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自搜书吧 备用地址 本书下载自搜书吧 备用地址 超凡都市之绿帽武神2035 第一章   “兰嫣姐,就送我到这里吧……”我看着眼前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如瀑的马尾,白皙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清爽之极的美丽女人。   她叫唐兰嫣,是我这五年间的搭档,我们转战世界各地,取得了辉煌的成果。可是,我三年前在海峡受的伤太重,在维生装置中接受治疗了整整两年多,才勉强的捡回了一条命。   但我的超凡能力已经十不存一,只能选择离开这个我待了七年的世界……   “小动……”兰嫣姐却不放开我,一双修长光洁,白皙如玉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让我的头埋入她胸前那对浑圆如熟桃儿一般饱满挺耸的巨乳之中,肥美、软腻、酥润,还伴随着夹杂着一丝肥皂的石碱味,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身心简直都快要窒息了,兰嫣姐是个修长窈窕的大美人儿,性格上却总是不服输,什么事都向男人方面靠齐,不把自己当女人。   似乎是因为某种执念,不止是做事方面反对男女差别对待,甚至平时的衣着习惯也讲究一个便利性,而她因为女人的内衣不太便利,这五年来我就没见她穿过内衣!   因此现在这对熟桃一般丰美的巨乳,就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衫与我的脸进行着亲密接触,温腻柔软的触感,直欲醉人的香气、充满弹力的挤压……我甚至感觉到一颗尖尖的乳头就顶在了我嘴唇中间,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而出。   给那柔嫩的尖尖带去了一丝湿润……   兰嫣姐“嗯”的一声,轻轻推开了我,一缕青丝不知怎么跑到了前面,被红唇微微咬着,白皙的双颊之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而兰芷姐那一声轻轻的“嗯”,却让我心头一荡,赶忙低下了头。   目光却又扫到了耸峰顶端,那被口水染湿的一点凸起之上,呼吸又加剧了一些。   “小动……你……”兰嫣姐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反而将酥胸挺得更高,我看到她温柔的眼畔,其中有着难言的水波在荡漾,顿时间一股莫名的旖旎弥漫开来。   我的心砰砰跳动着,兰嫣姐从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一直坚持自己的信条,认为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应该比男人差,在做任务时不拘小节,不仅公然和男性队员站在一条小溪中脱得精光的洗澡,甚至连解手也从不避讳。   我们却并不觉得有一丝问题,她的大方、自信、独特是一般女人绝无法比拟的,就仿佛亚马逊雨林中坚韧不拔的女战士,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为兰嫣姐是需要呵护的女人,她仿佛就是他们中的一员,甚至还是领头人。   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莫名地觉得兰嫣姐强烈股女人味,充满了母性的气息……就这时,不远处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已经“呼呼”地旋转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兰芷姐。   她的眼眶亦红,那双徒手都能绞断脖子的手伸到了我的领口,不知是第几次整理了起来:“我有时候的话,会去申市看你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难过,在这长达七年的生涯里,我一次都没有和外界联系过,自然不是不想,而是超凡者战线需要极大的保密性,一般都是海外到贵州深山的两点一线,整日游走在生死一线。   所以兰嫣姐其实根本没办法联系我,这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兰嫣姐,保重。”   我提起少许的行李,毅然转瞬走向了后面的直升机,身后的兰嫣姐似乎一直朝着我的方位看着,我去不敢回头,因为从今以后,我们恐怕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目送直升机远去,唐兰嫣轻轻抹掉了眼角的一抹晶莹,这时身后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一双裹在锃亮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娉婷走来,玲珑起伏,窈窕有致的躯体裹在白大褂之中,雪颈修长,清冷美丽的脸上戴着一幅无框的银丝眼镜。   相貌与唐兰嫣有几分相似,却显得更加精明,眼镜下的明亮美眸似乎能将人看穿,她便是唐兰嫣同母异父的妹妹,赵芷然。   赵芷然走到唐兰嫣身旁,柔荑似的修长玉指推了腿雪挺鼻梁上的眼镜,无奈似的道:“兰嫣,你伤心什么,组织上不是让你去申市专门保护他,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唐兰嫣摇了摇头,依旧看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没事说话。   聪明如赵芷然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虽然以后还可以天天看着他,但却不能去打扰他的生活,毕竟……他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太多,绝不能让他的再接触那些黑暗,否则,自己花费了两年才勉强完成的记忆替写不一样能保证可以起到作用。   毕竟——   战略级超凡者,精神力强度并非常人能够想象的。   ……   直升机在贵州苍莽的群山上空飞行,奇峰秀嶂,满目苍翠,条条盘山公路盘绕如银带,城镇星罗如棋布,这便是祖国的大好河山。   我一点也不后悔为了她付出了七年的时光……但回想起作为超凡者的这段生涯,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却不是与敌人的生死激战,也许是在维生装置中沉睡了两年的缘故,这些记忆我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与兰嫣姐、芷然姐她们,还有那些队员们相处的时光,是我难以忘怀的,或许许多年后想起来都会是如此栩栩如生吧……   我感叹了一下,其实提起超凡者,在十二年前都还没有这个概念。   十二年前,也就是公元2023年,第一次海峡危机爆发,其间种种国家层面的角逐且不提,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次影响极为深远的重大事件。   即为“航母沉没事件”。   一名穿着东方武术家服装男人从海上单人朝美军的舰队突击,没人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他出现在全世界聚焦之下的时候,正踏着海水飞奔着,有人惊讶的估算,他的速度至少有着每小时四百公里。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速度几乎超越了短跑世界冠军的十倍,而且还是在理论上不能立人海水之上!   面对这种未知的怪物,美军毫不犹豫地开火了,由于导弹不能进行锁定,无数舰炮、近防炮朝着男人吐出了恐怖的火舌,一时间水柱的森林将他淹没……但是,他却并没有死去,反而以某种神奇的力量顶着无数到火舌,一直来到了美军最大最先进的航空母舰之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清楚,只知道那艘航空母舰很快燃起了大火,然后以西方评论家所说的:“几乎是以小船漏水般的速度沉没了!”   世界震惊了,有人喊着上帝,有人叫着撒旦,有人跪呼真主……虽然没有人知道那个男人是死是活,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是,以这个事件为开端,另一个时代降临了!   有人将之称为:“超凡时代”。   在超凡时代降临的十年中,各种超凡者如同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然后世界各国以超凡者之间不同的实力表现,划分出了五个超凡者等级!   微观级、扰动级、危险级、对军级、战略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只在人们推测之中的禁忌级。   超凡力量的出现,令人们为之癫狂,他们犹如吹捧明星一般吹捧超凡者,不过大多出现在电视上的超凡者都只是微观级、扰动级,可也足以颠覆人们的认知了。   原来“绝对记忆能力”,竟然也属于微观级超凡能力,能用意念弯曲汤勺,则属于扰动级……   至于后面的三个等级,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因为,世界虽然因为超凡冲击,而陷入了怪异的和平之中,但冲突和争端却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转移到了暗地里的超凡者战场。   甚至可以说,因为单人、单队的渗透能力、毁坏能力几乎堪比军队,又不像军队那样开销巨大,还无法撇清侵略者嫌疑,超凡者可以说成了国家间冲突最好用的工具!   即便是死在异国,国家也很容易撇清关系,可以说超凡者的作用类似于特种部队,但能力却大于特种部队百倍千倍,是真正能够左右战场的力量。   这十年来,大国对小国,大国对大国之间的超凡冲突如一场真正的战争,延绵不绝,既残酷又血腥。   我把目光从大地上收回,我原本是“危险级”,属于武技类的超凡者,和那位第一个出现摧毁了美军航母,被认为是第一个“战略级”超凡者的东方武者一样,可以运用神奇的真气。   不过,在受伤以后,我的气感就似乎变得十分微弱不堪,甚至难以用出武技,虽然身体能力还是远超常人,不过却已经算得上退化到了“微观级”,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微观级都不能参与超凡者冲突,就比如芷然姐,她就是绝对记忆能力,外加高绝的智商。   就作为技术支援者活跃着,那套将我救回来了的维生系统就是在她的主持之下开发的。   但武技类超凡者,微观级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甚至是拖后腿的存在,因此组织上才让我退役了……   不过虽然告别了长达七年的超凡者生涯,也告别了兰嫣姐、芷然姐她们,但低沉过后,我便不由自主的对另一件事产生了期待:   在申市,我还有着一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其实说是指腹为婚,但我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从小就寄宿在洛叔叔家,因此我与她从幼儿园到高中,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再加上未婚夫妻的事实,我们其实早已两情相悦。   ——甚至,在十七岁的暑假那年,一同偷吃了禁果,当时那一抹动人的嫣红,是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印记。   ……   怀揣着酸酸甜甜的心事,直升机飞越大地,到了省会城市又换乘飞机,飞到了广市,作为基地出行的规定,去往一个目的地飞机至少要换乘两次以上,虽然我是最后一次出基地,但也会严格遵守。   到了广市,城市风貌的变化之大令我咋舌,我以前也来过广市却不见那么多横空而过的导轨,悬挂在上面的磁吸电车几乎完全取代了公交车的作用,而到处都是3D广告牌也令人耳目一新。   和平与发展的气息令人沉醉,也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不过在登机之时,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由于整整七年的地下超凡生涯需要的保密性,我似乎、可能、也许……一次都联系过自己的未婚妻……   在初尝禁果后不久,我就因为检验出了超凡者特质,被秘密招收,她都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还活着……   我忽然有些心虚,不知见到了她,要怎么向她解释;怀着这样的心事,我登上了广市飞往申市的飞机,刚刚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就无意中瞟到了前面有个大美女。 她身穿贴身的女式西装,长发及腰,酥胸高挺,纤腰盈握,梨形的浑圆翘臀上包裹着窈窕的包臀裙。   身下露出了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透露出粉粉肤色的绝美长腿,任谁都能看出来,那双丝袜不存在任何修饰腿型的作用,却丝毫也不影响腿胫那玲珑纤细,优美曼妙的线条……   可令最我嘴唇大张的,还是那惊鸿一瞥的俏脸,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翘瑶鼻下边红唇如鲜剥粉菱,雪颊到下颌既润且尖,五官和脸型的线条说不出的精巧细致,巧夺天工。   不只是我在看她,所有人不论男女少女都被那宛如精灵的美貌,以及那美妙的身姿所吸引,忍不住紧紧盯着她的身影,而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又明显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有人敢于搭讪!   只是,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这正是我七年未见未婚妻兼青梅竹马的,洛雪棠啊!   她窈窕的身影走到了距离我不远处的位置前停下了,望着那美丽的身影,我的激动无比,心中忍不住回忆起了她七年前的样貌,她比那时更美了,青春似乎在她身上丝毫未减,时间只是在她身上增添一丝成熟娇艳的气息。   气质也褪去了一丝青涩,既有少女般的靓丽,又有成熟丽人的风范,难以形容地美艳绝伦!   七年……   我正忍不住要冲她呼唤,可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可是七年没联系过她了,难道现在就这样贸然上去吗,甚至……手上一朵鲜花都没有,该如何向她道歉?   我只能忍住激动,心中开始规划起了等一会如何给她个惊喜,好吧,其实也不奢望她会惊喜,只要稍微原谅自己……就已经满足了。   我知道,长达七年的隔阂绝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但我愿意花费更长的时间来补偿她……突然,雪棠朝我这边看了过来,神情忽然如冰雪消融,嫣然一笑,我心头蓦跳,她发现我了?   冲我笑了?   这一瞬间,我忍不住就要跳起来和她相认,可下一刻我神情一凝,整个人几乎呆滞了起来。   因为,雪棠的视线并不是对着我的,而是看向了过道,一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的金发男人走了过来,他很自然地抬起了雪棠的小手,在白皙如玉的手背上亲了一口,接着两人分别落座,两只手竟还彼此牵连在一起。   我彻底懵了,雪棠的笑容是为他绽放的,雪棠的手给他吻了,现在还牵着一起……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失魂落魄的低下头,七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从小学到高中,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还有那难忘的初夜,雪白床单上绽放的几点鲜艳红梅。   再想到这漫长的七年,我根本不知道雪棠是怎么过的,是我亏欠了她,心中原本一丝冲上去从冲动在一丝难以形容的怯懦之下,悄然打消了……因为,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无可挽回,也许雪棠只是和那个男人玩玩,并不是认真的。   心中酸涩弥漫,却又忍不住朝哪儿瞟了一眼,嗯?他们的手松开了,不仅如此,两个人虽然坐在一起,但相隔的距离还比较严,并不像一对恋人的样子。   我心中泛起了一丝希望的同时,还看到那个金发的外国男人倒是偏偏偷眼瞧着雪棠精致的侧脸,她却不堪他,轻轻抬起了丰腴细腻的大腿,交叠在一块儿。   布料高级,充满弹性的包臀裙因此饱满地撑圆,大腿上的那道小开口变大,露出了黑丝覆盖之外,犹如凝脂般光洁雪腻的肌肤,而动作既像是无心,又像是有意,充斥着无法形容的诱惑力。 第二章   男人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放在身侧的手掌蠢蠢欲动,刚要向洛雪棠的大腿伸过去,她却转过了头来,粉唇微勾,似能言语的瞳眸似笑非笑,那手便立刻僵在了原处。   不过洛雪棠却忽然一侧腰,从身旁的手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一瞬间臀部又向男人那边一撑,露出了更多冰雪般的莹润肌肤,那圆臀轮廓尽显,当真是丰腴肥美,圆滚如月,尤其是与纤柔的细腰一比,更加惊心动魄。   男人呼吸急剧了起来,而洛雪棠却不慌不忙地坐正身体,打开妆盒,细细地描起了唇线,令红唇更加鲜艳诱人……   这短短的几个瞬间,我便将前面发生的一些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仿佛就发生在近在咫尺的眼前,就像坐在大银幕前面观看着3D电影一样奇妙,直到大脑感到微微眩晕才退了出来。   我感到有些惊奇,其实这种事早就发生过了,刚清醒过来那会儿,我只要凝聚精神想要看清什么东西,就会不知不会陷入这种神奇的状态之中,连一公里外的昆虫都能看清,不过很快脑海中就会产生眩晕感……   不过我现在顾不上眩晕,闭上眼睛思考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很显然雪棠和那个金发男人还并不是情侣关系,更像是那个男人在追自己的雪棠,而雪棠或许和他之间有些暧昧,但还没有接受他!   如此一来——   我勾起了嘴角,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十分有可能挽回雪棠芳心的,毕竟我们可有着十几年的感情,还得到了彼此的第一次……   而且即便在难,我也不会放弃!   飞机起飞了,没有发生任何波折,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顺利抵达了申市。   下飞机的时候,我一直悄悄跟在两人后面,这一路除了从座位上起来的时候男人主动拉起了雪棠的手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任何的接触,令我略略宽心,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到了检查处一个带孩子的母亲插了我的队,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雪棠和那个男人一起过了安检,朝着外面走去,我心中顿感有些焦急,偏偏前面的孩子母亲身上带了不少东西,需要一一检查很浪费时间。   等到终于轮到了我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却都已经消失在了人潮之中,这让我稍稍有些沮丧,不过似乎是焦急触发了什么,我感到大脑一嗡,似乎进入了某种特殊状态,眼前每个行人的轨迹似乎都如电影胶片般正在倒放。   我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雪棠和那个男人的踪迹,他们在……往那边走!   我眨了一下眼睛,伴随着轻微的眩晕,便从那特殊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然后找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寻问道:“你好,请问一下往那边走是几号通道?”   那工作人员看了一下我所指的方向,有些意外的说道:“你好先生,那边应该是贵宾通道的方向,没有VIP……”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朝那边走了过去,那边人果然渐少,大多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而我身上的搭配很随意,款式也极为过时也惹来了很多关注,因为那已经是七年前的衣服了。   来到通道前,一位侍者拦下了我,一个成功商人模样的人挽着女伴,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优越感,一脸笑意的等待着看笑话,果然那侍者道:“先生,这里是贵宾通道需要VIP贵宾卡……”   我心中焦急,自己身上哪有那玩意,一时间和那侍者有些僵持,那商人嘴角笑意更盛,果然是走错了路的穷小子,他当然也不会开口嘲讽,因为那会降低了自己的档次,只需静静地看着就行了。   心中也不乏感叹,如今社会分层愈发严重了,要知道十年前还没这种VIP通道呢,而如今和平降临,生意越来越好作,有钱人也是愈发多了。   我不愿意再僵持下去,忽然想起了组织上似乎给了我一张证件般的东西,并且说这东西在面对政府机构的时候会很方便,我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的,不过现在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从包里取出了那张,封面是龙、凤盘绕在一起,白金、黄金分别装饰,我把证件交给侍者,他先是好奇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取出了激光扫描仪器一扫,眼睛忽然就睁圆了,目光充斥着激动。   他“啪”地一声立正,做了一个标准的军姿,大声道:“李动少校,您还有行动,请您赶快过去!”   说完将双手将证件奉还,我没说什么,但收回之前在上面扫了一下,嗯?   李动。   华夏民主共和国,第一特别行动处,军衔少校。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少校了?   心底虽然泛起一丝疑惑,但现在也顾不得了,赶紧沿着通道追去。   那商人睁大了眼睛,他刚才也看到证件上面的字眼,这么年轻的少校……他默默记住了李动的脸庞,说不定日后会起到什么作用,做商人就是这样,必须要八面玲珑。   我沿着通道跑了过来,这里有片月台,停着一辆辆豪车,我抬眼望去,终于在月台的另一边看到了雪棠的身影,而她面前正站着那外国男人。   他们凑的很近似乎在说什么,我正要凝聚精神开过去,就看到雪棠突然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颈,闭上美眸献上了香吻!   与此同时,我的特殊状态正好发动,于是乎紧紧相贴的四片嘴唇便清晰地印入了我的眼帘,粉唇水灵鲜嫩,唇上纹路连都看不见几道,嫩如新切芦荟,而另一边男人的嘴唇微微干裂,厚实而猩红。   “滋~”一声微小的水响,吻合的四片嘴唇忽然相互蠕动了一下,吮得更紧,粉唇与厚唇结合得更加显得更加饱满水润,接着又滋滋地蠕动了几下,相交的唇瓣贴合得更加紧密,随着一声娇哼。   红嫩嘴唇微微一退,可以看到男人的唇瓣间正吮着一条粉嫩嫩的小舌头,似乎不愿它离去。   雪棠娇嗔般鼻哼了一声,小手先是推了推,推不开,便仰着头闭上眼睛,修长的睫羽微颤,任由男人滋啧地吮吸了一阵自己的香舌,然后终于推开了他……   她嗔怪地看了那男人一眼,眼底忽然泛起一丝微笑,呵气般道:“迷迭香味的……好吃吗?”   金发男人脸上如同饮酒般一片迷醉酡红,腮唇嘬糖般蠕动了半晌,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俏丽无比的佳人,着迷道:“好吃……可,你的舌头更好吃……”   他说着再一次像雪棠凑了过来,她凝眸如水,舌头舔了一圈鲜嫩的粉唇,忽然后退了两步躲开,纤指点住了男人的唇瓣,俏皮的道:“那么,下次可要多点诚意哦~”   男人如做梦般点了点头,而佳人以蹁跹姿态的转身,身旁一辆电动款的梅赛德斯迈巴赫适时地打开了电吸门,她玉腿一收便极为优美地坐了进去,对那男人轻舞玉手。   伴随着门的关上,汽车平稳起步,载着佳人的身影驶离而去,而那金发男人似乎回味了半晌后,也坐上了一辆BMW离去,真正留下的是……只有原地呆愣的我。   半晌,我沉沉地呼吸了几下,心底难以言喻的酸涩挥之不去,而更难以让我接受的却是——低下头,看到裤裆上微微支起的一个小帐篷。   我在原地伫了半响,才让胯间的帐篷消散了下去,但胸中仿佛灌进了一碗酸酪汤般的难言复杂滋味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啪!”我用双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道:“别担心李动,你答应过兰嫣姐,要从此忘记烦恼快乐的生活!”   是啊,什么事情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去思考,我离开了那么久,雪棠和其他男人发生一些关系也合情合理,但我肯定她心中一定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正是要挽回这一切。   恢复了心情之后,我离开这里,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   一上车,的士师傅就朝我询问:“后生仔,去哪儿?”   我直接报出了洛叔叔的住址,收到这个地址,师傅似乎十分疑惑,我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没错,这个地址就连老申市人都可以不知道,倒并不是这里有多偏僻,反而是一处滨邻埔水绝好地带。   不过,这里却是洛神集团在申市的隐蔽式花园别墅区,只有洛氏的人才有资格在其中居住,甚至这个地方连导航地图上都不会显示出来,自然会让出租车师傅疑惑。   “师傅,你按照我指的路走好了。”   出租车师傅挠挠头,自二十多年前智能手机普及以来,他就没遇到这个这样的情况,不过旋即他便想通了,这个世界都变化得这么快,连智能手机都快要淘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呢?   车辆起步,行驶在大街之上,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只觉和七年前相比,景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和广市一样,街上的霓虹灯,3D广告牌的数量大幅度增加,娱乐场所也增加了不少,将头发染成青、紫、红、绿等颜色的女孩很多。   穿着打扮相比于七年前,可以说暴露了不少,甚至于还有很多人在街边的长椅上若无旁人的亲吻抚摸,甚至在隐蔽的角落,还有一对情侣在做爱!   那褪膝盖的裙子,踮起的脚尖,雪白的屁股,以及若隐若现的肉棍……他们身边更有一群人手持酒瓶,香烟在围观,当这些情形从我眼中闪现而过,令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这可是白天呀!   在我眼中,申市的变化似乎有点太大,而且并不是朝着我想象中的方向前行,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氛围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在这里,快要经过一个岔路口,我记得那里有一条近路可以缩短很长一段距离,便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往那条路走吧。”   司机看了那条一眼,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对我道:“后生仔,我宁愿多绕一段路,也不愿意走那条路,现在那里可是MA党的聚集地,警察都不敢进去的。”   我一楞,只觉匪夷所思,申市还有这种地方,刚张嘴想像司机师傅详细询问一下,却忽然被几声异常巨大的轰隆咆哮声给打断了,我转头一看,一队经过了一些烂七八糟的改造,涂成五颜六色,排气管还不断喷着火星子的七八辆重型机车呼啸地驰过了出租车的旁边。   这些机车的后座上都载着一个穿着超短裙,露出两瓣雪腻浑圆屁股的少女,她们身下那条细得直接勒进雪谷的内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由于机车后面的坐姿必须翘起臀部,一连过去的七八个雪臀几乎能晃花人眼。   而其中还有几个少女手中举着点燃的酒瓶,火焰拉成一条长长的星子,绚烂艳丽,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说不出的恣意放纵!   突然间一个女孩似乎注意到了来自旁边出租车里的关注,竟弓起了身躯,腰脊弯出一道如蛇一般纤细曼妙的曲线,臀部抬起后座,翘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都只能勉强覆盖一小半屁股的超短裙直接翻起。   两瓣丰腴耸翘,雪腻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的浑圆大腚几乎完全落入我眼中,而且她的内裤比别的女孩布料更细、更少,从葫芦状的腰身延伸过来的,两条细得堪比绳子的细带在雪腻的股沟上面交汇,然后蔓延进了丰满的一线幽谷。   可是起到的遮蔽作用几近为零,我甚至惊鸿一瞥地瞧见了股心处的一朵小巧规整,微微凹陷的粉嫩纹瓣,而不过最让我难忘的却是那女孩臀胯侧面,接近腰部的位置,刻着的一颗星形刺青,在雪白酥莹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地刺眼。   那女孩做完这些,屁股又坐了回去,雪手比在头盔旁边做了个鬼脸吐舌的手势,虽然隔着面罩看不清女孩的面庞,但我完全能想象出一张少女俏皮吐舌的表情。   “呼……”机车的速度远远快过出租车,他们呼啸着迅速远去,在路口并不遵守红灯,直接拐入了左边的那条街巷。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司机叹了一口气,道:“你别看他们在主街还算安生,这是因为街上还有摄像头,如果跟着他们拐了进去,那些火瓶可能就扔在我车上啦。”   “好几位同僚的车都被烧毁在那里了,所以我不敢走那里。”   言下之意,那条街道里的摄像头是没有摄像头的,但如今城市的哪个角落会没有摄像头呢?   我心情有些沉重,答案很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很有可能被他们给毁了……   “难道就没有警察管管吗?”我的声音有些低沉,这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治安良好的申市了,治安为什么会恶化到这样的地步。   司机道:“管,警察也管,但MA党是抓不完的,而且听说里面也不乏财阀、高官的公子哥儿还有小姐,抓进去也很可能就直接放出来了,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啦。”   MA党?   又听到了这个名词,而且听司机师傅的意思,似乎问题就是MA党造成的,可我记得七年前自己可没有听到过这个词汇,便好奇的向师傅询问了起来。   司机师傅似乎很诧异我连MA党都不知道,不过也没有卖关子的直接解释了起来。   原来MA党是从四五年前开始出现的,名字来源于两种以神经驳接手环为媒介传播的神经毒品“Muse”与“Ares”;神经毒品其实也是六七年前,神经驳接技术开始流行起来以后诞生的一种新型毒品。   不过不像传统的毒品那样是实物,神经毒品其实只是一串生物电信号而已,一般通过米粒大小的生物介质储存器进行储存,使用同样是生物产品的驳接手环读取之后,就会让人产生类似于传统毒品般的快感。   而奇特的是,神经毒品竟然似乎不会对人类产生太大的伤害。   只不过,如果使用了过多的神经毒品后,人的性格会发生极大的变化,通常和神经毒品的类型有关。   不过一开始,神经毒品也并没有太过于流行,甚至还不如传统毒品的份额大,原因就在于快感并不如传统的毒品强烈,依赖性也很低,甚至让很多人用过之后反而厌恶。   但这一切,都在“Muse”与“Ares”横空出世以后得到了改变,它们的源头似乎是美国,在短短的三四年间都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全世界,让金三角和墨西哥的大毒枭都失业了,几乎取代了任何实体毒品。   而其中Muse是女性使用的,Ares则是男性使用的,与以往的神经毒品一样,它们对身体的伤害不强,或者说几乎没有,单从外表上来分析,是绝对看不出谁用了MA或者没用的,甚至通过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出来……   因此,整个申市到处都充斥着神经毒品的使用者,他们可能是上班族也有可能政府官员,而最多的却依然是年轻人群,因为但凡使用了这两种精神毒品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会变得对性爱极为开发,欲望强烈,除此之外可能还伴随着强烈的自我表现欲,创造欲,甚至是破坏欲! 第三章   我深吸了一口气,举起自己的手腕,在那里也有一枚纽扣电池大小的金属物体,这便是神经驳接手术的接入口,当时只觉得很新奇,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一场灾难。   这让我想起了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一旦社会不能驾驭技术,就会被技术所驾驭。   出租车将熙熙攘攘的闹市区甩在身后,沿江行驶了一会儿,便抵达了一座占地广大,四面都有着高高的铁栅围墙,宛如花园般的地带,隐约可以见到豪华别墅的屋顶。   周边也是碧树成萌,各色鲜花、兰草娇艳盛开,环境显得是如此清幽雅致,简直不像是在寸土寸金的大都会申市。   司机也瞪大了眼睛,他跑了出租这么多年,申市的大街小巷都几乎跑遍,却还不知道有这样一处地方,这一看就是财阀的自留地,简直令人惊叹,忍不住呼吸低沉。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正盯着窗外看着的年轻人,衣着……怎么说呢,虽然看不出牌子,可是款式是极其过时的,还微略地有些不合身,更关键的旧,很多地方都有着磨损的痕迹。   这样一幅打扮,说出从深深老林里出来的土包子也毫不为过,而相比之下,这里确实华夏最顶级的豪门……   不知为何,他有一点为这个朴素的年轻人担忧的情绪,这个连MA党都不知道的年轻人也可以说是这个群魔乱舞时代中最少见的那一类人了。   几乎绕了这座庞大的花园一圈,滨江的那一侧才是大门,不过相比于占有的庞大面积来说,这座大门算得上十分朴素的了。   而大门前面,刚有一辆限定版的梅赛德斯S级稳稳地停在那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身材极为高大的司机开门迎接下,跨出了车门。   而在这时,他就看到了停到了不远处的出租车,顿时皱紧了眉头,嗯?   一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出租车也敢停在洛家的大门前?   我看到这造型熟悉的大门,心中顿时间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以往不知多少次出入过这间大门,对我而言这里其实就是能成为家的地方。   洛叔叔、洛阿姨、雪棠、秦叔……哦,还有一个在我印象中乖巧可爱,极为懂事的妹妹雨棠。   虽然我只是还没“进门”的女婿,但自从我开始产生意识开始,其实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直到十八岁的离开。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连一次都没见到过自己真正的父母,甚至可以说我除了能从自己的姓名中能够得知父亲姓是李之外,再没有任何对他的了解,不仅姓名甚至连身份也完全不知晓,而对母亲,我更是连姓都不清楚。   在这样的身世迷雾中,我只知道父母似乎与洛叔叔是莫逆之交,不仅从小便指腹为婚,还将我寄住在这里长大,可以说洛叔叔对我而言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长辈,说是父亲也毫不为过。   见出租车上走出来的年轻人,那西装革履的青年先是面露错愕,接着便忍不住面露讥讽嘲弄的表情。   怎么回事,一个好像刚从山里跑出来的穷小子竟然也能出现在洛家的门口?   怕不是走了狗屎运,不从哪里知道了这里的地址,所以跑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成为洛家看大门的仆人的乡巴佬?   可惜他不知道洛家在申市究竟是什么地位,那可是四大财阀之一,只手遮天也不为过,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进去一步?   连自己都成不了座上宾啊!   他便是申市有名的大电商企业凯盛集团的公子向安平,在一次宴会上偶遇了洛雪棠小姐,惊为天人,尽管洛雪棠听了他的身份后只是客套了一下,连联系方式都没给。   但是他却被临别的那嫣然一笑给彻底迷住,自此三番两头过来邀请洛雪棠……只不过,最开始洛雪棠还象征性地接待他一下,到如今就只能吃闭门羹了,到现在为止,已经被连续拒绝了三次之多!   他倒要看看这个穷小子有什么本领能进去!   我下车通过智能手机支付车款……司机师傅则有些手忙脚乱的翻找着手机,在如今这个时代,智能手机就像它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迅速的退出了舞台。   现在的移动支付,娱乐,联络等功能几乎都已经被更方便、完善的神经驳接手环给取代了,连走路看“手机”都不需要低头了,因为内容会直接从视网膜上显示出来。   如今的手机和当初地位尴尬的现金一样,彻底沦为了备用手段,只有我这样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才会用吧。   支付完成以后,我对司机师傅说了声再见,便越过了那傻站在原地的西装革履男,径直走向了大门口。   连续三次吃了闭门羹,向安平心中的爱慕早已像是一丝怨恨的方向发生了转变,所以这一次他特地带了……如果成功让洛雪棠答应和自己出去的话……   他的心情自然是既期待又忐忑,正是容易激动的时候,见那像是从山里来的老土冒般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下,直接便从身边越过,心里顿时莫名地不爽了起来,便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喂,你不知道自己来错了地方吗?不知道金山园才适合你吗?”   车门都没关上,更没有发车,其实在等着那年轻人坐自己的车回去的司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顿时一揪,金山园是申市有名的低端人才市场,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   山里人就该做低贱的工作……   司机不禁感到一丝担忧,他对这个现在如此少见,气质纯粹,像是从二十年前走来的年轻人十分有好感,看着争端将起,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劝劝,可一看听到那里的独特而豪华的定制款梅赛德斯,心中顿时气馁。   他可有一家老小啊……   听到后边传来的嘲讽,我摇了摇头,根本不想理会这种人,继续走向大门,而身后的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只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挥舞手臂的风声。   我微一皱眉,脚步稍错,几乎以毫厘之差将这个男人的手躲过,而他的动作却收不回来,一个踉跄地直接跌到在地,鬼哭狼嚎了起来。   “给我抓住他,打瘸他的双腿!”向安平忍着膝盖处的剧痛爬了起来,熨平的笔挺西装也变得狼藉不堪,一头怒火尚不及发泄,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湿润,低头一看便见胸前内部口袋的位置,已经渗透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花了上百万美金,还托了关系才买回来的,无色无味,任何手段都检测不出来的催情香水,就这样破成水平了?   美梦还没开始做便破灭了,还是因为这样一个穷包子!   一时间强烈的羞恼感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涌上心头,立刻大声呼叫起了自己带来的司机,如今魔都治安极为不好,他也花了大价钱才从寺庙请来的修持僧,虽然不能运用武功类超凡者神乎其神的内力。   但凭借着一身深山里练出来的,深厚至极的横练外功,打赢一个体魄增强类型的超凡者都不是问题!   那身材极为高大的司机保镖也皱了一下眉头,他其实也不太看得起自己的“主人”,但寺庙那里需要……只能手下留情一点,别把那年轻人打成不能治愈的粉碎性骨折。   看到保镖走过来,那种沉稳有力的部分,我顿时眼前一亮,这竟然是个练家子,实力还极为不弱。   我虽然离开了基地,但还是极为喜欢武术的,这些年里不知和多少武术高手对招过,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如今虽然气感微弱,但这种喜爱武术的本能是不会改变的。   还以为再也不能和人比拼武术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一个——我见猎心喜,对那保镖道:“空山寺?”   那保镖的表情忽然凝住了,他其实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为现在这个“主人”工作,可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竟然不知从那里看出来了,难道是以前到寺里参拜过的?   不,不可能,就算是到前殿里参拜过,也不可能认识一直在后院里苦练武艺的自己!   忽然,保镖心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刚才那年轻人看似无意地将“主人”躲过的摆身,难道……!   自己勤学武艺几十年,竟然丝毫没有看出来!   他的神情一下子便认真了起来,冲着眼前的年轻一拱手,道:“空山寺第十二代大弟子,圆慧!”   圆慧不是傻子,不会为了那样的“主人”卖命,打了招呼便打算就这样退去,不过眼前的年轻人却似乎是卓有兴致,忽然只见他嘴唇微微歙动几下却不见声音。   紧接着圆慧耳朵一动,一股细若游丝,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像风一样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圆慧兄弟,我们来切磋一下吧,我已经两年多没和人动过手了,手正有点痒呢。”   “不过会点到为止……”   圆慧铜铃大小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忍不住产生了一阵强烈地不可思议感,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技,束声传耳!   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感受到这样的神奇武极,太不可思议了!   他看着那年轻人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脸庞,心中只有无法形容的膜拜,就像是古人看到了天上有神仙在飞一样,别收和动手,就是立刻跪下来膜拜,他都心甘情愿。   只要有志于武术修行的人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听到后面的那句话,他便知道“前辈”可能想热一下身,是的前辈,武术的世界不论年龄,达者为师!   他双臂垂到大腿上,深深地弯下腰,完全不顾及身后“主人”一脸震惊的表情,恭敬至极的道:“请您赐教!”   我将一只手放在背后,对圆慧道:“过来吧!”   圆慧深呼吸一口,粗壮若熊的腰杆子忽地挺直,肩膀和胸口的肌肉耸起,将西装撑得鼓胀欲裂,直到一阵噼里啪啦似的骨骼脆响,一颗纽扣忽地崩飞。   接着他大喝一声,跨步若流星,一颗拳头捏紧,“呼”地一下打了过来,前方空气竟然“砰”地一声,发生了撕裂气流的爆响,宛如农村放鞭炮的声音,却更沉闷一些。   “明劲!”原来我还稍微小看了他,不过……我呼地探出一根手指,宛若甩鞭,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啪”声,圆慧势大刚猛的拳头顿被拨来,他整个人也原地一转,浑身的衣服“噼啪”乱响,所有的线头纽扣都凭空爆裂。   圆慧突然半跪在地大口喘息了起来,额头上汗水直冒,当他再次站起来时,便能看到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变成了仿佛尚未裁缝起来的布块一般披在身上。   他目露兴奋和震惊,口中喃喃道:“化劲大师……”   后面的出租车司机也早已扶着车门站到了外面,眼睛睁得溜圆,仿佛在看外星人一样,尽管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超凡者,但他没想到,居然就在身边!   太神奇了!   圆慧忽然再次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对着我抱拳磕头,道:“感谢前辈教导之恩!”   只有练武之人才知道方才的一指是什么意思,有一丝精妙绝伦的暗劲蕴含在指甲之上,震入他全身,调动他从不曾意想过的肌肉和发力方式,将全身的衣服尽皆震裂,却连布料也一点都不伤及。   身上的衣服其实等于是他自己震碎的!   对这么多年来窥暗劲领域无望的他来说,这可是等同于恩师的再造之恩!   我笑着摆摆手,其实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是想和圆慧好好切磋一下的,可是出手的瞬间就仿佛陷入了一层古怪的境界里,就仿佛……看到小孩子在耍拳,忍不住去纠正一下的感觉。   而我刚想去探寻这种感觉时,脑海中便忽地涌现出一阵轻微的刺痛,阻止了我的想法,唉,看来这就是受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吧。   我揉了揉左侧的太阳穴,对圆慧道:“你走吧,别再跟着那人了,我看他心地似乎不太好。”   圆慧又磕了重重地一下头,道:“谨遵前辈教诲!”   说完,他竟然头也不回地从傻傻呆立的向安平身边走了过去,没有上车,而是直接沿着道路走了。   此时向安平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简直完全不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高价请来的保镖好像变成了那土包子的徒弟,还完全无视自己,至于什么武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刚才看上去就像是在变戏法,难道早就他们认识,合在一起戏弄自己!   以为自己想通的了向安平,心中根本禁不住强烈的怒火,尤其是自己请的高价保镖竟然把自己当做空气一般,直接从身边走开之后,他的怒火更是上升到了顶点。   那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就像是人“啪啪”地在打自己的脸蛋,尤其是对象还是这个穿得穷穷破破的乡下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堪过,当下怒火便冲昏了头脑,他忽然狞笑一下,突然冲了向了车子。   你不是看上去能打骂,你不是会演戏吗,我车子过来撞你,你还能挡住吗!   打开车门,“轰”地一下发动了引擎,方向盘一打,将车头对准那小子,正要用力踩下油门,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阵轻微的吱吱响声,紧闭的洛家大门竟然缓缓向着两边拉开了。   然后一辆通体漆黑的汽车开了出来,低调的车身和定制款的梅赛德斯相比似乎是不太起眼,但在看到那一串车牌号码以后,向安平心中熊熊燃烧怒火就仿佛被一盆冰水泼着了一般,瞬间冷却了下来。   那可是……魔都女王,姜氏财团的掌舵人,姜璎玑的座驾啊! 第四章   向安平狠狠一咬牙,脚从油门上挪开了,他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万一不小心刮破了她座驾的漆皮……   他看向那穷小子,心中想着只有找个时间再收拾他了,毕竟以他地位要对付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只会一点手脚上功夫的山里小子不要太简单了。   公权力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手脚无处施展!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座驾竟然稳稳地停在了那小子的面前,他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能阴暗地猜测魔都女王可能也是嫌那穷小子挡了路。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眼睛睁得老大的,血丝都凸出来了,他看到了什么,只见那车停稳之后,车门忽然被一只姣白如雪的玉手打开,紧接着一只裹在印有星纹图案的黑丝中,玲珑曼妙的美腿优雅地迈了出来。   那膝胫匀称,腿肚有着弓一般的遒劲美丽的线条,优雅动人,却好似蓄满了母豹般的力量,透着极致的诱惑力。   而修长腿胫尽头,是一双穿着银色鞋面,漆黑鞋底的精巧高跟的玉足……当魔都女王站定之后,当真是无与伦比的吸人眼球,黛眉仿佛新抽的细叶,明眸亮如晨星,洁白的琼鼻秀美端庄,一张粉唇似如鲜菱,薄透如膜,浑然不见一丝深刻唇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下颌和雪腮线条细腻,粉嫩的双颊微微丰润鼓起,整体的纤柔曼妙曲线结合出了一张魅惑众生俏脸,而那头漆黑如墨的乌浓秀发如堆云般盘了起来,露出了洁白似雪的修长鹅颈,一身礼服款的便裙完美地贴合着起伏有致,玲珑浮凸的曼妙身躯。   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挺翘的乳峰,在低胸的裙服的勾勒下,漏出大片白腻如雪的美肉,胸前挤溢的沟壑是如此的深邃迷人,令人几乎挪不开眼。   而那纤柔如蛇细腰之下,臀部的曲线骤然隆出了诱人至极的饱满弧度,隆耸如峰,腰臀之比就犹如宝瓶颈身般娉婷婀娜,再配合两条丰腴又修长的曼妙黑丝美腿,带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视觉感官享受。   就在向安平心生阴暗期待之时,姜璎玑却出人意料地用纤柔小手捂住了红唇,美眸睁圆,惊喜、思念、幽怨、高兴纷至沓来,如水波荡漾开来。   “动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先去我哪里!”姜璎玑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胸前感受着两座浑圆酥挺乳峰的压迫,还有淡雅如兰的幽香,我便不由感到一阵奇异的害羞,璎玑阿姨时候对我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溺爱。   从小到大,一看到我必然会拥抱上来,完全不管他人的眼光如何看待,而待在璎玑阿姨身旁,我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充满母性的关怀也很大程度上填补了我所需要的母性空缺。   不过……我心中苦笑,现在我可已经长成看一个荷尔蒙正常的青年了,再被璎玑阿姨这样抱着的话……   在璎玑阿姨馨香的凹凸玉体诱惑下,我感到体内血管微微贲张,下腹开始变热,顿时明白恐怕再过一会儿我就要在璎玑阿姨面前……不知为何,我对亵渎璎玑阿姨有着难以言喻的抵触感,仿佛这是绝不能做的一件事情。   “璎玑阿姨……”我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了她的滑如凝脂的肩膀,顿时眼睛却没法不被她胸前的大片雪腻所吸引,纤巧秀丽的锁骨之下,是两座浑圆耸翘的诱人乳峰,将胸襟高高撑起,却不知为何襟口的位置极低,几乎将半颗丰美的乳球都裸露了出来。   满眼的腴润如膏,酥白雪腻……甚至,在峰顶处那两点迷人的凸突似乎挂在胸襟上,虽然还看不见两颗樱桃,但却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粉晕,微微浮凸,嫩如蚕膜,浅藕色晕环与雪肉平滑过渡,光滑细润,不见丝毫难看的疣粒凸点。   我的呼吸不由变重,甚至带着一丝灼烫感,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把眼睛从那诱人之处移开,不过心中也微感有些奇怪,璎玑阿姨的衣裙没有挂在肩上的带子,全靠衣料的弹性和挺翘的玉乳挂在身上。   而我刚才的惊鸿一瞥,似乎看到璎玑阿姨的乳廓下的衣服似乎有一些皱纹,这对极为喜欢整洁的璎玑阿姨来说简直有点不应该,而且胸襟似乎有点太低……就好像是…是掉下去后随手拉上来的一样。   不过一想起璎玑阿姨那宛如尖桃耸峰的饱满雪乳,嗯……似乎不太可能会自己掉下来。   这些念头一闪而逝,而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有时候发生点意外很正常。   整整七年没见,我也很想念璎玑阿姨,本来就是打算先回来见了洛叔叔以后,再去看望璎玑阿姨的,现在能在这里看到她,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美丽,我心底也有着一股说不出地感动,眼睛不由得微润。   “璎玑阿姨,洛叔叔毕竟是……”我向她解释起了原因,洛叔叔对我而言是犹如父亲般的存在,游子回家第一个想起的必定是家里的亲人,因此我才会先不去见任何人,而是直接赶回来。   听了我的解释,璎玑阿姨美丽的脸庞上好像露出了一丝仿佛嫉妒,又像是不甘的表情,珍珠似的细润贝齿轻咬红唇,眼中似是幽怨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情感,极为深沉厚重……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在面对着璎玑阿姨时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比洛叔叔的妻子洛清莹给能带给我母亲般的感受。   最终我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璎玑阿姨……我错了……”一低下头,便又看到璎玑阿姨丰腴雪腻的胸乳,目光又不自觉被那抹樱色勾去,喉咙中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以后一定先去璎珞庄……看你。”   璎玑阿姨听到这句话以后似乎极为满意,雪滑的玉臂又一次将我揽住,酥腻紧实。富有弹性,这一次我不敢再推开璎玑阿姨,否则在她那幽怨的目光可又要折磨我的心灵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裤裆中逐渐火热、勃胀起来的肉棒就这样无可奈何地抵在了璎玑阿姨的平滑小腹上。   她“呀啊”地一声,轻轻推开,我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却没看到璎玑阿姨冰雪般细腻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然红晕。   “动儿,你和我说说你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了……”姜璎玑轻咬红唇,道:“我找了你七年,全国上下都找遍了,可你就像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哪里都找不着。”   我只能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这七年里都在出勤和秘密基地里训练,璎玑阿姨当然是找不着人的,而且我也不能告诉她,我这几年的经历,虽然我已经退出了那段生活,但超凡战线的生活和任务内容都是绝对保密的。   我也只能和璎玑阿姨聊东扯西,谈一些祖国的大好河山,风光景色,嗯,在这几年里和偷渡进来的超凡者之间的许多战斗都发生在边境和荒无人烟的地区,风光的确是已经看腻了。   只希望让璎玑阿姨以为我是去当驴友旅游去了……   而璎玑阿姨只是听着,忽然抓起了我的手,纤白的柔荑摩挲了一下我的手掌,不会露出什么端倪,在维生装置中度过了整整两年,再厚的老茧子也该没了。   “我大概知道一点内幕,可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但是下次可不许瞒着我。”   我也只能点头,对璎玑阿姨、洛叔叔他们,只要是不涉及的绝对需要保密的内容,我是绝不会隐瞒他们的。   我真是感到感慨,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但绝不算不幸之人,从小就有璎玑阿姨、洛叔叔、雪棠她们陪伴,就像真的父母亲人一样,只不过一想起雪棠,我心中就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酸麻,忘不了今天看到了一幕幕。   温情的叙旧告一段落,姜璎玑忽然注意到了停在那里的两辆车,一辆梅赛德斯,一辆出租车,她眸光一闪,暗暗记住了这两俩车的信息,打算之后有时间再去查查。   任何关于动儿的事情,不论大还是小,她都想弄清楚。   而当魔都女王的冷冷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向安平只觉下腹酸沉,仿佛赤身裸体的站在大厦顶端,浑身都禁不止颤抖了起来,可是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却如蛇一样噬咬着心灵。   凭什么,这样一个山里头来的乡巴佬一样的家伙可以得到魔都女王这样的对待!   见璎玑阿姨的目光扫了过去,我也看了一眼,其实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不过却根本不想在璎玑阿姨面前诉说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以免坏了她的心情,像那样的人我在这七年也见了不少,甚至还亲手处理过不少通外卖国的。   “璎玑阿姨……我打算进去了……”我有些不舍的对璎玑阿姨说道,不过总是站在大门口说话也不好,我会抽时间专门去找她的。   而璎玑阿姨似乎比我更不舍,她又一次搂住了我,经过反复几次搂抱,她胸前的衣襟又下滑了一点,粉晕越露越多,两颗酥嫩的乳蒂隐约可见,呼之欲出。   搂抱了好一会儿,璎玑阿姨才放开了我,却还是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而忽然间我感到香风扑鼻,颊上蓦感一阵柔腻温湿,等璎玑阿姨离去,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璎玑阿姨亲了我……   做完这最后的道别,璎玑阿姨这才坐回车里,车辆启动时还在不断朝我挥动玉手。   “再见!”   等璎玑阿姨走后,我朝大门那边一看,赫然有一位站得笔挺,管家打扮的老者已经站在了那里,是秦叔叔,他是这里的管家,只见他脸上挂着和蔼的表情,冲我笑道:“少爷欢迎回家。”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终于是……到家了。   看着那小子进去,向安平只觉气得手脚冰凉,不过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侥幸心理,他都进去,我也一定能进去,便发动汽车试图跟进去。   但却被秦管家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大门后也有几个保镖样子的男人把手放到了腰际,警惕的看着他。   向安平把车窗打下来,冲秦管家道:“我想进去见见雪棠小姐……请你通融一下,。”说着竟从车上取出了支票,随意填写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了秦管家。   秦管家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但就在向安平以为有机会的时候,秦管家却“撕拉”一声将那张支票撕成了碎片,并且还踩在皮鞋下面碾了几下,然后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道:   “先生,请你回去。”   向安平只觉怒急攻心,竟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刚才那个乡巴佬都可以进去,为什么我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凯盛集团!”   秦管家缓缓挺立身姿,笑容彻底收敛,等待向安平的口水喷完,便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绢,擦了擦胸前笔挺的装束,幽幽道:“乡巴佬?”   “那是我们洛家的少爷女婿,你再口出不逊……”秦管家挥了挥手,几名孔武有力的保镖迅速接近。   向安平张着嘴,仿佛喉咙里面给一颗鱼刺卡着了,既胆寒又嫉妒、难以置信,那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洛雪棠的未婚夫!?   他其实早就听说过洛雪棠有个未婚夫,但却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露过面,任何人都当这是谣言,一点儿也不在意,可是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是这样一个……   想起魔都女王对那小子的态度,再加上洛雪棠神秘未婚夫的身份,向安平就嫉妒得面色铁青,却也明白自己绝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强行忍耐着开车离去。   不过毒蛇那仇恨种子已经深深种下,只要找到机会,就在某一天突如其来地冲出来咬人一口。   ……   沿着清幽的小道,我走向了花园中心的大理石砌就洁白房子。   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处处都充斥着难忘的回忆,尤其是和雪棠之间的美好回忆……那片草坪,我记得雪棠裸着一双如白皙如玉的美腿,晃动着雪白的小脚丫和我一起俯在草地上看书看漫画。   路过游泳池,我更是忘不了雪棠那美人鱼般的身姿……   直到进到房子之中,我才收了收心神,走向洛叔叔平时工作使用的书房,敲门进去,只见洛叔叔正比较少见的披着一件睡袍正处理着一些事务,看见是我。   他的眼睛先是一睁,而后表情迅速柔和了下来,对我柔声说道:“你回来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点点头在洛叔叔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了,再仔细打量洛叔叔,他的全名叫做洛绍良,四十多岁却保养得极好,依旧是一幅迷人的中年帅哥模样,剑鼻星目,风度翩翩,只不过是在眼角增添了一些皱纹,却增添了男人的气质。   我看过洛叔叔年轻时的照片,确实是一位美男子,正是这才能生出美若天仙的雪棠吧。   同洛叔叔叙了一会儿旧,他和璎玑阿姨一样,似乎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我这几年在做什么,大财团的消息的确是灵通,因此他只是安慰了我一会,便不再深究,而是谈到了一个做父母的都会关心的话题:“你和雪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了解洛叔叔的为人,他既然忍不住主动问我,就代表他可能比较急了。   但我还是我轻轻摇头,因为今天在飞机场看到的事情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想要弄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男人……   于是我婉拒了洛叔叔的提议,道:“洛叔叔,我和雪棠七年没有见面了,还是不告而别,雪棠她一定很生气,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密,不要告诉雪棠我回来了,我想安排个惊喜给她,恢复一下关系。”   洛叔叔笑着摇摇头,道:“雪棠那丫头,的确是有点……也好,要不要我给你在外面安排个住处?”   我刚要答应下来,忽然想起组织上似乎对我说过,给我在申市分了一套住宅,好像是在……于是我对洛叔叔道:“不用了,我在外面有住处。”   洛叔叔点头不再说话,又从旁边拿起了一本文件开始处理,边处理边说道:“你今天就住在家里吧,雪棠打电话回来说公司有事不回来了。”   我点头答应,不过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玉雪可爱的身影,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我走的时候雪棠的妹妹洛雨棠才十岁,长得粉雕玉琢,点漆星眸,唇红齿白,简直就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她应该在家吧,我应该躲着她一点吧?   我看向洛叔叔,想问一下雨棠的事,不过洛叔叔已经埋头于公务之中了我也不想打扰他,便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息的退出了房门,把门也带上了。   不过,洛叔叔为人一丝不苟,一般公务都喜欢上午到中午处理完,不会留到下午,而今天都已经到了下午将近六点钟了,却还在处理,看来是最近比较忙吧。   我沿着另一侧的走廊往下走去,刚才洛叔叔说我的房间一直在打理可以立马入住,这让我有些感动,这才是家的感觉啊! 第五章   路过洛叔叔的卧室,我发现他卧室的房门居然敞开着,这对做事一丝不苟的洛叔叔来说很少见。 而就在我无意中一眼瞟过时,突然看到那看上去有些凌乱的床上,在床沿挂着一件黑色小巧布料。   我脑海中再次闪过洛叔叔刚才穿着睡袍的姿态,他的头发和皮肤似乎有点湿润,好像刚冲洗过,再看到这一副场景,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完全可以想象这间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洛叔叔和洛阿姨还真是……嗯,比较恩爱啊。   而我刚被璎玑阿姨撩起了一丝欲火,现在心底微微有些痒,其实我除了十七岁时和雪棠做过几次,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男女经验了,尤其是平时只能带着基地里,可没地方风花雪月。   “进去看看无妨吧……”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便朝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洛叔叔那张床上床单凌乱,处处晕印着汗渍和不知名液体的摊摊水迹,同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古怪气味,宛如熟瓜烂蜜、馥郁兰草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幽香,其中还夹着一股子浓郁的粟子花味。   说来也奇怪,我竟然好像闻到了一点儿和璎玑阿姨身上很像的幽兰体香,夹着在甜腻微腐一般的淫靡气息中,几乎淡不可闻。   我摇摇头,一定是我闻错了……我再看向床头,那里正搭着我刚才看到的那块黑色布料,我将它捡起来,极细的绑带,中间只有一块三角的半透明蕾丝布料,真是小得可怜,还不到我巴掌心大小,让我十分怀疑这究竟能不能起到丝毫作用。   但就即使是那小巧的蕾丝布料也被濡湿黏腻的水迹染透了,将鼻尖凑近一些便能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瓜果初腐般的诱人气味,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结果胯下的肉棒立刻硬得快要爆炸。   洛阿姨就穿着这样的内裤和洛叔叔调情?   我摩挲了一下湿迹,粘黏滑腻,有种莫名的诱人感,我把玩着手中的这块小小湿布,时不时放到鼻端嗅嗅,然后……鬼使神差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出了洛叔叔的房间,我稍微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紧张地看了一下四周才走下楼,而就在这时,大厅中传来“哒、哒”地清脆脚步声,我循声看去。   只见一位风姿绰源,窈窕有致的中年美妇娉婷的走了过来,一双浑圆修长的长腿上是洁白如雪的丝袜,脚下则踩着一双银色的凉高跟,原本这并不怎么搭配的装束在她身上却显得如此美丽诱人。   看到她,我心里顿时微微一紧,一只手攫着口袋里的湿透小内裤,另一只手举起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洛阿姨……”   她就是洛叔叔的妻子,名字叫做洛清莹,她也姓洛,而且不是跟着洛叔叔改姓的,她和洛叔叔本来就是远房亲戚的关系,要知道洛氏乃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财阀,自然不可能只有申市洛家一支,甚至就连上海洛家,都分作了两脉。   除了洛绍良,还有他的兄长洛绍温,分别出任申市洛神集团的董事长以及总裁。   洛阿姨看到我,秋水般的明眸一亮,挥舞着小手,既高兴又有些埋怨道:“小动,我听秦管家说你回来了,太好了,小雪都等了你那么久了,你们终于可以成婚了!”   我稍感窘迫,今天竟然接二连三的被“催婚”,但雪棠确实以及等了我太久……久到,我已经不能确定雪棠是否还钟情于我,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又何尝不是我最担心的事?   但我的确是亏欠雪棠太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上前去阻止,只不过我会调查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爱上别人,再和她好好谈谈,如果她真的已经……我是一定会默默祝福她的,毕竟雪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是我无端消失了七年之久。   洛阿姨拉着我的手一起坐下,和我聊了起来,洛阿姨和洛叔叔一样是个很懂得照顾别人心情的人,她没有没有问我太多令我感到无法问题。   不过因为口袋里的……我一直有点紧张,也一直再偷偷观察洛阿姨的表情,见她衣着整洁,表情也没有丝毫异样,提起的心中便微微放下了,取而代之的一丝愧疚,毕竟洛阿姨一直拿我当儿子看待,我却偷偷拿走了她湿透的内裤。   这时,话题谈到了雨棠,却见洛阿姨的表情暗了下来,她看着我似乎有点儿欲言又止的感觉。   我主动问道:“雨棠呢,她不在家吗?”   洛阿姨的手在膝盖上抓了一下,道:“小雨这丫头,你也是七年没见了……”   同姐姐洛雪棠一样,雨棠也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当时才十岁的她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可爱纯洁得宛如小天使,以前还对自己说过要和姐姐一起嫁给自己呢,那种天真无邪,可爱率直样子令人喜爱无比。   而如今已经十七岁的雨棠,不知出落成了什么样子,我心中不禁暗暗期待了起来。   “小雨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在家,”洛阿姨担忧道:“有人看到她骑着摩托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我怀疑……她是不是在用神经毒品。”   洛阿姨说的话却让我眉头一皱,让我想起了在路上遇到的那群MA党,难道说雨棠也混迹在其中?   那个天使般可爱的雨棠……   我顿感心里一揪,沉声问道:“雨棠现在也在外面吗?”   洛阿姨点头,我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雨棠?”   “小雨今天出去好像没骑她那辆摩托车,那辆车上有她驳接手环的智能定位。”洛阿姨思索了一会儿后道。   我二话不说,便立刻让她带着我去到了车库,看到了那辆摩托车,我心中一沉,因为这辆摩托车就和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都加装着各种古怪的零件,所以我愈发确定雨棠恐怕真的沾染了那种东西。   心中更加急迫,甚至有些后悔,我在任务途中曾经有好几次有返回申市机会,却因为保密条例的原因一次都没回来,可是如果我知道雨棠会染上这些,就算是违反规定我也一定会回来的。   我骑着雨棠的摩托车,跟随者定位的指引行驶在申市的街道上,此刻天色已经放暗,而入夜之后的身世不愧为魔都之称,满大街都是各种开业的娱乐场所,霓虹灯、3D广告牌闪耀出红橙碧紫的流离光芒,大街上停满了各种改装车辆、摩托、手持酒瓶歪歪斜斜走着的行人,马路便随处可见的“躺尸”。   摩托车低沉如远处雷鸣般的引擎声中,我停在了一家娱乐场所的门口,定位显示我距离雨棠只有不足一百米了,而这附近唯一场所就是这家酒吧。   我抬头看到场所顶上的一块巨大3D招牌,上面竟然是个硕大臀部,高高翘起不断朝着行人晃动,由于3D广告牌的特性,看上去就好像是从屏幕中探了出来一样,白如煮蛋,浑圆如蜜桃的两瓣雪臀中间,深邃的臀缝大大张开,令其中的美景一览无遗。   只见股心那细腻温腻放射开来的粉嫩菊窝,以及大腿中间夹着的肥美蜜唇,两瓣粉红的小阴唇贝内一左一右地探出,宛如一只优美的蝴蝶般展开在了饱满的蜜缝之上……   而让我感到在意的是,在这个屁股的大腿内侧的位置,也刺着一颗星星图案,我立刻就显得了今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冲我作鬼脸的少女,完全一模一样。   看来,这里的确是MA党聚集的地方。   一想到雨棠就在这里面,我心底就仿佛被蜜蜂蛰了一样,又疼又急。   进入到这个场所中,这里灯光缤纷闪耀,人声鼎沸,但却没有我想象中震耳欲聋的音乐,反而是有个类似于拳击台的地方,上面有两个男人正在疯狂互殴,而台下一圈男女围绕着,不断的发出嘶吼、欢呼、沮丧的声音。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丝毫不感兴趣的四处游走着寻找雨棠的踪影,不过一圈下来除了发现了好多对公然做爱的男女,却没有发生长得像雨棠的人。   正沮丧间,忽然有个娉婷窈窕的少女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她的上半张脸颊被面具给掩住了,但露出的下巴纤巧圆润,粉唇优雅饱满,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嗨,帅哥第一次来?”   我心中一动,既然我找不到雨棠,还不如先了解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目光一瞟,见台上的两人已经分出了身负,一个被一拳打倒在地,又引发了巨大的欢呼。   我便以此为契机道:“对,他们在干嘛?”   面具少女嘴角弯起一抹笑意,道:“你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那招牌吗?”   “招牌?”我想起了那暴露至极的硕大屁股,忍不住道:“和那个有关系?”   少女浅抿了一口红酒,一滴酒液遗留在了朱唇,粉腻的舌尖诱人地在唇间一划,接着道:“当然有关系。”   “他们在上面拼死拼活争夺的,就是和那个屁股主人的一夜之欢。”   这时,又是一阵欢呼,我扭头看去,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男人把一颗胶囊般的物体塞进了手腕的凹槽之中,没过多久,他的神情便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眼珠了里血丝暴突,看上去竟然莫名有点像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士兵。   我一阵皱眉,竟然真的有点杀气的感觉,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由指着那个跳上了台子的男人,道:“他做了什么?”   面具少女似乎有些诧异,她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知道这个,不过还是回答道:“Ares,而且应该是很高级的种类,这种很难走私过来的,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可能会赢。”   那就是神经毒品之一的Ares?   我感觉那似乎不完全是精神上的刺激,一定还包含了某种东西。   “喂,你真的不关心?”似乎见我有些淡漠,少女好奇地用手肘戳了戳我。   我摇摇头,即使我和那位作为“奖品”的少女有过一面之缘,却终究是不关我的事,现在要紧的还是先找雨棠,其他的等会再说。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而已。”说完我便打算走开,可那少女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呆立当场。   “原来你不是来找她的吗?明明骑着她的摩托……”   我霍然转身,紧紧盯着这个少女;她忽然感觉一丝强烈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道:“你…你做什么?”   “你说那是谁的摩托车?”   少女像是被吓到了,身体有些发抖,颤声道:“是雨、雨棠的摩托车啊,你不是认识她吗?”   我的心中就像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白天看到那个臀瓣上有星星的少女,竟然就是雨棠!   是那个天使般纯洁无暇的雨棠!   我忽然探出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臂,她浑身顿时犹如被麻筋被弹一般僵直了起来,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睁着两只水一般的大眼睛。   我假装搀扶少女走到了厕所里面,将她放在坐便器上,一伸手将她脸上的半截面具揭去,只见一张清纯漂亮脸蛋露了出来,大眼睛恐惧地睁圆,樱唇粉嘴大张却说不出话来,眼眶中蓄满了盈盈的水光。   我稍微有些不忍,但是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还是硬下了心肠,对少女道:“我会解开你的穴道,但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话,明白了,到时候我会放你走的。”   “而且别喊,明白吗?”   少女噙泪连连点头,我便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重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孰料刚才还一脸恐惧快要哭出来的少女,在恢复说话的能力后第一句话却是:“好厉害!你是超凡者吗!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少女竟然还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你可别忘了,一定要给我签名呀。”   面对如此跳脱的少女,我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然后沉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辆摩托车真的是我骑过来的那辆吗?”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怎么认识雨棠的?”   少女眨了眨眼睛,道“我叫沈薇薇,刚才我无意中看到了雨棠的车子,所以特意去调看了监控,才确定是你骑的那辆摩托车就是雨棠的那辆。”   “至于我是怎么遇到雨棠的……”沈薇薇忽然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当然是在床上了。”   我心底一震,有种莫名的酸涩感,继续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在徐少床上认识她的,”沈薇薇道,“原本我就是徐少养的一条小母狗,那天他突然把我叫到房间里,我就看到雨棠正在和徐少做爱。”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也是徐少养的一条母狗,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洛家的千金大小姐,和我不一样,雨棠她应该只是徐少的炮友。”   “炮友,母狗、做爱……”这一系列的词汇冲击得我的摇摇欲坠,这些词汇竟然和那纯洁无暇的雨棠联系在一起,更让我心底无法接受。   而眼前的这个少女,在提起“我是徐少养的一条小母狗”这样的话时,那丝毫不见异样,平静接受的神情,也让我莫名有些难受。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这少女道:“徐少是谁?”   沈薇薇道:“徐少……”   “他是徐氏财阀的公子,徐鹏煊啊!”   这时,沈薇薇才仿佛露出了一丝自艾自怜的神情,徐氏是申市四大财阀之一,堪与洛家并驾齐驱,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我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问她:“那你们今晚的……活动,是怎么一回事?”   “是徐鹏煊逼迫她的吗?”我紧紧凝视着少女,却见她粉唇一勾,挂起了一丝自嘲般的笑容。   “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徐少养的一条小母狗。”   “这是雨棠自愿的,她喜欢和强大的男人做爱。”沈薇薇看着我道:“你今天看到的不过是其中一次而已,实际上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雨棠自愿的?   我无法想象,那个对我来说宛如亲妹妹一般的雨棠竟会……这七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仅雪棠,就连雨棠也……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忽然被沈薇薇的娇嗔打破了:“超凡者大哥哥,你还要锁人家的身体多久呀,人家腿脚都麻了~”   我回过神来,伸出来轻拍了一下沈薇薇左边的肩膀,如吸水般撤回了那一丝内劲。   少女立即“呀啊”一声,伸了个可爱的懒腰,小衣下边露出的洁白纤腰一拧,胸前饱满的乳峰挺起,曼妙的曲线凹凸浮现,说不出地青春靓丽。   不知怎地,我下腹微感火热,说到底白天被璎玑阿姨那样抱过之后……   “这就是超凡能力吗,好神奇呀,感觉就像膝肘的麻筋给人一直弹着一样。”说完,沈薇薇看向我,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道:“说好了,你要给人家一个签名~”   而我这时意识到,这里可没有纸笔,真的没办法签名,我只能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道:“抱歉,这里没有纸和笔……”   话还没说完,便被沈薇薇打断了,她伸出鲜嫩的舌尖滑舔了一下两瓣粉色的菱唇。   “人家可没说要写在纸上~” 第六章   我微微一愣,签名不写在纸上应该写在哪里?   只见少女忽然蹲了下来,两只纤细的小手开始剥我的裤子,我赶忙将她揽住,喝道:“你干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样,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似乎有点委屈,别嘴道:“你不是答应给人家一个签名吗?”   “可是没有纸笔啊!”   沈薇薇反而诧异的撇嘴,惊讶于还有超凡者不知道这事;在超凡者的浪潮开始以后,许多超凡者都被当场了偶像崇拜,热度不低于明星,吸引了许多追星族。   而后来发生了一件很有名的事,那便是有个女粉丝借着向某位超凡者索要签名的机会,诱惑他滚了床单,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但却也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直到后来被查证,那个女粉丝竟然生下了一个超凡者血脉的婴儿,原来她是为了向超凡者借种才捏造出那样的谎言的。   这件事发生了许多人争先效仿,后来形成了一个新的梗,只要是对超凡者说出“我要一个签名。”就代表着想和他之间发生一些不纯洁的关系,不单单是指借种。   沈薇薇把这事儿一说,我惊讶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趁着我发愣的工夫,少女那灵巧小手便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只感下身一凉,裤子便被褪到膝盖,一根半软的肉棒正对着沈薇薇雪润的鼻子。   少女仰起螓首,吐出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滋”地一声顺着肉棒下方的尿道凸起一直舔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接着粉唇一张,便将整颗紫红色的蘑菇啜了进去。   只见雪腮一扁,凹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湿润口腔顿时包裹了过来,滑滋滋的吮吸感令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肉棒迅速的充血胀大,很快将沈薇薇的粉唇撑得噘起,衬与凹下去的面颊,显得分外淫靡。   “滋啾~噗啾~啧啧~”   沈薇薇眼睛一亮,小手掏住我的双卵轻轻揉动,而小嘴则是开始微微吞吐,我只感肉棒所触之处,尽是软腻腻,湿滑滑,温暖无比,没有一丝牙齿的捍格。   而少女还时不时地将柔嫩的舌尖抵住龟头的分开之处,轻轻柔柔地撩拨着马眼,而每当吞入之际,又让整条滑舌缠着龟头往下一掏,在龟头下方紧绷的系带上细细地舔抹扫舐。   “嗯~啾滋……”忽然,湿亮的龟头从红唇中出来,可凉意不过一瞬,就被另一只温暖的小手包裹住了,而且那软腻的手心还带着一抹异样的滑腻,那是不同于口水,更黏更润的滑腻。   随着手指握住肉茎的滑动,均匀地涂抹到了肉棒上下每一处,带给我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受。   我的眼睛不由向下一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沈薇薇那条小小的热裤的扣子是打开的,里面那一条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小内裤已经被拨开到了一边,鼓胀的粉嫩阴唇、细细软软的茸毛清晰可见,同时还有一抹闪亮的湿润光泽。   我顿时明白,沈薇薇手上的滑腻液体是什么,肉棒忽然变得更挺,少女察觉到一点,小手捋得更勤,酸麻的快感袭来,令我臀股一紧,而只有龟头没被捋动,更加酥麻渴望了起来。   突然间,沈薇薇发出一声娇笑,再次俯首凑到了我的腿间,只听一声“啾滋”,龟头顿时又被暖湿润腻的口腔包裹住了,少女脖颈晃动,吮吸和吞吐同时进行。   没一会快感便越发强烈了起来,让我背筋僵直,酥酥麻麻的爽感犹如电掠般扫过全身,一身精湛武术似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根本抑制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   最终,随着一声闷哼,热浆乱迸,瞬间便填满了少女的口腔。   沈薇薇的小手垫着小巴,抿着一抹白腻,“呜~”的一声娇哼,脸上露出吃了辛辣之物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接着脖子连连仰蠕,然后眉头苦蹙,咳嗽了好几声,道:   “哇啊~太浓了,好辣口,喉咙都快黏住了~”   望着下首仍挂着一丝残精的龟头,我感到窘迫,也有些莫名的遗憾,毕竟……这可是自己积攒了七年的第一次射精,也是自己第二次射到一个女孩身体里。   可却不是……我脑海中自然闪过了雪棠的倩影,但不知为何,除了雪棠以外,竟然还有兰嫣姐,嗯,还有一张,芷然姐……   而最后……一闪而逝的却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刚提起裤子,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夹带着遗憾的剧烈嘈杂声。   这时我才忽然想起,外面那帮人正在做着些什么,心底一紧,立即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出去;却没注意身后的沈薇薇闪过一丝落寞和歉意,她吐出粉舌一舔,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口中喃喃道: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谁……”   “但是,我不想只有雨棠一个人有个白马王子拯救……”   回到大厅,我心底一沉,因为那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哀嚎的男人,果然只剩下了刚才那个使用了高级“Ares”男人还站在台上,他眼珠通红,满脸兴奋,正在不停的扯着胸吼叫。   另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人走了上来,举起那个男人的手,大声道:“胜利者终于出现了,他将有机会和女神沐雨海棠共度良宵!”   沐雨海棠……雨棠。   我站在这群魔乱舞之中,心中只有一片怪异的酸麻,恐怕雨棠真的……   台下掀起了一阵羡慕嫉妒的声音,而台上那个染着红头发的男人却适时地压低了声音,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道:“你们想知道,他用的是哪个型号的Ares吗?”   台下众人顿时支起了耳朵,Ares只是一类神经毒品的代称,可是不仅会让人兴奋无比,使用后身体在一时间还会变得十分强壮有力,那种仿佛自己无所不能的感觉令人沉迷……   而且使用Ares之后,身体强壮起来的同时,还能让性能力大幅度提升,更妙的是Ares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最多只是在用完之后身体产生一些疲劳感而已。   不过和任何一种毒品一样,在长期使用之下,总是会产生一定的抗药性,普通毒品是需要更大的剂量来刺激,而Ares却有个不一样之处。   那就是增加剂量似乎不会产生什么效果,就比如最早期型号的Ares,大约是米粒大小,你用两颗和使用一颗的效果完全一样,不会有叠加的效果。   而“大小”似乎才是Ares的重点,稍微大一点的Ares产生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价格也是会一路飙升的,因为Ares的走私渠道,是人体。   Ares也是生物组织,可以暂时寄生在人类的肉体组织里,而且任何手段也查不出异样,不过那只限于小小的初期型号,越大寄生携带的数量也就越少,也越容易被X光等手段发现。   可是能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们可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最好最强最刺激才是他们的追求!   红头发的男人卖了一会儿关子,在众人不耐烦之前大声宣布道:“这是来自国外的最新型号的Ares,代号叫做Hercules!”   “有意购买者,稍后可以来找我!”说着,红发男人暧昧一笑,道:“而现在就请胜利者与沐雨海棠……”   那个兴奋的男人跟着红头发的男子从台上下来,消失在了后台,我动身想要跟上去,不管雨棠是不是自愿的,我都不能放任她做这样的事,尽管这早已发生过很多次了。   可我刚要动身,手臂便被一只小手拉住了,我回过头一看,是重新戴上了面具的沈薇薇。   她冲我摇摇头,低道:“你最好不要去找雨棠。”   我皱眉,我怎么可能放任雨棠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做爱,当下便准备抽手而去,不过沈薇薇的下一句让我止住了身形,她说道:“雨棠今天用了,不是平时的那种……”   我把她拉到角落,堵着她问道:“Ares和Muse到底是什么,雨棠会怎么样?”   沈薇薇指了指那帮男人,扁嘴道:“那帮人喜欢用的Ares原因,大部分都是它的壮阳功效……”说着她咬唇,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早期的Ares还不明显,但是最近的,他们用了真的、真的,比伟哥厉害太多了。”   “只要是用了这个,如果不发泄出来是一定会烧坏脑子的。”   我一愣,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眼珠中的血丝,还有体表凸起的青筋,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而雨棠如果也用了这样的……   道Muse也是一样的,女孩用了不仅会变得兴奋,还会更加开放,再加上雨棠现在用的还是加强版……”   听了她的话,我的脑海里顿感一团乱麻,如果现在进去把雨棠带着,她是不是就会被副作用烧坏脑子?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露出的痛苦纠结的表情,沈薇薇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却转瞬即逝。   “所以你现在是不能带走雨棠的,否则的话……”   我的心灵更加混合,而在这时,沈薇薇忽然拉起了我的手,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心乱如麻之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跟着沈薇薇走了,先是进入一道小门,喧嚣声便被抛在了身后,接着七弯八拐的,就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房间。   进去之后,我便睁大了眼睛,这里有着一面巨大显示屏,上面分成了许多小格子,是一个个房间,而我还看到了大厅和刚才走过的过道。   “这是?”   沈薇薇解释道:“这是监控室。”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的原因?”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沈薇薇拉着我坐下,带着一丝诱惑的口吻道:“既然不能带雨棠离开,那你……就不想看看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知为何后背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既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奇异的期待。   少女勾起一丝笑意,小手抓起鼠标操作了几下,便调出了其中一个房间中的画面,只见画面扩大占满了整面屏幕。   那是一间玫瑰色调的房间,在极高清晰度的显示下,就像是近在眼前一般,只见房间正中间有张大床,不过此刻却还是空无一人。   只听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就仿佛身临其境,让人脑海中立刻就冒出了一幅美人沐浴的旖旎场景。   过了一会儿,水声渐止,然后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双白得耀眼的细腻双腿忽然跃入眼中,修长可爱,纤细得不可思议,自踝及臀,线条玲珑匀称,不见半分破坏美感的硬骨青脉。   还沾着水珠的白嫩玉足秀巧纤致,脚背光洁曼妙,不留水珠,而脚后跟浑圆如鹅蛋,透出着诱人的橘粉色光泽,脚趾修长圆敛,犹如根根蜷在一起的细葱,晶莹剔透,精致无比。   外形的整体就像新剥的春笋,修短合度,莹润如玉,仿佛霜雪捏凝,却又泛着莹白之下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红,配合着十枚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葱白玉趾,第一时间便能攫住任何人的眼前。   而紧接着,一具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裸体就全部印入了眼帘。   但见臀峰圆窄,柳腰薄细,沿着线条圆凹的腰身往上,胸前一对挺拔圆润,堆雪的玉峰娇滴滴的斜斜上挺,雪白酥润,尖翘如笋,樱粉色的乳晕还不足硬币大小,娇俏浮凸,上面的乳蒂显得格外细小,就像刚刚成熟的小樱桃,但色泽格外粉润撩人。   再顺着细长的鹅颈,便是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绝美面容,乌黑而泛着黑曜石般动人光泽的发丝还带着湿润之气,宛如云堆般披散着香肩玉背上,细柳般的娥眉,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隆挺的小巧琼鼻,还有一张仿佛樱瓣染就的一张粉口。   一张小脸堪堪仅有男人的巴掌,线条曼妙柔润,俏丽非常,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清纯秀美感,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   虽然七年未见,但是看到这张纯美小脸的瞬间,我便认出了这真的是雨棠,原来娇小可爱的身体,早已发育得婷婷玉立,美不胜收。   可令我感到有些疑惑的是,雨棠看上去似乎十分正常,可是她的下一个举动却让我睁大了眼睛,只见她走到床头,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根又粗又长,造型和男人的肉棒一模一样的东西。   我没见过这样东西,而沈薇薇在旁边道:“这是大号假鸡巴哦,听说雨棠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离不开它了。”   我感到脑袋中一震眩晕,天使般可爱的雨棠在十三岁就用上了这东西?   画面中雨棠坐到了床上,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呈M字形分开,臀胯间的魅惑风景便一览无余,只见臀瓣浑圆无暇,仿佛刚煮出来的白煮蛋般光滑细腻,臀峰之间的沟壑中,一朵浅粉色的菊花娇羞展露,再往上一点,便是两片紧紧夹合的诱人阴唇。   唇缝因为姿势而微绽,露出了两瓣多褶的粉嫩花瓣,看上去就像蜷在一起花苞,初看好似并不太对称,但随着雪白小手握着假鸡巴,蘑菇状的圆润鸡巴头一滑过,两瓣蜷着的粉嫩花瓣顿被碾着向两侧绽开。   只见两瓣又薄又嫩,仿若粉红色的芙蕖花瓣,又好像翩翩展翅蝴蝶花唇绽于大阴唇两侧,娇腴饱满的大阴唇噙着蝶翅般的小阴唇,看上去异常妖娆,而鸡巴头上和花缝蜜缝牵出来的一条黏稠水丝更是淫靡得无以复加。   “嗯~”雨棠忽然娇吟一声,小手一拧,硕大的鸡巴头浅入蜜穴,将小巧的凹臼穴口撑得浑圆薄透,而就在我以为雨棠会这样直接插进去的时候,她却重新将鸡巴提起,浅浅地点了几下粉蕊般的穴口,反复研磨。   嘴里的娇媚哼吟如蚊吟般挠人心弦,蝴蝶般诱人的花唇不断在鸡巴头的滑动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褶皱一团,时而娇艳盛放,穴缝上端尖凸状的粉色覆皮中,一颗泛着珍珠光泽嫩蒂宛如幼指般勃翘而出,俏生生,颤巍巍。   每当假龟头碾挤过来,便会蠕颤着变形,东倒西歪,雨棠的呻吟也会变得愈发娇腻嘤颤。安装在房间中的摄像头像素极高,还要超出十年前最顶尖8K的水准,真正的纤毫毕现,可以看到阴唇在龟头下的每一丝变形,还有逐渐被搅拌得发白起沫的黏液。   我感到呼吸沉重,肉棒不由自主的怒挺而起,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有兴奋也有着自责,雨棠就像是我的妹妹,至少我从不曾把她当做女人看待,但现在看到了雨棠的自慰,我却忍不住勃起了。   更是不得不认清楚了一点,现在的雨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女孩儿了。   她至少十三岁起,就开始用这根大鸡巴自慰了,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当初雨棠认真的说要做自己新娘的一幕,心底顿时就有股异样的酸麻感涌动了起来。   “嗯~”   雨棠在一次嘤吟娇啼,那颗光亮的大龟头“滋”地一下,挤开了涡状的穴口,将嫩穴撑成了一圈紧绷的粉环,肉壁湿窄,淫水黏腻,液涌浆滑,却似毫不费力地将一颗那么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两侧的雪嫩阴唇亦是高高贲鼓,撑成了一个可爱的圆形,小阴唇外翻,粉腻腻的小肉芽几乎贴在了棒身上。   “唧咕~”人造的筋凸将嫩肉带得外翻,接着按插了进去,由浅至深,反反复复,湿淋淋的淫水慢慢搅着泛起淡淡的乳白色……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沉重,不过渐渐的却有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从刚才看到现在,雨棠似乎至少已经自慰了十几分钟,但是我记得那红发男人已经带着那个取胜者去找雨棠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疑惑之下,我的眼睛扫过右下角的时间,顿时一愣。   因为那儿显示的时间,是——   半个小时之前。 第七章   房间中响彻着雨棠“嗯~嗯~”的娇喘,还有假鸡巴进出的滋滋水声,我却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了旁边的少女。   “这个时间是怎么回事?”   沈薇薇身体一震,忽然抬起头来,笑道:“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我心中有种被玩耍的感觉,而且还事关雨棠,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拍在控制台上,劲力勃然透出,在坚硬的合金台面上印了五道浑如天成的指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沉声说道,纵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关键时刻,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沈薇薇的美目扫过那片指印,小脸变得更加白皙,可双颊处却透出一抹异样的嫣红,脸上的神情竟然同时流露出一丝害怕、落寞、兴奋。   她抬头看着我,眼中奇异闪动,配合脸上的红晕,稍显有些病态。   “其实,我一开始就骗了你。”   她扭头看向屏幕之中的雨棠,“我是和雨棠认识,可她就算是到了这里,也是个灰姑娘,受到王子的追捧。”   “而我,就像是自甘堕落的丑小鸭,永远变不成天鹅。”   我看着她,少女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亟待发泄的情绪,似嫉妒,似期待,似疯狂,好像期待救世主降临的堕落天使。   可我却摇摇头,我可不是救世主,也做不成救世主,而就在我正打算走出去的时候,沈薇薇忽然在后面说道:“其实她根本没有没用那种药……”   我霍然转头,正打算质问少女,却见她说道:“你放心吧,徐鹏煊可是不舍得让公主殿下接客的。”   “那个男人可是干不到雨棠的。”   闻言我微微一怔,心底紧绷的弦忽然一松,假如雪棠现在没有被人……我也不会那么急切,转而还有些好奇了起来,问道:   “难道沐雨海棠不是雨棠?”   沈薇薇忽然露出了一幅奇异的笑容,接着便站了起来,她那纤细的手指拧开热裤的扣子,然后臀部向后微微一翘,便将热裤褪下了下来,只见雪臀浑圆,肌肤白皙如玉,一条黑色小内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紧紧遮住了小腹下的小片三角地方,乌细的纤茸调皮地露出了不少,更关键的是,少女似乎忘记拨到一般的内裤底部拉回来了,两瓣包夹如蚌的肥美阴唇,还有淫靡的黏稠湿迹都这样印入了我的眼帘。   可是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少女浑圆臀部和纤凹腰部的相连之处,在稍微靠下的位置,赫然是刺着一颗黑色的星星图案。   她笑道:“这里还有十几个女孩,每个人都是沐雨海棠。”   我看着这个图案,惊讶地感到了一丝熟悉,再比较刚才看到的雨棠的臀型,仔细一想便能发觉,这个星星突然才是我白天看到的。   “你才是那个白天冲我做鬼脸的女孩?你认识我?”   沈薇薇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不待我作答,少女便自言自语般道:“雨棠和徐鹏煊的关系我也不太懂,感觉上她更像这里的女主人吧,她真的像个天使,对我们这些接客的每个人都很好。”   “而我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之前我说,和她在床上认识的可不假。”   “我看得出来,她好像不太喜欢徐鹏煊,这不过每次都臣服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说着,少女笑了,用手比划着一大块,道:“每次都能弄湿那么大一块呢。”   我心中涌起了一丝难以言述的酸涩,却又挺沈薇薇道:“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心机很重的丑小鸭,最喜欢哄骗公主了,所以我很快就借着和她一起在床上被干的经历和她成为了闺蜜。”   “我看她经常喜欢看一张照片……她似乎也需要也倾诉,就告诉了我……她最喜欢的人就是那张照片里的人,我想她真正的王子,就是她的姐夫,就是你,李动,对不对?”   我心潮起伏,虽然知道雨棠从小就喜欢我,但却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认真。   我看着这个女孩,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此时我的气也差不多消了,唯一想搞明白的就是沈薇薇为什么要骗我。   出乎意料的,少女非常认真的说道:“因为嫉妒呀,丑小鸭嫉妒嫉妒公主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我也想让你看看雨棠她真正的样子。”   我感到有些忍俊不禁,看是看到了,不过以后该怎么面对雨棠可是一个问题……   少女看到我的表情,忽然又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你以为刚才那就是雨棠真正的样子吗?”   我心中不安的一跳,蓦地凝视起了沈薇薇。   “那个男人虽然干不到真正的雨棠,可有一个人能干到哦~”   “徐鹏煊?”我几乎脱口而出,眼睛又猛地盯住了少女,只觉心底泛起难言的苦涩,数道:“难道现在?”   沈薇薇笑着点了点头,俯身下去在台子上操作了起来,纤腰一沉,圆润的臀部顿时如峰翘起,白腻如水煮鸡蛋,不见一丝痘印痂痕的瑕疵。   待她操作了几下,画面终于被调到了正确的时间。   顿时间,原本充盈在监视室里的娇哼细吟就变成了“啊、啊、啊……啊啊……”的尖啼浪吟,只见整个屏幕都被一个酥莹粉白的娇俏雪股给占据了,两瓣臀峰浑圆如月,似乎能透光似的晶莹剔透,色泽犹如最上等的象牙,透着难以想象的细腻光泽。   而这两瓣臀股之间,却有一根又黑又粗,青筋盘虬的硕大肉棒,它正插在两瓣饱满粉嫩,雪贝般诱人的湿润阴唇之中,将那可爱的蜜缝撑得比刚才那假鸡巴更圆,白腻的唇肉呈现圆弧形,向着两侧高高贲挤,仿佛是塞入了一颗煮熟了的鸡蛋。   “滋~”   肉棒下沉,最粗的中间部位插入,饱腴的阴唇继续向两侧翻鼓,粉薄透明的穴口中黏腻的淫水被汩汩挤出,漫过一朵早已被白露沁染的粉嫩花蕾,沿着雪腻的臀沟不停向下流淌,宛如一道白溪,淫靡得无法形容。   “啊、啊、啊啊啊……啊~徐哥哥肏得好棒……呜呜……小穴穴快要融化了……啊呜……”   “啪唧……!”   沾满白露的肉棒一拔,肉眼可见地星飞沫溅,粉嫩嫩,薄透透,宛如水做的穴内嫩肉跟着痴痴缠缠地翻出,再绞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依依不舍的缩了回去。   以上的过程几乎在一瞬之间,伴随着激烈的啪啪声,以及雪股簌簌甩颤荡漾出雪波肉浪,每一个呼吸都会重复两到三次……   我呼吸一窒,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激烈的交媾,却如此猝不及防地发生了我最在意的人之一的雨棠身上。   对这个天使般纯洁可爱的妹妹,我在这整整七年间,曾经设想过很多次与她再次见面的情形,可绝不包括眼下这般冲击性的情形。   就在我的心神极端混乱之际,监控中雨棠的娇喘浪吟却一直没有休憩的意思,一波一波淫浪撩人,也不知道麦克风安装在了哪里,不仅是床榻随着剧烈运动所发出的每一丝吱呀响动,甚至是雨棠呻吟的颤悸尾音都尽数捕捉了下来,然后完美地通过扬声器呈现在了我耳中。   胯间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发热、怒挺,将裤裆给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唔……滋啾~嗯~滋滋……吧唧~”   这时扬声器起忽然传出了湿腻腻的接吻声,两人的屁股就这样暂时保持着连接不动,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控制台密密麻麻的键位。   然后旁边就传出了一道轻微的笑声,不知为何令我感觉到莫名的羞躁。   只见身旁的沈薇薇伸出小手轻轻拨弄了几下,画面便迅速地被切换,如果说刚才是从后面正对着两人交合部位的话,现在则就转移到了侧面。   在画面中,可以看到玫瑰色的床单整体已经变得十分凌乱,湿濡的假鸡巴就放在枕头旁边,现在无人问津。   而床沿则有着一滩大约半边屁股蛋大小的水迹,那里尤其凌乱……   在真正的重点是床的正中央,我现在才终于看到了两人是在用什么体位:只见一具雪白如凝脂般,曼妙至极的少女身躯被压在一个瘦而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一双玲珑修长,线条柔润的雪腿被架扛在其肩上,香膝贴着乳侧,玉臀微微悬空。   两只雪腻的小脚丫绷得笔直,葱白玉趾紧蜷如珠,水嫩嫩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丝柔褶。   而最重要的是,两人嘴正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一起,鼻翼厮磨间,不断碾转蠕吸,隐约可见两条舌头活跃地相互纠缠,时不时稍微的喘息之际,可以看到雨棠那酥粉的唇瓣与男人褚红色的唇瓣相互厮磨时互相染上的水光,显得是如此淫靡。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莫名湿润了,就在今天的一天之内,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看到所爱之人和别人的口舌纠缠了。   雪棠、雨棠……   “滋啾~”腻吻之后,那男人舔着嘴唇抬起头来,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个男人长得并不算差,但那种傲慢颐指的气质却仿佛刻在骨髓里头一般挥之不去,令人莫名的感到厌恶。   我沙着嗓子冲沈薇薇道:“他就是徐鹏煊吗?”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眼波闪动,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你知道雨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沈薇薇摆了摆头,“不知道,也许是四年前,那个时候就有了这间名叫‘海棠之梦’的酒吧。”说着少女摇摇头,“不过我听说最开始的时候,这里并不是什么酒吧,而是一个艺术类别的表演场所,主人好像也不是徐鹏煊。”   不知道外面,听到海棠之梦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脑海竟然传来了一阵异常熟悉的感觉,可还没等我深究被便强烈如针扎一般的刺痛感给打断了,而那熟悉的感觉一闪而逝,再也回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错觉么?   “啊啊~~”一声声难耐的娇吟又响起,看过去便只见徐鹏煊把雨棠的两条纤细美腿别在了臂弯,屁股又一次快速耸挺律动了起来,少女的娇腴的臀部就像雪白肉垫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拍击,股上的嫩肉宛如果冻般簌簌甩颤,荡出一波波的酥粉的肉浪。   而更淫靡的是,随着黏稠的淫水溅流到臀上,每次分合间都会带起一道道宛如糖液拔丝般的稠黏银丝,每一次都会带起来多则十几道,少则七八道,显得异常浪荡淫靡。   “啊啊啊……好酸好麻……呜……热热的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忽然雨棠雪白的小腹迷人的颤抖了起来,纤腰弓挺,几乎顶到了徐鹏煊的腹部,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竟然自行攀到了他的背部,圆润柔嫩,没有一点死皮的滑腻足跟不停在徐鹏煊肩颈处的皮肤上摩擦。   十颗珠玉般晶莹剔透的足趾不断蜷缩伸屈,显得极为难耐,当娇吟着喊出:“热热动东西要出来了……”之后,那珍珠般的玉趾更是一瞬间箕张,粉透的甲盖精巧如花瓣,如斯地盛放开来。   雪股之间被插得严严实实的嫩穴忽地迸出了一条乳白色的浓浆,接着交合处浆溢如汩,就仿佛打翻了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稀粥。   我微微一愣,因为这并不像是精液,而且徐鹏煊还搂着雨棠紧绷的纤腰不断抽插挺送,粗大的肉棒在娇绽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艳粉嫩肉,糜浆腻裹,白白地一片糊在肉棒和阴唇、小穴周围。   正在我愣神间,忽然感到身侧传来一阵温热香甜的气息,我的余光瞅到沈薇薇的脑袋凑到了我耳边,以几乎能咬耳朵的距离喷洒出幽幽的吐息:“你以为是徐鹏煊射精了吗?”   “不是哦,他可没有那么快……这其实是雨棠高潮了……”   高潮,这个词汇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心神,令我如同吃了一口酸橘子般难受。   “你看到那床尾了吗,是不是还有点白白的东西没干?”   我的目光不由得再一次瞅向了床尾,那里一片深色的水迹蔓延着,刚开始还没注意,现在确实看到了一些白腻色仿佛乳浆一样的黏液,显得格外刺眼。   “那就是高潮……才会流出来的东西。”   我心中不知流淌着什么滋味,既酸涩又郁闷,下面却是愈发坚挺,只觉有些难受。   我咬牙道:“雨棠,经常……高潮吗?”   少女发出一声近乎于“嗤”的笑声,道:“是呀,要不然,怎么能把那么大片床单都给染湿呢?”   望着雨棠刚在两人交合处下面制造出来的那圈湿迹,我的大脑却是一阵刺痛,仿佛像是触及到了什么记忆中的画面,一闪而逝的一张床单,幼嫩酥滑的小屁股,几点绽放的鲜红……   可是很快脑海中更加强烈起来的刺痛便打断这一切,这使我心中莫名窜起了一阵无名的怒火,我一把将沈薇薇推到了控制台的边缘,“你既然喜欢笑别人,那我就让你尝尝高潮的滋味!”   沈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异芒,雪靥忽地晕红,水润润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我,忽然顺势坐上台子,两条修长的小腿相互一蹭,两只高跟凉鞋便“啪嗒”地脱落了下来。   她一双雪腻的玉足对着我一撩,便主动朝向两瓣大开,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了台子上,顿时间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显,酥白的雪胯大开,只有那聊胜于无,情趣特性更胜于实用性的小内裤仍在,代表着少女并非“赤裸”。   但与此相对的,被拨到一边,卡在了丰腴腿沟中的内裤,却将整只饱满粉腻的美鲍暴露了出来,嫩唇微微贲起,同阴阜一起都是十分饱凸娇嫩,而浅生的阴毛却并不显得黝黑浓密,反而是干净稀疏。   两瓣大阴唇紧紧的啮合在一起,宛如嫩贝,唇缘化为粉嫩嫩的一线,而其中早已噙满了湿意,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雨棠的娇吟停顿了片刻适时再起,可以看到徐鹏煊一只手将她白嫩纤细的脚部踝胫扣在手里,两只小巧的玉足并拢在了一块儿,水嫩酥粉,不见半点儿角质折痕的圆润脚跟,并着的足心嫩窝,在处处淡粉色的足底水肤中,这儿却是雪腻腻的白。   晶莹剔透,宛如透光的细瓷,几道淡淡的青脉好似玉下潜行的玉疵,却更显娇嫩无双。   而那儿已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湿迹,同时那圆润如鹅卵,娇嫩似婴肤的脚后跟也正被不断的噬吮舔舐,下面并拢的大腿见,白嫩粉腻的阴唇夹得更紧,牢牢地吮着大肉棒,可每次被抽插间,水声更加响亮,如搅满溢泡沫的鱆管。   而在这令人无比酸涩郁怒的情景之下,沈薇薇大开双腿,小手搭扣自己的粉红色阴唇上,轻轻将之剥开,顿时间鲜红亮眼的粉肉如同一朵含露的芙蕖般妖艳盛开,从上至下,粉色肉芽、针脑似的尿眼、颤蠕的小巧穴口俱都清晰可见。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轻声道:“怎么不敢来么?”   少女的挑拨使我的欲望像是找到了一个迸发口,迅速凶猛地涌出,将裤子脱掉,便直接将她滑腻的腿弯掰开,膨胀得发红肉棒勃然指向蜜穴! 第八章   一根胀得火红,龟头翘跃的肉棒距沈薇薇湿腻腻的小穴越来越近,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下体,似乎想要见证管鲍交合的那一刻。   双靥丽颊泛起火烧般的酥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少女“嗯”地哼了一声,一双小手又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腿部大筋,来到了鼓凸而起饱满外阴之上,那儿已经是动情的淡淡玫红色。   下一刻红润的嫩缝又在手指下绽放开来,湿艳欲滴,蜜涎黏腻,少女下体如兰似麝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是那般地催情诱人……   我呼吸愈沉,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雪靥……似乎比雪棠幼小一些,却是极为相像。   蓦地,我心底泛起了一丝犹豫,肉棒与蜜穴就隔着几厘米,却始终不接触。沈薇薇面上泛起一丝焦急,她似乎更为竭力地张开了大腿,大腿根处两道贲鼓而起的韧带大筋清晰可见,中间是微微坟起的饱满阴阜,稀疏蔓延在阴唇两侧,然后在雪阜上整齐堆尖的阴毛。   只见那粉蕊似小巧,又宛如会呼吸的小嘴儿一般不住歙合扇动的穴口之中,忽然又有着一股透明中带着点白意的蜜汁涌出,淌过边缘带着一点褐色的粉嫩菊花,晶莹地挂雪腻的股沟之中。   “来呀~”少女继续诱惑。   我闷哼一声,肉棒再挺一分,弧圆的龟头更好顶住了两瓣粉脂中间的穴口,温腻濡湿,浅汲轻啜,似要将肉棒给吸进去……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屏幕中忽然传来一声变调拉长,婉转如泣的娇吟;抬眼望去,只见一根粗大的肉杵紧紧堵住雨棠的湿润蜜穴,不断地轻轻抖动。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脑海中蓦然一炸,酸、麻、郁、怒纷沓而至,肉棒虽是更加勃挺欲裂,可我却从迷离中恢复了神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扶着沈薇薇细腻膝弯的两只手却是突然一合,将两条酥白如玉的长腿给收拢在了一起,胯间娇花盛放的美景霎地消失。   接着我直接抽身而退,却看到沈薇薇抬头怔怔地看着我,弯扇般的长睫轻颤,眼中闪过难堪、羞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尔间眼波一转,闪出一丝湿润。   “你是……看不起我?”少女低下头,轻声道。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缓缓摇头,又看向屏幕中正被徐鹏煊粗大肉棒进出抽送不止的雨棠,道:“我只是不能放着雨棠不管。”   沈薇薇抿住红唇,发出一声嗤笑:“这就是真正的洛雨棠,她要是不快活会整夜用那假鸡巴自慰,会高潮的打湿一张床?”   少女玉足一挑,便跃下台面,走到了我身前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攀上了我的脖子,接着身子前屈,胸口顿时传来饱腻的压迫感,同时她如兰般的诱人吐息吹响在我耳边:   “不要管雨棠了,他们做爱得这么尽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要我吗?”   我却再一次推开了她,道:“你刚才还说,雨棠不喜欢和他做爱”   我向着外面走去,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看着雨棠沉沦在这里……   看着空空的门扉,沈薇薇后退两步,雪腻的屁股蛋儿抵在坚硬的台子上,头低了片刻,忽然仰起螓首发出了一阵奇怪的笑声,怨恨、疯狂、凄楚,如果被人听到一定会感到不寒而栗。   她俯下身子,从玉足边的热裤口袋中取出了刚刚褪下的手环,接着便在上面按动了几下,其中便几乎同步地传来了“啊、啊~”的娇吟声。   “徐少……有个人来了……他……”少女忽然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道:“应该和‘星’有关。”   当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不论是画面中还是手环中传出来的做爱声顿止,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   ……   我走在狭窄而暗淡的走道中,想要原路返回抓个人寻问一下,可还没等我走出去,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阵急促有力的沉闷脚步声。   我耳朵一动,几乎于本能地分辨出了来者的体重、身高、性别,甚至力量强大的程度……   练家子,至少是暗劲,一共有四名,全都是身高在1.8米以上的壮汉。   他们迎面而来,这里也没有别的出路,我便静静地站在原地,运气调息,等待他们的出现。果然没多久,四个戴着墨镜,身穿西装的壮汉便从拐角出现。   其中明显是为首之人摘下眼镜仔细打量着我,然后转头冲着后面三人道:“这就是老板要找的人,给我打瘸了带过去。”   动不动就要打瘸别人?   我微一皱眉,看上去这帮人行事简直无忌,就如同旧时代的黑社会,而关键的是,他们也确实拥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从脚步和呼吸上判断,这四个人都有着“暗劲入膜”级别的内劲修为。   其实有些人会将真气和内劲进行混淆,可其实这是两种不同的力量,前者是近些年才出现的超凡之力,拥有金木水火土五重属性,能够做到种种非凡之事。   后者则是由古至今传承下来的武术,也被称为“武道”,需得勤学苦练,从肉体经脉之中萌发而出,修炼至高深境界的话拥有破石之力,威力不下于拥有真气的超凡者。   而至少明面上,内劲拥有三个等级,首先是明劲,直来直去,纵有千斤之力也易被化解。   然后便是暗劲,不同于明劲只有劲力大小之分,从暗劲开始花样便多了起来,从内到外共有三重境界,分别是暗劲入骨,暗劲入膜,暗劲入肤,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便可偶尔雨水不加身,这便是入了化劲的门槛。   而武术艰难,便如痴武如狂的空山寺圆慧,也不过是明劲巅峰,还没迈入暗劲入骨这个门槛。因此达到暗劲入膜的武者,都已经是不可小觑的武术大家了,很多人都有独门绝技,有时候化劲武者不注意的话,也会阴沟里翻船。   而这种程度的武者竟然甘愿充当别人的打手,这一点比较令我感到意外,而且四个暗劲武者,也足以让我认认真真的应对起来了。   只见为首的武者一挥手,他后面的三个人便冲了上来,脚步碾动地面之间尘靡飞扬,带着铿锵的颤音,很明显小腿上应该绑了上了钢板,即便是汽车受其一脚了,恐怕也免不了出现一个大坑。   我暗提一口内劲,气息如箭,将浑身的筋骨脉络俱都调整到最佳状态,而就在这一个呼吸之间,一个暗劲武者已经猛地横踢了过来,我则如秋风扫中的落叶一样飘闪过了这一击,接着便顺着其势一拨,手掌如铁箍一般蓦然攫住了那人小腿。   蓄势待发的暗劲一推,顿时那人便被我带着,以自身和我给予的两重力道,以不可阻挡之势轰然撞到了墙上。   “砰!”   一声巨响,碎石激迸,灰尘喷涌,那人几乎半具身子都嵌入了墙壁之内,颤抖着流血呻吟,也许是豆腐渣工程,尘靡迅速弥漫开来,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至于灰尘、碎石等等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早已运劲至体表,达化劲之辈,片羽不沾身、暴雨不湿衣,皆有赖于“反弹”之力。   但见飞迸的石块灰尘宛如是散在热油锅表面上的水,沸腾一般在我身上四散激迸,可却没能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反倒是冲来的另外两个人已被灰尘弄得灰头土脸,石子打的满头是红印。   甚至于灰烬一时缭绕,他们眼睛都睁不开,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灰幕之中不断打转踢腿……   而我依然闭着眼睛,缓步走向他们——根本丝毫也不受灰尘的影响,两只手如闪电般探出,又如秋蝉振翅般毫无征兆,径直扯住了这两人的脖子,然后脑袋对着脑袋“砰”地一撞。   只听两声闷哼,接着这两人便软软躺倒……我却微微皱眉,在武道之中,有种被除为“明珠去尘”的心境,心如楷去灰尘,明净绽辉的珍珠,仅凭锻炼出来的第六感便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奔跑自如,来去如白昼,而不会有被遮掩的迷茫感。   达到了“明珠去尘”的境界,即便是千米之外有人拿狙击步枪瞄准,也能不受四周的嘈杂环境的影响,第一时间便清晰感受到致命的危险。   相比于上一个境界“叶落蝉警”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能够修炼出暗劲的武者,一般拥有叶落蝉惊的武学心境的,但这三个人根本没有,不仅如此他们拥有的武术经验,恐怕只有跆拳道业余的水平。   如今这种人也能修炼到暗劲?   四人中唯一剩下的墨镜男见到石火电光之间石块激射、灰尘弥漫,几声砰然巨响,还有伙伴的痛苦哼吟,他迟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扔下了墨镜,眼睛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自从在老板那儿得到了这种力量之后,任何普通人在他们的拳脚下都像易碎的瓦片一般脆弱不堪,动则筋摧骨折,一度让他们以为所谓的超凡者恐怕也不过如此。   而现在,一个老板说可能是超凡者的存在,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他们打趴下了,这样的差距恐怕不比普通人和他们之间小!   顿时间强烈的怯懦之意涌现,他的双腿如筛糠般颤抖着,止不住的向后退去——原来超凡者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啪、啪……”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青年像是散步一样从灰尘中走出。   他心底紧绷的神经顿时断裂开来,如同见了鬼一样拔步就跑,可是忽然间一阵风声呼啸,接着背心一麻,他整个人登时“木”了起来,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   弹出一颗石子,击中其背后的经脉枢纽穴道,让他栽倒下去后,我便走到了其身前,然后蹲了下去。   只见这个男人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可毕竟有着暗劲的底子,并没有昏厥过去,只是脸上凶狠不见,只剩如鼠的怯懦,灰尘和泪水搅合在一起无比地肮脏狼藉,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   “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这个男人哀求道,脸上的泪水如泉涌,几乎将灰尘都走了。   “你们的暗劲功力是哪里来的,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男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股脑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拥有的暗劲功力,并不是朝朝暮暮苦练得来的,而是他们的老板通过某种神奇的手术植入的——   而这个老板不是徐鹏煊,而是另有其人,似乎姓罗。   只不过那个姓罗的老板,似乎和徐鹏煊的关系不错,所以他们现在将徐鹏煊当做老板而已。   听完他的话我却深深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武术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必须一步步从熬打筋力,再到明劲、暗劲、化劲……每一步都是无数汗水和努力的结晶。   而那个什么姓罗的老板,竟然只需要一场简单的手术,便可以让人直接拥有暗劲,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此刻,我一时也想不出到底能用什么手段才能做到这一点,里能先将其搁置在心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雨棠。   我并指如刀,在这个男人脖颈后面一点,顿时让其的呜咽声停止了下来,软软地倒了下去。   接着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不应该让这伙人继续拥有不属于他们的力量。   我的手指分别在其身上的几个经脉节点,还有丹田的位置一按,化劲送入,男人即便在昏睡中也闷哼了一声,身上的暗劲顿时化为了虚无……   然后我又在另外几人身上如法炮制,做完之后便继续沿着通道往外走。   而不知为何,我越走越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方才随沈薇薇一起走来时还没什么,独自一人走时却有了这种感觉,太阳穴微微胀跳,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忽行至一个拐角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臻至巅峰,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一个另一侧的一处排气扇,脑海中有个念头忽然一闪而逝。   “暗道?”   刚闪过一个念头,刚才看到的雨棠所在房间的全景也突然浮现……这里似乎有个暗道,而且直通雨棠所在的房间?   这个奇异的念头令我哂然一笑,这怎么可能?   我能肯定自己一次也没来过这里,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的暗道……我心中虽然将之否定,可内心更深处却好似有着强烈的肯定,这种奇异的感觉令我心脏不由怦跳。   试一下……倒也无妨。   走到那排气窗旁,运气一震,尘靡微微蔓延,数颗螺钉自己打着旋儿激射而出,“哐当”地一下铁栅栏落地,我将头探入一看,顿时一愣。   那里不仅存在了一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暗道,甚至还和我脑海中冒出来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捂着太阳穴喃喃道,只感脑部血管迸跳,一阵远比任何时候强烈得多的痛楚感袭来。   “啊!”我一咬牙晕头晃脑地强自忍耐,直到脑海中那似曾相识的熟悉开始消失,疼痛才逐渐变弱减轻。   其实说迟实快,这种感觉只在脑海中停留了很短一段时间,只不过那针扎似的痛苦太过于强烈,才会让人感到印象深刻而已。   虽然还有些疑虑徘徊在我心中,但一想到雨棠,我便觉得值得咬牙一试,不然光是去找人的时间,恐怕都足以让人把雨棠给带走了。   一念及此,我便一跃而起钻入了这暗道之中……   暗道并不长,经过数道弯折便抵达了目的地,前面有栅形的光照了进来,我悄然凑到前面,往外瞥视。   ——果然,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个房间。   只见依然凌乱潮湿的玫瑰大床上,只有一具曼妙的雪白玉体横陈,青丝如瀑铺展开来,俏靥上残留着一丝晕红,妙目紧闭,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整个房间中,都不见徐鹏煊的声音,我仔细地聆听了一下四周的声音,确定并无埋伏之后,便打开了窗栅一跃而出,然后走到了那张大床前面。   我终于得以亲眼近距离打量整整七年未见的雨棠了,她真的出落得婷婷玉立,窈窕有致了,肌肤细腻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不见半分瑕疵,从头至脚修长曼妙,线条起伏玲珑……   我从小就知道雨棠和雪棠肌肤白皙,就像她姐姐一样,肤色如去鞘的象牙,也像凝乳酥酪,肤下还带着浅浅的润红,更显酥莹剔透,就像是一个完美却有着生气的瓷娃娃。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因为——雨棠的裸体和十八岁的雪棠太像了,虽然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但相似程度却至少能有七八分。   想起和雪棠那青涩、浪漫的初夜,而眼下……我只能在脸上微微苦笑,床上雨棠雪腻白皙的修长大腿中间,正有着一滩湿糜的淫浆,好似酸奶直接泼在了床上。   然而那充斥着整个房间,如兰初腐,似瓜烂熟,又夹杂着一股子少女下体酸酸的麝芳的催情气息却在提醒着我,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当初的雪棠,而是刚与别的男人火热交合过的雨棠。   明明我应该只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可是心底却不知为何泛起了强烈的异样酸郁,仿佛是珍宝被人夺去,还当着我的面肆意把玩一般,让我的心尖子都不由颤抖了起来。   待心境稍加恢复,我便弯下腰,把雨棠搂了起来,赤裸的雪肌滑腻如脂,却处处都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紧致弹滑,同时肌肤上凉腻的汗水,也增添了一丝细腻的丝滑。   “嗯~”刚把雨棠抱起,她便“嘤咛”似的一声,弯翘的上下羽睫微颤,紧接着那双水润动人的美眸便缓缓睁开了。 第九章   仿佛春睡的美人,睁开美眸的雨棠下意识揉了一下凤尾般的眼梢,那双带着一丝慵倦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水灵灵地一转,如秋水般的眼波便凝伫在了我脸上。   一瞬间眼中似乎闪过了讶然、激动、高兴、不敢相信等诸多情绪,最终化为了我非常熟悉的清纯、澄澈的眼波。   湛然若秋水,明澈如珍珠——   面对雨棠这样的目光,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因为我心中不知怎么的,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抹挥不去、扫不除的莫名酸楚愧疚感。   “哥哥?你回来了?”雨棠做梦般的声音传来。我连忙点头,“是我,雨棠……”   一只雪腻腻的柔荑忽然伸了过来,抚上了我的眉梢,这时我才蓦然察觉,自己的眉宇已经紧紧蹙了起来,若是此刻照镜子,一定是一张愁眉苦脸吧?   她的粉唇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忽然一蜷身子,汗津津的雪腻肌肤便紧紧贴在了我身上,我甚至更感到胸前传来的酥软、腴滑、坚实的压迫感,不由低头一看,只见雨棠的娇挺的酥峰有一只已在我身上压扁,美肉挤溢,令我不敢多看。   雨棠粉润樱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抚平了我眉头的小手顺势吊在了我的脖子上。“不像姐姐,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重重的点头,眼眶有点湿润,是我亏欠她们姐妹太久了……不过我从雨棠的话中也听出了一丝异样,雪棠以为我不会回来?   难道,她和那个男人真的已经发展到了恋人关系?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中便隐隐揪痛……看来,我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我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雨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的?   从刚才……看到的监控之中,雨棠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极为配合地任由徐鹏煊奸淫。我目光一转,又扫见凌乱的床单,以及那几滩淫靡的水迹,心中揪紧。   而且徐鹏煊为什么不仅派人来拖延我,离开得也是那么快……现在我才隐隐发觉,徐鹏煊派出那四个人,应该不是想要对付我,而是想要拖延我的脚步,不然的话,他应该还会在这个房间里等消息才对。   要知道,我从监控室出来,到被那四个拖延,再到找到密道来到这个房间,其实一共也不过用去了六七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徐鹏煊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这很明显是心中有鬼才会如此,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徐鹏煊会这么害怕我?   我这七年前,根本就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申市,更别提让他认识我了……脑海中再次隐隐作痛了起来,我随即放弃了思考,据芷然姐说这是身受重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绝不可以强行顶着疼痛感思考,否则症状会加重。   我深信芷然姐是绝不会骗我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自然是泛起了思考,正打算问问雨棠。   却发现她的小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衣襟,小脑袋埋在我的肩窝,微微发出了抽泣声:“哥哥,你快走……徐鹏煊手下不止那几个人,他一定去叫人了。”   我摇摇头,道:“雨棠,你不用害怕,我现在还不想走想找徐鹏煊把话说清楚,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你……”   顾忌着雨棠的脸面,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我觉得徐鹏煊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雨棠,恐怕和“Muse”是脱不开联系……感觉雨棠微微的颤抖,我也不忍心把话直接挑明了。   而雨棠听见我这么说,梨花带雨的俏靥抬起了起来,挺翘的小鼻子微微抽了抽,美眸中波光一转,轻轻颔首。“哥哥……你要小心,徐鹏煊控制着MA的地下生意,他不止可以叫来那些很能打的坏人,还可以让黑帮的过来。”   黑帮?   申市竟然有了这种东西……不过我也并不是多少忌惮这些,只是人多一些的话,对我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但雨棠似乎能看出我这种轻率的想法,她咬了咬粉唇,道:“他们不是普通的MA党,他们手里头可是有枪支的……”   “而且他们还有从海外走私过来的,那种专门对付超凡者的肩扛式红外制导飞弹。”   雨棠说完,我悚然一惊,心中只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再想想其实也很正常。要知道,现在世界上的主要冲突都已经被超凡者冲突所取代,原先的陆战兵器,诸如坦克、火炮又显得过于笨重,步枪手雷又嫌威力不足。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种专门研制的对超凡者使用的兵器就应运而生了,有小型化的无人机、有行走式的蜘蛛炸弹、有超远距离的狙击步枪……而在这一系列的兵器中,又属红外线制导飞弹对超凡者的威胁最大。   填装100克到400克高能炸药的制导飞弹,一旦命中,即便是lv3危险级的超凡者都几乎能够确保一击致命!   lv2对军级才能对这种武器大概免疫,可以说是大杀器了,而在超凡者层出不穷的世界,帮派想要发展壮大,恐怕就不得不冒险走私这种杀器了,若是正常情况下我想象黑帮一定不会舍得拿出来使用的。   这样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政府是没有理由不兴师动众介入的……但是,我眉头一皱,想起了刚刚的看到的一幕,很显然神经毒品对人的控制作用是很强大的,陷入了狂热的人是不会考虑后果的。   我只能点点头,搂着雨棠就要往外走,不过我忽然想起她还没有穿衣服,便向她问起她的衣服放在哪里。雨棠却摇摇头,咬住粉酥酥的红唇,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凄楚和娇羞,摇摇头道:“我每次过来,徐鹏煊都不许我穿衣服。”   我一咬牙,心底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疼,而且不仅是雨棠的事情,刚才那四个人也十分不对劲,引起了我本能的怀疑,等之后抓到了这个徐鹏煊,我一定要……   刚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气馁,这次才不由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超凡战线的战士了,没有权力来管这些,但即便如此,我也要一定要搜集徐鹏煊犯罪的证据,将他送上法庭!   不为别的,即便只是为了雨棠。   而现在雨棠浑身赤裸,考虑了一下,也只有先让雨棠穿上我的衣服了。于是我先将她重新放到了床上,然后我便要扯起了身上的衣服要脱下,但下一个瞬间衣角却忽然被雨棠的小手扯住了。   “哥哥,我们可以穿一件衣服……”   我微一阵,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现在南方的天气较为炎热,所以我身上只有一件军绿色的棉纺的T恤,虽然比较宽大有弹性,但怎么能塞下两个人呢?   可在雨棠的坚持之下,我也只有站在床沿,然后只见雨棠跪坐在床上,俯下身体,小手扯起我的衣角,小脑袋便往里钻去。   雨棠微带湿润感的秀发,还有温热的气息赤裸地接触在我肚皮之上,令我不由微微发痒,下意识缩起了腹部……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这根本没用。   因为随着雨棠的小脸继续往上钻,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最尴尬的问题。   雨棠可是全身赤裸的,当她的玉肩钻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肚皮上贴了一对温腻、酥绵、弹滑、紧实的笋状物,柔嫩的尖端压上来后就微微变形,能明显的感觉到两颗软中带硬之物的摩擦。   而当整个胸脯都压上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无法形容,两团极富有韧性的绵腻乳瓜紧紧迭挨在我身上,奇异的是,明明是已经完全压变了形,可依然能感到强烈的“尖挺”感,四周的乳肉顶着尖端的乳肉,尖端又顶着两颗乳头。   就好像不甘心被压扁,时刻想要恢复那顶尖腹圆,微微上翘,宛如蜜桃一般的形状似的,弹力极为惊人,我甚至感觉到雨棠的两颗软中带硬的粉葡萄已经“嵌”入了我的肌肤之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或者说这只是个开始……雨棠还在不停往上钻,嫩乳便不断磨蹭着我腹部、胸部,温腻柔滑,就好像两团凝脂在胸口移动,却带来了宛如钻入十米海水中才能感受到的肺部压迫感。   同时两颗坚硬的乳头带来的“剐蹭”感,更是无法言说的诱惑,令我的臀大肌不由一紧,奇异感自尾椎骨附近电掠至脑海,我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这种旖旎的快感,只觉背后肌悚微起,下体忍不住开始了充血。   “呃~”我的鼻腔中不由泄出一丝喘息,只觉腹胸和雨棠的香肌玉肤赤裸挤压接触之所无比的灼热,汗珠从两人肌肤间渗透而出,相互交融。   或许是多了这一丝润滑的缘故,雨棠的行动顺利了很多……终于,宛如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她美丽的小脑袋终于从我衣服的脖颈口钻了出来,不过虽然T恤比较有弹性,但颈口自然还是很难宽裕的容纳了两个脖子了。   所以雨棠修长如玉的雪颈只能与我交颈贴耳,滑腻的小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肌之上,带着一丝湿热蒸熏感的少女发香幽然又催情,微微带着娇喘的呼吸几乎零距离地喷吐在我的脖颈和耳朵下边,温热如兰,让人不由遐想少女檀口是何等甜蜜诱人。   我也只能加深呼吸,强行抑制自己那如泉喷出的绮靡之情,不管怎么说……雨棠是妹妹……雨棠是妹妹……   可我越是深呼吸,越是能闻到更多属于雨棠的幽香,令我几乎不能自持,只能苦苦地与情欲做着斗争。   而就在这时,雨棠突然在我耳边轻声嗫道:“哥哥……嗯,你把衣服再往下拉一点。”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我几乎前功尽弃,但理解了雨棠的意思后,我空出的两只手便探向了她的后背。微一摸索,我便明白了雨棠为何要这么说。   原来T恤已经顶到了她的雪背上半部,几乎是肩胛的位置,纤柔细滑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我便又深吸一口气,抓住了卷起的衣服往下拉去。   在这其间,我的手接触到了雨棠背后柔腻如脂,又光滑似瓷的嫩肤,那肌肤和下巴的骨肉是那般的纤柔匀称,起伏得恰到好处,而到了纤腰上,那缓缓收窄,最后在紧绷的腰际几乎只堪一握的曲线,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最后,到了滑腴如膏,丰美滚圆的翘臀上,我才完整地用手“临摹”了一圈雨棠的整个后背的曼妙曲线。真是不可置信,曾经那个如此玉雪可爱,穿着公主裙宛如天使一般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如此的……   诱人……对,无论用任何语言都不能再推脱了,我确实被雨棠的这具完美的诱人娇躯给吸引了。   恍然间,我又想起了七年前搂着赤裸的雪棠娇躯的感受,心中顿时爱意翻涌,却不知是对着雪棠还是怀里的雨棠……   “砰!”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接着是纷繁的嘈杂声,“就是里面!给我每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   “看到了就直接开枪!”   我转头看向房门,眉头不由大皱,刚刚雪棠说徐鹏煊会让黑帮的人过来的时候,我还稍微有点怀疑,毕竟从常理上来讲,我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的麻烦呢,怎么他的反应就已经如此剧烈?   门外又连续响起了好几声砰然巨响,还有女孩子的尖叫响起,大量脚步声很快逼近了过来。   我刚想要对雨棠说让她抱紧我,就感觉衣服下面两条滑腻的手臂如蛇儿一般“滑”到了我的背后,接着两条如酥似雪的美腿也蜘蛛一般“攀”到了我的腰际。   雪足就交扣在我的屁股后方,胸口和腰腹都贴得更加紧密,令我因为危险的降临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不由自主的转化成了多巴胺,莫名地激动销魂。   心中豪气万丈,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从生与死之间走过来的地下战线超凡者,又怎么可能会怕了这些拿着枪的黑帮混蛋?   只是我心中默想,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让雨棠的受一点伤害,哪怕是在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最轻微的刮痕!   这样的话,我可不会原谅自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繁杂的脚步声涌到了门前,在黑帮成员大呼小叫的开始踹门之时,我一手环紧雨棠玉腰,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股劲力自腹中涌起,电掠至全身,接着我扯起床上凌乱的床单,整个人如风一般冲到了门口。   同一时间,门扉被几只大脚砰然踹开,但下一个瞬间,这些手持枪械的黑帮成员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只见到一张猩红色的帷幕扫了过来,明明只是最柔软的布料,却不知为何仿佛化为了一块厚重而又弹性的钢板。   呜呼飞扫之下,惨叫连连,竟直接将站在门后的三四个枪手“扇”到了墙壁上,只感几声巨响外加轻微的震动,顿时间灰尘一片,粉刷的墙上裂网密布。   在这个国度,即使是再嚣张的帮派,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枪械,拿枪的终究是几个亡命徒而已。后面的那些人都是拿着西瓜刀、铁管等等,即便是如今这个科技爆发的时代,这些东西依然是极好极便利的斗殴工具。   只是个有几人是用机械手臂拿刀和钢管的,威力自然也会被以前大很多。   再回到眼下,这些人却是惊呆了,几个枪手一枪未放便喷血倒地,这让只是想混点Ares的他们怎么办?   不过很快,他们便不用再纠结的了,因为那猩红色的帷幕又“呼”地卷来,他们如遭重击,纷纷飞倒了下去;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人好像闻到了一股如兰初腐,瓜果腥腻的奇异幽香,外加一点新鲜精液的气味,淫靡至极。   这让他们昏迷之前不免满心嫉妒、羡慕、怨恨……   而又一阵嘈杂声涌来,为首的几个人也举着手枪,他们一冲过转角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幅场景:呻吟声中,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而一个青年手里托着一块很像床单的东西走了出来。   奇异的是,青年胸前还搂抱着一个女孩儿,或者说“塞进去”更合适一点,那件军绿色T恤将女孩儿的雪腰以上的部位全都裹了进去,布料紧绷欲裂可以想象两人是何等的密着,从青年颈窝处露出的小脑袋此刻也转过了头来。   明眸若星,瑶鼻翘挺,贝齿轻咬着粉酥酥的嘴唇,表情简直令人心驰神荡……而蛮腰以下几乎整个雪腻如酥,浑圆娇俏的玉臀都暴露而出,那双修长匀称,线条玲珑无比的美腿也如玉带般盘于其腰后,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这该是何等滋味?   而这都还不算,只见那美丽女孩两瓣浑圆的臀谷间,还时不时滴扯出一抹白液,拉丝如酸奶,谁都不是初哥,看到这一幕哪还有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的?   心中一时间更是嫉妒、羡慕、恼恨,恨不得将眼前这人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那为首的几个枪手立即举起手枪,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可却只有一声枪响,原来这些是并不常用这玩意,连保险都忘了打开……   而唯一打出去的那颗子弹,却在那人的手一扬,突然旋转起来的床单上像是撞到了钢板上一样,咻地弹开,在墙上击出一道小坑。   众人骇然,而手忙脚乱地打开了保险的枪手却没法再开第二枪了,因为只见床单如花舞动,飞速冲了过来……   冲过又一个拐角,我遇到了第四波帮派成员,照例先解决了枪手,然后将后面的人全部打趴下,我临时揪来的那张床单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在内劲的灌注之下原本柔软至极的湿润床单化为了堪比铁板的“扇子”。   一舞之下,帮派成员筋断骨折,惨叫抛飞……一个安装了机械双腿的男人忍着如坠巨石的痛楚勉强地站了起来,却不敢继续冲上去,药也要有命享用啊!   简直是见了鬼了,哪有挥着一条床单就能把人四肢都打断的,太欺负人了吧!   刚刚解决一波,又一波的声音又隐隐可闻,我顿时也有些头痛,这时雨棠忽然发出了声音:“哥哥,往那边去,再左拐……然后再右拐,去到那里的一扇尾门。”   少女的吐息温热旖旎,气若幽兰,水嫩的唇瓣似乎无意中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耳廓,若有似无的酥麻,我呼吸不由一窒,没问雨棠为什么,便径直按照她的指引走去。 第十章   抱着雨棠奔跑着走廊中,很快就又遭遇到了好几波人……我也只能感慨Ares的魅力当真不小,让这些能够前仆后继,其实也不难想象,因为没有副作用或者说,或者说表面上没有副作用,还有某种喜闻乐见功效的强效毒品对人的疑惑是真不是一般的大。   “啊啊!”   拐角处突然又冲出来了几个人,他们都安装着机械手臂,手里拿着闪烁着电光的短棍,高压的电流发出滋滋声。   原来他们之前藏在了这里,我一时没有发现,当电棍扫来,情急之下我便一个拧身,浑身的肌肉在内劲的作用下噼啪作响,硬生生挪出了一个空间,堪堪躲过了电棍的袭击。   而这时我突然听到身上的雨棠娇哼了一声,两团温腻的玉球随着我的身体的扭动,发生了肉贴肉的剧烈摩擦,一瞬间酥美难言,那两粒兼顾娇嫩、弹性、柔韧的乳头更是首当其冲,酥硬地顶着我的胸膛。   尤其随着这一段路的摩擦,我明显能感觉到乳头的变大、变硬的过程……   “啊、啊……!”或许是为了掩饰悸动和尴尬,我下手重了些,将那突然袭击的三人打的快没了声息,倒在地上如蛇蠕动。   接着继续往前走时,我只觉身上的雨棠呼吸越来越热,玉手和雪腿越搂越紧,尤其是双腿紧缠和胸膛挤压这两处,上面的在奔跑和走动间不断贴蹭摩擦,体香和汗水混合,亦随着摩擦逐渐蒸熏出一股如兰似麝中微带酸甜的诱人气息,这时即便我再如何强行按耐,肉棒也忍不住勃起,支出了一个尖挺的小帐篷。   原本如蛇一般酥滑、冰凉的玉体,在紧密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火热,肉贴之处汗水湿腻,令肌肤更为敏感,说不出的销魂夺魄。   更糟糕的却是雨棠随着颠抖而身体下移,肉棒支起的小帐篷便直直地顶住了雨棠岔开的玉胯,龟头顿时感到一阵细软滑腻,似乎顶开了一道黏闭的凹缝,雨棠时不时在我耳边“嗯~”、“呀~”地娇吟浅喘,还伴随着隔着裤子湿湿腻腻沁透过来的感触,我如何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顶到了什么地方。   血脉不由沸腾,心底酸麻不已,但更多却还是尴尬,毕竟雨棠可是我妹妹一样的存在啊,我恐怕这梦也没想到还会有和雨棠这么亲密接触的一天。   好在这份尴尬在终于抵达了尾门之时得到了缓解,因为我将门打开之后,便忽然一道光芒突然照射了过来,耀眼刺目,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鸣笛声。   当我眯眼看过去后,却发现这就是我刚才骑过来的那辆摩托车!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耳畔传来雨棠的一声轻笑:“哥哥,是我用手环叫来的,这辆车最贵的地方就是这个功能呢……我们快点上去吧,不然他们又要追来了。”   我点头,心中也有些感叹。在超凡者出现之后的十年间科技似乎又回到了如井喷一般的时代,许多困扰了人类许久的技术瓶颈得以突破,聚变发电、电池小型化、高能化……而自动驾驶技术的绝对是其中之一。   坐上摩托车,雨棠便扭过头来,道:“激烈驾驶模式开启,立刻离开这里。”   车上的氛围灯忽然由蓝变红,接着便听到了一声电子音的提醒:“请您坐稳。”   然后车子两侧弹出了两个辅助轮,自动倒车,将待车头对准小巷,再然后辅助轮折叠收回,引擎“轰”地一吼,整辆庞大的普通车便如轻便的风儿一般猛窜而出。   ……   听见轰鸣声传来,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便停下来了脚步,而下一刻他陡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巷口拐出了一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而上面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这本不稀奇。   但把坐姿和衣着就离奇好吧!   只见女孩却是与男人居然共穿着一件T恤,看上去好像没穿衣服,露出的浑圆无暇的雪白屁股坐在那男人胯部和油箱盖之间,玉峰愈显挺翘,一双赤裸的雪白长腿缠于男人腰上,像是冰雕玉琢的“腰带”,由精巧可爱的雪足在是“扣”在身后。   待摩托车如风般冲了过去,年轻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那绮靡而难以置信的一幕来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皎月般完美的圆臀……   夜风吹拂而过,街上满是绚丽霓虹、3D投影,五光十色,流离万端。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在海峡受伤之后,我的真气已经十不存一,刚才全靠着武术根基在撑着,而化劲境界是不能免疫枪支弹药的,更何况我还要保护雨棠不受伤害,因此刚才看似是轻描淡写,实则是极为危险的状况。   而幸运的是,那些黑帮成员中连个当过兵的都没有,一辈子可能都没开过几次枪,自然是如同小儿持刃,在孔武有力的大人面前没有多大的威胁。   但凡是其中有几个当过兵的,我恐怕都不会这般轻松,因此我现在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了,要不然难道在街上肆意开枪,还要用红外线追踪导弹这种大杀器,真当警察这种暴力机构是泥捏的吗?   可也许是想什么来什么,突然间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将头埋在我肩部的雨棠忽然道:“哥哥……他们追过来了!”   我忙从后视镜中一看,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闪耀车灯,粗略扫去至少有十几辆摩托车跟在身后,令我心中一惊的是,每辆摩托车背后都有人,他们手持枪械,其中一辆上的人还拿一根长筒状物,令我瞬间大皱眉头。   我对这种东西自然是不可能陌生的,只需一眼,不用怀疑就知道这正是专门对付超凡者的红外线锁定导弹。   而且这型号恐怕还很新,换言之就是锁定性能更好,一个黑帮能够弄来这种东西简直是骇人听闻!   现在才晚上八点钟左右,纵然是郊区,但晚上的人流依然是不少的,看着这般阵仗自然是惊恐不已,四处尖叫连连。   而到了这个地步,我甚至都开始不觉得愤怒了,因为对方的行事实在是太过于肆无忌惮了;让人不得不感到惊诧,就仿佛是一百多年前的申滩帮派;不过那时的帮派与上层勾结才能那么肆无忌惮,而现在的“斧头帮”又是依靠什么才能如此的?   敢在大街上手持武器甚至导弹招摇过市的人,不是疯子傻子就是另有依仗。   一想到某种可能的存在,我便直皱眉头,但是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只是这群嗨了药的帮派成员太过于嚣张了而已,也就是只是单纯的疯子傻子而已。   如果这样的话……警察是应该会很快到来的,所以我就需要在街上兜兜转转几圈就行了,应该尽量避免和人动手,毕竟街上行人太多了,尽量避免造成误伤已经成了我的信条之一。   好在雨棠这辆摩托车的自动驾驶功能真的不差,尤其是雷达扫探到后面有追踪者以后,自动切换到了逃逐模式,时不时依仗着大马力冲上天桥,或者在人行道中灵活的穿梭,惊掉一地眼球。   很快后面的人就快要更不上了,距离越拉越远。不过令我感到疑惑的是,直到现在为止,大概过去了有五六分钟,却一直没有警笛响起,这让我心中如同蒙上了一层阴霾。   我真的不希望看到超凡战线的努力被某些人白费……   就在这时,我忽感背心一麻,顿时汗毛倒竖——这是“明珠去尘”的武学心境赋予我的危险感知,这证明后面已经有人用枪械瞄准锁定了我,而且不管车辆怎么摇摆改变位置都始终如芒在背。   在情急之下,我拧住了油门手柄轰了一下,接管了驾驶。   然后忽然“滋啦”一声急刹车加上甩尾,两片刹车迅速变红,而与此同时砰然一声枪响,恰巧从我面前不远处射爆了一盏路灯。   威力太大了!   我心中一紧,这很明显是专门对付超凡者的钨钢子弹,即便是lv3危险级强化系超凡者都会被一击杀死。   我只感一阵荒谬,这里可不是国外或者边境的战场啊,为什么不仅有追踪导弹,还有这种子弹,但是这一切却都没有那可怕的神枪手来的震撼,因为再怎么说导弹应该是不会使用的,而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又是相对不停高速移动的物体,居然也可以锁定瞄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雨棠,再抱紧了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少女将螓首埋在我颈侧,轻轻“嗯”了一声,两团本就密着无隙的嫩肉又一次更紧的挤压了过来。“哥哥,我相信你……”   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豪气和爱怜,不管怎么说绝不能让雨棠受到一点伤害。   “轰!”六缸发动机发出剧烈的轰鸣,紧接着胎烟四冒,如利剑一般冲了出去。   “噗”又是一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坑,没过多久,一队摩托呼啸地冲了过来,其中一辆的后座上正坐着衣衫有些不整的徐鹏煊,他手里拿着一杆枪管特别长手枪,看到这个小坑似乎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情。   “老板!这值得吗?”   他前面的骑士忽然顶着风发出了询问,却只得到了两个字:“趴下。”   骑士无奈只得照做,那魁伟的后背一伏,就成了天然的射击平台,徐鹏煊趴在上面仔细的瞄准,只见前面几百米处,一辆摩托车灵动的左右飘忽,令他很难锁定,但他眼睛一眯顿时间一股莫名的气息涌出,隔空牢牢锁定了那身影。   正要扣下扳机,那摩托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忽然不走寻常路,偏到了旁边的小道上,接着冲上了一道阶梯,不知怎么控制的,便从上面凌空越下,精妙绝伦地跃到了另一侧的车道上。   徐鹏煊眼光幽然的收回枪支,道:“掉头!”   那骑士摇头,“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那就让那条街的交通信号全部变成红灯。”   “老板!你是认真的吗?就算上面那位再怎么遮护,也会有个限度的,不如还是收手吧……”   忽然一阵恶寒袭来,那骑士只觉有无形的丝线将自己捆住了几乎无法呼吸,同时徐鹏煊的声音一并传来:“康盛,你也跟了我几年了吧?”   “你还有一个弟弟,被我送到了警察局长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我能给你多少,也能拿回多少……顺便还有个添头。”   康盛喉咙里嗬嗬两声,只觉浑身的肌肉被越压越紧,他愈发恐惧了起来,直到忽然肺部受到的压迫一松,他的剧烈喘息的颤道:“什……什么……”   “呵呵。”   康盛咽了一口唾沫,恐惧如密丝在心中蔓延,连忙道:“老板……我愿意为了老板付出一切!”   “那还不快点。”   ……   飞驰在这条主干道上,我看到前面忽然一片车尾红灯,一辆接着一辆停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一条长河,堵车了?   这条道路本来就很老了,一堵车基本上就很难通行了,不过好歹我刚才也甩开了那帮人,等一会儿似乎不要紧,现在不是高峰期,总不会堵很久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车流不仅没有很快疏散,反而越堵越长,一片喇叭和叫骂声中我开始察觉到了有些不对,而很快,一列熟悉的摩托车队再次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我再看了看前面一直没有挪动的车辆和后面一直没有增加的车流……心中顿时恍然大悟,继而一阵咬牙切齿。   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而现在的这个环境,我看上去似乎已经无路可跑;雨棠也扭过了头来,盯着这一幕,忽然将酥胸贴得更紧,我甚至能隔着娇软的乳房感觉到雨棠加快的心跳。   我摇摇头,到现在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徐鹏煊和我就像是有生死大仇一样,而我能肯定自己在自己一定没有见过这个人,然而多想无益,如果下车躲进车流恐怕会波及的无辜的人……   我充满歉意的对着雨棠道:“抱歉,可能要让你受伤了。”   雨棠也摇摇头,道:“我从小就希望和姐姐一样,和哥哥你有段特别的经历……现在这样的,我觉得很好。”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虽然我和洛家属于是指腹为婚,但洛叔叔一开始并没有指定说是雪棠还是雨棠,因为年纪相近的关系,我自然是从一开始就把雪棠当做了未婚妻。   雨棠却似乎对此有些不满,证据就是当我和雪棠在十七岁时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然后完全确定关系以后,她就和自己的姐姐疏远了起来,并且从来不肯叫我一声姐夫。   回到当下,我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摩托车队,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动用真气了。   不同于武术,或者说国术锻炼出的内劲,真气可以说是一阵完全不同的东西。   首先它是一种运行在体内的热流,在最初的阶段和内劲差不多,都是增强肉体力量,但从第二个阶段,扰动级开始,就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展现出了真气和内劲最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真气拥有各种属性,冰、火、水、土、金、木、雷……多达数十种,不一而足。   而之所有叫它“真气”也不过是它和小说中记载的真气很相似而已,比如西方的超凡者便将它称作魔力,大抵是相同的意思。   而不管叫做真气还是魔力,这种力量都是如今最常见四种类型的超凡之力之一,似乎是可以通过后天锻炼,也可以通过先天觉醒而产生。   我之前就是这种类型的超凡者,实力达到了lv3危险级,在这个级别,真气的表现为化虚为实,可以护体也可以离体攻击,甚至可以通过“武技”威力大增的使用出来。   我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真气的,因为两年前的受的伤害是丹田……也就是位于小腹左近的真气储存之处被刺破,如果强行提起真气,恐怕会痛得近乎于昏厥,而持续时间也非常短,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了使用价值。   因此我才会被重新定为“微观级”,而这并不代表我的真气已经退化到了那个等级,如果拼命的话……   芷然姐虽然说过,除非最危险的时候,否则最好不用动用真气……但是现在委实已经算得上最危险的时刻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徐鹏煊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杀意。   但是,我绝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性格,否则我恐怕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轰!”   拧动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我就绝不会继续拖泥带水,而是选择正面迎上去。   摩托车在空旷的大街上飞驰,一边是大队而另一边却孤零零的只有一辆,并不是在追逃,而是在急速接近之中。   只见车队的那边不停闪烁出火光,而单独的那辆摩托车总是以千钧一发之际左右摇摆,原本的轨迹上一朵朵碎石之花迸起,显得危险而浪漫。   风声呼啸,引擎轰鸣,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激情沸腾感……尤其是,怀中有必须保护之人的时候!   忽然间,我又感到了眉心一刺,危险感如芒在背,心中顿时知晓又被那神秘的枪手给锁定了,但这一次我不闪不避,反而加大油门更快的冲了上去。   “砰!”   刹那间,危险感应臻至极致,同一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将潜伏在全身的真气调用了起来,霎间天地万物在我眼中都好像安静了下来,不……那是,放慢了数百倍上千倍的感觉。   我的真气种类名为“阳真气”,使用之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被提升到极致,因此才会用眼下这种情形发生,不是空间凝滞了,而是我的反应速度提升了数百倍。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闪动的火光,一颗搅动着气流旋转飞来的乌黑弹丸从一个背上射出,烟气缭绕之下我一时没看清那人长相。   而在近乎于凝滞的场面之中,只有这颗弹丸以常人奔跑的速度“缓缓”飞射了过来,不过我和其他人一样,都处于凝滞之中,相比之下这颗“缓缓”飞来的弹丸,也能避无可避之间命中我。   假如没有阳真气的话。   真气聚集于右臂,从指尖到臂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赤红,接着整支右臂便好似突然脱离了凝滞的状态,于近乎静止的时空中“缓缓”抬起,右手的指尖骤然泛起了一抹火红,看上去仿佛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小太阳。   这颗“小太阳”倒是丝毫不受凝滞的影响,骤然射出,将那颗能够承受数千度高温的钨钢弹丸瞬间烧灼为铁水,然后微微受力一偏,宛如流星般射入了一辆摩托车的油箱。   这时,凝滞的时空陡然恢复正常,两边呜呼地擦肩而过……   但下一瞬,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气浪和火球从车队的中心部爆发,将十多辆摩托车尽数掀翻,甚至有人被飞起的铁皮削去了半边脑袋,血淋淋的脑浆喷洒而出。 第十一章   雨棠的小脑袋搁在我的肩窝,正看到了这一幕,这小妮子却一点也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奇异的兴奋抱歉,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同时娇躯似也兴奋地乱扭了起来。   两团温腻柔软不停磨蹭滑转,同时玉胯好像也贴得更紧……我只觉裤子的前端都传来湿腻感……   “雨棠……”我刚想要说想下去盘问一下那些人的时候,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忽然从丹田中传了出来,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人在用一千根细针不停的扎动着那块位置,而很快如火烧般的感觉迅速沿着体内特别的线路蔓延向了全身各处。   “啊!”我痛得面色发青,豆大的冷汗簌簌而下。   雨棠紧张的抱住了我脑袋,焦急道:“哥哥!你怎么啦?”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为了不让雨棠担心,只是不停摇着头,佯装出没事的模样……可是任谁都能看出我的此刻的状态极为不佳。   忽然,雨棠捧起我脑袋,粉嫩的红唇轻启,便一口吻了上来……四片嘴唇自然歙合,碾旋片刻,便又一条软腻湿热的嫩舌勾了进来,它寻找到了我的舌头,从舌底缠绕到舌面,执拗地蠕动了起来。   我虽然一开始愕然抗拒,但在雨棠如水的温柔面前,最终还是只能败下了阵来,与香舌纠缠一道,互相吮吸翻搅,香唾玉津带着微微的清甜,让我始终抱有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同时,却也忍不住沉醉其中。   并且在一起无比深刻地意识到,雨棠是真的已经不再是个小女孩,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也许是心中安慰方面的因素,我真的感觉痛楚小了很多,蜜吻片刻,我抚了抚雨棠的小脑袋示意她可以不用再以这种方式“安慰”我了。   但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陡然降临,浑身的汗毛都尽皆倒竖,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扭头一看,只见远处摩托倒伏,烈火燃烧之处,一枚喷射着火焰的导弹朝我急速飞来!   ……   时间回到数分钟之前,街边的一栋低楼顶上,忽然间有着一只粗大得异乎寻常的狗爪子搭了上来。   紧接着,在灯光的微弱照耀下,一条肩高近乎一米二的,简直像是小一点的灰熊的大狗骤然出现。   它蹲起来简直像个人,眼珠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紧注视着不远处大街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看了一会儿以后,它正打算离去,这时那一骑忽然与众骑擦肩而过,然后便是轰然的爆炸!   而这条狗也猛然转过了头来,头颅伸长看着这一幕,然后堪称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这条狗忽地拱起了腰部,接着身体扭曲变形,然后人立而起,身上的毛发却是保持不变,甚至更长了一点。   再没过多久,一个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原地,化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胡须拉茬,眼神带着犹如深潭般的幽暗,而他身上的毛发如今披散下来,简直就像是穿上了一件极为怪异的羊毛衣衫般。   可纵使是这般的怪异,毫无疑问的,他……是个人。   等看到一枚飞弹升起,迅速朝着停在路上的那辆摩托车飞过去的时候,此人缓缓抬起了手,大拇指翘起,食指伸出,做出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砰!”   他的上下唇皮一碰,模拟出枪声,而下一瞬,撕裂空气的“咻”声骤起,一抹宛如激光般的火红光线一秒跨越数百米,然后竟然不偏不倚的正中那枚飞弹。   “轰!”   爆炸声席卷开来,飞弹化为一团火球凌空爆开。   ……   热风拂体,看着那颗能够威胁到我生命的追踪飞弹在身前不足一百米的地方爆开,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而此时疼痛感虽然有所减少,但依然却是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   我便朝着那红色光线射来的一边点了点头,然后一拧油门飞速离去。   ……   徐鹏煊面无表情的扔掉了手中已经无用的发射具,旁边的康盛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道:“老板,死了四个……”   徐鹏煊一言不发,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看向那红色光线飞来的地方,嘴里咬牙切齿的道:“都市流浪者……”   “老板?”康盛一愣,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个人打两百万过来。”说完,徐鹏煊直接扶起还能用的一辆摩托车,飞驰离去。   但他并没有去追,不论如何既然都市流浪者出现了,并且选择了帮助“星”那么今天无论如何,都已经没有了除掉“星”的机会。   只能等到傲慢过来,再从长计议了……   夜风吹拂中,我终于和一队警车擦肩而过,但我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冷笑,在这个信息如此发达的时代,他们出警的速度却是如此之慢,已经暴露了很多东西。   恐怕日后调查徐鹏煊的时候,还会受到这些人的阻挠……我想起了怀里的特别少校证件,本来是不想使用的,但他们既然勾结……我说不得也要借用一下组织的力量了。   铲除境外和境内分离势力,还有情节恶劣和超凡者勾结的贪官,本来就是我们的组织,国家特别安全局的责任之一。   而考虑到徐鹏煊一定知道雨棠的住所,为了避免被陷入被监视的被动局面,我打算今天就不回家了,而是直接前往到芷然姐给我准备的住所。   根据芷然姐给的地址,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才到了这处住所。   看上去是个很普通的小型居民楼,乃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但是位置很好,位于浦水江畔,根据芷然姐所说,从后门可以直接跳到一艘小船上……   来到201室,门虽然老旧,但早已换上了最新的智能识别锁,所以不需要钥匙,直接是3D刷脸就进到了里面。   房间内的装潢倒是焕然一些,很有简约和清新感,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许多直接常用的小东西……芷然姐考虑的果然是周到,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用被迫动用真气了。   “雨棠……不下来吗?”   因为使用了真气的后遗症,我现在极为疲惫,浑身上下都火烧一般痛,所以很快就坐到了沙发上,但是……却还有很大的问题,那就是雨棠始终都还搂在我身上。   在我坐在沙发中时,姿势更是像直接坐在了我怀里,先不提胸前的摩擦是如何旖旎,这里一路走过路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只提那雪腴的小屁股不仅将我腿湾坐满,甚至还在不停的微微扭动。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再疲惫痛楚,我的肉棒也忍不住起了些反应……   雨棠却似乎赖在了我身上,埋在我颈侧的螓首抬起,几乎是鼻尖相对的注视着我。   “哥哥,你不是不舒服吗……雨棠,让你舒服起来~”   我微微皱眉,摇摇头道:“不要这样,雨棠……你知道,我一直是把你当成妹妹看的。”   雨棠沉默了一会,忽然从衣服下将手伸到了我的裤头,小手钻进去,握住了火热的肉棒。“就是这么把我……当成妹妹的吗?”   我心中一窘,几乎无话可说……雨棠的惊人魅力是无人可以否定的,能够这样抱着雨棠走一路,而没有任何生理反应的男人,恐怕还没有出生。   只不过,我终究对她们姐妹充满了愧疚,一则是雪棠,她等了我七年……说起来是我负了她,二则却是雨棠。   少女怀春,曾经也对我明确地提出过好感,希望我选择她……但最终,我还是回避了雨棠的想法,最终选择了雪棠。   也许……我脑海中划出刚才看到的假鸡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雨棠……继而被那徐鹏煊所得手。   正当我沉思之间,雨棠忽然挺着纤腰挣动了起来,酥峰寰转,不停在我胸口挤压变形,待T恤从腰上褪了上来,我才意识到雨棠是想要把它脱去,便配合着雨棠将这件包了我们一两个小时的T恤给脱了下来。   顿时间一对微微泛红的圆月跃然而出,状若春笋,微微巍颤,嫩如凝脂……而上面潮润的汗渍,则是刚才无隙摩擦留下的痕迹。   而我的目光,更是被两点嫣红给彻底吸引了,雨棠的乳晕大约与古代的铜钱的略微相等,微微浮凸而起,状如螺起的小丘,色泽樱粉淡润,细腻光滑,不见丝毫疣凸,只有边缘樱色与雪白浅浅过渡的地方,才微有浮起。   这上面的两颗小巧乳梅,色泽则是比嫩晕稍微深一点,是欲滴的嫣红色,仿佛熟透的樱桃,又像泛着一点紫意的嫩葡萄,明显是充血已极,娇滴滴的昂翘而起,宛如婴孩尾指,煞为诱人。   “雨……”我下意识想说上面,却被雨棠的纤指捂住了嘴唇。   “哥哥……别说话,就这样这样看着……”雨棠俏靥闪过一丝嫣红,轻咬菱唇。   我只能傻傻的点头,但很快我便察觉到了雨棠的用意,她微微抬起胯部,小手放在我腿间隔着已经湿润的小帐篷不停抚摸着我因为玉乳的诱惑而愈发坚硬的棒身和龟头。   我闷哼一声,只觉龟头上酥麻更甚,不得不伸出手来抓住了雨棠的小手。   为了解围,也为了心中的一些疑惑,我问道:“雨棠,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和徐鹏煊……他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话刚说完,雨棠便一咬唇,眼波闪过一丝凄哀。   “我们十几个人,都是被徐鹏煊用手段给控制了……他用了特殊型号的Muse,让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不得不去找他……”   雨棠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我还是想要搞懂Ares和Muse到底是什么东西,便只能硬着心肠道:“这两种毒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雨棠举起小手,露出贴合在手腕下面的神经驳接手环。“Muse和Ares是希腊神话里面的缪斯女神、太阳神阿瑞斯,其实就是代表着可以暂时性改变人性格的两种类型的神经毒品。”   神经毒品不同于其他毒品,形成的是身体上的依赖,进而影响到精神。缪斯和阿瑞斯却是直接从精神层面上入手,令人产生依赖。   最主要的办法即是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要知道,人的性格有很多种,内向的、活泼的、天真的、深沉的……但每个人心中,其实都不乏改变根深蒂固的性格,进而体会到不同人生的冲动。   就比如,懦弱的人假如用了阿瑞斯,他就有可能变成勇猛无畏,甚至还附带着些许神奇的效果,就比如更强大的力气。   而迟钝的人用了阿瑞斯,就有可能变得无比善于钻营,甚至还附带一些用于钻营取巧的智商……   俗话说性格改变人生,这种药物必然是会大受欢迎的!   然而,身体上的毒瘾还可以强制性的戒除掉,这种直指精神的毒品呢?一旦停止使用,懦弱的人会更懦弱,迟钝的人会更迟钝,出于对这种情况的恐惧,依懒性恐怕更加根深蒂固。   但是,还有一个能称得上副作用的影响存在,不论怎么改变性格,用了阿瑞斯的人,似乎总是会或多或少地染上一些战神阿瑞斯一般的好斗,具有破坏欲,这也是街头族暴增,社会治安迅速恶化的缘由所在。   至于缪斯,则是专门用于女性的,除了上述的功效和阿瑞斯相似以外。   同样的还有着一个不知称不称得上副作用的影响——传说缪斯女神是最极有自我展现欲的女神,不会在意世人的看法,同样的,这种冠以其名的毒品,作用便是勾起女性心底最开放、最性感的一面。   这便是有女性毫无顾忌的在大街上和男人做爱的原因……不过也据说,精神很强的一类人,可以完全免疫精神毒品产生的影响。   而雨棠和沈薇薇等十几个女孩,已经用了太多缪斯,完全没办法摆脱影响,而且徐鹏煊身上似乎还有着某种奇怪的地方,能让女孩高潮迭起,久而久之,女孩们都对徐鹏煊产生了性爱依赖。   就算是徐鹏煊放她们走,恐怕过一段时间,她们也跑回去,使用缪斯然后脱光衣服找徐鹏煊做爱。   我听得眉头一皱,从雨棠的描述中,阿瑞斯和缪斯似乎不只是能够改变人的性格,还有些增强的体能、智力这样的能力……这似乎绝不单纯是毒品那么简单的东西。   隐约的,我察觉到了这两种毒品很有可能和超凡之力有脱不开的关联。   不过现在最棘手的还是阿瑞斯、缪斯的精神成瘾性,那个徐鹏煊绝对是有问题的,很有可能是个超凡者,我不愿让雨棠再去接触他,可万一雨棠对徐鹏煊的性爱依赖爆发,到时候又怎么办呢?   我近乎于本能的想到了一个方法,如果缪斯真的和超凡之力有关,我的阳真气,似乎可以净化……但方法却是……我只能先摇摇头,我不能再对不起雪棠和雨棠了,现在应该寻觅其他方法。   最后实在不行的话…… 第十二章   最终这一夜,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给洛阿姨打了电话,说雨棠会在我这里住一些日子,洛阿姨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或许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不良少女”的小女儿,也只有我才能管住了吧。   而让我雨棠带着这里,一来是雨棠她自己好像不愿意回去,二来是要看住雨棠,不让她在对徐鹏煊产生的性瘾发作时去跑去找他,再用最后的方法替她解除。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按照约定去见了一面璎玑阿姨……嗯,她简直是把我当初了自己的儿子,让我险些产生了自己成了璎珞庄园的主人的错觉。   最后还把我揽在怀里,足足搂抱了十几分钟才肯放开,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然后还不停叮嘱我一定要很快再来,我也只能苦笑着点头,否则璎玑阿姨根本就不肯放我走。   除了这一个间幕外,我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在调查徐鹏煊,但那间‘海棠之梦’却是已经人去楼空,而且那天晚上发生的那么大的事件,竟然也被官方以拍电影这样的借口给搪塞了过来,令我感到心寒。   再回到徐鹏煊上面来,那天那名为沈薇薇的少女说他是四大财阀之一的徐家人,但根据我的调查,徐家明面上似乎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时间此人竟然成了一个如同谜一般的存在。   最终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我也只能暂时放下调查,来安排与雪棠的见面了……   “什么,你要去见姐姐?”   沙发上,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露出两条白晃晃长腿,小巧的下巴顶着珠圆玉润的膝盖,正拉着一个掌机玩游戏的雨棠听到我要去见雪棠,小嘴很明显地一撇。   我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不过当目光无意中瞥到下面,只见两瓣酥圆的臀瓣陷在沙发中,翘臀和腿缝间,是雪腻无暇的饱嫩阴部,两瓣凝脂般的光洁阴唇紧紧闭合,可诱人的唇瓣间,两片宛如鲜捞海藻般的多褶嫩肉微微探了出来。   粉嫩欲滴,宛如最娇艳的花瓣,而在微微分开的瓣缝间,一抹晶莹的湿意更是扣人心弦,湿意不仅是在花瓣上,甚至穴口附近也濡腻一片,仿佛刚刚揉过一样,带着致命的绮靡诱惑,我却如触电一般赶忙抬头……   这小妮儿,自从到了我这里,就没见过她穿过内衣内裤,好不容易在我要求之下穿上衣服,却也只是勉为其难的套上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边一切照旧。   她将手头的掌机扔在一旁,小巧的玉足跳了下来,几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了我的手臂,撒娇般摇晃道:“别去找姐姐了,难道……难道……雨棠就不能让你满足吗?”   我无奈扶额,雨棠可是我的未婚妻……回来两三天了都还不去见她,万一被她知道了,而且万一我这两条一直和雨棠在一起,我可是知道雪棠是可没看上去那么大度的。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是要调查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出轨,我可没工夫和这小妮子耗在这里。   见我态度坚决,雨棠倒也没在纠缠,乖乖地放开了手,但她那点漆般的瞳眸中眼波一转,却是撒娇般嗔道:“你给我带点东西,我就告诉你姐姐喜欢什么……好让你去讨姐姐的欢心。”   我心中一动,雨棠和雪棠之间的关系虽然……嗯,算不上太好,但毕竟是姐妹,又不像我一样有七年的空白期,也许真的知道雪棠喜欢什么呢?   于是我便点点头,雨棠的美目灵黠地一转,笑吟吟拉着我坐下,一双雪腿毫无顾忌地盘了起来,纤长可爱的白嫩脚趾又蜷又翘,宛如珍珠浑圆的淡粉色的趾肚、细密的趾缝、娇腴如猫爪垫儿般的脚掌、花瓣似鲜艳的精巧趾甲分外惹眼。   “姐姐,她呀……好像挺喜欢姜爷爷做的手工雕琢木像,哥哥你不是和姜阿姨很熟吗,那你一定认识姜爷爷吧,你可以找他帮忙雕一个呀……到时候,姐姐一定会更高兴的。”   “姜爷爷……是谁?”虽然从雨棠口中得知了雪棠喜欢什么东西让我有些振奋,但却根本不认识那姜爷爷是什么人,是璎玑阿姨的亲人吗?   雨棠眼波一闪,道:“哥哥,你别看姜阿姨被人叫做魔都女王,几乎掌握了整个姜家,但是姜家其实上还有另一个站在后面的掌舵者。”雨棠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就是姜桦姜爷爷,算起来姜阿姨也是他的孙女呢。”   “那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我有些疑虑,人家那么大的年纪了,还求他做雕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雨棠忽然靠了过来,我能明显感到酥软的胸脯压在我的臂膀上,“一般人姜爷爷当然是不给他做的,不过你说是我想要的,姜爷爷是不会拒绝的。”   “为什么?”   “姜爷爷当年做过武当山的道士,当年我身体弱,家里就把我送到姜家,跟着姜爷爷学了几年的呼吸法呢。”说着,雨棠竟然可爱的弯起雪臂,但见臂如白藕,线体均匀,不见丝毫半点的多余肌肉,也并不过瘦,匀婷可爱,但在一弯之下,也有了一处娇腴可爱的坟起。   我顿时被逗乐了,笑了几下,便点头道:“谢谢你了雨棠。”   雨棠也露出一丝笑意,忽又靠了过来,道:“那现在是不是该听听我要什么东西了?”   我心情不错,道:“你要什么就说吧。”   “嗯……那就给我带回来几套衣服,丝袜多带点,胸罩和内裤可以不带。”这小妮子竟掰起了手指,一样样点出。   “除此之外,还要给我带更大鸡巴……”   我正盘算着给雨棠多带几件内衣,却不料她语出惊人,整个人都险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见到我的反应,雨棠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哥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又不肯干我,还不让我自己安慰我自己一下?”   这时我才恍然,原来雨棠说的“大鸡巴”是那种假鸡巴,我窘迫的点头,像逃难般站起来准备出去,身后却又传来了雨棠的笑声:   “记住,带大号的哦~”   从住所出来以后,我只觉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可闻,下面也有些膨胀的意思,不禁感叹……这么多年没见,雨棠真的已经变成了小妖精般的女孩儿,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如此勾魂撩人。   不过一想到这种改变很有可能是那缪斯带来的,我就有些莫名的心痛……   今天我打算先去璎玑阿姨家里,虽然昨天才去过,今天又去有点不好意思,但其实我也有点想念璎玑阿姨,这些年,与其说洛阿姨比较像我的母亲,还不如说璎玑阿姨对我的关怀更新妈妈对待儿子的,可以说毫无保留,让我不得不十分感动。   再者,我今天还得见到姜老爷子,不管如何,我还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快的和雪棠见面和好……那外国人的出现,对我可绝不是没有震动的。   骑着雨棠的摩托车,我又一次来到了璎珞庄园。   也许大家族都讲究一个大隐隐于市的意境,和洛家的花园宅邸一样,璎珞庄园也是被花草环绕的一座雅致庄园,不过也许是璎玑阿姨性格的原因,除了一些传统的花园、游泳池等设施,还有温泉桑拿房、四季大玻璃房里的热带沙滩泳池……   不过除此之外,璎珞庄园比洛家更古雅,房子很多都是按照古代制形建造的,现代的建筑和古色建筑相结合端是显得极有意境。   璎珞庄园的管家看到我第二天便来了,很显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领着我进去了,沿着繁花锦簇的小路直接走向了璎玑阿姨的住所。   而相比于璎珞庄园其他的古色建筑,璎玑阿姨的住所却是两层的别墅楼,只能说璎玑阿姨也是十分有个性的……   而我刚走到门前,便看到了一身红色旗袍,修长玉腿上套着一双锃亮有光泽,却又隐隐透出一抹粉腻肤色的黑丝,脚下踩着亮红色高跟,整个人显得绰约多姿,仪态万千的璎玑阿姨。   她见我出现,脸庞上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刚要迈步,美眸却因我旁边的管家而一滞,接着迅速转为如月般的清冷……那管家不知为何竟是心底一颤,赶忙躬身褪去。   他走回,璎玑阿姨便快步走来,牵着我的手往里面走,这时我能够嗅取到她身上淡雅的幽香,如寒梅、如芳蕊,但更多的却是让人连想起空谷幽兰。   璎玑阿姨似乎在对待他人的时候都是十分冷淡的,就如对方才的管家一样,这才有了魔都女王的称号,但就是不知为何,她从第一次见到我,对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可以说填补了我的母性需求空缺。   到了别墅里面,刚陪着璎玑阿姨说了一会儿话,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想起今天早上被雨棠给撩了,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就赶紧跑了出来,只觉脸上蓦烧。璎玑阿姨却露出了一脸心疼的表情,主动站起来要为我做饭。   而当璎玑阿姨直接在纤腰上面系好了围裙以后,我的表情还没缓解过来……璎玑阿姨到如今还没有结婚呢,我能打包票,整个申市绝对没有任何男人吃过璎玑阿姨亲手的做的饭!   今天她居然亲手帮我……心情激荡之际,我的目光却不由被璎玑阿姨的背影所吸引了。   璎玑阿姨的纤腰真让人连想到柳枝,并非真有那么细,而是与柳枝一样兼备着柔韧、苗条、结实、纤薄,走动和扭腰时的拧转可谓是将女人的腰部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美背虽然不如男子宽阔,却在女性中却是独树一帜,可香肩圆润,一点也不嫌硬朗。   再看浑圆挺翘,几乎将火红色的旗袍绷裂开来的丰臀,曲线是两端宽而中间剧烈收窄,蜂腰翘臀,状如葫芦,或者宝瓶,而配合上那一双惊人的黑丝长腿……什么叫迷死人不偿命?   我摇摇头,掐灭了那一丝旖旎的幻想。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该对璎玑阿姨产生什么想法,尤其是心底那一缕不知何处来的禁惮,令我一对璎玑阿姨幻想便会有莫名的罪恶感。   而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璎玑阿姨的动作之时,这才发现她切菜做饭的动作虽然略显得有些生疏,但每一步都没有出错,像是熟悉了许多遍一样,令我不得不感慨,璎玑阿姨真是聪明的不得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妈妈就好了。   这丝念头一出现竟如蔓草般滋生,使我眼眶微红,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来。   璎玑阿姨没有叫任何人帮忙,连轴转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将三菜一汤端了上来,可临到头来——饭竟忘煮了。   我看着璎玑阿姨绝美的容颜一滞,却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片刻后我才抹了一丝眼泪,对眼前已经丽靥羞红的璎玑阿姨,道:“这一定是我……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嗯,一顿盐稍许放多,或是放少,酱油的量也没控制好的最香的饭……   当我将最好一块青菜夹进嘴里,然后终于放下了碗筷之后,这才问璎玑阿姨:“姜爷爷在吗?”   半响意识到这个名词代表着什么的璎玑阿姨俏脸稍微一滞,但随即表现如常,道:“嗯,他一直在后面的别院住着。”接着瞳眸一闪,似是不在意的问道:“动儿你问他做什么?”   我便将之前的原委说了,璎玑阿姨听了似是明星松了口气,不过这次脸上却挂上了一抹怪异的神色,道:“如果说是小雨所求,他倒应该会给你雕一个。”   听见璎玑阿姨这么说,我也是稍稍松了口气,正打算再说点什么,便忽然看到一个脸色苍白,身材也是极为消瘦的老者走了进来,对璎玑阿姨道:“小姐,市委书记的邀请不应该再迟了。”   璎玑阿姨转头看向那人,俏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微怒的神情,但旋即消隐,只向我交代了怎么去到姜老爷子的住所,便一脸歉意的出去了。   璎玑阿姨既然离开,我自然是百无聊赖,不会在这里待下去了。很快就走出来,按照着璎玑阿姨的指引,一直往深处走,很快便看到了一座类似于道观般的建筑。   门口有个道童打扮的,不过似乎是个女孩,莫约十三四岁,唇红齿白,极为娇俏,而我向她说明来意后,很快就见到了姜老爷子。   略略估计,姜老爷子应该都已经超过八十岁了,可有些让人惊叹的是,姜老爷子不仅脸上皱纹较少显得十分红润,就连头发也都还是黑白相间,甚至是黑色居多,腰背也一点儿都不佝偻缩小。   看样子,姜老爷子应该十分注重养生……这才能保持远远低于年龄水平的外貌吧?   而当我再次说明来意后,姜老爷子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道:“李动……你是雪棠的未婚夫?”   我当即颔首,姜老爷子拈须微笑:“年纪轻轻就是化劲高手,绍良的眼光倒是不错。”   我的内劲修为竟然被姜老爷子看出来了,令我微惊,不过转念一想,到了这个年纪依然润颜黑发,如果没有依仗内家功夫反倒是奇怪,于是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既然小雨让你来的,我是会给你雕刻的,不过最近手有些疲乏,新的做不出来了。”   闻言我有些失望,不过姜老爷子却又是一笑。“不过也不能让晚辈白来一场,我这里还有一件以前的雕刻,也是小雨求我的,现在正好交给你吧。”   不多时,姜老爷子便让那道童打扮的小女孩将一个大约有手掌大小的精美檀木雕刻拿了出来,那是一个身披云霞的仙女,雕刻得精细无比,惟妙惟俏。   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这仙女的面容似乎是有些像雪棠…… 第十三章   拿到木雕之后,我便没做太多的停留,很快就从璎珞庄出来了。   接着为了兑现对雨棠的承诺,我再一次来到了洛家,也是特意挑选的雪棠上班的时间。   到了雨棠房间里以后,只打开她的衣柜就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各式衣装,雨棠似乎偏爱紫、蓝、粉三种色调,而服装的样式……嗯,只能说与七年前的差别巨大,不过在一些细致的地方,也还是能看出雨棠独特的品味。   其实对女人的衣服,我也并不是一定都不懂……在基地时,值守的人一般会让出勤的人带些比较时尚些的衣装,而兰嫣姐从来都是奉行的极简主义,梳妆打扮之流半点也不沾边,所以每次芷然姐都是通过我来带衣服的。   芷然姐的房间中,最新的时尚杂志总是书架上面的常客,在她的影响下,我都已经算得上半个女装审美达人了……所以别看芷然姐总是将一件宽大的白大褂穿在外面,可一旦将白大褂脱掉,妥妥地是个绝美的都市丽人。   我给雨棠仔细挑选了几套搭配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内衣柜子。   得益于芷然姐的“不讲究”她的内衣内裤也都是我给她买的,所以对女孩的内衣内裤也不算陌生,只不过,摆弄女孩贴身衣服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有些许的不自在。   不同于外衣,内衣有种天然的隐私和诱惑感,就仿佛……女孩儿柔嫩细腻的肌肤……   这时,我脑海中不由闪过雨棠白腻如雪的裸体,俏挺的酥胸,粉嫩的两点……以及,腿心高高贲起的玉阜,还有那条诱人的粉缝……我咬咬牙,赶忙将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绮思抛诸脑后,开始认真帮雨棠挑选起了内衣裤。   雨棠的内裤也很多是紫色、蓝色、粉色的,除了粉色的会偏向可爱类型以外,其他的都不出意外的十分性感,绳系的、缀蕾丝花边的、包覆屁股的部分很小的、镂空半透明的、中间不加护垫的真丝内裤,还有一条开档的蕾丝内裤……   简直是令人眼花缭乱,脸热心跳,更别提整个内衣柜子里若有若无飘荡着的少女幽香,尽管夹杂在洗涤剂的香气中,却能够脱颖而出,更加使人浮想联翩。   “怎么能带这些回去呢?”   我本来就已经被雨棠诱惑得整夜难眠,如何再把这些诱人的内衣带回去……一念及此,我便将这些叠放在上面的小内裤全部取出,因为几年前的雨棠是这般清纯,内裤一定也会普通一点,把那些带回去就行了。   等翻到最下面,果然是一片折叠整齐的粉、白、蓝相间的普通内裤,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而且幸运的是,雨棠并没将那些不穿的内裤都给扔掉。   “嗯?这是什么?”   刚取出了几件数年前的内裤,我却发现在一条内裤下面,有着一块手绢般的东西堆叠着,其上隐约可以见到一抹已经有点久远了的血迹。   对,以我在超凡战线几年的经历来看,这抹红色绝对不是染料或其他什么东西,一定是血迹。   好奇之下,我将这块手绢拿了出来展开在眼前,只见这块白色的手绢上,零零星星的散落着几滴红梅般的血迹,虽然时间久了略有发深,但在雪白的绢丝上依然是如此明艳醒目,对比分明。   这种痕迹……我皱眉思索,不太像是鼻血的痕迹,反而更像是什么地方被捅破了,溅溢出来的。   雨棠在几年前受过什么伤吗?   可这好像也不对啊,受伤溅上了血的手绢又为什么要珍而重之地收藏在衣柜底下?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但不知为何,看着看着,脑海中却突然像是某根筋被触动了一般,骤然疼痛了起来。   接着有一幅模糊的画面从中闪过:在一张绵软的床上,雪白而稚嫩,却初具曼妙曲线的玉体横陈,但一双纤细如精灵的美腿却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腿心幼美的阜丘不见一丝毛发,如同刚出炉的小包子般微微坟起。   而一条仿佛樱色花汁浅浅晕染而出的幼嫩细缝被顶开,玉唇圆圆地向两边分开,肉棒下的穴口正流出一抹嫣红刺目的血迹……而分开的腿胯下,正垫着一张雪白的绢巾,几点鲜艳的梅花晕染其上。   “啊!”头痛到达了极点,那幅画面如同停下的电视画面一般,逐渐归于黯淡。   而我则又隔了好久才回过来了神来,仿佛看到的那幅画面竟如做梦一般再也无法清晰的想起来了,但是……我握紧手中的绢巾,这种莫名的感觉告诉我,这是绝对不能扔掉的“宝物”。   我将手绢叠好了重新放回去以后,便又随便取了取了几套内衣,还有另一旁的柜子里码放整齐的各种黑、白、网、镂空丝袜,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我已经没心情再帮雨棠精心“挑选”了。   最后,我也不得不面对雨棠的最后一个交代了……   在房间中翻找了一下,很快就在床头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那些东西……嗯,有大有小,橡胶的、电动的,甚至还有用于后门的……我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随便取了一根大的,然后就逃离一样匆忙带着雨棠的衣服离开了。   回到家中,来开门的雨棠赤足如雪,美腿修长……上半身,浑圆挺翘笋乳毫无遮掩,两点红梅万分勾人地正对着我。   这小妮子一个人在家,又把衣服给脱光的……我咽下一口唾沫,好在这才带回来了不少衣服,这下雨棠应该没有借口继续光着身子了吧?   孰料看到我带回来的衣服后,雨棠竟然直接坐在沙发上,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开始了穿衣的过程,她先是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贝甲莹润的雪白足尖缓缓套入,从弯润的足弓到浑圆的脚踝,再到腿肚线条匀称的小腿……   一层朦胧的黑色逐渐将雪腻中带着酥粉的冰肌玉肤掩盖,但却丝毫也不喧宾夺主,肌肤本身的光泽也下面透出,配合着黑丝本身的锃亮,简直是耀花人眼。   不要问为什么黑色也能耀花人眼,因为这就是事实。   “换好啦!”就在我以为雨棠会一点点将全套衣服换上的时候,谁知她刚将齐着半截大腿的黑丝穿上,便娇俏地站了起来,原地旋转了一下身子,接着一只脚向前另一只脚向后踮起脚尖,雪背弯起,娇俏的一对酥峰却骄傲地斜斜耸立。   “哥哥好看吗?”   结果我自然是轻易破防,只能落荒而逃,而在“逃走”的时候,我甚至只能弯腰才能掩盖住胯间突起的小帐篷,而身后则传来了雨棠的咯咯娇笑。   或许是为了避开和愈发诱人的雨棠共处一室,下午我便带着木雕出门去了,此行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找雪棠,上午我就已经向洛叔叔打听过,雪棠如今是洛神集团,公关部的特别顾问,嗯,爸爸是总裁,部长也只能打下手那种类型的特别顾问。   而雪棠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似乎包揽下了不少公关的工作,最近几年挺忙的,都很少回到家里,而且好像在外面有着住处,因此在家里是很难等到她的,只有去公司才有可能。   于是我便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洛神集团的大厦。   一想到即将正式和雪棠见面,我的心跳就莫名加速了起来,虽然我们是多年的青梅竹马,而且还已经一起品尝过禁果未婚夫妻,但着空缺的七年,不仅带来了经历上的空缺,还带来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般的情感,令我不知道见到雪棠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怎么说。   不过除此之外,知道雪棠是公关部的顾问后,我对前几天在机场看到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会不会,那个外国人只是雨棠的客户?   虽然他们以舌吻吻别令我感到酸楚和难以置信,但也许……雪棠只是稍微做过了火呢?   甚至也许是那外国人主动要求,雪棠抹不开面子呢?   要知道欧美是有吻别的传统的——虽然不会舌吻就是了。   带着这样的一丝期待,我乘车抵达了洛神大厦。   洛神大厦建在申市最为繁华的李家嘴,高约二百多米,不远处就是那著名的东国明珠电视塔台,对面便是每个来申市的人都必去的外滩打卡景点,而在这样繁华菁华地带,拥有着一整栋大厦的洛神集团可以说已经无数人仰望的顶点。   而即便如此,洛神集团也只是洛氏在申市的大本营,他们真正的基业其实在京都和金陵城。   而这样的洛氏,却也只是四大财阀中排名最靠后的一家,由此门阀势力的强大可见一斑。   我却并没有想着许多,对我来说,这里虽然不常来,但也总归是和家差不多的地方,便直接走了进去,但是到了大厅却被人给拦住了。   这是洛神集团的前台经理,我说要见雪棠,他便在工作人员的通知下走了出来,他一出来就找我要预约的凭证,可是我为了尽量避免麻烦,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和秦伯通了电话,让他告知这里的人我要来。   当然,我不愿意以洛家女婿的身份来压人,因此让秦伯我是个来找雪棠的客户,但知道这一茬后,那前台经理虽说有些愕然却依旧拦住我,不让我上去。   当我问他理由,他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来……   我顿时有些怒了:“我说过,我已经找洛家通报过了,我有事情要找洛雪棠女士!”   那前台经理也是脸色青白变化,似乎隐含着一丝为难,道:“这位先生,我也不是不让你进去,只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否在这里等上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我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洛雪棠女士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在做吗?”   前台经理此时却不明着回答,道:“是公司内部的一些事务,现在无法立刻出面,等洛顾问处理完公司里的事务,我会通知她来见你的。”   眼见不少人已经这里发生的小小争吵而汇聚了过来,我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发生争吵,便只能无奈的退了一般,在会客室等了起来。   所幸并没有过去太久,二三十分钟后,随着清脆的“哒、哒、哒”高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位身穿小西服,黑丝锃亮的都市丽人自门口出现。   我激动的看过去,但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的是,来者并不是雪棠。   她走了过来,对我伸出小手,俏脸上挂着一丝奇怪表情道:“你好,您就是不知死哪儿先生吧?”   握手之后,她掩嘴笑道:“我这辈子还没听说过有姓不知,叫死哪儿的人呢……今天可是长见识了。”   闻言我伸出的手一滞,紧接着苦笑摇头,很明显……雪棠是对我有很大怨气的,但从这句话上来看,雪棠似乎也不是对我漠不关心,如果是这样,是绝不会说出“不知死哪儿”这种看似责骂,实则隐含关心的这种话的。   所谓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这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叫罗琴,很高兴认识你……李动先生。”   在罗琴的引领下,我们坐着内部电梯,直达洛神集团公关外交部所在的层级,这栋大厦最上面的一层专属于董事长,而董事长名叫洛绍温,是洛叔叔的兄长,却是申市洛家分支的真正掌舵人。   他和洛叔叔一人是董事长一人是总裁,牢牢掌握了庞大的洛神集团。   而公关部的位置也很特殊,却是正好在董事长办公室的下方,反倒是总裁的办公室因为随时处理工作,所以处于中层偏下的位置。   来到公关部……只能说莺莺燕燕,琳琅满目,整个层级都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芳香。   而离开了熙熙攘攘的办公区,走过一段长廊,落地窗将浦水两岸美丽的景象尽收眼底,不过此时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因为前面就已经是雪棠的办公室了。   罗琴先敲门通报,很快里面就传来一个清冷而动听的声音:“小罗你先走吧,让他一个人进来。”   罗琴耸了耸香肌,朝我吐了吐红润的舌尖,露出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跳动的心脏稍微抑制下来,便握着把手,缓缓将门推开了……   办公桌前空无一人,我的目光转向落地窗边,只见一个精致的小圆桌旁,雪棠正交叠着修长的黑丝美腿,坐在那儿,似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翘臀圆如鸭梨,细腰却纤柔如柳,定制的女式西装无比贴合曼妙的曲线,鹅颈、侧颜雪白细腻,略带着一点湿气的秀发如瀑披下,单单只是往那儿一坐,便是一幅无可挑剔的风景画。   半响,屋中无声。   只有雪棠从身旁的小桌上拈起骨瓷小杯,抿一口茶水的声音,却也只有一回。   忽然,雪棠端着杯子转过了头来,丽靥如霜,面无表情。紧接着,清冷的女声响起:“舍得回来了?”   纵使依然冰冷,可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却不可思议的放下了,时隔七年,终于再一次见到了雪棠,再次和她说了话,这对来说已经算得上寒冰的解冻,春日的降临。   而我也无意为自己辩解,不管是为了什么,将自己的未婚妻放到一边,一去七年之久,终究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所以我先是一点头,待雪棠丽靥上升起一抹薄红,身躯气得微微有些颤抖之时,我接上了一句:   “我回来了。” 第十四章   听到这句话,雪棠身形一凝,美眸定定地凝视着我,半晌后忽地扭过头去,又呆呆地注视了下面的景色片刻。   “真的?”   我走到了雪棠身旁小桌子的对面,半蹲了下去,将她凝脂似的小手握在了手心,凝视着她如水的美眸,道:“不会再走了。”   面对我炽热的目光,雪棠下意识地想要扭头,最终却是掩饰情绪般将粉唇一抿,道:“你这七年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   我张口欲言,心潮涌动,有种想要将这七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倾诉给雪棠的冲动……到现在我才发现,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我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来得那么坚决。   或许这七年来,我屡次过申市而不入,也有这样的因素吧?   而雪棠咬着牙,双颊泛起一丝奇异的晕红的看着我,她似乎是非常在意这个,如果我不道出个一五一十,恐怕是很难挽回她原谅的。   但就算是没有保密条例的存在,我也不愿意让雪棠知道太多那些危险和血腥的事情,只是该如何给雪棠一个交代呢?   这时我想起了组织上给我的那本证件,因为这是芷然姐亲手给我的,所以我一直贴身带着,念头一转间,我便想到了一个说辞……   “我这七年,一直在军队里面待着。”说着,我把那本证件拿出,给雪棠看了,“在和超凡者有关的一个基地做着工作……因为工作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我才没法和外界进行任何联系……”   我说的虽然并不完全是实话,但也是我能够想出的最后好说辞了,我不想完全瞒着雪棠,也不能违反组织条例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雪棠怔怔地看着这本证件,她的眼睛忽然上下打量起了我,尤其是在我裸出的手背和脖颈上来回凝看,美丽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心。   看到她这样的目光,我心中一动,雪棠好像在找我身上有没有伤口,也就意味着她……在担心我?   我心中顿时如蜜融化,而且好就好在,我身上虽然原本是遍布着不少伤口的,但是躺了长达两年之久的治疗装置,反倒是让芷然姐顺带着将我身上所有的旧伤疤都除了去,所以现在我身上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现在比婴儿还干净。   一念及此,我索性站了起来,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去,露出了一身有不错的外形底子,却显得比较苍白瘦弱的上半身……没办法,不管什么人在维生槽里躺了两年,体型都会崩掉的,我这还是因为真气和内劲的存在,才保持了正常人范围内的身体。   “放心,我一直在做文职工作……你看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雪棠没说话,忽然也站了起来,那宛如玉石大家精心雕刻的柔荑小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躯体,从腹部到肩膀,再从肩膀到腹部,极为细致,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接着雨棠做出了一个我没有想过的举动,她两条纤柔的玉臂忽地一齐缠绕在了我的脖颈上,霎间幽香扑鼻,红唇甫一触碰,便是热烈地吮汲了起来,我心中蓦荡,嘴唇不由自主的歙开,顿时间一条滑腻小巧的粉舌带着久违的甜腻香津闯了进来。   “滋啾~啧滋~嗯唔~噗啧~”   我们仿佛忘了时间,唇齿蜜接,舌头忘情翻搅、缠绕、互舐,吻天昏地暗,而正迷醉时,我倏觉舌尖被狠狠咬了一下。我痛哼一声,却没有放开雪棠,反而是将她的后脑勺搂住,微湿的云发满掌,唇舌纠缠也愈发激烈。   如此半晌,伴随着吁吁的娇喘,四片湿润的嘴唇才牵丝分开,而雪棠尽管眼波迷离,但瞳眸中却有一份狠厉,又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才道:“如果以后,你再这样突然消失……”   “哪怕只有一天,你就再也没有未婚妻了。”   我品着雨棠话中的意思,心中除了愧疚以外,还骤然涌起了强烈的欢喜,这也就意味着……我现在还有着一个未婚妻!   ——洛雪棠。   “雪棠……”我感到莫名,又想将她搂紧,但这一次雪棠却用一双白皙的小手将我推开。   “这里是公司,回去了……再说。”   我除了傻笑点头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能够表达的情绪了,不过等到我稍稍清醒一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带过来的那座仙女木雕,然后便从衣服中将之取出,递给了雪棠。   “这是?”   我刚想将事情的原委说出,但却突然想起雨棠说过,最好不要让姐姐知道是她推荐的……我虽然对这两姐妹的关系感到有些不解,也有弥合她们关系的想法,但现在还是按照雨棠说的,别告诉雪棠这座木雕的来历。   所以话到嘴边,我便改口告诉她这是从一家艺术品店铺里买的,雪棠稍微打量了这座木雕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嗯,那我收下了。”   我虽然疑惑于雪棠似乎也并没有多么喜欢这座木雕的样子,但转念一想,雨棠和雪棠也不算太亲近,也许这是雪棠几年前喜欢的类型,而现在却改变了喜好也说不定,于是便没有再去细想。   “回家吧。”找点了点话题,终于和雪棠聊上,她只是静静倾听。过了一会,当墙上的时钟差不多走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她忽然提议回家。   我点头,这个家,对我们而言,既不是我目前的住所,也不是雪棠现在到外边经常住的地方,而是只有一个,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洛家。   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没有遇到那个带我上来的都市丽人罗琴,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   来到楼下,那辆绿牌的梅赛德斯迈巴赫已经停在了那里,看到这辆车,我却陡然又想起了方才被我刻意忽略的事情,那就是雪棠到底和那天的那外国人是什么关系?   方才我并没有询问出来,一来我信任雪棠,二来那种氛围之下,容不得任何不合时宜的提问,而且方才雪棠的表现证明她无疑依然是爱着我的,并没有移情别恋,否则这长达七年,我毫无音讯的时间里,她早就可以嫁给别人了。   我想洛叔叔根本是不会反对她的决定的。   也许,真的就是商业上的来往?   ……   洛神大厦最高处,这整整一层楼都只为一个人服务,除了董事长办公室以外,私人泳池,健身区域,室内花园一应俱全。   而在靠着大扇落地窗的董事长办公室中,一排真皮沙发上依然挂着一条多处镂空的蕾丝小内裤,裆处还遗留着一道竖状的湿痕。沙发的边缘,一滩淫靡水迹还非常显眼,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如兰似麝的诱人幽香。   而同时,另一边的宽大檀木桌子下面正传出:“嗤啾~滋啾~”的不停吮舐声,一个和洛绍良长得有些许相像,但是体态更为高大,也更雍容一点的中年人躺在真皮大椅上,正眯着眼睛闭眼做享受状。   他就是洛神集团的董事长,洛绍温。   将视角拉过去,则能看到那宽大的檀木桌子下边,正蹲伏着一个身材绝佳的美人,乌云般的秀发在大手的抚弄下微微凌乱,一张颌尖颊润的小脸泛着淡淡的酥红,朱唇间叼着一根硕大的乌黑肉棒,正努力吞吐,同时如水的美眸时不时抬眼去观察上边人的表情。   如果此时李动还在这里,便能一眼认出,这就是刚刚将他带上来的都市丽人,罗琴。   “用奶子夹一下。”正努力耸吐吮吸间,上面的男人忽然淡淡的发号施令。   罗琴不敢怠慢,立刻吐出口中茎身乌黑,龟头通红的粗大肉棒,接着便挺起了起伏曼妙的上身,小手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又将胸罩推了下去,顿时之间一对沃雪般的浑圆乳球便跃然而出,粉晕微膨,将两颗紫嫩葡萄顶得高高翘起。   而正当罗琴捧着这对美乳将裹满口涎的粗黑肉棒包夹其中,上下推耸之际,那洛绍温却是将目光透过单向透明的落地窗,投向了大厦下面,一辆迈巴赫正缓缓起步。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那滩水迹,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   迈巴赫平稳地穿过街景,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回到了洛家。   此时洛清莹洛阿姨正在家,她看着联袂而至,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她看来女婿又回来以后,小女儿现在的行为也得到了控制,也和大女儿重新和好,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高兴的了。   洛叔叔不在家,用过晚饭之后,洛阿姨亲自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雪棠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向了浴室,很快其中滋滋的出水声响起,让我的心有点发痒……下意识的把玩起了手中的东西,这时我才发现刚才下意识的把这件木雕从雪棠的办公室带回来了,虽然她好像没有表示出很喜欢,但既然带回来了,那么就放在房间里吧。   于是我随手将这件木雕安放在了正对着床尾的柜子上,然后没过多久,浴室中水声停歇,随着一阵匀婷的脚步声,雪棠便在我眼中亮相了。   她自若地坐在床上,一双刚出浴的美腿叠放,修长而苗条,瓷白酥莹中透着的诱人的粉嫩,而一只姣美的玉足正勾着羊毛拖鞋,露出美玉似的脚背已经鹅蛋般圆润的无暇脚跟,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极致诱惑力。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抬眼看雪棠的表情,却见她一双玉臂搂着裹在浴巾中的酥胸,两团雪莹莹的乳球显得如此浑圆饱满,白腻而深夹的诱惑乳沟几乎使人移不开眼珠……   但是她那绝美的俏脸上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七年未见的她,比起少女时代的清纯甜美,现在不仅身材变得更为熟美丰腴,而且气质更添几分冷艳,娉婷婀娜,一举手一投足间,都似能勾起男人隐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欲望,妩媚迷人到了极点。   在销魂惊艳的同时,我也不禁在心底感叹:就算是古代的杨贵妃、妲己、褒姒这等让帝王五迷三道,魂不守舍的殊色佳人,或许也不见得比眼前人更美吧?   “你不走吗?”雪棠忽地叹了口气。   我顿时悻悻,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又是多年未见青梅竹马兼未婚妻,我又怎么舍得离去,正感激着洛阿姨强行把我们推到一间房中呢,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随着刚才的一吻开始破冰,但也绝不会很快发展回到这一步。   见我的表情,雪棠无奈揉了揉隆挺的小巧鼻梁,而后努了努小嘴,道:“那你还不快进去洗澡?”   我心中大喜,甚至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赶忙进入了残留着雪棠诱人体香的浴室,然后脱光衣服开始冲洗了起来,待我从头到脚都仔细冲洗了一般,甚至不惜运用内劲将体表所有看不见的污垢都震开之后,才将浴巾裹在下身走了出去。   等我一出去,眼中便更加惊艳了起来,盖因雪棠竟然在我洗澡的期间,换上了这样一身装束:   一双大腿边缘镂空,浅黑色的极薄丝袜,将一双凝脂白玉似的美腿妆点得更为惊艳,而上半身,则是一件薄如蝉翼,朦胧半透明的纺纱睡衣,在暖色的灯光之下,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隐约得见,而胸前一对浑圆饱满,挺翘傲人的玉乳就如同点睛之笔。   一道细细的带子束着盈盈一握的柳腰,将一对美乳那近乎于完美的正圆形彻底展示而出,而两点樱红透出纱纺,展示着致命的魅力。   一时之间,我本就微燥的情欲如火般蓬勃而出,毫不掩饰地让下体支起了一座小帐篷。   “雪棠……”我咽着唾沫,来到床上,而她却伸出一只外形优美的小巧玉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带来了柔软丝滑的触感;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这只玉足握在了手里,娇嫩小巧而柔若无骨,不管包不包裹黑丝,都是人间绝美之物。   我毫不犹豫地一口啃了上去,将丝袜中一排玲珑玉趾挨个吮吸了一遍,口水在丝袜上留下深色湿痕,舌头流连于细密的趾缝之中,盯着弹性极佳的薄透丝袜不停穿梭吮吸,尝尽了玉人趾间的诱人馨甜幽香。   “嗯~”雪棠忽然咬着唇娇哼了一声,纤腰拧动了起来,我愈感振奋,便抬起了雪棠纤长的小腿,舌尖沿着黑丝美腿蜿蜒向上,这种极薄的丝袜,特别考验腿上的皮肤,如果皮肤稍微有点不好,都会明显的被察觉出来。   但是雪棠的玉腿却如凝固了的牛奶般滑腻,毫不客气的说,我都怀疑水珠能不能留在上面,舌头蜿蜒行来的美妙感触,基本大半都来自于玉腿本身的光滑精致,丝袜只是稍微起了一些锦上添花的作用。   当我舐到丰腴圆润的大腿上,过了那镂空丝袜与赤裸雪肤的交界处后,雪棠忽然闭拢双腿,似是在抗拒,于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一次爬回到了起点,然后换了一条腿,捧起小巧圆润的脚跟,从足尖微微凸显出的那一排甲瓣晶莹的整敛玉趾开始往上舔去。   再一次来到了丝袜与雪肤的交界处,这一次雪棠轻吟了一声,微微张开了玉胯,只见大腿丰腴润腻,翘臀如刚剥开的白煮鸡蛋,肌肤白皙透红,酥莹若雪,还泛着一股花蜜微陈、熟果裂开一般如兰如麝的动人幽香。   而腿间三角地带,光洁白嫩,宛如刚发醒雪面一般的阴阜下面,那道十七岁时就已经见到过的嫩缝,现在更加的娇腴饱满,两瓣漂亮的大阴唇如同玉蚌般紧紧闭合……雪棠、雨棠两姐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蜜穴周围天生不长毛发。   而且大阴唇上丝毫也不会累积深沉的色素,与其他各处的肌肤一般白如凝脂,且因为此处肌肤更嫩薄的原因,大阴唇呈现出淡淡的酥莹粉红色,并不喧宾夺主,只让蜜处看上去与冰雪般的大腿和臀部肌肤截然不同,显得娇艳多汁,吹弹欲破。   我的手沿着凝脂般酥滑的大腿来到腿心,大拇指摁在两瓣肥嫩蚌唇上轻轻一捺,顿时之间一朵粉艳欲滴的鲜花便惊艳纷呈地展露在了眼前,大阴唇内侧平素不接外气的嫩肉是极淡的粉红色,而自荷尖般的蚌珠覆皮下左右绽开的小阴唇则是娇艳的樱粉色,仿佛一圈鲤口似的小嫩肉。   这也是雪棠和雨棠二女阴部最大的不同之处,雨棠的小阴唇就像一对翩跹的粉蝶,而雪棠的分外小巧柔嫩,宛如张开的鲤口;而即便被手指掰开,穴口也依旧是闭合得犹如小指头一般大小,隐见花蕊般的嫩肉,还透着一抹闪亮的湿迹。   看到这里,我已经心跳难遏,当即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先是对着小嫩穴亲了一口,然后吐出湿润的舌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来回剐蹭舔舐……雪棠“啊~”地娇吟了起来,美腿微颤,丝袜中宛如珍珠般的脚趾微蜷,蜜液自穴口濡沁而出。   “滋嗤~”察觉到花汁潺潺,我便嘴堵住了这桃源洞口,再将挺起了舌头缓缓插入其中,嫩肉带着黏滑的爱液从四面八方蠕挤而至,我只觉舌头都美得发麻,稀蜜般黏稠的爱液丰沛到我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吮吸,就会顺着舌头不停流到口中,顺道将下巴濡得一片精湿。   “嗯~”忽然,白皙酥莹的玉腿夹住了我的头颅,接着传来了雪棠的声音:“别舔了……”   虽然甜美的蜜汁令人流连忘返,但现在雪棠的话对我来说就等于圣旨,所以我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将舌头从娇嫩的穴口中拔出了出来。微微绽放的蜜穴是如此的娇美,在口唾的洗礼之下处处粉艳鲜明,线条分明。   刚被舌头吮舐过的穴口的内部结构粉褶紧簇,犹如层层盛开的花蕊,蜜液潺潺,而两瓣酥脂似的小阴唇仿佛婴儿的小嘴儿般微微歙动,万分诱人。   而当我还想看下去的时候,雪棠却是将玉腿一闭,彻底掩盖住了腿心的美妙风景。 第十五章   “雪棠……”我微微喘息着,覆身而上,为了避免压到雪棠,我的手臂虚撑,使胸膛刚好与两座挺翘丰乳保持了接触,既肌肤相贴,又不让雪棠难受。   她低头看我,丽靥上透出两抹彤云,也以琼鼻微微娇喘,温热如兰的鼻息抚到我脸上,带着明确无误的雪棠的气息,令我莫名地感动。   这七年间我曾无数次的想过,如果雪棠因为我的不辞而别,而选择成为别人的妻子,我会怎样看待?   起初我觉得自己会大度,会在阴影下边由衷地祝福雪棠幸福快乐……但其实这都错了,在芷然姐告诉我,雪棠依然不曾与他人交往,对外面也一直承认有个未婚夫存在之时,我心中出现的庆幸、喜悦,以及难以言述的满足才让我明白。   我是无法放弃雪棠的,她不仅是我初恋,更是我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全部……最真挚的爱情,毫无疑问的,我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爱她,绝不愿将她交给任何人!   “嗯……”雪棠的小手忽然抚捧起了我的脸颊,眼波如水地凝视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第二年,我就想刻意找个男朋友,把你忘个干净。”   说到最后一句,雪棠脸上露出一丝幽怨。“但是我和别人牵手、亲吻时,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来。”   “所以,我和他第二天就分手了。”   听到这段往事,我的心脏怦跳直跳,微泛陈醋般的酸楚,原来雪棠早早地就和别人接过吻了,而我心念又一转,难道说,那天在机场看到的情形,也是类似于这种的?   那我便更没有资格用这件事让雪棠不开心了……我不会再去问雪棠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情况了,就这样永远埋在心底吧。   念头方定,忽又一双滑腻的玉臂揽了上来,雪棠螓首微扬,精致的琼鼻几乎顶住了我的鼻尖,温息可闻,带着欲将人融化的暖腻春情。   “所以,我有点恨你……”   “恨你的不辞而别,恨你的狠心,恨你的……一直住在我心里不曾离去。”   我心头大震,胸膛蓦地压迭雪棠娇滑的酥胸,只听她“嗯啊”一声,下巴微仰,四片嘴唇恰好相逢,瞬间便各自歙动,如胶似漆地蠕合在了一起,嗯声间,鼻翼厮磨,碾转反侧,舌头勾缠卷绕,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彼此的津唾。   我再也把持不住,手掌从雪棠丝滑的腹部将手蹿入,一把攫握住了一只浑圆尖翘,手感绵腻酥滑,富有弹性的诱人美乳,一时间如握凝脂,满掌酥麻。   相比于七年前,这里当真成长了不少,乳廓饱满,宛如称手的腴润玉瓜,不论是揉握还是抛旋,俱都为沉甸甸,酥晃晃的饱满分量而感到心颤。   樱桃般的乳蒂很快便在掌中硬翘了起来,衬托弹滑酥腻的乳肉更让人流连往返,不由更加细致地揉握捏拿,似乎要将那七年的份一起补回来一般细致。   “嗯、啊~”   雪棠的纤腰紧绷,粉唇微启,轻吟不断,一双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夹合,相互磨蹭了起来。   我看得心热,用手轻轻将雪棠裹在黑丝中的巧致膝盖掰开,玉户蜜唇顿时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映入了眼中,两瓣腴鼓的雪嫩蚌唇微微绽开,一抹粉嫩湿莹莹的,动人无比。   而腿根和大腿内侧,都沾上了一些闪闪的水迹,将雪白大腿掰开之际还牵拉出银丝,显得淫靡而催情。   面对此情此景,我已经一秒钟都忍耐不下去了,一把将腰间的浴巾揭去,便露出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胀得浑圆的赤红色龟头已是跃跃欲试。我将雪棠两条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别在臂弯,肉棒轻抵蜜穴,在粉缝上下轻轻滑动,很快便沾满了滑腻的蜜液。   接着向下一划,两瓣粉腻酥脂顿被分开,龟头的前端也陷进了一处温腻湿润的臼口——这便是时隔七年再次重逢的蜜穴口。   我深吸一口气,腰肢轻轻一耸,小穴口附近的一圈紧腻的嫩肉稍微阻挡了一下,却在湿滑的泌润之下毫无作用地被直接突破,龟头顿时就好似被婴儿的小口含住了,阴道之中滑嫩紧腻,不仅裹握蠕吸,甚至还像是有股吸引力一般,勾引着龟头勇往直前。   “啊~”   雪棠的似乎稍痛的娇吟声中,我低下头便看到了如此一幕:雪阜饱耸,宛如腿心的腴丘,光洁无毛,霎是可爱。   此刻一根坚硬的肉棒正插在粉嫩的蜜缝之中,受到挤压的饱嫩耻丘微微向两侧鼓胀开来,而蜜缝顶端也就是瓣丘裂开之处,一颗粉润小珍珠般的阴蒂从花苞似的覆皮中探了出来,俏生生地挺立而起。   “唧咕~”   肉棒很快便就着黏滑的蜜液,剖开了娇嫩紧窄的褶壁,深深地插到了最里面,腿胯相贴,已经不分彼此。   雪棠颤抖着吐气,一双凝脂似柔滑的藕臂款挂于我的脖颈上,面色潮红,嘤声娇喘。   而我等待了半晌,只觉湿滑的嫩壁不停轻搐蠕动着,与滚烫的肉棒黏融为一体,即便是不动也有着各种酥麻、爽美纷至沓来,可却是实在无法忍住不动,于是便微微耸动起臀部,小幅度抽插了起来。   “啊、啊~嗯、呀~”   随着肉棒的轻插缓送,嫩穴之中汁流蜜注,滑如油浸,肥美肉壁上宛如有细小的瘤颗浮凸而起,在紧腻阴道的裹握之下,不停地挨擦着肉棒各处,尤其是微翻的龟头棱角,更是每每如犁,翻搅娇褶嫩壁,带出一股股滑腻的爱蜜淫水。   酥酸的快感如电般从龟头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我忍不住越插越快,沾满滑腻淫蜜的肉棒由慢渐快,不停地穿梭在雪棠湿腻紧窄的阴道之中。   “唧咕、唧咕……”   令人心跳的水响伴随着销魂的快感逐渐响起,雪棠时而咬唇呜咽,时而张嘴媚吟,一头微湿的乌柔秀发如黑莲般华丽散落,随着螓首的摇摆,时不时流泻变化,随着交欢微微渗出的香汗和出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无比地勾人。   “笨虫……嗯~”雪棠眼角晕红,水目荡漾地看向交合之处,羞声道:“你一回来……嗯,就想肏人家吗……嗯、啊……”   “坏蛋,如果不是、嗯……妈妈强行把你推进来……我非得晾你几天不可。”   我听见雪棠终于不再用生疏的“你”、“我”来称呼,而是换成了当年她给我起的外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感动,仿佛融进了一颗蜜糖。   我一只手将雪棠一只滑嫩的黑丝玉腿抗在肩上,腰肢抽耸的速度放缓了一些,喘气道:“雪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天对我来说就宛如做梦一样。”   “我当然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融为一体了……”   雪棠双颊忽地绯红如潮,玉白的鼻翼微微扇动,雪白纤柔的下颌微微抬起,红唇轻歙,娇喘着道了一声:“不害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突然俯身下身去一口封住了水嫩的红唇,雪棠“嗯”了一声,火热地回应了起来,吻得缠绵悱恻,吮得迷离忘情。   “哈啊……哈啊……”吻了很久,当四片嘴唇终于牵着水腻的丝线分离之后,雪棠的喘息却越来越急,忽然十根玉指紧紧抠在了我的后背上,嫩穴中春潮浪水涌动,冲刷得龟头一阵发麻,被堵住的穴口也不能阻止浪水的涌出,翘臀颤抖,温热的浪水宛如雨落,床单霎时便被打得精湿狼藉。   原来在接近十分钟之久的悠长的深吻中,我的肉棒却还是在一直不断进出,虽然抽插的速度缓慢,但每次都是尽根而入,龟头频频触及到了阴道底部的娇嫩花心,雪棠的蜜穴越来越湿润,虽然紧窄无比,却是湿热滑溜,爽美无比。   那销魂的快感本来已经让我箭在弦上,但雪棠还是先一步抵达了高潮,而刚刚抵达高峰的阴道褶壁肥美如肿,湿热欲化,壁下阴肌却有规律地微微痉挛蠕缩,仿佛在紧紧噬咬着肉棒,快感如潮,电掠四肢,射意再也无法抑制。   最后在温润滑腻的紧窄小穴中抽耸了几下,便“啪”地一声深入娇蕊,如火般坚硬肉棒剧烈抽搐胀跳了起来,将一股股炽热的浓精射挂在了花心嫩漥之中……   我和雪棠喘息着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高潮余韵,相贴的肌肤已经微有油润润的汗潮黏腻感,即便是开了空调也抵挡不住情浓意切的火热交欢。   再休息了一会儿,我将雪棠软软的胴体搂了起来,一点点将她那已经团在了腰间的透明睡衣给脱了下来,暖色的灯光下,她宛如凝脂白雪的肌肤渡着一层层粉润的光泽,肢体纤妙有致,胴躯玲珑起伏,美得不似人间。   再一次面对一丝不挂的雪棠,我只觉呼吸若堵,两只手自丰隆的臀线开始向上抚摸,滑润如脂,即便是微湿的汗水也没有丝毫阻挠手感,从盈盈一握的柳腰到酥胸之上,乳房浑圆峰起,沉甸甸的乳廓即便是躺下,也展现出了接近完美的正圆形,仿佛两只酥腴饱满的乳瓜。   而两只浑圆玉峰的顶端,两点粉晕膨胀凸起,红嫩的昂翘的小樱桃宛如世间最珍贵的剔透宝石,那浑圆的乳珠顶端,象征着成熟地微微凹进去两个只有针尖大小诱人的小孔。   若说过了整整七年,雪棠身上变化最大的地方,可以说既不是更挺更翘的屁股,也不是愈发娇腴的动人曲线,而是正是在这里,一对原本尖翘如春笋,娇妍可爱,并不比雨棠大多少的玉乳,现在“笋壳”变圆,“笋尖”稍钝,变成了一对完美的尖坠水滴状的丰满玉乳。   攫着这对一手不能尽握的宝贝,捂揉、捏动,洁白的而滑腻的雪肉自指间挤溢出,就像装满了七八分凝固乳浆的丝绸褶袋子,但却远比其更有酥滑的弹性,不论如何搓揉总数在惊人的晃动之中恢复原状。   单单凭借着手掌已经无法尽品其美妙,我口中津涌液诞,倏地俯下身去,一口将玉峰顶端诱人的红梅乳珠罩入,唇吸舌舐,咂吮片刻,又用舌尖睡着乳晕、乳蒂的轮廓一遍遍画圈,尤其中意那嫩若细膜的滑嫩粉晕。   “啊~”雪棠止不住地轻吟,玉腰翘臀如蛇儿一般拧动扭转,而我又揉搓了一阵另一只玉乳,然后放过了已经被吮得湿滑闪亮的粉蒂,移师另一只尖翘乳蒂,吮得滋滋作响,大片的乳肉也不放过。   没一会儿,我撑起身子,俯看两座被我吮得乳头晶莹湿亮的饱满玉峰,胯下肉棒再一次坚硬如铁。我再一次扒开雪棠修长的玉腿,将之一左一右地架在了肩头,左右的小巧黑莲诱人地紧绷而起,嫩趾微蜷,抿得尖尖的。   我将目光看向雪棠被我抬了起来的丰腴翘臀,浑圆的腿股间夹着一只通体泛着诱人淡粉色的湿腻美鲍,粉缝细长可爱,一道乳白色的淫浆自合拢的膣口留下流淌到了微凹的粉嫩菊蕊之中,湿蜜糊蕊,溢满之后还沿着臀沟一直向下淌去。   我看的情火如炽,肉棒对着那抹湿腻的粉嫩便“滋”地一声插了进去……我将两条纤细的黑丝玉腿一同移至左肩担于其上,令蜜穴的饱夹腻裹变得更加紧仄,而不同于上一次,我以膝趾着床便以发力,臀部就在滑腻的淫浆一开始便进入佳境,肏干得雪棠的一对浑圆美乳抛晃不休。   两颗嫣红欲滴的乳梅随之影跃晃动,衬与阵阵雪波,显得既淫靡又动人。   雪棠蜜缝仿佛快要融化一般浆浆淖淖,泥泞不堪,蜜液花液横流被肉棒不停带出,将股下的床单染得更湿更腻。   “啊、嗯……呆虫……啊、嗯……坏蛋、啊……”   一声声娇声浪吟响彻在我耳边,配合着蜜穴阴道之内如裹如握,仿佛啜吸挤压带来了强烈快感,我是一阵筋酥骨麻,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挺耸抽插,爽美惊人,射意渐渐酸透难抑,本应放慢抽插以减缓射意,但爱意如狂之下,我恰想反其道而行之。   腰部的挺耸愈发急快,倏尔间百余记抽插,滋滋地水声中,嫩穴之中浆涌蜜注,愈发滑腻火热。雪棠一阵浪啼娇吟,纤腰骤然紧绷,宛如玉弓,蜜穴中的攫握感更加强烈,甚至到了肉壁的无数褶皱仿佛吮吸亲吻的地步。   不多时,雪腹微微痉挛,阴道的逼命似的夹吸中,一股温黏润腻的液体骤然涂裹到了龟头之上,那感觉异样地酸麻,紧绷的快感视线霎间崩断,肉棒火跳,一股比方才少些的精液喷薄而出,再一次将嫩穴射得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缝隙。   高潮的余韵还是如此令人缱绻如醉,甚至因为梅开二度的原因,更为悠长持久,直到软下来的肉棒从紧腻湿窄的阴道中滑出,蜜穴之中才精水如泉的涌出。   我搂着雪棠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身体没有说话,而是与她一起享受着温存的时光,没过多久,我们又吻了起来,如胶似漆,缠满悱恻……但并没有继续做爱,只是亲着。   似乎要将这些年空缺的吻一齐给补上……   断断续续也许吻了一个小时左右,房间中才渐渐地陷入了沉寂,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而此时墙上时钟差不多刚好走到十二点。   那摆放在床头的仙女雕刻在黑暗中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毫光,紧接着被淫水和精液湿透的床单中飞起了一抹看不见的东西,注入到了那雕刻之上。   没多久,便又有一道光芒从仙女雕刻中飞出,悄然注入了床上熟睡的青年身上。 第十六章   清晨,从熟美如婴儿般的睡梦中醒来以后,我只觉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爽快,而且也不知时不时错觉,自从那天用了真气以后,一直都有点隐隐燠痛的丹田好似恢复了过来。   我环顾四周,床单上已经没有了雪棠的踪影,只残留着馥郁的汗泽和体香,以及一抹如兰似麝般酸酸腐腐诱人气息,还有依旧凌乱的床单证明着昨夜的抵死缠绵。   我心中自是有些微微的失落,却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时隔那么久雪棠还爱我、接纳我……已经足以我可以偷着笑了,而且昨晚可是修复我和她之间关系的最重要的一步,就连这一步都已经在洛阿姨的助攻下走了出去,我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接下来就是需要时间的慢功夫了……想着想着,我移步下床,正准备去冲个澡的时候,忽然看到床头上面摆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字体。   是雪棠留下的,她说她已经去上班了,并且还特意说明那件木雕被她带到了公司里,然后在下面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是雪棠如今的私人号码,除了我以外恐怕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然后看到后面,纸条上还补充了一行稍小的字体【以后如果过来,记得要先打上一个电话,不要突然就跑过来了,公司里有时候是很忙的……】在这句话的后尾,还画上了一个俏皮的小小猪头。   我的心蓦地一暖,只觉底下酥酥胀胀的微感甜蜜,忽觉这分别的这七年,也并非全是坏处,如今和雪棠之间,极度熟悉和掺杂着完全的陌生,奇异地交织成了一种全新的感觉,有着新鲜酸甜的恋爱感,只是对方的一个微小举动,都能让人患得患失、酸酸甜甜不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将这张纸条小心地收好之后,便走进了浴室将昨夜出的一身汗渍冲洗干净后,再找到了一身七年前的旧衣服换上了……   极为奇妙的是,如果按照原本的成长、锻炼的轨迹,我的这些高中时期的衣服都应该已经变得不合身了才对的,但因为在维生治疗装置中的两年,肌肉萎缩了不少,现在再换上七年前的旧衣服,竟然是不大不小的刚刚好。   就是这样的一件小事,也让我联想起了目前和雪棠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正是如此?   维持着愉悦的心情,我来到了洛家的客厅,不过不仅洛叔叔不在,洛阿姨和秦伯似乎也不在……在用过早饭后,我看时间还不过八点钟左右,又蓦然想起回到申市的几天不仅遭遇到了威胁,后面也忙得连轴转,根本没有时间轻松一下。   于是我便打算在洛家的花园里边散一下步,稍微放松一点后再回去……走在花园中的小路上,看着熟悉却稍有点陌生的一花一草,我由衷地感慨怀念。   回想起了从前和雪棠、雨棠之间的一点一滴,当真是恍若隔世,又莫名怀念。   大概走到游泳池附近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呻吟,当我走过去,下意识地掩身在观赏木后面,便看到这样的一幕:   宽大的游泳池注满了碧清的池水,边上摆放着一排躺椅,而就在躺椅上面,正躺着一具丰腴洁白的胴体,湿缎般的乌发如云披散,风韵绰约的脸庞此时饧目晕颊,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正发出一声急一声缓的甜腻娇吟。   下面的比基尼泳衣被掀开,露出了一对浑圆滚硕,宛如饱满瓜实一般的巨乳,乳晕膨凸,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分外撩人。   而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也是一左一右分开搁在躺椅的护手上面,小巧白皙的嫩足微蜷,精巧的甲片上染成了鲜艳的红色,衬与细长雪腻,宛如蚕宝宝的足趾极为醒目惹眼。   但是更为惹眼的却是那柔荑上握着的一根粗长假肉棒,插在腿心茂密乌茸掩映中的一抹粉嫩中,正随着呻吟不断唧咕、唧咕地进出在那宛如开裂一般的殷红色饱满阴唇间,凹凸不平的棒身上早已沾满了粥水般的淡色白浆,看上去异常淫靡。   我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一大清早便在这里自慰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里的女主人,洛清莹洛阿姨!   我想起那天在洛叔叔房间里闻到的淫靡气息,还有拾到的那条湿透的内裤,不禁感到了一丝好奇,洛叔叔和洛阿姨如此的恩爱,为什么洛阿姨还会一个人在这里用假阳具自慰?   而且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洛阿姨身上穿的是泳衣,也就是说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大清早就起来游泳了,然后就在泳池边自慰了起来。   我摇摇头,听说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没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也……上次偷拿了一条洛阿姨的内裤,已经足够让我感到自责了,现在又怎么能继续偷看呢?   于是我便悄然向后退去,不着痕迹地离开了这里。经历了这件事,我只觉下体有些膨胀,再也无心散步,没过多久便离开了洛家。   其实经过昨夜的温存,我也真正考虑过就此搬回真正有家的感觉的洛家,纵然雪棠是经常不在家的,但见面和温存的机会也一定会大增。   但是,徐鹏煊却犹如一根刺般卡在我喉咙间,令人感到有些不安,毕竟他可是敢在大街上动用导弹的人,万一他找到这里,岂不是会连累了洛阿姨他们?   我当然也想尽快的解决徐鹏煊,但经过两天的调查之后,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头绪,他整个人就仿佛销声匿迹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就连徐家我也以“第一行动处”的身份去拜访过了,结果才得知,徐鹏煊其实根本算不上徐氏财团正儿八经的公子哥。   他只是个旁枝,只不过在三四年前忽然接手了一些徐家看不上眼的生意,结果连徐家也不知道他已经控制了地下毒品黑帮。   而这两天唯一的成果,便是我从“海棠之梦”附近的流浪汉口中得知了,在关键的时刻帮了我一把的那人是谁,是一位在流连的超凡者,听口音像韩朝国那边的人,还一个很奇怪的自称,叫做:都市流浪者。   偶尔有同样的流浪者得到了他的帮助,但总的来说,这位自称都市流浪者的存在,并不是一个依仗着超凡能力的“义务警察”。   而且这个自称还让我不由想起了另一个韩朝人,lv1战略级超凡者,称号为都市守护者的崔元玄。   不过当我试图去寻找他的时候,却也是一直找不到人,只是偶然会发现一只大黄狗远远跟着我……   由于这扑朔迷离的情况,我还是先和雨棠在外边住一阵,最起码也要先搞清楚徐鹏煊的底线……刻意多绕了些路,回到了临江边的住所,刚把门一打开。   赤裸的胴体上只穿着两条黑丝,一件男式衬衫的雨棠便突然扑了过来,我其实早已察觉到了她赤足“啪、啪”地脚步声,所以甚至是刻意将内劲收敛,这样一来我稍显消瘦的身体便一下子就被雨棠推倒在地了。   少女趁势蹲坐在了我的腰臀之间,以我的角度往上看,雪腻的胯部大分,晶莹饱腻的无毛阜丘就这样直接顶在了我胯上,甚至粉嫩的蜜裂也能微微看见。   而再往上看,玲珑浮凸的玉体掩盖在了宽大的衬衫之下,但是珠圆玉润的半截雪肩侧露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一只呼之欲出的嫩乳,但是即便没有真正露出来,那被顶起来的凸起那儿,依然可以看看隐隐的两点嫣红,甚至反而比脱光了更加诱人。   “你身上,有姐姐的味道……”   忽然雨棠俯下身,到了可以通过衣襟直接看到两颗粉红樱桃的程度,玉白的鼻翼轻轻抽动了几下,轻轻说道。   我浑身一僵,突然有种夜不归宿的丈夫被娇妻抓包的感觉……我露出一丝苦笑地摇了摇头,可是不管怎么说,终究雪棠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而雨棠不过是妹妹而已。   “雨棠……我……”   话还没说出来,忽然就被雨棠的玉指给封住了,她露出一抹奇异的微笑,道:“我要你补偿我……”   这时,玉指移开,我却说不出话来,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愧疚感。在这种莫名的感觉之下,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答应了雨棠的要求。   “吻我。”   “什么……”我急忙摇头,其他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唯独……我可不想在这和雪棠重归于好的关头……   雨棠抬头凝视着我,再一次重复了一句:“吻我。”   看着雨棠那有些决绝的眼神,我最终心软了,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主动吻向了雨棠两瓣泛着樱红润泽,娇嫩诱人的红唇,少女嘤咛般娇哼了一声,双臂捧住了我的脑袋,霎时间四片嘴唇便如胶似漆地缱绻到了一起。   虽然雨棠粉唇柔嫩至极,触感极美,但我在心有疑虑之下还是不能全情投入,雨棠发出不满地哼吟,忽尔主动将一条酥嫩柔滑的小粉舌渡了过来,轻触着我的舌尖,接着仿佛勾引一边不断滑卷转动,渐渐发出了“滋滋”的黏腻水声。   而香津的微甜,鼻息的温香,渐将我吸引,舌头忍不住一同卷了上去,刚相互缠绕了没两下,滑柔嫩舌般如害羞的小兔子般轻轻推开,舌头追上一点又是一番滑搅吮吸。   香舌又退一点,我又追上,到了最后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雨棠的檀口之中,在她嫩薄的桃腮之间相互纠缠,香唾如蜜,越品越令人痴狂……原本只是打算在雨棠唇上浅吻一番的我,最终与雨棠赤裸裸地唇舌交缠了将近十分钟。   唇分之际,丝唾牵拉,喘息阵阵,雨棠那光滑如玉的双颊上泛起了两抹桃色晕霞,分外诱人。   蓦然间,我感到腰胯处微微湿润,低头一看,雨棠的雪丘腿心紧挨着的地方,已经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迹,带着一股微微的兰麝幽香……   仅只一瞬,我下体便是充血如狂,蓦又大感狼狈,轻轻推开雨棠,逃一般的跑进了房里,后面只余雨棠如芒在背的目光。   ……   是夜,申市宛如一片倒悬的星海,却反比银河更璀璨。   不过即便是星海之中也有黑暗之处,这里是个小型的机场,隶属于罗家,此时天空中信号灯闪烁,一架来自敷岛的私人飞机,在此缓缓降落。   罗家主事人,罗绍衡带着少数几个亲信,在机场跑道旁边等候着。   “嗤”地一声,舱门缓缓开启,一位身穿笔挺西式礼服,一头黑发,长相类似于意大利亚人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眼睛是向下斜视,脸上挂着一抹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情。   而在这个男人后面,一道绚丽的樱色身影款步而出。   轻微的“哒、哒”声中,印满樱花的裙裾之下,一双踩在乌色木屐上如霜似雪般的白皙玉足出现,小腿胫细踝敛,莹润小巧,宛如玉颗一般的玉趾微蜷,趾甲盖儿剔透晶粉,浑如樱瓣直接落在了珠玉上,说不出的诱人可爱。   在其身上,穿的却是一件极尽奢华艳丽的粉红色樱花纹路和服,腰带饰着流苏,袖子格外的宽长,以至于无时不刻都必须将手肘置于腰腹之上,否则袖口便会拖曳于地上。   而这套和服与寻常和服最大的不一样之处在于香肩周遭,那儿从挺拔的雪乳上部开始,便接近于全部赤裸,白皙如脂玉的香肌玉肤,半露的浑圆酥胸,深深的雪白沟壑,都极为吸引眼球。   而螓首之上,一头乌浓如墨的茂密秀发盘成了一个复杂的发髻,装饰着一枝宛如刚刚从树上摘下来,开得异常鲜艳的樱花,与其绝美的面容交相映衬,显得冶丽诱人,娇艳无比。   看到这两个人走了出来,罗家家主罗绍衡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站上前去道:“西蒙先生,吉原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若是国安局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从飞机上下来的两人,为首的一人名叫西蒙,七原罪中的傲慢,战略级超凡者。   而他身后的女子,竟也是敷岛的战略级超凡者,号称樱花女王的吉原椿姬。这两人在四年前在申市被代号为“武神”战略级超凡者击败,身受重伤以后,几乎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一次踏足了申市……   西蒙看着罗家家主,嘴角噙着一丝微笑,道:“四年前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恐怕还真的走不了。”   