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贾宝玉行孝姨舅娘 作者:lqy1224 排版:firstivy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话说《红楼梦》乃芹溪居士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心血之作。 据后世红学家评点,实乃悲天悯人之作,可谓“有情皆孽,无人不冤”。   却有轶事一则,几近荒唐,无据可考。 看官权当笑话,不可切信。   一   且说贾母这日庆生,内院搭了家常小巧戏台,定了一班新出的小戏,昆弋两腔俱有。 就在贾母上房摆了几席家宴酒席,并无一个外客。 贾母一发喜乐,便命速作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来,设于堂屋,命他姊妹们各自暗暗的做了,写出来粘在屏上;然后预备下香茶细果以及各色玩物,为猜着之贺。   上面贾母、王夫人、薛姨妈、宝玉一席;宝钗、黛玉、湘云、李纨又一席,赵姨娘、贾环、迎春、探春、惜春等人又一席,俱在下面。 满园子珠围翠绕、花枝招展的,底下婆子、丫鬟满满的站了一地。   只见一个婆子走来,请问贾母说:“姑娘们都到了,请示下:就演罢,还是再等一会儿呢?”贾母忙笑道:“可是倒忘了,就叫他们演罢。” 那婆子答应去了。 不一时,只听得箫管悠扬,笙笛并发;正值风清气爽之时,那乐声穿林度水而来,自然使人神怡心旷。   须臾乐止,贾母便命:“将戏暂歇,小孩子们可怜见的,也给他们些滚汤热菜的吃了再唱。” 又命将各样果子等物拿些给他们吃。   一时歇了戏,便有婆子带了两个门下常走的女先儿进来,放了两张杌子在那一边,贾母命他们坐了,将弦子琵琶递过去。 便有婆子带了两个门下常走的女先儿进来,放了两张杌子在那一边,贾母命他们坐了,将弦子琵琶递过去。 贾母便问二人:“听什么书?”   她二人都回说:“不拘什么都好。”   贾母便问:“近来可又添些什么新书?”   两个女先回说:“倒有一段新书,是残唐五代的故事。” 贾母问是何名,女先儿回说:“这叫做《凤求鸾》。”   贾母道:“这个名字倒好,不知因什么起的?你先说大概,若好再说。”   女先儿道:“这书上乃是说残唐之时,那一位乡绅,本是金陵人氏,名唤曾政,曾做过两朝宰辅,如今告老还家,膝下只有一位公子,名唤曾宝玉。”   众人听了,笑将起来。 贾母笑道:“这不重了我家宝玉了!”媳妇忙上去推她说:“是宝二爷的名字,少混说。” 贾母道:“你只管说罢。”   女先儿忙笑着站起来说:“我们该死了!不知是二爷的讳。”   凤姐儿笑道:“怕什么!你说罢。 重名重姓的多着呢。”   女先儿又说道:“那年曾老爷打发了曾公子上京赶考,那日遇了大雨,到了一个庄子上避雨。 谁知这庄上也有位乡绅,姓林,与曾老爷是世交,便留下这公子住在书房里。 这李乡绅膝下无儿,只有一位千金小姐。 这小姐芳名叫做玉钗,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贾母忙道:“怪道叫做《凤求鸾》。 不用说了,我已经猜着了:自然是曾宝玉要求这玉钗小姐为妻了。” 女先儿笑道:“老祖宗原来听过这回书?”   众人都道:“老太太什么没听见过!就是没听见,也猜着了。”   贾母笑道:“这些书就是一套子,左不过是些佳人才子,最没趣儿。 开口都是这小姐是绝代佳人,只见了一个清俊男人,不管是亲是友,想起他的终身大事来,父母也忘了,书也忘了,鬼不成鬼,贼不成贼,哪一点儿像个佳人?再者:既说是世宦书香的小姐,自然奶妈子、丫头伏侍小姐的人也不少,怎么这书上,凡有这样的事,就只小姐和紧跟的一个丫头知道?编的连影儿也没有了。”   众人听了,都笑说:“老太太这一说,是谎都批出来了。”   一时举座生欢,却唯有赵姨娘一人不忿。   原来赵姨娘是贾政的偏房,探春的生母。 一举目,见宝玉立在跟前,神彩飘逸,秀色夺人,又得贾母万般怜爱、如众星捧月;再看自己儿子贾环人物委琐,举止粗糙,更被众人弃如蔽履、无人理睬,越发生妒,便添了持戈试马、寻隙犯边之意。   私中暗忖,在座姑娘鲜艳妩媚莫若宝钗,袅娜风流莫过黛玉,便心生一计,走上来斟酒,笑道:“罢,罢!酒冷了,老祖宗喝一口润润嗓子再掰谎罢。 这一回就叫做《掰谎记》,就出在本朝,本地,本年,本月,本日,本时。 老祖宗,一张口难说两家话,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戏里的曾宝玉,竟说自家的贾宝玉如何?”   因笑问道:“书上说曾宝玉要求这玉钗为妻。 都道我们的宝二爷聪明灵慧,慧眼能识天下女子,就不知在二爷眼里,是在座的宝姑娘好些,还是林姑娘好些?”   赵姨娘这一出兵放马,众人俱望向贾宝玉。 宝玉更是晕红了脸,惊得心里突突直跳,低了头,也不敢拿眼看宝黛两姊妹。   那宝玉被警幻称为天下古今第一淫人,平日也狎昵于闺阁,被赵姨娘冒然一问,大庭广众之下,却不敢造次。 心想,林妹妹是体态风流、美若西子,宝姐姐却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 两姝均是天姿国色,如何比选。   