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缉目录: 《还乡团》之秀姑 《还乡团》之那一年 《还乡团》之黄家坪 《还乡团》之段代表 《还乡团》之廖红英 《还乡团之》恶魔之宴                  《还乡团》之秀姑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白狗子对山里的封锁已经好几个月了,游击队每天只能靠野菜树根充饥,而 最严重的是缺盐,许多队员都因此而变得浑身无力。虽然大家的热情仍然不减, 却也难免在思想上有情绪,都想下山去痛痛快快地干上一仗,就算是拼个鱼死网 破也比这样痛快。   张秀姑是位二十六岁的姑娘,尽管她也像大家一样希望冲下山去,但为了革 命的大计,她却不得不强压着心中战斗的欲望,还要去作队员们的思想工作,控 制他们的求战情绪,因为她是队长,是全队的主心骨儿。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尽快解决山上缺盐的问题,只要有了盐,队伍就能 挨过任何风雨,在这大山中坚持下去。   可是,白狗子和保安团对山上封锁甚紧,所有进山的路都设了卡子,加紧对 行人的盘查。   无论是谁,只要在身上被搜出了一粒米,一包盐,都有可能被当作“通共” 而惨遭杀害。   游击队是老百姓的子弟,不能让乡亲们受害,所以,秀姑就只能派队员化装 下山去弄盐。人已经派了好几批,都因无法混过卡子而空手回来,这不是,秀姑 又派了张二子和黄小毛下山,可到现在还没回来。秀姑着急,一整天都在山坡上 瞭望,也没见丝毫动静。   “不管成不成,人是早该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秀姑心里直犯嘀 咕,可又不住地安慰自己,“不会!他们两个人脑袋很灵,也不是第一次下山, 一定能随机应变的,说不定他们此时正在山下想办法过卡子呢。”但同时,她又 怕真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决定明天一早再派两个人下山去打探一下。   晚上,秀姑一个人站在窝棚外,看着满天的星星,想着远远离去的队伍,不 知他们怎么样了,摆脱了白狗子的围堵没有?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回来?   “队长,很晚了,你还不睡吗?”小莲在背后低声说。小莲是个十九岁的姑 娘,虽然年纪不小了,但由于营养不良,身子虽然够高,却始终瘦瘦的。她是游 击队的联络员,也是卫生员,平时就同秀姑住在一个窝棚里,因为她们是队伍中 仅有的两个女性。   “啊,你先睡吧!”秀姑让小莲进去,自己仍然一个人站着,不知为什么, 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危险向自己靠近,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 了?   她左思思,右想想,还是不得其解,也许是白天想张二子两个人的事儿太多 了。   她回到窝棚里躺下,可半天也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去哨上查了一遍,哨兵 都很机警,这才放心地回来,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微微有些睡意。   仿佛是眼皮刚刚合上,就被一声很近的枪声惊醒,秀姑“腾”地一下坐了起 来,只听四下里响起了紧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有情况!”秀姑一下子从窝棚里钻出来,随手拔出手枪,一个队员气喘嘘 嘘地跑过来说:“报告队长,我们被敌人包围了。”   “怎么回事?”秀姑心里“咯噔”一下子,急忙爬到高处一看,果然,四下 里到处都是枪械射击和手榴弹爆炸时的闪光,从那闪光的密度来看,敌人来了好 几百人,已经把驻地团团围住,哨兵们正在各自的哨位上拼命地还击,但毫无疑 问,凭哨兵手中那几支枪和几发弹药,是不可能坚持太长时间的。   秀姑粗略判断了一下形势,马上把几个组长找来,指着西南角道:“敌人人 多,咱们在这里守是守不住的,我看这边敌人的布置比较弱,咱们就集中火力从 这里突围出去。”   “可是,冲出去以后敌人紧追不舍怎么办?”   “得组织几个人在这里打阻击,还得拖住敌人。”   “我来!”副队长胡大爹说道。   “不,大爹,我来,你带着队伍走吧!”   “这不行。队伍不能没有头儿,无论如何你不能去!”   “大爹!”   “不行,这事决不能听你的!”   “我是队长,这是命令!”   “我是党支部书记,现在我以党的名义命令你,马上带队伍转移!”   “大爹!”   “没时间啰嗦,快走!”   秀姑知道留下的意义,眼睛有些湿润,但她也知道不能多耽误时间,于是马 上就把队伍集合起来,五个人自告奋勇跟着胡大爹负责断后,大家趁着夜色向西 南冲了过去。   西南角这边负责围困游击队的是白狗子的一个排,由于军心涣散,所以没有 什么战斗力,被游击队一顿手榴弹炸蒙了,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秀姑她 们冲了出来。   敌人一见他们冲出来,立刻在后面紧追不舍,胡大爹等人刚一冲出来,就马 上投入了阻击战斗,拼命阻挡着敌人追击的脚步。听着驻地那边一阵紧似一阵的 枪声,秀姑心如刀割一般,但情况紧急,不容她多想,她领着剩下的二十几号人 急速前进,终于把敌人甩掉了。   队伍来到一处山坳停下来休整。清点一下人数,比预计的少了两个,其中之 一便是小莲,秀姑本来是同小莲一起走的,突围的时候还见着她,后来就不知她 去了哪里。秀姑向大家了解情况,有人看见小莲在突围时中枪跌倒,另一个男队 员则在突围成功后主动参加到胡大爹那边去了。   他们现在怎么样?秀姑不得而知,但她知道留下阻击的胡大爹他们已经凶多 吉少了,想着同他们在一起战斗的日子,大家都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同志们!现在情况还不明,也不知道有没有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咱们一方 面要作好最坏的打算,另一方面还要最大限度地争取生存下去,一直等到咱们的 队伍打回来的那一天!”  (二)   秀姑和队员们都不知道,原来张二子和黄小毛两个人下山弄盐,过卡子的时 候正赶上保安团的团总冯德隆来查哨,他与张二子两人是同乡,所以把他们给认 出来抓住了。   冯德隆知道这两个人是游击队员,便立刻带回去,严刑逼供,黄小毛至死不 招,被冯德隆派人押到街上,用水牛来了个五牛分尸,张二子一看吓坏了,马上 就跪在地上求起饶来,并把游击队的驻地给供了出来。   冯德隆得到消息,如获至宝,马上勾结了在附近驻防的白狗子,联手对游击 队进行了偷袭。但白狗子们不善夜战,虽然人数上占了绝对优势,却还是被游击 队突围成功,只有游击队的哨兵和留下阻击的胡大爹等人战斗到了最后的一刻。   虽然游击队暂时跳出了包围圈,却并没有彻底摆脱敌人的追踪,因为敌人已 经布置了目标明确的拉网式搜山行动。这一次狡猾的敌人采用了两面堵一面推的 阵式,从山里向山外以密集的队形平推过来,秀姑她们被慢慢挤向了山外。   秀姑带着仅剩下的这二十几个人被迫向敌人故意留出的空当边打边走,两天 的时间内就同敌人遭遇了七八次,等退到山脚的时候,队伍就只剩下五个人了。   看着一同并肩作战的战友们一个一个倒在敌人的枪口下,秀姑的心中充满了 自责。   山外是平原,正好又赶上初冬季节,田里没有高庄稼,如果大白天进入了平 原,秀姑他们就将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于是,秀姑领着余下的四个队 员在山脚边的一处险要地势上拼死打到了天黑。   “同志们!现在我们必须下山了,那将是一条坚险的路,但我们一定要坚持 下来。我命令!从现在起,化整为零,分散隐藏,等着咱们东山再起之日!”   “队长,我们一定坚持到那一天!”   “好!再见了,现在行动!”   秀姑同战友们分开后,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条假辫子戴在头上,这是她下山侦 察的时候化妆用的。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普通村姑,将腰带、绑腿、枪套都解下 来埋了,只把短枪藏在衣服里,然后一个人趁夜向五里外的胡家堡奔去,因为她 过去经常去那儿,对那里比较熟悉,有很多红军的家属,她们都能帮自己隐藏下 来。   等到了胡家堡,秀姑才知道敌人的白色恐怖已经到了何种地步,那些军属的 家都已经被烧光了,只剩下残垣断壁,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敲敲一个房子还算 完整的农户的门,人家把门拉开一条缝,一看见她,马上就把门关了,再不肯出 来。   秀姑连敲了几家都是如此,直到敲到村西头,才有一个老婆婆低声地说道: “姑娘,别敲啦,没有人敢收留你。那些挨千刀的还乡团,把这村里同红军有瓜 葛的人家全都杀光了,连月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还乡团还说,只要有人敢同共 党的人说一句话,就要灭他满门。唉,我孤老婆子一个,没满门要灭了,别人可 不行啊!姑娘,你还是走吧!”   “哎!老婆婆,我走,我不会连累乡亲们的。”   秀姑转身离开,站在村外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到东乡游击队就在屠家山一带 活动,还是想办法去找他们吧!   秀姑转身又往来路走,因为屠家山在她下山那条路的另一边,而那条路也是 唯一的通道。   赶回到山脚下的时候,见那里火把通明,还乡团正在把守着那唯一的路口。   秀姑见过不去,只好又往回走,走到一个村子的村口外,黑暗中突然传来拉 枪栓的声音:“站住!口令!”   秀姑刚才从这里过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人,不知怎么现在又被布置了暗哨。   秀姑听见喊,知道被发现了,急忙一猫腰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那边的枪 “当”的一声响了起来。   秀姑见着那边有一片黑影追过来,知道这里藏不住人,赶紧猫着腰往另一个 方向跑,而对方也紧追不舍。秀姑一看跑不脱了,便拔出手枪,向着那边放了一 枪,听见有人“哎呀”一声,那片黑影“扑通”一下子全趴下了,这才又跑。   后面的追兵还没有摆脱,又迎头碰上另一批赶来的白狗子,秀姑只得又转了 九十度横着跑。渐渐地,天色亮了起来,秀姑知道天一亮就无法遁形,于是向最 近的一座村庄奔去。   天光大亮了,秀姑跑到一个老乡的墙外,不敢去敲他家的门,只好躲进墙根 一个稻草垛里。   不久,就听见白狗子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草垛的缝儿里看去,只见一群白 狗子端着枪挨家挨户地搜过来,这一拨儿刚过去,又过来一拨儿保安团。连着搜 过了好几拨儿人,再来的白狗子们则把各家的人都赶出来,用枪逼着他们往大街 上走。   秀姑等了半晌,见不再有人来,这才从草垛里出来,慢慢往反方向走,刚绕 过一个路口,突然从旁边那条路上闪出七、八个匪军来:“站住!干什么的?”   “我就是这村儿的。”秀姑说道。   “不是让你们到街里集合吗?”   “我,我刚上茅厕了,没听见。”   “那就快走!”   秀姑见跑不掉,只得转身往回走,那几个匪军则在后面紧紧跟随,她感到没 有一点儿空子可钻。   到了大街上,见一伙儿一伙儿的乡亲被赶着往村子的中间去。许多人看了她 一眼,愣了愣,但都没有说话,她知道没有人会出卖她,心里感到踏实了许多。   跟着人群到了街中间的广场上,几百号人在这里挤成了一个疙瘩。秀姑站在 人群中,一个老婆婆看见她,悄悄挤过来站在了她的前面,接着又过来几个,把 她围在了中间,用身体挡住敌人的视线。她的心里感动极了,她知道,老婆婆们 这是在豁着命掩护她。   “父老乡亲们,昨天晚上,有个共党跑进了你们的村子,不知被哪一个给藏 起来了。我要告诉你们,通共是要杀头的!不管是谁把他藏了,就赶快把他交出 来,免得连累全村人受苦,啊!听见没有?”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秀姑知道那 一定是白狗子或者保安团的官儿。   “长官,我们还想活啊,哪敢收留共党啊?你们是不是看错了?”一个看来 是保甲长的人赶紧从队伍里走出去。   “胡说,我们追了他半宿,亲眼看见他跑进村,还能有错?”   “说不定他已经从别处跑走了,我们村里可都是安善良民哪!”   “我们把村子围得铁桶似的,他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他一定是被人藏 起来了。你们要是不把人交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长官,你们不是已经搜过了吗,要是有,不早就搜出来了?”   “废话!一个人藏的东西,十个人也不见得搜得出来,要不然把你们叫到这 儿来干什么?”   “是是是。各位乡亲,是谁把人藏了?赶快交出来吧,免得全村人都受连累 呀!”   没有人回答。空气中充满了凝重的气氛。   “那好,既然没有人承认,那我可就要一个一个儿地拷问了。你,出来!”   秀姑听到有人被拉了出去,然后敌人在问:“你看见那个共党了吗?”   “没有哇,我是老实人啊!”   “给我打!”  (三)   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殴打那位村民的,只是听到很响的“噼啪”声,还有那个 人惨极的喊叫。打了一阵儿,听不见那人喊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说:“报告!这 家伙不经打,死了。”   “死了就死了,不说出共党的下落,哪个也别想活!”   秀姑心里一阵难过,也一阵冲动,便想冲出去,却被那几位老婆婆默默地拦 住。   “你,出来!”   又有村民被拖了出去,然后是同样的问话和同样的殴打。这一次村民被打得 晕过去又救醒,又被打晕,他还是声称“不知道”。   “你行啊,没往死里打你是不是啊?不想活好办,老子送你上西山!”接着 便是一声震耳的枪声,秀姑感到人群骚动了一阵儿,前面传来女人呼唤丈夫的哭 声,知道那村民已经被枪杀了。   “有谁想说吗?不想说把你们通通打死!”那个声音越来越显得急躁。   第三个村民被拉了出去,听着哭叫声像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这时有男 人的声音在骂:“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是不是人,有什么冲着我来呀!她还是个 孩子。你们自己有没有儿女呀?”   “想让我放了她?行啊,把那个共党交出来!”   “我哪儿知道什么共党啊?我连见都没见过他们,怎么交哇?”   “那就怪不得我了。来呀!把这妹子的裤子扒了,让她入洞房。”   前面传来女孩子向父亲呼救的尖厉哭声和男人的叫骂声:“娘的,老子同你 们这些畜生拼了!”   过了一会儿,女孩子不哭了,而父亲则不住地念叨着:“孩子,是爹没能耐 救你,让你受罪了。”   “啊!”前面有女人惊叫了一声,而那女孩子的哭声却突然停止了。   “唉!这伢子有骨气,死了干净,死了干净啊!”秀姑听见前面的婆婆说, 明白那女孩子已经寻机自尽了。   “他娘的!这帮刁民,都给赤化到骨头缝儿里了。那好,我就一个一个地拉 出来,一家一家地杀,一直杀到有人说出那共匪的下落为止。”   秀姑听着前面又有人被叫出去,挨个儿逼问,得不到结果之后,便开枪杀害 了,接着是那人的老婆。那女人央求着:“老总,你要杀就杀了我吧!这孩子这 么小,他能有什么罪呀?”   “什么罪?你们这两个狗男女,要想保住你的孩子,就把那共党说出来。”   “老总,我真的没有见过什么共党啊!求求您放过孩子吧!”   “放过他,想得美!不交出共党,老子就把这小兔崽子摔死!”   “老总不要,求求您吧!”那女人痛哭着,接着就是尖声的喊叫,“不!不 要杀我的孩子!”   “住手!”秀姑终于忍不住了,她不能为了自己让乡亲们受此荼毒。   听到声音,人群惊讶地闪开了一条路,让秀姑从容地向前走去。   “你,你是什么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保安团的团长,人是个矮胖子,一 脸横肉。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同其他人没关系,你把人放了!”   “你?一个女人?”他不相信地看着这个向他走来的女人。   秀姑把头上的缠头布摘下来,然后把那假辫子一拉,露出一头短发:“这回 信了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共党。”   “那你叫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秀姑。”   “你就是张秀姑?”敌人的眼睛都直了。   “怎么?不像吗?”她把手伸向怀里。   “住手!别动!”那矮胖子团长吓坏了,“搜搜她!”   一个匪兵过来,从她的怀里掏走了那只短枪。   看着那手枪,矮胖团长相信了:“原来是张队长,可把我们找得好苦哇!”   一个匪兵低声对那团长说:“自称是张秀姑?这不会有诈吧?”   “是啊,我也这么想,这样吧,带回去让张二子认认。”秀姑这才知道游击 队被偷袭的真正原因,心里把叛徒骂得狗血喷头。   秀姑被用绳子捆绑了起来,由保安团的匪兵们押着出了村,向冯桥镇方向走 去。一看去的方向,秀姑便知道,这个保安团团长就是游击队的老仇家,原来的 还乡团团总冯德隆。   冯德隆的家里是冯桥镇的首富,他爹在世的时候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 不作,秋收暴动的时候,冯德隆正巧在国外留学,所以逃过了打土豪分田地的运 动,而他的混帐老爹却被苏维埃政府判了死刑。   冯德隆回国后马上参加了还乡团,并被任命为团总,他多次跟着中央军“围 剿”中央苏区,对被他抓住的红军战俘、地方干部和红军家属疯狂地进行屠杀, 欠下了一笔笔血债。游击队虽然同冯德隆交过手,但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所以 张秀姑还是第一次同他面对面站在一起,相互间并不相识。   对于冯德隆和还乡团的暴行,秀姑知之甚切,她明白,落在姓冯的手里,自 己不死也要脱层皮。她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别忘了自己立下的誓言,决不能给组 织丢脸。  (四)   在红军没走之前,秀姑来过几次冯桥镇,那是一个几千户人家的大镇,建于 明朝,镇中大多为冯姓,镇南有条小河,上面的桥是镇上人捐钱修的,所以叫冯 桥。过去,为了防备山上的响马,镇墙修得很高很结实,四面有镇门,周围还有 好几个炮楼,加上环绕镇墙挖了很深的沟,引了河水进来,所以冯桥镇完全像个 缩小了的县城。   过了冯桥不远,就是镇南门了,镇门是砖砌的拱形门,上面有檐子。秀姑远 远看见镇门的檐子下一串一串地挂着七、八串人头,每一串都有四、五颗,用绳 子拴着头发串在一起,镇门边的墙上还有告示,围着七、八个人在那里看,还有 些富家子弟围在正对镇门的路中间看着什么。   秀姑知道,那镇门上挂的一定是被还乡团杀害的烈士或是红军家属的头。   走得近些了,站在路中间的那些人看见押着秀姑的保安团一行,急忙闪到路 边,好奇地看着被押来的秀姑。   秀姑的心突然怦怦地狂跳起来,因为那些人刚才围着的原来是一具女尸,而 且是一具精光精光、寸丝不挂的瘦小女尸。那女尸仰面躺在地上,四肢大大地摊 开,没有脑袋,估计是被割下来挂在镇门上了。   走到跟前,看清那女尸仿佛十分年轻,身上的皮肤很细致,乳房不大,像两 支碟子摊在胸前,乳晕和奶头都呈淡淡的灰白色。在女尸的胸腹部有三个枪眼, 腹部的一个枪眼中还有一团肠子挤出来,像个攥紧的拳头般堆在肚子上。她的阴 毛比较浓,也比较短,从小腹下一直延伸到会阴部。   一根手指粗的树枝插在女尸的阴户里,斜斜地伸出来三尺多,上面挑着一小 条白布,写着“当游击队的下场”。   那会不会是小莲?秀姑敏感地想到了那个与自己同住一个窝棚的姑娘,同是 女人,又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小莲的身子自己是见过的,正与这女尸很像。   秀姑想着,脚步缓了一缓,后面冯德隆跟了上来:“张大队长,我想你一定 认识,这就是那天我袭击你们驻地时打死的那个小女匪。可惜当场就死了,不然 的话,让她活着光溜溜地在这儿示众该多有趣啊!”   同是女人,看到小莲赤条条的尸身被摆在大路正中展览,秀姑的脸上感到一 阵阵发热,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畜生!”