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恶的死角 作者:超级战 排版:firstivy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一)   晚风徐来,初夏的黄昏时刻,一位穿着蓝底缀小白点洋装的标致丽人,独自坐在角落的咖啡座上,一派悠闲地眺望着河滨的绿色风景,偶尔她会啜饮一下果汁、或是伸展一下她那双交迭在一起的迷人小腿,那白晰细嫩的小腿肚、以及那涂着朱红色蔻丹的脚指甲,在高跟凉鞋的烘托下,显得无比的优雅动人。   而就像往常一样,只要她出现在这家运动俱乐部里,总是会惹来许多灼热而贪婪的眼光,不管她是置身在那个角落、或是她正在干什么,总是会冒出一些仰慕者借机想要纠缠她,因此她也早就学会了对付这类登徒子的办法,多半时候她会客气的虚与委蛇,然后再让那些人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这里的高尔夫球教练,通常的追求者到此便会知难而退,如果是碰到恬不知耻的橡皮糖,她也会适时的冷眼以对,总而言之,她以不使对方难堪为原则,但也绝对不让他们得寸进尺。   这就是这位绝代佳人陆语珊的个性,虽然她总是落落大方的待人处事,可是却也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所以,这位明眸皓齿、艳光四射的性感美女,在某些人眼中便成了冷漠的冰山,而日积月累下来,他们那种既妒又羡的目光,有时候还会夹杂着些许叫人害怕的邪恶光芒。   当然,陆语珊并不晓得那些人脑海里到底在转什么念头,她依旧我行我素,每天下班以后都会到这儿来陪伴男朋友,有时候她自己也会粉墨登场,上练习台挥挥杆或到旁边的室内网球场打个几回合,事实上她的运动细胞不错、加上具有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所以这两种球类运动她都有着不错的技术水准,但因为女孩子总是怕晒太多太阳的关系,因此她也只能把这些当成纯粹的娱乐和消遣。   不过她今天既未带着衣物袋、并且是穿着洋装亮相,摆明了就是不想上场运动,而从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看来,这位美艳绝伦的俏佳人内心里似乎有些烦恼,只是,她那忙着在指导学生挥杆的男朋友黎盛,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今天的陆语珊不但坐得离他很远、同时也静默的有点反常,除了偶尔回头看她一眼以外,黎盛的心思还是专注在学生身上。   而陆语珊的眼光则不时的会瞟向黎盛这边,望着那高大健硕的背影,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一瞬间,如烟往事一幕幕的全都浮上了心头。 大约在两年半以前,她和黎盛在一场舞会里不期而遇,然后黎盛便对她展开全面攻势的苦苦追求,起初语珊并不喜欢这位年少英俊的纨绔子弟,因为当时的语珊不但已经名花有主、而且还有星探对她惊为天人,正全力在游说她放弃秘书的工作去当电影明星,所以尽管是出身于富贵人家的黎盛,语珊还是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她向来就颇厌恶纨绔子弟身上那种虚矫狂傲的特有气息,因此她着着实实的让黎盛连续吃了许多次的闭门羹。   然而色不迷人人自迷,不管语珊怎么拒绝黎盛的追求,他就是抱着打死不退、宁死不屈的精神,持续纠缠在语珊身边,而他这股牛劲,终于让他在一年多之后闯开了语珊的心扉,那刚好是语珊的男朋友赴美攻读博士三个月以后。   语珊的父亲是经济学教授、母亲则是高中老师,所以她的父母为她物色了一位同样是书香世家出身,年龄比她大四岁的电机系硕士,这个文静的书生型人物,很快地和外文系毕业的语珊坠入爱河,这场郎才女貌的恋爱不知羡煞了多少亲朋好友,但是语珊心中隐约了解,男方会在双方家长正在讨论订婚日期的前夕突然赴美读书,表示她心里所担忧的事情业已发生,虽然对方并未明说,不过语珊心底已经有所准备。   果然,对方在赴美一个月以后,便以电子邮件通知她要结束这段感情,而理由竟然是“无法接受你已非处子之身,只要想到你曾有过入幕之宾,便叫我难以忍受”这个似是而非的理由,让语珊既忿怒又无奈,但是这已不是第一个利用这个理由当借口而与她分手的男朋友,所以她既无意挽回对方的心、也不想再拖泥带水,把自己的青春耗在这些卑劣的男人身上,毕竟,才二十五岁的语珊原本就不想太早步上红毯,而且,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性感与美艳对男性有着多么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只是,她的心底还是有点忿忿不平,因为每当对方在享受她36DD-23-34的完美身材时,那种贪婪的心态和迹近阿谀的赞美,可从未因她不是处女而有所嫌弃,但是一旦男人得到她的身体以后,到最后总是会产生这样的质变。   因此,有些时候语珊也会怀疑爱情的真谛到底是什么?而婚姻的基础难道就是建立在处女情结上面吗?   所以在黎盛第一次要带她上床的时候,她很认真的看着黎盛说:“你应该知道我有过男人了,如果你想娶个处女,那我希望我们就到此为止。”   “不、我不要到此为止,我要跟你天长地久、直到永远!我不管你有过几个男人,我只希望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里就只有我这个男人。”   说完黎盛便将她扑倒在床上,展开了一长串的热吻和爱抚。   不过语珊并未被他的热情冲昏头,她在黎盛即将进入她身体的前一分钟,还不忘殷殷告诫着他说:“唉,阿盛,你最好考虑清楚,我不希望你将来会后悔。”   但黎盛斩钉截铁的呼唤着语珊的小名说:“裴裴,相信我!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然后在那间四星级的饭店里,黎盛便宛如猛虎出柙般的拼命冲撞着语珊的下体,那白晰而惹火的胴体,让黎盛不断的赞叹道:“喔,裴裴,妳真美!……你的奶子好挺……好圆……腰好细……大腿也好修长……好漂亮……”   而语珊也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呻吟道:“噢……阿盛……你也好强……好壮……把人家冲得好舒服……好爽!”   其实人高马大的黎盛阳具并不大,那细小的尺寸甚至让语珊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的硬度却无可挑剔,而对女性而言,大小其实并不是顶重要,真正重要的是硬度与能否持久,那才是使女人能否享受到高潮的关键,所以,语珊不但全心全意地迎合黎盛的顶肏,同时她也暗自祈祷着:“啊,阿盛,你千万别跟其他男人一样,把人家玩够了就走。”   那一夜黎盛在语珊体内射精射了三次,而从那天开始,语珊也专心一意的对待着黎盛,她不但宛转而温柔的帮助黎盛改掉许多不良习惯,并且还让一向游手好闲的黎盛发挥一己之长,心甘情愿的当起高尔夫球教练,尽管收入不是很多,但因为有着绝代佳人的鼓励和陪伴,向来桀骜不驯、眼高于顶的黎盛,终于也改掉暴燥的脾气,成为这家运动俱乐部里的著名教练。   由于语珊带给黎盛如此巨大的改变,连带地使黎盛的父母也对她另眼相看,尤其是身为妇产科名医的黎父,原本对艳丽非凡、身材惹火的语珊有着极深的成见,他总得太美丽的女人会不甘于宜室宜家,所以并不赞成自己的儿子和语珊交往,但眼看连自己都管教不来的儿子,这半年多来却变得既成熟又上进,终于促使他敞开大门,正式叫黎盛带着语珊到家里来登门造访。 那天在黎盛家里的聚餐,语珊虽然博得了黎家父母更多的好感,但黎盛那位恶名昭彰的大哥黎茂,却让她打从心底感到厌恶,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黎茂竟然当着众人面前就在餐桌下面不停踢触她的鞋尖,她不晓得这算是一种挑逗还是一种侮辱,同时黎茂看她时那种邪气的眼神,总让她感觉有如芒刺在背,而且浑身都会非常的不舒服。   幸好这个比黎盛大六岁的哥哥并不常常回家,听说他打从离婚之后便更加花天酒地起来,不但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并且还常欠下一屁股烂债让他的双亲去偿还,若非黎盛的祖父原本就是迪化街的大地主,加上父亲还开设妇产科医院,恐怕他早就沦为街头的游民了。   而黎茂和黎盛这对浪荡兄弟原本感情就不睦,两个人向来是各自行事,所以在黎盛改头换面以后,兄弟俩更是没有交集,虽然是住在同一栋屋子里,但因为两层楼的花园洋房委实太大、黎茂也难得在家,因此自从语珊能自由出入黎家这两个多月来,她和黎茂也只不过打了三次照面而已,尽管每次碰面时黎茂都诡异的望着她,但由于只是几秒钟的光景,语珊便完全忽略了潜藏的那份危机。 事情发生在十天前的深夜,那个周末黎盛的父母照例住到海滨别墅去渡假,所以黎盛也趁机把语珊带回家过夜,然而因为白天陪学生连续打了两场球,加上晚餐时又喝了不少酒,可能是体力透支过度的缘故,当晚的床戏黎盛撑不到五分钟便草草结束,疲惫不堪的他抱着语珊很快地便沈沈睡去。   语珊爱怜地轻抚着怀中男人的脸颊,这个肯为她浪子回头的大孩子,虽然今晚并没有满足她的欲望,但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爱并非朝朝暮暮的耳鬓厮磨、而应该是长长久久的互相守护,所以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黎盛的嘴唇,才将床头灯的亮度稍微转暗了些,然后她便拥着满身酒味的爱人甜蜜的入睡。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终于在熟睡之后分开,那条覆盖的蚕丝被早就不晓得被踢到哪去了,侧睡的黎盛背部对着语珊,而语珊则姿态撩人的斜躺在床中央,那雪白诱人的胴体,在灯光的烘托之下不仅玲珑有致、并且凹凸分明,浑圆坚挺的硕大双峰微微起伏着,而在并拢的大腿根处,那蓬柔软而浓密的耻毛,明显有着精心修饰过的痕迹,很少女人会将自己的耻毛修剪得如此匀净而美丽,但语珊就是与众不同,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她,永远不忘把自己最完美动人的部份呈现出来,即使是这处被称为男人禁地的神秘三角洲,她也同样不敢忽视。   冷气吹拂着美女的长发,稍显凌乱的发丝衬托着那仿佛被造物主精雕细琢出来的绝美脸蛋,笔直挺秀的鼻梁配合着丰满而性感的双唇,尤其是那看起来似笑非笑、又有点含羞带怯的迷人嘴角,简直就像魔女的呼唤般,叫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吻她个天荒地老。   一扇铝窗悄然无声的被拉开,一个浑身早就脱得赤条条的男人抬脚跨进了房间,那是黎茂,他高大的身影迅速躺到了语珊身旁,虽然床身明显的往下一沈,但语珊并没有被惊醒,她依旧一付好梦正酣的娇俏模样。   黎茂先是支起上半身,细细欣赏着语珊那足以闭月羞花的绝美容颜,接着才伸手去爱抚语珊那傲人的双峰,他一路的轻揉慢捻,唯恐动作太大会惊醒语珊或黎盛,但就在他大致摸遍那两座既细嫩又充满弹性的肉峰以后,他便发现语珊匀称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所以他赶紧打铁趁热的将手掌摸向语珊平坦的小腹,当那遍长着萋萋芳草的小丘陵沦陷在他的魔爪里以后,他脸上那淫笑连连的表情不但显得更加亢奋、同时也更增加了几分阴险和残忍。   他的每根手指头都穿越过草原、摩挲过丘陵,直到心满意足之后,才开始去触探那被大腿紧密夹住的神秘洞穴,但这时只听语珊发出一声轻哼,然后便主动的拉着黎茂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引导回到她的酥胸上面,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原本使黎茂大吃一惊,但等他确定语珊依然闭着眼睛,只是本能的想要多享受一些前戏而已,他便放胆的双手齐发,用力的搓揉和挤压着语珊丰满的乳房,而且这回他连嘴巴也没闲着,不但用舌头把那对粉嫩的小奶头舔得又硬又挺,偶尔还会用牙齿去细碎的咬啮几下。   黎茂这一连串的爱抚与挑逗,使语珊的鼻息越来越急促、那双修长的玉腿也辗转不安地蹭蹬着床单,而她那卷长的眼睫毛始终都只是动了动而已,却一直都未曾睁开眼睛,看着这半梦半醒的睡美人这种越来越饥渴的反应,黎茂的右手又再次滑到了她的大腿根处,这回随着他的手指所到之处,语珊不但舒缓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而且还不自觉的抬高了臀部。   当黎茂的两根手指头终于抠进语珊温暖的阴道时,她立即发出了叫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而也就在那一瞬间,黎茂的手指头随即感到一阵温润与顺滑,原来只是有点潮湿的阴户,忽然变得淫水潺潺,那让黎茂可以轻易地用手指头抽插起她紧密的阴道,有时候,他还会用整只手掌包覆着那颗甜腻多汁的水蜜桃不断搓弄。   美女的大腿越张越开,她的呻吟也开始伴随着兴奋的喘息,一波波传入黎茂的耳朵里,这种淫猥的表现,让黎茂更加肆无忌惮地挖掘着她的秘穴,而随着手指头深入浅出和左抠右刮的步调,语珊的香臀也扭摆出了同样的节奏。   黎茂抬头观察着语珊性欲勃发的神色,猜想她此刻应该已经醒来,不过在下意识里她可能以为正在撩拨她的人是黎盛,因此她一直都没睁开眼帘,只是全心全意的在享受这样的挑逗,而黎茂眼见美人儿满脸春色,那种时而甘美舒畅、时而凄苦难耐的表情,使他胯下那根早就硬梆梆的七吋长大肉棒,顿时怒气冲冲的抖动起来。   这时语珊发出了一声荡人心弦的哼哦,那微张的性感双唇,让黎茂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下去,而语珊也如斯响应,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热吻起来,就在两舌相接的那一瞬间,黎茂也随即翻身上马,他唯恐这只煮熟的鸭子会突然睁开眼睛而展翅飞掉,因此他打消先帮她舔屄再入侵的念头,当场握住自己的肉棒,迅速地对准了湿漉漉的洞口。   强而有力的顶入,让语珊爽得把双腿立刻交缠在黎茂背上,她热情的舌头也贪婪地探入男人的口腔里去翻江倒海,她只觉得此刻的黎盛有如生龙活虎一般,把她的下体顶得是又饱又涨,那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好滋味,让她快乐的挺耸着屁股,淫荡地迎合着黎茂的抽肏,她怎么也料想不到,正在和她翻云覆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男人。   邪恶的奸淫一直在持续、两人的热吻也未曾稍歇,如果不是黎茂一方面急着要跃马挥戈、大快朵颐,一方面又惦记着自己的弟弟会被他吵醒,那么,他就不会想把语珊抱到地板上去方便他冲锋陷阵,而这场偷香窃玉的淫行也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是操之过急的黎茂,却在这时犯下了一项致命的过失,他不仅停止了和语珊的拥吻,并且还一边抽肏、一边将语珊悬空抱起。   突然背脊一凉的语珊,本能的睁开眼睛,在第一时间她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妥,还以为抱着她的黎盛,但等她猛然看见黎盛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时,她心头的震骇当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她先是浑身一僵,然后便拼命的挣扎道:“你在干什么?赶快放开我!”   接着,她和倏地抬起头来的黎茂打了个清清楚楚的照面,只听语珊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啊……怎么是你!”   眼看事机败露、而语珊又不肯迁就业已发生的事实,黎茂只好匆忙的把语珊丢回床上说:“听好!我一定会再找你干一次。”   说完他便溜下床,但他在跳出窗外以前,还弯腰把语珊的蓝色三角裤捡在手里才离开。 惊魂甫定的语珊,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扇敞开的铝窗,她压根儿没想到黎茂会如此色欲熏心、胆大妄为,尤其她脑海中还浮映着刚才那惊鸿一瞥,但却叫她印象极度深刻的大肉棒,黎茂那根沾满淫水的胯下之物,让语珊不禁惭愧的自责起来,她暗中谩骂着自己:“他的东西比阿盛的大了那么多,我怎么都没有发觉不同?”   熟睡中的黎盛像是被语珊的惊呼声吵醒了似的,忽然咕哝着转了个身,而语珊怕他如果真的清醒过来,会发现她湿淋淋的下体而瞧出什么端倪,因此她飞快地把床头灯关掉,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但是透过窗外的微光,语珊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捧着衣物,正蹑手蹑脚的朝楼梯方向走去。   黑暗中的语珊轻轻地咬着下唇在沈思,刚才那令她无比舒畅的顶肏还让她回味不已,但对方是黎盛的哥哥,这叫她该如何是好?她还应该继续和黎盛交往下去、甚至和他结为连理吗?或者她应该跟黎盛坦白自己已经失身于黎茂,而两人就此分道扬镳?要不然将来她又该如何去面对这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呢?   那一夜语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想了好多、好多,但最终还是没有结论,她只记得每当想到黎茂那句“我一定会再找你干一次”的告白时,自己便会没来由的一阵脸红心跳,仿佛那句话就如同魔咒一般,不但使黎茂那付令人讨厌的嘴脸反复浮现在她眼前,就连那根亮闪闪、沾满了淫水的大肉棒也不断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既挥之不去、也难以释怀。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语珊不但为这件事所深深困扰,就连和黎盛在一起时,她的心头也总是有些忐忑不安和愧赧,所以她总是极力避免再和黎盛回家,因为她实在很害怕会和黎茂来个不期而遇,到时候她可不晓得自己该怎么面对那种尴尬、甚至是更难堪的状况发生。   尽管语珊已小心翼翼地避免和黎茂撞见,但她的烦恼并未因此而减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最近经常有些鲁莽的男性会对她做出无礼的邀约,虽然她都会委婉的拒绝,但随后他们那种望着她窃窃私语的眼神、以及故意在她身边说些隐晦但明显带着色情意味的字眼,总让她心里有点惴惴难安,尤其是前天她在贩卖部里无意间听到的那席话,更叫她下定决心要赶快找个精通台语、又绝对可以信任的人聊聊,否则以她对台语不到二十分的低劣程度,只怕被人卖了自己都还不知道。   其实,这也是语珊今天来俱乐部最主要的目的,因为她一直在等待某个人的出现,所以她的眼光除了偶尔会望向黎盛之外,大部份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在注意着入口处,果然,昨天并未来练球的理查,今天一如她所期盼的准时出现了。   服务生才刚接过理查的球袋,语珊便站起来朝他挥手,理查一看到她今天的穿著,两眼不禁为之一亮,他边走边向语珊说道:“哇!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看样子你今晚是不准备打球,另外有节目哦?”   对那些无聊男子的赞美,语珊向来是嗤之以鼻,但理查的这几句话却让她乐得打从心底笑了出来,因为,她知道理查很少理会女孩子,更别说是要他口出赞美之词了,所以她故意佯装愠怒的瞋视着他说:“哼,只会说人家漂亮,每次找你出去逛街又不要。”   理查一听她又往事重提,连忙打着哈哈示意她坐回宫廷椅上说:“好了,裴裴,妳不是要我过来听你训话的吧?是又要请我喝咖啡、还是有什么事要谈?”   语珊依旧微笑的哂视着他说:“你几时喝过我请的咖啡了?帮你叫柠檬红茶好不好?”   理查点着头说:“好,顺便叫份水果盘。”   语珊仰头向服务生说道:“帮文先生送杯柠檬红茶和水果盘过来,还有,麻烦你先把他的球具放到练习台那边。”   等服务生走开之后,语珊才有点埋怨的望着理查说道:“你昨天怎么没来?害我一直等到十一点才回家。”   理查有些意外的说道:“怎么?有急事吗?还是和阿盛吵架?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给我?”   语珊缓缓的啜了口果汁说:“没那么急啦,我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你……”   她顿了顿之后,才略带腼腆的看着理查说:“我想问的问题可能有点蠢,所以你待会儿不可以笑我喔……还有,你也不能让阿盛知道这件事。”   理查看她一付煞有介事的模样,故意摊开双手说:“阿盛没瞒着你干过什么坏事啦,如果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带这里的女学生去开小差,放心!他安份的很。”   然而语珊内心的疑惑和黎盛并无关系,所以她立即接口道:“我不是担心这个……而且来这里学打高尔夫球的年轻女孩也没几个,就算他想乱来恐怕也只能找那些婆婆妈妈吧?”   “知道就好。”   理查催促着她说:“那有什么问题还不赶快说?”   语珊似乎有些踌躇的比了个手势说道:“等等……等等……你不要催我,让我先把问题整理一下再说。”   这时服务生刚好把水果盘和红茶送上来,所以理查便好整以暇的吃着凤梨片说:“好,不急,等你想开口了再告诉我。”   而语珊则饶富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充沛、好像随时都浑身是劲的男人,他那种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特质原本就很吸引女性,加上去年他曾经出手救过黎盛一次,所以不但黎盛从此将他视为可以用性命相许的莫逆之交,就连语珊自己也是对他另眼相看、私下芳心仰慕不已。   ***    ***    ***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一场球赛以后,那天黎盛在关西的旭阳球场拿了个亚军,在颁奖典礼中被灌了好几杯威士忌才赶回台北,但他和语珊在俱乐部里碰面还不到五分钟,随即便遇到一位不速之客,这个叫阿宏的家伙原本是他的球友,因为几天前在停车场趁着四下无人,强拉语珊要去跳舞,因此和黎盛发生严重的争执,尽管双方没有当场大打出手,但两人的多年情谊也差不多就此告终。 意外的是阿宏那天竟然另外找了阿泰和曾仔两名球友,连袂来俱乐部要跟黎盛和语珊负荆请罪,他们软硬兼施的缠着黎盛,说是阿宏已经在某家餐厅摆好了一桌酒席,也不管黎盛在晚餐时已喝了不少酒,硬是要拉着他和语珊去喝这趟赔罪酒,无论黎盛怎么推辞,他们就是不肯罢休,搞到后来他们甚至还说黎盛如此不给面子,干脆大家就彻底翻脸好了,言下之意,大有反过头来向黎盛兴师问罪的意图。 就在双方拉拉扯扯、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语珊忽然看到正从短杆练习区走过来的理查,她那时也顾不得理查和黎盛的交情到底如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连忙把人叫过来说道:“理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阿盛又在和别人吵架了。”   由于大家全都是球友,有了理查的介入,双方的火气顿时小了点,但阿宏却反而得理不饶人的说道:“我是要跟你们道歉,又不是要干什么,你这么瞧不起人,妈的!好像我会把你毒死似的。”   而黎盛也不甘示弱的嚷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今天很累、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所以我不想再续摊了,你要请我喝酒就不能改天吗?”   但阿宏也咆哮道:“这桌酒可是花了我两、三万大洋,难道要我拿去喂狗吗?”   这时曾仔也跟理查强调道:“阿宏真的在海之味订好了一桌酒席,钱都已经付过了,总不能叫他改天再摆一桌吧?”   其实理查心里也不赞成黎盛去赴会,别说时间已经接近子夜,自古以来那句“宴无好宴”的道理他又岂会不明白?尤其是在目前这种状况下,阿宏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安着好心眼也实在很难说,所以他灵机一动,正打算要花笔小钱来解决这场纷争时,阿宏忽然提出一个新的建议说:“这样好了,如果你怕我会对你和陆小姐怎么样,那叫理查也一起过来当见证人,这样你总该赏脸了吧?”   这一来理查也被正式卷入了漩涡,而黎盛一时也为之语塞,他明白自己若再拒绝便会显得胆怯,所以他也用不信邪的口吻说道:“去就去!