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那一年之我们都是兵   作者:柱子      (01)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句话是我在南机组拘留室里墙壁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前人所留下。   扬董的事,对方一直要致他于死地,到处搜查能让扬董入罪的证据,连我都被请进南机组喝茶,有个装得很屌的烂人拿着写好的笔录硬逼要我签名画押。   不从的我被绑在冰椅上直到冰块融化,期间还灌我热茶任凭我尿在冰块上。   别看我平时弱不经风样,一堆莫须有的罪名要我冠给扬董,我誓死也不签。   三天里,屁股已经冻伤发黑,没有知觉。   当我醒来已经是在海总烧烫伤中心,这全国最有名的烧烫医疗中心。   看我清醒后,指部某官员紧张的问我情况,以为调查局是在查他们炒股票的事情。 在我说明过后他们才安心的离开,我出院后直接到接舰班等船,我连结业式及抽签都是别人代劳。 某官员原本想把我搞到后指部,在这件事后他不敢动。   我了解他们吃公家饭的苦衷,反正那句壁上的话让我深深思考往后的做人处事。 做人别太认真!一切如梦、幻、泡、影;随遇而安啦!在待舰班时期还是在后指部官员们的庇护下,拥有些许特权。 这次一冻,顺带将我的痔疮冻掉,也冻掉了我的性欲。 小爱几次的邀约我都以不举来应对,渐渐的,小爱对我的不举产生反感,也去另寻新欢,而我也开始烦恼是不是冻坏命根子。   ***    ***    ***    ***   随着命令的到达,我跟一票傻鸟搭上清晨开往基隆的普通车。 抵达基隆已是晚上八点,在舰队部呆一晚,隔天一早才看到那艘停在阳字号旁畸形怪状的船。   跟阳字号差不多的配备,但是小了一号。 登舰后就开船到苏澳海X厂,定保及拆掉重型武器配备。   我即将登舰的是美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建造之快速运输舰(APD),所谓快速运输舰就是将“Buckley”级护航驱逐舰,加以改装以适合担任载运突袭队或两栖侦搜蛙人登陆的舰艇。   它保留了DE的高速性能与5寸炮等级的火力,但改装舰舯为载运舱并在其上加装能搭载四艘LCVP的小艇架,及备有吊杆与空旷的后甲板供突袭队员装卸整备之用,她的部队装载量为162人。   舰长306尺,宽37尺,吃水12.6尺,标准排水量1,400吨,满载2,130吨,使用两座锅炉两部GE透宾增压汽旋机,产生12,000匹轴马力电力双轴推进,最高航速23.6节,巡航13节。   菜鸟就是要干全部的苦工,被解编后的舰上人员陆续离开到别处报到,菜鸟要干的活儿就越多了,尤其是我大专兵的身份让我被指派的工作特别多。 老鸟欺侮菜鸟是军中固有美德,忍耐是菜鸟必须学习的教育。 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 我体内的正义感让我跟老兵干上。   有位早我一个月登舰的新兵是属于手脚反应迟钝型,都被老兵们当成欺侮、娱乐的对象。   在装备送厂整修回装时期,那位仁兄将一位老兵的饭菜不小心甩倒,那老兵要那仁兄将地上的饭菜用嘴巴清光。   我看不过去了,“平平都是来当兵!不要这样遭踏人!”我操着生硬的闽南语说道。   “譕恁这个芋仔子大专兵,是哪里不爽?”那老兵走过来一手翻去我的餐盘说道。   我二话不说的站起身来,一脚往他鼠蹊部踢去。 痛得弯腰的他随后被我膝盖一顶,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些老兵见我这新兵动手打人,为维护老兵尊颜冲了过来,我提起一旁滚烫的热汤往他们一洒。 哀嚎声四起,然后对着想要动手的老兵的致命部位攻击。 一下子撂倒七八个,剩余的全都不敢再动手。   小时候打架就学会让对手无法起身的准则,双拳难敌四手。 我这打法吓得其余老兵四散逃离。   本来想事情就如此结束,这些老兵还密谋到舱间时,对我报仇。   隔天晚上加班赶工的我正在发电机旁配线,被我打的一位老兵持大扳手猛击我后背。 我倒地前将手中的肩嘴钳往他大腿扎去,趁其他人尚未攻过来之前,抓起一支榔头及螺丝起子。   狭窄的舱间不是他们挥动大型工具的好地方,他们挑错武器。 我见人就扎、见人就敲的小武器,在小舱间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八个人不是跪地求饶就是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私下同意老兵动私刑的士官长吓到不发一语。   我也负伤在身,从小在眷村长大的我,大小战役无役不参与,也练就了这些保命招式及战法。   十几人受伤惊动了舰长,官员袒护老兵的作法一直不变,错全部在我。   就在辅导长写移送书准备将我送爆破大队管训时,来了一位肩膀上两颗星星的官员。   这星星一来在梯口就指名要见我,也没有叫警卫长通知舰上官员。 脸已经肿成猪头的我,哪能够让这星星看到?警卫长赶紧通知当值官员,哪知舰上官员来一个罚站一个。 最后舰长赶回来后,才叫警卫长去请我出来。 这星星看到我的猪头马上发飙,所以嘛,我常说危机就是转机。   原来这星星就是每逢年过节都会带礼物到我家的叔叔,这位每回喝醉就会在地上跪拜直说我老爹是他救命恩人的叔叔。   当年同在国防部服役的叔叔,因挪用经费去医治他太太。 他同学及学长见死不救,只有我这呆头老爹(我老娘的称呼),将我娘的私房会钱借给他去补足公款。 当年那三万块钱可以买一层二楼房子,也免去老蒋时代盗用公款唯一死刑的罪名。   事后我那不善逢迎的老爹办退,这叔叔可能是死去老婆的保佑,官运亨通,每回他离开我家后,我娘都会直骂我那呆头老爹这么早退。   我老爹是老陆军,唯一往来的其他军种朋友就这一位,我在外一切都不会让老人家去担心,所以尽量少打扰家里是最佳的办法。 我家那疼老幺的娘打了个电话给这位叔叔请他关照我一下。 这叔叔为了我娘一通电话,特地从台北赶来苏澳中正基地看我。 当见到恩人的儿子脸肿到分辨不出五官时,那怒火可想而知。   拉着我要我上他那黑头车,叫他副官看着舰上官员在码头罚站。 亲自开车载我到基地医疗所,这呼嚣的黑头车惊动基地指挥官出来。 只在舰上让医护士涂上碘酒的我,这回在医护所里可是饮料能搬的全出来,身上伤口也全包扎妥。   基地指挥官跟着我那星星叔叔的黑头车来到舰上,只见我那星星叔叔在一列罚站的官员前踱步。 我站到舰长旁边,我那肥猪老鬼(注一)居然站到晕倒,引来我那星星叔叔一顿骂。   “X仁宾!你把受伤的经过说出来!”我那星星叔叔说道。   “报告长官!因为刚登舰不熟悉!从舱口盖摔下去的!”我大声的回道。   “妈的!你这兔崽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讲!”星星叔叔又说道。   “因为定保,所以舰上凌乱才会身上多处受伤!”我还是继续讲。   不喜欢动用以上欺下的我,当然不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逼的我那星星叔叔将我拉到一旁。   “你这死兔崽子!脾气跟你那呆头老爹一般!”   我只有傻呼呼的摸摸头回应他,随后他递出一张名片给我,要我有事就打电话给他,转身他又训了官员们一顿。 最后被基地指挥官给笑脸拉走,众官员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舰长拉着我去码头边散步,除了感谢我那发言外也想探探这星星叔叔跟我的关系,当然辅导长想移送我去爆破大队的文件全进垃圾筒。 他这一送可能会送出问题来。   晚餐,舰长要我跟他去吃饭,他跟我讲是基地指挥官宴请我那星星叔叔。   我拒绝舰长的邀请,“老大!我是兵你是官!身份不合!您跟我叔叔说一声吧!”   至此舰长老大对我刮目相看,我这风声也慢慢的传了出去。 新训中心时,有几位后指部的官员调来中正基地。 听到我这号人物在此,都会提着凉的来舰上看我,有一位更夸张在苏澳买一碗水果冰,飞车送到我舰上来。   如果不是我那只熊一般的美兰姐,那个官员家庭就为了股票而破碎。 这官员后来亏损的金钱补回来后,居然还可以买一台进口庞帝克跑车。 为了这一点吃他一碗水果冰不为过吧。   为了这风波我连验收都不用就过了,开始排起放假班。 第一次周日放假班,我特地在基地门口堵与我打架的几位老兵。   “你……你要干什么?”几位老兵及士官长紧张的要命说。   “没啥!架不想跟你们打了!想找你们拼酒而已”我道。   原本紧张的跟我走的一票人,在三杯黄汤下肚后,已经成了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 原本在轮机队被缩编成为最弱势的电机班,我那中士班长也跟着我得道升天。   士官长专用的下官厅也开始有他一个位置。   ***    ***    ***    ***   缩编减装后的舰艇,舰首翘的老高。 只剩下一座双管四十公釐炮及二战时代的声纳,那声纳也不再使用它。 战情人员撤走后变成我私人舱间,后舵房的电机室则归我班长使用。 干电机就是有好处,我学着我那中士班长组了一台克难音响在我舱间。   虽然声纳已经不再使用,电机还是固定时间要去暖机保护。 应付装备检查,搞了三个月终于被赶出海X厂。 试车时出现的小问题也在回厂后被丢了一些零件要我们自修。 终于不用在被关在苏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大伙兴奋的站在甲板让海风吹拂。   我在战情那里检修雷达时,听到航向目的。 回队上寝室的通道上我不忍打破一堆计划回基隆玩乐的队友美梦,因为我们要到马公测天岛接替玉山近海侦防任务,之后驻防马公。   刚到马公就遇上台风来袭,靠港双机待命。 隔天傍晚接到风柜货轮触礁请求救援的讯息,舰队部电话进来要我们紧急出港。 强劲的风势让两艘拖驳无法将我舰顶出,进出港部属搞了两个多小时,才在一阵怪风的吹拂下,我舰飘离码头。   老大一声令下在港内就全马力,在前机舱操车的我,拉下杆跟随着车钟及声力电话手的命令。   班长紧张的在发电机旁注意温度,尚未抵达外防波堤就已经感受到颱风的威力。   老士官长在一旁咒骂着这趟任务,肥猪老鬼已经趴在上层地板往下吐。 才刚解除进出港部属,没值更的我想赶快回床铺躺平。 还没走完右弦通道就响起碰船警报,一堆老兵咒骂着天气这么坏怎么搞演习操演。 只见相杀的及老兵(注二)   随着摇晃的舰体东倒西歪的往后甲板冲。 我演习作战部位是损害管制班,这演习警报我必须参加。 在集合部位已经聚集一堆人,我拿起绳子在身上开始打结。   外面风浪非常差,救生索自己必备。 打妥身上的绳结,套上我那不知能否作用的充气式救生衣。 慢慢的抵达定位,港口外风浪奇差。 浑身湿透的我看到半截渔船在浪里载沈载浮,渔船硊杆上挂着一个人。 海浪里有许多油布包装箱,航海一等老士官长捞了一箱起来。 老兵喊叫着救人要紧,顺势将抛绳枪往那渔船方向发射。 在拉起人的时候,只见舰尾一片血红还有几块好像人类四肢的残余物。   将救起的渔民送回马公港等待的救护车后,船就掉头离港展开七十二小时的救援搜索。 这真的不是人獃的,在狂风大浪里晃了这十二小时,才被叫回测天岛防台。   那触礁的货轮也甭救了,风柜村民已经冒险将触礁的货轮船员救回岸上。   颱风警报一解除,马上就进出港布署。 外海风浪还不是很好,中士班长在猜测应该是要去执行搜救任务,在前机舱值更的我们向当值人员屁说我们英勇救人的丰功伟迹,接近下更前一个小时突然电话下来叫电机上驾驶台。 摇晃的利害的舰体,我那中士班长当然是要我上去。 自己继续躺在前机舱工具箱上睡觉。   严重左右摆动的驾驶台上,随时可以看见人员抱着垃圾筒在呕吐。 航海还把救生索将自己绑在罗经上,检测一下研判是讯号源接线脱落。 这种风浪根本无法做检修,当值官员要我先别忙待会儿再作。   离开昏暗的战情室往海上望去,陆地居然就在旁边,还可以清晰的看到两根菊黄白相间的工厂烟囱,在受不涌浪躲进来的了望解说下,我才知道那是台南兴达火力发电厂。   没见过南台湾海岸线的我挑选了最佳的眺望位置欣赏着我们美丽的海岸线,心里想着如果两位美人儿跟我在一起欣赏,不知该有多美好!这瞭望就是住兴达的台南人,边指着海岸线说着童年往事给我听,我乐的就在一旁聆听着,不回去那闷热的机舱。   航海在广播器中吹起交接更的提示音,我才慢慢踱回部位。 一堆人围着我想要确认船位是否真的在南台湾,老鸟们在我回答他们后指挥机舱的菜鸟作清洁保养。 老经验的他们知道快进港了。 电机的我们保养部位就是操车台,将已经看不出字的铜牌擦拭光亮即可。 机舱人员连楼梯都要用沙纸磨光打亮。   发獃的看着发电机上通用铁铸的标志,一旁的下水纪念牌标明比我老爸小十二岁的这艘船,居然还参加过诺曼地登陆及雷伊泰海战。   思绪回到了跟媚姐去看描述二战电影时,媚姐在一旁搂着我的手头枕在我肩上看电影。 女人不喜欢看着打打杀杀类型的影片,但是看爱情文艺片我会睡着。   顺从着我的媚姐就这般的与我在戏院中观看,现在的我才懂得思考当时的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与美娟姐现在正在做什么?两位美人儿生活的好不好。   适应了团体生活后,开始比较会替别人着想。 当然一种米养百样人,团体中都会有占人便宜的人出现。 总体来说我开始赞成男孩要当兵的说法,这团体生活可以锻炼一个人成长。   ***    ***    ***    ***   船停靠高雄小港,梯口才搭上就一票人陆续登舰。 我被叫回驾驶台继续检修雷达,发电机配电前段的短暂电流中断,让心不在焉的我吓了一跳。 靠港当值官在码头集合人员,安静的战情室让我可以听到下层官厅的谈话,隐约中听清楚是询问撞船发生的情形。   检察官分别在上、下官厅、餐厅及后弹药舱改装成的中山室开侦查庭。 我因为不是事发当时的值更人员,所以排到隔天才被调去问话。   这检察官语气调调跟那南机组的家伙差不多,问的我是一肚子火。 在我不耐烦的告诉他们救人过程后,赶紧离去。   这侦查庭一连开了一周才结束,四组人马轮流调询全舰人员。   当值班的最惨,天天问,从早问到晚。 当时应该算是全舰刚解除进出港布署不到十分钟,全体人员几乎都在部位尚未离开。 这件事让我认清军中保命原则,别在自己更内发生事情。   这原则也让我在与一位学长发生冲突,这事后话暂时别提。   一周过后,恢复放假班。 船还是靠泊在小港,事发当值班人员每天一早就搭上海总派来海军灰的交通车,去参加海事法庭开庭。 我则自愿陪同肥猪老鬼到海X场当乞丐,厂里小鬼难缠经常刁难我那肥猪老鬼。 一些专科班出身的尉级官员也在整中正理工毕业的梅花老鬼。 在对方言语嘻弄下,梅花老鬼居然还能跟小尉官打起笑脸陪笑。 看不过去的我拉起老鬼走人,妈的!这肥猪出来后却干瞧我。   厂里一堆人惊讶的看着一个小兵跟长官对骂,我转头寻找公用电话。 打到后指部找某位官员求援,不到十分钟厂长室跑来一位传令要我们上去。 我们一进门就被训了一顿,我俩一个被骂没体统另一个被骂丢他学校的脸。 这厂长居然是肥猪老鬼中正理工的学长,一直等厂长他骂到爽后,开了条子让我们去领需要的料配件。   所以我常说做人千万别太认真,哪知一年后老鬼调来这厂干厂长,开始整理那些修理过他的小尉官们。 而那位厂长长官高升后几年却浮尸苏澳外海,听说是为国家省钱挡了人家财路被干掉。   *********************************** 注一:老鬼是轮机长的第二称呼,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   注二:舰上对老兵都是学长或带班相称,相杀的是作战长的称谓、老兵则是兵器长。   ***********************************   (02)   几乎每两天都要到厂里当一次乞丐,被要的很烦的物料部。 开始讨厌我,不得已只好自掏腰包。 请那些小尉官及小芭乐(注一)在厂外中洲沙滩边的海产摊喝酒,这时才想起我已经半年没发饷。 