又放不下安佐。 初次见面时,我还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鬼,竟然认为安佐是个傲慢冷淡的人。 其实真正的他,是个相当温柔,古道热肠,非常出色的男人。 最初航行的记忆在脑海中鲜明浮现……安佐以教导之名给我甜腻醉人的吻。 在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後,初次有人那样热切地爱抚我。 晚宴时,他强壮的手臂紧搂著我的腰共舞。 以及他呢喃著爱语,烈火延烧般将我一切夺走的那个夜晚……。 从那之後,安佐便深深地爱著我,总是温柔地守护我。 要是我死掉,安佐一定伤心欲绝。 况且我也…… 想起安佐美丽的紫眸,我的心故障似地狂跳。 只要一眼就好……不管怎样,我都要再见你一面! 「你还挺识相的嘛,美丽的公主?」 德席特声音猥亵地说,边用手解开我棉质衬衫的钮扣。 「你的表情越痛苦,看起来越诱人。 」 他边解钮扣边抚摸我的胸口……我只能用力咬住下唇,以免忍不住尖叫出声。 ……说不定明天早上他们就会杀了我。 即使没被杀,我也一辈子难逃这男人的魔爪。 我强忍著泪水边想。 如果……真让我逃走了,被这男人侮辱过的身体,又怎配得起那样高洁美丽的安佐! 尽管如此…… 我不停地颤抖,忍受那双恶心的手在我腑口游栘。 我还是想……还是想见安佐。 只要能让我再见他一面,我宁愿苟且偷生……。 「啊~你这种表情真让我受不了啊!」 他声音低哑地说完,手登时往我的下半身栘去。 「……咦?啊!」 「都怪你露出那么色的表情,是你不好!」 他突然伸手摸向我的裤头,并开始解扣子。 「我已经忍不住了,快让我上!」 「……啊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当他拉下我裤子的拉链时,我不禁害怕地大叫。 「不要,不要啊!」 我挥开他的手,边哭边抵抗, ……我想起来了,安佐第一次抱我的那个晚上,我曾对自己发过誓——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要为安佐保持纯洁之身。 「畜生,快放开我!你休想侵犯我!」 我奋力推开他起身想逃,但德席特毫不费力就将我捉回去,嘴上还挂著一抹开心的笑。 「没错,就是这样!你越是抵抗,强暴起来就越有趣。 」 他伸手将我扣子早已全被解开的衬衫扯掉。 「哇……你的身体真美!」 他俯视著我的身体,用垂涎的嗓音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天亮以前,我要好好品尝你的滋味。 」 「不要,我的身体只属於他一个!」 「你再怎么抵抗都只是白费力气啦。 」 德席特用膝盖压住我的身体,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 「乖一点,马上就带你上天堂!」 我被强压在甲板上,已经无法逃了。 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望著天空拚命大叫—— 「安佐!」 悲痛的叫声响遍整个被浓雾包围的海面。 「快来救我啊,安佐!」 砰!一阵枪声响彻整片甲板。 「……唔?」 原本打算侵犯我的德席特吓得浑身僵硬。 下一秒,他便一脸不可置信地按著自己肩膀倒在地上。 「哇啊啊啊!痛死我了!」 「你就是……这艘船的船长?」 一阵低沉的嗓音伴随高挑的人影,自浓雾另一头朝这儿接近。 声音的主人穿著一件黑色T恤,健硕的臂膀与胸瞠看起来阳刚味十足。 紧缩的腰肢,加上那双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的结实双腿,一头亮泽的黑发随著海风恣意飘动,就如希腊神像般完美、出众。 而他那对美丽的紫晶色眸子……此刻则燃烧著熊熊怒火。 「呃,你,你是谁?」 「……安佐……」 出现在甲板上的……竟然是我梦寐以求的安佐! 「安佐!」 我不可思议地大叫,拿枪指著德席特的安佐望向我说: 「凑,对不起,这么晚才来。 」 「……安佐……你竟然来救我……?」 「就算你身陷地狱,我也会毫不迟疑赶去救你!你是我的恋人,这么做天经地义不是吗?」 安佐缓缓横越甲板,来到德席特身边俯视著他说: 「你竟然企图伤害我的凑!」 安佐的脸面无表情得吓人,声音也低得令人直打哆嗦。 「我现在就杀了你!」 安佐用枪抵著德席特的眉间。 「咿啊啊!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先前一副嚣张模样的德席特,现在却不计形象地哀声要求。 骚动的声音引来船舱内其他海盗出来一探究竟。 一发现自家船长被人用枪抵著脑袋,不禁一个个愣在原地。 快点抄家伙出来,给这男人好看!