我还怕了你不成?裴裴,你进去把我的车子钥匙拿来。”   “不必了,裴裴,你们坐我的车好了,阿盛已经喝了不少,不能让他开车。”   说完,理查又转向阿宏说:“走吧,要不然天都要亮了,不过,等一下你可别叫阿盛喝太多,大家终究是朋友一场,意思到了就好了。”   阿宏连忙点着头说:“当然,我就是诚心诚意的要跟他们俩赔罪才摆这一摊的,我会适可而止,不会让他喝挂啦。”   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眼中却闪烁着一股恶毒而兴奋的光芒,而其余那两个家伙也显得有些亢奋和紧张,理查一一看在眼里,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但他并没吭声,只是在上车以后才叮嘱着黎盛说:“等一下别在那边耗太久,最多半个小时就要走人。”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辆车相继抵达了“海之味”门口,由于时间已将近半夜零时,所有店面都已打烊,失去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台北南区的这个角落显得相当冷清与阴暗,理查一下车便先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然后才随着阿宏他们进入这家位于大楼地下室的海鲜餐厅。 至少有两百坪大的空间里,摆满了已然收拾好的桌椅,而在右侧的一隅、也是室内唯一灯光较为明亮的地方,果然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食物,有个厨师模样的人正在点燃火锅的瓦斯开关,等阿宏招呼大家入座以后,他便悄然无声的朝另一头的厨房走去,但就在他的背影要消失在布幔之前的那一瞬间,理查从晃动的黑影中,知道厨房里还有其他人在,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而已。   气氛从一开始就不对,尽管阿宏必恭必敬的端着小酒杯站起来跟黎盛和语珊说道:“我先干为敬、连罚三杯,算是这次对陆小姐不礼貌行为的道歉。”   说完他连灌三杯黄汤下肚,接着他便摇着手里的空酒杯对语珊说:“陆小姐,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那就麻烦你跟我干一杯。”   他酒杯才一放下,旁边的曾仔和阿泰连忙又斟了两杯酒,分别送给他和语珊,而语珊看着手里的十五年约翰走路,马上面有难色的说道:“对不起,我不太会喝酒,能不能随意就好?或是我改喝啤酒好了。”   但是阿宏却坚持道:“你这样是不给我面子嘛!陆小姐,如果你是诚心诚意接受我的道歉的话,那你一定要陪我干了这一杯。”   他话声一落,仰头便又栽下一杯,这招逼上梁山让语珊顿时陷入骑虎难下的窘境,她端着酒杯踌躇起来,露出一付喝也不是、不喝又怕得罪人的表情,幸好黎盛反应灵敏,他一把抢过语珊手里的酒杯说:“哪有叫女孩子这样喝威士忌的?没红酒你也该准备一瓶啤酒才对,来,阿宏,这杯我帮我女朋友喝了。”   虽然黎盛抢着把酒喝掉,但阿宏并不买账,他挥着手说:“这杯不算!他妈的,阿盛,你这样算什么?我是在跟陆小姐赔罪又不是在跟你道歉,你这样抢酒干什么?好,你想喝是不是?那今天我们就来喝个够!”   这次他坐下来忿忿的跟阿泰说道:“倒大杯的,我倒要看看阿盛有多带种,还有,曾仔,你去厨房叫他们拿瓶啤酒过来给陆小姐。”   曾仔一走开,阿宏便把大酒杯递到黎盛面前说:“来,干杯!阿盛,别说我这个人不通人情,只要你能和我连干三杯,陆小姐那杯酒就算让你挡掉了,怎么样?敢不敢?”   黎盛还没回答,语珊已经焦急的说道:“不行,这么大一杯,阿盛如果再喝一定会醉,这样好了……阿宏,我和你干小杯的好了。”   “哇!这下换美人要救英雄了。”   阿宏讽刺的耸着肩说:“阿盛呀,你真好命,连拼酒都靠女人帮你罩,嘿嘿……实在让人羡慕……”   明知这是激将法,但黎盛还是气得一跃而起说:“阿宏,这次换我先干为敬,不过今晚我们也就到此为止。”   说罢他抓起大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也不管阿宏的反应如何,便一边拉着语珊往外走、一边朝着理查说道:“我们走。”   但理查都还未起身,阿宏已经挡到他们面前说:“喂!阿盛,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讲好是三杯,你怎么才喝了一杯就要走?……不行、不行,没喝完三杯不能溜。”   黎盛原本就紧绷的表情,这时候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伸手想推开阿宏,但阿宏硬是挡在两张餐桌中间,说什么也不肯让出通道,就在他们两个人开始推推拉拉的时候,一个洪亮的破锣嗓子高声说道:“怎么搞的?连一口菜都还没吃就要散会了?莫非是嫌我这里的菜色不好?”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身材虽然不高却很壮硕,他穿着一件南洋衫,脖子上吊着一条像牛索般的大金炼,嘴角还刁着根牙签,那模样看起来说多讨厌就有多讨厌,黎盛和语珊同时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气焰嚣张的中年人,摆明了他就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接着他又摇动着手上的两瓶啤酒说:“不是有人要喝啤酒吗?没喝完这两瓶啤酒和桌上那两瓶威士忌,谁也不准走!”   阿宏一看到这家伙出现,立刻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容,他故意热情的拉住黎盛的手腕说:“来,阿盛,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叔叔,今天晚上他是特地留下来要和你喝两杯的,给我个面子再坐一下,不管怎么说我叔叔也算是个长辈,总不能让他难堪嘛。”   不只阿宏突然软语相求,就连曾仔也赶紧敲着边鼓说:“对、对,大家再多坐一会儿,陪陈董喝两杯再走。”   尽管黎盛是百般不愿,但却也只能无奈地被连拖带拉的推回座位上,而那位陈董一坐到椅子上,立刻把啤酒交给曾仔说:“你来倒酒,该喝啤酒的就喝啤酒、该喝威士忌的就喝威士忌,还有,不准兑水,喝纯的才够味。”   就在曾仔忙着帮众人斟酒的时候,陈董大辣辣的翘着二郎腿,摆出一付不可一世的姿态对黎盛说道:“曾仔他们这些小鬼都叫我陈董,不过在外面人家都叫我大头英、英国的英,哼哼……你随便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是那一号人物,这家餐厅是我开给小老婆消遣用的,赚不赚钱都无所谓。”   说到这儿他突然语气一沈:“不过你这小毛头也真大牌,竟然让我侄子请你请到半夜才肯过来,你看,不但菜都凉了,连厨师也等到现在才能休息。”   说完他也没待黎盛答腔,便转头朝后面厨房里陆续走出来的三个人说道:“喂,老康,你先把今天送去磨回来的那几把刀检查好再回家。”   只听有人漫应一声,然后那家伙便在另一张桌子上打开一块麻布,从里面取出了一把亮闪闪的西瓜刀和沙西米刀,他先把两把刀交叉在一起磨擦,那金属的刮撞声在地下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又阴森,接着他又拿起一把厚重的剁骨刀说:“不错,陈董,三把都磨的很利。”   大头英满意的点着头说:“很好,等一下我试完刀你们再回去。”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家伙立刻一字排开,而他们的面前都摆着一把精光闪闪的利刃,虽然还隔着两张餐桌的距离,但那种架势已经让整间餐厅都笼罩在杀气腾腾的氛围里。 这种露骨的威吓手法,马上让语珊忧心忡忡,但她只能惊惶的望着黎盛和理查,却是什么也不敢说,而黎盛这时更是扬眉怒目,气得满脸通红,不过他总算还能强忍着满腔怒火举杯向阿宏说道:“来,阿宏,算我还欠你两杯,干完这两杯我要先告辞了。”   阿宏毫不啰嗦的和他碰杯说道:“好,够爽快!干。”   两个人同时“咕噜咕噜”的灌下那杯黄汤,而曾仔立刻又将那两个空酒杯斟满。 而这时大头英又说话了:“喂,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礼数?竟然没先敬我这位长辈就自己先喝起来了?干!你是瞧不起我吗?”   他存心就是要找黎盛麻烦,不过黎盛并未上这个当,他行礼如仪的站起来举杯跟大头英说道:“对不起,陈董,我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这杯酒我敬你、也敬大家,改天换我请大家喝一摊。”   看到黎盛这番表现,理查不禁以赞赏的眼光望了他一眼,虽然他明白事情很难就此善罢甘休,不过看起来黎盛这些年来也不是在社会上白混的。   果然大头英一听黎盛这样说,立刻不屑的摇着手说:“想用一杯酒就打通关啊?呸,我从来就没看过像你这么鸡鸡歪歪的男人,你如此龟毛,怎么有资格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出门呢?我看,你干脆就把这位大美人让给我们家阿宏照顾吧!要不然你就先和阿宏喝完第三杯,再来跟我敬酒。”   他话一说完,故意连看都不看黎盛一眼,转而向理查举杯说:“年轻人,咱们来干一杯。”   理查先挥手示意火冒三丈的黎盛坐下,然后一口喝下半杯啤酒以后,才举杯向大头英致意道:“不好意思,陈董,我也不太会喝酒,所以只好占你便宜,用啤酒换你的威士忌了。”   大头英一听他不会喝酒,竟然连杯子都不沾的嘀咕道:“你也不会喝喔?不会喝酒跟来干什么?没事不会赶快回家睡觉。”   他轻蔑的看了理查一眼,接着便找上语珊说:“来,美人,你陪我喝一杯,我喝威士忌、你喝啤酒没关系,呵呵……你应该比那些娘娘腔的酒量好一点吧?”   语珊有些紧张的握着酒杯慢慢啜饮,而大头英则满脸横肉都发出油光,他眯着眼睛嘿嘿淫笑着说:“好、好……我最喜欢喝酒会脸红的美女了!呵呵……今晚咱们俩可得痛快的喝几杯,不过,不会喝酒的人还是别留在这里扫兴了。”   大头英最后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指令,他话声才一打住,阿泰便马上凑近理查耳边说:“兄弟,你既然不喝酒,我看你还是先走吧,省得惹陈董不高兴,他发起脾气来可没人能挡得住。”   这一搭一唱的双簧,摆明了就是要打发理查走人,但也不晓得理查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存心在装糊涂,他竟然伸手把两瓶啤酒都摆到自己面前,接着还自己加满酒杯说:“我都还没吃半点东西呢,等我吃口菜、喝完这杯再走。”   理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使大头英和阿宏他们个个面面相觑,而黎盛就像突然被点醒了一般,他倏地站起来向阿宏说道:“这是我们的第三杯,干!”   一俟阿宏和他干完这一杯,黎盛自己马上又把酒杯斟满,然后他转向大头英说:“来,陈董,这杯我敬你。”   这回大头英总算把酒杯捧在手里说:“好,这杯我陪你。”   他像在喝白开水般的喝下那杯威士忌,但反观黎盛在勉强灌完第四杯黄汤以后,不但身形已经有些不稳,就连伸手想去牵语珊的时候都踉跄了好几步,而眼看黎盛已然不胜酒力,语珊连忙站起来扶住他说:“阿盛,你不能再喝了。”   黎盛搂着语珊的肩膀,醉态可掬的挥着手说:“好,不喝了,我们回家。 大家再见!”   但他才刚迈开脚步,大头英马上拉住他说:“礼尚往来,现在换我敬你了,小伙子,今天你非得陪我喝完这两瓶不行,要不然你休想回家。”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黎盛用力甩开大头英的手,但自己也摇摇晃晃的跌回座位上说:“我说不喝……就不喝……你……干嘛强迫我?”   大头英一看黎盛竟敢如此造次,当场便翻脸拍着桌子怒骂道:“干!小兔崽子,给你脸你不要,小心老子教训你。”   而阿宏一看大头英发火,马上打蛇随棍上的说道:“喂,阿盛,你就再喝一点嘛!拜托,你看你弄得我叔叔都不高兴了,来,没关系,你喝不完的我帮你喝,最重要的别让长辈生气嘛。”   然而打着酒呃的黎盛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也开始发飙的朝着阿宏吼道:“我他妈就是不喝,你想怎么样?”   这回不待阿宏开口,大头英便又抢着向黎盛呛声道:“小鬼,我老实告诉你吧,今天要不是看在阿宏的份上,我老早就海扁你了,你以为你是老几?阿宏还要摆台子跟你赔罪?你他妈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自己和咱们的大美人是什么关系?她是你老婆还是未婚妻啊?我侄子找她跳舞有什么不可以?还要摆台子跟你道歉?肏!就算阿宏要霸王硬上弓也轮不到你在那边鬼叫。”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接着便指着黎盛面前的酒杯说:“现在,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的给我连喝三杯,要不然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头英的厉害!”   话讲到这里,大头英的流氓嘴脸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眼看冲突一触即发,语珊紧张的跑到理查身边说:“怎么办?理查,你快叫他们不要这样子。”   理查慢条斯理的啜了口啤酒之后,才若无其事的低声对语珊说道:“记住!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然后要一直跟在我背后三至五尺的地方,知道吗?”   他等语珊点头表示明白以后,便轻松的拍着他左手边的椅子说:“你先坐下来。”   这头语珊才一坐下,那边黎盛便把他的酒杯放到大头英的面前说道:“陈董,要喝你自己喝吧,我真的要走了。”   黎盛这种不惜决裂的态度,马上让阿宏找到了借题发挥的机会,他用力推着黎盛的肩膀骂道:“干!阿盛,你怎么一点都不尊重我叔叔,他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耶。”   随着阿宏这一高声开骂,原本一直站在大头英左后方的曾仔,这时悄然无声的移位站在黎盛正后方,如此一来,黎盛便被包围在大头英、阿宏和曾仔三个人所形成的铁三角内,这种极端不利的处境,使理查不禁为他担心起来。   而在同一时间,另一头的老康他们也虎视眈眈的蠢蠢欲动,不过这次反倒是大头英比较冷静,他一边挥手制止老康他们的进逼、一边吊儿郎当的对黎盛说道:“好啊,你要走就快滚!不过……嘿嘿……你可以带你朋友一起走,可是陆小姐要留下来,她可是我今晚的贵宾唷。”   接着他便以一种既猥亵又邪恶的眼光望着语珊说:“美人,对吧?阿宏这小子都还没跟你好好赔罪呢,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叫他跪着跟你磕头认错,直到你满意为止,呵呵……”   这种一语双关的下流话,语珊可能听不懂,但黎盛怎会听不出来那份弦外之音?再也忍无可忍的他,气的猛拍桌子叫道:“他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黎盛这一失控,早就等待多时的阿宏立刻挥拳打中他的左脸颊说:“干!请你吃饭还敢这么嚣张。”   猛然吃了一拳的黎盛,慌张的站起来想要还击,但曾仔马上从后面把他紧紧架住,双手难以施展的黎盛,下巴马上又吃了大头英一记老拳,他痛得一边谩骂、一边两脚乱踢,所幸他身材高大也孔武有力,才没在第一时间就被那对叔侄撂倒在地,不过他嘴角冒出的鲜血,还是让语珊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这时候坐在理查右侧的阿泰也站起来想冲过去帮忙,但因为被椅子和阿宏挡住,他竟然就拿着手里的酒杯朝黎盛砸了过去;而那边的老康他们也各自抄起桌上的家伙围了过来。   语珊眼看黎盛就要血流五步,整个人吓得僵在那里,她脸色发白、杏眼圆睁,但却只是楞楞地站在当场,根本就不晓得要如何去面对这个既恐怖又混乱的局面。   但是理查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第一个对付的是阿泰,只见他用右手肘狠狠地往阿泰的腰部顶击下去,阿泰马上便惨叫一声、两手抱住腰身在地上激烈的翻滚起来,那额头冒出冷汗、脸色发青的痛苦模样,叫人见识到了理查这记反手肘击的厉害!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阿泰才一仆倒,理查便双手各自抓起一支啤酒瓶互敲下去,“砰”的一声,瞬间爆裂开来的玻璃碎片和液体,溅满了整个桌面,而理查手上的两支酒瓶也顿时变成了两把尖锐无比的多面刃,就在众人都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理查已然一个箭步冲到了阿宏背后,他手起刀落之际,阿宏刚好回头,但阿宏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却只能睁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硬生生的看着理查手上的啤酒瓶朝着他的屁股猛击而下,在激射而起的血光溅落在地以后,大家才听到阿宏发出杀猪般的怪叫声,然后便看到他双手捧着血肉模糊的屁股,又叫又跳的蹦到一根柱子旁边瘫软下来,而他嘴里的哀嚎还夹杂着哭音。   理查的攻击并未因此中止,他在阿宏的屁股标出鲜血的那一刻,已经如鬼魅般的贴到黎盛面前,这次他越过黎盛的肩膀,笔直地把獠牙般的酒瓶刺向曾仔的脸孔,曾仔起初楞了一下,但随着阿宏的惨叫声响起,他才恍然大悟的仰头往后仓皇的闪避,但由于他的动作过猛,黎盛被他这一拉也整个人失掉了重心,霎时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他们两个人不但压垮了一张桌子,同时还跌坐在一起,有两张座椅甚至还压在他们腿上,不过黎盛此刻已然脱离曾仔的箝制。   理查一看这虚晃一招的目的已经达到,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向攻击大头英,而原本盛气凌人的大头英,在看到理查这种凶猛如虎、迅捷如豹的搏斗方式时,心里早就有点发毛,所以当他看到理查向他扑杀过来的那一剎那,他竟然拖着那张原本要用来当作武器的椅子想往后跑。   但是对理查而言,擒贼擒王正是他所要的战略,所以他岂容大头英躲到老康他们三个人的背后去,只见他突然一跃而起跳上另一张桌面,接着便居高临下,把右手的破瓶子猛砸在老康和大头英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那砰然四射的玻璃碎片不仅镇住了老康他们的脚步,就连大头英也吓得定在当场。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理查一面把左手的酒瓶换到右手里、一面飞快的跳到被大头英拖着跑的那把椅子上,当大头英脸色大变、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逃开时,理查业已一手揪住他那头烫得非常难看的卷发、一手用破酒瓶抵在他的脖子上说:“别动!割断了大动脉可是没得救喔。”   一切都发生的又快又急,根本叫人目不暇给,老康他们才想冲过来砍人,自己的头儿却已经莫名其妙的落进敌人手里,他们一看情况有异,只好紧急煞车,但那作势欲扑的态势,还是使屋子里充满杀气。   语珊也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景像,她只记得理查干净俐落、又狠又准的连续撂倒两个人,然后看到他冲向黎盛、又倏地转身跳上桌子,接着在一阵爆裂声响中,大头英便被他用破酒瓶抵住脖子,仿佛一幕武侠电影、也像是一次特技表演,理查的攻击不但一气呵成、丝毫都不拖泥带水,而且动作快得有如一阵风,语珊估计他这一波行动,总共所花的时间应该不到五秒钟。   原本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语珊,这时虽然惊魂甫定的暂时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头,但她也明白危机并未真正的解除,所以她一边依照理查的吩咐,悄悄贴近他的背后,一边朝正在和曾仔徒手对干的黎盛叫道:“不要再打了,阿盛,你赶快过来这边。”   黎盛的酒意这时可能已消退了一大半,他一看场面已经被理查控制住,赶紧一脚踹开曾仔,绕着餐桌跑到理查的身边来,而理查这时才从椅子上跨了下来说:“陈董,麻烦你送我们上去吧。”   说完理察依旧紧揪着大头英的头发、尖锐的酒瓶也紧贴在他颈脖上,但也不知大头英是真带种、还是他仗着有三把刀等着要伺机而动,所以理查扯住他想往后退,但他却硬是扳着桌沿挣扎道:“妈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这种黑道人物的狠劲,使黎盛和语珊更加紧张起来,黎盛甚至还赶紧抓起一把椅子当武器,但可能任谁也没料到,理查竟然脸上带着微笑说道:“好,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他话才刚说完,大家便听见大头英惨叫着嚷道:“啊……啊……干……不要……喔……不要呀……我、我……走……我送你们上去……就是了。”   除了语珊以外,每个人都看到大头英的右边脖子冒出了一股鲜血,而理查的右手似乎还在缓缓的增加劲道,只见大头英慌乱的踮起脚尖,脸上也满是痛苦和紧张的鬼叫道:“哎……啊呀……不……不要……这样会死人的……走……走……我现在就送你们上去。”   理查现在反而不急了,他一面慢慢退出插入皮肤大约有一公分深的瓶尖、一面冷冷的环视着曾仔和老康他们一眼以后,才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大头英的屁股说:“你这才真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妈的,不是想耍狠吗?要不要试试看老子现在就先把你脖子割断,再来和你这几个手下玩玩?”   大头英痛得呲牙裂嘴的闷哼道:“不要、不要……我马上叫他们把刀放下,兄弟……你就别再玩我了吧。”   说完他一手抹着淌进衣领的血液、一手指着老康他们焦虑的说道:“他是玩真的,你们先把手上的家伙放下再说。”   老康迟疑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的西瓜刀,而拿沙西米刀的那个也跟着把刀丢到桌上,但另外那个握着剁骨刀的壮汉,却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语珊和理查好几眼之后,才气愤的把剁骨刀使劲地摔在另一张餐桌上说:“肏!今天算你们走狗屎运,要不然我就不相信煮熟的鸭子还会飞!”   他这用力一摔,斜滑出去的厚重刀身把桌上那个装水果的大纸箱整个撞翻到地上,顿时一大堆东西唏哩哗啦的倒了出来,理查定眼一瞧,地上除了两条红色的短皮鞭和一大捆绳索以外,竟然还散落着七、八根异常刺眼的大型假阳具,那些造型不一、满是颗粒的丑陋物品,让理查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在他后头的语珊也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成人玩具,只听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低啐道:“哎呀……怎么这么恶心?”   接着她才又好像恍然领悟了什么大道理,赶紧挨着理查的身体说道:“啊,这些人好恐怖、好下流……我们赶快走吧。”   理查回头看了语珊一眼,却见她低眼垂眉、满脸馡红,那丰满的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美绝人寰的瓜子脸上也泛现出一种既羞赧又怨慲、甚至还夹带着些许惊慌和娇嗔的神色,而她那付眼观鼻、鼻观心,宛如是个犯错的小女孩般不敢抬头见人的胆怯模样,当真是叫人我见犹怜、于心何忍。   看见语珊脸上这种委屈的表情,理查忍不住把瓶尖顶在大头英的喉结上说:“我真想现在就帮你这杂碎放血!”   他低沈又肃杀的语气,马上又使大头英紧张的直摇着双手说:“别、别这样……兄弟,你也知道……咱们在外面跑跳的,图的不就是个酒色财气嘛,这次碍了你的眼,你就当做没看到,不要跟我计较了。”   理查闷哼一声,也不搭理他,只是使劲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拉着走说:“少啰嗦,叫他们留在原地不准动,你乖乖跟我上去就对了。”   说罢理查便押着大头英缓缓的退向楼梯口,而黎盛并没看到地上那些东西,所以他并不晓得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他只是一面跟着理查撤退、一面对着还蹲在地上痛苦喘气的阿泰说道:“你和曾仔都给我记着,改天我一定会找你们两个算今天这笔账。”   