虽说平日与林妹妹,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止同息,似漆如胶,亲密友爱较别人不同,但冒然承认,林妹妹必定生气。 还有那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岂可点破。 一时间,竟是难以作答。   只好含糊应道:“贾府上下,谁不知道宝姐姐是山中高士晶莹雪,林妹妹是世外仙诛寂寞林。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宝姐姐、林妹妹都是仙女下凡。 女儿若是水做的骨肉,我便是那须眉浊物。”   老太君及婆子丫鬟们听了,禁不住都笑将起来。 连宝黛两姊妹都笑岔了气。   独赵姨娘冷笑道:“想不到,宝二爷竟是个和稀泥的主,说话藏头露尾的,两个都不得罪。”   宝玉不敢还一言,索性忍了这口气。 探春乃有心人,想赵姨娘是亲身母亲,平时知她多受委屈,如何敢辩。 薛姨妈现是贾府客人,自然也不好辩,宝钗也不便为自己辩,李纨、黛玉一发不敢辩。   凤姐素日威重令行,却看不贯赵姨娘这般无事生非、混打混闹,又有几分替宝玉打抱不平,便想来个引渠入水、叉开话题,便道:“你既不满意,不若直接便问宝二爷,是赵姨娘好呢,还是薛姨妈好呢?”   宝玉只得低声道:“我只知薛姨妈东府里做的那小荷叶儿小莲蓬儿的汤还好些,赵姨娘屋里的酸梅汤却也好喝!其它的,却不知晓。”   说毕,众人都不觉失声笑起来。 薛姨妈喜的笑道:“好个灵透孩子,你也跟着老太太打趣我们,别太逗人笑得肠子疼!”   凤姐因笑道:“想必是宝二爷尝过了赵姨娘亲身拌的酸梅汤,难得有庶母这般疼嫡子哩!”却话里有话。   未说完,众人俱笑伏于地。 连这两个女先儿也笑个不住,都说:“奶奶好刚口!奶奶要一说书,真连我们吃饭的地方都没了。” 薛姨妈等用绢子握着嘴,笑的前仰后合,指她说道:“这个东西真会数贫嘴!”   倒是老太君解劝道:“真真这凤丫头,越发炼贫了,尖嘴利舌,不肯让人!   你们都别惹她呢!“   赵姨娘明知凤姐戏谑,又羞又急,只得忍气吞声。   王夫人见状,忙撇开道:“赶明个闲空,就叫宝玉将东府的莲蓬儿汤送到赵姨娘屋里,却将赵姨娘屋里的酸梅汤送到东府去便是!也算他做小辈的,给二位姨舅娘尽点孝心。” 原来,王夫人素与赵姨娘不睦,今日老太君喜庆,却想给她一个台面下。   说话间,已经撤去残席,内外另设各种精致小菜。 大家随意吃了些,用过漱口茶方散。 不再话下。   二   话说宝玉那日在母亲王夫人屋里,吃了几盏淡酒,看看天色已晚,正要起身拜辞,却被王夫人叫住。   原来,王夫人心想,贾府仍名门望族、大户人家,妻妾之间何必剑拔弩张、势成水火。 自己带个头冰消冻释,也为媳妇、姑娘们留个榜样。 为践前日之诺,便叫宝玉至赵姨娘处请安,顺便捎上些莲蓬儿汤。   宝玉领母亲之命,从王夫人正房的东院,顺着沁芳桥一带堤上走来,里头绕进荣国府园子的便门,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 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 石中清流滴滴,篱落飘香;笙簧盈座,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   宝玉看着园中景致,一步步行来。   正赞赏时,猛见假山石后走出一个人来,蹑手蹑脚,也往赵姨娘院子里来。   细眼一看,竟是远房堂兄贾璜。   原来此人的姑妈聘给的是贾家“玉”字辈的嫡派,但其族人哪里皆能像宁、荣二府的家势?这贾璜夫妻守着些小小的产业,又时常到宁荣二府里去请安,又会奉承凤姐儿并尤氏。 虽生得风流俊俏,内性又聪敏,仍是斗鸡走狗、赏花阅柳为事。   宝玉心中像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便又疑惑起来:这贾璜只是个攀大户、吃白食的主,平素很少往府里走动,这么晚却往赵姨娘屋里作甚?平日有风声,说贾璜与赵姨娘有些不清白。 若说必无,也似必有;若说必有,又并无目睹。   一面暗思端详,一面悄悄跟在后头,顺步早到前厅院内。   只见黑地里,贾璜闪入院内赵姨娘厢房。 院中寂静,人已散出。 宝玉惊异,丫鬟婆子们都上哪儿去了?   宝玉见房内毫无动静,却亮着灯,欲察个究竟,遂轻手轻脚地蹲身来到了廊边,手指挑破窗户格纸,屏住呼吸,隔窗悄视。   正是掌灯时分,屋内炉袅残烟,奠馀玉醴。 烛灯下赵姨娘腰系着罗裙,云鬓半偏,罗衫乍褪,半靠床榻,露出雪白酥胸,双颊红润,正笑意盈盈。   贾璜笑嘻嘻进来,给赵姨娘请了安。   赵姨娘“噫”了一声,“这是璜大爷不是?今日何风吹来娇客,贵步幸临贱地?”   贾璜道:“难得来府上拜访,特来请安。 也是合该小侄与姨娘有缘,今日偷闲过来,不想就遇见姨娘,这不是有缘么?”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地观看赵姨娘。   赵姨娘是个聪明人,见他这个光景,如何不猜八九分呢,因向贾璜假意含笑道:“怪不得尤夫人、凤姐儿常提你,说你好。 今日听你这几句话儿,就知道你是个聪明和气的人了。”   