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 作者:rooly   较 量   最近的风头特别紧,柳村的那几包货都没法出手,公安局正在严打拐卖人口,在柳村的四周路口都设了卡,而且还在不断地挨家挨户查可疑人员,马头村的王二毛、李大头几个都已经被抓了,张界那边的窝点也叫公安给端了,几个兄弟一个也没跑掉,十里堡更惨,十几包货再加上九个自己人全让公安给堵住了,被抓的九个人里还有我的相好莲妹,这叫我一整天都坐卧不宁的,好象丢了魂一般。   还好有萍姐一直在安慰我,萍姐比我大三岁,外表看上去怎么也不象是做这些事的女人,她人长得漂亮,但熟悉她的人都说这个女人是“蛇蝎心肠”,做起事来也可以用一句“心狠手黑”来形容,以至于许多男的都不敢碰她,说真的刚开始我也有些怕她,可接触长了我发现这个女人还不错,至少是对我来说。   柳嫂是莲妹的嫂子,她是柳村人,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她家的,柳嫂的身世也很可怜,他的丈夫也就是莲妹的哥哥,三年前被判了死刑给枪决了,罪名是拐卖妇女和袭警,甚至也没来得及给柳嫂留下一颗种儿。可是柳嫂一直说他的男人是个好人,而且对那些警察狠之入骨,我也问过莲妹这是为什么,可莲妹也说不清从中的原由,只知道她哥哥被抓的那时候,把一个警察砸了个半死,而那个警察正是现在县公安局专项负责打拐行动的副局长王春力。   晚饭的时候,陈四从外面探听风声回来,我们几个边吃边聊着。   “柳嫂,你这边可越来越不安全了,警察说来就来,我们这三包货存在这儿不是个办法,得赶快出手,越远越好。”陈四边渴着酒边说。   “路上都是警察,往哪儿出呀!”我说。   “不行的话,先转到山里去,就算都饿死也不能让他们堵死在村里。”萍姐说。   “要不我看走走水路,不知道成不成?西村口有一个买家,正好水路到那边,要不晚上我和山狗去一趟,看看路也行!”陈四和我是老搭档了,这种事情自然是我们两个同去。   “那也行,你们俩个可要小心点呀!”萍姐说。   “我们到半夜再动身。现在我去让她们吃点东西!”我说着站起身来,让柳嫂去准备三份吃的,顺手去把电视打开了。   电视里正好是新闻节目,一条警方的新闻正好是前两天十里堡的事情,说是什么警方打拐行动在十里堡取得突破性进展,一次解救被拐卖妇女五十余名,我笑了笑说:“有这么多人被救吗?”   萍姐笑着说:“能把十来个吹成五十几个,也真难为他们了。”   这时的画面一转,出现了那几个被抓的“人贩子”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了莲妹,萍姐看到了我的神情变化,忙推了我一下说,快去送饭吧,这有什么好看的。些时,柳嫂也把饭菜放在一个提篮里给了我。   我拿起了篮子,往后院走去,从后院穿过一片菜地是一间上了锁的柴房,这儿便是我们关人的地方。我去打开了锁头,一开门,就把灯打开了,但见屋里的床沿上一并排坐着一个女人,这三个人也不是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儿,而是一个个地被反绑着双手,嘴里也堵上了一块碎布,这时三个人都因为那突出其来的电灯光被刺得睁不开眼来。   我慢慢把篮子里的饭菜放到桌上,此时那三个人才算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呜,呜”地哼着声音。   这三个女的里有两个是我们的上家从外面骗过来的打工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从哪儿绑来的村妇,长得普普通通,没什么诱人之处。   我先去给那个年经大一些的村妇解开绳子,拿出嘴里的布团,那女的迅速地跑到屋角的马桶上坐下来,她们几个也只有在一天三顿饭的时候有机会去解一下手。我继续解开另外两个年轻姑娘的绑绳,这两个姑娘也顾不得我在屋里,跑到屋角的马桶边去解开裤子……   这三个人倒也是挺老实的,不然我也不会给她们解开绳子,我知道她们也没这个胆量往外跑。看来她们也是饿了,把那些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放下了手里的碗筷,那个年长一点的妇人开始跟我说话:“小兄弟,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一定感你的大恩呀!”   我摇了摇头,手里理着那些捆人用的麻绳,其它两个年轻的姑娘却开始哭起来,我让她们别哭,她们却哭得更厉害,弄得我也没办法。   “我家里有三个娃儿呀,他们都等着我回去,我男人一定在四下找我呀,你们这些天杀的!”那村妇也哭了起来。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去撕了些碎布把她们的嘴都堵了起来,这三个女人倒也老实,虽然双手都没被捆着,却都不敢用手去把嘴里的布团取出来,只是坐在那儿“嘤嘤,呜呜”地哭着,然后任着我重新把她的们双手反绑起来。   从后院出来,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人贩子这活也着实挺累的呀。到了前面屋里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柳嫂怒气冲冲地站在房门口,陈四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萍姐也在一旁瞪着陈四。原来我出去那会儿,陈四想在柳嫂身上打主意,在柳嫂身上又摸又捏的,柳嫂没理他,陈四越发不可收拾,跟着柳嫂进了屋,想把她按上床上成其美事,没想到柳嫂狠狠地给了他一嘴巴,然后的情形就是我看到的了。   我只是作圆场,拉着陈四说:“今晚我们还有事呢,我们哥俩好好聊聊吧。”   没想到这个陈四不知犯了哪门子邪,硬是不肯跟我走,说:“我们几个还不知道过不过得了今晚呢,趁现在还不让老子快活一下,大家都是一条沟里的,还装什么……”   “天下男人多了,我为什么要陪你睡!”柳嫂生气地说。   “你以为你立了贞节牌坊不成……”   这时萍姐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对陈四道:“你不是想快活吗,跟老娘来吧!不敢来你就不是男人!”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下陈四可呆了,陈四想玩女人,也只会在柳嫂身上打主意,却不敢打萍姐的主意。这一回可把他镇住了,陈四站在那儿,是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我给陈四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就去吧,萍姐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这时的柳嫂也自己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陈门这才低声和我说:“山狗兄弟,我可不敢去惹这个刺儿球呀,要不兄弟你帮我去,我知道她平时一向对你挺好,那个小美人,哥几个都碰都不敢碰,还是你去尝了鲜吧!”   “算了吧,陈哥,人家叫的是你……”我笑着说。   “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兄弟,看哥的好吧!”陈四说着下定了决心,走进了萍姐的房间。   我一个人跑到外面小河边去把船准备好,忙活了好一阵子,快结束的时候,觉得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猛地回头一看,却是柳嫂。   “晚上外面凉,我给你送件外套来。”柳嫂笑着把外套递给了我。   我道过了谢,说:“刚才陈四惹你生气了吧!”   “哼!这种男人我才不值得和他生气呢。”柳嫂把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卟嗵”一声,月光下激起了层层涟漪。   “嫂子,外面凉,快进屋吧!”   “哎……”柳嫂答应了一声,和我一起往回走,快进屋的时候,柳嫂突然问我道:“你在想莲妹子吗?”   “嗯。”我点了点头。   “我也挺担心她的,不过今晚你有事,可别多想那个,要不出了什么岔子……”柳嫂似乎欲言又止。   我从她的语气里似乎也听出了点什么,当我抬头看她的时候,柳嫂却把头低了不敢看我,月色下柳嫂的轮廓显得特别优美,处处显露着那一种特有的风韵。   我把嫂子送到了房间边,柳嫂推门的时候,却用眼角看看我,镇了一下,想说话,却象是又临时改了口:“早点休息一会吧,到时候我来叫你!”   我答应了一声,看着嫂子把门关上……   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睡却怎么睡得着,想起了莲妹,想着柳嫂刚才的样子,又想着萍姐和陈四现在在干什么,陈四有那艳福可享吗?   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倒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平日里和莲妹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拥抱接吻之类了,有一次摸到莲妹那一对软软的奶时,正巧萍姐从外面回来,好事就此结束。莲妹一直在十里堡那边,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不是很多,多的倒是和陈四一起,听着他讲那些风流韵事,听着他讲和那些女人如何在床上行其美事,有何等的妙法。可我到现在,却还没有真正见过女人的下面长得是什么样子,只是在那一次,和陈四去县城办事,他带着我进了一家录像厅,看了一部“刺激”的片子,可惜女演员脱裤子的景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那边也只看到黑黝黝的一片……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总会觉得身上发烫,好象有使不完的劲无处发泄一样。我想跳到河里去洗个凉水澡,可是一个奇怪的念头转到我的脑子里。女人,不就在自己手边吗,后院柴房里的那三个女的,我每天都看着她们去马桶边脱裤子,怎么就没想到她们也是女人呀!   我乎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那三个女人对我的吸引力超越了一切。我的心突然间跳得飞快,似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了上来。   我走路时身子都在发抖,摄手摄脚地打开了后院的房门,摸着黑穿过菜地,轻声地打开了门锁,也不敢开灯,借着外面的一点月光,我依稀能看见那三个女的正倚在床上睡着,有一个女的醒了过来,在那边一挣扎,嘴里“呜呜”哼着。   我做了个手势,让她不许出声,那女人倒也听话,躺在那儿不动了。我看了看那三个女人,却不知道怎么下手才好。   最后我还是挑中那个穿白衬衣的女孩子,月色下她的衣服比较明显,而且至少她不是那个年经纪大的,把她从床上架起来,那姑娘不知道我要对她干什么,吓得“呜,呜……”地哼着,连连摇着头。我也有些紧张,只顾着拉着她往外走,把那女孩推到屋外的一个草垛上,让她的身子靠在那儿。   处面的光线亮了许多,我们彼此能看到对方的脸,女孩那紧张的双眼一直盯着我。   “不许出声,要不就有你好看的!”   姑娘点了点头,些时我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两腿中间,那一种软软的感觉象触电般传了过来。   “呜……”姑娘本能地身子要转开,不让我摸,嘴巴里也发出声音。   我吓得松开了手,因为这是在院子里,隔着那块小小的菜地就是柳嫂和萍姐的屋子,要是被她们听到这儿的声音可就糟了。   我猛得用手掐住了那姑娘的脖子,轻声说:“再敢出声,我就不客气了!”我一声说着,一边又将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便劲捏揉起来。   这一回姑娘没敢再出声,只是听着她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粗。我开始去解开她的裤带,她的长裤从身上滑下,我蹲下身子,脸正对着她的下身,双手抓住了她三角裤的两侧裤腰,摒住了呼吸往下一扯,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姑娘身体的颤抖,但那女性的神秘部位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月色下也只能看到黑黝黝、毛茸茸的一片,鼻子凑近了,便闻到一阵浓浓的尿骚臭,那种味道反而是让我兴奋了起来,我把脸贴了上去,觉得那长长的毛儿正戳到自己的脸上,鼻子上,舌头上舔到的尽是些咸咸的滋味,我开始闻得有点腥,有一点点恶心,却又舍不得不去亲她那儿,我也感觉到那姑娘的下体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而且那儿会变得越来越湿滑,真的象陈四说的,女人下面会出水……   我站起了身子,那姑娘已不再乱动,我试着用手握着我的那个话儿,用头儿去顶姑娘的那儿,顺着那股子滑溜劲儿,很快就找到了那种顶进肉里的感觉,我不敢去看那姑娘的脸,只是听着她的喘息声,我第一次有了将自己的一小部分纳入一个女人身体的感觉,紧紧的、热热的,快活似神仙……   我开始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个姑娘的说话,原来堵在她嘴里的东西已经在不经意在被她吐了出来,不过她也没有喊叫,只是轻声地和我说话:“大哥,能把我的绳子解一下吗,我的胳膊都捆麻了。”   我见那姑娘并没有什么反抗、呼救的样子,便也把她的绳子给解了。   姑娘默默地穿好了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间,她猛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双手抱着我的大腿说:“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已经把啥都给你了,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家里人都快急死了呀!”   我一下子镇住了,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姑娘却也和我有了一次夫妻之实呀,我这人心肠一向软,也觉得自己做人贩子这事儿,也不怎么地道,现在的事情真的让我为难了。我低头看了看这个姑娘,些刻她已是泪流满面,小声地抽泣着。   我的心里从来没这么矛盾过,如果放走了这个姑娘,我又如何向萍姐她们交待呢。可不放她,我一看到这姑娘流泪的面容,心一下子就软了一来。   “好吧!你跟我来。”   姑娘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惊喜。我重新把柴房门锁好,带着那姑娘轻手轻脚地走到前屋,过了前院,轻轻地打开大门,两个人来到门外,我往东指了指说:“从这儿一直下去,你会看到大路的。快走吧!”   那姑娘没说话,往我指的方向就跑,跑出去了十来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我,然后接着往前跑,我看着那白色的衬衣慢慢在夜色中消失,心里面却乱得象麻一样。开始后悔起来,谁让自己一时兴起,想要找女人,这下怎么补救呀!   我回到自己床上,不敢再睡觉,苦苦地想着等会儿该怎么交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听到了柳嫂屋里有了动静,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赶忙起身向后院跑过去,进了柴房也不由分说,从床上拉起一个就往外带,带进前屋的时候,柳嫂已经出来了,看到我把人也带出来了,笑着说:“你倒挺快的嘛。”然后又去敲了敲萍姐的房门,听到里面的陈四答应了一声。   屋里有了灯,我才知道我带出来的女人正是那个年纪大一些的村妇,柳嫂拿了一根布带子,在那女的堵嘴的布团外面又给勒上了一条,怕的是情急之下那女人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喊叫,柳嫂就是这么一个心细的人,她让我用麻绳将那女人两条腿也给捆起来,她便转身去拿麻袋,这时陈四一个人从萍姐的屋里出来,脸上带着那满足的笑容。   “辛苦了,老弟。”陈四说着乐呵呵用手托起那女人的下巴看了一下,“这个太土了点吧,人家会不会要呀,不是还有两个年轻的吗?”   我的心一下子紧张到要跳出来一样,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正巧这时嫂子拿着麻袋过来,轻声道:“要不再带一个去,让他们挑一下,说不定人家两个都要了呢。”   “嗯,好,我去带出来!”我灵机一动,赶忙一边答应一边跑到后院,把另外一个姑娘也带了出来,而且还故意没锁那柴房门,虚掩在那里,到时候也好说那个姑娘是趁机逃了。   我把那姑娘带到了前屋,陈四和柳嫂已经将那个女人装进了麻袋,柳嫂也象刚才一样,把这个姑娘的嘴上又勒上一根布条,用绳子把她的双脚捆好,我和陈四把人装进麻袋,扎好了口袋嘴。   要走的时候,萍姐依然没从屋里出来,我也不敢去敲门向她告别,还是柳嫂看出了我的心意,敲了敲门道:“小萍,山狗他们要走了呀!”   只听到屋里的萍姐“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多的动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和陈四一人一个麻袋,柳嫂帮着我们把麻袋搭到肩上,然后在前面开门引路,到小河边拉着船上的缆绳,让我们把两条麻袋扛进仓里,又嘱咐了一句“要小心”,看着我和陈四把船撑离了岸,这才回身走了。   陈四是掌船的好手,木船在他的竹槁下走得飞快。船一边走着,陈四便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刚才和萍姐的事儿。   “嘿,兄弟,今个儿我才知道这做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陈四的话马上又让我想起了和那个姑娘的事儿。   “这萍姐,一上床就别提有多女人味儿了,那一身的小白肉,哎哟哟,滑得象缎子一样,那一对粉奶儿又尖又顶,圆圆的屁股蛋子,还有那小蛮腰,扭得你呀……”陈四简直是陶醉在自己的话里了。   “哎,小心点,别把船撑岸上去。”我还忘不了损他两句,不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和萍姐关系那么好,怎么就没想到和她有共渡良宵的那一刻呢,现在却又被这陈四占了先手。   陈四接着又说:“嘿,可惜了,这女人一身的好肉,却是一只白虎。”   “白虎?”我有些听不明白。   “白虎你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   陈四乐了:“这白虎就是下面不长毛的那种,下面光溜溜的女人有克夫相,今天晚上碰上了白虎,说不定等会儿会倒霉的。哎,呸呸呸!”   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刚才和那个姑娘做那个时,那毛茸茸、刺痒痒贴在脸上的感觉,如果女人的那地方没有毛,岂不是更干净光滑,白白嫩嫩不是更可爱?我心里只道陈四的那种迷信说法很可笑……   “说来也怪,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和我亲个嘴儿,更不用说用她的嘴做那事儿了,哎,可惜呀。”陈四叹了口气道。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这女人用嘴做那事儿,是怎么个做法,难道是用那话儿塞到她嘴里不成,若是她不高兴,用牙咬了又怎么办?   “话又说回来,和这种女人做过一次,死了也值得了!”陈四一边撑着船一边说着。   我坐在甲板上,看着陈四那兴奋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好笑。陈四就这样一口气撑到了西村,这二十来里地,他都没让我换他。   陈四先上了岸,去找那家人家,我留在船上,手却痒痒着,便隔着那麻袋去摸那两个女人,去捏她们的屁股,引起那麻袋的一阵阵挣扎扭动。   不多会儿,陈四带着人回来了,是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打着手电上了船,陈四和我一起把两条麻袋打开,露出里面的女人,老头拿手电照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老太在一旁伸手去摸,一边摸还一边说:“哎,这个好,瞧,这屁股大,会生,这奶子大,以后奶水也足。”   老头转过头来对陈四说:“说好了,就要这个了!”   原来他们挑中的正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生过三个孩子的村妇,我心中暗笑,怎么不挑那个年轻的,没眼光呀!   陈四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个重新把两个女的装进麻袋里,扎上口袋嘴,然后让那老头和老太领路,我把他们要的货搭上陈四的肩头,陈四让我也一起去,反正船上的那个也跑不了。于是我也跟在后面,路还不能算近,两个人不时地换着扛一会儿,一直扛到了那老汉的家里,老太进屋去取钱,高兴地去叫他们的傻儿子起来,去看他的媳妇儿。老头已经把麻袋嘴打开,露出那女人的上半个身子,他的傻儿子高兴地过来看着她的媳妇儿,地上的女人坐在那儿只是哭。   老太把用几层布包得好好的五千块钱交到我们手里,闲话中,老头又说起了那边田村他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想买个儿媳妇的事。我和陈四合计了一下,船上还有个姑娘,天还没亮,不如干脆就送到那边去了,省得还要把人带回去。      我们俩人回到船上,就一直向田村过去。路也挺远的,渐渐地天色开始变亮,前面是一座小桥,船一过小桥就进了一片开阔水域,过去就是田村了,没想到的是,船刚刚靠近了桥,桥上突然亮起了七八个手电,正对着船照着。   “我们是警察,船上人听着,赶快靠岸,我们要例行检查!”   这时候,不但是桥上,而且河的两边都出现了人影,最要命的是,船上那被装在麻袋里的姑娘,也听到了警察的声音,马上便发疯般地“呜,呜……”乱哼,岸上的人听到这声音,便知道这船一定有问题,“嗖”的一声,一个人便从桥上跳了下来,跃上了船头,只是船小人重,那人一跳上来以后,船上下一跳,那个一个没站稳便跌进了水里,我正好在船尾,船头这么一动,船尾出会跟着跳动,一下子把我也掀了出去,“嗵”的一声我掉进水里。这时桥上不断有人跳下来,岸上的人有的也跳到了水里,这时便听到陈四的惨叫声,听那声音便知道他是被人按住了。   “快,快,拷上!”   “还有一个人跳水里去了,快找,别放跑了!”   此时我正在船尾一边的水里,只见有人用手电往这边照着,我本想往后游,但转念一想,后面是一条小河,他们的人只要沿着河岸就一定能把我逮住,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往前游,游过那桥,进入那开宽水面,然后再想办法脱身。