然后昂着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镇门前一看,那些人头果然都是这些天牺牲的那些游击队员,有主动留 下阻击敌人的胡大爹,还有一个梳着长长大辫子的少女的头可不正是小莲的。   秀姑不知道最后同自己在一起的那几位队员怎么样了,在这样的白色恐怖之 下,他们能安全地隐藏起来吗?秀姑真替他们担心。   一到镇里,冯德隆第一时间就提审了秀姑,他先把张二子找来,确认被抓的 是张秀姑无误,这才开始审问。   张秀姑一见张二子,气得牙根直痒痒,大声怒斥这个可耻的叛徒。张二子心 虚,不敢答话,急急忙忙溜了出去。   冯德隆问秀姑,她们的组织在什么地方?怎么联络?同她一起逃脱的还有几 个人?都叫什么?哪里人?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从问话中,秀姑知道那几个队员 现在都没事,心里感到踏实了许多。对于冯德隆的问题,她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会 回答。   冯德隆当然不会善罢干休,立刻吩咐给秀姑上刑。   他们把她吊在梁下用皮鞭抽;把她的两手捆在背后吊在梁上,然后用竹板抽 打她撅起的臀部;把她的手指一个个向后扳向她自己的手背;把她的两手捆在一 根一尺来长的木棍两端,把她的胳膊从头顶拉到后腰,造成她的肩关节脱臼,接 上关节以后再拉;将两把椅子背对背地放在一起,把她头朝下夹在椅子背中间捆 住,然后四、五个人抓住她的两膝,给她来个大劈叉,一边用力把她的腿扳过极 限,一边用细藤条对准她的裤裆狠命抽打;将她……。   用尽了酷刑,秀姑始终不吐一字。   冯德隆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的共党,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的女共党。他 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被什么迷了心窍,怎么就能挺住那么残酷的刑罚?   他只得又用软的一招,给她治伤,好吃好穿好招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封官许愿。   可惜本来不是一路人,这些招都没用。动情吧,有时候他把自己感动得差一 点掉眼泪,可秀姑看着他像耍猴;讲理吧,他有一句,人家有一千句等着他,是 怎么也说不过人家;封官吧,人家对他国民党的官没兴趣;许愿吧,他有的就是 财宝,可人家看不上的偏偏就是财宝。这可活活难为死了一个领着上千保安团的 大团长。   冯德隆又用死来吓唬她,带她去看他杀人,看他怎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砍成 肉泥,人家看着,脸不变色心不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临了儿还说:“水淹、 火烧、刀劈、斧剁、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任你挑任你选,老娘不怕!”   冯德隆气急败坏,他都快把她折腾散架了,可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嘲 弄,气得他整宿整宿地说梦话。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她一枪崩了,这不是活活 给自己添堵吗?   秀姑被捕两个月后,失去耐心的冯德隆终于对她下了毒手。   那一天傍晚,秀姑被请到了冯德隆家前院的大厅里,那里放了一张大圆桌, 摆满了好酒好菜。冯德隆作东,还请了附近知名的七、八个土豪劣绅,连秀姑在 内,每个人背后还有一个保安团的团丁侍候。   秀姑也不客气,不等着让,坐下就吃,酒倒上就喝。冯德隆已经不是第一次 宴请秀姑,早就习惯了,那几个装模作样的豪绅看得直傻,在冯德隆的示意下也 只得略略寒暄便坐下吃起来。   等吃喝得差不多了,冯德隆才说道:“秀姑哇,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众位乡 绅作个见证。我也知道,你在共党里面是属这个的!”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你忠于旧主,不肯背弃这我也明白。既然你不想把秘密说出来呢,我也就 不再勉强了。我呢,喜欢英雄,不愿眼看着你死在我手里,所以,我打算放你一 条生路。不过,你也知道蒋总统的命令,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你现在 毕竟还是共党,我想帮也帮不了你,是不是?这样,你写张悔过书,声明脱离共 党,不问政治,这样的话,我放了你也算有个说辞。你看呢?”   “哼哼!”秀姑笑了笑,“团总大人真大方啊!你不问我的组织了?”   “不问了。”   “不问游击队都去哪里了?”   “不问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就把我放了?”   “当然你得声明脱离共产党。”   “我要是说不呢?”   “这你知道,我就没什么其他选择了。怎么样?”冯德隆期待地看着秀姑。   秀姑笑了笑,从座位上站起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呀?”   冯德隆感到自己是那么失败,这已经是他无法再退的底线了。“如果你不答 应,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咬着牙,色厉内荏地说。   “哼哼!那就送我回牢吧。”她站起来想走,被背后的团丁按住了肩膀。  (五)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秀姑调侃地看着冯德隆。   “张秀姑!”冯德隆一下子跳起来,“我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你想死,是 吗?好,我就让你死,不过,你可知道,没有一个赤化分子能在我手里痛痛快快 地死的。”   “是吗?我不是说过吗,水淹火烧,五马分尸都由你。”   “哼,没那么便宜,我要叫你到了阴曹地府都没脸见人!你信不信?”   “我当然信,像你这样的畜生,还能有什么坏事儿是你干不出来的。”秀姑 的脸胀红了,她知道他们是怎样对待女人的。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镇大路中间 那具赤裸的女尸,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也像小莲那样一丝不挂在躺在大路中间,在 身边围着一群人在那里盯着自己的下身儿看。   “你不怕?”   “我怕。哪个女人愿意被污辱,可同背叛自己的信仰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 呢?”她的眼圈有点儿发红。   “那好!今天就先让你尝尝当窑姐儿的滋味儿!撤下去,撤下去!”冯德隆 一把把眼前的碗筷划拉开,乒乒乓乓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几个乡绅吓了一跳,不知道如何是好。团丁赶快起来把东西都撤下去,剩 下一张光板儿圆桌。   “各位乡绅,既然来了,就凑上一份儿。咱们先好好看看这个女游击队长的 光腚眼子。”   冯德隆回身把手伸向秀姑,被她厌恶地用手挡开:“拿开你的臭手!”   而背后的团丁则紧紧把她抱住,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马上就碰死在墙上?”冯德隆淫邪地问道,秀姑的确是 想如此。   “可惜,只要你不答应我的条件,你就别想痛痛快快地死,在这个屋里,我 们会好好看着你,想死?没门儿!”冯德隆再次把手伸向了她,用手指托起她的 下巴,她愤怒地瞪着他,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   “让她上去!”团丁搂着秀姑把她推到桌边,先把她的上身按趴在桌面上, 又抱着双腿把她向里一推,让她面朝下俯卧在桌面上,然后扒下了鞋袜,露出一 双纤细白嫩的脚来。   秀姑知道她必须要承受这耻辱,所以没有反抗,静静地趴在桌子上,静静地 等着那一切的来临。   几个劣绅站起来,愕然地看着冯德隆。他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们 却没有想到竟会让他们这些一副道貌岸然的人去作这种下作的事。   “怎么?各位乡绅,咱们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谁也没少进窑子。都是男人 嘛,谁心里想什么都知道,用不着装样子。这是女赤匪,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来,大家一起乐!”说着便把秀姑的一只脚抓起来,用手握住把玩起来。   几个劣绅最开始还有些磨不开面子,毕竟他们玩儿女人的时候都是自己关在 屋里的,在这种情况下干总是有些怪怪的。不过他们都得靠着冯德隆,他是他们 的主心骨儿,既然有他打头儿,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作的。于是,他们便把注意 力转到了秀姑的身上。   秀姑的身材中等,肥瘦适中,二十六岁的年龄正是最成熟最美好的时候。许 多天以来,她受到了特别的关照,身上的刑伤早就养好了,在山上缺吃少喝而消 瘦已极的身体也丰满了许多,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润的光彩。   由于根本放弃了挣扎,她静静地趴着,两只手随意地放在身体两边,头侧在 一旁,半边脸紧贴着桌面。她身上穿的仍然是那身土布衣,补丁摞补丁,还有多 处被鞭刑打破的口子,但却洗得干干净净。由于身体正面依靠重力贴在桌面上, 使她的腰肢塌下去,本来就弯曲的腰臀部曲线更加明显和圆滑。   劣绅们本来就是一群酒色之徒,一但放下了面具,心底里那天生的邪念便毫 无掩饰地暴露出来。他们纷纷伸出魔爪,伸向了秀姑腰肢下那两块高高隆起的半 球。   冯德隆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他仔细地把玩过秀姑的玉足,又顺着双腿 摸到她的臀部,用力抓了几把,然后命令秀姑站起来。   “起来就起来!”秀姑爬起来,站在那圆桌上。   冯德隆自己坐下,也让几个劣绅坐下来,从下向上仰视着桌子上的女人。他 拿起一根文明棍,在秀姑那青布裤子的裆部轻轻捅着,一边淫秽地说道:“我们 的队长大人,现在就让我们欣赏欣赏你那美妙的身子吧!来,把夹袄脱了!”   “你混蛋!”秀姑愤怒地说。   “快脱,不然就让弟兄们帮你脱。”   “有什么呀?老娘死都不怕,还怕这个?!”秀姑慢慢地解开自己夹袄的纽 子,拉开衣襟,露出一条红粗布肚兜儿,那肚兜儿已经很旧,变成了浅浅的粉白 色。   劣绅们贪婪地看着女人脱下夹袄,露出洁白的脊背,那肉体艳光四射,他们 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把她搂在怀里。   “摘了摘了!”冯德隆用文明棍隔着肚兜儿捅了一下秀姑的乳胸。   秀姑没有出声,望着挂在墙上的大幅中堂,背过手去,解开了带子,让肚兜 儿自己滑落到桌子上。   那是两颗半球形的乳房,细嫩的肌肤像白缎子一样滑润,乳晕和奶头都红红 的,微微上翘,偶而随着身体的动作像凉粉一样颤动,令在场的男人们都魂不守 舍。   劣绅们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颗坚挺的肉峰,恨不得把她一口 气活吞下去。   “张队长的屁股长得够圆嘛。”冯德隆淫声大笑着,希望至少激怒她,但她 只是冷冷笑着,丝毫不为所动,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个活物一样。   “娘的!你行。来吧,脱了吧!”  (六)   秀姑默默地拉开了裤带的活结,任肥大的粗布裤子自己滑落到脚腕上。她的 两条腿光裸出来,白嫩笔直。曲线圆滑的骨盆宽宽的,两条腹股沟呈一个大大的 钝角,从两个髋骨向下交汇于小腹下那黑茸茸的三角地带。她的耻骨很明显,圆 圆的像个小孩子的拳头,上面从中间向两侧均匀地生长着一丛不浓不淡的黑毛, 毛丛的下方,半掩着一条细细的肉缝,一直延伸进那丰腴的两腿之间。   冯德隆用文明棍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肉缝的前端,眼睛色迷迷地盯着,让秀姑 把缠在脚腕上的裤子踢掉,他则趁机在她两腿交替的时候观赏她那短暂一现的阴 户。   他用文明棍轻轻敲敲她的大腿,让她转过身去,将那浑圆的雪臀朝向他。   “怎么样?想死吗?你要是想马上就死,我还可以给你机会。”   秀姑把眼睛朝向旁边,根本不去理他,她知道,那机会不会白白给她的。   他用文明棍轻轻捅着那雪白的臀肉,继续用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引诱她发火 或者投降,但她没有给他一点儿机会。   “他娘的!你到底想怎样啊?”冯德隆感到自己已经七窍生烟了。他把文明 棍从她那两臀之间伸进去,顶住她的菊门,用力插进去,又反复地抽动着,他不 知道自己除了这些还能对她做什么。   秀姑的两臀用力夹了起来,那是她第一次尝到如此痛苦而怪异的滋味儿,那 东西硬硬的,又带着棱角,一出一入之间,重重地刮弄着直肠,让她感到一种无 法忍受的难过,她感到自己的胸部一阵阵痉挛起来,气体被强烈地排出,使她特 别想喊叫,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甚至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使冯德隆无法从她的 脸上得到任何信息。   他终于再想不出别的什么招数了,便叫秀姑自己躺在桌面上。她平静地服从 了,仰躺在桌子上,平伸出自己的双臂,蜷起自己的双腿,两脚大大地向两边分 开,完全暴露出女人最神秘之处。   她不声不响也不动,任十几只男人的手占领自己身上一切与性有关的部位。   冯德隆那略显肥胖的身子赤裸裸地爬上来,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她没有反 抗,默默地让那又粗又硬的凌辱之根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你嫁了人?你男人是谁?”冯德隆从她的身上下来,看着那被精液弄湿的 阴户,那里没有他所预计的血。   秀姑把头扭开不去看他,心里想着那个同自己新婚三天就上了反“围剿”前 线,并英雄捐躯的红军团长。等自己去了那边,不知他会不会接受自己这个被强 行夺去了贞操的女人,秀姑的眼睛有些湿润,但马上就把已经流到眼眶边的泪水 忍了回去。   轮奸持续到深夜,冯德隆与劣绅们都发泄过了,秀姑又被交给那些在场的团 丁。一个个肮脏的身子碾压着秀姑娇艳的玉体,一条条乌黑的肉棒袭击着神圣的 洞窟。   轮奸后,团丁们用绳子把秀姑的双手分别绑在她自己同侧的膝盖处,又用一 根两尺左右的木棍撑开她的膝盖,让她四肢朝天躺在桌子上,等待着最后时刻的 到来。   清晨,镇上的人被保安团的团丁们叫醒,一户一户地被赶出家门,来到大街 上。人们起初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秀姑被抬出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今天是 要当众处死这个他们心目中的女英雄。   团丁们抓住两腋拎着这个赤裸的女人,她的手脚用那样的姿势捆着,私处只 能像如厕一样充分暴露着。她的阴部依然湿漉漉的,偶而还滴落一两滴白色的粘 液--他们在把她押出来之前再一次轮奸了她。   “乡亲们,你们都看清楚了没有,当共党的女人,就要让她像窑姐儿一样叫 男人日个够!”团丁们故意指着从秀姑阴部滴下的精液,向被赶到街上的群众喊 叫。   门前停着一辆牛车,上面放了一张八仙桌,秀姑被拎上桌子,面朝下放下。   她的双手被捆在膝部,只能靠两肩和两膝支承着身体,雪白的臀部高高地撅 起在半空中,由于两膝被木棍撑开着,女人两腿间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最显眼 的地方。   看着乡亲们那充满同情的目光,秀姑感到鼻子一阵发酸,像孩子见到久别的 亲人一样突然间就热泪盈眶了:“乡亲们,别为我难过,我死了不要紧,一定会 有人替我报仇的,红军不会放过他们这群畜生。他们能弄脏了我的身子,但我的 心是干净的……”她的脸紧贴在八仙桌上,说话很费劲,但人们却听清了她的每 一个字,女人们哭了,她们为个这女英雄所受过的一切而哭泣。   团丁们用绳子把秀姑固定在八仙桌上,将一颗干玉米核儿塞进了她的阴户, 那东西又干又硬又粗糙,插进去的时候秀姑感到十分痛苦,而不久之后,吸入了 阴道中水分的玉米核又开始膨胀,把她的洞穴充得满满的。这还不算,他们又拿 来一根三尺来长的玉米秸,去掉干干的叶子,剩下手指粗的一根光杆,他们把那 玉米秸下流地插进她的肛门,锋利的表皮把她的直肠划得痛痒难忍。   团丁们又将一块半尺宽,三尺长的白布条儿拴在那玉米秸的另一头,像个白 幡一样挂在那里,上面分两行写着“赤匪游击队女匪首张秀姑的下场”。   牛车在冯桥的街道上缓缓而行,秀姑以女人最耻辱的姿势被活生生展览着。   走过了镇子里的每一条大街小巷,牛车来到镇子的南门外。秀姑记得,那正 是小莲的尸体被赤条条摆在路中央示众的地方,现在小莲已经不知去向,但她知 道现在轮到自己了。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摆在这里下流地展览多久,也不知道自己 的尸体最终会被抛弃何处,但她对自己的选择不后悔。   群众被从镇里赶出来,在路边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   秀姑被连同八仙桌一起从牛车上抬下来,端端正正地摆在大路中间,她明白 他们不打算把自己解下来,他们要她的尸体一直用这样的姿势示众。   冯德隆走过来,最后问她有什么要说的。她斜视着他,嘲弄地说道:“你还 有什么招数吗?”   “说实话,虽然我杀你就像捻死只臭虫一样容易,但我不得不承认,是你赢 了。”冯德隆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失败,每一次 失败,都使他更加暴戾地残害他的牺牲者,而他越是残暴,就会给他自己带来越 强烈的挫折感。   团丁们用一把牛耳尖刀慢慢地割断了秀姑的脖子。她那被切开的喉管里发出 像干呕一样的声音,血从八仙桌的一边流下来,在地上流了一大滩。   秀姑痛苦地流了很长时间的血才死去,他们把她那软软垂下的头割下来,用 一根削尖的木桩戳在八仙桌边。   在经过了三天的曝尸后,心有不甘的冯德隆又叫把秀姑的尸体和人头重新装 在牛车上,拉着她游遍了他所管辖的所有村镇,然后扔进了河里。   张秀姑死了,游击队却并没有像冯德隆所希望的那样被消灭,相反却越来越 积极地活动起来。   保安团处处挨打,叛徒张二子也在冯桥镇被乱刀砍死,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 抛尸在冯德隆的家门口儿。   *** *** *** ***   数年后,红军真的回来了,名字改叫了解放军。   冯德隆没敢跟解放军对阵,在大军到来之前悄没声儿地溜走,到大山里当了 土匪。   解放军大剿匪的时候,冯德隆知道自己罪恶深重,在被追得走投无路的时候 跳下了悬崖,那山崖高有百丈,掉下去肯定摔个粉身碎骨。但他却在途中被一根 藤子缠住没有掉下去,不过那才是他真正悲惨之处,因为藤子缠住他的脚脖子, 把他倒吊在半山腰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追来的解放军眼看着他挂在那里挣扎,想弄他上来,却无从下手。而他在跳 崖的时候身上的武器又都掉了,自己想把藤子弄断也不行。   他就在那里吊了十五天才自己掉下来,两只脚都烂没了,浑身发着恶臭。没 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只知道第五天头儿上,还有采药人看见他在上面挣 扎。  (完)  《还乡团》之那一年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请勿对号入座。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   吃粮当兵,当兵吃粮,这便是旧时候当兵的原因。我们那里穷,土地贫瘠, 灾荒不断,十室九空,没有出路的年轻人便去当兵。当兵是当兵,不过为了混碗 饭吃,谁还真想去玩儿命啊!   那一年我十七岁,刚当上兵没有多久,部队就奉调到江西去“围剿共匪”。 