德席持朝其他人大叫。 海盗们慌张地往甲板角落的小屋跑去。 难道里面放了很多武器?我害怕地想著,没想到这时…… 「全部都不许动!」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是……吉普拉的声音? 海风将雾气吹开了几秒,赫然发现小屋上头站了一个人。 ……果然是吉普拉! 「你算哪根葱啊?」 海盗们顽固地想接近小屋…… 哒哒哒哒哒哒! 突然响起机关枪扫射的声音,海盗们都抱头蹲了下来。 「如果不想被我打成蜂窝,立刻滚出这艘船!」 吉普拉说完,成群海盗便往救生艇的方向冲去。 不消一会儿,他们已丢下德席特,乘坐救生艇落荒而逃。 我看了看他们,再望向瘫在甲板上的德席特,忍不住想: ……真是一群懦弱到不行的家伙! 「铁拉王号至今曾犯下多起强盗事件,并杀害无数的人。 我倒想听听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用枪抵著德席特眉间的安佐,低声说道。 「哪、哪有为什么啊!不、不就是为了钱!」 「原来如此。 你还真是如假包换的恶棍,一点都不觉得良心不安呢!」 喀锵!安佐的手指按下枪上的保险: 「让我来说明为什么杀你的理由。 那就是你竟然想伤害我深爱的人,我绝对饶不了你!」 安佐的紫眸闪过一道狰狞目光。 「哇啊啊啊!」 德席特双手抱头趴在甲板上。 「拜托你不要杀我!求求你,叫警察来,把我关进牢里!」 「不用你提醒,我也会立刻通知警察!」 吉普拉从小屋上跳下来,用绳子将德席特捆绑起来。 安佐用枪指著德席特,边转头望向坐在甲板上的我。 「凑,这男人企图杀了你,若你不原谅他,我马上结束他的性命。 」 我紧张地呼出一口气,然後说: 「用不著杀他。 你不需要为这种人污染你的手。 」 「好吧,既然这样……」 砰!安佐猛然举起枪枝往德席特的脸颊敲去。 「……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德席特痛昏过去,无力地倒在安佐脚边。 吉普拉拉起他瘫软的身躯,朝安佐说: 「我先把他关进船舱吧,巴尔吉尼船长?」 「好的,麻烦你了,吉普拉。 」 看到两人仿如一开始就是主仆似地自然交谈,我不由得感到惊讶。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我边想边站起来……这才发现已将手枪放回口袋的安佐,双手不停颤抖? 那自然不是恐惧杀人造成的……。 「安佐?」 我走向安佐,轻碰他颤抖不已的手。 「……我没事。 」 安佐一反平日自信的模样,神情显得很无助。 「……凑……」 「……我没事。 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 」 「凑!」 他伸手紧抱住我。 「要是你有个万一,我……」 他发狂似地搂著我。 「……我也活不下去了。 」 环住我的双手像确认般地不停缩紧,几乎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安佐……」 「幸好你没事……」 安佐以脸颊摩擦我的头发,语带泣音低喃著。 平常沉著冷静、心如钢铁般坚强的他,现在却…… 一阵热潮猛地窜上我的心。 他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真的太好了……」 混杂了叹息的低喃,让我的心甜蜜地揪痛。 「……安佐……」 我的手环上他的背,脸颊轻靠在他的胸膛。 「……我真的没事,因为你及时赶来救我啦!」 「……我爱你,凑……」 「我也爱你,安佐……」 我们就这么紧紧拥抱彼此,几乎忘了时间的流逝。 * 吉普拉联络了附近的水上警察,几个小时後,警察赶到押走了德席特。 「请把我也交给警察吧。 」 吉普拉下定决心地对安佐说: 「我绑架了凑,企图跟你勒索赎金,必须受到惩罚才行。 」 「等一下!」我连忙阻止他。 在我心中,吉普拉早已不是令人憎恨的海盗了。 他是为了守护岛上居民而战的斗士,同时也是协助拯救我的恩人。 「你若是被抓,那船上跟岛上的人们该怎么办?」 吉普拉的肩头猛地震了下。 「如果没有水源,岛上的居民该怎么活下去?」 「凑,莫非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当海盗?」安佐怀疑地问。 「……唉呀,反正没理由把他交给警察啦!因为是我擅自跑到巴雷·坎普号的!」 「凑?」 吉普拉显得相当惊讶。 安佐听了则神情复杂地说: 「我知道他是为了向我勒索才绑架你的。 你认为我无法原谅他?」 「就跟你说他没有绑架我嘛!我只是到他的船上参观,玩得忘了时间才被他们一起载走的。 都怪我太白痴才会犯这种错!」 「那吉普拉为什么来电要求赎金?这点你又怎么说明?」 「啊,那、那不是赎金啦!