但现场并没人应话,曾仔跑去照顾阿宏,而老康他们三个虽然没有亦步亦趋的跟住大头英,但也不敢弃他不顾,他们隔着约十来步的距离,一直跟到楼梯边以后,老康才向已经站在楼梯头的理查喊道:“小子,今天算是我们栽了,不过有种你就报上名号,不管你是混那里的,我们都一定会找你讨回来!”   理查冷冷的看着老康说:“想找我还不简单,问阿宏就知道我住在那里,如果还不行的话,那就回去问你们当家的红豆就会知道。”   一听人家呛出自己老大的名号,大头英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我大哥?如果你知道他老人家,怎么还敢跳进来淌这趟浑水?”   “怎么?”   理查扬着眉毛说道:“红豆在道上是以专搞大型赌场出名,几时也叫你们这些家伙出来设局诈色了?”   大头英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显得有点结巴的说道:“你……你到底是谁?……兄弟,你总该给我个名号……让我回去好对我大哥有个交待。”   理查先放开大头英的头发,然后把车钥匙掏出来交给语珊说:“你和阿盛先到车上等我。”   他等黎盛和语珊走出门外以后,才拍拍大头英的肩膀说:“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   大头英点了点头说:“当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回理查一面押着他往门外走、一面告诉他说:“好,你回去就跟红豆讲阿宏的屁股是被文家的老三弄开花的,记住,你可别跟他说我叫理查,我这个英文名字他应该不知道,所以你就跟他说我是文家三兄弟那个老三他就会知道,不过,既然要我报上名号,那咱们就按照江湖规矩,如果三天内你老大没找我喝茶,那我就会再过来找你们聊聊,知道吗?”   大头英发觉理查已经把酒瓶从他的脖子移开,当下不禁松了口气,但是他那猖狂的劣根性也立刻又浮了上来,他似乎忘了几秒钟以前他还担心会被人割断颈脖,此刻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哼,文家老三?好,我会记住你的,放心!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一定会去找你。”   这句场面话才刚说完,大头英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等等……等等……你说你是文家老三……莫非你是……你是那个……别人都叫你三少爷的那个……杀人画家?”   理查未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说:“我是会画图、也砍过几个像你这样的王八蛋,至于三少爷台湾恐怕有很多,是不是指我我就不晓得了。”   说完理查丢掉手上的酒瓶,朝停在一旁的轿车走了过去,而语珊业已发动好引擎站在车门边等着他,她明亮的大眼睛在黝暗的夜色里,紧紧地凝视着理查,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理查这个身高比她矮了几公分的男人,竟然已经变成了她心底的一座堡垒,那么坚强、那么足以依靠。   不过站在骑楼下的大头英,这时虽然不再有生命的威胁,但他却觉得自己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他抖簌着双腿,像望着魔鬼的背影般,目送着语珊和理查一前一后的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老康他们从地下室冲了上来,望着正停在红绿灯下等候号志的汽车,老康挥舞着手上的刀子说:“大哥,要不要开车追上去砍他们?”   大头英惊慌的连连摇着双手说:“不要、不要!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霸王龙那双腿就是被他斩掉的?”   一听到这件近年来黑社会最有名的火并事件,老康他们三个人也全都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老康才吁了口气说道:“这小子……就是那个三少爷?”   大头英点着头说:“这下惨了!这件事明天不请红豆老大出面,恐怕一定会节外生枝,干!没尝到甜头却先惹来一身腥,也真他妈的倒楣。”   老康眼看着那辆汽车已然消失无踪,不禁有点泄气的问道:“那怎么办?就这样算了?说真的,那女的我光看下面就硬了,没抓起来好好玩她个几天,实在有些不甘心!”   不过早被理查吓出一身冷汗的大头英,此刻可没心情想到那方面去,他搔着头皮思索了一下才说:“反正无论如何都得先把文家的老三应付过去再说。”   餐厅喋血事件发生过后的第三天,语珊只知道黎盛和理查又连袂参加了一场鸿门宴,但是这次双方人马却什么事都没发生,黎盛回来以后只告诉她一切都已雨过天晴,至于那些黑社会的谈判场面,黎盛说他不想让语珊了解,因为那是女孩子根本不必知道的事,所以语珊也没多问,不过她却可以从黎盛的言谈之间,发现他对理查有着一份绝对的尊敬。   ***    ***    ***    *** 从此之后,阿宏他们那几个讨厌的人再也没在俱乐部出现过,而在语珊心底,一股既神秘又甜美的情愫正在悄悄滋生和蔓延,尤其是在那家餐厅内,她忽然看到地上那一大堆假阳具的时候,竟然有股冲动想扑进理查怀里去寻求慰藉,也不晓得为什么,从那一刻起,她就是觉得理查比黎盛更值得依靠和信赖,每当忆及那微妙的瞬间,她美若仙子的娇靥上便会浮现一抹醉人的微笑,那既像酒后的微醺、又似隐藏着千古的谜题,令人看了简直要魂为之夺。 只要一有机会,语珊便会私下要求理查陪她去逛街或喝咖啡,但不管她用什么理由和名目,理查就是不肯单独和她外出,即使有好几次语珊已抛弃女性应有的尊严与矜持,主动开口邀约理查陪她去看午夜场、或者去海边兜风,但理查还是不为所动,对语珊这样一位人间绝色而言,他这一连串的冷淡与拒绝,已经不止是情何以堪四个字所能形容。   因此,当理查在语珊生日那天,再度婉拒和她一起去阳明山看夜景时,语珊终于再也忍不住的问理查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理查并未立即回答她,他在凝视了语珊那付泫然欲泣的神情好一会儿之后,才温柔地对她说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语珊幽怨的望了他一眼说:“我要知道你对我真正的感觉……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理查又是一阵沈默,但他深深望着在黄昏的夕阳余晖下语珊那长发飘拂、裙裾翩翩的姣好倩影好几眼以后,忽然像是下定决心的向语珊说道:“我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才不能单独和你在一起,再怎么说……你也是阿盛的女朋友。”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语珊俏脸上的阴霾却已一扫而空,尽管她刻意要隐藏心头那份喜悦,然而她那喜上眉梢的表情根本逃不过旁人的眼睛,只听她用甜美无比的声音说道:“那……至少晚上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蛋糕。”   理查站起来朝外头走了开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阿盛已经为你准备了不少节目,快跟他去好好享受你的生日,别再叫我去当电灯泡了。”   说完理查便朝练习场那头走去,但语珊却也快步的跟了上去,她用低沈而柔媚的声音说道:“如果……我不跟阿盛在一起呢?”   她这一问,逼得理查不得不停下脚步,他回头认真的看着她说:“裴裴,你要陷我于不义没关系,但是……别人会怎么看你?记住,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虽然又碰了次软钉子,但这次语珊却丝毫都没有伤心难过的感觉,她望着理查健朗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她那对明亮动人的眼眸,却洋溢着一股温馨和幸福的光芒,她伫立在彩霞满天的草坪上,那颀长优雅的完美身段,就宛如一座巧夺天工的罗马雕像。   这次的谈话内容,语珊偷偷地藏在心坎里,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和理查再有所进展,但是不管她怎么抗拒或欺骗自己,那个总是令她感到无比甜蜜的身影,经常无声无息的便会盘据在她的心头,而每当那个时刻,她就会觉得自己完全沈浸在恋爱的气氛里,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不克自拔、也不愿清醒,而且她还将这份隐匿的爱恋,视为她和理查所共同拥有的秘密。   回想到这里,语珊忍不住又多看了理查几眼,这个只比她大几个月的男人,此刻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水果,他既未催促语珊、也没开口打断过语珊的思绪,他就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会像在鉴赏艺术品般的仔细打量着语珊,而语珊最喜欢这种被他定睛凝视的感觉,每次当他们俩四目相接的时候,她便会不自觉的挺起她高耸诱人的胸膛,仿佛就像一只美丽而骄傲的孔雀,本能地开展它眩目的雀屏在吸引自己所爱慕的异性。   在正式提出问题以前,语珊还是有点犹豫的轻咬着下唇说:“你保证,等一下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不会笑我?”   理查看她一付慎重其事的模样,当下也正色的点着头说:“到底是什么事?你怎么连我都信不过?”   语珊在俏生生的望了他一眼以后,才像鼓足了勇气似的低声问道:“你们男生常常说的……大锅炒和公婵是什么意思?”   突然听到语珊提出这样的怪问题,理查不禁楞了一下才说道:“你怎么会问这个?……你是听谁说的?”   语珊似乎有些委屈的低着头说:“没有啊,之前阿贵他们不是常常在说……人家只是好奇想知道嘛。”   听到阿贵,理查随即恍然大悟,那是另外一群球友当中的一个,确实有好一阵子阿贵他们常常把几个难听的词汇挂在嘴里,不过那主要是在评论一个叫吴思仪的女孩,应该与语珊是扯不上关系的,所以他有些纳闷的说:“那是小仪和宽志分手以后,和一大票男生窝在一起才惹出来的话题,你也知道小仪后来变的有多离谱,不过,那又不关你的事,你为何要知道这个?”   语珊似乎有些为难的踌躇了一下才说道:“因为……前几天有人问我想不想当公婵……还说要带我去享受大锅炒,所以我才想了解……”   听到这里,理查便以既严肃又急切的音调说道:“谁跟你这样说的……在这里出入的人吗?”   也许是理查正经八百的态度吓到了语珊,使她原本想和盘托出心里疑惑的念头突然打了个转,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说出谎言:“不是这边的人啦,是前几天我在西门町逛街时碰到的几个小太保说的。”   其实对语珊说这些话的人,正是之前和吴思仪搅和在一起的那群男人,他们是一支保龄球队的队员,虽然这家运动俱乐部里并无保龄球馆,但他们却时常窝在这里喝酒、玩扑克牌,感觉上就像是一群终日无所是事的混混,而最近这一个星期内,他们当中有人已经好几次趁机接近她,在她面前用那种极其暧昧和诡谲的语气,对她说出那些也不知是在试探还是挑逗的双关语,因为语珊自己并无法确切明白那些话的含意,所以,她心里的困惑不但越来越盛、那份看不见的压力更是与日俱增,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终究没把真相告诉理查。   而理查一听只是她偶然遇到的小太保说的,当下便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裴裴,以后听到有人跟你说这种话就必须提高警觉,因为大锅炒就是让男人集体杂交的意思,而公婵就是‘公产’的意思,那个婵其实是台语田地的‘田’的读音,所以公田就是指任何人都可以耕作、也都可以从中分一杯羹,衍生出来的意义公田就是指一个女人变成一群男人的共同财产,如果你还是弄不懂意思的话,把它当成‘公产’就会懂了,就像时下的年轻人把这种女孩称为‘公马’,意思其实都完全一样,明白了吗?”   理查一口气说到这里,语珊已是羞人答答的低垂着螓首说:“知道了……反正是下流话就对了!大锅炒就像是报纸上说的轮奸案……对不对?而被轮奸的女孩就成了那些加害者的公产……这样对不对?”   一时之间理查也难以厘清语珊的这个讲法是否百分之百的正确,他在连喝了两口柠檬红茶以后,才忖度着说道:“差不多吧,反正差别就在于有人是自甘堕落、有人可能是真的被迫,总之你明白了就好,以后自己要懂得提高警觉。”   语珊轻轻“嗯”了一声,但随即她又以一种含羞带怯的神情望着理查问道:“那像小仪呢?她之前那样是被人强迫还是自甘堕落?”   理查再度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语珊今天的重点怎么尽是在这方面打转,他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小仪这半年多来的改变,确实对他们这群球友造成不小的心理震撼、并且也成了俱乐部里人人窃窃私语的话题,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干脆直截了当的反问语珊说:“你今天这些问题是不是和小仪有什么关连?”   语珊并未回避他的质问,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你先告诉我小仪的事,我再跟你说原因,因为我目前就是弄不清楚和吴思仪有没有关系。”   理查点了点头说:“好,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问我小仪的事?”   语珊这次瞋视着理查说:“谁不知道宽志是你的好朋友?而且……小仪说你曾经劝过她,所以,她现在觉得对你很愧疚,也因此才一直刻意的避开你,是不是?”   对这个说法理查似乎有所保留,不过他并未对此多作回应,因为他比较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和小仪碰过面、聊过天的?”   语珊很迅速的回答道:“这几天她都有找我聊天、喝咖啡,就是在这里的贵宾室,听她的口气,好像很想回来像以前那样跟我们玩在一起。”   “是吗?”   理查用怀疑的口吻说道:“她还能恢复学生时代那份单纯与天真吗?”   语珊垂下眼帘,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说……她真的被那群人……都睡过?”   理查凝视着语珊的眼睛说:“你对小仪和宽志的事了解多少?”   语珊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其实我也是和阿盛在一起以后才认识他们的,感觉上他们就像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可是后来就完全变了样,不是有很多人说小仪前阵子都在当那些人的公产?”   理查望着落日余晖,片刻之后才略带感伤的说道:“那是她自己太任性,自甘堕落,其实……随便和男人滥交,除了伤害自己又能报复到谁呢?”   语珊没有答腔,而理查也在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以后,才简明扼要的向她陈述小仪和宽志那段既青涩又混乱的爱情故事。   ***    ***    ***    *** 吴思仪──一个娇小玲珑、但身材有点浑圆的高三学生,既说不上有沈鱼落雁之姿、也没有什么足以吸引人的高贵气质或特殊才艺,如果要勉强赞美她几句的话,那就是有着情窦初开的清纯,以及拥有一付活泼健康、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除此之外,她那骄纵的性格和凡事自以为是的个性,委实叫人不敢恭维。 没人知道她怎会和整整比她大十岁的宽志认识、相恋、进而同居在一起,当宽志首次带着她在众人面前亮相时,她那搽红抹绿、满身名牌的穿著打扮,令很多人不禁都皱起了眉头,因为在她那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明显有着对大都会生活的疏离和恐惧,而她可能为了掩饰这种先天环境所带来的自卑,所以经常会装出一付与她年龄完全不匹配的世故和老成,然而,不管是名门闺秀或是小家碧玉,人类与生俱来的某种风采与气质,绝不是用名牌物品所能替代或混淆,所谓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又岂是东施效颦者所能及其项背?   因此,一个被男朋友宠爱一时的小女生,在根本不知天高地厚的情形下,宛如就像一只愚蠢而艳丽的孔雀,自以为是某个男人的唯一而可以目空一切,其实以她的中平之姿和虚荣的心态,在茫茫人海里又能拴住那个男人的心呢?   宽志之所以会和她在一起,说穿了主要就是尝鲜的心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个尚未被破瓜的处女,除此之外,她几乎是一无可取,但是毫无自知之明的小仪,压根儿不晓得她只不过是宽志兴之所至的临时玩具,因为与朋友合伙经营地下钱庄的宽志,早就懂得利用金钱去打动女人芳心的许多伎俩,而对那些爱慕虚荣的拜金主义者而言,他的猎艳手段可说是所向披靡,乐于任他宽衣解带的女人还当真不在少数。   像这样的组合看在许多朋友眼里,小仪会被宽志弃之如敝屣的日子只是迟早的问题,说穿了,小仪的下场不仅没有人会祝福、而且还都等着要看她的笑话,唯一曾经想点醒她的人可能只有理查,但正被激烈的男欢女爱冲昏头的小仪,哪里听得懂理查叫她不要整晚耗在俱乐部里,应该好好读点书、准备考大学的事,少不更事的她依然每天作着白日梦,期待着毕业以后要马上嫁给宽志当少奶奶。   就在小仪还老是娇滴滴、动辄耍小脾气的时候,宽志已经悄悄的兵分两路,同时搞上了俱乐部里的一位新进会计、还有一名百货公司的售货小姐,左右逢源的宽志虽然还是让小仪任意的挥霍金钱,但是他心里早就在盘算着要怎么摆脱小仪的纠缠。 浑然不觉的小仪还以为自己一定是宽志的正宫娘娘,尽管已经有好几个一起和她打网球的女伴不断的在提醒她,但她就是执迷不悟,还差点因此和球伴闹翻脸,到了后来,连语珊都曾当面想要把她点醒,然而一心一意正等待着要为宽志披上婚纱的小仪,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她的白马王子业已移情别恋。   不过纸永远包不住火,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就在小仪也终于警觉到自己根本无法掌握宽志的行踪时,那位会计小姐却喧宾夺主、主动出面找她谈判,而更使她为之气结的是对方竟然还把她当成了第三者,那份震惊和羞辱,在宽志彻底站到对方那一边以后,立刻转变成了小仪心底无边的愤怒和恐慌,也许接下来的几天,小仪曾经找过宽志又哭又闹,或是她也曾想尽办法要挽留这段感情,但是实情局外人根本无法明了,因为大家只知道后来小仪红着眼眶在俱乐部出现过几次,然后她便消失了大约十几天。   当她再度现身在俱乐部时,不但打扮的像个阻街女郎,而且也学会了抽烟喝酒,那付烟视媚行的浪女模样,叫人很难想象她是个高职刚毕业的女孩,她不仅开始和男人勾肩搭背,有时还会公然的坐在不同男人的大腿之上,除了不时与他们接吻,甚至还任凭他们上下其手。   她如此自暴自弃的行为,也不晓得是在向宽志和那位会计示威或抗议,因为一个星期以后,宽志和会计小姐便双双从俱乐部内销声匿迹,但理查比谁都清楚,小仪幼稚无比的报复行动对宽志而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从这里撤退之后,只不过是转移到另一处人肉战场去继续他的猎艳游戏,对老于此道的精明玩家而言,小仪的自甘堕落,正好成为她被人甩掉的最佳借口。   没有谁会为小仪去论断这种感情世界的是非,所以不管她有多少的冤屈与怨怼,她的复仇之火终究都只是别人眼中的一场儿戏罢了,没有人会给她什么公道、更没有人能帮她挽回什么,涉世未深的她在任性的我行我素以后,换来的只是旁人轻蔑和嘲弄的眼光,俱乐部的常客都知道她成了某一群男人的公产,至于她是主动和那些男人搭上线、还是意外遭到那群男人的蹂躏,对旁观者来说其实无关紧要,因为她不止已经被人贴上荡女的标签,在另一项更为不堪的流言里,她更是一个夜夜任人免费大锅炒的下贱货色。   对原来就认识小仪的球友而言,她的堕落确实是让人感到触目惊心,但在其他有心人眼里,一只折翼的小鸟无疑是午夜的最佳小点心,果然就在不久之后,俱乐部里便传出小仪开始接客的消息,尽管理查和语珊他们并不相信,但像阿贵等大多数的球友,却早已认定小仪是个无可救药的妓女。   理查明白这是再怎么与人争辩也毫无意义的事,所以除了私下找宽志谈过一次小仪的状况以外,他是既不多嘴也不想批判,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宽志都忍心让小仪去如此飘零,他以朋友的立场又能多说什么?   然而就在大家都对小仪极度齿冷的时候,她却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每个人都发觉大概从十几天前开始,一向浓妆艳抹、老爱打扮得像只花蝴蝶的小仪,忽然就像是个洗尽铅华的酒国名花,不但穿着装扮都变得端庄朴素起来,就连难得见到笑容的脸庞上,也出现了清新可人的笑靥,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还会主动的向一些老朋友问候致意,仿佛是刻意要弥补她以往的过错似的,她不但改掉那付满腹委屈的苦旦表情,而且还经常表现的温婉有礼,隐约有了名门闺秀的雏形。   不过最叫人感到惊奇的,是她忽然与那群保龄球队员疏远开了,虽然双方不是形同陌路,但顶多也是彼此打个招呼而已,没有人知道小仪到底是怎么摆脱那些人的纠葛,那种被极度贬抑的肉体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然烟消云散,任谁都看得出来,小仪和他们的交集已变得云淡风轻,如果是不晓得她曾经有过那一段的人,一定会认为小仪和那些人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   理查当然也注意到了小仪明显的改变,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吊诡,因为他可以明确地感觉到,小仪其实在尽量避免与他撞见,尽管在俱乐部里大家难免会碰头,但每次碰面时小仪那种过度客套的寒暄,反而使他轻易的便可以感受到小仪那份心虚。   尤其是小仪虽然不再和那群保龄球员同进同出、或经常泡在一起,但她目前所接触的老史这些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理查眼里,老史和他那几个死党,说穿了也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不过他们这票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倒是个个都有正当职业,像这家俱乐部的体育用品贩卖部就是老史所经营的,而且听说他在市区里还有好几家连锁店,但是话虽如此,曾经是网球国手兼教练的老史,在男人圈里却是个恶名昭彰的老色鬼,只是,男欢女爱这档事外人永远难以置喙与明白,所以不管老史他们这类人如何恶名在外,愿意与他们拍拖的女性还是大有人在。   因此,小仪就宛如一头刚逃出狼穴、却又立即跌入虎口的羔羊,理查比较无法理解的是那群狼与这群虎,是如何取得协调与共识,因为要让渡一个人尽可夫的公产,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谈妥的事,但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理查心里虽然颇为怀疑,终究还是不可能耗费精神去过问这种狗屁倒灶的鸟事。   ***    ***    ***    *** 让语珊大致明白了小仪和宽志的事情以后,理查才用征询的眼光望着语珊说:“怎么样?跟你说了半天,理出一点头绪了吗?”   语珊在沈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那应该跟小仪没关系,可能是有人认为我和小仪是朋友,就误以为我是和她同类型的女孩,所以才会胡说八道。”   理查听得出她的话必然事出有因,因此紧盯着她问道:“是不是你还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   语珊点了一下头说:“嗯,前两天有人打电话到贵宾室的柜台找我,问我想不想玩团体游戏……还问我有没有被注射过大支的点滴……这些都是骯脏话,对不对?”   