这是国军第几次“围剿”我不知道,只知道人家红军打仗真厉害,虽然人比我们 少,武器也没有我们好,可人家那叫会打仗,光和你兜圈子,不同你硬碰硬,我 们开进江西一个多月,天天听见枪响,看见被打死的弟兄,却连人家的人影儿都 见不到一个。   我们的班长是个老兵,已经参加过两次“围剿”了,人是个好人,他私下告 诉我:“看不见红军最好,看见了就玩儿完。别看咱们这么转悠也找不着人家, 可人家对咱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只要得着机会,人家就会‘呼噜’一下儿给 你来个包饺子。”   他还说:“红军来的时候,就象平地里冒出来似的,你连拉枪栓都来不及, 而且人家个儿顶个儿的不怕死,真顶着子弹抡着大刀片子往你脑袋上剁。咱们不 过是混饭吃的,一命换一命也不值啊,难道还真替谁卖命啊?”听了班长的话, 我也时时小心,每天睡觉的时候都竖着只耳朵,生怕做着梦就让人家割了脑袋去 了。   那天半夜,我觉着刚刚睡着,就被班长叫醒了:“起来起来!紧急集合!” 我一睁眼,天还漆黑一团呢!   “班长,什么时候了?”我一边急急忙忙地穿着衣裳,一边问道。   “三更刚过。”   “什么事儿?”   “我也不知道。”   不多时,全连就集合完毕,连长点了点人数,命令道:“一排在前,四排在 后,目标陶家村,开拔!”   我们就是一排,所以急匆匆地走在前面。   自从我当兵以来,还从来没有过这么神秘的行动,一边走,大伙儿一边议论 道:“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去陶家村干嘛?”   “不许说话!”排长命令道。   跑了大约两三里,前面黑暗中出现了一群人影,跑在前面的排长低声问道: “是黄团总吗?”   “是!”黑暗中有人答应。   “你们来了多少人?”   “三十来个,能赶得及的都来了。”   “带路的来了吗?”   “来了,在前面。”   “那走吧!”   “好,跟我们走。”说着,那群黑影就在前面移动起来,而那个被称为黄团 总的人则过来同我们排长并排走,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大致明白了。原来这群人是还乡团,他们都是地头蛇, 消息比我们中央军灵通。他们刚刚得到密告,说红军有个医院就藏在陶家村附近 的山上,所以连夜约了我们一起去偷袭。   我们驻扎的地方离陶家村有近二十里,等快到地方的时候,月亮已经落下去 了,太阳还没出来,所以天比我们出发的时候还黑。   正走着,前面远处突然有人沉声喊:“站住!口令!不站住开枪了!”紧接 着便是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我们的头顶飞了过去。   那个黄团总一听,赶紧对我们排长说:“接上火儿了,我先过去了,你们跟 上。”便拔出短枪来往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还乡团的弟兄们,报仇的时候 到了,跟我上啊!”紧跟着还乡团就开始还击。   排长则停下脚步,掏出枪来命令道:“一排,子弹上膛,给我上!”   当官的每一次都是这样,象赶羊一样轰着当兵的往前冲,他们自己却走在最 后头。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前面的枪已经打得分不出个儿来了, 远远只看见枪口喷出的火焰一闪一闪的。我们猫着腰往前走出四、五十步,看见 还乡团都趴在地上或躲在树后,向着对面有闪光的地方放枪,一边打,一边象蜗 牛似地向前移动。   这些还乡团都是当地富绅的子弟,共党领着穷人分了他们的田,他们同共党 和红军有着毁家之恨,所以打仗都很亡命,杀起对方的人来手也狠。我们可犯不 上去玩儿命,所以也马上找地方躲起来,冲着对面胡乱放枪。   打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对面的枪声突然快速向后退去,那边的黄团总在黑暗 中喊道:“他们顶不住了,快追呀!”于是,还乡团纷纷站起来向前冲。我们等 还乡团出去一段距离这才动身,始终同他们保持二、三十步的距离。   一边追一边打,一直到天光放亮,追进了一个山沟里,前面的什么黄团总突 然出现在我们排长面前:“妈的,咱们可能上了共匪的当了!”   “怎么啦?”   “你看,”他指着前面远处说:“这条路是个死胡同,山沟子里面又窄,根 本藏不下那么多人。晚上咱们看不清楚,这天亮了能看见,他们好象只有两三个 人在同我们转圈子,很可能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边,好让其他人有时间溜走。”   “那怎么办?”我们连长也过来了。   “这里的路我们熟悉。除了咱们来的路,就只有一条能出去。这样,你们留 下一半儿的人去追这几个共匪,其余的由我们领路去追共匪的大队。他们当中有 不少重伤号,绝对跑不快的!”   “那好!一排长,你们留下去对付这几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完了事儿 到陶家村汇合。”连长命令道,那个什么黄团总急忙到前面去把那群还乡团给叫 了回来,只留下两个人给我们带路,其余的掉头向后跑去。   我们过去接替了还乡团原来的位置,从高处往沟里一看,还真能看见对方只 有两、三个人,都穿着当地老百姓的衣服,其中还有一个穿着蓝花布褂子的仿佛 是个女的。   他们在沟里借着石头的掩护边向我们开枪,边交替着向沟里撤去。一看见只 有那么几个人,我们的胆子大起来,互相掩护着,快速向对方扑过去。对方打得 很顽强,枪法也准,有好几个弟兄都中了枪,疼得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   渐追渐紧,一直追出去半里多路,山沟果然被一座陡峭的山崖给阻断了,陷 入绝境的那几个人躲在石头后面,更加顽强地还击着。   又打了一阵儿,对方的枪不响了,仿佛是没有子弹了,排长一声令下:“快 冲!抓活的!”我们纷纷从石头后面出来,快速地向前冲去。   石头后面突然飞出几颗手榴弹来。炸得石头块儿乱飞,跑在前面的几个弟兄 躲得还算及时,没有被炸到,不过也还是有两个被落下的石头划破了脸。   前面的人在我们的火力掩护下靠近了对方藏身的石头,也扔了几颗手榴弹过 去,对方终于藏不住了,冒着弹雨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   出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拿着大刀片儿,一出来就发了狂一样往我们的弟兄 跟前冲过来,那女的则从地上捡着石头冲着我们乱丢。   早就对共军的大刀片儿有耳闻的我们可不敢怠慢,几十支枪几乎同时向对方 开了火,那男的身上中了十几枪,在冲出七、八步远之后终于跑不动了,一个前 扑栽倒在地上。   我们冒着乱飞的石头冲过去把那女人围了起来。那女人有个二十七、八岁, 留着短发,长得挺耐看,脸上带着两三条血道子,估计是被树枝或石头划破的。 她中等个儿,穿着当地农家女子普通的蓝花布褂子和青布裤子,只是腰里扎着皮 带,斜挎着一支短枪,也只剩下了枪套。她看见前后左右都是人,知道一切都结 束了,便用手理了理散乱的短发,脸上露出一股无畏的笑容。   打扫战场的时候,我们在大石头后面发现了已经被炸死的第三个人。  (二)   我们割了那两具尸体的头,把那女人绑着回到陶家村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 的爆豆般的枪声,知道连长他们已经追上了从另一条路撤离的红军医院。   枪声持续了很久才渐渐稀落下来。不久,连长他们就带着一群俘虏回来了。 他们那批人中伤亡大些,轻重伤号四、五十个,还乡团和中央军各死了两个。不 过,他们也带回来了十几颗人头、七副单架和抬单架的民工,以及三个穿着红军 军服的女兵。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十几个人头中有七个属于保护医院的警卫班,另外几个 本来是轻伤员,同警卫班一起阻击追兵,全都战到阵亡为止。   活着被带回来的都是非战斗人员,抬单架的是十四个民工,七副单架上抬的 都是自己动都动不了的重伤号,三个女兵中一个年纪三十岁上下的是军医,另两 个只有十六、七岁的是护理员。   告密的是陶家村附近的一个乡绅,通过他的指认,知道那早晨把我们引到山 沟里的三个人中两个男的是当地的赤卫队,一个女的是本地的共党区长兼妇联主 任。   我们是应还乡团的要求来助战的,所以打完了仗,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他们去 干。我们都知道还乡团不会放过一个红军士兵和他们的家属,所以对于被俘者的 命运,我们都很清楚。   那个黄团总是个四十五、六岁的人,矮矮的个子,很壮,粗粗的眉毛,一脸 络腮胡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他向我们连长请求帮忙,于是我们就去挨家 挨户把村民都赶出来。   陶家村不大,满打满算不过五十来户人家,连孩子才三百来人,不多时就都 给赶到了村子中间的一个大水塘旁边。   被俘的人,除了不能动的,四个女人连同那十几个抬单架的民工都被五花大 绑捆了起来,用绳子绑在水塘边的大柳树上。   黄团总对着村民训了一通话,无非是红军马上就要被消灭了,跟着红军跑要 灭门九族之类的话,然后便开始杀人。   他们不知从哪里搜来了四把铡刀放在人群前,接着便去拖那单架上的伤号。 几个被俘的女人看到要杀伤兵,都尖声叫骂起来:“他们都是伤员,连动都动不 了,连他们都杀,你们还是不是人?”   那三个女医生女护士还哭了。也是,她们的责任就是拯救生命,眼看着自己 的病人要被人杀死,那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还乡团那帮小子真狠,他们把一个浑身都缠着绷带的伤号从单架上拖下来, 四个人抬到一口铡刀边,把他的胳膊放在了刀床上,一个团丁用力一压那铡刀, “咔嚓”一下就把那人的一条胳膊给铡了下来,那伤号“啊”地一声惨叫,身子 一挣,鲜血喷出老远。我吓得眼睛一闭,听着另一声惨叫传来,半天心还怦怦地 跳。   他们又把那伤员横着抬上刀床,这一次从膝盖那里铡掉了他的两条小腿,接 着又齐着大腿根儿铡掉大腿,最后把身子拦腰铡成两段。那人一声接一声地惨叫 着,被一段一段地肢解掉,最后只剩下人头和胸部还连在一起,依然微弱地喘息 着。   团丁们把那被肢解的尸体东一块西一块地四下里拖开,然后把剩下的六个重 伤号一个一个地用铡刀肢解。   他们把那十几个民工从树上一个个解下来,拖到铡刀上,拦腰铡断,成了半 截身子的民工们一边惨叫一边破口大骂那些还乡团不是人日出来的。   团丁们最后要杀害那四个女人,而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四个女人都 扒光了衣服。   女人们都很年轻,最大的女军医也不过三十上下,而且仿佛是城里人,脸和 身上的肌肤都雪白细嫩,一点儿也不输那两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兵。她们精赤着 身子,反绑着双手,团丁们围在四周,淫笑着把她们推来搡去,趁机在她们的胸 前、大腿、臀部和裆里摸上一把。   我那时才十七岁,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光身子,更是第一次看到女人那 些神秘的地方被男人们肆无忌惮地侵犯,虽然心里不由痒痒的,但那满地鲜血和 残碎的尸块却让我无法真正兴奋起来。两个年纪大些的女人只是胀红着脸,嘴里 不住地怒骂,两个小姑娘的身子还没有完全长开,在团丁们的淫虐中尖叫着,场 面不堪入目。然而,这还不是最下流的。   那黄团总看着手下把四个女人玩儿了一阵儿,然后命令团丁们分成四组,每 组抓住一个赤裸的女俘。她们每个人都被一个团丁从背后抄着两腋搂着,乳房被 顺便捂在手心里,她们的双膝都被两个团丁抓着抬起来,分开的两腿朝向被我们 圈着的村民。   “你们都看到了,当红军的女人就要她比婊子还不如,死都没脸见人。”那 团总对着人群吼道:“来,让他们都看看。”   姑娘们被抬着在人群前展览,团丁们当众用手分开她们的内外阴唇,把阴户 的嫩肉露出来让人们参观,他们甚至强迫男人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过来看。姑娘 们用力挣扎着但挣不脱,耻辱使她们流下了热泪。   黄团总把四个女人都看了看,然后指着那女区长说:“现在,就先共了这个 匪区长的妻给大家伙儿看看。”   黄团总先向我们连长征求了一下意见,见我们连长没有派人参加的意思,便 向自己的手下示意开始。   几个团丁把那年轻的女区长横过来,身体侧面对着人群,负责抓住她的其他 几个团丁用身子挡住她的下身儿,然后一个团丁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自己脱了裤 子,掏出一条硬梆梆的肉棒来,强行塞进了女区长的阴户。   人们虽然看不见女区长的下半身儿,但从她那被冲撞得剧烈抖动的身子和屈 辱的表情,人们就能猜到她所承受的巨大耻辱。   等那女区长被人插进去后,黄团总自己则选了一个小女兵干起来,其他两组 团丁一看,也都开始在自己手中的女俘身上发泄起来。   四个女人的眼睛里都涌出了泪水,两个小女兵更是屈辱得痛哭失声。   奸完了的女俘被重新抬着转向人群,她们的私处满是白色的粘液,两个小女 兵的阴户后面更是流着一丝鲜血。   黄团总自己发泄后,一直背着手看着四个女人被轮奸,嘴里哼着下流以极的 黄色唱腔,现在更命令团丁给女俘们上其他的淫刑。他们不知哪里翻出来几杆五 十斤的大秤,用秤尾把每个女人的阴户和肛门各插了一百下,一边插一边还大声 地数着数!姑娘们现在不哭了,她们大声叫骂,大声向村民们喊话,告诉他们不 要被还乡团的暴行吓倒,告诉他们红军一定会回来替她们报仇。   团丁们在地上钉了几个木橛子,然后把四个女人的脚分别捆在木橛子上,这 样她们就只能大大地叉开双腿躺在地上。   他们从塘边的柳树上折来了八根茶碗粗细,两尺多长的树枝,剥了树皮,只 剩下里面白色的光杆,又把断茬用刺刀削尖了,然后在每个姑娘的阴户和肛门中 各塞入一个,等黄团总的命令一下,他们就用石头把那柳枝一根根钉进去,每根 树枝都钉得只剩下半尺来长露在她们的体窍外面。   女人们惨叫着,赤条条的身体象蛇一样在地上扭动。那个黄团总看着姑娘们 在痛苦中挣扎,脸上露出残忍的笑,直到他感到有些累了,这才叫团丁们把那几 只铡刀抬过来。   先是女区长,然后是女军医,最后是两个小女兵,他们把她们的身子拦腰铡 成两截儿,然后把她们的上身儿立着戳在她们各自的两脚中间,让她们自己面对 着自己被插着柳枝的羞耻之穴。黄团总告诉村民们三天不准收尸,否则他就要踏 平陶家村。   我们离开的时候,那十几个抬单架的民工和四个女人的半截身体还活着,有 的还在骂,有的则只有嘴唇在动着,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们师第二天就全体开拔了,第五天师部和两个团叫人家给包了饺子,师长 自杀身亡,两个团长叫人家逮了一双。幸亏我们团是后卫,听到枪声及时后撤才 没有被人家兜进去,否则我的小命能不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   因为小时候在家念过几天书,脑袋也够使,后来被调去当了汽车兵。日本投 降之后,我们奉命去接收东北,与林彪的东北野战军打仗。有一回我所在的运输 队被东野打了埋伏,我因此而成了俘虏。   人家看我会开汽车,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他们。我本来就是穷家子弟,听了人 家的宣传自然感到特别有亲切,也觉得跟着人家确实有前途,于是我就成了解放 军战士。   我后来回到陶家村去看过,那里给当年医院那些牺牲的烈士们修了陵园,树 了纪念碑。   听陶家村的老人们说,就在当年我们那个师被红军包饺子后不久,红军就回 到陶家村一带,他们包围了还乡团的驻地并把他们全歼。那次指挥医院屠杀行动 的黄团总被捉获,同那个告密的乡绅一起公审后押往陶家村处决。   尽管镇压法场的战士们费尽口舌劝说,使出吃奶的劲儿阻拦,还是挡不住从 各乡赶来的几千愤怒的百姓,他们冲进法场,每人一口,活生生把那两个罪大恶 极的坏蛋给咬死了。  (完) 《还乡团》之黄家坪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请勿对号入座。 ***********************************  (一)   坪是山间的平地,因为村落多建于此,所以,这些地名常常也就是村落的名 称。   黄家坪顾名思义,是由黄姓人家创建的村落,因为地处交通要道,所以时间 一长就成了大镇店。   苟三省是中央军的团长,随着大部队开进山里来“围剿”。   苟三省可算是个“围剿”专业户,从老蒋第一次下“围剿”令开始,苟团长 是每次必到。不过,前四次中央军都给人家打得损兵折将,苟三省也有好几次差 一点就钻进人家的口袋里,只是因为他是后卫部队,人家没把他看在眼里才让他 逃了,算起来,也只有这第五次才算是“围剿”成功。   苟三省知道共党军队的厉害,如果没有人在后面用枪顶着后脑勺,他决不会 向前多跑一步。但他很聪明,他结交了还乡团的团总黄敬斋,每次都让黄敬斋带 着人在前面冲。   别看黄敬斋已经五十多岁,而苟三省只有三十岁不到,黄敬斋却总是称他作 老弟。苟三省明白,这都是因为自己是国军团长,黄敬斋想打回自己的老家,得 靠着自己的一团国军撑腰,还有就是他需要自己给他搞枪。不过,这姓黄的手下 那些人都是当地豪门的子弟,因为家里的地被人家分了,财宝被人家抢了而对共 党恨之入骨,所以,他们在同共党交锋的时候真有一股子亡命徒的味道。   这不是,终于把共党的军队给赶出了江西,黄敬斋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的 老家。   下午,国军一开进县城,惦记着自己老窝儿的黄敬斋只同自己的老弟打了个 招呼,便迫不及待地带上他的几百号团丁回黄家坪去了。   县城离黄家坪不远,估摸着黄敬斋该到家的时候,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爆豆一 样热闹的枪声和爆炸声。毕竟是结拜过的兄弟,苟三省怕黄敬斋遭了埋伏,正点 起了一营的兵打算去增援,结果黄敬斋派了家丁来报告,说小股赤卫队在黄家坪 前阻截还乡团,结果被消灭,黄团总安然无恙,已经收复了被共党盘踞多年的黄 家坪。来人还说,黄团总要请苟团长去家里喝酒。   苟三省这才放心,一边打发来人回去,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去黄家萍。除了 因为黄敬斋是自己拜把子的哥哥之外,还因为黄敬斋有个同父异母的幺妹,今年 十九岁,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黄敬斋曾经说过要把这个妹妹许给自己为妻。苟 三省娶过老婆,人也长得不错,可惜死了,后来一直在外面打仗,没时间去想这 种事儿,这次有这么个机会,正好去看看那姑娘生得到底如何。   第二天,在县城里应酬了一整天。   第三天一早,苟三省便推了其它应酬,带上二十几个马弁骑上马往黄家坪而 来。   离着黄家坪还有二、三里远,便已经看见山路两边的树上东一个西一个地挂 着一颗颗的人头,树下躺着一具具无头的尸体,都带着枪伤,身上插着白纸糊的 小旗,歪歪扭扭地着:“共党的下场”,估计是前天同黄敬斋交手的赤卫队。越 往前走,人头就越多。   转过一个急弯,来到了黄家坪的镇东门。路边站着十几个端枪的还乡团在放 哨,看见苟三省,带兵的小头目急忙过来打招呼:   “哎哟,团座!您来啦。”   “嗯!你们家黄团总呢?”   “正在镇南门那儿杀人呢!”   “杀人?杀什么人?”   “前天抓了几个赤卫队的俘虏,进镇以后,又抓了几个领着头儿打土豪的暴 民。本来想等您来的时候同您一块儿去砍那些赤匪的头,可是又不知道您到底来 不来,所以,今儿个一早,团总就拉了几个赤匪去镇门外行刑去了。”   “哦。那快领我去见你们团总。”   “是喽!您跟我来。”   小头目安排手下人照顾苟三省的随行马弁,自己领着苟三省和他的两个贴身 随从往镇里而来。   路上,看到两边许多房子都给烧垮了架子,只剩下焦糊的木炭,有的还冒着 烟。小头目说那些都是红军眷属或是赤卫队员的家,是黄团总下令烧掉的,因为 事先没有采取措施,所以有些相邻的房子也给引着了,烧掉了半条街。   苟三省点点头。   来到镇中央,见到一座高门大院,门前挂着大红灯笼,上面大书“黄府”, 知道是黄敬斋的家。小头目把苟三省往里面让。   苟三省说道:“先不忙进家,先去南门外看你家黄团总行刑。”   于是,便跟着小头目往南门而来。   才出镇南门,便看见了黄敬斋在一群团丁的簇拥下从镇门外往里走,老远看 见,急忙迎了上来:“哎呀呀!老弟,你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来了?我这当主人 的也没去镇口接你,岂不是太失礼啦?”   “哎,自家弟兄,说什么失礼不失礼的!怎么?刚刚去行刑了?”   “啊!几个共匪,还有赤化的刁民,当初领着穷鬼们分我家的田,分我家的 房,被我抓住了,不思悔过,还破口大骂,我就把他们一块儿都给砍了。