他只是……跟你要搭船的费用罢了!就像搭威尼斯公主号Ⅱ不也要钱吗。 」 我这番不成理的狡辩,让安佐听得相当无奈。 「照你这么说,真的不能将吉普拉交给警察罗?」 「你凭什么罪名将他交给警察?多亏你的英勇和他的协助……」 我紧抱住安佐,说出他绝对无法反驳的一句话。 「才能让我再见到心爱的你。 这样不是很圆满吗?对不对嘛?」 安佐放弃似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明明夺走了我整颗心,却依然如此天真无防备,总是让我为你操心不已。 」 安佐的大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你说这场骚动是因你一时疏忽造成的?」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安佐再次叹息,一双紫色美目直勾勾地望著我。 「晚点我打算询问吉普拉,究竟有何苦哀才沦为海盗。 」 我看了眼一旁的吉普拉,确认他朝我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 安佐朝他点头示意,接著突然用极为性感的眼神凝视我。 「等回到船上,将会有个前所未有的惩罚等著你……听到没?」 我不禁满睑通红,羞怯地点点头。 * 「呼……终於回来了……」 一踏进皇室甜心,我立刻安心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这房间,才真的有回到家的感觉……啊!」 瞬间被抱个满怀,我不禁尖叫出声。 此刻安佐粗暴的举止丝毫不见平日的优雅有礼,我忍不住大声嚷嚷。 「痛……好痛啦!你到底怎么了,安佐?」 他紧搂住我低喃。 「我只是想确定你真的站在我眼前。 ……凑。 」 安佐直视著我,月光照在他雕像般俊秀的脸上,映在那对我最爱的美丽紫眸上。 「我爱你。 」 一声甜腻中掺杂浓浓苦涩的低语後,他深深吻住了我。 「……嗯……嗯嗯……」 舌头搜寻到我的後,便强而执拗地不停吸吮。 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狞猛、疯狂。 「……嗯……嗯呃……啊啊……」 我被吻得双腿无力,几乎瘫软在地,安佐连忙用健壮的手臂扶住我。 「接下来,到床上再继续。 」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完後,随即将我抱到寝室去。 途中,我们仍不停热吻,光是这样我身体的温度就迅速窜高。 他有些粗暴地将我扔在加大尺码的双人床上。 接下来,犹如准备生吞活剥猎物的肉食动物般欺上我的身体。 下一杪……便是足以融化脑髓的激情深吻。 在洒满月光的床上,两人唇舌交缠,不断发出淫靡混黏的声音。 「……嗯嗯……等一下,我只洗过海水浴而已,现在全身都黏黏的,所以……嗯嗯……」 「所以怎样?」 他趁著亲吻的空档轻喃,毫不客气地解开我衬衫的钮扣。 「先让找洗一下澡……嗯嗯……」 「我等不了那么久!」 安佐打断我的话,将我的衬衫从肩上扯下来。 「……可是我全身……都是汗……啊啊……!」 他的手突然摸上我胸口,我忍不住大叫出声。 平常他都会先用甜言蜜语佐以诱人激吻迷醉我後,才开始抚弄我的身体……但今晚却显得急躁许多……。 「……唔……等一下……啊啊……!」 他狂猛地抚摸我的胸口,并用手指揉捏早巳硬挺的乳首。 「……不、那样……啊啊……!」 他转而揉搓我裤子底下因兴奋而勃起的欲望前端,那份急切让我害怕起来。 「……等一下,你那样揉我会……啊,嗯嗯……!」 话还没说完,安佐又是一个深吻堵住我的嘴,也吞没我抗议的字眼。 「……嗯、嗯嗯……!」 他激烈地逗弄我的舌头,阵阵强烈的电流在我身上乱窜。 「……嗯、啊唔……嗯……!」 今晚的安佐……感觉有些可怕,尽管如此…… 我的身体却因他的爱抚产生激烈反应,一颗心也因他近乎凶猛的需索欣喜地跃动著。 今晚的我,比以往都要亢奋…… 「……嗯……嗯嗯……」 胸前粉红色的突起在他忽疾忽徐抚弄下,变得更加坚挺、敏感。 不仅如此……每当他亲吻我的唇、爱抚胸前的蓓蕾时,腿间早已贲张的欲望就分泌出透明的汁液,弄湿了我的底裤……。 「你这淫荡的孩子,竟然这么湿了!」 他将我的上衣完全脱掉,一口气拉下长裤的拉链。 「啊、等一下……!」 还来不及抵抗,他已把长裤连同底裤一同扯下,并立刻搂住光裸身体的我, 炙热的唇吻上了我尖突的乳首,而另一只手则惩罚似地揉捏另一边的粉红。 「……啊、啊……安佐……」 我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不要只摸胸前的……」 说完,我不禁羞红了脸。 天哪……我刚刚竟然说了句极为下流的话……!? 发现我内心产生动摇的安佐,用那对紫晶般的眼眸望著我。 