贾璜听了这话,心中暗喜,说道:“小侄要到姨娘家里去请安,又怕姨娘年轻,不肯轻易见人。”   赵姨娘假笑道:“一家骨肉,说什么年轻不年轻的话。 只是璜大爷岂不知,人常言:夜深无故入人家,登时打死勿论。”   贾璜诱道:“还有四个字姨娘忘了。”   宝玉在屋外,见那情景越发不堪,恨得咬牙切齿。 心里暗忖:“平日见贾璜这人一本正经,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哪有这样禽兽之人?今日这畜生撞在手上,合该作死!”   赵姨娘笑得花枝乱颤,道:“非奸即盗这四个字么?今日你认盗认奸?”   笑得胸衣抖落,半截酥胸现了出来。 烛灯之下,酥乳微颤,着实夺眼。   贾璜呆望不已,接口道:“认了盗罢。 在此园内,也不过是个采花贼耳。”   赵姨娘更是得意,道:“那采花之事,乃是妇人之为,堂堂男儿,岂能做那细事?”   贾璜戏道:“姨娘差矣,那采花之事,正应是男子所为!所谓窈窕为君开,任君所采撷哩!”言毕,笑个不已。   赵姨娘却有一头无一头地搭道:“璜大爷,别忒淘气了!残花败柳,有何意趣?”   贾璜听了,身上已木了半边,道:“不然,可知老马识途,陈酒最香。 牡丹绽放,最识春情哩!”   赵姨娘啐道:“说甚么歪理,老娘我心养浩然之气,万事皆休哩!”言毕,却将那裙裾掖在腰间,露出白光光的腿儿,乱摆乱摇,勾那贾璜。   贾璜见这光景,越发酥倒,因饧了眼挨到赵姨娘身前,淫笑一声道:“有好货孝敬姨娘。” 手里捧着却是可助房中术的“勉铃”(古时,妇人所用淫具)。   赵姨娘见了一笑,把贾璜照头一扇,道:“着你这般用心,是个久惯偷妇人的贼汉子。” 贾璜道:“姨娘也是个惯养汉的婆娘。”   赵姨娘啐道:“胡说!”   贾璜道:“既不惯,为何方才将扇子打小侄的龟头?”二人调情掉趣。 遂向赵姨娘道:“姨娘,茶便讨碗吃。”   赵姨娘笑吟吟道:“茶水在这里讨得?”纤身挪移,那裙裾合着移荡,便四敞大开。 双腿尽露,泄尽春光!   贾璜看得眼花,直把那私处觑得紧,笑道:“我也晓得不妥。 听闻姨娘近日沾着暑气,倘有不适,可否允小侄代为抚摩?”不能自持,上前欲将赵氏搂将过来。   赵氏半推半依道:“璜大爷自重,休要莽撞。 恐有人走动,若是发觉,面上不好看。”   贾璜听了,喜的抓耳挠腮,扯住道:“姨娘稳便!此天赐良机,这云酣云洽的乐事,何处寻得来?小侄愿效劳则个。” 遂急急解下裤儿,饿虎扑食,将赵氏搂住求欢,嘬口就朝粉面上乱亲。   宝玉在外窥见,如蚂蚁在心口爬过,更是气急,心道:“贾璜这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人伦的混帐东西,起这样念头,叫他不得好死!”   原来,贾政是那居官之人,平日案牍劳烦,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在女色风月上却不十分打紧,更不理家务。 日复一日,倒苦了家中女眷,以至闺门不谨。 王夫人年过五旬,儿孙绕膝,倒还罢了。 而赵姨娘年方四十,本是虎狼之欲,水性妇人。 那空房孤灯、怨花恨月,如何按捺得定?夜雨黄昏,也只得翻来覆去、捣枕捶床、叹气落泪,如何消遣?   贾璜本性轻薄,见赵姨娘模样妖俏,风韵犹存,不免用言语勾捞她,风月态度逗惹他。 赵姨娘乍见乍闻,本有个见怪的意思。 却见他年轻清秀,便亦动心,渐渐惯常其事,乐得与他眉来眼去,亦便来撩嘴。   这贾璜本是风月老手,见此情景,知其动意,如此这般,逾发放开胆子。 今夜乘隙而来,本欲做成云露夫妻好事,赶巧却被宝玉撞见。   自古云:淫风出宦家,没想府中竟也有这等丑事,乌龟绿帽竟戴到贾老爷头上,这还了得!宝玉再也按捺不住,推门直入,厉声喝道:“好个狗男女,竟做这辱门败户的事!”   贾璜、赵姨娘二人正在拉扯,只听头顶这一声响,不啻是晴天霹雳!贾璜不看则已,看了时真臊的无地可入,来人竟是贾府掌上明珠——宝二爷,吓得魂飞魄散,跪匐在地,一言不敢发,哪敢攀惹。 稍事清醒,不及收拾衣襟,一溜烟抱了肩,鼠窜而逃。   可怜贾璜,机关算尽,到头来终是竹篮打水,功亏一篑!   赵姨娘亦骇得面色如土、魂不附体,强装笑颜,道:“二爷休得误会,妾身偶感不适,贾璜前来探视,并未则个。”   宝玉斥道:“呸!扯臊!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与贾璜刚才一番言语,我尽悉听之。 不识相的,还敢抵赖!倘若将你们私下鬼混之事说与老爷、太太、老祖宗知道,看怎的治罪与你!”   赵姨娘闻言,身如一泥,跌坐于地上,哀哀道:“二爷饶恕则个!天幸二爷赶来,终不致铸成大错!事已如此,听凭二爷发落。”   宝玉冷笑道:“我贾府官宦人家,何等风光!姨娘偷汉,倒偷到侄儿身上。   你身为长辈,恁般无耻!“   赵姨娘把乳峰挺起,泣道:“你那老子爷成天只知仕途经济。 我一个妇道人家,有了夫主,却似嫁个活寡!人非草木,孰能无欲?更何况我正值风华年纪,怎能耐禁孤枕单衾之苦,如何听得雨洒寒窗,哪禁得了风吹冷被?”灯光之下,越显得柳眉笼翠,檀口含丹。   