你看, 你也不说,要不然我等你来了一块去砍他们多好。”   “一共几个?”   “七个,你看,那不是。刚杀完,你就只来晚了一步。”   黄敬斋回头一指。   苟三省向那边一看,果然见那边三十几步远处有一块空地,一群团丁在空地 边圈站着一大片老百姓,而空地的中央则倒卧着几具无头的尸体,正有七、八个 团丁,每人拎着一颗人头往这边走。   尽管有一段距离,眼尖的苟三省还是看见那几个赤膊的尸体中间还有一个连 下身都光着的全裸尸体,而且他马上就想到了那一定是个女子。  (二)   “不晚不晚,一样有热闹看嘛。”苟三省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便向那空地迈 过去。   七具尸体都用绳子反绑着双手,脚腕也用绳子绊着,中间只留着一尺多的活 动余地。   “这个是农协干事,这个是赤卫队的,这个领头揪着我家老太爷游街……” 黄敬斋一个一个地指着那些尸体介绍着。   苟三省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那具女尸,脚底下不 由自主地便向那边移去。   “这个女的,是赤卫队的,我们冲进镇子的时候她跑得慢了,让弟兄们给逮 住了。”黄敬斋赶紧跟过来。   那女的半俯半侧地倒在地上,背朝着苟三省。从身量上看属于中等个儿,体 形比较瘦。虽然因为失血而苍白,但仍然无法掩盖她肌肤的细致与光滑。同其他 尸体一样,她也没了脑袋,肩膀下的泥土上流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脖子上是齐刷 刷的切茬,还有少量血在向外滴流。不过,她的身上却很干净,基本上没有血, 只有两只纤柔的脚板底沾满泥土,那是因为她是被赤脚押到刑场来的。   苟三省注意到她那被反绑在背心处的纤细的小手还在微微抖动,看来死了还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苟三省的眼睛很快就集中在了女尸的下身儿。   她上半身基本上是趴着,从腰部开始,下半截儿则扭转过来半侧着,两腿略 弯,上面的脚搭在了下面腿的膝弯处。她的腰很细,但骨盆却很宽,由于下身侧 着,在腰臀部之间形成一个很大的“S”形曲线。她的身子弯着,大腿同身体形 成一个不太大的角度,使她的臀部显得更加浑圆光滑。   “看上去岁数不大嘛。”苟三省说。   “也不算小,她也是这镇上人,虚岁二十七了,听说她男人是红军的什么政 委。”黄敬斋说道。   “人长得怎么样?”   “比一般女人也就算看得过去。”   苟三省瞥了一眼团丁手里那个剪短发的妇人头,虽然脸上沾着血,但还是感 觉不只是看得过去而已。他转到她那边,可能是因为下身儿的牵扯,肩膀并没有 完全挨着地,这边要高一些,所以那只乳房并没有被完全挤压在土地上,而只是 微微垂到地上。看得出那颗奶子在这个年龄段不算太大,而且还是挺挺的,乳晕 很小,奶头尖尖的,颜色淡淡的。   “这女人,生过娃么?”   “应该没有吧,没听说有娃。”   “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黄敬斋不解地问。   “没什么,奶过孩子的女人奶头儿不会颜色这么浅。”   “老弟看得真仔细。”   苟三省又转回来,他对于女人的屁股是极有兴趣的,他注意到在那女尸的两 块圆圆的臀肉中间,暴露出一块黑黑的东西。他抬起自己穿着大马靴的脚,用靴 尖在那雪白的屁股蛋上轻轻拨弄着,使那软软的臀肉分开一些,这才看清那黑乎 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寸多粗的一截儿老树根,插在女人的后窍里,外面只留了一寸 来长的一截儿。   “这是怕这小婆娘被吓得拉稀。”黄敬斋解释道。   “嗯!”苟三省答应一声,算是对解释的响应,然后,他用脚在那女人的屁 股上一蹬,女人顺着他的力量软软地翻过去,变成完全俯卧的姿势。他把脚从她 的两腿间伸进去,向两边踢开她的膝部,尽管两脚被绳子绊着,却不妨碍她的两 膝向两边尽量地分开了。   苟三省贪婪地盯住女人的大腿之间,只见那里现出两列稀疏的阴毛,厚厚的 大阴唇和深褐色的小阴唇都分开着,露着了一寸来长、两分宽的一条深深的阴门 儿,阴门儿里的软肉依稀可见,整个阴户周围都还是湿乎乎的。   “你们两个,过去帮帮忙,让团座看清楚些。”黄敬斋说完,两个团丁应声 过去,把女尸的臀部抬起来,让她的两腿跪在地上,这样一来,屁股就高高地翘 起,把生殖器完全暴露在上午晴朗的阳光下。只见女人的阴毛全都被粘得一绺一 绺的,随着身体被搬动,一股尿液流出来,还混杂着白色的液体。   “大哥,这是……”苟三省指着那沾满女人阴部的粘液问。   “哈哈,老弟。弟兄们打了这好几个月的仗,连个女人边儿都没碰过,正好 赶上了,所以昨天晚上就让大伙儿乐了乐。”   “干嘛这么着急杀呀,多留几天不好么?赤匪的女人,就该多日她几天。”   “老弟,别急,这只是其中一个。”   黄敬斋听出了苟三省话中的遗憾:“哥哥手上还有货呢,比这个还年轻,还 漂亮,虚岁才二十,正经八百的是个黄花大闺女,是我特地留下来的,你不来, 哥哥还不敢动呢。”   “大哥,不是说的令妹吧?”   “胡说。我那妹子回头你看看,相中了就带走,相不中拉倒,哪能拿我妹子 同这女赤匪相提并论哪?!我说的是个赤匪的女干部,咱们兄弟好好乐乐,完了 事一刀宰了就是。”   “真有这好事?”   “骗你干什么?这两天我在这镇里逮了五、六个呢,都是十七、八、九,二 十出头儿的大姑娘,我把最好的挑出来咱哥儿俩享用,其余的都分给我手下的弟 兄们了。这叫有福同享嘛!”   “哦!同享?同享!好!”  (三)   黄敬斋将苟三省让到家中,置办酒宴款待,可惜好酒好菜苟三省都吃不出味 道来,一心只想着黄家幺妹和黄敬斋所说的那个共党的女干部。   黄敬斋是什么人哪?察颜观色是他最大的本领,苟三省肚子里憋着什么屁可 一点儿也瞒不过他。   “去,把你家小姑奶奶请来见贵客。”黄敬斋对管家说。   不多时,从后面转出一个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女子,年纪不大,倒真是杏眼桃 腮,一脸妖娆之气,看得苟三省眼睛都直了,人家过来见礼,苟三省却连句囫囵 话都说不利落。   黄家幺妹见过礼,给苟三省敬了三大碗酒,苟三省什么话也不说,一口一个 给喝了,立刻变成了红脸公鸡,舌头便有些短。   黄敬斋等妹子回去,又叫下人们出去,然后笑着问:“怎么样老弟?我家妹 子你还看得上眼吗?”   “哪里哪里!高攀高攀!明儿我就派人来下聘,咱们这事儿就算说定了。”   “说定了?好!喝喝!”   吃过饭,苟三省在客房里睡了一大觉,这酒才算醒过来,一旁侍候的小丫环 帮着他打水洗脸,告诉他老爷在书房等他。   苟三省把自己拾掇好了,在丫环的带领下奔书房而来。黄敬斋也喝得微醉, 正躺在书房的竹榻上闭着眼睛养神,见苟三省进来,急忙让他坐下,然后把丫环 打发出去。   “老弟,怎么样,酒醒了么?”   “醒了醒了,早醒了。”   “还是你们年轻人行,我老了,一喝就醉,现在脑袋还有点儿沉呢。”   “行了吧,大哥,您还算老哇?我听说您后面有五房太太,夜夜不空,这身 子骨还老?”   “嗨,别听他们胡说!不过,要是一天没个女人作伴儿,这身上还真不得劲 儿。”   “看看,我说是吧,宝刀不老哇,我这做兄弟的可就可惜喽!”   “行了,老弟,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同你一样,心里也惦记着呢,咱们这就 走。”   苟三省跟着黄敬斋穿过过道到了跨院,然后走进堂屋,堂屋里最吸引他视线 的,便是房子正中吊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那姑娘留着短发,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岁,虽然皮肤不及黄家幺妹白,模样 儿却是十分清秀。她的两手被用粗麻绳捆在了一起,通过房梁上的铁葫芦半吊起 来,只有两只前脚掌着地。   她的身量儿在女人中算高的,略有些削瘦,穿着一身薄薄的单衣单裤,由于 两臂被向上拉直,牵扯着上身的蓝花布衫子也跟着向上扯起,衣襟下露着雪白的 一溜儿肚皮,那圆圆的肚脐也因为裤子略为下坠而露出来,十分诱人。   “干嘛这么吊着呀?多费事?”苟三省问道。   “费点儿事就费点儿事吧,这些个女赤化分子,别看嘴里讲共产共妻,可最 怕自己给共了妻,所以一有机会就想自尽。早晨杀的那一个,差一点儿就给碰了 墙,所以不得不把她们捆得离墙远一点儿。”   通过黄敬斋的事先介绍,苟三省知道,别看这女人年纪不大,却是本镇的妇 联主席,是领着穷棒子们打土豪的首要人物之一。   黄敬斋这一次还乡,行动迅速,来得十分突然,正巧在镇上的三十几个赤卫 队员和镇干部们没有防备,所以未来及撤走,被还乡团捡了个便宜。赤卫队的人 只跑了五、六个,其他大都阵亡了,苟三乎看见的那些挂在路边的人头就都是赤 卫队的。   而镇上的干部则除了镇主席正巧不在,其余的全被搜出来抓住了,早晨杀的 七个人就是他们当中的一部分,其余几个曾经担任要职的则准备用酷刑处死。而 年轻的女干部们则被黄敬斋留下供还乡团的团丁们发泄,打算把她们玩儿够了再 杀。这个妇联主席不是本地人,听说原本是个洋学生,是在武昌当上的共党,并 且跟着共党的军队一块儿来的,却没有跟着队伍离开。   苟三省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的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高雅之气,原来 过去是个洋学生。   “你没打她们?”苟三省早就知道还乡团同共产党的仇很大,抓住了赤化分 子,少有不对他们用刑的,但这姑娘看来整整齐齐,并没有受过刑的迹象。   “不打?如果不是要留下她们的俏脸蛋儿给弟兄们享用,如果不是要留下她 们迷死人的光屁股游街,早把她们打成烂柿子了!这破家之仇可免,杀父之仇我 怎能忘?等明天看了那几个男的的就知道了。就是这几个臭婊子,我也不能轻饶 了她们,昨天一逮回来,我就叫几个会打人的弟兄们收拾她们,专打她们肚子, 叫她们疼得喘不上气,外面还不留一点儿伤,要不然玩儿起来多没意思啊!你就 说这个臭丫头吧,昨天打得她又吐又尿,你看她的裤子,现在还湿着呢。”   进屋的时候,外面亮,屋里暗,还看不太清楚,此时适应了,苟三省这才发 现那姑娘的裤筒内侧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碱痕,裤裆的地方还湿着,这是因为 强烈的伤害导致她的小便象漏壶一样形成滴漏,这才知道黄敬斋所讲的不虚,看 来这还乡团杀人比中央军可狠多了。   那姑娘显然已经被吊了很长时间,极度的疲惫使她的脖子有些软,头微微垂 着。她显然知道这两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与她一同被捕的姑娘们已经被团丁们 当着她的面脱光捆走了,不可能只放过她一个的。看着苟三省的大手伸向自己的 脸,她象躲避瘟疫一样扭着头,但被吊在房梁上的她却根本无法逃避他的任何羞 辱。   苟三省抓住那姑娘的头发,把她的头转过来冲着自己。姑娘的眼中充满着愤 怒的火,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使他感到仿佛自己才是俘虏似的,终于不得不放开 她的头发,由着她扭过脸去。   隔着衣服,他把手放在她的胸前,姑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身子挣了几挣, 气得浑身直抖。透过衣服,他感觉到那姑娘的一对乳房。她的上身很瘦,但胸脯 却很挺实,正好充满他的一只手掌。他用力捂住,慢慢揉搓,让自己的手充分享 用着姑娘的酥胸。   “打的时候叫吗?”   “不叫?不叫能行?我的那些弟兄都是干什么吃的?不过,这群穷棒子挨打 挨惯了,还他妈的真能挺刑,就是那么打,她们疼得哭爹喊妈的,可还是不停地 骂,硬是没有一个求饶的。娘的!要不是我同他们有深仇大恨,还真想收他们作 我的手下。”  (四)   苟三省从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来没有自诩为正人君子,他讲的就是 “食色性也”,所以只要有机会,不管那女人是谁,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何况面 前这个女人如此美貌,又是个“共产共妻”的“赤匪”,法所不及,还不是由着 他胡来。   黄敬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总要自封一个正人君子,其实,只要看到他 身边那么多女人,就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两个人到了一起,可谓是臭 味相投。   苟三省花了很长时间握着姑娘的胸脯揉,而黄敬斋则转过去,从后面抚摸姑 娘的臀部。   “呸!”姑娘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紧闭上嘴唇,嗓子眼儿里吭了一 下,显然是黄敬斋在她的屁股下面做了什么。她愤怒的眼睛斜视着苟三省,眼圈 儿里微微发红。   做这种事情苟三省倒也不是头一次,这种目光他也见得多了,虽然被怒视得 心里发虚,但他毕竟是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的人。他把摸她乳房的手拿开,然后 向下一伸,一把握住了她的裤裆。   姑娘被他抠得“嗯”地一声,然后又羞又怒地骂道:“畜生!”   她羞耻得急促地喘息起来,两腿用力绞在一起,企图阻止他的手进入,但他 用手掌根紧贴在她湿漉漉的耻骨处,四个手指强行伸进她夹紧的大腿之间,中指 用力向上探索着她那软软的肉体中间的凹陷之处。   她哭了,面对着女人最可怕的遭遇,她是那么弱小与无奈。晶莹的泪水从眼 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胸前的衣服上。   “怎么?哭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哇?现在后悔了吧?”   “呸!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是人!”姑娘用力甩了一下头,把眼泪甩了出 去,然后坚毅地说。   “要是后悔了,我还可以替你向黄团总求求情,只要你当着全镇老少的面悔 过,就饶你一条命!怎么样啊?”   “饶她,那可不行,当初开什么公审大会杀死我爹的,就有她一份!”   “哎!老哥。她那时候毕竟还只是个小丫头,不懂事嘛。受了大人的挑唆, 干几件错事也是难免的。再说,杀人的毕竟不是她,是不是?可是她的官儿也不 小,要是她当众悔过,对那些私下里还在想着共党的人会有很大的影响,您说是 不是?”   “老弟想得比我远,那好,说!愿不愿当众悔过!”   “放你娘的狗屁!”女孩子怒不可遏:“我是自愿干革命的,没有任何人挑 唆我!既然当上了共产党,我就不会后悔!”   “你可想好了。这当共党会有什么结果?掉脑袋就不用说了,祖宗八代都因 为你而蒙羞。要是你悔过自新,今天就还你一个清白之身,不然的话,好好想想 吧,光着腚被成群的男人搂着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不如。等被男人玩儿够了, 还要赤条条的游街示众,死了还要光着腚眼子暴尸十天,露着女人的地方给成百 上千的人看,多惨哪?怎么样,想好了吗?”   想着苟三省所描述的一切,姑娘的眼泪象泉水一样涌出来,但她却坚决地摇 摇头:“不!我没有什么要悔过的!该悔过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土豪劣绅,你 们吃人肉喝人血,你们才有罪!”   “你真的想好了?这衣裳裤子一脱下去,可就没有机会了!”   姑娘把头一扭,眼睛一闭,不再说话。   “那好,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扒了她!”黄敬斋可没有苟三省的耐心,其实 苟三省也早知道共党的厉害,那是什么也动摇不了他们的信念的。   苟三省放开她的头发和裤裆,转到她的正面,然后双手抓住她的布衫子向两 边一扯,“嘶啦”一声,上衣的纽子便掉了个干净,露出里面的红布兜兜儿。他 又把那布兜兜儿一把扯下来,露出两只雪白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太大,像两座圆 锥形的小山,山顶上挺着两颗红红的乳尖,微微向上翘起。随着苟三省双手的抓 握,那奶子不停变着形,越发让他兴奋起来。   黄敬斋在后面也不闲着,他把姑娘被当胸撕开的上衣从后面撕成一条儿一条 儿的,最后彻底从她身上撕下来,然后慢慢舔舐着她那瘦瘦的脊背。姑娘的身子 颤抖着,低声啜泣着,满是泪水的眼睛里充满着坚毅和愤怒。   苟三省去墙边把绳子拉紧,使姑娘的双脚完全离开地面,半裸的身子在半空 中象钟摆一样晃动着。   当他回到她面前的时候,用手握住她的腰肢把她转过来,然后拉动她裤带上 的活结,让肥大的裤子顺着她两条修长的腿滑落下去。   两个男人把女孩子的裤子鞋袜都脱了,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姑娘的两腿白白的、嫩生生的,虽然瘦却不柴,洁白的臀部圆圆的,十分结 实,圆圆的小腹下一丛淡淡的黑毛半掩着女人的秘密。   两个男人顾不得女孩子因为失禁而散发出的淡淡尿味,一前一后紧紧搂住了 她的身子。  (五)   姑娘洁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象馅饼的肉馅一样夹在中间,少女优美的曲线在 两个野兽的蹂躏下流动着。   女人耻辱的泪水合着男人欲望的汗水在柔软的乳房上汇流,两条硬硬的肉棍 下流地在姑娘的小腹和臀部乱顶。   不知过了多久,姑娘终于尝到了女人初次的痛苦,苟三省插进姑娘处女的阴 户,野兽般地吼叫着,拼命冲刺,处女的鲜血悄悄地顺着耻毛滴到地上。   苟三省发泄后,轮到了黄敬斋,别看他已经年过半百,做这种事却有得是精 神,他搂着姑娘的肉体扭啊、拱啊的,活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猪。   当两个男人结束了他们的疯狂,穿上衣服的时候,她依然用愤怒的目光看着 他们,眼圈红红的,却不再有泪水。   “小娘儿们,还真硬!你等着,还有得你受呢!”   黄敬斋恶狠狠地说道:“老弟,你带了多少弟兄来?”   “二十几个,怎么了?”   “都叫他们来乐乐!”   “那就多谢大哥对弟兄们的关照喽。”   “好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个人从跨院出来,黄敬斋让管家去把苟三省的马弁们都叫了来,让他们去 跨院里乐上一番。马弁们遇着这样的好事,自然是点头称谢。   “你们悠着点儿,别太狠了,不要等到明天拉她去游街的时候连站都站不住 喽!”苟三省说道。   马弁们像过节似地急急忙忙进了跨院,不久就传来一阵阵的淫笑声。   这一晚苟三省就睡在客房里,黄敬斋不光把妹子许给了他,还白送了他一个 十六岁的俏丫头,当晚就由那小丫头服侍他,当然是全套服务,带上床的那种。   第二天一早,接到苟三省信儿的团副就带着整个儿团部的人和一个警卫排跑 来下聘礼,算是把亲事订下了。因为这几天正要处置犯人,不便成亲,所以选了 五天之后在县城办事。   定亲的事儿折腾了一整天,苟三省和黄敬斋都顾不上那些被抓的共党干部, 因此把杀人后推了一天。   第三天一大早,小丫环就把苟三省推醒,提醒他今天要处决犯人。   苟三省想起来了,急忙起身穿上衣服出来,同黄敬斋一块儿吃过早饭,然后 来到前院堂屋里。苟三省的警卫排长还有那二十几个马弁都等在院子里,还乡团 的副团总也来了,也带着二十来人。   苟三省先向他自己那些人训话:“弟兄们,今天处决赤匪要犯,你们去镇压 法场。今儿的主角儿是咱们黄团总,他是我的大哥,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一 切都听他安排,事儿办好了回去有赏,办砸了,啊?”   “团座放心,我们一切听黄团总的命令就是。”排长急忙过来答腔。   “大哥,看你的了。”苟三省回头对黄敬斋说。   “老弟,别见外嘛,咱们现在是一家子了,弟兄也就都是自己人,别说什么 命令不命令的,在下只是想请弟兄们帮帮忙,壮壮声色,不敢过多劳累你们。犯 人游街的时候请警卫排的弟兄们辛苦辛苦,不用你们几位骑马的,先在家里歇着 吧,等快到午时的时候咱们再去,你们就骑着马到法场边上一站,给那些穷棒子 们来个下马威就行了。”   “好说,我们全听您的。”   “好,胡团副。”这是在叫还乡团的团副。   “到!”   “叫弟兄们都站好了,把犯人都给我带上来!”   “是!”   那团副赶紧叫院子里的人站成两排,当兵的站一边,还乡团站一边,然后高 喊:“带上来!”   “带上来!”那些士兵和团丁一齐高喊。   喊声一过,只见从两边的过道里两人架一个架出十几个犯人来。   这些人中一共有六个男的和五个女的。十一个人都五花大绑着,背后插着亡 命牌,赤着脚板,脚腕处都用绳子绊着,只能迈着小碎步走路。