他的眼底闪著猛兽行将撕裂猎物般的骇人光芒。 我淫秽的身体因强烈的渴望而泛疼。 ……啊啊,露出这种眼神的安佐实在…… 腿间的勃发再度吐出兴奋的蜜液。 ……实在太诱人了! 「想要我吗?」 他用极度压抑的声音问道,我的欲望倏地沸腾。 ……啊啊,好想要啊……! 我再也忍不住地用力点头。 「那么……」 安佐伸手抱住我,并在我耳边吹气般地轻喃。 「那就自己跨上来呀!」 「……啊啊……怎么那样……我做不到……」 「我想看你到底有多想要我……」 安佐的声音真的好性感……我的脑筋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在安佐强而有力的双臂扶持下,我跨坐到他腰间。 「……啊……」 随後便听见安佐拉下长裤拉链的声音。 「……啊啊……」 极度的羞耻相对快感的强烈期待,让我的身体兴奋得几乎跳起来。 安佐犹如发情的野兽,不停啃咬我的颈窝,接著一口气贯穿我淫浪的蜜蕾。 「啊啊!」 我按捺不住地发出甜美的呻吟。 他灼烧的挺立几乎融化我的嫩道,仿佛全身快被撕裂……下一秒,他用力挺进那最敏感的箇所。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 「不行?」 低语後,他原本搂住我腰肢的手,转而在我肌肤上游栘。 「真的不行?可是这里……」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我耸立顶至下腹部的分身,并开始套弄。 「明明都这么硬了?」「啊啊……嗯!」 强劲的电流猛然窜过全身,让我的腰顿时剧烈扭动了下。 「而且,你的腰还淫荡地扭动?」 咕啾、咕啾!他的手从欲望根部往上施压,我忍不住娇喘连连。 「哈啊……哈啊……嗯嗯!」 我的嘴因亢奋而大开,紧裹住安佐屹立的嫩道则猛烈地开合。 「啊啊……你这样我会……不行……啊啊!」 巨浪般的快感不停袭来,我身後的花蕾猛一收缩。 安佐顿时倒抽一口气,接著用难过似的声音说: 「太棒了,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只要稍一放松,就会控制不了自己。 」 之後,安佐紧搂住我的腰部,缓缓将分身自我体内抽出。 「……不要……!」我抗议地呢喃。 「……如果你现在停手,我会……」 身後的嫩穴恋恋不舍地紧含住安佐的勃发不放。 「嗯嗯!」 这样的动作反而使快感更加强烈,体温也越攀越高。 「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点,但……」 安佐轻轻吻住我的肩头,突然用力咬了我一下。 「啊啊!」 「我好像已经忍不住了。 」 他饥渴的进攻方式让我也随之抛开礼教的束缚,化身一头只求满足肉欲的野兽。 「……啊啊……呃……唔!」 深入、强劲的连续挺进让我亢奋地向後弓起,嘴里不停吐出愉悦的喘息。 「……啊…啊……啊啊!」 「……凑……凑……!」 安佐用低哑的嗓音呼唤我,并在我肩头忘情啃咬。 「……我爱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凑……」 梦呓似的黏腻呢喃後,安佐突然一个奋力突刺,我全身泛起阵阵欢愉的疙瘩。 「安佐……我喜欢你……啊啊!」 眼前仿佛被一层白雾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我挺至极限的分身,瞬间吐出白浊的蜜液。 「……啊啊……呃、嗯……!」 宣泄出来的汁液飞得老高,竟该死地射到他美丽的脸上。 他立即闭上眼以脸颊承接我欲望的结晶,然後才缓缓睁开眼睛。 「啊啊……你这淫荡的孩子!」 热切的呢喃伴随诱人的凝视,数我的身体流过一阵甜美的战栗。 「竟然对著我的脸射!」 「……啊……不是啦……」 奶油般浓稠的蜜液自他的脸颊慢慢滑下。 当液体流过嘴边时,他竟伸出舌头品尝似地舔食, 「……啊……笨蛋……!」 过分的羞涩让我涨红脸。 这时,安佐的大手使劲撑住我的腰。 「你这么对我,我是不是也要回敬你呢?」 「呃……!」 他的视线和柔声轻喃,让我全身触电似地麻痒起来。 含住他的嫩穴则邀约似地蠢动。 「……嗯……!」 「……凑!」 霎时,他像回应我邀请般深深顶进体内。 「啊……啊……啊啊……!」 他的硬挺强硬分开我窄小的嫩道,贯穿至最愉悦的深处……原本这样的举动会带来莫大痛楚,但……我的身体却…… 「安佐…安佐……太棒了……!」 近乎恐怖的快感在我浑身的血液里奔流,麻痹我的神经,带给我全身的细胞无与伦比的欢愉与兴奋。 「……凑…凑……」 他双手紧紧环抱住我,凭著激烈的抽插夺走我的所有。 跟安佐亲热……一直都很满足。 可是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总是一派从容,即使在狂喜中依旧维持著应有的理性。 