这时河里面也是一片混乱,河面上手电筒光乱照,水里面船头方面他们也有四、五个人在水里,有的准备爬上船去,我的则准备游过来抓我。幸好天还不亮,我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我的水性又很好,巧妙地从他们身边游过,那些人只顾着往船尾方向找人,也不知道游过自己身边的是自己人还是其他什么人。游过了河里的那些人,我一个猛子扎入水下,向正前方奋力潜游出去,当我慢慢地把手探出水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游过了那小桥有快二十米了,桥上的人乱哄哄地都将手电往桥那一侧照,以为我会往后游走,却没有一个人把手电往这边照一下,看来警察也不聪明呀。   我用仰泳,一边看着桥上的动静,一边往外游着,直到游出去很远,才敢换成自由泳,迅速地向外游去,一进入开阔水域,桥那边的人声就几乎听不到了,我奋力向左游着,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我迅速地爬到岸上,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村庄便向那边跑去。清晨的天气本来就有点凉,我又是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心里又是十分紧张,这时才深切体会到那一种落难的感觉。   我冷得直发抖,跑到村口的矮墙根里躲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我干脆把湿的衣服裤子脱了下来绞干,摸到裤子口袋的时候,才发现西村口那人家给的五千块钱却不翼而飞,也许是在水里面给冲走了,真是天有绝人之路,这一回我可有点呆了。我还想给怎么尽早地给柳嫂和萍姐她们送信,不知道她们两个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定了定神,把那半湿的衣服又穿上,看了看前边的房子,不远处有一所修得不错的院子,估计着这家人家一定比较有钱,便想着去那儿换身衣服。一个人顺着墙根往那儿摸,那果然是座顶大的宅子,前后有好几进,而且都有高高的围墙,这怎么说也得是这村上的首富了吧。我借着一颗小树,翻上了后面的围墙,纵身跃下墙头,已然到了人家的后院里,这家人家的后院还种着一些花草,那两间柴房也是新的,红漆的木门和那正房也差不多,我倒是没见过那户乡下人家把柴房也修得这么考究的。   中间是一座两层小楼,虽然说不上豪华,但在这村子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我刚才就是看到了这楼房才往这边过来的。这小楼一定是主人住的房子,我悄悄地摸过去,便听到有人在井边打水的声音,那水筒“叮叮当当”地撞着井壁的声音。我没敢走那房子是过道,而是在那楼房与围墙的夹隙中走了过去。这小楼的前面是一个天井,左侧是一口井,和一块洗衣服的石台,右边是一颗粗粗高高的泡桐树。   这时正有一个穿着白色睡衣裤的年轻女人在井台边打水,刷牙、洗脸。我也有点惊讶,在我印象里也只有城里的的女人睡觉时才会穿着睡衣睡裤,而且看那女人的背影,身材匀称,长发披肩,怎么看也不象是种地的村妇。这时候那少妇刚洗好脸,突然听到了屋里电话铃声响了。我心头一动,这家人家还有电话,我不正好可以给柳村的人送个信。   我听不清那少妇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那女人撒娇的声音。   “哎!”   “我知道了。”   “放心吧,讨厌!”   也就是这么几句话我还听得清楚,这时少妇挂了电话,从屋子里出来,我才有机会看到她的正面,好漂亮的女人,白净面皮,瓜子脸,大眼睛,两道弯弯的柳叶眉,身材高挑,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让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忘乎所以。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所大宅里子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心中不由得暗喜。这时那个少妇从屋里端出一个盆子,放到那洗衣台上,然后去井台上打水,我再一看那井台旁边的竹架子上正挂着许多麻绳,一下子计上心来,便悄悄地向那少妇背后摸过去,来到她身后的时候,她正好也打完水,正准备往那盆子里倒洗衣粉。我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同时一只手也牢牢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动,老实点!”   少妇吓得手里洗衣粉也掉到了地上。   “你不动,就没事的,我也不想动粗,如果把老子惹急了,你的小命……”   “呜……”少妇的嘴巴被我捂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我慢慢地松开捂在少妇嘴上的手,正好看到那洗衣盆里有一条红色的三角裤,随手拿起来就往少妇嘴里塞。   “快,张开嘴!”   少妇很听话,让我用那内裤堵上了她的嘴。   这时我换了只手抱她,用另外一只手去从竹架上抽下一根麻绳,然后迅速地将麻绳搭上少妇的肩头,三下两下便把那少妇的双臂倒剪起来,来了个五花大绑。捆女人我也算是一把好手了,平时每天的这种活都是我来干的,当初也是苦练这“基本功”时才和莲妹子好上的,萍姐和柳嫂也对我这活儿感受颇深,在那些兄弟里面也给我起了个纠号叫“五花王”。   那少妇但觉得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双手却已被我紧紧缚住,我见捆好了少妇,心也定了下来,慢慢地把她那勒在绳子里的长发抽出来……   “先委屈你一会儿了,你放心,我今个儿也是落了难,想到你这儿来借点衣服和吃喝,你只要识相点,就没事的!”我对那少妇说。   少妇一个劲的点着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屋子的方向。“呜……”意思是让我到屋里去。那少妇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紧张害怕,这也让我有点吃惊。   我把少妇带到屋里,让她坐下来,这时少妇的两眼一直盯着我看着,这倒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发毛。   我看到了厅里的电话,一阵惊喜,马上上前去拨,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手一直在发抖,号码一直拨错,气得我把听筒扔到了一边,定了定神,才算拨通了。柳嫂家没有电话,我是打到那边村公所的一个电话上,让那个老头去叫,过了老半天,却还是那个老头的声音。   “不得了啦!”老头大声说着。   “怎么了。”我问   “那家门前来了好多警车,警察已经把院子给围起来了,我是不敢进去叫人罗。”   “什么?警察?”   我一时发呆了,挂上了电话,我也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也许萍姐和柳嫂已经被抓,这些警察反应怎么会这么快,是船上的那个姑娘,被警察救了以后说出了柳村的事,那也不可能,那姑娘来去都是被装在麻袋里,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被带到了哪儿?要不就是陈四招供了,按说陈四也是个挺硬的人……要不……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被我放走的姑娘,也许是她找到了警察,我越想越是后悔,不该把那个姑娘放走,可那姑娘看起来是那么可怜,不应该是她吧……   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一阵凉意袭来,一下子打了好几个喷嚏,才想起来要去换身衣服。我拉起了那个少妇,问她衣服在哪儿,少妇用下巴指了指楼梯口,我便跟着她上楼,楼上的卧室却让我大吃一惊,这怎么象是农村人家,怎么会弄得如些豪华,中间是一张席梦丝大床,足足可以睡得下三、四个人,床上那几个白白的软芯大枕头,我也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地板漆得亮亮的,正面一台好大的彩电,这边还有一个梳妆台,另一侧是大衣柜,我们正好对着那大衣柜的镜子,镜子里正是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少妇,身后站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我过去打开了衣柜的门,里面却都是些女人的衣服,后面的少妇“呜”了几声,我才发现那衣柜的角落里,叠着几件男人的衣服,我随手抓了件衬衣和一条裤子,跑进一边的卫生间里,用干毛巾擦了擦身子,便把那衣裤换上,已经到了秋天的天气,这一惊一吓,身体早就是着了凉,换上了衣服这才感觉脑袋“嗡嗡”作痛。   回到卧室里,却发现那少妇正坐到了床沿上,看着我身上的衣服挺合身,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帮你解开绳子,你不许叫,我走了以后,你也不许去叫警察,要不有你好看!”   我见那少妇点了头,便过去松开她的绑绳,少妇自己把堵在嘴里的内裤拿了出来,这时才抬着头看着我,也不说话。我也只顾着往外走,却没料到这少妇把我叫住了。   “你就这么走了?”少妇的声音很甜。   “啊。”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村口已经让人给封死了,你走不出去了。”   我一下子又惊呆了,这少妇倒底是什么身份?   少妇笑了笑说:“你就是昨晚上河里面逃出来的人吧!”   “我……”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了楼下的敲门声:“开门开门!”   “警察来了!”少妇说,“你躲到那大衣柜里去。”   少妇说完就下楼去开门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才好,心想这少妇一定有什么来头,我还是听她一回,于是便躲进了大衣柜。   衣柜里到处都是那女人衣服的香水味,躲在里面倒也舒服。不一会儿,就听到好些人上楼的声音。   “我们是例行公事,昨天那个人很可就逃到你们这儿来了,所以要搜一下。”   “站住,你们带搜察令了吗?”少妇很严厉的说。   “小姐,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好吗?”   “好呀,我倒是要问问你们王局,是这样执行公务的吗?”   “哦,你……你认识我们王局?”   “你自己回去问吧!”   “好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发现什么可疑人,就马上报警,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我们走了……”   我听着那些脚步声从楼上下去,接着又是外面铁门上锁的声音,然后是那少妇的脚步声重新上楼,在卧室轻轻咳嗽了一声:“出来吧!”   我这才从衣柜里,这时看见那少妇却已是满脸笑容。   “你跑到我这儿,算是你跑对地方了。”   “你是?”   “你知道‘野猫’吗?”少妇笑了笑说。   “哦,‘野猫’,你,你就是‘野猫’吗?”干我们这一行的,一提到‘野猫’,那可真所谓是无人不知了,只知道那是一个女的,是这地区最大的一个人贩子头目,只知道这个女人神通广大,黑白两道都能应付自由,可是只听说过‘野猫’的名头,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原来这女人就躲在这个小村子里,而且还长得如此美貌。   少妇笑了:“‘野猫’你也能随便见到?你叫我妍儿姐好了,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也别多问了。”   “哦。”我心想着原来这少妇不是野猫呀。   “我本来可不想救你的。若不是看你这人心肠还挺好,对我也不动粗,还有……”妍儿说着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晕。   “还有什么?”   “讨厌,不跟你说了。”妍儿更是低下了头。   “好吧,不说就不说吧,不过我得赶紧走了!”我坚持着要走。   妍儿去把我拦住道:“今天你出不去了,早就我接了个电话,那是我公安局里的相好,说是昨晚上逃走了一个人,所以这一带要进行拉网式搜查,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妍儿笑了笑又说:“刚才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全湿了,那狼狈样子,就猜到你就是昨晚逃掉的那个,如果你长得不那么帅,我才懒得管你,让你出去被抓起来好了。”妍儿笑得越发的欢了。   “那我可以多谢美人相救了,哎,最难消受美人恩呀!”我也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妍儿俏皮地向笑了笑。   “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柳村的事儿吗,我都快急死了。”   “怎么,那儿有你什么人?这么着急。”   “你不是有公安局的人吗?就帮我问一下好吗。”   “哼,人家救了你,谢都不谢一声,还要人家办这办那的。”妍儿故意装作生起气来。   我情急之下,一把将人家搂进了怀里,没想到妍儿等的就是这个,身体顺势已倒在了 的怀里,一阵阵香气扑进了我的鼻子。   卧室里也有电话,妍儿马上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这才了解到,警察去柳村扑了个空,什么人也没抓到,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妍儿让我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她下去煮一碗姜汤,让我暖暖身子,又给我去煎了两个鸡蛋做早饭。吃过了东西,身体里也舒服了许多,妍儿此时来到床边,脱了那外面的睡衣也钻进了被子里。我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妍儿几乎是一丝不挂了,身上只有那乳罩和三角裤,妍儿进了被子,却自己将乳罩的扣儿解开,除去了那累赘,只见那一对雪白的乳儿在我面前晃动着,晃得我七魂早已出壳。   妍儿的内裤都是真丝的,摸上去滑滑的,那圆圆的玉臀儿嫩得让我似乎都不敢用力,我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中间,“嗯”妍儿不自主地哼出了声来。   “嗯,坏,都湿了呀,帮我脱下来好吗?”妍儿两眼朦胧地望着我,嘴巴里吐出那淡淡的莲香。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一个女人让我帮她脱掉那身上最后一片布儿,那手都是在发抖,这和昨晚上的情况那可是天镶之别了……   脱下了她的内裤,妍儿含羞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这一个动作让我愈发地兴奋起来。   “让我看看好吗?”我说着。   “嗯。”妍儿点了点头,缓缓地将那只手拿开。   一道奇妙的风景出现在我的面前,妍儿的那边只有些许细细地毛儿,象一条细线一般齐齐地排在那儿,雪白肥鼓的肉儿突然夹成了一条肉缝,缝儿的两侧依然是那淡淡的细细的毛儿,原来女人的下面是这个样子的呀,大自然的创造真是太神奇了!我用手指手剥开那条肉缝,缝里面却又是另外一番风景,红的红来紫的紫,那淡紫色带着皱纹的花瓣,从中间剥开后,却象一朵盛开的鸡冠花,还泛着鳞鳞的波光……   我看了一会儿,却也不知道我昨天究竟是从哪里面插进去,也看出不哪儿有洞呀。我将脸贴近妍儿的下体,却闻不到昨天晚上闻到的那种骚臭味,有的只是妍儿那特有的体香,我把嘴了贴了上去,这才有了一点和昨晚差不多的感觉,至少是舌尖触到的那些角落,妍儿的那儿也同样开始湿滑,而且湿得更快,不一会儿脸上也全是那滑滑的爱液。妍儿的身体不住地扭翻着,双手紧紧地按着我的头,不舍得让我把头抬开。   我喘着粗气,坐起了身子。   “怎么了?”妍儿问。   “女人的那个洞在哪儿呀?”   “讨厌!”妍儿娇嗔着,“你不会自己看嘛!”   “我怎么找不到呀?”   “刚才……刚才你的舌头都伸进去了……”妍儿说着,自己把双腿张开,然后用双手自己剥开了那些地方。她的手用得力气大,我这才发现那小小的洞儿不就藏在那里面吗。   “讨厌!”妍儿说着松开了手,那个地方也恢复了原样,“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哦,什么?”   “我要你……要……把我绑……绑起来!”妍儿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心里想着,女人为什么都会有一些这样的要求,记得我一用绳子捆莲妹,莲妹总是有那种快乐的神情,非要让我把她嘴巴也堵起来,萍姐被捆上以后,不让我给她解开,就这么靠在那儿和我说话,还有那柳嫂,那一次和她开玩笑,把她五花大绑以后,她的脸却胀得腓红……又想到每天在柴房中的那些女的,一看到我拿起了绳子就吓得花容失色!   麻绳在房间里就有,妍儿背过身,跪在床上,把那长发腕向一边,垂在胸前,这样就露出了整个后背和脖子,那雪白的背儿,娇弱的香肩,怎能和这麻绳融为一体呢?我还是第一次捆绑这一丝不挂的女人,绳子直接勒在那细白的肉儿,深深地勒进了肉里,虽然有些心痛,但手上却未曾松劲。不一会儿,便将赤裸的妍儿双手倒剪起来,真有若玉树梨花缚娇娘,倒拢香肩惹人怜呀!   “绑得好紧呀!”   “是你要我绑的,现在又后悔了?”   “讨厌,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妍儿的香躯向我怀中倒来,我一手扶着她的香肩儿,一手抚着那一对玲珑玉乳,一低头,妍儿的香唇自然上迎,啜一口,那芬芳的莲舌也会主动相送……   我拿起妍儿脱下来的真丝内裤,揉成个团,想塞到妍儿嘴里,妍儿笑着把头扭开,柔声道:“讨厌,刚才也是用人家的内裤,现在又要来……”   “不行呀,那就算了吧。”我说着想把那内裤放回去。   “嗯。”妍儿把嘴凑到了我的手边,“讨厌,我说不行了吗?”说完她便将嘴张在那儿,等着我把手里的内裤团塞进去……   我的身体似乎是被那三味真火炙烤着,又一次去亲吻着那两片夹沟的香肉儿,接着便把妍儿压在身下,一起享受着那飞天的快感。   第一次那个女的是被捆着的,这第二次,女孩依然是被我捆着,两次仅隔了不到一天的时候,但那种感觉却是千差万别的。第一次是在那柴垛上,第二次便是在这柔软的大床,第一次是紧张,这第二次便是消魂,第一次是苟且,这第二次就是纵情,就连前后两次从女人身上闻到的味道也是截然不同。没想到我山狗就此尝遍了这世间的艳福……      那天晚上落水受的风寒,没想到一下子就发作起来,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而且也不敢出去看医生,幸好有了妍儿的照顾,不然怕是小命都不保。   有了妍儿的关系,我才慢慢明白了事情的走向。原来陈四真是好样的,死都不肯把我招出来,那个被救的女孩也只能把我说出个大概容貌,那天柳村的事,果然和我放走的那个姑娘有关,不过我可能错怪了她。那天晚上她跑出去以后,一直跑到白色变亮,正好被公路边几个警察拦住,警察让她带路去找人贩子的窝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那姑娘把路指错了,警察在村里东一家西一家地乱撞,到柳嫂那一家的时候,正好我也打电话过去,柳嫂和萍姐早就听到了风声转移走了。警察看这家没人,进了一搜,也搜到了一些证据,不过没抓到人。他们问起那姑娘为什么乱指路,那姑娘哭着说自己半夜里跑出来,也记不清哪是哪儿了……   可惜的是,不知道萍姐和柳嫂跑到哪儿躲起来了,莲妹、陈四他们现在都在看守所里,想去救他们,凭我的能力恐怕也不行了。   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叫桃花村,离县城里有十来里路了。这几天那些警察觉得打拐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以后,也有些松泄,我说趁机会出去躲一阵子再回来,妍儿有些不舍得,说在她这边就很安全,这阵风头过去,她们和‘野猫’也要开始有所行动了,我正好可以做帮手,可我一时也闲不住,想出去探听一下萍姐和柳嫂的下落,因为我听柳嫂说过,她在良山县有一个表妹,说不定她和萍姐就往那儿去了,妍儿见留不住,也就一再叮嘱我要小心,找不到人就早点回来。   从杨县出来,我坐火车一直往良山县去,早上出来,要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到,这路也不能算近了。良山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良山县城十几个乡镇都是在山里,要打听到萍姐和柳嫂会不会在这儿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下了火车,先得去找一家旅店住下来,在乡下住惯了,那种大宾馆我还觉得住得不舒服。我一个人走了一会儿,发现那边巷子里有一家春潮旅社,看外面破破的,估计价钱也不会太贵,进了店堂,在楼梯口搭了间小屋子,便是那服务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坐在里边,见有人进来,忙站起来招呼道:“老板,住宿呀!”   “长这么大,倒是第一次有人叫我老板。”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妇,倒也生得白净细嫩,身材略显丰腴,鼻翼边的一颗小黑痣看起来也有几分俏皮,“要什么样的房间呀?”   “来个单人间吧!”我看了一下价目表,单人间是50块/人。   “来登记一下吧!”   我故意去摸了一下口袋,道:“哟,今天证件忘了带了。”   那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你们男人呀,一出门就丢三落四的,那就算了吧,看你也不象歹人,出了事算我的吧!”   女人回身取了那个大钥匙串:“住几天呀?”   “就一天,先住一天再说吧。”我心里寻思着,明天出去找人,也不定住到其它什么地方去了。”   “就一天呀!”女人抬头看了一下我,似乎还用那眼角挑了我一下,“今天要不要睡个热铺头呀?”   我心里已经有点明白这热铺头的意思,可还故意明知顾问:“什么热铺头呀?”   “哎,年轻人这个都不明白呀,就是找个人给你暖一下被窝呀。你只要再加50就行了,人包你满意,小姑娘俊俏着嘞,让你随便挑。”   我笑了笑,这用好事怎么能错过,于是交了100块的房钱,那女人高高兴兴地领着我上楼,我的房间是在三楼,她先带着我到了二楼,进了一条堆满杂物的过道,边走那女人边和我聊着,问我是不是头一回到良山来什么的。过道的尽头有一扇小门,那女人敲开了门,带着我过去,里面是隔出来的两间屋子,几排双层的架子床,这时那床上三三两两地坐着化着浓妆的姑娘。   “怎么样,我看得中的吗?”女人笑着说,“姑娘们都站起来,让老板看看你们的身段呀!”   那些姑娘懒洋洋地站起了身子,有的依然是斜倚在床架上,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回身便出了屋子。那女人在后面跟着我,问我喜欢什么样的。   我笑了笑说:“怎么着也不能看上去太荡的那种,这种货色就算是卖了也没人要。”我一不小心又把以前常说话给说出来了。   那女人笑了笑说:“其实,好的也有呀,就看你老板有没有诚意了!”   我回过头来笑了笑,从口袋又里掏出100块,送到她手里,这时再看那女人的眉宇间象是乐开了花一般。   “来来,先到房间再说。”那女人带着我上了三楼,开了房间,看了看床铺上的被子接着说,“等会儿,我给你拿新的被褥和床单。”   我趁着那女人弯腰摸床单的时候,把手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笑着说:“老板娘身材咋就这么好呀!”   “哎,你可别这么说呀,都是些赘肉了呀。”   玩笑间我又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捏上了两把,这女人并不反感,任着我的手在她肥肥的屁股上又拍又捏。   我从口袋里又摸出了300块钱,交到了那女人的手里。   “哟,今天我是遇到财神爷了!”女人高兴地笑着。   “我晚饭还没吃呢,你去帮我准备些酒菜怎么样?”我说着,却把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撩去,一直撩到了那大腿根上,那女人站在那儿也不动,也不用手去挡,任着我的手指在她私处轻轻捏动着,“等会可要赏脸陪我一块吃哟!”   “哟,小兄弟这是什么话呀,我求还求不来呢。”女人笑着伸出右手的手指,在我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找我就对呀,等会儿,我让你尝尝这良山最醇的酒!”   女人说话话的时候,我的手却一直放在她的两腿中间,她说完话,也没有转身就走,而是静静地等着我把手拿开,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去,再将那玉臀儿向我轻轻一摆,柔声道:“等一会儿吧!”   女人欢快地下了楼去,我这才脱下了外套,心想这花钱真是什么都能办得到呀。这次从妍儿那边带了不少钱出来,也足够我潇洒一个月的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呀。想着那老板娘的样了,越来越感觉到这女人挺有味道的……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两个男的伙记来敲门,是酒菜来了,还说珠姐等一会儿就过来,我心里那珠姐应该就是老板娘吧,屋里正好有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酒菜很丰盛,满满地放了一桌子,都是些良山当地的名小菜,我一看冷盘是油暴花生、干切牛肉、干切鸡肉和干丝,都是下酒的好菜,再有几盘热炒,都是良山这边特产的山珍,有些我也叫不上名字来,一闻到香味,肚子便饿了,也等不及珠姐过来,自己先吃上了几口,那味道果然不错,再看了看那瓶酒,是良山当地的陈年特酿,我一打开盖子顿觉整个屋子都是一阵浓浓的香气。桌上放了两个小酒盅,我倒上了一杯,喝下肚去,顿觉清洌淳香,果然是好酒呀!   又过了不多久,珠姐来了,刚站到门口我顿时觉得眼前又亮了一下,原来这女人是去洗涮打扮了一番,化上了点淡淡的妆,在灯光下看来越显妩媚动人,换了米色的绣花衬衫,外面披一件淡青色镂空羊毛开衫,深色的一步短裙,下面穿一双珠花细高根鞋,一头长发披肩垂下,这女人这么一打扮,确实让我眼前也一亮起来……   珠姐进得屋子,把前后的窗帘都拉好,又把门反锁上,这才回到座位上,先倒上两杯酒,约好举杯,说这是尽地主之宜,我们俩接着便开始你来我往,也聊得尽兴起来。珠姐的酒量还可以,但几杯酒下去,白净的脸上也不免泛起了红晕,更显得娇美动人。珠姐开始亲自夹着菜送到我嘴里,后来便是坐到我怀里,直接用嘴来喂我了……   酒过三旬,我也觉得有些饱了,那性情早已被珠姐撩动了起来。珠姐喝过了酒,身体热了起来,便开始脱起衣服来,外衣、裙子,再到里面的乳罩,剩下一条小三角裤却要我帮她脱,我先是不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内裤去摸她那私处,摸得珠姐更是春情荡漾。   “兄弟,姐这条小裤衩可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呀!漂亮不?”   “嗯,好滑呀,是丝的吧!”   “喜欢吗?”珠姐在我面前展现着她的身段,这女人就是要丰腴一点才会有看头,那屁股连三角裤都撑不平的女人我是不太喜欢。“你看姐的屁股是不是太肥了点?”   “哪儿呀,我看是正好!”我说着在那圆白的臀儿上拍了两下。   “就你嘴甜!想不想看看姐姐裤衩里面的东西呀?”   “想呀!”   “那你快帮姐脱呀!”   我这才把珠姐的小裤衩脱了下来,然后把她的身子拨正,让她正面对着我,我好看清她那毛茸茸的神秘之处,珠姐身材丰满,那小腹自然有些肥凸,那又是一种风味了。乌黑的阴毛排成了一个三角,也能看到那裂开的缝儿,不过好多地方被毛盖着。   “小兄弟呀,以后娶老婆可一定要娶个良山的女人呀!”   “哦,为什么呀?”我笑着问道。   “这良山的女人做人家老婆,可有许多其它地方学不到的本事呀!”   “是什么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人家土话说‘娶个良山的媳妇,下酒不用菜’,你不知道吗?”   “哦,好象没听说过呀。”我笑了起来。   “那今天姐就给你尝尝这儿的特产‘良山大枣’”珠姐说着把双腿张开,笑着对我说,“你看到那边有线头了吗?”   我向珠姐两腿中间看去,果然发现那阴毛丛里有一根白色的线头。我用手一拉那线头,觉得有东西绑在那线头的另一端,一点点地往下拉着,突然间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是一颗大枣儿,绑在那细线上。   “你可是补的很呀,只要是我们良山的媳妇都会做的呀,把她们老公吃得强壮很的哩。”   我笑着把枣放进了嘴里,甜酸可口,又饱吸了女人的阴精,说不定会很补的。   珠姐看我吃了那枣儿,自然十分高兴,又接着说:“良山的媳妇,还会给丈夫弄下酒菜呢!”她说着用手捏起两粒花生米,一下子塞到自己那两片肉缝中间,夹在那儿。   我咪上了一口酒,然后把脸贴到珠姐的私处,将那两粒花生用舌尖挑进了嘴里。心里不由得暗挑大指,叫道:绝!   “还有呀,这良山的好酒最正宗的吃法可不是放在酒盅里的哟!”   “哦,还有什么吃法?”   珠姐得意地笑了:“这良山醇的酿法可是良山一绝哦,良山人男人们都会私下里比较自家媳妇的良山醇可以酿到什么个度量……”   “怎么个比法呀?”我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珠姐笑得更妩媚了:“看你急的,姐就让你看看这最绝的。”珠姐说着让我上一满杯的酒,然后她退到床边躺下,两腿向上举起将膝盖缩到自己胸前,这时她便用两手的手指掰开了那个玉门洞口,“老公,快把酒倒进来吧,可不要洒到外面哟!”   我拿着手里的酒杯,慢慢把酒倒进了珠姐的身体里面。这时珠姐双手松开,两腿并拢,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便站了起来,又走到了我的面前,学着古代女子的礼节,给我作了个飘飘万福。接着她的臀部向左向右各转三圈,“这叫旋花酿”,珠姐一边做着动作一边作着解说,接下来她又一次平躺到床上,然后将下体向上拱起,下身再作上下拱动几次,“这叫翻云酿!”,些时珠姐再一次把身子翻过去,背向上,然后将身子缩起,臀部高高地向上翘起,然后臀部有节奏地上下摇动三次,“这叫雪莲三点头!”珠姐再一次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笑着说:“老公,酿好了,用杯子来接酒吧!”我笑着将那酒杯奏到珠姐的那一处,珠姐低着头,看着我手拿酒杯的方位,还帮着调整了一下。接着我便发现那珠姐的那里面滴出一条水线,一点点地滴入我手里拿着的酒杯,等到全部滴完,我手里的酒杯却又是一满杯,真的是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妙,实在是太妙了……”我从心里面赞叹着。   “老公,你还不尝尝,我酿的怎么样?”珠姐笑着。   我看了看酒杯里的酒,依然是澄清透明,但闻一下味道,却发现已经不是从瓶子里倒出来的那种香味了,这酒和女人体内的精华之液发生作用,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让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我把酒含入嘴中,舌头在嘴里转上一圈,然后再将那酒下咽,张开嘴,顿觉齿颊流香,肚内绵绵四散,浑身畅快自在,吐上一口气,则刚才那一阵酒香又在鼻间萦绕。   “太美了,我真想马上就去娶上个良山媳妇呀!”   珠姐笑着坐进了我的怀里,说:“刚才可是‘十’分量哟,如果有的人最后只能滴出来半杯,那就只有‘五’分量了,功夫还不到家呀!”   “那我可以问一个女的,她可以有几分量吗?”我笑着说。   “这可是良山媳妇的私房秘密哟!”珠姐说着伏在我怀里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酒足饭饱。   珠姐在我耳边柔声道:“老公呀,老婆酿的酒你也喝了,做的菜你也吃,这回老婆陪你到床上玩,让你也尝尝良山媳妇在床上滋味……”   我早已是兴趣盎然,抱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珠姐抱到了床上。   正想行其美事,珠姐却又拦住了我。   “老公,第一次上床,我要你把我捆起来做。这也是我们良山的规矩呀!”   “哦。”我心想,这良山真是个好地方,怎么有这么多奇特的风俗,“可哪里有绳子呀?”   “我来的时候带来的,放在那边小柜子上的!”珠姐指了指门边的地方。   原来珠姐来的时候,真的带了根麻绳来,放在那儿我都没注意。我过去拿过了麻绳,这些日子和妍儿在一起,最喜欢玩的就是那种捆绑的游戏了,我还设计出了几种床上的花式绑法,给那床弟之欢过增加了许多乐趣。其中就有那妍儿最喜欢的“平行扎乳式”、“麻花扎乳式”、“比基尼式”、“反花叠腕式”、“玉女求佛式”、“四马倒攒蹄”、还有那被妍儿戏称为“龟壳式”的绑法。今天正想试一下这种绑法,在其它的女人身上,是不是也可以产生那种效果。   珠姐的一对乳房挺丰满的,我想着用一个麻花扎乳式,这样绑了也许会更好看。珠姐可能也没料到,我的捆绑技巧如此之妙。没几下子一个麻花扎乳式就已经绑成,那麻绳在珠姐的胸前互相交叉,形成一个横写的“8”字,就象在那儿绞了个麻花一般,便得那一对乳房更边的突挺诱人。   珠姐用那种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微笑道:“好老公,我今晚都是你的了!”   我用手去抚摸着她胸前的一对乳房,问道:“这么绑好看吗?”   “嗯!”珠姐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什么绑法呀?”   “这叫‘麻花扎乳式’,我还会好多其它的绑法呢!”   “嗯,老公,我要,那你就绑吧,把你的骚老婆绑起来吧!”   “这可不行,跟我一个晚上,我只用一种绑法。”我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也能卖这样一个关子。   “讨厌!”珠姐也撒起娇来,她早就不叫我老板或者小兄弟什么的了,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我也心酥酥的。   “有了你这样的老公,要我做什么都乐意呀!”   看来我的捆绑很成功,平时多想些这种花样,倒也是讨得女人欢心的一种方法呀!   我拿着珠姐脱下来的内裤,去堵住她的嘴,然后把她推倒在了床上,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下体,寻找那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珠姐“呜呜……”的呻吟声中,我把她一次次地送向高潮……      珠姐又一次从外面回来,这回她是送一个姑娘过来,那是她答应给我找的暖铺头,其实我已经享受了一回暖铺头的快乐了。   两个男的从外面扛进来一只麻袋,轻轻地放到地上。我知道那麻袋装的是一个人,珠姐一打手让那两个男人出去,然后亲自打开了口袋嘴,麻袋里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蛋,光看到那弯弯眉毛,杏核般的大眼睛就让我心动了,“好漂亮的姑娘”我心里暗想。这时那姑娘泪汪汪的眼睛也在看着我,我们两的目光对了一下,姑娘忙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你满意了吧……还是个女大学生呢!”   珠姐见我点点头,笑着对我说:“这女娃子可烈着呢,你给她松了绳子,她兴许就跑了,攸着点,别忘了明天呀!”珠姐说明天两个字的时候,笑着向我眨了下眼睛。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珠姐把门拉上了,我起身,把那姑娘身上的麻袋往下推,让她从麻袋里站起来,这姑娘双手是被捆绑着,嘴里堵着一团白布。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姑娘身材有多好,大约有一米六八的个头,胸前那一对乳峰高耸着,腰儿细细的,屁股浑圆饱满,再加上那漂亮的脸蛋,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我把那姑娘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姑娘张着嘴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站在那儿用一种惊恐的神情看着我,就象那小鹿看到了猎人一般。   “来,我给你把绳子解开。”我没有听珠姐的话,上前把那姑娘的绑绳给松开了。   姑娘依然是惊慌地看着我,双手伸展着活动一下。突然间,姑娘一个箭步冲向了门口,想开门往外跑。我的反应也不算慢,跳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住,猛得向后一拉,她的力气毕竟没我大,一下子被我甩到了床上。姑娘开始哭喊起来,双手不停地打我,抓我,我没有办法,只得拿起了刚才的绳子,抹肩头拢二臂,把她给捆了起来。再厉害的姑娘也挣脱不了我的捆绑,那姑娘开始用脚来蹬我,拼命地挣扎着,想挣开绳子,但那是徒劳的。   我干脆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姑娘,把那股子力气撒完,那长发散乱地披着,就象一个尚未被驯服的小野马。   姑娘没了力气,便在床上哭了,我知道她的那阵子野劲过去了,又回到床边,一声不响地又把她的双手绑绳松开。   “你放心,我要是对你有歹意,还用得着费这劲吗?”   我的话果然有用,姑娘坐起身子,一边用手抹着眼泪,一边偷偷地看我两眼。   “你是大学生?”   姑娘点了点头。   “那怎么不在学校?”   “我,我是周末回家,和几个老同学去跳舞,有人请我喝饮料,后来,后来我就睡过去了……”   “哦,那你是良山人。”   姑娘又点了点头。   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珠姐说的那“良山媳妇”,面前这个姑娘不就是一个国色天香的“良山媳妇”了。难道她也会酿酒?我的脑子里面跑出了许多歪道道……   “你叫什么?”   “我叫雪儿,你呢?”   “叫我山狗吧。”   “山狗,这名字太土了吧。”我看到姑娘脸上似乎露出了点笑意。   “我这名哪有你们大学生那么好听!”我笑了起来。   “今晚上,你是我的人了,怎么样?”   “想得美!”姑娘瞪了我一眼,她瞪人的样子也那么美,“如果你要碰我,我马上就去死!”   “哦,果然很烈呀。”我笑了起来,“那我关灯行吗?”   “不行!”   “人家也在看我们呀,不关灯怎么行?”   “不行,我要叫了呀!”   “叫也没用!”   “呜……”我把屋里的灯关了,同时也把雪儿的嘴巴捂住了。   “轻点儿,你这么乱叫,能解决事儿吗?还是大学生呢!”   这句话果然灵,雪儿果然不再乱动。   我铺开被子,把两个人都盖在里面。   “讨厌,我才不和你睡!”   “又来了,盖一条被子就是一起睡了?”   “哦……”   “哎哟……”我的脸上已经挨到了雪儿的一个巴掌。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还打这么重!哎哟……”   我突然发现和雪儿在一起时就象儿时的两个青梅竹马的小伙伴在一起。我们俩躺在一条被子里,开始商量如何脱身,没料到雪儿说到痛处的时候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着说家里面父母一定快要紧疯了。我展一个肩膀,雪儿却扑到了我的肩上继续哭了起来……   光哭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雪儿在我怀里一哭,却更让我觉得她楚楚可怜,打定了要帮她的决心。没想到一个人贩子却连着做了两次不该做的事。   我听到外面没有了什么动静,于是起身走到了门边,又细听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在外面之后,我便想推门出去。没想到这一推门,我才发现房门是从外面反锁了的。   “哎呀,她们把门也锁了。”雪儿在身后说了一句。   我迅速走到后窗边,看那儿有没有机会,没想到的是,那窗外早已装上了铁栅栏。这一回我们俩个是被锁在了“牢房”里了。   我又听到了雪儿在后面一个人抽泣起来。我回身安慰她,笑着说:“事情总有最后一招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吗?”   “等会儿,有人来你得装得象一点!”我说着,拉着雪儿回到床边,拿起一根麻绳。   “要把我绑起来?”屋里没开灯,但雪儿也能看得见我手里拿的东西。   “委屈一下吧!”   “可是……”雪儿的话没说完,我便开始绑她,但她也没怎么挣扎,我没有打最后的绳结,让雪儿自己把绳头握在手里。   我起身打开了屋里的灯,“咚咚咚”地敲着房门,夜已经挺深了,那声音很清楚。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就在我们房间的隔壁就有了动静,不一会儿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听到我们这边房门的钥匙响。   “什么事呀,这么晚了,弄得不爽吗?”一个睡得迷迷乎乎的男人的声音。   “把门锁了干什么呀,人家紧得要小便呢。”我迅速地把雪儿胸前的衣服扯乱,手难免会触到她的酥胸,雪儿的眼神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嘿,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尿在脸盆里不就行了?”开门的男人正是刚才扛麻袋来的那个。   “这个我可尿不惯!我要去厕所。”   “好吧,好吧,你快去吧,这个小妞我来看着。”   “她也要去呀!”   “嘿,你们两个倒是操出尿来了!不行我得叫珠姐。”   “我带着她过去不行吗?”   “不行,”这个男人倒也是一本正经,“我来带她去。”   我心想,这小子岂不是前世修了福份。雪儿看了我一眼,我也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耐心看一下事态的变化。   男人对我甩了下头说:“你小子不是尿急吗?快去呀。”   我没有办法,只得出了屋子,那个男的也跟了出来,一手抓着雪儿。   “所左拐就是了!”男人指了一下路。   我一边住厕所走着,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很快就到了厕所,中间是一个水房,两边则分别的两个男女厕所,我进了男厕,趴到窗子那儿看了看,这是三楼,很高,跳是跳不下去的。这时对面的女厕所里,传出了那个男人淫荡的笑声。   我飞也似地跑出了男厕,原来是那的男人想给雪儿脱裤子,刚才我并没有把雪儿真的绑起来,是让她自己抓着绳头,雪儿此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些,将双手松开,和那男人打斗了起来。可她哪是那男人的对手,已经被死死地按到了墙角,我冲进女厕所的时候,正想豁出去拼了,没想到只听到那个男人“噫”地叫了一声,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着。雪儿这一“夺命膝盖”下得可是死手呀!   “快过来。”我招呼着已经傻在那儿的雪儿。   雪儿迅速跑到我身边,我一把拉上她的手,就往外跑,拼命地往楼下奔着。我是想着从大门出去,可没想到的是现在已经是半夜,那大门早已上了大铁锁,要砸开锁的话,恐怕所有的人都会被惊醒了,没办法只得往回跑,到了院子里,四周只有高高的围墙,我们俩成了缸里的鱼,跳也跳不出去了。这时楼上的那个男人似乎已经缓过了劲来,“哇哇”地叫起来。   “来人,有人跑了呀,快来人!”   这一下四周围就开始乱了起来,有的房间的灯亮了,然后开始听到有人跑动的声音。   “人跑那儿去了?”   “快,去楼下找!”然后就听到楼梯上有人跑动的声音,我开始后悔,刚才没给那男人多补上两脚。   “山狗哥,我们怎么办呀?”   “别急,那边有个垃圾箱,我们从那儿爬上去!”我拉着雪儿爬上了垃圾箱。   “来,站到我肩上。”我蹲下了身子。   雪儿的身形倒也挺灵巧的,她扶着墙头,双脚踩到了我的肩上,我等着她慢慢把身子站直,然后说了一句:“雪儿你扶稳了。”丹田一绞力,慢慢地我也一点点地站了起来,等我一站起来,雪儿的双肩已经比墙高,“快,跳上去。”   “哎……”雪儿双手抓着墙头,双腿用力,已经撑了上去。   我心中暗喜,这女孩的动作不笨,关键时刻不显娇弱,要是碰上一下娇滴滴的,爬不上墙头,那我们俩今天岂不是一起玩完了。   雪儿已经骑到了围墙上,俯下身子,把手伸下来,让我抓住她的手,但凭她的力气,却又不无法帮着我上墙。   这时,已经有人跑到了楼下,在大门厅那边找着,估计一会儿就行找到我们这儿。   我寻思了一下,能出去一个算一个吧,于是松开了雪儿的手,向她摆了摆手说:“快走吧,别管我了!”   “不,山狗哥,快呀!”雪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这时心里面反而有了一种英雄救美的豪壮感,为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这有什么不值,至少可以让人家记得我一辈子。   “快,快出去找警察!”我这时却想起了我的死对头--警察。   “不要嘛!”雪儿真的哭了起来。   “快跳下去,别让他们开了大门出来,把你堵住,这样我们一个也跑不了!”我抬头看了看雪儿,猛得回头从那垃圾箱上跳了下来。   “哥……”耳后是雪儿心碎的呼喊。   