宝玉听了这一絮叨,不由想起焦大那日乱嚷乱叫,说甚么贾府里每日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   真是俗语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作儿子的,如何断得老子爷的床帏之事了。   心想,也罢,胳膊折了,还往袖子里藏呢!嘴上话语变软,放低声音:“可你也不能瞒着人去偷汉子,不说坏了自身贞节,也是大大羞辱门庭哩!”   赵姨娘看在眼里,暗忖,都说宝玉怜香惜玉,果然不假。 一时间,破啼而笑道:“瞒谁也不瞒过我的亲亲宝二爷,这不给撞上了!”嘴里言语着,手上撩起裙裾,松开双腿,赤精条条,露出那白生生嫩松松的肉儿,竟是要与宝玉行那周公之礼。   原来,赵氏平日见宝玉丰姿韵秀,一表人材,心中早就爱煞。 心想,让他谙一回滋味,看他怎生待我?   宝玉见赵姨娘逼近,惊得脸儿通红,佯作不谙道:“姨娘意欲如何?”   赵氏晕着脸,双臂抱住宝玉,樱唇在他的脖颈连连亲吻,淫淫腻腻道:“二爷天性聪灵,何须妾身一言道明?岂不羞杀人也!”却将宝玉的手送入自己亵衣内。   宝玉手臂碰到妇人的酥胸,登觉娇弹圆耸,肌肤滑腻,赶忙挣开道:“姨娘可使不得,老爷知道要杀了我!”   赵氏微微冷笑道:“老娘这块肥地,老爷撂下不耕,二爷有代耕之职!行孝积德,天经地义,有何使不得!”言毕,秀眉舒展,明眸凝视。   宝玉辩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是府里嫡派子孙,做不得犯上做乱的事!”   赵姨娘柳腰轻摆,凤眼乜斜道:“你不用和我花马吊嘴的,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见,提着影戏子上场。 日头黑夜,与那些姑娘、丫头们不清不白,别当我不知!你和凤姐、可卿偷腥吊膀子时,怎不说这些官话!与那修炼的尼姑妙玉也能攀搭上,宝二爷不愧是多情的种子,槛内槛外,竟修成一体!马无夜草不肥,好歹都别戳破这层纸儿,你别油蒙了心……我看你那样清秀,只当心里明白,谁知竟是个糊涂虫,一点不知人心。” 一时焦渴难耐,伸手去摸宝玉胯下那尘柄。   哪知宝玉嘴上谦逊承让,内心却动了肝火。 那话儿还诚实坦白,状如金枪,斜插指天。   姨娘捻了捻,赞道:“好锄儿,这等长大,真锄得好地!却比你老子出息的多。” 如渴得浆一般,搂住宝玉,口中嗔道:“这么标致的公子哥,莫道姑娘喜欢,就是妇道人家也心痒难挨!平日见你惯会夹枪使棒,到我这里,却蹑手怕脚的!”   宝玉惊道:“姨娘,你是我至亲姨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天打雷劈呢!”   赵姨娘噫了一声:“你照常例做着便是,帮衬你老子爷一把,也算对姨娘的孝心,何必这般假道学?”   妇人熬了几年,此时欲火烧身,只向宝玉亲嘴,用手解去腰带,掏出那女人珍爱的人事来。   眼瞅见宝玉那活宝,红通通、圆溜溜的,龟头如鸡蛋般大小,真欲合一碗水儿,一口吞下肚去,心道:“着实可爱!今生哪曾见得?若弄得一回,亦不枉活人一世!”双手捧定那话儿,在口里吞放品箫,吮吸不休,玩其出入之妙。   妇人吮咂片刻,尘柄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卜卜的乱跳。   宝玉又惊又喜,暗忖道:“叵耐这淫妇引逗得难过!事已至此,罢了!我若不依,她是庶母长辈,闹将起来,我反有嘴难辩!既是姨娘要我与她行乐,权且替父从军,做个顺水推舟,也别便宜贾璜那厮!”   心中算计停当,口中却道:“这羞人的事,怎的去干!‘偷来的锣鼓儿打不得’!倘有人撞见却不好看,怕不稳便。”   赵氏道:“这大半夜,丫头、小厮们都睡了,何人会走动!你我二人各得好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人会知晓?哪有爱多管闲事嚼舌头的人!”   言毕,解开绣衣,露出白生生的酥乳。   宝玉情欲难禁,便扶妇人倒于榻上,趁势一搂,嘴紧温着香腮,连亲数口,吱咕作响。 脂粉香味,直钻入肺腑,满脸闻个尽兴。 便与赵氏解开罗裙,褪去小衣,把妇人通身摸遍,但见肤凝腻脂,脸晕朝霞,遍身雪白,p乳硕大,粉团一般。 暗叹:“老爷真是暴殓天珍!”   赵姨娘被惹得兴动,把个纤手捉住宝玉那硕大话儿掳个不停。 宝玉便抢住妇人的乳儿乱咂,哪管他是甚么姨娘奶奶。 妇人淫兴发作,随即骑在宝玉身上,用牝户对准龟头一揉,坐了进去。 柳腰软摆,忽高忽低,任意颠狂。 宝玉只觉那话被妇人的肉唇儿咬合,一松一紧,直欲搅翻五脏六肺,哼哼呀呀直叫。   玩耍了一回,赵姨娘搂过宝玉来叫道:“我儿,你来在我身上再H一回。”   爬将下来,仰身而卧。   藉窗外微光,宝玉看妇人的白臀儿,光光肥肥。 中间紧挑挑、红腻腻的那妙物,鸡冠微吐,如初发酵的馒头。 肥缝之内,唇片高突,乌赤皱叠,其状甚为奇特,蛙口张合,若鱼唧水。 四周浪水淋淋,泛着白光。 便伸手去摸那光滑肥腻的小肚,白生生、软柔柔,恰似一团白面;再往下摸,触及黑茸茸的一撮阴毛儿。   俯身下嗅,一股撩人的腻香膻味,刺入鼻中。   好个骚浪的淫妇!   赵姨娘却急道:“小畜生,这有甚好嗅?老娘让你嗅个够。” 说罢,把两股分开,露出那胀蓬蓬、紧腻腻的缝儿,缝儿中间,水流唧唧。 这才把指尖去摸那牝户,却如浓涎一般,牵牵连连,滑滑粘粘的。   