但……现在……可以感觉紧贴自己的胸口传来急促的鼓动。 「……我爱你……我爱你……凑……!」 安佐呼吸浅促紊乱,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我上半身沉醉地向後弓起,身体随著他的律动强烈晃动。 朦胧中,我不禁想著: ……第一次看到安佐如此失控,疯狂又激烈地渴望著我……- 尽管这次交合的体位令人脸红,我依然可以感觉到满满的幸福。 安佐性感的嘴唇含住我胸前坚挺的蓓蕾,紧接著一个强劲的吸吮,让我忍不住发出喜悦的吟哦。 「……啊啊!」 ……啊啊……我…… 我闭上眼睛,一行清泪就这么滴了下来。 ……我是如此深爱著他……。 或许是察觉我尚未得到满足,安佐贲张的欲望瞄准我易感的部分,集中火力攻击。 「啊啊、求求你……放过我,我已经……啊啊……!」 「……凑……我爱你……凑……!」 他在我耳边轻吐蜜语,接下来便不容我逃脱般地紧拥住我。 倏地更卯足全力往上突刺、猛攻……。 「啊~啊啊……呃唔……呃!」 视界登时一片空白,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 太赞了……我快昏过去了……。 我的性器再次剧烈蠢动,喷射出大量的蜜汁。 ……糟了,我…… 身後的蜜蕾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紧紧缠住安佐的勃发不放。 ……以前从没这么亢奋过……! 就在此时,安佐突然猛吸一口气。 「……凑,我爱你……」 一阵强劲的热流便随著他甜腻的呼喊,直击我体内最深最敏感的箇所。 「……啊啊……啊啊……!」 我的内脏顿时一阵激烈晃动。 耳边旋即传来安佐性感的喘息声。 那股热流逐渐在我体内扩散,搔弄嫩道内壁,令它持续颤抖。 「……啊啊……我……我……」 我的身体淫浪地抖动,最後才无力地瘫软在安佐健硕的身上。 他身上芳香的古龙水味和舒服的体温,让我体内一度冷却下来的欲望再度燃烧。 「……安佐……不要停……」 我竟埋在他厚实的胸口渴望地低喃。 「……继续侵犯我,直到我晕过去为止……」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凑的嫩穴强劲、淫荡地收缩,紧含住我的分身不放。 在我体内窜动的甜美快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凑,我爱你……」 我紧抱住他,不停冲撞他火热的肉体深处。 「……啊啊……啊啊……!」 凑的嫩道不断收缩,濡湿的粉红色花蕾紧裹住我的性器。 「……啊啊……我……我真的……」 瞬间,他的身体虚软地瘫息下来。 在我伸出手搂住他之前,他已经攀上我的身体。 「……安佐……不要停……」 他水润的嘴唇轻触我肩头,然後用极为煽情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继续侵犯我,直到我晕过去为止……」 这句话再度点燃我体内的欲望,蔓烧无限。 在两人紧紧相系的情况下,我紧搂住凑就这么将他压倒在床上。 「……啊啊……!」 随即,一记强劲的挺进让他压抑不住地呼叫。 强忍著胸中几乎满溢出来的情欲,我俯视床单上的美丽裸身。 纤瘦的身躯如今已染上狂欢的殷红。 喜乐的蜜液让他的肌肤闪著诱人的光,而完全接受我入侵的凑……则十足淫荡,也十足动人。 「今晚我不会留情,绝对做到让你晕过去。 ……可以吗?」 包君满意……我轻吻他的嘴唇由衷地说。 「我爱你,凑。 真的很高兴你能重回我怀抱。 」 凑抬起宝石般漆黑的美瞳望向我。 「我也是……很高兴能回到你怀里。 」 一行透明的泪水沿著凑滑嫩的脸颊轻轻滴落。 「……我爱你,安佐。 」 我们发狂似地紧搂彼此。 「……啊、啊、啊……安佐……!」 凑浅促的呻吟震动寝室内浓烈的气氛。 他那早已宣泄过数次的分身,再次因我的抽插而蛊惑地晃动。 「你已经射了很多,应该宣泄完了吧?」 我紧抱住他,或深或浅突刺著。 「即使这样还想要?真是个不知足的孩子呢!」 被欢喜的蜜汁沾湿身体的他,突然猛烈向後仰。 「……因为……只要这样深深交合著,就能确认你真的在我身边……呃啊!」 他断断续续的告白令我的心倏地揪紧。 「凑,老实跟我说。 你其实……很害怕吧?」 凑顿时沈默下来,然後伸出手环抱住我。 「嗯……其实……我真的好害怕……!」 总是逞强的他,现在却如孩童般怯生生地低喃,我的理性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凑……!」 宛如最後一击般,我狠狠贯进凑体内,将他带往热情的高峰。 「……啊啊~安佐……!」 一阵怒涛般的发泄後……凑当真昏了过去。 