樱花女王也点头掩嘴而笑,“奴家那时也多亏了你的照料……”她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汉语,而且还是北方口音。   敷岛原名为日本,本列于明太祖的不征之国,然永乐大帝时,天皇僭越称制,悉明成祖知晓,便命郑和率领舰队登陆日本将之征服,废除僭越的天皇,黜其国体,改国名为敷岛,敕幕府将军为敷岛国王。   自此敷岛上层都崇尚汉文,几百年间影响力渐渐渗透到了下层,导致汉语和敷岛语共同列为了敷岛的官方语言。   罗绍衡笑着应了几下,便伸出手想与西蒙握手,却不料其人只是以带着白手套的指尖与他碰了一下,罗绍衡眼中隐秘地闪过一丝怒色,却很好的掩饰了下来,依然笑呵呵地引路。   “我们这次过来,是听说武神又一次出现了申市,两年前武神似乎在海峡被重伤了,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实力怎么样了。”西蒙忽然说道。   罗绍衡眼珠一动,联想到这几天徐鹏煊手下怪异的举动,再他打听到的消息,心中不由了然,明白了这两个战略级联袂而来的原因。   四年前,七原罪中的三人,色欲之查尔斯、傲慢之西蒙、贪婪之古辛,外加朝韩国的都市守护者,崔元玄,敷岛的樱花女王吉原椿姬,一共五位战略级超凡者,几乎将申市化成了华夏国超凡者的禁区。   而那时,却有一位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华夏国超凡者“星”突然出现,色欲被击杀,西蒙、古辛、吉原椿姬重伤,只有一个崔元玄被“星”放过了。   “星”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不由让人连想起了十多年前世界上出现的第一位战略级超凡者。   与后来出现的,拥有着各式各样缺陷,始终是无法脱离“人”范畴的战略级相比,他更像是没有缺陷的神,也被称为完美战略级。   “星”虽然好像还稚嫩一点,却无疑也拥有了类似的特征,在一战将五名联手起来的战略级杀一败四之后,便被人冠以了“武神”的称号,意味着超越了人的范畴,几乎踏足禁忌级之意。   而星在两年前的第二次海峡争端中,与多名战略级对峙之时被湾岛的超凡者偷袭,身负重伤,有传言说星已经死了,也有人说已经成了植物人……而不管如何,疑似“星”的出现,总会牵动无数人的眼球。   罗绍衡呵呵笑了一下,道:“我听说了这件事,但是从经过上来看,这个人未必就是武神。”   毕竟从街上抓拍到的照片上来看,这个人与星的特征,甚至样貌都有很大的差别,其次虽然说武术的路数,还有真气属性比较像相似,但简直就是个低配版武神,与其说是武神“星”本尊出现,还不如说是武神的弟子。   西蒙也不由点头,真气这种东西像武术一样,有一定的传承性,他也猜测可能是武神的弟子,毕竟武神受到的伤势是如此之重,腹部被穿透,真气近乎全废,就算是侥幸不死,也不可能重新出来阻挠他们。   但即便只是武神的弟子,也一定要扼杀在幼苗的状态下,想起那四年前最接近死亡的一瞬后,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裤裆中的温湿,他眼中的最深就不禁闪过一丝强烈的恚恨。   而在西蒙看不见的地方,吉原椿姬一双秋水明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那似乎是——忧心。 第十七章   繁星满天的夜空下,我正在床上碾转反侧,因为隔壁的房间中传来宛如猫啼莺叫般的诱惑呻吟声。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雨棠正用我给她带的……那根大……自慰呢,而且她故意靠着这最不隔音的墙壁,动机似乎也不纯。   而我本来说能运功冥想屏蔽的,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想起今天早上在游泳池边的见闻,再加上雨棠的“骚扰”,一阵阵奇异的躁动令我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想起了清莹阿姨胯间那一片卷曲的乌黑草丛,还有雨棠胯间的无毛光洁,莫名地旖旎燠燥。   ——雪棠和雨棠都是白虎呢,作为母亲的清莹阿姨却是乌茸漫卷,带来的反差诱惑令人格外难眠。   不过碾转到了将近半夜,我最终还是昏沉地睡了过去,然而在即将入睡的一瞬间,也许是幻觉,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那座仙女木雕的样子,而那木雕的面容似乎格外清晰,正是雪棠的模样!   可能是我太想雪棠了吧,我摇摇头没有在意,强迫自己闭上眼,这一次终于没有任何意外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仿佛浸泡在水中,缓缓上浮,但却不能察觉到身体的存在……如果有人做过清醒梦,就一定能理解我现在的状态。   对,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我,现在居然在做清醒梦,更奇妙的是,我完全能够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无法依照自己的意识行动。   半晌——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眼前忽然有一点毫光出现,接着陡然拉长成线条,然后拓展为了一幅画面:   一间颇有些古风感的房间中,一黑两白三具赤裸裸的身体横陈在床上。   那具黑褐色的身体,很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皮肤上布满了深刻如沟壑般的褶皱,但身材却很奇特的像个强壮的中年人,尤其是背脊和肩胛再到臀部那一块儿,肌肉虬结,隐藏着强而有力的爆发感。   他坐在床上,双腿大开胯间却伏着一位身形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冰雕玉琢似的娇小少女,从后背的角度看过去,少女有着一头极为柔滑,宛如绸缎般富有光泽的秀发,颜色还微微带点嫩嫩的黛青色,并不是完全乌黑。   背部的曲线玲珑有致,初具了曼妙的线条,小腰细如柳枝,而臀部的两个小屁股蛋儿虽然已有浑圆的感觉,但还没有发育得太过圆润,臀峰相比于臀侧还稍微突出了一点儿,但那一手便盈盈可握的稚嫩娇俏感,加上一身仿若凝脂白雪般的滑腻肌肤,小小年纪便已出落得无比诱人。   但是这个年龄的少女,脱光了衣服出现在床上已经属于令人震惊的范畴了,可少女此时在做的事情,才更让人感觉到震惊。   只见少女一张宛若初春的樱汁染就,混无一丝唇纹的水嫩花唇正被一根粗大至极的黝黑肉棒大大的撑开着,由于樱唇实在是过于娇小,玉腮都微微扁陷,让樱唇看上去吸附在黝黑的肉棒上,吞吐得十分艰难。   但少女并没有放弃,她一双柔嫩的小手撑在男人的膝弯两侧,奋力似的微微吞吐,在黝黑粗大,青筋暴凸的肉棒上留下了一抹抹晶莹剔透的诱人涎液。   奇怪的是,当少女含着肉棒向后“吐”的时候,我看到少女的五官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迷雾给笼罩住了,只能从脸部柔美线条的还有点漆般的美眸上判断,她绝对是一个玉雪可爱的美人胚子。   而另一具赤裸胴体,却是躺在一边的,玉体凹凸有致,带着十七八岁少女的那种娇腴修长感,又细又直的两条玲珑长腿微微蜷并,上到腿心,雪阜饱满,宛如刚出笼的白毛子,嫩阜的下半部微微凹陷处一道诱人的粉润勾缝,直没入大腿根部之间。   大腿、腰肌、腿心共同夹出了一个丫状的腴润三角地带,却光洁无毛,雪润如酥。   再沿着柳腰往上,雪腹于平坦之中又微微透出点软腴,直到玉涡般精致的肚脐眼儿开始,一道微凹的浅润线条延伸到胸肋之间,与两座尖笋般雪润挺拔的玉乳之间的沟壑相接,修长曼妙,玲珑有致。   而两座俏拔的玉乳,白腻得宛如堆雪,酥莹诱人,乳型更是犹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长了一点,令乳尖微微上翘,介于玉笋与玉碗之间,少女特有的娇俏之度已然难描难绘。   再通过同精致的锁骨以圆润的香肩,鹅颈修长,一头乌黑莹润,根根犹如墨玉雕琢而成的美丽长发宛如瀑布般流泻在床单上,而一张线条纤柔,颌尖颊润的小脸也如同那个看上去年纪小了几岁的少女一样,如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霜。   就仿佛隔着冬日的玻璃,能分辨美轮美奂的轮廓与巧致的五官,却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而这位躺在一旁的少女,不仅双眼是闭着的,以我的经验上来,她似乎是陷入了熟睡或者昏迷之类的状态之中了,像个等待被王子吻醒的公主睡美人……然而,她身旁却只有一个丑陋的中老年男人,以及正在“嗯、滋”吞吐粗大肉棒的幼嫩少女。   “滋啾~”   忽然幼嫩的少女长长地后仰,旋即发出“啵”地一声,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抹莹剔的涎唾飞翘而起,以完全不符合主人年龄幅度怒拔而起,凶狞可怖地耀武扬威。   只见幼嫩的少女抹了抹粉唇周边的唾液,撒娇般嗔道:“你干了妈妈还不算,还要来欺负我~”   这声音不知为何,虽然令我觉得十分熟悉,却好像隔了一层窗户纸,让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能生出你们两个至阴之体的人间绝色,我以为她一定也是至阴之体嘛……”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点讪意,少女微微白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重新捧起了粗大肉棒,湿蠕粉嫩的小舌尖一点点勾舔着老人的马眼。   而我则听得一怔,心中微感奇怪,床上躺着的少女下身还干干净净的,并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而且从体态上来看,怎么也当不起“妈妈”这个称呼。   我心念一动,因为在这梦中我的视角是固定的对着床的,没有将房间之中的全貌收入眼底,虽然我不确定自己在梦中有没有“头”但却还是尝试着“扭头”左右看看。   结果却是可以的,视角稍微一移动过去,我便看到了房间另一侧,有一张躺椅,上面横陈着一具丰满熟艳的玉体,螓首微微撇在一旁,似乎也是昏迷一般的状态,美腿则一左一右的被分别搁在躺椅的扶手之上,一双大腿浑圆丰腴,白腻如雪,而两只小腿也是笔直修长,均匀柔美。   玉足白皙如玉,纤细修长,无助一般撇分在空中……   上半身则是蜂腰翘臀,胸前则悬挂着一对丰满饱挺,绵软酥润的雪腻乳瓜,在躺姿下分量硕大的瓜球微微摊平,乳尖斜指左右,乳廓饱满腴厚,外缘已经压迫到了腋下肩。乳晕则圆润膨起,色泽稍显暗沉的深红色,而两颗乳蒂则是昂挺的紫葡萄,熟艳冶丽。   脸上犹如床上的两位少女一样看不太清楚,但也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而令人感到震惊的是,这位应该是床上两位少女妈妈的美妇,大开的双腿间是一片狼藉的景色。   饱满雪阜上乌黑卷曲的萋萋芳草已经被不明液体和汗水稍显凌乱的濡湿绺贴,白丝挂于乌草间,显得异常淫靡。   而乌丛中两瓣深红色的娇艳大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叶兰瓣,濡湿黏腻地左右绽开,小阴唇小一对可爱的蝴蝶,湿湿的张开,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嫩褶繁密,充血得更为艳红,一股白白的浆液从阴道中渗流而出,让丰腴雪股和臀缝满是流出的精水糜浆。   仅从这上面就能看出,这个美妇刚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风云……   而听床上的幼嫩少女说,这个美妇的身份是她的母亲,仅仅是这一重关系,还有眼前的景象,就足以令人感到了莫名的震撼、惋惜、兴奋、淫靡。   视角再回到床上,只见那老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胯间那根黑粗的肉棒高高耸立,在躺姿下愈发显得狰狞可怖,连同卵袋和棒身、龟头,怕不是得有将近三十厘米。   这让我更加震惊,少女刚才竟然能够吞吐这样粗巨的肉棒,而还没等我震惊的过去,视野中忽然伸过来了一只娇柔小巧的雪白玉足,脚背莹润剔透,线条光润曼妙,浑圆纤巧,白嫩如脂玉的肌肤下面透着几抹淡淡的青色脉络。   细长拢敛的娇俏玉趾微蜷,葱嫩可爱,趾颗透着润泽的橘粉,宛如一串白里透红的珍珠,精致的趾甲则像小巧整齐的珍珠母贝,莹润剔透,泛着动人的淡粉色。   整只玉足小而纤长,外形优美如莲瓣,诱人无比,同时又像一只白生生的小巧肉菱,尽显娇小稚嫩的可爱。   然后就这样,伸到了老者的粗大肉棒之上,纤窄的脚底板儿透着一股婴儿臀部般的细嫩,小巧圆踝处雪白淡淡地过渡到诱人的橘粉,浑圆如鹅蛋,足弓内侧一漥浅浅的白,配合着足弓外侧酥酥的粉,更显娇嫩无比。   而点踩在肉棒上的前脚掌,则仿佛初生小猫的肉垫儿一般,腴腴嫩嫩,除了中间一道可爱的凹陷外,再为一丝多余的掌纹……   而少女的幼嫩玉足还远不及肉棒这样长,即便整个踩在了上面,圆踝及根,趾尖则够不到龟头,黑与白、大与小、粗与嫩,对比是这样的悬殊,可就是这样不相称的事物却亲密地凑到了一起。   只见玉足轻轻在如杵的肉棒上前后滑动,时不时还以嫩嫩的玉趾踩着龟头轻轻揉弄,珍珠般的趾颗如小精灵般歙张跳跃,圆润的大拇趾和纤细的食趾还会努力地箕张开来夹住龟头下面的系带冠部。   而老者的肉棒就像不倒翁一般,在玉足下左右晃动,却又怒挺回弹,有时“啪”地一下打在珍珠般的脚趾、粉润娇嫩的脚掌心子上……   “你好变态啊……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吃女孩子的脚……刚刚把姐姐的脚丫子舔了个遍,又让人家用脚踩你……”   少女一边说着,却又弹过来了一只雪润玉足,继而两只脚儿翘着嫩趾,将整根肉棒裹夹在了中间,腴嫩的掌心、弯美的的足弓贴着肉棒上下滑动了起来,不比少女脚跟小的龟头时而穿梭娇嫩莲心,时而摩擦腴美脚掌,插入十枚玉趾之中。   “嗯~啊~”少女双腿大开,露出了稚嫩柔美的胯心,玉臀两分,中间是一道雪白的凹陷,臀心是一朵花淡纹浅的樱粉色雏菊,再往上一些,大腿之间则夹着一只宛如雪面包子般细滑幼嫩的耻丘,雪嫩的光洁阴唇紧紧闭合,宛如一道竖卧着的粉嫩缝隙。   而粉缝之中,已经隐含着一抹湿意,微微扩散到了阴唇两侧……   “嘿嘿,你要是肯让我干,我当然不会玩脚了。”老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低沉感,可说出的话语却又是这般猥亵。少女小脸一红,忽然把一双小脚丫儿缩了回来。   “这个你可别想,人家的处女是绝对不会给你的。”说完,少女便主动投入了老者怀里,抬起螓首献上了一个香吻。“你的那些书我都读过了,只需要一个至阴之体的处子之血,你就可以成功调和阴阳结丹成功。”   “人家不是把姐姐骗过来了,有她的处女就行了……嗯、不要~”   少女忽然咬唇呻吟了起来,从两人中间的角度看,一只手臂正探入到少女玉胯,在饱满的耻丘下面轻轻转揉,雪白的嫩肉微微变形,发出了细微的滋滋水声。   “嗯~你还把人家的妈妈都给上了,贪心的……”后面的话语像是被消去了,化为了一片杂音,似乎是对老者的称呼。   “所以才不给你干呢,人家处女要留给……”又消掉了一个称呼,“最多让你用一下菊花。”   说完,少女纤腰一扭,整个人忽然向后倒去,躺在了床上,接着便抬起了一双小巧洁白玉足踩在了老者的胸膛之上,玉颗般的幼圆葱趾轻点老者黑褐色的乳头,像是在挑逗着。   老者呼吸变急,握住了少女白嫩的小腿,大大分开,然后伸手探入少女幼嫩的腿心,在粉缝上滑动了几下,沾上不少清腻的液体以后移动到小巧的雏菊嫩褶之上,沿着微凹的花纹均匀的涂抹上爱液之后,巨大的龟头便挺了上去。   “呀……啊……!”   火热刺痛感从菊蕊上传来,粗胀之物缓缓挤开了娇嫩紧窄的后庭,缓缓深入,少女小蛮腰忽然挺直,仰起秀首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然后尾音拉长的娇吟,一双宛如鹤颈般纤细的手臂骤然抓皱了床单。尽管早就容纳过不止一次,但对于曲折窄小,间不容指的紧窄菊腔而言,容纳这样粗大凶狞之物,依旧是非常地艰难的。   幸亏老者的道术,对伤口有很好的治疗效果,几次三番开发下来,小嫩菊竟然已经勉强能够把这大小完全不成粗大肉棒给容纳进去……   而老者深知少女的承受极限在那里,还将肉棒继续往里送,直到粗大的宛如黑人的大肉棒插进了一多半的长度,鹅蛋大小的龟头已经紧抵肠头那团肥美柔软的嫩肉窝为止,被不速之客填满之后,菊腔开始不断地收缩蠕动,似乎想要赶跑入侵者,但嫩壁的颤裹却给老者到来了更大的快感。   他享受了半晌,才屁股一收在少女的娇吟中开始了抽插……只见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拔出之际,一圈酥粉润红的薄嫩肉膜被棒身上的青筋抓扯拉长,从屁股被中间带了出来,而肉棒一插入,薄嫩肉膜又尽数消失在了雪瓣之中……   随着少女的痛苦中带着些许愉悦的呻吟,老者先是缓慢进出,然后越插越急,而少女的粉嫩粉隙中也不停流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几乎被挤没有了的会阴,流淌到了肉棒上,帮助肉棒进行着润滑。   “啊、啊、啊~”   黑胯不停下压,肉棒宛如一柄弯刀,剖入两瓣雪嫩的小屁股,拔出一抹晶莹的湿腻,水光从原本的清莹透亮,渐渐开始变得微微地发白黏腻……老者忽然俯身下去寻到少女的樱唇吻了起来,同时双臂将雪白娇小的身子搂抱了起来,坐在怀里,然后就这样一般接吻,一边捧着小屁股吞吐进出了起来。   “滋啾~啊……啊……呜呜~”双唇分开,少女俏靥酥红的将雪润的小下巴搁在了老者肩头,承受着肉棒一次次进来带来的火热酥麻,眼波中越来越迷离。   如此肏弄了半晌,老者又躺了下去,少女则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动了起来,纤细的玉腿以蛙姿蹲耸,虽然每一次幅度都远不及自己进出时来的大,但却能够看到少女起伏不断的小屁股,因为下体光洁无毛,是以小包子般的雪阜,还有微微凹陷的湿润肉缝都看得是一清二楚。   老者不由伸出手来,以粗糙的中指在嫩隙中轻轻划动,最后在肉缝上角揉出了一颗柔嫩的小肉珠,酥莹剔透,仿佛刚刚发芽的荷花嫩尖,被粗糙的手指头揉搓几下,少女便宛如触电了一般“啊”地一声娇叫。   然后浅浅坟起的莹白酥胸就伏到在了老者身上,小屁股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第十八章   老者倒是毫不客气地掰开了少女的俏臀,一阵耸挺,没过多久便深深埋入了少女的雪臀之中,大腿微微耸动,卵袋收缩,将大股浓精注入了稚嫩的菊穴之中。   少女只觉灼热如烫的热流在体内骤然爆发,不仅一瞬间就填裹满了肉棒与肠腔嫩壁间的所有缝隙,还追溯而上,熔岩般的热力不停往上侵袭,腰腹深处的灼热,甚至将未成熟的稚嫩子宫烫得微微颤抖,花心开歙,小小地丢了一回。   少女宛如受伤的小动物一般呜咽不止,为了满足这个饕餮的胃口,早在一两年前,她就学会如何用熟练地嘴、胸、大腿、双足,甚至膝窝、腋下让其射出来,最后当然不免将小雏菊献了出来。   但一直还是很聪明的守护着自己的最宝贵的贞操……   当然,聪明的少女其实可以看清楚,老者似乎是有着一点儿顾虑,不敢强行把自己的处女之身夺走,但是却一直用着各种手段打着擦边球,比如最开始,自己睡觉醒来,嘴唇会有点酥麻的感觉,双脚和柔软的胸脯,屁股都会残留下一些莫名的痕迹。   后来少女才得知,原来到他家里来才没几天,自己的初吻就在睡梦中被其夺走了,这让少女耿耿于怀了很久……   当然,相比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初吻已经算得上轻了,因为除了要留给哥哥的第一次因为,其他所有可以称作第一次的事物,却被这个老家伙夺去了。   少女转过头去,看到玉体横陈的姐姐,还有躺椅上双腿大开的妈妈,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报复似的快感……是妈妈把自己送过来,明明自己只是装一下虚弱好引起哥哥的注意,她却把自己送到了这里……   而姐姐……少女更是咬牙切齿,在得知哥哥选择了姐姐的时候,她心中就已经酝酿出了这个计划,既能让这老家伙没有理由染指自己最后的……又能让姐姐……   最后她转目望向那老家伙,只见他胯下那根刚出自己雏菊里面拔出的大家伙,既然那么快就又勃挺如龙,狰狞可怕地坚挺勃起了,而他的目光,正斜斜打量着姐姐。   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然后以避免压迫到雏菊的姿势坐了起来,细藕般的纤臂揽上了老者的脖颈,嗔喘撒娇道:“才用完人家的……就又想着姐姐了?”   老者的大手乘势抚上了少女小巧莹白的鸽乳,揉捂了一阵,然后以食指和拇指轻轻搓弄晶莹的粉色乳头,让少女张开樱桃小嘴,“啊、嗯、呀~”地吟叫不绝。   “你是知道的,我有多需要至阴之体……”老者上下抚摸着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曲线,尤其是两瓣浑如水煮白蛋一般嫩滑的小屁股,少女不安地扭了扭娇臀,其中心中也稍微有点怵他拿自己……   老者虽然明显有着某种莫名的顾虑,但对于年纪幼小的她来说,仍不啻于一头大怪兽,要不是心智早熟又聪明伶俐,恐怕早就被其吃干抹净了,然而对少女来说,自己所能依仗的也不过是家世、妥协,以及最重要的,老者那奇怪的顾虑。   但少女却依然有着裸着一双赤足,光着身子,行走在一根细细的钢丝线上的感觉,谁也不知道,老者会不会突然化身为大灰狼……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哥哥竟然选择了姐姐……少女心中喃喃道:“别怪我哥哥,我依然会送你一个真正的处女……”   老者玩弄了一会儿少女的稚嫩娇躯,之后便开始将目光投向了睡在一旁的雪玉娇躯,与怀中尚未发育完全的娇躯相比,这位妙龄少女的胴体既玲珑修长又曼妙起伏,肌肤冰莹似雪,而在脚底、膝弯、乳尖、唇瓣等肌肤薄嫩之处,皆透出粉润润的酥嫩之色。   胸前一对正堪一握,尖俏挺拔的椒乳玉峰,浅淡藕粉色的光润乳晕,两颗堪比红樱桃般娇嫩的乳头,俏美中略带着一丝青涩,充满令人冲动、心痒,恨不得一品的躁动感。   不过对于自己砧板上的美肉,活了那么多年的老者倒也没有那么地急不可耐,他先是来到妙龄少女的身前,然后以一双大手揽起她纤细娇柔,滑腻而又结实的腰肢,把她曼妙的玉体学着稚嫩少女刚才的姿势搂在了怀里。   但虽然姿势是相同的,但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妙龄少女的臀瓣娇腴圆润,而且结实有弹性,臀丘已经不像稚嫩少女般还比较单薄,肉肉腴腴,紧实中带着绵柔软腻的屁股满满地坐在大腿之上,那感觉绝非小屁股能够比拟的。   更何况,妙龄少女与稚嫩少女最大的不同之处还在于胴体发育得更加娇腴完美,尤其是胸口的一对娇俏挺拔的妙物,乳根宛如倒扣的玉碗,圆润且腴厚,显示出了日后更大的成长潜力。   而成长中的双乳,轮廓虽已腴腴地鼓起,却依旧是尖翘的形状,从胸前低头往下看,锁骨小巧,有一丝弯弯的幅度,造就两个浅浅的锁窝,而雪团似的一对玉乳娇腴圆润,乳廓稍尖,明显带着一丝上翘的幅度,粉晕樱蒂,尖尖如笋,娇俏无比。   老者毫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两只酥乳,连同乳头扣在一起肆意的揉搓捏握,雪白嫩肉在手掌中不断变形,手感滑嫩坚挺,仿佛揉了一团内部稍有点硬的温腻凝脂,老者心中一震,这可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会如此,而才女至阴之体,天生媚惑,才会又有一种截然不同的酥腻柔软。   这种美妙的感觉令老者忍不住握着整座玉乳,更用力地拿捏搓动了起来,雪团玉球时不时被搓得圆扁,抓得更长,颤巍巍地在手中变形,而掌心那颗娇嫩乳蒂也逐渐地变得软中带硬,尖尖地勃翘了起来。   而妙龄少女的身体也产生了些许的反应,只见她秀眉微蹙,玉鼻轻歙,小嘴微张,吐出了一丝细若蚊吟般的娇媚呻吟……原来,令少女昏迷的药物,是老者精心提炼的植物精华,以内力凝练而成,拥有让人一直保持浅度睡眠,会时刻对外界的刺激做出最佳反应,却又不会清醒过来。   因此,在老者的玩弄之下,妙龄少女完全会如同正常的状态一般回应出生理反应,而且还以为是浅度睡眠,最容易做梦,从少女微泛晕红的俏靥上来看,应该正坐在了什么美梦才对。   老者会心一笑,将手拿开,露出了妙龄少女两座酥挺玉峰,乳尖的嫩晕因为微微充血,从淡淡的藕粉色变为了樱瓣一般的粉红色,而充血的乳蒂,宛如婴儿的幼指般翘了起来,嫣红圆润,异常诱人。   老者毫不客气地俯头下去,一口便叼住了一颗樱嫩乳蒂,连同细润的乳晕一起,不停唇吮舌舐,啜细吞含,将两颗乳头都仔细地吮舔玩弄过一遍之后,才放过已经沾满口水的湿亮乳尖,开始大口含吸雪腻的乳肉。   “嗯~啊~呜~”少女忽然浅浅低吟了起来,宛如黄莺般婉转娇脆,带着难耐的鼻音,弱柳似的纤腰轻轻拧摆,连带着翘臀也在老者腿上微微厮磨了起来。   老者搂起妙龄少女纤腰,大嘴开始一点点向上啃去,从胸前晶莹雪腻的肌肤,到精巧的锁骨,再沿着鹅颈般的细脖,舔到了少女尖巧的下巴上,随即堵住了樱嫩的红唇,娇吟声蓦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滋啾、嗯唔的湿腻吻声。   看到这里,我才刚才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的难耐躁动感,终于抵达了一个高峰,不知为何……我就是从正被老人抱在怀里肆意亲吻的少女身上感到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尽管脸部的细节看不清楚,却越开越心痛。   而且不仅包括妙龄少女,那稚嫩的少女,也让我产生了类似的感觉……让我急切、难耐、焦虑一般,想要立刻冲进去,把两位少女从老者怀里救出来的强烈冲动。   但是——身边,哦不,意识边的无形壁垒,那种如陷沼泽的无力感,却让我明白……对了,自己是在做梦啊,也许……这是一场怪异的清醒梦也说不定?   带着隐隐地不安,我也只能选择如此安慰自己,并且只能继续看下去……因为这梦中,似乎连闭眼这个选项都没有,不论我的“头”朝那边转动,呈现在眼前的都是这样一幅情景。   “哈~”忽然,吻了良久的两人终于分离开来,只见妙龄少女微张的粉唇泛着晶莹濡湿的水光,被吻得微微红肿,嫩舌与老者紫红又带着苍白舌苔的厚肥大舌头之间分开后,还牵连着一丝略微浊混的黏稠水丝。   我的心略松了一口气,孰料下一刻,老者又凑近了过来,大舌头挑进了少女水嫩细润唇瓣之中,先是上下舔舐摩挲了两瓣朱唇姣好的唇形,顺便将之拓开之后,便将整根湿润的舌头全插入了少女的香甜檀口之中。   舌根翻搅,少女两侧香腮微微鼓凸,发出了“滋滋”地黏稠水声,从大开的唇角,完全可以看到粉嫩的香舌与大舌头无隙地纠缠在了一起,津唾交融,也不知被喂了多少腥臭的口水。   老者忽将厚唇完全覆盖在了少女樱唇之上,“滋嗤”地吮吸不休,同时香腮左凸右鼓,而老者的喉咙连连蠕动,很明显正连吸带扫的吮吸搜刮着香甜可口的蜜涎津液。   最后,待老者抽舌离去之际,竟连勾带吮,将少女细嫩粉红的香舌勾了出来,少女粉舌湿濡诱人,舌面竟也只比其他部分稍白一些,外形窄小尖细,通体粉嫩酥红,仿佛红玛瑙精心雕琢而出,同正与之纠缠的老者大舌头相比,简直珍宝与之糟粕。   然而就是这样不相称的事物,却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   大舌头从缠绕粉舌从舌尖到舌面,再到舌底,没有一处遗漏地摩挲卷舔,偶尔还会把粉舌噙在嘴里,不断含舔吮吸。   妙龄少女的鼻音越是愈发娇腻,玉乳不知何时已经抵挨在了老者胸膛上,尖翘的乳尖似研似磨……   或许是终于吻够了,老者把身上的少女放了下来,躺在了略显凌乱的床单之上,少女胸膛起伏,酥乳娇颤,胴体从雪白无暇也变得微泛粉红,同时微微出了一声细润的香汗,尤其是亲热过后的双乳之间,更是有一滴汗水从玉颈蜿蜒汇入到了乳沟之中。   老者俯身舔去了那滴香汗,接着将少女那一双纤长笔直的玉腿完全左右分开,然后凑近玉胯细细观看,这妙龄少女亦是白虎,大腿却比稚嫩少女更为腴润修长,臀股一片晃眼似的酥白,中间是一道诱人的沟壑,分开了双腿、圆臀。   雪嫩腴沃,犹如最精细的白面制成的馒头一样,光洁饱嫩的阜丘凸挺,在这个姿势下,明显分为了卜鼓鼓的两个丘瓣,中间是一道极为粉嫩诱人的凹缝,带着浅润的桃粉色,而早已沁出缝隙的淡淡水光,更是犹如蜜液熟渗而出来,分外娇美动人。   老者微微感叹,两姐妹虽然都是光洁无毛的白虎,却像世上没有第二朵的鲜花一样,有着各擅胜场的美感,简直眼都要醉了……想到这里,老者忽然心中一动,对一旁以奇怪的姿势跪坐稚嫩少女道:   “……你躺在你姐姐的旁边。”看着老者眼中的急色,稚嫩少女白了老者一样,俯身摇曳着小屁股坐到了妙龄少女身旁躺下了。   “把小屁股抬起来。”老者屈起了妙龄少女笔直玉腿,稚嫩少女也以小手揽住了腿弯……很快,一大一小,仿佛大小皎月一般的两个屁股就并排出现在了老者眼前。   酥莹雪腻,白白嫩嫩,几乎耀花人眼,姐妹腿心都有着一个娇腴的小包子,湿透的蜜缝,美不胜收……而不同的地方在于臀部的腴润程度,外形和大小,而且稚嫩少女菊蕾附近的小三角状地带都红彤彤的,蕊心微微地肿胀了起来。   一抹浓稠的精浆正沿着雪白的臀沟,一点点往下流淌……   老者胯下的巨棒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的跳动了一下,接着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妙龄少女的胯间,他伸出手来摁在了两瓣娇润柔腻的大阴唇之上,少女穴缝是如此软嫩,只轻轻一捺,便宛如花苞绽放一般,花唇翻开,将里边晶莹剔透的淡粉色嫩肉尽数剥现了出来。   嫩贝内侧是与大阴唇颜色相近的浅淡藕粉色,却更为湿腻水嫩,蜜穴上角是包覆着花蒂犹如荷尖一般的尖小凸起,下边一颗还不足小指尖大小的粉嫩珍珠微微撑开了嫩皮,俏生生地耸着。   而从花蒂开始延伸下来的两瓣酥粉的小阴唇,就像是一只一只幼小的蝴蝶,嫩蛤下角的处子阴道口小得及不可见,几道淡粉色褶皱蔓延而出,宛如粉嫩的花蕾。   老者胯下的巨物又是一跳,食指在粉嫩的穴缝中轻轻一划,两瓣娇脂与细褶摸起来就仿佛半融半化的凝脂,而上面又覆了一层湿润的蚕膜的感觉,温暖腻滑,而刚一接触嫩肉,妙龄少女便“嗯”地哼吟了一声。   显然是极为敏感!   老者见状淫弄之心大起,粗糙的指尖捻住了粉穴上角的娇嫩花蒂,轻捻细揉,摁转搓动……   “呜呜~”少女的反应果然是巨大的,娥眉苦蹙,鼻翼歙张,粉菱儿般鲜嫩的红唇大张,发出了如婴儿啼哭般的娇泣呻吟。 第十九章   少女蜜穴微微歙动,粉蕊般不见孔洞,只见细褶蜜纹的阴道口倏然张阖,一抹透明的花蜜潺潺而出……   老者见此情形,将伸到湿润的阴道口“滋”地一声轻轻挤入了小半个指节,膣肉温腻湿热,紧夹密裹,而不出所料的,一片娇嫩的细膜拦住了去路。   老者大感振奋,看来少女还没有偷吃禁果,他小心翼翼地将濡湿的手指头拔出,放入嘴中轻轻品尝,少女未经人事的蜜道带着一股几乎能称得上甜腻的味道,似腥而不腥,似膻而不膻,接近于带着一丝兰麝异香的花蜜。   刚一入口,就有一股微弱的清凉蔓延开来,原本丹田处一道锁链般灼热的气流也因为这抹清凉之意,而稍微有些缓解……   老者感到体内发生的细微变化,心中愈发惊喜,果如猜想的一般,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元阴会更加精纯……当然或许再过几年会更好,不过到时候恐怕会被那小子抢先啊。   所幸,还是老夫早了一步!   心中这般想着,老者已将妙龄少女一双滴粉搓酥的玉腿分别悬于臂弯之中,然后挺着乌黑粗大的肉棒靠近了少女的玉胯,蘑冠钝首,堪比鸭蛋的狰狞龟头先是戳到了少女腿胯间腴嫩三角带上,无毛的雪阜光腴嫩软,绵柔酥滑。   那这个角度看上去,有了雪白如酥的少女娇腴腿胯做对比,肉棒便更加显得粗大狰狞,只见粗如儿臂的黝黑棒身上筋痕暴凸,青色的血管蜿蜒潜行,龟头及冠下过渡到了紫红色,带着一抹幽深的光泽。   很显然,早已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孩、妇人……   粗大狰狞的肉棒从阜上滑落,挑入了蜜缝之间,两瓣玉贝似的大阴唇被顶得左右鼓凸而起,就像一张小嘴儿般噙着龟头的钝尖,而一抹清腻的蜜液也随着龟头的挤压,从穴口渗了出来,珍珠一般半悬在蛤口下角。   看到眼前这一幕,明明知道这是个清醒梦,我却依旧莫名地郁怒焦切,假如我此刻有手有脚而且能动,我早就冲进去拼命地要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了……然而,我却如同被梦魇附身,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在我眼前发生……   只见那老者似乎调整了一下位置,对着蜜缝戳点了几下,每次都更深入一点,将内外花唇戳得犹如花开,然而因为过于紧窄,每次少女都柳眉苦蹙,疼吟着拧腰缩臀,加上蜜缝之内的湿润黏滑,硕大龟头几次三番都不得而入。   不错扯着大阴唇滑到腿根,就是沿着会阴滑落臀缝……很快就将阴户四周涂得片片湿腻,片刻后老者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推起了少女的一双酥粉玉腿,将之并拢在一块儿,秀气纤巧,莹润白皙的两只小脚丫儿粉润的脚跟如莲并蒂。   自踝及趾,脚底细如敷粉,嫩如蚕膜,带着诱人的淡淡酥润橘粉色泽,微弯的白皙的脚心衬着鹅蛋般圆润的脚跟,腴嫩的脚掌心子,两排斜斜的,滴粉搓酥宛如粉葡萄般的诱人脚趾……   尽管刚把少女脱光,就已经美美地享受了一番玉足的滋味,但此番再细看来,依旧是美得浑如粉雕玉琢,莹剔可爱。   老者毫不犹豫地将从鹅蛋似的光润脚跟开始舔舐,两姐妹都是天生丽质,脚掌绵软细滑,从跟到趾,没有一丝稍微粗点的硬皮厚茧,水嫩嫩,酥润无比,将这对纤足以手握住,放于脸上后。   老者发生了由衷地赞叹,以老脸在水嫩的脚底贴贴蹭蹭,充分感受了双足的酥滑以后,舌头便沿着脚跟从弯润的足弓一直舔到脚趾中最长的食趾,然后沿着足部外缘,外侧足弓,舔回到脚跟。   如此将两只纤巧的玉足都舔了两三遍以后,再用嘴罩住了修长的玉颗足趾,大舌头穿梭于细密的趾缝,不遗漏哪怕一丝一毫的幽甜香汗润泽……   少女乌睫颤动,小嘴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而纤薄凹润的细腰也不断拧扭,肌肤香汗润泽愈多,雪白的双颊不由浮起了一片嫣然的红润,第一次舔少女玉足的时候,老者便已发现,这双嫩美的双足似乎是少女的敏感带之一。   果然随着呻吟,少女蜜缝之中越来越湿润,紧闭的穴口微微歙动,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温黏的蜜汁……   老者下体也十分鸡贼地一直在蜜缝保持着上下滑动,听到水声越来越大,老者心中一笑,吐出口中酥嫩的玉趾,重新将双足推向两侧,水光盈盈当即玉胯大开。   坚硬的肉棒对着湿腻的穴口,老者臀部发达的肌肉一绷,蓄好了力气。   稚嫩少女爬了过来,一双点漆般的明眸紧紧盯着一幕,小脸上说不清是快意还是恼恨,亦或是惋惜……   就在这样的目光下,黝黑弯挺的肉棒向前一挺,穴口微微阻挠了一瞬,随即因蜜液涌出,令大龟头直接钻进来了半个……嫩肉紧腻温暖的包夹,尽管还是非常紧窄,但前方隐隐传来的蠕吸感已经证明,路就在前!   但下一瞬,又往前顶进了一些的龟头,遇到了一道娇嫩又有弹性的阻碍物,似乎是回味一般,龟头在膜前停滞了片刻,然后缓缓施力……   “嗯~”   不知自己下一秒要面对什么的少女发出细微的嘤咛……   “啊……!”一声短促且尖利的痛苦娇吟声中,少女的曼妙娇躯一瞬间紧绷凝起,一双纤直的玉腿高高抬起,整只莲足骤然扳直,十枚莹润小巧的玉趾如花蜷起,雪白的足心皱起了几道细润的波纹。   ——似乎在象征在什么珍贵无比的事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看到粗大的黝黑肉棒霎刹间没入了半拳的长度,少女浑身紧绷昂首痛吟,一抹鲜艳得近乎于刺眼的血浆从蜜蛤中溢出,溅于床单之上宛如点点盛开的梅花。   我心中就好似被一柄巨锤给拍中了,强烈的心痛、愤怒、酸郁如一团乱麻一般在我心中翻腾,明明在梦中没有身体,我却有着一种无法喘息的感觉……我想要发泄,可眼前都只是镜花水月般的梦境,令我感觉到无计可施,无处发泄。   愤怒郁积,酸郁膨胀,“视角”的边缘开始犹如蛛网一般,布上了细密的裂纹……   老者只觉破开那层坚韧娇嫩阻碍以后,便有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感觉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嫩膜的位置渗涂而出,转瞬之间便将肉棒包裹,同时一股冰凉却又异样酥麻的快意从马眼之处往上循进,给人的感觉就像在炎炎夏日当中,喝下了沁人心脾的冰水一般。   竟瞬间让他有了一股酥融融的想要射精的感觉,老者深吸一口气,属于道门的呼吸之法发动,顿时间涌动的射意被稍许抑制,接着他伸出双手握住少女凝紧的柳腰,停滞的胯部进行向前挺去。   未经人事的嫩壁穴腔紧腻非常,如缠似裹般挤压、蠕动、歙动,仿佛想要将入侵挤排出去,然而现实却是粗硕挺胀的肉棒一点点将紧合的嫩壁挤开,分着娇嫩的肉褶缓缓深入花径……   “滋~”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黝黑的肉杵一点点的消失在了阴道之中,两瓣蜜贝般的酥唇向着两侧挤分,愈显鼓胀,鲜艳的处子之血继续沿着肉棒、蛤唇下角流淌,在雪肤之上蜿蜒出了几道凄美的痕迹……   只见老者黑健的臀部缓缓凑近少女玉胯,最终只留下了约半拳的长度留在雪阜外面,而少女凝脂玉白一般的平坦腹部竟也微微鼓凸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呜~嗯~”少女纤腰颤扭,姣美的五官微微变形,红润润的樱口微微张开,发出着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呻吟,浓睫不停颤抖,却仿佛锁于梦魇,根本睁不开眼。   或许此时,少女的美梦已经破灭,正在做着噩梦吧……   肉棒艰难前进,直到顶到了从未有人光临过的阴道最深处,陷入了四面八方不断收缩蠕绞的油润肥美的嫩瓤之中,鸭蛋般大小的龟头更是扎到了一枚异常酥软滑嫩的肉窝团子,那儿能够明显感觉到周围肥嫩,而中间微凹。   一丝丝油润滑黏的液体随着嫩肉窝儿的颤蠕翕缩而出,花蜜如涂似裹一般润滑了龟头以及后面的肉棒……并且还带着破处时一样的冰凉又酥麻,令人难耐的异样刺激。   老者长吁出一口气,又一次压抑住了蠢动的射意,其实和很多人想的不同,破处时得到了元阴……不过是最精纯的,也就是蕴养了十几年之久的精纯元阴,对内力修为的帮助最大而已,并不代表阴精从此就没了,只不过是从开闸放水,到了细水长流而已。   从古至今,就存在着内家功夫,内劲修炼到了凝丹的地步,就会化为更加神奇的内力,不同于觉醒产生的真气,从内劲到内力,每一步都异常艰辛。   所以古代的高人就总结出了许多捷径,大多数都指向了双修之法……男女交合,阴阳互补,便能够促进内力的修为。   其实就是大多数女人都适合拿来双修,毕竟除了石女,大部分女人都是有元阴的,而其中很特殊的就是至阴之体。   在双修典籍中的记载中,至阴之体又叫至媚之体,元阴最为的精纯充沛,如果按照现在最新的研究理论来说,就是雌性激素质量极高而且旺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最最具备女人味的,肌肤细腻如雪,带有幽然体香,发丝乌黑如墨,且有光泽,身段更是不用说,会极尽地展现出女体的柔媚之美。   拥有这样特征的女孩,即便长相一般,都不失为美女佳人……   更何况这两姐妹一个已经出落得清纯绝色,沉鱼落雁,另一个也是不折不扣的粉雕玉琢,美人胚子。   而至媚之体又赋予她们了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胴体,不仅是婀娜娇妍的体态,更是稍加挑逗就会随着流水潺潺的体质,抽插起来花蜜泛滥,玉宫和花径时刻处于兴奋的充血状态,任何男人都可以从她们身上得到最美妙的满足,可以说出最为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   当然,虽然每个男人都那能从她们身上得到满足,但并不代表她会容易得到满足,一般来说,元阳越旺盛,也就是雄性激素分泌得越旺盛,也就越能让她们满足。   而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人肉棒也越大……当然也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天生经脉畅通,修行进展飞速的人,如果这样的人还拥有至阳之体,那么只要找到至阴之体进行双修,那么修为就会达到不可思议之境。   老者心中微微咬牙切齿,他曾经就遇到过这样的人,不仅将自己窥觊已久,养了足足十八年的至阴之体孙女夺去,还一巴掌以纯阳真气封印了他的修为……最后还逼得他立下心誓,不得……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十几年后还是让他遇到了至阴之体,而且还是两姐妹……妹妹虽然碍于心誓没办法真正染指,但峰回路转……今天还是让他得到了。   而且那个男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等他将修为的藩篱突破……那么,嘿嘿……   一念及此,老者脸上露出了愉悦而又邪恶的笑容,大手从少女薄凹的细腰抚到酥胸,一边搓捂揉捏,一边缓缓向后耸抬起臀部,将染血的肉棒从蜜缝中拔出,直到龟头仍然卡在里面,接着用力一耸,肉棒倏然消失于两瓣娇嫩的阴唇之间。   “嗯~啊~呜呜~”   在心中异样的兴奋之下,老者竟是毫不怜惜少女是新破之身,狼腰猛摆,飞耸急刺,少女纤腰禁不止地搐搦拧摆,玉臂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一双姣美玉足的十枚葱趾时伸时蜷,忽然又紧绷地随着抽插晃动摇曳……   只见两瓣光滑圆润,浑如白煮蛋一般酥嫩的臀瓣间,一根沾染着淡淡血迹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的幅度都是那么惊人,转瞬间又没入蜜穴,直肏得两瓣光洁的阴唇酥红发肿,被撑得浑圆的穴口附近一片鲜艳的赤红。   看到这一幕,稚嫩少女不由得咽下一口香唾,水盈盈的美眸睁得瞠圆,看到姐姐的下体被蹂躏成了这样,少女心中微微产生了一丝不忍……这毕竟是她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亲姐姐,可红唇刚一抿,心中便又冒出了一幅画面。   姐姐和哥哥手牵手站在一起,向她宣布着“喜讯”的一幕……   少女银牙暗咬,那丝不忍随即淡去,反倒是涌起了如同醉酒一般令人微微眩晕的快意,而紧接着,她看到老者的肉棒抽耸进出时,棒身上的血迹越来越淡,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搽涂淡化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再仔细一看,嘴角不由挂起了一丝冷笑,那是越来越多涌出的爱液将血迹都给稀释了,每一次进出,都会更淡一些,同时大量掺着一抹红色的爱液顺着臀股、雪沟流淌而下,没一会儿便将床单染得斑驳不已,狼藉莫名。   老者耸腰进出,尽管小穴依旧曲径窄小,紧腻异常,但随着阴道内的润滑液体越来越多,尽管紧窄依旧,每次进出嫩瓤都仿佛要拓开千层阻碍,但丰富的爱液却充斥于肉壁嫩褶和粗大肉棒之间,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也让微翘的黑粗肉棒肏弄进出时,发出了捣弄装满腻浆的肉管一般的稠黏唧咕声。   裹在肉棒上的爱液,经过反复不断的翻搅,逐渐化为了宛如泡浆、乳沫一般的白稠黏浆,随着拍打糊黏在了阴唇、穴口周围,雪股之间一抹白浆如溪出,蜿蜒而下,不仅将娇嫩的菊眼涂住了,还流淌到了湿漉漉的床单之上。   “唧咕、唧咕、唧咕……”水声之中,少女纤腰拧摆,翘臀颤抖,却逃不过一记又一记的抽插点戳,甚至于老者还干出花样来了,时不时飞速连点、深插搅动。   “啊、嗯~呜呜~啊、啊~”少女桃靥晕红,香汗淋漓,峨眉依旧苦皱,可眉宇之间除了痛苦以外,已能看到一抹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了。   稚嫩少女看着肉棒上黏稠的白浆,小脸现出一抹震惊,随即是不屑,轻啐了一口:“果然淫荡,根本配不上哥哥……”   可若是稚嫩少女此刻照镜子,就会发现她的小脸上,也有着一抹娇媚动人的红晕,同时美腿紧夹,湿意愈浓,禁不住微微相互之间磨蹭了起来。   老者呼出一口浊气,鼻间微微喘息,破处之后一口气肏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少女几次小丢,嫩瓤娇褶湿润火热,从穴口到尽头,如裹似握,紧绞蠕动,加上阴道尽头那歙动着仿佛会吮吸龟头一般的娇嫩花蕊,强烈的酥麻酸爽,早已累积到了极点。   而将射之际,老者忽然抓住了少女两只白皙细腻,如酥似雪的脚踝,用力压向玉乳,少女便玉臀微翘,他则调整姿势至蹲伏状,接着开始狼腰一拧,黑臀猛耸,肉棒大创大弄记记深入蜜穴,如蝉附尾,激烈地抽插进出了起来!   “啪啪啪……!”   上百记长抽猛击的挺送之后,老者深抵穴心,龟头揉弄着娇嫩的子宫口,将之微微揉开了一些,被歙动的花心微微一咬,酸酥快感顿时如潮涌来。 黝黑臀部的肌肉紧绷而起,粗大的棒身愈发膨勃坚挺,紧接着在剧烈跳动中,一股又一股的火热浓精激射而出,不仅瞬间贯通花心,还将窄小的蜜道从娇褶到细皱,黏黏腻腻地一丝不漏地全部灌满了。 第二十章   “滋咕”腿胯相接地伏在少女身上喘息了半晌之后,老者缓缓抽身而退,粗大的半软肉棒从湿腻的蜜穴中一点点拔了出来,登时间无毛蚌唇之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肉洞,宛如花蕊般繁密多纹,如婴儿小嘴般轻轻歙动着,竟不过数秒便自行合拢。   重新黏闭成一条紧紧地缝隙,不过方才的肆虐也留下了暂时难以抹消的痕迹:蜜桃般的外阴通体泛着酥润润的粉红色,两瓣如蚌娇美大阴唇呈现出微微肿胀外翻的情形,而下面的阴道口附近,还残留着一圈嫣红的血迹。   更重要的是,一抹掺杂着些微血丝的白浆正自蜜缝下角缓缓流出,一直淌到了雪腻的股缝之中……   这时老者又突发奇想,饶有兴趣地道:“……你再和你姐姐躺在一块看看。”   正歪腿坐在床上,以小手沿着嫩阜的稚嫩少女立刻明白了老者想要干嘛,顿时白了他一眼,却依然和上次一样,爬到了自己姐姐身边抱腿躺下。   一大一小,两座浑圆的臀峰再次如满月般升到了老者眼前,不过这一次美景稍有不同……   稚嫩少女那儿花唇更湿,而妙龄少女那儿,却不复刚才的白皙柔美,穴缝微微红肿,吐精溢浆,微带血丝。老者呼吸急促,伸手剥开了妙龄少女的两瓣湿嫩阴唇,樱粉色的贝内嫩肉经过反复的摩擦,已经变得红肿诱人,花唇更是红得鲜艳欲滴。   穴口明显变成了一个筷子般小肉洞,粉褶紧簇,幽深诱人,隐含白浆血迹,在微微地蠕动间,精液、淫水、血丝混合黏液潺潺流出,仿佛正在诉说着自己刚刚的遭遇,异常地淫靡凄美。   老者将手指钻入嫩洞,如融似化的娇嫩瓤肉纷绕而来,而再往前,即便是已经被开苞,还是能感到强大的阻力……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不愧是至媚之体,阴道对男人的包容力不同一般,典籍中记载,无论普通大小还是巨根,都能完美承受,简直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恩物。   “嗯~”或许是感到下体被手指入侵,少女不由仰头嘤哼,眉头苦蹙,睫羽微颤,仿佛时刻都可能醒过来一样。   但是老者并不担心,反而又在嫩穴中抠挖了一阵,精液叽咕汩出,犹如一道白溪般从臀缝流淌到了凌乱的床单之上,而穴内的水量似乎有增无减。   老者微微点头,不由惊叹,刚刚开苞又遭猛干,敏感程度却是依旧拔群……确认之后,老者才将手指从小蜜穴中拔出,可却并没有离开玉胯,而是直接从阴道口抚摸到了下面的那朵微微凹陷的小嫩菊。   揩去嫩窝儿上的累积的白浆精液,顿时一朵浅樱色,花褶晶莹细腻,蕊心小如针脑的菊花便暴露而出,老者细细摩挲这朵小菊花,当真是娇嫩美观,就连周围的那一圈肌肤,都没有丝毫的色素暗沉,仿佛娇羞隐藏在奶白如凝乳的浑圆雪股之间,等待着娇艳盛开。   老者口中暗暗咽下口水,机会或许只有一次,今晚又怎么能放过这里?   不过现在,还是继续享受前面刚开苞的娇嫩小穴为妙……一念及此,老者便再次将少女的胴体搂在了怀里,香汗泽润,软玉温香,一对酥翘的少女酥峰在胸膛上压得饱满挤溢,那感觉就犹如潜泳深海的压迫,却又带着凝脂乳球的酥美嫩滑。   老者再次感叹了一声,张嘴将少女微张的红唇吻住,唇瓣嫩如新剥芦荟,带着豆腐般的细腻嫩滑,上唇薄而微噘,下唇饱满巧致,旋合吮汲之际,甚至有着将嘴唇紧紧黏住不让离去的感觉,而大舌头钻入的嫩润檀口更是温腻甜美,不止香舌,白玉般的贝齿、嫩得快要融化的腮壁,源源不断的蜜唾香津。   而浅度睡眠的另一个好处便是,情欲被重新挑逗了起来的少女会下意识地开始迎合,玉鼻轻歙,俏丽的脸颊上如泛起了云霞般晕红,要知道梦境多变,此时少女多半是已经做起了和恋人相会缱绻的美梦。   “嗯、唔~啾、滋啾……”   热吻的同时,老者的大手从曼妙的腰际线条慢慢抚摸到了浑圆的翘臀上,双手在绵软娇滑的臀瓣上搓抓揉捏了片刻,便轻轻将少女轻盈的躯体抬起了一点,唇瓣分离,但下一瞬,一座尖翘可爱的雪白乳峰便陷入狼口。   同时,重新火热勃挺了起来的黝黑杵棒对准濡湿的蜜壑,粗大的龟头卡进两瓣娇腻的大阴唇之中,随着大手的轻轻一放,借助着少女的体重,龟头挤开紧窄的蛤口,徐徐地没入了嫩穴蜜腔……   “呜~”少女娇颤嘤咛,纤腰微弯,小手搭放在了老者肩膀之上,待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插入,龟头紧紧顶住了娇嫩的花心,少女又颤抖地仰起了天鹅般的雪颈,闭着眼睛,咬紧银牙,颤吟不已。   既湿热又紧窄的蜜穴内部竟也仿佛活生生的鱆管一般裹绞夹吸,褶皱都变得异常鲜明,仿佛无数张小嘴般滋滋不倦地在啜吸……   老者大感惊喜,很明显与破处的上一次相比,少女对爱抚和插入的反应而且强烈,仿佛有着一种已经清醒了过来一样的感觉,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至媚之体本来就容易动情,加上破处之后的痛楚稍减,快感骤增,少女身体才会呈现出现在这种情形。   老者不由在心中连连赞叹,这才是人间尤物啊!   不趁着今晚彻彻底底地享受一遍,简直是莫大的损失……心中这般想着,老者开始缓缓耸挺了起来,肉棒进出于湿黏紧腻的嫩瓤之中,每次抽插将粉莹剔透的嫩肉剥得如花翻绽,酸酥快感不断,令老者忍不住将少女越搂越紧,肏干得也越来越快。   床榻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一个肌肤黝黑的老人将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儿紧紧搂抱在怀里,只见纤秾有致,雪白匀称的娇躯紧贴黝黑胸膛,腰心凝绷,现出了一弧清晰的沟子,肩胛诱人地凸起与圆润的香肩形成了一个诱人的三角形。   而凝乳般浑圆雪白的屁股,在这般姿态下,愈发显得丰腴凸翘,一双修长的玉腿则跪跨与老者臀部两侧,令雪胯和老者的黑胯紧密相贴,一根弯长的硕物正连接着彼此,不时进进出出……   “嗯、嗯~呜~嗯~呀……”   少女螓首时而仰起随着抽送摇晃,时而埋入肩窝,将白嫩的下巴搁于肩头,娇喘媚吟,不逊莺燕般的婉转娇媚。   老者撩开少女微湿的一抹如绢秀发,看着清纯秀美中又透着荡魄娇媚的小脸,再次一口吻了上去,嘬吮朱唇,勾舌汲蜜,缱绻深吻了好一会儿,老者忽然心中一动,招手将早在一旁眸光迷离的稚嫩少女召了过来。   不由分说地搂在怀里就是一通滋滋的舌吻,细细品味之后又吻上妙龄少女,在她檀口里翻搅了几下,终于发现姐妹俩人口中唾涎的味道果然有些许不同,妹妹的稍清腻些,还带着一点儿仿佛奶香般的稚嫩气息,而姐姐的稍黏一些,仿佛甘泉里调了花蜜,宛如春天花苞方绽时的头茬水蜜一般。   这种的区别让老者兴奋不已,至阴之体本就世所罕见,却一下子出现两个,还是难得一见的姐妹花……不好好的仔细品味一下,简直会抱憾终生。   而且不仅是芳唇,其他部位老者也不想放过,便让稚嫩少女贴抱在他后背上,少女娇嗔不已,老者却嘿嘿笑道:“没有老夫的九阳内力,你拿什么善后啊……”   稚嫩少女咬住了水嫩的唇瓣,目光不由从老者脸上投到姐姐晕红的小脸,然后是狼藉地张腿在躺椅上的妈妈,少女心中其实微微有些后悔,这老家伙打蛇随棍上的本事太厉害了,她在心中默默决定,这一次过后,尽量再也不过来了,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这老家伙生吞了。   而且这么久,她也看出来了……这老家伙好像是有着什么顾虑,不敢用强,而且似乎特别害怕……阿姨。   最后只要是威胁他要把这事告诉……阿姨,他应该就不敢乱来了。   不过现在确实要靠他那种神奇的能力,才能将那种痕迹消弭,尤其是今天……她只是想暗中报复一下姐姐,却将妈妈也牵连了进来,虽然是她把自己送到这里的,不过究其原因,还不是自己装病吗?   老者看着少女复杂的神情变化,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心誓不同于修为封印,还要过几年才能一点点透过修为抹除,在这期间,其实只要少女坚定拒绝,他也无可奈何……   少女当然不知道老者所想,她虽说早熟且聪明伶俐,有着洞察事物的能力,但因为阅历不足,到底还不是老狐狸的对手。   当那对自己不知舔舐抚摸过多少遍的稚嫩鸽乳压在背后之后,老者只觉魂都要飞出来了,前面绵软尖翘,而后面小巧诱人,四只赤裸的玉乳紧紧压迭,还是一对拥有着完美玉体的姐妹花,这种种感觉当真是爽得难描难绘。   只可惜,以稚嫩少女的精明之处,恐怕越大自己越无法染指她的处子之身啊!   但是……老者再一次吻上身前妙龄少女的酥唇,吮吸甜津蜜涎,现在倒也够了,最重要的是,他终于有机会解开枷锁,染指自己的……   想到日后,老者的肉棒愈发坚挺粗热,棒身再胀数围,令怀中少女不由颤抖呜咽了起来。   “啪、啪、啪……”   凌乱的床榻之上,一位老者挥杵挺击,将怀中搂着的绝美少女娇胯玉臀拍打得连连波涛荡漾,肉棒虽然每每进出的幅度不过一拳,却是肏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根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白沫,硕大的暖囊上更满是乳状粥样的浆液,犹如酸奶被打翻在了上面一般。   老者还时不时吮住少女的红唇,一通啧啧有声的蜜吻,而每当吻完,他便会拧头过去啜住另一位少女的樱唇……   “呜~”忽然,怀中少女腰心紧绷,雪臀抬颤,股心忽又是浆出蜜注,沿着老者的股沟流淌到了早已湿腻不堪,宛如泽国的床单之上,看那上面积累不散的反光液痕,便知道不单单只是床单,很可能就连下面的床榻都被沁得湿透了。   深埋于少女嫩瓤之内的肉棒被温液冲击,四周的娇嫩如肿的蕾凸褶皱紧紧压挤蠕动,膣内的条条沟沟棱棱遽然无比清晰,从八方裹握肉棒和龟头,令抽插难行。   不过当老者以手掰开酥滑臀瓣,狼腰猛挺的抽耸之下,依旧飞速干了几通,将近百抽才在少女嫩膣深处如火山爆发般一泄如注!   再次发射之后,老者深抵蜜穴,享受着搐搦般的一阵阵裹握感,之后才满足地抬起少女翘臀,让粗大肉棒从温腻黏湿的阴道中拔出……   少女仿佛只是清醒着闭眼一般,发丝凌乱,仰着雪靥如染红霞的俏脸躺在床上娇喘不已,白皙修长的双腿间,白浆如溪,新鲜的黏液里面竟已很难再找到血丝了。   老者也微微喘息,让稚嫩少女跪在他身躯,捧起白液淋漓的半软巨棒,小猫舔水般一点点清理了起来……   “你……滋啾~要玩姐姐的菊花?”   稚嫩少女小手一边揉搓着粗茎,一边听见老者这样说,她灵眸一转,忽然下意识夹了一下臀瓣,那儿还隐隐酥痛,然后便想着让姐姐尝一尝这种滋味或许也不错……便轻轻点头。   老者得计,隐去微笑,让少女将自家姐姐欺霜赛雪的修长美腿左右掰开,顿时只见翘臀珠圆玉润,尽显少女的娇俏浑圆,而臀股之间却又蜜穴红肿,白浆淋漓,真是一幅难以忘怀的美景。   老者俯身而上,重新挺如烧红铁棍的粗大肉棒立即抵住了少女狼藉的臀胯,藉由湿黏的液体上下滑动了几下,便找准了微微凹陷的小嫩菊窝,黑臀蓄力,肉杵如龙,便要挺身而入! 第二十一章   在稚嫩少女明眸的注视之下,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顶在浑圆雪腻的臀股之间,一个挺身用力,便“滋”地一声,将粉嫩细致的小小菊蕾顶开,仿佛毫无阻碍一般深深插入!   就连老者都有些意外,因为开稚嫩少女的雏菊之时,要比这艰难得多……当然,少女的菊穴也娇嫩紧窄至极,宛如一管温热多褶又逼仄鸡肠一般紧紧裹束着肉棒,肠壁被几乎最大程度的撑开,壁蕾细嫩的绉褶沟壑起伏宛如,历历清晰。   但是,一来由于雪股间沐浴了太多蜜液,令菊花也变得濡湿了起来,二来……少女的初开的菊腔,竟然有着一抹奇妙的油润嫩滑感,并不是濡湿的感觉,而是特别娇滑细润,仿佛抹了一层油般,让肉棒得以长驱直入。   老者不由感叹,真不愧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至媚之体,果然身上每一处角落都完美至极的,世间难求的尤物!   不过,毕竟是雏菊开苞……实际上刚一插入,少女便痛得下意识呜咽了起来,小手攥紧了床单,纤腰綳凝,玉足绷得笔直,浑身微微颤粟了起来。   甚至还有一丝鲜血从雪臀上蜿蜒淌落……而肉腻的禁箍,也让老者的粗大肉棒只进入了一半左右便暂时停了下来,在适应了一会儿嫩菊惊人的紧窄包裹,老者才继续缓缓挺动了起来。   娇嫩的菊腔之中褶皱繁多,软嫩、温腻,将肉棒裹得紧紧的,几乎密不透风,同时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虽少了一分阴道中泥泞濡湿,却似更加炙热磨人。   “啪!”   随着老者的挺腰,巨硕的肉棒宛如没有止境般不停的插入,直到黑胯拍击在了少女浑圆雪润的双臀之上,   刚一插入,老者便马不停蹄地抽插了起来,由缓到快,粗大得令人心惊的肉棒每每提出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犹如一条通天巨柱一般塞在两瓣雪腻的翘臀之间,然后狠狠夯入,将凝乳般晶莹白皙的娇嫩臀肉拍的簌簌发抖,如掀雪浪。   “又流血了……”稚嫩少女跪坐在一旁,轻轻咽了一口唾沫,蓦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这老家伙破开菊花,那种火辣辣的刺痛、酥痒、肿胀,至今都难以忘却,而现在看到姐姐也受此折磨,少女的内心不知为何,产生了吸食大麻一般的快感。   她不由得探过身子,小手抚在姐姐雪白酥润,滑似凝脂的俏脸上,尤其是那苦蹙的柳眉,颤抖的乌睫,轻轻道:“姐姐……不是我不爱你哦,是你不乖……人家都做了那么多暗示,你还是肯把哥哥让给我。”   樱唇凑到少女玉白的耳廓旁:“你那么聪明一定是懂吧……我从小到大,就只需要你让一件东西给我,可什么你偏偏不肯……”   稚嫩少女这番话一说完,也不知为何,妙龄少女紧闭的凤眸眼角,倏然滑过一颗晶莹的泪花,或许正是姐妹连心吧。   而此时,老者正以手扣着两只尖润挺翘的少女笋乳,将饱嫩有弹力的雪白乳肉揉捂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下体的抽插愈发是如狼似虎,拍打声丝毫也不停歇,将少女干得花枝颠颠,毫无赘肉的纤细薄腰时挺时绷,不停地左右拧动。   同时将一对腴润纤柔的长腿抗在了肩上,一边欣赏着玉趾伸蜷,足弓紧绷的美景,一边将柔软细滑的腰畔紧箍,狼腰急拍,肉棒长抽猛击。   两瓣雪腻如酥的俏臀已被打得一片红润,臀心更是一片狼藉,菊蕾被撑得浑圆,化作了一圈薄透粉盈的嫩嫩肉环套在了粗大的肉棒之上,随着抽插不断被拉进拉出,那一抹鲜血早已被翻搅得稀薄,混在了股沟中被稀释的处子之血中,不分彼此。   一对酥胸更是不停上下左右的抛晃摇曳,嫣红勃挺,宛如樱桃的乳蒂在晃荡中分外撩人,时不时迎来老者的大嘴侵袭,嘬吸吮舐,品得晶莹泛光,湿亮肿胀。   “嗯、啊~呜呜~啊~”   妙龄少女啼哭般的呜咽不断,脸颊旁的那道泪水只余残痕,在醉酒一般的晕红俏靥上,显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稚嫩少女吐出鲜嫩的粉舌,把姐姐脸上的那一抹泪痕抹去,苦涩而带着一抹莫名的清甜……   也许,正是她现在的心境。   忽然,妙龄少女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竟然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前面的红肿玉蛤宛如小嘴般歙张开来,晶莹剔透的花唇粉肉之中,一道银亮的水流宛如流泉飞瀑乍溅而出,不多但激烈。   宛如崩珠散玉般的水花,就这般喷溅了老者一身……   老者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因为那如清泉调蜜,如兰似麝般的诱人幽香而感到了强烈的兴奋,此女简直是太过于极品了,后面竟然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才夹杂着痛楚的破瓜,居然就能让前面喷出水来。   兴奋之下,老者覆身而上,压住少女俏耸的椒乳,大嘴歙啃雪颈,鼻子嗅吸湿润的发香,最后一口攫住粉嫩的双唇,吻得如胶似漆,缱绻悱恻。   同时下身的拍击也如蝉附尾,激烈地拍击将蜜膣能多余的水花都尽数拍打了出来,一时间身下的床单如同泽国!   持续了将近百记抽插之后,老者“啪”地一声撞在少女翘臀之上,响声清脆而且带着湿腻的水声,水花迸溅之后,一黑一白两个臀胯便再无一丝间隙地紧紧贴合着,宛如一体地颤抖了起来。   射得头昏眼红,心满意足至极的老者趴在少女身上一边亲嘴一边爱抚柔滑的肢体,好半天才仰身起来,然后将两只雪酥酥的粉腿掰开,粗大的肉棒便从紧窄的菊花中拔了出来。   “啵!”   宛如开塞一般,粉菊轻吸蠕缩,一股夹带着血丝的浓稠白浆汩涌而出,沿着臀沟股瓣而下,如溪如瀑……   看着这样一幅情景,老者原本缩小了一些的肉棒竟又有了一些抬头的迹象,看的稚嫩少女连连翻白眼,却也没办法,只能过来用小手和嘴巴帮老者清理干净……直到,巨棒再一次于稚嫩口腔之中彻底勃起。   捋着一手难握的油亮肉棒,稚嫩少女一边轻轻咳嗽,一边娇嗔着说道:“你还要折腾姐姐?再干下去,你那九阳内功都恐怕不好使了。”   少女言下之意,等会还要至少修补得姐姐看不出太多端倪,即便老者的凝丹期的内功有着十分神奇的效果,可姐姐刚破处的小穴,再被大肉棒这样摧残下去,是个人都能在事后发现端倪。   老者遗憾地抿了抿嘴,他也正是知道这一点,第三次才没有继续肏干小穴儿,内家功夫的修行其实是拥有两个阶段的,开始是熬打肌肉、筋骨锻炼出来的内劲,从明劲一直到化劲,从单纯增加蛮力到绝妙的雨水不侵。   然而这都是小道而已,等内劲修炼到了最精深的极端,就会渐渐凝实,犹如一颗丹胚般沉淀在丹田之中,届时内劲皆从丹田迸发,强大了何止十倍?   这便被除为丹劲,也被一些修身养性的武者称之为凝丹境,意为凝聚内丹之意。   而这时,内劲也会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不仅更加强大,甚至还会有着一些神奇的效果,根据体质、秘籍的不同,内力会拥有各种属性,比如九阳内力,就是专门蕴养身体的内力,在内劲阶段就更加浑厚绵长。   到了凝丹境,更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激发出肉体的潜能,不仅令白发转黑,还可以刺激伤口加速愈合,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神奇之力……   不过,老者轻轻摇头,凝丹境还是和超凡者觉醒的真气有着很大的差别,因为内力终究还是要根据人体自身发挥作用的,九阳内力也不能凭空让一个油尽灯枯的人活转回来,因为朽木上不会再生长新芽。   然而,更加神奇的真气却是可以做到这一点,肉白骨生死人不再是做梦!   而且,真气可以轻易外放,威力无穷,危险级就能上天入地,而内力却只有在凝丹成功,抵达丹道大成时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不过却也是各有各的优点,丹道大成几乎就是陆地神仙,也被认为是最接近完美战略级的存在。   也有人猜想过,如果有个人既是丹道大成,又是战略级超凡者,那恐怕就是所谓的禁忌级了吧?   到时候,整个超凡和武者世界,都会迎来一位无可争议的“神”!   而这样人,老者其实遇到过一位……就是那一巴掌便将他的丹田封印,令丹胚至今还萎缩着的那个男人,他蹈海而行,倾覆航母,令世界震惊!   可是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依然还差一点才是丹道大成,否则那日他就该毫发无损……而不是失踪至今。   不过也幸好如此,他才有翻身的计划,否则恐怕一辈子被那夺走了自己培养了十几年宝贝孙女的“神”压制得憋屈到死。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老者依依不舍地抚摸着身下妙龄少女冰腻丝滑,宛如凝脂细雪一般的美腿,然后间少女胯间的狼藉,心知不能再干了,否则今夜发生的事情,被自己那“宝贝孙女”知道了,那恐怕……   要知道,自己那宝贝孙女虽然在内功修为上没什么天赋,却是把自己那一点巫蛊之术琢磨得一清二楚,后来还觉醒了强大的念力,学会了“驱神”。现在的自己恐怕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于是老者目光一转,便再次注意到了在躺椅之上的美妇,他嘴角勾起了一丝淫笑,既然姐妹都不能再继续染指了,那么这个母亲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看来日后要想个办法,经常让她自己送上门来!   “这是在做梦……”   “这是在做梦……”   看到那个令我感到异常熟悉的少女,平坦的小腹之下,一双雪白美腿之中阴唇红肿,宛如初熟的蜜桃,此刻正淫靡地微微绽开,自粉蕊似的穴口缓缓流出大量夹杂着血丝的精液稠浆,而下边的菊蕾也是微微张开,乳泉般唧咕溢浆。   整个腿心的诱人凹陷处,都是狼藉一片,触目惊心……我的心就好似被一只尖爪的大手给紧紧捏住了,跳动间都是难以抑制地酥麻刺痛,而且那稚嫩的少女,也让我无比心痛,最后就连躺在一旁的美妇人,都让我觉得十分的熟悉。   其实看到这里,虽然始终像是隔了一层细纱般,让人看不清楚几人的长相,但做梦不正是如此吗?   但是,凭借着那异常熟悉的身形和气质,我已经能够把几女的身份对号入座了……只有那老者极为陌生。   “可这终究只是一个梦……”   没错,这只不是一个异常罕见的清醒梦而已,或者这是我之前留在心中的担忧干扰了潜意识,才会毫无征兆地做上这样一个噩梦的……   但是,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床上,那看不清面容的老者再一次捉起躺在床上的妙龄少女的一对雪腻玉足夹那丑恶的肉棒上,不停搓滑揉动,同时还让稚嫩少女仰起小脑袋,任由他肆意亲吻。   纵然是梦境,我心中依然莫名地酸涩郁闷了起来,一想到这样的情景如果当真发生过的话……酸郁愤怒便犹如翻腾的海浪,涌动的岩浆般难以抑制。   而视角周边的密裂纹路,也仿佛回应着我的心境一般,正在缓缓地蔓行延展开来。   再当我看到,那老者走下床去,将身在丰腴曼妙的美妇人也搬上了床,然后将三具各个年龄段不同,胴体修短不一,但都完美至极的玉体排列在一起,然后抓抓捏捏着六只大小不一的酥莹美乳,痛吻各擅胜场的娇嫩红唇,最后将美妇的玉腿抬起,黑粗挺硕的大肉棒对准娇艳花溪狠狠夯入!   一声声难耐地娇吟响起之际……   我的愤怒和酸涩终于抵达了极限,裂痕迅速蔓延开来,“砰”地一声,骤然破碎开来,眼前令人愤怒酸闷的景色也随之消失,于此同时我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像探起来了一样从床上直直地坐了起来。   窗外射进来的光芒已有些刺眼,看起来时间已经不早,我搽了一下额头冒出的黏腻冷汗,梦中的情形还仿佛历历在目,但我却已经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种亲眼所见般的愤怒郁闷感迅速淡去。   令我更加笃定,这只不过是一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魇梦而已……而这场梦,让我感到浑身出汗得黏腻不适,正要打算下床去洗漱干净时,身旁忽然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嘤咛,宛如黄莺杜鹃。   我转头一看,一旁竟有具修长的身体,正踮着脚尖拧腰舒臂,微微打着可爱的哈欠……   一头乌黑柔亮,宛如细腻绸绢般的秀发微有些凌乱地铺展开来,只穿着宽松T恤的上半身被椒乳高高顶起,现出了两个诱惑的凸点,而衣摆被带上,露出了毫无赘肉,酥莹平坦的纤细柳腰,那儿柔肌紧绷,线条曼妙,一颗宝石般诱人的脐眼儿都微微拉长,尽显少女肢体之美。   浑圆娇俏的玉臀上倒是终于包裹了一件粉色的小巧内裤,但是一双修长而惊艳的雪白玉腿上,竟然套了一双浅琥珀色,介于肉丝和黑丝之间的纤薄透明丝袜,腿部曲线娇柔,丝袜锃光柔亮,带着莫名的绝顶诱惑感。   不出意外,这个少女正是——雨棠! 第二十二章   打完轻促哈欠的雨棠,姣美的眉睫微颤,大眼睛里漾出一抹慵懒的光亮。   接着她看到我脸上的神色,小脸上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忽然笑靥如花地靠了过来,带着动人的幽香搂住了我的臂膀。“哥哥,你做噩梦了?”   我已不想去计较什么雨棠会出现在我的床上,只是轻轻一点头,昨晚的梦还是带给了我很大影响的……   “究竟是什么梦呀~”雨棠竟似不依一般轻轻摇晃起了我的手臂,而我却不能说出梦中的内容,于是只能苦笑一下,试图找到一个新的话题,以分散雨棠的注意力。   而这时,我的眼睛循着雨棠玲珑曼妙的身体线条,向下一瞥,顿时又在雨棠浑圆如梨的臀部上一点点,接近腰畔的地方,看到那熟悉的星星纹身符号。   顿时结合起之前的可惜和不解,问道:“雨棠,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纹身呢?”   雪莹剔透,细腻如瓷的冰肌玉肤上,突然有了这样一个纹身,虽然只有不足拇指大小,却依旧是十分刺眼。   雨棠美眸轻轻一瞥,却是微启樱唇道:“这个呀,可不是一般的纹身……”   只见雨棠动人的大眼睛中荡漾出一抹异常怀念的浮亮,接着便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这可是因为,一位叫做星的大哥哥,在四年前救了我们,所以……我们所有人一起决定纹上,为了不忘记那个叫做星的大哥哥。”   我们?   在雨棠的话语中,我捕捉到了这个复数的代称,然后忽然想起沈薇薇的身上,似乎也有着同样的一个纹身,心头一动便询问了雨棠。   而没想到,雨棠竟向我娓娓道出了一个四年前的故事:原来那个时候,有着一伙从国外来的,拥有超凡能力,异常凶残犯罪分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绑架了十几个从十四岁到十七岁的妙龄少女,并且绑架的手段极其残忍。   大部分都只是普通民众出身的少女,父母和一家人几乎都被杀了个干净……幸亏洛叔叔和洛阿姨他们被人保护,才幸免于难。   而就在少女们陷入绝望之际,一个名叫“星”的超凡者站了出来,击败消灭了那伙穷凶极恶的超能力犯罪分子,将她们解救了出来,而且还给那些没有家,或者只有冷冰冰的家的少女买下了一个可以相互抱团取暖的地方。   那便是,那一家废弃的展览中心,被他改造成能够展示少女们的各种才艺的会展之所,并且取名为“沐雨海棠”。   只不过可惜的是,经过此事之后她们的救命恩人“星”就再也没有出现她们的眼前过了,少女们纷纷感到可惜和失望,最后不知是谁提议的,在身上刺一个星星的符号,用来纪念“星”。   听到雨棠讲述完,我的心中顿时泛起了一阵心痛、感激还有一阵奇异的怀念感,心痛是因为我作为活跃在对抗超凡者入侵和犯罪的国安局特工,但在雨棠遇到危机之时我却没有出现在她身旁。   感激则是对着那个一听就知道,使用了代号的年轻人,或许他也是国安局的特工,感激他救了雨棠,还有那群少女,如果日后有些遭遇到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感谢他。   至于最后一种莫名的怀念,却让我有些搞不懂,刚有种想要深思的感觉,脑海深处立刻隐隐作痛了起来……   放弃思索之后,我还是微微叹息了起来,毕竟那天发生去救出雨棠时我也看到了许多,那拳击台,也许是以前的展厅后面,一间间独自的房间,或许正是少女居住的地方。   而我在那里,分明听到一声声呻吟和浪叫,再加上雨棠的遭遇,很明显那儿已经化作了淫窟,连名字都已经变成了海棠之梦酒吧,少女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明明除了雨棠和沈薇薇以外,她们对我来说应该都是些素未谋面的少女,我却感到了一丝禁不住地心疼和惋惜!   仿佛亲眼看到一串无瑕的珍珠,被淤泥吞没……   正叹息间,我的手忽然被一只微凉的细滑小手紧紧握住了,雨棠曼妙的胴体靠了过来,在我耳畔轻轻吐着兰息,道:“哥哥,这不怪你……”   我轻轻反握雨棠的小手,然后“嗯”了一声。   就这样,我们两人就手牵着手,一起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雨棠打破了沉默,“对了哥哥,你把木雕送给了姐姐?”   我轻轻点头,而雨棠却用白皙的手指轻叩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瓜儿,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般的神色,道:“抱歉哥哥,我突然想起了,姐姐好像是很久以前才喜欢木雕的,现在应该非常不喜欢的……”   “对不起,没让姐姐生气吧~”   我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难怪我根本不知道雪棠还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从当时的反应上来看,雪棠似乎也不是很反感,而是很普通的收下了,看来也没像雨棠说的那样非常不喜欢。   但我又怎么会怪她呢,雨棠也是一番好心啊!   而当我表示不在意之后,雨棠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道:“姐姐现在可是很有品位的都市丽人,我记得她现在经常去一家名叫柴斯菲尔德的高级咖啡餐厅,哥哥你去他们那里买点咖啡送给姐姐吧~”   雨棠长长的乌睫刷动,令大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闪亮动人,其中满是补偿一般的歉意,我沉吟了一会儿,选择在此相信雨棠,她们毕竟是亲生的两姐妹,而我又在雪棠的生命中种种空缺了七年之久,也只能依靠作为妹妹的雨棠给我出主意。   我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已经和雪棠踏出了恢复关系的最关键的一步,但这七年的遗失,我还是尽量想弥补过来的……   不过这时,雨棠忽然又蹙起了可爱的眉头:“不过,姐姐喜欢的那款咖啡,可是限定版的……只有在周末的上午才会少量的销售,哥哥你可能要去几次才能买到。”   “没关系。”我笑道,与雪棠等待的七年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又和雨棠聊了一会儿,我感觉和前两天相比,雨棠也明显越来越有七年前那种宛如解语的天使小精灵般的感觉了,只不是……每当我的目光投向她,她总会有意无意张开丝袜美腿,或者挺起尖翘诱人的玉乳,一举一动都似乎在诱惑着我。   我也只能苦笑以对,并且还要小心翼翼地掩饰住下身的膨起状况……   而和雨棠这样久违的交心,又让我欣慰无比,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解决徐鹏煊的事情,让雨棠彻底能够免除掉他的威胁。   如此这般,微带着一丝初恋般的酸甜,痛并快乐着……而两只手却也忘了分来,紧紧地十指相扣。   ……   白天的魔都,依旧是喧嚣热闹,但却总归是有些阴暗的角落。   一条小巷之中,破旧多坑而满是湿腻青苔的路面,不断滴水的残破水管,一只蟑螂在下水道口探头探脑,淡淡的腐臭气息弥漫不散……   而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竟然还贴墙坐着几个颓废的流汗汉,其中还有一个依旧穿着破烂不堪的西装,依稀能够看出上班族模样的中年人。   阴暗、潮湿、危险,便是人们给这种地方贴上的主旋律标签,但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忽然传来清脆地“哒、哒”走路声,几个流浪汉纷纷抬起了头颅,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心中还稍微有点儿疑惑。   先不论为什么会有OL跑到这里,就是这声音也稍有点不对呀,比高跟鞋落下的声音更加清脆一些,就像是……对,木头做的鞋子。   而还没等这几个流浪汉想清楚为什么会有人穿着木头做的鞋子,答案便已经自己跃然于眼底……   一双踩在乌黑木屐上的,雪白如凝脂的精巧纤足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帘,紧跟着的一小截欺霜赛雪的细嫩小腿胫子,然后便是一身华丽无比的樱花纹生质的丝绸和服,乌黑如瀑的墨发从秀髻下倾泻而出,美眸明亮动人,樱唇瑶鼻等巧致的五官组成的玉靥虽然没有刻意化妆,却也明净若雪,美艳动人。   “敷岛人?”   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近乎于僵尸一般,依着墙壁磨蹭站了起来,摇晃地走向了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敷岛美人,那看上去有点像上班族的流浪汉下意识伸了伸手,张口欲言,可看到这副情景顿时便闭上嘴巴。   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MA嗑废了人,脑子里只有暴力和性欲,宛如行尸走肉,动辄便是敢于杀人的;而且从其身后还能看到他其手里攥着一柄弹簧刀,中年人更加不敢出声了。   他重新瘫坐回角落……等会便会有女人的惊叫想起吧,他这般想着。   “啊啊啊……!”   惊人的惨叫声的确是响起了,但却不是预料中的女人尖声,而是撕裂如杀猪般的男人叫声,中年人瞪大眼睛,只见那流浪汉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明显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了的手。   一柄弹开的小刀滚落在如酥似雪的姣美玉足旁,被木屐轻轻一带,即滚着青苔滑入了下水道中……   而那敷岛美人则是娉婷袅娜地款款行过,一阵香风袭人,而中年人只见敷岛美人的袖子中,划出一道银光灿灿的东西,“啪”地一声打在了地面上,甚至并未弹起,以这个体积而言,是十分沉重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捡了起来,然后便是一怔……这竟然,是一锭银子!   以其价值,最少这几个月,是不用流落街头了,中年人正要感谢那敷岛美人,再一看却是怔了,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   甚至包括一个在满是污水滴落的角落,不知蜷缩了多少的高大流浪汉,他一时竟以为是幻觉,可手里头银锭沉甸甸的重量,还有一旁不停呻吟痛嚎着,宛如虾米一般滚来滚去的流浪汉却提醒着他。   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不远处的一座大厦顶端,樱花瓣儿还未消散殆尽之处,正一座一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且浑身都是拉长的褐色毛发,仿佛深山中出现的野人,正以颓然的气质坐在大厦边缘,任由风将浑身的毛发吹动。   而一旁,则是身穿着华丽敷岛和服,准确地说应该是花魁服饰,将凝乳脂玉般的香肩暴露而出的美丽女人……   “吉原椿姬,你来找我做什么?”   两人都迎着风,目光没有留到对方身上,半晌之后,还是那团毛下的男人率先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四年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女人细柔的声音在空中飘散。   那团毛人,或者说曾经自称都市守护者的朝韩人,崔元玄动了一下,更像一只蜷缩着的灰熊。   “他放了我。”   “所以你就要护住他的弟子?”没等崔元玄回答,美人自顾自道:“你应该知道,要袒护和‘星’有关的人和事有多难吧……”   武神“星”,乃是除了击破航母的神秘武者之外,唯一被认为是完美战略级的存在,他的秘密没有人不想知道,因为每个人的认为,完美战略级是通往禁忌级不可或缺的钥匙!   而所谓的完美战略级,便是指得没有任何缺点存在的战略级,超凡者一共分为四种类型。   真气系、念力系、强化系、变身系。   外加一些世界上本来就存在的,也可以超越常人的力量,比如内家武功、诡异的道术、巫术等等,虽然没有明确地划分出来,但这类另类的超凡者,依旧被人统称为“旧系”。   算起来,这便是有了五个系的超凡者,而每个系的超凡者,即使登临顶点的“战略级”也有着各自无法弥补的缺点,也就是存在着相互克制。   比如,念力系尤其是驱魂、结界、梦魇等“特质念力”,本体一般都是十分脆弱的,一旦被其他超凡者抓到,哪怕只是危险级也足以杀死战略级。   毕竟战略级的定义,是足以造成地区威胁的存在,除此之外的因素,并不会被纳入考量,如果一只鸡有了强大的超能力,也会被定义为战略级。   或者说,战略级物品。   甚至有人说,目前被划分为微观级的绝对记忆能力,在某种程度上也应该划分为战略级,因为在不同人手上,它能够起到的作用天差地别,如果在普通人手上,就只是个上电视的噱头,但在聪明绝顶研究者手中,却拥有着战略级一般的影响力!   完美战略级便意味着,无论那一系的超凡者,都不会对他形成克制,换而言之那就是完美战略级拥有对每一系的战略级的绝对压制力,可能完美战略级能够造成的破坏力和影响并不比缺陷战略级强多少。   但在,在这些缺陷战略级面前,完美级便仿佛是能够定夺其生死的,宛如“神”一般的存在! 第二十三章   崔元玄忽然转头,在那宛如野人的毛发之下,是粗粝且平淡无奇的脸庞,只不过那双眸子睁大之后,显得异常亮炯,就好似有一团火焰隐藏在黑灰之下。   “你应该知道,得罪了七星集团的我,已经回不去韩朝了。”   他所说的七星集团,是指在韩朝,几乎占有了一切垄断地位的庞大财阀,小到一支牙膏的生产,大到总统选举,一切都被七星财团牢牢掌控着。   甚至可以说,现如今的韩朝事实上就是七星集团的天下,面对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即便是个人实力强如崔元玄,都不得不受制于七星集团。   可事情却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作为仅有一海之隔的邻国,韩朝国发生的大事,都是瞒不过吉原椿姬的。   事情的起因在四年前,崔元玄在与武神“星”对决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完全销声匿迹,让别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若是一般人这么认为倒无所谓,问题是就连七星集团的掌舵人也是这么认为了。   崔元玄在韩朝民间那英雄般的待遇,早已让七星集团的掌舵人感到不满和隐隐的恐惧,得知崔元玄已死,便报复般地将崔元玄的母亲、妻子、女儿一起弄上了床。   甚至上演了一出三代同床……   可是没想到,一段时间之后崔元玄竟然回来了!而如果事情仅仅到这里,恐怕崔元玄还是会忍气吞声,因为崔元玄的称号叫做都市守护者,而称号这种东西,一般不是敌人给予的就是民众给予的。   所以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和实力。   但是,得以凌虐战略级超凡者的家属,给七星集团的掌舵人带来了久违的兴奋快感,加上其年龄又大了,便用了各种淫亵的器具折磨虐待她们。   结果便是崔元玄尚在读初中的女儿,竟然被七星集团掌舵人折磨得断了气……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每个韩朝国超凡者都知道的,愤怒的崔元玄将七星集团的总部大厦劈成了两半,却留下了七星财团掌舵人的性命,因为他的母亲还有妻子,依然在七星集团的控制之下。   当然,其中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崔元玄始终不愿意伤及无辜,毕竟他是从义警一点点走到这一步。   事情的最后,崔元玄还是向七星集团妥协,保住了自己母亲和妻子的性命,而七星集团大厦的倒塌,也由一批当时的建筑者负责,对外宣传是设计不当导致坍塌。   而崔元玄永远不能返回韩朝,因此才有了现在的都市流浪者……   现在这个男人就犹如一座压抑的火山,所以吉原椿姬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她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放松,不论如何,有了这头野兽的庇护,“星”的弟子,应该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   申市中心大厦,此处是整个申市最高的地方,透亮的玻璃窗带来了开阔的视野,将那无比繁华的林立高楼以俯瞰的姿态尽收眼底。   而这里此桌正摆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各种难得一见的海内外珍馐琳琅满目码放,而在桌子的一左一右两端,分别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徐鹏煊,而另一个,却是昨日才到申市的七原罪,傲慢之西蒙。   此时用餐似乎已经接近尾声,西蒙缓缓拿起洁白的丝绸餐巾,缓缓地揩拭嘴角。   动作十分慢条斯理,似乎要将不存在的油脂彻底擦干抹净一般,好不容易看他放下餐厅,西蒙转而又举起了手中荡漾出红宝石色泽的红酒,慢条斯理地闻、酌、品……   徐鹏煊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虽然这具身体和西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内在却是早已认识了十几年的关系,自然是知道的西蒙的这种浪费时间的习惯的。   越是傲慢的人越讲究优雅,因为这样才能自诩与常人不同……不过,换作西蒙却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是属于世界上最高贵的一类人,所以有资格俯瞰任何人。   当然也有例外,他无法俯瞰“神”,这就是他如今出现在申市这里的原因。   所以半晌,西蒙终于才缓缓开口:“你确定,他真的可能是‘星’本人,而不是弟子?”   提起星,徐鹏煊宛如石雕一般的脸庞上顿时出现了强烈地情绪起伏。“你以为我会认错吗,你们谁被那种像太阳一样的攻击贯穿过心脏?”   西蒙脸上升起了一丝怪异的笑意,似嘲讽、似惋惜、似感叹:“当然有,暴怒和嫉妒不正是被那种力量杀死的?”   嫉妒且不说,暴怒却是可以变化成一头高达十数米的巨熊的,而这还不是暴怒最恐怖的地方,他的特征给他带来的,可以随着愤怒而不断增大,以及强大的再生之力,除非连同城市一起使用核武器摧毁,否则几乎没有能够杀死暴怒的方法。   而星却做到了——   想起暴怒被击杀之时,升起的那一轮小太阳,即便是西蒙,也不得不在颤抖中感叹,什么叫做神威如狱?即便再高贵的人,在那种力量之下也不过是个大一点的蝼蚁。   四年前,申市爆发的那一场恐怖超凡大战中,七宗罪中一个有傲慢、暴怒、嫉妒、贪婪、色欲五人在场,而暴食不同寻常,是一条长达百米的蓝鲸,懒惰则是向来就没有现身过一次,没人知道懒惰是谁。   因此,这五人已经算得上七宗罪齐至了,而除此之外,他们还让美国政府向各个战略附属国施加压力,让这些国家也派出了分别派出了三名战略级超凡者帮助他们。   分别是:朝韩国,都市守护者崔元玄、敷岛,樱花女王吉原椿姬、昭南,蛊巫师沅天成,这一共加起来就是多达八位战略级超凡强者。   当他们猬集于申市之时,几乎就相当于几颗人形核弹,被垒放在华夏国的经济中心;而这样做的目的,自然就是通过这种示威般的举动,向世界宣告,除了第一次超凡崛起之时失利以外,合众国依然是整个世界当之无愧的绝对霸主!   最终,华夏国当局也不得不在慎重的考虑之下退让,几乎将整个申市的地下世界过渡给了这八位战略,以维持表面上的繁荣与和平,其实这是一个相当脆弱的平衡。   属于超凡时代的无奈,毕竟相比于全副武装的军队,超凡者的破坏力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其渗透能力却甩了任何军队十条大街都不止。   而其中顶点,被冠以战略之名的顶尖超凡者,更是犹如战略武器中核弹、航母、潜艇般的存在!   而他们却可以像常人一样渗透进来,这意味着什么?   不啻于一个国家的核武器能悄无声息地进入另一个国家!   所幸的是,每个大国都有相同的能力,以及最后鱼死网破的核威慑,才能在这个发生了前所未有变化的世界中,依旧维持以前的格局。   毕竟超凡者也是人,是人就不会想要去过那种在核废墟中茹毛饮血的日子……   所以,世界的暗面就渐渐形成了两条不成文的潜规则:   第一条,超凡者对抗尽量发生在暗中,不可以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第二条,强大的超凡者,享有一定的特权,不论在哪个国家,因为这样才能让超凡者主动维护起第一条带来的秩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因此,强大的超凡者一旦犯下了罪行,那么当地的政府,往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容忍对方犯下的“小罪行”。   这个小罪行的“小”,包括但不限于杀人、绑架、强奸……这就是堪比暴力机器的超凡之力给个人带来的资本,令政府顾虑的资本,而越强大这份资本就越多。   因此,当七宗罪中的色欲之查尔斯,绑架了十几位花季少女的时候,当局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妥协,甚至还主动给色欲捂起了盖子。   但是,当得知某个少女被绑架之后,一个华夏国的超凡者不顾上级的劝阻,徒步穿越大山回到了申市。   他就是“星”。   星来到申市便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波,先是查尔斯被单独找到,击杀——肆无忌惮的查尔斯据点,在政府手中几乎就是公开的秘密,要找到他并不难。   接着便轮到了都市守护者崔元玄、樱花女王吉原椿姬、蛊巫师沅天成,他们也相继被击败和杀死。   最后剩下了七宗罪四人,他们商议之后决定除掉“星”,于是将“星”诱导到了无人的郊区——这符合超凡者的交战法则。   但是七宗罪的本意是,毫无顾忌地使用出全部的力量,将这个意外出现的搅局者消灭掉,但是结果却是令人大跌眼镜的,号称能够隐藏在空间中,没有人可以杀死的嫉妒,却第一时间被星从空间中震荡了出来,死于当场。   而只要有一块拇指盖大小的血肉,便能够完全再生,几乎堪称不死的暴怒,被恐怖至极的阳真气硬生生地融化蒸发,别说趾甲盖大小的肉块,就连一根毛发都在数以千度的高温中彻底消失!   西蒙见势不妙,立刻化为蝙蝠展开了一场大逃亡,所幸的是申市距离大海很近,他最终得以逃入水中,然而星对他藏身的那片海水进行了可怕地轰炸。   那是宛如核地雷爆发的场景,明亮而炽烈,裹着数以万吨记的海水骤然膨胀开来,化为横扫一切的剧烈冲击波!   而幸运的是,星稍微偏离了一点,而他的生命力又无比顽强,这才以濒死级别的重伤逃离。   然后他在黎明的大海上,一身是血的狼狈裸泳了十几公里,才找到一艘渔船。   那模样宛如一条把烧了一般皮的落水狗,丑陋而狼狈,压根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所谓优雅……   五人之中,三死一逃,只有从头到尾隐藏在幕后的贪婪毫发无损……   经此震惊世人一役,“星”骤然便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华夏超凡者,直接被人冠以了武神的称号!   所以西蒙才会觉得查尔斯,如今的徐鹏煊说的话有些可笑。“如果真的是星,你又凭什么现在还坐在我面前?”   “难道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   西蒙的话语中隐含着一抹戏谑,以及不满,他们当初以及震慑了华夏国政府,正打算返回美国呢,查尔斯却节外生枝地决定虏走十几个少女。   结果引来了一尊“神”。   徐鹏煊面色微青,他又如何不后悔,因为一时的贪婪引来杀身之祸,唯一幸运的就是,七罪宗的超凡根源来源于神话传说,只要传说还继续存在,即使死了也会重生。   这在西方被称作“特质转移”,而东方叫做转世,是这一类型的超凡者所独有的能力。   但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转移的只是超凡特征而已,只有在极少的情况下,才有一定的几率保留下之前的意识……而查尔斯的运气还不错,所以才是他化身为徐鹏煊。   而不是色欲的超凡特质寄宿在了徐鹏煊身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徐鹏煊脸上微微有些恼怒。“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对付星。”   他咬牙切齿道:“我能肯定,我能肯定,他虽然身材和长相都有差异,但绝对就是星,那种太阳一样的真气是绝不会有假的!”   西蒙也不打算继续旧事重提,可还是提出了疑问:“可是星为什么会那么弱呢?”那天的录像他也看了,那疑似星的人,在实力上最多也就相当于一个旧系的化劲武者,真气也就相当于危险级。   假如当时没有崔元玄跳出来阻碍,他甚至都不一样逃得脱那枚锁定飞弹的追踪。   徐鹏煊脸上露出了一丝恶狠狠地表情。“那我问你,你在四年前受的伤,到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西蒙脸色难看,徐鹏煊接着又讲道:“我比你还难,特质转移之后,现在我想要控制别人,都不得不借着诱导介质。”   “可是星在海湾受到的伤害,不是也不比我轻多少吗?”   西蒙目光闪烁,那一次的谋划他多少也参与了一些,比起查尔斯更能了解星受的伤有多严重,他甚至一度以为星已经死了。   还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感叹,不成真正的禁忌级,即便是强如武神也免不了在背后的偷袭中黯然离场。   而不管此人是不是星,只要是和星有关系,或者可能是星,都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将祸害根除在弱小之时。   毕竟,他可绝不想再经历一次“核地雷”的轰炸。   于是两人当即开始商量起了对策,但是不论是西蒙还是查尔斯,暂时都不打算出面,因为面对星,堂堂的武神,如何谨慎都不为过。   神威犹存,不如外是。   所以,两人商议着先驱使一些人进行试探,包括徐鹏煊在这数年之中,用诱导介质阿瑞斯和缪斯搭建起来的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不仅把触手都伸到了申市的警察系统之中,甚至还偷偷将美军中的最先进的特战装备都弄来了不少。   可以说是绝好的试探棋子!   假如在试探之下,发现星的实力尚存,哪怕只有两三成的实力,那么第二天……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一切,转身登机。   但如果真的只有那天看到的那种程度,那么……一张从天上织到地下的罗网,便会向着星当头罩过去!   两人大致商议完以后,心情都一时放松了下来,西蒙摇晃起了手里的酒杯,突然提起了那些个和星有关的少女。   “我听说,你当初把星惹过来的那十几个女孩,现在又全被你重新弄了回来?”   徐鹏煊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作为色欲,他又怎么可能放过那些美丽的少女?   “那是当然,只不过有点可惜,最漂亮的一个,处女竟已经没了……”徐鹏煊露出一丝遗憾,他当时可是在魔都百万少女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几个美人胚子,不仅个个长得万里挑一。   还都是对超凡之力十分有增益的体质,换句东方的话来说,就是元阴特别丰厚滋补。   而其中,最好的又是那个洛家的二小姐洛雨棠,徐鹏煊甚至觉得她整整超过了其他少女不止一个档次,让他死了都惦记!   但是最可惜的是,当他卷土重来的时候,才十五岁的洛雨棠的处女竟然不知给了谁,让他可惜至今。   而且现在洛雨棠也被疑似星的那人给救走了,不过……徐鹏煊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她迟早也会自己回来的,到那时候,他要让她像条没有尊严的母狗一般匍匐在自己胯下。   不过眼下,就先享用一下那些少女吧……这般想走徐鹏煊起身走到大沙发上,轻轻按响了扶手上的小铃铛。   没过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接着一群身穿各种制服的美丽少女鱼贯而进,个个俏美秀丽,身姿婀娜,娇艳可爱;身上衣服从兔女郎、比基尼到极具东方风韵的旗袍、汉服一应俱全,腿上则更是琳琅满目,有黑丝、白丝、网丝、还有白晃晃赤裸美腿。   而最为亮眼的,是为首的一位少女,她穿着一身女警的制服,纤腰如蜂,翘臀若梨,胸前又有着两座饱满上翘,浑圆俏挺的酥乳,身材的曲线既修长又玲珑有致。   在少女独有清纯娇俏之中,又带着荡魄的妖娆,异常妩媚诱人。   她是……沈薇薇。 第二十四章   见徐鹏煊和一个宛如贵族一般的西方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沈薇薇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引着一帮少女娉娉婷婷地排列在了沙发之前。   其中身着暴露少女,臀侧还能清晰地看到一颗小小的星星……   西蒙的眼光也是极高的,见到这一群少女也不由泛起一丝惊艳之意,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少女。   将少女清纯与娇媚、美艳、妍丽、活泼完美结合了起来,宛如一个精灵一般的小魔女,莫名地诱人犯罪……   徐鹏煊瞥了西蒙一眼,脸上露出些许戏谑,忽然张开大腿,看向沈薇薇。   少女会意,顿时将明亮的眼儿一眯,透出一抹动人的迷离来,穿着锃亮黑丝的匀长美腿款款迈步,走到了徐鹏煊的身前膝掌跪地,诱惑地抬起雪白的鹅颈,将秀美的小脑袋探入到了徐鹏煊胯间。   粉唇一抿,继而鲜嫩的红尖探出,将菱形的唇瓣润出一抹滟光,接着张嘴以贝齿咬住了徐鹏煊的裤子拉链,轻轻拉下。   一条粗大如鞭的大肉棒很快便展现在了她如丝的媚眼之下,丁香小舌伸出,吹箫似的以津唾细细滋润,滑腻的唇瓣轻啄紫红色的龟头,时不时还特意勾舔马眼,牵出淫靡的丝线,舒畅的快感令徐鹏煊微微仰起了脖子。   半晌后,沈薇薇才以娇艳的红唇将硕圆的龟头纳入小口,用力吮吸了起来。   沈薇薇口交的经验丰富,而以徐鹏煊的姿势往下看,少女螓首微仰,伸长雪白的鹅颈一起一伏的姿态十分娇美妍丽,又带着一股强烈的淫冶诱惑。   他不由轻轻呻吟了一声,一把将沈薇薇头上的贝雷警帽掀去,将那乌云般的秀发揉得凌乱,控制着少女吞吐的长度与速度。   “唔滋~嗯、啾噗~”   正紧吮蜜嘬之间,徐鹏煊忽然抬起了沈薇薇白嫩的下巴,令肉棒“啵”地一声,从粉滟滟的红唇中拔了出来,粗大狰狞,热气腾腾。   “主人~”   沈薇薇美目迷离的娇颤了起来,俏靥上泛着霞染般的丽晕,似是有些不解徐鹏煊为什么要让自己起来。   徐鹏煊抬着少女巴掌大的瓜子脸儿,看向一旁的西蒙,道:“你去陪陪我的朋友吧,他远道而来,正需要人安慰。”   沈薇薇见西蒙的眼睛盯着自己,霎时间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地异彩,接着以似幽还怨般的神情看了徐鹏煊一眼,便露出嫣然巧笑,婀娜多姿地起身走向了西蒙,到他身前。   起伏曼妙的娇美胴体就这样顺势坐入了西蒙怀里,他只感幽香扑鼻,怀中如抱温腻软玉,少女均匀的呼吸都带着莫名的诱惑力,他顿时看向徐鹏煊。   只见他胯下已经有了一具曼妙胴体接替空缺,伏在徐鹏煊胯间滑动起伏,其余十多个少女也都纷纷美目迷离,气喘吁吁地趴伏沙发,膝掌跪地地围绕在徐鹏煊身边,等待着接受其的爱抚。   徐鹏煊还特意转过头来对他绽露出了一抹笑容。   西蒙心中顿时明白,这家伙向来喜欢在女人身上打上自己的标签,连给他玩前都还不忘先口交一番,以提醒他,这里的所有少女都是属于他的。   西蒙置之一笑,这家伙连死过一次,恶趣味都不带改的,难怪别人说,好色的人是最难改变自己……   不过,软玉在怀,西蒙感到了身下肉棒的蠢蠢欲动,有种想要将怀里的少女生吞活剥般的强烈欲望——其实在之前,他的欲望还不算太强烈,至少和色欲比的话。   但直到在“核地雷”边上生死走过一遭以后,他整个人就变了,强烈渴望起了“活着”的感觉,那是强大生存本能在寻求改变。   从此之后,西蒙的欲望便也是一发不可收拾,不仅将樱花女王……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敷岛女人……   在性爱面前,他那一贯十分讲究的“优雅”也直接被放在了一边!   西蒙一般搂住了沈薇薇的纤细柳腰,一口啃上了少女雪白细腻的修长脖子,沈薇薇只觉有条滑腻的蛇在雪颈上肆意游走,那嘴唇也十分用力的啜吸吮吻,留下了一片片微痛微麻的区域。   少女纤长鹅颈上被吻过的地方,布满了湿黏的唾液和酥红的吻痕,一直吻到少女小脸上以后,嘴才从白瓷般的肌肤上挪开,对准少女的红唇“滋”地吻了下去。   只见那细长的鲜红色舌头瞬间就钻入了少女檀口,灵活地卷起了粉嫩柔软的香舌,恣意翻搅,吮吸啜汲满口的香甜蜜涎。   “滋啾~唔、嗯、滋嗤~”   经过长达数分钟的舌吻,沈薇薇的面色更为酡红如醉,眼睛媚得快要出水了,娇喘吁吁,琼鼻中也媚哼不止。   西蒙的手搂紧沈薇薇的细腰,令少女的酥胸高高地前凸,紧接着便一口咬向沈薇薇,却不是那已经沾满口水的可爱脖颈,而是胸前女警制服上边的纽扣。   他竟然不用手,而是选择用锋利的牙齿一颗颗咬开了沈薇薇制服上的纽扣,少女的娇躯微微僵硬紧绷,因为西蒙在做这样的动作之时,动作实在是太像一头野兽了。   表面上优雅,实际上却饥渴无比的野兽!   “刺啦……”西蒙头颅一摆,在一阵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中,沈薇薇胸前的制服迅速化为了破碎的布料,顿时之间两颗雪晃晃的饱满玉乳便跃然于眼底,白腻而尖翘,乳晕嫩若敷膜,两颗嫣红的乳头色泽稍深,却已是像婴儿小指般娇俏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美物在前,西蒙毫不犹豫地张开血口,连同粉嫩乳蒂一起的雪腻乳肉吞含进了嘴里,大嘴巴“滋嗤”地一阵吮吸,将形状姣好的椒乳整个都吸成了尖尖玉笋般的形状。   少女略带痛呼的娇吟,反而激起了西蒙的施虐之意,大嘴更加起劲嘬吸酥嫩的美乳,吸得又尖又长,直到被放开时,白皙酥莹的乳肉还一阵动人酥颤摇晃。   只见那浑圆白皙的乳球已经布满了滑腻的口水,乳尖上好大一片的唇状吻印,乳蒂也被吸得明显比另一边更肿滟了一些,可见西蒙在吮吸之时用的力道之大。   自然另一侧的娇美玉乳也不会被放过,又是一通大力吮吸之后,西蒙将两只尖尖美乳凑到一起,同时吮着两枚乳珠,拉长变尖。   少女如诉如泣的呻吟着,“啊……舒服、呀啊……嗯、好麻……”   而当西蒙终于放过这两颗嫣红肿胀的美蒂之后,便用力将沈薇薇身上剩下的制服全部撕开,顿时一具白羊般凝脂玉体惊艳裸出,浑身上下只有柔美长腿之上还剩着一双光滑锃亮的黑色丝袜。   西蒙搂起这双美腿,酥红柔腻,匀细纤长,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赘肉,完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骨肉匀称,纤秾合度。   他微微赞叹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指甲那儿倏然尖长,配合着苍白修长的手指,有着一种吸血鬼般的妖异感,而那指甲轻轻划上了少女的美腿。   只听“滋喇”一声,丝袜应声裂开,露出了雪瓷般白腻的肌肤,锋利的指甲却只是在雪肤上留下了一道微弱的红印,感受着少女的呜咽和微微颤粟,西蒙便像沐浴在迷烟之中般感到心神愉悦。   一直拉长到沈薇薇纤细的脚踝,顿时一双穿着红底银漆面高跟鞋的纤纤玉足印入了眼底……   西蒙先是抬起小巧的脚踝,在细滑的黑丝脚背上舔了几个来回,然后尖指一勾便将高跟鞋褪了下来,少女小脚丫的足底异常细腻红嫩,肌肤柔薄,丝袜紧紧贴合着足部的曲线。   在脚跟、脚掌、脚趾均自丝袜的包裹中透出了一抹匀细的酥润橘粉色,尽显娇嫩柔媚;西蒙抬起小脚,竟毫不犹豫地一口将并拢蜷拢的嫩趾含进了嘴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肆意的吮吸嘬舔。   幽润的足部汗香,外加一点淡淡的皮革气息,是如此的诱惑,引得西蒙舔完两只纤足还不罢休,甚至将两只小脚丫并在一起放在了脸上,用脸庞尽情的贴蹭蹂动。   半晌,他解开了裤子,顿时露出了一根奇异的白色肉茎,像一根微微弯翘的肉柱子,上面环绕的青筋显得更加明显,连细微的血管支脉都一清二楚,因此白色的肌肤一点儿都不影响这根肉棒的狰狞程度。   西蒙一只脚踩踏在沙发上,肉棒上充血肿胀得宛如鸭蛋般的硕大龟头正对着沈薇薇的脸颊,少女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已经不耐烦的西蒙一把抓住圆润的香肩,掰到了自己身前。   沈薇薇嘤咛似的娇哼了一声,便乖巧地将浑圆的小屁股坐到了自己的黑丝小腿上,挺起了曼妙的腰肢,小嘴张开仿佛一口吃颗大果冻一样,将粉滟的唇瓣最大程度地张开,缓缓将硕圆的红色肉菇纳入了嘴里。   “嗯~”   沈薇薇仰起雪白的脖子,美目向上看着西蒙,粉菱似的小嘴微微噘起,嘴角撑大,宛如玉桃般的香腮微陷,但是香舌依然在不剩多少的狭小空间之中卷着龟头从马眼到沟冠仔细地舔舐啜吮。   先是慢吞缓吐,含得滋滋作响,然后似乎熟悉西蒙的大小与坚硬程度以后,便以一双纤纤玉手捧住男人的棒根,螓首一起一伏地开始吞吐起了粗大的肉棒。   “滋啾~”   布满青筋的白色肉棒,很快便在沈薇薇的吞吐之下,染上了晶莹湿腻的涎唾亮泽,每每宛如一条出水的肉龙一般,进出于粉嫩酥润的红唇檀口之中。   沈薇薇一边起伏套弄着肉棒,另一边那双宛如沾染着玲珑的水汽,盈盈透彻如玻璃珠的美眸中满是品到糖果一般的陶醉,时不时向上看一眼,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惑。   西蒙只见少女口中既湿润又黏糯,滑腻的香舌还如游鱼一般舔、挑、转、撩、吸,而每次插到喉肉,更是又紧又窄,狭仄蠕裹,渐渐的快感如潮般袭来。   他低吼一声,大手捧住了沈薇薇的后脑勺,将一头盘起来的乌黑秀发揉弄得凌乱散开,宛如墨瀑般流泻散开……   肉棒骤然跳动了起来,一股火热的灼浆猛烈喷射而出,一下子便注满了少女的小巧口腔,沿着纤巧白嫩的下颚,宛如稀粥般浆汩而出,在圆润的下巴尖子上拉丝滴垂。   爆射之后稍微垂了一点的巨物拔出,依然杀气腾腾,不见太多缩软。西蒙喘了一口气,直接将沈薇薇压到在沙发之上,大手抓取纤细的黑丝小腿,大大地向着左右分开。   然后他对着沈薇薇下达命令道:“你自己抱住双腿!”   沈薇薇连嘴里的满口白浆都还没咽下去,便只能自己将修长的双腿从膝弯抱在空中,只见大开的粉胯娇柔雪腻,臀部浑圆饱满,宛如玉梨。   而在桃裂般的雪股间,一道樱粉色的蜜缝微微绽开,高高贲起的阴阜上淡淡的阴毛稀疏可爱,两瓣大阴唇饱满娇嫩,宛如泛着淡淡的粉润光泽,此刻已经淫水泛滥,看上去湿润濡腻。   西蒙挺着大肉棒,红色的大龟头嵌入粉嫩的玉贝之中,两瓣毛发稀疏的娇嫩阴唇被直接顶开,然后肉棒便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啪”地一声插得水声唧腻,蜜穴之中丰富的嫩褶如缠似裹般紧紧吮吸着肉棒,可是却似乎丝毫都没有影响到西蒙,他掰着沈薇薇雪腻的小屁股,肉棒上裹满荔浆般半透明的淫水,进进出出。   “啪、啪、啪……”   沈薇薇那臀腹比例接近葫芦的雪股被插得微微左右摇晃,雪肉被男人的臀胯拍得颤如雪崩,簌簌荡漾,水声格外地响亮。   “啊、啊~呜、呀啊~好舒服……好深……啊撞到了……”   沈薇薇的一头乌发瀑布般凌乱散布于沙发之上,随着螓首的摇晃而不停地扯动流泻,少女酥润饱满的双峰不断潺潺抛晃,两颗挺翘的乳蒂几乎能够晃花人眼。   粗长的肉棒插开紧窄曲折的阴道,就着黏润的淫水,直击宛如一枚娇嫩弹软的花苞一般的子宫口,令沈薇薇浑身酥抖发颤,玉趾紧绷,修长的脚掌时而扳平,时而蜷折。   而西蒙则是肏到了兴起,一把将两条肌骨匀称的美腿抗在肩上,然后将身躯使劲下缘,沈薇薇的雪背顿时深陷于皮质沙发之中,腴美的两瓣浑圆雪股则高高上挑,让小穴朝天,更适合大屌炮轰。   一时间,白龙接着直上直下之势,急速地抽送捣击,两瓣桃裂般的大阴唇肉眼可见地变得发红,粉腻腻的花唇被飞快带进带出,宛如一条翻飞的蝴蝶,清澈的淫水则迅速被捣弄翻搅得变成白浆,淫靡地擦留在花唇贝瓣之上。   “啊啊啊……!”   沈薇薇纤细的手臂伸到了沙发两侧,无助地抠攫着,天鹅般的脖颈仰着发出尖娇中带着沙哑,嘤咛中带着气音的急促叫唤,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蜜穴中,陡然有一股乳色的淫浆喷薄而出,宛如泼洒的牛奶般溅在了西蒙胸腹之上。   同时,西蒙大声哼吟,猛烈地喘息,结实的白屁股奋力砸向少女玉胯,“啪”空气和淫水一起被拍碎,记记尽根而入,足足十几下猛烈爆肏以后,才深深地一杵插满娇嫩的蜜穴,膨胀浑圆龟头紧紧顶着酥嫩的花心,马眼开歙将一股股炙热的浊浆爆射而出。   宛如精液箭中把,瞬间通过花心将娇嫩的子宫射灌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第二十五章   就在申市中心大厦的顶端,正发生着一场无比淫艳的欢爱大戏之时。   一辆共享单车也晃悠悠的骑行到了申市警察局,将单车卡入卡座。“滴,欢迎下次使用小黄共享自行车。”望着那高大巍峨的警察大楼,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听说自从申市的治安急剧恶化以后,警察的队伍扩充了不止一倍,也新建了这座代表着警察权利的高大建筑,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我为之奋斗了七年之久的标志。   可我还是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毒品帮派成员的肆无忌惮,以及警察最后的姗姗来迟,其中是否有着一些关联?   如今找不到徐鹏煊的踪迹,也只好先从这一个怀疑的地方下手了……我走进了警察局之中找到了值班的警员,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国安局的证件。   那本来有些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警察忽然惊诧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打通了内线电话。“灵队长,您下来看一看……”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了一串“哒、哒”地脚步声,然后一窈窕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来人一身黑色的肃穆警裙,包裹着凹凸起伏的修健身姿,包臀裙之下,伸出了两条咖啡色丝袜匀细长腿,然而行走间的有力动作,还有曼妙起伏的腿上肌束,无一不表明来人娇美的身体下面,潜藏着母豹一般的爆发性力量。   而她的面容也是凛然而美丽,巴掌大的瓜子脸儿线条柔润,腮如新桃,颊若杏李,莹白雪腻,衬与修长的羽睫,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以及粉菱般的红唇,堪称绝美。   甚至快要说,不逊色于雪棠,只不过唯一有些“遗憾”之处,便是她胸前的起伏并不算大,略显娇小……   “啊,灵队长,您来了。”那警员看到女警过来,立刻站了起来,将证件递给她。“您看看,我分辨不出来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那被称为灵队长的美丽女警接过证件,美眸微凝仔细地打量了半晌,才忽然抬起头来对那警员道:“小赵,你继续在这里值班,我要带他到里面去谈一下。”   那姓赵的警员眸光一闪,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看灵队长的反应这多半是真的了,这么年轻的少校……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呀!   我随着灵队长,来到了一间会客室,坐下后她将头上的警帽取了下来,她那一头乌柔的瀑发,简单地扎出了一个单马尾,显得格外有精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灵秀,刑警队长。”   经过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灵秀单刀直入。“这是你们组织上安排你来的吗?”   她脸上好似现出了一抹期翼般的神情,可我却摇摇头,道:“我想见见你们的局长,但这属于我个人的行为,和组织上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灵秀眼睑一敛,将星眸中的光隐去。   “那我就带你去见见局长。”   警察局长的办公室在顶楼,乘坐电梯上去以后,还经过了一道美女秘书的手续,才见到了这里的警察局长,康德。   我当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康德局长,他笑呵呵地听完之后,表示一定会严厉打击帮派的犯罪分子,不过很快他话锋一转:   “这位同志,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证件。”   我同灵秀对视了一眼,感到有些奇怪,但求方也是正当的要求,并将证件递给了他。   而康德拿起证件眯着眼看了一会,突然起身走到电话旁边,拨打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在向什么人确认证件的真伪……   不过我并不担心,这本证件是芷然姐交给我的,即使我不相信自己,也完全会相信她。   可是没想到,很快康德便神情大变,将电话挂上之后,十分警惕地盯着我,然后按响了桌子上的铃铛。“警卫立刻上来,这里有个冒充国安局少校的骗子,还污蔑一家正常营业的公司涉嫌黑社会,意图敲诈,扰乱社会秩序,立刻逮捕归案!”   “灵队长,快点制服嫌疑犯人!”康德指着我,对一旁的灵秀喝道。   我却是十分不解,一头雾水,首先我能肯定芷然姐是绝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这张证件是一定有效的,第二这个警察局长的举动多少有那么些诡异,但现在我看向一旁的灵秀,心中也是一紧。   着实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正盘算着是否电话问问芷然姐,却陡然想到,外部的电话是打不进基地的……   一时间我也是有口莫辩……而灵秀也将一双澄澈的美目紧紧盯住了我。   气氛一时陷入了凝固,但是没过一会儿,大量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整队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高喊着别动,举起手。   然后一左一右几个警察绕了过来,拿枪指着我,我的身躯微微僵硬了一下,化劲自发地运转了起来,随时可以躲避枪击,但我却没有选择反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当我的身份揭开之时,一切自会有分晓。   几个警察把我铐住,然后将我带出了局长办公室,出去之前我回头看了里面一眼,警察局长康德脸上是一抹立功般的得意之色,而刑警队长灵秀却是微微露出了一丝担忧,我冲她点点头,示意她自己没事……   羁押室,我盘膝坐在床榻上了,现在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   最开始我认为,只是那个片区的派出所和徐鹏煊结所勾结,但事实似乎证明了我的看法是错误的,因为从那警察局长康德的表现上来看,似乎他也和徐鹏煊勾结在了一起。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抓住徐鹏煊,不只是为了雨棠,我脑海中闪过沈薇薇,以及在海棠之梦还有街上看到的那些乱像,他在传播神经毒品,以及通过毒品操纵黑帮,这都是实锤的。   即便我已经从一线退了下来,也绝不能放过这种人!   ……   申市中心大厦顶端,炽热而催情的淫靡气息中,娇吟媚叫声起此彼伏。   在极贵的羊毛地毯,犀牛皮沙发之上,湿痕水迹宛然,各种制服凌乱于地上,而内裤、丝袜或揉杂、或挂搭,其间更是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赤裸玉体。   她们或腴或瘦,体态娇小、苗条、修长、丰满不一而足,但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玉胯中横流的精液靡浆,以及臀侧的刻着的一枚小小地星形纹身。   “啊、呀啊、呜……不要……好舒服……嗯、呀……”   虽然以及战至尾声,但是湿透了的沙发之上,依然还在进行了赤裸裸的“肉搏”,而且还是两男一女,一上一下将一具姣白如凝脂的娇躯夹在了中间,娇俏的雪股被大大地掰开,早已被干得汁水淋漓,白浆糜涂的浑圆腿根间,蜜穴和菊蕊中,一褐一白形状各有不同,但同样粗大巨硕的肉棒此进彼出的抽插肏干着。   “怎么样,我说过这个小骚货很耐肏吧……”   徐鹏煊掰着沈薇薇已被黏液染得滑不溜手的雪白臀瓣,粗长之物将红嫩的菊花撑得饱胀欲裂,宛如一圈粉肉般紧紧箍束棒上,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干入又扯出。   而下边,仅有不到两厘米会阴分隔的花缝之中,西蒙那裹满了白黏淫浆的肉棒满满地插在小蜜穴之中,两瓣肥嫩的蚌唇翻绽,薄红的小阴唇、以及会阴上的穴口都撑得浑圆饱胀,两侧尽是膏腻的白浆,显然已经肏干了不知多少。   西蒙将少女雪白笋乳从嘴中放开,蓓蕾一般的娇嫩奶头已经被吸的嫣红肿胀,淫靡地高高挺翘,这诱人的一幕又让西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以开玩笑般的语气道:“要不你把这骚货让给我?”   徐鹏煊笑了一下,道:“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可不要想着带走,就像星在她们面前杀我一样,我也要让她们看到星是怎么死的。”   说到最后,徐鹏煊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低沉狠恶,在经历了四年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后,还活下来了的人,没有一个人的外在、内在不产生巨大改变的——毕竟见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从此发自内心的崇敬膜拜,就是歇斯底里,又如履薄冰的反抗。   很明显,他们都是后者。   西蒙没有再说话,但突然浓重了一些的呼吸,以及陡然加速的向上挺耸,无一不说了说明他内心中掀起的波澜。   “滴滴……”   忽然房间中响起了一阵电子音,天花板上的投影阵列闪烁了几下,便交织出了一具洁白赤裸的玉体,看身材和样貌,赫然是洛雨棠,或者说是几年前的洛雨棠,只不过这是AI的形象投影而已,而不是真正的洛雨棠。   “主人,康德联系您了~”   徐鹏煊拍了一下沈薇薇光滑紧致的屁股蛋儿,一边在雪谷中轻耸慢送,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接听。”   “老板,你要找的人,到我这儿来了!”   徐鹏陡地猛插进紧腻多汁的蜜穴之中,在少女如诉如泣的娇啼声中,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浮现在空中的3D投影。   “你说什么?”   康德便将刚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然后事情的原委交代了清楚。   徐鹏煊脸上露出狞笑,刚刚才定好计划怎么对付星,没想到他就已经自投罗网了,两人隔着沈薇薇的雪嫩的肩膀俱都看出了对方的兴奋……   “你能拿出多少个血徒?”   作为七宗罪之一的傲慢,西蒙拥有着如同吸血鬼一般将人变成血徒的能力,当然过程并没有那么简单,并不是一咬下去就能完成的,那是丧尸病毒而不是转化血徒。   他制造血徒的方式,其实和从暴食那头巨大的变异蓝鲸十分相似,都是通过注入蕴含着特殊力量的血液,来达到改造和操控的目的,不过个体越是强大,他便越难以将其改造成血奴,能够驾驭的数量也会断崖式下降。   而如今因为受到的伤还没有好全,西蒙自身的实力不过对军中的“小队”级别,这个级别是指,完全能够对付一个全副武装的特战小队。   当然,西蒙自身实力最强大的时候,也不过是对军中“战术营”级别,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战略级,最主要还是依靠疯狂时刻,能够将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变成没有理智,宛如真正的丧尸一般的血奴的能力。   在现代化的城市之中,这种能力格外令人投鼠忌器……不过如果事情走到这一步,其实他也基本宣告死刑了,因为即便是转化普通人需要的血液再少,如果达到百万千万这个级别,只要还没有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总不免会血气枯竭而死。   西蒙目光一转,他现在正以敷岛为据点,甚至可以说已经将敷岛经营成了一个属于他的地下王国,即便是“皇后”吉原椿姬,也不得不听命于他。   但是他手下的强大的两个使徒,也不过是对军级,而且还必须要留在敷岛,还必须要留下一个来防备将军德川家的反扑,所以他这次不过是带来了其中一个对军级,另外还有三个危险级。   不过如果现在就把最强的对军级拿出来,而“星”却在扮猪吃老虎的话,那么损失便太大了,要知道,其实每个对军级,某种意义上都可以看做小号的战略级。   因为他们不仅拥有堪比军队的强大破坏力,甚至在某些层面上可以和战略级匹敌,超凡者的世界向来都流传着一句话:没有绝对的强者,只有相对的强者。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属于扰动力的绝对记忆能力,实际上能发挥的作用,不逊于战略级。   只有成为“禁忌级”成为神,才能真正凌驾于一切之上。 第二十六章   “我先只能拿出一个危险级的使徒,来试探一下星现在的实力。”   徐鹏煊想了一下,西蒙说的没错,面对星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这次就让康盛和康德两兄弟出手试探一下……   他嘴角一勾,毕竟自己养的狗,可不能光吃饭不做事。   而两人都没有看到,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沈薇薇,咬着红唇娇吟的同时,漆黑丽眸忽然闪烁了一下,荡漾出一抹浮光异彩,然后仰起雪腻的修长细颈,主动揽上了徐鹏煊的脖子献上了香吻。   两只纤柔的小手相互交扣,大拇指在手腕处轻轻摁了一下,通过浅埋在表皮下面的发信器,将一组信息通过无线信号发送了出去……   ……   羁押室中大概过去了数个小时以后。   忽然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响动,然后铁门“吱呀”一声,被一只雪白细腻的小手推开了,我看过去只见一具窈窕的身体走了进来,警服修身,起伏玲珑。   是那女警官灵秀!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掏出钥匙铁栏,咬着红唇道:“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既然你身上带着他的证件,那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任务吧?。”   “他?”   一时之间我脑海有些雾水,这本证件是别人的?   但那不是芷然姐给我的吗?而且明明写着自己的名字才对啊!?   只是还没等我想明白,灵秀便忽然拉起了我的手,柔荑握得很紧,雪靥上闪过了淡淡的红晕。   “你快走吧,如果你见到他……替我问个好,就说灵家姐妹都很感谢他曾经的帮助。”   “他是谁?”我脑海中雾水更重,也只能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或许是认错人了吧,可又觉得不对,这样想着,我脑海深处却忽然迸出了一抹疼痛,阻止了我的深究。   ……   灵秀浑圆的翘臀坐在还留有余温的床铺之上。   她不由回忆起了四年前,自己刚国安局的特殊机构毕业,然后被分到了警察部门之中,主要的职责便是监察警察部门有没有和超凡势力勾结,或者严重贪腐渎职,不过表面上仍然是一名普通的警察。   而就在那时,自己和妹妹灵萱在家中时,突然被暴徒闯入,她和妹妹灵萱都即将被绑架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将坏人全部制服,解救了她们两姐妹。   而那时他为了安抚自己和妹妹的情绪,便掏出了一张证件给了自己,除了两个人的长相,甚至身高都有点差异以外,其他的所有信息都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军衔从中尉变成了少校。   后来,她才从国安局的渠道得知,那个救了自己的青年叫做“星”,是解决了当时令人震惊绑架大案的国安局特工!   从此她便以他为榜样,甚至主动申请调往了刑警队,因此四年之后的今天,她才从一个普通的国安局卧底女警,一直做到了警局之中的刑警队长。   想着想着,她目光一凝,自己早已查到了警察局长与外面的毒品帮派似乎有勾结的样子,但却一直没有证据,直到今天……她才完全确定,局长康德,恐怕也是一位卧底。   但却是——毒贩帮派那一边的派来卧底!   他竟然能做到警察局长这样的重要职位上,警察系统内部的问题可见一斑,她悄然握紧了玉白的拳头,久经锻炼的胴体一阵激动地颤粟。   星前辈你看着,我一定会像你一样……   ……   离开警局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之下的巨大国徽,本以为离开了深山中的基地,就远离了纷争,但是却没想到,在回来到申市后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中,却是纷扰不断。   但是这件事我不管也要管,因为它让我最关心的人陷入了危险之中……我默默地转身离去,心中却产生了一丝莫名地兴奋感,仿佛是男人保护心爱女人本能的觉醒,让身体中的某道无形枷锁悄然地迸开了。   像来时一样,我扫了一辆共享自行车准备回去,但骑着骑着,街上的车流量忽然渐渐地在减少。   要知道,现在可属于下班爆发期的尾巴,街上的车流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减少?   结合上一次的经验,我立刻开始警觉了起来。   宽广的大街上,车流很快已经减少到了极为稀疏的地步,最后连一辆车也不见驶过,变得空荡荡显得极为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共享单车上锁,心中再次闪过了警察局长康德那张阴沉的笑脸,很显然,他应该不仅与徐鹏煊有关联,甚至有可能连上次的事情都可能是直接插手的。 既然他和徐鹏煊有关系,我就必须想办法对付他……一边思考,我一边观察着越来越安静的街道。 忽然,我目光一凝,因为看到街道上走过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长及膝盖的风衣,头上戴着兜帽,他似乎抬头看了我一样,然后身体忽然前倾,双足飞快交替了起来,很快奔跑的速度就接近了一辆汽车。 很明显,这绝不是个普通人,而是超凡者! 是徐鹏煊的人? 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旋即微微摇头,因为这个人奔跑的姿势让我想起了敷岛那边的忍者,或许有别的来历。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见,那人已经飞快地奔至了我身前不远处。   来了!   我暗道一声,接着毫不犹豫,运力一蹬,在出神入化的反震力之下,我整个人仿佛飞了起来,宛如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唰……!”   风声呼啸,我在即将接触的一刻,我看到那人身上穿着一套仿佛刺客信条中阿萨辛的风衣,脸上戴着漆黑遮掩口鼻的面罩,同时那一双眼睛正闪烁着一抹血红色的妖异光芒。   “碰!”   那人呼地一下探爪而来,在霓虹灯光下,闪过一抹幽蓝色的亮光,我心中一惊,于不可思议间闪身避过,并且利用化劲一推,将其击飞至数米远,这时我才看清楚,其手背之上,正探出三根锋利腕刃。   那人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双腿和单手落地,然后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我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运用起了化劲中的一种招数,“卸”字诀。   顿时间“碰、碰”声不断,地面宛如挂起了一阵旋风,卷起了沙尘和碎石,而在交手的过程中,我发现对手似乎只是单纯地体能特别强大,尤其是双腿和双臂的力量,大得惊人。   并且好几次我用化劲震击其手臂上最脆弱的手腕、臂肘,却好似集中了一块钢铁一样,这顿时让我明白,对方竟是一位超凡者。   而且应该是超凡者中的强化系,这是一种既简单又强大的能力,在增强体能使之超越常人的同时,还能强化肌体,使之拥有比拟铝、铜、铁、钢、钻的各种强化程度。   当然,根据级别的不一样,强化覆盖的位置的多少,以及强化程度各有不同。   眼前这人,具体得到强化的位置,应该是四肢,大概属于钢铁级别,还拥有着暗杀者的传承,妥妥地危险级,而且还是那种运气好就可以覆灭一个战术小队,接近最低等对军级的危险级。   这种人自然是极其难以对付的!   但是,我嘴角不由挂起了一丝笑容,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和强者战斗的感觉,甚至十分享受……   再一次卸掉了对方手臂的力,顺势来了个肩山,正中其胸膛,只见其跌撞后退近十米,捂着胸口发出了像狼一般的喘息。   其身体的强化,仅限于四肢,虽然体能和内脏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却依旧是经不起化劲的肆虐,再这样下去,我有信心拿下头,然后再逼问出徐鹏煊的位置。   “铿锵!”   忽然,那人站直了身体,手从背后一抹,便抽出了一柄银光闪亮的半米短刃。   而这种刀刃我认识,属于敷岛那边的忍刀,从其体术的路数上我就大概知道,他应该和忍者有关系,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是敷岛那边过来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敷岛人,你到底要干嘛?”   那敷岛暗杀者反持刀刃,抬起头眼中的暗红色更甚,透着一抹嗜血的气息。   “殺す!”   一串狠厉的敷岛语后,暗杀者忽地旋身而上,其站立的原地坚硬的路面都迸出了一个深深的小坑。   我虽然不懂敷岛语,但曾经与不少敷岛人的超凡者交过手,所以我懂这个词的含义“去死!”,见如此之状,我亦是毫不犹豫地鼓动起全身的血气,强大的化劲由骨,到筋膜,再到肌肉皮肤勃然而出。   我四周的空气凭空一震,发出了“咻”地一声爆响,接着以快过暗杀者的速度猛然冲了上去,对方接着冲击之势,一刀自上而下砍了过去;化劲随心而动,我的肌肉、骨骼微微一扭,便如鬼魅似的一个拧身,堪以咫尺之差避过了对方的一击。   而后我一脚撑地,地面宛如龟壳般纹裂,另一只脚如鞭横扫,暗杀者一击不中,已经开始了尽力躲避,却还是被我一脚擦中了腹部,顿时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了数步,蹲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才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我。   嘴里竟喃喃道:“貴様、一体何者なん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感到震惊莫名,作为东渡的阿萨辛派别与敷岛忍者的集大成者,他的暗杀生涯向来顺风顺水,但是没想到区区一个东方武者,被人认为是四系超凡者中垫底存在的旧系东方武者,竟然如此强大。   “你会说华夏语吧,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舒展着拳头,缓缓朝其走去,每走一步,都用脚掌激出一缕化劲,地面微微震颤,但却不是震动整个地面,而是运用化劲,精准地将微微的震动感带给对方,令其血脉颤粟,则会带给起宛如一头巨兽走来的压迫感。 这和刚才我使用的招数一样,都是我自创的武术,龙行虎步应用之一。 那暗杀者只感自己鼻端一热,似乎感到一头远古的猛犸巨象正在冲着自己走来,而且刚才被踢到的地方宛如针扎火灼般剧痛,便知道被自己被东方武者独有的诡劲所伤,却还是强行站了起来。 “我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解决掉你,现在看来我还是做不到,但是你以为自己赢了吗?”   “不,你根本不知我的主人有多伟大,他如果要杀你,你是绝对逃脱不了的!”   暗杀者这下倒是说着一口略显怪异的华夏语了,而既然可以交流,我心中微微一动,对他嘴里的“主人”很感兴趣,毕竟我也想知道,除了徐鹏煊之外,还有谁打算杀我。 我便故意讥讽道:“强大?那为什么你不敢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暗杀者擦掉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待主人降临,你自然会知道,不过那就是你的死期了!”说完,他便又一次冲了过来,交手再次开始,这次他倒是十分注重保护胸膛和腹部,每次宁愿双腿双臂遭到重击,也不愿再次空门大开给我机会。   其一刀横划而来,我依旧以龙行虎步避开了攻击,而后侧击他的手臂,只听“碰”地一声巨响,忍刀飞旋了出去,在地面上摩擦出一片火花飞出老远。   暗杀者赶忙后退,心中无比吃惊,因为从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引以为傲,硬如钢铁的双臂已经沉如灌铅,从骨头到肌肉都隐隐作痛,若是现在掀开衣服一看,必定是处处青肿了起来。   自从觉醒了强化系异能以后,他不知多少年没尝到过这样的痛楚了,却不知道,化劲能够渗入肌骨之中,打击最薄弱之处,要知道即便是强化的部位,骨骼、血管、筋脉、皮肤的强度都还是有差异的。   只要不是“钻石”级别,内部强度划一,排列致密整齐,无懈可击,都会渐渐的高明的化劲武者攻击下露出破绽!   “你输了,告诉我谁让你来的,我或许可以放你走。”我口中一边说着一些老生常谈却有效的话术,一边不停走向对方,增进压迫感……这种临阵的心理对碰,让我产生了久违的一丝兴奋感,令我微微觉悟,那几年留下的印记,可不是醒来的短短数月就能消磨的。   暗杀者呼吸变急,我便知道他已经彻底不支,正要上前彻底制服他,再进行逼问之际,忽然见空旷的马路两侧,同时驶来了十几辆汽车。   接着车门全部打开,七八十个手持枪械的男人走了下来,而其中不少人还提着一些钛合金的箱子,上面有着美军的标志,我心中顿时一沉。   这才是徐鹏煊的部下!   我回头一看,那暗杀者手臂上举着一枚弹丸,道:“虽然杀不了你,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砰!”下一刻,烟雾四散,暗杀者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雾中。   但是,从若有若无的视线中我能够得知,他还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我甚至能够大致察觉到其方位,但是,却不得不先面对这群荷枪实弹的黑帮成员。   “上!”   那些黑帮成员立即举起枪械,火光闪现,一串又一串子弹飙射而来。   危机感如针刺背,要知道化劲武者也是被划分为“危险级”的,也就意味着是不能应对这种局面的,因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近乎于本能地从丹田中猛烈抽取真气,这一瞬间我感觉腹部就好像被人用力捅了一刀似的,炙辣灼痛。   但抽调而来的真气迅速沿着经脉,与化劲合一,充斥于体表!   黑帮成员们兴奋地大笑,举起枪械宛如非洲混战的黑人一般疯狂射击,但下一刻他们猛地睁大了眼睛,站在马路中央的那人身上忽然迸出了灿烂的金辉,整个人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金色铠甲。   无数子弹打在其身上,迸溅成了一朵朵赤红色的花朵,可那不是鲜血,而是单头融化如岩浆般飞溅的场景! 第二十七章   这宛如神迹一般的超凡场景,令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出发之前刚用了大量阿瑞斯的众黑帮成员,心中继而泛起的却不是恐惧与退避,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勇斗狠。   于是立刻就有人举起了红外锁定飞弹,“砰!”地一声,烟雾喷涌,一枚筒状物体冲喷着火焰,急速飞射而来。   真气状态之下,我的感官俱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忍着腹中如刀绞的疼痛,我举起手指,一枚宛如萤火般光点电射而出,仿佛缩小了千万倍的流星飞火,骤然没入了飞弹的尖端。   “轰!”   爆炸席卷,而我感到强行抽取真气离体之后,剧痛开始从小腹蔓延向全身,经脉酥麻胀热,宛如火灼,一股无力感也开始涌起,我顿时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一咬牙,脚掌蹬裂坚硬的地面飞速冲向了前面的黑帮成员。   那帮人睁大了眼睛,脸庞异常兴奋通红,阿瑞斯不单单给人带来迷幻快感,更重要还是性情上的改变,即便是懦夫用了阿瑞斯,也会变得宛如传说中勇敢好战的战神阿瑞斯,无所畏惧。   因此,即便一个看上去异常恐怖的超凡者朝自己冲了过来,他们竟然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举枪射击!   一时间弹如雨下,在我身上溅起了一蓬蓬赤红色的铁浆液珠,尽管没有伤到我,那带来的强大反冲力,依旧令我的冲势一缓,令他们有机会将手中的钛合金箱子打开。   只见那箱子之中陈列着几排蜷抱着的机械蜘蛛,紧接着仿佛受到了指令一样,那些蜘蛛纷纷滚落了下来,红光闪烁间,蛛足飞奔,向着我冲了过来。   机械蛛足炸弹!   这种炸弹,其实恐怕比红外锁定的飞弹还危险,因为如果被它们接近,就会被机械蛛足跳起来抱在身上,几近零距离地抱着,不论是脚、小腿还是手臂,甚至脸庞都有可能被抱住,就仿佛上个世纪的电影,异形中的抱脸虫。   我暂时停了下来,在枪林弹雨之中,双足缓慢踏地,一股股内劲携带着微量的阳真气,自地面向周围扫荡而去;路面缝隙中顽强的小草被殃及池鱼,一瞬间便化为炙碳,紧接着在龙行虎步的震动范围内,机械蜘蛛一波波原地爆炸。   我则乘着爆炸的余波,宛如狼入羊群般冲入了黑帮成员之中,顿时之间惨叫连连,我布满阳真气的身体只需轻轻一触碰对方的身体,便能让他们那一块的皮肉肌肤化为炙碳,那种切肤之痛根本没有多少人能承受。   可是使用了阿瑞斯的黑帮成员在剧痛下却陷入了疯狂,开始不分敌我地开枪扫射,顿时拽光弹纷扫,血花飞溅就宛如一幅近距离火并。   而我则顶着弹雨,将每个枪手的手腕炙为焦炭,虽然没杀了他们,但这样的伤势恐怕就是芷然姐也治不好的,这些人下半辈子都将生活着没有手的痛苦与后悔之中!   可是,为了精准放倒每一个人,我浪费的时间稍微的多了一些,小腹中那难以承受的剜扎刺痛逐渐蔓延到了四肢之上,令我后背、额头都泛起了大片的冷汗,真气也愈发孱弱了起来。   终于,再也难以为继的我,单膝跪在了地上,小腹宛如黑洞般麻木,而真气几乎完全消失不见,不仅如此就连内劲都很难调取出来了……   而街道另一处的帮派成员看到这边全灭的惨状,竟然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是纷纷开车冲了过来,我登时苦笑了起来,恐怕已经没有办法了……其实,真气能够支撑那么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因为在这之前,只要稍一动用便会犹如黑洞吞噬般剧痛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我恍然,似乎是在和雪棠春风一度之后……   然而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了,眼底微微一晕,便有着昏昏欲坠的感觉……雪棠、雨棠、兰嫣姐、芷然姐……   还有……璎玑阿姨,对不起……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明亮而刺眼的灯光直刺而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我勉力抬头,于刺眼的光芒中隐约看到了一辆熟悉的摩托飞驰而来,上面坐着一个似乎让我本能地升起一丝魂牵梦绕感的身影。   “刺啦!”   剧烈的刹车声中,摩托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躯曼妙有致的身影单脚撑地,取下头盔,顿时之间一头漆黑莹润发丝瀑散开来,小脸如远山般轮廓灵秀,眉若细柳,眼似晨星,琼鼻挺拔,樱唇紧抿……   不是雨棠却是谁?   只是我心中蓦然闪过了一丝强烈的惊艳,这些天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雨棠越发美好的身段和容颜之上,因为她身上一直有种无形的魅力牵引着我,令我无法忽视,但在我心中,雨棠一直都是妹妹般的存在。   我实在不想用看到女人的目光去看到她,但在这一刻我却发现,恐怕已经没有半分忽视了,雨棠不仅我的妹妹,更是一个拥有无尽魅力的大美人了!   更有甚者,她对我的吸引力,恐怕在不知不觉间,丝毫不比雪棠对我的差了……   而说时迟那时快,思绪其实都在电光石火间流转,雨棠一停下车,便朝着我伸出了小手:“哥哥,快上来!”   荷枪实弹的暴徒们正在冲来,为了不使雨棠陷入危险之中,我强忍着眩晕与剧痛,让手搭上了雨棠凝脂软玉般的小手,然后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滴,狂暴驾驶模式开始!请乘客坐稳!”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然后转为全红,接着发动机剧烈地咆哮抖动了起来,然后烧胎声响,刷拉一声,摩托如离弦之箭,飞速绕过了这一天宛如战场般的汽车废墟,仅两三秒便加速到了百公里,而后风驰电掣在无人的街道之上。   搂着雨棠宛如水蛇般圆凹结实,纤柔细致的小蛮腰,我心头绷紧的弦一松,登时间周身的剧痛与酸软一起袭来,立即让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越来越昏沉直到缓缓陷入了更深的如水般的昏暗之中……   与此同时。   距离申市中心大厦不愿之处,两道身影正在与一只蹲在地上,肩高足有两米左右的巨型狗对峙着,一个是徐鹏煊,另一个是西蒙,却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彼此俱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而对面的那条巨犬,或者说都市流浪者崔元玄只是睁着一对铜铃大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们。   “你竟然……成功转移了暴怒的特质?”   西蒙一脸不可思议,七宗罪的肉体可以毁灭,但特质是不会消失,这也就意味着,只要现任的任何一位七宗罪死亡,都会用另一个接受七宗罪特质的转移,除非是关于七宗罪的传说彻底消失,才能中断这个过程。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崔元玄接受了暴怒的特质转移!   要知道,特质也不是随便转移的,必须要符合特质的身体、亦或是精神和性格才行,就比如暴食,便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蓝鲸,整个世间恐怕没有比它更能吃的,因此才能成为暴食。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令人感到十分忌惮,那就是七宗罪中还没有先例,特质转移到了另一个超凡者,还原本就是战略级超凡者身上……而暴怒的特殊能力,就是随着愤怒,身体可以一直暴涨到数十米高,而且最恐怖的地方是,只要保持愤怒,便能拥有接近于不死的再生能力,两者叠加之下,究竟会是如何?   本能除非出现第二个完全体的“武神”,否则没有人有把握在不动用核武器的情况下杀死暴怒,但现在呢?   在没摸清崔元玄的底细之下,真的不宜和他动手!   “你们,不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崔元玄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声音带着一丝犬类般的低咆,但和上一位几乎无法恢复人形的暴怒相比,崔元玄显得要深沉得多,因为单从他的眼珠子中,是看不到任何愤怒迹象的,有的只是——   一片死寂。   对,看到他的眼睛就能想到深邃而沉寂的火山口,令人不寒而栗……或许那在漆黑的眼瞳之下,隐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愤怒岩浆也未可知。   听到这句话,徐鹏煊出离地愤怒,要知道朝韩、敷岛两国向来是他们作威作福之地,挟美国政府之力,就连他们国内最强大的战略级超凡者,也必须俯首听命。   “你……!”然而徐鹏煊的骂声还没有说出口,便被一旁的西蒙伸手给拦住了,只有知道崔元玄与七星财阀恩怨的他才知道,暴怒的特质在崔元玄身上觉醒,并不是偶然,所以现在的确是不宜和这个男人正面交锋,只不过在退去之时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你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   蓝、紫、红色调的霓虹灯的照耀下,摩托车穿梭在车流之中,到了这里已经确保了安全,但雨棠并没有行驶回两人的住所,而是一路飞驰着返回了洛家。   将车停好后,她便扶起了后座昏迷了的男人,而即便扶起一个大男人,雨棠似乎也没有任何吃力的样子,纤搦有致的蛮腰拧扭,裹在皮裤中的一双修长玉腿笔挺伸直,便承受了整个男人的看似不算健壮,但以肌肉密度极高,远比看上去更重的身体。   娇躯轻盈迈动,一直到上到了二楼,把身上的心爱的男人放到了床上。   “呃~”   一声难受的呻吟,只见他闭着眼睛,眉头苦蹙,紧紧皱着,脸上泛起了异样的苍白,满头汗水,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拉开黑色皮衣的衣链,露出锁骨纤巧、八字乳沟、曼妙柳腰雪白胴体的雨棠小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挣扎,而后四肢着榻地爬到了男人身上,俯下身面对面,眉睫相对,近在咫尺。   然后低下螓首,令冰腻凉滑的额头触到了男人冒汗的额头上,忽冷忽热感受的令雨棠咬紧了银牙,她又将冰凉的小手伸进了男人小腹和胸部上分别揉摸细触,慢慢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俏靥上神情一阵变化,而后有些不情不愿地拨打了属于自己的姐姐,洛雪棠的电话。   半晌,电话被接通。   “嗯、嗯~雨棠?”   少女举着鹤颈般纤细雪腻的手腕,听见从手环中传来的微带异样的甜腻感的喘息与声音,面无表情。   “你回来一下。”   雪棠“嗯”了一声,音调靡长,也不知是答应还是在哼吟,“啊~你停一下……”   “哈啊、抱歉雨棠,我现在……嗯、比较忙,嗯、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说?”   “你还想不想哥哥活着?”深吸了一口气,雨棠缓缓道。   “什么!”通话那头,声音陡尖:“他出了什么事?”   雨棠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说道:“半个小时之内,回到家里来。”说完,她便将电话挂了,接着站起来走到了外面,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红酒,眼波迷离地饮用了起来。   “沈薇薇……你到底想要什么?”   酒液带来的醺意中,少女不由回忆起了不久之前,自己忽然接到了沈薇薇发来的一条信息,没有说话,只有一段录好的语言,是属于徐鹏煊和另一个名叫西蒙的男人的,她从对话中听出了哥哥即将要面临危险,幸好她为了掌握哥哥的动向,其实早就在他的鞋子里安装了一枚定位装置。   这样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到,以当时的情形来看,如果再晚一点儿,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为了哥哥,自己或许应该加快计划,甚至同她最摸不透的沈薇薇联手也在所不惜……   思绪如水般流淌之间,一瓶红酒饮尽,少女雪白无暇的俏脸上浮出诱人的红晕,悄然染霞;接着,她迈着信雅的步子,来到了浴室,将那一身紧身的皮衣彻底剥下,这下面已经没有任何衣物了,刹那见一身白皙得有些耀眼的赤裸胴体展露而出。   纤纤玉足迈入浴室,不多时便响起了冲淋的水声……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辆迈巴赫停入了车库,洛雪棠修长曼妙的身影走了下来,一头如绢丝缎的乌黑秀发尚润未干,俏脸上也泛着一抹说不出的动人之色,霞飞双颊,桃靥泛晕。   而当她走到了属于自己的房中之时,并未见人,于是一咬牙,走向了妹妹的房间,刚推开门,便见雨棠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衣,裸出两条纤细匀长,曼妙有致,宛如冰雪玉柱般长腿的妹妹洛雨棠。   她一手掩胸,一手搭在李动身上,美眸冷冷地看着自己。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雪棠无暇应对妹妹带着一丝嘲讽语气的诘问,她径直走到了李动身旁,见他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全身见汗,甚至染透了衣衫,身体还时不时痉挛一下,嘴里迸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芳心便砰砰剧烈跳动了起来,宛如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捏住了,连忙急道:   “李动他到底怎么了?”   “这是真气方面的问题,你不要问那么多了。”   雨棠站了起来,玉手一揭,浴衣坠地,掩住了一双如雪的赤足,顿时房间中似都一亮,只见一具纤瘦玲珑的少女玉体已然一丝不挂地裸袒而出。   “现在要救哥哥,只有我们姐妹两个人一起把身子给他,补充元阴才行。”   雪棠瞠圆美目,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幕,而同妹妹一起把身子给自己的未婚夫,太荒唐了。   “不,不能这样……”雪棠摇摇头,泛红的俏脸隐含着一丝祈求之意。“雨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来吗?”   雪棠摇摇头,跟着姜老怪的几年也不是白费的……她在这方面比只对超凡世界一知半解的姐姐强了不知道多少,很明显哥哥的丹田受到过难以想象的创伤,虽然后来勉强被修补好了,或者说外表修复的很好,甚至小腹上都没有留下伤痕。   但是内部繁密的经脉已经彻底被打乱,就仿佛重新生长的痂瘤,令丹田脆弱得就像一捅就破的处女膜,根本没办法承受任何压力,偏偏哥哥的真气又极度阳刚与强大,这边宛如一根铁椎巨棒狠捅嫩膜,结果自是不言而喻的。   现在他的丹田就宛如一个漏风的气球一般,正时时刻刻地向外泄露着生命元气。   只不过,哥哥的体质真的非常顽强不息,即使是这样恐怖,可以宣判死刑的伤势复发之下,恐怕也能再支撑超过八个小时,但是如果不进行修复,那么天亮之前,哥哥依然会死去。   而与至阴之体交合,就是哥哥这样体质强大真气属性至阳的武者,最好的修补方法……   本来,只需要一个人就行了,因为至阴之体的元阴是格外丰厚的,但是却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是没有和别人交合过的……毕竟,元阴再丰厚,也是有限的,如果给过别人,就会满足不了哥哥的需求。   那么恐怕会功亏一篑。   所以,雨棠看着自己一脸羞涩的姐姐,忽然张嘴怡然般轻轻说了一句话,便让她绝美的俏脸转为了苍白。   “你刚刚从男人身上下来,还有那么多元阴?” 第二十八章 双棠花开   雪棠一句话都没有再多说,弯下柳腰,纤指勾去了脚下的银色漆面高跟鞋,露出了裹着薄如蝉翼般的细润咖啡色丝袜,足如莲瓣的一对小脚丫儿。   接着将褪去围住丰圆臀部的裙子,顿时间一对裹在裤袜中的圆月便展露而出,浑圆丰挺,臀型宛如熟透的薄皮雪梨,但深邃的股沟,以及腿心娇腴的三角地带竟然全都在丝袜之下朦胧可见。   无毛阴阜高高坟起,包夹与浑圆的腿根之间,隐隐可以看到一道细密的芳心从饱满的耻丘上一直延没入腿心,紧贴着蜜缝的丝袜,竟濡沁着一抹深色的湿痕水迹。   “姐姐,你连内裤都不穿回来?”   正在脱掉上半身端庄西服的雪棠娇躯微震,呼吸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缓缓褪掉了小西服,露出了一对裹在紫色的蕾丝胸罩中的丰硕豪乳,雪腻的乳肉被胸衣包裹着挤在一块儿,肥美耀眼,乳沟挤溢,似是深不见底。   接着,雪棠的白玉藕臂伸到背后一推,只听“喀嚓”一声,丰乳骤然得获释放,早已蕴藏已久的紧致弹力倏尔一弹,那件蕾丝胸罩竟然被白玉酥峰生生弹飞了出去。   顿时间,明月雪晃耀眼,丰胸盛乳弹跃漾薄,恍如堆雪,酥润洁白……   雨棠的呼吸突然加剧,不由低下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胸脯,亦是奶脯颇丰,底厚廓腴,就仿佛两团雪面捏成的玉瓜,乳尖又如笋般微微上翘,可以说潜力颇丰,但就目前来说,还是稍有不如姐姐那对傲人酥挺,浑圆饱满,尖坠如水滴的美乳。   而就在她恍神间,姐姐已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床上,双膝着榻,那裹着咖啡色薄润丝袜之中,修长、浑圆、纤细,堪称完美至极的臀腿展现得淋漓尽致,雨棠“啊”地一下张开嘴,似乎想叫住姐姐,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见雪棠跨在了哥哥腰上,一双丝袜长腿就这样敞分开来,雪手在胯间上左右用力一撕,质量极好的丝袜绷得仿佛气球,却在抵达一个届点以后,“嗤啦”地一声迸裂。   那裂开随着撕裂声迅速扩大,直到上露雪沃饱凸的光洁玉阜,左右露出丰腴而紧绷的腿根,下面露出两瓣凝脂白玉的丰腴雪股……   只见雪股腿心的凹陷之间,夹着一枚饱满挺凸的淡粉色酥润玉桃,整体泛着一抹淡淡的肿红,带着湿润的油光,淫滟不可方物。   而那诱人的一线桃凹却微微翻绽,露出了两瓣酥润的蛤脂,以及中间晶莹剔透的粉靡淫肉。雪棠扶起以及硬起的肉棒,正准备坐下去,可姿势变化之际,那饱满的大阴唇忽然颤蠕缩动了一下,接着那宛如花蕊肉涡般的湿润膣口中隐现一抹白泉。   雪棠俏脸刹红,纤柔五指顿时深入胯下掩住了诱人的花苞蜜贝,她转过头来,咬着粉酥酥的下唇,露出一抹羞惭之色。   “雨棠,我、想先去一趟厕所……”   没想到雨棠却是柳眉一挑,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诮之色,道:“怎么,想先去洗掉别人射在里面的精液?”   “雨棠……”   雪棠脸露凄哀,凄美得令人心颤,她不指望妹妹理解自己,但听到妹妹这样这样带着讥嘲的直白话语,依旧令她芳心一痛,如被人大力揉捏。   “可是姐姐,你才是哥哥的未婚妻,我怎么能抢先呢?”雨棠故意把‘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极重,“快点哦,哥哥的状况可不能再等了。”   事实上,凭借着“武神”的强大身躯,耽误着一小会儿根本就无关紧要,可雪棠闻言,微微闭上了眼睛,双靥蓦地红透,脸上泛着一丝羞愧之色,悄然将小手移开。   玉嫩透粉的五指之间,白液沾拉牵坠,犹如经过搅拌的稀蜜糖丝,却泛起了一阵宛如新鲜粟子花般的气味,娇蕊蜜褶间含着一汪白泉,正随着嫩穴的蠕动一点点唧咕溢出,泛滥玉桃之间……   感到浓稠的精液正在滑出,不愿让妹妹继续嘲笑的雪棠也不再犹豫,二指掰开肥美的大阴唇,湿花盛开,直接将钝圆光滑的龟头噙住,丰富的润滑之下蛤嘴毫不费力地便吞下了整颗龟头,接着如蛇纤腰徐坠,肥厚蚌唇四向鼓胀,龟头顶开软腻如腐,腴若膏脂蜜肉,一分分彻底没入了湿滑的嫩穴之中。   雪棠“呀啊!”地一声娇吟,先是弯腰在结实的胸口上撑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提腰拧臀,开始了蹲耸起伏,浑圆硕大的雪股坐实于腿间之后,再次抬起,就宛如张开的M字,肥美的大阴唇被撑分,一朵粉嫩的肉花在抽耸间隐现。   咖啡色丝袜长腿那柔美的肌束紧绷而起,如水般流动,带动大腿、雪胯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了最底部,紧密结合,而耸起来之时,又几乎拉至穴口,花唇翻绽,粉肉带出。   每次都在肉棒上留下一抹腻白,甚至随着雪胯与小腹和棒底的不停接触,两者间拉扯起了淫靡的细丝,很快水声翻搅的浆响水声便激烈了起来,不多时肉棒上也出现了乳浆状的细腻泡沫,令吞吐进出愈发顺畅。   “啊、嗯、呀啊……”   一对绵饱坚挺,浑圆傲人的硕大乳球随着愈蹲愈快的起伏,不停在纤薄的胸肋之上打着转儿,就宛如雪堆溃散起伏跌宕,两枚嫣红肿胀的樱桃在雪浪之中沉沉浮浮,时而随着一撞两分,时而拢在一起上下抛晃。   但神奇的是,无论怎么变形,都始终维持了水滴、吊钟般的诱人外形,令人眼花缭乱,不由屏息。   此时雨棠搬来了一个椅子,坐在上面,雪白的双腿大开,光洁无毛的雪胯蜜蛤与自家姐姐别无二致,俱都粉嫩无毛,宛如凝脂腴膏堆就,饱满贲鼓,腿心一道桃凹蜜裂,水光潋滟,濡湿了两瓣娇腴阴唇、白嫩会阴。   一道雪白柔荑探入玉胯,轻轻揉抚之下,凹裂雪丘宛如刚蒸出来软面馒头般随之变形,而将两瓣腴丘掰开,顿时与自家姐姐现出了一丝不同,那便是那肥美的蚌唇之内,蜷着一只粉脂凝就的幼蝶,那是既薄又长,如同兰花瓣娇嫩海藻般多褶的小阴唇。   “嗯~”蚊吟般的娇咛、细喘之中,花瓣被手指揉动,渐渐地从蜷翅幼蝶,变成了展翅于桃谷中的粉蝶,褶皱细腻幼嫩,就仿佛美丽的花纹,而由于大阴唇的饱满,两片粉蝶中间拢成了一条细细的粉缝。   成了名副其实的“花缝”!   而此时,一根纤笋般的玉指正在花缝间来回拨弄,时不时还掏掏紧闭的蜜穴口,揉一揉花缝顶端,那蕊柱也似的粉嫩阴道覆皮之下,微微探出粉脂的尖莹小巧的珍珠。   很快,一缕缕牵丝的蜜液从蛤口带出,随着玉指涂抹到了粉花的每一处地方,令整个阴户看上去,就像是渡了一层莹剔的水光,粉露露,湿莹莹,此时花穴又好似一朵带露的芙蕖,娇艳不可方物。   “啊……!呆虫……!”   雪棠的动作虽然十分熟稔,但毕竟体力有限,又没有平时抄捧雪白大屁股的双手,以蹲姿直上直下套耸了一百多下以后,小腿酸麻乏力,圆润的膝盖在颤动中,一下子跪在了床面上,顿时改为了脚背、膝盖受力。   而由于大腿内侧必须要坐在男人臀侧,因此胯与胯部结合得愈发湿腻紧密,吞吐主要依靠纤腰的拧摆,不过雪棠对此也是十分熟稔的,玉柱似的手臂顺势撑到了满是汗水的坚硬胸膛上。   娇躯微微前倾,腰肢弯绷,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弧形绷凝而出,而雪股显得愈发挺翘,腰肢则宛如水蛇一般浪扭款动,虽不像刚才那般对肉棒深吞急吐,而是不停吃着根部的一小截,可是吞吐的速度确实骤然加开了不少。   “滋啾、滋啾……”的浆腻水声之中,啪啪声不绝于耳,雪股下边满是泛白的淫水液丝,牵拉研磨,很快便将身下的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竟是恍若尿床。   驰骋着的雪棠面色娇红,俏脸含春,嘴里喘息呻吟的同时,还时不时地冒出一声“呆虫”、“阿动”这类久违的昵称;少年少女时代,便形影不离的两人,自然是免不了宛如伊甸园的亚当与夏娃一样对性感兴趣的。   第一次看到少年的肉棒,是少女十四岁那年,她蹲在地上,雪藕般的玉臂撑在圆润小巧的膝盖上,歪着小脑袋瓜儿,凝视着少年长条肉虫般的肉棒,看了半晌,星眸忽然一亮,月牙儿似的弯了起来,拿手碰了几下,便肿肿胀胀地抬起了头。   再用手一碰,硬硬而带有十分烫手灼热感的肉棒整根笨笨地摇晃了起来,在雪白手指持续不断的戏弄下,没多时竟然喷出了一股白色带着粟子花味道的液体……   纷撒也似地溅在了少女手背上,为了掩盖陡然蹿红的俏脸和羞涩的表情,少女便做了个鬼脸,并且给少年取了一个新的外号:“笨虫”。   意为,裤子里长着一条笨虫子的意思。   少女时代的绮思,似乎助长了雪棠的性致,她一边浪叫着娇啼呓唤,一边加速速度拧摆雪腰,但见美背上肩胛及两侧的柔肌细束在白玉般的皮肤下搐搦蠕动,宛如波浪流水,而至纤腰,流水化浪,带着丰腴硕大的雪股不停吞吐肉棒。   “啊、嗯、呀啊、笨虫、阿动……呜、呀……”   被款摆的翘臀反复吞吐的一拳长度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研至白膏状的糜浆,宛如搅拌得极为细腻的酸奶,却因源源不断而出的缘故,依旧保持了稀蜜般的流动性,顺着肉棒根部、卵囊一直漫淌到了臀沟,大腿上面。   宛如打翻了一盒酸奶,稠浆漫溢,牵丝拉线,淫靡无比。   忽然,躺在床上的任骑的男人突兀地吐出了一声呻吟,腰杆一紧,小腹本能地颤抖了起来,紧接着雪棠“呀!”地一声,雪股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先僵后颤,埋着卵囊的雪润臀缝中,一抹别样的白腻溢了出来。   ……   意识到哥哥已经射精,是雨棠将粉蝶逗得流水潺潺,愈发湿艳盛开之际,姐姐蹲伏在哥哥身上,那令她有些嫉妒的丰乳沃峰叠压在哥哥胸膛上,酥软雪肉自腋胁饱溢而出,浑圆如瓜,一头堪比乌绢般漆黑柔亮的秀发凌乱地自雪颈削肩瀑泻而下。   姐妹一边喘息,还一边用手将鬓发柔丝揽至玉白耳后,俯下长颈,在哥哥唇上印上一吻。   一瞬间,少女只觉莫名嫉妒,坐在那个位置,承受哥哥精液本来应该是自己,一瞬间少女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感到了一丝后悔……   她蓦然站起来,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姐姐挤到了一边,刹间雪棠玉腿张开,一根半硬的肉蛇自紧窄的蜜穴中拔出,顿时白液淋漓,精液和淫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既腥膻冲鼻,又莫名诱人。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哥哥的湿腻肉蛇,将整颗龟头吃进了嘴里,小巧的樱唇因此张大,桃腮陷进出了一漥诱人的小酒涡,柔韧香软的小舌头来回舔舐,挑逗着冠沟、龟缘、马眼,顿时之间,肉棒以肉眼的速度一点点在口中胀大。   只见那凌乱的床铺之上,一个美背如雪,蜂腰圆臀的赤裸少女正斜跪在一个男人的胯间,螓首低伏一点点吞吐着坚硬的肉棒,上面原本淋漓黏濡的白浆竟被她舔了个干干净净,令肉棒重新变得油光发亮。   “啵!”但粉唇刚从龟头上脱离,另一张红滟滟的檀口便如雀争食一般,啄上了龟头,雪棠眯着星辰也似的美眸,俏靥泛春地手握肉茎,曼妙吞吐。   见状雨棠一咬牙,吐出了湿润粉颤的香舌,勾上了哥哥的棒身,自中部到卵囊这一截,舔舐不休……一时间,两姐妹如鱼唼喋,如雀争食,轮番吞吐龟头、舔舐棒茎、卵囊,晶莹的花涎口唾将这根肉棒染得亮晶晶,湿莹莹。   硬是让刚射过一回的肉棒又胡乱跳跃着,迸浆射液,却转眼之间就被两张贪吃的樱桃小嘴吮舔了个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第二十九章   雪棠的小手握住了硬挺的肉棒,似乎还想继续霸占,雨棠却俏脸一扳,毫不客气地挤开了自家姐姐,雪腿有力地蹲在哥哥臀部两侧,宛如酥莹玉柱,浑圆通直,尽显青春曼妙。   雪白莹剔的小屁股则徐徐坐了下来,蜜蠕浆腻的玉蛤顿噙钝尖,先是湿腻薄粉摊开的蝶状小阴唇被撑开,柔柔地裹敷在红色的菇状龟头之上,雨棠眼波闪动,似有一丝怀念,接着轻咬红唇,用力一坐。   顿时间那饱满贲陷的大阴唇被软软地四向挤开,龟头“滋”地一下便戳进了黏润如脂的蜜道之中。   “呀啊!”   灼热肉棒填充了进来,嫩褶酥肉被一点点迫挤开来,酸胀酸麻令雨棠仰起秀颈长项,双颊飞晕,美眸湿润,脸上春情荡漾。   雪臀一紧,蜜道歙缩,一股浓稠的爱液顿时夹涌而出……雨棠持续下坐,小穴中层层叠叠,湿热软嫩的腔褶蜜肉如肉波腻浪般被纷纷挤开,直到坚硬如铁的龟头深深地戳到了小穴尽头那枚肥嫩无比的子宫口。   此时两人下头已经近乎于无隙连接,雨棠浑身微微颤抖,久久不愿起来,感受着哥哥填满自己身心的酥颤、满足、快美。   见到妹妹与爱人无隙结合,跪坐在一旁的雪棠俏脸上稍微有点不是滋味,轻轻咬住了红唇,美眸中光泽复杂地漾动,无论是谁,看到自己最亲的妹妹,骑在自己最爱的男人身上,总是难以接受的。   但眼下这个状况的确是像妹妹所说的那样……爱人的状态十分异常,那已经不是单单昏迷沉睡能够形容的了,身体真是在不停颤抖,而且忽冷忽热,大汗淋漓,而聪明的雪棠也敏感的察觉到了,自己刚刚骑在爱人身上蹲耸摇曳,畅快交欢的之时。   他的状态似乎平稳了很多,不仅停止了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悠长,肉棒也是越来越挺胀,像一柄火热而坚硬的肉刀般不停剖开自己娇嫩的软肉……   患得患失之间,雨棠已经向后仰着娇躯,雪臂撑在阿动的大腿上,玉胯在纤直小腿的支撑之下,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肉棒……动作十分地熟稔,小蛮腰一拧,桃股蜜臀一摆,便是一个吞套起伏。   雪棠俏靥酥红,而且妹妹摆出来的这个姿势,可以令男人将自己的酥胸雪胯,交合之处一览无遗,妹妹却很自然地使用出了这个姿势,雪棠也是过来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自己两姐妹,都已经在欢场上沦陷已深……她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羞惭,不为别的,只为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自己两姐妹都无法单独给阿动提供“帮助”,妹妹雨棠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些许嘲讽,可无疑也说明,她也没办法自己一个人给阿动治疗。   罢了……那就……放纵一回吧,也算是补偿下阿动了。   不知自己姐姐心中以及千回百转的雨棠继续拧腰起伏,炽热的肉棒穿梭在阴道之中,摩擦、剐扯着层层叠叠的酥软肉壁,令雨棠膣穴之中汁流液注,泛滥成灾,随着起伏蜜穴口如花绽谢,粉肉带着淋漓的汁水与肉棒纠缠不休。   很快便从荔浆般的薄白,摩擦成了愈发浓郁的稠白,堆积在大阴唇黏稠、蛤口一圈附近,抽插时发出的水浆声就像在翻搅雨后的泥坑,淫靡不堪。   “哥哥……啊、嗯……我爱你……嗯、呀啊……雨棠要、嫁给你当老婆……啊、嗯……”   雪棠听到妹妹的淫声浪语,凝乳般娇躯微微一滞,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爬过来主动将一对凝脂玉乳压迭在爱人身上,雪颈伸长,粉唇吻在了爱人唇上,四唇相接,嫩舌游鱼般滑入口中,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男人原本僵伏不动的舌头忽然微微颤抖了起来,与闯进来的小舌刹间天雷地火般吻了起来。   雪棠俏目一睁,水眸霎间柔波荡漾,雪手挽了挽鬓角滑落的发丝,妖娆地撩至脑后,接着用尽了一个女人最温柔细腻的唇舌,深情地回吻着。   而此刻雨棠也忽然察觉蜜腔内的肉棒陡涨一截,插得蛤口欲裂,阴道鼓胀,她饧着眼儿看到姐姐和哥哥的痴吻,心中顿时吃味不已,只能加速摇动雪股,吞套肉棒才能略微缓解那一丝异样的嫉妒之心。   哥哥最爱的终究还是姐姐……   不过旋即,少女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即使对手的姐姐,也不能退缩……更何况,再在好几年前,她便已经略胜了一手,至少她最宝贵的东西是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哥哥的,而姐姐却是……   想到这里,少女眼畔中不由勾起了一丝笑意,而恍然间膣内的肉棒忽地火热胀跳,然后一股浓郁而炽热的精液如箭般直击花蕊,嫩心翕缩,玉宫几乎一瞬间就被热意冲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少女高声浪叫了起来,就仿佛回到了数年前,嫩穴新创,一股浓精直贯而上,瞬间填满稚嫩子宫的一幕!   沉溺在幸福中的雨棠忽觉自己与哥哥的连接处传来了温软腻滑的蠕动感,不由低头一看,顿时只见姐姐竟然不知何时趴了过来,一对凝脂玉球饱腻地压在哥哥结实的腹部上,浑圆已极的雪峰翘臀正对着哥哥的脸庞……   而那一道尖窄柔细,满是甜唾的粉嫩舌头却是从樱唇菱瓣中探出,在自己阴阜雪丘下的交合之处细细舔舐着,不仅将那一丝丝溢出来的精浆爱液舔了个干干净净,还沿着紧绷的阴唇,舔到了自己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来。   一瞬间快感如电,奇酸异麻,令雨棠浑身娇软,蜜穴火烫,花心蠕颤中又悄然泄了一注……   少女抿唇腻哼,感觉蛤顶的小豆蔻被舔得一阵阵地酸麻,加之高潮余韵未消,细微的潮韵起伏不已,时不时将她送到一个小高峰上。   快美如潮间,少女也觉得有些意外,姐姐的如此配合的做法实在是出乎了她的预料……但却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两姐妹正儿八经的亲密交流,那都可以追溯到七年前了。   姐姐的舌头意外的有耐心,少女只觉身躯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而且下方还不断有热流喷涌,舒服得她小穴儿里面蜜液如涌,不断滋润着肉棒……   而雨棠不曾发觉的是,插在膣内的肉棒似乎在越变越硬,越来越滚烫,这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直到少女终于察觉的时候,膣内的肉棒已经胀硬如杵,蜜肉都被撑得将快要裂开了一样,而那灼热的温度,更是让少女感觉娇嫩的下体都快要被烫化了。   可更要命的却是,子宫入口那娇软滑韧,嫩如油浸的凹蕊嫩心也被大龟头死死顶住,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直透花宫……   “诶……!”   正当雨棠打算先适应一会儿再动之时,却忽然感到酥滑的臀部被一双炙热的大手牢牢攫住了,那手掌深深掴陷凝脂般的臀峰之中,似乎毫不留情,令雨棠忍不住皱眉娇吟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她便感到自己身下仿佛有座火山觉醒了,阴道中那灼烫的肉茎忽然飞快地挺动了起来,肉褶嫩壁仿佛一瞬间便被摩擦得接近融化,即便蜜汁潺潺,也低挡不住龟头持续不断的剐扯,花瓣若飞,淫雨绵绵。   “啊啊啊……哥哥、啊……他自己动了起来!”   被突如其来的抽插差点肏干懵了的同时,一股欣喜若狂的心情也随之涌出,这证明哥哥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身体已经自发地激活,开始追逐起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而同时,雪棠也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像是陡然“活”了过来,嘴唇十分霸道地研磨着自己的酥唇,舌头宛如有力的手指般不断翻搅着自己的小舌头,瞬间“滋啾、嗤滋”地激烈水声不断,口中蜜涎源源不断地被啜吸进了对方嘴里。   她如水的美眸在一瞬间睁大之后,便迅速柔和了下来,温柔地荡漾着秋水春光,仰起螓首,用尽全力去迎合自己的男人……   一时间,这间温馨的房间中,水腻的吻声、啪啪地浆响、娇喘呻吟不绝于耳,同时还伴随着一丝狼喘般的呻吟、床榻摇晃的磨牙声,热气蒸腾,谱写着一手充满爱与情欲的交欢之曲!   窗外已是星河横挂,与地上的灯火交相辉映,洛家那温暖房间中,一男二女正疯狂如醉地痴缠着,颠鸾倒凤,汗水蒸腾。   销魂的呻吟之中,只间雪棠那白如凝脂的曼妙玉体已经骑到了男人脸上,肥腻的阴唇与嘴唇牢牢结合,但见花瓣粉褶间,一条舌头如蛇一般在嫩贝中不断剖搜刮蹭出入,舔得啧啧作响,让下巴、脸颊上都全是晶莹剔透,花内涓涌出来的爱蜜淫水。   而雨棠也早就维持不了小雪蛙般的蹲耸姿势了,浑圆的膝盖、笔直的小腿搁在床上,小脚的玉趾踮起,露出了白里透红,酥莹粉嫩足底,雪白浑圆的小屁股被大手捧抬,臀胯打桩般的耸动中,一根整体泛着赤红,青筋环绕的肉棒正在烂软如泥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两瓣娇绽的大阴唇就宛如股间坟凸而出的开裂蜜桃,粉薄多褶小阴唇宛如真正的蝴蝶一样,在杵下翻飞,扇出淫蜜、滴落白浆……   “啊、啊、啊……哥哥……嗯、好舒服……啊、嗯、呀……!”雨棠闭上眼睛忘情地娇吟着,胸前一对雪白椒乳上下起伏,小巧可爱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宛如剔透的红玛瑙。   忽然间,她只觉自己的细腰被人搂住,紧接着一对比自己大得多的浑圆玉乳压了上来,四只紧实滑嫩的绵乳贴在一起相互挤扁揉蹭,两张不停娇吟的红唇也不知何时紧紧贴在了一起呜咽深吻……   “啊啊啊……!”  没多久,健瘦的臀部猛然一挺,热流奔涌,雨棠骤然板腰,大声娇啼了起来。  当妹妹软倒,姐姐自然是义不容辞,但还没骑上去,娇躯便忽然被身下的男人压倒,一双凝脂白玉的般的纤直美腿左右两分,别于铁臂之间,那根沾满了妹妹膣内白浆的肉杵伸了过来,“滋”地一声剖开湿润的雪腻阴唇,深深占据了紧窄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   雪棠努力蠕动花径,包裹着体内穿梭进出的肉棒,手抚男人的脸庞,紧咬红唇,眼中深情似水,而虽然没真正清醒,但男人似乎感受到了雨棠那如水的温柔,肉棒胀得更大更热,抽耸间将湿腻蜜肉带扯如花,淫水潺潺,几乎汇成了一道白溪,沿着深邃的臀缝汩涌淌落。   胯部与凝脂翘臀飞快分合,次次都拍得肉腻唧响,雪波簌簌,原本光洁无毛的蜜穴被干得红肿不堪,花瓣似的蛤唇翻进翻出,早已发红抗议,但却是无用,只得继续同花径一起,接受那麻热、酸胀、痛楚的销魂刺激。   “呜呜……大笨虫!啊、啊……这么多年不回来……啊、一回来就这样……啊欺负人家……”   雪棠俏靥通红,一头青丝犹如最上等的乌亮绢缎般铺陈在凌乱的床榻上,肆意流泻,宛如墨玉拉丝。   而仰起的天鹅长项,修长的大筋浮凸,香汗密布,就连浅润的锁窝都积满了汗水,一对浑圆如梨,丰盈挺翘的豪乳随着撞击不停上下抛晃,粉嫩乳尖上时不时甩出的一抹汗珠,都泛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这副惊人的景象,就连躺在一旁娇喘吁吁的雨棠也被感染,脸上既兴奋又嫉妒地爬起来一把将姐姐胸前两座令人嫉妒的丰腴乳球揉成各种形状,还乘机捻捏樱桃般的诱人乳头……   “啊!”   也许是玲珑曼妙的身体引来了男儿的关注,雨棠的娇躯忽然被扣着纤腰提了起来,雪腿大张,玉趾娇蜷,下一刻少女竟像一条牝犬一般被放置在了姐姐身上,大开的雪股旋即感到炽热的呼吸,然后玉壑粉蝶便被一口覆盖,雌蕊遭袭,粉穴被钻,雨棠顿时弯起小蛮腰,娇吟腻啼了起来。   那一对饱满结实的雪腻乳瓜坠得丰盈挺凸,乳蒂红莹昂立,像是玉瓜上面的玛瑙红蒂,万分惹人。   却是刚好悬在姐姐眼前,雪棠竟毫不介意地一口叼起妹妹鼓胀硬挺小樱桃,甜啜蜜吮,两次敏感地带遭袭,雨棠娇吟愈媚,忽在乳头被轻啮了一下之后,膣内猛缩,液感激荡,淋浇了哥哥一头一脸。   为了报复,少女调整姿势,两只小手抓住了姐姐的丰腴雪乳,肆意揉捏,还对着粉嫩乳头又舔又吸,时不时还轻啮蜜噬,令雪棠几度泄身……   娇声浪语,莺燕娇啼中,一时间两姐妹仿佛隔阂尽去,又重新回到了小时候一起脱光衣服在泳池里打闹的时光……可无论雨棠还是雪棠都明白。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是在此刻,二女都将隔阂抛诸脑后,为了同一个男人互相挑逗爱抚着对方,缱绻情深……   一龙二凤的抵死缠绵,还不知要持续多少,与此同时在某一栋高楼之上,正泛着暧昧的灯光,樱花和服、亵衣委顿一地,沙发上则躺着一个身躯苍白有健壮的男人,正是西蒙。   此时他身上,正骑着一个纤腰长腿,乌发如瀑的美丽女人,细茸覆盖的腿心腴丘下边,一根粗大至极的肉棒将娇嫩花瓣挤胀开来,绽放的玉缝顶端一颗宛如小樱桃般的阴蒂充血挺凸,连同娇脂似的花唇一起,几乎撑得“趴”在了青筋暴凸的肉棒上。   “啪……!”   西蒙那腹肌发达的腰部耸动着,粗大的肉棒“唧咕”地顶着紧窄的蜜穴,在两瓣浑圆如明月的翘臀中恣意进出,同时那一双大手沿着纤搦蛇腰向上,直到将那对顶尖腹圆,挺凸如峰的雪球玉乳攫在手中大肆揉捏捂握。   “椿姬,你这里还是那么紧……”一边抽送,西蒙还一边赞叹地说道。   可紧接着,西蒙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像是咬牙切齿,“可是你刚才,去了哪里?”   西蒙用手指使劲拈捏住吉原椿姬胸前一颗粉莹乳珠,令那帽状的粉嫩乳晕渐渐拉长,直到整座浑圆雪乳都拉长成了一个淫靡的尖锥形,这才陡然放手,令丰腴的乳肉颤晃着弹回。   “嗯~”   吉原椿姬咬牙痛吟了一声,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对方的粗暴玩弄,西蒙捧抬起两瓣雪臀,开始一言不吭地开启了激烈挺耸抽插,阴唇翻绽,淫水淋漓,没一会又被压在沙发上,以夯击的模式狂暴打桩。   “啊啊……!”吉原椿姬终于忍不住蜷着玉趾,手抓沙发皱眉呻吟了起来,倏然间上百次猛烈进出,终于令雪腹抽搐,一股稠暖的液体从子宫中喷薄而出,宛如打翻了一杯酸奶似的,淅淅沥沥地染湿了一大片沙发。   爆肏了一顿后,敷岛丽人软软地窝在沙发中,而西蒙压了上来,一边继续耸腰带出湿淋淋的粉肉,一边在她耳边嗫语道:“记住,没有下一次了。” 第三十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将近午夜时分。   如果将目光继续转向申市郊区的一栋豪华别墅,向安平正有些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什么。   当时钟将要走到晚上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他更是不安到了极致,来屋子里来回走动,不时关上阳台的门又打开,直到十二点降临。   他才认命般的来到了阳台上,隐约可以看到马路上站着一个有些岣嵝的漆黑人影,似乎抬头看了他一眼后,紧接着忽地一抹幽绿的光芒宛如萤火虫一般漂浮了起来。   见到一幕,向安平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骇,还有隐隐的惧怕,纵使这个世界上是真真切切拥有着超凡者存在的,可“鬼”这种存在,依然是超过了大部分人类的接受范围。   那颗幽绿光点在他身前沉浮了一下,然后继续飞进了房间之中,也转了一圈后,便突然重新飞扑进了下面街道上的那具身体中,然后那具身体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身躯宛如一只壁虎般沿着墙壁倏然爬了上来。   黑影临身,向安平“噗通”一下腿软跌倒在了地上,只觉牙齿打战,可他却没等来袭击,而是一声冷笑。   “就凭你这个样子,也想得到魔都女王的青睐?”   声音苍老而且沙哑,就仿佛是不经水的润滑,干磨嗓子所发出来的一样,令人莫名感到恐惧。   向安平自然是不例外,他颤抖着抬头,便看到了来“人”的全貌,这是一个身材十分佝偻的老人,眼睛一大一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苍白如纸。   纵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依然令人感到诡异和恐惧。   但是向安平咽了一口唾沫,再次瞥了一下对方脚下,见有着一抹影子,这才压抑住恐惧之心说道:“不是前辈说有方法让我得到魔都女王的青睐吗?”   佝偻老人冷笑了起来,“方法是有,但可不光是有方法就能成功的……”   “好了进去吧,今天把事情做完,我也不会再来了。”   进入房间里坐好,向安平依旧是如坐针毡,回想起了除此和这个老人见面的场景,大概在几天前的晚上,突然出现,那时他正在洗澡,被吓得一个屁股摔在了湿滑的地板上,暴露出了那根比正常人大了不少的肉棒。   结果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这样走了,但后面接连几天都会在深夜十二点过来找他,即便是换了住址也一样。   所以他忍不住问出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佝偻老者看了向安平一样,沙哑的嗓音道:“我即是鬼,也是人。”   一个人还能既是人又是鬼?   向安平根本不相信,不过老人依旧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之所以是鬼,因为我是活着的时候,是大明成化年间,天师道人,名为张紫宸。”   “但我现在也算是人……”   佝偻老人,或者说张紫宸自称明朝成化年间的人,那时就存在超凡者,但一盖用武人、道士代称,修炼一个是从外入内,一个是从内到外,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修炼到丹道等级。   这个级别,就是修行的天花板了,武人的话可敌万军,道人的话倒是只求成仙,而成仙有许多种方法,一曰羽化成仙,没人成功过。   二曰,尸解成仙,就是到了丹道等级,死后可以让一丝神魂住在遗物或者遗蜕中,世人称之“尸解”仙,每隔数十年吸足了灵气后便可以出来游荡,寻找资质极好的人夺舍换胎。   这其实就是百姓谓之为鬼的存在,也是被爆竹驱逐的存在,普通人死后不管是否冤屈,就是一捧黄土而已,就连成“鬼”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虽然不是成仙,但比羽化的成功率高太多了,所以老人选择的就是这条道路。   但是很不巧的是,佝偻老人每次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更倒霉的是,上一次出来的时候,恰好被魔都女王撞见了,她用一种神奇的驱神手段将他拘住了,最后强行将他的神魂封到了一具痴傻老人身体中。   已经被迫进行了融合,令他再也没办法夺舍投胎,只能作为奴仆为魔都女王姜璎玑所用。   “张,张前辈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听完佝偻老人的说辞,向安平其实根本就不信,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既然看起来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他就安心了许多,甚至敢开口问老者找他的原因了,毕竟可以交流的鬼,其实已经算不上“鬼”了。    孰料佝偻老人闻言却再次冷笑:“如果不是我帮了你一把,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   “我问你,你在数日前,是不是对一个年轻人起过杀心?”   向安平骤然回忆起了洛家大门前发生的一幕幕,有些咬牙切齿,狠狠点了点头,佝偻老人道:“那天晚上,魔都女王就让我找了那出租车司机了解情况,第二天我自然就来找你了。”   “事情的经过已经被我彻底掌握了,如果我把真相告诉姜璎玑,你早就被她杀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   向安平心底凉透,下意识道:“可是那人我后来查过了,好像叫做李动,只是个没有来历的孤儿,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住在洛家还和洛雪棠订了婚,后来还消失了很多年……”   “但是怎么会和堂堂魔都女王扯上关联?”   佝偻老人眼底闪烁道:“那人我见过一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和魔都女王有着极亲近的血缘关系,非母即姨。”   向安平张大了嘴巴,只觉不可思议,一时间连恐惧都忘了,猛地站起身来逼近老人,心中的嫉妒之心有如蚂蚁啃噬,凭什么那个毫不起眼的穷小子竟然有着这样的身份。   怪不得可以和洛家订婚,还和魔都女王这么亲密!   “你也用不着嫉妒。”佝偻老人似乎看穿了向安平的内心淡淡道:“我前日、昨日分别取了你身上一物,你可知为何?”   这一点,向安平也感到奇怪,这几天这个诡异的老人每天都回来,但却并没有伤害他,而是每次都会取走一样东西,第一次取走了他的胯间的毛发,第二次取走了他的血液,这第三次……   “我可以用秘术,将魔都女王对那名叫李动的年轻人的一部分好感转嫁到你身上。”   “这就是你的机会,现在只缺一缕精血,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老夫我来动手?”老人说着,举起了干如鳞,枯如爪的手掌。   向安平苦着脸摆手,道:“我自己来……”   脱下裤子,只见向安平胯下垂着一根龟头格外翻翘,透体泛着古怪赤红色的粗硕肉棒,虽然还是芯软棒垂的状态,却已经不比正常人勃起小太多了。   佝偻老人眼波一闪,他当时之所以手下留情,就是因为发现了此人胯下的阳物十分特别,是一种仅次于纯阳玉茎的绝佳阳物,肉棒勃起会盘起九道以上的青筋,而且会变得色泽赤红,滚烫灼热。   再看其筋骨,恐怕就是他苦苦追寻了数百年而不得的八阳体质,当然……最好的体质是九阳体质,也就是纯阳体质,但那是千载难得一遇的,除了传说中成仙的吕洞宾,几乎再也没有人拥有。   况且假如从外表上看,纯阳体质的肉棒因为返璞归真,和普通肉棒是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反而是十分难以分辨的。   所以八阳体质也就算得上最佳的一档了,也是他们这些“尸解仙”们最青睐的体质,而且他施展的咒术,也并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承受的,要不然他早就自己用了,哪还轮得着向安平?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是观音菩萨,月老红娘……到了最后,这一切,都会是他的。   ……   清晨,窗外传来的鸟雀啾鸣声中我终于清醒了过来。   一时间,我只觉浑身上下仿佛是刚刚泡了温泉,从里带歪都泛着一股温暖的热意,尤其是小腹深处,更是犹如仍然浸在热水中,暖洋洋的。   仿佛昨天那种快要将我撕裂开的剧痛和做梦一样,我不由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刚要伸个懒腰,可刚一动身体两侧同时传来滑腻酥绵的触感和细微的呼吸声,转头一看。   顿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在我左边是一具娇小玲珑赤裸玉体斜躺,俏脸上还带着一抹酡红,正在憨然甜睡之中,不是别人,正是雨棠!   她珠圆玉润的肩头下面,一对甜瓜般圆润,玉梨般娇挺的翘乳挤在纤细的胸口,曼妙地夹出一凹雪腻乳沟,而最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不仅这对雪乳上面布满了未消的吻痕,身下的床榻也是凌乱无比,湿润得仿佛过了潮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似麝,熟果微腐,花蜜过熟的淫靡气息,只是是个正常人都能联想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但问题是,为什么右边还有一具温腻的身体?   我强迫自己僵硬的脖子扭过去,只见……一具凝乳般凹凸有致,线条修长曼妙的玉体横陈在我右边,漆黑如墨的秀发倾泻瀑散在香肩、美背、玉乳上。   那对乳廓浑圆,腴沃丰美,仿若两颗去壳雪白椰果般的倾世美乳……以及那虽然掺杂了精液和汗水的气息,却依旧幽如寒梅的熟悉体香,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   雪棠!   天啊,我做了什么,为、为什么……她们两姐妹会一起躺在了自己床上?   这是我做梦也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形,况且昨晚的记忆已经暧昧不清……难道,是自己强行将她们……这种可能性让我越想越慌乱愧疚,最终垂头丧气地起身坐在床上,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儿还沾染着一丝半干的白物,散发着腐兰般的腥麝气息。   这是我最亲近的两个女孩啊,一个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一个是看着长大的娇俏妹妹,我竟然这样伤害了她们!   不知为何,一想到伤害,我脑海中就微微一痛,浮出一具鸽乳薄腰的横陈玉体,雪胯张开,洁莹雪阜下一线玉贝微歙,幼蝶绽放,花瓣沥血。   扶着头,我呻吟了一下,心中再也不敢给自己找借口,只想等她们起来,负起责任,接受雪棠和雨棠的怨恨、鄙视、唾弃……   “嗯~”也许是我的动作碰到了雨棠,她嘤咛似的娇哼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略带迷蒙感的水润大眼睛。   “啊、哥哥……你醒啦。”   但是预料中的失望愤怒并没有发生,雨棠十分自然地看了一眼自己姐姐曼妙浮凸的横陈的玉体,然后一把搂住了我,高兴地叫着。   这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有点发懵,而还没等我想明白,霎时间雪棠也是一声轻吟,缓缓爬了起来,我感到头皮发麻;可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略带春意地瞥了我和雨棠一眼,无奈也似地摇摇了头,娇娆曼妙的裸体婷婷坐立,直接歪起了天鹅般的修长雪颈,当着我的面梳理起了凌乱的秀发。   将青丝柔发收拢如缎之后,接着雪臂一抖,漆黑如墨的乌柔秀发瀑布般散于背后,再走下床时,雪棠还回过头来咬唇说了一句:“起来吧,别玩了……”   雨棠扁了扁嘴,却十分罕见地没反驳,可等雪棠走进浴室,她便立刻用一双雪白玉臂揽在了我脖子上,胸前蓦地温腻饱胀,低头一看只见那对廓腴顶尖,浑圆娇翘的笋乳就这样顶在了我的胸口,那微微两枚微微充血的小樱桃像两枚火热的针尖一样直戳我心。   这样的刺激令我下头的肉棒忍不住地开始充血抬头,直指雨棠雪腻柔软的小腹……   “哥哥……好硬呀~”梦呓般的声音传来,雨棠滑腻的小手伸到下边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滑捋,给我带来了触电般的难言酥爽,尤其是雪棠就在不远处时,异样的快感格外强烈。   可我却不敢沉溺于其中,而是轻轻推开了雨棠,不管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总不能在未婚妻面前和妹妹调情吧?   被她看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修罗场?   搓衣板?   哗啦啦的冲淋浴声骚动我心,不过很快便渐渐停歇,只见肌肤上带着湿润感,愈显水灵娇艳,白嫩欲滴的雪棠迈着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身上只围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浴袍走出浴室,然后便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心顿时提紧,但她却是四肢找榻,面色微红地走到了我面前,胸前一对雪腻丰盈几乎将不合身的浴袍挤得裂开,一旁的雨棠露出了一丝不爽的表情。   因为这是她的浴袍……   一对额头轻碰,片刻后,雪棠才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怡然道:“终于没事了。”   因为还要上班,雪棠很快就离开,只剩下我和雨棠,这时候我才终于把事情弄明白……其实,昨天在昏迷过去的一刻,我已经有了成为废人的准备,在丹田受创的情况下强行动用真气,几乎就相当于小说中的天魔解体大法。   只有迫不得已才能动用的,而一旦动用,就会面临最为严峻的后果。   但是,现在我却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丹田似乎也隐隐能够承受一些真气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起来一切都是二女的功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们,不论是雪棠还是雨棠。   哪一个,我似乎都已经无法割舍了……   “哥哥,我们暂时可能要分开了。”早餐时,雨棠忽然咬着牙对我说道。   “要待在家里吗?”虽然有点不舍,但经历的昨夜的事情,我也不想雨棠随着一起住继续经历危险了,而且如今和雪棠、雨棠之间的关系,我还需要时候好好斟酌一下。   雨棠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如释重负,下定决心一定趁着这个时间,尽快解决徐鹏煊,以及昨天新出现的敌人……   为她们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第三十一章   “哥哥……”   临别之际,雨棠的雪臂揽在我颈上,酥乳紧贴,香息如兰。   “你还把我当个小女孩看待吗?”   昨夜的记忆已经渐渐如同碎片一样在我脑海中复苏,虽然还无法拼凑出全貌,但我却记起了雨棠如同小雪豹一般骑在我身上蹲抛起伏的一幕。现在抵在我胸前的那对玉乳,当时那惊艳的摇晃之姿,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正如我扪心自问的那般,这两姐妹,不论是哪个……我都已经无法放手了。   可是要让我马上就把雨棠当做女友、爱人……却也是万分艰难的,毕竟我这么多年一直把雨棠当成了妹妹看待,真的没办法十分自然地把手伸向她的敏感之处。   “哥哥你别说话……”   雨棠露出狡黠的神情,仰起雪颈,道:“难知道你现在很为难,但是如果你还继续把我当成小女孩的话……就不要吻下来。”   说着,竟闭上了眼睛,修睫微颤,双靥飞红,那水灵灵的红唇几乎能把我的魂魄夺走,我又如何能对自己说谎呢?   于是,四片嘴唇轻轻一碰,旋即如触电般分开。   ……   望着哥哥,不,情郎离去的身影,雨棠俏靥醉红,面颊发烫,竟愣愣地扶着红唇,似乎想将那蜻蜓点水的一吻永远留下来一样。   别离了雨棠,我孤身一人回到了江畔住所,此时我已经发觉了芷然姐给我准备的住所的不凡之处,并不是有多么豪华,而是隐藏在居民小区的夹缝之中,来去的路有几条,而每一条都恰好处于监控的死角当中。   令人啧啧称奇,这让我回忆起了芷然姐做事的方法,总是那么既巧妙又滴水不漏,聪明绝顶,也许古代的诸葛亮才能勉强和芷然姐相比吧?   同样的才智,加上绝对记忆能力的加持,在我看来,芷然姐发挥的作用,远超某些战略级超凡者。   “芷然姐应该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给我留下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才对。”   到了现在,我已经不打算使用正常的流程来解决徐鹏煊了,从昨天的情形上来看,他的势力原比我想象中根植得更加深入,甚至还出现了超凡者的踪影……这几乎就是一场小型的超凡者战争了!   回到家中,我仔细地搜遍了全部的角落,最后在卧室的床下发现的关键。   “密码?”   看着露出的密码锁,我不禁有些挠头,但那毕竟是我的芷然姐,不可能为难我……所以,一定是我和她都共同知道的某样东西。   先输入了芷然姐的生日,错误……   再输入兰嫣姐的生日,还是错误,好在这把密码锁似乎是没有输入次数限制的,因此我得以一条条来试,结果十几次后还是不行。   我有点沮丧,又开始仔细思索了起来,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既芷然姐知道,我也知道的事情……但,应该,大概,也许,不太可能被她拿来当密码吧?   但不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于是,我缓缓输入了一组数字:“97、58、89”按下之时,脑海中不禁浮现了芷然姐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还有她那灵黠的笑容。   深深呼吸了一下,才将那抹绮念压了下去。   “啪!”   一声机械发出的轻响,复杂的机械锁顿时解开,我不禁感到面色赤红,芷然姐竟然真的拿自己的……当做密码。   不过等机械彻底打开以后,露出的事物却令我感到有些疑惑,因为那不是诸如枪械、装备之类的东西,而是一个的,仿佛耳朵上挂的小型通讯器般的东西,透着幽冷的金属光泽,还有着芷然姐一贯喜欢的实用风格。   “应该有着什么作用才对……”我伸手将它拿起,打量了一会,怎么看都像是要带着耳朵上的,于是我尝试性地将它戴在了耳朵上。   一瞬间,淡淡的刺痛自太阳穴附近传来!   我的脑海中仿佛爆炸了一般,无比肿胀灼热,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滚滚倾泻而出!   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   ……   傣国边境的热带雨林中。   碧树苍翠,积腐遍地,到处都悬着虬蚺老藤,却无人分辨得清楚,垂下来的就是是藤蔓还是毒蛇。   这里是闷热的绿色地狱,可是却生活着至少数万人,但他们可不是定居在这里的居民,而是毒贩、军阀、奴隶——   黄金三角。   这里属于各方势力的夹缝之中,种植毒品还可以一年收割数次,于是就有了大大小小的民兵军阀盘踞在这里。   而不远处的一个大营地中却冒着不正常的硝烟,几辆老式的装甲车侧面或者正面爆出了喇叭状的钢铁之花,车内黑烟直冒,可却并不像是被炮弹几毁的,因为在一片喇叭片上,还残留着一抹不太起眼的小巧的指头印记。   令人感到奇怪,莫非这个世界上,还有做成拳头模样的穿甲弹吗?   而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始作俑者正在一条清澈的及踝小溪中,裸出了一身前凸后翘,雪白无暇,却又处处有着母豹般结实矫健感的躯体,水珠自平坦中勾勒几许曼妙腹线的细腰,线条奇美的胯线滑流至腿心高高贲起的阜丘。   清澈的水流将卷曲的萋萋芳草染得湿贴雪肉,尽管乌茸茂密,可那片倒精致的倒三角状黑色却没有喧宾夺主地掩盖耻丘的饱满腻白,而且腿心夹着一抹粉缝的两瓣肥嫩阴唇上,却是意外地极为稀疏,就仿佛一颗馥郁的熟桃般,令人血脉贲张。   而下面的一双湿润的长腿,更是几乎占据了浑身三分之二的长度,修长而矫健,肌束在雪肤下如水般起伏,曼妙而不娇弱,结实而不棱凸,塑造出了一双矫健与柔美完美结合,即便是米开朗基罗复生,也只能束手无策,绝对无法增减半分的绝美长腿。   再将目光放到她的上半身,浑圆挺拔,乳廓下缘坠成完美的半圆,豪硕丰腴,乳峰上缘本该因为乳量之大而屈服于重力地斜平拉坠才对,但在她一身薄钢片般的雪肤、肌束的撑拉托举之下,同样地弯弧饱满。   无论从立面,还是正面来看,都是丰腴挺翘,宛如一对浑圆无暇的明月,而且还带着一丝上翘的弧度,乳晕却是极小,色泽润浅,毫无疣凸,两颗小樱桃水嫩鲜润,嫩得都有些不符合浑身的基调。   “哗啦……”   清澈的溪水从雪白的脚踝被捧起,然后淋在了娇躯之上,冲洗走了留在脸颊上面的那一丝血迹。   此时正好有着一缕阳光从树林上面穿过,射在宛如雕刻般立体的精致五官之上,令玉颜好似发光,如果某个失忆的男人在场,便会惊喜地认出,这正是他宛如亚马逊女神一般的兰嫣姐!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唯美的一幕。   唐兰嫣扭颈锐目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树林里走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说不出的火热地视线在她大腿之间、酥胸上面不停转换,目光简直犹如如蛞蝓攀爬一般令人不快。   唐兰嫣微微皱起了柳眉,却并没有多少什么,这次任何虽然没有任何原本的部下队员跟过来,她却也已经习惯了将裸体大大方方的袒露出来,即便他并不喜欢眼前这个被临时安排过来的队友,也并没有区别对待。   当然,唐兰嫣并非没有羞耻这个概念,而是在性格的影响下,从不认为男女之间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男人能做的女人也一样能做,甚至做的更好……男人可以随意袒露身体,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女人一样也可以。   为了方便,出任务时她从来都是和男性队员一样洗澡,甚至一起小解……男性队员都面红耳赤,她却是面不改色。   她就像一位生活在现代丛林和真正丛林中的亚马逊女战士,让人毫不怀疑的是,如果胸前这对丰乳对她起到了阻碍的作用,她就会像亚马逊女战士一样,毫不犹豫地抹去这对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完美巨乳……   “处理完了吗?”清冷的声音很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还是你快一点,那个逃跑的将军已经被我抓住拷问完了,但似乎情报上面出了一点纰漏,那个生产特殊毒品的地方,好像在另一个大军阀手里。”那男人摊手,状似无奈地说道。   这个男人叫做赵浩,对军级超凡者,不过属于特种小队级的那种最低限度的对军,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有着另一项能力,那便是利用拥有催眠属性的念力,在获取敌方的情报,因此综合评价不低。   这次是第一次和唐兰嫣一起被派出来做任务,互相之间没有统属关系,算得上合作。   听到赵浩的话,唐兰嫣不施粉黛,却异常完美的脸庞上皱起了眉头,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急迫与疑惑。   本来,她应该早就立刻出发前往申市,保护小动的安全才对,可是在出发之前,她却接到了一个全新的任务,让她和赵浩一起前往傣国边境的黄金三角地区,捣毁一个由超凡者组织,生产特殊毒品的贩毒团伙。   她本以为任务会很快结束,但迄今为止,却已经是第三次找错目标了,黄金三角的一半势力几乎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刚刚才结束战斗,目标却再次错了?   什么时候,组织的情报能力变得这么差了?   “这是最后一处地点?”挺着雪乳站在水中的唐兰嫣说着,感受到身上还有些血迹的黏稠感,她再次弯下蛇腰,掬起了一捧清水浇在了丰盈的浑圆双乳之上。   站在赵浩的视角上来看,唐兰嫣弯下细腰,顿时令浑圆丰隆的雪白翘臀抬了起来,那完美的圆峦状,以及宛如薄皮鸭梨般的外形,都极其令人血脉贲张,而那一对美乳在俯身之时,就宛如一对去壳的雪糯椰果,沉甸甸,颤巍巍。   峰顶两颗小巧粉嫩,宛如水嫩葡萄一样的乳蒂,边缘浅藕色渐往中间变为樱红色的乳晕也不过比硬币稍大一些,鲜嫩可爱,晶莹诱人,出乎意料地女人味十足。   暗中咽下一抹口水,赵浩目光闪烁道:“这个就不清楚了,组织上让我们务必要捣毁那个制造毒品的超凡者犯罪窝点。”   唐兰嫣终究还是没再说话,只是心中的疑惑久久不散……   贵州。   大山深处,赵芷然正坐在一大堆特殊的机器装置面前,涂着浅紫色甲油的柔荑举着一个平板电脑,清澈的瞳眸时而凝伫,时而跃动,波光荡漾之间,透出一股研究者的专注之美。   而眼前这台复杂的机器装置便是几乎只要是还没死,就一定能救回来的维生装置,恐怕这个世界也仅此一台。   又看了一会儿,或许是腿有些麻了,赵芷然那穿着银漆高跟,裹着淡咖啡色,透出腿胫粉嫩肉感的修长美腿相互挪换了一下位置,纤长腿胫继续曼妙交叠。   然后只见浑圆的脚背灵活地扭动了一下,顿时高跟鞋的后跟部分便从脚上褪了下来,露出了圆润如鹅蛋,而且脚跟即便在纤薄丝袜中也能看出几乎是没有一丝硬痕褶皱的,即使捧在手心,贴面细吻,也绝不会让人有一丝反感。   纤润的丝袜玉足勾着银色高跟,尖头船儿般轻轻晃动,说不出地慵蜷娴雅,魅惑诱人。   “滴滴……”   平板上忽然闪起了红色三角状警告的标志,赵芷然眼睛后面美目一凝,手指点了两下,面色顿时变得极为凝重了起来,紧接着便突然起身,将那只挂在脚尖的高跟鞋都脱甩了下来,滚落一旁。   她却根本没有去管,径直这样光着一只柔嫩的丝袜嫩足走到了日常工作的电脑边,连坐都不坐,婀娜身躯之上的白大褂披下,翘臀微耸,丰乳前挺,伸长雪臂在在电脑上复杂地操作了半晌,红唇中喃喃道:“为什么会这么快……”   她留下的后手已经被启动了,除了阿动不会有别人,因为那组数据,即便是姐姐唐兰嫣也不知知情,或者说并不关注,所以理论上只有阿动知道那组密码。   利用国安局的连通警察部门的监控玩弄,她挖出了一些被精妙隐藏的数据,虽然并不多,却也足够让她发现阿动在申市已经陷入了麻烦之中。   而本来应该与阿动前后脚一同赶往申市的姐姐唐兰嫣,却意外地接到了前往黄金三角的任务,这在她敏锐的嗅觉看来,很明显有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气息。   丽人揉了一下玉白的眉心,缓解了一丝疲惫,组织竟然也变成这样了……   赵芷然轻咬酥唇,美眸迅速坚定了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向来不是失落之人,反而激发了一丝斗志。   兰嫣既然暂时回不来,那就自己去申市!   ……   申市的夜晚凉风习习,可是却没有令灵秀的焦急的内心冷却下来。   自己还在读高中的妹妹的灵萱竟突然失踪了,根据目击证人所说,最后一次看到灵萱时她被一队骑着摩托车的MA党给包围着,她们虽然藏在一旁报了警,但当警察赶过来的时候,灵萱早已没了踪迹。   但其实,灵秀一点儿也不相信所谓的目击证人和警察,在确定了警察局长康德的确有问题后,她就迅速给自家妹妹打了电话,让她请假回老家一趟,昨夜通过警察局被拦截下来的监控,知道第四大道上发生的事情后,她就知道了对方有多疯狂。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最后还是晚了一步,妹妹灵萱毫无疑问一定是落入了康德的手中……这自然令灵秀心急如焚,而且现在也不是自己与国安局组织进行联络的日子,更没有半分寻求他们的帮助。   “该怎么办?”   但是却没有答案,现在也只能先赶到现场看看,或许真的是被MA党抓住了也说不定。   来到现场之后,几个身穿申市第一高中的女孩正搂着哭泣,灵秀走过去询问。   “你是萱萱的姐姐?”一个少女抬头,看着灵秀,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道:“真的是灵秀队长,萱萱果然没有撒谎,太好了,有你在这里萱萱一定能得救的。”   作为从普通文员女警,一步步走到刑警队长职位的灵秀,其实早已是新闻上的宠儿,也算是个知名度不小的人物,有些传奇的经历十分受到小女生们的追捧,因此这个女孩知道她并不稀奇。   而灵秀此时心事重重,却是没有应付激动小粉丝的心情,安抚了两句后,便直接进入了询问。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灵秀感到不解的地方,作为申市第一高中的女孩子们,不是大小姐就是学霸,而这里却已经临近MA党日常出没的街区了,对她们这些娇花嫩蕊来说,可是绝对不会去的地方之一。   果然,那少女眼底骤红,落泪道:“是那帮吸毒的MA党,他们出现在第二大道还想要欺负我们,是萱萱站了出来,帮我们打跑了他们!”   另一个少女也抹了一把眼泪,抽动小鼻子道:“但是他们远远的吊在我们后面,萱萱就说要把我们都送回家。”   “结果……结果,他们不停的好像要冲过来一样,不知不觉中,我们就出现在了这个没有监控的地方……”   “然后,他们又围了上来,可是萱萱好厉害把,把他们打得快要过不来了。”   “可是……突然间,有个穿着奇怪兜帽衣服的人出现了,还说着敷岛语……萱萱一下子就被他打晕了,之后就被他带走了。” 第三十二章   听完几个小女孩莺燕叽喳,夹杂着泣音的诉说,灵秀已经还原出了一个大概的事件真相,可心儿却也无限地沉了下去,这很明显与那边窥视的警察同僚给与自己的消息不一样。   萱萱和自己一样很有天赋,而她们的老家也很幸运的就在青城山附近,少女时代她们便在老家读书的同时被母亲送到了山上,拜托了一位朋友学了一些武术,本来只想要强身健体而已,却没想到一点点走到了暗劲武者的程度。   而萱萱则是明劲巅峰,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而言,几乎已经是天花板级别,在同龄人中无人能敌,因此萱萱自然养成了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可是她却也没因此称为大姐头之类,喜欢欺凌别人的女孩儿,在四年前的一件事情中,她们姐妹俱都被一个真正伟大的男人所救,所以萱萱从那时开始,就很喜欢行侠仗义,帮助朋友。   看着几个女孩的模样也就能知道,灵萱在她们心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   灵秀则是更加心急如焚了,因为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又局长康德的参与,但又因为敷岛人的存在,令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但是时间不等人,没晚一秒灵萱都有可能会遭遇到不测,而局里的任何同僚都不再可靠,也就是说……只有靠她自己了!   灵秀雪手倏握,轻轻地发出“啪”一声的空气爆响,这便意味着,她已经在暗劲领域登堂入室,抵达了暗劲入膜的粗度,这也给她带了非凡的自信心,不知有多少凶悍的犯罪分子,甚至超凡犯罪分子伏法就擒在她这双看似柔若无骨的玉手之下了。   “萱萱……等着我!”美人刑警队长暗自下定决心,璀璨的杏眸中满是坚定。   ……   “太弱了。”   一具挺拔如箭的声音站在峭拔的大厦顶端,任凭狂风吹过,却是巍然不动。   他轻轻捏拳,顿时间空气“咻”地一声炸裂,激漾出一圈白色的空气波纹。   “但是……也够了。”   自言自语后,男人张开双臂,宛如猎鹰一般朝着万丈高楼跃然而下,刚跳下数十米,便是单足一跃,空气陡然炸开一道白轮,接着这反冲之力,男人如箭一般飞跃数百米,直到力尽开始划弧下坠时,白轮再次激荡,那道身影一飞冲天。   若是曾经与名为“星”交过手,还十分幸运地存活了下来的超凡者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到无比的惊惧,因为这才是真正的“龙行虎步”啊!   申市中心大厦顶层。   “你能够确定吗?”   徐鹏煊正坐在软皮沙发上,他的上半身衣冠楚楚,而下半身却十分猥亵地赤裸着,而他的张开的胯间,正跪着一位雪白曼妙,四肢纤袅的美丽少女。   那粉滟的红唇吞吐着粗硕肉棒,修长的粉颈忽凸忽胀,水声淋漓,衬与少女嘴边湿腻水迹,显得是那般淫靡。   而那精致的五官,淫媚的表情,不是沈薇薇却是谁?   但是徐鹏煊却似乎没有看向卖力吞吐的沈薇薇,而是紧紧地顶着站在他面前的一个中年男子,这却是他的得力助手,黑帮的操盘手之一的康盛。   “老板我是不会看错的,敷岛人虽然不是那人的对手,但是我们用了那些专门对付超凡者的装备之后,虽然损失了不少兄弟,但应该还是伤到他了。”   “如果不是最好突然有个骑摩托车的女人出现,我们早就得手了。”   虽然康盛殷勤表功,但自己的手下有几斤几两徐鹏煊又如何不知?他们凭借一些美军的最新装备,就能把星闭上绝路?   “这不可能……即便星受过再重的伤,也绝不会到这一步。”徐鹏煊心中忖思,星的恐怖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曾经亲自领略过的战略又怎么会忘记?   西蒙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呀!如今却像一头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内心恐怕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目空一切!   徐鹏煊自嘲地笑了一下,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不是惧怕星,他又怎么会躲藏在这里数天都没有露面?   不过若是康盛说的话属实,那么他和西蒙的推测就有可能是错的,这个名叫李动的男人的确很有可能并不是星本尊,而是星的徒弟。   这让徐鹏煊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隐隐感到兴奋了起来,说真的他还是不太敢面对星,但如果只是星的弟子……那么,不正好报回那一指之仇吗?   ——一指穿心之仇。   一念及此,徐鹏煊的脸上便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淫邪笑容,冲着康盛道:“你们立了大功……”他的手拍了拍胯间美人凝脂般的肩膀,“她就赏给你一晚。”   “不过,你们要在我面前做。”   康盛咽下一口唾沫,眼睛瞅向跪在地上的沈薇薇,只见少女蛇腰和翘臀的比例就犹如葫芦,屁股丰盈如月,酥莹雪腻,弧润饱满,就好似初熟的蜜桃,泛着无与伦比的青春诱惑力。   而雪股中间那道深深的嫩沟中,隐约可见一朵细小如窝的酥粉菊花,一张一翕,万分惹人。   至于下边,稀疏阴毛,淡柔茸草间,一抹红缝儿微歙,正泛着诱人的水光。   康盛虽然年纪不小了,却依然是心跳如鼓,胯下那根与年龄都有点不符的坚硬粗大之物跃然欲试;老板手底下有着十几个娇美无限的少女,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而老板也算大方,不少帮派成员都尝过那些美妙的身体。   不过却有着两个女孩,一直没让别人动过,可谓老板的禁脔了。   一个是那天鹅般的体态曼妙,容姿绝美少女,洛家二小姐……而另一个,便是这个名叫沈薇薇的女孩,美貌可以说与洛家二小姐各擅胜场,身段亦是婀娜多姿,妖娆娇媚。   即便是他康盛,也是垂涎三尺的,不过却碍于神秘莫测的老板,根本不敢伸出禄山之爪。   徐鹏煊拍了拍沈薇薇滑腻的小脸,示意她站起来,沈薇薇上瞥了个媚眼儿,水波荡漾,粉嫩的小嘴“滋”地一声脱出了粗大的肉条儿,只见那根褐黑色的大鸡巴儿上水光淋漓,像是渡了一层晶铬。   “去陪陪康盛。”   沈薇薇站了起来,玲珑起伏的美背泛着一丝晶润的汗潮,更显肤腻胜雪,滑如凝脂。   而娇翘如梨的屁股蛋儿下边的两条修长美腿,却是套着细眼网丝,宛如蜘蛛网般覆盖着两条无暇的雪腿;她转身朝向康盛走去,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雪白玉足尽显神秘诱惑。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妖娆的微笑,不知为何,康盛却有着蜘蛛女王朝着自己走来的错觉……   一双雪匀玉臂搂在了康盛精壮的脖颈,涂着红色丹蔻的纤纤玉指交扣在一块儿,雪颈长项一仰,薄噘的红唇便直接吻上了康盛厚实的唇瓣;康盛的第一个念头是:嫩,接着是说不出地滑腻。   四片嘴唇美美歙合,微一碾动,稍分,却是给舌头留出了挑逗的空间。只见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两条舌头瞬间如胶似漆地胶合、翻搅……   “滋啾、啧滋……”   不过康盛在少女甜腻如蜜的口水中尝到了一丝肉棒的腥膻味道,再看她眼中明显有着一丝狡黠,心中顿时明白这个小妖精是故意拿刚吞吐肉棒的嘴巴来请自己的,这令他浑身一僵,可在老板面前又不能做出抗拒。   只能强撑着吻完了将近两三分钟,康盛已憋得浑身都是劲儿,歪了歪脖颈,顿时发出了一阵骨头扭动的喀嚓响声。   正如古代的盐帮、漕帮的帮主一样,康盛其实也不是普通人,在拥有超凡者的世界中混黑道,没点绝技傍身,早就悄无声息地扑死在阴沟小巷里面了,还怎么可能成为一帮之主?   而康盛虽然不是超凡者,但也是修炼多年,已经暗劲入骨的武者,这个境界的特征便是全身每一道骨骼都能传到劲力,可以随意发出噼里啪啦地爆响。   他那精铁般的双臂搂起沈薇薇的纤盈一握的水蛇腰,肌肉微微一鼓便将少女凹凸有致的胴体“抬”了起来,一双匀称的网丝美腿左右张开,柔若无骨般的缠搭在了康盛背后。   雪腻的双峰抵上赤裸的胸膛,肉贴肉,汗黏汗的摩擦令两人的呼吸都浓重了起来,康德胯下那根粗硕如杵的大肉棒倏然翘起,顶在了沈薇薇雪白屁股瓣儿之间。   沈薇薇饱满的外阴宛如熟裂的蜜桃,贲凸出来的两瓣蜜唇乌茸纤稀,肥嫩如贝蚌,间中夹着两片色泽稍深,褶皱异常丰富的诱人小阴唇,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但美景不长,下面伸过来了一根龟头呈褐红色,翻翘的边缘都已经摩擦得发黑,大如鸡蛋的凶菇龟头的粗大的肉棒。   粉色嫩鲍毫无抵抗力的被插抵得鼓张开来,随着一声唧滋的湿腻水响,粗大阴茎便插了进去,康盛双臂的肌肉挛鼓,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仿佛闯过了一道极其狭窄和箍束门扉,插入了一团又湿又黏,紧腻多褶嫩肉之中。   随着持续挺刺,嫩穴内沟沟渠渠的嫩褶被一点点碾挤煨撑的打开,褶皱中积累的淫水从穴口被挤溢而出,然后一直被后面的膣口追着,亮晶晶地堆积到了棒底,濡湿了男人杂乱的阴毛……   “好深!”   康盛惊叹于沈薇薇蜜穴的惊人包裹能力,但当他捧抬滑腻雪股,拉扯着一道道酥嫩欲融的媚褶嫩肉之时,他才发现,原来不是少女的花径比久旷少妇还深,而是膣内褶皱又多又密,层层叠叠地交堆在一起,充血后便成了一道道软腻如脂的肉刷子。   粗大肉棒插进来,肉褶便随之舒张开来,膣内沟腴渠嫩感会因间隙扩张而变得更清晰一些,但也远比普通女人的多与密,娇嫩的阴道仿佛完美至极的肉套子一般适合任何任何尺寸的肉棒!   “啪!”   心中惊叹,同时也愈加兴奋的康盛掴攫着雪腻玉股,上下一耸,肉棒从两瓣饱腻的蜜唇中带出鲜粉的穴肉,拔至中段,龟头如陷鱆腹绞咬,仿佛繁密壁褶又裹上了胶水,龟头翻翘的冠部拉得生疼,爽得人直打颤儿。   “好久没肏到这么极品的小骚穴了!”   肉棒再次深钻蜜穴,抵住了一团又软又嫩,就像有弹性的凝脂般的小肉团儿,龟头仿佛被咬了一下,瞬间发麻,令康盛这个肏逼老手也不由背脊一凝。   不过接下来,正式进入状态的康盛很快便开始了所谓的蝉附式交媾,肉棒疾点,臀胯蜻蜓点水似的拍打雪臀,肏弄速度极快,蜜汁潺潺,迅速濡湿了两弧圆润的脂玉美臀。   “啊、嗯、啊、嗯……”   沈薇薇翘挺的少女椒乳在康盛胸膛上压得饱满弧圆,一双雪臂也搂在其粗壮的肩膀上,但是康盛肏得看似激烈,唧咕地浆响声不停,但少女上下颠簸的幅度意外地并不十分大。   这当然不是康盛不想体会棒棒捣底的淋漓快感,实在是沈薇薇的蜜穴儿太过了“黏人”,紧窄狭仄倒是其次,关键少女膣内泌润的淫水极为丰富,壁蕾绉褶层层叠叠。像是玫瑰花那密簇的花瓣,阴道里的横肌如浪般蠕动啜吸。   抽插起来须得破开无数条肉刷的阻拦束缚,偏偏康盛的龟头胀卜翻翘,若是普通女人身上自然是挂得她们娇颤浪啼,但放在八爪鱼、艳蜘蛛般的沈薇薇身上,却略显得有些自投罗网的意味。   不得已之下,他也只能改变策略,小幅度地进行快速抽插,见肉棒上每次拉扯出来的粉莹蜜肉,其实就可以看出,那多半只能算是在蜜褶的包裹中,进行“蠕动”而已。   忽然,少女玉臂搂紧的康盛的脖子,他原以为是她终于忍不住要浪叫起来了——她连呻吟都带着一丝莫名的敷衍意味。   孰料,沈薇薇竟是将秀丽的螓首凑到了他的颈窝,以咬耳朵般的距离喷香吐兰:“里头好痒呀~”   康盛瞬间咬牙,他没想到自己这么粗大的一根肉棒竟也会被轻视,当即被撩拨得血气翻涌,直接搂着少女来到一旁的短沙发上,将那一双裹着网丝的凝脂美腿扛于肩上,向下倾力一压。   只见那双白里透红,酥莹粉嫩的玉足翘起了足底,十颗水灵灵葡萄般的玉趾蜷屈,小巧的膝盖贴压住了雪白的乳峰侧面,令乳沟互挤,乳尖更翘。   水蛇般的蛮腰不由上翘,让雪白的圆润屁股朝天,咬着肉棒的粉润美鲍一览无余,阴唇瓣儿湿漉漉,水滢滢,几乎饱翻的贴到了两侧雪腻的腿根。   “滋~”肉棒拉起,那带着一丝弯翘幅度的棒身上面水光淋漓,两瓣胀红的花唇随着扯出而娇艳翻绽,然而却绝不仅如此,内里色泽更加樱浅,宛如粉色凝脂的嫩肉也跟着层层带出,水光淋漓,晶莹潋滟,就好似一朵带露芙蓉,淫艳无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康盛轻嘶,长杵般的肉棒坚持提到将近穴口的位置,已经感觉到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附,伞状的边缘隐隐作痛,积累酥麻感却是如潮涌来。那些软烂如脂的蜜瓤肉褶却还在歙动啮咬,蠕绞如吸,令康盛尾椎骨发颤。   “啪!”   感受到射意隐现,康盛不顾一切地猛地挺身,精壮的腰身一弯,臀部瞬间与雪胯重合,插得汁水飞溅,浆响闷腻。   一位暗劲高手不顾一切地爆发起来,威力却也是不小的,只见臀股一上一下,飞速抽耸,小穴如花翻绽,淋漓的蜜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磨成了浅白的淫浆。   沈薇薇终于有了强烈的反应,一双玉臂伸直揪抓起了软皮沙发,小巧的玉足扳直,趾珠蜷缩,几乎与修长的小腿胫连成了一线,难耐的娇吟从喉咙中不断呻吟迸出,骚浪婉转,短促尖娇。   不过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啪啪啪啪”地连绵肉击声竟戛然而止!   大屁股紧贴少女雪臀,臀大肌美美地收缩了起来,一股灼热的浓稠浆液迅速爆发在膣穴最深处,直冲温腻黏润的子宫口……   康盛喘息了起来,只觉射过之后百骸俱酥,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八爪章鱼般不停扭绞,嫩褶一重又一重地袭来,恍然间让他有种不是自己射出来,而是被少女吸进来的感觉。   这让他不禁神往,这个沈薇薇就那么爽了,徐少最钟爱的洛家二小姐呢?   插进去该是什么感觉?   想到洛雨棠那凹凸起伏,曼妙有致,极具少女玲珑娇柔的完美身材,在刚刚才射过的情况下,鸡巴竟再一次缓缓充血胀大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正在徐鹏煊看得饶有兴致,正打算再叫几个“星女郎”上来一起宣淫的时候。   手上的腕表忽然响起了起来,紧接着传来的一条信息,令他脸上骤然大变……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是徐家家主,他这具身体的父亲,徐鹏祖,不过实际上整个徐家早已在这几年中,被他用各种手段彻底控制了,因此徐鹏祖其实也只是他的傀儡。   “你要找的那个‘星’刚刚来到了庄园中……”   “他现在得知了你的位置……你,赶快跑吧……”   徐鹏祖的声音中流露着一丝不忍,尽管他已经隐隐猜测到,自己儿子的那具躯壳里,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他了……但是那具身体里终究还是流着自己的血脉。   徐鹏煊却是狠狠地咬住了牙齿,嘴里迸出一个阴冷的词汇:“废物!”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他!   星是怎么如何恐怖的存在,没人比死在他手里头一次的自己更加清楚,他立刻二话不说的起身往外跑,同时给西蒙发了条信息。 紧急之下,他连裤子都没穿,因为必须要争分夺秒,哪怕穿裤子这点时间,都有可能让自己下了地狱。   这次,运气可不会那么好了!   ……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小时前。   一个男人走到了占地广阔的徐家庄园前面,两个保镖通过摄像头注意到了他,其中一方指着屏幕,皱眉道:“流浪汉?”  一个男人走到了占地广阔的徐家庄园前面,两个保镖通过摄像头注意到了他,其中一方指着屏幕,皱眉道:“这是个流浪汉吗?”   “怎么会出现这里?”   保镖得出这个判断也并不稀奇,因为外面这个男人虽然身形挺拔,却光着一双脚,这自然是不正常的,因为连流浪汉都知道捡双破鞋穿上,只不过他却没有看到,男人的一双脚虽然裸着,却是点尘不染。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狞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把手枪,喀嚓一声上膛。   “既然跑到了这里,正好也可以找个乐子。”   以徐家在申市的地位,个把流浪汉在他们的大门前消失,连警察也不敢过问,不过就在那保镖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另一个保镖看到那个男人朝着摄像头瞥过来一眼,顿时一道白光闪过,摄像头的画面迅速黑暗了下来。   “这应该是来找茬的超凡者,快点发出警报!”   虽然大部分的超凡者都在政府那儿登记在册,接受管理,但是仍然有一部分超凡者信奉一双拳头打天下,于是大大小小的超凡者犯罪总是层出不穷,尤其是黑道那儿是重灾区。   不过……保镖冷笑了起来,超凡者? 他摸到自己的腹部,那儿有个异源的器官正在缓缓跳动,现在就连他自己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超凡者”。 敢来徐家找茬,简直是班门弄斧,有眼无珠   于是大门洞开,一帮身穿整齐西装的大汉走了出来,男人瞥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暗劲”武者。   一群体内移植了异源器官,拥有了常人难以其间力量幸运儿。   “让开。”看着眼前黑压压一大片人,男子却是轻描淡写,眼神一扫之下,这帮人顿时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头猛虎的眼睛扫过,背后一凉,双腿隐隐发软。 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心知恐怕是遇上硬茬子了,这种危险的气息,他们可不一样应付得了。   “开枪!”为首的队长当机立断,在暗劲的加持下,闪电般地拔出枪械率先开火,紧接着队员反应过来,火光纷闪弹丸飞射,可下一个瞬间,队长的眼眸就狠狠地瞪大了。   面对枪林弹雨,男人仅仅是伸出了一只并不是太宽阔的手掌,对着前面的虚空轻轻推了一下,顿时之间仿佛有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横推了过来,子弹凝滞其中,旋转的气流痕迹仿佛放慢的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简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妖孽,可下一个瞬间却思考也不能了,因为滚滚地空气墙已经带着凝滞旋转的弹丸飞推了过来,顿时以队长为首,数人如被巨锤拍中全身,一阵惊悸的噼啪爆响后,诸如眼球、耳朵之类的薄弱处爆出一蓬蓬血雾。   人还飞在空中,便已经没了声息。   后面刚刚赶出来的另一批人造武者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心惊胆战,但也根本不敢逃跑,只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上。   “退下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含着淡淡傲岸感的声音从人造武者身后传来,这是一个大概有着三十多岁的样貌,身体却如熊般雄壮,条条肌肉接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男人。 他一走出来,便直接自报家门:“唐麟,师承龙虎山!”然后诘问道,“阁下也是宗师,出来欺负这些普通人?”   “这岂不是让我们习武之人不齿吗?” 将自己置于道德高地之后,唐麟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其貌不扬的男子,想看他怎么回答。   “他们对我开枪了,而是这些人不是普通人。”男子淡淡道。    唐麟还以为对方会有些恼羞成怒,宗师交手,哪怕能给对方的心理制造多一丝的不舒服、愧疚等消极的情绪,在须臾的交锋中就极有可能占据上风。 因此他才无视了这个根本没有“普通人”这个事实,鼓起气势进行诘问,但男子的表现显得软硬不吃,反而是唐麟感到了一丝不爽。   “是与不是,不是你说的算。”唐麟冷笑,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向男人,“我是驻军上校,就算你是宗师也要跟我回军营里一趟老老实实接受审查!”   男人皱眉,忽然问道:“你是上京唐家的人?”   “是又如何?”唐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向男人的肩膀,电光石火间,男人臂膀微松,一股仿佛有千度高温的气浪袭来,直接让唐麟直接后退了三步。   他低头地看着自己的有些焦黑感手掌,震惊道:“你不是分水的实力?” 所谓分水,指化劲领域中的一个境界,而化劲领域从浅到深一共分为三个境界: 其一“披雨”,顾名思义,化劲离体,能够披着雨幕而滴水不沾。 然后便是分水,化劲凝实,仿佛凝固一样把空气凝固成墙,甚至快要暂时将水流分开,实现宛如达摩祖师般的一苇渡江,而这样的人开宗立派不再话下,便被称作“宗师”。   到了宗师之上,便能凝结罡气,实力超群,一举手一投足都拥有莫大的威力,完全可以比拟如今的团级对军超凡者,被人称为“大宗师”。 不过以武术为代表的旧系修行起来终究是太艰难,远不如开发超能力实用,因此强大武者几乎是凤毛麟角,或者说普通的化劲披雨武者都难得一见,更别提大宗师了,基本上宗师就是武者的顶点了。   “让开,看在她的份上,我可以不伤你。”   眼前这个男子似乎认识唐家人,但他那彻底无视,轻描淡写的态度令唐麟感觉自己被赤裸裸地轻视了,立时怒不可遏,大声喝道:“就凭你也能伤我?”   只见他一蹬地面,坚硬的石铺路面登如蛛网般碎裂,整个人仿佛笼罩上了一团无形的气息卷起灰尘,隐约呈现出一团虎状,凶猛地朝男人扑了过来。   “啪!”   然而没有激烈的交手,男人从头到尾都站在原地,而他赤裸的脚掌忽然向前迈动一步后。   地面仿佛剧烈晃摇了一下,天边隐有龙吟,四面八方的空气都似乎被一股难言的威压禁锢,恍然间唐麟只感自己仿佛浸入了深海被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浑身锻炼出来的钢筋铁骨都在咯咯作响。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霎时间天旋地转后。   作为堂堂宗师的唐麟竟然失去了对于武者而已最重要的身体中心,噗嗤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记住,这是看在兰嫣姐的份上。”   这是男人的赤足从他贴着他的脸庞旁迈过的时候,轻轻地留下的一句话。   那些保镖们面面相觑,站在他们的角度上自然是听不到什么龙吟,感觉不到什么震颤的,所谓“龙行虎步”可大可小,大则撼军,小则杀将,不如外是。   不过很快,他们便有幸体验了一会……可是代价却是,体内的小腹中精密种植的异源器官,在龙吟的震颤声中,悄无声息地化为了污血脓水。   被一些超凡者们称为龙潭虎穴的徐家,在他面前,已经只剩下了一条坦途。   ……   时近深夜,一个文员正揉着酸疲的眼角,打算再坚持一下熬到加班结束,可忽然间之一声“咻”地爆响声仿佛实质的音波般震荡而来,听轻微的喀嚓声响起,窗户上竟然迅速爬满了如蛛网般银细裂纹!   “怎么回事,地震、飞机撞击?”   而这个文员不知道的是,刚刚有个从几百米外飞速掠过重新了申市中心大厦,激发的罡风,将周围密列的几栋高楼大厦的玻璃都震得蛛网密布,也不知明天换玻璃的工人会该有多忙……   “啪!”   一双赤脚仿佛吸附一般,斜斜站在了大厦外面的玻璃上……光脚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在现有的实力下,男人没办法完美控制“龙行虎步”的反冲击力,为了避免芷然姐给自己准备的鞋子坏掉,干脆便光着脚出来。   “小老鼠们在哪里?”男人沉吟着,宛如蜘蛛侠一般几乎无视重力地斜蹲在玻璃上,后脚掌泰半踮起,手指像抚摸少女的肌肤般在玻璃上划出了一个圆圈,划过的地方竟然像被火焰灼烧了一般,玻璃变得猩红渐渐软化,洞开了一道大口子。   “啪、啪、啪……”   赤足轻轻拍在大理石打磨的地步上,男人推开了一道门,沙发陈列,其中一张上面,液痕晶莹,水迹宛然;闻着空气中尚存的淡淡淫靡气息,男人走到落地窗边,正要继续搜寻目标之时,目光顿时凝住,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   自己老板跑的太快,康盛提上裤子连忙追上来的时候早已连人影都看不见了,在莫名其妙和不安之下,康盛也不敢久留,急忙乘着电梯来到低下车库,发动汽车。   开到大街后,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敢却也突然感到肉棒一阵异样的酥痒,他便将方向盘交给了自动驾驶,打开裤子的拉链,将自己的“宝贝儿”掏出来一看。   只见长条肉蛇一样的棒身上,竟有紫色的斑点在蔓延……同时,他又感到身体最深处,似乎是小腹的部分隐隐地产生着一种空洞般的虚弱感。   “我这是怎么了?”康盛大为震惊,因为他发现随着空洞感的蔓延,他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内劲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就仿佛,有条蜘蛛的毒牙正咬在小腹之上,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内劲。   ……   西蒙背后伸出一对如同蝙蝠般的翅膀,飞翔在天空之中。方才徐鹏煊发来信息,说有最紧急的事情,要他立即过来,不能耽误片刻。   对于这个七宗罪中的同伴,西蒙倒是不疑有他,为了尽快的赶过来,甚至还部分变身,就这样风驰电掣的赶往了申市中心大厦。   大厦顶部的航空障碍等已经历历在望时,忽然西蒙背后的所有汗毛俱都毫无征兆的针立而起,就仿佛飞在天空中的小蝙蝠,被一头巨龙发现并且凝视住了。   那种强烈的危机感,几乎像是有人把锋利的刀芒顶在距离眼睛不足一毫米的地方,一只脚滑落悬崖,危机一瞬,累卵欲倾。   而同时,危机感的来源……也被西蒙发现了。   大厦上正凌风站着一个男人,一个身材不算高,体格不算壮,其貌平平,甚至还光泽一双脚的男人。   可是西蒙却一瞬间便眦目欲裂,因为……这他妈是“星”啊!   西蒙不是傻子,在这一瞬间里他什么都想明白了……徐鹏煊不知道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被“星”找到了,为了自己能够顺利逃脱,竟然骗了自己过来当替死鬼。   “混蛋!”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冒出了强烈无比的对徐鹏煊的怨望和杀意,可是不管是意怨恨还是一箭之仇……在他脑海里却没有一丝空间,因为他的全幅身心都已经被逃跑的渴望和求生的欲念所占据了。   只见空中,一个长着翅膀的男人不顾任何优雅,仿佛被老鹰追赶的蝙蝠一样,慌乱地拍打着翅膀,转头飞快朝向人流最多的地方飞去!   虽然这已经违背了超凡者交战法则,但法则是什么,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是他在四年前悟出的真理,因此哪怕只能让星踌躇一瞬间,他也不惜拿上万人生命来换取!   星见西蒙扭头逃向闹市,虽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而,经历过赤裸裸的背叛,死过一次的他,终究是不想以前那样,太顾及周围的环境,让许多本来伏诛的恶棍得以逃出生天。   那才是是民众的不负责任,而且他耳朵上带着的银白色金属耳机般的设备已经亮起了红色灯光,以及脑海中出现隐隐的痛,让星明白,这个可以辅助他恢复“思考”的装备,应该是快要走到极限了。   一旦他从这个“清醒”的状态下重新退回芷然姐为自己设置的安全区域,他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自己是个退役危险级超凡者的“普通”李动,很多危险,他还根本应付不了。   “芷然姐,谢谢你……”   星一步踏上前方的空气,霎间气流爆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了逃向远处的西蒙……   今夜的申市,注定会有一场大新闻。   ……   灵秀悄悄地潜身在房檐的阴影中,高耸的酥胸微微起伏,额头微微冒汗,咬紧了红唇。   这里是局长康德的一栋别墅,当然不是挂在他名下的,而是挂在一个作为掩护的商人名下,这也是灵秀之前就查到的事情,一个警察局长作用价值数千万的豪宅,怎么看都有问题。   所以一发现妹妹失踪,然后确定和康德和关联后,灵秀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因为这里的位置非常好,四周都无人显得十分空旷。   在进入到了屋子里面以后,灵秀的心脏立刻就是一震,因为她听到了一阵细若蚊吟的“呜、嗯、呜”像是啼哭般的呻吟声。   她咬着牙翻到物外,沿着狭窄的房檐,一点点挪移到了那间房间的窗户前,往里面一窥视,心脏顿时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同时还被人大力揉捏一样,难以言喻地愤怒、愧疚、悲伤……   里面的房间是仿敷岛风格的设计,地上铺陈着一块块光滑的黄色蔺草榻榻米,周围摆放着一些诸如绳索、铁链、木马、还有像奇怪的刑具、像人形棺材一样的铁柜子的东西。   天花板上垂下来了一道红绳,上面正挂着一具洁白如玉的少女胴体,细长的双手、白皙的双足都被反绑,蛮腰欲折,美腿反弯,并拢在一起的小脚丫露出了酥淡粉嫩的脚底,足心蜷起了细皱,但脚趾却不能弯曲,因为那每一颗像葡萄般水嫩的趾珠上都夹着一枚锯齿状的小金属夹子,刚好是将要夹出血,却没有夹出血的状态。   少女大开着露于人前的胯间,更是塞着一根连着尾巴的异物,因为酥胸挺起而愈发凸翘的一对玉碗般椒乳,那尖尖挺立的乳头上,也夹着两枚脚趾上同款的金属夹子,而且上面还挂着两颗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少女身体的酥颤,而不停发出清脆的铃声。   这样的痛楚自然让少女呻吟不已,娇躯时不时乱扭,泪水从小脸淌落凄美无比……甚至,就连大声叫出来都只是奢望,因为她的两瓣红唇间都被绳子勒入,使得嘴唇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滴流着晶莹的口涎,从地上的亮晶晶的一滩可以看出来,这样的折磨恐怕已经持续很久了。   房间中自然不可能只有少女一人,除她以外,还有好几个赤身裸体,身上遍布着纹身的男人,他们正一旁的架子上挑选着淫具……   而局长康德也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身边放着一个身上穿着黑色的束身皮衣,纤腰酥峰,曼妙玲珑的少女,皮衣的拉链已经被拉到了紧致的锁骨下面,露出一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酥胸半露,两个完美的半圆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乳沟。   此时乳沟两侧已经有了一些晶莹的水迹,还有一双精灵般既修长又匀称的美腿被分开,一只大手正掩盖着馒头般耸立的腿心,隔着皮裤不断揉搓,少女的耻丘显然十分娇软肥嫩,即便是隔着皮裤在男人手指下面依然恣意变换着形状。   一张俏脸被乌缎般的秀发掩住了一半雪颊,但仅从另外半张上宛如玉雕冰刻,精致完美到了极点的容颜上便能看出,这是个可以让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绝美少女。   这应该也是被康德一伙绑架拐来的——   但是作为女警官,嫉恶如仇的灵秀却暂时没办法关注这个少女,因为那个被挂在空中的女孩——   正是她被人绑架的妹妹。灵萱! 第三十四章   灵秀咬紧了银牙,开始盘算起了如何救出自己的妹妹,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却闪过了四年前那道神兵天降,将自己和妹妹一同救下的身影……   可是她旋即摇了摇,星前辈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况且——自己也不像四年前那么弱小了,要救回妹妹只能靠她自己。   最后看了一眼被倒挂在房间中的妹妹,她强迫自己忍耐住立刻冲进去的冲动,而是先用腕环记录了里面的一段视频,然后发送到了平时与国安局组织联络的邮箱中,不管她是否能救出妹妹,至少也有了扳倒康德的证据。   而现在,她打算偷偷潜入别墅里面,先摸清康德到底还有没有同伙,再冲进去把妹妹和那个少女救下来……刚才听妹妹的同学所说的那个敷岛人,也让她十分在意,如果遇到了……她目光坚毅,小手摸向了自己腰际冰冷的手枪。   那就要考验自己这四年的刑警生涯到底合不合格了!   ……   康德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幕,只觉得自己万分走运,如没有那个敷岛人在的话……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手插进少女的皮衣,握住了丰盈软腻,又极其富有弹性的酥峰,用力抓握揉捏,五根指头在皮衣上面凸显出游蛇般的痕迹。   整个手掌几乎包住了整座乳峰,触感又滑又绵,仿佛半凝的乳酪,又仿佛发醒的面团,还带着坚实的弹力,挤溢在五指的缝隙中,就像一只活泼的兔儿般颤动抗拒。   “嗯~”随着蹂躏,少女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嫣红,紧闭的眼睑上修长的睫毛似乎在颤抖。   康德把手掌从皮衣中抽出,闻到了上面带着一丝诱人香汗,沁人心脾的如兰幽香,他忍不住凑上前去,拨开少女乌浓的秀发,顿时雪靥完全露出,俏丽的小脸上五官精致,线条极其富有立体感,堪称秀色可餐,令人百看不厌。   “洛家二小姐……”   康德迷醉的欣赏这张美丽的小脸,自己早就对这位洛家二小姐,垂涎欲滴,但她可是自己的老板徐鹏煊的禁脔,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可是却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   不,说自己送上门来有些不对,康德想起不久之前突然冲出小巷的摩托车,上面身手矫健的女骑士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自己身旁的护卫,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的时候,那个敷岛人出手才把女骑士给打晕制服。   康德本来万分恼怒,可是一把头盔取下他便傻了眼,因为头盔下面的俏脸,竟然属于洛家二小姐,洛雨棠!   这下他的愤怒全部转为了兴奋,他暗自下定决心,在老板发现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将这个美丽少女全身上下都玩个遍!   刚要把玲珑浮凸的上身皮衣拉链完全打开,忽然“砰!”地传来了一声枪响,距离似乎非常之近,让康德脸色一变,赶忙走到门口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   灵秀举着手枪,俏声渡步在黑暗的房间中,她压抑着呼吸,令高耸的酥胸的起伏缓缓平复,刚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脚步声,她悚然一惊,赶忙调转枪口面对后面,可是却似乎是虚惊一场。   因为后面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吗?灵秀刚冒出这个念头,前面忽然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就是一只在夜里跳跃的野猫。   她再度瞄准那里,却依然是半个影子都不见,她咬紧牙关,长达数年的刑警生涯,再加上暗劲的修为,她又怎么可能接连不断的听错?   莫非是那几个学生说的……   灵秀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寻找有利地形,耳边却忽然有个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私を探してる?”(你在找我吗?)   一瞬间,饶是灵秀胆大心细,经验丰富也不由得心脏激跳,猛然转头一看,果然在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倒挂着一个漆黑的声音。   她想也没有多想,闪电般的举起手枪,扣动扳机,火光一闪,枪声震耳,可却只在那儿留下了一个木屑爆出的深深小洞,人影却早已再次消失不见。   黑暗的包裹之中,灵秀心中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但她却冷静地没有乱跑而是玉耳一动,在暗劲的灌注之下,听觉陡然增强了数倍,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清晰的风声响动。   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一个打滚,刚好避过了一枚电射而来的苦无。   接着灵秀咬住酥唇朝着天花板打出了一发枪弹,霎时间火光如电,映照出了一个吊在左前方的漆黑身影,“砰、砰、砰”抬手接连三枪,尽皆打在了闪动黑影的离开之处。   “おみごと!”(不错!)   一声仿佛赞扬的声音传来,然后黑影从天花板上直扑而下,几米的距离倏然而逝,灵秀甚至都没有再次瞄准开启的时间,便被黑影欺到了身前,“啪!”灵秀皓腕吃痛,枪械被打掉在地,她依仗着丰富的格斗经验,就地躺下,然后一双强劲有力的长腿直提黑影胯下的要害位置。   “嘭!”   一声剧烈而沉闷的声音传来,令灵秀汇聚了强大暗劲的一双玉足都感到有些反震酥痛,但她却是一喜,因为自己毫无意义踢中了那一处可以说是男人最脆弱的位置,以她所使用的力量,连一块坚硬的岩石也踢碎裂了遑论两枚肉卵?   她一向最恨欺凌女孩的流子、强奸犯,每次都毫不留情地下手,也不知废了多少卵子,位置可以说是把握得极好……但是预料之中的非人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反而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嗤笑,她的两条长腿反而便被男人的大腿死死夹住。   灵秀美目睁圆,俏靥煞白,几乎当场便要大声尖叫出来,因为男人的一双大腿竟然仿佛钢铁的液压机器一样坚硬和巨力,夹得她纤细的小腿胫子碾碎般的剧痛,甚至有着被夹断掉了的感觉。   “呜~”灵秀的最终小嘴中迸出一缕呜咽呻吟,所幸的是,男人不知为突然将力气一收,把灵秀的双腿稍微松开了一些,这才让她找回写些许肿痛感,让她明白自己的双腿既没有断也没有被“碾压”得鲜血淋漓。   但是下一刻,灵秀只觉双脚上骤然一凉,套在脚上的警用皮靴已经被扯掉,顿时见一双包裹着黑丝短袜的小巧脚掌裸露而出,在不安之下十枚葱白玉趾微微蜷缩,涂着鲜红蔻丹的趾甲像一枚枚蒙着黑雾的花瓣般若隐若现,极为曼妙诱人。   暗杀者眼前一亮,之前自己的双腿夹住那肌骨匀称的纤细足胫时,他便感到这双小脚丫儿一定十分不错,现在把鞋子脱去,果然是一对适合把玩,盈盈一握玲珑小脚儿……   他伸出双手扣住这对或许还不及他手掌长度的莲瓣脚掌。入手尽是软糯和湿滑的感觉,玉足在憋闷的警靴里面憋了那么长时间,袜子早已湿透,带着潮润、微酸的香汗气息,但更多的还是温热的体香,衬与柔若无骨的酥软,嫩到有些黏手。   “你们华夏的女武者就是这点好……”生硬的华夏语出现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内劲有着一项极为神奇的妙用,那就是可以用代替肢体进行发力,不需要纯粹地磨炼膂力,因此也就不存在将一个好好的美人锻炼成浑身肌肉,满手粗茧的这种情况发生。   尤其是进入暗劲领域之后,甚至可以自己发力震掉身上的皮屑污垢,手脚的茧子,几乎可以代替洗澡的功能,和如今的超声波洗浴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除茧,也是几乎每个武者必做的事情,当然不单单为了美观,而是增加手脚上内劲的敏感和准确度……因此,灵秀的一双小脚丫当真是细软腴腻,酥软如脂,又小又软。   敷岛暗杀者嘴角露出笑容,然后把手指扣到软嫩的足心漥窝,狠狠用力一掐!   “呀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刺痛、肿胀从足心传来,仿佛两只小脚被人从中间撕裂开来,即便是双腿被夹都忍住没有大叫出来的灵秀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眼角噙泪地放声痛苦大叫了起来。   “その響だ!”(就是这个叫声!)敷岛人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扭曲的笑容,女性,尤其是强大女性的悲鸣,令他感到无比愉悦,胯下肉蛇倏然充血,缓缓将夜行服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啪……”电灯陡然全部亮起,接着传来了康德无比惊喜的声音。   “哈里斯桑,你太让人感到惊喜了……竟然把我们的警花给抓到了!”   “这下就可以玩个姐妹丼了!”   只听那被称为哈里斯的敷岛人淡然回答道:“这个女人属于我……”   灵秀听到两人若无旁人的划分自己的所有权,眼睛忍不住一湿,更加拼命的扭腰摆臀,踢动美腿反抗了起来。然而,哈里斯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的暗劲更是犹如泥牛入海一般了无踪迹。   芳心顿时间越来越沉,泛起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啪!”敏感的脚心再次仿佛被尖椎扎入,剧烈的酸刺麻热的疼感令十枚葱嫩玉趾蠕颤箕张,灵秀的小巧的鼻翼歙动,发出了呜咽般的嘤咛痛吟,尾音颤抖,代表着连坚强的女刑警也承受不了的极致痛苦。   待痛楚稍止,灵秀喘息吁吁,白嫩的额头上细汗密布, 几缕漆黑的发丝粘黏在脸上,显得极为凄迷。   尽可是管陷入了这样的境地,但是灵秀依然没有完全放弃,她眼珠一瞅,发现手枪竟然就掉落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远之处,她拧着水蛇腰,奋力伸长嫩笋般的柔荑,渴望触碰到枪械。   十厘米,五厘米……然而,就在白嫩指尖即将碰到黑色的手枪之时,她整个人却忽然天旋地转了起来,腰肢被夹在男人臂下,接着上半身被接连点了数下,都是内劲运行的关键之处,她身体迅速发麻、变软,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而与此同时,挺着肚腩,胯下粗壮的鸡巴一甩一甩的康德已经逼近,美人无比绝望,贝齿咬着红唇,眼睛迅速模糊湿润了起来……   ——对不起,小萱。   繁华的大街上,霓虹闪烁,3D广告投影着惟妙惟俏的全息影像。   这里是一条十分繁华的步行街,正在逛街的一个时尚女孩忽然抬起了头,因为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扑打翅膀的声音,她把手遮到额头上一看,眼睛顿时睁圆了。   一头蝙蝠……哦不,一头非常巨大的蝙蝠扑打着翅膀快速的飞降了下来。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蝙蝠!?   女孩不假思索的迅速跑入旁边的门店之中,她隔着玻璃窗向外看去,街上的人群很多也发现了情况,尖叫声四起,开始逃散,许多商品散落一地,显得一片狼藉。   她也终于看清,那只巨大的蝙蝠果然是个人,只不过长了一对蝙蝠翅膀而已,毫无意义,这是超凡者犯罪现场!   超过扰动级别以上的超凡者的活动,都需要向政府进行备报才行,如果公然在大街上展示,视同持枪上街,更别提一看就知道是危机级别以上的超凡者公然飞抵繁华的商业街了!   其实,由于超凡者犯罪的增多,渐渐的民众也有了一定的应对惊讶,就连一向最喜欢看热闹的华夏国人也不敢围在超凡犯罪现场观看,就像几十年前大洋对岸对枪战的态度一样。   “难道没有超凡警察来抓他吗?”女孩心想,传说中有这样一只专门对付超凡者犯罪的部队,番号没人知道,但是被大多数人冠以超凡警察的称呼,她现在十分期待超凡警察的出现。   果然,还不等“蝙蝠”落地,便传来了“砰”地一声的震爆气流,玻璃窗震颤不已,一个宛如天神下凡的身影就像一枚坠地的炮弹般,飞快地冲落下来。   “砰!”   一双赤足踏入坚硬的地面中,顿时地面下陷,砖头一层层翻绽开来,宛如荷花的绽放。   星凝视着不远处逃窜的西蒙,浑身忽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金黄色光芒,这里人太多了,因此并不能使用汇聚阳真气,发动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他稍微一思索,只能选择动用更加耗费真气的格斗追击。   但就在他即将踏出坑中之时,腹部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灼痛,星微微皱眉,这具受创的身体,已经连以往百分之一的真气都无法承受了,不再半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的话,恐怕——   时间急迫,星便不再多想,整个人忽然化为了一道金色的流光。西蒙慌乱扭头,看到了这一幕,顿时间肝胆欲裂,他立刻巨大翅膀扑闪的幅度,想要加快速度逃离。   但是下一刻,无比强烈的剧痛从背后传来,鲜血迸溅,一对蝙蝠翅膀竟被齐根扯断,西蒙顿时从空中“啪”地一下掉了下来,他像条野狗一样迅速冲进了一旁的橱窗,一个打扮的时尚女孩僵立在那儿。   西蒙大喜,直接把这个女孩抓在手里,探出利爪的手指掐在女孩脖子上,几枚嫣红的血珠从白皙的肌肤中渗出,女孩皱眉大叫,浑身颤抖紧绷。   这一招果然令那道浑身散发着金光的身影停了下来,西蒙一边后退一般大喊道:“你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杀了她!”   星没有说话,而是仰头看了一下,然后轻轻一跺脚,顿时一股奇异的波纹震荡出现,店内陡然爆出大蓬灰尘,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危机临身的一刻,西蒙毫不犹豫地将女孩推到一边,然后猛然撞破了身边的墙壁,就着灰尘狼狈滚身逃离。   可即便如此,也稍微慢了一些,他的后背传来剧烈无比痛楚,从肩胛骨到尾椎,仿佛被火灼烧过后,然后再被一头大象践踏过一样。   见到拳头没有打实,只是拳锋擦扫了一下,星也微微感到有些失望,现在的自己不论是力量或者速度,相比于受伤之前,差距何止十倍,即便是他那出神入化,能够完美控制身体每个穴窍的强大武魂,都没办法控制这具身体发挥出超越战略级的实力。   但是……相比于之前,却是已经好了太多。   他心中升起一丝柔情,这正是因为雪棠和雨棠独特体质带来的功效,尤其是雨棠——他不是傻子,早已知道雪棠的第一次并不是自己的,在与雨棠的第一次进行对比之后。   她真的为自己付出太多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陷入丝毫的危险之中。正要迈动脚背继续追击傲慢之时,星却突然发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这不是一只有力的手,甚至不是男人的手,他闭上眼睛叹息一声。   转过头一看,果然是那位刚刚被西蒙挟持在手上的女孩,但她的眼睛却已经变得赤红,姣好的面目也随之狰狞了起来,正在龇牙咧嘴,发出几乎不像是人类的低咆声。   那只雪白的小手被自己的护体真气持续不断的灼烧,一点点的烧红变黑,但她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炙烈的疼痛一般,半点都不松手。   “这就是七宗罪啊……”星低声喃道。   七宗罪不单单只是战略级超凡者,每一个都能造成巨大的灾难,傲慢的能力除了变身吸血鬼以外,还可以用独特的能力,将普通人转变成行尸走肉血奴。   几乎就等同于电影里面的丧尸,只不过没有传染能力而已——而且,一旦变成了血奴就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变回原貌了。   星脸上闪过一丝沉痛,他轻轻蹲下,在这个小姑娘的雪白的后颈上轻轻一点,“噗嗤”一声,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完全碳化的小洞后,她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将少女的身体摆正,将那双满是血丝的红色眼球合拢,让她恢复了一丝身前的姣好面容,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避免现在和以后出现更多这样的牺牲者,更重要的是,不让自己所爱之人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必须要解决掉所有的威胁! 第三十五章   星沿着破洞走了出来,并没有看到预料中最坏的结果——无数刚刚转化犹如行尸走肉般的血奴疯狂围堵过来。   这让他心中也悄然松了一口气,至于西蒙逃窜出视野这件事,星并不在意,因为他的几乎已经化为了神识的武魂一直牢牢锁定着西蒙,他现在正沿着下水道飞快向着海边逃窜……   很显然,在“神”的强大压迫下,所谓傲慢已经并不比一只钻下水道的老鼠高傲多少了。   要再次抓到西蒙,其实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该对现在的星来说,最主要的问题却正是“时间”已经不够多了。   要抓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不过现在的主要问题偏偏正是“时间”并不够多了。   而且…… 星轻叹了一声,看向唯一挡在自己前面的一道穿着樱花和服的美丽身影,身姿高挑,娉婷袅娜。   一头花魁式的乌黑秀发分作数瀑,挂在曲线曼妙的圆润香肩上,小巧的锁骨处凹吃两个精致的小窝,斜平的胸脯露出大片雪肤,盖因她身上那件樱花纹案的和服几乎将连同香肩和半边乳球在内的全部裸露而出。   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对浑圆的乳房在支撑着沉重的和服,可这两团腹圆顶翘,雪腻饱满的乳峰却丝毫也没有被压下去的趋势,依旧是那般傲人尖挺,中间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能将任何男人的眼前吸进去!   正是敷岛的樱花女王,吉原椿姬。   她水光盈盈的美眸复杂的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樱唇轻启,缓缓道:“好久不见了,武神様。”   星看到吉原椿姬那点漆般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泛着一丝妖异的红色,他摇摇头道:“你应该保护好自己。”   吉原椿姬眼眶微微一红,不由用宽大的樱花袖子掩了掩挺拔的玉鼻,然后才摇摇头,神色带着一丝凄迷:“妾身如果后退一步自保其身,身后的无数姐妹们就会……”   她说的姐妹,便是在聚居在“吉原”的无数歌伎游女。   