正在这时,那些人已经找到了这里,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我听到了雪儿从墙那边落下的声音,心里暗暗一喜,一拳打倒了向我冲上来的一个小伙子,后面又跟着冲上来七、八个,棍棒象雨点般地落下,好汉架不住人多,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我被一阵寒风冻醒,浑身痛得无法形容,感觉到身下硬硬的石头上,天下着小雨,我已经浑身湿透,我也不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几天,张开嘴巴让那雨水落进嘴里,也好解决一下干渴。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坐了起来,往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是躺在山沟里,半山腰上是一条公路,我明白自己是被人从公路那边扔下来的,幸运的是自己的命还挺大,怎么就没死掉,可这样子还不如死了好呢!   我一点一点地向上边的公路爬去,因为只有爬到那儿,我才可能有一条活路,要不然还不是得活活饿死在这沟里。可以爬不了多远,我便又昏了过去。就这样爬一点就又昏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却是那身穿白衣的护士的笑脸!   “醒了,医生,他醒了!”   我是在哪儿,是在医院里,难到天无绝人之路,有人发现了我,把我送进了医院?   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这样的好事确实被我碰上了。鼻子里接着氧气管,身上插满了针头,过一会儿就有护士来量体温、血压,作着什么记录。   我的身体一点点的恢复过来,氧气撤掉了。我被转到了另外一个病房,屋里挺破的,但只有我一个病人,我开始可以活动手脚,护士也给我端来粥,这么几天来我是第一次从嘴巴里吃东西。   我终于第一次能够说话了,叫住了那个护士问道:“你知道,是谁送我到这边来的呀?”   “哪个人不让我们说,你放心好了,钱那人已经付过了。”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人!”   “我们翻过你的衣服,找不到一点东西可以联系你的家人的。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家人,我没家人呀!我就是单身一个。”   “哦,那反正那人给你付了钱,你就养病吧。你外面得罪了什么人,被打得这样子,怪不得你是单身了。”那个护士说话也有点唠叨。   我没理会她,心里面在想着倒底是谁救了我,如果是好心人,也不会这样子付了钱就走人,却不来看我一下,如果是我认识的人,那会是谁呢?   过了一天时间,我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似乎是一家乡下的小医院,也没几个医生和护士,天天都是那几张面孔。   我见过的护士只有三个,一个就是那个爱唠叨一点,年龄看上去最大,有三十多了,大家都叫她张姐,另外两个年轻一点的,一个叫阿英,看上去挺普通的,倒是另外一个姑娘,因为皮肤有些黑,所以都管她叫“黑妹”,黑妹其实生得很俊俏,和我的话也最多。山里的姑娘嫁人早,阿英和黑妹也早已有了婆家,阿英生过了一个孩子,黑妹嫁人不久,还没生养。   我还算是年轻力壮,所以恢复起来也很快。很快就能下床,四处走走,原来我住的地方是三平镇卫生院,医院不大,是座二层小楼,楼下是门诊和药房,楼上是五、六间病房和一个护士的值班室,我是他们唯一的住院病人,所以和那三个护士渐渐就熟了起来,可就是我问起送我来的人是谁,三个人就是不肯说,我也拿她们没办法。三个护士还不时地从家里带吃的给我,有时候会给我炖上一大锅鸡汤,我的伤好得那么快还真得感谢她们。   出院前两天的一个下午,张姐笑着从病房外面进来,说:“有人给你送了封信过来!”然后他把一个信封交给了我,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打开了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钱,我数了一下正好是三千块。是谁呀给我这么多钱,信封里面没有别的东西,我随手翻过信封的时候,却发现背后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晚上又是张姐值班,象往常一样,她例行检查以后,就留下来和我聊天。我的身体恢复得好,那情欲自然也变得旺盛起来,这些日子有些憋得荒,张姐年纪比我大,跟她在一起说话自然可以更放肆一点。我故意开玩笑说晚上睡得冷,也没人给我暖被窝,又问起她男的事,才知道张姐的男人出外打工,平时就她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幸好现在老大已经十来岁了,总算可以帮着她带着弟弟妹妹们晚上睡觉。   我突然问了一句说:“张姐,平时一个人寂寞吗?”   张姐听出了我话里有话,笑了笑说:“是呀,那又有什么用呢,整天盼着孩子他爹回来,再给他生第五个娃……”   “谁娶了张姐可真是福气呀!”   女人一听夸,更是开心了。“哎,”张姐叹了口气,“可惜,三十岁刚过,就守了活寡了呀!”   “张姐,我这儿真的好冷呀!”   张姐笑着看了看我,“真的冷吗?”   我点了点头。   张姐迅速地走到病房门口,看了看门外,然后把门关上,上了保险,然后回到床边,一件件地脱着衣服,她倒也干脆,一下子脱得一丝不挂,连短裤也不留,然后便上床躺到我身边。大概山里的女人都是这么爽快。张姐脱衣腿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她的裸体,也谈不上好看,乳房垂垂的,肚子上有赘肉,不过那屁股倒是很大,一看就是那会生养的。我转身搂住了张姐的身子,就乱摸了起来,张姐却一点也不显得羞涩,笑着对说我:“来呀,姐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我伸手把床头的灯给关了,这时候不开灯还有一些想象空间。   ……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看来体力还是差了一点,不过看张姐的样子依然很满足。有意思的是我让张姐换个姿式的时候,她却不明白,原来她男人只和她做过这样一种,却也生下了四个孩子……   我开了灯想去看张姐的下面,看看那成熟女人的私处是个什么样子,张姐躺在那儿张着两腿让我看了个够,还问我:“丑吗?”   后来在床上我和张姐聊起了良山媳妇的那些“绝妙”之处,看来珠姐说的一点都不错呀。   第二天,我便吃到了张姐给我做“良山蜜枣”。   出院前一天的晚上,是黑妹来值班,做过记录后,陪我说了好久的话,可是我没敢用话去挑逗她,她这种年轻女孩毕竟和张姐不一样,后来时候不早了,黑妹便回自己值班室了。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了床,想到黑妹房里,找她再聊一会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黑妹正半躺在被窝里看书呢。见我进来,她先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又平静下来,放下手里的书,问:“怎么了?”   “睡不着呀,明天就要走了,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好呀,坐吧!”黑妹指了指那小床的床沿。   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看了看黑妹放在的那本书,《上错花轿嫁对郎》,兴许是那些女孩子爱看的书吧。   “出了院,你会上哪儿去呀!”   “我能上哪儿,一个人流浪呗!”   “看你说的,我看你挺能干的,到哪儿都能做得好!”   “真的,黑妹不是夸我吧!”   “才不是呢,你比我丈夫可能干多了,我们良山的姑娘家呀,看见你这样的,还不追着闹着要嫁你!”黑妹的话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那我山狗看上黑妹了,怎么办呀!”我故意说。   “讨厌!瞧你说的。”黑妹头低了下来,“我黑妹可没那个福份哟。”   “要说没福份,那也是我山狗没这个福呀!”   黑妹故意把那话题转开:“山狗哥,我给你吃我带来的小点心,是我自己做的米糕。”   黑妹说着想要起身给我拿,可起了一半便又“哎哟”了一声坐回了被子里,黑妹的肤色虽然有些黑,但我也能看出她脸上浮起的红晕。原来她忘了自己是已经脱了裤子躺在被子里的,这一下就被我看到了她下面穿的那条红色的三角裤。   “你自己拿吧,就在那柜子上!”黑妹笑着指了指右手边的更衣柜,柜子的最上面放着一个袋子。   “黑妹说要给我吃的,当然要你亲自拿才有意思呀!不然我就不吃。”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想出了这个无癞式的回答。   黑妹那雪白的银牙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两只大眼睛俏皮地看着我。“嗯,那你把身子背过去,手把眼睛捂上,我叫你了,你才许回头!”   “好,我答应不就行了。”我听话得把身子转过去,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   我感觉着小床的震动,知道这时的黑妹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听到她手去拿东西声音。我见时机已到,猛得回过了身来。黑妹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地站在那儿不动了。这可是我大饱眼福的好时机,黑妹站在床上,上面穿着毛衣,下面却只有一条红色的紧身三角裤……   我的手直击要害,直接摸向黑妹的大腿根部,黑妹“嗯”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慢慢倒坐在了我的怀里。   “山狗哥,你好坏!”黑妹嘴里说着我坏,但却任着我的手在她的两腿中间捏摸。   我的嘴唇紧紧地贴上了黑妹的两片唇儿,黑妹的鼻子里呼呼地喘着气,调皮的舌尖却已送到了我嘴里。一吻过后,黑妹幸福地躺在我怀里,手里这才打开那里口袋,在里面敢出那白白的米糕,往我嘴里送了一块,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块。   “好吃吗?”   “嗯。”我点了点头,“如果黑妹是我媳妇,我就是每天都吃了。”   “山狗哥,黑妹今晚就是你的媳妇,你先尝尝这媳妇的米糕。”黑妹说着,自己将身上的内裤脱到了大腿上,然后取了一块米糕,在那私处轻轻地摩动了几下,再送到我的嘴里。   “真好吃,可惜喝不了黑妹给我酿的酒了呀!”   黑妹羞涩地笑了笑,说:“你也知道这酒的事呀!”停了一会儿,黑妹又撒娇地噘起小嘴,“可惜,我的酒酿不了那么好嘛。”   “那会有几分呀?”我好奇地追问。   黑妹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一半多一点吧!”   “真想现在就喝呀!”   “现在,不是要我做你媳妇吗?还不把你的黑妹绑起来呀!”   我不知道到哪儿去找绳子,可值班室里只有几大卷纱布,就用那纱布作绳吧。黑妹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我被这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黑妹的身段真是漂亮,一对乳房尖尖地耸着,细细的腰儿,圆圆的屁股也是翘的。我用那纱布条捆绑她的双手,又用那条红色的三角裤堵上了她的小嘴。   “呜……呜……”黑妹俏皮地向我晃动胸前那一对玉乳,然后仰躺到床上,向我热切地张开双腿,让我饱览那迷人的桃源蜜涧…… [12.10]原创《较量》6-10 重新整理   一转眼却已经在良山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什么事都没办成,还差点把小命给丢了,我不想电话给妍儿,如果她问起我这么多天干了些什么,我怎么回答,她要是知道我住院的事,一定会急坏的。一个男人就算找不到要找的人,也总得干点什么再回去,至少也得看清楚那些仇家的真面目再走。   出院的时候,请张姐、黑妹和阿英她们请了一顿饭,也感谢她们对我的照顾。我没有了落脚的地方,于是拨通了信封上的那个神秘电话,这些日子我对那个救我的人有了些猜想,都无法得到证实。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间很甜,但我确信以前没有听到过。她问我是谁,有什么事,我便说是三平医院的那个人。那女人顿时明白了,说:“有个朋友向我推荐了你,你可以到我这儿来做事。”   “那您是?”我客气地问道。   “你先别问我是谁,你到良山县城解放路威马酒吧里去找一个强哥就行了。”   我还想问问她的朋友是谁,但那个女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寻思着要不要去那个地方,要是进了县城万一又被那个春潮旅社的人发现了怎么办?但转念一想那个人帮了许多忙,总不会来害我吧!   在路上打听了一下,原来这三平填到县城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搭了一辆开往县城的小中巴,车是开到县城火车站的,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在良山也就认识那么一片地方了,我下了车,心里却想起了春潮旅社,为什么不去看一下,天已经黑了,人家应该不会再发现了吧。于是向那旅社的方向走去,近了的时候,不敢走到路灯底下,偷偷地站在街角向那边看去,却发现门口招牌的灯是灭的,大门也是关着,心下好奇,走近了一看,但见大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良山县公安局封,年月日”,我心下明白了,警察已经查封了这家店,雪儿那天肯定是逃出去报了警,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方才完全落了地。   我回到大街上,打听解放路在哪儿,还挺远,肚子也饿了,进了路边的一家面馆要了碗面条,结账的时候我却惊呆了,口袋里的钱竟不翼而飞!这下我可急了,店老板一看也急了。   “我们是小本经意,想白吃不成!”老板说着叫了几个伙记把我拉到店门口一顿老拳,我不敢回击,只是用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这个哑巴亏可吃大了,那些人打够了,便把我口袋里的几个零钱也掏了出来,让我快点滚。   我气得都快把牙给咬碎了,心里面骂着娘,这良山果然就不是我的福地吗?   解放路,我也只能走过去,我心想如果找不到那个强哥,或者人家看不上我,那可就算落难了!   走到半个多小时,从县城的一头走到了另一头,幸好这只是个县城,解放路不是大马路,地方也有点偏,威马酒吧门面小的可怜,招牌都是破破的,上面的彩灯只亮了一半。我心里这破酒吧会有人去吗?推开那小门进去,是一条窄窄的过道,过道是转弯的,里面还有一道门,门边斜倚着一个中年大汉,那人叫住了我:“嘿嘿,干什么的!”   “我,我找强哥!”   大汉上下打量着我,“找强哥干什么?你打哪来?”   “从三平来。”   “哦,我就是强哥,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以后在我这儿干吧,先从服务生做起,你小子怎么灰头土脸的?”   我没敢说被打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地笑着。   “跟我来吧。”强哥打开了门,里面传出很响的乐曲声,不过灯光很暗也看不出什么来。   我以前听陈四给我讲过城里的酒吧、舞厅什么的,但从来没来过,今天算是见识了一下。一进门便是一个大大的吧台,只有那边有些灯光,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有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正在那儿摆弄着什么东西。有手里端着托盘的小伙子从吧台上拿了酒或者饮料,送进那黑漆漆的地方。强哥领着我到了吧台后面,那边又有一扇门,再推开门进去,这里面有了灯光,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有一间间的房间,大概有五六间的样子吧,强哥打开了右手边第一间屋子的门,让我进去。这是一间漂亮的大房间,里面的家具都很漂亮。   “你先洗个澡,你身上的衣服都不能要了,等会我把衣服给你送来。”强哥说着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我辈子还没在这么漂亮的浴缸里洗过澡,而且还是热水澡,刚才挨打的痛楚、走路的疲劳一下子便全没了。洗过澡强哥已经把衣服放到了屋里的床上。从内裤到衬衣、西裤全是新的,衣服穿着也很合身,强哥第二次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打扮妥当的我,眼前顿时亮了一下。   “呵,这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果然是没错呀。不错!来吧,跟我出来见见你的兄弟们!”   我跟着强哥回到了巴台前面,强哥把我面前见到的人一一作着介绍,随后又拉着我,往里走,我这才看到有三三两两的男女坐在桌边的沙发里,强哥一直把我拉到前面上了一个台阶,突然间头顶上的聚光灯亮了起来,就照着我和强哥,我这才发现自己和强哥是站到一个表演台上,强哥拿起前面的话筒就介绍起来。   “各位,今天我们来了一位新朋友,他的工号是9号!看这小伙子怎么样呀!”   “帅哥,我喜欢呀!”   “今天我要他了!”   台下响起了一片女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我心里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强哥猛得拉住我的胳膊,轻声说:“小子,你到了这儿可要好好干呀!你必须得让我们这儿来的客人们玩得开心……”   “我……”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上当了,这儿是一家专门有女人来玩的酒吧,这样的话,自己不就成了“鸭子”了。   “小子,放明白点,你到了这儿,就别想再出去。”强哥在我耳边恶狠狠得说。   就这样我在威马酒吧做起了“服务生”,每天陪着那些寂寞的女人喝酒、淫乐!开始的几天,根本无法忍受,自己也有沦落到被女人玩的一天,强哥没人惹得起他,挨过他的几顿打之后,我开始重新考虑这件事情,难道坏事就不能变成好事。   有句话说“态度决定一切”,我开始转变自己的态度,人也变得热情起来,我会让那些来玩我的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被我玩弄,特别的遇到那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我更是下足了功夫,她们开心,我也快乐!   白天懒懒地睡上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再起来,我已经彻底把作息时间倒了过来。刚刚打理完,强哥就从外面进来叫我,说月姐今天来了已经在等我了。我一听月姐,心里便是一阵兴奋,月姐是我喜欢陪的一个女人,人长得好,脾气也好,在床上也特有女人味,和她在一起就象遇到了一个体贴的大姐姐。   我很快就到了前面的酒吧里,强哥说月姐在6号桌上。我走了过去,月姐正坐在那儿,我的眼睛还不适应那么暗,月姐却已经看到了我,伸手拉住我的手,让我坐下。   “怎么这么久才来呀,这两天累了吗?”月姐柔声问我。   “还好了,就是想你怎么还不来呀。”   月姐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这个涂了蜜的嘴。”   我把月姐搂进怀里,亲了一口,手已经按到了她的乳胸上。   “小色鬼,想不想吃我的奶了?”月姐的话指的是上次在床上给我喂奶的事。   “当然想了,这回是不是干吃呀?”   “我要是有了奶水,你敢吮吗?”   “月姐的奶水当然好了。人家想喝都喝不到呢!”   “要不去你房间吧。那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月姐有些按耐不住了。   我也很乐意和月姐单独呆着,于是接着月姐起身,进过道门的时候,月姐关照等会儿把她点的东西直接送到5号房间去。   5号房是我的专用房间了,房间里弄得挺暖和的,就准备着两个人可以在被窝外面嬉戏,进了房间,月姐自己要把外套和毛衣给脱了,我站在她身手,双手从她的腰间围过去,慢慢解开她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月姐见我在脱她的裤子,柔声道:“小色鬼,今天我的短裤好看了吧!”   原来上次我说月姐的三角裤太土她还记在心里,我低头看了看月姐的下身,一条黑色蕾丝高腰三角裤,女人穿黑色的内裤,有一种特殊的神秘感,特别是象月姐这样风韵尤存的中年女人,穿这种内裤就更显她的成熟气质了。   我一个劲地夸着这内裤漂亮,月姐自己把长裤脱下来,然后双手将衬衣的下摆提到了腰间,在我面前得意地来回走了两圈,对着屋里的那面镜子转了个身,不无遗憾地用一只手揉了揉那鼓起的小腹。   “哎呀,这肚子怎么就缩不回去了呢!”   我笑着走到月姐的身边,从身后抱着她,慢慢把她衬衣的扣子也一个个地松掉,月姐的内衣是一套,上身穿的是那个黑色的蕾丝乳罩。月姐的身段保持地挺好,腰有些粗,屁股上的肉有点松,这对于一个后四十岁的女人来说也是难免的。   我把月姐盘在头上的头发打开了,让它们自然地披散下来。月姐转过身来,用双手勾住我脖子,两眼里射出那种迷离的眼神:“有没有想你月姐呀。”   “当然想了。”   “我看你早就忘了,那天吵着要吃什么的,哼!”月姐故作生气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来,上一次缠着月姐要让她做枣儿给我吃,今天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我怎么会忘呢,我是想等会儿到最浪漫的时候再吃嘛!”   “讨厌,就会耍嘴皮子。”月姐说着用手截了下我的脑门,“我给你放了一天了,我男人都没这个口福……”   我笑着用嘴唇去贴住了月姐的双唇,月姐便乖乖地听我摆布了。   这时有人敲门,是送吃的来了。月姐走进了卫生间里,我便去开门,原来月姐今天是点了一顿西式大餐呀,服务生把小车推到屋里就走了,月姐这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来呀,饿了吧,今天的东西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月姐说着让我坐下来,“现在要不要吃一粒开胃枣了呀。”   我轻轻地把月姐身上的内裤脱了下来,月姐自己也把上身的乳罩解掉了,干脆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躺到了床上,把两腿屈起张开。我便在那儿拨草寻丝,其实那根细线就在外面,我故意装作看不到,把月姐那边的所有角落都掰了一遍,月姐也知道我是在和她干玩笑,我用手指轻轻地弹动她的阴核时,月姐忍不住呻吟起来……   那枣是我吃到的味道最醇的一粒,因为放的时间长,都已经吸了水胀得圆圆的。   