从新训中心开始都是补给士跟我说会将资料转到下一个单位,完全都是再用我邮局剩下的五万元存款过日子。   赶紧电话回去跟小琳借贷,我同学已经退伍在家。 回到总经理那帮忙,同学一口气汇了十万元让我匪类。 我这关系一打开,搞的姊妹舰的轮机长,肥猪老鬼的同学都来拜托我,在里边大修的姊妹舰。 要啥没啥!通通两个字自修,自行修护吧!我去乞讨回来的东西,肥猪老鬼可是不敢拿去做公关,姊妹舰老鬼每天搭渡轮到小港我舰上拜托。   看他快跪下来的哭样,心一软只有任他去搬了。 陪同跟来的小尉官直对我道谢,没多久这小尉官居然请调到我队上当轮机官。 荣任本舰丐帮帮主的我成为舰上宠儿,不只舰上各单位对我礼遇有加。 连同一并被打入二级舰的山字号群,都把我这当成第二料配件库。 每靠泊一地当晚都会被拉去喝酒。   在那一冻后我不敢去找乐子,真怕自己会在妓女前面挺不起来。 他们知道我的经历后也不再硬拉我去,酒后都是自己踱回舰上寝室去思念两位美人儿,半年多不见不知道她们好不好?   撞船事件已近尾声,讨论的是赔偿的问题。 那是总部坐办公室官员的问题,我们作战单位必须归建。 我们又回到苏澳中正基地,暂时被调离马公。 说是不要去刺激到民怨,后蒋经国时代民众意识开始抬头。 不管谁对谁错通通是军方错。   ***    ***    ***    ***   晃了三天才停靠苏澳,我被排入轮休。 换好便服的我居然不知要往哪里去,走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到基地大门口。 海军陆战队守卫把我请进守卫室,以为他们要找我麻烦。 这时才发现两位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坐在里边。 那受过我恩惠的某官员陪同一起。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居然眼眶里痒痒的。   媚姐冲上来抱住我,“苦不苦?”媚姐哽咽的道。   “想你们时才苦!”我说完,媚姐泪水已经沾湿我的军便服。   某官员送我们出大门,沿途我们三人不发一语的搂着。 总经理派来的司机稳稳的开着车,在宜兰转进中横支线。 正奇怪为何要走这条烂路。   “你多久没见你爹娘了?”美娟姐问道。   “蛮久了吧!”我道。   靠!我从当兵后都没通电话回去,随后美娟姐开始讲起我家里的事。 这两位美人儿去国半年,可是派人时时去我家关心。 我都不知道我老爹拿战士授田证,在梨山搞了一块地在玩,连在哪里我都不晓得。   晃了两个多钟头,终于到了。   正在喂鸡的老妈子看到我们,赶紧的把我拉进木屋,仔细的端详我。   老头子要我跟他去逛逛,两位美人儿在屋内陪娘聊天。   拉我出来逛逛的老头儿终于开口了,“死兔仔子,别胡搞……去害了两位姑娘!”   说不出话来的我,只有默默站在他身后。   “你老哥生了没把的后,就不生了!”   “我跟你娘只靠你抱孙了!你挑个结婚吧!”   “别害了人家姑娘儿!”   听老头这一说,我真的不忍伤他的心。 您这小儿子可能没种留给您抱了。 两位老人家已经知道我跟美人儿同居在一起的事,照老头的意思要我放弃一个结婚去。 这我根本作不到,除非其中一位美人儿找到更好的归宿。 老头儿,我这幺儿要伤您的心了。   ***    ***    ***    ***   晚餐是美娟姐及媚姐调理出来,老头儿帮我倒了一杯白干。 然后自己默默的酌饮。 老妈子可是跟两位美人儿谈得非常高兴,老头已经认为我长大了,依照我家规矩年轻小鬼是不能让长辈斟酒的。 两位美人儿一直在帮老人家夹菜,因为木屋尚未完全盖妥,没有房间让我们住,吃完饭七点我们就道别双亲下山去。   回到台中已经是凌晨一点,我冲个战斗澡就躺在床上沉思。 两位美人儿陆续躺上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习惯了船体摇晃的我又加上老头儿的话,在床上看电视的两位美人儿突然发现我屁股受伤,复原后那粗糙的皮肤。   “宾!你这里怎么会这样?”两位美人儿现在好像连体婴般叫道。   我娓娓道出那不想再提起的回忆,两位美人儿听了是泪流满面,直哭道是她们害了我。 当初照我意思拿掉变更董事登记,我就不会被牵扯进去。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哭了!”我安慰她们说道。   两位美人儿一人一边哭着亲吻我脸颊,吻着吻着美娟姐的唇占据了我的嘴。   媚姐看嘴被占去直接进攻我那肉棍儿,好久没有这温暖湿润的感觉包含在小老弟那里。 在媚姐的含舔下那话儿渐渐起了生机,美娟姐发现媚姐在舔着我那话儿,也转身过去抢。   两位美人儿这一抢,让我那许久不知肉味的肉棍儿受不了刺激,喷浆而出,又浓又稠的精液喷在两位美人儿脸上。   “姐!我们睡觉好不好?我现在只想抱着你们俩!”我道。   两位美人儿擦净脸上的精液,过来紧紧抱着我。 这时的我才安然入睡,我梦见跟两位美人儿玩沙滩排球。   ***    ***    ***    ***   清晨醒来朝阳才露出暑光,习惯船上作息的我起身漱洗。 转回床边瞧着睡梦中的两位美人儿,昨夜两位美人儿一舔,发觉自己的性功能还正常。 没有被冻坏掉。 看着裸睡的美人儿正拿捏该不知从谁先下手,晒成古胴色肌肤的美娟姐,乳房及下身有着泳衣的晒痕。 媚姐则还是一身保养的雪白,先从身上两色的美娟姐下手。 脱掉她下身内裤及护垫,调皮的舌头开始舔起微湿的阴唇。   被我舔醒的美娟姐伸出手压住我的头,试图控制我舔的地方。 怕吵醒媚姐的她,忍住不发出声音。 只听到急促的呼吸声,过一会美娟姐示意我将肉棍儿塞进她小穴,我调皮的在她洞口徘徊。 这时的她双手合十求我,见她这娇样儿缓缓的将肉棍儿往洞口挺进。   温暖湿热的包敷感在我下阴往丹田涌,美娟姐满足的闭上双眼,享受阴道内的充实感。   我趴下身子抱住美娟姐,慢慢的摆动臀部,享受这半年来失去的感觉,真想一次帮美娟姐补足。 缓慢动作我不会有射精的感觉,美娟姐也静静的感受我的热力。   跟美娟姐一次长长的热吻后,我转头才发现媚姐侧躺在我们身旁,微笑的看着我们。 媚姐发现我转头看她,靠过来亲了我一下,恢复原来姿势继续观看我们表演。   既然媚姐已经醒来,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挺身加速抽插的速度。   速度的增快反而让月娟姐她浑身乱颠地说道:“宾,你慢些好吗?顶得我心脏快跳出来了。”   她边说边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肉棍儿,她的洞口又爱液横流,润滑异常,动不动就使我的肉棍儿滑出洞口外。 月娟姐她大概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随即又把双腿再打开些,然后玉手扳住我的腰使我的肉棍儿抵紧她的洞门。 我或许太急刚一接触,就把屁股着力的住下一沉。   美娟姐被我这一搞,呼吸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紧闭眉目的她没有发现她姊妹已经醒来,直到我抽插百来下深深射入她体内后。 悠然睁开双眼的她才发现媚姐在一旁微笑观看着,高潮后潮红的脸颊更加红润。   “姐!要晒也晒均匀!留两条白带鱼真难看!”调息好呼吸的我笑着对美娟姐道。   “我也跟姐讲!晒漂亮一点!”媚姐接腔说道。   “我才不要!这么多眼睛看着人家羞死人了!”美娟姐娇嗔的回道。   “怕啥!又不会少块肉!”我再道。   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   打完枕头仗后,媚姐起身穿衣出门去买早点。 我又跟美娟姐再战一回合,直到美娟姐求饶的要我留些体力给媚姐才结束。   吃完饭后,美娟姐坚持要刮我脸上的胡渣。 美其名是说怕我刮伤媚姐柔嫩的肌肤,我被那钝得可以的刮刀刮得哇哇叫。 美娟姐居然是用她以前的刮毛刀来帮我刮,媚姐在一旁看着顺道买回的报纸,一边微笑着。   美娟姐折腾我完毕后,要我帮她修阴毛。 在国外常到海滩的她,为了不让阴毛露出泳衣外。 有了修阴毛的习惯。 我帮她将修毛刀换上新刀片后,涂上用沐浴乳制成的代替泡泡。 故意将她的阴毛修成希特勒式的形状,气的她是哇哇大叫追着我打。   “那不会全刮掉呦!”被我拿来当挡箭牌的媚姐笑着说道。   耳朵被拧着的我,回到沙发边。 美娟姐娇怒的瞪着我躺好,双腿大开的她只有任我戏弄。 刮完后,我舔起美娟姐那光秃秃的阴户,美娟姐被我舔的淫叫声连连。   “你们两个很过分呦!玩了一早上还不够啊!”换媚姐娇怒的说道。   “待……会换……你……待会……换你……”美娟姐断断续续的说道。   舌头在美娟姐阴户里的我根本无法说话,媚姐于是赶紧脱下身上的衣服。 趴下来吸舔我那肉棍儿。   忍受不住的媚姐急忙的将我推倒在地毯上,扶正我那肉棍儿就往她那话儿里塞。 只见她把身体朝下一蹲,我挺动屁股配合媚姐的节奏频率。   这姿势很很不错,眼睛视线看着媚姐她的小穴张得开开的,真的很难相信那里可以容许东西插入以及生出一个小BABY来,肉棍儿毫不含糊地没入她的小穴。   看得我是心神摇曳浑身带劲的。 媚姐她似乎跟我一样的感觉,摇摆着臀部忍不住猛力地套动,不一会已经“噗兹”作响。 就在媚姐与我正兴头上时,门铃声响起,三人赶紧到处找衣服穿。   媚姐最早穿上衣服去开门,我跟美娟姐是冲回房间穿衣。 媚姐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来访者——小琳及我那可爱的同学。   “姐!怎么一大早就臭着脸?”小琳撒娇的问道媚姐。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啦!”美娟姐走出房间后说道。   “哼!”一声,媚姐转身走回房间,我将进入房间后的媚姐拉过来,献上深深的一个吻。   “姐!我晚上都是你的!”我道。   说完后,媚姐才开心的跟着我走出房间。   ***    ***    ***    ***   总经理设宴款待我们,现在应该称他为董事长了。 他将厂里的事交给我同学管理,然后回到台北一口气开办了传播公司及经纪公司。 开始往娱乐圈发展,这半年来搞的有声有色。 政府开始抓盗版,厂里生产的全是合法版权带,宴席间一直还怀念以前那高利润时代。   我那可爱的同学管理工厂,小琳则当会计顺便照顾两个小鬼。 可能他是补偿小琳那第一个小鬼,才会安插这闲差事给她吧!媚姐还是不敢去抱他小孩,美娟姐则是抱着小孩猛亲。 董事长顺便说着扬董的现况,美娟姐则将我发生的事转述给他听。   我不去签那份笔录,还是有人受不了去签的。 扬董何时会出来不晓得,董事长说大概总统大选后会搞一个特赦,扬董他家人正在筹钱运作将他搞入特赦名单中。 两位美人儿留下澳洲电话,要董事长给扬董家人需要时联络用。 后来在两位美人儿的聊天中,我才知道当年扬董为他们两勒插刀的朋友全没出面,只有我这两位有情有义的美人儿在后面帮他们家人。   晚宴结束返回家中准备开战的我们,被尾随而来的我那不解风情的可爱同学打断。 一手提小菜一手提着酒的他,最后是被他那老婆拧着耳朵提回家去。   媚姐银牙一咬,胸部往上一挺。 很安详地,她将抓住床单的手慢慢地放松,因激情起浮的胸脯逐渐平缓,然后双手移到她的胸前想要用双手阻挡我的目光,美丽的脸蛋上泛起一阵阵嫣红的红潮。 贪婪地享受着如同疯狂龙卷风的肉棍儿,宁静地等候抽动的快感过去。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我移动媚姐的身躯,将肉棍儿退出她的体内,然后将脸靠近她的小腹,沿着她细腻的肌肤,一吋吋地轻咬上去。 我滑过她的肌肤,吮着她尖美的乳尖,呼吸乳沟间的体香,然后贴住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舌头吸取她甜美的唾液。   “姐!你喜欢吗?”我的脸贴在她的头旁边的枕头,喘息地问她。   “嗯……”   “非常喜欢吗?”我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喂 !我也喜欢!该我了吧!”躺在一旁的美娟姐打破了这美妙的气氛。   “不行!今晚是我的!你早上已经三次了!”媚姐娇嗔道。   “你这也第三次了啊!……”两位开始逗起嘴来。   在她们俩的的斗嘴声中,我沉沉的睡去。 今天我们做的实在是非常激烈,等我安详地入梦后,两位美人儿将毯子帮我盖上,然后一起斜躺着,用手托着脸颊侧着身体凝视睡着的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几乎足不出户,都想要好好把握这短暂的时光。 重回信心的我,当然是随时想要。 两位美人儿为恐我太伤身,晚上都是轮流一个人陪着跟我做爱做的事,且都全部拒绝我白天的示爱。   收假日前一天,我想这一回去又要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两位美人儿,不管三七二十一。 媚姐刚睡午觉起来在浴室里刷牙,我跑进浴室蹲下身去,将脸颊贴在媚姐深邃的三角地带,缓缓地来回移动我的头,让她黝黑而柔软的体毛摩娑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一阵抽动。   紧接着我离开她的阴户,正视她红润温湿的阴唇,双手掀开她的两片肉唇,然后舌头凑过去舔她的唇缝,嘴唇吸吮着她的小核丘。   媚姐不停地战抖着,不知不觉中,被我诱发性欲的她开始疯狂,因为我们是如此的亲密,动作也逐渐淫乱。   她的手抱住我的头使劲地压着,微微张开口贪婪地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别停……宾!别停……别停啊……”   我得意地边动作着边往上看,媚姐的双手贴在胸前,配合着她身躯上下激荡的起伏,剧烈地捏着她自己的乳房,把玩着乳头。 分居这段时间来,从一开始只是任凭我动作的她开始地主动追求快感,一个女人的变化真的是可以如此地大。   过了一会儿后,我牵着媚姐的手慢慢地带她到客厅地板上,我平躺在小琳常过来打扫清理的羊毛地毯上。   我摸着媚姐的脸庞,对她温柔的说:“姐!换你来了。”   媚姐点了点头,接着便是一阵被紧抓住的温暖感觉袭上我心头,想不到媚姐前一阵子对于口交相当笨拙,现在竟然如此的具有技巧,令我不禁感叹。   她温热潮湿的口唇含入我的龟头,利用舌尖在龟头的伞部灵活地转绕着,然后一会儿后以她的嘴唇模仿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着。   “唔……”我的胸前一阵压迫,不停地摒住气息。   媚姐她吮咬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两颊发酸后才起身坐上我矗立的柱子,双手贴着我的腹部,开始活动起来。   媚姐的动作幅度不大,可是每一击都十分紧密,她紧紧地靠在我的下体上,剧烈的摩擦使她的肉核儿产生出性感的电流,大量分泌的汁液,濡湿我俩的阴毛处。 过了一会儿,媚姐身子往后倾仰,双手撑起她的上半身,双腿也稍微撑住下半身的重量,开始更激烈地起伏她的美臀,让她的肉壁更激烈地和我的肉棍儿摩擦。   媚姐乳房的上下晃动没有美娟姐那巨无霸壮观,但是尖耸的中型乳房加上娇媚的呻吟声音,是如此的美妙,使我深深地陶醉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感之中。   “唔……宾……宾……你……喜……欢这……样……吗?”   媚姐上气不接下气,很模糊地开口说着,兼着很激烈地呻吟。   *********************************** 注一:自愿役士官尚未升上士官长前的绰号。   *********************************** (03)   两位美人儿送我到火车站搭车,过几天她们又要回去雪梨。 我不要她们这样奔波的送我回苏澳,搭上北回线早上的列车。 中午就抵达苏澳站,反正到下午五点才收假。 