自永乐时期的“宝船开国”事件以来,敷岛的江户城便成为了两岸商贸通衢之地,后来就连敷岛国王德川家康也从京都搬迁了过来,经过了长达五百多年的发展,成为一座结合了现代化与唐风古典感的国际化大都会,甚至被人以大明有北京、南京、西京,却无东京为由。   戏称作“东京”。   可见江户的繁华势头一时无两,乃是大明的文人墨客的必去之地。   而作为“东京”作为繁华的花柳勾栏之所,吉原(よしわら )。   汇聚着数以千计的歌伎游女,并且从数百年前一直繁华到如今,依旧是敷岛最大的红灯区,也是某种意义上去敷岛的男人必去的“圣地”。   而吉原拥有许多“花魁”,其中位于花魁顶点的存在,便是樱花女王,吉原椿姬。   成千上万的游女,以及游人的“女王”,影响力几乎遍布整个敷岛,据说连敷岛的统治者,德川家族都必须给予尊重。   然而就是这样繁华的吉原,却随时都可能倾覆在受西蒙操纵的七宗罪之一,“暴食之巨鲸”这头可以随时掀起海啸的庞大巨兽之下。   更何况……如今的吉原椿姬早已在一次次在床笫之上被傲慢的“毒素”所侵染,虽然原本傲慢的力量是不足以让同为战略级超凡者的吉原椿姬成为“使徒”的,但什么东西都怕滴水穿石,况且是一次次的酣畅淋漓的承欢呢?   想到那些,吉原椿姬俏脸上闪过一丝凄迷和红晕,她穿着高齿木屐的雪白莲足前趋两步,盈盈地弯下细柳般的腰肢,一头漆黑油亮的秀发瀑散流泻,竟是在因人群而逃散时弄得一片凌乱的街道上行了一个在敷岛礼节中,万分隆重的“土下座”。   美人乌亮的秀发从雪腻的肩膀上滑落于地,额头枕于柔荑之上,圆翘的丰臀坐在小腿的足胫与足踝上,“西蒙说如果让你追上来,就让那头鲸鱼在吉原町翻滚三圈。”   星一怔,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压根就不啻于一场轰动全世界的大灾难,恐怕就连美国也绝不敢再包庇七罪宗了,对西蒙来说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考虑的——但现在,却正是狗急跳墙之时。   “抱歉,我不能放过傲慢。”如果不趁现在击杀傲慢,等他恢复“正常”状态,却是很可能被西蒙算计,毕竟他的武魂和一部分记忆都被牢牢封印着。   恐怕不是七罪宗的对手。   星却摇了摇头,绝不能放过傲慢……但,他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远方,武魂依旧牢牢锁定着西蒙的位置。   事实上,除非他在半个小时之内逃出申市,武魂都可以牢牢将其锁定,根本就不用花时间去寻找。   他叹了口气,赤足忽然迈动走到了吉原椿姬面前,然后一她扯到了怀里,一对丰盈美乳在胸膛上挤得浑圆饱溢,同时手掌自隆圆的臀侧抚上纤腰。“唰!”地一下,将那月白色的丝绸带了扯了下来。   顿时樱花和服自耸翘的酥胸处两分开来,吉原椿姬“呀!”一声娇叫声中,胸乳斜平拉坠,乳廓浑圆饱满,斜斜挺翘的白皙玉乳裸露了出来,虽说并不算太大,但胜在酥莹如玉,绵柔挺翘,乳型宛如最完美的水滴玉笋形。   两颗粉红色小樱桃般埋在浅淡的乳晕中,像两颗微扁纽扣般小巧诱人……   吉原椿姬俏靥绯红,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一对酥乳,但那线条曼妙的柳腰却是全无遮掩,甚至腿心那抹浅浅的黑丛,腴沃的饱丘也尽数袒露在了男儿是视线之下。   “武神大人……”美人喃喃道,除了五年前的一夕之欢外,她便再也没有同星有过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事实上“身经百战”的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害羞了起来。   星的手温暖而又有力,握住她的手腕将胳膊完全拉开,吉原椿姬嘤咛了一声,却见那漂亮的乳头已经从粉嫩乳晕中微微勃起了,星毫不犹豫的低头在诱人的嫣红乳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用手搂在吉原椿姬纤细欲折的细腰处,将她搂在怀里。   “你的樱见世呢……用出来。”   吉原椿姬将发烫的脸颊埋在星火热的胸膛里,闻言抬起头来,雪靥已经红晕密布,浅浅动人。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凌乱的环境,然后本能地明白了武神大人的意思——这里的确不是,云雨之地。   只见她酡红着俏脸,默念着什么,片刻后,一抹鲜艳的色彩从两人站立的地方开始,宛如画笔涂抹般蔓延了出去,四周的景象迅速发生了变化,从凌乱的街道到樱花飘飞,芳丽碧绿草地。   而且不只是地面,就连天空也被点缀着几朵精致白云的碧空取代了,不远处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对岸便是朱楼彩阁,灯笼流苏,花枝招展的游女们或是倚着栏杆,或是端坐在張見中,任由来往的商人武士指明挑选。   这里是吉原,却不是现在的吉原,而是从宝船开国以来,兴盛数百年的吉原町的一个缩影。   正是这无数故事才汇聚成了吉原椿姬的特殊结界“桜見世”(さくらみせ)。   ——在如雨的樱瓣掩映之下的繁华吉原。   “啊~”不过这幅绮丽的美景却并没有迎来星的瞩目,因为眼前的景色更为绮靡美丽——   但见樱花图案的和服迤逦铺陈在草地上,吉原椿姬已经彻底的赤裸,宛如凝脂白玉般的胴体上没了一丝遮掩,浑圆丰满的雪臀坐在小腿上,露出粉酥酥的足底,以及十枚珍珠般的柔嫩脚趾。   纤腰凹薄挺直,饱满的一对雪乳浑圆挺翘,虽然算不上豪硕,但乳型宛如玉碗与尖笋的结合,乳头间距虽然较宽,但也因此凸显出了一弧从乳沟蔓延到脐眼曼妙线条,给人以之一体态异常苗条纤细之感。   时间有限,星稍稍欣赏了片刻,便径直用手握住了一只雪白的笋乳,入手酥软绵柔,乳肉仿佛乳酪凝就,大小刚刚填饱整个手掌,浑圆乳根四周雪肉挤溢而出,当真是盈盈一握。   “啊~”吉原椿姬美目朦胧,媚眼如丝,却一刻都没有离开星的脸庞,直到当乳尖落入口中,敏感的小樱桃被轻轻撩拨,她才不由自主的仰起修长的雪颈,颤抖着发出一阵难耐的娇吟渴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等乳尖从口中出来,已被口水濡得晶莹透亮,愈发鲜艳动人,乳蒂与粉晕也更加充血尖挺,令玉瓜般的乳房整个幅度显得更加的上翘。   星将吉原椿姬轻轻推到,两只油乳颤晃,粉蒂跃跳,一双白皙如云的美腿被攫着腿弯大大的分开,在肤腻胜雪的大腿中间,一道被稀疏芳草掩映的粉嫩细缝跃然入眼,湿湿嫩嫩,贝瓣夹着娇嫩的蜜瓤。   星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用舌尖摁开了两瓣黏闭的肉唇,顿时贝开肉绽,鲜嫩的蛤唇在舌尖下被“犁翻”开来。   “滋嗤……”翻搅了花唇几下,又临摹了洞口的形状,舌头才上移到颤巍巍探出阴蒂覆皮的樱粉色小豆,一摁一捺,左旋右转,嫩蒂如豆腐般柔嫩,却又富有脆弹的韧性,再舌尖之下始终不倒,只是越来越酥红肿胀。   下面的穴口歙缩着,从原先的湿润到流水潺潺,星探入软腻的穴口翻搅了一圈,才轻轻点头,抹着嘴巴站起身来,将裤子脱下,露出了一根虽然不算狰狞,但依旧十分坚挺圆胀,皮肤变成了淡淡红色的肉棒。   星将肉棒对准吉原椿姬的蜜穴,龟头“吃”进两瓣腻脂,湿淋淋的蜜肉乍现,小阴唇翻开,下一刻美人纤腰上拱,失声娇啼,大腿根部的两条韧筋也不由自主的绷紧,再看肉棒,已经尽根没入了两瓣裂口包子般的肥美阴唇之中!   “啊……好……好烫……啊……!”   吉原椿姬只觉蜜穴中仿佛插进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一瞬间强烈炙热感几乎将她整个人烫化,一双白皙的藕臂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两旁的青草,浑身乍酥乍悸,发出尖亢婉转的苦闷呻吟。   星掰起了吉原椿姬的雪腻的大腿,却是仿若未闻一般,挺着腰部坚定地在紧仄的蜜穴中抽插,肉棒带着穴口附近粉色嫩脂,揉进拉出,没多久便染得水光淋漓,但奇异的是,肉棒上竟然冒起了一丝淡淡的白色蒸汽,就仿佛温度过高而蜜液蒸发了一般。   “啪、啪、啪……”   吉原椿姬螓首左摇右晃,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散在草丛里,一抹香汗从雪颈、乳间、纤腰、玉胯流出,细密如珠颗,随着拍击的荡漾而乍碎、融合,最后沿着雪肤了下来。   阴道之内的灼热感并没有消失,但却变得没有那么“烫人”了,仿佛化为更加深入和温暖的东西直入肌理和肺腑的深处,胴体因此浮起一片片的晕红,体温升高,香汗淋漓。   膣内软腻如腐的肉壁痴缠密裹,不断蠕动,仿佛贪欢一般不让火热的肉棒出来,进出见带出的水嫩穴肉越来越长,蜜液更是随着翻搅,渐渐又清澈到浅白,再到乳浆般的稠白,从穴口下缘到阴唇两侧,都濡满了淋漓的白浆。   “啊……!”   随着吉原椿姬的一声悠长尖细的娇吟,一双雪嫩的长腿先是笔直伸直在空中,然后宛如软骨蛇儿一样缠绕在男儿腰际,软嫩的肉穴突然不规律的蠕动歙缩了起来,子宫中仿佛汇聚了浑身气力,剧烈痉挛之下,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吐而出,宛如一碗浓稠的热粥般涂裹在了龟头和茎身之上。   同时整具娇躯都酸软不已,娇喘吁吁,汗潮几乎已经滑不溜手,除了蜜穴还在不断收缩之后,身子的其他都没有了任何力气。   星仿佛就到等这一刻,他搂起正处于高潮之中的吉原椿姬抱在怀里,这般结合的姿势之下,肉棒已经能够牢牢将子宫口抵住;星能感到龟头仿佛压着一团肥美油润,中间凹陷进去的嫩脂。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在高潮时肿胀膨大,在龟头的挤压之下,缓缓“张嘴”抱住了半颗龟头,强烈的噬咬感袭来,星也不由闷哼了一声,再加上刻意放松的精关,很快茎身便剧烈跳动着,将一道道火热的浓精直接注入了吉原椿姬的宫腔之中。   半晌,雨收云歇,星搂着身下酥软如泥的吉原椿姬,凑到她湿淋淋的鬓发中的耳朵旁:“我已经暂时拔除了傲慢的‘毒素’,如果你能怀上我的孩子,那么应该你就也没事了。”   “记住,你要保护好自己。”   星抱起吉原椿姬,早已因为主人的脱力而摇摇欲坠的樱见世宛如淡去的油画一点点消失,让凌乱的街道再一次显现了出来,他抱着美人走到一家逃得无人的店铺,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盖上和服。   吉原椿姬俏靥绯红,美目紧闭,脸上犹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仿佛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星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扭头看向远处,那几乎堪称举世无双的武魂很快就锁定了傲慢,他跑得很快,几乎马上就要到海边了,距离这里大概有将近三十公里的距离。   然而,武魂却依然能够锁定他,甚至就算他跑出了星目前四十公里左右的锁定范围,下次进入之时,他依然能够感知并且缩动西蒙。   几乎等于是在敌人身上永远的留下了一道印记。   不过星即将动身之时,却忽然皱眉,轻扶了一下额头暴出青筋的额角,很显然对于如今的身体状况而言,如此大范围的使用武魂,造成的负担还是太过于巨大了,恐怕现在的这种状态能够持续的时间,还要比想象中更短了。 第三十六章   康德的别墅之中,此刻正上演着无比淫靡的一幕。   一个被剥得裸裎精光,宛如小白羊般的少女正泪眼婆娑地被挂于房梁之上,雪丘般的小巧鸽乳那嫣红的乳头被带夹子的铃铛夹得肿胀,随着玉体的呜咽娇颤,不住发生清脆的铃响声。   而两瓣圆俏的雪白屁股中间,有更硕大的电动肉棒正插在浑圆的股瓣里,发出沉闷的嗡嗡声,所幸的是——这个位置稍稍偏上,所以应该不是小穴,而是菊花之中。   那一双细长小腿被捆住的肉肉莲足蜷如弯月,酥粉透白的足底都因用力蜷出了道道浅吻,十枚粉葡萄般的足趾更是蜷得十分紧密……   少女名叫灵萱,一直有着像自己英姿飒爽的姐姐一样,成为一名女警察的梦想。   因此不管在哪里,灵萱都喜欢打抱不平,助人为乐,连受伤了也从不流泪……但是此刻,她却泪眼迷蒙,晶莹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都在地面上滴落了小小一谭。   少女之所以如此绝望,还不是肉体上受到的羞辱和折磨,更大的是精神上的打击——因为被她视作无所不能,古代的女侠一般的姐姐,灵秀如今正被那个可怕的敷岛人压在身下,一件件象征着正义的威严的警服被剥离,和胸衣、内裤一起被凌乱地扔在地上。   姐姐似乎是昏迷不醒的状态,一双修长而矫健的玉腿现在软软地被男人握在手中,黑丝包裹下依然透着淡淡橘粉色的肉呼呼足底正被敷岛人放在脸上亵玩,一条又长又宽的舌头在沿着只比鹅蛋略大,浑圆柔嫩的足弓往足心的嫩窝舔去。   “滋啾~”在足心划了几圈后,敷岛人又沿着足心弓窝那弯月般的诱人曲线,一直舔到裹在丝袜那深色尖端,宛如莲尖般的脚趾,然后一枚枚或是单独,或是两枚,三枚一起放入嘴中痴迷地啜吸咂吮。   那舌头强硬地插入足趾间的缝隙,顶着充满弹力的丝袜不停穿梭扫荡,舔吸着每一道微带鞋袜气息的诱人足底汗香……   服部哈里斯(服部ハリス),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这是因为他拥有着一部分的阿拉伯血统,获得过曾经“山中老人”哈桑的刺客传承,在敷岛的忍道中独具一格,当然也正是因为出众才被傲慢收为“使徒”。   当然,服部哈里斯现在却是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作为使徒的他不仅可以获得主人一般的悠长生命,而且身体的恢复能力、敏捷程度和力量,都有了极大程度的提升,而更重要的是,他那引以为傲的“艺术”终于有了发挥的空间。   吊在天花板上的女孩身上,那既紧密又不太过于伤害肌肤,堪称精妙绝伦的绳艺便是他的杰作!   而他的另一个爱好……凌辱强大的女性,这一点也得到了满足,只不过,哈里斯看向另一边的沙发上,黑色紧身皮衣已经被剥开,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玲珑浮凸,晶莹剔透曼妙娇躯的绝美少女,眼前的美女警察虽然也十分美味,却总让人有些神思不属。   想起这个绝美少女那丝毫没有瑕疵的玉体也被自己用绳索绑着敏感部位,悬挂在空中的情形,腹部哈里斯便感到一阵久违的激动……于是他便更有力的吮吸,啮咬口中的嫩蚕般柔嫩的足趾,令灵秀俏靥酥红,秀美苦蹙,在昏迷状态下也张着嘴发出了沉闷的呻吟。   而另一边,康德对着洛家二小姐那完美的玉体咽着口水发生惊叹,从香肩到纤腰,柔美曲线仿佛天工雕琢,肌肤光滑细腻,宛如最上的羊脂美玉,酥莹剔透。   而在那满眼的雪腻之中,翘着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乳形介于水滴与笋型之间,顶尖腹圆,乳廓那沉甸甸的下缘,从正面看是混无瑕疵的半圆,而从侧面看,却是尖尖挺立,粉嫩的乳蒂微斜指天。   从那即使处在躺姿之下,依然丝毫不减的傲人耸弧,便可以略窥这双玉乳如如何坚挺诱人……   想起刚才把这对完美的奶子握在手里的美妙感触,康德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继续往下看去,只见以微呈八字形的乳沟为起始,蔓延着一弧微凹的细线,从纤薄的胸肋连接如蛇的柳腰,到那枚小小的诱人脐眼处才止。   衬与腰际那宛如纤袅有致的线条,令少女的胴体娇美修长中带着一丝魅惑的矫健,而纤腰下面黑色皮裤刚脱掉一半,恰好将胯间的三角地方展露了出来,小腹平坦中微带着一丝向下的腴润弧度,两条胯线斜斜向下,一同没入腿心。   而在丫字的交汇处,娇腴饱满,宛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般的耻丘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光洁滑腻,白皙如玉,两瓣肉嘟嘟的嫩肉夹着一道桃凹般的蜜缝,饱腻的外阴肉贝中,隐隐透出一抹粉嫩的春光。   如此美丽的景象在前,让康德一时之间有种呼觉困难的感觉,洛家二小姐身上可以说没有一处不诱人,就好比一席满汉全席摆在眼前,让他不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不过犹豫只持续了片刻,他还是将一双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孩儿的大手按上了洛雨棠的挺拔的酥乳,一手饱攫其中一座乳峰,用力揉搓,结实弹滑的雪白乳肉从五指的间隙中溢出,乳球因此变得浑圆。   随着康德揉搓片刻,向外拉扯之际,绵腻的乳肉又缓缓拉长,变成了更尖的玉笋,康德的大手也一点点从滑腻的乳球上来到乳尖,掐捏住嫣红欲滴的可爱乳头,又稍微向上提了一下,才突然松开。   坚挺的奶子宛如两只可爱的白兔般,摇摆颤晃,荡漾出一波波溃雪般的诱人乳浪,昂起的两颗嫣红的乳蒂晃摇如雪岭之上迎着春风花蕾,好一会儿晃动才缓缓停止,恢复到了饱挺的外形。   但如酥似雪的白腻乳肉上留下的指痕掐迹,以及那细小的粉晕间微微肿胀的红嫩乳头,都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康德将脸凑近,愈发浓重呼吸喷在微微浮凸的粉嫩乳晕上,令嫩晕光滑细润的边缘都泛起了细小的可爱疣粒,乳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凸起,加上肿胀的粉嫩乳蒂,让两座玉乳看起来比之前上翘的弧度更加挺翘。   忽然,洛雨棠玉体一颤,却是康德已经凑到乳前,伸出泛着紫色布满舌苔的舌头舔上了细嫩无比的乳晕、乳蒂。   昂翘的乳蒂随着舌头而东倒西歪,绵软的乳尖竟然也随之轻轻晃动,少女比硬币稍大的粉淡乳晕,樱桃乳蒂很快便濡满了男人的口水,变得湿腻泛光;康德却还不满足,两排牙齿一张,便把乳晕连同一片乳肉一起纳了嘴里。   坚硬的牙齿从膨如小丘的乳晕一只嗑咬到昂如婴指的柔韧乳头,少女身子忽然一震,似乎发出了一丝难耐的闷哼,不过声音细小,欲火正炽的康德甚至服部哈里斯都没有注意到。   康德粗暴的啃吻着,那又软又韧的乳蒂在齿一点点更加硬挺,从原先的接近浑圆到现在的更像翘指,继续蹂躏了片刻后,康德才依依不舍的放过洛家二小姐的酥乳,大嘴沿着浑圆饱满的乳廓向下歙啃,一路留下无数口水。   胸肋、腋胁、纤腰、肚脐……再往下时,那刚脱到一半的皮裤却成了阻碍,康德索性立起身,一双手从洛家二小姐圆凹的腰部曲线摸到浑圆隆起的胯部,抓住皮裤一点点向下脱去。   纤细而不失圆润,白腻如雪的大腿、宛如精灵般笔直匀细的小腿……待黑与白分离,一双雪白剔透,点缀是十枚花瓣的纤盈莲足跃然而出,宛如两朵无瑕的娇美白花。   康德深吸一口气,将白嫩的小脚丫儿握入手中,他的手腕贴着水煮鹅蛋般光滑细腻的足跟,手掌贴合嫩若敷粉的足弓嫩漥,手指则贴在新生小猫肉垫儿般肥美腴嫩的脚掌上,中指的最后一节,则刚好超过浑圆修长的玉趾。   手掌只需一包,便能将最对酥软粉嫩的小脚丫完全包裹在手里头,嫩美难言,柔若无骨,温暖中带着一丝冰肌玉骨的凉滑,康德忍不住盘搓软玉一般不断揉捏着白足,泛着淡淡橘粉色,混无一丝粗皮硬痕的足底,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脚背,葱颗般精巧细致的趾头。   “滋啾~”最后,康德忍不住舔上了葱嫩的盈润脚趾,对着一枚枚浑圆细嫩的趾珠啜吸吮舐,舌头在拢敛的白皙趾窝中不断扫舔,他慢慢睁大了眼睛,他感觉这洛雨棠就连一根根细嫩的脚趾都好像是抹了一层蜜,带着异样的甜美。   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便是至阴之体的美妙之处,那可不是真正的“蜜”,实际上是雨棠的分泌出的汗水和淡淡的体香,含着质量极高的荷尔蒙,对男人的诱惑是不言而喻的,以至于尝起来都是似蜜非蜜,似膻非膻的异香奇甜。   而少女自己闻起来,就只是淡淡的好闻气息而已……   “滋啾……”康德手捧两只雪嫩莲足,对着春葱般的玉趾一根根细舔密舐,爱不释口。   就在康德对着一对白嫩玉足不断舔舐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洛雨棠柳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樱唇也仿佛轻轻抿了一回,在这火热的氛围之下,却未被任何人察觉。   因为此刻整个房间中,充斥着灵萱摇着头,泪眼迷蒙的绝望呜咽声,还伴随着电动鸡巴在圆翘的小屁股中间不断扭动的嗡嗡声,除此之外,是不断传来的“滋啧”、“滋啾”的亲吻舔舐声。   原来,除了康德之外,敷岛刺客哈里斯也已经将灵秀浑身剥得只剩下腿上的破了几个洞的丝袜,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早已被舔舐得遍布着口水痕迹,尤其是一双玲珑玉足,更是沾满了深色的水迹,连脚尖、脚跟都不例外。   至于那对虽然并不比灵萱的少女椒乳大多少,却异常尖挺的酥白翘乳更是被反复地品尝了好几遍,两颗豆蔻般的嫣红乳蒂被吸的尖尖翘起,粉润的乳晕还留下了一排牙印。   “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摸遍警花全身的哈里斯不由在心中惊叹,暗杀术中有针对肌骨形体的训练,譬如庖丁解牛,寻找一击毙命之处,触类旁通,哈里斯也能从盆骨的形状知道一个女人是否经历过性爱。   只在一个人身上失效过,那就是他刚才抓住的名为洛雨棠的少女,她的身体似乎是最合乎比例的黄金状态,骨骼的位置、肌肉脂肪的比例都异常完美,从外表是完全看不出是否为处女的——直到他亲手探入洛雨棠的皮裤,拨来蕾丝内裤,钻入小嫩穴中翻搅了几下。   ——不是处女。   却任何处女都咬人……   可这样的例子却仅仅只有洛雨棠一例而已,在灵秀身上他终于又找到了自信。   服部哈里斯将灵秀那双既浑圆结实,细腻如凝脂的肤触下面仿佛是一道道强韧肌束修长美腿大大分开,自膝畔弯成了淫靡的M字型,两瓣浑圆硕大,臀峰却因肌肉凝实而微微凸起,呈现出了胯宽,臀侧稍扁,臀峰稍突的结实蜜桃臀型。   雪股中间,一朵菊纹浅润,呈现出娇嫩玫瑰色的娇小菊花嫣然绽放,浑圆的腿根绷扯着两道修长的腿筋,中间的腿心部位高高隆起,阴阜相比于结实的大腿就宛如沃雪般的肥美腴嫩,耻丘上出乎意料地长满了乌浓卷起的阴毛。   就仿佛倒三角形的茂密乌黑草丛,外阴就像一只肥美的蜜桃,又好似丰腴的鲍鱼,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两瓣细嫩的小阴唇仿佛充血的兰叶般微微探出肥美阴户的,湿滟滟的水光闪烁在蜜缝间,泛着微带腥膻、汗水、甚至还带有一丝淡淡尿骚味儿的异兰麝香。   服部哈里斯掰着修长的雪腿,俯首陶醉地在玉人胯间深深嗅吸了一番,谁能想到这冷静、坚强、美丽的女警,竟然拥有着如此充满了色欲感的淫靡阴部!   服部哈里斯的细长又苍白的手指沿着瓷器般滑腻的大腿滑到灵秀的阴部,那明显感觉到肌肤下那充满着锻炼痕迹的结实肌束,两根大拇指搭在阴毛相对稀疏的腴美大阴唇上,缓缓向两侧掰开。   顿时间宛如一对娇艳的花朵盛开,阴唇内侧是浅浅的水粉色,两瓣花唇带着诱人的樱红,而蜜肉水光盈盈,穴口被淡粉色的褶皱簇拥着,宛如小巧的花蕊,连一个小指头大小的孔洞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无比的紧密。     而在刚才肆虐全身的舔舐之下,敏感的肉穴已经彻底湿润了起来,层次分明,娇艳欲滴的花瓣仿佛沾染着一层朝露,水光潋滟,淫靡万分。   哈里斯吐出舌头,从白嫩的会阴“滋~”地一声舔过整只蜜贝,粉嫩的穴肉在舌尖下旖旎地变形,两瓣娇脂就好像在舌头在颤抖的花瓣般被拨来弄去,肉缝上面蕊柱般的阴蒂覆皮被舔了几下后,一颗小巧花生米大小,泛着珍珠般润泽的肉蒂颤巍巍地剥出嫩皮,直接暴露在了舌尖的调戏之下。   “滋啾、滋啧……”   哈里斯将嘴唇盖了上去,连同花苞一起将嫩嫩阴蒂吮住,不断啜吸的同时,还用舌头恣意揉扫舔舐,柔嫩又韧脆弹滑的娇嫩肉芽被扫得东倒西歪,越来越肿大,但却坚强翘立。   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娇嫩小肉芽被这样玩弄,警花的娇躯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纤腰弓起,眉头苦蹙,一双被口水染湿的黑丝玉足上那一颗颗莹润的脚趾纷纷蜷起,红润的小嘴中也不间断地传出婴儿咛啼般喘息蚊吟。   “その処女を貰った!(你的处女归我了!)”低吼一声,服部哈里斯挺起一杆又粗又翘,茎身下面还入了珠,更显得狰狞可怕的肉杵就这样对准了张开的粉嫩肉穴。   “嗯啊……!”   巨杵一冲而下,两瓣肥美的肉唇瞬间被挤绽开来,一抹血花就这样凄艳地绽放在了杵上,而随着肉杵的持续插入,被撑得浑圆的蛤口下角更是有着一道鲜红迤逦流下,雪白衬托着红艳,说不出的凄美。   美人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纯洁——于斯凋零。 第三十七章   入珠的狰狞肉杵强硬地分开肥厚的两瓣蜜唇,冲破那道柔韧薄膜的阻碍,倏然挤开从未有人涉足的娇嫩褶皱,直接闯入了处女嫩穴的最深处。   即便处于穴道被封锁的昏迷状态之下,破处外加被一杆到底的剧烈痛楚依然让美丽的警花纤腰紧绷,浑身颤粟不止,黑丝包裹之下的纤纤玉足不断地箕张、蜷缩,秀眉深蹙,睫羽颤簌,深深地表明了纯洁凋零这一瞬间的痛苦。   嘴唇也下意识张大,呜咽般地发出了受伤小动物似的痛苦呻吟,然而还不等警花的娇躯稍微适应一下,哈里斯却已经将她两条骨肉均匀的矫健美腿结结实实地扛在了肩膀上,驾轻就熟地挺耸着屁股开始了抽插。   只见那结实有力的腰杆子一次次冲陷着灵秀那毫无遮掩的蜜桃形臀胯,美肉被打得簌簌泛波,两瓣肥美嫩唇夹成的外阴小蜜桃被反复戳拽抽插,蜜裂两侧迅速沾染上了淋漓的血迹,阴唇上呈弧形分布的乌黑茸毛全都被凄惨打湿,绺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刚破处就被连卖屄的婊子都承受不了姿势和力度毫不怜惜地凶猛爆肏,还是如此可怕的巨粗入珠肉棒,蜜穴受创之深可想而知,若是普通的女孩被肏出大出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灵秀还是女童时,就被送上了青城山,凭借着自己的毅力一点点锻炼成了“暗劲武者”,而到了暗劲领域,便可以锻炼到以前无法锻炼到的身体内部肌肉、筋膜、骨骼。   因此美丽警花不仅一双美腿便锻炼得犹如薄钢片般强而有力,盆底肌群也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小穴比常人更加富有韧性,现在虽然看上去被捣得鲜血淋漓,其实只是无瑕之证被粗大的入珠肉棒反复地彻底蹂躏撕裂,比正常多了一些的出血量而已。   随着男人凶猛的抽插,酥软紧嫩的小穴中渐渐多了一丝不同于血迹的润滑……   当看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凶狠地夯入姐姐的胯间,拔带出一抹淋漓鲜血的时候,被捆绑在半空中的灵秀眼睛瞬间就湿润了——除了星哥哥以外,她最崇拜的人就是仿佛什么都能做到的姐姐。   当看着姐姐穿着警服,英姿焕发地出现在银幕上,少女便深深下定了决心,日后一定要成为像姐姐一样的自强独立的女孩,然后穿上那身警服,如果哪天还能见到星哥哥,她也能自豪告诉他,她终于能保护自己,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叛逆,甚至让最亲的人陷入危险了——   她是个好女孩了!   但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自己最终还是因为逞强被人绑架,姐姐过来救她……可是却在自己眼前被外国的坏蛋给玩弄破处了。   灵萱的泪水迷离了视线,她“呜呜呜”地叫了起来,雪白的肢体不断的挣扎着,但是事与愿违,她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子就越捆越紧。忽然,粗糙的绳子从臀瓣上勒入了股沟,一直插在菊门里不断旋转震动的电动“玩具”意外被打落,已经被插得热辣辣酥软胀痛的屁眼儿竟然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少女本来可以微微松一口气的,但是两侧的绳索却从臀沟里勒入了娇嫩的肉缝里面,酥嫩的穴肉被勒磨得又刺又痒,火辣辣地麻痛,身体上的折磨和眼中姐姐在坏人肩头无助摇曳的一对小巧脚丫。   少女顿时悲从中来,眼泪叭啦叭啦地往下掉流,心底不停地呼唤着“星哥哥……星哥哥……”心中的某个角落在期盼着那个如神般伟岸,又如春风般温暖的男子再一次神兵天降,解救自己和姐姐。   渴盼间,灵萱仿佛看到窗户哗啦一声被打破,然后一道无比矫健的身影冲了进来,坏人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只见他抬起头来……星哥哥来了!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屁股上突然传来的酥痛打断了少女做的美梦,只见一个赤裸的男人走过来,先是拍了一下浑圆娇翘的小屁股,然后大肆揉捏丝滑紧凑的嫩肉,戏谑地问道:“什么新哥哥?”   “难道还有旧哥哥,现在的高中生都不纯洁了,啧啧让我看看……处女膜还在不在。”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开了灵萱的可爱的小屁股,待卡着绳子,白嫩阴唇都外翻的股沟露出来后,在将绳子拨到一旁,重新卡回小屁股上,再揉了揉纤茸稀少,宛如雪蚕般娇软的小肉瓣,扯开两瓣比木耳还薄嫩,粉透到有些晶莹的小阴唇,让那紧簇的花蕊一样的漂亮膣显露了出来。   刚一看到这间不容指,仿佛粉嫩肉涡儿一般的入口,男人便眼前一亮,他更用力的掰开穴口,然后把眼睛凑近过去一看,果然在紧张地蠕颤歙缩的穴口里面,看到了一抹薄如蝉翼的粉白色肉膜,薄嫩得接近透明。   乍一看去仿佛粉色的水膜,但上面蜿蜒着的几道淡红色毫细血管却证明,这片嫩膜乃是活生生的人体组织——对男人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处女膜。   男人嗅着难以言喻的幽香,更加仔细的观赏,只见处女膜并非完全封闭的形式,在最中间还有着两孔形状有些许不同的小洞,看上去有点类似心室血管的切口。   “原来处女膜长这样……”   男人其实康德的心腹,职位是高级警督,但是这种等级的美少女也是不可能简单能享用到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处女,更让人垂涎三尺。   “看来旧哥哥还没来得及破掉你的小嫩屄……那就让我这个新哥哥来代劳吧……”   少女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她耳边依然是姐姐带着一丝哭音的鼻哼喘吟,莫名地有些像受伤的小动物,以及那似乎越来越唧咕沉闷的水响,没有凛然如天神的星哥哥,只有个捡起了沾满黏液的电动肉棒,在一旁淫笑的赤裸男人。   而紧接着,她感觉下体一凉,敏感的阴唇被人掰扯大开,鼻息直接喷到了从不示人的私密之处,同时还传来了那羞辱的话语,灵萱一时间感到羞愤、悲哀、冰冷、绝望,可那道身影并没有真的降临,还有谁能救自己和姐姐?   康德正攫握着一对清水出芙蓉般的雪白玉足,一枚枚舔舐着香秘的葱笋嫩趾,舌头沿着足弓曼妙的内凹曲线,像是“滑动”般倏地一下舔到了嫩滑如剥壳的水煮蛋的浑圆足弓,洛雨棠的脚跟都无比的酥软细腻,压根不见半点的硬皮粗痕,几乎嫩似婴臀,滑如敷粉。   尽管足底香汗已经都舔舐殆尽,但康德依然能从细嫩的肌肤上品到一抹温润的肉香,仿佛是香肌玉肤直接散发出来的味道,幽香中带着淡淡的甜腻,无比诱人。   无论舔多少次,都舔之不厌,吮之不及……再次将纤窄腴嫩,起伏有致的足底来回洗礼了一遍,在康德自己都觉得快要着魔之时,忽然听到了对面女警花破处时发出的难耐闷哼,康德像是蓦然清醒了一般大喘一口气,只觉这洛家二小姐的完美肉体简直就像是有魔性一般。   光是一双玉致无瑕的小脚丫儿,就差点让自己欲罢不能!   “啧啧,可惜了……”多亏了女警花让他回过了神来,不过看到灵秀下体流出的一抹鲜红,康德也不由得咂了咂嘴,感到万分可惜。   这诱人的警花他可也是窥觊已久了,只恨没有机会下手而已,却没想到给敷岛人占了便宜,更没想到的是这警花竟然还是个处女!   可惜了,可惜了……不过康德转头看向洛雨棠,顿时又露出了回味无穷的满足笑容,但是也多亏了这敷岛人,自己才有机会染指高高在上的洛家二小姐啊!   ……   那边火热的肉击声、以及响亮的唧咕水声,让康德的心也为之火热了起来,怀着激动的心情,他的大手沿着雨棠那雪滑瓷腻,纤细匀长的美腿爱不忍释地抚摸到了细腻的脚踝,然后将一双恍如精灵般完美,易碎的薄胎瓷器般晶莹的白玉足胫一点点分开。   慢慢地形成了六十度、九十度、直到将近一百八十度,将两条曼妙的长腿掰至将近平行的角度,那极致娇柔韧性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小腿笔直纤长,起伏的线条合乎最完美的黄金比例,那纤细优美的足胫尽头,悬着两瓣酥红粉润的娇美莲足。   羊脂白玉般莹剔脚背与光滑小腿扳出了一条微隆的曼妙曲线,着眼之处俱都光滑白腻,雪白的脚背上除了浅浅凸起的,只余细微痕迹的足趾韧带之外,取余就连最细微的青络血管都不见一条,酥莹剔透,宛如新剥的水嫩纤笋,极为纤巧秀气。   而足底的美也是不遑多让,圆润的如一枚鹅蛋秀巧足踝、弯润的新月足弓、娇腴如肉垫儿般的脚掌、小巧可爱的趾肚儿,俱都泛着诱人的淡细的粉红,唯独足心的嫩漥弓窝白皙如雪,光洁剔透,令人怦然心动。   随着大腿的一点点分开,诱人的美景缓缓展露在自己眼前,康德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只见彻底敞开的两条浑圆玉腿中间,两瓣小屁股浑圆如玉,酥莹满目,腿心无论是饱满玉丘,还是蜜穴周围俱都光洁无毛。   这是毫无疑问的白虎,可在这一只白虎的基础上,两瓣鼓胀的腴嫩娇丘间夹着两片娇褶繁密,薄粉诱人的小阴唇,两片鲜藻般的嫩肉一左一右地摊在雪白的阴唇上,形状和大小几乎完全一致,无比整齐对称。   就仿佛腴嫩的娇丘中间栖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粉蝶,两瓣花唇的中线,夹出了一条娇艳欲滴的“花缝”,虽然还看不见内部神秘的嫩肉,但单单只是白虎娇丘夹粉蝶的绮靡美景,已经令康德眼看得目不转睛,口中垂涎欲滴了。   “嗯~”雨棠细直的洁白美腿忽然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哼,再看康德就发现他已经埋首玉胯,如饥似渴地嘬玩起了粉嫩欲滴蝶唇。   “滋滋、啧滋、啧啾……”薄粉木耳般的小阴唇被轮番啜吮舔弄,舌头不断地翻搅,时不时还剖开的花瓣上下扫舔,没一会儿雨棠的两条白瓷般光滑美腿便忍不住轻轻痉挛,小脚丫的十颗秀趾都娇蜷了起来。   康德的大手却暴着筋凸,死死地掰着雨棠的美腿,埋首腿心,对着阴唇又嘬又吮,舌挑唇吸,膣口微微蠕动,一股股花蜜点滴不漏地尽数到了他嘴里,味道却有不同于肌肤香汗,如糖似蜜,兰腥麝芳,又带着一丝爱液的腻膻,说不出的美味诱人。   不过渐渐的,康德只觉下腹越来越火热,肉棒无比躁动,翘起的幅度几乎逼近了腹部,简直比伟哥还管用……   康德眼神火热,舔了舔湿腻的嘴角,而后俯身而上,黝黑的肉棒对准了经历口水的洗礼之后,愈发娇艳的花缝,伞冠翻翘菇状龟头向前一抵,雪腻的外唇随之翻挤开来,两瓣粉嫩的花唇却像合拢的蝶翅一般,左右包裹住了弧圆的上半截龟头。   “哈啊……”在比花瓣更娇嫩,比鲜捞海藻更柔软的小阴唇包裹下,紫黑色的龟头上下滑动了几下,嫩肉蠕动,几颗蜜液从花缝中挤出,龟头前端马上便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晶莹。   “洛家二小姐……你终于是我的了……”康德一声呻吟似的呓语中,粗腰和屁股一齐往下一沉,龟头蜜液的湿润滑,直接挤开花缝,肉箍般紧窄的穴口被撑得扩大,纳入了大半个龟头,杵尖已经接触到了湿热多褶的阴道嫩肉,似乎下一秒便要一杵到底。   此时,忽然响起了一声暴喝:“馬鹿な!”(怎么可能)   这声音太大,吓得康德身体一悚,本来要一往无前地刺入蜜穴深处肉棒竟不由自主地一歪,从紧窄至极的膣口滑出,擦着娇嫩的会阴和粉淡的菊花,狠狠怼在了下面的沙发上,幸好这是质量不错的真皮沙发,否则肉棒都给折了也说不定。   饶是如此,依然也让康德痛得龇牙咧嘴,连忙捂着宝贝的命根子,朝身后怒目相视。   不过在看到服部哈里斯一脸狰狞地看着腕环的样子后,康德还是理智地闭上了嘴……当然,他并不明白服部哈里斯此刻心中的惊怖,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来自于主人西蒙的一条讯息,虽然并没有具体的内容。   但是这条信息本身的含义就是主人已经面临了生死的危机,所有的使徒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赶过去!   服部哈里斯面色铁青,不同于最低等的血奴,使徒的生命是和主人息息相关的,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西蒙永远不死,他们也就永生的,而一旦西蒙遭遇到意外死去,那么即便下一个“傲慢”出现,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随着西蒙一起死亡了!   “唧咕~”服部哈里斯拔出插在灵秀蜜穴中的肉棒,硕杵虽已半软,却依旧像一条带着翻盖大蘑菇头的香蕉,将穴内水润酥红的嫩肉都给带了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摩擦,初红与淫液混合,将肉棒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粉褶外翻的蜜穴口一开始并没有合拢,而是缓缓一张一阖地不断歙缩,爱液与处女之血缓缓流出,将小屁眼染成了玫红色,看上去万分可怜凄艳。   但哈里斯却没有丝毫怜惜,他粗暴地将肉棒在美人阴阜上乌黑茂密的耸茸上擦了一下,然后迅速穿上了裤子,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这一番变故只花费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康德是满脸疑惑,心中大概猜测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过,他看着娇美警花在沙发是双腿大开,身姿曼妙,宛如小白羊般裸袒的雪白胴体,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过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即便是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了,也不能妨碍他肏逼啊! 第三十八章   不过……康德目光在被吊在空中的灵萱身上一转,最后定格在两瓣凝脂似的浑圆小屁股上。   在看到敷岛人将自己窥觊已久的美丽警花破处之后,他中心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尤其是……如果把沾染处子之血的肉棒,再插入洛家二小姐蜜穴中,那简直不就如同破处一样吗?   反正洛雨棠的小嫩穴儿紧得完全不逊色任何处女,差的不就是一抹鲜红吗?   而且这个小处女相貌也十分不错,虽然无法同洛家二小姐相比,但也算得上活泼可爱,青春俏美,作为享用大餐之前的甜点,那也是上上之选。   想到就做,康德立即吩咐自己的两个手下将吊在空中的灵萱抱过来,那警督听到局长大人的吩咐,心中自然是十分不情愿,原以为可以得到一个难得美少女的宝贵处女膜,却还是要被局长喝掉头汤。   不过康德到底没有白做那么多年的局长,御下之道还是十分精通的,打一棒给个甜枣才能培养出令行禁止的忠犬,于是尽管稍微有点可惜,但他还是把一旁的双腿大开的警花“赏”给了二人。   要知道,美丽而又冷漠、英武、干练的警花灵秀平日里可不单单只有康德觊觎……   先不提此大喜过望的二人,康德望着脚被解开,双手依然被牢牢捆绑的少女,也是感到万分满意,灵萱同灵秀一样打小练习武艺,又是青城山正宗传承,讲究个修身形体,自然是练得身材匀称,四肢纤长,玲珑曼妙。   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儿,微带娇腴肉感的大腿甚至不比纤长的小腿粗壮多少,再加上肌肤白如脂玉,视觉效果自然是万分惊人的,既带有运动的矫健之美又不乏少女独有的娇柔……   想必她假以时日,便又是一个英武秀气的美丽警花,但很遗憾在这朵美丽的花朵含苞待放之时,便已经迎来了一个丑陋的采花浪蝶。   一张大手覆盖了娇挺的雪嫩椒乳,大肆揉捏了起来,早就被夹得通红的乳珠被揪着拉长捻扁,少女顿时娇呜了一声,雪白纤袅的娇躯如蛇般拧动了起来。   “呜~”虽然相比于身旁不知道名字的美丽小姐姐,还有姐姐灵秀,少女处在清醒的状态,可那不过是为爱好绳类艺术的服部哈里斯增加情趣的恶趣味而已,灵萱体内每一个内劲节点都被异力牢牢紧固着,失去内劲的加持,尽管灵萱比起同龄的少女力气极大,堪称女汉子。   却在一百公斤的壮汉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等康达从揉红的酥胸上一点点抚摸下来,少女忍耐着汗毛倒竖的感觉等待着机会,终于那坐在她腿上,令她大腿发麻的沉重身体暂时挪开了,因为他已经抚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灵萱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猛地一咬银牙,修长矫健的雪白的腿胫子倏地蜷曲,白嫩的膝盖并拢着冲向康德的下巴,在少女的预计之中,这一击至少也会让康德头骨震荡,跌倒着退开……   “啪!”   灵萱一双富有灵气的眸子倏地睁圆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双白皙长腿竟被康德的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给完全制住了,宛如被铁手钳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康德甚至还顺势从膝弯沿着滑腻的小腿足胫来到足踝,将一双小巧可爱的嫩足放到了自己长着胸毛的胸膛上,娇柔嫩滑的细腻足底肤触,令康德当场爽得呼气。   而灵萱却是十颗玉石般的葱趾皆都蜷曲,还在不可置信地轻轻抵探,反倒像是在给男人多毛的胸膛进行按摩。   “你以为,我就不会一手内劲吗?”灵萱抬起螓首,看到康德露出一口大白牙,攫握着足踝的大手微微用力,纤细的骨头传来钻心的痛楚,令少女浑身痉挛,红唇几乎都咬破,两行泪水跟着涌出。   康德的确有些内劲的修为,不过却只是最为浅显的练皮膜,别说骨骼,就连肌肉都没有深入,灵萱天资聪颖,明劲的四个阶段,练皮膜、练筋腱、练肌肉、练骨骼中,已经摸到了练骨的边缘,只差一点就要生出玄妙的暗劲。   可以说,在正常的状态了三个康德也打不过一个灵萱,可现在……这一双大手却让少女感觉自己恍如被铁钳夹住,十枚酥嫩的蚕笋玉趾紧紧蜷屈,圆润的趾头都挤得失去了血色。   娇躯不断地颤抖,强行忍耐着痛苦,可是倔强的少女在康德一边钳箍,一边冲着自己的足底舔舐起来的时候,还是忽然悲羞从中来,小嘴儿一扁,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坏人……星哥哥……救我……!”少女抽噎着泣不成声,令人闻之心软。   可是康德却感到无比的兴奋,将脸凑近灵萱梨花带雨的玉靥,吐出带着腥臭气息的舌头从线条滑腻的脸颊自下而上,一直舐到眼角,强烈的羞辱与无力感令少女哭得更大声了。   而在少女的哭声中,另一侧的沙发上却忽然传来一声异常的闷哼,还有男人粗沉的喘息。   只见灵秀那两条黑丝残破,露出姣白玉肤的长腿被男人压至身体两侧,那难看的屁股向下猛地一个冲挺,粗挺的肉棒便破开膣口,倏地插没入了刚刚才被破处的娇嫩蜜穴中,湿腻的软肉嫩脂层层叠叠的缠上来,涂裹着不知是鲜血还是蜜汁的液体,男人兴奋地大肆耸挺了起来。   剩下的另一名警督也不甘寂寞,爬上沙发侧面跪着,撩开灵秀漆黑的发丝,对准红润的小口就是一个大力冲挺,那可怜还没经历初吻的小嘴,便已经迎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初吻”。   “好爽~”   警督仰着头,只觉俏警花的小嘴暖融融,滑酥酥的,口中颤卧着一道湿滑的香舌,垫在肉棒下方略微了抵消的银牙的磕碰,上下两瓣红唇被撑得圆圆地“趴”在黝黑的杵身之上,进出间发出轻微地“滋滋”水声,带出的棒身一片亮晶晶的唾痕。   看着同僚双手插进乌黑的秀发中,捧着灵秀的后头部一下一下地大肆抽插,下面的警督也仿佛被激发了竞争之心,便干脆用牙齿撕裂了灵秀小脚那薄薄的丝袜,露出粉嫩酥白的脚心,不见粗皮的酥红脚跟,宛如野兽般恣意舔舐滋吮,留下晶莹的口水。   丝毫也不见平日里在警局的伪装出来的正经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头脱笼的野兽……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遭受着折磨,即便失去神智,灵秀也忍不住秀眉苦蹙,俏靥晕红,长睫微颤,渗出两抹晶莹的泪珠;而正被康德压在身下的灵萱却已经看不到姐姐受辱的一幕,因为她自己,也即将成为肉杵之下待宰的小白兔。   长着稀疏浅柔茸毛的花唇被两只粗糙的手掰开了,蜜穴顿时红翻粉绽,晶莹泛光,两瓣胀红兰瓣也似的娇脂左右绽开,里外花唇线条分明,洁净淡柔,水嫩的穴肉仿佛呼吸一般微微颤蠕着,穴缝底部有个粉涡般的小洞,正泛着动人的水光。   康德略感兴奋地探向蜜穴,手指“唧咕”一声钻进了粉嫩的阴道口,钻入不到一个指节便触及到了一圈十分有韧性的嫩膜,手指环转一圈,嫩膜根部仿佛埋在滚烫似融软肉之中,略厚,往中间一些犹如蝉翼般薄嫩。   中间有个很小的孔洞,指尖轻轻一戳,灵萱便呜咽着不停颤抖;康德心道:“果然是水灵灵的小处女,嘿嘿,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康德那沉重的身躯覆上了少女婀娜窄袅,纤秾有致的雪白娇躯,熊腰卡着雪腿,长剑般的肉杵探抵腿缝,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开两瓣娇腴的花唇,然后——空气仿佛一滞,下一刻是惊心动魄的冲陷。   粗大黝黑的肉棒带着雄浑的气势,倏地沉入紧嫩的小蜜穴中,少女浑身一颤,香汗如浆出,水灵灵的美眸中陡然泪光盈盈,撕裂般的贯穿剧痛令她得知,自己的处女……已经被人彻底夺走。   这一刻,没有白马王子,也没有破窗而来的星哥哥,有的只是剧痛、撕裂、肿胀、贯穿,那根巨大灼热之物紧紧撑煨着初被开垦的软脂嫩壁,极深、极深,火热——却令少女浑身颤抖与冰冷。   康德也毫不在意,关注身下少女灵萱的想法,他只在乎自己的肉棒被裹得紧不紧,勒得爽不爽,吸得麻不麻……在这一点上,刚刚破身的少女,无疑做到了一百分!   而嫩膜裂处,骤然涌出的大量滑稠液体,眨眼间便将整根肉箍暖暖包裹,远比少女的爱液更加滑腻且充沛,康德只是微微一动,黑粗肉棒拽着穴口嫩肉退出一些,杵身赫染着一抹艳红。   而且被撑饱的穴口下缘,那被挤成了粉嫩肉膜的箍儿处,蜿蜒出了一道鲜红的血迹,沿着白嫩的会阴迤逦流淌,将一翕一缩的粉嫩的小菊花染为红菊,然后沿着酥白的臀部滑落,在沙发上滴染了几鲜艳的朵红梅。   仿佛在宣告着纯洁的逝去……   灵萱的处女被康德夺走之际,一旁的雪棠如扇的浓睫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红唇微抿,酥胸缓伏,俏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愉之色,同时修长的手指、脚趾似乎都在微微蜷动,不过动作十分微小,让人无法察觉。   与此同时,伴随着灵秀姐妹的同时失身,房间中的淫乱氛围抵达了高峰,火热的啪啪声,清脆中带着湿腻的肉击声,沙发的摇晃声,警花的喘息、呻吟,男人的粗嗬低吼,两只在肩头无助摇曳的残破黑丝玉足……   灵萱则被康德握着雪白的小脚丫儿,如杵的黑粗肉棒沾满了艳红,抽出大半长度,蜜穴口儿渐胀渐圆,接着康德熊腰猛拧,耸臀而下,沾满了血迹的肉棒倏然重入穴底,仿佛令少女仿佛中了一刀似的,小腰骤弓,颤粟呜啼。   康德自然是毫不怜惜,大手铁钳般撷着纤细的小腿踝胫,腰耸臀摆,开始急速地起伏抽挺;灵萱螓首摇晃,一头乌黑的秀发沾着汗水,湿湿地散在沙发之上,红唇中噙着一缕发丝,呜咽呻吟,啼哭叫唤。   “啊、啊……呜呜、啊……不要……好疼……好大……裂开了……呜!”   灵萱的小手时而慌乱而柔弱地推着男人硕大的身躯,时而又因激烈的抽插而揪住了螓首两旁的沙发皮子,纤细手指都攥得发红;她只觉正在自己下体激烈进出的肉棒仿佛一柄通过阴道直接插进自己内脏中,恣意蹂躏翻搅的烧红钢刀。   但却不知为何,在剧烈的痛楚之中灵萱却发现,快要被捣碎的下体出现了一阵似酸非酸,似软非软的奇怪感觉,尽管夹杂在无尽的折磨之中,却仿佛一道甘泉,令她濒临崩溃的灵魂感到了一丝奇异的甘美。   “啊、呜~呀啊、嗯……呜呜……怎么会……这样……啊!”渐渐的为了逃避痛苦,少女甚至发现刻意放松胯部肌肉,便可以得到更多的甘美,到后来,小屁股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的主动拧摆抬晃,令肉棒从不同角度插入,令创部稍歇,其他的完好的阴内褶皱、漥穹得到了冲击和刺激。   奇异的快美令灵萱后脑发酥,仿佛一阵阵麻人的电流般通过全身,娇躯愈软,只要小屁股拧得更为起劲,而少女娇呜媚咽中,不知不觉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纯粹折磨和哭腔。   其实也不知幸运还是不幸运的是,灵萱的处女膜底部相较于常人比较厚,这其实是自小练习修身定形女孩儿的标配,因为身子会随着武艺而变强,自然跟随肉体一起发育长大的这枚嫩膜儿也不例外。   增厚的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菇伞的肉冠毫无拖泥带水地一举冲破,自然瞬间就像是被一柄刀剖开了一般,鲜血如注,是远比普通处女要多的。可也正是因为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痛楚并不持久,更关键的是少女阴道本身便十分强健而有韧性,足以承受康德猛烈的肏干。   再加上一瞬间涌出的大量滑腻鲜血,又完全掩盖了蜜液分泌不足的缺点……于是,在康德毫不留情的一次次猛烈砭插之下,此消彼长,在痛感的逐渐消退中,灵萱却初次体验到了那种性爱带来的荡气回肠,美不可言的销魂快感!   小穴中痒麻之意逐渐占据上风,而与此同时她柔嫩的胸脯却被人抓握在手中,大肆揉捏,不是将整座小巧酥峰一起被按在掌心搓动,就是拉着粉嫩的乳头用力提起,让嫩乳变成了尖尖的玉笋,接着又是突然一放,让小白兔儿一般的玉乳恣意弹晃。   两只玉乳上传来的畅美、销魂的感觉令少女咬唇呜咽,摇头娇喘,尽管男人依旧是十分粗暴地抓捏蹂躏,但在下体如潮的酥美之下,也仿佛变得异常敏感,乳肉每每被大力抓握之际,痛楚和屈辱都在强烈的快感之下变得极为淡薄了起来。   尤其是每当那硬挺肿胀的娇嫩乳头被掐捏提弄,阵阵的酥麻快感,更是令少女不由自主地放声浪叫,纤细腰肢更是频频弓凝拧扭,使小屁股主动迎凑向康德一下下的挺送!   “啊啊啊……!”   少女忽然绷腰大叫,沾染着残红狼藉雪股之间陡然喷射出一注带着些许粉红色的黏浆腻水,显然是第一次抵达了高潮!曾经作为色欲之查尔斯绑架目标的灵萱,相比于普通女孩,‘元阴’更加的精纯,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不会有什么天灵盖灌顶的清凉感。   而是高潮之际泄出的大量爱液,浓稠炙热,浇上来裹住肉棒时,却带给人一种晕凉冰飕的爽利快美,对于内劲十分地补益;不过对于修为低微的康德而言,的确是并没有什么鸟用,或者说牛嚼牡丹,粪上插花?   这一刻,女孩儿珍贵的元阴白白流失,却只是让康德觉得冰凉包裹,肉棒无比舒爽,不由自主嗬气粗喘,肉杵如飞地加快了进出,干得薄稠的白浆汩涌,雪沫堆积;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抽插着灵秀小穴的警督也在最后冲刺阶段,房间中一片肉击水响,淫啼浪叫,低吼喘息。   然而就在气氛如此火热之时,忽然之间,异变陡生! 第三十九章   就在康德粗喘着飞快抽插,射意急涌之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接着香风四溢,一只外形纤巧,犹如冰雪般的玉足从侧面踢了过来,正中康德的头颈侧面,娇红酥软的足底虽然并不致命,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砰!”地一声,康达的面部表情瞬间又销魂到惊愕,然后被震荡得脸皮扭曲,口水飞溅,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直接飞了出去,撞塌一旁的沙发之后,两只脚朝天地栽倒在了地上。   一具赤裸而矫健的无暇玉体婷婷而立,轻轻扫了一下散落在胸前的乌丝秀发,胸前两座尖翘玉乳傲人耸立,即便不着乳罩,依然是两弧饱满的半圆,粉嫩乳尖斜斜上翘,还在如小白兔一般酥酥颤动。   而纤盈一握的小蛮腰下面,是雪梨般的浑圆臀股,胯心三角地带娇腴而又饱满,雪丘光洁无毛,令人称奇。   不是雨棠却又是谁?   一击制服康德的雨棠冷眼望向正惊愕回首的两个警督,其中一人还在下意识挺动着屁股,见雨棠冷冽的目光,竟下意识一抖,肉棒酥颤,射意急涌,直接犹如泼浓粥也似的,将滚滚精液大泄在了灵秀的小穴儿里。   而占据着灵秀小嘴的警督要更加机智一些,他迅速将目光瞅向悬在门口不远之处的衣服,里面有手枪,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美丽到令人心颤的少女身手绝不普通,再相连到她在那强大的敷岛超凡者走后才没多久就“醒来”了,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雨棠却不疾不徐地迈动纤袅玉腿,走到两人,这一动之下似乎将短暂的平衡打破了,刚射精的警督还在颤抖抽搐,而另一个却已经将湿漉漉的肉棒从灵秀小嘴中拔了出来,即便晶莹贝齿剐蹭到了龟头也毫不停滞,迅速冲向了挂在墙上的衣服。   “呼——!”可是,雨棠动作比他更快,少女双膝一曲,屈身向前,顿时两条修长无比,白生生的结实美腿化影交错,几乎于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了警督身前,骤地旋身侧踢,带着风声踢向了警督颈部。   一条线条起伏玲珑,隐含着肌肉的结实与力道,又兼充满柔滑和弹性的一条惊人美腿宛如横扫的玉柱,呼啸而来,小巧的玉足嫩趾微蜷,脚掌心子酥淡粉润,脚踝圆润巧致,秀气逼人。   如此线条完美,纤秾合度的玉腿,以及娇嫩无比的赤足,令人毫不怀疑其具备的惊人美妙手感,若是放在平时,即便是搂在怀里贴脸细吻,警督都甘之如饴。   可此刻,他却犹如蛇蝎一般避之不及,因为他也毫不怀疑如果这条长腿真的扫到了自己身上,那恐怕就连站起来都困难了。   而幸运的是,警督之前是干过一任刑警队长,身手比同伴还是要强不少的,危机之际他竟不假思索地双手抱头,然后就地翻滚,堪堪避过了冰腴玉柱般的曼妙长腿,接着他也不从地上撑起来,而是忽然弹腿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直接掠抱向雨棠的雪腻小蛮腰。   这番举动带着一丝练家子的狠准、果决,而且又称得上出其不意,眼看就要搂上雨棠的小蛮腰,反败为胜之际,孰料她竟灵活得像萦绕着无形的风儿一般,雪乳一甩,整个人已经旋身让开,反而绕到了警督身后。   “什么……!”   只捕捉到一缕香风,警督心脏倏然一滞,危险的预感如雷鼓动,蓦然间他只能用尽全力流转头颅,而跃入眼帘的,是如此一幕:   只见一具玲珑凹凸,起伏有致的曼妙少女胴体已经将右足高举过顶,美腿的线条惊人地结实与顺畅,倏地便拉成了脚踝贴耳般的一字马,同时腿心的无毛妙处也因姿势而显露无遗,雪白的小腹微微绷得挛鼓。   骆驼趾般的肥美蚌唇受到肌肉牵扯,微微翻开,嫩蛤噙着的粉蝶翩然展翅,蝶翅间水光闪烁,无比地诱惑迷人……   可是,欣赏到如此旖旎的美景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如酥似雪,曲线玲珑的粉润美腿倏然下落,小巧的足踝带着“呼”地剧烈风声,狠狠地击打在了警督的天灵盖上。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未有什么宛如鸡蛋碎裂的狼藉情形,雨棠的玉足踵踢在男人天灵盖上的动静,似乎远不如挥舞的动静大,可是那身具一些武艺的警督却两眼一直,瞬息之间口吐白沫,翻动白眼,继而口鼻出血,宛如鬼魅。   然后像一块石碑般扑通倒地,四肢依然如青蛙不停抽搐……很显然,雨棠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非但如此,警督受到的伤害远比外表看上去重,他的颅内已经被彻底震荡错位,即便能够救回来,恐怕也是一辈子植物人卧床的下场。   这对他来说,恐怕是比死了更恐怖的惩罚……   “啊……不要过来!”   兔起鹘落,眨眼之间同僚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刚刚反应过来的另一位警督却没有同僚的胆气,而是惊恐地看着窈窕而来的赤裸少女,胯间悬着一条沾满晶莹口水的肉蛇,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雨棠的速度虽然并不快,但这个房间的大小有限,他很快就后背抵墙,退无可退,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敢反抗,是倒是蜷缩成一团颤抖求饶。   看着这个身上肥肉白花花,一迹练武痕迹都找不到的胆小警督,雨棠美眸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没有像对付刚才那个厉害点的警督一般对付这个胖子,反而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子。   警督余光窥视到两条婀娜匀称,小腿肚儿弧线优美的雪白腿胫子,以及纤长踝骨,小巧浑圆的脚掌,站在了面前,然后白影下蹲,一阵兰麝花果般的幽香扑鼻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   既心痒又害怕的警督忽然听到少女垂询,乘机抬起头来,近乎于贪婪地望向她的双腿。   只见那两条盈盈下蹲修长玉腿间,冰腴雪嫩的大腿夹出一道粉润的谷隙,隐约可以看到尽头的腿心中,蜜桃一般饱满的玉蛤,还有因姿势而翅拢的粉蝶……   “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他隐蔽而又贪婪的目光在粉腿间巡梭了几遍,直到少女略带点不耐烦感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这才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然的讨好一般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美丽少女。  “我,我是高级警督,马志凯……”警督唯唯诺诺地说道。   雨棠饶有兴趣地又问了刚刚被她击倒的警督的姓名,马志凯道:“那也是高级警督,前刑警队长,纪刚。”   “你们就是那胖子最忠心的手下吗?”雨棠指了指两脚朝天的康德,她那一脚虽然没要了康德的小命,但一时半会儿恐怕是醒不过来的。   马志凯隐蔽地朝那边看了一会儿,咽了一口唾沫,道:“其实我们也没办法……他掌握了我们的……证据。”   说到这里其实雨棠已经明白了,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不过是作为局长的康德权力更大,而且还掌握了这两个警督的把柄而已……心念一转,雨棠下定了决心。   她先是在笋葱般白皙的手指尖儿上用小虎牙咬出了一滴鲜血,然后修长玉指悬着那一滴晶莹剔透,宛如珠玉的血珠,伸到了马志凯面前,道:   “如果你不想变成他们两个那样……就把这滴血给吞下去。”   说话间,雨棠如乳似酪般白皙光滑的俏脸上,悄然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晕,马志凯不明所以,但他明白,从刚才的手段上来看,自己并没有与眼前美丽少女讨价还价的资本,更何况,这么一个绝色美女把那宛如冰莹雪腻的小手送到自己面前,怎么能不舔呢?   “滋啾~”葱白的玉指瞬间被吮进去大半,那条大舌头还十分猥琐地绕着指尖打转,雨棠樱唇微张,正打算出口训斥,玉指却连着指根被啜入口中,一缕异样的痒麻袭来,少女俏靥倏红,两条冰莹瓷腻的美腿突然一夹,接着又分开。   可不期间,一抹晶莹的水光已经拉在了娇腴的大腿根部之间……   “都怪刚才那胖子……”雨棠轻咬酥唇,其实康德的爱抚并非没有起到一点作用,起码他成功勾起了雨棠受到“MA”影响,极易动情的性欲,甚至与一般的缪斯毒品不同,雨棠所中的缪斯,其实属于经过多次提纯之后精纯暴食血肉,再加上色欲的能力亲手调制。   效果比一般的缪斯强大十倍都不止,这也是徐鹏煊信誓旦旦少女逃离不了他手掌心的原因。   虽然按道理来说,雨棠应该早已变成了眼中只有‘主人’徐鹏煊的母狗才对,就如同那十几个‘星少女’一般,可是所幸的是,在姜老怪那里度过是数年前,姜桦尽管得到了他想要的,可是雨棠也不是一无所获,她也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姜家的神秘传承。   这属于旧系的顶尖传承,要知道在出现于大众视野之中的超凡者诞生之前,其实并非没有异能者,他们往往冠以天生异人、武者、道士等称呼,甚至在千百年的研究中,将原本随机觉醒的超能力做到了传承。   而姜家自古就是与“巫术”、“鬼神”打交道的传承家族,锻炼出来的内劲更类似于敷岛巫女的‘灵力’,虽然近战能力较差,但拥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姜璎玑那神奇的“驱神”之术,就是源于此。   雨棠现在使用的,也是一种简单的巫术,能够融入被施术者的心脏,控制其生死,不过只能对没有修为在身的人身上使用,那个有内劲在身的前刑警队长,纪刚身上就不能使用。   而随着体内原本用以压制性欲爆发的秘力在刚才冲穴道时,还有击败纪刚时大量消耗,再加上现在使用的巫术,最后还有马志凯淫猥的舔舐,即便只是手指,却也仿佛给了泛滥的春潮一个发泄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少女的曼妙娇躯瞬间便酥软火热了起来!   胯间的酥麻酸痒宛如蚁噬,雨棠再次忍不住夹起双腿,娇腴的腿股相互厮磨,虽然有了一丝缓解的清凉感,可很快浑圆腿根、雪腿上便被蹭上了蜜液,变得濡湿滑腻了起来,不仅摩擦感大减,更加剧了隔靴搔痒的不耐感。   可是施术还要一段时间,雨棠也只能强自忍耐……不过代价就是腿间逐渐水光盈润,湿亮的水痕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晶莹的液痕悬挂在圆翘臀廓之上,如月沐雨,万分淫靡。   马志凯本来还在专心的舔舐少女的纤细玉指,感受着一丝丝异样的腥甜夹杂着淡润的体香和温度一起沁入肺腑,可鼻端却忽然闻到了一丝酸酸甜甜的幽香,浓烈馥郁,宛如花浆果蜜,清幽之中带着一丝微刺的兰麝芬芳,令人莫名联想起熟透的多汁果肉,不觉间口水肆流。   而他向下一瞟的眼珠子,也发现了少女胯间的一抹浮晶莹光……一瞬间,他那原本还碍于情绪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倏地一下笔挺翘立,弯近贴腹,同时嘴里的吮吸也不由更加大胆猥亵了起来。   “嗯~”雨棠粉嫩的樱唇中突然迸出了一缕娇媚地嘤声咛哼,瞬间给了马志凯更多的胆气,只见他竟吐出了雨棠的手指,那紫红色的宽大舌头像蠕动的虫儿一般沿着光滑细腻的手背,游走在舔舐着丝滑细润,几乎感受不到一丝毛孔粗糙的纤长藕臂之上。   而当他丑陋的头颅越过雨棠柔嫩的手肘,舔到藕臂腋胁附近时,甚至偶尔还伸出舌头舔了几口挤到臂侧的浑圆美乳,少女却都毫无抵抗,那好似默认一般的态度更是令马志凯胆气大壮,头颅越舔越偏,最后将整个嘴都移动到了雨棠那浑圆酥挺,晕晕透粉的凝脂玉峰之上。   沿着腴沃的侧乳廓,一直舔到了粉嫩至极的乳晕边缘,少女淡若樱染的小巧乳晕倏地勃胀了起来,恍若粉色尖帽,浮丘般拱顶着一颗嫣红欲滴的小樱桃,盈盈俏立。   “啊!”   当小樱桃随着舌尖诱人地变形,唰地一下被舔过,留下一抹湿滑闪亮的口水痕迹之时,雨棠呀啊地一声娇吟,小腿竟不由一软,雪润润的小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玲珑而结实的美腿倏然洞开,露出了两瓣湿漉漉的雪股,以及胯间花湿蚌濡的旖旎绮景,马志凯兴奋地呼气,忘记了刚才的害怕,猛地扑向了倒地的少女! 第四十章   服部哈里斯耳边呼啸着风声,极速地跳跃在大楼与大楼之间,宛如一只黑夜中的蝙蝠……   主人发送信息已经是将近十分钟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他是从内陆赶来的,主人西蒙却是在快速逃往海边,距离也就因此更加拉大,令他不由心急如焚。   西蒙发来的信号,是最高等级的那种,他曾经对他们这帮使徒们说过,一旦这个信号出现,务必在十分钟以内赶来……否则,他便有可能死亡!   因此,服部哈里斯也只能不顾一切,透支超凡之力,短时间里改变了双腿的强化性质,大大加强了弹跳能力,在才能跳跃在高楼大厦之间,急忙地赶往西蒙所在之处。   而且要知道即险是危险级强化系超凡者,一旦不慎从几百米的高空中掉落下来也可能摔得粉身碎骨,那种情况下,即便是西蒙赋予的强大恢复力都可能不好使了。   服部哈里斯如此急切和冒险的原因,自然不是多么忠于西蒙,而是在于利益上的牵扯,而且是生存的利益,一方面是任何伤势都能恢复的永生,一方面是失去主人之后,作为使徒有可能立即暴毙的情况。   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而又过了几分钟,高疏大厦逐渐稀疏,再越过一个滨海的小区就将抵达海边之时,忽然前方黑暗的海面之上,金光四射,恍如一轮大日熊熊燃起,这一瞬简直给人一种太阳在黑夜中升起错觉!   不过熊熊烈日并没有持续多久,也许只有半秒之多,接下来便是宛如火山爆发一般汹涌澎湃的水蒸气、冲击波,所有面向海边的房子玻璃全部碎裂,浓涌的蒸汽扑面而来,迅速给腹部哈里斯身上渡上了一层湿莹的水珠。   “主人……!”   与此同时,服部哈里斯只觉自己与西蒙之间存在的莫名连系,蓦然间降低了百分之八十还多,他脸上一白,虽然无法证实西蒙死后他们一定会死,但是急速的伤口恢复力,已经永远的生命却是再也不用想了。   他站在一间屋顶之上,待扑面而来的海腥水汽散去,而这个过程中他惊讶的发现,主人西蒙和他的莫名连系虽然降低了大半,可是却犹如藕断丝还连一般,始终维持着一丝连系不曾中断。   而且方才那煌煌如日出的一击再也没有出现了,除外一片狼藉以外海边似乎恢复了平静,不过他灵敏耳朵也发现了逐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警铃声,在许多人赶来之前,他必须先找到主人才行。   虽然那神秘高手可能还在那里,可是服部哈里斯还是决定一搏,毕竟永生不死的诱惑比世间任何诱惑都大!   在一个的海水正在汹涌倒灌的巨大沙坑底部,哈里斯潜来水中挖出了奄奄一息的主人西蒙,只见他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消失,背后的翅膀只剩下残根,身上像是正面击了一枚炮弹的轰击,处处露出了惨白的骨骼,以及掺浑着沙子的血红内脏。   外侧的粉红色肌肉丝线宛如一丛丛管线虫一般蠕动延伸,试图相互啮合在一起,重新覆盖住体表,不过那速度却显得是那么地缓慢……而西蒙的呼吸也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把……”当西蒙没有嘴唇的牙齿嗫嚅几下,发出嘶竭的声音,同时那绿惨惨眼瞳的直直地瞅过来的时候,即便是心狠手辣的暗杀者也不禁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可是主人的命令他却不能不停,只能将头伸到更近的地方侧耳聆听,“把……你的……”   声音更清晰了一些,同时西蒙的脖子也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你……的血……给我!”   还没等服部哈里斯反应过来,两条连肌肉都极为残缺的手臂猛然箍了上来,迫使他的头部下仰,同时血腥气扑鼻,余光中恍然见到一张血盆大口咬了上来。   而且位置竟然是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情急之下服部哈里斯猛地一歪身子,堪处避过了致命之处,但是那刺入痛髓的疼痛还是骤然从脖颈下方的肩膀上传来,而剧痛之下,是宛如涓流般被吸走的血液,半边身子倏然阴冷。   让他几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西蒙身上的肌肉丝丛却宛如打了生长激素一样急速地抽发生长,相互啮合,一分钟覆盖内脏,三分钟重新长出了光滑的皮肤组织,而这时的服部哈里斯已经被吸得浑身铁青,眼睛凸出,已经快是个死人模样了。   但是西蒙却始终没有停止吸血,哪怕是皮肤长完,开始生长细枝末节的眉毛和头发时依然如此,直到最后,服部哈里斯形容枯槁,已经没了一丝血色,看上去好似老了二三十岁,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变白。   西蒙才可惜一般地摇了摇头,松开了沾满血迹的嘴唇。   如果自己刚才吸的是吉原椿姬的血,那么几乎可以完全恢复,而一个危险级却是不管的,虽然外表上看去已经是恢复的模样,但内部依然有着不以计数的细微伤痕,深入到细胞层面。   而这种伤痕,就如同经受和核辐射一般是最难以恢复的,而更关键的是,为了抵抗星那的强大一击,他几乎倾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进行抵御,这才避免被轰杀成渣,可是他力量甚至虚弱到了连表面的伤害都恢复不了的地步。   若不是自己养的一条‘猎狗’及时赶来,恐怕他堂堂傲慢,也要步了嫉妒和暴怒的后尘……   看了看手中几乎被他吸死的‘猎狗’,西蒙完全没有一丝感激之色,反而觉得这是个累赘,因为虽然赶过来的星只发出了一击就消失了踪迹,但却又可能只是大意了,可能随时都会回来查看。   带着这条‘猎犬’太不方便了,但他又不想让其落入赶来的人手中,于是便直接将这个形容枯槁的敷岛人丢回到了大坑之中,念动力发动,让四周的沙子掩埋过来,直至填满大坑。   然后他才光着身子,转身向海中泅渡而去……他要返回敷岛,而且这次……不完全恢复,绝不再涉足申市了。   而要恢复,就必须要动两个女人,泅在水中,西蒙喃喃道:“吉原椿姬,九重神子……”   一个是樱花女王,一个是——敷岛守护神。   **   贵州的大山上空,群星闪烁,山势苍茫,宛如一重重危压而来的野兽。   天空中,红蓝的飞行灯明闪暗朔,传来呼哧呼哧地螺旋桨转动之声,黑夜中勾勒出一架直升机线条,而在宽大的后座之上,正独自坐着一位身穿着一件不算太合身的白大褂,身形曲线玲珑有致,一头乌浓似墨的秀发如瀑披肩,娴雅知性的小脸儿上戴着银框眼镜的美人。   明明只画着疏淡的妆容,却是那边雪白剔透,光彩照人,一双黑丝锃滑的修长美腿延伸而出,交叠放置,翘出惊人的长度,莲瓣一般的黑丝足尖却俏皮地勾着银白色的窄根高跟鞋。   姿态既端丽高雅,又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娇俏,正是不久之前还在贵州大山深处的基地之中的赵芷然。   她雪白的藕臂柔荑撑着线条雅致的雪腮下颌,一双秋水明眸却罕见地没有在关注资料,而是凝伫在直升机窗外的夜空之中,俏靥上闪过回忆、淡甜、忧郁纷纷滑过,最终定格在坚定之上。   无法发生什么,都不允许有人伤害阿动,哪怕是自己的家族想动他,同样如此……   “快到机场了!”飞行员转过头来大声道。赵芷然美目从窗外一瞥,只见不远处的漆黑地平线之上,火线纵横,宛如一连串会发光的珍珠。   两排灯火中,机场已经历历在望。   “我来了,阿动……”   **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马志凯的胖胖的半边脸颊倏地肿了起来,他整个人也感觉晕陶陶的,甚至不知身在何处,眼中几乎就要挤出凶光。   可忽然,他又想起了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心脏顿时一缩,回过神来,身子发抖,有别于刚才如猛虎般的扑来,像老鼠一样畏蜷着向后退去。   不过狠狠地打了马志凯一耳光的雨棠却好似呆立,并没有展开进一步的行动。   而口中犹如喊道:“不……不要……”求饶的马志凯,没有看到少女明媚无俦的俏脸上,竟然已经玉靥通红,雪白俏挺的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娇躯各处如乳尖、关节、手脚指掌等肌肤薄透处,尽泛起了诱人的水红,衬托着细润的汗珠,竟有股说不出的春情媚艳。   看着匍匐在地的男人,雨棠轻轻咬住了牙关,美目中波光荡漾,几次闪过了一丝杀机,可却在愈发酡红迷醉的神情之下被化解,同时她那浑圆修长,酥白如玉的一双大腿再次不由自主地相互磨蹭,在饱嫩腿根间带出一抹惊心动魄的亮眼水光。   须臾,少女发出了一声叹息,起身走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抬起如酥似雪的赤裸,五枚玉颗般的剔透白趾踮在其下巴上,示意其抬起头来。   那一只带着难以形容的幽香,温润似羊脂美玉,却又带着一丝润腻潮湿感的玉足,光滑细润,泛着半透明瓷器般奶白晕泽的小腿伸了过来,马志凯一时还不知道少女用意,但在下一刻却陷入了狂喜之中。   原来,少女雪嫩的玉足竟从自己的下巴,一路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之上,那种嫩如凝酪,滑如敷粉,却又珠玉分明的趾颗感触,令人兴奋欲狂。   而当五枚整齐可爱,恍若葱笋般的玉趾点到了自己双唇之间,这种暗示再明显也不过了,他顿时将恐惧抛诸脑后,兴奋地张开大嘴将五枚细长玲珑的玉趾一口吞纳进了嘴里,紧接着便是“滋啧、滋啧”地不停啜吸咂吮。   丝丝异样的甜腻融入唇齿之间,马志凯万分惊喜地发现,少女的玉足不仅嗅起来幽香腻人,用嘴尝起来,更是宛如葱趾之间抹了一层用水调稀过的蜜浆,有着丝丝淡甜,异常诱人。   而更美妙的是,葱颗玉趾,细密趾缝间的甜腻是尝之不尽的,无论怎么样噙吻依旧是像抹了淡蜜一样,加之玉趾根根精致玲珑,骨肉均匀,好似新剥春笋,娇柔玉蚕,柔若无骨。   那软匕一般的舌头恣意钻入嫩乎乎的趾缝之中,穿梭舔舐,在趾沟儿中留下了黏糊糊的口水,然后又向下舔舐,幼嫩的婴臀一般粉嘟嘟,滑如敷粉,几乎不见半点绉折纹路的前脚掌肉垫儿,酥白透粉的弯漥足心,粉嫩无暇的圆润足跟,赤裸的小巧脚掌没多久便全都被舔上了淋漓的口水痕迹。   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湿濡诱人……   少女呼吸悄然变快,雪白的大腿上竟然流下了一抹湿润的水迹,几乎迤逦到了线条玲珑的膝弯,而亲过玉足的马志凯却并没有停止的迹象,他捧起自己刚刚舔过的小巧的脚掌,然后沿着光洁瓷腻的小腿往上吻去。   雨棠那香嫩肌肤下渗透而出的细汗,全都如玉足上一样,带着丝丝淡甜,那是并非香水等庸俗的人造物能够比拟的,来自于美肉自然分泌而出的美妙馥郁芳香,温黏甜美,带着肌体之下渗透上来的浓浓色欲。   “啊~”在情不自禁的吮吸之下,少女玉腿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引来了一声似隐含着不满,却又带着娇嗔与甜喘,万分诱人的呻吟。   马志凯见少女似乎动了情,便更是大起了胆子沿着滑腻如酥的修长腿胫子向上舔舐,越过小巧圆润的膝盖,雪嫩嫩的丝滑大腿便近在眼前,忽然马志凯鼻中嗅到了一股奇异幽香,带着香肌玉肤上的甜腻,却更加馥郁浓厚。   除此之外,还带着更加诱人的,宛如果香、花香混杂在一起,似膻非膻,似腥非腥,令人闻着闻着肉棒都几欲炸裂的魅惑气息!   他循着气息看去,只见两条如冰似雪般酥莹通透,浑圆修长,线条又不失纤柔曼妙,宛如精灵一般梦幻长腿间,几道透明的水迹蜿蜒而下,循源而去,是白玉般的雪谷之间的一道泛滥粉溪…… 第四十一章   马志凯激动地伸着舌头,头颈努力伸长,极力地想要触及到那一道湿潺潺的粉嫩,但是就在他的双腮磨蹭到嫩如脂玉的雪柱大腿内侧时,雨棠却忽然嘤哼一声,柔嫩至极的肌肤下,好似突然有着极富弹韧力度肌肉绷起,腿根挛鼓起修长雪白的大筋。   “啊啊啊……!”马志凯瞬间大叫了起来,只觉双颊被夹得剧痛不已,情急之下,他甩出的舌头带着淋漓的口水,在雨棠酥滑而紧绷的大腿内侧胡乱舔舐。   “嗯~呀~!”   他听到了少女咬牙发出的娇声,那夹住自己脸颊和脖子的矫健有力的双腿竟是微微痉挛着一松,给了他喘息的空间,借此机会,马志凯更加卖力地利用舌头“唰唰”地舔舐了起来,甚至还用嘴唇不断啜吸。   要知道,少女饱经锻炼的肌肉虽然十分强健有力,但是肌肤却光滑水嫩,宛如最上等的薄胎瓷器、凝脂白肉,娇嫩得异乎寻常,在男人不管不顾地啜吮和舔舐下,留下了一处处惊心动魄的红印及吻痕。   “嗯、啊……你……”不知不觉间,雨棠已经面色晕红,长睫簌扇,美目泛波,娇翘如笋,雪白腴嫩的双乳之上,粉晕环绕的樱珠蓓蕾,也尖尖地昂翘而起,恍若上翘的婴指,开于雪丘之上颤颤动人。   而纤腰也如蛇一般紧绷,一双雪白的大腿,与其说在阻止,不如说已经酥酥软软地搁在了马志凯肩上,纤巧秀美,嫩如敷粉的一双玉足搁在其背上,甚至有了勾在一起的趋势。   于马志凯而言,通往桃源之路已然没有了阻隔!   **   洛神大厦顶楼。   落地窗外的繁星比不上地上一面铺陈开来的璀璨灯火,一时间甚至让人产生夜空翻转了过来的错觉。   此时虽是七月,数百米的高空之上温差倒也还有些,所以当一张粉橘酥滑的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了落地窗玻璃内侧,然后又一点点下落时,玻璃是却留下了一抹白色水汽构成的小巧掌印子。   而透过玻璃窗进入到内里,这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未开灯,虽然空调开着,却在吁吁娇喘之下,温暖如春,肉欲昂扬。   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之下,只见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女体正内八字地弓着修长玉腿,圆细深凹的蛇腰下陷,黑瀑般泄流的秀发紊散在白皙匀称的美背上,有的已经被渗出的香汗打湿,凄美地绺贴在了泛起了酥红的凝脂肌肤之上。   而那一双鹤颈似的纤长玉手艰难的撑在玻璃上,已经不知留下了多少个手印,那纤笋般的莹剔五指时而弯曲,时而箕张,紧绷的指节透出一抹橘粉,分外可爱。   在这具几乎在黑夜中反光的洁白女体身后,黑暗中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看不清面前,那一双大手却从黑暗中伸出,紧紧攥着美人的细白蜂腰,粗壮的腰肢不断顶送着女体那浑圆耸翘,皎白如月的双臀。   “啪、啪、啪……”   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美人胸前一对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宛如饱满的吊钟一般,前后甩颤,腴沃的美肉崩如溃雪。后面则可以看到一根粗如儿臂的肉杵于丰腴、肥美、紧绷的硕大雪股中进进出出,在一丝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湿腻水光。   “啊、啊、嗯……好大……呜……干死我了……啊啊!”美人呜咽着娇吟不断,如诉如泣,似乎不堪承受,可翘臀却时不时娇媚地拧扭着向上迎凑,雪臀泛波,白浪簌簌,只见不知是汗珠还是淫水的液体飞漱而出,分外淫靡。   “计划完成得怎么样了?”   肉搏的间隙,抽插放缓,男人那富有磁性的中年人声音响起。   美人的一只雪白藕臂重新攀上玻璃的高处,腰心绷凝出一抹诱人的凹弧曲线,雪臀颤抖着翘得更高,恍如两座浑圆雪峦,愈显腰细臀丰,既有少女的曲线,又有少妇的丰腴,更带着一丝连熟妇都不见的娇娆美艳。   她吁吁喘息着转头,露出了一张云雨中红施粉布,娇艳绝伦的俏脸,娇喘道:“我已经……叫罗琴去,去勾引佛罗伦斯了……”   “嗯?我不是让你,去勾引他吗?”   “可是……嗯~啊……”美人突然前后蠕动了两下身子,丰圆的翘臀贪吃一般吞吐了几下肉棒,男人毫无动摇,她却昂着头娇吟不止,浑圆修长的一双雪腿颤抖发软,膝弯处蜿蜒地流下了一抹仿佛细磨豆乳般的浆水。   “我的未婚夫,不是……嗯~刚刚回来了……吗……我不想让他……发现……”话语间,娇吟渐媚,丰腴雪臀如皮薄欲裂的光滑蜜桃,一下又一下地缓吞慢套着粗长的大肉棒。   “哦……”男人意味深长地应着,忽然将大手滑至丰腴的臀丘,接着大大地向两侧掰开,只见娇红的阴唇紧紧咬着粗大的肉杵,小屁眼“噙”着一抹淫水,正如带露菊花般一翕一缩。   而被撑得浑圆,几贴腿根的肉唇,虽然摩擦充血得酥红肿胀,却仍旧呈现着淡细藕粉色,宛如熟嫩桃瓣般肥美外唇上,却是一根多余的纤毛都没有,因此肉棒进出的景色可谓是一览无遗,淫亵至趣。   只见两瓣幼红薄嫩的花唇随着肉杵的后退,翻绽而出,继而是紧咬杵身的嫩肉,一层层水红的蜜肉盘着青筋环绕的杵身扯了出来,几乎带出一两厘米,随即“娇羞”地缩了回去,只留下筋凸处浓粥般的淫靡白浆。   “啊……!”   粗大火热的肉棒刮擦着层层叠叠的软腻肉褶,令美人腰肢酥软,四周发麻,天鹅般的长项微扬,乌发如瀑,悬垂于香肩藕臂之上,娇吟恍如梦呓,夹着一丝混乱的哭音。   待那丝毫不比小孩前臂逊色,青筋胀跳,黝黑狰狞的肉杵拔至穴口,隐隐可见被两瓣肥美酥脂含在中间的龟头时,男人呵了一口气,攥着曼柔蛇腰,猛地腰肢,粗长肉杵倏然之间插入蜜穴,白浆飞溅,肉响爆脆。   雪沃的臀丘簌簌颤起肉浪,肉眼可见地泛起一丝娇红,而紧接着肉杵又裹着腻浆迅速进出;只见一条狰狞的肉龙不断出入着雪腻的臀峰,娇腴饱嫩的膣户随着抽插,肉眼可见地在饱含肉棒的大阴唇两侧、粉穴周圈剧烈了一抹细沫般的稠浆。   黝黑的肉杵也越来越白,在急速的抽插之下,仿佛披上了一层白色的外衣,在如此激烈的交合中,美人的反应十分剧烈,豪乳抛甩,一双小手就像想要拼命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停攀着面前的滑腻玻璃。   抵御着一次次犹如海浪般的大力冲击,而正面承受撞击的翘臀不住被拍打半晌,雪波簌簌,自丰梨般浑圆肥厚的臀肉上荡漾开来,而那圆细纤袅的腰肢,就宛如水蛇一般不住紧绷、揉拧。   “啊啊……好厉害……呜……不要……伯父……啊!”   男人壮硕中隐隐凸显出腹肌,强而有力的腰腹不断摆动,撞击着面前丰腴娇媚的曼妙女体,“叫爸爸!”   “啊、啊、啊……爸爸~呀……好深!”粗硕火热,挺胀至极的巨物紧紧撑煨不住吮吸绞咬的湿滑嫩壁,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蠕挤、剐蹭、摩擦的同时,一次次穿过重重肉穹嫩漥,重重地挺击着穴底那枚韧滑溜溜,油润腻软的窝状花心。   膣底酸意如潮,痛、胀、酸、美等尖锐快感糅杂一处,逐渐汇聚于小腹深处,霎间子宫遽搐,无尽的酸美快感之中,液感骤然清晰,暖暖的爱液从龟头开始,黏黏稠稠地包裹住了整根硕茎。   “啊啊啊啊……!”娇吟尖亢,娇躯搐搦,白粥似的花浆从紧绷的膣口大量挤溢而出,却没闻到一丝精液的味道,俱都是如兰似麝,熟果腐花般的诱人幽香。   ……   半晌,娇躯才平静了下来,不过浑身汗津津的湿润光泽,肩背、玉臂间绺贴的黑发,腿心淌落到足踝的水迹,以及地毯上那一滩淋漓……都在述说着刚才的绝顶高潮。   男人俯身下来,贴在佳人的曲线顺滑的美背上,一双大手从腋下穿过,搂住了丰硕如瓜,滑腻结实,绵软饱满的巨乳,恣意地揉捏、攫握,令沃雪似的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是我厉害……还是……你未婚夫厉害?”   美人娇喘着回首,俏靥酥红,娇艳如花,迷离的星眸娇嗔似地看了男人一眼,樱唇轻启:“是……”   得到答案的男人轻笑一下,搂着湿润的娇美胴体,坐到了沙发之上,大手捧抬着滑腻的雪臀,只见裹着乳糜淫浆的肉杵从红肿的蛤嘴中缓缓拔出,至一柱擎天之际,狠狠插落。   “啊啊……~”   欢畅、满足、快美的婉转娇吟响起,啪啪声、水声、娇啼声、接吻声、媚叫声纷至沓来……春意融融,不知何时才会停歇。   **   一道紫红色,带着白苔的大舌头努力伸长,颤颤巍巍地舌尖垂着一道黏稠的口水,直指雨棠腿心的蜜壑,那儿早已浆汁滑腻,大阴唇微微充血翻绽,两瓣薄嫩的粉红色蝶唇斜斜地探出玉壑,歪向一侧,就仿佛被风儿吹倒的花瓣,娇腻淫靡。   感受到马志凯喷吐出的炙热气息,雨棠的两条玉腿娇颤着,软软地夹了过来,可是这次却丝毫没有力度……这也许,与粉蛤下缘泛滥成灾的水光有关。   理所当然,两条白生生的玉腿无法阻止马志凯的入侵,于是乎……自下而上的大嘴,与雪胯间竖卧的嫣红小嘴,就这样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啊!”少女丽眸睁圆,水波荡漾,从惊怒、讶然变成了迷离、朦胧。   无毛而娇腴的下阴,被大嘴堵得严严实实,两瓣酥白粉嫩的肉唇都微微鼓起,隐见阴唇边缘,那与男人猩红色唇瓣紧密相贴的淡樱色蜜肉;而随着舌头的贴肉蠕动,正发出“滋滋、噗啾、啧嗤”的淫靡水声。   一条粗大却不乏灵活的舌头宛如灵蛇出洞,纵横于娇嫩得吹弹欲破,宛如浸奶濡蜜的粉花秘壑之间,时而挑逗两瓣鲜嫩欲滴的蝴蝶花唇,搅拌得东倒西歪,时而对着流着淫蜜花蕊一通“唏哩呼噜”地翻搅吮吸。   还用唇纹粗糙的大嘴不住歙啃,旋磨,研吻着大阴唇内侧酥粉欲滴的嫩肉,待玉蛤上端,如融似化的蜜肉间突然探出了一枚蠕颤俏挺,娇滑脆韧的小肉蔻时,他又用尽了浑身解数,来“照顾”这颗越发翘挺的小肉蒂。   咂吮、啜吸,又摁倒,翻搅,几乎眨眼间,原本从娇嫩花苞中浅浅探头的嫩蒂儿,已经娇滴滴地肿胀了起来,弹滑硬胀,不屈于舌尖,每每被扫倒,总会倔强地高高挺立。   “啊……!”玉蛤上角传来的丝丝令人无比难耐的酸痒,让雨棠浑身酥软,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咬着银牙,嘤声娇啼。   忽然间,蛤嘴狠狠一缩,一股鸡蛋清似温腻黏滑的浆液从里头汩出,只见仰着头卡在少女胯间的马志凯眼睛倏地睁圆,喉咙忽然吞咽不已,可是即便如此,嘴角也淌落了一抹稀稠荔浆般的淡白色浆水,如兰似麝,花腥果膻的诱人气息顿时充满在了空气之中。   **   高潮后的雨棠,似慵懒似满足地发出诱人地嘤咛,娇躯绵柔酥软,几乎要靠着马志凯的臂膀支持,才能维持站立的姿势;马志凯从雨棠下体抬起湿淋淋的下巴,舔了一圈沾满蜜液的唇瓣,再看少女光洁无毛,雪腻酥嫩宛如一颗鲜姿饱水的肥美桃子般的下阴。   两瓣饱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被反复吮吸咂吮过后的粉蝶摊向两边,酥红而微肿,露出花涡般紧致小巧的穴口,以及蛤顶那颗肿胀的樱粉嫩蒂……整道花缝纤毫毕现,处处湿莹闪亮,水光淋漓,像是凝着一层朝露的娇花。   马志凯刚才只顾吮吸、舔舐,压根没有仔细观察过这儿,现在才用眼睛领略了白虎花穴之美,胯间的肉棒几乎快要爆炸,再加上他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便将雨棠放到了地上,然后将两条光滑莹润,细腻如瓷的美腿别在臂肘间。   只见两条骨肉均匀,纤细有致的小腿一左一右撇向,粉嘟嘟的莲瓣玉足微微蜷起,嫩趾酥莹洁白,关节与趾肚泛着粉橘酥红,分外诱人。   马志凯激动地喘息着,挺着勃胀到弯翘而起的黝黑肉棒,对准了雪胯之间,娇艳展翅的粉嫩蝴蝶,用龟头上下撩拨了几下,沾了些亮晶晶的液体,便弓腰紧臀,打算一鼓作气,插入那早已变得湿淋淋的娇穴之中。 第四十二章   “狗狗要乖……”   就在马志凯激动地看着,自己缓缓沉下腰杆,肉菇般的龟头浅浅没入两瓣薄嫩蝴蝶花唇之间时,上方却忽然传来了少女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   然后,他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腰部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保持着嵌入娇花的姿势无法在向前一步。   嫩穴入口的温暖滑腻,湿濡多汁,以及内外花唇的软腻包裹,让龟头前端犹如置身天堂,却更衬托出了宛如浸在地狱里一般煎熬感。   马志凯甚至回忆起了小时候“鬼压床”的经历,那种虽然意识清醒,但丝毫不能支配身体的感觉,令人恐惧惊慌。   “你、你……做了什么?”   马志凯发现自己嘴唇还能便,便急忙发出声音询问,雨棠却是曲起纤美雪腿,淡润粉橘的娇嫩小脚丫儿蹬在马志凯脸上,虽然明显还十分无力,却依然娇呀了一声,将他踹到了地上。   “别说话。”   雨棠那肉腴粉嫩,宛如雪菱儿的小巧玉足自然不能给粗糙的男人脸庞带来什么伤害,可是四肢摊平地躺在地上的马志凯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而现在,他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身体仿佛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最多只能控制眼珠子转动。   他惊恐地看着站起来的美丽少女,恍然间已经意识到,自己变成这样,只是因为眼前少女的一句话。马志凯不由想起了刚才,她给自己喂的一滴血……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引发了强烈的颤粟。   “差点就让你得逞了。”雨棠插着小腰,红晕未褪的俏脸儿上带着些许羞涩、耻辱、庆幸;她没想到一受到挑逗,缪斯带来副作用会爆发得这么强烈,幸亏……这个男人将自己舔到了高潮,否则恐怕她一时间还无法恢复理智。   而现在巫蛊之术已经彻底扎根在了马志凯体内,自己让他生就生,让他死,他就死,已经彻底没有了威胁……然后,雨棠迈着纤美匀称的玉腿,在房间中走了一圈,刚才打倒的前刑警队长还是像死鱼一样挺直着身子。   再就是康德,刚才的一脚只是让他暂时昏迷了过来,现在已经挣扎着快要醒来了,少女自然毫不客气地在其太阳穴上运劲一摁,只见其眼帘下的眼球快速律动,身体更是抽搐了数下,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看似是睡了过去,可实际上雨棠已经为康德安排了同下属纪刚一样的命运,这样的话……那受她控制的胖子,就能有机会登上警察局长的位置。   她可不想让哥哥再有那样的遭遇……   最后,是受到强暴的灵萱,雨棠刚才也运用巧劲,让她暂时睡了过去,此时少女雪白娇躯横陈在沙发之上,两座酥嫩嫩,宛如新发春笋一般的俏乳布满了红彤彤的指痕、覆碗似的乳丘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被吮得鲜红欲滴,肿胀不堪。   纤柔腰肢之下,雪腿尚且大开,凝乳般的腿沟间一抹鲜艳的血迹蜿蜒而下,划过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雨棠俏脸也露出了一丝不忍,每个女人都希望把自己最宝贵的处女之身献给相爱之人,在这一点上……自己胜过了姐姐。   这也是让雨棠隐隐骄傲的事情,因此她对已经没办法将处女之身献给爱人的灵萱格外同情,于是她抱起灵萱,将她与自己的姐姐放在了一起。而看着两个美人,雪腻的腿根与蜜穴下缘,淡红色的布满血迹与爱液混杂之物,分外狼藉。   便轻叹了一声,雪莲般的小脚丫儿踩过地上前刑警队长的脸,取下了挂在门边的那件象征着正义的警服,然后给她们做了一些清理。   最起码,二女饱受摧残的下体,看来没有那么凄艳狼藉了……   不过,在做着这些的途中,雨棠却忽然夹紧了滑腻的雪腿,俏靥渐渐飞起了晕红,甚至时不时还双膝紧并互磨大腿——缪斯的威力,很显然并没有因为一场舌头带来的高潮而彻底缓解,或者说只是延缓了发作时间。   对雨棠而言,那些硅胶做成的,会扭动的“大鸡巴”并非情趣,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必须品,在蜜穴犹如蚁噬之时,便是它们深深慰藉了她……虽然这里也并非没有类似的“大鸡巴”,比如——之前他们之前用来折磨灵萱小屁眼的那根电动肉棒。   它正泛着油润的光泽,静静地躺在地上。可是,作为徐鹏煊用来控制雨棠的手段,其实那些电动的“大鸡巴”也并非是普通货色,而是雨棠找姜桦订做的,虽然不知道他靠着什么方法完成的,但却可以真真切切缓解花穴之痒。   除此之外,普通的电动棒子可做不到……   而现在雨棠身上,根本就没有携带特殊的电动肉棒,也就意味着她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   浑身上下宛如鬼压床,只有眼睛能够转动的马志凯忽然听到了一直忙碌的脚步声冲着自己而来,越来越近,他奋力转动眼珠,斜光中瞥到了一双修长精致,曲线曼妙的小腿走近到自己身旁。   玉足精巧纤致,白皙的脚掌走动间轻盈如猫儿……目光再朝上一转,沿着曲线玲珑的小腿、润膝、大腿,只见少女翘臀腴嫩浑圆,于臀廓隆起雪梨般的曲线,两道臀胯线条斜斜向下,曼妙地直插腿心,交汇为一处雪白娇腴的丫字。   而因大腿修长,两条圆润的玉柱间又夹出了一道狭长的雪壑,透过这里可以将少女娇腴腿心、臀缝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光洁无毛,宛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的耻丘高高贲起,犹如鲜嫩可口的蜜桃,白皙透红。   两瓣肥美的瓣丘饱满地夹着一抹娇红,隐约可见那两片犹如多褶嫩藻一般蝶状花唇,大腿内侧,阴唇之上,雪饱股瓣全都一片湿漉漉,仿佛抹了一层精油般闪烁着淋漓的水光。   甚至,花瓣中间濡着一抹晶莹的液丝,一端扯在大腿内侧,一端连接着花缝,银光闪烁,分外淫靡诱人。   “唉,便宜你了。”   恍然间,马志凯仿佛听到了雨棠口中传出叹息般的话语,接着曼妙的玉腿轻轻交错,香风扑鼻,在马志凯眼中,一只纤巧秀美,形状姣好的幼嫩小脚伸了过来,足跟纤圆小巧,足间弓陷,弯出一弧曼妙的嫩漥,前端的脚掌心子娇腴如新生猫爪软肉垫儿。   衬托着足尖的由大及小,整齐排列,宛如珍珠一般动人的剥葱玉趾……即使换了这个角度,雨棠的玉足依然完美得令人屏息,而当脚掌踩在了他的脸上,顿时间幼滑、腴嫩、软腻等种种美妙至极的触感,便夹杂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   即便少女踩着不动,能通过脸庞来感受玉足完美的形状,与娇嫩的触感,已经令人宛如置身于天堂,更何况雨棠还并没有踩着不动,水红橘粉的脚掌嫩肉蹂踩、摩挲着马志凯的脸皮,那种犹如婴臀嫩肤,肉呼呼,吹弹可破的触感,令他呼吸急促,早已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甚至恨不得伸舌头出来狂舔不止。   可是却苦于无法张开嘴,只能以可怜兮兮的目光盯着少女,希望女王开恩……而雨棠却没注意到马志凯的目光,用脚踩在男人脸上对她而言,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那种掌控他人的感觉,让她心底某处迸发出了一种不一样的兴奋感受。   由一开始的只是羞辱式的随便踩一踩,变得更加投入了起来,脂玉般的小脚丫仔细地蹂着男人脸上粗放的沟沟梁梁,珠颗似的嫩趾踩歪鼻梁,又用嫩如敷粉的脚掌反复捺蹂,最后玉漥般的酥白足心踩在上面,像玩跷跷板般一上一下。   “呀~”从马志凯鼻腔中喷出的浓热喘息,打在娇酥敏感的嫩漥脚心,顿时令少女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媚意的娇哼,雪足也随着一缩,踮着趾儿移动到了男人的下巴上。   五颗纤长雪敛,幼嫩小巧的淡粉色脚趾点在了马志凯嘴唇上,与雨棠嫩葡萄般饱满细腻的趾肚相比,其唇瓣都显得如此粗糙,相差仿佛是美玉和碎石。   “你可以……张开嘴了。”   霎间,马志凯只觉下巴周围莫名的禁锢为之一松,他如蒙大赦一般朝着雨棠眨眼表示感激,大嘴便第一时间张开,毫不犹豫地一口将少女玉颗般玲珑剔透的脚趾尽数含纳入了嘴中,腮蠕唇动,大肆吮吸,甚至让脸颊两侧窝出酒窝。   娇俏的大拇趾,细长的二指、三趾……甚至幼巧的小趾也不例外,一齐被吸进了嘴里,那大舌板穿梭进了细密的趾缝儿中,先是对着柔腻趾间勾窝一同疯狂的舔舐,然后挨个舔吮娇滴滴的玉趾。   感觉每根脚趾都被舔了许多遍,雨棠还抽出脚尖,换柔嫩的脚掌让男人继续舔舐,脚掌之后是酥嫩的脚心,然后是煮熟的鹅蛋般嫩滑不已的脚跟……待整只莲瓣嫩足全被舔得黏滑湿腻,遍布口水之际,雨棠轻蜷玉趾,剔透酥红的趾珠儿还与马志凯的舌头牵着一道闪亮的银丝,拉长牵坠。   而趾缝间湿湿滑滑,又带着些许痒腻的感觉,让她美目朦胧,呼吸不由急促,水盈盈的浮漆眼瞳,也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根朝天挺翘而起的粗大肉棒……   这个男人虽胖,下体那根挺突突的肉棒子却着实不小……甚至,比哥哥的还大一些。   少女曼步来到男人胯间,下一刻雪腻纤长的小腿便探入起股间的三角地带,纤巧秀气,莹润如玉的修长玉足就这样踩在了粗长的肉棒之上,绵软如脂,细嫩欲滴的莲瓣足底从脚跟到纤趾,竟还不如男人肉棒硕长。   小脚白生生,肉嘟嘟,外形姣美,既带有少女的可爱,曲线又极尽诱人,娇妍欲滴,秀巧难言。   只见雪白玉足轻轻踮起脚来一推,纤笋附柱,新月将乌黑摁倒在肥白的肚皮之上,可下一秒肉杵便像不倒翁一般,怒勃而起,“啪”地一声,击打在肉嘟嘟的脚底,如此挺拔怒胀,好似要与月足较劲儿一般。   雨棠轻咬酥唇,白足又是一推,曼妙的脂玉再次压倒黑柱,腴凸嫩凹的足底在黝黑而筋凸的柱身上前后移动,不断蹂踏推碾,五枚整齐纤细,嫩如葱笋的玉趾还会敛蜷在黑布林般的龟头之上,轻抓细拢。   皎月般的白足与黝黑纠缠的一幕,视觉效果太过于强烈,加上酥麻的快感,马志凯凸起的熊腰一紧,肉棒怒翘胀跳,深处在迈动,炙热逼人,一时间宛如异形的小动物一般在脚下剧烈痉挛。   小白兔似的玉足受惊般地一抬,下一霎,黑红色的龟头怒缩,自马眼中激迸出一道稠腻的白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酥嫩弯美的足底漥弓之上,继而如开泵一般乱射,浑圆粉橘,嫩滑无比的脚跟、腴嫩如猫爪肉垫儿似的脚掌,娇蜷的玉颗葱趾。   俱都被淋上了一层果冻般的浊白,黏糊糊,热乎乎……   这憋闷已久的浓稠精液,让空气中都充斥着强烈无比的夹杂着粟子花味道腥膻气息。   而味道了如此浓烈的精液气息,雨棠俏靥倏晕,白玉似的面颊上的彩霞蔓延到了耳后,下体亦是一热,浆水从腿根流淌而下……   此时,不论她想亦或是不想,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四十三章   申市的一处靠近海滩之上,有个微带瘦弱感的男人正静静地躺在那儿……   他的衣衫有些许残破,可奇怪的是,竟给人一种好像是被风所吹裂的感觉,他还光着一双脚,却没有见到多少沙子,仿佛并不是走路到这里来的。   而刚刚的不久之前,距离这里一公里左右的海滩上还发生了不明缘由的大爆炸,到现在那里还被大群公务人员包围着,政府也紧急发出了通知,让所有人远离海滩,因此原本应该会热闹到深夜的沙滩上,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走到了海滩之上,其中一人道:“你说徐大少究竟要找什么人?”   “不知道,只要能拿到阿瑞斯,就算让我去杀人也行,何况只是找个重伤在海边的人。”   另外几人也摩拳擦掌,他们其实并不是徐鹏煊的手下,甚至都不是帮派的成语,只不过是些掏不起钱来购买阿瑞斯的瘾君子罢了——虽然诸如阿瑞斯、缪斯等精神毒品,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损害,甚至可以说,还对身体具备着一定的强化功能。   还有人因为使用了阿瑞斯,突然拥有了极大力气的案例,也犹如脑子突然好使了……而且这种案例并不在少数。   可是,毒品之所叫做毒品,就是拥有着强大无比的依赖性,并且在这一点上精神毒品还远胜过传统毒品,它几乎无法被强制戒断。   原因在于,它能改变性格,还顺带地开发出一个人的潜力,让情商低者变得妙语连珠,善于察言观色等等,也会让心思愚蠢颟顸,不会做生意的那种人,变得精明无比,这种的改变往往是人梦寐以求的,所以尽管阿瑞斯还有着用久之后逐渐变得暴躁易怒,富有攻击性的缺点。   依然会让人如痴如醉,疯狂追求,因为那等于换了一个人生,只要体验过一回,再回到平常的状态,会产生巨大的落差,造就的精神之上的渴望,便再难以摆脱了。   这几人自然是不例外的,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抱着一线的希望,驱车数十公里赶到海边来大海捞针?   不过,或许他们也是幸运的,因为不久之后,其中一个眼尖的,突然指着前面的沙滩,激动的喊道:“你们看,那是不是躺着一个人?”   几个同伴连忙将手电照了过来,果然见那已经退潮的沙滩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白瘦上半身接近赤裸,还光着一双脚的男人。   几个人兴奋不已,因为徐大少发出来的通知是不管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只要发现了海滩上的伤者,然后带回来,就会奖励他们上百个单位的阿瑞斯!   要知道,一个单位的阿瑞娜也足足有十二粒之多,他们平时即便用一个月工资才能买到一粒而已,现在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摆放在他们面前,如何让他们不激动的呼吸沉重。   这种感觉,就和中了五百万的大奖没有任何区分!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一拥而上,抬起这笔巨额“财富”就上车之时,忽然海面之上陡然出现了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他们将手电的光芒照过去,却见那是一个留着极短的板寸头,浑身湿淋淋的汉子。   那身健硕的肌肉,并非是健身房里出来的那种华而不实产物,而是犹如磐石般坚硬,给人一种爆发性力量的感觉。   而且更其他的是,来人一身海水就仿佛是刚从海里上来,容不得这几人不惧怕。   如果向安平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正是自己消失不见的保镖,空山寺的和尚,圆慧。   “你们几个要干什么!”   圆慧怒目圆睁,浑身健硕的肌肉倏然一抖,顿时化为千万道水珠飞射开来,像极了动物抖水的情景,只不过“毛发”换作了肌肉而已。   如果懂行的武者在此,看到这颤肌抖水的一幕,就会明白这正是踏入了暗劲的标志。   “啊!怪物!”几人虽然惧怕于眼前奇异的场景,可是一大笔“财富”横亘在前,再加上人数众多,贪婪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让他们挥舞着拳头冲向了海中上来的汉子。   其中一人还使用了一枚阿瑞斯,肉眼可见的他的眼中露出狂热,肌肉的轮廓很明显撑起了一些,他最先冲在前面霎时间有着则人欲噬的凶狂感。   但不论如何狂暴,普通人终究不是迈入了暗劲领域的圆慧的对手,他那健硕的手掌一挥,顿时捏住了此人的头颅,蒲扇大小的掌爪提着此人,朝着沙滩上一丢,暗劲勃发之下,那人的身体竟然比之如箭地插入了松软的沙滩之中。   其余几人大为惊恐,终于明白遇到了超凡者,是没办法敌过的,于是就连同伴都不管,匆匆逃离。   圆慧并没有去追,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打抱不平而已,连那个被倒茶在沙子里的人都不会受太大的伤。   他走到躺下的人面前蹲下,将他的头摆正了过来一看,那铜铃般的眼瞳顿时睁得老大,不由失声道:“恩公!”   原来这昏倒在沙滩上的,竟是他暗劲领域的启蒙之师,仅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恩公!   **   于此同时,康德的别墅之中。   “嗯~”一声忘情的娇吟响起,只见一具白羊般的凝脂娇腴缓缓坐下,浑圆的曼妙雪臀让一根黝黑的肉杵一点点深入,当粉蝶翩跹杂乱无章的黑色草丛之中,雪胯与肥腿紧贴之时,强烈的快感令两人俱都仰着头嗬喘长吟。   对雨棠而言,是宛如蚁噬般痒麻,流水潺潺的阴道得到了彻底的撑煨,每一道褶皱都舒服得颤抖,就好似饥渴的旅人,面对清冽而冰凉的甘泉。   而对于马志凯而言,少女膣道那难以想象的紧腻、炙热、湿滑,软肉嫩脂无所不至的细啜裹握,也几乎能叫人疯狂!   若不是刚刚才在娇嫩欲滴的脚掌上狠狠爆射了一注,龟头、沟颈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或许已经快要摁捺不住了…… 雨棠琼鼻之中发出娇吟,下体在插入之后的片刻清凉慰抚过后,小穴里面又酥痒难耐了起来,而且这次还伴随着火般的炙热痒麻,埋在娇脂嫩肉中的娇嫩子宫口微微歙缩,再次溢出黏腻滑润的爱液。   雨棠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催促”,她便咬着酥唇,眼眸泛波地缓缓蹲起,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慢慢抬高,只见粉酥酥的蝴蝶被肉棒翻拉而出,红莹剔透的蛤肉翻绽如花,在坚硬的杵身上留下了一抹闪烁的水光。   提到一大半,雨棠“啪”地一声,用力坐下。   顿时间几滴爱液飞溅开来,无毛的娇腴蜜壑再次与杂乱的草丛无隙结合!   “啊……嗯~”少女淫媚的呻吟响起,就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匀婷玉致的小腿、修长皎洁的大腿带着圆翘的雪臀,倏起乍落,一根黑色棒状物体为中心,不停拍击着身下男人的胯部与大腿,清脆的肉击声夹杂在娇吟中,给婉转更增添了一分淫靡。   马志凯呼吸急促,嘴里面嗬嗬有声,雨棠只允许了他张开口,却没允许他说话,身上也不能动,就当一具长着鸡巴的肉玩具,被淫荡的女王当马儿一样骑在上面驰骋。   甚至他只能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少女胸前那对浑圆雪腻,酥滑趁手的小白兔不住弹跃,活泼地颤晃,抖出雪岭白波,蓓蕾红影的诱人美乳在眼前酥晃,却根本就无法用手、用嘴去把玩含弄。   最多也只能一饱眼福,那儿尖翘饱满,雪腻的乳廓微微侵向腋胁,乳根娇腴,中间是完美的半圆乳球对夹而出八字幽谷,娇挺、绵腻、诱人,正在向水滴吊钟般的巨乳发展,既有一丝少女的青涩,又沉晃腴美,初具规模。   简直是一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妙珍宝,若是能用这双手来增加一丝这两座白嫩玉兔的发育速度,也不枉此生了。马志凯如此不甘地想到。   而接下来的发展,却仿佛是老天爷在帮他,今夜经历了这么多,加上秘力的消耗,雨棠体力未复,抬臀耸套虽然快感又美又急,几乎短时间内又要酸透花心,泄出淋漓浆汁,可却过于消耗体内,何况随着快感积累,雨棠的娇躯浑身开始酸软,娇疲无力。   雪润翘臀起伏的速度也缓缓慢了下来,甚至两条纤细的手臂也不得撑在马志凯的胸口,才能维持蹲耸起伏,而随着体位的改变,那对雪晃晃的尖翘少女椒乳距离马志凯更进,那两枚浅润樱粉的乳晕上,嫣红昂翘的樱核蓓蕾的上下酥晃,几乎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   马志凯的呼吸愈发浓重火热,眼珠子一刻也舍不得挪开,都盯得泛起了酸涩,而胯间的肉棒更是怒翘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瓤俱开,腻理淡现。   雨棠“呀啊!”地昂首娇吟,恰巧娇俏雪臀向下一坐,落势未收,令粗胀的肉棒撑挤开了曼妙的膣内构造,直刺那娇嫩的子宫口,酸胀快美如针刺,霎间将之前积累满的快感,早已岌岌可危的大堤击溃。   “啊啊啊……!”尖美婉转,黄莺泣啼般的娇声中,一股黏润如油的浆液骤然涌现,湿湿腻腻地裹满肉棒,又从撑饱的蜜穴口挤溢而出,那是薄乳色的白浆,霎时间浇淋得睾丸肉囊浪叫白腻,泛起一股难描难书,馥郁扑鼻的膣蜜异香。   同时,那骤然紧裹不松阴道嫩壁,啜吸蠕绞腻脂软肉,也让马志凯屁眼一紧,快感直透骨髓,浑身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顿时在蜜肉裹夹之下一泄如注,精液如潮般一波波打向了膣底娇嫩穹窿中的软蕊嫩心。   胖子的精液量多而急,阵阵热潮般推打着敏感的门扉,雨棠饧目咬唇,领受着灼烫蔓延到子宫的冲击;而她之所以在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依然让马志凯内射,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在缪斯的“毒瘾”发作后,不让精液直接灌注进小穴,是无法化解的……所以一般的“玩具”并不能走向,只能像饮鸩止渴般,缓解一时之急而已。   也只有从姜家老爷子,姜桦那儿得到了特质硅胶肉棒,才能像真正的肉棒一样平复她体内的“毒瘾”发作……   “滋啾”雨棠蹲起香汗淋漓的身子,粗大的肉棒顿时从紧腻的粉蝶小穴中脱出,霎间一颗般枚拇指大小的圆洞隐现,里头粉瓤蠕颤,嫩褶繁密,歙动着犹如呼吸般渐渐合拢。   可是还没等美人站起来,湿艳的粉蝶间,便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拉丝稠浆,接着是更大的吐着气泡的一股稠白,精液与爱蜜混合,产生了一股淫靡微刺,如果初腐,兰花焦烂的淫奇气息。   “嗯?”少女本不在意这些,可玉腿刚刚一动,丰润的腿根不小心摩擦到了娇嫩的阴唇下缘,酥麻的快感令花穴内里再次涌现出了一丝热流,淡淡熟悉痒麻感重新出现在了娇脂嫩褶之间。   雨棠俏靥一变,她发现体内属于“缪斯”的影响还是没有完全去除,事实上特殊的特质确实给自己带来了难得的天赋,而且还两次救了哥哥的性命,她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可是雌性荷尔蒙的旺盛,也带来了另一个副作用。   那就是她原本就非常敏感,易于动情,阴道紧致又有弹性,水儿丰富……也正是因为如此,数年前处女嫩穴还十分稚嫩的她,才能与哥哥渡过那一次永生难忘的初夜。   然而回到现在,带来的问题便是——性欲旺盛,难以消解,即便不使用“缪斯”,雨棠也能成长为缪斯型的女神,她并不需要体会其他的人生。   而如今她的身体与被用在她身上的特制Muse加起来,便构成了双倍的“缪斯”,其副作用来得之凶,之猛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第四十四章   圆慧抱着恩公,来到岸上,然后上了一台黑色的低调小车,一路穿梭着灯红酒绿,前往一处目的地。   那里并不是医院,不久之前海滩上动静巨大的异变,在岛礁上修行的圆慧也感受到了震荡的余波,那可是超过了一公里的距离;圆慧不知道什么高手才能做到这一点,可是在看到恩公的一刻,他莫名地就觉得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现在满大街都是警车、四处戒严,他自然不会把恩公带起医院,如此一来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车辆行驶着,渐渐脱离了繁华的市区,抵达了一处风景优美,宛如一片林园的地方。如果某人醒着,定会一眼认出,这里竟然是自己常来的。   ——璎珞庄园。   圆慧开着车,从侧面驶入,如今虽然城市里处处都是自动化,但在这里却依然使用人力看守,可是那身穿类似古装和现代服饰结合,带着奇异的审美观衣装的看守也并不是普通人,看其鼓凸的太阳穴,以及沉稳的部分。   竟是修为精深,不逊于不久之前的圆慧的明劲武者。   他笑着冲着只打开了一点车窗,以免被人窥见后座的恩公,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圆慧打招呼:“圆师傅,你又从海里练功回来了?”   看守不疑有他,虽然相处还不久,但这个名为圆慧的和尚其努力与朴实的程度,实在是令人惊叹,他还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突破了自己一直都没能突破,以后也可能无法突破的天花板,晋升到了暗劲领域。   由不得他不佩服,而且圆慧也没有任何架子,平时经常和他们这帮看守切磋,让他停滞了好久的修为也有了一丝突破的迹象;而升入暗劲领域的圆慧,努力程度更胜往昔,现在基本上每晚都会到海中去修炼。   所以检查也不过是例行的,看守很快就放行了……   **   过了检查,圆慧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在他的认知中,姜家大宅,魔都女王的住所璎珞庄园,应该算得上整个申市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所以他才会冒险把恩公带回来……   而他之所以能够住在这里,还与这些天的离奇经历有关:在与雇主向安平分开以后,他最想回到山里的寺庙去修行,借着从恩公那里得到的感悟,突破到渴望已久的暗劲领域。   只不过他们这一辈“圆”字辈的弟子,之所以会出来受人雇佣,也是因为寺里的经济状况不太好了,作为师兄的他,如果空手回去,多少有些不妥当。   于是圆慧就打算在城里找份哪怕是搬砖的工作,也不要空手回去寺里,然而就在这个当口,突然有个奇怪的老者找到了他,那个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并且自称姜家之人,详细询问了发生了洛家门前冲突的始末后,就将他安排进了姜家。   目前他是魔都女王的预备司机,不过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司机多达数人,他还一次都没有被召去过,但是薪水却高得离谱,又有大量的空闲时间,他就趁着这段时间,终于晋升到了暗劲领域。   而空山寺的暗劲领域独家修炼法门,是需要身处于瀑布之中的,不过很显然申市不会有瀑布,他便去到了海中,利用海里浪潮的力量进行修炼……今夜也是一如既往,却没想到意外救下了自己的恩公。   他将恩公带来了自己的宿舍——虽然名为宿舍,却是单人独栋,四周环境清幽,几乎让人忘却了自己身在寸土寸金的申市。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将恩公带回璎珞庄园养伤。   在一切都安顿好以后,这漫长的一夜似乎即将要平静地结束,不过就在不远处的魔都女王住处,一场不同寻常的会面正在展开。   会客大厅,这里是以酒红色作为主色,家具都是金丝楠木精心打制,充斥着一丝上个世纪初的清雅。   而在主座之上,似乎是刚刚出浴不久,一头乌黑柔密的秀发还略带湿气,神情带着一丝慵蜷的优雅美妇人正迭放着一双修长已极,玲珑曼妙的大腿,曲线优美,纤秾合度的小腿微微翘起,套着泛着一丝靛蓝的半透丝袜的雪敛玉足仿若翘起的玉莲,勾着一只丝绸羽绒的拖鞋。   曲线窈窕上半身似乎穿得比较家居随意——一条细细的金色绦带随意地系在如蛇般曲线曼妙的葫腰上,束缚着靛蓝色中缀着黯金花纹的绫罗薄衫,由两条极细的带子款搭在香肩之上。   天鹅长项、精巧锁骨、娇腴胸口袒露出大片凝乳般滑腻的肌肤,巨乳鼓胀已极,未被包裹的浑圆乳廓斜侵腋下,沃如堆雪,酥绵傲人,而交汇于沉甸甸的乳廓下的衣襟,根本掩盖不住雪白酥莹的深邃乳壑。   这是一件极其私密的绫罗轻纱质地的睡衣,不仅纤薄如此,甚至还只能掩盖住丰满如梨,恍若蜜桃一般的翘臀,浑圆的大腿,以及两座玉乳那恍若悬瓜、水滴一般的迷人外形,也通过饱满的乳廓的弧圆凸起,隐隐呈现在了向安平眼中……   这让他忍不住分泌出了大量口水,却有不敢有明显的咽动迹象,以免被眼前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发现端倪,一时竟低着头显得极为拘谨,   “你是说?”姜璎玑一撩乌黑秀发,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澄澈美眸凝视着向安平,“在动儿消失的七年间,你曾经帮助过他?”   “但是,他却把你给忘记了?所以你们才在洛家门口发生了口角争执,你一气之下便要离去?”   向安平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自称明朝人的佝偻老人张紫宸,他眼下正静静侍立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外界任何刺激都不会做出反应,简直就是一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完美仆人模样。   但是向安平却记得,不久之前他找到自己,细心地教会自己这次见面说辞的一幕,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冷笑,他连那李动的经历都不知道,要不是张紫宸,他又怎么可能把自己伪装成那李动的救命恩人?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那乡巴佬一般的李动竟然是个强大的超凡者,心中更是隐隐地感到嫉妒,宛如毒蚁啃心。   尽管心中怨毒,但眼下魔都女王面前,他却强行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又拼命地假想着如果自己老爹把财产继承权给私生的孽种……   几滴眼泪被强行挤出,向安平揉着红红的眼眶,对姜璎玑哭诉道:“姜阿姨……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不,兄弟,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变成现在这样……”   “他为了国家牺牲了那么多,我真希望他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向安平拥有着几分急智,佝偻老者张紫宸作为魔都女王的心腹,也只知道一些散乱零碎的信息,隐约知道李动至少是个国家方面,对军级以上的超凡者,并且在两年前的某次任务中遭遇到了非常巨大的伤害,再次出现时似乎记忆这一方面出现了问题。   而仅仅只是这样稀少的信息,却在向安平的嘴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场难忘的相识,以及因为友情,一个普通人毅然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险,在运气的加持之下,解救出了重伤的超凡者,两人成为兄弟的始末……   佝偻老者张紫宸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向安平略显拙劣的表演,他以为的精妙说辞,其实在魔都女王敏锐的洞察力面前,简直是满是破洞的筛子,几乎只要几句话的功夫就会露馅儿。   但是张紫宸却没有任何上前救场的打算,因为——其实这次见面的成功与否,根本就不在于谎言是否完美无缺,而在于好感转移的咒术是否已经成功……从魔都女王见个陌生人,却鬼使神差地直接穿着睡衣来看,咒术无疑的成功了的。   当然,魔都女王深不可测,并不能确保完全成功,但至少也成功了一部分。   而接下来的对话,才是整个计划是否能顺利展开的关键……   **   魔都女王姜璎玑靠在沙发上,美眸闪动,玉靥微红,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自己,向安平咽下一口唾沫,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说辞是否能够过关,只能忐忑地期待着。   半晌,姜璎玑荡漾的目光凝伫在他脸上,也许是错觉,向安平竟然觉得那目光中莫名带着一丝温柔如水的母性,那种与魔都女王似乎有点极不相称的感觉,却更衬托了美人的魅力,就好似抑平了一抹眉眼中的尖锐之气。   补全了最后一抹短板的绝世佳人……空谷幽兰,绝美妖娆。   “原来是这样……”姜璎玑忽然起身,即使不穿高跟鞋,也足足有着一米七左右身高的她,长腿丰腴匀称,曲线玲珑,由隆臀及踝,几乎占据身长的五分之三还要稍高一些,那是基本古希腊的雕刻大师复生,也只能惊叹的黄金比例与曼妙外形。   向安平抬起头,看到那梨形的丰臀,浑圆的长腿,纤细的蛇腰……以及那对以傲人幅度高高耸翘的巨乳,几乎连掩饰都忘记了,颈脖连连不停的咽动着口水。   姜璎玑微屈身,雪白丰沃的乳肉微晃,两座连近距离都不见一丝瑕疵的凝脂白玉的乳球间,那深邃的乳壑,饱满的乳根,一览无余的雪白距离他越来越近。   最终,竟在两条雪藕也似的无瑕玉臂的勾揽下,让向安平的脸庞以最亲密的距离接触到了这道神秘的乳沟,难以形容的幽香、温暖、软滑,脸颊就仿佛被有形的凝脂乳酪挤夹,那么美妙至极的感受,向安平敢发誓,平生仅见。   而正无比沉醉之间,头顶忽然传来了魔都女王带着一丝柔悯的声音:“我听说,最近你父亲被人暗杀了……或许是动儿的敌人找到了你,为了安全起见,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座璎珞庄园里吧。”   向安平身躯陡然颤抖了起来,姜璎玑眼眸深邃,双颊微红,带着一丝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动情的神色,玉手轻拍抚安平的后背,半晌才放开了他。   就连自己胸前雪腴的谷间,多了一抹晶莹也毫不在意。   “来福。”姜璎玑不转头地轻唤,张紫宸佝偻着身子上前一步,神色无波地应道:“老奴在。”   “带安平去休息吧。”   说完,姜璎玑却没有离去,而是目光温柔地伸出玉手替向安平打理了一下衣襟,“不用害怕了,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而且可以叫我……璎玑阿姨。”   向安平哽咽般地应了一声:“璎玑阿姨……”   姜璎玑的目光变得愈发温柔、微赧……而向安平在转身之际,眼底忽然闪过了一丝狰狞与惊惧,他那贪财好色的老爸为人一向八面玲珑,又怎么可能得罪人,那什么敌人不可能存在,就只能是一个人干的了。   这个明朝的死鬼,竟然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   而想起魔都女王对自己这极为不同寻常的态度,他也猜得到咒术已经成功了,也许可以在魔都女王身上想想办法……如果顺利的话,嘿嘿,一整个姜氏集团,可远远强过一个小小的盛凯公司!   当各怀鬼胎的两人走出去之后,姜璎玑却从酒柜中取出了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面对着一轮明月,美艳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期待、寂寞、苦涩,举起酒杯轻轻道了一声:“志宇……”   幽怨的声音消散在了夜空中,而在郊外的一处别墅中,却还在发生着今晚最火热的一幕…… 第四十五章   一个又胖又高大的男人,浑身是汗的挺身站立,肥肉之下条条肌肉贲起,一颗颗汗珠汇聚成溪,沿着宽阔背脊淌落,宛如一只无毛的狗熊。   而他身上,仿佛挂着一具肤白胜雪,线条玲珑,宛如白玉雕琢的曼妙女体;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美腿宛如玉带般缠绕在男人背部,一对姣好的白玉裸足相互勾缠,葡萄般的嫩趾紧紧娇蜷,恍若猫爪。   胖男人的一双大手紧紧攫握着浑圆如脂玉的小屁股,十指掐住酥白臀肉,让胯下怒勃黑红色巨物不断进出着濡湿浪叫的粉嫩花溪……   “啊、啊、嗯呀……就这样……啊、用力……肏我……啊~”少女昂着头娇喘不已,晶莹剔透的汗珠沿着白玉凝就的雪颈滴落,雪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酥粉,布满湿润潮汗,笋腴顶尖,饱挺娇美的一对玉乳压迭在男人胸前,仿似两团雪白乳酪,恣意地挤成了扁圆饱溢的外形,随着交合的冲击,不断地与男人的胸脯蠕挤磨蹭,分外淫靡。   而伴随着淫靡的啪啪声,唧咕的翻搅声,酥圆的雪臀,一次次与怒杵分分合合,娇腴的玉胯凹陷之中,粉蝶翻飞,腻白于蝶翅扇舞间四散飞溅,恍若雪落……   **   淋漓畅快地将少女粉蝶蜜穴射满浓浆之后,马志凯只觉在异常的满足之中,也有着十分疲惫的感觉;洛雨棠的胴体似乎有着一种魔性,不论是玲珑浮凸,晶莹如玉,毫无瑕疵、赘肉的体态,还是声音、气味、蜜穴中的感触,无一不是人间极品。   因此,即便是手脚都不能动弹,仅仅看着少女妖娆摇曳的身姿,马志凯便既恐惧又兴奋难抑地几乎将蛋囊射得一空,将少女下体射得花湿精满,阴唇、大腿处处狼藉。   精囊之内隐隐作痛,肉棒当然也不可避免地缩软了下去,宛如一条疲惫的肉蛇歪垂胯下……而此时,洛雨棠却做出了一件让马志凯兴奋得口舌发干的事情,原来不知为何俏脸上变换了一阵的少女,忽然轻轻咬牙,狠狠瞥了他一眼。   可接下来却是娉婷地蹲伏了下来,酥胸凑到他胯下,捧起雪腻腻的尖翘笋乳,夹住了软蛇似的肉棒,在脂腴膏嫩的乳房中间不停上下挤揉,捧摁压碾……马志凯呼吸急促,在那绵腻酥软,妙不可言的感触之下,死蛇渐渐苏醒、勃胀、怒翘。   宛如黑红色的李子一般的硕大龟头从两座酥白玉峰间顽强地探出头来,接着是紧绷的冠沟,乌黑丑陋的阳具,映衬着两侧雪峰顶端那充血翘挺,宛如粉红玛瑙珠一般晶莹剔透,娇艳欲滴的乳头。   见肉棒彻底充血勃起,宛如一柄火热的弯刀般直戳在自己的两座娇腴笋乳中,雨棠捧着两座酥乳开始了上下推动,只见那黑红色的龟头中间马眼歙裂,溢出了残精、腺液,在与雪肉的摩擦中,散发出了肤脂幽香、烈躁腥气杂混的浓烈异嗅。   这气味腥膻刺鼻,中人欲醉,但雨棠却禁不止琼鼻轻歙,玉白的鼻音宛如小动物般微微闪动,渐渐地俏靥染晕,美目迷离——至阴之体的本质,其实就是极高质量的雌性激素影响下,发育得最为完美的一种女人。   诸如妲己、杨玉环、貂蝉等倾国倾城级别的绝世美人,大抵就属于这个类型,即便是别的女人相貌上略微超过她们,也绝不可能将君王的目光吸引回自己身上……因为除了美貌,胴体、气质、体香乃至于交欢时带来的至美体验,都不是普通妃嫔能够匹敌的。   她们就是一群犹如毒药般,天生无比吸引男人,招引狂蜂浪蝶的娇艳花朵,以至于三千粉黛无颜色!   当然,任何作用都是两方面的,在至阴之体的影响下发育成了完美雌性的她们,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渴望阴阳交汇是任何生命的本能,尤其是这些完美女体的拥有者们,她们除非是拥有强大的自制能力,否则根本没办法抗衡自己渴望交合的欲望。   这也就是为什么完美女体的拥有者,杨玉环、貂蝉、西施她们基本上都无法为男人守贞成为烈女的原因所在,并不是她们都是天生的荡妇,而是这样的体质在作祟……可若是远离任何男人,离群索居,也并不是上上之选。   所谓独阴不长,即便是犹如空谷幽兰般在无人处盛开,却也往往红颜早逝。   而生活在现代,这样的完美女体,亦或是一定程度上拥有这样特质的美女,她们服从于本性,花枝招展,游走于无数窥觊自己的男人中间,享受性爱,享受雄性的浇灌,开放得愈发娇艳。   ——这便是“缪斯”。    而如今,除了外来“缪斯”的影响之外,雨棠体内沉睡的真正的“缪斯”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犹如一道美丽至极的花朵,枝蔓叶放,缓缓绽开了娇艳无比地曼丽花蕾。   “啧滋~”只见雨棠俯下螓首,鲜嫩如新剥芦荟的唇瓣凑到了龟头顶端,先是微噘着聚似唇珠,在龟首上一吻,接着红舌绽吐,恍若嫩尖粉蕊,裹着晶莹的蜜涎,或卷、或转、或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竖立的马眼,龟颈、冠沟……   时而螓首微抬,嫩红的舌尖儿与马眼间牵拉出一道坠丝,晶莹闪光,淫靡惑人。   接着,雨棠玉手轻撩耳畔的乌丝,螓首对着挺翘如镰的肉棒一俯,水润花瓣一般的红唇便柔顺地自钝圆的马眼左近,将整颗龟头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来。   “嗯呃呃……!”   龟头被湿滑暖腻的嫩口包裹的瞬间,一条酥柔的小舌自龟颈下方蠕挤而来,滋溜地缠上龟头,两侧的娇腻口腔也如浪一般挤了过来,瞬间产生了剧烈快感,令马志凯宛如置身天堂,他敢发誓,一千一万个婊子的淫浪吮吸,也比不上雨棠大小姐轻轻的一次啜汲。   而且雨棠似乎特别懂男人的某些心理……她妖娆妍丽地侧着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丝地盯着马志凯,修长的鹅颈柔顺地起伏滑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撑圆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简直是一览无遗。   若说快感已是犹如滚烫的岩浆不断袭来,那么这强烈的视角满足,便无疑是在那滚烫的岩浆中倾倒了亿万盹助燃剂,剧烈的快感是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犹如岩柱上升,肉茎倏然灼热暴跳,一股股浓精如黏腻的箭矢般自少女小嘴儿之中爆射而出,瞬间不论是精巧的香舌,还是剔透的玉贝银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头娇肉,俱都被带着强烈腥味的灼热岩浆填得满满当当。   “咳咳……唔呜~”   雨棠睁着莹亮的美眸,被射了一嘴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个不中用的胖子竟然射在了她嘴里……要知道,想要接触缪斯的发作,必须要射在下面才管用。   少女一边捂着溢出白浆的小嘴,一边握着仍在激跳的粗硕肉枪,心中竟在担心着此次射精后,男人是否会无法再起的问题……   其实,若是将她的姐姐雪棠换到她如今的位置上,就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反而还会蜷着一双修长的凝脂玉腿,好整以暇地轻捋慢撸手中的肉蛇,等起重新苏醒为巨龙就行了。   实际上,还经历过两个男人,连同这胖子也不过三个人的雨棠并不明白,她们姐妹究竟对男人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那是致命的——缪斯诱惑。   **   心想着好歹做一些补救措施的雨棠忽然惊讶地发现,在自己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撸之下,马志凯的肉棒竟然只是稍稍疲软了一会儿,便再次坚硬至极的昂翘勃起,灼热无比地在掌中轻跳。   雨棠目中不由露出一丝惊喜,还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也有了用武之地,她吐出香滑的小舌,浓粥般精液牵拉着长长的丝线垂落到了坚挺的棒杵之上。   而后玉手接力,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抚捋茎身,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抹到了棒身各处——这一次,雨棠却没有选择自己坐下去,而是轻移玉足后退了一步,对着地上的马志凯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   “抱我起来……”   “狠狠地肏我。”   回应她的,是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尽管浑身的肌肉,尤其是下面立起来的肉柱酸痛无比,但在少女轻飘飘的一句话之下,身体仿佛得到了超越一切限制的最高指令;就连马志凯自己,都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动起来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犹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   双臂以从未有过的矫捷身手将少女的两条修长玉腿“捞”了起来,酸麻、虚痛,但同时硬胀灼热无比的肉棒对准那粉嫩花瓣蜜穴,猛地一个冲陷,沾满精液的肉杵倏然间撑裂了蚌唇,挤分了粉蝶,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湿滑肥美,紧腻缠裹的小嫩穴儿之中!   ※※   “啪啪啪……”连成一片的击肉声,以及唧咕唧咕地翻搅水声,还有少女淫浪的娇吟混合成了一首激烈的交响乐。   “哈啊……呀啊……抱我、到……啊啊……到墙上~”雨棠宛如白藕一般的纤长玉臂揽着马志凯后颈,随着下体的冲击,玲珑的玉体不断上下抛晃,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娇躯就好似少女时代的美神维纳斯,在狂风巨浪中凌乱。 香汗淋漓,乌发如瀑,颠晃不已,既有狼藉凄艳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若是有个旁人突然出现,保不准恍然间会认为她是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美与性爱之神!   而能够肏到女神的,至少得是个英雄才行……马志凯,自然算不上什么英雄,最多算个狗熊,即便是女神命令下不顾肌肉的劳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力,却也几乎到了极限,腰部挺耸的力度,撞击的啪啪声已经不如向前。   听到了雨棠的这个命令后,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马志凯如蒙大赦,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脊椎、腰杆、肌肉在不断“呻吟”,尽管前面那尽情抽插着美妙嫩穴,再次射了一注后,还依然硬挺如枪,纵情驰骋于蜜道之中的极致快美几乎令人上到了天堂。   但是如此艳福,却也并不是连明劲武者都算不上的人能够恣意享受的。马志凯怀疑,自己就算已经是在场几个男人中最幸运的一个了,恐怕这场回去,也免不了一番卧床。   而他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其实是因为肌肉中的力量在“特殊”的咒术之下,毫无阻挠的爆发出来了的缘故,人平时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并不是身体力量的全部,因为假如力量完全爆发出来,就会把自身拉伤,在神经的保护之下只能使用一定限度的力量而已。   可是在咒术主人雨棠的外来命令之下,这个限制便被打破了,这才有了马志凯这一番如狼似虎的操作……   只见,身上肥肉颇多,脂肪之下却不自然地贲起了块块如铁肌肉的男人抱着一个雪白的曼妙玉体,将那玲珑的后背压在了墙壁,少女线条匀称,纤美有致的长长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男人超在了臂弯中,高高举起。   两条大腿的开幅几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少女柔韧娇美的胴体却没有一丝不适应,极为顺畅地就完成了这个姿势,只见弯翘肉杵一点点没入娇腴的白虎玉丘,两瓣酥红的无毛外唇鼓向两侧,染着乳糜般白浆的蝶翅分开,巨硕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娇嫩的花穴之外。   同时,马志凯难看的胸脯也将两座浑圆酥嫩的雪峰压得扁圆挤溢……一声娇腻而满足的呻吟中,两条匀称雪白的藕臂揽住那粗壮的脖颈,一美一丑的两颗脑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间粉腻而姣好两瓣酥唇,就和男人那略显粗糙的唇瓣湿腻地接吻在了一起,少女美眸紧绷,琼鼻轻哼,而男人胀红了大脸,拼了命一般蠕动着目前自己唯一能支配的嘴唇,尽情而又贪婪地品尝着少女软嫩如细磨豆腐的花唇。   同时,他的下体也不需要自己控制地迅速挺动了起来,那磨盘一般的大屁股耸动着一次次顶向雨棠大小姐赤裸张开的娇胯,借着墙壁的支撑,啪、啪、啪的肉击声更加沉闷有力。   每一击都毫无花哨地夯入了娇嫩而紧窄的阴道,挤煨、摩擦、翻搅着湿腻无比的嫩膣娇瓤,扯带着湿莹莹的粉肉,翻飞出娇艳粉蝶;乳沫似的淋漓白浆随着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间,亦或是蜿蜒顺着雪腻的大腿淌落。   “唧咕……唧咕……”沾染着白浆的肉棒倏进乍出,看似干脆利落,但站在“主人”马志凯的视角,却并非如此,他感觉自己肉棒穿梭在洛雨棠小穴里那重重叠叠的软膏嫩肉中时,就仿佛四面八方挤涌来了无数带着黏滑乳浆的细刷,有的纤细若毫毛,有得娇韧如嫩棱。   无休无止地挂刷着龟头、冠棱还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强烈的快感无时不刻都在暴涨,酸涩感自龟头到杵根,再沿着尾椎骨冷飕飕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将爆发。   “滋~啾……嗯……”可是让马志凯直觉无比渴望、急躁、难耐的是,一直与他四唇相接的雨棠大小姐,尽管微开檀口,让那酥腻软糯,嫩黏如膜的樱粉唇瓣与他的湿热唇瓣无暇旋磨、贴蹭、吮吸、舔舐……   但是,却始终不愿意轻启珠贝般的玉齿,令他一品那令人发狂的娇嫩丁香,他几次打算驱舌闯入,却被佳人的银牙无情地啮咬,腥甜蔓延在口中,却更加刺激得马志凯直欲发狂。   他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却能影响到下体,在强烈地急切闷躁之下肉棒怒翘猛勃,几乎胀大了一圈,灼热地煨撑着柔腻的蜜膣,挤开层层娇湿的肉褶,直迫膣底那枚肥美油润的嫩心子。   可雨棠虽然将纤薄的圆凹小腰绷得犹如玉弓,蜜膣也宛如鱆腹般疯狂挤掐绞咬,温暖的蜜液自腿心的粉嫩凹陷中汩汩而出,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呻吟,经由小巧的玉白琼鼻,变成了悠长淫媚的娇颤哼吟,却依旧没有松开牙关。   下面在一时的刚猛之后,在犹如浪潮般紧缠腻裹的穴肉吮汲、蠕挤之中,终于濒临极限,然而肉体上的快感却仿佛成了强烈的折磨——此时马志凯满心渴求的都是雨棠大小姐粉嫩的舌尖。   “呜呜……”在肉棒开始火热胀跳时,马志凯的目光转为强烈的哀求,可怜兮兮地看着雨棠,渴望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张开嘴赏他软腻的一点幽甜……   肉棒膨胀至极,仿佛有一团凝固的灼热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缩中骤然升过杵身,马眼灼痛,宛如实质颗粒一般的热流迅速冲出,先是直击娇腻的花心,令子宫燠热,接着自上而下地填充满了整道花径,千千万万的精种充满活力地遨游于嫩脂细褶之中。   烫得花径收缩,裹杵若吸,让肉棒射得停不下来,仿佛要榨取干净最后一丝一毫的精液才会罢休……   而射得恍惚的马志凯,眼眸突然陡睁变大,因为嘴边的湿柔樱唇忽然张开,银牙微启,一条香软娇腻,幽甜诱人的嫩芽粉尖探了出来,与他执拗的舌头轻轻一触,留下一抹回味悠长的暗香之后,倏然离去。   马志凯失神不已,直到玉体离去,美腿旋踵……他都在回味着那抹比任何糖饴都要美味幽香。   ※※   雨棠用纸巾擦去了胯间的狼藉,纸巾滑过湿腻酥红,饱满肥美的嫩蛤,两瓣娇腴的阴唇宛如一团凝脂般软软地变换着外形,随着轻掏还发出了挤出鼻涕一般的滋腻水声。   将微微充血粉嫩的花唇间黏浆、精液的水光擦干净后,蜜穴嫩眼儿中又微现白腻,一抹稠腻如乳的浆液呼之欲出,雨棠微皱柳眉,索性轻夹玉腿,下体运气一丝劲力,肉缝儿立即黏闭若线,牢牢锁住了一腔浓精。   然后才将紧身的软皮裤套上了玲珑匀称,宛如玉琢的纤致腿儿……以免还没多走几步,便从花穴中漏得裆部一片糜湿滑腻。   待彻底穿好了衣服,雨棠一甩微湿的秀发,插着手儿对着恢复了自由的马志凯道:“胖子,快把这里收拾好。”   然后也不管他能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便走到沙发上一左一右地夹起了两个裸着下体白玉美人,自窗外飘然离去。 第四十六章   长夜过后,迎着天边微曦的阳光,一家飞机悄然飞抵了申市。   赵芷然下飞机前便褪去了那一身惹眼的白大褂,将一头乌瀑般的秀发学姐姐一样挽成了利落地单马尾发型,接着轻轻摁了一下镜框,不仅将镜片变成了墨色,还投射出一丝扭曲的光线,这样看上去简直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接着,她利落地提起行李,将早已得知了自己到来的消息,举着长幅“欢迎”自己的罗家与赵家一众人甩开,独自走出机场坐上了自己安排好的自动出租车。   而这辆自动出租车,虽然打着申市最大出租车公司的名头,却属于“黑户”,能够穿梭在大街小巷,而不被人察觉行踪。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赵芷然取出随身携带的平板,亮若晨星的眼眸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俄顷柳眉微皱,轻咬下唇,昨夜申市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她自然早已得知,再集合小动的举动,和其他一些蛛丝马迹,芷然已经敏锐地察觉出了大概的情况。   ——七宗罪。   真没想到,七宗罪竟然还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回到申市,而且他们竟然还如此精准地发现了小动,从冲突升级的过程与时间上来看,恐怕小动回来的第一天,就被他们发现了。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在隐蔽居所设置的那套一次性“保险”装置才会被动用……这完全打破了她安排的计划,更违背了自己让小动回到申市的初衷。   芷然继续思考着,她并非没有留下另一个保险,甚至可以说她从来不觉得动用“保险装置”的一步,因为小动伤势未复,强行回到从前状态的话……   芷然真正留下的保险,正是自己的姐姐,同样爱护小动的唐兰嫣;但是她却在出发前夕,被纠缠在黄金三角做任务,暂时无法回来,因此也没有起到意料中的作用;而尽管她已经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申市,却还是错过了昨晚冲突爆发的高潮。   “保险装置已经彻底损坏了,而最后的定位却是在大海之中……”芷然轻轻咬住了自己晶莹椭圆的瓜子状指甲,眼镜下的美眸闪过一丝担忧与坚毅,她相信小动绝不会就这样死去,用上了“保险”回到从前状态之下的他,可以说是无敌的。   尽管因为伤势的缘故,仅仅只能发挥出一小部分力量,但在芷然的计算中,却已经对付任何一位七宗罪而绰绰有余,因此不管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还是从感性的角度出发,她都有理由坚信小动不会就这样消失。   可是,芷然在昨晚紧急调取的申市监控之中,也的确是没有发现小动的踪迹,这令她不由心生担忧……   赵芷然虽然智慧超群,被誉为比肩战略,最有价值的头脑,却到底不是上帝,她当然不知道,在距离“保险”装置最后一个定位地点的一公里处,她要找的人被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车接走了。   她也只能先围绕着信号消失的那个点进行大海捞针式的查找……   “嗯?”   忽然,芷然眼眸一凝,她原本以为已经彻底损坏了的“保险”装置竟然忽然又传出了信号,平板上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瞬间更新。   而这一次……依然还是在海中,不过却是大海的更深处。   又过去了一会儿,信号再次更新,而一次位置又发生了变化;芷然探出纤白的手指,在地图上演着信号的两点划了一条直线,而直线的尽头。   竟是敷岛!   ※※   清晨,圆慧早早地就起来了,恩公似乎还处于昏睡不醒的状态,而更令他担忧的是,当他放出内劲探查恩公的身体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内劲居然能够畅通无阻……   这让圆慧极为惊讶,要知道除了没有练习武艺的普通人之外,即便是超凡者,体内都充斥着类似于气感的存在,阻碍他人的探查。更别提恩公这样的化劲高手,他可是拼着被自动反击的化劲震伤的风险来进行探查的,却没想到恩公体内竟是空空如也。   而他在看今天的新闻报道时,关于海边发生的那场骚动,似乎被归结为了恐怖袭击……官方如此宣言,也让圆慧更加不敢把恩公送到医院里去了,好在从脉搏上来看,恩公的生命体征十分平稳,似乎并没有什么生命的危险。   至于为何一直昏迷不醒,圆慧也是摸不着头脑,只能暂且将他藏在自己的独立居所之中,好早他饭量本来就很大,再多出一人的消耗,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不过,也因为现在屋子里藏着恩公,圆慧不敢再出去修炼,便早早地在花园中锻炼拳法。   因为他是魔都女王的预备司机,居住地点自然距离姜璎玑住的地方不远,环境极为优美,处处绿草成茵,繁花锦簇,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人,因此圆慧练起拳来,也是心无旁鹭,虎虎生风,健硕的身体竟然升腾起一丝丝白烟般的汗气。   从小在山中的艰苦环境中磨砺长大,甚至基本到了花红酒绿的申市,圆慧也从来没有近过女色,一身打小修行的童子功非同小可,而暗劲领域之后可以开发身体中沉睡的“血气”,才造就了这样一番奇特的情景。   一番热汗挥洒,大约七点后,圆慧收功,正打算回去时,忽然眼前一尖,一个意料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璎珞庄园的精致石子小路上,其身上穿着一身十分有璎珞庄园设计特色的休闲服饰,失去了西装革履的加持后略微有些垮的肩膀……   竟然是自己的前雇主,向安平。   圆慧还记得,在洛家的大门口,向安平气急败坏的模样,而他竟与魔都女王有联系?   圆慧在与向安平决裂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然不知道在那之后,发生的轶事,更不清楚自己的“恩公”与魔都女王姜璎玑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所以向安平的出现,不禁让圆慧忧心忡忡,受人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没有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对恩公有所担心,这让他更不敢将恩公暴露出来,打算着在恩公伤势好转,清醒过来之后,再悄无声息地将他送出去,不与任何人碰面。   ……   躲起来的圆慧,出来没事闲逛的向安平自然是发现不了的,却不代表另一人也发现不了。   张紫宸看着圆慧,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他的计划中倒是有个小小的漏洞,就是这个名叫圆慧的出山和尚,他一开始奉魔都女王的命令去调查与向安平相关的那件事时,其实是不打算将圆慧的存在禀知姜璎玑的。   可是,狡兔三窟,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向安平身上,圆慧就是另一个棋子;而且他还意外地发现,圆慧虽然不是向安平那种难得的“八阳体质”,可是天生强健的体魄,加上多年凝练的供体,也不逊色于四阳体质。   也可以培养成自己的另一个“器皿”,综合了一些考虑,张紫宸才向姜璎玑如实禀告了圆慧与李动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张紫宸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得那么顺利,在向安平已经成功的情况下,作为备胎的圆慧反而成了一个隐患。   不过……张紫宸眼睛轻转,他之所以能从明朝一直“存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谨慎与备有多条退路,况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向安平身上似乎也有一些他也看不透的地方,因此作为备胎的圆慧还是不能轻易舍弃,如此一来,为了不让他揭穿向安平,就必须要想个办法了。   心念一转,张紫宸已有定计。   “什么?我让给魔都女王做一顿早餐?”向安平瞪着着眼前的佝偻老人,他这辈子还没给任何人做过饭,即便是自己那已经“被死亡”的,给了自己荣华富贵的单亲老爸也不例外。   张紫宸眼眸中冷光一闪,幽幽道:“蠢货,你是不是以为高枕无忧了?”   “魔都女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必须要处处模仿李动,否则又怎能完全打动魔都女王的心?”   “今天你要是不做……嘿嘿。”   张紫宸那张属于一辈子的植物人,面部神经早已退化又布满老人斑和皱纹,恍若鬼魅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森之意。向安平不禁打了个寒战,既恼怒又害怕,因为他突然想起,眼前这个老鬼可不是讲道理的存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从几百年前的明朝一直延续到现在的“鬼魅”啊!   ※※   向安平自然不会做饭,在张紫宸的强迫下做出来的东西可想而知是怎样一滩浆糊……   这样的东西,端上魔都女王的桌子,自然是让姜璎玑柳眉微皱,可是一打听竟是向安平第一次做饭时,她那优雅美丽的俏靥上却是闪过了一丝淡霞,动人而不可方物。   尽管不像是能吃的东西,那乳酪一般的柔白小手还是勉为其难地拿起调羹,浅尝了几口……   见魔都女王嫣红的小口吞了一这口勉强能称之为“粥”的事物,一旁犹如影子般躬身而立的张紫宸眼神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姜璎玑忽然感到了一丝困意袭来,却并没有多想,处理一整个涉及面极广,又规模庞大的姜氏产业,本来就是十分令人疲惫的,今天她特意在家陪“客人”时平日的倦意袭来也不为奇,于是便吩咐了一声,就上楼再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裳打算小憩一会儿。   可是却没想到,这睡意来得如此深与倦,她刚进卧室,便不由在床上一趟,纤细的藕臂搁在头顶,便在倦意之下闭上了眼睛……   房间之内很快陷入了寂静,除了姜璎玑匀细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抹略显僵硬的脚步声忽然想起,接着被锁住的门也被无声地打开,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脚走了进来。   张紫宸嘴角嘿然地一勾,显得极为怪异与僵硬,那双浑腥的眸子,再无任何掩饰,就这样贪婪且直勾勾地盯着躺在横陈在床上的魔都女王。   那一头乌浓如瀑的秀发,宛如一朵黑莲般流泻在床上,俏靥微微斜向,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涡,自雪颈到下颌,再到整张脸庞,线条绰约柔美,雪腻得犹如薄胎细瓷,泛着微微的透明感,莫说瑕疵,就连最细微的皱纹都不见一条。   可那种自仪态、气质中透出的雍容华贵,娴雅艳丽,却又有着符合年龄的熟女之美,诱人至极。   而起伏傲人,线条浮凸的曼妙身段上,穿着一件糅和着旗袍、汉服的设计,既修身又凸显气质的红色装束,最上等的丝绸暴露夹杂着现代的朦胧丝缕镂空装饰,一双浑圆修长,线条极美的长腿则套着真丝与涤纶混纺,既有包裹的弹性又极为轻柔舒缓,还略透出了一丝肌肤肉色的黑色丝袜。   就连张紫宸也不得不感慨,大明与如今真是不能比……娜有如此好物?   “嘿嘿,可惜了。”即便面对如此尤物,他的这具身体依然没有半点反应,魔都女王心思是何其缜密,又怎么会留下这等漏洞,她所精心挑选的囚笼,是从小就成为植物人,瘫痪了数十年的老人,不仅骨骼矮小,肌肉萎缩,连面部神经都瘫痪了,下面自然也不例外。   几乎就是个活生生的太监,想他曾在大明也呼风唤雨,皇帝都下旨册封为天师,现在却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又如何不让他苦心积虑,寻求挣脱出“牢笼”的机会呢?   甚至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魔都女王依然防范甚严,她豢养了几只对毒物、迷药、媚药都十分敏感的特殊鸟儿,几乎每次会让其先尝,才会动嘴……当然,张紫宸也知道,这样的仿佛其实不完全是针对自己的,而是那位居住在璎珞庄园最深处,连他都有些发怵的怪物。   姜家上任家主,姜桦。   而好在,果然如他所料,面对向安平端上来的食物,魔都女王并没有按照往常的做法,先让特殊鸟儿试毒,这才让他完成了这个以往不可能完成的举动,下药迷倒了魔都女王。   张紫宸挪动步子凑到了床前,虽然留给他的时间有限,可是也不妨过过手瘾……毕竟,他眼馋这魔都女王已经太久了。   几乎是他从这具身体中睁开眼睛的第一天开始,就对她怀有了窥觊之心,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于是,那双枯爪一般的老手便颤抖地伸向了姜璎玑悬在床外的一对小巧黑莲,手指自浑圆的脚跟,沿着足底起伏的曼妙线条,让整只手都贴在了上面,第一时间丝滑、娇腴、酥软、柔腻……种种美妙至极的触感通过手掌传来。   让张紫宸万分庆幸,魔都女王啊,魔都女王啊……要怪就怪你,选择的这个植物人还保有着正常的触觉和味觉,我便暂时用这个收点利息,嘿嘿! 第四十七章   在申市,几乎无可争辩的最高贵,最美丽,也最有手段的女人,被人又敬又痴迷地誉为“魔都女王”的姜家现任家主,姜璎玑的卧室中,此时除了那依旧淡匀的呼吸声以外,还传来了细沙沙地摩挲声,以及不正常的喘息声。   只见一个佝偻老者,正探出那双瓜子将外形优美,玲珑纤巧,黑莹莹中透出美妙肉色的玉足搂在怀里,不停地四处摩挲抚摸,而那两排在丝袜的包裹之下微微蜷敛的剥葱玉趾上,早已留下了一丝湿润的口水痕迹。   尤其是纤美的趾尖、浑圆如珠,神似一颗颗润圆葡萄的趾肚、以及趾缝蜷拢成的柔嫩趾窝,湿迹最重,完全可以想象,那紫色的苍老舌头是如何顶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痴迷地舔舐嫩嫩趾缝,嘬吮幼巧趾珠儿的。   待其终于放下这双嫩若敷粉的小脚丫后,那双魔爪便沿着纤细优美的小腿,摩挲着笔直的小腿胫子,抬起腿仿若抚摸珍宝一般沿着曼妙的曲线摩挲那玲珑匀称的小腿肚儿,这浑然天成的曲线,令作为大明天师,一辈子见过不知多少珍宝的张紫宸也无比痴迷。   他甚至有着想要剥去这双玉腿之上,现代结晶之一的丝袜,因为他感觉这堪称宝贝的丝袜,穿在姜璎玑身上似乎都不算是增色,反而有些影响他直接感受赤裸肤触之妙。   不过,最终张紫宸还是放弃了这个堪称诱人的念头——他需要尽可能少地留下痕迹,现在还不是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万一他的心思被魔都女王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而好在,丝袜尽头那最美妙的神秘之地,很快就将他的全幅心神夺走了,令他再也没有思考的余暇;只见略微张开的修长浑圆的大腿间,黑丝之下隐隐约约透出了肉臀、胯线的痕迹,娇腴饱满,极尽诱惑。   却更衬托出了腿心那高高贲起的三角状的阴阜是多么肥美多汁,而两瓣腴鼓鼓的蚌肉格外明显……乍一看去,就好似并没有穿内裤一样。   但当张紫宸呼吸浓重地仔细看去时,却发现两瓣肥美的阴唇上蒙着一片极为细小的布料,那看上去是以最柔软的丝绸制成,本应保护着阴唇不受窥视,现在却微微内陷,就像被咬进了阴缝儿之中。   于是大阴唇的外侧便展露在了张紫宸眼前,那无毛而浑如自然,娇腴肥美的肉唇令张紫宸呼吸浓重,其实他见姜璎玑肌肤、样貌、体态就已经大抵确认,她应该就是书上记载的,足以祸国殃民的“至阴之体”,甚至于还有可能更进一步,是让人想都不敢想的……   而这种体质的其中一个很关键的特征,便是牝户光洁无毛,宛如白虎……张紫宸呼吸沉重,如果他现在依旧是那纵横大明的张天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种绝世良机的,毕竟成就纯阳,长生不死,是每个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   然而,如今……这具身体却什么也做不了,可张紫宸心中却是更加炙热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他那炽烈的欲望也完全不受枯竭身体影响地高涨而起,毕竟对他这个舍弃了肉身的“鬼魅”而已,最重要的已不是身体,而是灵魄。   心潮涌动间,他那双爪子已沿着姜璎玑的大腿抵达了大腿根部,摸到阴部的瞬间,那种无法形容的软腻柔嫩,令这具呼吸系统都不好的身体宛如拉风箱般粗喘了起来,心中更是只有一个遗憾的念头,可惜连眼前人的衣服都不能脱下。   为了弥补遗憾,张紫宸几乎将头都伸到了姜璎玑胯下,十分像手的爪子捺扒在嫩丘一般的阴唇上,缓缓向着左右拉开,顿时自内裤边缘溢出了越来越多娇嫩蚌肉,即便隔着一层丝袜,也能看得清那嫣红腻润的光泽,以及那水嫩鲜滟,吹弹欲破的酥嫩。   而后他再略一合上,嫩贝便愈发深地将裤底“咬紧”,由一个面变成一条线,此时阴户的全貌都几乎展露了出来,轮廓清晰,娇腴嫩美,既熟艳又稚嫩……   而张紫宸也再一次确认无误,这当真是一只浑然天成的白虎,作为女性名器之一的“白虎”虽然并非至阴之体拥有者独有,可是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其中的极品。   世人皆谓毛浓乌卷,如在下体藏了一只黑毛的小兔儿似的女人欲火旺盛,这便是元阴丰厚的象征,而张紫宸却以为不然,诚然这样的女人的确是欲火旺盛,但是元阴却是一般,甚至还有可能比不上洁身自好的良家闺秀。   而元阴丰厚到极致的女人,反倒是会自极阴中孕生一点“阳”,因而不生寸毛,这也是至阴之体的女人为何都是白虎的根本缘由,至于其他的白虎,更多的却是因为先天不足导致的,食之无味,宛如鸡肋。   张紫宸那破风箱一般的浓热喘息浇打在姜璎玑娇嫩无毛的阴部,令她即便身处于昏睡之中,依然轻蹙柳眉,粉菱儿一般的红唇轻歙,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吟的娇啼。   这让眼睛里头都已经充进了血丝的张紫宸终于回过了神来,蓦地感觉浑身上下都传来了一阵阵不适只感,就仿佛老旧不堪的破车承载了自己不该承受的重量,事实亦是如此,身为凝丹强者神魂的张紫宸,却被一个卧床数十年从未有一分钟站起来的孱弱老躯承载。   这自然是将巨人塞入侏儒体内的操作,而且这也是天然的囚笼与死刑的按钮,一旦姜璎玑不再信任他,就会放任这具躯壳像鸡蛋一样,从里到外被“撑开”,这样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据其暗地里调查所知,魔都女主其实以前还有过好几任“仆从”,很显然这些都与他一样,是只留下神魂的强者,也是同样是姜璎玑手中的提线木偶,为她干尽脏活累活,不要之时却一脚踢开,随着衰老的躯体一同,神魂俱灭。   在张紫宸看来,这个女人“魔都女王”的称号,恐怕是名至实归。   他可不想变得和那些“前辈”一样,而幸运的是,他手上已有不止一张牌,而一旦成功……那么恐怕大明皇帝复生都要羡慕自己了。   可回到眼下,张紫宸也能遗憾地把爪子从姜璎玑那脂腴膏腻的阴部上离开,他这具身体是承受不住他波动的精神力量的,如果这具过早的损坏,也会影响他的计划。   再次如鬼魅般起身——这具身体其实根本就不具备走路的能力,所谓的行走其实都是靠张紫宸神魂的支撑。   正好算算时间,那人应该也快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便再次踏着古怪的步伐从这间满是幽香的房间中消失不见。   于是这儿再次回复了安静,可是没过多久,就被另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与张紫宸不同,这脚步声显得极为沉重有力,只不过不知为何,稍微步伐间稍许地有些凌乱。   很快,房间再次被打开,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那一头极为刚硬的寸短头发,淌着一丝汗水健硕光亮肌肉,不是圆慧又是谁?   圆慧的脑海中此时也完全是一团浆糊,他记得自己刚要擦洗身子然后回到住处时,忽然就一瞬间断了意识,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了这里,房间的布置、装饰透着雍容典雅,主人既可以是女性,也可以是男性。   而没来过魔都女王住处的圆慧自然不明白,这里其实是他现在的雇主,魔都女王姜璎玑的住处;遭遇如此诡异的情形,他本来想快速出去,可不知为何他脑海中似乎总有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吸引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种感觉极似梦魇,仿佛能渐渐蒙蔽神智,最后他浑浑噩噩,竟朝反方向走来,再稍微回过神来之时,已到了魔都女王姜璎玑房中。   “这是……”圆慧极为震惊地看着眼前横陈的绝色美人,尽管没见过几面,他还是能够认出这就是他的雇主,他高大的躯体摇了一摇,正待夺路而出,可忽然他又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下体。   那儿高高地挺起,不仅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更充血起来热得可怕……   所谓童子功也并不是那么好练的,它最重要的窍门便是炼锁住体内的精华,不以任何方式浪费,并不单单是指不近女色,更重要的是要控制好平时的欲念。   空山寺作为禅门,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传承心法的,否则三天两头地“泄身”,童子功也不过是空谈而已。   圆慧自小便打坐练习,熟习心法,平时运转得犹如呼吸般顺畅,从早到晚从不停歇。因此,他的精力虽然旺盛到每晚都要到海中练武,却从不曾有过这方面的欲念;然而,在张紫宸对其施加的精神影响之下,这一条功法已经停止了运转。   现在的圆慧,就是一个精力爆棚,一点就燃的普通男人,突然闯进充满了诱人幽香的闺房,火苗在不知不觉间便已点燃……要知道,姜璎玑对男人的吸引能力到了就连童子功时间长了,都会破防的地步。   更别提,此时的圆慧就相当于没有穿铠甲,赤着身体上阵的隶徒,欲焰的火苗瞬间燃遍全身,不知肉味的巨杵昂扬而起,挺胀、灼热、坚硬到连圆慧自己都感到莫名害怕的程度。   可是多年的修行并非起不到一旦儿效果,尤其是此刻,张紫宸对圆慧施加的精神影响几散已经消散之时……然而,就在圆慧快要艰难的战胜自己蠢蠢勃发的欲念时,他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一双半悬玉床沿的黑丝玉足。   那并非是纯粹的乌黑……锃亮的光泽中,泛着酥嫩的浅橘淡粉,脚掌纤巧修长,骨肉匀称,剥葱似的五趾连缀于半透明黑丝的包裹之下,犹如一颗颗可爱的珍珠。   就仿佛炎风之中即将干渴而死之人,忽然发现了一汪冰凉的泉眼,那姣美的外形有着说不出地女人味,是的,即便从从未同女人亲密接触过,可是圆慧却本能地被那姣好的外形所吸引,一瞬间只觉整个世界上都已经没有了比得上它的美好事物。   火热的躁动一瞬间便冲破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将他整个人从头到尾,彻底吞没!   回过神来时,圆慧发现自己的大手正攫着酥滑、润嫩、柔软的玉足的脚背,十根手指扣着珠玉般玲珑剔透的脚趾向后轻掰,薄透的黑丝紧紧绺贴在水嫩嫩的足底,几乎与婴肤般娇嫩的脚掌融成一体。   可仔细一看,事实却是因为脚上的丝袜全被口水染得湿润不堪,才犹如失去了光泽一般,紧紧贴附到了酥嫩的脚儿上……而此时此刻,圆慧舌头上还残留着丝滑如瓷,柔软如脂的美妙感触,而舌蕾上残留的足底的诱人甜美馨香,更是悄无声息地述说着自己的罪行!   “我干了什么?”   圆慧震惊地瞪大眼珠,长久以来修持的禅门经典,让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罪恶感,而依旧火热无比的全身,坚挺得可怕的肉杵,都在躁动着,似乎在催促自己继续。   在这样的强烈地煎熬之下,圆慧痛苦地一咬牙,整具壮硕的身躯颤抖着又缓缓靠近了那双沾满了自己口水的玉足,那张除了念经以外很少开口的嘴唇,再一次将那精致整敛,莹润如珠玉的五枚小巧足趾含了进去。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五根鲜嫩的脚趾简直比饴糖还甜,只有汲取了山间百花精华的酿成的蜂蜜差堪比拟…… 第四十八章   圆慧只觉体内仿佛升起了一团烈焰,自小腹中喷涌至肉杵,那种可怕的火热,甚至给了他一种,即便自己身处空山寺后山,那轰隆而下的瀑布也浇之不灭的感觉。 一切的佛法和坚持,似乎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尤其是在他耐受不住炙烈的煎熬,而将酥嫩欲滴的纤长玉趾含入嘴中后——他尝到了什么叫做“女人的味道” 那就仿佛在炎热的夏日,使冰块化水,化作沁人地一线冰凉流入心底一般,令人发自内心地激动、颤抖、渴求,在体内如火如荼烘烤之下,圆慧只能紧紧抓着这一根救命稻草,大嘴笨拙而认真地含着葱嫩的玲珑玉趾,先是只是紧紧含着,那娇嫩中带着一丝凉腻的触感,以及脂肤之香已经让他如痴如醉。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光含着玉趾带来的满足,已经不能继续压制体内燠热的火焰了,就如同人渴极了之后,会本能地犹如鲸吞一般喝水般,圆慧下意识地开始蠕动起了腮帮子,舌头也随之而动,顿时像是大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玉趾那纤细有致,嫩若葡珠,丝丝清甜之中又带着莫名勾人的肉香的味道,令圆慧那铜铃大的眼珠子睁得浑圆,脸颊像是饮下了数升白酒一般,酡红得欲要滴水。   “嗤溜~”   无数达官贵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姜氏控制者,魔都女王姜璎玑典雅、素约、大方的闺房之中,竟然传出了仿佛吮吃蜜糖一般的淋漓水声,滋滋有声,不仅夹杂着属于男人的粗浓喘息,还时不时爆出类似接吻的“啵滋”地强烈吮吸声。   而当床上的情形展现在眼前,更是令人血脉沸腾……只见魔都女王那玲珑起伏,高挑有致的娇躯曼妙横陈,身上的衣物虽然依然保持完好。但她也不知何时开始,那一双匀称如雪藕般的修长玉臂已经侧搭在了螓首两侧,玉指无意识地蜷抓,将丝绸的被褥微微抓皱,恍若水波般荡漾出纹路。   而雪白如玉的娇靥上,更是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雪颈时不时微微摆动,令一头比乌绢还秀丽的浓黑发丝挽成的优雅发髻,也稍显凌乱,一丝乱发搭在玉耳上,另一丝则贴在雪腮上……仿佛春水不醒的美人,透着娇妍、慵懒的诱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视线来到魔都女王的下半身,答案便已揭晓,只见那分成数幅的旗袍形式衣服下摆,已被撩至腰身,两条异常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光滑锃亮,又隐隐透出肉色的丝袜,大腿浑圆丰腴又隐含着希腊女神般的结实流畅的美丽线条。   细长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就像蒙在一层浅黑色迷雾的无瑕玉藕,而当越过令人惊艳的踝胫,便是一对修长粉润,线条优美的莲足……而此刻,这两只玉足却被一双足以充蒲扇的大手紧紧攥住。   魔都女王那双踝圆趾纤,足弓弯美的玲珑玉足,有着与身高相称的修长线条,却仍差堪一握,纤妙得衷;但在这双宽大的手掌之下却显得分外娇小,那浑圆的酥红脚跟,还不足掌心大,若是蒲扇幅条般的五指拢过来,便可将整只玉足包裹,握在手中尽情揉弄。   而大手的主人,显然还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一条大嘴正如罩在两排整齐斜敛,玲珑有致的纤长玉趾之上——即便是两排玉趾,玲珑的趾珠紧密排列,仿佛水嫩饱满的葡萄,也显得颇为纤窄。   只见大嘴时而将两只玉足以丰盈大拇趾儿、格外修长二趾的娇嫩足趾吮入口中,只留下两三根细嫩的小趾在外,腮帮子不停律动,发出津津地啜吸声,时而瘪起腮帮,尖唇吮吸住嫩趾儿“啵”地一声,拉出口中,一直从大拇趾儿到玲珑小趾,一根也不放过。   因此才会发出那类似于接吻般的响亮水声……同时,两只玉足上的那层犹如黑雾般的薄透丝袜,却已是处处被残破,婴臀嫩肤般水润细腻的莲足上,黑雾犹如遭受熊罴舔舐过的蜂蜜一般,凌乱得不成样子。   脚背上还好,反观玲珑的脚尖、酥粉橘嫩,宛如猫爪肉垫儿般的脚掌上,黑雾大片破开,机会只有丝缕相连,形同裸足无异;自葱笋般的玉趾,到鹅蛋般浑圆的脚跟,全都濡满了晶莹透亮的口水,哪怕趾缝、脚心也不例外。   品尝完一双嫩足,圆慧穿着粗气摸上了小腿,只听“撕嚓”地一声,小腿上质地极好的丝袜,仿佛被利刃撕开的黑雾一般,迅速自小腿上裂处了一个大口,晶莹剔透,丰腴匀称,宛如一些雪藕的小腿肚便露出了出来,那如敷雪粉的滑腻,曼妙的曲线,顿时又引来了熊嘴的窥觊。   只见一条宽大而长,显得十分有力的舌头自浑圆如鹅蛋,粉润欲透的脚跟,一直沿着脚后曼妙的曲线,舔到了小腿儿之上,继而舌尖一转,又自清晰的黑雾边界,一直往上,舔舐到了香膝还不罢休。   大手反而推着姜璎玑的膝弯,将这一对无比修长的玉腿推成了宛如雪蛙般的羞耻“M形”,那种着粗硬的板寸毛根的脑袋一路蜿蜒向上,像是打算一寸一寸仔细品尝到了那曲线完美,细腻无瑕的大腿那般无比细致,而牙齿则是照例,啮扯起一抹薄薄黑雾,摇头一甩,那充满弹性的丝袜被拉长、拉长,最终在牙齿的蛮力之下,骤然撕破裂开。   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裂缝倏地蔓延到了腿心凹处,娇腴雪腻腿根乍现,肉光致致的肌肤刺激着眼球,而丝袜破裂时弹在凝脂似的肌肤上,竟都给吹弹欲破的雪肤留下了一丝浅浅的红痕。 沉睡中的魔都女王不由玉体一颤,轻声嘤咛,美腿微微颤抖,微微的红痕,破裂的丝袜,雪腻的肌肤,以及残存的黑丝下若隐若现的淡红色吻痕尽数展现在眼前。 尽管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如玉,吹弹可破,但圆慧的全幅心神依然被这绮靡的一幕强烈地吸引住,眼球一阵充血,体内燥动升腾的火焰瞬间一暗。   然而,正如被吹入空气的炙碳,这短暂地一暗,只是为了给更大程度的爆发做准备,下一霎,圆慧便感觉自己全身,从皮肤毛孔,都被自小腹涌来的燠热给点燃了,肺部剧烈喘息,吐处的空气都无比地炙热,下体更是坚挺硬胀得难以想象,可以说似乎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几乎只能感到灼热以及木胀。   圆慧泛红的双眼,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下体,顿时就被那直挺挺凸出裤裆接近二十厘米的帐篷给吓到了,长年的佛法修持,加上冬夏不缀的童子功,这使得他自出生以来,基本上就没有过任何一刻,会因情欲所困。   甚至每天清晨,那照例如擎天一柱般的晨勃,也会被他单手合什,严肃地用师父传授的“金刚降魔杵”经文,来进行镇压,将那炙热欲化的精力,全部投入修炼之中。因此在男女之事这方面,圆慧甚至连都市中几岁小女孩都不如。   他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还没到清晨,自己那代表着世俗之欲的“肉根”便一柱擎天,甚至——远比任何时候都更大、更粗、更挺,也更灼热地昂翘而起。   然而,还不等圆慧想明白,强烈的炙热感便迫使他一把将身下的裤头撕成了碎片,顿时只见那两条健壮结实,仿佛薄薄的皮肉下,蕴含着薄钢板一般的大腿中央,一根长若儿臂,粗挺如杵的褐红色肉棒便如龙甩出,杵身弯翘,遍布着挺凸的青筋。   大如黑布林似的龟头狰狞翻翘,热气腾腾地在空中跳跃,马眼渗露出了一丝黏腻,散发出无法形容的腥躁气息。   圆慧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多年的修炼带来的本能,令他下意识开始默念“金刚降魔杵经”体内炽烈无比的燥热火焰,似乎微微一窒,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可这一切成果却都在他不经意地低下头一瞥之下,尽数化为了乌有。   只见,因姿势而凸起的玉胯间,黑雾已经被驱散,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黑色布条覆盖着没有萋草掩映的桃源谷地,然而承受着如此重大使命的布条,却不知何时卷成了一线,嵌入了两瓣肥美饱嫩,恍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般的阴唇之中。   嫩唇微翻,隐约可见香艳的嫣红穴肉,而更淫靡的是,那条卷了起来,嵌入玉谷中的布条,更是犹如油浸一般,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儿来,同时两瓣娇嫩的阴唇、臀缝、雪股上处处都是淋漓的水迹,在丝袜上晕染出了一大片椭圆的深色痕渍。   屁股下方微凹的床单,竟也蔓延出了一旁深色的水迹,简直宛如小女孩儿失禁一般的情景……   这无比香艳的情形,带着馥郁幽香直扑圆慧的心神,瞬间便熔断了脑海中最后也是最坚韧的一根弦,先前一直闻到的,有如微腐兰瓣、熟裂瓜果般的催情爱液气息,仿佛骤然变得更加清晰、诱人。强烈。   圆慧的理智也再一次崩断,他只记得自己如同野兽一般扑向了床上的绝世美人,那精致典雅,宛如艺术品般的衣裙,在大手之下宛如脆弱的纸张般被撕裂开来,随着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的幽叹,高耸的酥峰骤然跃出,宛如一对雪晃耀眼的玉兔,丰盈至极,恍如堆雪。   浑圆乳廓,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少女更为嫣红,嫩如蚕膜的僧帽状乳晕中衬托着两枚宛如红宝石雕琢,粉玛瑙造就的乳蒂,与豪乳相比,意外地尖而细小,仿佛春风中摇枝吐寒的蓓蕾,但乳头儿上,那清晰的针尖奶孔凹陷,又似乎表明——这并非是如同少女一般,没有泌乳经历的乳蒂。   而还不等暴露出来的乳头接触到太多空气,一张大嘴便如饥似渴地咬了上来,那娇腴软嫩,细如雪沙的乳肉连同嫣红欲滴的乳尖,一齐沦陷于大口之中,只见其唇尖腮扁,仿佛要将酥白的嫩肉化作凝脂一般,吸入自己的口中。   “滋滋滋啾……”一阵令人心驰神摇的滋吮声中,酥绵如脂的乳峰被越吸越尖,由浑圆如剥壳雪椰浑圆的乳球,变成了乳廓饱润,笋尖长长的。   而当圆慧终于吸不住将沉甸甸的巨乳松开时,酥绵的乳肉顿时“倏”地一下晃然回弹,荡漾起来的雪白乳波几乎能耀花人眼,好似两弧浑圆如瓜的乳廓之中全盛满了细细泌出孔眼儿的酥酪乳浆,绵柔之度,几能吸人手掌。   然而乳肉却又异常富有弹性,几经颤晃,便又顽强地束缚着凝脂酥酪,恢复到了那犹如水滴一般浑圆斜坠,尖昂上翘的诱人形态!  可尽管乳形恢复,但乳尖周围的酥嫩乳肉上,却在那激烈而不留一丝余力的啜吮中,被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唇印状红痕,沾满口水的嫣红的乳蒂都变得比另一边更尖昂了一些,竟让两座无瑕的美乳产生了一丝不对称,仿佛暴殄天物。   但接下来发生的,却让这种情况再也不复存在……因为,下一刻眼中满是血丝的圆慧,便抓起另一边雪乳丰腴的底座,令乳尖更翘,嫣红的乳蒂像是入秋的葡萄,晶莹剔透。   “滋滋……”令人感到血脉贲张的吮吸声再起,想必当这一侧的乳尖再次沾着口水接触空气之时,已同另一侧的玉兔别无二致,都顶起了一圈大大的吻痕……   “滋……”在一处修筑在墙壁间只能容身一人的狭窄隙间中,同样传来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却是来自于早已藏身于此的张紫宸。   而纵然他这种寄居他人体内的“古人”是很少回分泌口水和流汗的,但奈何眼前通过细孔传入眼底的绮靡景象,实在太过于诱人,毫不客气地讲,尽管他对姜璎玑垂涎三尺,充满了觊觎之心,但迄今为止,最多也不过是刚才摸了摸、舔了舔丝袜小脚的程度。   那令人眼馋无比的美乳,他莫说触碰,就算多看两眼都害怕被姜璎玑察觉,她在这具老迈身体里下的巫术、禁制之多,足以一个念头就让他生不如死。   就好比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西游记作者,吴承恩笔下的孙猴子一般。   现在却被一种他只在做梦时意淫过的粗暴方式,撕开了胸前的衣襟,像一对娇滴滴的大白兔儿一般被圆慧恣意吮吸玩弄……   这种羡慕是深入骨髓的,那是真正意义上令他骨骼发痒,但同时一道倏地冷汗自他额角滑落,有件事情让他十分恐惧,甚至到了背后打颤的程度。   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应该是“迷倒”姜璎玑,然后引来圆慧,让其以最多不过自己方才程度地亵渎魔都女王,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   以张紫宸对姜璎玑的了解,这位纵横“魔都”的女王虽然对待任何人都极其强势,甚至是狠辣,就仅仅是他亲自动手处理的对她的窥觊者,就不下数十人,前一刻还在笑语晏晏,刚转过窈窕的身躯,便淡然对他下令,让其“心肌梗塞”,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因此,在任何一种意义上姜璎玑都是一朵狠辣的花朵,可唯独对李动,以及和他有关的人和事情上例外,会变成绰约窈窕,温柔多情的美妇……   所以大概率,姜璎玑不会赶走圆慧,只是对这个亵渎了自己,不知好歹的和尚一个教训,然后永远冷藏……这对他张紫宸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备胎自然就要待在备胎的位置。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圆慧的确如他所料,压制不住体内蓬勃的元阳,而陷入了犹如野兽般的境地,姜璎玑身上的衣物一一残破,连一对绵软巨硕的豪乳也被亲出了两圈触目惊心的吻痕,雪面也似的乳肉,更是在大掌之下恣意变形。   似乎没有人能阻止这头名为圆慧的“野兽”,可令张紫宸冷汗直流的是,他下的含有咒术的无色无味麻药,为了不让姜璎玑察觉,剂量十分微小,因此他刚刚才只感偷偷摸摸玩了一下小脚丫,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姜璎玑就会睁开了那对灿如晨星的美眸。   按照预计的情况,应该是圆慧动手还没几下,姜璎玑就睁开了眼睛才对……   可是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随着圆慧的举动一步步升级,魔都女王却始终犹如睡美人一般任其施为……   张紫宸脑中涌起各种念头,却都无法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只觉莫名地冷汗自背后渗出,当下决定不再待在这儿了……因为,万一真的出事,他也要尽量远离姜璎玑,这样才会让自己的残魂有一线的逃脱希望! 第四十九章   当在那原本用来存放从山洞和遗迹中找到的“遗蜕”的密室中,偷窥的身影消失后,卧室内的淫戏依然没有半分停止的迹象。   圆慧那堪比熊罴的健壮身躯几乎将魔都女王窈窕的娇躯完全覆盖,一块块沾染着汗水,晶亮油滑的肌肉块流动着,抬起巨硕的臀股,在姜璎玑大腿中间胡乱戳击,那几乎胀成了赤红色的巨大肉棒,加上那动作,简直像极了一条健壮的藏獒在发情。   宛如狗鞭一般的火热肉棒一次次擦蹭过丰腴而圆润的大腿,在黑丝疑惑白腿上留下道道湿痕,有时又捣向雪腴的阴阜,摩擦过娇腴的腹沟,有时又戳进了肥美的股沟,一次出来时,翻翘的龟冠甚至挑起了细细的内裤股绳,让粉嫩窝涡般的菊门一现。   动作充满了野性、粗鲁、猥亵……可却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挥洒那多到爆棚的欲火和精力而已,再加上运气似乎有点差,便始终不得其门。   直到某一次的戳击,或许是次数积累的概率,还是阴差阳错,气势如虹的肉杵竟不偏不倚地直冲肉缝下部,加上角度极好,只听得 “嗤啾”一声,黏闭的饱满阴唇直接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娇腻地歪挤向两侧,现在玉洞与龟头之间,仅仅只有两瓣肥美的嫩肉中间卡着的一线湿布作为屏障。   这自然不能对气势如虹,力大势沉的肉棒造成丝毫影响,只见龟头迅速挤开肉瓣,倏然没入了肉洞之中,一抹乳白之物沿着被撑饱的肉穴儿,缓缓溢出。   但却不知为何,肉棒插入的速度越来越慢,到了一半左右时,甚至略微有些弯翘了起来,搅得黏腻的蜜液滋滋作响,似乎嫩美的阴道中有着什么东西在与肉棒较劲,阻拦住了去路。   姜璎玑的蜜穴自然紧腻非常,几乎堪比处子,又软腻如膏,润滑似脂,层层叠叠地缠迎肉棒,阻力非常大;但是阴道内里湿润黏热,像是一张温腻的小口,因此重重嫩褶丝毫不能阻碍肉棒进出,只能像无数细嫩、娇柔的刷子一般,带着淋漓的蜜液,在青筋暴凸的肉棒摩擦出一抹白黏的腻迹。   可若是看向悬挂在魔都女王浑圆丰隆,恍若薄皮雪梨一般的丰美臀部两侧,绷勒入腴肉的纤细黑绳,以及深深勒入股沟之中的另一道绳子,便会明白恐怕那原本面积不到巴掌大的丝绸小内裤,以及随着龟头一起被彻底带入了穴中,并且紧绷到极限,恰如一张吸饱了蜜液,充满韧性的丝膜,堪堪阻挡住了肉棒前进的脚步!   若是正常的情况下,只需将肉棒拔出,然后将小内裤扯下便完事儿了,可陷入了如今这种状态下的圆慧,却只觉腹胸中淤积着一团狂躁的火焰,熊熊燃烧,灼烤着四肢百骸,唯独被蜜肉包裹的一小部分,爽美得无以复加。   然而前端的阻碍,令他无法全根尽入,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的余暇,圆慧红着眼睛,低吼一声宛如熊罴般的臀胯继续发力,肉杵挤压着阴唇,露出了内里鲜红欲滴的嫩肉,撑得浑圆的蛤口下缘,几乎成了一弧薄粉色的肉膜,淫靡的爱液汩汩挤溢而出。   “滋嗤!”僵持了片刻,两条自雪胯上方斜延下来的黑色细带倏然拉长到极限,然后猝不及防地迸裂开来,肉杵倏进一截,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它尽根而入,彻底占有整道花径了。   然后,在最后一刻,一只柔白、纤长、曼妙的小手在雪白鹤腕的带领下,揽上了那满是汗水,粗如猿颈的脖子,然后那小巧的甲瓣上点缀着淡淡樱红色的纤纤柔荑轻轻一摁。   圆慧庞大的身躯顿时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立刻一动不动地俯首瘫倒,那接近上百攻击的沉重身躯吱呀一声,便压向了姜璎玑。   可是却并没有发生姜璎玑被压得呻吟的景象,只见两只柔荑推着那粗壮的肩膀,床榻剧烈一震,却掉了个头,变成了圆慧在下,而魔都女王骑在上面。   若是张紫宸还在这里一定会感到万分震惊,他自以为被迷倒的姜璎玑,竟睁着一双星辰般的瞳孔,雪靥微红,美丽的俏脸是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部位——   浑圆如葫芦,饱满丰盈的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两瓣满月一般的雪臀几乎覆盖了男人大腿,而腿间娇腴的三角地带下,浑圆饱满的阴部已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径直便能看到两瓣噙着黝黑粗物的肥美阴唇,以及翻绽开的粉红嫩肉。   而那一双惊艳世人的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只能呈M形蹲在圆慧身体两侧,仿佛双腿一收,两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的腴软乳肉,都会被夹在膝弯之间,修长之度,已不必言说。   即便是与男人肉体相连,魔都女王也保持着难以言喻想象的高贵、优雅的美态,只见纤袅如摆柳般的细腰优雅地挺直,一对乳廓浑圆酥胀,沉甸甸地压迭着胸肋,腋胁结实肌束绷紧拉长,吊出完美水滴状的诱人乳型。   美眸微带冷冽,却又泛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春情,最终小嘴儿幽幽一叹,嫩蚕般的玉趾微踮,修长的脚掌泰半立起,绷出了优美至极的粉润足弓,以及淡细的诱人青络,两只修长的玉腿肌肉如水般流动,轻轻抬起了浑圆如梨,丰腴若桃的雪白大屁股。   嫩贝夹着的肉杵向外拔出,娇腴肥美的肉唇翻绽吐蕾,鲜红乍现,粉瓣盛开,穴儿中晶莹细碎的嫩肉裹在粗胀的杵身上,刷过青筋,留下了一丝腻白。   当大如磨盘的肥美玉臀抬至肉杵顶端,蜜贝撑得浑圆紧绷,一抹拉丝的黏腻爱液自唇儿边缘长长垂落之际,大屁股却没有选择继续向上抬起,让嫩穴脱离彻底脱离肉棒,而是随着“滋”地一声,向下坐去,直到雪白嫩贝贴在男人乌丛之中才传出了一丝解脱般的长长呻吟。   “嗯~”魔都女王仰起修长的雪颈,俏靥绯红,春满漫溢,雪股竟然以肉杵为圆心,妖娆地旋扭了一圈,唧咕的水声,自身下传来,坚挺而火热的杵身在紧腻如吸的蜜道中恣意翻搅,扞格着弯弯叠叠的软嫩穴肉,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令姜璎玑纤腰一凝,美得嫩趾蜷抠。   “志宇……”快美浸身,点点樱染般的晕红浮现在凝脂般的曼妙胴体之上,姜璎玑眼波中忽然荡漾出一点寂寞与深情,恍若秋水,但这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怨,同时玉体再次摇曳了起来,丰圆的雪臀在结实又纤细的美腿带领下,一次次蹲耸起伏,吞套着身下这根灼热、坚挺、粗大到不可思议程度的肉棒。   这根昂挺于蜜膣之中的肉棒,竟让姜璎玑有了几分久违的熟悉感,属于她那无敌于天下的丈夫,同样是那般挺胀、灼热,连时刻不安分地跳动着的这一点,也有几分相似,她因此更加投入地摇曳了起来,雪股接连沉坐臀胯,竟产生了清脆的肉击声。   “啪!”   但见酥白耀眼的两瓣弧圆臀瓣间,一根黝黑中隐隐透着赤红色的弯翘肉杵倏隐倏现,肥嫩的阴唇上抬时翻绽出层层晶莹剔透的粉肉,恍如花绽,肉杵上仿佛被刷子刷了一层黏稠的膏腻白漆,下落时嫩肉又挤向两侧,泛起一丝粉嫩欲肿的酥红,白浆又被推至棒底,很快染湿了杂乱的毛发,又接着往下给黝黑的硕大肉囊渡上了一层闪亮晶莹的水光。   “呀~”正按着圆慧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修长睫毛微微扇动,红着脸发出娇腻呻吟的姜璎玑,忽然宛如少女一般娇俏地甜哼了一声,微带着一丝惊讶,纤腰一凝,堪称完美的长腿倏然抬起,丰腴雪润的翘臀堪堪在巨杵胀跳,激烈喷吐出浊浓白浆的前一刻,晃悠着抬离了肉棒。   饶是如此,那简直宛如水管喷射般的气势汹汹的喷射,依然在雪嫩又紧绷的浑圆臀瓣上了划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浓烈至极的粟子花味升腾而起,几乎犹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之中。   那便是这一具如熊般的健壮身躯中,从小修炼到大,积累得犹如沸腾的岩浆一般的灼热精浆!   “唉……”又是一声幽叹,射在臀上的几道精液,虽然如此灼热,却远远不是记忆中那种沾肌欲酥,似乎能沁透自己心灵,勾起自己全部爱欲、情意、快乐的那种灼热。   斜斜蜷着玉腿,丰乳盛臀勾勒出一道无比曼妙的妖娆曲线的姜璎玑,忽然移目圆慧下体,只见刚激烈爆发过一回,令四周处处都是黏腻成坨,遇到空气都久久不化的浓稠浊精的肉棒又开始了一点点的腾翘勃起。   姜璎玑夹了夹浑圆修长的大腿,腿心一片黏滑湿腻,异样的酥麻充斥在湿滑的膣道之中,她知道……自己还远远未曾满足。   可看着肉杵上那熔浆般肆意横流的精液,她眼中又闪过了一丝犹豫,可最终嫩膣中那愈演愈烈的,滋味空虚而难以言喻的酥痒,还是让她俏靥上酡红愈浓;一只鹤颈般的藕臂带着纤纤玉手,酥白笋嫩的柔荑缠绕在了黝黑湿滑的肉杵之上,缓缓上下套弄了起来。   “滋咕~”唧腻的水声在雪白的指圈儿间响彻而起,很快便就着浓稠的精液捋得满手腥腻,粟子花味愈发浓烈,几乎于刺鼻,可姜璎玑的眼儿却迅速变媚,水波荡漾,糯白的贝齿轻咬酥唇,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   “嗯~”紧接着,天鹅似的曲项下俯,丰润娇艳,如抹油脂的细腻红唇噙吮住了硕大的肉蘑头,先是略显生疏地浅浅啜了几口,然后粉唇倏然扩成一个圆圈儿,薄嫩的香舌微微探出,垫在饱满的下唇,一点点纳入了粗大的龟头、弯挺的棒身。   若是此刻有人在此,一定会无比地震惊于眼前这一幕,再外人看来高冷、清艳,连谁的面子都不买,掌控姜家多年来,连绯闻都没闹出过的魔都女王姜璎玑,竟然蜷着一双令人眼馋,却可望而不可得玉腿,胸前挂着一对丰盈腴沃,恍若一对剥壳的雪润椰果的傲人美乳。   斜斜挺身卧在一个熊罴般健壮的短发男人身边,正用手儿圈着粗壮的杵根,张开冷艳的红唇,一点点吞吐着硕大的肉茎,雪润的桃腮时不时被戳得变形,嫩舌头也偶尔自龟头下边的颈部系带,卷舔过整颗宛如煮熟鸭蛋般的圆胀龟头。   而舔过了整颗龟头,甚至连龟冠下边的勾缝都事无巨细地清理感觉之后,便继续将螓首缓缓下压,把更多的地方裹了进去,过半之后便开始徐徐吞吐了起来,嗯嗯滋滋地轻啜慢吮,一吞一吐间无比曼妙撩人。   “啵!”红唇从已被吮舔得干干净净,几乎泛起了抹油般的精光的肉棒上脱离,堂堂魔都女王,俏脸竟像喝醉了泛起酡晕般嫣红,迷醉地看了几眼被自己“洗”得干净泛光的肉杵,轻咬银牙,便站起身来,跨起修长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杵,缓缓蹲坐了下去……   一声轻吟,曼丽娇媚,雪影起伏,渐起水声,而躺在床上只有承受被骑乘这一义务的巨熊,却忽然眼帘颤抖,似乎将要……醒来。 第五十章   清媚的呻吟,以优美而淫靡的旋律响彻在不该有男人进入的秘密房间中,床榻轻微晃荡,夹杂着淡淡的水声,啪啪地击肉声,奏响着一首名为交媾的乐曲。   一具身姿曼妙,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摇曳在一具赤条条的健硕男人躯体上,两条纤美的长腿跨蹲在男人身体两侧,柔美的修长肌束紧绷、律动间,硕大晃眼,宛如饱熟蜜桃般的浑圆雪臀蹲在男人胯间,起起伏伏。   两弧饱腻的臀股曲线间,塞着一根笔直朝天的黝黑肉杵,上边凸筋环绕,显得极为狰狞,而随着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杵之时,唧咕地水声也会同步响起,再度拔出之时,不仅杵身满是湿润的水迹,凸其的青筋更会挂拉出一抹膏腻的白浆,那拉长的痕迹,无疑如实记录了一次次的蜜膣进出。   “啊~~”被人称为魔都女王,虽然美得令人心惊,却也手段狠辣到令人颤抖的女人,姜璎玑端丽的俏靥泛着醉酒般的酡红,乌浓的发丝微微散乱,其中一缕还被噙在粉嫩的樱唇当中,娇躯上汗水淋漓,雪白丰腴的大腿上残余的薄薄丝袜俱都被染得精湿,腿心娇腴的臀缝中戳着一根粗大的肉杵,肉唇挤绽,粉穴洞开。   如此地淫靡、凄艳、令人难耐……   尤其是那一声声堪比黄莺般娇媚的呻吟,带着满足、幽怨、欢愉、放荡,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淫靡到了极点。   也不知如果平时窥觊着魔都女王,却连那高耸的酥胸也不敢多看几眼的高官显贵们看到这一幕,究竟会作何感想。   “嗯~~”摆动的雪臀忽然拧正,唧咕一声彻底吞没了黑硕肉杵,两瓣轮廓弧圆,丰盈如满月的硕大屁股几乎坐满了圆慧整个胯部,这个角度之下,正好能与纤细如蜂腰的雪腰进行对比,自腋胁而下的曲线,在腰侧曼妙地一凹,浑圆而窄细,衬托着骨肉匀称的雪白美背,以及那两枚小巧的腰凹眼儿。   接着来到曲线惊心动魄地一隆,便是高耸如峦,浑圆峭拔,几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蜜桃般多肉的饱满臀沟儿间,不见硕根,只有那比拳头还大的绉胀阴囊……此时随着纤腰的颤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儿一般汩汩而出,沿着肉囊缓缓淌落,晕湿了一大片床榻。   圆慧的眼珠在眼皮下颤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先前矮过一次的燥热火苗,在难以言喻的湿热、紧裹,依旧好像数不清的小舌头不分角落,无微不至地舔舐之下,体内的燥热逐渐再次熊熊燃烧,将难耐的燠热一波波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呃~”忽然,圆慧浑身黝黑健硕的肌肉一颤,身下浮现出了淡淡的晕迹,肉杵急速膨胀,同时更加火热了起来,而正仿佛沉溺在高潮的极美余韵中的美人,再次有点后知后觉,等肉棒在阴道里恣意搐动了起来,她在“呀啊~”地一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   玉足一踮,葱笋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匀称的纤长小腿随之发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丰美的臀瓣间,粉嫩嫩的菊窝儿乍现,花唇绽开,阴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铁般坚硬的杵身上被扯拉了出来,眼见就要彻底拔出时,姜璎玑忽然“啊……”地一声腻长呻吟,粉酥酥的菊窝儿骤然一缩。   雪股颤抖着几乎重新将肉棒吞回去,不过玉足却艰难地蜷着嫩趾儿撑住了,雪腿再度发力,终于“滋”地一声,彻底拔出了粗长油亮的大肉棒。   然而这几乎就是喷泉的场景,只见拔出来的肉杵犹自激烈昂跳着,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白液如箭,迅速覆盖住了两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窝,而而两瓣圆滚滚的丰满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两弧饱腻阴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鲜粉又湿润的蜜肉,与肉涡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那儿精致又红肿的褶皱间充满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时张得足有拇指大小的穴口歙缩间,一股浓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虽不像肉棒如喷泉一般激射,却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而此时,激烈的精液才停了下来,从雪股上厚厚地流淌着的一层来看,那短短的数秒,究竟有多少浓精灌入了紧窄的蜜道,恐怕已是无人能知……   迷迷糊糊间,圆慧仿佛看到了眼前有具无比曼妙的裸体,结实圆凹的腰肢,高耸如笋的浑圆酥峰,尖尖挺立的嫣红乳蒂……但旋即,一只雪白柔荑按上了他的额头,然后不到一秒,眼前一切就仿佛镜花水月般消散一空,意识与欲火一同,陷入最深邃的沉眠之中。   房间之中虽然再无动作,但娇喘则还是继续响了片刻,在慢慢归于沉寂之前,最后化为了一声难以言喻地幽怨叹息。   半晌,一条修长曼妙得堪称人间珍宝的玉腿从圆慧身上挪了下来,酥白玉润的双足站在了床沿,残破的衣衫、丝袜以及一条仿佛被水沁透的小内裤则留在了凌乱的床单上,伴随着一漥漥晕染的水迹,共同诉说着淫靡的往事。差不多吧   魔都女王曲线曼妙,香汗淋漓的窈窕玉体缓缓走到窗户边,小手轻轻在玻璃上留下了五道小巧的指痕,美眸盯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细茸地毯上,一道点点滴滴的精液组成的痕迹从床边来到窗边,又蜿蜒至浴室,窗外夜幕降临……几个小巧的足掌印记从浴室出现,然后缓缓延伸向——床榻。   ※※   在一阵无法言喻的口干舌燥中,我捂着脑袋缓缓苏醒了过来,四周的环境十分昏暗与陌生,令我心生一丝不安,可却又只能捂抱着脑袋坐起到床上,呆呆地看着眼前浮现出轮廓的房间。   因为我不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没错,我只感觉脑海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拨不开的迷雾,每当我试图想明白自己是谁的时候,总会迷失于其中,甚至还伴随着难以深受的疼痛——那种感觉,就仿佛把神经一根根拉直,然后用牙签去挑拨、翻搅。   可是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我的名字似乎叫……呃……星。似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女人的名字……叫做……雪?嗯,不对,雨?似乎也不对?   而继而浮现而出的,璎……芷……兰,似乎也不全对,头痛忽然加剧,我低吼一声,却在石火电光间,抽丝剥茧地浮现出了第一个完整的名字。   “雪棠。”   “雪棠……”我重复着这个名字,只觉心底有股暖酥酥的感觉与咬了一口蜜糖般的甜蜜感荡漾开来,而同时心底还浮现了一丝低沉的愧疚感,我似乎很喜欢,嗯不,是深爱着这个名字的主人,同时对她还抱着了强烈地愧疚感。   我认识到,自己必须找到这个名字的主人,恐怕只有找到她,我才能找回自我。   初步下定决心之后,我决定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下床,只觉肢体移动间似乎有些不协调,但却十分轻盈,举手投足间,似乎能随时像蜘蛛侠一般飞上房顶,但同时躯干处的小腹里面仿佛坠了一块大石头,时刻将我扯离地面。   而我刚才从脑海中搜出的少许记忆碎片之中,似乎有着许多独自一人行走在暗夜之中,与不知名的敌人殊死战斗……我似乎,是在做着什么秘密的工作,间谍还是杀手?   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形,但唯一能肯定的便是,我一定有着许多仇家,应该要时刻警惕才行……为了不惊动别人,我在下床探索这儿时,也没有选择开灯,只能大概地发现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男人,而且十分爱好运动,因为处处都是锻炼的器械。   而路过卫生间时,我无意中瞥到了自己的长相,顿时感觉有些恍惚,似乎哪里有些异样……却又说不上来。   此时,如果某些侥幸在“星”手下成功逃生的超凡者站里这里,恐怕会被吓得腿软,因为镜子之中映照出来的面容,除了有几分像李动,其余大部分竟然十分像“星”,而如果此人从头到尾一直站在这里,便会惊讶的发现,这样的面容变化,正是在他清醒之后一点点发生的。   相传武术修炼的极为高深的,传说在化境之上的境界,便能拥有微小改变自己体型和相貌的能力,因此许多高人才会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可能是江边的渔夫,也可能是山间的樵夫,或者一转身便不见踪影。   “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将这个房间反反复复地检查了一遍以后,我便小心翼翼走出了这里,在精致路灯的照耀下,是仿佛花园一般的美景,甚至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我的脑海微微泛痛。   “应该,往那边走……”走进这片“花园”,看到了几条精巧的小路,不知为何,我只觉其中一条非常吸引我,仿佛那里的尽头,有着一处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地方。   在这样的心灵悸动之下,我只是略一犹豫便踏上了这条小路,四周的景象越来越精致的同时,也更让我产生了莫名的熟悉感,我似乎来过这里,但脑海中淡淡的痛楚一直去之不去,让我无法深入的回忆和思考。   而最终,我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别墅式建筑外面,看到这栋房子……我内心中充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难以言喻的喜悦,或许这里面会有我认识的人?   就在我几乎按耐不住地想要走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声,音色无比娇媚,婉转、悠扬,还有一种说不出地媚,只需传入耳廓之中,便让胯间的肉棒异样躁动着充血微勃。   “这是……”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走到别墅的一角,呻吟声似乎更加清晰了起来,甚至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仿佛打屁股一般的“啪、啪、啪”声。   这种声音更让我血脉奔张,可不知为何,胯下火热的阴茎却似乎无法完全勃起,而原因也正是小腹深处那撕裂沉坠的异样痛楚,它似乎有些阻碍血液的流动,或许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令我不得而知。   只是在听到这样的魅惑呻吟的同时,却发现自己似乎……给我给一种仿佛吃了一口酸涩果实般的感觉,异常闷绝苦涩。   但不知为何,相比于这样难受的感觉,那种想要弄清“真相”一样感觉却更加急迫与强烈,让我不由得攀爬着大理石的墙壁,慢慢朝着呻吟发出的地方爬取,而这种透过身体的本能,对墙壁如履平地的感觉,也让我再次确信,自己之前恐怕不是杀手便是间谍。   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扇宽大的窗户,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便是几个小巧如珍珠的指头印子,而往里头看去,其中正在发生的一幕,令我只觉胸中陡闷,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间品味优雅,处处透着主人玲珑之心的卧房内,细羊茸的地毯上到处都甩着男人的衣服,甚至包括四角内裤在内,俱被完整地脱了下来,一一扔在了地上;而造型优雅的床上,一具洁白的曼妙女体,正不着寸缕地仰躺在床上,一对浑圆修长,线条柔媚的白皙玉腿被扛于结实雄壮的肩头,小腿肚儿下细长的踝胫甚至还超出了肩头一截,粉橘酥润,白皙娇红的修长脚掌微微扳直,嫩如新笋。   十枚细长而精致,仿若玉颗般的晶莹的玉趾如嫩蚕般娇蜷,既修长又腴嫩,浑然不见关节的踪迹,柔若无骨,吹弹欲破,即便是捉起这双玉足,尽情地捧在手心贴面细吻,亦或者含入口中,挨个吮吸葱颗玉趾,也绝不会有任何让人感到一丝不快的地方……   简直可以说,这是上天赐予的珍宝,也丝毫不为过! 第五十一章   不过令人感到一丝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对这双珍宝般的玉足并没有多看几眼,而是昂着粗大的脖子,青筋暴凸,眼睛茫然地大睁着,嘴角咧开不停低嗬,甚至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咯吱~”男人沉重的体重通过两条玲珑的长腿,以及自身粗如幼象般的大小腿支撑在床榻之上,踩出了两个大窝,而绢丝的床单早已凌乱不可,向漩涡一般流向男人的大脚底下。   而一条细小的黑色内裤,也通过床单“流”到了男人脚边,细带就这样搭在其脚背上,那情景不知为何,异常地淫靡刺眼……   “咯吱~”精致的床榻并非以结实为第一要务,在承受了男人沉重的身体以及抽插动作带来的力量后,不断有节奏地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不停地微微摇晃。   可这却绝非如魔音贯脑的淫靡交媾声音中最引人注目的,那臀胯上提、下砸,令翘起的浑圆雪臀泛起簌簌肉浪,诱人娇红,腿股间的凹缝儿浪水四溅发出的“啪、啪、啪”中夹杂着淡淡滋啾声的肉击声,以及那“啊、啊、啊……呀……”地大声娇喘,淫媚浪叫才是最让我心酸体软,浑身微颤的。   乌黑浓密,有着绸缎般光泽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恍若一朵妖媚的黑莲,满是晶莹汗泽的雪颈微仰,两座大白兔般跳脱的浑圆乳峰上香汗流入锁骨窝儿,恍如细碎的珍珠,肥嫩的乳尖上粉色乳晕昂如尖帽,顶着两颗红樱桃般胀挺的乳蒂,酥颤上下摇晃,万分诱人。   而那出水芙蓉般的俏脸亦是香汗淋漓,线条秀美,浑然天成的脸靥上酡红妖娆,美眸迷离,水波荡漾,琼鼻笔挺而小巧,恍若玉琢,粉嫩而饱满的樱唇微微张开,隐见整齐的犹如糯瓷般的小巧银牙,吐出一声声淫媚娇吟。   见到她长相的一瞬,我心底一颤,不是因为她美得几乎令人心醉,媚得酥透人的骨髓,而是看到她,我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还有几乎涨破心脏的依恋感,我的直觉几乎在呐喊着告诉我:“她绝对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   可是,很快欣喜就变成了无法言说的苦涩、酸楚……就隔着一扇窗户,里面的两人正在进行着男女之间最原始也是最亲密的运动,那因双腿被架在肩上,而高高昂翘而起的浑圆雪股间,一根黑粗弯硕的肉杵倏隐乍现,飞速地进出在饱嫩的蜜穴之中。   粉嫩的花唇肿如兰瓣,随着肉棒的点插、进出而翻绽开来,精巧的花唇已经糊满了白腻的淫浆,磨得近似于膏状,阴道口也被粗大撑成了浑圆的形状,粉薄的蛤嘴下缘随着抽插的研磨,溢出了一抹酸奶般的稠浆,如同一道细细的乳白色溪流,自嫩菊侧面滑过丰润的雪臀,一点点滴淌在了本就已经如同泽国一般湿淋淋的床榻之上。   肉棒拉起来时,花唇翻绽,盘绕的暴凸青筋剐扯出晶莹粉肉、薄稠白浆,进入时宛如攻城槌般冲陷入嫩穴之中,霎间白液飞溅,啪声响脆,几滴蜜汁飞到雪臀、床单上,又给本就湿腻不堪的环境,增添了一抹黏润。   看到这一幕幕,我只是觉得有只无形的大手攫住了我的心脏,令它的跳动变得无比酸楚闷胀,我将手放在玻璃上留下的小巧汗渍指印的对面,轻轻捂住了胸口,感受着那刺人的酸,轻轻自问道:“你……到底是谁?”   可惜此刻我那声音渺小呼唤注定不会有人回答,房间中激烈的啪啪声,娇媚的呻吟声掩盖了一切……   “啊啊啊~~”忽然酥媚入骨的呻吟响起,修长的玉腿丝润地滑落到男人腰际,雪白的玉足勾缠与其腰心,俏生生地露出了粉腻酥白的足心,而两条凝脂般的玉臂也突然伸了上来,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将他的头向下拉去。   只见男人那宽大健壮,几乎堪比银背黑猩猩般的背膀完全压迭在了大美人身上,雪腻腻的丰乳压成了饱溢的扁圆状,自腋胁处饱满地挤溢而出,顽强地将男人沉重的身躯撑起了数寸,而那磐石般结实的厚臀,更是将美腿压得大开,结合的无比紧密。   “射……吧~”   娇吟的间隙之中,忽然传出了一道酥媚中带着些许娇慵、满足的声音,接着男人庞大的躯体陡然一颤,结实的臀大肌蓦然收缩,那几乎快要嵌进雪腻臀缝中的巨大阴囊一阵挛鼓收缩,不仅伴随着野兽般的嘶嗬,还有大美人充斥着愉美与淫媚的诱人娇喘。   而我直到蜜穴口四周溢出了一圈泡浆般的浊白,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大美人体内痛痛快快地射出了一腔浓精,其量之大,恐怕已将蜜膣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子宫也不能幸免。   二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很久,连喘息都渐渐平息,我低头看向自己依然肿胀的下体,心底酸涩、酥麻、郁闷……以及一丝淡淡的兴奋,实在说不是究竟是煎熬和折磨,还是……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可不管如何,眼前这简直不容我移开眼珠的性爱,终于要宣告结束了吧?   正当我冒出这样的念头时,屋内忽然又传来了一声娇吟,我将目光移过去,只见一只柔白的小手推着男人庞大的肩膀,让他缓缓从自己身上起身——或许用推这个词不太合适,因为这更像是一种引导,就像牵着犟驴儿的头,拉着它向前走一样。   男人庞大的身躯,的确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起来的,只不过他的动作显得十分僵硬,就好似提线木偶,并不太自然。   赤裸的大美人张大修长的玉腿,只听“滋啾”地一声黏稠水声,那半软了下去后,依然堪比大香蕉一般的黝黑肉杵便从瓣丘肥美的粉嫩蜜穴儿中一点点拔了出来,当肉菇状的翻翘大龟头从粉嫩蜜肉的“挽留”下发出啵地一声钻出后,暂时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了拇指大小的湿滟肉漥的蜜道口。   嫩穴宛如鱼嘴般鲜活地歙合蠕缩,还没来得及看清内里粉嫩精巧的结构,一抹浊白便出现在了穴蕊深处,伴随着歙缩,恍若一汪白泉的涨落……最终随着嫩穴歙合到宛如枣核般大小时,浓稠的精液便带着气泡,汩汩溢出,眨眼只见便顺着股间的沟壑流成了白浊的瀑布。   那微微下垂的粗大肉蛇,斜指蜜穴,龟头后面的冠沟堆积着一圈湿腻腻的膏状白浆,马眼还与穴口之间牵着一道弯坠的液丝,分离了接近整个手掌的长度,却依旧没有坠断,可见其黏稠度之高。   不过,这如此健壮的男人却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岔开腿跪坐在床上,头颈微微下垂,眼眸似乎也已经闭上了……   正当我察觉到一点的时候,一只玉手再次伸了过来,牵起男人的手臂与他一同娉婷地走下了床榻,外形姣好,雪腻无瑕的玉足踏在地毯上,与男人健壮的大腿相对,接着她挺着饱满浑圆的高耸双乳,靠近男人。   雪腻的玉手攫住了粗大的肉茎,轻轻拉捋了数下,那肉蛇便奇迹般地再次硬挺了起来,弯翘的茎身上青筋暴凸,龟头膨胀狰狞,还残留着的膣内淫液经过抚摸再次变得十分油光闪亮。   接着小手轻抚着肉棒下方的凸筋,自上至下地离去,只余下热气腾腾的黝黑杵茎。   “抱起我~”烈焰般的红唇中轻轻吐出了几个魅惑的字眼,野兽般的男人瞬间便仿佛由死寂到鲜活,嗬嗬地喘息自鼻端响起,他庞大的身形一动,一具修长曼妙,恍若白玉凝就的婀娜娇躯便小女孩儿一般平地升起,一双修长玉润,玲珑匀称的美腿顺势盘在了黝黑又结实的背部。   浑圆丰饱,肥美而又绵软腴沃的一对硕大臀瓜被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掴住,水蛇般的纤腰拧动,饱挺的尖桃酥乳紧紧压迭在男人胸膛之上,那沃雪般丰满的嫩白乳肉,沉甸甸地挤溢成饱满的圆形,让大把大般的乳肉自两人相贴的胸侧变形挤出。   即便玉人与巨汉相比显得娇小,可唯独胸乳的“魄力”丝毫不相上下。   而就在我的注意力全被着绮靡又震撼的一幕所吸引之时,大美人忽然仰起了湿润的雪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我心底一酥,顿时酸闷感四溢……原来,那根黝黑粗长之物,已经缓缓消失在了两瓣丰腴的臀部之中,几滴稠白的黏液挤溅而出,也不知是精液还是爱液。   亦或者是水乳交融,两者兼备?   “啊!”杂乱又酸涩的思绪间,忽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水声,后接清脆的啪响,再次将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浑圆的雪臀一点点与肉棒分离,拉开到将近二十厘米,仿佛健胯与雪臀间连接着一道弯硕的独木桥,经过洪水冲刷,湿腻油亮,还带着一丝刺眼的白浆。   “啪!”仿佛迅雷不及掩耳,臀胯竟以远远超出分离开来的速度,猛地挺身一冲,唧咕一声刺入蜜穴,又打得雪臀滚滚泛波,娇吟声犹如即将断气的小动物。   “啪、啪、啪啪啪……”   拉开了这道先河以后,抽插由慢至快,一次次撞击着浑圆的翘臀,雪浪荡漾间,白浆飞溅,雪白莹润的修长玉腿不由更为紧绷颤夹,新剥嫩笋般细腻柔滑的脚背绷直,纤长的雪趾微微勾翘,同越来越酥媚的呻吟一起,显出了主人难耐的快乐。   从床上下来之后,二人也离我更近,因此……不管我愿不愿意,这一次我看到更多的交合细节。   只见那雪白无瑕,犹如羊脂般的光滑细腻,透着酥粉光泽的诱人翘臀正被一双大手紧紧攫握,指节深深陷入了那白煮蛋般的滑腻之中,雪胯大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丰腴的雪股间那花纹精致的诱人菊窝,以及被撑成了粉嫩肉环儿的穴口。   肉棒飞速地蹂躏着娇穴,带出淋漓的白浆,早已分不清精液与爱液的区别,恐怕早已是一同磨成了乳糜般的白浆,融合在了一块儿,不分彼此了。   “啊、啊~”火热的肉棒穿梭在湿紧的阴道中,硕大的龟头,硬热的杵茎,仿佛犁刀一般剖耘着这一片肥沃得出水的土地,敏感又娇嫩的媚褶每当龟头剐蹭过,都会仿佛火烧般酥麻难耐,蜜道尽头的花心也一次次被戳击,爱液越来越多,渐渐发出更为沉闷的“唧咕、唧咕”水声。   快感如潮,汹涌地自蜜道涌入四肢百骸,令姜璎玑浑身酸软,修长白皙的大腿开始缓缓自粗腰向下滑落,几乎只靠赤裸的玉足勉力勾缠,她察觉到了一点,便伸着伸长汗津津的雪颈,呵气如兰地在圆慧耳边道:   “哈、哈~抱我,去窗台~上”   圆慧的虎躯闻言,立即旋踵向窗台,他空洞的眼睛随即第一次与窗外窥视的眼睛对上了!   那高壮男人陡然转过身来,猝不及防之下我没有闪避开来,可是突然的四目相对,男人眼窝尽管布满血丝,瞳孔却十分无神,完全没有任何聚焦,根本没有“看”到我,这先是让我一惊,证实了刚刚就隐约察觉到的一个猜想。   那便是,这个男人果真只是提线木偶……想明此节,我心底竟然隐隐松了口气,不管如何,眼前与男人淫靡交媾着的大美人,肯定是对我极为重要的女人,或许正是刚才脑海中没能完全想起来的数个名字中的一个。   如果她只是把这高壮的寸头男人当做一根单纯的“肉棒”来对待,是否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并没有更令他酸涩的“关系”?   思索间,男人已抱着雪白的玉体将凝脂般的翘臀放到了窗台之上,距离我的直线距离还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激烈地挺耸冲击,娇吟声就萦绕在我耳畔,纤腰美背上的香汗,就在我眼前倏然淌落,就连饱满的玉兔也在我眼前跳跃不休。   雪臀坐在大理石窗台上,晶莹剔透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高级的大理石,而且因为坐姿的关系,臀型更宽,更加饱满挺翘,而身前冲击的余波竟然还传递到了臀后,让两座饱腻的臀丘宛如湖上的水波般轻轻颤动。   “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拍击声过后,两人的身体忽然一凝,随着一声带着“呜呜”嘤咛的呻吟,臀胯再次紧密结合,同时颤抖了起来。   在浓精的浇灌之下,大美人终于放声娇吟,销魂的啼叫传遍了整栋房子……我心底也蓦然一酥,再也已经握住了半硬肉棒的手上涌现一抹温热。   ——连我也,射了出来。 第五十二章   伴随着湿暖的液体在手心扩散开来,我感到了一阵由衷的失落与难受感……虽然还不知道,屋子里与别人赤裸缠绵的美人是谁,但是我有一种直觉,她应该和我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她转过来的娇媚侧颜,汗湿的乌丝轻沾唇角,美态惊人……既有少妇的娇妍,又有熟女的酥媚,让人无法分辨年龄,不过也可以看出,她应该并非与我同龄。   假如排除恋人关系,就只可能是长辈或者亲属关系,而这样一来……我便根本就没有理由进去阻止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底微微的酸涩、失落的感觉,促使着我离开这里……或许我会再回来找她,可那是在心湖平静之后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旋踵离开之际,搂着高大男人,阴道内正被挺胀火热的肉棒正一抽一抽地灌注浓热精液的美人,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红着雪靥倏然回首……可是那儿,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雪棠……雪棠、洛雪棠?   晨曦时分,游走在光怪陆离城市之中,我一心念叨着这个名字,伴随着微微的头痛,更多的记忆被这个名字撬动开来,十分地温暖、芳馨,一幅画面闪现在脑海中:   一个绝美的少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露出了线条修润,起伏优美的白嫩香肩。   清纯中又透着一丝黠灵,俏生生地坐环膝坐在碧绿的草地上,裸着一双白皙的玉足,小脸侧在膝盖上,小手板着葱嫩的小巧趾头……娇羞中又带着一丝嗔意地看着我。   雪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   窗外如鱼肚翻白,蒙蒙亮起的时分,赵芷然宛如葫芦般的腰、臀,拢敛的一双浑圆长腿也微微伸直,只穿着薄薄黑丝的小腿旋即点在地板上,离开了静坐了一整夜,已经留下了浑圆的臀印与淡淡温度的床榻。   莲瓣般的玉足走到床边,赵芷然略带疲倦的俏脸上神色颇为凝重……经过了一整晚的等待,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也一同沉入到了谷底。   小动始终没有回来。   而那副能够暂时解放小动的记忆,让他能够暂时回到“武神”状态的耳环装置所发出的信号,却一直在向敷岛的方向移动。这几乎让芷然确信,她预料中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尽管那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发生,只要小动不犯错,那么解放了记忆,回到武神状态下的他,虽然只能发挥出相当于Lv3危险级的力量,但凭借着出神入化的掌控力,将真气集中发挥,任何一个战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尽管对自己的计算十分有信心,可能终究只是可能,意外是谁都无法避免的。   假如小动的万能的,那么也不会在第二次海峡危机期间,受到那种级别的重创了……所以她动摇了,因为她知道,高级的超凡者一旦落入敌人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传闻中,那位曾悍然蹈海,掀翻美军一个舰队,揭开了超凡时代序幕的男人,史上第一位战略,李志宇的下场便是……   赵芷然轻轻咬住了微微发干的樱唇,心底止不住地产生了一丝担忧和愧疚,这对自小学会控制情绪波动,使其无法影响到思考和判断能力的芷然来说,是罕见而异常的,除了和姐姐兰嫣相关的事情,其余的任何状况,她都能十分冷静地进行处理。   可是现在,赵芷然心中却是经受折磨一样,就像平滑如镜,能够完整折射天空景色的湖面,忽然被人扔下看一颗石头,令平静的湖水微微荡漾,让那对任何任何事物都能完整思考、正确评估的心境产生了一丝微小的瑕隙……   罗家。   以研究而闻名的罗家,其宅邸几乎就是一间大型研究室,甚至作为家主的罗绍衡,每天也都会花费大量时间泡在研究室里,因此获取了大量国家的研究经费,然后又以成果入股科技企业,在短短十几年间,就从中小财阀,一跃而起。   超越洛家,堪比申市最顶级的门阀姜家并列;而最讽刺的是,罗家原本只是洛家的分支,就连现任家主罗绍衡也出身于洛家,是兄弟排行第三的,可如今却因为利益关系而渐行渐远,甚至在多个领域激烈竞争。   因此闹出的种种花边新闻,一直是许多新闻媒体、吃瓜群众们津津乐道的素材。   而现在,罗家比起财阀,更像研究所的大门口,站立着一位身材窈窕,曲线曼妙的美人,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秀发挽成了一个简简单单,却是异常飒爽利落的马尾发型,只不过发丝似乎有少许的凌乱。   雪白挺拔的小巧鼻梁上即便撑着一袭墨镜,也依旧能够隐隐看出精致绝伦,秀美逼人的五官,洁白的大褂从饱耸酥胸两侧滑落,包臀裙下,两条玉腿线条玲珑,又长又直,玲珑的双足踩着银色的高跟,整个人在美丽精致中又透着一丝慵懒和随意,有着异样而诱惑的风情。   她只是站在这儿,让门口的监控照到了自己的曼妙身姿……没过多久一大批身穿军警风格服装,腰款枪械的保安人员鱼贯而出,面白无须,身材欣长,一副老帅哥模样的罗家家主,罗绍衡走了出来。   “芷然侄女?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赵家,属于政治上的传统门阀,只需要知道这一任的一号首长,姓赵,就足以让任何人理解赵家的势力了。   美人,也就是赵芷然嫣然一笑,纤细的手指摘下鼻梁上的墨镜,轻声道:“我带来了,你无法拒绝的东西。”   罗家会客室。   “芷然侄女,这是采用火星壤种植的雨前龙井,你不妨尝一尝,对美容也有些效果。”罗绍衡坐在沙发上,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翘起,身上套着一件白大褂。   同也穿着白大褂的赵芷然坐在一起,就仿佛两个科学研究者在进行交谈。   赵芷然轻轻揉了一下鼻梁,雪白的俏脸上显露出一丝熬夜后的憔悴,但美目中的精气神,却丝毫也不缺乏,甚至此时的她脸上磨去平常的一丝慵懒,更显出姐姐唐兰嫣一般的英气。   她澄澈的美目看了一眼白瓷杯中荡漾的半透明红色液体,却是没有饮用的打算,直接开门见山道:“罗叔叔,我不是来叙旧的。”   “如果有件事,你能够帮忙……那么,就如同我刚才说的那样,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哦?”罗绍衡显得饶有兴趣,“这个国家之内,还有赵家做不到的?”   赵芷然轻轻点头,道:“敷岛。”   “我想去敷岛。”   罗绍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指轻敲桌面,缓缓道:“我想芷然侄女,你应该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吧?”   赵芷然默然颔首,她的安保等级是T1,只比国家元首低一个级别,平常的出行基本上都要Lv4,对军级超凡者陪同,她的姐姐唐兰嫣便是日常做这个任务的人。   可是保护也意味着限制,她虽然能够自由出入华夏国境内绝大部分绝密的地点,可是却没有办法出国,除非三位以上的战略级陪同,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每个战略级都有自己镇守的位置,根本就不能轻易离开。   因此这么多年下来,赵芷然也只离开过一次国境。   那是她几年前的生日前,仅仅只有一位人进行担保,就把她带出了国门,因为这个人,绰号叫做武神。   他和她花费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踏遍了诸如金字塔顶端、大峡谷、海底等常人难以体会的景观,然后在缤纷的樱花树下送了一份她至今珍藏的生日礼物。   一环白金项链,而送者无意,受者有心,现在变成了她从不离身的宝物,一直带在身上。   “我可以承诺你两项研究。”芷然坚定地看着罗绍衡,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而罗绍衡沉思了片刻,回道:“三项。”   “芷然侄女,你应该明白,应对你爷爷可并不容易。”   赵芷然没有犹豫,道:“那么成交。”   没有人知道,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话里,一项项价值上千亿的产业,就奠定了归属。   因为三项研究可不是普通的研究,而是“重大突破”级别的研究,举个例子,如同电池的瓶颈得到突破,就能被称为重大突破。   哪怕储存能量的密度提升一点,带来的经济效益都是海量且难以估计的。   而整整三项重大的研究成果,可能需要数千位学者,倾尽十年。以上的努力才有可能取得。   但这对赵芷然来说,绝对记忆能力,外加超凡的智商,只要她愿意……任何难倒无数精英的难题,在她手上都堪称信手拈来的。   只不过研究这些难题所需要花费的精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要以为速度快就会十分轻松,所以赵芷然一直把这项能力作为与政府和家族谈判的筹码。   这一次她的付出,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还没等赵芷然松口气,罗绍衡又却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芷然侄女,我还有一个要求,因为去到国外十分有危险性,我打算让罗明和你一起去。”   而听到这个要求,赵芷然美背一僵,瞳眸睁大,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罗绍衡,可他却悠然而自得的举起茶杯,浅啜茶水,似乎没有丝毫担心。   罗明正是眼前罗绍衡的儿子,他也是超凡者,但和赵芷然一样能用简单的等级来界定,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也具备如此妖孽的智商,而是——他是傀儡师。   这是一种觉醒了具有操纵特质念动力的超凡者,他们除了可以操纵特定的机械以外,还可以将超凡者制作成傀儡,甚至不仅将俘获的敌人超凡者制成傀儡,有时还会将己方身受重伤,无法挽救的超凡者也制成傀儡操纵。   谁也不想在受伤后被人做成傀儡,因此傀儡师在超凡者中可谓臭名昭著,又令人生畏的存在。   罗明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依托家族的科研实力,开发出了一套念动力和机械改造相结合的傀儡术,通过种种手段,几乎能将傀儡的实力发挥到以前的八成左右,远远超过普通傀儡师的五到六成。   而对于傀儡师而言,自身的实力相对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便是“傀儡”的质量,只要获得对军级的傀儡,傀儡师几乎就等同于对军级,而同样的只要能获得了战略级的傀儡,便会一跃而成为战略级。   以此类推,几乎立于战略级顶点的“武神”对傀儡师的诱惑有多大,已经不言而喻。   而考虑到失去武神带来的威慑力空缺,其实上面也曾一度非常动心,要知道在如今的混乱的超凡时代,作为完美战略级的“武神”诱惑力有多大。   有人估算过,他的威慑力大概等同于100枚核弹,或者四到五个航母战斗群,足以让任何战略都不敢随意靠近华夏沿海,而他受伤消失以后,几乎就相当于边防长城崩塌,超凡边境……也就是超凡者也只能止步和遵守的边境,竟然一口气从海外收缩回了沿海内陆!   不过,最终这件事通过赵芷然的努力,还有最重要的一号首长的反对,才最终告吹,对赵芷然来说,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让她厌恶到连面子都不愿听见,那就只有罗明。   但是即便如此,罗明脸皮却是极厚,后来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跑来追求她,让让芷然恶心万分,现在却要同他一起远赴海外?   芷然轻咬红唇,虽然她极不愿意,但是在姐姐唐兰嫣还身陷在黄金三角无法联络到的情况下,她似乎除了接受个条件外,已无他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即便如此,赵芷然也不愿意和这个男人独处,她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要带上一个曾经保护过她的Lv4,唐兰嫣的姑姑,唐淑仪。   “芷然侄女,你如果能搞定唐淑仪,我自然不会反对。”罗绍衡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嘴角不可察地一勾,爽快地答应了。   待赵芷然曼妙的身姿离开会客室,罗绍衡轻轻抬起微凉的红茶,嘴角带笑,轻声道:“你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你啊。”   申市,黑街。   顾名思义,黑街就是专门从事地下走私交易、甚至赏金狩猎的地点,而黑街入口的位置也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或许在一条宽阔而隐秘的下水道中,又或许在鱼龙混杂的老居民巷口,又或许在一条船上……   我回忆起的游走在地下世界的记忆当中,黑街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一个黑户想要获得合法的身份,那么这里绝对是不二的选择。   所以在出发去选择雪棠之前,我要先来到这里为自己取得一个可以接近她的身份。   而黑街的位置虽然多变,但我记忆中经验也足够丰富,在跑了两三个地点,扑了个空后,终于在一条暗巷中发现了黑街入口的踪迹。   这里乍一看,只是一条幽暗狭窄的小巷子,入口处只有个双手揣怀靠在墙上,似乎正在打盹儿的中年男人。   但是当我走近时,中年男人却突然抬起了头颅,冲我问道:“新人?”   “还是有号码?”   黑街是个十分奇妙的地方,幕后有组织进行运营,并不参与任何争斗,只在属易黑界范围内的交易里提供担保收取费用,传闻这个组织的水非常深,因此所有的前来交易的对象都遵守了黑街的规矩。   所以黑街也绝非想来就来的地方,每个新人都会有一个机会被授予一个代表身份的号码,这样才能在黑街中进行交易。   而只要行为出现问题,这个号码就会被立刻作废,然后永远不能再进入黑街。   更有甚者,故意挑衅和破坏黑街的秩序,甚至会在离开黑街之后,悄无声息地丧命……对,黑街之内虽然是不允许争斗的,可只要踏出了一步,是生是死就不归任何人管了。   而我当然不是新人,所以我淡定地报了一个数字。   “10097。”   中年男人却忽然抬起头,脸上隐约显得惊愕,但很快就变得有几分好笑的模样,叹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号码的,但我要告诫你,千万不用乱用。”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金属卡片,扔给了我:“这是你的号码,千万别弄丢了,否则……”   难道我的号码有什么问题?   我皱皱眉,不打算多说什么,看来如果有可能,是不能动用这个号码以及对应的黑街账号上的资源了。 第五十三章   我走入小巷,看似空无一人,但走进去不过十几米就好似撞破了一层无形的波纹屏障,然后眼前的景色瞬间为之一变,不再是阴暗的小巷,而是一处巨大的陈旧居民小区,风格甚至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很难想象,在如今的申市还有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而地面四周,楼里楼外都是闪耀着光芒的简易招牌,典当、赏金、杀手屋甚至是公然的妓馆,小摊贩个个也都摆着外界绝对找不着的违禁品,手弩甚至枪支、弹药,不知真假虎鞭酒等等,屡见不鲜。   ——这里,是一座真正的地下黑街,入口可以是任何地方,而通向的却都是这里……而这,应该是某位念力特质系超凡者的“心灵结界”,就和吉原椿姬的“樱见世”一样。   这便是熟悉的黑街,可是同样的正是因为熟悉,我也感受到了这里和以前的种种不同之处。   这里的人流似乎之前增加了好几倍,差一点就赶得上络绎不绝了……并且,我只是站在街上一会儿,就听到了不下三四种国家、地区的口音,其中有英语、敷岛语、韩朝语、安南语,混杂不堪,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国家,往往有着宿怨。   虽然还勉强维持着在黑街上不动武的准则,可是他们互相之间的睨视、推搡是必不可少的,这使得黑街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而看看虽然依旧繁华,却已经大为减少的摆摊数量,便可窥一斑。   气氛不对。   我皱着眉,这一点其实在今天离开那间庄园后,我便从街上感受到了,治安差得非常差,墙上处处涂鸦,小巷里的路灯没有几个亮着的,甚至有些角落还有被烧毁的汽车组成的篝火……而人们的穿着打扮,更是变得异常古怪。   不仅十分崇尚复古的花花绿绿,皮衣钉鞋,甚至还有大面积纹身,自残等毁坏身体的现象,处处都有打架斗殴的痕迹,监控除了主要的大街,小路、巷道中基本已经完全毁坏,失去了监控能力。   恐怕,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敢放心的走这些道路了。   风气更是变得万分奇怪,市民似乎突然变得非常崇尚娱乐以及开放……酒吧、舞台等夜场的数量增加到令人惊奇,每到夜晚灿烂的3D霓虹便会代替路灯照耀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光怪陆离,显得既梦幻又迷离。   但是只要稍微阴暗点的地方,遍地都是流浪汉、醉汉、滚落的酒瓶,还有厚厚的一层避孕套。   绿化带、长椅、公园的角落野合交媾更是屡见不鲜,许多衣衫不整,下身敞开的妖艳女孩就睡在大街、尿、避孕套上……这样的情形和我记忆产生了很大的冲突,也让我深刻的理解了这座城市如今的混乱程度。   “小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新人?”   就在我恍神的时候,一个黄牛掮客模样的人找了上来。   黄牛和掮客这两种人,在任何地方都不缺少,我本来不打算理会他,但是却又对眼下的状况感到好奇……因为这也是我记忆中没有的。   “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染了黄绿相间的毛发,大概三十岁左右,一脸油滑的掮客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小哥你是超凡者,还是?”   “武者。”   我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一股无形的震荡从头传到尾,让他浑身每一根头发都如触电般立了起来。   这便是暗劲领域,而且是高深暗劲领域的标志。   虽然浑身炸毛,可掮客却是眼睛一亮,在黑街这种地方混了许久,自然不会没点眼力价,事实上在如今来往的人大量增多,鱼目混珠的情况下,其实很难发现有价值的目标,若不是他有几分看人的本领,也混不下去。   “既然小哥你有这份本领,在黑街也算如鱼得水了……”掮客思索了片刻,伸出了两根手指,“那么介绍的费用,只两个百分点,结个善缘。”   黑街的掮客,一般收取三到四个百分点的抽成,不过我也并不打算和他交易,只想问问这座城市和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我正要说话时。   却突然看到街边的3D告示牌,忽然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投影,这是一个女孩,身材妖娆,长相十分美丽,清纯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艳。   下边闪现出一行文字:姓名,沈薇薇,级别,五星悬赏。   看到她的长相后,我脑海中不知为何微微一痛,虽然十分轻微,可我知道……只有在熟悉的事物出现时,才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我认识这个女孩吗?   “小哥,你难道想接这个悬赏?”掮客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索,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是一脸叹息,“五星悬赏,最少是五百万美金……可是也要有命拿啊。”   “怎么回事?”我直接问道。   掮客摊手道:“之前有连续有三个超凡者接了这个活,其中还有个危险级,但是都没有回来,后来有人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浑身就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而且他们肌肤还全部诡异地变成了紫色。”   他的消息颇为灵通,告诉我说,之前这个悬赏是秘密的,而且也没到五星,只是昨天突然有人重磅加码,直接从四星的五十万美金,飙升到了五星的五百万,这才放到明面上,看有没有人敢再接这个活。   但是很显然,大部分消息灵通者都不是傻子,Lv3危险级,在地下世界,几乎已经到达了顶点,可却死得不明不白,明眼人都明白其中的危险性,这五百万美金不好拿。   不过没多久,一个人就站了出来,是个皮肤黝黑的安南人,看得出他有武术在身,而且还并不差,至少达到了暗劲领域,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有机会成功……或许再过不久,这个悬赏便又会重新挂起,而一个安南人的死活,自然是无人追究的。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外国人?”我比较在意这个问题,便回头问掮客。   他似乎有些吃惊于我并不知道这一点,可是还是答道:“你还真奇怪,连这都不知道。”   忽然,他一拍脑门,道:“哦,也对……你们学武的有些时候也挺喜欢进山里修行的。”   “唉,这不是武神消失了嘛,所以现在咱们这里,已经变成了外国超凡者想来就来的地方。”   “根据官方的说法,就是超凡边境后退了。”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便携的平板电脑,然后滑动指头调出了一个红绿相间的华夏地图,指着红色的部分。   “这些地方就是随便哪个国家的超凡者都可以进入的地方。”   从地图上可以看到,华夏国的整个沿海地带以及中部的几个大城市,都被纳入了红色的范畴中,红绿色犬牙交错,而在北方的首都附近,却有着一圈显眼的绿色防御圈,将红色隔绝在外。   “虽然官方把这些地方叫做超凡通行区,但是我们这些人却把这些地方叫做超凡角斗场。”   超凡通行区,或者说沦为超凡角斗场的地方,一般会有带有一些十分明显的特点,外来的超凡者在进入到一座城市中时,他们往往不是单打独斗,因为超凡者也是人,虽然武力强大,但是需要一部分普通人作为亲信,否则就有可能被人以投毒等方式暗杀。   因此,超凡者往往会带上一部分人一起过来,他们会抢占酒吧、舞厅等夜场,假如数量不够,还会自己建立这些场所,所以申市的娱乐场所在几年之内,呈现出了急速上升的模式。   这些人相互之间还会因为地盘、毒品、走私等利益矛盾,爆发冲突,最后互相联合、对抗,催化出消失已久的帮派组织,使得治安进一步继续恶化。   这便是现在的申市,看上去霓虹遍地,五光十色,实则处处都不安全,充斥着数不尽的强奸与犯罪的根本原因。   恰如一百多年前的混乱时期,简直成了一座困在超凡角斗场中,名副其实的“魔都”。   “政府就没做什么吗?”我捂住了隐隐作痛的额头,在我记忆里残存的常识中,华夏国的政府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才对。   掮客笑了一下,“连武神都做不到的事情,政府又怎么做到呢?”   自超凡者出现以来,这种渗透力MAX,个人武力又足以对抗警察,甚至军队的存在,就重新界定了世界的边界——总不能,在经济发达的城市里,进行武装戒严吧?   所以超凡者只能用超凡者来对抗,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常识,正如掮客所说,如果站在超凡顶点的武神都不能做到,政府其实也无能为力。   在这方面,华夏国已经做得十分不错了,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国家,根本就没有超凡边境这种东西,因为整个国家基本上都是任由超凡者来去自如的地方。   华夏国起码通过许多基地,辐射撑起了保护伞,在内陆地带的许多大城市几乎完全将外国超凡者隔绝在外。   而号称世界的灯塔的美国,却连首都特区的超凡安全也不能确保。   但是什么东西都是有对比的,掮客不由感叹,在数年前基本上没有任何外来超凡者敢大摇大摆地来到申市,因为这里是武神庇护的地方。   “武神?”我低着头,默念这个名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萌动,但还没等我回忆出些什么,在掮客的带领下,我便来到了一间黑街上的小酒馆,这里往往是谈生意和做交易的地方,因此大多是隐私的包厢。   掮客娴熟地和酒保打了声招呼,就带我来到了一间楼上的包间。   “我叫黄仁,小哥贵姓?”   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过冒出的记忆大多和夜晚有关,于是我稍微思索后,便道:“夜,你就叫我李夜吧。”   接着,我把自己来到黑街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   “你说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掮客黄仁放下酒杯,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需要一个能接近另一个人的身份。”尽管我也不知道,接近她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必须要到她的身边去。   “是谁?”黄仁好奇的问道。   “洛……雪棠。”记忆翻涌,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而光是说出这个完整的名字,就让我内心中感到一阵欢快的欣动,这让我再一次确定,她一定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找到她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但是没想到,黄仁听到这个名字后,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道:“原来你也看上了这个任务。”   “任务?”我感到一阵不解,便问道:“什么任务?”   黄仁道:“哦,原来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有个外国人跑过来,用现在市面上最火爆的超凡种子,发布了一个任务。”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又淫荡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就是把洛家的大小姐,洛雪棠绑到他床上……”   “啪!”掮客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内心中突然冒出了难言的怒火,不由握紧了拳头,一缕空气竟也来不及逃出,发出了一声清脆地爆响。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黄仁后背一仰,手肘连杯子都扫下去,脸上的表情既恐惧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道:“不……不知道,来到这里发布任务的人,一般都是匿名而且隐藏长相的,黑街背后的组织也很重视客户的隐私,最多只能通过那个人的口音,判断出是个外国人而已。”   黄仁的语速从有些结巴到逐渐加快,在黑街上混的掮客,最重要的资源,其实就是人脉……在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黄仁的态度自然会大幅度发生转变。   只有化劲,也就是等同于危险级超凡者的武者,才有可能将空气捏爆。   “我帮你……安排一个身份,然后你去找洛神集团的总裁,洛绍良。”   “他现在正在给自己的女儿寻找一个贴身保镖,只有武者才能应聘,我给安排一个从山里头刚刚出师的武者身份,那样你就可以去应聘了。”   “这样可以接近洛雪棠?”愤怒过后,我产生了一种强烈地,想要保护洛雪棠的渴望。   黄仁忙点头:“整个黑街恐怕只有你可以……因为小哥,你看起来好像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出现在黑街过,所以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我心念一转,看起来这已经是我最容易接近洛雪棠的机会了,否则一个黑户怎么也不可能接近得了她。   “你需要什么报酬?”   黄仁盘算了一下,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万,我需要打不少钱给那个武术门派,他们才会把那个身份交给我。”   我点点头,在超凡爆发之后,原本无人问津的武术也开始大行其道,会武术的人身份也水涨船高,不过很多武者出身自很小的门派,为了更高的名气……相当于武术界文凭,也就衍生了身份交易。   对象就是很多空有名头却早已没有了传承的武术派阀,比如武当山这类门派,他们靠贩卖身份,赚得钵满盆满,而各地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无数门派弟子,几乎称得上双赢。   而这种身份,五十万不仅不贵,甚至还算得上极为优惠,低于行情价格。   只不过,钱从何来?   我脑海中闪过了沈薇薇的悬赏。 第五十四章   深夜的魔都,警车在主干道上飞驰而过,而其余的大街小巷则淹没在了一片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光之中,墙上到处都是涂鸦,街角四处都是酒瓶和使用过后的避孕套。   “呀~小哥~你走路不长眼吗~”   一个穿着露肩装,网丝高跟,染着红发的女人突然拖着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撞到了一具十分强壮的身形之上,浑圆饱挺的胸乳压在其身上,似乎喝醉了一般,娇滴滴地说道。   这个男人是安南人,名叫阿虎。   他此时正在寻找,黑街五星级悬赏的对象,沈薇薇。   本来不打算和这个女人纠缠——在这种城市,只要黑夜中有胆子出来,那些使用了缪斯、或者喝醉酒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完全不缺屄肏。   阿虎作为修炼了安南拳法二十多年,实力比肩明劲领域武者的男人,自然是没少肏这些女人,不过她们大多数,姿色都不算太好,尤其是卸妆之后和之前往往有着天壤之别。   就算脱光了衣服,那暗沉的皮肤、变形的身材、黑褐色的乳头,以及一团凌乱的黑丛中,色泽深沉,散发鱼腥味般的阴穴……多试了几次后,阿虎和他的安南同伴都对这些女人没有任何感觉了,就连她们扑上来,阿虎也会不耐烦的赶走。   不过,眼下这个扑上来的女人……似乎有点不同,只见她胸露出的白腻乳肉饱满丰盈,透着细瓷般的光滑润泽,而同深邃的乳沟甚至将他的一只手臂夹在了中间,从那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酥软绵腻质感,以及那一粒硬挺的小凸起,便能够看出,里边应该是真空。   同时,一股如兰似麝,果实熟裂般的诱人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酒味飘荡而来,瞬间令阿虎的肉棒硬挺了起来,他咧起嘴,看来这一次要捡到宝了。   什么沈薇薇,反正暂时也找不到,还不如先来享受一场。   ※※   “滋啾~”   两张嘴无隙贴合,碾转深吻,两条舌头如交配的蛇一样,蠕搅在一起,发出滋腻的吻声。   “啊……!”衣服被一只大手拉到了腰上,露出一对浑圆挺翘,乳廓饱满,白嫩如雪的丰乳,如熟桃般颤巍巍,乳尖翘起诱人的弧度,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点缀其上,沾染着晶莹的口水光泽,显然已经经历了一番舌头的“安慰”。   “骚货!”阿虎操着生硬的华夏语,大手捏着滑腻饱弹的臀瓣,接着又啪地一拍,那美妙的手感令他欲焰蓬勃。“屁股给我朝后面撅起来!”   女郎毫无抵抗地照办了,蛇腰一沉,雪肩微耸,大腿笔直且丰腴,屁股就像圆硕肥美,宛如堆挤在一起的满月,当中夹着一条深深的诱人隙谷,满眼腻白,肤质宛如刚刚烧制出来的半透明薄胎瓷器,从巷外透射过来的一缕冷色的霓虹照在上面,雪白中透出一丝寒冰般幽蓝。   在刚摸到女郎的屁股时,他就发现这个骚女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身上除了一件露肩、露背的衣服外加短裙以外,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屁股却是浑圆丰腴,如敷珠粉,又带着一丝黏手的腻滑,他便不由在心中猜度,这个女人的屁股是什么样子的。   而当这对硕大肥美,白得耀花人眼的雪股露出来后,阿虎心中的情欲像是干燥的柴火“轰”地被点燃,再也顾不得去思索为什么这样雪乳丰臀,体态接近完美的女郎,会突然这么巧地撞进自己怀里,只想尽快将怒胀的火热肉棒赶紧插入这团雪腻之中,纵情驰骋。   阿虎从后面揽住女郎的细腰,沿着润腻的曲线,将两团饱腻的雪团握在了手里,恣意抓握揉捏,玉乳虽然还算不上巨乳,却是极为饱满弹手,更兼软腻得犹如两团绵花、雪沙,在手指和掌心恣意变换着形状,又顽强地撑着手心,将要弹回原状。   “啊……啊……我要~”女郎仰着头娇吟,雪股向后一挺顶着阿虎胯部不断地磨蹭,他低吼一声,迅速撕扯掉了裤头,让一根火热的巨物弹胀跳出,啪地一声拍打在了肥美的白屁股上,接着他迅速对准股缝,先前一挺。   鸡蛋大小的龟头滑蹭过浅凹的菊花,下探到了一片湿腻,两瓣腴嫩的阴唇被撑开,龟头擦过抹了膏油一样滑腻的一对小唇,直接顶到了娇嫩异常,却又硬挺挺的蛤珠嫩蒂,然后肉棒收回一些,刮着黏腻的蜜膏,来到了花穴下面一些,宛如活鲤鱼嘴般开歙的湿腻凹陷处。   “滋……”   随着黏稠的水声,挺胀的肉棒一寸寸没入了紧窄、湿热、滚烫的阴道之中,这是前所未有的紧包腻裹,就好似有着千万道带着吸盘的触手,或窄细或肥腴,或深或浅,无一不像活着的章触般,扭绞裹吸。   “嘶……!”   阿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走了,棒根都好像有种拉扯般的刺痛感,可是他的欲念不减分毫,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样,只想朝着这片湿窄泥泞中刺得更深、更用力……   回过神来,他正搂着带着异样弹力的紧实纤腰,不断用力撞击着雪润的大屁股,从上往下看,那如葫芦般鼓腹窄腰的曼妙身姿,随着一次次冲击,酥颤荡漾,泛起了簌簌雪波,那一身雪白的嫩肉完美地吸收了每一次的冲击变形。   从臀尖的滚颤波涛,到细腰只剩下浅浅细浪,唯独晶莹的汗珠在交合中恣意播撒。   “啪、啪、啪……”   黑粗的肉棒一抽一插,进出于雪腻股沟之间,粉腻的花唇如花娇绽,半透明而泛白的淫水裹在上面,有些已经顺着棒根周围茂密的卷茸流淌而下,有些飞溅在两人之间,随着拍击,拉成糖液般的银丝,淫靡诱人。   “哈啊、哈啊……”剧烈的喘息声不经意间传入耳中,可却不是女郎那娇腻的嗓音,他异常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   可很快,阿虎就不在乎这个了,穿梭在紧窄蠕绞的嫩穴中的肉棒,突然一阵剧烈地酸胀,射意如潮,而同时四周的蜜肉似乎扭绞更甚,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肉棒各处,连抽插都变得艰难无比。   挺胀的大肉棒最后在阴道中蠕进了几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后背一个哆嗦,电流沿着脊背直冲脑门,大量的精液随着剧烈跳动,一股股地灌进了蜜穴之中。   “太爽了……”随着前所未有的激烈释放,阿虎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如此轻松和解放。   所有打拼的野心和欲望,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铭刻在男女最底层的基因中,属于肉欲和交融的快乐。   但是,快乐却是短暂的。   在那极致的高峰过去后,释放……或者说喷发根本就没有停止,酸虚感沿着棒身蔓延而上,立即惊醒了沉溺在快乐中的阿虎。   “怎……!”   自肉棒上蔓延的酸沉、虚弱,让阿虎大惊失色,他想要后退,把命根子拔出来,可是膣肉却好像长了手一样,紧紧握攥着肉棒,即便棒根撕裂般刺痛,也只能拉出穴口的鲜粉嫩肉,宛如一朵细碎的水莹肉花,但肉棒却依然拔不出来。   “啊!”只听一声娇笑,雪白的大屁股竟然突然随着他的抽势朝后面一座,阿虎整个人便朝着后面仰去,他拼命地想要站稳身形,可此时四肢已经开始无力,只能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呀!”   半裸的美丽女郎,雪润的臀股坐实在他胯上,臀股一挤,显得更加肥美丰腴,以他的身体为缓冲,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只不过肉棒却贯入了最深处,戳顶住了圆凹的宫口花蕊,才让女郎也娇吟出声。   “啊啊……!”阿虎挣扎着,此刻他已经全无欲念,可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穴中,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喷出滚烫的液体,但已经从一开始的一股股变成了一丝丝,肉棒酸麻得失去了知觉,浑身更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得酥软无力。   “你……到底是……”   挺着葫腰,雪腻匀称的背脊绷出一弧曼妙腰线的女郎闻言回过了头来,小手揽开了颊侧染红的秀发,露出了一张清纯中带着妖媚的俏脸,粉菱般姣好嘴唇微微一勾,露出了讥诮般的笑容。   “我不就是……你要找的,沈薇薇吗?”   阿虎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抬起的头颅看到被两瓣雪润翘臀坐得严严实实的腰腹处,蔓延出了一丝丝妖异的紫色,犹如毒蛇般游向了他全身。   “嗬嗬……”   小巷中,男人的剧烈喘息和嘶气声缓缓变小,一直不断抽搐的手脚也安静了下来。   沈薇薇从失去了动静的阿虎身上提臀起身,只见两瓣浑圆雪股的腴壑间,一根软软的肉棒“滋”地一声滑落,带着一坨掺杂着淡淡血丝的淋漓汁水,如同死蛇般歪在了身下。   沈薇薇袅娜地捡起短裙穿上,明明没有穿内裤,浑圆修长的大腿上,却除了交合留下的汗水外,再没有任何液体滑落下来。   与之相对的,是男人身上逐渐蔓延到头顶的紫色斑块,甚至手脚等肢体的末端,已经渐渐开始了枯萎的迹象。   沈薇薇不屑地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正打算旋踵离去时,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原来……你就是这样杀了他们?”   沈薇薇袅娜的娇躯微微一震,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男人抱着胸靠在墙角,正抬着头看向她。   那张面容……就像是两个人的结合体。   星和李动。   ※※   我跟着那个安南人,从头到尾把整个事件的过程看了一遍,虽然还是看不出这个名叫沈薇薇的女人,是如何把人杀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一定是需要肉体的结合,也就是说只要我不像这个安南人一样蠢,就不会重蹈覆辙。   在心情放松的同时,我也因为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薇薇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她那双美眸闪过了夹杂着惊讶、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异样情愫的复杂眼神。   “你是星?”   我捂着了忽然微痛的额头,摇摇头道:“不,我不是星,我叫做夜。”   虽然我并不记得之前的名字,但是在记忆中,我时常行走在黑夜中和不知名的强大敌人殊死战斗,所以我给自己取名为“夜”。   “呵呵……”   “哈哈……”   对面的沈薇薇却突然笑了,雪白的酥乳微微颤抖,笑得花枝乱颠。   “你的名字和脸可真多呀……那我问你,你还记得雨棠吗?”   “雨棠?”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微痛,却抵挡不住那忽然冒出的强烈熟悉感,一张雪白中泛着淡淡潮红,美目中泪光盈盈的小脸,以及张开的雪腻大腿,酥莹幼嫩,光洁无毛的雪阜下面,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一缕鲜艳的血迹缓缓流出……   这些闪过的景象让我十分迷茫,但是我却本能地感觉到“雨棠”应该是仅次于雪棠的,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我……好像认识……她。”   对面的沈薇薇再次笑了起来,可是眼底却似乎丝毫没有笑意,反而凝成了一滩死水。   “那你,真对沈薇薇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脑海中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沈薇薇的印象,我以为她是在拖延时间,便摇了摇头,道:“我并不记得你,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个悬赏。”   “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还不会伤害你,可是我并不想动手。” 第五十五章   可是就当我朝沈薇薇走近时,她整个人却散发出了一股极为诡异的气势。   那种感觉就仿佛站在高楼大厦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栽下万丈深渊;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我轻吐一口气主动停下了脚步,就看到沈薇薇脚下忽然旋起了一丝紫色的东西,像某种凝实的雾气,有如活物一样围绕着沈薇薇的身体旋转。   “呼!”   一道紫色的浓雾如暴起的眼镜王蛇般冲了过来,我早已凝神静气,按照着身体的本能挥出一拳,顿时“咻”地一声,空气层层震爆开来,瞬间将“蛇头”打得散开。   可是那很明显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分散成几股的紫色雾气再次包围了过来,而且随着沈薇薇身上的紫雾越来越浓密,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增长了几分。   “喝!”   体内化劲陡然一震,连衣服都鼓荡了起来,让我整个人像是大了一圈,几乎肉眼可见的气浪排空而出,将围绕过来的紫色雾气震散……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根据我的预估,不应该只打算这么一点雾气才对的。   再过须臾,和紫色雾气交手了几个回合后,我终于恍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紫色雾气,竟然能吞噬掉一部分内劲,导致了十分力道中,只有六七分能够发挥到实处。   “这到底……是什么?”   再次挥拳打破了一团紫雾,我朝着站在紫雾中心,宛如不断散发紫色浓雾人柱般的沈薇薇大声叫喊道。   我的本意只是拖延一点时间,却不料紫雾的动作突然放缓了下来,接着雾中便传来了沈薇薇幽幽的声音:   “你听说过嫉妒吗?”   “什么嫉妒?”我脑海中有些触动,却并不及细想。   沈薇薇笑了一下,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嫉妒,是七宗罪之一……原本是另外一个人,结果他死了,嗯,不。”   “他一开始其实没有完全死去,而是以灵魂的形态附着到了我身上。”   “我姑且就称他为前代嫉妒吧。”沈薇薇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前代嫉妒,他根本就不知道……嫉妒力量最大的来源,其实并不是对于金钱、权位、外貌……而是,感情。”   “在杀劫来临之时,他并没有丝毫抵抗力就这样窝囊的死去了,但是因为七宗罪的独特性,他的灵魂幸存了下来。”   “就和某个人一样呢。”沈薇薇再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过他可没有另外一个人幸运,因为他遇到了我。”   “他的嫉妒,和我的简直不值一提……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叫星的人,得到了我的第一次……却根本不记得我呢。”   四年前,一间总统套房里,两名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之上,灯光的照耀下的胴体俱都是冰肌玉骨,腰细臀圆,乳峰虽然都不甚大,却是玲珑尖翘,浅润粉晕顶起娇小蓓蕾,万分惹怜。   而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曲线玲珑,富有肉感,腿胫尽头双脚白腻如雪,初具少女的腴嫩修长,却还带着一丝幼女般的肉乎乎,足底圆踝、腴掌、嫩趾肌肤薄嫩,酥白中透出一丝细匀的淡粉,娇嫩得就像没走过路一样。   不过这两名少女虽然都十分娇小美丽,但高下之分却出乎意料地十分明显,左边的少女年纪似乎更小一些,肌肤细腻得如同凝乳,近乎于半透明的莹白肤质下面,透出一丝娇润的酥红,给人以吹弹可破,嫩若婴肤的感觉。   四肢宛如精灵般纤细修长,粉乳是完美的笋尖型,乳根浅浅隆起,犹如玉碗倒扣,拱起了尖挺上翘的诱人弧度,一看便知日后的发展潜力极为惊人。   