月姐坐起来,我抱着她,和她接吻,轻轻地抚摸她那肉鼓湿濡的阴户,月姐陶醉着地着我,每到这时候月姐总是改口叫我“老公”,我发现良山这边的女人的在舒服的时候,都喜欢管我叫“老公”,也许是一个地方的一种习惯,这也是她们对我的一种亲呢感吧。   月姐从床上下来,跑过去打开了音响,并且把音量调得很低,屋里响着那淡淡的乐曲,更增添了几分浪漫气氛。月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以前在乡下一直不知道,这音乐有如此奇妙的作用,让那优美的音乐伴着女人的叫床声,那种感觉是最美妙的。我也是在认识了月姐以后,才知道屋里的那台音响的作用。   月姐开好了音乐,笑着转过身来,甩了甩长发,我欣赏着她那雪白的胴体,丰腴中透着成熟之美。月姐笑着走到我身边,柔声说:“老公,我要你把我绑起来,要很紧的那种!”   我回身拿出了细麻绳,月姐背过了身子,垂手站着,我把绳子折成了双股,搭到了她的脖子上,单三扣,双三扣,干净利索地把月姐捆了个“反花叠腕式”,还故意把绳子收得很紧,收到那绳子深深地勒进肉里,紧到月姐只有挺胸而立……   月姐被捆绑起来以后,又有了一种特别的风韵,女人被绳子捆起来后,显得更美了。   “月姐,紧吗?”   月姐点了点头,笑道:“我们良山的人有句老话,说被老公捆得越紧,就表明他爱她爱得越实在。”   “哦,那我再来收一下吧。”我故作要去重新整理绳子的样子。   月姐笑着把身子扭开,娇嗔道:“讨厌,都这样了,还要怎么紧呀,老公……”   月姐最后那老公两个字是拖着长声叫的,叫我叫得浑身骨头都快酥了,我忙不迭地把月姐搂进怀里,亲上两口。月姐那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一阵热乎乎的舒快感涌上心头。   我坐了下来,让月姐坐在我身上,月姐那柔软的大屁股坐在我大腿上,让我丝毫感觉不到她身体重量。今天的主菜是一道牛排,另外还有蜡肠、蘑菇汤和蔬菜沙拉,还有两杯红酒。月姐双手被捆绑着,自然是我一点点地喂她吃东西,那嫩嫩的牛排在我们的嘴巴里送来送去,若不是月姐,其它几个女的我是没这个闲心这么“腻”了。   吃到半饱的时候,我看了看那跟蜡肠,有两根手指那么粗,却没有切,看来只能是一人一口了。我刚想拿那蜡肠起来啃,月姐却笑着对着我:“别急嘛,这肠我来喂你吃吧!”   我正想着月姐双手被绑,怎么喂我,月姐却一低头,在那蜡肠上咬下了一口,然后嘴对嘴送到了我嘴里,笑着说:“好吃吗?”   “真香。”   “老公,我还可以用下面的嘴来喂你呢!”月姐柔声道。   “下面。”我一下子明白了,“把这个塞到那儿吗?”   “嗯。”月姐点了点头,然后让我把她放到床上,仰面躺着,张开了双腿,“来,你帮我放吧。”   “这,这油腻腻的……”   “嗯,我们良山的女人,都是这样给老公喂吃的的,没干系,干净着哩。”月姐笑着说。   这根蜡肠说粗不粗,说细也不细,我用一只手轻轻剥开月姐下面的那个口儿,另一只手小心地把蜡肠一点点地送了进去。进去了一半,就没敢再往里推,就这样,那跟蜡肠一半在里,一半在外面。   “老公,来,吃吧。”月姐说着挺起了臀部。   我把嘴凑上去,美美的咬上了一口,这真是有吃又有看,过一会儿又咬上一口,去送到月姐的嘴里。就这样,我吃一口,又给月姐嘴里送上一口,我忙得不亦乐乎,却很快就把那根蜡肠吃光了……   月姐双手被绑了很久了,自然有些难受,我给她松了绑,见刚才绳子捆过的地方是一条条红红的血印,我怜惜地给月姐按摩着双臂,月姐又跟我开玩笑地说:“今天呀,你还没在我奶子上勒出印子来呢!”   “等会儿就给你勒。”我笑着又去抚摸她的双乳,直摸地她的两颗乳头硬硬地挺着。   月姐和我继续把那些东西吃完,我笑着又拿起手里的红酒,让月姐给我酿一下,月姐笑着应允了,躺在床上让我把酒倒进去,现在我知道能把酒酿到“十分量”的女人是很少有的,月姐的本事也只能有个“六分”,一般能酿出五分就已经不错了,看来我还是挺有福的,一到良山就发现了一个能酿“十分”的珠姐。   经过那“飘飘万福”、“旋花酿”、“翻云酿”和“雪莲三点头”之后,我便尝到了美味的酒儿,虽然少了一点,但一口足矣,今天酿是红酒,不是那正宗的“良山醇酿”,却也是芬芳无比,还带一点蜡肠的香气,别有一番风味在里头。   吃过东西,我把月姐捆了个“麻花扎乳式”,然后又别出了个花样,又拿了根麻绳在月姐的下身作起了文章,将那绳在她的腰间捆上一圈,然后绳子从正中穿过月姐的两腿中间,从屁股后面提起来,又系到了腰间的那一道绳子上,好似又给月姐穿上了一条麻绳做的内裤,特别那条穿过月姐私处的绳子,我故意收紧,让那细细的绳子嵌到了月姐那厚厚的肉缝之中,那只见肉儿不见绳的感觉,真是无比淫邪,月姐也好奇地弯下腰来看看那真正嵌到肉里的绳子,笑着问我:“好坏呀,都夹到那里去了。”   “真的很漂亮呀!”我不住地赞叹着。   月姐笑着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样弄的呀,你呀,这花样就是多。”月姐笑了起来。   “月姐喜欢的话,我以后再多想几样出来,怎么样?”   “好呀,我喜欢,老公……”月姐笑着,过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老公,这样子是不是要绑着不让老婆到外面偷吃呀?”   我觉得月姐的这个解释倒也很有道理。干脆把这种绑法叫做“丁字封阴缚”。   捆了美人儿,又怎么能不堵她的小嘴,我拿起月姐的那条黑色三角裤,揉成了团儿,正好堵上了她的嘴。我让月姐跪伏到床上,用膝盖和双肩支撑着身体,那臀部高高扬起,我向她屁股上间看时,却发现嵌在那玉门口上的麻绳却已经被淫水润湿了……      《7》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捆绑技术成了那些女人谈论的重点,有些女的特地过来“为求一绑”,我也是趁机品尝了一下各色的“良山醇酿”,却也没有找到能酿“十分量”的女人,不免有些想念那个珠姐了。   今天晚上,和往常一样,酒吧里欢声笑语,有两个女的喜欢到前面舞台上表演一番,我陪着杨姐和阿芬两个女人坐在那儿,这两个女人说好了一同来找我,我也只能照单接待,虽然心里面不是很乐意。杨姐都是个快接近五十岁的女人了,可还打扮地艳艳地,身上洒满了香水,阿芬年轻一些,但却是个没多少文化的粗俗女人,女人不解风情,自然很难得到男人的赏识,象月姐这样女人确实不多见。杨姐和阿芬都是做生意的女人,赚够了钱就来这儿玩,却喜欢上了我的捆绑那一套,所以经常过来,来了就找我,起先是阿芬先叫的我,被我弄得消魂以后,便把我的好处叫诉了杨姐,于是杨姐又过来,我大呼吃不消,但也只能应附着,现在这两个女人竟然说好了一起过来,我知道今晚日子有点难过了。   我又一次想起了那句名言:“态度决定一切!”我开始想一些花样,看怎么调弄这两个女人,又可以让她们开心,还能使自己感觉到痛快。   我还忘不了逗她们开心一下,手不时地去摸捏她们那肥肥的奶子,弄得那两个女人在我怀里浪笑不已,我干脆让她们松开裤子,两只手一边一个,分别伸到了她们的内裤里,左抠抠,右挖挖,然后挺有情致着听着前面的女人唱着歌,那唱歌的女人歌词都是现编的,编得都是些淫词乱语,什么“哥哥使劲往里插呀,挑得妹妹哎呀呀……”   两个女人在我耳边浪笑着,我两边的手都感觉到湿濡濡的了,不过阿芬这边的反应似乎要更强烈些,杨姐许是年龄比较大,只是鼻子里哼哼,身体还没跟着乱动起来。我的手在两个女人的下体乱摸,把那几片肉儿剥过来剥过去的,杨姐和阿芬也很享受着这一刻。再看舞台上的两个女人,和着音乐边唱边脱起来,酒吧里常有这种事,我也没什么惊讶的,最后那两个女人脱光了衣服,在上面神忘所以的一阵狂扭,聚光灯下那雪白的屁股特点显眼,看那两个女人的身材,我也不免有些恶心,但心想自己身边的这两个,也不会比上面那两个好到那儿去,不免暗自叹气,手也没心思在她们的那边爱抚了,抽出来时那两个女人还有些不乐意,我也不管,也不想用手去拿东西吃,怕味道太重。   阿芬说了一句:“要不我们到房间去玩吧!”   我没办法,只能答应,再着两个女人回了房间。一进房间,这两个女人的“骚劲”也完全显露了出来,主动地拿屁股来贴我,把那肥肥的屁股贴到我的大腿根上一阵乱扭,不管人长得怎么样,那屁股也是一堆肉呀,在我那儿蹭来蹭去的,我那能没有反应,两个女人顿时笑一起来。   “山狗呀,今晚你可是要‘双飞’呀,你可不能偏心哪!”阿芬荡笑着对我说。   我心想:就你们两个,还要什么“飞”,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空调的制热效果不错,不一会儿屋子里便暖和了起来。杨姐开始在一旁脱衣服,要说她的身材,确实也没多大的看头,倒是她那条性感的红色三角裤让我有了几分冲动。杨姐那条缕空蕾丝内裤只是在那关键之处才用了些不透明的材质,挡住了一些隐秘的春光,不过那一片黑漆漆、肉鼓鼓的地方却依然诱惑着我的眼睛。杨姐脱剩了那条内裤,笑着走到我的面前,那一对肥肥的乳儿在她胸前晃动着。   “来呀,姐姐这条裤衩可是等着你来脱的呀!”   “来,我摸摸有没有湿了呀。”我笑着把手伸到杨姐的两腿中间,杨姐浪笑起来。   “哟,看到我的小弟,姐姐哪能不湿呀!”   这时一边的阿芬却已把柜子里的麻绳都拿了出来,放到了床上,笑着说:“我们姐妹两个可都喜欢你这捆人的本事,今天可要给我们露一手呀!”   在我怀里的杨姐也笑着说:“上次小芬说你给她绑了个什么‘扎麻花’,你可是偏心呀,怎么不和我玩那个呢!”   “那好,现在我就给你来了‘扎麻花’!”我知道杨姐说的是那种麻花扎乳式,于是拿起了床上的麻绳,三下两下就把杨姐捆了个麻花扎乳式,捆花以后让杨姐试着挣扎几下,杨姐扭动着肩头,但见那捆成横“8”字的麻绳,把她那一对大乳房扎得高高地翘了起来,随着杨姐的身体颤颤地抖动着,却也显出有几分好看来。   这时的阿芬也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在一旁也脱了衣服,阿芬穿的是一条紫色的紧身三角裤,把她那肥满的臀部勒得成了几瓣,前面那窄窄的裆儿也包裹不住两侧“红杏出墙”的阴毛,我伸手在那肥肥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阿芬笑着用手来捶我,我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阿芬配合着我,让我蹲下身子把那内裤从她脚脖子上拿下来,我也顺便在她那浓浓的黑三角地带亲了一下,一阵骚臭味扑进了我的鼻子……   杨姐正坐在床边,看着我和阿芬戏弄,没想我脱下了阿芬的内裤,在手里揉成个团,却要用这个布团堵住杨姐的嘴。杨姐看着那内裤团送到了她的嘴边,闭着嘴,摇了摇头,两只眼睛看着我,我笑了笑用另外一只手去捏杨姐的鼻子,杨姐知道没办法,只得乖乖得张开嘴让我把那内裤塞进她的嘴里。   “呜……”杨姐只能这样表示一点不满。   我低头看看了杨姐穿在身上的红色内裤,又看了看一旁的阿芬,心里早有了打算。在床上取了一根麻绳,阿芬早就等着这一刻,任着我将那绳子搭到她的肩上,“单三扣,双三扣”,把她来了个五花大绑,这本是我最善长的捆法,我还故意将阿芬双手手腕在背后吊高,让她的双手与她的肩甲骨平齐,这种五花是最狠的一种,阿芬被反绑的双手几乎再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只得展着双肩,挺着胸站立着。我平时把女人捆五花的时候,一般多用的是那种双手上臂相叠的“叠腕反花式”,今天故意想让阿芬吃点苦头,于是把她捆成了这个样子。   捆好了阿芬,我便去脱杨姐的三角裤,阿芬在一旁看着,知道我是作何打算,嘴里叫着不要,却不没地方跑,眼看着我脱下杨姐身上的内裤,硬是实实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两个被捆绑堵嘴的女人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蹂躏”。   我早早地就把她们的嘴堵起来,还有一个原因是怕那两个女人让我和她们亲嘴,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做爱可以接受,但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接吻,那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我坐在阿芬和杨姐和中间,去摸她们的乳房和下体,弄得两个女人服服贴贴的,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涌了上来,我笑着站起了身子,从衣服上把一根皮带抽了出来,在手里扬了扬道:“两位姐姐,来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我心想这两个女人说不定见了皮带会害怕,可没料到的是杨姐和阿芬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我让她们两个趴到了床上,看着那两个并排的雪白大屁股,我举起了手里的皮带。“啪……啪,啪……”,一开始我还是轻轻地抽,可两个妇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我手里加大的力度,这两个女人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我开始有了那种草原上扬鞭奋驰的感觉,把手里的皮带左右挥舞了起来,也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我绝对下不了这手,可眼前这两个女人,心里却不曾有半丝怜悯之意,她们玩我,我也得好好玩玩她们。   没多久的时间,两个雪白的屁股都泛起了红晕,又过了一会儿,出现了深紫色的血印,杨姐突然把身子转了过来,笑着向我挺起了乳胸,我一皮带下去,正好抽到了她的那一对舒松的大乳房上,杨姐的脸上却还着笑容,对着我张开了她的双腿,把那女人的私密之处完全展开在我面前,我又是一鞭下去,不偏不依正好抽到那“丛林溪谷”之上,只见杨姐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呜……”的一声长呻……   本想借这种刑罚,好好调弄一下这两个女人,可没想到这似乎有点适得其反,这两个女人的身上虽然被鞭出了道道血印,却一点都不显出害怕的样子,反而对我更显亲热,我给她们解缚以后,两个女人扑过来缠着我说:“老公,刚才你好有男人味呀!我们良山的女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稍作休息了以后,我又用绳子把她们两个捆绑起来,这回把杨姐捆了个平行扎乳式,麻绳从她的乳房上下两侧捆过,杨姐的乳房有些下垂,这种平行扎乳式对于她这种乳型来说并不太适合,不象麻花扎乳式那样可以把乳房吊高,不过我对杨姐的那地方也没多大兴趣,也就不想着去换一种绑法。我把阿芬捆了个锁咽五花式,这种五花的捆法是将从脖子后方搭过来的绳子,在咽喉处作一交叉,然后才从对侧的腋下抽回。阿芬对这种新奇的捆法很是满意,笑着对我说:“山狗呀,你绑女人的花样咋这么多,怪不得你那么会折腾女人呀……”   杨姐听了这句也是一旁称是,笑道:“我们姐俩今晚就让你折腾个够!”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说的话也越来越下流起来,我虽然是个乡下人,但也读过几年书,杨姐和阿芬越这样,我便越觉得她们两个低俗,月姐和她们完全不一样,在床上说不定比她们更骚,但嘴里从来不吐一个脏字儿,这才叫有味道,我实在听不下这两个女人的说话,便拿了刚才就用的两条内裤,把她们俩的嘴给堵了起来。只有在她们“呜,呜”哼着的时候,才能给我一点美好的想象。   别看两个女的都被捆绑着,可动起来也真叫人耐她们不住。我还是第一次和两个女人同时上床,也不知道玩些什么花样才算好,先把阿芬推倒在床上,上面玩抚着她的两个乳房,下面却已尽根插入,阿芬兴奋地呻吟着,两腿不停地蹬动着,我又怕冷落了一旁的杨姐,便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私处,杨姐兴奋的时候,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过了一会儿,我突发奇想,从阿芬身上下来,换了个身位,又插进了杨姐的体内,这一下果然觉得有趣,两个女人身里内部的感觉是不一样,这样换一下身子,又新鲜,又刺激,两个女的也快乐地呻叫着,就这样我在一个女的身上抽插了二、三十下,便起来换一个,再在那边弄上了几十下,又换回来,雨露匀沾,从没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心想身下的这两个女的若是换成了妍儿和莲妹,那不是要快活似神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艳福把那两个美人儿弄到同一张床上。我边做边想,不知不觉把身下的两个女人想象成了自己喜欢的那些女的,那种快感象汹涌的江水般向我袭来,换了五、六次身位以后,我便控制不住在阿芬那里面泄了身!   我舒服地躺了下来,一旁的阿芬似乎已经满足了,可杨姐却还显得意尤未尽,我只得用手指再帮她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顶点。   杨姐不知道怎么的把嘴里面堵着的内裤吐了出来,道:“你偏心嘛,让小芬妹子开心!”   我心情正好,忙把杨姐搂进了怀里,一边揉着她的肥臀儿,一边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道:“我等儿让你开心嘛!”   杨姐被我这么一弄,自然也就高兴了,我看了看怀里的杨姐,也感觉不到什么徐娘半老的风韵来,心想自己刚才还对她那么亲热,不免有些难受起来,手里忙着拿起被杨姐吐出来的内裤,重新去堵被她的嘴,生怕她再想说什么话,杨姐老老实实地张开嘴,让我把那内裤一点点地塞进她嘴里……   我没给那两个女人松绑,让她们就这么躺着,反正她们不反对就是了。看着身边的这两个女人,我也想起了心事,自己出来也快两个月了,萍姐和林嫂的下落一点都没查到,妍儿一定等急了吧,莲妹的情况也不知道会怎样,同时又想到了三平医院里的黑妹,还有被我搭救的雪儿姑娘,她现在怎么样了,不会又被抓回去了吧?如果不和那春潮旅社的人结了怨,现在说不定还能喝上珠姐的良山佳酿,又是哪个人救了我……   杨姐的身子动了一下,我才从思绪中醒了过来,杨姐挣扎着将身子跪坐了起来,一跨腿便骑到了我的腰上,杨姐先是坐到了我的肚子上,我笑着用手去摸她的两腿中间,拨弄一下那两片肉唇,轻轻地扯一扯那黑色的毛儿,逗得杨姐“呜,呜……”着扭了几下,将那肥肥的屁股向后挪去,一直把她的那一处实实地压到我的那一处,我用手去抚摸杨姐的双乳,杨姐扭起腰枝,用她的下体在我那边按摩了起来。这一个我哪能没有反应,而且那反应一下子就被杨姐感觉到了,这时阿芬也一个翻身压到了我的身边,用那一对乳房顶着我的胳膊,我一伸手便也摸向了她的两腿中间。杨姐的眼神里我就看出她需要什么,她将身子脆起,臀部离开我的下腹,我便会意地用手将自己那话儿扶正,将那头儿在杨姐那边的肉缝里滑了几下,找准那个可以进去的穴口,杨姐双手被捆,但她还是能用膝盖点着床撑握一下重心,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式和角度,觉得合适的时候,便一下子坐了下去,那一下可是尽根坐入,一套到底,杨姐把这一招“观音坐莲”玩得十分娴熟,只见她双膝在我腰两侧跪开,因为被捆着双手不好撑握重心,所以身子只能稍作前倾,屁股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我在下面轻松自如,也不用花什么力气,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对大乳房,也可以起到扶她一下的作用,怕她身子重心不稳,向前倒下来……   这时在一旁的阿芬也已跪伏到了我的身旁,我便空出一只手来去抚摸她的阴部,手指顺着那阵子滑劲,一下子把个中指都插了进去,阿芬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停了一下,继而又把食指和中指来了个“二指禅”,用姆指去按弄她的阴蒂,阿芬突然夹紧了双腿,“嗯”地哼出了声来……   阿芬一张腿,我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阿芬双膝一分便在我门顶上跪开,我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欣赏一下那“两山夹一沟”的美景,只可惜阿芬的那边生得不好看,颜色黑得没有一点生气,让人有那种脏脏的感觉,她的小阴唇露在外面,长长的两片卷在一起,真的有一点象海参,不过可能只能算是等外品了吧。在桃花材的时候,我喜欢让妍儿这样骑坐到我的脸上,这感觉妙不可言,不过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阿芬的这一点春色哪能和妍儿的相比,不过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阿芬摆好了角度已经坐了下来,这一下坐得很实,从鼻梁到嘴巴都被实实在压住,鼻子一下子无法呼吸,一张嘴那咸咸的肉便往嘴里跑,我急得只能用手去推阿芬的屁股,让她好松一下,这时,我才深切体会到了女人之间的差别,妍儿每当觉得我用手推她屁股的时候,她便会稍稍地抬起身子,让我喘一口气,然后再轻轻坐下,扭也好,摇也好,只要我再次用手轻推她的臀部,她便会抬起身子……可现在的阿芬,绝不是那种聪明的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到女人坐上来的时候该有多重,她真的把我的脸当成了马鞍子了,我的脸几乎要被坐扁,又无法呼吸,而坐在下面的杨姐依然在那儿上下套动着,若不是我年轻,今天说不定就会被这两个女人玩死在床上,我的双手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这才算把阿芬的屁股推上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芬正面坐了一会儿,便要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骑坐下来,这时我身上的两个女人正好面对面,可以互相靠着,各自下面用着力,我的双眼只能看到阿芬那雪白屁股中间那一片黑黝黝菊花洞口,所以觉得还是闭上眼睛发挥一点想象为好……      《8》   一直被那两个女人折腾,心里也自然有那一种怨言,不过我也找到了一点解脱的办法,每次玩的时候,总要想出一些怪招,什么夹乳头,挂铃铛,拨阴毛,针扎粉唇都用上了,甚至用打火机烧阴毛,往那里面塞啤酒瓶,用皮带或都醮了水的湿麻绳抽打那是必需要做的,每次她们回去都会在她们身上留下点记号。我本以为把那两个女的弄怕了就好,可没想到的是这些虐待的招式却合了她们的胃口,痛归痛,叫归叫,可总是越玩越开心,甚至会带上其它的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女人,过来指名道姓就要玩那个……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们喜欢玩我就陪她们玩,反正自己心里觉得痛快就是了。   直到那天月姐过来,我才算明白了一些其中的道理。月姐已经有些天没有来了,她这些天有些事出去,一回来就来看我,我忙着让她给我酿了杯“良山佳酿”,然后便将她捆缚上床……   我在捆她的时候,月姐也看见了那些被我放在一边的“小零碎”,她似乎知道那些东西的用法,却故意笑着问我道:“老公,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呀?”   “没什么,不是给你用的。”我笑着说。   月姐笑了起来,道:“那,我要你用呢!”   我看了看月姐,笑着点了点头。于是把月姐捆绑妥当后,把几个衣服夹夹到了她的乳房上,故意挑了几个最松的,怕痛着月姐。   月姐柔声道:“夹吧,我不怕痛的,我还要你夹我下面……”   我按照着月姐的提示把衣夹夹到了她的乳头和阴唇上,然后又将几个小铃铛缚到了夹子上,月姐站起了身子,轻轻地一扭,便有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煞是好听。   “你知道吗?”月姐轻声说,“我们良山的媳妇呀,就是喜欢老公对她这样子,只要老公对她好呀,我们什么都乐意,晚上进了屋,给老公酿上一杯好酒,让老公捆一捆,表明自己是属于他的女人,如果老公在外面受了气,还可以让他抽上几下解解气。”   “真打呀!”   “这么乖的媳妇儿,你会真舍得打吗?”月姐笑了,“不过老公要是喜欢,这些苦头还是吃得的。这是可我们良山人几千年传下来的风俗,良山女孩子刚会读书识字,就开始知道这些做媳妇的传承了。”   听了月姐这一番话,我心里的迷团才算解开了一些,心里也越来越感觉到娶个良山媳妇的好处。   我脱下月姐的内裤堵住了她的嘴,拿出皮带,在月姐身上轻轻抽打起来,每一下都是点到为止,这跟杨姐、阿芬可是完全不同。月姐在床上轻轻翻滚,嘴里“呜呜”地呻吟着,房间里显得春意融融……   到威马酒吧已经有二、三个月了,在这儿我几乎是没有自由的,强哥看得很紧,我们出不了酒吧一步,月姐也试着帮我说过情,要带我出去,可强哥不同意,我的心有点凉,到良山来是为了找萍姐和柳嫂,可现在自己却被困在了这儿。没办法,只能给那边的妍儿打了几次电话,还说自己在这边过得挺好,找到一间酒吧做服务生,再访一段时间找不到人就回去,让她不要担心。可这些天妍儿那边的电话一连好几天都没人接,我的心里有点不踏实起来,是不是那边又出事了?   晚上,强哥突然领来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直接带到了我房里,我这才看清那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年龄看上去在三十五、六岁上下,身材匀称,举止优雅,凭我的感觉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且陪在一旁的强哥此时却变得恭恭敬敬。   “这是我们的兰姐,她可是专门来看你的!”强哥说着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便明白了这个女人一定有些来头。   兰姐笑了笑让强哥出去,强哥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兰姐,我们是初次见面,要不要先喝上一杯。”我笑着倒上了两杯上好的红酒,递了一杯过去。   兰姐微微一笑,先是放下手里的包,然后伸出那白净细腻的玉手接过了杯子:“果然是个帅哥呀。”兰姐的声音很甜。   我们俩干了一杯,然后在沙发椅上坐下,开始谈起话来,一翻周折之后我们的话便开始转入正题。   “我早就听说你很会那个,花样还很多。”兰姐笑着说。   我一听兰姐这么说话,不由得也心花怒放起来,心想今晚可又是一个良宵。   “我还知道你很会用麻绳对付女人,是吗?”兰姐笑着站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这个嘛,兰姐想不想亲自己试一试!”   “好呀,那你就试试吧!”兰姐笑着说,“把我捆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我便去拿了麻绳出来,以为兰姐会站在那儿等我去捆,可她却笑着往后退,双手推着我不让我靠近。我心里有些奇怪,这女人倒底想要干什么?于是说了一句:“我可要来硬的了呀!”   兰姐却笑着回答:“你来呀,看你怎么捆我。”   我心里明白要捆住一个女人,最关键的是得绕到她的身后,我理了一下手里的绳子,身子突然往旁边一侧,一跳,单腿再将兰姐的双脚轻轻一绊,让她的身子失去重心向床上倒过去,说是迟那是快,我已经转到兰姐的身后,绳子迅速地搭上她的脖子,双手飞一般地将绳子绕过她的双臂,我感觉到兰姐正挣扎,可我的手法实在太快,紧接着一个抽绳搭臂,已将兰姐的双手拧到背后,又是几下子,兰姐的双臂交叠后已经被我用绳子捆上了几道,这一个“叠腕反花”式捆得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没弄疼你吧。”   兰姐笑着摇了摇头:“嗯,捆得好紧。”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哪能挣脱得开。   看着眼前这个被缚的美人,心里面不免有些发痒,于是伸手在兰姐的乳峰上轻轻抚过,不过我也没有发现兰姐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却径直伸手去解开兰姐的裤带。   “你敢……不,不行……”兰姐突然叫了起来。   我心中暗笑,这儿的女人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那个,兰姐却显得怪怪的。   我心里在想,手里却没停下,解开了兰姐的裤子,兰姐还没来得及反抗,我已将她的长裤拉到了大腿上,兰姐的皮肤却实白晰,两条大腿显得那个迷人,再有就是那一条白色的紧身三角裤把那一处的动人曲线勾勒得让人垂涎……   “你敢!”这时兰姐的声音明显有了不同,我抬头已经看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高耸的乳峰快速地起伏着,我大吃了一惊,这才停下手来。   “快给我解开。”兰姐厉声道。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一松开兰姐的绑绳,脸上便重重地挨上了一耳光,打得我是两眼金星直冒,耳朵里“嗡”地叫了起来。   我呆呆地坐在了床上,而兰姐却迅速地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间。   过了好久,强哥从外面走进来,把我推了一下,我才缓过神来。   强哥在一旁笑着说:“你小子也敢对兰姐动色心,小命不想要了。”   “你事儿又没说嘛!”   “她就在一旁,我不是给你眼色了嘛。”   “我还以为你要我好好弄得她舒服呢!”   强哥大笑了起来:“我们连兰姐的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你还敢……”   “那她来找我干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她到这儿来就说要找你……”   我气得无话可说,强哥只说了这个女人大有来头,全良山的男人都没人敢动她一跟毫毛。强哥走了,我坐在那儿想着刚才把兰姐裤子扯下时的情形……      《9》   过了两天,强哥却又陪着那个兰姐过来找我,我看到强哥脸上是一脸的惊疑。   我坐在床上,看着兰姐,那女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兰姐笑了笑,说:“上次我只是让你绑我,可没让你动手动脚!”   “那这次和上次一样吗?”   兰姐又笑道:“你说呢!”   我也没多说什么,拿了麻绳三下两下就把兰姐捆了个结实,然后又拿了一跟绳子将兰姐的双脚也捆了起来,把她往床上一推,找了块碎布,把她的嘴也堵了起来,然后我就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看着她。   我还泡了一杯香茶,坐在那儿看着床上那被缚的美人慢慢挣扎,全当是欣赏一副美景了。再看兰姐的脸上倒也没有怒容,她看我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妩媚,这女人真是让人摸不透。   一杯茶,两根烟的功夫,我过去给兰姐松绑,兰姐却笑着问我,还会什么绑法。我问她要不要试试,她点点头。我便把那“平行扎乳”,“麻花扎乳”,“玉女求佛”,“龟甲缚”那几个花式都用上了,这本是男女寻欢时的情趣捆法,我却忍着不去动兰姐的身体,绳子捆到那些关键部位时,我都是远远得将手挪开,兰姐也似乎对我的捆绑技巧十分满意。就这样我和她玩了几个钟头,最后兰姐还是整理一下衣服走了……   又过了几天,兰姐又来找我,这回我也知道了这女人的脾气,反正捆上就了事,捆完了她就走。   那个女人第四次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因为电话找不到妍儿而心急,心情固然不好,便把兰姐胡乱地捆绑起来,捆得松松垮垮,毫无章法。   兰姐却笑着说道:“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呀!”   我嗯了一声。   兰姐倒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要不我们到上面天台上去吹吹风吧!我陪你散散心!”   我心想让她陪我散心,恐怕也不会那么好命,但也不敢回绝她。走的时候,兰姐还拿了两根绳子在手里,带着我和强哥说了几句话,强哥便答应让我们让四楼的天台,还在那儿摆了些水果和点心。   四楼的天台是我们平时出来透透气的地方,也是我几个月来唯一可以到的户外场所。到外面吹一下新鲜空气,今天月亮很圆,天台上不开灯已经很亮了,心想今后自己有了钱,也一定要叫上几个漂亮姑娘,上天台玩玩那些捆来绑去的游戏,享一享人间的快乐滋味。兰姐的心情似乎挺好,坐在那儿还给我剥了个桔子,我却只顾着看那美丽的月色。   “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跟你兰姐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算了吧,你不发脾气就好了。”我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子取过一根绳子在手里,“来吧,我把你捆起来。”   兰姐也站了起来让我捆她的双臂,接着又问我:“你这捆女人的手法从哪儿学来的?”   “我自创的,和女朋友在床上玩那个的时候想出来的。”   兰姐听了我的回答却笑了起来:“我看呀,有些倒是和女朋友一起玩的花式,可那个什么‘反花叠腕式’好象真的是捆人用的,如果是捆女朋友,也用不着那么快吧!”   我心想这兰姐倒也是个行家,笑道:“是呀,我想捆的女人,没得跑!”   这时我把兰姐捆了个麻花扎乳式,换了别的女人,我说不定就开始上下齐手了,可眼前的兰姐却只能看不能动。   我一个人坐下来,兰姐却就这样被捆着双手,站在天台边上往外看着街景,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怪,我也猜不出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威马酒吧在解放路上,从天台上往下看,前面是街,后面是一片小区的围墙,左面是一幢六层高的房子,右面是一幢四层楼的居民房,站在天台上,可以看到那居民楼的房顶,两幢楼之间的距离估计也就在两三米吧,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想从这边跳到那幢居民楼上去,说不定在那儿能找到逃生的出路,于是走到两幢房子间仔细观察了一下,算一算自己有没有那个胆量从这儿跳过去。我回头看了看站在那边的兰姐,胜败也许就在此一举了,我就是失足摔死或是被强哥抓回去,也不能便宜了这个女人……   我打定了主意,便到了桌边拿了一颗李子,走到兰姐和身后,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她,兰姐惊了一下,这一回她却没有生气:“怎么,又想吃我豆腐呀!”   “我只是想喂你吃个李子。”   “我现在不想吃嘛,你吃吧。”   “那你喂我!”   “想得美!”兰姐以后我是要把那李子先送到她嘴里,再让她用嘴送过来,便闭着嘴把头扭开。   她哪里知道我的意图,我的双手去解开她的裤子,兰姐今天的长裤是没有皮带的,只有扣子的和拉链一松,那裤儿便滑到了脚面上。   “你……找死!”兰姐这时才叫起来。   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兰姐的大姐根部,就隔着那条薄薄的真丝内裤,我便开始了我的大胆行动。兰姐的阴阜丰满肥鼓,抚在手里软糯无比,兰姐也在尽力挣扎,却被我不知道从哪来的蛮力紧紧地抱着。   “放……放开我!”兰姐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并没有大声呼救。   我另一只拿着那颗李子的手,猛得伸进了兰姐的内裤中,三只手指捏着那李子,迅速地在那蜜缝儿中间滑弄着,兰姐的那边却已经是湿滑粘腻,李子沾上了那滑液,我的中指再一用力,便真的推到了里面,掉了掉不出来,我心里想着那女人嘴里叫着不乐意,下面却还湿得那么快……   放完了李子,我的手在兰姐的私处抚摸起来,这一回我才发现兰姐的那一处却是光溜溜没有一丝毛发,手到处全是滑滑的肉儿,难道这个就是“白虎”,记得那天和陈四出来的时候,他说萍姐是个白虎,还说碰到这样的女人会倒霉,我一直不信这个邪,这种滑滑嫩嫩的感觉早就让我兴奋无比。这时的兰姐身子虽然还是挣扎扭动,可嘴里却叫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再厉害的女人也总有弱点……   我将兰姐内裤的两侧裤腰撕断,然后将那内裤揉成团儿堵上了兰姐的嘴,自己蹲下身去,想好好看一下这白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兰姐的挣扎已经显得很无力,下面没有月光,我想看也看不清什么,只能用嘴唇去感觉,那肥软的肉阜和分为两瓣的阴唇,还有那一种兰姐特有的体香,嘴巴到处吻到的都是嫩嫩的肉儿,没有了那毛毛的阻隔,吮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我在兰姐的私处一阵吻吮,便把这女人的反抗全都压了下去,兰姐只是乖乖地站在那儿,背靠着拦杆,有点任我摆布的样子……   抱起兰姐和身子,她也没有了反抗,任着我把她抱回到桌边,我让兰姐的身子趴伏在桌子上,露出她那雪白的粉腚儿,又从那里面抠出了蜜香的李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再将自己的那话儿插进了兰姐的桃源花蕊,兰姐再也无力反抗,下面却是淫水渍渍,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愿意还是假不愿意。   我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顺手却把兰姐抱进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我大腿上,我把堵在她嘴里的内裤拿了出来。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兰姐说着,脸上却看不出怒容。   “我在这儿已经呆够了,今天我想是最后一次,能和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做爱,然后再死在你的手上,倒也是件风流快事!”   “我最恨强奸我的男人!你会死得很惨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那你就请便吧,不过我要先逃了。”我说完又把那内裤塞进兰姐的嘴里。   兰姐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我,我站起身子,长长出了一口气,便大步向那边走去。   “呜……呜,呜……”兰姐嘴里出着声音,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回过身来,兰姐站在桌边,捆着双手堵着嘴,但她的下身却是一丝不挂,那条长裤还套在她的脚踝上,一切在月色中却显得十分地香艳……   如果就这样让强哥他们看见,似乎也让兰姐脸面无光了,我心里这么想着,既然自己已经从这女人身上得到了好处,那也不能太亏待了她。我走回去,帮着兰姐把长裤穿好,然后让兰姐坐到椅子上,又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缚在椅子上,这样强哥上来至少不会发现我对兰姐还做过那种事了。   一切弄好,我看了一下兰姐,她也正在看我,两人目光相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又一次回到了右侧的天台边,再一次看了看那两幢楼之间的距离,深深吸了口气,退后了十来步,然后一个助跑,跳上护拦奋力一跃,有些事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这两幢楼之间的距离应该难不倒一个体格健全的男人,可倒霉的是落下去的时候,正好那边有一个硬硬的东西,自己的左侧小腿从那边擦过,左脚落下的时候却正好踩中了一块上面露着铁钉的木板上,在夜色里我没看清,因力跳楼时的紧急,也没感觉到特别的疼痛,可等我心情镇定下来,准备下一步往哪边走的时候,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便涌了上来,左脚似乎失去了知觉,用手一摸那边只觉得是粘乎乎的。我痛得几乎是要用头去撞墙,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能用足我最后的一点力气,翻落到顶楼人家的阳台上,我的左腿痛得无法几乎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但又强忍着害怕发出一点点声响。   我在阳台上坐了一会儿,想着自己怎么去惊动这家人家的主人,里面的人要是报警我可全完了。我正在想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里传出小孩的哭声,随即里面的灯光便亮了,我以为被人发现了,紧张地站了起来,正准备应付这突然的变化,可过了一会儿,屋里似传出一个年轻女人哄孩子的声音。   “哦,哦……宝宝乖,哦,妈妈这就给你吃了……”   我偷偷地从窗帘的空隙里望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母亲正在给怀里的孩子喂奶,婴儿吮到了母亲的乳头也就不再哭了。我再往床上看,这个年轻妈妈是一个人带着小孩子睡,现在床上并没有她的丈夫,我心想现在是不是可以敲门走进去向这个女人说明情况,可又没敢动,直到那婴儿吃饱了奶水,母亲把他又放回到摇床里,这时那个女人转身打开了那一侧的房门,出了房间,也许是去上卫生间,我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轻轻地去推阳台门,真是天助我也,阳台门没上锁,我一瘸一拐地走过了房间,这时看到那边的卫生间门开着,也传出来那个女人小解的“咝咝”水声,我本想躲到外间屋里,等那个女人回房睡着后,再偷偷地开大门逃走,正当这时候,我本能的回头看了一下,这一个可把我惊呆了,原来自己走过的地方托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这个样子还往哪儿去躲?我看了看这房子,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套,只有一个房间,这样的话,这女人的丈夫一定不在家里,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就好办多了,时间也等不及我想那么多,我进了卫生间,那少妇正坐在抽水马桶上撕着那边的卫生纸,我在她张嘴还没发出叫声之间抓过一块毛巾重重地捂在了她的嘴上……   等到那女人挣扎的力气快用光的时候,我才开始跟她解释我的来意,可那女人哪里听得地去,我没有办法,正好卫生间里有一条布带,我便把那女人双手反绑起来,用一块小毛巾堵上了她的嘴,一切妥当以后,我也几乎是精疲力尽了,一屁股坐到了浴缸沿上。   “我不是强盗,是有人追杀我,才逃到这儿来的。”我慢慢解释着,“我只想在你这儿过一下路,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少妇听我说着,明白的时候便点点头,我花了好大的劲,算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象筛子一样,左腿的裤管全都被血浸湿了,我在浴缸里放水,慢慢把裤腿卷起来,腿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然后又去脱下鞋子,差点没把自己痛晕过去,脚掌上被长长的铁钉都扎透了,我把脚放进浴缸里,伤口遇到水更是痛得我额头上的汗珠也下来了……   这时一旁的少妇突然对着我“呜,呜”地哼着,我知道她想要说话,于是把她嘴里的毛巾拿了出来。   “你伤得太重了,要去医院的!”   “我知道,但今天只能在你这里了。”   “我是护士,家里有些药,我来给你处理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那少妇,顿时觉得心里有几分暖意,不过一种警诫的心理还是让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忍着痛一点一点地洗着自己的伤口,眼看着那一浴缸的水都变成了红色……   洗完了伤口,我起身给少妇松了绑,少妇本来是坐在马桶上,这时她的裤子也没穿好,我故意转脸不看她那一处,解完绳子,我便转身向外走。   “让你受惊了,还把你家弄得这么脏,不过我马上就走!”我说着已经出了卫生间的门。   “你的脚伤得这么重,这半夜里的还能上哪去呀?”少妇在后面说了一句。   我没理她,穿过客厅,伸手想去开门,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便让我失去了知觉。      《10》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薄的毯子,我抬头往腿上看,却发现自己的左腿上已经包好的白色的纱布,现在也没有那么疼了。往旁边一看,一张小摇床里的婴儿正在快乐得踢着双腿,不时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儿语。   “醒了呀!”少妇从房门外进来,笑着走到床边。   她已经换好的便装,论相貌她算不上一个美女,但我现在看着她却显得那样的迷人,人家刚生孩子的女人往往会把头发剪短,但她却依然留着一头长发!   “谢谢你照顾我!”   “你先别动,昨天你是失血过多所以才昏倒的,阳台上全是血,看来这两天得好好补补了,这是我给你炖的鸡汤,凉一下就渴吧。”   “我……你……”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了?”   “你也不管我是不是坏人就……你也不知道我叫啥?”   少妇笑了,说:“我会看相,我看你这人面相不坏,而且你昨天晚上也没对我使坏……所以我才帮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山狗。”   “山狗,”少女听了我的名字就笑了起来,“这年头还有这种名字呀。”   