就在苏澳街上逛逛,闲逛着时遇上同批休假的人员。   “船跑去基隆了!我们要到基隆报到!”那家伙说。   三个人包起一台计程车,往基隆赶去。 在舰队部报到时那小尉官说我们船后天才会进港,让我们赚到两天假。 然后跟队友一起在基隆火车站边的小旅社,开了一间三张床铺的房间。 我打通电话给两位美人儿报告,然后去切小菜买酒回房间畅饮。   内将过来推销小姐,我在美人儿的滋润下无心花钱买春。 两位队友向我借钱想要叫小姐,叫了两个进来后,这内将不死心的想赚我的钱一直向我游说。 我还是觉得看活春宫比较好。   塞了两百块将内将赶出房间,那两位卖春女已经将我买的酒菜吃光。 接着跟两位队友喊起酒拳,还说脱衣陪酒一小时八百、打炮一千五。   分别跟我借了五千块的队友,说要先培养感情开始向卖春女灌酒。   我肏!人一有钱就会开始作怪。 我看看快喝光的啤酒出去再买,再炒几样小菜回来佐酒。 回来打开房间一看,一位队友已经展开肉搏战,另外一位喊酒拳输到身上衣服都没有。 我躺在中间的床铺边喝酒边观战,卖春女机械化的淫叫声,让我听的受不了塞了一块油炸银丝卷入她口中。 这娘们居然还跟我再要一块,看的我是胃口倒尽,转身看另一边。   另外一位队友已经站在那让卖春女品萧,那卖春女将口水吐了一堆在他棒子上,然后悉悉索索的舔起来。   我受不了的跑出房间,太恐怖了吧!在街上游荡各把钟头,才回到房间。 两位队友居然把酒菜都送给那两位卖春女带走。 我肏!你们也太大方了吧!   两位队友又跟我借钱要请我出去吃,靠!拿老子的钱请老子!这方法也只有他们俩干的出来,身上现金被借光的我。 只好去找邮局提款机领来再借给他们,三人在庙口附近找家海产摊,花天酒地起来。 这两位仁兄还真会补,叫了两盘麻油鸡罘来吞。   带点醉意的我们勾肩搭背的踱回旅社,这回又换了一位内将来推销。   两位仁兄居然又再叫小姐,我看着两旁努力奋战的队友。 喝了酒又加上三个钟头前泄了一次,操的两位卖春女干声连连。 不时转头观看队友做爱姿势的我,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声,心想不知是不是那不死心的内将又来了。 打开门一瞧,居然是我那两位可爱又美丽的美人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媚姐看到房内两对正在肉搏的人儿,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我则被美娟姐拧住耳朵拉出去。 在我说明后两位美人儿才不生气,幸好我一身衣服未脱才让两位美人儿相信我的清白。 我拉着两位美人儿想进房间观战,不从的她们拉着我出去吃东西。   媚姐及美娟姐听到我多了两天假,飞车赶到基隆来,刚好看到正在当柳下惠的我。   她们俩吃完宵夜,我们回到旅社另开一间房。 两位美人儿一直嫌房间烂。   “八百块而已!别再嫌了!”我道。   “肖年ㄟ!免钱的功夫不会很好啦!”没赚到我的钱的内将离开房间前尖酸着说道。   她这一说还真帮了我一个大忙,两位美人儿相信了我的清白。 这房间让两位美人儿死也不脱衣服,三个人和衣而眠。 我也没办法做任何动作,只好搂着两位美人儿。   隔天一早两位队友看我那美人儿,看到口水都流下来,羡慕的说着难怪我不会想花钱买春。   媚姐开车,我跟队友三人坐后面去逛北海岸,海鲜是从早吃到晚。   吃的我那队友大呼过瘾,回到基隆后两位美人儿不愿再住那家旅社。   旅社费用已经付完的我,只好让给他们两位住。 我跟两位美人儿另外找一家她们能接受的,临走前两位队友又不知寡廉鲜耻要跟我借钱。 身上及邮局户头都没钱的我只好向两位美人儿求助。   甩掉那两位仁兄后,媚姐开车找到一家新盖大楼有商务旅馆的。 挑了一间能眺望港区的房间,我们三人就住下。 洗完澡后三人躺在床上看着港口的夜景,经济的起飞让港口排满货柜。 码头工人忙碌不停的装卸着货柜,拖车也川流不息的进出。 昨晚被两位队友搞的现在我有点蠢蠢欲动。   “两位大姊谁要先来?”我问道。   “媚!你先吧!”美娟姐道。   “不要啦!姐你先啦!”换媚姐道。   哇勒!两人让来让去的,我心想美娟姐阴道比较容易湿滑。 起身想先跟美娟姐做,哪知我这一动牵引了两位美人儿,争先恐后的抢抓我那肉棍儿。 两位美人儿的指甲抓的我肉棍儿痛死了,被抓的受不住的我出声了。   “停!两位行行好!猜拳好吗?”   结果两人谁也不让的,媚姐赶紧一口将我肉棍儿含住。 我拉起美娟姐亲吻起来,然后美娟姐离开我的嘴转身躺下,伸出玉足在我眼前挥摆。 我一口含住她脚指,灵活的舌头在她指间滑动游移,刺激着美娟姐的末稍神经。 媚姐突然扭动身躯,原来美娟姐手在抚弄媚姐的阴户。   刮光阴毛的美娟姐阴唇更显肥厚,高耸的阴阜吸引着我的手过去抚摸。 早已经湿润的阴道让我的手指轻易插入,我探索着美娟姐阴道深处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处。 那里是她的G点。   我手指抠弄着那里,使的她虚弱瘫软在床尚无法动弹。 媚姐失去在美娟姐她的爱抚后,起身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这时她的阴部正对着我的脸,媚姐用她那抚媚的眼光低头看着我,双手将自己阴唇翻开,让我去亲吻、舔嗜它。   粗糙的舌苔划过引起媚姐浑身打颤,已经熟透的核果与我的舌头拉起一条丝线。   我仅剩的左手引导媚姐在我那耸立的柱子端坐下,如同刚从水中抬起般潮湿的右手,持续的让美娟姐继续高潮。   媚姐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双手捧着我的脸舌头在我嘴里搅和。 在她高潮时肌肉的紧绷后,翻转倒在床上喘气着。 中场休息的媚姐让我有空间起身,我掰开美娟姐的双腿。 将沾染媚姐爱液的肉棍儿快速插入,美娟姐在我一阵的抽插后。 弯曲小腿将脚指塞入我口中,这次回国后的美娟姐越吃越咸,做爱时都会引导我,同时去刺激身上两个以上的敏感点。   休息一会儿的媚姐横跨站立在美娟姐身上,帮我扶助美娟姐的双腿。 让我专心的去抽刺,媚姐也学我舔起美娟姐的脚指头。 半蹲的她干脆一屁股坐在美娟姐脸上,像舔冰淇淋一般舔嗜着美娟姐的脚。 美娟姐撑起媚姐的美臀,伸出舌头去舔弄阴户。 媚姐的开放让我的美梦终于成真。   在美娟姐求饶后,我起身将媚姐的身体放倒趴下。 来到媚姐身后开始老汉推车,美娟姐躺在最下面,在我的抽插下还揉弄着媚姐的肉核儿,有时还将我那似钟摆的睾丸抓住把玩。   兴奋得几近疯狂的媚姐,两手扳住美娟姐的臀部。 头像恶犬抢食般的在美娟姐阴户摆动,这番的轮战快让我接近终点。 我紧紧拉住媚姐的美臀,让肉棍儿在她阴道中撒野的狂喷。 两位美人儿香汗淋漓的与我抱在一起急喘着。   两位美人儿一脸潮红的拉着我到浴室洗身,我两腿无力的坐在马桶上让美人儿服务,媚姐帮我抹肥皂,美娟姐则用毛巾帮我搓去皮肤上的垢。 两位洗到肉棍儿处双双停下,不住的把玩着。   “两位大姊!您们看都被你们的指甲掐伤了!”我道。   “对不起啦!小老公!”真的快像连体婴的两位一同说道。   肉棍儿上还真的有指甲的刮痕,两位美人儿服侍我擦干身体后。 一起来到落地窗前观看着夜景,我一边跟她们说明运输舰与战斗舰的差别。 刚好码头旁都有停,突然两位美人儿问我的船是怎样的船。 我突然说明不出来,舰艇上的武器被拆到只剩下一门双管四十公釐炮,像两只牙籤插在舰首,连开口笑中字号都可以把我们击沈。   “我明天在比给你们看!睡觉吧!”我说。   ***    ***    ***    ***   八点多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自己的船靠泊东五码头。 傍晚五点才要收假没必要这么早回去,再多陪一下两位美人儿。 看着床上的两位美人儿睡姿迷人,眼光也贪婪的转回。 直到十一点半旅馆柜台电话,吵醒了两位美人儿。 她们睡觉时的姿态真是久看不腻,悠然转醒的美人儿。 依旧躺卧在床铺上,摆弄着挑逗我的媚姿。   拉起两位美人儿,再洗一回鸳鸯浴。 三人在浴室中,嘻笑打闹到清洁人员敲门才结束。 穿妥衣服三人到庙口及鱼市场瞎逛,直到四点多才让媚姐开车送我到东五码头,还没下车一票队友看到我。 跟我讲船被赶到对面西码头去,媚姐这台车一下再挤上四个人。 过平交道时,轮弧还去刮到轮胎发出唧唧声响。 在客运码头下车,各亲两位美人儿一下挥手道别。   陆军港口连卫兵检查我门的补给证,突然有人叫我的名。 转头一看居然是我学校同学,签下四年半预官役的他目前在这单位服务担任排长。 在他的邀喝下,居然陆续出现几位许久不见的同学。   港口连算一算除了连长是官校专科班毕业,其余职位全被我同学们包了。 这下子我在基隆有的是地方躲了。   码头边我船上传来收假般点名的广播,我道别同学先返舰报到。 才上梯口,值警卫长的文书士官长,要我解散后到他办公室一下。   换回海军工作服后,去跟文书士官长报到。 他叫补给将国家欠我七个月的饷算给我,我的薪饷终于下来了。 另外他还将我布达令交给我,我明天要去将肩章换成下士章了,看完薪饷单我才知道,我一登舰就占士官长职务加给缺。 除了海勤外我这个月开始薪饷三级跳,每个月领起来近两万块。 我将钱麻烦补给帮我存进邮局,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不安全,尤其是团体生活。   回来后才知道我们电机班剩下四个人,两个又被调走了。 中士班长、我这电机本科加上两位高中毕业,刚上船没两个月又不懂电的菜鸟。 我那天才班长见我回来,马上将工作丢给我。 自己换衣服出去鬼混。 带着两个连基本电学都不懂的人,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教。   查线路查的很烦的我,带着两个鸟人窝在战情室抽烟。   梯口派人来叫我,说是有一票陆军官员要找我。   我知道是我的那些同学来找我,带着两位鸟人去找轮机官,骗说要出去买材料。 开了假条就带着这两位可怜的鸟人离舰喝酒去。 刚上船未验收完毕的新人,可是不能随便踏上陆地的。   我这一搞之后,这两位鸟人可是把我当成神一般看待。 我走到那开始有两位保镖护驾。 可惜工作还是我要做,两位鸟人啥屁都不懂。   我们一票人喝到早点名前才回来,梯口受过我恩惠没有报上去。   队上队友在晚点名时帮我掩护说成在机舱当值。 我拖着两个醉死的鸟人,将他们丢在后舵房。   赶紧去洗澡换工作服洗去身上酒味。 相杀的在集合时对我破口大骂,说我将他的战情室拆的乱七八糟。 外加工具乱丢害他滑倒,看他额头贴着一片OK绷。   我只有任他去骂,一解散后赶紧冲向驾驶台,想将昨天未结束的工作完成。   那知道战情室的冷气有催眠效果,没多久我就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战情人员也趁机免去平日操演陪着我一起睡,这一睡,大夥睡到老大来都不知道,下午全被叫去后甲板罚站,老兵很喜欢作弄我,在老大一旁出整我的鬼主意。   说我精力过剩,晚上不睡觉。 隔天的荣团会我就在老兵的推荐,接下伙委的工作。   我真的差点肏下去,这艘二战的老船已经让我这电机班头大。 还拉我去干吃的,这死老兵早晚要向你报仇。 可惜这个仇我一直没报到,老兵管的装备只有那两根牙签有马达,偏偏那颗马达很争气,不曾出过问题。 反而是他单位的兵被我蹂躏几次,住舱冷气坏掉我都拖着慢慢修。 热死你们这些兵,谁叫你们主管得罪我。   我接下这多余的工作后,我那中士班长恨的牙痒痒的。 我只要一靠港就往外跑,变成由他带着两个鸟人在工作。 偏偏这两个鸟人,只学会两根电线碰一下没火花,就觉得没事。 他们老兄俩接过的线开航后都会出事,搞的我跟中士班长都亲自出马。 我这只马当然是看不到陆地才会出现。   幸好解编减装后的我们,都是在做猫捉老鼠的缉私工作。 凡是习惯就会成自然,规律死板的工作一下子就驾亲就熟。 两个鸟人不懂就让他们去作苦力。 开伙前的杂事就让他们干,需要动脑的就我跟中士班长。 这安排皆大欢喜。 我又多一项特权,班长在下官厅更吃得开。   月伙食费我不会像以前的旧习去揩油偷吃,所以伙食的安排比前任好的多,见不到没头的皇帝鱼,每个月两次的鸡腿现在天天吃。   吃太好也会被人闲,居然有鸟人在荣团会上讲我办的伙食过于油腻。 我是不会记恨的人,那些吃怕皇帝鱼的学长,就再会后帮我海K那家伙一顿。 我不索取回扣,让菜贩高兴的要命怎么有这种白痴。 不过月底加菜可让我及中士班长过足面子,想不到的高贵海鲜食材及喝不完的绍兴、啤酒。 让上、下官厅出现川流不息的人潮。 老大的同学还把我叫去问,这怎么搞出来的。   “妈的!你们这些狗官少开些日常用品就可以办了!”我道。   这个中校气我是气的咬牙切齿,全舰除了老大跟老二我没骂过。 你外来的这样对你说已经很客气了。   菜贩们也真够义气,将我总铺师开出来的菜色材料一一送来。 只收我一半的价钱,饮料及酒是他们免费供应。 他们的义气让我又被士官长们全体支持续任。   老兵把我叫去结帐,算算我倒贴万把块。 他交代接任相杀的记得补还给我,被训练一个月,葱跟蒜分不出来的我居然能够继续干下去。 多亏我运气好厨房补了一个总铺师的菜鸟,菜单都是他在开还帮我注明要买的量。 我没照前任留下了的海军统一菜单排菜,又加上钱全花在菜上面才能办得如此轰动。   ***    ***    ***    ***   第二个月我已经将媚姐的“米奶”开来码头边摆,反正码头我同学管的。 我船出海车给我同学们开,加的又是公家油。 只是这公家油品质很差,不到半年车就去弹缸。 解严后走私非常严重,比较多的是干货、香菸跟人。 抓到干货时,我这伙委当然先般些补足库房的需要,香菇及干贝是我的最爱。   人通常是士官长们去玩,女的置留中山室欣赏。 男的都抓到后舵房打,船老大被打得最凶。 打的最狠的是放假般报销的人员,到后来海关及陆战队派员驻舰后就少掉这乐趣。 抓了人一多陆地上连关的地方都满了。 就发生接下来的故事。   基隆港边非常多店面是白天卖简餐、咖啡,晚上变成卡拉OK店。 靠岸就有特权的我,常躲的地方就是这种店。 吧台很多是海洋大学的学生兼差打工,耗时间又有美女可以看兼聊天。 让我一靠港就往那种地方跑,有一家店我固定时间常会去报到。 有一回我皮夹遗落在那里,回去询问时。 吧台小姐质问我为何有她的照片,原来我藏有一张,媚姐念书时代着大学服的半身照片。   我这时才发觉这妞居然长的跟媚姐年轻时好像,拿起照片比对连发型都修的差不多。 从那时起我问出她上班时间后,只要泊港都会跑来这里跟她聊天。 算是当成媚姐的分身吧!她老板娘一直不相信我在当兵,看我开着一台车闲着往这里混。 一周后她才告诉我他叫程程,她姓程同学朋友都叫她程程。   跟程程聊天时,常会发现她有着跟媚姐娇媚的相同姿态。 有时程程忙别的客人点餐,我就会想,如果再来一个跟美娟姐差不多的不知有多好?   做人别太贪心,不该是你的就不会归你所有,花钱强求不一定能够得到。   仰慕程程的人不少,送花送礼物的一堆。 而我只是一个思念远方美人儿,跑来这里找代替品的闲人。 在跟程程的言谈中我没有追求她的意思,还帮她出主意要如何管教目前交往中的男朋友。   我当然是把两位美人儿管教我的方式,原原本本的教给她,渐渐的我们俩并成无所不谈的朋友。 连卫生棉的品牌程程她都来跟我讨论。 我原本答应程程陪她去托福检定,但是老大接到上面任务要出海,那个周日假就报销了。 整个周日我跟班长都在收拾两位鸟人的“屎尾”,应付周一一早的任务。 程程等不到我,自己搭火车去台大应试。   等到晚上空闲时,到她店里也没遇上人。 我也就被班长拉去别处喝酒。 隔天一早轮机队备便,各个单位暖机没发生问题。 正打算进出港完去睡觉的我,又被相杀的拉去驾驶台讨论加菜细节。 好久没上驾驶台进出港的我,就在那里看着航海做航行前的准备。 相杀的还跟我说老大几位朋友要荣调会请来舰上宴客,码头上一堆人在举白布条。 我港口连的同学在忙着指挥管制,我问相杀的发生啥事?   “我们要护送某党外立委的特助去马祖!”作战长说。   “我肏!是那个家伙?”我道。   “XXX立委台大毕业的特助XXX!”作战长回道。   “干!就是那家伙!”我道。   “你认识吗?”作战长回道。   哪不认识,去年跟瑶瑶北上,色眯眯直盯着瑶瑶又听他屁了一晚的家伙。 我将这往事说给相杀的听。 这时后甲板电话手要我过去,说是菜车被堵在外头进不来。 要我带公差去搬。   抓了十个菜鸟从梯口下去,请港口连同学帮忙开道。 勉强的走到菜车处。 竟然遇上瑶瑶这妞也来趟这浑水,瑶瑶直跳着摸我的平头。 看到几位港口连的学长还直拜托要我们帮忙照顾那家伙,干!如果是我铁定好好照顾。 当个兵又不是去战场,搞的像送神风特攻队去死一般相送。   分了两次才将菜车上的菜搬回舰上,党外这些人真的好像暴民。 当年国民党如果知道,政权会败在这小子手上。 我看可能会叫运输舰的舰长把他往海峡中线丢吧!   这小子扇动民众的情绪真有一套,加上那矮不隆咚的党外立委在车上叫嚣。   多年后居然就让他这叫嚣扇动群众方式,成为终结国民党政权的人。 我不是国民党员,也蛮讨厌国民党的。 当是党外人士的作法,一直到现在也无法让我产生共鸣。 辅导长一直哄我入党,还拿投票假来引诱我。 我唬他我老头子是梨山党部主委,才放过我。 我哪知道梨山到底有没有党部?   临走前瑶瑶吻了我嘴唇一下,引的我同学直追问。 我没跟同学讲,赶紧跑回舰上。 梯口已经被拉起,我是攀着绳子爬上去的。 涨潮让船位挺的蛮高。 无聊的护航就此展开,第一次过海峡中线。 舱面人员就战斗航行布署,左右两班轮值。   抵达马祖后,我趁机跟着小艇上岸晃晃,第一次直到现在唯一的一次踏上马祖。   回来后已经是第四天了,开口笑开的慢。 我们也是跟着转速120转在远远陪着。 靠港后居然是在马公,赶紧打电话给程程店里要向她道歉,但是她居然不接电话。 只好再航行值更无聊时,写封信寄给她解释。   澎湖的风真的会把人吹起来,风大时连人都无法走路。 又是一个比苏澳还要鸟的地方,澎湖民风纯朴,街上只有一间理容院。 里边四位按摩女郎,有去那里交易过的,回来不是得淋病就是长八脚。 气的老大是下达命令再发生性病的就禁假。 所以这又是一个存钱的好地方,没地方躲的我只好每天一早订菜。 然后乖乖返舰避风。 这一来又被肥猪老鬼拉去当乞丐,丐帮帮主出马。 老大也就不说话,我每天派工后,都往厂里跑联络感情。   当然我不是一开始就开口要东西,是提着冰棒、饮料往里送。 最后是物料库的金牌上士〈注一〉喝到不好意思开启物料库让我进去找零件。 我当然是好意思的尽量搬,汽机船用的到的我都搬。 搞到后来金牌上士请我去港口饮食部喝酒,跟我要零件。 我老大快成为修护舰的舰长,姊妹舰全靠过来跟他要东西。   *********************************** 注一:海军造船厂里的单位没士官长缺,所以上士一直干就变金色的。   ***********************************   (04)   日子无聊也是要过下去,靠港后每天的交际应酬连老大都要我收敛点。 但是我一收敛,他跟老鬼又拼命当公关东西往外送,到后来根本像是把我当成编制外人员。 需要时找不到人,不需要时东西一直往船上搬。 没有我日子又难过。   一晃两个月又过去,正打算轮休不知道往哪跑得我。 正考虑是否要排入,两位美人儿不在。 回梨山看双亲又时间很赶。 澎湖几个礼拜前已经租车绕一圈了。   看着放假人员高兴的换装写假条,官厅勤务走来通知我。 大门海陆电话来我有访客。 一头雾水的我踩着脚踏车前往,根本没人知道我人在澎湖。   远远的我看到穿着白色洋装,头戴大大遮阳帽的一个小姐。 跟陆战队守卫站在一起。 这个守卫班也跟我混的很熟,所以他们知道我这号人物。 守卫看到我后高声喊道:“喂!有水姑娘找你呦!!”   这时小姐抬起遮掩住她脸的帽子,居然是程程。   “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我道。   程程一言不发的瞪着我。   “还在为上回放你鸽子的是生气呦!”我见她这表情又道。   她还是不说话,我跟守卫借电话打回船上。 跟我那“ 麻吉” 的轮机官商量,帮我掩护一晚。 反正我到澎湖后都是一身夏威夷衫、海滩裤的打扮,省得去街上时被宪兵拦下记点。 算算最后一班船跟飞机都赶不上。   “程程!你今晚住哪里?”我问道。   还是不说话。 你不说话!老子也懒得问。 我要她上我脚踏车后座,就这样子进街上。 帮她找一家旅社开一间房,然后带她上街去工艺品店逛逛。 妈的!跑来找我又不说话。 这妞儿吃错药了。   在餐厅炒两个菜一个汤,她也还是默默的低头吃着不说话。 八点半我想送她回旅社,然后回队上睡觉。 但是她在旅社门口站着一直不进去,没办法的我只好拉她去房间再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一进房间就背后面的程程吐出这话吓一跳。   “我怎么对你?”我转身反问回去。   只见程程留着两行泪的看着我,我见到女人泪水,说不出话来的习惯还是没变,只好将两手搭在她肩膀。   “怎么哭了?男朋友伤你的心吗?”我道。   结果是她扑上我胸膛开始痛哭起来,诉说着她不该拒听我的电话。 然后我一封信后,没有任何消息的无情。 所以说嘛!做人千万别太认真,连不该是你的都会找上门来。   等程程停止哭泣后,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 她这哭诉已经一个多钟头,我要回去是可以,守卫们都很熟但是怕宪兵。 跟程程说明一下后,下楼到旅社门口打电话回船上。 在柜台遇见轮机官,他放外宿假跟女友也刚好在这里住宿。 他跟我说轮休假帮我请好了,明天航次完再回去就好。   省得打电话的我回到房间里,程程已经躲在棉被里,哭红的眼睛直看着我,真的跟媚姐好像。 我问她要不要洗澡,她给我直摇头。 浑身都是沙尘的我,当然要洗。 拿起我洽公袋,里头我都带有另外一套衣物。 冲完澡穿上衣服出来,程程还是眼睛盯着我看。   我关上灯,衣着整齐的躺在程程身旁,但是没进棉被里。 当兵让我练就立刻入睡的功夫,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再亲吻我。 睁眼一看,黑暗中程程赤裸裸的趴在我身上,亲吻着我。   “程程!我值得你这样吗?”我双手扳住程程的脸说道。   这死丫头还是不说话,脾气跟媚姐一样倔。 我把她推开,然后起身看着她,开始告诉他我家中有两位美人儿的事,当然打死她也不相信我的故事,认为是我不喜欢她所编造出来,想要甩掉她的说法。 这时的她又开始哭泣。 对付哭泣的女人我只有一百零一招,紧紧的抱住她。   这一抱终于有效,程程停止哭泣。 抱了多久在黑暗中的我也忘记看时间,一直到哭泣的程程在我怀里睡去。   怀抱裸女不心动是骗人的!   外边路灯的的光线下,我仔细的瞧着程程的躯体:青春洋溢的少女躯体,半大不小的乳房,硬币般大的乳晕及小小的乳头。 跟媚姐一样美的肚脐窝搭配着稀疏一辍的阴毛,比例刚好的小腿肚。 难怪两位美人儿常说年轻真好。 微微拱起的阴阜让我忍不住的去抚摸它,程程的梦话让我赶紧缩手。   裸体美女在一旁,根本无法入眠。 只好看着裸体美女睡觉,理智控制着我这身体。 但是肉棍儿偏偏不受我控制,只好跑去浴室打手枪消火。 老头子讲的对,不能糟蹋人家姑娘。 消火后坐在旁边打盹,体内的生理时钟让我在五点醒来。 程程这睡姿真的好像媚姐。 让我目光注视无法移开,一直到八点程程才醒来。   带她吃完早餐租了一辆车环岛去,不到一点我们就回到市区。 送她去机场她又不下车,看她不想走只好载她回饭店再开房。 昨晚没睡好,我马上就在房间睡着。   这一觉睡到五点才起身,程程就这样看着我睡觉。 还把我袋子里的脏衣服洗好,晾在浴室里。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程程问道。   “不会啊!”我道。   “你重不重视你的女朋友是否处女?”她又问。   我又开始说起故事,说着她死也不信的故事。   “那你喜不喜欢我?”程程在我说完后又问道。   “喜欢啊!这么漂亮的女孩谁都会喜欢!”我道。   “骗人!你根本不喜欢我!”程程道。   本来我就把程程当成媚姐的影子,喜欢是当然的。 谁不喜欢喜欢美女?   “如果真的喜欢我!就跟我做爱!”程程最后说道。   任我费尽口水程程就是认为我不喜欢她,因为不跟她做爱。 想改变固执的女性想法,真的很困难。 受不了她的哭,只好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帮她拉起身上洋装。 开始亲吻她。   一面吻一面将她身躯扶倒于床上,当我吻到她那酥胸时,“嗯!”她开始发出喜悦享受的声音。 我一路往下吻着,来到那肚脐窝时还用舌头去逗弄一会。 程程自动分开双腿让我去舔舐肉缝儿,微微出汁的阴户带点尿液的咸味。 舌蕾舔的程程阵阵发抖。 肉核儿渐渐凸出,让我的舌头不用再去找寻。 程程已经开始发出呻吟声。   我那不争气的肉棍儿早已经翘的老高,挺起身子,让肉棍儿缓缓塞入程程小穴。 程程的嘴已经被随后趴下的我堵住,她只能在我嘴里拼命吸吮着我的舌头及唾液。   她开始扭动腰身,深深塞入她阴道的肉棍儿,开始摩擦程程的阴道皱褶。 我也缓缓温柔的挪移自己的臀部,轻柔的抽插着程程。   我就一直保持这方式及速度,温柔的做着爱。   挣开我嘴的程程,樱唇小口直对我耳朵吹气,舒服的嗯啊声也直灌我耳膜。   女性跟初次做爱的男性都会压抑着性欲,这是我两年多性经验而得来的。 我也不会故意或用力去撞击激她。 就这样缓缓温柔的压着她,陪着她做爱,让她自己表现出自己,我则配合着她的动作迎合她。   她的每一个扭动就会换来我一次的轻插,她的每一次挺身会换来我深深的插入。 我们就这样缓缓的作着。 轻轻的吻着,换来程程她肌肉的紧绷又松弛。   “你不想出来吗?”程程突然问道。   “怎么了?你不舒服啊!”我回道。   “不是啦!人家……人家……已经舒服够了!”程程道。   我只好扶起身子,开始加快速度的抽插。 程程则好像很痛苦的样儿,我不忍道:“你不舒服我们就停止吧!”   “不……不……不……不……要……停……”程程断续的说道。   就这样再抽插个百来下,才深深的喷发在程程体内。 程程则挺起美臀迎接我的喷射。   喷发的颤抖停止后,我想将肉棍儿退出小穴。 程程却双手拉住我的臀部,不让肉棍儿离开。 原本我就很喜欢享受这肉棍儿喷发后,静静的趴在媚姐身上享受着媚姐体内的收缩感。 程程这妞儿居然跟媚姐一般,难道个性倔的女人都是这样吗?   程程开始说起自己的感情史给我听,我就这样趴着在她身上,边听边感受程程体内的收缩蠕动。   程程的第一次献给高中初恋情人,没考上大学的初恋情人躲避着程程。 任凭她怎么找,到他家去等还是避不见面。 伤心的她没有选择高雄附近的国立大学,跑来基隆念海洋学院。 打工的她一直逃避追求她的客人及同学,所以让人觉的她很冷艳。 冰山美人一个,越是这样的她越多人追求。 直到我的出现及跟她的无所不谈。   原来她一直跟我谈的男朋友是虚构人物,我跟她的言谈竟然让她喜欢上我。   放她那次鸽子不是我有意,在服我应尽的义务的我,无法控制时间。 我当晚打到她店里时,她早已不生气。 到澎湖后打的电话是她正在忙。 我的那封信后,她一直在等我的第二封信。   所以我说做人真的不用太认真,不该是你的都会投怀送抱。 故事到尾声时,两人肚子咕噜声同时响起。 带她到浴室清洗下身,我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一个人真大胆,敢跑来澎湖找我。 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这不是找到了吗?”程程笑道。   程程从台北搭机过来,原本想找不到我就回高雄家里,反正暑假开始。 想休息几天,哪知道计程车司机一下子就把她载到陆战队守卫室,刚好那天安全士官是跟我喝酒的手下败将。 他马上拨电话到船上找我。 刚好正愁轮休不知道怎么办的我在发呆。   ***    ***    ***    ***   跟程程一直待在旅社做爱做的事,一直到收假当天早上。 程程临上机前跟我说,这个礼拜是她的安全期,要我别担心。 这样一来,我也省了告诉她我没种的事。   看着她飞机起飞离去,仿佛还看到容光焕发的程程在机内跟我挥手。   回到大门,海陆的几位中士又跟我下战书,邀我到码头小吃部再比试一次酒量。   上回在台风过后,驻舰的海陆看我在住舱喝酒。 认为我很臭屁,当场跟我对干。   结果我这不晕船的体质,干倒了六个驻舰海陆(两个放假,两个已经晕船躺平)。 他们那带队的中士认为是奇耻大辱,靠港当晚扣了同期的同学找我到小吃部再拼。 就是这守大门的士官,一班的人喝到小吃部啤酒都没了,改换保力达加养乐多。   我还是老神在在的回去值大夜班,一班的海陆全在码头边抓兔子。 那安全士官还抓到海里去。 还是我那损管士官长跳入海里捞他起来的。 交战几回合后,他们人数越来越多。 我也开始输,我带着我那两位鸟人再战。   这两位鸟人工作不会,喝酒却挺厉害的。 换我们又扳回来。   每回一靠港战书就会在我出大门订菜时下达,现在这日常工作外还要对付一票海陆,这一仗越打越大。 舰上会喝能喝的没几个,只有跑去厂里找金牌上士们求援,顺便作公关。 做到后面舰艇已经跟海陆杠上,我舰出海后,换靠泊休息的姊妹舰加厂里的金牌中士继续战。 经营小吃部的老板可是乐昏了,看到我直叫财神爷。   ***    ***    ***    ***   程程回去后开始每天一封信,我是航行值更时才有空回她信。   刚开始我还是一直劝她课业为重,到后来开始劝她多去认识几位男性朋友,比我好的人多的是。   女人的思维不是我男人能够理解,越劝她,她陷越深。 就如同两位美人儿一样,我现在真后悔。 应该听老头子的话,别去糟蹋人家姑娘。   偏偏命运又做如此安排,重复的命令及任务在一次即将靠港前。 战情收到队部的电报,让刚开进防波堤的我们又掉头出去。 全马力开了一夜居然来到钓鱼台附近海域,海面上全是我们的渔船及日本军舰。   我们这没牙的老虎居然出这任务,附近只有一艘阳字号支援我们。 阳字号舰长居然要我们去将渔船赶回家,说什么武器装备多,怕引起国际纠纷。   那个某台北县议员带领的渔船船队,船小灵活刁钻那是我们这老船可以追赶上。 我们也赶了几回也只好停下,慢车让老姑娘〈注一〉跑。 这时一艘日本的神盾级迎面而来,用着没人听的懂得日本腔国、英语在广播。   这时阳字号跑得更远,正在战情室修理冷气的我也跑出来看戏。   这时连香港渔船也跑来凑热闹,一下子海面上国、英、台、粤、日语国骂在海风中飘荡。 香港渔船后跟着的居然是匪舰〈注二〉成两,现在那艘阳字号居然仅剩雷达上的光点,无线电里传来那边老大的说词。 怕匪舰看到武三新装备。 我真想替老大干瞧回去。 不过他的这胆小,也帮我了我随后的忙。   匪舰的京片子头一次听到,比我老头子说的好听。 那锅台大番文系毕业的政战士,拿着广播器麦克风说不出话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念书时再YMCA学过倭寇文的我自愿跳出来说话。 老大是满脸疑糊的看着我,政战士马上将麦克风丢给我。 老大要我对倭寇船说明,保护我方渔船及驱赶他们回去得立场。   而我则将对方说的领土主权的声明拿过来反过去对他们用,然后跟他们说,我方阳字号已经就定位备战,五吋炮也锁定他们。 限他们十分钟之内离开,根本没有将老大的话跟对方说。 匪舰及香港渔船在我说到一半后,居然开始给我们欢呼鼓掌,老大怀疑的看着我,直觉我应该乱讲。 对方神盾舰开始动车,一面我还对他们继续广播说着,说他们只对空中目标有搞头。   这么近的距离,我们一艘老船换一艘神盾很划得来。 我们已经抱着不死的决心对抗他们。   哪知道我这一时口舌之快,真的差点引起日台纠纷。 小日本将全程录影,对方神盾舰赶快退到雷达扫瞄的范围边缘,换成一些吨位数与我们差不多的船舰过来。   那个北县县议员已经将我们国旗已经插上,虽然马上被日本人拔掉。 但是演戏表达的目的已经达成,渔船们开始撤退。 开始返航的渔船经过我们时,全都对我舰竖起大拇指。 快没存量的我们必须马上进港,随后我们就被编回苏澳,至少回到台湾本土。   日本交流协会三天后就将录影带送外交部抗议,当晚我们被召回基隆。 