仓原 凑 「就算是化妆舞会,穿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安佐忍不住抗议,我却坚定地摇摇头。 「不可以!威尼斯公主号Ⅱ拖到这么晚才靠岸,最後一晚的舞会绝对要办得热热闹闹才行。 」 「这套衣服可是应船客们要求订做,并由船上的服装师费尽心思才完成的。 要是您不穿,他们一定会很失望……」 一旁的法兰兹也帮我说服他。 「嗯……咳咳!」 一阵刻意的咳嗽声自皇室甜心的客厅方向传来。 已经换好衣服的吉普拉,打开一小缝房门注视我们。 「我觉得还是不要穿这样比较好吧?毕竟我又不是这艘船的正式客人……」 「你还真固执呢!难得瓦扬跟梅格莎莉部帮你换好衣服了,你还这样!好了,快点出来给大家看!」 吉普拉无奈地叹口气,百般不愿意地从门後走出来。 「……啊……!」 看到他的打扮,法兰兹不由得惊呼一声。 吉普拉立刻为难地皱紧眉头。 「你看,果然很奇怪吧?我根本就不习惯参加什么派对,打扮成这样实在太……」 「一点都不奇怪,实在太帅气了!」 法兰兹一改平常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直截了当地赞美。 「真的非常出色,光看就让人脸红心跳……啊……!」 赫然察觉自己失言,法兰兹立刻羞红了脸沉默下来。 「……对、对不起……我、我还得去处理派对的相关事宜……」 丢下这句话後,他便逃也似地跑出皇室甜心。 「他竟然逃掉了。 看来,法兰兹真的很讨厌我。 」 吉普拉讶异地叼念,我听了不禁笑道: 「他如果讨厌你,就不会称赞你很帅了。 」 「船长,走吧!」 「船长,舞会开始了!」 瓦扬跟梅格莎莉大叫著跑进房内。 两人牵起两位船长的手,往大门方向走去。 安佐表情有些困惑地转向吉普拉,朝他眨眨眼说: 「走吧!我们得向诸位乘客好好道谢,谢谢他们在威尼斯公主号Ⅱ延迟靠岸这么久的情况下,仍宽容地包容我们。 」 大舞蹈教室传来人们欢乐的谈笑声以及优稚的弦乐声。 这是抵达本文航程终点——泰国普吉岛的前一晚,偌大的舞蹈教室此刻变身为化妆舞会的会场。 为了派对特地换上雪白制服的法兰兹,缓缓替我们开启通往舞蹈教室的两扇对开大门。 宽广的室内充斥著身穿燕尾服、各式晚礼服的绅士淑女们。 当他们无意中朝这儿望来……每个人都诧异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发出赞叹的声音。 「……哇啊~实在太出色了!船上的工作人员果然不负众望,替他们缝制出如此华丽的衣裳!我们的等待真是太值得了!」 「……那两人穿那样站在一起,真是帅气十足啊!」 女士们兴奋的交谈声此起彼落地响起。 安佐和吉普拉彼此对望了一下,不约而同露出心虚的表情……但在乘客们如雷的掌声浪涛般涌现时,才放心似地走进舞蹈教室里。 ……嗯,大家果然很开心! 我这么想著,边牵起瓦扬跟梅格莎莉的手一起走进室内。 瓦扬跟梅格莎莉身穿横纹T恤加上皮短裤,搭配上可爱的靴子,头上则绑著印有海盗图样的黑色头巾。 活像迪士尼电影里常出现的俏皮角色。 吉普拉穿了一件黑色衬衫,外罩银线刺绣的华丽黑色背心,下半身是紧身的黑色皮裤和及膝长靴。 肩上披著背面以银线绣出海盗图样的及地天鹅绒披风。 头上则戴了一顶好似海盗船长的大帽子,腰间配备一把新月般的大型弯刀。 而安佐是…… 我差点为安佐的扮相失了魂。 安佐犹如大航海时代的义大利贵族,穿了套古典的银色刺绣西装。 披在肩头的是同样长及地的雪白皮革,头上戴顶鸵鸟毛装饰的刺绣帽子,腰间配戴一把装饰用的军刀。 他端整的容貌和那身奢华打扮相当搭衬。 「哇啊,实在太棒了!」 「嗯,真的非常美丽啊,凑王子!」 见过几次面的女士脸颊绯红地跑来我身边。 「就是啊,你不觉得这样的打扮真的很适合他们吗?」 我一说完,女士立刻接嘴。 「不只如此,王子您也相当出色啊!」 「没错,您穿这样也很好看!」 「……咦?」 我只是单纯陪他们来参加舞会而已,根本不想打扮,就随便穿了在巴雷·坎普号上穿过的旧棉衬衫和几乎磨破的牛仔裤……。 反正是化妆舞会,怎么穿都没关系嘛! 「您不是扮演同时被海盗和贵族深爱的人质王子吗?」 「这是你被绑架到海盗船上的打扮吧?这些朴素的打扮看起来好性感喔!」 「……啊?」 就在我呆愣原地不知如何反应时,突然有人从背後靠近我。 「如此美丽的王子,只属於我一个人。 」 说完,安佐便不顾众目睽睽地紧拥住我。 「哇啊~!」 「太棒了~!」 淑女们异口同声发出感动的尖叫,安佐恶作剧地朝我笑道: 「看到你如此性感,我这个占有欲超强的贵族,真想把你带回房间软禁。 」 「你在胡说什么啊,安佐!怎么这么不害臊!」 「安佐,凑!」 身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慌忙转过头。 「谢尔吉鲁先生!」 