那些男的赤着上 身,女的则清一色都精光着身子,浑身上下寸缕无存,雪臀玉股,纤毫毕现。   女犯们果然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姑娘,那个妇联主席苟三省是见过的, 其余的还是头一次见,虽然也都长得不错,但比起那妇联主席来还是差一些。她 们的眼圈都有些肿,眼睛还有些红,看来也都是哭过的。   苟三省看到,那些男人果然都受过很重的刑,脸都肿着,鼻子、嘴角结着血 痂,赤裸的上身满是鞭伤。女人们身上却没有一点儿伤痕,但只从她们那软得必 须要人搀着才能站稳的情况看,她们受过的罪绝不比男人们差。   十一个人被推过来,男左女右站成两列,然后让他们跪下。这些人却梗着脖 子,坚决不跪,还是团丁们费了好大的事才强行把他们按跪在地上。   “你们这些赤匪听着,往日里,你们仗着红军撑腰,领着乱民横行乡里,欺 压良善,现在我们打回来了,过去你们把什么加在我们身上,现在就把什么还给 你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不就是死吗?怕什么,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还要来同你们这些 兔崽子们斗!”说话的是本镇的农协主席。其他的犯人也都照着他的样子挺着脖 子说着类似的话。   “还他娘的充英雄。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到时候让你们求着老子杀你 们!押出去,游街示众!”   当犯人们被押出去的时候,苟三省目不转睛地从后面盯着那几个女人款款摆 动的屁股,心中暗自品评着。  (六)   人被押走了,街上传来一阵阵锣声,还有团丁们招呼百姓出来看热闹的喊叫 声,喊声中充满了对那些女人们的污辱。苟三省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也不知道 那些团丁正在对她们做什么,但即使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对于一个精赤条条 的女人来说,满街异性的目光也是一种足够痛苦的惩罚。   黄敬斋等人都走完了,这才又拉着苟三省回到了客厅里,一边品茶,一边闲 扯,一直等到太阳快爬到头顶,这才拉着苟三省出来。两个人在院门口骑上马, 把那二十个马弁叫来也骑着马跟在后面,然后缓缓往南门外而来。   到了前天那个刑场上,只见原来的七具无头尸体还留在空地中间,那个女人 的尸体也仍然把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在空地的一侧,几千名老百姓被 团丁们用枪指着圈在一块,还不停地有新的人群被团丁驱赶着到来。在他们的对 面,相距四尺左右在地上埋了十几根粗圆的木桩子,场地正中也有两根相距丈余 的木桩,上面还打横绑着横梁,知道是要把犯人们捆在那上面行刑。   在法场一侧,正北的方向,地上摆着一大片牌位,牌位前横着一张供桌,供 着香烛纸马。   那二十几个马弁一到,马上就分成两队,在木桩的两侧立马等候,而黄敬斋 则请苟三省下了马,两个人来到一张事先摆好的公案后面坐下。   又等了一阵子,才听见一声噪杂的人声从镇门里传来。不多时,那十几个犯 人就在一群团丁和苟三省的警卫排的簇拥下被架了过来。一边走,他们还一边高 声喊着口号。   一见离法场不远了,警卫排跑步过来,在马弁们的马后一站,把枪往手里一 端,那场面还真唬人,苟三省和黄敬斋看着都挺满意。   十一个犯人都被架进刑场,在木桩上被直挺挺地捆住,把那几个男人的裤子 也脱了,露出男人的物件来,招来犯人的一通怒骂。   “乡亲们!”黄敬斋站起来,走到人群的前面:“我黄家平素里没有什么对 不住各位的地方,我知道,如果不是共党的挑唆,也不会有人跟着他们分我家的 田,分我家的地,分我家的房子,斗我的家人。我黄敬斋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 王,我不怪你们中了共党的挑唆,做了什么对不起我黄家的事,只要你们悔过自 新,把从我家抢去的给我还回来,我就既往不咎。至于这几个领头闹事、煸动暴 乱、杀我亲人、又不知悔改的赤匪头目,一定要严惩不贷!”   “今天,我就要来一个杀一儆百!你们都看见了,共党被国军打跑了,用不 了多久就要被杀光了,你们当中也许还有人想着他们会回来,那是做梦!现在, 国军就是我的后盾,以后哪个再敢造反,这些人就是他们的榜样。”   他命令把那个农协主席从木桩上解下来,带到面前。他围着他转了一圈,然 后说道:“哦?刘大主席,这镇子上的赤匪除了你们那个镇主席,大概就是你大 了吧?现在你要是愿意悔过自新,还有机会。”   “呸!瞎了你的狗眼,也不问问老子是谁。老子要是怕死,就不干这个农协 了。”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浑身是伤,但豪无惧色。   “好!好!英雄!”黄敬斋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口气中却带着恶毒的嘲弄: “那就怪不得我了。”   团丁们抬过来一块大号的门板,平放在场中间那个木架子下面,把那汉子拖 过去,面朝下按倒在门板上,然后解开反绑的双手,重新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腕和 脚踝向四下拉紧,把他扯成一个巨大的“火”字。   一个团丁拎过来一根碗口粗的圆木杠,木杠的一端有一个二尺多长,厚有一 分的铁箍,另一个团丁则拿着一把小榔头站在那门板的旁边。   百姓们都吓得闭起了眼睛,纷纷扭过头去,团丁们又骂骂咧咧地强迫他们去 看。   “给我用刑!”黄敬斋咬牙切齿地喊道。   团丁蹲下去,按住汉子的脚,用小榔头狠狠砸在那汉子的脚趾上。   “啊--!我日你黄敬斋十八代祖宗!”汉子一声惨叫,接着是一声大骂。 他的脚趾被砸扁了,血淋淋十分吓人。   团丁把他的脚趾一个一个地砸扁,然后换那用大木杠的团丁砸断汉子的小腿 骨、大腿骨,再接着用小榔头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砸,接着是小臂和大臂。每 一锤下去都是一篷血花,每一杠下去都是一声惨叫。其间那汉子昏过去两次,又 被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等把汉子的四肢都砸断了,团丁又抡起木杠,从汉子的尾骨打起,一节一节 地打碎了他的脊椎。当打到背心的胸椎时,汉子喷了一大口血,头软软地贴在门 板上不喊了,再用水泼也不醒了。   汉子被拖起来,他软软地垂挂在团丁们的手里,人已经完全散了架子,架都 架不住了。   “死了?便宜了他!”黄敬斋说道:“把他给我阉了,再挖了他的心,祭奠 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善良士绅。就是死,也要叫他尸体不全!”   所谓善良士绅,就是那些被苏维埃处决的土豪劣绅,就是在刑场外地上供着 的那些牌位,也包括黄敬斋的老狗父亲。   团丁们先用刀把那汉子的生殖器割了,再割了人头,又当胸一刀破开肚子, 挖出一颗还在跳动着的人心来,摆在那张供桌上。   苟三省虽然当兵多年,杀人无数,对于一个活生生的性命转眼消失已经司空 见惯,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场面,看着那飞溅的血花,听着那痛 苦的惨叫,让他一阵儿一阵儿地想撒尿。   黄敬斋等团丁们把那汉子的尸体拖在一边,又命令把那妇联主席拖过来。苟 三省看着她那雪白的光身子,想着她一会儿就要被砸成一滩肉泥,心里不由有些 惋惜。  (七)   “嗯,你也是主席,现在官儿最大的就是你了。怎么样?是打算像他那样变 成肉酱呢?还是想悔过自新?”   “姓黄的,你别得意。你今天杀了我们不要紧,告诉你,穷人是杀不完的, 我们的队伍会回来的,到时候,人民会向你们讨还血债,你等着吧!”   “也许吧。好,我等着!可惜呀,你是看不见那一天喽!来呀,吊起来!”   姑娘再次被捆住双手吊在中央那个木架子的横梁上,双脚离开地面上那血淋 淋的门板有半尺高,缓缓地在空中摆动着。   “给我打!”黄敬斋声嘶力竭地叫道。   一个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团丁走了过去,面对面站在那姑娘的面前。尽管 那姑娘在女人中算是高个儿,又吊离地面半尺高,但与那团丁相比却仍然显得瘦 小。   那团丁握起蒜钵般大的拳头,在姑娘的肚子上比了比。姑娘是挨过打的,不 由自主地蜷起了腿,但团丁的拳头却重重地打在了她的乳房上。   “啊--!畜生!”一声窒息般的吼叫极惨地从姑娘的鼻子里被挤出来,她 身子疼得抽成一团,浑身筛糠一样的抖动,人吊在绳子上打着转。   团丁先从下面当众玩弄她的臀部,然后抓住膝盖把她转回来,对准她的另一 只乳房又是一拳,再次传来一声惨叫。   苟三省不是女人,但他能够猜得出被打乳房会有多疼,那一声惨叫,把他的 心都喊得一激灵。   又过来一个团丁,他从背后抱住了姑娘的腿,强行把她的身子拉直。打人的 团丁左手搂住姑娘的腰肢,使她的肚子向自己这边拱起来,然后右拳从下向上对 准她的上腹兜了过去。   “啊--!”姑娘又是一声惨叫,嘴一张,一股酸臭的呕吐物直直地喷了出 来,接着又是几口,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本来白净的脸变得蜡黄,冒出了一 身的虚汗。她的身体痉挛着,双腿企图蜷缩起来,防止再度受到袭击,但后面的 团丁抱着她的秀腿,使她只能用腹部的正面对着那打人的恶魔。   团丁又在同一个地方连打了几拳,每一拳都是一声惨叫,每一拳都是一次呕 吐,一直到连胃液都吐不出来了为止。   团丁的打击开始向下移,这一次是从上向下直打姑娘的下腹。同样是惨叫和 挣扎,同样是姑娘尖声的叫骂。姑娘开始失禁,尿液顺着两条秀腿流下去,流了 抱住她下身的团丁一手。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姑娘也疼昏了几次又被泼醒,身上湿漉漉的,滴滴嗒嗒 地向地上流着水。   慢慢的,过度疲惫的姑娘不再挣扎,尽管团丁已经放开了她,但每一拳打在 她的身上,她也只是身子微微抽动一下,喊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但那团丁却不 肯放过她,仍然一拳又一拳地打着,她的身子被那重重的拳头打得大幅度地摆动 着,转速地转动着,每一次重击前,那团丁都不得不重新让她停下来。   最后,团丁换上了一柄油坊里用的大木槌,先用布把槌头包裹了几层,然后 抡圆了对准姑娘的下腹打了下去。姑娘终于再次惨叫起来,几槌过后,一股鲜红 的血从她的腿裆中流了出来,溶入大腿上的清水中,直流到她脚下的门板上。   姑娘的头垂了下去,软软地在胸前摇晃着,团丁们喷了几次水都不管用。   “报告团总,她快没气儿了。”团丁跑过来向黄敬斋报告。   “那也不能便宜了她,给我用竹尖子穿起来!”   几个打下手的团丁们过来,把姑娘的两腿抬起来分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出来。她的阴唇红肿着,血从阴户中流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曾有过女人最 耻辱的经历。   一根小茶碗粗的竹杠被拿过来,一头被削成一个斜斜的茬儿。   苟三省的心怦怦地又狂跳起来,嘴巴张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团丁们用手 分开姑娘的阴唇,露出阴户,然后把那竹尖从阴户捅进去。那竹杠比姑娘的腿长 出两三尺,插进她的阴户后,他们把她的两腿放下,把她直直地举起头顶,然后 向下猛一墩。   那姑娘突然睁开了眼睛,头猛地抬起来,已经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乳房一起 一伏地喘息了几次,便又软了下去。   “总爷,她死了。”团丁又来报告。   “死了好!把脑袋割了示众!”   姑娘的头被割了下来,放在供桌上。赤条条的尸体被从架子上解下来,四仰 八叉地抛在一边的地上。   死刑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们打碎了每一个男人的所有骨节,割去他们的 生殖器;打得每一个姑娘从阴道里蹿血,又用竹尖把她们从阴户穿死。十一条性 命就在这样的残酷折磨中逝去。他们的尸体就那样被摆在空地上示众,黄敬斋命 令十天内不准收尸,否则以通匪论处。   苟三省在黄家坪又住了两天,然后便准备回县城当新郎官儿。临走的前一天 晚上,镇外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苟三省和黄敬斋都知道共军最善夜战,所以严 令部下依托镇边围墙据守,不准出战。   枪声响了半宿,并没见一个人来攻,等到早晨一看,镇外那些尸首全都不见 了,这才知道人家的目的旨在收尸。   黄敬斋气急败坏,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些藏进山里的赤卫队干的。   等苟三省的亲事办完,黄敬斋马上就实施了一条毒计,他派人把那些红军和 赤卫队的家属都抓起来,男男女女几十口子绑在镇门口,贴出告示要赤卫队员们 投降,不然就轮奸杀人。   头一天,黄敬斋当众把一个红军的妹子给轮奸了,然后同她的父母一起砍了 头;接着又强迫另一个红军战士年轻的堂客改嫁,那女人不从,也被当场轮奸后 砍了。   又等了半天,又杀了两户红军眷属。   终于有几个赤卫队员忍不住下了山,但他们不肯出卖同志,只是要求用自己 的性命换回家人的安全。于是,这几个队员便在镇门外被砍了头。   此后,再没有其他队员前来,黄敬斋也真的杀了剩下的眷属们,并在杀人前 把所有年轻的姑娘、媳妇都给轮奸了。   苟三省在当地驻扎了一年多,通过封山、围剿等行动,加上黄敬斋收买叛徒 等办法,赤卫队总算是不再活动了。   后来苟三省被调到大别山地区驻防,黄敬斋则当上了当地县党部主席。   几年后,刘伯承和邓小平带兵进入大别山,将苟三省所部歼灭,苟三省本人 被击毙。   黄敬斋在解放前夕逃到外地隐藏起来,后于五十年代被人揭发,押解回乡, 因为罪大恶极,被当地人民政府处决。  (完) 《还乡团》之段代表  作者: 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请勿对号入座。 ***********************************  (一)   搜山的中央军是很偶然地发现正在悄悄地相对而行的游击队的,如果不是一 块风化的石头被踩落,也许就被他们滑了过去。   与武器精良的正规军相比,游击队的那几只鸟枪土炮火力实在太弱,而且人 数上又是绝对劣势,本来局面应该是一边倒的,可是国军士兵一向贪生怕死,人 家才放了几枪,就吓得缩头缩脑,双方进入胶着状态。正在这时,三十几个还乡 团在他们的团总胡汉强的带领下从侧面向游击队发起了突然进攻。   两面受敌的游击队终于不得不撤退,中央军与还乡团合兵一处,在后面紧追 不舍。追到一个小山口附近,游击队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又开始抵抗。这里山路 很窄,那块大石头正好扼守在路的中间,所以易守难攻,中央军费了半天劲,也 不敢前进一步。   双方打了一阵子,胡汉强发现游击队的火力十分单一,好象只有一两个人的 样子,他仔细观察了半天,突然明白了:“弟兄们,上啊,游击队的大队人马已 经跑啦,上面只有几个人,快冲啊!”   这一说,大家才发现果然如此,纷纷站起来向上冲,才冲了一半,上面一阵 枪打下来,冲在前面的中央军被撂倒了两个,剩下的妈呀一声掉头跑了回去。   “弟兄们,别怕,赤匪的枪法虽然好,可是枪不行,咱们一起往上冲,他们 就打不过来啦!”又冲了几次,被打倒几个,便再没敢冲,只得乒乒乓乓地与山 上的人对射。   足足打了半个多时辰,上面的枪声突然停止了。   “哈哈,弟兄们,赤匪没有子弹啦,快上啊,抓活的!还乡团的跟我来,有 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哪。”胡汉强当先一个站起来,其他团丁也紧跟在后面。 中央军士兵滑头得很,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套儿让自己钻,所以说什么也不 肯动。   胡汉强虽然想到对方可能是没有子弹了,但也怕人家有圈套,所以走一步停 一停,走一步停一停,一直走到离那大石头三十多步远的地方,看见从石头后面 闪出一个人来。团丁们都愣了,他们真没有想到把他们堵在下面这么久的只有一 个女人。   只见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长圆脸,高鼻梁,细眉大眼,留着 短发。她中等个儿,肥瘦适中,上身穿着一件蓝花布褂子,下身儿是一条青布裤 子,打着绑腿,穿着黑布鞋。她的大腿上缠着一条白手巾,上面有血,好象是中 了枪的。她在腰间扎着皮带,斜挎着枪套,手里还提着一支长苗子手枪。   “当心她有家伙!”一看见她拿着枪,团丁们吓得“扑通”一声就趴下了。   “哼!”那女人嘲弄地撇了撇嘴,把手里的枪用力在石头上砸了几下,把枪 管砸弯了,枪把也砸坏了,然后扔在一边的草丛里。   胡汉强这才知道她的确是没有子弹了,又爬起来往前走:“弟兄们,要抓活 的。”   团丁们冲上去,把那女人围在了当中,只见那女人笑了笑,左手缩在袖管里 抖了一下又出来,然后抬起了手。这一次胡汉强真的后悔了,因为那女人的手里 拿着一根手榴弹的拉环,而从她的袖管里冒出一股青烟。   胡汉强和团丁们吓得四下奔逃,但他们也知道,离得太近了,根本就没有办 法逃脱。他们已经打了很多次仗,但从没有象这一次那样感到死亡是那么真切。 当场就有好几个团丁尿了裤子。   他们都在等着那一声爆响,谁也不知道那之后的结果。但那声音最终并没有 出现。   女人没有想到自己留下的这最后一棵手榴弹会是臭弹。不过,看着撅着屁股 拱在周围地上的团丁,她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回过味儿来的团丁们重新围了上去,那女人旁若无人地笑着,对他们不屑一 顾。   中央军发现没事,也围了过来。   “啊,据我所知,游击队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是他们所说的什么党代表段文 军。我猜你一定是那个段代表了。”胡汉强是本地人,耳目众多,所以一看到对 方是女人,马上就想到她是谁了。   “不错,我就是段文军,怎么样?”她的确是段文军,在刚才的战斗中,她 的腿负了伤,所以撤到这里的时候,为了不拖累队伍,她坚决要求独自留下阻击 追兵,以便队伍能够摆脱敌人的纠缠。她本是做好了死的准备的,没想到出了意 外。   “既然是游击队里的大官儿,应该知道游击队去了哪里,问问她!”中央军 的连长走过来说道。   “听见了?你们的人去哪儿了?”胡汉强问。   “我们的人在哪儿,你想我能告诉你吗?”段文军反问道。   “不说,不说我崩了你!”胡汉强把枪对准了她的鼻子尖儿,随即又抽了回 来,心里直骂自己:“笨蛋!她要是怕死,还会拉手榴弹?”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你落到我们手里,想死可也没那么容易。要是不 说,我就让你脱层皮!”   “哼哼!倒要领教!”   “弟兄们,把她给我吊起来!”   团丁们拿了绳子,把段文军的皮带和枪套摘了,双手捆起来,然后吊在路旁 的大树上,只留下两只脚掌着地。由于身体被拉紧,整个儿人显得异常苗条,褂 子的下摆被双臂拉得向上抽起,使下身几乎露到了裤腰,越发显出腰部的细柔和 骨盆曲线的圆滑。   “娘的,还真是个挺有味儿的女人。”胡汉强走了过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 巴,发现她还真是十分标致:“怎么样?想不想同我们合作。”   “怎么合作?”   “你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我放了你,给你一百块大洋。”   “一百块大洋?”   “怎么?嫌少?那你开个价儿。”   “钱是不少,不过我不希罕。”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全天下。想要把这个吃人的世界彻底埋葬。”   “嗬嗬!好哇!不过,只怕是你自己先要被埋葬啦。告诉你,老子有一千种 办法叫你开口,如果你不合作,可别怪我不客气。”   “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啦。段代表是个美人,就先扒你个大光腚子,叫弟兄们 好生过过瘾,怎么样?”   “你混蛋!你家里有没有女人?你们糟塌我,和糟塌你们自己的母亲姐妹有 什么差别?”段文军脸腾地一下子胀得通红,气愤地骂起来。   “混蛋?不错,我们就是混蛋,只要你不说,我们还更混蛋呢。”胡汉强淫 恶他用手摸着她那细长的脖子,然后向下滑到她那高耸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捂住 了她的乳房。  (二)   “呸!”段文军红着脸啐了胡汉强一口唾沫。   胡汉强淫笑着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把双手放在她的两肋,向下滑到腰 上,把她转了九十度,然后一手向后滑到她的后腰部,向下一溜便摸到了她的臀 部,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向下滑到她的耻骨部位,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裆。   “啊,段代表的屁股真圆哪,要是把裤子脱了会更好看。怎么样?想不想试 试啊?”   段文军又羞又怒,嘴里不停地骂着,用力扭动着身子。   胡汉强在她的裤裆里用力抠了两把,然后又把她了转回来,一把将她的蓝花 布褂子当胸撕开,又扯掉肚兜儿,露出一对圆鼓鼓的乳房。他一手一个握住那两 只玉乳,轻轻一捋,让粉红的乳晕和奶头从拇指和食指形成的圆环中露着,凑过 去用舌头舔了几下。段文军的身子颤抖着,胸脯一起一伏的,恨得咬牙切齿。   胡汉强把姑娘的上衣连扯了几把,彻底撕烂了脱下来,然后一手握着她的裤 裆,另一手抽开裤带,让没有了约束的裤子从她的腰间滑落下去。那个年代的裤 子很肥,裤带一松,便迅速下落,露出了女人滚圆的臀部和两条洁白的大腿,只 有被胡汉强抓住的裤裆部分仍然被裤子遮盖着。   “段代表,如果你想穿上裤子,就告诉我游击队在哪儿。你要是现在想说还 来得及,不然的话,只要我一松手,你就算招了也晚了。好好想想,你现在还是 个干干净净的女人,要是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被脱了个大光腚子,那丑可就出大 了。要是你已经嫁了人,你丈夫不会再要你,你要还是黄花大姑娘,那你以后也 别想再嫁人。怎么样?想清楚了。”   段文军的头抬起来,望着树梢,眼睛里有些湿润,胡汉强以为机会难得,急 忙趁热打铁:“怎么样?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招了,就马上给你穿上衣裳,今天 的事儿,也决不会有人传出去。怎么样?说吧。”   段文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泪光。她把目光转回来,平静 地盯着胡汉强:“你打错了算盘,我决不当叛徒!”   “那我就没办法了。”胡汉强把手一松,裤子滑落到大腿中间,露出了段文 军小腹下那生着整齐黑毛的三角地带。   胡汉强伸手捋了捋那一丛黑毛,然后从她的两腿间伸进手去。两个还乡团的 团丁过来,蹲在她的两侧,把她腿上的白布、绑腿都解了,然后将裤子和鞋袜都 扒下来,又用两条绳子拴住她的脚踝,轻轻向两边拉开,并趁机从下向上去观赏 她的臀部和生殖器。   他们在地上钉了两个木橛子,然后把姑娘的两脚捆在木橛子上,好让她的双 腿大大地分着,固定成一个雪白的“人”字。   姑娘一丝不挂地吊在大树上,洁白的大腿上有一个贯穿了的枪眼儿,血已经 基本上止住了,但周围微微红肿着。周围是一片淫邪的目光。她把头扭向一侧, 定定地看着她曾经作为依托的大石头。   “段代表,我有很多用刑的办法,能让女人到了阴曹地府都没脸见人。你想 不想尝尝?”   她没有理他,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世界上最耻辱的刑罚的准备。   胡汉强把自己的勃朗宁拿出来,打开大小机头,然后顶住姑娘的乳头:“我 只要手指一动,这漂亮的奶头就会变成一个血窟窿。”看到她毫无反应,自己感 到有些无趣:“不过,我得叫你活着受罪。”他转到姑娘的身后,左手轻轻摸了 摸那雪白的屁股,右手把枪管从下向上塞进了她的肛门,然后上上下下地抽拉起 来。   冰凉的异物进入了段文军的身体,她的身子不由一颤,感到那硬硬的东西搜 刮着自己的直肠,也不知是痛,也不知是痒,只知道十分怪异,十分难过,使她 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反躬着,屁股被迫夹紧,嗓子里发出一阵咳嗽似的声音。   看到段文军好象慢慢地适应了这种羞辱,胡汉强把枪管抽出来,又转到她的 前面,用左手下去重新抓住姑娘的下体,中指在她那厚厚的阴唇中间探索着,尽 情污辱着她的身体。他用枪管插进了她的阴道,当众鸡奸着这个美丽的女英雄。   “娘的,真他娘的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胡汉强咬牙切齿地骂道: “来,给我点火。”   中央军们虽然是正规军,但在这方面同还乡团相比是自愧不如,所以每逢这 种时候,他们都不会在还乡团面前作大。看着那女人被如此羞辱,许多白军士兵 都有些看不下去,干脆找地方一坐休息,不去看胡汉强作恶。   在段文军的旁边,一堆篝火被点燃了,灼热的气浪烤得她浑身冒汗。   胡汉强看着火烧大了,从里面抽了一根手指粗的树枝,上面还带着两寸来高 的火苗。他把那树枝举在姑娘的眼前,段文军把头不由自主地向后闪了一下,但 脸上的表情却毫不示弱。   “这可是你自已找的。”胡汉强把树枝从她眼前撤回来,又慢慢移近她的奶 头。   “嗯……”火苗烧到了段文军的奶头,发出一阵嘶嘶拉拉的声音,姑娘疼得 差一点儿喊出来,她用力闭紧双唇,咬着牙关,只让一阵惨极的低哼从嗓子眼儿 里发出来。   奶头被慢慢烘烤着,渐渐渗出了油脂,并冒出了火苗,段文军呻吟着,浑身 不停颤抖,身上象被大雨淋过一般满是汗水。   “说不说?嗯?”胡汉强咆哮起来。   “哼!”段文军的头摇了摇,然后软软地垂下去,她昏了过去。  (三)   “拿水,泼醒她!”胡汉强叫道。   段文军醒过来,把挡着脸的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冷笑着看着胡汉强。   “娘的,我就不信!”胡汉强又拿了一根树枝,然后放在姑娘的两腿之间, 那三角地带的黑毛转瞬之间便被燎了个干净,发出毛发的焦味。阴部是女人最敏 感的部位,这里被烧,姑娘的痛苦就更强烈了。她摇着头,身子剧烈地扭动着, 两只白嫩的脚丫不停地绷起,手也胡乱抓挠着,不住地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说不说?不说就烧烂你的臭屄!”胡汉强暴跳如雷,一边烧一边不停地喊 叫。   姑娘又一次昏过去,又再次被泼醒。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招?”胡汉强无奈地问道。   “噗!”姑娘把一口鲜血喷在胡汉强的脸上,还有什么东西打了他的眼睛一 下。他以为她忍痛的时候咬掉了牙齿,等向地上一看,鼻子差一点儿气歪了。只 见在地上落着一寸多长红红的一块肉,原来是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了。   “他娘的!”胡汉强一把把手中的树枝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一切希望就不复存在,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他气得 脸色铁青,恨恨地一拳打在段文军的肚子上,姑娘疼得痛哼一声,身子向前躬起 来,肚子上的肌肉抽动着。疼痛稍稍缓和了一点,但仍然有些窒息地喘着粗气, 她却看着气急败坏的胡汉强笑起来,笑得浑身乱颤。   “娘的!我让你笑!”胡汉强又打了她两拳,打得她身体抽搐着,连气都喘 不上来,但缓一缓她还是笑。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颜面扫地。他是个人高马大的 汉子,对方只是个弱女子,他有枪、有刀、有火、有人,对方孤身一个,甚至连 一片布丝都没有了,但他却对她无可奈何,还要受人家的嘲弄!   “娘的,给我刀!”他回头向一个团丁要。团丁以为他气糊涂了,指了指他 的靴子,表示那里有匕首,胡汉强恼怒地说道:“我要刺刀!”团丁赶忙把自己 步枪上的刺刀拔下来递给他。   胡汉强拿着刀,一脸铁青地回到姑娘面前,“我让你笑!我要吃你的肉,喝 你的血!”姑娘还在看着他笑,而且他越气,她也笑得越灿烂。   胡汉强气恼已极地抓住了段文军一只已经被火烤焦了奶头的乳房,用刺刀齐 根割了下来。他把那乳房穿在刀尖上,挑着放到篝火上烤,乳房中主要是脂肪, 不久就发出“嗞嗞”的声音,被烤化的脂肪滴下来,变成一团团的小火苗。胡汉 强把烤得表皮通红油亮的乳房拿回来让段文军看,然后当着她的面放在嘴里咀嚼 起来。   中央军的士兵们虽然杀人无数,却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除了几个胆大好奇 的之外,其他人都远远的跑开,只留下还乡团的三十几个人。   姑娘的胸前一个大血窟窿,但看着胡汉强,她却笑着撇撇嘴,一脸不屑的神 色。   胡汉强又割食了段文军的另一只乳房,然后蹲下去割她的大阴唇。姑娘的阴 毛早被燎没了,下面光秃秃的,两片大阴唇很厚,紧紧夹在一起,胡汉强用手扯 起一片来,从后向前割下来,她好象已经不知道疼了,连抖都没抖一下。   虽然胡汉强饭量大,可这个时候也吃不下那么多,便回头对手下吼道:“弟 兄们,你们的家都是赤匪给毁的,你们的亲人都是赤匪杀的,现在你们的仇人就 在眼前,有种的就每人割她一块肉吃!”   团丁们大都心里有些发怵,但却不想在人前示弱,于是,一个最初帮着捆段 文军,而且靠得比较近的团丁先过来,从胡汉强手里接过刺刀。   “割!割她的屁股,那里的肉厚!”胡汉强狂叫着。团丁跟着胡汉强转到姑 娘的身后,那雪白的臀部丰满而细腻。胡汉强亲自替那团丁扶住姑娘的腰,让团 丁用刺刀在姑娘的屁股上狠狠戳了一刀,皮肉立刻翻了起来,鲜血直流。团丁手 哆嗦着,在胡汉强的催促下刺刀一转,剜下一寸来大一块肉来,也用刀穿着到火 上去烤,胡汉强则接着点了下一个团丁的名字。   团丁们一个一个走上来,每人剜掉段文军的一块肉,很快,姑娘那美妙的臀 部就成了两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姑娘脸上的肌肉剧烈地跳动着,汗水和血水混 在一起在娇艳的玉体上横流,但她仍然笑着,自始至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团丁们都割完了,胡汉强又捏了捏姑娘的两条大腿:“这两条腿子够大, 还能吃两顿,一会儿把她给我抬回去,我要在镇上当着全镇老小割了她的腿子吃 火锅!”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枪声,中央军的连长跑了过来:“胡团总,那边有枪声, 是不是游击队往那边跑了?咱们赶快去追。”   “是!是!集合!”胡汉强把团丁们召集起来,与中央军合在一处准备走。 那连长指着还吊在树上的段文军说:“这个怎么办?带不走哇。”   胡汉强咬牙说道:“不用带走,老子要让她在这里慢慢地死。”他再次走到 文军面前,蹲在地上,姑娘的大阴唇已经没有了,变成了两条大血槽,小阴唇完 全暴露在外面。胡汉强用刺刀从小阴唇中间的缝隙里猛地向上穿入,前后连着划 拉了几刀,连通了阴道和肛门,切出一个从耻骨到尾骨的大洞,肠子从洞里挤出 来,象一团长虫一样向地上坠下去。   “快走吧,别让赤匪跑了。”那连长恶心地转过脸,催促道。   他们顺着枪声的方向赶了有十来里山路,才知道被他们打跑的那股游击队在 这里撞上了另一支搜山的中央军。游击队凭借一处险要的隘口拼死抵抗,由于地 势险峻,山路又窄,部队无法展开,所以虽然他们赶了来,却也无法发挥人数上 的优势,战斗处在胶着状态。   这一仗打到傍晚也无法攻上去,中央军只得撤到山下的开阔处扎营,等到了 二更天,营地四周突然响起了枪声。共军善于夜间偷袭,中央军经常吃亏,所以 不敢出战,只得纷纷趴在地上向黑暗中胡乱开枪,一直折腾了一夜,等天色大亮 了,发现四周一个人影儿也没有,急忙整理队伍冲上山去,敢情人家早就走了。   他们只得垂头丧气地原路返回。   路过那块大石头的时候,看到段文军依然吊在树上,不过人已经死了,她胸 部以下连骨头带肉都没有了,只剩下用绳子捆在木橛子上的两只细嫩的玉足。围 着那棵大树,四下的地上到处都是一滩一滩的血,还有散落的白骨,大概是被什 么野物咬了。胡汉强命令把她的人头割下来带回去,尸首放下来任野兽分食。   段文军的人头在山下的镇上挂了半个多月,直到烂成了白骨才被人摘下来丢 弃。一位被中央军强拉上山作向导的老爹目睹了段文军被残害的整个儿过程,并 偷偷把她的头骨收殓了,埋在自家的坟地里,直到解放军打回来,段文军的头骨 才被重新安葬,并树起了纪念碑。  (完)     《还乡团》之——廖红英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  (一)   那个时候,我正在中央军给当时的团长于得水当勤务兵,别看只有十九岁, 却已经是个有五年军龄的老兵了。   队伍奉命去江西“剿匪”已经不止一次,光是我跟着就有两次了。   廖红英在当地是个很出名的女人,据说她十四岁参加赤卫队,第二年就当上 队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当地百姓传说,她貌美如花,枪法如神,两支短枪能 打天上飞着的麻雀。   她的枪法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过,她的机智却很令我们佩服。我们团每次 “围剿”都要从这个地方过,都是被这女人率领的游击队拖在这里。我们一打她 们就往山里藏,我们一住下她们就四处打枪,我们一走她们就撵着打,闹得我们 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进不得退不得。我们团在这里前前后后死了二百多人,却 连廖红英的影子都没摸到过一次。   这次“围剿”,红军在同我们在红玉山前打了一小仗后,便象往次一样跑得 无影无踪。后来我们接到命令,说红军已经退出去上百里,让我们追击,刚到红 玉山,便又被游击队给鳔上了。   我们团长每天骂娘,却毫无办法。   那已经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第五天,还乡团的团总孙敬尧突然跑来说,他们 得到密告,廖红英带着几个人下山打探情况,正在附近一个小村子里。这下子我 们于团长可高兴了,立刻点了一营的人恶虎扑食一样奔那村子而去。   那是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我们赶到的时候,还乡团的几十号人已经 先到了,在村子四周占领了有领地形,并且已经动起手来。他们的对手来自两个 方向,一边是从村子里向外冲的四、五个人,另一边是从山上下来的游击队。一 看游击队那不怕暴露,不顾死活的打法,就知道告密者的情报是真的。   我们立刻加入了战团,帮助还乡团把游击队同小村子隔离开。虽然游击队的 人非常顽强,但毕竟在武器和人数上都处于绝对下风,同我们打搔扰战术还行, 打消耗战就差多了。打到最后,村里出来的那几个好象都没有弹药了,又退回村 里。   我们用两个连继续阻击山上的游击队,不让他们同村子接触,另一部分人则 在团长的带领下与还乡团一起进到村子里搜查。就这样外边打里边搜,折腾了半 天,把小小的村子掘地三尺,竟然没有把人搜出来。   还乡团的那个团总孙敬尧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壮汉子,他给我们团长出了个主 意,把全村老小都赶到街上团团围住,叫他们交出游击队,不然就把房子烧光, 人杀光。那村子里的人真是倔强,连几岁的小孩子都用仇恨的目光瞪着我们,却 没有一个人出声。   孙敬尧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东西,竟抢过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孩子,一下子摔 死在石头上。那村了里的人都急了,有人喊:“跟狗日的们拚了!”就要动手。   孙敬尧一看,命令架机枪扫射,正在这个时候,有个女人喊:“住手!”   我一看,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女人来,很清秀的一张脸,二十三、四岁年纪, 瘦高的个儿,穿着普通村姑的土布衣服,头上缠着包头巾,如果不是事实摆在面 前,绝对没有人能相信这个略显憔悴的姑娘就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英雄。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把乡亲们都放了。”   “廖红英,你终于露面了。”孙敬尧走过去,看着那个姑娘。   “哼!”那女人轻轻地哼了一声,脸扭向一边,眼睛看着远处的房顶。   “还有几个呢?”   “在这儿!”人群中又走出三个人,这三个都是男的,年纪大的三十来岁, 最小的只有十八、九岁。   我们团长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声,然后命令:“捆起来带走!”   为了怕路上出意外,我们把这四个人反绑起来,用绳子串成一串,脚也给捆 上,只留出一尺多点儿的活动空间,这样,就算有人救他们,一时半会儿也难以 解开绳子跑掉。   等我们一行离开那小山村三、四里之后,山上的枪声才渐渐稀疏下来。原来 游击队见人已经被我们抓走,救人无望,这才撤退。虽然我们占着优势,但游击 队走的本事是很大的,轻易就把我们的人甩脱了。   这一仗是我们同游击队交手以来最大的胜利,尽管我们和还乡团一共死了十 几个,伤了好几十,但那边的死伤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我们抓住了那个有名的 女队长。   一回到驻地,团长第一件事就是提审廖红英和那几个游击队员,想从她们身 上弄清红军和游击队的去向。不过,就象过去曾经有过的一样,在这些共党身上 想要捞出那怕一点点消息就是白日作梦。   团长命人把四个俘虏吊在院子里的廊下,用细藤条在他们身上狠命地抽打, 没多久四个人就被打得皮开肉绽,可还是什么都不说。那三个男的至少还破口大 骂,廖红英任大汗浸透了衣衫,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我们团长急得团团转,因为现在是在打仗,如果不能尽快得到结果,时间一 拖长了,就算他们开了口,战机也已经错过了。   这时,那个孙敬尧走了过来。  (二)   孙敬尧和他的还乡团都是本地人,我们团部住的就是他家的一处宅子,离他 家老宅只有一墙之隔而已。   他凑到跟前,对我们团长说:“于团长,您的弟兄们心肠太软,对付这些泥 腿子就得给他来狠的。这么着,您把他们交给我,我就不信他们不开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们都知道还乡团这些人同共党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对共党的人他们下手很 黑。团长为了得到情报,也没有其他办法,便同意让孙敬尧去审讯。   我们帮着把四个俘虏架到隔壁孙家老宅里,捆在前院廊柱上,看孙敬尧怎么 个审法儿。   孙敬尧让管家叫了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团丁进来,然后让他们给四个人用刑。   他们搬来一张宽大的长凳,放在廖红英的身前,把她的腿平放在上面,用绳 子把她的大腿紧紧捆住,然后开始往她的两脚下面塞砖头。另有人找来碗口粗的 圆木杠子,把那三个男的按趴在地上,两根杠子把小腿一夹,就开始往杠子上坐 人。   我没见过,可听说过,这廖红英坐的叫老虎凳,三个男的受的刑叫夹棍,也 叫压杠子。这边的老虎凳才放上两块砖,还没有见到太大的效果,那边压杠子的 三个人已经疼得大声惨叫起来。我看见廖红英的额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子, 本来略有些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三个男人不久就疼得死过去,冷水泼醒了继续用刑,廖红英脚下的砖已经加 到三块,她用头使劲儿向后靠着柱子,紧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响。   “说不说?”用刑的团丁们一看就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一边用着刑,一 边逼问。   “去你娘的王八蛋!老子死也不会说!”三个男俘大骂道。   “你呢?说不说?”孙敬尧亲自逼问廖红英。廖红英一边强忍着疼,一边用 眼睛向下瞥着他,嘴角微微现出一丝冷笑。   “娘的!给我再加刑!”   “啊——”几声惨叫以后,那三个男的先后死过去,再也泼不醒。而廖红英 呢,四块砖一上去,没多久就昏了过去,也是半天泼不醒。   “娘的,骨头真硬!”孙敬尧咬牙切齿地骂着:“给我点火烧烙铁,把那几 个穷骨头给我烙成烧饼!再找块大的门板来,老子不信就没办法让他们开口!”   等东西都预备齐了,孙敬尧叫团丁用整桶的冷水把四个人通身都浇透了,这 下儿他们便都被激得醒了过来。