宝玉知她难忍,欲再挑拔,遂逮了妇人一只手儿,抚于自己那话儿上,任她揉搓,却张弓不放箭,放马不入关。   赵姨娘气得把手狠捻他的臀尖,怒道:“你这孽根祸胎,消遣老娘,不得好死!”再等不及了,手捻那话儿乱动,口中直哼哼。   宝玉却不应答,带笑抽出那话来,便要爬将下床,赵姨娘急扯住道:“哪里去?不可如此逗人!”   宝玉笑道:“你这般要紧时候,却冲撞骂我!看我如何收拾你!”提起那话儿,在牝户边研擦一番,弄得赵姨娘酥软难当,叫道:“我的亲肉达达,别再蹭了,你快进娘那户里去,让我一个快活,便爱死了罢!”   宝玉闻言叹道:“我娘缘何恁般性急?也罢,今日说不得,就做回佛爷,行点普渡之事!权借这裆中之物,聊慰姨娘,还望姨娘恕孩儿无礼!”身子一耸,昂然而立,吸气提根,叱的套将进去。 那话却如金箍棒挑进水帘洞,全然已没,失了影踪。   宝玉奇道:“我那话儿与姨娘的牝户,倒是门当户对,恁般相配!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古人之言,诚不我欺!”   赵姨娘俏眼乜斜,臀儿狂摆,在身下哼道:“妇道人家,低门不入,高门不就!”   原来,这妇人难得几回云雨,阴牝又紧又凑。 宝玉这一H进,便把玉户塞得满满的,蚌夹有趣,尘柄热烙,宝玉发狠道:“你这骚达达的样儿,恨不得将你花心捣烂,看你还浪不浪!”兴起处,猛一提力,突的压下,直杵深处。   赵姨娘那经这般抽扯,登觉魂飞天外,妙不可言。 猛耸臀尖,咿咿呀呀,浪声不断。 宝玉放马驰骤,抽叠莽送。 霎时二人绞杀一处,震得闺床叱叱乱响。   初时赵姨娘倒还能抵挡,可妇人有几分力气?渐渐的淫液横溢,遍体欲融,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淫辞:“郎君可怜妾身则个,且放轻些,真熬得我如饥似渴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宝玉便按兵不动,道:“痒么?”   赵姨娘双眼合闭,又道:“怎的不痒?休得咕噜,再与我杀痒解兴罢!”   宝玉这才抱了赵姨娘,连亲四、五个嘴。 在阴户边研弄,却又不放进去,妇人便又似求告爹娘一般道:“吾的心肝,吾的心肝达达,淫妇熬不得这些,快些入进去还好,再这一会儿,便真要死了。”   宝玉只是不入,故作沉吟状,赵姨娘又道:“天杀的,短命的,怎的不放进去?你道我死不去,让我如何消受?”求告了一回,毒骂一回,宝玉才把赵姨娘两腿掇起,凑准缝儿,大抽大送。   赵姨娘身扭腰摆,淫水涓涓,畅彻骨髓,阵阵酥美,心想:“自我嫁给贾政那老夫子,未享如此乐趣!谁料宝玉竟青出于蓝更胜于蓝,雏凤清于老凤声。 贾府有后,岂不快哉?”   心中正有所思,不料,宝玉竟也脱口问道:“我比老爷如何?”   赵姨娘笑个不止,道:“我的亲亲冤家,好不知羞,这也敢问?你床上手段倒与老爷极似。 自婚以来,从未如此舒坦,魂灵儿都被郎摄去!切勿再嗦,老娘还未尽兴哩!”   宝玉笑道:“我娘恁般贪!”心中忖道:“这白嫩嫩的姨娘自行送上门来,既来之,则是欲尽兴而归,且待我狠狠H上一回,日后自会服帖于我!”遂把金莲高高提起,耸臀摆胯,急鼓冲突,前后冲突,左旋右插,一深一浅,H得赵氏飘飘摇摇,如风中卷絮,又好似江中一叶扁舟。   两个接战不休,一掀一顶,一迎一送,淫声浪语,好不骚浪,却似熟捻多年的老夫老妻。   既尔,宝玉又把赵姨娘放起,推开绣枕,着令双膝跪席,白臀高翘。 宝玉自跪于后,双手捧住妇人的白生生臀尖,又是一阵狂尔荡之,狂抽槛插。 赵姨娘柳腰款摆,花心耸弄,嘴里咿咿呀呀,呻吟不绝。   宝玉正干得起劲,忽觉那牝户内一股热浆迸将出来,他那小和尚像被烈酒喷了一回,只觉昏头昏脑、把持不定。   赵姨娘却大叫一声,瘫了手脚,如死了的一般,口里咿呀连声:“二爷,我把尿丢了。” 阴户中滑腻如油。   宝玉一面着力狠日,一面笑道:“你这淫妇,却是戏诓我!分明是丢精,却道尿了!看我生抽你!”   似饿虎扑食,又是一阵狂抽滥捣。   抽了四、五十回,宝玉嘴上吭哧连声,精关渐要失守。   赵姨娘知到紧要之处,惊得花容失色,尖叫道:“宝玉,可使不得,快抽出来!”宝玉就觉身子一酥,那话儿在阴户中跳了几跳。 慌忙拔出那话儿,一股热热的白粘射将出来。   赵姨娘急忙以口接之,细细吮咂,吸尽甘露。   宝玉不解问道:“姨娘,这是为何?”   赵姨娘喘笑不已:“若是生个小的,岂不乖乖出丑!”   宝玉一泄如注,一侧卧床,嘻笑道:“姨娘好能生养,就替我添个弟弟,有何不何?”   赵姨娘好个爽意,笑道:“却不怕老爷折断你这坏根!”不及拭净那肉物,却头枕於宝玉腿上,以脸贴其物,以口吮之,其物复。   宝玉再翻身插入,这精力更猛。 赵姨娘万态千娇,无所不至。 不须一刻,双双泄了。   赵姨娘遂取一巾儿,当下拭个干净。   宝玉眼尖,将赵姨娘手中那白绉绸汗巾儿夺了过来,道:“是什么巾子的,我便拿了,收藏则个。”   又在手上掂了掂道:“真是好货!”   赵姨娘道:“这是我贴身之物,二爷拿去作甚?”   宝玉道:“我的娇娇姨娘,身子骨都碰得?还在乎这擦秽吸湿的汗巾。 何况我有功受禄,还要讨还不成?”言罢嘻笑一番,用手指拈了汗巾在鼻尖嗅了嗅,笑道:“真腥不堪用矣。”   赵姨娘枕t之上,由他赤身戏弄,毫不知羞!