理查紧皱着眉头说:“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   再度沈默了片刻以后,语珊才摇着头说:“不知道,原本我以为是小仪那些……朋友……在恶作剧,但前天我在贩卖部买东西时,却意外偷听到三个人正在讨论说如果把我抓起来轮……一定很过瘾……而那三个人我都从未见过,所以我才说这些事应该跟小仪没关系。”   “他们的口气是在开玩笑、还是很认真?”   理查朝贩卖部那边看了一眼说:“还有,最近常常和老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语珊略带踌躇的说道:“是有点像在穷极无聊的开玩笑,但是又一直在那边说个不停……还说要把人家绑起来……吊在树上玩……”   说到这里语珊又是满脸羞赧的低垂螓首,在轻轻咬了一下香唇以后,她才转移话题说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老史的太太,听小仪说她上个月才从老家高雄上来,好像要在台北开店。”   理查若有所思的漫应道:“高雄来的吗?”   不像,那张表情冷淡而白净的脸蛋上透露着一股老江湖的狡狯之气,特别是那身入时的衣物,让理查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绝对不是单纯的良家妇女,尤其是她那匀称的身材和抽烟时的姿态,都像是来自特种营业场所的一流老手,不过既然说是老史的太太,理查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把话题拉回来问道:“那三个人你这两天有再碰到吗?他们说台语还是国语?”   语珊摇着头说:“他们都讲台语,所以有些部份我并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意思,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了。”   理查望着语珊那红潮尚未完全退去的娇靥说道:“你有没跟阿盛提过这些事?”   语珊再次轻摇着螓首说:“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坏脾气……加上他还在这里当教练,我又不晓得对方是谁……所以我才会急着要找你谈这件事……”   其实语珊并未说出她心里真正的担忧和秘密,因为她原本是担心那群保龄球队员会误认她和小仪一样,是随便可以让他们玩弄的公产,可是经过她正色的请那些人自重以后,他们便没有再来骚扰她,但是接下来在贩卖部里那三个人的那席话,总是让她有坐立不安的感觉,如果排除了小仪的因素,那么,敢如此放肆而无耻的说要轮奸一个女人,一定是有某种引子所导致,因此语珊直觉的便想到了黎茂,那个偷偷摸摸奸污了她的男人,只要一想到他的嘴脸和言行,语珊便会毫无来由的连想到──黎茂正在到处散播她被他奸淫的丑事……尽管没有任何根据或佐证,但语珊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认为,而这种难以向别人诉说或告白的苦闷,逐渐在她心里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压力。   隐藏在语珊内心的秘密理查当然无从得知,他只能关怀的看着语珊说:“如果那三个人没再出现就没关系,否则你最好让阿盛知道这件事,因为过几天我得出国一趟,至少有一、两个月没办法来这里,所以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还有,跟小仪也要保持安全距离,毕竟她已经不再单纯……明白吗?”   语珊点着头说:“嗯,我知道,我自己会小心的,还有,你一回国要马上跟我连络喔。”   理查笑着说:“我会的,包括你最喜欢的那款香水我都会帮你带半打回来。”   说完,理查忽然又正色的叮咛着语珊说:“裴裴,要记得色不迷人人自迷这句话,你自己随时都得提高警觉,因为,你实在长得太漂亮、也太迷人!所以也很容易引发别人犯罪,记住,没事不要自己一个人往外跑,了解吗?”   听到理查这么关心自己,语珊开心地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涂了层蜜似的娇嗔道:“那你还要出国去那么久,不会早点回来照顾人家?”   理查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又来了,裴裴,该照顾你的人是阿盛不是我,不过我还是答应你,只要那边的生意没什么问题,我会尽快飞回来陪你喝咖啡就是。”   语珊这下更乐了,她眉飞色舞的凝视着理查说:“这次是你自己说要陪我喝咖啡的喔,一定不能骗我喔,而且我不要喝这里的咖啡,我要你带我去山上或海边喝。”   理查耸了耸肩说:“到哪喝都没问题,只要你记得找阿盛一起去。”   一听到这个,语珊马上不依的说道:“才不要跟他一起去……你就不能单独陪我一个人好好的喝次咖啡吗?”   看见语珊那幽怨的眼神,一时之间理查倒也不敢随便接话,幸好这时黎盛刚好是空档时间,跑过来一起和他们喝饮料聊天,有了黎盛的加入,语珊自然没再提起喝咖啡那档子事,不过她那双灵活而慧黠的眼睛,却不时的瞟着理查的脸,那意思仿佛就是在向他宣告──你这次再也跑不掉了!   等黎盛和理查一起向练习场走去时,望着理查的背影,语珊不禁有些感伤的思忖着:“唉,要是那天晚上偷偷奸淫自己的人是理查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她也忍不住朝黎盛多看了两眼,语珊心里明白,在她和黎茂及黎盛这对兄弟档之间,肯定还会有一些难解的习题需要面对,只是身为女人,遭遇这么难堪的问题,她也根本不晓得自己该如何是好。   随后几天,困扰语珊的事情虽然再也没有发生,不过那群保龄球队员依旧会不时的打量着语珊,他们那种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眼光,总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除非语珊刚好是和小仪在一起,那些人才会将眼光转移到别处,否则他们尽管不再用言语骚扰语珊,但那种虎视眈眈的注视,还是把语珊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这种状况演变到后来,语珊甚至开始对小仪产生了一种依赖,虽然理查提醒过她要与小仪保持距离,但自从被黎茂玷污过身体以后,语珊难以平静下来的心湖,是亟需别人安慰的,因此她在天天与小仪碰面及聊天之下,自然会和小仪越来越亲近,当然,她也就忽略了理查的那项警告。   也不知是幸运或巧合,就在理查出国之后,小仪便刚好取代了理查在语珊心目中的某种地位,她虽然还不足以充当语珊的守护神,但扮演一个称职的倾听者和知心朋友的角色,她不但显得绰绰有余而且还极度的亲切与热心,不管语珊是在练球或枯坐着在等黎盛下班,她总是会主动的与她接近或陪她聊天,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她们俩要不是在一起打网球、便是相约泡在女子游泳池里像对无所不谈的手帕交。   不过即使是在没有男客打扰的女宾部这边,语珊火辣而充满活力的曼妙身材,在时髦的比基尼泳装衬托下,依然惹来了不少嫉妒的眼光,就连小仪都不只一次的告诉她:“裴裴,你的身材实在太棒了!不但腿长、胸部又挺又大,连脸蛋都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我要是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有一次,小仪甚至还紧盯着她泳衣下半裸的硕大乳房说:“裴裴,如果我是男生,一定要把妳追到手。”   小仪那种充满羡慕又带着点嫉妒的赞美,当然让语珊感到非常受用,只是她望着表情有些哀怨的小仪,不禁连想到她自从被宽志抛弃以后,那段自暴自弃、遭人不断非议的日子,而一想到这点,语珊便忍不住轻轻拉住她的小手说:“小仪,我们女孩子不管再怎么漂亮,终究还是需要遇到好男人才会幸福,要不然人美命不美又有什么用?所以我们应该忘记那些坏男人,勇敢的去追寻属于我们自己的真命天子才对,来,让我们一起加油!”   语珊说这些话并非只是在安慰或鼓励小仪而已,事实上她也是在为自己打气,因为在她的芳心深处,一个坏男人的嘴脸和一个好男人的背影,正不停的在互相抗衡和尖锐的对立,只是这种感情上的煎熬,小仪当然不会明了。 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以后,小仪才幽幽的叹道:“我知道,裴裴,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了,唉……我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姊姊,那该有多好?”   看到小仪眼眶里闪烁的泪光,语珊更加不忍的紧握着她的手说:“小仪,我明白……那些不愉快的事,你就不要再去想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亲姊姊好了。”   听到语珊这么说,小仪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像在自言自语似的问道:“真的吗……”   等她确认语珊正笃定的向她点头微笑时,她竟然就泪眼婆娑的一头栽进语珊怀里,也不管游泳池畔还有多少人在,便呜呜咽咽的抱着语珊啜泣起来。   语珊轻轻拍着小仪颤动的背脊,看着眼前这还算丰腴、但却娇小玲珑的身躯,语珊实在难以想象,她怎么承受得了那群保龄球队员的折腾和蹂躏?何况那种遭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心理压力,又岂是这么年轻而稚嫩的心灵所能承受?   经过这次亲密的互动以后,小仪和语珊的关系便更加热络起来,小仪不但随时随地都会打手机找语珊聊天,而且只要是在俱乐部里,无论是运动、吃饭还是休息,她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整晚腻在一起,尽管黎盛也不太赞成语珊和小仪走得太近,但语珊却反驳他说:“这是你对小仪的偏见,你想想看,对一个正在努力改过向善的女孩子,我们怎么可以弃之不顾?何况宽志还是你的老朋友呢。”   就因为这句话,所以黎盛也不再干涉她和小仪的交往,而更重要的是小仪这段期间看起来也相当自爱,听说她白天都在老史的另一家店里帮忙,下班以后才会到俱乐部这边来运动、休闲,因此表面上已经恢复单纯生活的小仪,使黎盛也对她失去了应有的警戒。   而就在这个时候,俱乐部忽然接下了一个海外高尔夫之旅的大案,因为连续有两个球队要出团,所以一向便最受球员欢迎的黎盛,便被指定为随团教练,这项为期各一周、分别各打五场球的友谊赛,第一队是在泰国举办、第二队则是在马来西亚进行,因此黎盛整整有两个星期都必须旅居国外,无法留在台湾陪伴语珊。   原本想拒绝这次任务的黎盛,却在俱乐部老板的极力请托和语珊的鼓励之下,终于还是接下了这项辛苦的工作,尽管他一毛钱都不必付、而且不管有没有下场打球每天都会有一万元的收入,但他对这次别人求之不得的好机会,却依旧显得有点意兴阑珊,因为他既不想和语珊分离这么多天、也对东南亚炎热的天气颇有微词,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黎盛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准备行李。   这场接力式的球队旅行,再过两天就要出发,而很明显的黎盛和语珊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因此小仪眼看语珊那付心不在焉的模样,便索性停止与她对打,在买了两杯冷饮之后,两个人便坐到推杆练习区旁的凉椅上,夜风沁凉、月光皎亮,在俱乐部这处最僻静的角落里,小仪故意调侃着语珊说:“裴裴,没想到你还真多情,阿盛才不过要出国两个星期,你今天竟然就十个球有九个打不到,那要是过两天阿盛离开台湾以后,你岂不是要学人家大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虽然明知道小仪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语珊仍旧有些讪讪然的笑道:“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感觉会有点孤单倒是真的……你也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会来这里陪阿盛,他突然这么一出国,恐怕这十几个晚上我都得关在家里看电视了。”   听到语珊这样说,小仪不禁斜睨了她一眼说道:“原来你是怕寂寞喔?你看,裴裴,你都没把我当朋友,怕无聊你不会打电话给我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出去逛街?”   小仪这种说法当然会使语珊感到更加不好意思,因此她赶紧摇着头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小仪,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种人才对,老实讲……我只是怕耽误你的时间,而且阿盛人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也不好每天来俱乐部里逛来逛去,那样感觉总是有些奇怪,对不对?”   其实真正让语珊感到心情低落的原因,是除了阿盛即将出国以外、连理查她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回到台湾,这份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才是令她显得郁郁寡欢的主要症结,只是由于事情牵扯到理查身上,所以她根本无法向小仪说明原委。   小仪当然也无从了解语珊心里的这件秘密,因此语珊话才刚说完,她立即接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干脆我们这两个礼拜也都不要来这里耗时间,到处去游山玩水好了,要不然每天去看场电影、或是把台北的夜市轮流逛一遍,不是也很过瘾吗?”   听见小仪的说法,语珊心里虽然不表赞同,因为真要她每晚没事便到处乱逛,她可是兴趣缺缺,但是为了避免打断小仪的兴致,她只好婉转的说道:“你还真不怕累呢,这样每天往外跑?”   没想到语珊话才一说完,小仪便低垂着脑袋嚅诺道:“我就是宁可累死也不愿意每天晚上都作恶梦。”   尽管小仪说的很小声,但语珊还是被她那种无奈和伤心的语调吓了一跳,她不明白小仪的心情为何会急转而下,所以连忙关心地问她说:“怎么了?小仪,你为什么说你会作恶梦?”   小仪并未马上回答,她先是把脸转向旁边,在停顿了片刻以后,她才泪眼汪汪的转过头来啜泣着说道:“裴裴,其实是我才需要有人陪伴,我好怕……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漫漫长夜,因为……我只要一想到那段日子便会作恶梦……”   一听小仪这么说,语珊立刻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但是对于小仪那段不堪回忆的历史,基本上语珊也只是道听涂说而已,因此她在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小仪的情形下,只好轻拍着她的手背说:“小仪,那些事……那些人……就不要再去想了。”   谁知语珊不说还好,经她这样一说,小仪竟然更加泗泪滂沱的摀着脸呜咽道:“对……对不起……裴裴,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其实,要怪的话……一切都只能怪我自己太笨……太傻……”   眼看小仪如此的自怨自责,语珊反而更为不忍的紧握着她的手说:“小仪,你别这样……如果说出来你心里会比较舒服的话,那你想说什么就都说给我听好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告诉我的事。”   已经哭得像泪人儿的小仪,这下更整个人倾倒在语珊怀里说道:“谢谢你,裴裴……如果我不是在心里就一直把就你当成姊姊看待的话,我就不会在你面前说这些了,我这么失态……你不会骂我吧?”   语珊紧紧搂住小仪的臂膀说:“傻瓜,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可以把我当成亲姊姊看待吗?怎么你还这么见外?”   听到语珊这么说,小仪立刻两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说:“谢谢你,姊……这些天来如果不是还有你肯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我一定会发疯,真的,我好怕连你都不愿意理我的话……那我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语珊怜惜地轻拍着小仪的肩膀说:“好了,我不是在这里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最好的听众,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想告诉我,我都照单全收,而且绝对不会骂你。”   一仪一面擦拭泪水、一面坐直身子说道:“姊,人家要是告诉你那些事的话,你一定会觉得我很笨……很傻……”   语珊再次轻拍着她的手背说:“小仪,你别再自责了,无论你曾经做过多少傻事,其实真正有错的人是宽志,再怎么说,你今天会变成这样,他都是始作俑者。”   一听见宽志的名字,小仪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说道:“唉……现在怪他也没用了,当初我就是为了想要报复他,才会答应和阿宗他们出去玩的,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就被他们轮奸了。”   突然听到“轮奸”这个字眼,语珊不禁吓了一跳说道:“他们是……用强的?……大家都还以为你是为了和宽志赌气,才自暴自弃的……”   轻轻的摇了摇头,小仪以一种无比幽怨的声音说道:“该怎么说呢?……本来我是有打算要和阿宗上床的,只是到了后来……他们却是六个人一起进房间……”   听到一次六个男人,语珊竟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说道:“这个阿宗是谁?他怎么可以……让其他人一起欺负你?”   小仪有点自嘲的说道:“阿宗是他们那支球队的队长,他以前就常常想约我出去,谁知道才第一次跟他约会,他就想把我灌醉……而且还找了那么多人来……”   单纯的语珊,这时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这个人……好坏……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你?”   小仪依旧轻摇着头说:“姊,要怪只能怪我自己……那天我并没有真的被灌醉,如果不是我自己太任性、报复的欲望也太强烈……我就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语珊微皱着眉头说:“小仪,你是说……你知道他们想把你灌醉,就是要轮奸你……而你明明知道,还自愿让他们得逞?”   这次小仪点着头说:“对,姊,所以……我够蠢了吧?从一开始我发现他们拼命要我喝酒,我就知道他们居心不良,但我就是不想逃……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抵抗,我任凭他们为所欲为……他们越疯狂、我就会觉得宽志越受到伤害……但是……最后受伤的好像还是我自己……”   听到这里,语珊业已于心不忍的说道:“唉,小仪,他们六个人对你一个……你怎么受得了?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或是弄伤你?”   小仪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滴流而下,她把脸转向旁边以后才啜泣的说道:“我第一次……肛交……就是被阿宗强迫的,他们还三个一起上……或是两个人同时……插同一个地方。”   这种色情电影里头才可能会有的情节,马上使语珊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胸膛激耸、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安地磨蹭着说:“天吶……那你……你不是要被他们玩的痛死了?……还有,那地方被玩……不会受伤吗?”   头垂得几乎已经要贴在胸膛上的小仪,低声的倾诉道:“刚开始……好像要被撕裂似的,那种剧痛……宛如刀在割、火在灼……我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一直掉眼泪……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昏倒了……”   小仪话还没说完,语珊便有如感同身受的低呼道:“唉,这个阿宗怎么这么残忍……这么可恶!”   然而,小仪接下来的话才真叫语珊大吃一惊:“那天他们一直玩到天亮才让我睡觉,等我睡醒时,屋子里已经又多了十几个男人……都是他们队上的……”   这回语珊差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不仅是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事实上她心头的震骇更使她丰胸激耸、两眼圆睁的望着小仪好一会儿之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那……那他们总共不就有……二十几个人……太可怕了!……他们是不是想活活把你弄死呀?……喔,上帝,这些人怎么这么变态……小仪,你……你有没有被他们……玩坏身子?”   “没……没有。”   小仪像头劫后余生的小绵羊般瑟缩的说道:“他们二十三个人乱冲乱撞……把人家那里都玩到肿起来……肛门和嘴巴也差不多快要裂伤了,他们载我回去睡觉以后……有三天我都疼得没办法下床走路,不过……身体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语珊听到小仪当真一次被二十三个男人玩大锅炒的时候,不但浑身瞬即发烫,就连娇躯都不自觉的发出颤抖,她困难地吞咽着口水说:“这些人……真的疯了!小仪,那事后你有没有去看医生?他们当中万一有人身体不干净的话……”   小仪摇头说道:“没有……姊,有病的男生他们大概会主动排除掉吧,其实……最多人的一次有三十五个,那次我被他们玩昏了好几遍……下面都被玩干了……他们还一直要……而且他们还把我吊起来打屁股……滴蜡烛……”   “什……什么……三十五个?”   语珊倒抽了一口冷气,她露出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你又不是……妓女……他们怎么可以对你那样?还把你吊起来打……天吶……滴蜡烛不是会烫伤皮肤吗?”   小仪把脑袋侧靠在语珊的香肩上幽幽地说道:“那种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但是滴到的时候会烫得受不了而叫出声音来……而男人就是喜欢听到女孩子那种既痛苦又恐惧的叫声,我们叫的越大声、他们大概就会越兴奋。”   说到这里,小仪故意停顿下来,她斜睨着语珊那对饱涨得仿佛随时都会蹦跳而出的大乳房,脸上先是露出一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神色、但马上便转化成一种既阴险又恶毒的表情,她在冷冷地注视了语珊那起伏不定的深邃乳沟一眼之后,才瘪着嘴继续说道:“他们球队总共有五十二个人,全都跟我作过……也都叫我帮他们吃过精液……”   这时已经听得面红耳赤的语珊,不但全身神经紧绷,心情更是激动的难以自己,因此她既无法看见小仪那恶毒的表情、也未能听出小仪话里那种刻意的引导与诱发,她此刻就像已被催眠似的梦呓道:“啊,阿宗他们这些人好坏……好可怕!”   语珊的语气、神情,以及她那燥郁不安的胴体反应,早就完全落入小仪的眼里,所以小仪故意更进一步的低声说道:“其实除了被他们一起玩以外,他们对我还算不错,常常都会带我去买衣服和化妆品,有时候……他们也对我满温柔的。”   语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她带着不可思议的口气说道:“小仪,难道你不怪他们……还觉得他们对你不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语珊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因为“免费的妓女”几个字实在太伤人、也太贬抑小仪的人格,所以语珊只好赶紧打住,但她对小仪的态度也开始感到疑惑。   