我也笑了起来,道:“那听听你的呢。”   “我叫阿蕴,好听吧。”   这时屋里的婴儿哭了起来,阿蕴过去将孩子抱起轻轻拍着。   “孩子的爸爸呢,怎么让你一个人照看孩子!”我无意中问了一句。   “没有!”我眼看着阿蕴眼圈一红,转过身去,便给孩子喂奶了。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就不再作声。   晚上我发现了高烧,幸好阿蕴是个护士,知道怎么顾看我,我就在她床上迷迷糊糊地躺了两天,第三天头上,我照常吃了点东西,喝了杯牛奶,舌头上有了味觉,我便发现这杯牛奶似乎不象是牛奶,比牛奶淡,还有一点点特殊的味道,我马上意识到了这两天喝的都不是牛奶,这明明是阿蕴的乳汁。   “不喝这个你怎么会好得快呢!”阿蕴笑着对我说,声音是那么甜!   阿蕴照顾了我有一个多星期,我能下床走路了,再也不好意思留在她家里,而且心里也想着早就回去探听一下消息,紧着向阿蕴告辞,阿蕴也留不住,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回杨县的车票还是她给我买的。   坐了一天的火车,回到杨县是半夜,左脚走路还不方便,只能在火车站边上忍到天亮了。火车站外面下起了小雨,天也变得冷了起来,我只能坐到车站那边的屋檐下躲一躲雨,也觉得日子过得越发得凄凉。   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打扮地很艳的女人站到了我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我一下,柔声道:“小伙子,要不要找个地方睡一觉呀。”   我没看到她人,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心里只是想着明天能不能找到妍儿,所以也不理那个女人,只是摇了摇头。   “哟,你看这儿风大雨大的,要冻到天亮可要生病了呀!来嘛,姐姐那屋子里暖和,还有暖被窝,可比你坐在这儿强多了呀!”   我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年轻也不算太大,二十七、八岁的少妇模样,长得却有几分姿色,只是妆化得不对味,眼睛描得很黑,嘴唇涂得很红,身材倒也凹凸丰满。   “来吧,三十块钱随你怎么弄还不成?”女人风骚得推着我的肩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把手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那女人一看我那样,便再也不会放过我,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坐上来还不算,还故意在我大腿上扭来扭去,好让我感觉到那一个大肉垫的材质,浪笑着说:“跟我走吧,姐姐包你玩得舒服。”   我看这下子是躲不掉了,算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钱还够,便跟着那个女人走。两个人沿着铁路走了不久,便看到前面有几间破破的旧房子。   “到了,就这儿了。”女人打开了一间房门,进了屋子,女人还热情地说:“淋了雨,快把衣服脱了上床吧。”女人说着自己先脱起衣服来。   屋子里很简单,就是一张床和一些桌椅,女人衣服脱得很快,一会儿就一丝不挂地上了床,然后让我也快些上去,我想这好歹也是个热坑头,于是也脱了衣服,上去和那女人睡在一起,先是去摸了她的两只大奶,接着便去摸她的下身,手指在那肉缝里滑过,拿出来闻一闻却带上了重重的骚臭味。   “你也不去洗洗!”我笑着说。   女人也笑着说:“这女人那儿哪有不腥的……”   就在这时,突然屋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进屋,先是反手关上屋门,然后便打开屋里的电灯,我吓了一跳,原来进来的是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条木棍。   “小子,敢在这儿玩我老婆,走,送你去公安局。”   这时我身们的女人也跳出了我的怀抱。   “怎么说,要不我送你到公安局告你强奸我老婆,要不我们就私了!”   我一时也是摸不着头脑,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小子,把你的钱全拿出来,我们就私了!”男人用木棍指着我。   这时,灯光照亮了那男人的脸,我一下子叫了出来:“王六哥,怎么是你,我是山狗呀!”   男人一听我叫他的名字,也愣了下来,走近了仔细看我。   “哎哟,真是山狗呀!这,这,这叫什么事儿呀……”   “王六哥,我还不知道这叫什么事儿呢?”   “哎哟,别提了,快,快穿衣服……”王六转过脸去让我穿衣服,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迅速把衣服穿上了。   王六转过身子说:“山狗呀,你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出大事儿了,你知道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   “莲妹,莲妹……”王六说着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莲妹出事了。”   “啊,莲妹被判刑了吗?”   “莲妹,哎,莲妹死了……”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就似“嗡”了一声,一下子呆在了那里。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死了?怎么会的呢?”   “公安局的人说呀,是在看守所里得了病死了。还不让我们去把人抬回来,说已经送去火化了,我们知道莲妹活着的时候,和你最相好,所以到处找你,可就是找不到你的人呀!”   “得病了,莲妹的身体也看不出有什么大病的呀?”   “这人算不如天算呀,兴许莲妹就是命不好吧!哎,山狗,既然这样,你就认了吧……”王六在一旁安慰我。   这时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过来跟我说话:“山狗兄弟,今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刚才是得罪了,莲妹的事你还是想开点吧,反正人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   “这是我老婆,秀珍,我们也是没办法,没想到弄到兄弟你头上了。”   “哦,秀珍。”我叫了声那个女人,“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哎……”王六把话接了过来,“自从公安局那阵子打拐,我们不都是没了活干了呀,这没人生计只能想着干这么事了,这个叫‘神仙跳’,我和她两个一唱一和,靠这个也是挣些钱花。”   “是呀,原来我们的那些姐妹,现在大多只能靠卖身子挣钱了,年轻漂亮的便去了宾馆,歌舞厅,差一点的去了发廊,象我这样的只能自己去街上拉点生意,看到象是有钱的主儿,便和王六玩上一出‘神仙跳’,日子不象以前那么好过了。”秀珍也叹着气说。   王六夫妻两个陪着我说了一晚上的话,一边安慰着我,一边也问起我这些日子的事。 原创《较量》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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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吧,我找了一个主儿,看样子挺有钱,于是就和他……可没没想到那个男的也不是吃素的,第二天带着几个打手过来,找到了我们那间屋子,把王六拖出去打得半死,然后进屋把东西全砸光了,接着,那几个人还……还把我……最后他们又叫了警察把王六给带走了……”秀珍哭得更伤心了,“第二天,公安局便让我给王六送换洗的衣服和被子去,我也见了他一面,王六说那个男人和警察有关系,他这回进去没两三年是出不来的呀,你说叫我一个女人家,这往后日子怎么过呀!”   我安慰着嫂子,我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现在王六出了事,自己也不能扔下嫂子不管了。   “没事儿,有我山狗一口饭吃,我绝不让你嫂子你饿着的。”   “哎呀,山狗兄弟,嫂子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自已都没什么着落呀,我哪还能连累你?”   “嫂子,你这又是说什么话呀,王六哥不太就由我来照顾你。你也不要出去做那个,我有工作,好日子过不上,粗茶淡饭还是有的。”我故意骗秀珍自己还有工作,“我们先回家,慢慢商量了再说。”   我拉着秀珍要回去,秀珍也没办法,只能带着我回到那间她们租的屋子里。屋里面一片狼籍,桌椅都砸坏了,秀珍只是把床收拾了一下,我拉着秀珍又安慰了一番,让她的心情渐渐平和下来。   时候一晚总要到睡觉的时候,我一时也不好开口说我们两个是怎么睡法,秀珍其实早就有了主意。   “山狗兄弟,这儿就一张床,自然有你睡了,你也知道你王六哥一时回不来,嫂子也是个女人家,你要是不嫌弃我,我以后就给你暖个被窝吧……”   我笑着看了看眼前的秀珍,虽然不是个漂亮的女人,却也有几分成熟风韵,再加上这么几天连一个女人的味都没闻过,便心痒痒起来,将秀珍轻轻往怀里一拉,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嫂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秀珍笑着把头低下了:“讨厌,你还记着呀,嫂子可没那么坏……”   我的手在秀珍柔软的胸脯上抚摸着,秀珍抬起头,从我身上站起来,道:“我来服待你躺下吧!”   秀珍说着去打来了洗脚水,平生第一次有人给我洗脚,我也好好享受了一番。秀珍又帮着我脱衣服,我也在她身上动起手来。   “这儿还象上次那样的味道吗?”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   秀珍笑了笑说:“我还没洗嘛,等我去洗了再上来陪你。”   “我要是喜欢你那种味道呢?”   “你想要咋样的,嫂子就给你咋样的,依着你还不成?”秀珍笑着说。   我拉着秀珍上床,不让她去洗了。秀珍脱了衣服,却随手把电给关了,两个人摸着黑亲嘴儿,我又去吮她的乳房,最关键的还是去碰她的下身,去亲那边的肉缝儿,闻到那让人兴奋的骚嗅味,却让自己在那儿吮得更起劲了。秀珍一开始好象还有点不太习惯,有点不好意思把腿张开来,后来被我弄得兴奋了,那边涌了好多水出来。我现在知道秀珍为什么要把灯关掉,此时身下的秀珍,让我想象不出她的缺点,身子如灵蛇般扭动,那呻吟声也象少女般动人,我知道下面会吸的女人不多,但秀珍却是一个,如果这一切开了灯再去品味也许会减色不少,妙就妙在两个人互不相见,一切尽你想象……   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回味昨晚的美妙时光。   “冤家,嫂子要想死你了,一百个王六也抵不上你一个呀……”   “嫂子,你也是一身好肉呀!”   “哪儿呀,现在可是有点发福了,你要是早个几年认识我……”秀珍自叹了口气,“只是你那时候还小,还没熟哩……”   两个人在床上有说有笑,不由得说到了太阳老高,我才想着要起床,出去找工作要紧,还得瞒着秀珍是去干活。   我的命也许就不好,一连着好些天跟本找不到一样工作,眼看着口袋里的钱就快花光了,我的心也开始急了起来。晚上回去的时候,只见秀珍一个人在屋里收拾着东西,我问她怎么回事,秀珍看了看我,说好几个月没交房租,房东已经把屋子租给了别人,让我们明天就搬走……   我现在才明白“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的意思,秀珍倒也是经了点事的女人,轻轻地把我拉到一边,柔声问道:“山狗,其实你不说我心里也明白,这外面工作不好找,你这几天就跟本没找到活干,嫂子不怪你,你让我做你的女人我已经满足了……”   我把秀珍搂在怀里,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象秀珍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实在的。   《12》   我和秀珍连一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两个人象民工一般背着被褥铺盖四处流浪,晚上找个避风的角落睡下,我也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秀珍也时常背着我一个人流眼泪,发来被我发觉了,我便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最好的时机当然是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了。   这么几天来我自然没有心情碰秀珍,今天想让她高兴一点,一躺下来便把嫂子紧紧搂在怀里,解开她胸前的衣襟,揉搓着她那一对奶儿。秀珍本来也没什么心情,可经我这一摸,慢慢地也来了兴趣。   “山狗呀,打从那天以后,你就没碰过我的身子了……”   “那我今天好好碰你……”   “去你的,你看,我们俩连个正经的屋也没有,做这种事情还在……”   “这儿不是挺好的嘛!”我打断了秀珍的话,“嫂子,今天我们玩个花样好不好?”   “这些天你肯跟着我吃这个苦,我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想玩啥花样,嫂子都乐意……”秀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把你绑起来,行不?”   “这绑着怎么行呀?”秀珍说道,“再说这把人绑起来了,怎么玩呢?”   “你试试就知道了,好吗。”   “嗯,你绑吧!”秀珍点了点头,坐起了身子。   我把行李里的绳子抽了出来,没一会儿功夫就把秀珍捆个了五花,把她的双手倒叠在背后,让她的胸脯儿自然挺起。   “哟,你这手练得挺好的呀!”秀珍笑着说。   我捆住了秀珍的双手,便又搂着她的身子,手伸下去摸她的下身,秀珍那儿只穿了条三角裤,我的手径直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嗯,都几天没洗了,我那儿有味儿……”秀珍轻声说了一句。   “嫂子的味道我最喜欢了,你不是说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呀!”我把手抽出来放在鼻子上一闻,果然是一阵很重的骚臭味,这些日子我们哪有地方去洗呀。   “我哪儿味道不好,自已都闻到了!”秀珍笑了起来,把鼻子也糗紧了,这是我这么几天来第一次看到她笑。   看到秀珍这样子,我心里也高兴起来,又一次把手伸到她内裤里,在那肉缝中寻寻觅觅着,弄得那地方开始湿润起来,涌出了很多粘粘的液体。我把秀珍的内裤脱了下来,放在鼻子上一闻,那味道也是骚臭入鼻。   “这裤衩……”秀珍欲言又止。   “好香呀!”我笑道。   “小冤家,快来吧,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你舒服就是了……”   “我还要把嫂子的小嘴堵起来!”我说着把手里的内裤揉成了一个团。   “呀!这个好脏……”   “堵上你的嘴,免得你等会儿叫得太响,别惊动了人家!”   “这又绑手,又堵嘴的,怎么弄得象要强奸我似的……”秀珍笑道。   “我就是喜欢这样子玩,嫂子不喜欢吗?”   “哪里呀,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和你假戏真做,让你奸个通快,来,把我嘴堵上吧……”   我把那内裤塞进秀珍的嘴里,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着,在下面却是挺枪直入,凶猛异常,过一会儿又来了个双肩挑,把秀珍的双脚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下面可以结合得更紧……   一场大战下来,秀珍早已被我弄得服服贴贴,全忘却了这几天来的烦脑,我也觉得有了一种解脱,这苦中作乐也是一件大快事。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很苦,但我和秀珍已经有了解脱的办法,到了晚上两个人疯狂地做爱,我也喜欢用各种花式把她捆起来,秀珍也越来越喜欢那种有点不太正常的玩法。   好不容易,我在城郊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找到了活,还在附近找到了住的地方,那是工地上一个工友介绍我去的,是一个外来民工聚居的生活区,几排简易房,住着有七、八十户人家,看上去就象贫民窟一样,破落不堪,我去的时候正好有一间石棉瓦搭成的屋子没人住,便和秀珍搬了进去,虽然屋子很破,但好歹是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有了个安身的地方,本想可以缓上一段日子,可我的霉运似乎还没有结束,一场意想不到的工伤,让我刚刚痊愈的左腿又给跌断了。工地上只负责了我的住院治疗,可从医院出来,我又得养上一两个月,工地上没给我们上保险,更谈不上有什么补助了,秀珍去和他们理论也没什么结果,反倒是受了那些人欺负,哭着跑回来,又不敢在我面前流眼泪,这一切我也是心知肚明,心想等自己有了那么一天,也得好好收拾一下那些兔崽子。   养病的时候总不能吃些粗茶淡饭,秀珍时常会给我买些鸡蛋或者炖上一只鸡,再有就是烧上一锅肉骨头汤,我明白我们身上早就没有那么多钱去买这些东西了,秀珍白天在屋里照看我,陪我说话,晚上就出去,有时很晚才回来,这些事秀珍不说,我也是清楚,不但不去责怪她,反而更是对秀珍疼爱有加。   每次秀珍都是脱光了衣服陪我睡觉,今天也不例外,秀珍光着身子站到床前的时候,我笑着把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轻轻地扯拉着那边的毛发,手指在那肉缝中滑动,秀珍乖乖地站在那儿,任我摆弄着。   “嫂子,屋里冷,到被子里来吧。”   “你喜欢这样,我就站着好了,我又不是娇小姐哩……”秀珍笑着说,“你,好久没把我那样绑起来了呀!”   “好呀,你去拿绳来……”   秀珍去拿了根麻绳,回到床边递给我,然后反身坐到床沿上,说:“来呀,把你的骚婆娘绑起来吧!”   我拿过绳子,把秀珍捆了个“平行扎乳缚”,然后把嫂子搂进了被窝,这时她身上的皮肤早已是冰凉,我赶忙用自己的身子给她暖着,两个人先是来了个长吻。   “嫂子,你在上面,我们来一次吧!”   “嗯,你的腿行吗?”秀珍关切地问。   “没事儿,你胯上来好了……”   “那我胯过来了。”秀珍说着小心翼翼地把一条腿胯过我的腰,轻轻地骑坐上来,我伸手在她两腿中间一摸,已经是粘滑一片了,我用双手推着秀珍的肩膀,让她直坐起身子,下面再用手一扶,秀珍会意地屁股往下一坐,那观音便上了莲花座。   “你腿上有伤,别乱使劲,让我在上面动吧……”秀珍说着便上下坐动起来,时而又将屁股坐到底,打着圈儿让我快活。   “把我的嘴堵起来吧!”不然我可要喊了。   我取过一块枕巾,塞进了秀珍嘴里,让她咬着,那呻吟声便成了“呜呜”声……   《13》   我的伤慢慢在好,渐渐可以靠着拐杖到外面走走了。秀珍又拎着一篮子鸡蛋回来,这些日子的幸苦弄地她也瘦了下来,不过清瘦一些的秀珍却显得更好看了,那细腰圆臀的曲线越发地显露出来。我坐在屋外的破木架子上晒太阳,看着秀珍忙里忙外地做饭洗衣,这时一个中年少妇走到了我面前。   “哟,这是哪来的俊小伙呀,怎么你的腿受伤了……”   我打量了一下那个少妇,年纪似乎比秀珍大一些,三十左右吧,看她的眼神仪态我就知道她是专门做那一行的女人。   “是呀,工地上不小心摔的!”我有意不无地和那个女人聊了起来。   这少妇的嘴特别能说,东长西短地和我就拉上家长,我看着这女人长得不惹人烦,所以就陪着她扯着,看她什么时候能到正题上。果然,女人和我聊熟了以后,便开始问我是不是一个人住呀,有媳妇了吗?一个人闷不闷,要不要到屋里去陪我解解闷?   正在说话的时候,秀珍突然从屋子里出来,笑着对那个女人说:“娆姐呀,你这大白天的就出来寻我们家兄弟的开心呀。”   少妇听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先是一愣,回头一看,便也笑了起来:“哟,秀珍妹子呀,哎哟,你住这儿呀,什么时候你跟我说起过有这么个兄弟呀……”娆姐边说着边过去和秀珍聊了起来。   秀珍正是要叫我去吃饭,既然娆姐也在便让她也一起吃了。听她们俩的谈话,我听出那个娆姐和秀珍做同一样事情的时候认识的,而且这个娆姐还是个热心肠,听嫂子说了我的遭遇也对我特别同情,似乎也把我当成了兄弟一般看待。   “你放心,秀珍妹子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有用得着你娆姐的地方,就跟我说好了。”娆姐的话很爽快。   “我呀,其它倒没什么,就是一个人觉得闷得慌,想找个大姐陪我解解闷呀!”我开玩笑地说。   嫂子和娆姐听了都笑了起来,秀珍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说:“看你说的,你哪儿闷了?娆姐,别听他乱讲……”   “哟,这可是我的福份呀!”娆姐笑着说,“秀珍妹子你不知道吧,男人伤了筋动了骨,就得用女人的身子来补,这样才好得快嘛……”   “是吗?”秀珍笑着装作不明白,却笑着看了我一眼。   “你试了就知道了,妹子,吃过饭你先出去办事,我陪着你兄弟给他解解闷儿……”   秀珍低着笑着,没作回答,手里剥了一个水煮鸡蛋,送到我手里让我吃。娆姐却接过了那鸡蛋,笑道:“你们不知道,这鸡蛋可有一种特别的吃法,男人吃了才会大补呀!”   “怎么吃法?”秀珍急忙问。   娆姐笑了笑,说:“这蛋,要在女人的身子里吸了精气,才更补阳呀!”   我一听这话,马上就想起了在良山时吃到的泡枣儿,心头不由得一阵兴奋,听着娆姐把话讲下去。   “要怎么弄呀?”秀珍不解地问。   娆姐看了一眼秀珍说:“亏你还是人家嫂子,连这也不会做,你兄弟怎么会好得快呢?”   “哎呀,娆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秀珍听说对我有好处,自然也紧着问了。   娆姐笑着伏到秀珍的耳朵边,说了几句什么,秀珍也挑起了眉头,轻声道:“那……那,放得进吗?要是拿不出来……”   “你没试怎么知道不行?”娆姐笑着说,“要不这样,今天也是我头一次见到山狗兄弟,他伤成这样,我这做姐也哪能不心疼……”娆姐说着把脸转向我说:“山狗,想不想尝尝我做的蛋呀?”   “当然想了,不知道是怎么做法的呀?”其实我心里早就明白,但还故意这样问着。   “哟,呆会你看了就知道了。”娆姐说着,又对秀珍说:“妹子,行不?”   秀珍笑着用手轻打着娆姐,道:“只要山狗乐意就行了呀!”秀珍说着又笑着看了我一眼。   “瞧,秀珍对你多好呀。”娆姐又对我说,“那我做的蛋你可要吃,不然姐可没面子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东西想吃还来不及呢。秀珍起身把门关了起来,又象晚上睡觉一样,用布帘子把窗户挡上,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于是又开了灯,大白天做这种事倒显得很有情调。   