然后队部专车过来把老大及我叫去罚站,他们将我及老大的说词听完后。 在里边开会如何处置我们,我跟老大在外边站了两个多钟头。 最后被叫回去单位等候处分通知。   这又引来我那星星叔叔的到访,坐在官厅的他看着我是想气又想笑。 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为官自有为官道。 也没有任何处分下来,外交嘛!不就是一样摸摸头、喝喝酒就没事了。 既然我们政府都说那小岛是我们的,我的国土申明也没有错。 只是那威胁恐吓过分了点,但是那小日本神盾舰未免太胆小了吧!   *********************************** 注一:一般水手都称船舰为姑娘。 叫得最凶的是老美。   注二:当时台湾军队还是以匪军、匪舰等词称呼对岸,这里使用是为了符合剧中时代情节,绝无其他意图!!!请不要借题发挥!!!   ***********************************   (05)   回到基隆后,程程居然跑到我同学那找我。 这事后老大不让我乱跑。 怕记者跑来访问我,将事情又闹大。 我只有跟同学借房间躲在他那里,与程程幽会及讲述我最近发生的事。 我所发生的事,程程知道后也害怕我被抓去关,也叫我暂时别去她店里鬼混,听老大的话乖乖的沈默一阵子才是保身之道。 程程的巧手常做饼干糕点送过来给我,在我港口连同学寝室看我吃完才满意的去上班。   风头过后我们又被调去苏澳,程程特地跑来苏澳找我。 跟我讨论她去美国念书的事情,我当然是建议她去念书。 却换来我讨厌她、希望她滚的远远的想法。   哇勒!真的说不出话了,也被女人打败了!   中正基地通知我们单位,大专毕业的人员去笔试。 笔试内容叫我们翻译一段文章,随便掰一掰就丢给监考官。 当兵前辈媚姐操一阵子番文,除了几个专业用词的单字不懂,根本是将操作手册节一段给我们翻而已。   老大在笔试完没多久就要调单位,肥猪老鬼要调高雄海X场干厂长。 老大临走前问我想不想出国,顺便将那一回测验的事告诉我。 原来国防部正在找人员到法国及美国接新船。 老大已经确定要去接船,想把我也带去。 我那天考试成绩只比我那政战士差一点,政战士外交特考已经过。 快退伍的他,当然是要到他的第一自愿外交部上班,我还有十个月多才退伍,老大要我考虑看看。   老大交接后的轮休假,我将老大要我出国的事情回去禀告双亲,两位老人家当然没意见。 但是还是挂了电话给那星星叔叔,他当然赞成我去,还把出国增加加给的事告诉双亲。   两位老人家高兴的到处跟邻居说么儿要去赚美金。 这还不是纳税人的钱。 打电话给两位美人儿说这事,月娟姐高兴的以为要去雪梨接舰。 两位美人儿在那里事业也发展顺利,澳洲人的钱不好赚。 都是在赚香港及对台湾没有信心的人。 互道思念之情后电话也挂上。   下宜兰后跑去基隆找程程,但是没告诉她这件事。 她是兴奋的跟我说已经选了旧金山的学校,准备先去当地语言学校适应。 正在等候我的回答,希望我要她留下来,但是我还是告诉她我要她去的决定。   当然,在生闷气的她不让我碰,睡到一半都会被程程摇醒。 她就是想听我说出阻止她出国的话,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   明明自己很想出国看看及深造,已经决定且无法改变。 偏偏又要从我口中听到我要她留在身边的话语。 你们说奇不奇怪?   ***    ***    ***    ***   新老大接任后对我蛮尊重的,可能旧老大有跟他说过我什么的。 勤务常常叫我到官厅陪新老大喝茶聊天,喝的这茶叶可是菜贩孝敬我的。 新老大接位置后,关系非常不错。   我们又回到基隆执行任务。 原来娶了一个将军的女儿的新老大,老丈人余荫庇护之下,自己公关手腕也不差在队部吃得开。 家住基隆的新老大当然要选择离家近的地方,这也苦了比较菜的姊妹舰舰长。 刚从苏澳调返不到一个月又被送回去。   程程出国前已经辞掉吧台工作,知道我又回到基隆。 每天到我港口连同学那报到,我同学知道我的历史,闲聊间也透露给程程知道。   或许,程程也想挖出我的过去,映证下,我所言确实。 如果她知道后离我而去,我反而可以卸下心中重担,但是她偏偏往网中央陷。   程程出国那天刚好我们出任务,所以无法去机场送她,只在出海前一晚,请外宿假跟她在旅馆缠绵一夜。 返港后收到她在机场寄出的信,信中还是明白表露着爱我的情。 换成我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位美人儿那里该不该坦白。   ***    ***    ***    ***   接到命令及国防部帮我办妥的护照和里边的番邦签证,舰上队友及士官长们办桌向我践行。 就算我回来也是在新单位,虽然我搞出的风波不断。 但是后来我的表现让队上争足面子,算是功过相抵吧。 在舰上最后一趟任务,发生了轰动社会的事情。   大陆偷渡客让收容所人满为患,两会协商后开始第一次的人员遣返。 运送的船只就是走私被我们扣押回的大陆木壳渔船。 码头边挤满新闻记者,相争报导这两岸协商后的第一次运送。 启航时间一到,原本在战情室修理冷气的我。 跑出来看风景。 顺便跟相杀的讨论伙食费移交事项。 船位刚出八斗子。 我们前面那艘引渡偷渡客的渔船,开始之字形航行。 我们就是要护航她们去马祖做交换。   当相杀的赶紧喊航海值更人员下达减车指令,那艘木壳渔船已经横在我们航道上。 车令的下达到机舱操车手反应,我舰还是继续往前冲。 一直到撞上那艘渔船后,我才感觉倒退车的舰体震动。 航海赶紧扳下警报钮。 我也从舰桥顺着船舯甲板往我演习部位跑,老兵已经在后甲板抛救生圈及绳索。 我也一面将船舯甲板上看的到的,有浮力的东西往海里抛。 连充气救生艇都被我放下去。   开航前被密封的那艘大陆木壳渔船,只有舱面及少数破裂舱间浮出的人员获救,其余都随船体沈入八斗子防波堤外。   老大赶紧叫损官班长背氧气桶下去看看,问题是筒里没氧气。 大陆木壳渔船一下子就沈没。 随后的保警小艇也赶过来救人,离防波堤太近。 加上基隆港外海潮强烈,我们这船操控不易,慢慢的就退出到基隆屿附近处。   八斗子里的渔船也赶紧出来帮忙救援,无线电的呼喊下邻近作业渔船纷纷赶回加入救人行列。 可是被封死的大陆木壳渔船让死亡者增加,这么多人的死亡,让大夥目睹的人做了蛮久蛮长的噩梦。   我是在事故调查期间离舰,后续的调查报告我只有看新闻的报导。 趁出国前几天在家陪陪老人家,老妈子常被我做的噩梦话语吵醒。 赶紧带我去收惊,梦里一直出现淹死者的苍白浮肿脸孔。 老妈子的收惊产生安慰作用,去国前一晚不再作噩梦。   搭上背着国旗的华航,傍晚经东京往洛杉矶的飞机。 一行六人是第三批出发的人员。   飞抵洛杉矶后还是当天中午,外交部驻洛杉矶办事处派人跟车来接我们。   时差的关系让我的眼皮很重,但是还是好奇的看着这异国风情。 因台湾特殊的国际关系,我们不能着军服。   我们进驻一家类似汽车旅馆的民房,每两人一间。   外交部已经准备妥我们的工作服,及日常用品。   驻外人员为让我们先克服时差,带着我们参观介绍长堤。 购物中心及往后我们要买东西的地方,也跟我们讲解当地国情民风。 越南人及华人不少,购物中心及餐厅几乎全是他们开的。 连说国语都可以通。 气候炎热而且干燥,不会有皮肤湿黏感。 一直被驻外人员拖到九点多才放我们回去睡觉,洗完澡后睡意去一半,同室友两人一直聊天着。   三天后生理时钟才恢复过来,我那老大还没抵达。 船舰的起封作业老美已经开始,船厂将操作说明书整理在会议室里,我们先期的工作就是翻译中文。 我将舰体线路蓝图及电机维护保养手册整理完成,已经是一座小山。 带来的番文辞典没啥小路用。 只好电话回去给老大,帮我去某书局买专业辞典带过来。   老美的饮食习惯跟我们不同,中午啃三明治配开水。 啃了三天冰冻的三明治后就受不了,跑去购物中心买电锅及米。 一个电锅煮饭兼燉爌肉,老美的猪肉是没皮的。 但是聊胜于无,六个人开始每天中午吃饭盒。   第一个周末想去租车逛逛,一没驾照二没信用卡,不让我们租。 肏!死老美不收现金。 出国前发下的八百块美元,买电锅时拿一百块出来,店家居然还找不出零钱。 现在的我才知道死老美身上通常都只带一、二十块钱现金,其余全都刷卡。   电话中程程不相信的语气在跟我说着,在我告诉她我人在长堤的地址后,她兴奋的搭了六个小时的巴士跑来找我,室友羡慕的看着我怀抱里的程程。   一个月后老大也来了。 我跟着他在起封舰上到处跑,因刚开始作业,船厂以安全为由不让先抵达的我们上去。 老大来后几番交涉才同意。 老大带来的专业辞典让我的工作加快,让我不用再去猜单字。 两个月后陆续来了八十六个士官兵,也多了人手分摊我的工作。   工作轻松后开始有了找乐子的念头,程程找我两次。 我也去找她两次,她租屋的房东是一个老太婆,闲着无事的老人家,还附早餐给承租房屋的外国学生享用。   可能是老人家孤单,常拉着人聊天。 我不标准的番文发音在被厂里的技师调整下,还算像样的我,对这老人家所讲的腔调可八成听不懂。 路途的遥远让程程与我开始只用电话联络,在雪梨的两位美人儿几乎是天天打。 担心我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 还汇钱过来给我,只是死老美的银行开户手续相当麻烦。 要了一大堆资料,还做背景调查。   住家附近有几家小餐馆及BAR,变成是我们晚上消磨时间的地方。 请死老美喝酒很便宜,一杯威士忌加啤酒就可以让他们坐一晚上。 对厂里的公关自然落在我身上。   不管任何人种都是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只是要弄对民风礼节,不然,会笑掉人家大牙。 光顾久,自然就跟店家及服务生熟,小餐馆里有一位华裔的服务生CHERRY长得很可爱,当然成为我们欣赏聊天的对象。   她已经是移民第三代,国语不会讲。 但是广东话很流利,薄薄的嘴唇、丰满的胸部、挺翘的美臀加上常挂脸上的笑容,成为我们这票人的性幻想对象。   身材苗条长相妖艳的白人美女,只有电影里看的到。 街上看得到都是手臂可以跟我大腿比粗的,说难听点就是在街上看到一群猪在走路。 还是亚裔的身材能看。 又一个无聊的周五夜,我几位谈的来的相约要去脱衣舞BAR.走到街口遇见要下班的CHERRY在换轮胎,我自告奋勇的帮她忙。 换好后她载我们去目的地,她也跟着我们一起看。   看腻后我先行离开,随后她也跟着出来。 问我想不想喝咖啡,她开着车绕了好几圈。 都没有找到可以喝咖啡的地方,最后她说她家就在附近。 问我方不方便去她家?我当然没问题。 到她家后我才知道她已经有一个女儿,我没有去问她的家庭问题。 反而是她告诉我。 保姆离去后她抱着睡着的女儿,告诉我她的情况。   长堤海岸防卫队工作的老公,在一次的救援行动中失踪。 到现在一直找不到尸体,靠着保险金及餐馆服务生的她在抚养这个女儿。 移民第三代的她,没有将小女儿送回家里让父母带。 她这小女儿脑海中也没有父亲的影象。 她抱小女儿进房间睡后,回来继续跟我聊天。 都是谈一些日常生活上的事,一转眼已经十二点多。 想告别离开,她却问我想不想跟她做爱。   我肏!这里的女性还真直接,性幻想的对象开口。 一个多月不知肉味的我哪能拒绝?   她带我进去她房间,脱掉身上的衣服后转身面对我。 乳房上有一个刺青,让她可爱中带点妖野。 没有阴毛的她在阴核处镶有一个环,她说这是她跟亡夫一次酒醉后跑去刺跟镶的。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把臀部挺出来,回头对我娇媚地一笑。   我吻着她乳房上的刺青,让她缓缓躺下。 丰满的乳房乳晕很大,在我舌头的舔弄下。 乳晕慢慢缩起成黑黑一团,她用手推着我的头去舔舐阴户。 我双膝跪在床边,手扶扶起双腿,把头低下去欣赏她的阴户。   两边的嫩肉被我的舌头绽开,那小小的迷人肉洞中蓄着晶莹的爱液,嘴唇含起那肉核上的环轻轻扯着,让她的双腿以极夸张的角度张开。 无毛的阴阜让阴唇看起来肿胀肥厚,早已经血脉喷张的肉棍儿,让趴着的我下身难过。   起身将肉棍儿塞入她那已经湿润的小穴中,CHERRY开始挺动腰想让阴道肉壁去摩擦我那肉棍儿。 我看她那急样儿,加速挺动屁股出力冲刺。 每一次的撞击刺激着镶环的的肉核及阴道深处,CHERRY已经放声喊叫。 看样子好像久不知肉味,极度张开的双腿慢慢并拢,然后将脚指塞到我嘴里。   她好像美娟姐,喜欢末端神经被舔舐的感觉,肉的撞击声中,夹杂唧唧的水声。 CHERRY的爱液分泌相当多,多到让我的肉棍儿没有摩擦感。   每一次的撞击肉棍儿就像伸入水中一般,上回去旧金山找程程后。 一的月余没做过爱做的事,照理相当快就会喷发。 但是CHERRY的爱液让我肉棍儿减少摩擦,延缓了出来的时间。 腰部渐渐发酸的我,抽插的速度也慢下来。   CHERRY挣脱我,将我推倒。   这时的她表情及动作就像一只野猫,想将我这老虎吃掉。 薄薄性感的嘴唇微微往上翘,像极了用舌头舔舐嘴唇的猫。 将我推倒的她用舌头舔舐我的肉棍儿。   如同舔舐冰淇淋一般,睾丸子孙袋被舔着,引起我身体一阵颤抖。   那舔含的力道拿捏,CHERRY做的真厉害,原本不想喷发的肉棍儿,龟头在CHERRY的舔舐下感到一阵酥麻,喷发前肉棍儿的颤动让CHERRY赶紧含住龟头。   我就这样子喷射了,喷在CHERRY的嘴里。   喷射的快感过去后,咽下精液的CHERRY继续用舌头清洁我的肉棍儿,好像不舍得让它软化。   “你做爱的方式好像我死去的老公!”握着我肉棍儿的CHERRY说道。   “那你就暂时把我当作他吧!”我回道。   她要我从她背后抱着她睡,还要一手捏着那环儿……   早上我是在她含舔我肉棍儿的刺激下醒来,这回全是她在动作主导。 过多的爱液分泌让我阴毛像刚洗完澡一般,上位主导的她一直调整肉棍儿摩擦的位置。   CHERRY丝毫没有脚酸的模样,她也阻止我起身的意图。 原本想帮我戴上保险套的她,在我告诉她,我是没精虫的人后。 任由我尽情的喷洒在她体内,她继续趴在我身上收缩阴道。 像是要吸取光我肉棍的阳精,在她这收缩功夫下,肉棍儿居然没有软化的迹象。   我看她起身进入浴室,任由我刚才喷发的精液,流下到小腿处。 没有两位美人儿及程程那掩着下体,往浴室冲的急样。 她在浴室对我勾着手指,示意我同她一起洗鸳鸯浴。   美式建筑浴室设计是干的,还铺有毛毯。 CHERRY拉我进入浴缸挂妥防水帘,两人互相涂抹沐浴乳。 女人真的在满足的性爱后,会出现光辉,让人有容光焕发之感。 CHERRY恢复了那可爱的笑容,脸上没有做爱时的野性。   她给我穿上她死去丈夫的浴袍,然后要我背对着她。   “你的背影真的跟他一样?”CHERRY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是我的背影,让她以为是她死去的丈夫。 叫醒她女儿,她在调理早点时。 一面诉说给我听。 常穿蓝色工作服去吃饭的我,好几次让她误以为是丈夫回来了。 她跟死去的丈夫认识及开始交往,也是从换轮胎开始。   吃完早点炒蛋配牛奶,她问我可不可以陪她去添补东西。 带着她女儿,我们来到购物中心。 我带她女儿把购物中心当游乐区玩,她一面买东西一面笑着看我们,把购物推车当碰碰车玩。 我们在在结帐处遇见老大,老大知道我昨晚没回去睡,笑着用国语跟说我桃花运不错。 CHERRY听不懂国语。   CHERRY开车载我们到处逛,晚上,我跟老大在住处弄中国料理请她母女。   她们离开后,我继续跟老大喝着红酒讨论工作上的事。 所以说做人真的不用太认真。   ***    ***    ***    ***   一位常会过来关心我们生活的侨领,告诉我们如何去LV最便宜的方式。 那个礼拜我跟老大照着那方式,跑到蒙特利公园市参加了赌城旅游团。 我也电话给程程要她在旧金山报相同的团,车在沙漠的高速公路上奔驰,无聊的景象让我一路睡到目的地。 程程早我们两个钟头到,一直在柜台等着我们。   48块美金含车资及住宿,只要忍受住赌城的诱惑,是一个很便宜的旅游。   老大受不了诱惑输了五百块美金,程程拉着他去吃赌场一块钱的龙虾大餐,回补心理上的不爽。 隔天跑去胡佛水坝参观,程程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熟?   