谁知小仪不只没发觉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竟然又接着说道:“本来我也怨过阿宗……可是我在扪心自问以后,觉得我只能怪自己是咎由自取,因为最初我是为了报复宽志的移情别恋,才会赌气的让阿宗他们把我带到汽车旅馆去轮奸,但是后来我会愿意当他们的公产,……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每次他们都会把我玩得很爽……高潮不断……”   宛若遭到电击一般,只见语珊浑身激烈的一震,她一边焦躁的交迭着大腿、一边满脸通红的嘶哑着嗓音说道:“你……你是自愿当他们的公产?……而且……而且你还觉得被他们玩……很爽?”   小仪冷眼旁观着语珊那种既亢奋又紧张的肢体讯号,知道她已然被自己的故事撩拨得芳心荡漾、淫兴勃发,所以她一边偷偷地冷笑、一边佯装无辜的说道:“姊,我也了解我这样并不对……可是,我只是想把我真实的感受和想法通通都告诉你而已……如果你想骂我就骂吧,因为……被那么多男人一起爱抚和奸淫的快感……实在太叫人着迷、也太叫人困惑……我虽然也一直想摆脱他们……但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难以自拔。”   语珊发出浓浊的喘息声,连讲话的声音都像是在呻吟般的说道:“你……每次都让一、二十个人一起玩?……他们全都是保龄球队的队员……或是还有其他人?”   听到语珊好奇的问出这种不该问的问题,小仪的脸上浮现了魔鬼般的阴森笑容,她假装羞愧不堪的转身半仆在语珊肩头,然后再不着痕迹的持续煽风点火地说道:“不是每次都那么多人啦,少的话七、八个……平常大约都是一打左右,只有假日的时候会有二、三十个……偶尔有人还会带自己的朋友来,所以不一定都是他们球队的人。”   已经不像是在说话的语珊,口齿不清的哼哦道:“妳……到底被他们……多少人玩过啊?……我是说……你总共和多少男人……作过?”   虽然明知自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但思绪业已完全乱成一团的语珊,不仅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言和思考,就连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的不停发出一些叫她感到羞惭的抖栗和轻颤,她一再磨擦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好像那样便能冷却她灼热的乳房和发烫的下体,然而,她那早就湿透了的神秘地带,渴望的却是更多的刺激和更进一步的解脱。   小仪似乎颇为了解语珊此刻的心思,她一面注意着语珊那双不知该往哪儿摆才好的柔荑、一面故意把嘴唇贴到语珊的耳轮上轻声说道:“姊,我算过……全部有超过一百二十个人吧!他们虽然很粗暴,可是也好会吃……每次都轮流把人家的下面舔得好美、好舒服……”   小仪才说到这里,语珊便突然嘤咛出声,只见她全身猛地像癫痫发作般的急遽打起摆子来,那张娇羞不已的标致脸蛋,时左时右的来回摇摆、间或做出困顿的掀昂动作,而她那双无所适从的柔荑,终于一手环抱着小仪、一手死命地扳在凉椅的边缘,接着她的喉咙发出一阵像在哭泣的呜咽声,然后她便一边浑身发抖、一边奋力的伸直双腿……   小仪知道语珊正在泄身,不过她不但装作不晓得,而且还特意将她攀在语珊左肩上的右手,悄悄地滑落在语珊那怦然怒耸而起的高峰上,那激烈无比的起伏,在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缓慢的平息下来,小仪的手掌从那已然完全松弛的大肉球上得知,语珊的高潮已经释放得差不多,她这才静静的抬起头来望着语珊空洞的眼眸说道:“姊,我这样是不是很傻?”   尚且耽溺在快感中的语珊,一时之间根本没听清楚小仪在说什么,所以她在还未完全回神过来的状况下,便有些答非所问的应道:“呃……还好……只要你没被他们弄大肚子就好……”   这种不知所云的回答,让小仪又一次的从心底发出冷笑,不过她不仅没有戳破语珊的丑态,反而还顺着语珊的语气说道:“谁说我没有被他们弄大肚子?……那时候要不是刚好碰到干爹和干妈他们,搞不好我早就去自杀了!”   听到自杀两个字,语珊这才整个回过神来,原本整个瘫软在椅背上的身躯也赶紧端坐起来,她勉强沈淀下高潮方歇后的涣散心情,脸色严肃的看着小仪说:“绝对不可以有自杀的念头,大不了就是把孩子打掉……怎么可以傻到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这时候的小仪又装出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她低着头嚅诺道:“可是……那时候人家连孩子是哪个人的种都不知道……告诉阿宗他也不理不睬……我身上要连堕胎的钱都不够,所以没办法,才会想到自杀嘛!”   语珊有些不忍的轻拍着小仪的后脑勺说:“你看……你有多糊涂,跟那么多男人作……也不晓得要避孕?”   小仪嘟着嘴说:“人家也每天都有吃避孕药……怎么知道会没效……”   语珊爱怜地搔弄着小仪的头发说:“你喔,人小鬼大,也不怕被阿宗他们玩坏身体……对了,那你现在还有跟他们混在一起?还是你怀孕以后他们就放你走了?”   小仪像是满腹委屈的说道:“哪有这么简单,知道我怀孕了他们还不是照玩不误……后来还是干妈请干爹出面,才把阿宗他们摆平的,要不然他们哪肯放过我?”   听到这里,语珊不禁对小仪口中的干爹、干妈起了极大的好奇心,她很认真的问小仪说:“你干爹、干妈是谁?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小仪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干爹就是贩卖部的史老板,这里的人都叫他老史,你应该也认识他吧?不过我是为了要筹措打掉孩子的费用,才毛遂自荐要到贩卖部上班的,刚好我干妈那时候从高雄上来,她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把我拉到办公室去问明一切,所以她才会跟干爹讲说好人要做就做底,要不然我怎么能够摆脱阿宗他们?”   “原来如此。”   语珊像是恍然大悟的说道:“那你算是遇到贵人了,没想到老史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把你从那些混混手里救出来。”   听到语珊把事情说得如此轻松如意,小仪连忙纠正她说:“不是老史深藏不露,真正厉害的是他有个哥哥在黑社会当老大,如果不是他哥哥出面,恐怕我干爹也压不下阿宗他们。”   讲到这儿,小仪好像还怕语珊会不明白,她停了一下又说道:“事实上我的事也不是一次就解决,因为阿宗他们说我和干爹他们夫妻或兄弟并无任何关系,所以拒绝干爹他们的介入,后来为了符合道上规矩,我才会认老史他们夫妻当干爹、干妈,这样阿宗他们才肯放我自由的。”   听完这番原委之后,语珊难免对老史增添了几分好感,因为她一向都觉得老史这个人虽然长得高头大马,但外貌却显得太过于阴渖,看起来就像头心机颇深的老狐狸,因此她略带感叹的说道:“这大概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吧,没想到老史会是个性情中人。”   这时小仪亲热的拉住语珊的右手说:“我干爹和干妈真的都是大好人,这样吧,过几天我生日的时候,我再正式介绍你跟他们夫妻认识,这样你就会知道他们真正的为人了。”   对于小仪这个提议语珊并未置可否,因为她经常在这里碰到老史,所以严格说起来她和老史也算熟人了,不过对于小仪的生日她倒是有点意外的说道:“你几号过生日?怎么没早点告诉我好帮你准备礼物?”   小仪俏皮的朝语珊眨了眼睛说:“放心,姊,就算你要跑也跑不掉,因为现在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肯陪我聊天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不过,你什么礼物都不必准备,只要你肯来陪我吃蛋糕,对我而言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了。”   看着小仪那付喜上眉梢的模样,语珊不禁微笑的说道:“好了,说了老半天,到底哪天生日都还没告诉我,就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乐什么乐?还有,要化妆品或是什么礼物,顺便一次都说出来。”   小仪又迅速地眨着眼睛说:“嗯……日子就是这个礼拜五啰,如果你真要让我自己选礼物的话,那我什么东西都不要,只要你这个超级漂亮的姊姊在我生日当天陪我过夜睡一觉!”   她一口气把那些话说完以后,马上又淘气的把脸挨近语珊的粉颊说:“怎么样啊?好姊姊,人家好久都没有人陪我渡过漫漫长夜了。”   小仪这种既像是在撒娇、又有些像是男女之间在调情的诡谲口吻,使语珊的双颊立刻又泛出红霞,因为此时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她刚才被小仪撩拨得心胜动摇、春水泛滥的景况,一想到这个,她连忙静心敛气的瞪了小仪一眼低啐道:“妳喔……老是口无遮拦,满嘴胡说八道,我又不是男孩子,你干嘛把话说的那么暧昧?”   小仪看见语珊那付羞赧中带点心虚的俏模样,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说:“哎呀!姊,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人家只是开开玩笑……又不会把你吃掉,好了、好了,星期五晚上七点我在上海醉月楼等你,不见不散喔。”   “是远企三十九楼那家醉月楼吗?”   语珊边问边思索着说:“那我要晚半小时才能到,那天还要上班,我总得回家换件衣服吧?”   小仪点着头说:“没问题,那我们就等你到了再开动,对了,姊,你不是有件很性感的晚礼服吗?就是上回你和阿盛去参加饭店开幕酒会的那件……露背的,你穿起来超迷人的那件,把它穿来吧!因为我干妈也是个一流的衣服架子,我可不希望你被人比了下去。”   语珊没料到小仪的记性这么好,那次酒会有许多球友都应邀携伴参加,但小仪竟然还记得她那天的穿著,看起来这小ㄚ头的脑袋并不简单,不过听到小仪如此刻意的提醒,语珊倒是有点讶异的问道:“看来你的生日宴会很正式也很盛大哦?”   “没有、没有。”   小仪急急忙忙的摇着手说:“总共只有两桌人而已,多半都是我干爹连锁店里的员工,不过也有几个是我干爹的好朋友,有他们这种社会人士在场,我当然要把你这位万人迷的漂亮姊姊搬出来献献宝呀。”   听到小仪这么说,语珊忍不住甜甜的说道:“你喔……又开始学男人油腔滑调了。”   看到语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小仪肚子里的一股妒意便不禁油然而生,但是为了避免语珊发现她脸上不悦的表情,小仪便倏地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也该去冲冲澡、换件衣服,这样就不会又油又滑了。”   一听要去洗澡,语珊便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小仪,你先去洗好了,我要再多坐一会儿。”   小仪当然知道语珊不敢马上站起来的原因,不过她虽然心中了然,但并不想在此刻就叫语珊难堪或出糗,所以她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咛着语珊说:“好,那我先进去了,但是你也不要坐太久,再过一天阿盛就要出国了,你总该好好的陪陪他,以免到时候两地都喊相思苦喔。”   语珊还没回答,小仪便已经走远了,眼看四下无人,语珊赶紧用擦汗的毛巾潦草地抹拭着自己湿糊糊的下体,然后她才飞快的站立起来,用大浴巾围住她湿了一大片的网球裙后襬,当她脸红心跳的离开推杆练习区时,也不晓得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就是不断翻滚着小仪被一大群男人压在床上蹂躏的画面,哦……不、那个女人不是小仪,而是语珊自己!   语珊再度感到自己的下体一阵肉紧,她慌张而踉跄的急忙冲进浴室里,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掉,她便匆促的旋开水龙头,尽管冰凉的冷水瞬间便淋湿了她的全身,但在湿衣服包覆下的惹火胴体,却依然像在燃烧般的令她浑身都扭曲起来,她倚着壁板辗转反侧、饥渴地搓揉着自己曼妙的身躯,她闭眼仰首、性感的双唇微微张着……伴随着一声如梦似幻的叹息,语珊开始一件一件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已然一丝不挂之后,她才慵懒无比地踢掉她脚上的球鞋。   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她充满醍醐味的娇颜上,她一手爱抚着自己傲人的双峰、一手缓缓地沿着小腹探向自己的胯下,莲蓬头的水束不断从她的头顶淋下,这时的语珊就宛如一尾活在水中,却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美人鱼,那越来越激烈的喘息、以及那渴望得到救赎的哀号嘴形,使小小的淋浴间里顿时变得春色无边、淫欲绵延……   当语珊终于听见自己发出的第一声呻吟时,她细长的中指也同时滑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眼前却浮现了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这个人应该就是阿宗,但是语珊并不晓得他长的是什么模样……啊!好难补捉、好难搜寻……语珊甩了甩螓首,另一张表情坚毅的脸孔出现了,那是理查!就在她正要欣喜的呼叫出声时,那张脸又霎时变成了阿盛,唉,怎么会这样?苦恼的语珊,使劲地挤压自己的乳房,然后另一脸孔便在她把自己的小奶头掐得发痛的那一瞬间,迅速取代了阿盛,这次出现的人是黎茂!   这张讨厌的脸……还有那根又粗又长、反射着淫水光芒的巨大肉棒,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逼拢过来……语珊想要躲避,但她的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而黎茂已经伸手准备要把她抱到床上……陷入绝望的语珊发出了一声令人销魂蚀骨的闷哼,她的中指深深地陷入阴道内,在抠挖了一会儿以后,她便开始自己抽插起来……而在黎茂的背后,这时又出现了一群男人的身影,他们全都看不清楚面孔,但语珊已经不在乎了,她在心底吶喊着:“啊……来吧!你们这群恶魔,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要……那就拿去吧!……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二)   一向端庄自持的语珊,从来就不敢如此放荡,但也不知是何缘故,今晚在俱乐部的浴室里,她竟然自己手淫了将近半小时,在淅沥哗啦的水声伴随下,她脑海中不断翻腾着一张张男人的脸,有理查、有阿盛、当然也有黎茂,她幻想着在和他们一个个的轮流作爱……但最后让她达到高潮的却是一大群身影朦胧的男人,他们争先恐后的围住她,然后便开始轮流扑上来强奸她……语珊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们的脸,可是那些人就像戴了黑色的头套一般,一直都只是黑压压的一大团东西而已,没有脸孔、没有名字、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场激烈无比的大锅肏就犹如默片似的,在语珊亢奋的潜意识里急遽的进行。   当语珊终于兴奋地大张着修长的双腿,瘫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迎接高潮的降临时,她只记得在自己喷出第一股阴精的时候,她嘴里呢喃的是:“啊……阿宗……求求你……我要你比轮奸小仪时更加用力的干我!”   地上、壁板、包括语珊的身躯,整个淋浴间都湿漉漉的布满水痕,而语珊似乎还能听到自己袅绕在空气里的高亢呻吟和喘息,她意犹未尽地继续逗弄着自己既温润又滑溜的阴唇,至少长达三分钟的绝顶高潮,使她依然陷溺在极度快感的余韵里不克自拔,尽管大量又浓又稠的淫液已经被水柱冲散,但语珊心里知道,她体内的阴精几乎已经全部喷洒出来,那种酣畅淋漓且痛快至极的愉悦,使她渴盼着外面就有一大群男人,可以立刻冲进来把她拉上床去。   失神的双眼和恍惚的表情,都说明了语珊尚未从高亢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大约又过了五分钟以后,她才慵懒地从地板上站起来,有点虚脱感的身体,让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小仪会甘愿做阿宗他们的公产,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小仪被玩大锅肏玩上了瘾!   一想到这里,阿宗这个名字便又开始困扰着语珊,自从听完小仪的遭遇以后,这个语珊完全不知道他长相的男人,便有如鬼魅似的不断出现在她的心灵与脑海,方纔那些模糊的身影、那个最后顶肏她,让她达到高潮的男人……虽然没有脸孔和任何声音,但语珊知道他就是阿宗!   宛若遭到魔鬼附身似的,语珊怎么也赶不走阿宗那如影随形的阴影,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她是在下意识里哀求着阿宗……然后便爆发了第二次的高潮!这种莫名所以的渴望和沈沦,尽管令语珊感到相当担忧与害怕、但也同时为她带来了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那个难以厘清的影子仿佛是种暗示或牵引,它不但像是一场隐密的催眠、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惑,让语珊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异常危险的漩涡,却还是忍不住要纵身往下跳……   也不晓得自己站在那儿淋了多久的冷水,语珊才整个人回过神来,她匆匆穿好衣物以后,连头发都没吹干,便要求黎盛直接送她回家,虽然黎盛很想带她到宾馆去温存一番,但一小时内业已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语珊,实在对这例行性的作爱感到有点趣味索然,因为她刚才所幻想的是自己正在遭受一大群陌生人的集体性侵,那种高度变态的快感和渴求,已经不是黎盛可以满足她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这毕竟是她和黎盛成为情侣以来,两人即将分隔最久的一次,所以为了弥补黎盛心里的失望,语珊便答应第二天会陪他回家整理行李和过夜,可是当晚语珊一躺回自己的床上,满脑子便都是小仪在诉说那些经历的声音,还有那些看不清面孔,有如魍魉般的幢幢黑影,他们就像在召唤语珊似的,不管语珊怎么抗拒和排斥,没多久之后,她的双手还是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乳房和小腹……   轻薄花俏的蚕丝被和整套性感内衣都已经掉落床下,冷气还在习习作响,但粉床上的语珊却是香汗涔涔、惹火而曼妙的娇躯不断地在床上翻滚、打转,她一手深入自己的胯下、一手把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吸吮,这时候如果有人从窗外看到她这付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饥渴模样,恐怕会不顾一切的闯进来犯下强暴罪。   兴奋的闷哼与淫荡的眼神,让此刻的语珊看起来就像是个失去了道德规范的纵欲女神,她若非拚命搓揉着自己又大又美的乳峰、便是两手同时爱抚或抠挖着自己的下体,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她到底幻想着在和哪个男人作爱,但是当她终于磨蹭着双腿、高耸着雪臀,再也忍不住的爆发高潮的时候,回荡在她闺房里的声音却是:“啊!不要……求求你……黎茂……请你不要对我这样……”   带着不解的迷惑和略微自责的心情,第二天下班以后,语珊并未到俱乐部去等黎盛下班,因为经过昨夜那一连串令她自己都感到骇异和羞耻的身心变化以后,她开始有些害怕和小仪碰面,那份若隐若现的诱惑与陷阱,使语珊不断挣扎在好奇与刺激的悬崖边缘,明知自己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得粉身碎骨,但那种渴望能和小仪一样身历其境的堕落思潮,却不停冲击和吸引着她,尽管今天她能够克制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但明天呢?明天她是否还能摆脱小仪那些故事的诱引?   黎盛一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到语珊家里接她,而等得有点心浮气燥的语珊,好几次拿起手机想拨给黎盛,告诉他自己想到俱乐部去和他会合,有两次她甚至都已经开始拨号了,才又狠狠地合上手机盖,因为,语珊知道自己想去俱乐部的真正原因是──她渴望再与小仪碰面,好继续耽溺在小仪那些令人心荡神驰、春潮汹涌的杂交秘史里,甚至,她还想偷偷地问小仪,阿宗到底是哪一个?   所幸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不时想要驿动的心,那一夜,语珊总算把小仪的声音硬生生的压抑在心底,但是等她一坐进黎盛的车里,便发觉黎盛又是喝得满身酒味,她轻声责怪着他说:“一大早就要赶着出国,怎么还喝这么多酒?”   黎盛耸着肩说:“没办法,你也知道,其他那些教练拉着我,说一定要帮我饯行,所以只好陪他们喝了几杯,还好,你今晚没到俱乐部,要不然只怕到现在我们都还无法脱身。”   语珊知道男人的交际应酬总是少不了酒,而她对黎盛的贪杯也是莫可奈何,所以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忘叮咛着黎盛说:“小心一点慢慢开,否则被警察拦下来作酒测就麻烦了。”   黎盛紧紧地握了一下语珊的柔荑之后,便专心驾驶着他的越野吉普,而语珊望着车窗外一幕幕流逝而过的街景,心里却开始烦恼起来,因为自从上回被黎茂占了便宜以后,她便尽量不到黎家去、也不曾再待在黎家留宿过。   但是今晚为了陪伴黎盛,她只好冒着会和黎茂撞见的风险,再度走进黎家、登上了二楼黎盛的卧室,同样是那张床、一样又勾起语珊难堪的回忆,也不晓得是何原因,望着那凌乱的被褥,她心里竟然起了一阵涟漪……   语珊坐到床沿,轻轻地抚摸着那床曾经被她的淫水濡湿过的床单,她怎么也没料想到,自己会在同一张床上和一对亲兄弟分别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她愀然地在心里轻叹一声、也暗自庆幸着今晚屋子里并没有发现黎茂的身影,否则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那张阴险的脸、那支令人脸红心跳的巨根……还有昨夜的那一次自慰,语珊并不想欺骗自己,她是幻想着被黎茂绑在公园的树干上露天强暴时,才痛快的达到了高潮。   黎盛打断了语珊开始混乱起来的思绪,他从后面拥抱着语珊,先是亲吻着她雪白诱人的粉颈、然后两手便由下往上的捧住她高耸的双峰,他一边爱抚着心上人丰满的乳房、一边由粉颈吻向她细嫩的脸颊说:“蓓蓓,你这模样好迷人,红红的脸蛋好像苹果……我真想狠狠地咬你一口。”   说完他迫不及待的便吻住语珊的红唇,而语珊也螓首微偏,热情地和黎盛舌吻起来,混合着酒气的唾液,一次又一次的渡入美女的口腔内,两片火热的舌头也纠结在一起互相搅拌与探索,慢慢地,黎盛的右手已然滑落到语珊平滑的小腹上,但就在他准备把手掌伸入她的腰摆里面时,语珊忽然倏地站了起来轻声笑道:“不行!先把你的行李整理好再说,要不然明天你怎么出国?”   虽然黎盛不想中途罢手,但语珊一溜烟的便跑到衣橱那边去开始翻箱倒箧,他没办法也只好去储藏室提了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过来,而看似简单的行囊,却耗掉他们俩一个多钟头才整个打点完毕。   拭去额角微渗的汗渍,语珊本来打算先进去浴室洗个澡再说,但那知道黎盛将两箱行李拖到墙角以后,一回过头来便将语珊扑倒在床上说:“嘿嘿……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看到黎盛那付色急的表情,语珊不禁轻拍着他的肩膀说:“讨厌!干嘛说得好像要强奸人家似的?”   黎盛低头凝视着她那既性感又美艳的娇容说:“因为良宵苦短,而且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再说,接下来有十几天不能看到你耶,你想活活哈死我吗?”   