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烙铁烙在身上是个什么样子,一阵“滋滋”的响声,一股 青白的烟,满院子都是皮肉烧焦的气味,那三个人嚎叫着,哆嗦着,两下子就死 过去了。   孙敬尧对刚刚醒过来的廖红英说道:“不说,老子给你好好松松筋骨。”他 让团丁们把这姑娘拖到门板上,分开两腿趴下,两只手腕在背后捆好,然后孙敬 尧叫两个团丁按住她的两脚,自己则一只脚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另一只脚踩住她 的腰肢,弯下腰去抓住她的手用力向上一提,便把姑娘白的上身向后弯折过来。   姑娘的身子象是练柔术的女伶一样反躬着,薄薄的单衣湿漉漉的,紧紧贴在 肉体上,把她的身体曲线充分显露出来,胸前两颗圆鼓鼓的肉团挺着,看得我有 些冲动。   她的样子很美,很动人,但是我也知道她很疼,因为她毕竟不是练柔术的演 员,只从她那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孙敬尧用力拉住她的手,尽可能向自己拽过来,一边问道:“怎么样?舒服 吗?不够味再来。”一边说,一边把脚尽量向她的胸部移,好让她的身子被弯得 更强烈些。   她紧闭着嘴,一声不吭。孙敬尧自己先累了,一松手把她放下,一边自己挥 动着双臂活动活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娘的,老子还想没见过这么能忍疼 的女人,佩服!算你狠!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你可想好了,你是个女人,这 身子是极尊贵的,要是你再不说,我可要尝尝你那些地方的味道了。”   “你不是人!”廖红英终于气愤已极地骂了一句。   “你终于开口了!好,那就继续说,红军在哪儿?游击队在哪儿?”   廖红英又沉默下来。   “嘿!他娘的,行啊!”孙敬尧苦笑着:“那就不客气了,廖队长这身段儿 真不错,特别是这个圆圆的大屁股,真叫我这当男人的想得心里痒痒。啊?”他 把踩在她背上的脚收回来,脚跟伸进她的裆里,脚掌用力踩住姑娘半边浑圆的臀 部。姑娘趴在地上,头冲我这边歪着,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一丝屈辱。   孙敬尧把姑娘另一侧的脚从门板上抬起来,抓住她的脚踝向天上拉直,然后 一手抓脚踝,一手抓住她膝盖的反关节用力向前推去,给她来了一个后踢腿。   姑娘疼得张了张嘴,仿佛想喊,但最后又忍住了。孙敬尧一边嘴里下流地骂 骂咧咧,一边把她的腿尽可能向前压下去,一边用脚狠狠向下踩着她的臀部,直 把她疼得再次昏过去。   孙敬尧从她的身上下来,回头看看,三个男的早给烙得死过去,前胸后背没 有一块好肉,几桶水都泼不醒。   他叫团丁们找艾条点着了,放在鼻子底下把廖红英熏醒。   “娘的,不榨出你的油来,老子姓你的姓!”   姑娘被仰面绑在门板上,四肢被向四个方向拉得直直的。   一只大漏斗塞进姑娘的嘴里,然后一大铁壶凉水硬是给她灌了下去。   我眼睁睁看着那姑娘本来扁平的肚子鼓起来,胀得象个孕妇一样。   孙敬尧让把压杠子用的木杠拿过一根来,横放在廖红英的肚子上,叫两个团 丁在杠子的两端坐下。   我只听见一声干呕,一股水箭从那姑娘的鼻子里和嘴里直喷到半空中去。等 吐不出来了,又灌一壶水又压。   两壶水一过,再看廖红英又没了动静,眼见得是又昏过去了。  (三)   “我让你硬,落在我手里,石头也得出油!”孙敬尧暴躁地在院子里来回走 着。   于团长从那边走了过来,他心里惦记着他们的口供,但四个人现在弄都弄不 醒,只得等等再说。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三个男的先醒了,然后是廖红英。四个人都已经十 分虚弱,那三个男的连骂都快骂不出来了。   孙敬尧让给四个人喂了点儿水,还不惜血本地给他们每人灌了一口参汤,好 让他们恢复些体力,不然只怕等不到口供就给折腾死了。   “你们到底说不说?”看着他们缓过些劲儿来,孙敬尧恶狠狠地问道。   几个人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答理他。   “好!好!我知道,你们狠!你们比我狠!”孙敬尧叉着腰,气哼哼地来回 走着:“看看到底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他让团丁再次给廖红英灌下凉水,却不去压她的肚子,而是走到她的身边: “好!我的女英雄!你逼得我没有办法。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老子要开了你的 裤裆,让你的部下看看你最羞耻的地方,然后还要他们亲眼看着你撒尿。”   “你们他娘的混蛋!你们还是不是人?”三个男俘一齐骂了起来。廖红英的 嘴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刚才一直看着孙敬尧给四人用刑,那惨极的场面把令我心有余悸,根本也没 有心思去想别的。现在一听说要开裤裆,我马上感到兴奋起来,我活了十九年, 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更不用说她们两腿中间的地方。其实我对孙敬尧的 作法也感到不屑,但心里又实在很希望他那样去干。   孙敬尧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在她的骨盆边蹲下来。我两眼紧盯着那姑娘 的小腹下,由于两腿分开得很大,所以裤子的裆部紧紧贴在身上,显出耻骨部位 那个圆圆的小鼓包。   只见孙敬尧用空着的手捏住姑娘的裤子提起来,我的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 匕首一根根地挑开廖红英裤子裆部的缝线,每挑开一根,孙敬尧就逼问一句,而 听不到回答,他便再挑一根。一会儿之后,我便看着那裤裆里裂开一道长长的口 子,而且越来越大,终于裂到了裤腰,露出姑娘雪白的肌肤。   我瞪着两眼看着,看着裤子里露出的白白的大腿和臀肉,还有那一丛黑色的 茸毛。毛很短很密,从耻骨的部位一直延伸到肛门前面。   “好好看看你们队长的腚眼子!”孙敬尧割开廖红英的裤裆,亲手分开她的 两块厚厚的软肉,里面现出两片暗红色的肉膜和那深凹的洞穴中粉色的嫩肉。   三个男俘骂着,一齐把头扭到一边,被团丁们强行扭回,他们便闭上眼睛。   “你们不看,那老子看。他娘的,想不到堂堂的游击队长,原来生着这么勾 人的洞子。”孙敬尧很下流地说着,用手指使劲儿地去揉弄那姑娘的下处。   姑娘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但我看着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   “你们想怎么样?到底说不说?”孙敬尧有些象企求地问道。   没有回答。   “孙团总,算啦!”于团长气馁地说:“全是白费功夫!明天把他们拉出去 毙了算啦!”   “于团长,那就交给我吧,就算是榨不出油来,我也要把他们的骨头一块一 块敲碎!”孙敬尧咬牙切齿地说。   “随你吧。”于团长撂下一句话,无可奈何地走了。   “好!这下你们高兴了!”孙敬尧对着四个俘虏说道:“别他娘的得意,死 也不会叫你们痛痛快快死!”   “那剐了我呀!看老子怕是不怕!”三个俘大笑着说道。   廖红英灌满凉水的肚子已经微微消下去一点儿,不过下腹又有些鼓,孙敬尧 摸了摸她的小腹,恶毒地叫喊道:“来!把这臭娘儿们的尿给老子挤出来。”   团丁们再次把木杠横在姑娘的肚子上,他们用全身的重量压住姑娘的肚子, 然后向下腹擀过去。   廖红英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痛极的表情,一股尿液从她的阴唇中间疾射而出, 直喷出三尺多远,大便也从那两块夹得紧紧的雪白臀肉中间挤了出来。   “怎么样?舒服吗?想要跟我作对,就没你们的好!老子今天要让你们知道 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杠子拿开的时候,廖红英还象前几次一样一股一股地吐着清水,并被呛得咳 个不停。   “日你先人!”孙敬尧恼火已极地骂道:“来,把这小娘儿们的衣裳给老子 扒光,叫她给老子光着腚眼子去死!”   几个团丁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那姑娘没有叫骂,只是尽自己的 努力扭动着身子来表示自己的不屈。   “姓孙的,你这狗畜生!我种的冲我们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三 个男俘气极地叫骂着,但丝毫也不能改变什么。   衣裳被一件件撕碎,象片片落叶在门板周围散落了一地,那姑娘修长的身子 彻底光裸出来。   她的身子洁白细腻,曲线玲珑,两只半球形的奶子朝天挺着,一对粉红的奶 头在身体的扭动中瑟瑟抖动。她的两条腿修长笔直,纤细的柔足弯弯的,被绳子 捆在门板两角,使得她的生殖器毫无保留地暴露着。在她那洁白光裸的身体上, 斜斜地挂着几道赤红的伤痕,加上那红红的奶头和黑黑的阴毛,更是显得楚楚动 人。   “我是狗畜生?”孙敬尧让团丁们用水把姑娘身上的血和屎尿都洗干净了, 然后邪恶地笑着:“我叫你们畜生不如!来呀,把这三个穷骨头给我抬过来,叫 他们亲自尝尝他们女队长的滋味!”   我早就听说还乡团都是些混蛋,可亲眼看见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是叫人感到难 以忍受。   一听说孙敬尧要叫他们去作那让天下人都不耻的淫恶之事,三个男俘气得把 孙敬尧的祖宗十八代都日遍了。四、五个团丁过去,把一个男俘拖起来,他还被 五花大绑着,但却拚命挣扎。他们把他按倒在地上,四马倒躜蹄捆住,然后把他 抬到她的两腿之间放下,他的脸正好放在她的耻骨之上。   “孙敬尧,你不是人!”廖红英再一次骂了出来,我感到她好象要哭,但最 后还是忍住了。她把全身都放松下来,象具尸体一样躺着,一动也不动,只有两 只眼睛偶而眨动一下。   男俘的头被团丁抓住头发拉起来,强行塞进姑娘的两腿之间,让他的嘴紧贴 在姑娘的生殖器上,男俘紧闭着嘴,咬着牙关,拚命扭着头,他们又把他的鼻子 塞进她的阴唇中间,一直到他因窒息而憋得脸色发紫。   男俘强烈地反抗着,团丁们则想方设法要让那下流的工作进行得更长一些。   折腾得他们有些不耐烦了,这才把男俘拎起来,向上挪了挪放下,把他的下 体同女人的阴部紧靠在一起,企图让他奸污自己的队长。男人狂扭着,怒骂着, 他的那条男根始终就不肯站起来,团丁们又摸又捋,却毫无作用。   “这个不行,换一个!”孙敬尧无奈地命令。可是三个人都试过了,团丁们 到底无法达到目的。  (四)   “娘的,让你们死之前玩一回女人,怎么就象要割你们的鸟一样?!”孙敬 尧气极败坏地说,但他也实在想不出办法来迫使他们雄壮一回。   “既然他们不愿意,那就让她来吧。”   团丁们心领神会地把三个男俘捆到廊住上,然后把廖红英从门板上解下来, 也四马躜蹄捆上,拎到一个男俘跟前。她的身子被捆得直直的,无法挣扎,只能 用力摇着自己的头,但团丁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动,然后强行捏住两腮弄开她的 嘴,把那男俘软软的阳具硬塞进她的口中。   “呜,呜!”廖红英用鼻子哼哼着,巨大的耻辱使她的脸胀得通红,却不敢 挣扎,因为她只要一挣扎,便会咬伤自己一起战斗了多年的战友。   团丁们抓住她的头发前后移动着,让她用嘴唇去吞吐他的阴茎,她不得不尽 量地把牙齿张开,用嘴唇去吮动,避免伤到他。那么大团的东西在口腔中一出一 入,廖红英最后感到一阵恶心,干呕起来,但灌凉水的酷刑早已使她吐尽了胃里 的东西,现在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女人嘴唇的吮吸是那么刺激,让那男俘数次感到一阵阵的冲动,他努力控制 着自己,嘴里不停地骂着,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廖红英被迫吮吸过三个男俘的阳具后,重新被拎回到门板上。   孙敬尧的目的最终也没有达到,他有些疯狂了:“他娘的!我日你先人!既 然你们长着那玩意儿不用,就干脆割下来吧。”   团丁们在男俘的怒骂和惨叫声中,把他们的生殖器一个一个地割了下来。孙 敬尧命把他们拖到街上,绑在村口的大树上,让他们慢慢流尽血而死。   这时,他突然又有了一个主意,叫团丁们迅速钉了一个大木笼,把三个男人 的东西用细线绳拴起来,给廖红英挂在脖子上,把她关进木笼抬到村口,然后叫 团丁们四乡张扬,叫游击队一天之内前来救人,不然就要把廖红英凌迟处死。而 他则同我们团长商量,在村外布下重兵,单等着游击队来救人。   那女人赤身露体地站在木笼中,承受着来来往往的目光。   听到消息的老百姓们都赶了来,远远地看着,我看到他们的目光中流露着悲 伤。   “乡亲们,清你们告诉游击队,不要蛮干,不要为了我而使队伍受损失,要 保存自己,更好地消灭敌人。我死了没什么,咱们的队伍会回来给我报仇的。” 廖红英冲着那些老百姓喊道。   廖红英在木笼里站了一天一夜,游击队并没有来救他,却把在另一个村子里 的还乡团给狠凑了一顿,杀死了七、八个团丁,还加上一个副团总,孙敬尧的如 意算盘又没有打好。   廖红英又被抬回了孙家老宅,那天我同于团长在一起,没有过那边去。   等再过一天的中午,孙敬尧来请于团长过去,说那个廖红英快死了。   我跟了他们去到那院,看见几个团丁正从一间厢房里把廖红英拉着手脚抬出 来,她的头软软的向后垂着,象钟摆一样摇晃着,她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眼角还 残留着一滴泪珠儿。   他们把她放在当院的一块石板上,她软软地躺在那里,四肢毫无顾忌地摊开 着,阴部湿漉漉的,满是白色的粘液和红色的血迹。廖红英已经死了。   受尽酷刑,又站了一天一宿木笼,已经十分虚弱的廖红英被孙敬尧和他的团 丁们轮奸了将近两天一夜,活生生被玩儿死在厢房的炕上!   于团长和孙敬尧商量着以我们团长的名义拟了一张告示,然后叫人誊写了数 份四乡张贴。   孙敬尧则指挥团丁们用毛竹扎了一个长方形的架子,把被活活奸死的廖红英 割下人头,尸体展开四肢捆在那架子上,又找了两根四尺多长的细竹竿削尖了, 在她的阴户和肛门中深深地捅进去,外面只留出二尺来长。   廖红英的头被送到县里,挂在城门上示众。   还乡团把她的无头裸尸倒挂在本镇最热闹的一个道口的大树上展览,一直到 我们被迫撤离都没有摘下来。   虽然抓了廖红英,我们却没有能把游击队消灭。不仅如此,我们仍然被这支 游击队拖得团团乱转,弄得焦头烂额。   可能是出于替廖红英报仇的原因,游击队在对我们进行攻击的时候动作比以 前更猛,下手也更狠,特别是对还乡团,凡遭游击队袭击的,少有活着回来的。   那一次红军又打胜了,我们再一次被迫退出了江西的大山。   此后,我们没有再参加“围剿”的行动,被调到其他地方驻防。   我们部队后来参加了对抗日本侵略的战争,于团长在武汉城外同日本鬼子作 战时阵亡。我后来换了好几个部队,最后跟随后来的师长在淮海战役中起义。   听说孙敬尧和他的还乡团参加了后来的第五次“围剿”,红军撤离后他留在 那里很多年,直到解放军将其击毙,他手上的人命多如牛毛。  (完)     《还乡团》之--恶魔之宴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巧合,切勿对号入座。 ***********************************  (一)   吴老忠回来了!人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吴老忠的家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大财主,这附近数里之内的好地有九成是他 一家的,左近七、八个村都有他家的佃户。共产党和农会领着农民们闹翻身,把 他家的土地和浮财都给分了。他老爹不干,领着两个儿子和一群乡绅子弟占山为 王,专打共产党、农会和分了土地的佃户,杀人无数,后来被抓住,戴上高帽子 游街示众,然后一枪崩碎了脑袋。   红军撤走了,赤卫队上山打游击,这里又成了地主老财的天下。   吴老忠排行老三,人们都叫他吴老三,打土豪的时候他正在外国留学,所以 没有被共产党抓住,如今他回来了,大家都知道他决不会善罢干休。   吴老忠回来的最初三天里,他领着还乡团在村子里炫耀武力,贴出告示让农 户们把分得的土地、财物送还吴家,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迫于他们的淫威,多数 农户限期送还了财物,而一些农户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决定集体对抗。   在这三天中,还乡团挨家挨户搜查,把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农协的干部七人, 以及红军和赤卫队的家属十几人从家中捆走,关进了吴家的地牢中。吴老三放出 话来,要村里参加赤卫队的人下山自首,否则就要把他们的眷属当众处死。   到了第四天,还乡团果然开始了报复,那些没有按期送还财物的农户家受到 了洗劫,所有东西都被拿走,房子被烧毁,人则被捆到街上遭受鞭刑。   那天全村的人都被赶到大街上,看着那几户人家的男女老少都被捆着牵到街 口上,那里停着几辆没有套的马车。鞭刑是一户一户地进行的,他们被反绑着, 上半身面朝下按倒在车边上用绳子捆好,屁股向外撅着,然后把他们的裤子扒下 来,用皮鞭抽打他们的裸臀。男人抽二十鞭,女人抽十鞭,小孩子也要抽一鞭。   被打后的人们全都屁股开了花,自己连站都站不住,只能面朝下趴在门板上 被乡亲们抬走。女人们当着全村人的面露出了下体,那种耻辱难以言表,有好几 个受刑后立刻就一头撞在墙上自尽。还没受刑的女人们也纷纷效仿,但她们被同 别人捆在一起,想死也死不成,只能绝望地等待那极大的耻辱降临在她们身上。   报复完了不听话的农户,吴老三开始报复那些被捕的干部和军属。   首先是年迈的老人和小孩子们。在被拖到街上,当众剥光鞭打后,他们被一 个个枪杀在大街上,赤裸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吴老三还下令不准任何人 收尸,否则以通匪论处。   接着便是七个干部和年轻的女人们。   这天黄昏,相邻几个村的土豪劣绅和他们的家眷一百多人被吴老三请到家里 赴宴。一进吴家,就看到前院的廊下摆着七张八仙桌和椅子,乡绅们被让到桌边 坐下,女人们则被请进了内宅,由吴家的女人们陪着。   人都到齐了,吴老三在院子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命家丁们上酒。吴老三 兴奋地举着酒杯敬酒,乡绅们纷纷起身祝贺吴老三回乡,还过酒过三巡,菜却一 道也不见。吴老三的老爹是大方得出了名的,怎么这位三少爷却如此吝啬?大家 谁也搞不明白,私下里议论纷纷。   “各位,大家一定以为,我堂堂吴老忠请客,竟连几个小菜都舍不得出,是 不是啊?”   吴老三自己一说出来,乡绅们便都知道他这么做是故意的,一定有别的什么 目的。   “不是我吴老三抠门儿,今天,我要先请大家品上一道大菜,你们从来就没 有吃过的大菜,一定比得上龙肝凤髓、山珍海味。啊?”   “是是是,吴老爷做事一向出人意外,这道菜一定是别人做不出来的。”乡 绅们纷纷拍吴老三的马屁。   “哈哈哈哈!来呀,上菜!”   一声令下,只见一群团丁从里院抬出七块门板来,每个门板上仰面朝天绑着 一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肥大的白布袍子,光着脚,露着白嫩的胳膊 和小腿。除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女外,其余几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姑娘媳妇。   乡绅们都猜得到,这一定是被吴老三抓起来的那些干部和军属中的女人。他 们知道这些天吴老三都在打人杀人,莫非他要当着乡绅们的面把这些女人杀死  吗?   乡绅们心里都有些打鼓。虽然他们都曾经被当作土豪而受到打击,心里很希 望这些姓共的人被斩尽杀绝,但却害怕看到血腥,并不想就着她们的血下酒。   “哈哈哈哈,各位,当年共党在的时候,分田分地,共产共妻,现在我吴老 三回来了,咱们也给他们来个共产共妻。今天,我就把这七个红骨头的女人当作 一道大菜送给各位,咱们就着她们的臭屄下酒。”吴老三说得又淫秽下流,同时 又咬牙切齿。   乡绅们这下都明白了,原来吴老三要他们在席间糟塌这七个女人。乡绅们都 不是什么好鸟儿,这些女人虽然并不一定是美若天仙,但一想到这是对当初共产 党打土豪的报复,立刻便兴奋起来,一个个早就跃跃欲试了。  (二)   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首先被抬过来放在中间的八仙桌前。