腴润纤窄的细腰,初具浑圆线条的幼滑的雪臀,两条修长的大腿间,夹着一只光滑的幼嫩美鲍,小腹白白嫩嫩,外阴浑圆小巧,两瓣阴唇紧紧夹闭,泛着熟桃般的诱人粉红。   而另一边,年龄稍大一些的少女,腿心雪阜虽然饱满贲凸,娇嫩得犹如一只可口的雪面包子,但已经在嫩阜上生出了一丛规整的稀疏浅草,粉嫩桃瓣般的肉唇两侧,也细茸茸地生着柔嫩的耻毛,拱着一道黏闭的粉色肉缝。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沈薇薇娇笑道,伸出一只手牵起短裙,顿时浑圆丰腴的大腿根部,以及饱满如蜜桃的外阴俱都露出了出来,上面乌茸茂盛,还带着濡湿的痕迹。   “这两个少女里面,一个是我……一个就是雨棠。”   随着沈薇薇的讲述,我脑海中泛起异样的痛楚,眉头皱拧,似乎有一些熟悉的画面掠过,可仔细去探究,却只余一丝悸痛。   “其实我和雨棠都只是在装睡,或许他的手下知道我们没办法逃跑,连迷药都用得十分粗糙,所以我们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是谁?”我按头,低沉地问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的名字叫做,色欲之查尔斯。”   一个皮肤苍白,褐色卷发,浑身赤裸,却有着堪比希腊大理石雕像般体态的外国男人踏着沐浴的湿痕,朝她们走去。   “最好的主菜,果然要配上最美的绿叶,才能领略出不凡呢。”查尔斯用并不生硬,反而十分流畅的华夏语陶醉地说道。   他走到两名少女中间,先是一手抓握住了右边少女饱满的嫩乳,捻了捻嫣红的乳珠,然后再将另一只伸到左边,握住了那尖笋般的玉乳,如出一辙地玩弄,片刻后,以歌唱般的语气吟道:“多么美妙啊~”   查尔斯俯下身躯,亲了右边又亲左边,紫红色湿腻舌头游走在凝脂雪肤上,噙拉娇红的乳蒂,甚至留下浅红色的吻痕。   查尔斯早已发现两名少女装睡的事实,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安排呢?   欣赏着少女们敏感的胴体在舌头、魔抓下微微颤抖,泛红,轻咬银牙强行忍耐的一幕,又何尝不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查尔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搂起了右边沈薇薇的胴体,饱腻的酥乳压迭在他的胸膛上,微硬的乳头令他十分享受,他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上吻去,将少女的初吻夺去,舌头撬开两瓣红唇,颤抖的玉齿不敢用力,简单地失手,让粉腻的小舌头沦陷在了紫红色大舌头的入侵之下。   “滋啾~”   唇舌翻搅、咂吮啜吸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片刻后他放开沈薇薇的唇瓣,看着少女湿润的红唇,舔了一圈舌头,抿了抿嘴:“不错。”   然后他搂着左边的少女,洛雨棠。   樱嫩如鲜剥细菱的粉唇,被两瓣厚唇碾开、厮磨,时而捉着唇珠吮吸,时而四唇嗫合,从薄嫩而微翘的上唇,到饱满黏润如果冻的下唇,以临摹唇形的气势,蠕歙摩挲,直到紫红色大舌头出马,撩开了两瓣珠唇,银牙没有过多的抵抗,便将小小的香舌献上。   “滋……啧、啾……啧~”   黏腻的吻声久久地响彻在房间中,或许是之前沈薇薇的数倍长,待唇分之际,两瓣水嫩嫩的樱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愈显水润娇艳。   放开洛雨棠的樱唇后,查尔斯再次凑向一旁的沈薇薇,将少女修长的大腿抬起,剥开了两瓣腴嫩的阴唇,仔细赏玩。   用手揉蹭樱豆,扯起两瓣娇嫩的粉脂,掰扯开紧窄的穴口,欣赏肉涡般的密簇的褶皱,以及粉白色,略带透明感的处女之证。   查尔斯伸出舌头,在粉嫩的蜜肉上来回舔舐了几下,然后钻入了穴口之中,滋滋地蠕搅了数下,退出如鱼嘴般微微收缩的湿润处女蜜穴时,舌尖牵出一道拉坠的淫水……   “极品……”可查尔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可惜,自言自语般道:“可惜还是不如她啊。”   这般说着,他那只指节修长的手轻抚上了洛雨棠无毛的嫩丘,食指钻入黏闭的阴唇中翻搅了一阵,沾染着一丝晶莹,放到鼻尖嗅着,然后露出了陶醉无比的神情,嘴唇裹着手指,反复地舔舐。   对色欲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东方古籍中称作“至阴之体”,西方叫做“完美女体”更诱人的东西了,尤其是元阴最丰沛的处女蜜汁,相比起来蜂蜜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而对查尔斯而来,最可惜的就是,这一对洛家的姐妹花中,只有妹妹是处女,否则将两具“完美女体”摆在一起,这该是多么美妙的光景啊!   “先来道开胃的小菜吧。”   不过能得到一个完美女体已是天幸,查尔斯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沈薇薇。   他将沈薇薇的双腿从膝盖处掰开,撑作将蜜臀突出的M字形,两瓣凝脂般的丰腴翘臀间,一朵浅褐色,蕊心透粉的菊花微微绽放,腿心饱满的阴户更加挺凸,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扯得微开,两瓣嫣红花唇掩映下的小穴口,闪烁着不知是口水还是爱液的湿腻光泽。   查尔斯胯下那根和皮肤一样呈现苍白色,却异常弯翘修长,环绕着青紫色筋凸的肉棒探向了沈薇薇大开的腿心,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便要排闼而入。   “轰!”   就在这一刻,那扇落地窗忽然被震碎,空气带着凛冽的杀机涌入,查尔斯不假思索地向后一滚,却还是在苍白的皮肤上多出了数十道鲜红的伤痕。   而破开的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个人,身姿笔挺,身上的皮肤伤痕累累,丝毫隐约还泛着一丝灼红,却正是星。   沈薇薇道:“那个时候,星还不是最强大的武神。”   “后来人人都以为,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无敌的武神了……可是,的确不是。”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星和查尔斯之间的战斗,他的确是很快就解决了查尔斯,但是当查尔斯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下后,星也突然倒下了,就好像之前一直在强撑一样。”   “星昏迷后,样子就发生了变化,不但体型有了改变,就连脸也在变。”   “雨棠看到他改变的那张脸后,就喃喃地说道,哥哥……我这个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天降的大英雄,不是来拯救我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沈薇薇没有细细讲述:   雨棠娇小软嫩的身子,却出乎意料地有力,她把星抬了床上,看着他略显痛苦的神情,浑身泛红,蒸腾出一丝白气的肌肤,小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依仗着从姜家学来的知识,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哥哥体内的“阳”太旺盛了,似乎因为真气使用过度,已经损害到了身体,这种情况下,恐怕只有一个具备着同样程度“阴”的女体,阴阳交合才能把哥哥救回来。   雨棠俏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毫不犹豫地趴在他身上,用手掰开他的嘴角,然后张开嘴,吐出粉嫩的香舌,让一线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落到了他嘴里。   “你也来呀……”雨棠呼唤一旁跪坐的沈薇薇,少女目露羞涩,却想起刚刚即将被侵犯的绝望时刻,那犹如超级英雄般降落的身影,目中闪过了一丝坚定。   两位美丽的少女脸贴脸,乌黑富有光泽的头发都纠缠到了一块儿,两条粉嫩嫩的舌头探出,口水从舌尖滑落,拉扯两道银丝,落入了星的口中。   没过多久,星似乎醒了过来,可还没等两个少女欢呼起来,目光中透着近乎于兽性炙热光芒的星,便忽然挺身而起,抱住了其中一具酥软的娇躯。   而这具身体,却属于……沈薇薇。 第五十六章   “你知道吗,他把我抱住的时候……那炙热的体温,充满阳刚雄性的气息……让我瞬间着了迷呀。”沈薇薇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犹如含羞的少女。   “那个时候,雨棠着急了,拼命想把我和他分开呢……他把我搂得很紧,这或许是我,唯一胜过雨棠的一次。”   风从破开的窗户中灌入,带着些许的寒意,但是沈薇薇似乎沉浸在甜蜜的回忆当中,嘴角含笑,双靥晕红,眉睫微颤,一幅怀春少女的模样。   而随着沈薇薇的讲述,我脑海中竟莫名闪过一些画面:   地上躺着一具白猪般的尸体,寒风夹着一丝冰雨般的刺痛感,从破开的窗口中灌了进来,外面的灯火如繁星闪烁,而自己怀里搂着的一具白羊似的玲珑女体,却有如炉火般暖然。   “呀啊~”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愉悦的娇呼中,下体膨胀勃翘,宛如巨龙般的肉棒深深刺入了一处湿滑软腻,滚烫腴嫩的所在,四周的肉壁被撑得沟壑毕现,极为贴肉,稍一动弹,便有着异样滑腻的液体汩涌而出,沿着交合之处流淌而下。   雪白娇腴的大腿间,腿心像一枚饱满鼓胀肉包子般阴阜,浅缀乌黑芳草的阴唇间,挤着一根通体胀成了赤红色,一看就炙热已极的粗大肉棒,一抹鲜艳的血迹,已蜿蜒在了青筋环凸的棒身之上。   几乎没有任何的准备,少女最纯洁之物已经被夺走。   可是奇妙的是,在身上男儿醉人的阳刚气息中,少女根本就不觉得痛苦难受,同刚才被查尔斯玩弄之时截然不同,她心中甚至满心充斥着欢喜和愉悦,有着莫名的酥胀、甜蜜感。   “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娇腻的呻吟响彻在破开窗户的房间中,一个体态结实,肌肉几呈黄金比例分布的青年男性身体,覆压在一具白羊般凝脂玉体上,一双纤长白嫩的双腿被架于肩上,粉润的小脚丫儿随着冲击如花摇曳。   矫健的臀部不住拍打玉臀,胀挺的肉棒出入饱满的阴唇,会阴淌落一抹鲜艳的血迹,覆盖了细嫩的菊门。   一个更加美丽年幼的少女微微噘着小嘴儿,略带不爽地看着这一幕……好不容易赢了姐姐,却输给了……   不过很快,雨棠便发现哥哥裸露体表的红热,似乎没有随着破掉沈薇薇的处女而减缓多少,反而发际和后背处还冒出了淡淡的蒸汽。   发现这一点后,少女嘴角竟微微勾了起来……   随着沈薇薇宛如做梦般的讲述,我的脑海中愈发痛楚,时不时被勾起的画面,严重影响了我的思绪,甚至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浓雾已经越来越多,不仅堵住了巷口,甚至还朝着我缓缓侵袭而来。   可这时,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还沉浸在沈薇薇姗姗道来的往事之中。   “他的肉棒,好硬好烫……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凸起的青筋,翘起的棱角,一次次勾带着我的阴道嫩肉,翻出来揉进去,鲜红的血很快就稀释,变淡……那儿就好像从一张翻开的血淋淋伤口,变成了一张挂着酸奶的贪吃小嘴儿呢。”   “我好幸福呀……不单单是赢了雨棠,还得到了……”沈薇薇微笑着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当那一股股灼热喷进来时,我好像上了天,飘着下不来,又降不下去……最后,肚子都凸起了一点。”   “真的……好热、好多呀。”   沈薇薇沉湎的声音近乎于呻吟,可却陡然地发生了转变:“可是,等我终于落了下来,什么都没有了……好冷好刺骨。”   沈薇薇嘴角勾起了一丝奇异的笑容,“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温暖就像梦幻,睁开眼……清醒过来的王子殿下,抱着美丽的公主消失无踪。”   “你说,他过不过份?”   我双手揽着头,一滴汗水从微微胀跳的额角淌下,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一幅画面,凌乱的大床上,一个少女发丝流泻,俏脸通红的闭眼娇喘,起伏玲珑的雪白娇躯上满是手印和香汗,两条雪腿敞开,高高贲起宛如雪面馒头般的阴阜上深褐色的萋草濡湿,整个外阴肿得仿佛被熊掌蹂躏。   两瓣酥红的蚌唇大大张开,小阴唇像绽向两侧,沾染着粉白色的淫浆,歙阖出半颗拇趾大小粉褶洞口的小穴,还隐约裹着一丝凄艳的血丝,浓稠白黏的精液汩汩溢出,悬于腿心,流在臀沟。   另一双匀称藕臂却挂在脖颈上,香膝悬在臂弯,赤裸的柔嫩的娇躯紧贴胸膛,盈盈椒乳,娇憨俏靥……雨棠?   我脑海又是一通,最后一幅画面是抱着怀里的少女越过破损的窗户,飞跃在高空……   “想起来了吗?”   我抬起头来,茫然地摇了摇头,在疼痛的影响下,脑海中的记忆除了万分深刻的,几乎就如同早上起来一样,会将昨天晚上梦境一点点削浅变淡,现在我的脑海中就已经记不清刚刚浮现画面的细节了。   唯独……雨棠除外。   看到我的神情,沈薇薇突然笑了起来,脸上泛着一丝失望、凄艳、狠厉。   “我果然不应该期待,王子会记得小公主旁边,作为衬托的绿叶的长相。”   我摇摇头,道:“不……是有别……的……”   我正待向沈薇薇解释,自己失忆头痛之时,却不料忽然之间,四面八方无数紫雾形成的触手飞扑而来,直接将我的四肢攫住……我顿时一惊,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紫雾已经蔓延到了周围,就连背后都……   “你!”   我感觉被紫雾包裹住的地方,传来了犹如开水灼烫般的强烈刺痛,同时一股奇异的麻痹、虚弱感在那些地方蔓延开来,就像是被毒蛇给一口咬中了。我脑海中不由浮现了刚才那个安南人最后的模样,整个人悚然一惊。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上当了,对面的沈薇薇……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女!   但是这时候我即便想要反抗,却惊怒的发现,体内的内劲已经使不上了……说到底,内劲是比真气等超凡力量更低一等的能量,只不过经过成百上千年无数前人的发展,所拥有的运用技巧,远远多过出现时间还不长的超凡之力,武者这才一度被人称为“旧系”超凡者。   但如果不加取巧,直接与超凡之力硬碰硬,内劲毫无疑问会落入下风,眼前紫色雾气,近似于念力,是超凡之力的一种,而且似乎还并不是普通的念力,拥有奇异的吞噬效果,如果任凭……   我心底一紧,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当麻痹之意从手脚蔓延到腹部之时,形式却发生了一些转变。   一股剧烈的绞痛从腹部传出,可同时的,淡淡的金色毫芒也蔓延而出,遭遇到的紫雾仿佛遭遇到了天敌的毒蛇一般,纷纷溃退,不敢直撄其锋。   可是由于腹部绞痛加剧,宛如被人用刀剜出了一个空洞,金芒明暗地闪烁了起来,最终有力未逮,在左手手腕处停滞了下来,褪却的浓厚紫雾纷纷涌入其中,在手腕处形成了一片同那尸体上一般无二的紫色斑痕。   我咬着牙,试着将全部力量集中到右手和双腿,顿时感觉束缚尽去,整个人犹如闪电般冲向了沈薇薇,紫色雾气犹如活物一般一重重阻拦了过来,却在散发着金芒的拳头面前无一合之敌,沈薇薇面色发白,整个人不由向后退步。   “砰!”   仿佛击碎了一面厚重的墙壁,沈薇薇面前最后的紫雾被打散,她“呀啊!”地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地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露出了裙底雪腻光滑的臀瓣,浅褐色的小巧菊花,微微绽开的红肿阴唇,稀疏半围的阴毛,淌着一抹浓白的嫣红小穴口……俱都一览无遗。   我走了过去,沈薇薇面色凄迷,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忘记了反抗。我则忍受着左侧手腕处传来的灼灼痛楚,蹲下来对她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举起手腕,那儿蔓延着一片紫色斑痕,沈薇薇眼波微闪,忽然笑了,她将自己包臀裙更拉上来了一些,然后将两条雪酥酥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小手伸到胯下,掰开了两瓣湿腻的大阴唇,娇红的贝肉连带着两瓣花瓣似的晶莹小阴唇绽放开来,蜜裂上端小珍珠似的阴蒂、针尖般细小的尿孔,以及粉幽幽的膣口清晰可见。   沈薇薇脸上挂起一丝挑衅般的笑容,腻声道:“好哥哥,只要你插进去,就能治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掰开的小穴,粉凹间溢着一股浓稠如粥的白浆,兰麝中带着一抹粟子花般的腥膻气味,我心底竟忽然涌现出了一丝恼意,脸色一沉,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沈薇薇忽然纤腰一拧,长腿如蛇般一脚朝我的脸踢了过来。   我“啪”地一声,直接将沈薇薇凹圆滑腻,纤巧匀敛的赤裸脚掌攥到了手里,本想说些什么,却不由被手里的这只脚吸引住了,小腿异常纤细,脚底酥润粉红,脚趾幼巧圆润,好似一颗颗饱满的葡萄,酥粉到几近半透明。   脚丫儿上带着一丝污垢和灰尘,却宛如白菱染尘,更凸显出了脚掌的可爱和娇嫩。   沈薇薇的双手撑在身后,一对坚挺的乳峰微微起伏,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晕红,一时间没人说话,更没有人挣扎。   “你不放开我吗?”沈薇薇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下垂若扇,我仿佛惊醒了一般,却将手中赤裸的脚掌攥得更紧,道:“除非你告诉你,这紫雾到底是什么。”   沈薇薇眉头先是微微一皱,眼睛瞥了瞥被抓在手里的裸足,然后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那可要从我的故事说起了。”   “不要卖关子。”我继续在她脚上用力,只听她“呀”地一声,葱嫩的脚趾蜷缩,手感柔滑细腻,肉乎乎的像是没有骨头,而见她略显痛苦的表情,我不知为何心底一软,下意识又松了松手。   “没有卖关子……”沈薇薇还是摇头,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似嫉妒又似回忆的表情,“在你……带着雨棠离开以后,我暂时恢复了自由。”   “但是,我却已无家可归,被查拉斯抓来的十几个少女中,除了雨棠大小姐,我们的家人都已经被意外身亡了,也就是无家可归了。”   “被意外身亡?”我咀嚼着几个字,只见沈薇薇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道:“人当然是查尔斯杀的,但是官方却早已给他们定了性,全部车祸意外身亡。 ”   “再过了不久,你让我们团聚在了那间海棠之梦,也算是有了个家。”   “我?”我脑海中微微发痛,似乎有很多人影在晃动,可试图回想却如同打破了一个泡沫……   “还记得那家海棠之梦吗?”   “我很感谢你,为我们找了个家……可是,如果你没带雨棠来的话,就更好了。”   “嫉妒是被你杀死的,可是嫉妒又在你手底下……重生了。”   “当然,他无法取代我,因为……他执念和嫉妒,和我相比起来,呵呵。”   沈薇薇笑了起来,万分妖艳,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麻意,我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只听到一阵风声加奇异的嘶声,带着一丝腥味的异香扑鼻而来,我转头一看,只见面前好像有无数条蛇猛扑了过来,已近在咫尺。   我心底惊讶,只能向后一仰的躲开,但同时手中软滑娇腻的感觉一失,再看向沈薇薇时,她的一头乌黑的秀发正染着紫雾飘舞在空中,可是四周却找不到一条蛇,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   沈薇薇周围的紫雾再次浓郁了起来,她甜甜笑道:“手上那个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下次见面……呵呵。”   我急忙追了上去,沈薇薇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了紫雾之中,等我追上,紫雾散去,面前已是空无一人。 第五十七章   丢失了沈薇薇,再加上手腕留下的紫色斑块,我心底微沉,却也无可奈何。   在这之后,我返回黑街重新接取了几个悬赏,这次没有什么意外,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完成了悬赏,得到了新的身份。   接下来,除了手腕上的紫色斑块让我感到有些心神不宁之外,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   一家被包下的武斗道场。   洛家虽然如今显得有些没落,甚至还被曾经的分家,罗家牢牢压制,隐隐有种掉出财阀队尾的趋势,可毕竟仍然是魔都申市屈指可数的名门,势力大得惊人。   更何况这次招募贴身保镖的洛雪棠,洛大小姐堪称人间绝色……而且似乎没有婚约在身,这如何能够不能让一帮青年武者蠢蠢欲动,于是在这一天,竟有上百人从各地赶来,参加了洛家的选拔。   不过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明劲甚至更低的领域,就连入场“搭手”的这一关都过不去,只能哀嚎地退下,用极其嫉妒的目光盯着能够入场人。   搭手极为简单,武者两分通过手腕互搭,内劲犹如拔河般相互试图,如果差距太大,一方过于无力,自然会被迅速震开,严重者还会浑身麻痹。   “啊!”   一个气质沉凝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向外伸出一只手,和前面的一个年轻人搭在一起,那年轻人脸上还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正打算说什么,可下一秒却骤然惨叫了起来,整只手陡地变得通红,簌抖不已。   我眼波微微一凝,却是认出了对方的手法,竟然——化劲。   不是说洛雪棠需要贴身保镖吗,为什么一个堂堂化劲高手,竟然只是站在门口?   “下一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伸出手来与其搭上,中年人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手一搭上,锋芒凌利的气机便蔓延而上,侵入了我的手臂。   “披雨。”我在心中暗暗评估,化劲领域中的第一重境界名为披雨,可将雨水化幕披在体表之上,高深者几乎能够滴雨不沾,靠的便是连绵不绝,风未生而叶动的内劲外放,而这个等级的化劲侵入体内,几乎能在眨眼之间将另一个人浑身的经脉、肌腱、甚至骨骼震断。   想起方才,中年人只是将那年轻人胳膊震红,令其龇牙咧嘴地惨叫,并没有冒出血色斑痕,这说明他的操控力不弱,至少也是披雨中的精深者。   两只手静静地搭在一起,中年人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逐渐凝重,眼眸瞠圆,半晌……我礼貌的抽出了手,走向了门内。   身后几个还没搭手的武者,大眼瞪小眼,只能鼓囊着道:“难道是同门,但即便是同门这作弊也太明显了吧。”   可是这样的话语当即却没能迎来中年人凌利的目光,他额头微微见汗,虚握了一下手掌,刚刚那种仿佛有一股沛然大力拧在自己指尖到后臂,连一丝一毫也不能动弹,否则就会筋开骨裂的感觉——让他不由回忆起了十几岁时,被祖师第一次搭手时记忆。   而他的祖师,是化劲领域的至强者,大宗师。   ※※   场馆上面,用于观战裁判的包间中,玻璃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换成了不透光的那种。   洛神集团董事长,洛绍温身披一件宽袍,端着一杯红酒,正透过玻璃,看着下面的十几个年轻武者。   而他身下,正蹲着一个身穿整洁小西装,包臀裙几乎绷得迸开的黑发女郎,她正专注地吮着洛绍温袍子开处,露出的粗胀鸡巴,嫣红的小嘴时而微突,紧紧吸附在鸡巴上套弄,时而腮帮微凹,舌头就着淋漓的唾液,不断清扫着鸡巴上任何一处地方。   “滋啾……滋嗤……啧滋……”   洛绍温晃了晃酒杯,殷红的酒液漾开宝石般的剔透光泽,他淡淡地开口道:“罗琴,张开嘴巴。”   黑发美人,也就是洛雪棠的秘书,罗琴听话地轻撑起洛绍温两条粗壮的大腿,螓首后仰了好长一截,才“滋”地一声,将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接着便仰着头张开红润的嘴儿,嫩舌蠕颤,似乎还冒着一丝热气儿。   洛绍温倾倒酒杯,让殷红酒液化为一线,注入了罗琴口中……美人红唇紧闭,杏腮微凸,将酒液锁在了口中,接着红唇对着热气腾腾的龟头,轻蠕着缓缓张歙扩大,一点点纳入,而在这个过程中,红色的酒液不可避免地自嘴角滑落,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了耸挺的胸脯之上。   雪颈吞吐,这一次倒是没有明显的啜吸声,酒液随着棒根滴落在肉囊上,罗琴仰起脑袋,轻“嗯”了一声,在雪颈微微吞吐蠕动之后,缓缓鼓凸出了一个长条形,红唇饱胀,小脑袋几乎完全没进了洛绍温的黑丛之中。   同时,她还不断努力地蠕动喉哝,将口中残存的酒液和唾液一道吞咽进去,喉哝的蠕夹着肉棒,甚至就连喉口那一小团嫩肉也不断厮磨着棒身,在酒水的润滑下,湿热紧窄的喉腔丝毫不逊于处女蜜膣,带给了洛绍温极致的享受。   他闭上眼睛,大手抚上罗琴那黑发如瀑的后脑,五指陷入其中,揉乱青丝,臀胯小幅度的开始进出,片刻后……他轻扯罗琴后脑,让她的螓首一点点后退,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快美地闷哼了几声,粗大的肉棒从美人口中拔出时,已射满了一腔浓精。   罗琴俏脸微红,发丝凌乱,轻轻娇喘,闭上鲜艳的红唇,抬起头像是驯服的小动物一样,湿着水眸看着自己的主人,修长的雪颈再次蠕动了几下……小嘴中,已空空如也。   洛绍温拍了拍罗琴的螓首,满意道:“看来侄女教得还不错。”   罗琴美目迷离地亲了一口胀卜卜的肉棱龟头,微喘道:“董事长故意让我看了这么多回……还不是想让琴儿有时候能代替雪棠姐姐?”   洛绍温道:“小琴儿你的资质也不错,绍衡真是送了我一个不错的女儿。”   罗琴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罗绍衡在外的私生女,因此在私下时,她都叫洛雪棠微雪棠姐姐。   “不过,可惜……你可代替不了我的好侄女。”洛绍温看似在叹息,罗琴却知道,她虽然理论上来讲,也是董事长洛绍温的侄女,可她与雪棠的地位可谓天差地别。   她只是在雪棠不在时,充当董事长的泄欲工具而已。   “下去吧,他们应该等久了。”见迟迟没有人出现,下面通过了搭手测试的十多个武者已经微微喧哗了起来。   罗琴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扯开,连一对丰圆尖翘,浑如雪笋的玉乳都裸出一只,小巧的嫣红乳头也翘在衣襟外面的小西装。   待罗琴离开以后,洛绍温坐在沙发上,湿淋淋的肉蛇斜垂,静静地看着台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兄弟是武当派传人?”   在久等都没有人来以后,武者们便喧哗了起来,其中一人过来朝我搭话,不过看他脸上略带着一丝嘲讽的神情,我大概就猜测出了,他大概以为我在门口和那中年武者搭手时“作弊”了。   至于“武当派”从周围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不屑就可以看出,现在挂着这个诺大名头的弟子,真实水平或者说实际待遇是怎样的。   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个花钱买了名头,又贿赂门口武师才进来的二代吧……不过我也没打算澄清误会,这些人现在都是我的对手,况且还不怀好意,我便直接抱胸闭目,完全不理会他们。   这样的举动,似乎激烈了某些人,我听见其中一个缓缓挪步到了我的侧方身后,然后生出了一丝风声,直朝我膝弯而来,没有拳脚的声音,看来是使用内劲鞭动了空气,打算让我当场跪下,当场出丑。   我本来并不打算和他计较,可须臾间,我耳膜微动,从风声中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尖锐,针?   而且位置上,应该会直扎膝盖内侧的要害穴位,这样的伤就像蚊子咬了一口,当场十分轻微和隐匿,让人难以察觉,可是时候,会让血脉不畅,严重者还会造成瘸掉一条腿。   我在心底暗叹一声,化劲随心而动,将来袭的针反弹了回去。   “呃!”一声闷哼,后面一个年纪稍长,大概三十多岁的武师突然捂住了腹部,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一枚银针,已经没入了他的丹田穴窍的位置,而丹田何其脆弱,假如现在赶快拔出来,不过是损失几乎所有功力的下场,性命还可以保住……而如果再迟一些,甚至再强行催动内劲的话,后果不言而喻。   此人也是行家里手,他虽然没看清楚,但却发现作为暗器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就返回了自己身上,还精准地插在丹田的位置,那隐隐的刺痛让他面色发白,阴沟中翻船,眼看十几年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他脸上又惊又怒,心里却为极为后悔惧怕。   但性命还是更加重要,他只能匆匆地在同门耳边说了一声,便惊恐地眨着眼睛,迅速地离开了。   那同门也惊恐不已,他师兄可是暗劲领域,几乎是门内第一高手……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当即也不敢久待,赶紧尾随着师兄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即便是再莽撞的人,也不敢再生事了,气氛有些凝固。   好在不久之后,一个美丽的女人便从楼梯走了下来,一头长长的黑发,身材窈窕,精致中带着一丝俏皮的浅色小西装打扮,包臀裙下露出了两条浅黑锃滑,透出一丝美妙肉色的美腿,伴随着轻脆的高跟鞋敲击声,一幅娇俏又干练的都市丽人的模样。   只不过,她俏脸虽然格外红润,双颊上还残留着两抹残晕,鬓角和浏海有些散乱,更别提衣襟微微有些不整,甚至残留着一丝红色的痕迹,令人不由度测。   “我叫罗琴。”都市丽人却没有一丝害羞和腼腆,而是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之后便宣布了选拔的规则。   套路十分简单,就是将所有的十二人分为六组,依次比赛晋级,直到角逐出胜者为止。   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选拔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于此同时,上面的包厢中,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直如精灵般纤细,线条又不失玲珑圆润,宛如梦幻一般完美的长腿婷婷迈入其中,接着莹黑的如瀑发梢一扫,一具凹凸有致,曼妙起伏的玉体便进入了房间之中。   曲线滑润的蜂腰翘臀之下,臀裙紧绷,一双平平无奇的黑色丝袜,竟被穿出了绝世珍宝的错觉。   当然,只要是站在这佳人面前,没有人会觉得,她会不搭配这双绝世美腿,在其他人身上,这或许是最难得一见的靓丽景色,可是她身上不过是最完美,最符合她的点缀而已。   看到她,洛绍温举起了酒杯,笑道:“我的雪棠好侄女,这次还顺利吗?”   洛雪棠走了过来,洛绍温手上的接过酒杯,朱唇轻抿了一口,道:“人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一开始只要站在我身边,都会激动到颤抖的弗洛伦斯,现在就连接吻都满足不了。”   洛绍温站起来从雪棠手中取过了酒杯,吐出舌头在佳人刚刚抿过的地方舔转了几圈,陶醉道:“侄女,你知道……我最爱的酒是什么吗?”   “八二年的拉菲?”   洛绍温摇摇头,道:“那种东西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雪棠静静地看着他,却挺洛绍温道:“我的喜欢的红酒,就是侄女你喝过的,只要抿在侄女你喝过的位置,总会有种奇妙的异香,将这平平无奇的红酒,都增色到无人能企及的地步。”   “你说,他尝过一回以后,能不日夜思念吗?”   “可是我,现在不太喜欢。”   雪棠微微歪着头,青丝如瀑,静静地看着下方已经开始的比试,从进来为止,她似乎都没有展露过笑颜。   洛绍温道:“他又消失在了你眼中?”   雪棠娇躯微微一震,久久不语,可被轻轻咬住的红唇,已经暴露了佳人心中的不平静。   洛绍温眼底光芒微闪,忽然转身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宽袍掀开,一根勃胀得宛如刚发醒的猪婆参,青筋胀凸,既粗大又狰狞的肉棒便顶着硕大翻翘的紫红色龟头,出现在了洛雪棠眼中。   佳人雪靥上泛起一丝娇红,两丸丽眸微闪,更用力的咬住了红唇。   “过来吧,侄女……我让你,忘了他。” 第五十八章   暧昧的灯光之下,到处凌乱散落着衣物,褪下的小西装、包臀裙、紫色的蕾丝乳罩……   一个中年人坐在单人沙发上面,两条腿跨腿分开,正舒服得闭目微微呻吟,只见一具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正跪坐在他身前,乌浓如瀑的黑发挂在背后的乳肌玉肤上,从背后看香肩稍宽,线条浑圆,起伏若削。   而从香肩向下,美背大概呈现出倒三角形,腋下光洁无毛,还可以看到紧致的乳肌,沿着饱胀的线条,凸出两道浑圆的弧迹。   再沿着雪脊向下,便是结实而纤薄的曼妙柳腰,最窄处凹得惊心动魄,线条却娇腴圆润,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而线条蔓延到臀部时,滑润地丰腴隆起,像极了熟透的硕大蜜桃,两弧隆圆之间的凹出,令人遐思不止。   尚且穿着黑丝的玉腿蹲在地上,大小腿线条紧致优美,高跟鞋微微踮起……一只小手挽起颊侧的秀发到耳后,另一只小手捋着黝黑大肉棒的根部,螓首缓缓起伏;在五根精巧细长,宛如白雪般晶莹的葱指的衬托下,肉棒显得更为狰狞可怖。   美人螓首上抬,水润的菱唇从吮得发亮的硕大肉菇上脱离,抬眼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美眸闪动。“你刚让罗琴吃过?”   中年人,也就是洛绍温轻抚雪棠微微泛红的俏脸,叹息道:“这不是雪棠侄女你不在我身边吗?”   “罗琴也就能拿来用一用,哪能和乖侄女相比啊。”   雪棠美眸流眄,莫名湿润,微微瞪了他一眼,眼睛又转向手中的肉棒,微嗔道:“难道罗琴就不是你侄女?”   洛绍温哂然一笑,道:“除了好侄女你以外,就连雨棠……我也不爱呢。”   雪棠眨动弯长的睫羽,呼吸微微加重,俏靥上展露出了一丝红晕,啐道:“你爱的不是……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强行教会我那些‘事情’吗?”   “谁教当时雪棠侄女抵死不从呢,我也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了。”洛绍温露出了一丝宛如邻家大叔般祥和缅怀的笑容。   雪棠轻咬银牙,美目带着一丝幽怨迷离……思绪回到了数年前,他刚消失不久时。   黑发如瀑,眼睛周围的雪肤微微泛红的美丽少女,正抱着圆润的香膝看着窗外,见那花园中那棵樱花树上,最后一朵樱花嫣然坠地。   遍地都是花瓣,她不由想起了樱花树下少年少女一同嬉戏的画面,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戏弄他,不过偶尔他的“反击”也会让她小脸通红,就比如他趁她不备,将一串各种花瓣编成的花环放在了她头上,尺寸和大小正好合适。   “呆瓜……”少女轻咬樱唇,思绪宛如漂浮在空中,上下都没有着落。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敲响,接着传来一个沉稳且慈爱的声音:“雪棠侄女,大伯来了。”   床上的少女,洛雪棠听到久违的大伯的声音,眼眶不由一红,心底的委屈顿时抑制不住,潸泪吧嗒吧嗒地就落了下来……因为爸爸洛绍良工作十分繁忙的缘故,洛雪棠从小就对这个格外疼爱、照顾自己的大伯十分眷恋。   小时候几乎每个生日,都是大伯洛绍温给她举办的,巴黎、东京等地方都走了个遍,在少女心中是比父亲更像父亲的存在。   所以当大门被打开,赤着雪足的少女便飞扑到了大伯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嗅着那带着一丝强烈成熟男性气息的不知名香水的味道,心中泛起一丝莫名安心感的同时,眼泪更是止不住,香肩一耸微微抽泣了起来,俏靥转到侧面,乌黑柔亮的发生稍微凌乱,小脸梨花带雨,柔美中带着一丝凄艳。   大伯温柔地抱着她,手拂她的香肩、细腰,安慰道:“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呢,还这么黏大伯……说说,又是谁得罪了我们的雪棠大小姐?”   雪棠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趴在洛绍温怀里,噘着樱唇道:“都是他……一声不吭……哪也找不到了……”   洛绍温自然是知晓这件事的,他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这些天我也发动了人手,可是还是查不到任何踪迹。”   少女轻轻抠住了大伯洛绍温厚实的胸膛,“可是爸爸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好侄女,不用灰心……有大伯在呢。”   洛绍温见好像安静了一些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而后忽然拦腰将她公主抱起,走向了她的闺床。   雪棠先是微微一僵,可毕竟是疼伯自己的大伯,又能有什么坏心呢?   她的娇躯须臾间便重新软了下来,不过也不知为什么,即便到了床上大伯也没有把自己放下来……少女玉趾微蜷,忽然悄悄夹紧了双腿,她的俏脸上烧起一丝热意,有点难言之隐。   那就是,她忽然感觉到下面微微酸胀了起来,有点类似平常的尿意,却更加酸酥,大腿夹住轻轻一拧,也不像尿意一样可以暂时憋着,反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类似于隔靴搔痒,不仅一点都没有止住酸意,反而更加麻人了。   “伯伯~”半晌后,雪棠的脸庞从凄伤的苍白,转变成了透着一丝迷离春意的晕红,“我……”少女张口欲言,但在最亲的人面前却说不出这个羞人至极的症状。   只能微拧着小屁股,在洛绍温怀里左右扭动,浑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举动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过洛绍温似乎十分有定力,他依旧是笑呵呵地不为所动的模样,恐怕柳下惠见了也只能自叹不如。   “好侄女,怎么了?”   “我……尿急,想上厕所……”雪棠最终没能对洛绍温说出实话,即便再亲近和依赖,大伯终究是男性亲属,怎么能说出如此羞人的少女之事?   洛绍温笑呵呵地没有说话,待雪棠拧绞着大腿,有些等不及之时,却突然听到大伯道:“哦,恐怕不是尿急了吧。”   “诶。”少女完全没有料到大伯会如此回答,她拧腿急道:“真、真的……呀啊!”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只长着些许臂毛的大手便自她腋下腰侧穿了过来,宛如理所当然一般地直入腿心娇腴饱满的三角地带,中指勾入微凹的腿缝,动作娴熟地拨开了小巧的真丝内裤,滑入了两瓣温软细嫩,宛如油浸的腴膏嫩脂之中。   遭到这样的刺激,雪棠美眸圆睁,小嘴张大,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不知为何当粗大的手指滑入嫩缝时,她心中出现最多的却不是难以置信和羞愤,而是宛如被开水烫过之后,被冰敷上的酥麻爽美的感触。   然而就犹如冰块只能镇痛一时那般,很快更加麻痒难耐的感觉用从下面爆发般涌了上来,不过紧接着伯父的手指也动了起来,那微带粗糙感的指腹裹着滑腻的液体,在玉贝壑内来回滑动,从上到下,最敏感的一处凸点、软脂嫩肉般的两片小巧蛤唇,以及异常敏感热热麻麻的小洞口,都在指头熟外娴熟的玩弄下,更加酸胀敏感。   花蕊中蜜膣潺潺而出,很快就濡湿了饱满的蚌唇,染透了一旁的小内裤。   那指头在嫩肉中扣扣挖挖,带来的“滋滋”胶密水声也随之变成滋啾、滋啾的搅拌声。   手指轻掏穴口,沾染着一道黏丝来到花房顶端含苞待放的蓓蕾处,轻轻一勾便从凝脂般的嫩肉中,勾出了一道水嫩至极而触感却是软中带硬,微带韧性的小嫩芽,摁着它,一转一捻,嫩芽便倏地膨肿变大,像是追着指尖不放一样。   “呀啊……!”   雪棠倏然扬起修长鹅颈,柔长的颈部肌束拉伸,发出了宛如秩序般的苦闷娇吟。   雪腻的大腿蓦地夹紧,终于开始挣扎了起来,一双乳做的细腻小手拉着洛绍温的手臂,想要将那双作恶的大手给拉出来,但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力气格外突然变得地小,而这绝不是她自身的原因,要知道雪棠从小便注重锻炼,十二岁时已是空手道业余黑带。   普通的流浪汉,她都能够轻松的制服,看现在却仿佛被打了软肌针一样,一般的动作无所谓,可只要一用力便是阵阵酸楚无力。   弄不出伯父的大手,而那手掌依然在雪腻的腿缝中不断摁动,那要命的肉芽被揉得东倒西歪,又一次次完全立起,不过每次都更胀更翘,带来触电般的逼人酸痛快美,让雪棠娇美的身子一紧一松,乍酥乍悸,嘴里更是发出了诱人的小动物般的呜呜声。   “呜……不要、伯伯……我是……呀……你侄女……呜呜~”   雪棠昂着脖子呻吟着,少女可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面对最信赖的亲人大伯突然变成这样……她以为是伯父是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她是什么人,把她当成了游乐场所的那些卖身的女孩,除此之外,她在骤然之间,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只见洛绍温呵呵地笑了一声,笑声中竟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关爱感。“我的好侄女啊,我可没认错人。”   “那……呀……为什么……”雪棠咬着红唇,歪着泛起了一丝香汗的螓首看着自己的大伯。   “因为,我想干侄女你呀。”   洛绍温把头伸到了雪棠红莹的耳畔,音调终于变了,带着一丝强烈的暧昧说道。   话音刚落,洛绍温便伸指勾住了湿透的小内裤,从修长玉润的大腿到玲珑小脚,扔在了一边。   接着大手在雪棠眼皮子底下,从她洁白吊带连衣睡去的衣襟中探入,少女已发育得浑圆饱满,几乎脱离了“笋”形,直如椭尖的吊钟的玉乳便落入了洛绍温之手,这几年……尤其是和李动确定关系后不久,两座尖翘的少女笋乳便犹如吹气球般眼睁睁地,变成丰腴沉圆,乳质绵软,却毫不下坠的一对傲人美乳。   洛绍温的大手抓上去,质绵肤腻,宛如半固凝乳填充其中的青春玉乳便在大手中恣意变形,而又得益于那惊人的弹性,无论怎么挤溢揉搓,或尖或圆地变换着外形,也会轻颤中弹回原状,昂然挺立。   “侄女的这对美乳,就算拿十个亿来也不换啊。”   洛绍温把手从乳球间拔了出来,接着慢条斯理,不急不慢地挨个解开了雪棠胸前的一排小扣,诱人的乳沟露了出来,几乎能看到了饱满沉甸的乳峰下缘,然后向下一拉,雪棠犹如白羊般玲珑婀娜的娇躯便寸缕不挂地展现在了洛绍温面前。   他将雪棠平放于微微有些凌乱的床榻上,少女漆亮的尖细秀发宛如流丝,铺陈成枕头旁,而俏脸微带着一丝樱染似的淡晕,娇喘吁吁,美眸含雾般地看着他。   只见纤细的胸上,顶尖腹圆的椒乳挺拔,乳廓圆胀,衬与尖尖的淡粉色乳首,便犹如一对并置的尖桃儿,乳底基座腴沃酥胀,微侵腋胁,直逼玉臂,却没有什么外扩,美得惊人。   而再往下看,圆凹且纤细的雪腰,玲珑浮凸的翘臀,一双宛如凝乳,毫无瑕疵的窈窕长腿……腿心呈现娇腴丫字型的腹线拱着高高贲起的雪阜,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见一丝毛发,白馥馥,香酥酥,蜜缝又紧闭如线,宛如幼女。   简直恨不得让人一口咬下去,看这饱满多汁的白桃儿究竟有多酥软适口。 第五十九章   少女的玉体真是美得不可思议,即便在成长的过程中,有时会不小心伤到娇嫩的肌肤,可是不同于别的女孩儿,雪棠和雨棠姐妹,那凝乳般的莹透肌肤即便被划破,伤到,也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疤痕。   仿佛一切伤痕都被流动的凝滑乳脂抹平覆盖,她浑身上上下下,自白嫩酥红的脚掌到尖细莹剔的发梢,是真正意义上的美玉无瑕。   洛绍温眼睛紧盯着雪棠那随着呼吸缓缓颤抖起伏的雪白双峰,小巧浑圆的乳晕周围不见半分疣凸或不规则之处,浅凸尖昂,色泽宛如樱花渍染,粉红淡细。   两颗小巧的乳蒂微微充血,色泽较乳晕更深,像是嫣红的朱果,尖端带着微不可查的细小凹孔,随着胸腔的起伏,宛如春寒中摇曳的桃蕾,美丽异常。   洛绍温一边解开衣服的扣子,一边叹息道:“我的雪棠好侄女,你知道我有多馋你胸前这对妙物吗?”   他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照片,上面全是水雾朦胧中,若隐若现的美丽少女躯体,从娇笋般的尖尖翘乳,到沉甸饱满的吊钟绵软,一张张地记录了下来。   “还记得,我每次站在你身旁,从上往下看去,乳房一天天膨胀,对我来说真可是百爪挠心啊。”洛绍温似叹息似满足地说道,同时伸出手来将沉甸甸的玉乳握在手间,绵软如脂的雪肉从指间挤溢而出,温热中又带着凉滑,黏手又酥溜,揉得乳尖,轻轻捻起嫣红的乳珠,放肆地揉捏着。   少女撇过头去,紧咬银牙,眼中潸泪隐现……她完全没有发觉,身边最亲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肆虐了两只饱满翘乳后,洛绍温陶醉地闻了闻手心还黏着的雪乳脂香,然后继续去解扣子,就在那根长约二十多厘米,黝黑粗硕的肉棒露出来的一刹。   雪棠忽然抬起了修长玉腿,玲珑粉润的玉足便踢向了洛绍温的脸庞——   原来,在离开了洛绍温的怀抱,没有再继续闻到那股奇异的香水味后,少女酥软的娇躯似乎提起了一丝力量,聪明如她,隐忍了伯父对自己饱满椒乳的恣意玩弄,然后看到了一瞬的时机发力,打算制服伯父洛绍温。   不过,雪棠对自己力量的判断还是差了一点,玉足“啪”地一声落到了肉上,却没有脸皮特有的凹凸感,而是硬厚而有骨凸感的地方……手掌。   洛绍温笑眯眯的看着雪棠,粗硬的手掌把着羊脂般的脚背,将纤美的嫩笋玉足按在了自己脸上,少女足底外形优美,粉润酥白,蜷敛着五枚圆润修长的葱趾,自窄圆如煮熟的鹅蛋,弯漥润嫩,粉匀白腻的足弓以及幼猫抓垫儿般幼嫩娇腴的脚掌,踩在脸上的感觉完美到了极致。   洛绍温陶醉地伸出舌头恣意上下舔舐,几乎洗了一整遍娇柔腴润的莲瓣足底,然后挨个将玲珑玉趾吮吸得微微发红,剔透闪亮。   这之后洛绍温便沿着雪棠玉腿优美滑润的曲线,一直向上抚摸,过臀丘、触腰窝、再自乳侧和腋下到了凝乳藕臂上,抓住雪棠两只小巧的柔荑,并腕于手中,然后抽来了雪棠那薄薄的真丝睡裙,将她两只玉手捆至床头。   雪棠的力气都在刚刚的一脚,以及洛绍温不停的玩弄中如冰雪般消融逝去,饱满的酥胸起伏,带着一丝润滑的汗泽,恨恨地看着“疼爱”自己的大伯。   洛绍温却是挺着中年人特有的凸肚,胯下黝黑的肉棒挺翘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窈窕美丽的少女的黑发凌乱地散在床上,雪白如玉,玲珑起伏的修长娇躯横陈,丰乳圆臀,美腿蜷并,线条美得令人屏息,乳色的无瑕肌肤上印着淡淡的酥红晕泽和一丝闪光的汗泽,如兰似麝的温黏体香涌入鼻端,更让人心神陶醉。   “太美了,大侄女……”   洛绍温无视雪棠投来的羞愤目光,毫不客气地欣赏着眼前的绝色美景,大手捞起了两条凝乳玉腿,从凹出一漥粉润的膝窝左右分开,霎间如明月般皎洁,浑圆丰硕的两瓣雪臀便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洛绍温眼前。   丰腴的腿凹之间,无毛的美鲍饱满奔凸,浑圆娇腴,浅凹的桃裂黏闭在一起,两瓣阴唇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玩弄留下的淡淡红润、晶莹液光……   洛绍温伸出一只手,掰开了腴嫩幼滑的饱满阴户,顿时间粉蕊绽露,两瓣娇小的粉脂牵扯着水莹剔透,宛如罩着一层露水的蜜穴彻底盛开,嫩蛤上方一颗红莹莹的肉蒂翘出粉脂,穴口粉褶密簇,完全看不见阴道入口。   处处红翻粉蠕,鲜活生动,宛如一朵带露的玫瑰,娇艳地呈现于眼前。   洛绍温轻轻咂嘴,对着这朵凝露娇花吻了上去,舌挑花瓣、挤碾嫩蒂,细细扫探粉嫩花壑,让每一丝缝隙上的晶莹蜜露,全都换成了闪亮的唾液。   “滋啾~滋啾~”吻了半晌,雪棠一开始还强行忍耐着并不叫出声来,可随着小面传来的强烈快感,她逐渐松了银牙,启了樱唇,从牙缝中迸出了一丝娇媚的呻吟,呻吟渐大,在洛绍温卷着肥大的舌头,插入蜜道之中时,她终于彻底忍不住,放声娇吟了起来。   “啊~呀啊……呜……呀……!”   洛绍温从玉胯中抬起头来,舔着嘴角的一抹晶莹的淫露,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趁着雪棠还闭着眼睛,俏靥通红地喘息之际,整个人迅速压了上去,粗大的肉棒点在饱满光洁的玉贝上,“滋”地一下挤分两瓣娇腴软腻的肉唇,倏一下便沉陷了进去。   微微弯出一个弧度的肉棒就像一柄烧红的镰刀,滋地一声,便剖开了桃凹般的蜜裂,深入了无毛的阴户之中,白嫩透红的阴唇挤绽向腿根,被撑得浑圆的粉嫩穴口中唧出了一抹透白的淫浆。   硕长肉棒顺畅的穿过层层叠叠的凝脂软肉,直抵浅凹的油润花蕊……可却没有感到任何阻碍感,更没有看到期待中的一抹嫣红。   “雪棠侄女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其实从几年前,少女陡然变得更加婀娜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中,洛绍温便有了这样的预感。   只不过,洛绍温也估摸不清是谁做干的,可以肯定不是李动,三年前雪棠才十五岁,是不会把自己交给他的……   洛绍温脸上升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尽管有点可惜,不过却并不耽误他尽情享受侄女洛雪棠逼仄紧窄,温软柔腻,又充斥着黏滑蜜液的阴道,事实上雪棠的确比处女还紧窄,内里膏腴脂嫩,褶繁沟密,更兼无时不刻的紧凑吸吮,就仿佛无数道细软的肉刷子,裹着湿黏的蜜液刷挤着肉棒。   每每向后拔出,龟头的冠棱凸起、棒身上虬筋都会被软腻的肉褶搭住,抽退之时带来的快感简直犹如刮骨吸髓,美得让人颤抖。   “唧咕”湿淋淋的肉棒从两瓣娇绽的花唇中拔出,仅余龟头留在阴道中,然后又一鼓作气猛插而下,每次都会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同时双腿交击,撞击得雪棠花枝乱颠,饱满娇腴的双乳犹如欢脱的白兔,在薄胸之上晃荡不已,几滴晶莹的汗水从乳上甩飞,一滴正好落在洛绍温唇上,他伸舌一舔,气味如兰似麝,又带着一丝甘甜。   几乎完全没有汗水特有的腥咸味,洛绍温俯身下去,双臂抵着雪棠腿弯,将一双凝乳般完美长腿压迭至丰乳之侧,雪梨般的翘臀颤巍巍地抬离床榻,仿佛半悬在空中一般迎接着抽插,只见一根黝黑的巨物在光洁酥粉的蜜裂中进进出出。   臀胯相击发出了清脆的肉响,蜜穴中带出的淫水在拍击中牵出了淫靡的液丝,给清脆的啪声增添了一丝水响沉闷。   同时他伸长了脖子,在雪棠双颊,下颌,耳朵以及白皙光裸的香肩锁骨上不住的亲吮,少女一开始还呜咽摇摆螓首不断躲避,玉手也抗拒地推撑着洛绍温的沉重的身体。   虽然无济于事,却也表示着少女的不愿意屈从之意,但是很快,阴道开始适应了入侵者粗大的尺寸,疼痛和麻木逐渐消散和降低,快感便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酸美、胀麻,宛如电殛,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瞬间就将雪棠淹没。   让她只能在快感的风暴中高低起伏,随波逐流。   不知何时,推拒的雪臂已经揽上了粗壮的脖颈,少女香汗淋漓,面色娇红,眼眸迷濛地与洛绍温痴吻在一起,四片唇瓣蠕嗫结合,鼻翼厮磨,吻得啧啧有声,亲得滋滋作响,几乎堪比热恋中深吻。   “唧咕、唧咕……”   同时,两人下体交合之处,抽插的响声也更加沉闷,肉棒底部已糊了一圈奶沫般的黏稠白浆,翻绽的阴唇边缘,也沾染着翻搅成乳浆状的淫浆,随着抽插牵拉出奶稠的丝线,显得万分淫靡。   “雪棠侄女,你……自己来看看。”   洛绍温微微喘起粗气,忽然把起雪棠的两条匀细小腿,将交合之处抬高了一些,同时放慢抽插,好让红唇微肿,美眸中缠满挣扎与情欲的少女看到大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小蜜穴。   只见两瓣饱胀的阴唇肉嘟嘟地鼓起,翻挤向浑圆隆鼓的腿根,腿凹中的蜜裂已被撑到了极致,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粉红剔透的穴肉,翻搅出淋漓的白浆。   雪棠轻咬银牙,俏靥宛如火烧,阴道却陡然一紧,爱液横流,积累叠加之下变得无比强烈的快感,再加上这惊人的视觉效果,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鹅般的雪颈微仰,纤腰弯挺,宛如玉板拱桥,一对丰满的雪乳甩动,乳尖如樱核儿般昂翘着,噙着肉棒的粉凹玉裂中,陡然喷溅出了一股乳色的虹流,纷纷撒撒,犹如熟果微腐,兰麝微刺的强烈异嗅芳香漫溢而出。   而之前尽管放缓了抽插速度,却每一下都无比夯实,深入,直击花心凹臼的重重进出之下,洛绍温也快到达了极限,被雪棠精纯到几乎让人一瞬间以为是冰凉透彻的阴精一冲,顿时麻遍全身,肉棒陡然硬直,胀大一圈,剧烈跳动了起来。   “好侄女……我全部射给你!”   瞬间一股股浓精灌向阴道深处,浅凹的肥美花心首当其冲,被瞬间掩埋,接着沿着蜜道挤溢而下,宛如爆浆一般自穴口迸出!   雪棠仰起螓首,咬着唇欲仙欲死地颤声娇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洛绍温拍了拍雪棠的屁股,将射精之后微微缩小,却依然粗胀如蕉的肉棒拔了出来;雪棠腿心的蜜洞狼藉一片,幽漆漆的穴口一时没有合拢,阴道蠕缩着将深处的润白精液挤了出来,霎间白泉隐现,噙于穴口,然后“唧咕”一声溢出。   雪棠仰躺在湿淋淋的床上,大口喘着气,似还没有从激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洛绍温却已提起了雪棠一条修长的小腿,把着玲珑的玉足在肉棒上揉蹭……嫩滑如敷粉的脚掌上很快就沾满了白浆和精液,同时也让肉棒再次昂扬而起。   洛绍温抱起了雪棠娇柔的玉体,将她摆弄成了一个双膝着地,玉手被挂在床头栏杆上,一头微湿的秀发披散在滑嫩香肩,裸出玲珑起伏的雪白美背,纤袅细腰,浑圆梨臀的美人牝犬模样。   双手搂住那窄凹的纤腰,固定好了峰腹般的翘臀,在他肉棒对着微绽的蜜穴,即将一杆入洞之时,俯身舔吻了几口嫩白美背上的香汗,然后在她耳边用以往低沉祥和的声音道:   “我的好侄女……这一夜,我教会你怎么做女人!” 第六十章   “啪、啪、啪……”   淫媚的娇吟响彻在安装着一面落地玻璃的斗室之中,伴随而来的,还有异常激烈的肉体交击声。   一具白羊似的玲珑玉体翘着丰满的梨臀,纤腰似坠,骨肉均匀的美背泛着一丝香汗,肌肉如水波般柔畅地扭动,乌发乱飞,一对明月似的饱满双丸随着撞击不断跌宕抛荡,乳波似浪,尖翘的乳蒂从中起伏,散落滴滴汗水,异常香艳。   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呵着气,一边挺动腰腹拧凸抽插,让粗如儿臂的大肉棒不断进出桃凹般的蜜穴,一边用大掌轻掴慢拍着软绵的丰腻雪臀,击出一阵泛着红晕的雪白浪花,又令伊人昂首娇叫,如泣似啼。   他俯身于美人身侧,喘息道:“还记得吗,好侄女?”   “在你那闺房里,我就是这么教你做女人的……”   雪棠咬着樱唇,俏靥晕红,美目迷离……仿佛回到了七年前,自己裸着玲珑凹凸的玉体,双手被衣服捆在床头,蛇腰微沉,雪臀高翘承受着来自背后一轮重过一轮,仿佛永不停歇的惊涛骇浪般的猛烈拍击。   她只记得,两瓣屁股触电似的麻,脚趾伸蜷拧抓,足心时弯时凝……小穴被撑得几欲裂开,感受着一次又一次地火热冲击;那啪啪地声响,和现在是如此地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哭声变成了令人筋酥骨麻的浪啼。   “啊……啊……呜……呀啊……好胀、好深……啊伯父……插死棠儿了……!”娇声似哭似泣,销魂婉转,妖媚难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七年前和如今,两个时空仿佛已经交汇到了一起,娇俏少女和轻熟美人合二为一,承受同一个男人依然迅猛有力,快速而激烈的冲击。   洛绍温拉起雪棠乌发的秀发,让她雪颈上抬,转过晕红娇媚的俏脸,一口吻了上去,霎间两张嘴唇便如胶似漆地合在了一起,大嘴封住樱唇,一边将小嘴翕动着挤磨开来,一边将粗大的舌头探进去肆意翻搅,吮吸甘甜似蜜的唾液。   “滋啾……嗯、唔……滋滋……啧滋~”   双唇刚一牵丝分开,一双大手便握在了雪棠纤细的腰肢之上,恰好卡住了盈盈一握的腰线凹处,像丰满硕大的梨臀整个压在胯下,连稍稍拧扭腾挪的机会也不给,粗长肉棒陡然从两瓣熟桃般肥美的翘臀中拔出,水淋淋的湿莹泛光,须臾间又全根挤入,撞得翘臀簌荡,肉浪翻滚。   “啊……啊……啊……!”   洛绍温一边抽插,一边俯身至雪棠耳畔,“再这样叫……外面的人可就听见了……”   这个包间的玻璃虽然是单面透光的,从外面是看不到里边光景的……但是,对于声音的隔绝就没有那么好了,而外面的却都是耳目灵敏的练武之人,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比武开始没多久,就飘荡到了他们耳中的娇媚呻吟严重影响到了比武……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叫声越来越媚,越来越酥,如莺似燕,骚媚入骨,有的武者即将比试之时肉棒已不由自主的勃起,顶出了小帐篷,本以外会被对手淘汰掉,却没想到对方也明显弓着腰,一副极其不自然的表面。   便不由相视一笑,惺惺相惜,交手都难免温情了一些……   不过即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交手淘汰的过程依然顺利进行,只不过每当动作别扭地交手后倒在地上,鼓起的小帐篷令人感到异常尴尬。   罗琴的美目频频向上瞥去,俏脸泛着一抹酥红,不知何时连包臀裙内的一双丰润大腿都紧紧夹了起来。   很快,十多个人经过了两三轮淘汰,最终只剩下了两个人。   ※※   遍布着凌乱衣物的包厢中,即便空调全力吹拂,依然带着一丝激情而火热的余韵;沙发上印着一个湿湿的汗渍印,已经有些凌乱的褶皱和抓痕,以及正衬着胯部的地方黏上的一抹酸奶般的白腻浆液,无一不再无声地表明,刚刚在此处发生的男女大战。   而将目光投向到靠着窗户的地方,一双姣白如雪,玉指修长如春笋的小手正五指箕张,撑在厚实的双层玻璃之上,时不时滑落又上撑,留下了凌乱的水汽印记。   “啊、啊……呜呜……好舒服……好深……好伯伯……亲亲雪棠~”   一具玲珑浮凸,修长曼妙的赤裸女体穿着黑丝的玉足轻巧地踮起,两只线条优美的玉腿绷得笔直,仿佛蒙着一层锃亮黑色的玉柱;而完美的翘臀高高撅起,形如蜜桃,小巧嫣红的菊眼儿时松时紧,而下面正紧紧包裹着粗大肉棒的两瓣嫩美阴唇,挤绽饱胀,带着诱人的绯红色。   每每粗长中带着一丝弯翘幅度的大肉棒进出之际,总会将内里水红的粉肉拽出一些,妖艳至极地绽放在杵棒周围,淋漓的淫浆早已被磨得犹如荔浆般泛白,唧唧汩汩,沿着棒身、大腿蜿蜒流淌,直至膝弯、玉足,在黑丝上划出几道恣意的湿痕。   洛绍温咧嘴一笑,那与身形并不相符合的,宛如蝉震般轻快而迅速的抽插微微放缓,挺凸的肚子压向凝脂般的翘臀,肉杵深深贯入,享受着蜜肉痴缠的快感,然后将头伸到雪棠肩窝,美人也转过头来,四唇“啪嗒”湿吻,一大一小两条舌头迅速纠缠在了一起。   “啊啊……”湿吻良久,洛绍温放开雪棠的小嘴,舌头在唇边寰转而过,似在回味,粗硕的肉棒忽然在美人紧窄至极,宛如温暖鸡肠小道的蜜穴中微颤,并且霎时间胀大了一整圈。   他的肚子顶着雪棠的纤腰,让她整个人都压在了玻璃上,一对丰满的双如贴如圆月,纤腰美背弓弯似折,唯独丰满梨臀高高翘起,被挤得犹如两个硕大的扁圆葫芦,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火热入侵。   洛绍温顺势趴在雪棠背上,双手攀着藕臂,将十指扣入那修长玲珑的玉指之间,头颈搁在雪棠滑腻如脂的温润香肩上,紧挨着天鹅般的颈项,一边感受着玉人的娇和胸腔起伏,一边吐出舌头沿着精致如玉的耳廓来回舔舐。   “好侄女,滋味如何?”   雪棠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俏靥旁粘黏着乌黑的发丝,双颊酥红,红唇鲜润,美眸和柳眉中流离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娇喘的同时带着一丝没好气地答道:   “不是大伯你,教会了我怎么做女人吗?”   “现在……怎么还问呀……滋啾、嗯、啧滋~”   花瓣般的嫩唇开合,温息如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迷醉,说话间越凑越近,待鼻尖触碰之时,两唇嘴唇已忘情地吮吻了起来。   激情而旖旎的深吻过后,洛绍温微微退出雪棠的翘臀,只听“唧咕”一声,半软却依旧十分粗大的肉棒便从两瓣雪白沃丘间拔了出来,只见巨蛇微垂,黝黑而青筋环绕的蛇身上,龟头油亮,白浆斑驳,泛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幽膻气息。   “你看,只剩下两个人了?”   洛绍温抚着雪棠乌柔漆亮的秀发,转头看向下面仅剩的两人,而雪棠正蹲在地上,纤腰柔背挺直,凝脂般的肌肤上挂着一瀑微湿的黑发,似乎随意地哼应了一声,便张开了小嘴儿,一口将油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红唇大张,桃腮倏扁……伴随着“嗯、滋”地吮吸声,雪颈微微前后起伏,让洛绍温舒服得美美叹息了一声,肉杵逐渐胀大,将娇唇撑得更加浑圆饱满,却并不影响雪棠顺畅地吞吐,足见平日品箫经验之丰富。   “哦……开始了。”   下面的最后一场比试即将开始,而洛绍温仰头吐气,粗大的肉茎从鲜菱般水润的红唇中拔出,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还是大侄女最会了……”   美人握着肉棒,灵动而充斥着欲醉的眼神中分明写着一丝娇嗔:“明明是……你教会的。”   曾在属于少女的那张粉雪系闺床上,糅乱的床单,处处的湿痕,满是精液的玲珑玉体……连粉嫩葡萄似的脚趾、春笋般细嫩的脚背也不例外,少女酥胸起伏,小嘴中被强行插入了一根粗大而黝黑的大肉棒,粉唇可怜兮兮地被撑得浑圆,抽插之际香腮那雪腻细薄的脸皮都时凹时鼓,淫靡地变换着形状。   少女眼中潸泪泫然,眼睛都已哭红了,却似乎阻止不了至亲大伯的无止休的侵犯。   ……   洛绍温伸手从雪棠饱满沉坠的乳廓下方托起乳瓜,细柔绵软,宛如每一个细胞内都充斥着如融似化的乳浆,却又有着惊人的弹力,以至于排斥弹手,尖翘耸立。   一边把玩这堪比大白兔儿的美乳,他一边讪笑道:“可是侄女,你学得可真是又好又快,让伯父爽死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反驳,葱嫩的五指托起玉兔下缘,将这对饱乳堆到了洛绍温胯下,沃雪般的白腻乳球将黝黑肉杵夹在了中间,即便以巨物之硕,也只能勉强露出个红通通的龟头来。   “真没人比得上你呀……好侄女……”洛绍温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正如洛绍温所言,结合着少女般的笋翘、熟女般的细绵,侧看如水滴悬瓜状,正看则是完美的饱挺正圆,即便是古希腊的雕刻大师恐怕也只能叹为观止,无法增减这完美诱人的曲线哪怕一笔。   黝黑粗大的肉棒在雪沙细面发酵而成一样的沃乳中时而消失,时而露头,嫣红的乳尖娇颤着,时不时摩擦到男人的大腿和小腹,更添一丝淫靡酥媚。   而雪棠低下螓首,娇艳的红舌探出,勾舔着露出头来的浑圆龟首,时而绕着龟缘的伞状棱起细舔曼勾,时而对着马眼分瓣处仔细掏舔,勾出一抹浊丝,丁香偶尔又转向龟头下方的系带,撩拨不断,分外香艳。   “呼~”   洛绍温仰着头颅,浑身的肌肉微微紧绷,继而美美地出了口气,以仿佛刚从温泉里出浴的满足语气道:“快坐上来了,雪棠侄女……大伯想射在你逼里。”   美人娇媚无限地瞥了他一眼,俏靥嫣红……虽未言喻,却好似在嗔羞着责怪男人用词粗俗鄙陋;可她还是娉娉婷婷地站起身来,跨腿坐上了洛绍温的挺胀的粗长肉杵。   通红的硕大肉菇缓缓撑开了黏闭的阴唇,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两瓣嫩美如花瓣的唇儿左右绽开,嫣红一现,仿佛迎接般将硕大龟头纳入了阴道之中;浑圆的翘臀持续下沉,一点点将黝黑的杵身纳入其中,只是过程中雪股微微一顿,一条白浆颤涌着挤出穴口,沿着肉棒蜿蜒而下,滑淌入洛绍温股沟之中。   然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直插至底,刚一拍落,上抬一些,雪腻股瓣便迎来了两只大手的裹握,向上一托,肉杵抽搐大半,已被染得水光淋漓,再轻轻放手利用重力将玉体放下,重新吞没肉棒。   反复数十下,插得汁水淋漓,雪棠俏靥晕红,娇吟不止,两只白生生的藕臂在摇曳中环揽在了洛绍温肩颈上,一双岔开蹲着修长美腿终于站稳,玉足施力踩入沙发,纤细匀称的小腿肌肉微挛,鼓出姣好的小腿肚儿,宛如美丽的雌豹,开始自主地在洛绍温身上蹲耸了起来。   “嗯、啊~”雪棠昂首娇吟,乱发纷扬,一双饱硕尖挺的玉乳压在洛绍温的胸膛上,扁圆挤溢,压出大片腴沃的雪白乳肉,贴胸磨蹭,推挤揉贴,除了洛绍温自己,无人能想象那无比美妙的触感!   “啊、啊~”娇吟声中透出了一丝愉悦和快美,雪翘玉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开,只见浑圆饱腻的臀尖倏落乍抬,一根连接着两人的黝黑的肉棒从油光铮亮变得如刷白浆,无一不表面这个正在中年男人身上起起伏伏的美人,已经彻底地投入了这场激情的性爱之中。   “啪、啪、啪……”充斥着肉欲的拍击声中,男人的喘息逐渐浓重,他忽然伸出手来,从雪棠的腋下穿到纤凹浑圆的柳腰之上,将她雪白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雪棠似乎并非没有准备,在娇躯腾空的一瞬间,那双浑圆修长的白腿已经伸向洛绍温的屁股后方,环在了他的腰臀部位。   洛绍温抱着雪棠走到床边,一边以搂抱的姿势抽插,肉棒宛如一柄泛白的弯刀,不断刺进刺出臀缝腿心,时不时带出几滴晶莹的爱液;他穿着粗气,转头看向场上,此时比赛已经开始。   “好侄女,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配做你的贴身保镖。”   洛绍温的眼神落在场上的两个青年身上,其中一人他自己是十分熟悉的,是已内定通过的那个人……其实这整场比试选拔,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的雪棠侄女其实并不如明面上的那么信任他……   只不过……洛绍温眼神一尖,则很明显是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黑马,在干着雪棠侄女的时候,其实洛绍温一直稍微分心关注了一下比试状况,结果这个年轻人和他内定的那人一样轻松过关斩将,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走到了决战。   再加上刚开始的那一场小插曲,洛绍温便大致猜出……这个人应该是化劲领域的高手,当然洛绍温却不会觉得出现任何意外。   因为,他找的那人,其实是具有着Lv4身体强化,念动力的强大超凡者,只不过伪装出了武者的样子而已——身体强化加上念动力,是足以天衣无缝的模拟出武者特征的。   所以,即便这匹自己跳出来的黑马再强大,也不可能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第六十一章   走到了选拔的最后一步,我看向站在对面青年……在一众人当中,我唯独有些看不透此人。   那名为罗琴的美女走到场地中间,妙目打量着两人,却不知为何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最后的选拔即将开始……双方各自报上名来。”   青年将双手从口袋中掏出来,无所谓地摊了摊,冲罗琴撇一撇嘴道:“名字什么,没有什么必要知道吧。”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挂上一抹讥讽:“反正,他马上就会从这里滚出去的。”   说完,青年的目光贪婪地从罗琴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划过,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望了望上层的包厢,眼底火热更甚。   我心底一动,看起来这个年轻人似乎觉得自己一定会赢,而且会赢得很轻松,因此显得十分漫不经心。   而我却上前一步,逼视其人,身体内的内劲忽然不自觉地用某种特定的波动,自脚底震荡开来,室内的塑料件、玻璃“嗡”地发出了一阵略显刺耳的震荡音,仿佛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   青年霎时间就变了脸色,眼神倏地就认真了起来,紧盯着我道:“我叫秦炎。”   “李夜。”我心中一动,此人并没有报出武学传承,而我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学过武,便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于此同时,上层的包厢之中,激情与火热还在继续,娇吟夹着喘息,显得妖媚而凌乱,滋滋地水声、啪啪地拍击声,更是令人骨子里发酥。   洛绍温托着雪棠娇腴浑圆,恍若饱硕蜜桃般的翘臀,一边控制着玉人上下起伏的幅度,一边交颈贴耳,润汗相濡的俯到她耳边,轻笑道:“好侄女,你觉得下面两个人谁会赢呢?”   雪棠迷离含情的美眸瞥了下方一眼,本来是漫不经心的……但,其中一人的身影……给她一种莫可名状的熟悉感;随即便感到洛绍温自己下面被湿腻的蜜穴紧紧咬了一下,美得微微吸气。   “哦……看来这两个人里面,有雪棠侄女中意的啊。”洛绍温轻笑道,旋即双掌按落梨臀,让坚挺的肉棒深深贯入了紧腻湿滑的小蜜穴,穿过膏腴脂嫩的千重褶皱,直抵敏感的花心。   “啊……!”雪棠挺翘玉滑的纤腰美背,饱满的双峰在男人身上压得扁溢,尽显绵腻肥嫩,而洛绍温的感受却是犹如胸前宛如被两团温软如浆的凝脂覆压,带着迫人的压力与胸膛相互摩挲,压感如下潜到十数米深的水底相差仿佛,美妙之感却万倍于此。   同时,被大龟头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颤巍巍地蠕翕张合,不仅吐出了异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还像咬住了龟头一般,让洛绍温浑身一紧,美得迷上了双眼,缓缓吐气。   “唧咕……!”   他抬起雪棠如蜜桃的丰臀,娇花翻绽,汁水淋漓,一根沾满白浆的肉杵凭空拔出,接着又使劲按下,水声唧腻,直插到底,浅凹的嫩肉被挤歪撞扁,每次都带扯出荔浆薄乳似的花浆;龟头而翻翘而起的冠棱,从湿腻的阴道中将白浆带出,淋漓地流淌在阴囊、大腿和臀沟中。   甚至每次分离之际,饱圆的翘臀与粗大的大腿间都会牵扯出乳色水丝,加之激情交媾的汗水……整个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有如兰麝,瓜果熟裂,还泛着一丝诱人汗气腥膻的异香。   “啊、啊、啊……”   激烈的抽插中,肉棒变得更胀更硬,还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灼热跳动感,经历过太多次的雪棠再明白不过了,她本可一直配合,却突然咬住了牙关,一反常态地用雪腻的手臂推起了洛绍温。   “啊……不要……射……射在外面……”   如春笋般柔嫩的纤细小手自然不能阻止洛绍温,他深吐一口气,双手直接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肥腻的玉臀,揉陷着掰开,令娇艳的小菊花也显露无遗。   下面泛着一丝红肿的小穴口,正满满当当地插着一根黝黑肉龙,此时他挺腰拧臀加快进出……只见一条裹着白浆的肉龙飞速进出在小蜜穴之中,白液飞溅,花浆四溢。   雪棠的纤腰骤然绷挺,昂起螓首,失神地大声娇啼,推在男人胸膛上的小手转推微抓,与骤然蜷曲的玉颗嫩趾一起彰显出主人的动情凌乱。   随着肉棒的膨胀跳动,一股又一股的浓浓精浆被泵射进了小穴最深处,圆凹花蕊、以及花蕊附近穹窿似的肉褶全都在一瞬间被火热的白浆浇上、灌溉……花心蓦地酸透,快美伴随着灼热感直透子宫。   “呵啊……”滚热花穴的惊人夹吸力道,让洛绍温长长舒起,精管中几乎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被涓滴不剩地挤吸了出来,爽到有些酸刺的地步。   再加上雪棠那浓厚无比的阴精浇灌,让整根肉棒如浸温泉,舒适、微痒、酸麻……这是只有雪棠身上才能体会到的至美快感,千金不换。   雪棠湿滑如羊脂的玉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娇颤,娇喘直到数分钟后才平息了下来,她感受着浓稠的精液一点点从穴缝中溢出的湿凉,朝洛绍温微微翻了个白玉,浅浅喘息道:“不是说了……别射进去吗?”   洛绍温却是呵呵一笑,搂住美人纤细圆凹的薄腰,道:“雪棠侄女……你又何必担心,以前都射进去过了那么多次?”   “可有哪次怀孕了?”   雪棠轻捋耳畔微微泛湿的秀发,浅晕残留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解中带着思索的神情,她想起了第一次被大伯“教做女人”时,就被内射了不知多少次,她还记得自己小穴红肿,微微敞开流出浓稠精液的模样……   那时她深受打击,压根就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就连事后药都没买。可奇怪的是,不仅那一次没有怀孕,后来每一次失神的被灌注精液后,虽说都有避孕药保护,但那也不是万能的,怀孕的几率依然存在。   而且,还有好多次……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被大伯剥得精光,一番盘肠肉搏后,射得满穴都稠奶般的浓精,她也只是吃了事后药补救而已。   肚子一直不见变大,雪棠在安心的同时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情放了下去,许多次都默认让他射了进来;她一直都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避孕药的功劳,可现在突然想起来,却让她感到了一丝蹊跷。   事后药成功避孕的机会并不是太高,很多时候都只是赌一下运气或者求个心理安慰罢了,可她吃了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中招。   假如只有几次还可以归结于运气,但是那么多次……   “难道……”雪棠神色有些凄迷地揽了揽湿柔的乌发,“是我怀不上?”   即便是并不希望怀上孩子,可毕竟每个女人都有孕育后代的本能,若是发现自己无法怀孕,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丝自我怀疑。   洛绍温却神秘地笑了笑,抚摸着雪棠玲珑起伏的美背,轻轻安慰道:“即便好侄女你怀不上孩子,大伯也不会有丝毫嫌弃的。”   雪棠眼中浮闪着一抹泫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俏脸也变得稍微嫣红了一些,两张嘴唇接近,倏地旋贴吻合,唇瓣相互啜吸时,舌头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滋啾、嗯、滋滋……”   湿吻之中,洛绍温搂起雪棠,将她放到了单人沙发上,把起一条丝滑中透着淡淡湿润感的丝袜小腿,手从纤长的足胫抚过,握住了嫩滑的脚背,亲了亲蜷缩在半透明黑丝中的葱颗玉趾,然后是猫爪肉垫儿般柔嫩的脚掌,弯弯的足心弓窝,浑圆的脚跟,留下了一抹又一抹的湿痕。   直到整只嫩足的脚底都被口水沁透,丝袜湿湿地绺贴在娇腴的脚上,五枚整齐排列,如葡萄般肉乎乎,粉嫩嫩的蜷敛玉趾格外凸显,微微颤蠕着,似乎在引诱着人去品尝。   洛绍温自然是毫不客气地一口将尖翘笋嫩的脚尖含在了嘴里,两片厚厚的嘴唇用力嘬吸,丝袜、香汗以及一丝仿佛从嫩肤中透出幽醉体香,让人觉得像是含着蜜糖……沾满口水的大舌头钻入趾缝,顶在富有弹性的丝袜上,恣意洗礼着一根根甜美的纤趾。   而另一只玉足,则被洛绍温撕开了脚上的丝袜,露出了润腻如玉,白皙娇红的脚掌,玲珑纤长的玉趾上不染蔻丹,却是自然而然地有着堪比樱瓣的粉红色贝甲,从足底看去,整齐娇蜷,颗颗如玉珠。   洛绍温将两只外形姣好的纤足拢在一起,舌头在玉趾、足心、脚跟,在酥润红嫩,宛如婴肤般娇嫩细滑的脚底流连忘返……   在两只嫩足沾满滑腻的口水后,洛绍温握着伊人的纤细脚踝,让她玉胯敞开,浑圆修长的美腿分别搁在沙发两侧的扶手处,将浑身赤裸,只余一双黑丝的美人摆弄成了一只仰开大腿,浑身妙处纤毫毕露的玲珑雪蛙。   两瓣丰满的玉臀深陷沙发底,大腿绷出了柔美至极的肌束线条,饱满娇腴的大腿将腿心的沃丘衬托得更加贲鼓,浑圆饱嫩,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两瓣阴唇微微翻绽开来,牵扯出水红的嫩肉,以及颜色稍深,娇脂般的嫣红花唇。   虽然同为至阴之体,俱都白嫩光洁寸草不生,可与妹妹的蝴蝶蜜穴完全不同的是,姐姐嫩穴中的两瓣酥嫩蛤唇却一点儿都不凸显,仿佛两瓣细小的幼兰花瓣般隐藏在一线美鲍中,若是不将两瓣厚嫩的大阴唇掰开,可是绝对见不着这两瓣嫩脂的。   不过欲情勃发,几番云雨后,充血的厚嫩蚌唇已经微微绽开,加上姿势的助力,便看到了这一对娇嫩的幼蝶,盈盈地左右绽放的美景。   可令人喷血的还远不止如此,蜜缝上端的晶莹粉脂之中,颤巍巍地翘了一颗红润的娇嫩肉蒂,吹弹欲破,而幼蝶下面的穴口张出了半枚拇指大小的粉嫩肉洞,内里粉脂红褶叠咬在一起——即便是被刚刚干过,依然不是松松垮垮的模样,而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无比紧腻、蠕绞的羊肠小道。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如此,蜜穴口除了挂着一丝润白之外,并没有出现精液肆意流淌的淫靡场景。   于是洛绍温伸出手掌“滋”地一声钻入了粉嫩的肉洞,弯指翻搅了一阵,掏带出了一抹浓稠如粥的白浆,接着像小嘴吐泡一样,精液唧咕流淌,转眼间就在雪股玉壑间流成了一道白溪,晕染了屁股下面的一大片沙发。   见到这一幕,洛绍温的肉棒兴奋得笔直勃挺,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比武的下方,笑出一丝微笑,然后倾身压下,粗长的肉屌对着狼藉的玉贝,“唧咕!”一声,精液满溢,黝黑的屌身已在红通通龟头的带领下,瞬间消失在了蜜穴之中。   裹着湿腻润白精液的肉棒恣意进出,每每撞得玉臀泛波,白液纷纷……   听着雪棠那春情难耐中,又好像带着一丝悲伤难过的娇啼,鼻音若泣……洛绍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若是雪棠敬爱的璎玑阿姨在这里,一定会用纤笋般的玉指点一下她的小脑袋。   她们这种特质,的确是难以怀孕的……道理也很简单,并非是生理上的缺陷,而是卵子的阴属太高,只要能生下孩子个个都天资非凡,小时候玉雪可爱,长大后男儿俊美,女孩娇俏动人。   而同样的,下种之人的“阳属”也必须够高,否则就会因为阴阳质量相差太过于悬殊而难以结合。   当然,任何东西都不是绝对的……普通人也有机会让至阴之体的女性怀孕,不过概率很低而已,如此小的概率,如果再加上任何一种防御措施,基本上永远不可能怀上。   但是……假如完全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小穴里一天到晚夹着这个男人的精种……   到时候恐怕再小的概率,也会被碰上吧?  第六十二章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到了一些属于‘星’的独特技巧,可你还是赢不了我。” 秦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径直朝我走来,而不知为何听到“星”这个字后,我脑海中突然泛起了一丝痛楚,下意识便想张口问问。 却见,秦炎已经抬起了手,我暗自戒备……却没有看到丝毫变化,正自疑惑间,只见空气中突然泛起了几道仿佛沙漠地表上翻腾的灼热空气般的气流,上下左右仿佛腾蛇一般向我扑了过来。 “呼!” 我挥出一股掌风,倏然间好似听到了轻微的爆响声,陡然间热风四散,鼓荡起了衣角,刮着脸庞……那名为罗琴的小美女瞪大了丽眸,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嘿,有两下子。” “那这样呢?”秦炎嘴角傲笑不减,以手虚握成爪状,一股腾腾的气流如龙抬头,飞旋膨大,最终成为了一条盘踞在场馆上方,横压蜿蜒的无形巨龙。 风声呼响爆裂,巨龙忽然直冲而下,虽然看不到形体可却仿佛一整个沙漠热气朝你迎面扑来,不由让人生出一种无法力敌的感觉。 可我却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兴奋感,浑身的气机自发地迸射而出,衣服自内鼓动,伴随着呼吸蔓延到了整个场馆,仿佛凭空多出了无数手掌,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明晰地呈现在脑海之中。 于是在我“眼中”,飞扑龙来的巨龙虽然有着大体的形状,气势骇人……但是,气流之间却萦绕着一丝又一丝灼热的无形力量,仿佛血管和触手一般,散发炽热、搅动空气,是骨架也是“弱点”。 我索性闭上眼睛,向前踏出一步,霎时间若有龙吟,气流一圈圈震荡而出,那独特而异样的频率将“巨龙”体内那一道道热流搅动,登时间气流爆舞,当真仿佛凭空刮起了飓风,猛然四散开来,玻璃震颤,嗡嗡震耳。 罗琴小脚一软,捂着耳朵蹲下才没被直接吹倒。 秦炎瞪大了眼睛,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兴奋,作为新晋的强化系以及火属性念力系的双料Lv4超凡者,早已被人誉为是“星”之第二,仿佛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即将取代旧日启明星的光辉。 然而,那些人总会在奉承赞叹之余,感慨着“武神”尚在的时光,看他的目光更是透着无比的期许,透出一股希望他一定要赶上星的意味;秦炎却对此却是万分不爽,他才独一无二的天才少年,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却可有一颗早已光芒万丈的启明星挂在了天空。 所有人嘴上虽然都说着他可以比肩星,可无论从表情还是话语上,都透露惋惜意味,好像他们其实根本从心底就不认为,自己能达抵达“星”的高度一样。 倘若仅仅如此,秦炎还可以凭借着无比的天才傲气无视他们——直到他遇到了,唐兰嫣。 他曾经被组织上送到唐兰嫣手底下接受强化系超凡者的训练,第一眼见到美丽又强大,作风上处处透露着男子般的开放刚强的同时,又处处彰显着完美的女性之美的唐兰嫣时,秦炎就感到了无比的惊艳以及震动。 唐兰嫣从来不拘小节,她没忘记自己女性的身份,却毫不以敏感部位为羞耻,事实上……唐兰嫣甚至不在意在他面前小解,在野外训练之中这种事情是常有的。 而她那完美又矫健,力量与柔滑相结合的玲珑身段,既吸引人……又如美丽的雌豹危险。 这种矛盾而又莫名吸引力的强烈之美,自然让还是少年的秦炎心中怦然,眼热无比,根本就不顾身份和年龄上的差距疯狂唐兰嫣……可在她身上,天才的少年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痛苦滋味,不但是身体上的失败,还有心理上的失败。 对于他的追求,唐兰嫣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别说高兴、羞涩这种反应,就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发生丝毫变化,就当那九十九朵玫瑰是路边的一丛杂草。 在训练交手之中,毫不留情,为名为天才的自尊蹂躏得支离破碎,那一双矫健的长腿,光滑的裸足不知多少次将他的脸颊踩在了脚下! 而唐兰嫣口中,自然也有“星”,她虽是无意中带出,可字里行间透露出柔情,已经提及星是微微勾起的嘴角……都无一不表明,星在她心目中极其特殊的地位。 而唐兰嫣一转头,看向他时……眼底的淡淡厌恶和冷漠却是表露无疑,口吻更是对待陌生人一般无二,从来只在教导的范围内交流……她浑身上下透出冰冷和强大,令秦炎感到了无比的挫折。 那些庸俗之辈奉承了多少遍,也让秦炎不屑一顾的名字,在那时起便如耻辱柱一般牢牢刻印在了他心中! 直到现在,星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挥之不去的心魔,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比星更强,可自从开始用心了解星的事迹后,秦炎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在奉承中带着些许遗憾,星就仿佛一座无可超越的大山,将名为天才的他牢牢压在了最底下。 “呵呵……”秦炎瞳孔收窄,嘴角勾起一丝异样的张狂,“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和他有关的人。” 龙行虎步,作为星的武学绝技,却并没有被他敝帚自珍,而是将修炼方法无私地公诸于众,让每个武者都可以自由的学习—— 因此,在秦炎看来遇到会“龙行虎步”的武者,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知打败、羞辱多少这种人,只不过能够将龙行虎步修炼到这一步的人,秦炎却是头一次见到,秦炎只感心头那一座大山在微微加重,让他心底的狂傲如潮般翻涌。 “你会付出代价的。” 现在秦炎反而冷静了下来,在龙行虎步之下,单纯的念力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就只有……他歪了歪脖子,发生一片轻微的咔咔声,忽然他露出来的皮肤上泛起了一丝金属光泽,并且四周的空气隐隐开始翻腾着。 作为有着身体强化和念力双重超凡者,秦炎并没有像一般强化系超凡者一样,将身体强化至“岩”,或是“铁”级,以避免子弹的威胁,然后特别强化双腿或双手,以获得特别强大的弹跳力或者膂力,以期近身搏杀中获得优势。 而是将四肢百骸均匀的强化至“钢”级,再以身体承受火属性念力,开发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招数“烈炎金刚”。 秦炎脚掌上的鞋子焦化裂开,直接露出其肌肤,身上亦然……不过,他的内裤却是特质的,足以承受强大的高温,并没有随着衣服一同焦化消失,只不过那健美无比的半裸躯体,以及那高高鼓出一团的下体,令一旁的罗琴不由双颊泛红。 秦炎本就天资高绝,在受到唐兰嫣的打击之后,更是发奋无比的锻炼,身段自然堪称黄金比例,让女人看了都不由得颜羞耳热。 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堪称狰狞! “你死定了!” 秦炎的脚掌将木质地面灼出一个漆黑的浅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身体强化系的超凡者,不仅可以做到身坚似铁,同时还会相应地增加力量,作为Lv4对军级超凡者,战斗力即使不如银幕上的超级英雄,恐怕也相去不远。 否则何以对军? 热风扑面,面对着危险,我只觉身体内仿佛有什么蠢蠢欲动之物觉醒了,眼中的世界一瞬间变慢了起来,小腹深处更是泛起一丝刺痛和灼热,我感觉整个意识在突然拔高,仿佛有着无数双眼睛以俯视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了眼底。 身体倏然悸动,我不由想前踏出一步。 “咚!” 以落下的一只脚为中心,无形的波动震荡开来,空气中漾出一道涟漪,打破了灼热湿闷的空气。 秦炎整个人忽然一滞,身上发出了仿佛铜钟被撞击般的声音,他大吼一声,身上迸出几缕血线,然后继续冲了过来,一拳击出,带着骇人的灼热。 我举起手掌,内劲汇聚与手上,如握空气之墙,与其拳头轰然相撞。 “碰!” 劲风四溢而出,地板上突然出现了密布的蛛网痕迹,然后一声尖娇痛呼传入了耳中,只见罗琴已经倒在地上。 “停手。”我抓着秦炎的拳头,沉声道。 不知为何,我一看到身旁有被战斗牵连的人,就不由得升起一股保护之心,心底那股超然的战意也忽然消散,便强忍着手热传来的灼热感,冲其说道。 但是秦炎眼底中却透着一股近乎于疯狂的意味,根本不愿意罢手的样子。 就在僵持之时,场馆四周忽然响起了喇叭的声音:“恭喜你们,一起合格了。” 这个声音很明显属于中年人,带着低沉磁性,有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感。 只不过,也不知是否是错觉,我似乎还听到了一丝咬牙般腻哼,以及轻微的“啪、啪”声。 而听到了这个声音的秦炎,眼中的狂热却是陡然消失……他再次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遇到的唯一一个,可以比肩唐兰嫣般吸引他的女人,洛雪棠。 他与洛绍温接触是一次偶然,但却更加偶然地遇到了另外一个让他无比心动的女人。 他想单独接近洛雪棠,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洛雪棠似乎像公主一样,完全被被大伯洛绍温呵护在手掌心,根本不允许他人窥觊。 若洛绍温不过是一个普通财阀的掌舵人,秦炎其实根本不会在意他的阻拦和想法,只不过……后来的接触中,洛邵温却展示出了连他也不得不退避的实力。 后来他便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同洛绍温相处,为他在暗地里办了不少事……最终,才获得了这个“奖赏”。 作为洛雪棠的贴身保镖! 机会由他自己来把握。 却没想到,在这十拿九稳的比赛环境……竟突然杀出了这样一匹黑马。 听洛绍温的话语,似乎必须要将这美妙的“奖赏”分给他一半,秦炎微微咬牙,却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能更改,只能恨恨收手。 似乎见两人已经分开,喇叭中再次传来洛绍温的声音: “你们稍微等一会,我会让你们需要保护的人,先见你们一面……嗯……” 喇叭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只余一抹奇特的拉长尾音,仿佛在呻吟,连系方才比试淘汰时,隐约听到的荡魂娇吟声,不由令人心底一荡。 让人对上面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丝旖旎的绮思…… ※※ 洛绍温从酥红绽放的阴唇中拔出了黑黢黢的肉屌,即便是经几番射精,微微软垂了下来,依然是胀浑粗大,宛如晒干后经过泡发的参端,湿润且胀大,鼓凸凸的青筋上残挂着磨成膏状的白浆,呈现条状……仿佛在记录着拔出时蜜穴不舍的“挽留”。 躺在沙发中的赤裸美人两条长腿依然分开于扶手之上,雪腹即便弯折,也几乎看不到任何赘肉,纤细依旧……香肩和美背陷入沙发之中,一对浑圆饱挺,泛着淡淡汗津光泽的熟桃美乳随着喘息微微颤晃,漆黑乌柔的发丝乱挂,衬出绯红凄美中带着一丝猫儿般餍足的娇颜。 玉胯间,随着肉棒的抽出,肥美幼嫩的阴部已一点点闭合,娇腴的蚌唇泛着娇红,微微鼓肿,更凸显出嫩蚌肥美,两瓣原本如幼嫩兰瓣似的小阴唇,经过充血和摩擦,已经胀成了两条微肿的小蚌,夹在腴贝之间,微微左右绽开。 花瓣下端的粉浅嫩凹中,一抹白稠流淌而出,挂在粉股之间,分外淫靡。 洛绍温找到浴袍披上,低头凑到雪棠面前,美人乜眼看了他一眼,便不约而同地仰首俯颈,吻在了一起,并非激情缱绻的舌吻,而是恋人事后般的慵蜷轻吮吸吻。 “宝贝儿,去洗个澡……别让人看出来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修长白皙的玲珑玉腿合拢,纤足着地……娉婷袅娜地裸身走进了浴室。 这个包间如同拥有隔音的玻璃一眼,很明显考虑到了上位者的“需求”,基本上相当于一间豪华套房,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也用得上……除了,未经拆封,原装不动的一盒避孕套。 第六十三章 大概等待了半个多小时,我终于得以上去,见到了雪棠。 这是一间很大的包厢,有着会客室和大厅,在会客室中看到了一个身材微胖,脸上时刻带着一丝和蔼的笑意,隐约又有不容置否威严感的中年男人。 以及,像是刚刚从别的地方赶来……秀发微湿,俏脸上还有着一抹赶路般的淡淡晕红,玲珑有致,窈窕修长的身躯上衣衫整洁而得体,酥胸鼓胀,翘臀隆圆,可两台自包臀裙中露出的修长玉腿,却是雪腻光裸,笔直纤细。 一双踩在优雅的高跟鞋中,露出脂玉般光洁,细缎般柔滑的脚背……俨然并没有穿上丝袜,可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简直令人啧啧称奇。 从那名叫秦炎的年轻人几乎快要把目光绑在这双玉腿上一般,四处巡梭,流露往返便可以看出,这双美腿无与伦比的诱惑程度。 洛绍温率先发话了,语气显得十分和蔼:“你们两人都合格了,非要分出个胜负的话……”他看了一旁的洛雪棠一样,然后看向秦炎,道:“就看你们,谁能更讨雪棠侄女喜欢了。” 洛雪棠端坐在椅上,丰腴浑圆的大腿紧并,只留给人一丝雪酥酥的诱惑腿隙,引人遐思。 一双骨肉均匀,纤长优美的小腿斜斜并敛在一起,腿胫及羊脂般光滑的脚背一览无遗。 她的目光先从秦炎脸上扫过,如水般淡然……没有露出任何特殊的表情,让自信满满的秦炎心中略感失望。 而接下来,清澈的明眸向我视来,似乎是错觉一样,两人我与她两人同时一抖,就像是被彼此的瞳眸吸引住了,一时间在空中缠绵,难分难舍。 “咳……!” 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直到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声,才让我们两人的视线分离,雪棠的双颊似乎泛起了一丝不同的酥红,脸上还若有若无地带着些羞惭似的表情。 我感受着胸中怦然心动的感觉,心神魂灵中弥漫而起的淡甜喜悦,无一不表面……她就是要我要找的女人。 洛绍温的目光似是有些差异的扫了过来,道:“既然如此,我这里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明日一早……便去洛神集团上班,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保护雪棠侄女。” …… 目送着洛雪棠的离去,洛绍温将目光从她那挺翘圆润的梨形臀瓣上收回,然后看向另一个方向,嘴角微勾,自言自语道:“是该,收拾那条不听话的狗了。” 敷岛,江户。 曾经的将军驻跸之所,后来宝船开国后,天皇被废黜,此地自然而然取代京都,成为了敷岛首府。 迄今为止,已发展了数百年之久,又因为地处边僻海外,躲过了六百年之大明末期极其惨烈的军阀混战,保留了从古至今徇烂的文化……而现在,敷岛虽趁着两次世界大战摆脱了宗主国华夏,得以独立。 却依旧是华夏文明圈内,极富盛名的旅游之国! 尤其是那发展至极的“花柳街衢”文化,更是各国富人向往无比的粉红色销金窟…… 坐在自动“黄包车”内,赵芷然撑着玉臂,看着外面的风景,敷岛保留着极多的古建筑,尤其以朱阁飞檐,拱顶琉璃瓦的明风古建筑,还有有鸟居耸立的和风神社、寺庙、石塔,以一片片绿荫隔绝在现代的高楼大厦,3D霓虹之间,望之犹如古代和现代的奇幻结合,有着穿越时空的美。 赵芷然身旁还坐着一个窈窕的女子,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明眸皓齿,雍容华贵,她便是姐姐兰嫣的姑妈,曾经有着京都妖精之称的唐淑仪。 她虽然与侄女唐兰嫣的性格不一样,作风开放,又传闻她曾经喜欢夜宿酒吧,上牛郎店,挑选自己喜欢的男人春风一度……更与许多大人物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犹如一只诱人的蝴蝶般翩跹在花丛之中。 因此才被人称为“京都妖精”。 可即便如此,作为尚武的唐家女人,她曾经也像兰嫣一样,带着超凡者小队活跃在战线的最前线,乃是一朵不知不扣的带刺玫瑰。 而且,虽说是长辈,唐淑仪却一直都没有结婚,同唐兰嫣、赵芷然的关系更显是姐妹,曾经更是奉命保护过芷然几年,几乎把她动作亲妹妹看待。因此,决意离开国境,私自前往敷岛之时,赵芷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唐淑仪。 至于罗家,若不是想借助他们的科研背景,隐藏自己的行踪,芷然根本就不会找上他们。 虽然现在多了罗明这样一个令人不喜的跟屁虫,而且罗家的意思昭然若揭,芷然却对这样一个人毫不感冒,她打算全程都尽量地无视他……反正有唐淑仪在,芷然根本不必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现在要去见敷岛的那只狐狸吗?” 赵芷然收回了目光,看着唐淑仪轻轻点头,疏朗柳眉之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情;唐淑仪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唉,我知道让他离开基地回到申市是你一力推动的,可是谁不能预料到居然还有七罪宗隐藏在那里。”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也不要太内疚了,而且你要相信他,他可是武神啊,又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傲慢……” “唐姨,你不要再说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也要把小动,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唐淑仪眼中光芒微闪,然后转换回了原来的话题:“那只狐狸,真的会帮助我们吗?” 敷岛自从在中原大地军阀混战,大明国力衰败之际趁机发动了独立战争,摆脱了宗主国之后,为了维持独立的地位,便先后与大洋彼岸的英国、美国结盟合作,彻底与曾经的宗主国华夏站在了对立面。 后来的世界大间期间,甚至还在东南亚兵戎相见,爆发了数次激烈的海战、登陆战,甚至海峡危机背后,也隐隐约约有着敷岛的影子。 而唐淑仪口中的“狐狸”便是代表着敷岛传统神社势力的战略级超凡者,九重神子。 不过赵芷然俏脸上却挂上了一丝自信的微笑,她可并非没和九重神子打过交道——在李动带她环游世界时,在敷岛之旅的时候,两人就见过一面。 甚至后来,李动来到敷岛完成任何之时,也曾和九重神子、吉原椿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当然……她可是心知肚明的,但芷然深知男儿的心不能靠强牵来束缚,因此便“默认”了一些事情。 可这并不代表,芷然什么都不知道。 在与李动相关的事情上,她相信九重神子并不会选择袖手旁观。 自动的“黄包车”一路拐过更多的神社、小巷,周围越来越古香古色,然后沿着挂着无数提灯,种植着一排排柳树的清澈河流,见柳川,便抵达了传承数百年的一片花街,吉原町。 相比于江户的其他各处,吉原则保留了更多传统的古香古色,不过与此同时各种方便的自动设施,宣传用的3D投影,闪烁的霓虹与彩楼朱阁,风铃流苏相交一处,各自添彩。 而供游女展示自身的“張見世”依旧存在,罗列于道旁……里面却不再是身穿厚重华丽和服,涂抹着惨白妆容的游女,而是穿着诸如LO制服、警服、女仆装、巫女服,还有黑丝、白丝,更有甚者直接以胴体半裸,娇乳半隐,腿心若现的轻纱内衣,情趣装束作为诱惑卖点的。 而其中,又不乏身穿改良后露出更多白皙肌肤和服的游女,带给人一种时空交错的惊艳感,而这样的场所排列成长街,妓楼罗列,霓虹闪耀,一眼望去满眼娇色,人流如织,透着一股浓浓地桃色诱惑,不亏是敷岛最为繁华,古今文人向往的花衢。 “九重神子竟然在这里?” 唐淑仪面上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之色,曾经混迹超凡世界的她又如何不明白,敷岛的两位女性战略级,吉原椿姬的大本营就在这里,而她与掌管着神社势力,保守派代表的九重神子之间,关系可并不算太好。 赵芷然轻咬红唇,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晕红之色……确实,从道理上来讲,九重神子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知道她的行为并不是趁虚而入,威胁到吉原的安全,而是恰恰相反的,她在吉原椿姬不在之时,保护了吉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从常理上来讲是这样,可是……假如她们两个是“好姐妹”呢? 作为最早就接触到初露锋芒的“星”的女人,她们择出的选择惊人的一致,只不过吉原椿姬只是想要一个星的孩子,而这个让人摸不透的狐狸九重神子,想要的东西则是更多的。所以赵芷然对吉原椿姬还不是太过于警惕,却对九重神子十分警惕。 若不是实在是没有第二个更快的办法,芷然根本就不想来找九重神子。 来到吉原等级最高的妓楼,基本上接待任何顾客的“重樱楼”,在表明身份后,赵芷然一行不出意外的见到了九重神子。 两名穿着白袜,薄稠和服的美丽少女引领着赵芷然、唐淑仪,以及一直跟在后面,有些神思不属的罗明。 他的目光时而在唐淑仪的蜂腰翘臀上流连,时而又在赵芷然窈窕的背影上徘徊,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期待与微笑。 “啪……” 两名和服少女跪坐在一扇纸门前,扎着乌黑盘发髻的脑袋低下,小手一左一右将绣着重重樱花的纸扇门拉开来,只见一间古香古色的榻榻米房间正中央,丝绸的花屏之下,斜坐着一位身穿盛大且华丽的花魁服饰,将一头粉色的秀发扎成婉约中带着张扬发式的女人。 她那两条修长雪腿在裙料下裹出浑圆起伏的诱人轮廓,一双洁白酥红,玲珑秀美裸足自滑腻的绸料中蜷露而出,分外娇美。 她便是,站在敷岛的超凡世界中最顶点的女人之一,九重神子。 “あら、どんなに風の吹き回しであなた達をあしの所に連れ込んあざっすか?” (阿拉,究竟所谓何事,竟然让你们到了妾身所处之地?) 仿佛是入乡随俗,一直是以一身雪白神官巫女服,清洁神圣面目示人的九重神子,在吉原的妓楼之中,却是怀上了艳丽的花魁服,连说话的口味都变成了所谓的游女腔调“吉原腔”。 “好了……狐狸精,我这次来的原因,想必你也能猜到一些吧。” 尽管听得懂敷岛语,可是芷然却没有心情与九重神子玩这些弯弯绕的文字游戏,若论看穿人心,戏弄他人,恐怕整个敷岛也没人能比得上这个表面上被所有人当场在世“神明”的大巫女,事实上的狐狸精的九重神子。 面对她,直言不讳,单刀直入的进入主题才是正确的方法。 听到芷然的话语,九重神子美丽的脸庞上神色一正,整具窈窕曼妙的身躯缓缓坐直,以敷岛最浓重的正坐式,对赵芷然轻轻颔首,樱唇轻启: “妾身略有所闻。” “我想知道,傲慢西蒙藏在哪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九重神子那澄澈似水,瞳孔中泛着一抹妖艳粉红的美眸轻轻扫过众人,看似如往常一般冷静镇定的赵芷然,眼瞳微微游移的唐淑仪,以及目光中透着一丝邪欲的罗明,忽然掩唇轻笑道:“西蒙也是昨日才到敷岛,至于地点……” 她隔墙看向西面某处,道:“自然,是那头蠢笨的大鲸鱼身旁了。” 芷然轻轻咬唇,九重神子所说的地点……与她预测中的是一样的,七宗罪中其实力量最强大,最接近“天灾”这个级别的,就是那头名为暴食的鲸鱼。 而西蒙却有能力控制住这头恐怖的鲸鱼,假如李动被带到了那里……恐怕不求九重神子,是没有任何办法夺回“李动”的。 见赵芷然陷入了沉思,九重神子掩着的唇下,却弯起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作为神道信仰崇拜的结晶的九尾大巫女,九重神子可以藉由遍布在敷岛各处的地藏、鸟居、神像等将敷岛内发生的一举一动全部掌握,尽管七宗罪的那条鲸鱼所在的地方,简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西蒙也很难以监视,可是她却能够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西蒙十分狼狈的回到了敷岛,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她那瞳中泛着粉色的眼眸盯着赵芷然……数年前,她可是只差一点儿,就能让星永远留在敷岛,留在她身边了,若没有赵芷然的谋划,她一定早已成功了。 而想要打败一直以智囊的身份,如影随形般“站”在星身后的赵芷然,即便凭她的智慧也做不到,可是现在她却来到了自己眼前。 而且……九重神子的目光隐晦地掠过另外的两人,似乎可以…… 顺水推舟。 第六十四章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树丛茂密起伏,积累着厚厚的腐质植被,无数毒虫、鸟兽生活于其中,一如过往的数万年。 但此刻,这份寂静却被“轰隆”的巨响所打破,只见森林中的某一处,突然爆起一柱数十米高,夹杂着树根、残叶的黑色喷泉,震荡而来的冲击波让方圆数百米的树丛皆是陡然偏伏,威力丝毫不逊色于重磅炸弹。 而紧接着,在大概距离爆点数十米远的地方,一个扎着利落的乌发马尾的女人落在了地上——她身穿极为贴身的黑色,材质未知的修身上衣,腿上则是常见于野外求生的一种迷彩裤子,束着裤腿的脚踝修长而矫健,脚下穿着黑色的作战靴。 这样一身普通的装扮,在她身上却显得极为窈窕而又明快,并隐隐透着雌豹般的性感与强健,尤其是那超过体长三分之二的矫健长腿,就着曲线隆翘,从侧面看几可置物的结实翘臀,以及如薄钢拧成的细腰,肌肉线条完美的腋胁和美背,以及那一对耸晃饱弹,结实如桃的硕大乳峰。 无一不透露着最致命,最简单也是最吸引人的雌性之美! 这里是黄金三角,而她正是来此执行任务的唐兰嫣。 此时,她那略显粗浓的乌眉微拧,黑白分明的澄澈星眸牢牢注视着仍然烟雾缭绕的一处,只见须臾间,浓雾中便冲出了一个结实健壮,浑身黝黑的男人。 这是一个黑人,身上的肌肉就仿佛把膨胀的气球再扎紧,透出一块块欲裂的饱满肌肉,而刚才的爆炸,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相比于衣衫多少沾染了一些灰土的唐兰嫣,黑人却是显得毫发无损。 “你就是战女王,唐兰嫣?” 战女王,便是敌对的超凡者为唐兰嫣取的外号,而在组织中是不会有人使用这个外号的,再加上刚刚突如其来的偷袭,来者是敌非友,已是再明确无误的事情。 而这个黑人,唐兰嫣自然也不可能没有印象,即便没有交过手,但从刚刚起出手偷袭的特征,以及其面貌特征上来看,他应该是名为詹姆士的美国对军级超凡者。 其特点是斗气和强化,双料Lv4,威胁等级接近Lv5。 这样强大的超凡者,出现在这片靠近国境的原始丛林中,她却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这本身就十分不正常了,而更不正常的是詹姆士这毫无预兆的偷袭。 仿佛知道她要经此而过一样——而且在踏入黄金三角以来,唐兰嫣始终无法顺利地完成任务,不是费了一番工夫却发现目标找错了,就是莫名被敌人袭击,以至于这些天即便是如钢铁一般的唐兰嫣,也感到了微微的疲惫。 而就在她最疲惫的那一刻,危机瞬息而至,詹姆士蓄谋已久般的强大一击,直接将上百米的丛林夷为了平地;倘若不是她那针刺般的敏锐危机感,恐怕她已被这一击直接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说话吗?”黑人詹姆士捏了捏指骨,歪了歪头颈,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声,目光火热地看着唐兰嫣窈窕修长的胴体,紫红色的舌头不由舔了一圈翻翘的厚实嘴唇。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是他所见过的当中,最美丽矫健且强大的女人;相貌和身材上可以和唐兰嫣比拟的女人并不是没有,可那都像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精雕细琢的,每一道雕琢都是为了吸引眼球,而并非真正自然的矫健之美。 而从唐兰嫣脸上,是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雕饰痕迹的,乌黑的头发虽然没有烫染、拉伸后的纤细,却泛着黑曜石般晶莹的光泽,眉宇并不巧致,却是浑然天成的英秀,再衬与一双大而凌厉的星眸,挺翘的鼻子,饱满而菱尖的唇瓣。 那兼顾着修长与力量感的颈项下面,锁骨如弓,玉肩宽隆,露出的大片雪肤恍若凝脂,下面却起伏勾勒出了柔和且紧绷结实的肌肉线条,一对隆圆的酥胸被裹在以材料特殊,兼顾弹力和紧束感的布料裹出桃形的上翘乳廓,沉甸甸的乳球挤在纤瘦结实的胸肋之间,浑圆饱满直侵腋臂。 而且唐兰嫣并没有穿乳罩,昂笋般的乳浆微微清晰历然地拱起了两颗豆粒——相比与乳量丰沃的酥峰,她的两枚乳蒂出人意料地小巧。 如此诱人的女人,詹姆士已经等不及把她压在身下……即便,在战斗中失手杀了她,恐怕这宛如雌豹镶着薄钢片般的矫健丰满的胴体,也绝不会轻易凝固冷却,因为光是肉眼便能看到美腿、纤腰的肌束流动间,那蕴含在其中的强大生命力! 看到詹姆士开始步步紧逼,唐兰嫣眉宇微扬,巧额中升起一抹昂扬;面对挑战,唐兰嫣从来不会退缩,哪怕同伴可能已经背叛,哪怕自己实际上已经陷入了孤军奋战的绝境。 唐兰嫣肌肉强健,浑圆修长的大腿在地面上一弹,结实的鞋底便在地上剜出了一个大坑,腐叶纷飞间,一道雌豹般矫捷的身影如飞一般冲了出去,脑后的马尾都甩成了乌黑又笔直的发瀑,那无与伦比的力量感令人震惊。 詹姆士双臂交叉,如铁的肌肉更加膨胀,刹那间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洪钟大吕之声想起,詹姆士只觉双臂一麻,整个人飞退数步;他本以为唐兰嫣也会被震退,却见她整个人好似原地旋转了一圈,乌发飞旋,一抹木槿幽兰般的芳香掠过,却绝非是香水雕饰,而是自脂肤发丝间散发而出,再自然也不过的体香。 詹姆士竟然一瞬间有些晃神,既美又如此凌利的女人,即便是找遍整个世界,也不见得有第二人,难怪会被人称为“战女王” battle queen—— “不好!”然而,有时沉迷于美之中,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唐兰嫣须臾间便完成了华丽的旋身,一条蓄力如薄韧钢板的长腿电扫而来。 “碰!”一声巨大的声响,詹姆士只觉脖颈宛如被巨锤击中,登时酥麻失觉,而下一秒,他便被强大的力量击飞了出去,庞大而黝黑的身子连续撞断了三颗大树,才卧于败木之间。 而一击得手的唐兰嫣打算毫不停歇,继续冲上前去,可刚一迈足,却感觉大腿根部宛如被静电触击了一下,有了一丝细微的异样感。 她皱了皱眉,看向了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浑身萦绕起莫名电光的詹姆士——事实上,在多次尝试完成任务,却屡次无法完成后,唐兰嫣早已注意到了身为“同伴”的赵浩,不论饮水还是食物,她都是选择自行解决的,而不动用空投而来的物资。 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她的疲劳负担,即便是宛如超人的强化系、武术系双重超凡者,她也并非没有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并非铁打的,长期食用野生动物和饮用自然中的生水,当然会到身体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负担。 虽然刚刚险些被詹姆士偷袭,也有着一部分疲劳的缘由在里面,但却也隔绝了一些后顾之忧;她没有被下毒,那么异样感般只能来自于对手身上出现的电流了。 但是,根据组织的情报,詹姆士的“斗气”,属于地、风、水、火四系中的风系,他方才便是靠风属性斗气压缩了空气,方能制造出恐怖的等离子电浆,发出不意的致命攻击。 不过这样的招数并不适合临战,只能是蓄谋的伏击才能使用……因此唐兰嫣才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过来,自己的情报应该被人泄露了出去。 而现在,詹姆士身上出现的电流却是难以解释的,斗气与真气类似都是一种可以实体化应用的气感内能量,因为与古代传说类似而像真气一样,被命名为“斗气”,可是斗气的局限性与真气一样。 真气一般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变化,阴阳两种属性是极为罕有的,同体质的关系极大。而斗气则固定只有四种属性变化,从来没有人能够逾越这个规则。 但詹姆士身上却出现了电流,并且还让唐兰嫣攻击他的一条腿被电得微微麻痹,这说明他不是在虚张声势…… 唐兰嫣心中自然是不解的,可她却不会将任何情绪带到战斗中来,只见她玉白般的鼻翼微微歙动,眼中所有杂念尽皆摒除,一股内劲游遍全身,让体内残留的电流从脚底下流出去,使得附近的落叶尽皆竖直立起。 只不过,这也消耗了一些唐兰嫣的内劲,相比于真气或者斗气这种更接近能量的东西,内劲更无形无质,不能说两者有什么高下之分,只是单纯让内劲清除斗气能量的话,是接近事倍功半的。 詹姆士露出一丝狞笑,黑人的强健体质,外加身体强化的能力,让他在骤然受到唐兰嫣一击时,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这反而是更激发了詹姆士的凶性,让他心底充满暴虐,只想将这个伤了自己的女人狠狠地蹂躏至死。 面对如此凶猛的眼神,唐兰嫣并不为所动,她双脚一前一后地弯曲,像是蓄满了力的弹簧,矫健而线条优美,继而如兔脱一般选择再次主动出击。 因为被动挨打,从来都不是唐兰嫣的性格。 “咚!” “咚!” 丛林中响彻起了宛如金属碰撞,却又更加沉闷的声音,激荡起来的气浪,足以将藤蔓掀飞,时不时更是爆闪起电光或是风环,唐兰嫣挥手斩击、旋身舞腿,内劲充盈于激发强化之力的胴体间,超越了分水化劲,几乎臻至罡气化劲级别的内劲,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透着锋利的切割毫芒。 吞吐不定,无形无质,不独空气、碎叶,就连詹姆士使出的风属性斗气都能一击而破,打得高大强壮的黑人节节败退……实话说,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地能使出一手带电麻痹属性斗气,恐怕早已落败在了唐兰嫣之手。 “轰!” 气浪爆开,电蛇肆舞,碎叶腐土飞旋,黑人再次撞断了一根大树,就强化系超凡者之间的对决而言,因双方都可以算得上力大无穷,钢铁之躯,至少在超凡之力依然能够起作用之时,即便是一方落入下风,另一方也不是那么容易击败对手。 除非抵达了某种“质”的差距,强化系从微观级开始,就能让皮肤达到堪比木质的硬化,然后再一步步抵达“石”、“铜”、“钢铁”,虽然身体的硬度、韧性会根据每个人选择的方向而不同,可大体上却是一样的。 而在抵达Lv5战略级后,便会成为一副致密的“钻石钢铁”之躯,届时便有更强的力量,更强的硬度、韧性,甚至可以在核爆中生存,远远胜过Lv4的钢铁之躯。 不过,就如同完美战略级一样,人类生理上的缺陷,让强化系的超凡者最多止步于Lv4,目前还没有出现过Lv5战略级。 因此,碾压的优势并不存在,唐兰嫣虽然武技超群,依托着钢铁之躯和化劲罡气,被人誉为最接近Lv5的强化系超凡者,可依然不可能摧枯拉朽的击败同为Lv4的詹姆士。 这注定是一次漫长而消耗体力的战斗……而且,唐兰嫣微微皱起了眉头,在刚刚的一番战斗中,因为要随时驱除入侵体内的电流,她发现自己的体力消耗程度远比平常要大。 再加上,她其实已有多日没有休息好,连续的进行了战斗…… 在强化系超凡者的战斗中,体力消耗得更快,是属于大忌的,因为同级的强化系超凡者的战斗,就好比普通人在泥潭中的摔跤扭打,谁先失去力气,就注定是被压制的一方。 可面对着再次站起来,脸上笑容愈加狰狞的黑人,唐兰嫣毫不退缩,这样的绝境她早就遭遇到了不止一次,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不可能会输给对面的黑人! 第六十五章 洛神集团。 洛绍良在处理着纷繁的事务,天色渐晚,临末了,他站起身来环抱着手,看着逐渐被夜幕笼罩的繁华景观,心中有着莫名的感慨。 作为洛神集团,这条庞大巨舰的掌舵人……其实,洛绍良也知道自己做得并不够好,致使洛神集团曾经有优势的“生物改造”技术,不仅逐渐被分家所超过,其他的优势领域也被国内外许多公司和企业所超过。 洛神集团就犹如深陷泥足中的巨人,虽然看似庞大风光,却似乎已经缺乏了独自站起来的能力;可在洛绍良看来,自己的坚持并没有错,技术独立,全面发展,虽然一时间会落后,可是发展势头却是后劲十足,而且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有利。 不管如何,于国于民有利,而不愧于心的事业,是洛绍良最坚持的东西,而且这并非是他一个人的坚持,还是另一个早已逝去挚友的坚持。 然而这样的坚持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假如没有兄长洛绍温全力支持的话,他早已在家族的质疑声中保不住洛神集团领导者的位子了;因此,尽管洛绍良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个兄长,对他却是十分感激的,若是没有洛绍温的支持,他也无法坚持理想。 只不过,虽然目前的局面令人宽慰,可是洛绍良依然有着一些烦心之事,大女儿洛雪棠向来不用自己操心,十分地懂事,近年进入公司之后逐渐成为了董事长秘书、公关部总经理,就连自己也不能忽视大女儿的帮助。 而且大女儿的婚事也有了着落,事实上……动儿消失这些年,即便是他也有些动摇,反倒是几次试图中,大女儿雪棠没有丝毫动摇,婚约才继续维持了下去,如今也该将婚礼提上日程,了却一桩心事。 问题在于小女儿雨棠,虽然她小时候聪明伶俐,玉雪可爱,可不知为何成长为少女之后,行为却是极为叛逆,令自己头疼不已。 而对温柔婉约,身上极具东方女性美德的妻子,洛清莹,洛绍良却是十分愧疚的……不单单是因为这些年冷落了她,更多的原因是…… 姜璎玑。 对于姜璎玑,洛绍良的感情更是复杂无比,一方面她是挚友李志宇之妻,而另一方面……他曾经无比的暗恋姜璎玑,而这份爱意直到现在都蕴藏在心中,甚至是后来阴错阳错的,与姜璎玑发生了关系,还一直保持着纯粹的肉体联系,却没能有半分褪却。 这就是他对妻子洛清莹感到愧疚的原因,他虽然娶了她为妻,却并不爱她。 所以,他并不怪妻子洛清莹和平日里偶尔的失踪,回来时桃容满面……甚至于,她与管家秦伯之间……洛绍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两人才维持了表面上的相敬如宾,所以洛绍良真正感到一丝躁动和烦恼的是:在本该与姜璎玑相会的日子,她却选择了不至,这是两人维持纯粹的肉体关系以来的首次。 至于他为何与挚友之妻维持着如此关系,事情则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在那时,这个世界似乎还维持着正常的轨迹,还没有涌现出大量的超凡者,改变一切的格局。但是,任何事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超凡的风暴早已在暗中酝酿了许久,只不过还只是停留在极少数人的层面上,不为大多数的公众所知晓。 而在那个时候,洛绍良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通过的正是一位超凡者,他挚友的李志宇。 李志宇,正是后来掀翻了美军舰队,正式将超凡风暴引出到公众视野的神秘人物,被人称之为最初的战略级强者。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样的英雄背后也是有支持者的,他洛绍良就是这样的角色之一,他利用洛氏出众的生物医疗技术,为李志宇提供了许多帮助;而之所以说是其中之一,是因为李志宇还有个最重要的支持者,或者说伙伴、恋人。 那就是,姜璎玑。 李志宇的出身没人清楚,只知道他或许来自于神秘的湘山之中,而姜璎玑却是华夏顶级门阀的继承人,这两人的结合看似意外、不可思议,某种意义上来讲却又是必然的。 李志宇是出身神秘,武艺超群,又拥有特殊属性,阳真气的超凡者;而姜家,却是数百年来,以巫道之术立足的大家族,事实上那些从大明末年的动乱之中一直坚持到华夏共和国成立,经历了一百多年的战乱而不倒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拥有超凡的背景。 只不过,在那之前……超凡是以道术、巫术、武功的形式存在的。 神秘而强大的李志宇,对姜璎玑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两人趣志相同,迅速贴近……即便那时洛绍良也对姜璎玑心生爱意,却也注定竞争不过挚友李志宇。 因此,他选择了默默的退出……而直到后来,洛绍良才知道,原来姜璎玑的体质和李志宇的体质,是截然相反至阴与至阳,天然便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而李志宇实力的飞跃,也正是在他与姜璎玑蜜里调油的那段时期,而在这之前,其实李志宇是十分为自己体质而困扰的,很多次至阳的力量都会弄伤自己,甚至让洛绍良感觉挚友的身体就像一个随时将要爆炸的气球,作为生物医疗师的他尽全力去治,却是收效甚微。 直到李志宇和姜璎玑确定关系一段时间后,那股将要撑爆挚友身体的阳刚之气,才陡然转化为了蓬勃向上,朝气万分的力量,让他抵达了常人难以企及的修为境界。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已不必多说—— 海峡危机爆发,李志宇毅然挺身而出,在覆灭掉了一个航母舰队,震惊了整个世界之后,如一颗璀璨的流星般消失陨落。 而姜璎玑和李志宇之间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在当时她还不是魔都女王,未曾执掌姜家,不能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将孩子带回姜家抚养。 这时候,洛绍良站了出来,收养了名为“李动”的男孩子,并且让他与自己同样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洛雪棠定下了婚约…… 之后的日子是平淡的,直到数年前……自己的小女儿雨棠都差点儿被卷入,成为受害者的一系列事件,在神秘的“星”出现之前,姜璎玑便已经和七宗罪发生过数次摩擦,甚至有一次还导致了她被色欲之查尔斯偷袭,种下了一枚欲望之种。 而其实欲望之种,不过是一种勾起性欲的东西而已,若是普通女人只要咬牙强忍住去找男人的欲望,然后用硅胶肉棒对着穴儿一阵唧咕捣弄,甚至只用手指转摁豆豆,抠弄蜜道也都能大致解决,并没有那么邪乎。 可是,它却对拥有着至阴体质的女人,有着远超普通女人的催情功效,因为它并非媚药,而是巧妙地勾引起了自身的欲望,而至阴体质,又长久地没有找其他男人的姜璎玑,却是真的需要“阳精”来调和体内涌动的阴潮了。 而清除欲望之种更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也就是必须要找个固定的“炮友”才行,若是不想随便找个男人……那么姜璎玑可以选择的余地,其实非常之小。 于是某个夜晚,姜璎玑的座驾悄然造访了洛家大门。 那是一番激情的云雨,昏暗的灯光也挡不住盈盈泛光的乳白雪肤,宛如黑夜般神秘诱人的黑发稍显凌乱地搭在斜润的香肩上,一对丰盈挺硕,顶尖腹圆,翘如蜜桃的美乳跌宕间,漾起酥雪盈目,簌颤如浪的乳波。 嫣红挺翘的乳头,上下起伏,摇晃不休,时不时甩出晶莹如碎玉的汗珠,娇吟如莺,浪叫似泣,荡漾着醉人的情欲。 下面纤腰扭摆,浑圆绵弹的翘臀在修长至极的美腿支撑下,起伏蹲耸,腿间隐约可以清楚的光洁白嫩的阴阜,上面不见一丝茸毛,雪饱肥嫩的蚌唇裂绽着酥红贝肉,泛着惊心动魄的水光,噙着一根虽不甚粗壮,却因兴奋而硬挺至极的肉棒不断吞吐,又带出更多更黏稠的水光…… 射精的快感让心脏几乎像打鼓一样激烈跳动,那种连灵魂都对着一起被榨走吸去的感觉,是与妻子洛清莹结婚同房以来,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两人从床上缠绵到床下,两具肉体赤条条地滚落在凌乱散落的裙子、内衣间,腿贴股缠,颈交颊蹭,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姜璎玑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深深的悲哀、寂寞、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对好友的深深羞愧感,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姜璎玑口中的香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如饴似蜜;插在羊肠小道般紧窄,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如火辣辣的麻木生疼,他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了什么叫做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阴道最深处之时,背德感臻至极致,夹杂着占有好友遗孀的深深羞愧感,令人异样颤粟,久久也不过神来……这一夜之后,姜璎玑许久都神色落寞,时不时忧伤的看向远方。 可一旁的洛绍良,却无法忘记在水乳交融的高潮之际,她娇靥酥红,雪腿娇颤,娇泣般呻吟的媚态。 而时间的确是习惯和治愈一切事物的良药,后来一次次的相会,即便是他偶尔出格的甜言蜜语,也会逗得佳人一笑;而她也会刻意穿一些他喜欢的衣服……到如今,他每周的翘首期待,无比渴盼那一道倩影。 而现在姜璎玑首次逾时不至,让洛绍良心中空空地没有着落,即便是让自己一整日都埋在文件和工作之中,也不能取得一丝一毫的平静。 “叮……” 凝视窗外半晌,洛绍良走到桌旁,按下了一个红色的小铃。 没过多久一位司机走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问道:“总裁,您打算去哪里?” 洛绍温犹豫了一会儿,却最终自嘲般一叹,他向来以“不得已”、“是她自己主动的”这种话语来欺骗自己,可实际上最期待那一刻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去,璎珞庄园。” …… 在总裁洛绍良的座驾驶离洛神大厦的前后脚,另一辆迈巴赫也从地库中驶出,屏幕亮起,自动化的导航介入接管,车内氛围灯转变为淡淡的蔚蓝色,窗外的景色平稳转换。 洛雪棠穿着一身精致的女式小礼服,乌黑如墨的秀发挽出鹅颈尽露,宛如螺髻般的发型,简约而不失高雅的钻石发饰,闪耀的白金色耳坠,却尽皆无法抢去羊脂白玉般肌肤的夺目感。 胸前酥胸高挺,完美如桃,裹出了一道深深的诱惑乳沟,而看双峰那浑圆饱坠,宛如水滴般的轮廓,以及行走间晃荡酥颤,便能大概猜到这套薄薄的丝绸礼服下面,裹住的应该是一对毫无遮掩的挺翘玉乳。 再到曲线深陷,细圆紧凑的柳腰,以及那端坐时,宽腴浑圆,仿佛硕大肥梨的翘臀,衬托得纤腰有种欲折的感觉;而一双裹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线条格外玲珑,一只左脚微微翘着,漆红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细润的黑丝脚背,单是微微随着路面的颠簸上下一摆,带来的无声而风情万种的诱惑,便足以吞噬男人的眼球。 秦炎不例外,自然……我也不例外。 雪棠淡淡的目光扫了过来,我与秦炎俱是转头,目光不由碰了一下,他当即露出一丝饱含着恶意的表情,我则是面无表情的回看。 在那天的比武之后,我们两人都被录取成为了雪棠的贴身保镖,但是关系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我能感觉到秦炎对我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眼神中有着忌惮、不甘、厌恶。 似乎我是他的仇人一样,而我的记忆缺失的部分太多,就连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更是不知是否和他真有什么梁子,索性便采取了同样的无视态度。 幸好在雇主洛雪棠面前,他似乎还是能够克制住自己,没有在她面前大打出手。 “洛小姐,我们去哪里?” 忽然秦炎以警告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样,整个人凑到洛雪棠身边,那张傲气十足的脸上竟带上了一丝略显滑稽的谄媚,看得出来,他真的被洛雪棠的美貌和气质震慑到了。 洛雪棠扫看了他一样,嘴角噙起了淡淡的微笑,道:“去谈个生意。” 似乎是看得出来,洛雪棠对他抱有一丝淡淡的警惕,同时我也能感觉到……今天她的视线已经貌似在不经意间,扫掠过我很多次,有时还会在转头之时,露出轻咬红唇,目露一丝疑惑和幽怨。 “我一定会保护好洛小姐的。” 秦炎仿佛看不见洛雪棠脸上略带疏离的笑容,一屁股便坐在了她身边,大腿挨擦到了她的丰美圆臀,雪棠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同时长睫一颤,一缕视线若有似无地朝我这边扫来。 我有些不明所以,半晌雪棠轻咬了一下红唇,玲珑曼妙的娇躯忽然一松,凝脂似的香肩竟然微微靠在了秦炎身上。 秦炎当即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般的表情,真正震撼人心的美丽,能让英雄放弃坚持、能让强者舍弃高傲、能让文人放弃清高…… 倘若是唐兰嫣忽然依偎在秦炎胸口,恐怕他的失态还要甚于此时。 在她们面前,眼高于顶、狂傲? 能当饭吃吗? 最要紧的,是美人在怀,享受那温香软玉,凝脂水滑的美妙胴体!   第六十六章 “想要妾身为你引见将军,德川稻妻?” 自从数百年前,天皇位黜,掌握着武士的室町幕府便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大位,获封为敷岛国王,只不过在私底下许多人依然称敷岛国王为旧时的“将军”。 即便后来风云变幻,织田信长、丰臣秀吉一一登上舞台,室町王朝灭亡,老乌龟德川家康开辟了江户王朝,并延续至今,在民间国王的别称却依然是将军。 只不过这一代将军,德川稻妻稍微有点特殊。 因为,她不仅是强大的超凡者,还是首位以女性身份登上王位的将军,并且一上台就解决了几乎令王室倒台的危机事件,目前已被保守势力和民众视为“明君”,选择效忠,她的统治甚至比古代的敷岛王室更加稳固。 而德川稻妻的名字,稻妻,在敷岛语中又有雷霆闪电的意思,因此她被很多人称为:“雷电将军”。 赵芷然看着手握折扇的九重神子,侃侃而谈,道:“雷电将军一定也不愿意外国人,在自己本国境内,尤其是自己的王居旁安置下如此恐怖的定时炸弹吧?” 九重神子“啪”地一声,将粉色的扇子折上,神色中貌似带着一点无奈道:“谁叫敷岛,是战败国呢?” 昔日,敷岛乃是大明附庸,明末之际西方坚船利炮来袭,逼迫大明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明朝痛定思痛,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洋务改革。 这其中,被认为极其富有工匠精神的敷岛人就被大明看中,将七成以上的工业成果,和近乎全部的造船工厂都安置在了敷岛,意图以敷岛为据点,建立强大的舰队与英美争夺广袤的太平洋,一雪前耻。 可是孰料,反倒是敷岛藩士的率先造反,不仅在京都的伏见鸟羽之战中大败明军主力,甚至还借助了倒戈的敷岛水师,一路反攻至韩朝,最后叛军逼近京师,逼迫大明签订了城下之盟,承认敷岛以及韩朝的独立。 从此以后,大明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列强蜂拥而至逼迫大明签订同样的条约,丧权辱国之下,大明国内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迅速陷入了军阀混战,诸侯割据的局面之中,数十年的近现代化成果化为乌有…… 而独立后的敷岛却仿佛乘上了东风,不仅一举成就了列强之位,那倾尽大明国力建立的造船厂更是奠定了敷岛海军强国的根基,甚至后来敢与大洋彼岸的庞然大物美国开战。 只不过,敷岛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敷岛只勉强吃到了一点碎渣般的红利,而到了第二次大战前,一位姓周的伟人统一纷乱的华夏大地,借着还算不错的工业底子,短短二十年间就重新屹立在了世界强国之林。 而敷岛自然也再没了欺压宗主国的机会,最终只能铤而走险,为了崛起而选择与德国结盟,同英法以及美国开战……结果自然是可以预料的,敷岛引以为傲的强大舰队却抵挡不住美国更加强大的工业机器,最终被对方爆出的战舰之海所淹没,最后又遭到美军核弹轰炸,国祚危在旦夕。 幸好在这时,那位周姓伟人看出了敷岛的地理位置对大陆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海峡岛依然分裂的情况下;于是,他重申了宗主国的权利,让新生的华夏军队勇敢的踏上了敷岛领土,与骄横的美军展开了一场空前的殊死激战。 最终将美军击退,一度占据了大半个敷岛,将美军推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可是却因为制海权不在手中,补给线不畅,最终华夏军也没有完全击败美军,只能进行了停战谈判,最后约定双方以京都为线,各自退却扶持新的政权。 但是,美军主帅却丧心病狂地趁着华夏军退却之际,大举发动了反攻,还用核弹彻底封锁线补给线,导致华夏军功败垂成,整个敷岛落入了美军之手。 延续到如今,虽然敷岛努力收回了不少权力,可是美军依然在敷岛驻扎着不少军队,以及核武器的力量,即便强如九重神子、稻妻将军这种的强者,依然拿美国没有太好的办法。 而傲慢之西蒙在大洋彼岸拥有着强大的势力,甚至毫不客气地说,有可能半个美国政府受他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西蒙在敷岛为所欲为,不仅占了敷岛的两大女性战略之一的吉原璎玑作为暖床人,甚至还有传言,他还与受人尊敬的雷电将军也发生过关系。 这样一个人,在敷岛基本算得上无冕之王。 不过,赵芷然也算有备而来,又怎么会被这些困难所压倒?她要面见稻妻将军,正是为了寻求解决之道。 但有些出乎赵芷然意料的是,九重神子似乎对这件事不是特别上心,那双大大的狐狸眼眸转动之间,闪烁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危险光芒;虽然最终,九重神子似乎被她说服了,选择让她“择日”面见稻妻将军,只不过态度多少有些敷衍。 回到风景优美,位于江户最大的神社“稲荷神宫”前的和风旅社后,赵芷然依然有些想不透那只狐狸的意图——其实若非必要,她根本就不想接触九重神子,因为她看不透的人并不多,九重神子就是其中一位。 然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去一天,甚至一个小时,李动都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风险,她根本就等待不了。 看着庭院外正在纷落的樱花,赵芷然下定了决心! ※※ 洛绍良驱车抵达了璎珞庄园。 看门的卫士一看到洛绍良的座驾,便目露一丝暧昧和羡慕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打开了大门——这辆车可是璎珞庄园的常客了,他们自然不会那般不长眼的去阻拦。 因此洛绍良得以一路抵达姜璎玑的居所,洛绍良心情有些微的激动,这可是第一次,他不经美人召唤便自行抵达,给了他一种幽会情人般的心情,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整个人似乎都轻盈了几分。 可是怀着这样淡淡激动心情的洛绍良,走到了姜璎玑的房门前之时,却听到了“啊~”、“啊~”、“啊~”地十分有节奏的婉转娇吟声,那天籁般的嗓音洛绍良无比熟悉,因为那就是带着兰息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姜璎玑的娇吟和喘息。 “这……”洛绍良心情大为震动,听到这样的声音,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已不言而喻,他心底泛起酸沉,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尽管姜璎玑已经数年间固定找他“解决”性欲问题,可是洛绍良却始终清楚一件事,他与姜璎玑的关系始终没有真正确定下来,哪怕是——偷情的背德关系。 始终都不过是姜璎玑单方面找他来解决自身因“欲望之种”而积攒的性欲,只是最单纯的“炮友”而已。 如此一来,就无法确定姜璎玑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寻找其他的男人来解决性欲问题;况且,洛绍良早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性能力其实算不上太强,肉棒的尺寸中规中矩,持续时间也堪称普通,虽然不是一触既泻,却着实称不上能一杆捣得蜜穴汁涎液涌,让女人高潮连连。 每每都是他咬着牙,拼尽了男人的尊严,用更多次的做爱来弥补单次质量的不足,射得姜璎玑下体狼藉,膣口白浆如泉涌;甚至,每次“约炮”结束后好几天,他几乎没有勃起的欲望,令洛清莹独守空房。 这恐怕也是妻子与秦伯好上的原因,饶是如此,每一次换来的却都是,美人脸上稍稍有些意犹未尽的嫣红,浑圆修长的美腿夹在一起微微蠕动…… 这很明显就是姜璎玑的性欲并未被完全平息的表现,可是洛绍良作为男人却已有心无力。 他握紧了拳头,心底泛着不甘和莫名的酸楚;他无法指责姜璎玑的选择,可至少,他想要看一看,姜璎玑新找的那个男人,究竟要比自己强多少?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房门的把手,掌中蓦地传来松动感,房门没有上锁。 洛绍良心底变得更为紧张,可他的手依然毫不犹豫地将房门缓缓推开,得益于檀木与精致的做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细若蚊吟,丝毫没有被床上那对赤裸的男女所发觉。 只见,那张洛绍良十分熟悉的大床上,绢丝的床单糅杂而凌乱,一双洁白如雪,修长匀称的美腿正被一位身材高大,背后肌肉宛如铁铸的男人扛在肩上,那结实得如同健美冠军一般的屁股正飞速砸向白生生的肉臀,隐约可见一根弯硕而粗长的肉棒正不断拔出、消失在两瓣红润饱胀的阴唇瓣儿间。 肉杵由茎至根,仿佛被刷上了一层奶油般的白浆,肏干间雪股酥颤,白星飞溅,抽插之间雄性那纯粹的力量感和女性的酥媚娇柔完美结合,为门外唯一的观众带去了强烈的震撼。 洛绍良颤抖地咽下了一抹口水,心中在第一时间便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绝对是自己的不知多少倍,恐怕相比于最精壮的黑人也不遑多让。 从姜璎玑那酥媚到麻人,莺啼燕啭般婉转悸魂的呻吟,是洛绍良从未听到过的,更别提……娇吟中还隐隐带着一丝啼哭之腔,却绝非悲伤痛苦,而是仿佛久渴之物终于得到了满足,身心俱酥,百骸过电,就连晶莹剔透的脚趾头都翘伸而起,抒写着身体如潮的快美愉悦。 洛绍温咬了咬唇,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恐怕姜璎玑在与他的“交欢”之中,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而就在思索的这短短一段时间中,里面男人的抽插渐渐放缓,可却绝不是气力不济的模样,因为那肌肉发达的大腿如弓般紧绷、弯蹲,每一记抽插力度更甚,那湿淋淋的肉棒“唧咕”地深入、翻搅在蜜肉之中,干得嫩蛤中汁水汩冒,沿着雪腻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 姜璎玑的呻吟也从绵媚婉转的娇啼,变得短促而尖亢,甚至稍微显得有些歇然沙哑,纤腰绷得宛如上紧了发条的玉弓,螓首后仰,娇躯酥颤,不多时便在男人结结实实,像是要戳穿玉体一般的猛力抽插下,一声尖叫般的长吟,雪股间陡然喷出一股略带着乳色的淫浆,霎时便将男人黝黑的臀胯浇得湿淋淋,如同水中捞出,白珠坠挂。 就算远在门口这里,也能闻到一股熟蜜兰麝般幽香,可他心中忽然一动,生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盖因,他在这股熟悉的幽香中,并没有闻到另一股该有的精液气息——这也就意味着,方才黑粗肉杵淋漓进出于娇穴之时,所带出的狼藉的白浆竟全都膣内淫蜜……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姜璎玑,而或许……那才是真实的她。 洛绍良不禁咽下一口唾沫,握紧的拳头松弛了下来,心中产生了一丝自嘲般的心绪,他原以为自己在对方心中还有一些地位,孰料只是自恋而已,或许在她心中永远只有李志宇才值得守身如玉吧? 只不过,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翘得极为难受的帐篷,这一腔含酸带闷的欲火又向谁去发泄呢?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身穿白裙的曼妙身影,是自己冷落已久的妻子,洛清莹。 …… 洛绍良悄然地离去了,而房中的激情却还未曾结束。 圆慧那黝黑铜亮,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健硕躯体将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压抵至乳房,几乎将整具身体的拍打重量都压在了美人娇柔的躯体上,形状完美的桃臀抬离床榻数寸,近乎于悬空翘起。 一黑一白两个硕大的屁股紧贴在一起,上面是岩石般的黝黑结实,下面是凝脂般丰圆肥美,绵软腻滑,如同磨盘般贴合一处,只余两颗加起来足有拳头大小的阴囊迭在中间,两瓣无毛的大阴唇被撑得浑圆,蛤口挤出了一抹乳糜般的液体。 假如从背后看,便只见男人精壮的后背,粗壮的大腿、小腿,其以蹲坐的方式压在肥美的雪白大屁股上面,除此之外,便只见男人大腿两侧一左一右伸出两条腿胫细长的白嫩小腿,以及莲瓣似的纤纤玉足,脚底酥红中带着润白,足跟细腻宛如剥开的白煮蛋,足间陷下一抹曼妙的凹漥,粉匀细嫩,隐隐透出一丝玉痕似的淡青。 前脚掌宛如粉嫩的猫爪肉垫,腴嫩娇美,衬与十枚纤长有致的粉酥玉趾,姣美蜷敛,趾缝并密,犹如一枚枚含水带露的花瓣,两只莲足既有纤笋般的莹润修长,又似乎如小女孩儿一般雪白幼滑,绵软如脂,脚底嫩若敷粉,透出细腻酥粉,骨肉均匀,仿若芙蕖莲瓣,美不胜收。 光看这样一双完美至极的玉足,不难想象主人到底有多美,恐怕即便是曹植目睹于秋水之上的凌波洛神也不过如此。 第六十七章 不过如此,这样一双恍若凌履秋水,不染欲氛的秀雅玉足,却自男人肩下探出,一左一右悬露脚掌,水灵灵的嫩趾蜷伸曲翘,却正透着一抹惊心动魄的肉欲…… 而奇怪的是,男人似乎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并没有开始抽插,仿佛定格——就像,人偶一样。 “不行了……” 忽然男人身下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接着一只小手将男人壮硕的身体推到了一边,可以看到粗大的肉蛇从玉腿间无毛的嫩穴中拔出,只见两瓣肥美的大阴唇略显外翻,露出了水润艳红的花瓣,穴口只在肉棒拔出的一瞬间微微窥得其中花蕾般的肉壁,然后便迅速被一漥稀乳般的花蜜,沿着股沟淌落了下来。 再接着,姜璎玑便将如冰似雪的一双美腿合拢,掩盖住了无毛的蜜穴噙着一挂腻浆的美景,她看着圆慧胯下依然如枪般笔挺伸直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却仍然没有再骑上去。 随着两日前,第一次与这大和尚稀里糊涂间有了合体之缘后,姜璎玑才发觉……原来,自己竟已经变得如此,思念起了丈夫李志宇,哪怕只有一丝相似度,她也忍不住挺着玉胯,以阴道容纳了那有一丝似曾相识的火热冲击。 只不过,终究只是拥有一丝相似程度,在当天夜里便以巫术消除了大和尚的这段记忆之后,第二天她又忍不住用巫术将其控制,引带入进了闺房之中,一番云雨;可她最终还是清醒了过来,不愿再追寻那一丝虚无,不论如何志宇终究是不在了。 而因情欲、思念变得有些意乱神迷的姜璎玑却根本没有发现,从头至尾,圆慧都并非清醒的状态,即便是在她“消除”其记忆之前。当然,即便察觉到了一丝端倪,她也本能地以为是自己消除圆慧记忆的缘故,而没有怀疑到其他人身上。 “回去吧……不用再,过来了。” 姜璎玑伸出修长匀称的细滑藕臂,五根纤长春笋般的手指仿佛操纵着看不见的细线一样微微滑动,圆慧庞大的躯体便以一种不太自然的方式从床上爬起、下床,摇摇晃晃地朝房门走去。 动作间,那根挂着黏腻白浆的肉棒直挺挺地晃动着,昂扬挺翘,几贴腹肌,伞冠狰狞,杵身通红,青筋环绕其上,仿佛即将要爆开一样。 很明显是因为即将射精之际,被强行“叫停”的缘故,精气淤塞,无法泄出恐怕会对身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姜璎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起码是在她看来,这个大和尚圆慧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自己……她轻咬银牙,重新一挥手,圆慧的身躯登时凝住,继而原地转身,再次向床边走了过来。 粗大的肉棒这次正面朝向的姜璎玑,那红通通,似如儿臂般肉棒一摇一晃,狰狞的马眼如同眼睛一般仿佛正看着她,甚至还若有若无的传来一丝腥躁的气息,令姜璎玑玉靥不由微微泛红。 待男人来到身躯,姜璎玑款款移腿,并坐于床沿,纤纤玉趾微踮,薄柳般的细腰向前伸探,雪白的柔荑便握住了粗大的肉棒。 炙热、硕大、湿滑,而且还跃跃欲翘,几乎在与娇柔的手心对抗。 仅仅是活力和狰狞的外观,这根肉棒并不比她曾经的丈夫李志宇逊色,甚至还隐隐胜过一筹。 但是,两者真正的差距并不浮于外表,拥有九阳,也就是纯阳之体男人身体条件可能并不比某些强壮之人更厉害,也并非长着一根无人能及的驴屌,而是内在的不同。 其火热、温暖,仿佛即使让人脱光衣服,裸着玉体站在寒风雪潮里,只要被那温暖的怀抱一揽,便有如置身温泉;而即便是身处于阳炎之中,只要被他抱在怀里,就会有如被温润的暖玉所包裹,压根就感觉不到一丝灼热。 光凭肌肤贴抚,就能令人蜷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上一宿,清爽安心地醒来时,伸着懒腰,让玉乳挤贴那结实温暖,即便煨了一夜依然不带半点燥热的胸膛,带来如细微过电般的快美…… 想着想着,姜璎玑美眸中竟闪过了一丝水光……可那,却是再也找不回的体验了。 恍然间,她只觉手里的肉棒散发出的灼热与曾经的温暖有点相似,她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纤细雪白的鹤腕,玉手捋着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冠部之下直到杵根,捋着了硕大的卵袋。 杵身上粘黏的淫水冲动了绝好的润滑剂,细腻的“滋滋”声中,肉杵越来越胀,越来越跳,直欲脱手而去。 姜璎玑美眸一闪,俏靥凑了过去,樱唇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贴上了硕圆的肉红色蘑菇头,轻啜、浅吸,半晌樱口张大,一点点将粗大的龟头汲啜了进去。 在接触到温腻口腔,丁香小舌的一刻,肉杵仿佛着了火,积累已久的快感犹如熔岩一般冲破了束缚,轰然爆发在了温暖的小嘴之中! “唔嗯……滋啾~” 一缕白精自嘴角淌落,美人纤长的脖颈微微仰翘、蠕动,尽皆……饮吞入喉。 很快,肉蛇软下来的巨汉摇摇晃晃地开门离开,房间中回归寂静。半晌一声幽叹,也不知由谁而起,又由谁才止。 ※※ 洛雪棠摇曳着窈窕婀娜的身子,款款行走在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华贵礼服的女人中间,尽管有些女人的秾艳妆容似乎不逊色于微施淡妆的洛雪棠,可却犹如明月不出现时,闪耀一方的群星,尽管之前身旁蜂蝶环绕,可在雪棠出现之际,纷纷沦为了明月之下隐没的群星,再也无人关注。 所谓月朗星稀,近珠尘暗,不如外是。 这是一场上流社会常有的“募捐”晚会,各界名流云集……而相比于跟在雪棠身后亦步亦趋,仿佛跟屁虫一般的秦炎,我选择隐没在人流之中,暗中观察着是否有人会对雪棠不利。 因为我没有忘记,雪棠招募贴身保镖的缘由,正是有人欲要绑架她。 面对着一个个涌上来的名流,雪棠挂着得体的表情,美眸灿然,微笑倩然,一一应对自如,既不让自己吃半点亏,又让人如沐春风,自得不已,都因为佳人对自己另眼相看。 只不过,秦炎在其背后咬牙切齿,他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把雪棠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就凭她在车上那一靠? 我也只能抚额,感叹此人的自作多情。 可是我却也不得不承认,心底那一丝淡淡冒起的酸意……难道我也和那秦炎一样,属于自作多情之人,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心绪闪动间,我也没有放松注意力,所以很快就注意到了雪棠在屏退了所有狂风浪蝶之后,与一个金发的外国男人相遇到了一起。 看到这个男人的长相,我却不知为何脑中一阵微痛,泛起了一丝不知由来的敌意。 雪棠似乎在同她说话,我悄无声息地在人流中移动了过去,同时仿佛本能一般将体内的一丝热流集中到了耳中,声音奇妙地被放大,在排除杂音之后,雪棠柔美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耳中。 “佛罗伦斯,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金发男人虽然衣装得体,可仔细一看,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也有着发皱,似乎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他警惕地看了雪棠身后不远处的秦炎一眼,低声道:“谁叫……不肯……理……我只好……用强硬……的手……” 因为声音有些嘈杂,加之距离稍有些远,我没有完全听清楚他说的话,但仅从漏出来的话中就差不多能得知,恐怕威胁雪棠的那个元凶就是此人,我也不由暗自警惕了起来。 雪棠俏靥上似乎在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厌恶,可是转眼就化为了一丝无奈,道:“我不是已经任由你……” 话音转低,而且雪棠俏脸上还闪过了一丝晕红。 金发外国男子弗洛伦斯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道:“你要……东西,我……准备好……只要你肯……” 雪棠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须发皆扬,带着一股扭曲着空气,若有若无的火气,一把便将佛罗伦斯给抡了起来,蔑笑道:“就是你?” 这个人自然是秦炎,他另一只手还乘势握住了雪棠柔白的小手,脸上挂着一丝傲然,对她道:“雪棠小姐你放心,有我在。” 雪棠眼中闪过一丝不愉,可还是露出了近乎于完美的笑容,不仅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小手,还柔声道:“嗯,我没事。” 秦炎看上去似乎更加得意,将手上的男人提得更高,而佛罗伦斯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超凡之力,亦或是健身格斗术在身,如拎小鸡一般被秦炎拎着,涨红了脸不停挣扎。 于此同时,这里发生的冲突终于让附近的社会名流骚动了起来,渐渐隔着远处将他们围成了一圈,秦炎看了看左右,嘴里“切”地一声,将手中的男人扔在了地上,傲然道:“这次就放过你,记住别再让我看到你靠近雪棠小姐!” 不知何时,在秦炎口中雪棠就从洛小姐变成了雪棠小姐……恐怕再过不久,他就连“小姐”这两个字也会省去,我心里略带不爽;而且是重要的是了解整个事件的经过,而不是凭借着冲动肆意行事,秦炎的举动无疑鲁莽地搅乱了这一切。 佛罗伦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秦炎,嘴角露出一丝同样的蔑笑,道:“那就后期有期。” 只见他转身向后离去,秦炎却只当没听见的模样对雪棠嘘寒问暖。 我心底却有了一丝淡淡的危机感,宛如针刺般萦绕在背上。 接下来宴会顺利无事,不过雪棠并没有就此回去,而是又赶往了好几处募捐、慈善会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月明星隐,万姝齐暗的景象,而男人们则是众星拱月,宛如狂蜂浪蝶…… 当这一日的行程走下来,时间已至傍晚,坐回到车上的雪棠也从无可挑剔的仪态之中露出了一丝疲态,可即便如此,她那纤细浑圆的葫腰、丰腴肥美,紧绷如峰腹的臀部依然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后背微靠,衬得双峰更加饱满腴沃,丰盈欲坠。 而随着车辆细微的颠簸,这对饱满的乳球亦随着微微晃动,礼服属于无肩带的那种,露出了纤盈的雪肩,细长的锁骨,还有那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处处白腻如凝脂,泛着薄透的瓷器一般的莹润光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胸前的衣襟只靠着挺拔的双乳支撑,露出雪腻的沟壑……同时腰部收束,勾勒出贴身的曲线,若非对自己的身体的完美有自信的女人,是决计不敢尝试这种礼服的,但在雪棠穿来,却不像是衣服为美人增色,而是美人成全了这套衣服。 若非雪棠,谁又能展现出这套礼服最完美而无可挑剔的状态呢? 不过在经过了一天紧凑的行程之后,佳人身上也微微见汗,本就薄透无比的丝绸面料有的地方微微浸湿,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了曼妙的肤色,而最吸引眼球的地方莫过于正随着细微的颠簸而酥抖的那一对乳峰。 微湿的布料几乎完美地绷裹出了姣好的乳廓,仿佛去壳的肥笋,又似饱满的悬桃,尖尖上翘,颤跃间堪称酥魂悸魄;只不过虽然可以透过衣料隐约看到如腴沃雪面一般的诱人乳肌,乳尖的位置既没有任何凸起,也不见一丝粉嫩的色泽露出。 但看那形如裸露的浑圆双峰,就会明白她绝不可能穿了内衣,否则吊带与文胸的痕迹会显露无疑,甚至于连礼服都是靠着挺拔的双乳“撑”起来的。 不过,再如何坚挺,这对玉兔终究还是腴沃绵软,滑如凝脂的,在微微沁汗,又随着路面而颠抖的情况下,衣襟自然也是一点点在向下滑落,越来越多地露出了凝乳玉肌,这自然无比吸引两个男人的目光。 不过,就在目光都紧紧关注于深邃雪饱的乳沟之际,忽然传来了一声微微的嘤咛声: “嗯~” 紧接着,雪棠抬起了光洁丝润,同时露出了淡淡的粉润肌肤色泽的右腿,架在了浑圆修长的左腿之上,小手轻轻揉按了一下丰腴的大腿,小嘴中又一次发出细喘般的嘤咛声。 我听见秦炎吞咽口水的声音,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帮一下雪棠时,身旁一个身影更快地冲了上去。 “雪、雪棠……你今天站了一整天,脚一定很累了,让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雪棠美眸淡扫,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刺了我一下,给我一种她好像期待我上去一样,而我自然是打算上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犹豫了一下,虽然我的记忆中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雪棠这个名字,但是从见面之后她的表现来看。 雪棠似乎并不认识我,虽然我有时会感觉到她投来疑惑与凝视的目光,可却始终没有主动来找我搭过话,也许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 可是就在我微微的犹豫之间,秦炎已经将手伸了过去,捧住了雪棠那穿着漆红色高跟鞋的黑丝小脚,雪棠的娇躯似乎微微一震,却没有反驳。 我感觉一道莫名失望的视线扫过了我,可循而望去,雪棠已微微低下了头,对秦炎道:“帮我,脱下来揉一揉。” 霎时间,呼吸骤剧,整个车内仿佛都火热暧昧了几分…… 第六十八章 丛林中轰爆连响,仿若越战时军机施展的毁灭行动。 而且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丝毫不逊于炸弹发出的巨大声响竟然已经连续响起了多达一个小时。 而临末了,声音终于渐渐停顿了下来。 只见战斗场地的中心,残破的树木以及大坑中,一具黝黑的高大身影卧倒在其中,健硕的身体上衣服已全部破碎,就连粗如肉蛇的鸡巴都裸露了出来,宛如驴屌一般横亘在腿间,可惜上面沾染的不是蜜穴中动情的淫蜜,而是原始森林肮脏的腐土。 他不出意外地被击败了,因为目前赫赫有名的战女王唐兰嫣,在强化系超凡者的对决之中还未尝一败。 詹姆士身上多处骨折,一条手臂呈现出怪异地扭曲姿态,黝黑强壮的身体上遍布着数不清的印记,以凹陷的小巧拳印居多,像极了以敲击方式打出陨石纹的金属器皿,很明显在钢铁之躯与钢铁之躯的碰撞中,詹姆士一败涂地了。 这时只听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坑上方出现了一具矫健修长,曲线曼妙的躯体,一头马尾辫的浓黑长发沾染了一些土壤,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上衣破损得并不多,依旧裹着浑圆结实的乳峰,在腰际却有着一抹破损,露出了白皙而又线条流畅,肌束显眼,却丝毫不喧宾夺主的腰肢。 而她下半身的衣服材质显然较为普通,应该是为了丛林之行临时换上的军用丛林裤,在激烈的战斗破损严重,露出了修长而有力的大白腿,上面光滑如白瓷的肌肤上有着细微的伤痕,却丝毫不损其完美程度,反而如同亚马逊勋章,更加雌豹般无拘无束的野性之美。 “你输了……”唐兰嫣轻轻一跃到坑底,微微蹲下,立时绷出矫健的S形腰臀曲线,以及修长而有力的腿部肌束。 黑人遍体鳞伤的身体蠕动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转动,昂起脖子勉强嘶声道:“你……的确厉害……咳咳,你们华夏的武术……也的确胜过了……我的斗气和拳击术。” “不过,你和……李志……宇一样……不会有……好……”黑人詹姆士说到这里,脸上竟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自知必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唐兰嫣虽然有能力让对方把话说出来,但现在却没有这个拷问的闲暇,只是皱着眉最后再问了一句她最想知道的:“你使电的能力是从哪里来的?” 对方释放电流的能力,对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身体依然有着淡淡的麻痹和酸痛感,全靠强大的意志和身体能力支持着;而事实上强化系最大的弱点正是电击,在抓捕了强化系超凡者之后,都是无一例外使用电流麻痹拘束的,因此就算唐兰嫣才会十分在意这个问题。 不料詹姆士却选择了回答,他咧出一丝充满恶意的笑容:“当然……是有人……送给我的……为的就是……对付你。” “是谁?”兰嫣追问。 詹姆士却咳笑了一声:“这要你……自己去猜了……咳咳……”说到一半,詹姆士不住咳嗽,因为刚才硬碰硬的对战中,他的Lv4等级的“钢铁之躯”被唐兰嫣一拳一拳地硬生生击垮,身上留下的无数痕迹,就是被打烂的痕迹,几乎已经将致密的类金属结构都打碎了,伤到了肺腑。 不过可是虽然看似无比凄惨,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可对于Lv4级别的强化系超凡者而言,其实还算不上致命的伤害。 这一点,同样身为Lv4钢铁之躯的强化系超凡者的唐兰嫣心知肚明,所以她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詹姆士,必须要亲手结实强敌的生命,这场战斗才算是彻底终结。 不过就在唐兰嫣忍着身上的麻痹,即将走上前去终结男人生命之际,不远处的丛林里忽然传来了吉普车轰鸣的声音,以唐兰嫣敏锐的听力还可以听到当地语嘈杂的呼喊。 能在这片区域行动的,无一例外都是全副武装的毒贩军阀,而詹姆士听到这个声音竟然也开始挣扎了起来,唐兰嫣皱起了眉头,虽然平时她并不在意这些军阀,可是他们出现的时间太过于巧合,而且现在自己的状态不佳…… 她只能看了一眼目露狂喜的黑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选择了离去。 现在她并不想与这些人纠缠,因为她感到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向自己围了过来,甚至其中还有一些神秘的,让她无法理解的变化,唐兰嫣为此感到了一丝不安,而且她不相信这样巧合的事情是只针对自己的。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片丛林,与芷然取得联络,确定他们的安危,至于任务? 人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而如若充满算计和恶意,那么唯有铁拳能报! 同时一时间,申市。 平稳行驶的迈巴赫中,一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向前伸出,从腿胫到脚背,展现出了近乎于扳平的曲线,可是柔腻的脚背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筋棱凸起,浑圆平滑,黑丝透出淡红的肌肤色泽,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馨香,令人沉醉。 秦炎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这只玉足,似乎从来没给女人脱过高跟鞋,他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雪棠轻笑了一下,柔白玉臂伸到身下,纤纤玉指轻勾踝部的鞋跟,高跟鞋便精巧地分离开来,顿时间黑莲般的玉足婷婷尖翘于秦炎眼前。 或许是因为走路的缘故,足底与足尖有着一丝微微的湿润,薄薄的丝袜贴在嫩肉上,反倒显出诱人的酥红,那一颗颗玉趾,由大到小均整排列,宛如一颗颗透粉的肉色葡萄般蜷敛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秦炎的大手握住雪棠的脚踝,润嫩到有些滑腻,沙沙地摩挲中,美人口中发出了无意识般的嘤咛,仿佛小火苗一样点燃秦炎心中的情欲。 这个女人太勾人了…… 他的大掌包裹住了纤纤嫩足,雪棠的脚掌虽然显得修长曼妙,可大小却还不如他的手掌,纤窄之度更是可以一手盈握,不论揉捏亦或是抚摸,都仿佛一块香喷喷的软玉,手感妙极,令人不忍释手。 雪棠娇慵地靠在沙发上,发出了小猫一般慵懒的呻吟,仿佛玉足积累的酸软全部在男人火热的大手中得到了释放。 见到这一幕,我不知为何感到十分吃味,拳头微微攥了起来,有种飞身一拳将秦炎打跑的冲动。 不过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理由这样做,因为从理论上来讲……我与秦炎的地位是一样的,都只是雪棠的保镖而已。 忽然雪棠纤巧的玉足从男人手中抽离,恍若游鱼。我下意识地以为这样的折磨将要结束了,却又见雪棠脱离的玉足如灵巧的手指一样,轻轻搭了一下另一只脚的后跟,高跟便自柔美的脚掌上脱离,探翘向了秦炎。 秦炎将一只玉足揽在怀里,然后将另一只玉足握在手里,他似乎也找到了一点诀窍,自浑圆的足踝、腴嫩的足弓到一颗颗玉趾,分别搓挤揉弄,让肉乎乎的小脚丫在手中不断微微变形,尽情展示着那柔若无骨的酥嫩。 “嗯~” “啊~” 雪棠轻曼地呻吟着,连美眸都不知何时闭上了,修长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享受着舒畅的按摩。 而这时,我看见秦炎偷眼看像雪棠,见她好像沉醉在其中,手掌便开始不老实地沿着线条匀称,腿肚形状优美的小腿上下攀登,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光滑的小腿,然后慢慢接近膝弯,雪棠似乎毫无察觉的模样,可是俏靥却是微不可查地嫣红了几分。 见此情形,秦炎变得愈发大胆,手中几次抚上了大腿……我只觉心中郁气垒积,再也忍无可忍,正打算上前去制止之时,忽然一种如芒在背,心脏怦跳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一把将雪棠揽入怀中,秦炎一脸愤然,而雪棠讶然惊呼,脸上可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欢喜和娇媚…… 下一刻,行驶中的汽车仿佛撞到了什么无形的铁壁一样,突然翘翻而起,天旋地转中,我紧紧抱着怀里软腻的娇躯,全力保护着她不受一丝伤害! 而仅仅只是抱着她,似乎就有一股淡淡的清凉感从她身上传来,涌入体内却又让人微微发热,让我头脑一清,许多模糊不清的记忆似乎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 敷岛,一间酒店之中。 唐淑仪只披着一件浴袍,齐胸裹着白嫩丰满的裸体,一双修长的玉腿探了出来,白足勾着毛茸茸的拖鞋,而因为唐家女人自带的良好基因,她的肌肤如同抹了油一般光润致致,浑圆的脚踝白嫩与酥红柔和过渡,纹路十分少见,简直宛如少女。 而此时,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又好像在纠结着些什么,脸上时而泛起一丝晕红,时而纠起眉头,咬紧红唇。 半晌,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唐淑仪双颊中晕红占了上风,犹豫了一会儿便起身打开了房门。 一个男人信步走了进来,如果赵芷然看到了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出现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正是理论上应该呆在申市的罗家家主,罗绍衡。 “你……你真的过来了?” “想我吗,淑奴。” 唐淑仪后退几步,浑圆的屁股坐到了床上,浴袍震开,露出了饱满弹晃的一对滚圆肥乳,嫣红的乳头竟不知何时已微微勃起。 “你不是说好了放过我吗?”唐淑仪微微颤抖,双颊泛起一抹病态般的酥红,颤声道。 罗绍衡呵呵一笑,他觉得自己这几年前下的一步闲棋真是太对了,如今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我说过要放过吗?”罗绍衡逼近几步,在唐淑仪身前弯下腰来,两根手指夹起了唐淑仪嫣红的乳珠,将丰腴绵腻的玉乳微微拉得尖长,唐淑仪张大嘴唇,微微摇头,可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脸颊也变得更加红艳。 “你……卑鄙。”唐淑仪颤抖着,忽然吐了一口唾沫到罗绍衡脸上,罗绍衡目光一尖,却又是一笑,手抹擦去了口水,甚至还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然后道:“淑奴,掰开双腿。” 唐淑仪目露一丝挣扎,可身体却毫无迟疑地半躺在了床上,两条手臂抱着膝弯,将白皙的大腿彻底分开,但见腿心丰腴酥润,阴阜高高贲起,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阴户下半部分,就连浅褐色的屁眼儿周围都有着稀疏的毛发。 乌丛中间裂着一条水汪汪的凹缝,绽出一抹迷人的深红色嫩肉,早已湿润不堪。 罗绍衡把手伸向唐淑仪的秘处,指腹探入肥美的阴唇微微扣动,马上传来了滋滋的水声,两瓣肥润的蚌唇被掰开,肉红色的蚌肉绽放开来,两瓣略像蝴蝶的褶皱花唇左右摊开,阴蒂、尿道口以及半枚拇指大小的小穴口一览无余。 “你这里还是比你的嘴更诚实啊。”罗绍衡笑道,手指钻入花蕊一般绉褶繁多的穴口之中,发出滋滋有声的钻搅声,很快一抹薄乳色的浆液便流了出来,罗绍衡扯起一丝白腻,涂抹到了唐淑仪脸上,看着美妇人羞怒却无可奈何的神情,心中大畅。 而唐淑仪心中自然想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准确地来说,是身体背离了意志……至于为何会如此,那还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唐淑仪还没有从军中退役,却在某次任务中身受重伤,被送往了当时生物医疗技术最好的罗家进行治疗。 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植入了能够控制她身体行动的另一组神经,而即便是在现在,这种能够控制人行动的生物技术,都还被认为不可能出现,因此唐淑仪没有任何防备,可是罗家却不知到从哪里得到了这样的技术…… 这就让唐淑仪如同陷入了蜘蛛网之中,根本就挣脱不出来,所幸的是罗绍衡似乎玩了一段时间后就腻了,再也没有找她,可是却没想到现在又落入了他手里……“淑奴”这个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称呼,又一次令她无可奈何。 看着似乎还留有反抗之心的唐淑仪,罗绍衡眼中闪过一丝冷然,时间有限,他必须要快速击溃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才有可能利用她来接近和设计赵芷然…… 这样想着,罗绍衡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唐淑仪惊讶地张嘴看到又有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是罗绍衡的儿子罗明,而另一个她也认识,却是唐家她一个侄子辈分的男人,现在在军队里担任军官的唐鳞。 唐麟和罗明走进来便看到了唐淑仪搂着雪白的大腿,露出腿心湿润绮景的模样,顿时眼中放光,呼吸灼热。 尤其是唐麟,他早已眼热自己这个惹火的姑姑已久,现在终于有机会染指,肉棒径直勃胀,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第六十九章   敷岛,王居。 亭台延绵,回廊众多,颇有一种明式建筑之美,而实际上这座宅邸正是大明皇帝赐予的敷岛王府。 一座修道场中,铺陈着光可鉴人的柚木地板,一只穿着雪白丝绸足衣的脚掌稳稳地踏在了上面,自下往上看去,是及踝的蓝色剑道长裙,接着是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白色绸罗的衣襟中裹着一对浑圆丰满,挺翘似球的美乳,锁骨下微露出的丫字形乳沟微微渗出一丝晶莹的汗水。 紫色的长发披摆于肩上,衬与修长鹅颈,娇美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英武的精致容颜,一双白皙的玉手握着一柄银光闪亮的太刀;裹在足衣中的小脚“啪”地想起,玉臂带着太刀径直回落,霎间电光一闪,眼前的一排假人尽皆从中断开,斜斜滑落。 “啪、啪……”忽然,轻轻的拍手声响起,接着传来了一个微带笑意与戏谑般的声音:“将军的刀技是越发厉害了,不知何时起兵反叛?” 雷电将军随手将太刀一扔,墙壁上的刀剑与刀身之间登时闪烁起一丝电光,太刀便仿佛又一只无形的大手操纵一般,迅速飞回了架上。 “神子……”将军带着一丝嗔意看着好友,她知道对方所说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剑豪将军德川龙马以醉心剑术的模样迷惑明朝总督,然后命人联络强藩发动造反,在明军征讨之际,忽然率领三千藩士从后方突袭明军,最终导致明军大败的事迹。 不过时过境迁,如今压在敷岛头上的已经骄横的美军了,德川稻妻即便有心改变现状,却也不得不谨慎地考虑战争的威胁。 “神子,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玩笑开过后,德川稻妻开始认真询问起了九重神子的来意,纵然她们算得上闺蜜,可如今各自地位如此,每次见面都必定会有些什么要事。 九重神子这次从稲荷神宫换了身衣服,脑后是大神官象征的金环,漂亮的粉色头发除了几缕垂在胸前,几乎都成了拱衬耀眼金环的基座,而这件器物的正式名称是日冕之环,代表神道教行使天照的权力。 而除此之外,曼妙的娇躯上穿着一件仿佛平安时代贵族服,加之巫女的千早融合的丝织服饰,雪白的绸缎上绣着大朵的樱花,袖口则是巫女服一般的红色,腰带自饱满的乳下至臀上,缠绕着整道纤腰。 下面红色的裙脚被扎至腰带里面,本应及踝的长裙也变成了一件装饰,让两条如酥似雪的白嫩裸腿尽皆露出,浑圆修长的美腿曲线诱人,膝、趾、掌缘等肌肤薄嫩处都透出淡淡的酥粉,细可盈握的纤踝上,缀着金色的脚环,衬托得白皙如玉的脚背,玉颗般的葱趾,显得异常诱人。 九重神子将赵芷然到来的事情与德川稻妻一一道来,将军先是微微皱眉,有些担忧的开口道:“神子,你能确定星没有被西蒙抓到吗?” 九重神子微微翻了个白眼儿,奇异的粉色眼瞳与透白的眼仁儿,透着一股异样的诱惑。 “每一座鸟居,都是我的……眼睛哦。” “而你原来也还想着他呀~嘻。”九重神子白皙柔嫩的双足窈窕地走到雷电将军身躯,将军白皙的双靥霎间闪过一丝酥红,旋即微微咬牙:“哪、哪有……” 可那愈发红透的白玉耳廓却暴露了美人的心思,但接下来九重神子却道:“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成为敷岛人。” 德川稻妻双颊又微不可查地一白,沉默片刻,忽然走到庭院边上坐下,望着庭院盛开的樱花树,道:“嗯,我当然明白。” “而且我是敷岛的国王,必须要带着人民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不管星是否在西蒙手上,都可以利用赵芷然……与西蒙敌对。” 九重神子也走到廊下盘腿坐下,露出娇红粉润的足心,十枚玲珑玉趾调皮似地拨动了两下,在阳光下泛起比珍珠还润嫩的光泽。 “果然你还是你呢,稻妻。”九重神子忽然挑起了将军白玉般的下颌,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德川稻妻略带着一丝羞愧以及坚定的神情。 众所周知,敷岛是个拥有“八百万神明”的国家,而事实上的确有许多“神明”存在,但那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明,用妖怪或者鬼魂来形容或者更加恰当;甚至因为那种东西太多,敷岛甚至滋养出了名为“幽世”的怪异存在。 百鬼夜行并不是单纯的妄想,所以自然也会有阴阳师、神官、巫女、剑士之流对抗这样,而当时并没有想要做将军的少女也是其中一员,德川家的后裔人数众多,德川稻妻其实只是旁枝,本来也轮不到她成为将军。 她只是一柄斩妖除魔的剑而已,手中握持的,也是稲荷神宫供奉的一柄为名“雷神之剑”的神器,然后依靠苦练而成的剑术而已。 本来一切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稻妻也许一直会是一位稲荷神宫的除魔巫女,直到……从来无人见过其真实面貌的,七宗罪贪婪出现在敷岛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上代将军竟然选择与百鬼合作,批量制造出了许多拥有奇异能力的“超凡者”,表面上虽然还是人类,内里实则已被百鬼夺舍,一直隐藏在幽世中的百鬼终于得以登上前台,可却根本改不了妖魔的本性。 那段时间可谓是群魔乱舞,许多衣着光鲜的政府职员一转身就会变成嗜血的妖魔,普通人尽管不了解真相,却也因为身边发生了许多惨剧而人心惶惶,一时间股市大跌,各地纷纷陷入暴乱之中。 值此之际,九重神子、吉原椿姬等超凡者联合了起来,一起抵御妖魔充盈的官方民间的势力。不过因为当时被大妖魔附身的超凡者,实力要超过她们这一方,所以自然是一场异常艰难的苦战。 而就在此时,正值星带着一个女人来到敷岛旅游,正好撞见了妖魔与她们一番的激烈对抗,虽然发生在敷岛的惨剧并不与他相关,可是星却没有选择直接一走了之,而是选择滞留敷岛对付妖魔,并且还在一次战斗中解救了德川稻妻,然后以此为契机,渐渐同九重神子、吉原椿姬都发生了交集…… 在幽世这种阴气郁结的怪异现象中,妖魔的实力会得到大大增强,而且还随时从幽世中寻找退路逃跑,这是九重神子一方落入下风的最大原因;可是在星加入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以太阳般炽烈,煌煌而不可挡的力量将幽世彻底净化,一举扭转了局面。 而后来发生决战之时,为了战胜堕入邪道的前任将军,德川稻妻毅然与神器雷神之剑融为一体,但以凡人之身承受那么强大的力量,却并非容易的一件事;因此,稻妻险些因为力量冲突而死亡,就在这时,星再一次出手相救,而那一次的经历让稻妻永生难忘。 当时,为了平衡她体内肆意暴走的力量,星没有选择强行镇压,而是选择以真气进行介入梳理,但真气介入并非电影之中双掌抵背即可,而是需要更亲密、深入的接触。 当然,星也并没有选择彻底夺去德川稻妻的贞洁,尤其是发现——她还是纯洁的处子之时。 可是,裸裎相对,肌肤厮磨,乃至于口舌相交,吻得滋滋作响……甚至揉抚着挺翘的椒乳,缓缓插入后面的……总之,除了处女之外,德川稻妻几乎什么都给了这个男人。 虽然稻妻其实打算将完整的自己献给她,因为她知道,一旦敷岛的问题得以解决,那么他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敷岛…… 一只抚上脸颊的软腻小手让德川稻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九重神子那精致无比,隐隐带着桃色魅惑感的俏靥凑了过来,轻轻拂去了她眼角渗出的一滴眼泪。 “别哭,不是还有我吗?”神子呵气如兰,嗓音柔媚中带着一抹勾人感,德川稻妻双颊再次泛起一丝异样的晕红。 “神子……” 其实,两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儿,又因同一个男人而感到困惑时,也不一定只是会发展到相互猜忌,友情翻车的地步,也有可能朝着相互安慰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她们都能意识到,自己几乎不可能得到那个男人之时。 “滋~”四瓣水嫩嫩的樱唇越来越近,最终贴合在了一起,先是轻轻一吻,然后稍分,两者近在咫尺的俏靥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旋即,亲吻再起,不过这回却不是轻轻一吻,而是如饥似渴般的歙啃,四片娇嫩的花瓣黏合在一起,互相厮磨,碾转反侧,粉嫩的小舌头纠缠翻搅,香唾闪亮,滋滋作响。 痴醉的深吻过后,两人上半身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彼此脱去了,相互慰藉早已不止一次的两人,已颇有几分轻车熟路,姬情似火之感。 “神子……嗯~” 相比于凌利的剑术,雷电将军裸袒而娇躯显得十分雪白纤细,当然也并不缺乏肉感——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恍若饱水乳囊的娇挺双峰,外形浑圆,如蜜桃般压迭纤细的胸肋,饱满的乳廓直侵臂腋,两颗饱挤的乳峰间几乎留不出什么缝隙,淡润的樱色乳尖拱着两颗小巧的苞蕾,此时微微挺起,晶莹剔透,诱人非常。 九重神子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掌径直被温腻雪白的美肉“包裹”,与雷电将军的硕大乳量相比,九重神子的小手显得格外地纤细小巧。 “啧啧~”神子轻轻咂着舌头,饶有兴致道:“自从和剑融合后,你这里就像吹气球一样真是越来越大了呀。” 德川稻妻双靥绯红,目若桃花,低头看着闺蜜揉弄自己双乳的情形,轻咬牙道:“或许是神剑有灵吧,不大一点……都没办法从这里取出来。” 数年前,少女胸前这对玉乳还没有那么硕大,乃是和同龄人相当的尖翘笋乳,但与雷神之剑融合后,不知为何,要使用神剑时必须要从双乳间将之拔出来。 起初,为了拔出神剑,少女将军不得不忍着羞耻用双臂将一对笋乳揽在一起,挤出一条乳沟才行,但随着时间的变化,她这对双乳却越来越大,乳廓胀圆,下缘沉坠,乳尖斜斜上翘,腴沃弹胀,恍若滚瓜。 当然,其实她也并非完全不知其所以然,最大的原因,可能还是每次拔出神剑时,自乳根荡漾至整座双乳乃至全身的酥麻电流,可能正是这个促使了她乳房的再次发育…… 当然,这一个猜测,少女将军是永远也不会同九重神子说的,一旦说了被她取笑是小,万一她让自己不停从乳间拔剑,来测试还能不能继续变大……一想到这个情形,稻妻便双颊通红。 九重神子虽不知少女将军所想,但是看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羞红,也大概明白她在想些什么羞人之事,便趁热打铁一般凑近了稻妻尖颤的翘乳,嫣红的樱唇一口叼住了嫩乎乎的乳晕,湿湿的小舌围绕着敏感的蓓蕾打转。 “啊……”德川稻妻身躯一震,腰背顿时紧绷了起来,看上去就仿佛主动将浑圆饱满的双乳挺凑上去让九重神子吮吸一样,那颗樱嫩的乳蒂也在拨动之下缓缓变硬,俏生生地立了起来。 “滋~”九重神子的樱唇嘬了一口嫣红的乳蒂,微微使其拉长,然后一放,饱满腴厚的乳肉颤起雪波,俏立的乳头之上布满晶莹的口涎,粉嫩诱人。 紧接着,神子的两只玉手又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细细捻揉,让其愈发赤肿娇翘。 “嗯~”雷电将军似乎只能任由九重神子施为,纤腰紧绷,双腿撑大腿紧闭的八字形夹住,微微蠕动了起来。 九重神子拨开了好闺蜜的大腿,其实少女将军意外地有着其“保守”的一面,就比如穿简化的和服“浴衣”之时,里面从来不穿任何衣物,因为那是古来的规矩,虽然如今早已无人遵守。 而少女将军的这套修炼服也是古装,自然也和浴衣一样,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 将长长的裙子撩起,便看到了闪烁着动人水光的腿心,大腿之间,雪阜饱满,阴毛并不多,以极为匀称的倒三角形覆盖在嫩丘之上,稀疏浅少,只略略地一丛,两瓣肥美的蚌唇夹着嫣红的细缝,水光宛然。 “神子……不要……嗯~”德川稻妻似乎极为羞耻,大腿微收,想要闭合起来,却被九重神子撑住了膝盖,螓首探入胯间,下一刻嫩贝间传来了酥麻如电的快感。 大腿内侧碰到了九重神子如狐狸一般略显毛茸茸的两侧秀发,顿觉羞耻,力气不由软了下来,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清晰、融热、酥麻的快感令少女将军不由轻嘤酥喘着,大脑一瞬间便陷入了空白。 九重神子的唇舌磨蹭着柔软的阴唇,像接吻一般反复研磨,舌头探入蜜壑间,勾吮内里的一块块如腐嫩脂,拌倒小巧的花瓣,挑逗翘乳嫩脂的小豆蔻,沿着膣口会阴打转,时不时还调皮地点一下酥嫩的小菊花。 少女将军的反应愈发剧烈,婉转的娇吟响彻在偌大的修炼场,所幸的是九重神子早已支退了所有侍者,才没让人听到凛然、美丽的雷电将军是如何婉转娇吟的。 九重神子抿着唇,舌尖牵着一道细细的白丝从德川稻妻胯间起身,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哦~”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德川稻妻眼角一红,她摇摇头,道:“神子,你别安慰我了,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神子再次低头亲一口粉润的玉贝,朝蜜洞呵了口气,轻声道:“只是……少了一层膜。” “难道你还想着,把处女给他?” 少女将军没有反驳,但眼眶却更红润了,九重神子也叹了一口气,其实当初妖魔横行之时,她们过得还更加纯粹和快乐,现在掌握了整个国家,却开始什么事情都要学会退让和妥协。 民间有许多谣传都是捕风捉影的,可却说对了一点,他们尊敬的国王,将军德川稻妻,的的确确与西蒙发生了不一般的关系。 而当然不是德川稻妻自愿的,正如敷岛所面临的困境一样,身为国王的少女也被无数人窥觊,国内的蠹虫自然是痴心妄想,哪怕是老牌贵族也不可能撼动得了得到了全国包括超凡者上下支持德川稻妻。 可以说,他们就连跪下来亲吻少女将军玉嫩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西蒙却不然,作为七宗罪中的傲慢,他自然不可能受到美国众多势力的欢迎,但他所掌握的实力却是不可小觑,于是那帮人想办法让西蒙带着他的那条鲸鱼来到了敷岛,这等于是将西蒙“贬斥”到了敷岛。 而自然,代价就是美国在敷岛的所有权力都归了西蒙所有…… 因此,他这几年才能在敷岛兴风作浪,不仅将吉原椿姬“霸占”,还试图染指九重神子和德川稻妻,当然作为“九尾狐”的神子,没有那么容易落入他的手中,可性格认真,掌管着整个国家,决心牺牲自己的少女将军,虽然有着九重神子的帮助,可最终还是让西蒙成功得手。 而这件事就发生在数月之前——粗大的白色肉棒深深刺入嫩贝,令一抹鲜艳的血迹蜿蜒而出。 “这不怪你哦……”九重神子缓缓褪去了衣服,露出姣白如玉的胴体,胸前双丸虽不及德川稻妻大,却也极为丰盈圆润,色泽浅润的膨凸乳晕上,俏缀着两颗粉嫩欲滴的蓓蕾樱桃,雪白玲珑的胴体紧紧抱住了少女将军。 两对盈圆如月的巨乳贴在一起,如水球般挤溢,紫色头发和粉色头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二女再次吻了起来,忘情吮吸的同时,开腿拧臀,四条修长的粉腿以剪刀绞的姿势重合,玉胯相贴,雪股交错,纤腰如蛇般一拧,阴唇便贴咬在了一起,磨出“滋滋”地淫靡水声。 阴蒂在相互的厮磨中传来丝丝酸麻,湿淋淋贴扭在一起的下体更是阵阵电掠般的奇异快感……少女将军的目光越过自己丰满的玉乳,看到饱阜相贴,紫色的阴毛与粉色的阴毛纠缠着,被淫水打湿了不少。 神子的玉户阴毛也十分稀少,阴唇肥嫩,仿佛一团白白嫩嫩的肉包子,中间裂着桃凹般的细缝,将精巧的花唇和秘景都隐藏在其中,而此时玉户互相厮磨之时,两瓣嫩脂般的白肉微微挤绽,露出樱红的贝肉,自己的阴唇也被挤开,娇红的嫩肉互相贴磨,流水潺潺,涂满了玉胯,在分合蠕动间响起了“啧滋、滋啧”,仿佛接吻一般羞人的声音。 快乐如潮,身躯颤粟,可是德川稻妻却总有一种缺了点什么的感觉,小腹内热流涌动,传来微微酥痒,带着一丝奇异的渴望,这是她在失身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少女将军不知道的是,不管心灵如何感到抗拒和耻辱,尝到了更直接和饱满的“甜头”的熟美身体,早已经无法遗忘那种滋味了……少女间原本的安慰游戏,再也无法带给她如当初一般的娇颤连连的满足感。 不知不觉间,她咬住了嘴唇,却泄出一丝甜腻的娇吟,雪股一缩,不由与九重神子的玉胯剪得更紧,下边嫩穴歙缩,滚溢出一股股腻白浆汁,将两人毛发染得狼藉精湿,淫靡不堪。 感受着满溢在大腿、雪股的黏滑湿腻,神子略有些惊讶……数月前,两人可要磨很久,才可要到达同样的效果。 可是聪明的神子并没有选择深究,她抬起闺蜜的一只莹白美腿,去掉小腿上的丝绸足衣,手捧婴臀般润腻的纤细足踝,一口吻上了春葱般的秀巧玉趾,同时下面再次扭动了起来,大腿间已浸润如油,滑黏如膏,贴扭间快感连连。 不多时,诱人的嘤咛与喘息再次响起,更伴随着滋腻的水声,淫靡万分。 待蜜液再次浸润花底,阴唇歙张,宛如缱绻接吻的小嘴般微微厮磨时,九重神子忽然把头凑到了德川稻妻嫣红的耳畔,轻轻媚喘道:“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德川稻妻喘着,迟滞好一会儿才理解了九重神子的意思,惊讶地看向她,摇头道:“不行,神子你是我们中最后一个还没有被……” 事实上,九重神子、德川稻妻、吉原椿姬三人在那段妖魔横行的时候,就各自成为了朋友,虽然一度因为某个男人而产生了分裂,可同样是因为那某个男人渐渐开始了抱团取暖,遂有了现在看到的局面。 而德川稻妻话音未落,九重神子便笑着摇头:“我们还需要在乎纯洁吗?” “正反,又没办法用来栓住那人的心。” 听到神子的话,德川稻妻微微沉默了,作为超越一般界限的闺蜜友人,她又怎么会一点也不清楚神子的为人,她继承的是九尾稲荷大神力量,是一只不可不扣的粉毛狐狸,哪会那么容易让人得手,也不可能会放弃得到那人的希望。 处女其实是一个很好用的筹码,尤其是对“星”那样性格认真的人而言。 对于神子愿意做出的牺牲,她自然是十分感动的,甚至因此生出了一丝酥酥的乱情迷意,不由主动揽住了神子窈窕曼妙的赤裸娇躯,小手捂握浑圆,玉指轻捣蕊心,紫发与粉发的两颗脑袋愈来愈近,最后甜美地深吻了在一起。 第70章 夜幕降临,洛神大厦顶楼。 洛绍温端着一杯酒,在水晶杯的摇晃之下,窗外整个申市散发的灯光仿佛都凝缩在其上,焕漾出令人心醉的流光异彩。 “感觉如何?”洛绍温朝着一旁沙发上坐着的,只穿着浴袍的老者微笑发问。 若是有人看到,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会感到大为吃惊,因为这个老者那不怒自威,刚正不阿一般的神情,正是申市的市委书记,赵刚。 作为顶尖政治门阀的赵家,向来在华夏国政治舞台上占据着不可忽视的位置,尤其是现在的申市书记赵刚,被认为是下任一号首长最有力的竞争者。 而他悄然出现在这里,本身就代表了一种不寻常——洛家再厉害,也不过只是稍嫌有些没落的财阀而已,虽然表面上依然风头无两,光鲜亮丽,但这些年洛神集团发展无力,分家罗家的逆袭都宣告着洛家势头的衰败。 在这样的情况下,申市最有权势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并且绝非是正式的会晤,没有人会穿着浴袍与人正式会面,尤其是地位如此高的人。 赵刚也举起手头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嫣红的酒液,叹道:“我已有十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美妙滋味了。” 后面不远处一张大床横亘,白色的床单显得有些凌乱、糅杂,一些奇怪的水迹印在床沿,皱褶的中央侧躺着一具起伏曼妙的赤裸女体,雪白如羊羔般的胴体上透着淡淡的酥红,汗泽湿润泛光,丰满隆起的翘臀间,一抹稠腻白浆滑过弧迹饱满的臀部,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洛邵温噙笑举杯,若有所指笑道:“那你以后,一定有机会体验到更美妙的体验。” 赵刚眼神一亮,对洛绍温话语中的暗示洞若观火,诚然,这叫罗琴的小丫头长相绝美,身材玲珑浮凸,性感迷人,在床上让他体会到了近十年都不曾有的快乐,但与赵刚所见到过的与罗琴一起出现的另一个女人,相比就只能算陪衬鲜花的绿叶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之前他无论再如何窥觊也是有心而无力,早年的纸醉金迷,中年的奋发上爬,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尽管在如今发达的医疗技术之下没有什么大毛病,但是还想要像早年那样夜御三女,一整晚摇响床榻却也不啻于做梦。 不过到了现在,赵刚低头朝自己胯下一看,浴袍之下隐隐有着鼓胀的轮廓,宛如不似之前衰疲无力。真是神奇,现代医学无法做到的事情,却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只做了一个简简单单,连麻醉也不需要的手术,他的性功能便恢复到了连少年般的狂躁时代。 而且,更耐人寻味的是,接待他做手术的人……竟是本应与洛家分道扬镳的分家罗家。 赵刚至此才恍然大悟,这两家骗过了所有人,什么洛罗两家起了纷争,原来全是做给别人看的。事实上,别说起什么争执了,两家根本就是宛如一体,深度透明捆绑在了一起,难怪洛家这些年一直持续衰败,而罗家却强势崛起,其实利益与技术根本就是左手转到右手而已…… 赵刚的嗅觉十分敏锐,或者说能登上如此高位的政治家没有一个是傻子,他猜测的大致正确。  可他却完全不想不到,他垂涎的洛雪棠的父亲,洛绍良其实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完全被人排除在外,因为还必须要有一个人为了家族的“衰败”来背锅,受人口诛笔伐。 并且这个人的身份还必须足够天真,不起疑心……这个人,非洛绍良莫属。 “呵呵,那我十分期待。”脑海中闪过一些念头的同时,赵刚也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借着杯缘的反光眼底闪过了一丝炙热。 床上的这个叫罗琴的小丫头是已经不错,是难得的美女……但是,与某一次宴会中遇到的洛雪棠相比,就如璨星比之明月,再明亮闪耀也只能在如水的月华之下沦为陪衬。 甚至原本打算这辈子就这样终老于政事的他,也是洛雪棠才再次春心萌发,不甘老去的,想起洛雪棠婀娜袅丽如女神的身影,赵刚感到下体再次灼热膨胀着,蠢蠢欲动地将浴袍顶了起来。 洛绍温斜瞥到这一幕,嘴角出现一丝笑意,将小半杯红酒搁在扶手旁边的小桌子上,道:“那么我就先不耽误你了……” 洛绍温起身,还没等走出房间,后面便响起了上床的吱呀摇晃声,以及少女娇呀啼哭般的呻吟。 房间外面,洛绍温取出电话,很快接通了一个男人。 “行动怎么样了?” “老板……崔元玄……他是不得不动手的。”电话中传来的标准语口音略显怪异,类似于敷岛的口音。 “您提供的情报太准确了……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找到他的妻……和……” 洛绍温嘴角再次扯起一丝笑意,略显白胖而显得十分和蔼的面容看上去童叟无欺,人畜无害,嘴中却说着:“等崔元玄一死,马上把他的家人,也一起送去给他团聚。” 语气淡淡,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挂掉电话,洛绍温再次看向窗外,现在一切都按照着计划顺利地进行,先前的小插曲也已经排除掉了,现在便是打扫庭院的最好时节。 尤其是,赶在星回来之前,先扫去最碍眼的一片落叶。 而至于星会不会赶回来,洛绍温从来没有丝毫怀疑,如果堂堂“武神”就那么一点能耐,他可是会失望的哦。 …… 天旋地转中,我努力保护着雪棠,待车辆翻滚着摔落在地,哪怕剧烈震荡之中,我也没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不过一旁的秦炎却并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在车里翻来滚去,若非强化系的能力本能发动恐怕免不了一番头破血流,饶是如此也显得十分狼狈。 “是谁!!”秦炎踢开一扇车面,从里面冲了出来,冲着前方大吼了起来。 但在下个瞬间,他的叫嚷声便彻底停滞了,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小山,数不清的黑粗藤蔓垂落,在夜幕之下显得极为可怕和诡异。 而刚才的翻车,便是因为车辆撞在了这座“山”的山脚下才导致的。 我搂着雪棠从车的另一侧走出,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怔了一怔,先不提为什么繁华的魔都申市的道路中央为什么会有一座小山,淡淡它的突然出现就足够离奇了……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一座小山。 而是——一只类似于金毛,体型却拔高到了十米以上的巨犬,那一根根垂落下来的,也根本不是什么“藤蔓”,而是那一根根粗壮的金褐色毛发。 同时,巨大的头颅有着两轮探照灯般的反光,我才反应过来,那是它眼睛所在的位置。 巨犬似乎深深俯看了我一眼,然后轰隆起身,就在我凝神戒备之时,它的体型却急速缩水,从十多米大小变成了还可以接受的两米左右,但那已经不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披头散发,沉默寡言的落拓中年人的形象。 “把她交给我。” 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在那披乱的浓发中异常鲜明、亮炯的眼睛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他便以沙哑的声音道来。 我感觉,那双眼睛之所以如此明亮……仿佛被明王一般的怒火洗涤着,熊熊燃烧出的亮光。但同时,我也能察觉到这股怒火针对的似乎另有其人。 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 我的手臂环着洛雪棠的柳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的腴滑胴体似乎在微微颤抖,两条白如脂玉的小手攀拢在我胸膛上,而我则更紧搂着她……绝不会放手。 对面的男人抬起头来,我仿佛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意,但旋即便隐去了,因为他双眸中的火焰太盛,似乎将其余的情绪都烧焚殆尽了。 “混蛋,你竟敢……!” 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什么,我脑海一痛,下意识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正打算继续说几句话,身旁却响起了一声呵斥,接着秦炎浑身萦绕着灼热的空气,猛地朝着男人飞扑了过去。 我突然有着叫住秦炎的冲动,却是不知从何而来,从理性上来分析……这个男人突然出现,似乎意图绑架雪棠,我又有什么理由帮助他呢? 头颅隐隐作痛,思绪纷乱,我犹豫了一瞬,便已经无法再制止。 “砰!”以男人站处为中心,大地陡然暴陷半米,一瞬间蛛裂密布,飞沙迸砾,宛如被一枚大口径的炮弹击中,一个人影急速飞了出来,浑身上下的衣服尽皆破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而这个人,不出意外的正是秦炎。 不过因为他有着强化系的超凡能力,虽然看似十分狼狈却并没有真的受什么伤,只是他眼底的震惊也是不加掩饰的,事实上秦炎被称作“武神第二”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在同级别超凡者的比试中,几乎没有败绩。 唯一的一次,便是与唐兰嫣切磋之时,这也成了秦炎的心魔……而刚才对方使用的一招,所使用的不过是最纯粹的念力,却犹如一只无形的巨拳将他打的浑身酥颤麻痛,血气上涌。 一招干净利落地,让他没有还手之力……而最离谱的是,这股念力是在原地无差别想着敌我攻击的,可是对方却稳如泰山,这究竟是多么离谱的身体强化能力啊! 即便面对唐兰嫣,他也不曾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啊! 第一次,秦炎面对敌人……产生了惊惧疑退之心,虽然握紧了拳头,却不敢继续上前。 这时,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再往前走了数步,炯炯的瞳眸自乱发间看了过来,口中继续以沙哑的声音说道:“交出来。” 秦炎咬牙,进退两难……如果现在逃跑了,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洛雪棠了,刚才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美人柔腻光滑,幽香诱人的黑丝玉足真的让他难以忘却,他极度渴望再次一亲芳泽,但同时又感受到了对面强大的压力。 理想和感性相互冲突,让秦炎一时间陷入了战逃不定的犹豫万分状态。 …… 看着进逼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坚定了心神,不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好怀里的她,哪怕暂时将她托付给秦炎也在所不惜。 我带着雪棠挪着步子来到了他身边,淡淡道:“保护好她,我希望你至少能做到这一点,别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伤害。” “否则……”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秦炎正要发火,看到了我的眼神却蓦地浑身一抖,喉咙咽动着轻轻点了一下头。 于是,我便打算抽身上前,尽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的实力异常强大,可是为了保护雪棠,我没有一丝退路。 “别……离开……” 然而,两只小手却依旧紧紧攥着我的衣襟,美人玉靥低垂,浓发似颤,似乎微微有些颤抖和害怕。我心中如吞蜜糖,说不出地沁润甜蜜,但还是不得不挺身而出,安慰着她道:“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要再骗我……” 美人终于抬起了头,绝美的俏脸上泛着一丝含羞带嗔般的幽怨,我脑海深处的某根筋像是被挑动了一样,强烈的羞愧感油然而生,同时一些有些模糊,却带着强烈熟悉感的画面闪现在我脑海中。 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表情的绝美少女,那略显得有些稚嫩的俏靥,渐渐和眼前的美人重合,在莫名的悸动之下,我不由重重点头,脱口而出:“不会……我不会再让你等……” 话说到一半,脑海中的一抹刺痛打断了我的思维,但依然有着强烈的熟悉感萦绕不去,就仿佛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这让我更加坚定原本的想法,即便她一开始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但毫无疑问她一定是我曾经最重要的人。 我决定在处理眼前这件事情后,马上就和她坦白一切。 我已经迫切地想知道,我到底是谁,而她又是……我的什么人了。 转身,面向黑塔一般的中年人,我不由豪情万丈,信心百倍,雪棠等着我! 第71章 秦炎将雪棠的胴体搂在怀里,跳到了一栋高楼的顶上。 烟尘喷发般的交手现场已经远去,秦炎用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感觉这里应该已经安全了……对刚刚的转身逃跑,秦炎是有些不甘和羞愧的。 可是当时的压迫感太过强烈,仿佛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着自己,如果不逃跑一定会死在那里,他心底唯一的阻碍便是长久以来积累下来的骄傲,亦或说狂傲。 这份狂傲直到遇上唐兰嫣才受到了打击,刚才遇到的那个披头散发,仿佛流浪汉一般中年人更是带给了他强烈的恐惧,虽然表面上他依旧冷静,可只有自己才知道,双腿的颤抖和背后的虚汗根本就控制不住,好在那个傻瓜挺身而出,还把需要保护的对象交给了自己,正好给了他一个逃跑的理由,他就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地方……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又开始对自己刚刚的表现而感到了不甘和烦躁,尤其是在临别之时,洛雪棠和那个傻瓜之间表现出的那种爱人一般的亲密,更是让他心中感受十分不舒服和嫉妒。 站出来逞英雄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能让洛雪棠如此依依不舍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凭什么那种家伙能够让洛雪棠露出那样的表情? 可是那时他也的确被那流浪汉的气势震慑住了,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仿佛充斥着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仿佛谁要是挡在他前面,便会被火焰席卷为焦炭。 秦炎虽然现在对自己的表面羞恚不满,但要是让他再去对付那人,秦炎却是根本不敢的。 这样的无能和狂怒,迫切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在逃跑的途中,似乎因为受到了几番惊吓和情绪的波动,他怀里的洛雪棠竟然忍不住睡了过去,这就让他心底的邪念再也止不住。 而正好,在逃跑的途中,他又看到这栋楼的顶端,似乎是个富豪建的游泳趴体场地,中间有个游泳池,四周是绿茵的草地,更有不少遮阳伞、躺椅,甚至还有水床。 什么叫做瞌睡送枕头? 秦炎心中大喜,立刻落到了这栋楼顶,而且这里比远看更令人满意,这里还有露天的酒柜,桌子上不少避孕套零散放置,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是经常在这开淫趴的。 秦炎将怀里的洛雪棠放到了一张水床上,然后走到了酒柜和桌子前面,拿起了一个避孕套,看到上面“小号”的字样,不屑地扔到了一边,翻找了一下才找到一个“大号”。 再然后,秦炎走到酒柜前面,从琳琅满目的酒水中取出了一瓶高度数的威士忌,这种酒入口比较柔润,后劲却比较大,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而他拿这瓶酒,自然不是为了独自畅饮……只见他大拇指一挑,瓶盖被飞了出去,然后走到了躺在水床上的洛雪棠面前。 沉睡的雪棠玉体横陈,一头编挽起的秀发已经散开,如水般流泻在床上,宛如莹亮的绸缎,一缕乌浓的乱发覆盖在一侧的雪靥上,沾着樱唇,美眸虽然紧闭,翘睫却在微微抖动,仿佛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在担心着什么。 而凝白炫然的雪肩玉颈之下,雪峰高耸,衣裙只能勉强束着峰际,露出了两团饱醒雪面般的绵圆美肉,乳沟深邃得似不见底,仿佛黑洞般吸引着目光。 秦炎呼吸浓重了起来,他先是自己灌了一口酒,却不吞下去,而是抿在口中俯身下去,手臂揽起雪棠的玉背,美乳颤晃,幽香袭来,让秦炎激动无比。 他低下头去,寻到雪棠柔软的樱唇,印了上去,那酥滑又绵软,仿若鲜嫩饱水的豆腐,又像咬不化的软糖般的美妙触感令人沉醉,尽情摩挲了片刻之后,秦炎既不舍又激动地吐出舌头,撩开两瓣嫩唇,四片软肉彻底重合的同时,甘洌的酒水便沿着蠕动的舌头,一点点流进了美人口中。 “嗯~”忽然美人秀眉微皱,嘤啼般咛了一声,秦炎急忙脱离了美人的唇瓣,等她的反应渐渐平静下来,甚至双颊还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色潮晕,这才重新抿了一口酒,再次印向雪棠水润的珠唇。 事实上,秦炎拿这瓶酒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让雪棠睡得更加“安稳”,这自然不是他的好心,而是为了接下来的目的。 一次次舌吻,酒瓶中大概空了将近三分之一后,秦炎看到美人雪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潮红,并且渗出了一丝香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白天的宴会中,秦炎见雪棠基本上不沾酒便知道了美人的酒量应该不好,单纯的睡眠状态受到了刺激是会很快醒来的,只有这样美人才不会真正突然醒来…… 秦炎不慌不忙的脱掉了衣服,露出了饱经锻炼的肌肉,胯下一根肉屌已经半充血,宛如上翘的巨蛇,茎身呈浅褐色,青筋挺凸,龟头硕大而呈彤红色,冠棱翻翘,像肉菇一样,正热气腾腾地翘着,马眼中渗出了无比期待的透明汁液。 完全脱掉衣服后,秦炎爬上了水床,两条腿撑在雪棠翘臀两侧,然后一只手伸向了雪棠饱满挺拔的酥胸。 自乳沟间轻轻一勾,衣料便因紧绷直接从酥峰上滑落,霎间一对雪晃晃的玉乳摇颤而出,荡漾如雪溃,半响才停下来;于是出现在眼前美景,让秦炎呼吸顿止,眼瞳睁圆,玉乳的轮廓浑圆而又饱满,如同两只失去了束缚的白兔,即便仰躺也丝毫没有饼摊,而是跃然如笋,傲人娇挺。 只因为腴圆的乳廓相互抵挤,才使乳尖微微外指腋臂,自腋及胸肋下方,沉甸甸地勾勒出了完美的两弧正圆,美得令人目不暇接。 而这时,秦炎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在车上完全看不到乳晕的原因……两座浑圆的顶端,昂翘的乳尖上竟贴着两片黑色的乳贴,将乳晕和乳头完全掩盖在了下面,杜绝着窥觊的目光。 不过细薄的乳头也只能期待遮挡视线的作用,却不能对抗侵袭而来的手指——黑薄的乳贴被同时一揭,只见嫩乳微微向上一耸,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贴便同时离开了乳尖。 霎时间嫣红娇晃,映入眼底,嫩如蚕膜的樱粉色乳晕膨酥酥地拱着两颗嫣红玉润的乳头,小巧如蓓蕾,娇艳如樱桃,乳珠顶端浅浅凹陷,更是透着一抹难言的诱惑。 秦炎浓热的呼吸喷在上面,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微挺,他再也忍不住了,头再低一截,大口一张便将右乳水嫩的尖端,唇吮粉晕,舌舐樱珠。 “滋啧、啧滋……”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秦炎只觉口中沁润开一抹淡淡的乳香蜜甜,比之鲜花熟果更加馥郁,比之蜂蜜更加甜润……欲火霎间如潮般翻涌,下体粗大的肉蛇一瞬间便笔翘挺直,胀得通红不已。 吐出的乳尖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娇艳欲滴,秦炎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握住美乳,五指就像陷入了绵细的沙子之中,抓握不住,陷没其中,但却没有丝毫沙砾的粗糙,有的是如酥似乳的满手腴软酥腻,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指掌之间,如一颗般硬的小石子般转来转去。 时而还被指缝夹提而起,沃雪腴瓜变成饱耸尖笋,时而又被揉得滚圆扁溢,大把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外形,而同时秦炎又叼起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的吮吸玩弄。 “啊~” 兴之所至,还轻噬了一口娇嫩的乳晕,引得玉体一颤,紧闭的眼眸抖动,乌浓眉睫微颤,雪颈微仰,喉哝中发出一声莺啼般的娇吟。 得益于小半瓶酒液,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醒过来的意思,可她的身体却在挑逗之下,渐渐“醒”了过来。 秦炎将一只手往下伸去,自如脂般紧腻,曲线光滑柔美的腰肢向下探去,抚摸到了裤袜之上,到了小腹再往下一抚,是腴腻如包子般肉乎乎的手感,阜丘饱嫩,隔着薄薄的丝袜,透散出诱人的热意。 秦炎大喜,自己果然没有猜错,穿着这条雍容华贵,薄如蝉翼的晚礼服,身上哪怕是有任何一丝系带凸起都会十分明显,所以必须要尽可能地在走光的情况下少穿,或是不穿内衣内裤。 他看了一整天雪棠纤细凸挺的蜂腰翘臀,以他的眼力都没有发现任何突兀的凸起……所以他猜测里面应该任何衣物,而现在这份绮靡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美人的这套衣服下面,除了乳尖的两枚乳贴和丝袜之外,便压根没有任何衣物了。 “嗯~”秦炎面色胀红地将雪棠搂起,美人再次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他一边亲着雪棠滑如凝脂的脸颊,一边动手将身上已被褪提到腰间的礼服完全脱去。 然后他细细地把玩着两条线条修长的黑丝玉体,美人所选的丝袜真的非常薄,透出了研磨玉石般的美妙的肤色,更兼手感细滑,几不溜手,也不知是丝袜所带来的,还是香肌玉肤本身便是如此嫩滑。 摸着摸着,秦炎有点舍不得把丝袜褪去,只不过今晚他并不想留下太多痕迹,临走之前,那个把美人交给自己的大傻瓜警告的眼神,让他有些心生忌惮。 再抚摸了半晌,他还是一咬牙将黑丝从美人腿上卸了下来,霎间宛如温泉水洗过的凝脂般的润白肌肤露了出来,两条裸体浑圆笔直,纤长无比,白腻得犹如细细研磨的乳髓脂玉,白得有些晃眼,润得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秦炎霎时间屏住了呼吸,他虽然有想过这双玉腿即便没有任何修饰也会十分美丽,却没有想到美得如此惊人。 加之淡淡的幽香熏陶,一时间秦炎只觉目眩神迷,简直就连想象中最完美的仙女神女也不过如此,实话说就是让他拜倒在这双完美无瑕的玉腿之下,他心中也不会有半分不情愿,那是摄人的美丽达到了一份质变,谓之为倾魅了。 在玉腿上流连半晌后,秦炎将目光投向了那双玲珑的玉足,脚背丝滑圆隆,纤长秀美,像一整块洁白的脂玉雕琢而成,冰肌玉肤,从大拇趾上挑着一丝弧度,浅没入玉肌之中,更添一份修长曼妙。 十趾尖儿泛着一丝淡润的酥红,细巧玲珑的趾甲晶莹剔透,没有涂抹什么艳丽的颜色,冰莹的甲盖儿却透着最自然,也最美丽不过的樱粉色。 秦炎只觉心底宛如遭到重锤,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脚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现代大多数的女人穿多了高跟鞋,不免让脚产生了些许变形,就造成了不协调,尽管白却趾方节圆,筋棱凸起,脚掌经常在高跟鞋里还往往有着粗糙的茧痕。 这种看法一直持续到他遇到了唐兰嫣,在木板铺陈的训练场地,唐兰嫣一身紧身而便利的衣装,紧身T恤与长裤,黑色与绿色的搭配,没有丝毫装饰。 然而,秦炎却被她绿色的筒裤下面,露出的一双雪白的脚掌所吸引了,裤子长及脚踝,半掩着浑圆雪腻的脚背,可只是露出的部分就足以吸引人的眼球了。 她的赤裸的双脚,并不似矫健得犹如雌豹的身体一般具有力量感,反而莫名地显得白嫩纤巧,窄瘦的脚掌修长而尖,十枚珠玉般的脚掌紧敛着,珠贝也似的趾甲透着莹润的樱粉色,掌缘、足跟更是犹如敷粉,润着一丝淡淡的酥嫩橘红,带着难以言喻的女人味。 这是秦炎第一次看女人的脚而发呆,当然造成的后果便是唐兰嫣倏然一脚踢来,看似嫩若婴臀,橘粉酥白的脚掌却犹如重锤一般,直接踢到了他脸上,将他击飞。 事实上,不论看上去有多娇嫩,唐兰嫣都是宛如钢铁一般强而有力的女人。 再次将注意力放到雪棠双脚之上,相比于唐兰嫣的双足,这双脚更加娇腴了一些,纤长而幼嫩,尤其是脚掌……秦炎的手握住了雪棠的脚掌,触感柔腻而软嫩,猫爪垫儿般肉嘟嘟,略一用力似乎要融化在指间般柔若无骨。 虽然不似唐兰嫣般有力量,却是娇柔依人,精巧秀美,与唐兰嫣的玉足堪称各擅胜场,不分伯仲。 第七十二章 贪婪 “事态如何?” 表情不怒自威的申市书记,赵刚正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身上系着的浴袍却有些凌乱,下面伸出两条与身份和年龄不太相符,略显健壮的大腿间,一根黝黑的肉棒如潜伏的野兽般趴着。 龟冠下边,筋棱上面还沾染着一丝奶浆般的事物,湿腻泛光,仿佛刚从某个湿腻紧致之所拔出来一般…… 听着电话中传出声音,赵刚的眉头微微紧锁,片刻深深地看向了另一旁的洛绍温。 “市中心,刚发生了疑似恐怖袭击的暴乱?” 洛绍温呵呵一笑,道:“那些暴徒竟然也不寻个好时间,打扰了赵书记真是罪该万死。” “中央想让我维持现状。”赵刚却没有搭腔,而是沉声说道。 洛绍温抽出一根胖乎乎的雪茄,好整以暇地削剪了一下,手中轻轻一抖,烟头便无火自燃了起来,霎间烟雾缭起。 看得赵刚眼皮子一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中央想要什么,是中央的事,我想知道的是,赵书记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赵刚的神色依旧刚硬,刚才秘书打电话过来,通知他申市市中心竟然发生了“暴乱”,联系起今夜洛绍温今天的邀请。 这两件事,已使赵刚已经嗅出了一丝端倪。 而虽说申市被境内外的各大超凡势力盘踞,但是明面之上,早已在战略上沦为了中央的弃子,甚至一旦战端爆发,引发彻底的洗牌。 这里顷刻间就会沦为战场,甚至于核弹洗地都不是不可能。 作为长久以来的强硬派,他被认命为申市书记,中央的意图不问可知。 纵使洛绍温让他恢复了年轻时才有的活力,更让他体验到了久违的快乐。 但是,他赵刚是何许人也? 曾经一怒之下,下令南方军区出兵惩戒安南,越境进行武装游行。 若不是安南人终究不敢与曾经的老大哥再次发生战争,恐怕新世界以来共和国最大的一场战争就要在他手中爆发了。 但无论如何,这也算违背了中央的命令,如若不是如此,以他京都赵家的影响力,又何至于年近七十才从贵州山区调回来,做一个申市书记? 洛绍温吸了一口雪茄,将面目隐藏在了缭绕而起的烟雾中,突然说道:“赵书记,你可知道人类真正的进化方向是在哪里?” 赵刚沉默不语,烟雾后面的洛绍温继续道来:“是自身,只有不借助外力,人类能够适应太空、海洋、地底这些极端环境,才能实现真正的超脱进化。” 赵刚神色一动。 洛绍温道:“古书中曾经记载了很多神仙,上天入地,并不完全是虚假的。” “他们就是曾经的超凡者,也就是说曾经的‘仙’、‘神’都是超凡者而已。” “但也可以这样说,超凡者就是仙与神。” “即使是建国前,也有这样的人,姜氏若不是依靠着一手驱神降鬼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从建国前的乱世保全家族,兴盛到现在?” “你想说什么?”赵刚终于忍不住了。 洛绍温呵呵一笑道:“我是说超凡者才真正代表了人类进化的未来。” “而我,掌握了鲤鱼跃龙门一般的力量,就像曾经的神使一样,接引人上天堂。” “我既然可以让你暂时恢复青春活力,也可以让你真正摆脱这个衰老的躯壳。” “成为超凡者?” 洛绍温只是呵呵笑着,他相信这份筹码已经足够让赵刚动心了,只缺临门一脚。 赵刚陷入了长久的思索,年轻时坚持的信仰与诱惑发生着激烈的冲突,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洛绍温的雪茄抽到一半,忽然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 “既然超凡者就是仙和神,自然也能像他们一样,活个几百岁。” 赵刚眉头一挑,超凡者自诞生以来吸引了无数目光自然不乏有人对其进行了彻底的研究。 超凡者,除了莫名的能力之外,细胞代谢水平和人类一模一样,不存在长生的可能性。 因此,赵刚几乎就可以凭此断定,洛绍温所说的是谎言;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也是不争的事实,更别提坐在对面的洛绍温,似乎已经拥有了普通人不可能拥有的超凡之力。 最终,赵刚的神色松了下,叹道:“那就……让我再看看吧。” 洛绍温呵呵笑道:“会让你满意的。” “而那这次的事件,就让我来解决吧。”洛绍温脸上笑容不减。 “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事情会得到完美的解决,不会再打扰赵书记的雅兴。” 赵刚神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忽然发现,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秘书似乎嗯已经很久没有发来信息了。 他一时间有些惊疑,不旋即随着洛绍温轻轻拍手,他神思开始变得有些不属。 只见,大门被轻轻打开,一群只穿朦胧轻纱,或是诱惑制服,亦或长腿高跟,秀色无边的少女们鱼贯而入。 每一人都显得那么的美丽,身材姣好,雪乳半露、长腿撩魂,神色又皆带着一丝羞怯,可却毫不避讳的展现着半露的美好胴体,仿佛沐浴惯了男人淫亵的目光。 “这是?”赵刚收回眼神问道。 洛绍温道:“赵书记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发生在申市的少女劫持大案。” 赵刚沉吟,当时他虽然不是申市书记却也知道这个案件,因为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是涉及到了盘踞在申市战略级超凡者,七宗罪之一的淫欲之查尔斯。 甚至于“武神”的诞生,追溯到导火索也与这个事件有关…… 所以赵刚对此才有了印象,但洛绍温此时为何要特意提及此事? 忽然,赵刚想到了什么似的,如虎睁目,瞳孔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看来赵老哥已经想到了。”洛绍温指头夹着粗大的雪茄,轻轻抚手,冲走过来列成一排,千娇百媚的少女们一点头。 “这就是当时的那群少女……” “呵呵,查尔斯别的什么本事没有,可是看女人的目光还是值得钦佩的。” “你看这里的每个女孩,按照东方古籍的话来说,都是元阴丰厚的绝佳天生鼎炉。” “不过元阴、鼎炉什么的说来是玄乎,对那些普通人而言,色是一把刮骨钢刀,谈什么鼎炉?不早衰都算幸运了。” 洛绍温刻意在“普通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继而道:“但是,只要有了超凡之力,通过她们延长生命那么就不再是梦想。” 说着,洛绍温的手指在点燃的烟头上轻轻一抹,暗红色的小点顷刻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霜的色泽。 “赵老哥想选哪条路?” “是几年十几年后老死,还是……熬死那位后,自己尝一尝共和国至尊的滋味?” 赵刚神色一变,眼神变得幽暗了起来。 洛绍温轻轻拍手,美丽的女孩们走过来,一个个围在了赵刚身边,其中一个女孩身穿白色薄纱,里面空无一物,裸着白腻玲珑的娇躯,两枚粉红的嫩蒂顶起薄纱,颤巍巍的乳房浑圆耸挺,就这样夹住了赵刚的手臂。 另一些女孩脱掉了胸前聊胜于无的装饰,裸出或尖、或腴,粉白娇俏的奶子,将赵刚的苍老的脚、小腿包在其中,乳白幼滑的青春嫩肌,苍老起鳞般的黄褐色皮肤就这样不期而遇。 赵刚低下头,看到这一幕,内心中真的被触动了。 对比这些青春年华,美好诱人的少女,他才能如此直观的看到自己已经老了,身体是如此的不堪,自己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为什么不能纵情享受一番? 赵刚的手忽然动了起来,一把剥开一侧穿着惟妙惟俏的警服,包臀短裙,蜷着一双黑丝长腿的少女的衣扣,将一对饱实娇挺的白兔掏了触手肆意把玩着。 绵腻饱满,温滑弹手的手感令人沉醉,更别提那诱人犯罪嘤咛;赵刚抬起脚,再不知是谁的乳间揉蹭,享受几对白兔挤压包裹的美感,少女肌肤嫩得微微黏糯,仿佛吹弹可破。 与老人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脚一动几声呻吟响起,脚掌擦到硬硬的嫩滑乳蒂,不由用大拇趾一夹,一位少女痛得仰起勃起,声音又娇又媚,令人血脉贲张。 赵刚闭上眼睛,又将另一只手沿着薄纱群少女的雪腻大腿而上,探过酥腴的挨在一起的大腿嫩肤,直趋腿心,扣住了一团湿滑的凝脂美肉,不一会儿“唧咕、唧咕”的水声,便与少女浪媚嘤咛一同响起。 赵刚感到自己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帐篷,是那般的灼热弹胀有力,他极度的享受这种年轻有力的感觉,但是没有一具健康而长寿的身体,老树开花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他睁开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 ※※ 富豪的楼顶层。 秦炎手里攥着一团黑润润的薄丝状物,正呆呆地看着眼前宛如牛乳洗练过一般雪白嫩滑的长腿,一对线条修长柔美,外形玲珑纤巧的雪润玉足。 也许他的心中正在与唐兰嫣的小脚做对比,结果当然是不分伯仲,唐兰嫣的小脚丫儿与本人恰巧相反,无比细柔,脚掌腴如猫垫儿,极富有女人味儿。 不过,因为矫健的体魄,玉足只要动起来,流畅而强健的肌肤线条就会“流动”起来,春笋般嫩滑的足背,浮现出修长流畅的肌束,宛如奔跑起来的雌豹。 将柔美与力量感完美地进行结合,为了欣赏到这一刻,他不知道被唐兰嫣踢飞了多少次,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而洛雪棠大小姐的整只玉足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的雪肌柔柔腻腻,吹弹可破,几乎可以相信下面是何等的冰肌玉骨。 更兼修长、娇腴,足弓弯润,蜷敛的玉趾、软滑的脚跟俱都透着水润的淡淡酥粉,脚底绝无一丝粗硬皮茧,摩擦硬痕,娇滑幼嫩令人心酥。 对于秦炎而言,就这样下手都仿佛像是亵渎了这一对珍宝似的,他的性子本就对美好之物极为贪嗜,要不然普通人又怎能对唐兰嫣这样强大的女人,产生如此的占有欲? 秦炎搓揉着手掌中的丝袜,感到一抹诱人的湿滑丝腻,掌心的一团是如此之小,竟揉得只有一枚硬币的大小,可见这丝袜是如何薄如蝉翼、富有弹力。 他将成团的丝袜放到了鼻尖,鼻翼歙动之下,顿时一股莫名的脂香带着一抹微微的汗香涌入鼻腔,鲜麝、润香,仿佛鲜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浆蜜液。 秦炎呼吸骤沉,继而将移到了眼前这一双横陈的美腿上,笔直修长,线条玲珑,莹白中透着淡淡的酥粉,或许是出了点汗,瓷腻的肌肤更加细腻水滑,透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诱惑。 他伸手去摸,却突然整个人都蹲了下去,然后用手托起了两只玉润玲珑的脚掌。 小巧的玉足仅以趾尖略微超过了手掌的长度,从十枚玉颗似的玲珑趾端,到圆润纤巧的足跟,线条腴润酥柔,仿若猫爪的软腴肉垫,一排珠圆玉润的粉趾肚,蜷敛出香馥的趾窝儿。 展现着致命的优雅,可以想象,两只玉足走动之时,是如何纤巧轻盈,仿佛不惹一丝尘埃。 凑近一闻,与丝袜上极其相似,却更加幽然馥郁的脂肤之香、汗泽润香涌入鼻腔,秦炎欲火怦地一下便被熊熊燃起。 只见他径直将脸埋入了粉酥柔嫩的足底,左蹂又蹭,尽情感受着足底不逊婴肤的幼滑酥嫩,不仅如此他还将揉成一团的丝袜抵在鼻尖,直往足心腴嫩的凹处顶去,深深地呼吸着,喘若野兽。 秦炎的舌头沿着羊脂般的足背,一路向上舔去,雪白瓷滑的小腿,线条优美,玲珑匀称的小腿肚儿,香膝、膝弯,娇腴浑圆的大腿…… 然后,他将手臂撑在雪棠腿弯处,让美人仰躺着大大开腿,香膝抵着了浑圆绵腴的乳侧,裙子自然而然的上滑到了腰间,堆如云朵。 于是,就仿佛乌云褪去,两玩浑圆无瑕的新月展露而出,盈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莹光,让人只觉满眼雪腻,目不暇接。 秦炎呼吸沉重,这对平生仅见的美臀太令人震撼,虽说今天一整天他都跟在洛雪棠身后,目不离臀,可是却也没想到,竟会美到这种程度! 洛雪棠身上仿佛蕴含着男人的终极梦想,将所有女人的最美好之处统统集于一身。 更别提,那左右分开的圆润大腿,雪瓷般细腻无比,几乎像宝石一样光可鉴人,腿根处优美的大筋因姿势微微挛起拉长,让腿根与腿心之间,显著绷凝着两道腴润的沟子。 那雪腴饱满,像刚出炉的包子一样的玉阜高高贲起,两瓣肥美的大阴唇牢牢紧闭,如牛奶般细润丝滑,饱满贲馅,桃裂凹陷般的细缝透出一抹淡细的酥粉。 更是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水光,将穴口附近沁得湿润,像是一颗剔透的露珠般挂在桃缝的最下端。 异香扑鼻而来,如兰似麝,更透着一丝熟透瓜果的馥郁幽然。 秦炎只觉脑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嗡嗡作响,兴奋和狂喜让他止不住微微颤抖。他之前认为洛雪棠是为了穿礼服时的美观,才特意将体毛剃干净了。 但现在亲眼所见,才猛然发觉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假如体毛是剃除的话,怎么都会留下一些难堪毛碴,即使用其他手段去掉,也难免会出现一丝暗沉色素…… 而洛雪棠的下体却是如牛奶一般的乳白,丝滑细腻的程度,即便是绸缎也比不上,再看那松软腴厚,饱满紧并的白馒头一般的阴户。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白虎! 几乎要人命的香绮美景,逐渐充斥了秦炎全部心神。 “哧溜~滋啾~” 回过神来,秦炎才发现竟然埋首玉胯,在雪腻的阴阜下吮舐不休,两瓣肥美的蚌唇极其厚实娇腴,舌头一舔过,粉酥酥花内绮景便会迅速弥合起来,仍然变成一条细细的蜜缝。 可即便如此,秦炎依旧是如痴如醉,两瓣肥美的滑脂比果冻还有嫩滑,却有着肉嘟嘟的弹性,在唇嘬舌舐之下恣意变形,妙趣无穷。 秦炎最爱的是,将舌头插入嫩嫩的蚌唇中,律动一般左右弹转,与蛤内嫩不可言的软膏嫩脂搅在一起,仿佛小牛喝水发出滋滋水声。 舌头翻犁嫩壑,忽然在嫩贝上端勾到了一枚娇黏柔嫩,却极富弹性的小豆蔻,他的舌头摁抵嫩尖一阵弹揉律动。 “嗯~~!” 雪棠香肩一耸,柳腰酥颤,俏靥上晕开两朵红云,小嘴微微张开,下意识中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而秦炎只感贝内一润,忽然宛如油浸,滑黏的爱液簌簌而出,纤腰也弓了起来,不住颤抖。可秦炎却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让大嘴牢牢吸附着两瓣贝肉,又吸又吮。 不愿意放过一丝甜腻腻的蜜液…… 片刻后高峰退去,秦炎从雪棠胯下抬起头来,边擦腮边略微泛白的水迹,边吐舌舔唇,回味无穷的同时,还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肉棒宛如火烧。 再看身下美人,螺髻有着些许的凌乱,莹细的青丝沾在雪腮、尖颌、玉颈之上,香润的汗泽给予了肌肤另一番莹然,仿佛丁宁的手将润油细细的涂抹到一寸羊脂美玉之上,还顺带揉出了淡淡的嫣红,撩人万分。 秦炎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吻住了雪棠酥嫩的樱唇,樱粉色的娇脂霎间融化在男人火热的唇上一般,厮磨、吮吸、碾吻,如胶似漆的相互摩擦。 粉嫩诱人的小舌头也不知何时被勾吮了出来,一边嘬咂一边吮吸。 雪棠发出淡细的嘤咛,酒精浸透之下,完全处于半梦半醒中的她仿佛十分熟悉一般开始配合起了男人的行动。 一双修长雪腻的手臂宛如没有芯子的柳枝一般,挂在了秦良肩颈之上,细长的雪颈微仰,红唇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见一直处于昏睡被动状态的美人,忽然变得主动了起来,纵然从她扇子一般微微簌动的翘睫,闭上的双眼来看,她并没有真正醒来,却也足够让秦炎大喜过望,心花怒放了起来。 火热的黏吻持续着,不经意见一根黑莹莹的发丝都自双腮渐入了唇舌的交锋之中,双唇却连稍微分开的间隙都没有,径直让乌丝缠绕在舌尖上,互相翻搅纠缠,吻得端是碾转反侧,难分难舍。 “哈啊~” 差点儿都要断气的秦炎大口喘息,手中却是马不停蹄的勾起了一双凝脂般的细腻长腿,但见雪腿之间,一根黝黑肉杵直挺挺地对准光裸的馒丘。 温滑细腻的嫩肉一挤开,便从两侧包夹了过来,效果几乎等同于小嘴包裹,贝内花瓤及两瓣细滑嫩脂噙住了龟头前端,仿佛活生生的鱼唇般不断歙动,像是啜紧了龟头,让人还没插入就让人感受到了销魂的快感。 秦炎喘着粗气,红着眼盯着雪棠的俏靥,低声吼道:“我来了!” 第七十三章 围追堵截 遥远的敷岛,此刻也有一场凌辱淫戏却已近落幕。 高级酒店的套间中,充斥着男人粗野的喘息,潮湿泛酸的空气,凌乱而湿透的床单,无一不透着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一具白羊似的胴体躺在床上,一头黑发沾染着湿气和白色痕迹流泻在凌乱的床榻上,她的嘴被塞入了一颗口球,晶莹的唾液肆流。 浮凸丰腴的奶白色躯体上,满是蹂躏的红痕,精液的或干或湿的白膜,一双圆润长腿自脚踝系上了绳子,然后与手腕一起牵绑在后背上。 在这样的姿势下,不仅堆雪般的胸乳高高挺立,双腿也像仰蛙一样大大开着,通红的双股、肥美的阴户,湿腻肿绽的肉唇,以及那如泉涌般的精液,无言地透着狼藉。 罗明和唐麟一脸爽透后的表情坐在床上,两人胯下的肉棒都像抹了油一样,龟冠下面,青棱处都积累着膏腻状的白浆,阴毛都被打湿殆尽。 长达四个小时之久的奸淫,两人总算是略微宣泄了一些这段时间积攒的强烈欲望。 尤其是罗明,整天跟着身材完美的赵芷然,却只能看不能吃,早就憋了满腔欲火,在唐淑仪身上的发泄也不过像是饮鸩止渴,反而让他心中的一股邪火愈发旺盛。 就是不知道,赵芷然那一幅冷淡精明,似乎不管发生什么,都自己掌握意料之中的神色下,会不会预料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要像这样躺在床上,任人玩弄? 只要一想起这个,罗明便兴奋万分。 他的正在揉捏一对肥美乳峰的手掌不由粗暴的用力一揪,乳球像是要被抓裂了一样,在指掌间饱满溢出,深红色的乳头高高胀挺,无助地颤抖着,唐淑仪也弓起腰肢,发出了宛如小羊羔般的呜咽娇泣声。 “嘿嘿,你这姑姑还不错……” 唐麟此刻也还处于休息期,正手把着自家姑姑的光滑如牛奶的裸足,挨个吮吸细长的玉趾,闻言道:“你小子眼界也太高了。” “我这姑姑,可是都圈交际界的一朵火辣名花,那么多名流富豪,政界大佬没一个能拿下的。” “他们如果知道,我们现在能这样。”说着,唐麟陶醉地在唐淑仪酥白透粉的弯润脚心舔了一口,“不知会有多羡慕。” 罗明只是笑而不语,诚然在女人中唐淑仪已是极品,冷艳而火爆,身份也高贵。 但是,同赵芷然还有同族的唐兰嫣那种绝品相比,差距却又是显而易见的。 就拿赵芷然来说,她的身材虽然被白大褂掩盖着,可以他毒辣的目光来看,赵芷然是那种绝无仅有的,身材绝对处于黄金比例的女人,她的臀或许不是翘的,胸乳或许不是最大的,腰肢或许也不是最细的…… 但是放在赵芷然身上,却又都是那么完美而符合比例,美自天成,以至于她每迈出一步,身躯的自然扭动都会无形间对男人构成巨大的吸引力。 而在此基础上,赵芷然的气质也令人无法忽视,两者相辅相成,世上再没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赵芷然,那就是第一无二的绝品美人。 当然,这样的美人罗明并不止见过赵芷然一个,她的姐姐,战女王唐兰嫣,以及诱惑力远超唐淑仪的名花,表姐洛雪棠…… 无论哪一个,都要比强不少,尤其是他早已尝过洛…… “啪、啪。” 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罗明的思绪,只见罗绍衡裹着一身浴袍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立即将眉头微皱,道:“天也快亮了,快去把淑奴洗干净,别让赵芷然看出端倪来。” 罗明、唐麟两人呵呵一笑,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便解开了唐淑仪身上的束缚,夹着她酥软如泥的身体一同进入了浴室,很快即便是有着良好的隔音,依旧听得出娇媚啼哭声的呻吟传了出来。 而罗绍衡却是充耳不闻,走到了落地窗前,遥望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知道了赵芷然抵达敷岛的消息后,西蒙会如何选择? ※※ 苍郁的雨林,从来就被称为绿色的地狱。 但是,对于唐兰嫣这样实力接近强化系Lv5的超凡者而言,如履平地。 可唐兰嫣这一路却有些不顺。 只见,一道矫健如雌豹般的声音飞速唰在密林间,前方是一条奔涌的河流,而后方则传来了引擎巨大的轰鸣声。 前方的河流上,也驶来挤几艘武装炮艇,唐兰嫣见其炮口森然,甚至还列装了专门针对超凡者的追踪飞弹,几名军官模样的东南亚人正举着望远镜四面搜索。 更关键的是,艇上竟明晃晃地悬挂着安南的国旗。 唐兰嫣目光变冷,自从她下定决心脱离战场之后,不管她移动到哪里,总会有武装人员精准的堵截她,一开始还都是些黄金三角地区的武装势力。 到后来,尤其是越接近国境线,袭击就变得越加频繁,而且出动的车辆,甚至装甲车上,都是安南的标志。 而同她一同前来的赵浩也至今未再出现,结合詹姆士的突然袭击,和所有补给点全部泄露的事情,一切都指向了赵浩。 而且唐兰嫣能够肯定,这一番追击中也有赵浩的影子,因为每一次拦截袭击,都正好卡在她需要进食和休息的节点上,甚至她行进的路线上,每一个水潭都被下了毒。 她休息时选定的隐蔽所,往往设有陷阱,比如触发式的麻醉气体,麻醉针等等。 她选定隐蔽所和水源的习惯,很多都只有同她一起行动过的队员才知道。 但是这次的任务那些队员并没有被调过来,知道她习惯的便只有一个人: 同行者的赵浩。 背叛唐兰嫣不意外,但她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精确地知道她位置的? 即便身后的追赶得越来越迫近,河上也即将封锁拦截过来,唐兰嫣在依然靠着一颗大树稍稍隐蔽之后,再一次开始检查起了自身。 她身上原本那套结实的作战服在先前激烈的战斗、长时间奔袭中,也不免变得破口褴褛: 上半身的黑色紧身衣,腰间被撕扯掉了一大块,露出紧致结实,充斥着钢片般力量感的腰窝,直到臀丘上端,甚至隐隐能够看到一丝两瓣臀丘深邃的凹迹。 她一声肌肉虽然如钢铁般坚韧有力,唯独乳、臀美肉堆积,实在无法锻炼得如腰、臀一般,可强大的臀肌、腋胁乳肌让这两个脂肪腴厚之处变得无比挺翘,紧凑、腴软、浑圆、绵弹。 只需往哪儿一站,立时前凸后翘,曲线如雕笔勾勒,刚强中尽显女性的柔韧和特殊的曲线之美。 而虽然结实的衣服都破了,因为Lv4“钢铁之躯”的缘故,她的牛奶般滑腻的肌肤却并没有留下丝毫印记,甚至连个蚊虫的叮咬痕迹都没有。 这并不难想象,哪怕平时不需要将身体强化到最强等级,只是略微发动,也足以让肌肤在保持牛奶般丝滑的情况下,变得比钢铁更韧,玉石更密,蚊子哪有下嘴的空间? 因此,唐兰嫣袒露出来的肌肤,泛着异样动人的光泽,仿佛最上等的脂玉,哪怕是在丛林地狱这样的环境中,依然是无比的性感惹人。 高耸胸乳上也有些破损,处处露出雪白乳肌,但残余的纤维仍然顽强的连接在一起,酥翘的乳尖附近也有破口,但只能隐约看到乳晕边缘的一丝淡红,还维持着大体的遮蔽。 但若是动作激烈,也说不准会不会粉红的乳蒂会不会在激动的动作中惊鸿一露。 而身下的深绿色裤子,情况也不容乐观,擦出的破口中,雌豹般流畅的修长腿肌线条隐隐可见,甚至一直到腿心附近,胯线也得见。 可这些却并没有丝毫损失唐兰嫣的美,反而将那种野性、女性之美发挥到了极致,仿佛经历过激烈战斗的狩猎女神,依旧是那么锐利、坚定、矫迅。 若是任意一个男人见到此时的唐兰嫣,恐怕都会迷失于如此的致命之美中;唐兰嫣自己是毫不在意的,她的目光冷静地在自己身上游弋一圈。 最终,落在了手腕上悬着的一条简约红绳链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观音玉佩,她每次出来都会戴在身上,不是兰嫣相信那些,而是这件手链是小动第一次出出任务回来后,带给她的…… 唐兰嫣举起手腕,小小的观音摇动了一下,她那凌利的柳眉一皱,通过那小小的波动,她终于察觉到了玉佩的重量有着些许的不对。 她仔细检查,终于看到了玉佩底部被钻了一个小而隐秘的孔洞,里面被植入着一颗大小近似于菜籽的小小机械球。 唐兰嫣是很少露出生气表情的,因为她的怒火都会如雷霆一般倾泻到敌人身上,此刻却也不由得眉头一挑,肩膀微微地拱起。 这个玉佩她基本不离身,只有一个时候除外。 那就是洗澡之时,为了防止将红绳子打湿,她都会将其解下,而可以在这个时候做手脚的,就只有赵浩。 唐兰嫣抿了抿唇,即便背叛者必须通过组织的审核才能处理。 可她,却对这个男人动了前所未有的杀心。 “发现了!” 安南语那极其近似于猴子的尖调响起,下一瞬一排20毫米的机关炮弹便飞驰而至,地上爆喷出十多个小土泉。 唐兰嫣身后的大树也接连中弹,她面色幽然,整个人忽如蓄力的野豹飞驰而出,宛如一道鬼影,几辆装甲吉普上的安南士兵还来不及反应。 便听哐当一声巨响,一辆吉普车霎间化为一颗火球。 接着丛林中,惨叫和爆炸声此起彼伏,河上的巡逻艇人人胆寒,他们申请撤退,却被军队上层强令继续搜索。 于是,没过多久枪炮声大起,河上的几艘全副武装的巡逻艇便接连被摧毁…… 直升机的射光丹药之后,声音逐渐远去,唐兰嫣站在林地中,身上除了添了几道黑烟印记,以及作战服更加残破之外,并没有一丝损失。 对军级,并非值任何“军”,而是精锐而标准的华、美两国正规作战部队,就连曾经的世界第二军事强国,俄国都已经赶不上评价标准。 绝非是安南、暹罗、吴哥等小国的一般部队能够抗衡的,但是蚁多咬死象,虽然这句话不一定现实,但是绝对能够大象制造点麻烦。 但是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唐兰嫣已处于较为虚弱的状态,复杂又怎么可能让直升机施施然逃离?   距离战斗爆发地点大概二十公里处。 看着直升机带回的画面,赵浩微微沉吟,唐兰嫣的强大与坚韧已经超出他的想象,对于最终目的能不能达成,他也是有些心理发怵。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让唐兰嫣就这样回去,他最起码也得脱层皮,更别提直面战女王的报复了。 这会让人做梦也睡不着的。 不过,在贪婪的帮助下,不仅大洋彼岸的美国,还有近处的安南等国全力协助,他的机会依然并不小。 而且他无比清楚一件事,哪怕是被人誉为战女王,最接近Lv5的强化能力者,但毫无疑问依然是人……想起那充满野性,完美至极的赤裸胴体,赵浩心底还是一阵阵窥觊,甚至不由舔了舔嘴唇。 他目露贪婪的炽光,既然还是人,那么总是免不了休息和水、食物,唐兰嫣现在却在三个国家数个师以“演戏”为名义的搜捕之下,根本没有机会停下来。 哪怕扫除的蚂蚁再多,也会有更多的蚂蚁扑上去,只为阻止大象的片刻休息,至于那些猴子的生命根本就不放在赵浩甚至是本国高层的眼中。 赵浩想看看,战女王究竟能坚持到那一刻? 是他在这里彻底赢,还是战女王逃离这里,暂时扳回一城? 就算逃离以后,他相信贪婪布下的天罗地网,终究会让这个强大的女人彻底屈服的…… 第七十四 快乐进行时(1)   只是前端抵在了肉缝儿上,强烈的舒畅感便酥软了全身,两片嫩美的肉瓣腴嘟嘟的,将龟头包夹着,让人美得说不出话来。 而当他的臀部耸落,圆菇般龟头缓缓挤开滑腻的肉瓣,撑拓肥美阴户,碾着一抹露珠,一点点进入之时。 他只觉龟头像是被腴膏嫩脂一点点吞吸进去的,噬魂般的快感自下半身传来,一时之间秦炎觉得整个人轻了三分,骨头软了七分。 那种升天般的感觉,果真是存在,而且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 秦炎那狂热的目光看向两人下身的连接处,胀红的肉杵在鼓胀的阴唇间缓缓下探,将肥美的蚌肉撑得翻绽,花缝中蜜肉红得刺眼,色泽娇艳欲滴,杵身两侧的裹夹感丝毫不逊于与膣内的绞咬。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压制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免得等会儿突然一泄如注……在这样极品的蜜穴中,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持久。 等到稍微适应了嫩膣的密热和紧缩,秦炎终于开始试探性的抽插了起来。 “滋~”腻耳的水声从下面传来,他仿佛感到一层层的水嫩在热情挽留,抽出来的杵身上甚至裹了一重粉红莹剔的嫩脂,两瓣肥腴酥白的大阴唇间又绽出一重粉红,水光闪烁间,娇滴滴而又不舍一般的缓缓缩回。 这样难得一见的绮景,让秦炎心中剧烈鼓动,身上似有汗出,心神激动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蜜膣,继而小幅度抽插了起来。 宽大的水床随着冲击,不断微微抖动,一杯被饮尽的加料酒水杯底的残液荡漾出这样一幅绮景: 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俯身撑在一具玉雪般的娇躯上,美人宛如仰躺的雪蛙,礼服堆卷在腰间,一双修长的凝脂美腿被架在臂上,雪白酥粉的玉足岔分在男人肩臂两侧,与一对滚圆玉乳一起,随着冲击缓缓簌抖。 秦炎死死盯着洛雪棠的俏靥,美丽螓首几经碾转,盘起来的秀发几乎完全散开,流泻于螓首与水床的缝隙之间,像一对乌黑的水上睡莲,幽香动人。 双靥透着淡淡的酥红,莫名含着一丝柔媚娇羞,瑶鼻轻歙,小嘴微张,本能地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嘤咛。有时随着重重的一插,雪颈微仰,“啊~”地一声娇吟出声来,兰息喷到他脸上,令他又忍不住低下头噬吮一番。 唇皮刚分,秦炎又挺耸腰肢迅速拍击了几下,然后抓起右侧摇曳的玉足,将粉润玲珑的脚掌捉到嘴边,好一番吮趾吸跟,舔得软腻娇腴的粉嫩脚掌满是黏腻的口水,晶莹泛光。 另一边自然也没有理由放过,两只粉嘟嘟的玉莲都被反复吃吮,可爱趾珠儿、柔嫩的趾沟、粉垫、酥润脚心,以及纤圆的脚跟,俱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沿着足弓曼妙的曲线来回舔舐,深深嗅吸。 秦炎已对这个女人迷到了极处,在他心中雪棠已与唐兰嫣、赵芷然一起并列成了最完美的女人! 那种无可挑剔,难以言表的赏心悦目,以及真的操起来,毫不逊色与外部的“内在”,更有无处不嫩、无处不香的销魂嗅觉、触感。 单单只是一双脚,就让秦炎着迷到恨不得给她跪下! 当然,秦炎又哪里知道至阴之体是何等高贵、珍惜? 以及,真正美妙之处…… 秦炎忘形地吮着雪棠线条圆润的小腿,从足跟到藕节般的微隆腿肚,抽插愈发放肆,黑粗的肉棒冲捣着娇红的嫩唇,连两瓣娇腴肥美的大阴唇都微微泛红,晶亮的淫液牵起了糖化了一般银丝。 蜜膣越来越热,如脂的嫩瓤紧紧啜俯着棒身,又紧又热,几乎怀疑化开一样,越来越丰沛的淫水蜜液更加剧了这样的感觉。 忽然,沉睡的美人“啊~”地转首呻吟,修长粉润的脚底板儿倏地蜷缩,秦炎只觉鸡巴像是突然被滚烫的小嘴一口咬住,而且还是数不清的细微小嘴,甚至快要说是勒、挤、掐、压。 他一时爽透,差点当场射出来。 不过下一刻便不是“差点”了,因为洛雪棠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又滑又黏,向稀粥般的液体兜着龟头浇来,起初还是只是觉得莫名暖滑。 可紧接着,龟头麻意越来越浓,甚至有种凉凉气息刺入马眼的感觉! 这一热一凉间,恰似冰火两重的体验,秦炎压根就不可能忍得住。 纵横花丛得来的经验再多,用在洛雪棠身上也不顶用。 “哈啊……!” 秦炎仰头,面靥胀红,喘息如牛,射意像是在肉棒上游走的电蛇,根部不给他片刻反应的时间,下一秒,杵茎激跳,浓精滚射! 射精后的疲乏,是任何一次都不能比的,秦炎喘息良久才缓过了劲儿来。 他低头一看,肉茎在射精后便不知不觉中被蠕动的嫩膣挤了出来,此时虽然重新勃挺了起来,却还并没有插进嫩穴儿里。 只见,洛雪棠两条雪嫩嫩的玉腿在两侧分开,腿心刚被内射过的阴户像颗粉白的嫩桃子似的,桃缝紧紧闭合,白嘟嘟的大阴唇微带酥红,两侧和腿根晶亮的水迹宛然。 桃缝下端穴口的位置,张着不足筷眼儿大小的肉洞,噙着一丝酥白,悬而未坠。 这是自己刚才肏过的地方? 秦炎心中略带一丝不敢相信,除了撞出的那点红色和水迹以外,几乎像是没肏过一样,而且刚刚射精去的精液几乎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刚被内射过的轻熟女,下体看起来和幼女没有太大区别,说出去谁敢信? 秦炎呼吸再次变重,他的心为洛雪棠而狂热。只见他忽然从水床上站了起来,再次怼起一瓶酒液,咕咚咚灌了几口,然后对着洛雪棠半张着的樱口吻了上去。 灼热的舌片冰冷的酒液,与柔滑的莲舌相互缠绕,翻搅,一抹酒液从互相吮着的唇瓣间流出,却又更多都随着唇舌的缱绻送入了樱嫩的檀唇之中。 不到几分钟,竟然又是上百毫升的烈酒滑入了雪棠的喉咙。 不过酒液虽尽,唇舌的缱绻却还没有,或许是酒力的催化作用,洛雪棠热烈主动的迎合了上去,游鱼般的小舌头钻入秦炎口中,带着酒水的余涩,津唾的浓甘不断勾搅着他的舌头。 藕臂更是如无骨的蛇缠绕在了他的肩背之上,酥胸高挺,两大团腴饱绵弹的嫩乳在他胸膛上不断揉挤,雪乳密接,香汗濡湿,带来的快感根本难以形容。 秦炎的肉棒在这一吻之下,恢复甚至超过了之前的活力,勃跃着卡在了雪棠两条腴润的大腿间。 他胡乱的撞着,菇状的胀红大龟头在润腴的雪包子乱戳乱顶,时而将阴唇顶歪,时而戳上光滑饱满的软丘,时而钻入臀缝,差点顶开菊花,若不是嫩窝太小太紧,他就得手了。 终于,怒翘的肉茎对准了一回,两瓣肉嘟嘟的蚌唇霎时给挑开,唧咕一声深深插入。 “啊啊~~!” 相互碾吮着的唇瓣倏地分开,发出了娇甜的呻吟,方才体验过的紧密和吮咬再度牵绊住了秦炎的心神,他如痴如醉地撑俯着水床,臀股飞速地进行打桩般的运动。 两条白皙姣美的修长玉腿从秦炎身下探出,一左一右直直地分开,线条匀称而笔挺,玲珑曼妙,水嫩酥润的脚掌伸得直直的,十枚粉色珠玉似的玉趾却紧紧蜷着。 水床在抽插的冲击下,荡漾地卸去冲击力,修长的玉腿,以及两只诱人的莲足便随着上下晃荡;臀与雪胯激烈地分合撞击,肉杵乍出倏没,没一会儿上面竟涂满了白白的浆汁,飞砸的阴囊都溅满了浆白。 啪啪声不绝于耳,雪腻腻的肌肤肉眼可见的被拍红,即便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雪棠的双臂竟依然揽在秦炎肩背上,小手在他结实的背脊上划出了几道伤痕,几抹殷红的血珠冒出。 而她因淫情和酒力而飞霞的俏靥上,樱唇大张嘤咛着呜咽,婉转娇啼,甚至不知何时她的美眸已是半张的状态,星目弯如新月,透着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情欲。 尽管秦炎可以十分肯定此刻洛雪棠并不会真正产生意识,看到这一幕还是如野兽般沸腾的欲望还是微微一滞,若想长时间留在洛雪棠大小姐身边,今天做的事怎么都不能让她发现。 所以秦炎才会发狠用嘴灌了她近乎一瓶多的高度数洋酒,现在的洛雪棠不会醒来,这只是她下意识的行为? 秦炎心中不太确定,尽管沸腾的欲望影响了他的心智,但他依然觉得洛雪棠大小姐醉酒之后的表现,似乎太过于主动了…… 不过,这一丝疑念没有激潮涌动的内心中停留多久,便被强烈的快感和欲火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发狂似的低头吻住了雪棠的小嘴,她果然是激烈的进行着回应,两条滑溜溜的舌头蠕搅在一起,花瓣般的嫩唇仰着让人尽情品尝。 水床剧烈晃动着,不知何时两条雪腴大腿已经盘在了秦炎腰际,匀称纤细的雪直小腿叉在他臀后,雪脂似的足背相互搭缠,玉趾勾翘,粉润酥嫩的脚底朝天,挽出一对纤纤粉莲。 秦炎只觉整个人都似乎快要被快乐吞噬了,与梦寐以求的胴体的连接是如此之密,处处都是滑如脂粉,香润淋漓的感触,各种幽香,香汗、肌肤、秀发、香唾、兰息,依旧更为浓烈的爱液气息,如兰似麝,仿佛熟果搅烂,合蜜发酵,馥郁香浓,争先涌入鼻端。 却似乎都不喧宾夺主,每种都是那么地诱人,合在一起便是销魂蚀骨的幽香。 欲望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开动了极致,秦炎发狂地勾吮着雪棠口中的蜜液,耸臀如飞,忽然他只觉蜜穴中突地又狠狠咬紧,一阵销魂蚀骨,酸透肉杵的揉掐紧缩。 接着子宫口蕊又是浇出一股浸滑如油,粘黏如膏的浆汁,裹上龟头和整根肉棒。龟头立刻一酥,肉棒像是“木”了一样,酸意像是电一样游走。 不出意料的,秦炎似乎再一次一溃千里,他的腰臀绷得紧紧的,不停抖动颤抖…… 撑圆的蜜穴口溢出一抹浆白,像是海里打成的细腻泡沫,射精之多由此可见一斑。 激烈的喘息缓和之际,秦炎有些懊恼的看着自己鼓鼓胀胀,像条大蠢蛇般微微下垂的肉棒,对他而言,无论是前一次还是这一次的出精都有些太快了。 虽然两次加起来也肏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可他以往那一次不是能在女人堆里扎三个来回,干他个整整一夜才只需要射个三四回的? 而洛雪棠的蜜穴,虽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精液都没流出多少,而是微微泛红,带着一丝肉眼难辨的肿意,外阴依旧如蜜桃一般光洁圆润,两瓣腴厚肥美的蚌唇还是闭着守护一抹粉嫩。 也就是蜜缝儿下端,精液汩汩宛如泉涌,淌过粉嫩的菊门,沿着股沟像一抹白溪般流到了水床上。 其实秦炎大可不必懊恼,雨棠、雪棠这样的体质本就是绝无仅有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要不是他有着火属性的念动力,擦边搭上了点阳属性,才领教不到雪棠阴精的厉害之处,也就是说若是普通人,即便适应了雪棠的紧夹,也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射出来…… 而且,若是他此时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会立即发觉,他的火属性已莫名涨了一截。 秦炎虽然有些懊恼与美人在前,自己却“表现不佳”的情况,但本来他的极限就不再一两次,他只埋首雪棠酥胸深嗅加吮舔,待吃得两颗粉嫩的樱桃胀挺挺,亮晶晶泛光之时,肉棒已经勃成硬杵。 秦炎扫目望了一眼四周,见四处开启的灯光之下,泳池、草坪、桌伞、吧台宛然,他已有点厌倦了身下的水床,便将雪棠搂起,将腰身堆缠的丝绸礼服裙从双腿上脱了下来。 然后搂着丰腴曼妙,雪嫩白羊一般的雪棠站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泳池,却考虑到雪棠大小姐处于这个状态,不可能会游泳,便遗憾的大笑了一场“鱼水之欢”的冲动。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了近处的桌子,那是厚实圆滑的玻璃,上面还是伞撑着,想来是白天遮阳冰饮的地方,高度正好。 他便抱着雪棠走了过去,将她雪腴的屁股放在了上面,因为用料还意外的十分结实。 他将雪棠的大腿分开,两条圆润修长,白腻如瓷的大腿间,雪丘饱耸,阴户宛如多汁的蜜桃,桃凹处微微露出一抹粉嫩,因为坐姿雪股挤溢,阴道口微微开阖,粉幽诱人,一抹精液杂混的白浆涌溢而出。 秦炎感受着涌动的欲望,肉杵对准娇艳的蜜穴,在他自己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桃凹由细变圆,一抹白浆自膣口溢出,肉杵已经深深插了进去。 第七十五章 快乐进行时(2) 射过两次之后,秦炎虽然欲望不减反增,但终于并不那么激动了。 只见他一只手搂着雪棠的纤腰,腰杆缓缓挺动,坚硬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雪棠胸前,在这个姿势下这对滚圆娇弹的大宝贝才是让人关注的重点。 酥白绵软,肥嫩诱人的大团乳肉反溢处秦炎指间,樱粉的乳晕卡在也指间,樱桃似的娇艳乳蒂高高昂起,被手指一夹一拉,雪棠旋即螓首微仰,发出娇腻的嘤咛。 纤直的手臂甚至自己主动向后撑在了桌缘上,柳腰弓起,堆雪似的酥乳整个呈现在了秦炎身前,任其肆意揉玩。 “呜、啊、啊……” 洛雪棠的呻吟既娇媚又清晰,樱口微张,迸出一声声令人欲火沸腾的娇啼。 这让秦炎一度担心她是否已经意识清醒,但盯看雪棠眼睛的时候,秦炎发现她眼中只有和刚才一样的醉意和迷离。 他大着胆子,在雪棠耳边呼唤道:“雪棠、雪棠大小姐,我在操你……你喜不喜欢?” 雪棠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反而倒是在他凑近喊着“雪棠……”之时,或许是涉及到最熟悉的名字,雪棠有了些许的反应,纤腰拧扭,嫩膣骤缩。 好不容易习惯了雪棠极紧嫩穴的秦炎并没有崩溃,反而借着这个机会猛耸腰肢,大挺大插,干得唧唧作响,与雪棠完成了一次“互动”。 接下来,秦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搂着雪棠的纤腰在她耳边以各种音调呼喊着“雪棠……” 然后骤然加快抽插。他发现,当他突然灵机一动学着那个送死的傻子的声音,叫了一声“雪棠”后,雪棠的反应骤然加大,那一夹是真的差一点就要把他的精水给要夹出来了。 秦炎爽极的同时,自然是又酸又妒,不过此时不妨利用一下。 秦炎继续用他的声音,在雪棠耳边呼唤,她整个人忽然变得更加主动,俏靥上更多了一丝自然的晕红,娇吟更甜。 “嗯、滋啾~” 不知何时,两条酥白美腿已经缠绕在了秦炎腰上,雪股只剩下尖尖顶在玻璃桌面之上,而一双玉臂也早已搂在了秦炎肩颈后面,两张嘴唇如胶似漆地吮吻在了一起。 秦炎一边吻着,一边不断抚摸雪棠浑身的娇嫩玉肌,泛着香汗的雪肌有种潮湿缎面的感觉,却更加奶润柔滑,几乎完全留不住手指。 那傲人的凹凸线条,玲珑娇美的曲线,都是那么地令人着迷。 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秦炎已感觉到抽插得不够畅快,肉杵与蜜穴的角度稍微有些扞格,尽管插得汁水四溢,染湿了半个桌面,他还是抬起了雪棠的翘臀。 一边搂着肏,一边来到了草坪上。 这种人工的草坪,似乎不仅仅只有装饰的作用,草茎格外的细柔,密得像羊毛毯。 应该是特殊培育的,“特殊”用途的草坪。 相当于一张床,否则又怎么会出现在寸土寸金的此处? 秦炎虽然不太明白,却也本能地被这片绿色所吸引,他将雪棠的娇躯放上去,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雪棠本就酥白如脂,乳质温腻的肌肤,被绿草一衬,更加明净如冰,莹润剔透,真如一头美轮美奂的凝脂小白羊。 他奋情大起,抄起雪棠的一双匀长美腿就扛在了肩上,继而向下一压,雪棠柔韧的娇躯顿时被压得弓起,香膝迫乳,连在一起的下体也变成了雪臀在下,健臀在上。 秦炎的两条大腿膝盖离地,以惊人的身体素质让脚尖踮起,双臂撑在雪棠肩膀两侧,继而以腰腿臀协调发力,倏然间只见裹着一抹白浆的肉杵一现,臀部带着肉杵“滋”地一声飞速插落。 粗长的肉杵霎时间消失在了臀间的凹陷处,只听“啪!”地一声清脆肉响,雪棠翘臀一弹,宛如两颗滚圆酥白的肉弹,先是向下一沉,却因为玉腿被扛顶着,沉无可沉。 只能奋力上弹,雪浪翻粉,秦炎的臀胯借着弹力不断抬耸抽插,肉棒在两具肉体分合间倏然进出,快得杵上沾染的白浆宛如梦一样。 “啪啪啪……” 这个姿势就适合高速打桩,秦炎干得自然也是越来越兴奋,快感加倍,肉杵瞬间涌上各种酸、胀、麻,可他却丝毫不愿停滞。 反而转过头吮啃肩头伸出来玉足,丝润饱满的小腿、嫩如酥搓的足跟,大声喊着:“雪棠……!” 雪棠嫩膣忽然猛然一紧,这次的潮涌格外惊人,黏润如油的滑腻阴精将随着遽缩,霎间浸裹满了整根肉杵,马眼先是一麻,接着凉意强大到了接近冰寒的地步。 秦炎却觉得浑身猛然燥热,快感再也抑制不住,一瞬间就抵达了巅峰。 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以丝毫要抽干每一丝精液的势头泵动着,精管射得酥疼,到底灌注了多少,秦炎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丝毫要升天了,销魂至极的快感令他失神半晌,直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将自己唤醒。 肉杵已经缩回了一根软棒,早已在一团精水的裹润下被持续蠕挤的蜜膣挤了出来。 只见,雪棠双腿之间,腴臀之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晕,饱嫩玉桃儿般的阴部微微酥肿,两瓣肥美娇腴的蚌唇翻绽着,露出了大约一指宽幅的淋漓粉溪。 两瓣酥粉嫩脂般的小阴唇左右绽开,最是肿艳,微微颤抖的花瓣仿佛柳叶一般向上延伸,交汇在了一颗珍珠似肿胀的娇红肉珠下,整道蜜缝儿淫靡而娇美,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尽情展示着雌蕊的淫艳之美。 膣口精液汩汩成团,与淫液水乳交融,浓如鼻涕沿着股沟流淌而下。 见到这一幕,秦炎心底闪过难言的自傲。不过,即便他发挥了远超平时的性能力,洛雪棠的蜜穴依旧只是微微的红肿,阴唇也肉眼可见的缓缓弥合,或许不一会儿除了淡淡的红肿,外加穴口精液源源不断外,又会恢复成紧密的桃凹嫩缝。 秦炎有着某种,想要在雪棠身上留下印记的欲望和冲动,他先是低下头在雪棠两条圆润修长,白酥如瓷的大腿上吮吻,在腴润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吮痕。 接着曲起雪棠的香膝,捧起纤长直润的小腿,如法炮制;雪棠的小腿内侧,腿肚线条隆伏,像是最完美匀称的雪色玉藕,他如痴如醉地舔着,继而又在上面吮吸。 留下红红的痕迹后,春笋般酥莹润白的足背,一颗颗脂玉雕琢般的剔透雪趾,尖儿酥红,甲盖透莹如水晶,泛着淡淡的樱色光泽,将柔嫩的玉趾衬托得像是花瓣。 在大舌头舔来之际,酥柔的脚趾无从抵抗,一枚枚挨个被吮吸…… 从大腿到趾尖,秦炎闭着眼睛回味着脂滑肤腻,宛如无物的美妙触感,以及盈鼻的幽香。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雪棠身上似乎没有一处不香,那绝不是香水、脂粉等略带着点秾艳庸俗的香味。 因为,哪怕是雪滑肌肤上沁出的一串汗珠,都泛着淡淡的兰花似的幽香,带着肌体、脂肤的特有的温腻幽然,最能勾引男人的身心灵魂。 秦炎觉得,洛雪棠大小姐恐怕能勾得男人将灵魂都出卖了。 她完全拥有这样的魅力。 他现在也完全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时,哪怕是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他也要先把眼下的快乐进行到底! “滋啾~”他俯身趴在雪棠身上,对她胸前那绵软滚硕,肥美傲人,好似两颗轮廓饱满,腴挤压迭,却又尖尖上翘的美乳不停吮吸舔弄。 洛雪棠身上的诱人之处数也数不清,但若论前三,必有这对惊人的美乳。 她的乳量虽然不像一些人是非人级别的波霸,但是在维持滚圆乳瓜的同时,却丝毫也不下垂,酥腴的乳廓对挤在一起,侵抵着腋胁,从正面看是便是两团完美的正圆,既像悬挺在玉胸上的尖饱雪桃,又像沉甸甸的饱满水滴。 饱坠的乳房下缘的线条,上面饱满浮凸线条交汇之处,便是尖尖凸起的乳晕,两枚那上面的昂翘的粉嫩樱桃。 即便现在躺下的姿势,那绵软却又异常富有弹性的巨乳只是微微滩得更圆更腴,整体的形状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乳尖斜斜朝上,如峰如峦。 秦炎轮流嘬咂着两枚酥粉的乳蒂,时而连同嫩晕一起汲进嘴里律唇吮吸,时而还用牙齿轻啮肿艳的乳头,用舌尖对着乳头微凹的地方执拗地钻舔吮吸。 堆雪浮脂般绵软乳肉自然也不会被过,尤其是秦炎正打算在洛雪棠身上留下一些“痕迹”,只见他大口在绵乳上嘬吮,口水声滋滋作响,很快沉甸甸的乳房下缘、饱满浮凸的乳侧、乳上便留下了多个猩红吮痕。 