话一说完,他便搂住语珊深深地吻了下去,而这次语珊不但一边和他热吻、还一边主动帮他解除身上的衣物,就这样两人就似干柴烈火般的相拥着在床上翻来滚去,没多久之后,两个人便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他们爱抚着彼此的身体和性器,当黎盛的阳具在语珊的玉手搓弄下,已然完全勃起的像根四寸多长的小芭蕉时,他也不管语珊愿不愿意,突然一个翻身跪立起来,然后握着他那根坚硬的肉棒,匆匆忙忙地便塞进语珊的檀口内。   语珊毫无怨尤的吸吮着嘴里的东西,但鲁莽的黎盛并不满意她这样的服务,只见他忽然像在表演伏地挺身般的仆直身体,接着便直上直下的顶肏起语珊的口腔,尽管他的尺寸只是普普通通,但这招直接攻击咽喉的深喉咙玩法,还是把下面的美人儿干得是摇首蹙眉、嗯嗯咿咿的闷哼不止。   也许是即将短暂分离的心理因素,使得今晚的黎盛显得比较亢奋和狂野,他在每次全根尽入以后,还会用力的耸着屁股往下压,一付恨不得连两粒睪丸都得塞进语珊嘴里才肯甘心的模样,其实他那杂乱的阴毛已经有不少都沾满了爱人的口水,只是黎盛依旧还不满足,他一面拚命的冲刺、一面像头狂犬般的吠叫道:“喔!蓓蓓……把你的嘴巴再张大一点……噢……赞!……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我的鸟蛋也一块吃进嘴巴里……喔……宝贝……你实在棒极了!”   事实上语珊根本没办法连阴囊都同时含入嘴里,不过,善解人意的她,还是尽可能的伸出舌尖去舔舐黎盛的睪丸,这种一边吞吐着阳具、一边还可以舔舐到睪丸的绝技,不但让黎盛爽得啧啧称奇、连连叫好,他甚至还像个蠢驴似的低头问着自己的心上人说:“喔,蓓蓓,你吃屌的技术好棒……这是谁教你的?”   若非语珊的嘴里被塞着肉棒,她一定会当场嗔怪黎盛的口不择言,因为她根本不明白这有什么稀奇,在她心里只不过是想尽量满足自己的爱人而已,没想到她如此曲意承欢,反而换来了黎盛这样的质问,不过她回头一想,既然今夜就是要让黎盛心满意足的玩个够,那她还何必和他计较什么?   一念至此,语珊不仅没有停止她的口舌俸侍,而且还双手抱住黎盛的屁股,她一边爱抚着黎盛结实的臀部肌肉、一边用手指头在寻找和探索着他的肛门,也不晓得到底是为什么,自从语珊听到小仪被阿宗他们强迫肛交以后,她的性知识便宛如被打开了另一扇大门,她不但开始对肛交充满好奇、甚至对集体杂交也是同样充满了憧憬,因此她不自觉的想要触摸黎盛的肛门、看看他到底会有何种反应?   然而正在努力顶肏语珊咽喉的黎盛,由于不停的动作与用力的关系,以致原本就紧密收缩的肛门,更是被那两团隆起的臀肉夹得看不到踪影,因此语珊在遍寻不着标的之后,双手便转向去爱抚黎盛的胸部和奶头,也不知是语珊的技术太好、还是黎盛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挑逗,只听他在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以后,随即发出一声怪叫,接着整个人便突然往旁边一倒,他这怪异的举动使语珊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得了马上风或是有什么意外,但是等语珊定眼一瞧,忍不住有些失望的看着他说:“啊呀……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原来黎盛已然受不了语珊给他的高级服务,竟然还未正式上马冲锋陷阵便打算弃甲卸兵,而且他还不敢将精液射在爱人的嘴巴里,因为语珊跟他说过:“口交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叫我吃精子。”   由于有着这层约束,所以黎盛只好在精门将要爆开之际,赶紧临阵撤兵,但是他可能也发现到了语珊俏脸上失望的表情,因此他立刻又握着业已开始在流出精液的肉棒说:“来,蓓蓓,把你的双脚张开,我要射在你里面。”   一个是紧急翻身上马、一个是马上双腿大张,但不管黎盛是如何奋力杀敌,他终究都只是鼓其余勇在作最后的冲刺罢了,所以他一边使劲抽插、一边不断地在释出他的子弟兵,而随着他越来越软化的肉棒,他虚弱的顶肏也很快就静止下来,不过黎盛也许是怕如此短促的征战语珊会难以满足,因此他下身一停止动作,便立即把嘴巴凑上去和语珊展开第二回合的热吻。   然而对语珊而言,这只不过是一次聊胜于无的作爱而已,虽然她知道酒后的黎盛向来就不持久,可是却完全没有料到他今晚会如此早泄,但是语珊并未抱怨什么,她反而相当体谅的爱抚着黎盛的脸颊说:“你累了,赶快睡吧,要不然等一下天就亮了。”   黎盛睁了一下惺忪的睡眼说道:“嗯,蓓蓓,等我出国回来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说完语珊都还没答话,他便发出了打鼾的声音,而原本打算起身梳洗一番的语珊,眼看黎盛趴在她怀里睡得像个婴儿般,为了避免吵醒他,语珊便打消了念头,她伸手关掉床头灯以后,便和黎盛相拥而眠;这时客厅的咕咕钟刚好传来深夜三点的报时声,而一个高大的身影则从铝窗外悄悄地抽身离开。   语珊是被黎盛叫醒的,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黎盛已经整装待发,她有些紧张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黎盛坐到床边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才六点而已,你还可以小睡片刻再准备去上班,不过我的游览车已经在楼下等了,所以把你吵醒只是告诉你我要出发去机场了,来,亲我一下,这样我在国外才不会想你想得太难过。”   语珊亲吻了一下黎盛的嘴唇说:“我送你到楼下,都是你,也不早点叫醒人家。”   她一面说着一面便想跳下床,可是她才一掀开被子,便发觉自己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身躯,她顿了一下说:“我的衣服呢?”   黎盛看着她那付焦急的模样,不禁爱怜地拨弄着她略显凌乱的发梢说:“不用送我下楼啦,等你穿好衣服游览车都要开走了,再说你这样一大早和我一起出现在我家大门口,车上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你唷,所以为了避免让那些人背后说闲话,你还是乖乖待在床上就好。”   语珊没想到黎盛会如此细心、而且还懂得瓜田李下的道理,这种一心要呵护她的心态,让她倍感温馨,因此她款款深情的望着黎盛说:“那你自己要保重,出门在外记得凡事要多加小心。”   黎盛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香唇说:“我会的,不过我不在国内的时候,你也要小心,不要自己一个人四处乱跑,知道吗?”   语珊轻轻“嗯”了一声,黎盛这才转身提起行李说道:“那我要去搭车了,你再去睡一下吧,回国见。”   黎盛一走出房门,语珊一面跟他说再见、一面立即随手将房门关好,不过她并未马上再跳上床去睡回笼觉,她就那么赤裸着娇躯跑到窗边拉开窗户,然后对着正在转身走下楼梯的黎盛再度叮咛道:“记住!出国在外不能喝醉酒喔。”   尽管从那个角度他们两个人打照面的时间最多只有三秒钟,不过黎盛还是非常受用的笑道:“我知道,你快去休息。”   就在这么一对应之间,黎盛的身影便消失在楼下花木扶疏的偌大庭院里,但语珊依然还倚在窗边眺望,直到她看到停在黎家大门口的游览车车顶已经从她眼前驶离,她才又一头栽进被窝里。   在床上慵懒地翻转了片刻以后,语珊发觉自己早已睡意全消,所以她干脆便起床坐在衣橱边的大藤椅上,或许是清晨的新鲜空气使她心情不错,只见她一边旋转着圆形的大藤椅、一边打量着黎盛这间大套房,将近二十坪的空间,还可以增加很多的变化和设计,而且黎盛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她,这房间便是他们俩未来的洞房,而整座二楼更是他们成婚以后的新家,事实上二楼这种既独立又可与楼下一体相通的规划和设计,语珊倒是挺喜欢的,只是自从上回发生黎茂那件事以后,她就一直想要提醒黎盛必须在楼梯口加装一扇铁门,否则像这种双面采光、又不使用窗帘的房间,一但遇到有心人几乎是毫无隐私可言。   想到这里,语珊才瞧见自己散乱一地的衣物,她赶紧站起来将那些衣物整理一番,然后还特别检查了一下房门是否已经反锁好了之后,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语珊神清气爽的从浴室走出来,她身上只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那半裸的丰满酥胸、以及那双白晰而诱人的修长玉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而语珊一边走向穿衣镜前、一边解开包覆在她头上的鹅黄色毛巾,就在她摇晃着那蓬倏然散落下来的如云秀发时,她的身子忽然从后头被人紧紧抱住,语珊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她本能的紧缩身躯想要挣扎呼救,但是一个低沈的声音已然在她耳边说道:“我说过,我一定会再找你干一次!”   语珊心头猛然一懔,是黎茂!没错,她虽然无法回头求证,但是却从穿衣镜里看到了浑身赤条条的黎茂,她不晓得这个可恶的家伙是怎么潜伏进来的,而且竟然还脱光了衣服在守株待兔,她又气又急、然而也带着明显的惊惧说道:“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可是黎茂只是嘿嘿的笑着说道:“我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来,蓓蓓,今天让我们来痛快的玩一次。”   他一面说一面想把语珊抱上床去,但语珊并不肯轻易就范,她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气急败坏的低呼道:“唉,你快别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阿盛的女朋友,你是他哥哥……怎么可以这样?”   “那又怎么样?”   黎茂淫猥的说道:“反正你都已经被我干过了,再让我干一次又会怎么样?呵呵……我可是想死你的小浪穴了。”   说完他便用力抱起语珊,两个人跌跌撞撞的一起摔到了床上,语珊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冲出房间,势必再度惨遭狼吻,所以她不但极力翻滚抗拒,也不断地想推开黎茂那双魔爪,但是她终究难以抵挡黎茂的蛮力,就在她张开的双手被紧紧按在床上,黎茂泰山压顶似的整个人全压到她身上时,她只能喘着气说道:“啊……黎……黎大哥……你快放我起来……万一……你爸爸或你妈上楼来……那我还怎么做人呀?……算我求你好了,拜托……黎大哥……请你不要这样。”   虽然语珊苦苦哀求,但黎茂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告诉她说:“我爸妈刚从公园散步回来,现在正在楼下吃早餐,你要是想惊动他们的话,那就随便你大声叫吧!反正我也不怕他们看到我们没穿衣服躺在一起,嘿嘿……我甚至现在就可以陪你下去,告诉他们说你已经被我干过,请他们答应让我娶你。”   语珊难以置信的看着黎茂说:“你、你疯了吗?……这种事……你怎么可以随便乱说?”   黎茂阴险的笑着说:“没关系,如果你怕我爸妈知道,而且还是很想嫁给阿盛的话,我既不会反对也不会破坏你,不过,今天你最好是让我痛快的爽个够!”   话一说完,黎茂便朝语珊性感的红唇吻了下去,虽然语珊把脸转了开去,但他并未生气,他只是一边舔舐着美人儿的粉颈、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蓓蓓,你不必害怕,等一下我就会把你逗得乐不思蜀了。”   语珊根本不晓得要怎么面对这样的无赖,她将脸尽量的闪到一边,然后用带着点哀伤和无奈的口气说道:“唉,黎大哥……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黎茂对语珊的话依旧置若罔闻,他开始沿着语珊的粉颈吻向她诱人的酥胸,那条浴巾不知已经掉到哪里去,只见那两粒巍颤颤的粉嫩小奶头,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上下急促起伏,黎茂仔细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伸出舌尖先绕着那一小圈淡紫色的乳晕舔舐,这样他的舌头便有意无意地会刮触到语珊的奶头边缘,等语珊逐渐感受到那种越来越明显的舒适感与又涨又痒的刺激时,黎茂才随着她发出来的第一声闷哼,将那粒正在膨胀起来的小奶头整个含进嘴里去吸吮。   语珊娇躯一震、嘴里长长地发出吁叹之声,她那蹙眉摇首的神情看起来像是相当痛苦、但是又似乎隐含着某种兴奋,而黎茂一发现她这样的反应,立刻将那粒可怜的小肉球用力咬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语珊马上惊呼道:“呃……大……大哥……这样咬会痛啊……请你……轻……轻一点。”   然而黎茂并不想放过那粒小肉球,他虽然松开了牙关,却随即淫虐地轻啃慢啮起来,仿佛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他不仅贪婪的紧啜不放,而且舌头还不断的又舐又舔……   语珊的娇躯绽放出一波波的颤抖,她亢奋地挺胸耸臀、两脚不停的蹭蹬着想要打直,那带着浓厚鼻音的喘息和呻吟,透露出了她正在极力忍耐与享受着这样的挑逗和刺激,而如此敏感且美妙的胴体,使黎茂更加趣味盎然的将他的舌头转往了另一边的乳房。   鬓发已然潦乱的语珊,这时丰胸高耸、眼神既凄迷又涣散的望着天花板轻喟道:“啊……黎……黎茂……不要呀……请你还是……适可而止……放过我吧……”   这回黎茂不但释放了语珊的奶头、同时也不再压制语珊的双手,他抬头望着美人儿那星眸半掩的嫣红娇容淫笑道:“现在就算我肯放过你,你就真的舍得跑下床去吗?嘿嘿……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如果你当真不想让我干的话,那就赶快喊救命不就得了?”   他也不管语珊反应如何,话一说完便又继续去吸吮语珊傲人的双峰,那付有恃无恐的态度,似乎非常笃定语珊并不敢拒绝他的凌辱。   而语珊尽管脸上表情凄苦、心里也委实还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黎茂这种色胆包天的野蛮气息,以及她生理上所产生的诡异快感,在在都令她感到迷惑与仿徨,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拚死捍卫女性的贞节、还是再次沈沦在黎茂卑劣的需索里?但是无论语珊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毕竟在双手重获自由以后,还是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   黎茂贪婪而仔细的舔遍语珊那一对硕大而充满弹性的乳峰,他啧啧称奇的对语珊说道:“蓓蓓,你的奶子真美!又白又嫩的,尺寸还不输那些金发碧眼的大波霸,呵呵……能玩到你这么高档的货色,也算我们兄弟俩祖上有德了,哈哈……你可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尤物呢!” (三)   语珊不晓得这算是赞美还是揶揄,因此她并不敢答腔,她唯恐自己说话若一有闪失,马上又会招来更多的奚落与调侃,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那些轻哼漫吟、以及身体上那些骚痒难耐的反应,都巨细靡遗的落入黎茂眼里,所以她只能拚命的夹紧大腿,以免让黎茂发现她已经开始潮湿的下体。   热切而灵活的舌头,不止在语珊的胸膛上留下许多唾液的痕迹,它这次连美人儿的胳肢窝都没有放过,只见黎茂像头尝腥的野猫那样,不但在语珊除过体毛的腋下又嗅又吻,有时候还把语珊舔得浑身乱抖,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转换着神色,嘴里则不时发出忍俊不住的笑声和呼痒告饶的叫喊,而黎茂似乎很欣赏她这样的表现,语珊越是痒得无处可逃、频频求饶,黎茂便愈加兴高采烈的左右开弓轮流舔个没完没了,可能是他们俩在床上打转得太厉害,等黎茂停止舔嗅时,语珊已经玉体横陈地斜亘在床尾部份。   黎茂注意到语珊的眼睛业已变得水汪汪,他细细欣赏着语珊弯曲而浓密的长睫毛,还有她那挺秀的琼鼻与那还在发出轻喘的性感檀口,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以及那份压抑着的澎湃春心,使黎茂一时之间不禁看得痴了,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他才由衷的赞叹道:“喔,蓓蓓,你实在太美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古人说的倾国倾城是什么意思了。”   他再度吻向语珊的红唇,但语珊依然将脸转了开去,而黎茂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还异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说:“放心,蓓蓓,我不会强迫你,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愿意和我接吻的。”   语珊飞快的瞥视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似乎有些讶异、也带着点埋怨,不过黎茂并未发觉,他只是专注地从语珊的粉颈、香肩、乳房、一路吻向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直到他的嘴唇碰触到语珊那遍优美的草原地带时,他才停下来仰望着语珊说:“蓓蓓,把腿张开一点,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的水蜜桃。”   他如此粗鲁的说法,当场使语珊微红的双颊立刻又布满了红霞,羞赧不堪的极品佳人,不但将双腿死命地夹紧,就连双手也不安的紧扯着床布,而她那倏地又激耸起来的双峰和那轻微蠕动着的小腹,一眼便叫黎茂瞧出了端倪,只听他低声淫笑着说道:“乖,蓓蓓,想要就不必客气,你都已经和我亲热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语珊既不能回应、也不晓得该如何自处,她心慌意乱的轻咬着下唇,那对水汪汪的媚眼完全不敢望向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她既然没有明言拒绝,对任何男人而言当然都等于是默许了,何况是打滚花丛多年的黎茂,早就从她流转的眼波之间,看出了她隐晦的心思和真正的需要,所以他也不再冀望语珊会有所回答,他在淫猥地深深注视了语珊一眼以后,便低头把整张脸贴向了绝世美女的神秘三角洲。   热呼呼的舌头直接在语珊那遍漂亮的小草原上探索、梭巡,那份酥麻而搔痒的感觉,使她更加用力的夹紧双腿,但是黎茂并不急着要让她打开城池迎接,这个在床第之间见多识广的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阴毛、舔舐着她的大腿和小腹,等到语珊终于发出郁闷的呻吟、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的时候,黎茂才更进一步的一手爱抚着她的大腿、一手逗弄着她饱涨的乳房。   在多重挑逗之下的语珊,不但下巴越抬越高,两腿也不停的轮流曲屈和蹭蹬,她“嗯嗯哦哦”的闷哼个不停,好像身体里面有千百只蚂蚁在咬螫她一般,那种奇痒难耐的表情,看在黎茂眼里简直是趣味横生,他嘴角浮现得意的微笑,然后头一低,便开始咬啮起语珊那洁白细嫩的大腿。   黎茂每咬一口,语珊便如斯响应的发出一声哼呵、同时娇躯也会发出轻微的颤抖,她的双手不再只是使劲的抓住床布,那双像是有些胆怯和害羞的柔荑,已经有好几次想要去推开黎茂的脑袋,她也曾经轻推着黎茂的肩膀说:“哎呀……不要啊……大哥……这样……好痒、好难过……真的……太刺激了。”   语珊越是受到煎熬、黎茂便越是淫兴大发,他咬完了美人儿的左腿便立刻又去享受她的右腿,等语珊再也受不了的踢动着她的双脚时,黎茂才停止运用牙齿,然后他沿着语珊逐渐松弛下来的大腿缝,由下往上的舔向她依然防守紧密的最后一道关卡。   语珊本能的想要再缩紧双腿,但是黎茂贪婪而执拗的舌头,就像条滑溜的水蛇,不但既刁钻又灵活的猛往她的禁区叩关,而且他的牙齿还会出人意表的突然咬住语珊的阴毛拉扯,这种匪夷所思的古怪花招,让语珊被逗得是既舒服又痛苦,尽管她心里是想着要和黎茂继续抗衡下去,但是面对如此新鲜的体验,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宥于惊奇,还是渴望黎茂对她做出更严酷的整肃,语珊竟然缓缓松开了自己的大腿根。   虽然只有一条小小的缝,但是黎茂的舌尖立即钻了进去,就像在荒漠中找到甘泉一般,他的舌头马上忙碌地舔舐起来,也不管有没有找到涓涓细流的源头,他就是那样拚命的把脑袋往下挤,仿佛在语珊的神秘小丘下方,就隐藏着某件他一心一意想要撷取的宝贝。   热情的舌尖一次又一次的扫过绝世美女的阴唇,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呧胡舔,使语珊原本就急迫的呼吸,立即加倍的高亢起来,她双腿局促不安的时分时合,似乎不晓得是要洞门大开的迎接来宾好、或是坚持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到访才正确,不过黎茂一发现她的情形,马上抬起头来鼓动着她说:“来,蓓蓓,把大腿再张开一点!”   宛如是受到催眠般,语珊立刻按照黎茂的指令将大腿又张开了些许,但是黎茂并不满意,他盯着语珊那道已暴露过半的淡紫色肉缝低喝道:“再张大一点!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装哪一国的淑女?”   满脸通红的语珊发出一声羞赧的长哼,她轻轻的发着抖,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左腿,霎时只见她那颗甜美多汁的水蜜桃整个呈现出来,而黎茂则两眼大睁的端详了好一阵子以后,才吁了一口气说道:“妈的!我老弟真是有福气,竟然能拥有你这么细嫩的美屄。”   望着两岸之间那道水波隐隐的溪流,黎茂突然像个文人雅士似的,他不仅频频点头欣赏着那幅百年难得一见的山水,而且还像在吟诗作对般的赞颂道:“果然是人美屄也美!当真不愧是一代绝色。”   早就羞得无地自容的语珊,那堪他如此的品评鉴赏,只听她娇嗔的低叹道:“啊……你快走吧……万一被你父母看到我们这样……那就完了!……求求你……大哥……请你赶快放了我吧。”   黎茂从横里往上望,当他看见语珊那起伏不定的硕大乳峰时,嘴角不禁又浮出了猥琐的淫笑,他恣意摩挲着语珊的大腿说:“放心,我爸妈没事不会到楼上来,所以你就放开来好好享受吧!呵呵……再说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难道你不想让我帮你止止痒吗?”   如果是在平时,黎茂敢对语珊说出这种下流的言词,她若非当场拂袖而去、至少也会给对方一点难堪,然而这时的语珊却在黎茂再度低头吻向她私处的当际,竟然还主动的又把大腿更张开了些,她这种不拒反迎的表现,让黎茂更加肆无忌惮的喝斥着她说:“对!小浪货,想爽就把大腿完全张开。”   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争辩,向来高贵优雅的一代佳人,虽然嘴里发出一阵“咿咿嗯嗯”的呻吟,但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像在面对自己的爱人那样,她羞惭的抬高臀部,将双腿彻底的打开,然后媚眼如丝的睇视着黎茂的脑勺说:“唉……请你还是到此为止吧……阿茂……我们两个……不应该这样呀。”   灿烂迷人的花朵就盛开在眼前,黎茂怎么可能放她干休?他根本不理语珊在嘀咕什么,在仔细瞄准好那个微微歙张开来的小洞穴以后,他的舌尖便如毒蛇吐信般的迅速出击,而那瞬间闯入穴道内的舌尖都还未开始搅拌,语珊便已浑身一抖,她不只嘴里低呼出声、就连淫水也顿时泛滥成灾。   突然决堤的淫水让黎茂乐得大吸大啜,他在饱啖了十多秒以后,还用鼻子嗅了嗅说:“嗯,闻起来味道很重……不过吃起来滋味还不错,嘿嘿……而且还源源不绝呢。”   虽然类似这样的口交语珊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敢一边享用她的水蜜桃、一边还调侃她的男人黎茂可算是第一个,而黎茂这种既没格调又下流的作风,尽管语珊并不认同,但这个男人的直接和大胆,却一再的令她怦然心动,因此,在情欲与理智的矛盾当中浮浮沈沈的语珊,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随波逐流,任凭黎茂引领着她去渡过那些无法臆测的穷山恶水。   