眼前竟是一身大航海时代威尼斯元首般打扮的谢尔吉鲁·巴尔吉尼先生,亦即巴尔吉尼海运的社长,安佐的父亲。 「怎么还叫我谢尔吉鲁先生呢,太见外了吧?你也快入安佐的籍了不是吗?差不多该改口叫我一声爸爸了吧,凑?」 这番话让我不禁双颊泛红。 ……我的家人以及安佐的家人都如此支持我们……。 虽然有些言之过早,也不太好意思启齿,但……. 「爸爸。 」 这时,安佐突然一派正经地对谢尔吉鲁先生说: 「我来替你介绍之前提过的那个人……往这边走。 」 ……之前提过的那个人?谁啊? 安佐唤来被女士们团团包围的吉普拉,然後领著我和谢尔吉鲁先生走出舞蹈教室,来到外头的专用甲板。 舞蹈教室里正举办热闹的派对,甲板上并没有其他人影。 安佐将吉普拉介绍给谢尔吉鲁先生,接著说: 「我父亲已经去你的故乡吉普拉岛视察过了。 」 看吉普拉一脸讶异,谢尔吉鲁先生接嘴道: 「那儿真是座景色宜人的小岛。 无论海岸跟丛林都相当美丽,岛上的居民还十分热情地招待我们。 如今昆达群岛的内战已经结束,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 吉普拉一脸疑惑地望著安佐和谢尔吉鲁。 「请问,你的意思是……?」 「我们想询问你,是否可以再次经营吉普拉岛的观光事业?」 安佐凝视著吉普拉说道。 「巴尔吉尼集团最近刚好在寻觅新的观光休闲地。 」 「新的观光休闲地?』 「没错,并预备在当地设立威尼斯公主号Ⅱ的停靠港。 」 「嗯,这主意不错。 那儿有和这艘船相似的白色沙滩和美丽海岸,真是个不错的岛屿。 」 安佐和谢尔吉鲁的对话让吉普拉感到难以置信。 「没错,我的故乡吉普拉岛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居民也相当亲切,总是热情款待外来的客人。 可是……」 吉普拉的脸庞瞬间染上一股阴影。 「岛上的井水即将乾涸。 等到水源枯竭,岛上非但无法成为观光地,连居民都必须迁离。 目前我正跟其他岛屿进行交涉,寻求能够接纳岛民的地方,可惜都没有下文……」 「水源的问题我已经从安佐那儿听说了。 这点你不需要担心,巴尔吉尼集团会全权负责引水道的建造。 如果工程进展顺利,约两周就能完工了。 」 「我向你保证开发工程绝对不会破坏岛上优美的自然景观。 若你不信任我所属的巴尔吉尼集团,尽管拒绝没关系。 ……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完安佐的一番话,吉普拉完全愣住了。 「你们要在岛上……盖引水道?我……我真的能接受你们如此大的帮助吗?」 「巴尔吉尼集团只是针对观光地开发,进行初步的水道整治而已。 若这样能帮助岛上居民,便是我们的荣幸。 」安佐温柔地笑道。 听到安佐这么说,找不由得喜上心头。 果然没错……安佐实在太了不起了。 我怀著自傲的心情,望向昂然挺立的安佐。 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处理好如此棘手的大问题;真不愧是安佐! 「……船长,谢尔吉鲁先生!」 吉普拉坚毅的黑眸因强烈感动而泛著泪光。 接著,他朝安佐与谢尔吉鲁先生深深一鞠躬。 「非常感谢你们。 二位……真是我们救命的大恩人!」 他声音低哑地说完後,缓缓抬起头凝视我。 「我也得向你道谢才行。 」 「向我道谢?」 「若不是你那时说要一辈子工作来偿还赎金,只怕我到现在还不会醒悟。 」 「咦?」 「因为你那番话,让我体悟到不该利用绑架来获取钱财,而是努力工作帮助岛上的人民改善生活品质。 」 吉普拉转向安佐和谢尔吉鲁先生继续说: 「我知道这么说很没规矩,但能否请二位雇用我当三等航海士?」 「你可是岛上的领袖人物,又深受岛民爱戴,进入一般企业从三等航海士做起,不是太难为你了吗?」 吉普拉摇摇头回应安佐。 「岛上的一切事务很久以前就交给担任首相的伯父了。 而我的任务则是代替岛上人民看遍这个世界,找出能让他们生活更舒适的方法。 」 安佐和谢尔吉鲁先生对望一眼後,谢尔吉鲁先生说道: 「我们公司随时欢迎优秀的人才。 而能让爱挑剔的安佐如此满意的人才,本公司更是求之不得!对吧,安佐?」 安佐沉默了一会儿,接著才用非常认真的声音回答: 「我可以向您保证,吉普拉绝对是个相当优秀的航海士,也是个极有责任感的男人。 只不过,有一点我很担心。 」 「咦?那是什么?说出来听听,安佐。 」 「就是吉普拉长得太帅了,常会让我的凑看得太入迷。 」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哪有!」 「如果你真的住这艘船上工作,能保证绝对不碰我的凑一根手指吗?」 安佐打断我的抗议同吉普拉要求,只见吉普拉嘴角轻扬地说: 「我很清楚企图碰凑的男人会遭遇多么可怕的报复。 所以即便凑美丽又诱人,我也发誓绝对不碰他一根汗毛。 「那就好。 