最后,秦炎使劲儿嘬吸娇艳的乳头,硬生生在留下了两个最显眼的吮痕,被吸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浮肿的樱粉乳晕,以及环绕着乳晕猩红吻痕…… 或许是被弄疼了,雪棠的俏脸上柳眉微蹙,眉睫簌颤,小嘴微张,口中发出了细细的嘤咛。 秦炎心头里却是大为满足,同时下边的肉茎也早已恢复了火力,心头再度躁动起来。 他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泳池,身上出的汗水微感黏腻,再一想雪棠对声音依然有着反应,便心中一动,搂起了雪棠便走向了泳池。 当水没过膝盖之时,他在雪棠耳边继续学着那傻子的声音轻轻道:“雪棠……抱紧我~” 雪棠大小姐娇躯一抖,发出了几声甜美的嘤咛,纤腰微挺,两条修长雪润的大腿真的缠绕在了秦炎腰后,一双玉臂娇滴滴的搂在秦炎肩上,让一对傲人硕乳压在秦炎胸前,绵腻的乳肉比水还要舒畅万倍。 秦炎搂着雪棠继续往下走去,这个泳池的深度不足一米三,脚下竟有防滑的处理,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早已考虑到了这样的用途…… 他那在水中浸着的肉杵丝毫也没有降温,直挺挺地戳着酥绵的雪股,他将雪棠的绵股稍微向上一托,坚硬的肉棒便戳进了臀沟,只向上一顶,就卡在了菊花上。 那窝小褶异常酥嫩,还有着不同于周围雪肤的热热温度。 秦炎心中一阵冲动,但考虑到水中不便就还是遗憾地让龟头滑过菊窝儿,刚擦过会阴的脂肤便卡进了一漥更湿更嫩的臼处,里面隐隐传来吸力。 他在雪棠颈窝吸了一口诱人的汗香,扶着纤圆的细腰再一次深深挺进到了湿黏紧窄,恍若咬人的膣道之中…… 水中的抽插别有一番滋味,有着浮力的衬托,挺臀并不那么费劲,随着哗啦啦的声音,一波又一波的水流荡开,时而溅起的小水花,便是抽插加速;雪棠螓首埋在他肩颈上,时而嘤咛时而呜喘。 一头漆黑的秀发如莲瓣漂浮在水面上,随波荡漾,显得是如此梦幻而凄美。 秦炎浓声在雪棠耳边地喊着:“雪棠……” 嫩膣骤紧,他喘息着飞挺数下,在紧腻到极点的嫩穴重穿猛插,雪棠“呜”地一声,竟咬住了他的肩膀。 痛觉增幅了快感,他觉得整个人要燃烧起来了,连池水也丝毫降低不了蓬勃的欲火,他在水中走了起来,将雪棠玲珑匀称的后背抵在泳池边上,他的双手捧住着酥绵滑腻的梨臀,狼腰飞挺,打得浪花四溅。 水下臀与胯不停撞击着,涌溅的浪花中,时不时翻起一丝白色乳丝状物,雪棠仰起修长的鹅颈,美眸竟然睁开了一半,可秋水似的瞳眸中却充满了情欲,更是完全不转动,带着一丝醉后的凝滞。 秦炎将惊魂吞进肚子,一口吮上雪棠修长玉嫩的颈项,然后继续猛耸腰肢,当那如鱆吸般的紧咬如期而至时,秦炎咬破舌尖死命忍住,肉棒宛如被暖浆裹住,龟头却丝丝凉酥麻人。 不过好歹也射过了好几回,肉棒的耐力有了一些提升,棒身木木地跳了几下,好不容易停在了射精的边缘。 秦炎却丝毫没有放松,膣内那逼死人的吮吸、绞咬、掐挤就算下一刻就是让自己彻底崩溃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美人的痉挛有了停下的趋势,他才搂着雪棠继续抽插,这次与之前的几次都有些不同,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阴道还异常暖热,时不时余韵微消般突然收缩,稠黏浓腻的粘汁裹满棒身,抽插起来倍添酥麻。 而雪棠的反应也很大,她浑身紧绷了起来,美腿死死夹住了秦炎的腰肢,樱唇仿佛缺氧一般大张,剧烈地娇喘,着一双玉手在秦炎背上又横向抓出了几道印痕。 “呃啊……!” 原本就是射精边缘的秦炎,在高潮之后敏感至极,酥暖如融的紧致蜜穴中勉强抽插数十记后,被箍得越来越酸麻,积累到了极点射意终于仿佛千吨巨石砸落,无可阻挡。 肉杵遽跳,一道道浓浆泵射而出,持续不断的足足射了半分钟,才止歇了下来,肉棒周围像是被浓粥包裹着,随着拔出精液涌出,像烟雾般旋转的白液漂浮而上,随余波荡漾,一条条潆满了两人周身。 秦炎喘息着,尽管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来上一场,但体力着实已耗尽。 与洛雪棠做爱,似乎格外消磨体力,身体燥热不已,意识格外清醒。 他这时才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体内的火属性念力格外躁动,像是受到月亮吸引而朝潮的海水一样。 亢奋的精神就是源自于此,要是平时可是修炼的好时机,不过现在秦炎可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 简短的休息过后,他搂抱着雪棠从水里走了出来,将她放到了那张草坪上。 玉体玲珑浮凸,横陈曼妙,出水芙蓉的肌肤说不出地明净光洁,剔透滑腻,奶白的肤质中又透着淡淡的酥红,比珍珠还要细润。 草坪的幽绿更是将白皙莹润的肢体衬托得美幻至极,那饱耸的酥胸,修长的玉腿,秀气娇妍的酥红趾尖……哪怕浑身赤裸,魅力也不减损分毫。 秦炎欲火更是不减,但胯下的阴茎虽然依旧蠢蠢,头却朝下悬着,实在是刚才那几次射得实在太厉害,秦炎体力暂时还没恢复,不能立刻再入肉洞。 于是就只好先坐在一旁休息,同时还抓提起了雪棠的美腿,曲搭在了他腿上,纤秾合度的小腿曲起,修长肉菱般娇美腴润,玲珑纤巧的玉足就这样了肉棒之上。 那是一幅无比勾人的绮亵景象,修长玉润白如羊脂的脚背搭在秦炎小腹的一侧,那肉菱般粉嘟嘟,酥莹透白,娇嫩腴软的脚掌正好以足弓、前脚掌搭在肉棒上面。 这个姿势恰好无比直观的展现出了玉足与秦炎肉棒的大小对比,尽管秦炎的肉棒并未完全勃起,但小巧的玉足依然不能轻易地整体踩着它,圆润如鹅卵的脚跟大约比着阴囊的起始位置,蜷敛的珠趾也勉强将龟头勾起。 娇腴的脚掌宽度甚至只能容下肉棒一根半的宽度,纤窄玲珑可见一斑。 如此惊人的视觉效果,直接让秦炎的肉棒一点点开始恢复勃起,他径直握起雪棠的脚踝,肤触细腻如浸润了牛奶,然后握着丝润酥滑的脚背,不断在肉棒的背面进行磨蹭。 黝黑的肉棒穿梭在足心嫩漥、腴润脚掌之上,触感酥绵滑嫩,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堪比婴儿的幼润肌肤,完全无法想象这双玉足的主人竟然还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整天,难道不是轻轻碰一下就该破皮吗? 光从这样的美妙的触感中,谁能想象这是一双脚? 不知不觉间,秦炎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再次硬如巨杵,黝黑惊人,长度已超出了玉足整整一颗龟头,秦炎握着雪棠纤巧的脚踝,让丰盈酥嫩的脚掌朝向他,弯弯勃起的肉棒搭在粉酥酥的脚掌上。 就这样自纤巧的足跟、弯润的足弓、粉腴肉垫儿般的前脚掌的玲珑曲线,让龟头来回蹭动,直到冲击五枚粉嘟嘟的盈润玉趾,在那嫩生生的趾根拢成的趾窝儿中留下龟头的水迹,然后周而复始,几乎将雪棠娇嫩的足底当成了小穴来用。 正兴奋间,秦炎耳朵忽然一动。 楼下竟有声音传来,有可能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秦炎嫌恶地咂了咂嘴,不舍地握了握手中柔嫩至极的玉足。 但现在也只能选择先离开,或许回去之后,还有时间再来几次? 不过秦炎也并不感到太过遗憾,今夜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快乐一夜了,可以说是他长那么大以来的头次感到如此满足。 只是一想到之后这样的关系可能不能持续下去,他心头便涌现出了难以形容的失落。 就这样,秦炎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搂着雪棠从大楼边缘离开了。 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这里。 却并不像这里的主人,而是一个蒙着面,浑身漆黑,身穿神秘而颇有科技感现代“忍者服”,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他环顾了一下这一片狼藉,水床和桌子水痕淋漓,掺杂着白白的痕迹,草坪上有着明显的压痕,一块地方的草茎晶莹放光,还悬挂着微浊的液珠…… 空气中泛着云雨后的淫靡气息,诱人的幽香与浓烈的气息,汗水等混杂在一起,透着微微的芳酸,异嗅般的麝香。 而秦炎很明显走得很急,水床边除了洛雪棠的礼裙和丝袜之外,连一双外形纤巧诱人的高跟鞋也散乱在地上。 这人将它们拾了起来,手变得有些颤抖,在鞋口深深吸了一口独特的幽香,发出了颤抖般的呻吟。 对全身像灼烧一般伤的他而言,雪棠的气息带着一丝独特的荷尔蒙,仿佛在快要被火烘干的人身上,浇下了几滴清冷的水珠,虽然不可能解渴。 却有着比毒品更强烈的吸引力。 而且这对服部哈里斯而言有着更大的意义,因为这说明“老板”并没有对他撒谎。 她的确可以让自己恢复如初…… 第七十六章 李志宇 申市中心街道。 时间拨回不久之前,在重重军警的包围着一处笼罩着浓浓尘土和雾气的区域,方才战斗造成的,令人站不稳,让周围的大楼都簌簌颤抖,牙酸震颤声音已经停止了。 至少已经许久没有声音传出了,可若是战斗已经结束,为什么前面浓郁的灰尘为什么依然像水滴一样凝结在空气中,并且若有实质般缓缓转动? 这让人根本无法探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或许也不用担心,有心人已经注意到灰尘所笼罩的范围,并不超过半个足球场,而且主要集中在街心的一处公园和两旁的街道附近。 并没有像一开始想象的那般,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这当然不是说,这番疑似超凡者大战的“战场”造成的破坏很小,那边缘处处翻犁破碎的坚硬路面,一道道深达数米,让人和车辆难以通行的裂缝都表面了战斗的威力有多么巨大。 只是,有种避开了人多之处的感觉,并不像是先前以为的那种恐怖的超能袭击。 “灵秀队长,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员举着枪,不解地转头质问刑警队长灵秀。 灵秀还是那般身姿挺拔,浮凸的娇躯在警服包裹之下,透着一丝异样的诱惑力。 而她脸上,尽管在不久之前,刚刚和妹妹遭遇了那样的事情,秀丽的脸庞上除了多出除了一丝憔悴外,根本看不出太多端倪,只见她沉着地回答道: “上峰的命令就是让我们围着,不要贸然冲进去。” “可是……”警员显然很有责任心,焦急地说道。但还没等话说出来,灵秀便刷地一下直视他的眼睛出声打断他,“那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 警员只觉一股气愤上涌,他觉得灵秀队长不是那种怕死不作为人的人,现在全申市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他们又怎么能在外面什么都不做呢?   但下一刻,警员却打了个激灵,因为他看到了灵秀队长的眼神,她那张凛然又美丽的脸庞上,竟带上了一丝黯然憔悴,鲜丽的红唇略微发干,点漆似的瞳眸周边带上了些许的血丝,可眸中却似乎燃烧着一星火苗。 警员被这种异样的美所震惊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却见灵秀转头看向百米外围那乌泱泱的大片记者,微微嘶哑的嗓音沉声道: “不要白白送了性命,我们待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全申市的人一个交代,上面已经让专门人来处理了。” 而后,灵秀稍一停顿,弯起天鹅似的颈项,看向那中心,道:“而且,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伤害到无辜人的。” 警员握了握手中的铁枪,不知该说什么,他本能选择了相信一直以来公正无私的美丽女队长;灵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但是,如果战斗要波及到一般人,哪怕我们拼了命也要阻止!” 警员感到热血上头,大声呼喊道:“是!” ※※ 且不管外面如何,被尘雾笼罩的内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最中心,竟有着一片生长着樱花树,绿草如茵的草地,灰尘如流云一般萦绕在外,有种世外桃源般的美感。 而一位身穿瑰丽的和服,一头乌云般的秀发上插着宛如枝杈装饰,流苏垂肩,脂香乳白的圆润香肩、半露的两团雪润美肉,近乎拽地的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踩在高脚木屐中的霜白嫩足。 另一侧,刚才宛如怪兽一般庞大的巨犬,现在重新化为了人形,有着一头杂乱的长发浓须,乍一看去与野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唯独一双似乎燃烧着的眼睛,没有丝毫变化,异样地明亮。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身上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和各种战斗痕迹,简直如同做梦。 上一刻分明还在激烈交锋,忽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异的场地中,而眼前出现的和服女子,虽然不如雪棠带给我的悸动强烈,却也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一样。 “果然就是他。”盯看了我良久,和服女子忽然如此说道。 一旁令人警惕的,浑身长毛的男人目光扫过来,那目光令人感到如针刺一般,可我却似乎感到了一丝笑意。 “我已经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他,根本没有人拥有这种感觉的力量。” “只不过,样子又改变了,更像以前了。” 听着两人的对方,我虽然没有放松警惕,却也感到阵阵奇痒般的好奇,大概又模糊地意识到,对方谈论应该就是自己。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我到底是谁,你们知道我的事情?” 两人一齐转过头来,巨熊般的男人躇然不动,而和服女子却咬了咬粉腻的红唇,移足向我走来。而我虽然紧张,却没不打算向她动手,我几乎与本能的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任何恶意。 当她走到我身前,伸出了一只雪莹的柔荑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笑着说道:“你呀,可是武神啊。” “武神?”我喃喃不解。 这种称呼绝不普通,可我记忆之中,只有在各种地方执行任务、杀戮的记忆,我本能地认为自己是个杀手。 却没想到,会被人叫做“武神”。 而当我还想多问之时,眼前之人却忽然面色变得复杂,长睫微颤,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丝般缠绕的不舍,却又决绝的一咬牙,道:“你还是不要多问了,赶快走,要不然等会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是我的还是雪棠的? 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心中自然十分挂念雪棠,将她交给秦炎这种人也是无奈之举,现在眼前两人似乎并没有敌意,但此时心中涌现出的大量疑问,也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 “你们到底是谁,麻烦又是什么?” 她与一旁的大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快走吧,等你想起来了,就会知道的。” “但你记住,假如我这次我没死,你一定要去敷岛的吉原町找我,我要你还我一个孩子。” “唯独这一点,我想超越那狐狸一步。” 我听得有些懵懵懂懂,心底却突然异样沉重,在某种情绪的趋势下,我不由重重的一点头。 只见和服的敷岛美女嫣然一笑,突然朝拥了过来,霎间幽香满怀,一对软腻的玉兔挤得令人心跳,她趴在我耳边轻腻地道:“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接着,我眼前一花,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或许是巧合,对这里我并非没有丝毫影响,因为这里就是我不久之前才离开的地方,更是我如今仅有的这段记忆的开端之地。 在这里,我目睹了一场难以忘怀的激烈交欢,对,那场酣畅淋漓,水乳交融的性爱,只能用交欢才能形容。 那里应该就是“姜家”。 忽然,我想再去看看,毕竟……那个女人,带给我悸动,丝毫不亚于雪棠。 或许,还能再得到一丝记忆的提示。 …… 于此同时,那樱花草丛中。 在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吉原椿姬显得有些惆怅。这一次重临申市,她有着充分的“觉悟”,西蒙的要挟不过是个幌子,她相信如果西蒙真敢用那头大鲸鱼乱来,将军和狐狸并不会置之不理。 作为曾经的伙伴,将军和神子的能力她是十分信任的。 再者,其实作为战略级,尽管她为了吉原町的安宁,委身过西蒙,却并不等于完全丧失了任何地位。 准确说的话,便与现在的敷岛和大洋彼岸之国的关系有些类似,在安全一途上受到了威胁。 不过,作为个人,或者说作为世界上最顶级的超凡者之一,她的主动权无疑比国家更大。 就如同七宗罪,尽管源自于大洋彼岸,却并不与其划上等号,反而大洋彼岸的世界第一强国,反而有受他们影响的感觉。 可以说,战略级超凡者作为等于核弹般的威慑力,集伟力于自身的存在,世间大多数的束缚对她们根本就不起效。 只有自身弱点,或者说在乎的无法舍弃的东西,才能要挟和动摇她们。 崔元玄,是如此,她亦是如此。 只不过,除了责任之外,她还有另一个更加无法舍弃的愿望,所爱之人的骨肉,这就是她冒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如果真的要留在这里,那么很大的概率会死。”忽然,崔元玄打断了她时甜时酸的思绪,但那话语虽然冷冰冰,却意外地透着一丝关切。 虽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吉原椿姬却是淡然一笑,她与对方还是有些不同的。家人和曾经一心守护民众是对方无法割舍的,如今却失去了,而她除了守护者的身份,却还是个女人。 所以她将那些东西放在了第二位,甚至就连自己的生命也是一样,否则又怎么能赢得了那两个女人? 在被邀请之后,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即使如此,我也要留下。”美人坚定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赵芷然间有什么约定,但你既然选择留下,我的理由也绝不会逊色于你。” “我不过是个不能回家的流浪汉,这条命也并不珍惜,只要她能按照约定把小雅她们保护好……” 崔元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解一丝情况的吉原椿姬也有些不忍,作为一心保卫家国者,却被保护着的财团抵制,被国家厌弃,被舆论引导人民,更是将他看做了可恨的叛国者。 就连,自己的妻女也不例外。 “这次,终于可以揪出贪婪了吧?”吉原椿姬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崔元玄眼神也是一亮,他沙哑的嗓音道:“我也想看看,贪婪是靠着什么,才让他跌下神坛的。” 提及七宗罪,其中两宗是最为神秘的,第一就是懒惰,似乎是因为其符合的特性,懒惰从来没有露过面,更不会有人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但也因此,懒惰的影响力接近于无。   然后就是贪婪,但与不见踪迹的懒惰不同的是,贪婪在暗中却是一直在活跃,从大洋彼岸到华国处处都有其活动的痕迹,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海峡危机,也就是超凡时代降临之前。 开启超凡时代的李志宇,其死因也与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再到后来,第二次海峡危机中新生的“武神”,重伤濒死,跌落神坛的背后,同样有着贪婪若隐若现的影子。 可以说,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暴食、色欲、懒惰加起来的威胁,甚至都不如贪婪来得大。 而贪婪唯一的忌惮,或者说害怕的存在,就只有“武神”。 若能将那仿若炽阳般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是有可能将那某种意义上“不灭”的七宗罪,彻底抹除。 虽然不能斩断“根”,因为七宗罪的根源在整个人类,但凭借武神的力量,让它数百年凝聚不起来,却是没有问题的…… 忽然崔元玄低沉的嗓音喊道:“来了……” 吉原椿姬先是一怔,继而看向那一方,只见那被“樱见世”的力量搅起的尘靡灰雾中,一具身影缓慢而沉重地慢慢走来…… …… 若将时间稍微拉回来一点,包围圈之外,灵秀见到了一辆漆黑没有窗户,就连前挡风都是厚重铁板,只安装了雷达和摄像头,仿佛一具移动的钢铁棺材般的车辆在高级警车的引导下,缓缓行驶了过来。 当三层合金钢的侧面缓缓移开,那宛如张开的黝黑巨口之中,响起了机械摩擦一般的沙沙声,接着沉闷而机械的脚步声响起。 里面走出了一具机械与残肢结合,宛如怪物的高大身影,只见那身影浑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积,被繁复的机械所覆盖,眼珠只有一颗,泛着死寂般的光芒,另一侧则是一颗射出红光的机械眼。 他的左臂和右腿彻底残缺,完全被机械所取代,乃是一个半人半机械的“怪物”。 可是不知为何,在看到他的瞬间,所有警员身上仿佛过着电一般,微微酥麻,明明是夏日却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心中更是宛如压了一块大石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警队中少许的几位拥有武术修为在身的警察更是感觉膝盖微微颤抖,整个人都要咬紧牙关才能不露怯,可是那惊转的眼珠已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混乱和惶恐。 那就像,一位无敌的王者的莅临在胥吏身前,那种绝对的差距,忤之即亡,逆之即死的危机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冷汗津津,如芒在背,颤抖不已…… 而灵秀也是紧咬着红唇,却仍然直视着对方,像是记下每一个细节。 旋即,一些穿着黑衣的冷峻男人走了过来,强行搜走了警察身上的记录设备,警察们自然有些许反抗,但看到跟在对方身后的警察系统的高级官员,便也只能屈辱地任由对方摆布。 而不过短短数秒,那道身影便没入到了灰雾之中…… ※※ 当那道身影跨过灰雾,进入樱见世的范围之时,吉原椿姬只觉沉重无比的压力骤然袭来,仿佛小卡车之上站了一头巨象。 樱花和草地瞬间枯败掉落,卷为黄沙。 黄沙蔓延,将她雪腻粉润的小脚丫淹没了,姣好红润的樱唇也溢出了一丝鲜血,美眸圆睁。 在她感知中自己的镜像世界仿佛容纳了一头真龙,光是容纳就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力量,更别提利用主场优势捆住或是杀死对方了。 这种感觉,即便是四年前全盛时期的“武神”似乎也要略逊一筹! “这是什么……怪物?” 与吉原椿姬的不可置信相比,崔元玄重新立直了高大的身影,那仿佛仿佛时刻隐含着怒火,以至于格外明亮摄人的眼睛中,只是充斥起了一丝惊疑,却转瞬化为了然。 只是怒火似乎变得更盛了。 “原来如此。”他低沉的嗓音缓缓道,“第一战略,竟然沦落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吉原椿姬心底极为震动,因为进入到超凡世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第一战略”的意义。 那是,以美军舰队的覆灭,开启了超凡时代大序幕之人的称呼。 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志宇。 也可以被称为: 上代武神。 第七十七章 赤子之心 “明天晚上,滋~她就要对啾~西蒙动手了。” 罗绍衡跨腿坐在床沿,而一具肥美腴润,臀圆腰细的雪白妖娆胴体,正跪在他腿间,小脚丫儿蜷着,细长的玉趾踮起,足底酥白粉润,两只修长的玉臂也撑在地上,只将螓首埋入在胯间,粉腻的红唇正噙吮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吞吐吮吸,嘬吻舔舐。 时不时还拧着细腰,转动大屁股,仿佛在吸引男人的注意。 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名花,唐淑仪。 可罗绍衡却没有注意身下美人的小动作,征服唐淑仪不过只是个小插曲,他以前顺手为之,如今再调教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在意的,却是唐淑仪口中的情报。 今夜赵芷然竟然临时起意,马上就要对西蒙动手,难道赵芷然已经说服了敷岛的两大战略级强者? 那个将军和大巫女,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究竟她会给出什么样的利益,才能让她们冒险对西蒙动手。 “淑奴,你知不知道赵芷然是拿什么做交换的?” 唐淑仪粉红的小嘴宛如套子,环嘬着肉棒,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一样痴迷吮吸,闻言“滋~啵”一声仰起头来,俏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红唇鲜艳,满是亮晶晶的口水印记。 她迷蒙着大眼睛,小女孩儿一般摇了摇头,腻声道:“主人~淑奴也不知道,芷然也不是什么都告诉我的。” 罗绍衡“啧”了一声,微感有些棘手,现在西蒙绝对抵挡不住两大强者的联手突袭,如果西蒙失败,那么这次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如愿以偿了。 而原本他是打算,利用唐淑仪瓦解赵芷然的防备,让他有机会在赵芷然身上动手脚,如此一来哪怕赵芷然智慧再高,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强行下手,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赵芷然在国内的身份和地位都太过超然,虽然这次她离开了保护范围来到了敷岛,可却并不代表国内的诸多大佬,尤其是赵家会不关注和知晓。 其实那只是默许,默许赵芷然的一次小小的出格。 假如她出了什么事,结果真的无法预料,在共和国的力量面前,哪怕是庞大的罗家恐怕承受不住敲打…… 但是,他没想到赵芷然竟然突然住进了稲荷神宫,他一度以为赵芷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但赵芷然之后有单独来找淑奴,依然是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 这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悄悄动手也已经不行了,作为敷岛的大巫女,那位号称九尾的战略级是不会让“客人”在自己这里出事的。 在稲荷神宫,哪怕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那位大巫女的眼睛。 要知道,这种存在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地脉”,拥有特质念力,在古代便是“灵力”、“神通力”任意变化。 不过如果再等等,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尤其是等赵芷然无功而返,失去稲荷神宫的庇护,返程回国时……只剩下淑奴在身边保护。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无功而返”,假如西蒙出事了,如此大的事情不知道会炸出多少牛鬼蛇神出来,为了赵芷然的安全起见,国内一定会派出战略级强者来接她回去。 甚至可能是两个,也就是目前中央仅有的两位战略,压箱底的强者。 但赵芷然就是值得这样的待遇,因为她除了身份以外,凭借她的智慧,还拥有着不逊色于任何战略的巨大价值。 如此一来,万事皆休。 “现在除了提醒西蒙,恐怕没有太好的办法了。”罗绍衡阴沉着脸,权衡思索着。 作为七宗罪的傲慢,西蒙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其垂死的挣扎威力必然绝伦,尤其是他手中还握有一件大杀器的时候。 如此一来,就会掀起巨大的波澜,完全吸引敷岛的将军和大巫女的注意力,他则可以试试能否乱中取粟…… 罗绍衡目光幽冷,赵芷然是他唯一做梦也想要占有的女人,到最后哪怕用任何手段,他也必然要得偿所愿! ※※ 姜家,璎珞庄园。 向安平狠狠地将一个花瓶砸得粉碎,冲着一旁的老奴愤怒低吼道:“不说是我来当魔都女王的儿子吗!怎么那个该死的和尚比我还先开了荤!” 向安平为人睚眦必报,那个和尚临走前看不起自己的目光,让他深恨,这次在璎珞庄园看到圆慧本就让他十分羞恼,加上他这几天也一直住在这栋别墅中,对姜璎玑垂涎三尺的他自然不会放过接近姜璎玑的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天晚上,圆慧赤条条的从姜璎玑房中走出来,那近似于驴的肉条儿上糊满白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看来,姜璎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那低贱和尚的,也就只有这个老奴才会主动安排,就像他一样。 难以言喻的愤怒充斥着向安平的心灵,加上老爸被“刺杀”的消息带来的恐惧,糅杂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愤惧交加,接近于爆发的状态。 哪怕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个自称明朝天师的老奴的手段是何等的诡异,他那纨绔脾气一上来,再加上惋心般的嫉妒和愤怒,还是让他向张紫宸大发雷霆。 当然,向安平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自己对老奴应该还有价值,更何况自己在姜璎玑面前已经露面,通过这几天的殷勤,姜璎玑在他面前也是越来越放松,带上了一抹温情。 不再是外人面前,凌利又强势,掌控一切的魔都女王。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所以,他才敢在老奴大喊大叫,也是通过这个来向其宣告自己已经不是能够被随便拿捏的存在了。 而张紫宸只眯着眼睛瞧着向安平,那皱纹纵横,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似有些老农看着茁壮庄稼的感觉,亦或是老猎人眯着眼打量着动物…… 向安平看到这个眼神,整个人一僵,作为一个公子哥儿他又哪里瞧得出这种感觉,不过在这种眼神的打量下,他只觉整个人不寒而栗。 两人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半晌张紫宸才施施然道:“放心,马上就是你的机会。” “机会?”向安平瞬间由怒转喜,于他而言姜璎玑不仅是做梦也无法高攀,垂涎已极的存在,更是自己生命的“保障”,他可不想像自己的老爸一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对于圆慧,魔都女王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关系。” “魔都女王难道不止找过一个男人?” 老奴木讷至极的脸上嘴角微微撇起,露出了一丝诡异而暧昧的表情。 他张紫宸又何止尝试过一次,但是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像圆慧一样,与魔都女王有过几次鱼水之欢,然后便被弃若敝履。 归根结底,魔都女王真正渴求的,还是那个早已消失的天下第一。 其他人如果与其有几分相似,她才会张开玉胯,沉浸于梦中几个晚上,待湿透了几张床单后,她又会变成了凌利莫测的魔都女王。 张紫宸甚至无法确定,姜璎玑是否已经察觉到了端倪,魔都女王的心思太难测,又掌握着他的生死,让他这个从明朝延续到现在的老怪物也感到万分棘手。 生怕哪天就会魔都女王弃若敝履,像之前的几位“尸解仙”一样,数百年的谋划功亏一篑。 但魔都女王也不是没有弱点,她的弱点就是感情。 准确的说,就是两个人。 已死的李志宇。 和活着的李动。 一个是心爱的丈夫,一个是最爱的儿子。 妄图取代李志宇是不可能的,已经彻底失败了,圆慧是最后的尝试而已。 如今,只有依靠向安平。 作为难得的八阳之体,值得他下最大的赌注,或许向安平自己也没发现,当他刚才真正嫉妒愤怒之时,他的肌肤变成了淡淡的绯红色。 那就是八阳之体的体现,在真正愤怒、渴求、兴奋、贪欲之时,雄性的气息便会变得炙烈无比,能够短时间内强烈吸引住女人,尤其是元阴丰厚的女人。 这一点恐怕九阳之体也比不上,要知道九阳之体至纯至阳,反而会返璞归真,并不会流露在外。 只有在长期的相处之中,潜移默化之下才能一点点互相吸引,所以古代才有拥有纯阳之体男人,却得不到自己的真爱的故事。 原因就是可能连那个女人,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双方便只能如此遗憾地错过。 但是,如果纯阳之体再加上赤子之心,恐怕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被其所吸引,甚至这种魅力还会超越性别。 张紫宸猜测,那个在这个新时代,堪称超凡之祖的李志宇,恐怕就是如此,观其行为,那种义无反顾,一心为国正是赤子之心的那种特性。 这种人其实并不少,不少大侠就是赤子之心,如抗蒙名将郭靖、抗元名将岳飞等人。 但是,嘿嘿爱上这种人的女人同样得不到幸福,像那李志宇抛下魔都女王这样的绝世娇妻,去赴死地,何其愚蠢? 反而是向安平这种人,往往天赋异禀,妻妾成群,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让人羡慕。 张紫宸自认老天待自己也不算薄了,跨越数百年,终于找到了绝顶的美人,还有绝顶的“容器”。 想到这里,张紫宸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暗,让向安平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魔都女王每周都会按摩保养肌肤,今天我让女技师请假回家了。” “这就是你的机会,记住要把握好。” “另外,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老奴的话像一把火,将向安平胸中的欲火柴堆彻底点燃,他只觉下体蠢蠢欲动,哪还用得着说? 怎么压抑得住啊! 第七十八章 得偿 璎珞庄园的按摩浴室。 作为百年的大家族,璎珞庄园实际上建立于世纪之初,因此建筑物保留了许多前明时的建筑风格,园林流水、假山篁竹。 其中姜璎玑居住的地方,却是近年修筑的精致别墅,也曾是她与李志宇的爱巢。 而就如姜璎玑修的别墅一样,璎珞庄园的历代主人也会或多或少地修建一些特殊的建筑。 就比如,如今姜璎玑身处的“土耳其式按摩浴室”。 四周皆是精致的“马赛克”陶瓷,地板光滑如镜,一旁的浴池撒着红、蓝相间的玫瑰花瓣,在氤氲的热气下,泛着一丝梦幻。 姜璎玑身披着一件及胸的围巾,雪腻的香肩,以及胸前两团滚圆酥腴的美乳露出了半边,轮廓饱满玲珑,不仅夹出了深邃诱人的乳沟,那尖翘的乳峰更是将围巾顶得高高的,令人遐想万分。 而一头尚且只经过了简单淋浴的秀发,如乌黑柔亮的绢缎般披在身后,极其丝滑油润的发丝沾不住太多水珠,因此看上去仅仅带着一抹湿气,更显莹剔鲜亮。 不唯是保养得当,更多还是天生的丽质。 而围巾下面,便是两条雪白酥莹,瓷滑光裸的玉腿,那修长腴润,笔直匀细的线条,拿眼睛瞧已难以尽收其美,唯有手抚舌量,才可略微品其之妙。 纤美匀婷的小腿下,是一双修长莹白,踝圆趾敛的光润裸足,透红粉酥的趾尖与掌缘,酥莹剔透,丝毫不逊于脚下精心打磨的光滑陶瓷地板。 按照之前的习惯,姜璎玑在按摩床上俯身躺了下来,将下巴枕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专业技师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按摩浴室中焚香的气味变得浓郁了起来,但技师却还没有出现,这次准备的时间未免也长了一些? 不过,姜璎玑也并不会因此怪罪,这个从土耳其嫁到华国来也跟了她十多年了的技师。 因为享受按摩,是她为数不多能够彻底放松的时候。 对她而言,每周的土耳其式沐浴按摩,与其说保养,不如更多可以说是习惯,一个让她从繁多的算计,勾心斗角中解放出来的习惯短暂休憩。 毕竟,不管能力再如此出众,要管理姜家遍及全国的庞大的产业,要应付无数环伺的目光,就连家中也要严谨防备…… 如自家的祖宗老怪物,迄今已将近九十多岁,却依然身老心不死的姜桦。 闻着令人放松的馨香,姜璎玑浓睫微颤,玉足微微扳平,小腿线条柔美遒劲,肌骨匀停,恍若玉弓,踝胫则格外纤细,线条优美。 一对足踝圆润细嫩,脚掌纤盈一握,十枚珍珠似的葱嫩趾颗微微蜷敛,像是一排粉嘟嘟的葡萄粒儿,水润酥红,让人有种亲上去冲动。 那双玉足诱人地蜷了蜷,光裸丝润,白皙透红的腴嫩足底折出几丝浅润的褶皱,显得水嫩迷人。 玉趾轻松地蠕颤几下,继而伸直,细密弯蜷的馥白趾腹拢着小小的嫩窝儿,恰好能放入个鼻尖,若是将鼻子塞在里面缩腹深吸,不知是何等馥郁曼妙的滋味。 在浴室中升腾的淡淡玫瑰幽香,精油和焚香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中,姜璎玑只觉一丝淡淡的娇蜷倦意袭来,浓睫轻颤,有些不愿意睁开。 “今天的香味……嗯,略微有些不同……” 迷迷蒙蒙之中,姜璎玑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便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而或许是不同寻常的香味的缘故,她在迷离之中并没有发觉这个脚步声与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开始吧,嗯~” 姜璎玑粉酥的樱唇糯蠕了几下,忽然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悠长曼妙的呻吟。 原来,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攫握住了她纤细匀长的踝胫,接着向下一捋,裹住了剥煮鹅蛋似的纤圆足跟,那嫩若敷粉的水润肌肤直接略带粗糙感的手心接触,泛起了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 尤其那双手,似乎异常的灼热,并非手心泛汗的那种湿热,而是怪异又灼人,令她忍不住鼻哼嘤咛的奇异热感。 “嗯~” 那双手握着纤足,继续向下捋摸,大拇趾滑过细润酥嫩的足心,手指刮过羊脂般软腻的脚背,握住了整只纤长玉润的小脚丫儿,一颗颗剥葱似的粉嫩足趾被细细揉捏。 姜璎玑的螓首埋在藕节似的修长玉臂中,细细地娇喘着,随着脚底传来的酥麻酸软感,时不时发出娇腻的鼻哼,微仰雪颈,媚吟酥嘤。 “好像……手稍微……有点大……” 但姜璎玑恍惚之中,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女技师的手虽然还算细嫩,可是与向安平这样的二代公子也不过是伯仲之间,对姜璎玑那嫩如婴肤,柔若水肌的脚掌来说,都是“略显粗糙”。 再加上,娇软酥绻的身体,还有焚香带来的异样氛围,或者更多是那灼热的手掌带来的一丝莫名的亲切感,阻止了姜璎玑继续往下思考,只希望在这种异样的感觉中,再多沉浸一刻。 向安平手握着一双玲珑玉足,那无与伦比的嫩滑水润,就仿佛婴儿的柔肌,嫩嫩糯糯,滑不溜手。 纤长有致,盈盈一握的大小,使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握在手中,酥嫩粉珍珠般的趾头挤在一起,微微蠕颤,脚掌腴润中又带着嫩笋似的尖俏,足弓嫩漥线条玲珑起伏,整体外形犹如粉酥的莲瓣。 向安平死死屏住了气息,哪怕下意识的呼吸都不敢,只因手中美妙的玉足太过诱人,不仅是那美轮美奂,秀雅绝伦的外形,还有那丝滑软腻的触感。 更是因为这双玉足主人的身份—— 这可是,数不清的达官贵人求而不得,高贵冷艳的魔都女王啊! 比想象中,还要婀袅柔滑,小巧玲珑,肉嘟嘟的脚底板儿就不像走过路,哪怕刚出生的婴儿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这是保养能够做到的吗? 向安平心中有一个答案,却是否定的,作为色中恶鬼,向安平玩过的女人不下三位数,可哪怕费尽了心机保养,每天泡牛奶浴,磋磨,也绝不可能得到这么一双婴儿般酥嫩的玉足。 “嗯~” 姜璎玑忽然向后撩了撩脚掌,水润玲珑的玉趾碰了一碰向安平的手肘,摇了一摇小腿肚子;向安平之前并没有给人按过摩,有一丝不明所以,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自己在双脚上流连的时间太长了! 为了不使姜璎玑起疑,向安平虽然还是很舍不得酥嫩娇腴的脚掌,却也不得不放开了一双玉足,开始向上抚摸按摩。 魔都女王的小腿骨肉均匀修长,瓷腻结实,极其富有弹性,小腿肚儿曲线丰满腴润,手感弹滑得惊人,一触上去向安平便彻底沉溺在了其中,几乎忘记了按揉。 同时他的目光也不由被前面两条浑圆腴润的大腿所吸引,莹白酥滑,粉光致致的大腿极其修长,娇腴地并拢在一起,像是两截雪腻的玉柱。 肥美中亦绷着肌束的曼妙线条,臀峰如峦,将围巾撑得腴鼓鼓,大腿之间竟因雪胯丰腴,中间无法完全合拢,在大腿间勾勒出了一条腴润深邃的缝隙,直通妙境。 而那蜂腰却又是如此细窄,曲线自臀丘下骤然收紧,纤窄圆润,带着一丝蛇般的韵味。 而趴着的上半身,却因丰乳而垫高,曲线从翘臀骤降而下,又在肩背隆然上升,在腰际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令向安平口水大咽。 心中的欲火如被添上了干燥的柴火,猛烈地熊熊燃烧。 终于,在不知不觉间他那一双手已经抚过小腿,抵达了腴润酥滑的大腿。 姜璎玑似乎微微的一颤,美腿颤然夹紧,鹅颈一勾,发出了一声咬着牙似的嘤咛,尾音带着一丝娇泣感,勾魂荡魄。 向安平心头一酥,浑身泛起酥麻灼热,眼前几乎一暗,差点就要失去理智。 但眼前的女人是魔都女王,绝对不是夜场里灌醉了之后随便肏弄的无知女孩,也不是那些利用身体游走在男人之间的“交际名花”。 她掌握着庞大的产业,神秘莫测的力量,是魔都商界和地下世界绝对的女王,是能够掌握人生死的那种。 哪怕是老奴已经保证,魔都女王已经被其的手段所影响,将那属于李动的感情,部分转移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魔都女王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可是向安平却依然不敢大意,在没有真正的“证明”之前,他又怎么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忽然,他想起了老奴的话语: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心中一动,现在只能按照老奴的话语来了,尽管心中依然对魔都女王有些犯怵,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了。 即使让他退,他也绝对挪不动步伐! 一念及此,向安平忽然俯腰下去,手捧两只粉润莲足,毫不客气地张口将珠圆玉润,酥莹饱满大拇趾儿及另外两根剥葱玉趾一齐含在了嘴里,舌头卷上去,在趾间挑拨吮吸。 姜璎玑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睛泛着水润的波光,当技师在抚摸上自己的双腿之时,她便觉得对方的双手上带着那极其熟悉,怀念的热意,被抚揉按摩过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仿佛残留着一丝电流。 被揉过的脚掌,趾尖麻意不散,渐渐转化为一丝酥痒,脚上好似化作了敏感带,痒酸麻热的感觉都被放大,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灵。 而双脚却并不是巧合,那双手揉搓抚握过的地方,都好似留下了一抹灼热的印记,让那儿肌肤宛如蚁行,变得更加酥麻敏感。 终于当那双手抚到了大腿间时,姜璎玑终于忍不住微微仰起了脖子,颤声嘤咛。 莫名的火焰被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勾起,下体微润,两瓣嫩唇间仿佛抹上了一层油脂,湿热滑腻,稍稍一动便带来了奇异如触电般的快感。 可这却意外地将她从迷离中带了出来,神智稍加清醒,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正要查看情况之时…… 忽然,玉趾一暖,滑滑的韧软之物已经划进了嫩趾缝里,恣意卷舔,嘬吮…… “啊~~!” 敏感的脚趾被啜吸着,饱满尖润,宛如花瓣似的大拇趾被吮得水亮光滑,剥葱似的剔透二指被单独嘬吮,细小如玛瑙般的樱色趾甲被舌尖围着打转。 姜璎玑从不觉得自己的脚趾是多么敏感的地方,丈夫没有亲过那里,其他男人……却无法带给她太多触动。 可现在,穿梭在趾缝儿间,如蛇般灵活卷舐的湿黏舌头,也如手掌一般带着异样的灼热,不,甚至还要更强烈。 那种仿佛冰雪冻过的肢体,浸泡在热水暖汤中的感觉,酥麻中又带电,给予她发自身心的愉悦和舒爽,下体倏地又是一润,阴唇间仿若蚁爬。 “志宇~” 姜璎玑恍若如在做梦,因为这种感觉只有已逝的丈夫才带给他过。 迷离倦美的感觉再度袭来,她宁愿自己在做梦,如果……梦中能见到他的话。 恍然间,那种灼热的感觉从趾尖沿着脚底一点点爬了上来,小腿、大腿,接着两只滚烫的手掰住了雪腴酥润的大腿内侧,姜璎玑娇躯一颤,大腿不由自主地缓缓分开了。 十根手指陷入瓷滑酥嫩,宛如凝乳的玉腿之中,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让两条修长腴润的一点点地分开了,裹在臀部与大腿两侧的围巾因为这个动作,虚系的绳结被解开。 臀峰浑圆鼓胀,饱满如雪峦,毛巾在上面压根维系不住,缓缓滑向一侧,霎时间酥白嫩滑,宛如光洁的水煮蛋般的丰满雪股便露了出来。 两瓣腴圆饱腻,宛如蜜桃般的丰臀间,有着一窝浅浅的酥粉,大小等同拇趾肚儿,细腻的菊花纹路呈现极淡的樱粉色,末端紧紧涡旋在一起,紧密得难以形容。 而丰满的大腿间,夹着两瓣光洁无毛,肥美腴润的蚌唇,饱胀娇嫩紧紧咬合在一起,桃凹似的缝儿中噙着一抹油润润的水光,粉脂微绽,嫣红迷眼,一抹如兰似麝,果酿微酸般的诱人气息嗅入鼻端。 向安平连口水都已经忘了往下咽,涎液却在大肆分泌,像魔都女王这样完美的女人,就算她那不示人的下体并不契合那份完美,也不会减少他一丝渴望。 但是,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再完美也不过的景色。 两瓣大阴唇是如此贲鼓娇腴,整个阴户就好像裂开口的雪润玉桃,蜜裂两旁娇腴的唇缘微微绽开,泛着浅浅的樱红,以及那极其细腻的绉褶,两瓣滴粉搓酥的小阴唇张开一条粉色细缝,水光盈然。 这绮靡美丽的阴部,既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又似透着一丝不该有的少女幼嫩,腴美娇艳到了极点。 口水从唇边滴落,仿佛提醒了向安平,他狂咽一口唾沫,感到下体胀得无比难受,此刻哪怕身上只有一件四角短裤,也是无法忍受的束缚! 向安平弯腰褪掉短裤,肉棒弹越而出,粗大浑圆的杵身上凸筋像是虬龙一般盘着,龟头涨的像颗水煮蛋,绷得肿胀油滑。 整根肉棒都泛着不正常的浅红色,龟头更是鲜红如血,向安平一时呆滞,因为下体出现这样的变化从来都没有过的,他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 可是在他的瞩目之下,比以往更硕挺的肉棒微微一翘,憨头憨脑,带着一丝男性的狰狞可怖。 他感到了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他心中怀疑是老奴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假如是这样,他还真想要感谢那老奴! 第七十九章 所愿 向安平本想直接插入,却还有一丝莫名的心虚,当然那不是良心发现,像他这种二世祖公子哥,在欺凌和报复地位比他低的人时,向来都是戏谑和无情的。 主宰他人的命运惯了,便会养成那种不可一世的骄气。 但是,这种心理和地位上的优势,在遇到了更加强大,力量完全不对等,对方可以轻松主宰自己的命运…… 面对这样的人或者势力,向安平的自大、傲气、不可一世就会变成小心翼翼、谄媚、讨好。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无疑是这样的存在,他知道假如不是老奴觉得他还有价值,恐怕他早就在魔都女王的随意一声吩咐下,化为了黄浦江中的鬼魂。 就和他那无端被牵连的老爸一样。 他喉咙一动,整个人缓缓爬上了床,胀红的肉杵虚指着娇艳的蜜缝,却并没有一杵插入。 他反而是在一旁的瓷桌上取下精油,涂抹在手心然后在了姜璎玑的浑圆修长,光滑酥润的大腿上,搽涂揉按。 那光滑如凝脂的肌肤仿佛能够黏手,涂上精油之后,更是细腻泛光,几乎能映出影子,大手继续向上,浑圆饱满的臀丘就仿佛发醒的鲜柔面团,却又带着嫩脂般的弹滑手感。 向安平掰揉着滚圆的雪臀,忽然将脸埋入堆雪凝粉般的翘臀中间,脸庞顿时丝腻柔滑,如覆软雪,他的舌头则伸出来奋力一勾,精准地钻向细腻浅润的菊窝。 一条酥软柔韧的湿腻之物抵在娇嫩的菊蕊之上,敏感的纹路骤然一缩,就像是被点到了命门一样,魔都女王整具娇躯都如上岸的美人鱼一样,浑身紧绷酥颤,纤腰左右拧扭。 “啊啊……”娇媚中带着一丝愉悦的媚叫声中,向安平紧紧抱住了桃裂似的浑圆雪股,将头颅紧紧埋在其中,虽然并没有真的钻入,却也花样用尽,对着嫩嫩的菊眼儿百般钻点舐舔。 向安平的舌头向下,滑挤入了两瓣娇柔酥嫩的蚌唇间,舌头勾起仿佛手指一般刮剖开娇嫩的大小蚌唇,与蜜肉进行了一番最亲密的接触。 而肥美的大阴唇似要将舌头夹住,嫩贝间湿腻黏滑,宛如油浸,唇肉又极是软腻,压根就奈何不了作恶的舌头,反倒被蠕搅得滋滋作响,贝内两瓣滑如娇脂的小阴唇更是首当其冲,被舌头拨来弄去,恣肆亵戏。 姜璎玑只觉下身像着了火一般酥麻不已,小腹深处燠热涌动,像是尿一般的酸意袭来,忽然浑身一凝,纤腰弓起,一股黏黏滑滑的蜜汁喷般自蛤嘴溢出,身下的毛巾瞬间湿了一大块,两腿间更是宛如湿滑如油浸。 当然,向安平的脸也不例外。 他就连发丝上都挂着一滴稀乳般的水滴,鲜麝而微膻,仿佛陈蜜般的浓烈馥郁气息萦绕在鼻端,回味在口中。 舌尖像是被冻着过一样,微微地发着麻。 淫汁的味道竟然都是如此美妙? 向安平在自己身上倾倒了一整瓶精油,然后俯身贴住了姜璎玑的美背,胸口在光裸酥润,丝滑如缎的雪白肌肤上磨蹭,粗长的肉棒嵌套在浑圆肉峰之间,就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油的润滑,犹如一杆怒龙枪,在堆雪般的腴润臀瓣间磨磨蹭蹭,穿耸进出。 这一招似乎收获了奇效,姜璎玑呻吟变得无比酥媚缱绻,娇躯还在微微颤抖,丰腴的翘臀竟然微微崛起,似乎若有若无地进行着迎合…… 但是下一刻,向安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搂起姜璎玑的纤腰,竟然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浑圆饱满,滚瓜般丰硕的巨乳颤巍巍地呈现在了眼前。 樱染粉就的乳头已经俏立,光滑浅润,毫无疣瘢的乳晕顶起樱桃般的娇艳乳头,相比于少女,竟也只是乳尖上的凹孔稍稍大些,却更显成熟的娇艳。 而自然的,两人的目光也如此相交…… 姜璎玑水朦迷乱的美眸大大的睁着,粉嫩如菱形般的樱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吐着娇媚酥柔的呻吟。 而向安平则是如赌徒一般死死盯着姜璎玑的俏脸,不敢放过她脸上哪怕一丝的变化。 他现在在赌,赌老奴说得没错,他的确从魔都女王的潜意识中继承了一部分属于李动的感知。 “是……你?”魔都女王喃喃道,美眸中水波闪动,染着薄薄晕红的俏脸上竟然没有惊怒、意外、责怪的神色,只有一丝美梦醒般的寂寞和失望。 “下去吧……”魔都女王张开嘴,发出一声幽怨般的叹息,眼眸中的迷离情欲逐渐消散。 看到魔都女王的神色,向安平心跳如鼓,至少她并没有真正生气,那一丝失望更像是母亲对着淘气的孩子一般。 这就足以证明,魔都女王潜意识中的确可能将他当做了那个李动,向安平心头无比窃喜,但他并没有忘了“正事”。 只见他忽然眨动眼睛,硬挤了一丝泪水,用哽噎的声音道:“璎玑阿姨,我爸爸和妈妈都已经没了……” “您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可是您实在太美了,我一时没有忍住,呜呜原谅我吧。” “我明天就搬出去吧……” 向安平低着头,拿手背掩着,假意哭诉,眼珠子滴滴地观察着姜璎玑的神色。 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世祖,在外面再嚣张,也要让父母认为自己是个“乖孩子”,什么告状、哭诉,甚至必要时还可以腆着脸撒个娇。 这套手段,他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姜璎玑是掌控着黑白两道的莫测魔都女王,性格强势;也是对爱子心怀愧疚,满怀着一腔不知如何发泄的母爱的…… 却唯独不是个习惯了与爱子相处的,体验过母子亲情的母亲。 听着向安平的哭诉,姜璎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触动了一样,一阵异常汹涌的怜爱填满胸腔。 而一听到向安平打算“搬”出去,她心底竟然一阵莫名地自责难受,不由脱口道:“阿姨不怪你……” “你想住多长时间都可以。” 向安平整个人似乎一僵,继而嚎啕般抽动了起来,仿佛在哭;不过只要看到向安平低着头的那狂喜到接近扭曲的表情,便知他的确是兴奋、高兴到想要嚎啕大叫。 而姜璎玑却一点也没有怀疑,她就像一个初为人母的慌张母亲一样,伸出修长腴臂揽住了对方,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向安平只觉一对丰满挺硕,堆雪滚瓜似的绵软巨乳一下子就“怼”在了自己脸上。 甘洌的汗香,沁鼻的乳香,丝丝甜滑直入鼻中,他乘机在嫩乳间不断磨蹭,深深吸着乳沟间醉人的幽香。 同时,还像个失怙失恃的孩子一样,用手揽着姜璎玑的圆润纤腰,整个人都像是要揉进她娇腴滑腻的胴体里。 张嘴一边偷偷舔舐滑乳嫩肌,一边“哽噎”似的说道: “我……只能把璎玑阿姨……当做母亲了呜呜……” 姜璎玑心底一恸,涌起涌起了阵阵异样的感情,既像是羞愧又像是怜悯,柔荑有些慌乱地摸向安平的头,时而抚向安平的背,嘴里说道:“别哭了……” “那我就当你的……干妈吧。” 异样翻涌的母爱,让姜璎玑心里越发怜惜对方,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在怀里“哭泣”的“孩子”。 毕竟,姜璎玑做母亲的经验,是近乎为零的。 忽然,她美眸圆睁,乳尖传来阵阵暖腻酥麻,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刚认的干儿子,正像个小婴儿一样叼吮着她的乳蒂,如饥似渴的汲啜吮吸。 姜璎玑母爱涌起,不仅没有推开对方,反而还将玉手揽在对方脖颈上,本能地轻轻拍打。 “嗯~” 忽然,姜璎玑鹅颈微扬,玉颊上泛起了两朵薄微的红云,嘴中不由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嘤咛。 原来怀里的这个小婴儿“吃奶”并不那么规矩,不仅将酥润粉嫩的乳晕一起啜吸了进去,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啮敏感胀硬的乳头,用舌头卷拨舔舐。 异样的酥麻自乳尖袭来,加之那异常灼热的男人身体紧紧贴煨,姜璎玑只觉酥麻如电的快美缓缓荡漾开来,加上之前的挑逗,整个人像是着了火,身子愈发敏感酥疼。 可是,男人那异样的温度却感受得更加明显,淡淡的汗泽在两人身体间泛起,秘谷间倏然又是一润,这次流溢得更多,滑腻的就像打了一抹蛋清。 湿意通过床单传达给了向安平,他心脏一跳,欲火勃热,小心地将胀得不再胀的粗大肉棒探向了姜璎玑的玉胯。 伞菇般胀得浑圆的龟头忽然陷入了一团湿热的凝脂中,腴美娇腻,处处细滑如敷粉,湿腻如油浸,两侧传来腴腻的包裹感,他恍然之间因为顶到了阴唇里。 可是那感觉却是不同,腴嫩而富有弹性的软肉裂开的是一条颇为长的缝隙,肉棒几乎整根都陷入那如酥的包裹之中。 前端似又碰到了一抹嫩得难以形容的湿腻膏腴,这时向安平才恍然明白,原来这是姜璎玑的大腿中间,那么他龟头前端碰到的地方…… 向安平在玉乳间肆意印吸吮吻,刚放开一颗被亲得红艳艳的乳头,又叼起另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凸胀的诱人乳晕周圈都被印上了淡淡的唇印。 他的嘴却在一点点在向上,亲过饱挺的乳房上缘,来到小巧腴润的锁骨,然后是细颈,最后是线条柔美,白腻尖润的下巴。 姜璎玑只觉身子越来越敏感酥热,随着男人的亲吻时酥时悸,那灼热而有力的身体,令她不由得回忆起了曾经与丈夫的肌肤之亲,心底愈发迷离。 哪怕向安平一点点亲吮上来,目的十分明确,那不是母子间该做的事情,可她也生不起来一丝阻止的念头。 除了那如潮快美,浑身酥软,还有一丝莫名的补偿愧疚心理,说到底做母亲的经验太过于稀少,除了溺爱和放纵之外,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将沉积已久的汹涌母爱释放出去。 最终,向安平沿着优美的下颌吻了上来,下巴微一厮磨,姜璎玑樱唇微张,呵气如兰,却只微微一缩,便仰了起来,任由火热的大嘴覆了上来。 “唔~滋啾~” 鲜菱般的樱唇被大嘴一旋一契,如胶似漆,舌头蠕挤着钻向檀口,受到了小巧娇嫩的香舌迎接,吮吸蠕搅,一瞬间便吻得像多年不见的恋人一样火热。 炽吻间,向安平的肉棒在雪嫩胯间抵抵探探,娇腴的阴唇被抵得鼓绽如花开,光滑肥美如裂桃似的蚌唇噙吮着鸡蛋也似的鲜红色的龟头,粉靡靡的嫩肉在龟头的挑、戳下,像晶莹剔透的凝脂般与龟头纠缠着,发出滋滋的腻人水声。 娇嫩的蛤口液感丰沛,时不时便唧出一抹泡黏的浆液,将龟头糊得粘黏如油,向安平好几次都滑如嫩漥,差一点顺势挤插进去了,但姜璎玑却拧板着腰肢,数次缩臀躲避。 如今作为“干儿子”向安平又不敢强来,端是心急如焚,欲焰如炽,下面不成,就在上面将放肆吮吸,将裹满香津的嫩舌尖都汲进了嘴里,拉长着嘬咂吮吸。 姜璎玑喘息愈媚,甚至还主动凑上两座滚雪绵乳在向安平胸上挤揉磨蹭,动情到了接近迷离的地步。 但却又不让自己进去,向安平心底焦急,忽然想到什么,恐怕姜璎玑不让自己进去,是因为“母子”身份。 他有些绝望,如果这样恐怕他最多止步于此了。 可是,他又灵机一动,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同样也是因为“母子”身份,他现在只能依靠这个。 “干妈~儿子,好难受……干妈身上好甜好香……我身上烧得好难受~” 向安平压在饱耸的双峰,在姜璎玑耳边撒娇般恳求着,而姜璎玑本就已经是苦苦克制支撑,身上的男人散发的异样灼烫感,太像她的丈夫了,那每一次肌肤的摩擦,唇齿相接,都能挑动她作为女人最大的情欲。 而对方的遭遇,又让她怜惜莫名,硬不下心肠,还有那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愧疚、亲近感。 对方在她耳畔的恳求和低语,就像是压垮了裸体的最后一根稻草,恍若间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颔首,她记得自己将大腿缓缓张开了…… 下一刻,膣口一热,一具坚硬如杵,火烫似铁的肉棒一点点钻了进来。 再也没有更多的思考空间,那热得异常的阳具挤进肉壁,推开绉褶,就这样极具存在感的深深插入…… 向安平的腰部沉了下去,陷入嫩漥的一瞬间,龟头像是从四面八方被咬住,肥美如脂的娇嫩肉壁紧紧箍束,浮现出细嫩滑腻沟渠榴粒,蠕动吮吸的同时,又阻拦住去路。 但是充盈着浪水的阴道又怎么可能阻挡得住坚硬如铁的肉棒? 向安平只是一倾腰,胀成异样红色的大肉棒便顶犁着嫩脂软肉,深深插入了嫩穴深处。 “嘶~”向安平腰肢颤抖着,魔都女王的膣内美妙得令人缺乏形容词汇,既有着少女一般的逼仄绞咬,又处处肥腻如腐,嫩褶腴沟之间汁浆丰盈,而且龟头还在深处发现了一团肥软油润,肉嘟嘟的嫩物。 那儿极其软腴紧窄,圆滑美肉中间有着明显的凹陷,隐隐带着啜吸般的感觉,龟头顶上去,嫩窝被挤戳变形,中间的凹陷感更加明显,像道柔韧的肉环一样套咬龟头,让人筋酥骨软,销魂至极。 向安平爽得倒吸凉气,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他这时也恍惚的察觉到,那里应该是子宫口。 尽管魔都女王的嫩穴比他开过苞的少女还要逼仄紧窄,但是却有着一个根本性的不同。 那就是,魔都女王做过母亲—— 花心已经与少女的截然不同,是那么的肥润娇腴,轻轻一戳就会咬人,美得令人心酥。 向安平的肉棒从雪腴饱满,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的阜丘之下抽拔,两瓣肥厚白腻的蚌唇翻绽,将粉肉带出,泛着异样的微红,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膣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继而向安平像是深吸了一口气,肉棒猛地贯捣而入,表情就像吃了酸美的梅子一样,腰肢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猛戳狠刺,啪啪地撞着姜璎玑的雪胯。 在向安平插进来一瞬间,姜璎玑就瞪大了美眸,点漆般分明澄澈的眼中水波荡漾,小嘴儿张着颤抖着发出嘤咛。 这根肉棒火热而滚烫,并不是单单的热,而是由内到外,散发出燥人热意,烘煨得花房、小腹暖洋洋的那种…… 这种感觉,姜璎玑因为自己早已忘记了,可现在却如潮一般忆起,因为过去只有在与丈夫李志宇肌肤之亲中,她才有过类似的感觉。 而且恍然间,她甚至觉得此刻膣内肆虐的这根肉棒,比记忆中丈夫的还要更大、更热一些,那撑煨满阴道的肉棒每一次的强力抽挺,都让蜜瓤充满了酥麻难言的奇异快感,而每一次撞向嫩穴最深处那敏感至极的地方,带来的憋尿般的强烈酸意,更让她浑身酸软,娇吟颤抖。 “啪、啪、啪……” 粗长的肉杵进击着,向安平推着姜璎玑的雪腴修长的美腿,让她变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眼睛狠狠地盯着进出之处,肥美腴白的蚌唇翻噙着青筋暴起的肉杵,那宛如幼女般光洁无毛的阴部是如此的吸引人。 水红粉嫩的蜜肉随着抽插拽揉带出,在肉杵的猛进狠出之下,阴唇及被撑圆的膣口很快泛起一抹膏腻的白浆,在抽插之下不停的翻搅,带起了淫靡的细丝。 那两座腴如雪椰,仿佛饱充了乳汁浆液的巨硕美乳亦随着抽插甩颤晃荡,漾出迷眼的雪波,丰腴雪岭之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甩出红影,凌乱而又淫荡。 向安平此刻已经彻底忘了干儿子的人设,整个人忽然压分雪酥的玉腿,背部肌肉起伏,臀部扭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狂挺猛干,啪啪声与喘息、娇吟声结合成一首交媾之曲,淫靡地响彻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之中。 若是此刻从背后看向安平,便能察觉他的整个人都像是在热水里过了一道的虾子,泛起诡异的淡淡瑰红,原本锻炼不勤的身体上肌肉竟也一块块浮凸了出来,汗水沿着背脊向下流淌,又在肏干的动作被甩飞。 “呜~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 飞速的点插中,蜜穴口周围忽然紧绷到油亮,嫩唇颤抖似的一歙,几抹透白的淫液飞漱而出,让向安平小腹和腿心一片如油的滑腻。 向安平闷哼了一声,肏到了现在,嫩穴的突然抽搐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还没有那次能和这次相比拟,龟头首当其冲被浇得麻融融的,射意太过强烈,已经难以压制。 他便索性一把抄起姜璎玑的玉腿架在了肩头,纤巧圆润的足跟触感细腻,润若敷粉,连丝缎都恐怕比不上,他转头吮起几根葱笋般的纤长玉趾,抽插骤然加速。 肉杵挤溅着白浆点点,飞速地肏干着,忽然他整个人微微一抖,肉杵猛然抽搐颤抖,精液宛如开闸的洪水,霎间将整个嫩穴射得热融融,暖酥酥…… 那强烈的快感释放,让他不由吐出了嘴里被吮红的玉趾,仰着脖子享受这一刻的销魂绝顶。 而那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销魂,更有将神秘莫测的魔都女王占为己有的强烈虚荣、骄傲、满足,更别提她还是仇人的母亲,而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份,将她送上了高峰…… 在那每个细胞都舒爽到令人颤抖的快感高潮中沉浸了片刻,向安平又趁热打铁的直接开始了第二轮。 只见他将浑身酥软的魔都女王抱了起来,搂坐在怀里,她那高挑腴润,丰美诱人的娇躯远比想象中轻盈,可那柔软细腻的绵股,以及压顶在胸膛上滚圆美乳,却又显得如此沉甸而有份量。 他揽起姜璎玑的细腰,肉杵对准嫣红的肉缝,让她沉坐了下去,一时间两人都发出呻吟,那修长腴润,雪酥粉就的美腿盘在了他腰间,一双纤细滑腻的藕臂搭在他肩颈上。 姜璎玑玉靥上俏如樱染,花唇半张,鼻中娇哼不断,美眸充斥着迷离的情欲,又透着一丝难言的复杂,随着抽插再度开始,呻吟渐急。 “啊、啊……志宇……呜……” 正在美美地享受着蜜穴掐握般紧箍的向安平眼神微变,他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但却并不妨碍他察觉到这个名字的主人,对魔都女王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他便瞅准机会,在姜璎玑再次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猛然上挺,在宛如湿如油浸的蜜穴中激烈地抽插。   “啊啊……!” 娇吟陡然变急,媚若莺啼,还带着一丝喜极而泣般的哭腔。 “呜~志宇……你回来了……” 向安平随口应了一声,蜜穴便比方才咬得更紧,油油暖暖地连续泄出了好几注淫汁,结合处变得湿腻不堪。 雪股滑腻的手得难以捧住,向安平索性搂起姜璎玑的玉腿站了起来,向边上走了两步,胯间竟下雨似的簌簌抖落白浆淫露。 他将姜璎玑压在了马赛克墙壁上,娇腴的美妇宛如一只雪净的白羊,大腿向两边悬着,玉足娇蜷,藕臂环在他肩上,粉色细瓣似的趾甲几乎掐进了他背上。 雪胯中一根黝黑中带红的肉棒一次次进出,翻搅得白浆乱挂,丝拉线扯,每次都发出了宛如翻搅满是乳浆的胶管般的闷闷湿响。 “啊、啊、啊……不要走……不要走……” 姜璎玑死死缠着男人,雪润的下巴搁在男人肩上,美目迷离银牙紧咬,快感如浪似潮,体内的酸意逐渐剧烈,有了一种酸麻欲溃,浑身酥软,几乎要被干出尿来的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肉棒还在一次次的猛烈送挺,她的两只玉足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蜷得像弯月,嫩趾箕张,忽然又骤然蜷缩。 狂乱的情欲席卷全身,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似乎被调动了起来,重复地参与到了眼前的这场激烈交媾之中。 而她嘴里虽然喊着李志宇,可她心里再清楚也不过…… 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李志宇。 甚至,不是动儿。 所以,她才选择自欺欺人一般喊着李志宇的名字,享受着与他人酣畅淋漓的性爱。 忽然,向安平的脸自她颊侧蹭了过来,火热又莫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心底不由一酥,闭上了眼睛与对方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相互渡喂,吻得涎唾交融,缠绵悱恻。 向安平捧着滑腻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杵刺如飞,穴口红翻粉绽,白浆淋漓,膣内娇嫩的瓤肉被剐蹭得痒麻酥胀,龟头不停戳击膏腴软腻的肥嫩的宫蕊,不一会儿便蜜流如注。 嫩穴咬得越来越紧,蜜肉肥肿如脂,又浮现出一条条软韧脂渠,滑溜溜的榴颗,蠕吸绞咬,似乎想要将肉棒永远留下来。 向安平本还想强忍一会儿,快感却远超他的预计,眼见无法挽回,他便强行捧着雪股,狠抽数十记,然后将胀跳龟头压抵肥软的花心。 下一刻,如大河决堤,汹涌的热流直接将花心彻底淹没,滚烫感直入子宫,姜璎玑颤抖紧绷,蜜穴死死地紧咬住肉棒,无声地颤抖着,一汪汪黏热稠腻,又莫名带着一丝阴寒感的液体浇了上来。 霎间水乳交融,两人俱入至美之境。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璎玑恢复过来了力气,她饧眼看着向安平,脸上神色极其复杂,既有着满足的快美余韵,淡淡的喜悦,还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羞愧。 “放开我吧……” 向安平的肉棒还插在温暖如融的蜜穴中,享受着阴道高潮余韵的轻吮微蠕,慢慢地已经恢复了元气。 姜璎玑瞪了他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利,向安平背后一颤,想起了魔都女王的恐怖,只得先从微微酥肿的蜜穴中,将大肉棒拔出。 只见黝黑肉棒上异样的淡红此时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但依然像根微垂的蕉棒,茎身磨得油光水滑,凸起的青筋带着膏油一般的白浆,尤其是龟头下方深邃的冠沟,白酥酥积在那里。 而肥美阴户的两瓣蚌唇,已是酥红娇艳,就那般半张着,嫣红蜜缝歙张着半截拇趾儿大小的粉幽肉洞,缓缓蠕动着,一股浓稠白液拉淌而出,地上已经滴上了小小的一滩。 但是他依然还是不愿放开姜璎玑。 面对对方“孩子气”的举动,姜璎玑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揽住他的脖子带着一丝羞意的无奈说道:“抱我进浴池。” 向安平大喜,他才得手,自然不愿意放开,尤其是一开始看到姜璎玑的眼神,还以为今晚要没戏了,看来还可以继续了! 第八十章 欲浴 璎珞庄园就坐落在浦水之畔,在这寸土寸金的内滩上,错落延绵着一栋栋庞大的建筑,江水被引入,在里面开凿出了优美的流水林园。 碧树成荫,繁花锦簇,除了一条直达别墅的大道外,几乎全都是流水分隔的小桥、石板小路,青瓦木栏点缀其间,颇有一种前明时期的古典之美。 而璎珞庄园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仆人的数量并不多,安保人员更是稀少,除了紧贴别墅的地方有排保镖住的屋舍外,几乎哪里都看不到人。 但是,只要是稍微了解姜家的人都知道,璎珞庄园堪称盗贼和闯入者的噩梦。 任何擅闯进璎珞庄园的人没过多久,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暴毙,而死状堪称凄惨。 久而久之,璎珞庄园就成了禁地,虽然任何现代的监控、安全设施都没有,却没有人敢于擅闯…… “怎么没有人?” 天上星稀月朗,我走在仿佛古代世家大族般的园林之中,不仅建筑古香古色,比电视剧中的更加真实和细致,流水、假山、花园、楼阁,再加上各种奇石异景,曲折的回廊和道路,若是一般人吴闯进来,恐怕会迷路在其中。 但不知道为何,我却觉得自己对这里异常熟悉,之前离开的时候就已模糊的有了这种的感觉。 这次回来,熟悉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这让我确信,这个地方一定与我有点什么因缘,对我恢复记忆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我也惊奇于这么大的院落中,竟然从头到尾竟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难道,这里不需要人打理吗? 我心中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在我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幽冷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借助灯光便在黑暗中悄声穿行的人。 他从小路中拐了出来,那死寂的面孔毫无疑问扫过了我,却只是脚步一停滞,便悄无声息地转头走了。 我身体微僵,感到莫名的诡异,不过我却不知为何,心中似乎有着一份莫名的底气,咬了咬牙进行前进。 这一路上,又遭遇到了几个同样散发着幽冷感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麻木死寂的面孔,呆滞僵硬的步伐,如同幽魂一般在花园的小路、回廊间逡巡。 甚至还有一个,与我擦肩而过,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到了这里,我心中虽然还是有着一丝诡异感,但却莫名地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让稍稍有些激动了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身边的明式古建筑逐渐减少,却多了一些像欧洲,甚至说不上来风格的建筑,不过大多都没有什么人气。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丝灯光,我心中蓦地一动,因为这代表着终于有“人”了,赶忙走过去一看。 便只见一幢风格显得有些奇异,洁白大理石加上圆拱形顶部的建筑,上面镶嵌着一排用以采光和透气的天窗,此时正有一缕薄雾似的热气冉冉冒出。 我不禁有些好奇,脚下便运用着化劲轻轻一跃,身体轻轻松松地拔地而起,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落到了上面。 整个人犹如蜘蛛般牢牢攀附在了上面,即便是顶上停着一只鸟,这般细微的动静也绝不会惊走它。 这是来自我记忆中的一种技巧,行走在各种防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地方,完成任务、杀人,类似的技巧是必不可少的。 我缓缓凑近了正冒出蒸汽的天窗,这是个设计得很巧妙的天窗,向下的水晶格作为窗栏栅,热气能从中出来,但从外面就很难看到里面。 加上室内有着上升的蒸汽,压根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从透出的蒸汽中,我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仿佛幽兰、雪梅微带些鲜洌甘麝般的诱人气息,夹杂在水汽、玫瑰的花香中,通过鼻子直袭脑门。 我忽感到身体微微一热,下体竟有了一丝抬头的趋势。 正当我感到莫名之时,忽然内里又传来了仿佛嘴唇咂动般的声音,很细微,却不间断。 其间更有仿佛偶尔从嘴缝儿里迸出的娇细喘息、嘤咛;似乎单凭声音就能想象,两瓣湿软之物濡合在一块儿,吧唧吧唧咂吮的情景。 我隐约意识到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酸麻感,仿佛某种重要之物被别人染指般的感觉。 心中升起强烈的气闷,让我更想要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天窗上是经过了特殊打磨的水晶格栅,还有朦胧水蒸汽的阻隔,除了不断入耳的吮吸呻吟之外,哪怕眼睛睁得再大,也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 就在我心中有些焦急时,下面突然传来了水花轻微溅动的哗哗声音,接着便是更媚的娇吟,细细的喘息,透着浓浓的情欲。 我咬紧了牙关,忽感手指一麻,一看才知,十根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抠进了坚硬的大理石中,一抹粉尘簌簌而下,或许就如此刻我的心。 “嗯~不要,安平~” “干妈你这里……好大好圆啊……儿子都捏不过来了。” “嗯,嗯……呀啊……别捏,乳头~” 娇喘的声音虽然好似在抵抗,却是透着浓浓的酥媚、蜷懒,像调情多过抵抗,而听到最后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我浑身微抖。 那种被人窃取了最宝贵之物的恍然、切恨感变得更加强烈,我有种闯进去,将那个男人揪出来,挫骨扬灰般的冲动。 可我脑海中却是一团乱麻,因为我不知道能站在什么立场是这么做,在我零碎的记忆中,除了游走高楼,置身敌境,就是搏杀和鲜血。 我应该是个杀手,根本就不应该认识里面的这两人,或许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而我只是个趴在墙上偷听的人…… 我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我到底是谁? 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因为哪怕,我与里面的女人有一丝关联,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阻止这一切…… 而现在,我却发现根本办不到。 作为一个最有可能是阴暗中行走的杀手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挠别人恋人间的亲密举动? “嗯……啊……!” 就在我无比苦恼的时候,里面传来的声音忽然一变,由娇慵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唤叫,旋即变成了酥麻入骨的娇吟。 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只觉心底一震,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心脏。 “啊、啊……嗯、呀……安平、啊……还没洗……啊、干净呀……” 只听那里面那年轻嗓音的男人得意的笑道:“干妈,不就只有这里面还没洗干净吗?” “我帮你洗,会掏得干干净净……呼……” 男人深吸一口气,显然更加用力了,水声哗哗,娇吟阵阵,充满了旖旎与情欲的气息。 而我也深深吸了几口气,却是捏紧了拳头,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听到那个声音,还有干妈这个称呼,我便从心里感到了一阵说不出的忿感和酸怒,仿佛重要的东西被夺去了,而听到那一声快过一声的带水啪啪声,以及酥媚无比的娇吟,心中更是泛起了强烈的失落和无奈感。 而更重要,以及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 下体传来的硬热感。 本能似乎在告诉我,不能因此而兴奋,那是一抹莫名的禁忌感,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雪棠。 她被秦炎带走了,可她真的被照料安好了吗,我一点也不放心。 心中忧虑之下,我更想快些雪棠了,加上现在在这里,心中莫名难受,最终还是打消了探究这件事的执念,叹息了一声,悄声从上面跃下,近乎于无声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圆形建筑后,悄然离去。 ※※ 夏日将尽,夜晚已沁着一丝凉意,流云遮月,似乎泛着淡淡的冰冷与忧愁。 而土耳其浴室之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地下的火炕烧得正旺,池水中热气氤氲,蒸腾如雾,加上四周镶嵌宝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简直宛如温暖如春的女神入浴之处。 而事实也诚然如此,只听一声声魅惑的气喘与嘤咛,淡淡的雾气中,“一道”身影坐在浴池的玉阶边缘。 只见及腰的热水中,向安平岔开腿坐着,他胸前斜斜靠着一具白羊似的雪润胴体,蜂腰巨乳,翘臀长腿。 那双雪瓷般的滑腻大腿在他腿上分开,正面绽放,从这个角度来看,大腿连臀,显得极其浑圆丰腴,软软的雪股压在男人大腿上,腿心凸出饱满娇腴,极似粉润蜜裂般诱人阴部。 圆润大腿与酥腴小腹间的腹沟极其明显,呈现出美丽的倒三角,直到两瓣肥美阴唇处,鼓胀裂开,鲜粉的贝肉微绽,小阴唇与突破了蚌皮的粉珍珠是如此的诱人。 此刻,一根胀成诡异红色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饱胀白蚌之中,将娇嫩的蛤唇撑成了油粉光滑的圆圈,娇腴地鼓胀向两侧。 姜璎玑的纤腰不由向前微微挺起,柔美中凸显出诱人的肌束,宣告着平时绝不缺少锻炼,一对浑圆滚硕,像饱满雪椰般的桃状玉乳尖尖翘起,嫣红的乳蒂胀得如红樱桃。 一只玉臂向后揽着向安平的脖子,修长的脖颈弯过去,鬓颊厮磨,时不时印上一吻。 向安平的腰不断向上挺送着,动作激起了淡淡的水花。 正如向安平所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那翻翘如冠的大龟头总会刮蹭阴道内的媚肉,将浓白的精液一丝一缕地刮入到了水中,随波飘荡。 “啵、滋啾~”唇皮刚分,姜璎玑便红着脸儿娇嗔道:“讨厌鬼,你等会还不是会射得满满当当~” 向安平赧地一笑,心中嘿然窃喜,他现在已经抓住了诀窍,一开始进入水池时,她还不肯,但只要自己向姜璎玑像儿子一般撒撒娇,她基本上没有任何底线…… 而他还试探出,适当地像真正的“男人”一样对她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色欲,她还会时不时地咬唇露出一丝异样怀念的神色。 这声“讨厌鬼”就是他抓揉、吮吸美乳时,她突然迸出来的一句。 说完,她自己倒是愣了一会儿,还转头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不过,在“洗”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这“讨厌鬼”她倒是能够很流畅的说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情人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向安平或许别的什么都不成器,但唯独在玩女人方面,是十分有心得的,毕竟年少多金,又器大活好,那是连隔壁老王都比不上的。 不知玩弄了多少美人少妇,甚至与一些高层权贵的夫人有一腿。 让他平白多出了不少资源…… 当然,即便如此,对他而言姜璎玑依然是高不可攀之花,甚至哪怕多看一眼,都需要担心今晚会不会无故消失的地步。 毕竟是魔都女王,敢打她主意的男人,向来都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向安平那如杵般的巨物竖亘与玉臀间,嵌没入两瓣光洁无毛的胀腴阴唇,魔都女王那集窈窕、修长、娇腴于一身的美妙胴体便赤裸裸地坐在他身上,大腿分开,正接受着他一记又一记的挺肏。 不仅不用担心魔都女王的神秘和恐怖,还随时可以与她那粉菱般的檀口接吻,舌搅唇舐,美美地相互纠缠。 向安平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庆幸感,那是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当场砸中的感觉,相比之下,凯瑞集团董事长的便宜老爸不明不白死了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好像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对,虽然他与那个男人的确是亲生父子的关系,可向安平从来没有真心将其当成过父亲,所谓的亲热的喊老爸,也不过是维持奢侈纨绔的生活,所必要的亲情手段罢了。 而与姜家相比,即便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凯瑞集团也根本不值一提。 向安平心中的窃喜是难以言表的,唯独那个老奴是需要处理一下的,而且他也有信心…… 激烈的欢爱中,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他很快又被蜜穴美妙的攫握感拉了回来。 双手沿着酥滑如丝的大腿,抚到姜璎玑的膝盖,微微地撑开,腰耸得水花四溅;这姿势下,虽然只有肉棒的前上端得以进出,却依旧肏得粉翻红绽,穴口周围的蜜液磨成了腻白的淫浆,挂在靡红的花唇周围,活像是调皮偷吃了一口奶油的殷红小嘴。 蜜溢如潮,哪怕没有插入的部分,也亮滑滑的,润腻至极。 向安平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感受到鱆管般紧咬的蜜穴之中,那油抹似的湿黏腻滑,硕大的龟头几乎像没有阻力般破开了紧叠的蜜肉,但向外拔时才从龟头边缘那千丝万缕的挂扯感中,明白蜜穴到底咬得有多紧。 嫩穴深处更是中脂嫩如融,肥美的蕾褶想要夹断肉棒一般,几无间隙,莫说空气,恐怕是间发难容。 越是奋力抽挺,就越是湿腻胶黏,快感几呈几何倍数上升,向安平咬着牙,憋足了气,忍着销魂噬骨的快感,一边放缓抽插,一边伸手攫握那一手完全覆盖不住,绵腻噬手似的饱满雪乳。 对向安平而言,无论老奴说得又多么邪乎,好感转移什么……哪怕似乎有所成效,他也是将信将疑的,而他对自己的“能力”却是非常有信心的。 早先他就发现,自己的性能力似乎是有些异于常人。 每每干得女孩水流如泽国,晕染掉一大片床单,他却还是游刃有余,肉棒还有一种意犹未尽,不得意的感觉。 久而久之,他虽是色中恶狼,却是只有那些屄肥穴深的熟女才能稍稍满足他,让他的性情愈发扭曲。 一般的女人,已经很难让他真正兴奋起来了。 直到,看到了姜璎玑。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向安平在一场宴会上,见到了魔都女王姜璎玑,哪怕只能死死盯着玲珑玉润的美背,肉棒却勃翘如铁,热得惊人。 姜璎玑对目光似乎十分敏感,她当时转头过来,美眸似电,樱唇微抿…… 若不是向安平灵机一动,将勃起的下体隐藏在桌子下面,恐怕将会暴露无遗,甚至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而如今,他再也不需要丝毫的掩饰,大肉杵肆意挞伐着魔都女王的娇嫩水穴,干得魔都女王娇吟阵阵,恍若啼泣,甚至还回首蜜吻,让他吮吸那娇润欲滴的舌尖。 心底感受这巨大的差距,向安平眯起眼珠,身心仿佛过电,一阵酥麻噬骨,险些就在嫩穴儿中一泄如注。 不过,向安平是发自内心地想要用自己唯一的“长处”来折服美艳神秘的魔都女王,他咬着牙犹自不肯放弃,忽然揽着女王的细腰站了起来,慢慢走向水更深的区域。 那儿也有着浸在水中的等阶,他将姜璎玑放在那上面,水面没至纤腰,那双雪莹的玉臂依然揽在他肩上,肉棒在两腿间一点,虽然在水下看不见,却沿着腴嫩的大腿线条,直入雪涧。 很快触及了一抹比水更滑腻的娇黏,在肉嘟嘟的阴唇间稍一滑点,菇状大龟头便轻松突破膣口,再一次深深进入了嫩穴。 滑黏的膣壁裹上来,龟头像是被千万张小嘴细细吮噬,快感丝毫也不减。 只是这里腰部以下俱是池水,抽送起来阻力更大,颇为费劲,哗啦啦的水声中,速度压根就上不去。 他便保持着这缓慢的节奏,一次次深挺,尽入,魔都女王弓着蛇腰,一对滚圆的硕乳几乎挺在向安平嘴前,樱珠颤跃,诱人至极。 向安平一口将樱粉的乳珠噙在嘴里,连同着胀胀的乳晕一齐使劲咂吮,如潮的欲焰中,速度终于稍稍失序,水花浓溅了起来。 姜璎玑娇吟顿急,那一双小手忽地抠在了向安平背上,下体骤然紧咬,向安平正巧插抵嫩穴深处的肥美花蕊,受此一咬,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江河决堤,将滚滚浓精一鼓鼓地射进了暖融的小穴儿中,一同抵达了美妙的高潮。 两人搂着,娇喘良久,向安平射后那稍软的肉茎,竟被蠕动不休的肉穴生生滑挤了出来,他低头一看,两人腿心那微浊的水中,一抹白腻的事物打着旋儿漂浮着,一眼便可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 而这时,向安平才终于意识到了一点,虽然之前是借着按摩推拿之名,就着气氛插入的,可是之后魔都女王似乎也从来没有提过不要射在里面、避孕什么的。 就仿佛,她丝毫也不担心精液那万一可使肚子大起来的威胁。 不过,此刻得了便宜的向安平根本不愿也不敢提醒魔都女王,万一只是她沉溺于情欲之中,忘记了呢? 而向安平也是巴不得女王怀上自己的孩子…… 从表现上就可以看出,魔都女王姜璎玑那冷艳神秘的外表下,是一颗无比重视亲情的心灵…… 假如真的有了孩子……嘿嘿,向安平不由在幻想中徜徉……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牵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熟练地仿佛拿起长柄的烟嘴一样。 向安平见魔都女王婀娜地并腿坐在水中,一只雪腻的玉臂探入水中,且揉且握地拿住了自己的肉棒。 向安平张大了嘴,忽然只见魔都女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地沉入了水中,就连螓首也露在外面,一头乌黑浓茂的秀发如张睡莲般漂浮在水上。 旋即向安平便感觉到了一张温热的小口将自己的杵棒尖端笼罩了进去,两瓣温腻的润脂含噙茎身,一条湿滑的小舌头绕着龟头周边的棱角,灵活地旋转磨蹭,勾吮挑动。 向安平倏然地睁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料到姜璎玑这番举动,心灵巨震之下,肉棒迅速坚热,竟在嫩舌的撩拨下浑身一抖,毫无抵抗地径直爆射满口。 而身下的小嘴还明显地吞咽了几下后,细滑的香舌继续细致地清理了龟头之后,姜璎玑才如姣白的美人鱼一般,从水中哗然钻出。 但见完美无瑕的玉体水淋湿艳,乌黑的发丝贴黏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尽管刚刚又射了一次,但向安平依然是看得口干舌燥,胯下肉棒勃然欲挺。 他一把搂住了姜璎玑,女王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娇腴轻盈的玉体走到池边,那儿有着高出水面的玉阶。 雪股被放在了上面,圆腴修长的大腿自然地敞分,这个姿势下臀股仿佛如玉梨,雪臀连臀,弯弧极度饱满诱人,同样在大腿的挤压下,倒三角状的腹沟无比地显眼。 将饱腻嫩鲍更加凸显,两瓣肥腻的蚌唇微微咬合在一起,骆驼趾般的阴唇透着一丝微肿的红润,鼓胀的蜜裂间夹着两片嫣红水盈的嫩脂,微微露出头儿来,中间噙着的一抹明显不同于水光的湿痕。 如此娇腴丰满,却又透着奇异的幼嫩感的美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诱惑。 向安平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剥开了两瓣娇软的嫩脂,他的眼睛一直,之前囫囵吞枣未能仔细评鉴的嫩蕊娇花,终于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他眼前。 那是触目惊心的嫣红粉嫩,层次却是极其分明,从外向内,分为透红酥白、淡润樱粉,然后是花唇那微深的秾艳嫣红,越往内又越偏向于水红,晶莹剔透的凝脂又俱都泛着一层湿润的薄露,如此层次分明,娇艳盛开。 恐怕世界上任何一朵鲜花,也不及如此的诱人。 哪怕微张的膣口隐隐透着一丝白腻,向安平也全然不顾,扶着腴润的大腿便猛地埋入了雪腻的腿湾之间。 下一刻滋滋地吮吸声响起,声音比吃面条还大,姜璎玑美腿一抖,仰头娇吟,小腿悄然间伸得更开。 没过多久,她“呀啊……!”一声娇啼,便见向安平喉咙微微蠕动吞咽。 她维持着大腿张开的姿势,雪股挂浆,阴唇如小嘴般微微歙张,旋即一根黑中泛红,胀得青筋暴凸的肉棒伸了过来,挑开两瓣腴脂…… 浴室中水雾朦胧,稍微拉远一点,两具身体再度重合在一起的身体便模糊不清。 可一声声喘息和娇吟却在迷朦中不断传出,响彻在穹顶之上,却已少了一个听众。 第八十一章 晚宴 于此同时,另一场同样没有观众的淫戏刚刚落下了帷幕。 洛神大厦专供公司上层居住的华丽套房中,微微的暧昧色灯光之下,床单糅杂,水迹淋漓。 一具玉润无瑕的胴体横陈其上,玲珑的曲线完美地诠释着美轮美奂,一双修长的玉腿上被套上了细润纤薄的丝袜,透着莹润的肤光,可玉足、小腿、大腿上俱都被射得狼藉不堪。 张开的腿心,更是还挂着浓郁的白浆,在两瓣浑圆的臀股间,流成了一滩小小的黏腻水泊。 而一对浑圆堆尖,状若饱满水滴的玉乳即便在躺姿之下,也只是微微摊圆了一些,乳廓更腴,饱胀无比,乳尖依旧斜斜指天。 不过酥红的小樱桃却被吮吸得肿胀勃挺,乳肉上也印下了不少青紫唇印,人字状微微分开的乳谷间,散落着几道白浊,有的已微干,有的还新鲜…… 就连那凝腐点卤般娇嫩的脸上,都沾染着几点精浆,美人黛如远山秀眉已经微微拧蹙了起来,长睫闪闪眨动,像是终于要彻底清醒了一样。 秦炎浓喘着,精壮的身体上遍布着汗水莹润的光泽,黝黑的肉棒终于略微软疲地垂在了胯间,可那油润润,黏着的半干汁浆,无疑表明了它刚刚还驰骋在何处。 只是,在美好的夜晚也有结束的时候,落地窗外,天空已透着微微的靛蓝,再过不久就要亮了。 而看着眼前这一幕,秦炎感到了微微的棘手,从那富人开趴的楼顶返回之后,竟没有遇到什么人阻拦,便顺利地抱着衣衫不整的雪棠到了她专供的房间。 本来他只打算再来上一炮,就把美人身上的痕迹清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谁知安心下来,再次插进那紧窄如绞,温暖如融的嫩穴儿中,便再难以自拔,一连干了四五炮,还意犹未尽地找出雪棠的丝袜,为她穿上之后,美美地足交了一回。 还将射出的精液,尽数涂抹在了丝袜美腿之上。 而且干都干了,那么乳房、俏脸上也都来了一发……这样爽是爽了,可一个不注意,时辰便走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 雪棠似乎也有了一些醒来的迹象,饶是秦炎这种极度自傲的男人,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解释清楚现在的场景。 忽然,床上的雪棠发出一声懒绻的嘤咛,纤腰拧摆了一下,美乳轻晃,仿若娇懒的美人鱼。 可秦炎却是头皮发麻,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现在走了,自己也脱不了嫌疑……正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房门的把手忽然“喀”地一声,由绿转红,然后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看到出现在眼前人影,秦炎甚至在考虑是否打破窗户逃走之时,对方忽然呵呵笑着开口:“你想要继续留在她身边吗?” 那人走到了床头灯光的覆盖之下,有着微胖的体型,脸上挂着一丝弥勒佛像般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洛雪棠的大伯,洛神集团的董事长,洛绍温。 结合着对方的身份,还有眼前狼藉的现场,这份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秦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可是对方笑眯眯的脸与话语,似乎有着一种格外令人没有防备的亲切感,还有丝丝挠痒痒般的诱惑感。 秦炎下意识止住了脚步,若有可能他又怎么会离开洛雪棠身边,毕竟她是除了唐兰嫣之外,最能吸引自己的女人了。 两者美各自不同,却都是那么地美艳惊人,趋于极致,无法分出高下。 在唐兰嫣没有一丝希望的情况下,他除了洛雪棠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毕竟,相比于雪棠大小姐,他与唐兰嫣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那踢在脸上的水粉色脚掌,不过那脚底肌肤虽然嫩若敷粉,毫无厚皮硬茧,比之婴肤也不逊色。 但却绝不“娇软”,经过能力的强化之后,一脚踢弯一尺粗的钢柱也不成问题。 自从在唐兰嫣手底下凄惨落败,自尊尽失之后,人生价值观都几乎被重塑之后,他再也不敢妄想染指唐兰嫣了…… 在他恍神间,洛绍温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他略微一惊,却没有后退,因为他想听听,洛绍温究竟会怎么说。 “你在那天台上,是否感觉到了雪棠的身体似乎十分配合。” 秦炎身体一抖,心脏骤跳,天台无疑是指他今夜初次染指洛雪棠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洛绍温竟会知道? 似乎是看到了秦炎惊讶的表情,洛绍温呵呵一笑,“你不需要惊讶,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你也不需要疑惑,只要将你的感受告诉我就行了。” 洛绍温的话语似乎带着一抹莫名的魔力,能够安抚人心,秦炎的脸色竟不知不觉间缓和了下来,然后陷入了回想。 不一会儿,他点头道:“确实有这种感觉。” 洛绍温道:“那是因为,雪棠侄女是‘晚宴’的头筹女主角……” “晚宴?”秦炎喃喃不解。 洛绍温笑着说道:“权位和地位到了某种程度,反而不能像普通有钱人一样,肆意开淫趴。” “因为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所以他们只能道貌岸然,不敢吃荤。” “但是,人类的劣根性谁又改得掉呢,越是手握重权,欲望便越大?” “晚宴就是这样,可供其发泄的地方……具体,就和你今天做事情一样。” “雪棠侄女虽然并不知情,不过我却有办法,让雪棠像醒时一样,积极主动。” “雪棠侄女可是当之无愧的头筹,那些共和国真正的权贵都梦寐以求的。” “今天却让你白白尝了个鲜,不过假如你加入晚宴的话,作为她的贴身保镖,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也不少见,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假如不选择加入……” 说到这里,洛绍温半张脸隐没在了黑影之中,笑脸莫名地有些诡异。 秦炎不由微微一颤,正想要答应下来,却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了接受唐兰嫣训练的那几个月,心中竟一时犹豫。 可洛绍温似乎能看穿一切,他幽幽道:“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也能亲自品鉴一下,那朵嫣然的娇艳兰花……” 秦炎浑身一颤,口枯舌燥,眼珠蓦然睁圆,死死地盯着洛绍温,似乎要从他脸上瞧出来什么。 这么明显的暗示,除了唐兰嫣以外还能有谁? 可一想到唐兰嫣刚烈美丽的身段,实在无法想象她怎么变成一朵“嫣然”的娇艳兰花,哪怕陷入重围死地,唐兰嫣也只会选择站着杀出重围,是浴血的鲜花,矫健如雌豹的战女王。 可洛绍温再也没有任何提示,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最终秦炎感到了气馁,但心脏却不争气地怦怦跳动了起来。唐兰嫣对他的诱惑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早就放弃的想法,不过是无奈之下的自我安慰罢了。 假如真有那样一天,能够让洛雪棠、唐兰嫣躺在一张床上,赤裸着风格不一,却同样美到极致的胴体…… 秦炎觉得自己恐怕死也无憾了,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心底某种烂泥般翻滚的欲念终究是翻涌了出来,压过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于是他看着洛绍温的眼睛,终于咬牙点头。 “我要……加入‘晚宴’。” ※※ 清晨,洛神大厦前车流如注。 哪怕昨晚发生了震动全城的超能事件,但是日子还是要过,除了茶余饭后的纷纷议论之外,依然是该干嘛还干嘛。 只不过,任谁也想不到,这超能事件的其中一个主角,就正站在洛神大厦之前…… 仰望着高大的洛神大厦,我心中有着莫名的感慨。 终于是回来了,我现在最想见的无疑就是洛雪棠,哪怕我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与她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只要一见到她,我心中就会酥暖平静,这就已经够了。 找回记忆的事情,是不能急的,希望终有一天,我会全部记起。 届时哪怕我真的只是一个暗夜中的杀手,也会默默地守候在雪棠身边吧? 入职之时,我已录入了虹膜,现在可以直接进入里面。 心中念叨着雪棠,我缓缓地踏入了洛神大厦…… 落地窗俯视着申市繁华的街景,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 忽然,办公桌上闪起一道小型的3D全息投影,看到上面闪过的信息,洛绍温脸上骤然阴沉。 似乎是失败了。 因为,他还活着。 那么,完成了任务的“一号”究竟杀死了谁? 第八十二章 擒然 敷岛,稲荷神宫。 与跨越大海的对岸一样,两位尊贵的女人也经历了人生中极其难忘的一夜。 当然,却并不是什么太过美好的回忆。 只见,光滑如镜的地板之上,散落着紫色、樱色的华丽羽织,象征着敷岛最高权力的“大明敷岛国王”金印,也滚落在一旁。 屏风后面,床铺与旁边一片凌乱,古式的丝绸亵衣,绸裤裹胸东一件西一件。 而在床铺上,粉色与紫色的秀发玲珑地交织,玉臂粉腿纠缠在一起,曲线玲珑,婀娜娇腴的胴体上布满着汗润的油光,吻痕遍布,哪怕大腿内侧,乳晕上都不例外。 两位美人一位伏身睡着,翘乳将美背垫得高高的,衬托出了圆润结实的玉臀,蜂腰细致,弯出一弧诱人的脊背凹线。 本来编做大辫子的紫色秀发,此刻早已散开,雪臀间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也不知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是否就有她的一份。 而另一位,身形更加玲珑一些,肌肤白莹透粉的丽人有着一头美丽而奇异的樱粉色秀发,她侧身卧着,胸前是一对虽不算太大,却异常尖翘的笋乳,腴瓜般的乳廓上吻痕更多,红樱桃般的乳头被吮得红肿,周围一圈更是被吸得泛着微微的紫色。 浑圆玲珑的玉腿间,更是涂着一抹被水渍稀释的淡淡红色,若是看床单,大片樱汁似的水渍,恐怕就是她贡献的……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早已匆忙地离开了这里,去进行了“布置”了。 不知过了多久,紫发丽人,雷电将军撑起了玉臂,一对绵弹娇软的少女玉乳缓缓悠悠,若是忽略乳侧的吻痕,简直是一幅少女晨起的美妙场景。 她咬着微微失色的红唇,对好友道:“神子,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我们三个,本来就只有你,还保留着处女之身了。” “现在交给了这种人,值得吗?” 侧躺的九重神子嘤咛般地“嗯~”了一声,伸长了匀细如藕的白臂,仿佛狐狸撑起懒腰般,尽显丝丝慵懒。 她转过头来,盯着雷电将军,好友姣好的眉头微微皱起,水目好似含着一丝忧思愁绪,就如曾经妖魔横行之时。 她忽然伸出雪臂,搂住了雷电将军鹅脂似的修长雪颈,将她的螓首拉了过来,樱唇一口吻上。 那游鱼似的小舌头在唇间蠕动了一下,便钻入了粉瓣内,与将军高贵的小舌头搅做一团。 事发的有些突然,雷电将军一时竟娇躯呆住,没能第一时间将神子推开。 “啵~”吻了大概半分多钟,不算长但也不算短。 九重神子凝视着雷电将军,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以为我就那么稀罕他吗?” “这东西本就不该给他,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的那天,便已注定。” “那……”雷电将军脸上虽然多出了一丝动人的嫣红,愁眉却依然不展。 做了将军的她,的确已承受了太多。 若是放在以前,敢爱敢恨的她恐怕早已追到了海对面的大陆上…… 神子的确心疼好友,但那并不是昨晚陪着她一同应对西蒙的原因,或者说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除了心中对那人小小的报复心理,神子其实做好了全副的应对,她失去的只有那一张薄膜,子宫被她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住了,精子根本游不进来。 她反而担心好友,以她的刚烈和小小的疏忽性子,未必会将避孕这件事记得那么牢…… 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敷岛的未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毕竟,她们两个人已经不能光只代表自己。她手抚将军光滑的脸蛋儿,笑道:“我们不提他了,昨晚之后,西蒙应该会相信,我们不会帮助赵芷然。” 雷电将军露出思索的表情,昨夜西蒙那张带着一丝惶恐,不安,狂躁的脸,很显然他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没错,假如她们二人与赵芷然一同动手,以她那难测的智慧,西蒙必然是逃不了一劫的。 而赵芷然给出的交易条件,或者说利益也的确非常大,一旦成功的话,敷岛便有可能彻底摆脱大海彼岸的威胁。 但是,作为执掌敷岛的幕府将军,她必须要为整个敷岛的命运负责。 亿万人的生命,其沉重程度也只有世界上少数几个人才知晓。 所以,她选择了怀柔,对西蒙这种骨子都仿佛有傲慢组成的七宗罪之一来说,献上“臣服”无疑会打消一切的疑心。 而如果这份“臣服”再加上他从来求之不得的九重神子…… 分量无疑更大,现在他应该没有了一丝疑虑,立马就转身去找赵芷然了。 雷电将军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事情被西蒙知晓,她们选择了退缩,也就等于将赵芷然卖给了西蒙。 她清楚地知晓,对如今仿佛受伤逃窜回巢,胆怯又无能狂怒的西蒙来说,与星关系亲密的人一旦落到他手上,将会经历什么。 似乎看出了好友的心思,九重神子莞尔一笑,道:“你该不会以为,赵芷然就这点手段吧?” 雷电将军也露出了一丝恍然,她们认识赵芷然是在数年前,说到底星之所以来敷岛,也是为了陪伴赵芷然周游世界。 她们也算是恰逢其会,赵芷然的智慧她们自然是领教过的…… 否则以雷电将军的执着,又怎么会这样轻易地放弃不切实际的执念?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神子下了定论,她们谁都不会相帮,就如同立在两个大国之间的敷岛一样,昨夜通知了赵芷然一声,便已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呀啊……!” 忽然雷电将军扳身娇吟,玉兔耸晃,原来是神子那纤笋似的手指拈住了翘乳上的那颗粉粉樱珠,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接着,手指沿着曼妙的腹线下移,好友小腹平坦,三角地带却有腴鼓鼓地,像个松嫩的小包子,淡细的紫色茸毛紧紧只覆在阴阜上面一点点,面积还不足拇指腹。 她抚过曼草,勾入还略带红肿的阴唇,那儿昨晚承受了太多无能的宣泄,肉唇微张,膣口宛如多褶的花蕊般,张得有半个指腹大小,正溢出浊浆白液。 她的手指丝毫不嫌地挖入嫩膣,滋咕咕地翻搅了起来。 雷电将军弓腰蜷趾,娇吟阵阵,只听神子在自己耳畔轻声腻语道:“没有他,就让我来安慰……” ※※ 敷岛,海滩。 赵芷然还是一身简洁的白大褂,并着两条黑丝长腿,任由夏末的熏风吹拂编成了马尾辫子的乌黑浓发。 “来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赵芷然的手放在口袋里,缓缓转过了身子。 出现在身后的男人,是典型的深目高鼻的欧洲白人,脸上东一块西一块泛着异样的红色,碧蓝的眼珠中透着一丝戏谑。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近乎于诡异的傲慢感。 不出意外的,正是七宗罪,傲慢之西蒙。 “你敢自投罗网?” 面对西蒙的逼近,赵芷然却仿佛知道他要来一样,神色淡泊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那种无框式,细且精致的眼镜,脚步甚至都没有半点退缩。 “你被他打伤了?” “我猜猜,你一定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海里连游带滚,劫了条船才逃回来的吧?” 仿佛戳中了西蒙的伤口,他脸上怒火更甚,一步走上前来,轻松地便擒住了赵芷然鹅颈般的脖子。 “嗯~”赵芷然轻哼一声,黑色高跟鞋中的小脚丫都离开了地面,秀眉皱起,但她那双神色淡泊的眼睛,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而还继续激怒他道:“傲嗯……慢……我看,更……像条野……狗……” 西蒙眼眸一暗,怒火由外及内,熊熊燃烧。 在得知赵芷然只身在此的时候,他便立刻行动了起来,先是封锁了敷岛的所有航班、船运。 然后去了一趟稻荷神宫,“解决”了那个在他看来,只配臣服于他的胯下,不该有任何小心思的敷岛雷电将军。 甚至在他强硬无比的威胁下,那一直如狡猾的狐狸那般抓不住的稲荷神宫大巫女,也乖乖地张开了大腿,献上了处女之身。 这让他心中,那被打成丧家之犬的憋屈恶气得到了极大地缓解。 然后他马上开始行动,他那无数的血奴手下倾巢而出,迅速控制了稲荷神宫周边,赵芷然却如滑溜的泥鳅般难以抓住。 不过,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最终还是在距离江户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海滩,找到了赵芷然。 一看到这个女人,他被武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差点儿在那耀阳的炽阳下,化为烈日齑粉的恐惧回忆了上来。 而恐惧的情绪本身,就是他最惧怕的东西。 要知道,七宗罪傲慢这项能力,并非天生就随着人一起出生的,它本来就存在于世间,只不过是因为超凡浪潮的出现,这份能力有了质的变化,被称为战略级。 可是在那之前,它也有过不少主人。 要不然不会有“特质转移”这个说法了,目前七宗罪本身还找不到消灭的办法。 因为这浩浩荡荡的数十亿众生,才是它真正扎根的土壤,就如同神话传说,总是如此根深蒂固一样。 但是,假如被七宗罪选中的“主人”,本身已偏离了傲慢的道路,变得胆小恐惧,瑟瑟发抖如丧家之犬。 傲慢不再傲慢,便是他失去价值的时候了。 他的能力会持续减弱,直到有一天,他可能彻底失去引以为傲的力量,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他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武神,就是因为在四年前,他也曾被植下过难以言表的恐惧,四年来他一点点地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衰弱,这种感觉对超凡者而言,是无比的折磨。 同样更加深了恐惧感。 因此他才会铤而走险,受徐鹏煊的邀请前往申市,希望能解决自己的恐惧根源。 但是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实力十不存一的武神,一出现也如摧枯拉朽,再一次将他的信心与傲慢彻底击碎。 他的恐惧彻底大过了愤怒,傲慢的流失程度在加剧,他需要用一切手段来挽回自信,维持傲慢。 却又难免因弱身的虚弱,在恣肆的同时,又有些试探和小心。 前往稲荷神宫是如此,在“征服”敷岛最高贵的两个女人后,才下令抓赵芷然也是如此…… 所以,赵芷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血淋淋的钢钉一般扎在了他心里。 涌起的无能狂怒,和那深深的恐惧,让西蒙几乎失去理智。 只见他一把将赵芷然掷在了地上,待美人还没痛叫出声的时候,便扑了上去,一把将赵芷然身上的白大褂扯碎。 却见赵芷然的白大褂下面,竟然只穿着一条丝质简单睡裙,极细的吊带勒在雪腴的香肩上,就连浑圆饱腻的乳球侧面,也饱腴腴地露出了出来,更别提那深邃无比的乳沟。 乳廓无比明显很显然没有穿上胸罩,目光再往下探,睡裙那蕾丝点缀的下摆,刚刚只覆盖住了浑圆雪润的大腿根部,距离勒进大腿里的丝袜根部,都还有一掌的微妙距离。 西蒙冷笑道:“你还不是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说着将手一把伸向了赵芷然挺拔的胸乳,道: “让我来瞧瞧,华国的天才少女,与别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赵芷然少女时代便已成名,虽然普通人多半不太了解,但在学术界和高阶超凡者这个层面,赵芷然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她不仅仅解决了各种科学上的难题,还是华国重要的智囊,那莫测的智慧不知道解决多少超凡领域的矛盾与问题,可以说华国目前在超凡领域走在前列,与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甚至,就连公认完美战略级的“武神”,其诞生的背后,也有她的影子。 赵芷然香肩上细细的吊带,本就已歪褪向了胳膊,在西蒙的大手一拉之下,顿时酥白晃眼,一只尖笋蜜桃般的滚圆雪乳脱跳而出;西蒙瞪大了眼睛,这座美乳当真白腻得晃眼,细腻如象牙,泛着白瓷一般的光泽。 乳廓浑圆尖胀,像是椭圆形向前微微上翘的玉瓜,饱满的上弧与下廓,竟没有太大的区别,呈现着完美的正圆形。 乳尖环着一圈淡细的樱粉,光滑润泽,却是抿起的小嘴儿一样,闭成了一条细小的横向缝儿,唯独不见乳头的踪迹。 西蒙冷笑的脸上面露一丝惊艳与兴奋,难怪刚才隔着睡衣并没有看到凸起的乳头,竟然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凹陷乳头。 这种女人的乳头常年陷在里面,不与衣料摩擦,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数倍,他一瞬间就想好了如何折磨她。 是在乳头上穿孔,还是用激光打上细小的纹身? 他舔了舔嘴唇,大手已经满满地攫握住了滚圆的玉乳,那种感觉感觉仿佛充斥了半凝浆酪的滑腻水袋,五指好像被吸进了绵软的乳肉中。 揉搓间饱满的乳肉绵饱的乳肉受到挤压,充满弹性地向外挺廓,几令手掌发麻,那雪白的乳脂自指间凸勒而出,随着揉挤,整只硕大的玉乳随着变化着形状,强烈的满足与赏心悦目感,甚至一时冲淡了西蒙内心中如狂的暴虐。 就如昨夜,肉杵冲破两瓣樱粉嫩脂,看到一抹嫣红润绽在杵上的感觉类似。 紧接着,他又扒开了另外一边的衣带,又一只晃眼的玉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而这边也同样如此,乳晕紧闭如线,樱桃深藏不出。 西蒙低下头去,大口吮啃着娇嫩的乳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再度抬头时,樱嫩的乳晕水淋淋泛着光泽,乳尖的缝隙像是裂开了一个菱形的小口儿,粉嫩得宛如一颗鲜剥鸡头肉的嫩蒂半陷其中,若隐若现。 西蒙兴奋,揉挤着乳尖,将乳晕都搓得有些酥肿,试图将那颗不见天日的嫩乳头挤出来,时不时还用舌头抵着进行挑拨。 但他本以为赵芷然会恐惧得浑身颤抖,求饶呻吟,玩弄许久之后,却完全感受不到娇躯有一丝震动,甚至呼吸声都只是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完全没有脱离正常的范畴。 西蒙朝着赵芷然的脸上一眼,整个人顿时犹如被火点燃,原来……赵芷然竟然怀着一丝怜悯的表情看着他,就仿佛看到了一条肆意在自己身上钻来钻去的流浪野狗。 “好、好……你忍,我倒要看到你是不是没有痛觉!” 西蒙怒极反笑,对他而言看不到仇人的女人恐惧颤抖的表情,反而有种居高临下般的怜悯、蔑视感,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完全戳到了他内心中最软弱也是最愤怒的一点上。 他抬起了赵芷然的一条酥润长腿,自大腿及踝,曲线圆润修长,每一丝都是天衣无缝般的比例,既显得无比笔直,肌肉线条又是如此玲珑浮凸。 当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破坏这种比例完美的感觉。 就好像,这条腿的主人,锻炼从来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机器一般精准和正确。 哪怕是阅女无数的西蒙也被这种完美和精致所俘获,他抚摸着腿上诱人的黑丝,赵芷然并没有穿什么名贵的丝袜,就是商场中很普通的款式。 但是,腿上的凝乳润肌让丝袜的手感产生了质般的升华,手指抚摸上去丝滑若无物,滑到小腿之上,纤细的踝胫尽头悬着一只漆亮的黑色高跟鞋。 西蒙一把将高跟鞋勾褪了下来,那也是十分普通的高跟鞋,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可将鞋口褪下的一瞬间,一股迷人的汗香夹杂着新鲜皮革的气息,莫名地勾魂荡魄。 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更是娇小盈握,外形柔美,脚底肉乎乎地透出淡润的酥粉,剥葱似的雪趾并作一块儿,像一排水灵灵的葡珠般拢敛着。 整只玉足,比想象中更多娇腴多肉,足背丰隆如羊脂白玉,足踝润圆,大小略不足一颗鹅蛋,却是异常地娇嫩。 足底的线条更是腴润至极,脚心完成一弧嫩漥,透出诱人的酥白,足跟、前脚掌却是宛如猫爪肉垫似的松嫩娇腴,线条柔美,既有着成熟女郎的弓弯线条,又仿佛幼女般肉乎乎,拿在手里如握着酥嫩嫩的鲜饱肉菱。 第八十三章 亵芷 西蒙握着肉足,毫不犹豫地一口啃在了娇嫩的足心,真用上了牙齿,赵芷然浑身似乎一抖,呼吸顿急,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西蒙坚硬的牙齿扯住丝袜,撕拉一声将其从足底撕裂开来,先是吐出舌头在酥润的脚底舔了一口,然后对着剥葱似的水嫩足趾咬了上去。 玉趾修长纤细,蚕软酥嫩,被一口咬上去的痛感可想而知,西蒙一边咬一边拨弄舐探,啮咬着恍若水葡萄般的趾肚,又钻入细幽的趾缝儿间,钻舔卷噬。 赵芷然的玉足是如此的软嫩,肉乎乎地柔若无骨,西蒙吃到兴起,大口吮吸将玉足将近半截都吃到了嘴里,也亏是赵芷然的玉足娇小修长,润似莲瓣,否则无论如何也完不成这种举动。 西蒙只觉赵芷然的玉足格外嫩滑,而或许是捉了一天“迷藏”,小脚儿上带着滑腻润泽的香汗,味道像是鲜花加上一丝酥醋加在一起,捣成酱料般的迷人味道。 西蒙连汲带啜,时不时还咬上一下,舔干净那迷人的味道,他又沿着足踝一直向着大腿一点点吮啃咬去,一路上丝袜残破,露出了水痕黏腻的雪肤。 而到了腴润美腿的尽头,西蒙竟发现,那蕾丝边饰的睡裙下面,腿心交汇处的腴饱三角清晰可见,浅浅的乌丛点缀在雪馒头一样的阴阜上,稀疏的乌茸曼生向下,如几抹流苏便点缀在饱腻的大阴唇两侧。 ——她竟然没穿内裤! 一时间,就连西蒙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一口对着赵芷然大腿内侧咬了上去,然后一口一个牙印,直到大腿根部,酥嫩鼓胀的阴唇近在眼前。 可是,西蒙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愤怒的事实。 那便是,赵芷然那桃凹般的蜜裂间,竟然干干润润的,没有一丝湿意。 他不禁怀疑,赵芷然真的像表现出来的一样,对他的爱抚和折磨毫无感觉,甚至进一步,赵芷然难道就是个没有任何感觉的石女? 如此的可能性,让西蒙心中大沮,他的不能杀掉赵芷然,即使她落在自己手里,更多的就是折磨与淫辱;毕竟,不管怎么说华国依然是矗立在世界上的庞然大物,即便没有武神,也不是轻易能够招惹的存在。 而赵芷然,绝对算得上华国的禁脔之一,西蒙想要的是尽情地折磨赵芷然,哪怕将她的人格玩弄到改变,奸淫到体无完肤,只要不杀掉她,华国方面也就不会与他不死不休。 甚至赵芷然如果天才的大脑真的被玩傻了,华国恐怕也不会真的找他的麻烦,因为国与国,势力与势力之间的交往总是十分现实,只讲利益而不将情面的。 如果赵芷然失去了她无人能比拟的大脑,对华国而言,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哪怕她的身份依然十分尊贵,属于开国贵戚的后代也是一样。 但,如果赵芷然是个石女,他奸淫报复起来的快感也是微乎其微的,更别提这样也不可能将赵芷然玩弄到失去神智,彻底崩溃。 西蒙怀着最后一丝侥幸,伸出大拇指搭扣在软腻如脂的大阴唇上,“滋”地一声掰开。 酥红鲜嫩的凝脂,如娇艳的芙蕖盛绽开来,处处鲜粉异常,红颤粉蠕,泛着酥莹剔透,滑嫩欲滴诱人美感。 可是,却除了正常的一丝润以外,完全没有他所期待的湿靡黏滑感。 西蒙郁闷欲狂,抬头又看见赵芷然那清澈目光的凝视,眼中依然是怜悯,却多了一丝嘲讽讥诮。 西蒙心头一怒,大手扯起已像是缠在赵芷然腰间的围巾一样的睡裙,撕扯得粉碎。 他又恶向胆边生,一把抄起赵芷然的一双美腿,彻底分开了玉胯,他连自己的裤子也懒得脱,直接撕得粉碎,将肉棒对准了赵芷然娇腴的美鲍。 哪怕阴道干涩,他也要先折磨折磨与仇人关系最亲密的女人。 就在他的那颗大龟头顶得饱润的肉唇像两侧鼓绽开来,腴腴地挤贴到了两侧的腿沟,徒劳无益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之时。 西蒙紧紧盯着赵芷然的脸庞,他不信将要插进去之时,她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哪怕是只是微微慌乱,俏脸变色,他也能收获到美妙的报复感,然在她无助的表情中,凶狠挺入! 可是他却是彻底失望了,哪怕即将面临着失身的绝望局面,赵芷然的神色依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眼神中甚至还增加了一丝怜悯…… 西蒙第一次觉得奸淫敌人的女人如此没有成就感,他恨恨地一咬牙,眼睛再次瞥到了赵芷然的耸翘的胸部。 玉乳上两颗酥红的乳头俱都隐没粉嫩的乳晕中,不过裂开的菱形小口,似乎比刚才大了一些。 有一侧的乳头竟然含羞似的怯怯露了头,让西蒙终于大概见着了娇嫩乳头的“真容”。 那是宛如凝脂般的水莹豆蔻,近似于透明的粉,酥润剔透就像是蚕膜般细嫩的莓果再剥去一层表皮,只留下最后一丝油皮,娇嫩程度才差堪可比,当真是颤凝凝的吹弹可破。 西蒙心底一动,肉杵卡在蜜裂间,头却低了下去,一口叼住了乳尖半露的凝脂水蔻。 “嗯……”赵芷然浑身一颤,嘴里竟第一次发出了呻吟。 而西蒙汲着诱人的乳尖,大嘴对着半开的乳晕菱缝肆意吮吸,舌头围绕着光滑酥腻,嫩如蚕膜的乳晕不停来回刺激打转。 他明显地感觉到了赵芷然的身体微微僵硬了起来,方才还稳定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了起来。 忽然间,齿间似乎有什么嫩黏之物被吸了出来,仿若婴指般立翘着,舌头一蠕上去,触感水嫩得难以形容,乳头充血后的触感是软滑中带着一丝韧胀感,像一颗含不化、吸不走的润樱桃。 可是现在他口中的这颗乳蒂,却是嫩黏到了极致,又十分韧挺,在口中滚来滚去,甚至还能尝到一丝类似于麝香腥芳的奇异甘甜。 那并不是所谓的“乳香”,而是纷纷来自于身体内部,带着一丝脂肉本来的气息,无比的煽魂动欲。 “嗯……” 散碎的衣物间,赵芷然玲珑莹润的胴体微微颤抖,细腴合度,盈盈一握的腰肢以肉眼难觉的速度弓起,哪怕红唇紧抿,呻吟竟也不由自主地从唇缝间迸了出来。 忽然,西蒙咧起牙齿,乘其不备,蓦地对着润黏如脂,水嫩如莓果般的乳蒂下嘴一咬! “啊……!” 赵芷然浑身大凝,纤腰颤抖着弓板如桥,小嘴中不由自主地迸出了一声尖亢娇细的呻吟。 而不知是不是错觉,西蒙感到龟头贴嵌着的两瓣娇腴阴唇中,蓦地出现了一丝滑腻的湿意,他还故意蹭了蹭,阴唇间仿佛忽然抹上了一层油,开始变得水滑了起来。 而随着他继续噙吮啮咬娇嫩无比的乳头,那抹湿意也随着变得越来越浓,随着油光发亮的大龟头上下滑动时,两瓣厚嫩阴唇间竟发出了油滋滋的,令人难以忽视的水声。 龟头戳挤到的地方,无不是粘粘腻腻,腴润嫩美,被阴唇夹住的龟头,就像是被一张黏腻的小嘴吮吸着,压根就没有了一丝干涩的感觉了。 至此,西蒙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恐怕根本就和“石女”扯不上一丝关系。 甚至,她的身子娇嫩敏感得很,甚至远比一般人更加易感。 只不过,这个女人可怕在,她竟能用意识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住身体的本能! 差点就让他误以为,她是有着不感症的“石女”! 自认为想明白了关键点,西蒙倒是没有变得更加愤怒,反倒是心中一喜,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尽情地摧残赵芷然了。 因为如果是这样,她就已经不是先前那样,即便落在了他手中,陷入绝境,却反倒像女主人对待野狗般的,从容难测的女人了。 一个“能干”的女人,他有着太多的办法使她乖乖就范了! 西蒙嘬出口中鲜嫩樱粉乳头,想要看看赵芷然惊恐的表情,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脸上虽然多了一丝酡醉般的嫣红,却依然抿着嘴,带着些许怜悯般的看着他。 西蒙却只觉得十分好笑,到了现在她还在装腔作势,华国的天才少女也就不过如此。 他攥住了饱满的玉乳肆意揉捏,鸡头肉般的鲜粉乳头在章中滚来滚去,像是不化的嫩脂一样,触感异常美妙。 赵芷然却浑身酥颤,咬紧牙关,曼妙的嘤咛却难以止住。 “嗯……嗯~啊、嗯~” 西蒙的手臂穿过赵芷然的膝弯,将她修长无比的大腿最大程度的撑分开来,腿股叠压向身体,桃裂似的玉臀甚至离地翘了起来,腴嫩的下体再无一丝遮蔽。 腿心嫩丘鼓胀,如馒头般高高贲起,两瓣光滑细润的阴唇,肥美地鼓裂开来,不论是内里噙着的两片樱粉色娇脂,还是胀滑的大阴唇都像是抹了油一样,濡着黏腻的光泽。 膣口附近,直到色泽浅润的菊蕾是一片水光闪烁…… “你还想要说什么?” 西蒙恢复了从容,粗胀的肉棒浅浅戳挤着蜜唇,他只想听一听赵芷然的哀求,可不管她说什么,待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插进去。 赵芷然红着脸,微微喘息,看着他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讥笑,道:“我本来,都已经打算,假如时间不够的话,就用我本来应该交给小动的第一次继续拖延时间。” “不过,你还是太笨了。”赵芷然,叹息似的摇头。“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西蒙面色骤沉,心中蓦地感到一阵寒意,他觉得荒谬至极,是他把赵芷然逼到了绝境,怎么一个嫩屄的阴唇都被龟头抵开了的女人,还能让他感到了这样的寒意? 现在这个姿势下,赵芷然一抬头就能看到浅浅顶分两瓣阴唇的粗大肉棒,可好像完全视若无睹。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 西蒙不知她在说什么,这里就是一片普通的海滩,是赵芷然走投无路了才被自己追到了这里的。 却见赵芷然摇了摇头,樱唇轻启道:“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面向东海。” “而我在这里,等龙王。” 龙王? 西蒙隐隐感到有些熟悉,却完全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了,而现在美肉几乎就在杵边,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去进行思考了。 因为无论是谁,今天都已阻止不了自己肏干赵芷然,而且她说出了自己仍然是第一次,在前一夜刚刚夺去稲荷大巫女的处女,又有赵芷然的处女在前。 西蒙本该无比兴奋的,但不知道为何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了他的后背。 肉杵都已经抵在蜜缝偏下端,隐隐传来吸咬力的臼口那儿,却一时有些犹疑,耽误了一点时间。 突然,西蒙莫名的压力从海面的方向传来,他转头一扫便见大约百米开外的海面上正有个头上隐隐泛着奇异犄角的男人踏着海水走了过来。 看似很远的距离,却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踏足到了沙滩上。 这时西蒙才完全清楚,这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休闲的装束,脚下踩着一双布鞋,而明明是跨海而来,鞋底却连一丝水汽都没有沾染。 看到他,西蒙立刻放弃了到嘴的美肉,刷地一声从背上展开了翅膀,打算飞天逃遁! 西蒙终于想起了“龙王”是谁。 那是华国出了一号的贴身战略护卫之外,唯一永不出动的战略级超凡者。   那是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超凡者。 因为,那并非是人。 那是一头虎鲸,却能变成人类,在海里几乎无敌,所以被人称为龙王。 但是,它从来不插手人类间的斗争。 就连依附华国,都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似乎答应了谁守护沿海的生灵。 为什么,赵芷然可以等到它? 或者说,它为什么会回应赵芷然? 一瞬间,西蒙百思不得其解,可他突然无比后悔,因为终于发现,为什么赵芷然只在白大褂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胸罩、内裤全都没有,并不是逃跑时的慌乱。 她连更复杂的丝袜都穿得好好的,可笑自己又怎么会如此傲慢的认为她是因为逃跑才没穿内衣裤的? 原来这个女人,是在这里等待着,包括眼神、话语的刺激,以及赤裸胴体的诱惑,甚至是处女之身都只是拖延时间,等待龙王到来的筹码! 而他却轻易地中了计,不但如她所愿,陷入了险境,就连诱饵的处女之身都没能吃下去…… 但是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 危机降临,西蒙脑海中想的却是这个,他是彻底败给了这个名为赵芷然的女人。 但是,如今还有机会,他一定会卷土重来,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失手! 第八十四章 揭秘 龙王出现以后,西蒙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胯下那根大肉棒还垂着,便破肩展翅,眨眼便飞到了百米上空。 高空的横风吹来,西蒙这才咬着牙向下一瞥,只见龙王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追来的意思。 西蒙心中顿时一定,恐惧尽去,转而对赵芷然恨得牙痒痒,他虽然不知道赵芷然是如何让龙王赶来出手的,但到了空中,龙王就伤不了他了。 要知道,与七宗罪一样,龙王也是超凡者中的异类。 寻常的超凡者,大概分为四个大类:真气、念力、强化、变身,而每种之中,都有其独特者,就比武神的阳真气,还有吉原椿姬的樱见世,那就是特殊的念力。 在古代,即便被尊为“神灵”不足为过,因此特质念力,曾经有过很多的称呼:法力、神力、灵力、魔力,不一而足。 但那还只是单独一系的特质,假如同时具备两大系超凡特质,便会孕育出更奇异、强大、诡异的超凡者。 七宗罪都拥有一项或者多项特质,念力特质,源自于七大罪,基本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人心的作用。 忠心的血奴,便是如此诞生的。 而哪怕“七宗罪”死亡,七宗罪本身也无法被消灭,特质这只转移到别的,符合条件的人或者动物身上。 当然,能力是不尽相同的,就比如西蒙除了拥有傲慢特质,还有变身系特质,所以才能发展出类似于吸血鬼的能力。 而龙王也正是如此,他也拥有念力特质,源自于华国沿海的传说故事,但与七宗罪不同,“龙王”这种传说,一般不会被认为是“人”,所以最终这项念力特质,花落到了一只虎鲸头上。 同样,虎鲸又具有变身系的特质,结合之下,就创造出了这前所未有的,一个不是人的战略级超凡者。 也就是说,虽然站在那里的虽然看上去是个人,实际上却是一头拥有着高智商的虎鲸! 他与七宗罪的区别在于,龙王这项特质,仅仅只是传说而已,一旦合适的载体被消灭,可能就不会像七宗罪那样还会出现。 不过这却不代表,龙王的实力弱于七宗罪,相反那海中无敌的名声,也不是平白无故得到的。 那是不知多少艘核潜艇、船只折戟沉沙得来的…… 西蒙心中揣测,既然龙王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出手留下他,应该就是身为异类,哪怕因为某种原因选择帮助人类,却也不会拼命出力吧? 换言之,他应该是安全的? 心底一松的同时,懊悔如蚂蚁噬心般袭来,像赵芷然这样的女人,这一次沦为猎物的机会是何等的难得,几乎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他却没能把握住。 哪怕,刚刚不要那样犹豫,把赵芷然的“诱饵”吃下去,西蒙也不会这般懊悔! 现在,西蒙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渺茫的下一次,不过他也知道,再想让赵芷然这样聪明的人,再犯蠢是不可能了的…… 就在西蒙心中懊悔着的同时,忽然下面传来一声巨响,西蒙惊慌地看到,下面连同着海边公路在内的大片区域,忽然宛如被天神的一只巨手压下一般,瞬间崩解皲裂开来,一股又一股的水柱激烈地喷涌而出,竟然直上百米高空! 其中一道水柱扫射到了西蒙,他顿时感到浑身如遭雷击,百骸俱麻,整个人失重般急速坠落。 不过刚落一秒,西蒙便大吼一声奋力摇动翅膀,扶摇冲上,面前却是缓缓交织在了一起的水幕,仿佛违反重力法则一般,荡漾在空中。 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射着粼粼波光,让人有种置身海中的感觉。 而这份感觉,却是西蒙最大的绝望。 是的,龙王只在水中无敌,拿空中的敌人没有办法,可若是空中也布满了水呢?   只见一道水流席卷而起,托着龙王节节腾升,在水波之下,刚刚消失不见了的峥嵘龙角,再一次出现,同时龙王那平平无奇的中年人相貌,也迅速变成了更接近于青壮年,相貌更加粗糙狰狞,唇皮下似乎龅起了一排牙齿。 又尖又长,莹闪着寒光,与人类的牙齿完全不同。 西蒙心脏猛地一抽,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不顾一切的逃命,但旋即便醒悟了过来……在这里,他是逃不掉的。 唯有,拼命一搏! 赵芷然收拢了耳畔略微有些凌乱的鬓发,俏脸儿上还带着一丝异样的晕红,低头一瞥,便见一对滚圆白乳俏生生地耸挺在白大褂之间,藕粉色的乳晕拱然浮凸,上面顶着两颗水嫩至极,雨后花苞般的鲜粉色乳蒂。 哪怕是淡淡的风儿,都像是直接抚摸一样,带来异样的刺激。 赵芷然轻咬银牙,这么多年来,哪怕是自慰,抚摸玉乳之时,她也绝不曾将两颗乳头拨弄出来过,被保护了二十多年,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接外气”,哪怕风吹的刺激对她而言,都如此的鲜明与刺激。 但此刻,她却没有任何方法遮住这对白皙玉兔,如今她身上除了白大褂还齐全,睡裙早已被西蒙撕碎,丝袜也变得破破烂烂,其中一只脚还被撕成了赤足,趾缝儿、脚心残留的口水黏腻感依旧挥之不去…… 而白大褂却是尴尬在质地粗糙,哪怕这件白大褂是最新的合成材料,质地光滑,但在赵芷然这两颗敏感无比的乳头面前,几乎没有什么是不粗糙的。 也只能等身体的异样感觉过去了,乳头重新缩进去,她才会考虑将衣襟合上。 赵芷然虽然意志力超越常人的想象,不过私底下却是略带着一丝懒惰的,除了少数最亲密的几个人外,几乎没人知道,堂堂华国最为天才的科学家,卧室竟然…… 最起码,李动第一次进去时,把手上还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精神集中之时,赵芷然是一丝不苟的严肃科学家,甚至连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都能用强行利用意志力进行少许控制。 不过,一旦放松了下来,她也是会放松得脱下的内裤随手乱挂,慵懒、怕疼,甚至丝毫也不愿意强迫自己…… 刚刚经历了,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危急的情形,现在终于脱离了危险,她自然是不自觉地展露出了一丝慵懒之态。 嗯,哪怕双乳多露一会儿,她也不愿强迫自己强忍痛苦用衣服裹住。 反正又没有人看…… 再露一会儿吧…… 不过天才美女科学家脸上红晕未褪,显然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刚刚她差一点儿,便要失去处女,腿心自然是滑腻湿凉,浆浆淖淖,尤其是两瓣酥嫩的阴唇间,仿佛还残留着龟头强烈的压迫感,膣口附近微微酥麻……内里也有一种轻微的蚁爬感。 此刻没有再用意志进行压制,这些感觉竟然变得更加鲜明而恼人,所以也不知何时,乳头才会缩回去。 忍受着身体的丝丝异样感的同时,赵芷然也在密切关注着上方。 龙王与西蒙的交手已趋于尾声,正如赵芷然所想的一样,堂堂七宗罪之一的西蒙,竟然自己的半个主场上,被龙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只见他浑身仿佛溢出大量的鲜血,燃起了血红色的光焰,宛如一道赤色的闪电便在水幕中横冲直闯。 看起来气势凌利,宛如一柄尖刀,却始终刺不穿水幕的防御,而与龙王的每一次直接交锋,都会爆出大团鲜血,虽然都像有生命一般飞向本体,却转瞬便被龙王用水席卷而走。 遇到龙王,西蒙仿佛变成了笼中之鸟,那在层层大网之下,一步步被压缩着生产空间,更是被迫一次次直接与龙王交手,变得越来越虚弱…… 赵芷然微微勾唇,一切都如她所料。 虽然,开头和过程产生了许多波澜,不过最起码,结果是好的。 最开始,她收到小动“解放装置”上的定位器,在往敷岛方向移动,她是真得有些惊慌,因此才有了敷岛的这一行。 但是就在昨天,她通过在申市布下的伏子,崔元玄、吉原椿姬二人,确认了小动的安全之后,她的计划便改变了。 先前与雷电、神子二女的交易,是制作控制那头暴食大鲸鱼脑电波仪器的方法。 她本来是像慢慢钓着二女,不过在得知小动无事后,便直接拿了出来作为筹码,换取了二女的一个承诺,以及中立的保证。 没错,哪怕一开始如此匆忙的赶来,赵芷然也从来没有打算,依靠雷电将军、九重神子,以及唐淑仪、罗明等几个人,她真正的后手,从头到尾都是“龙王”。 这也是最令人想不到的,并非任何一个华国强者,偏偏是非人类的龙王。 而这因果,却要要追溯到小动身上。 要知道,龙王自己从来不承认海中无敌这个说法,这当然不是龙王自谦,作为异类,他并不懂得那些弯弯绕。 原因只有一个,他在自己的主场,海中被一个人类生生击败了。 这个人,便是李动。 因此,龙王才一转往日的桀骜,开始向华国靠拢,甚至答应“护卫海疆”,这对一个异类而言,除非是真的心服口服了,是绝不会低头的。 而那次小动和龙王的对决,起因其实也是那次她与他的浪漫世界周游,因此她自然在场,亲眼见证…… 借助着这层关系,赵芷然才能唤来龙王。 这整个计划中,唯一的问题就只是,如何将西蒙引到与龙王约定的位置,又如何拖延到龙王的到来。 赵芷然挺而犯险,利用自己作为诱惑,智慧、话术,甚至是态度、眼神都利用上,不仅等到了龙王抵达,令西蒙陷入绝地,甚至连作为诱饵的处女身,都没有让西蒙吞下。 简直令人叹而观止。 唯独,两颗硬挺挺的娇颤乳头,似乎在述说着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 但若真的能换到西蒙,那也不可谓不赚……赵芷然仰着雪颈,紧盯着空中的决斗,不过哪怕多智如她,现在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注视了。 在美人的见证之下,西蒙虽然困兽犹斗,几次三番的快要冲出水幕,最终却还是在龙王的阻截下,一次次爆出大团血花。 阳光投下了粼粼的血色,伴随着最后的挣扎,数股水流如巨龙一般,缠绕着挤绞向了西蒙。 此时的西蒙,心中是说不出的恐惧和懊悔。 他本以为,哪怕逃不掉,龙王也别想轻易击败自己,作为七宗罪之高傲,他只被武神击败过,对于其余的任何战略级超凡者,他都拥有自信。 但是刚一交手,西蒙便惊骇地发现,自己曾引以为傲的力量,竟然竟完全不是龙王的对手! 哪怕他真的毫无保留,拼尽了全力,也像团沙包一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初时他还感到不解,以为自己只是伤还没好……但实际上,这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他拼死逃回敷岛是为了什么? 正是因为暴食的肉,拥有着世界上最强效的治愈能力。 虽然他的确被武神打得奄奄一息,重伤垂死,体会还有炽烈的阳真气肆虐,破坏着他的身体组织,阻碍着他的恢复。 但是,在吃下挽出的一小块鲸脑之后,他的任何伤势都在立刻恢复了,哪怕是顽强的阳真气,也在无穷无尽的恢复能力之下,被消磨得耗损一空。 他身上看似狰狞的红色痕迹,其实都是新生的身体组织而已。 而且,他之前还铤而走险,得到了九重神子的处女,也是不无增益……就状态而言,其实他是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但是,他却被打破了胆,从数年前第一次交锋之后,狼狈逃窜开始。 傲慢这一词,便在逐渐与他脱离。 而被赵芷然唬住,又在龙王出现后的第一时间本能地选择“撤退”,已是将傲慢的特质彻底自我摒弃了。 他,已不配再做傲慢,所以他的力量衰退到了普通战略的程度,根本不是龙王的对手。 接下来,恐怕只要他一死,身上的傲慢特质就会第一时间离他而去,去寻找新的主人。 第八十五章 自爆 “赢了……” 挺着雪饱酥乳,迎着海风的赵芷然轻轻喃道。 空中的局势已经不用再多说,几股巨蟒般的水流将西蒙死死缠绕,从巨蟒的“头部”开始,血红色蔓延,几乎将百米的“蟒身”染成了红玉的色泽。 虽然不能看清西蒙具体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但知道龙王能够操控水压,瞬间便可以压爆潜水艇的赵芷然,大概能够想象西蒙如今的状态。 哪怕冷静如她,芳心也不由微微跳动,颊现红晕,胜利的喜悦充斥在心胸之中,令饱满雪胀的玉乳,都不由跌抖出簌簌雪浪。 解决掉了西蒙,便径直回去找小动了…… 赵芷然的手不由伸到腿心,自弥漫着一小丛浅柔细茸的饱腻阜丘,抚摸到了圆胀如小桃子般的外阴,蜜唇濡粘腻滑,缝儿间噙着滑亮的水光,毫不客气地讲,心境放松下来后,这儿比刚才还变得更湿了一点。 第一次,差点就被外人拿了。 赵芷然轻咬樱唇,眼波迷离中带着一丝庆幸,虽然最初她并不太在乎第一次,哪怕是现在,她依然是这么想的。 否则,她也不会选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 可若是与自己与小动的未来相比,第一次也不过是可以舍弃的筹码之一,但真正与小动肌肤相亲之时,完整的自己,所带来的圆满感,也是她所追求的。 她本来是打算,等一切风平浪静了,再将自己交给他。 不过现在,她改主意了,这次会申市,便把自己交给他吧。 芷然的纤指轻轻勾进阴唇,陷入滑糯的包裹,指肚揉蹭着蜜液湿沁的花瓣,轻微的滋滋水声中,一抹浆液沿着丝袜残破的光滑美腿缓缓淌落,一声娇吟相伴,似乎在倾诉着对某人的寄念…… 而也就在此时,天空陡然传来一声爆响。 数道水蟒合绞的地方,忽然像是易拉罐破裂般传出巨大的砰响,只见蟒头先是向内一绞,继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反动力一样,又猛地向外一扩,大片红色的水花从中爆出。 像是空中凭空放了一朵红色的烟花一样。 但在片刻的“绚烂”之后,便被水柱巨蟒像是吞噬一样,彻底吸入其中,接着便是巨蟒缓缓向海中缩回。 而龙王,也随之一同下到了地上。 见龙王下来,赵芷然却并没有收拢衣襟的意思,身上的白大褂虽然宽大,却因为翘乳隆臀,只能敞在凹凸有致的胴体的两边,正面的娇躯几乎算得上一丝不挂,锁骨细莹,雪乳盈圆,饱满的乳廓迭挤着在胸脯上,略微扩向两侧。 形成了一道丰腴完美的人字状乳沟,乳峰上廓亦是丰满隆起,看上去就仿佛下廓更腴,微尖翘起的瓜实,分外酥圆迷人。 葫窄的细腰略微圆润,锻炼得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桃臀腴隆,像颗饱硕的大桃子,两条腴润的大腿夹出丫字状腹沟,拱着腿心雪馒头般的阴阜,两瓣细茸浅生,白嫩诱人的蚌唇紧闭,桃凹似的隙间,却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夹合处微微透着一丝揉过般的酥红。 不过,龙王却并没有多看这幅诱人的美景几眼。 正如先前所言,龙王是个异类,最起码在赵芷然最初接触龙王的时候,他连人类的审美观都不具备,或许那只虎鲸最美他可以一语到处,但那个女人最美,他却看不出来。 这次比起上一次,最起码他还仔细打量了一眼赵芷然裸露的玉体,尤其是腿心的娇腴之处,比上次已经有了进步…… 此时龙王还未曾着青年的面孔,头上长着龙角,腮、眼旁都浮着一些细鳞。 龙王拥有很多张面孔,还并没有彻底定型,会随着情绪发生改变。 战斗之余,这副狰狞的面孔恐怕暂时还不会褪去,不过赵芷然并没有在意,对她而言,与龙王打交道,其实比与人类打交道要轻松得多,毕竟作为海中的生物,龙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而且,虎鲸的智商大约在15岁左右,对她来说,堂堂龙王其实更像是自己的“弟弟”? 只见赵芷然走了过去,细纤的小手竟径直抚向了那质地非金非玉,带着淡淡温滑感的龙角。 龙王身子一僵,目中露出些许的无奈,这个女人……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作为“大哥”的雌性配偶,他是绝不敢反抗的。 毕竟作为虎鲸时,除非是打算挑战首领地位之时,其余的时候,成员都是十分敬服首领的。 龙王既然打不过星,本能中便将他当做了首领,自然不敢对他的“雌性配偶”怎么样…… 所以龙王才有点不敢见赵芷然,生怕她一时突发奇想,想“借”一点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去研究。 可以说,刚开始出现时,龙王的那副苦愁的中年人面孔,也正是与赵芷然打过交道后……才具有的,是专门面对赵芷然的“一幅”面孔。 “大嫂……”按照人类的规矩,龙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出不意外的,赵芷然目光闪动,嫣巧微笑。 她拍了拍龙王的脑袋,道:“嗯,这一声我爱听。” 面对赵芷然时,龙王似乎整个人都矮了三分,当然或许也并不是错觉,龙王的人类体型尚未确定,一会儿是青年,一会儿是壮年,一会而又是少年…… 基本上根据龙王的心情发生变化。 现在龙王战意未褪,正是少年的模样,在赵芷然面前又不敢抬头,自然比身姿高挑的赵芷然稍稍矮上一头。 加之低头的姿势,眼前便是那对悬桃般的雪腴玉乳,腴厚乳根微微撇向两边,樱粉乳蒂斜斜指天,因略带炎热的天气,两座饱腴乳峰俱都泛着湿润光滑的汗泽,像是抹了一层细腻的油脂。 细腻得堪比精烧的薄瓷,却有生气勃勃地透着迷人晕粉,莹白的玉肤下,隐隐伏着一丝极淡的青络,却刚让人感觉难以言喻的娇嫩…… 而且,凑近之后,那淡淡的脂肤幽香夹杂着汗水的芳洌气息,不知为何,龙王心中蓦地一跳,原本并不懂人类雌性美丽的他,竟有了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尤其是赵芷然抬手之际,腋胁的雪润肌肤牵动了乳峰,让软绵雪腻的乳球微微晃动,乳尖尤甚,甚至抖飞了一滴润汗,飞溅到了他脸上。 只听赵芷然似乎不满地说道:“知道讨好我,却不早点来?” 赵芷然话中似乎带着一丝埋怨……龙王无言以对,他自然是对赵芷然有些阴影,才姗姗来迟的。 不过,此刻……他此时竟觉得有些后悔,尤其是不经意间,他半是异样便是好奇地悄然将舌头吐出,“滋”地一声将脸颊上的那滴香汗舔到了嘴里,莫名的幽香弥漫开来后。 见龙王似乎低头忏悔似的模样,赵芷然也便感到心满意足,心中已不再追究…… 当然,这并非赵芷然完全不记仇,要知道,在人心中,同类和动物是有着极大区别的。 有时哪怕同类献尽殷勤,恐怕也不如养的宠物狗简单的摇尾讨好,从本质上来讲,没有防备心的表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龙王,虽说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极其独特的身份。 但在与小动一同“降服”了龙王的赵芷然而来,依然是那头单纯的虎鲸,就从她将近乎一丝不挂,魅惑迷人的胴体在龙王毫不设防的裸露在龙王面前,已可想而知。 龙王在她心中,哪怕是下意识的,也将他当做了某种与小猫、小狗一样,无害的小动物。 哪怕从任何角度上而言,龙王都绝不能称得上无害。 他可比被人戏称大橘猫的老虎要危险成千上万倍,但在赵芷然面前,他却真如动物园里饲养的大橘猫一样,任摸任撸。 在一番“蹂躏”后,赵芷然终于顺了心气儿,放过了龙王。 她却没有注意到龙王看她胸前的一对酥乳的眼神,已经与开始大不相同,那种直勾勾,目不转睛的感觉,像极了那些假装工作却时时偷瞄她胸脯的男性研究员…… 不过,就算真的注意到了,赵芷然也并不会多么在意,因为没有人会在宠物面前赤身裸体而感到害羞,哪怕宠物的目光再直勾勾,也不会有人觉得受到了冒犯。 两颗乳球不知多少次“递”到了龙王面前,龙王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不自然。 似乎,弓起了腰。 而赵芷然乘机蹂躏了一番龙王的角,终于心满意足之后,这才放过了龙王。 这时她体内的异样感也消散得差不多了,乳头缩回粉晕之中,只是像粉菱般微微裂着,就像螺凸的鼓晕间,噙含两颗更加艳红鲜粉的樱桃,似乎随时要再钻出来一样。 很显然,有了这一番的经历后,嫩蒂已不太会像以前一样,紧紧缩在里面…… 然后赵芷然扣上了衣襟,遮掩住了这副美景。 赵芷然不会在这里就留,而龙王显然不会前往陆地,于是他们就在这里分别了。 望着赵芷然转身离去时,那莫名诱人的蜂腰翘臀,龙王脸上却有些欲言又止。 方才被那对酥乳所吸引,他却是忘了提醒赵芷然一件事。 刚才“击杀”西蒙的时候,那场“绚烂”的烟花,并不是他放的,在他还没完全绞合的时候,西蒙便先一步猛烈爆开。 几团大的血肉,并没有被他的水龙吃下去。 不过,碎得如此彻底,哪怕是他这样的异类,恐怕也是必死无疑的,虽然不知道西蒙是何打算的自爆,却是没有什么活下来的可能性。 第八十六章 回归 那场海滩上大战,虽然是在赵芷然选择的隐蔽之处发生的。 但最后的动静也不小,更别提这其中涉及到了傲慢,这七宗罪之一,自然是无法逃过有心之人的目光,所以西蒙陨灭的消息,也第一时间就像冲击波一般,席卷了整个敷岛的超凡世界。 并且,还在向整个世界发酵蔓延。 西蒙的无数“血奴”们,更是一朝恢复成了普通人,身体甚至因为被侵蚀的缘故,比正常人还要弱…… 如此一来,这些曾在超凡世界作威作福的“吸血鬼”们,便第一时间受到了清算,混乱之中,西蒙建立起来的庞大势力一朝彻底崩塌,遗产被瓜分殆尽。 其中最让人窥觊的,便是那头大鲸鱼,不过在敷岛两位最高统治者的联袂而至之后,打消了其他人的念想。 接收了与大鲸鱼一道的外国军事基地,似乎也在标志着,敷岛向着独立迈向了更深的一步……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傲慢已经彻底死透的时候。 一团红色的东西正蠕动着,挤向一头睁着大眼睛的好奇的鹿。 在敷岛,鹿也是象征之一,因此野外并不罕见。 或许以为是某种食物,鹿竟走近了几步,忽然地上缓慢蠕动着的红色物体,猛地一跳而起,像是蜘蛛一样张开了网,直接将鹿脸罩住。 “呦……!!” 鹿发出惨烈啼叫,却不到一秒钟便停歇了下来,再放眼望去,只见鹿变得极为呆滞,痛苦中泛起了妖异的血红色。 继而,像是认准了什么方向一般,步伐呆滞地转身走向了城市。 两天后,稲荷神宫。 屏风围叠,铺陈着散发榻榻米的和室里,被褥凌乱,氤染着水汽,仿佛刚经历一场欢爱…… 雷电将军躺在九重神子雪腴的双膝上,紫发铺陈开来,光泽柔亮,恍若绸缎。 二女俱都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乳房侧面、正面都被种上了小巧的唇印,以雷电将军身上的居多……细腰、臀部,而大腿内侧,吻痕尤其密集。 雷电将军娇躯疲软如酥,那块块的水痕,几乎都是她的杰作。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酥峰颤晃,少女的玉乳挺拔傲人,乳廓浑圆,却是极为尖翘的笋瓜形,哪怕躺着的姿势,嫩饱玉乳也只是微微摊扩了一些,露出乳心延伸至腰腹的迷人线条。 乳晕粉嫩中泛着一丝淡淡的诱人紫色,微微胀肿,顶起的两枚乳蒂,依旧充血发硬,高高挺立,仿佛艳红的娇嫩莓果。 待酥胸起伏稍缓,雷电将军带着一丝娇慵的语气说道:“赵芷然,今天要离开敷岛了吗?” 九重神子的手还放在雷电将军乳侧,闻言轻轻握住了雪腻的椒乳,那点缀着樱花汁染就的圆巧指甲的纤指,轻轻揉捻迷人的乳晕。 “嗯~”雷电将军细腰微颤,却并没有加以制止。 与方才肆无忌惮的“犯上”举动相比,现在简直已是和风细雨了…… 九重神子似乎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了起来:“呵呵,没错……怎么,我们的将军大人,竟有点舍不得情敌?” 雷电将军轻咬酥唇,娇嗔羞涩地看了一眼好友,“难道就不是你的情敌吗?” 九重神子轻笑,揽了揽耳畔的泛着莹光的粉色发丝,道:“所以,我已经做了一些……小小的安排,也许她吃点亏。” “呵呵,就看那些人能不能把握住了。” 雷电将军好奇地问:“你做了什么……”这不由得她不好奇,作为女人,她自认为难以比得过赵芷然,这无关力量、魅力,而是性格、智慧上的差距,赵芷然几乎是算无遗策,这一点在数年前她就深有领教。 而这一次,她几乎算得上孤身前来敷岛,却在短短几日间,不但解决了西蒙,还使敷岛得到了大鲸鱼的控制权,解决了一个位于心腹的大隐患。 哪怕是情敌,雷电将军也不得不佩服赵芷然的智慧。 虽然她认为,好友的智慧也并不输赵芷然太多,却是想象不到她如何让赵芷然吃点“小亏”。 九重神子目光闪动,在敷岛没有太多东西可以瞒过她的耳目,所以跟在赵芷然身边的几人,以及他们的打算,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是,只靠着一些新式的屏蔽设备,就想躲过她的监视,那未免也太过于小瞧,她这个掌握着敷岛超凡世界的神道之主了。 事实上,若不是她替那些人细心打了掩护,赵芷然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且不说,那些人反侦察手段并不高明,还因为只凭借着一个女人就能制住赵芷然,哪怕是她也不敢这样想。 而若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那几个人是绝对奈何不了赵芷然的,先不说赵芷然其实早就对那个唐家的女人有所防备,她身上早已有了赵芷然的设置的,大小肉眼难见的机器人。 潜藏在衣服、头发里,哪怕是洗澡也不会损失太多。 可以说,假如不是她正好发现了这一点,临时起意利用能力屏蔽了机器人,在那几人与唐家女人见面的一瞬间,便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了赵芷然面前。 而且绝不能把赵芷然想象成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女人,她研制的那种机器人,可以利用巧妙的电击,使人瞬间强行“睡眠”。 出其不意之下,哪怕是危险级超凡者也会中招。 只不过一般对对军级以上的超凡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才并没有被赵芷然列为对敌的手段,只是用来自卫而已。 而那几个蠢货…… 容不得九重神子不嗤笑。 不过旋即,她嘴角又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在她的“灵力”的影响之下,那么微小的机器人,应该失去了大部分功能。 而这次回国的途中,那些蠢货应该会发难,她倒想看看,赵芷然如何来应对。 如果安然无恙,她也并不遗憾,但如果…… 她能看得出,赵芷然还是处子之身,之前她还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如今她发现自己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淡然”,所以在丢掉了处女之后,却是并不希望,心目中最大的情敌,依旧保持处女之身。 星似乎,格外看重这个……或者说,他对拥有处女之身的女孩,有种特别的顾虑。 数年前,九重神子曾经在战斗之后夜晚,顺着气氛将他推倒,在战斗的血气未消之时,施展出狐狸特有媚惑手段的她,进展得十分顺利。 杵已及鞘,龟头都将粉茸稀疏,娇腴柔嫩的湿润细缝顶开,可甫一触及内里的那层薄薄的肉膜,他却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清醒了过来,坚定的推开了她…… 即便是时过数年,一想起那次,九重神子依然会轻咬红唇。 假如他有那天,西蒙插入的半分果决,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挽留在敷岛…… 看着并不知道这些,傻乎乎地将处女交了出去的好友,神子微微一叹,那可是女人一生中只有一次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可是唯一有可能,将星留在敷岛的“钥匙”。 她却因为敷岛的人民,而傻傻的给了西蒙,神子既心疼又同情,又有些好笑,不过最终,她还是因为好友,也走上了这条道路。 而两个都失去了处女的女孩儿,也只能如此相互安慰了…… 九重神子握住好友绵软弹胀的乳房,拇指、食指掐住了那细嫩无比的乳晕,连同硬硬的乳梅一同拉长,然后听着她的喘息娇吟,低下头来一口衔扯住娇嫩的乳蒂,滋滋地吮了起来。 关于赵芷然的事,好友并不需要知道太多,一切由她来承受就可以了…… ※※ “今天便要离开了吗?” 伴随着哒哒的脚步声,曲线玲珑,修长匀细,裹在黑丝中的长腿交错,从原美军基地的研究所走了出来。 见赵芷然出现,早已等候这里的唐淑仪走了上去,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而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赵芷然微微颔首,本来前天她便打算动身,不过对于“暴食”这头大鲸鱼,她还是极其感兴趣的,机会难得,她留下来多研究了两天。 而这两天,她几乎吃住都在研究所里,时刻面对着那头大鲸鱼。 倒也研究出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尤其是她发现,这头鲸鱼的肉拥有着强大的融合性,一旦将其他超凡者的基因融入,便会在一定程度上,拥有该超凡者的属性…… 而且,它的再生能力也极其强大,拥有很大的价值。 可是赵芷然也注意到,这头体长接近了一百米的大鲸鱼,竟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富有活力,反而有着受创了一样,奄奄一息的感觉。 不过,再怎么具有研究价值,赵芷然不打算继续留下去了,这一趟行程虽说是因为,但收获却也不少。 不仅除去了七宗罪之一的傲慢,控制了另一头的暴食,还藉由此事件,获得了敷岛二女,必要时将会出手承诺。 尽管赵芷然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却多了一些选择的余地。 就如,之前的关键时刻,若不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崔元玄、吉原椿姬两人,她不会知道小动还在申市,更不能大致将幕后之人的身份锁定…… 只是,现在两人也已经联系不上,她有点担心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次回申市,出了去见小动,还要处理这件事,而且兰嫣那边承受了那么多牵制,她也必须要去接应一下了。 对,不仅是“武神回归”还是兰嫣的任务,其实都是赵芷然安排的。 为得就是,一石搅起千层浪,将幕后隐藏之人揪出来。 聪明如她,其实注意到了包括小动被暗算的一连串的事件中,那幕后的漆黑影子,为了她和小动的未来,她一定要将幕后之人除掉! “直接去机场吧……”赵芷然吩咐司机道。 司机颔首,缓缓启动了车辆。与华国不同,敷岛的智能化并没有那么普及,街上大部分的岗位都依然是由人类充当,出租车司机自然不例外。 因此,敷岛的街道上倒还是更有十年前的那种生活气息。 赵芷然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噙着一丝笑意,即将回去,这也是她难得的放松。 不过,她却没有看到,坐在一旁的唐淑仪面色微微变换,带着一丝挣扎和犹豫,但是在看了前排的司机一眼后,整个人却是微微一抖,露出了抿唇畏惧的表情。 最终,一路无话的抵达了机场。 第八十七章 芷然(1) “你说,去往华国航班已经因为全部在检修和延误中,只剩下一位华国富豪的包机即将起飞。” 机场的负责人脸上挂着职业的歉慰笑容,以敷岛人惯用的姿势不停鞠躬。 “是的,这位尊贵的客人。” “正是因为您是尊贵的客人,所以本机场才会特意如此安排。” 赵芷然凝视着机场负责人,见对方似乎没有说谎,而且随身的便携设备上也显示着去华国的航班几乎全部取消,其余剩下的,也是至少要转机两个大洲,耗时极长,非常麻烦的航班。 “真的没有去往华国的飞机了吗?”唐淑仪站了出来,再三询问地道。 作为京都名媛,唐淑仪柳眉微竖,凤目闪闪,颇有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可以等到检修结束,具体的时间,将会进行通知。” 但是,机场负责人却丝毫没有被压倒,依然是一幅职业化笑容进行的回答,而具体还需要多长时间,完全没有正面回答…… 赵芷然手肘环于胸脯下面,另一只手撑着姣好雪润的下颌,微微思索了起来。 这副姿势之下,一对酥乳显得格外浑圆,胸前挤出深深的雪谷乳沟,分外引人注目。 不仅是机场负责人,来往的人也被这一幕所吸引,直咽口水。 片刻后,赵芷然取出了平板,调出了所需的信息,作为高权限的拥有者,她有权随时调用国内的数据。 看来机场负责人说的并没有问题,的确是有位国内富商的专机停泊在敷岛的空港,但是那位富商却已经先一步回国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而飞机起飞却需要等待排队。 所以,这架飞机理论上除了飞行员外不会有任何人,而几位飞行员的资料也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华国的资深的飞行员。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赵芷然心中虽然闪过了一丝疑惑,却并没有太往深处想,最关键的是,她为了那头大鲸鱼耽搁了两天,姐姐兰嫣的那边的情况或许已经有些恶化……她虽然相信兰嫣的实力,但她也绝不希望兰嫣真的陷入危险。 另外,虽然知道了小动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威胁,却也有一些情况亟待她的确认,除此之外,崔元玄、吉原椿姬到底遭遇到了什么,彻底失去了联系,也让她十分在意。 她已经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搁了。 考虑再三,赵芷然微微点头,不过她还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唐淑仪道:“真的甩掉罗明了吗?” 唐淑仪眼波微转,透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挣扎,点头笑道道:“芷然你就放心吧,以我在京都锻炼出来的手段,甩掉这个毛头小子还不容易?” 赵芷然微微一笑,她最开始带上罗明,不过是为了“搂草打兔子”揪出一些罗绍衡的马脚;她差不多已经能确实,罗绍衡与幕后的黑手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有些出乎她意料的是,出发时明显有些不怀好心的罗明,竟然老老实实的,并没有给她制造什么麻烦。 而这次出来的收获已经足够多,赵芷然便没有再去找探究罗明的马脚,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回到小动的身边。 最开始制定的计划,到如今虽然大体正确执行着,却也出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变化,她必须将这些变量再度纳入计划之中,留出足够的余裕……直至,找到幕后黑手。 所以再没有必要节外生枝,到时候一网打尽就行了。 得到了回答的赵芷然没有再关心此事,就这样接受了机场负责人的建议。 而一想到,一整架飞机就只有她与唐淑仪两个人,飞行的这几个小时,或许可以好好放松休息一会儿,以应对更多的挑战。 赵芷然轻勾红唇,心情变好了一些。 ※※ 数十分钟后,一架涂装独特的飞机轰然起飞。 机舱之中,与寻常的客机不同,这架飞机的内部是精美的装潢,除了机舱中部的“客厅”以外,还有着数个单独的房间。 而客厅整体呈现着温暖的装潢色调,华丽且不少优雅趣味,那一排酒柜再加上吧台,柔软厚实的土耳其羊毛地毯,营造出了一丝放松休闲的氛围。 客厅正中央,沙发极其宽大,几乎可以并排躺下两三个人,与其说是沙发,属性上却更接近于“床”。 看到这一切,赵芷然眼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意外,这趟行程虽然除了自己和淑仪姐外没有别人,但她也不想随便他人的私人空间,见那些房间的门紧闭着,客厅却显得如此舒适,她脸上略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两日持续研究积累的些许疲惫,似乎从背后涌了上来,再加上也没有外人,即便是飞行员也进不了这里…… 她走到架子旁,脱掉了身上一成不变的白大褂。 但在内里,待白大褂一褪,雪腻到耀眼的香肩便露了出来,一件极细肩带的小礼服包裹着两座滚圆的乳球,胳膊两侧的乳缘酥胀而出,乳心沟壑饱挤。除了沉甸甸的乳房下缘和峰际之外,整座乳房竟然差不多裸露在外。 自香肩锁骨到乳房上缘,雪腻满眼,粉透诱人,加之布料轻薄稀少,肩带细如丝线,哪怕稍微一动,雪乳弹晃,樱绯色的淡润乳晕便隐约可见。 而那黑中透紫,富有光泽的丝绸布料裹着腴润的细腰,衣裙的下摆竟只是刚好覆盖身后诱人的梨峰雪臀,布料却是紧紧绷弹,完美地勾勒出了股间沟壑。 两条美腿更是不必多说,浑圆细长,包裹在朦胧薄透如蝉翼的黑丝之中,脚背腴隆,勾勒着诱人的线条没入了黑紫色的高跟之中,只轻轻一撩荡,便是难以言喻的风情。 赵芷然走到大沙发前,双手在脑海一举,伸出了一个懒腰,腋胁肌束紧绷着将玉乳上提,锁骨之下的乳肉斜平拉坠,似完美的水滴形,腰臀处的绷凝曲线,更是凹凸起伏,曼妙无比。 接着,美人浑圆的梨臀坐下,臀与沙发俱都凹陷,圆鼓鼓腴润润,压根分不清那边更柔软。 坐卧了一会儿,赵芷然伸着柳腰起身,娉婷地挪步到了酒柜吧台那儿。 调出了一杯澄澈莹亮的红色液体,继而她径直歪着吧台旁的小沙发上斜躺了下来,姿势无比曼妙慵懒。 臀峰饱腴,葫腰深陷,衬托着两座堆挤在一起,如酥似雪的乳峰。 肩带也斜斜地松脱到了雪臂上,乳晕半露,近乎于赤裸。 而那杯酒水,竟被赵芷然搁在侧卧的浑圆臀丘上,小手虚托着,时不时撩到嘴边,轻啜细抿一口,一抹淡淡的晕红很快呈现在了双颊之上,俏若樱染。 那种海棠春睡,慵蜷休憩的美感,几乎任何男人看到,都绝不可能忍住。 不过,她身上的清凉诱惑的衣装,却并非是拿来诱惑人的,自从乳蒂被西蒙玩弄过以后,就如同花蕾春绽一般,仿佛记住了开放的滋味,竟时不时自行膨胀充血。 虽说还不到撑出乳晕,娇昂挺立的地步,却也是异常的敏感。 赵芷然不堪其扰,要知道在做研究时,她是会无比专注的,华夏才女之名,也不仅仅只是靠天才的头脑完成的。 其中又付出了多少香汗,却无人知晓。 于是她索性便穿上了丝滑绸润,比睡衣还大胆的轻薄裙装,而那几乎都是闺房之乐的配置,因此才会显得如此大胆诱惑…… 她本是打算换下来的,不过这两天却穿习惯了,索性便穿会华国……反正,外面还有白大褂,而且似乎还可以带给小动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赵芷然俏靥上露出一丝期待的迷人微笑,本就被淡淡的酒意沁染的脸颊上,更是泛起一抹酡醉般的晕红。 “小动,会怎么看呢?” 想起自己让他去买内衣时,得知自己三围时的羞窘表情,赵芷然的脸上笑意更甚。 而且,自己的三围相比于那时又发生了一些改变,不过她希望……这次,他亲手来量。 绮思的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起飞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赵芷然忽然听到一扇门内传来了细微的动静和声响。 她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有人? 不过旋即她心中便释然,因为唐淑仪是先于她进入机舱的,即便客厅中没有看到她,可是她必然就在飞机中的某一处。 而且飞行员被隔绝在驾驶舱,能发出声音的,必然也只能是唐淑仪了。 “碰、碰……” 但很快,赵芷然便狐疑了起来,因为脚步似乎有些嘈杂…… 下一刻,门“啪”地一声被打开。 里面并没有开灯,乌黑一片,只隐隐看到一具雪白的胴体趴伏着,臀部耸翘,乳房耷摆。 然后,那道身影四肢并用,就这样缓缓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是唐淑仪,她那丰腴的身体一丝不挂,修长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细狗绳,两瓣屁股中间,翘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位置却是不对,显然没入了菊门之中。 在她身后的人影还没有出现时,赵芷然便抿紧了樱唇,眼眸幽冷。 而在黑暗中的人影出现之后,她更是轻垂浓睫,聪明如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呵呵,大才女,我们又见面了。” 罗绍衡饶有兴致,又极富贪婪的视线逡巡在赵芷然凹凸有致的曼妙半裸胴体上,哪怕之前已经通过设置的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切,可是亲眼所见带来的完美震撼,依旧让他欲焰沸腾,下体勃热,燥动难言。 赵芷然却是一言不发,即使到了这份田地上,她依然维持着冷静的神态。 只见她轻轻放下了酒杯,雪白的双臂伸长之后十指交叉,舒展之后,便娉婷起身,走向了罗绍衡。 “这些都是你安排的?”赵芷然轻声发问。 罗绍衡将目光从赵芷然雪腴的酥谷间略微收回,他自然知道她闻的是什么,能如此顺利将赵芷然逼到绝境,他感到强烈的骄傲和自满。 自然不吝承认…… 而为了更加打击赵芷然,他便将出发以后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通,贪婪的目光更是一刻不停地游走在她的曼妙胴体之上。 不过,赵芷然目光却幽然闪动,从罗绍衡的回答中,她并没有听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内容。 假如说,罗绍衡真如他所说的那些行动,早就已经被她所察觉了,不可能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 但是,事情却没有如果。 不管事实真相到底如何,罗绍衡设下了这个局,并且出现在了她面前,她出了最后的手段之后,已是再无其他办法了。 只见赵芷然目光闪动,抬起了小手,却是轻轻摘下了颈窝那儿的细得不能再细的绸带子,顺着纤细的胳膊拉滑而下。 一只弹晃的美乳跃然而出,尖坠沉晃,雪肉迷人的荡漾着,樱色乳晕半含着一颗小巧的豆蔻,酥粉诱人。 眼见罗绍衡的目光自然被玉乳所吸引,赵芷然忽然一咬牙,俏脸上泛起两片异样的晕红,美腿微微一颤,肌肉紧绷,雪腴的肌肤下中球挛出迷人的线条,整个人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罗绍衡。 继而玉腿猛地一个站定,一条长得撩魂的丝袜美腿高抬过肩,带着高跟鞋尖长的细跟,朝着罗绍衡劈脸扫下。 香风撩人,带来的却是致命的危机。 可是下一刻,随着“啪”地一声,修长美腿没有落到罗绍衡头上,那赵芷然纤细匀长的踝胫,却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玉腿被抄起,失去了平衡的赵芷然向后摔落,虽说巨乳颤晃,跳如脱兔,却没有摔得太重,一是脚还被人提着,二是地上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下面还是木质的地板。 因此,赵芷然虽然摔得眼睛一花,仿佛冒出了几颗金星,却是没有大碍,不过最让她绝望的并不是腿被抓住……而是,她的后手,并没能起到作用。 她的高跟鞋底,便藏有微型的致幻机器人,可以通过脚趾的蜷动将它释放出去,并不需要直接接触,只需要随着气流进入呼吸道,便可以使人致幻昏迷。 在罗绍衡出现的第一时间,她便已经将致幻机器人释放了出来……却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哪怕是她故意抬腿,将致幻机器人的细微粉末洒到罗绍衡鼻子上,都没有起到作用。 而这本该,是强化系危险级超凡者,其他系甚至LV.4都能致幻的强效机器人。 现在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那么……她能够依靠的,便只有并不强于普通家庭主妇太多的力量了…… 而罗绍衡仿佛丝毫不知道这些事情,说实在的,他对赵芷然还是非常谨慎的,哪怕她已经落入了他的手里,他藏在其他房间观察了整整半个小时,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威胁,还看出了一身沸腾的欲火。 这才牵出了“小母狗”打算给赵芷然一个震撼,然后拿下她。 他本来还在防备赵芷然的后手,要知道这样的女人哪怕手无缚鸡之力,也是绝对不能小看的。 西蒙的结局就是前车之鉴。 不过,当赵芷然动手之后,说实话他是有点失望的,华夏的大才女最后的后手,竟然只是用拳脚防身? 而且出手的力道之弱,虽然称不上花拳绣腿,却也相去不远。 不过那失望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他更加兴奋与拿下了赵芷然这个事实,这令人垂涎已久的胴体,到底有多诱人? 西蒙既然没有尝到,那么自己就替他尝尝! 第八十八章 芷然(2) 私人飞机的豪华客厅中,一个面色胀红的中年男人将一位绝色美人压到在地上,手里还把着一条纤长的玉腿,神色着迷地凑在上面嗅闻。 赵芷然的美腿无比的诱人,修长且纤秾合度,腴润与纤细的完美结合,小腿胫笔直,腿肚却是均匀上提,从踝胫的无比纤细,到腿肚的圆润丰隆,勾勒出了无比曼妙的线条。 薄薄的黑丝又并不比彻底掩盖住象牙般酥润的肤色,朦胧的黑中透着诱人的粉嫩肉色,更别提那醉人的幽香了,仿佛透出脂肤的兰花之香,令人迷醉。 罗绍衡闭上眼睛,将舌头吐了出来,从细滑的腿肚舔到侧面,又舔回来,留下了一道道湿乎乎的水痕。 然后他顺着踝胫,一直舔到了接近脚跟的位置,黑亮高跟鞋中的脚跟,朦胧黑润,浑圆如鹅卵。 将鼻子凑到鞋口周围,细细的嗅,脚掌的迷人气息若有似无地传入鼻端,那是与肌肤上一样的汗香,却是更加馥郁幽浓,还带着一丝干净的皮革气息,以及一丝淡不可察的细微酱酸。 罗绍衡只觉自己瞬间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要知道虽然他早就通过各种技术,让身体素质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加蓬勃旺盛。 但是肏多了美女之后,也觉得女人只是那么一回事……不过,赵芷然这个级别的完美女人,就连他也只肏过一个。 更别提,赵芷然的身份,是华国独一无二的科学家大才女。 更尤其是,她刚刚才解决了西蒙,震动了全世界,现在却落入了自己手里,任由自己摆布……这种强烈的认知快感,简直比吸毒更加醉人,更别提这美腿的手感和幽香,还在切切实实地勾挑着男性的欲火。 可以说,他现在这种闻舔女人脚的行为,以他罗家家主的身份,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略带有违和感,但面对赵芷然,即便是如何舔舐、狂嗅都绝不会有丝毫违和感。 完美的胴体和身份认知一结合,简直就是吸引男人的毒药! 罗绍衡的脸颊在赵芷然小腿上不断地蹭磨,舌头斜伸到了亮黑的高跟鞋,脚踝附近恣意舔舐,而且还在一点点地向上挪移,在赵芷然羊脂白玉一样的软嫩丰隆的脚背上又舔又吮,还时不时有牙齿拉扯纤薄的丝袜。 终于,他用牙齿咬住了赵芷然的鞋尖,将黑亮的高跟鞋从脚上拉扯了下来。 一只肉腴酥莹,仿佛蒙着一层细薄黑雾的小巧脚掌露了出来,足弓滑腻嫩美,黑丝下也透着浅酥的润白,足跟细腻圆润,像水煮的鹅蛋,透着柔腻的橘粉。 脚掌仿佛细腻的婴肤,水润到了极致,又极其娇腴,仿佛饱满的肉菱,脚趾如粉嫩的玉颗,肉乎乎地蜷在一起,将玉足脚底贴在脸上,那种强烈的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 “滋啾、滋啧~” 罗绍衡挨个的吮吸赵芷然的葱嫩脚趾,舌头强势顶着丝袜,在嫩嫩的趾缝间舔舐卷动,最后甚至用牙齿撕开了丝袜,直接吮住了粉玉似的趾珠,在凹臼的趾沟间钻舔不休。 眼见一整只小脚都没有了地方给他舔,脚尖被撕开,露出了蜷敛的玉趾,被吮汲水光滑亮,其余地方也是处处染着深色的水迹。 罗绍衡的手沿着修长的玉腿而下,似乎是知道反抗无路,赵芷然的美腿软软的不着力,任凭罗绍衡将她这双美腿彻底分开。 只见两条朦透柔亮的黑丝大腿间,接近臀胯的一段没有丝袜的笼罩,白腴一片,一条与裙子同色的小内裤卡在了桃裂似的饱胀臀瓣间,小巧的三角形布料仅仅只是包裹住了腴包子似的雪阜。 浑圆的阴部却早已印出了一抹细微的水痕,潮润诱人。 罗绍衡用手抵着赵芷然细腻的膝弯,美腿微微向上压着,一左一右的两条美腿,其中一条遍布水迹,丝袜也被咬破,更是没有穿高跟鞋,露出了葱笋般的纤纤玉趾。 另一条却还完完整整,依然穿着诱人的高跟鞋,随着大手用力而微微摇曳。 罗绍衡伸手将小内裤拨开,窄小的布料瞬间便滑到了一侧的蚌唇与大腿的腴沟里卡勒着。 赵芷然的阴部也再也没有一丝秘密的暴露在了罗绍衡面前。 只见,腿心里是两瓣雪腴肥美的肉唇夹成的一条桃隙般的缝隙,两侧的腿根紧绷饱满,蜜唇却是丝毫不逊色般的腴贲坟凸,裂隙上端稀疏地生着一小丛黑茸,呈扇形蔓延。 此外淡柔的乌茸还向两瓣阴唇上延伸了一些,却一点也不掩花唇洁净酥白,反而像流苏般点缀着肥美雪蚌,不仅幼滑酥嫩,还泛着一丝成熟的韵味。 而那粉色的裂隙间,花瓣分明已经微微充血,蚌珠隐现,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罗绍衡喉咙蠕咽,相比于另一位与赵芷然同级别美人的白虎润贝,可以说各擅胜场,不分伯仲。 他本能地想要继续在赵芷然身上肆虐品味一番,不过西蒙的前车之鉴告诉他,在赵芷然身上绝不能夜长梦多。 为了确保不出现意外,还是先放过赵芷然身上的各处美妙之地,等夺得了处女,再一一玩弄也不迟。 想到这里,罗绍衡扭头唤来乖巧的蹲在一旁的唐淑仪,喝道:“淑奴,帮我把裤子脱了。” 唐淑仪乖乖地四肢伏地,扭动着屁股爬了过来,来到罗绍衡身后,伸出小手熟练地给他解开了裤子,顿时一根胀得微弯的肉棒立时弹跳了出来,龟头上马眼分瓣鼓起,还渗着一丝液体。 唐淑仪那柔白的小手熟练的握住粗茎,上下滑动,手心又在马眼上揉动,将前列腺分泌的液体涂匀在了龟头上…… 就好像,出征前的战士用油脂抹亮刀剑,赤裸裸而杀气腾腾,目的明确。 完成之后,罗绍衡将唐淑仪的手撇开,弯翘的肉棒向下一蹭,红亮的龟头便自上而下挤入了花瓣似的阴唇间,滋滋地滑动了两下,龟头上便多出了比前列腺液更润滑的水光。 紧接着,趁热打铁一般,他将龟头对着了蜜裂下部微微臼陷的窄小膣口,还没进入呢,他便隐约感到里面花瓣层叠,吸咬般的炙热感。 “呵呵,大才女……我来了!” 还不及施力,龟头只是碾分了鼓腴的蚌唇,被嫩穴浅噙着,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赵芷然忽然摆正了头,柳眉微蹙,鹤颈般细白的手腕带着无力的柔荑,撑在了他的胸口。 嫩唇微咬,神色中似乎带着一丝难言软弱感的哀求了一声。 “不……” “不……要啊啊啊……!” 要字话语还未落,罗绍衡的腰臀出其不意的猛地一个冲陷,花唇瞬间被分开,咬圆了肉杵,嫩蛤下角被撑成了粉薄状,一抹极其刺眼的血珠,率先从这儿挤溢了出来。 赵芷然娇躯颤抬如弓,一对腴沃的酥胸抖如雪簌,娇吟到了尾声,转为颤声的鹃吟,嘴角薄嫩的唇皮不知何时已经被咬破,如下体一般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罗绍衡感受着逼命似的紧咬,哪怕膣内不乏油润感,推进也是无比艰难,他这一冲原本是打算尽根而入的,却只是勉强插入了不到一半。 可是,罗绍衡却没有一丝不满,因为他分明能感觉到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一道细韧的薄膜,旋即特殊的温液感蔓延在了杵身上…… 罗绍衡可并非是初哥,自然明白自己刚刚得到的是什么。 他只觉整个人像吃了麻药一样飘飘然,更觉得所谓傲慢之西蒙死得不冤,给了他机会还这般不中用? 这也配叫傲慢? 还有武神,这么美的女人他竟然也留着,难道是柳下惠吗? 怀着这种飘飘感,他俯视像身下的赵芷然,却发现她在那声惨叫之后,便将眼睛闭上撇过了头去,紧紧咬着渗着一丝血迹的樱唇,脸色酡红中却又带着一丝苍白。 他感觉像是喝了美酒,赵芷然是怎样的女人已不用多说,在计划之初,其实他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是现在果断的出手,将赵芷然压在了身下,强行破掉处女,那种少年便的飞扬满足感,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品尝过了,他现在更是迫不及待,想要彻底的征服身下的这个女人! 但是下半身被箍束得温暖欲融,死死地缠咬着,似乎不想让他再进一步。 他抽挺了数下,只觉膣内仿佛有无数有着强烈吸附力的小爪子,肉棒像是陷入了泥泞之中,插拔间龟头都磨得发痛,逼人的快意更是催人欲射。 恐怕再这样下去,还没干几下,就要先射在赵芷然的处子蜜穴里了。 于是罗绍衡先停了下来,大手撑开两条略带着僵硬感的黑丝美腿,然后双臂穿过膝窝,抓握住了两座滚雪般的翘乳,手感绵软酥弹,更像是乳肉将手吸住,而不是大手在抓揉。 他就用更大的力气抓握美乳,雪腻似凝乳的嫩肉在指间像面条般挤溢而出,握搓揉捏,两团雪乳幅度惊人的变着形,似乎要把入侵着赶着,却丝毫也奈何不得大手。 渐渐的,罗绍衡感到指掌之间,一颗凝脂般酥嫩,却如婴指般勃挺的嫩物,每每一揉,赵芷然的身体便忽然一紧,微微酥颤,嘴角更是时不时泄露出一丝娇吟。 罗绍衡见雪乳顶际,尖尖地昂翘着两颗鲜粉色的小樱桃,比一般的乳头还要更长一些,嫩得像刚剥出来的鸡头肉。 想起赵芷然的反应,他将粉嫩的小樱桃揪捏在手里,微微的上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 赵芷然暖融的嫩穴陡然一紧,但同时有一股油润的液感覆盖了龟头。 于是他玩弄玉乳时,总是连同乳头一起提掐玩弄,时而拉长如钟笋,时而挤揉似雪面。 赵芷然的两只玉手伸到两旁,紧紧抓住了羊毛地毯,娇躯酥软又凝绷,胯下却是越来越湿。 罗绍衡便从侧面抬起了赵芷然的修长美腿,搁在了臂弯里,肉杵对着绽吐着樱色淫水的蜜缝再度一突。 “唧……”伴随着唧腻的水声,肉棒撑圆花唇,进入得却比之前更润更深,火热的蜜瓤娇褶挤掐而来,却在蜜液的滋滑之下,让肉棒无阻地进出在阴道深处。 “啪、啪、啪……” 这个体位之下,罗绍衡左臂是得以攫扯住了一只饱乳,掐住娇嫩欲滴的乳尖,另一边搂着玉腿,臀胯不断耸挺摆动,肉杵一次次进出着樱红的蜜缝,撞击白腴的臀股,啪啪声逐渐响亮起了起来。 在这双重的攻击下,赵芷然已经无法紧咬樱唇,而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抽耸,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发出啼唤般的诱人呻吟。 “好紧……!” 不过在紧似鱆咬的嫩穴中不断穿刺,罗绍衡也渐渐逼近了极限,关键是赵芷然的嫩穴不仅是紧,那种鲜活的咬人感,更是格外催精,似乎是因为嫩膣之内褶叠纹堆,咬人感才如此的清晰。 在抽插之间,每每与龟头的冠棱密密地挂扯摩擦,于是不知不觉间,强烈的射意便累积在了冠缘的周围,这种积累爆发式的快感几乎无法忍耐,更是不用忍耐。 当射意难止,罗绍衡索性便将赵芷然的娇躯翻了过来,将两条黑丝玉腿压在了肩上,这番姿势之下,腴润的大腿挤压着嫩贝,蜜穴死死啜着肉棒,快感更是强烈无比。 罗绍衡却是大耸大插,嫩蛤粉薄的下缘被刮进刮出,几乎已经看不到多少红色的浅粉白浆汩汩而出,挂在两瓣雪臀间,随着抽插不时被击飞撞散,溅射开来。 赵芷然的美腿挺得越来也直,螓首微微摇晃,口中发出小女孩般的呜咽。 忽然,她夹在罗绍衡肩上的诱人的长腿先是趾尖一翘,接着膝弯一折,那完美的玉腿便从他的肩头滑下,迷人的玉足踩抵在他胸口,嫩若婴臀的脚掌踮足蜷趾,晶莹的玉颗般分外诱人。 罗绍衡抓住赵芷然的双脚,一边放在嘴边吮吻,一边揉捏着肉乎乎的嫩足,抽插速度更是加快了一丝。 喘息、啪声、唧响与时不时响起的吮吸声交汇着,逐渐趋于急烈,直到先出一声啼哭般的呻吟,接着是罗绍衡的闷哼。 啪响骤止,两人下体却仍是无比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甚至,男人的臀部还在不断的微微颤抖,似乎在往里面灌注着些什么。 半晌之后,种种声音才逐渐消停。 然后只见罗绍衡握扣着赵芷然酥嫩的玉足,缓缓退出了紧窄的蜜穴。 只见,两瓣雪润润的长腿间,腴鼓饱满的嫩鲍微微绽着,仿佛熟裂的蜜桃,两瓣腴厚的阴唇泛着肿嫩的润红色,乌柔细茸都被淡樱色的淫浆染透,蛤口附近的小阴唇已经略显红肿。 下面有道褶纹复杂,才拔出不久就咬紧得几乎看不到幽洞的小口,却是吐溢着混杂着浓稠精浆的浅樱色的爱液,但哪怕破处之时流到臀上的嫣红加持,也显得并不是那么“红”。 至于原因,自然是臀下那梅花斑斑,樱迹染染的大片水迹…… 赵芷然喘着气看着罗绍衡,或许她在疑惑,亦或者是庆幸着对方的停手。 不过,真正的答案却是…… 只见还没开启的两扇门中,其中另一扇门的把手自行选择了起来,然后听见啪啪的脚步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比罗绍衡更迫不及待,更贪婪的目光扫向赵芷然。 此人,正是跟随着赵芷然来到敷岛,早已被她扭动的完美身材撩得欲火焚身的罗明! 八十九章 芷然(3) 赵芷然抱紧玉腿,一对浑圆酥白,丰盈挺翘的巨乳与香膝堆挤在一起,饱胀四溢,那刚刚被可以蹂躏过一番的嫣红乳蒂俏缀雪峰,肿胀酥艳。 见罗明出现,她也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俏脸上虽然红晕未褪,隐隐显出着一丝痛楚感,却不仿佛不将他的出现放在眼里。 见到此情此景,罗明初时的兴奋感陡然消失了一大截,赵芷然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绝望、娇怯、惊慌的神色,虽然这副蜷体迭腿,白玉般的股瓣间流淌出精液,染湿了大腿上的丝袜的狼藉模样。 已是罗明所见过的,赵芷然最狼狈样子了,可他却尚且感觉不满意。 明明都落到了这副田地,难道不应该害怕得颤抖,哭泣求饶,甚至主动摇尾乞怜吗? 凭什么还这么淡定? 罗明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曾经同为研究者,他可不是现在才认识赵芷然的。 罗明与芷然打交道的年头已经不短,那是他还是被人誉为天才的罗家新星的时候。 是的,一出道便靠在家族之力,接连拿出成果,走到哪里都是阿谀奉承,众星捧月,甚至连罗明自己都险些以为自己真的没人可比的时候。 ——她出现了。 那还是少女的赵芷然,穿着不太合身的白大褂,露出恍若精灵似的纤细长腿,坡跟的小凉鞋上是一双白若凝霜的小脚丫儿,粉红的小巧趾甲天然无瑕,仿佛一片片细圆的花瓣。 一头乌黑柔亮的发丝,扎成了浓密的马尾,脸上不曾化妆,却仿佛出水的芙蓉,清纯亮丽。 她就仿佛偷偷离家的美丽少女,但她出现的场合,却是科学界前所未有的盛会……并且,还是绝对的主角。 因为,就是这个年纪不足十五岁的少女,却解决了一个横亘在人类面前,宛如一座高山般无法跨越的技术壁垒。 可控核聚变的实现技术。 她的出现,本是为了领奖,可是得到大奖的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神色,只是淡然将在场无数大拿都难以企及的大奖随便揣到了口袋你,甚至连获奖感言都没有,就这样径直的离开了,引得一片哗然。 似乎这常人难以想象的成就,对她而言只是一杯淡而无味的茶水。 从此以后,赵芷然就再也没有公开出现在任何颁奖的场合,原因自然无人知晓。 所以后来,许多科学奖项都只能搁置颁发,就是因为主角从不到场…… 在那时起,罗明便清楚的知道,不论是天才的光环还是众人的目光,都不会再停留在他身上。 虽然他是大财阀的继承者,顶级科学家,甚至后来还觉醒成为了超凡者,无论家世还是才华都超越了无数人,可是却连做陪衬赵芷然的绿叶的资格也没有。 赵芷然就像一座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大山,他每一项值得引以为傲的研究成果,连在赵芷然面前提一下都感觉到羞耻……唯一的一次合作,为了给赵芷然出个难题。 他将自己手中最难,几乎连头绪都没有的研究课题抛给了赵芷然。 可是,在看完资料后,仅仅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赵芷然便将他的课题琢磨了个透彻。 他都能想象出来,少女坐在马桶上,大腿间一边迸溅着珠玉似的尿液,另一边用手微微撑着头,百无聊赖地参透着困扰他的课题,可能阴唇还没干透,便彻底解开了困扰他接近着魔的难题…… 这样的差距摆在眼前,嫉妒如蚁噬心,他非但不钦佩赵芷然,反而感到了强烈的屈辱和怒火,转而变成了对赵芷然无比的憎恨和强烈欲望。 他哪怕是做梦也想要把赵芷然狠狠压在身下,这一天,他真的已经等待太久。 带着这样的期待,所以即便此刻赵芷然这么狼狈,他还是仍然感到不满意。 他想要看到赵芷然更加凄惨狼狈的模样,他要打碎她的所有光环,让她如神的智慧只能去钻研怎么夹肉棒才能让男人开心! 罗绍衡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的表情,罗明的想法,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一清二楚,他这次让罗明过来,也是为了借助他心中的那股子被赵芷然压了这么多年的气焰。 因为哪怕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也不可能困住赵芷然太长的时间。 毕竟,赵芷然的地位摆在那里,时间一长,国家都要来施压介入。 所以他要在短短的时间里,彻底的调教,征服赵芷然。 为此,他会使出任何手段……只要控制了赵芷然,那么……罗绍衡眼中闪过野心的光芒,他也不甘居人之下。 罗明再度看了一眼赵芷然,却不急着上,而是拍了拍手。 另一扇房门打开了,只见唐麟从中走出,手里还托抱着一台机器。 唐麟同样用贪婪又渴望的目光看了地上的唐兰嫣一眼,然后带着机器走到他们面前。 罗绍衡目光一闪,他这儿子放弃科研后,捣鼓这些控制人有关的东西上面,还是别有一份天分的。 罗明觉醒的念动力其实很弱,只是或许因为他做过科学家的缘故,他的念动力可以进行非常精细的操作。 甚至可以达到细胞级。 上次控制唐淑仪,虽然有唐麟做内鬼,可是最大的功劳还是罗明给唐淑仪脖子里植下了另一套神经,让实力其实并不弱的唐淑仪毫无反抗之力。 哪怕她想要说给别人听,也根本就无济于事,潜藏在脖子里面的微型芯片,会检测到关键词,让她发不出声音。 如果能用在赵芷然身上…… 一想想,刚刚已痛快射过一次的他,下腹又隐隐胀热了起来。 不过,这种手段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一旦对方还抱有抵触的心思,几乎就无法成功。 因为这项手段本质上是通过植入的神经网络,在体内散发服从的指令,但是每个人的神经信号都不相同,如果不能捕捉到信号加以分析,就无法将对方控制。 也就是说,只有在这项手段只有在两种人身上才能奏效。 其一是唐淑仪这种,虽然有实力而且地位高,心智却是极其脆弱的女人,只需稍微用点手段,就很容易激发她的恐惧与服从的心理。 其二便是在没有意识,沦为了植物人的对象身上,因为没有意识,所以也不会有抵抗,可以完美地执行一切命令。 但是赵芷然绝非以上这两种人,想只是干个穴,破张膜,就让她恐惧服从,无异于天方夜谭。 而这项技术的发明者就是罗明自己,他当然很清楚没办法控制唐淑仪一样,严密控制赵芷然。 或者说,这是最终是实现的目标。 目前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打压、摧毁赵芷然的自尊心,在她内心中植入一颗服从的种子,这是个漫长的过程,破处不过是最基础的一步,所以他才会不与罗绍衡争。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前提,现在就要在他手中完成。 他激发念动力,地上那原本平平无奇的机械箱,顿时发出轻微的喀嚓声,继而如绽放开花一样,伸展出了非常复杂的机械结构。 看上去仿佛一处微型的手术台,机械臂上各种极细的锯条、针、刃,舞动间闪烁着寒光。 赵芷然眉头轻蹙,抿着嘴一言不发,虽然没有表现出恐惧,却能看出些许的不安。 在罗明的示意下,唐麟搓着手嘿然一笑,在背后将赵芷然扶起,大手却是乘机从纤腰滑到腋下的腴沃之处,十指没入白皙玉乳,肉棒更是直直地顶在赵芷然后翘的臀股上,吃了好一番豆腐。 而罗明走上前来,手指一挥,那紧密的机械结构在没有任何电机驱动的情况下,却是如手指般灵活地动了起来。 只见那不足指甲月牙大,寒光闪闪的刀刃切入赵芷然颈后雪腻的凝脂肌肤当中,渗出一抹血珠。 赵芷然皱眉轻吟一下,柳腰拱起,浑圆酥乳却被唐麟的大手抓握得更紧,几乎如饱胀尖笋,螺凸指天。 只见,那些细如蟹腿的机械臂来来回回动作,刀刃的寒光中掺杂了一丝幽幽的血色,直到一枚小得像一粒砂砾的芯片被植入划开的伤口,才终于告一段落。 她的出血并不多,雪颈上除了一丝淡不察的樱色竖痕外,几乎完全看不出其他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这样就行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的唐麟眼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恐惧,咽着唾沫问道。 罗明嘿笑不答,这才哪里到哪里,想彻底控制赵芷然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现在是在人为刀俎的情况下。 植入芯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便要…… 只见罗明打开了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条长长的红色蕾丝带,接着又取出了几条同样式样,却较短丝带。 然后他将长的那一条,在赵芷然脖子两旁一围,只听细微的一声喀嚓,便合拢在了修长细腻的鹅颈上。 接着,罗明又将两条较短分别套在了赵芷然的纤细手腕上,最后他提起赵芷然的脚,看着残破丝袜间露出的雪腻肌肤,忍不住在舔了一口。 然后就像是撕去橘瓣上的白色幔络一般,将丝袜一点点全部撕开,那如玉的肌肤,水滑的凝脂全部袒露之后,他捧起赵芷然的那双白皙粉润,玲珑纤巧小脚,将足底并拢,抬到眼前。 只见,双足外形格外优美,线条修长,泛着酥润的橘红色,踝骨细圆,脚跟水润细腻,浑圆小巧,宛如剥壳的鹅蛋。 脚掌与足跟之间,线条优美,于脚心凹出一漥酥白,足弓侧面却是修长红润,直连那猫爪肥美肉垫似的脚掌,十根浑圆修长,葡珠般娇嫩玉趾蜷敛细密,整只玉足修长之余,又肉呼呼的尽显腴态。 拿在手里,如牛奶化了丝,娇腴酥软,柔若无骨,两只一起并拢起来,都还不如男人的脸盘子大。 罗明呼吸骤急,却又闻到了一丝兰瓣似的迷人气息,理智顿时被冲破,托着嫩足就放到了自己脸上。 从嫩若敷粉的足踝到剥葱似的脚趾,几乎全舔了一遍……说实话,对于赵芷然的这双脚,他也是垂涎已久了。 从第一次的青涩少女到后来的黑丝美腿,没有哪一次勾不起他的欲火。 享受完的罗明也没忘了“正事”,只见他拿起红色细圈,从玲珑酥润的脚掌上下去,套在了白皙的脚脖子上。 红色细圈与纤细的踝胫搭配,宛如脚链般带来了一丝额外的诱惑。   见顺利完成,罗明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知道赵芷然绝不是简单就能控制的,所以便带上了这些起辅助作用的装备。 虽然乍一看是去,这就像普通的手环、脚链,但其实这是内藏汗毛级别的细针,可以发送人体电信号的控制设备。 与藏在脖子上的芯片连接之后,便可以在不涉及思维的情况下,随意控制身体。 本来这项技术的研发就是为了赵芷然,他非常期待待会儿的效果…… 罗明坐上沙发,对赵芷然昂着头傲然说道:“芷奴,爬过来。” 赵芷然眼中微闪,似乎想出言嘲讽,可下一刻俏脸却露出了一丝惊讶,因为她感到从四肢上突然传来了一丝静电般酥麻感,然后手脚仿佛不听使唤了一样,先是双膝着地,然后是雪白的双臂。 肩胛俏耸,玉腰下沉,雪臀自然高高翘起,两瓣葫芦似的浑圆臀丘间的景色全都被身后的唐麟一览无余。 紧接着,尽管有些僵硬和迟缓,她的四肢却缓缓的挪动了起来,一点点走向了罗明。 见赵芷然的表情,罗明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那种感觉,比酷热之中饮下一口冰水更美妙百倍,而跪趴的姿势下,赵芷然那玲珑尽显,曲线曼妙的身材更是令人心头火热,尤其是那高高耸立的翘臀,以及胸前那对饱满软绵,几乎掖出臂间的雪白巨乳。 行走间,两枚昂翘的乳蒂在坠饱的乳底一晃一晃,在迷眼的雪腻中增添了两抹鲜粉的丽色,让罗明胯下陡热,肉棒高高竖立。 “芷奴,你自己坐上来……” 罗明背靠沙发,双臂舒展开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戏谑和得意。 赵芷然本想当做看不见,可身体擅自的行动,却让她不得不直面男人得意的嘴脸。 随着从四肢到脖子的一阵阵酥麻电流,赵芷然柳眉微皱,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挨着男人粗糙的小腿,肌肤相互磨蹭,一点点“挤”上了沙发。 这其间,雪乳蹭过了小腿、大腿,四肢是火热的肉棒,敏感娇嫩的肌肤微微泛红,可乳蒂却是更加胀硬娇俏,宛如两颗粉嫩的莓果般点缀峰顶。 滚雪般的桃股玉臀,就这样坐在了男人腿湾中,两团脂玉在大腿内侧饱抵变形,却更显绵腻无双。 而沙发宽大,虽然“坐”了两个人,却依旧绰有余裕,正好能安放赵芷然分跨两侧的赤裸雪腿。 再从背后看去,滚圆的翘臀之上,是线条纤细流畅,既润直又极富肉感的腰肢,腰心凝着一凹弧线,直入蝴蝶一般的雪胛之间,自耸肩到腰部,隐隐是个曼妙的娇腴三角。 鹅颈之上的螓首,垂落千丝万缕的秀发,乌黑如瀑,泛着如缎的柔亮光泽。 而两只玉手一左一右地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之上,让一对雪盈盈的桃乳,就这样挺在罗明面前。 “赵芷然……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么有没有料到,自己还有这一天?” 赵芷然乳脯微微起伏,轻咬红唇。 诚然,她是没有料到有这一天,但是……却不是罗绍衡、罗明这种人造成的。 聪明如她,到了现在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到了这副境地的原因。 可能是女人间的嫉妒,也可以是处于敷岛的利益,但她隐隐觉得应该是前者。 不过,这却并不代表自己没有脱…… “啊~!” 忽然,乳头辣痛,宛如一阵电流,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绪。 低头一看,只见娇挺的樱红乳头上,一丝银光闪跃着,难以忍受的麻痛便自此传来。 这是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银针,一头扎进乳头陷处,另一头被罗明捏拿在手上,正轻捻细旋着。 “呜……” 赵芷然美目圆睁,张大小嘴,细密的香汗从额角渗出,娇躯凝直,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的乳头平时本就深藏乳内,不接外气,敏感到了风吹如抚的程度,现在被银针扎入,那难以想象的剧痛令银牙紧咬,呜咽出声。 看到赵芷然娇躯颤抖,雪肤泛起细汗,泛出一片酥红,柔美的肌束线条更是控制不住似的微微挛跳,罗明像是痛饮冰水一般,大感快意。 他知道自己想得没错,银针本是他预备来折磨赵芷然的手段之一,本来拍在很后面的位置。 不过,在老爹给赵芷然破处之时,他看到赵芷然的乳头竟然是内凹型的,就知道银针一定能派上大用场。果不其然,从赵芷然的表现上来看,再加一把劲…… 第二根银针被取出,闪烁着两人心跳的银光,直逼赵芷然另一侧的俏挺乳尖。 赵芷然眉头深蹙,美目中仿佛闪过了一丝惊恐,雪靥泛白,娇躯颤抖更剧,似乎隐隐有种摆脱控制的趋势。 罗明眉眼一挑,临时的控制手段还是不太奏效,只能速战速决,不能继续欣赏赵大才女的恐惧神色了。 只见银光一闪,针尖霎间便递入了嫣红勃胀的乳珠,赵芷然本就发抖的娇躯又是猛地一颤,小嘴中传出的声音更贴近呜咽。 罗明并不停手,仿佛趁热打铁一般,把手探险了赵芷然胯下。 只见那儿雪阜高耸,饱满如馒头,凝乳般的白皙肌肤上,只有一小丛尖尖朝下的稀疏阴毛,两瓣大阴唇酥酥鼓绽,带着一丝诱人的酥红。 罗明的手自腿心探入腴丘,当两瓣肥嘟嘟的阴唇抵在手心时,中指也拨开了湿腻的膣口,深深挤入了蜜道。 第九十章 芷然(4) 罗明感到膣内湿热又紧密,腴脂嫩肉从四面八方蠕挤裹束,沟渠褶隙格外丰富,有着强烈的褶棱感,将手指吸吮得极紧。 不过,刚刚破处的小穴中,爱液、精水、残红混杂,当真是处处肿黏,湿乎乎滑腻非常。 因此手指一抽动,旋即便发出令人脸红的“滋咕”、“滋咕”声。 罗明还刻意用指肚摩挲阴道口附近的处女膜残痕,罗绍衡的肉棒粗大,处女膜倒是破得十分彻底,形成了一圈均匀的残迹,假以时日连看都很难看到了。 不过,现在虽然止了血,却不代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刺激,每当被手指刺激,蜜穴便是微微一缩,将手指咬得更加紧。 而在上面,罗明也不消停,只见那两根细小的银针插在傲人椒乳顶端,粉嫩乳蒂因此膨得更大更翘,仿佛婴儿尾指般娇滴滴地昂立,嫣红得似乎要滴血。 每当娇躯酥颤,美乳晃动之时,银针也上下翘晃,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哪怕稍微缓和,罗明也会用手轻拨银针,刺激得芷然咬牙呜咽,仿若啼哭,眼眶微红,美眸中噙了一丝潸泪。 罗明轻轻吐气,听着赵芷然的呜咽,手指在湿紧的蜜穴中旋搅着,心中再次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赵芷然,那微带青涩却能掩盖任何人光辉的夺目光彩。 然后是第二次见到赵芷然,她那冷艳淡漠的神情,带着一丝慵懒,上个厕所便将问题解决,对他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而现在,大才女刚破处的嫩穴被自己肆意搅动着,乳头插着银针,被玩弄得粟粟颤抖。 他心中报复的快感别提有多强烈,为了更加折辱赵芷然,他“滋”地一下从紧啜的蜜穴中拔出手指,凑到了赵芷然面前,道:“把它舔干净……” “这样,我就让你休息一分钟。” 赵芷然噙着一丝泪光的迷离美眸看向那根水光莹剔,还带着一丝淡淡血迹的手指,樱口欲张,几度开闭。 罗明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捏住一根银针旋转了数下。 火灼似的麻热传来,赵芷然禁不住“啊……!”大叫出声,可是罗明却并没有放过她,反而用手接连拨动这两枚银针。 只见那樱桃似的乳蒂上,银针簌颤,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娇躯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直到赵芷然的美腿突然簌抖开胯,雪阜一颤,胯间“滋”地爆出短促激烈的水声。 罗明感到一股温热水流突然从赵芷然胯下激射而出,热乎乎地持续迸溅,大约过了两三秒才转为淅沥细流 他低头看向腿股纠缠处,不仅被蜜缝压在下面的肉棒湿淋淋的,就连下面的沙发,也晕乎乎的湿了一片,水光清淋,泛起淡淡的如兰瓣焦腐,鲜麝甘洌的气味。 罗明神色怪异,这味道好像不是尿。 他从阴唇上抹了一点,放到舌头上一尝,味道莫名地诱人,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大才女居然还是是个受虐狂,乳头被针扎,居然还潮吹了。” 面对罗明的嘲讽,赵芷然却无法撇开头,神色间的难堪羞恼尽数映入罗明眼中,这让他对调教赵芷然,更增添了几分信心。 他再度将手伸到了赵芷然唇边,冷声道:“舔干净。” 这一次,罗明手上不仅粘糊有蜜液。血丝,还有刚“尿”出来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鲜鞣皮革般的诱人气息。 赵芷然眼眸微微闪动,浓睫轻颤间,一抹晶莹的水光如碎钻般闪动。 在罗明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最终她樱唇轻启,香舌颤巍巍地吐了出来,粉嫩的舌尖沿着男人的手指,一圈、一圈,仔仔细细地将黏稠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罗明的手指还追入赵芷然的檀口,翻搅着滑溜溜的小嫩舌。 赵芷然却全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极限,乖巧如羊羔。 这让罗明胸膛起伏,将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女人肆意玩弄,带来的满足难以形容。 玩够之后,他的双手自赵芷然膝盖下穿过,沿着分开的光洁大腿,将两瓣绵软如雪的屁股高高抬起,再将肉棒顶上两瓣粉嫩的蜜唇,滑腻如油沁的花溪被龟头几番犁碾,顿时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美美地剐蹭了数下,罗明轻车熟路捣向嫩缝下端的那小小的一眼臼陷,只一抵,腴美的嫩肉就将龟头整个包裹。 不过,赵芷然的小穴可比一般的女人紧窄太多,那层层褶皱给予人一种回肠九叠感,阻力不小。 但是,罗明甚至没有用力,膣穴之中极强的蠕吸感,依旧涂润于褶皱间的淫液蜜浆,便让整根肉棒顺畅地顶开了重重肉扉,酥软的大阴唇被撑得粉薄浑圆,透白的淫水挤溢而出,肉棒已直抵深处。 就这样,处女小穴迎来第二个征服者。 “嘶~” 男人大口嘶气,赵芷然的小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御女无数的罗绍衡,在赵芷然身上也没有坚持多少时间。 不过,他内心中嘿然一笑,所幸他们可是有三个人的。 思绪徜徉间,他已经捧住赵芷然的纤腰开始了耸抽,只见两条浑圆修长,白腻如脂的完美大腿间,一根黝黑的大肉棒插在馒头般的饱满雪阜下,进进出出,干得白蚌撑绽,粉酥乍翻。 淋漓的水光沿着棒身流溢到阴囊,显得一片精湿。 “赵大才女……水可真多啊。” 沙发微微吱呀摇着,为了羞辱赵芷然,罗明一边刻意摇臀搅起水声,一边感叹暧昧的说道。 赵芷然不愿意回答,亦是不能回答,胸前银针跳跃,传来持续的麻痛,娇躯乍酥乍凝,颤抖出汗。 而胯下一记比一记更深的抽挺,阴道被撑得酥酥麻麻,最深处的子宫蕊口更是频频被撞,那种格外酸软的感觉与痛苦汇聚在一起,竟渐渐让人分不清那边更加强烈。 或者说,两边竟然发生了奇异的交融,似乎变成了快美又酥麻的风暴,席卷全身。 “哈啊……” 罗明深呼一口气,次次驰骋间,穴肉胶黏似的吮咬着肉棒,将龟头翘棱的下缘刮扯到接近酥痛,射意迅速地积累,让他也暂时也无法将心思放在PUA嘴炮上。 而是将手插到赵芷然膝下,通过抬腿微举玉臀,改为小幅度抽插。   唧亮的水声转变成了沉闷的滋咕声,玉胯与他的大腿的交合处旋即牵拉起了道道银丝,快感稍缓,却依然如噬骨般销魂。 这样肏干片刻,罗明道:“自己动起来。” 一丝酥麻的电流从四肢上传来,当赵芷然迷离地睁开眼时,她已经双臂扶着沙发,玉足深陷沙发,玉柱般的小腿撑着娇躯如打浪般缓缓起伏。 “啪、啪……” 浑圆酥润的臀股与胯部相撞,发出清脆的肉击声,黝黑的大鸡巴直挺挺地享受着蜜穴的耸套,只见那儿渐渐涂上了一丝白浆,一开始只是筋棱处,渐渐如荔浆般淅淅沥沥,杵底越积越多,让那浓密的阴毛也染湿绺伏。 不过此刻罗明却失声了,肉棒穿梭在湿润紧腻的蜜穴当中,手掌感受着凝脂般肌肤的颤抖,加上那时不时从嘴里迸出的呜咽娇吟,那种肏着赵芷然的感觉是那么真实美妙,并不是以往的做梦。 强烈的征服欲被满足,简直如蚁噬心,美妙到难以形容。 他不再忍耐,而是伸出手去抓捧住了赵芷然的一对腴沃乳球,奶脯沉甸饱满,腹圆如瓜,顶翘如笋,呈现着再完美不过的水滴形。 乳头被折磨得酥肿胀红,比开始已大了近倍,像两颗红艳艳的嫩梅子。 为了方便自己吮吸,罗明所幸抽出了两根银针,赵芷然娇躯一颤,蜜穴蓦然一咬,挤出一抹膏腻白浆。 罗明捧住乳瓜,将脸埋入雪绵乳肉当中,一口叼起嫣红勃挺的乳头,肆意吮吸,一边还掐肉般挤抓着,仿佛想要乳头中挤溢出奶水一样。 挺翘的乳头在口中被舌头搅得动来转去,本就极其敏感,又被银针扎得充血酥肿,暴露在空气中都像被咬一样,何况罗明还真得动嘴咬了下去…… “啊啊……!” 赵芷然娇躯骤绷,十枚玲珑玉趾紧紧蜷屈,蜜穴痉挛紧缩,咬肉棒不再是一次次,而是一阵阵不停歇。 罗明闷哼一声,肉棒像是被垂死的鱆嘴吮住,挤勒箍束得阵阵发疼,肉壁与杵身之间不再有半点空间,蛤嘴处白浆淋漓,溢得狼藉无比。 强烈到极致的快感袭来,射意无法抑制,罗明索性紧紧搂住赵芷然的纤腰,让一对滚硕乳瓜挤在了自己身上,下体在紧咬的小穴中盯着刺人的刮痛感,猛烈地进出了起来。 “啪、啪啪、啪……!” 雪股被顶撞的倏然变形,白浆被扯带着飞溅而出,发出泥泞闷响,抽插不及百,便浑身一紧,肉棒深抵蜜穴,滚滚浓精爆发而出,霎间灌满了娇嫩的小穴。 射后,两瓣巨臀间更加泥泞,还汩汩地冒着泡液。 见两人似乎完事了,一旁坐着,百无聊赖的唐麟脸上一喜,妈的……现场就是他一个脱得光条条的像个傻子,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就连唐淑仪都跪伏在罗绍衡胯下,叼吮着肉棒。 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活春宫,他的肉棒早已硬得不行,尤其赵芷然身份极为特殊。 耀眼的光环实在太多,别说是华国第一才女,甚至整个世界上比得上赵芷然的人也没有几个。 哪怕是那令人羡慕的京都赵家女身份,放在赵芷然身上,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点缀,甚至赵芷然都从不曾在意、利用过这个身份。 这种女人,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肏到的,要知道赵芷然身上的安保条例,几乎是向政要看齐的。 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还不就是为了尝尝赵芷然的鲜,眼看着赵芷然破处,又被罗明玩弄,他早已憋了一肚子欲火。 现在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嘿嘿笑道:“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罗明却只是看了唐麟一眼,压根就没有让出赵芷然的意思,这个让他等了这多么年的大美女,肏一次怎么够。 而且他其实稍稍有点看不起唐麟,作为二代权贵,却只把肏逼当做人生信条,对自家姑姑只敢流口水也不敢上,要不是靠着他们,单只是一个唐淑仪也能把他玩得团团转。 平时他还不介意与唐麟客气一下,现在却只想让他当个工具人在那里待机,等到他肏够了,再让他上一上,不让赵芷然有喘气休息的机会。 见罗明不打算把美人让给他,唐麟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却只能生生忍住,坐回了位置之上。 而罗明完全没当回事,在休息够了之后,他径直将赵芷然婀娜的娇躯搂了起来,压到了那种大沙发床上。 随着吱呀一声,罗明搂着两条雪嫩的长腿,一同别在臂弯,但见雪酥酥的小腿一同岔分在空中,白皙的腿股稍稍里榻上翘,腿心那粉鲍鼓圆,花唇绽开,溢流着浓精蜜液,狼藉又淫靡的诱人风景就这样绽放在了眼前。 罗明挺着肉棒,在赵芷然的腿缝润沟中上下滋磨,一会戳开阴唇,挤分粉嫩花唇,在泛着珠润光泽的嫣红阴蒂上磨磨蹭蹭。 一会又滑到臀缝股沟,戳戳点点,那朵瓣细纹浅,粉粉嫩嫩的小菊花被反复磨蹭,涂满了花浆爱液,别样地娇艳淫靡。 罗明试探了一下,浅凹的蕊心极紧极小,不过润上了淫水之后,也阻挡不了肉棒的贯入。 他在这里留了心,然后向上一滑,龟头再度嵌入两瓣水滑的腴脂之中,轻车熟路地找到湿濡的穴眼儿,唧咕一声,迅速插陷没入。 赵芷然腰肢一挺,双乳雪晃,再次被插入,她蹙着眉头,反应虽然依然强烈,可甫一插入,已忍不住张口呻吟。 这个姿势便于发力,加上更射了一回,龟头没有那么敏感,刚一开始抽插便臻于激烈。黝黑的肉棒伴随着啪啪声,快速进出着饱腻的蜜穴。 只见,蚌唇边缘已不似之前的润白淡粉,而是变成了熟透蜜桃一般的艳红色,蛤嘴上端是一条尾指般的粉莹嫩肉,呈现浮凸的尖柱形,花蒂从下面勃起,嫣红粉嫩,仿佛一粒肉珍珠。 下边延伸着两片兰瓣似的肿胀花唇,被肉棒挤顶着,随着抽插被翻揉带出,每一记抽插,都带出浓稠的白浆,或是泡浆或是颤挤出水,没一会儿下面的沙发就腻腻地湿了一大片。 罗明双手一捞架起两条雪腻的长腿,随着之前的折磨与肏干,这两条美腿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泽润腻,饱满的小腿与肩膀的摩擦,嫩若豆腐,销魂至极。 而雪腻腿胫上的红环,映衬着酥红的脚跟,象牙般细腻的肌肤,让人欲火更甚。 他就这样架着修长美腿,向下一压,双臂自腋臂间穿过,撑在了沙发上。 这样的姿势下,赵芷然那小巧圆润的膝盖,竟抵到了绵软的乳房上,美腿上的肌肉线条拉伸,更显线条的柔美,腰肢不得已上提,硕大的雪股间,腿心嫩贝夹紧,角度更加上开。 “啪啪啪……” 罗明却可以接着娇躯的弹力,一波波拍打而下,粗硕的肉棒角度稍微有些扞格,却与嫩肉摩擦得更加快美。 “呜、啊……!” 赵芷然双臂不知何时伸向两边揪住沙发,玉趾蜷翘,柔嫩的足心都泛起了一丝浅皱,浑身更加香汗淋漓,泛起了阵阵粉晕。 不过罗明到底不是强化系的超凡者,这样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没有维持多久,便将赵芷然抱了起来,让那双雪白的大长腿环搂住自己的腰肢,然后缓缓顶送。 唧咕、唧咕的水声响个不停,足足肏干了七八分钟,罗明躺下身子,大手伸到胸前,抓握这对浑圆翘乳,然后下达命令,欣赏赵芷然扭腰挺耸的模样。 “嘶……” 忽然,蜜穴逼命似地夹紧,紧接着便感到龟头一热,一股温浆腻水盖头浇淋而下,嫩壁的蠕吸的感觉又是如此强烈,几乎让罗明当场射出来。 不过,为了调侃赵芷然,他还是咬牙忍住,一边搓着嫩奶,一边主动在高潮中的蜜穴中耸挺,道:“芷奴,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赵芷然美目微闪,睫羽颤抖,本来不想张口,但敏感至极的膣穴被连连顶送,甚至抵住花心缓缓磨蹭,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罗明眼见奏效,顿时强撑着又连顶数记,口中不依不饶:“喜欢主人的肉棒吗?” 赵芷然眼中潸泪闪烁,却咬牙不作答,罗明便深吸一口气,肉棒退至穴口,然后狠狠一杵凿下。 “啪……!” 白浆骤溅,粗长的肉龙眨眼便以尽根没入,赵芷然美目圆睁,汹涌的快感涌上了心头,娇吟长吟。 “啪……!” 蜜穴再度紧咬,滑溜溜膣道中浮凸出数不清的嫩沟软壑,仿佛一张张无齿的小嘴般蠕动吸吮,拔出之际,恍然间会有玉体一起拉上的感觉,龟头穿行在格外胶腻的膣道中,酥痛快感纷呈。 坚持抽插了十多下,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可赵芷然颤抖紧绷的纤腰,以及再度迸发的淫液,以及让他爽透了顶。 酸酥的射意抵达极致,他就这样顶着已被干得稍显酥肿的花心,仰头尽情地释放而出! 第九十一章 漫长的归途(1) “唧咕……”略软的粗大肉棒从赵芷然小穴中拔出,两瓣湿油油的蜜唇依依不舍地鼓胀,一瞬间露出了花蕾般粉褶繁复的阴道口,即便肉棒刚刚拔出,粉幽嫩洞也不比小指尖大多少,那儿噙着一丝白浆,随着蜜道蠕翕,渐溢蛤角。 罗明粗喘着,在这极品小穴中连射了两回,整根肉棒都被夹得隐隐酸麻,恍若连做了一整夜。 龟头还有种麻人的蚁噬感,嫩穴褶皱丰富,仿佛一圈圈肉箍,又似会动的肉刷子,隙密地夹着滑浆蠕吸挤掐,在进出时扯龟头冠棱,如噬似咬,在格外畅美催精,也让龟头也麻木了起来。 兴奋地激烈进出之时尚不觉得,一旦射精,肉杵稍加疲软,奇酸异麻便涌了起来,尤其是龟头棱缘,格外酸木。 罗明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带上助兴的药出来,但这也不能怪他,以他的家世少年时代都专门进行了发育的管理,保证大脑与身体其他各处都能得到极限的发育。 良好的基因加上充分的刺激发育,还是无人能及的后天教育……许多“天才”都是这样堆出来的。 而罗明的肉棒,本就天赋不错,又经过了仔细的引导发育,才能有现在这的二十多厘米;除了黑人外,几乎很少有人能比得上,那一次不是把女人肏玩得不停哭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想到难逢对手的大枪,却是有些难以抵挡赵芷然紧咬如鱆的蜜穴。 可罗明也隐隐自傲,谁能在这水酥脂嫩,褶皱又多又会咬人,还紧得难以想象的嫩屄中坚持得了几回? 他可是足足射了两发,把赵芷然的小蜜穴都灌得满满当当,就看翻胀的阴唇、娇红花唇的褶隙间的白沫膏浆,那都是他的“杰作”。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等上一会儿,才能继续享用赵芷然了。 但这段时间,罗明也不打算放过赵芷然,在飞机落地之前,他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肆意玩弄赵芷然,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要知道,作为华国最顶尖的研究者,只要一下飞机,赵芷然便会 天然处于华国的保护之下,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再想要做什么就会变得无比困难。 而只要在境外,华国鞭长莫及,很多事情哪怕知道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选择默认。 这就是游戏规则,哪怕华国最顶级的家族也要乖乖遵守,否则华国虽然整体处在收缩期,可以那庞大的力量,对付任何一个家族都是如泰山压顶的…… 也就是说,只有在这架飞机上,才能肆意玩弄赵芷然,时间有限……不过,罗明看上去却似乎并不是那么急切的模样,只见他盘膝坐在床上,左手放在赵芷然滑若凝脂的大腿上抚摸。 然后饶有兴致的说道:“芷奴,给我跳个舞来助兴……” 赵芷然酥红未褪的脸看了对方一眼,她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因为…… 果然,当罗明话语刚落,她便感到了身体传来一丝些许的酥麻,紧接着她的身体自己翻身爬起,哪怕下身还夹着一泡浓浓的精液,行动只见蜜缝宛如如钝刀子轻割般的麻痛,却也丝毫不影响“行动”。 赵芷然蹙紧美腿,美眸泛水,俏靥更添一丝酡红。 下体行动间,麻人痛意让她呼吸变沉,甚至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嘤咛,诚然她的蜜穴极紧极会咬人,甚至将罗明的肉棒都夹麻了,但她的小穴却只会更加酥麻…… 毕竟她不仅刚刚失去处女,插惯了屄的肉棒与未经人事的小穴之间的娇嫩程度也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哪怕腿心酥麻,双腿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在那控制装置的影响下,她依然走得宛如台上的模特,美腿交错,摇臀拧腰,美丽似猫儿。 站在场中后,赵芷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从来不曾接触过舞蹈,也无法想象自己跳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但在在场三个男人的眼中,这一幕简直美到令人窒息。 只见,赵芷然婷婷站立在场中,赤裸的娇躯莹白如雪,线条起伏玲珑,不像很多交际名媛般,浓妆艳抹,衣裙装饰才勉强能入眼。 赵芷然的胴体纤秾有致,匀婷曼妙,浑身散发着凝乳象牙般的晕泽,细腻程度已经被在场三个男人亲手检验…… 而在玉颈之下,香肩雪臂都透着一丝诱人的腴润,连带着锁骨不凸出,化为了两抹娇腴的小窝儿,让人恨不得用嘴咬上去。 胸前饱耸地挺着两团浑圆玉乳,饱满沉甸,下缘缀在纤肋之上,宛如胀圆的女王蜂腹。乳晕螺凸而起,胀得酥润艳红,浮凸顶起了两颗格外肿艳的樱红乳蒂。 连胸前都似乎容不下两团腴肉,乳峰自然地斜平饱坠,乳廓两侧挤压又外胀,几乎侵抵胁腋,微微向外阔着,外形近似于饱胀的水滴,格外地腴美诱人。 娇躯微微一动,便是绵晃酥弹,抖出的雪浪格外迷人。 饱挤的乳沟间,一道微凹的线条自肋骨间延伸到了珍珠般的脐眼儿,使得雪腰那诱人的腴软之中,又带上了一丝线条的流畅之美。 而与丰盈如明月的臀部相比,赵芷然的腰肢又可谓不折不扣的水蛇腰,股瓣腴圆,就像成熟的鸭梨,大腿丰润将腿心的三角地带夹得更加娇腴,分隔大腿、小腹的沟线上升到几乎将整个小腹都囊括其中。 只见那光洁的三角雪原上,仅仅点缀着一小抹不到拇指大小,尖端朝下的稀淡乌丛,雪阜格外饱满,仿佛刚蒸出来的腴雪包子,夹着一抹迷人的嫩缝。 不过,原本应该光洁如雪的那儿,现在却淫浆点点,那丛小小的阴毛被沾湿绺贴,幼润的大阴唇微微绽开,隐约可以看到殷红的嫩褶,正噙着一丝拉丝连线水光,衬着大腿内侧的些许残红,凄艳而诱人。 纵观赵芷然的身材,可谓娇腴多肉,却一丝不赘,半寸不肥…… 可想而知,平日结束认真的工作后,“懒散”的赵芷然,是如何精准地把握着锻炼尺度的,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却造就出了这纤秾合度,玲珑有致,既肉感满满,又极富曼妙曲线的完美身材。 与那些穿着衣服才有魅力的女人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相反,赵芷然每脱掉一层裹身的衣物,魅力便会更加显现出来,当她浑身赤裸的沐浴在男人的目光之时便是…… 从罗绍衡三人的目光上,已经能够充分看出,哪怕还有一个平时也让人目不转睛的大美女唐淑仪,在卖力吮吐罗绍衡的肉棒,可他的眼睛却好似粘在了赵芷然身上,根本无暇多看她一眼。 无他,娇艳的红花在前,谁会去关注绿叶? ※※ 北缅的丛林之中。 天空中由远及近地传来飞机的轰隆声,只见两家双机编队的战机从云层之上射出,拉出了两道漫长的轨迹云。 在飞近地面之时,机腹下倏然弹出了一连串小黑点般的东西,嗖嗖地落到了丛林中。 可是,却没有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反而接近沉闷的“噗”响。 很快,大片浓云从炸弹落点飘了出来,随风弥漫,而诡异的是,整座丛林中几乎鸦雀无声,没有因为震动产生任何反应,连该有的虫鸣都没有。 这片绿色的森林可谓一片死寂……或许,处处翻倒的虫、蛇、蚁、兽还有枯卷的树叶正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一片军事营地当中。 还吊着一只手臂的健壮黑人,砰地一声将钢桌垂凹,宛如被炮弹穿透了一样,可黑人却丝毫事情也没有。 他兴奋地看着眼前愈发缩小的地图,喃喃道:“战女王……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浩脸上同样也带着一丝兴奋,不过却站在与黑人詹姆士较远一些的地方,对北缅和安南的指挥官道:“这一招应该很奏效,她冲击的次数很明显减少了。” 两个黑瘦的指挥官面面相觑,这次动用的阵仗真的太大了,简直就是一场战争。 为此两国几乎都已经动员了所有的尖端力量,经过数日的搜捕、鏖战,却都没有抓住那个叫唐兰嫣的女人。 反倒是数个营的军事力量彻底报废,人员伤亡惨重。 两个指挥官都是上校军衔,根本就不知道太多内情,打到了这份上都本能地起了畏惧心理,不敢再阻拦那个女人。 不敢,他们终究只是前线的执行者,国内高层强令他们继续配合,哪怕死再多人……然后还调集来了更多的部队,再用无人机的热成像搜索,从黄金三角一直到了北缅与华国的边境。 眼看再也无法阻止唐兰嫣冲破阻拦,令两位指挥官也没有想到都是,北缅政府竟然下令调集了军机,在这大片的丛林里喷洒类似于安南战争时,美军所使用的“落叶剂”的气剂。 这种东西污染水源,杀死丛林中的一切东西,荼毒几十年难以消除。 而将这种东西用在自己国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北缅指挥官无奈,这一切竟然都只是为了抓一个女人…… 这个国家已经太过于腐化了。 不过,就算有一丝这样的念头,为了自己的利益,北缅指挥官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地与士兵交流:“最后这片区域已经潵下了吗?” 士兵虽然面露不忍,只能服从命令:“是……” 指挥官却是视若无睹,毕竟如今他的利益如今已经是存在外国银行的数千万美金,还有夏威夷群岛的几套海边渡假房产了…… “我要亲自过去抓住她!” 而一边,黑人詹姆士已经无法忍耐,在被战女王击败后,他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报复,之前他身上的骨头都几乎全被唐兰嫣打断,心肺受重伤,所幸的是从华国送来治疗仪器效果显著,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八九成。 对上完整状态的唐兰嫣自然是不行,可是……面对着不停的被消磨体力,又因为落叶剂,不仅是食物,连水都找不到的情况,战女王还能保持正常状态吗? 对上那样的战女王,黑人一点都不感到羞耻,他的种族和国家就没有那种文化,相反的可以持强凌弱,让他无比的兴奋,跃跃欲试。 虽然身为Lv4级超凡者,可是詹姆士本质上与那些参加零元购的黑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马上派人进入丛林,驱赶她出现!” 詹姆士恶狠狠地对两个指挥官说道,面对黑人狰狞的面目,北缅、安南的指挥官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他们也不是什么热血爱国者,负责也不会在利益的诱惑下选择同流合污。 很快,军营中一辆辆装甲车飞驰而出,在无人机的指引下,趟过枯黄的树木,朝着里面逼进。 不久之后,轰然的爆炸声便响了起来,装甲车宛如被摇开的香槟般,炮管上盖冲天飞起,在丛林中绽放出一朵朵火红色的焰花。 战斗暴发半个多小时后,安南、北缅的士兵被血腥伤亡吓到胆寒,不顾上头的命令,丢盔弃甲狼狈后撤…… 丛林似乎一时又寂静下来了。 但是,一辆还是燃烧的装甲车旁,尚有一个浑身被烧得漆黑北缅士兵在呻吟,口中土语的意思是:“水、水……” 若是不发生奇迹,这个北缅士兵的生命再过几分钟就要终结。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了轻微如豹的脚步声,士兵勉强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丛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姿高挑,腰、腿线条遒劲如母豹的女人,格外地具有力量感的美丽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给人最深的印象还不是她那饱满挺凸的胸乳和翘臀,以及结实流畅,危险又优美的肌肤线条。   而是那愤怒如火,又一往无前,不为任何东西所动的冰冷气势。 尽管没有真正看到过,可是士兵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就是他们在莫名其妙的命令驱使下,冲进着危险的丛林要抓捕的女人。 “救……” 可他依然伸出了手,哪怕有一丝获救的可能性,溺水之人也会想要拼命抓取。 不过,手还没抬起来便软软摔落了下去,一丝血沫从口中渗出,士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脸上带着冰冷与愤怒的唐兰嫣微微低叹,走到对方漆黑的身体面前,伸出手为了合拢住了圆睁的眼睛。 然后,唐兰嫣转身到装甲车上搜寻着什么,但里面连炮弹都没有几发,水和本该有的应急食物更是连踪迹都没有。 唐兰嫣眉宇微蹙,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因为这已经是她搜索过的第三辆装甲车了,结果都是一样,连一口能喝的水,能果腹的食物都找不到。 而这诺大的丛林,更是在剧毒的落叶剂影响下,已经完全凋零,就连巴掌大小的生物都无法存活,摄取不了半点食物和水…… 哪怕是钢铁之躯,意志又坚定如铁,在在最近的一次进食尤是一个星期之前,又在丛林中艰难跋涉数日,加上一次次战斗都在如水磨般消磨体力的现在,也终于到了近乎于见底的情况。 方才打爆装甲车时,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感,身体每动一下都莫名地酸软疲乏,而现在从装甲车上获取给养的可能性也断绝了…… 无人机的嗡嗡声又从远处传来,唐兰嫣闭上眼睛,应该还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段时间,她休息的时间也是也分钟为单位的,哪怕后脑都已微微晕眩,一闭眼睡意便汹涌袭来,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力,她硬是精确地把握着碎片化的休息时间,没有给人以任何可乘之机。 此时想必也如此…… 时间在紧张和寂静中缓缓流逝着,唐兰嫣却是难得地一个微微恍惚,在须臾之间陷入半梦的状态,滑过了小动的身影。 “嗯?” 唐兰嫣蓦然睁开点漆般美眸,沾染着一丝泥污的雪靥上微微失望,旋即又皱紧了眉头,因为时间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分钟。 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已是巨大的失误。 不过,周围似乎依然寂静…… 但就在唐兰嫣的娇躯微不可查地松懈了一丝的时候,她耳畔忽然响起一丝夹杂着兴奋感的狞笑,以及黑人特有的闷哑嗓音: “找到你了……!” 第九十二章 漫长的归途(2) 空中,整架被改造成了移动豪华套房的飞机中。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稍微有些凌乱,稀乳似的浆汁染在上面,甚至还有一大片惊人的湿痕,呈现出瀑溅状,液面沁透地毯,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女人的呻吟婉转响起,只见不远的沙发上一具饱满丰腴的熟艳女体被搂在肌肉虬结的臂膀间,酥圆的屁股下面,一根泛黑胀红的肉杵正无情地在蜜穴中大力进出,扯带着粉红色的嫩肉,掏挤出淋漓白浆。 “啪啪啪……” 激烈撞击声中,女体被顶得花枝乱颠,呻吟不断,玉乳揉蹭在结实的胸膛上,汗水交濡,显得异常火热。 不过,搂着女人肏干的男人,却死死地盯着另一扇门,那里通往浴室,正隐约传来细哗哗的水声,以及娇酥入骨,荡人心魄媚吟…… 哪怕正在肏着曾经充满幻想的美女姑姑,唐麟心中依然充斥着强烈的欲求不满,以及岔路恼怨……这一对父子的吃相太难看,赵大才女开苞时他忍了,反正等会还能插进去沾点热乎的处女血。 没想到,后面赵芷然一直被罗明霸占,又肏又干…… 好不容易等到他结束,他又被那段惊人的“艳舞”撩拨血脉贲张,浑身燥热时,这两父子竟然轮流上场,让赵芷然骑在他俩身上扭动娇躯、蹲耸跃动…… 却始终轮不到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俩父子夹着赵芷然的雪躯,老子拿了处女,儿子开了菊花…… 他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了方才的那段诱人艳舞,玲珑的雪躯起伏旋转,玉乳跃如脱兔,雪酥酥的颤晃,漾花了人眼。 她又蹲下,刚被干过的嫩穴微微张开,宛如熟桃绽裂,樱红水嫩,娇艳欲滴的蜜肉惊鸿一现,大腿以撒尿般姿势分开,雪臀仿佛邀请一般摇耸了几下,蜜缝间牵丝带线地拉出了一抹泛白稠浆…… 越想欲火越强烈,唐麟胸腔起伏,宛如野兽般密集地耸顶,粗大滚烫的肉棒如犁耕地,肏得身上的唐淑仪淫浪扭腰,甚至主动搂着侄子的脖颈上下起伏。 而此时,在唐麟的心心念念之下,赵芷然也正挺着盈满如月的雪臀,弯下柳腰,两座饱满的丰乳压抵在玻璃上,摊成了两团软面般绵腴酥嫩的雪白大饼,摊开乳廓腴厚饱挤,周围带着潮润的蒸汽,朦胧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诱人猥亵感。 两颗纯粉的乳蒂,几乎要重新被压进嫩晕,在身后那一记接着一记,仿佛没有任何停歇的密集抽耸中,不断与玻璃面进行着摩擦,乳球上下寸许,白色的潮气都被揉消掉了。 仿佛是将刻沙留字一样,将侵犯的痕迹留著在了上面…… 热气腾腾的流水簌簌而下,尽管飞机上运载的水非常珍贵,却就这样任由它洒落在了空处。 只见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两瓣绵雪翘臀中间,看上去仿佛粗长的黑杵串到了丰硕的桃臀里,激烈地抽插着,一进一出间,粉薄的肉环紧紧箍勒着青筋虬结的杵身,嫩肉都被攀扯出近一厘米的长度。 罗明双手掐着赵芷然细腻的葫腰,大力地肏干着紧凑的菊穴,爽得难以形容,尤其是菊中褶肉丰富,抽插间不住挤掐着肉棒,如活鱆般向内吸啜。 而相比于前面,菊花入口虽然紧窄至极,将肉棒咬得火辣辣,无比磨人,菊花内部却脂腴膏滑,虽然皱褶繁多,弯叠挤窄,不仅天生嫩润,也不像蜜穴仿佛要夹断肉棒一样,抽插起来既生涩有流畅,不住刮擦腴嫩肉褶,插到难以想象的极深之处,几乎顶到了油润润的肠头。 射精的感觉虽然没有蜜穴中那么强烈,却更加酥麻缓长,刺激得罗明不断加快耸臀速度,枪枪挺刺臀心,棒棒直捣粉蕊。   “啪、啪、啪……” 湿亮的撞击声激荡响彻,赵芷然纤腰欲折,浑圆的翘臀簌簌荡漾,抖出雪浪粉波,一双小手抓破玻璃上的白雾,留下几道凌乱的指印,螓首时仰时俯,咬破了唇一般发出嘤咛啼哭,婉转柔媚的娇吟。 绝美的娇躯时酥时悸,感受着菊门传来剧烈的酥麻刺痛,滚热的肉棒一次次撑开窄小深深刺入,赵芷然眼眸中满是迷离与难耐。 嘴里时不时迸出一丝呜咽:“呜……不要……” 菊门被撑得难耐酥痛,虽然与刚才的“艳舞”后,菊花第一次被破开时的那种辣、刺、酸、疼等感觉纷纭交织的剧痛相比,已经缓轻了许多……或者说菊门已被肏到接近麻木,可被龟头反复撑煨进出的腔道,却渐渐有了一种极其难堪的感觉。 辣痛中带着麻木,麻木中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逼人的酸意,刺激菊道阵阵吸啜紧压,却对这灼热硕大的异物无可奈何,饱胀似裂,酥暖欲融,可那一道道最幽秘的褶皱,被肆意剖开、撑煨,终究是汇聚成了一丝异样的酸意。 随着长时间的抽插,本来只在菊门附近徘徊的酸意,也随着粗长的大肉棒被带到了肠道的极深极润之处,一点点地发酵。 “啊啊……!” 肉击声再次响彻了上百次后,赵芷然香膝一弯,两条长腿微微内别,簌簌颤抖,一抹晶莹的水迹陡然从腿间激射而出,在光滑的浴室地面上打了一两波,旋即才化为了淅淅沥沥的流水。 罗明箍在手里的柳腰倏然紧绷的时候,便已经留意,当浑圆翘臀不住颤抖,菊膣死夹之时,他反而鼻中浓烈吐息,蓄足了力气加快了抽插,肉杵飞快进出摩擦,嫣红的肛门嫩肉被带进翻出,油润润的肉棒上竟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白意。 忽然,男人一吼,抽插加速极致,随着肉击爆响戛然而止,丰腴翘臀,结实胯部挤得紧紧的,相连在一起不断微微颤抖。 只见赵芷然完美的娇躯前抵玻璃,纤腰被拿,后面又被死死顶住,自臀瓣到美背绷出了一道近乎于完美的S形,丰满的梨臀被抵得几乎成了扁溢状,肉杵几乎尽根而入,尽情浇灌着灼热的精浆。 激情交融的片刻后,罗明浓喘着,从两瓣裂桃般的白臀中将肉棒拔出,菊门嫩洞一时尚未合拢,粉幽幽地张开,蠕动间隐见一汪白泉胀落。 不到一个呼吸肿红的菊花便大致合拢,只是精致的花纹肿浮嘟起,四周娇嫩的肌肤红彤彤的,花蕊中心还溢着一丝白浆,沿着股沟缓缓淌流…… 还不及喘息,赵芷然酥软的娇躯便被罗明一把拉起,后背被顶在玻璃上,紧接着饱满的双乳被胸膛挤贴撑煨,赵芷然迷离的双眸尚未来得及恢复瞳距,小嘴便被一口吻了上来。 “唔~” 鲜饱樱嫩的唇瓣第一时间被攫取,啃吮蠕翕,接着一条火热的舌头挤开唇隙,深深钻入檀口,与滑腻的小舌头缱绻纠缠了起来。 “滋、啾……” 赵芷然魂酥软颤抖,双乳剧烈起伏,却只像是给男人摩擦一样,丝毫也起不到作用。这一刻,她真正的像个无助小女孩,哪怕头脑再聪明,算无遗策,在被人占尽优势,干得浑身酥软的情况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一刻,她真正意识到了单纯只依靠智慧的局限性…… 只有智慧,总会在一层层的计算中无意落下某一点,而这一点便就有可能演变成最坏的局面…… 就如同现在…… 不仅留给小动的处女没有了,就连…… 在四瓣嘴唇紧紧吮吸在一起,不住地翻搅,正在与其他男人进行着世人称之为“湿吻”亲密纠缠之时,赵芷然却想起了数年前,在敷岛的海滩上,结束世界周游的旅行时,她曾主动的亲了一下小动。 却仅仅只是蜻蜓点水…… 他面色胀红,紧盯着她娇艳的唇瓣,最终却克制地没有亲上来。 若是小动但是有勇气亲回来的话,她一定会更热烈的回应……如此一来,最起码……初吻就还是…… 但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后悔药可言。 稠密的湿吻结束,赵芷然的芳唇被吻娇艳欲滴,眼神中莫名地带着一丝迷离回忆,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反抗。 罗明心跳加速,今天他几乎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夙愿,赵芷然这娇艳的唇,他曾无时不刻幻想着那是什么味道…… 而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那沁魂的芳馨,让人品一次之后,不是从此不感兴趣,而是更加地渴望了。 感受着肉杵重新焕发的勃勃生机,罗明悄悄分开了一双玉腿,火胀的肉棒伸到腿心,滑腻的阴唇没有任何阻拦,便让肉杵长驱直入,再次陷入鱆咬般的嫩膣之中。 “嗯~” 赵芷然仰首轻吟,美眸泛上迷离的朦胧之色,紧接着她一双长腿被提勾到了罗明臂间,美腿失去了落足,莹白粉嫩的脚掌自然而然地盘在了罗明腰间,雪润纤匀,宛若最完美的玉带。 罗明呼吸沉重兴奋,就这样搂抱着赵芷然,一边走一边自然地顶耸抽插,一步一个湿润的脚印,几步路硬是走了接近五六分钟,干得美人玉手抠背,娇吟蛾叫,才再次回到了客厅。 这一回来,便立马吸引了唐麟的目光。 以他视角可以看到,罗明那相比于他并不算太健壮的身躯上搂抱一具丰腴玲珑的雪润玉体,他的双手不过虚撑在浑圆的翘臀上,其实重量大多是有两条环在他腰间的玉腿,以及勾在他脖子上的小手承受的。 两瓣酥酥绵绵,细腻若羊脂的圆臀间,一根黝黑的杵茎沾染着一丝白浆,正滋滋地插浓着娇红的小穴,佳人黑发湿润,绺贴雪背,娇吟不止,浪叫连连。 与最初破处之时,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唐麟眼中忍不住冒出妒火,身下美姑姑的小穴也插之无味,而这还不是让唐麟更眼热的,只见罗明将赵芷然抱到了吧台上,那的高度正好可以让他肆意挺抽,然后他的头颅凑去覆盖螓首。 赵芷然的娇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嗯、滋、啾、啧滋~”的娇腻喘息与舌吻声。 在吧台桌上抽插了半晌,罗明抽出一只手来,取出一瓶开封的酒水。 只见,他搂紧赵芷然,那对滚圆腴沃的傲人巨乳便在在他胸口压扁,乳肉浑圆挤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渠。 尤其是两座乳峰的乳座,与锁骨和颈下的胸口挤出了一个足以成为脚杯的凹腴三角。那鲜红色的酒水就这样淌流在其中,与香汗一道流淌荡漾,罗明陶醉地俯身下去,滋滋啜汲。 “一杯”尽后,又倒下“一杯”,几乎饮完了半瓶酒水,连带着两座椒乳也被舔了个遍,乳头更是与酒水一道入口,享受那弹滑酥嫩的口感。 最后,他又啜了一口酒水,对准吻了几道的檀口一口灌下,酒尽吻不尽,舌蠕唇吮间,又是不尽的长长的蜜吻。 罗明搂抱着赵芷然,走到了靠近舷窗的位置,这是可以留作观赏作用的舷窗,拉开窗帘后,玻璃通透,视线开阔。 罗明将赵芷然的娇躯换了一个方向,他手扶着纤细与腴润并具,手感滑如凝乳的细腰,肉杵缓缓再度送入蜜穴,赵芷然昂首娇吟,酥胸弹晃。 这时,罗明忽然俯到她耳边,带着戏谑地轻声道:“你看外面,这里是哪里?” 肉杵消失又出现在雪臀间,倏地臀丘一绷,腰肢绷凝,流畅的抽插动作却是陡然一顿,传来了男人的轻嘶。 原来,肉棒却是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蜜穴死死地咬了一口。 “不认识的话,我来同你说把……” “这是阿尔卑斯山。” 罗明手把丰腴的臀丘,十指俱都陷入美肉之中,缓缓控制着抽插的幅度,赵芷然的娇躯却止不住地微微有些颤粟。 “你是不是以为,再忍一忍就能回国了。” “你知道,下了飞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但是……”罗明幽然地看向窗外的景色,缓缓道:“这架飞机早已向国内申请,转机北欧再飞西非,途径南美再去印度,加油四次,才会回国。” “我们的时间,多着呢。” 若是在地图上看,航程几乎绕了地球一圈,哪怕是飞机也需要好几日的行程,至于如此合不合理,又为何能审批? 能拥有私人飞机的富豪,奢侈任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没有人会怀疑。 所以,这场回国之旅,注定是一场漫长的归途。 第九十三章 碰撞 “碰!” 一辆装甲车仿佛被犀牛撞击的朽木一样,伴随着酸牙的声音轰然裂开。 詹姆士收回了还带着袅袅风属性斗气余波的黑色手掌,尽管这一击还比不上凝聚空气,剧烈旋转压缩出电浆的攻击,但是饱蓄了力气,有心算无心的一击,带给唐兰嫣的打击绝对不小。 可詹姆士却丝毫不担心唐兰嫣会死于这一击,先不说这有多无聊,就凭借“战女王”三个字,他也决不相信唐兰嫣会这样轻描淡写地死去。 他要的,是在团团围困,长时间水米不进,虚弱到了极点,又被他全力一击重创,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猫戏老鼠般欺凌玩弄的“战女王”。 在还在还没成为超凡者之前,他喜欢的就是打劫斗殴,那是黑人社区的日常,而抢劫的对象中,最容易的就是华国人开的餐馆,十五六岁的强壮黑人穿进去,气势不比黑猩猩差多少。 为了保住生计,与黑人相比显得格外瘦弱的餐馆老板只能出来阻止。 却被詹姆士猫戏老鼠般推搡开,仗着健壮至极的身体,唰地就是一拳打过去,击碎了餐馆老板的半边牙齿,简直就是如沙袋一般轻松,老板委顿在墙角,以惊恐、颤抖、无助的视线看着好黑人少年清空收银台。 对詹姆士而已,他却不觉得有半分羞耻,弱肉强食,何况欺凌弱小的快感,比得上吞云吐雾的抽吸大麻…… 而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享受这种快感了,一想到对象还是那么强大的战女王,他就有种欲狂的兴奋感,暴虐就像闷着一团火,亟待发泄。 看着眼前尘埃微薄,狞笑着的詹姆士摩拳擦掌就要进去将应该被打得发懵无比,浑身酸软,遍体鳞伤的战女王揪出来…… “呼!” 忽然一道凌利的风声划破烟尘,一条仿佛染尘玉柱般的腿影飞扫而来,其速度之快,残存的烟尘宛如被冲击波扫荡了一般,霎间排空放尽,横扫四周。 而上一刻还抱着戏谑念头的詹姆士,被沾染着灰尘的酥白小脚猛地击中面颊,只见黑人那布满血色的眼睛猛一凸出,面颊如荡漾的水面一般,几口牙齿带着血水迸出。 那强壮得几乎不逊大猩猩的身体,就宛如破布麻袋,几乎平直地贴地刨撞入丛林,尘泥飞溅,树木倒塌,造成的声响丝毫不亚于一截失控狂奔的列车。 而尘烟散尽之处,一具身姿高挑,矫健如女武神般的美好胴体缓缓现出了身形,只见裸露出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段玲珑浮凸,线条修长,既乳丰臀圆充满雌性之美,又紧绷强健,处处腻滑几无赘脂。 那双充满了力量感,浑圆修长的玉腿长得难以形容,与臀肌隆圆几乎犹如饱实鸭梨的臀部一起,衬得葫腰细薄如水蛇,浑圆的大腿仿佛又紧实的肌束,又或是薄钢板绞压在一起而成,动如雌豹,静似双手难合抱的饱腻团块。 那雪白玉肌下,近乎全部都是紧实的肌束,却依旧有着弧凸丝润的流畅线条,小腿遒劲如弓,腿肚圆润上提,更显得踝胫不可思议地纤细。 那一双踩在地上,宛如雪菱般的小脚,更是奇迹般的见不到一丝肌肉凸,仿佛是凝脂白玉细细作成,剥葱似的玉趾小巧并敛,不因站姿而分开,趾尖染着淡淡的橘樱粉嫩,自然的趾甲宛如剔透的玛瑙水晶。 几乎可以说,这双脚是与“战女王”这个称号最不相称之处了,哪怕是走路从不超过三分钟的千金小姐,也不见得有这样一双幼滑娇嫩的小脚丫。 但若是此时赵芷然也在这里,俯身将鞋子脱去,露出的一双小脚儿大抵也与此外形相仿,玲珑小巧,娇腴雪嫩。 这恐怕是性格完全不同的姐妹俩人,最相似的地方之一了。 圆臀间,唐兰嫣那大腿与小腹分界的丫字腹线,因大腿的结实饱满,要远远地多过他人,几乎上提到玉腰两侧的髂骨附近,显得小腹更腴更饱满,腿心夹着的一团雪馒头似的腴丘,开着一条幼女般的细隙,光洁粉嫩。 仅在嫩丘上端,整个丫字交汇之处,才稀疏地生着一抹淡淡的茸草,颜色偏黄,极其嫩柔,并不乌黑,就像刚刚经血来潮的少女刚长出来的一样,被成熟矫健的美腿丰股一衬,是如此地吸睛诱人。 但更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一对丰腴饱挺,胀得浑圆如瓜,如明月般双弧悬挂的巨乳,得益于薄韧如钢板的腋胁乳肌,乳量尚比妹妹大上一份的傲人乳瓜,竟更为浑圆挺翘。 那并非如泪珠饱坠的水滴形,而是上、下隆弧几近相同的完美正圆。 淡粉色的乳晕光滑如缎,泛着抹了油般的细腻光泽,乳蒂虽是软软趴未充血,却依旧像两粒圆润的豆蔻微微鼓胀,衬得双乳更加险耸尖翘。 唐兰嫣双靥泛着淡淡的晕红,高耸饱腻奶脯的起伏频率却是异样急促,甚至在她打算继续上前不给黑人以喘息机会的时候,玉足却微微一个趔趄,浑身有种像是什么被抽走了一般的虚弱感。 事实上,敌人连续多日的围堵和不惜喷洒落叶剂,摧毁生态的狠辣手段绝非不起任何作用。 哪怕是弹雨之下也毫发无损的“钢铁之躯” ,终究也还是碳基生命,吃喝代谢都不能少。 这些天下来,唐兰嫣的体力确已经濒临极限,否则也不会给黑人詹姆士以卑鄙可耻的偷袭之机;不过,在偷袭来临之际,她那近乎于沁入身体灵魂的战斗本能,依旧被迅速唤醒,最终在千钧一发之际调整了姿态,终于是防御下了这一记偷袭。 可原本就破损多处,几乎只是断断续续挂在身上的衣物却是不能幸免,在剧烈的爆炸之中彻底失去了作用。 再加上她为了行动敏捷,刻意舍弃的鞋子,雌豹般矫健优美的胴体却是从头到脚,近乎一丝不挂了。 唐兰嫣深吸一口气,美眸点漆如灿星,即便浑身赤裸,她却仍然没有半分羞涩和遮掩,遑论身体被看光的羞恼忌惮,恐怕就是百十个男人站在面前,她的神色也不会有任何慌乱和改变。 并非是她不清楚男女之间的差别,事实上她不知多少次跻身在昂扬的肉柱之间,须知她的小队里可是从来不刻意区分男女的,澡堂自然也只有一个。 每每队长入浴之时,总是澡堂最爆满的时候,在充满雌性魅力,线条如母豹具有力量、成熟、幼嫩完美结合的胴体面前,肉杵根根胀得火红粗热……每天澡堂的水孔总要堵上一回,因为那儿白糊糊地黏堵了一洼。 而对兰嫣而言,男女身体结构上的差别无关紧要,只是一个区别符号而已,就像有些人力气大,有些人聪明一样,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 作为一个纯粹的战士,若非……芷然和小动表示过明确的反对,她甚至想要将自己胸前的一对饱满玉乳去掉,因为不管再如何结实饱满,这两团挺硕如峰,沉甸甸的悬桃雪乳,也不可能练成如臂指使的肌肉。 所以行动中动作一大就不免雪晃如兔,跌宕似波,影响行动效率…… 可最后却少见的是唐兰嫣退缩了,因为她最在意的两个人反对太激烈,导致最终这个方案没有实施,只不过后来她发现,自己挺胸时总会让小动面色胀红,仿佛吃了黄连又吃了辣椒,那种目光总能在她心头激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也渐渐不再提出这种想法了。 如果会让小动感到失望的话,还不如保留下这两座在战斗中的“累赘”之物。 但是,那种思考模式仅仅只是针对李动和赵芷然两人,在面对其他人时,兰嫣依旧宛如亚马逊中勇猛无畏的女战神,比男人还要不在意赤身裸体。 而哪怕是多日虚弱下来,又被猝然偷袭,她依旧以钢铁般的意志第一时间强猛反击,不过碳基生命终究是有极限的,为了刚才的一击,不绝若线的体力被过渡榨取,因此临到乘胜追击,巩固战果之时,她才会微微趔趄。 但詹姆士却是恰恰相反,健壮如蛮牛,精力旺盛的黑人虽然没料到唐兰嫣的反击如此之快,如此之犀利,以至于被打了一个懵逼措手,口中血腥浓郁,脑中金星漫天。 但是,强大的恢复能力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便让黑人再度恢复了行动能力。 只见那土坑中,黝黑强壮的肢体缓缓站起,肌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行抖落了覆盖的泥土。 “呸……”詹姆士吐出一颗白色断齿,脸上涌现出恼辱、惊怒、诧异以及忌惮、恐惧。 刚刚那一击,如果唐兰嫣不停歇地冲上来,他恐怕真的就败得一塌糊涂,甚至比上一次败得更加凄惨,因为这次不会有人救他。 毕竟唐兰嫣都虚弱成这样了,不会有人认为强壮的黑人还打不过她。 詹姆士现在终于明白,无论何时,面对唐兰嫣绝对不能洋洋自得掉以轻心,否则就会像刚才一样,徘徊在生死线之上。 战女王,亚马逊雌豹之名,绝非任何的夸张,甚至远不足以形容出唐兰嫣的危险性。 不过哪怕心存强烈的忌惮,在看到唐兰嫣此时的模样时,黑人依旧眼直口愣,这赤裸的胴体,比他见过的任何标榜健美修长的女人,都要矫健完美。 并非肌肉贲凸,宛如女汉子,流线型的肌束线条紧紧绷在雪肤之下,并没有一块是夸张凸显的,但却有着紧束如弓弦的力量感,葫腰窄薄,却仿佛全是大把的肌肉束成,力量感在这块儿尤其凸显。 还有那肌束挛贲的隆臀,丰满修长的大腿,中间夹着的嫩鲍又是那么润腻娇小,难以想象,当细腰拧摆,美腿夹臀时究竟会紧到何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而那对几乎是完全悬着,仅仅只是下缘略坠的饱硕巨乳,光是看着就足以想象那极致的紧腻弹滑,压在胸膛上不知会不会把人都挤开? 淫亵念头一波波在黑人脑海中闪过,那本不该在这种战斗中起反应的粗大阴茎,变得滚烫灼热,怒挺如杵。 那特制的作战服,也压根不能掩盖斜斜高挺着将近十多厘米的股间帐篷。 不该,失利的詹姆士并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他强行压制住一把撤去裤子,让滚烫胀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在战女王面前露出的念头,毕竟这样不会让战女王束手束脚,反而给自己增添了几分危险。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命。 因为不同于孤身奋战的唐兰嫣,他身后还有植根于华国、美国的强大隐秘势力支援,只要再将她拖入消耗的境地,他相信很快自己就能安全的品尝甜美的胜利果实了。 而唐兰嫣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只见她柳眉微蹙,将呼吸调整过来后,流畅的背脊一弯,雪肌之中浮现出宛如大理石雕刻般的清晰优美线条,继而小脚一动,整个人便犹如出炮弹般砸向了站立的黑人。 黑人脸色大变,他不敢后退,只能奋力大吼一声掩饰恐惧,一双宛如肌肉块铸成的油黑手臂并绞在前,疯狂地抽取着体内的超凡之力,只是一瞬双掌间便旋转凝聚出了一抹灿亮的电浆。 “轰!” 碰撞发生得是如此剧烈,气浪横扫,大地都沉了一寸,黑人那结实的肌肉在接触的一瞬间,宛如浪抖,整具高大雄壮的身躯像布娃娃一样飞撞入土,一个跟头、两个跟头,撞断大树,崩开岩石,几乎浑身欲断地躺在了泥坑之中。 唐兰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在反作用力下深深陷入了泥土中,得益于钢铁之躯,光滑如瓷的美腿上不见半分伤痕,哪怕是插入泥土犁翻大地的小脚丫,只要抖去泥土,依旧是一只雪酥酥的肉菱儿。 当然,这并不代表这次攻击对唐兰嫣没有任何影响,事实上为了快速击败黑人,唐兰嫣榨取出体内的超凡之力,大幅度改变了“钢铁之躯”的微观结构。 在超凡之力下,肉体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紧密如钻石;这正是通往强化系战略级Lv5的道路,如果非要给强化系的对军级到战略级安个进度条,那么唐兰嫣无疑是最接近尽头的那个人。 但强化系并没有Lv5,或者说现今的评价体系中,强化系是处于“不利”地位的,因为评价的标准,是对军队的杀伤、组织的危害程度出发的。 Lv4钢铁之躯再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多大的破坏。 所以Lv4到Lv5之间的评判标准就无比严苛,甚至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水准。 钻石之躯。 在核战中可安然无事,从容摧毁国家各个军事据点,大中城市,这便是强化系的战略级。 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完美战略,甚至触及到了禁忌级的一线。 但是,无人能达到这一点,哪怕是唐兰嫣也并不例外,可是她却可以凭借着极其接近的“进度”,来把握住一丝战略级的感觉,强行模拟出类似钻石之躯的感觉,哪怕只是不到一瞬,破坏力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这样做,并非没有代价。 不仅需要大量消耗的超凡之力、体力,还会微微打乱钢铁之躯的结构,若是再这样出两拳,恐怕即便在身躯强度上,唐兰嫣也会略微输给黑人。 她本是想要快速击败黑人,事实上也只需要两拳左右,虽然代价不小,但依然值得。 可是,严重消耗的体力却在此时脱了后腿,在分秒必争的时刻,酸疲的身体想要恢复力量,却是极其缓慢和艰难的。 这就又给了黑人喘息之机。 尤其是此时感觉浑身内脏几乎移位,手骨已然断了一根的黑人詹姆士,强烈的危机感就像悬崖上钢丝欲迸,极强的创伤反而激得黑人恐惧凶狂。 那具高大壮实的身体势若疯虎般从坑中跳出,眦目欲裂地冲向了唐兰嫣。 美人眉宇一皱,现在她正处于钢铁之躯脆弱之时,但面对猛扑过来的黑人,她依旧是不闪不避地主动迎了上去。 巨乳硕臀,修长矫健的雪躯宛如雌豹,径直与黑人碰撞在了一起! “噗!” 那非完全是金属碰撞般的声音,而是夹杂着肉腻的闷响,只见一黑一白两具近乎于赤裸的躯体蓦地相合,仿佛两只撞在一起的猫科猛兽,旋即雪白婀娜的一方被黝黑壮硕的一方仗着体量扑倒。 雪白与黝黑肢体纠缠,碰、碰地摔打滚地,还伴随着怒吼和击打声,最终停下来之时,黑人那壮如猩背的躯体已经牢牢压在了唐兰嫣的浮凸雪躯之上。 黝黑的胸膛紧紧抵着两条饱满绵胀,弹性惊人到几乎让詹姆士有种压抑不住的感觉,哪怕沉重的身体紧紧压在身下,依然并非两团绵溢的脂球,而是饱满浑圆几乎比皮球还结实的滚圆乳球。 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两团圆挺饱胀的形状,但肌肤厮磨间,又如水波般挤荡,仿佛里面注满了酪浆般的凝脂,弹、硬,与水、软竟然毫无扞格地存在于一处,简直是难以想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滚地的战斗中,黑人几乎占尽了上风,将唐兰嫣双臂和长腿几乎完全压制,此际不仅正面相贴,膝弯、臂弯也分别将雪腿玉臂抵分缠绕,尤其是一双玉腿,被黑人以蛤蟆似的姿势卡着分开,结实纤长的小腿只能别在黑人腿弯,下面玉胯大开。 而黑人的衣物也早已在激烈的冲击中彻底破碎,此刻黝黑壮实的大屁股整个露了出来,阴囊大如拳头,但与那根横亘在唐兰嫣雪腹上的粗黑肉杵相比,竟都显得有些细小。 黑人两只手以弯断钢筋的力量钳制着雪腻手腕,他满脸是血,眼珠猩红,兴奋之情却难以抑制。 近距离的缠斗中,战女王极度虚弱的体力暴露无遗,终于是被他完全压制。 但黑人却并不觉得可耻,反而极度兴奋暴虐,他盯着唐兰嫣的星眸,咬着牙狠道:“这次……可是我占了上风!” 而且,他拿手的好戏电击,终于可以派得上用场了。 第九十四章 身贴 若单纯论力量,唐兰嫣流线般潜藏于雪肤之下的肌肉,爆发力之强毋庸置疑。 不仅丝毫不逊色于黑人强壮挛结,宛如大猩猩的肌肉,甚至还要胜过一筹,但是多日的饥饿与干渴,让她的体力落到了不足以往三成的地步。 但哪怕是如此,凭借着绝妙的发力技巧,黑人也是丝毫占不到上风的。 可是由于刚刚使用了近乎钻石之躯的一击,体内气息紊乱,不仅体力没有恢复,而且钢铁之躯也还未曾彻底复原,黑人的实力已是暂时超越了她。 但听见黑人的狞笑,唐兰嫣略红的面颊上,那种亚马逊女战士般的石面坚毅却依然没有多少变化,更别提黑人期待中的惊恐惶急。 只见唐兰嫣没有白费力气挣扎,而是紧紧盯着黑人,让他不寒而栗,同时酥胸均匀有力地缓缓起伏,两团雪肉甚至将黑人沉重的身躯都顶起来了一些。 而同为强化系超凡者的詹姆士,能够敏锐地感觉到这具被他压在身下的曼妙娇躯,正在缓缓,一点点地在变得强韧起来,哪怕是肌束自然的挛动,他压制起来也渐渐地有了一点力不从心的感受。 黑人大为惊恐,眼珠子中透出来一丝祖先似的怯懦,他感觉自己仿佛压了一只沉睡中的猛兽,哪怕一时得手,只待对手睁开醒来就会将自己撕裂成碎片。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便随着身下越鼓越快的心跳,仿佛是某种倒计时。 他狠很地一咬牙,再不过多说一句,抓紧时间调动起了体内其实在植入不久,还不能灵活运用的特殊发电器官。 顿时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而出,宛如蛇走蚁爬,唐兰嫣面色微变,而随着电流越来越强烈,甚至黑人肌肤上还跃出了道道电弧,电流令她的眉头越来越皱,尤其紧贴黑人的双乳,被电得异常麻胀,一团酥麻中,乳尖娇嫩两点格外地敏感痒麻,仿佛被蛇口含着不断噬咬。 终究是让唐兰嫣蹙眉张开,迸出了一丝轻颤般的呻吟。 黑人由恐惧转为兴奋,那条软了下去的粗胀肉蛇,仿佛盘龙觉醒一般,在两人肌肤间一点点变大变大,与余处的肌肤不同,唐兰嫣小腹酥滑平坦,仿佛奶酥凝脂,但内里依旧是弹韧钢片似的有力肌肉。 唯独腿心熟桃似的嫩阜,与双乳一样是如论如何也练不硬的,酥软娇腴,触感极柔,仿佛再软一点就化成了奶蜜脂膏流走一样。 黑人不住拧腰,让肉杵在唐兰嫣小腹间厮磨,哪怕腰部肌肤再薄韧,使人感受不到陷入腴肉应有的绵软,但却是流奶溢膏般的极度滑腻,并且肌体强健富有活力,极具弹力的腰凹将肉棒“揉”嵌了进去,给予詹姆士一种被薄钢片夹住的感觉,偏偏又是那么地弹润丝滑。 仅仅只是如此,便给予了“身经百战”的黑人一种迫不及待,释放发泄出来的感觉。 黑人浓郁喘息,鼻中除了泥土的气息,还隐隐带着一丝幽兰般的香气,冷冽透彻,仿佛寒夜星空。 尤其是近在咫尺的琼鼻,吐出的气息温润湿暖,甘洌诱人,黑人再也忍不住,试图火中取粟,只见他缓缓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臀部抬高,好使那根比驴屌小不了多少的黑杵脱离两人腹间的束缚,去到它该去的位置。 不过,两人此刻是互相钳制,哪怕此刻他占尽上风,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战女王矫健的胴体。 事实上,此刻两人所维持的力气,就算怀里换成一根钢柱,也早已变形得不成样子了。 那纤细却极富有力量的雪白小腿,让詹姆士的臀胯根本抬不起来,只能郁闷地让肉棒成为黑与白之间的夹心棒。 黑人直咬牙,却压根不敢改变目前的态势,因为就算只是一瞬间的疏忽,战女王也会抓住机会,让形势彻底逆转过来。 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加大电流的释放,只听一震细微的啪啪声,电弧在雪躯、黑躯上跃动流转,就连周围的土地也不知不觉间干燥枯黑了起来,仿佛被落雷直接劈中了一样。 詹姆士都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耸立,肌肤一阵阵酥麻痒刺,功率几乎已经抵达了极限。唐兰嫣双颊不知何泛起了晚霞般的晕红,美眸闭上,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雪颈微仰,除了更加急促的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那鼓胀充满弹力的乳脯,起伏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弱,如虎钳般的美腿也微微松了一些,整具矫健如豹,充斥着力量感的娇躯似乎在一点点变弱。 黑人心跳异样地加速,战女王似乎就这样被他制服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但却又无法怀疑,毕竟两个国家,种种肮脏的手段上齐,再加上他最后的杀手锏,在胸乳相贴,肢体纠缠的情况下用出,哪怕再顽强战女王能到很难翻盘? 越想黑人越是心痒难耐,愈发坚定自己的判断,于是他试探性地抬了抬臀,美腿虽然依旧紧箍,力度却明显小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继续加大了电流,腹中的那个人工器官都隐隐作痛,电流弧度更粗,战女王明显一颤,身躯陡然将他勒得一紧,片刻后渐渐松缓,他却感觉娇躯比刚才更软、更热了一些。 同样作为强化系,詹姆士知道这是难以继续维持钢铁之躯的前兆。强化系并不是将身体直接变成了“钢铁”,而是在超凡之力的作用下,身体发生奇妙的强化,韧性、强度、致密程度增幅强化。 肉体不会因此变成“铁人”、“石人”,强度不好衡量,而韧性却是极为直观的,作为强化系Lv4钢铁之躯就是如同喝水、呼吸一样,假如不能维持,恐怕是身体出了问题。 很显然,在强大的电流之下,战女王终于是没有威胁了! 詹姆士大喜过望,感觉性福来的太突然,他紧盯着战女王的红唇,试探性地俯了下去,一口啄在了饱满的唇瓣上。 “啪。” 眼前明眸若星,却丝毫没有阻止自己的动作。 