黎茂趴伏在语珊大张而开的两腿之间,他双手捧住美女诱人的雪臀,灵活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那处淫水潺潺的洞穴,他上下来回、左右轮流的又舐又舔,有时候还会用力的吸吮,每当他的舌头伸入两片阴唇当中去搅拌时,语珊便会哼哦着不断抬高臀部,直到黎茂不再用舌头干她的时候,她才喘息着将雪臀重重跌落,而只要黎茂没有中止舔舐,她便会不停的打着哆嗦,同时她的双腿也随着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越张越大、越抬越高,到了后来她干脆双手反扳着自己的腿弯,这样黎茂不但可以更加痛快的为所欲为,而且语珊似乎也是在向黎茂昭告,她已经准备好要任人煎煮炒炸。   不过老于此道的黎茂并不心急,他在来回舔遍语珊的阴户两趟以后,才啧啧叫好的说道:“真是个漂亮又多汁的高级鲍鱼,呵呵……味道不仅鲜美、而且汤头还带点辣味喔!”   从未让男人如此嘲讽过的极品美女,霎时又羞得将那红嫣嫣的娇俏脸蛋转向一边。   而黎茂边欣赏着美女迷人的羞态、边用手指头去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他两手并用,不但把语珊的大、小阴唇与秘洞,翻搅得仔仔细细、同时也看了个清清楚楚,阴道内那层层迭迭的粉红色嫩肉,让他忍不住又把舌头伸了进去,这次,他不但用舌头在干语珊的小穴,而且连手指头也加入侵略的行列,他无论是抽插抠挖、还是轻揉慢捻,都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和深度,总之黎茂就是不肯让手指头和舌尖太过深入,他就是耗在那里有条不紊的慢慢添柴扇火。   果然语珊在他双管齐下的挑逗之下,开始激烈的抛掷下体,她扭腰耸臀,拚命地想要去迎合黎茂的嘴巴和手指,她双手扳着自己的脚踝,把两腿悬在空中张开到极限,那份极度渴盼让男人随意奸淫的欲望溢于言表,她的呻吟已经转变成一连串急遽的喘息,她“咿咿──嗯嗯──”、“哦呵……呜呼……”的闷哼个不停,而就在黎茂终于给了她一次深长的刺戮之际,那两根突然深入到她膣内的粗砺手指,立即令她再也忍不住的摇摆着螓首浪叫道:“哎呀……噢……呜……痒……痒死我了……喔……呜……呼呼……你……你不是……想要吗?……唉……喔……那就快来呀!……噢……啊……求求你……这样……叫我……怎么……受得了嘛?”   虽然语珊已然表示愿意投降,但黎茂并不肯因此就放弃这种人间至高无上的享受,他继续品尝和挖掘着美人儿那泪水涔涔的窄小桃花源,即使他连鼻子都沾满了淫液也依旧不想停止,只是被逗得连阴核都整个露出来探头探脑的语珊,这时已经再也承受不了折腾的说道:“喔……黎……大哥……阿茂……你是不是要让我……恨你一辈子?……噢……啊……你……要就给我个……痛快……要不然……就请你放我走吧……”   黎茂当然还想折磨语珊,他甚至还选好了下一个要尽情蹂躏的标的,但就在他准备要去咬住那粒生机蓬勃的阴核时,他忽然发现语珊就像摔角选手般的双手猛拍着床垫,虽然她的双腿还大张着,但是她那带着愠怒的坚毅眼神、以及她正奋力想要挣扎起身的那股强烈意志,让黎茂看了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赞佩道:“好一个女人、好一个陆语珊!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你还能冷静下来,竟然还想在上火线以前逃开。”   一念至此,黎茂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这个身体极为敏感、性行为似乎相当开放的陆语珊,竟然也有着如此刚烈的个性,为了避免这次的偷香行动功败垂成,他连忙收拾起想要继续凌迟语珊的心态,因为黎茂心里明白,如果就只差这临门一脚而让语珊败部复活的话,那他可就当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黎茂迅速的站起来,他闷声不响地一把抓住语珊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拖到床尾,本来正打算要摆脱被黎茂控制住的语珊,倏忽之间也摸不清楚黎茂想要干什么,而就在语珊这一犹豫之际,黎茂已紧紧抱住她的双腿,然后他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又狠又准的将他那坚硬如石的大龟头使劲地顶进语珊的下体。   毫无预警的突袭,让语珊被这突如其来的顶肏吓得发出一声嘤咛,她含瞋带怨的看了黎茂一眼,然后便把脸转了开去,语珊并没有抵抗,她只是有点讶异,刚才还慢条斯理把她整得不上不下、浑身骚痒无比的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急燥起来?   黎茂开始耸动屁股,他在连续顶肏了七、八下以后,才将他那根七寸长的大肉棒,整支顶进语珊那淫水四溢的小穴里,等确定语珊并没有任何想要抵抗或逃跑的迹象以后,黎茂才放心的把语珊的双脚架开在自己的肩膀上,接着他才扎马沈腰,展开了长驱直入、狂抽猛插的攻击。   强而有力的冲肏和顶刺,立刻让语珊“嗯嗯哼哼”的呻吟出声,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强悍的深入,让她不得不惊讶于黎茂的粗长尺寸,尽管已经有过一次合体之缘,但那次因为语珊是在半梦半醒间遭受奸淫,所以感觉并无此刻的清楚和确实。   虽然上回在慌乱之中也曾瞥见黎茂的胯下之物,但那毕竟是雾里看花而已,像现在这样的短兵相接与贴身肉搏,纵然没有看到黎茂那根可怕的武器,但语珊心里比谁都明白,黎茂的生殖器肯定是她有生以来碰到最粗、也是最长的一支!   黎茂的攻击一展开便没有休息过半秒钟,他急如星火的驰骋厮杀、左冲右突,仿佛不一次深入敌阵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便不肯甘休,他骁勇善战的狠劲和那高人一筹的精力,很快便使语珊“咿咿哦哦……嗯嗯哼哼……”   的浪啼个不停,她高举着自己的双腿迎战,但摆出的却是任人宰割的姿态。   全根尽入再全根尽出的终极快感,让黎茂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姿势与同一个干法,他总是猛烈冲撞而入然后在到底的那一瞬间迅速抽出,这种长距离的顶肏,使室内充满了肉与肉碰撞的“霹啪霹啪”声,而语珊那既湿滑又紧密的阴道,使黎茂越干是越舒服、越冲龟头是涨得越粗大,他毫不怜惜地蹂躏着美人儿的神秘禁区,一次比一次狠、也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语珊双手抱头、有时还会撕扯着自己的发撮,那蹙眉闭眼、频频哀哦的表情,似乎是痛苦无比、已然再也受不了被黎茂摧残的可怜模样,然而黎茂并没因此就降低火力,因为根据他的了解和经验,这可是女人被干得正爽的反应之一。   至少已经超过五分钟的强力抽插,让语珊不得不暗中佩服黎茂的健壮与独树一帜的床上功夫,因为别说阿盛没黎茂这个本事,就算将她历任的男朋友都拿来比较,也没有谁具有黎茂这样的技巧和体能,语珊自己忖度着,恐怕黎茂光凭这一成不变的顶肏姿势,便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叫她快乐的决堤。   可能黎茂也厌腻了同一个姿势,他忽然整个人扑倒在语珊身上,起初他是用手肘撑在床上,然后一面冲撞、一面吻舐着语珊圆滚滚的坚实乳房,但过了大约两分钟以后,他便双手反抱着语珊,接着便又吻又咬的舔舐着语珊的下巴说:“蓓蓓,你的小浪穴好紧、骚水好多,把我的龟头夹得好舒服!喔……对……就是这样……阴道再用力收缩一下……噢……好……真爽……你的小浪穴实在太棒了!”   黎茂话一说完便顺势吻向语珊微微张开的诱人檀口,但他才一碰触到语珊的嘴唇,美人儿便一面迅速地转头避开、一面殷殷告饶的轻声说道:“啊……不、不要嘛……黎……黎大哥……这样就好……这样……抱着人家……玩……就好。”   虽然拒绝了黎茂的索吻,但语珊原本想去推拒黎茂的那双手臂,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不晓得是为了怕黎茂生气、还是想要安抚他失望的情绪,竟然轻轻地落在黎茂的颈后,接着,便紧紧地拥抱住那宽广、结实的背部。   黎茂没有坚持,他只是一面由耳轮吻向语珊的粉颈、一面凝视语珊带着羞惭的俏脸说道:“不准再叫我黎大哥,蓓蓓,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女人了,怎么还在叫我大哥?不行,我要你叫亲热一点,知道吗?要不然今天我就抱着你一直干、一直干到你肯改口为止。”   这下子语珊更是满脸馡红的娇嗔道:“唉,不行啦……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你……你本来就是阿盛的哥哥……人家不叫你大哥要叫什么嘛?”   黎茂先使劲的冲肏她几下之后才说道:“好,你喜欢叫大哥也行,那就叫我大鸡巴哥哥或亲爱的大屌哥好了!呵呵……或是你自己有更亲热的叫法也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语珊便已羞得无地自容的两手直拍着他的背脊抗议道:“哎呀!羞死人了……哪有人这样叫的?……人家又不是……妓女……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   看着语珊那又羞又急的娇憨媚态,黎茂大龟头一抖、再度加速的冲肏起来说:“没关系,你不想照我说的叫可以,不过你要是没有在一分钟之内叫些亲热点的给我听,那我就赤裸裸的把你抱到我的房间去,我们一边看小电影一边搞,这样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叫了,嘿嘿……其实我的床比阿盛这张柔软多了,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完全没料到黎茂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招的语珊,顿时紧张的说道:“不行吶……你疯了吗?你的房间不是就在楼下大客厅旁边?万一真的被你父母或是菲佣看到……那会闹出大事情的……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这事千万不能开玩笑呀。”   黎茂继续狠狠地干着她说:“怕什么?就算有人真的看到我们在作爱,我也会负责的,大不了就是叫阿盛滚到一边,换我把你娶过来不就得了?”   语珊听他越说越离谱,连忙轻推着他的肩头焦虑地说道:“唉……大哥……你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再怎么说……我也是阿盛的女朋友……怎么可以……突然叫人家变成你的新娘……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也许是遭受语珊的拒绝、或是语珊依然没有亲热的称呼他,黎茂忽然翻脸啐骂道:“妈的!到现在还在叫我大哥……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抱到楼下去大干特干吗?”   说完他猛地一把抱起语珊,然后转身便朝房门走去,语珊这一惊当真是非常小可,只见她花容失色的疾呼道:“啊……你干什么?……不要啊……大哥……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但黎茂置若罔闻的继续往前迈进,眼看马上就要抵达门口,语珊不禁慌了手脚,她仓皇惊愕的扭转和摇摆着身体,希望能赶快摆脱黎茂的掌握好落地逃离,但仍然交媾在一起的身体,以及被黎茂紧紧抱住的腰肢,根本让她无法脱离。   而她原本想要松开自己交缠在黎茂后腰上的双腿,只是她一瞧见黎茂那付眼露凶光、满脸戾气的可怕模样,当场便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然而,语珊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黎茂抱到楼下去,因此她在心念电转之间,不但不再扭转挣扎,反而还双手紧紧环抱在黎茂的脑后,接着她便在黎茂的耳畔温柔地说道:“饶了我吧……阿茂……我的好哥哥……请你……就在这里……玩我吧……噢……啊……对……就是这样……喔……亲爱的……你的东西……好大……又好粗……哎呀……呃……啊……人家都快被你……顶穿了……噢……茂……我的阿茂……好哥哥……求求你……请你就在这里……狠狠的干人家……喔……啊……哥……我的好哥哥……你怎么这么强壮啊?”   别说黎茂会被语珊的软语轻哝求得停下脚步,换作任何男性只怕早就一泄千里了,因为语珊那种既嗲又媚的哀求声,简直就是想勾走男人的灵魂,当下只听黎茂爽得大叫道:“呜……噢……喔……蓓蓓……我爱死你了……对……就是要这样浪……这样放开来叫床……嗯……噢……你实在太棒了!”   捧着美人儿雪白的屁股,黎茂疯狂而忘情的不断顶肏,而这种高难度的站姿交媾,虽然男女双方都极容易得到非比寻常的快感,但因为整个重心全靠男人的两只脚在支撑,所以大概在两分钟左右,语珊一个大幅度的扭腰耸臀,马上便让黎茂力不从心的无法站稳,他在连续踉跄了两、三下以后,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抱着语珊颓然仆倒在地。   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缠抱着,语珊用她那春情荡漾的眼睛仰望着黎茂说:“哥,你还要带人家到楼下去吗?”   黎茂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人间绝色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要带你到我的床上去痛快地爽一次!今天我就先饶了你这小浪穴,不过,你接下来还是得好好的浪给我看,要不然我照样会把你拖到楼下去干。”   语珊用右手轻拂着黎茂的头发说:“哥,人家这样还不够浪吗?今天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人家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但是我们不能再有下次了,你也知道……我这样和你玩……已经很对不起阿盛……虽然我们还不是夫妻,但你和阿盛却是亲兄弟……再怎么说……我跟你都不应该再有第三次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再次深深的看了语珊一眼以后,黎茂才像孩子般的摇着头说:“我不要!你跟阿盛连订婚都没有,为什么不能和我好?反正我不管,如果你不理我,那我就找阿盛谈判,我会告诉他我要跟他公平竞争。”   黎茂并未发觉,他在讲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滋长出了爱苗,对这个前后被他侵害两次的女人,他已不再只是觊觎着她诱人的胴体,现在黎茂更想要的是彻底掳获她的芳心,因为,这个绝代美女的独特气质和那坦率的本性,业已在他的心海里激起无法平复的阵阵涟漪。   语珊最不想碰到的就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三角关系,尤其对手又是两个亲兄弟,这道几乎是无解的习题,令她只能在内心深处感伤不已,她并无意反叛黎盛、却也无法斩断黎茂对她的痴迷,而处于目前的状况下,她也明白自己多说无益,因为执拗的黎茂不可能就此善罢干休,所以她只能轻轻的喟叹道:“唉……阿茂……你这样只是在逼我尽快离开你们兄弟罢了。”   “不、我不会让你走的。” 黎茂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向语珊的樱唇。   这次语珊没有闪躲,她让黎茂如愿以偿的和她热吻起来,起初他们俩只是四唇相接的拥吻,但随着两片舌头的互相挑逗,他俩的身体和舌头便激烈的交缠起来,而黎茂也开始发动另一回合的顶肏和冲刺,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热情的碰撞和磨擦在一起,浓浊的呼吸伴随着高亢的喘息,他们俩一吻再吻,合了又分、分了又合,最后两个人一面交媾、一面各自伸出舌头继续在空中缠斗。   地板上缠绵悱恻、你侬我侬的恩爱镜头,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不会料想到这原本是一场卑鄙的性侵害,因为,此刻的强暴者已经变成情深似海的爱人、而被害人则热情如火的回应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还有舌尖每一次甜蜜的挑逗……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黎茂才突然将语珊的娇躯翻转过来说:“蓓蓓,你就这样趴着,我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乖巧的趴跪在地板上,而黎茂则扶着她的小蛮腰,他一边欣赏语珊曲线动人的香臀、一边将大龟头对准湿淋淋的洞穴,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的情形下,黎茂便狠狠地将他的大肉棒整支撞进语珊的小穴内,那种阴道猛然被全部塞满的美妙感觉,让语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淫荡的低叫,她回头望了黎茂一眼,然后便低垂着脑袋轻哼道:“噢……好哥哥……你把人家干得好美……好舒服!”   如此的赞美对任何男人而言,不啻是帮他们当场打了一剂壮阳药,黎茂在受到这种莫大的鼓舞之下,马上像头发怒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抓住美女纤细的腰身,展开了一场雷霆万钧的冲刺与撞击,那“霹哩啪啦”的声响混合着他和语珊兴奋的呻吟,使室内的热浪顿时又上升了好几度。   语珊频频回首望着满头大汗的黎茂,她那凄迷而恍惚的眼神,似乎是在向黎茂哀哀告饶、又好像是在向他请求着什么,而她那头已然溽湿的秀发,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不时甩荡出一波波醉人的发丝之舞。   黎茂看到绝代美女这种淫糜的表现,忍不住更加大刀阔斧的帮她犁田锄地,他卖力的挺耸着屁股,一次比一次更猛、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虽然语珊拚命的想要挺住,但还是逐渐的被那巨大的冲击力,一步步的往前逼到了窗台边,不过到了这里,语珊的双手反而找到了有力的支撑,她扶着墙壁,开始前后耸动着她雪白的香臀去迎合大肉棒的顶肏。   硬碰硬的肉搏战,让双方都更加淫兴大发,黎茂不是重复喊着:“我要活活干死你这小浪穴!”   就是:“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肏烂你这大骚屄!”   语珊起初还只是哼哼哈哈的附和着黎茂的淫言秽语,但是到了后来她便开始歇斯底里的稀哩呼噜起来,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在呻吟还是讲话,就连正在埋头苦干的黎茂也没注意到,语珊香汗淋漓的胴体已经从轻微的颤栗,转化成浑身都在激烈的发抖,等黎茂发觉状况有异时,语珊已尖声高叫道:“啊……我不行了……啊呀……呜……我要来了……噢……啊……我真的来了……呜呜……喔……啊……好哥哥……亲爱的……大鸡巴哥哥……请你活活……干死我吧!”   随着忍抑不住的浪叫声,语珊的身体由剧烈的抖簌,又更进一步转变成可怕的痉挛现象,她浑身肌肉像是抽筋般的僵硬成团,并且还会诡异的蠕动,而她先是如母狼似的仰头嘶嚎,等大量的阴精急遽的喷涌而出以后,她才一边用力摇摆着屁股、一边缓缓把脑袋垂到了地板上。   高高蹶起的雪臀还在不停的颤栗,语珊的双手使劲反扳着自己的臀肉,她那付冀望能得到更多淫辱的骚浪姿态,让黎茂真恨不得能一举将大龟头顶进她的肚子里,好尽情把这人人想要染指的超级尤物干得昏头转向、哭爹喊娘。   只可惜,黎茂的大肉棒整支被强烈收缩起来的阴道肌肉,密不透风的紧紧包覆住,那超强的吸附力不但令他的龟头隐隐作痛,而且也使他的整支工具动弹不得,因此黎茂心里明白,在语珊的高潮还没完全结束以前,他根本没办法再火上加油。   惊人的高潮至少持续了三、四分钟,语珊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但黎茂知道她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因为她那源源不绝的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溢流而出,黎茂爱怜地望着趴伏在他跟前的绝世美女,他怎么也未曾料想到,语珊的高潮竟然如此炽盛、而且淫水也多到叫人不可思议,他轻轻抚拭着美女背上的晶莹汗珠,出神地看着她那曲线优美的身躯,也不晓得为什么,黎茂忽然俯身亲吻着语珊满是汗渍的细白背脊,他温柔地轻吻慢舔,仿佛美女的汗水有着琼浆玉液般的醉人滋味,当他一路吻到了语珊的后颈之际,只听语珊终于发出了梦幻似的声音叹息道:“哦……阿茂……人家这辈子从来没被男生干得这么爽过……”   语珊侧转着头,反手轻轻抚弄着黎茂的头发,虽然她并没有开口说话,但她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有着羞赧和埋怨,她用眼角余光瞟视着黎茂,迷人的嘴角浮现满足的微笑。   黎茂如痴如醉的望着她足以闭月羞花的甜美笑容,忍不住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我爱你,蓓倍……请你嫁给我好吗?”   语珊再次轻喟道:“唉,阿茂……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回黎茂没有任何争论或坚持,他只是紧密的搂抱着语珊,两个人就那样维持着狗趴式的性交姿势,屋里一遍沈寂,他们俩静静的享受着这段不该有的肉体关系,此刻的黎茂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别人难以明了,而语珊则仍陶醉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她还舍不得从生命崭新的经验里清醒过来,那种酣畅淋漓的绝顶快感、以及那种身体深处第一次遭到开发的无限喜悦,都让她宁可继续耽溺在这如梦似幻的美妙境地里。   两个人动也不动的粘在一起,久久……久久之后,语珊才心满意足的吁了一口气说:“你的东西还那么硬……要不要回床上继续……”   黎茂打断她的话说:“不必回床上去,我喜欢在这里……在这里从后面干你,感觉还颇刺激的。”   语珊风骚的瞥了他一眼说:“喜欢就来吧,茂……人家想要你射在我的小浪穴里面。”   大龟头被桎梏住的痛楚感业已完全消失,黎茂知道语珊的这波高潮已经消退,所以他便再度抓住语珊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依旧滑溜顺畅的阴道里,很快的便又传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   语珊打直双手把身体撑了起来,这样她既可以低垂着脑袋看到黎茂激烈晃动的大阴囊、也可以随时回头望见他的表情,不过黎茂一看到语珊挺起上半身,立刻又俯身趴贴在她背上,只是这次他不是要去吻她背脊,而是两手一伸便捧住了语珊那对荡来荡去的大肉球,他一边用力的搓揉和把玩手心里光滑又饱满的大奶、一边马力全开顶撞着美女的屁股,这招有如野狗在街头交配的激情体位,让语珊马上又发出了“嗯嗯哼哼”的浪吟声。   女性的叫床声永远都是男人最佳的春药,语珊越是大声呻吟、黎茂便冲的越加卖力,那份好像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的顶肏法,叫人不禁担心语珊随时都会被他撞垮,幸好语珊就跪在窗台前面,她在发觉自己的鼻尖就要碰到墙面的时候,赶紧把双手扶在窗台的矮墙上,然后她主动引导着黎茂配合她站立起来,接着她两手撑在窗台的墙沿、踮起脚尖,好让黎茂可以更加痛快的驰骋冲杀。   黎茂的勇猛和战斗力的持久性,让语珊打从心底佩服,她从未遇到像黎茂这么骁勇善战的床上英雄,所以她不仅不以为苦,反而还全力迎合他狂暴的撞击与冲刺,但是黎茂虽然又连续抽肏了至少五分钟,却依然生龙活虎的毫无崩溃的迹象,而黎茂似乎也对这样的局面感到不耐,也不知他临时想到了什么,竟然毫无前兆的便用食指去戳弄语珊的菊蕾,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语珊吓得猛然回头望着黎茂惊呼道:“哎呀!