我将那侨领的事告诉她,女人真的很奇怪。 一直怀疑我偷跑来玩过。 到LV后才发现,电影里的美女全在这里。 而且还印有DM在宣传,晚上在个大赌场前看秀。 就有人一直往我及老大手上塞杂志,回房间一看才知道是召妓的资料。 我手上的全被程程丢掉,老大带回宿舍的让我们隔几周后,组了一个炮团前往。 当然就不让程程知道偷偷跑去。   大夥兴高采烈的在车上讨论,要叫白的还是黑的。 老大不服输的一到达就去赌,这回真让他把上回输的赢回来。 大夥去看完脱衣舞秀后,冲到街上去找发D M的。 每个人回来后手中都一叠,老大叫一个日本妞说要报钓鱼台之仇。 而我上个月酒后有在长堤试过白妞,叫了一个黑妞来。   全部人只有我叫黑的,那黑妞电话里说好120块美金。 结果是要她BJ给我加二十元,姿势作久换姿势也给我加五元,临走还跟我要小费。   干的一肚子火的我,送走黑妞后。 照着DM又叫了个韩国妞来,还是韩国妞服务好。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完事后马上跪在那里帮你清洁肉棍儿。 让钱花的非常值得,还会让你回味许久。 在番邦就这三次花钱召妓的经验,当然安全防护措施要做。 一票人来时可是备妥保险套才出门的。 番邦召妓一个保险套要跟你索取五块钱美金。   从LV回来后,每一到周五及周末夜,一票性趣高昂的人就开始邀约去找阻街女郎。   CHERRY经常都会邀约我到她家过夜,所以我不可能会去参加他们,程程要适应学校课业,也比较没有时间来跟我瞎晃,都是每天的电话聊天而已。   在番邦这一搞,两位美人儿却冷落了她们。 每周一通的电话,她们俩直嚷着忙死了。   不过媚姐可跑一趟来看我,浑身晒成古胴色的媚姐,让我在机场差点认不出来,跟老大借了他花了两千块买的老宾士,没执照的在高速公路开着。 媚姐她用疼爱的目光注视着我,脸上洋溢着别后重逢喜悦光芒。 她头靠在我那肩膀上搂着开车的我,只停留两天的媚姐。   我跟室友以一百块达成交易。 这个周末日他去附近汽车旅馆住,给我两人一个私密的空间。 早知道老大会无聊的跑来跟我们共进晚餐及聊天当电灯泡,我就不花这一百块了。   老大羡慕又嫉妒的离开后,总算让我们两个拥有一个,隐密互吐相思之情的私密空间。 媚姐告诉我月娟姐新投资的美容美体事业,她这一身古胴就是在里边用人工机器晒出来的。   她顺便告诉我,月娟姐的两条白带鱼也不见了,媚姐说她们俩因为不想再染发。 所以才将两色的秀发剪成俏丽的短发。   媚姐原本在家就有裸体的习惯,在国外待了一年多的她也跟着欧美人士,崇尚起争脱那内衣束缚的自然法则。 我坐在马桶上看着躺在浴缸中身材变健美、肌肤古胴色的媚姐。 没有了那雪白柔嫩的温柔,浑身散发出精明干练的神彩。 这段分离的时间媚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姐!好不习惯ㄟ!”我说道。   “怎样?姐这身改变不好吗?”媚姐回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您变的好不一样!不仅身体连感觉也……”我道。   “给香港人的精明能算训练的,连我也常对镜子里的自己这样说”媚姐道。   “最近生意如何?”我道。   “侨界里人吃人!我还巴望你退伍之后过来帮忙……我跟姐都很想你赶快过来!”媚姐道。   “你的生意我不知道能否帮上忙!现在经济局势变的好乱!你要好好的规划一下!”我道。   媚姐告诉我国外专业经理人的经营作法,她跟月娟姐也感觉到身体及心理上的负荷不了。 水温的冷却让媚姐起身。 我帮她将俏丽的短发擦拭一下,给她围起浴巾。 我身着短裤躺在床上,媚姐跨骑在我身上看着我笑。   “宾!姐一件事跟你讲好不好?”   “说吧!”我道。   “姐!可能快要结婚了!”媚姐说这话让我震惊。 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有一个香港人,一直对姐不错!身在异域让我……”媚姐述说道。   这时我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后续媚姐所说的话我听不进去,心里突然好像一块大石头压着,眼睛里居然酸酸的,有点想流泪的感觉。 好不容易,我干干的喉咙挤出话来。   “那我祝福你了!”   “啪!”一个巴掌声火热热的在我脸上向起。   “小王八蛋!一点情趣都没有!”媚姐说道后翻转离开我身体上。   这时莫名其妙的我看着坐在床边的媚姐背影。 这时媚姐的背影在颤抖着,我以为她在哭。 起身靠过去一看,才知道她在忍着偷笑。   “姐!唬你的啦!”说完后开始大笑的媚姐。   “你居然特地跑来唬我!”我喊着将媚姐压在床上,换我骑在她身上。   媚姐笑完后才娓娓道出这月娟姐的鬼主意,我听了后开始搔起媚姐的痒处。   居然用这方法来玩弄我,只为了想看我的反应及表情。 我含着泪水的眼睛让媚姐满意,但是我说的祝福让媚姐生气。 我居然没有挽留她的言语表达出来。   媚姐在我搔痒下浴巾松脱,笑得起伏不定的胸脯吸引了我。 古胴色的肌肤让乳晕显的黑黑的。 我倾头去吸吮它,媚姐扭着腰身去抗拒着吸吮的酥麻感。   “宾……姐……好想……你……”媚姐在我的刺激下说道。   “我也想你!”我含着媚姐的乳头说道。   健身后的媚姐胸部乳房坚硬许多,古胴色的肌肤略显粗糙。 没有了以前雪白细嫩。 但是有着油亮的光彩。 小腹的肚脐窝越显性感,让我忍不住的驻留品尝。   “姐!你的毛怎么变成这样?”发现变化的我抬头问道。   媚姐跟我说着用蜜蜡除毛的方式,原本像浓密森林的阴毛。 现在只剩下一小辍,用嘴巴去抚弄软软细毛的感觉非常舒服。 两旁没毛后的阴唇,像个刹包般合着。 我目光欣赏着这美景,动作停顿下来。   “宾!亲亲姐那里!姐!好久没让你亲了”媚姐哀求的说道。   我伸出舌头去分开两片阴唇,探索着深藏的小肉核儿。 近十个月不见居然一时找不着。 只好伸长舌头去舔弄阴道口。 一直到两颊酸麻才停止,刚才找不着的肉核儿现在自动跑出来。 我轻咬着它,媚姐像蛇一般扭动的身子开始阵阵颤抖。   “好了……好了……宾!别……再弄……了……进……来……吧……姐……想要……“媚姐道。   我迅速的将媚姐翻转身来,让她对着我趴着。 我前胸低倾,紧贴上媚姐细致油亮的后背,坚挺的肉棍儿顶触着她耸翘、健身后弹性十足的圆臀,同时探过手去一把捞住媚姐垂实丰满的乳房,边把玩着边嘻皮笑脸地回道:   “姐!这里变硬了!好像少女一般!”   媚姐转头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媚眸中春情泛滥、古胴的粉颊上潮红带羞、展现出春雨滋露润后,少妇妩媚的迷人风韵说道:   “你怎么知道少女的乳房长相?”   赶紧编个理由带过,不然又有罪受了。 赶紧将小腹用力往前一顶,同时狠狠的掐紧了手中的乳房。 这一刺激让媚姐低下头停止问话。 胸乳和阴道同时受到猛烈的攻击,使得媚姐不由得淫叫出声来,但旋踵而至的重击让她不自觉地将健身后弹性十足的圆臀,往后拱了拱,让我们俩人的性器更加紧密在一起。   媚姐嘴里开始发出哼哼嗯嗯的迷人媚声,莹洁修长的玉腿跪着趴着让我前后冲刺阴道深处,我扳紧弹性十足的圆臀,节奏性的向前挺动着肉棍儿。 媚姐迎合着我的抽插,一时间乳波臀浪、荡姿百现,室内春意浓浓。   媚姐她好像是一匹野马小想要甩掉骑在背上的牛仔似,屁股乱摆乱倾不断地前迎后拱着,弄得爱液横流大腿及美臀上到处皆是,我那睾丸子孙袋打击在她屁股沟上,发出像焰火猛烧中木材爆裂般的声响,很有节奏且更加令人振奋,兴奋得使我勇猛的动作着。   当媚姐高潮泄身时的肌肉放松,架着她两条修长大腿的我还是锐不可挡,继续将坚硬如盘石般的肉棍儿,在她变的肥厚湿黏的小屄里挑、刺、插、捣……极尽卖弄本事,我还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已在我胯下溃不成军、娇喘哀啼中的媚姐。   好一会之后,终于让肉棍儿有了想射精的酥麻感。 那浓稠的精液艰涩地喷洒在她阴道里。 照理说,应该慢慢享受我肉棍儿停留在阴道里抖动的媚姐,突然争脱我手脚的束缚。 将我推倒压骑在我胸膛,狂射在她体内的阴精正汩汩的流出,流在我胸膛。   “你说……你给我好好的说,怎么知道少女的乳房长的跟我一样?”媚姐怒道。   *********************************** 奉劝各位,尔后在女人前面说话先经过大脑考虑一下。   ***********************************   (06)   为了一句没经过大脑说出的话,让我足足一个礼拜不敢穿短裤。 媚姐在离开前还狠狠的在我大腿捏了一把。 在Cherry家她用热毛巾帮我敷着,还帮我推拿瘀血。 但是隔天脖子上Cherry的Kissmark让我将工作服领子高高竖起。   切割工不小心将火花溅到松香水筒中,引发了一场小火。 在损害管制般獃过的我,在另一位尉官的指挥下召集附近人手。 拉起水龙带及灭火器二十分钟内扑灭了火势。 厂里非常感谢我们的举动,还写了一封感谢函给国防部。   程程的突然来访让我身上的淤痕曝光,我不敢告诉她Cherry的事。 只让她知道是媚姐的杰作。 淤痕让程程那晚的像野猫似的表现,搞到春光外泄,让睡隔壁床的室友大饱眼福。 每次程程来,我们都是盖着棉被温柔缓缓的办事。 那晚她好像有意跟媚姐一比高下似的,边做还边问我所有与媚姐做爱的姿势。 害的我那室友受不了冲到浴室打手枪。   有三周假的程程窝着不走,第三天室友受不了跑到隔壁去睡。 害我每晚的晚餐都要帮室友付。 程程在我们比较有口福,在她添购下将厨房多了锅子及烤箱。   每天中午的饭盒让我们几人吃的过瘾。 老大在程程离开回去学校后还怀念的她的手艺。 我们刚去时一切都是自己搞定,后来其他舰的接收人员乱搞。 闹的满城风雨后,听说才开始集中管理。   Cherry知道我女朋友来,我也躲着不带程程去她店里吃。   Cherry居然跑到宿舍来约程程周末到她家吃饭。 程程这妞竟然也答应她,那个周末我吃的不是滋味。 程程见Cherry的女儿跟我玩得很快乐,也没怀疑我跟CHERRY有一腿。 在程程返回学校后那一晚CHERRY硬要我去她家,搞到软脚的我差点在发电机上摔下来。 女人吃味不说时,都在床上表现出来,硬是要我比较谁的身材及功夫好。   吃过苦头的我当然是跟谁做就说谁好,固定的CHERRY炮友让我暂时的不会有水库过于满的现象,为了赶工常请技工们去喝酒的BAR也混熟。 BAR里一位服务生TARA约我去海边游泳,为了这事还跟CHERRY编了一个谎话。 让她不会在这周末找我。   下班后的TARA直接跑来宿舍找我,室友羡慕的抱起棉被要到隔壁。 我跟他说要去游泳后,室友他居然吵着要跟。 车里已经有三位美人,这台老野马也还真能塞。 室友幸福的挤在两位白种女人及一位黑美人肉堆里。   TARA是西班牙裔有着南美洲选美小姐的脸蛋及身材。 室友肉堆里的白种女孩就让人感到肥的感觉,那个黑美人在黑暗中看不出。 只觉得没有黑人那特有肥厚的嘴唇,让我觉得蛮不错看。   四点多从我宿舍出发,还在加油站附设便利商店添购啤酒、饮料。 死老外说我未成年硬要看我的证件,不然啤酒不卖我。 没带护照只有皮夹里的身份证,可是身份证上的日期写的是国字,最后是TARA过来才解决争纷。   看不出来TARA已经二十八岁,就如同老外看我东方人好像未成年一般。   到达目的地已经快早上九点多,临海大道上有慢跑、滑直排轮的人士。 每个人清凉的穿着,让我跟室友睡意全无,睁大双眼在看。 后座的三位姑娘已经开始脱衣服,我室友的眼光从外面移进身边。 还示意的要我回头看看。 我肏!身材还真不是盖的。 只是白种人身上的雀斑也不少,汗毛也多。 让美感打了点折扣。 可是那穿着如果是两年半前的我,铁定流鼻血。   TARA停妥车也开始脱掉身上的衬衫,南美人种的皮肤真是没话说。 让我目光紧盯着她,她笑着要我先去对面出租公寓问问是否有房间。 然后邀呼着同伴往海边冲,我那室友见色忘义跟着去。 我只好一人单独前往。   管理员就坐在门口打瞌睡,跟我穿的一样夏威夷衫及短裤的他。 带我看了几间房,挑定顶楼附大阳台的房间后。 他一面清点我交给他的现金,一面告诉我制冰机的位置及一些规定。 他离开后,我将承租的公寓再转一次看。 两个房间一个没厨具的厨房,附烤肉架及按摩浴池的阳台。   渐渐炎热的室温让我开启冷气,好像越战时期的产物。 声音像坦克引擎震动向着。 转身下楼将车内的东西搬回房间,跑了三趟才搬完。 算帐时一定要室友多付20%。   翻翻TARA带来的冰桶,移出食物到冰箱后。 将啤酒与饮料置入,再到制冰机装一大袋的冰块倒入。 搞完整理妥善后才想到去告诉他们,找了许久才找到他们。 其实是沿路直看趴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的裸女身材,他们四人游到海中央一座浮台上玩游戏。 输的人要被丢入海中,我看着冲浪的人好像蛮轻松的,花了五块钱然后押金十块租了一块风浪板。   看似简单的风浪板操作起来可是非常困难,不是被风帆拉过去。 就是被海风吹落海,他们四人在浮台上看的哈哈大笑。 抓住重心诀窍后的我开始可以滑行,看是姿势奇怪让沙滩上的人群开始笑了起来。 抱定天下无一蹴即成的信念,管他们去笑,老子我还是继续练我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最后被受不了的她们四人拉着返回公寓,一进公寓的她们很满意我的眼光。   三位女性直接冲到按摩浴池去享受,看着她们边冲边卸下身上的比基尼的跳入浴池。 我跟室友可是傻了眼。   老美这开放的动作,可不是就允许男性可以动手去做爱做的事。 乱来可是会吃上官司的,我跟室友也只能眼睛吃冰淇淋。 被风浪板整的四肢有点酸软的我,赶紧躺在阳台边的躺椅上欣赏春光。 换我指使着室友搞些东西来充饥,看不出我这室友做三明治的功夫不错。 才吞了一个全被他端到外边作公关,冷气吹来睡意涌上。 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是被电视的枪战声吵醒,TARA躺在沙发上睡觉。 任由电视再开着,转头往外看。 室友正满意着在最后一位黑美人身上涂防晒乳液,看他短裤已经搭起帐棚。 应该是被三位裸女搞的血脉喷张。 无聊的来到沙发的单人座上,翘起二郎腿看电视。 这肥皂剧比台制的还要歹戏拖棚,室友随后也无聊的坐在我旁边的地板上加入耗时间的行列。   穿上热裤的TARA赤裸着上身在睡觉,无聊的电视让我们俩将目光移到她身上,嘴里还讨论着她的三围。   冷气的凉意让TARA缩起身子,我将早上穿着的小风衣帮她盖上。 南美人种的TARA身上雀斑比较少,幽黑的乳晕凸显在白皮肤上。 性感的小蛮腰不输媚姐,只是她的肚脐窝可能初生时医生没处理好,有点凸出来破坏了整体美。 修长健美的双腿加上涂染深红色的脚指甲,真的会让男人血脉喷张。 室友在我盖上这美景后也睡着了。 无聊的我只好出去晃晃。   在一家越南人开的烟酒店里,多买了两瓶龙舌兰及廉价香槟,还是东方人看的出来老子我已经成年。   日落余晖照耀在海面,让有时候蛮讨厌海的我停留驻足。   三位美人儿现在不知道在干嘛?现在看到美景都会想起美人儿,不知道何时才能够一起出游,共赏这美好景色。   一直到太阳沈入海面下,我才想起要返回出租公寓。 他们四人已经醒来开始准备烤肉,黑美人贝莉已经将烤肉架瓦斯点着。 肉蛮多的洁美将我手中的廉价香槟接过去往冰桶里塞,龙舌兰却没人要。   室友在跟比较高挑的LEE在互掷冰块,我帮忙TARA将摆好的肉类送给贝莉后,站在阳台边看着海边夜景。 稍许的罪恶感自心中涌起,跟着其他女性出游不知道对不对得起三位美人儿?   TARA拿瓶冰镇后的啤酒给我,与我一起在阳台栏杆边聊起天来。 家住乌拉圭的她已经来美十二年,最近刚跟我厂里一位工程师分手。 老美也真好玩,分手后还像朋友一般。 那位工程师我也认识,专搞锅炉的。 所以几天前我们封存舰做压力试验时,还跟他聊天打屁过。   厂里的事务非常多属于保密项目,但是在BAR里上班得TARA却对于我们的进度知道许多,尤其是人员的调动及增减。   可能是酒醉客人告诉她的吧!   贝莉的哟喝下已经可以开动,室友将沙发桌搬到室外来。 