如今衣裳齐楚,画眉窗前,反觉得有些惭愧。 怕日后有外人闯见,观之不雅,就劈手来抢。   宝玉早藏于袖中,顺势把个赵姨娘揽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下。 赵姨娘亦不言语,任他在脸上乱蹭,向宝玉耳语道:“夜间日头,若能得空,你尽可来此,与我尽兴!莫学你那老子爷,让人只守个空窠!”   宝玉答道:“姨娘放心,儿子常来行孝,决不食言。”   双双揩干滑液,穿戴完毕,又是一连几个亲嘴,说不尽许多绸缪之情。 尔后开了偏门,赵姨娘送至门边,几番牵挂,心头似余火未消。 不在话下。   三   话说那日宝玉听王夫人唤他,忙至前边来。 原来是王夫人要他去给薛姨妈请安,捎带些体已之物。   便先将上等可吃的东西、稀奇的果品,装了大捧盒。 宝玉自是欢喜,忙去换衣服,收拾停当,拿了匣子,从上房出来。   闲言少述。 且说宝玉来至梨香院中,先进薛姨妈屋里来,却被李嬷嬷拦住:“薛妈妈在里面洗浴,正在更衣呢,你怎往里闯?”薛姨妈在屋中听到,笑道:“你拦他作甚?不怕他恼,他能多大了,就忌讳这些个?”李嬷嬷便放了行。   却见薛姨妈松挽着头发,大红袄子半掩半开胸衣敞露,一片酥雪似的胸脯。   内衣窄小,仅夹腰际。 正是半老徐娘,偏饶风韵,骨肉均匀,松紧适中,股腿肥满,最宜慰傍。   宝玉进去见了,登时心如鹿撞,暗叫乖乖,平日只识的宝钗花容月貌,竟有眼无珠,全不知得薛姨妈徐娘半老风情,这般韵致。 怪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女必有其母。 薛家母女,都是美人胎子哩。   原来,薛家是号称拥有百万之富的皇商。 薛姨妈乃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之妹,与王夫人是一母所生的姐妹。 当年便丰姿绝世,芳名远播。 如今虽中年妇人,却保养得体,仍是丰肥圆腻,俏面富态。   浴后风姿娟娟,朦胧怡荡,更添几分丰韵,两条玉婉软不露骨,垂在短袖外面,好似半段鲜藕。   宝玉愣了愣神,忙请了安,说道:“太太让我给姨妈请安。 些须不腆,以表寸心。” 便命人取了匣子,又脱了袍服、靴子。   薛姨妈一把拉住,抱入怀中笑说:“这么热的天,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   快上炕来坐着罢。 “命人沏上凉茶来。   宝玉因问:“哥哥没在家么?”   薛姨妈叹道:“他是没笼头的马,天天逛不了,哪里肯在家一日呢?”   宝玉问道:“姐姐可安好?”   薛姨妈道:“可是不巧呢,你前儿又想着打发人来瞧她,这些日她却回商铺收财理帐去了。 只怪我生个不争气的孽障,却不知当家管事,一味在外厮混!”   说着蹙眉长叹。   宝玉听了也觉难受,双手抱住薛姨妈,将自己脸嘴贴在妇人粉颈上,亲个不住,胸前摸着乳儿,嘴里温言宽慰几句。   这里薛姨妈已摆了几样细巧茶食,便请宝玉吃果子配茶。 宝玉因夸前日在东府里珍大嫂子的好鹅掌。   薛姨妈连忙把自己糟的取了来给他尝。   宝玉笑道:“这个就酒才好!”薛姨妈便命人灌了上等酒来。   李嬷嬷上来道:“姨太太,酒倒罢了。”   宝玉笑央道:“好妈妈,我只喝一钟。”   李嬷嬷道:“不中用。 姨太太不知道他的性子呢,喝了酒更弄性。 不是那日我眼错不见,不知那个没调教的只图讨你的喜欢,给了你一口酒喝,葬送的我挨了两天骂!”   薛姨妈笑道:“老货!只管放心喝你的去罢。 我也不许他喝多了。 就是老太太问,有我呢!”一面命小丫头:“来,让你奶奶去也吃一杯搪搪暑气。” 那李嬷嬷听如此说,只得下去,和众人吃酒去。   这里宝玉又说:“不必烫暖了,我只爱喝冷的。”   薛姨妈道:“这可使不得,吃了冷酒,写字手打颤儿。” 宝玉听这话有理,便放下冷的,令人烫来方饮。   说话时,宝玉已是三杯过去了,李嬷嬷又上来拦阻。 宝玉正在个心甜意洽之时,哪里肯不吃?只得屈意央告:“好妈妈,我再吃两杯就不吃了。”   李嬷嬷道:“你可仔细,今儿老爷在家,提防着问你的书!”   宝玉听了此话,便心中大不悦,慢慢放下酒,垂了头。   薛姨妈在边上斥道:“你这老货,别扫大家的兴。 老爷若叫,只说姨妈这里留住你。” 又搂过宝玉,亲嘴香腮,笑着说:“别怕,别怕,我的儿!别理那老货,咱们只管乐咱们的!到这里没好的给你吃,别把这点子东西吓的存在心里,倒叫我不安。 只管放心吃,有我呢!索性吃了晚饭去。 醉了,就跟着我睡罢。”   又命道:“再烫些酒来,姨妈陪你吃两杯,可就一起困觉罢。”   宝玉听了,方又鼓起兴来。   李嬷嬷因吩咐小丫头:“你们在这里小心着,我家去换了衣裳就来。” 悄悄地回薛姨妈道:“姨太太别由他尽着吃了。” 便知趣退出,回家去了。   这里虽还有两三个老婆子,都是不关痛痒的,见李嬷嬷走了,也都悄悄地自寻方便去了。 只剩了两个小丫头,乐得讨宝玉的喜欢。 幸而薛姨妈千哄万哄,只容他吃了几杯,就忙收过了。 作了酸笋鸡皮汤,宝玉痛喝了几碗,又吃了半碗多碧粳粥,便叫丫头收拾下去。   一时间,屋里只留下薛姨妈、宝玉二人,又酽酽地喝了几杯。   宝玉坐持不住,就一头滚在薛姨妈怀里。 薛姨妈便用手摩挲抚弄他,宝玉也扳着她的脖子说长说短的。   