」 安佐重重地点点头,朝吉普拉伸出右手。 「欢迎加入威尼斯公主号Ⅱ的工作团队,吉普拉航海士。 」 吉普拉表情认真地握住安佐的手。 「以後请多乡指教,巴尔吉尼船长。 」 两位外表令人著迷的优秀海上男儿,在皎洁的月光下紧握彼此的手。 「这么一来契约便成立了!」 谢尔吉鲁愉快地说完後,低号看了下手表。 「公司的直升机差不多要来接我,那我就先失陪了。 」 「啊,我送您到屋顶上的停机坪吧?」 谢尔吉鲁先生却笑著回绝了我。 「谢谢你,真的不用了,这次你也真够受了,好好享受派对的愉快气氛吧。 」 接著,他望向安佐和吉普拉。 「吉普拉岛的开发工程会尽快进行,我很期待能在那座岛上度过美好的假期。 」 开心地说完这句话後,谢尔吉鲁先生随即转身离去。 吉普拉朝他的背影行礼以表谢意。 片刻後他缓缓抬起头,一脸正经地望向安佐。 「对了,船长,可以向你建议一件事吗?』 吉普拉将目光栘向我,男子气概的嘴唇微微扬起; 「劝您最好别在那么明显的地方留下吻痕。 打从刚刚,我就不停看到凑胸前诱人的吻痕……那可是会吸引许多色狼的。 」 「咦?」 我低头俯视自己的胸口,赫然发现上头满布安佐昨晚留下的点点殷红。 「哇啊,真不敢相信!真是的,以後不准你留下吻痕!」 眼见满脸通红的我紧拉襟口抗议,安佐不禁重叹了一口气。 「继石川之後,又多了一个爱唠叨的手下。 而且我发觉,他已经趁我跟你不注意时,有了新目标。 」 循著安佐的视线望过去,我看到吉普拉正深情地望著某人。 他的视线尽头竟是认真工作的法兰兹。 「身为前海盗的他,应该很快就能掳获法兰兹的心。 」 安佐压低声音对我说,害我忍不住笑道: 「嗯,他们两个应该会很合适才对。 」 这时,我突然想起假期结束後就得跟安佐分别。 「等吉普拉正式在威尼斯公主号Ⅱ上工作,就能经常和法兰兹在一起了。 真令人羡慕……」 突然,安佐紧搂住心情有些低落的我。 「……会绑架爱人的,可不只有海盗而已喔!」 安佐在我耳边甜腻地轻喃: 「无论何时,我都有可能从海上前去绑架你。 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 安佐用健壮的手臂将脸红得跟番茄一样的我紧拥在怀里。 「总之……」 他凝视我的脸,嘴上噙著一抹性感的笑容说: 「剩下的假期,就让我们尽情欢爱,以弥补你被绑走的时间吧!」 「用…用不著弥补啦!你这个爱欺负人的色狼……!」 嘴上虽说不要……但在那对美丽的紫晶眸子凝视下,身体不住窜过一阵甜美的麻痒。 唉,谁叫我的情人如此帅气、爱捉弄人,又性感得让人难以抵挡呢! ——全文完—— 後记 大家好,我是水上。 谢谢各位这么支持我的作品,实在感恩啊! 这次的标题是《豪华客船浪漫恋3》,不过故事内容却是独立的,即使没看过前面几集依旧能看得懂,所以请大家放心,尽管买回家看吧!(笑,如果喜欢的话,记得前几集也给他买回去喔~笑) 这次的故事背景选在水上也很喜欢的东南亚海域。 和责任编辑讨论故事内容时,因她一句「既然是海上的故事,不如安排海盗出现吧?」便著手写这次的故事。 (绝对不是受了迪○尼电影的影响,才写这个故事的喔,笑!在我设定故事大纲时,那部片根本还没上映,直到故事完成我才看到它的DVD。 结果一看就深深爱上那部电影了,笑。 )特此声明,否则被人误会可就不好玩了(汗),不过话说回来,电影的情节实在太梦幻了,不太符合现实(虽说BL小说也很梦幻,但水上理想中的BL是为了『爱做梦的少女而写的仙履奇缘』啊~笑)後来仔细去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即使到了现代,仍有许多海盗横行,甚至还设立国际对策委员会来处理这类情形。 嗯~果然海上仍有许许多多我们不懂的事~。 对了,这次有新角色登场喔(?笑)。 今後,安佐跟凑仍会继续冒险,请大家继续支持这对恩爱的情侣档~水上会很开心的! 这次,因为本篇故事非~常地长(大家有发现这次的句子比之前还要长很多吗?汗&笑)所以後记就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我要谢谢莲川爱老师。 感谢你百忙之中还抽空替我画了如此出色的插图!当我看到依旧性感迷人的安佐、美丽的凑,以及第一次出场的可爱法兰兹,和超帅气的吉普拉时,忍不住看得入迷,实在太棒了!安佐跟吉普拉在化妆舞会上的扮相,实在太赞了! 还要谢谢我的责任编辑Y井小姐,制作负责人N本木先生,以及编辑部的各位。 这次也劳烦你们很多,以後我会继续努力的,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指数。 最後我要感谢一直支持我走到现在的诸位读者,真的非常谢谢大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