大夥儿就围在一起吃喝,几罐啤酒下肚后。 几位女人们开始聊起天来,几乎都是询问我跟室友关于东方的问题。 聊天中我才知道,LEE是一年前与前任男友来此工作才知道海长的啥样!家住内陆的她还真孤陋寡闻。   这些美国人有些还不知道台湾在哪里?她们也搞不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中华民国。 但是讲TAIWAN及MAINLAND她们就分的一清二楚。   LEE跟洁美两人已经干掉香宾,稍有醉意的我也把龙舌兰打开一瓶。 我比较喜欢龙舌兰浓浓的烧辣感,这样才会让身体知道这是烈酒。   贝莉跟我要了一杯,随后一票人跟进。   两瓶龙舌兰两三下就清洁溜溜,没酒的我们只好继续喝啤酒。   啤酒激起喷洒的泡沫,让室友、洁美及LEE拿来当水枪互喷。 看她们三人踩着酒醉步伐追赶着闪躲,其余我三人就笑着看戏。   酒醉的她们五人随地躺卧的睡觉,身体感觉湿黏的我想去冲凉。 冲洗完拉开防水布帘才发现TARA坐在马桶上尿尿,醉眼朦胧的她叮着我老二看。   “这东方花生不知道滋味好不好?”TARA说道。   “你可以试看看啊!”我回道。   TARA尿尿完后,拉起我往一间卧房走。 进入卧房后她将我推倒在床上,品尝起我那湿淋淋的肉棍儿。   我感到TARA用舌头在马眼舔了几下,跟着舔着整个龟头,然后我又感到我肉棍儿进入一个湿热的洞中,这时肉棍儿已在TARA她的口里了。 她的手在套动没有进入口里的剩余部分,另一手玩着垂下面的睾丸子孙袋。 我很少体会到这种服务的滋味,肉棍儿一下硬到顶点。   “OH!SHIT!它变大了!”TARA说。   我笑看着品尝着肉棍儿的TARA吐出这话,东方人肉棍儿平常与勃起时差异蛮大。 不像白人都差不多,好奇的TARA双手把玩着我的肉棍儿及睾丸子孙袋。   Tara双腿又分开了一些,来迎合我的莅临。   看着那像汉堡包肥踵的阴户,我手指去撩拨那朵花瓣。   轻颤了一下躯体的TARA已经开始淫荡的叫出声。   我跪坐起身体,靠在TARA的下身,欲火中烧的肉棍儿一跳一跳的在挺动着。   TARA盯视着肉棍儿的目光中有一丝迷醉,接着又轻轻用手托起引导肉棍儿进入,弓起身子TARA抱着我的腰,引导着、挺动着,口中狂野的开始快乐的呻吟,渐至兴奋高声叫着。   TARA的阴道初期分泌物少的可怜,我肉棍儿有着摩擦力大的疼痛感。 逼不的已的我只好先退出涂抹些口水在TARA的阴唇上,运动百余下后腰眼也些酸麻感。 身体向前倾扶疲软下来,趴在TARA的身上身上。 TARA抚摸着我背上的肌肉,在海军养猪场住了一年半,肥胖的肌肉有些许健美。   “Oh,Shit!fuck me……fuck me……Yes……”   TARA在我奋力的抽动肉棍儿后叫着。   当我抽插运动百余下后,下体就感到有一股热热的暖流将冲激出来,赶紧拔出肉棍儿将精液喷洒在TARA的小肚上。 TARA用手将我喷出的精液均匀的涂抹着,用拉丁文讲着我听不懂的话。   紧接着TARA起身接手,轻轻用托扶起我那刚喷射完的肉棍儿,然后抿了抿嘴唇,就张开小口朝肉棍儿顶端凑去。 灵巧的舌头和小嘴游遍了我下体每一个敏感处,让我的肉棍儿又恢复光彩。   TARA赶紧反身趴着摇晃着美臀示意要我再度插入,阴户还是干涩的感觉没有爱液分泌。 口干舌躁的我勉强再吐些口水,才顺利的插入TARA阴道里。   我肉棍儿刚喷发后的不适,让我缓慢的活动着。 TARA她却摇动着美臀剧烈的撞击我,逼的我不得不去配合她。   第二回合我被TARA逼的作得很激烈,那张出租公寓的旧床发出巨大的嘎吱声响而且还上下震动着,TARA大声的呼喊着我从未听说过的拉丁文淫声浪语,我的肉棍儿在她身体里不停的抽刺着,撞击着她的深处,直到最后我火热的精液灌入TARA的子宫。   TARA浑身抽搐着用美臀紧抵着我的下体,小穴的阴道紧缩着夹着我那第二次喷发肉棍儿,像是想吸取搾干我体内的精液,当TARA满足的分开我们相连的下体后,TARA她转躺在床上休息,高潮过后的满足感散发全身。   TARA示意的要我抱她去冲洗身体,战过两回合后的我手脚有些酸麻。 勉强抱起TARA来到浴室,看她蹲在浴缸中清洗下体的样子。 好像不在意我未经她同意将精液射入体内,满足了下体清洁的TARA拿起海绵要我帮她搓背。 我仔细的将她后背由颈部到脚踝擦拭一次,她转身正面对我要我清洁前面。 跳过下体私处部位,我将正面慢慢擦拭着。   “你很绅士!我前任的男友们都会玩弄我的小猫!”TARA笑着对我说。   “如果你喜欢我帮你无妨!”我回道。   “只会增加我的痛苦!算了!你们男人把我撩拨起性欲,待会又不工作!”   TARA说道。   她这一说也有道理,浑身疲惫的我也无再战的欲望。 TARA回报我帮她的擦拭身体,她也帮我擦干身上的水珠,两人来到客厅。   只见外边阳台上打成平躺的沙滩椅上,已经躺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白种女子,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往外高举着、腿弯勾放在座位两侧突出的扶手横木上,肥大雪白的屁股有一大半滑出椅外,两只手则绕过大腿、手指扣拉着两片阴唇,极尽能力地想将光秃秃的屄口掰得更开,我那室友则身着背心露着下体、拿着阳具在屄洞口比划着,不时将阴茎插进去、再拉出来。   室友笑眯眯的注视着淫乱的美人问道:“It's ok?”   “Oh……Shit!Yes……”那白种女子叫道。   声音中我听出是LEE的声音,一旁睡在地板上的洁美。 双腿大开阴户流着精液,应该是我室友已经注射过她。 现在正应付着LEE,黑美人贝莉已经不在阳台上睡觉。 探头看看另一间房里有人影在床上的样儿。   看腻了室友做爱场面的TARA,拉着我回房间睡觉。 高品质性爱后好像吃了安眠药一般,两人一下子就睡去。 像只小猫一般。 TARA卷屈着身躯抱着我睡。   ***    ***    ***    ***   跟TARA去游泳回来后又过去一周,CHERRY说她的月经来这礼拜不方便请我去她家。 只在我宿舍里用嘴巴帮我吸出来后,就开着车子离开。 室友又去参加赌城欢乐团,自从我们一票人搞过之后。 陆续过来的其他舰接舰人员,跟随着我们的脚步每周末都有人邀约去赌城。 这些后续人员有些学着老大去考当地驾照,跟着买起车来玩。 没参加旅游团的方式,他们已经是自行开车前往。   孤独的周五夜一人再宿舍睡觉,凌晨三点多有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上周那黑美人贝莉,刚下班的她无缘无故的跑来找我不知干嘛!开门请她进入后,将冰箱里的半瓶可乐到一杯给她。 她好奇的绕着房间转转,才接过我手中的饮料。   “听TARA说你的床上技术不错!所以我过来想试试看!”穿着背心及紧身牛仔裤的贝莉说道。   还有着睡意的我一时间会意不过来,还呆呆的傻再那边。 贝莉笑了起来,特意走到我面前去,她那件背心在这种状况下,整颗乳房都暴露在我的眼前。 一对高耸的胸脯,而使我心中砰然跳动。 我舍不得的把头抬起来,我们俩的眼睛相距不到30公分,我吞了吞口口水。 可是却没有将眼光移开。   贝莉开始解开牛仔裤的钮釦,吃力的脱下紧身的裤子。 我盯着她的大腿根猛瞧,不只吞口水舌头还舔了舔嘴唇。 这时睡意全消。 贝莉她慢慢的往我的床铺里走去,走得很慢、很慢,好像期待被我从后面紧紧的抱住般,就在这时候,我那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双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嘴唇开始吻上了她的脖子。   我的手很快的从她的领背心底部伸进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就从那件开高腰的内裤一路摸到她的阴户里。   “OH……BABY……”贝莉她呻吟着,张开她自己的双腿配合着我的动作。   她那碍事的内裤已经被我手脚并用的拉到膝盖处,我粗糙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花瓣,很快的找到肉核儿,她呻吟的更加厉害,我的身体从贝莉背后一直压过去,逼得她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床铺上。   她看见自己的乳房被我捏揉着,在我时轻时重的揉捏下,她的乳头不久就充血突起像颗葡萄一般,当她把我头硬往下压,乳尖逼进我的嘴巴时,我终于忍不住,拼命地吮了一口,而吮了一口之后,跟着我发狂了一般吮个不停,把她那胸部又舔又舐湿润异常。   含舔一阵过后这时我改道往上,含舔起贝莉她的耳垂,一手还是停留在她胸口,三方面的挑逗着她的试图挖掘出她的敏感部位。 顺着贝莉逐渐分泌出爱液,我手指一步步深入到她的小穴中,我那工作而粗糙的手指及掌部熟练的挑逗着贝莉的蜜穴和阴核,让她的身体很快的发热扭动起来。   感觉肉棍儿勃起的我,扶正贝莉的屁股端扶着肉棍儿往那湿润的穴儿插入,龟头感到花唇一阵火热,我的头端已经顶了上去,顶进了她的身体内,那火热的感觉一直烧着我渐渐挺进的肉棍儿,我敏感的龟头直入深处。 下身阴毛部位与贝莉的蜜穴紧密的贴黏在一起,我那感觉好像火烧一样的沿着我的肉棍儿一路窜上丹田。   最后当那龟头的顶端顶到她的子宫颈时,她开始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及扭动美臀。    ON BABY……FUCK……ME……FUCKM E NOW……”贝莉已经疯狂的叫道。   贝莉她回头望着我,这时的我正往前卖力挺动,她双手扶住床铺,我那威猛的肉棒猛力的试图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她的双手为为颤抖的扶住床铺,让我那滚烫的肉棍儿穿刺她的穴儿。   刚睡过一觉得我那狂暴的力量,把那张床铺撞得喀滋喀滋的响。 在我那粗暴的力量下,贝莉她渐渐把脸贴在床铺上,让她的丰满圆润的美臀清楚的感受到从我耻骨传来的冲击。 我的龟头依旧狠命的砸在她的子宫颈上,一下又一下,那股强烈的疲惫感让我的全身开始发麻,就像长跑时那股撞墙的感觉阻碍在我前面。   奋力的继续捅进着的感觉,随后脑袋好像被电殛一样。   突破那道无形石墙后,身体开始轻松起来。   在我那好似乎无止尽的抽插之下,贝莉她的身体开始抽搐,浑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爱液好像溃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大腿一直往下流到脚踝,冲到顶点的快感随着我那如巨鎚般抽插不停的冲击着她,她好像跳起来芭蕾似的垫高脚尖,我脑海里除了突破音障般的轻松感之外什么也没有,唯一剩下的感觉就是那肉棍儿在她那湿润的阴道中抽擦的微弱感觉。   “啊……啊……”我喉咙中咕噜的低吼着。   “GIVE ME ALL!YES……GIVE ME MORE……”   她浪叫着回应我的低吼声。   伴随着我俩激情的叫声中,我那坚挺的肉棍儿直刺入她的阴道深处,我的龟头抖动着,滚烫的精液猛烈的浇洒在她的子宫颈口,我那男人三秒的快感顿时升到最高点,贝莉也把她圆翘的屁股向后挺,让我们俩的性器官紧紧相连着,我也也紧紧的抱着她的蛮腰,过度疲劳后的快感让我这时的眼前一片漆黑。   在我意识逐渐正常的时候,贝莉她那火热的阴道依旧紧紧的包含着肉棍儿,我也在她的的身体之中感受着阴道的收缩。   “I want a BABY!”倒挂在床上墙边的贝莉说着。   可能无法如她愿的我看着倒挂的黑美人,我没有向她说任何一句话。 只是看着她这怪异的姿势,奇怪的看着她为何会有想要小孩的念头。 她对我诉说着想要小孩的欲望,为何单身的她会有想要小孩我无法理解。 只为了一个想要小孩的想法,就跑来跟我做爱。   天色渐渐发白,我就这样看着她又睡了过去。 等老大跑来找我时,贝莉穿着一条垫着卫生垫的内裤及昨晚的背心搂着我睡觉。 老大看到我这样子又退出房间离开。   老大端着煮好的食物过来时,贝莉还在睡觉。   我在床上看着“猎杀红色十月”,贝莉闻到香味起床。 吃了几口后又跑回床上去睡,老大也只能看着我摇摇头。   现在看她拍的电影,还会想起当时她那狂野样子(不过这部片子还要到公元两千初才会出现!)。   ***    ***    ***    ***   多了两位炮友的我,要仔细的分配时间。 已经粉刷完成的启封舰,也在全舰管路压力试验后,要做第一次的锅炉点火。 要忙得事情才要开始,那时后的我真佩服自己体力真好。 日夜都要操劳,只有再周末日才能有机会再CHERRY家补眠。 随着主机的测试完成,发电机开始发电。   断除了岸电的供应后,我们开始要在舰上值更。 宿舍的物品也要一件件的搬到舰上的寝室,房间交接给增多的他舰接收官员们住。   TARA及贝莉在我没有宿舍后,也减少了跟我做爱的机会。 只有固定的周末可以到CHERRY家过夜,程程因为我快返国。 一直要我去旧金山看她,在工作快接近尾声时,跟老板请两天假加周末日一共四天。 跑了最后一趟旧金山,不想被老太婆房东干扰。 我们找了一家汽车旅馆住,程程考到驾照也买了一台克莱斯勒的七人座箱型车。   原本想跑去优胜美地国家公园玩,却因为我吃坏肚子无法成行,只好待在旅馆中休息,我照着程程她的命令躺在床上,把衣服撩到胸口上,任她用手在我的肚皮上这按按、那按按,还问我痛不痛。   肚皮上感觉她的玉手那么的柔和的抚摸,我心里忽然有点甜滋滋的,这病似乎好了许多。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下,只见她倾身专注的帮我推揉着。 目光自然落在了她因低下身而敞开的领口处。 那一对美丽的山峰被一副红色的胸罩包裹着,高高的耸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不时的晃动,紧紧挤在一起的两座山峰,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这段时间来的做爱让程程胸部增大些许。 这一美色让我淫心大起,肉棍儿膨胀起来。   “肚子拉成这样还想要啊?”程程看我内裤里勃起的肉棍儿说道。   “你就是仙丹妙药啊!”屁眼拉的火辣的痛,我笑着回答她。   程程起身脱掉全身衣物,抓出我那肉棍儿含舔起来。 屁眼的火辣感让我括约肌用力的紧缩着,程程蹲跪着将肉棍儿塞入阴道中。 趴下身来慢慢挺动着美臀,我的手则边抚摸边玩弄她的屁眼……   被程程身躯压迫醒来后的我,想到自己的肉棍儿还留在程程的阴道内,射精完后就没有拔出就睡去。 虽然现在并不是在勃起状态,但是干燥后的精液好像糨湖般,黏住我俩的性器官。 我支起上半身想先让阴茎离开程程的阴道,但是撕裂般的剧痛惊醒了程程。 阴茎不可避免的再跟阴道摩擦膨胀,程程的阴道滋润感慢慢恢复,我的肉棍儿再度开始冲血坚挺。   终于将程程阴唇上干燥的精液浸湿,程程又扭动起腰身。 膀胱里充满尿液,让我不忍心去破坏程程渐渐涌起的性欲,程程的压迫让膀胱受不了。 让尿液慢慢的渗入阴道中,随着尿液量的增加程程被温热的尿液吓一跳。 怎么我的精液怎会如此多。 我将所有的尿液洒入程程的子宫里,抱起她紧合着性器官走进浴室中,尿液随着程程美臀及我大腿流下。   “对不起!我尿在你里面了!”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程程开始轮起粉拳搥打我胸口说道。   坐在浴缸边缘的程程阴户汩汩的流着我的尿液,夹带着前次喷洒的精液。 我调妥莲蓬头水温帮她清洗,右手食指向她的阴道内伸进去,然后手掌左右转动擦拭阴道口的外部分。   “嗯!”程程在我的抠洗下娇吟着。   仔细清洗过程程阴部后,程程她还罚我舔干净。 回到床铺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只好将毯子覆盖上继续睡,程程突然转身翘起屁股。 要我去舔她屁眼,他说我手指刺激那里很舒服。 