黑人当战女王已经无计可施,当下再不犹豫,一口紧吮红嫩的唇珠,与唐兰嫣给人的印象想法,两瓣嫩嫩的樱唇酥软黏糯,像是含不化的果冻,滋吮了片刻,黑人欲火更甚,索性大着胆子吐出舌头。 还带着血腥味的粗大舌头钻开两瓣红唇,碰到了滑腻的香舌,与娇嫩如水的感觉不同,战女王口中的涎液极其稀少,就像是极其稀少的蜂王稠蜜,稠虽稠,甜虽甜,却尝不到多少。 詹姆士已经亲得忘形,单是与危险如雌豹的战女王接吻的事实,就让他兴奋到战粟,背脊上像有蛇爬。 “滋啾~” 他碾着娇嫩的唇瓣,舞舌翻搅滑嫩的香舌,战女王冷冷的目光近在咫尺,如凛冽寒冬般冰冷刺人,小嘴却是如春日般暖融酥腻,遍布着滑溜溜的甜津蜜唾。 忽然,腻脂般的滑舌不再被动承受翻搅,而是自行动了起来,与粗大的舌头反向蠕搅一下,檀口中空间极小,又裹着浓厚的涎唾,蠕搅间的滋啧水声格外清晰。 渐渐的,他感觉到战女王饱满弹实的双乳再度急促的开始起伏,却让他没有了半分危险感,因为战女王正微仰着脑袋,不仅主动送上香唇,甚至十分积极地与之缠绕吮吸。 詹姆士只感身心舒畅,肉棒比之前更为怒胀勃挺,他迷迷糊糊地打算抬起战女王的一只脚,插入那迷人的销魂玉洞,忽然却感到了一丝针刺般的危机感,有着莫名的不对劲的感觉。 吮吸…… 詹姆士忽然惊目圆睁,对了,吮吸,她在吮吸我口中的唾液! 而唾液,也是水。 而且是没有污染过的水。 而当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唐兰嫣那矫健修长的躯体,却已经重新焕发了活力,哪怕只是一点污浊的口水,也给战女王注入了一丝珍贵的水分。 她那强健而富有生命力的胴体,藉此孕育出了足以反抗的力量…… 詹姆士猛地抬头,黏蠕的唇瓣一份,小舌和大舌牵连的水丝尚却未断,腰上的两条触感如滑脂的玉腿却像是陡然化为了两道虎铡钢刀,猛然剪下,在喀嚓的骨头脆响声中,雪腻的小腿持续收紧。 “呃……!!” 腰间眨眼便失去了直接,麻木刺骨,仿佛已被拦腰铡断,先前黑人意淫中的美腿紧夹不意竟成了真,但却绝非销魂的像是,而是夺命的凶险! “啊啊啊啊……!” 詹姆士剧烈挣扎着,唐兰嫣却以一双玉臂紧紧搂着其人的脖颈,哪怕挣扎的力道堪比犀牛暴走,雪酥玉臂却没有丝毫松懈,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黑人扭曲的面容。 眼中与刚才舌吻时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哪怕与黑人舌吻之时她依然是冷冽的女武神,从不曾放弃,牢牢抓住一线胜机。 她那纤薄的葫腰背部猛地拱起,在完全不依靠四肢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地连带着身上极其沉重的黑人躯体如鲤鱼般跃起,一个凌空翻身,在“碰”第一声闷响伴随着黑人的惨叫。 黝黑庞大的身体已经面朝下俯在地上,不给予其片刻喘息,唐兰嫣如母豹般跃上其背,只见那酥白莹润,线条姣好如雌豹的裸体压在黑人背上,滚圆结实,仿佛肌肉挛鼓而出的雪白翘臀踏踏实实地坐于其腰。 令詹姆士一时根本动弹不得,继而一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闪电似的探出,自黑人双肩穿下,玉腿一拧以剪刀绞的姿势将其脖颈勒住,一双白皙酥嫩的小脚正好一左一右交叉在其脸颊两侧。 小巧诱人的裸足如同粉嫩无瑕的白莲,哪怕沾染着泥土灰尘,仍旧丝毫不掩其光洁莹剔,令人遐思,忍不住叼住葱嫩玉趾,细细吮舐。 可是身处其中的黑人詹姆士却是满面胀汗,即便是黝黑的面庞依旧可以看得到透出浓烈酱紫。 “唔……呃……啊啊……救……命!” 黑人双臂抓舞,想要掰开夺命的玉腿,但却被唐兰嫣的双手一左一右地交叉握住,然后以手腕对手腕反方向猛折,只听两声清脆地喀嚓,黑人健壮的手骨已是干脆利落的折断了。 黑人已经疼得浑身抽搐,几乎失去反抗能力,唐兰嫣眼神如寒冰凛冽,没有半分怜悯,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再用刚才的招数对付詹姆士,因为这样会使她彻底失去后手。 她面前的危机,远不止眼前的黑人。 但是,他却是现在必须要除掉的一个。 她伸手向后,雪臀更鼓胀,宛如白皙丰盈的浑圆蜜桃,衬与身下的黝黑皮肤更显水嫩酥滑,而那薄钢般似的纤腰向后弯出矫健又修长的弓形,两条修长的玉臂分别抓住了一只黑人小腿。 手虽然显得娇小,那根根葱白玉指却牢牢地掐进了黝黑的肌肤,仿佛倒钩一般,将那两条黝黑健硕的腿子抓提了起来。 薄腰回拧,以臀下的黑人腰背为支撑,奋力地昂起矫健的身躯,一对浑圆挺拔,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充满了分量,可偏偏被结实的乳肌绷得几近悬空的雪腻桃乳颤耸晃动,连上下跌宕的也只是樱红的乳尖。 美人身上流畅结实的肌肉仿佛尽皆“活”了过来,大腿、腿根、纤腰、腋胁、肩颈的处处匀腻紧绷,白羊般的胴体变成了矫健的女武神。 雪腻的胯间,腿肌挛鼓,结实似球,美鲍与大腿间的沟壑没有一丝缓转,结实得团成足球大小的雪肌将刚出炉的雪馒头一样的阴户绷得愈发饱凸肥美,幼嫩的蚌唇微微地牵扯绽开,桃凹似的蜜裂间,淡润樱红的两瓣花唇黏闭着,比雀舌也大不了多少,鲜滋饱水细嫩无比。 嫩缝间隐约泛着一丝水光,花唇间微带润意,格外地娇艳诱人。 可是詹姆士却无从欣赏,健壮的身躯被从后面弯折,每一块肌肉和骨骼仿佛都在发出悲鸣,而随着自身肌肉排斥拉扯的力量,脖子上的紧勒感就再度加强,简直就仿佛自己在杀死自己…… “喀嚓!” 忽然,向后绷到了极限的黝黑大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上反探,脚后跟几乎能碰到腰侧的地面,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针扎来,而脖子也被越绞越深,从小腿足踝换到了膝弯大腿。 大腿上团鼓挛起的雪肌将一头黑头颅牢牢剪紧,只听“滋”地一声,一抹血迹迸到了雪腻的大腿上,却是脖颈的肌肉断裂所致。 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黑人垂眼泪和鼻涕一齐流出,垂死地蠕动挣扎,伴随着失血和剧痛而浑噩昏沉的大脑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投降、求饶、哭泣……华国人不是讲仁慈吗,我要投降,别杀我…… 但旋即詹姆士便彻底清醒了过来,因为他面对的不是那些打官腔的官僚,而是战女王。 对于敌人,她从来都是冷冽如寒冬的,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黑人心底恐惧又发狠,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猛地一咬牙,激发了体内的风属性斗气,体内那被植入的发电器官顿时被破坏。 “嗤!” 一声沉闷的爆响,黑人腰侧忽然迸开了一个血洞,粗大的电流如鞭子般从这儿甩出。 几乎就要被勒断气的詹姆士在眼前一黑的剧痛袭来的同时,发现新鲜空气灌进了自己鼻中,求生的渴望被完全激发,哪怕手脚皆断,腰部破了大洞流血,Lv4的强大生命力依旧让他向前弹跳拱动,速度竟是不慢,眨眼间就拱出了十多米。 而唐兰嫣在电弧爆发,虽然躲避及时,却依旧被如一道电弧击中,那蛇走般的酥麻和麻痹,让她失了到手的战果。 但是,在强化系Lv4级别的交手中,这样一点距离几乎是触手可及,交手的范围通常是以百米、千米来进行的。 不过就在唐兰嫣打算追上去给予其最后一击的时候,她忽然秀眉一蹙,丛林的另一方传来了发动机的咆哮轰鸣,同时几架直升机也从远处飞了过来,显然是刚才剧烈交手将其吸引了过来。 唐兰嫣看了一眼拱到了百米开外,留下一路蜿蜒血迹的黑人,美眸中闪过一丝权衡,如今继续追击詹姆士无疑能将其击杀在这里。 但无疑也会再次落入包围网。 而且,刚刚的体力又几乎消耗殆尽,电流的酥麻也隐隐残留在体内…… 她深深看了詹姆士一眼,雪白雌豹般的胴体便像无声的猫儿般,没入了丛林之中。 趁着战场的所有注意力都短暂地被吸引的短短几分钟,她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被撒下落叶剂的包围圈。 再过不远,国境便已遥遥在望。 第九十五章 升天 一架私人飞机在欧洲落地燃油和水之后,再度起飞。 但自始至终,飞机的舱门都没有打开,里面已经封闭了十多个小时,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和正在发生什么,就连飞行员都被严格保密。 如此,又经过了漫长的一天航行,飞即将抵地球的另一端。 一个非洲外海上的岛国。 此刻,飞机里面却是难得地安静了一霎,鏖战了一天一夜,就连不过是罗明和罗绍衡父子也有些吃不消。 不过战果却是“辉煌”的,只见原本豪华整洁的客厅,处处都是干凅的汗印、水渍,沙发、坐椅、吧台、窗户前还有地上,都残留着或干或湿的交媾痕迹,兰腐蜜陈,甜膻腥麝异香弥漫在整片空间中。 哪怕精液的腥气再浓也难以掩盖…… 而那张与床一样的大布艺沙发上,布满了干透的如晕痕,半湿的白浆,以及新鲜的湿润汗印,如墨染般渍渍染染,几乎没有完全干净的地方了。 一具雪白酥腴,修长曼妙的娇躯侧躺在上面,玲珑起伏的白皙裸体上遍布着干凅的白色痕迹,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腰肢上还布有消散不去的淡红色指引,夹着的雪腴腿心那丫字隙处,显得尤为狼藉。 精液、白浆以及说不出的淋漓水痕晕染着,稀疏的阴毛上白浆干凅,仿佛柔草染霜,下边小馒头似的外阴酥红肿胀,两瓣阴唇胀绽开来,肿肿的肉瓣带着娇艳的桃红色,嫣红的巨屄肉褶间白糊糊地弥出一抹稠浆,蜿蜒下大腿。 雪腻的磨盘大屁股下面,糊糜着一片,衬与股瓣上的半干凅痕迹,分外淫靡撩人。 半晌,床上的佳人挪动着屁股,缓缓直起腰身,看了一眼胸前那一对悬钟似的饱腻玉乳上遍布着揉痕和吻迹,以乳尖为甚,酥红的肿胀的乳晕,两颗被半含其中,却依旧不掩其肿的嫣红莓果。 美眸中没有透出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错挪玉腿时,柳眉却是酥痛般的一皱,轻咬红唇,细细喘息了几声。 不过即便腿心如刀挽般酥麻刺痛,赵芷然也只是一闭眼睛,放匀喘息,没过片刻便再无异常般从床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双靥却不约而已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晕红。 白酥的小脚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飞机的舷窗前,放眼望去外面天水一线,正在茫茫的大海之上。 赵芷然轻咬酥唇,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早知如此,别管那莫名的羞涩矜持,最起码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当初环游世界到最后,敷岛之旅的尾声,在这风情产业发达的国度,她曾经准备过一套情趣内衣,那即便是聪明有见识如她,也不由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内衣: 纤细至极丝红色绦环过雪颈,在玲珑的锁骨稍下位置打成一个交叉的小结,拉着两片三角状,小巧到几乎难以掩盖酥胸三分之一的朦胧透明红纱,乳尖边缘的位置缀着锦簇精巧蕾丝花边,背后也是同样纤细的丝绦。 别说裹住两团雪酥酥的巨乳,看着就人担心走路时,那比头发丝也结实不了多少的丝绦会突然崩断,酥红的乳晕在朦胧透明红纱下,更显红嫩娇艳,若非嫩晕紧闭,怕是调皮的乳头也会在蕾丝繁花的簇拥下娇羞见人。 而若说上面还勉强能称作内衣的话,下面便一条缀着花边的细细绦带,勒在丰腴的翘臀侧面,沿着丫状腹沟斜斜没入腿心,饱满的阴阜上是一只蕾丝织成的蝴蝶,还别出心裁的栖在了浅稀的阴毛上面。 两条细绦自阴唇两侧细细勒入,让幼嫩的缝隙微微鼓胀,小巧的外阴犹如一枚腿心的圆枣,饱满肥嫩,透着诱人的淡淡酥红。 她能够想象,假如自己穿着这样一身走进他房里,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是比自己还要目瞪口呆?还是胀红脸颊,期期艾艾,目光游移的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瞧来? 这样的绮思,令她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但是最终她却没有踏出那一步,或许是因为姐姐,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个未婚妻,或许是莫名的羞涩,让她无法主动前去,总想着水到渠成……这在件事上她不再算无遗策。 怀着难以言喻的遗憾,美人抚上舷窗的玻璃,但稍微一动腿心便传来了似绞的酥痛,还有淡淡的痒麻,即便在肿痛中也无比清晰,仿佛蚂蚁在轻轻挠动,这异样又羞耻的感觉隐约在小腹中大体勾勒出了一条通道,直抵一处隐隐酥肿的门扉…… 如果是小动的话…… “踏、踏” 赤足踩在毛毯上发出的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赵芷然的思绪,她即便没有回头,那野兽般的喘息声也暴露了其人的身份。 一双火热的大手自腰后伸来,抚住了浑圆的翘臀、玲珑纤致的细腰,那凝脂滑缎似的美妙手感,令男人贪婪不已地上下揉搓。 赵芷然雪股丰腴,大腿到腰肢的曲线宛如熟透的雪梨,皮薄馅大,仿佛装满了凝脂酥酪,揉搓起来像是要化在掌中。 “嘶……”男人火热的胸膛也凑了过来,嗅着赵芷然肩颈的幽香,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侧脸,“赵大才女,你能想到有今天?” “嗯~啊” 大手沿着腰心的凹凸曲线向下,肆意揉搓两瓣滚圆雪臀,一只手勾入臀丘下面,粗大的手指碾开了两瓣滑如油浸,湿腻酥肿的阴唇,肉褶被略显粗暴地剥揉夹弄。 美人大腿颤酥酥地夹紧,却不能带给入侵着一点威胁,而罗家父子从嫩穴中拔屌离开,满打满算还不够半个小时,酥红肿胀的肥厚肉瓣被被粗糙的手指刮开,嫩瓤如针刺般疼痛,又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酥麻酸颤感。 “唧咕……” 两根手指剥开软贝,指节一弯便沉进了湿腻的肉洞,指节挖动间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滋滋水声。 “妈的,这么紧!” 背后的男人,也就是唐麟脸上却略带一丝不岔和阴郁,他自然不是嫌赵芷然那如吸似咬的膣管嫩穴太紧,软腻的肉壁夹得他手指都难以动弹,而是只要一想:在被罗绍衡和罗明轮番奸淫开发了那么多次后,却依然还紧到这种程度。 可想而知,刚开苞的那一会儿是怎样的狭窄逼人! 可他却整整的一天一夜,他除了最开始过了一下手瘾,就连赵芷然的手指都没能碰一下,更别说体会这咬人的蜜穴了。 罗家父子在成功对赵芷然得手后,仿佛变了个样子,本来对他还算客气,现在虽然也没说什么,现在却是隐隐不待见的感觉。 父子俩人一直交替霸占着赵芷然,他看到现在腹中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但却不能与俩人翻脸,毕竟名义上他是以“保镖”的身份跟来敷岛的,这是记录在案的。 假如不依靠俩人背后的那个人,和他所涉及的“晚宴”的庞大能量,即使是唐家人,这一关也很难过去。 这恐怕就是罗家父子有恃无恐的原因,现在锅他背了,美人却干不到,如果不让他憋上一肚子的火? 不过,看罗家父子这样似乎是想霸占赵芷然,可是在唐麟看来恐怕“晚宴”才是赵芷然最终的归宿。 假如罗家父子打算与晚宴那人发生冲突……嘿嘿,唐麟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幸灾乐祸冲淡了些许愤怒,同时在手指的翻搅下,小穴那粘黏如腐,滑腻如油,丰富的褶蕾浮凸而起,仿佛一张张细密的小口般啜吸指节的感受,也想干柴烈火般让他欲火膨胀到了极致。 唐麟伸手穿过赵芷然腿弯,将这具白皙玲珑的玉体放在了舷窗边固定的桌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她修长的大腿,那羊脂般丰腴的饱满腿股间,三角地带娇腴挺凸,大腿根部的韧肌向两侧绷拉着,将腿心的一切都巨细靡遗地展露而出。 只见腿心夹着一个酥红饱腻的嫩鲍,阴阜仿佛馒头一样软软贲凸,两瓣蜜桃绽裂般的大阴唇不知是不是刚刚手指的肆虐,微微向两侧翻绽,娇艳红肿。 而嫩蚌间,酥红的褶皱暴露无遗,两瓣凝脂似的小阴唇即便是肿胀得鲜红似血,依旧不足蚌尖大小,光滑酥嫩,像是两片细小的红肿兰瓣。 而并非是两片绉褶丰富的藻状花唇,下边的穴口微微张开,颤蠕活物鲤嘴般蠕动歙张,其中隐见一圈圈粉红色的绉褶,一抹浓稠的白浆缓缓自穴口聚吐而出,淌过那下面那肿红的菊花,像一道浓稠的白溪般淌挂在了两瓣雪臀间。 兰腐蜜陈,膻麝微骚的气息迎面而来,让唐麟的肉棒几乎要裂开,但那种抹消抹不去的精液粟子花味,也着实让他不爽,但现在抱着赵芷然进浴室,一定会惊动正在休息的父子两人。 他再不爽只有趁现在的空隙,才能肏一肏赵大才女,更何况相比于赵芷然价值千金,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胴体,却连影响性致也资格也欠奉。 更是丝毫不能影响欲火焚烧,粗硬胀热到几乎裂开的火热杵茎冲锋陷阵,紫红色的硕大菇头一瞬间便挑开两瓣湿滑蚌唇,剖开蜜缝,杵头一揉,便乘着滑腻浆感挤入了紧窄的膣穴! “嘶!” 唐麟仰着脖子舒畅又颤抖的喘息,不仅终于得偿所愿爽美,更多的还是赵芷然的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哪怕已经拿手指“实地”测量过,可是大鸡巴插进去又是一回事。 膣管极度的紧窄仄狭,有着手指感受不到的强烈律动挤掐感,几乎让肉棒酥酥地隐隐生疼,还有四壁浮现出的一重重的娇嫩肉环绉褶,如浪一般蠕动而来,几乎在插进去一刻,快感就汹涌地向他袭来。 “唧咕……” 唐麟忍不住挺腰,猛地一个来回,巨硕的肉杵钻入粉嫩肉唇,又带出白腻浆液,啪唧、啪唧水声混着肉击的腻响,就这样既绵又快的响彻了起来。 美人丰腴的翘臀悬坐桌子之上,两条大腿被撑开,雪胯大开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犹如野兽般的抽插,锻炼得纤腴得当,难以增减的细腰因坐姿微前倾,微微挤出了一丝玉嫩的绉折,意外地显出了一丝肉乎乎的娇腴感。 两座饱满笋翘,丰腴如新揉雪面的美乳随着抽插不住跌宕起伏,如白兔跳跃,荡漾对撞,嫣红肿胀的乳晕中,那两颗鸡头肉般娇嫩乳珠不知何时已经胀挺剥出,昂然翘立。 唐麟喘息着,挺身搂起雪润臀瓣,将她微微顶起,一边抽插一边将她压到了一旁的单座沙发里,两条修长的玉腿自熊腰后探出,白腻胜雪的小腿一左一右从沙发扶手处伸向空中,白皙酥嫩的玉足略蜷玉趾,娇红的脚掌心子格外迷人。而胯间臀股大开,几乎就像是迎着男人岔开的一字马。 “啪、啪……” 湿红的肉缝一览无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浑圆,进出间白蚌翻绽汁水淋漓,娇红的肉褶圈着肉棒随之翻进翻出,白浆仿佛研豆腐一样不断被刮出,又随着阴囊大腿的撞击拍打,化为星沫白点四散飞溅。 唐麟俯下身去,一边撞击一边叼起一枚昂挺的酥嫩乳蒂,入口触感像水腻的凝脂,却又带着胀胀的弹韧,仿佛一枚含不化的鲜嫩莓果,仿佛再用力吮咬一下就会渗出甜美沁人的香滑汁液。 “啊!” 胀挺的乳珠被坚硬的牙齿轻轻啮咬,加上那仿佛要将酥软乳尖一点点吃下去般的强劲吮吸,令赵芷然忍不住的昂首尖叫,纤腰一绷如鲤鱼般挺了起来。 而唐麟的抽插陡然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般,整个臀部和后背都紧绷了起来。蜜穴中那骤然的搐动紧夹,让唐麟肉棒一麻,几乎当场就射出来,不仅是膣口的极致收缩,就连阴道内里也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仿佛鱆管般掐握住了整根肉棒。 这销魂的体验却没有达到唐麟,他只缓了一瞬,便顶着无比胶粘紧致,重重蠕动阻隔的嫩膣蜜瓤一点点深深挤入,直到抵住了一枚油润肥美,两旁蜜肉咬合,中间仿佛微陷小钵嘴儿似的娇嫩脂心。 “啊啊……!” 赵芷然美目大睁,迷惘难言,收缩得极紧之时花心颈口也降凸充血,变得十分敏感,被鸡蛋大小的火热龟头顶挤上来,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嫩花心被挤揉扁绽的酥麻感,强烈的酸意透遍子宫,在那里仿佛有一抹酥热将要迸出。 而唐麟狰狞着,在掐绞般的蜜穴肉褶的剐蹭“挽留”下抽杵至穴口,整根油亮湿滑,青筋处残留着白浆痕迹的大肉棒猛地一个俯冲搠陷,只听无比激烈的浆响声,整根肉棒已经如龙归巢,只余硕根被粉红的蜜穴紧咬。 白浆自蛤口下端挤溢而出,随着再度的抽插牵拉出淫靡的丝线。 赵芷然已经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张大了嘴像是无法呼吸般浓烈喘息,娇躯时绷时酥,雪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泛起一阵粉红。 “呜……啊……!” 肉棒的肏干虽然速度变得缓慢,每次却都是提至膣口凶猛排挞而入,气势浑厚地直插到底,膣穴酥麻酸胀,被砭插得针刺火辣,痛中却又透着被彻底撑煨开来的难言快感,而子宫口被撞击蹂躏却又带来了尿意般酸沉感。 “啊……!” 子宫口又被一挑,酸酥却是仿佛抵达了极限,赵芷然只感浑身忽地酸软至极,唯独小腹挛鼓搐动,花心酸木歙张不断地吐出稠浆浓液,湿滑暖腻,歙歙然浇了一腔。 唐麟如兽嘶吼,肉棒胀热至极,全凭一股憋狠了的蛮力和不甘支撑,现在本就紧到极致的蜜穴又是波浪般的一阵搐动收缩,仿佛八爪鱼般掐过棒身,龟头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稠浆当头浇淋,麻美到了极点。 射意噬骨的毒液般无法抑制,他颤悸着绷着腰臀,紧贴美人玉胯不断轻轻抖搐,射精之剧,仿佛有颗粒般的实物从输精管刮过,射得淋漓尽致,舒畅仿佛升天。 第九十六章 打草惊蛇 相连的臀胯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但哪怕刚刚如此畅快淋漓的射了出来,唐麟的肉棒也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由昂挺欲裂的巨根变成了硕大的蟒蛇。 不过就算只软了这一些,鱆腹般紧腻吸吮,又暖汪汪液感极度丰沛的膣穴依旧将一点点缓缓地“剥”了出来。 那种极致的紧绞蠕动感,又让唐麟呼吸变得粗重,加之赵芷然腿心胀红的湿唇一翕一张,紧小的膣孔缓缓淌出浓稠的精液,强烈的淫靡兴奋感让他的肉棒再次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了起来。 就在唐麟对着淌精膣孔,打算再度挥杵干入之时,忽然听到后面的门那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紧接赤身裸体,大屌垂晃,仿佛刚入睡没多少被惊醒的模样的罗明走了出来,见到客厅里的一幕他面露阴沉,而唐麟背脊一滞,已经点在穴口上肉棒,却不敢再插进去。 气氛一时凝滞,唐麟暗自腹诽: 怎么老子跟做贼一样! 你们把赵大才女前后庭开苞,老子碰一下也不行? 气氛当场凝滞了起来,但最后还是唐麟尴尬地挤出了一个难看笑容,收屌退让。 而罗明却是丝毫不领情,他皱眉地看向赵芷然胯下溢出的精液,眼中露出一丝嫌恶,更让一旁的唐麟感到愤怒。 他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走过来抱起赵芷然就朝浴室走去,让唐麟只能不甘地握紧拳头。 赵芷然被当胸搂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只能盘在罗明腰上,云雨后那凄艳迷离的俏脸儿搁在罗明肩头看着唐麟,美眸闪动,小嘴忽然无声地歙动了数下。 让唐麟顿时目瞪口呆,透露出的信息让他背后悸颤。 因为这无声的句语话是:“洛绍温是贪婪。” ※※ 此刻,万里之外的申市,却正值黑夜。 在繁华的大街上,红映紫射,全息的广告跃动着,悬磁的通勤电车如龙般窜过,街边停满豪车,红男绿女,高丹奢侈品店鳞次栉比。 让人恍惚地觉得这里是片纸醉金迷的天堂。 但只要偏离这里,进入更深的城市毛细血管,便会看到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貌。 砸毁的设施,萧条的街道,酒瓶、避孕套、传单,炸街的摩托声,嬉笑和怒骂,唯独各色娱乐场所灯红酒绿,暴露大腿的女人、打扮怪异的男人进进出出。 甚至有不少迫不及待地当街使用Muse和Ares,作用于神经的毒品起效极快,很快他们便若无旁人地做爱交媾,遍地的避孕套就是这般来的…… 仿佛与浦江两旁的街道身处于两个世界,甚至这里通常不会有警车通过,因为哪怕只是因为小事停在路边,很快也会被嬉笑的MA党泼淋油漆,轮胎放气,甚至砸毁焚烧。 不过今天却有些不同,条条街道上红蓝灯光闪烁,仿佛整座申市的治安力量都汇集到了这里。 MA党们也理智地没有进行对抗,因为他们知道这次不是冲着他们来的,稍微晓得点内幕的人都知道,申市最大的地下帮派,随着与局长康德的倒台,已经迎来了彻底的清算。 负隅顽抗的人不是没有,就在其总部大厦附近,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甚至还有美军的制式装备出现,简直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不过再激烈的抵抗,终究只是无根之萍,大厦还是在装甲车的支援下被攻破,飒爽的警花灵秀指挥着人手进行最后的搜索,而一旁的新任局长马志凯仿佛更像对方的下属,尤其是美女警花对其不假辞色,无视中又带着隐含鄙夷的态度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 “康盛没有抓到?” 面对下属的报告,灵秀微微皱眉,却丝毫不急切,在下属提议是否进行拉网式搜索的时候,她却微微摇头拒绝。 “不了,他是跑不了的。” 下属虽然不解,也只能听从命令继续进行收尾,而从始至终,没有人询问一旁的“正牌”局长一下,在这次的大规模行动中,灵秀才是主心骨,将以往令人无可奈何的地下帮派彻底捣毁。 与之对于,这新任的胖乎乎局长就太过于平庸无奇了,而且似乎还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架空。 待下属的警员走后,马志凯迫不及待地看向灵秀,舔着脸地说道:“雨棠大小姐什么时候过来?” 灵秀秀丽的美眸中透出一丝厌恶和鄙夷,她虽然知道此刻雨棠在干嘛,但绝不会告诉这个人。 而为了控制这种人,雨棠做出的牺牲,也让她心绪难平,对比之下自己失身意沉就显得格外可笑了,所以她才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现在不会来……你老实等着吧。” 她很想说,雨棠再也不会来你了,但她并不能替雨棠做决定,只能咬牙说了一句,便撇过头去不在去看这个男人。 只是如果她仔细一点观察,就会发现马志凯那眯起的眼睛正做贼一般的朝着她玲珑曼妙,曲线浮凸的修长身躯扫看,心中不知再想着些什么。 其实对于雨棠大小姐今天不能过来,马志凯也是有心里准备的,毕竟他也明白,洛家的大小姐自然不是因为看上了他,才在这些天与他滚了几次床单,那既是对他听话的“犒赏”也是雨棠不得已而为之。 自从在“沐雨海棠”的一夜之后,雨棠便再也没有更换过那根特殊的假大鸡巴。 因为体质的关系,缪斯作用在雨棠身上格外起效,更何况那还是徐鹏煊特制超强力缪斯,理论上雨棠应该会像其他的“星少女”一样,被调教得人格改变,遇到男人就穴痒发情才对。 尤其是“毒瘾”发作之时,不靠精液根本不能缓解……可是雨棠却另辟蹊径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她那根经常放在摩托车上的硅胶假鸡巴,穴蕊牝麻之时,便取出来插个三五百下,每每插得蚌开蝶赤,花穴白浆淋漓,便大抵能够缓解。 不过那根硅胶鸡巴却并非普通之物,必须要定期送到姜宅,让那姜家那位老爷子不知用什么方法处理一下,才能起到解痒的作用,否则就算蜜液流干也难以缓解。 但在最近,雨棠已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硅胶的假鸡巴渐渐地已经失效,也就不得不找个鸡巴硕大,精液量充足的男人……恰好,马志凯就以上的一切特征。 不知道这件事的灵秀,自然认为雨棠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但其实控制马志凯只不过是雨棠顺手为之,嗯,作为人肉硅胶玩具之余,也就能挥发出这点作用。 灵秀这样清剿到了尾声。 一条小巷子中,一个男人踉跄地跑着,气喘吁吁。 “甩掉了吗?” 他转到一道弯,靠在墙壁上,一幅憔悴疲敝的样子,脸上心惊胆战,假如地下帮派的成员见到了,一定会十分惊讶,因为这还是那位果决狠辣的老大康盛吗? 事实上,若非这次行动期间,康盛始终没来露面,帮派人心不齐人人思危,也不至于那么快就被一锅端了。 他现在看上去仿佛老了好几岁,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异常的佝偻狼狈。 他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可忽然间一道清晰的刹车声响起,白色的光柱笔直地射来。 仿佛黑夜中不能见阳光的蝙蝠一样,康盛惊恐地挥手惨叫,退到了墙角。 而摩托车上走下了一句苗条的躯体,在光柱的晕描之下,那虽然还未彻底长成,却修长窈窕,凹凸尽显的曲线被勾画得淋漓尽致。 头盔被摘下,一头乌浓的秀发掸出,美眸灵黠,雪颜如画,不是雨棠却是谁? “别杀我……我自首……我要自首……!” 虽然没看清光柱中走来的人影,但康盛一幅壮汉般的身材却抖如筛糠,蜷缩在角落里,滑稽得像是将要被侵犯的少女。 裹着紧身的皮衣中,仿佛黑夜精灵般的少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作为徐鹏煊的手下,她可不是第一次见到康盛了,那次不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酥胸美腿? 她不相信这种黑道人物,到最后关头会表现得如此怂包,所以哪怕稳操胜券,依旧也多出了一份小心,修长美腿缓缓靠近康盛。 不过随着距离的靠近,她依旧是看不出康盛又任何反抗的迹象,别说一个黑道老大,就连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不会如此丢魂落魄。 雨棠微微皱眉,其实她并不打算这么快动手的。在康德别墅的那一夜过来,她除了扶植马志凯上位之外,一直在追查徐鹏煊的踪迹,那天海滩上发生的事情,她一看就知道是哥哥动手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失了忆的哥哥突然展现出武神之姿,但那就像一枚重磅炸弹般,西蒙从申市消失不见,也不知是死了还是逃了,甚至徐鹏煊也从那天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家也早不到他的踪迹,唯独市面上忽然大量,甚至可以说泛滥出现的Muse和Ares,却证明徐鹏煊还隐藏在申市,还给人以一种困兽犹斗的感觉。 这些年来,她借着徐鹏煊“禁脔”的身份,对他了解可以说极其深入,在被哥哥杀死了一回后,他是非常谨慎的。 近年来才大规模散布缪斯毒品,她虽然不知道这对徐鹏煊究竟有什么作用,但从种种的迹象上来看,缪斯的散步面越广,使用的人越多,对徐鹏煊恢复力量就越有帮助。 很显然,这种举动会让与徐鹏煊有联系的幕后黑手感到不满。 早在从那个色老头那里学来了一些本身开始,她就接触到了超凡者的世界。 更是知道哥哥的秘密,比蒙在鼓里的姐姐强了不知多少,这也是她除了处女这件事之外,又一个针对姐姐的心理优势。 可惜……哥哥还是太喜欢姐姐了。 而她在被救出来后,依然通过接触那群少女,以至于被徐鹏煊再次盯上,也是她故意的。 因为只有知道了哥哥有多厉害之后,她才明白能够使哥哥重伤失忆的幕后黑手又多么可怕,可是为了哥哥她并不害怕,所以她才想通过徐鹏煊这条线,尽可能接近这个真相。 为缪斯的传播撑起巨大保护网的势力,就一定是当初对付哥哥的势力。 为此,少女主动委身徐鹏煊,接受缪斯想要获取其信任……可惜这一切都浪费了,包括少女的贞洁,不过在妈妈将她送到姜老怪那里后,少女便已经不太早已那种东西了。 毕竟,幼小的娇躯可是除了那片肉膜以外,什么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但这份经营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在哥哥突然出现,宛如巨大的波浪被掀起后,雨棠也凭借着对其的了解,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刻正是 徐鹏煊与幕后黑手联系最薄弱,甚至产生了矛盾之时,所以少女才打算在此时收网。 不过哥哥打草惊蛇之下,徐鹏煊隐藏得太过隐秘,连她也不知道其在那儿。 所以,她才要切断徐鹏煊散布缪斯的网络,打乱徐鹏煊的布置,希望可以藉此抓住他的马脚。 只不过,行动的第一步进行得太顺利,让她也有些诧异…… 眼前的男人抖抖索索,似乎已经失魂落魄,很难再有什么利用价值,不过既然已经追上来了,雨棠失望之余,还是希望从他哪里得到一丝徐鹏煊的蛛丝马迹。 “嗯?” 忽然,雨棠看到蜷缩着的康盛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紫色的斑点纹路。 她蹲下去,勾勒出了仿佛赤裸般的窈窕曲线。 但以往看到她是色欲几乎喷出眼珠的康盛,现在眼睛也颤抖游移不定,迅速泛起了血丝,甚至抱着头哀嚎了起来。 少女不解,她猜测这或许与其身上出现的紫色条纹有关,并扯开了其身上或许好几天没换,皱巴巴的衣服。 顿时只见康盛从脖颈下开始,全是蜿蜒攀爬的紫色纹路。 雨棠微咬银牙,小手继续往下剥,越朝着小腹去紫色就越深浓,以那根软趴趴的颤抖肉棒为甚,即便垂着也比得上少女细腕的粗大肉棒几乎彻底变成了黑紫色,显得格外诡异。 “呵呵……别摸了,再摸下去你没事……他可就要死了。” 忽然,一丝银铃般的娇笑声在身后响起,雨棠美背一僵,因为她在声音出现之前,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也是因为,她听出了这是谁发出的声音。 她放开肉棒站直身躯,回头一看,只见小巷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淡淡的紫色雾气包围,而紫雾的萦绕之中,正站着一位窈窕的少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沈薇薇。 雨棠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沈薇薇。 在一众“星少女”中,她唯独对沈薇薇,带着一丝莫名的忌惮,不是因为沈薇薇的处女也是哥哥得到的……而是,她们太像了。 不是外表,而是某种内在的东西。 “薇薇,好久不见呢。” 雨棠笑着向她打招呼,美眸中巧笑嫣然,仿佛并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似的。 沈薇薇亦时嘴角噙笑,她从雾中现身,雨棠才发现她穿着一身清纯的连衣裙,酥胸尖翘高耸,从宛然的峰壑,挺起的小葡萄上来看,里面似乎一丝不挂。 裙下露出的一双细直长腿上,套着薄薄的,宛如雾纱般的黑色丝袜,尽显少女如象牙般匀腻的肤质。 双足并没有穿鞋子,可薄透得清晰列出细长玉趾的诱人丝袜脚掌,却并没有被地面磨破,甚至脚掌抬起起来,透着酥粉的脚底都看不到一粒灰尘。 而这副打扮,还给带了雨棠一种莫名的既视感,直到她走近,雨棠终于想起…… 这是她把处女交给哥哥的那一晚,身上所穿着的打扮。 少女脸色微变,沈薇薇脸上却噙着奇异的笑容,走过雨棠身边,来到了康盛的面前。 只见,对雨棠的接近表现得极为痛苦的康盛,现在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薇薇,那种狂热而充满欲望的视线,雨棠曾不止一次在被其这样注视过。 而他胯间软趴趴的肉棒,仿佛被打气了的长条气球一样,迅速地弯翘胀大,与面对雨棠时简直判若两人。 沈薇薇蹲下去,酥润的屁股贴着衣裙,绷出两瓣浑圆的弧形,既清楚又淫靡。 她伸出一截雪白如脂的小手,套捋着粗大肿胀的肉棒,康盛一改抖擞胆怯,失魂落魄的形象,随着白皙小手爽得直闭眼吸气,整个人仿佛上了天堂。 雨棠轻轻咬住了红唇,她意识到了什么,果然沈薇薇带着笑意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雨棠,你说……如果星也这样,那该……多好呀。” 第九十七章 美杜莎 见沈薇薇蹲下,雨棠轻咬红唇,点漆似的瞳眸迅速扫看着周围。 只见紫色的雾气如墙一般弥漫着,以墙角下的一盏路灯为中心,方圆十米内外仿佛隔绝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而雨棠的手环,亦已感受不到摩托车传来的信号……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可雨棠却发现根本没处可逃。 与沈薇薇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会,让雨棠感到万分的棘手,一众星少女大多都是纯真无知的少女,其中大部分因为家人被杀害,甚至连书都没有读完,整个世界就是“沐雨海棠”这一个小家。 对雨棠而言,这种少女是容易摆布的,唯独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沈薇薇。 雨棠对她心存忌惮,并非她的处女给了哥哥,让自己感到了威胁——哥哥甚至都不记得拿了她的处女,就仿佛是一道开胃的前菜,甚至那原本就是自己刻意控制的结果。 假如拿走自己处女的时候,哥哥都不记得的话,她又为了什么才千辛万苦地从姜老怪物那里保留了那张娇嫩的薄膜? 于她而言,沈薇薇贞操同姐姐的处女一样,都是一块她的踏脚石而已。 只是,雨棠并没有想到……这个少女,芯子里是与她那么地相似。 甚至,那种隐晦又深刻,掩藏在笑容之下的嫉妒,比她还要强烈。 即便是她,也不曾想过把姐姐“碎尸万段”,可是眼前这个少女,如果却真的可能会把她一点点撕碎,就像沾染着芥末的樱脂鱼脍一样,带着异样的欢欣笑容。 一口口,一片片…… 那个表面笑着的少女并不知道,她从姜老怪物那儿学到了一些术法,精神力的敏感程度异于常人,隐约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所以,雨棠与“沐雨海棠”的每一个人都是“朋友”,唯独与沈薇薇不是,她如此,自己也是如此。 而她不知道,沈薇薇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能力,眼下的局面让她的心儿微微有些沉了下去。 沈薇薇却像完全不在意身后雨棠一样,微微踮着小脚,那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通红中泛着紫黑纹路的粗大肉杵。 少女的手法非常娴熟,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杵身,柔软的手掌舞动般上下起伏,仿佛在做着什么针线活儿,异常的柔软灵活。 “嗬……” 康盛的充血的红色眼珠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雪白的柔荑,呼吸粗喘浓重,整具身体都兴奋得不断颤抖,棒身昂扬,胀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肉菇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让少女的手心逐渐染上了一丝晶莹。 饶是如此,康盛似乎也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锁住了一样,既不能也不敢动弹。 雨棠向后退了一步,但在靠近紫色雾气的时候,本能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危险,她止住了脚步,仿佛无事般对着蹲在前面,柳腰、梨臀曲线宛如的少女道: “薇薇,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能力的?” “也不知早一点儿说,那我们还用得着被徐鹏煊玷污吗?” 沈薇薇收回小手,娉婷起身,转身面对雨棠,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我们的洛大小姐,什么时候和我们这一群无依无靠的孤儿一般,非得被徐鹏煊干不可了?” 与其余的少女一样,沈薇薇被绑架之时,家人也跟着遭了殃——对色欲而言,这些被他相中的元阴丰厚的少女都将成为自己的禁脔,自然不会让她们再有任何牵挂。 唯独雨棠虽然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家人却依然安然无恙。 雨棠轻轻抿唇,她并不想与沈薇薇纠缠此时,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确定沈薇薇的想法,雨棠的芳心微沉,假如沈薇薇真如她感受到的一样,对她那般嫉恨的话。 那么现在……雨棠羊脂般滑腻的后背微微泛起一丝香汗,细细的肌悚亦出。 哪怕是当初,被色欲之查尔斯绑架之时,恐怕都不如现在这般危机。 “哥哥……” 雨棠在心中默叨,尽管知道他不会像当初神兵天降的那般出现,芳心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慰藉一样,渐渐克服了些微的恐惧。 雨棠迈动黑薄紧身皮衣之下,那线条玲珑优美,异常修长的美腿像沈薇薇走去。 沈薇薇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 雨棠胸前一对尖翘的椒乳微微起伏,说出了一句话,顿时让沈薇薇从容的神色一改。 “你,见过哥哥了吧?” “还给他看了,我被徐鹏煊……玩弄的视频?” 雨棠揽了揽耳畔的一缕秀发,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但你不知道,在哥哥的心中,我永远都是‘妹妹’,你这一招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尤其是,他现在都不记得拿走我处女那件事了。” 少女的俏靥清纯、娇憨中又带着一丝羞嗔幽怨,在沈薇薇逐渐阴沉了下来的面色中,依旧没有停止地说道:“但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为了我,打跑了徐鹏煊和西蒙。” 少女的脸上又带上了一丝羞喜,双颊红晕淡淡,俏同樱染,格外娇羞俏美。 她看向一动不动的沈薇薇,酥胸起伏,深吸了一口气。“我大概知道你的心情,就像我一样。” “我曾经像你一样,喜欢着哥哥,天真无邪地幻想着嫁给他。” “我也有个漂亮的姐姐,她小时候很古灵精怪,喜欢捉弄哥哥,叫他笨猪,哥哥不小心看到了她出浴的样子,她不理哥哥好多天……我那时候以为,姐姐是不喜欢哥哥才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我晚上起来抱着娃娃去上厕所,路过姐姐的房间,听到像发情了的小母猫一样的咿呀叫声。” “门没有关,地板上还带着一点湿湿的脚印子,我透过门缝……看到,姐姐的浴袍褪在地上,光着牛奶般的身子,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上。” “漂亮又尖耸的乳房,虽然还比……”雨棠俏靥微红,小手轻轻拂摸了一下自己饱满尖翘,瓜圆笋润,乳型介于水滴与蜜桃之间的娇俏双峰。 “比不上我现在的,却我那时比男孩子大不了多少的要强多了。” “姐姐她一边揉着她那对尖笋一样的翘挺乳房,拈起樱红色的乳头,一边还把手……伸到下体,她的脸蛋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眼睛里还带着雾气。” “姐姐的缝儿和我一样都不长毛,我一直以为我们一样……” “但那天,”少女眼中亦闪过一丝迷离,还有说不出地嗔怨感,“我看到姐姐的两瓣被手指揉开的阴唇,是那么湿油油,像是樱红色的肿胀桃瓣,那么地娇艳。” “我终于知道,我们一样,却又那么不同。” “我听到,姐姐咬着唇呻吟中,还夹带着哥哥的名字……嗯,不是名字,是呆瓜、呆虫……不像白天时皱着眉,带着嫌弃,而是像黄莺唱歌一样,又羞又媚……” 少女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双颊泛晕,道:“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呆瓜’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吗,从女孩成长成‘女人’并不需要破掉那层膜……” “在我意识到,姐姐真狡猾……不甘地搂紧怀里的布娃娃,腿心渗出一丝湿润的时候。” “我就已经是女人了呢。” 雨棠看向一言不发,面色奇异的沈薇薇,道:“你成为女人,是什么时候?” “是哥哥的那次?” 沈薇薇深深看了雨棠一眼,神色中泛起了一丝回忆。 她摇头,呵笑了一声,终于开口道:“不,从继父想要操我时候……” “我就已经是女人了。” 雨棠神色不变,她早已调查过沈薇薇,在她十二岁那年,继父因猥亵罪入狱,但……对象却并非沈薇薇,而是她的一位好友。 而后来让继父入狱的人,也不是沈薇薇,而是后来与沈薇薇相依为命的母亲。 看似一起有因有果,继父窥觊娇嫩的少女,趁着沈薇薇和她母亲不在家,悍然以蓄谋已久的方式几次迷奸了少女,醒来后又整整监禁了一天,据说后来少女被救出来是,下体都被干得宛如血洞。 继父简直是毫无人性,兽欲的代表……但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雨棠当初在翻看卷宗时,便已发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那位少女为何孤身一人待在沈薇薇家? 又为何本该出差之中的沈母会突然回来? 更重要的是,那位少女的身材与沈薇薇极度相似,只要在黯淡的灯光中沉睡不醒,不刻意凑近了去观看五官,又怎么会发觉两人间的区别? 更何况,是蓄谋已久的迷奸计划获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亟待一逞兽欲的男人? 其中沈薇薇的痕迹若隐若现,但是却令人无法相信,这会与一位不满十二岁的幼年女孩儿有关…… 但是,若是那位女孩儿,已经是个善于隐忍,善于利用自身优势的“女人”了呢? 所以,雨棠才觉得沈薇薇与她是那么地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她终究没办法完全将姐姐当场“敌人”,而母亲死后,孤身一人的沈薇薇,却是走得更远的“美杜莎”。 可是这种相似,却没办法演变成惺惺相惜,有的只是深深的忌惮。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与沈薇薇永远都无法成为朋友。 “没想到雨棠大小姐,将我调查得那么清楚。”沈薇薇忽然迟迟地笑了起来。 “那就请问雨棠大小姐,你知道……得罪毒蛇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沈薇薇的黑丝裸足缓缓逼近,四周的紫色浓雾也似张牙舞爪似的拢来,灯光愈发黯淡,加上男人如饿鬼般的轻微嗬嗬嘶吼,气氛陡然变得阴森了起来。 雨棠轻轻皱眉,冰雪似的俏靥上却看不到什么恐惧,她轻轻将手叉腰,状似无奈地说道:“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 沈薇薇面色一滞,黑莲似的玉足停了下来。 “哥哥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说的是,包括了我们两人的那一晚。”雨棠脸上闪过一丝晕红,以及羞嗔无奈,“但是……他可没忘记姐姐。” “唉,我知道你以为让我消失,哥哥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他就算失忆了也没忘记的姐姐呢?” “更何况……”雨棠灵眸中闪过一丝慧黠,“你就真的不想试一试,看他恢复了记忆之后,会不会记得你?” “以哥哥的性格,他会怎么做?” 雨棠美背微微渗出细密的香汗,脸上却依旧是一幅从容狡黠的表情,她话中的潜意是,两人如今正站在一条起跑线上。 还有一个“美丽的大魔王”挡在她们面前,没有必要“自相残杀”。 但是上,那晚实际上唯一全程保持清醒了的她,清楚地明白,即便没有失忆,哥哥在那一晚,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破了另外一个少女的贞操。 她特意准备的那块白布,雪胯迸出的一抹夺目艳红,才是哥哥那一晚最深刻的回忆。 沈薇薇脸上泛起了一丝思索的神色,雨棠的修长的腿后跟微微绷紧,仿佛拉紧的弓弦,漆黑的裤腿之下雪肉绷匀,修长的肌束异常美观。 “可是,我就很生气。” 沈薇薇忽然幽幽一叹,眼眸凝视着美丽的少女,道:“雨棠,我知道你很聪明,比我聪明。” “我也知道,你姐姐是个怎样的大美人。” “等你长开了,大抵也是那副模样……不,甚至更加诱人一些。” “我比不上你,哪怕是心计也是一样。” “所以,我不想和你比。” “你让我解了气,我就暂时放过你……” 事实上,即便是哥哥也影响不了沈薇薇的话,雨棠也并非束手无策,她灵巧的小脑袋瓜中,还有着许多说辞,譬如徐鹏煊、幕后黑手…… 但是,她唯独没想到,在“摊牌”之后,沈薇薇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事实上占据着“优势”,而又深陷危机之中的雨棠,并非无法理解沈薇薇的选择,因为假如易地而处,自己恐怕丝毫不让沈薇薇…… 可是,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雨棠胸膛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制服沈薇薇,只不过想到要付出的后果,少女格外地不情愿而已。 只见,沈薇薇嘴角噙起一丝微笑。 走到了墙角蜷缩着的,宛如野兽一般的男人身边,玩味地道:“雨棠,你这么美,我有时都像搂在怀里干一干……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被徐鹏煊干的监控,我看得可多了。” 她将手指伸到连衣裙下,掀起的一瞬间,白腿纤长,点缀着茂黑卷茸的饱满阴阜,以及腿心纤稀浅草的白嫩蜜缝俱都露了出来,嫣红的大阴唇微微绽开,娇艳的绉褶仿佛酥了蜜汁的厚嫩兰瓣,微微探出大阴唇些许。 一抹丝涎拉泡垂出,浆饱感极其强烈,仿佛鲜嫩的芦荟榨出的汁水。 “啊……” 她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手指探入两瓣阴唇间,滋滋地掏挖出了一抹黏稠清亮的液体,继而涂抹在手心走到康盛面前,盈盈蹲下,沾染着淫液的手掌覆上粗挺的肉棒,滑动了几下,坚硬的杵身上便闪起了亮晶晶的光泽。 她又掏出了几抹芦荟浆汁,细细匀匀地涂抹在了肉棒上,从棒根到龟头棱下的缝隙,面面俱到。 康盛在微微颤抖,整个人越来越狂躁,当沈薇薇站起来时,他也像野兽般跟着爬了起来。 沈薇薇脸上带着异样的娇红指着雨棠,“去,上了她……这是你最满足的奖赏。”   第九十八章 嫉妒魔女(1) 康盛眼珠血红,似乎失去了理智,但却对沈薇薇的声音奉若神明,当她话语一落。 这个强壮的男人低吼一声,弓下腰来步履沉重地朝穿着穿着一声贴肤摩托皮衣,尽显曼妙玲珑曲线的窈窕少女。 雨棠早就明白了沈薇薇想干嘛,美眸闪烁,红唇轻咬,她的确是有后手……但是,却是不得不借助他人的力量,而这个“他人”却是她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姜老怪物。 都得到了姐姐的处女元阴,也得到了她除了处女外的所有第一次,却还是不满足,老想着把她和姐姐一起……就算是那根可以满足自己,不受缪斯影响的假棒子,也不是平白得来的。 也是她用一对莲瓣似的小脚丫,给老怪物舔了又夹,裸足、黑丝、白丝轮番上阵……这还不罢休,他还一边搂着她侧颈舌吻,一边让粗大灼热,纹路都比别人清晰多了的大肉棒从后面挤着菊穴插了进来…… 就这样,就像曾经一样,给他除了小穴之外玩个遍儿,这才好不容易换来的。 而且每次去换新的,小脚丫子都要再遭一遍荼毒,总是让她回忆其那段经历。 那老怪物,都这么大的一般年纪了,却老是对女孩儿的小脚丫儿爱不释手,吸来舔去……在姜家的最开始,自己察觉到异样,也是因为睡觉起来,一双白似凝霜般的小脚丫上,总是带着一丝奇怪的黏意。 脚踝、足窝、嫩弓……遍布整个脚底,尤其是葱嫩的趾缝间,像是被蛇游走过一般麻麻腻腻的。 谁知道那老怪物,在她睡醒之前究竟揣着肉菱儿的小脚丫舔了多久? 那时,她还不过是个嫩乳都才像是新荷尖尖,小巧稚嫩,穿上裙子异常玉雪可爱,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而已。 那个老变态…… “嗯……” 少女轻轻夹腿,至阴之体的敏感体质,让她只是想一想,双颊便升起了一丝晕热,下体更是微微酥润,阴唇间沁出了一丝湿意。 而或许是窥到了雨棠稍稍分心的空档,野兽般的男人猛然一把扑了过来,胯间肉杵摇摆着,肌肉块结,动作异常的灵敏矫健。 “呀啊!” 雨棠虽然一直分着注意力,但男人的来势实在太猛太快,她背后又是神秘的紫雾,少女避之不及,只能娇叱一声,修长的美腿肌肉绷凝,旋身一脚踢向了康盛的太阳穴。 不过,看起来像野兽的男人,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灵敏地一个侧头,反而一把搂住了雨棠修润流畅的长腿,少女失去平衡,旋即与蛮牛一般的男人滚做了一块儿。 “刺拉!” 康盛练过家子,肌肉密实,看似不是太健壮,却有着接近百公斤的重量,一屁股坐在雨棠薄窄的细腰上,让少女一时间像是被巨石压着,浓重而兴奋的喘息从上方传来。 那一双蒲扇似的大手,径直拉扯着皮衣的双襟,将那质地结实的衣服用蛮力撕扯开来,顿时间满眼雪腻,一对香瓜般的浑圆椒乳倏然弹出,或许是在闷而不透的皮衣中憋得久了,这对骄人的玉乳堆雪般颤跃着,迅速恢复了高高昂起,形状介于尖笋与水滴之间的娇俏乳型。 圆润小巧,仿佛淡淡的樱汁染就,边缘不带半分难看的疣痕,光滑似锻的浅粉色乳晕上,顶着熟樱桃似的细小乳蒂,仿佛豆蔻一般娇昂挺立,既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又透着一丝勾人的冶艳。 同时浑圆的双乳因长时间裹在皮衣中,泛着淡淡的香泽汗润,甫一扯开便有着一股酸酸甜甜,仿佛捣烂新鲜莓果中夹杂着蜂浆蜜麝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显然将身上的男人刺激得难以自已——哪怕他已经沦为了嫉妒魔女的傀儡,但对枷锁一放开,在他的感官中美丽的少女已不再是无法接近的,浑身毒腐的蝎子,而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令人垂涎三尺的绝美少女! “滋嗤!” 康盛低下头,口腔黏涎一张,霎间将少女尖翘傲人的雪乳“叼”去了接近一半! 哪怕雨棠的椒乳并不如自己姐姐般丰硕,但除了笋儿似的尖翘外,亦有着钟底似的酥圆,昭示着日后傲人的增长潜力。 乳量更是不小,娇圆的两团乳缘近腋,下弧饱满,勾勒出了两道饱满沉润的乳廓。 却在康盛那极度不正常,几乎张到几乎颌骨脱臼的大嘴汲吮下,大半被嘬到了口中,嫩乳被拉长得几乎成了饱腴的尖笋形,乳底腴厚的部分溢涨开来,恍然间给人一种吞吸面条般的感觉。 由此可见,乳质之酥滑柔嫩,傲人挺翘之余,还仿佛浆酪半凝,凝脂果冻般富有弹性。 “啊……!” 康德双腮使劲儿嘬咂,将嫩乳越提越尖,让雨棠挺着背娇声吟泣;终于,在美背都几乎离地之际,被吸附得极紧的笋乳倏然与口腔分离,酥晃弹动,几乎就像跃动的白兔,掸落晶莹的口水。 只见,乳波颤颤晃会原型的尖翘玉乳,峰际下几乎一半位置明显变得发红,残留着极为明显的吮痕,乳尖原本色泽淡润的乳晕,充血成为艳丽的樱红色,嫩蒂昂勃,嫣红得犹如一颗熟透的雨后莓果。 康德大手握住了上去,掐饱了玉乳,手指揉面一般深陷乳肉,恣意揉搓间,粗糙的掌心不断研磨着娇嫩硬挺的乳头,令雨棠不住身颤娇吟。 “啊、不要……” 康盛却是充耳不闻,既没有一开始的仓惶,也没有半分理智,身上紫色的纹路如蜿蜒的蛇发般,一点点蔓延过脖子,朝着头部侵了过去。 他那根粗硕火热,仿佛烧红铁棒般的坚硬肉杵抵在雨棠胯下,甚至不顾少女黑亮紧绷的柔软皮裤还未褪下,径直便冲着腿心的那一凹幽谷向着里面猛顶。 “啊……!” 雨棠张着樱唇,娇声喘息,感叹腿心一根又长又硬,胀热硬挺的大肉棒在死命地往嫩凹里面顶,即便隔着坚韧柔软的皮质,两瓣嫩蚌都被顶向了两侧,仿佛鼓胀开来的小嘴,让花穴中的湿濡美肉,与龟头隔着一层质量上乘的皮质亲密地钻研厮磨。 雨棠这件能完美凸显出身材,犹如黑夜中的神秘游侠的皮衣,是采用最新纳米皮质材料,极度贴肌,就连肌肉上不同的线条都能一一展现出来。 令雨棠的美腿看上去又裸又直,浑圆的翘臀,纤薄结实的柳腰……仿佛覆盖了另一层坚韧锃滑的皮肤,行动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不会妨碍穿着它的人做任何的动作。 而且,这套皮衣还极其地透气,哪怕穿着它在夏末天气下追赶了如此久,雨棠身上也仅仅只出了一层细润的香汗,更无半分汗酸异嗅,反倒是幽香扑鼻,肌肤滑腻中带着微微的冰凉,像是一块无瑕的凝脂软玉。 而这固然是少女的纯阴体质使然,但与这套皮衣也不无关系,不过什么事物都不存在绝对的完美,穿了这套皮衣后因布料阻汗,极其容易湿透,会令人极为不适,因此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在这种材质的衣服里面,都是不能再穿任何内衣的。 为了避免出现前面的凸点,和下面骆驼趾的出现,雨棠在这套衣服的三点位置刻意加厚,这样敏感处固然会湿闷一点,却不用担心春光外泄。 可是现在,哪怕隔着加厚的底裆,肉棒夸张的热力依旧十分清晰地传递了过来,炽炙煨烫着阴唇间敏感的娇脂花瓤。而那强而有力,几乎要将皮质都要捅破的强力冲击,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 不仅将娇软的肉瓣抵得如花盛开,蚌肉像张开的骆驼趾一样“夹”着胀到鸭蛋大小的龟头,隔着皮裤剖压抵突,深深隐隐凹进了半个指节的长度,膣穴的湿润感和温度,都透过厚厚的底裆透了过来。 反过来有吸引着,仿佛饥渴了许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水汽儿的男人极力地拧腰挺突,“嗤!”只听擦着皮革的声音响起,胀红的肉棒用力过度,加之柔软的皮质凹陷间隐隐带着了一丝湿润。 杵身一戳间挤歪,硕大的菇头直接沿着腿心的蜜凹滑了出去,可是却歪打正着地狠狠地揉挤剐擦了一下剥出嫩脂,昂挺蜜缝间的圆凸小阴蒂。 “啊啊……!”雨棠娇啼出声,身子骤然凝紧,敏感的豆蔻那儿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酸麻,比过电还要美妙,娇躯的每一次肌肤几乎都在颤抖,团起红晕。 小穴深处的某一点忽然悸跳几下,一抹滑润如肉的温腻液体沁了出来,霎间令股间的湿意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雨棠轻咬娇唇,心中明白,自己那双份的“缪斯”特质又出来捣乱了。 雨棠从来都不管什么“纯阴”、“至阴体质”,在她看来自己原本就比普通女孩更早熟、更容易“理解”那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更容易产生俗言中谓之为“快感”的感觉。 下体产生的每一丝感觉,都能轻易拨动心弦,初血来潮后,她甚至无法习惯丝绸布料的摩擦,花唇胀酥酥的像嫣红的兰瓣……甚至与姐姐都不相同的是,姐姐的两瓣白腻的阴唇夹得好紧,厚厚的像胀腴的小包子。 中间是一道幼嫩的浅浅桃凹,大阴唇缘透着淡淡的润红,紧抿在一起。 而她的,却并不一样,阴唇一样的娇软腴厚,可是两片薄透嫩红,几乎就像蝴蝶一样的花唇哪怕是在并夹着腿根,嫩贝紧紧濡合的情况下,依旧小荷微露尖尖粉,行走、坐卧之间在外摩擦,腿一夹又有种静电触击的感觉。 躯体还极其稚嫩的可爱少女,却是整日蹙起柳眉,双颊透晕,时不时夹着初显修长的大腿,脸红地喘息数下,需要周围的人扶着才不会跌倒。 谁有想得到,这是少女承受不了身躯的突然“成熟”,被那个年纪上不应该染指的陌生快感所困扰……哪怕只是夹一夹腿,也会产生电流萦染一般的酥骨快感。 同样的身体,她却比姐姐易感多了,这不公平……但更不公平的却还再后面,因为经常这样,让哥哥十分担心她,每每她出来都跟在她后面形影不离,甚至都疏远了姐姐。 少女暗自窃喜,顺势作出体虚柔弱的样子,藉此来攫取超过了姐姐的心疼关爱。 孰知,福祸相依……这一点却让妈妈洛清莹变得更加的担心,最后甚至把她送到了姜家的道观中调养…… 也正这样,雨棠才知道了自己的体质真的异于常人。 书上写,至阴体质,假如不出意外从来都会成长为“祸国殃民”的美人,哪怕她们并不想,也绝对拥有这样的潜质。而这并非是主观意识决定,至阴之体除了婀娜多姿的外表,还拥有更多更强烈的女性特征。 这让她们比寻常的女人更加吸引男人,甚至到了魅惑的程度,而内在敏感、早熟、元阴丰厚,哪怕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就像幽兰娇蕊一般,甫一成熟,便令人趋之若鹜,她们天生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更何况,在刚刚含苞待放,微微展露一丝芳艳之时,便……遭到了全面的浇灌,已宛如一朵妖艳的芳蕊般魅惑动人。 自身更是无比易感,雨棠平时穿裙子,都尽量不会穿上内裤,以免娇艳的粉蝶受到过多的摩擦,因为哪怕只是丝润大腿的摩擦,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异样麻感。 而后,在徐鹏煊用了特殊缪斯的调教之下,她的易感程度再度增加,极易被撩起爱欲的火苗,而且一经燃起,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男女欢爱是绝难化解的…… 雨棠美眸微饧,睫羽迷离地轻轻歙合,娇喘着伸出两条手臂,搂挂在了康盛的脖子上。 螓首凑近狂躁的男人,喘着兰息道:“脱掉……我的裤子……” 康盛此际,看上去十成意识狂乱了九成,但尚存一息,留下了些许挣扎。 但在雨棠如兰气息的撩拨之下,那一丝挣扎迅速泯然,唯独男性欲火本能进行着主导,非但没有依言脱去皮裤,反而低低地怒吼了一声,状若咆哮。 胀热的肉杵继续在雨棠胯间乱顶乱刺,但杵身虽硬但毕竟是肉做的,那坚韧而富有弹性的光滑皮革没有太好的办法,哪怕隔着裤子将饱满的贝肉挤翻变形,竟至于凹陷半寸,却始终无法突破。 不是在略显湿滑的凹缝间折杵上划,压到阴阜,便是压挤进入圆臀腿沟,但不管在哪里却是始终在外,肉杵摩擦得通红,剧痛更刺激了康盛大力的夯插戳挤,将雨棠小巧圆润的外阴揉挤成了各种形状,显得分外淫靡。 “啪、啪……” 赤足般的细微声响中,沈薇薇缓缓走到了两人身边,她微微踮起脚双肘撑膝地蹲了下来,目光正对着两人胯间,嘴角勾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啊……” 被肉棒不断戳挤的肉缝传来麻、痛、酥、胀种种感觉,时不时还像火炙了一样,泛起异样的麻热快感,传遍全身。 雨棠双颊早已不由泛起了娇艳的彤红,小嘴喘息不止,裸露出的肩颈、双乳都泛起了更加湿润的汗泽,令本来就光滑细腻,宛如凝脂的肌肤变得宛如半透明的薄胎瓷器,竟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好香……” 沈薇薇双手捧着线条光润的下颌,凑得更近,鼻子微嗅,面靥上泛红,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神情。 “雨棠,你知道吗,每次你和徐鹏煊做过之后……床单上这种气味,就算是洗过之后都不会消失。” “姐妹们,只要把你用过的床单拿来接客,无论什么人都比以往兴奋得多呢……就像,一头野兽。” “你看他……明明成为了我的‘奴隶’,却对你更加兴奋。” “就连我,每次看到你被操,总是会流出一丝水来,也不知是羡慕……还是想,取而代之呢。” 沈薇薇伸出一只手,拈起雨棠细小嫣红的娇嫩乳蒂,揉捻着娓娓道来。而说到取而代之的时候,雨棠莫名芳心一跳,却旋即被上下传来的快感淹没,无暇再去思考。 沈薇薇目光微闪,小手沿着雨棠的粉嫩翘乳,摩挲着迷人的腰间曲线,最好细指搭上了皮裤,缓缓地将其从隆圆丰满的臀上褪了下来。 在沈薇薇动作期间,康盛就像噤声的寒蝉一样也都也不敢动。 只见,黑色的皮裤缓缓从光滑圆润的梨形臀部下褪落,肌肤宛如最上等的润白象牙,与纤细的腰肢一比,两瓣臀股显得格外饱满浑圆,不带一丝赘肉,却显得极其柔软肉感。 浅润的丫字状腹沟缓缓向下延伸,露出小馒头似的白嫩饱满肉丘,嫩美蚌唇微微翻胀,从上面到腿根都显得水光盈盈,被揉得带上来了一丝酥红。 微张的花缝间,两瓣绉褶丰富,仿佛鲜藻般的粉红蝶翼向两侧张开,充血后变得更为艳红,无论大阴唇还是粉蝶俱都没有一丝杂色,纯洁的粉与白。 两瓣粉蝶夹出了一道娇艳的缝隙,水光盈盈,下面穴口的位置挂着一丝微微泛白的淫液,随着皮裤的牵退,而缓缓沉坠拉长。 沈薇薇双颊绯红,亦不知是恶趣味还是兴奋,又或是两者皆有之。 她甚至还解开了雨棠的那一双带着厚厚橡胶底部的高跟马丁靴,鞋子有点沉重,可从中脱出的一双姣姣玉足,却是细滑白皙,足趾蜷敛,踝胫圆润,莲瓣似的轻巧娇润。 或许是闷在厚鞋中许久,裸足白腻之中泛着淡淡的酥红,汗润酥滑,脚底腴嫩得像小猫幼嫩的肉垫,像是一块水磨玉,白皙酥莹玲珑起伏的足弓、趾掌间,泛着匀细的酥粉,肤质宛如敷粉外加牛奶般的润滑。 而且哪怕是出了汗,小脚依旧予人一种异乎寻常地洁净感,脚掌间的汗水,更为其增添了一丝光裸晶莹,显得格外白皙润腻,活色生香。 而且沈薇薇并没有闻到想象中足以拿来取笑的味道,香滑的小脚上根本就只有肌肤自然的淡润芬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微芳酸,更像是草莓酱的味道,不带一丝令人反感的气息。 反倒是滑腻温热的足底气息,比往常触感冰滑莹剔的小脚更加荡心撩魂。 少女微微咬唇,竟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她探出舌头,在雨棠娇润的足弓上“滋溜”地舔了一口,然后沿着春笋般的脚背,“游”进了大拇趾与二趾间的缝隙儿里面,一口吮住了那点缀着珠贝似的趾甲,剥葱似嫩滑的细趾,吮得莹光剔滑才吐了出来。 而此时,拱着腰的康盛已经像是忍受不了毒瘾的瘾君子,整具身体上的肌肉像抽搐一样跳动,背脊绷弯,硕大的肉杵似是进一步充血,就像一杆弯翘的长枪,青筋环绕,不住地微微绷跳。 沈薇薇轻笑了一声,过去握住了这杆无朋的长枪,对着雨棠胯间娇艳欲滴的粉蝶,缓缓抵凑了上去。 第九十九章 嫉妒魔女(2) 嫩蚌粉蝶霎时间便被鸡蛋大小,胀得通红发紫的肉菇龟头碾挤分开,娇腻湿滑的肉唇本就充血半张,两瓣粉蝶先是敛翅收在龟头顶端,然后随着嫩唇地撑挤,一点点拓圆。 直到,将硕大的龟头完全纳入,肥美的蚌唇被撑成了两道窄细的圆弧,一抹薄乳般的透白液体,在蛤口下缘挤溢而出,缓缓流入臀沟股瓣,异常淫靡诱人。 康盛低吼着,伸长了青筋暴凸的脖子,似乎被夹得爽麻无比,腰臀一顿,停滞了一瞬间,继而雄腰猛冲,随着清晰地一声“啪唧”粗长的杵茎挤开紧实的肉壁,倏地沉入了粉蝶嫩穴! “啊啊……!” 雨棠发出了一声说不出是欢唱还是吟泣的啼叫,一双修长的赤裸玉腿随着男人腰臀的挤入,朝向两侧分开,令腿心愈发饱凸,匀腻白藕似的小腿直接勾上了康盛的腰际。 膣内湿滑紧暖,褶纹繁密,肉壁像一张张小嘴般不断吮吸挤掐着肉棒,更难以置信的是,哪怕如此粗大的肉棒突然闯入,蜜膣也丝毫没有生涩感,仿佛裹满了膏油的羊肠,一沉既入,直抵花心,收都收不住。 但却绝不代表嫩穴儿不紧,事实上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花径紧密地包裹,酥酥地蠕动,那种向内的波浪式吸吮感,加之无比贴肉的掐动,几乎让灵魂都吸入其中。 滑腻、紧窄、吮吸、咬人……少女的膣穴,仿佛天生就善于容纳肉棒,对肉棒的每一次抽动,哪怕是最轻微的搐搦都有最积极的回应。 换言之,哪怕是只是插在肉穴里不动,恐怕不过一会儿,都会被蠕吸得销魂酥骨,阳精尽泄。 康盛哪怕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可如此销魂的快感,犹如跗骨之蛆般,煽动着狂野的兽欲,尊崇着最原始最激烈的野性交媾本能,将一双手臂撑在少女腋臂间,猛烈地拧臀冲撞,一对浑圆娇俏的玉乳随着激烈的冲击,不断晃抖跌宕,擦打着健壮的手臂。 沈薇薇蹲在一旁,饧目晕腮地看着连接在一起的交媾处,只见两条浑圆修长的雪润大腿间,嫩阜胀饱,腿心一片湿腻,蝶翅般的粉脂垫叠在肉棒、阴唇间,随着抽插缓缓开吐展翅,插入之时,又拢蝶依棒,在水光淋漓间翩翩翻舞。 翅间时不时溅出几道白星沫点儿,仿佛不慎采漏的花蜜,一星落在沈薇薇的手背上,如兰似麝,捣烂的莓果混合蜂蜜,再加上一丝近骚却异常好闻的迷人气息。 那正是,雨棠的味道。 沈薇薇,或许此时已经可以称为“嫉妒魔女”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贪婪,眼神幽幽,意义难明。 只听打桩声越来越激烈,全凭着野兽般本能的康盛完全不懂得控制,腰部耸得又快又疾,飞速进出着那紧窄异常的粉蝶嫩穴。 快感由跗骨之蛆变成了惊涛骇浪,他转而极其暴虐地抓揉少女的尖尖玉兔,没有任何节制的力量,宛如剥壳香椰般雪白乳球转瞬多出了数道红红的指痕,乳尖却昂挺着,仿佛痛觉极大地增强了快感,细小的乳蒂胀大了近倍,鲜红勃翘,仿佛烂熟的樱桃,格外酥媚淫靡。 于此同时,美腿根部的两道大筋诱人地绷凝了起来,雪臀微抬,下体搐动般的微微颤抖,蜜穴紧咬的粗度骤然加剧,如一重重肉环般紧套蠕动,似乎要将肉棒的皮都“刮”下来一层似的。 而无知无觉的康盛依旧还在维持着狂猛速度的抽插,于是陡然间浆声大作,康德整个人一颤,背脊和臀部的肌肉都在收缩,竟是快感突破了极限,直接在抽插当中激烈泄出。 那拳幅大小的阴囊剧烈挛鼓收圆,色泽红胀,结合臀肌的抽搐,让人难以想象,里面究竟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浆汁碰撞,水乳交融。 即便是如此,男人剧烈的欲望依旧没有稍减,臀胯借着余势继续捣弄了十余下,稍软的肉棒终是禁不住鱆管似的肉壁挤压,在一次抽退中“剥”地一声从蜜穴中挤了出来。 马眼中气势如开泵一般,飙射出最后几道白浆,洒落成长痕在白皙玉腿、饱满阴阜之上。 而雨棠的嫩穴,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在酥红肿艳的花瓣间,缓缓渗下一道浓稠如涕的精浆…… 雨棠娇喘吁吁,挺着玉笋般的翘乳,微微上下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幽息如兰。 而康盛,射精之后更是泛着一丝呆愣,仿佛驱动身体行动的理由暂时消失,但胯间挂着白浆的肉棒虽然微软,像一杆下垂的巨炮般直直地对着美丽的女体,却是一动不动。 雨棠坐了起来,双颊绯红晕染,嫩唇水润鲜艳,眼波中透着一丝欲求不满似的迷离,那轻咬着酥唇的荡漾神色,无人看了不心神荡摇。 只见,雨棠轻抿着唇,沉腰翘臀,来到康盛面前,一只雪白的小手伸到了肉茎上主动握住,轻轻滑动……沾满少女膣内浆液的棒身极其滑腻,柔软的小手来回捋撸了数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撑煨胀大在手间。 雨棠看了旁边的沈薇薇一眼,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亮,柔媚若星。 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花瓣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水光濡腻,仿佛晶莹湿润的红鱼,滑点在肉棒之上,沿着龟头胀卜卜的缘棱舔到绷长的系带、菇下冠沟…… 最终,张口吞入。 “嗯~”少女发出娇腻的鼻哼,雪颈扬动,娇嫩的花唇趴在粗大的棒身上,光滑无唇纹的嫩瓣都堆了几抹细褶,濡着滟滟的水光,前后吞吐。 康盛浓浓地喘息,神情变得剧烈挣扎了起来,不住地颤抖。 沈薇薇脸上略带了一丝阴沉,死死地凝视着他们。雨棠“啵”地一声吐出了变得水光亮滑的大肉棒,再度躺下,但一只小手依然牵着湿润的棒身,另一只手在敞开的美腿间,莹剔的手指剥开了粉嫩欲滴的蝴蝶花唇。 蛤底那颗水光潋滟的小小肉洞,如同鲤鱼嘴儿般生动活泼地歙张着,溢精挂浆,仿佛在发出淫靡的邀请。 康盛浑身一震,神色更加挣扎了起来。 突然,他肉棒一翘,仿佛突破了某道枷锁,整个人迅速朝着雨棠扑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就在这时,雨棠却是突然夹腿,娇躯一滚,翘臀朝上,嫩鲍闭合如线,粉红湿润,蝶唇微微摊开,夹着一丝腻白。 香膝对准康盛的下颌,猛地一顶,男人浑身一震,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哀鸣,继而一只白皙的玉足踩踏上其胸前,接着玉背和美腿的弹力,径直将近百公斤的沉重躯体逾肩甩去。 而就在雨棠身后不远,便是那道浓墙似的紫色雾气…… “啊……!!” 雾气仿佛被撞了一个大洞,霎间将康盛淹没其中,但却还隐隐能听到康盛的惨叫声。 雨棠嘴中淡淡的血腥气在弥漫,刺激身体机能的巫术已经运转了起来,令她雪润玲珑的娇躯宛如雌豹般灵活,感受到身体中涌起的力量,雨棠却没有敢耽搁,径直光泽身子冲入尚未完全蠕动闭合的雾气空洞。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尽快,兔起鹘落的几个瞬间,雨棠和康盛都已消失不见,除了一丝兰麝般的幽香外,便只剩下了真正缓缓合拢的雾气空洞。 沈薇薇仿佛只能看着而来不及阻止,但盈盈站起来的她,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奇异的微笑…… ※※ 仿佛穿越了一道墙,那看似浓郁至极的紫雾,却好像只有比纸更薄的一层,在直接穿越之后,雨棠却不见自己本应停在这里的摩托车,四周的光景更不是刚刚的那处小巷。 而是另一处类似的巷子,此刻唯一熟悉就是仿佛昏迷了过去,趴倒在巷口的康盛。 至于外面的街道,虽然不是繁华的主街,却依旧是灯红酒绿,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夜场扎堆,更是不时有怪异服饰,袒乳露腿的人走过。 正经的路人本就很少,却都对这个倒在这里的裸身男人冷眼不见,根本就没有人顺手通知一下治安人员和救护车。因为对如今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装着精液的恶心避孕套遍地是,走路都会不小心会“唧”地踩到。 脱掉裤子,拨开内裤的野战更是大街上光天化日的发生,相比之下就连车震都已经算得上矜持了……又有谁会去自找麻烦? 但是,这一切的冷眼和漠不关心却在巷子口中出现另一具赤裸胴体的时候,被彻底抹消,取而代之的是张大嘴巴的惊艳,难以置信的惊愕。 少女那一丝不挂,宛如白羊般的莹润身躯线条既纤巧玲珑,又曼妙修长,成长得浑圆饱满,兼有水滴型之腴,尖笋之翘的玉乳,盈盈一握的纤腰,娇腴饱嫩的臀部,美腿格外修长纤细。 整具身体都呈现出修润流水的线条,既有着少女独有的娇俏,又透着熟妇都难以企及的娇媚风情…… 所以,当雨棠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驻足不前,睁大眼睛不愿放过一丝美妙的细节……尤其是,那娇腴肉包子般饱满鼓腴,光滑细腻,在最细微毛发都看不到一根的白虎嫩丘之下,水光淋漓,蜜缝微微张开,隐约还可以窥见两片噙着一丝白浆的迷人粉嫩。 她应该刚刚被人内射过…… 不约而同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男人们更加浮想联翩,连咽口水。 而雨棠看着眼前的惊喜,却是挑着柳眉,若有所思,沈薇薇的能力极为诡异神秘,看来至少还拥有着“空间转移”的能力。 见行人越来聚多,目光扫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雨棠并不特别感到羞耻,缪斯本就能塑造出开放、外向,不吝展现自身美好诱人之处的性格。 雨棠虽然受其影响很小,可她本就是具备着一些那样的性格特质,否则也不会只穿着一件紧紧的贴身薄皮衣,骑上摩托便驰骋在魔都的大街小巷。 只不过,一些人放肆的目光依旧让雨棠感到不快,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使用了阿瑞斯,躁动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自信。 雨棠挽了挽耳畔的秀发,虽然她刚才咬破舌尖,施展出来的增强身体机能的巫术,此刻还没有“过时”,可以无视那些人。 但雨棠此刻并不像与他们过多的纠缠,毕竟沈薇薇可能还潜藏在暗中。 在路人的目光之下,她径直走了过去,少女那婀娜纤细,肤腻胜雪的赤裸胴体令人眼睛发直,凑近之后,可以看到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还带着欢爱后特有的润红汗泽,散发出兰麝熟蜜糅杂了一丝酸浆似的幽香。 少女走到地上趴着的男人面前,弯下腰来,只见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迷人曲线,直到丰隆的梨形翘臀,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衬托得两瓣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蜜桃。 随着弯腰的动作,桃裂也似的臀间愈发凸显出阴唇的饱满酥润,而上边臀心那小巧粉润,纹路细腻的一窝诱人的菊眼儿,纵然与蜜缝珠玉在前,亦无比惹人注目。 只见少女伸出雪藕似的纤细手臂,却是毫不费力地拉起男人的胳膊,翻过了其沉重的身躯,就像轻松地拎起女士包,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人是康盛没错,可是雨棠却注意到,对方身上那深深的紫色纹路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灼烧过的伤口般痕迹,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究竟是什么时候?” 雨棠带着一丝不解,记不清对方身上的紫色纹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消退的了。 正在她皱眉细思之时,几个男人突然越众而出,其中几人手中还有电弧跃动的电击器。 路人的惊呼随之响起,但在那之前早已留意了的雨棠已经反应了过来,她转过身来,“呼”地跃起了一条酥白耀眼的修长玉腿,沾染着一丝灰尘的脚趾依旧剔透如珠玉,脚底亦是嫩若敷粉。 这一脚却将冲上来的男人踢得旋转而出,另外几人惊讶张嘴,却是收拾不及,一个被雨棠反拿手臂过肩摔下,一个被玉足一绊摔了个狗啃泥,还有两个见势不妙丢到东西直接逃跑。 雨棠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背上,浑圆的玉臀更加酥腴饱满,面颊泛着一丝晕红,微微喘息。 这却是在制服最后一个人时,雨棠忽然感到娇躯一软,力量迅速消失。 假如另外两个人不逃走冲了上来,她短时间内都不一定有什么办法。 “怎么回事?” 感到身躯的力量恢复了一些,雨棠线条修长的美腿微颤,大腿微并,膝盖连同匀长的小腿外八字地撇着才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仿佛有人看出不对劲,似乎有人跑去通知了逃跑的两人。 雨棠轻咬银牙,却也不能追上去……但就在这时,忽然一辆流线型,充满科技感的摩托车无人自动行驶了过来,靠近雨棠时更是双闪灯光自动打开,还伴随着低沉的喇叭鸣叫。 正是她那辆高级自动驾驶的摩托车,原本的地点似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却是恰好及时赶到。 只见,这辆富有科技感的摩托车排众而来,一边缓慢形式,一边还传出电子音:“请不要轻举妄动,本AI已自动联系警方系统,实时保持支援畅通。” 雨棠心底一松,小手挤出一丝力气用着雪润的身体,让浑圆的翘臀跨上了摩托车的坐垫,看了一眼无人问津的康盛,就让灵秀等会派人来接收吧。 导航仪表上的灯光闪烁了起来,仿佛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情况,路线被自动引导到了一条少人的路线,旋即摩托车启动,在完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平稳又流畅地行驶了起来。 灯光、广告如浮光般被掠过,只见摩托车上的少女两条莹白的长腿跨在车身两侧,屁股蛋儿雪润酥腻,像是饱胀的滚圆蜜桃。 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一对白兔似的娇俏玉乳被挡在挡风之下,不至于被风吹倒。 可是即便如此,腿心却是酥酥发亮,只见那因跨坐的姿态而分开雪腿,嫩阜饱耸,两瓣蚌唇微微张开,略带肿意的酥红花瓣间淌下一抹湿腻,敏感的唇瓣在细风的吹拂下,莫名地燥热酥痒。 这种感觉从外唇一直蔓延到了阴道之中,深处的花蕊仿佛有着细微的热流在涌动,不一会儿腿心前面的真皮坐垫便腻腻地湿了一大块,薄浆似的湿漉剔透,甚至沿着膝盖小腿,流淌到了葱嫩的趾尖,随着风的吹拂像是晶莹的珍珠般飞溅了出去。 一个路人只来得见到一道白晃晃的窈窕身影骑在摩托车上,忽然从自己身边飞驰了过去,还来不及反应,一滴带着蜜麝甜香,诱人到爆炸的液体便飞甩到了他脸上。 路人神色一滞,只来得看到远去的白影,下身传来异样感……低头一看,肉棒已经将裤子撑了起来。 “小骑……改变导航位置……”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电子声道:“请设定。” 雨棠轻咬樱唇,面色娇红道:“马志凯家……” “遵命。” 摩托车划过一道优雅流畅的线条,载着白羊般的赤裸少女转入了另一条小道…… 第一百章 雕像 我睁开眼睛,柔和的暖色呼吸灯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跳呼吸的变化,绽放亮起,散发出了晕黄而不刺眼的灯光。 “还是晚上啊……” 我感到一丝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心跳莫名有点闷堵,仿佛正在发生着什么令人着急不安的事情。 我下床走去卫生间,床上铺得极为平整,仅有一丝褶皱睡痕,皱了皱眉,我将之抚平。 身上那天所穿的脏衣服,也被我洗好晾晒,然后干干净净地穿在了身上,连睡觉也没有脱。 毕竟在我看来,自己只不过是暂时寄居在这间,很可能是我的某位友人或者亲人的房子里,绝不能给这里添乱。 走到客厅,灯光第次亮起,这栋房子不大,布置得却极其温馨,尽显女性高雅的审美,唯独第一间卧室,虽然维持了同样的审美布置,却稍显得有些随意和凌乱。 布料稀少的内衣,亵裤随意放置,除此之外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白大褂,虽然旁边就挂着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但还是不由令人浮想着,这里的主人,难道是医生,或者研究学者? 而房间中那淡淡的幽香,让我心头莫名浮现出了一具高挑窈窕,慧美曼妙的知性身影,美丽中洋溢着一丝诱人的慵懒。 但她的名字叫什么? 我在脑海中追忆,不及深入便被一阵奇异的头痛打断,不得不遗憾的放弃。 而第二间卧室,也就是我现在所暂居的这一间,其布置却让我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并不是有多么强烈的来过的感觉,而是布置得让我感到很舒服,仿佛有人专门为我布置的。 来到洗手间,用水抹了把脸,整个人都感觉清醒了许多,再看时间……居然才凌晨1点。 但我现在已无睡意,心中又不由思念起了洛雪棠小姐,在那天晚上我将她交给秦炎开始,再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她,都是远远地跟踪保护。 因为在那玩事情过后,我隐隐察觉到了一种身处漩涡中心般的感觉,但我不知道这是针对我的,还是洛雪棠的。 所以,最后考虑再三,我还是没有回去当雪棠的保镖,而是发挥出记忆中的“老本行”在暗中保护她,毕竟除了在璎珞庄园感受到的熟悉感以外,关于我记忆的线索恐怕就只能在洛雪棠身上找了。 见到她时的那种心跳和悸动,以及那天在车上,洛雪棠仿佛“认”出了我是谁了一般的表现,更是让我不想离开,更放不下洛雪棠的安危。 可是在我围绕在她周围调查了两天后,那个外国人的身份,以及那晚出现的名为“崔元玄”、“吉原椿姬”两个人,都没有调查出什么线索,更别说解决雪棠身上可能遇到的危机了。 但是,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却意外发现了这里……又一处让我感到熟悉的地方。 这里的位置很隐蔽,还特意用围墙圈了起来,房屋后面就是江水,进来的路线十分复杂,我自然是没有印象的。但是,只要我在岔道口仔细观察,如果脑海中不涌出微微痛楚的路径——那就是错误的。 相反,仿佛出现回忆受阻的感觉的路径,那就是正确的。 最终,凭借着许多次的试错,我终于抵达了这里,而之所以我断定这里至少也是亲朋好友住宅的证据是,当我走到门口,竟然自动完成了虹膜认证,打开了门让我进去。 除此之外,里面的每一个房间拥有独立的指纹密码锁,但我却基本上都能打开,唯独……那间稍显杂乱,却带着淡淡的高雅幽香的女性房间打不开。 不过为了找回自身的记忆,我还是稍微用了一些“技巧”,将这扇门给打开了,见到的就是那副情景……而为了给非正常“开门”方式做出补偿,我特地花了点时间,把间卧室整理了一下。 不知为何,在收拾那些令人脸红害羞的东西时,我的动作却是异常地熟稔,仿佛不经思考就能将其放在合适的位置,堆叠得井井有条。 望着那一条条质地柔软,滑如少女肌肤的小内裤、透着强烈诱惑的蕾丝的内衣……我微微咽下一抹口水,感到汗颜和一丝难以置信。 难道我以前,竟喜欢做这种活计? 没待我思考出个结果,便在整理抽屉最下面之时,发出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带状物。 我好奇地将拈起那抹线条,将之抽了出来,顿时感到“目瞪口呆”,因为那并非一条红色“丝线”,而是红色丝线织成,处处镂空透明,极端细小的内衣,鲜红色的镂空“花朵”中间,刻意留出了一处半透明的朦胧空缺。 显然,是留给乳峰上两枚鲜艳“蓓蕾”的…… 而连着一同勾带出来的,还有布料更加稀少,或者说根本只是几根诱惑丝线的内裤,我感到面酣耳热,呼吸莫名地不畅,简直无法想象这套布料如此稀少的内衣,穿在身上究竟会是何等的诱惑。 “呃……” 再度回想起那一幕,我感到下体微微发热,看到镜子里的青年脸庞微红,赶忙又冲了把脸,勉强平复下来。 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回去再补个觉,毕竟白天雪棠出来的时候,我还要时时刻刻紧集中精力保护她,而哪怕为了寻回记忆的线索,也必须打起精神。 回到卧室中,再度上床躺下之前,我又注意到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那一座小型女性雕像,虽然是木头做的,质地却极其滑腻,泛着玉石一般的莹润光泽。 雕像的五官,虽然像是刻意的没有雕得太清晰,其余无论是流畅的身体曲线,还是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蜂腰翘臀,都雕刻得十分自然精致,完美诱人。 仿佛用手一寸寸地摩挲着真正的躯体参考过一样,仅凭想象端然是难以如此细致生动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这座雕像与雪棠有那么几分神似,主要是在身体的线条上,更加稚嫩青涩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感。 但或许是太过于在意洛雪棠了,导致看什么都有些像她? 闭上眼睛,身体仿佛牢记着某种快速入睡的技巧,胸膛平缓起伏,不知不觉间所有的念头都被抛出了脑海…… 房间之中很快恢复了凭借,呼吸灯缓缓熄灭,静谧的黑暗来临。 但是,却没有人看到床头的雕像突然泛起了一丝微微的光亮,然后倏地没入了床上熟睡的青年额中。 “嗯……?” 我再度清醒了过来,却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四周都是无边的黑暗,而我的意识就像单独漂浮在空中,无法感受到除了黑暗之外的任何东西。 鬼压床? 还是做梦? 我下意识地想要“动”起来,或许是这种意志动摇了“梦境”,黑暗一阵晃荡,有种被动摇的感觉。 我感到好奇,却又对眼前的境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今我大概已经搞懂,只要出现了这种感觉,那么大抵是我过去曾经历过这种情况? 我便稍微多了一点耐心,等待是否又变化出现。 在这片黑暗之中,时间感是模糊不清的,也许过了很长的时间,也许只过了须臾一瞬,“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大感振奋,或许回忆的线索就蕴含在其中,但当光点缓缓变成了一幅画面,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间灯光淡淡,透着暧昧的昏暗房间。 “嗯、滋啾……” 仿佛湿滑的肉瓣互相蠕汲的声音,还伴随着滋腻的翻搅身,娇媚的嘤咛与浓腻的喘息一道,充斥着难以形容的炽烈情欲。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赤条条的肉体正互相搂偎在一起,男上女下,上面精瘦下面娇腴,雪羊般的白皙胴体玲珑浮凸,细腰弓挺,一双兼备浑圆、修长的曼妙长腿缠绕在男人矫健的腰上。 玉趾扳平,雪足纠缠,似乎正受到炙烈的欲望煎烤,漆黑如浓墨,却又泛着绸缎般细润光泽的秀发披散在床、枕之上,那顺滑与肆意的流泻,就像月光清芬,黑耀宝石,格外地迷人。 美人光洁如雪,线条秀美的下颌微微仰起,娇艳的红唇与男人紧紧相贴,歙合磨动间,唇瓣与唇瓣碾转吮吸,亲密已极,但最激烈的交濡却还在檀口之中,濡湿黏腻的水声便从这儿传了出来。 而男人肌肉那格外精瘦,肌肉紧实的腰臀抬耸挺动,一根水光淋漓的粗大棒状物体,缓缓进出在桃裂似的浑圆丰硕,雪白盈润臀瓣之间,次次俱都沉臀尽根,甚至还特意以翘臀为圆心拧转一小圈。 每一次都让身下的玉人颤抖呜咽,忽然仰起螓首,乌丝流泻,两团胀如雪椰的巨乳压迭男人胸膛,娇声颤啼。 “呜……坏蛋……不能揉……揉那里了……呀……” 男人喘息着,凑到女人鹅脂般细腻的雪颈侧边,一边歙啃吮吻,一边透着兴奋地道:“……棠不想让我揉哪里?” 女人仰着头呻吟,耳廓红透如玉,一双姣美如凝脂的小手抚上男人坚实的背部,没有涂指甲却鲜莹粉嫩,仿佛数瓣樱花的玉指在那绷沟明显的肌肤上不断抚摸,伴随着如诉如泣的娇吟声,透着撩魂的春情。 “不要,揉……子宫……口……啊啊~~!” 男人明显大感兴奋,仰起身体将一双修长匀美的长腿别在臂间,臀胯倏然地加速挺动,粗长的肉棒飞快进出在裂桃似的股瓣间,肏得唧唧作响,溅出点点水光。 “坏……蛋……啊啊……呆瓜……啊……” 一双雪臂娇柔地缠在了男人脖子上,浑圆挺翘,饱满昂耸的两座盈盈玉乳在抽插之下颤如雪溃,抖出千万朵迷人浪花,两颗娇艳的乳蒂仿佛风中的红梅,在雪岭之上簌簌翻舞。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心仿佛朝无底深渊掉落了进去,冰嗖嗖,有种坠落般的眩晕感…… 虽然在这里,男人和女人的脸都仿佛蒙着一层薄雾般,不能真正看清楚长相,只能雾里看花似的带着朦胧感,声音似乎也经过了一定的扭曲,让人无法分辨。 可是,那种蔓延进骨髓里的那种熟悉感,声音中透出的亲昵、酥媚,令我下意识生出甜酸的酥软感,尤其是那一声含羞带嗔,幽怨中又带着绵绵情意的“呆瓜” 让我心中猛地一揪,却见她搂着男人,脸上羞媚带俏,神色娇柔,盈盈地眼波一转也不转,我心中泛起难言的醋波。 仿佛这一声,触及到了心底最柔软之处。 我焦急地想要凑过去,哪怕根本不确定床上两个人是谁,可是心中却涌起不惜一切代价前去阻止的冲动! 但是,我所拥有的却仅仅只有一个“视角”甚至可以说,这是不是一场离奇的梦境都还未知,哪怕我再焦急也根本无用。 只能当做一个观众,难忍又无奈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还想让我……继续揉吗?”男人一边耸腰,一边对着美人说道。 “呜……不要……会……尿出啊啊!” 美人忽然一声尖啼,男人那不断抽插的肉棒忽然一根尽根贯入,紧紧抵着咬合嫩钵似的油润小凹,微微拧动臀部翻搅。 “啊、呜……好……讨厌呀……消失……那么久……啊、一回来,就要欺负人家……” 男人喘息着微微一笑,搂起美人雪滑纤薄,侧边不盈一握的细腰,以某种神秘兴奋的口吻说道:“那你……喜欢吗?” 美人忽然动情似的看着他,眼波盈盈,其中泛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欢欣、娇羞、浪媚以及害怕失去的小鹿一般的眼神。 “我只要你……不要再走了。” “我不要看着你消失……坏蛋、呆虫……” “我知道……现在可能是在做梦……但就算在梦里……我也不想再看到你消失……” “继续抱紧我……干我……” 面对美人款款的深情告白,男人似乎一愣,然后露出了奇异又兴奋表情,一双大手伸到美人膝盖,将两条浑圆修长,玲珑雪润的玉腿扛到了肩上,然后整具身体向前倾去。 随着床榻的“吱呀”一声,美人整具雪润如白羊的美好胴体顿时被压得香膝挤乳,丰满的雪臀高高上翘,一双又白又长,几乎占据了娇躯体长一多半的美腿几乎被俯下身的男人压得伸向脑后。 小巧粉润的玉足伸长脚底板儿,玉乳挤在膝间,更加饱胀如椰,乳峰尖昂,酥红的乳头压抵在了男人结实的腹胸之间,滋啾的水声从上边传来,却是高高扬起的螓首与男人低下的头颅死死地吻在了一起。 在这样的姿势下,美人腴臀向天,男人健硕有力的臀部覆盖而下,肉棒几乎是完全笔直的,没有半点弯折扞格地直插阴道。 两瓣光洁无毛,仿佛裂隙白包子般绵软的阴唇被粗大的阳具插挤得浑圆胀开,粉肉翻绽,嫩蛤上角被肉棒撑绽处,剥出了一颗微微凸起,宛如荷尖花苞一般酥红肉蒂。 就在这样高难度的姿势下,两人一边忘情深吻着,下体摩挲般拧转,肉穴中顿时搅起了唧咕的水声,娇滑的阴唇左歪右绽,粉翻红绽,汁水淋漓。 那粗胀中又突起青钗般血管的狰狞肉棒,次次翻搅都会故意磨蹭那颗粉嫩的小阴蒂,娇嫩的小珍珠肉眼可见地蠕颤肿胀,似乎发现了这一点,男人忽然抬拧腰肢,湿润泛白的粗长肉棒忽然从蜜穴中拔出。 仿佛是蜜桃中陡然生长出了一根通天肉柱,到只剩翻翘的龟头在膣口内时,微微停顿,继而势不可挡地狠狠插落! “啊啊啊……!” 犹如入穴的肉刀,带着一丝弯曲幅度的杵茎刮擦着阴蒂一插到底,才持续是四五下,美人便呜咽着拱腰颤抖,娇啼不止,玉趾紧蜷,仿佛一枚枚粉嫩的珠玉。无毛的幼嫩蜜穴中倏地迸出了一丝淋漓的水浆,随着雪腰的颤抖激射不止,杏仁乳浆似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鲜麝如蜜的气味弥漫看来,透着难以形容的诱惑淫靡。 在美人颤抖高潮之时,男人也不由昂起了头,脸上露出了又酸又美,仿佛难受又仿佛解脱般的爽畅表情。 他享受着蜜膣中那一波一波,似乎永不停歇的裹掐绞咬,神情赞叹着自言自语道:“果然,醒着的……棠才是真的会咬人。” 第一百零一章 雪棠之夜 洛神大厦,一间独特的包间中。 夜虽深,却丝毫不影响其中的火热旖旎,一男一女裸袒纠缠着,魅惑诱人的娇喘,酥麻透骨嘤咛,哪怕呻吟从最高亢处婉转降低,化为浓郁的喘息,也丝毫不减其中的浓浓情欲。 而男人线条刚毅的腰部,也紧紧扳起,背后弯得像弓一样不断的颤抖。 “咬得太紧了……”秦炎忍不住赞叹,但其实比起紧,更让他销魂难耐的,是膣道极度贴合的紧密包裹,雪棠大小姐的小穴比他插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软”,或者说是一种稠浆似的感觉,仿佛半化的软膏嫩脂。 不想其他女人单纯的“夹”,而是胶膏似的黏蠕过来,将肉棒裹得没有一丝间隙,不管是粗是细,是长是短的肉棒插来都如胶似漆,完美契合。 这一点,秦炎那晚在露天的泳池宅邸中便早已体会,简直是让他几乎欲罢不能。 尤其是蜜膣在抽添之间润腻如油,细细地吮着粗大的肉棒,轻柔地喊着“雪棠”时骤紧的仄夹……几乎是轻轻松松就能把他的精液啜出来。 那一晚再加上后来,当真是射得人虚腿软,活生生地当了几天圣佛。 销魂之度,每次想起来,腿都有些酥软,真可以说是永生难忘。 这本来是再难以超越的体验了,但是与洛大小姐此刻清醒,加上动情的状态相比,销魂程度却更上了一层楼: 嫩穴变得更加“生动”,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恍然之间让人觉得是插在鱆腹里面,那滑溜肥美的肉壁不仅如膏胶般,将肉棒裹得般裹得没有一丝间隙,还浮凸出许许多多的榴蕾绉褶,就像无数张小嘴,环吮挤掐,如逼似绞。 即便是并没有高潮,那种蠕动向内的,仿佛要将人带进去的吸力,以及阴道尽头那团油润酥弹,又韧又滑,咬合成一窝钵状的嫩蕊每每与龟头“亲吻”之际,便如小嘴般吮吸不放,更让人肉棒遽跳,射意汹涌难以自持。 不过,今夜毕竟太难得了……秦炎并不知道,洛绍温是如何让洛雪棠把他当成自己的未婚夫的,只知道洛雪棠大概认为自己在“做梦”。 甚至这间特殊的套房,也是有讲究的,不仅刻意搬照了雪棠大小姐少女时代的闺房布置,还点燃了奇异的熏香,让这里处处飘散出令人心神飘荡的气味。 加之在他进来之时,雪棠大小姐就已经夹着一双浑圆匀细的修长美腿,纤指没缝,摁揉蚌珠,在细细娥吟娇喘,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甜麝香腻,如蜜陈兰腐,熟果迸浆般的幽然气息,格外地诱惑催情。     见他进来,雪棠大小姐支起藕臂,滚圆如瓜的白晃美乳颤悠悠地悬于臂间,樱唇微张,俏靥上满是不可置信,旋即惊喜、羞恼、幽怨纷至沓来。 但是很快,又被淡淡的幽怨所占据,轻咬娇唇,喃喃道: “又是,一场梦吗?” 秦炎自然没有听到这夹杂在喘息中的幽叹,被眼前美景刺激得杵胀棒粗,高高昂翘的他,径直脱光了衣服扑向床,还不等上来,一双娇柔的藕臂已经如蛇般缠绕在了他颈间。 霎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四唇相接,一边黏吻吮搅,一边胸乳厮磨,相拥地倒在床上。 “啊……!” 胀得通红的肉棒迫不及待寻到腿心,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滑如凝脂,淡淡的香汗、蜜汁润腻着,比刚出笼的雪包子更酥绵柔滑,几无触留地就向下滑落到了两瓣油浸似的肉唇间。 这儿幼嫩如婴儿,却如熟桃般娇腴肥美,两瓣嫩蚌间瓤肉水滑如脂,只是略一划蹭,便仿佛要融化般缠绕在龟头之上。 两瓣如鲤嘴般歙合的娇嫩花唇,被硕大的龟头撑碾开来,接着蚌唇一绽,粗长的肉棒便倏然一沉,长驱直入,没入了层层叠叠的娇瓤嫩肉之中。 在忘情的蜜吻,热烈的纠缠之中,他扛起雪棠一双修长美腿旋磨花心,激烈打桩,不期之间蜜穴骤然紧咬,波打似的细密吮噬着肉棒,一股浓稠又激烈,透着一种几乎让龟头麻透般感觉阴液当头浇来。 哪怕被告知,只允许在膣内射精一两次,以免弄得太过狼藉,后面不好收拾,让“睡美人”察觉到什么端。所以他早就吃好了降低敏感度的延时药物……可是,这一切的准备功夫,在美人膣内如绞的吮吸之下,几乎是完全无用,一触即溃。 只被咬了一两秒,精液便如大河般滔滔而出,几乎把嫩穴射了个满满当当。 秦炎长呼了一口气,肉棒依旧保持着挺胀,勉强没被愈发滑腻的嫩穴挤出来,他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以待再稍微适应一些蜜穴的紧夹,最起码不要那么快射出来。 否则大好的机会就要浪费了…… 而最好的转移注意力之物,自然是……近在眼前的娇艳女体,他直起身子,于是一双扛在肩头的小脚丫儿便擦挤着胳膊,滑落了下来,触感滑如凝乳,润似敷粉,令人心神酥荡。 秦炎呼吸微促,拿起了一只嫩如春笋的玉足,只见足背隆润雪腻,脚掌却又酥粉淡腻,趾尖浅浅的粉橘,宛如一颗颗鲜润的葡珠,说不出可爱动人。 凑近了一闻,还有一丝淡淡的如奶蜜似的幽香,润泽甜腻,带着肌肤特有的鲜润,不带一丝人工雕饰,最自然也不过的体香。 秦炎把鼻子凑到雪棠的肉嘟嘟的脚掌肉垫儿、玲珑趾珠之间,那儿白皙葱根似的趾腹紧并似缝,泛着一丝云雨后的润汗,香气最为浓郁,还带着一丝汗水特有的鲜麝。 秦炎陶醉地嗅吸着,脸上的表情比吸毒品还要陶醉几分。他张开嘴,吐出舌头挤进细密的趾缝儿,恣意舔舐,甚至挨个吮吸玉颗似的葱嫩玉趾。 “啊……” 一双藕臂抓住了湿润的床单,雪棠细腰微弓,一对饱似翘笋的玉乳颤跃晃荡,翻滚的樱红乳珠是如此地惹眼迷人。 “你……好坏呀……” “出去那么久……啊……就学坏了……嗯、怎么欺负女孩子……吗?” 秦炎嘿嘿一笑,嘴从被他吮得水光透闪的细长二趾上脱离,还依依不舍地舔转了一下唇皮,然后俯身下来,想要吻向含羞带嗔的美人。 雪棠将小手推到他胸前,娇嗔道:“别……人家可不想吃到自己脚丫子上的味道……” 秦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可是,雪棠大……雪棠,你的小脚丫子真的好美好甜,像一块含不化的蜜糖,我分点给你尝尝吧。” 雪棠“噗嗤”一下,俏脸红红,美眸一转,莫名狭促地啐道:“李动啊李动,你真是学坏了……说,有没有在外面找过其他女人。” 秦炎心中怦跳,与洛雪棠如此打情骂俏,简直比做梦还美……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雪棠大小姐期待已久的未婚夫,不过他心中清楚,在这间屋子里当过雪棠大小姐“未婚夫”的男人,从老到少,恐怕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一个,所有没必要当真,还不如好好地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他放飞了自我,惦着脸凑向雪棠,“哪有,我在外面可是无时不刻不想着你,宝贝儿雪棠~” 他那晚在天台上就知道,以这样的语气喊雪棠,会让美人双颊娇红,娥吟出声,蜜膣咬紧…… 而现在,听到这样的声音,美人轻咬娇唇,美眸涟涟,眼角闪烁出一抹晶莹,道:“别走……” “别走……”边说着,美人一双玉臂主动揽了上来,仿佛他忽然消失一样。那浑圆饱满,绵软鼓胀的雪白胸脯压了上来,触感几如流脂,却又有着异常惊人的弹胀压迫力。 秦炎心酥似麻,整个人顶着酥胸顺势向前一拱,早已重新挺胀如铁的大肉棒再度插满膣腔,如研磨出一圈豆浆般,将蜜膣中的精液挤了出来。 大嘴更是狂热地吮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几乎像是要磨破唇皮般激烈吮吸,舌头互相缠搅在一起,几乎像是在喂口水一般缠绵不休。 “啪、啪啪……” 下半身的打桩则更加剧烈,在保持着与酥胸蠕贴厮磨的同时,男人拧动腰肢,凭借着极强的腰部膂力,让下半身几乎单独“动”了起来,冲腰摆臀,飞速耸插。 床榻在激烈摇动,交合的股瓣间银星飞溅,雪乎乎大肉丘间,光洁无毛的幼嫩饱桃被干得肉唇翻绽,白浆淫沫积累在褶皱间,不仅随着拍打星散,牵拉稠丝,还如一道白溪沿着股间的饱邃肉沟流淌而下。 在翻搅中变得极稠的蜜液、精浆比鼻涕还要浓稠,随着挤绽抽插,却像是无止境般从被撑饱的蛤口下缘摩擦溢出,在啪啪的击肉声中,渐渐加入了一味不可忽视的滋滋水声。 “啊、啊……不要……臭笨虫……呆瓜……呜呜……” 雪棠昂首娇吟着,快感似冰火交织,云端飞坠,敏感的身子无可奈何地抽搐,细腰如岸上的鲤鱼般不断拧扭,长腿紧绷,时而夹紧狼腰,时而撇分蜷趾,娇吟如泣。 “呜……大坏蛋……人家被……伯父……啊……” “强奸……啊、的时候……啊、你怎么……啊、不回来……” 燠热的情欲与销魂逼人的快感汇聚成一股股浪潮,无情地冲刷着美人的芳心,令她只感身在浪巅,身不由己的沉浮跌宕——在与窒息极端接近的快美中,她早已遗忘了自己是否在梦中。 毕竟下身那根不断冲击,带她冲上浪巅的大肉棒,通体灼热泛着微微的奇异滚烫感,烫煨得蜜肉酥麻欲化,与真正的“他”插进来的感觉是那般相似。 在最近的一场场梦中,这是最相似的……但是……嗯……却比那坏蛋的,要更大一些。 既像他又不像他,可是这里终究是“梦境”,现实中的幽怨和苦闷,在这里,在这个与他相似的人面前,可以尽情控诉吧? 因此,除了放声浪啼,她还尽情地宣泄心中那份似怨似恨,却又泛着透骨思念的心情与话语…… “嘶~~!” 秦炎倏地仰头,嫩屄中挤掐似绞,蜜汁如膏液倒灌,同时那软腻极致的膏脂滑腻中,又清晰地浮起许多绉褶膣壁更加湿热滑溜,啜吸感进一步增强,肉杵渐麻,哪怕是才射了一会加上延时药的残余作用,还是压制不住遽烈攀升的销魂快感。 不过秦炎这回倒是学乖了,只见他咬着牙腾地直身,推起一双修长的凝脂玉腿,在千重蜜褶的极力“挽留”之下,向外拔出肉杵,花穴中的水嫩粉脂重重绽放,水光滟滟,拉长透明的薄嫩肉膜,白浆被刮抹得仅在青筋棱出才有残留。 蜜膣吮吸之紧,由此可见一斑。 “啵!” 随着一声犹如开瓶般的声音,紫红色的大龟头终于脱离了肉膜的“纠缠”倏然离开了嫩屄。 而就在下一刻,蜜穴径直缩比筷眼儿还小,一抹稀浆直喷而出,竟是在雪棠高潮前夕强行脱离,但这却也避免了直接被吮出来的结局。 秦炎将眼前一双玉腿合并搂住,腴润修长的大腿紧闭若线,两条藕匀细腻的小腿也拢在了一起,及膝微曲,让玲珑双足并成了纤纤玉莲,最后将两只粉润酥腻,嫩若敷粉的脚掌直接盖在脸上。 玉足尽管足背饱隆,线条修长,玉趾仿佛微微上翘,葱尖儿似的细嫩。尽显成熟女郎的柔媚之美,脚底板儿的幼滑娇嫩,却又不逊色婴臀,嫩如肉垫,足跟、脚掌等腴出隆出一道曼妙的足弓,既掺杂着少女的曼妙,又带着女郎的成熟娇柔,还有着幼女般的肉乎乎酥嫩。 并拢的足窝儿酥白透粉,莹润剔透的玉肤之下,隐约泛着一丝细络缨痕,有青有紫,俱都稍不注意就忽略,透出的血润色泽,又让人难以忽略,那种吹弹可破的极致娇嫩。 “哈~” 秦炎把脸埋在玉足上不停揉蹭,当真是处处腴若凝脂,柔如无骨……更别提此时细汗沁出,带着仿佛来自于肌肤深处的鲜润汗泽,幽香中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勾人浆酸,仿佛鲜果迸裂。 丝丝甜腻沁入鼻口,此刻只恨不得再多长出个鼻子似的深深用力嗅吸,鼻子不够,舌头便来凑,再一次洗礼起了一双幼滑嫩足。 同时,胀挺的大肉棒对着腴嫩的腿缝一挤,弯硕的茎身嵌着两瓣湿腻的阴唇,就着黏滑的浆水,“唧”地一声,如怒龙般插进了大腿夹缝。 胀得微微泛红的大肉杵不费吹灰之力便插进了大腿的夹缝,尽管大腿十分腴润,但雪棠的臀丘太过浑圆,腿间哪怕并得再紧,饱腻的嫩贝间,大腿依旧有着一道迷人的狭窄空隙。 不过大腿根部的肌肉腴润中富有弹性,更如牛奶一般丝腻润滑,肉棒又硕长无比,沾染着滑腻的爱液,进出之间颇有些出入蜜穴的架势,干得滋滋作响,蜜液被搅打成膏浆乳浆状,次次穿透娇腴的腿缝,在雪棠的一侧冲出大半颗。 马眼狰狞怒张,仿佛下一刻便要喷将溅液,射在丰满笋圆的雪白乳房之上。 阴唇被犁开,嫩蒂被揉蹭的感觉恍如触电,刚经高潮的敏感蜜穴又是一热,差点儿又要“溺”了出来,但蜜穴深处却仿佛更加空虚,她轻咬着樱唇,时不时迸出娇吟,扭摆着如蛇的细腰,忽然似泣般的娇喘薄嗔:“啊、大坏蛋……你倒是插进来呀~” 美人的浪媚的央求让秦炎心中一荡,不过他又不傻,现在肉棒肿胀还未有一丝消解,插进去恐怕就要重蹈覆辙了……这么美妙的夜晚,他可不想就这样结束。 秦炎忽然临机一动,嘴角勾起了一抹异样的微笑,他俯身下来在雪棠耳边轻轻嚅嗫了几句,美人俏靥飞晕,微微翻了一个白眼,但在秦炎不住地央求之下,最终含羞带媚的点头同意了。 哪……哪怕那儿是泄……之所,但这里毕竟是“梦境”,稍微放宽一下底线,满足心上人的要求,也并不算过分。 见雪棠大小姐点头同意,秦炎脸上露出了极度的狂喜之色,他本来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谁知道“梦”里的雪棠,耳根子是如此之软。 他心中甚至不由产生了一丝嫉妒,也不知道之前的“李动”享受过多少这样的待遇,如果能时常来当一下“李动”,那么留在这里,成为洛绍温手下,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尤其是,假如真如洛绍温所说的……有朝一日,就连唐兰嫣也出现在晚宴之中…… 他心中燥然一热,眼底闪过无比的渴望,舔了舔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又看到洛雪棠撑着藕臂爬了起来,回首含羞带媚地看了他一眼,沉下柳腰,翘起圆臀。 只见两瓣丰腴无比的桃隙裂谷间,夹着两抹弧润的娇腴美鲍,紧闭如陷,恍若幼女,仅蜜缝儿两侧泛着一丝淡淡的酥红,还有淋漓的精水蜜浆,除此之外,依旧是看不到多少被肏过的痕迹,简直让人如同在做梦。 而刚才花唇被撑得饱胀绽裂,蛤口绷成一抹粉膜的情景,却又是如此真实不虚,甚至鼓鼓的幼嫩桃唇间,从膣口溢出的浓精宛如一道糊白的乳浆溢垂而下,显得异常淫靡。 而滚圆的翘臀间,一点紧缩的粉嫩格外诱人,仿佛雪白的股瓣生着的一朵幽谷雏菊,极小巧的一眼嫩凹,褶皱又润又浅,呈放射状簇敛在一起,蕊心比针眼还紧小。 菊花除了中心微带一丝玫红,整体的色泽却是比周围肌肤深不了多少的樱粉,精致整洁,显得美轮美奂。 而上面还积着一层薄薄的乳色蜜液,如覆露浆,更是如水一般的娇艳欲滴。   秦炎的心志一瞬间便为其所夺,艰难地咽下一抹口水,却是胸膛起伏,掩不住身心的狂喜。 “好美啊……” “你……讨厌……不要这样……盯着看那里。” 雪棠轻咬酥唇,媚眼如丝地回望过来,翘臀若有似无地微微摇摆,简直就把“诱惑”写在脸上了。 俏靥更是一瞬间红透,哪怕是在梦中,在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依旧让雪棠羞得几无容身之地,可是相比于继续承受那火辣辣的视线,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试问,谁又能忍受得了这样一座浑圆墩厚,肥美如蜜桃的白皙大屁股,夹着滴水的美鲍,露出粉嫩的菊窝在自己面前摇晃诱惑? “啊~~!” 雪棠翘臀倏地一紧,纤腰微颤,原来是一双火热的大手径直覆了过来,攫饱了雪腴绵软的嫩肉,向两侧一分,然后那种大脸盘子就这样不讲道理地带着灼热的喷息埋进了酥白绵谷之中。 “呀~~大坏蛋……啊、不要舔……那里呀~~!” 一道宽大而滑腻的舌头犹如灵蛇一般钻探了过来,沿着丰腻的雪沟不断勾扫舔舐,菊花一热,濡湿滑腻的接触感让雪棠羞得放声啼唤,扭动蛇腰想要逃离,却被大手牢牢掴着,只能颤着臀无奈地承受着一波波的令人羞恼的舔舐。 “滋啾、啧啾……啵啾……” 秦炎放肆地吮舔着股沟和菊花,只觉舌尖像是揉进了一团棉花中,处处绵软酥滑,即便是凝固的奶皮也没这般柔滑,周围的雪肤已经嫩得无以复加,但当舌头扫到股间浅浅的一窝凹陷,秦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嫩”。 那是半化的奶皮加上细腻的豆腐也不比上,几乎黏住舌头的嫩……上面的绉褶感完全感受不到,而相比于周围的雪肤,这里还会紧张的缩紧,又随着喘息和舔舐颤蠕歙张,一抹比肌肤更热更润的感觉透着菊花传递到了舌头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如蜜似麝,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果酱酸,以及一丝稀少得难以感受到的淡淡微苦的奇异甜芬,淫蜜、香汗和菊花的淡淡异香并没有身上其他地方的肌肤那般清爽甘洌,却是透着浓浓的色欲。 随着奇异的味道一起通过唇舌流淌进了男人心里,仿佛上瘾一样,男人闭着眼睛,脸颊在两瓣湿腻面臀间不断摩挲揉蹭,鼻子几乎被腴臀夹住,时不时蹭过嫩菊和蜜缝,继而舌舞如飞,时而探入两瓣阴唇间蠕动翻搅,时而卷起舌尖,绕着菊花轻舐舔转,不停撩荡。 “啊、啊……呜呜……大笨蛋呜……你好坏呀……” 秦炎微直身子,大手掰揉着丰盈如沃雪的臀股,腿心的嫩菊微微收缩,时不时歙动一下,细嫩的菊纹比变得更红了一些,似乎微微充血鼓胀了一些,感官上变得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鲜花。 秦炎舔了舔嘴唇,眼中犹有痴迷狂热,肉棒却早已胀得跟根棒杵一样,硬胀欲裂。 他再也忍耐不住,眼睛死死地盯着美人身下的嫩菊桃隙,挺着肉棒缓缓接近,胀得发紫的龟头犁过两瓣腴嫩的蚌唇,红色的凝脂翻动水光,濡着一层浓厚的蜜汁擦过膣口。 缓缓对准了——那犹自收缩的嫩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一百零二章 记忆 只见,雪白丰腴的饱满梨臀间,一根粗大胀红,青筋环绕的肉杵先陷膣口的浅窝,随即牵着一抹淫汁揉蹭到了小巧的菊花上,微撑嫩蕊,蓄势待发…… 我沉重地“喘息”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无力感此刻达到了顶峰,哪怕是在“做梦”,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活春宫,听了那么久的打情骂俏,媚嗔羞啼,我也感觉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酸郁麻透。 如果梦中拥有肢体,我恐怕早已冲上前去,把那个男人打翻在地,不让他在再有一丝机会触碰那具雪腴的肉体。 尽管看到了现在,两人脸上还都蒙着一层薄薄的迷雾,不,那是明明能够看得轻任何细微的神情,女人的羞嗔娇媚,男人的痴迷狂喜都能看得清楚,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分惊人的纯欲美丽。 可是,就仿佛佛门里见知障一样,明明能看到,却无法还原出男女各自的长相。 这也是我坚信自己仍在梦中的最重要的证据。 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这种事情的,而像这种让人完全清醒,甚至最细微的声音,如床榻的吱摇,入肉的淫水唧响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清醒梦虽然罕见,却并非不存在。 所以,哪怕再离奇,我也只能相信自己再做梦。 只不过,令我疑惑又动摇的是,床上似女孩又似少妇的曼妙身影,让我感到如此地熟悉……那种熟悉感,甚至超越了见知障,仿佛深深烙入了骨髓,永远不可能忘却。 可是她到底是谁? 我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就如我刚失忆的那会儿一样,就这样浮现了出来。 洛雪棠。 我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若是有手指的话恐怕早就将掌心抓破了……看着床上有着异常熟悉感的曼妙美人在男人身下媚喘娇吟,迎合深吻,缠绵悱恻,我就有着麻酥酥微颤感,每一次浆响肉击声,都让我格外地咬牙难忍。 而所有的酸麻憋闷,都在曼妙的女人沉腰翘臀,娇喘吁吁地迷离看着男人,而那根粗大到令人不由自卑的大肉杵抵住菊蕊之时抵达了巅峰。 “不……” 我心中仿佛在呐喊,可是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在强烈的情绪之下,整个视角仿佛晃抖了起来,仿佛将要冲破什么束缚一样。 可是,下一秒随着那个男人猛地一个挺腰前冲,在仿佛挤开了紧密肉腔似的滋腻声响中,硕长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决地冲破了花蕾的阻挡,深深地没入了两团腴沃雪白臀丘。 “啊啊……!!” 女人昂起天鹅似的雪项,尖昂啼哭似的呻吟了起来,自背及腰都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屁股浑圆收紧,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蜂腰梨臀,完美的葫芦型身材一展无遗。 男人仿佛承受了某种莫大的快感,整个人一时间僵直了腰板,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起伏胸脯出了一口气,大手攫握着如蛇细腰,肉棒从两瓣腴臀间稍微拔出了一些,一道粉红的嫩环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的挽留。 男人才抽到一小半,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样,腰肢微颤,再度猛然贯入! “啪!” 肉杵尽根而入,男人的腿胯蓦地撞上了浑圆雪腴的臀尖,霎间肉击响亮,雪波荡漾,两瓣比视觉上比篮球都要更大一些的饱满臀丘,就仿佛盛满了乳酪稠浆的肉乎乎软皮球,在击打之下倏扁倏圆,肉浪酥酥,一直涌到细腰的下半段。 “啪、啪、啪啪……!” 快感一发不可收拾般,而男人也彻底放弃了忍耐……哪怕这可能意味着,这美妙的一夜很快就要结束,但菊花里出乎意料的强烈密热紧腻,以及那蜿蜒曲折,绉褶繁多,几乎像是进了小了几号的羊肠小道中,那种难以自拔的感觉更让他无法忍耐。   且更妙不可言的是,那令心扉酥麻的征服感——那初见时冷艳孤傲,仿佛风雪中摇枝吐蕾的娇艳梅花,又仿佛幽谷中孤芳自赏,带着淡淡忧愁,难以接近的绝色佳人。 现在不仅嫩穴中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一点点倒灌而出,嫩菊更是被他深深地肏了进去,恣意剐蹭犁拽,将屁眼儿都变成了一圈粉薄的肉环,随着抽插套刮着肉棒。 就算是这样射出来,把今晚最后的机会浪费掉也不舍得拔出来,甚至他索性就乘着强烈的快感,不再丝毫的忍耐,急速地耸臀挺插,粗大灼热的肉棒不断夯向菊穴,撞击声渐密渐快,掀得臀波如浪,分外销魂。 “啊、啊……李动……你这个……啊大坏蛋……啊啊……就知道……啊啊啊欺负我……呜~” 美人扭着翘臀,在热麻、酸胀、灼刺而深入的剧烈快感中,上半身垫在床上,一对腴沃的雪乳压迭揉挤着床单,将身子都垫高了将近十厘米,鹅颈般的脖子微曲,螓首埋在一双藕臂间,漆黑的秀发披散,又浪又委屈地娇媚泣吟着。 男人弯下腰,一边抽插着一边将她一只雪腻胳膊提了起来,浑圆臀丘高高上翘,上半身也几乎直起,纤腰似折,绷出了曼妙深邃的腰脊线条,一对沃乳高高耸跃,随着抽插宛如白兔般荡跳。   这样一幕简直令人无法想象,她的胴体究竟能柔软到何种程度? 男人似乎也想弄明白这一点,只见他凑下身来,一把扯起了美人另一条纤纤玉臂,臀部死死顶着翘臀小幅度而密集撞击,两人的头颅越离越近,最近竟然一边探头来,一个侧过颈,在臀胯抵死厮磨的同时,来了一场格外柔情湿腻的热吻。 “哈~” 不过这个姿势接吻毕竟太累人,加之湿吻之时菊花深处的紧缠腻裹没有丝毫止歇,而菊花入口的括约肌又逼命似的绞咬,仿佛要将其的肉杵勒断一样。 哪怕以他的体质之强,都难以招教,酥麻的快感透杵而来,一波又一波地脉打,快感如止不住溃的坝堤,直勾射意。 “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再起,但这回男人是强弩之末,每一击强抽狠插都是奔着射精去的。 “啊啊~”美人甚至被顶得向前扑去,香膝一软,玲珑玉质的娇躯趴倒在床上,即便如此饱满的乳瓜依旧将上半身顶得高高的,与低沉的柳腰、饱翘的雪臀一道构成了峰峦叠嶂,完美诱惑的窈窕曲线。 强忍着肉棒上传来的酸麻欲溃的感觉,男人双臂穿过美人腋下,蹭在挤溢摊圆的乳侧,继续奋力地抽插。 肉击声连成一片,胀到发红,仿佛用火淬过一般的粗长肉枪刺得嫩菊红肿,撞得雪股白中泛红,掀起肉浪都泛起了一丝凄艳的嫣红。 到了最后,男人狠狠挺刺了十多下,次次尽根,棒身上沾满了肠壁分泌的黏润如油,异常稠滑,几乎像一层厚蜜般甩之不去。 忽然,男人狠坐雪股,粗大如儿臂的肉杵再一次尽根贯入,但这一次却没有再抬起来,而是整个人嘶着气直背弓腰,屁股紧绷又颤抖,拳头大小的肉囊黑里发红的挛缩着……只要是个男人都明白,此刻他在干什么。 看着这一幕,我在心中攥紧了拳头,却泛起颓然无力感,与头痛时极为相似的眩晕感一波波袭来,仿佛有什么记忆在脑海中滑过,那是一位清纯无比,含羞带俏的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少女。 她背手弯腰,一对初具规模的盈盈玉乳将衣襟微微顶起,坟尖笋翘,带着少女独特纯洁曼妙,双颊染晕,俏丽难言。 “大傻瓜,看呆了吗?” 我心中泛起强烈的悸动,可那身影却如泡影般消失在了记忆的涌动之中,渐渐的……与床上那道赤裸的曼妙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床上的男人射精结束后,仿佛依旧沉浸在菊穴的美好包裹之中久久不愿拔出,在高潮的缱绻之中,男人的一双手虚撑在美人雪乳两侧,胸脯压在凝脂似的美背上,与美人交颈贴耳,再一次寻到对方的唇甜腻忘情地湿吻了起来。 “滋啾、嗯~啧啾。” 良久濡湿的唇分开,美人将螓首侧埋在被枕里,忽然嚅嗫做梦般道:“呜……大傻瓜……我好困呀……又到了你要走……时候了吗?” 背上的男人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周围飘荡的奇异熏香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即便他这个事先吃了中和药物的人,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眩晕。 他心中暗骂了一声,看来果然是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美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嗯”地一声甜甜地歪头睡去,呼吸匀腻,像一朵云雨后的海棠般娇艳。 男人将美人的娇躯搬正过来,将胸膛压在滚圆尖翘的美乳上,再度朝美人的红唇亲了下去,依依不舍般流连了许久,这才起身赤条条的身体满是汗水和淫浆,显得油津津的,肉杵微垂,却依旧像条膨大的肉蛇,上面沾满了泛白的蜜液,湿莹闪亮,格外淫靡。 男人走进浴室,哗啦啦地冲洗了起来。 而我却疑惑着,梦境依旧没有结束的意思,听着令人烦躁的冲洗声,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再度念念不舍地看了床上横陈的完美女体一眼,打开门向外走去。 这时,一直不能移动的“视角”却突然松动了一些,让我向前“飘去”。 难道是梦境的延续? 跟随着男人走到门口,但却仿佛有着某种无形的阻隔,让我无法“出去”。 索性的是门并没有完全关闭,还留有了一条缝隙,而外面并不是想象中的走廊,而是另一个房间。 这里仿佛待客厅一样,罗列着几张沙发,布置的十分精美堂皇。 而出去的男人,也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房间里,从我的角度最多只能看到他的半边身体,而房间里却传出了另一个声音,显然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呵呵,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年龄似乎并不是太轻,却有着奇异的亲和诱惑力,令人下意识想要侧耳倾听他所说的话。 男人回味似的停顿了一下,用刚刚吸完鸦片似的陶然语气道:“我原本以为,唐……赵……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但是没想到会有洛……这样的女人。” “简直太舒服,太美了,如果能再来一次,就算是让我短几年的寿命都愿意啊。” 另一个声音呵呵一笑,道:“你只要愿意为我办事,这样的机会是不会少。” “不会……让我,对国家做……”男人仿佛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声音忽然放得更加低沉,充满了亲和诱惑感,“你想多了,洛家遵纪守法,又怎么会对国家作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更何况,你想一想,超凡者还需要拘泥于种族或者国家吗?” “我们是全新的人类啊,超凡者,不,进化者才更加合适。” “如果放在古代就是超然的先知、智者、英雄、领袖,能够指引愚昧的民众路向更光明的道路。” “而如今的世界,呵呵……却缺乏这样的舞台,我只是想要重新创造出这样的舞台。” “可以让新人类自由驰骋的舞台。” 这个声音中泛着异样的说服力,老实说恐怕就是指鹿为马,也会有不少人相信,更何况还如此温尔亲和,有理有据。 男人仿佛被说服了一样,或者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他的声音泛起了一丝贪婪:“那……唐……她怎么可能会……” 那个声音陡然变得神秘,令人不可捉摸:“这一点你不用多管……”男人不由咽口水点头。 而我听到这些没头没尾,意义不明的话语时,心底却好似被什么揪住了一样,莫名酥麻。 似乎有什么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事物,正在经受着窥觊和危险,焦急感不由渗出,可我却并不知道这种焦虑感的源头来自哪里…… 想要恢复记忆的迫切感更加强烈了起来。 “嗯?”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呵呵,雕虫小技。” 忽然,我感到“视角”猛烈一摇,意识仿佛被什么“抽”回去了一样,快速压缩成了一下小点。 下一刻,我“啊!”地一声弹身而起,依旧是那一间卧室,时间仿佛并没有过去多久。 我抹了抹额头渗出的细汗,感觉到黑背发冷,整个人莫名地颤抖。 “必须要,尽快的找到恢复记忆的线索了。”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种种异样的感觉都找不到源头,空余急虑,我有着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会有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的感觉。 我站到窗户边,此时正是夜幕最黑暗的时候,黎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虽然只要太阳存在,就终有一刻会刺破黑夜耀耀升起,可那一丝曙光,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第一百零三章 非洲小岛 与华国正值黑夜不同,在地球的另一端,却正是晃眼的白昼。 经过漫长的飞行,一架私人飞机终于抵达了途中目的地之一的非洲岛国。 在无尽的大海之上,罗列着一串贫瘠的小岛,是个地图都懒得特别标注的小国。 不过,这里却修建着非常豪华的机场,每天接待着许多来自世界各地不同地方的达官贵人,但是这里既没有开不完的石油,更没有繁荣的技术,只是太平洋上的一串普通小岛而已。 哪怕是这个所谓的“国家”,也更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切都是由一位幕后之人在罗织操控。 而这个国家,在国际上没有任何地位和存在感,但是遍布着欧、美整个上层,却又有着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 “世界最大的露天俱乐部。” 在这里,就算走错了路,都可能遇到某个国家的政要、富豪,甚至是总统,往日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们,在这里都是极为豪放地光着身子,带着同样一丝不挂或则仅萦几丝的女伴,从少女到熟妇,甚至娈童都应有尽有。 路旁、沙滩、水中处处都是方便交媾设施,水床、躺椅、情趣道具,性致来了随便一趟就可以舒服的做爱,甚至都不用随身携带任何东西。 因为一个个赤身黝黑,屌大如驴的本地黑人侍者,手里端着盘子走来走去,里面不仅装有饮料和酒水,还有各色避孕套,若是不满意,避孕药、各种发掘男性潜力的强效药物更是应有尽有…… 甚至于,为了展示这种药物的作用,来来往往的黑人胯下的大鸡巴都是高高翘起,根根长得近脐,如香蕉萝卜一样随着步伐摇摆,那些小岛上才踏入文明不太久,保持着原生态的黑人鸡巴比美洲的黑人更大。 与其说人的生殖器,不如说更接近驴马多一点。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着世界各地,皮肤或白或褐的美女,少数的黑人少女也掺杂在内,个个身材火热,一丝不挂,行走间乳尖晃摇,时不时露出阴唇妙处。 交媾和放纵,不加掩饰的欲望,便是这里的主旋律。 至于泄密,这完全不用担心,在那人覆盖全世界的网络之中,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节点,任何试图透露这里消息或者偷拍曝光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极其震撼人心的。 上到“世界灯塔”的政府组织,下到植根各处的黑手党,无不一同掩饰,杀人灭口,像是一张恐怖的大网笼罩着。 因此在这里,各国政要和富豪才敢大大咧咧的光着身体,享受兽欲的释放…… 私人飞机在长长的跑道尽头停下,舱门被打开,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其中。 赵芷然睁开惺忪的睡眼,脸上泛着一丝凄迷憔悴,点漆般的瞳眸深处都略有疲倦和黯淡。这在以往的研究工作中,几乎是不会发生的。 凭借着无与伦比的理解力,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任何艰难的课题对于她而言,几乎都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正如罗明想的一样,往往一个对旁人而言极其艰难的课题,赵芷然只用花一次小解的时间,便能将其理解得无比透彻。 就连阴唇都可能还没干透呢…… 但是,挨肏却比那些艰难的课题更让美人疲倦……尤其格外敏感的身体将快感极为地放大,燠热似火,而触及到空气都会隐隐酥疼的乳头被粗暴吸吮把玩,痛麻中带着蛇蚁噬骨般的快感就蔓延向全身。 蜜穴也是不遑多让,早在少女时代,不能用稍粗的纸巾擦拭蜜缝时,赵芷然便意识到了自己的敏感……贝内两瓣娇嫩的小阴唇就连细润的湿巾的质地稍有不同,都能立刻察觉出来。 而在破身之后,罗绍衡和罗明父子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轮番上阵,不休不眠地肏弄,不,真正不休不眠的其实只有她而已,罗明和罗绍衡虽然时不时会父子俩一齐上阵,前后塞满。 但是在绝大多数时候,那两个人都是一人休息,另一人肏她。 每次给她的休息时间,只有少则几分十几分钟,多也就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轮番奸淫,让她早已感受不到破瓜的痛楚,剩下的唯独是肿痛和蛇咬似的火辣感,但即便如此,每次被插进来,痛楚中又会蕴生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春水很快就能润湿肉茎,抽插起来一如处子,却又能干出忒多白浆,让罗明父子惊叹不已…… 那湿透了布艺沙发,让整架飞机都留下了如兰似麝,蜜陈微腐般的浓郁爱液气味的后果,便是……很直观的,赵芷然缺水了。 还有长时间未进食所带来的体力缺失,那正是罗家两父子为了不给赵芷然思考的机会,这一路上不仅没给赵芷然提供任何食物,甚至连水都没给喝一口。 唯独与男人唇舌纠缠之时,才能带来一丝水分的慰藉。 而她不知道的,远在万里之外的姐姐,也面临过同样的境遇……不同的是,黑人的口水让唐兰嫣成功击败对手脱困,可是赵芷然却是恰恰相反,不仅身在飞机上无处可去,就这一丝水分的“补给”都让她悲哀羞耻得难以言喻。 舌吻中,男人甚至全程的都不动,全凭赵芷然自己来动,两瓣比花儿还娇嫩的唇瓣覆在男人嘴上,嗫濡吮吸,粉嫩的香舌钻向男人抿紧的唇瓣,羞耻地向里钻,好不容易得到一丝水汽。 嫩舌还被牙齿轻轻啮咬,每刮吮到一丝涎液,自己就要被吮吸得咂吮啜汲得失去更多香津,一丝唾液在口中汲来吮去,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了。 到了最后,芷然只能仰头张开唇形优美,小巧姣好的两瓣樱唇,香舌伏在口中微颤,接受男人舌尖垂涎的“恩赐”。 但是还没让香舌润遍,就迎来了一根粗大而火热的杵物,滚硕的菇状圆头碾开两瓣水嫩的樱唇,带着异样的湿润——驰骋蜜穴后的淫汁都还没干透,便深深搠入了檀口。 最终,滚烫稀稠的精液让她喝上了自上飞机之后,最多最浓郁的一口“水”。 这是,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自从在外面被唐麟干了之后,两父子便将她关到了里面,现在距离上一次被肏过了多久,虽然极度的倦意和疲惫,让赵芷然丧失了一些对时间的感受。 但她那过目不忘的大脑,在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精确将时间计算到毫秒,念头的闪现加分析的速度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望其项背的。 罗明只知道,少女上个厕所,阴唇未干便解开了自己的难题,殊不知她又在脑海中精确模拟了多少遍? 因此,她还是大致能判明过去了多久,似乎……距离嫩穴上一次被填满,大概过去了一两个小时。 精液都微微干凅了,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 而一瞬间的眩光让她微微闭目,樱唇却是下意识地微微一抿,口中生出一丝津意……干渴太久,就算是腥浓微苦的精液,都成了值得口舌生津之物。 待美人看清走进来的人,果然不出意外的正是罗明,他手里头牵着一条带着项圈的银光闪闪的链子。  赵芷然察觉到了异样,还没来得及挤出心力去分析,便听罗明嘿嘿一笑,道:“赵大才女,你不是肚子饿口渴吗?” “我带你,去吃自助大餐。” 赵芷然一怔,男人已经走上前来,将手中的项圈套在了她那修长如天鹅般雪颈上,“爬着跟我过来吧。” 在脑后芯片的控制之下,赵芷然身不由己地趴了下来,美人身材纤秾合度,线条玲珑,虽然富有肉感,却无一丝余赘。 白羊似的娇躯趴下来之后,臀峰耸翘,更显腰细如柳,一对饱胀浑圆,香瓜吊钟似的美乳微微挤压晃荡,圆润的膝盖交错间,硕大的梨形臀股自然扭晃,牵动着大腿间的两瓣酥红微肿的肥美蚌肉相互挤压。 虽说是无心之媚,而并非诱惑,却看得罗明眼底冒火,喉咙蠕咽。 恨不得立即将美人就地正法,压在地上狂肏一顿。 不过……嘿嘿,因为还有着很多节目等着赵大才女呢,并不急于一时…… 他牵着赵芷然,走向飞机滑梯出口。 外面的光线更加刺眼,赵芷然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一眼望过去只见下便铺设着长长地红色绒毯,在其两旁各站立了一排黝黑的身影。 那几乎全都是黑人,而令人诧异的是,这两排黑人全都光着身子,胯间黝黑硕大,斜斜上挺的大肉棒就像迎宾的仪仗一样耸立着。 见那曲线玲珑如白羊的胴体出现,一双双眼睛全都望了过来,目光若有实质,赵芷然想要低下头去,却被罗明微微一牵,抬起了雪项。 只听罗明微微笑道:“赵大才女,别害羞啊,我给你准备了开胃的甜品小菜,现做现热……” “包你满意。” 当电动滑梯降落,黑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齐围了上来,为首一个年长些的黑人手里举着一个盘子,将它放在了地上。 接着黑人们以盘子为中心围成了一堵黑墙,手握住粗大如驴屌的肉棒,兴奋而渴望地看向赵芷然。 罗明嘿嘿一笑,忽然将赵芷然搂抱了起来,手臂从她膝下穿过,让玲珑雪润的大美人儿如婴儿把尿一般大大地岔开腿,将腿心妙处没有一丝遗漏地呈现在了黑人们的面前。 黑人们本就睁得老大,舍不得放过一丝春光的眼睛顿时是铜铃般撑开,目光贪婪地直刺赵芷然腿间。 只见,两条白皙酥莹的大腿像雪蛙一般大大分开,腿根肉感极为丰富,自股瓣到大腿腴绵一片,异常圆润丰满,而膝窝儿处美腿线条又变得玲珑纤细。 比刚出炉的馒头还绵软鼓胀的饱满雪阜,上面点缀着稀疏浅少的阴毛,格外娇美诱人。 下面两瓣娇腴的大阴唇泛着熟透蜜桃似的嫣红,微微向两侧翻绽开来,花唇更是殷红似血,仿佛鸭子嘴儿似的盛艳绽放,难以想象两瓣原本如鲜切鲤脍似的淡樱色娇脂,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被肏着这样的赤肿兰瓣的。 不知是蜜缝骤然示人的羞急,还是红肿的阴唇被微风所触的麻意,那紧小如筷眼儿的花蕾膣口如鲤嘴般微微歙缩,一丝化水的稀白液体缓缓自深处涌出,带着一丝气泡,唧咕拉丝下坠。 “嗬……” “嗬……” 这一幕将面前的黑人们刺激得不轻,一个个浓喘如兽,大手捋着黝黑的肉管纷纷套弄了起来。 眼见火候烧起来了,罗明挺着大肉棒从美人臀下穿了过来,粗硬上翘的棒身犁开两瓣滑软的阴唇,上下犁蹭了两下,沾满淫液之中便猛地顶开了紧窄的膣孔,“唧”地一声插入了蜜穴之中。 “啊~~!”一声娇吟,赵芷然两只玉足骤然绷紧,水嫩的足趾诱人蜷抠,宛如剔透的珠玉。 而甫一插入,罗明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同,蜜穴比往常咬得更紧更密,还带上了一丝细微似的痉挛。很显然,赵芷然也没有像脸上表现出来的一样并不紧张。 这是当然,一个美丽的女人,而且不管是身段还是姿容,都是绝无仅有,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人,光着身子毫无保护的出现在一大帮驴屌黑人面前,又怎么可能不紧张,哪怕是聪明冷静如赵芷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在这架飞机上的接近两天的不堪经历,让赵芷然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她既无比强大,又极端弱小。在精心的计算之下,她不仅可以战胜强敌西蒙,自己最后也是毫发无损——甚至连她设想中最坏的“结局”,处女丢失都没有发生。 可是即便是处女被西蒙夺去,她也不会因此感到绝望,哪怕她最希望共度春宵的那个人是小动。 她也只会因为不能献上处女之身而感到一丝遗憾,因为那些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就像一台无比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齿轮每一道连接都是如此精确,就算是要付出代价,也绝不会超出掌控范畴…… 可是关心则乱,那无比精密的仪器,当她担心小动落入西蒙之手,而紧急赶来之时,精密的部署已经开始被搅乱。 但她习惯了一切在计划和掌握之中。哪怕知道这趟行程中会有猫腻,她依然自信地认为自己可以全盘调整掌握…… 而事实上,她也本可以在敷岛就解决一切隐患,以唐淑仪的蹩脚演技,罗绍衡和唐麟根本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隐藏。 但当一个智慧并不逊色于她多少,心怀小小怨念的狐狸带来的变量之下……就仿佛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下般,彻底滑向了难以预知混沌。 所以在飞机上,在三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她那锻炼得仅仅比普通女人强些有限,对付超过两个混混就可能要失足的弱点,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尤其是藏在高跟鞋底下的最后手段,都莫名失去了作用时,以赵芷然的智慧,只一瞬间便已经能想象出之后将要面临什么了。 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以后,赵芷然却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无力和脆弱。 “啪、啪啪……!” 在黑人们投来的一道道火热刺人的目光下,阴道被无情地顶送贯穿,异样紧张的感觉,让她浑身微微颤抖,蜜穴不由夹得更紧,让肉棒撑煨得更加火辣酥胀,而哪怕在这样的后入姿势下,罗明粗大的鸡巴依旧能触及到阴道尽头,蜻蜓点水般插到子宫口的那团敏感嫩肉上。 赵芷然只感快感迅速堆积,一丝燠热酸麻自花心蔓延到子宫,最终化为抽搐的浪潮,大腿上肌肉倏地紧绷,被撑饱的蛤口骤然缩紧,宛如捏爆了一颗多水的荔枝,透白的淫水喷溅而出,一星白点甚至越过了数米的距离,喷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黑人脸上。 如兰似麝的迷人异香弥漫在鼻尖,恍然间黑人只觉深处花海,又好似身在蜜巢之中,迷迷糊糊的伸出舌头在脸上泛着液感的地方舐过,黑人顿时睁大了牛睛,喘息骤沉,肉棒硬到胀痛,手捋如飞。 不多时,一道道又浓又稠,仿佛半凝固奶酪似的浓白精液飞飙向了放在地上的盘子,不过由于站姿或者并未对准的缘故,长长的一道精液绝大部分都射在了地上。 射到盘子上的可谓稀少,量简直微不足道。 但是随着赵芷然呻吟逐渐压抑不住,仰脖呜咽浪泣,还有白羊玉雪似的曼妙胴体是被人像是把尿一般抱起,从后狠肏猛干的场面,让黑人们一个个开始忍不住,数十根火热粗胀的大肉棒在手间飞捋。 “嗬……!”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间隔不过一两分钟,数十道白箭飙在空中,争相交坠地落在了盘子上,哪怕一人射到上面的量并不多,绝大多数都浪费在了地面。 不过数十个身高体壮的赤裸黑人汇聚起来,亦如在上面披上了一层厚厚浓郁的流动奶酪一般,白糊糊地汇聚在盘底,而盘边也都是横七竖八的精液条痕,几乎将瓷白彻底掩盖。 那个年长些的黑人主动凑近,一边盯着赵芷然的玉胯,一边下蹲着对准盘子嗬嗬喘息捋管,手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便嘶嗬一声,浓精一股股地飙射而出,甚至将积在盘底的精泊射得飞溅了起来。 最后,这个黑人还像厨师一样,十分贴心地在满是精液的盘缘点缀上了一片翠绿的迷迭香叶…… 罗明忍不住咧嘴一笑,附在赵芷然耳边,低声呵气道:“赵大才女,你的开胃甜品做好了……” 第一百零四章 自助餐 赵芷然美目微饧,娇喘地看着地上如网交织的精液,还是中间白糊糊的盘子,眼中闪过一丝哀羞,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但是罗明却不会放过赵大才女,他狠耸了几下腰部,插得赵芷然再无法保存沉默,呜咽娇啼。紧接着,他将赵芷然放到地上,像香艳的母狗一样趴着,弯翘的肉棒再度插入红肿的蜜缝,手牵银链,一边提着赵芷然的雪颈,一边向前肏顶。 虽然罗明并没有下达命令,让芯片并没有起作用,但臀后的撞击力依然让赵芷然不得不踉跄爬行,精液的气息浓郁呛鼻,仿佛置身于腥浓的粟子花海。 短短的几米来,赵芷然“走”了大概四五分钟,才到了精液盘子前。 罗明用手拍了一下赵芷然白嫩的丰臀,戏谑地笑道:“怎么了,赵大才女,甜品不合胃口?” 赵芷然逼上眼睛,心底向着深渊沉去。罗明却是暴虐一笑,道:“给脸不要脸,芷奴。” 说着,他微微沉臀下蹲,粗硕的肉杵拔至穴口,阴唇被迫绽向两侧,微抵腿根,粉嫩的穴肉都被带了出来。 停顿了一两秒,男人胸膛深深起伏,然后臀部猛然一挺,“啪!”那是空气被拍碎般的声音,比黑人驴屌差不了多少大肉棒瞬间便沉入穴中,白浆飞溅,雪臀掀浪。 “啊啊……!” 哪怕蜜膣早有“防备”地缩紧,却是根本无用,软嫩多褶的娇滑肉壁一眨眼便被彻底贯穿,花心嫩蕊倏地被挤歪,然后又立马退去,却不是怜惜花蕊,而提至穴口,再一次狠肏而下。 “啊……好麻……别这么……狠呜……求你……” 早在飞机之上,无休止的肏干便已经让赵芷然学会的“求饶”,每次罗明和罗绍衡都会让美人休息个一两分钟,这不是为了赵芷然着想,而是培养大才女的服从意识。 效果当然是显著的,从一开始被肏得咬牙呜咽,淫啼浪叫都不求饶的赵大才女,现在肉棒才进来就本能地开始呜咽求饶了。 不过,现在罗明存了心要更深入的调教赵芷然,又怎么可能会停下来,不仅如此,他还是俯下身躯,一只大手从腰侧插落到胸前,一把抓起了绵软饱坠的右乳,不仅恣意捏揉,还熟练地掐住了嫩乳晕。 几分揉搓,一枚嫩生生,仿佛新剥鸡头肉般的黏润乳蒂般充血昂翘似的滑入了指间,他咧嘴一笑,掐住娇嫩的乳头向前一扯。 “啊啊啊……!” 赵芷然的反应陡然激烈了起来,臀瓣上的肌肉倏地绷浓,在雪肤之下绷出了流线型的线条,弹琴般微微搐动。 小巧的肛菊,下面的蜜穴一起收缩蠕绞了起来,虽然被撑满的小穴看不到,但是从菊花骤然缩成嫣红的小点便能窥出,膣内收缩之遽。 罗明被肉穴咬得直咧嘴,须知赵芷然蜜膣中绉褶丰富,蜿蜒曲折,夹咬起来当真堪比几百张小嘴…… 再抽插起来,一个搞不好就要先射了,罗明干脆顶着翘臀深深插入,杵尖磨顶着花心,另一只手插入臀缝,对着嫣红如花绽的屁眼儿扣插了进去,被干的次数不比小穴差多少的嫩菊现在又红又肿。 肛菊周围,蜜穴下方小小的三角状区域也都是酥红的,视觉效果上显得格外娇艳,好似盛开了一样。 被手指扣进去,滑腻湿黏的肠壁便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地挤裹了过来,几乎不需要有什么动作,就能享受美美的菊膣吮吸。 “唧咕~” 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浅浅抽动,同时手指在凝脂般的肠褶中肆意翻搅,赵芷然终于彻底顶不住破防,整具曼妙娇躯在男人手指和杵下颤抖绷凝不已,喘息得如同受伤的雌兽。 罗明低声道:“快吃!” 赵芷然呜咽一声,屁眼儿中的手指又是唧咕一搅,她颤抖着垂下雪白鹅颈,秀丽的螓首凑近盛满了精液的盘子。 最终,一条粉酥尖细,宛如丁香的小舌头自两瓣樱色芳唇间探出,略显迟疑,娇弱蠕颤着……伸进了,那如融化奶酪似的浓厚精泊中,嫩嫩的舌尖勾起一抹浓白,消失在了樱唇间。 唯独一道白丝牵在樱唇之间,显得格外淫靡,美人艰难地咽下黑人气味极端浓郁的精液,一丝滢然的泪光不知何时闪烁在了眼角。 有了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丁香小舌便如小猫舔水一般,勾舐卷舔,初时略显僵硬笨拙,但在几次勾舔之后,身体就自动熟练了技巧,如此之多,甚至汇聚成泊的精液,只在几分钟之内就舔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盘子边缘都光滑闪亮,可见小舌寰转之仔细用心。 当然,若要说是赵芷然存了心那也不尽然,美人之聪慧,也体现在学习能力上,几乎不需要刻意去记忆,身体就会几乎与本能地去熟练技巧。 浪叫、求饶、玉腿牢牢夹住男人……都是无师自通,本能学习的结果。 罗明看得极其满意,他将肉棒从蜜穴中拔出,带着淋漓的爱液,对准嫣红的菊花,吸着气略一沉腰,肉棒便深深沉入了细嫩黏热的菊腔。 “啊啊~~!” 赵芷然抬起媚红的小脸,眼波既悲哀又迷离的放声浪叫了起来。 罗明牵着赵芷然脖颈上链子,屁股起起落落,在两瓣滚圆如桃的雪臀中进进出出,很快杵身上就仿佛润了一层蜜浆,格外稠腻,肠内气息如兰腥花膻,瓜果熟裂,却无任何一丝异嗅腥腐,直如奶蜜果酿。 “啪、啪、啪……”  肠膣活泼蠕动,泌润如油,虽然不像阴道里那般腴软湿嫩,进出间微胶微黏,如倒钩似的刮着龟头,软腻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密热干涩,更增添了紧密的包裹感。 罗明射精在即,大抽大耸,肉棒上比起蜜液更像油多一些的润液都被翻搅出了一丝白浆,糊在蜜肛周围,显得格外淫靡。 “呼~!” 臀股起伏,重重凿击了两下,快感终于绷到了极限,肉杵一颤,火热胀跳了起来,浓热的精液眨眼间就充斥满了嫩肠深处。   罗明脸上仿佛喝了白酒一样,爽麻咧嘴,大约持续了十几秒,他站直腿,肉棒“啵”地一声从嫩菊眼儿中拔出,只见两瓣雪腴的大臀股间,只余一颗玫红色的幽深小洞。 大约有钱币大小,但却在以极快的速度歙蠕合拢,内里翻涌出一丝浊白,等缩到与之前差不多大时,菊心噙着一丝浊白,只是微微向下流淌了一些,其余都被锁在了里面。 这样诱惑的一幕,让刚刚射精的罗明又忍不住拍打了一下赵芷然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欣赏臀波浪抖。 “既然前菜的甜点已经吃了,那么也该带你去吃真正的自助大餐了。” …… 小岛上拥有着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微风习习,椰树荡叶。 后面则是一排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豪华别墅,淡水泳池、美酒美食,任人自取,窈窕赤裸,肤色各异的美人进进出出,或嬉水或坐在泳池边张开大腿与男人交媾,开放淫乱的程度,商纣王来了也要瞠目结舌。 忽然,沙滩入口处传来了些许的骚乱,然后渐渐蔓延开来,女人们不解,男人们驻足,黑黑白白地逐渐围成了一大圈。 一个女孩因男伴去拔出肉棒去看“热闹”却一直不回来,只能翻着白眼儿去找他,因为在这里,假如男伴一直不在,就会有其他男人来上肆意调情,没一会儿就干了上了。 可以说在这里,贞洁和矜持是最没用,也是最没有人在意的东西。 要知道,像她这种姿色不错的娇俏小女孩,男伴只是消失一会儿工夫,小穴儿可就要多吃三四根肉棒不止。 不过,奇怪的是,过去这么久,不仅男伴没回来,也没有男人来找她,似乎都围在了一起。 女孩不由好奇,裸着雪白的身子也挤了过去,仗着肌肤嫩滑,在赤裸的男人堆里穿梭倒也简单。 然后,她便也睁大了眼睛,只见一具蜂腰翘臀,白皙玲珑,肩背、臀股各处线条流畅匀称,既有着肌束紧绷之美,又有着白羊似的肉感雪润,而除却腴臀玉乳之外,浑身上下又绝无一丝余赘。 就连跪坐在一张水床上的膝盖小腿,都是如此藕匀纤长,细长的足胫尽头,交叠蜷着一双白嫩的脚掌,绵软腴嫩,透着浅浅的酥粉,珠玉似的脚趾蜷敛的样子仿佛幼猫,姣美得仿佛莲瓣,嫩若婴臀。 从头到脚,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哪怕只是一个后背,都让少女自愧不如,却又无法心生嫉妒,因为那仿佛神灵亲手雕刻的无瑕之美,就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心生向往。 至少,如果有人让她去捧起那莲瓣似的小脚,她也恐怕会情不自禁的亲下去。 而此刻,这完美得难以形容的身影,却正用一双小手撑搭在一个中年胖子胯间,那张明净如雪,惊艳秀美,充斥着东方柔美神韵的脸庞埋在男人多毛赘肉的身下,红唇大张,吮着并不太长,却非常粗大的肉棒,螓首微摆,一点点奋力吞吐。 在这个男人身后,还有着长长的一圈队列……因为不舍得离去,明明是在排队,却围成了水泄不通的圆圈,一根根形态各异,或黑或白或褐的鸡巴高高耸立,都对着中间的女人。 而且在一边,还是几个鸡巴湿润,却耷耸下垂的男人眼巴巴地不舍得离开……很显然,这场淫戏早已持续一段时间了。 “好爽……呃!” 胖男人看着东方美人一俯一仰间的露出的绝美俏脸,那精致到难以形容,秀气绝伦的五官,还有那微噘着撑在肉棒上,如花瓣般的水嫩红唇,心底就像是蚂蚁乱爬,加之美人吮吸的力度,舌尖搅拌的位置,都仿佛正在他心窝里挠痒痒,爽得无以复加。 才没一会儿,便颤抖着一泄如注。 他心中懊悔,本想假装没射,继续泡在那温腻的小嘴里,可是他那颤抖扳腰的动作,依旧东方美人仰着修长脖颈微微蠕咽的动作,又能瞒得过谁。 后面等得早已心急,虎视眈眈的男人一人一手地将其扯开,又一个幸运儿迫不及待地占位成功。 胀得通红的大肉棒对准玉人雪靥,紫红色大蘑菇似的龟头旋即点在樱唇之上,腥躁扑鼻……刚咽下一泡浓精的赵芷然柳眉微皱,但舌头还是伸了出来,香嫩的粉舌垫在下唇上,而樱瓣似的上唇微微一噘,樱口便将粗大的肉棒彻底纳入。 比插小穴还要顺畅,收势不止,直冲喉道。 可是赵芷然却没有露出一丝难受和意外的表情,连喉口的嫩肉被刮擦而过也不过微微皱了一下眉。 自檀口到喉咙,仿佛都变成了交媾的性器,蠕动挤迫着肉棒和龟头,仿佛插入了不停啜吸的鱆管,酸麻的射意立马就被勾了出来。 “哈啊……”男人仰头强忍,作为富豪享受过的女人当然是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这又湿又热的小嘴仿佛是专门为他定制的,每一次吮吸和蠕动,都正好撩拨到自己的痒处……结果自诩绝对比胖子更强的男人,射得比胖子还快。 罗明站在赵芷然身后,手里还牵着银光闪闪的绳索,眼中泛着一丝异彩。 这场“自助大餐”,一开始的几个人,赵芷然还要平均大概四五分钟才能吮出精液来,但在轮换了十多个人以后,那张小嘴不过平均只需要两分钟到半分钟,就能将精液吸出来。 科学界的天才少女,华国的第一才女,这份聪明才智,高超的学习能力……终于如他所愿,用在了怎样服侍男人,而不是在科学领域挥斥方遒之上。 这份颤抖的满足感,简直令人飘然。 而且,更美妙的是,也许很快,他就可以赵芷然脖子和四肢上,辅助芯片进行控制的红环去掉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到这一天的来临,罗明背筋微酥,仿佛触电一般美妙不已。 只不过,罗明并没有看到,正在吞吐男人肉棒的赵芷然,痛苦深处的疲惫和黯淡,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睿的光芒。 精液有时候能摧毁女人,但有时候,也能“哺育”女人。 第105章 淫纹 马志凯家中。 虽然并非前任局长康德那种豪华别墅,亦是难得的独栋小楼,此刻正响彻着少女难耐到有些苦闷,像小鹿啾鸣似的呜咽呻吟声。 一具雪白玲珑,浑身泛着淡淡湿滑汗润,仿佛打磨后的晶莹水玉光泽的修长少女正骑在一具稍胖的躯体上,浪媚又轻快地扭动着,两只白皙修长,玉藕一般的小腿颤摇着起伏。 酥莹圆润的小屁股时而前后款摆,时而上下蹲耸,姿势多变得仿佛在跳舞,可唯独不变的,是一根时而没入雪胯,时而绽出花唇的粗大肉棒。 结实的床脚嘎吱、嘎吱地摇晃着,几乎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塌掉,光润白皙的臀丘已然磨红,还沾染着膣内的淋漓白浆,每次起伏之间稠白乳丝般的晶莹水丝拉扯在臀与胯之间,分外淫靡。 床单极其凌乱,处处晕染着水痕,有的似尿了床,有的似洒了乳,狼藉得令人心惊肉跳。 马志凯睁大铜铃似的眼睛,脸上不仅带着整夜纵欲的黯淡疲惫,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惊恐…… 深夜之时,雨棠大小姐突然找上了门来,马志凯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忘不了当时所见的那一幕: 黑兽一般充满科技感的摩托车上,载着一位浑身赤裸,玲珑如白羊似的少女,一头浓瀑似的乌发略显凌乱,披散在香肩玉背上,一对犹如倒覆玉碗,笋翘娇挺的玉乳充血胀红,比平时更圆更翘,从樱色的豆蔻变成了嫣红的乳梅,分外惹眼。 两条大腿中间,一片淋漓湿迹,蝴蝶似的小阴唇艳红得令人心跳,迤逦的水迹中溢着一抹白浆,浆痕随着浑圆的大腿,漫过膝弯,沿着白玉般的小腿、踝胫,流到了莲瓣般的肉乎乎小脚儿上,还有一滴在点缀着剔透淡樱色甲瓣的趾尖悬而未坠。 “抱我……” 雨棠双颊绯红,媚眼如丝,轻咬着粉菱儿似的樱唇,明明是青春娇俏的少女,却似旷妇般满脸春怨幽情,眼儿中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一双藕臂软软地撑在摩托车的油箱盖儿上,盈盈一握的纤腰颤抖欲折,一幅无力起身,只能让男人抱下来的模样。 马志凯的肉棒第一时间就高高翘起,因披着睡袍,格外地高顶显眼。 若不是因为这一幕太过于震慑淫奇,加上雨棠对他而言更类似于“主人”的地位,因此才不敢直接上去。 现在听雨棠大小姐的一声吩咐,男人立即垂涎惦脸的摇着大肉棒把那纤柔曼妙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她的身子好软、好热! 少女身上泛着薄薄的细汗,像是抹了一层细腻的珍珠粉,几近滑不溜手。 比兰麝更加幽奇,馥郁得如坠花海,却又夹杂着比熟蜜裂瓜捣碎酿酒般的淡淡淫骚的气息涌入鼻腔,让马志凯硬得不成样子。 回过神来,马志凯只觉后脑勺被扯的生疼,却似乎没有减少他的勃勃性致……因为,此时他正用一双大手撑开少女的雪白大腿,摩托车坐垫上白皙股瓣紧紧挤合在一起,隐隐能看到股沟间贴近会阴处有一丝带着细微绉褶的淡粉色,藏在臀股间只露出来一点儿。   却是少女的小屁眼儿! 但是都会马志凯而言最诱人的,还是向两侧大大张开的浑圆大腿,雨棠身形纤细窈窕,腰细如葫,可唯独胸前那对粉酥酥的小白兔,饱满尖挺,说是尖笋乳根却又太圆润,宛如倒扣的玉碗,乳廓在侧缘与下缘鼓胀出傲人的饱满线条。 乳沟间距颇宽,展露出了一道清晰的人字沟壑,延伸下来的线条穿过腰肋直至小巧的肚脐眼儿,饱满的乳房既像一对甜甜的小香瓜,又有着一抹饱满垂坠韵味。 但若说玉乳像水滴形,却又尖凸太过,腴嫩的乳尖高高昂起,从侧面看几乎就是两座樱顶尖峰。 如同这既有着天生的腴沃,却又还处在青涩的末尾,介于尖笋与水滴之间的玉乳,这具诱人的身体也正亟待褪去少女的青涩,拥有着无比的成长潜力。 可是与玉乳不同,少女的屁股和大腿,却是先一步成长了起来,雪股犹如饱满的鸭梨,润腻的曲线在腰际那么一折,便吹气球似的吹大胀圆,加之浑圆纤细,曲线玲珑的一双美腿。 雨棠带给人的感觉,便是下半身几占身形的七成,余下堪握小腰,白皙玉兔,纤薄身板都不是一合之敌,直到宽肩鹅颈才略略翘臀遥相匹配,但宽腴程度依旧不及。 这样一对惊心动魄,修长浑圆的雪腿大大敞开,腿根肌肉略微绷起,成了两大腿白花花的圆,将腿心无毛的嫩穴衬托得宛如热腾腾的新炊小包子,幼嫩肥美的贝唇略微翻开,泛着一丝酥红,油油滑滑地沾满淫水。 薄嫩多褶,仿佛鲜嫩海藻似的蝴蝶阴唇如花绽放,在淫水的沾染下红肿莹透,本是垂丝拉涎,白浆淌溢,仿佛坐在拉丝的糖浆上……此刻已被他舔得如盛开的海棠,格外荼蘼娇艳。 可是不管粗大的舌板如何勾刨吮咽,却总还能从两瓣蝶蕊间刮出稠腻无比的蜜液。 穴口如鲤嘴般歙张,蜜液汩汩溢出不止,甚至舌板稍慢,就要顺着股沟大腿流到坐垫上去了,湿黏一片仿若下雨,当真不负雨棠之名。 马志凯不记得自己舔了多久,少女淫蜜太香太骚,入口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又异常地麻舌,吃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雨棠揪着他的脑袋,呜咽着夹紧双腿,膣肌绞咬,蜜液急喷,连嘴都堵不住,结结实实地被少女蜜液喷了一脸。 两人从大门口就干起,他吮吸着带着淫蜜气息的小巧玉趾,胖乎乎的硕长肉杵顶开娇蕊,内里油滑滚烫,就仿佛融化的乳酪,肉褶一重一重地向内蠕挤,几乎不像是主动插入,而是被“吸”进了逼仄的膣腔。 大门、玄关、楼梯,光是上个楼就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淫蜜下雨似的洋洋洒洒,少女湿润的脚印……最后,在这张大床上又干了几乎整整一宿。 射精的次数,马志凯是数都数不过来了,哪怕人胖棒粗,精液量大,在不知第几次在少女蜜穴中一泄如注之后,也有种浑身酸软,肾脏虚麻的感觉。 而马志凯发现,雨棠光洁腴软的平坦小腹之上,闪烁着一丝小小的紫色光芒,形状繁复,像是绽放的花奔,又好似待放的苞蕾。 每一次他挺着臀颤抖射精,那纹路就稍微缩小黯淡一些,不过随着少女骚浪的摆臀呻吟,上下起伏,纹路又散发出微光,一点点的蔓延而出。 在舔舐小穴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雨棠小腹上的“纹身”,本以为是雨棠大小姐自己印上去的,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是……尤其肉棒都射得些微疲软,马志凯从迷乱中彻底恢复了神智,甚至感到了一丝害怕。 他有种那花纹在吸收自己精液的错觉,哪怕是再迷恋雨棠大小姐完美的胴体,对这种诡异的现象,马志凯还是不由微微抖腿缩卵……但毕竟,他那自私胆小的本性可是刻印进骨子里的。 雨棠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体内撑挤勃胀,就像大胖萝卜似的肉棒明显是没有刚才硬了,虽然依旧一柱参天,但在小穴那堪比薄钢片般紧韧的膣肉夹吸之下,颓势明显。 有着芯子软了下来的感觉,绵塌塌的不能再挠到奇痒的肉褶深处、花心蕊口了。 事实上,得益雨棠无与伦比的肉体诱惑力,少女蛮腰拧扭,椒乳耸颤,玲珑如玉,雪莹剔透的无瑕胴体如野猫一般轻快起伏,寸草不生的白嫩阴阜下,两瓣雪腻阴唇被撑成了一只翻绽的粉嫩玉蛤。 顶上粉嫩的阴蒂从鲜红的嫩肉中剥出,小珍珠般勃胀挺立,两瓣蝶样的花唇随着肉棒进出不住翻飞,色泽从极浅的樱粉色到现在比大红的荼蘼还深艳,粉蝶扇动之间,白蜜狼藉,雪星飞溅,如兰如麝的微骚膣内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别说心中多少带点恐惧,就算下一秒雨棠大小姐要杀了他,肉棒也不可能彻底软下来。 以马志凯肉棒目前的硬度,哪怕是几个绿茶婊轮番上阵也能一一肏翻,只不过少女蜜穴太紧了,回肠百褶,幽深曲折,婴嘴鱆触般细细密密的挤掐吮吸,对比之下才显得肉棒的硬度有些不够。 但是对雨棠而言,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身下的肉棒变“软”了,而是靠着这根吐精如吐水粗胖大肉棒解决嫩穴之痒的打算,似乎行不通了。 至于问题在哪里,少女也是心知肚明的——  就是小腹上那鲜艳的紫色纹路,或者用淫纹来形容也可以,那是沈薇薇借助康盛的身体留在她体内的,作用不言而喻,就是放大她体内的春情性欲。 若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最了解她的弱点,那么这个人非沈薇薇莫属。 现在她除了本身就比常人更敏感,更易动情的身体、特殊的催情缪斯的外,还有沈薇薇种下的“淫纹”,因而刚刚逃离沈薇薇的特殊领域之后,只是和那几个混混缠斗了一会儿,便被无意中吸进鼻子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催动了情欲。 当然,这是与康盛做爱之后,勾动了性欲却没能彻底满足有关的,但即便如此,仅仅只是贴身缠斗时,多吸入了几口男人的气味,便直接让嫩穴一热,双腿酥软,也是雨棠没有料到的。 至阴之体究竟有多敏感,拿雪棠举例,少女时代的她只是被手指扣入嫩缝,两瓣厚嫩的阴唇便会迎接般的沁蜜如油,腿软趾蜷。 几乎变成任人鱼肉的小白羊,难怪会被干得白浆直流,哭着叫爸爸…… 作为妹妹的雨棠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别的小女孩儿还只会玩布娃娃的年纪,便在一双衰老的大手之下,领略到了窒息般的快乐。 两片微露在厚贝之外的小阴唇,更是敏感得难以形容,只是与细腻如象牙般的大腿产生摩擦,都会有种触电般的麻痛感。 如今再加上缪斯和淫纹,不得不说,沈薇薇的这一记,当真是打在了雨棠的软肋之上。 在哥哥再度消失的情况下,雨棠不得已之下,只能来找马志凯……这个男人的肉棒可以说天赋异禀,杵如其人,又胖又粗,连龟头都显得有些小了,像是泡发胀大的参柱上顶了枚略小的红色伞菇。 射精量可以说又浓多大,每次都把少女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发热。 虽然挺危险的,但挺姜老变态说,她的体质是最不容易怀孕的类型,事实上也是如此,哪怕被徐鹏煊干了那么多回,次次内射,她却并没有一次中招怀孕。 姐姐也是,雨棠也并没有听说姐姐怀过孕,以姐姐被男人干过的次数,如果不避孕,一窝小孩也生了。 事实上,沐雨海棠的姐妹们几乎没有一个是没怀过孕的,哪怕是……沈薇薇也不例外。 据她所知,沈薇薇至少怀过三次孕,其中一次还刻意被养大了肚子,好玩孕妇play……当然,雨棠也不知道的是,每当康盛觊觎她不成,就会将邪火发泄在沐浴海棠的女孩儿们身上。 而打胎后的薇薇脸色苍白,花唇失色,柔弱凄艳,那副心死般的凄哀模样,自然更加勾起男人的蹂躏欲望;于是,刚刚失去“妈妈”身份的沈薇薇,便迎来了好几根大鸡巴的轮奸。 花唇都被干得外翻,气若游丝,却还是坚强地承受着一次次轮奸,哭不出来了就搂着被子一边被干被一边耸肩流泪。 三次怀孕中的两次,都是康盛带人贡献的种子,毕竟作为沐雨海棠中只次于雨棠,与她各种方面莫名相似的沈薇薇,就是最好的替代泄欲工具…… 回到雨棠身上,少女哪怕并不太担心怀孕,她被哥哥以外的人下种的概率是极小的,而哪怕是哥哥也不过是正常人的概率,否则她十四岁那年就该挺着大肚子了。 但是让马志凯的精液这样一波波地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和膣穴,依旧带着一丝奇异的危险感,少女的本能告诉她,这样是有可能怀孕的…… 不过即便如此,小穴深处那奇酥异麻,好像蚁噬般的微痛酥麻感,却并没有得到多大的缓解;小腹最深处像是像是点着一团燠热的火焰,不断从里到外灼烤着雨棠体内的水分,蒸出香汗和蜜液。   哪怕灌进去再多的精液,把蜜穴肏得再酥再麻,也只会像烈焰上堆上更多的干燥柴火一样,仿佛要将火塌熄灭了,但转瞬之后便会再度熊熊而起。 但是,也脱了这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的福,在不知流了多少水之后,雨棠最起码恢复到了可以独立行动的水准,因为不算淫纹带来的影响,缪斯和她本身被勾起的欲望,还是暂时得到了满足。 但在交媾的间隙,雨棠饧着眼儿打量腹下的“淫纹”,发现它已经基本成型。 就像是种子吸收到了足够的养料,已经从花骨朵开绽为了艳丽的鲜花。 如今的雨棠,身体的敏感程度几乎到达了顶峰——堪比刚刚月事来潮,至阴之体初显威力的那会儿。 真的是一夹腿,都可能直接流出一丝露水儿来,几乎犹如再次“成熟”了一次,果实熟胀开绽,一碰就会裂开馥郁的果肉,绽出香甜的蜜汁。 少女知道,解决这个问题恐怕是迫在眉睫……想起康盛那副失去了理智,沦为沈薇薇脚下傀儡的样子,雨棠眉头紧皱,紧咬樱唇,假如淫纹不能解决的话,自己可能也会……   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心中回避的选择:“求助姜家的那个老变态”,恐怕无法避免了,因为如今在哥哥再次消失的情况下,至阴之体只有姜老变态最了解。 为了不沦为沈薇薇的傀儡,雨棠只得咬牙下定了决心。 第106章 至阴之体   “晚上看到的,真是梦境吗?”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房间一片敞亮,看来清醒的时间点以要晚上很多。 我抚摸着额头,只感觉脑海之中隐隐作痛,晚上看到的一幕幕春宫只要一回忆,除了具体的五官外,连那疑似雪棠的女人的一颦一笑,浪吟娇啼都回忆得一清二楚。 就像看了一场异常真实的电影,记忆深刻到无法忘却。而绝非平时做梦,醒来后记忆便会飞速消退的感觉。 这种真实感,简直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交点在哪里。 揉了一会额头,痛感微微减轻后,我正打算下床,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床头柜子上摆放的那一座美女雕像,竟然从正中间开始裂处了一条长长的缝隙,而我昨天看到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 “这里什么时候裂开了?” 毕竟是寄居之所的贵重物品,我也不想给这里可能认识的主人添麻烦,便拿起了雕像仔细检查了一遍。 结果却不容乐观,我发现雕像上的裂缝不仅只在表面,而是深入到了木质的纹理当中,几乎要从背后透出来了。 简直就像是有人用大斧子劈砍了一下,说实话即便是放下去后当场裂成两半也不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细细摩挲着木质纹理,似乎是一种极其致密的木头,寻常的水果刀都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但现在却损坏成了这样,没有修复的可能性了。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答案,我也只能暂时搁置这件事,只有等到见了这里的主人,才能向她当面致歉了。 将这件事放在脑后之后,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雪棠那边,一想到昨天的梦境,我的心跳都有些不规律。 而那个叫“李动”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让她如此魂牵梦绕? 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嫉妒感,可同时却又升起了一丝暖暖的感觉,背道而驰,非常奇怪。 将一切收拾停当后,时间还大概与雪棠出行的时间吻合,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想要去验证一下,昨晚是否真的发生了那件事,如同她身边出现名为“李动”的男人了。 那…… 早上九点多,我准时来到洛神大厦附近,藏身在街道对岸的绿化阴影里,观察着出口的情形。 根据我用了一些“手段”弄来的日程表,今天雪棠应该要去参加慈善募捐会,大概会在十点出发。 果然,没有等待多久,一身盛装露出凝脂般香肩的雪棠娉婷走出,蓝色的礼服配着浅黑色的丝袜,将梨臀丰乳,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她身边,也没有多出来陌生的男人——依旧是秦炎。 只不过,雪棠走路的姿态十分正常,修长的玉腿款款迈动,鞋跟跟轻盈着地,鞋尖儿再微微踮起,明明不是后跟非常长的高跟鞋,却让她穿出了一种洛神履秋水的感觉,窈窕中带着一丝猫儿似的随意慵懒。 似乎有种精神饱满的感觉……至少,要好于昨天。 而秦炎却是恰恰相反,明明昨天还步履生风,走的时候总是只离着雪棠身后几步远,眼神也十分不老实地瞅看乳侧、臀、背及长腿。 但今天却仿佛老实了很多,透着一种好像刚刚吸完了鸦片一样的飘飘感。 我心底一沉,不会作为雪棠贴身保镖的他,竟染上了毒品? 万一染给雪棠怎么办? 我突然有点后悔,也许那时直接回到她身边,而不是隐藏起来就好了。 看着她,我就有种心中如火苗舐烤般的淡淡焦灼感,想要凑得更近一点……再更近一点。 与她四目相对之时,心底宛如猫爪微挠,浆果迸裂,微痒而酸甜…… 哪怕洛雪棠也可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我喜欢,不…或者说爱着洛雪棠也不为过,强烈的感情弥漫在心头,说是一见钟情,那感情又太过醇厚,如陈酿的蜜酒。但若说是彼此了解到了骨子里恋人,却又有着触电般陌生感、吸引力,如初恋般令人怦然心跳。 将回忆打断的,是雪棠启程的车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尽管只是靠着两条腿,这对我来说其实也并不太难,记忆中浮光掠影般穿梭在钢铁丛林是如此众多,基本上高楼与高楼之间的移动,要被车辆快上不少。 不过,那毕竟都是黑夜,现在却是大白天,公然在大厦之间飞跃,被发现的概率太大。 万一引来了有关人士……至少通过目前浮现出的记忆,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不太能见光的。 看着雪棠乘坐的车辆消失在街角,我低叹了一声,黑户的身份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假如拥有正常的身份,我就能打俩车至少以不太显眼的方式跟在雪棠身后,以避免她再次被那个外国人盯上。 之前出现的那个浑身上下充斥着机械和管道,几乎已经很难称之为“人”的存在,现在想起来还是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而且我也并非傻子,在见到名为崔元玄、吉原椿姬的二人后,我也能猜到这两个人非但不是来绑架雪棠的,甚至还有可能是来帮助她的。 后面与警方一同出现的那个半机械人,恐怕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但是,雪棠在其中到底是什么位置,我依然不得而知。甚至我还有着错觉,仿佛雪棠只不过是个诱饵,幕后有什么人想要利用她吊出一条大鱼,而半机械人恐怕就是他的“后手”。 但那“大鱼”究竟是谁? 应该不是崔元玄、吉原椿姬,他们更像是来保护那条“大鱼”的。 崔元玄和吉原椿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黑色半机械人又是谁,其背后的主使者有是谁? 为什么要针对雪棠设下诱饵? 这一切现在都十分扑朔迷离,让我十分不安。不管雪棠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都有再次遭到危险,被人利用的风险。 而且我有种预感,当恢复记忆的一刻,这一切谜题或许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取得一个正常的身份,而让一个全无任何记录的黑户取得身份……据我所知,这样的地方在申市有且仅有一个。 在超凡手段的隐藏之下,不存在于此的地下黑街。 ※※ 璎珞庄园。 “干妈~” 看着镜子前穿着一身旗袍式的紫色晚礼服,身材凹凸起伏,线条腴滑傲人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向安平直咽一口唾沫,眼睛微眯,闪掠过了一丝迷醉和贪婪。 那简单用钗子固定着的乌黑秀发,恍如浓云,一丝梅兰似的发香夹杂着熟透的体香,衬着那诱人的蜂腰梨臀,不着丝袜却光滑似锦缎,细腻如瓷器,全无瑕疵的雪腻长腿。 让向安平下体燥热无比,隐隐勃起顶住了裤裆。 接着撒娇般的语气,他从后面毕竟了一步,手毫不犹豫地伸到了姜璎玑腰侧,光滑紧致中又透着一摸就化似的腴润,让向安平不由想起了握着女王雪腰使劲儿冲刺的记忆,两团傲人的玉乳跃荡如兔的画面。 “啪…” 正旖旎间,他的手却被轻轻掸开,魔都女王轻盈地转身,脸上既带着一丝嗔怪又有着一丝异样的无奈……自己这个干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热衷于那种事了,一有机会就上来动手动脚。 虽然她也不知道,“母子”关系为何走到了这一步,可是每当向安平眼巴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朝她撒娇时,心底就会忍不住生起愧疚、怜爱、喜悦,仿佛宝贝失而复得的心情。 心底一软,又让向安平前进半步,底线节节沦陷,最终让向安平在浴室迷迷糊糊的那次之外,再次将她抱到了床上。 昨晚的云雨水迹还未干,竟然又上来动手动脚…… 但是她最担心,甚至不是自己阴唇还微微红肿,而是如此纵欲过度,会不会对干儿子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向安平一脸委屈似的撇下了嘴,眼珠闪闪……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代,演技可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干妈您摸摸~我这里硬得厉害……谁看到了您那么美的身子,还能受得了?” “贫嘴……” 魔都女王无奈地笑了笑,眼眸瞅着干儿子那话儿的确膨胀得厉害,虽然不是将裤子都快要顶穿了,也是突出了一道棒槌似的凸痕。 女王如冰似雪的面靥微微泛起一丝酥红,昨晚真是太激烈了,那处处湿透,沾满淫浆白迹的床单,她甚至都不想让人来换的时候看到,只能等会自己处理了。 而更要命的是,今天要出席一个重要的慈善会,阴唇却麻得连真丝内裤都勒不了……要知道,她虽然一直与洛绍良保持着关系,实在忍不住时还会找圆慧之流的人解决欲火,但对于她的体质和这个年龄的需求而言。 其实不过是杯水车薪,还算得上久旷之身。 唯独向安平,那根又长又热,异常坚挺的肉棒……挤开又湿又紧的肉壁,次次直探花心,偏偏还能持续几乎一整晚,真的将她耕耘得死去活来,如熟透的果实绽裂出蜜汁,将床单涂得湿淋淋的,腥酸甜腻,如兰似麝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哪怕一整晚不曾离开,依旧萦绕在鼻尖,浓烈到近乎于刺鼻。 完全没有久入鲍肆,渐之不闻的感觉,可想而知一旦再度进入卧室…… 姜璎玑倒是没有依言去摸肉棒,而是坐到了一旁的高脚梨花木凳上,这本是在镜子前并腿而坐,打理妆容的。 哪怕以魔都女王美腿的浑圆细长,足尖都还要略微踮起,将那完美无瑕的大小腿胫儿展示得淋漓尽致。 向安平再度咽下一口唾沫,魔都女王雍容地微扬雪颈,艳光致致的面靥几乎没有留下一丝时光的痕迹,腮润颌尖,朱唇薄嫩。体态婀娜,既带着蜜桃似的丰熟韵致,又有少妇似的水灵娇艳,甚至还若有似无地飘荡着一丝少女才有的骄人青春活力。 一如衣服下那具雪润有致,粉壑起伏的玲珑胴体…… 魔都女王魅惑地看着他,轻勾了一下唇角,然后缓缓分开了雪腻的双腿。 两条雪白腴润,富有肉感的大腿间,雪阜饱满,腹沟自臀侧蔓延至腿心,形成了完美的倒八字,而在八字的尽头,两瓣肥美的阴唇紧并在一起,唇瓣格外浑圆饱满,微微嘟翻。 花缝就这样绽裂着,两片小巧如兰瓣的紫粉色娇脂充血两分,蚌珠钻出嫩皮,像春寒的蓓蕾般娇艳勃挺,黏闭的阴唇间还带着一抹黏腻的水光,包括微裂的大阴唇像是抹了油一样湿润无比。 整个小巧的阴部润红酥莹,带着久经云雨的微肿,娇嫩得不可思议。 “不能插……也不能弄脏衣服,其余的……随你。” 姜璎玑俏靥泛潮,微微瞥过头去,不知为何……心中甚至有种和丈夫李志宇调情一般的错觉,让堂堂魔都女王也羞红了脸。 向安平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挺着那根泛红的大肉杵蹲在在女王身下,魔都女王明显是洗过一道,玉胯和美腿上还泛着丝丝水汽,甚至可能还用玉指勾进嫩蛤,清理过膣穴里浓稠的精液。 至少,在蜜液如兰麝一般的馥郁幽浓,微刺鼻腔的气息中,精液特有的粟子花味比较淡。 向安平顿时没了任何顾虑,大舌头一伸,便沿着蜜缝黏闭的花唇滋滋地舔了起来。 两瓣滑溜溜的酥脂随着舌头的刮剖来回开绽,浓稠的蜜液入口,腥麝甜腻,温热中又带着一丝麻舌的晕凉,向安平只觉浑身烘热,吃多少都不会腻,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开。 “嗤滋啧啾……” 姜璎玑俏靥晕红,低头饧目看着两条白腿之间不停蠕动的头颅,犹如小牛喝水般的浆响声,以及蜜穴被肆意舔舐吮吸的异样快感。 “啊……!” 姜璎玑双腿一紧,牢牢夹住了乌黑的头颅。向安平只觉得两瓣蜜唇忽然一张,蛤嘴却是鱼口般剧烈歙动,一股温香甜腻,鲜麝黏稠的液体猛然喷出,带着蜜膣深处微骚的气息溅了他一脸。 向安平刮着阴唇大口吞咽,可即便是如此还是赶不上激喷的速度,鲜麝浓香的蜜液甚至倒灌进了鼻子,引得向安平咳嗽连连。 姜璎玑的高潮来极其悠长,水量之大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尤其是高潮之时屄里仿佛八爪章鱼般紧握夹缠,一波又一波地掐挤律动,宫口肉蕊仿佛能咬人一样,直把龟头往里嘬。 说真的,向安平还是头回遇到这样的小嫩屄,雪润光洁腿心像枚饱夹的小馒头,没动情之前活脱脱的像幼女一般。 动情之后阴唇微微翻绽,像是饱熟的水蜜桃,花蕊带着兰瓣似的小阴唇吐蕊绽放,花唇夹出的蜜缝水光盈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插进去膣管百折,肉褶繁多,濡着黏蜜刮啜着肉棒各处,不留一丝空隙,嘶…就是刚开苞的处女也不见得有这么紧。 而生育过的腴润花心,则是比少女更加肥美,中间那凹陷的孔眼儿更加明显,肉乎乎油汪汪地啜力极强,像张滑腻濡湿的小嘴,动不动就要噙吸几下龟头,美得人屁股打颤。 那集合了熟女、少妇、少女的魅力于一身的胴体,就好像是一座珍稀的宝山,随时随地都会有新的惊喜,怎么耕耘也不会失去兴趣,更别提魔都女王还有一项特别的地方,简直是男人的福音。 向安平发现,在魔都女王蜜汁里泡久了,肉棒不仅射后不疲,还会变得更加坚挺,连色泽都变得更深,红色逐渐褪去,变得更加深沉内敛。 就像一柄绝世宝剑终于得到了最佳的淬火,展现出了最威武和狰狞的姿态。 从魔都女王身下起来,向安平满脸通红,呛进鼻孔的蜜汁不断没让他退缩,那沁满鼻子的媚骚刺激将欲火刺激得更加汹涌。 勃胀的伞菇大龟头嵌入肉缝,将湿漉漉的内外阴唇都顶开了,鱼嘴似的一圈粉脂噙吮着龟头,让花蒂都像枚小指头般昂了起来,只需要再微向下一滑就能直接破开膣口的一圈嫩肉,长驱直入。 “啊……不行……” 姜璎玑轻咬下唇,出声阻止,腿湾却卡在向安平臀侧合之不拢,能承受她那种无度索求的,只有过世的丈夫李志宇。 作为姜家的女人,她自然不会不清楚自己体质的特殊性,在典籍上有着详细的记载,至阴之体也可以称为纯阴之体、玄媚之体,如同女人中的女人,是最是能吸引男人,在古代一颦一笑都能迷倒君王。 杨贵妃、妲己就是这样,生不出来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才丝毫不在乎内射,因为除非是遇到了对的男人,否则她们几乎是不可能受孕的。 她幸运的地方在于,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不幸的地方在于他离开得太早,在这之后几乎没人能够满足她了。 对,她的性欲其实要比其余的至阴之体更加强烈,原因或许在于她的少有的,有过生育经验的至阴之体。如果说初潮是第一次成为“女人”——在这之前,她的女性本能并没有那么强烈。 那么,怀孕生育便是第二次成为“女人”,甚至可以说成为了完整的女人。 至阴之体的特质,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别人不知道,有很多时候,看似高高在上,难知如阴,神秘莫测的魔都女王,其实乳头早就硬硬的顶起了衣服,蜜缝间夹出一抹湿腻的水光了。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找其他男人? 时常在午夜时分,牵控着傀儡一样的男人到房里,雪蛙一样又媚又浪的摇曳在强壮火热的男人身上。 大屁股不夯得白浆淋漓,如拉糖丝,满满地射个两三注是不可能消解的。 每次花心都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不让精液流出来多少,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哪怕一次意外的怀孕。 而洛绍良,恐怕至今还暗恋着她,更是她能够托付亲人,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男人,所以她才会时常去找他,不过考虑到…… 心中女神如此淫浪带来的反差,她就编了个中了查尔斯的淫欲之种的借口,倒是让洛绍良深信不疑。 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洛绍良处过夜,就是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致命的诱惑力不会给男人软下来的机会,这样一整夜的缠绵,真是可以把男人的骨髓膏都刮出来。 而与她做了一整夜,阴唇都有些肿如火撩,绽如裂桃,却还是如此精神抖擞的向安平已经是异数,但是她相信除了丈夫那种能与她匹敌的特殊体质之外,其余任何人这么做都会极大地伤身。 所以哪怕穴蕊酥痒,膣口如婴儿小嘴般歙张吐汁,她也要阻止向安平插进来…… 第107章 至阴之体(2) “干妈……给我,我要肏您的小骚逼……” 小骚逼这样字眼,对一般女人都是极大的侮辱,更何况对魔都女王? 可是,姜璎玑在听到了这样粗鄙的字眼之后,蜜穴深处却是陡然一紧,花心像是着了火一样,缓缓渗出黏润如油的淫水蜜汁。 “啊……不准叫、干妈……小骚逼~” 向安平被欲火填满的脑袋敏锐地察觉到,当听到“小骚逼”这三个字眼的时候,嫩穴的吸力陡然强了一些,腴嫩的小肉窝窝中更是流出了一团温黏如油膏似的事物,涂杵糊茎。 他便裹着油滑的蜜液在花溪间点点戳戳,揉揉蹭蹭,时而戳歪大阴唇,时而挤蹭小阴唇,有时还抵着脆韧小肉芽似的珍珠旋磨打转。 还一边凑到姜璎玑耳蜗旁,仿佛咬着殷红如珠的耳廓喷气呵痒般道:“亲亲干妈~儿子想肏小骚逼~” 姜璎玑直腰酥颤,浑身香汗淋漓,咬着牙摇头道:“啊……不要……好痒……好麻……呜~” 美人眼波荡漾,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没有办法,那就是丈夫李志宇。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这个“干儿子”也让自己有些束手无策,而相比于正直而又尊重自己,哪怕肏干都用最传统体位,直来直去剖刮蜜膣的丈夫。这个干儿子则是更加了解女人,花样百出。 背后位、对抱、坐莲……她最喜欢的,却是一双纤细的脚踝被人攥在手心,压得莲足几贴螓首,浑圆丰腴的雪臀被带得高高翘起,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激烈打桩。 白浆糊蕊,乳糜如溪,在掀起的臀波肉浪中四散飞溅。 不管是身体亦或是心灵,她都爱后者,放浪形骸,甚至就大小而言,那直上直下宛如打桩般的肉棒也远比丈夫的要来得火热和粗大……几乎覆盖了她对丈夫的思念。 但是这一声“小骚逼”就像是击中了她的软肋,让她对早已死去的丈夫的惭愧夹杂着思念一齐爆发,但蜜穴却更痒得揪人,极度地渴望火热大肉棒插入。 那强烈的刺激,蚀骨的快感,让姜璎玑娇喘吁吁,浑身颤抖。 “不要……你会、伤身体的~” 可是美人却还是咬着樱唇,苦苦支撑,盖因丈夫虽然死了很多年,但她的心灵支柱并没有因此倒塌,至阴之体怀孕的不易,让对自己的孩子有着更加深厚的感情。 这无疑才是她最坚实的一根心灵支柱,对丈夫的绵绵思念不过排在其次。 加之知道自己常年没有陪伴在孩子身边,母性更是泛滥,几乎可以说有求必应,全心全意为了他着想。 这份溺爱哪怕只是被分出来一部分,转嫁到了向安平身上,也足以让姜璎玑心心念念,哪怕压抑自己的欲望也要为他着想了。 向安平咧嘴一笑,手沿着旗袍开叉的侧摆抚摸着凝脂般的水滑肌肤,然后紧紧扣住了丰圆的翘臀——那将旗袍绷得紧紧的,凸显出饱熟雪梨似的臀形之上,顿时多了一只禄山之爪的痕迹。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熟练地解开了魔都女王立领上的盘扣,因旗袍是复古的右衽大襟,仅在两端有盘扣,而那一对高耸饱满,腴沃如瓜的浑圆的玉乳将衣襟高高顶起,一失束缚,就好像蹦起来一样跳跃了一下。 那雪光盈盈,深邃魅惑的乳沟便这样展现在了向安平眼前……那象牙般细腻光滑的肌肤里透着淡淡的嫣红,汗泽与馥郁的乳香一同沁入鼻腔。 向安平呼吸顿止,尽管两只大白兔他都玩了好多遍,但包在衣服里这对巨乳,诱惑力一点也不比赤裸裸地坚挺而立弱,甚至有种更加强烈的暗示效果。 ——这就是掌控着整个魔都的地下世界,雍容冷艳,对任何人都冰冰冷冷的魔都女王的玉乳! 向安平伸手从被撑开的旗袍襟口探了进去,绵软如酥脂的乳肉仿佛化在了手心,沁进了五指之间,让人有种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攥住了玉乳,还是被玉乳吸进去的错觉。 而除了黏糯酥软,乳房还极具弹性,就仿佛装满了酪浆,撑饱得圆圆胀胀的薄皮乳袋,极具弹性和张力,与手作对一般强力回弹,不一会儿便揉得满掌生麻,却根本不舍得放开。 乳球之大,即便是向安平手掌不小,也是绝不可能全部握实的,满溢的乳肉在旗袍内翻来挤去,让衣襟变得更加松敞,一如梅蒂儿似的硬物更是在手心滚来滚去,像颗湿濡黏糯的软皮糖。 “啊……不要、安平……快停下~你真的会伤身……” 向安平忽然蹲了下去,一把将旗袍的叉摆掀了起来,两条丰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甚至连腿心的两条臀腹线都露了出来,梨臀腴腿之间夹出了一道泪滴形的缝隙,其上是光洁饱腻的阴阜,两瓣水光滟滟的肥美肉唇间,花唇打开,拉丝吐涎。 向安平挺着一根比婴臂还大,黝黑胀红,弯翘挺拔的大肉棒,龟头像张开的伞冠,棱角翘得格外吓人。 再衬托肉棒上蜿蜒凸胀的血管青筋,极其雄壮狰狞! “干妈,你看我这像是伤了身吗?” “我现在想干您的小骚逼,已经快要想疯了!” 姜璎玑美眸圆睁,双颊泛起一丝异样的晕红,如若中酒。这勾起了她早已模糊的回忆,丈夫那不会在她穴里消软的鸡巴,每次拔出来都是那么狰狞,龟头上翘带着男子气概。 正和向安平的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根却是要大多了…… 她感到芳心怦跳,乳头硬得发痛,一双雪腻的长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盘在了向安平腰际。 察觉到时机成熟,向安平捧起女王的大屁股,那肥美黏糯,光滑腴实的股瓣手感丝毫不亚于玉乳,嫩若敷粉,而那盘在腰间的长腿触感亦是不遑多让。 大肉棒在小穴口微微一蹭,便如“挑”的动作般一戳,两瓣桃裂似的阴唇霎间绽开,滋滋的水声中,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洞穿穴口,深入膣腔。 稀蜜般微微泛白的淫浆从穴口两侧隐现,随着持续不断的插挤,像是磨豆浆般溢了出来。膣穴内滚热如油,仄夹紧腻,液感丰沛到难以想象。 那好似一重重小嘴环套吮吸,肉褶嫩蕾不断掐挤的快感,让向安平腰背一颤,爽得直吸气。 魔都女王的蜜穴不是他肏过的女人中最紧的,只消花钱找个瘦不拉几,臀尖股窄的处女学生妹,大抵也差不多。 可是,姜璎玑的体态是如此玲珑婀娜,丰腴有致,不仅蜂腰硕乳,髋腴股丰,圆宽幅度大过肩乳,是最完美的葫芦型身材,前凸后翘,峰峦叠嶂。 嫩屄却紧得只有瘦不拉几的排骨妹才差堪比拟,若只是如此也就算了,这根大鸡巴尝过的小屄不计其数……关键在于,蜜穴那繁多的肉褶,每一圈都好似章触重叠,分别拧挤吮吸,肉棒上部和下部甚至都完全可能不同。 或如细毛挠刷,或如皮筋紧勒,淫水充斥在滑腻的肉褶间,也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泡久了之后肉棒会越来越麻,快感倍添。 当然最大的杀器,还是膣穴最深处那张肥腻软滑,既有韧性又酥嫩无比的小嘴巴,不仅吐出麻人的液体,还能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像是直接咬着马眼吸精,快感如刮骨。   “啪、啪、啪……” 向安平耸挺着腰臀,尽量一点点的长抽缓出,拔至穴口,插入半截,每十次中只插到最深处一下,既能撩拨女王的欲望,又能他向缓过气来。 要知道,不管战绩有多丰富,肉棒再怎么强悍,在太过兴奋的情况下,一个不留神精液也可能会被魔都女王的小穴给榨出来。 不管,他这根肉棒仿佛也不是凡品,在久浸蜜液之后,变得越来越灼热能战,又悄然胀大了一圈,撑煨着娇嫩的蜜肉,搠进刺出。 “啊、呀……” 姜璎玑扬起雪腻修长的脖子,这儿已经挂上了细密的汗珠,精致雪白的下巴刚刚昂起,红唇张开,眼波迷离地发出魅惑娇吟。 向安平喉咙蠕动了一下,一边保持着抽插,一边偻起腰寻到姜璎玑的尖巧圆润的下颌,一直亲到光滑的腮帮子,再一口覆住了那微噘的娇艳红唇,四唇相贴立时便激情火热地相互吮吸了起来。 “滋啾~嗯、呜、啧滋~” 热吻半晌,随着抽插渐烈,姜璎玑的双臂不得不揽在向安平背上才能保持平衡,两人交颈贴耳,时不时亲吻一下,双唇还没分开,雪颈上便被印上了好多个吻痕。 “啊、安平……你好坏呀~欺负干妈~” “这样……还怎么去参加……宴会?” 幻想着冷艳高贵,无人敢想的魔都女王,天鹅般修长的雪颈上遍印着樱花瓣似的吻痕,出席在名流之中…… 向安平只觉得肉棒胀得快要裂开,他像野兽般喘着气,伏在女王颈窝不断啜吻,“就这样出去……啵……” 说着,又在羊脂般雪滑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嫣红的吻迹。 胀热坚挺的大肉棒在雨滑如注的蜜道中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但见雨点飞溅,白浆滑流,蛤口下缘蜜肉被撑成了一圈粉嫩的薄膜,随着抽插时而翻卷,时而拉长,稀乳似的白浆从穴口到会阴糊上了一圈。 色泽彤红,宛如浅玫色嫩菊的屁眼儿更是积满了滑落的白浆,甚至早已沿着臀沟滑成了一道白溪,屁股下面的旗袍白白湿湿挂了一大片,什么别弄脏衣服自然成了一句空谈。 向安平的脑袋沿着雪颈滑落,用牙齿撕扯开了旗袍,薄弱而柔韧的真丝终究不敌更加坚硬的牙齿,随着“撕拉”的破裂声,两堆满目酥莹,饱满雪胀的玉峰就这样迫不及待似的挤跳了出来,下缘却还被衣料卡勒着,愈发浑圆高耸,挤占了腋臂之间的全部空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滋啾……啵~” 向安平一头扎进浑圆酥峰间,这对巨乳绵沃如此,视觉效果上似乎比他的头也小不了多少,埋进去真有种窒息般的感觉。 可那温暖湿滑的乳谷,馥郁香甜的乳息,简直让人情愿就淹没溺死在里面。 他叼起一口膨胀的鲜红乳梅,大口嘬吮,光滑酥润的乳晕也一同吸进了口里,魔都女王的乳晕略大,像是浮凸的帽檐,只在边缘略有一些浅浅疣凸,仿佛雨滴晕开樱渍的蓓蕾,色泽一如少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 吧唧吧唧地亲了几口,向安平又嘬住乳尖向上一提,顿时那饱满腴厚的乳球竟随着拉长成了略带鹅卵形的尖笋,乳肉之腴可见一斑。 “啊、啊……安平~别……别吸那里……” 魔都女王拧动蛇腰,小腹忽地微颤,向安平一松口乳肉弹回,荡漾着惊人的乳波,蜜穴内涌出了更多的蜜汁,沁得蜜道滑腻如油,似乎攀上了一个小高峰的嫩膣蠕吸环套,产生了更强大的向内吸力。 猝不及防之下,龟头结结实实被花心吮咬了几下,双方都爽美得直颤。 淫水潺潺,向安平也几乎忍不住了,他浓喘着搂着姜璎玑曼妙的娇躯站了起来,背对着穿衣镜开始了激烈的上顶打桩。 后背上陡然扣紧的玉手,酥骨的娇媚呻吟一同响起,姜璎玑的螓首搁在向安平肩上,耳鬓厮磨,正好可以看到穿衣镜中的淫绮景色。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健康的身体上,盘着一具衣衫不整,发乱脸红的玲珑胴体,雪腻修长的双腿环在男人腰上,丰腴匀称,修长圆润的线条连古希腊雕刻家也难以复制,却是双脚淫荡的勾缠,高跟鞋间翘得老高。 下面的一只高跟鞋已经将脱未脱,勾在趾尖上,露出了鹅蛋大小的粉匀脚跟,随着一记又一记的勇猛顶插,像公园里的跷跷板一样不住摇晃。 一双雪藕似的修长玉手缠绕在男人后背,点缀着红色艳蔻的玉指几乎抠进了男人肉里;搁在肩窝上的那颌尖腮润,精致美丽的瓜子脸儿上彤云遍布,樱唇大张,媚喘娇啼。 修长弯睫颤动如扇动,点漆似的美眸眼波迷离,整张美艳雍容的脸靥上充斥着难以形容的酥情媚欲。 “这……是我吗?” 一霎间,眼前似乎闪过了丈夫爽朗的笑脸,羞愧和情欲混合成强烈至极的快感,蜜膣紧缩,如鱆绞咬。 “呼……”向安平整个人一抖,激烈的抽插动作顿止,保持着最深入的结合,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收缩,精囊挛鼓,显然正不住地往蜜穴里头灌输着浓稠的精液。 第108章 窥觊 向安平只觉蜜穴深处突然如浪涌般律动了起来,每一道肉褶都化身为灵动的鱆触,挤掐、拧绞,伴随着而来的是更强大的向内蠕动力。 膣肉密热、泥泞、紧致,别说抽插了就是动一下都可能当场射出来,马眼更是被啜入了一团浓热紧致,宛如肥美软肉一样的小肉圈儿里,仿佛轻咬一般不住歙动。 内里更是雨滴蜜滑,只是一瞬龟头就彻底受不了,肉棒倏地木愣接着便是不可抑止地遽烈胀跳,一股又一股的浓精自精管喷薄而出,射得又猛又急,霎间就填满了花心,酸热直入子宫。 姜璎玑扬起脖子,汗潮红润的雪肤下隐现出一抹细杈儿似的淡青色络痕,娇喘吁吁,气音娇媚,仿佛小女孩快要断的啜泣一般,简直无人能够想象,不可侵犯的冷艳女王会发出这种声音。 “吧唧~” 向安平插满嫩膣,将女王重新抱到了高脚凳上,胯间水乳沆瀣,射精的快感余韵依旧如擂鼓般令人颤颤发麻,膣肉还在品味般轻抽浅啜,随着步伐的牵动,爽得令人头皮发麻。 浸泡在蜜汁之中的肉棒,原本隐隐的酸软也迅速被酸硬所取代,尽管刚才射得输精管都刮得微疼,却丝毫不影响再度的坚硬勃起。 魔都女王颤抖轻吟,背脊上仿佛爬上了一条蛇,忍不住轻拧腰臀,蜜穴咬得肉棒更紧更密。 向安平忍着快感,没有直接开始抽插,而是让魔都女王屁股坐实在凳面上,然后抄起一条玉腿,白皙腴润的小腿撇在臂弯,穿着高跟鞋的小脚轻轻摇晃。 向安平呼吸微沉,再度将臂间的腿肚匀提起,线条优美的小腿抄起,那凝脂抹粉一般的触感,让人深深感到销魂。 待小腿上肩,纤细的小腿胫儿竟然还超出了肩膀一大截,整只美腿的线条润滑,紧致贴服,腿根肌束饱满结实,膝弯略微透出一丝青络,将美腿无与伦比的柔韧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这样的姿势下,魔都女王纤腰弯起,腿股大开,难以维持平衡,只能将一双小手紧紧揽在了向安平脖子上。 向安平将脸颊贴在女王光滑匀致,雪腻如白玉的小腿上,肆意用粗糙的脸颊感受玉腿之滑嫩,甚至舌头蜿蜒舔舐,沿着腿胫滑到纤细的踝胫,伸手将高跟鞋脱掉,顿时圆润粉红的脚后跟一点点裸露了出来。 脚底水嫩酥腻,腴润的淡淡粉橘弯出一漥剔透的莹白,脚趾蜷似猫爪,肉呼呼地显得格外酥嫩,趾掌间泛着一丝淡淡汗泽,肌底的自然幽香夹杂着汗水的鲜润,以及一丝微不足道的皮革气息一齐袭来。 没有一丝异味,有的只是赤裸裸的诱惑。 向安平大嘴一张笼罩脚跟,几乎像是吃剥壳的水煮蛋一样,没有一丝阻力,光滑润腻,嫩如敷粉,踝骨纤细软得像一团腴肉。 当舌头顺着玲珑的足弓一路吮舔上去,鼻尖顶着趾窝儿死死吸气,不仅用舌头甚至用上鼻子、脸颊一起全方位地感受女王足底的娇嫩。 从足跟至脚趾,酥滑柔润,起伏玲珑……别说粗硬折痕,就连最轻微的凹痕也未感受到一道,嫩到黏舌,还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甜腻,那是魔都女王身上醉人的体香,就像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头,馥郁沁魂,招蜂引蝶。 向安平的舌头在柔密的趾缝间钻来钻去,舔舐吮吸,按个嘬弄玉趾,下面也没闲着,胀得火热的粗大肉棒如灵蛇一般在蜜穴进进进出出,堪称花样百出,时而挑歪阴唇,时而挤碾豆蔻。 抽插得唧咕作响,白浆汩溢。姜璎玑只有屁股还勉强挨在凳面上,两条光洁的大长腿几乎被分成了上下开腿的一字马,插捣间抖落的淫水、白浆星星点点,就像是在下着乳色的雨点一样,异常淫靡。 “呜……啊、好厉害、啊……呜~” 仿佛重回了少女时代,娇腴的美妇可爱地摇头晃脑,满面潮红,乌发萦乱,唇齿间甚至都咬住了一道发丝,脸上似痛非痛,如哭似泣地呜咽娇吟着,看上去格外凄迷淫艳。 向安平弃了葱笋似的脚趾,压上玉乳一口吮住了那半张的樱唇,美人鼻间呜咽一声吐出舌头,霎间天雷地火似的忘情吮舐在了一起。 向安平肉棒胀跳,欲火大涨,索性直接将魔都女王的另一只长腿也搂了起来,将双腿一左一右挂在臂弯,如此一来体态窈窕丰腴的美妇便如小雪蛙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玉股雪胯正对着肉棒,狼腰每一记大力的挺耸都将无依无着的雪臀打得啪啪作响,臀浪簌簌,如荡秋千似的小幅度上下荡漾,做多不超过肉棒耸挺的幅度。 雪臀与健胯的乍分乍合间,一根弯翘黝黑,狰狞硕大肉棒在两瓣滚圆的雪股间不停隐没出入,不时翻揉出粉脂,带出淋漓白浆。 向安平一边肏一边走,在整个房间里打转,穿衣镜前洒落一片雨点,地毯上掉下几滴春露,然后走到窗台前,将雪白的大屁股搁上去,拧摆着腰肢奋力挺耸。 “干妈……有人来了……” 向安平一边揉着雪沃浑圆的大奶脯,一边在魔都女王螓首边轻轻咬耳朵。 视线却瞄向了窗外,那是一位身形玲珑有致的少女,苗条的身上穿着一条纯白中缀着小花的连衣裙,俏美灵动中又透着楚楚可怜的清纯诱惑。 小屁股浑圆有料,虽然稍显窄薄,却初具了葫形底蕴。 但这个一个美丽纤细的少女,却从是一辆黑兽似的大摩托车上下来的,仿若乖乖女一样轻轻扣着手,迈着淑女似的极小步子,微微低着头慢慢走了过来。 正被干得欲仙欲死,骚浪咬牙的魔都女王闻言微微一颤,转头一看这个过程中粉嫩的舌头还伸了出来,与向安平亲了一下,但迷离的眼波在看到少女时,忽然有了一丝清明。 “安平……啵……”说一句便亲一口,“这是……干妈……滋啾,啊、别吸舌头~” “哈啊~干妈……认识她吗?” “嗯、啵~她叫洛雨棠,是……干妈的侄女,滋~” 向安平一边美美地吮着魔都女王的舌尖,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情报,上层社会说大也不大,而且他曾经追求过洛雪棠,自然不会不知道她还有个妹妹。 向安平心跳无比,他虽然没见过洛雨棠,但是只凭借着洛雪棠妹妹这个标签,就足以让他无比感的兴趣。 更别提,光是这样一看少女的身材虽然还没有雪棠那样迷人,但该有的却都已经全都有了,青春俏丽,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啊、安平……放开干妈,晚上再来……呀!啊、啊。” 打断姜璎玑恳求的是一记直入花心的狠肏,向安平从肥美的翘臀抚摸到腴润的细腰,将魔都女王再次搂抱了起来,一边顶肏一边开始往楼下走。 察觉到向安平的意图,姜璎玑难得惊慌了起来,蛇腰拧转,美腿紧夹,一边呻吟一边忙道:“不、啊……不要这样、下去、啊……拔出去。” 向安平略微顿住脚步,将魔都女王的美背压在门上,肉棒在嫩穴中微搅,一边亲着她滑腻的脸颊,一边可怜兮兮地道:“好干妈~亲干妈……您忍心看着,儿子射不出来,鸡巴肿得像皮球一样吗?” 向安平已经摸透了魔都女王的行为模式,虽然令旁人惧怕,如冰山般冷漠无常,无法预测到她的情绪。 但是她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只对自己的孩子怀有愧疚,无法下狠心的拒绝;若是遇到一个乖孩子也就算了;可是一旦遇到个坏孩子,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底线可言的。 从浴室那会儿,第一次插入嫩穴时他就知道,魔都女王的底线在亲情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的,哪怕是作为母亲的底线也一样。 所以,他做出再过分的事情,也不用担心魔都女王会突然翻脸,甚至只要撒撒娇,便又能突破她的底线……说不定,等会就能少、熟双收。 向安平勾起嘴角,不经意间向上一撇。 “啊、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啊看见……” 可是出乎向安平预料的是,姜璎玑这次却坚持住了底线,咬着银牙娇喘道:“干妈……等一下、啊、再帮你解决……” 向安平望着魔都女王微蹙秀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挣扎的美丽脸庞,心头顿时一凛。 他始终还没搞懂那老头是用了什么方法,将魔都女王那属于李动的好感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因此动用这种便利的时候也就格外留神。 要知道他现在肏的可是一言可定自己家族生死存亡,进入天堂还是地狱的魔都女王。 见这种情况,他顿时也不敢再做纠缠,退而求其次,“那我要您把菊花给我……” 姜璎玑满面绯红,微张樱口,她的……菊花,还可是没让人动过的,正人君子的丈夫就不用说了,她也不会把这里给洛绍良,那些用来“止痒”的男人,更是犯不着,蜜穴里还麻麻的呢,怎么会用上菊花? 更何况,那里是能拿来用的吗? 见姜璎玑犹豫,向安平又加了一把劲儿,一边顶插蜜穴,一边把手伸到了臀沟中,摸到了一窝小小的、热热的,纹路极其细腻的嫩嫩褶蕊,手指一摸上去了,便诱人地微微一缩。 “啊……” “好不好嘛……亲干妈~小骚逼干妈~” 再次听到一声小骚逼,姜璎玑娥吟着,下面突然一热,咬的男人龇牙咧嘴。 “啊、啊、好……快点放开干妈……” 尽管已经快到射精边缘,向安平还是依依不舍地将粗大的肉棒拔出,湿漉漉的茎身上裹满浆腻的白膏,伞冠似的大龟头在穴口还卡了一下,“啵”地一下剥出之时,嫩洞歙张,一抹膏稠的白浆满溢而出,在股心倒挂出一道白虹。 这时已经没时间在清理身子,姜璎玑只是脱下旗袍在腿心微微擦了一擦,然后就开始换另外一件衣服,却是一身睡袍……这一身香汗,还有云雨痕迹,只有宽松的衣服加装作刚睡醒起来,才能略作掩盖。 …… 下面的客厅,雨棠双腿并得很紧,脸颊微微泛红地坐在这里等待。 在下定决心在姜宅之后,少女便让自动驾驶的坐骑回了一趟家中,给她带回来了一套衣服,就是眼下身上这套,白色的碎花小连衣裙,衬着坡根的细带小凉鞋,露出的玉足白白嫩嫩,点缀着浅樱色的小巧趾甲,仿佛一枚枚剔透的珠玉。 一双白皙笔直的小腿从裙下伸了出来,微微并拢在一起,清楚、可爱中透着莫名的诱惑。 但这不是她穿衣的风格,只不过她知道其实哥哥喜欢这种衣着,从他当初看姐姐的眼神就知道…… 而这次,不巧地将这套衣服取了过来,对雨棠而言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人看的到她偷偷厮磨湿油油的腿心了。 对,少女其实并没有穿内裤,现在她和初潮那会儿一样,稍微一动就湿得不成样子,不管几条内裤也不够换。 而且,随时随地荡漾起的欲情,也能通过厮磨略微缓解。 到了姜宅以后,雨棠咬着牙思来想去,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其实并不想去找姜老变态。她可是还记得,最初妈妈洛清莹将她送到他那里,自己是如何被那老变态一点点玩遍全身,连脚尖都没有放过的。 在他那“长生观”住的第二天早上起来,脚底板儿就隐隐有些湿漉漉的,嘴唇也有点发麻,第三天腿心湿湿凉凉的,两瓣幼嫩的粉蝶的色泽比以往都要红…… 还有那只如荷尖微贲的蓓蕾也酥酥麻麻的,一整天都还像被轻轻吹气似的敏感。 后来她才明白,她从小就梦想着献给哥哥的初吻,在长生观里住的头一个晚上,便给老变态给截胡了。 假如现在,再让他来帮忙……恐怕不啻于小羊羔入狼口。 所以,由于再三,她还是想找一找老变态以外的人,看能不能解决掉淫纹的问题。 她其实不知道璎玑阿姨有没有能力解决淫纹,但是老变态似乎对璎玑阿姨有些忌惮,每次提起她时,脸上总会不由流露出一丝渴望、害怕、贪婪、忌惮的神情。 她甚至有时怀疑,当初老变态不敢夺走她的处女,也是因为有璎玑阿姨在。 不管怎么样,少女打算先碰碰运气,因为沈薇薇的举动让她感到了很大的威胁,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不知在暗中策划写什么的徐鹏煊。 如果这是一场交手,她已经落入到了下风……她最害怕的,是沈薇薇可能用那种手段去对付哥哥,想起康盛的样子,少女不由咬紧了牙关。 等了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段时间,扶梯上出现了璎玑阿姨高挑的身影。 璎玑阿姨好像才从床上起来,秀发略微有些散乱,尤其靠近颊侧的发丝微微泛湿,脸上像是刚浅啜了几口红酒一般,微微染着酡晕,慵蜷美艳。 身上只穿着一件清凉薄透的睡裙,细细的肩带自玉杈儿似的锁骨、浑圆的香肩上拉垂而下,薄薄的V领真丝将一对吊钟似的美乳略微裹住,却丝毫没有改变泪滴般的饱满坠圆外形。 锁骨一下,大片晃眼的白皙,深邃的乳谷,人字的沟壑都清晰可见。 窄筒裙般收到小腿的裙摆,露出一双霜雪般的白足,勾在棉拖里,浑圆粉嫩的脚踝诱人无比。 “雨棠,你怎么过来了?” 雨棠与姜璎玑之间,关系其实并不是非常亲密……虽然姜璎玑一如既往地温柔以对,极为关心她。 但出于过早茁壮的女性意识,少女对她集合了各个年龄段的风韵,完美得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的璎玑阿姨,泛着一丝微妙的羡慕。 就如对姐姐一样,但对长辈的璎玑阿姨,嫉妒倒还是谈不上,也不可能自惭形秽,少女虽然现在还未成熟,但容貌姿色,甚至成长潜力都完全不逊色于任何人。 哪怕是姐姐和璎玑阿姨也不例外,但少女的评判标准,是哥哥与其他女人的亲密程度…… 这一点上,姐姐第一,璎玑阿姨次之。 当今天,少女抛开了这些成见,她轻抿粉唇,眼珠一转,盈盈地就泛起了一丝泪花。 在了解女人这方面,少女也不会输给任何人,璎玑阿姨的“弱点”她也是早有察觉。 “璎玑阿姨~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见雨棠哭了,姜璎玑手足无措似了一会儿,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揽住了雨棠玲珑的身子。 雪沃丰腴的滚圆大奶竟将手臂夹住,少女止住了“眼泪”微张樱口,想起姐姐的玉乳也小不了多少,眼睑微垂,轻咬了一下嘴唇。 不过,近距离的接触中,雨棠的琼鼻轻轻一翕,便闻到了一抹如兰似麝,像是甜酿果酒,又仿佛熟裂的浆果似的气味……醉人的馥郁中带着一丝鲜烈的腥麝。 少女对这种气味可不陌生,每每自己轻揉花蒂,勾进花瓣之间自慰的时候,便会嗅到同样的气息。 “难道璎玑阿姨刚才竟然在楼上自慰?” 如果是这样,璎玑阿姨现在穿着睡裙出来的理由似乎就有了解释。 一想到璎玑阿姨这样的美妇,张开玉胯,葱笋儿似的玉指轻揉慢捻着阴蒂蜜缝,少女腿心便又是一热,烘得犹如漏尿。 “到底怎么了,雨棠?” 雨棠轻轻挣脱美妇的怀抱,美眸瞥到璎玑阿姨白花花的乳侧隐隐约约浮着一片淡淡的指引,色泽淡到难寻,若不是肌莹如玉还真察觉不到。 于是想象中添加了璎玑阿姨一手抚胸,一手探胯的绮景。 只是璎玑阿姨雪颈上也有一些快要消失的淡淡红痕,大约是唇尖嘬吸出来的大小,也是极淡极淡的,不留神压根看不到。 所以也没被雨棠当回事儿,当然少女若是知道……她的璎玑阿姨体质与她一样,什么淤痕伤口留不了多久,不留一丝瑕疵的特殊体质,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雨棠缓缓搂起来裙摆,一双修长而带着少女独特的娇腴感的美腿一点点展现了出来,直到腿根。 只见俏臀之间,小腹雪滑,嫩馒似的外阴鼓鼓胀胀,粉嫩多褶,薄似蝶翼的小阴唇翻绽开来,一抹滟滟的水光正挂在那儿。 小腹偏下的位置,一道紫莹莹的复杂纹路正烙在雪肤之上,衬着这蜜液潺潺,粉蝶欲飞的绮景,万分淫诡动人。 第一百零九章 向安平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少女软馒雪丘似的阴户不生一丝毛发,犹如最细腻的美玉象牙,大阴唇泛着一丝嫣红,就像玉门上揉进了一丝樱色的花汁。 两瓣如兰瓣似的小阴唇探出蜜唇的保护,犹如大红的赤槿,展翅的蝴蝶般美轮美奂。 但给人以最深刻性印象的,却是那腥膻如兰麝,鲜洌中带着些许比血、汗更淡薄的微刺骚香,仿若寒梅衬着陈蜜,瓜果裂开瓤肉,气味格外催情。 不经意间,姜璎玑双腿微夹,以肉眼难见的幅度轻轻蠕蹭。 而在璎玑阿姨面前展露出下体,雪棠的小脸也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 她的小穴太过敏感了,要知道原本至阴之体就是极易动情的体质,再加上又有缪斯和淫纹的双重加强。 如今雨棠的下体可以说敏感到,就算空气的冷热,气流的扰动都会不由充血胀红如牡丹,微微酥麻发疼的程度。 璎玑阿姨说话间的些许温腻兰息喷在花瓣上面,都让雨棠咬着唇差点嘤咛出声。 就像她如今的走路姿势,也像小家碧玉的害羞、娴静的淑女一样,甚至每走几步就要喘上一喘。这自然也不是身体当真如此虚弱,而是行走见阴唇间滑如油浸,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也会产生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的缘故。 “璎玑阿姨,我应该是……遇到了超凡者的色狼。” 雨棠眸中泪光泫然,娇嫩的红唇咬得发白,双颊凝着一丝晕红,话语间香肩轻轻抖耸,美眸却始终不曾移开。 那如乖乖女受到侵犯般,委屈、不安,羞涩,同时还带着令人心疼的坚强的神色,别说少女还是她疼爱的后辈,就算是拥有一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不动容。 谁能伤害这样美丽、纯洁、柔弱、真挚,犹如花儿一般的女孩呢? 真是禽兽不如! 姜璎玑轻咬红唇,她轻轻抚上了雨棠的大腿,让她将玉胯合上……但在花瓣合拢的一瞬间,雨棠差一点扬颈吟出声来。 拥有三重敏感特性加持的少女胴体,当真是敏感得不像话,就算只是蜜穴暴露人前,也会犹如被视线抚摸,触电似的微微疼痛。 感受到雨棠的颤抖,姜璎玑更加怜惜,她轻轻搂住雨棠玲珑的娇躯。 一对绵软腴沃的硕大乳球,就这样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与雨棠那玉乳相抵。两对乳房无论酥、绵、软、润皆是不相上下,大小虽然不一,却没有一个孰优孰劣。 魔都女王姜璎玑胜在一个沉挺、腴沃,更圆更硕大,饱满如峰腹。 而雨棠,却是胜在一个轻弹、娇挺,骄人地昂立,宛如倒扣的玉碗贲起的玉峰。 若是有人在一旁,便能看到这样一幅美丽的景色:一大一小两对美乳抵在一起,饱满挤溢,但大的那边乳肉溢出腋胁,将薄透的睡衣都撑得呼之欲出。 而小得那边,浑圆尖翘,乳质却相较于沃乳更为坚挺,在相互厮磨间竟微微揉了进去,大奶将小乳包覆了进去,沟壑相对,在挤压中毫无喧宾夺主的融合在了一起,稍一动起来便是乳波阵阵。 敏感之处互相挤压中,也不知是谁发出的一丝丝甜咛娇喘,令人血脉贲张。 而这副美景,却被某个漆黑不反光的针孔摄像头尽数收入到其中。 就在璎珞庄园的某个阴暗的房间角落里,有屏幕的光芒在闪烁,映照出了一幅苍老木愣,宛如扑克牌似的老脸。 而屏幕中映出的景象,正是发生在客厅里的一幕,那高像素,焦距可以变动的隐藏式摄像头,不仅将那两对奶子尽数纳入镜头,甚至连姜璎玑双乳那浮凸胀饱的上轮廓,粉光致致的雪莹肌肤底下那诱人的淡隐青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事实上,不仅是客厅,姜璎玑所居住的那栋别墅,包括她所踏足的绝大多数私人隐秘之处,都安装的有隐藏式的摄像头。 不管是魔都女王与每一个“人偶”解乏的戏码,还是偶尔纤指揉蚌,挺胸娇吟,亦或是入浴、如厕的绮景,都事无巨细地一一在这里记录了下来。 包括最近与向安平的激烈欢爱…… 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激起张紫宸肉体的任何一丝涟漪,这绝非他不存在任何欲望。事实上作为“尸解仙”是最渴望与肉体紧密连接,享受那活生生的欲望与冲动的人。 绝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兵解仙”,那群试图利用性命交修的兵器和器物而留存在世间之人,早就在漫长的时光中,消磨了一切作为“人”的部分。 即便是被魔都女王的“驱神”手段所驱使,也根本不能恢复神智,只是一张杀戮的王牌而已。 其实,那些整夜在花园中游荡,宛如孤魂野鬼的存在,大多在数百年前都是威名赫赫的仗剑高手,现在却只能麻木的听从魔都女王的命令,没有一丝自主的神智。 而他们则不同,因为身体最大程度的保留了火种,使得夺舍转生成为可能,又因灵魂飘渺无依,对于赤裸裸肉欲的渴望可谓是比生人还要强烈。 但是魔都女王手段太过于高明,用独一无二的驱神之术,将他们紧固于这些天生植物人躯壳之中,如同提线木偶般随意操纵。 而对他们而言,灵魂深处的强烈欲望被囚禁在衰弱到了极致,宛如风中残烛般的身体当中。 这无疑与是将大象的灵魂,塞进了蚂蚁的身体,那种无法伸展,憋屈至极的感觉,简直令人疯狂。 就如张紫宸如今的这具肉体,实际上的岁数不过四十多岁,却已经正常的七十多岁的人还要不如,即便是目睹魔都女王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也绝对没有勃起的可能性。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太监,可灵魂却是另一番景象,几乎如同烈火煎煮,沸腾的渴望和情欲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 在天性的驱使下,只要没有召唤,张紫宸整天就待着这个房间中,在屏幕前目不转睛地窥视魔都女王那完美得无可挑剔,肉感与纤细,成熟与青春共处的绝美胴体。 那圆凹的葫腰、雪白丰润的大屁股,饱满挺耸沉坠如瓜的水滴乳峰……樱色的乳头宛如少女,腿心的馒丘恍若幼女,每每都让人心潮起伏,血脉贲张。 可是,张紫宸低头看向身下又黑又小的肉屌,面无表情。 面对着这种煎熬,也不是没有人选择反抗姜璎玑,可那在魔都女王独有的驱神之术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魔都女王的一个眼神就能叫他们动弹不得,哪怕只是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桀骜不驯,下场也是魂飞魄散。 他们几乎就是驱神之下的奴隶,只要无法摆脱眼下的境地,就会一直受制于姜璎玑。 当然,作为最善于隐忍的驱神之奴,长久以来终于获得了一丝魔都女王的信任,不然张紫宸又怎能将摄像头一路从卧室装到马桶里? 就连魔都女王桃裂似的蜜缝间,银珠迸溅的一幕,他都看了不知多少遍。 可这本来也就是魔都女王太小看“古人”才造成的疏漏,没想到一个明朝人竟然会安装监控进行偷窥……殊不知能苟延数百年后的存在,又哪一个是白痴? 不过,作为驱神之奴,张紫宸已经做到了极限,甚至相当于在悬崖之上走钢丝,只要被魔都女王发现,立刻就会步入“前辈”的后尘。 但天无绝人之路,在这种时候他竟然遇到了一个天生拥有八阳之体的人。 在发现向安平的那一刻,张紫宸就决定倾尽一切赌上一把…… 对,就是赌一把。 因为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属于李动的好感转嫁到向安平身上,却决定要赌一把。 不仅是因为向安平是八阳之体,天生至阴之体的吸引力莫大。 在那之前他也曾仔细调查过向安平,凭借着魔都女王所掌握的渠道,挖掘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最有趣的一个秘密是: 向安平其实根本就不是那家集团姓向的老总的儿子,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向安平原本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是那姓向的老总的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被原本的亲属带来借住几天。 却不知怎么回事,被向家看中不仅收养之后重新取名,后来还特意掩盖了收养的记录,就当成了亲生儿子在养。 有趣的是,原本姓向老总的妻子其实是反对的,但是在一段时间以后,也将向安平视为己出,甚至为此将出生没多久的亲生儿子都给遗弃了。 而最令人感到意味深长的是,就连原先带向安平来申市的那一家人,似乎也并非向安平的亲生父母。 这个人身世扑朔迷离,绝非一般纨绔可比。 不过看样子,向安平似乎并不太清楚自己的特殊之处,于是他便哄骗向安平,说将李动的好感转移到了他身上。 结果,正如这几天观察所见到的,魔都女王几乎把向安平当成了真正的儿子,却又不像对真的儿子那样拘谨。 所以在向安平的富有技巧的攻势下,底线一退再退,连小嫩穴都给肏了。 发展到昨日一整个晚上,都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一般的激情欢爱,到了早上床榻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这是真正的男欢女爱,绝非女王找了根大鸡巴的肉玩具解痒,否则绝不至于让向安平将纤细的脚踝都握着,粉润酥白的脚掌都压到接近螓首两侧,像一只小雪蛙般膝抵玉乳,雪股离榻数寸,在大肉棒一记又一记的结实夯击下,阴唇翻绽,淫浆像是被捏破的水蜜桃一般四射迸溅。 即便是如此,两张嘴都丝毫没有分开,吻得那叫一个如胶似漆。 向安平身上的特别之处,着实让张紫宸眼馋,若是之后能将他夺舍…… 不提张紫宸正如何眼巴巴,在那客厅中,姜璎玑已经听完了雨棠的讲述。 当然,雨棠不可能对璎玑阿姨把一切合盘托出,他将哥哥、缪斯还有徐鹏煊的事情全都隐下不说,甚至就连沈薇薇的存在也没有说出来。 而仅仅只是编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超凡者,腹下的淫纹就是那人的杰作。 如今已经不幸被他“得手”了一回,微肿的酥红阴道口便是明证。 这一番话语,听得姜璎玑心疼不已,对她而言雨棠和雪棠两姐妹并不是一般人,她们与动儿一起长大。 久而久之,将对动儿的一部分感情也投射到了二女身上。 “难受吗……雨棠?” 姜璎玑搂着雨棠,轻轻拍她微微颤抖的肩膀。雨棠似乎抽泣完了,她才心疼地问道。 雨棠轻轻推开了她,抹了一把微红的眼角,明眸泛波,樱唇微勾绽露出了一抹既美丽又坚强的笑容,“嗯,有了璎玑阿姨在,雨棠已经不怕了呢。” “我会去处理了那个人。” 说道这里,即便是衣衫不整,睡衣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饱满乳瓜的坠圆雪乳,淡樱色的浅细乳晕都微微可见,却丝毫不影响魔都女王如寒冬一样的凛冽气势。 雨棠轻轻“嗯”了一声,微微低头:“璎玑阿姨,我该怎么办?” 姜璎玑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大致知道了雨棠的问题出在那里,可是关于那个淫纹,她也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毕竟她对于超自然的长项在于“驱神”和“傀儡”之术,并不知道该如何清除淫纹。 雨棠轻咬樱唇,欲言又止,其实她也对璎玑阿姨是否能解决淫纹一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她主要是像让璎玑阿姨同她一起,去找长生观……否则,一个人去找那个老变态,还不知道会被他怎样,所以她才能临时改变了主意,先来找璎玑阿姨。 见雨棠犹豫的神色,姜璎玑不由追问……于是,雨棠委婉地提出了这个方案。 这回轮到姜璎玑有些犹豫了,她对这个太爷爷辈份的老祖宗姜桦,其实并不是太了解,要知道她的母亲姜璎珞才是他的孙女,而到了她这里已经是重孙女的辈分。 而他是从开国之初一直活到现在的人,堪称活着的传奇。 但也因为如此之大的年纪代差,让姜璎玑基本上对这个曾祖辈没有太多亲近感,见面的次数非常之少,长生观虽然就在璎珞庄园内,却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听雨棠这么说,姜璎玑想起了雨棠曾经因为体弱多病,被送到长生观住了一段时间……或许,她会比较信任曾祖父姜桦吧? 可是,魔都女王轻轻咬唇,对于这个曾祖,她除了年纪代差而不亲近以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还是她刚刚从可爱的小女孩蜕变成少女的时代,有一段时间,她每天早上都会很晚醒来,从来不会在夜晚的中途醒来。 按道理来讲,应该会睡得非常舒适,可是每天早上她身上都会出现一些异样感,不是脚趾间感到特别黏腻,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尖麻麻的…… 慢慢的,甚至发展到了稚嫩的阴唇间,两瓣白白嫩嫩,比刚蒸出来的小包子还柔嫩的贝肉就像是被什么不停搅弄吮吸过一样,泛着异样的娇红,就集中在两瓣嫩嫩的阴唇上。 腿根和臀瓣都没有任何异样,但剥开贝唇内里本该被保护在里面,不接外气的幼嫩小阴唇却从之前的浅藕色变成了盛开樱花一样的颜色,豆豆也好麻。 与这里的异样相比,嘴唇和舌头稍微有点酸麻甚至都不太引人关注了…… 可是,少女一直都找不到原因,只能每天忍受着那令人脸红的异样。 渐渐地,她留意到每天早上,她的房间中都会残留有一丝极淡的异样香味。 而这种香味,只有在长生观里才闻到过。 她将心中的遗憾告知母亲姜璎珞之后,情况好转了一些,不过代价就是母亲姜璎珞每天越来越晚的回来,身体也比以前更差了。 双脚和身上的异样痕迹,也只有在母亲月事来潮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 后来母亲病弱离世,那些异样的痕迹又逐渐多了起来……聪颖如她,自然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便开始刻意防备,依然没能完全杜绝……幸运的是,处女膜一直都没有被动过。 而直到后来,她遇到命定之人后,才戛然而止。 在姜璎玑心中,一直对曾祖姜桦抱有着十足的警惕。不过,既然只有他可以救雨棠,那么她也恐怕不得不再次与老人打交道了…… 第一百一十章 花开 太平洋的小岛之上。 对于来此消遣的一百多位各国政要、富豪来说,是满意而难以遗忘的一天,尽管没有真正肏到那个美人的小穴,却都轮番在那张诱人的火焰红唇中射了好几回。 当做是囊空精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后悔,哪怕是离开了也总是忍不住回忆起那在小嘴中极度契合,每一次蠕动、吮吸,甚至是轻啮力度都是如此美妙适中,当真被吸得灵魂都快要出窍。 最后美人的小肚子都已经装不下,精液自菱尖儿似的唇角溢出,柔美的下巴挂着浆白……如此的一幅美景,自然引得男人们更加疯狂。 也不知是谁,率先急速捋撸肉棒,一道白浆飞掸而出,在空中扭动变形,最后像是一口洒落的奶酪般落在了那新雪般剔透晶莹的肌肤之上,缓缓流淌。 然后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随着兴奋的嘶嗬和低咆,众人手捋如飞,让黏稠的精液划过一道道呼吸,飞落在乌浓如瀑的发丝,香肩耸乳,美背细腰之上。 甚至连那无比娴雅美丽,娇艳非凡的俏脸也不能免俗,只能被挂上一道道白浆,修长弯翘的眉睫瑶鼻、线条秀美的桃腮娇靥、嫣红的樱唇浊白滴落,像是覆了一层特别的面膜。 美人弯睫微颤,连眼睛都被糊住睁不开。 待美人被“主人”牵走,那些开始撸第二第三次的人还不罢休,几道浓精追上了美人的玉背,射得雪股挂白,淫靡且狼藉…… “赵大才女,怎么样?” “这场自主大餐,吃得还算开心吗?” 一间靠海开放式豪宅里,在淋浴之后肌肤愈发水润酥莹,粉致致地焕发出迷人光彩的赵芷然听着罗明语气嘲弄的讽刺,忽然爬了起来。 蜂腰一沉,圆滚滚的股瓣高高翘起,丰腴雪润,两瓣肉嘟嘟的嫩蚌夹着两片嫣红的小阴唇,似乎挂着一道晶莹的水光。 罗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在还没有下达命令的情况下,赵芷然还是第一次主动的动了起来。 只见美人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微咬唇角,双颊晕红。 她爬到罗明脚边,那坠垂如瓜,却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从挤压着男人的膝盖处挤了进来,宛如发醒的雪面般绵软而富有张力,又仿佛盛满了乳浆的滑腻,几乎从腿间满溢而出。 罗明呼吸一促,忍不住伸出手来大把地捏住了浑圆的大圆奶,坠如蜂腹,沉甸甸的巨奶只手难握,抓得满掌腻滑,稍一揉搓半陷在嫩晕中的乳头都钻了出来,胀硬的小樱桃昂起而起,嫩得像是从肉里直接剜出来的一样,微带黏腻感,却是异常娇滑顶手。 一夹敏感的乳头,赵芷然便昂着雪颈,青筋淡隐面色娇红,鼻中迸出小女孩似的嘤咛。  “呵、啊~” 可即便是娇喘着,赵芷然依旧贴着罗明的肉杵,螓首沿着罗明硕鼓的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出还用红唇嘬吮了一下,伸长雪颈像是吹口琴一样对着茎底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吮吸到龟头,粉嘟嘟的红唇趴在龟头上顺势轻轻一送。 便不知怎地就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纳进了嘴里,不仅没有留下丝毫空隙,更无牙齿剐蹭,那伴随着吸力而来的极致肉紧感,令罗明屁眼都是一缩。 “呼……” 随着鹅颈起伏,艳嫩的红唇吸附在大鸡巴上,濡黏滑的津唾流畅地吞吐着,小舌头在内里左右滑动,不时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或是垫在檀口与菇伞之间,滋滋滑动。 罗明爽得直吐凉气,感觉赵芷然吹箫的技巧提升了不知多少个等级,看来一百多根鸡巴真没有白吸。 对于赵大才女在这方面尽情展示聪明与才智,罗明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有的只是爽得脚趾都要绷趾,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 他将眼睛闭上,把头靠在松软的大沙发上,双臂打开架着,爽得呻吟不止。 忽然间,他感到肉棒一紧,啜力大增,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入到了如鱆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令人脚趾一蜷。 低头一看,只见赵芷然鲜嫩的红唇竟纳入到了肉棒的根部,几乎让这根不逊黑人的驴屌彻底消失在了小嘴之中。 龟头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触及雪颈底部了,赵芷然的美眸向上看着他,点漆乌丸似的澄澈眼珠竟带着一丝澹然与冷漠,就仿佛当初第一次见到赵芷然,那困扰他许久的难题,仅仅只是少女上个厕所的便被解决了。 所以赵芷然的聪明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是第一次尝试深喉,绝美的脸庞也仅仅只泛起了一丝嫣红,但没有任何反呕的表现,噙着大鸡巴只适应了一会儿,便开始大幅度吞吐了起来。 只见一根儿臂粗的肉屌从樱唇中拔出,大与小,黑与粉是如此融洽地贴合在一起;而若是自下往上看,嫩美的红唇都微微噘翻了出来,肉柱上沾满了晶莹的涎唾。 仿佛一根硕长的桥梁,连接在小嘴与多毛的胯部之间,而每一次吞进,粗大的肉柱又会彻底消失在小嘴里面,只余雪颈下凸起到极深位置的痕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滋滋”地吮吸声中,罗明臀股越收来越紧,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终于,杵茎猛地一跳,在小嘴里微微抽搐,大股热精喷薄而出,爆得赵芷然满口浓浆。 不过虽说距离第一次吃到鸡巴都还没有过太久,但赵芷然却再不会被精液呛到喉咙了,她只是微微仰头,嘴唇紧啜鸡巴,喉哝接连蠕动便将一张小嘴也难装下的浓精尽数咽了下去。 射精过了好一会儿,罗明也慵懒的躺着并不想怎么动,就任由赵芷然为他将上面沾染的白浆一点点舔掉。 心里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其实他们临时改变主意,飞到这座小岛上来,是有着一个重要的原因的。 就和唐麟所想的差不多,成功捕获到赵芷然之后,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在洛绍温所掌握的这个势力网络之中,罗家所处的位置极其关键,掌握着绝大部分的利益链条。 而洛绍温似乎除了极为能够蛊惑人心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能耐。 哪怕是晚宴,那又如何……等洛绍温倒台,自然可以从容接手。 更何况有了赵芷然,关于超凡能力的研究定然是一日千里,根本不需要洛绍温,他们就可以…… 唯独需要疑虑的,是洛绍温似乎另一个势力遍及全球的强大组织有着极深的关联。 而且据说,曾经的武神黯然退场的一战中,这个组织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甚至可能直接就是幕后的主导者。 武神是何等的存在? 最接近禁忌级的超凡者,在这个时代的威力几乎等同于一颗大当量核弹,而且还是可重复且清洁使用的核弹。 震慑力可以说不言而喻。 而这个可以重创武神的组织,以及神秘的幕后之人,实际的威慑力也不逊于一个国家。 在他看来,洛绍温无疑就是对方在华国的代理人,若是自己想取而代之,这一方面是不得不顾虑的。 正好,罗明通过安插在岛上的眼线得知,那个组织的一员,甚至曾经参与过伏击武神,在俄罗斯被人称之为“大德鲁伊”的战略级超凡者安德烈目前人就在这里。 如果能通过他与那幕后之人联系上,那么不久可以名正言顺的踢走洛绍温了吗? 想着想着,心底淡淡的兴奋外加赵芷然的殷勤吮吸,肉棒再度胀大了起来。 “赵大才女……” 罗明刚想让赵芷然去那边的玻璃上趴着,让他一边看着大海的风景一边肏弄嫩穴,可是没想到他才露出一个眼神,赵芷然便盈盈起身,主动将小手撑在了玻璃上,弯下柳腰,挺起雪臀,玉趾猫儿似的踮起,令两条美腿看上去更加窈窕修长。 腿心夹着两瓣粉嫩的阴唇,犹如绽开的花蕊,噙着一丝晶莹的淫蜜,嫩菊微微歙缩,由于在飞机上经常被干,这儿也有个硬币大小,彤艳艳的格外诱人。 罗明舔了一口嘴角,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惊喜,赵芷然的“主动”意味着什么? 恐怕,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在赵芷然心扉上打开了一道口子……只要她产生屈服的念头,就会被芯片捕捉并且加以放大。 唐淑仪就是这般,哪怕后来她已经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可是一见到他们还是会乖乖就范,把侄女都出卖了。 并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惧怕和屈服的念头种子尽管已经消淡,却依旧还潜藏在心中的某个角落,很容易就被勾起来利用。 看来哪怕是聪明如赵芷然,也不能免俗……对于心中的计划,罗明的把握更深了几分。 罗明摸了一把赵芷然圆滚滚的大屁股,简直比水蜜桃还要饱翘,他挺着驴屌似的大鸡巴,在赵芷然腿沟间磨蹭了几下,两瓣滑腻的阴唇给龟头裹上了一层黏乎乎的淫水,他却滑到臀眼儿之上,对着娇嫩的菊窝儿一顶,就着稠腻的淫水倏地撑平了粉腻的菊纹,深深的插入了油润密热的菊蕊之中。 随着肉棒的插入,赵芷然那充满肉感却不失纤细苗条的腰肢肌束紧绷了起来,有种蛇般的感觉,臀股微微向内收窄了一些,臀尖却更加饱胀圆挺,水蜜桃的既视感更加强烈。 菊腔内的肉棒也感受到了这一轮收缩,真被夹得腰直腿颤,爽得要让人升天。 罗明早就发现,赵芷然的菊花是不下于蜜穴的敏感带,只要一插进去赵芷然的反应就会变得极其强烈,菊花内绉褶繁多,弯叠百折,丝毫不下于阴道里面。 更兼菊花里分泌的液体更偏向于“油”,夹在蜜褶之中,紧密地吸附着肉棒。 蠕动起来,就像千百张小嘴般不知疲倦的吮吸,抽插起来令人头皮发麻。 “啪、啪、啪……” 不知不觉间,罗明已经掐着那纤秾合度,如丝般的细滑中又有棉花似美妙手感的纤腰,全情投入,奋力冲刺。 但见如梨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无瑕,好似皎洁明月一般的股瓣绽裂开来,间中插着一根粗大的肉屌,娇嫩的屁眼儿被撑成了一环薄薄粉圈,随着抽插揉进翻出。 肉棒上像是抹了油一样亮晶晶的,在反复的翻搅下,产生了一丝类似于白浆的膏状稠液,糊在菊眼周遭,愈显淫靡狼藉。 “啊、呜……好深呀……” 赵芷然的玉手原本撑在玻璃上面,但在臀后的不断撞击下,两瓣雪凝似的臀股荡如浪掀,掀起的肉浪顺着美人窈窕而不失肉感的娇腴胴体,传递到腰背犹自不止。 赵芷然摇头晃脑婉转娇吟,一头乌发披散,染着香汗绺贴在泛起团团红晕的于背之上。小手渐渐无力支撑,只能由一对白生生的酥乳顶上,印上了两大片湿莹莹的汗印子。 充血后色泽艳丽的乳晕,又胀又硬似樱核般乳蒂就在两团雪面似的大圆的中心,与光滑的玻璃上不住摩擦。 同时在剧烈的抽插下,菊腔子里像是着了火,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撑煨剐蹭,菊轮麻麻的,刚消下来一点肿的菊花纹路就好像又抹上了辣椒水一般难耐。 但菊花被不断开拓,触及最深处的异样快感,也一点点的累积着,直到犹如电流般荡漾开来。 玉腿霎间踮得直直的,蜂腰一沉,浑圆绵股上的肌肉蓦地紧缩,菊膣内层层叠叠,重纹复瓣的嫩脂软褶痉挛似的不住吮吸掐挤着大肉棒,插入之际几乎是一道道揉搓开嫩褶,几乎像是钻入了裂开的伤口,湿润淋漓的感觉也极为相似。 但拔出之时,软脂嫩褶又死死地裹住肉棒,像一道道刷子般剐蹭着龟头的冠棱肉伞,连肠头那油汪汪的软肉都好似化成了一张咬人的小嘴,快感逼人。 罗明死死掐着两瓣棉弹雪股,在着密热绞咬的迷人娇嫩中再度猛烈抽插了起来,嫣红的菊轮像一圈透明的肉膜被拉扯出老长,油脂般黏稠泛光的液体涂抹在棒身上,在反复的摩擦下已变成了近乎膏状。 肉棒受到的掐握可想而知,即便是罗明还想继续享受,却敌不过跗骨之蛆般涌来的强烈快感,在数十记长抽猛插后,终究是全根尽入抵紧肠头,搐跳中精浆如箭,在赵芷然肠腔深处如火山爆发般荡漾开来。 射完之后,稍微软下来的肉棒被菊穴自主地微微蠕动给一点点“剥”了出来。 但见雪股深沟之间,张着一个粉幽幽的小洞,像呼吸般歙缩收拢,重新变成了嫣红的菊窝,在这个过程中白浆涌现,噙挂于酥红肿胀的菊蕊上,如奶昔般一点点拉丝垂落。 这一幕刺激了罗明,他那沾满秽浆的肉屌微微抬头,跃动了一下。 不过,刚刚到底被菊穴榨出的太多,一时间也难以尽复旧观。 就在这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以及链子微微哗响。当门被推开,罗绍衡牵着一条白皙腴润,却满身精污红淤的“美人犬”走了进来。 唐淑仪屁眼里还塞着一根尾巴,却堵不住直往外溢的精液,见屋后见到赵芷然横陈在地上,两瓣如绵雪股中也菊花绽得彤艳艳,噙精挂浆,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安慰。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刚被采了菊花。 罗绍衡却没有管“母狗”心中所想,直接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与罗明商量起了事情。 “安德烈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他似乎马上要赶去东南亚。” 罗明坐到了一张沙发上,舒展着身体:“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 罗绍衡思考了一会儿,道:“好像是要去抓什么人,听说之前缅北、安南两国都被惊动了,直接动用军队的力量去抓人,却好像失败了。” 罗明也陷入了沉思,洛绍温背后的这个组织,能量之大真的超乎想象,竟能随意动用一个国家的力量。 还能直接指挥安德烈这样的战略级超凡者,纵使在俄国二次分裂后,政府已经全面被外国势力所控制,战略级纷纷出走,可即便如此依然显得是如此不可思议。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必须要更加慎重起来了。 但是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赵芷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娇躯微微一颤,默然垂下了螓首。  第一百一十一章 怀孕 “要不然,继续笼络一下唐麟?” 话刚一说出口,罗明就微微摇头,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没有必要在笼络了。 而且,他之所以突然改变态度,实际上是为了让赵芷然怀了他们父子俩的种,这其实也是他们日后对京都赵家示好的手段之一。 等赵大才女挺起了大肚子,再去向赵家提亲……如果成功,才算让赵芷然真正成为了他们的禁脔。 包括在飞机上无休止的肏干,都是为了完成这个目的,而此刻……这个目标却是已经达成了。 对,赵芷然已经怀孕了。 那植入在她后颈的芯片,不仅能起到控制的作用,还能调控体内的激素,强行让赵芷然提前进入了排卵期。 亟待受精的花心遇上千千万万富有活力的精虫,结果自然不需要多说。  虽然精卵结合之后,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是否怀孕。但是从概率上来看,赵芷然怀孕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而罗明也通过颈后的芯片确认了这一点,赵芷然体内的激素分泌,确确实实是在向着妊娠的方向发展。 至于这颗种子是他们父子谁人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赵芷然怀上孕。 唯一的一次疏忽,就是让唐麟偷干了一次,不过及时掏挖了蜜膣,让精液牵丝流出,问题并不大。 为此,就算是得罪唐麟,让洛绍温稍微产生一丝怀疑也在所不惜。 “如果能笼络住安德烈,那么洛绍温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罗明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不过罗家虽然拥有不少资源,却没有一样是能打动战略级超凡者的,对普通人而言天大的诱惑,成为超凡者。 对站在超凡者顶点的战略来说,也是不值一提的。 “不过我听说,安德烈似乎极为好色。”父子俩商量了一会儿对策,罗绍衡眼神一闪,想到了什么。 罗明咧嘴笑了,的确假如不好色,也不可能到这座岛上来度假。 “他一直想要上‘晚宴’的头牌,却始终没有得到机会,而我们这里……却有着一位完全不逊色于头牌的女人。” 晚宴,是洛绍温最厉害的手段之一,不仅在于打开了商、政界的人脉,形成了一道复杂的利益网络。 更多的在于,吸收拉拢了不知多少强大的超凡者。 那些人几乎无一例外,全都拜倒在了晚宴头牌的裙下,即便是战略级超凡者也不例外……或者说,级别越高的超凡者,对头牌的痴迷程度也就越厉害。 虽然两人对“头牌”的身份心知肚明,可是能让那么多超凡者神魂颠倒,似乎也不能简简单单用身材和美貌来解释。 不过若是单纯论肉体的迷人程度,赵大才女完全不逊色分毫,尤其是那天赋极绝的学习能力,几乎能够成为任何一个男人的梦中情人。 单单就是一张小嘴,就能吸得你死去活来。 “那就开场派对,把安德烈请过来吧……” 父子俩人相视一笑,反正已经确定赵芷然怀孕,何不拿来笼络一下战略级超凡者? 洛绍温珠玉在前,他们父子俩想要取代他,自然也要学会他的手段。 ※※ 北缅边境。 “真的没办法找到她?” 赵浩面色阴沉,两个指挥官也只能摊手,自从唐兰嫣消失在丛林之中,就再也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定位到她了。 哪怕是天上的卫星、无人机二十四消失不间断地逡巡,结果也是一样。 “支援很快就会过来……”其中一个指挥官说道。 赵浩一挥手,心气急躁烦闷,增援又有什么用,他这里第一次失败后,上面那人也给他派了战略级作为增援,但他不愿被人小看,不满足于持续围困,而是选择第二次出击。 结果却是一败涂地,明明不应该小看唐兰嫣,自己却……不过,谁有能想到饥饿和缺水那么多天的唐兰嫣,竟然还有这样的毅力和战斗能力。 如今战略级还没有赶来,可以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算算时间,赵芷然已经消失差不多一天多了,以她的行动能力一路直插边境,现在都可以深入华国境内了。 到了华国境内,就没人能把唐兰嫣怎么样了,要知道虽然失去武神的庇护之后,华国的态势是略微收缩的,几乎将整个沿海地带视为战略缓冲,这一点与大洋彼岸的美国如出一辙。 但这却并不代表,华国就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来的闷头发展,论各方面的实力华国都不逊色于大洋彼岸的国度,隐隐登上了超级大国的宝座。 在缅北、安南可以做的大动作,在华国却是绝对的禁忌,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唐兰嫣逃到华国境内,不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 “嗬嗬……”身后传来沙哑嘶嗬的笑声,那是躺在一座复杂医疗器械中黑人詹姆士发出的。 他的眼睛中带着一丝阴狠,眼瞳睁大,让眼白格外明显,整个人都有些呆愣麻木。 与之前的自信狡诈、狰狞凶猛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很显然两次惨败于唐兰嫣之手,对他造成的打击无比巨大,尤其是第二次,在险些丧命于唐兰嫣手中之时,他将腹部移植的器官爆开,造成出强大的电流……命是保住了。 可是却也连带着将半边肾脏摧毁了,导致黑人引以为傲的强大性功能受损,简单来说……便是单边的肾没办法支持驴屌似的肉棒彻底勃起,最多也只能半硬不软的挺起。 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怪物级别了,却与之前的一柱擎天不可同日而语。 “你们……是抓不住她的。”黑人低声呢喃道,“她还会回来的,一定会把我们通通绞死。” “用那双迷人的大白腿……” 听见黑人的声音,赵浩心中更加烦闷,他并不想象唐兰嫣还会回来自投罗网。诚然,对于唐兰嫣他心中也不是没有一丝发憷,这个女人太强大了,不论是身体亦或是心灵。 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屈服,电影里第一滴血的主角兰博与她相比,也只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比起兰博不过是个退伍的特种兵,作为对军级超凡者的唐兰嫣破坏力无疑是成百上倍的。 不过,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选择在这种完全不利的环境下死磕,是人就有极限,哪怕是唐兰嫣也不例外。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要报复,携华国之力率领精锐队员才是正解。 他实在是想不出,唐兰嫣有任何回来的可能性,毕竟那又不是电影。 忽然,外面轰然地发出了一声巨响,军用帐篷内顿时警报声大作。 两个指挥官像是木偶苏醒了一般,僵硬地打开了监控系统。只见,军营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正四处纵横,一头乌发用树枝捆扎成利落的马尾,沾染着些许泥污,却丝毫不影响其酥莹雪润的完美胴体,动若雌豹。 一丝不挂的胸前雪乳跌宕,如蜂腹般饱满的乳廓互相撞击,浑圆硕大的美乳仅靠着结实如薄钢般似的肩腋肌束拉着,下缘坠得沉甸甸,乳峰却如新笋般昂然翘立。 如吊钟般浑圆滚硕的乳球,上缘却并没有拉成斜平的泪滴形,而是饱满挺凸,只比下缘略微平拓了一些,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看去,都是压迭在胸肋之上的无可挑剔的完美正圆形。 那惊人的坚挺,也使得玉乳的碰撞格外有力,荡漾出酥浪似的乳波,上下跌宕,试图恢复成原状。 可主人的动作却太过于迅捷和矫健,结果就是令人眼晕的乳浪,两颗乳蒂翻腾在雪浪之中,樱粉红嫩,诱人之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是唐兰嫣正在做的事情,却让人心尖哇凉,雪影乌发晃动间,一台台钢铁巨兽般的装甲车不是犹如被炮弹开膛,就是卷入爆炸,其实两国的士兵没有一个人试图前来阻止,不是弃械逃跑就是跪地求饶。 虽然他们是安南和缅北这两个国家少有的精锐,但他们的勇气早就在一次次围剿扫荡,惨遭失败的循环中彻底消失了。 如今他们以为的“杀神”走到了面前,却是个裸着雌豹似的矫健胴体,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强大女战士。 在目眩神迷,不能自已的同时,他们也放下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 而唐兰嫣也没有去管这些人,她从来都不会滥杀,无关喜好。 那是作为一个纯粹战士的准则,假如有人举枪对着自己,就是敌人……对付敌人,她不会有一丝怜悯,可这些失去了战意的士兵,已经不能算作是敌人。 当然,唐兰嫣倒也不是把所有“举枪”对着自己人都打倒了。 ——在部队的澡堂子里,她也不知多少次被人举枪致敬,战场一片狼藉,弹药洒得都堵塞住了出水口。 甚至有时候,洁白雪润的裸足也会不小心踩到那些“弹药”上面,不过对战友和下属,唐兰嫣也只是微微皱眉……对于做得太过分的,她会用“教育”的手段,让他们别忘了一个战士的本份。 她却从来没有改变自己的行动准则:男女之间除了生理上的差别之外,不应该有任何限制和区分。 女人也能成为宛如钢铁一般的战士,而非柔弱的代名词。 而“避嫌”在她看来,本就是刻意强调区分男女的条条框框,与其说她像男性一样不服输,不如说她是从不曾真正在意过性别的划分。 哪怕是属下做得太过,她出手教训也并非感到了冒犯,而是像领头的雌豹一般,肃清“纪律”。 她是一个将纯粹贯彻到底了的女人,对,唐兰嫣从不曾忘记过自己女性的身份,不过在这之前,她更是一个纯粹的战士。 所以,胸前这一对波涛起伏,浑圆高耸,令人眼馋的完美双乳影响到了战斗的时候,她也是一度打算将这对雪白的宝贝去除掉的。 却因为小动和芷然的反对,而选择作罢,旁人可能想象不到……这个决定,对唐兰嫣来说是何等的艰难,恐怕也是首次妥协了自己的准则。 一切只因,小动时不时瞥望雪峰,那欲看又强迫自己转头,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的表情。 她不忍看到小动失魂落魄的神色,凭借着战士的敏锐直觉……如果她真的把自己的一对坚挺浑圆去除掉了,小动一定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想起小动,唐兰嫣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容,看得身前跪地的士兵一愣。 那赤裸姣美,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的亚马逊女战神,竟然在笑,那充斥着女人味儿,宛如菱尖儿的嘴唇微微勾起,瞳眸微闪,美得令人呼吸一窒。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这对滚圆挺拔的椒乳,虽然已不打算去除掉它们,不过却还是有些碍事。 她索性找到一个紧急医疗箱子,从中取出了洁白的绷带,自腋胁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地裹住了酥胸。 而在另一边,赵浩已经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恐惧替代焦躁出现在了他脸上,唐兰嫣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对待背叛者的唐兰嫣,是如何宛如凛冬,他是再清楚也不过的。 于是赵浩拔腿便逃,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个。 安南、缅北的两个指挥官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看向屏幕中被唐兰嫣放过的士兵,心气便彻底松懈了下来。 苦笑一声,直接垂手在原地不动了。 而黑人詹姆士也一改之前的失魂落魄,狗爬似的挣扎着,从医疗器械里面爬了出来,不顾扯断的管道,迸溅出的鲜血。 尽管,整座军营被袭击地方的其实不过是很小一部分,还保留着相当的实力,可是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 即将要做鸟兽散。 但这个时候,赵浩竟然回来了,两个指挥官感到十分意外,他们还以为赵浩打算逃走。 事实上,赵浩自然是惊惧无比,打算逃跑的。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与唐兰嫣打交道了,在丛林的这种环境下想从唐兰嫣手底下逃脱,是不可能的。 最起码,也要坚持到增援的到来,而他也不是没有杀手锏的。 “嘻嘻,你竟然回来了,打算和我一起死吗?”黑人满身血迹,像条虫子般拱在地上,竟然疯癫颠的对赵浩这样说。 恐惧已经彻底压垮了这个黑人的心灵,虽然又狡诈又凶狠,心灵的抗压能力却极是弱的,之前失败后也是一心想要抓住唐兰嫣狂肏猛干的报复念头支撑着他。 现在连这一点都不能实现,心灵已经被压力所冲垮,即使现在将他送到疯人院,也不会有任何人质疑。 赵浩心中一喜,他也是对军级超凡者,属于强化系,却并不擅长正面战斗,反而是深谙心理催眠。 肉体的改造也颇有一手,之前詹姆士身受重伤也是他给救回来……不过,他可没那么老实,在治疗的同时他也塞入了一些私货。 他在詹姆士身上植入了一颗可以迅速提升身体机能,爆发出全部潜力的药液胶囊。 只要使用了之后,这个黑人便会成为一头彻头彻尾的怪兽,只能用一次的那种。 这也是他的杀手锏,但激发之后会不分敌我,假如不能针对唐兰嫣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不过,若是配合催眠术一起使用……唯独的问题就是,强化系超凡者的精神力都是十分坚韧的,他其实很难将詹姆士催眠。 但现在却不同了,在唐兰嫣带来的强大压力之下,这个黑人的心灵已经垮塌了,就像一座不设防的房子,哪怕修得再气派也挡不住入侵者。 甚至,如果利用得当,反败为胜或许都不是梦想!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夜风 申市的夜晚一如既往地繁华。 而我转入暗巷,一些刚使用了阿瑞斯的人正神色癫狂,手舞足蹈。 地上堆积一片各种颜色的避孕套,散发着烂鱼一般的腥腐气息。 这些天以来,诺大的申市处处都陷入到了暴力与性爱的狂欢之中,女人无不打扮得性感迷人,眼神放电,往往调情不到几句便热烈地拥吻在一起,屁股坐在栏杆上拨开内裤就开干。 这就是阿瑞斯和缪斯的荼毒,这种情况已经从MA党蔓延到了更多的一般人,让申市真正成为了一座狂热的“魔都”。 不过我到这里,其实是为了寻找“黑街”,谋求一个可以正常行走的身份。 黑户的身份真是极为不方便,要知道如今的支付系统已经彻底数字化,个人移动设备也做到了内嵌,连身份证都已经不需要了。 绝大多数人几乎没有现金这个概念,遑论收取……没有正式身份的情况下就连打车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像在白天跟着雪棠的时候,有好几次不得已跟丢的情况,就是因为太多的摄像头和行人,不适合通过大楼高速移动。 这给我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利,而思来想去,能够弄到摆脱黑户,取得正式的身份的地方,除了神通广大的黑街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因为,黑街背后的控制者……据说正是那位号称魔都女王的存在。 “魔都女王……”我默默念叨这个名字,心底涌起了莫名的感觉,奇怪地有些亲近。 “这里也没有吗?” 走到暗巷最深处,我依然没有发现“守门人”的存在,这与记忆中有些偏差,而我记得黑街入口的位置似乎数年才会改变,但是我去到了两三个地位,都没有找到入口。 这难道说明我的记忆,竟然停留在数年之前? 想起一路走过来,的确很多地方与记忆中有着很大的出入,我心底不由更加沉重,但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我失去记忆。 而我心中不时涌出的急迫感,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一切都亟待解答。 恢复记忆的线索,就在洛雪棠身上,毕竟连失去记忆都能回忆出来的名字,与我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呀啊~!” 正当我即将失望而归之时,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少女的惊叫,我循声向里面走去。 只见,几个身穿黑衣的大汉,正将一个娇俏的身影围在中间。 少女身穿黑色的紧身皮衣,将乌黑的头发扎成了侧边的马尾,还系上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巷口停着一辆摩托车,似乎是少女之物。 我赶到时,现场似乎已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少女衣衫不整,露出雪润的肩膀和半边乳房,脸上布着红晕,蹙眉娇喘,眼神却还透着不屈。 一个大汉将少女控制住,两条雪白的臂膀都被大手摁在墙上,酥胸只能高高挺起,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 见少女似乎一时没有危险,我便悄然隐藏在了街角,像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解事态后再解救少女。 我的身体对声音和动作都十分敏感,哪怕隔了那么远,也能够清晰的听到对方说话。 “老大,这个女孩的质量怎么样?” 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那正按着少女小手的壮汉,被除为老大的壮汉嘿然一笑,道:“这个质量真是上乘,比那些用了缪斯就出来发骚自嗨的小姑娘要强多了。” “而且还有些武术的底子,boss需要的就是这种女孩。” 说着,老大腾出右手插入了少女的衣襟之中,握住了尖笋似的圆润乳球,在皮衣上凸出了清晰的指印,不断地揉掐挤动,脸上的销魂的表情十分地说明了他对玉乳弹滑手感的满意程度。 看到这里,我已经按捺不住,这种场面让我的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握紧,内心深处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行为的发生。 但就在我即将要冲出去的时候,却又听到那老大发出感叹:“可惜了,没有像那个洛家二小姐一样的美人。” “那奶子,那小腰……真的能迷死人,Boss叫我们如果抓到了她,可以随便干再带回去。”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海蓦地一晕,似乎强烈的熟悉感伴随着微微的头痛向我袭来。 这个名字,和我有着什么关系? “不许你……侮辱你们雨棠!” 但就在我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一直咬牙忍受的少女忽然彻底爆发,那细腰如蛇一般扭动,凭借着绝佳的韧性和滑腻的肌肤,竟从老大的手中差点就挣脱了出来。 “啊……!” 但老大却不慌不忙地用力一扯,那质量不错的皮衣在强大的力道之下顿时“唰”地撕扯开来,霎间一对娇耸的雪白翘乳无比诱人地弹晃跃出,樱粉色的细小乳蒂格外诱人。 老大握住玉乳一掐,少女便痛苦地娇吟出声,可脸上红晕更盛,眼波中似乎也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嘿嘿,用了特制的缪斯,还想反抗?” “老大,要不要检查一下她是不是处女?”一旁的黑衣人把玩着刀子,眼珠子直往那对俏乳上瞥,舔唇说道。 那老大瞥了他一眼,笑骂道:“你小子,干不到洛家二小姐,肉屌发痒了?” 那黑衣人挠挠头,点头哈腰,“老大消消气,这不是boss指着要处女吗?” “假如不是处女,倒也不妨碍我们弟兄们爽一爽。” 老大脸上亦有些动容,就算是隔着远处看,这个少女的身材也是纤细窈窕,玲珑浮凸,两座尖尖的雪乳小巧饱挺,下缘却坠得圆圆的,耸翘而不失饱满,格外迷人诱惑。 只见,老大的手从腰间衣裂中插了进去,直扣那小馒头似的阴阜。 “呀啊……!” 少女忽然仰脖娇啼,眼中含起泪光,两瓣娇腻的阴唇被粗糙的指头划开,揉进了一窝水汪汪似的嫩肉之中,滋滋地进出了两下,竟然极紧,却十分地顺畅。 “嘿,不是处女。”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个小弟脸上顿时都兴奋了起来,boss喜欢处女,是轮不到他们的,可是非处女还不是随便他们乱来。 老大从少女胯间拔出手指,前两个指节亮晶晶的蜜透涎滑,放进嘴里一品,眼珠顿时都亮了起来。 是元阴丰厚的那种女孩,看来不仅自己可以爽一把…… 而在另一边,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从拐角转了出来,走路的声响几乎等同于无,那几个黑衣人根本没有察觉。 只是斜对着我的少女,将目光看了过来,里面泪光晶莹,倔强而不屈,我冲她一笑,用手指抵在嘴边示意她别出声。 少女眼中闪着一丝疑惑和惊喜,美目眨巴了两下,仿佛在说自己已经知道了。 而等到我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们身后,依旧是无人察觉,这让我感到了一丝疑惑。 因为从脚步上来看,这些人似乎都拥有一些内劲上的修为,其中被称为老大的,暗劲领域几乎都要走到头了。 但是观察能力,最多也就相当于另一个感觉比较灵敏的普通人,一点都没有武术的造诣。 就像是……用什么方法强行灌出来的一样。 “喂,你们的母亲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欺负女孩。” “是谁……!!” 当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老大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整个人应激得简直要跳起来,要知道他在得到超越常人的力量后,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察觉就被人摸到身后。 假如伸过来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把刀,此时他恐怕已经丧命了。 不过很快,老大发现情况似乎也没用好多少,因为他那寻常都可以举起数百公斤的力量,压根就发挥不出来。 一股仿佛有生命一样,恣意游走的力量从肩膀上传导进了体内,就像就是在给肌肉戴上了枷锁,别说动弹了,就连张口说话都做不到,只能冷汗津津,面色发凉。 这时,身边的几个小弟已经惊叫了起来,直接朝背后那人推搡了过去。 老大心中一喜,如果能获得自由,他肯定第一时间……逃跑。 到时候报告给boss就好了,自然有更厉害的人来对付他。 不过下一刻,他便彻底绝望了,因为那人的手掌是挪开了,可是侵入到他体内的力量却像是脱离了主体的树叶,即便是离开了枝干也依旧存在。 这简直超出了认知的事情,内劲还能这么用? 周围的这几个人,身上散发着凶悍的气息,内劲的修为似乎也不弱,可是动作在我看来却如此的漏洞百出。 当我轻松放倒其中一人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一个大喊着掏出了刀子,另一个却在摸索衣下的什么事物。 我眉头一挑,只是略一歪过身子,便躲过了直插而来的刀刃,接着手在其人背上一捺,直接让其浑身发麻,僵直地扑倒在了地上。 说实在的,这人的力量很大,假如是普通人恐怕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便会被一刀扎穿。 所以我直接用化劲将他的丹田废了,至于最后一个人则掏出了一柄手枪,但好不待击发,便被一旁少女含恨的一肘撞在脸上,顿时鼻血飞溅的后退数步,踉跄倒地。 手枪自然脱手而出,被少女从地上捡了起来,熟练地检查操作,然后对准了那个爬起来的男人。 见被枪指着,这个人立刻深色讪讪地跪在地上,双手举起,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老大还样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而另外两个弟兄却连呻吟都发出来,躺在地上不停痉挛。 他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心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整个人顿时歇菜,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心思了。 “星哥哥?” 我正打算向其问话,却不料一旁的少女突然咬着粉唇朝我说道,话刚一说出口,眼中却好似闪过了一丝失望,摇头呢喃道: “长得真像,可惜并不是……” 她把手枪垂下,道:“谢谢你救了我,我的名字叫做灵萱……本来是打算学雨棠做都市义警来对付坏人的,可是差点又让姐姐担心了。” “雨棠是谁?” 这个名字猫爪一样轻挠着我的心扉,脑海中似乎有一道婀娜娇俏的影子呼之欲出,下意识般脱口而出。 眼前的少女突然变得警惕,但旋即轻咬唇瓣,定定地看向我:“雨棠和你一样,都是救了我的恩人,可是我不能透露雨棠的信息。” “虽然你不可能是坏人,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轻信别人了。” 我也不知道名为灵萱的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 见少女这样,我也不好追问,只能将“雨棠”这个名字藏在了心底。 心中竟然蓦地有了一丝踏实感,单是这个名字就给我带来了一丝满足和喜悦……虽然不如雪棠那边刻骨,却无疑非常重要。 同时,这两个名字的相似性,也让我我有了一丝浮想。 “咳,我送你回家吧……还有那个胸、胸部……” 灵萱此时的衣服被撕扯坏了,即便下意识掩了一掩,那雪润的乳沟,饱挺的乳廓,甚至两侧的樱红乳晕都微微可见。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睛微转,感觉面上浮现出一丝微热,提醒了少女。 不过,奇怪的是灵萱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羞涩的神情。 她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的大哥哥,我姐姐是警察,等会我联系她,可以把这些人都抓走。” “你可以不用在这里陪我,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少女纤细的手腕举着手枪摇了一下,“姐姐带着我练习过手枪,她局里都没有几个人比得上我。” 