薛姨妈满斟一杯,举至唇口,微微一品,笑道:“我的儿,终日除了功课学问,余下些时日,与姑娘、丫头们都闹腾些甚哩?”   宝玉惭道:“告姨妈,孩儿每日也不习文,也不学武。 只是行些斗草簪花、低吟悄唱之事。 常被家父责怪,专在这些浓词艳诗上做工夫。”   哪知薛姨妈抿嘴一笑:“我的瓜瓜呆儿,原来只晓得在姑娘丫头堆里厮混!   行些假凤虚凰之事,还是雏儿,不曾打得真军!“   宝玉心中一阵烧热,原来姨妈方才言语,是暗示我该考虑婚姻亲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薛姨妈竟亲如生身母亲。   自惭失言,遂离座起身,面对薛姨妈,道:“我终日只在内帏胡闹,却忘了人子之责。 幸亏姨妈指点,实乃罪过!”行了一大礼,道:“乞姨妈万勿见怪,饶恕则个!”言毕,贴近就坐。   薛姨妈正饮了口酒,见宝玉那般模样,忍禁不住,那口酒不待咽下,倒喷将出来,幸而脸转一旁,倾了一地。 忙取帕儿揩拭一回,笑道:“我儿甚憨!惹得姨妈酒吃不成,倒喷将出去!”再吃了几杯酒,越发横波入鬓,转盼流光:真把宝玉弄的欲近不能,欲远不舍,迷离恍惚,落魄垂涎。   又三下肚,宝玉已略有醉意,乜斜倦眼道:“来了半日,也该回去了。”   说着便要起身告辞。   薛姨妈却不放心,将宝玉扯住,搂在怀里,说道:“我的乖乖儿,又吃多了酒,脸上滚热的。 外面黑灯瞎火,你吃了酒便走,万一失了脚,我如何向老太太交待。 休再嘈,夜里姨妈伏侍你睡。”   宝玉听这话,越发撞在心坎上。 灯光下看薛姨妈,更添娇媚风情,由不得又往前凑一凑,觑着眼看妇人的白馥馥半个酥胸,一时浑身p麻。 趁着酒兴,与薛姨妈亲嘴含舌,一递一口饮酒,百般亲热。   薛姨妈却道:“我背后瘙痒难当,却不够着,丫头们粗手粗脚。 我的乖乖,你闲着无事,帮姨妈则个!”   宝玉听了,慌手慌脚解开妇人小衣布扣,一团潮润芬芳气味扑面而来!不由伸进手去在妇人背上扶摸捻捏,只觉触手一片烫热,溜滑无比,嘴里戏道:“姨妈肌体,好似白馒头一般,真令人可爱。”   一面说着,一面饮酒。   薛姨妈被他抓挠的又酥又痒,只觉受用无比,下身阴穴奇痒,窘得放低声音道:“放尊重些,别叫丫头们看见了。”   宝玉却如听纶音佛语一般,一时精虫上脑,便去摸着姨妈两团乳肉,滑腻软挺,弹弹颤颤,暖热无比。 忍不住将乳头衔住,咂得妇人一阵昏迷,四肢酸软。   “大胆!”薛姨妈嗔骂一声,并不着恼,反俯首搂住宝玉的脖子嗅了几嗅,低声道:“我的乖乖,冤家儿子,勿孟浪无礼!平日也似这番,与丫头姑娘们一般胡闹?”   宝玉贴胸揉乳,揉了多时,如抚温玉,润腻滑畅,哪有住手之意!又将手指伸入妇人亵裤,肉蚌夹缝,弄了几下。 指头拈住她的乳头,轻轻地捻弄,直弄得姨妈阴中发痒,春心透骨,哪里禁得住,一阵痴痴迷迷,淫水儿淋淋流将出来,不免喝道:“我的宝儿乖乖,不必如此,成何体面?”   两人正拉扯中,只听得外头一阵雨下,似天漏一般,打将下来。 薛姨妈道:“这般风雨怕人,幸得不在外头行走。”   宝玉听不得这一声,嘴上也只管混说:“既是姨妈挽留,算是天从人愿,我也不好推辞。”   薛姨妈起身推开宝玉说道:“且勿混闹,我要小解。” 便见她穿紧身小衫,亭亭走过衣杠边,要到床头小解。 那肥人屁股,在玄色绸裤中,隐隐突出,行路时侯,扭扭搭搭,肉儿不住颤动,令人心醉。   宝玉如同看个活春宫,但见妇人懈开衣扣,褪下亵裤小衣,露出一身白肉,蹲下小便。 粉红色的绸裤从后面褪下一半,圆圆两瓣肥白屁股,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 阴户圆凸,光淡无毛,肥嫩可爱……   宝玉平生只知薛姨妈慈眉善目,何曾看见过这等妇人下体,不由得心里小鹿乱撞,淫情如火,暗想这么好的白肉,容许我抚摸一下,死也情愿!   走到卧房角边,手捏其阴,便与她亲嘴,遂叫道:“我的娇娇姨妈,生得好牝户!”一面说着,一面用手就要解其裙带。 不想薛姨妈将脸一变,骂道:“小天杀的,真来大胆,我家儿女不在,你竟敢来欺我。” 说罢,用手一推,将宝玉推倒地下。   宝玉随即起来,跪着央求说:“姨妈暂且息怒,孩儿愿鞍前马后孝敬姨妈!   求姨妈开一点怜惜之恩,就死也甘心。 “   薛姨妈见他苦苦央求,早就心软,遂回嗔作喜,连忙将宝玉搀起来,搂在怀里,亲了个嘴,说道:“我的儿!你真来好乖嘴,姨妈实在没法缠你了。 这事却使不得,我是你至亲姨妈,天打雷辟呢!”   宝玉噫了一声:“我帮衬亲姨妈一把,只算照常例做事,也算行孝一场。 肥水要流自家田,何必学那庸人假道学!”说着,用手去解妇人的罗裙。   薛姨妈闻罢,羞得双颊晕红,嗔道:“我儿何时学得这般油嘴滑舌!怎不知羞?满嘴淫词荡语,有辱斯文!”原来,薛姨妈乃近旷之人,平日便疼溺宝玉乖觉可人。 到了此时,心火已动,周身燥热难当,淫液津津。 正如干柴近於烈火,欲退而不能退,想舍而不肯舍。   宝玉笑道:“枕边之欢,亦有飘飘欲仙之快活,怎可说成羞事儿?想天下男女都顾及脸面,不去做那事儿,早就人伦俱废了。 孩儿今日酒醉,想借姨妈牝户的酸梅汤醒酒。”   薛姨妈笑个不止,道:“休得装妖做势,还不替解我下胸衣,容你受用!”   宝玉亦不答话,将妇人抱将起来向床前挪步。 到的床前,薛姨妈掀开帐子,宝玉双手一松,将这妇人丢在床上,自个儿飞快褪了身上小衣,缩身拱入帐内。   