要我试看看舌头在那里的感觉,火辣的屁眼已经不会很痛。 我盘坐在程程后面,掰开两片美臀舔起屁眼儿。 我舔将一会后,调皮的将手指插入一节在程程屁眼中,括约肌抗拒着手指的入侵。   “痛!哥!有点痛!”程程说道。   我暂停手指的继续侵入,停在屁眼口。 程程开始揉弄自己的肉核儿,我伸出另一只手插入程程阴道中,与屁眼中的那只手指会合。   这一刺激让程程叫了一声。 开始扭动屁股。   “哥!你想不想试看看那里?”程程突然转头问道。   “但是你会痛呦!”我回道。   “哥!人家想将那里送给你!当作补偿我不是处女!”程程继续说道。   “我都不计较!你为什么要如此做呢?”我道。   “哥!这样子人家心理比较好受点!来试试嘛!”程程哀求道。   我只好起身将勃起已久的肉棍儿沾染口水,慢慢的往程程屁眼塞。 忍着痛的程程浑身发抖着,好不容易龟头卡在屁眼中。   “程程!这样可以吗?”我心疼的问道。   紧绷着身体的程程不发一语,随着程程放松的括约肌。 我肉棍儿终于全根尽没,程程身体也趴倒在床铺上。 我俯身抱紧她,用舌头舔起她流下的泪水。   “哥!可不可以拿出来!我好痛!”程程啜泣的说道。   我赶紧将肉棍儿拔出来,抱着亲吻着程程。 程程卷起身子在我胸膛啜泣着。   疼痛感消逝后程程才跟我诉说着痛的感觉。   “你何必这样呢?”我回道。   “算是补偿你吧!”程程擦干眼泪说道。   我紧紧的搂着程程,两人一起再度入睡。 隔天中午程程在马桶上哇哇大叫,我也没办法的站在一旁。 清洗后我让程程趴在床铺上,用我舌头舔弄抚慰程程发痛的屁眼。   经过一阵的舔弄,程程要我帮她止阴道中的麻痒。 我当然是马上提枪上阵,然后将已经两天来,成稀薄状的精液注入她体内才结束。 然后才两人开着车到渔人码头吃螃蟹补充蛋白质,程程细心的将蟹肉挑出送入我口中。 一面吃着螃蟹一面规划我返国前去环球影城一游的计划。   两人相处时的时间飞快的过去,我必须返回收假。   程程在长途巴士车站跟我深深的吻别,然后望着我的巴士远离。   这一趟车我没有睡着,脑海中浮现着程程那忍着痛苦啜泣的脸蛋。 我要如何去向两位美人儿说呢?   (07)   交接典礼的布置让我们非常忙碌,茶点与鸡尾酒由老大指挥着外送人员来摆设。   程程及我众炮友都应邀来观礼。 因为今晚我们就要启航返国,交接仪式进行着。   我再将电线线路做最后的巡礼,封存舰上的小老鼠咬坏不少地方。 有一回配电箱还因为小老鼠被电击在里边而产生短路冒烟,就像是绿色奇迹中的死刑犯一般〈这部电影好像要十多年后才会上映〉。 返国的航程是一次长程远航。 所以我颤颤惊惊的再检查一遍,深恐在航行途中发生问题。   程程及众炮友在参观时遇上我,她们一一的跟我道别。 程程还一直以为我是她们七个月来的老顾客情谊,幸好没穿梆。   这个道别也让我下定尔后退伍的工作。   晚上的启航在厂里工人的解缆后,老大正式下达拥有于她的正式权益。 航海功力不错的老大,没用拖驳直接用一缆及反舵效应,轻松的将船舰带离码头。 我们一票人看着夜色中的长堤,终于离开待了七个月又十六天的地方。   六天的航行中来到夏威夷补给油料及淡水,然后是三天的整备,全舰人员分左右班放假。   我是第二批放假人员,除了途中一些小小的状况,老大对于我们的表现感到满意,我们已经在别舰獃过的人员,不像后续从新训中心拉出来的人员。   有着训练过后的规矩尊从,也有长幼有序的伦理观念。 所以照资历我还要排到第二班放假。   参照前一班人员的介绍及建议,我们一放假就跑到威基基海滩边的假日酒店开了一间房。 换上夏威夷衫及短裤就到对面海滩看美女,手工艺店看到我们把我们当作日本游客。 直对我们说日语。 略懂日语的我也跟着她们乱盖。   晚上在酒店对面沙滩上的露天BAR小酌兼看美女,日本人及韩国人占大多数。   这时我发现一个日本美女单独坐在吧台边的小桌看着我们,那么美丽淡雅,像一个天使般。 当她的外衣被海风落,我欣赏着她的移动姿态。 盘起的黑色秀发散落发丝被海风吹乱开来,美目半闭的她,容颜似雪。 我借酒壮胆来到她面前,想要跟她搭讪。 她笑着请我坐下,聊没三句她就开口跟我讲价钱。   我解开她的胸罩,把玩一对纤巧挺拔的乳房。 把吊带背心从她双肩上整个拉下,弄开了她的胸罩上的扣带。 启子冷冷的目光中看着我的动作。 谈妥价钱后我在众队友羡慕的眼光下带着她启子回房间。   她的乳晕颜色浅浅的黑,乳头小巧,我用舌头顺着乳房的弧线,一寸一寸的舔,然后含着乳头贪婪吸吮。 现在已经坚硬起来。 一手伸进启子的短裤中,在她的大腿及阴部上游离摸索。 启子蹬着一条腿,她的一只凉鞋掉在地上。   我俯下身将她扶倒于床铺上,把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她的趾上涂着指甲油。   搀加亮粉的指甲油让她的玉足显的非常妖艳。 我一直舔她的玉足,双手在完美的小腿上摩挲着。 启子或许是的觉得搔痒,开始微微的摆动娇躯。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迷离的弧度。 双腿也颤抖起来,启子她争扎着退下短裤及里边的泳裤。 她阴唇的形状,不是我满意的类型。 美丽的外表及内在真的差别蛮大,看到她那阴唇我只想赶紧将水库泄洪。   她让我把精液射入她口中。 精液从嘴角边流出来。 她的唇彩残损不全还有些沾在我的肉棍儿上,启子的阴道很紧,但是也很干燥。 她自己用口水染湿后让我插入,身体没有一点做爱的反应。 像是毫无生机的躯壳。 眼神只是望着上方的天花板。 没有一丝做爱欢愉表情。 让我兴致大减,我越发想替南京死难同胞发一炮报仇的念头涌现。   草草了事后我回到队友桌边,启子也回到BAR寻找下一位芳客。 众队友已经有些人也找到鲜花回去插,剩下的一直在问我启子的内装如何?   花了钱没买到自己满意的肉体,隔天一早买些纪念品后就跑去参观亚利桑纳舰的遗址,然后返回舰上睡觉。 我们舰是美国于1965至1967年间建造以反潜任务为主的“Knox”级巡防舰,美国总共建造有46艘,我国使用的两批六艘皆是以租借方式取得。   本级舰,长438尺,宽46.75尺……吃水24.75尺,标准排水量3,011吨,满载3,877吨……动力系统为2座锅炉,一部西屋涡轮透宾(turbine)主机,轴马力35,000匹单轴推进,最高航速27节,巡航22节,舰艏装备一门Mk-42型54倍径的单管127公釐主炮。   这是台湾海军第一次拥有这型5寸炮,主炮后方是一座八联装的ASROC反潜火箭发射器,此发射器亦可发射鱼叉反舰飞弹,为此台湾首次从美国购得一批此型飞弹装备于本级舰上,另外在两舷侧各有一组三联装的Mk-32鱼雷发射管,在舰尾直升机甲板后还装有一组方阵快炮,编制乘员军官17人,士官兵250人。   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电机中士,其他装备只差没电时我才会出现。 已经快届退伍时限加上海军专业分级下,我也懒得去学非我管辖的装备。 从夏威夷返航台湾前遇上两个太平洋低气压,也让我们值更人员吃足苦头,尤其是舱面的值更人员。 快接近台湾时,海军总部派出阳字号与油料运补舰与我们会合。 顺便做海上加油加水的运补演练,然后再拖驳喷水欢迎下进入左营港停靠水星码头。   总部的欢迎仪式后,中科院人员开始进驻安装武器设备。 我也要支援电机部分,新进人员也开始补进单位里来。 在成军整备期间我的役期也剩两个月结束,老大把我叫去询问我留营的可能性。 三位美人儿等待着我,我的回绝后,老大失望的预祝我退伍后工作愉快。   我舰成军后开始舰上的操演演习,我也抽空北上跑去台大参加观光局举办的领队与导游执照考试。 我也顺利的低分过关领去执照,最后在文书室领去我退伍令后,离开单位重返社会。   在搭车回家的车站里,我分别通知了三位美人儿退伍的消息。 媚姐及月娟姐是要我赶快飞去澳洲与她们同住,但是我告诉她们我想先陪陪家中两位老人家。   我听出她们失望的语气,程程也要我有空到美国陪她。 因为她还有一年多才能结束。 回到家后老妈子赶紧杀只鸡给我补,老头子已经要我与他对酌。 他已经认为这么儿长大成人,在家中这段日子。   两老子开始言语中透露想抱孙子的愿望。   ***    ***    ***    ***   陪着老头子在家中做山,一晃又两个多月。 那天与老头子做完事收拾好工具后,正准备回家吃晚饭。 家门口停着一台吉普车,正跟老头子讨论来访者时,空气中闻到饭菜香。 今天这客人让老妈子准备蛮丰盛的,老头子在屋簷下洗手洗脸我则冲进屋内。 老妈子居然再看着华视的卡通,厨房里有两位女人的声音。 老妈子比了比要我进去厨房,我探头一望居然是我那两位美人儿。   我惊讶张大的嘴巴,被媚姐塞一块猪脚。 月娟姐正快乐的炒着菜。   “死兔仔子!老妈我煮的没见你吃过两碗!”老妈子嫉妒的说道。   两位美人儿煮的菜我足足吃下五碗,两位美人儿边吃饭边跟老人家说要带我下山的事情。 老头子说山上没什么事,我在只会碍手碍脚的同意我下去。 老妈子只是一直在念抱孙子的事,念的两位美人儿满脸通红。   当晚两位美人儿与我一起挤在我那狗窝似的房间睡,两位美人儿死也不肯让我办事。 怕吵到老人家。 隔天吃过午饭后,我跟着两位美人儿一同下山。 车行间我才知道媚姐那台米奶,我开去基隆时我同学用军油搞的引擎要大修。 媚姐卖掉换这台英国吉普车。 沿路我正在思考着要如何对两位美人儿讲程程的事。   “姐!有一件很重要但是你们听了会生气的事要告诉你们!”我在客厅里站着面对两位美人儿说。   “什么事!你说吧!姐应该可以接受!”媚姐回道。   我将程程的事从认识到现在,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俩,她们也静静的听我述说。   没有发生我预想中的状况,只是两位美人儿平静的对我说要我对人家负责。   她们俩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留下我一人呆坐在客厅里。   ***    ***    ***    ***   生活还是照以前一样过,我闲人一个在家东摸摸西擦擦的。 小琳会带着两个已经会乱跑的小鬼头过来串门子,两位美人儿的态度让我闷在心里。 对于我的求爱也不拒绝,只是态度没有以前亲密,好像是在应付我让我发泄肉欲而已。   “姐!你们俩这样的态度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对闲赋在家里的月娟姐说道。   “那不然你还要我们俩怎么样?”月娟姐对我发起脾气。   “我……我……”我说不出话来。   这时月娟姐好像忍受不住的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我只能够走到她身旁,轻轻的拍抚着月娟姐因哭泣起伏着的背部。 我保持这姿势直到月娟姐停止哭泣。   “宾!你会为了那女孩离开姐吗?”月娟姐含着泪眼抬头问道。   “只有你们两个叫我走,我不会离开的。 除非你们俩真的不要我!”我道。   “宾!这是你说的!你如果再负我会招天打雷劈的!”月娟姐对我诅咒的说道。   我也对月娟姐举手发誓,如果我为了别的女人而抛弃她们俩。 我将会永世不得超生,月娟姐满脸泪水的亲吻着我。 媚姐也出现在我身后,紧紧的抱着我。   “姐会跟你在一起!可能是上辈子做的孽!现在要来还你债!”媚姐自我背后说道。   “我们两个在你身上也取得不少……现在,只求你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我!”   “你会跟我们俩讲这事情表示你还有心对我们!”媚姐连续说道。   “我接受这妹子!月娟姐那你自己搞定!”媚姐说完头靠着我的背。   “既然媚这么讲!当姐的我还能说什么?”月娟姐道。   我让俩位大姊美人儿端坐沙发上,对她们行大礼。 连磕三个响头后两位美人儿扶我起身,让我坐在她们中间。 三个人紧紧搂在一起。 那一夜我们没再多说任何话。 只有亲密的拥抱。   两位美人儿几天后跟我要了程程的电话,她们三人在电话里说些什么?三人都不透露给我知道。 但是我心理一股不祥的阴影开始笼罩,三位美人儿不知道要开始用何种方式管教我这闲人。   两位美人儿同程程通过电话后,对我是非常非常的体贴。 与程程的通话也是在两位美人儿说够后,才能轮到我。 从未谋面的程程在电话中跟两位美人儿说些什么?一直是我心中的问号。 一直到媚姐出差去香港的三天里,才从月娟姐口中套出一二。   送媚姐搭机后的晚上和往常一样,晚餐我同月娟姐俩在餐桌上吃着,少了媚姐我把全部的菜都摆在两人的面前,两人紧紧地偎在一起在轻柔浪漫的音乐旋律中彼此相互喂食。 我将月娟姐喜爱的红酒开了一瓶,开始套话行动。   月娟姐啜饮着我口中所渡过去的红酒,她和我都已经以这种方式喝了不少,唯独月娟姐的脸开始充满了微醺的色彩红通通的,我搂着月娟姐的娇躯,双手开始不安分地轻抚着她露在居家短裤外两条古胴匀称的玉腿。   我特别按奈住高涨的情欲,牵起月娟姐的玉手来到客厅沙发上。 我将月娟姐的T恤轻轻往上拉开,月娟姐那一对大又丰满的坚挺的玉乳便露了出来,吸引了我低头将它们含住,并用力的舔吸了起来,让月娟姐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快活的长叹,浑身酥软地向后倒下。   我顺势将她放倒,并压在她那迷人的温软玉体上,将月娟姐身上衣服完全去除,然后就如品尝美食一般,从粉颈处开始舔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吋肌肤。   月娟姐在我的舔吸下身体如蛇一般地不住扭动着,双腿在刺激下夸张的开启着,我双手也没有闲着,不时地抚摸着月娟姐胸前的两颗玉乳以及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并将手指抠进她两片花瓣一般的阴唇之中,每当我的手指朝里面深入,月娟姐她的鼻息就随之而沉重了起来。   我如同一头掠食的雄狮一般,趴在月娟姐左右极度分开的大腿之间将她的阴唇掰开来,贪婪地舔食着那从蜜穴深处不住涌出的爱液,在胯下的那一支的阳具硬挺到几乎要完全贴住小腹!   “宾!进来吧!姐受不了了!”月娟姐哀求道。   我将已经硬挺火热的肉棍儿狠狠的贯入月娟姐的阴道中,佛要将月娟姐的身体刺穿一般,毫不怜香惜玉的狠命抽插,月娟姐媚眼如丝只能张开双腿地默默承受我的的撞击,只不过随着我那狂风暴雨般凶狠的抽送,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开来,让不自觉地伸手去抚摸阴蒂自慰助兴了起来。   月娟姐用两手将自己的阴唇左右掰,爱液也就随着我强力的抽插而不断地如老式唧筒般给带出来,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让月娟姐自动地频频抬起美臀来迎送。   “姐!你跟程程在商量些什么?”我问道。   “媚……要、给、你、一、个、工、作……”月娟姐忍耐住身体的酥麻感,断断续续的说道。   “一个、让、你、无、法、固、定、一、个、地、方、的、工、作……”   就这样,在充满肉欲味道的房间内,月娟姐的情欲不断地加温、燃烧,直到我发出了一阵低吼声中,一股又一股火热沸腾的精液不断地从睾丸中激射而出,浇灌进月娟姐那饥渴而不住收缩的阴道内。   “小冤家!不准你跟媚透露你知道这回事!不然姐要剥你的皮!”月娟姐用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   原来月娟姐转投资的旅行社,随着社会经济的发达生意昌隆。 媚姐想让我跑北美线带团,让我不会有固定的地方可以去跟其他女人搭讪,这样就可以免去我到处留情的风险。 刚好我有领队执照,让程程接管旅行团旅费的转帐兼做地陪监视我。 这样我就可以让她们高枕无忧,如此一举数得的方式,又免去我闲赋在家让人说闲话的机会。   人算哪能如天算,一切知天命的我还会发生什么艳事呢……请看我往后的故事——《那一年之工作》。   【全文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