娆姐站起身子,在我面前转身,将那肥腴的大臀部对着我,轻轻拍了两下,“啪啪”有声,那地方的肉也跟着颤了起来。   “姐这屁股蛋子还挺肥的呀……”我干脆把手摸到了娆姐的屁股上。   娆姐见我主动去摸她,便笑着转过身来,拉住我的一只手,往她两腿中间一放,一夹,道:“你摸摸姐这儿,比起秀珍来怎么样?”   我一边摸着那一处的嫩肉,一边叫着秀珍过来,说:“这不比怎么知道呢?”等秀珍走到我面前,我便把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中间。   两个女人都笑了起来,秀珍撒娇地打着我的肩膀,娆姐对秀珍说:“你兄弟可是个老手呀,还知道左右开弓着哩……”   “姐,你不知道,他呀,看上去老实,可对付女人的花样可多着呢……”秀珍说着用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两个女人一阵说笑过后,娆姐便问我:“等会儿,姐把那鸡蛋放在姐的这里面,你不嫌姐那儿脏吧!”   “哦,这样呀,我哪会嫌姐脏呢,想亲还来不及呢!”   “呵,嘴还真甜!”娆姐笑了起来,“我先放了,让秀珍也给你放一个,妹子行不?”   秀珍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娆姐坐到了床沿上,把鞋袜和外面的长裤脱了下来,里面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裤,却要我亲自帮她去脱,这种事自然是我最乐意做的,过去脱下了娆姐的内裤,看着娆姐的私处,那毛儿却是稀稀拉拉,很淡却不整齐,两片大肉唇包不住里面紫黑的小阴唇,用嘴一亲,一阵女人私处特有的气息夹杂着骚臭味扑进鼻子里。   娆姐从秀珍手里接过了那鸡蛋,却要让我帮她放。我拿着鸡蛋,娆姐坐到床上,把两腿张开,我用手里的鸡蛋磨动着绕姐的那条肉缝,醮上些滑液,便想往里推,但又怕弄疼了娆姐,手上不敢使劲,这样一来便怎么也推不进去,稍加一点力,能推进去一半,手一松,却又被挤了出来。   “没事,用点力好了。”娆姐说着将手按到了我的手上。   我这才觉得要用多大的力,见那雪白的鸡蛋一下子全没进了娆姐的身体里。   “呀,真的能放进去。”一旁的秀珍也惊讶的叫了起来。   “女人这儿连孩子都生得出来,别说一个鸡蛋了,就是两个、三个也能放。”娆姐那儿放着东西,却还能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去拿了另一枚白煮鸡蛋剥了起来,“妹子,这个就给你放了。”   秀珍笑着点了点头,张开双手,我明白她是要让我帮她脱衣服。娆姐手里拿着鸡蛋回到床边,秀珍也脱光了下身的衣服坐在了那儿。   “小弟,这个还是让你放吧!”娆姐把手里剥好的鸡蛋递给了我。   我照着刚才的办法,在秀珍的穴口轻轻地摩动着那枚鸡蛋,却又不敢便劲往里推,秀珍还在我耳边轻声说:“没事儿,塞吧,不会疼的。”   秀珍嘴里这么说着,我看她脸上倒还是有些紧张,所以手上也不舍得用力。   一旁的娆姐看着心急,说道:“哎呀,还是我来吧。妹子,你把腿再张开点……”娆姐从我手里接过鸡蛋,往秀珍那里一放一推,鸡蛋便滑进了秀珍的体内。   “哟,好胀!难受呀……”秀珍叫了起来,“不会拿不出来吧!”   “刚开始总会有些胀痛的,过一会儿就习惯了。”   我赶忙把秀珍搂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下身,说:“嫂子,难受就拿出来了,我吃了就是了。”   秀珍摇头道:“没事儿,现在已经好多了,刚才是有些害怕,你看……”秀珍说着,慢慢把双腿并拢了起来,“过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怕她们着凉,便让娆姐和秀珍躺进被窝里,自己也睡了进去,让她们一左一右陪着我,两只手也可以左右开弓。秀珍想干脆陪着乐上一通,于是把上身的衣服也全脱光了,娆姐看着自然也跟着把衣服脱了。我的腿还不能乱动,只能平躺在那儿,任着两个女人用四只奶来夹击我……   玩到兴头上的时候,秀珍便要我把她捆绑起来,绳子就在床上,伸手就能拿到,都是一旁的娆姐看着有些不解,眼看着我穿绳入扣,把个好端端的秀珍捆了个结结实实。   “哟,你这样干什么,好好的,把人绑起干啥?”娆姐不解的问。   秀珍笑着解释说:“我兄弟呀花样可多了,这绑起来也是种玩法……”   “可是……这样绑了手,我们动不了,怎么让他快活呀?”   “绑了手,还可以绑脚,绑得你浑身不能动弹,再把你嘴堵起来,让你只有哼哼的份儿,可就是这样你才能被弄得欲仙俗死的。以前我也不习惯这样被绑起来,可现在我可知道我兄弟的本事了。”   “哟,还能这样玩呀,那我也想让小弟这样弄一回了。”娆姐笑着说。   我早就拿好了绳子,让娆姐背过身去,背过双臂交叠在背后,绳子先将她的手腕捆定,然后多下来的绳子绕到她的胸前,采用“扎乳”绑法,同时又捆定她的双臂,让她不能乱动。本来这样也能算绑完了,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小花样,想和娆姐玩一个“穿裆缚”,于是又回身取了跟麻绳,先在娆姐双手上捆上几道作为连接,然后绳子在娆姐腰间捆上一圈,娆姐是坐在床上的,我要把绳子穿过她的下身,就得让她跪起来,娆姐也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只是听话地跪起身子,我将绳头从后往前,由她的臀部后面穿向前面,然后在她腰间的绳子上固定、收紧……   “哎哟,这地方也能绑呀,都勒到里面去了!”娆姐轻声说着。   我再看那麻绳已经嵌进了那条蜜沟之中,完全被那些肉儿包裹起来。我让娆姐躺回到床上,轻轻地抚摸着她肉感的阴部,绳子在那儿勒得很紧,娆姐早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兴奋。   “妹子,看你兄弟尽会折腾人,还要把那儿给绑起来……”娆姐笑着对秀珍说。   “哼,他可还没这样子绑过我呢!”秀珍倒有些不服气了。   我赶忙回身搂过嫂子,一阵亲摸,秀珍自然也无话可说。   “想吃蛋了吗?”秀珍笑着说。   “好呀,你送出来吧!”我说着把手放到秀珍的两腿中间。   秀珍却扭头问娆姐道:“姐,怎么弄出来嘛?”   娆姐笑了起来:“笨妹子,下面用劲嘛!”   秀珍照着娆姐的话,下腹一用力,我只觉得手上一重,一个鸡蛋便已经落在了我的手心里,我忙不迭地往嘴里送,那蛋在人家身子里放了那么久,吃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夹着那女人特有的气味,口感便更胜了一筹。   “慢点,别噎着。”秀珍关切地说。   我的腿上着石膏,身子运动不便,便让秀珍胯骑到了我身上,我一手扶着她的身子,让秀珍在上面轻摇慢扭,另一手还得照看着一旁的娆姐,不能让她太寂寞了。我们的床是用木板搭起来的,这一下子上了三个人,早把那木条弄得“吱吱”作响,秀珍的喘息声、呻吟声和着那木板的“吱吱”声,听得人舒快无比。   秀珍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我也在她身上玩起了一个“穿裆缚”,而且还在那几个关键的地方打上几个绳结,让她也好好享受一下这“淫绳”的滋味。   回到娆姐这边,先和她亲上一个嘴,摸上几把奶儿,然后再解开她股间的绳子,把那绳子从蜜沟里拉出来的时候,还带出那粘粘的象拉丝般的爱液,再看那一段嵌进去的麻绳,因为吸了水的缘故,颜色要比其它地方深了很多。我伏在娆姐的下身,要看着她怎么样把那鸡蛋从里面“生”出来,随着娆着下腹的用力,那雪白的鸡蛋一点一点地从里面“钻”出来,撑开那两片紫黑的肉唇,“噗”的一声落到了床单上……   我的身子不好动,娆姐同样要骑到我的身上,插进去的时候,感觉娆姐的那边要松一点、宽畅一些,娆姐同样是卖力地坐动着,摇得那木板乱响,娆姐的叫床却要比秀珍“豪放”地多,从屋外的脚步声可以知道这外面还有人路过,惊得一旁的秀珍也叫了起来:“大白天的,叫得人家都知道了,快把她嘴给堵上吧!”   我伸出一只手去,摸到一条女式的三角内裤,也是不知道是谁的,只管揉成个团塞到娆姐嘴里了事……   《14》   打这以后,娆姐白天常来和秀珍一起照看我,陪我说话,然后就是做那美味的“腌蛋”给我吃,这又让我想起了良山的那些日子,只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酿那种“美酒”。秀珍来了月经,本来想不能给我做蛋了,可娆姐却说那个叫“血蛋”,其实有另外一得功效,即是壮阳。男人吃了这种蛋以后,便如同服了春药一般。就这样,秀珍来了月经的头三天,给我“腌”了六个“血蛋”,那蛋放在秀珍下面以后,经血不能流出来,一旦把蛋取出来了,滞留在里面的血自然流出来,每次取蛋的时候,秀珍都有点被弄得措手不及,不是污了裤子,就是染了床单,要不就是流了一腿,我都会帮她擦洗干净,秀珍更是对我关爱倍至。吃了三天的血蛋,似乎也没什么作用,本以为娆姐是说着玩的,没想到第四天的时候,这东西才暴发了药性。   秀珍找来娆姐“帮忙”,和娆姐在床上弄了一、两个钟头,我却不泄,倒是把娆姐弄得连连丢身、瘫软在床上,秀珍见状,也顾不得月经还没有干净,上来又和我做了一个多钟头,丢了一次又一次,那爱液混和着经血,成了粉血色的汁水,终于在最后的关头,我泄了出来……   看着额头上汗涔涔的秀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你好厉害呀,就是把我弄死了,我也值呀!”秀珍上前来亲我。   “妹子,你给他吃了几个蛋呀?”娆姐在一旁问。   “嗯,一天两个,吃了三天了吧!”   “哎哟,怪不得呀,这蛋呀,一天吃一个就够了,拿还能连吃三天……”   娆姐的话还没说完,我的那个却又直直地硬了起来。   秀珍看着叫道:“呀,这可怎么办呀,我兄弟没事吧!”   娆姐起身边穿衣服,边说:“我去找找我那些姐妹来,只好让她们帮忙了。”   娆姐出去了,秀珍想再坐上来,却被我拦住了。   “嫂子,别乱来,会弄伤你的!”   “我没事,快活着哩……”秀珍的下面刚才流了太多的爱液,现在却有些干涩了,插进去的时候,我也感觉不是太滑顺,秀珍也皱了下眉头,我明白她可能有些痛了。   我托住秀珍的屁股,把那话儿拔出来,笑着说:“别硬来,留着下次用呢,要不你用嘴吧!”   秀珍笑着点了点头,从我身上下来,伏到了下面,张嘴把我那话儿含了起来,接着便一上一下地动着,秀珍含得很深,每次我都感觉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娆姐从外面带回来三个女人,她们也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脱了衣服上来和我玩起了车轮大战,秀珍和娆姐也在旁边帮忙,我还从还没和这么多女人一起玩过,一直做到天近黄昏,才算了事,把那三个女人也弄得服服贴贴的。   这几个女人彼此都互相认识,看那三个女人的相貌打份,便知道也是住在这边的外来妹,那个长得最俊俏一点的叫阿素,身材也是最好,两个乳房尖尖耸耸的,屁股浑圆结实,两条长长的大腿,如果嘴巴能再小一些,鼻梁再挺一点倒也可以算得上美人了,特别是阿素下面的阴毛不浓,淡淡地排成一条直线,显得特别诱人,那小穴也是紧紧鼓鼓会动的,有机会的话真想和她细细品玩。其她两个女人就差了一些,瘦高的那个叫小梅,乳房扁扁的,屁股上也没肉,倒是下面毛特别多,没有太多的好印象给我,另外一个胖一些的叫红妹,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有些发福,自然谈不上什么身材了……   秀珍准备起了晚饭,我们一起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既然都已经有了那层关系,便没什么不好说的了,这些都是苦命的女人,命运把她们联系在一起,那三个女的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秀珍还有我这么个兄弟,便开起秀珍的玩笑,说秀珍腌出的血蛋功效怎么会这么大,把秀珍臊得把脸贴到了我怀里,那几个女人便笑得更是开心了,还问我她们几个里面,我最喜欢哪个,我当然是说秀珍嫂了,她们又问除了秀珍嫂我是喜欢哪个,我心里想说阿素,但又怕得罪了她们,只能打起了马虎眼……   晚上只剩下秀珍陪着我,娆姐走的时候,还在秀珍耳边说了什么,弄和秀珍笑了起来。那些蛋的功效果然显著,我搂着秀珍的时候,秀珍便感觉到了异常,便笑着去拿了绳子,让我把她五花大绑起来,又脱了她的内裤堵她的嘴,用我们这些天习惯的姿式做了起来,几百回合下来,又是丢了好多水,我却不射,秀珍让我取出堵在她嘴里的内裤,伏在下面给我含了起来,嘴上的功夫秀珍只能算是一般,几招下来也显得有些单调了……   秀珍抬起头来喘上几个气,笑着说:“刚才娆姐走的时候,说实在不行的时候,可以试试那个……”   “什么呀?”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吗?”秀珍笑着说,“会不会嫌那儿脏嘛!”   “嫂子的身子我都喜欢,怎么会嫌脏呢。”   “你……你可以试试我的那个后门……”秀珍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是从来没有开过女人的后庭花,顿时倍感新鲜,让秀珍反身背对着坐在我身上,我手指醮着她那边的爱液,去润湿那个菊花洞口,经过一番努力,真的插了进去。   “啊……”秀珍兴奋地叫了声来。   女人的后门走起了是另外一种感觉,一样是美妙无比,两个人很快便又达到了高潮,我也终出泄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秀珍的后庭口流出了几丝血来,有些象处女落红一般,我把秀珍抱在怀里,好一番亲热,问她痛吗?秀珍摇着头,轻声地把我唤作“老公”……   我尝过了那血蛋的妙用,这东西可不能乱用,要不然没法解决可是难受之极。我一直想着,除非那五个女人一起来,才是真正用得着吃那个的时候。   今天外面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天气也一下子变得冷了起来,秀珍陪我躺着,靠在我怀里和我说着闲话,聊着聊着便说到了和她在一起的那几个女人。   “阿素长得挺漂亮的吧,皮肤白,身段又好,如果嫁个好男人就有福了……”秀珍提起了阿素。   “挺不错的姑娘。”自从那天以后,我心里倒也一直惦记着这个姑娘。   “你不想让她来玩吗?”秀珍看了我一下,“这两天,人家可一直在我面前提起你!”   “是吗?”我心头一动。   秀珍笑了,说:“人家还是姑娘嘛,可不象娆姐那样拉得下脸,想来就来,来了又怕你不要她!”   “怎么会呢,你让她来好了。”   “讨厌,她长得比我漂亮,又比我年轻,会跟我抢男人的……”秀珍故意装出不乐意的样子。   我搂着秀珍亲了一下道:“谁还抢得过我的秀珍姐……”   秀珍却叹了口气说:“过几年,王六出来,我就只能做你的嫂子了……”   我想起了王六的事,也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秀珍先打破了沉默,道:“现在不想那么多了,至少这些日子我也能叫你老公吧!”   “哎,好老婆!”   “老公……来吃蛋吧……”   《15》   阿素果然来了,我越是细看,便越觉得这姑娘长得漂亮,如果会打扮一点,和那些城的漂亮女孩绝对有一拼。秀珍在一旁煮好了几个鸡蛋,笑着看了看我,便出了屋子,把门也拉上了。   “秀珍姐说你喜欢吃‘腌蛋’。”阿素的话倒也挺直接,我们俩毕竟有了那层关系了,现在屋里只剩了我和她两个人,这姑娘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   “是呀,你也会做吗?”   阿素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好呀,不过我没做过,今天我来帮你做一个好吗?”   “那太好了,能吃到你的,味道一定很美!”   阿素笑了,说:“先别说好,到时可不许说我做的不好吃哟……”   阿素让我帮她脱衣服,天气冷,我没给她脱上身的,只是脱了她的裤子,让她躺到被窝里。在被子里脱下了阿素下身的三角裤,拿出来的时候,还在鼻子上闻了一闻。   “臭的吧!”阿素笑着说。   我故意装出闻到不愉快气味时那种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的那种样子。阿素见状,粉拳儿便向我胸口打来。   “讨厌,不许那样子嘛……”   我们笑着搂在一起,长长得吻着,吃过了阿素的滑舌头,我便到下面去欣赏她那妙处。阿素的那儿果然长得好看,平滑的小腹的尽头,便是那一座高高隆起的肉丘,上面细细的,淡淡的阴毛整整齐齐地排成一线,阿素双腿并着的那时,那一条肥美的肉缝严严地闭在一起,就象那“一线天”一般,把里面更多的春色关在了门里。我把她的两腿分开些许,用手去拨开那两片肥唇,里面便出现了另一片天地,粉色的是肉,带着紫边的小阴唇象蝴蝶一般展开,中间还鳞鳞地泛着水光……   我用嘴在阿素的那边吮了好久,吮得阿素春心漾漾,嘴里叫着“好哥哥”,下面象开了闸的小河,我见时机成熟,便剥了个最小的鸡蛋,轻轻地在阿素的穴口滚上滑滑的粘液,阿素也会意地把两腿角度张大。   “好哥哥,慢点塞呀!”   我轻轻将蛋推进阿素的玉门洞口,推了一半,手一松,蛋会被挤出来,再推,再挤……   “你好坏,嗯……”阿素嗔吟着。   我最后才把那鸡蛋完全塞了进去,阿素那里很紧,不过我这些一直帮秀珍放,也不太会手软了。   放好了鸡蛋,我便搂着阿素,吻着她。   “听珍姐说呀,你玩那个的时候,还喜欢把人绑起来……”   “秀珍怎么什么都告诉你了呀!”   “呵呵,我和珍姐最好了。”阿素笑得很甜。   我真的拿了绳子要捆阿素,阿素却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乖乖地任我捆着她,我把她捆了个叠腕反花式,和其她几个女的不一样,阿素一开始就似乎很享受那被捆绑地过程,捆完以后就靠在我怀里,让我抱着她。阿素的表现让我想起了在良山的日子,那几个良山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喜欢被绑着的吗?   “你老家是这边的吗?”我不由自主地问了这么一句。   阿素摇了摇头,说:“我的老家远着呢,在良山,你听说过那个地方吗?”   我听了阿素的回答心里象被触了电一般,一阵惊喜。“良山,当然听说过呀。”   “我们那地方你也听说过?”   “非但听说过,我还去过!”   “骗人!你去那儿干什么?”   “良人可是好地方呀,不过最好的还是那‘良山佳酿’了!”我不由说出了心里话。   阿素听了我说的话,瞪圆了两只大眼睛转过身来看着我:“原来你真的去过呀!”   我笑着捏了一下阿素的鼻子,说:“你是良山来的姑娘,那酒儿酿得几分呀?”   阿素脸又微微一红,娇声道:“哼,不告诉你!”   我知道阿素在撒娇,便故意把双手叉到她的腰间去挠她的痒:“说不说,不说我可要动了!”   阿素笑着扭动着身子,最后自然扛不过,伏在我怀里柔声道:“快停吧,我受不了了,好老公……”等我停下手来,阿素在我耳边轻声道:“老公,下次给你酿了,你就知道了嘛!”   我抱着阿素,吻着她的香唇,抚着她那嫩嫩的私处。   “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呢?”我问起阿素。   “我是逃出来的!”   “逃?”   “是呀,我父母贪钱,把我嫁给了一个瘸腿的男人,那个男人很坏,每天喝了酒就要打我,我受不了,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就逃了出来,然后就跑到了这儿,我真怕他们把我抓回去!”   “他们会抓你回去?”   阿素点了点头:“那个男人很有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我才逃出来这么远……”   聊到了这些不开心的事,自然有伤刚才那么好的气氛,但这又有什么办法,这几个女人身世都很苦。   过了很久,我才吃了阿素给我做的第一个“腌蛋”,美味自然不用多说,阿素和我做爱时我更感觉得心应手,阿素又让我把她嘴堵起来,两个人一直弄到太阳偏西,秀珍回来。   秀珍看到床上的阿素被捆着双手,堵着嘴,便过来开玩笑说:“老公呀,哪儿弄来的漂亮妹子,把她装麻袋里送到李村去,值钱着哩……”   “呜,呜……”阿素只以为秀珍和她是开玩笑,她哪知道秀珍和我以前都是做过那种事的人贩子。   我一把将秀珍也拉到了床边,一件件地脱去她的衣裤,然后用绳子把她也捆了起来,被窝里又多了一个红颜,真可以左右开弓,上下齐手,三个人玩到日头落西也不肯起来……   在秀珍的精心照料下,我的腿好的很快,秀珍陪着我去医院拆石膏,医生说恢复得特别好,还问秀珍是怎么照顾的,秀珍和我相对一笑。   石膏是拆了,但腿还是不能用力,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也只能把拐杖继续撑着。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原来工地上的老板,一是想看看他对我的工伤倒底有什么说法,再是想以后能不能继续在那儿做下去,因为我也不想让秀珍再这么做下去了。没相到那个胖老板一见到我就象见了瘟神一样,一脸的不高兴,拿出来一千块钱,要我签了字走人,以后再也不许来了。我见他这么欺负人,便顶了他几句,没想到那胖老板把脸一竖,冷笑道:“你女人在外面做也够养活你的了,你还出来做什么?”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起来,那胖老板看我气得那样子,故意又用话来激我:“你的女人长得不赖,皮肤更是滑溜溜,是个天生的骚种……”   我大叫一声便向老板扑了过去,那人来提防我会这样,一下子被我扑倒在地,我一顿狠拳把那胖子打得爹妈乱叫,外面的几个活计听到他们老板的叫声才进来,不由分说把我拉下来狠狠地踢打,最后几个人把我扔到了工地外面,拐杖也被人弄断了……   钱也没弄到,却又挨了一顿打,我忍着伤痛回到住处,秀珍和阿素正在找我,一看我那样子,便知道出事了。   “你去找那个畜生干什么?”秀珍一边给我擦着伤口,一边说。   “秀珍姐,快别说了,山狗哥也是为了你好呀!”阿素打来了热水。   秀珍心疼得抹着眼泪,我还安慰着她:“那小子我迟早要教训他!这点皮肉伤不打紧,只要吃上几个鸡蛋就补回来了。”   “今天你可只能吃秀珍姐的蛋了。”阿素笑着说,“我的蛋你可不能吃,吃了又得象上次那样!”   秀珍被阿素的话也逗乐了:“今天就让他吃一个,看他会怎样?”   我知道今天阿素许是来了月经吧,心想吃一个阿素的“血蛋”,会有什么效果?   秀珍和阿素真的每人都放了个鸡蛋,等到晚饭的时候一起让我吃。   阿素的血蛋功效真的有点“奇”,但也许是上回秀珍的血蛋那些血气还在我身体里面吧,晚饭时吃的蛋,过了不久便有了反应,本来秀珍是让阿素晚上来陪我了,现在正好两个人一起留下来,先把秀珍弄得快活欲仙,丢得一床单都是水,阿素见秀珍顶不住,便过来陪我,阿素今天是月经的头一天,血很多,我也不敢使劲抽插,怕弄伤了她,只能浅浅地,一点一点地动。秀珍伏过去在阿素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阿素便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说:“老公,前面吃不着力,你就弄我后边吧。”   阿素把身子翻过去,背朝着我躺着,废了一点小小的周折,我也弄开了阿素的“后庭花”。说来也奇怪,象上次一样,这血蛋的功效只要一走女人的后庭花便可得到和解,顿时觉得身心愉快,忘掉了一切烦恼……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