怪不得她的拿枪动作这样熟练,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这一位花季少女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但我自然不可能让她独自留在这里。 最关键的是,既然这几个人提及了雨棠,不管是处于好奇心、正义感,亦或是恢复记忆的现实考虑,我都不可能离开。 同灵萱继续聊了一会儿后,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剩下还能说话的两个人身上。 准备趁警察来之前,先来审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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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上也渗出了一丝汗水,双颊微微烧红,彤艳如云霞,几缕黛青的发丝湿绺在颊侧,给少女清秀的小脸带来了一丝娇艳迷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抓住那老大的衣领厉声问道。 他哭丧着脸道:“那是……缪斯,而是是效果增强的特别版,刚才我为了让她不反抗就给她喂了这个。” “用了这个就必须……做爱,否则就会……” “就会什么?” “被情欲……烧坏脑子。” 我心底一震,挪步将灵萱搀扶了起来,少女的玉臂汗津津的,像抹了一层细腻的油脂,有种异样的绵腻火热感。 “嗯……”肌肤接触的一刻,灵萱呜咽似的鼻哼了一声,声音娇腻拉长,就像小动物的哭泣,惹得人心底一荡。 “我……送你回家?”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搭靠在我身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绵软无力,一阵如兰似麝,又如浆果般酸甜汗泽的体香传来。我拼尽了毅力,才忍住了不去看那探出衣襟,尖翘如笋的一只酥莹美乳。 但灵萱却倔强地咬着唇摇头拒绝,“呜……不要,我要把坏人,交给姐姐。” 不知少女为何将惩罚坏人这件事这么执着,但从少女越来越火热的胴体上,我的确可以看出,那老大恐怕是所言非虚。 我摇摇头,现在恐怕来不及了便拦腰搂起少女,径直离开,在路过那老大之时,脚尖在其小腹的位置一点。 “啊……!” 只听一声惨叫,这个男人立刻蜷缩如虾,不停颤抖,丹田已是让我给废了。 我搂住灵萱坐上巷口的摩托,所幸这也是拥有自动导航驾驶功能的,将目的地设定在“家”中,便载着少女风驰电掣般拐上了主路。 凉风习习,怀里胴体微微扭动,娇喘着纷吐兰息,时不时呜咽呻吟……不知为何,我有种经历过同样事情的错觉,莫名的熟悉感让我心底一酥搂紧了怀里的少女。 “呜……星哥哥……” 怀里的少女蓦地将头埋入我胸口,细细的呜咽声送入风中,我竟有些痴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姐妹 一间散发着淡淡少女温馨感的粉红色房间中,我将怀里的灵萱轻轻放了下来。 “呜……别离开我,星哥哥……” 少女绞着玉腿,面靥酥红,轻咬着一缕乱发,抓着我的手不放开。 那时不时迸出的呜咽嘤咛,焦急般皱起的柳眉,无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她正在经受着“缪斯”的折磨。 “难道真的要……?”我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却是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 “可是我并不是她口里的‘星哥哥’这样是不是太乘人之危了?” “呜……”正犹豫间,忽然灵萱好似不堪燥热般一把将掩着的衣襟拉扯开来,顿时间雪腻满目,两座翘如新笋的少女美乳便诱人地弹跃而出,尖尖峰际两枚淡粉色的乳晕微微浮凸而起,顶着两颗小巧的樱红奶头,充血如勃。 比在衣襟下显得更加有料,加之通体油润,汗津津地泛着细腻的光泽,整座乳峰呈现出淡粉色,一缕淡青色的脉络蜿蜒在雪乳之上,显得充满了傲人的青春活力。 灵萱皱眉嘤咛着,大腿拧绞,一只手儿从小腹伸到胯间不停蠕动,另一只手儿覆盖鸽乳胡搓乱揉,乳蒂愈发似血酥红,颤巍巍地高高翘立。 “呜……星哥哥,我好……热……” 灵萱咬着红红的嘴唇,呜咽娇吟,充斥着思念、爱慕之意。我心头一荡,竟不自己代入了少女口中“星哥哥”的身份,腹底不由升起了一丝奇异的燠热。 “但是自己不应该占她的便宜……” 将那一丝绮念掐灭,我摇摇头,自己毕竟不是她口中的星哥哥,又怎么能占少女的便宜? 不过这样放着不管也不行……要怎样才能为她降火呢? 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我决定先给她洗个澡,看能不能起到点作用,将少女火热娇软的身子搂起,来到浴室。 看到灵萱上半身毕露的残破衣服,我微微犯难,只能闭上眼睛伸手摸索——少女充满活力的身子如水蛇般滑扭着,手触到那里都是一片滑腻,身体曲线锻炼得恰到好处,既有着少女独有的娇腴又结实紧致,在滑腻的汗水之下真的给人一种水蛇般的错觉。 “呜……星哥哥……好麻、好热……” 灵萱挣扎了起来,像上岸的鱼儿一样险些脱手,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少女已经抬起脚踢掉了褪至小腿的衣服,变得一丝不挂,双腿如凝脂般白皙剔透,幼细雪滑,臀部浑圆,大腿与小腹夹成一道娇腴的丫字线条,小腹雪腻平坦,而阴户却像颗胖枣儿似的腴腴鼓起,间中裂开了一道迷人的肉缝。 双腿在挣开束缚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大大张开,我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被腿心秘景吸引住了。 蜜缝水光滟滟,稀疏而微黄的阴毛如神来一笔般点缀在幼缝上端,整个阴部已经充血变得酥红,两瓣阴唇和大腿间湿漉漉的仿佛失禁了一般滴落着淫水。 那如兰似麝,酸甜腥膻的膣蜜气息涌来,那气息如此浓郁……向来湿漉漉的下体闷捂在不透气的皮衣中已经良久,夹杂着汗潮格外地刺鼻催情。 我的小腹深处突然燃了一丛火苗,饥渴般的燥动蔓延向全身,蓦地遽烈口干舌燥,一股难以忍受的冲动像大手般攫取了我的意识! 脑海轰然爆开,我依稀记得面前的两条白腿被推成M字,一道阴凉滑腻的气息从喉咙涌入四肢百骸,如饮清泉般浑身舒畅。 等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双手正捧着灵萱剥壳鸡蛋般细滑的小屁股,埋首少女热气烘烘的腿心,两瓣雪嫩的阴唇在大拇指的掰扯下绽出一朵粉滟的娇花,小阴唇比蜜肉色泽稍深,而外唇腴厚白嫩,内侧是浅润的酥粉。 整道少女蜜缝如同一朵鲜花般,水润蠕颤,线条层次感分明。蛤底处的细小膣孔微微泛红,像是被什么钻了进去一样,但少女并非处女,因为那道处女膜明显新破不久,还残留着一丝不规则的粉白肉芽。 此刻失去了口舌的抚慰,娇嫩的膣口一翕一张,晶莹的爱液从粉褶中流淌而出,濡湿了小小的菊门,两瓣浑圆的臀股。 自己在做什么? 我蓦然一惊,忙不迭地从灵萱胯下抬头,才又惊觉双颊及鬓都濡湿黏腻,下巴上还挂着厚厚的淫水。 显然已经不知道扒开灵萱的玉腿,吮吃了多少带着一丝异样甜美的淫浆爱蜜。 少女的娇躯瘫软如水,只有酥胸在慢慢起伏,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带着一丝凉意,星眸似启似闭,樱唇都流出了一抹口水,脸上似挂着淡淡的满足和凄迷。 我心中蓦感大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像失控了一样被少女的淫蜜所吸引,只记得那种从身体每个毛孔中溢出的渴望,仿佛少女胯下的蜜蕊之中,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我这是怎么了?”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身体中流转着暖暖的气流。这种感觉之前就存在于身体之中,但是一旦运行到丹田附近就会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消失不见,让我以为是错觉。 现在却不一样,虽然依旧会被丹田吞噬,可是的确强了一分。不过可惜的是,就在我打算仔细探究的时候,增强的那一丝气感便被丹田中的黑洞吞噬一空了。 唯一不同的是,随着暖意气流运行过脑海,那种犹如身处迷瘴中的感觉稍微消散了一些,脑海变得清明了一分。 洛雪棠和洛雨棠给我带来的悸动更加强烈,尤其是素未谋面的“雨棠”,重量感陡然清晰了起来。 这两个女孩,或者说两姐妹毫无疑问对我而言极其重要! 虽然依然想不起来任何与她们相关的事情,可只要想起她们心中就会冒出阵阵如同喝了蜜酒一般的甜醉之意。 记忆的迷雾被缓缓扰动着,熟悉感更加强烈,封闭的记忆呼之欲出。 “灵萱?” 我忍着一丝激动,面前赤裸的少女似乎都变得更可爱,心中有种将她抱起来亲的冲动……不过,我是不会这样做的,现在更想的是快去找到雪棠和雨棠,然后当面向她们问清楚,说不定她们知道我是谁! 想到这里,我几乎有种脚下生风,迫不及待的感觉。 不过眼下也不能把灵萱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且也不知道少女身上的问题也没有接近……我试探性的呼唤了几下,少女瞳孔虽然有反应,樱唇张合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似乎已经接近脱力。 再碰了一下她的手臂,肌肤冰腻凉滑,好像已经没有了那种火热感,尽管似乎阴差阳错的帮助少女消除了缪斯的影响……但人家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我顿时感到心生愧疚。 打开花洒,细心的帮助少女清理了身上的秽迹,然后擦干净抱到床上,在整齐中带着一丝凌乱的少女衣柜中,找出了内衣裤给她换上,最后还给她穿上了一身印着草莓图案的可爱睡衣。 当这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做完之后,我才恍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熟稔了,尤其是给女性穿内裤……戴胸罩的动作都像是实践了很多遍一样,完全没有生涩感。 就着这股熟悉感,一幅生动的画面忽然从我脑海中蹦出来:一间无比凌乱,内裤乱挂的房间。 两条修长得惊心动魄,浑圆瓷滑,白皙胜雪的长腿搁在“我”肩膀上,身下躺着一位蜂腰梨臀的白袍丽人,可那却并非是欢爱的淫靡场景。 “我”一只手拿着一条小内裤,另一只手将一只嫩若敷粉的光滑脚踝提起,莲瓣般小脚就翘在我身前,一排葱嫩的趾颗珠圆玉润,肉乎乎的像小女孩般晶莹可爱。 “我”一边强忍着心中想要亲上去的悸动,尽量控制着“视线”不要往浑身赤裸,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白大褂的玉人浑圆奶脯、娇腴臀股等敏感处瞧。 一边无奈地嘟囔着:“芷然姐,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一冲洗完就躺下,你会着凉的。” 忽然一双滑腻的小手勾到了“我”脖子上,将“我”勾了过去,一阵幽兰般的甜蜜幽香袭来,胸前一阵雪波荡漾,让人更不敢看那对饱满腴润,坠瓜般的浑圆巨乳。 隐约间只见“芷然姐”一对闪亮如星的眸子,和轻咬的粉润红唇。 “但不是还有小动……你在么?” “嘶……” 忽然头痛如针扎般袭来,记忆中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但我依然捂着头颅暗自欣喜,记忆终于又有了突破。 芷然姐……芷然姐……一想起她,我心头就是一暖。 如果有一天能见到她,一定能解决掉我心头疑惑吧? 沉默半晌,消化了新涌现的记忆后,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草莓睡衣的少女,只见她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眉睫微颤,似乎睡得有一些不安心的样子。 于是我伸出手去将她冰冷的小手握住,不一会儿那只小手便犹如暖玉般温软滑腻,少女的眉头也渐渐平抚了下来,不多时呼吸匀称,进入了甜酣的睡眠之中。 “该走了。” 我再度给少女掖了掖薄被,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是黑户的身份,不适合久留。 尤其灵萱的姐姐似乎还是个警察,如果再待下去等她姐姐回来了恐怕就难以解释清楚了。 想到这里,我还是打算弄个可以正常活动的身份,否则各种行动都太不方便了。 而且既然确认无误了洛雪棠是我最重要的人,总得将上次的事件给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算计洛雪棠? 因此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搞到一个可以不受限制,正常活动的身份…… 怀着这样的愿景,我主动离开了灵萱的家,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而房间之中。 寂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嘤咛,床上的灵萱忽然像浑身发热一样开始了辗转反侧了起来。 小脸渐红,被子渐渐在她怀里搂成一束,穿着可爱草莓睡裤的美腿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脚踝,酥莹光洁的小脚绞在被子上,宛如小动物似的嘤咛起起落落,渐渐变得妩媚了起来。 被子与胯间三角地带的接触部位,沁染上一抹湿润的深色。 很显然的是,少女身下的缪斯影响并没有消除干净,但缺乏阳精的慰藉,暂时消除的性欲不多时便卷土重来……甚至来得更急更猛,下体痒似蚁噬,酥麻难耐。 浑身滚烫灼热,香汗淋漓,烧得少女意识都渐渐模糊了! 但是,本来可以帮助她的人却已经消失,不知少女如何才能渡过这个难关? 如水的夜色之中,一辆警车忽然行驶了过来,静悄悄地停在了灵萱门外。 没过多久,一个体型微胖的高大男人下了车,正是新任的代理局长马志凯。 他来到后面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只见座位之上横陈着一具身穿警服的曼妙娇躯,一头乌黑的头发虽然略显凌乱,却是比绢缎还要来得更有光泽。 正是申市最美的警花,灵秀。 此时美人似乎陷入了沉睡,双颊晕红,但细柳般的黛眉依旧微微皱起,口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显然已经被灌醉。 而在侧躺的姿势下,那玲珑有致,让警服处处紧绷的曼妙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及膝的筒裙因为大腿微蜷而撩了起来,露出了一双裹在黑丝之下,堪称完美无瑕的修长美腿。 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在哪里掉了一只,薄透黑丝下的脚趾蜷如猫爪,脚底板儿透着诱人的粉泽肉色,浑然如幼猫的爪垫,腴嫩而诱惑。 马志凯悄然咽了一口唾沫,眼前的美女警花也是自己窥觊已久,上次好不容易跟着康盛吃肉,却被洛雨棠给打断了,根本没有好好尝过一回,现在终于是给他找到了机会。 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将后座上的灵秀搂了起来,软媚的身子加之传入鼻腔的淡淡馨香,更是让他兴奋不已。 还在走着,他便迫不及待地拧开了灵秀胸前的扣子,推开胸罩一把将那结实饱满,软绵中不乏弹性的玉乳握了个满手,充盈着的细腻汗水让嫩乳更加温软滑溜,唯一可惜的是娇小的奶头还软趴趴的,并不顶手。 不过手指的夹搓下,乳头也迅速充血勃挺,变得软中带硬宛如水嫩的樱桃。 美妙的触感让马志凯几乎想把灵秀就地正法,只是到底还是在门外,他强忍住沸腾的欲念,没有在这里掏出一对大奶子肆意揉搓。 刚一借助灵秀的指纹打开门,马志凯便直接灵秀按倒在了玄关的地板上。只见美人柳眉微皱,眉睫轻颤,似乎略显吃痛,而娇躯横陈在光滑的地板之上,紧凑的警服勾勒出曼丽的身材,而刚刚已被扯开的衣襟中,内衬敞开。 胸罩早已在大手的肆虐中被推到了乳球下面,将雪白的双丸勒得更加膨胀挺拔,挤出深邃的乳沟。 马志凯心神一荡,急伸手将灵秀的上半身全部剥开,霎间一对腴润绵软,饱满酥挺的双峰弹晃而出,灯光下雪肤荡漾出细腻诱人的光泽。 马志凯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穿上衣服的灵秀双乳倒不算很大,至少与浑圆丰腴的挺翘臀部相比起来,不算特别醒目。 可一旦脱掉了外面裹的衣服,便能发现美人的双峰是再标准不过的水滴形,乳质腴沃,丰盈绵软,沉甸甸的乳肉沿着胸肋浮凸着一弧略微向下的线条。 最饱满的部位是乳球下缘,沉胀如峰腹,坠出两道完美的半圆弧迹,像是装满了凝乳酥酪,格外沉重有份量。 乳尖斜斜向上,先前被揉搓挺立的乳头宛如剔透的紫粉色葡萄,乳晕微凸,如少女般粉嫩。  假使站姿的情况下,玉乳坠成鼓囊囊的水滴形,紧紧压迭着胸腔,乳尖却居中甚至略朝下,因此不太凸显。 但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雪腻的双乳在各自挤压下略微向两侧摊开,中间是缓谷似的乳沟,呈明显的八字状,饱满的乳廓迫挤腋臂。在视觉效果上,胸前以及双臂的位置都被沃雪般乳白占据,峰际的细颗汗珠沿着酥峰汇聚在乳沟,流淌到腹下,连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一抹甜腻的乳香。 马志凯啧啧赞叹了一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灵秀的身材那么好? 他不知道的是,像灵秀、灵萱两姐妹也属于是元阴丰厚的类型,尤其是灵秀既会武术又长期保持着处女之身,丰厚的元阴并没有得到开发。 两姐妹在一起洗澡时,灵萱还曾取笑过姐姐,乳房的芯子怎么还和她一样,稍微有些硬硬的地方。 那时灵秀的雪乳虽然分量不小,却还像未出阁的少女一样,并没有彻底成熟。但一朝被破处之后,体内沉睡的雌性本能像是被春风吹拂了一样,苏醒后急速成长。 在破处后的短短时间里,这对乳房就好像凝固的酥酪融化了一般,分量虽然没有增加,酥软滑腻程度却不可同日而语了,连带着罩杯也大了一个标号。 不过警花长期以来不懈的锻炼并没有辜负她,尽管双乳变得酥柔绵软,但强健结实,韧滑有力的腋胁乳肌依旧将玉乳高高地撑了起来,手感亦是完美。 可是眼下,这份美好却完全便宜了马志凯,他骑在灵秀身上,爪子一手一个捞住了一只细滑绵乳,雪腻的乳肉仿佛水一样从指缝间溢出,轻易就能揉成各种旖旎的形状,饱胀的弹力却无时不刻在抗拒着手指。 “啧啧,真漂亮……” 马志凯真是有点后悔没早点设计把这朵娇艳的警花给拿下,虽然最近他可以说是艳福不浅——光是一个雨棠大小姐享尽了人间的艳福,尽管还略显稚嫩,但她真是一个能迷死人的小妖精,清纯骚媚,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火。 身体更是超越了极品范畴,俏乳酥晃,蛮腰拧摆间,小嫩穴几乎能把肉棒给夹脱层皮,哪怕蜜穴里天雨路滑,蜜汁淋漓,却一点都不影响那挤死人紧窄。 更要命的是,鸡巴泡着那淫汁中根本就软不下来——每次雨棠大小姐拧着腰高潮泄身,花穴中总有一股温黏中泛着一丝冰凉的液体兜头浇在龟头上,让肉棒格外酥麻,撩魂荡魄,肉棒胀跳膨撑。 马志凯知道那不是错觉。每每做完之后,一闻到雨棠大小姐在床上的水迹和淫靡气息,肉棒都会不由胀大硬挺。 除了射精多回精囊有点虚之外,身体甚至在变好,臂如他的力气就比以前大了不少……这也是他能凭借力气压制住酒后无意识挣扎灵秀的原因。 不过再怎么说,雨棠大小姐对他来讲是洒下甘露的天使,也是带着巫术的小恶魔,在她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主动权,连舔一舔玉足、瞧一瞧小穴都要看雨棠大小姐的施舍。 艳福虽好,可那就像是一根人型的自慰榨汁棒! 哪有自己亲手设计,征服玩弄的美丽警花来得有成就感?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姐妹花开(2) 马志凯俯下身,滋滋品吮着嫩红的乳尖,待灵秀两只酥乳尖端都泛起了晶莹的水光,才满意地舔唇抬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灵秀修长的美腿上,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会儿,忍不住将胀得通红的肉棒掏了出来,马眼早已渗出了液体,在薄透的丝袜上滑上了几道湿迹。 他将灵秀双腿搂起,裙子都懒得脱掉,直接一把捋到腰际,却见灵秀穿着一条保守的白色内裤,裆部却鼓囊囊地似乎垫着什么。 内裤裆部的左右两侧,各伸出了一道白色的小翅膀…… “卫生巾?” 马志凯不是初哥,自然一眼就看明白这是什么,心头顿感晦气。 “来了月经又怎么样?” 他既然已经得手,哪里愿意就这样离开……心头一横,直接便将灵秀的内裤扯到了膝间,刹那间一股闷捂着淡淡腥臊,微陈蜜酿般的气息涌入鼻端,一道仿佛吸饱了水的沉重白色巾子跌落臀间。 巾面早已湿透,闪烁着淋漓的水光,一道稠腻的浆液还从酥粉的阴唇间弯坠牵出,与巾面藕断丝连。 但是,却看不到一丝鲜红。 再望向灵秀的蜜穴,只见雪似的隆起的一团阴阜下面,稀疏的阴毛沾湿绺贴,微绽的阴唇呈现诱人的桃红色,缝隙中粉脂娇艳地充血探出,闪烁着滢滢的水光。 马志凯一愣,因为他记得自己只是在酒里下了迷药,并没有上催情的药物。 而且,没有血迹就代表没有来月事……那么,灵秀为什么要穿戴卫生巾? 恐怕只有一种可能性,是防止内裤被爱液湿透频换? 灵秀也是元阴丰厚的体质,虽然不比至阴之体却也是其下独一档的,加之常年修炼道家内功,变得有些清心寡欲,压制住了情欲,身体维持着少女般的状态。 一被破处之后,一朝爆发了出来,常常无故变得湿漉漉的。虽然可以凭借强韧的内心忍住爆发出的情欲,可内裤还是常常是湿透,为了避免这种状况,灵秀不得不垫上了卫生巾。 马志凯分开灵秀的双腿,在玉胯深深嗅了一口,“啧……好骚!” 那绝对是闷捂了一整天才有的气味,兰麝中带着一丝淡淡骚舔,腥膻淫媚,鲜洌异嗅,但并不算刺鼻。 而更像是捂熟了一把蜜,将如兰似麝的幽香闷成了骚媚的异香。 马志凯忍不住在蜜穴上嘬了一口,满口稠腻蜜汁,舌头剖开水嫩的阴唇,把如脂的小阴唇拨来拨去,吮吸得滋滋有声。 “啊……啊……” 哪怕在沉眠中,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依然让灵秀腰肢酥颤,弓背蜷趾,嘴里发出如泣的呜咽。 平时比石头还强硬的女人,现在却仿佛小动物般软弱的嘤声泣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马志凯的肉棒胀硬得发痛。 他呼吸粗重地将灵秀抱起,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但在路过一间半掩着的房门时,耳中忽然听到了细微的嘤咛,他停住脚步转头看来,只见房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用卡通字体写着“萱萱”二字。 他推门而入,只见里边整体是粉红色的可爱风格的少女闺房,床上躺着一位身穿草莓的美丽少女,她此刻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双颊晕染,泛着湿润的汗泽,眉头紧皱,蛮腰如蛇般扭曲着,露出雪白的肌肤。 两只小手一只向上伸到了胸前摁着俏乳,一只夹在腿心中轻轻摁动,嘴唇微启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马志凯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床上美少女是谁……灵秀的妹妹,灵萱。 毕竟,在康德绑架了灵萱后,他也亲手调教了一会儿,虽然最后灵萱的处女还是康德夺走的,他也过了一把干瘾,还把少女晶莹如玉的脚趾头挨个都舔了一遍。 刚刚准备舔舔嫩屄呢,康德就回来了…… 少女仿佛在做着春梦,整个房间里飘荡着一丝酸酸甜甜,如兰似麝的异香,刚吃得满嘴蜜汁的马志凯自然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 因为这是,淫水的味道。 “原来这两个姐妹都是没有男人就发浪的骚货。” 他将灵秀放到床上,随后庞大的身体爬了上来。少女闺床还是第一次承受那么大的重量,吱呀地摇晃了几声。 马志凯试探性地在少女身上推了一推,发现她的身体异常灼热,眼睛半眯半闭,脸颊像发烧了一样通红,也像发烧了一样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嘴里还在轻轻呼唤着什么:“…哥哥”。 但起码,是不会恢复意识的,马志凯觉得自己简直中大奖了,还买一赠一。 而且少女还和自家姐姐一样没有任何抵抗力,要知道虽然现在他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但面对灵秀和灵萱这种练过家子的少女,一个收拾他两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现在少女不知怎么回事发骚失去神智,这不是天赐良机吧? 他兴奋地抓住灵萱白嫩的小脚,将可爱的睡裤从腿上拽了下来,只见那睡裤的裆部都沾染了一丝水汽,而纯白的小内裤几乎湿透了,覆盖在饱满的阴户上,朦胧地透出了桃裂般饱满的诱人阴户外形。 马志凯屏住呼吸提起小内裤一拉,湿透的布料便卷成了一束,咬进了两瓣白里透红的腴软大阴唇当中,粉腻的小阴唇都勒挤得迫向两侧,宛如一朵被迫盛开的鲜花。 继而将小内裤拨往一边,大嘴一张口覆嫩鲍滋滋吮汲了起来,灵萱的两瓣小阴唇略微有些红肿,膣口却没有被入侵的痕迹……就好像之前已经有了一位食客品尝过鲜嫩的鲍鱼,却是怜香惜玉的没有采摘更诱人的鲜花。 马志凯则要大胆的多,不仅大口吮吃娇美的蚌肉,还把灵秀的一条美腿屈撑,吃了妹妹的嫩蚌再吃姐姐的,蜜汁清淡浓郁,滋味各有不同。 品完嫩鲍,马志凯又将姐妹两人尽数剥光,顿时两具白羊般赤裸裸娇躯便横陈在了一张床上。 姐姐身姿更高挑,乳硕臀腴,妹妹更纤细娇小,乳俏腿长……再度用嘴比较了一番,吃得二女乳上水光闪亮,尖浮怒勃,最后是樱唇的滋味。 灵秀就像任人予夺的小动物,早已被撩拨得浑身酥热,虽然汗出如浆药力减弱不少,仿佛美梦将醒,却更投入情欲的炙烤之中,男人的气息一迫来,便俏靥嫣红,嘴巴一亲上就启唇迎接,吐出粉尖的小舌头与大舌头纠缠不已。 亲了姐姐又吻妹妹,粉嘟嘟的唇瓣轻启嘟囔着:“呜……星哥哥~啧~” 被狼口一封,更是热情似火地迎接了上去,不单在檀口里翻搅缱绻,还追出来在空气中深情纠缠,最后香津暗渡被马志凯吸得雪颚微扬。 亲毕,马志凯挺着早已硬得无法忍受的肉棒,将一双修长而匀细的黑丝美腿压向两侧,巨硕的肉杵分开了湿漉漉的阴唇…… “吱呀!” 常年只承载着一位轻盈少女体质的床榻,在马志凯高大肥胖的身躯压上来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两条黑丝长腿霎间伸直了,玉趾紧蜷。 只见一根粗圆硕长的肉棒插入了蜜穴之中,粉腻的外阴充血绽放,两瓣娇艳欲滴的小阴唇也被迫分开,紧紧地裹住了粗大。 蜜膣缠裹而来,如吸似吮,马志凯目露兴奋,终于是采到了这朵美丽的警花。 他提臀抽送,肉棒很快便沾染上了一层晶莹的亮光,灵秀双颊晕染,张开了嘴儿,酥胸荡漾起伏,似乎在无声地喘息。 马志凯呼吸一沉,俯身弯腰,将双臂自灵秀乳下穿过,反扣住了如削的香肩。整个人就像蟾蜍一样趴在玲珑起伏的雪白娇躯之上,一口吻住了灵秀微启的嫣红唇瓣,一边搅舌深吻,一边像野兽一般拧臀摆腰,深插重捣。 只听啪啪肉击声,一时间床榻纷摇,晃如散架。灵秀破处不久,何处曾经历过这样的爆肏,霎时间腰弓如虾,双颊飞红,浑身汗如浆出。 马志凯似乎也不怜香惜玉的快速耸臀抽插,频繁撞击着灵秀的翘臀,白肉荡漾,粉脂翻舞,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干得花汁飞溅,淋漓的水痕如同肆意流淌,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在丝袜上恣意作画。 马志凯挺起腰杆,将一条修长的黑丝玉腿抗上了肩,斜对玉胯肆意抽送,淫浆沿着饱撑的嫩蛤自腿根滑落,肉棒猛插记记捣出了白沫飞星儿。 “呜……啊~啊~” 哪怕深陷迷药、醉酒的状态,灵秀也在激烈的肏干下摇头晃脑,乌黑的发丝在枕、榻上披散如绢缎,无意识地呜咽呻吟。纤细柳腰弯弯地弓起,胸前的一对玉兔在一次次凶猛的冲击之下不住晃荡,两颗嫣红的红梅几乎耀花人眼。 马志凯眼馋地攫起一团腴美的肉球,不断的揉搓绵嫩的粉乳,又伏在灵秀胸脯上一口将红嫩的乳尖含进嘴里吮吸嘬咂,稍微一仿惶抽插,膣内那一重重凝脂般的褶皱便包围了上来,裹掐纠缠。 一抽插起来,那因整天“发情”嫩褶之间早已夹满了煨成膏状的黏稠淫浆的蜜穴,抽插起来是又紧又滑,一道道嫩褶更是如八爪鱼般纠缠着肉棒不放。 肏干良久之后,马志凯也感到肉棒酸麻,射意增添,于是干脆一把提起灵秀的两条柔美的黑丝玉腿向下压去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凭借着身体优良的弹性,美腿几乎都抵到了膝盖上,两团绵软的美乳挤出深邃的乳沟,愈发饱满迷人。 他将两只乳尖并起,又舔又吸,臀部狂耸飞快进出——只见少女单薄的床榻上,一个高大的胖子将一双修长的玉腿抗在肩上,将雪白的娇躯压得几近对折,肉杵倏分乍合,白浆飞溅,床脚都快要摇折了,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摇摆声。 而当肉杵开始激烈跳动,射意骤遽,马志凯更是不停歇分毫,反而是想要将床摇塌一般的剧烈抽插,每一记都从两瓣雪臀中拔至龟头,再尽根而入,肏得蜜唇翻绽,白浆肆流。 纯洁温馨的少女闺房化作淫荡的地狱,只听得男人剧烈的喘息、沉闷湿腻的水声、响亮的肉击声连成一片。 其中还夹杂着警花摇头晃脑迸出的尖叫、哭泣,长达数十分钟的无情爆肏臻至极致,忽然间一切戛然而止……只见男人俯身挺胯全根尽入,臀收腰颤,卵囊不断收缩,无声却更激烈的爆发了开来。 当浓精滚滚注满美丽警花的娇嫩子宫之后,马志凯还插在里面不肯拔出,继续享受了一会儿蜜穴的吮咬轻触。 等稍软下来,粗硕的肉棒便在阴道的挤压中顺势从灵秀两瓣酥红的饱满阴唇中拔出,顿时犹如开塞一般,蜜穴打开,那还未闭合的粉幽幽洞口中,熔岩般半凝固状态的白浆一点点汩出,沿着雪臀流到了大腿上,黑与白的交融是如此地显眼。 马志凯看着灵秀蜜穴中汩汩涌出的浓稠白浆,脸上挂起了得意的笑容。 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虽然雨棠大小姐才是他最终的目标,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短期内可以实现的目标。 否则他又何至于拿灵秀来泻心头的邪火? 但不管怎么说灵秀也绝对算得上极品,虽然比不上洛雨棠绝伦的美丽,还未长成便用颠倒众生之相的妖孽程度,却也足够令人着迷。   刚破处的小穴更是脂嫩膏肥,狭窄紧腻,层层叠叠宛如无数道肉刷蠕动挤掐,格外销魂。 想着想着,胯下的肉棒再度勃起,沾满白浆腻汁滑如油浸,却更加狰狞。 马志凯注意到,沦为雨棠大小姐的“泄欲工具”之后,不仅是体力,自己的恢复能力也有明显的上升。 虽然不得其解,但这种显然是有利于自己的变化,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不过一知半解的马志凯,却不知道他也算是拥有特殊体质的那一类人,其实超凡的进化分为显性和隐性两种,显性顾名思义就是明面上的那些“超凡者”,拥有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能力。 而隐性的进化并不具备这种能力,不凡之处潜藏在身体里,不会被被人当做超凡者。 就像至阴之体,元阴或者说雌性荷尔蒙的质量远远超越正常的女性,这不仅能给她们带来脱俗的绝佳身姿。 不需要化妆品就能拥有完美的容貌,天然具备体香……下体光洁无毛,女人所渴望的一切,在她们面前都是唾手可得之物。 甚至不客气的说,流出的汗水在男人鼻中都是甜丝丝,勾魂夺魄的。 甚至肌肤还拥有奇特的自愈能力,哪怕是不小心弄伤了自己,也不用担心留下难以磨灭的疤痕,羊脂白玉还难免会有瑕疵,她们却不会有,浑身上下始终保持婴儿般的娇润无瑕。 甚至因为身体发育的完美,天赋根骨都是绝佳,常人哪怕付出十倍的努力,也不见得比得上这些天之娇女。 试问这若不是超凡,什么是超凡? 马志凯也是古籍中有记载的特质,名为“虚阳”,顾名思义就是阳气驳而充沛,很容易发胖,但不算特别了不起,顶多也就是有个不易生病着凉,肉棒格外粗大,精液量堪比牲口的特点。 如果将隐形的超凡也划分等级,雨棠是Lv5,他也就勉强算得上Lv2。 不过,他的幸运之处在于遇上了雨棠,同纯阴的体质调和了驳杂的阳气,产生了少许的纯阳之气,身体素质自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如果修炼武术,进境也会是一日千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脏 虽然不了解这些,但并不妨碍马志凯利用这些,挺着胀得通红的狰狞肉棒,将灵萱拉到了怀里。 毕竟这一桌大席享用完了姐姐,自然就轮到妹妹了。 一把灵萱拉到怀里,马志凯立刻就察觉到了灵萱与灵秀之间的不同,灵秀虽然同样是流水潺潺的“发情”状态,却不像灵萱一样浑身滚烫,已经完全软得像是快要化开的酥酪。 “星……哥哥……” 少女娇躯酸软火热,遍体汗泽,滑腻无比,她甚至不等马志凯动手便主动伸出两条光滑的藕臂搂住了马志凯脖颈,美眸半睁半闭,双颊红似滴血,樱唇微启地向男人索吻。 与灵秀不同,灵萱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发情状态。 但这更方便了马志凯,他搂住少女的细薄的纤腰与她吻在了一起,她的小舌头伸了出来,裹着黏腻的香津与马志凯的大舌头纠缠不休。 少女胸前娇挺的乳峰主动在马志凯胸膛上摩擦揉动,乳肉酥软有弹力,绵如脂膏,唯独两颗小樱桃充血勃起,触感黏糯却软中带硬,格外勾动情欲。 马志凯呼吸显著变粗,把头低下去叼起一枚红嫩乳蒂含进嘴里咂吮嘬吸,引得灵萱浑身娇颤,仰脖浪叫。 那火热的肉棒从双腿间顶入,火热的棒身抵住了阴毛稀疏的绵软小包子轻轻挺耸,灵萱挺着胯主动迎合,两瓣肥嫩的阴唇张开,湿漉漉的蜜肉与肉棒贴肉摩擦,不一会儿便磨出了泛白的汁浆。 灵萱的娇吟更加淫浪:“呀、呜……星哥哥……快点……我要、我要……呜……” 听到清纯少女这般浪叫,马志凯终于忍不住掰开少女双腿对着底下白嫩的小包子狠狠一搠,骆驼趾状的酥软娇脂霎间被撑向两侧,粉肉乍现,肉杵全无阻碍地直冲到底! “呀啊啊啊……!” 半梦半醒之中,浑然不知压上来的男人并非自己心心念念星哥哥的灵萱,仰着修长如雪的脖子,线条秀气的下颚高抬,声音尖亢如泣,蕴含着欣喜、解脱、迷离、痛楚,格外慵媚婉转。 再度迎来访客的少女花径,比姐姐灵秀的更加酥滑紧致,火热如融,紧紧吸着大肉棒不放,每次进出都将晶莹的粉肉带扯而出。 马志凯将少女的两条光滑细腿搂起,就仿佛被大人把尿的小女孩,只不过是正对着他的,胯间肉棒一下下地抽插挺送,将少女的娇躯顶得花枝乱颠,柳腰蛇摆,雪股颤拧,淫水被捣成了稀蜜般透白乳浆沿着棒身潺潺流出。 “子宫口好浅……” 肏了一会儿,马志凯便发现了灵萱和灵秀的另一个不同之处,子宫口的位置更浅,每次抽插都能轻易撞击到娇软的花心。 子宫口娇嫩异常,很快就被撞得微微肿胀,不住绽吐花浆,少女的身子却仿佛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拧动挣扎,娇吟变成娇啼,再变成嘤嘤的哭泣。 马志凯喘息着加快了抽插,捣得灵萱从哭泣又变成呜咽尖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见,本该清静的少女闺房之中,一个高大肥胖的男人搂着雪白玲珑的少女娇躯,尖翘的鸽乳在男人胸膛上压得扁圆挤溢,小脑袋埋入男人肩窝呜咽娇啼,两瓣雪腻滑嫩的小屁股被一双大手牢牢掴抓,向左右两侧掰开。 娇红的小穴之中,一根骇人的巨棒正在不停地进进出出,捣得红脂如肿,汁靡浆腻。 假如离去的某人看到了自己“狠心”留下的少女被这般蹂躏侵犯,不知会不会有丝毫的后悔心痛? 马志凯火力全开地蹂躏着娇小的少女,由于刚刚才在警花体内淋漓畅快的爆射了一回,现在肉棒的持久力不俗,捣插着少女软嫩如腐,紧窄过人的蜜穴,欲火愈发浓烈。 他忽然将灵萱掀到床上,然后屈起一双凝脂般的玉腿,腿股紧并,让腿心嫩蚌将肉棒夹得更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又乜见了灵萱并起的一双玉足玲珑小巧,外形巧致,脚底粉嫩酥白宛如莲瓣,十枚由大到小排列的玉趾红嫩剔透,此刻微微蜷起,宛如含水葡萄。 马志凯兴致勃发,大嘴一张便将一排玉趾含进嘴里,舌拨唇吮,又将腴嫩得宛如肉垫的脚底板儿摁在脸上,恣意感受少女足底的柔软娇嫩。 而下面两瓣肥嫩的蚌肉将肉棒夹得死死的,抽插起来更加紧窄泥泞,发出了滋咕、滋咕的水声浆响,汁水流不出来俱被捣成了稠腻的白浆。 用这样的姿势反复肏干了数分钟,马志凯便感觉肉棒酥酥麻麻,射意几乎难以抑制。 他索性直接将玉腿向下一推,并拢的细白腿胫压贴乳上,少女浑圆娇翘的雪股离榻而起,两瓣阴唇已被肏得酥红肿胀,白浆从蛤口下缘如溪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下面湿了一大片几乎像是打泼了酸奶。 握在手中的少女腿胫修长纤细,脚踝酥腻透红,不见半点儿死皮,他一边啃着嫩若敷粉的脚掌,一边飞快的耸腰摆臀,没有片刻停歇地撞击着少女玉臀。 这个姿势下,阴道与肉棒的角度毫无扞格,撑碾开紧窄的肉壁撞击花心,强烈的刺激让女孩儿弓起娇躯,以惊人的幅度颤抖挣扎扭腰,浑身透出粉晕的色泽,香汗淋漓。 睫羽微颤,上下眨动了几下,大眼睛忽然从微眯的状态大大睁开。“啊、啊、啊……不要……不要……呜……星哥哥!” 原来排山倒海似的快感让少女梦意全消,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却是被羞人的强烈酥麻、痛楚、快感下摇头晃脑大声浪叫,睫羽簌颤间,大眼睛中不知欣喜还是痛苦的闪烁着一抹泪光。  “啊……星哥哥?” 两人目光忽然相对,见少女迷离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疑惑,马志凯心中一惊,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他心头一横索性扒开少女玉腿,一口将小嘴儿封住,粗大的舌头撩开唇瓣寻到滑腻的小舌头一通激烈的翻搅。 壮硕的臀部翻捣如飞,插插的速度比刚才还快,浪潮般的快感之下,少女浑身紧绷,逼人快美的化作一线袅音从下体直冲而上,却在迸出喉咙之际被大嘴给封了回来,只能化作呜咽余音与娇颤一同取悦着男人。 子宫愈发酥麻,酸麻、撑煨、酥爽、疼痛的快感将她的芳心全部淹没,雪腻的小腹忽然犹如波浪般颤动了起来,花心歙张,一股股淫浆激迸而出,这种快乐既陌生又醉人,让她无法再在意身上压着自己到底是谁,只求对方能让自己继续沉溺在那什么都无法思考的销魂快乐之中。 高潮中的少女膣道将肉棒紧紧吮住,嫩壁中浮现出榴颗般的事物抽搐挤掐,一团滑溜溜勃胀而起的肉团突然咬住了龟头,一股麻热的浆腻浇淋其上,让马志凯爽得直打颤,精关陡开,憋闷已久的浓精如一道道灼热的浆箭般直射花心。 快感让灵萱意识空白,好一会儿才从欲死之境中回过神来。 澄澈的大眼睛被情欲所沁染,变得极为复杂,她娇喘吁吁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已经第一时间认出了他并非“星哥哥”,而是之前欺负过自己的男人之一。 一旁还躺着浑身赤裸的姐姐,玉乳起起伏伏,遍布着汗润的光泽,浑身散发着云雨之后的慵媚气息。 啊,他也欺负了姐姐…… 眼前这一幕本该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噩梦,可是身处高潮余韵之中少女却完全恨不起来,心中的憎恶已经被至美的快乐所冲淡。 一想起刚才那欲仙欲死,几乎令人昏厥,浑身都快要融化成水的快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举动。 一双玉臂伸了上去,将男人胖乎乎的脖颈环住,樱唇微张,喘息道:“亲我。” “星哥哥……” ※※   唐兰嫣疾走在丛林中,赤裸矫健身姿宛如雪豹般既优美动人,又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力量感。 由于速度太快,缠在双乳之上的绷带早已被动如脱兔,浑圆弹胀的硕乳甩挣开来,只余下几道还顽强地勒在乳峰之上,那如瓜的乳峰雪晃耀眼,万分诱人地晃动跳跃。 但惊人的弹性让乳峰不管怎么惊心动魄的变形,总会荡漾的变回原形,一点儿都不向地心引力妥协。 在她身后,传来宛如丛林压土机般传来巨大的声响,树木、藤蔓纷纷倒伏。 一具健硕如牛的黝黑躯体无视任何阻碍,直线朝她冲来! 天空之中,一架直升机正呼呼飞旋,赵浩坐在上面眼睛紧紧盯着下方,嘴角凑着一颗麦克风正在向谁通话。 “老板,您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黑人明明已经被唐兰嫣打败了,您却又让他重新……” 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赵浩还有些后怕:他根本没想到唐兰嫣竟然会杀回来,营地周围的设防形同虚设,完全阻挡不住唐兰嫣。 深知“战女王”不会对叛徒手下留情的赵浩真的彻底慌神了,幸好他预备了下来后手,他当机立断的将崩溃的黑人催眠,让他顶上去好让自己逃跑。 但是即使在唐兰嫣最虚弱的时候,黑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而黑人植入的器官被爆掉,深受重创的情况下结果可想而知。 哪怕被催眠的黑人根本不要命,却只在唐兰嫣三拳两脚之下便扑地不起,俨然是没有造成一丝阻碍。 但就在赵浩最绝望的时候,“老板”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于是他扑向那台送来的医疗仪器,将一段指令输入其中,奇迹就发生了。 原本已经倒地不起的黑人忽然背脊一弯,浑身的肌肉膨胀鼓动,刹那间身形就大了一圈,整个人发出野兽似的低吼,手脚并用地疯狂扑向了唐兰嫣。 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本来赵浩也只指望重新复苏的黑人再多检查一会,好让他有充足的时间跑出去。 但结果竟然是,黑人仿佛突然拥有脱胎换骨,拥有了对抗唐兰嫣的实力。 雪白的矫健胴体与黝黑壮硕的身影分分合合大战不休,几乎就像龙卷风一样摧毁了整片营地,深坑遍地,黑烟袅袅,仿佛刚刚经受了数十发导弹的袭击。 而最后,狂暴的黑人竟然渐渐压制住了唐兰嫣,还一路狂奔追赶到了夜里,堪称不可思议。 眼见不会再有危险,赵浩终于忍不住向那一头的“老板”问了出来。 本来并不期望得到回答,但出乎意料的是“老板”却回答了他的疑问。 “什么……” 得到答案的赵浩呼吸若堵,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是一颗心脏! 本来上次詹姆士爆掉器官,失血无数,他都疑惑黑人怎么还能活着,原来是植入了一颗新的心脏。 可到底是什么心脏,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让垂死的黑人,一举拥有了压住唐兰嫣的实力。 “你等一会,要注意回收,即便是钢铁之躯也承受不了太久这颗心脏的力量。” 听着“老板”的叮嘱,赵浩心中激跳,这样强大的力量如果掌握在自己手中,是不是连唐兰嫣这种女人都能够手到擒来? 可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发白……作为赵家旁支的一员,他之所以会投靠“老板”的势力,一来是女色的诱惑,在“晚宴”之中,他不知道玩过多少身份高贵,曾经不敢想象的女人。 不过,更重要的却是本来天赋并不强的自己,是“老板”动用了特殊手段才让他拥有了超凡能力,在这个期间难道对方没有在自己身上布下任何后手吗? 就像下面的黑人詹姆士一样……想起“老板”的种种手段,一手遮天的势力,他顿时将所有的小心思都压了下去。 而此刻下方,黑人那犹如压土机般的声势好像缓了下来,身体虽然进一步胀大,恍如狗熊,浑身通红仿佛散发着蒸汽,但是却呈现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唐兰嫣也放慢了脚步,现在明明可以将对方甩掉,可是她却选择了停下脚步。 异变的黑人是令她都感到真正棘手的强敌,但也正因如此,她才不能退缩,亚马逊女战士般的精神是其一,而另一方面,她这一次接受如此明显带着圈套感的任务,也并非无因。 她如今已经卡在了钢铁之躯到钻石之躯的瓶颈,而这是从未有人突破过的瓶颈,也没有前人的经验可循。 根据芷然的计算,光是依靠锻炼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如果不依靠生死之间的沉重压力,那就只能依靠漫长的时间,一点点磨到Lv5,可是这样却对眼下的局势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小动面临的敌人太过于强大,她想要真正帮到他,非得抵达无人能够抵达的强化系Lv5,钻石之躯不可。 她也与妹妹赵芷然约好了一个碰头的地点,治疗补给,再加上芷然的测定、建议去如何突破瓶颈,所以她才去而复返。 本来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她的瓶颈也在上一次与黑人的生死对决中动摇了一丝…… 其中唯一的问题是,她去往与芷然约定好的地方,却并没有见到芷然。 没有得到休整和补给,回到最佳的状态……甚至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虽然有些担心,但她相信赵芷然不会轻易失约,一定是情况发生了变化,或许是小动那边……她心中闪过一丝急虑,目光更加坚定,不管如何自己也不能失败,才能帮上芷然和小动。 唐兰嫣深呼吸,高耸的酥胸起伏,浑圆雪白的乳廓沾染着一丝污泥,却丝毫不损那绸缎般的润泽,浑身结实如薄钢片儿的肌束如水般扭动,臀部却是浑圆饱翘,哪怕紧绷的肌肉也不影响屁股那蜜桃般完美的轮廓。 不像很多锻炼肌肉的女郎般,将臀峰锻炼得尖瘦,结实的肌肉反倒是如吹气球般让臀瓣变得更加鼓胀饱满,但那满月一般的弧度下面依然是格外强健的肌束,只不过外观上看起来当真是峰峦起伏,再被那结实的蜂腰一衬,线条落差悬殊,如葫般惊心动魄。 两条长腿的线条更是遒劲得宛如紧绷的弓弦,修长美观得令人瞠目结舌,白皙的双足却不似那般张扬,整体玲珑纤巧,线条优美,足背微隆肤光胜雪,恍如牛奶凝就,玉趾纤细拢敛,浑圆修长,哪怕沾上了泥污透出莹莹的剔透感。 十枚打磨后的珠母贝般的甲瓣点缀其上,意外地给人带去一种娴雅柔媚感,仿佛这两只小脚没有任何杀伤力,即便印在脸上也是嫩如敷粉,令人享受至极。 当然,这乃是不折不扣的错觉,被这一双玉足教训过的队友们,对此都有无比深刻的感受,谁能想到……那脚底板儿都嫩如敷粉的香滑小脚能轻易将一头牛都给踢死。 拆钢板如吃饭喝水般轻松,可是即便如此被踢到脸上的队员们,即便是要去icu里住上几天,也没一个人后悔。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女王 心脏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仿佛胸腔都容纳不下,每一次跳动都泵出强大的力量,像一台不断高速运转的发动机,巨大的热量无从发泄,将血液几乎蒸发。 黑人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胸膛,让那儿变得血肉模糊,热量将体液蒸发,让黑人变成了一个浑身冒着蒸汽的可怕怪物。 看到唐兰嫣不逃反而接近,黑人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狞笑,扭曲胀大的身形比黑猩猩还壮实,被力量充斥得浑身快要炸开了的身体陡然动了起来。 “砰!” 矫健的雪白与狰狞的黝黑猛地交错,空气仿佛要炸开,在交锋的一瞬间雪影倏然一闪,来到黑人背后,那雪腻的长腿高高扬起,球鼓的肌束令腿心更加饱胀,熟桃似的外阴被稍微牵扯开来,露出一抹粉嫩的娇脂。 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娇脂间泛着一丝淡淡的水滢。 那长腿如铡般落下,打在黑人那胀得快有水桶粗的脖颈上,顿时大地微颤,黑人猛地扑跌而下,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 这便是顶尖强化系超凡者间的交锋,堪称横扫千军,两人就是一个战场。 黑人吃痛大吼,胸内的心脏猛然一跳,顿时浑身的肌肉一胀,青筋暴突,其中一道如紧绷到底的琴弦般倏然断裂,迸出了一抹赤红的鲜血。 他整个人如虎跃起,溅飞无数泥点,猛然将唐兰嫣扑倒。 若论身体的力量,唐兰嫣并不是此刻势若疯虎的黑人的对手,但她依靠强健柔韧的胴体,在黑人扑来之前,那双修长到惊人的玉腿便已屈起,待黑人扑上来,雪白的玉足已经蹬在了黑人胸口。 身体的接触之下,黑人身体那像烧红炙碳般灼热的身体,那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通过赤裸的脚掌一丝不漏地传递给了唐兰嫣。 小脚生麻,玉趾微蜷,同时姿势变成了双腿折向丰乳,浑圆翘臀向上抬起的姿势,而在经历了推土机般的横冲直闯后,黑人身上也没有了任何衣物,只剩下了几道残余的视线还萦绕在赤裸的身体上。 那胀得黝黑中泛着通红,比之前更加硕大,几乎如少年手臂的巨杵凭借着姿势正好穿入唐兰嫣腿间,弯翘的肉棒下部抵住了阴阜、阴唇、菊蕊一线,被腿根结实球起的肌肉夹在臀股之间,不断地厮磨着私密敏感之处。 在体内心脏无休止地泵动的岩浆热流之下,黑人的肉棒比之前灼热了数倍,更如活物般胀跳着……而即便是锻炼得犹如钢铁,可是两瓣阴唇却不可能锻炼得犹如钢铁,在两侧强韧的腿肌衬托下更显酥软绵滑。 黑人那庞大的身体持续下压,雪白玉腿仿佛蓄力的弹弓般屈膝顶乳,雪臀却挺得更高,火热的肉棒压来,紧紧嵌入双腿之间,肉棒下部那高高凸起的鼓道压到了阴唇之间,蛤嘴向两侧鼓挤绽开来,让阴唇间娇嫩敏感的蜜肉直接受到了肉棒的火热煨烫 嫩美的阴唇犹如小嘴儿般张开,仿佛噙着肉棒吮吸厮磨……贴肉厮磨间蛤肉微润,涌出了一丝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润腻液体,吸吮力陡增,黑人只觉浑身火热欲爆,唯独下体接触的小小的一片方寸之地宛如仿佛透着一丝冰凉。 那种感觉就像即将热死渴死之人遇到了一滴冰凉的甘露,求生的本能让他更加发狂,浑身肌肉再膨,死命地往下压去,同时本能地乃是扭动熊腰,让肉棒得到更多“冰凉”的慰藉。 “滋~” 粗大狰狞的肉杵从两瓣被碾挤得翻绽变形的厚嫩阴唇中挤过,粉薄的娇脂被翻出,被肉棒犁得东倒西歪,蛤顶一枚樱嫩的小肉蒂紧贴肉棒,揉了两下便红红地肿了起来。 蛤底一润,棒底染上了一丝晶莹,从那自雪嫩阴唇间滑到饱满阜丘的粗大杵茎底下可以清晰看到闪烁的水光。 踩在黑人胸口的一双玉足在灼热的体温,震撼的心跳下微微酥麻,脚底莫名发痒。 而且黑人身上还传来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格外炙热的气息,莫名地与小动身上气息有些相似,令唐兰嫣有些恍惚。 大敌当前,唐兰嫣迅速恢复了心神,双颊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嫣红,酥胸起伏,呼吸微乱,下体与黑人肉棒接触的部分不断传来奇异的酸麻感,尤其是有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只要一碰就会犹如触电一样。 这种感觉让唐兰嫣极度陌生,下体流出水儿,双腿莫名地发软,踏在黑人胸口的小脚忍不住蜷起趾珠,却渐渐快要踩不住黑人胸膛,滑如敷粉的玉足开始一点点向黑人肩头溜去。 如果双脚被顶在肩膀之上,那么根本无从发力,会被彻底钳制! 黑人只觉浑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片方寸之地,越是摩擦越有种“冰凉”的气息萦绕棒底,令人无比舒畅——可与心脏泵出的滚滚熔岩相比,却只是杯水车薪。 他本能的明白,假如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像承受不住动力的发动机一样,轰然爆开。 “嗬……!!” 黑人熊背肌肉颤抖,双臂插入唐兰嫣身体两侧的土壤之中,仰着脖子低沉嘶吼着向下压去。 两条矫健修长,宛如雌豹的大长腿在强大的压力下继续一点点屈起,唐兰嫣的香肩都徐徐压进了土中,乳球被膝盖所迫,雪腻香滑的美肉宛如面团般被大片的挤溢而出。 两只纤巧修长,玉趾圆敛的小脚开始难以抑制地朝肩头滑去,黑人身上汗水都被灼热的体温所蒸发,可是在体型胀大之后,皮肤尽皆紧绷,小脚如踩瓷器般滑溜。 黑人浑身的骨骼都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噼啪作响了起来,肌肉扭曲变形,顶着匀称的玉腿一寸寸下压,肉杵从蜜缝下滑过,渐渐对直了蜜穴口。 “吼!” 龟头蘇沾上了滑出的蜜汁,刺激得黑人马眼歙张,不顾身体在形变疯狂向下压……犹如钢筋承受不了压力般,两条几乎将黑人胸膛顶变形的美腿陡然一弹,那如鹅蛋般浑圆,细腻粉滑的脚踝倏然滑出胸膛,莲瓣似的小脚跃上了黑人雄壮结实的肩头。 玉足被扛上肩头的一刻,唐兰嫣矫健如雌豹的雪白胴体径直被折做弓形,修长的玉腿几贴螓首,弹韧有力的躯体微微上翘,臀肌紧绷成球,硕大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 而那两瓣浑圆如丘的臀股之间,一根通红黝黑,胀热得冒出丝缕热气的大肉棒直直顶在两瓣阴唇中间,龟头已半嵌穴口,随着黑人的躯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惨叫响起,却并非是唐兰嫣——就在龟头倏然下沉迫开阴唇,探抵那娇韧肉膜,即将失去最后防御的一刻,在嫩膜变形的疼痛刺激下,唐兰嫣陡然从异样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 脑海中闪过了小动的样子,作为纯粹的战士,为了胜利从来不惜失去一切的唐兰嫣,第一次对“失去”产生了莫可名状的恐惧。 这是唐兰嫣第一次感到了名为“恐惧”的感情,绝非怯弱,却非恐惧自己的安危,而是恐惧失去某种更重要的东西。 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体内迸发而出,浑身的肌肉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更加致密,本来被黑人压制得死死的躯体忽然获得了力量,千钧一发之际,黑人肩头的小腿陡然夹住了其粗大的脖颈。 那股力量迸发而出,只听钢铁变形般的吱呀声,黑人那比钢筋还要坚硬千百倍的脖子陡然拉长变形,让他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巨大惨叫。 如熊的躯体陡然一震,唐兰嫣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玉腿如蛇一绞,莲瓣般的小脚勾上黑人后脑勺,娇躯迸发出强大的力量,直接拖着黑人脑袋向前一甩。 刚进入了半个龟头,只差一点儿就要遂愿的大肉棒从蜜穴中直接甩出,粗大如臂的棒尖还带着一抹晶莹的液丝,却只能摇曳在胯下,随着沉重的身体被甩向了前方。 “碰……!” 黑人维持着被甩出的姿势,弯曲的头颈率先着地,顿时宛如炮弹般撞得泥土飞溅,但身躯仿佛装了橡皮筋一般,第二次弹出,霎间撞出了第二个大坑,势头却依旧止不住,就像水面打滚一样连续弹飞数个大坑,才头颅朝下肉杵摇摆,倒栽葱似的插进了最后一个坑底。 举着望远镜一直观察着下面的赵浩瞪大了眼睛……上一秒,唐兰嫣还在压在詹姆士身下,那军用的高倍数望远镜中都可以看到两人下体的情景,黑人如臂粗大肉棒似乎已经对着唐兰嫣的小穴狠狠插了下去。 眼看这头愚笨健壮的“黑猩猩”即将夺走唐兰嫣的处女,他自然是羡慕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下去以身代替…… 但就在转瞬之间,情形陡然逆转,唐兰嫣那双雪白的长腿缠在黑人脖颈上,几乎将黑人当场给夹尿,下一秒那庞大的身躯便被夹着脑袋猛地向前一掷,顿时间膨起一串烟尘,变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呆滞了一两秒,赵浩才彻底理解发生了什么,他面色一白……知道唐兰嫣不好对付,却没想到不好对付到这种程度,假如唐兰嫣找到自己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板……失败了。”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颤抖,而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回收心脏。” 此刻天空之中已经飞了不少的直升机,在唐兰嫣撤退之后,两个指挥官便收拢了部队,此时已经恢复了待命状态。 而且“老板”又向两国军方施加了压力,调来了更多的直升机部队,此刻这片天空中已经集结了安南和缅北两个国家绝大部分的空中部队。 更有带着落叶剂的十数架战机在高空待命,无人机的数量更是数不胜数,就算是黑人彻底失败,他也能像上次一样再次困住唐兰嫣。 可不知为什么,在拿起对讲机的时候,赵浩的手在微微颤抖—— “全体……” “向目标倾尽一切火力!” 这是他能够想出的,阻止唐兰嫣的唯一办法,至于底下的黑人? 他嘴角挂起一丝狞笑,老板可没说要活的,只要回收心脏行了! 唐兰嫣从地上站起,浑身润白如牛乳,却并非一丝不苟的白,而是透着淡淡嫣红的莹白。她赤裸的胴体本来沾染上了一丝泥污,虽然不影响胴体的剔透雪白,反而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 但此刻,一股莫名的力量流转在身上,肌理陡然凝实,玉体焕发出莹莹光泽,那些泥污缓缓化为粉尘从莹白的娇躯上纷落,让她的娇躯与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一尘不染。 在这阴暗潮湿,遍地泥土碎叶的原始丛林中,美得有些不真实,简直是宛如下凡的女神。 可那蜂腰翘臀、美乳加上矫健的大长腿,要是女神也是一往无前,勇敢无畏的 “战斗女神”。 击倒了黑人之后,唐兰嫣感受到体内涌现出的这股新奇又强大的力量。 而只要稍一低头就能观察到的挺翘乳峰之上,仿佛泛着一丝奇异的光泽,类似于碎钻折射出的缤纷彩色。 只不过隐在雪腻的肤色中并不太起眼,曾经将要突破到钢铁之躯时,肌肤也曾出现过金属的光泽…… 要知道超凡者是人,强化系超凡者也不例外,并不是突破到钢铁之躯,躯体就会真的变成冰冷的钢铁,而是体内构架出了致密的超凡之力结构,从微观的角度上暂时改变了肉体的性质。 在新的结构未能适应的时候,便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这抹光泽在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中,便随着体内的那股力量一起在消退。 只是那种“感觉”还在,相比于之前更容易唤出——这就说明,她还没有完全跨入Lv5,隐隐散发出一丝彩色莹润光泽的挺翘双峰,外显着钻石光泽的肌肤,只是突破的象征。 相当于半只脚跨入了Lv钻石之躯。 刚才那种力量加持的时候,哪怕是最坚韧的钢铁在她面前,也犹如瓷器一般易碎。 也就是说,哪怕是之前自己也不是对手,正说明身体里的微观超凡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这种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脱离了危机之后便迅速消失了……若是一般人恐怕是惆怅若失,但作为纯粹战士的唐兰嫣却并不会失望、低沉,力量在她手中只是战斗的工具。 与长矛、火枪并无不同,哪怕是只有柔弱的指甲和牙齿,她也是个令人生畏的战士。她要做是就是解决掉敌人,其他的事情交给芷然来思考就行了。 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唐兰嫣微伏凹凸有致,矫健玲珑的雪白胴体,整个人宛如雪豹一般弹出,打算直接解决掉这个纠缠不休的黑人。 可恰在此时,一抹针刺般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唐兰嫣止步望向天空,只见一片拖拽着火光的导弹铺天盖地袭击了过来。 再过数秒就要抵达,而她现在已经从“钻石之躯”状态退出,并不能保证在这样的攻击中毫发无损。 她目光一坚,立刻不假思索地朝黑人所在的深坑猛冲而去,她要在数秒之内将黑人解决掉。 冲入深坑之中,只见泥土里的黑人两腿耷拉,间中垂下一根儿臂粗的骇人肉棒。 唐兰嫣下意识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若是真正失去了意识,肉棒并不会继续保持勃起…… 唐兰嫣虽然不在意赤身裸体的穿梭在队友之间,战斗训练之中哪怕是小解都不会避讳,可要是谁打算做些正常训练、沐浴之外的事情,她是会毫不留情的出手教训的。 被打晕之后,哪怕是之前勃起的再厉害的队友肉棒也会立刻耷拉下来,绝不会昏迷之后还保持勃起。 而黑人并没有软下来……这意味着…… 他没有失去意识! 刚刚意识到这一点,雪白的胴体已经冲到了黑人跟前,只听一声狞笑,黑人蓦地将身体拔出,携带着泥土和血污猛冲向唐兰嫣。 黑人左胸之处,一片血肉模糊,肋骨如花般绽开,隐隐可以看到一颗闪耀着红光的心脏,正激烈地泵跳着,心跳声宛如擂鼓。 而黑人更是势若疯虎,唐兰嫣侧身避过其一击,如雪的矫健的长腿倏然抬高,姿势之大,腿心的两瓣娇脂都微微绽开。 长腿如电扫落,黑人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几乎连闪躲都不会径直被唐兰嫣踢到了脖颈上,只听“喀嚓”一声,黑人已经肩颈骨折,狂吼一声但行动却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巨熊般继续扑来,想要将唐兰嫣扑倒在地。 唐兰嫣蹙眉,这次黑人的顽强远远超出了正常的反差,是那颗诡异的心脏吗? 不知道将他的头颅打断会不会死? 不过还没等唐兰嫣将这个想法付诸实现,无数导弹已经袭来,唐兰嫣只能摆脱黑人飞速躲避…… “轰隆隆!” 只见碧绿的丛林忽然沸反盈天,数不清的树木抛飞,大地如毯掀。 四方待命的装甲车合拢而进,无人机如蜂群般呼啸而至。 这宛如世界大战的场景,只是为了抓到一个女人。 不,那是当之无愧的“战女王”唐兰嫣!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星夜 太平洋小岛之上。 星夜迷斓,几堆熊熊的篝火在沙滩之上熊熊燃烧,帐篷、水床,以及搁置着来自世界各地珍馐美味的长桌环绕其间,参与这场派对的男男女女俱都赤身裸体,无论是翘乳小屁股的少女还是丰乳肥臀的美妇…… 大腹便便、苍老鹤发的 各国的政要、富豪们穿盈其间,找到中意的目标便搂抱着进行一番挑逗,随即滚落水床亦或是帐篷之中,大腹便便或者鸡皮鹤发的男人们压在或玲珑或丰腴的胴体之上,恣意挺动,欢声淫叫,气氛异常淫靡。 不过,男性的参与者还是感到了十分的可惜…… 因为,不久之前在沙滩上出现过的那位极品美人并没有再度出现,事实上在那粉菱似的樱唇中体验过一番后,那种销魂蚀骨,令人魂飞升天的快感,让他们变得对其他女人的吹箫技巧感到索然无味。 那暖融融的裹吮,小舌头会跳舞一样,隔着樱口与阳具间撩拨挑逗,像个湿漉漉的小精灵似的,总是能撩拨到男人最敏感容易产生快感之处,令人难当。 更要命的是小嘴不轻不重,恍若鱆腹般的吮吸,那似乎能针对龟头弱点的蠕动吮汲,既让人仿佛置身海底,又仿佛行走在火山口的钢丝之上,燠热紧密,极致销魂。 几乎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熬得过一刻钟,一想到这种快感,身下卖力拧扭套弄的嫩屄都变得有些令人索然…… 而让这些政要、富商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念念不忘的赵芷然,其实距离他们并不远。 百米开外的一栋海边别墅,拥有大型的落地窗、酒柜、沙发、水池,以及一张比外面沙滩中都要更大的水床。 赵芷然就静静地坐在这张床上,身上穿着一件诱人非常的比基尼泳衣,小小的三角形布片束缚着几乎堪比椰球,水灵浑圆,饱满鼓胀的硕乳。 仅仅只能将乳尖覆盖住,同几条聊胜于无的绳子一起勒入丰盈的乳肉,让下缘鼓胀得宛如蜂腹,窄薄的胸肋仿佛都容纳不了腴沃的乳根,乳廓却较乳根更饱满腴润,肥美雪腻的乳肉便满满地迫挤着腋臂。 乳形便介于扣钟、滚瓜之间,兼得两者之饱、翘、盈、圆,宛如顶尖腹圆的椒实,丰腴圆挺,饱裂欲出。 腰肢更是难以挑剔,腴润圆凹,自饱胀的乳沟之下,延伸出一道浅浅的腰线,小肚子较小腹稍腴,曲线便呈微微向下凸起的弧形,直入同样有只小布片包裹着的圆枣儿似的圆润阴部。 那小布片儿包裹阴阜都堪称勉强,却恰好将雪丘之上那一小撮稀疏乌茸掩盖,仅数茎纤茸自两侧露出,恍若流苏点缀。 不足两指宽的布料勒在阴唇上,让肥嫩的蚌唇微微绽开,像骆驼趾一样将诱人的布料“吃”了进去,微绽的阴唇边缘甚至可以看到一抹浅润的樱粉色…… 赵芷然隔着落地窗,悠悠地看着不远处的篝火,那交错恍动的人影,是火热与喧嚣。 但是,外边的火热喧嚣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里面的寂静幽然,只是泳池水流涌动的轻微哗啦声,一时间竟让芷然有些恍惚。 突然间,沉闷的脚步声响起,几乎不用回头,赵芷然便能够估算出来人的身高与体重…… 那是堪比西伯利亚巨熊的体格。 果不其然,回头只见一个皮肤白褐中泛红,胸、腿毛绒卷曲,肌肉与健身运动员相比看似不够发达,却是因为更加腴厚的脂肪,一看就知道爆发力和持久力都异常惊人。 正是俄国战略级超凡者,安德烈。 或者说无国籍的战略级超凡者,毕竟在二次分裂之后,俄国已经分裂为了大大小小十多个国家,他如今的所属硬要说只能说是“莫斯科联邦”。 见到赵芷然,安德烈呼吸略微有些粗重,却因为庞大的体格,有种牛喘息的错觉。 其胯下的内裤格外鼓囊,仿佛钻进去了一只灰毛兔子,浓密卷起毛发从内裤上面以及两颗微露的硕大卵蛋上便可见一斑。 赵芷然美眸微微闪烁,脸颊闪过一丝苍白,旋即合上浓睫,双腿轻轻一拧,再度缓缓张开之际,蜜穴吃进的小内裤已经沁染上了一抹墨染似的湿痕。 内裤吃得更深,仅仅只有小阴唇被勒住,肥嫩的蚌瓣微微湿润,仿佛抹了一层光滑的油脂,平时紧紧贝合,保护着花蕊的大阴唇内侧呈现着极为浅淡的樱粉色,仿佛最娇柔的花瓣。 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将碍事的内裤拨去,掰开整朵娇花,嗅取醉人的花香,仔细欣赏难以形容的美景…… 而向下望去,是两条雪白细滑,曲线匀称修长,纤秾合度的美腿,肌肤冰莹剔透,如同牛乳凝就,香膝、关节等处泛着淡淡的嫣红。 小腿肚儿玲珑匀凸,细腻踝胫尽头并着一双腻白的嫩足,脚背圆隆,羊脂白玉般光洁匀称,足踝小巧盈握,玉趾整齐蜷敛,足形优美难言,宛如一对盈盈的白莲,葱笋般的嫩趾上甲瓣莹细,宛如精心打磨过的珠母贝,泛着水晶一般的诱惑感。 透出最自然的浅淡粉色,仿佛缤纷的樱瓣,一瞬间就能将男人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巨熊一般的男人喘着气蹲下,赵芷然赫然发现对方的眼眸泛着淡淡的红色,充斥着野兽般强烈的情欲,以及……一丝挣扎的痛苦。 赵芷然微微一怔,大脑微微转动了起来,娇躯微凝,做好了沐浴风雨的准备;但是安德烈并没有直接将她扑倒——要知道,为了承受必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她甚至主动让自己阴道变得湿润了起来。 对赵芷然来说,这并不困难,她的能力名为“绝对记忆”,但那其实并不准确,事实上她还能够通过意识来控制身体——这看似并不奇怪。 谁不能通过意识来运动四肢,张开嘴吃饭呢? 但是这些动作实际上,都是由潜意识所控制的,意识担任的只是“发号施令”的角色,实际上的每一道肌肉的拉伸、每一道血液的涌动,都是在潜意识中完成的。 而普通的意识可以完成的仅限于一些浅显的动作,如举手投足,吃饭喝水以及工作等等,并不包括身体内部细微的运作,如消化、分泌等等…… 从理论上来讲,如果一个人的意识足够强大,对身体细微层面的运作足够了解,那么对潜意识发布更深层次的命令也并不稀奇。 赵芷然便是如此,她拥有的绝对记忆能力,能够将意识所忽略的身体运作信息一一记录下来,再加上无人能及的计算能力,她便可以暂时从潜意识里将身体“接”过来。 赵芷然工作和锻炼之时,就利用这样的技巧……比如说降低身体其他器官的能量需求,专门供给大脑,这也是赵芷然工作之时看起来总是懒洋洋的原因。 锻炼身体时,她也可以调动常人无法精细控制的肌肉运动,锻炼效率是别人的十倍之多;这也是小动不明白,为什么芷然姐只是伸一伸懒腰级别的慵懒运动,就可以拥有如此曼妙娇腴,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的原因。 更有甚者,还可以影响到内脏器官的分泌——就相当于把身体潜意识做的话,拿过来自己做。 就像用手拿起一个苹果一样,只不过操作细微了无数倍。 即便是赵芷然,能够控制的时间也相当之短暂,毕竟用意识接过身体的无数细微工作,需要消耗的能量实在太多,她的体力也并不比一般女孩儿厉害多少。   她在海边那次诱导西蒙之时,她便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无论西蒙如何挑逗,疼痛、刺激、快感依旧,但阴唇却连一丝浪水都欠奉。 这当然不是赵芷然的身体不敏感,而是利用意识全面控制了身体。 如今亦然,罗明在她身上植入的控制芯片,并非没有一丝可取之处,但是还在飞机上被吮着玉趾肏干的时候,赵芷然便已经破解了这套芯片。 只要控制身体,给它输送一些错误的信号,就能够将其误导……甚至,可以短时间内彻底摆脱芯片的控制。 没错所谓的怀孕……只不过是对芯片的欺骗而已,毕竟赵芷然甚至可以控制月经的频率,就算是平常,工作忙起来,她偷偷懒将月事向后推移一两个月也是常态。 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怀孕呢? 而事实上,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最起码罗氏父子已经完全相信她无法反抗,肚子里还怀上了“孩子”,让她有了接触其他人的机会。 只不过,她也没有想到……最初单独接触,竟是一个俄国人。 这种体格几乎是她前所未见的,所以赵芷然便主动让蜜穴变得湿了一些,以应对这根……大肉棒。 可是,安德烈的举动却有点出乎赵芷然的预料,只见他那狗熊般的身子弯腰下去,大手捞起赵芷然那双玲珑玉足,毫不客气地将十枚珠玉般的葱嫩脚趾吮进了嘴里。 这张嘴是如此之大,一口将赵芷然的两排脚尖都近乎于吞了进去,除却一两枚莹润剔透的小趾儿外,其余无论是花瓣似的饱满大拇趾儿,还是嫩笋般的其余几根修长玉趾,都被大嘴津津有味,如熊舐蜜般挨个翻卷吮吸。 每一丝细腻的趾缝儿都不放过,甚至连珠润的小趾都被专门嘬吮啜吸了好几下,十枚娇嫩的玉趾被亲得红红的,裹满了晶莹涎唾。 赵芷然双靥浮起一片浓云,这个男人与外表不相符合般的调情格外细致,她甚至已经不用刻意使阴道湿润,蜜穴便已经湿如蜜浸;要知道就如同用意识强压身体的敏感反应并不能持续太久一样。 如果一上来就像头凶暴野兽般压在她身上,蜜穴就算再湿,后续也会泌润不足,硬生生承受巨熊肏干之苦。 说不得小嫩穴给肏得酥肿如血,进出肉棒上都萦绕着一抹血丝,像是再给破了次处一样。 安德烈欺身上来,水床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赵芷然长腿分撇地躺了下来,丰盈的美乳倏地晃弹跃起,雪波荡漾开来,绷弹的乳球让细细的绳子几乎被扯断,饶是十分坚韧,上面两个小小的三角仍旧“嗖”地松脱向上,沉甸甸的乳球骤得解脱,樱粉色嫩晕之中,新剥鸡头肉似的娇嫩乳蒂已经肿勃得犹如半嵌的小樱桃,将原本闭成一线的乳晕撑做了鼓胀胀的菱形。 红红艳艳,娇嫩得异乎寻常,甚至鼻中还能嗅到馥郁的淡淡肉香,带着一丝鲜甜芳麝,温腻诱人,仿佛熟裂的蜜桃绽出多汁的嫩肉,给以人一种极其强烈的,从体内而来的感觉。 夹杂着赵芷然诱人的汗香、体香之中,更加让人硬得发狂。 只见,安德烈下体的短裤犹如被怒龙所撑开,弯翘如刀的杵身将裤子顶到悬空,那怒浮的青筋,褚红的色泽,异常地狰狞可怖。 安德烈一把抓住了赵芷然的手臂,那细藕般玲珑匀称的白皙臂膀,与安德烈长满手毛,粗壮无比的手臂一比,简直就是熊掌与鹤颈的差别。 安德烈浓重而火热的呼吸喷在了赵芷然酥胸之上,那极为敏感的奶脯立时浮现出一抹淡腻的酥红,两颗嫩乳头肉眼可见似的变得更为尖凸。 但安德烈并未立刻扑上来,他似乎略微犹豫了一下,旋即放开了赵芷然的藕臂,将两只如熊的臂膀插入赵芷然腋、臂之间,大团的奶脯在“挣脱”束缚之后,略微地摊平,由挺拔饱坠变作浑圆浮凸。 沃雪似的乳肉挤蹭到了安德烈的手臂上,眼前真可谓波涛汹涌,美得难描难绘。 鸡头肉般的殷红乳珠霎间迎来一条宽大的舌头,嫩嫩的樱桃软糯黏嫩到几乎就像从体内生生挖出来的一粒,带着温甜馥郁体息、乳香的嫩肉。 被大舌头一舔,立时微微变形,像一团红脂般与舌头相互厮磨。 “啊~!” 赵芷然忍不住发出了黄鹂般的娇啼,她的两粒娇嫩的乳头长年埋在乳晕之中,几乎不见天日,挺立在空气当中便有种淡淡的麻麻酥痛了;若论敏感程度,也只有蜜穴的花蒂可以比拟,被安德烈带着细磨砂感的大舌头一舔,酸、痛、麻可想而知。 “滋啾~” 安德烈仿佛被赵芷然的娇吟所刺激,大嘴一嘬,樱粉嫩蒂旋即被嘬入口中,拉长一带,顿时乳峰一翘,宛如顶尖腹圆的尖笋儿。 大嘴一放,乳肉堆雪似的弹晃不休,恰似活泼的大白兔儿,湿润的乳蒂肿似小指,宛如鲜莓般柔润红嫩。 安德烈左亲右吮,将两只尖尖乳峰都吃得满是口水,嫩蒂肿胀如勃,彻底撑出了粉嫩,胀得油光水滑。 “啊……”赵芷然腰拧如蛇,一双瓷滑的玉腿倏地被安德烈抬了起来,将那嫩润若酥,没有半点儿硬皮刻痕的娇腴脚掌往脸上一盖,又如熊舔蜜一般大口舔舐了起来。 赵芷然躺在水床之上,面色娇红,吁吁娇喘……忽然,张开嘴儿用俄语说了句什么。 安德烈竟浑身一震,放下了赵芷然被舔得水光滢滢的玉足,微微将头抱住,旋即眼睛红红地盯着赵芷然: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贪婪逼迫的?” 赵芷然从床上爬坐了起来,自腰肢伸手向后将勉强挂在乳上的小巧比基尼款式内衣取了下来,然后将小内裤从胯下拔了出来,裆部与嫩穴分离时,还牵拉着一道润白乳色丝线。 一丝不挂的赵芷然大开双腿,蚌唇肥美,水光闪烁,小包子似的白嫩阴阜上纤茸点缀,阴唇上却寸草不生,淡淡乌茸更衬得肌肤白腻胜雪,娇腴诱人。 安德烈的目光瞬间被雪股秘景所吸引,眼珠子几乎一眨也不能眨动。 赵芷然微微一笑,用俄语道:“抱着我。” 安德烈将赵芷然搂入怀中,白羊般雪白曼妙的身段被男人熊罴般壮硕多毛的身段一衬,显得格外玲珑浮凸。 与男人火热的肌肤相贴,赵芷然双颊泛红,微微呻吟了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安德烈喘息如熊,伏在赵芷然白玉般的耳边低吼般道。 赵芷然水眸中浮出一抹亮光,与男人交颈贴耳,鬓发相交,呵气如兰道:“我要说猜的,你信吗?” 赵芷然感到安德烈身子一僵,胸腔起伏,挤迫着雪乳,温度变得更加火热,她除了脸红以外却半点也不慌张。 事实上,对于战略级超凡者这种有数的存在,赵芷然也会收集相应的资料进行分析。 所以当西伯利亚巨熊般的男人一走进来,她就认出了这就是俄国的战略级超凡者,安德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于赵芷然来说,自然是有些绝望的,她知道安德烈的战绩,拥有变身系、木系念力系双重能力的安德烈,曾在俄国第二次分裂时期的内战中,硬抗下了战术级核弹而不死,甚至还摧毁了叛军大部分的装甲力量。 当然,俄国二次分裂的浪潮以一己之力难以抑制,就像曾经的红色帝国苏联的崩溃一样,是整个国家自上而下的无法维持了。 而在俄国的二次分裂战争结束后,安德烈也随之隐匿,不见了踪迹。 第一百一十八章 美女与野兽 很显然,这座岛屿算得上贪婪的据点之一。 出现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一定与贪婪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当安德烈出现的一刻,赵芷然是有顷刻间微感绝望的。 但是,令赵芷然感到意外的是,安德烈并没有立刻上来侵犯自己。 在赵芷然看来,安德烈泛红的肌肤、眼珠以及哼哧的呼吸,都代表着血液高速流动——这是性欲极度勃发的征兆。 而自己的魅力,她一直十分清楚,要不然她又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来诓骗和引诱西蒙? 在极强性欲折磨之下如巨熊般健壮的安德烈,竟然能够强忍着并不马上将自己扑倒,从中赵芷然能够看出一丝端倪。 恐怕只有一种可能,他并非是彻底心甘情愿的来侵犯自己的,所以非要做足前戏就好理解了。 面对这巨熊般骇人的体格,假如女性蜜道之中不彻底变得湿漉漉,油润水滑,恐怕难以承受这怪物一般的肉棒! 但如果仅仅是为了不伤女性,那么安德烈完全不必表现出一丝痛苦挣扎的神情。 恐怕只会有巨熊噬人,贪婪注视蜂蜜般的眼神…… 要知道,巨熊不彻底毁坏蜂巢,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要更多…… 再结合她曾经搜集到了安德烈的情报,事实上安德烈曾经长期在俄国偏远地区担任幼师,没错“幼师”这在战略级超凡者可谓绝无仅有,更何况还是在崇尚简单粗暴的俄国。 事实上,当俄国第二次分裂,几个战略级纷纷站队之际,只有安德烈坚定不移地支持政府,可惜的是那位“大帝”的接班人太过于软弱,导致了如今分崩离析的局面。 结合这一切来思考,答案或许很简单,那就是安德烈或许并非自愿为贪婪做事,也许他是有什么把柄被贪婪所抓住了。 “虽然我是猜的,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被他抓到的手里。” “而且你真的知道,利用你的人是谁吗?” 安德烈沉默不语,赵芷然伸出玉臂揽住了安德烈的健硕如熊的后背,嘴儿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那是贪婪,七宗罪之一。” “而他的真名,叫做洛绍温。” 安德烈微微一震,他对这个女孩儿的聪明程度感到万分的惊讶。 她猜得当然没有错,在阻止不了俄国的分裂战争后,他就在战争结束时,收集到了许多因战争而失去了双亲的孤儿,然后以孤儿院长的身份隐居了下来。 但是那个男人却找到了他,后来他甚至是知道对方就是贪婪,只不过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姓名。 在贪婪的策划下,孤儿院便掌握到了对方手中……而为了数百名战争遗孤的安全,哪怕是巫婆手中毒苹果,他也必须吃下去。 而其实,他也并非没有反抗过,但是却在一具浑身笼罩在机械管路之下,散发着灼热蒸汽的男人手中败北。 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最终,他吃下了贪婪带来毒苹果,这个毒苹果就是让人时刻沸腾的性欲——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接触这群战争遗孤了。 在沸腾欲望的折磨下,哪怕是那些自己当作女儿对待的小女孩们,都会受到无情暴虐的侵犯。 也正是知道自己这种体格鲜少有女性能够承受,他才做了东正教的神父,基本上不再碰任何女人。 事实上,他这种体格和欲望的第一个受害者,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当时超凡能力觉醒的他,兴奋地给自己依旧丰腴美丽的母亲展示,结果……他马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之时,房间里已经宛如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摧残,衣裙撕扯得到处都是,床单被褥凌乱而布满抓痕、撕扯、水迹,一具丰腴如白羊的胴体寸缕不挂地横陈在上面。 丰乳上满是牙印、捏痕,青紫凝淤在雪白的肌肤上,结果岁月的沉甸丰腴中不失窈窕的腰肢被捏到深深发紫,一双美腿向左右两侧岔开,雪肌上的青紫痕迹不少于胴体之上,脚踝被捏到乌紫,就连脚尖、脚背上都是咬痕、捏迹。 精液更是处处浮染,有的干了宛如白膜,有的没干就像奶酪。 下体漫卷的茸毛之下,两瓣肥厚多毛的阴唇彻底地左右外翻,形成了一个难以合拢的O形,绉褶繁多的深红色肉壁微微渗出一丝血丝,白浆和着精液随幽洞深处的轻微蠕动,如溪般流淌而出。 他的母亲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了过来,后来他才知道,如果自己晚一点醒过来,就真的要将自己的母亲活生生干死在床上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后来更是成为了苦修会的神父。 但他体内依旧潜藏着这样一头可怕的怪兽,正是贪婪亲手将之释放了出来,与童话故事中唯一不同的是,对方给与自己的毒苹果,却是来源于自己本身。 没错,他变得无法离开女人了,如果不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将欲火发泄个干净,等到欲火决堤而出,将会造成更加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被干的女孩们少一些苦楚。 而且,即便是知道了贪婪的真名,若要跟贪婪敌对……他自己的一死或许并不重要,问题是那些孤儿也必将…… 他本该沉默,但是面对这个仿佛能够看穿自己心灵的女孩,心底倾诉欲竟怎么也止不住,于是他在她耳边以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倾诉了起来。 从……获得超凡之力的一刻开始。 当听到“母亲”的遭遇时,赵芷然的胸脯微微起伏,两团凝酪似的酥乳在安德烈多毛的胸膛上轻轻挤搓,男人话语微滞,整个人的温度再次悄然升高,一根火热胀跳,宛如儿臂似的巨杵横亘在赵芷然腿心。 每一次跳动,似乎都能将热力传导至腿心,让她花溪也变得越来越湿热,液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沁染了龟头。 压迭在胸膛上的玉乳能够感受到安德烈沉重的心跳,胸乳贴合之处变成了全身最热的位置,炙烈的煨烫之下,就连乳间的汗水都显得格外黏腻,两团雪面似的乳球间,香汗凝聚成珠颗,沿着细腻的锁骨缓缓滑落。 安德烈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表现出一丝挣扎,熊背一拱仿佛要起身。 赵芷然却用两只藕臂将男人粗壮的脖颈搂住,玉乳相贴的状态被微微带起。 她凑到安德烈耳边,道:“不要离开,他们……在看。” 安德烈瞬间省悟了过来,巨熊般的躯体再度下压,水床倏然凹陷,赵芷然仰着修长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贴合得更密,那堆雪般的硕大玉乳虽然在安德烈胸膛上压得宛如发醒的面团,却依然顽强地凭借着自身的弹力堆挤出近乎一圈半的高度,蠕动厮磨间,带来的贴煨快感让人不由得同时喘息呻吟。 赵芷然两条瓷滑的玉腿顺着安德烈的熊腰张开,宛如无瑕的玉带一般将粗壮的腰肢缠绕住,这番姿势下,硕大无朋的火热肉棒不偏不倚地正好顶到了腿心湿腻的阴唇之间。 那足足有着鹅蛋般大小,冠沟翻翘,像颗紫红色钝圆蘑菇似的龟头撑得娇脂绽放,肥美的蚌唇噙着肉杵顶端,油润湿热的嫩肉仿佛一戳就化的凝脂,软软糯糯,带着若有似无般的吸吮力。 见安德烈似乎还在忍耐,赵芷然美眸一闪,主动向上挺凑玉胯,硕大的龟头“滋”地一声,便半纳进了娇嫩的美穴。 赵芷然和安德烈都微微一抖,粗硬弹胀,充满灼热感的大肉棒顺着那股子啜吸力,在泌润丰沛的湿滑膣壁的层层蠕套之下,一点点插到了最深处。 当膣底那团脂膏般的嫩软肉窝儿被硕大的肉菇紧紧嵌顶住,如小嘴般噙吮着马眼之时,那儿臂般粗大的肉棒尚有接近一拳多长度的部分未能被小嫩穴纳入。 那异常粗胀有力的杵身,撑得蚌唇左右绽开,鼓胀翻挤几贴腿根,蛤嘴下角被撑得粉薄紧绷,几近透明,成为了大大的O字形。 一抹白浆沿着蛤嘴沁润而出,异常地淫靡诱人。 赵芷然搂着巨熊,迎着嗬嗬的喘息,泛红的眼珠,轻声道:“我不是你……母亲,你可干不坏我~” 赵芷然出口的“撩拨”并非是虚言,即便是面对安德烈仅见的,比黑人还要粗大的肉棒,也不一定能将赵芷然的嫩穴给干坏。 正如罗明所想的那般,真正专注于男欢女爱的赵芷然,发挥出来的聪明才智是超乎任何人想象的。 要知道女孩的阴道肉壁由坚韧的肌束、凝脂般嫩肉所组成,未曾充血之时紧紧闭合,小指难容,甚至强行扒开的情况下,圆润的宫颈嫩蕊都是伸指可触。 但情动之后肉褶延展,阴道长度可增近倍,即便是粗大的肉棒也能轻松容纳,任由驰骋穿梭…… 甚至,初生的小婴孩儿也能够通过膣道,与少女的间指难容简直有着天差地别。 而这仅仅只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这种与生俱来的本领,便是潜意识所操纵的……赵芷然可以接管潜意识,原本膣内只能被动地承受入侵的肉壁,在赵芷然的操控下,几乎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并不会硬抗肉棒的插挤。 原本应该强烈抗拒,不让入侵者插进来的紧韧肌束,反而会在此时弛软开放,几乎与嫩膣一般柔嫩,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试图排斥,阴道内的嫩纹横肌不管多么坚韧,又怎么会是安德烈火热滚烫,儿臂般坚硬肉杵的对手? 所以哪怕是徐娘半老,丰腴韵致的俄罗斯美妇,都被干得几乎阴裂,嫩穴久久合拢不上,血丝与浓精共舞,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而赵芷然却能完美容纳这根粗大的肉棒,刺入蜜穴的一刻,安德烈有种破开了一汪融化的酥酪凝脂般的错觉,蜜穴几乎没有任何阻挡,便任由大肉棒一插至底。 但那并不意味着松弛,肉棒插入之际蜜穴之中繁多的嫩褶、蕾凸清晰历历地浮现而出,宛如一圈圈一环环蠕动挤掐的鱆触,几乎让安德烈有了一种被压在深海之中,被无数暖流席卷冲刷,难以搐搦的感觉。 “嘶……” 安德烈睁大了眼睛,以往的任何女人,不管嫩穴有多湿、多紧,在他的大肉棒之下,都宛如易碎的瓷器,忍不住多抽插几下,都好像要“嘭”地一声破裂开来一样。 稍有不慎,小穴就会被干得合不拢,凄凄流血、精液成溪的一幕,总是会勾起他曾经的回忆。 让他变得更加痛苦,就仿佛自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野兽,似与任何人都格格不入。 他体内那团熊熊的性欲烈焰,也几乎从未熄灭过,只是被他如苦行僧般压抑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所以他才被贪婪轻易地释放出了这头野兽…… 直到此刻,遇上了赵芷然……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美妙充盈的包裹,而非如同强行挤进鲜血淋漓的伤口,每次抽插都撕裂得更大一般的不充盈感。 他知道……这个女孩,真的不会被自己干坏。 第一百一十九章 美女与野兽(2) “啪……”水床晃漾,化解着那斧劈似的力道。 安德烈那一身恍若岩石、树根般结实虬结的肌肉浮凸出厚实的皮肉,皮肤上泛着一抹上了精油似的汗润光泽,他膝跪、臂撑,压着一具玉雪似的玲珑胴体。 偌大的双人水床,在他一人的压覆之下,竟如婴儿床似的娇小。 两条雪腻到晃眼的如玉美腿在安德烈如疾风骤雨的耸挺之下,无法再安然环在巨熊腰臀之上,细长匀称,线条优美的腿胫在空中摇曳如迎风柳条。 健硕的臀部每一次耸插,都会造成掀起一阵阵波浪,水床不断变形晃荡,夹杂着唧咕的水声、入肉的“啪、啪”声,粗胀若臂的大肉棒将粉穴撑做了紧绷的薄嫩肉环,紧密至极的箍束着萝卜般粗壮的茎身。 抽插进出之间,白蜜黏濡在肉棒之上,送之不入,只能堆积在阴唇、蛤嘴下角,在臀胯的撞击时牵拉出麦芽糖般的银丝。   “啊、啊……嗯……呀啊……” 赵芷然仰脖娇吟,细腻如乳凝的细颈之上浮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颗,倏尔汇聚,沿着修长美妙的曲线蜿蜒流淌,一缕湿乱的秀发绺贴在泛红雪靥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 粗如儿臂的肉棒恣意进出在紧窄的嫩穴之中,蜜膣宛如半凝的酥酪,湿腻、火热、黏蠕……泛着若有若无的吸力,除了膣口的紧嫩箍束,就像是插进了储满火热水浆的鱆管,拔出来之际,膣内的嫩褶软蕾却一一浮凸而出,紧密地挨擦着棒身、龟头。 各种美妙的快感纷至沓来,就像海底的热流,一波波冲刷揉按着肉棒各处……无论如何肏干,都不会有仿佛大象腿强行塞进绣花鞋里的那种随时会被撑裂的感觉。 偶尔低头一看,赵芷然的小嫩穴被撑得惊心动魄得浑圆,两瓣鼓胀的蚌唇都撑得油润窄细,酥粉的穴肉更如一线薄粉的肉膜箍束在肉棒之上,明明看上去仿佛撑挤欲裂,却完美地承受着一波波冲击。 膣内滑腻无比,蜜肉就如同滑不溜手的鱼儿一般,肉棒仿佛插进了盛满乳酪的水浆之中,没有半分扞格阻碍……同时膣肉壁褶浮凸而起,嫩褶肌纹如水般蠕动掐挤,软时像是水,紧时如一重重皮筋箍束。   明明是大到吓人,让任何女人面色发白的硕大肉棒,窄小的膣穴却能够轻松的,甚至有些游刃有余地容纳下来。 紧窄与水润,两种难以兼顾的特质,却在赵芷然的蜜穴中糅合得如此完美。安德烈从未在任何女人感受到这样的快感,不再是巨熊玩布偶,小心翼翼却难免弄坏。 而是真正火热、快美、难耐……犹如水乳交融般的热烈交媾。 他弄不坏这个女孩…… 一冒出这个念头,他浑身炙热得仿佛要裂开了,在这个女孩身上,他可以享受到从未享受到的真正性爱。 他扬起头,一道道青筋在脖子上浮现,他将赵芷然两条雪腻瓷滑的长腿捞入怀中,手握着玲珑匀称的踝胫,将雪润的玉足放在了自己脖颈下方,享受着那嫩若敷粉的足底。 赵芷然浑圆丰腴,宛如饱梨似的臀部向上翘起,一根硕大无朋的肉棒横亘在两瓣姣白的臀瓣间,在阴唇间巨龙般揉入钻出,巨熊的臀胯拍打撞击着雪胯,绵软的股峰倏圆倏扁,荡漾不休。 一股浓稠得堪比乳浆的淫水沿着股沟长流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倏然通过深谷,滴滴答答地淌落到了荡漾的水床之上。 巨熊忽然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了下来,赵芷然的玉足倏然滑上肩头,酥莹淡粉,仿若莲瓣般的脚掌直直地扳平在安德烈肩头,玉趾蜷屈,宛如一粒粒精美的趾颗儿。 安德烈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巨杵与雪胯分分合合,粉腻的肉膜带出近寸,白浆飞溅,雪星迸舞。水床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摇晃了起来,几乎让人置身于大浪之上。 “啊、啊、啊啊啊……呜……” 赵芷然巨乳晃漾,双臂在波浪似起伏的水床之中仿佛要找到支撑点般抓向两侧,却抓不住沁着腻滑的水床,只能在狂暴的抽插中随波逐流,雪颈凝浮着淡淡的青筋,娇吟浪啼如诉如泣。 忽然间,巨熊伸直背脊,肌肉绷得宛如岩石般的条块分明,汗珠沁润,肉杵深深插入蜜穴,在最深之处灌注着大股大股的浓稠如粥的精浆。 以其体格,精液量也是常人的数倍之多,那幅度惊人的颤抖持续了近乎于一分多钟,被肉棒塞满的蜜穴压根就容纳不下这泼碗了似的大股浓粥,早已沿着蜜缝唧咕汩溢而出。 而仅仅是溢出的部分,便犹如在水床之上打泼了一碗酥酪茶一样,浓郁到呛鼻的精液气息与如兰似麝,迸裂浆果似的爱液、香汗气息糅杂一道,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淫靡感,让人闻之欲动。 即便是这般程度的爆射,损失与之巨熊似的体格相比,似乎也微不足道。 泡在湿润黏热之中的肉棒,仅仅只是稍微软下来了一些,只是几个呼吸,便再度火热灼胀的撑满了赵芷然的蜜穴。 赵芷然“嗯~”地轻吟浅唱,轻轻撑了一下安德烈多毛的胸膛,这自然不可能撼动俄罗斯壮汉巨熊般的体格,但安德烈依旧顺着赵芷然的玉指向后退去。 臀胯分离的一刻,儿臂粗的肉棒“啵”地一声,自赵芷然的蜜穴中抽离了出来。 只见巨棒泛白染浆,几乎像是涂抹了一层化掉的奶油,龟头油光铮亮,翻翘的龟冠下面挤满了浊白之物,俱都是赵芷然阴道中刮出的淫汁蜜液,翻搅得宛如打泡的膏浆一般。 赵芷然的两瓣肥嫩阴唇,在肉棒拔出之时,便自然地合拢了……虽然阴唇边缘红红的,起自蛤口到蚌唇上缘,都泛着粉嘟嘟地肿了起来。 泛起了诱人的桃红色,一眼望过去就像是成熟的油润蜜桃,微微绽裂的果肉娇艳剔透,兰瓣似的小阴唇也微微张开,蛤嘴下缘格外的嫣红,膣口仿佛拳眼儿般微微内缩,粉酥酥的几乎不见幽洞。 只有一汪宛如紧簇的玫瑰花蕾的小眼儿,在微微歙动间嫩褶间流出白稠的精水浓浆…… 尽管淫靡无比,却没有血丝儿,更没有凄惨得宛如血洞一般合不拢。 赵芷然美目微闪,瞳眸流眄,下体动起来依旧有些辣辣地酥麻感,像是粗健壮硕的肉杵依旧还插在里面一样……无论多么聪明,她的体魄终究不比寻常女人强多少。 在巨熊般的大肉杵的抽插下,自然不会没有半分酥麻痛楚,但与之相比的快感却更加撩魂荡魄……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与罗氏父子不同的水乳交融的快美。 随着巨熊的躺倒,赵芷然顺势地趴跪在了其人腿间,沉腰翘臀,一头湿润的黑发撒落,绸缎般的乌丝之间,露出雪白的香肩,一对悬钟般浑圆丰腴,盈润似月的玉乳压迭在水床之上,挤出深深的乳沟,绵软的乳肉迫到了大腿内侧,满眼的饱满雪腻。 在这个角度,细腰几乎不见,俏耸的肩胛骨之后,便见两瓣高耸如峦,饱满双月一般的蜜桃丰臀。 安德烈呼吸极为沉重,肉杵勃胀得宛如巨镰,若是提起来再一放,定然会“啪”地一声弹回小腹。 赵芷然抬头看了安德烈轻咬银牙,再低头看向更加进出过自己身体的大肉棒,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迷离。 旋即,她两只玉手将肉棒捧了起来,修长的五指都几乎难以圈握,杵身上沾染着的白浆蜜液为她的小手提供了便利,滋滋地蠕滑了起来。 安德烈呼吸沉重得宛如牛喘,肉杵愈发胀大,甚至微微地跳动着,赵芷然的小手都几乎圈不住。 赵芷然呼吸也变得稠热了一点,小手撩起一侧耳畔的秀发,露出了秀气绝伦的完美侧颜,瑶鼻挺翘,下颌尖润,带着一丝淡淡的婴儿腴润,美得令人窒息。 这张小脸凑向粗大的肉棒,噘唇轻轻吮了一下硕大的蘑菰,丁香似的小舌头凑了过来,沿着翻翘的龟头弧度舔转了一圈,灵活无比,时而撩龟冠下方,时而拨动龟头系带,时而又钻撩马眼。 还未纳入小口,便让人犹若蚁噬,麻酥酥难耐异常,几乎想要咆哮嘶吼。 赵芷然见安德烈胸腔剧烈起伏,小嘴轻轻勾起一丝笑意,两瓣樱唇旋即贴在钝圆的龟头之上,粉舌蠕垫在唇、杵之间,缓缓将大龟头纳入。 虽说那翘如鸡冠的龟菰让樱唇几乎没办法——即便是张到了最大,依旧难以将整颗龟头含进去。 但赵芷然却并不气馁,唇蠕舌舐,吮得滋滋有声,樱口噙着肿胀肉卵似的龟头以小幅度轻轻啄吮,唇瓣开歙吮动间,将香唾与杵上搜刮来的淫浆抹匀在唇瓣上,雪颈再倏地一滑,檀口霎间被紫卵般的大龟头突破。 雪颈持续向下滑落,几乎吞没了半截肉棒,凸处深深没入喉中。 虽然肉杵将嫩口撑得满满当当,但小舌头依旧在口中滑腻腾挪,或勾、或舐、或绕,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长吞深吐,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爽得令人浑身酥麻。 更何况,宛如冰雪一般聪明的赵芷然只需要根据男人最难以掩盖的细微生理反应,就能知晓何处是最敏感的弱点,香舌檀口一径专攻。 一张檀口吃得上百个男人败下阵来…… 即便是安德烈也难以承受,快感的积累让他浑身肌肉紧绷,腰腹轻颤,那青筋暴跳的杵茎蓦地一抖,霎间浓浆激迸,一波又一波地如同脉打,转眼之间就灌满了赵芷然的樱桃小口。 这口爆的激烈程度,竟似丝毫也不比方才逊色,仿佛火山一样在喉中爆发,稠黏呛人,温灼烫人,宛如一道火线般涌向喉管深处。 赵芷然螓首轻退,泵浆似的液柱犹自不止,宛如实质的颗粒感般浇打在喉头嫩肉、粉舌、银牙之上,几乎就像是咬了一大口奶昔,而且还像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半分多钟,精液早已从赵芷然小嘴中溢出,沿着肿卵似的龟头流下杵茎。 赵芷然喉咙连续蠕咽了好几次,才将口中残精咽下,继而掰摘着肉棒,小脸自上而下凑到了沾满滚滚浓浆的杵茎下端,一边轻柔地用手搓揉两团硕大的阴囊,一边吐出香舌在杵茎之上滋滋吮舔。 忙活了良久,重新将肉杵舔吮得干干净净,不唯精液连之前沾染的各种秽物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赵芷然感到腹中微暖,与喝了一碗热粥的感觉相仿。 而连续射精两次的大肉棒在清理的过程中,便再度雄壮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朝天挺立,甚至微微地跳跃翘动。 赵芷然轻咬樱唇,跨开腿屈膝在安德烈身上蹲了下来,大腿根部的筋儿拉伸开来,牵动着玉户自然的微微绽开,但见两瓣粉润饱腻的大阴唇宛如蜜桃绽口,赤肿的小肉珠儿、花瓣般的小阴唇,乃至于嫩肉中芝麻点儿大的尿眼俱都一览无余。 紧小的肉洞倏然纳入硕大的龟头,将这一切都挤绽变形,一抹白浆汩地自蜜缝间迸出,肉杵霎地穿过重重凝脂软褶,一插到底。 赵芷然“呀啊~!”地一声仰头尖啼,骑乘的女上位姿势本来能够让女方起伏的幅度,但经过数次的高潮,异常敏感的膣肉在纳入大龟头的一刻,触电似的快感让小腿顿地一软。 结果就是天雨路滑,泥泞至极的膣道止不住下落的势头,雪臀径直满满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霎间便将阴道撑煨得火热酥胀,花心嫩眼儿都被怼得扁挤微绽,插入得之前更深,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蜜穴骤缩,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酸得尿都要漏出来了。 若是从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看到,安德烈那长度惊人的大肉棒竟近乎于尽根而入,只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长度还留在外面,花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挤绽。 “滋~” 只听唧腻的水声,停歇了片刻以适应这个姿势下更显粗大的肉棒的赵芷然再度轻轻起伏摇曳了起来,由于水床晃荡得难以站稳,赵芷然便将欣长雪腻的双臂支持在安德烈胸口,抬腰拧臀,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儿臂般的肉棒。  “咿呀……啊、啊~” 一对瓜似饱满玉乳跌宕起伏,荡漾得满眼酥白,恍若兔跃……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充血肿胀,杯口大的乳晕浮凸,娇挺得恍若朝天的椒蒂,哪里还看得出半分曾陷没在乳晕中的感觉? 赵芷然浑圆丰腴的梨臀拍打在安德烈大腿之上,一下下地“啪啪”轻响,伴随着湿腻的浆响,水床晃漾了起来,仿佛荡漾的海面,托着两人的身体如骑马般起伏不已。  每一次进出幅度都不算大,仅只一拳多,但儿臂粗的肉杵却将阴唇撑得向外翻绽,每当拔出之时,翻带出淋漓的水光,紧窄的花唇如花绽放,白浆汩溢,让两人结合之处浆液牵丝,淫靡无比。  赵芷然咬着下唇,巨物塞满了下体,进出间剐蹭着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道肉褶间都仿佛有蚂蚁在爬动,令纤腰玉腿酸软颤粟,花心更是频繁歙动,不住绽吐出了黏稠如浆的蜜液。 她也没想到——原来不带有强烈排斥心理的做爱,远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妙销魂。 事实上,她的身体向来都极其敏感……有时工作之余,产生了莫名的烦躁感之际,她便轻咬着樱唇躺倒在坐椅或者床上,拨开小内裤,轻轻拨弄几下肥美的阴唇肉瓣,嫩缝顶端很快就会挺凸出一枚软糯如肉芽般的嫩蒂,只要一揉按就会带来宛如触电般,麻人又爽利的急促快乐。   她并无意掩饰自己这种小爱好,甚至……不介意被别人知道,特别是小动,她还曾特意将自慰时穿过的内裤留下来让小动收拾,想起他看着晕染湿痕的部位而脸红心跳的窘迫表情,她会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 但是自慰带来的那种爽利程度,与现在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假如自己当时再主动一点儿,是否就可以与小动一起体验这种美妙至极的快乐? 而并非手指带来的那点儿些微的慰藉? 一想起小动,莫名的遗憾让她嫩膣一搐,玉腿更加酸软,几乎没有力量再抬臀耸动了。 “啊、啊、啊……呜……好大呜……” 忽然,欢唱再起,水床大幅度摇晃了起来,赵芷然的思绪也彻底被身下传来的一阵剧烈快感所打断;身下的男人仿佛得不到足够养料巨熊,突然从圈养的温顺状态转为野性的攻击姿态。 那双蒲扇似的大手一把将匀称圆凹的柳腰箍住,维持着将小女孩提起一般的姿势。赵芷然细腰欲折,雪臀耸翘着被固定在了空中,巨杵飞速挺插,激烈地肏干嫩穴。 绵股在熊腰的频繁撞击下,如果冻般簌簌荡漾出雪白的臀浪,本来就有些失神的赵芷然瞬间就无法再对阴道肌束进行干涉,蜜穴中原本如融似化,凝脂软膏般的嫩肉陡然一紧,四面向大肉杵合拢。 “嘶……!” 安德烈仰头呼气,只觉蜜穴之中的嫩肉突然紧紧咬了过来,凝脂中嫩褶肉蕾前所未有地宛然清晰,阴道如八爪鱼般裹夹、蠕绞、吮吸、揉搓着自己的肉棒。 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引得他兴奋如狂更加激烈地挺动腰肢,肉杵抽耸如飞,每一记都将重重阻碍,紧紧纠缠的娇嫩瓤肉撑挤贯穿,撞上那肥美酥肿的花心。 赵芷然弓板着腰背、缩肩收臀,止不住地颤粟着,如诉如泣地娇吟浪叫。 一头如绢缎般乌黑的秀发随着抽插抖动如飞,娇躯上崩溅出一颗颗碎玉般的香汗,浑身几如水浸。 水床之上响彻着美人娇媚的呻吟,密集的啪啪声犹如狂风骤雨,雨打芭蕉,翻涌的雪浪中染上渐渐泛起一丝动人酥红,白浆飞溅,银丝牵拉,宛如不休的暴风雨,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这才是这头“野兽”的真正面目,赵芷然被干得雪腹抽搐痉挛,原本尿意难挨感以极快的速度转变成了实质般的酸沉,子宫霎间抽搐了起来,花心剧烈开歙,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 剧烈的高潮之下,蜜膣剧烈地蠕动搐搦,火热中带着一丝冰凉感稠腻液体将整根肉棒裹满,一瞬间各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向安德烈涌来。 他仰头长嘶一声,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个冲腰将小嘴般吮吸的嫩蕊顶住,肉棒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第三次却更加激烈的将火热浓精灌入了花心嫩蕊,尽情烫煨着子宫。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野兽与美女相拥着剧烈喘息,肉杵还埋着蜜穴中微微跳动,压根舍不得拔出。 两人身下精液、淫浆成泊,胴体与四肢浸润在其中,几乎有种真的躺在水中的感觉,但真正的水又怎么会有如此黏濡滑腻? 而且不仅是巨熊,首次体会到绝顶高潮的赵芷然也罕见地失神良久,就如同整个人漂浮在空中,随着熏风上下漂舞。 巨熊突然抱着她起身,肉杵在膣内的动作如同剜动,唧唧地搅出了白粥般的淫浆。 赵芷然忍不住娇吟一声,如雪的玉足紧紧扣住了熊腰,如同连体婴儿似的两人走到了沁润到腰间的温热水池中,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自然而然地耸腰拧臀,水波沿着分合之处荡漾开来。 犹如良夜的晚风,拂得人熏熏欲醉,夜莺似的娇啼如诉似泣地合奏着,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撩人春情。 当温驯的野兽再度变得狂躁,浅浅的水波变成了汹涌的浪涛,哗啦啦地撞击着四面,肉体绵密地拍击着,喘息变得浓烈,娇啼变得尖亢……最终,一抹抹白浆随着水波荡漾开来,在水中缠绕如烟,打着圈儿缓缓下坠。 预示着这一轮的激情暂歇,但是休息不过是为了下一轮的激情积蓄力量。 ——直到美女与野兽的嬉戏持续到天明。 第一百二十章 食髓知味 我站在高楼大厦的顶端,现在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天空中却只能隐隐见到启明星。 大街之上车水马龙,各种3D投影的霓虹灯将夜空折射得微带些彩色缤纷;这座城市似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甚至夜晚还藏匿着更多的罪恶和喧嚣。 今晚一夜行来,我看到了缪斯和阿瑞斯两种精神药物的无序蔓延,各种暴走族、野合、暴力冲突接连不断,主干道之外处处闪烁着警灯,令人感觉到触目惊心。 而且也没有找到黑街的所在位置,不过对我来说,今夜也并非并非没有收获,首先是遭遇到了名为灵萱的少女,再让我想起两个对我而言恐怕是至关重要的女孩。 雨棠……还有,芷然姐? 我还知道了,现在还有一个组织,正在收集绑架着特别美丽的女孩。 那么,他们最后会不会盯上雪棠呢? 我心中产生了一丝紧迫感,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什么头绪,别提雨棠和芷然姐了,就算是最心心念念的洛=雪棠……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和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而且隐隐间,我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可是思来想去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一丝思绪线索。 所以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有默默地保护好雪棠,等到时机成熟或许我就能从容与她对话,从她口中了解到自己到底是谁。    不知不觉间,我再度来到了洛神大厦之前,确认了雪棠的座驾就停在门口。 看来她今夜也停留在洛神大厦里面。 我正要转头离去,忽然注意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这是一辆窗户全黑的车辆,即便是前窗也贴着透光率特别低的薄膜。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当即心念一动,悄然隐藏在了路边的草丛中,然后拈起一颗石子,在化劲的作用下挥指一探,石子飞上高空微微一滞,旋即直直地落下,正好砸在了其车前窗之上。 不一会儿,车门开启,三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人走了出来,手多摸向了腰间鼓囊出的一块…… 那里的衣缝里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眼神一尖,那很显然都是枪支,而更关键的是这几个人的穿着,与绑架灵萱的人穿着极为相似。 基本上可以认定是同一伙人,他们待在洛神大厦前,目的是什么恐怕是不言而喻的…… 看来,雪棠果然是被盯上了。 这样一来,恐怕至少就有两伙危险的人盯上了雪棠,第一伙就是那天拦截我们的人,而第二伙是绑架灵萱的那伙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甚至是不是就是一伙人。 我心头一紧,但是却不愿打草惊蛇,起码……他们现在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万一惊动幕后主使者,恐怕就会采取更加隐秘的行动。 但不管怎么说,我也绝不能让雪棠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危险之下。 绕过这伙人,我从后门之处接近了洛神大厦……其实上次来去匆匆,我没有发现,自己似乎对这里有着一丝熟悉感,每当脑海微痛,就能发现一条新的通路。 所以我很快就进入了有着众多保安防备,还有着许多安保设施的森严大厦之中。 我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了同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娇俏美丽的少女在这些地方“冒险探索”的记忆碎片。 是雪棠吗? 记忆模糊不清,但我心却暖暖的,传递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幸福感。 进入到了洛神大厦里面后,我循着之前来过的记忆,绕过了电梯,找到紧急通道一路向上而去。 很快就接近了顶层,这里就是集团上层的常驻之所,一般的员工是无法上来的,连楼梯都无法通行,我还是通过外面的窗户才进入的。 修建的也并不像办公之所:在落地窗的装饰之下,拥有着一个面积不小的泳池,四面装修得清闲雅致,几乎堪比别墅。 而此时,这里尚且悄无声息,于是我放慢脚步,凝神静听,那边有个房间似乎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响动。 当靠近那里时,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灯光,但门是锁着的而且是生物感应式的门锁,无法用外力的手段破除。 如果使用蛮力,会发出巨大的声响,虽然我来这里的本意并不是做贼,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也终究会引来误会。 但看到一旁翻开通气的窗户,我心中一动,轻轻一跃再次从里面到了外面,尽管是数百米高的高层,但附着化劲的手和脚拥有着堪比蜘蛛的附着力,不虞会掉下去。 我沿着光滑的玻璃窗翻转,果然再次发现了一处透出灯光的透气窗。 于是我从这里边进入……刚一进到里面,便有着氤氲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朦胧的水雾之中,传来滋滋的冲淋声,雨点似的水流之下影影绰绰地站着一具翘乳丰臀,曲线窈窕的胴体。 这里原来是浴室,还有人在里面洗澡。 我心中蓦然一惊,若是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而幸运的是由于水雾和水洒声,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左右扫看了一眼,发现这里还有浴缸,而且还被幕帘遮掩了起来。 于是我悄然进入起来,缩起了身子,刚藏匿好那边水声就停了下来,啪嗒的脚步声开始接近……在我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通过帘缝偷偷看去,恰巧她正背对着我,挑拣着衣服。 湿润沾水,如白羊似雪润,又透着沐后的粉润光泽裸体极其诱人,尤其是腰部窄细纤袅,更给人一种如水的娇娆感。 但是,从背后看过去她那两瓣雪臀并不算太大,尚且未超出少女范畴太远……她并不是雪棠。 只见她从衣物篮子里取出了一件粉红色的透明纱质小内裤,可以看到这上面还打着蝴蝶结,后面几乎什么都遮盖不住,前面也只是不到手掌大小一小片三角形布料。 即便是如此,三角形的布料竟然还是开档的设计。 她弯腰抬腿,将这小内裤套往了玉趾上点缀着红玛瑙似珠贝趾甲的白皙裸足,在她抬起大腿的一瞬间,我看到她臀股间的蜜缝红彤彤的,两片娇脂如嫩藻般酥红多褶,如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嘟翻。 即便是洗了澡,膣口似乎还噙着一丝白浊…… 这个女孩穿好内裤,开档内裤勒入阴唇的感觉让她不由轻吟一声,大腿一软,扶住了桌架重新站稳,吁吁娇喘了一会儿,才取出另外一件内衣。 这是一件同样充满了诱惑的内衣,是同色透明的睡裙,椒乳将纱质的睡裙高高挺起,两颗樱红色的乳头挺凸起上,那是穿了比不穿更加诱惑的内衣。 此时这个女孩转过身来,我才看清楚她的长相……似乎是雪棠身边的那个名叫罗琴的秘书女孩。 罗琴脸上羞怯而又期待,美眸荡漾如水,双颊泛着诱人的晕红,呈现着云雨之后的春情。 很显然,她刚刚才从激烈的交媾之中脱身出来,而且沐浴也不是为了结束,而是再度的“加入”其中。 等罗琴走出浴室,我微微松了口气,这算是闹了个乌龙,幸亏没有被发现,否则就解释不清了……而且找错了房间,那么还要去继续搜寻才行。 但是我刚准备转身从通气窗户离去,一缕娇媚入骨,宛如莺燕的呻吟忽然飘进了我的耳廓之中。 我的身体陡然一凝,呼吸停滞,罗琴刚刚才洗完澡,走出去还不到几个呼吸,这呻吟不可能是她发出的…… 那么,发出这呻吟的女人,到底是谁? ※※ 灵萱家中。 属于少女的,见证了整个怀春和纯洁成长的床榻之上,此刻早已湿透凌乱,处处都沾染着爱液和水迹,白浆半干,精痕结膜。 一大一小两个美丽的女孩横陈在床上,身上的痕迹与床上的相比堪称不遑多让。 就连晶莹的发丝、酥红的脚底板儿上都是精液白膜,四座乳峰之上粉蒂红肿,还残留着大力吮吸过后的痕迹。 乳心沟壑之中,都被压着射了一注,遍布着狼藉。 大腿间的蜜穴就更不用说了,阴唇红肿,凄艳外翻,一股股浓浆精液汩汩涌出。 马志凯抠了抠脑门,胯下那根罪魁祸首如香蕉一般雄壮微垂,刚从姐妹两人蜜穴中拔出来没多久的肉棒还湿漉漉的,膏状的白浆积满了龟冠的下面,折腾了一夜,却不见丝毫萎缩,依旧是热气腾腾,杀气汹汹。 说实在的,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这么生猛,连御二女还不带丝毫停歇。 虽然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鸡巴很大,最起码掏出来撒尿之时与周围的对比可谓是一骑绝尘。 但是体格虚胖,以往射精最多是少则两三次,多则四五次,便到达了极限。 双飞个一整夜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现在他却能够做到,不用想也知道是雨棠大小姐的魔力……当然,马志凯并不知道这是他的“虚阳”体质遇到了至阴之体得到了好处,还因为是雨棠的“巫术”起了效果。 刚被肏得几乎昏过去,白皙的大腿之间如溪的淌着精液的灵萱忽然娇躯一抖,呜咽地哭了起来。 少女蜷起美腿,背对着马志凯,红肿的嫩鲍却因此更加凸显;她不能够再自欺欺人了,出现在她床上的并不是白马王子般的星哥哥。 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可是在体内烧灼般沸腾的春情性欲之下,她彻底将他当做“星哥哥”青涩又主动的扭腰迎合,发出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浪叫。 甚至还在姐姐有醒过来的迹象之时,主动帮她摁住了姐姐,任由他胖硕的躯体在姐姐窈窕玲珑,白皙漂亮的身体之上驰骋…… 他甚至还将她们姐妹叠在一起,轮流进入紧窄的蜜洞…… 他还摆出了无数的姿势,有时像给小女孩把尿,只不过本该尿尿的地方被香肠似的大肉棒插得满满当当;有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像小白蛙一样蹲着,自下而上的激烈抽插;有时抓着她的小脚丫含在嘴里,压得膝盖抵乳,直上直下的挺进挺出…… 最让她害羞的还是,自己两条腿被撑分得贴上肩膀,整个浑圆娇小的臀部都被压得离床而起,玉胯大开,几乎就像倒M形般对着自己。 亲眼就可以看到腿心被一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撑得饱胀翻绽,红嫩的阴唇被犁进翻出,羞人的白浆糊在嫩蚌两侧,抽插间拉起银丝。 他欺负起姐姐来更加的起劲,亲着姐姐的红唇不放,那条大舌头钻到姐姐的嘴巴里,吸得发出抽空气一般的滋滋声,姐姐白嫩的脸庞都变形了,明显窝进了两个小漩涡。 翻搅的时候更是在红唇间翻腾不休,勾着姐姐的小舌头不停的打转,口水都从光滑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那胖乎乎的身体把姐姐压得好像看不见了,床的中间下凹,只有两条雪白修长,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从胖腰的两侧伸了出来……曾经让她羡慕的矫健长腿,现在却软软的挂在男人的臂弯上,随着打夯般抽插一阵阵软弱地摇晃。 她却不仅没有阻止,还在姐姐玉趾蜷起,微微挣扎,如魇语般呜咽呻吟的时候,在情欲的感染下,主动帮着胖乎乎的男人安抚姐姐……姐妹亲密的打闹之时,她对自己姐姐的敏感之处可以说了如指掌。 姐姐很怕被摸脚趾缝儿,她就捧住姐姐的一只嫩软玉足,伸出粉红的舌尖在细细的趾缝儿间卷舐进出,还有膝窝儿、乳房下方…… 少女揽着膝弯嘤嘤地哭泣着,情欲之潮褪却之后,难以言喻的后悔和自责席卷淹没了她的心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她伤心的啼哭之间,红肿敏感的阴唇忽然迎来一根细萝卜似的手指,两瓣嫩蚌似的软脂被剥开,花唇被逗弄了几下,蜜穴旋即一热,一丝滑腻的液体自穴口涌出,浸润了男人的手指。 在春情中沁染了一夜的灵萱哭泣声很快转变成了娇媚的呻吟,一丝火苗自下腹升起,化为潺潺流水。 哪怕是,身上的缪斯效果已经被解除,但少女在一夜的翻云覆雨中,已然——食髓知味。 第一百二十一章 洛神   浴室之中湿热潮暖,在罗琴走出去之后,氤氲的水汽仿佛随着女人体香一同被带了出去,回归了一丝清冷。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嗅到了一丝本该被掩盖的异香——就在那更衣篮子里。   那儿堆得冒出了一个小尖儿,看上去压根不是一个女人换下来的量,还散发出一丝令我感到异常亲切熟悉的幽香。   而此时若是侧耳聆听,依旧能听到一丝酥媚婉转,魅惑至极的娇吟……只不过或许是门被关上的缘故,呻吟变得若有似无,恍如一场春梦。   可那种熟悉感依旧挥之不去,同时心儿莫名地酥悸着,仿佛误饮了一瓶陈醋,酸涩彻骨。   “我这是怎么了……”我摇摇头,想要走出去却仿佛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转眼间看到衣服堆儿里露出一丝紫色,我忍不住走上前去,将那抹紫色抽了出来。   看到此物,我睁大了眼眸……因为那是一件小巧的,由细细的丝带和一片三角形的半透明蕾丝布料所缝制成的内裤。   臀侧位置本应打上的小小蝴蝶结已经被扯开,三角形布料的内侧,卧着一道竖状的湿润,靠下一些的位置湿意格外浓重,隐隐透着一丝腻白。   刹那间那股兰麝似的异香更加明显,仿佛萦绕到了鼻腔之中。   我的心儿猛地一跳,因为我能分辨出那并非罗琴留下的气味,衣服堆儿中透出两种味道,一种是略带脂粉香水气息的,而另一种就是这种天然的魅惑体香,差别之大,只要是个人就能够分辨得出。   更关键的是,这种气息令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熟悉感,大脑晕然,微微发痛,蓦然间掠过了一道记忆中的画面:   在一张温馨的床上,躺着一具纤袅婀娜,青春浮凸的少女胴体,一头洗过的黑发亮如绢缎,小脸上泛着羞涩的晕红,长睫微垂,樱唇轻咬。   一条纯白的长裙已经褪到一边,玉臂环搂着两只娇翘如笋,浑圆饱胀的诱人雪乳,灌酪般的乳球在手臂的压迫下,上下缘俱都鼓起了腴沃饱满的弧度,视觉效果更是大得惊人。   衬与主人那青春玲珑的胴体,更令人觉得完美得不忍触摸。   那曲线紧束,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臀胯娇腴饱满,与细腰形成惊人的对比,吸引目光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胸前雪乳。   大腿之间夹着一抹光洁酥腻的润白,阴阜仿佛刚蒸出来的白馒头,雪腴鼓胀,间中裂开一条幼嫩的细缝儿,桃凹似的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红。   还闪烁着点点水光,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布条儿卷在膝盖处,也泛着一丝濡痕……   迷人的幽香萦绕进了鼻腔,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萌然而生。   头痛愈发强烈,记忆的画面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一样,时时断片,只是有种感觉,那是第一次与那个少女合为一体,在插入之后,两个人同时一颤,长舒着气息,温润湿腻的紧握感从下体包裹而来。   整个人似乎都要融化了,那种满足、快乐、幸福的感受几乎爆棚。   我似乎语无伦次地喊着她:“……棠……对不起……”而她带着一丝哭腔的呜咽娇吟着,“呜……你弄痛我了,大笨虫……”   接下来的记忆中画面都是青涩、欢愉、舒畅、美好的缠绵画面,可是幸福是短暂的,不多时这样的画面就结束了,记忆定格在了最后一幅画面上:   两瓣娇腴大阴唇中,樱粉的花瓣微微张开,流出一丝近乎于乳白的精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无论是微皱的床单,还是阴唇两侧看不到一丝向往中的鲜红……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紧握着那微湿的小内裤,剧烈地喘息。   那兰麝般的幽香的气息,比记忆中的略微成熟,仿佛少了一丝荷尖嫩芽似的清新甘洌,多了一丝兰焦似的淫媚之香。   “到底是不是她……”   从见到罗琴开始,再听到那一道熟悉的呻吟,我再傻也能猜得出来,屋里的另一个女人……就是洛雪棠。   而自己记忆中的少女,到底是不是她?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底如饮甘露的同时,又透着难言的酸涩。   如果是,那么毫无疑问……她就是自己最爱之人。   可是最爱之人却……   我轻咬牙关,终究是不敢去确定这份“真相”,握着手里头的湿润小布条儿,原路转身离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她。   其他的东西,就留给记忆大白之日吧。   ※※   洛神大厦顶层的房间之中,灯光暧昧,一整扇落地窗映红透紫,将大半个申市繁华街区映入了眼底。   一张大床之上,床单凌乱无比,处处晕染着深色的湿块,床沿甚至失禁般染着长长的一大条水痕。   一具雪润玲珑的美妙胴体被一个中年的老男人压在身下,露出两条凝乳脂玉似的修长美腿,细润的小腿胫儿被扛在厚实的肩头之上,小巧秀气,嫩若婴臀的小脚丫儿蜷着玉趾,颗润粒圆,葱嫩水灵,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里肆意亲吮。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屁股,被压得膝抵玉乳,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樱粉色,细密紧簇的嫩菊微微歙缩,早已被淫水染得腻湿。   上面两瓣浑圆鼓胀,桃润雪腻的大阴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大肉棒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捣得犹如乳糜般的白浆糊在两瓣无毛的娇腴阴唇两侧,被撑成大圆的粉嫩蛤口随着抽插更是流溢如溪,随着股沟缓缓淌落。   “啪、啪、啪……”   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响彻在暧昧的房间之中。   “啊、呜……亲伯伯、好伯伯……快干死人家了……呜呜、好麻好舒服……呜呜……好厉害呀呀!”   美人儿如绢的黑发流泻在床、枕之上,随着螓首乱扭乱摆,散得宛如一朵凄艳的黑莲。   “嗬……”中年男子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挺臀深插,惹得美人一阵呜咽,搅动着肉杵嗬喘道:“大侄女,你真的太迷人了,小嫩穴都给大伯都肏过那么多回了,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咬人。”   “其他女人,真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洛绍温感慨似的吟叹,一边旋拧臀部让坚硬的肉杵在雪棠阴道内旋搅,一边凑到天鹅般的玉颈之上沿着优雅的线条肆意吮舔,舌头越过精致小巧的锁窝儿,又从乳侧的沃肌凑到美人腋臂之下,对着那一小片汗津津的光裸肌肤深深嗅吸。   作为至阴之体,真正的白虎,雪棠连腋窝都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肌肤薄嫩,水润光洁,仿佛吹弹得破……而且还泛着一丝迷人的体香,相比于润泽的肌肤,带着更浓郁的鲜洌幽芳,诠释着最纯粹、诱惑的女体气息。   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令男人动欲坚挺……   “呜……”感到体内本就硕大的肉棒再度膨胀了一小圈儿,雪棠只觉蛤口辣辣地酥痛,阴道内鼓胀撑煨,滚烫的杵茎以软嫩的花心为中心扞格翻搅,水声滋滋,就像是用手指强行挤进紧腻的鱆管之中掏挖黏腻的汁液一般。   胶稠黏腻的膣肉死死裹着肉柱,每一次搅动都让肉褶与杵身无隙厮磨,感触奇酥异麻,既痛又美,但痛苦全被快感所压过,甚至仿佛成了一味辛辣的调味料,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   雪棠摇晃螓首,张开水润的樱唇嘤咛浪叫,美眸却乜着大伯洛绍温,眯着的媚眼儿中竟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那双欣长藕臂搂上洛绍温脖颈,绝美的小脸仰唇凑上,四唇相接,一个旋磨便亲密无间地吮啃交濡在了一起,蜜涎晶莹的小舌头探了出来,与大舌头翻搅吮吸。   “啾滋、唔……嗯、啧滋~”   涎唾润湿了双唇,亲出了吧唧吧唧的水声,红红的唇瓣与紫红色的唇瓣无隙吻合,反向侧首,蠕动歙啃,亲得异常火热。   “哈啊……”   长时间的黏吻结束,雪棠双颊飞红,桃腮霞染,美眸流眄间更加娇艳不可方物。   “不许你……打雨棠的主意……”   雪棠紧紧凝视着洛绍温的眼眸,大伯早就在做爱之时频繁试探,名为是感叹没有第二个她,实则是暗示出了对雨棠的窥觊之心。   作为姐姐,她又可能不知道妹妹雨棠与自己有着非常多的相似之处,就比如不会留下伤疤,以及……下面的光溜溜之处。   她虽然不像妹妹雨棠那样懂那些,却也懵懂的明白自己两姐妹的共通之处,对男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就像七年前她被大伯轻易地上手,面对至亲之人的豹变,露出其淫亵的真面目。   她本该殊死抵抗才对,但最后却是身不由己地沉沦欲海,连床单都湿透了。   以己推人,她才不舍得妹妹也落入大伯的魔爪。   之所以同罗琴一起上床陪洛绍温,也是为了打消他的这种念头。洛绍温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双臂却穿过雪棠腿弯向下一压,将她整个人叉在了床上,膝盖抵住玉肩,两条美腿一左一右岔向空中。   那根粗长的肉棒也从肉穴中提到了膣口,雪棠低吟一声,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凝紧娇躯。   “唧咕……啪!”   果然下一刻,洛绍温的熊腰打夯似的怒冲而下,卡在穴口的肉棒宛如巨龙归巢般猛地肏入了湿濡的蜜穴,花心一软,子宫几乎被撞酥,但还不等雪棠的尖啼浪叫嚷出口。   那根裹着白浆的巨龙再度一个深肏,不偏不倚地直击花蕊,雪棠张着红润的小嘴,美眸水滢,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强烈到了极致的快感如雷亟般在身躯中回荡。   “啊啊啊啊……!!”   抵死的浪叫从小嘴中发出,她只觉自己仿佛上了云端,美眸乜见一对饱满如蜂腹的玉乳晃漾不休,时而荡如球,时而甩如瓜,樱红的乳蒂乱颤乱舞,翻如红影。   而因双膝抵肩,加之肉唇阴阜光洁无毛的缘故,胯间交合的景色堪称一览无遗:   只见,一根青筋暴跳,粗硕无比的大肉棒正一刻不停地进出在肥美的阴唇之中,记记拔提至龟头卡勒蛤口的位置,再裹着稠腻的淫浆大力夯插,将嫣红的花唇嫩肉揉进翻出,浆沫汩汩溢出,沿着腿腹交贴处流到了腰肢、乳下。   圆滚滚的雪股被撞击得荡漾如浪掀,饱满而有弹力的股肉奋力回弹,崩得淫水雪沫飞溅,有些甚至飞到了玉乳上面。   如此羞耻淫靡的情形更加刺激着雪棠的神经,小穴儿里酸胀骤遽,尿眼儿仿佛要喷什么来似的,触电似的麻人。   “啊、啊啊……大伯伯……好爸爸、呀啊……呜、受不了……啊啊啊……”   雪棠泣声浪啼,浑身微微颤粟,香汗淋漓。一双玉足蓦地绷直,俏若尖笋,两排粉嘟嘟的玉趾用力蜷曲,仿佛一颗颗粉嫩的珍珠。   “啪啪啪啪……!”   与此对应的,却是洛绍温更加激烈的肏干,肉杵在蜜穴中激烈进出,翻红捣乳,白星飞溅。   忽然间,蜜穴蓦地激烈收缩,咬得洛绍温屁股都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道清澈般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漱流浇打过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就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下来的,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扇形水痕。   可以想象床沿处的大片水痕是何由来,但这尿出的汁水却丝毫不带尿骚腥膻,反而透着清泉野花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更加令人心神俱荡。   “嘶……”洛绍温长吸了一口气,销魂快感让后背微微颤抖。   高潮之中的完美肉体带来的享受难以形容,绉褶丰富,窄若羊肠的膣穴缩紧得间不容发,就像千百道没长牙齿婴儿小嘴般不断吮着肉棒,一重套着一重咬啜裹绞。   强烈的快感直透马眼,洛绍温舒畅地闷哼一声,卵囊收缩,肉棒胀跳,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小嫩穴之中。   精液的浇灌让雪棠又忍不住迸出一缕银亮的汁水,雪腹酥酥娇颤,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了床上。   “吱呀……”   这时,轻微的推门声响起,罗琴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正巧看到一幕,又瞥到插满小穴的肉棒,湿淋淋吸饱了水浮出晶亮液面的床单,回味着之前经受的狂风暴雨,小脸蓦地通红。   轻薄透明睡裙下面的两颗乳蒂都不由自主地勃挺了起来,尖尖地顶起了薄薄的睡裙。   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去,从后面接近洛绍温,吐出殷红的舌尖舔向两人的交合处,淫汁、尿水、精液、汗泽的气息迎面扑来,她却更加春情荡漾,刚刚才冲干净的下体,也迅速变得湿湿腻腻,痒麻难耐了起来。   灵巧的小舌头从洛绍温拳头大的阴囊舔舐到被肉棒撑开的两瓣嫩鲍肉唇上面,被灌满的阴道已经从蛤口四周溢出了沫浆似稠汁,那是磨成白浆的爱液与浓精的混杂。   随着洛绍温的微微抖动,汩汩不断的从穴口周围溢出,依凭小舌头怎么舔也舔不干净……   “滋咕~”   忽然洛绍温一动,缓缓向后退出,就在罗琴眼前……一根依旧黝黑粗大,沾满了白浆的肉棒耷拉着一圈粉嫩的穴肉,一点点从雪棠的阴道之中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两瓣阴唇倏胀,微微耷拉的肉棒从纠缠挽留的粉嫩穴肉之中脱离开来,只见花苞一般的小穴羞艳绝伦地张开,内里丰富的肉褶、水嫩的榴颗的曼妙结构宛如鲤嘴般歙张蠕动,肉洞儿深处一股浓稠的白浆追杵而出,自红肿的娇花之中淌漫进了股沟里头。   而更加奇妙的是,被肏得凄媚张开的小穴,仅仅只过了几个呼吸,便蠕翕着自动合上了,两瓣鼓胀的贝肉黏闭在一起,不露花唇,只留下一道幼女似的细缝儿。   要不是阴唇上油润光滑,泛起微肿的桃红色,蜜缝下端精痕狼藉,几乎想象不出刚才大大张开的模样。   如此香艳绝伦的一幕看得同为女人的罗琴也目眩神迷,心中羡慕,却也有着一丝同情……   若不是这样的体质,雪棠晚上也不会被人那样摆布吧?   不同于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雪棠,罗琴知道得更多,那个秘密的房间本来就是她在打理,包括给雪棠清理事后痕迹,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曾经出入过那个房间……   雪棠躺在狼藉的床单之上,浑身遍布着精液和吻痕,犹自做美梦一般甜美沉睡的情景,看得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雪棠当真是得天独厚,独一无二的尤物,那不留疤痕的体质,足以承受男人再大力疯狂的肆虐,小穴更是似乎完全不会变松一般,掏挖精液之时连她的手指都要吸住。   对,清理了那么多次的罗琴,恐怕比雪棠都更加要了解她的身体,连她的内心中,都已经深深为雪棠而着迷了。   不是因为那极品的美貌,娇柔的身段……而是,她坚韧不拔,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格,哪怕再怎么经过淤泥的玷污,依旧是如此洁净通透,纤尘不染。   宛如洛神。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难   与洛神大厦之上激情交欢同时进行的,还有太平洋小岛之上的柔情缠绵。   赵芷然的小嘴与安德烈的大嘴暂时分开,长时间的湿吻让两瓣鲜花似的樱唇微微红肿,两人已是交欢到后半夜。   赵芷然美眸瞥过墙角隐蔽的摄像头位置,那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调整转动过了,至少是说明,监控之前已经没有人了。   她凑到安德烈耳边,轻嗫道:“抱我坐起来……”   安德烈几乎已对赵芷然言听计从,那巨熊般的身躯依言盘膝坐起,将赵芷然雪腻白羊般的身子搂在了怀里,那对浑圆丰硕的巨乳压迭在安德烈多毛的健硕胸膛之上。   乳尖硬硬地挺立刺激着男人,令依旧插在蜜穴之中的熊鞭硬胀无比,将小穴口撑成了酥红的圆圈;赵芷然咬着唇娇吟一声,纵使自己能够操纵潜意识,容纳这一般女人无法承受的硕大肉棒。   但娇嫩的身躯毕竟并不比一般强上多少,就算只是普通的做爱交欢,持续了后半夜,也就让她穴麻褶酥,浪水流得让水床都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水床”。   但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现在终于没有了监视的目光,她可以从容地与对方交流。   “呀……!”   不过身下巨熊炽焰般的欲望未曾消解,刚刚变换姿势便又一度挺耸抽插了起来。   赵芷然仰头浪叫,细腰倏然紧绷,丰满腴润的梨臀欲逃般拧摆,却逃不过大肉杵的进进出出,蜜穴被捣得水声唧唧,红翻粉绽。   长达一夜的做爱,两人都彻底熟悉了对方的身体,安德烈毫无顾忌地大耸大抽,记记直捣花蕊,享受着肉壁适度而又变化仿佛的吸吮啜汲。   赵芷然则是张嘴娇喘,美眸水波泛滥,想要张口说话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凌乱娇吟……   强烈的酥麻快感宛如过电,令她第一次有了一种脑海空白,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的确,赵芷然若是全身心投入与安德烈的做爱,的确是可以免疫寻常女人不能承受的粗长,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无底线的一直承受。   她与安德烈的这场欢爱,就好像是技巧登临顶峰,但血很薄的高手,与只会横冲直闯,但血很厚的野兽之间的较量。   尽管看上去游刃有余,但只要被野兽碰一下,血条瞬间就会归零。   更何况赵芷然本来就在想事情,对潜意识的操作产生了一丝似乎,娇嫩的小穴被大肉鞭这样一通抽插,几乎让她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好在如此长时间的做爱,她的小穴儿也有了一些肌肉的记忆,面对巨熊连绵不断的冲击,多少是有一些自保之力的,才没让赵芷然当场尿出来。   “咿呀……呜……啊、啊……插死了、芷然要被插死了……呜呜……”   赵芷然语无伦次似的娇啼浪叫,音色尖娇尾音上扬,婉转浪媚。   两条美腿倏抖,一股稠腻的浆液自歙张的子宫蕊口胀吐而出,在大肉棒的撞击下润遍杵茎,稠稠腻腻的流溢而出,仿佛乳浆般染白了野兽的巨物。   野兽低吼着搂住流腻得滑不溜手的雪臀,狂猛地向上顶插,在高潮之际小穴极致缩紧之时,滋滋作响地排挞进出,干得浆汁四溢,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良久方才云收雨歇,野兽与美人浑身湿腻,汗水交融,搂得紧紧的,一对大雪兔儿都摊压得扁圆挤溢,雪臀犹自抽搐,时不时迸溅出一抹淫靡的汁浆。   “滋啾~”   不知是谁主动的凑了上去,巧致的樱唇与粗犷的大嘴重合在一起,缠绵厮磨,碾吻吮吸,舌头翻搅在一起,涎唾交融自嘴角流淌。   热吻解释之后,赵芷然睁眨着迷离的双眸,娇喘了半晌正要说话,却感到在热吻之中再度坚挺了起来的肉棒又有抽动的迹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连忙用小手儿撑住了男人的胸膛,拉开一定的距离,脸红媚喘道:“不要……我有话要说……”   “最起码,先让我把话说完……”   野兽低沉的喘息着,紧紧盯着身上娇媚的赤裸女郎,在她身上得到的欢欣,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刻,只要是不涉及他心中的底线,他任何事情都会对她言听计从。   “你知道……洛绍温,嗯不,贪婪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安德烈呼吸微滞,他像是个被牵扯的木偶一般只能任凭贪婪的操作,对于其到底有什么目的却是一概不知。   “他最终的目的,是要抹去名为‘武神’的障碍……”   赵芷然美眸闪动,泛起一丝幽邃,作为“星”,小动最大敌人的七宗罪,她自然是不可能不研究的。   她甚至想要将七宗罪尽数一网打击,彻底不能再威胁小动的安全。   现存的七宗罪,她都将其弱点研究得十分透彻。所以她才能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独自与七宗罪之一的傲慢周旋许久,还能使其入瓮。   而目前七宗罪中,傲慢已被龙王所处理,暴怒在数年前与星的交手之中,被杀死。   但特质后来在崔元玄身上复苏,可是由于被阳属性真气犹如消除冰雪般彻底净化,苏醒的暴怒特质并没有带有原先宿主的任何印记。   她也同崔元玄有过接触,确认暴怒特质对崔元玄的影响有限,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智,所以在有保留的情况下她请求了崔元玄的协助。   而条件,就是解救崔元玄的妻女……   再有的便是色欲、嫉妒,同样是数年前被小动所击杀,不同的是嫉妒大概率和暴露一样彻底的泯灭了,重新诞生的嫉妒是不会继承之前宿主任何东西的。   而且目前嫉妒并没有现身,色欲因为小动当时顾虑波及到两个女孩儿,才让色欲成功转移特质,重生在了其他人身上。   关于其弱点,她也是早有把握……   暴食作为一条巨大的鲸鱼,弱点更是十分简单,几乎就是任人宰割,懒惰又几乎是从来没有现身,都不足为虑。   唯独贪婪,不仅是七宗罪中最为古老的存在,在十八世纪就有存在的证据。   而更为可怕的是,贪婪恐怕始终都是同一个人,随着时代的变迁,曾以很多种身份和面貌在历史上出现过。   英国的资本家工厂主,美国的奴隶庄园主,华尔街的……   恐怕一直都是逍遥自在,在幕后操纵着世界,直到他遇上了小动的父亲,李志宇。   那简直是命运的宿敌,阳属性的真气可以磨灭寄存于七宗罪特质里面的意识,就像被小动彻底毁灭的暴怒、嫉妒,即便因为七宗罪孽长存于世间而得以复苏,却不再有先前宿主的印记了。   对贪婪的威胁可想而知,甚至根据自己的计算,若是小动成为Lv6禁忌级,便可以彻底净化七宗罪,所以对任何七宗罪而言,小动都是不死不休的天然宿敌。   李志宇自然也不例外,不同的是如今他恐怕已经在与七宗罪或者说,与贪婪的较量中失败。   小动在数年前遭到的重创,也与贪婪脱不了干系。   所以,贪婪的目的定然是彻底除掉“武神”这个最大的障碍。 经过数年的调查和准备,她才确定贪婪就隐藏在申市之中,因此她才策划着先发制敌 ,让小动重新出现在申市是第一步。   一来是为了小动的伤势——只有洛雪棠、洛雨棠两姐妹的元阴,才能从根源上将小动治好。   二来,投下“武神”这个绝大的石头,在诡谲的湖水中掀起轩然大波,才能发现贪婪的真正身份。   至于崔元玄、吉原椿姬都是她找来的协助者……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是她也如愿渐渐锁定了贪婪的身份。   但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她自己却因为小动的安危而心生动摇,孤身来到敷岛……最终落入到了现下身不由己的境地。   而不论是小动那儿,还是姐姐那儿,都需要她亲手操盘,作为后手接应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她无法自由行动一天,姐姐和小动那儿就会多一丝不可控制的风险。   况且在失手被擒之前,她已经通过崔元玄和吉原椿姬得知了贪婪的最大后手……李志宇。   或者说,被炮制成了人偶一般的李志宇,上一代武神。   这些芷然自然没有将事实全部告诉安德烈,只是调出了一些与其相关的事情,虽然在一夜的缠绵交欢和倾诉之中,她明白这个也是男人值得信任的。   但是她也不会对其全无保留……她真正信任之人,除了小动之外就只有姐姐唐兰嫣和小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得到她毫无保留的信赖。   “……武神?”   身下的巨熊陷入了震惊,插在蜜穴中的肉杵都微微缩靡了一些。   他听了赵芷然的话,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比赵芷然还要更清楚贪婪的影响之广,操控力之大,他早就通过蛛丝马迹得知俄国的第二次分裂,幕后的主使者也有着贪婪的身影。   就算整个美国在暗中被贪婪所控制,他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惊讶。   贪婪对人性弱点的把握,可以说登峰造极。   而这样的贪婪,最大的威胁恐怕就只有武神,如果任由其得逞,那么整个世界都不知道会在贪婪的影响之下走向何方……   可是要反抗贪婪……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收养的那些战争遗孤,眼中的神色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   最终他整个人一萎靡,那硕大的肉棒都缩成软蛇,从赵芷然紧腻若绞的蜜道之中滑落了出来。   赵芷然瑶鼻微微一叹,她知道这会让安德烈陷入两难之境,也不欲催促。   半晌的沉寂之后,整具娇躯如蛇一般滑到巨熊般的男人胯间,抓起了那即便缩垂,依旧大逾粗蕉的硕长肉棒,小嘴一张,鹅颈微俯,两瓣鲜嫩欲滴的红唇便将男人的巨物纳入了嘴里。   “滋嘬~”   湿腻的小舌拌濡着通红胀紫的硕大肉菇,每一次的撩拨总是仿佛拨在男人的心弦;安德烈胸口不由剧烈起伏,肉蛇以惊人的速度勃胀而起,恢复成了那硕大无朋,刚猛至极的形态。   他瞠目而视,只见裸如白羊,黑发披肩的动人东方丽人曲膝跪坐在自己腿间,雪股垫在嫩若婴臀的脚后踝上,依旧酥圆饱满,宛如皎洁的明月。   自臀及肩,肌莹如雪,曲线宛然,一对吊钟似的玉乳挨擦在大腿上面,壑深廓肥,像是装满了香甜的乳浆般雪晃夺目。   一双小手跪捋着青筋暴凸的大肉棒,将沾满精液白浆的杵茎撸得满是细沫,宛如油涂般湿滑无比。   樱唇上下嘬住龟头,有些艰难地吞吐着粗硕的杵茎,尽管远远要比半软时硕大,撑得樱唇都略微一丝透明,香腮诱人地微凹,却丝毫没有贝齿的扞格,处处暖腻异常,小舌垫与齿杵之间,寰转撩拨。   修长的雪颈微微滑动,龟头触及的喉肉竟像膣穴一般如吸似绞的蠕动。   “嗬……”   巨熊发出浓烈的喘息低吼,肉杵倏然胀挺到极致,第一次在小嘴的包裹下汹涌地射出。   赵芷然丝毫没有回避那腥浓苦涩,火热至极的精液,修长的雪颈上下蠕挪,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吞咽到了肚子之中。   数量之多几乎顶得上寻常的十多人,即便美人咽精熟练,依旧自唇角漫溢而出,宛如熬制许多的浓粥一般稠腻无比,沿着线条姣好的下巴扯丝不断地滴落。   安抚了安德烈的情绪,赵芷然揽起耳畔略显凌乱的秀发,抹去了嘴角挂着的精丝儿,道:“我知道你不能反抗贪婪,但是……若是有可能,你去到东南亚,找到我姐姐唐兰嫣,让她马上从那里离开。”   “贪婪恐怕为她准备了……”   赵芷然轻咬染精的银牙,本来兰嫣去往东南亚,便是试图利用逆境和强敌,通过生死之间的考验,晋升为强化系的Lv5,钻石之躯。   可是即便兰嫣只差临门一脚,成功的概率非常高,可若是面对贪婪最强大的后手……   只是赵芷然不知道,听到唐兰嫣和东南亚这两个名词,安德烈浑身一震,眼中再度冒出了挣扎的神色。   赵芷然跨腿于肉棒之上,修长腴润的美腿微微下蹲,两瓣湿滑的阴唇便将大龟头噙住,再略一沉坐,硕大笔挺的杵茎撑开紧滑肉壁直没嫩穴,惹得美人仰首呜吟。   “呀、呜……好满……”   赵芷然拧腰吞吐着肉杵,由于杵身太过粗长,她无法彻底坐下去,只能依靠着两条雪腿一上一下,摇曳于肉杵之上,看上去仿佛是被粗大的肉杵串在上面一般,但实则每一次起伏拧腰都是在化解强劲的力道。   膣肌或松或紧,一道道软软的绉褶宛不停以各个角度,翻蠕刮蹭着肉棒,给安德烈带来一种宛如置身海浪冲刷般的感觉,美得胸腔激烈起伏,烈喘不已。   这种极致的快感,只有这个美丽的东方女郎能够带给他……这是真正的做爱交欢,双方都能享受到销魂快美的那种,而并非宛如强奸一般,只能给对方带来单方面痛苦的折磨。   他的外在,虽然是沉默寡言,宛如巨熊般……可是内心中,却有着与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温柔和纤细。   感受到赵芷然美腿起伏频率下降,略微酸软颤抖,他便伸出手来捧着赵芷然浑圆绵腻的雪臀,肉杵拔至穴口,微微一揉,便唧咕一声沉入小穴。   “啪……啪……”   赵芷然被捧撑着雪股,维持了下蹲一般的姿势,丰腴的臀尖抵消了一部分肉棒长度,让安德烈每次插入最深处时,大腿便能击打到臀蹲着的屁股蛋儿,将雪润酥腻的绵股击打得簌簌颤浪,一滴滴淫水从胯下飞洒而出。   安德烈紧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那矫健挺动的熊腰,将粗长的肉杵一次次送往蜜穴深处,两瓣娇腴的蚌唇异常淫靡地翻绽着,红嫩的蜜肉被青筋暴凸的杵茎揉进带出,滴撒着白浆爱蜜。   他被这副绮景看入了迷,除了第一次发狂时母亲那被肏得异常凄惨的小穴之外,他再未仔细地打量着任何女人的阴部。   因为一打量,看到被肏得凄艳的肉洞,总是会忍不住想起第一次永远也无法被原谅的暴行。   而更让他痛楚苦恼的是,在数年之后他偷偷回到家乡,却发现母亲正带着一个与他长相异常形似的孩童,而他父亲早已去世多年……   这个孩子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   他自然不敢上去相认,否则让这个孩子喊自己父亲还是哥哥?   也许正是由于这样的亏欠心理,他才会格外放不开那些被自己收养的战争遗孤孩童。   而同样,也让他对“自己的孩子”这种可能性,产生了天然的抗拒排斥感。   每每解决掉狂乱的兽欲之后,就绝不会多肏一下,更不会射精到其中。   可是这一回,他如痴如醉地盯着赵芷然的小穴,与这个女人繁育后代的本能冲动压到了一切,尽管作为“野兽”的兽欲早已发泄得干干净净,可是他却不愿意早点结束这场醉人的交欢。   兽欲虽然消解,可另一种同样火热的欲望却正熊熊燃起。   当射意再度难以抑制,他嘶着气攫握肥绵的雪臀,肉杵顶端接触到一团凝脂软肉,揉开了那微凹的嫩心子,尽可能地将无数子子孙孙送入到子宫之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星”   “唉……”   微曦的黎明到来,我站在一栋大楼的顶端,发出了一声轻叹。   总感觉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若要一一回顾,脑海却会隐隐生疼,尤其是想起今晚在洛神大厦所听到的看到的。   以及突然冒出来的回忆——铭记在心中的名字,雪棠、雨棠、芷然姐……各种记忆的碎片扑朔迷离的混杂在一起,到底何时才能真正揭开记忆的迷雾呢。   “对了,去灵萱家看看吧。”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少女,她才是我今晚遇到的第一个,而且走的时候我也有些放心不下。   “回去看看吧。”   我循着来时的路,趁着最后一丝黑暗在大楼顶端赶路,终于在彻底天亮之前赶到了灵萱家中。   “嗯,为什么大门是开着的?”   我心生疑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我走之前应该把门给带上了才对,心中怀着莫名的揣揣,走进了灵萱家中。   结果刚一来到客厅,我心头便是一震。   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丽女人躺在沙发上,白皙窈窕的身躯上处处留下了或干凅或半湿的白膜,两只丰盈挺翘的椒乳之上,留下了一个个指痕和吻合,娇嫩的乳头被吸得红肿不堪,近乎于发紫。   而大张的玉腿间,两瓣毛发稀疏的阴唇凄艳地张开,露出内里嫣红的花唇、肉褶,阴蒂明显有被玩弄的痕迹,肿得像颗小小的花生米儿。   小穴口歙张得有半枚拇指大小,绉褶隐间,肉洞之中蜿蜒淌溢出一抹稠腻白浆,胯间的沙发都像作画一样湿了好大的一块。   男女交合的味道弥漫在小小的客厅中,让人不难想象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急忙凑过去,正要伸手却发现这具胴体明显比灵萱的更窈窕矫健一些,玉腿和手臂上都有着修长凝练的肌束,双峰也更大一些,却是那种穿上衣服就很难看出乳量的沃乳,下缘浑圆饱坠,鼓起一对浑圆的乳球,乳首却像是扁壳的螺儿似的,堆起粉嫩的桃尖。   既有成熟的风韵,又带着一丝少女似的迷人感,但明显不属于灵萱。   可是当我拨开半覆在女人脸上的湿润秀发,就发现了一张清秀巧致的小脸,虽然不是灵萱,却与灵萱有七八分的相似度。   我记得灵萱说过自己有个姐姐,于是心便沉了下去。   虽说之前还是素不相识的,可是我一见到灵萱便泛起了一丝好感,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一丝莫名的好感究竟来源自那里。   但少女的执着、坚强,却是让我印象深刻,况且还是自己将她带回家安置好的,又怎么能不负上一份责任呢?   现在灵萱的姐姐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奸污了,那么同处于一个房子里的灵萱……   “呜……”   我摇摇头,正打算去灵萱的房间,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嘤咛,低头一看……沙发上的美人长睫扑扇,蹙眉呻吟着睁开了水润的眼眸。   霎间四目相对……   我张大了嘴,突然意识到这种情况自己恐怕说不清楚……   果然,美人花费了大概三秒理解了自身的状况之后,忽然柳眉倒竖,眼眸中泛起了凌利的光芒,二话不说地一脚踢了过来。   “呀啊……!”   可是踢到一半,美人忽然浑身一颤,原来这一脚牵扯到了腿根的韧带,阴户热辣辣地酥痛,像是被挣扎一般,但却又有着一丝莫名的酥麻快意。   灵秀小脸一红,眼眸之中却是怒火更甚,俨然已经认定事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犯下的。   她一咬牙,换作用手一拳打了过去,可是一挪动下体依旧酥麻辣痛,自小穴口到内里最羞人之处,酥痛感延伸勾勒出阴道曾被一根硕大之物反复撑挤、刮擦、抽插的余韵。   虽说她的武术几乎都在腿上……但现在,为了制服这个无耻的流氓、强奸犯、再不适自己也要忍耐。   而且,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被奸淫,处女失在那几个人身下之后,她已经不在乎这种事情了,但是萱萱绝不能……   “我……没有……”美人粉拳打来,带着一丝凌乱的风声,看得出来拥有着不俗的实力,但在我看来还是很慢,由于失去了这方面的记忆,我也不知道自己和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差距。   做不到出手将她压制下来解释,却又不伤害她……可是这样下去又解释不清,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有不停地闪躲。   目光却不由被美人挥舞拳头时,胸前晃出的两团眩目乳浪所吸引,那两团绵软挺翘的美乳在静止的状态下并不显得有多大,但一动起来,旋即掀起了惊天的雪白乳浪,两只奶球甩尖荡圆,殷红的乳蒂在其间载沉载浮。   乳廓还时不时左右荡漾到自己的手臂上面,反过来又助长了乳摇的气焰。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灵秀显得更加羞愤,破处之后自己原本如尖笋般结实坚挺的双乳,不知为什么就如吹气球似的开始胀大,乳廓沉甸甸的,走起路来都会起伏荡漾。   练起武术来,更是摇得人心神不宁,重心随着双乳歪移到一度怀疑自己练了假武术。   而且这还是穿了衣服的情况下,现在浑身赤裸,一动起来双乳就好像撒欢的小白兔儿,恨不得离胸而去似的。   而一想起,这一幕全让这个强奸了自己的犯人流氓看到了眼前,她便觉得眼前一黑,气愤难言。   最后更是顾不得腿心的辣痛,撩起那浑圆结实,修长白皙的玉腿扫向男人。   张开的大腿间,两瓣绯红的蛤脂大大张开,被奸淫之后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清晰可见,淫蜜、精液、汗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说不出地骚艳催情。   白皙的腿影袭来,我赶忙向后躲开,却还是险些被赤裸的红嫩趾尖扫中,倒是有几滴脚掌上的香汗飞到了我脸上。   这客厅的地方还是太小,不利于闪躲……虽然被灵萱的姐姐踢上几脚,在我的感官中似乎并不至于如何。   就好像大人看到小孩向自己挥拳的感觉,在其他小孩眼里很凌利的一拳,在大人眼中却是既无力又缓慢。   但是被无缘无故踢上几脚不是太冤枉了,而如果真的和灵萱的姐姐打起来,因为失去了练武记忆的缘故名为并没有完全的把握不伤害到她,   “不是……我……”   但是话语刚一说出口,就迎来了更凌利的攻击,而我为了解释却是被那小脚丫硬生生踢中了一脚,虽然我只是感到血气一荡,灵萱的姐姐反而被自动反击的内劲给震得摔倒在地,一双美腿大开,而恰巧小穴中又唧出了一道浊白的液体,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闪亮的湿痕。   望着美人羞愤又绝望,像是看着生死仇人一样的目光,我也是张嘴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有口莫辩了。   不过就在这时,仿佛是被客厅的动静惊扰到一般,灵萱的房门“啪嗒”一声打开了,接着一个小脸略带着苍白,秀发些微凌乱,玲珑曼妙的身躯上穿着那一套熟悉的粉色睡衣的少女走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却正是灵萱。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算昨晚我救了她……看到自家姐姐这副模样,也不可能为我……   “姐姐……”灵萱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弱弱地冲着自家姐姐道:“我有话对你说。”   灵萱的姐姐来到灵萱身边,眼睛还紧盯着我,眼中分明有着强烈的决绝,我知道为了保护妹妹,假如我有任何异动,她一定会不顾实力的差距与我拼命的。   现在有口也说不清,再做任何举动也只会加深怀疑,我只能叹了一口气,就站在这里不动,希望她们冷静下来以后,可以听我的解释吧。   只见灵萱附耳,悄悄话一般和姐姐说了些什么。   “诶……”   灵萱的姐姐突然看了我一眼,可是眼中那种生死仇人般的戒备却全消失了,闪动眸光中,甚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惊喜和淡淡的羞涩。   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灵萱便挥动小手将让我过去。   为了不惹来误会,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过去,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灵萱姐姐现在竟然微微垂下螓首,仿佛羞涩一般不敢看我一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自然是满心的不解,就见灵萱咬了一下嘴唇,似乎勉强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道:“星哥哥,昨晚是姐姐救了你……你可要好好感谢她哟。”   “不要在意,姐姐已经不是处女的这件事……”   “什……”灵萱的话中,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灵萱用一只纤细的手指抵住了嘴巴。   她转头对自己姐姐,用俏皮的语气说道:“姐姐,你还要让星哥哥看裸体多久呀,星哥哥已经没事了,你赶紧的洗干净吧。”   灵萱的姐姐抬起头,脸颊发红,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很快消失在了浴室之中。   “灵萱……”   我打算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灵萱忽然将睡衣的一颗扣子拧开了,只见少女挺翘的雪白椒乳上,留下了一个个吮迹和指痕。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心头一紧的问道。   灵萱摇摇头,忽然泪眼婆娑了起来,泣道:“夜哥哥,你走之后……我和姐姐都被突然闯进来的持枪抢劫的坏人强奸了。”   “我根本反抗不了,而姐姐那时候刚回来……也醉倒在了沙发上,只能任由坏人……”   少女红红的眼角落下晶莹的眼泪,我心中蓦地自责了起来,如果当时我再多留一会儿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灵萱抹了抹眼泪,微抿着鲜红欲滴的小嘴,道:“我不想让姐姐也伤心……姐姐很喜欢一个叫做‘星’的前辈,他曾经救过我们,姐姐就一直暗恋着他。”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夜哥哥,你和他长得非常像……不仅是在长相,也是在气质方面。”   “所以我就跟姐姐说,你就是星哥哥……只是因为任务方面的原因,稍微改变了一下长相,又因为中了特别毒,必须要女人的身体才能解毒……”   听到灵萱的解释,我张大了嘴巴,只觉得格外的离奇……而且,她的姐姐灵秀,方才灵萱已经将她姐姐的名字告诉我了,怎么也会这样容易就相信这种鬼话?   我昨晚还听她说自己姐姐的女警察……感觉小说中都很难有如此离奇的故事。   我摇摇头,虽然这样“得到”了一个美丽女警的贞操真的非常莫名其妙,但是在方才灵萱的讲述中我知道,这两姐妹在不久之前也遭遇到过坏人,双双丢失了处女之身。   没想到今天又被……这对美丽的姐妹,真是堪称命运多舛,我也不忍心再向灵秀澄清这个事实……   唉,罢了,这本来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在里面。   最终,我没有拒绝灵萱的提议,决定将“星”这个身份在女警面前继续演绎下去。   在我与灵萱达成一致后,浴室中哗啦啦的水流声刚好也停了下来。   灵秀披着一头湿润的秀发,玲珑浮凸的身段上直接裹着浴巾,裸着雪润的香肩和一对修长玉腿就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有点不敢看我,美丽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欲语还羞得仿佛是一朵云雨后的水仙花,更加明艳娇俏。   “星……前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支吾了两句,经不起推敲,不过灵秀的注意力很明显也不在这上面,她突然大胆娇辣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嗔怪。   浴巾之下的一双雪腻美腿微微一拧,旋即又触电似的分开。   “星前辈,你真的有点不懂心疼人……我那里,现在都还麻酥酥的,路都快走不了。”   美人儿娇羞无比,在红晕的衬托下,肌肤显得雪莹剔透,既带着少妇似的风情,又有着少女的羞涩,格外美艳。   可是我却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虽然事实如何我再清楚也不过了,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戏还是要演下去。   “毒……嗯,毒太烈了……”   我几乎不敢去看灵秀的眼睛,可是她却关切地凑了过来,呼吸撩拨在我脸侧,同时一股乳间的腻香传来,让我更加不敢回头了。   她温柔地小声说道:“星前辈,我知道……你的任务一定很重要,所以我不会多问。”   “不过,如果……毒解不干净,肯定会影响星前辈执行的任务,所以……”   伴随着话音,是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一只白腻的手伸了过来,摸上了我的……   “呀!”手直接握住了一团火热。   虽然不想承认,但长时间身处于满是淫靡痕迹的客厅中,身旁又有个只穿着浴巾的美女,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没有反应。   只不过,面对境遇如此凄惨的灵秀姐妹……我还是心有不忍……   忽然,胯间一凉,不知什么时候裤子被两只雪白的小手拉了下来,自己的小兄弟跃然而出。   不得已之下,我回过头来……只见,湿发披肩的灵秀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双手捧住了肉棒,就要将紫粉色的龟头含进嘴里。   我想要阻止,可是却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就是这么一犹豫间,两瓣柔软之物已经上下贴到龟头上,黏糯中濡着一丝湿腻,我身体一震,继而整颗龟头都被温暖所包裹。   灵秀的技巧很明显青涩无比,舌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味地吮吸,甚至还经常的碰到牙齿。   让我怀疑她时不时第一次主动给别人口交……而即便是技巧如此青涩,她还是一边抬头看着我,一边青涩地俯仰吞吐。   虽然仅仅只是吞吐着龟头和下面的一小截,但配合着痴痴凝视,羞涩而坚定的眼睛,绯红彤艳的脸颊,格外地令人心动。   “嗯~滋啾~嗤滋……”   淫靡的吮吸声从身下传来,我感觉腰后一凝,一股触电般的麻意自肉棒沿着脊椎蔓延而上,精关顿时一松,已悄无声息泄在了灵秀小嘴之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磨豆腐   璎珞庄园。   一张大床之上,两具赤裸的女体正纠缠在一起。   黑绢似的秀发被汗水微微沁润,更加湿滑富有光泽,一对饱满挺翘,宛如小香瓜般鼓胀的玉乳与一对腴沃丰满,吊钟似的巨乳相互挤抵,乳肉翻蠕间,时不时可见诱人的紫葡萄、嫣红的小樱桃。   “呜、呀啊……璎玑阿姨……”   一只粉雕玉琢的藕臂从粉肉堆儿里探出,抓皱了床单,一旁还有着刚脱下来的小内裤,紫色蕾丝,中间晕染着一丝诱人的湿迹。   “啵……”少女香艳肌肤上被印下一枚巧致的唇印,嫩乳的尖儿上更是印着一枚娇艳的口红印记,乳峰、小腹、大腿内侧各有一枚,颜色由深到浅。   一位窈窕丰腴,蜂腰梨臀的绝美妇人搂着少女一条纤细匀称的美腿,莲瓣似的雪白小脚丫翘在空中,时不时蜷起玉颗般的足趾,发出呜啼浪叫。   只见,美妇那一条浑圆修长,白腻如雪的玉腿从少女两条玉腿之间伸了过去,下体赤裸地剪腿相贴,两个同样光洁无毛,雪润饱满的阴户紧紧贴在一起相互蠕动。   一边娇耸肥美,如脂如酥,不见半点暗沉深色,另一边肉嘟嘟的粉嫩小巧,宛如可爱的肉包子,同样玉雪可爱,殊无半点杂色。   蜜缝相贴,粉蝶与兰瓣似的花唇濡着蜜液相互磨蹭,肉褶间剥出的花蒂偶尔相触,总能让呻吟变得更加酥婉娇媚……   如此美景可谓世间难见,更别提二女美鲍、雪股、腿根俱都染着晶莹剔透的爱液,有的甚至被磨成了荔浆也似的浅乳色,在大腿之间黏腻拉丝。   也难怪世人会将这种行为称之为“磨豆腐”。   少女自然就是洛雨棠,而美妇却是魔都女王姜璎玑……如今她们正在床上亲热地磨着豆腐,阴户相吻,花唇贴蹭,淫汁蜜液沁润了下体,整个房间之中都充斥着如兰如麝,瓜果熟裂般的膣户气息。   当然,这不是姜璎玑或者雨棠有此爱好;在雨棠向她求助的几天时间里,姜璎玑一直在寻找解除淫纹的办法。   但却一直是束手无策,哪怕是动用巫术,也不过能封印一会儿,过后性欲甚至会爆发得更加激烈。   所以每一次的尝试失败之后,姜璎玑就只能采取这样的方法,为雨棠解决性欲……这当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每一次花费的时间都比上一次要长。   就像现在,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已经在床上缠绵了一个多小时,可是却依旧不能满足雨棠的性欲,长时间的磨豆腐,让二女都产生了一些慵倦,可是穴儿却是更加空虚麻痒,每一道蜜褶之间都宛如蚁爬。   甚至不仅是雨棠,性欲仿佛会传染一般,令魔都女王都是如此;所以即便再娇慵疲惫,她们也难以停下剪腿磨豆腐的动作。   “嗯~嗯~啊……”   小穴儿里再度一暖,蜜汁潺潺流出,可是快感带来的清凉才持续了微微一阵,就变成了烘燥燠热,难以忍受的酥麻痒腻,蜜穴有种渴望被填满,粗暴地翻犁绉褶的感觉。   终于察觉到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姜璎玑轻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让她的神智再度清醒了过来……她知道,淫纹的反噬是越来越大了。   连她都是如此,雨棠就更不用说了,恐怕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她俯身下去,一边用湿润的舌尖撩拨雨棠的两粒樱粉豆蔻,一边将手伸探向蜜穴,少女的阴户腴鼓鼓的像颗小桃子,油润润的布满淫水。   细笋儿般的手指拨开滑不溜手的两瓣蛤脂,从肉褶中翻出了一颗脆韧弹滑,软中带硬的小肉蒂儿,滋咕地旋揉摁转了起来。   “呜呜啊……璎玑阿姨!”   姜璎玑手指儿纤巧灵活,一颗小小的花蒂却弹出百般花样,不一会儿雨棠便拱起细柳般的腰肢,阴阜簌颤,泛着娇艳桃红的肉唇歙张,激迸出了一抹带着浅浅乳白色的水浆。   而趁着雨棠高潮一波,性欲暂时得到满足的档口,魔都女王纤指还带着淫液来到雨棠饱耸的白馒小腹之上,在那愈发鲜艳的淫纹上划点了一阵,一个奇妙的图案浮了起来,暂时将淫纹掩盖了下去。   但姜璎玑知道,随着性欲的积累,淫纹突破这一层限制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哈啊……璎玑阿姨,谢谢你。”   雨棠脸颊上沾染着几缕湿发,呼吸虽然渐渐平稳了下来,但玉腮粉颊上依旧是绯红满面,可见性欲仅仅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   ……   淋浴室之中,温度略低,接近于正常水温的雨点浇打在姜璎玑那修长曼妙,窈窕婀娜,腴润丰美的美好胴体之上。   肌肤滑腻如瓷,宛如最细腻的牛乳,水中几乎无法停留在肌肤上片刻,旋滚旋弹,仅带走一丝肌肤的香泽。   “嗯~”   细腻的手掌不小心碰到了乳尖嫩蒂,她不由发出一声娇吟,快感犹如蛇走,美背微微酥颤。   她忍不住将手握在了饱翘的雪乳之上,樱粉色的乳晕浮凸而起,与胀如婴指的乳蒂一同,令大奶子变得挺挺傲人,更是充满了情欲和挑逗。   而若是与平常对比,姜璎玑周身的雪腻肌肤都透着一丝动人的嫣红色泽,即便是接近于常温的淋浴也丝毫不能缓解。   “嗯……啊~”   粉嫩中胀出一丝紫色的娇艳乳头尖尖勃挺,轻轻一拨便会让美人娇吟体颤,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探入了雪白饱腻的阴阜之下,揉开两瓣肥美的肉唇,嫩蚌之中已是油润湿滑,格外濡湿黏腻,稠如糖浆,就连浇淋下来的水都不能释化多少。   阴蒂都不需要揉出来,便已娇挺在了一枚半截拇指长的肉蕊儿下面,匀腻圆凸,轻轻一摁快感便犹如电亟。   娇媚的呻吟混杂着淅淅沥沥的冲淋声,在浴室之中响彻了许久,终于才以美腿流下一抹白浆而告终。   姜璎玑实际上已经被雨棠身上的淫纹所影响……她极为擅长“驱神之术”,这是她自己结合古籍创造出来的,也成就了她魔都女王的威名。   但对于“正统的”巫蛊之术,一直防备着自家老怪的姜璎玑又怎么会去选择涉猎呢?   毕竟若要学习这门巫术,就必须让姜老怪亲自教会才行。   因此,她给雨棠治疗的“巫术”其本质也是驱神之术,但改变之后,可以共享两个人之间的连接……这就好比,一些天生联系紧密的双胞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共享彼此之间的感官。   而这个“巫术”则要更加深入一些,虽然不共享彼此之间的感官,但能够深层次地连接彼此的体质,也可以使用自身的力量驱除对方受到的侵蚀影响。   当然并不容易,不是任何人之间都能成功的……也多亏了她们之间的相同体质,这才能做到这一点。   但是,姜璎玑却是低估了淫纹,也低估了雨棠那三重“缪斯”对自己的影响。   但若是自己放弃……   到了如今选择已变得不多,不是彻底放弃……就是,求助于那个老怪物。   她再度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的雨棠,那曼妙的少女娇躯美得令人目眩,虽然陷入了沉睡,却微微苦恼地皱着柳眉,下体和股瓣全都湿湿腻腻,粉嫩的蝶唇间噙着一丝腻白,不知何时她自己又自慰了一回,小小高潮了一次才酣然入睡。   看到这一幕,姜璎玑心中一坚,穿好衣服,脚踩着银底漆面的高跟鞋,露着腻白如雪的脚背……下体因为内裤已经湿透,并没有穿。   胸前也是一样,浑圆饱满,丰腴傲岸的玉乳将礼服的襟子撑得鼓甸甸,勒出深邃而迷人的乳沟,峰峦顶端将丝绸面料撑出两点尖尖挺凸,无比地诱人。   可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璎珞庄园早就没有了正常意义上的侍者,除了驱神之术驱使的奴仆,就只有老怪物姜桦而已,寻常也不会从道观里出来。   不过如今倒是多了一个向安平……   姜璎玑走到别墅外面,随手便将驱神老奴召唤而来,并没有任何顾忌驱神老奴的目光。   “去长生观……”   佝偻、面瘫的老者沉默地跟在了姜璎玑身后,对于这个驱神老奴,她还算是信任……而且用得十分顺手,关键是一直都很老实,不像之前几个驱神老奴总是想要做一些显而易见的小动作。   所以他们就从世间消失了。   只不过,魔都女王没有发现,在她心目中这个老实的驱神老奴,那扑克一般的脸上,一双昏黄的眼睛始终盯着她裹出了两瓣明月似的丰腴臀形的大屁股,透着难以言喻的淫猥和渴望。   长生观。   姜璎玑面带厌恶地打量着这里的陈设,虽说同属于璎珞庄园,可是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到过这里。   若非是为了雨棠,她永远也不会踏足其中。   姜桦呵呵地笑着,单从外表上来看,这位老者堪称清癯矍铄,仙风道骨,更奇妙的是如此之大的年龄,须发既然都还是漆黑如墨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皱纹,皮肤红润光滑,慈眉善目。   一眼看过去,实在是难以分清他的年龄,也无怪乎有一些高层与权贵当真将他当作“仙人”来看待。   “呵呵,璎玑丫头,你怎么来了?”   姜桦带着两个道童,轻轻抚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姜璎玑皱起黛眉,对于这个“老祖”她是半点好感也欠奉。   就单单,疑似在少女时期猥亵自己……就让她不愿与这个“老祖”说一句话,这么多年来形同路人。   “原来是为了雨棠小丫头……”   “呵呵,这当然没有问题,我本来也算是她的半个师父……”   姜桦没有推脱,但是姜璎玑却摇了摇螓首,冷冷地看着他,道:“我必须也要在场。”   对于这个老祖,她是完全的不信任的,而且她深知这个老怪物手段诡谲,万一连自己都着了道也并不奇怪,所以她也准备了后手。   就是身后的驱神老怪,他们都是古代的强者,虽说并不精通于“巫术”但是作为后手防备,识破姜桦的手段却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之后,姜璎玑便转身离去……   望着美丽的身影远去,姜桦的目光旋即变得幽暗深沉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手指蜷抓成爪,仿佛回味着什么似的虚揉着,还伸出紫色的舌头,沿着嘴唇淫亵转舔了一圈。   她身上的任何地方,都被自己先一步染指过,唯独只有处女膜让那个男人捷足先登,可是也早就被他用舌头仔细地探索过。   那不客气的娇艳嘴唇——在还没涂过口红之外,便被他吸吮的娇艳欲滴。   那踩在高跟鞋中,雪白纤巧的脚掌——在刚刚进入少女时代,尚还带着一丝幼女般腴肥,肉呼呼的宛如雪白肉菱儿的小脚丫儿便被他连吸带舐,每一根葱嫩的脚趾都被仔细品吮到发红。   用脸都不知道感受过多少次足底那水嫩娇腴,柔若无骨的触感了。 初生蓓蕾般的嫣红的豆蔻,第一次在唇舌之下受到刺激之后勃然尖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有寸草不生,幼嫩娇滑的小阴户……   剥开肉嘟嘟的嫩唇之后,水嫩鲜润,吹弹欲破的粉肉…… 这难得一见的至阴之体,本该就是他的禁脔,可惜最后还是被其他男人给骗去了。 而偏偏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李志宇。 二十多年的那场毫无还手之力的惨败,令他至今记忆犹新,因为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而最后虽然活了下来,却被强迫着发下了心誓,不能主动对姜璎玑出手,也不能主动夺取任何女孩的贞操。 不过心誓也不是万能的,他早已了解到了其中的漏洞…… 的确是不能主动,可是送上门来的呢? 更何况,一旦丹道大成,连心誓都可以直接摆脱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姐姐   灵秀姐妹家中。   沙发上水迹斑斑,精液、淫水将布艺的沙发淋湿沁染,留下恣意的痕迹,精液有的干凅成了白膜,有的像是熬煮过头的粥一般,半干在沙发的凹陷处。   气味淫靡腥躁,仿佛蜂蜜熟透、浆果捣碎混合在一起微微酸酵,再加上带有强烈腥气的石楠花味,令人莫名脸红。   而且更有一大滩激烈的水痕自沙发边缘喷溅到了地毯上面,将茸毛的地毯都浇淋的湿润绺起,泛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尿骚味儿。   就在着淫靡不堪的沙发上,边缘处稍微干净些的位置正坐着一个微蹙眉头,脸蛋发红的青年,他的相貌看起来挺普通的,却带着一丝令人难忘的莫名英气。   此刻他身下的裤子正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扒拉开来,一根尺寸中等偏上,棱角并不显得十分突兀的淡褐色肉棒露了出来。   一个身上只裹着件浴巾的窈窕美人跪坐在他大腿间,因跪坐姿势,小脚丫儿泰半立起,十根嫩如春葱的玉趾踮了起来,露出那酥红白润的脚底板儿,姿势的前倾又让浴巾收缩到了圆凹结实的柳腰之上,绽露出了两团丰硕如梨的大白臀,羊脂般晶莹如玉。   臀丘、臀侧尤其显得丰腴,挛鼓出一丝结实的肌束痕迹,娇软中又带着饱经锻炼的矫健,臀瓣间可见两瓣厚嫩的大阴唇如桃子般裂开,内里的穴肉红嫩欲滴。   蚌间的两瓣小阴唇更是通红似血,花瓣似的左右分敞,微张着宛如鱼嘴般歙动的小穴口噙着一丝腻白,在缓缓的蠕动中拉丝下坠,滴得白浆点点。     只见她手扶着半软的肉棒,一脸青涩的吞纳吮吸,偏偏脸上的神情极为认真,时而蹙眉凝思,时而恍然大悟……仿佛是在做着艰难的数学题,顺着自己的领悟,现学现用。   一双水润的美眸更是时时上翻,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那名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彻底印在脑海里一般……   “滋啾、嗯、唔……嗤……”   滋滋的吮吸声响彻了很久,终于伴随着娇媚的嘤咛,在不懈的努力下,这根肉棒再度复苏翘立,美人欣喜得目光闪动,鹅颈起伏,吞吐得更加卖力。   “嘶~”   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背脊一阵阵酥麻,酸美直涌。   低头一看,美丽的警花正好抬眼看来,那如点漆似的眼瞳中含情脉脉,仿佛带着一种献身般的爱意;我心底蓦地一跳,产生了一丝感动,但却忽然想起她口中的“星”前辈并不是自己。   这不就等于无耻地占别人便宜吗?   我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好像在告诉我,自己不该这样接受,哪怕有灵萱的背书,自己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呢?   我张嘴准备让她停下,可蓦见她红嫩的嘴唇退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脸蛋儿又是向下一揉,将整根肉棒全部吞了进去的场景。   棒首仿佛擦过了一枚小巧悬垂的嫩肉儿,登时快感如电,让人难以忍受,不由呻吟出声。   拒绝的话语自然咽在了喉咙里,不过我心底的愧疚感却更加强烈了起来,自己又没能帮上两姐妹的忙,想起灵萱一对白鸽似的椒乳上布满的爪印和吻合,我心底就愈发自责。   而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和“星”长得有点像,又有了少女的背书,才被灵秀彻底当成了她口里的“星”来对待;这就像偷了属于别人的东西一样,再加之自己刚刚忍不住还在她嘴里射了一注。   对灵秀也是更加愧疚了起来……我不由瞥了一眼旁边湿濡斑驳的位置,她已经不幸的遭遇到了匪徒的奸淫,而我却……   肉棒受到心情的感染,竟在温暖如春的美人小嘴中一点点软了下来。   “啵~”   灵秀张嘴将微皱的龟头吐了出来,端庄俏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解和羞涩地向我看来,两道目光一触,她便旋即羞涩转脸。   过了一好会儿,她才微微垂头,我能看到她湿润如绢缎的发丝下,耳廓、脖子都蔓延着羞晕,看上去如此飒爽凌利的女子,现在却羞媚得令人怦然心动。   她轻咬了一下红唇,含水的美眸如小兔儿一般轻瞥了我一眼,略带着一丝不安的垂睫轻嗫道:   “星前辈,是我的方法不对吗,再来一次好吗?”   “我想……和星前辈再次……那样……”她的美眸瞥了旁边的湿迹一样,脸上羞得酡红。   她羞涩中又透露着一丝大胆,又毫不掩饰地将爱意表达了出来,显出了女警的那种飒爽,依旧全心全意的取悦心爱之人的可爱直率。   但我又应该如何回应呢?   似乎也只能苦笑几分,因为我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自己压根就不是她口中的“星前辈”,现在已经占了她不少的便宜,又怎么能继续这样厚颜无耻下去呢?   “我……”   当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张嘴的时候,目光又蓦地瞥到了一旁看着一条缝隙的房间中,地上似乎摊腿鸭子坐着一个少女,那一颗小脑袋正凑在门缝边朝这里看着。   我略一犹豫,如果将真相说出来,恐怕会伤了两个女孩儿的心……   “嗯~滋溜……”   然而就在这略微一犹豫的工夫,灵秀已经撩勾着发丝再度低下了螓首,上下两瓣光滑饱满的樱唇嘬吮住了龟头,湿腻的唇瓣带来强烈的裹吮感,忽然又有一道丁香般的糯软之物探到了马眼的沟槽儿里,幼猫汲水般轻舔蜜舐。   剧烈的快感令我的后背蓦地一个激灵,肉棒在温热小嘴的包裹之下迅速地勃翘而起……早在昨晚,在为灵萱清理身体时我就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感觉似乎格外容易受到诱惑。   昨晚仅仅只是闻到了灵萱下体那酸酸甜甜,如兰如麝的少女体味,就差一点点失去了理智,要不是最后悬崖勒马,恐怕给灵萱姐妹造成极大痛苦的就不是昨晚“持枪”抢劫的歹徒,而是……   而且,假如自己再负责任一点,也不至于让歹徒闯进来得手了两姐妹……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中愈发愧疚与自责。   “呼~”   我微微低下头,恰好看到灵秀微噘的粉嫩红唇“趴”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每次吞吐都会留下一抹莹亮的唾液痕迹;白玉似的鼻尖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汗珠,双颊酡红如霞,修长的睫毛颤扇间,眼波流转,神情中透着说不出的羞媚与认真。   想起刚才她以为自己是歹徒时的羞愤凌利,飒爽英姿……如今却又是羞涩如幼猫,吮吸得既快美又青涩,时不时还被银牙刮一下,舔着马眼的小舌头很明显只是凭借着取悦男人的本能,无比认真地蠕动着舌头,仿佛真得想“钻进去”一样。   举动之中带着一种强烈的“雏儿”的感觉,经验稀少,依靠着女性的本能如此认真的取悦着男人,带来的强烈反差,让我的肉棒蓦地又是一酸,搐意自棒根而起,整根肉棒无法抑制地抖动了起来。   马眼被酸意一迫,顿时歙张开来,宛如过电般的快感之中,一股股浓精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灵秀小口之中。   “啵~”   灵秀微翻美眸,却伸着修长的脖颈承接着精液,半晌才仰首退出,樱唇紧抿……眉宇微蹙,水水的眼眸瞥了我一眼,旋即泛起一丝嫣红,缓缓张开了小嘴。   只见,红润润的檀口之中伏卧着一条小巧的香舌,还有下面的一排小巧的牙齿,全都浸在乳白色的黏稠精液之中,两排整齐贝齿间还牵着几抹液丝,无比的淫靡动人。   我心脏微微一跳,出精之后略带一丝疲软的肉棒竟然不由自主地再度充血挺翘了起来,并且比之前还要更加灼热一些。   眼见着肉棒再度挺立,灵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和羞媚,一仰首将口中的精液精液吞了下去。   不知为何,她只觉口中的精液泡得自己的舌头暖暖的,并且没有想象中那种腥苦难忍的味道,反而味道淡淡,除了雄性特有的味道之外,便只有春暖般的清新舒适感。   方才那一发精液进入到肚子里,她就鬼使神差的咽了下去,现在肚子里都还暖洋洋的,身上隐隐的酸涩感也消除了不少。   灵秀轻咬银牙,瞥了一眼旁边散发着淡淡腥躁气息的稠腻水痕,脸上羞意更甚,外阴却酥酥地发麻,一抹湿润感再度充盈于蚌唇之间。   她那一双玉臂大胆地搂到了我的脖子上,浴袍已经滑落了不少,仅仅靠着上翘的乳尖勾着,白腻一片,乳沟腴沃深邃。   隐隐露出了一丝粉嫩的乳晕,以及……还未消散的抓痕和吻印。   “不要……在这里,会让……萱萱看见的,去我的房间。”   乳间的甜腻体泽夹杂着一丝沐浴露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腐淫水气息飘入鼻端,我只觉整个人就好像被点燃的火炬,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几乎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声音略带着嘶哑颤道:“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这句话并不是虚假的,昨晚在灵萱身上自己就险些失控,整个人就好像一堆干燥的火炬,仿佛急需女孩儿身上的某些东西,很容易就会失去理智。   “我要你像……昨晚那样对……我……”   灵秀羞不可抑,脸颊通红,虽然昨晚没有任何印象,但只要看到沙发上淋漓的水痕就知道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原本她对这种事情已经深恶痛绝,可现在却重新燃起了对男欢女爱的极度渴望。   我脑海中仿佛轰地一下热血上涌,只听一声酥媚的嘤啼讶叫,整个人已经闯进了旁边无人的房间,   将灵秀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身上的浴袍顿时被摔散,霎间雪光耀目,一句苗条丰腴,曲线玲珑的胴体宛如白羊似的赤裸露出。   绵饱的嫩乳顶端,乳晕浮凸充血浮凸,两颗粉嫩的蓓蕾小樱桃充满了情欲的昂然挺立,雪肉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我旋即扑了上去,一口吮住一颗粉嫩的小樱桃,嘬得滋滋有声。   “啊啊……呜……”   灵秀宛如小女孩儿般拧腰娇吟,一双雪白的玉腿大大的分搭开来,白皙的脚掌踩入床榻,玉颗般晶莹的脚趾头都揪抓住了床单。   听着美人小动物似的呜咽,我浑身燥热更甚,只觉下腹好像憋着一团熊熊的火焰,肉棒胀得不行。   一把将两条还带着水汽的滑腻美腿超上肩头,只见粉酥的脚底板儿娇滴滴的蜷起,玉趾玲珑又整齐,趾甲上虽然没有涂上任何东西,却透着天然的晶莹樱粉,小巧玉润,说不出地娇俏动人。   我一口将秀气的玉趾含进嘴里,滋滋地吮吸了起来,同时身体向下一压,胀热得难受无比的肉棒对准着湿腻的膣口,挺腰一插深深地贯入了嫩穴中。   “啊……!”   灵秀一声娇吟,一双玉足蓦地绷直了,我将舌头探入那细密的趾缝儿间,匕穿嘬吮,美人的脚趾间透着一丝莫名的味道,谈不上香甜,却极其的诱人。   “啪啪啪……”   在浑身涌起的燥热之下我渐渐无暇他顾,吐出被吮吃得酥红的趾珠儿,整个人向下向下一压,只听床发出“吱呀”一声,灵秀那充满韧性的身体被压成了一个诱人的弓形,膝盖压在了绵饱如雪面的丰满乳房之上。   两条白皙细腻的腿胫被超得笔直朝天,结实饱满的臀股被大腿带扯得肌束紧绷,更显硕大浑圆;两瓣圆月似的臀股见,夹着一颗饱熟的嫩鲍,唇肉红润鼓凸,覆着稀疏卷曲的乌亮阴毛。   凸着青筋的肉棒裹着黏腻的水光在蜜穴之中不断地进进出出,只感穴腔之内绉褶、沟壑酥酥绉褶,肥嫩滑腻,油润异常,加上丰富的汁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催精无比。   若不是自己刚刚已经在她小嘴里射了两次,说不定现在已经一泄如注。   “啊、啊……星前辈……呜呜,快要我……要我呀、我连做梦……都会想你~”   “呜……你终于出现了……”   灵秀浪辣地扭着腰,泣诉娇吟,两瓣肥嫩的阴唇裹着肉棒歪来扭去,扯出的蜜肉红靡如肿,而湿漉漉的肉棒进出间,两瓣薄嫩如荷芽,像雀舌般微微凸起的小阴唇紧紧宛如一圈鱼嘴,紧紧箍贴在肉棒上,肉紧无比。   肉棒将膣壁、肉褶间的汁水反复搅打成了靡白的膏浆,随着抽插汩汩涌出,臀与胯之间牵拉起了稠亮的银丝。   但交合之处却渐渐泛起了一丝打脑的腥麝气息,既带着花房熟裂,浆果迸汁般的蜜液气息,更带着一股腥浓的粟子花味。   我意识到那是与淫水一起搅打成糜,刮带出来的精液气味……这当然不是我射精进去的,而是在沙发上肏了灵秀一整晚的歹徒留下的。   我心底一酥,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昨晚在洛神大厦顶楼听到那一声声婉转动听,淫靡娇媚的啼唤……肉棒突然间胀得更大,敏感度也仿佛随之提升,酥麻酸涩的泄意再难抑制,恐怕不抽动都会极快地射出来。   情急之下,我直接担扛起了一双玉腿用尽全力抽送打桩,但见一根裹满白浆,黏着液丝的肉棒飞速进出在两瓣肥美酥红的肉唇之中,插得水声浆响,直上直下颇具气势。   但也仅仅只是威武了十多下,便抖在小穴儿中微微颤抖,在肉壁的绞咬之中一泄如注。   “哈啊……”   灵秀挽着耳畔的一抹湿柔的发丝,娇喘着吐息……感受着热热的精液灌注到阴道之中的烫热快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依旧感觉有着一丝蛇爬蚁噬般的难耐感残留在阴道里,尤其是阴道最后面的一段……以及某个非常羞人的地方,与子宫相连的……   热意流淌到这里时已经非常稀少,连抚慰的感觉都欠缺了许多,高潮都好像隔了一层什么关键的东西似的,达不到昨晚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的那种欲仙欲死,多次令人陷入晕厥的逼命程度。   “或许是星前辈……昨晚做得太多太累了……”一想起那一大滩惊心动魄的水迹,不仅像是打翻了一盒酸奶般白浆斑斑,甚至还有着大片宛如失禁般的羞人水痕。   灵秀便脸上掠过一丝酡醉般的羞红,希望星前辈再那样……可下一刻,她就察觉到插在自己阴道之中的肉条儿还是缓缓缩软,从灼热变得温腻软滑,然后在紧仄的膣肉裹绞下“滋”地滑落了出来。   灵秀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稍微呆滞了一会儿,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半晌才发现,原来星前辈是真的软了下来。   而她蜷腿起身时也发现,腿心流出的精液远比想象中的要少。要知道她对于昨晚也不是完全没有一丝印象,不过每次意识刚清醒过来一点,就会被难以想象的快感占据全幅心神,宛如在巨大的浪涛之中载沉载浮。   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意识,没过多久就会被接连不断的浪涛打入深沉的海底,即便如此快感依旧如跗骨之蛆般如影随形,哪怕在晕厥之中依旧坐着被一个雄壮男人压在身下的春梦。   浑身无力,就好像全部的液体和力气都随着那一记记如斧披似的抽插流了出去,要不是仿佛时常会有一条丁香般的软滑之物滑入口中,注入甘甜而冰凉的水,她恐怕早就已经脱水得彻底晕厥了。   相比于昨晚那种连绵剧烈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快感,今天虽然舒服畅快,却总是还差一点才能抵达昨晚不起眼的一个小高峰,更何况那种令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人摆布玩弄的无力雪蛙一般,只能张嘴颤抖,剧烈呼吸,连叫都叫不出来几乎魂飞魄散的极绝高潮。   虽然有些失望,但灵秀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追逐快感的无耻荡妇,而且……反正昨晚也是星前辈,白天虽然感觉远远不如晚上,但也只能归咎于太累的缘故吧。   更何况,灵秀啊灵秀……如此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如果不把握好……   她的俏靥倏然通红,仿佛回忆着昨晚那绝妙的滋味,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将一抹色泽近乎于纯白的精液自膣孔儿中挤了出来,沿着美腿迤逦流淌。   忽然,她支臂起身,线条畅润的葫凹细腰沉出一道迷人的腰心弧线,肩颈微耸,衬与凹陷的背脊,就仿佛美丽的蝴蝶;而细腰窄凹处向下,线条倏忽隆起,鼓出两团雪白丰硕的梨臀。   自破处以来,宛如吹气球般成长的并不只有胸前一对绵软的大白兔,还有硕大的雪白臀股……加之原本就纤细无比的腰肢,身材当真是玲珑起伏,窈窕诱惑。   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结实肌束仿佛全化成了绵腻的雪肉,明明体积并没有增大多少,给予人的感官却完全不一样,将包臀裙撑得饱胀欲裂,走起路来不自觉地左右拧翘,再加上那对修长的美腿。   这段时间,原本觉得队长灵秀没有几分女人味的警员们纷纷改观,眼睛几乎无法从队长颤摇的美乳,丰盈的梨臀上移开。   不过心境低沉的灵秀却潜移默化地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甚至还因为内衣变得不合身,有时连乳罩都不穿;乳波颤摇间,时不时露出的沟壑凸点,春光乍泄,倒是让手下的警员们有了机会一饱眼福,大咽口水。   即便到了现在,翘起这对滚圆似月美臀的灵秀也并非故意地进行诱惑,而是她在洗澡蹲抠精液时便发现,自己的……屁股那儿也辣丝丝的胀痛,小屁眼儿嘟嘟地肿起,一收腹部肚子里还会传来唧咕的声响。   最后,这里也掏挖出了不少浊白稠腻的液体,这让灵秀大羞……但是也记住了“星前辈”也是喜欢走“后门”的。   于是,一心取悦男儿的娇媚警花便沉腰翘臀,一双纤柔的玉手伸到了臀后,扒着两瓣丰软绵臀缓缓打开——   只见,阴毛稀疏的耻部宛如肥美的贝蚌,肉唇泛着桃红酥肿,微微向外翻开,两片小阴唇大大张开,含白溢浆的膣口,芝麻眼儿大小的尿道小口,以及豆蔻似挺翘的殷红肉蒂……   而在上方一些,两团饱满的臀瓣之间,红肿微嘟的菊花微微歙张,蕾蕊张得有筷眼儿大,细密的瓣纹撞褶皱末端呈现出一似浅浅的褐色,周围还生长着几缕纤卷的茸毛,肉嘟嘟的孔眼中正噙着一丝白腻,再看菊花从蕊到纹末的酥肿痕迹。   这朵小菊花不久之前曾经历过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妹妹   我轻轻一咬牙,呼吸变得急促,十分为灵秀感到心疼。   本想直至灵秀的行动,我实在是不忍让她那儿再受到一丝伤害……但是,那绵如堆雪,浑圆如月的大屁股竟青涩又淫荡地摇晃了起来,红通通的菊眼儿在我眼前蠕缩歙动,当真如同婴儿的小嘴一样。   当菊花张得最大时,菊花腔蕾里面细密褶皱都隐约可见,殷红的菊洞深处涌着稠黏的白色之物,很明显就是闯入姐妹家中“歹徒”的所作所为。   我一咬牙,真想用手撕了那个歹徒……但不争气的是,我自己的肉棒也颤颤地充血挺立了起来,龟头怒胀,再度掀起了情欲。   我大口喘着粗气,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挺着肉棒凑向灵秀的菊蕊,但忽然间又想起来她宛如个破布娃娃一般张开大腿躺陷在沙发之中,浑身淫迹斑斑,小穴中精液长流的悲惨画面,心中又是不忍。   而且听灵萱说,她和自己的姐姐在不久之前刚让坏人们强奸了,一起失去了处女之身……刚才插入灵秀阴道时,也的确感在入口不远感到了尚且残存的一圈肉芽,证明了灵萱说的话是真实无虚的。   而灵萱也是因为如此,才会选择在晚上去都市之中充当义务警察,两姐妹的遭遇真是惹人怜惜。   我又怎么忍心继续打击她,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来……嘶,忽然间一只软腻的小手伸握而来捋住了我的肉棒,并且将它带到了一处湿润潮湿的柔软谷地。   滑过两瓣娇软的肉唇,路过了一处湿润的穴口,便戳到了一处更紧密,绉褶丰富的浅凹,那儿嫩若凝脂,湿热程度与前面相差仿佛,细嫩的褶皱带着一丝莫名的吸引力不断翕缩。   激灵的快感让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已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去,蓦感前端的龟头就着湿润,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一处狭小紧密,却非常具有弹性的小肉眼儿,陷入了褶皱丰富,膏腴脂腻的包裹之中。   虽然不比小穴之中濡湿黏糯,却吸吮得更加紧密贴肉。   更何况弯折肉褶之中还满是滑润润的液体,肉棒几乎毫无阻碍,长驱直入地插入了小洞眼儿的深处,享受着处处美妙,湿腻柔滑的缠裹。   一声带着满足感的娇吟令我蓦地回过神来,便见到了那冲击性的一幕:自己的那根熟悉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雪滑的绵股之中。   瓣丘之间的菊花被撑成了一圈浅褐色的肉箍,紧紧裹束着肉棒轻蠕慢吮,快感纷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想要拔出来,却被紧窄的菊花吸吮着不放,嫩褶油肠内美妙催射的吮吸感,令肉棒自棒根酥麻到龟头,燠热的火焰自下腹汹汹升起。   欲火刹那间就淹没了全部的意志,仿佛身不由己般的开始耸腰抽插了起来,令肉棒在两瓣酥润雪腻的臀股之间进出不休。   “滋咕、滋咕……”   紧窄的肉圈的随着肉棒的进出揉进翻出,肏得殷红似血,肠腔里丰富的褶皱将龟头刮蹭得酥麻酸胀,尤其是肠道伸出那酥软如脂,膏腻如油的嫩肉挤压而来,更是令人快感沸腾,精关松懈。   我咬着牙强忍着,直到快感激烈过甚,精关乍泄。快感如排山倒海,两条腿轻搐着,肉棒剧烈跳胀,精囊挛在一起拼尽全力的收缩,将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取了出来,尽数地射在了温暖的肠腔之内。   缓缓酥软下来的肉棒随着紧密的肉洞的蠕动一点点被“挤”了出来,可是灵秀的屁股依旧在轻轻摇晃,失去了填充之后的殷红菊花还惆怅若失的歙蠕了数下……   灵秀只觉张开的屁眼儿微凉,不由自主地歙张圈合,宛如失水的鱼嘴儿;虽然刚刚射淌进来的精液仿佛带着一丝持续的酥麻之意,浸淌之处说不出的舒服,可是似乎只沁染了小段……洞蕊极深之处那蚁爬似的酥麻感依旧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甚至因为有了对比,才让深处的空虚难耐更加地凸显而出,绉褶酥麻蠕动着,仿佛亟需一根又粗、又大,棱角鲜明的巨大之物来填充、撑挤、刮蹭,好像要把敏感的褶皱刮出来似的,又痛又美,令人放声尖叫。   可眼前星前辈的……   沾满油腻汁水的肉棒耷拉着,几乎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而星前辈不断地喘息着,让灵秀不由产生了一丝疑惑,为什么昨晚那么厉害的前辈,今天却似乎……差了那么多?   难道男人真的在射精之后,会疲态很久吗?   灵秀感觉自己莫名地有些不甘心,浑身丝丝燥热,眼波流转间下意识吮住了两根嫩笋似的手指,迷离的眼睛回眸看到那根垂落的肉棒,眼中的期待终于化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可是她依旧转过身来蹲坐在肉棒之前,雪股坐在了猫爪垫儿似的粉嫩脚掌之上,撅着硕大的梨臀,粉红的小穴和菊花缓缓渗出精液,于雪股之间流成了一道白溪,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绉褶的床单上面。   她将半软的肉棒纳入口中,丝毫也不嫌弃棒身上沾染的肠道气息,一心一意地吞吐吸吮,想让它重新变大起来。   但没想到,这一次肉棒重新恢复的速度却要慢得多……几遍灵秀性格认真且较劲儿,而且又是为了取悦心爱的“星前辈”,小嘴儿无师自通般的各种撩拨扫荡,让肉棒再度缓缓挺立,可是硬度别说和昨晚比,就是和刚才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自然她不知道的是,纯阳之体不像是昨晚她经历的“虚阳”,内敛而不显,肉棒看起来虽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每一次射精都是体内的纯阳精华,对女孩子来说可谓是不可多得之物。   自然不可能像昨晚那根大萝卜似的驴屌一般,恣意喷射腥臭的浓精……   恢复起来,也远远没有对方快,而且由于伤势的缘故,恢复更是来得缓慢。   而灵秀不明就里,只觉膣穴之内的麻腻酥痒却是愈发难耐,更加卖力的吮吃肉棒的同时,柳腰和雪白的大屁股却是下意识地动了起来,颤颤抬抬,拧转如蛇。   晶莹的股肉宛如弹软的果冻般,轻轻酥颤,掀漾出诱人的雪波,极其妩媚娇娆。   她明显能够感觉到,星前辈的呼吸变得沉重,可即便是如此,口中的肉棒依旧显得有些半软不硬,这让她渐渐地焦急了起来。   忽然,门“吱”地一声被一只小手推开。   两人动作一滞,同时向后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单薄的裙子,赤着白脚的脚丫儿的灵萱,怀里抱着一个布艺玩偶出现在了门前。   只见她搂着的玩偶放在床沿,小手勾起细细的肩带,薄裙仿佛“倏”地一下,便自肌滑体润的少女胴体之上落下,掩没住了白皙的脚背。   尖尖的椒乳上面,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像是亟待踩着的诱人朱粉莓果……   灵萱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与自家姐姐并排,一大一小宛如两只赤裸的白羊。   而自从灵萱出现起,灵秀便轻咬着红唇,默然不语……偶尔还以羞嗔、责难的目光瞥向某人。   她对昨晚并不是没有任何印象,昨晚在她流水到接近昏厥之时,是谁蠕动着小舌头钻到嘴里给她喂水的……又是谁,在嫩乳之上细细舔舐,脚上也是……也只能自家妹妹才知道,她的这个敏感点。   所以,她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星前辈居然把她们姐妹都……   虽然这与她心中对“星前辈”的印象并不一样,但是数年前要不是星前辈,她和灵萱恐怕都已经……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便柔和了下来。   而且不管怎么说昨晚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而胡思乱想的灵秀并没有发现,灵萱对自己投来的歉意的目光。   对不起,姐姐。   我骗了你……   昨晚的真相自然不是灵秀所想的那样,在星哥哥回来之前,她便几乎沉沦在欲海之中不可自拔,最后从“被害人”,便成了帮助马志凯“对付”自己姐姐的“帮凶”。   姐妹同时被一人奸淫的强烈背德感、帮助男人将敬爱的姐姐的两条长腿拿住,看着一对美乳随着冲击晃荡如兔,小穴被撑得翻胀开来,殷红的嫩肉随着粗大肉杵的冲击翻进翻出,看着白浆溢满两人拉着丝儿的淫靡感。   全都便成了刺激催化剂,让她在欲海之中沉沦得更深……就连姐姐的菊花,都是她帮着清洗干净,然后亲手握住大肉杵送进去的。   当然……连自己的小菊花,也一并送给了那个男人。   ……   “嗤、啧滋~”   “嗯、滋~”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一大一小,两具白羊般窈窕赤裸的女体并排沉腰翘臀,形状、大小各异的雪峦排列在眼前,灵萱的尖窄一些,却不失少女的腴润,像是娇翘的桃儿。   灵秀的丰满许多,白嫩得宛如面团,颤摇间荡漾着诱人的波浪。   姐妹臂间夹着一对雪乳,娇俏如鸽,丰腴如脂……奶头俱都红嫩嫩的勃翘而起,修长的脖子伸凑到了胯间,仰着五官相似的小脸凑到肉棒上,各自吐出小舌头萦柱而舔。   时不时还一人咬住一颗睾丸,嘬吸舔舐……龟头上也是……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性、快感过于强烈,原本已经整根变得酸麻软透的肉棒也颤颤地抬了起来,虽然大小已经不如刚才,却依旧惹得两姐妹争相吮吸。   “星哥哥……”   灵萱忽然吐出了龟头,媚眼如丝的呢喃,伸出小手推着我的肩膀,然后整具少女娇躯就这样骑了上来。   那毛发比自家姐姐更为稀疏,只在阴唇两侧柔柔地生着少许细细乌茸的嫩穴将肉棒噙裹,泛着淡淡桃红,肿意未消的花瓣将龟头一点点吞没。   不过,因为硬度稍嫌不够,肉棒竟略微一歪,斜斜地插进了蜜穴之中。   霎间便被温腻暖滑,肥美蠕动的团团嫩肉给包裹吮住,比灵秀的膣穴更加紧窄,还带着肿肿酥酥的吮咬感……我的腰肢下意识微微颤动了起来,一时间几乎不敢抽动,怕会立刻就会射出来。   可是反观灵萱,少女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太多难受的神色,极其自然地撑按在我的胸膛上,生涩而又热情地拧摆起了细柳般的腰肢。   “啪、啪、啪……”   只见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蹲在两侧,宛如玉板桥,小屁股显得非常劲浪有力,一下下啪砸在大腿上,吞吐捋套着肉棒,不止是床吱吱作响,连饱满的阴阜都打出了一丝颤浪。   我感到目瞪口呆,只能任凭着如火的快感恣意累积,酸意自臀股蔓延而上,燃遍了全身。   “嗯……”   阈值被突破得是那般轻易和突然,我只觉霎间一阵电流涌过,肉棒一软……然后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的两瓣白蚌之间流出了一丝稀薄的精水。   灵萱却似无察觉,可是射精之后的肉棒酸疲酥软,很快就自紧窄的蜜穴中退了出来,歪在了一边再无战意。   事实上,作为纯阳之体本不至于如此……虽然阳气内敛,使得纯阳之体的性能力与普通人并无太大的区别,但恢复能力却是要远远凌驾于一般人。   当然,这要建立在身体没有出什么问题的情形之下。   如今他的丹田被破,纯阳之气无时不刻地泄露在天地之间。若是按照芷然姐的安排,多与雪棠、雨棠二女做爱,纯阴与纯阳之间阴阳交泰,才能渐渐缓和,乃至痊愈。   甚至还有可能否极泰来,更进一步……要知道,曾经被誉为战略第一人的李志宇,为何能够如此惊人的成就?   同拥有纯阴之体的娇妻,也是姜璎玑脱不了关系的……   而如今对于他而言,除非床上的是天生吸引,互相补足的雪棠、雨棠两姐妹,否则……   自然,不论灵秀、灵萱二女再如何努力,也没让垂头丧气的阳具再度苏醒……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机会   虽然一场梦幻般的姐妹双飞戛然而止,但收拾凌乱的客厅和房间却花费了不少时间。   看到沙发上的那滩淫迹,灵秀还是羞不可遏……不过却自然而然的拉着心爱的“星前辈”进了浴室,与妹妹一同洗了个多出一人的鸳鸯浴。   若非……星前辈的肉棒还没有恢复,恐怕又是一场浴室之中的盘肠大战。   洗浴之后是收拾,然后又饥肠辘辘的煮了一餐饭……这样耽搁下来,时间已近下午。   而我心中还挂念着雪棠,生怕她在我不在之时遭遇到什么危险,便打算离去。   但是话一说出来,便见灵秀咬住了樱唇,虽然没有任何的反对之语,但神色明显变得十分失落黯淡。   灵萱也是伸出小手扯住了我衣角,已经带着一丝女人味的眼角闪着淡淡的泪花……   最终,我也只能暂时在这里住下去。   最起码,要等到二女……的情绪被抚平为止,否则我自己走得也不心安。   时间就这样耽搁了下去,等到灵秀休整好……下体不再辣生生的酥痛,返回了女警的岗位;而灵萱也去到了学校之后,我才终于“解脱”。   可是也并非没有任何收获,与灵家姐妹相处的这几天,我仿佛多了两个可爱的妹妹,假如她们不一到晚上,就脱掉衣服,赤裸着白羊般的娇躯将我夹在中间的话……   不过也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灵秀听说我需要一个“身份”,便什么也没有多问,主动将这个任务接了过去。   对她来说,我就是那个正在执行着秘密任务的“星前辈”,所以她不会多问……而我甚至怀疑,就算是没有“秘密任务”这个接口,灵秀也会主动帮我把这个事情解决。   当然,这利用了灵秀对那个“星前辈”的信任,让我更加的惭愧了起来。   ※※   璎珞庄园。   一声如诉似泣的呻吟响起,宛如黄莺天籁……   泳池边上,两具雪白酥润,宛如羊脂凝就的胴体纠缠在一起,一边窈窕丰腴,沃乳蜂腰……一边曲线玲珑,嫩乳饱满笋尖,两点樱红正被一双白皙诱人的手轻轻捻揉,樱唇时不时落下一吻,将小樱桃亲得水光透润。   一边当然是魔都女王姜璎玑,另一边则是雨棠,如今她依旧利用这种方法为雨棠消解性欲,在未彻底准备好之前,她并不会轻易将雨棠交给那个老怪物。   而姜桦虽说是“姜家老祖”但是与她实际上是没有直接的血缘联系的,他早年曾去修道,因此也就没有娶妻生子。   所以自然不存在任何直系亲属,只是在战乱年代,他成为了姜家的顶梁柱……甚至可以说,若是没有他带来的种种奇术,姜家能不能再纷乱的年代支撑下来也是两说。   因此,哪怕她这一支才是姜家的宗嫡主脉,可是实际上姜家的大权早已被姜桦所掌握,传言中……不仅是母亲姜璎珞,甚至……祖母也曾被他……   因为他掌握大权之后,便让主脉的每一代的女儿都去他的道观里“修养”。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就连她也没有逃过,当她在道观的居所里醒来……内裤却不翼而飞,床上十分凌乱,稚嫩阴唇微微泛红,浑身上下都传来淡淡的异样感,尤其是双脚、下体、乳蒂,到处都留着臭臭的唾液痕迹。   甚至连嘴唇也不例外……   去询问,除了得到老祖姜桦那黏稠似的视线,便只有母亲那沉默的泪水……还是个小小少女的她,就突然之间长大了,变得不再天真无邪。   更是明白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倾丽无双,冷冽美艳的魔都女王,早已在那时就种下了种子,除了最亲近之人以外,并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呜~璎玑阿姨~再揉揉那颗小豆豆……呀!”   少女淫媚的娇唤令姜璎玑回过了神来,鹤颈儿似的雪腻手腕伸到了少女胯下,无毛的小包子绵饱酥滑,沾染着淫水与汗泽,嫩笋似的手指向下而去,剥开了两瓣油润润的阴唇,在里面如融似化的娇脂中剥夹出了一粒又脆又韧,软中带硬的小巧肉芽儿。   魔都女王的手指异常地灵活,不过多久便让小水芽儿胀翘成了浑圆的豆蔻,揉、摁、弹、捻,令雨棠弓腰尖叫,一股股浪水直喷而出。   若非是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怕死早就将床浇湿了一大片,饶是如此,那如兰如麝的膣蜜之香,也差一点招来蜜蜂与蝴蝶。   不过,二女并没有注意到,虽然没有蜂蝶在侧……却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   一堆花丛之中,向安平睁大了眼眸看着这旖旎的一幕。   肉棒简直快要从裤裆里蹦出来了,直咽口水……自从洛雨棠来了之后,魔都女王便暂时将他冷落了,这几天他也就找了个机会肏了一次,那是刚刚与洛雨棠“百合”之后的魔都女王,浑身香汗淋漓,湿发黏颊,里面更是水泽潺潺,暖融似滑,如吸似裹,活泼拧蠕的如水嫩膣让他都坚持不了多久。   那滋味当真是美妙极其难言,可惜他并没有再找到机会……   看来眼下也找不到机会……这几天他也算是大饱眼福,毕竟雨棠的“需求”似乎极为旺盛,甚至可以说泛滥,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看到二女“缠绵”在一起的景色。   幸运的是整座璎珞庄园,基本上没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根本不用担心被仆人看光;而不幸的时,基本上每次都落入了向安平的眼底。   魔都女王为洛雨棠“解决”性欲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从白天到天黑,所以很难让他等到机会。   “呼~”   既然找不到机会,向安平实在忍不住将手伸到了肉棒上,这根寂寞了几天的大肉龙活泼泼地颤跳着,直欲脱手而出,他咬着牙轻轻捋动。   眼睛始终不离二女雪白如凝脂的肌肤,若隐若现的美妙之处……心中只祈盼着一泄为快。   而或许是天公作美,他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赤裸的美人似乎搂在一起渐渐不动了。   他心念转动,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姜璎玑的手指在雨棠那如脂如腐的嫩肉间掏挖,忽然翘如婴指的花蒂一翘,蝶翅似的小阴唇充血胀得犹如厚嫩的兰叶,膣口如鲤嘴般剧烈歙张,一股激流喷射而出。   泛白的液珠浇打在姜璎玑近在咫尺的雪肌之上,又散成了更多的细碎珠光,溅得两人身体间温腻一片。   如兰似麝,雪梅初霁,馥郁幽膻的异香弥漫在空气中,令人闻之脸红心跳。   再度高潮的雨棠细腰拧扭,忽然钻到了她怀里,俏脸嵌在腴沃如酥的玉乳之中,娇吟喘息声就渐渐变得小了起来……   姜璎玑也松了一口气,感觉蜜穴水泽沁润,凉嗖嗖的黏在阴唇和股沟,还有一丝温热自阴道中缓缓流出,脸颊酥红,可却没有力气来自己解决。   因为此时她浑身都泛着难言的困倦,酸软得直欲伸下懒腰……连手指都有种酸酸的,抬不起来的感觉。   事实上,从今天一大早开始,她就在着手“解决”雨棠的性欲。   最开始的时候,性欲的问题尚好解决,每次解决之后再加上封印,尚可以管一段时间。   可是每次封印被冲破,都会变得更加严重几分,若是不封印……她又实在不忍见雨棠受到煎熬。   而到了现在,直到下午她才勉强令雨棠体力耗尽,让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其实问题都还没有得到真正解决。   而且要知道,她使用的方法是通过相同的体质,分享雨棠受到的印象,虽然那道“淫纹”仿佛带着主人的执念,主体依旧是作用在雨棠身上,可是承受小部分淫纹的影响,外加雨棠体内的“缪斯”影响。   让堂堂魔都女王都有些吃不消……   忽然一阵倦意袭来,怀着眯眼小睡一会儿的想法,她也缓缓合上了眼睛……   ※※   就在泳池边上的声音停歇下来没多久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凑到了她们身边。   这个男人不出意外的……是向安平。   凑近二女之后,他更加清晰直观地将赤裸的美态一收眼底:   只见,宛如羊脂美玉,白里透粉的美妙胴体搂在一起,姜璎玑更贴近于去鞘精磨的象牙似的润白,肌莹如玉,衬与那漆黑如墨的发丝,美得难描难绘。   而雨棠是更富有青春气息的剔透莹白,肌肤深处透着迷人的嫣红,翘乳挺耸,外形介于水滴与玉笋之间,蜷着的玉腿细腻修长,脚底板儿嫩若婴臀,酥橘粉嫩处多与白嫩处,宛如莲瓣,令人直欲舔舐。   四条玉腿纠缠在一起,水光滟滟,无毛的嫩阜宛如胀鼓鼓的小肉包与娇腴肥美,光洁如玉的迷人阴户贴在一起,丝丝腻白夹在肉褶之间,鲜洌的汗泽与如兰似麝的异香扑鼻而来。   向安平直咽口水,脸部烧烫……异常激动地俯下身来,先是捉住了雨棠的小脚亲了几口,挨个将渗出甜腻香汗的细颗玉趾吮了个干干净净,嫩趾缝儿间只余黏腻的口水。   比想象中更甜……向安平舔转嘴唇,举着雨棠的玉腿,将二女的下体缓缓分离。   只见,嫩若初腐的雪丘间绽裂着娇红的蜜裂,淫蜜磨得稠腻不堪,拉起了一道道银白色的液丝……两边透着润红的白虎阴户各有各的特色。   雨棠浑圆的大腿间夹着的外阴饱满娇腴,却并不算宽腴,玉户小巧如圆枣,最容易夹出诱人的“骆驼趾”。   宛如幼女一般可爱娇嫩,可偏偏玉户之中探出了两瓣宛如薄嫩如藻,绉褶丰富,左右蝶绽的嫣红小阴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充血之后显得更加娇媚艳丽,厚度也增加了一些,更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粉蝶,翅间夹着一线花缝,吸引人一探究竟。   而魔都女王,腿心蜜贝肥美柔嫩,宛如白蚌似的黏闭夹合,阴唇与雪阜都十分圆润饱满,包覆着阴蒂的花苞只有约半截小指长度,花唇宛如嫩美的兰叶一般自两瓣蜜唇之间微微露出头。   看上去便是一道比之雨棠的花唇色泽略深一些的红嫩肉缝儿。   向安平将头伸到二女胯间,亲了一口雨棠的迷人粉蝶,又嘬了一口女王的娇艳花缝,哼哧哼哧地采蜜不停,不一会儿就连鼻尖和下班都黏腻濡湿了。   “嗤滋……滋溜~”   又拌了一口粉嫩的蝶唇,将两片阴唇一起含在嘴里滋滋吮吸,舌尖还时不时撩逗那颗晶莹的小珍珠。   雨棠的反应非常地剧烈,只见雪腻的小腹忽然如浪般颤了起来,蜜穴歙缩如鲤嘴,霎间连同蜜肉嫩褶中一枚针眼儿大小的细嫩小孔一同喷出了激烈的汁水。   径直将向安平的喷得满脸温热,连头发都湿透了,而清澈的液珠甚至落到了嘴里,鼻子和舌尖品到了甘洌馥郁还有一丝清泉、花蜜般的美妙气息。   向安平明明看到了尿眼孔儿中也射出了一道澈流水柱,可却不带一丝尿液的异嗅腥躁,全是温腻清新,迷人馥郁的胴体气息。   向安平只觉腹下灼热异常,肉杵硬到微微酥麻,他又扒开魔都女王姜璎玑的白蚌嫩唇,霎间蜜穴如芳花一般盛开,花唇的色泽由瑰丽殷红过渡到浅淡如粉的嫩红,层次分明,好看至极。   穴眼儿微微歙张,正流溢出一抹荔白的稠浆,比雨棠更加成熟的气息扑鼻而来,令人沉溺于其中。   向安平霎间欲火大炽,狠狠地吮吃了一口嫩穴,蜜熟沁魂,美味无比。   向安平急不可耐地脱掉了裤子,露出弯翘如镰的硕大肉棒,龟头胀如紫黑水煮蛋,马眼歙张,透出一丝狰狞雄性气息。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丹道大成   粗大的肉杵对准了娇艳的小穴,即将排挞而入之时,白嫩的蚌唇刚被撑开一丝,魔都女王修长的浓睫便微微刷舞了起来,气息也略微紊乱,仿佛即将要清醒过来。   向安平整个人一惊,他知道姜璎玑的底线在哪里……无比的重视亲近之人,他也正是钻得这个幌子,让魔都女王将他当成了儿子。   利用魔都女王的宠溺,一点点越限越矩……但是如果被她看到眼下的亲近,两朵娇花之上都留着他吮吃之后的口水和痕迹,根本无从辩驳。   他心底顿时一怂,哪怕肉棒胀得再难受,他也不敢冒这样的险……最终只能忍痛抽身,硕大胀紫的龟头在脱离小穴口时,还牵带着黏稠的银丝,看着他差一点就不顾一切的插了进去。   最后不甘心的向安平在雨棠两座美乳上各自提吮了一口红嫩的乳蒂,才讪讪然的提上裤子走了……   而似乎是少了男人的气息,蜜穴口不舍地歙张了两下……姜璎玑的眉头却是平舒了下来。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佝偻的老者出现在了这里,背后弯驼,扑克似的无表情脸上皱纹纵横,正是驱神老奴张紫宸。   驱神老奴的眼睛深深看了一眼魔都女王微张的蜜穴,再是雨棠的花瓣似的粉蝶嫩穴……明明是面瘫似的无表情,却能够看出深不见底的贪婪。   他转头看了一眼向安平离开的方向,眼中又闪过一丝光芒。   其实刚才假如向安平不住手,他也会出来阻止他……这自然不是忠心护主,而是随着时间,他发现这个向安平身上似乎有着一丝自己看不懂的地方。   而且这份迷雾似乎越来越大,要知道……什么转移好感只不过是自己在唬他而已,如果真的可以转移,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转移魔都女王老公的好感到自己身上?   向安平这个人并没有多少城府,可以说相当的好对付,连他都可以一眼看穿,为什么魔都女王却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样溺爱和对待?   这件事情太过于不可思议,令他都稍微感到了一丝害怕。   向安平不知者无畏,并不知道魔都女王的真正可怕之处……而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对亲近之人以外的事物,都是如此的漠然和不关心吗,带着冰冷的残酷。   要知道就算是一只阿猫阿狗跟着人久了,也会产生感情,而曾经为魔都女王效力的其他驱神“奴隶”们呢?   可哪怕跟着她的时间再长,只要有一丝僭越,哪怕是言语上的疏忽或者不敬,都会立刻形神俱灭。   而不单单是他们这些老家伙,身为姜璎玑黑夜中的“打手”的他再清楚也不过了,有多少人因为得罪了魔都女王而消失在了浦江之中,连骨灰都找不到的那种。   彻底掌控“黑街”,是多么庞大的利益链条,却偏偏没有任何人敢伸手染指。   这就是魔都女王的震慑力。   向安平之前所了解到的只不过是魔都女王的冰山一角而已……   再加上他查到的,向安平原本更加根本就不是那个姓向的物流老板的儿子,而是从另一户中产阶级的人家里过继而来的;然而这一户人家也不是向安平真正的出身之处。   再一追查,就会发现,向安平也是那一户中产的白领阶级的人家包养过来的,而那一户却是不折不扣的农户出身……   而哪里,还保留着向安平的出生证明,也就是说,向安平最初只是一个农户出生的孩子。   他经过了几个家庭作为“跳板”,先是成为了物流老板的儿子,半只脚跨入了上层社会,而现在……如果魔都女王当真将他当做了“儿子”,那么他便是真正的鲤鱼跃龙门。   这简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光怪离奇……假如发生在大明,就好像一个佃农的儿子流转了几个家庭,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就直接成为了大明皇帝的接班人一样。   而这一切很明显的,与向安平的主观意识并没有多少关系。   要知道,他被那户白领人家收养之时,才不过几个月大……即便是他们这些“尸解仙”成功地夺舍到了合适的目标,才这么脑域或者如今所说的大脑还并没有发育到足以承受一个成年人的意识。   所以才会有“宿慧”,“觉醒”这样的说法。   过程极尽曲折,翻车的概率其实是相当之大的,可是向安平的经历远比这还要离奇。   他自然会心生警惕,以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给他人做嫁衣。   最起码,绝不能让向安平继续占太多的便宜了,以他的目光又何尝看不出,这个叫洛雨棠的绝美女娃儿与魔都女王一样,都是稀少珍奇到足以祸国殃民的至阴之体。   而向安平的八阳之体,能够从她们那里得到巨大的好处……   “可惜了……”   驱神老奴贪婪地盯着两抹穴缝儿,强忍住扑上前去恣意舔舐的冲动,也不管魔都女王会不会注意到,用以往的那种毕恭毕敬,卑躬屈膝的态度倒退离去。   迟早会有机会的……   他转身离去之后,魔都女王长睫一颤,那亮灿如晨星的美眸竟然缓缓睁开了。   其实在向安平火热的肉杵顶到蜜穴上的时候,她便已经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雨棠侄女就在身旁,为了避免尴尬才暂时装睡的,如果他插三五下就走,她也不会说什么……   至于驱神老奴,她的美眸微闪,看到了这样一幅情景,竟然都没有任何越矩的举止……她自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何况还加上了雨棠侄女,至阴之体对这些“苟延残喘之人”的诱惑也非常大。   这样看来,这里防备老怪物时的确是可以“换人”了。   面对老怪物,她又怎么会掉以轻心?   驱神的手段,是她重要的依仗之一,哪怕驱神老奴有任何的一丝不轨,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之“换”掉。   哪怕这个驱神老奴已经规规矩矩地跟了她数年也不例外……   并不知道自己刚才只要一冲动,便会立刻形神俱灭,只留下一具不属于自己的,扑克般僵硬的躯体,以待下一个老奴的“入住”的驱神老奴来到了长生观。   绕过了一些巫咒手段的警戒阵法,入侵到了长生观核心的位置,终于被此地的主人所发现。   虽然让他轻松地入侵到了道观内部,但作为曾经的“天师”一路走来,他发现这个姜家老祖的修为并不算弱,至少并不怎么弱于他曾经的本体。   要知道,作为大明天师,他享有那个时代最好的修行资源,一路到了接近丹道大成的实力,只是最后一关实在无法突破,蹉跎了数十年只能无奈的成为“尸解仙”。   “嘿……”   “你知道,来到我的地盘是什么下场吗?”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背后,驱神老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   二话不说就直接一把掏了过去,作为曾经的天师,即便是被装在了这样一具身体里,也拥有接近鬼魅的实力。   姜桦眼睛蓦地一眯,竟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柄巫术的咒剑,手指在剑锋上一割,顿时整柄剑都化为了近乌的血红色,挥舞起来有种空间都斩成两半的错觉。   连驱神老奴也不敢硬刚,立即旋身后退,又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绕到了身后,朝着姜桦后背心窝抓来。   姜桦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蓦地回身挥动咒剑,泼洒下了一片如烟似雾的剑光,连空气中最细微的尘埃都一瞬分为两半……而,老奴脚一点地,石板的地面霎间四分五裂,裂如蛛网,整个人飞速倒退。   那种剑光让他都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他仔细一分辨,却发现那竟然是超越了成丹境界,抵达真一境界才能拥有的,化虚为实的高明手段。   那柄咒剑,压根就是内劲化为实体的产物!   他并没有想到,这个“超凡者”横行的时代,竟然还有这种武术练到了接近丹道大成的人存在……   他还拥有真正的身体时,也处于这一个境界。   要知道,内劲被如今的人称为“旧系”虽然略带有一丝不屑,却也承认属于超凡者的一环。   不过在驱神老奴看来,着实是可笑,武术兴旺发达已经千年,可比刚刚出现不久的“超凡者”要博大精深得多。   武术虽然从下到上,分为:明劲领域,暗劲领域,然后是化劲领域……到了化劲领域,又可以细分为三个级别,即披雨,点雨不沾身。   分水,渡河如履平地鞋袜不湿。   然后是天罡,化劲凝练至极,可以打出宛如虚影般的气劲,裂石开山。   基本上被称为一代宗师!   而丹道,或者说丹劲则是内劲在丹田中凝结出一枚近乎于实体的“内丹”,内劲会再度蜕变,可以实现许多不可思议的手段。   这就是凝丹。   而凝丹之上,就是成丹,内丹进一步凝结为真正的实体,届时就连“返老还童”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到。   这不过寿命不但不会增加,甚至还会因为透支了生命力,或者按照如今的话来说消耗了细胞的活性,恢复的是虚假的青春。   驱神老奴一开始就是猜测姜桦处于这一步,因为很明显,姜桦使用过类似的手段……最起码,将性能力恢复了过来。   不仅如此,甚至还大大增强!   这简直就是取死之道,恐怕原本还剩的二三十的寿命,会在几年之内迅速燃烧殆尽。   所以之前,他根本就不在意姜桦……却没想到,其人竟然在不声不响之间,突破到了成丹之上的“真一”境界,而只要突破真一境界,就是丹道大成。   几乎相当于如今的禁忌级!   驱神老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靠着至阴之体……”   姜桦嘿嘿地笑了,事实当然就是如此,内劲的路子可并不好走,可以说困难重重,到处都是关隘和阻碍。   就算他年轻时经过了大风大雨,改朝换代的历练,最多也就只能到成丹境界,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他最后的极限。   能够活上个一百多岁而已……   想要打破这样的桎梏,几乎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取得至阴之体的处子之身,依靠那浓厚纯洁到极致的处子元阴才能打破天堑般的境界关隘……但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便历史上也没出过几个至阴之体。   就连皇帝也没资格享受……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了。   谁知道天公作美,家族送过来的这一代的宗嫡女孩,姜璎玑……竟然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至阴之体”。   天知道在扒开少女凝脂般的玉腿,看到那幼嫩光洁的阴户,掰开稚嫩的阴唇,展开一朵粉脂颤蠕,瑰丽美好的娇花,将鼻子凑到间不容指的紧窄阴道口,嗅到那与众不同的迷人气息,还隐约可以看到那一片粉膜时,他是何等的失态激动!   甚至为了确保自己的判断没错,他还悄悄在她乳下留了一道小伤口,结果还不到几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上下,自纤俏的玉趾到头发丝儿,都找不到一丝瑕疵。   宛如一整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雕琢而出,美得令人心惊!   那就是至阴之体,最完美的女人!   因为元阴会随着成长而越来越浓厚,必须要到接近成年效果才会最佳,他每夜细心“培养”、“催熟”,对他每次在亲吻、爱抚姜璎玑全身之后,就会把精液射进小女孩儿嘴里。   可以说除了那片嫩膜之外,全都变成了他……   为此,他孤注一掷的动用了成丹的能力,恢复了细胞的活力,将性能力年轻时还更厉害的状态。   但最后可惜的是,他小瞧了姜璎玑,女孩儿心智早熟,很早就发现了他所作所为,只不过一直在隐忍。   结果到了最后,即将成熟的美味果实,却被一个外来的小子给摘走了……偏偏他又还是纯阳之体。   结果悲剧就降临了!   得到至阴之体的元阴,实力飞速猛进的野小子,只用了一只巴掌就把他打趴下了。   为了苟且保命,他只好抬出整个姜家让对方顾虑,然后卑躬屈膝的接受一切条件……   那时候就被迫发下了“心誓”,几乎将他的路给堵死了。   可是没想到老天爷还在眷顾他,就在他寿元将尽,万念俱灰之际,竟然又有了一位至阴之体送到了自己面前。   洛雨棠。   但幼小的少女元阴并不丰足……可以没想到她还有个姐姐,洛雪棠……竟然同样是至阴之体。   更加关键的时,雪棠那时已经成长得如此娇俏美丽,窈窕迷人……不仅元阴丰足,还是珍贵的处女之身。   最后,时隔多年……那一抹鲜艳的处子之血还是绽放在了自己的黑粗的肉棒之上。   只是换了一个人而已。   凭借着浓厚的处子元阴,他才成功突破到了如今的境界。   这简直一切都要感谢上天啊,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不满足,不突破到丹道大成终究还是要化为一捧泥土,但这一次他不需要依靠运气。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足足三个……至阴之体。  第一百二十九章 暗示   长生观之中,青石板如蛛网般碎裂了一地,两道身影正在沉默地在对峙。   其中一方是个身穿道袍,模样清癯高瘦,面色润红,看上去仙风道骨的潇洒老者。   另一方则是恰恰相反,是个身形僵硬,驼背弓腰,面容枯槁,表情犹如扑克般毫无变化的老人。   但他看似风烛残年般衰老瘦弱,可那对晕黄的目珠中,却迸发出了令人难以直视的精光,看上去极为神秘又难以揣测。   此时双方都在盘算,经过刚才的一番简短的交手,他们都大致摸到了对方的深潜底细。   姜桦自不必提,在夺取了雪棠的处女之身后,修为如拔高的竹节,已经达到了接近丹道大成的“真一”之境。   在“旧系”上面的修为,堪称当世第一人。   但是问题在于,他才刚刚突破没了多久,对这个境界的理解并不深刻……更何况在如今这个以科技为主导的时代,大多数的修炼古籍都已经失传,若非雪棠的珍贵的处子之血,他根本就没有一窥真一境界的机会。   理所应当的,也是无法发挥出本属于这个境界真正力量的。   事实上,独自摸索了许久之后,姜桦才能将这柄几乎能斩断一切的红色巫剑凝聚了出来,手段之贫乏可见一斑,假如再多打几招恐怕就要露馅了。   反观张紫宸,虽然如今沦落成为了驱神老奴,连一具属于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在绝对的实力上是要远远逊色于姜桦的。   可是他毕竟当过天师,在真一境界打磨了数十年之久,习得无数异术……假如真正动起手,可以说是胜负难分。   “真没想到,在这个时代……”   驱神老奴深深地盯着姜桦,从其身上感受到了一定的威胁……他为人极度谨慎。其实早在发现向安平光怪陆离经历前,就已经做好了两手的准备。   第一手自然是就是按照计划夺舍向安平,这个人一开始也不是向安平,而是魔都女王真正的儿子,只不过他后来一直没有出现过。   他又遇到了向安平,才将夺舍对象变更为了向安平……这个方面的好处不用多说,一旦夺舍成功,不断可以成为魔都女王的“儿子”,与魔都女王保持肉体关系,还可以得到罕见的八阳之体,修行之路几乎再无阻隔,恐怕前世失之交臂的丹道大成都不再是虚妄。   而另一手准备,则是风险和难度都要大上许多:那就是利用充满阳气的精血,使得重新让这具植物人身体恢复能力,届时再对魔都女王缓缓图之,不知她看到一具“植物人”身体突然化身恶狼时,俏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他最初取得向安平的精血,欺骗对方施展转移好感的秘术,其实真实目的正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个方案危险很大,最大的难点在于如何“征服”姜璎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只要有了一丝差池,便是形神俱灭的结果。   而且在具体的操作上,只有向安平的精血也是不够,若想让这具枯萎数十年的植物活死人身体败木逢春,还需要多次的获得至阴之体的精纯元阴才可以。   而假如有拥有纯阳之身的精血,就不需要那么麻烦,可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也只能选择向安平。   他一直在为这件绞尽脑汁……在突然得知魔都女王打算让自己保驾护航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是个机会,假如可以将姜桦制服,他便可以鸠占鹊巢乘机,对魔都女王……   嘿嘿,要知道虽然驱神之奴绝对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但是却并非不能够钻空子……姜璎玑给他的命令,只是让姜桦在驱除淫纹的过程中,老老实实,却没有说别人需要老老实实。   更何况,老老实实也是有说法的,只要不过分的肏逼……那基本上什么都叫“老老实实”。   若非能够灵活地钻空子,他也绝不可能走到如今的这一步,恐怕早就像“前辈”们一样,在魔都女王手下饮恨收场了。   所以他这次潜进长生观,目的就是为了摸清姜桦的底细……可是却没想到真的摸出了一条大鱼!   原本他认为姜桦最多不过是成丹的实力,还透支了生命力,根本不足为虑,却没想到其人如此好运,得到了至阴之体的处子之血,成功突破到了真一之境。   而且他并不清楚,姜桦正在打着什么主意,但目标肯定也是姜璎玑,他自然对其万分忌惮。   他紧紧盯着姜桦,内心中权衡了片刻,忽然将收手站定,故作高深道:   “真是后生可畏,不过虽然你抵达了这个境界,但也并不是我的对手。”   驱神老怪目光一暗,整个人忽然如鬼魅一闪,再度出现在了姜桦身后。   姜桦悚然一紧,攥紧了手中的巫剑,他根本没有发现对方是如何绕到自己身后的。   面色变得阴晴不定,驱神老奴的出现,事实上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十足的意外。   他完全没有想到,姜璎玑身旁随便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奴竟然就有着这样难以防备的诡谲手段,刚刚对方突然出现在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距离时,真让他惊出了一身白毛冷汗。   再想起那些在璎珞庄园之中如幽魂般圈荡的身影……   看着姜桦的面色遽变,驱神老奴心下一喜,其实他刚刚用出的其实并非什么太过于高明的手段。   只不过是真一境界习以为常的一种能在虚实之间简单变换的手段,要知道到了真一境界,丹田内的那颗内丹便会彻底融入到身体和意识之中,与两者深度绑定,不会再被任何外力剥夺。   灵魂也会因此获得一定的不朽属性,所以才会被称为“真一”境界,   而且因为内丹本就属于“无形”之物,与身体和意识同化之后,连带着身体和意识都可以短暂地在虚实之中变化,这让世间的兵器几乎再无法伤害他们……   在古代,几乎和陆地神仙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才会被尊为天师。   而他赌得,就是姜桦没有掌握这个诀窍……在古代,真一境界虽然不能算是过江之鲫,数量也绝对不少,但那都是先秦时期的事情了。   到了大明的时代,能够抵达这个境界的存在几乎是寥寥无几,许多典籍早就彻底失传,他要不是贵为天师,发动了所有的弟子去盗掘先秦古墓,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个诀窍。   不过这个小手段,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战的价值,因为化虚为实需要时间,哪怕时间很短,神出鬼没似的出没在都市丛林之中,暗杀恐吓自然是无往不利,但在高手的过招之中就只能沦为鸡肋了。   果然,看到姜桦阴晴不定的忌惮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桦忽然换了一幅面孔,笑眯眯地说道,“她给你什么,我可以给你更多……”   姜桦也是个人精,自然能看出驱神老奴眼中极重的私心,以及那一抹……深沉不露的贪欲,因此他不相信这老奴真的完全忠心于姜璎玑。   相信只要拿出足够打动他的理由,即使让其反水都不是问题。不过,姜桦身上的确没有一件东西可以打动驱神老奴。   “我要的,你给不了……我会自己去拿。”   驱神老奴深深看了姜桦一眼,然后道:“我这次是来告诫你,你不可以动她们的……贞操。”   “贞操”一词有很多种解释,但在现在的语境下只代表着,不能肏屄。   留下了意味深长的暗示话语后,驱神老奴便转身离去。他并不打算现在与姜桦鱼死网破,将其逼急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只要姜桦领会了暗示,对自己和他都将是有好处的。   ※※   “呜……璎玑阿姨,不行……好麻呀~”   入夜之后,被重重花园所锦簇的那栋清雅独栋小别墅之中,天籁般的娇声浪语正呦啼婉转个不停。   久未有人居住的夫妻主卧之中,当面摆放着一张宽阔的大床,内里的陈设简约优雅,铺陈着细细的茸毛地毯。   即便是早已失去了男主人,这里依旧是每个月都会被清洁整理一次,所以异常地干净整洁。   不过此时,地毯与床沿凌乱地散落着一条白裙、一条酒红色的晚礼服,两条湿透的花边蕾丝内裤,以及滚落的漆面红底的黑色高跟鞋……   宽大的床上两具白羊般的绝美胴体正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光滑如瓷缎般的肌肤上布满粉润的晕泽,湿润淋漓的香汗,床单被肢体的摆动揉得凌乱不堪,处处布满湿漉漉的水痕。   姜璎玑正将雨棠的两条光滑美腿撑开,腿心饱耸如馒的小阴户已经充血成为了娇艳的粉红色,两瓣蝶唇更是嫣红似血,淫水潺潺地自歙张的小穴口流出,圆臀之下已经成为了一片晶莹的泽国。   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薄嫩的花唇,略微一捋,登时满指花蜜,继而又剥开粉蝶,揉摁那娇挺的肿赤花蒂,那小肉芽儿又弹又韧,带着莫名的脆脆手感,犹如鲜姿饱水的荷尖嫩芽。   稍一揉摁,便赤赤地肿胀了起来,自粉脂堆儿之中微微翘出,甚至颤颤跃动,简直就像是缩小了无数倍的肉棒。纤指一径揉搓,让雨棠尖声娇啼,宛如上岸的美人鱼般颤腰拧腿。   一股股透白的花蜜自穴缝儿间迸出,异香扑鼻,甚至溅在了姜璎玑浑圆丰硕的两座美乳之间,积累在乳心沟壑之间,夹杂着淋漓的香汗,汇成一小泊浊色的晶莹。   姜璎玑湿发贴面,眼角润红,连樱润的嘴角都噙着一缕发丝……一只手虽然在雨棠胯下揉、掏、转、弹,灵活不已,但另一只手却没有参与进来,伸到了自己的腿心,分开两瓣娇润的花唇,在满是水泽的紧嫩膣孔中唧咕掏挖,稀稠乳色的白浆自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上蜿蜒淌落。   强烈的快感令她微微颤抖,圆凹细窄的腰身绷凝出一道迷人的沟壑,衬托得纤腰更加细薄,也将浑圆丰硕,宛如明月的翘臀衬托得愈发魅惑险耸。   一头绸缎似的黑发在凝乳似的美背上恣意瀑散,湿润绺贴,香汗在腰身的那道凹壑之中积累成泊,浑身泛着淡淡妖艳粉红,汗润得宛如抹了精油一样。   事实上,在使用秘术把雨棠身上的性欲分担走一部分后,她受到的淫纹影响比雨棠也是只多不少的,而且带来的性欲冲击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酥媚强烈……   虽然同样被欲火煎熬着,可她却依旧强咬着嫩润的樱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影响到雨棠。   这一整晚,为了满足雨棠也满足自己,二女几乎彻夜地缠绵在一起,渴了就互相喂水补给,饿了就舌对舌的蠕搅食物,玉乳挤抵,粉蒂互蹭,双腿剪绞在一起,时刻不停地摩擦蠕动。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丝互相慰藉的机会。   如此几乎到了天明,但面对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欲潮,作为女人的姜璎玑已经是再无法压制,甚至自己都快要被汹涌的欲潮所淹没了。   看来,还是只能去找那个老怪物……   “啊……璎玑阿姨,小穴好痒呀……呜……”   玉指才在湿漉漉的花瓣间停了片刻,雨棠便蜷趾扭腰如诉似泣地浪吟了起来。   姜璎玑俏靥亦是一红,娇喘吁吁了起来。雨棠高涨的欲望自然也会影响到她,为了抑制这波性欲,她轻咬菱唇,忽然将雨棠两条白皙若雪的美腿拨开,露出了一朵流水的粉艳湿花。   两片小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嫩多褶的兰瓣,红嫩欲滴的延展开来,形似两瓣展翅欲飞的赤蝶儿,即便沾满了乳稠的白浆,两瓣花唇依旧黏闭得紧紧得,连穴口都只是微微露出小指腹大小的一道粉色小肉窝儿。   宛如鱼嘴般缓缓歙蠕,噙着一抹稠腻的白浆,一点点从中淌落……   姜璎玑俯身就唇,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少女的蝶似的小阴唇碾转相就,香舌探出,宛如一条湿润的粉鱼般滑过了流水的花溪,将两瓣蝶似的小阴唇剖开,晶莹粉艳的蜜肉乍现与舌尖之上。   翻蠕的蜜肉之中,连巧致如芝麻的尿眼儿都清晰可见,小舌板儿上瞬间就在蜜肉的褶皱间刮积出了一舌白浆,灵活地一卷,尽数咽入看喉中。   “呀……!!”   雨棠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浪媚的尖叫,璎玑阿姨的小舌头虽然比不上粗大的肉棒来得爽麻有力,却无比地灵活娇柔,剖刮、卷舐着敏感的蜜肉,两瓣如蝶的小阴唇被翻来搅去,时不时还含进小嘴里咂咂吮吸。   赤珠儿似的花蒂自然也不会被放过,被湿濡的舌尖绊翻摁倒,转圜舔舐,同性的禁忌感,加上璎玑阿姨的身份……雨棠只感刺激加倍,酥乳起伏,腰扭如蛇,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吟。   “呀啊……!”   雨棠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抵死的尖叫,两瓣湿红的樱唇倏然张开,吐出一截向上勾起的粉嫩舌尖,带起一道诱人的银丝。   两条瓷滑雪腻的美腿蓦然一颤,一道道蜜液自歙张的穴缝儿中激迸而出,魔都女王适时地抬离螓首,令雨棠胯间的银丝雨瀑飞向了空着的床榻,溅染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大片辩驳湿痕。   其中一滴荔浆似的薄白汁液落在了姜璎玑白腻的腮旁,散发着如兰似麝的浓烈膣蜜气息,她眼波不由一荡,悄然吐出粉嫩的舌尖勾抹掉了那一丝稠腻浆白。   美眸一眯,竟如吃到了腥儿的猫似的,浓睫微颤,美眸宛如月牙儿般媚人地勾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抚摸着雨棠俏耸的雪阜,上面的淫纹虽然淡了一些,却仍然清晰可见。   她收回手指,黏着一丝湿发的玉靥之上闪过沉重的神情……连封印都难以再压制了,看来也只能……   去找那个老怪物了。         第一百三十章 林中   一夜鸾凤颠倒。   姜璎玑慵懒地翻身,撑起雪润的藕臂,纤圆的肩膀略微耸起,一对浑圆绵弹的乳瓜坠得犹如悬钟,饱胀的轮廓完全超出了胸肋的宽度,叠做两团坠卵状的大雪丘,挤溢在双臂之间。   嫩红的乳晕微微浮凸,顶着两颗红艳的嫩美,淋漓的香汗笼罩着两座傲人的巨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抵死的云雨,媚意绻情还未褪却。   那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蜷在一起,梨臀丰腴,丫字状的腿心夹着饱满肥美的诱人阴户,一道蜜缝泛着淡淡的嫣红,沾满了乳色水迹,令人浮想联翩。   略微一挪动美腿,姜璎玑脸上便泛起了团团的嫣红,蜜缝中泛着蚁噬般的酥麻感,略一磨蹭,就宛如电流般通过一般,令她不由脸红心跳。   休憩了片刻,她才伸着一双玲珑玉足踏在地上,嫩笋般的趾尖勾起高跟鞋,将线条柔润,娇腴丰腻的赤裸脚掌套了进去,脚跟圆润酥红,不见一丝硬皮折痕,似比婴儿的圆臀还要水嫩几分。   穿上高跟鞋,她又捡起了晚礼服套在身上,但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好像耗尽的她的力气一样,娇喘吁吁,连弯腰捡起内裤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娇喘着恢复了一丝力气后,姜璎玑撑着娇软的身躯,离开了这间散发着湿腻淫靡气息的房间。   “阿奴……”   姜璎玑坐上客厅的沙发上,丰满的腴臀深深陷入了真皮座椅之中,却因晚礼服裙摆向上收提了一些卷了一半到腰际,露出了丰腴白皙的大腿……以及腿心的一线春光。   玲珑的玉体靠陷在沙发靠背之中,娇慵无力地呼唤着驱神老奴。虽然老奴经常“换人”,可是她的称呼却一直不变。   不多时,满脸皱纹,面如扑克的老奴就出现在了她眼前……作为驱神老奴,他大部分时间一直就在姜璎玑身旁待命。   一看到沙发上横陈的玉体,驱神老奴昏黄黯淡的眼珠便微不可查的闪动了一下,瞥看向魔都女王那肩带松落,露出的白润香肩、以及深邃的乳沟和大片凝脂般的雪白乳肉……   那两座尖翘乳峰更是将真丝礼服顶出了两点迷人的凸痕,在香汗的浸染下,极其贴肉的将乳晕形状也隐隐临摹了出来。   最诱人的却是裙腿腰际,露出的那一双浑圆丰腴的大腿,以及隐约可见的赤裸诱人的三角地带,那饱腻的馒丘阴阜,闪动着水光的两瓣嫩嫩粉脂……   而那一双不着寸丝的美腿,更是白腻如脂玉,曲线匀称柔媚,一对微微内敛的香膝之下,则是笔直细长,腿肚儿匀腻上提的优美小腿。   小脚丫儿套在漆亮的高跟鞋中,露出丰隆韵致的脚背,将无暇的完美肌肤更衬得晶莹如脂,诱人万分。   老奴悄然咽下一抹口水,状若恭敬的垂下首去,昏暗的眼珠中却闪过了一丝热切的光芒……   “我们晚上要去……长生观,我要你去看住那个老怪物,除了治疗的手段之外,不能让他有任何不轨的举动。”   姜璎玑娇慵地伸了一个懒腰,胸前一对傲人玉乳端是荡漾起伏,几乎要蹦出松散的衣襟一般,而因身体前倾,一双玉腿也下意识向两侧微微撇开。   胯间白蚌凝露,娇脂微绽的美景更是一丝不落地映入了老奴眼帘。   可是姜璎玑却没有半分遮掩的打算,她从未将这些几百年前的老古董真正看做的“男人”,老奴的身体是姜璎玑为他们准备的囚笼,在她看来,就像是瓮中之鳖,逃也没地方逃,只能任由她拿捏。   前面几个还算好用的驱神老奴,就是因为多看了她的蜜穴几眼,被她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   而她自然也感受到了,刚刚老奴那儿头来的微微热切的视线,不过她倒不打算将之处理了,第一个是在欲情涌动的现在,下体被男人看几眼的这个“事实”令她感到莫名的兴奋。   哪怕这个男人,是没有性能力的驱神老奴,或者说正是因为是没有威胁的驱神老奴,她才会毫无顾虑地让他看。   再者,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再重新唤醒一个驱神老奴也需要时间,更何况这个老奴是她用得最顺手省心的的一个。   现在自然是不能处理掉的……   想着想着,忽然一阵困倦袭来,毕竟昨夜与雨棠折腾了一晚,对于作息极为稳定的她来说,心神一放松下来,困意便袭上心头。   她瞥了驱神老奴一眼,见其眼一幅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连自己春光乍泄的大腿之间也没有多看,便放心下轻轻打了个哈欠。   无视老奴依旧在场,侧拢玉腿,支起雪藕般的玉臂,纤腰微折,臀侧丰腴隆起,衬与一对滚硕弹胀的傲人巨乳,全身上下曲线玲珑起伏,峰壑宛然,既带有一丝少女似的娇媚,又透着熟透果实般肥美多汁的熟艳韵致,美得令人心惊。   见魔都女王用手臂撑着螓首,绸缎般的青丝披滑落下,遮盖住了半张绝美的容颜,呼吸逐渐变得匀腻起来。   老奴忽然宛如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蛇一样,蓦然地抬头看向了熟睡中的姜璎玑。   随意套上的晚礼服裹不住那丰满窈窕的胴体,白皙的腿隙尽头的一缕幽粉,便是那梦中亦渴望的甘美源泉。   他贪婪地上下打量,若是目光能够化作精液,恐怕姜璎玑浑身上下,自美趾缝儿到如丝的莹润发梢,都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浓稠精液……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他预料得没错,姜桦当会领会自己的暗示。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真正意义上的——   一亲芳泽。   ※※   苍茫的缅北丛林,突如起来的一场瓢泼大雨已经下了好几天。   但是士兵们的搜寻依旧在继续,装甲车轰隆隆地碾过丛林,无人机宛如蜂群般冒着雨水嗡嗡飞驰,几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却依旧抓不住那宛如雌豹化身一般的亚马逊女战士。   但赵浩却知道,唐兰嫣依旧在这片丛林之中不曾离去,证据便是……   “轰!”   又是一个小队传来的视角陡然熄灭,最后在惨叫和爆炸的火光之中,映出了一条矫健的赤裸躯体,泥水几乎无法再她紧致光洁的肌肤上留下多少污迹,一头乌发用上衣留下的布条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雪颈乳天鹅,双肩若削,锁骨纤挺,一对尖挺的翘乳颤摇不已,樱粉色的乳蒂是如此的吸引人。   即便在画面中转瞬即逝,却不难辨认出这对矫健娇躯的主人正是唐兰嫣!   “啪……”     赵浩狠狠地一拍屏幕,顿使画面剧烈抖动,他感觉到脸上简直是火辣辣的,动用了如此之多的资源和手段,却始终抓捕不到唐兰嫣。   甚至还被她一点点在丛林中放血,那种迎难而上,不屈不挠的顽强坚定,令他感到一阵心寒,要知道他可是彻底的背叛了唐兰嫣的,如果下次遇到她,后果可想而知……   他不由又想起了前几日的情形,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留下唐兰嫣,反倒是那个废物黑鬼再一次的……   他的目光瞥到身后的一个巨大的绿色罐子,里面嗖嗖的气泡直冒,浸泡着一具仿佛碎片拼凑成的身体,肌肤黝黑,残缺不全,上面连接着无数管子。   一些机械臂正在水中上下舞摆,为这具残缺不全的黝黑身体植装上各种亮闪闪的金属元件。   前几日那千百枚导弹袭击,并没有击垮唐兰嫣,还被她抓住了湖湖机会,趁着突如其来的雨水,逃离了火力网的锁定范畴。   黑鬼倒是几乎被炸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幸运的是在他胸腔中还有着一颗拥有着强大无比生命力的心脏,输送着强大的能量,将一部分核心躯干保住了,最后才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   若是放着不管,那只靠着泵动的血管相互连接的鲜红肢体,距离死亡不过是一步之遥。   黑鬼的生死赵浩漠不关心,真正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颗心脏也保住了,只看那颗心脏的效果便知道,这是何等强大珍惜的东西,假如被自己弄丢了……   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了,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惩罚,要知道老板可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在色欲熏心的背叛和设计了唐兰嫣之后,他便已经失去了任何退路,只能跟着老板一条路走到黑,所以变得更加早已老板的看法……   至于这个濒死的黑鬼,他也本着废物回收,物尽其用的想法,向B老板申请了改造的设备,将其变成了半生化、半机械结构的存在。   另一个容器中,充满了无色透明的液体,其中容纳着一颗鲜红的心脏,正在如同龟息般缓慢的跳动,心室中外接着两道管子,令鲜红的血液通过,再重新注入到了黑人身上。   延伸到外面的管子竟然凝结着厚厚的冰霜,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因为这个容器中的无色透明液体,其实是温度接近零下二百度的液氮,只有在这极低的温度环境之中,才能让这颗躁动的心脏像普通人一样平静下来。   而那颗心脏中蕴含的力量,也被萃取了一些,源源不断的送入了黑人体内。   虽然相比于心脏中蕴含的庞大力量,这不过是九牛一毛,却足以让黑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何况,改造成半生化的机械人之后,用起来也会比之前要顺手一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的目光又瞥到黑人胯下的那根垂摆的驴屌,因为没有了双腿的缘故,这根屌变得更加的显眼,即便垂在水中,看着也比香蕉大出近倍。   赵浩嘴角勾起了一丝怪异的笑意,也不知是走运还是怎么回事,这根大屌竟然在如此的狂轰滥炸中毫发无伤的保存了下来。   忽然间,又有一个窗口在突然闪烁之后,传来爆炸声和惨叫,旋即彻底失联。   赵浩的眼神立刻变得阴寒了下来,冷声道:“加大搜索力度!”   他身后的两个指挥官顿时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犹犹豫豫的说道:“我们的士兵,现在已经产生了……厌战的情绪,他们不愿意,再到丛林里去追踪那个女人了。”   事实上这两个指挥官的说法已经是十分委婉的了,如今的两国军营中弥漫着的不仅仅是厌战情绪,更多的是对唐兰嫣的敬佩与恐惧,作为土生土长的缅北人,这里的丛林环境是何等的艰巨,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   而在这样的条件下,被天罗地网的搜捕,不但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不断主动出击,将他们打得心寒胆颤,而且虽然交手之时她毫不留情,但每次遇到伤员的时候,她却会停手留下一条生命。   所以也有不少人见过那个浑身赤裸,矫健宛如雌豹似的美人了,也让更多人得知了只要停止抵抗,就不会丧失生命……因此,在许多情况下,缅北和安南两国的士兵,一旦遇到唐兰嫣就会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这在两国的士兵间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宣之秘。   所以现在技术兵器损失的越来越多,人员伤亡却越来越小,许多人都心照不宣的让带着摄像头的车辆和武器被唐兰嫣击毁……   也许再过不久,即便唐兰嫣大摇大摆的走入军营,也不会再有士兵选择抵抗。   赵浩的面色更加阴沉,这些东南亚的猴子终究是靠不住。   他吩咐两个指挥官继续在军营中弹压,然后彻底不再理会这两人,而是忧心忡忡的走到一旁拨通了与老板的电话。   “老板……”   此时此刻,远在申市的洛神大厦之上,洛绍温正下半身裸敞,露出了圆润的肚子,挺着粗大硕长的肉柱子。   宽大的办公桌下,正蹲着一个包臀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两瓣雪如蜜臀的窈窕女孩儿,乌发如瀑,瑶鼻浓睫,涂抹着口红的小嘴正包裹着黑粗的肉柱,一记记地吞吐着。   唇红的印记一直延伸到杵根,衬与那晶莹的涎液唾痕,既香艳又淫靡。   洛绍温举着电话似乎一边在听取另一头下属的汇报,一边伸出右手轻抚身下女孩儿娟秀的脑袋、丝缎似的浓密秀发,时不时感叹道:“哦,真舒服,雪棠侄女,你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   “乖,再嗦一下龟头……”   闻言,雪棠微抬浓睫,如水的美眸轻瞥了他一眼,却是勾撩着耳畔的秀发,依言后仰鹅颈,那粗大的肉棒便从两瓣鲜嫩的红唇缓缓退出,沾满了晶莹的液光的肉棒几乎宛如一条怒龙般横架在两瓣芳唇与男人胯间。   小嘴则单独含住了硕大的蘑菇头,桃腮微微律动,时凹时鼓,能看到香舌蠕动时白玉般的脸皮起伏的痕迹……   “滋啾、嗤……啧滋~。”   洛绍温躺在座椅之上,享受着雪棠的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在电话中听取下属的汇报,时不时懒洋洋的“嗯”地应答一声。   “哦?缺乏人手?”   “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一头俄罗斯的熊到你们那里去了。”   电话中传出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焦虑,而洛绍温的态度却始终如沐春风,似乎将焦躁的下属安抚住了。   挂断电话之后,洛绍温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忽然抬起了雪棠的小脸,但见浓发如瀑,蓬松柔软,却泛着最上等丝绸般的莹润光泽。   小脸颊润颌尖,下巴到香腮线条优美润畅,美得犹如鬼斧神工……瑶鼻小巧高挺,浓睫若扇,掩映着一双星眸,湿润如水。   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更添一分凄美。   “别担心……雪棠侄女,他会跑到哪里去?”   洛绍温自然是知道雪棠为什么担忧的,他轻轻摩挲着雪棠脂玉般的下巴,笑容更添几分随和与神秘。   “可是……”雪棠似乎想要说什么,樱唇轻启却忽然赧颜沉默,她自然是害怕李动发现了自己与……如若不然,以她对李动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不见踪影的。   但这份忧虑,她没法对洛绍温说起,甚至如今她连拒绝洛绍温都做不到,假如他当真……美人轻轻咬起了酥唇,俏脸上闪过一丝患得患失。   忽然,洛绍温的手自她的腮侧嘴角拈起来了一根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转去,却见那是一根弯曲的毛发,从自己唇边拈起来的一根毛发,乌浓卷曲,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何处才会生长的毛发。   她的眼眸瞬间犹如水波般流眄荡漾,俏靥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如果这样出去被人发现了,她连张口解释都做不到……   正羞赧间,她只感全身一轻,整个人已经被搂抱了起来。   她今天穿得是一双镶满水钻的银色高跟鞋,腿上套着薄薄的咖啡色丝袜,透出白玉般柔润肌色,胸口敞向两侧,衬衣已经解开,露出了大半的香肩,以及两团被剥出来搓玩过的丰硕雪乳。    一条小内裤早已搭在了座椅的扶手上,裆心闪烁着一抹湿腻的水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淫乱   洛绍温将几近半裸的玲珑娇躯放入了大沙发之中,而雪棠脸上羞赧未褪,似乎略微有些挣扎,闭着腿儿,扭动如蛇的细腰。   洛绍温呵呵一笑,一手抓住了雪棠尖饱的玉乳在那樱红蓓蕾似的乳蒂上轻轻一拉,略一揉搓,美人旋即犹如过电了一半,呜咽娇吟,腰肢颤抖,浑身都丧失了力气。   “雪棠侄女,你是不是想起了他?”   雪棠娇喘着,微微撇过头去……两人的交流之中虽然都没有提及“他”的名字,但双方显然都知道指得是谁。   见雪棠不答,洛绍温轻笑,手沿着雪棠晶莹剔透的锁骨一路蜿蜒而下,揉搓两团饱满滚圆,宛如堆雪的玉乳,绵腻的雪肉在大手之下恣意变形,搓圆捏扁,带提牵坠,玩得玉乳兔荡鸽跃,乳浪滔天。   “嗯、哈啊……”   酡醉的红晕慢慢爬上了雪棠的玉靥,那小巧玉白的鼻翼轻轻歙动,发出诱人的娇喘嘤咛。   之后洛绍温将乳下剩余的扣子一颗颗拧开,卡勒着玉乳下缘的衣襟一开,一对浑圆饱坠,尖翘如笋的美乳便彻底跃晃而出,满眼雪白,匀腻如玉。   “啧啧,真的太美了,真像是白玉雕琢出来的一样,怎么能没有一丝瑕疵呢?”   洛绍温对这具无瑕的胴体从来不吝赞叹之词的,除了嘴上,舌头也赞叹舔了上去,玉乳间薄薄的香汗都带着浆果迸裂似的清甜,馥郁中透着迷人的乳脂之香,简直两人欲罢不能。   浮拱的乳晕从浅藕似的淡粉色,重新变成了艳丽的樱粉色,拱起的两颗乳头娇艳欲滴,仿佛枝头熟透的娇艳莓果,诱人万分。   所以便引来一条紫色的大舌头恣意转圜舔舐,一圈浮凸的乳晕嫩如蚕膜,周围毫无疣点,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被轻轻一舔便让雪棠娇躯剧烈抖颤,更别提被大舌头恣意绊倒摁搅的娇嫩乳蒂。   “呀……啊、呜……大伯……不要呀~”   美人娇声浪啼,两条玉腿微微一颤,不由屈膝大开,将腿心的诱人美景尽数暴露而出。   回应雪棠的是一张将嫩晕乳蒂一起含进去的大嘴,左乳的整个乳尖都被吸进了嘴里,嫣红全部消失在了唇齿之间,就连雪面似的乳肉都被嘬入了一部分。   “滋……啾……”   整座玉乳都从顶尖廓圆的厚润椒乳,被吸得拉长成了尖尖的笋乳,滋滋的咂吮了良久,洛绍温张嘴一放,顿时充满弹性的娇腴乳肉蓦地一回弹,在胸腔上跳将了两下,荡如白兔。   只见,堆雪似的尖耸腴乳之上,乳头被吮得水亮莹红,如梅勃起……而下方的一圈雪肉上,清晰地留下了两抹唇形的淡青色的吮痕。   左乳如此,右乳自然也不例外,在洛绍温的强力吸吮下拉提跃荡,印上了两抹淡青色……   雪棠“呀!”地一声大叫,双腿陡颤,两瓣黏闭的幼嫩阴唇忽然如鱼嘴般歙张了起来,展露的粉裂之间,一道浅白色的激流自穴口喷射而出,在洛绍温身上浇出斑斑水迹。   洛绍温眼睛一眯,整个人朝着陈在沙发上面的雪棠扑了上去,两条裹着咖啡色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迫向两侧,两团堆雪玉乳抖晃不已,胯间湿腻的蜜唇忽然被一团火热顶住。   “啊啊……”   硕大的龟头裹着稠滑的淫浆一点点挤开了两瓣厚润的大阴唇,突如了紧窄如箍的膣道,里边一圈圈的肥美肉芽蠕动着,仿佛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大肉棒。   嫩膣被撑得饱满酥胀,雪棠扬起修长的脖颈,张开樱唇发出尖浪淫媚的娇吟。   “哈……还是那么紧……”   洛绍温缓缓扭摆着宽大的臀部,提着硕大的肉棒进出于嫩穴之中,只见两瓣雪嫩的肥美蚌唇被大大的撑开,蛤口的嫩脂绷得接近透明,在抽插之中微微带出,一圈的耷拉在肉棒之上,随着抽离回缩的同时,还在棒身留下一抹拉长的乳色的浆汁。   小穴是如此的紧致,即便洛绍温的进出早就是轻车熟路了,却依旧被膣内裹着浆腻淫水的肉芽绉褶啃吮得快感迭生,爽麻欲射。   “呀、啊……”   洛绍温抱搂起雪棠的一条玉润美腿,咖啡色的薄目丝袜套在线条修长,玲珑有致的腿胫儿上,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儿熠熠生辉。   他一口亲在了雪棠丝腻酥滑的脚背上,坚硬的牙齿提扯起的丝袜,只听“刺啦”一声,顿时露出了白腻如脂玉的脚背,酥滑隆拱,晶莹剔透,不见一丝青筋凸痕,看上去就很香软可口。   “滋~”   在白腻的脚背上舔了一口,洛绍温索性将雪棠的鞋子脱下,握住那嫩润得宛如白煮蛋似的浅粉色滑腻脚踝,将那蒙在晕晕黑丝之中的娇润莲足按在了脸,颊揉鼻蹭,嗅吸吮舔。   足底的气味淡然如花蜜,又渗着一丝浆果似的甘洌汗香,涌入鼻腔,脂肤的湿润加上尼龙的淡淡气味,充斥着来自于足底的强烈感觉,却是如此甜美宜人,半点也不带有难闻的味道。   洛绍温自圆润酥嫩的脚踝,舔舐到葱颗似的纤长玉趾,将足底和脚背的丝袜尽皆染湿,绺贴在小脚儿上更加透出雪腻和酥红,肉乎乎的可爱至极。   他撕咬开薄透的丝袜,脚底板儿宛如猫爪肉垫,嫩生生的粉腴酥润,足弓弯润,自嫩踝及前脚掌间凹着一道迷人的漥臼,肌肤润白细腻,宛如最上等的莹润象牙,肌肤下面透着几缕浅色青络,更是增添了几分吹弹欲破似的嫩美。   洛绍温对着小脚心儿连亲数口,吐出湿淋淋的舌头勾入丝袜与脚底的肌肤之间,恣意转圜舔舐,俄而又一口叼起五枚珠圆玉润的纤长玉趾,咂吮得啧啧有声。   与此同时下体的抽送也丝毫不曾停下,臀胯连番将硕长的肉棒顶送到蜜穴之中,肏得白浆四溅,两瓣酥腻的蛤脂上裹满了一圈稠浆浪沫,沿着绉褶浅细,花纹规则的小嫩菊淌落股沟。   “啪、啪、啪……”   洛绍温推起雪棠的两条纤长玉腿,分别搁在肩头,圆润的香膝压挤浑圆的硕乳,那宛如水润果冻般微微酥颤,浑圆无瑕的美臀便深陷于沙发之中,朝天挺立。   一根黢黑的粗大肉棒牵扯带出晶莹剔透的粉肉,攀耷拉长,嫩薄如透明般地黏裹杵身,留下一片粥样的白浆。   臀胯交击,梨臀雪股如波浪涌动般荡漾不休,白蚌被撑得酥粉润滑,每一记抽插都将晶莹剔透都花唇粉肉翻带进出,宛如娇花开谢,白蜜淋漓。   “啊、呜……呜大伯……太深了、啊、啊……”   这样的姿势下,洛绍温沉重的身躯倾力压上,粗长的肉棒直上直下,阴道的角度几乎没有扞格,肏得最是深入。   沾满白浆的棒身扎透重重嫩褶,水润肉芽,狠狠地撞向那枚脆韧娇软,微微内凹的小肉蕊,记记势大力沉,尽根而入,不断的蹂躏着肥嘟嘟的子宫口。   架在洛绍温肩头的一双小腿时而绷紧时而颤抖,嫩美的玉足蜷趾弓足,释放着难以忍受的快感酥意。   雪棠的一双小手不知何时从撑着洛绍温的胸膛,到在男人脸上乱抚乱摸,大眼睛里湿润如鹿,尽是迷离与媚意。   “啊、好大伯……你肏得……好厉害……呜、呀……”   洛绍温噙住雪棠的一根嫩笋玉指,亲舔了片刻,微微抬起身直勾勾地顶着雪棠充满媚意的小脸,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喘道:   “乖侄女该叫我什么?”   雪棠低头看向正在进出的交合之处,两瓣肥美的大阴唇被粗圆的肉棒撑得薄粉透润,宛如肉环般紧紧噙夹着黑粗,每次拔出之时,细碎晶莹的嫩肉总是会追出来一些,黏黏耷耷地缓缓缩回。   煮过头的米浆般的白汁被肉棒带出,进入之时就积刮在两瓣肥美的蚌唇之间,牵拉出一道道稠腻的银丝……   看得她蜜穴不由一缩,蛤嘴下缘“唧咕”地溢出了一抹白浆。   雪棠微张小嘴儿,看着洛绍温,双颊烧烫……虽然无比羞耻,但在越发强烈,宛如浪潮一般涌没心灵的快感之下,终于忍不住呜咽鼻泣了一声,娇声嘤咛道:   “亲亲大伯……好……爸爸……快……肏雪棠~”   雪棠脸靥酥红,羞得美背微颤,那是小时候她对自己“亲爱”大伯的亲热称呼,童年的无邪回忆与现实中火热淫靡的交媾结合在一起,令人感到无比的羞涩反差。   洛绍温呵呵一笑,握住侄女的小脚丫,在嫩如春葱的玉趾上亲了一口,旋即握着嫩润的脚踝,将两只撕开了半边丝袜的玉足岔分在空中,熊腰顿时一凝,巨物对准流水的蛤口,蓦地一个冲陷便刺入湿润的嫩穴之中,一阵打转般的激猛抽插。   “啪啪啪……”   果冻似的雪腻白臀荡漾不休,臀与胯间白丝牵拉,淫汁遍布,时不时飞出点点白汁,将身下的沙发和地毯都染得淋漓尽湿。   雪棠只觉整颗芳心仿佛在经受着大浪拍打,一刻也安宁不下来,只能在快感之中沉浮跌宕。   阴道中酥酥麻麻的,火热粗胀的肉杵次次捣入深处,撑得肉褶尽酥,刮得嫩芽皆麻,子宫口被捣得倏歪倏扁,酥肿痒麻,宛如蚁噬,麻意直透子宫,让雪棠有种整个人越飞越高的感觉。   可是突然之间,插在蜜穴之中的肉棒拔至穴口,再猛然排开重重的水嫩绉褶,直插到底!   宛如重击一般的快感霎间让整颗芳心产生了宛如急遽掉落般的感觉,那犹如失重坠落般的感受,带来了强烈的酸麻尿意。   “呀啊啊啊……!”   雪棠整具娇躯剧烈颤抖,一对饱耸如瓜的玉乳荡跃不已,足背伸直绷紧,润如白玉,浅淡酥粉的腴美玲珑,弯润无比,足弓与娇润的前脚掌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膣穴陡然咬紧,宛如羊肠细鱆般抽搐着,肥美如肿的膣壁中水灵灵地浮现出无数肉芽绉褶,一环套着一环蠕动吮咬。   同时软腻如脂,却又有着奇妙脆韧感小肉环开始如婴儿索乳一般自信开合歙张,继而随着平坦的雪肤的波浪抽搐,香汗沁溢,一股浓稠至极,异常麻人,还带着一丝莫名凉腻的花浆绽吐而出。   瞬间浇裹在了龟头之上,随着肉褶的绵热蠕动,蔓延至整根肉棒……   哪怕是铁杵也要给生生磨泄,洛绍温低吼着下压雪棠的玉腿,庞大的身躯倾了上来,一口吮住了粉嫩的樱唇,大舌头探搅其中,勾起那甜润的小舌就是一通恣意的翻搅。   肉杵紧抵宫口,霎地灼热了起来,蓬勃胀跳着,热意炽烈地喷涌,一股脑的灌入了娇嫩的子宫。   可是肉杵依旧泡在蜜穴中不愿出来,被雪棠高潮后的嫩膣包裹的感觉极为奇妙,就仿佛在烫热的温泉里泡过之后,再突然置敷上冰块,一时间分不清灼热和冰冷,只觉一股异常麻人的感觉蔓延到了脊柱之中。   莫名就给人一种神清目明的朗爽感……   这便是在情不自禁的剧烈高潮之中泄出的大量“元阴”,当然也可以说是子宫为了延续子孙后代而分泌的特殊物质,雌性荷尔蒙也不过是外在的一种表现形式。   任何女人都会有,尤其是第一次,生命本能地寻求延续,十数年积累的元阴更是格外的浓厚,所以最为滋补……那一片薄薄的肉膜其实并不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而至阴之体,乃是女人中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心智早熟的,别的女孩儿连情窦都还未初开,依旧天真无邪,懵懵懂懂之时,她们早就已经春心萌动,意识到异性的存在……   敏感而易动情的胴体,会让她们经常萌动春情,尤其是内心中住了一个心上之人后,情窦初开的她们更是时常夹腿探指,碾转一整夜。   内裤经常都要湿好几条……   雪棠自然也不例外,每每提及她心爱之人,高潮总会来得更急更烈……   所以至阴之体的元阴是最为特别的,虽然因阴气过盛而极不容易怀孕,但对男人来说不仅是天赐的尤物,而且元阴的滋补之效却是胜过了金丹玉露,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而“星”丹田的伤势,聪明如赵芷然也是束手无策,最多只能维持住现状,却无法将他治好。   后来还是通过古代的典籍,与李动自身的经历结合——如果没有雨棠的处女之身,他恐怕也很难成为无敌的“武神”。   所以最后才有了李动的“回归”,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与雪棠、雨棠两姐妹多多阴阳交流,可惜的事一开始就遇上了意外,一番阴差阳错之下,只与姐妹俩翻云覆雨了一次……   反观洛绍温,正伏在雪棠身上,闭目消受着销魂至极的快感,感受着阴精的麻人,如铁的巨杵只休息了片刻,便再度精神百倍的抽添了起来。   却因蜜穴的肉壁绉褶之间夹满了淫浆精水,阴内的湿腻程度远胜之前,甬道之中堪称天雨路滑,泥泞不堪,抽插起来很快就发出了浆稠的“唧咕、唧咕……”声。   与此同时,两瓣滚圆丰润,绵弹饱胀的雪股间,白浆流成了几道小溪,以正在挨操的小穴为中心,染满腿根、臀沟、股瓣,连沙发都湿漉漉的淋漓不堪。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伴随着浆响和肉击、淫媚的呻吟,极为有节奏的响彻在诺大的办公室之中。   外面的走廊之上,一个身材窈窕,别有韵致的女秘书抱着文件摇臀走来,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口前,正准备敲门。   耳朵却轻微一动,似乎听到了一丝媚入骨髓的淫浪娇吟,那娇声几乎没有丝毫停歇,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诱人的哭腔,宛如小爪挠心。   而若是仔细听,还有湿闷的水响,肉体拍击的清脆啪响,夹杂着男人的喘息,交织成了一首淫乱的欢爱交响曲。   “又开始了……”女秘书当即心跳加速,双腿隐隐发软,作为上层的秘书她自然是隐约知道一丝内幕,尤其是知道,在这时间点,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除了董事长亲侄女的洛雪棠之外,并不会有其他人。   可这里却经常发生着这样令人脸红心跳,双腿酥颤的淫乱交媾……   秘书轻咽了一口唾沫,好不容易扶着墙壁站稳,她并不敢去多想……而每次这样都至少会持续一个多小时,如果等在这里的话,内裤恐怕都要彻底湿透。   当然女秘书不知道,在她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褪下蕾丝内裤,揉搓两瓣玫红色的肥厚阴唇之时,沾染得满手晶莹的时候,一双无情的眼睛正在暗中的角落默默地凝视着她。   一旦她有什么异动,想要将消息透露出去,第二天她的位置就会被别人取代,而她……   则会彻底消失在浦江的汹涌浪花中,永远无人知晓。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心思   璎珞庄园,在那间高高拱顶的土耳其浴室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大一小两个赤裸的美人正在水汽的蒸熏中沐浴,姜璎玑在铺着翻茸毛巾的长凳之上并腿斜坐,雪肤因蒸汽而泛着迷人的润红,胸前一对丰硕的乳瓜被藕臂拦成两团上下挤溢的大面团儿。   腰肢圆凹细致,小腹的线条丝滑流畅,仅仅比之花季少女略微腴润一些,双腿夹出了饱满娇腴的丫字,蜜缝如幼女般闭合,仅仅露出一抹如脂的嫩红。   坐在长凳上的雪臀珠圆玉润,臀廓极腴,在坐姿之下更显丰硕,宛如浑圆玉润的去皮鸭梨。   腰部与之一衬,便显得宛如蜂腰般纤细盈握,整个下半身看起来,就宛如两端腴腴隆起,上面则收窄得惊心动魄的三角,加之坠瓜似的浑圆玉乳,宽腴圆润的香肩,宛如蝴蝶似的迷人肩胛。   形成了再完美也不过的葫芦型身材,峰壑起伏,曲线圆润,饱熟如蜜桃,香艳得鼻涌热血。   而雨棠亦是不遑多让,窄腰桃臀,玉乳尖翘,充满少女的青春曼妙气息。   姜璎玑坐在雨棠身后,单手拿起毛巾在那玲珑有致的玉背上轻轻擦拭……   “嗯~”   而少女口中时不时的迸咬一丝娇吟,修长雪腴的大腿夹着嫩嫩的阴唇,不断拧扭磨蹭。   腿心闪烁的液光,玉背上淋漓的香汗,都在表现着情欲的沸腾。   而本来为了防备老怪物,她已经与雨棠断开了体质上面的连接,所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淫纹立刻便重新浮现了出来。   现在看到雨棠如此煎熬,姜璎玑轻咬酥唇,深呼吸了一口默默恢复了与少女之间的连接。   霎间一股难言的燥热自心底升起,连周围的空气都陡然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敏感得就连淡淡的蒸雾拂过肌肤上,都有种蛇走蚁爬似的瘙动感。   根本那倏然硬挺充血的乳头,以及霎间油润湿润起来的阴唇……   她揽住一对大白兔儿似的玉乳,玉手仅仅停歇了一下便继续在雨棠身上擦拭,“放心,不管有什么事情,阿姨都会和你一起承受。”   雨棠只感一对滚硕绵软,宛如温腻大面团儿似的感触压到了后背上,那只玉手自乳下沿着腰际探入了抹了油似的阴唇之间,灵巧地揉弄充血的花瓣、勃翘的阴蒂。   雨棠“呀啊”地一声,双腿一抖,一股滑稠的液体宛如打了蛋清一般淌溢而出,将身下的毛巾淋湿了一大块。   尖锐快美的高峰过去之后,雨棠浑身酥软的向后靠在了姜璎玑怀中,枕着两团雪腴巨乳,轻轻喘道:   “谢谢你,璎玑阿姨。”   这句话雨棠是真心实意的,她虽然一直不像姐姐雪棠那般亲近璎玑阿姨,但是这次为帮她解决淫纹……璎玑阿姨做出的牺牲,她也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换做是她,肯不肯为了一个拐弯抹角的“侄女”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是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的。   更何况,她对璎玑阿姨还有很多保留,至少她并没有告诉璎玑阿姨,自己除了淫纹之外,体内还有属于缪斯的双重影响。   再者,跟着姜老怪物那么久,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璎玑阿姨应该是动用了什么秘术,将一部分本该在她身上发作的性欲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她才能勉强保持住意识的清醒。   淫纹带来的影响,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不知道薇薇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比缪斯还要更加厉害,再加上缪斯的推波助澜,承受了一部分性欲影响的璎玑阿姨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才突然减轻不少的炽热欲焰,恐怕也正是被璎玑阿姨分走了……   恐怕璎玑阿姨此刻也正在强行忍耐的涌动的欲焰,却还在为了自己,再加上这几日亲密无间的如水缠绵,她对璎玑阿姨的亲近感增加了许多……甚至还要超越了母亲洛清莹。   毕竟当初是母亲洛清莹挑明“撮合”了雪棠姐姐和哥哥,又把她送到了长生观中……后来看到母亲被姜老怪物肏得蜜洞红肿,白浆恣流,她心中未尝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虽然她心中知道,雪棠姐姐和哥哥的结合并非母亲的问题,哥哥和姐姐本来就是相爱的,只是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所以她才期盼着,两个人再晚挑明一些,那样她才有机会……   但事与愿违,她哥哥和姐姐不但正式成为了一对情侣,更是定下来婚约……她却被送到了魔窟一样的长生观。   虽然母亲的本意也是为了她好……谁叫自己为了博取哥哥的关注,做出了那样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但这也改变不了,她在姜老怪物的魔爪之下被恣意玩弄的事实。   在被送到长生观时,她虽然年纪虽然尚小,但可以看出道貌岸然的姜桦是多么的淫亵贪婪,几乎要将她吃干抹净……   每晚醒来,从脚趾到发丝,都沾染着黏腻的口水……干凅之后形成了淡淡的“膜”黏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处,阴唇、雏菊都不例外。   选择将姐姐“献祭”出去,一来是对于姐姐的嫉妒,但二来也是迫不得已,没有足够的筹码摆在大灰狼面前,它又怎么会放过小红帽呢?   而以她现在这种的状态,面对姜老怪物将无异是羊入虎口,她最初去找璎玑阿姨……其实也抱着一点小心思,若当初姐姐是她的“筹码”。   那么……璎玑阿姨同样也是……   可是,在这几天被璎玑阿姨如此真诚的对待后,她也渐渐敞开了心扉,感觉同璎玑阿姨在一起时,有种和哥哥待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安心和温暖。   如果最后还是会被姜老怪物所得逞,那么至少让她补偿一下璎玑阿姨……   她轻咬嫩唇,忽然挺着如笋的翘如凑近了璎玑阿姨,将璎玑阿姨虚掩在胸腔的藕臂拉开,顿时一对滚瓜似的沃乳饱坠摊开,在近距离看,乳量显得更加腴沃惊人。   仿佛装满了酥酪稠浆的大乳袋子,稍微一动便荡漾出惊涛般的雪白肉浪,蜂腹似的玉乳饱满酥胀,殷红勃翘两枚乳蒂便显得更加鲜明迷人,宛如两截斜斜朝天的尾指,浮凸怒拱的粉嫩乳晕更是清晰无误地展露出了炽焰般的情欲。   果然,璎玑阿姨在强忍着……雨棠张嘴吐舌一口舔吃了上去,粉红的小舌头缭绕舔舐,时不时对着鸡头软肉嘬亲一口,将那颗水嫩嫩的乳头吃得更加娇挺勃胀。   “嗯……啊……雨棠,你怎么突然……唔~”   姜璎玑只感胸前犹如过电,下意识地去雨棠,却被少女挺着一对悬桃般的尖尖嫩乳压倒,四座雪腻的乳峰旋即挤在一团儿,还没等她开口,小嘴便被封住,一条软软滑滑的湿润小舌头挤了进来,在檀口中不断勾吮蠕动。   欲火早已积累过多的姜璎玑瞬间就失去了力气,被蓄谋的少女所压倒,四对美乳互相磨蹭间,樱桃小口吮吸不休,两条粉嫩的舌尖拌蠕在一起,早已不知道是谁主动了。   “哈啊……”四片花瓣似的红唇牵着一道银丝分离开来。   二女虽然赤裎相对了不知多少回,但如此湿腻的舌吻却还是头一回,两双美眸都水润润地迷离了起来。   “雨棠……不……”   但稍微清醒了一点后作为长辈,姜璎玑还是不愿让雨棠为她……事实上与雨棠想得不一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姜璎玑看来并不是拐弯抹角的阿姨和侄女的关系。   首先雪棠、雨棠两姐妹在李动身边长大,姜璎玑看得出来二女都对动儿怀有深深的情愫,其次雨棠小时候玉雪可爱,乖巧动人,填补了自己没有女儿的空缺。   因此,她并不是的将雨棠简单的看做没有亲缘关系的侄女,而是准儿媳。   没错,除了雪棠之外,她同样雨棠看做了准儿媳……甚至如果动儿有本事,将姐妹都变成自己的女人,她完全死支持的态度。   毕竟作为母亲,对儿子的标准,可比对老公的要宽泛多了。   可是胸前传来的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的行动慢了一拍,雨棠已经俯下身去,将她那两条修长腴润,白嫩如酥的玉腿拨开了,光洁无毛的玉户之间自然是大水泛滥,蛤唇鼓鼓地绽开,两瓣酥嫩如雀舌蚌尖的小阴唇充血得殷红无比,微微歙张。   水滴状的蜜缝下端,鲜嫩酥粉的蛤嘴微微开启,却不见幽洞,只有一个筷眼儿大小的肉窝儿,周围绉褶繁密,水嫩晶莹,宛如待放的花蕊。   雨棠将螓首埋入姜璎玑的玉胯,不一会儿滋啧的水声般扣人心弦地响了起来。   随之而响起的,还有姜璎玑优美酥媚,宛如天籁般的嘤啼娇吟……   就在土耳其浴室之中,“婆媳”敞开心扉,相互抚慰之际。   一双眼睛从二女毕露的妙处收回,从专门做出的偷窥之地抽身离去。   那身影佝偻弓腰,不是驱神老奴却又是谁?   相比于曾经来过的李动,他窥视的条件可以说是特等席位,能够透过薄薄的蒸汽水雾,将完美地将魔都女王入浴的赤裸胴体一收眼底……   他穿过一段花园小路,抵达了一处别馆,只见那里已经焚上了淡淡的熏香。   姜桦正坐在一个蒲团上,在缭绕的烟雾之中神色肃然,飘然如仙……若是不知道他曾经做了什么,恐怕还真会被他的这幅外表给欺瞒过去。   “你来做什么?”   姜桦有些意外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驱神老奴,他们已经达成了一定的默契,待会儿在清除淫纹的“仪式”当中,二女的菊花归姜桦,事后……则归驱神老奴。   驱神老奴嘿然一笑,“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将方才的所见所闻,挑拣了一些告知了姜桦,假如姜璎玑是处于不受影响的状态,那么姜桦可能拿不下魔都女王。   虽然他们俩人,都是真一境界的丹道强者,可是也绝不能小看姜璎玑。   他一个老奴就不用说了,哪怕有再多的手段一旦被魔都女王发现自己有不轨之举,下场就和那些“前辈”们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姜桦,他也能够看出其身上“心誓”的痕迹,哪怕实力强大,但恐怕想肏个女人都只能靠坑蒙拐骗……   而更关键的是,丹道强者的确十分稀少,先秦的兴盛时期除外,在其他的任何时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但那指得是“活着”的丹道强者,在漫长的时光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丹道强者以“兵解”、“尸解”这类手段苟延残喘了下来。   不管他们生前有多么叱咤风云,称尊道祖,都只能被魔都女王塞入一具枯槁的身躯,宛如囚笼一般将桀骜不驯的灵魂圈禁,然后匍匐在魔都女王的玉足之下。   在花园之中如鬼魅一般四处游荡的植物人,不知道有多少丹道强者,只是唤醒、调教之后,才能够使用。   所以姜璎玑每次才只保留一个驱神老奴。   但这股力量有多可怕,已经无需再多说,只能说魔都女王这个称号,并没有丝毫的水分。   所以就目前的阶段而言,他们还是必须要以“合作”为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时机成熟?”   姜桦目光灼灼,紧盯着驱神老奴反问道。驱神老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变化,“魔都女王其实是靠着……”   他毫不犹豫地把姜璎玑对雨棠的治疗手段讲了出来,而姜桦则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   但他心中其实极为诧异,他也有点看不穿这个驱神老奴做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如果说他并不忠心与姜璎玑,却又来坏自己的好事。   如果说他忠心于姜璎玑,却又如此轻易地透露出了姜璎玑的秘密。   不过不管怎么说,知道了这个秘密,对自己的帮助并不小,很多手段便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了……   老奴讲述完之后,便立即离开了,依然和之前以前神出鬼没,引得姜桦深深忌惮。   而一想起,姜璎玑手下还有如此之多的“老奴”,他心中就一阵背心的不寒而栗,原以为自己突破到如今这个境界,只差打破那个男人施加给自己的枷锁,就能够海阔天空,为所欲为。   但现实却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他现在恐怕连命都攥在家族后辈的手里…… 但是一想起姜璎玑那曼妙有致的身姿,他便忍不住寰舔了一下嘴唇,他吃过家族中的那么多小丫头,其中包括姜璎玑的母亲姜璎珞。   却没有一个有姜璎玑是最特殊、珍惜、美丽的…… 对于当初失手一事,他悔惜至今。   所以他更知道如今的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甚至说不定也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哪怕身旁有个不知道怀揣着什么目的的老奴,他也得完成自己的计划。   “哼……李志宇,你强加给老夫的,老夫定会百倍偿还。”   他的目光悠悠地看向了摆放在床头的一尊雕像,嘴角勾起了一丝阴恻恻的笑意。   ※※ 在灵秀家中,自己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一开始因为没有合适的居住地点,再加上自己也有些担心,侵犯了灵秀姐妹的歹徒再度出现,也是为了保护她们,所以就这样暂时停留了下来。   不过在灵秀姐妹家中住的这几天,她们让我产生了一种如同家一般的温馨感觉。   灵秀尽管刚下床,双腿还是奇怪的姿势,却依旧为我亲手做饭,从小亲自将妹妹一把手带大,灵秀的手艺真是好得不得了,让我吃出了一丝感动。   而灵萱是一直黏着我,感觉就像是多了一个妹妹……在那一晚后,她也渐渐恢复了少女心性,格外甜嫩娇憨。   动不动就搂起我的手臂,喊着“星哥哥”,哪怕我无语的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叫,都被少女瞒混了过去。   不过渐渐的,我也接受了这个称呼,并且对这个叫做“星”的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让两姐妹如此恋恋不忘?   而到了晚上,两姐妹仿佛有着默契一般,总是会向后出现。   姐妹俩并不会一起出现,总是会在姐姐或者妹妹离开后,才会进来。   ——赤身裹着薄薄的睡裙,或者直接就围了一条浴巾,发丝和大片雪白的肌肤还带着朦胧的湿润感。   最终我还是无法拒绝她们……   不管是灵秀还是灵萱,晚上都热情羞涩无比,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一样,这几个夜晚真的让我迷乱不已。   到了清晨醒来,一大一个两个娇俏的美人儿,总是会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我身边,睡得仿佛婴儿一般,安心又甜美。   这样的生活,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温柔乡般的感觉。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晚上我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原本还能和俩姐妹各自折腾一两个小时,现在却不过半个小时便已经不能再起不能了。   虽然俩姐妹在经历一番努力无果后,十分宽慰的慰藉了我,但我还是能看出,在她们湿润的美眸中的一丝失望的神情。   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让人越来越难顶,所以我趁着灵秀终于回去上班,灵萱也必要去学校的档口,暂时从二女家中脱离了出来。   目的虽然是为了确认雪棠的安全,但也有种莫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虽然二女都不求回报,但我还是莫名有点对不住她们的感觉。   在从灵秀那里得到了新的身份后,行动也自如了很多,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麻烦的赶路。   直接就坐着地铁直达了洛神大厦附近,这里是申市最繁华的地位,大街上是车水马龙,秩序井然,丝毫不见那遍布于大街小巷的混乱景象。   仰望着这栋在阳光之下光彩熠熠的大楼,我不由想起了那天所见到、听到的,心中微微一沉……事实上,之所以会沉溺在与灵萱灵秀俩姐妹的温柔乡中,也与那天看到的、听到的有着不小的关系。   我不愿去过多的细想,因为一旦去想,心底就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似的,闷生生的作痛。   原本打算去见她的计划,也埋在了心底。   所以今天我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为她派出安全隐患上面,但是监视了一整天,我却并没有什么异常人员在附近活动。   仿佛那天所见到的,就只是错觉一样,但眼下还并不能断定……还要再排查多次才能确定。   很快,华灯初上,夜色一点点浸入到魔都之中。   我最后再看了一眼入云般高耸的洛神大厦,踩着降临的黑暗,往俩姐妹家中赶去。   夜上。   “嗯、哼……呀啊……”   一阵娇媚的呻吟之后,起伏韵致的娇躯陡然一弓,接着整个人酥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情欲和湿热的房间安静了下来。   只余下吁吁的娇喘声。   “哈啊、还能……再来一回吗?”   浑身赤裸,腿股交缠着搂抱着一起的灵秀抬起脑袋,一缕湿润的发生黏在颊侧,脸蛋晕红,眼睛里透着丝丝的媚意。声音中透着一丝期待。   但我却喘息着摇了摇头,极致之后,肉棒便软软的从灵秀的小穴里滑了出来,裹着美人大量的泌润和泄出的精水,趴伏在一片淋漓之间一动不动,透着一丝酸软的疲惫,料想短时间内难以勃起了。   见状,灵秀眼眸中似乎若有似无的闪过一丝失望,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推着饱满如酥的玉乳,贴着我半边胸口,丰满的乳肉微微摊平,自两侧挤溢而出。   可依然是显得分量极大,夹挤出了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   同时,一缕湿发拂撩到了我脸上,她的小脑袋也凑到了我身上。   我能感到她的目光一直留在我脸上,所以我一动也不动,终于等到她呼吸渐渐均匀,我才发出幽幽的一叹,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这让莫名有些难堪。   有种对不住两个女孩儿的感觉……尽管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她们口中的星前辈,但渐渐的我对这个身份也产生了一丝代入感。   连带着,对这两个命运多舛的女孩产生了一丝理解和同情。   虽然我不是“星”,但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是希望带给她们更加美好的回忆,最起码让她们忘却被奸淫的耻辱回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眼下看来,恐怕是很难……   正当我幽叹间,忽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只见一具纤瘦窈窕的胴体摇曳了进来。   在黯淡的灯光中,可以看清少女光滑细腻,润洁如牛奶的肌肤,胸前两座尖尖的椒乳挺立,贲凸得异常具有美感,浅浅的乳晕拱托着两粒昂挺的嫣红。   细腻的腰肢,挺括的圆臀上泛着没有擦干的湿润的光泽,三角地带腴腴的鼓起,双腿间夹着一片酥白,烘托着少女稀疏的几缕阴毛。   腴嫩的腿根之间,泛着一丝晶莹的水光,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了腿弯。   很显然,少女是期待已久,刚一洗完澡,还来不及揩干净身子,就赤身裸体的悄悄溜了进来。   可是面对如此期待的灵萱,我却……   “星哥哥……”   少女星眸迷离,摇着圆润光滑的小屁股,自床沿爬行到我腿间,小手熟练地握住了软滑滑的肉棒,接着只听娇呜一声,龟头已经被一片湿腻暖滑的窄小空间容纳了进去。   她的小舌头不断的撩拨,螓首微撇,媚眼迷离,吸得小嘴都微微凹了下去,发颤滋滋的水声。   喘息声渐浓,我低头看着灵萱努力的吸吮,两瓣嫩红的嘴唇将肉棒不断吐出又纳入,留下一片晶莹,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可是,肉棒却并没有多少起色。   我喘息着,心底有些些许的愧疚……说句有些对不起俩姐妹的话,我感觉像是缺少点些什么。   尽管比不上雪棠,二女的姿容也是无可挑剔,灵秀美丽英武,灵萱可爱娇俏,在床上更是热情如火,羞涩如白花,但是她们身上似乎缺少了一些吸引我东西。   并非是我不喜欢她们,而是更接近于本能这一层面的东西,每一次射精之后都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流失和虚弱感,一点点的累积下来使做爱的恢复和持续时间变得越来越短暂。   而与此同时,我心底还生起了一丝莫名难言的焦躁感,本能似乎在催促着自己去寻找什么,却我却又茫然而不知所措。   “嗯?”   在迷茫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女吐出了湿淋淋的半软肉棒,歪着头在可爱又透出一丝不解。   “星哥哥……你……”   “萱萱,睡吧。”   少女怔了一怔,半晌之后,娇躯轻柔的倒下,绵软的鸽乳贴在了我身上,那两颗格外饱满娇挺的乳头,似乎在无声的控诉着什么。   可是我已经无暇再去理会,因为忽然间好似一阵莫名的强烈睡意袭来,让人的难以抗拒的闭上了眼睛。   ※※   仿佛有一阵怪异的感觉袭来。   像是意识被拉伸,让人感到十分的难受,不知等了多久,我经历了一个类似于“苏醒”的过程。   在这整个的过程中,我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好像只有一团孤零零的意思飘浮在空中。   所以当我完全“清醒”过来之后,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时间像是过去了一秒,又像是过去了一年,终于“眼前”开始出现一丝光亮。   一幅画面犹如滴进水滴的墨汁一般晕染成形,从模糊到清醒。   那是一个朦朦胧胧的房间,四周的景物看不太清楚,那是因为两个铜炉的袅袅焚香。   前面只有一张醒目的大床,铺陈得整整齐齐,床上跪坐着两个扎着发髻,模样俊俏的道童,一旁还有个童颜鹤发,面色润红的老者。   两个道童的年纪都不大,长得十分可爱讨喜,眼珠子乌溜溜的,唇红齿白。     他们面前,还摆放着两张小案几,但着什么的并不茶水,而是两瓶精油、两对银色的小铃铛、两根金属光滑,另一头是红宝石,像是塞子却又显得太光滑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根布满瘤蕾,十分光滑的檀木阳具。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熟悉,似乎又是那种梦……   这样的画面,与我曾经做过的那场“清醒梦”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映入眼中的不论面容还是景物,都清晰无比,没有任何一丝阻隔。   画面就这样一直紧紧的持续着,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要不是淡淡的烟雾在转动,我都以为画面是静止的了。   似乎并不像之前的那场“清醒梦”一样,既像是一场曼妙的春梦,又像是一场让人揪心的可怕噩梦。   不同于其他梦转瞬即逝的记忆,在那一场梦中的声音和画面,就像是一场震撼无比的电影,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根本难以忘却。   现在想起来,心中依旧是有股淡淡的痛楚挥之不去……   如果这场梦境就这样简单的持续下去的话,或许就只是个略显得有些奇怪的梦罢了。   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如此让人铭心刻骨,难以忘怀。   可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个坐在蒲团上的老者忽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十分优雅敏捷,带着一丝脱兔般的敏捷韵味。   而视角似乎也随他动了起来,画面转移到了门口,那里出现了两道美丽窈窕的身影,她们长发及腰,似乎刚出浴没多久,脸蛋、雪颈那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透出一丝淡淡的润红。   眼波婉转,虽然带着十分明显的戒备,却也掩不住地透出一丝春情。   而且这两个美人的年龄看上去十分有区别,一人体态丰腴,巨乳蜂腰,雪肤樱唇,明眸善睐,从面貌上来看,既可以说她是二十多岁的新婚少妇,也可以说她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郎。   年龄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任何痕迹,愈是细看,愈觉得美态惊人。   而另一个,则十分明显的属于少女,年龄并不算大,瓜子脸蛋上生着如水的大眼睛,鼻子小巧柔润,唇瓣犹如新嫩饱水的菱儿,粉嘟嘟的,五官优美巧致,说不出的美丽娇俏。   身段虽说无法与另一个美人相比,依旧是娇腴苗条,小腰圆臀,胸前是两座尖翘如笋,却又胀得宛如一对香瓜的丰挺美乳。   她们身上都穿着十分简便的衣服,美妇身上是件微透的长裙,上半身可以看得出还穿了一件蕾丝边儿的打底衫,但两团巨乳饱悬惊耸,垂如蜂腹,在动静之间荡漾不已。   可以看出,至少打底衫下面是没有任何衬托的,而身下那雪白如酥的双足踩着高跟凉鞋,露出隆润的白腻脚背,十枚晶莹如豆蔻般的小巧脚趾。   线条优美匀称的小腿没入裙摆之中,隐约还能看到美腿绰约的线条,那丰润惊人的圆臀,就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将腰肢衬托得格外纤细。   少女则是直接围着出浴时的浴巾,纤长玉颈、圆润香肩、乃至于嫩滑的锁骨都清晰可见,只不过自浴巾之中延伸出两条细细的尼龙带子,在纤颈后打了一个结儿。   在看清这两个美人儿的面容之时,我便只感脑海里嗡地一下,仿佛有数不清的记忆从脑海里淌流而过,熟悉、亲切、兴奋、快乐、怅然、数不清的情绪都一齐涌了上来。   仿佛压住记忆的巨石被撬动了一丝,于是她们的面容,立刻就与记忆之中两个难以忘怀的名字联系了起来。   那是…… 璎玑阿姨?   雨棠?   脑海之中,仿佛有无数与她们亲近的画面闪过,对璎玑阿姨是一种孺慕情深,血浓于水的感觉,而对雨棠,则是既宝爱又带着一丝愧疚,同时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旖旎动情。   一想起她们,心中就好像沉甸甸的怀揣着宝物一样。   我想要扑过去,与她们相见,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身在“清醒梦”之中,只能像看电影一样,固定在一个座位上。   老者走到她们面前,露出了一个笑呵呵的表情,道:“璎玑丫头、雨棠丫头,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许久。”   璎玑阿姨微蹙柳眉,似乎并不满意对方这般亲密的称谓,但她又想到了什么,还是默认了下来。   她道:“别废话了,赶快开始吧。”   老者依旧是不紧不慢,他坐回到蒲团上,示意两个美人上床。   但是无论是璎玑阿姨还是雨棠都没有挪动脚步,看得出来,她们对这个童颜鹤发,精神矍铄的老者的戒备心理十分强烈。   老者也一点都不生气,笑道:“要治疗那一方面的问题,自然也是免不了身体之间的接触的。”   “假如你们不放心我,就他们为你们来做吧……”   老者的声音中带着和煦的笑意,眼睛微眯,看起来当真是仙风道骨,慈祥和蔼。   两个美人转头看向床上跪坐的两个眼神乌润的俊俏道童,表情似乎放松下来了一些。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上床之前。      姜璎玑微仰雪颈,睨视了老者一会儿,神情无比的冷漠,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些什么。   然后才牵着雨棠的小手上了床。   “呵呵,璎玑丫头、雨棠丫头首先要先把那罐采了朝阳之精的精油抹到身上,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而且由于是至阳之物,不能由女人来涂抹,你不放心我,就让他们来代劳吧。”   璎玑阿姨微微皱眉,似乎对老者的话有着一丝异议,但是不知为何从进入到房间里的一刻起,但看了一旁的雨棠一眼,最终并没有对老者的话语提出反驳。   她将手放在了润肩上,在脱掉衣服之前微微顿了一顿,眼神似乎瞥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间不再犹豫,将手勾到身后,如美人鱼般微微扭动着曼妙的娇躯,不一会儿那件微透的长裙便从美好的身躯之上褪了下来。   而衣衫褪光之后,璎玑阿姨那光洁酥白,丰腴雪润的娇躯就暴露了出来,但那件打底衫依旧在身上,靠着极细的一条肩带,勒在雪润的香肩上。   蕾丝比长裙更透一些,绰绰约约地透出两团丰绵如沃雪,肥美如滚瓜般的巨乳。   这件打底衫完全无法给与一对巨乳以任何支撑,反而被美乳自身绝佳的弹力顶了起来,本来可以遮掩到大腿的衣摆,被撑得恰好可以掩盖住丰腴的腿心。   雨棠看了一眼璎玑阿姨,解开了身上的浴巾,不过下面并不直接就是白羊般的裸体。   她身上竟穿了一身浅黄色的比基尼泳装,看来对老者的防备已经到了骨子里。   两个道童见璎玑阿姨和雨棠不肯再脱,眼中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只要拉起罐子,在手掌之上倒入了一坨黏稠的精油。   拿出罐子后才发现,原来这个精油并不是无色透明的那种,而是略微带着一丝浅浊的白,并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两个道童将手掌上的精油抹匀,便就近摁抚上二女的白皙的大腿。   雨棠很显然更加敏感,在道童的手掌敷上来的时候,小脚丫儿略微绷紧,葱嫩的脚趾头微微一蜷,还没扣上嫩若敷粉的脚掌,便微微箕张,樱瓣似的趾甲宛如鲜花绽放。   也许是感受到了如剥壳鸡蛋般的惊人的嫩滑,两个道童的手略微一顿,喉咙微不可查的上下蠕动了一下,然后手法极度熟练地在二女的大腿上按摩揉搓。   道童的手从浑圆修长的大腿,抚摸到藕节般匀称的小腿,尤其是大腿内侧、膝弯,以及线条畅匀,纤秾合度的腿肚,摩挲良久。   最后是春笋般的脚丫,它们被道童捧起了起来,两个年龄并不相同,更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一双小脚却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都是如此的雪白滑嫩,不可方物,雨棠的稍微纤瘦一些,脚背隆起的曲线流畅酥润,宛如象牙般洁白,十根脚趾却都透着润泽的浅粉色,衬着玉颗般的小巧趾甲,迷人到了极致。   而璎玑阿姨的小脚丫,线条略微腴润一些,脚背丰隆犹如凝脂软玉,脚趾细腻纤长,在大拇趾儿微翘的情况下,与足背曼妙的曲线形成了一个上勾的呼应,俏如笋儿。   涂上了红色的趾甲上,宛如一片薄红的花瓣,除了拇趾儿外的纤长玉趾微微蜷着,就如同那娇慵的猫儿,说不出的美丽优雅。   两个道童强忍着亲吻上去冲动,掏出精液在玉足上涂抹,本就晶莹玉润的小脚丫,在精油的匀涂之下,更是变得光滑剔透,宛如水晶雕琢的艺术品,但那粉光致致的肉色,却任何雕刻也模仿不来的活色生香。   道童抹得十分细致,不管是脚跟,还是趾缝都无一例外的抹上了精油。   那精油仿佛带着一丝黏着似的莫名感觉,让两个美人的玉腿忍不住微微颤抖,玉足时而蜷缩,时而伸直,仿佛滑溜溜的白鱼儿一般在两个道童手中滑动扭跃不已。   “嗯、呵啊~”   娇喘声渐浓了起来,两个道童对视了一眼,开始默契地沿着纤细的脚踝自小腿一路攀丘往上,由于动作十分缓慢,时不时还会回到玉足和小腿轻抚细柔,她们似乎并没有察觉两人的手已经逐渐接近到了腿根的位置。   他们的手在大腿内侧,腿心夹出的那道狭长缝隙,以及腿根来回轻柔按摩抚摸。   带着精油的手还是不是的绕到臀侧,搓滑抚摸……甚至还沿着腿根向上,来回临摹一般在大腿与小腹分界的两条腹沟儿抚摸,它们斜斜向下,与腿根一起勾勒了饱满酥润的迷人阴部轮廓。   雨棠下体只有一件比基尼泳裤,而且是接近丁字裤的款式,后面勉强包裹着半片雪股,前面的面积也并不算大,恰好将那腴鼓鼓的阴阜包裹在其中,勒着两瓣饱满的阴唇没入股沟。   至于臀侧,径直就是两根系绳,可以将之看作是两根绳子穿联着前后两片小巧的布料,后面稍大一些,前面略小一些。   在道童灵巧双手的涂抹之下,雨棠的美臀宛如抹了油的白煮鸡蛋,润泽光滑,如丝如缎。   两只手时不时轻轻掰一下光滑的臀瓣,不知不觉间,雨棠臀后的那片小小的布料便一点点滑向了臀沟,将越来越多的雪白臀肉露了出来。   尽管大小尚不仅璎玑阿姨,但也是肉感满满,浑圆娇腴,细腻得宛如敷粉。   “啊……”   雨棠忽然仰着脖子一声娇吟,原来臀后的布片完全滑入股沟之中,连带着将前面的小布料也朝着中间收去。   刚勒过两瓣光洁的贝唇,裆心向着中间一陷,饱满的阴户便立刻噙咬布条,勾勒出了一个再完美也不过的骆驼趾。   而两侧更是勒出了两瓣海藻般多褶的迷人粉肉,形状没有完全展开,就这样夹在了两瓣嫩贝似的大阴唇之间。   再往下一些,小屁眼的粉浅绉褶也调皮的自布条两侧微微露出,时不时歙缩一下。   而另一个道童亦是加快了步伐,沿着璎玑阿姨那因臀廓过肩,格外浑圆饱满而夹出的狭长倒三角状地带,不断向上游抚摸。   可以清晰的看到,璎玑阿姨的臀底也并非赤裸,隐约能在雪面般的酥白之间,看到一抹黑色布料。   当沾满精油的手几乎探入到臀沟,璎玑阿姨似乎有所察觉,她抬起身子,一对巨乳如水滴般饱垂胸口,富有弹性的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之下,也只是略微摊成了两个大圆,乳尖依旧尖尖堆起。   动作之间乳浪滔滔,几乎将薄纱撑裂开来。   “你们……”她喘息了一声,美眸微眯,透出一丝凌利的神色,但话音未落,娇躯便微微一颤,表情转为难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原来在另一边,道童已经卡勒着雨棠阴部的布料,将之深深勒入了肉缝儿之中,两瓣沾满淫露的花唇,被勒得如鲜花怒放,犹如粉蝶展翅。   而在布料的覆盖下,花蒂挺凸而起,勃如尾指,显然已被刺激得兴奋至极。   这股刺激通过相互连接的体质,互相传递给了彼此。 令姜璎玑受到刺激,短暂的露出了失神的表情。   这边的道童便乘机将伸到姜璎玑胯下,掰抚了一下饱满肥美的阴唇,姜璎玑美眸先是一眯,发出了一声微颤的呻吟。   但却没有继续阻止道童的行为。   道童的手后退一下,带着精油从大腿内侧到饱胀的阴唇外缘轻轻推抚,就这样一推一带间,本来还勉强覆盖在阴唇上的窄小丁字裤就这样卡勒在了阴唇之间,白虎蜜穴几乎尽露而出。   而雨棠这边,亦是不遑多让,甚至连比基尼内裤都被拨开,勒卡在了一边,娇嫩的阴户一览无遗。   道童的手,凑到蜜缝上端那截凸起的嫩蕊上,将珍珠润泽的花蒂揉出粉嫩的包皮,更加肿胀的翘了起来。   然后抹上一丝精油,用食指的腹儿黏着花蒂,一通弹琴般的旋转摁弹。   “不要,啊啊啊啊……!”   雨棠便宛如鱼儿般挺动了起来,纤腰的腰肢弓起又凹下,来回数次之后,下边的小穴儿蓦地剧烈歙张,顿时间一股晶莹剔透,异香扑鼻的汁水激烈喷薄而出。   那道晶莹剔透的水柱射得老高,渐缓下来时,蜜穴还在剧烈歙张,不过却是改为了细水长流。   而姜璎玑在雨棠高潮时,亦是突然长大了嘴儿,剧烈且深长的喘息了起来,最后甚至微微泛着一丝白眼儿。   尽管没有像雨棠那样激烈喷出,内裤却在迅速的湿透,如兰似麝的幽香自腿心飘荡而出。   “老奴说的果然没错……”   姜桦微眯着眼睛,心中想到,从眼下取得的效果上来看,璎玑丫头一定是与雨棠丫头体质相连,他冒着风险临时将计划修改,现在已经取得了成效。   “接下来要开始下一步了。”   他示意两个道童脱光衣服,道童们其实已经兴奋不已,但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前,只能选择忍受。   收到主人的命令,他们便立刻脱掉了衣服,不过虽然少年的身体十分精壮,可是唯独胯下的肉棒,与身体并不匹配。   甚至可以说,非常之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色泽也白嫩的像幼儿一样,这当然不是他们天生发育成这样的,他们的“天葵”早已被姜桦动用秘术取走,虽然可以保持着性欲,可是肉棒却永远也只是这个样子。   也就是男孩青春期的躁动一点也不缺,可却没法子去肏干女人,甚至就连自己用手解决也难以做到。   所以就被训练成了,专门为了服务和调教女性而存在的另类娈童。   而且这间屋子里面也是另有玄机,这里焚的香,自然是无害的,甚至如果单独拿出来,连催情的功能都不具备。   可是,如果与精油搭配使用……   嘿嘿。   那可是有着贞洁烈女都能玩弄成荡妇的催情效果!   更何况,那里面还混入了自己的精液特制过,效果更是成倍增长。   须臾间,两个脱得赤条条的少年开始往自己身上倾倒着精油,在前胸、腹部、大腿上抹匀之后,朝着床上的两具美丽的胴体压了过去。   “嗯、呀……”   两具躯体相贴,浅色的火辣比基尼乳罩只是被轻轻一勾,便从饱满的双峰之上褪了下来,勒卡在双乳下端,让雨棠的嫩乳显得更加尖挺耸翘,怒拱如峰。   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昂然勃起,仿佛两颗嫩美的小樱桃。   旋即便被少年满是精油的胸膛覆盖,两粒娇嫩的乳头在少年胸口,饱满的乳肉被挤得从胸口溢出,少年一边与雨棠贴肉摩擦,另一边却拱着腰。   腾出一只手,伸到了雨棠俏耸的饱满阴部,雨棠的外阴鼓胀胀,性感娇腴,仿佛一只热腾腾的小包子。   更是没有一丝阴毛,光洁酥软,仿佛两瓣肉嘟嘟的嫩唇,蝶状花唇娇艳的盛放,整个阴部湿漉漉的,不知是抹上去的精油还是流出的淫水。   少年低下头一口亲向雨棠娇俏的乳头,将那嫣红的乳粒含在嘴里滋滋咂弄,时不时还将乳头拉成一条羞耻的形状,扯带得美乳仿佛一颗悬空的水蜜桃,饱胀晃动。   其实若是不与璎玑阿姨和自家姐姐相比,少女的玉乳已绝不能算小,正介乎与C与D之间,乳形既如笋尖翘,又悬坠的圆润玉瓜,美乳侧面鼓成两弧饱满的曲线,轻抵臂侧。   而乳间距却空出来不少,在双乳之间腾出了一个“儿”字状的间隔,乳心隐约可以看到两排纤巧的骨骼,留了足够“吹气球”空间,日后成长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是现在,少年将红红的乳蒂一放开,充满弹力的嫩乳会落会在胸膛上,极为诱人的荡漾起来。   他一手拿住一座翘乳,抹匀了精油,沦落嘬吮两颗嫩红的奶头,不一会儿就亲得两颗乳头水光亮滑,莹红剔透。   雨棠双眼迷离,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只是喘息的看着少年玩弄自己的挺翘的双乳,完全没有阻止对方的意思。甚至随着乳头被玩弄,时不时屈腿扭腰,小脚丫儿时踮时落,玉趾蜷抠,揉得床单杂乱不堪。   于此同时,还有渐渐响亮起来的水声,伴随着少年的手指在阴部的玩弄响了起来,那并非清脆的水花声,而是更加胶稠黏腻的浆响。   “滋咕、滋咕”地响彻在房间中,兰麝、花蜜的异香大量流出,不仅湿润了大片床单,还让空气中都散发出酸酸甜甜,如浆果迸裂般的气味。   “啊、呜……”   少年拔出手指,只见食、中二指沾满了透明的花蜜,指尖的部位还染着一丝薄乳般的稀白,黏腻地架起了一道丝桥。   如兰似麝,甜腻迷人的气息进入鼻腔,他顿时毫不犹豫将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眼睛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甜美的味道将他全副身心攫取。   要知道,作为专门的“娈童”,他们是被姜桦养来伺候的都是些欲求不满,渴望发泄的权贵妇人的,熟妇淫汁的味道多是腥骚中带点咸鱼味。   他们又何尝品味过如此馥郁芬芳,幽夜迷泉般的甜美花蜜?   更何况,这美味的花蜜吃到嘴里,从舌头到喉管都有些微微的发麻,最后在下腹汇聚成一丝微热的洋洋暖意。   他如饥似渴的沿着美乳下缘,一路向下舔舐,雨棠身材完美,曲线玲珑,两座如笋的雪乳向下延伸出一条浅浅脐线凹痕,他便沿着这条凹陷向下舔舐。   小腹丰润光滑,沿着一条斜斜的线条深入腿心,两大腴嫩的大腿夹出饱满的丫字型三角地带,比基尼泳裤被拨在一边,一朵湿艳的娇花就这样勃然绽放在他眼前。   另一边,脱光的少年也趴在了姜璎玑身上,手中涂满了精油伸向了那两座饱耸的险峰。   姜璎玑身上还穿着一件打底衫,是半肩式样的,藕臂也同酥胸一起套在轻纱之中,黑色的绉褶衬边自上臂斜斜延伸到饱满的乳房之上,露出浑圆雪润的香肩、纤颈、锁骨,以及一片胸前的白腻肌肤。   而除了一条细细的拉伸肩带挂在脖子后面以外,两座浑圆饱满,如滚雪般的巨乳间亦有着两三道细带,分别都打了结,直到乳下接近脐眼儿的地方,才向着两侧敞开。   露出雪润无瑕的小腹,饱满挺凸的骆驼趾,两瓣鼓鼓的白腻阴唇间,噙着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   少年手上抹上精油,自乳下敞开之处探了进去,托着巍颤的沉甸甸下乳廓,沿着两弧美妙的曲线不住揉动抚摸。   两座滚弹的美乳在抚摸中上下跌宕,时不时碰撞一下,自两侧边缘悠悠滑滚,乳肉颤如果冻,绵软和弹性之佳,已是难以形容。   他将手抽出来,再次倒上了大量的精油,就隔着一层阻碍,往乳尖揉了过去。   即便隔着一层阻隔,魔都女王的这对巨乳也不是雨棠可以比拟的,肥美圆润的乳肉在揉搓之下波涛汹涌地改变着外形,在浸润了精油之后,那薄薄纱子彻底贴在美乳之上,裹出了双乳的完整外形。   蜂腹般的圆胀乳廓透出朦胧的肉色,乳峰尖尖的凸挺而起,透出两环嫣红的乳晕,乳头充血勃翘,将带着蕾丝的衣服顶起,宛如两颗鲜嫩的莓果。   几乎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于此同时少年还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在她圆凹纤细的柳腰,丰满的隆臀摸来摸去,感受着那变化惊人的曲线,还有浑圆结实,弹润如凝脂的绝佳触感。   他再去到精油,却发现其中已经所剩无几,少年也只能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姜璎玑身上拿开,准备开始进行下一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啊……哈啊……”   娇媚的呻吟充斥在萦绕着淡淡烟雾的房间之中,分属于两个女人。   她们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单上,脑袋时仰时摆,双目迷离,微微张嘴,她们的几缕发丝流泻纠缠在了一起,就仿佛她们如今的境遇一样。   两个赤条条的少年趴在她们的胴体之上,用精油抹遍了她们全身,连脚趾缝、阴唇、臀瓣、乳峰都没有放过,四颗乳蒂在他们的手法之下,尖尖勃挺成四颗饱满的粉嫩樱桃。   我只感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虽然从他们短暂的对话中,我并没有听出什么端倪来。   两个无疑与我有着无比深刻关联的女人,正在被别人肆意玩弄,我可以看出来,那两个道童打扮的少年是被坐在一旁的老者所指使的。   眼下的情形,恐怕是要怪罪于他!   虽然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并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她们似乎是有求于那位老者,具体是为何我不清楚,但看到她们眼中深深的防备,我便知道她们是绝不愿就这样将自己绝美胴体任人玩弄。   我已经没办法了将这当成一场梦了,事实上,我也隐隐的察觉到了包括上一场梦,恐怕都是正在何处发生的真实写照。   我的心中像是酥酥麻麻过了电一样,无比的想要阻止,但是却连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通过这个清晰无比,历历在目的视角看着正在发送的事情!   我多么希望她们两个会突然清醒过来,不要让自己身陷在这里……直到我找到她们,倾尽自己的一切保护她们!   可是我心中一切的呐喊,却都只是徒劳。   璎玑阿姨身上的少年起身,从一旁的桌案上取来了那件光滑如塞子的东西。   然后跪在璎玑阿姨腿间,双手沿着早已涂满了精油的光滑大腿一推,两条雪酥酥的美腿竟然就这样顺势分开了。   只见,璎玑阿姨雪润酥白,肥美硕大的两瓣蜜桃臀之间,镶嵌的一条细小的黑带子,早已湿透绺成了一线。   被两瓣光洁肥美,宛如嫩蚌的大阴唇夹在中间,没入到了饱满挤胀,酥软如雪面的股沟里。   大片大片洁白滑腻,涂着精油,泛着最上等瓷器光泽的丰满裸臀就暴露在眼前。   少年连咽口水,就像胯下并不大的肉棒也兴奋颤抖得一翘一翘的,他将手伸到璎玑阿姨浑圆的臀侧,扯着内裤细带子一点点顺着玉腿将之分离开来。   两侧的带子都脱至大腿中部的时候,裆部才与鼓胀的阴唇分离,湿透的底裆与肉缝牵着一条薄乳色的诱人丝线,拉长坠断。   于是床上多了一条皱巴巴的湿漉漉小内裤。   此时璎玑阿姨修长的玉腿微微屈分,桃裂似的浑圆大屁股间,无毛的阴户终于是一览无遗。   阴阜饱满得宛如新蒸的雪面馒头,绵软肥美,饱耸圆润。   下面的两瓣大阴唇鼓胀而起,仿若幼女一般夹闭在一起,阴唇边缘充血泛起淡淡的桃红色,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而除了沿着大阴唇一线的粉色之外,竟然酥白得宛如初雪,肌肤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杂色,遑论难看的毛囊根孔?   甚至就连下面那朵菊花,都是色泽浅润,纹路稀少,宛如一朵淡红色的鲜花。   花蕊紧簇如针尖儿,浅浅的凹陷,仿佛感到了注视,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少年分开璎玑阿姨那一双大长腿,将剩余的精油都涂抹在了那朵菊花之上。   他依依不舍,仿佛想要临摹璎玑阿姨菊花上有多少道纹路一般,反复的细细摩挲……   “嗯~啊……”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带着些许难耐之意的呻吟,娇腻婉转,宛如春浆乍迸,春情四溢。   雨棠的屁股颤巍巍抬起,正搂着大腿难耐地颤抖呻吟,在她两瓣如酥的雪股间,小穴微微歙张,流水潺潺。   而仅隔着会阴的那道薄薄肌肤,小屁眼儿中插着一个榛仁状的金属光滑塞子,将粉嫩的绉褶撑成一个嘟起的光滑圆环,随着屁眼儿的翕缩,塞子又一点点抗拒的挤了出来。   可旋即又被一只手摁住,在屁眼周围嫩嫩粉肉抹上更多的精油,再继续往里面推去。   反复数次,伴随着最后的一挤,那颗比鸡蛋也小不了多少的塞子便彻底塞入了雨棠的屁眼之中。   原本菊花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颗在菊花外面作为装饰用的,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雨棠张嘴小嘴,长吟一声,娇躯不断的颤抖。   璎玑阿姨的胴体似乎也连带着微微一颤,少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机会,蓦然掰开看璎玑阿姨雪白的丰满屁股瓣儿,将那颗鸡蛋大小的光滑塞子塞往了紧窄的小菊花。   “呀啊啊……!”   不比被一点点塞进去的雨棠,硕大的金属塞子一下子便就着菊蕊间的精油,硬挤进了窄小的菊花!   嫩菊一下被撑成了一道粉光致致,光滑紧嫩的红色肉环,然后没有停顿,就这样彻底的消失菊花之中。   璎玑阿姨仰着头颤声娇叫,柔滑纤细,曲线优美的脖子向后扬起,神色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畅,抗拒一闪而逝,可接下来眼中却尽是难言的迷离。   两颗丰满肥美、俏耸饱满的臀股之间,都塞上了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在如雪的臀肌映衬下,更加显得鲜红妖艳,熠熠生辉。   璎玑阿姨和雨棠不知为何,都像是丧失了任何反抗能力一样,璎玑阿姨只是大口地娇喘着,深深的呼吸,一头秀发如瀑散落地流泻在床单和枕头之上。   俏脸酥红,眼睛中充满了情欲,似眯微眯,就这样各自岔着双腿,任由流水潺潺的蜜穴被人看光……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只感整颗心像是被揪起来了一样,异样的憋闷生疼。   明明一心想要阻止,但却什么也做不到……这样的痛苦,简直比受到地狱火的煎熬还要强烈。   而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老者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开始向着床上走去,与此同时两个娈童少年垂着小巧的鸡巴,恭敬的跪在了床榻两侧,仿佛是在恭迎着他一样。   我心中一揪,已经能想象得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股强烈的郁闷、酸楚的感觉顿时心中酝酿,让我有种想要打破一切的冲动。   似乎是在回应的这样的心情,“眼”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一丝丝裂纹开始在视界边缘密布,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了掐来。   这时,老者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嘴里似乎说了些什么。   我却已经无法听清,因为画面已经彻底碎裂开来,被黑暗所吞没。   ※※   姜桦看了床头的雕像一眼,只见那座雕像自眉心到身下,突然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喃喃道:“对,继续这样……你越痛苦,刻身术就会让你消耗掉更多的力量。”   “那样,你就不会再对我有任何威胁了。”   姜桦打量着床上排列的绝色风景,宛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终于展露出了一丝属于占有欲、情欲、贪婪的热意。   他将身上的道袍褪去,顿时露出了一具精悍强壮,完全看不到任何老人特有衰颓的发达身躯。   谁能想到,原来在那仙风道骨,道貌岸然衣服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那根弯翘粗胀的黝黑大肉棒,不知何时便已是跃跃欲试,狰狞流涎。   他一上床,便摸到了一只温润如玉,纤莹秀巧的小脚丫,他也不管是谁的,低下头便径直一口将五枚莹白的纤俏玉趾含到了嘴里。   眯着眼睛吃得津津有味。   他都不记得,又多久没尝过这般滋味了。   一声娇哼似的媚喘呻吟响起,却并不属于雨棠……再吃了一口葱笋般的玉趾,绕着圆润的大拇趾儿,那嫩嫩的趾缝舔了一圈。   又将那修长玲珑的小脚贴摁到脸上,美美地揉蹭着,感受脚底板儿那无与伦比的娇嫩,足踝宛如刚煮熟的鸡蛋,细腻酥滑,不见半分硬皮刻痕。   脚掌是那般的水嫩酥润,从脚跟到足心,曲线柔媚玲珑,中间弯出一漥嫩白的凹陷,比玉更莹润,而脚跟到趾尖,俱都泛着水灵灵的浅橘酥粉。   这一只小脚丫,当真是说不出的娇嫩幼滑,与它小时候的手感……简直没有任何变化。   哦,变化的地方还是有的,小脚变得更加腴润修长,踝圆趾敛,蜷似猫爪,成熟女郎的绝美线条,配上婴儿般的娇嫩幼滑。   光是一双脚儿,便已经将人间尤物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姜桦从足跟亲到足尖,又亲到足背,处处留下了自己的口水,然后才沿着那雪腻修长的玉腿,一口口吻了上去。   仿佛要将这些年没亲到的,都一起补回来。   “吧唧、滋……”   这双丰腴雪润,匀称修长的完美大长腿被姜桦砸吧着嘴,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在雪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或浅或浓的吻痕。   而至阴之体的魅惑体质,就体现在了这里,姜桦刚亲到大腿,小腿上的淡淡吻痕就在慢慢消退。   仿佛这尤物天成的胴体,不允许任何一丝的瑕疵存在。   吧唧吧唧的亲了一会儿,姜桦推着那匀腻的腿弯,两瓣肥美的阴唇受到牵扯,微微地绽开,花唇紧闭,下方微露着小巧的穴口,仿佛一枚水滴状的肉窝儿,鲜嫩粉润。   流出一丝晶莹的蜜液,绕着因为插入塞子而微微鼓起的屁眼附近的嫩肉,流入了深邃的股沟之中。   姜桦将鼻尖凑到小穴口,深深嗅吸了一下。   那迷人的气息,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生下了一个孩子而有任何的改变,唯独仿佛是随着年龄而香醇的美酒,幽香中更透着一丝熟透的醇厚馥郁感。   他伸长自己的舌头,自穴口“滋”地撩剥开两瓣厚嫩的肉唇,他刮得很缓慢,欣赏着嫩软的阴唇在舌头下挤蠕变形,舌头滑入两瓣润嫩中带着一丝微微柔韧感的凝脂之间。   他用舌尖逗弄了一下它们,感受着两瓣嫩脂愈发充血绽放,才掰开肥厚嫩美的大阴唇,顿时一朵粉露脂凝,娇艳欲滴的鲜花便绽放在了眼前。   蜜穴粉嫩无比,凝脂般的嫩肉微微颤蠕着,线条分明,纹重瓣复,上面像是覆盖着一层花蜜般莹澈透亮,每一道缝隙间都沾染着淡淡的白蜜,淡淡异香扑鼻而来,令人下意识口舌生津。   姜桦仔细打量着这朵娇花,与记忆中那朵粉雕玉琢的雌蕊作着比较。   与那时候相比,姜璎玑如今的蜜穴更加成熟娇艳,花瓣充血之中宛如厚嫩的兰叶,带着些许晶莹的褶皱,宛如一团大红色的赤槿花般绽放开来。   花瓣形状和色泽都有了一些变化。   而玉贝上端,那截包覆着嫩蒂的花蕊柱儿长得更长了一些,微隆地夹在两瓣软贝之间,娇艳无比。   两瓣花唇上端,一枚红嫩的小肉芽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下,颤巍巍地自粉嫩的蕊柱的包覆下探出头来。   姜桦探出舌头,划开两瓣凝脂似的小阴唇后,裹着一丝花蜜,用舌尖轻轻揉转那粒小巧的豆蔻。   虽说舌头是姜桦身上最柔软之物,可是与嫩嫩的花蒂相比,也粗糙的不像话,娇韧的嫩蒂在舌头的拨动、摁弹、舔舐下,迅速变得红莹酥胀,宛如一颗珍珠般的小豆蔻。   “昂啊……!”   姜璎玑的娇躯就宛如入锅的虾子一般,细腰蓦地紧绷了起来,香汗肉眼可见地渗出紧绷的肌肤,挺凸的小腹以极快的频率迅速弹动了数下,一股清澈的汁水旋即自穴口更上方一点的位置激射而出。   瞬间将姜桦的下巴浇打得一片湿腻,水珠沿着下颌滴滴答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这股激流来得快,去得也快,花穴像小嘴般颤抖、歙缩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唯独小穴周围留下的一抹清激,证明着这并非是虚假的。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虽然没有得到姜璎玑的处女,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姜璎玑的“弱点”。   那是长达数年的时间,历经少女的整个如花的岁月,一夜夜试探出来的。   就经常而言,湿透一整张床单也只是等闲……   小试牛刀,找回了一丝当年的感觉的姜桦只感浑身酥热,兴奋已极,再度亲了一口湿润的小穴,他挺着胀翘得不行的大肉棒。   顶着伞冠似的硕大龟头顶住娇艳的穴口,刚刚突入那片湿滑温热的天地。   还没来得及感受重重美肉带来的无比紧密的包裹、吮吸感,便感到身后一凉。   “你越界了……”   一个声音毫无感情的在背后响起,姜桦眼神一声,没有露出似乎讪然的神色。   嘿嘿一笑,拔出了正贪恋地享受着美肉的吮吸、蠕啜的大肉棒。   只听“啵”地一声,肉龙自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中拔出,嫩肉试图挽留似的追杵而出,却只留下了一个粉幽幽的蜜洞。   因还没经受抽插,肉穴歙缩合拢得速度极快,转瞬就只剩下了一道娇红的肉缝,只有肉棒上湿淋淋的水光,才留下了一丝进出过至美之境的证据。   他如今还不想和这个老奴彻底翻脸。   不过,他嘿然一笑,忽然拉起了雨棠的小手,将少女近乎赤裸的娇躯拉进了怀里,大手拿住一只翘乳,轻轻逗弄那嫣红的乳头。   “嗯哼、啊、唔……啊……”   雨棠眼眸似启似闭,脸靥上一片潮润的粉红,她张着小嘴呻吟不已,情欲似乎已经将少女的理智完全淹没。   姜桦在雨棠小脸蛋上舔了一口,然后架起少女酥白的娇躯,两条纤长匀称的玉腿跨在两侧,娇俏的美臀就这样悬在了姜桦胯部的上方,小穴与肉杵遥遥对应。   他转头看了一眼老奴,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淡淡衅意。   意思是很明显的,假如你再出手阻止,那么……   老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姜桦不再理会老奴,双手扣住少女胸前这一对饱满香瓜也似的玉乳,美腿却让雨棠自己支撑,他使用的手段并非是彻底夺取二女的理智,只不过是在即将决堤而出的水坝上游,再放了一把洪水。   彻底冲垮了二女苦苦构建的平衡,不仅连累了姜璎玑,还让雨棠展现出了失去帮助之后,她本该是的什么模样。   “啊、吭……嗯哈……啊、嗯啊!”   姜桦一边揉着雨棠的玉乳,搓雪面似的将两团饱胀的乳球揉捏成各样的形状,时不时还仰起头颅,吐着舌巅在樱红的小奶头上勾舔不已。   雨棠的娇吟愈发酥媚,甚至还带着一丝婉转的颤腔。   “啊、啊……呜、我要……啊呀……”   两瓣雪股酥莹剔透,微微抖颤,腿心嫩贝饱耸,两瓣蝶翼似的小阴唇摊像两侧,一股湿滑带着黏稠气泡的淫水倏地自小穴之中滑出,像是打了个蛋清一样,恰好浇落在了姜桦高耸的肉棒之上。   姜桦满意的捏了捏少女美乳,然后扶住细腻光滑的纤腰,大肉棒将蝴蝶花唇顶分,只见大阴唇陡然胀圆,那更硕大无比的肉棒竟然一口插了进去!   小穴口宛如一圈湿滑的肉环般将大肉棒箍住,蠕动的肉芽、吮咬的绉褶,一圈套着一圈,宛如羊肠小道般以紧窄箍束到恰到好处的力道,不断按摩着肉棒各处。 第一百三十六章   雨棠和姜桦同时发出了一丝呻吟,虽然这具无瑕的胴体,他同样也玩弄过无数次。   甚至连小菊花都到手了。   可是插进小穴里,却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雨棠的阴道紧窄暖融,像是有数不清的小嘴在啜吸,而且每一次力道都微妙地有着一丝不同,褶肉的层次感极为分明。   淫水更是充满了膣腔,带来酥滑油润,吸附一般的快美感。   姜桦舒了一口气,不由拿雨棠的小穴与姜璎玑的做了比较,虽然各不相同,但是销魂快美的程度却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果真不愧是绝世尤物,他瞥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老奴,要不然老奴横插一脚,这两个稀世尤物,都是任由他肆意享用的。   那种艳福可是皇帝也没得享受的!   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个至阴之体就在哪里……   姜桦在雨棠的嫩穴中顶送着,享受着蜜穴轻柔的包裹,紧腻的吮吸,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   只见黝黑粗大的肉棒不断贯入雨棠的小穴,时而轻快,时而迅猛,花唇仿佛真得变成了一只蝴蝶,扇动着嫣红的翅膀,在大鸡巴的进出下翻飞不已,洒落下一滴滴花浆淫蜜。   “啊、啊、吭……呀啊……啊啊……!”   随着姜桦的快速抽插,裹在肉棒上淫液从稀米汤样迅速变成了稠腻的乳浆,在一记记臀胯相击的拍打中,纷纷撒撒地落向四方。   在捣浆般的音色之中,雨棠的呻吟越来越娇媚,娇吟从颤音到带上一丝哭腔。   快乐如排山倒海,汹涌而至。   “啊、啊、啊……小穴好舒服、啊呜……好想要……大鸡巴呀……啊啊啊吭~”   剧烈的快感让少女难以承受,螓首不由自主地摇晃了起来,抖落满头青丝,娇吟变成了浪叫,伴随着呼吸从喉咙深处连绵涌出。   忽然,雨棠扬起了布满汗泽和精油的修长雪颈,一声长啼高扬婉转,美背和细腰颤抖着,彻底一屁股坐下,让大肉棒顶住了花心,小穴旋即开始犹如波浪起伏般有规律的剧烈收缩。   姜桦捉着雨棠滑腻如蛇的细腰,感觉仿佛有一条美女蛇在自己身上扭动,蜜穴紧得令人头皮发麻,一阵阵地抽搐颤抖,蜜穴最深处有着一团油润酥润,又富有韧性的软肉。   宛如一张活生生的小嘴般,随着膣肉的收缩一起,罩着龟头不断歙啃吮动,忽然花眼剧烈吐绽,将 一股股温腻黏稠的花浆喷薄而出,尽数浇淋在马眼之上。   一股子销魂蚀骨的麻意自传来,一瞬间宛如蛇走蚁爬,射意难以抑制。   而姜桦也并不打算压抑射意,面对这般绝世尤物,又怎么可能不射呢?   霎间激烈如火山爆发,浓精眨眼就灌满了雨棠的小嫩穴,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雨棠又仰着螓首,急促无声的喘息了起来,半晌抖动的身子才平静了下来。   “嗯啊、啊吭……呜……”   可是当两人安静下来以后,床上却突然唱起了一丝酥媚难耐的呻吟,这边在只剩下吁吁娇喘声之后,显得更加急促响亮了起来,   只见,一片凌乱的大床之上,一具丰美韵致,窈窕娇美的女体如水蛇般曼妙地扭动着身子,玉腿奋力地张开,葱笋似的脚趾用力踮了起来,脚背伸得直直的,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足弓。   一只玉手隔着打底衫胡乱地抓搓着巨乳,因为隔着一层衣物,玉指便牵捻起嫣红的乳头,不断的揉搓挤动。   另一只玉手伸到了胯下的两瓣肥美如酥的大屁股,不断的揉搓着两瓣湿湿滑滑,仿佛浸了水似的大小阴唇,揉得乱红翻舞,浆汁四溅。   突然间,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箭就从小穴儿中喷溅了出来。   犹如泉水般飞溅开来,伴随着嫩穴的歙张,一共高高喷出了三下,潵出三片惊心动魄的水痕,而淅沥垂溅了七八下,将胯间的床单淋得湿腻不堪,轻轻一摁恐怕就能浮出液面来。   姜桦搂着将小脑袋搁在自己肩上,不断眯眼喘息的少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连他也不知道,姜璎玑竟然能够喷泉般潵出那么多……看来,二女的“相互连接”带来的,作用可能并不仅仅只是分担,也可能会将敏感的体质叠加起来。   “啊啊……”   怀里的少女忽然仰着头轻吟一声,原来是姜桦突然站了起来,雨棠自然宛如树袋熊一样吊在了这颗名为“姜桦”的大树上。   一双白皙如凝脂的长腿盘在了姜桦健硕的腰背之上,光滑晶莹,白如霜雪,宛如最美的玉带。   姜桦也毫不客气地顶耸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将少女的玉臀打得啪啪作响。   大肉棒如龙进入,翻捣着膣穴内的大量精液和淫汁,发出滋咕、滋咕的沉闷浆响声,稀粥和乳似的白沫稠浆一滴滴、一坨坨地随着抽插甩出,连两侧的股瓣上都是一片斑驳。   “啊、啊、啊、啊……要高潮……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姜桦将雨棠摁在了姜璎玑身旁,抄起一双修长玉腿,往肩上一担,便是一阵全力地狂猛抽插!   剧烈的床摇声伴随着少女起伏高亢,连绵婉转的呻吟呐喊,那一丝哭腔带令人痒到骨子里的媚意。   在一声绵软却又高亢,连绵起伏的高唱呻吟过后,雨棠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的颤抖了起来。   被大肉棒插满的小蜜穴歙张数下,一股稠腻的浓浆便自撑成了肉环的穴口汩汩溢出……   姜桦握住雨棠的一只小腿,在纤细水嫩,触感如脂的脚踝和足底的嫩肉上亲了几口,然后推着雨棠的玉腿,将大肉棒拔了出来。   湿漉漉的蜜穴微微敞开,两瓣嫩藻般多褶的蝶翼小阴唇更加充血酥红,小穴口一股股稠浆随着膣孔的歙缩流了出来,在臀股和大腿之间溢得一片泥泞。   但雨棠这次高潮了,他却并没有射精。   肉棒依旧是坚硬如铁,粗胀无比,整根棒身湿漉漉的裹满了白浆,雄性气息与磨成乳浆般精水爱液,散发着兰麝酸膻的淫靡气息混杂在一起。   他的大鸡巴跃跃欲试,注视向了一旁的美丽女体。   老奴立刻警觉了起来,眼神不善的打量了过去,却见姜桦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讥嘲,指了一指身旁美人仿佛实在忍受不了,又再度颤巍巍拧动的纤腰。   然后又指着自己那根仍在滴水的粗大大鸡巴,淡淡的笑道:“你来?”   老奴顿时沉默了,魔都女王的后面本来就是作为交换“条件”给姜桦的,不过他既然已经染指了洛雨棠,自己本来也该……   不过,姜桦却有着一个他现在完全比拟不了的优势。   就是一根随时能够勃起的大鸡巴。   如果他只是动后面的,他会看着,但如果……他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看到老奴沉默,城府极深的姜桦也不由产生了一丝志得意满的感觉。   诚然,他是臣服极深,但是也要看面对的是谁。   面对这种深不可测的危险驱神老奴,能够棋胜一着,也是会让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兴奋的。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去“料理”到嘴的鸭子。   而是先从那张案几上将唯一剩下的檀木阳具取了过来,事实上这才是两个美人今晚唯一能收获到的有用之物。   这是他用“真一”境界领悟到的手段制作而成的,与那柄巫剑的原理大致相同。   但是要简便得多,功能也十分单一,就是依靠巫力来缓解体内的异种力量影响,至于做成药丸,还是肉棒的形状,全看制作者的心情。   若是在古代也可以算是一种小法器了,不过巫术又不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自然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给了璎玑丫头一个交代……更何况,他又没说“治疗”只有这一次?   姜桦分开雨棠的双腿,将那根照着自己的肉棒外形制作的粗大檀木阳具,缓缓送入了雨棠娇嫩的小穴中。   刚刚抽送了两下,雨棠的娇躯便“呜”地缓和了下来,少女眉头舒展开来,忽然蜷起玉腿,呼吸变得均匀了起来。   这条檀木阳具的效果并不差,事实上他之前给与雨棠的那条电动玩具,也是类似的东西。   它们也拥有着同样的共同点,那就是“消耗品”,并不能长久使用。   而且他也得感谢自己那一次钓鱼般随意布置的一枚鱼饵,不仅带给了自己期待的收获,更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现在就让自己,来享受那个惊喜吧。   “吧唧……”   他将姜璎玑成熟酥软的如水娇躯,搂入怀里,腿股纠缠地对坐在一起。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打底衫,但在姜桦轻轻的一划之下,一对雪白耀目的滚圆酥乳便“蹦”地弹开衣襟,犹如一对雪晃的明月便跳了出来。   乳肉饱腻,颤巍巍地酥晃,细腻得如敷牛奶,哪怕再近的距离,也看不到任何一个多余的毛孔。   乳蒂透着迷人的樱粉色,随着晃胀的美乳轻轻摇动,宛如雪坡掀浪,红梅翻舞。   “真香啊。”   姜桦微微低下头,乳间馥郁的体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甜腻奶香,纯天然透着极致的诱惑。   姜桦又如何不喜欢这对美乳?   那可是他又亲又揉,一点点看着它们犹如吹气球般变大,谁又能说这丰硕饱满,直如玉瓜的美乳的成长,没有他的功劳在里面呢?   姜桦捧起一座美乳,乳质丰绵得仿佛要把手吸进去,陷入其中几乎都出不来,就好像凝脂的水袋中,盛满了半凝固状态的奶浆酥酪,仿佛一捏就化。   可是,真的大力揉搓起来,又能感受极为弹手的迷人弹力,绵软和娇弹这两种难以相容的属性,却如此相谐地融洽在一起。 不管如何揉搓、掐陷、抓拉,荡漾、形变、跌宕成任何模样,总是会在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波后,恢复成饱满坚挺的完美正圆形。   他捧起巨乳揉搓着,看它们波涛汹涌,看它们宛如白兔般荡跃起伏,他爱不释手,将它们夹捧起来,宛如堆雪,拱挤在胸口,哪怕是如此依旧超出了胸肋的宽度,与腋臂挤贴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是浪涛汹涌。   姜桦左右亲吮着两颗樱嫩的乳头,它们已经完全勃胀挺立,宛如两颗嫩如石榴粒儿,却极其富有韧性的娇滑肉粒儿。   “吧唧……啧滋……吧……唧……”   轮流地舔舐两座饱满的乳峰,不是单独吸住乳头,吮吸拉长,就是大嘴一张,连同着鲜嫩光滑,毫无疣点凹凸的乳晕一起吸到嘴里去。   美妙的是,如此硕大丰盈的乳量,乳晕却仅仅只比杯口稍大一些,色泽粉红浅润,薄薄浮凸,在大力的吸吮下渐渐变得嫣红欲滴。   带着口水的光泽湿莹闪动,随着乳球的酥晃,划拽出道道迷人线条。   吃够了一对美乳,姜桦咂了咂嘴,搂住姜璎玑的纤润腰肢,让玉乳压迭在自己身上,然后一口就亲上了那微微歙张,喘息声不断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在亲上嘴儿的一刻,姜璎玑微眯的迷离美眸中仿佛闪过一丝光亮,流露出一丝挣扎,但随着舌尖纠缠到了一起,眼中的挣扎再度被迷乱如醉的神色所取代。   “嗯、呜……滋啾……啧、嗯……唔~”   夹杂着口水搅拌声的湿腻吻声不绝于耳,姜桦搂着姜璎玑的后脑勺,手插在乌发之中,侧首舌吻,津唾交融。   等待着这一天,姜桦已经不知道等待多久了。   数十年再没尝过的滋味儿,他要一次尝个够……醉人的长时间舌吻之后,姜璎玑已是满面潮红,酥胸荡漾,起伏不已。   时机成熟,他将姜璎玑摆弄成趴伏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一双玉手宛如猫儿一般向前撑起。   两瓣胜雪大屁股如峰怒拱,在身下伸出的两只匀细的雪白小腿、弯沉的细腻腰肢的衬托下,更是无比的肥美丰硕,滚圆弹胀。   臀沟中闪耀着一丝红莹莹的诱人光泽。   姜桦探入两瓣如夹肥美丰臀,夹住那颗红宝石,然后将深埋在屁眼儿中的榛仁状塞子向外取出。   “嗯……”   姜璎玑张着湿润的红唇,仰起雪颈发出颤腻的娇吟。   光滑的塞体将屁眼周围的嫩肉带得微微拱起,继而将粉嫩的纹路一点点撑大,直到变成一道粉红色的圆环。   连肛肉也被略微带出了一些,薄嫩如膜,缓缓从金属塞子上向后褪去。   越过最粗的部分后,肛塞便“叭”地一下瞬间被嫩菊“排”了出来。   只见长时间塞着塞子的菊花一时间略微有些合不拢,绽出拇指腹大小的嫣红肉洞,剧烈歙缩了几下后,便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   里面隐约可见玫红色的鲜嫩纹理,在收缩之时宛如蚯行般不停收缩,异常的淫媚迷人。   姜桦掰揉着两瓣绵臀,细腰在沉陷凹挺的情况下,弯绷出一道竖装的迷人脊线,直通美背,香肩俏耸,肌肤宛如凝乳般雪腻光滑,低下一对巨乳饱满垂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即便从后背看过去,也露出了近乎半个腻圆。   在这完美的葫芦形身材的衬托下,腰肢愈发显得纤细欲折,但实际上姜璎玑的身材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娇腴,细腰比之少女,曲线还是稍微丰腴一些。   姜桦的大手搂住了圆凹的细腰,将饱满的丰臀带提得更高了一些,浑圆耸翘,美不胜收。   姜桦的大肉棒对准微微歙缩的菊眼儿,他深吸了一口气,上次光临这儿,都过去多少年了?   而恐怕这么多年来,这里都没有被其他人肏过,所以……   这儿,是属于我的!   他蓦地一个挺腰,黝黑粗胀的大肉棒便如怒龙一般长驱直入,消失在了两瓣浑圆丰挺的雪臀之间……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迷夜   “啊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在幽静的房间之中回荡,我满头冷汗的坐立身子,不由再度回想起了方才的所见所闻。     “那是……梦吗?”   我大口的喘息着,呼吸又深又急促,背上更是汗水津津,一片湿滑。   “梦”中所见的情形,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有着持续的痛楚揪心感,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仿佛意识被拉扯般的不适感。   “不,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梦……”   刚刚在“梦”中的所见、所闻,全是如最清晰的画面一般历历在目,就好像有人提供了一个最好的VIP座位,可以360度无死角地进行观察。   只是什么都不能做而已!   所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清晰,她们的一丝颤抖、娇吟,闪烁着精油光泽的雪腻肌肤,还有露出的动情难耐的神色……   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地令人难以忘怀。   就连最羞耻的部位都看得如此清楚,那嫩美的阜丘,蝶翅般张开的粉嫩小阴唇,绉褶细微,嫣红充血。   肥美的阴户,兰瓣似的花唇,被掰开的穴口微微歙张,闪烁着的清激水光。   雨棠、璎玑阿姨……   忽然,记忆的潮水涌动了起来,脑海中闪过熟悉的景象,但头痛也伴随而起,让一幅幅记忆画面扭曲了起来变得光怪陆离,难以分辨。   但我还是努力分辨出了两幅熟悉的画面,一幅是“梦”中所见的璎玑阿姨将我搂在怀里的画面,那一对丰满浑圆,直欲裂衣而出的丰满巨乳夹住了我的脸颊,乳肉绵软饱腻,任意一边都比我的脸更大,即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如脂的娇滑。   一股雪梅似的幽香钻入了鼻腔,衬着那酥腻而富有弹性的饱满,让人鼻血都几乎要涌出来。   而另一幅深刻的画面,则是在一张床上,伴随着少女“啊!”地一声,疼痛中充斥着喜极而泣、幸福满足般的娇啼,一根眼熟的肉棒破开了雪嫩嫩的小巧,将大阴唇撑分。   两瓣格外幼嫩的粉色蝶唇之间,缓缓渗出一缕鲜艳的红色。   伴随而来的一份愧疚、兴奋、难忍的心情,以及沉甸甸的责任感……   头痛蓦地加剧,我捂住额头,冷汗直流,涌动的记忆再次被打断了。   不过,我并非没有收获,虽然还是对自己的身世云里雾里,但仅从这几幅画面中就可以看出,璎玑阿姨一定是我最尊敬的长辈,而雨棠……只怕更是自己一辈子都要好好保护的女孩儿。   可是,现在也许她们正在某个地方接受别人的轻薄——虽然梦境戛然中断了,可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尤其是那个令人忌惮的老者。   我的意识一阵恍惚,心中竟隐隐期盼着这真的只不过是场噩梦……     “到底发生了什么,星哥哥?”   忽然,一阵关切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来,只见屋中仍旧被黑暗笼罩,但是黑暗并不能阻挡我的视线。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对娇俏雪白的嫩乳压在我胸口,美肉微微向腋胁挤溢,挤成了两团馥郁温香的饱满乳瓜。   灵萱那一张娇俏的小脸正仰在纤细的脖颈上紧张地注视着我,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写满了担忧。   她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在这样姿态之下,少女背部的曲线一览无遗,肩胛骨微微耸起,一道修长的脊线延伸到盈盈堪握的细腰,线条格外优美,衬托得小屁股格外娇耸挺翘。   让我意识到,其实少女的身材远比我想象中要有料。   灵秀则是正背对着我,翘着屁股爬向床头摸索着灯光,细腰翘臀微微摇曳,两瓣雪股之间夹着粉嫩花唇,在双腿动作时微微蠕动摩擦,隐隐闪烁着一丝奇异的水光。   “星前辈?”   灯光开启,灵秀转身凑到我身旁,声音温柔而担忧。   “没事……”我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一下,不必将“梦境”中的所见所闻告知二女,这样除了会让她们更加担心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也多亏了灵秀和灵萱的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我感到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不少,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可冷静下来之后,却又不免想起了“梦”中的情形:   那在四只魔手之下,衣衫不整,婉转娇吟的绝美胴体,涂抹着精油的肌肤,散发出晶莹的迷人光泽……   “咦~”   灵萱突然扭动起了身子,小脸上泛起了一丝嫣红,她杏眼迷离地望着我,咬唇道:“星哥哥,你怎么硬了。”   我硬了?   一根火热的肉棒正顶在灵萱胯间,激激地跳动着,充血勃胀……远比之前与灵秀做爱时要坚硬。   已经是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了……   我张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会……硬起来? 难道是因为“梦”中看到的那些画面?   灵萱的小手撑在我胸口,蹲立了起来,然后一只小手扶住火热的肉棒,一张湿濡的小嘴立刻便将龟头噙住,缓缓坐落。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柔滑的甬道将肉棒包裹了进去,小穴里面已经格外湿腻,肉壁都滑溜溜的满是淫水。   灵萱伸着纤细的脖子,娇颤般的呻吟了一声,只停了一会儿便毫不停歇地摇弹起了翘臀,小屁股一坐一落,闪烁着淋漓的水光,尽根吞吐着肉棒。   “啊、哈啊……好舒服……嗯、啊……星哥哥,刺那里……呀啊!”   少女眯着眼儿,仰着小下巴娇吟不止,但是我全程基本上没有动作,全凭灵萱骑马似的摇曳不止。   练习过武术的少女腰肢格外有力,两条雪白的小腿在床上微微摇动,上半身几乎不动,而细腰宛如打浪般前后款摆,小屁股起起伏伏,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吞吐着肉棒。   臀尖记记都是一触即分,除了床摇声外,击肉声格外响亮清脆,但有时她也会坐得很深,肉棒被纳入了重重的箍束吮吸之中,深处仿佛还有一张会咬人的小嘴。   爽得人直吸凉气,极为催动射意,不过幸运的是,每次刚轻轻戳上,肉棒便已经插到底,尽管快感强烈却还能忍受。   “啊、嗯、啊啊……星哥哥……要了我……萱萱好想你……”   少女拧着翘臀浪叫着,脸上的表情几乎陷入了痴醉当中,一对悄乳弹跃不已,下体逐渐产生了滋滋的轻微水声。   “萱萱……慢一点……”   少女从小经过锻炼的肌体十分柔韧,蜜穴中极为紧致,同时两条修长的美腿分跨两侧,宛如蓄满了劲的玉弓般上下弹动不休。   小穴紧紧箍束着肉棒,内里一道道肉褶夹杂着湿湿的淫水不断快速刮擦着肉棒,没一会儿肉棒上便泛起了一丝白意。   少女的浪辣实在令人吃不消,酸涩的感觉在肉棒上快速积累,一去不复返地奔向了极限的阈值。   忽然,强烈的快感爆发而出,宛如过电般席卷了全身,肉棒愣愣地一挺,剧烈颤抖了起来。   精液急速迸发而出!   灵萱扭动着细腰,小屁股越吞越疾,水声逐渐变大,但就在即将攀上高峰的一刻……   一股暖暖的感觉迅速在小穴中释放,原本充斥在膣内的肉棒竟然缓缓软了下来。   高潮欲来,却硬生生卡在最后一丝的感觉,令她有着吊在空中的感觉,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   灵萱咬着樱唇,不甘地再起坐两下,孰料刚一抬臀,肉棒竟直接滑了出来……   少女娇红的小穴如鱼嘴般歙张着,肉洞之中涌出一股稠白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半软的肉棒之上。   而一旁的灵秀见到此情此景,眼波微微荡漾,露出一丝羡慕的神色,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将肉棒含在了嘴里不断啜吮。   在湿润小嘴包裹之下,肉棒传来一阵舒适的感觉,可是却并没有太大的起色。   忙活了一阵,灵秀依旧没有放弃,她蜷着玉腿,微弓起身子,螓首上下起伏,不断吞吐着半软不硬的肉棒。   感到肉棒上传来一阵阵快意,我看着美丽的警花张开红嫩鲜润,宛如花瓣的嘴唇,不停地上下吞吐,时不时向上瞥看一眼,眼波迷离而含情,羞媚交加,令人心酥。   但是不知怎么了,射在灵萱体内后,肉棒便酸软得不行,有一种自内而外的疲惫感,就像是熬了一整夜精神不足一般,难以继续勃起。   可是灵秀却丝毫没有放弃的继续,她无比认真地品着箫,甚至还无师自通般的将整张小嘴罩在龟头上,用力吮吸,小嘴微微拉长,脸皮凹进去了两个类似于酒窝的小旋涡。   同时小舌头还不住绕着龟头舔舐吮吸,快感仿佛微微麻人的电流生起,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是将肉棒刺激得一点点立了起来。     但即便如此,硬度也远远不如最初。   灵秀歪着螓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却撩着微湿的发丝继续一口口的吞吐。   她突然感到嘴里肉棒在变大,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下一刻美眸蓦地圆睁。   她捂着小嘴巴抬起头来,嘴边竟然挂着一丝稀白……   而接下来,不管她再怎么故技重施,肉棒却再没了任何的起色。   灵秀的房间是带窗台,夜间为了透气打开了一丝缝隙,此时一缕微风吹来,将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那是深夜的晚风,仿佛带着一丝江水吹来的沁凉,将房间之中湿热空气一点点吹散,融入到了夜风之中。   好一会儿,灵秀终于放弃起身。   她披着一件睡衣往外走去……过了半晌,我可以听到一丝明显压抑着的呻吟从隔壁的房间响起。   我感到脸上微微烧烫,不禁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作为男人是不是有些不行?   “星哥哥……”   灵萱搂着我,忽然抬头说道:“我去帮帮姐姐。”   不一会儿,灵萱也悄然从我身旁离开,于是房间之中彻底冷清了下来。   而我也打算洗把脸冷静一会儿,走出房间,在路过灵萱的房间时,发现里面两具雪白的肉体正搂在一起,发出“嗯、滋……”的声音,似乎正在痴吻着,四条修长的美腿剪在一起,如此难耐地蠕磨着。   我无声地叹息着,思绪不知道飘荡到了哪里……   ※※   晚风吹动着,可是璎珞庄园的那间别馆之内,却丝毫没有被外界淡淡沁寒之意所影响。   一丝淡淡的潮热雾气漂浮在空气中,大床之上一片凌乱,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渍的湿痕遍布在各处。    一具年轻曼妙肉体正在床上扭动,无毛的嫩穴中夹着一根粗大的檀木肉棒,淫水已经浸染到了柄部,整根都泛着湿润的水光。   一只小手握在上面,不断地出入在小嫩穴之中,带得粉嫩蝶唇翻进翻出,滋滋的水声伴随着天籁似的诱人呻吟。   但夹杂在一旁的激烈娇吟、喘息、尖叫,以及重重的肉体拍打声中,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在另一侧,一具精壮健硕的肉体正以马步似的半蹲在一具蜂腰翘臀,曲线起伏迷人娇躯身后,疯狂向前顶耸撞击。   “哦……啊、啊……啊啊、呜……呀……不要……呜……!”   姜璎玑宛如哭诉般呻吟着,高高耸着浑圆的大屁股,衬得纤腰欲折,雪臂颤抖,胸前一对完美的玉乳坠成了异常饱满的长卵状,像是装满了半化的乳酪般酥绵软腻,乳底迫近小臂,丰满的轮廓几乎将腋臂之间的所有空间都占据了。   丰腴饱满到了极致,但却又有着无可形容的弹力,随着臀后的激烈拍耸,美乳晃漾互撞,跌宕起伏,掀起宛如雪崩般的滔天乳浪。   粉嫩的乳尖在惊人的乳浪之中漾出两点嫣红,美乳弹来弹起,动若跃兔,肆意变形、抛撒香汗,但只要稍微一静,美乳便会在酥晃之间回到那原本浑圆饱翘的外形。   姜桦双臂叉在那盈盈可握的柳腰之上,这样的姿势下,臀股显得更加的浑圆丰硕,像是皮薄馅儿大,水灵熟透的大蜜桃,臀廓宛如葫芦,丰隆的弧度远超肩背。   两瓣大屁股中间的雪嫩沟壑间,直直地插着一根黝黑粗硕的大肉棒,将小屁眼儿撑做了一圈薄嫩的粉色肉环。   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提出,总将粉嫩肉环拉成了一圈细嫩的薄膜,微微贲凸而起,黏耷在黝黑的肉棒上出来近一指节长,嫩肉几乎是透明的。   每一进入,都将肉膜席卷着带入其中,再猛然撞上丰臀,激起滚滚浪花。   “啪、啪、啪……”   响亮的臀击声中,黝黑的大鸡巴快速进出,而每一次进出,姜璎玑便发出一声哭泣似的娇吟,摇晃着螓首,美眸微眯,小嘴大张。   娇喘呻吟连绵不绝,有时被大鸡巴猛然一顶,还会突然扬起雪颈,高声娇啼,臀颤腰拱,整个美背上肌肉起伏,宛如水波般流淌。   本就涂满了精油的雪肤又渗出香汗,让她整个后背、大腿、玉乳都泛着晶莹的迷人光泽,光滑酥莹,粉润剔透,就连最上等的官窑瓷器也只得甘拜下风。    姜桦不断肏顶着,肉杵宛如长虹贯日,急速点插着娇嫩的菊穴。   大鸡巴不断蹂躏着菊腔内细嫩的绉褶,随着进出,渐渐开始发出一种类似于打胶般的声音,肉棒之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油润的色泽。   “好舒服……”姜桦倒吸了一口凉气,事实上他的确曾采过这朵娇艳的小菊花。   可是他也没想到,时过境迁,姜璎玑的菊穴会变得如此肥美油润,甚至能感到一丝类似于小穴的湿腻,而且多年未被人开发,每一重嫩肉都好似“黏”在一起,需要大力的挤开。   而每一次拔出,嫩肉又自行的蠕动嗫合,胶稠滑腻,顶送之间带着莫大的阻力,让人感到肉紧无比,每一次刮蹭都能带来宛如婴儿小嘴吮吸般的紧裹箍束感,带来无比销魂的快感。   姜桦越肏越急,甚至忍不住在紧窄的蜜穴之中剜动旋搅,享受着嫩肉全方位的包裹。   “啪!”   那是不同于肉体拍击的沉闷啪响,原来是姜桦忽然一巴掌扇在了姜璎玑翘臀上,美臀仿佛大水袋般荡漾着,迸溅出几滴香汗,白皙雪腻宛如剥壳鸡蛋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一丝掌印酥红。   “啊……!”   屁股受袭,姜璎玑发出一丝颤抖的尖叫,屁眼儿剧烈收缩,内里的重重褶皱宛如鱆触般不断吸绞着,强烈地收缩、箍束、啮咬,仿佛要绞断里面不断肆虐的入侵者一样。   “豁……”   姜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却迎着这股迷人的绞咬浪潮,飞速地挺动着腰肢,急速进出紧窄如箍的小屁眼。   只见一根黝黑粗大,格外摄人的大肉棒在两瓣翘臀中飞快的进进出出,裹在肉棒上的一圈粉嫩肉膜被干得迅速泛红。   “呜……不要……哦、啊、啊……啊啊啊……!”   姜璎玑忽然高扬起雪颈,迷人的娇躯如下锅的虾子一般激烈抖动,雪肤迅速涌上了瑰丽的迷人粉红色,一双美眸略微翻白,小嘴张开,化为了一缕尖亢婉转的高吟。   嫩菊之中陡然紧窄如掐,逼人的快感冲刷着整具胴体,姜桦却嘿然一笑,突然将大肉棒从菊花之中抽拔了出来。   那样湿淋淋的一条,硕大无比的肉棒陡然拔出,又令姜璎玑发出一声颤抖娇吟。   却见,两瓣丰盈饱满,恍若堆雪的圆臀之间,张开着一个凄艳的深邃肉洞。   里面鲜红的嫩肉富有节奏地剧烈收缩,隐见其中复杂而曼妙的结构,与之前不同的是,嫩肉之间似乎闪烁一丝油润润的水光,屁眼儿深处还涌出了一丝膏液般的东西。   下面的小穴口更是无比湿润,充血的花瓣娇艳盛开,嫩肉颤蠕间闪烁着迷人的水光……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迷夜(2)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姜桦提着刚才姜璎玑菊穴中拔出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有意无意的看了老奴一眼。   肉棒随着步伐,滴洒出一丝水光。   而老奴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姜桦嘿嘿一笑,来到雨棠面前,径直将大鸡巴搭在了雨棠美丽的俏脸上。   此刻少女正手握着檀木大鸡巴,不断捣着娇红的蜜穴,上面早已是白浆淋漓,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正高高地挺起,显示着少女勃发的性欲。   一闻到大鸡巴的腥躁气息,雨棠便毫不犹豫的一口吃了上去,小嘴像是啃大玉米棒子似的,沿着肉棒底部一直吃到大龟头。   花瓣似的鲜润唇瓣一张,将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纳入小嘴之中。   “嗯、嗤……滋啾……”   姜桦突然将大肉棒拔离,雨棠眉头一皱,仿佛失去了美味冰淇淋的小女孩,伸着纤细修长的脖子去追赶。   “唔……”   刚一追到大鸡巴,花唇刚刚张开,姜桦忽然向前一挺,大肉棒就这样贯入了雨棠的小嘴巴。   雨棠美眸大张,眼中水光闪烁,大肉棒刮擦着粉嫩的樱唇,径直搠入喉咙,纤细的脖颈下面都陡然凸起了长长的一条。   这种感觉对少女而言其实并不陌生,就几乎是她在长生观居住的那段时间,每天都要经历的事情。   就连小脚每天都要被亲一遍,更遑论小嘴儿。   “滋……”   湿淋淋的大肉棒抽了出来,仿佛一杆巨大的肉龙般插在少女红润的嘴唇之中。   若是自下面看过去,这根粗大的巨棒就好像独木桥一般,横架在少女纤巧的下巴与黝黑的精囊之间,少女的嘴唇微微翻噘,仿佛娇艳的花瓣般紧紧吸附在粗大的棒身上。   “啪……”   姜桦耸挺腰杆,大肉棒宛如怒龙归巢,一下子便彻底插入了雨棠的小嘴。   硕大的肉囊撞上雨棠线条柔润的下巴,花瓣似的樱唇几乎贴到了棒根,小嘴以最大的弧度被撑开,一丝晶莹的涎唾自唇角溢出,自下巴滴落了下来。   姜桦一杆进洞,便丝毫不停歇,弓腰挺臀,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着雨棠的小嘴。   几乎将小嘴巴当成蜜穴来用了,雨棠被插得微翻白眼,又反复抽插了十多次后,他一下子拔出了坚挺的大肉棒。   然后抄起了雨棠的双腿,将腿心那沾满淫浆的檀木肉棒拔出来扔到了一边,在床单上滚出一丝湿迹。   继而将火热粗胀的大肉棒对准了娇艳的小穴,一挺而入!   “嗯哼、哈、啊啊、啊……好深……呜~!”   刚一插入,雨棠便扬起螓首,摇头晃脑,如诉似泣地呻吟了起来。快感的大浪席卷了她,膣穴之中每一处嫩肉都在与滚烫火热的大肉棒摩擦之中获得极大的满足,远远并非冰冷坚硬的檀木肉棒可以比拟。   姜桦将雨棠搂在身上,掰开浑圆的小屁股,不住地顶耸抽插,享受着少女膣穴那一松一紧,湿滑的肉芽刮蹭蠕挤,一重一重袭来,宛如咬人般的吮吸裹夹。   他想要肏雨棠已经很久了,但是碍于心誓,不能主动对她出手。   加之少女的确是聪慧伶俐,一个小女孩儿身处淫窟,受到“大灰狼”夜夜的紧逼调教,试图侵犯,却能始终保持着理智。   还能步步为营,虽然退让了很多,将小菊花的第一次都献了出来,更是送上了姐姐处女这份大礼……   但最终还是在狼口之下奇迹般的保住了自己的那片贞洁的薄膜。   可以说心智成熟得压根就不像那个年纪的女孩儿。   嘿嘿,当然璎玑丫头也一样,假如不是她的沉稳忍耐,自己早就在发现不对时果断夺去了她的处女之身,哪会留给那个小子?   当然,这么聪明伶俐的雨棠,小嫩逼最终还是让自己肏了!   姜桦躺在床上,手臂穿过少女腿弯,捧着两瓣丝滑无比的小屁股,像把尿的姿势,只不过却是让少女玉胯正对着自己,屈腿蹲坐在自己胯间。   两条腴嫩光滑,浑圆修长的大腿间,是寸草不生,雪白酥润的迷人阴部。   一根黝黑粗大,青筋环绕的狰狞大鸡巴不断在两瓣雪嫩的玉贝之间穿梭,带出晶莹的淫水,可爱的阴唇早已被撑成了一圈粉嫩光滑的肉环,围绕着穴口扩张开来。   淫水刮留在嫩穴口,在反复的摩擦下,留下一圈靡白的淫浆,粉蝶儿似的花唇更是在大肉棒的肏干下,更是娇艳无比的展翅绽放,在抽插下宛如翻飞的蝴蝶,粉肉扇动间,飞溅出几滴淫浆白沫。   “啊、啊……呜……”   雨棠发出犹如黄莺般的婉转呻吟,尖娇起伏,连绵酥软,还夹杂着一丝诱人的哭腔。   在持续不断的抽插顶耸之下,娇躯摇曳晃荡,花枝乱颠,一对更是美乳荡跃如兔,美不胜收。   姜桦忽然拔出肉棒,然后将雨棠压在姜璎玑身旁,抄起那双匀称纤长,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抗到肩上,香膝压得抵住玉乳,再度将大肉棒贯入小穴,激烈地抽插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还低下头伸出舌头与雨棠舌吻了起来。   “嗯、啾……滋啧、啾滋~”   大舌头钻入雨棠张开的小嘴之中,勾起了湿濡糯滑的小嫩舌,缠绵地热吻了起来,雨棠美眸一眯,双颊泛红,竟也仰起头毫无保留地献上了香吻。   四片嘴唇无隙吮合在一起,吧唧吧唧地亲吻着,时不时分开,舌尖竟还撩人地勾在一起。   “啪、啪、啪……”   姜桦宽阔健硕的屁股在有力的腰肢的带动下,飞砸向少女玉胯,大肉棒一次次尽根而入,当真是肏得水声唧咕,白浆四溢。   双唇刚一分开,雨棠便忍不住失声浪叫了起来:“嗯、哈啊……好粗、呜……啊啊……好大……呜……插死雨棠……!”   小脑袋几乎与姜璎玑碰到了一起,二女眼睛都是睁开的,可是姜桦却丝毫也不顾忌,亲了雨棠又亲姜璎玑,咂吮品味着二女美味的香舌。   几乎是为所欲为!   事实上,现在他的确可以为所欲为,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二女的眼睛虽然是睁开的,可迷人的眼瞳却是扩张的状态,加之美眸半眯,小嘴微张,喘息娇吟。     给人一种动情、痴迷、呆滞,娇慵无神的感觉。   他在房间中点燃的熏香有着令人意识模糊功效,而抹上的精油有着令人春情勃发的功效,两者在单独使用的情况下都不会有任何效果。   但是搭配在一起使用,效果却并非一加一那么简单,更何况她们本来就深受性欲的折磨,所以此刻她们的心智都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操控。   意识处于一种喝醉了一般的状态下,事后只会对发生的事情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姜桦迎着姜璎玑迷离的眼眸,再度吻住她的小嘴,嘬了一口香舌。   刚一离开,小舌头却自己追了出来,他自然是美美地在空中挑逗了一番。   肉棒已经是硬到了极致,他也不打算继续再忍受,他猛地将雨棠的一双迷人玉腿插在两旁,屈在一对美乳之间,娇腴的雪股高高翘起,粗长的肉棒以打桩的气势开始疾速抽插了起来。   唧咕的水声夹杂着少女高亢的尖叫,还有异常激烈的肉击声,荡漾开来。   床榻吱吱摇晃,一对莲瓣似的小脚丫蓦然绷直,珠玉般的嫩趾蜷抠在一起,足底弯出几道玉嫩的皱纹。   感受到蜜膣蓦然夹紧,一股麻人的阴液也随着膣壁的抽搐一股脑地浇淋到了龟头之上。   姜桦呼出一口长气,面色油光红润了一些,再不忍耐,让肉棒直抵雨棠娇嫩的花心,顶住了那团咬成钵状的紧致软肉,肉棒搐动,精液宛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霎间将少女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罅隙。   姜桦的肉棒拔了出来,雨棠旋即屈腿仰躺,酥乳起伏,呼吸凌乱,娇喘吁吁,酥胸上面的两颗乳蒂嫣红格外挺翘。   鼓鼓的玉乳随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颤抖,微微晃动着,软软分开的两条玉腿间,显得一片狼藉,从浑圆腴润的腿根到膝弯,都蜿蜒着湿漉漉的水光,玉胯间嫩阜饱挺,大阴唇略微红肿,沾满了白浆淫液。    两瓣蝶翅般的美丽花唇娇艳地绽放开来,红嫩欲滴,紧小的膣口簇着一圈迷人的嫩肉,充血肿艳,宛如花蕾。   一股稠腻的浓精随着小穴的微微歙缩,如溪般流淌而出……   肏完了雨棠,姜桦连鸡巴上面的浓汁和淫水都没有揩拭,便跨坐到了姜璎玑胸前,那两团肥美丰腴,宛如沃雪的巨乳抵着他的臀腿,那杆黝黑粗大的巨物则横陈在雪乳之间,正对着姜璎玑的小嘴。   “嗯、啊……”   姜桦的双手拨动粉嫩的乳头,像是两枚充血挺立,娇艳欲滴的小樱桃,在大手的玩弄下,时而被拉长弹跳,时而被揉搓捻扯,沃雪般丰满的乳肉也随之一同变化成各种形状。   宛如装满了奶水一般摇晃不已,外形却依旧是饱桃般的挺立,即便躺姿之下,也没有过分摊平外溢,饱满的乳肉将腋臂空间尽数侵占,堆成了两只顶尖腹圆,恍如蜂腹的硕大奶子。   那满溢的雪腻,几乎能在任何时候第一时间夺走眼球。   而与之相称之下,美人的两条藕臂都显得如此之细,倒是这根大肉棒横亘在美乳之间,在视觉效果上显得更为的狰狞粗大。   姜桦在两座美乳之间缓缓挺动,沾满淫浆的肉棒与涂着精油的乳壑之间滋滋地摩擦着,微微一动便是波涛汹涌,令人目晕耳热。   晕奶这种事情,放在姜璎玑身上是的确有可能发生的……      姜桦不住地穿梭在两团傲人的巨乳之间,这种事情是他也未曾在姜璎玑身上体验过的,毕竟当时的小萝莉虽然胸前嫩荷尖尖,娇美无比,可是又哪比得如今的波涛汹涌?   姜桦捧住两团美乳,雪腻酥软的乳肉霎间将黝黑的肉棒“淹没”,美乳之间香汗、精液加上淫液,已经变得润腻非常,加之乳间的温软湿热,肥美异常,在里面抽插的感触竟比肏干小穴也毫不逊色。   “啪啪……”   姜桦在两团美乳之间捣干了起来,精囊和胯部拍打着丰盈的乳峰,发出毫不逊色于撞击翘臀的肉体撞击声。   而且美乳弹晃之剧,就像起伏的波浪,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不住回弹着胯部和精卵,给人姜桦一种坐在浪上的感觉。   他感觉肉杵蓦地勃胀,不知不觉间竟然快要射出来了。   看着姜璎玑张合着娇喘呻吟的小嘴,心中蓦然一动,然后便将悸跳着的大肉棒自雪腻的巨乳中抬起,翻翘如菇伞的硕大龟头直怼那粉嫩樱唇。   “唔……呃~”   姜璎玑那两瓣丰润微噘,异常水润的樱唇被张合之间被大龟头轻易地挑开,继而撑得趴附在龟头之上,随着大肉棒的推送,唇角一点点撑大,见证着黑粗肉棒一点点的侵入。   温、滑、软、嫩,小嘴里各种美妙感触纷至沓来,还有一条软糯糯的小舌头,在大龟头的撑挤下,只得迫到口腔一旁。   “嗯……”   姜璎玑娇吟一声,小舌头仿佛想要推开入侵者般蠕动了起来,但结果却是带给了入侵者更美妙酥麻的享受。   “呼……”   看到自己的肉棒插在两瓣樱唇之中,小嘴两旁微微鼓凸,姜桦长舒了一口气,弯下大腿向下蹲去。   “嗯唔~”   大肉棒就这样贯插入了小嘴之中,嘴里是如此水润暖滑,肉棒发出“滋”地轻微水声,便径直插抵嗓门儿,只差一点就能破开紧窄的门扉突入喉咙。   喉咙受到压迫,姜璎玑伸长细腻的脖颈,呼吸急促了一些,鼻腔中迸出了一丝软媚的娇吟。   姜桦继续抽插着,随着大腿的上下蹲伏,大鸡巴在姜璎玑小嘴中浅浅进出。   肉棒的前半段沾染上了一丝晶莹,姜桦偶尔会用力插一下,不过也只是插到喉咙便退了出来。   “嗯、滋……” 这样反反复复,姜桦能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缓缓舒缓了下来,小舌头甚至还会缠绕在肉棒上动一动。   姜桦就忍耐着快感,开始一点点的加快速度,水声渐渐激烈了一些,丰润的唇珠都被大龟头带得翻出了一些。   驱神老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已经知道姜桦正在打什么算盘,   那根大肉棒上错盘的青筋都已经高高鼓起,显然是即将射精,但他依旧在不疾不徐的抽插,偶会深点一下,迫近喉咙,令姜璎玑蹙眉呻吟,但旋即就退开。   只不过,随着抽插,肉棒深入的频率在悄然增加……   姜璎玑却渐渐习惯了迫到喉咙附近的龟头,喉咙渐渐放松了下来,察觉到这一点姜桦突然嘿然一笑,然后突然往下一坐,粗如儿臂的整根大肉棒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撑开润嫩的樱唇,彻底消失在了小嘴之中。   “嗯呜呜呜……!”   姜璎玑美眸圆睁,高高仰起雪颈,呜咽地摇摆起了螓首。   却见她雪腻的脖颈上,高高凸起了一块,深入到了喉咙极深之处。   “滋……”   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姜桦倏地起立,一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大肉棒就这样从姜璎玑小嘴中抽出。   刚抽到两瓣樱唇外,还不等姜璎玑开始喘息,大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   姜璎玑酥胸激烈起伏,睁圆的美眸中泛起朦胧的水光,只能仰着脖子任由大肉棒的深喉抽插。   大肉棒起起落落,大约十多记后,姜桦忽然一个迅猛深插,精囊都拍打在了酥润的下巴上,就这样深埋着嫩喉之中,臀股微微收缩颤抖了起来。   抖动了一会儿,大肉棒才从姜璎玑的小嘴中拔出。   那深喉吞精的小嘴微微张开,却不见一丝黏液,唯独大龟头的马眼上牵垂着一根银丝,直连那小巧的喉咙,才能证明那亿亿万万子孙的去处。   没有经过任何休息,姜桦又在姜璎玑身后侧躺了下来,抄起了一条浑圆修长,光滑如凝脂的美腿,将膝弯挽在自己臂间,于是玉胯大开,露出腿心娇嫩蜜穴以及被肏过之后红彤彤的小屁眼儿。   那又经过一次的激烈射精,却没有任何明显的疲态的大肉棒对准了红红的那朵小菊花,大龟头微微一顶,那圈酥嫩的绉褶便顺从地拓张开来。   直到纳入了大半个龟头,才略微有些阻力,只见龟头半嵌在菊花中的大肉棒略一停顿,然后蓦地向前一突,大肉棒瞬间消失在了两瓣肥美挺翘的大屁股中间,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   姜璎玑仰脖娇叫,玉趾登时蜷如珍珠。   姜桦紧贴着那柔润的美背,一只大手穿过腋臂,慢慢地掐握住了一只皮薄馅大,仿佛装满半稠乳浆般的硕大美乳,五指陷没其中肆意地揉搓。   同时下半身的挺动半点也不停歇,不断挺送扭腰,搠入拔出,啪啪声由慢及快,就这般荡漾着响了起来。   甫一插入便进入佳境,毫无阻涩,只因菊花内变得油油润润,紧窄密热,而且一点儿都不干涩,还有一重重绉褶蠕动啜吮。   姜桦一边肆意揉搓着浑圆的美乳,一边肆意的抽插,那条黝黑硕长的大肉龙飞快进出在菊穴当中。      “啪、啪、啪……”   密集的拍打声中,滚圆的臀瓣荡漾着诱人的波浪,渐渐的除了肉体撞击的声响之外,还传来了捣弄泥浆似的唧咕水声。   原来,下面的蜜穴早已是汁水淋漓,两瓣厚嫩兰叶似的小阴唇颤抖微张,今夜才被插过一下的蜜穴口如鲤嘴般渴望地歙张着,不停吐着薄乳般的稠黏淫浆,从大腿到臀瓣都湿得宛如油浸。   在抽插之时,臀胯撞击,将那些淫水反复拍打搅磨,翻搅出了一道道银丝,于是就发出了那般淫荡的水声。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迷夜(3)   姜桦干脆一下子拔出大肉棒,然后拿住姜璎玑那两只纤细的脚踝,将两只美足拢成了并蒂莲,再向上一推。   膝盖顿时压在了丰满的美乳之上,姜璎玑那曼妙非常的胴体就这样并腿翘臀,将屁股和腿心美景尽数展露了出来。   这个姿势下,双腿紧紧并拢,屁股是微微向上翘起的,大小腿曲膝向天,展露出无比美好的曲线。   同时也让美臀显得更加丰盈饱满,浑圆似月,唯独皎洁圆月之上闪烁着惊心动魄的水光。   水光延伸到腿心,只见受到两瓣圆臀的挤压的阴唇闭合在了一起,夹成一只光滑油润,粉酥饱满的肥美玉桃。   肉贝异常的饱满,凹陷下去的桃缝间是迷人的樱红色,晶莹的水光闪烁在一线嫩鲍之间。   如兰如麝的幽香扑鼻而来,姜桦在股间深吸了一口,满脸露出陶醉的神情。   接着,大嘴一口向着蜜缝罩落,腮帮子向内凹陷,顿时响起了犹如小牛吸水般的声音。   “咂滋、滋滋、嗤~”   “嗯、啊~”   姜璎玑软软地娇吟着,一双玉腿绷得更直,更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嗤~”   姜桦吮住右边的阴唇,用力嘬舔吮吸,仿佛将那凝脂似的嫩肉当成了含不化的美味软糖,右边亲了轮到左边,再将舌头弹入两瓣嫩肉之间,滋滋地翻搅了起来。   一旁的老奴看到这一幕,眼珠微闪,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动作。   姜桦余光瞥见老奴的动作,更是没有了丝毫的顾忌,大舌头在两瓣娇嫩肥美的贝肉间来回剖动,吃得淫水满嘴。   大舌头滑到下面,忽然钻到了一处紧窄湿腻,宛如凝脂半化的凹陷小洞,大舌头蠕动着往里面钻探,舌尖被蠕动的嫩肉包裹住,凝脂软褶一重重覆来,内里更是淫水潺潺。   随便搅动几下便是唧咕的浆响,滑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姜桦下巴流淌到了脖子上。   姜桦抬起头,舔了一口唇角的花露蜜汁,有意无意地瞥了老奴一眼,然后又亲了一口湿润的嫩贝。   他站起身来,将并拢的修长玉腿抗在一侧的肩上,小巧的脚跟搁在肩头,触感犹如珍珠磨成细粉,丝滑软腻。   姜桦转过头来,在粉嫩酥润,纤巧玲珑的脚底亲了几口,大嘴啃着新剥鹅蛋般细腻圆润的脚踝,享受着魔都女王足底无与伦比的娇嫩与酥滑,大肉棒自蜜缝间一滑,带着滑腻的淫水对准红红的菊花,再度一挺而入。    “嘶,好紧……”   菊穴暖融融地将大肉棒包裹,这个姿势更方便深入,菊花深处的绉褶不断地攀咬而来,密热紧腻,肉棒向外拔出之时,一重重的绉褶将会形成极大的阻力,贴合得肉紧无比,快感纷呈。   不过随着抽插,菊穴中的油润液感渐渐丰沛了起来,尤其是大龟头一次次撞击深处肥美异常的肠头软肉,菊穴夹得越来越紧,液感也越来越强。   菊花内分泌的液体,相较于蜜穴的更加油润黏稠,进出的肉棒之上闪光的液体便可见一斑。   姜桦将一只鲜剥肉菱般的小脚放在脸上,脸颊贴磨蹂蹭,脚掌丝滑得如敷牛乳,泛着淡淡的酥粉,足弓修长弯出一弧嫩白,足弓和足尖却犹如猫爪肉垫般肥美娇腴,线条玲珑起伏。   他亲舔着脚底嫩肉,还挨个吮吸玲珑的玉趾,将鼻尖压在趾缝儿间深深嗅吸。   脸上的神情陶醉无比,都已经忘了有多少年没有品尝过这般美妙的滋味了。   这具完美的胴体就犹如最顶级的红酒,经过时间的沉甸窖藏,愈发地诱人了。   上到发丝间的幽香,下到趾缝,都是如此甘甜醇美,比之少女时代更多了一分优雅熟韵。   不过时间也没有改变一些东西,那宛如少女般细腻的肌肤,绝美的容颜,嫩若敷粉的脚底肌肤,以及酥滑油润,在抽插下甚至会如同小穴一般渐渐分泌黏汁蜜液的菊腔……   当然,这一点并不仅仅只有姜璎玑是如此,同样体质雪棠和雨棠也有类似的情形,但她们都还比不上姜璎玑的熟美韵致。   “嗯、啊……”   姜璎玑摇晃的螓首,一头乌柔似绢缎的秀发凌乱地散布在床上,美眸微张,俏脸晕红,略带着一丝口水痕迹的小嘴张合着,发出软弱酥媚的娇吟。   蜜穴之中流水如注,时不时还突然喷出一小注,显然已经历经了多次的高潮,肠内也会随之绞紧啜吮,让肉棒越来越胀,精关临近。   姜桦放下了玉足,然后将两条玉腿压至身侧,这个人像只蛤蟆一样趴在娇腴胴体之上,健壮的屁股宛如上了发条一般快速抽挺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姜桦纵臀挺腰疯狂地冲刺着,一次次激烈地撞击肏干着肥美的翘臀,将迷人的大屁股撞得荡漾不已,如掀肉浪。   “啊、哈啊……呀啊啊……不要、呜……”   姜璎玑迷离的眼眸大睁,菊腔里床来的强烈快感犹如大浪一般的将她淹没,她就如同上岸的鱼忽然嘴巴张合不已,蜜穴的两瓣肥厚嫩唇无声歙缩了几下,粉脂中忽然喷溅出一道银色的激流。   高潮的韵致让她整具娇躯不住颤抖,肌肤浮现出团团迷人的晕红。   而姜桦依旧没有停下抽插,在那紧窄的菊穴中不断的穿梭,不断刮蹭着那滑腻敏感的肠内褶皱,最后竟让菊花剧烈收缩了起来,一环环的褶皱宛如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大肉棒不放。   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油油稠稠的液体顿时从菊花深处涌了出来,稠黏地裹在肉棒上,填满了肉棒与褶皱之间的每一丝缝隙。   姜璎玑仰着螓首,美眸微微上翻,小嘴大大张开,剧烈地呼吸浓喘,一对巨乳起伏跌宕,乳晕都充血挺立了起来,更是带着上面的嫣红乳头摇摇晃晃。   难得的前后穴同时高潮,形成的剧烈快感冲击,令姜璎玑整个人喘息瘫软,浑身再无一丝力气。     而姜桦也终于射了出来,将热乎乎的滚烫浓精注入了姜璎玑菊穴深处……   姜桦休息了一阵,低下头来与姜璎玑缠绵深吻。   良久唇分,肉棒再次缓缓挺动了起来,进出在两瓣丰腴的绵臀之间,每次进出的幅度都很长,可谓不疾不徐……   反正,对他而言。 今夜除了姜璎玑的小穴以外,可以肆意享受两具绝美的胴体。   而且,谁说“治疗”只需要持续一夜?   ※※   与璎珞庄园的旖旎不同,深夜的缅北可谓凶险异常。   爆炸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赵浩脸色阴沉地看着已经熄灭一大半的屏幕。    经过了好几天的纠缠和试探,唐兰嫣似乎已经彻底分清了他们的虚实,今夜便毫无顾忌地攻了过来。   爆炸声连串地响起,几乎没有停歇的向着营地蔓延而来。   大屏幕上面原本有着密密麻麻地排布着小队的战术视角,可是现在已经所剩得不多,而且几乎还在以每隔半分钟左右的速度在熄灭。   “这就是你们的精锐?”   赵浩可以看到,有许多视角都是禁止不动的情况下被击毁的,两国的士兵几乎鲜少抵抗。   缅北和安南的两个指挥官也是摆烂了,哪怕是再精锐的士兵,面对着毫无希望,艰险折磨的战斗,也会失去信心。   更何况,他们的对手还只是一个女人,异常矫健、美丽、强大的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只要他们束手就不会伤害他们,所以他们手下的士兵人心便彻底散了,最终演变到失控,连军令都不再听从。   不过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损失,高层一定不会背锅,所以黑锅最后一定会背在他们身上,就是不知道回国之后会有什么命运在等待着自己,索性无谓地实话实说说:“他们已经不愿意再和那个女战士作战了。”   “那你们呢?”赵浩阴沉着脸问道。   两个指挥官沉默了。   “没用的废物!”   赵浩咒骂了一声,又皱眉看向了身后不远处的大罐子,里面浸泡的黑人残躯看上去已经差不多拼凑完成,让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快把那颗心脏取出来!”   他对着那几个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说道,这里并排耸立着两个罐子,一个里面是黑人的躯体,另一个则是装满了液氮的罐子,心脏紧紧待在其中,缓缓地泵动着。   一根管子连接着心脏和黑人的躯体,让其泵动着鲜血通过心脏,再输送回黑人体内。   技术人员走到那罐子前,小心翼翼地用机械臂取出了那颗心脏,然后安置在了同样一个漆黑的小盒子里。   盒子外面也连接着一小瓶液氮,只有那绝对的低温,才能让那颗炽热的心脏平静缓和下来。   而赵浩则走到一旁,操纵着另一个罐子,很快里面的营养液被缓缓抽空,一具黝黑与机械结合于一体的奇异躯体便露出了出来。   最显眼的无非是胯下那根大肉棒,几乎垂到了大腿中部,宛如异常粗大的香蕉。   “轰!”   一声巨响,整间营地都微微摇动,爆炸声已是近在咫尺。   赵浩毫不犹豫地抱起那个箱子,朝着外面走去,对着黑人道:“快跟上!”   黑人还摇晃着湿漉漉的脑袋,仿佛搞不清状况,不过他机械部分的双腿却自己动了起来,跟在赵浩身后向外走去。   赵浩离开的几乎是前后脚,整间营房便猛地一抖,在一阵剧烈的灯光闪烁之中,铁皮宛如开花般出现了一个喇叭口,然后两个放弃了一切抵抗的指挥官便看到了这一幕:   一具雪润高挑,玲珑起伏的绝美胴体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浑身赤裸,蜂腰翘臀,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巨乳,浑身的肌肤洁白细腻,宛如打磨得最完美的象牙。   莹润的肤质中又透着淡淡嫣红,尤其是乳尖泛着诱人的粉嫩酥红,饱满如蜂腹的下乳廓带着一丝淡淡的硝烟痕迹,却没有丝毫影响那玉似的无瑕。   反而更增添了一抹威胁又迷人的矫健之美。   尽管敌对了那么久,两个指挥官还第一次见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这具胴体,却也第一时间就认出她的身份。   唐兰嫣。   这个以一己之力,将两国的精锐部队彻底击垮,让他们丧失了一切的骄傲与斗志的女人。   而且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将女性丰乳翘臀,柔美线条,与战士的刚强硬朗,灵活矫健,没有一丝扞格与冲突的完美融合在一起。   即便赤身裸体地站在男人面前,也不见一丝遮掩与羞涩,仿佛亚马逊的女战神,只为了完成目标,似乎不在意任何眼光。   唐兰嫣在其中环绕了一眼,点漆般瞳眸扫向那两个指挥官,那淡淡的凌利目光,让他们心中一紧,又想起战女王似乎不会伤害俘虏。于是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双手。   唐兰嫣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迈动着浑圆修长的玉腿,走到了那两个罐子那里查看。   两个指挥官看到唐兰嫣走路时,两团浑圆结实的翘臀竟是一扭一扭的,腰部纤窄,自臀及腰毫无余赘,行走间肌肉线条宛如流水般润畅,像极了专注而危险的猫科动物。   查看完两个罐子之后,唐兰嫣皱着眉走到了他们面前,此时两人为了不引起唐兰嫣的注意,正像俘虏一样下蹲。   于是正好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圆润而结实的梨臀,两条修长而有力的美腿,两团仿佛悬空的滚硕玉乳下,一道腹线自乳下延伸而来,微微分开了腰间那宛如薄钢片似的浮凸肌肉,映点着一颗小巧迷人的肚脐眼儿,再下面便是酥润平坦的小腹。   两条浑圆的玉腿间夹出了饱满诱人的玉丘,几乎是唐兰嫣矫健的下半身最为丰润娇腴之处,很难不引人注目。   两瓣迷人的阴唇夹成的骆驼趾,在两旁浑圆结实的大腿衬托下,愈发给人一种鲜嫩饱满,仿佛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的感觉。   而且饱满贲凸的雪丘毛发极其稀少,仅仅是在凹闭的蜜缝上面生出拇指腹大小的一小丛,全都向上抽发,形成了一小丛扇形,稀疏淡柔,宛如刚生出来的细嫩小草。   丝毫遮掩不住白腻的阴阜,几乎就像是诱人的点缀一般。   蜜缝宛如桃裂般内凹,紧紧黏闭,一侧雪嫩饱满的阴唇两侧似乎染着一丝淡淡硝烟痕迹,衬与那微微透着粉色的缝隙,危险与旖旎感扑面而至。    两个指挥官听到了彼此咽动口水的声音,目光几乎无法从这副景色中移开。   “赵浩在哪里?”唐兰嫣却对这样的目光视若无睹。   两个指挥官摇摇头,他们哪知道赵浩的去向,他们只是一边盯唐兰嫣的那道迷人缝隙,一边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了她。   知道赵浩离去不久,唐兰嫣毫不犹豫地行动了起来,地上罐子中洒落的水迹,给了她指引。   一辆吉普车的引擎发出咆哮,在丛林中开路行驶。   赵浩仿佛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单手扶着方向盘蓦然回首一看,只见身后开辟出来的“道路”上,一道窈窕皎洁,在月光的映衬下,宛如女战神一般的身影迅速追了上来。   赵浩眼睛一眯,毫不犹豫地停下吉普车,将那黑色的小匣子抱在怀里一跃而走。   身姿竟也十分利落迅捷,毕竟他也身负强化系的能力,不过与唐兰嫣相比天差地别。   这样是注定无法逃脱的,他一挥手,道:“黑鬼,背着我!”   一声低咆声响起,黑人从后座一跃而出,双眼通红宛如野兽,也不知道是见到宿敌还是反感黑鬼这个称呼。   但他那一只机械臂已经自动行动了起来,将赵浩揽到了自己臂上,机械双腿微微往下一压,这个人竟宛如火箭一般一下子窜了出去数十米。   那爆发性的力量,竟还要远比身体完好之时强大。   兔起鹘落之间,黑人带着赵浩窜出了数百米,可却似乎没能甩掉唐兰嫣。   那具矫健的胴体反而离他们越来越近,等到了一处林间空地之上,终于是被彻底追上了。   或许是感觉逃不掉了,赵浩竟让黑人将他放了下来,直面唐兰嫣。   “你真厉害了,战女王……”   “没想到两个国家的精锐士兵,还有两个Lv4竟然拿不下你。”   赵浩盯着唐兰嫣那浑身赤裸,在月光下皎洁如白玉的胴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长呼了一口气,以做梦般的语气说道。   “可是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假如你跑到了国境线,恐怕现在没人能奈何你。”   唐兰嫣走向前一步,轻轻舒踮了一下玉趾,露出橘粉酥莹的脚心。   脚底竟然没有一丝污迹,这是因为Lv4钢铁之躯,在能力发动之时,肌肤表面的微观超凡结构会发生变化,让污迹无法附着。   “你是个叛徒。”   唐兰嫣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话语刚落,整个人便如脱兔一般冲了上去。   致命的危机感袭来,赵浩毫不犹豫地便往黑人身后一躲。   黑人大吼一声,那机械与肉体结合的身体猛地朝唐兰嫣扑了过来。   即便不需要下命令,看到唐兰嫣出现在面前,黑人的眼睛也已经变得通红,那是夹杂着畏惧、痛恨、暴虐、欲望的神色,同时体内虽然没了灼热之源,力量却增大许多,让他迫切的想要报仇雪恨。   “碰!”   一黑一雪两具身体顿时撞在了一起,几乎发出了一声撞钟般的洪钟大吕声。   四周的树丛一震,泥土簌颤,不过不知为何却并没有惊飞起任何一只鸟雀。 第一百四十章 树围   两具躯体围绕在一起,宛如旋风般交手几十次,宛如耕刀划犁一般,地面迅速破碎,无数泥土和碎叶飞溅开来。   忽然一具窈窕的雪躯蓦然飞退开来,在空中宛如矫健的雪豹般扭着细腰和美腿,翻转了几圈,才自空中落了下来,玉足站定。     一对巨乳承受着震荡的余波,宛如饱水的囊球一般上下跌宕,荡漾出一片耀目的雪白。   而黑人依旧站在原地,兴奋咆哮着,很显然刚才的一番交手,竟然是唐兰嫣略逊一筹,至少在绝对力量的逼迫下,稍落下风。     黑人宛如野兽般咆哮着,锤动自己的胸口,紧盯着唐兰嫣,只觉浑身有股使不完的力量,击退宿敌的兴奋感让他捶胸狂吼着。   蓦然大腿一蹬,整个人宛如猛虎般扑了过来。   唐兰嫣却丝毫也不退缩,黑人的暴增的力量的确超过了她的预计。   但是……   美人眼波一凝,酥胸一个起伏,竟然短暂的闭上了眼睛……忽然,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一丝莹润的光泽,在月光之下,折射出淡淡的彩晕。   她一拳打出,迎上猛扑过来的黑人。   “碰!”   只听一声巨大的声响,黑人那大猩猩似的身体竟然猛然倒飞跌退,身上机械和身体的连接处接连爆出细微的电火花、血柱。   躺在泥坑中,黑人只觉自己全身都快要散架了,无处不疼,处处鲜血淋漓,机械的部位与身体脱离。   他的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到此情此景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唐兰嫣睁开晨星似的美眸,芷然说只有在压力下才能突破,那是有道理的。   刚刚她打出的那一拳,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脱离Lv4的范畴,只是因为回忆着曾经体会过的强大力量,面对敌人压力之下冷静下来,凭借着战斗本能挥舞出了这一拳。   其中夹杂着一丝Lv5钻石之躯特有的波动,却并不像之前那样强行越级,以至于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这也正说明,她现在已是真正半支脚迈入了强化系战略级。   一个之前还只存在于理论之中的级别——   黑人挣扎着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一根大屌竟然拖到了泥土上,鲜血从机械和肢体的缝隙中渗出,留下了一地血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颤抖着爬着,方才有多残暴凶猛,现在就有多软弱狼狈,他的力量并不来自于自身,所以只是被唐兰嫣一拳就被打了回了原形。   唐兰嫣却没去理他,而是看向了赵浩,以及他怀里的那个黑色匣子。   事实上,唐兰嫣之所以会如此紧追不舍的上来,除了因为赵浩这个叛徒之外,也要想要处理那颗心脏的想法。   在上次与黑人搏斗时,她便体会到了那颗心脏的邪异,并且有种预感,这颗心脏带给她的威胁要远远大于黑人、赵浩所有的敌人。   向来无所畏惧的唐兰嫣,产生了销毁这颗心脏的想法。   而这种感觉并不是心血来潮,她走向赵浩,却忍不住为何赵浩竟然是一幅毫不惧怕的模样,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莫名讥笑。   还没等唐兰嫣想明白,大地忽然震动了起来,这片突兀的空地上陡然裂开了无数道痕迹,一根又一根树根藤蔓卷碎泥土生了出来。   霎时间就形成了一个树木做成的牢笼!   唐兰嫣眉头一挑,上前去拉扯藤蔓,结果发出“吱”地一声巨响,才紧紧拉断了一根藤蔓。   要知道,Lv4钢铁之躯的力量轻易的能够拆毁一辆装甲车,堪称人形坦克,却只能扯断一条藤蔓,没有破开那重重的围困。   可想而知,那些树根藤蔓的硬度和韧性恐怕超过了钢铁。   但是,身处于包围之中的唐兰嫣却并没有气馁,她回忆着刚才的感觉,微微闭上了眼睛。   一条藤蔓自上方延伸下来,一下子将唐兰嫣双臂连同一对饱挺玉乳捆在了一起,美乳被勒得肆意变形,一颗樱嫩的乳蒂自一圈圈缠匝的藤蔓间勃挺了出来。   唐兰嫣皱起眉头,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忽然,一丝晶莹的光泽流转于雪腻的肌肤之上,唐兰嫣身上的藤蔓骤然间寸寸断裂,一对瓜似的美乳荡漾抛掀,重获自由。   唐兰嫣深吸了一口气,泛着彩晕的流光汇聚到了拳头上。   “轰!”   晶莹通透的拳头轰击到树笼之上,顿时之间坚不可摧的树根和藤蔓化作了无数碎屑,从外面看那一座层层叠叠,宛如圆形巨塔般的树笼陡然一震,瞬间是蛛网密布。   中间向外贲凸开裂,无数断根缠藤犹如喷泉一般喷薄而出。   然后一具白皙雪腻,玲珑剔透的娇躯自后面飞奔了出来,迅速冲向了他。   看到这一幕,赵浩的笑容陡然凝结在了脸上,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根本就还来不及反应,一对摇晃的巨乳就迫到了跟前。   虽然反应不过来,但他也毕竟也拥有着Lv4级别的综合实力,千钧一发之间本能代替了意识做出反应,他整个人向后一扑,十分狼狈地打着滚儿,好歹躲过了唐兰嫣的致命一击。   不过他身上的那个黑色匣子,却是不可避免地滚落到了地上。   匣子外面连接着的液氮瓶是十分脆弱的,一掉到地上立刻就打碎了,一股氤氲的冰寒雾气迅速升起。   唐兰嫣都不由皱眉微退,不过这股雾气消散的极快,等到唐兰嫣打算拾取那个盒子的时候。   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一个擂鼓般的声音。   “嘭……”   “嘭……”   这个声音由慢及快,越来越闷沉响彻,匣子仿佛是被什么融开了一样,一颗鲜红之物滚落了出来。   看到这颗心脏,唐兰嫣毫不犹豫的一把将之抓起。   这颗心脏在唐兰嫣玉手之上鲜活的跳动着,仿佛刚从心房之中挖出来没多久。   同时泛着一股奇异的热力,仿佛沁透肌肤,融入到了身躯当中。   唐兰嫣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双颊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红晕,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好像浑身要烧起来一样。   可是肌肤却没有接触到任何热源,哪怕这颗看上去异常灼热心脏,拿在手中竟然也是正常的温凉,那种热力就好像是由内而外产生的。   热力汇聚的地方也很奇怪,是在小腹深处……   腿心莫名其妙的热了起来,浸出一丝滑腻的湿意。   上次接触到植入了这颗心脏的黑人时,她也产生了类似的感觉,却并没有如此鲜明。   她轻咬银牙,玉手猛然施力,抓捏向这颗心脏!   五根玉指瞬间没入心脏,可奇怪的是,即便连钢铁能够直接捏碎的玉手,却无法将这颗心脏捏碎。   哪怕那团红色的肌肉都从指间溢了出来,也依旧没有碎裂,反而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韧性。   “咚!”   心脏跳动了起来,一次、两次……唐兰嫣只感自己的手掌微微酥麻,心脏产生了越来越强大的反弹力,试图她的五指撑开。   与此同时,也将莫名的热力导入了她体内。   “嗯?”   唐兰嫣只觉小腹之中燃起了一团烘热的火焰,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涌向全身,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被太阳晒到干渴闷燥的异样感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腿心却越来越湿,在持续的失去水分,而且令四肢发软的莫名酸颤感……   但是很明显大敌在侧,唐兰嫣不愿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影响,轻轻一咬牙,闭上了眼睛。   她的意志极为坚定,哪怕体内持续传来一股让人浑身发软,呼吸不畅的感觉,也没有影响到她的注意力。   半晌后,她终于勾起了那种感觉,一丝晶莹的光泽汇聚到了手臂上。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再猛地一捏!   “嘭!”   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沉闷巨响声中,她手里似乎发出了轻微地噗声,一丝鲜艳的血迹从白皙的五指间流了出来。   与此同时,隔着千万里的地方。   一件黑色的微透丁字裤正皱成一团,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沙发坐垫上,半湿半干地染着狼藉的痕迹,房间中散发着一丝如兰似麝,鲜果熟裂般的诱人气息。   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盘肠大战。   而刚刚享受完,洗浴过后还只披着一件浴袍,衣岔间隐约可见一根狰狞肉蛇的中年人也正通过一张单片的投影眼镜,同步观察着发生在缅北的这一幕。   半晌,他轻声道:“安德烈。”   “我记得你母亲,似乎多了一个孩子。”   “但是这个孩子没有父亲,我很好奇,他究竟是谁留的种?”   通讯的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压抑着什么说道:“不要去打搅她们……”   缅北。   唐兰嫣只觉手掌仿佛握着一团火,被鲜血渗到了地方,有种岩浆流过的感觉。   一股股莫名的热意通过手心涌入了体内,给了唐兰嫣一种连鲜血都渗了进来的感觉。   不,或许并不是错觉,因为手掌上的血迹的确在渐渐淡去,就好像一点点渗透进了雪白的肌肤之中。   燥热感更是再度加剧,唐兰嫣只觉酥胸顶端一阵麻热,乳峰顶端的两粒乳头似乎胀胀地硬了起来,眼睛一瞥便可以瞧见柔嫩的乳晕已经充血浮起,微微膨胀,粉润光滑,并无半点疣点。   被尖尖拱起来的两颗乳头,宛如熟透的樱桃,色泽从浅樱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宛如两颗娇艳的蓓蕾。   唐兰嫣的本能告诉她,若是不放开这团心脏,或许会发生什么自己无法预料的事情。   但是她并不愿轻易放弃,她抵抗着涌动的异样感,继续发力捏挤那颗心脏。   在危机之下,她的潜能也被激发了出来,对那股力量的运用也愈发纯熟。   晶莹的光泽流到玉手上,散发着淡淡的彩晕,她捏得吱呀一声,更多的鲜血从中渗了出来。   但是这团心脏比想象中更加坚韧,哪怕被钻石之力如此挤捏,却始终也不爆开。   甚至还不断地律动着,仿佛想要挣脱开来。   唐兰嫣神色坚定,继续用力挤压……手心不停发出吱呀地牙酸声响,鲜血不断渗出,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一滴落下来。   心脏的挣扎终于慢慢弱了下来,被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玉指捏成了小小的一团,不断在指间蠕动颤抖。   或许下一刻,这颗坚韧无比的心脏就会“膨”地一声在唐兰嫣手中爆裂开来。   但就在这时,密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这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他有着浓密的褐色头发,深目勾鼻,胡须拉碴,却拥有着一双天蓝色的眼睛。   皮肤是长年居住在临近北极圈地带才有的苍白。   若是参加过俄国第二次分裂战争的人出现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出一个称号:   巨熊德鲁伊——   安德烈。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兽欲   缅北的莽荒丛林一改往日的静寂,仿佛活了过来一样,不断地起伏颤动着。   若是让视角穿透厚重的树茂层,便会发现在丛林厚实的腐植土壤下方,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翻腾着,将大地如同地毯一样掀拱了起来,就好像有无数条巨蟒在地上剧烈挣扎蠕动挣扎一般。   在一股看不见的伟力之下,强行让所有的树木复苏了过来,尽情伸展那无穷无尽的根系,在土地下方穿梭。   最后一重又一重的粗壮树根破土而出,仿佛群蟒汇聚,都朝着一个地方奔涌而去。   赵浩脸色既带着震惊,又有些阴沉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Lv5级,战略级的伟力。   每一个战略级,都是不可多得的,甚至可以说,在拥有在某一个方面,拥有着改变人类命运的力量。   而其中一些战略级,拥有着操纵自然的可怕力量,更是犹如核弹一般的大杀器。   就如同,龙王。   足以操纵巨浪,引发海啸,若是疯狂起来,可以令一个国家都完全瘫痪。   而被称之为“德鲁伊”的巨熊安德烈,同样是拥有这等力量的顶级Lv5之一。   他曾经在俄国分裂战争中,在平原之上唤起树海吞没了叛军整整数个旅,虽然只是将他们困饿到脱形,彻底失去战斗力,却也足以震惊世界。   毕竟,若是这种力量使用在人口稠密的大都会之中,不用想都知道,这将会是何等恐怖的灾难。   赵浩看向四周翻腾的树海,眼中不由升起一丝恐惧,他知道即便自己也是强化系的,能够徒手折断钢铁,但在这等伟力之下,几乎也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幸好,这处空地的一角始终没有树根侵扰,就好像刻意绕开了这样一样。   而空地中间,却被围绕得水泄不通,让人无法一窥里边正在发生什么。   他并不担心,唐兰嫣会再度杀出来。   只要没有突破Lv5,他相信唐兰嫣是绝对无法从这里面杀出来,真正令他感到心情阴沉不佳的是,安德烈一来,他的功劳机会就被抢夺殆尽了。   甚至更是凸显了自己的无能……他看了一样还躺在地上,像一条漆黑蛆虫般呻吟,浑身机械零件也都在冒着电弧和火花的黑鬼。   这具身体几乎被唐兰嫣那一拳给彻底打散架了,不过亲手将其改造的赵浩却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势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十分惨重,可是对得到了机械肢体、骨架强化,甚至还有那颗心脏强化的黑人来说,其实还算不上致命伤。   甚至看上去变得破破烂烂的机械零件,也利用着纳米机械打造的,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修复能力。   黑鬼现在简直就像异常抗揍、顽强的小强蟑螂,一般的情况都无法将他杀死。   不过,这依旧改变不了这黑鬼无能的事实,若不是黑鬼无能,他现在可能早就已经享受到唐兰嫣那……   他刚不由舔了一下嘴唇,耳边戴着的通讯器中就传来“老板”的声音。   听着听着,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此刻,树海包围的中心,却不像赵浩想象中的那般激烈,无数树根宛如巨蟒,一重又一重的盘绕在周围,几乎形成了一个天井巨墙。   而在正中心,就好似风暴的中心眼一样,显得是异常的平静。   一具美丽矫健,通体雪润的胴体站在正中,在淡淡的光辉映照下,肌肤仿佛渡上了一层晶般,酥莹如玉,亮闪迷人。   将那头乌发更映衬得宛如浓墨,胸前一对滚瓜似的巨乳饱挺,乳量丰盈硕大,怕是E罩杯也覆之不下。   假如以常人的情形来看,这对巨乳必然是沉甸甸的宛如水袋一般,垂压得连胸肋都堆得不见形迹。   可是唐兰嫣肌肉异常的流畅发达,腋胁紧绷得似薄钢的肌束将这对硕大乳球吊了起来,无比的饱满坚挺,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几乎都是完美无瑕的正圆。    奶瓜上廓隆润的弧度,仅比蜂腹般饱满的下廓略平一些,挺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凸显出了一对极度的浑圆挺凸。   加之此刻,浑圆大奶的顶端,嫩晕浮凸,拱立着两颗嫣红的乳头,仿佛因充血而昂然翘首,完全变成了两粒圆润挺凸的樱桃,色泽相较于如同樱汁沁雪般的浅淡粉色乳晕,更深一些。   膨胀得娇艳欲滴,宛如熟透的鲜红莓果,若有似无地透着一丝迷人的紫色。   圆胀的乳头顶端还凹着一漥小小的眼隙,不足针眼大小,却在巨乳的衬托下,仿佛随时要泌出乳汁来一般,格外吸睛诱惑。   一双浑圆修长,结实矫健的美腿尽头,已经隐隐闪烁着一丝水光。   “嗯……”     唐兰嫣皱了皱匀细似柳的眉毛,忍不住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觉十分陌生的呻吟。   体内涌现的异样的不适感令她的酥胸微微起伏,雄伟的乳脯间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就好像在异常激烈的战斗之后,可是任何战斗,都决计不能让她感到浑身的隐隐酥软,力量有着提不上来的感觉。   而对面就是巨熊一般的西伯利亚壮汉,却不知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原地,但即便如此,也拥有着渊临岳峙,大敌在侧般的迫人压力。   这是值得她全力应对的敌人,可以说是她来到黄金三角,甚至是战斗生涯之中,面对的最可怕的敌人第一。   但是即便如此,唐兰嫣却依旧没有放开手中的心脏,只是这团肉在受创之后,便停止了跳动的激烈反抗,反而如同折服一般的紧紧地收缩了起来。   仿佛是压缩到极致的橡胶球,无论怎么使出力气去挤压,却始终再无法将它再捏破分毫,但那股入侵身体的灼热感,却不减反增。   面对这样绝境似的情形,唐兰嫣却并没有产生任何绝望、惊恐、仿惶的无助情绪,越是棘手的困难,强大的敌人,便越激发出了她心底那颗无畏之心。   既然暂时没有办法心脏捏毁,那么她便将之紧紧攥在手心,那润畅结实,恍若流水般优美裸背线条微微低伏,一对饱耸巨乳晃荡了起来,犹如弹力绝佳的双丸姣月,丝毫不低头的悬于胸前。   “嗖!”   唐兰嫣整个人陡然化为一道白影,丝毫也不避不让的直取巨熊前胸。   而反观安德烈,此刻他眼中充斥着一丝踌躇,仿佛在两难的选择之中,挣扎着,犹豫着,似乎哪怕有一丝拖延的可能,他都不会选择动手。   甚至之前还以一种带着异样期待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唐兰嫣。   事实上,虽然他此行的目的,确实是唐兰嫣。   可是在与赵芷然相处一整夜后,却知道了太多之前不知道的迷离,若是想要摆脱贪婪的控制,他独自一人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是真的是不想与唐兰嫣动手,只是他并没有选择。   唯独只有一线的机会,才能避免他与唐兰嫣发生真正的冲突……那就是,利用强大的压力,迫使唐兰嫣突破。   毕竟,以他的目光来看,唐兰嫣身上时不时流转着的奇异而强大的力量,令他都感到忌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已经完全超越了强化系Lv4的水准。   但她还没有突破,毕竟这是前无古人的事情,目前还没有任何人突破强化系Lv5。   但是他相信,唐兰嫣是拥有这样潜力的,他要做的,是给予唐兰嫣足够大的压力,迫使她真正迈向突破。   如此一来,哪怕是被唐兰嫣击败,他也能够真正避免与唐兰嫣的致命冲突……   略微有些恍神之间,一对坚挺饱硕的巨乳已经奔至眼前。   在剧烈的动作之下,这对饱满的巨乳依旧保持着浑圆滚硕的外形,只是略微弹甩向了两侧,莹白细腻的乳肉抖得如浪起伏,波涛汹涌。   “碰!”   一根藤条自行发动,呼啸着带着劲风,威力丝毫不比一枚炮弹差。   霎间便击中了唐兰嫣,不过在危机降临之时,她那薄钢似的矫健小腰一拧,已在空中卸去了前冲的力道。   而且还以双臂挡在头颈前方,当她被击中之时,宛如在空中跃动的雌豹一般,晶莹剔透的足趾点跃在地,巧妙的卸去了强劲的力道。   稳稳地站直了身子,不过胸口那对美乳却是免不了剧烈摇荡,互相撞击抖落晶莹的汗珠,其中一滴凝聚在樱红的乳头上,宛如碎玉般闪烁着迷人光泽。   唐兰嫣略一皱眉,小脚一蹬,整个人犹如旋风般再度冲了上去。   她旋身抬腿,线条润畅,起伏似水的雪白大长腿便高高抬起,粉润腴嫩的小巧脚掌带着破风之声,径直踢向安德烈眉头。   而由于安德烈宛如巨熊般的高大壮硕的体格,美腿抬得格外之高,自上而下,几乎开胯宛如一字马,腿间美景几乎一览无遗。   只见,唐兰嫣大腿根部肌肉挛鼓,浑圆结实,线条紧绷,腿心与臀、腹间迸出清晰又迷人的线条,阴部显得极为浑圆肥美,宛如刚蒸熟的馒头。   连小腹的肌肉都球挛鼓凸,更将两瓣阴唇夹成的外阴衬得饱满娇滑,无论肌肉如何锤炼,总不能将两瓣娇脂也锻炼得犹如钢铁。   相反,毫无余赘的小腹、浑圆结实的大腿与臀瓣,倒将阴户饱满挺凸的形状衬得异常清晰,既似娇腴的美鲍,又仿佛一枚润红的圆枣。   随着巨大的动作,阴唇被微微牵扯开来,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水光,两片厚嫩柔滑,宛如凝脂似的红嫩花唇如覆花露,格外粉嫩剔透。   安德烈的目光被这副美景所吸引,呼吸不由一顿。     同时,几根藤条为护主自行升起,缠绕向唐兰嫣的玉腿,可是却 直接被这一脚所踢断。   风驰电掣之间,那只看似粉盈酥润,娇嫩香滑的右足带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踢上安德烈的脸庞。      “啪!”   仿佛荡漾开了一圈劲风,气浪排开,唐兰嫣那看似嫩若婴臀,毫无威慑感的小脚究竟有多大的威力,秦炎是再清楚不过的。   他曾不止一次被唐兰嫣雪白的小脚踢得昏死过去,裸足踢在脸上,那湿润滑腻,嫩若敷粉的感触自然不是假的,事实上若有可能,他恨不得将这双击败了自己无数次的小脚捧在脸上,尽情贴脸蹂蹭,嗅吸舔舐,将每一颗整齐蜷敛,粉嫩如珍珠的趾头含在嘴里,享受那无与伦比的香滑玉嫩。   可是,唐兰嫣若是认真起来,是能够轻易撕裂一辆主战坦克的。   但安德烈壮硕的身躯却只是晃悠了一下,给唐兰嫣的感觉,就像是踢中了无比坚硬厚实的大铁块一样。   这种感觉唐兰嫣并不陌生,正是Lv4级强化系能力者的“钢铁之躯”。   Lv4自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同样是强化系的Lv4,实力差距也可以是天壤之别。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俄国人除了Lv5的实力之外,竟然还与她一样都是Lv4级的强化系超凡者。   拥有强大的Lv5的实力,又是强化系Lv4,实力就并非是简单的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啊……”   就在唐兰嫣愣神的一刹那,她那还印在安德烈脸上,甚至远不及那张脸长,宛如莲瓣似的姣美玉足便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紧接着,唐兰嫣只觉一股巨力从腿上传来,一阵失重般的天旋地转后,整具白羊似的胴体被飞一般的撞入了树根与藤蔓之中。   而这些树根和藤蔓瞬间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宛如群蛇般自裸背攀援到纤腰、玉腿,甚至酥胸之上。   同时,巨熊安德烈脸上的表情仿佛异常难受,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颤抖着向唐兰嫣走了过来。   事实上,安德烈依旧不改初衷。   但是,他却低估了自己对于欲望的耐受能力,是的,他巨熊的称号,其实并非源于那健壮如熊的高大身躯。   而是,他伴随着能力而来的,异于常人的欲望。   就宛如潘多拉魔盒一般,第一次打开就将自己的母亲干得胸口起伏微弱,小穴都合不拢……   他将炽烈如岩浆一般的欲望一次次宣泄在了风韵犹存的美母身上,连俄国结实的原木大床,都被折腾得宛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一动就是发生快要散架似的吱呀声。   他甚至记得,母亲的一次次哭喊求饶,一双手被按在床榻,肏得美乳跃腾,宛如脱兔,紫葡萄似的胀大乳蒂仿佛要被掀得从乳峰上飞出去一样。   她一次次的抽泣着摇头,大眼睛陡然睁大,急促喘息。   当滚滚浓精灌入之时,她仰着头发出抵死的尖叫……   她摇着大屁股,想要从床上逃跑,却被他一把握着腴美的腰肢拉回来,沾满白浆的巨硕肉杵再度自两瓣桃裂似的蜜臀之间深入,插得原本是迷人的浅褐色,现在红肿得快要滴血的蜜穴之中。   肏得穴口变成一圈半透明赤粉肉环,不断揉进扯出,肆意炮轰,撞得两瓣肥硕的臀股荡漾似掀,肉浪滚滚。   那一声声娇媚婉转,夹杂着抽泣、尖叫、啼哭的呻吟,他听在耳中,却是感到难言的兴奋,丝毫没有任何地羞愧与怜悯。   毫不留情地在美母紧窄的膣穴之中抽插着,将膣壁间的每一丝淫水都迅速搅打成细碎的白沫,抽带而出。   每次都在小穴那急促的收缩之中,深抵那小嘴吸啜般的肥美花心,将一波波精种泼洒了在子宫的肥沃土壤之中。   那时他就意识到了,那些种子必将生根发芽……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那是如同潘多拉魔盒一般,一旦打开,就连至亲也无法成为藩篱的兽欲。   他后来成为教师、神父,坚持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之中苦修,就是为了压制这样的兽欲。   不过,这一切的努力却都在贪婪轻描淡写的举动之下,尽数化为了乌有。   一旦兽欲再度逞发,就连被他收养抚养长大的女孩们,恐怕都难逃他的魔爪。   就如方才一样,他一切的决心,都在唐兰嫣抬起大腿,露出那抹粉嫩的一刻,几乎轰然的瓦解。   仿佛听从他的意志般,那些树根藤蔓竟卷起了唐兰嫣腿弯与双臂,缠绕在纤腰之上,将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呈往安德烈跟前。   此刻的唐兰嫣,几乎以把尿也似的姿势,被吊着半空之中,一双洁白的大长腿曲膝撇在两侧,愈发显得修长与迷人。   同时胯部大开的姿势下,腿股相连,愈发地浑圆腴润,自大腿内侧到腿心,大片酥莹莹的雪白,不见一丝杂色。   而由于肌肉的发达,臀股与大腿的肌束都因姿势的紧绷、拉扯而团鼓而起,变得更加浑圆结实,两瓣腻滑的雪股尤甚,鼓鼓胀胀,裂开桃裂般的缝隙,无论饱满圆润的程度,都不逊色于一个大篮球。   腹沟绷凝得无比清晰,犹如两道斜斜向下的沟壑,自小腹往股心没入,勾勒凸显出迷人阴部三角地带。   两瓣鼓胀的大阴唇微微朝向左右裂开,白净酥润,泛着一丝近乎于肉粉色的淡淡酥红,凸显着两瓣嫩贝娇腴肥美的外形。   淡淡的剔透水泽遍布于蜜裂周围,湿湿腻腻闪烁着油润的光泽,就连雪白小腹上一小丛乌黑淡柔的阴毛,也被不知是汗水亦或是淫汁的不明液体湿透,宛如流苏般贴在雪腻的肌肤之上。   鼓绽的蜜唇间,两片酥红柔媚,好似花瓣般的娇嫩肉褶黏闭在一起,蜜缝之间闪烁着盈盈的水光。   穴口的位置,微微凹进去了一个宛如泪滴般的小肉窝儿,周围水光尤甚,孔眼儿隐隐簇拥着鲜嫩的粉色绉褶……   再越过会阴,臀股间的线条向下一凹,几缕淡得不行的花纹簇着一个针眼儿似的小窝儿,若不是一弧淡淡的浅粉色,都险些要忽略过去。   菊花周围没有任何色素沉积,浅浅润润的那一小窝,宛如尚未开放的娇艳雏菊。   一股宛如花果般鲜甜馥郁,带着一丝诱人的膻香,如兰如麝的气息扑入鼻端。   如此美妙的雌性气息,他只在赵芷然身上闻到过,却更加清幽淡雅。   仿佛还未被采摘过的美丽花卉,凝着晨露,如夜般淡雅宜人。   但一旦细品,即便是底味,也与另一朵娇花有着些微的不同,淫液还带着一丝充满生命力与野性的温黏甜味,仿佛将新鲜的瓜果剁碎,加入了一丝羊奶,以及鲜活的血液搅拌。   气味格外鲜洌诱人,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刺鼻感,却一点都不令人反感,那是赤裸裸的雌性诱惑。   安德烈的意识轰地一下,肉棒勃然翘立,理智几乎彻底被冲垮!            第一百四十二章 欲望冲击   被吊在空中的唐兰嫣只觉浑身异样的酸软疲乏,曾经哪怕是她奔袭千里,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刚才,在那重重的一击之下,她浑身气血受到震荡,加上手中攥的心脏突然一热,奇异的热力令四肢酥麻,小腹之中好像有一股蛇窜般的升起。   一时之间,唐兰嫣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来,四肢莫名慵懒得不听使唤,就好像体内出现的另一套极度敏感的神经接管了身体。   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如温泉般烘暖的下体。   连钢铁都能撕裂的肌肉,现在却在微微颤抖,美背上香汗密布,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娇悚。   下体传来的烘热蔓延到四肢,自每一个毛孔中溢出,肌肤一片密汗,宛如油浸,薄嫩处泛起了迷人的酥红。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熊般的男人凑到身前,眼睛竟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下体。   以往她不会对这种视线产生任何反应,类似的目光她并不算陌生。   她并不会刻意区分男女,队伍里从来就只有一个澡堂。   而且如果任务之中,哪怕是小解这样的生理问题,她也从不会避讳队员,以免产生拖累。   这个时候,他们会露出一种奇异的目光,火热而直勾勾。   他们有时候还会悄然将手伸到裤裆,喘着气缓缓蠕动起来。   负责打扫澡堂的阿姨发生一次次将出水口堵塞的浊白时,也是捂嘴不解。   而以唐兰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队友们的小动作……   但是,她并不在意。   唐兰嫣不是不能理解男女之间存在的生理差别,但她并不认同刻意强调这两种差别。   在她看来,战士应该是纯粹的,难道说下面长着一道缝隙,就要获得优待,甚至心安理得地将自己排除在危险之外?   唐兰嫣无法理解这种行为,她也从来不关心别人怎么想,她只是贯彻了自己,不会在战斗和生活之中产生一丝一毫的不必要的障碍。   当然,如果队员们过分了一些,她也并不会手下留情,她会赤手空拳的教会他们如何尊敬她。   只是,唐兰嫣有时候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似乎毫不介意被踢?   有一些人踢中后,甚至会露出一种异常满足的神情。   甚至,还故意用脸迎接自己的脚底……   那个时候,他们紧盯自己双脚的,也是这样一种目不转睛而怪异,仿佛蛞蝓般湿黏黏的目光。   但是却没办法在她的心湖之中,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浪,唯独只有在曾经与小动的对练中,他那羞涩又好奇的目光扫来,忍不住偷瞄自己裸露的双脚、呼之欲出的酥胸。   不知为何,都会她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麻麻异样感。   而现在,双腿被藤蔓拉开,粉胯间的一切都纤毫毕见的呈现在了男人眼前。   面对那野兽似的目光,她极度敏感的身体仿佛对男人的视线产生了化学反应一样,感觉与曾面对小动的时候类似,但却敏感了许多倍。   两瓣阴唇麻酥酥的,宛如蛇走蚁爬,又仿佛是有一张嘴在上面吹吐着暖烘烘的气流。   那种过电一样的感觉,让阴唇之间变得更加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热流在甬道之中通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被点了痒筋似的酥麻感,莫名的余韵扫过全身,肌肤上仿佛有着静电在游走。   她一双玉足不知为何微微蜷了起来,十枚剥葱似的修长玉趾宛如珍珠般扣着猫爪腴肉垫似的前脚掌,脚背伸直,向前伸屈,匀细粉嫩的足心都微微泛起了一丝柔嫩的绉褶。   面前高大的身影凑得越来越近,拥有着巨熊一般的壮硕体格,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撕扯开来。   只见那高大壮硕的躯体之上毛发异常的浓密,胸口、大腿几乎是一片,浑身其他地方也遍布着一些瘆青的毛碴。   让整体的肤色看上去都没有那么白,同时还有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袭来,腥膻浓烈,当真宛如一只直立的巨熊。   下体挺着一根粗壮硕大的肉杵,会让人联想到擀面用的圆杵,可是却绝无那般平滑,上面宛如蚯蚓一般爬满了青色的血管,浮凸鼓胀。   甚至还在缓缓跳动着,龟头宛如煮熟的鹅蛋一般浑圆硕大,但整根大肉棒,最粗大的地方却并非龟头,以及那外翻的冠棱。   而是肉棒的中前段,饱胀鼓凸,青筋盘绕。   安德烈口中喘着粗气,微微泛红的眼珠看到一旁蜷着的白腻小脚,这极具美感的事物,令他的眼珠都挪不开。   与唐兰嫣那双即便是屈腿大开,却依旧是浑圆匀称,肌肉线条如水起伏,尽显修长与力量感的美腿不同。   唐兰嫣的一双脚,与那大长腿一比就显得格外玲珑纤巧,足背线条顺滑微隆,晶莹剔透,宛如初雪。   脚底与后跟泛着粉酥的淡淡橘红,仿佛婴儿酥软腻润的肌肤,肉感十足,说不出的水润迷人。   但也不乏优美流畅的线条,比之新雨后的润嫩莲瓣也不遑多让,嫩得不见丝毫折痕硬皮,美得令人窒息。   也难怪队员们即便被一脚踢在脸上昏厥过去,要上床躺个几天,也不见有谁会后悔的。   安德烈一把抓掐住了唐兰嫣细腻的脚踝,却没想到染着一丝香汗的小脚如此酥滑软腻,触感柔若无骨,如敷奶蜜,差一点便脱手而滑出。   所幸的是,安德烈还是将嫩若春笋的脚尖掐住,然后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钻入春葱似的趾缝儿间,恣意穿梭舔舐,嘬咂得津津有味……     安德烈早已习惯了在做爱之前,先爱抚女孩们的敏感之处,让她们变得湿润起来。   哪怕是彻底被欲望所吞噬,他的身体依然延续着这样的习惯,不过就宛如来自于西伯利亚的巨熊一般,爱抚的手法就宛如熊罴舔蜜,半点也不带精细。   一张大嘴就着浑圆笼罩着足尖着,仿佛舔蜂蜜一般恣意歙啃吮吸着,五枚珠玉般玲珑的脚趾都被吃得微微泛红,大舌头却还恋栈不去,仿佛要将唐兰嫣嫩葱般的纤细玉趾吃下肚去一样。   “啊~”   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唐兰嫣柳眉微蹙,浓睫抖颤,终于忍不住小嘴微张,叫了一声。   美眸竟都弯得犹如月牙一般,澄澈的瞳孔中泛起一丝迷离的光泽。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脚趾竟然是如此敏感难耐之处,趾缝被亲吻、穿梭、舔舐,带来的异样感,令蜜缝之中倍感湿润。   安德烈口手并用,沿着趾缝一路啃吮、舔舐,藤蔓仿佛顺着他的心意,将那双惊人的大长腿高高的捆吊了起来,大腿并拢,莲足并蒂。   让安德烈得以沿着修长的美腿,一路亲吮舔舐到大腿根部。   唐兰嫣的肌肤柔嫩得如敷奶蜜,同时美腿上的每一寸雪肤都紧绷润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薄嫩的肌肤之下,那宛如薄钢片似的强健而有韧性的肌束。   臀瓣仿若蜜桃一般,饱满腴厚,但下面依然是浑圆结实的肌束,挛鼓成球,却拥有仿佛要绷开手般的绝佳韧性和弹性,而绝非如钢铁一般生硬艰涩。   虽说身为Lv4钢铁之躯的强者,但却绝不代表着成为了钢铁肌肉人,而是强化。   经过强化的肉体,虽然不能说没有一丝改变,毕竟肉身的韧性与强度,都会超越常人。   但是,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血肉之躯的性质。   只要情欲勃发,依旧会充血颤抖,花蜜潺潺……   安德烈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唐兰嫣的两弧浑圆,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这种奇妙的手感,臀瓣光滑润腻,既好比沁了奶水的丝绸,又煮熟剥壳的白煮鸡蛋,细腻得难以形容的程度。   可是,一掐捏下去,那极富韧性的臀肉便会强力地反抗着手指,几乎是按一颗小球下去,转瞬就会被弹出来的程度。   “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啪!”   他抓握得满掌生麻,忍不住在唐兰嫣屁股上“啪”地拥有拍打,但见臀肉剧烈一扁,臀肉就仿佛蓄满了力的弹簧,倏然地荡漾弹回,撞击在他手掌上,发出了第二次的啪声。   指掌倏麻,几乎不亚于被打了一下。   “啊……!”   唐兰嫣突然浑身一颤,仰起雪颈发出了一丝带着颤音的呻吟。   蜜穴中似乎溅起了一丝水花,如兰似麝的异香弥漫开来,刺激得安德烈直欲疯狂,他猛地俯下身去,埋首于唐兰嫣两瓣浑圆的臀股之间。   大嘴一张便几乎将腻润肥美的蜜裂整个含在了嘴里,在两侧结实的臀股拱衬下,阴户当真是肥如脂膏,格外饱满酥嫩,就好似多汁的蜜桃一般,果皮绷得饱满欲裂,啃吮一下鲜美甜麝的蜜汁便潺潺而出。   “嗤滋……”   下体发出了喝水一般的声音,唐兰嫣美眸倏然大睁,一股未曾感受过的刺激电流沿着脊背汹涌而来,仿佛要淹没她的神智。   浑身酥软无力的同时,下体的感触遽然清晰了起来,就连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亲吻、吮吸,又剥开,刮刨,随着嘴唇和舌头不断蠕翕变形,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蜜裂之中的嫩肉更加敏感,有两片滑溜溜的娇脂被拨来拨去,被大舌头反复刨刮,还有一颗红热的肉蒂,被舌尖格外照料,来回揉摁舔舐。   “嗯~啊~”   快感汹涌如潮,那种陌生的爽利,令唐兰嫣柳腰蓦然地高高弓挺,小脸抬了起来,双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晕,眼眸先睁大继而半眯,嘴唇张开,发出仿佛疲惫般的凌乱喘息。   “啵~”   安德烈忽然仰起头,但见唐兰嫣雪腻的大腿忽然向后一屈,流畅的肌肉线条如水一般快速律动了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高吟,一抹紧凝似线的银色水柱忽然自粉裂的缝隙之中迸出,划过一道银亮的弧迹,飙射到了数米之外。   而且伴随着阴唇的歙张,连射了数次之多!   大腿、雪胯一片晶莹,蠕着水迹的小穴宛如鱼嘴般缓缓歙动,一抹剔透的水线,蜿蜒地淌入股沟,挂在圆臀之上,滴滴答答。   安德烈眼神一暗,发出浓重的喘息,浑身的肌肉都兴奋得贲鼓而起,他舔去嘴角挂着的一抹晶莹,肉棒一翘,宛如指天的巨杵。   他欺身上来,一把握住了唐兰嫣细匀修长的小腿,臀背微微弓起,充斥着攻击姿态,大肉棒已经对准微歙的小穴,仿佛下一刻便会排挞而入……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唐兰嫣眼波之中那种淡淡的迷离感,竟然全部消失了,只余双颊的淡淡酥红。   她轻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刚刚沐浴了一场春潮的战斗女神。   事实上,人生初次的高潮体验,的确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属于雌性的快乐依旧犹如微麻的电流般,流淌在四肢百骸。   带给人一种,忍不住好奇又回味的感觉……   但是,拜其所赐,她体内积攒的热流,一次性消失了不少,理智重新回到了唐兰嫣的脑海之中,而且也包括了对身体的掌控力。   一根巨硕又火热之物,刚刚抵上敏感的阴唇,唐兰嫣倏地挺扭腰肢,一股犹如钻石般的彩光自雪腻的肌肤上闪过,如水般淌溢到了修长的四肢。   “啪……啪!”   只听犹如挣断钢索般的声音连续响起,唐兰嫣竟然在眨眼之间重获了自由,整具矫健玲珑的身躯借助着反震之力,直接扑向了安德烈。   那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宛如索命绳一般,滑腻的小腿自安德烈雄壮的后颈滑过,那浑圆的大腿径直夹住了安德烈的脖子。   “噗!”   巨熊的大手掰住唐兰嫣臀侧腴鼓鼓的雪肌,掐住深陷,却迫于臀肌惊人的弹力无法深入,更别提留下任何伤痕。   一具修长曼妙的胴体骑在脖子上,他的身体也立即失去了平衡,这个人连同着脖子上的唐兰嫣一起向下摔去,顿时溅飞泥土。   “呃……嘶……啊……!”   强烈的窒息感朝安德烈袭来,那两条迷人的大腿仿佛化为可怕的铡刀,无比强大的力量绞向了他的脖子。   剧烈的痛楚袭来,刺激得安德烈双目血红,从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的嘶吼。   同时,在这个姿势下唐兰嫣胯间的风景可谓一览无余,雪滑平坦,线条流畅的小腹,肥美娇绽,异常饱满的肉缝。   夹杂着香汗的麝甜淫水气息格外诱人而浓烈,无比打脑,加上生命受到威胁之后,会自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延续生命的冲动。   因此掐抓喉咙的性交,才会如此的高潮起伏……   脖颈被浑圆结实的大腿夹住,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安德烈胯下的大肉棒怒挺勃胀,弯翘如镰,甚至自行地翘动起来,连续拍打着多毛的小腹。   同时,被激发了强烈生命力的巨熊身体,无比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泥土迸溅,怒吼连连,随着吼声一股又一股热气喷吐到唐兰嫣尚且还湿腻不堪的阴唇上。   “哈啊……”   唐兰嫣不由轻昂雪颈,美背一弓,双腿竟然微不可查地松下来了一些。   巨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颅不断猛烈挣扎,脖子在两条雪润的大腿间用力向上挣起,下巴不意间竟然凑到了唐兰嫣鼓鼓的阴唇上。   下巴虽然刮过胡子,但是胡须依旧粗硬拉茬,在饱桃似的娇嫩阴户上一刮蹭,顿时让唐兰嫣浑身一颤,在身侧压制着男人双臂的手,也不由一软。   于是一双大手猛然扎了上来,将那对浑圆饱胀,线条宛如蜂腹的险耸巨乳掐在了手中。   一下子掐握得极其用力,十指都深陷到了腴沃的乳肉之中,但唐兰嫣胸口这对坠瓜似的浑圆乳房着实一手难以紧握,白腻酥莹的乳肉溢出指间与掌缘,满满地撑着手指。   竟无过大的变形,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饱满与弹力!   只是双乳遭袭,乳头在手掌与乳肉之间磨蹭打滚,敏感酥麻的强烈快感骤然袭来,唐兰嫣细腰一弓,整具身躯不由颤抖着酥软了下来。   安德烈仿佛看到了机会,他的臀背蓦然发力,宛如打滚的野兽一般,将身上的窈窕矫健的胴体给掀了出去。   猛然立起的上半身,就好像蓄满了力道的弹簧,唐兰嫣直接被掀飞数米之外,大屁股率先重重的着地,接着两条浑圆结实,修长得不可思议的大长腿跌岔向两侧,巨乳跌宕,如浪起伏。   而桃裂般的大开臀股间,樱红的蜜缝仿佛受到反震的作用力,倏然开歙,穴口稍上方一点的位置,蓦地迸溅出一抹银亮的水珠。   唐兰嫣好像尚未反应过来,仰着头小嘴宛如失水的上岸鲤鱼般接连歙张了几下。   刚回过一丝神,便听见了一声怒吼,雄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巨熊已经乘胜追击地压了上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兰嫣      在这一瞬间,唐兰嫣脑海中仿佛闪过了一些画面。   并非是与眼下激烈而艰难的战斗有关的,而是与芷然、小动相处的一些点点滴滴,唐兰嫣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因为战斗之外的事情,而心情喜悦悸动。   那是,从小动那里得到的一道红绳连着的手串玉佩。   唐兰嫣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动、芷然仿佛重新给她的身体注入了一丝力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凭借着这一丝力量,她竟然勉力反应了过来,只见她修长的脖子微仰,一侧的玉足踮在地上,整具娇躯竟以脖子与玉颗似的脚趾作为支撑微微拱起。   圆臀、玉腿乃至于腰腹的肌肉如水般连动,带着一丝慵倦妖娆的美感,宛如海里的美人鱼一样翻过了身去。   就在巨熊扑至之际,险之又险的,连浑圆高挺的乳尖都刮到了男人身上,勉强躲开了一个身位。     只扑了一身泥土的巨熊没有扑到目标,怒吼着环伺左右,见到身旁雪影,毫不犹豫地继续扑了上去。   不过唐兰嫣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铺天盖地般的高大身影之下,她那双修长无敌的美腿已经曲膝蜷了起来,一双嫩似敷粉的裸足恰恰点在了巨熊胸口。   但见娇美的身躯一沉,那双玉腿似那蓄力的弹簧,迫在丰乳之上后,借助整个娇躯的力量,蓦然向上一推。   嫩滑的足底便将整具庞大的躯体挑了起来,更是借助男人向前猛扑的力道,将沉重的身躯往后一送,巨熊便腾空似地飞去,重重地扑落后方。   唐兰嫣蹲了起来,喘息着调匀了一丝力气。   但拜刚刚的高潮所赐,腿心虽然依旧湿得难受,却暂时没有燥热的干扰,让她得以渐渐汇聚出了力量。   而那巨熊般男人也爬了起来,摇晃着脑袋,似乎还没回过神过来。   唐兰嫣深吸一口气,她像是短跑远动员一般蹲跪着身子,调节着体内的力量。   把握住了那一丝熟悉的感觉,顿时间她浑身都泛起一丝淡淡莹润彩光。   “嗖!”   经过最终的蓄力,风声骤响,唐兰嫣宛如雌豹似赤裸胴体骤然弹起,姿态宛如百米冲刺类似,可速度与力量却是天差地别。   她犹如一头驰骋的雪豹,猛然撞到了巨熊身上。   “轰!”   冲击力是如此巨大,身下泥土陡然爆开,两个人扭动纠缠在一起,猛地撞上了围墙一样的树根藤蔓。   连续的爆响声中,厚实的树根藤蔓竟然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两个人滚着一身的残枝断木落到地上,只见矫健窈窕,沾染着些许泥污,却更显如雪酥白的胴体骑到了巨熊身上。   俨然竟是唐兰嫣占据了上风!   强化系最擅长的便是贴身格斗,更何况她已经无限接近于前无古人的Lv5。   竟然出其不意制服了巨熊安德烈!   骑在男人身上,唐兰嫣微微喘息,感受着体内似乎缓缓在复苏的热意,她微微眯起了眼眸,双颊透着一丝迷离的红晕……   而紧握着的拳头,虽然刚才那张涌动的Lv5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却依然能够洞穿钢铁。   就在她要乘胜追击的时候,她那一直本能地握着手中,好似已经折服了的心脏,突然猛地一个跳动。   仿佛突然咬了她掌心一口,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感自手心蔓延了进来。   同时,心脏竟脱手而出,跳向了丛林。   唐兰嫣却连追赶都做不到,她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再度被引燃,奇异燥麻的燠热感迅速充斥全身。   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力气,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随着下体的渐重的热意一点点的向外流失。   于此同时,身下的男人却开始呻吟着,缓缓挣动了起来……   唐兰嫣微垂下首,终于意识到了这次战斗是何等的不利,正打算暂时退去的时候,忽然有着两道藤条一左一右地弹射了过来,倏地缠住了她的足踝。   平衡骤失之下,唐兰嫣向后摔倒,竟与刚才一样双腿大开,蜜穴挂着水光,花唇充血,盛开如兰瓣。   壮硕的男人却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样子虽然与之前相比遍体鳞伤,狼狈万分,可唯独……胯下那根膨胀的大肉棒,没有丝毫改变。   安德烈胸口如风箱,剧烈的喘息着,神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却并非兽欲消退了,而是唐兰嫣将他彻底打懵了。   刚才唐兰嫣握住拳头的时候,他真的有种死亡阴影笼罩了过来的感觉……   他心中明白,现在才是沟通的最好时机,如果现在向唐兰嫣透露自己与赵芷然的接触,也许事情也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但是,他却做不到。   体内依旧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还是还有这一种劫后余生的强烈 发泄冲动,阻断了他的想法。   这就是他最想要避免的情形,因为一旦变成这样,别说唐兰嫣,就连至亲也照干不误。   他喘着粗气,跪在唐兰嫣的双腿间,俯下身去指搭大阴唇,缓缓将嫩唇掰开,霎间水光闪烁,粉鲜的嫩肉微微蠕颤,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绽放开来。   唐兰嫣的阴唇有种格外肥美的感觉,因为肌肉异常的结实发达,唯独这两瓣凝脂锻炼不了,在行走间都会夹成迷人的骆驼趾。   唇肉肥美腻润,掰开来之后,肥蚌似的大阴唇内侧泛着水润的淡淡酥红,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两瓣精巧的凝脂也随着指头掰分开来。   色泽犹如熟透的樱桃,晶莹剔透,红嫩欲滴,相较于大阴唇略短了一些,几乎可以完美的被两瓣肥美的蚌肉包夹住。   穴口更是无比的迷人,好似一圈细碎晶莹的粉嫩绉折簇拥在一起,褶皱极多,会让人联想起海里的嫩藻,入口隐藏在绉折中间,隐隐透露着水光。   安德烈伸长脖子,点入唐兰嫣的蜜穴,来回舔舐了两遍,又用舌尖沿着小巧的穴口划圆,刺激得穴口嫩褶微微歙缩,一抹盈盈的水光淌挂于臀缝。   安德烈欺身凑上,粗壮的大肉棒接替了舌头顶住穴口。   壮硕的腰臀一挺,大肉棒便顶着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一点点迫向小穴。   还未进入,一抹水光便染在了大龟头之上。   但是尽管腔道之中蜜液丰沛,汁水淋漓,但紧窄的程度,却是安德烈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就好像伤口胶合在一起的嫩肉,虽然液感丰沛,滑腻异常,却是难以进入。   非得用力的迫挤,几乎就像是在湿淋淋的伤口中开一条路,仅仅只是进入了半颗龟头,已经箍得快感纷至,难以形容。   而正待安德烈要一鼓作气插进去时,却不意触碰到了一道坚韧的肉感薄膜。   “处女……”   安德烈的眼睛陡然圆睁,仿佛想起了什么,那是他收留、保护的小女孩们,正是为了她们,他才只能任由贪婪驱使。   唐兰嫣虽然不是她们,可是这道处女膜,却勾起了他的联想。   安德烈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的痛苦之色,拼着最后一丝理智,熊腰颤抖着后退。顿时那都已经让半颗龟头插了进去的肉棒,带着晶莹的蜜液,直接从紧窄无比的小穴中掉了出来。   而这仅仅只是一时恻隐,若是不出意外,他迟早要插回小穴之中。   不过,向下滑落的龟头陷入了一处细小的凹陷,湿湿滑滑,感觉与小穴有些类似。   却是那朵娇嫩的菊花,恰恰在淫水的长时间浸泡下,变得滑腻无比,在硕大龟头的挤压之下,竟然缓缓张开,毫无扞格的纳入了龟头的顶端。   而此时,唐兰嫣才缓缓回过神来,但体内强烈的燠热冲击着她的心神,比之于上回来势更加汹汹,让她四肢酥软,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她刚刚察觉到异样,臀心的菊花便传来热辣辣的刺痛感,褶皱仿佛被一颗又圆又胀,堪比与鸭蛋大小的灼热事物缓缓的撑开……   “啊~”   唐兰嫣张大嘴巴,酥胸起伏,乳波自然地荡漾开来,屁眼儿下意识的收缩了起来,仿佛想要将入侵的异物给挤出去。   安德烈只觉龟头被蓦地一咬,那致命的紧窄丝毫不亚于前面的小穴。   但同时,随着菊穴的收缩,仿佛一股莫名的吸力自菊花深处传来。   他脖颈一仰,迎难而上,用着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插!   “啊……!”   伴随着一声惊讶而短促的呻吟,那根横架于浑圆雪股、粗壮大腿间的长长肉棒,竟然就这样一点点的消失在了两团雪腻之中。   顷刻,粗壮大腿贴住了雪腻的臀瓣,只剩下两颗硕大睾丸在外面。唐兰嫣那丰腴硕大,饱满结实的圆臀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哈啊……”   当菊门一辣,一根巨大又火热的东西便强行塞进来,满满地将菊花填满的时候。   唐兰嫣微微仰着头,嘴唇歙张,深蹙柳眉,菊花中传来的是火热、辣痛中夹杂着酥麻、饱胀感的奇异快感。   即便是如她这般坚毅又强大的战士,也没有体会过这种错综复杂,说不出是苦是乐的感受。   同时,那种被满满地撑开、填满的感觉,却使她浑身酥软,产生了一阵面对强敌般的颤粟感,不仅翘臀微颤,菊花更是一阵阵紧缩。   肉棒深埋在菊花中的安德烈浑身一颤,熊腰停顿了片刻,才往后一退,动作好像十分艰难,隐隐可以看到两瓣丰盈的臀瓣间,一道粉嫩的肉环贲凸而起,好似追出来一般,紧紧地箍圈在肉棒之上。   抽到一半时,巨熊打了个哆嗦,仿佛难以忍受什么一般,狠狠一杵又插到最深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   唐兰嫣睁大美眸,菊花中传来火辣辣的撑煨感,比之刚插进来的时候,又多了一丝莫名的快感。   仿佛给小腹之中的那团燥热添加了柴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   她的眼波不由微微的迷离了起来,口中竟发出了如不晓人事的小女孩般的讶然嘤咛。   与此同时,安德烈高高仰着头,满脸狰狞的吸气,唐兰嫣菊穴中的紧束简直难以想象。   嫩滑的褶肉密集,好似无数的鱆触从四面八方攀附绞咬了过来,每一次都像是大力的给肉棒按摩,关键是每一寸,每一道都是如此,与其说是紧窄。   还不如说是迎接着入侵的强健肌体,主动地挤束、压迫、摩擦,带着强悍的生命力猛烈收缩,硬生生将多褶的嫩腔子变成了几乎能拧断肉棒的销魂深洞。   “啪!”   安德烈挺臀耸腰,大肉棒在一个进出之后,又拧挤着插入菊穴。   里面每一道嫩褶都咬得是如此紧密,即便被撑开,也绝不乖乖被碾碎,反而像是活物一般,不住地挤压,绞咬,箍束着大肉棒。   汹涌的快感让安德烈都有些腿软,几乎有种承受不住的感觉。   对于他而言,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自从发狂强奸母亲以来,他从来都以为只有女人承受不住自己,只要稍不留神,就可能会肏得像布娃娃一样坏掉。   所以,他才养成了做爱之前必先爱抚的习惯,只为让她们更加湿润,至少能够减少一些痛苦。   直到他遇到了赵芷然,才知道竟然还有能够完美将他容纳的女人。   但是,唐兰嫣却又与妹妹赵芷然不同,她不是温柔的“容纳”,菊穴之中毫不容情的敌对、挤压、排斥,那强大又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不仅与自己势均力敌,甚至还让他隐隐产生了一种忍受不了的感觉。   穿梭在紧窄的菊穴中,那富有生命力的吮吸、箍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甚至连龟头都有些疼痛,而这种感觉又加剧了快感。   仅仅抽插不到百下,快感便已经由酥到酸,麻木了整根肉棒,射意几乎要抑制不住。   带着一丝奇异的苦闷感,安德烈忍不住抄手掐抓住了唐兰嫣浑圆结实的大屁股,更加用力地疯狂开垦了起来。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一记记的深入,沉闷滚弹的啪声响彻了起来,伴随的是臀股毫不示弱回弹,哪怕是用力拍打那滚圆的翘臀,在享受着敷粉也似的滑腻与饱满的同时,手掌心都会变得麻木。   说不清是迷人的嫩滑,亦或是那绝不示弱的回弹撞上了手心。   他那过人的粗长插到曲折蜿蜒的肠道深处,碰上了一窝油油润润,异常肥美的褶皱,每次撞上都会让菊穴紧缩如吮,甚至除了自菊花外面被带入了淫汁之外,暖烘烘的菊腔内,还自行分泌出了一丝油油的润滑。   抽插起来更是快感纷呈,奇酸异麻,射精感终于宛如狂飙的火车一般,一去不返。   “嗬!”   安德烈挤插开重重的油润软褶一杵到底,大龟头狠狠插抵肠头肥美的嫩脂,胯下两颗大卵子猛然一提,挛鼓成团,肉杵勃然巨跳,滚滚的灼烫精液便如喷撒一般,一波波浇打在了敏感的褶皱之上。   唐兰嫣的胴体一颤,浑圆结实的硕股顿时微微抖动了起来……   汹涌的射精持续了近乎半分钟,唐兰嫣的菊穴受到刺激,剧烈地裹夹吮吸,几乎让安德烈射得停不下来,暖烘烘的仿佛射进去了半碗浓粥。   射到了几乎股颤腿软,这是安德烈从未体会过的,喘息得犹如拉风箱,肉棒刚稍微一软,便经受不住菊腔之中不断蠕动挤啜的环环肉褶,慢慢的被向外挤去。   “啵~”   一声湿腻的浆响,一条粗大的肉蛇自菊花中脱出,发出了拔塞般的声音。   只见,紫油油的龟头出来的一瞬间,菊花扩张成了一圈红酥酥洞口,里面鲜红的嫩褶中翻涌一抹浊腻的白。   随着歙缩,迅速接近洞口。   但是精液仅仅只来得及溢出来一丝,殷红的洞口就合拢得不足小指头粗细,再过一个呼吸,甚至连指尖都钻不进去了,菊花紧紧锁闭着,将浓浓的一腔精华尽数留在了里面。   可以说除了依旧挂在菊眼窝儿中依旧一缕精液,几乎是想象不出,这朵菊花刚刚才被如此粗大的肉棒进出过。   这具胴体强化的生命力正是表现在这里,适应和恢复能力都是难以想象的。   只是,毕竟刚刚被肏过,菊花周围红红的,之前的色泽浅润,樱嫩淡柔的褶皱微微肿起,蕊心噙着一丝浓白,淫靡而又莫名地动人而凄艳。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夙愿   安德烈首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贤者时间”,在唐兰嫣体内射精后的接近半分钟之内,他有种脑海被放空,什么都无法去想,又似乎什么都明白。   欲望似乎全被驱散了,胸脯更是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   不过,当他的目光继续瞄向唐兰嫣时,肉棒却再度缓缓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壮硕粗大。   只见,唐兰嫣四肢都被藤蔓吊了起来,修长姣好的大腿更是自腿弯向后拉扯,膝盖直趋乳侧,与饱满鼓胀的乳肉相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   一双长长的手臂,则是被圈圈捆吊,向后拉扯在空中。   浑圆细凹的腰肢,被一根拱起来的树根就像腰托般从后面顶起,令唐兰嫣腰部弓挺,一对酥乳仿佛朝天耸立的峰峦,乳廓浑圆鼓胀,犹如滚瓜。   樱红色的乳晕又似一小丘,拱顶着两颗圆圆鼓鼓,宛如熟透樱桃的迷人乳蒂。   即便是在这样姿势下,乳座竟依然没有完全滑向两侧,强悍的乳肌牢牢拉扯着丰满的乳肉,顶尖腹部圆的乳球仅仅只是微微斜指,侧乳更加饱满一些,微微溢向腋下。   完全凸显着傲人的挺拔,似乎完全不输给地心引力。   唐兰嫣雪颈没有依托,微微后仰垂落,绑在乌发上一道布条已经在激烈的战斗中掉落,马尾散开,如一道乌瀑般垂挂在半空中。   同时,她也紧闭着眼睛,双颊微微泛红,仿佛在某种余韵中不断的喘息着。   大开的臀廓间,阴阜饱满鼓胀,蜜唇微微绽开,一道迷人的肉缝横陈其间,两瓣樱嫩的酥脂就如小嘴一样微微歙张,晶莹的爱液闪烁着,沿着穴口向下淌溢。   相距不远,便是泛着一圈酥润红色的小菊花,花蕊带着一丝精液痕迹……   安德烈体内再度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刚才那前所未有的爽快射精带来的贤者体验,已经被冲击的荡然无存。   甚至,再度涌起的欲火比之前更加强烈,他不由喘起粗气,再度挺起肉棒靠近了唐兰嫣的下体。   紫红油亮的大龟头先是轻点菊花,然后向上一滑,停留在了两瓣花唇之上。   凝脂似的厚嫩唇肉被分开,娇红的花瓣就如同攀附在龟头上一样,龟头的尖端微陷湿润的穴口,仅仅只是在入口处,丰富的褶皱就好像有着千百张小嘴吮吸。   蜜液潺潺流出,霎间就湿润了整颗龟头。   插入的渴望,犹如火焰一般焚尽了他的理智,攫取了她的心灵,让他无法再遵守自己的诺言。   对,在体验了如此美妙的菊花之后,他不由得对唐兰嫣的小穴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想要一探内里的究竟。   褶皱是不是又湿又烫人,是否同样如此的蠕动吸啜,几乎将龟头刮了一层油皮来……   绮靡的想象让安德烈难以自控,实在难以抗衡,他在心中对唐兰嫣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两瓣娇红的花唇之间的大龟头用力地向前一挺,紧实肥厚,宛如白蚌似的大阴唇瞬间被突破,胀成了一个外粉内红的嘟胀肉环。   晶莹的淫靡自肉环间滋汩溢出,竟泛着一丝淡淡的白意。   却是在丰沛的泌润,被膣道之中强而有力的膣肌蠕动、摩擦,反复翻搅,将清澈的爱蜜都变成了淡淡的白浆。   “嗬……”   眨眼间几乎一整块龟头都已经没入,不同于刚才浅浅的一戳,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插入了阴道。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膣内奇酥异嫩,仿佛无数小嘴般的肉芽纷纷涌至,带着滑腻的汁水,啃咬、吮吸、排斥着入侵的龟头。   那紧致的程度,更是远远超出了安德烈的想象。   如果说,下面的菊穴像是闯关,突破了那异常紧窄狭小的菊门之后,里面虽说也是紧到无法想象,极度的催精。   可是,依旧能够穿梭于其中,享受那噬骨的缠绕与吮吸。   但蜜穴带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拥有着说不清的关隘,一圈又一圈,刚才所看到零碎碎的晶莹肉褶并不只是在穴口,甬道内有过之而无不及,犹如横横竖竖,交织错综的小嘴。     蜂拥堆积,交织吮啜,除此之外肥厚的阴唇亦带来无比肉紧的包裹感……   这几乎让他不得寸进,快感却疯狂的堆积,安德烈高仰着头,憋闷欲望的感觉,让他不管不顾挺动腰臀,奋力向前挤插。   可是这势如疯熊的冲击,却意外地被一圈格外坚韧的肉膜所阻挡。   直到肉杵受挫,安德烈才察觉到这一点。   他睁大了眼睛,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处女膜竟然能够阻挡他的进攻?   要知道,他刚刚的那样一插,即便是钢板也未必能够挡住,却刺不穿薄薄的一圈处女膜?   此刻的安德烈,显然已经忘记了是他动了恻隐之心,才没在第一时间夺取唐兰嫣的处女。   事实上,即便是钢铁之躯,也并不能改变肉体的特性。   唐兰嫣的处女膜又不是铁做的,自然不可能无法洞穿——   事实是,通过那颗心脏进入到唐兰嫣体内的鲜血,正是纯阳之体的精血凝结。   就宛如一记大补药,不仅能够令女性容光焕发,提高体质,对超凡之力更是大有裨益。   不过,与任何大补药弊端类似,太过于强烈的效果,会引得身体产生一些不适等副作用。   而纯阳精血的副作用,便是在女性身体里进行剧烈阴阳调和的同时,勾动情欲、让身体变得十分敏感……   但对女性来说,好处肯定是远远大过弊端的。   只不过弊端近在眼前,而好处却还要等到后面才会显现出来。   而唐兰嫣,正处于蜕变成“钻石之躯”的关键时期,纯阳精血能够产生极大的作用,同样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   方才,安德烈动了恻隐之心时,正是她体内蜕变剧烈进行的时候,此时几乎可以说是她最软弱的时候。   洞穿处女膜,只需要狠狠一挺。   届时,一抹动人的鲜血就会染在粗大肉棒之上了。   可是安德烈却错失了良机,转而插入了下面的菊穴……一番肏干之后,注入了滚滚浓精。   射精之猛,数量之多,几乎是他平生质量最高的一次。   暖洋洋地充斥满了唐兰嫣菊腔中每一道缝隙,甚至搠着肠折而上,温暖了整片雪腹。   精液之中,也是带有阳气的。   而偏偏,菊穴本就是能够吸引营养物质的,以唐兰嫣的强悍生命力吸收速度尤甚。   仅仅在他喘息,恢复的短短数分钟之内,唐兰嫣便汲取到了足够多的阳气,加速了体内的蜕变。   他没注意到,在他插入唐兰嫣小穴中时,唐兰嫣那光滑雪腻的肌肤上,沾染上的污迹尽数自行剥落了。   不仅如此,她原本就比凝乳还白,酥莹润腻的肌肤上,原本已经微不可查的毛孔再度紧缩,恐怕就连用放大镜也未必能找得出来了。   肌肤上晶莹流转,宛如仙女下凡,精致得完美超凡。   钢铁之躯,往钻石之躯的蜕变,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虽然还没有完全成为Lv5,但也只缺乏最后的一点时间沉淀了。   水到渠成,不再有任何问题。   自然,嫩嫩的一片处女膜也得了惠及,除非是唐兰嫣心甘情愿地撤去了超凡之力,否则恐怕谁也得不到这一片珍贵的处女膜。   没有顶穿那一片嫩膜,安德烈竟然急得满头是汗,他胸中如擂鼓,渴望得到唐兰嫣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哪怕是,赵芷然亲眼看着,他也不会产生任何恻隐之心,一穿为快!   他推开唐兰嫣修长的玉腿,将龟头缓缓退出一些,顶着那柔嫩似脂,绉折丰富,如小小的一窝粉红色海葵花一般不断啜吸着龟头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熊腰肌肉贲鼓,正要打算一鼓作气再次尝试一下的时候。   唐兰嫣忽然动了起来,柳腰一拧,凸显着畅润美观的肌肉线条,手臂、玉腿之上的藤蔓枝条仿佛受到了什么震荡之力似的,顿时寸寸折断。   唐兰嫣身体一空,巨杵顿时目标,只能牵挂着一丝晶莹就这样呆愣着。   但是,也没有愣多久,两条线条流畅,浑圆修长的美腿便陡然沿着多毛的胸膛伸到了脖子上,鹅蛋似小巧润腻,柔若无骨的脚踝触感如丝,可是夹在脖子上的小脚却宛如索命的千斤坠。   “轰!”   整具庞大的巨熊身子,犹如一块破抹布似的,被玉腿夹着脖子,甩到了一旁的藤蔓壁垒上。   顿时宛如一枚炮弹的发射,轰然巨响,碎屑漫天。   唐兰嫣还来不及熟悉体内涌现的新力量,便冲向了那个巨坑,安德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迎来了一个破风的晶莹小拳头。   “嘭!”   巨响声再度响起,这一回几乎打穿了一个厚厚的壁垒,从一个方向穿了出去。   唐兰嫣并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矫健的娇躯几乎犹如一道白影,冲向了安德烈的所在。   “嘭!”   “嘭!”   “嘭!”   巨响之声接连不断,一具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高大躯体轰然坠地,看上去已经不比失败过三次黑人好多少了。   谁也无法想象,威名赫赫的大德鲁伊,巨熊安德烈,竟然在此落败。   看着躺在地上的安德烈,唐兰嫣心中并没有太多激动,也没有太多突破了等级之后的若狂喜悦。   她知道,小动究竟面临着怎样的压力。   之前的她,即便已经站在了强化系的顶点,无人能够超越,被称为“战女王”。   可是,她却依旧帮不上小动什么的忙,尤其是他在第二次海峡危机时,被敌人一位位的战略所伏击……   小动的孤身奋战……   她在内心中发誓,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场缅北之行。   即使敌人的阴谋,也是她与芷然顺水推舟的阳谋。   在背叛与接连不断的绝境之中,她还是一往无前,披荆斩棘锤炼自身,不管经历多少艰难险阻,她也不会回头。   所以,终于将敌人击败,成功地晋级,她心中浮现的也不是关于自身的喜悦。   而是,终于可以站在小动身旁,面对压力的喜悦。   唐兰嫣再度将目光移到安德烈身上,这个男人的生命力也极度的顽强,虽然身躯上不知有多少凹痕,肢体怪异地扭曲,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可是,他呼吸尚存……这或许,也与她并没有完全掌握这个等级的力量有关。   毕竟,她能够感觉到蜕变还需要一段时间,严格意义上来讲,她还只能算作“半突破”。   尽管,这个男人似乎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唐兰嫣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与那些身不由己被裹挟到战场上来的两国普通士兵们不同,唐兰嫣并不会怜悯敌人和叛徒,尽管在战斗开始之时,唐兰嫣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着一丝不情愿。   但是,作为一个战士,唐兰嫣并不会去体察其中隐情。   不管是任何理由,只要出现在了这个战场之上,那就是自己的敌人。   不过,一想到叛逃,唐兰嫣回首四望,她完全没有打算放过赵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这一大量,她却发现在战场的边缘,竟然还躇立着两个身影。   “嗯?”   一具浑身半机械化漆黑的身影,正静静地躺在地上,再加上赵浩,那么……另一个站立的身影是谁?   唐兰嫣微微蹙眉,却丝毫也不畏惧。   那酥莹雪腻,宛如女神下凡的胴体转瞬就走向了两道站立的身影。   赵浩吓得有点打哆,这场战斗他是看在眼里的。   强如安德烈,都被唐兰嫣好似打沙包一样,踢来踢去,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他身边这个,浑身被漆黑的机械、管线所覆盖的诡异存在,难道会是唐兰嫣的对手。   方才老板给他灌输的那点自信,已经再也提不起来了。   “老板……真、真的没事吗?”   通讯器中传来老板笑呵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还带着一丝神秘:“她的确是了不起,我都没想到她竟然能够成功。”   “不过,她已经能够称得上真正的战女王。”   “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神。”   老板的声音好似给赵浩打上了一支救心剂,他深呼吸着,心中畏惧尽去,声音中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兴奋。   仿佛夙愿即将实现。   “老板,那我该怎么办?”   “把那颗心脏,放到他手上。”   赵浩早已在之前的乱战中,回收了这颗心脏,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他去找。   这颗古怪的心脏就这样蹦蹦跳跳的朝他而来,或者说,朝他身边连面目都看不到,浑身全被机械覆盖的人。   这个时候,他才知晓这颗心脏真正的主人是谁。   赵浩将那颗心脏,放到了被机械覆盖之人的手上,越是靠近他,这颗心脏跳动的就越鲜活。   只见,心脏部位的胸甲“喀嚓”一声裂开。   露出了一个骨骼都被掀开了的,红色大洞。这颗心脏,就这样被摁了进去。   “砰!”   一声巨震,原本好像完全被继续控制的躯体,仿佛活了过来。   一道道热气自机械的每一个缝隙里析出,热浪逼人,而赵浩分明地看到,那管路之中流过的淡蓝色液体,分明是他之前也使用过的液态氮!   还没等赵浩震惊,这具机械与身体结合,胜过了一旁的黑人无数倍的躯体便大步跨出。   径直迎向唐兰嫣。   反观唐兰嫣,在靠近赵浩与那莫名的高大机械身影时,她便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   同时一股说不出的灼热感袭来,与手握着那颗心脏的感觉有些类似。   而且,身体之中仿佛有什么在骚动、共鸣,让她的身体又产生了那种莫名的燥热感。   “嗯……”   迈动玉胯之时,阴唇细微的摩擦,竟然都带来了宛如触电的快感。   双颊泛起了一丝烧烫感,越是呼吸,酥胸的起伏就越大,肥兔儿似的颤晃不休。   两颗乳头竟然肉眼可见地充血勃胀了起来,圆润殷红,异常的娇艳迷人。   短短的几步路,唐兰嫣竟然面红喘息了起来。   而于此同时,高大的身影却完全没有停下脚步,他浑身包裹得看不到一丝肌肤,连眼睛的位置都是一杠红条。   唯独能看出,这是一个男性,除此之外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俱都隐藏在厚重的机械与装甲之下。   唐兰嫣鼓起力量,跃前一步,单腿立起,雪腿宛如鹤立鸡群般的修长。   另一只长腿连同股瓣,几乎超了躯体三分之二的长度。   旋身一踢,粉嫩酥滑的小脚就这样直直冲向机械怪人的面门。   “啪!”   但是不料,小脚竟然就这样被大手抓住,尽管身躯受到了影响变得微微酥软,可是这近乎于Lv5的一击,依然拥有着千钧之力。   却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男人抓在了手里。   唐兰嫣只觉眼前一花,机械怪人就这样提着她修长的玉腿,将她往地上一掷。   同时,一股酥热的力量从被抓住的脚踝汹涌伸入,竟带给唐兰嫣一种与全盛期小动交手时的感觉,不,甚至要更为强烈。   随着打击的痛感,这股力量涌遍全身,勾起了更强烈的炽热。   一抹液光自唐兰嫣腿心洒落,身体愈发酥软,更难以抵御那强大的力量。   “轰!”   “轰!”   雪白矫健,从不服输的身影,竟在几度的击打之下,缓缓地酥软了下去。   半敞,高大的机械呻吟便在肩上扛了一具雪白酥腻,窈窕结实,臀、乳线条峰壑起伏迷人胴体。      目睹全程的赵浩感到目瞪口呆,就这样简单?   令人闻风丧胆,两股颤颤的战女王,唐兰嫣就这样被打昏抓住了?   赵浩简直感觉犹在梦中,片刻后才反应了过来这是现实,于是……   脑海中取而代之的,是无比令人颤粟的兴奋!   他的夙愿,岂不是要得以实现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兰嫣   黎明的曦光洒落在大地之上,处处生机勃勃,毒蛇、野兽、昆虫十分活跃,以及那野蛮生长的茂密树丛,会将所有误入其中的人类吞噬。   再也无法走出来……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例外。   一只飞翔的苍鹰心有余悸地飞掠过一片树木倒伏、绺结,宛如长城般蔓延着树根壁垒的地方,是那么地不协调,就像苍翠的大地之上陡然出现的一道伤疤。   是如此的可怕与醒目。   而这仅仅只是两个人类造成的痕迹,其中一个浑身赤裸,矫健如雌豹的女人,它多次见过,在这片绿色的地狱之中如履平地。   真是让它的脑容量无法理解……   再飞过不远,大地之上突兀地被砍伐出一道圆圈,上面停放着一个胖乎乎又粗又长,前后有着两道旋转桨叶的怪物。   它当然认得,那是那帮人类圈养的飞天巨兽,能够轰隆隆地飞行在天空之上,还能喷出火舌。   危险性十足,它赶忙调转头颅,溜之大吉……   而天上的老鹰看到的,正是临时修建出来的停机坪,停着一架军用的双螺旋桨直升机,周围零散地搭着几座军用帐篷,其间来往着几个研究员打扮的工作人员。   一辆吉普车轰隆地行驶着,车上是赵浩、神秘强者、安德烈、黑人,以及——千辛万苦才抓到手的战女王,唐兰嫣。   安德烈与黑人被扔在后备厢里叠放成一块,神秘强者独坐于后排,而唐兰嫣就“睡”在一旁。   白皙玲珑的娇躯窝在座椅之中,两瓣熟桃一般丰硕的翘臀几乎将椅面占满,两条浑圆修长,光滑瓷腻的美腿微微敞开。   隐约可以看到一小撮稀淡的乌茸,两瓣嫩美的蚌唇夹得微微鼓起,宛如光滑润洁的雪丘,裂开的一道缝隙之中,隐隐闪烁着一丝水光……   脑袋微微垂着,露出宛如天鹅一般的雪颈,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唐兰嫣的脖颈虽长,却一点也不显柔弱,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纤秾合度。   玉背意外地显薄,却是与胸前那对浑圆丰腻,如挂双月的傲挺巨乳作的对比。   随着吉普车在林中的起伏跌宕,这两团美乳也是滚颤起伏,跌宕如掀,但不管怎么荡漾,却能一直保持着那近乎于完美的蜂腹饱满外形,圆挺得令人心惊。   如笋般尖翘的乳峰顶端,两颗樱粉色的乳头如雪里的寒梅般,随着雪肉迷人的摇曳着,不知多少次夺去了赵浩的眼球。   甚至几度让他把车往树上带去……   不过,乘客倒是没有任何怨言,后备箱只有肉与肉撞击的闷响,而后座的神秘强者稳如磐石,而一旁只是乳影荡漾,更添几分诱惑。   一路行进中,赵浩只觉裆下的肉棒从没像此刻那般硬邦邦过。   欲望几乎占据了他的大脑——若不是身旁还有着这个骇人的浑身机械的强者,他恐怕会忍不住肆意揉弄这对巨乳。   虽然他自诩为老板的亲信,却也完全一丁点儿都不了解他身旁的这个神秘强者的底细。   若说自己是老板的“亲信”,那么他几乎就是老板的“替身”。   与其身处于一个车厢之中,光是那浑身上下散发的灼热气息,面罩之下沉闷深长,回荡在狭窄的空间之中的吐息。   都莫名地令人毛骨悚然,更别提刚刚击败了安德烈的战女王唐兰嫣,都在几招之下败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尽管以他的实力,还分辨不出那石火电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这神秘强者如此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唐兰嫣可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唐兰嫣的状态似乎陡然变得不佳了起来。   动作明显不如击败安德烈时干脆利落,但这依然令人感到震惊。   要知道,唐兰嫣应该是极有可能,突破了从未有人突破过的强化系5级壁垒的,那么击败了唐兰嫣的神秘强者,只可能比唐兰嫣更加强大。   即便是抓住了唐兰嫣的“软肋”,依旧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他甚至不由臆测,这个陌生的怪人,是否已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Lv6。   以他的这点实力,在其面前恐怕就像刚出生老鼠一样,随手可以捏死。   就如巨人身旁的蚂蚁,又如何不感到震粟?   就在这欲望与煎熬之中,车辆终于驶到这片停放着直升机的空地。   车辆刚一停下,那些工作人员立刻就上前来接手,将后面黑鬼和毛子抬了下去。   神秘强者则是默然地下车,就像一座铁塔般静静地站立着。   此刻,赵浩也无法再顾忌了,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副驾,将唐兰嫣修长揽了起来。   入手要比想象中的更轻,不管手摸到哪里,都是如丝腻滑,曼妙的曲线之中,肌肉峭棱起伏,在肌肤之下潜藏着雌豹一般紧致骇人的爆发力。   但却又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滑嫩感,并非如棉花般的软嫩,而是薄钢似的肌肉,滑腻的肌肤,充满弹性的肌体共同构成了一种美妙感觉。   几乎在任何女人身上都难以感受到,更别提唐兰嫣身上仿佛铁腥味夹杂着鲜甜花蜜一般的迷人汗香,让他恨不得立时将头埋入唐兰嫣乳间、腋下,扒开玉胯深深嗅吸,尽情享受战女王那美妙无比的气味。   “嗯~”   不过,就在抱起唐兰嫣的一瞬间,玉人眉头一皱,嘴唇微歙,吐出了一声长长的气息。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唐兰嫣口中气息是如此温腻甘甜,好似兰蕊轻拂鼻端,令人陶醉不已。   但销魂的同时,赵浩也不由背后一激,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唐兰嫣如果突然清醒过来,究竟要怎么办?   他看向一旁的神秘强者,腆起脸笑道:“不……不知道战女王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神秘强者没有一丝回应,若不是面罩之下持续散发的瘆人呼吸,他几乎以为面前的就是一座散发着热气的无机质火炉。   赵浩自讨了一个没趣,却也不敢对神秘强者发火,回头一看已经躺在了担架上的安德烈与黑人,他却是怒从心头来,狠狠地一脚就踹在了黑人脸上。   毕竟若不是这黑鬼太废物,他哪里弄得那般狼狈,还等到了今天?   但是中烧的欲火,已经叫他无法等待。   正要抱着唐兰嫣钻入帐篷,那黑塔似的神秘强者却伸手将他拦住了,赵浩浑身一僵。   顿时暗骂了起来。   要知道,他身为赵家子弟,前途远大,若非觊觎唐兰嫣,又怎么会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   来时,老板向他许诺,如果他成功得手,唐兰嫣可以让他头一个享用。   为了这口“头汤”他可真是出生入死,不辞辛劳,难道现在要反悔吗?   不过,神秘强者却没有其他的动作,不多时,老板的通讯传来了。   “别着急,我已经特意为她做了一个牢笼。”   “让她待在里面,就没有什么威胁了……”   老板仿佛能够洞悉赵浩心中的想法,不疾不徐地说道,顿时让赵浩的心安定了下来。   他虽然怀疑什么“牢笼”能够困住唐兰嫣,却并不怀疑神通广大的老板。   “呵呵,会有人带你去的。”   结束了与老板的通讯之后,赵浩迫不及待地找到了这里的负责人。   他领着赵浩走向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难道牢笼就在里面,这能关得住战女王吗?”   赵浩十分兴奋,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负责人颔首,“你可以放心,除了她达到Lv6的,否则是没办法从这个牢笼中逃脱的。”   赵浩心底一震,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Lv6是禁忌级,几乎被任何是可以颠覆整个世界认知的强者,只有达到禁忌级才能其中摆脱?   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   赵浩却没有注意到,那位浑身被机械包裹的强者,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临近,赵浩才发现牢笼的玄机,它的本体是一间集装箱大小的漆黑匣子。   材料与装过那颗独特心脏的十分相似,只是大小截然不同。   而漆黑匣子的另一面,才连接着帐篷,延伸出一个透明的材料构成的长方形牢笼。   里面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是一张醒目的大床。   进去的方式,则是通过黑匣子的那边,以双重的厚重铁门进行封锁。   进入到里面之后,赵浩发现其中充斥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让皮肤产生淡淡的灼烧感,不过很快就能适应。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身体内的超凡力量突然消失了,一点踪迹都不剩。   或者用消失表述不太恰当,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封锁了,而这股力量带给赵浩的感觉,好像是真气系的超凡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这种至刚至阳,无比强大的真气,究竟是谁才能够拥有?   他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代号为“星”。   武神。   恐怕只有他才能够媲美,难怪研究人员竟敢夸下这样海口。   他看着被放在床上的唐兰嫣,心头变得异常灼热了起来。   ……   灵秀、灵萱姐妹离开了家里。   我则乘坐地铁,来到了洛神大厦附近,今天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前跟踪雪棠的那伙人似乎人间蒸发了。   我朝着洛神大厦顶端看了一眼,心情异常复杂。   首先,我根本放不下雪棠,随着记忆逐渐有了恢复的迹象,对于洛雨棠的感情也更多的浮出了水面。   虽然,这些记忆的碎片,还并没有串联起来,犹如一团乱麻,连自己是谁都还不知道,可却清楚,她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是豁出了性命,也要誓死保护的对象……   可是,她可能与其他男人有着复杂的关系,那夜的晚上听到的一声声如诉似泣的娇媚呻吟,一直在我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感受着心中隐隐的酥麻,我转身离去,不管怎么说,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也无法确定自己与雪棠究竟是什么关系。   又有什么资格来干涉?   到了灵萱家附近,我的心情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在灵萱家住的这几天,真给我一种家的感觉。   但这份心情,也很快被打破了。   因为,我发现了一辆十分可疑的车,停在了灵萱家不远处的街道上。   这辆车,外表虽然普通,但却全车都做了不透明的哑光处理,从外面根本就没办法窥探到里面一丝一毫的情形。   这与监视过雪棠的那伙人一样,立刻就触动了我的神经。   我正要快步去接近,这辆车却仿佛感到了什么一样,飞速的驶离了。   灵秀家附近,都是新建的独栋小楼区,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高楼。   最终,我也只能看着车辆扬长而去。   心中掠起了一丝不安,或许灵萱姐妹也被盯上了……而雪棠也极有可能,仍然被窥觊着,这样自己就分身乏术了。   甚至现在,两姐妹都有可能遭遇到危险了。   我迅速同灵秀、灵萱进行了联络,所幸的是二女还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危险。   但一直到了中午,我心头依旧还萦绕着一丝不安,挥之不去。   甚至有种不知来源的烦躁危机感,就像是自己一个十分在意之人,正在遭受着什么危险……   这种感觉,从昨晚起就若有似无,是一种奇妙而令人烦闷的感觉。   但自己却完全没有头绪,只能猜想可能是因为记忆的缺失,产生的某种虚幻的危机感。   可是我心中却不能放松,想要找回记忆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但此刻,遥远的缅北。   “吧唧~”   “牢笼”里的床上躺着一具蜂腰巨乳,腹、臀肌肉发达,紧束成薄钢似虬韧有力的蛮腰,硕大似梨结实臀股,显得异常矫健的女体。   她的身形比例,堪称惊世骇俗,一双美腿连着臀股,占据了全身的三分之二还多。   笔直而又曲线玲珑,滑润似水,大腿格外浑圆饱满,距离“粗壮”只差了一线,却全是因为饱满贲鼓的肌束,才不至显得如象般粗壮,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纤秾合度。   增一丝,减一丝都不行,都会损失那难以言喻的美感。   因大腿的浑圆,臀部至膝畔的侧面线条,勾勒着一条惊人的隆弧,稍微一动,羊脂美玉似的肌肤之下,便凸显出峭棱修长的肌肉线条。   却一点儿都不影响玉腿的美观,反而增添了雌豹似的矫健修长……   而此刻,这双长腿正被握着脚踝屈了起来,膝盖折贴近乳,臀股受到挤压,却更加的峰壑起伏,浑圆饱润。   一双外形姣好,嫩若春笋的玉足并在一起,被拿在手里,莲瓣般润腻的脚底摁在了一个男人脸上。   他便是赵浩。   作为赵家人,他自然曾经是唐兰嫣小队中的一员,毕竟唐、赵两家源远流长。   自然也受到过唐兰嫣这双玉足的亲切“关照”。   他当时只来得及感受到一抹敷粉般的腻滑,便直接失神昏迷了过去……对唐兰嫣这双嫩足,他可以说是又爱又恨,觊觎已久。   有段时间,他做梦都是唐兰嫣把一双玲珑小巧的玉足踩在自己脸上。   更是他不止一次幻想过,真正肆意的把玩唐兰嫣这对玉足究竟是何等销魂,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好嫩……”   战女王唐兰嫣,那一双可以踢爆坦克装甲车的小脚,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嫩。   足背丝滑丰隆,如敷牛奶,脚底酥腻粉润,处处透着凝脂般的橘红,足跟、脚掌腴润酥软,不见任何硬皮刻痕,犹如刚刚点卤出来的嫩豆腐皮儿,更如猫粉垫儿般肉感十足。   然后就是小,很难想象唐兰嫣这样修长矫健的女战神,竟然拥有这样一双玉琢般的小脚,嫩踝至纤趾,线条隆润修长的玉足还没有他的脸长。   如玉的脚掌上沾染着一丝灰尘泥土,却丝毫不影响玉足的净润洁白,如玉酥莹。   脚底沾染的淡淡泥土腥气,夹杂在唐兰嫣那独特的如脂温润,如兰似麝的迷人幽香中,反倒是更像一味调味剂般,凸显着玉足浑然天成的诱人体香。   赵浩不断亲舔着,从脚踝到嫩弓,再到脚掌与玉趾,一遍又一遍地洗礼着唐兰嫣的小脚。   舌头甚至还追到细腻趾缝儿中,贪婪地勾取属于唐兰嫣的滋味。   “嗯~”   唐兰嫣玉足微微一扳,嫩润如脂玉弓胎的足弯顿时微蜷,却不影响赵浩继续嗦着口中的大拇趾儿不放。   他甚至有些期待,如果唐兰嫣突然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却又无能为力的情景,一想到能够凌虐无敌的战女王,他便有种荷尔蒙剧烈分泌,兴奋得心脏都要蹦出来的感觉。   放开沾满口水的玉趾,赵浩俯身压趴在唐兰嫣身上,胸腹顶到了尖挺的巨乳,瞬间绵、圆、弹、滑,种种美妙的感觉纷至沓来。   以他重量,竟不能将两座玉乳压摊成流脂般的大饼,乳房一顿,蜂腹似的乳廓胀压得更加饱满,沉甸甸地缀在微浮肋痕的胸脯之上,腋臂直接宛如装满了乳浆的水袋被用力挤压,满满地撑溢。   美得令人炫目,更别提在玉乳的挤压下,死死顶在胸膛上的两粒嫩蒂,软中带硬,韧滑酥润,如同新剥的鸡头嫩肉,随之挤压不断厮磨着他的肌肤。   爽得令人直吸凉气。   “嘶哈~~”   赵浩将头埋在唐兰嫣颈窝,拼命地吸着汗嗅、体息,以及发丝间的迷人幽香。   天知道他等了这一天有多久?   赵浩如痴如醉,嘴唇沿着唐兰嫣的细颈,仿佛一寸肌肤也不放过般,密集的吻落在如脂似乳的肌肤之上。   他亲吻唐兰嫣的下巴,沿着流畅秀气的线条,覆上了微张的樱唇。   “啵~”   他亲了唐兰嫣的樱唇一口,分开之后又亲上,仿佛不舍得一次性品尝美味的孩童一样。   唐兰嫣樱唇的甜美,让他脑壳都在微微颤抖,这样持续了好几回,再度张嘴之时,舌尖已经吐了出来,沾染着湿淋淋的唾液,先一步钻入了唐兰嫣的嘴唇。   四片唇瓣立即蠕绞在了一起,樱唇是被撑开的一方,粉润红嫩的下嘴唇被撑向下巴,嘴角被撑开,露出鲜嫩的粉舌。   嘴唇与嘴唇充分地贴合、交濡,随着男人如磨盘般的碾动,变得更加红润鲜亮。   舌头长驱檀口,勾弄起了粉舌滋滋翻蠕、搅拌,口唾淋漓地交融在一起,发出唧咕、唧咕的浆稠水声。   这令人窒息的长吻结束之时,唐兰嫣微仰脖颈,双颊泛起一片迷人的晕霞,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眨,呼吸略显急促。   但赵浩欲望却犹如火上浇油,他喘息着低下头,从锁骨沿着丰扩的乳座,一点点向下亲吻。   攀过巍峨的雪峰,终于在顶上罩住了一颗勃挺的樱红乳珠,旋即咂吮得吧唧作响,先是亲、然后是吸,最后大口歙啃起了嫩乳。   牙齿咬着乳晕、啮住樱蒂,几乎是毫不留情似噬咬,可是唐兰嫣的嫩乳虽然口感绵如细雪,但不论男人如何粗暴的噬咬,都无法留下一丝痕迹。   乳晕上留下的牙印,就好像溅在花瓶之上的露水,一挥即去,丝毫也不影响乳房那莹剔瓷润的光滑。   唯独的变化,就只有更加浮挺,勃胀得嫣红无比的乳头,在口水的沾染下,宛如凝露的粉嫩樱核。   这一幕更加刺激赵浩,他用牙齿咬住乳蒂,拼命向上拉提,乳蒂与乳晕几乎拉长成了一条尖莹笋条似的嫩肉,滚颤颤的玉乳因此成了一座腹腴顶尖,乳座微收的悬挺硕瓜。   “嗯、嗯~”   唐兰嫣拧腰蹙眉,吐气似的嘤咛声中,带上了一丝小女孩儿般的娇腻。   被拉长的嫩乳倏地从赵浩嘴中弹回,滚弹肥美的乳肉汹涌撞击肋骨,乳波荡漾间,尖笋似的乳蒂一甩,荡漾着迷人红影。   而乳房既拥有细雪的娇绵,又拥有着无比惊人的弹性,两团滚弹的凝脂虽然练不成肌肉,但得益于无比紧实发达,拥有极致生命力的肉体,唐兰嫣这对巨乳就像是比常人发达凝厚了数倍一般。   若说常人的巨乳是未曾装满的水袋,难免会垂坠堆累,犹如一大团坠肉一般的话,唐兰嫣则是充入了远远多余乳袋容积稠浆一般,细细地充渗入了每一道细润的孔眼之中,将这对傲人的乳房撑得浑圆如满月。   同时,腋胁、胸杈间那些凝练得犹如百缎钢铁似的肌束,又将沉甸甸的乳肉拉撑得傲视重力,如蜂腹般圆翘,丝毫不肯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这两团乳肉跳荡在酥胸之上,当真是美态万分,无论这样荡晃,总是不失那傲人的饱满,甚至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竟有一丝被带球撞击沉闷感觉。   赵浩已经眼花缭乱了,他的全幅心神都几乎被唐兰嫣这对巨乳所吸引,几乎再没了一丝一毫的思考能力。   他不假思索地伸手掐握住了一对美乳,十指掐住、陷入乳肉之中,却几乎分不清倒是乳肉将十指夹裹住了,还是手掌将乳肉掐住了。   巨乳在掌中仿佛发醒的雪面一般,变化着外形,但每一次变形美乳都会颤跳打手,不一会儿指掌皆麻,几乎没办法再掐住嫩乳了。   赵浩睁大眼睛喘息着,深深为唐兰嫣那充满了魔性的肉体感到讶然。   即便唐兰嫣没有清醒,没有任何主动的反抗,即便如此他已经玩弄得气喘吁吁,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旖旎之中,他心中不由对唐兰嫣产生了一丝难言的敬畏,但这丝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难道战女王沦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还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兰嫣(2)   赵浩怒从心中来,为了展现自己的男儿雄风。   直接双腿一跨,蹲在了唐兰嫣薄钢片层层裹成似的柳腰间,腰胯对着唐兰嫣的巨乳,一根黝黑的肉屌旋即横陈在了唐兰嫣酥胸深壑之间。   仅仅搁在乳肉之间,享受饱满乳峰在呼吸之间的细微挤压,便给赵浩一种酥麻不已的感觉。   他龇牙咧嘴,横着肉棒戳入了唐兰嫣深深的乳壑之中,看似粗大的肉棒,却在眨眼间被雪面般的乳肉所吞掩,只余一线黝黑在沃雪般的乳峰穿梭。   肉棒牵扯着乳肉,令两座饱乳有节奏地晃动了起来,顶端两颗红梅晃漾摇曳,迷人万分。   但那贴肉的包裹、挤压感亦是更上了一层楼,时酥时悸,快感如潮。   几乎比在处女的嫩穴抽插还要销魂,尤其是眼前摇荡的完美巨乳,销魂荡魄,催逼射意。   “哈、啊……”   赵浩却不肯有丝毫的停歇,如火的欲望驱使着他在唐兰嫣两座美乳之间加速抽插了起来,挺动的胯部与大腿撞击到了唐兰嫣丰乳下廓,发出了“啪、啪”地清脆交击声。   竟给了赵浩一种撞击熟女绵股的厚实绵腻感,却有着熟女并不具备那种强力回弹感,一时间荡漾似掀,汗液飞甩。   但唐兰嫣双乳不见如何,赵浩的大腿内侧和胯部,却被拍打得泛起了一丝红润。   可赵浩却完全停不下来,肉棒被荡漾的乳肉摩擦、挤压得异感纷呈,快意直逼。   射精感宛如直冲的一线,压根就停不下来。   “嘶!”   乳肉拍荡间,深陷如绵细雪之中的肉棒剧烈颤跳,赵浩整个后背都宛如下锅的虾子一般剧抖了几下,一股又一股的白浆激烈而出。   像是唐兰嫣美乳之间藏了一汪白色的喷泉,四散飞迸在了两座险耸的高峰两侧,其中一道甚至溅到了樱色的乳晕周围……   乍看是乳色的精浆,被唐兰嫣酥莹白皙,比最上等的象牙更加细腻的肌肤一衬,便呈现出精液特有的微微泛黄的浊白色泽,淫靡万分。   激射过后,赵浩身体一弓,剧烈地喘息了起来。   自从有记忆以来,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一次射得是如此凶猛,而且这还只是在两座玉乳之上……   微微酸软的肉棒被两团雪肉彻底夹在了中间,几乎给人一种窒息般的感觉,所幸的时乳壑间盛满了精水,滑腻非常。   肉棒才得以滑着从大奶之中抽了出来,精液汩汩流淌,瞬间就沿着唐兰嫣圆凹如葫腰窝淌落了下来。   这一幅景象,再度刺激着赵浩,他抓起唐兰嫣一只滚圆大奶,喘着气揉搓了几下,然后放开荡漾的乳峰。   再度抄起唐兰嫣那双修长匀称,晶莹如白玉藕节的小腿,唐兰嫣身上就属这双美腿格外的长,小腿和踝胫纤长程度自是不遑多让。   纤细、笔直,腿肚的肌肉线条像是反曲的弓胎,异常地畅顺有力,加之如精灵般纤细的踝胫,比例上几近完美,显得无比的修长高挑。   赵浩忍不住在唐兰嫣小腿上面吐舌轻划,丝滑细腻到了极致,比在牛奶中浸过的还娇嫩。   肉棒倏然腾起,然后又握住脚踝,将唐兰嫣那对莲足覆了上去,玉人足底嫩到无以复加,刚一盖上去赵浩便呻吟出声。   从这个角度上,可以看到两只嫩若春笋,线条柔媚的晶莹足弓将肉棒夹在中间,纤细浑圆的脚踝、肉嘟嘟的掌缘,俱都泛着酥嫩的橘红。   翘起的大拇趾儿,纤细修长饱润,粉雕玉琢,恰与足弓反曲,为玉足的线条更增添了一丝秀美的变化,看上去当真是美不胜收。   仅仅只是视觉效果,就仿佛要逼人射出来一样。   只是在玉足间抽插了十多下,肉棒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且不提那软腻酥滑,带着一丝幼嫩感的足底触感,就只要一想到这双玉足曾经是怎样凌利的搧来,玲珑小巧,嫩滑如水是如何的强悍,将他无情地击昏。   而现在,娇嫩的足底却夹在肉棒左右,玉颗般的纤长足趾、润嫩起伏的足弓、嫩若敷粉的足跟,全都在黝黑肉棒的肆意穿梭间,染上了龟头的残精与汁水。   光是这样的想象,便会产生莫大的快感,肉棒再度跳将起来,赵浩眉目都扭曲了,就在射精前夕,他整个人却突然站了起来,依然蹲在唐兰嫣腰际,用一只手扶起了唐兰嫣的脑袋。   然后将跳动的肉棒急切地往唐兰嫣小嘴里塞去!   樱唇倒是没有太多阻拦,被轻松扣关而入,但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刚将红色的龟头塞入,接触到唐兰嫣滑腻的舌头。   下一秒,精关便如被汹涌的洪水冲破一般,彻底难制。   赵浩臀胯一抖,热精滚滚飙射似箭,一滴不漏地尽数灌入了唐兰嫣的小嘴。   快意如蚀骨销魂,射得赵浩小腿筋儿打转,差一点没坐倒在唐兰嫣腰上。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赵浩腿软地后退,而唐兰嫣微仰头颅,从嘴角溢出了一抹浊白色的稠浆,沿着下颌蜿蜒的淌着。   柳眉仿佛不适地皱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口中精液那腥浓苦涩的味道……   这波之后,赵浩短暂的进入了贤者时间,坐在床上喘息了几下,汗水都一滴滴顺着肌肤流了下来。   休息了半晌,他仍然爬了起来,将唐兰嫣的双腿从膝弯打开,继而从床边拿来两条绳子,挂在了床头。   进来之时,他就发现这张床榻是拥有拘束功能的,四周有着绳子和挂钩,甚至可以调节高低,能够方便的从各个角度,将手脚吊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唐兰嫣那双修长的玉腿,便被挽着膝弯,拉扯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   但玉人的美腿过于纤长,即便是这样屈膝开腿的姿势,也丝毫不显得狼狈,反而将玉腿过人的修长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两瓣润皎似月的臀瓣间,腿根大筋浮拱而起,显得无比浑圆结实。   腿心夹着一只雪嫩的肉贝,耻丘高高坟起,比刚切开的鸭梨还饱嫩,美肉分作了两片,肉紧地拢在一起,异常的肥美厚实。   大阴唇即便受到了拉扯,也只微微绽放了一道饱水的缝隙,两侧的桃凹间,透着迷人的淡淡酥粉。   噙着两片细小的花唇,色泽犹如樱汁染就,又渡上了一层花蜜,晶莹酥嫩,宛如幼嫩的花苞。   赵浩屏住了呼吸,几乎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唐兰嫣的嫩穴,美得令人心惊,尤其是唐兰嫣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强者,小穴却像小女孩一样迷人幼嫩。   他凑到近前,鼻端传来鲜花揉碎般,瓜果熟透,再加以花蜜酿造,如兰似麝,鲜膻甜美的气味。   赵浩贪婪地抽动着鼻子,越凑越近,最后几乎就是凑到了小穴口在闻。   鼻腔中嗅到的浓烈气味,若说是花香,肉欲未免太浓,若说是骚味,却如兰如麝,半点不令人反感,撩魂荡魄。   他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为唐兰嫣下体迷人的气味而着迷。   “滋嗤~”   赵浩吐出舌头,比寻常人稍尖的舌头吐了出来,轻轻钻入唐兰嫣两瓣嫩脂似的阴唇之中,肥美的肉唇随着舌头的搅动,微微翻蠕着,闪烁着晶莹水光。   声音就像搅拌黏闭的伤口一般,散发出那种极其胶稠的感觉。   赵浩仰首划开唐兰嫣的阴唇,但舌头稍离,两瓣肉唇便紧紧地夹合在了一起。   赵浩动起了手来,大拇指掰扯酥嫩的蚌唇,几乎是啪地一声开阖声,鲜嫩的花唇乍然分开,处处好似凝露红脂,两瓣大阴唇之间竟还牵拉着道道银丝。   大舌头不等一秒,便舔了上去,从会阴上方的穴口,一直舔到微凸的粉嫩珍珠。   “滋、嗤……”   赵浩俯首于唐兰嫣的嫩穴,发出小牛喝水般的汲水声,浆稠黏腻,令人闻之脸红。   赵浩心脏激跳,挺起身来,还来不及扫舔一圈唇角的莹剔,便挺着胀得不行,几乎变成了紫黑色的肿胀肉棒,朝着唐兰嫣腿心那一抹湿润的粉嫩猛戳而去!   自己终于可以夺取唐兰嫣的处女了!   肉棒将紧腻的花唇挤开,穴口好似是一圈圈晶莹细碎的肉芽、绉褶,龟头的钝尖刚一陷入,便如被万张小嘴吮吸。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紧迫的压力,肉厚的大阴唇仿佛也挤压而来,霎间就让人背脊过电,几乎要射出来。   但所幸的是,越过了这紧窄的入口,前路就应该是畅通无阻的了!   不过,唐兰嫣的小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阴道内的褶皱更加丰富,重峦叠嶂,层层堆积,宛如海百合的腔腹般,一圈又一圈地紧紧地咬合着,插入就像是在淋漓的伤口中强行往里钻。   但每越过一圈细碎的褶皱,便会伴随着逼死人的绞咬。   那无与伦比的紧窄、挤压、掐握、蠕挤,令人奇酥异麻,仿佛被刮下一层油皮般的痛楚与快感纷呈而至,一波波冲击着脑门。   腿软酸颤,让他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射出来,只能凭借着体位的优势,用尽全力向下插挤。   甚至于,他的肉棒受顿于一圈粉薄嫩膜的时候,一开始他都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因为肉棒穿过每一圈嫩褶肉芽,都像是剜血肉般强行挤开的,阻碍的力度与初遇嫩膜感受到的也并无不同。   但这回,他却没办法再前进了……   只见,插在两瓣结实浑圆,白腻如雪臀股间的黝黑的肉棒蓦然一頓,但余势未减,肉棒被体重一压,进退两难的向上一拱,弯拱起了穴口的嫩肉,翻出一丝红嫩晶莹,宛如鲜藻般的细碎褶皱。   赵浩的后背猛然一僵,肉棒受顿挫的剧痛,外加骤然一紧的箍束,早已临门的精液顿时剧烈地喷涌而出!   肉棒受挫,弯拱在穴口与处女膜之间,弧度就像一只香蕉,龟头微弯,菇棱就好像锄头一般,从小穴内部拱着穴口下缘,恰好拱出了一个嫩嫩的肉漥。 精液不仅激烈地冲击着纯洁的薄膜,而且转瞬之间就灌满了处女膜到穴口之间的肉漥,穴口下缘陡然一白,滚滚的精液挤溢而出,犹如一道白溪般挂于股沟。   也不知道究竟射了多少注,赵浩只觉头昏眼花,双腿一虚,旋即一屁股瘫坐在了床单上,肉棒垂在腿间,糊满了精液。   感觉浑身就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一般,气力都被掏空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他才回过神来,再看唐兰嫣胯间蜜缝黏闭,但两瓣阴唇、股瓣、大腿内侧都射了厚厚的一层精液,有一种胶质的黏稠感,宛如一坨一坨的糊浆一样。   此刻已经开始化水,沿着唐兰嫣深邃的股沟,滴滴答答地从圆润的屁股上落下。   刚射精的那会儿,赵浩的头脑中都是懵逼的,唐兰嫣的蜜穴中的每一道褶皱,都好似凝脂般韧软的刀刃,不住地收缩吮咬,掐挤排斥,带给肉棒与其说是那种陷入凝脂的舒畅,不如说是一种剧烈的销魂酥痛。   就像是触摸寒冰能带给人一种灼热的错觉感,几乎超出阈值的强烈快感,也给人一种痛苦般的错觉。   这种错觉,在射精之时达到了顶点,给人一种连灵魂都射出去了的感觉。   所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到了现在,下垂的鸡巴传来欲折的隐隐酥痛,以及没有一丝血迹的事实提醒着自己……   他并没有成功的得到战女王的处女。   “不可能……”赵浩大睁着眼睛,只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他的确有些羡慕黑鬼驴屌似的大鸡巴,但他自诩鸡巴并不算小。   近乎二十厘米的长度,在正常人中已经是难寻敌手,怎么可能连唐兰嫣的处女膜都捅不穿?   赵浩当然不会死心,他只以为是唐兰嫣阴道太过紧致造成的错觉,而且他也不肯放弃这个机会,毕竟放弃了自己哪里还有独享战女王的机会?   可如果他知道,就连巨熊安德烈那根令人心惊的肉棒,一样在这片处女膜前铩羽而归,不知会作何感想。   赵浩打算再度尝试,不过他很快郁闷的发现,肉棒不仅隐隐作痛,而且格外地酸涩,短时间之内根本没办法勃起。   赵浩事先也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携带助兴药品,此刻竟有些坐蜡。   不过他很快就再度想到了一个方法,还有什么,比战女王身体更加助兴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兰嫣(3)   一根黝黑的鸡巴,探在唐兰嫣绝美的脸庞上,秀美光洁,带着一丝凌利眉宇线条。   尽管不施粉黛,却精致超凡,浑无一丝瑕疵。   这样一张无瑕的俏颜,更是将横陈其上的鸡巴,衬托得黝黑丑陋。   赵浩手捋着肉棒根部,让龟头擦过唐兰嫣细致立体的眉宇、鼻子,然后在她粉润樱瓣似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时不时还浅戳唇缝儿,挤进唐兰嫣两瓣水唇之中,只是欣赏着这副画面,赵浩就觉得肉棒在不断充血。   等到肉棒回到了七八成,赵浩最后在唐兰嫣洁润的下巴蹭了一下,然后掰开唐兰嫣的大腿,黝黑的肉棒对准樱嫩肉缝,旋即倾身猛然一挺。   因为刚才射出的精水,唐兰嫣蜜缝周围倒是异常滑腻,肉棒蹭地戳开两瓣肥美的肉唇,唧咕一声挤进了小穴之中。   “嘶……!”   一插入,那紧腻到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便自四面八方袭来,若是仅仅如此,赵浩咬紧牙关还能坚持一会儿,但最要命的,是那极富活力的嗫吸、吮咬,复杂得犹如不断收缩蠕动的海葵。   插入还不到几秒,赵浩就觉得射意涌来……原来刚才并非是错觉,他不甘的抬起唐兰嫣的细踝,将一对酥润白皙的裸足扛在头颅两侧,腰板微拱挺,停滞了一两秒,然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猛向前一个冲凿!   “嚯……!”   赵浩的眼眸陡然一直,剧烈的钝痛感袭来,龟头戳到了一张凝脂水滑的嫩膜,甚至顶着中心似乎开着小口的嫩膜冲了近乎半颗龟头,却再无法有寸进。   肉棒再度于膜前受挫,若非他及时刹车,这回全无保留的冲击之下,保不准可能肉棒都要折了。   “啵!”   赵浩整个人一顿,跌坐了回来,龟头自两瓣腴厚肥美的大阴唇中拔了出来,剧痛让它无精打采,迅速缩成了一条鼻涕虫。   “不可能……”赵浩跪在床上摇头,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这就像绝世的珍品摆在面前,却因为打不开盒子而得不到,造成的打击,还不如没有得到,只能妄想的时候。   赵浩还是不肯放弃,他咬着牙扑在唐兰嫣酥乳之上,疯狂去亲唐兰嫣的小嘴。   压着两座浑圆饱胀,弹力惊人的巨乳,那如被顶起浮在云端的美妙感受,竟也让赵浩莫名地生气烦躁。   因为那更让他产生了一种,珍宝于前,自己却享受不到的憋屈感。   他大嘴一张,紧紧覆住唐兰嫣的樱唇,两瓣柔滑水嫩的凝脂倒是不排斥他。   随着他死命的研磨、嗦吮,粉唇变换着形状,小舌搅动出浆腻的水声……   亲了近十分钟之久,赵浩终于再度恢复了活力。   他立挺腰杆,死命地揉搓唐兰嫣傲人两座乳峰,这又圆又大的奶子沁染着一丝汗液,本就如凝脂般光滑的乳肌,变得更加溜滑弹手。   而且软绵中带着无与伦比紧致、结实、弹性,施加在上面的力量越大,反而越是不屈服,强力地回撞着手掌心。   欲望和闷屈向他涌来,赵浩一口将唐兰嫣右足的足尖咬住,狠狠嘬着玉趾,再度硬挤向了蜜穴。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赵浩不爽到了极致,肉棒从蜜穴中滑脱,就着淋漓的蜜液滑落到了下面另一个紧小似蕊的嫩窝儿中。   尽管也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但裹着膣内淫蜜、精水的龟头就像是找到了久违的突破口一般,奋力地撑挤着。   突然的,龟头一陷,鸡巴紧随其后地插入,菊门的花纹菊蕊化为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紧紧地箍在肉棒之上。   菊腔内千万道绉褶纷至沓来,有的细腻如绕指的浪花,有的紧韧如刮骨钢刀,时刻不停地噬咬、掐握、排斥……   “嘶啊~”   突然的剧烈快感,几乎像是敲打脑髓般涌来,赵浩后背一个激灵,蓦然弓挺紧绷,屁股几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的胯部终于贴到了唐兰嫣大屁股上,层层叠叠的细蕾、肉褶,宛如鱆触般的逼绞,眨眼间让整根肉棒都要麻木了。   赵浩仰着头大口吸气,在插入的过程中,酸涩感犹如跗骨之蛆,精关摇摇欲坠,但是这令人着魔的胴体,却让他完全停不下来,哪怕明知前面是“深渊”,也只能毫无反顾地跳下去。   终于完完全全插进唐兰嫣体内的征服感、满足感更是一刻不停地骚动着他的心神!   然而,就在他臻至极乐的一刻。   唐兰嫣的螓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灿然若星辰的瞳孔,正看着他。   “兰嫣姐!”   空荡荡的房间之中,回荡着袅袅的余音。   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完全不知所措,心中涌出的强烈失落感、不适感,冲击着自己的心灵。   刚才回来之后,竟然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梦到了一个矫健的模糊背影,才不由自主地大喊了出声。   一张俏丽的面孔呼之欲出,但梦醒之后的迷惘感涌来,让她再次模糊在了记忆之中。   但,至少我又想起了一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   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一时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喜悦,还有淡淡的急躁,就好像自己忘掉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样。   ……   “啊……!”   一个精瘦的白屁股,带着一根黝黑的肉棒狠狠向着一颗水蜜桃般丰满娇嫩,雪白剔透的大屁股砸落。   斧劈般的啪响声荡漾响彻着,雪白的大屁股荡漾如掀,却并非是绵乳似剧烈变形晃动,而是像充满了结实肌肉一样,波形似的自上而下的晃荡。   床榻“吱呀”地剧烈一沉,旋即拱托着大屁股向上一弹,仿佛荡漾的蜜桃一般,迎上了黝黑的鸡巴。   两只纤巧的细踝,被赵浩握在手中,他神情宛如劫后余生般狰狞,满脸都是汗水,整个人压在唐兰嫣身上,不管不顾地疯狂抽插着。   仿佛在抒发着某种强大的压力……   刚才唐兰嫣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赵浩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没了,心脏一瞬间就好像被紧紧抓住了。   哪怕此时他们正赤裎相对,他肉棒还插在唐兰嫣的小屁眼儿里,却不能带给他一丝安全感,甚至有一种荒野上独自行动的绵羊,撞上了一头冷静矫健,万分危险的雌豹般的感觉。   但好在下一刻,挂在唐兰嫣四肢之上的绳索,突然一震,然后传来一种炽热的感觉,他的皮肤挨擦了一下,都几乎要被灼伤。   这种感觉,与待在那浑身被机械包裹的强者相似,而唐兰嫣闷叫了一声,立刻露出了一丝似痛非痛的表情。   就像,正被架在火上烤,却是从身体内部迸发的某种火焰。   她的盈盈一握的葫腰剧烈搐搦、挺缩,犹如被吊上岸的鲤鱼,从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抖落数不清细莹汗珠。   浑身的肌肉蓦地紧绷了,菊穴里也不例外——   菊穴那霎间的收缩,就好像被电流刺激的鱆触,一瞬间给人一种夹上了天堂的感觉。   幸运的是,在唐兰嫣一睁眼之后,他的肉棒便已被吓得缩软,被菊花这样一夹,竟体验了一把硬生生被挤出来的感觉。   如若不然,他只怕里面还坚持不到一秒钟……   唐兰嫣的挣扎很快就停了下来,整个人螓首后仰的被吊在空中,酥胸缓缓起伏,大白兔似的巨乳荡漾着,两点挺翘的红梅格外吸引眼球。   赵浩还是等了一会,见唐兰嫣似乎的确失去了危险,整个人彻底放下了下来。   嗅着唐兰嫣身上浓郁鲜麝,犹如花蜜微陈般的迷人幽香,他的肉棒便腾地一下,剧烈地开始充血。   转瞬之间就变得比刚才还要硬挺!   他像一头野兽般扑向了唐兰嫣,伏在她身上又亲又吮,几乎将刚才做的事情再做了一遍,甚至连唐兰嫣酥乳间的晶莹汗珠都不放过。   欲火汹涌而来,一把抄起那一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的大白腿,往肩上一扛,再度将肉棒对着紧窄似针孔的菊花,猛地一挺!   刚刚被肏过的菊蕊,略微泛红,但整体的色泽,也淡如樱染,漂亮得宛如一朵春雨后的雏菊。   在大肉棒的猛然一插之下,菊蕊先是一陷,细嫩的纹路被碾得紧贴龟头,极其紧致、富有弹力菊门犹如一道粉轮般绽开在黝黑的肉棒之下,霎间关隘大开,迎着一条长龙。   消失在了两瓣肌肉紧凝,宛如薄钢的雪臀之间。   “啪!”   自上而下的臀胯沉重地撞在了大白臀之上,让翘股宛如弹簧一般蓦地一沉,继而大力弹起,发出了无比清脆的肉击声。   胯间一麻,赵浩美得龇牙咧嘴,却是惊喜的发现,唐兰嫣的菊穴中虽然紧得依旧是如此逼人,但腔壁、褶皱内仿佛多出了一丝油汪汪的润滑,带着腻润感的绉褶绞来,力道仍旧,却多出了一丝酥滑。   本来被握得几乎寸步难行的肉棒,接着这股腻润,以及撞上大屁股的反弹力,蓦地腾出,黝黑的棒身上泛着油光。   下一秒,便再度猛地插回了蜜穴之中!   赵浩跨蹲在大屁股之上,手攥着两只莲瓣似的玉足,时而抵着足底噬咬啃吻,时而啜吸剥葱玉趾,咬住唐兰嫣那线条修长,圆润饱满的大拇趾,下体激烈地进行着抽插。   那分跨在两侧,下蹲的双腿肌肉块全都贲鼓了起来,青筋暴凸。   插在菊花中的肉棒,如被应激收缩的鱆触疯狂缠绕、绞咬,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若非菊花之中分泌出了油油的泌润,别说是尽情抽插,就连插在里边都是一种奢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饶是如此,赵浩的肉棒依然几乎被磨去了一层油皮。   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被胶水粘住般异常地贴肉,同时错综交织的嫩肉还在不断掐握、啃咬着入侵者。   抽出肉棒时,甚至将唐兰嫣屁眼儿的那圈嫩肉带得贲凸,几乎是将浑圆的大屁股稍微提起了一两寸悬空。   当大屁股砸落在床上,肉棒也几乎是被“带”着一样狠狠插落!   赵浩已经被这快感逼到接近疯狂,就好像曾经的贴身肉搏,他被唐兰嫣收辍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场肉棒与屁眼儿的“交锋”也让他没有任何喘息之机。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强忍着不射的想法,事实上这也是不可能的,在干第一下的时候,快意就犹如一列飞驰的火车,没有任何刹车地直奔终点!   “呃啊……!”   两瓣浑圆结实,滚硕如蜜桃的大白屁股间,胀得通红,青筋暴凸的肉棒奋力地接连抽砸了两下,两颗睾丸挛缩上提,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嗯!”   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嫩肠深处,射得是如此急促迅猛,仿佛一道道颗粒刮过了输精管,辣刺刺地生疼。   又酸又酥的感觉沿着脊柱蔓延到全身,给人一种脊髓都一起射出来了的错觉。   赵浩久久的不能回神。   连肉棒像小蚕虫一样,裹着浓粥般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都不知道,如果是平时射精后叫做贤者时间,那么现在就像是彻底失忆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仿佛,将自己整个人都射给了唐兰嫣一样。   过了好久,赵浩才回过神来,却发现唐兰嫣似乎没了声息,两座饱挺的酥峰起伏平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不见唐兰嫣的俏脸,视界之中最显眼的,就是这两座蜂腹般浑圆挺扩,毫不向地心引力妥协的巨乳。   这勾起了赵浩的好奇心,尽管他十分清楚唐兰嫣的危险,却忍不住凑了过去。   就在他终于凑到两座险峰之间,一窥唐兰嫣表情的时候,却愣然的发现,唐兰嫣脸上并非是他想象中那种绝望、失神的表情。   一张冰凝似的俏靥之上,泛着浅浅的酥红,灿若星辰的美眸,正冷冷的看着他。   赵浩心脏一激,还没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伴随着突然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人仿佛被大力掀起,眨眼间身体一轻,宛如腾云驾雾般被抛了起来。   飞在空中时,他才看到,原来唐兰嫣竟硬生生地拖拽着四肢上绳揽,将床榻给从四角向内掀翻,彻底地向内折陷。   他听到的那声巨响,就是床榻折陷的声音,而自己则是被唐兰嫣动作的反震力,被娇躯一下子撞到了空中。   思绪如白驹过隙,快得不可思议,其实整个动作的完成不过在转瞬之间。   他才下落,便见唐兰嫣屈起双膝,那双纤巧白嫩,线条嫩滑的脚掌向下一压。   藉着臀腿那纯粹的肌肉力量,向他踢来。   “嘭!”   这两只对刚刚还被他肆无忌惮的摁在脸上,又亲又啃,每颗玉趾都反复品尝过不知多少次的嫩足,此刻却化作了催命符,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触感虽是一如既往的嫩若敷粉,却并不妨碍那重锤一般的惊人力道。   一声闷响中,赵浩胸膛如遭雷击,剧痛传来,喉咙一甜,整个人已经像破麻袋一般砸落到了牢笼的角落。   而赵浩却该庆幸,毕竟牢笼之中并不能动用超凡之力,同时唐兰嫣的力气也没有完全恢复,才让他“幸存”了下来。   不至于当场被一双凝脂小脚踹得骨裂筋碎,真正意义上的“裂开”——   饶是如此,他也被踹得气血翻腾,浑身上下几乎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为什么……还没有人进来?”   赵浩趴在地上,身心已经被恐惧所占据,他当然知道自己一旦落入唐兰嫣手上是什么下场。   作为战场之上,沐浴着鲜血的女王,她从不退缩,更是不会受到挫折的影响。   战场之外的一切事情,几乎都引不起她的兴趣,就连投降的士兵,她都会将他们放过。   可唯独……不原谅背叛者。   赵浩额头上渗下来一丝血液,模糊了视线,那道越来越接近的矫健窈窕的白皙身影,也因此染上了一丝瑰丽的红色。   死亡的阴影袭来,他这才知道自己与唐兰嫣的差距有多大,原来即便是无法动摇超凡之力,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自己也远远不是唐兰嫣的对手。   但就在他彻底绝望的一刻,牢笼之中的莫名力量陡然强大了起来。   唐兰嫣脚步蓦地一顿,忽然“嗯”地一声呻吟,体内躁动的热意上涌,双腿一软,竟然忍不住单蹲了下来。    只见,那双浑圆修长曼妙大腿交错,肌肉结实紧绷,将腿心的美鲍夹得肥美异常。   两瓣樱红色的嫩脂自腴厚的肉唇间绽出,像是花房中绽裂的花瓣,一抹莹澈剔透的水光牵于其间,带着一丝气泡,拉垂着从两瓣花瓣间落下。   甚至可以看到,两瓣桃裂似的臀股间,花蕊间微微带着一丝红肿的菊门正在微微收缩,突然“唧咕”的一声,像是放屁般,花蕊中心出现了一丝白色。   衬着这朵粉嫩的雏菊,愈发淫靡娇艳……   地上的赵浩眼睛都直了,这一幕的倒错感太过于强烈:威武无敌的女武神,那春情荡漾的淫靡姿态,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一时间让他彻底忘记了疼痛。   “哈……别……逃……”   但一声夹杂着娇媚喘息的深渊打断了他,只见唐兰嫣喘息变得异常灼热滚烫,目光却依旧紧紧地盯着他。   目光中依旧透着凌利之意,与威风凛凛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对于唐兰嫣来说,哪怕是再大逆境,只要她还一息尚存,就会永远的战斗下去。   不管使用任何武器和战斗方式。      第一百四十八章 阳精   唐兰嫣只感觉体内仿佛涌动着无比的燥热火焰,以小腹为中心熊熊扩散开来。   燥热感无比强烈,就好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可是珍贵的“水”却源源不断地从阴户中流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自己吸纳到体内那颗心脏的精血在作祟,虽然这股纯阳的力量在突破钻石之躯蜕变时,的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是物极必反。   体内吸纳了太多,就导致没有彻底消化完成,盘踞在了体内,反而成为了彻底蜕变的阻碍。   使她最终没有彻底突破Lv5,只是处于Lv4和Lv5之间一个微妙状态。   也可以称为“半突破”,实力并不会逊色于Lv5,强则强矣。   但体内存在的燥热精血却造成了极大的破绽,在遭遇到实力堪比小动的精血原主人时,才会由内而外的被击破,最终失手被俘。   同样的,就在刚才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也是被勾起了燥热的精血,才轻易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过,她却并没有放弃抵抗的信念。   在赵浩眼中,唐兰嫣几度尝试站立,却只能让腿心的水光愈发丰沛闪烁,但她并没有放弃,反而开始沉下了如柳般的腰肢,膝趾着地。   翘起了浑圆硕大的雪臀,薄钢片缀成的细腰凹下一道迷人的弧线,两侧隆起健美的肌肉,可见腋下饱满滚弹的巨乳。   背部姣好的线条一路收窄,自香肩到腰窝几乎是个倒三角形,可在腰下开始曲线就开始剧烈隆扩。   两瓣比人头更大的屁股是如此浑圆结实,又不失雪腻腴美,若从身后看去,桃裂似的臀凹间,菊穴紧小,肉贝微绽,夹着两瓣湿漉漉的粉红色小阴唇。   随着膝盖的迈动,一拧一扭,臀瓣不仅如猫科动物一般左右晃动,两瓣湿粉的花瓣亦是相互摩擦,缝隙间蜜液成线滴落。   几乎能够夺去任何人的眼球。   赵浩却是如梦方醒,强忍着剧痛,手足并用的往外跑去,终于在唐兰嫣的手臂伸过来之躯,千钧一发的逃了出去。   “碰!”“碰!”   当连续两声沉闷的声响,两道铁门相继落下后,赵浩才有了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抽减空气!”   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一边搀扶起赵浩,一边拿着平板点点划划。   空气的稀薄虽然无法对唐兰嫣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可以让她的行动能力丧失。   等“牢笼”中的空气减少到外界不足十分之一的时候,唐兰嫣才倒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工作人员也不敢掉以轻心。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才敢走进去,两个人抬起唐兰嫣,放到了残破的床榻上。   其中一人掰开唐兰嫣的阴唇,看着充血成桃粉色的娇艳小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微微躬身的记录了起来。   “大阴唇肥厚,充血程度绝佳,小阴唇呈花瓣状,充血程度……阴蒂勃起……爱液量……”   记录完成之后,工作人员用手指试图将嫩穴掰开,看看阴道里面。   但掰着花唇打开小穴口之后,是犹如海葵一般错综堆叠,复杂缠绕的粉嫩晶莹褶皱,膣口被层层地簇拥在一起,翻开之后犹如玫瑰的花蕊,只能看到蠕动的一层层花瓣,而看不到洞穴。   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象紧致吸人到何种程度……嫩嫩的褶纹之间,还残留着一丝腻白的浆汁,淫靡至极。   工作人员眼睛都直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却闻到了如兰似麝的膣蜜幽香,肉棒倏地就掩不住了。   强忍着舔一口蜜穴的冲动,工作人员将手指插进了层层花蕾之中,确认处女膜的状态。   “好、好紧……”   工作人员方才通过监控,看到赵浩极度夸张的反应,心中还颇为惊奇。   现在亲手感受到了唐兰嫣阴道那无与伦比的紧窄,以及那连手指都几乎从指根吸走的致命啜吸力,才明白那绝不是夸张的反应。   “滋咕、滋咕……”   手指抠挖着,多亏了蜜液的丰沛,经历了一段艰难无比的旅程,手指终于抵达了肉膜。   “韧性……太……”   工作人员几乎说不出话来,处女膜娇嫩水润,厚度也是正常的,但韧性却极度不正常。   “我想确认一下……”   他向着负责人,对方点了点头,于是工作人员脱下了裤子,一根中等水平的肉棒就露了出来。   但上面青筋凸起,龟头紫红,还是颇有几分狞恶。   工作人员也感觉这绝对是自己此生最硬的时候,他的肉棒对准唐兰嫣的蜜穴,往里一戳。   两瓣厚嫩的肉唇将龟头夹住,从这里开始工作人员的表情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还没插入小穴,已经被夹得万分肉紧了,就连鲤鱼唇儿似的樱红花唇都像是连着强韧的肌肉似的,戳得肉棒酥麻难耐。   “啊……好紧!”   工作人员仰头绝叫,龟头抵着穴口,用尽全身力气,勉强让龟头陷入了穴口那一圈宛如嫩藻般的肉窝中,霎间就好似千张小嘴的吸吮而来。   射意犹如爆发的火山,只见肉棒剧烈搐跳着,将一波波精液浇打进了唐兰嫣的穴口。   工作人员射得精疲力尽,却突然被人推开……   是赵浩,他势若疯虎地将唐兰嫣浑圆结实的玉腿扛在肩上,方才已经恢复过来的肉棒再度对着唐兰嫣的蜜穴挤插了进去。   唐兰嫣犹如海葵花蕊般的小穴口尚噙着一丝浊白,那是工作人员留下的精液。   赵浩就着这一丝精液,在绞咬般的吮吸中,再度插抵薄膜……   “嗯?”   他忽然发现,唐兰嫣肉膜似乎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软化。   用软化,或许有些不恰当,唐兰嫣的处女膜给人感触,本就是酥软薄嫩,无比水润的,但就像她的玉足一样,虽说肤如凝脂,嫩若婴臀,却可以洞穿钢铁。   原因就在于蜕变之后,韧性的不可思议的增强,即便是无法使用超凡之力,身体的蜕变后的效果也不会失去。   只不过,超凡之力带有唯心的属性,在强化系超凡者身上表现得的淋漓尽致。   如果超凡者本人心甘情愿,或者彻底丧失斗志的情况下,即便是钢铁之躯,甚至钻石之躯的蜕变都会失去效果。   因为强化系事实上,是四大超凡能力系中最“唯心”的一系,其他的系,多多少少能够引发物理变动,也就是说点石成金是一种唯心。   可一旦成功了,物理规则就成型了,石头就变成了金子,并不会重新变回石头。   但强化系不一样,效果始终是唯心能力,也就会出现意志坚定者越战越强,而不坚定者,越战越弱的情形。   同样拥有强化系能力,赵浩自然是对这个规则有所研究的,强化系是最容易获得的能力,同时也是最难成长到顶点的能力,因为对意志力的要求太高。   本来,赵浩已经对破掉唐兰嫣的处女不抱太多的指望了。   却突然感觉到,唐兰嫣的处女膜那不可思议的韧性,却朝着正常的韧性微微“软化”了一丝。   赵浩虽然不明就里,却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拔出肉棒,对着身后的其他研究人员道:“你们,插进去试一试!”   几个研究人员看到赵浩红色的眼睛,不敢多说什么,更何况他们又不是太监,面对赤身裸体的唐兰嫣又怎么可能会……   须臾间,数根胀红的肉棒露了出来,其中一根还明显有撸过的痕迹。   几人排队站在唐兰嫣大张的玉腿间,当然没有一个能够插进去多深,甚至连处女膜都没顶到,就在鱆吸般的膣穴包裹下一泄如注。   俨然只有少量的精液进入了蜜穴。   赵浩却异常的期待,他再度抬起唐兰嫣浑圆修长,线条润滑的美腿,在刚把自己踢成那样的晶莹小脚上亲了一口,肉棒再度挺入蜜穴。   在快要被夹射之前,他在处女膜上点点探探,再度确认了那并不是错觉。   又沐浴了几人精液的嫩膜,的确再度微不可察的“软”化了一些。   赵浩立刻精神大振,任何堡垒只要能够破绽,就能够攻克!   何况不就是精液吗?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吗?   而且他还有绝妙的现成的一人群……缅北、安南两国的士兵,与唐兰嫣交手了那么多天,料想他们一定对唐兰嫣十分感“兴趣”吧。   如果能够利用他们,或许自己还是可以实现夙愿!   赵浩虽然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却是歪打正着……唐兰嫣的处女膜本来除了她自己愿意的对象之外,再没人能得到。   但是,现在唐兰嫣体内有着纯阳精血,能够勾动唐兰嫣身体最纯粹,最原始的性欲本能……   要知道,能够操控身体的,不仅仅只有意识,还有潜意识。   而且体魄越强大潜意识也就越强大,所以一点原始的欲望被勾起,即便是意识坚定如铁,几乎不可动摇的战女王,也会不由得腰酥腿软,蜜唇挂浆。   每一次用阳精“扣关”,都是在滋润她的身体,壮大她的“本能”。     所以才会让处女膜一点点“软化”,本质上就是唐兰嫣那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矫健肉体,正在“渴望”阳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