宝玉忙去解怀,露出白馥馥的胸儿,又捻那奶头,笑道:“好个乳饼儿,令人爱煞。”   姨妈道:“我的儿,从小就爱你咂奶。” 宝玉听了,把舌吮咂奶头,真如小儿吃奶一般。   薛姨妈赤身仰卧在枕t上。 宝玉忙宽衣解带,两手提起两只小小金莲,留意观看,只见那脐下三寸之地稍稍隆起,桃源洞口,芳草依稀,莲瓣中牡丹露滴。   伸手触之,但觉得光软如绵,如似温酥馒头一般。 挖个指头进去探探,那光光肥肥、紧紧扎扎的浪东西。   一时间,手掌湿漉漉,粘乎乎,又稠又滑。   宝玉只道这姨妈早日羞羞答答,谁知这般火热!便如猫狗舔食,一咂一吮,又卷又撩,渍渍有声,淫水腥气_出鼻中,更助淫兴。   薛姨妈看那宝玉嗷嗷待哺的样儿,哪般受得,咻咻吸吸,道:“我的亲亲乖肉,老娘这醒酒汤,可好滋味?”宝玉一口含住,吃了一会儿,老着脸道:“果然异味,只是淡了些。” 言毕,又唧唧乱舔。   妇人哪里忍得,叫道:“吾的亲亲汉子,莫再磨叽,小娘熬不得了。”   宝玉笑道:“也罢,待我做个和尚撞钟!”尘柄竖硬起来,青筋绽结,红赤昂长,磨头探脑。 把妇人两股一分,龟头慢慢含入肉洞中。   却说薛姨妈牝田虽肥沃丰腴,却年久失耕,一时遇宝玉龟头昂大,不免阴中作疼,抽了几抽,觉着堵塞难受,便叫:“我儿,且慢慢的弄。” 宝玉又用手摸其乳肉,姨妈说:“我的心肝小郎君,再与我咂咂才好。” 宝玉遂用口衔住,吮来咂去,咂得妇人一阵酸麻。 温存多时,淫水溢出,阴户里稍觉宽润滑溜。   薛姨妈嘴里哼哼嗳哟,道:“我儿,且放轻些。” 声调呜哑起来。   宝玉不听,反而放去任情,加些风月手段浅送轻提,直入尽根,连连抵进,回回杀痒。 下面力不能支,声声哀怜,上面却充耳不闻,狼奔豕突,把个薛姨妈弄得粉褪蜂黄,花残月缺,轻轻叫道:“且莫动,我头目森然。” 宝玉便一高一低,作蜻蜓点水之势,抽得唧唧有声。   抽到百十多下,复有淫水,液粘滑松,妇人更生畅乐之意,便不觉疼,只觉着痒欲钻心,就有无限骚情,摆动肥腰,喘吁吁地叫道:“宝儿,我的心肝,你日得我快活!”用手搂住宝玉的脖子亲嘴,叫道:“好亲爷,快活杀我。”   宝玉将头抵在妇人胸前,道:“我之本领如何?可中姨妈之意么?”   薛姨妈啐道:“该死的东西,这样嚼舌!你感觉得劲了,却来调戏你亲老子娘!”便将身摇动,宝玉连根搠了进去,下下不离牝心,搠刺不宁。   妇人身如花枝乱颤,伊伊呀呀,忽又叫道:“且停一会,吾有些头昏。”   宝玉正干得兴头哪里肯停,便狂逞起来,左右杵捣,恣意出入,招招用尽,昏昏然不知身居何处,抽拽失序。 突觉妇人身子摇摆不停,似在浮云中,出无回息。 慌忙拔出尘柄,捧起妇人粉腮,以口渡气。   少顷,薛姨妈才醒转来,星眸朦胧,含苦带笑,就象梨花带雨,叹道:“我的儿,不想你这童子身,倒也有些风月功夫,H得我遍体酥痒,方才险些要了我的命。 日后,哪个姑娘家跟了你,岂不捡了个性福。” 言毕亲了一个嘴儿,酥乳又挺。   宝玉抵住牝心,将舌尖去舔姨妈的香唇,问道:“姨妈,我的娘,你可经得住儿子狠弄么?我欲显个手段,与姨妈再耍一回。”   薛姨妈道:“我的亲达达,你只管入来,莫要顾及我。 女人天生此物,就是令男人消受的。 当年与你舅老爷洞房花烛,也没这般尽兴。 勿停歇,如此这般死去倒也快活。” 搂紧宝玉臂肩,把个自家臀儿狠力顶送,骚不可当。   宝玉见她如此风情,笑道:“今夜便是我与姨妈的洞房之夜。”   说罢又插进去,尽根没脑,千戳百捣,H得妇人香汗淋淋,浑身酥软,狼藉不堪,瘫在床上。   半晌,薛姨妈实难熬得,令宝玉仰卧,以阴户就之,骑跨而坐,一蹲一桩,一起一落。 旋即,宝玉又一个翻身将妇人压于身底,双手捂其乳峰,来回揉搓。   姨娘将户儿轻轻上耸,宝玉小心下桩,又弄了百余回,方才云收雨歇。   云雨即罢,薛姨妈叹道:“我的憨儿,真知疼着热,亲生儿子不过如此,不负姨妈疼你一场。” 心中却暗定,将宝钗许配给宝玉的念头。   原来,一则偌大的荣国府,家族中儿孙虽多,竟无一个可以继承祖业者。 惟有这个宝玉,聪明灵慧,略可望成。 薛家虽家私百万,薛蟠顽劣,不谙世事,实指望不上。 宝玉与宝钗二人,男才女貌,金玉良缘,天生一对。 日后结成连理,治家理财,终能光宗耀祖。   二则原以为宝玉是童子,不意胜过风月场中的班头!如此活宝,亲身尝过的好味,如何肯让于他人!   宝钗若能嫁于宝玉,岂不是亲上加亲?以宝玉如此好身手,日后宝玉与宝钗洞房花烛之时,可以想见琴瑟相调、鸾凤和鸣之趣;闺房之乐,可以盼矣!就是婚后小夫妻的闺房功课,倘有差池或偷工减料,也好就近扶持,暗中捎渡一番。   薛姨妈这番深谋远虑,宝玉哪里晓得,只贪得一时淫乐,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反丢了与黛玉的木石前盟。 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宝玉遂又咬住薛姨妈嘴唇,将舌儿含砸一会,柔情缱绻,软语温存。 几番云雨,二人早已浑身酥软,皆精疲力竭,不及擦拭,侧身交股,共枕同衾而眠。   天色微明,薛姨妈才醒,这时只听得宝玉口中喏喏道:“坏了!坏了!”   要知端底,以后分解。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