家丁们把拚命挣扎 着的她抬上八仙桌,双手吊在廊下的房檩上,只有两只脚的脚尖站在桌子上。那 女人与其他女人相比,虽然年纪大得多,但风韵犹存,身材也仍然苗条。她一开 始还想用脚去踢吴老三,家丁们用一根短绳把她的两只纤细的脚腕捆在一起,她 便无可奈何了,嘴里却愤怒地大骂起来。   接着,其余六个女人也被分别吊在了其余八仙桌的上方。   “各位,你们面前的大菜,我已经叫家丁们洗干净了,你们想怎么吃就怎么 吃,不要怕不干净,啊!”吴老三邪恶地说着,伸手抓住了面前女人的脚腕: “我的冯主席,你这双脚还挺嫩啊,老子是个莲癖,最喜欢女人漂亮的脚,就让 老子尝尝吧。”说着便凑过去舔她的脚。   那女人叫冯翠姑,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今天要被这群畜生 污辱了,气得不停地骂,却没有办法反抗。   吴老三舔了舔女人瘦瘦的脚,用余光看到其他桌上的乡绅们都睁着贪婪的眼 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可谁也没有动手,便放开冯翠姑的脚,看着乡绅们说道: “各位,还等什么,难道嫌吴老三的菜不可口吗?”   心痒难挠却又犹豫不决的乡绅们一听,象得了大赦令一样“哇”地一声便扑 向了面前的猎物,院子里立刻传出了女人惊恐的尖叫与哭泣。   一看到女人们身上的白布袍子,乡绅们就猜到她们的里面什么都没穿,于  是,他们的头便纷纷贴到了桌子上,一双双下流无耻的眼睛顺着她们的小腿向上 看进去。姑娘们都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只能拚命地夹紧双腿,尽量避免自己 最要紧的地方暴露出来,除此之外她们再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吴老三见客人们都已经放下了矜持,自己也重新握住了冯翠姑的脚踝,然后 把头伸过去继续舔。与他同桌的还有另两个乡绅,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捏住袍 脚,把头向里面伸进去。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是从你娘的这个地方钻出来的!”冯翠姑已 经成亲多年,还曾经有两个孩子,所以不象几个年轻的姑娘媳妇那样反应强烈。 虽然她也对即将失去贞操感到耻辱,却没有哭,只是装作不在乎地骂着。   吴老三舔着她的脚和小腿,慢慢的,他的头钻进了她的袍子底下去舔她的大 腿。   “掌灯!”看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吴老三命令道。家丁们急忙取了灯笼和火 把在院子里点上,把四下照得通亮。   在红色的火光中,七个女人的白袍被撕裂了,露出一丝不挂的肉身。她们站 在八仙桌上,桌边就是瞪着色迷迷的眼睛的土豪劣绅们。   吴老三伸手抓住冯翠姑宽宽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她不骂了,只是不屑地冷 笑着,静静地看着黑下来的星空。   其他几个姑娘也不喊了,只剩下低声的啜泣。恶魔们开始把魔掌伸向了她们 年轻的肢体、她们的乳房、她们的臀部和生殖器,她们赤裸的躯体在毒蛇一样纠 缠着她们的魔掌的蹂躏下扭动着、挣扎着。   吴老三用手紧紧搂着冯翠姑的臀部,把头埋在她小腹下那长满了下腹的黑色 毛丛中,眯着一双小眼睛嗅着,并不时用手抓捏着她的臀肉,抠弄着她的肛门。   另两个乡绅则爬上桌子,一边一个玩弄着她那已经略略下垂的乳房。   慢慢地,野兽们全都上了桌子,女人们象被巨蟒缠住的白羊一般在痛苦中挣 扎着,绝望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女人们捆着的双脚被解开了,她们有的就那样站着,有的双腿被人抓住抬起 来,盘在对面的男人腰间,畜生们的东西从下向上进入了她们的身体,并不断地 出出入入,刺激着她们的敏感器官,也刺痛着她们的心灵。   吴老三发泄完了,哆嗦着从桌子上下来,眼睛却往另外六张桌子上瞅,看着 六个年轻的姑娘媳妇在群魔的冲撞中颤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   直到所有客人都完成了他们的下流表演,吴老三才叫家丁们摆上了真正的饭 菜来,一群人围坐在桌子边,一边欣赏着七个女人精赤条条的身子,一边疯狂地 淫笑着大吃大喝。   这一晚,吴家的前院里彻夜灯火通明,下流的淫笑声此起彼伏,七个女人在 恶魔的洞窟里被持续蹂躏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民们再次被赶出了家门来到村子中心的大街口儿,他们都知 道今天又不知要杀哪个了。   四个年轻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吴家大院扭了出来,她们的背后插着木牌, 身上却一丝不挂。这几个女人本身不是党员或干部,只不过是赤卫队员的妻女, 所以吴老三决定先杀了她们。其余的三个女人和四个男人都是干部,他准备明天 再处死这最后七个人。   在经过了整夜的轮奸后,四个人都显得十分虚弱,走路踉踉跄跄,眼睛红肿 着,看得出她们都哭过。十七岁的小凤子还没有出阁,雪白的大腿内侧挂着几条 已经干涸发黑的血道子,标志着她刚刚失去了处子的贞操。女人们都知道自己所 受到的凌辱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因此感到十分羞耻,她们的眼睛倔强地看着远 处的天,却不敢同四周乡亲们的目光接触。   街口上摆了四张带扶手的太师椅,还有绳子和皮鞭,那是准备用来折磨这四 个女人的。   女人们被架着坐上了那太师椅,反剪双手的上身被用绳子固定在椅背上。团 丁们把她们的大腿抬起来,用绳子捆在扶手上,迫使她们的腿呈“M”形打开, 两腿之间的孔窍朝天暴露了出来。   吴老三来到刑场,凶残地看着满脸愤怒的人群:   “乡亲们!这些赤匪不顾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硬要占山为匪,怨不得我吴 老忠心狠手辣。想当年,他们不也是这样对待我爹和我哥哥的吗?今天,我姓吴 的就要让这些赤匪知道,当共党不光自己送命,还要连累家人。来呀!给我把这 个匪婆的臭屄打烂!”他指着赤卫队家属冯月娥,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女  人,身材白晰丰腴。   两个团丁每人拿了一个用铁丝弯成的小钩,伸进隐匿在浓密阴毛中的肉缝钩 住大小阴唇,然后向两边拉紧,暴露出女人粉嫩的生殖口儿。   第三个团丁拿起了一把长长的皮鞭,在一只大木桶里沾了一下,带着哗哗的 冷水在空中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爆响。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三)   “来,给老子打准了,把她的臭屄抽成两半!”吴老三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团丁把鞭子先慢慢地向着冯月娥的身上轻轻搭了一下,并理得直了,以便 确定距离,然后鞭柄慢慢向上一带,又猛地向下一抖手。   鞭子是一种奇妙的工具,最先发明皮鞭的人也许只是为了在远处驱赶家畜更 方便,却没有想到最终使它成为一种强有力的武器。   皮鞭是用牛皮编制的,手持的部分很粗,向着鞭梢方向逐渐变细,这使得鞭 柄部分的微小动作传递到鞭梢时就成了极速的摆动,即使到了现代化的今天,皮 鞭也许仍然是唯一一种能把人的体力转化成超声速运动的工具,超高的速度使细 细的鞭梢具备了强大的动能,使这看上去柔软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破坏力。   那个团丁从前跟着马戏班子跑江湖,练出了一手准确的鞭技,所以吴老三一 直让他执行鞭刑,如今人们又看到了他手下制造的另一幕惨剧。   随着一声震耳的爆裂声,牛皮鞭梢准确地打在了冯月娥被用钩子分开的阴唇 正中间。冯月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她的阴部从阴阜到肛门被整齐地切开,迅 速翻向两侧,鲜血和着失禁的尿液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从尾骨处流向地面,同 时,一截黑色的干燥粪便从被抽裂的肛门中挤了出来,掉到黄土地上。   团丁的第二鞭从原处落下,加深了原来的伤口,女人的私处象被刀切的一样 完全劈成了两半。   冯月娥的第二声惨叫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嘶哑,接着她便昏死过去。   第二个遭受鞭刑的是二十岁的兰伢子。由于家里贫穷,营养不良,已经二十 岁的她还象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一样瘦弱,她甚至还没有发育得很成熟,乳房象 两只小碟子,阴部也只有很少的几根黑毛。虽然看上去很弱,她却具有很强的承 受力,她咬紧牙关,皮鞭落在阴部的时候,她只是浑闷地哼了一声,而且她一共 受了三鞭才昏过去。   接着是十九岁的秋冯氏,她也是个瘦弱的女子,叫声却比任何人都惨,让听 到的人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最后才是昨晚刚刚被破了身的小姑娘凤妹子。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一  些,身体也完全成熟了,粉嫩的大腿洁白圆润,带血的阴户被弄得红肿着。她的 皮肤太嫩了,团丁只打了一鞭,小姑娘的阴户便完全裂开了。   虽然四个女人纷纷疼昏了过去,吴老三却命令把她们用冷水泼醒,以便她们 每个人都捱够三鞭。   他们杀人竟然也是用鞭子,女人们的头发被团丁们揪着拖向后方,使她们的 后颈靠着椅背,头尽量向后仰着,将细长的脖子突出出来,然后持鞭的团丁站在 侧面,一个姑娘只打了一鞭,便把她们的喉管抽断了。   姑娘们的喉咙里发出扑哧扑哧的排气声,血顺着脖子流下来,雪白的肉体振 颤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尽力作着呼吸的动作。挣扎了很久,四个姑娘才痛苦地 死去。   她们的尸体赤裸裸地绑在太师椅上,同其他被害人的尸体一起摆在大街口, 暴露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示众。   没有人敢给他(她)们收尸,他(她)们只能一直这样耻辱地展示着自己的 肉体,接受着来来往往的目光,直到已经烂得让团丁们也无法容忍了,这才被用 铁钩子钩着拖到荒野中任野狗们分食。   吴老三没有忘记那七个让他切齿痛恨的农会干部,他要让他们死得更惨。   冯翠姑和另外两个女干部当晚再次被吊在八仙桌上,当作宴席上的一道菜, 只不过这一次赴宴的是吴老三的家丁和还乡团的团丁们。   魔鬼的盛宴连续进行了三天,女人们被重新押回地牢,只不过这一次她们是 光着身子被关进去的,而且还被同四个也被强行剥光的男干部关在了一起。男人 们把用来取暖的破麻袋片盖在三个女人的下体上,以维护她们的一点儿尊严。   但禽兽们发现以后却不肯罢休,他们冲进来,把三个女人同三个男人头对脚 捆在一起,使他们的大腿相互夹住对方的头,这样他们就可以相互看对方的生殖 器,第四个男人则被捆在冯翠姑的背后,让他搂住赤裸的翠姑。   四个男干部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停止过被欧打和酷刑,他们的身体已经极度虚 弱,根本无力反抗穷凶极恶的团丁。   男人的阳具被塞进了女人们的嘴里,她们想拒绝也没有办法。男人们竭力控 制着自己的欲念,但毫无遮掩的女人的生殖器却让他们无法抗拒。   三个被含在女人嘴里的阳具都先后勃起,把姑娘们的嘴塞得满满的,第四个 男人的阳具也被强塞进冯翠花的肛门。   面对酷刑折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坚强男儿们哭了,他们不停地骂着自己,请 求她们的原谅。三个女人平静地接受了男人们的道歉,并且衷心地安慰着她们的 难友,他们将要一起面对今后的一切灾难,他们要团结得象一个人一样,什么都 不可能再动摇他们的信念。   在四个女军属被杀后,有三天的时候,七个干部没有受到更进一步的折磨和 轮奸,那是因为吴老三要举行一个大的杀人仪式,他要为此而进行斋戒。   七个干部是一同被拖到街上去的,他们就那样被捆在一起,用马车拉到村里 的大街上,每辆车上放着一对被捆在一起的男女,让乡亲们看着他们光着身子紧 贴在一起。与在地牢里不一样的是,他(她)们的背后插上了亡命招牌,女人们 的肛门和生殖道里插上了包饺子用的擀面杖。   七个人都很勇敢,他们大声怒骂着还乡团是禽兽,向周围的乡亲们宣传革命 道理,他们还唱歌,唱乡亲们都熟知的那首《国际歌》。乡亲们都哭了,与看到 死亡相比,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受到如此耻辱更让他们悲伤和愤概的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真是一群狗畜生!”几个老汉愤怒了,他们冲到路 中间,指着团丁们的鼻子大骂。看到他们的勇敢作为,其他乡亲也都加入了抗议 的行列。但吴老三真不是东西,他竟然命令团丁们开枪,几个老汉应声倒在血泊 中。   “乡亲们!不要因为我们而白白牺牲!把敌人的暴行记在心里!咱们的队伍 总有一天会打回来!到时候,所有的血债都要同他们清算!”干部们大声呼喊  着。激愤的人群很久地终于安静了下来。  (四)   马车穿过大街,向着村西走去。乡亲们被用枪驱赶着跟在后边。   队伍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吴家祖茔。大家明白了,吴老三这是准备用七个 干部的血来祭奠他被处决的狗爹。   吴老三狗爹的坟前已经摆好了香案,吴家的女人们正跪在两边呜呜地哭得山 响,可惜光打雷不下雨,因为她们心里都在想着吴老三会不会把家产分给她们一 些?能分多少?   坟前的甬道两侧埋着两排粗木桩子。团丁们把七名捆在一起的干部分开,先 反剪了双手,然后两脚分开,男的一边,女的一边,分别绑在两边的木桩顶上。   乡亲们被逼着站到了甬道的两侧,团丁们还强迫他们跪着看吴老三如何处置 这七名干部。   吴老三穿着一身重孝,在两个同样穿孝的家丁搀扶下跪在坟前,装模作样地 大哭起来,嘴里“亲爹亲哥”地喊着,同时发泄着对共产党和农会的怨怼,声称 要把七名干部的心挖出来祭奠亡灵。   一群团丁也跟着干嚎了半晌,吴老三突然站起来,仿佛一腔怒火直冲脑顶一 般,嘶哑着嗓子嚎叫起来:“来人哪,把这几个共匪给老子开膛挖心!”   乡亲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看那残酷的一幕。   吴老三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嚎叫着:“你们这些穷骨头,当年分我家的地,你 们不是高兴得过年一样?当年杀害我老父亲和哥哥的时候,你们不是看得津津有 味儿吗?怎么老子一杀共匪,你们就低着头?一看就知道,你们心里头还想着共 匪。   “老子告诉你们,红军回不来啦,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哪个胆敢造反,他们 就是榜样。你们都给老子听着,老子杀人的时候,哪个敢错一错眼珠儿,我就把 他的眼睛挖出来!来呀,先把这几个公的给老子阉了!”   看着手持尖刀扑过来的团丁,四位男干部破口大骂起来。   四个团丁走过去,抓住了他们男人的象征,然后故意象锯木头一样慢慢地割 下去,每人最少割了十几刀,才把他们的生殖器切割下来。血从他们的身上流下 去,流到他们的头上、脸上,他们咬着牙,浑身的肌肉疼得直打颤,却咬着牙一 声不吭,表现出了男子汉的英勇气概。   “还真能忍疼!好!佩服!老子不会叫你们痛痛快快死的。先叫他们多疼一 会儿,来呀,把这几个小娘们儿的奶子给我割下来。”   于是,衣冠禽兽们又转向了三个年轻的女人。   除了冯翠姑外,另外两个女干部都只有十八、九岁,一个是农会妇女部的干 事,另一个是农会的积极分子。她们本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处女,却被畜生们在 宴会上夺去了女人最看重的贞操。   三个女人此时都是头朝下倒挂在木桩的顶上,洁白的大腿分在两边,暴露着 黑茸茸的阴私之处。六根白色的木棍从她们的两腿间朝天立着,将她们的阴唇撑 开,使女性最隐秘的一切都完全展示在人们面前。   与那几位男性不同,三个女人都没有叫骂,只是默默地忍受,因为她们已经 经历了比死亡和酷刑更大的痛苦。   团丁们蹲在地上,抓住了三个女人的乳房,用尖刀一点儿一点儿地慢慢割下 来。女人们紧闭着嘴巴,只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低沉的吭哧声。血从她们洁白的脖 子流到她们俊俏的脸上,流进她们的鼻孔,呛得她们剧烈地咳嗽起来,娇嫩的身 子抖动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本来光滑的肢体上现出明显的棱角。   “臭娘们儿,再给我割,剜了她们的臭屄!”吴老三狂叫着,眼珠子通红, 泛着噬血的光芒。   男人的手玩弄着她们的臀部和生殖器,握着擀面杖抽插,当众污辱着她们的 阴户。   肛门中的擀面杖最终被抽去,代替它们的是三把锋利的尖刀,血从被割裂的 肛门中流出来,顺着她们洁白的臀部流下去。女人们的身子挺直了,手攥成拳  头,纤细的脚也同小腿绷成了一条线,但她们没有惨叫,也没有流泪,只是把一 口银牙咬得“咯咯”地响。   “肏你娘的吴老三,有本事冲我们来,冲几个女人下黑手,你们算什么本  事?”   四个男干部气急了,不由自主地又大骂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钢刀割裂了女人的肛门和直肠,沿着阴唇外侧割到耻骨边,并在耻骨的上沿 交会,形成一个水瓢形的闭合刀口。畜生们抓着插在女性生殖道中的擀面杖向上 拉,使她们的下体从两腿间被掏出来。她们的直肠和输尿管被割断,性器官完全 脱离了身体,与身体失去联系的括约肌失去了弹性,膀胱中残留的尿液便合着鲜 血从阴唇间流出来,流到禽兽们的手上。   七只朱漆托盘摆在香案前的地上,里面放着四个男性牺牲者的阳具和三位女 性的乳房与性器官。女人们阴户中的木棍把阴道撑得满满的,硬挺挺的,使软软 的子宫和卵巢象小旗一样挑在那管道的顶端。   尖刀又剖开了七位牺牲者的肚子,肠子流到地上。野兽们一件一件地摘除着 他们的脏器,直到最后才把他们还在跳动的心脏挖出来,带着喷射的鲜血。   七位牺牲者的身子空了,没有了生命的尸体倒挂在木桩上,慢慢地摆动着。 性别的象征物已经没有了,只有女人那细腻的肌肤、细软的腰肢、纤巧的四肢和 光洁浑圆的臀部还能看出她们的不同。   七副人的心肝与他们各自的性器官摆在一起,吴老三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 向他的狗爹献祭:“爹呀,哥呀,不肖子孙替你们报仇了!我拿仇人的心肝祭奠 你们,你们吃吧,让他们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乡亲们的眼中含着泪水,看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们悲惨地死去,心中充满悲 愤。那悲愤将化成一团团烈火,最终把这群吃人的恶魔烧成灰烬!   仪式结束了,坟地里只剩下看守的团丁,还有那七具依然挂在木桩上的赤裸 尸体。下流的团丁们把玩着三个女人的屁股,并用四个男性软软的阴茎轮流塞进 三个女性的阴道里,继续着对她们的污辱。   几位乡亲藏在暗处看着,他们想替这七位英雄收尸,由于团丁们的严密看守 而无法实现。   一直过了好几天,尸体开始自己从木桩上掉下来,团丁们这才用铁钩子钩着 把他们拖出坟园,胡乱丢在一条荒僻的小路边。等团丁走了,乡亲们悄悄地去收 尸的时候,七具尸骸已经烂得拿不起来了,只能用席子卷了,就近埋在山坡上  边。   吴老三当上了本地的保安司令,后来又参加了正规军,当上了旅长,在后来 进攻苏北的战斗中被解放军击毙。   解放后,乡亲们将当年还乡团受难者的骸骨重新安葬,并树碑纪念,吴老三 家的祖坟也被气愤的乡亲们铲平,并在七位烈士牺牲的地方建起了纪念馆。   人们善意地隐瞒了七位年轻女性的耻辱,在文章中这样记述她们的遭遇:吴 老三将被抓捕的男女干部和军属们全部脱光衣服,军属们被鞭打后枪杀,四名年 轻的女军属被用蘸水的皮鞭活活打死,包括三名年轻女性在内的七名被捕干部被 残忍地开膛挖心,活祭被苏维埃政府镇压的吴老三的狗爹和两个哥哥。   如今,七位烈士牺牲的地方已经开满了火红的牡鹃花,那是他们用鲜血染成 的。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