阿茂……不要玩那里……人家从未肛交过啊……”   听到语珊的肛门还是原装货,黎茂更是兴致勃勃的把整只食指硬生生的全部插进她的菊花穴里,他原本以为语珊会逆来顺受的任他挖掘与抽插,却没想到语珊惨叫一声,便像逃难般的飞快躲到墙角去,望着语珊瑟缩成一团的身体、以及她那痛楚不堪的神色,黎茂大感意外的一边朝她走去、一边有点狐疑的问道:“蓓蓓,真的那么痛吗?我只是用一根手指头而已……”   语珊露出一付泫然欲泣的神情说道:“人家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你的手指头又那么粗……还那么用力……痛死了……也不会温柔一点……”   听到语珊的埋怨,黎茂才恍然大悟的说道:“糟糕!我忘了涂润滑油,你等一下,我去浴室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先拿来用一下。”   一听黎茂还不肯放过她的肛门,语珊不禁心慌的说道:“你去浴室干什么?……人家又没有说要让你玩……后面……不行……人家今天只准你射在小屄屄里面。”   看见语珊那娇憨的嗔痴表情,黎茂也有些不忍的说道:“蓓蓓,其实我想玩你的屁股,也是为了想要快点射出来,要不然我可能还可以再撑个半小时以上才射精,因为干屁股很紧,我会比较容易达到高潮。”   说完黎茂便想转身走向浴室,而语珊并不想让他玩屁股,所以她忽然灵机一动的跪到黎茂面前说:“你喜欢紧一点,那人家用嘴巴……帮你用力吸……可不可以?”   黎茂压根儿没想到语珊会主动要帮他吹喇叭,他大喜过望的盯着语珊娇羞的脸庞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帮我把整支老二都舔遍,而且睪丸也不能漏掉。”   满面馡红的美人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双手合握住那沾满了淫水的粗壮柱身,她露出一付惊讶莫名的表情,凝视着眼前那硬硕狰狞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以后,才仰望着黎茂赞赏道:“喔,你的东西真的好大!……还这么粗……看起来好吓人……”   黎茂双手叉腰,得意的把屁股往前一耸说道:“怎么样?喜不喜欢?刚才把我干得爽不爽?”   语珊没有回答,她只是眉眼含春的睨了黎茂一眼,然后便羞人答答的开始亲吻他的大龟头,起先语珊只是用她性感的红唇绕着圈子舒缓的烙印,接着才丁香暗吐,怯懦的伸出一点点舌尖去舔触龟头正中央的马眼,谁知道她才点触了两、三下,黎茂便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呻吟道:“哦……蓓蓓,你的舌头好棒!……把我逗得好舒服……”   这样的称赞让语珊更加大胆的伸出舌头,她一面来回舔着黎茂的大肉棒、一面仰头紧盯着他说:“你前妻没这样帮你服侍过吗?”   黎茂低头看着她说:“那个烂女人怎么跟你比?光身材就输了你一大截,论床上功夫那就更不用提了。”   其实这并非黎茂的溢美之词,因为他由上往下看着跪立在地上的语珊,别说那玲珑有致的惹火胴体和雪白细嫩的肌肤叫人目眩神迷,光凭她那捧着根大肉棒纵情品箫的淫荡表情,也就足以颠倒众生了!   看着这位人间绝色的口交演出,黎茂不禁嫉妒起自己的弟弟来,因为他明白语珊具有如此娴熟而大胆的舔屌技术,黎盛一定早就享受过很多次,甚至他还曾经加以调教或和语珊玩过深喉咙的游戏。   想到这里,黎茂便忍不住一把抱住语珊的后脑勺,他先是按住语珊的脑袋,强制性的把整个大龟头塞进她的嘴里,然后也不管语珊满脸惊愕的神情,便开始用力冲肏起来,那种完全不知怜香惜玉的玩法,简直就是把语珊当成妓女在折磨。   遭到这么粗鲁的对待,语珊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因为黎茂的巨根加上他那毫无章法的顶肏,立即使语珊的腮帮子整个鼓了起来,尤其那凶猛的大龟头几乎塞满了她的咽喉,那种一次比一次更明显的窒息感,差点让语珊干呕起来。   也没发觉语珊痛苦的表情,黎茂只顾着自己享受,他是越肏越过瘾、越玩越有心得,没人知道他是突然福至心灵、还是早就预谋好的,就在语珊正被他整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愈来愈困难的时候,他竟然更加暴戾的一手捧捏着语珊的下巴、一手死命地按压着她的头顶,这招上下挤压、硬是把语珊的小脑袋牢牢固定住的箝制法,就宛如把语珊的脸蛋用老虎箝紧紧夹住一般。   除非语珊的力气能赢过黎茂,否则她根本无法逃避或闪躲,何况一直都没抽离过她嘴巴的大肉棒,之前还只有一半的长度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已,但从语珊的脸蛋被箝制住的那一刻开始,黎茂的顶肏便更为猛烈和残暴,他拚命的冲、使劲的挤,没多久之后,他的大肉棒便已经有三分之二硬是消失在语珊嘴里。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语珊,好像即将断气般的开始翻着眼白,而可恶的黎茂看到她痛苦且困顿的吊眼角模样,竟然还乐不可支的赞叹道:“喔,蓓蓓,你这样的表情好美、好漂亮……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这根大老二的厉害,来,把嘴巴再张大一点!”   嘴角都快被撑裂的语珊,那有办法再张大嘴巴,她原本扶在黎茂大腿上的那双手,开始慌张的想要推开黎茂,但一心只想要把整支大肉棒顶进语珊喉咙里的黎茂,根本不管语珊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一径的胡冲乱顶,只要大龟头能多前进一分、他脸上的神情便越加残忍与兴奋。   眼看黎茂的大肉棒只剩五分之一露在外面,语珊知道自己再不设法摆脱他的疯狂顶肏,那么若不是黎茂会如愿以偿的把她玩成深喉咙,那就是她会活活的被干昏在这里、或是被大龟头无情的噎死在地,因为她已经开始感到头昏眼花,似乎再过一秒钟她便将喘不过气来……   就在语珊昏昏沈沈之际,黎茂可能也想一举攻占她的咽喉,所以他忽然拉大动作,第一次将整支大肉棒完全抽出来退到语珊的下唇旁边,然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语珊还来不及合上嘴巴以前,沈腰扭臀的用力把大龟头干了回去。   然而就在这一眨眼之间,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语珊,一发现黎茂出现空档,本能的便想把嘴巴闭起来,但黎茂的动作实在是又快又急,所以语珊根本还来不及反应,那又大又硬的肉块便已再度闯入她的嘴里,她心里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一口咬了下去,霎时,黎茂的身体整个凝结住了,在静止了大概两秒钟左右,语珊才听到黎茂发出惨叫。   那种凄厉的哀嚎使语珊大吃一惊,她赶紧松开牙关,但也就在这时,语珊忽然发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在她的咽喉部位,那东西感觉有点粘稠、也带着一股腥臭,骤然之间她还无法意会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随着黎茂激耸着屁股,再度发出一连串的扫射时,语珊马上明白这是黎茂正在射精。   语珊慌乱的想要吐出嘴里的精液,但黎茂那根大肉棒依旧塞在她的口腔内,而且他不退反进,虽然还痛得呲牙咧嘴,却仍然奋力的狂插猛刺,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死缠烂打的招式,逼得语珊被迫连吞了好几口精液,而从未咽食过精子的超级美女,霎时满脸通红的急摇着螓首,不过黎茂并不想就此放过她,这粗暴的家伙一面痛快喷洒着精液、一面还努力要把大肉棒完全顶进她的嘴巴里。   可怕的窒息感又回来了!语珊睁大眼睛紧盯着黎茂的每一分动向,她已然下定决心,如果黎茂还是要强行闯关,那么她也不惜再狠狠地咬他一口,毕竟她比谁都清楚,假若再任由黎茂如此顶肏下去,那么她将被开发成深喉咙的下场是绝对可以预期的。   就在语珊正兀自盘算的时候,没想到黎茂也突然眼睛一亮的低头看着她说道:“蓓蓓,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了!这几天我就会去找我父母商量、我会说服他们叫阿盛尽快把你娶回来当新娘,这样,以后晚上你让阿盛干、白天就陪我玩,我们黎家就成了你的天堂!……嘿嘿……如果阿盛够大方的话,说不定我们兄弟俩还可以一起跟你翻云覆雨呢。”   这番既无耻又荒唐的说词,也不晓得黎茂怎么说得出口,但语珊听了以后却是浑身一颤,一幕她连作梦都没想到过的奇淫画面,立即浮上她的心头,这种和一对亲兄弟同时行云布雨的诡异念头,不仅是让她双峰激耸、就连下体也马上又溢出了一股淫水,而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与亢奋,语珊连忙作势要再度去咬啮黎茂的命根子。   然而黎茂似乎料到了她会有此一招,就在语珊作势欲咬的当下,他倏地便抽出了湿糊糊的大肉棒,语珊想不到黎茂的反应会如此之快,看到他那紧急撤退的仓促模样,忍不住便吃吃笑了起来,只是,她轻盈的浅笑声才刚响起不久,便又突然“啊──”的一声中止下来。   原来黎茂的高潮还在持续,他虽然拔出大肉棒、暂时锁住了精门,但那最多也只能维持几秒钟而已,所以当他瞧见语珊那美如仙子下凡的笑靥时,便忍不住再度激射而出,那浓稠的精液顿时喷得语珊满头满脸,她惊叫出声,奋力想要挣脱黎茂双手的桎梏,只是黎茂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一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以后,黎茂才愉悦的松了一口气,他仔细欣赏着自己在语珊俏脸上所遗留的成绩,那一沱沱黄白相间的精液,有的粘挂在她的唇边、有的滴垂在她挺秀的鼻头上,甚至连她的眉毛和眼睫毛也无一幸免,他满意的松开箝制住语珊的双手,然后屁股一挺,将他那半软不硬的大香肠悬荡在语珊的眼前说:“来,小浪穴,帮我把小弟弟整支都舔干净。”   语珊一边抹拭着沾粘在头发和乳房上的精液、一边望着那根恼人的东西娇嗔道:“你真的不怕我一口就把它给咬掉?”   黎茂嘻皮笑脸的反问她说:“你舍得吗?”   语珊再度打量着那根已经完全软化下来的坏东西,发现它此刻的尺寸竟然和黎盛勃起的时候差不多,这也难怪黎茂会如此自负,因为若要拿黎盛的命根子和他相比,那两人的大小差异实在是太悬殊了。   不过语珊并不想和黎茂再瞎耗下去,她轻柔地拉了黎茂的老二一把,然后便迅速的站起来跑向浴室说:“你还不赶快穿好衣服下楼去?”   等她冲进浴室,转身要关上浴室的雕花木门之际,她又忽然探出头来瞋视着站在那儿发怔的黎茂叮嘱道:“还有……我们俩的事你绝对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说完语珊“砰”的一声将门关好锁上,只剩黎茂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楞楞的发呆。   语珊再次梳洗完毕出来时,黎茂已经不再屋里,她匆匆整理了一下房间,便赶紧离开黎家,但语珊并不晓得就在她快步越过庭院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悄悄凝视着她的背影。   由于上班时间早就来不及了,因此她在计程车上便干脆随便编个理由,用手机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反正老板和语珊的父亲是至交,所以她这超高级私人秘书,老板对她不但是疼爱有加、更可说是有求必应,因此她在获得准假之后,立刻叫司机调头把她载回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四)   和黎盛磨菇了大半夜没睡好、醒来又被黎茂折腾了老半天,语珊确实也觉得自己有些疲倦,所以她一回到自己家里,连报纸都懒得看便躜进了被窝里,尽管黎茂的那些话语和他赤条条的身影都还在不断困扰着语珊,但她还是很快的便沈沈睡去。   一直到下午五点,语珊才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打电话找她的人是小仪,语珊才刚“喂”了一声,那头的小仪便带着揶揄的口吻质问道:“姊,你今天怎么请假没去上班呀?昨天晚上陪阿盛陪得太累了喔?”   语珊伸了个懒腰,并不去理会小仪的胡思乱想,她直截了当的问她说:“找我有事吗?怎么知道我今天请假?”   小仪笑着说:“因为我帮客户送东西,刚好跟你们公司同一栋大楼,所以我就到十五楼找你啰,谁知道你竟然会请假,呵呵……昨天晚上一定玩得很快乐喔?”   语珊了解小仪脑袋里在想什么,虽然她猜对了一半,不过语珊可不想让她知道早上那件事,所以她故意佯装愠怒的嗔道:“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你喔──老是整天胡思乱想,快说,找我要干什么?”   小仪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出来吃晚餐、喝咖啡,或是要逛街都悉听尊便,你说个时间,我开车去接你。”   语珊思考了一下才说道:“七点半来接我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晚饭我在家自己解决就好,还有,今天最晚只能耗到十一点,免得我明天上班昏昏沈沈。”   小仪轻快的应道:“没问题,那就七点半见。”   结束通话以后,语珊因为时间充裕,用微波炉随便热了点东西吃,便再次梳洗一番,也不晓得为什么,她很怕自己身上会留有黎茂的体味或烟味,甚至是他那浓郁的精子味道,所以她在仔细的将全身洗涤完毕之后,还喷了点香水,然后才穿上一条浅蓝色的圆篷裙和一件紧身的横条纹低领衫,那深蓝色与纯白色相间的性感上衣,搭配着浅蓝色的圆篷裙以及同色系的高跟凉鞋,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打扮,但却显得非常的性感和活泼。   当容光焕发的语珊出现在小仪面前时,小仪望着她那高挑而惹火的身材,眼里立即闪过了一丝嫉妒而恶毒的光芒,不过她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她缓缓地将车子滑到语珊跟前停住,等语珊上车以后,她才睇视着语珊那对巍峨的高峰说:“哇!姊,你今晚是准备勾引男人来强奸你是不是?怎么穿的布料这么少?”   语珊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怎么就不会说些好听点的话?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净想着那件事,真是……”   小仪边用力踩下油门、边高声嚷着说:“好,那我们今晚就痛快的四处兜兜风,什么事都不要多想。”   说完她也不管语珊连安全带都还没系好,便加足油门呼啸而去,强大的离心力使与珊整个人往后陷入皮椅内,但那桶形座椅的一流吸附力,马上把语珊的身体舒适地包覆住,语珊一面扣紧安全带、一面盯着仪表板说:“你开车开多久了?小仪,你知不知道你超速多少了?”   充沛的马力和强大的扭力,让小仪更加得心应手的高速穿梭在车阵之间,她在抢越一个黄灯之后,才兴奋的说道:“现在时速才一百二十公里而已,等上了北二高,我还想试试看能不能破表呢。”   语珊把脸转向窗外说:“这是市区耶,小仪,你想试车也该找个比较空旷和安全的地方吧?”   小仪得意的嚷道:“放心,我早就试过车了,这是我干妈新买的宝马530i,操控性很棒,飙起来很过瘾。”   听到小仪这样说,语珊只好自求多福的说道:“安全第一,小仪,你该不会没有驾照吧?”   这回小仪哈哈大笑道:“安啦!我十天前就拿到驾照了。”   语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果然是新手上路!小仪,看来今晚我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就全看你了。”   小仪连超三台车之后才说道:“没问题,姊,我一定会毫发无伤、原封不动的把你送回家,现在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飚车的乐趣吧!”   她话一说完,便左转进入辛亥路,语珊只听到引擎声一阵轰然怒吼,然后便发现车子已经冲进第一座隧道内,老实讲,语珊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她还是不得不为小仪的驾驶技术暗自叫好,因为平常都是一些男性驾驶人才会如此嚣张和猖狂,然而今天小仪却叫那些家伙全都瞠乎其后,光凭这一点,语珊的心情便也跟着亢奋起来。   沿途小仪是有缝就钻、遇车便超,有好多次她甚至是从路肩狂飙而过,由于仗着有卫星导航系统和反测速照相装备,一路下来倒也平安顺利,等车子进入万里的海岸公路以后,小仪才将车速放缓下来,她一边指着海面上渔火通明的捕鱼船队、一面告诉语珊说:“那是专门捕捉小卷的渔船,小卷就是乌贼,会喷黑墨的那种。”   语珊对小卷到底是什么鱼并没兴趣,她对星空下飘浮的白云和远方海面隐约可见的那座小岛倒是较感兴趣,她左顾右盼了一下,觉得此地的夜景倒是不错,所以她连忙跟小仪说道:“我们停在这边休息一下,我想下去走走。”   小仪二话不说,马上将车子驶进路边的小停车场,她下车后先问语珊说:“这里你来过吗?熟不熟?”   语珊观察了一下地形,试探性的说道:“这里假日是不是都停着两、三辆咖啡车在做生意?”   小仪摇头说道:“咖啡车通常是停在电厂那边、不是这里,这里再过去不远就是野柳了,我们正前方那个小岛是基隆屿,右手边的海湾则是外木山渔港。”   夜里的景致看起来并不真确,但却另外具有一份蒙眬而飘渺的美感,语珊一听小仪对周遭的地理环境如此熟悉,便有点见猎心喜的说道:“那你一定知道这里的最佳赏景地点在那里啰?”   小仪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那是当然,来,姊姊,我带你去逛一下。”   被小仪牵着手走,语珊本来有些不习惯,但因为夜色昏暗,加上旁边又散乱的停了几辆轿车和机车,感觉好像随时会有人突然跑出来似的,所以小仪的手反而给了语珊一份安全感,尤其是在走上观景步道以后,那突如其来的斜坡和业已崩裂的路面,如果不是有小仪牵着她,那么穿着高跟鞋的语珊很可能会一个不小心便当场出糗。   不过一走完那段斜坡以后,其他路面便铺设的既美观又平整,一直沿着海岸线蜿蜒而去的步道,看起来似乎极为绵长,而整条步道除了语珊和小仪的身影以外,前后都杳无人迹,但是在她们脚下广阔的礁石区里,倒是有两、三处晃动着绿色萤光棒的地方,这些钓客的存在,让语珊才不再觉得这个地方显得太过于荒凉。   尽管有海风不断的吹拂而过,但业已走了百余码远的语珊还是觉得有些闷热,所以她主动提议道:“你热不热?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小仪并没停下脚步,她继续牵着语珊往前走着说:“再转个弯就有石椅可以坐,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   果然一会儿之后,便有一处配置着石椅的凹槽,坐在那宽敞的圆背石椅上,语珊一面眺望着海面、一面带点赞叹对小仪说道:“你是不是没事就到处乱跑?连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这么熟。”   坐在她旁边的小仪,这时忽然低着头静默了片刻才说道:“其实……以前都是宽志带着我到处逛,他特别喜欢到海边兜风,所以有些地方我才会比较熟,这里就是他夏天常常带我来的地方。”   语珊没想到随口这一问,竟然意外勾起小仪的伤心回忆,所以她有些歉疚的小声说道:“对不起,小仪,我不是有意要让你想起那些陈年往事的……”   谁知小仪却反而豁达的说道:“没关系,姊,反正往事如云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看到小仪一付雨过天晴的模样,语珊才释怀的笑道:“你想得开就好,老实讲,我还很怕你会想不开呢。”   这次小仪倒是正经八百的看着语珊说:“事实上,刚被宽志抛弃那段日子,我不只是闹情绪而已,有好几次我真的想去自杀……后来才想到用糟蹋自己的身体去报复他,结果……你也知道只是便宜了阿宗他们那群人而已,所以我经过干妈的开导以后,对很多事也就不再执着了。”   语珊轻轻点着头说:“嗯,看样子你倒是因此而成长了不少,往好处想,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不过小仪并不认同语珊的观点,她突然有些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姊,你是因为身边一直都不乏追求者和护花使者,所以你才会这么说,要不然你就会知道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抛弃有多么的痛了!”   语珊再度被小仪的成熟和敏锐撼动了一下心弦,她在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又知道我没被男生抛弃过了?”   语珊的话让小仪立即睁大了眼睛,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真的假的?有那个瞎了狗眼的男人会不要你?哇……姊,你别唬我好不好?……光凭你的脸蛋和身材,还有那个臭男人会舍得离开你呀?”   看到小仪那付惊讶的神色,语珊不禁有些莞尔的说道:“反正男人就是那么回事,你对他越好他就溜的越快、你越不理他他就越把你当成是块宝,一旦什么都给了他们,保证他们会想尽办法赶快从你身边跑掉;你仔细想想,宽志对你是不是这个样子?”   听见语珊这番理论,小仪状似认真的偏头想了想说:“好像对喔,姊,男生真的不能对他们太好。”   这回换语珊牵起小仪的手,她一面轻拍着小仪的手背、一面叮咛着说:“所以呢,我们女孩子感情一次不能放的太多,一定要慢慢来,以免男生尝够了甜头就跑,再怎么说,我们女孩子总是比较吃亏。”   小仪轻快的点着头说:“了解、了解,我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难道还会不明白?总而言之男人又不会玩大肚子,对不对?”   语珊用力打了一下小仪的手背说:“知道就好,堕胎对身体有多伤你应该很清楚,以后别再贪玩了,否则自己也得小心一点,千万别又犯同样的毛病。”   谈到这种未婚女孩的切身问题,似乎使语珊和小仪的交情瞬间更亲密了许多,只见小仪的脑袋斜倚在语珊肩头、两手则环抱着语珊的右手臂说:“嗯,我知道了,人家以后绝对不会再让那些坏男生弄大肚子。”   语珊也用左手紧握着小仪的手掌说:“千万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别到时候男人对你灌点迷汤,你就又开始晕头转向了。”   小仪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这句严峻的话才一说完,忽然便转用一种抓狭的口吻问道:“姊,那阿盛跟你作的时候他都有戴套子、还是你事先吃避孕药?还有……阿盛在床上猛不猛呀?”   根本没料到小仪会突然有此一问的语珊,一时之间也只能支吾其词的应道:“不一定……看情形吧……反正我们都有做预防措施就是了。”   虽然回答了一半问题,但是小仪可不想放过语珊,她继续追问着语珊说:“那阿盛在床上到底猛不猛啊?姊,他如果作爱像打球那么行,那你可就太幸福了!”   语珊斜睨着小仪说:“哪有人净问这种问题的?你今晚是吃错药了吗?就不会聊点别的?而且……我又不一定会嫁给阿盛。”   本来语珊是想把问题挡掉,没想到小仪却听出了她那一丁点的弦外之音,这下子小仪更加紧迫盯人的逼问着她说:“喔……原来姊姊是脚踏两条船,还有其他的亲密爱人,这就难怪你不想回答关于阿盛的问题了,嘿嘿……我说姊呀,另外那个人一定比阿盛还厉害对不对?”   仿佛被小仪说破了心事一般,语珊霎时脸红耳热起来,但她估量着夜色昏暗,应该没让小仪看出她窘迫的模样,所以她赶紧把脸转向一旁说道:“你又在胡扯什么?……我哪有什么其他的亲密爱人?你这样随便猜测……万一传出去了对我多不好?”   尽管嘴里是这样数落着小仪,但语珊自己却心知肚明,她此刻是多么的色厉内芢\,因为小仪并没说错,这一整天不断困惑着她的并非黎盛,而是黎盛的哥哥黎茂,并且她会答应今晚和小仪碰面,其实在下意识里也多少与黎茂有关,只是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和维持最起码的尊严,不得不加以否认罢了。   被语珊当面斥责的小仪,当场满腹委屈的低着头说道:“姊,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语珊也明白自己有些过份,所以她连忙安抚着小仪说:“好了,没关系,别再尽说我的事了,换谈谈你自己吧。”   小仪用埋怨的眼神瞪了语珊一眼说:“才不要,万一我又说错话,那不是要被你骂的更惨?”   看到小仪在使小性子,语珊马上比出对天发誓的手势说:“我保证接下来不管吴思仪小姐说什么,本人都不会生气骂人,否则就换我叫她姊姊。”   尽管语珊一付信誓旦旦的模样,但小仪却不依的说道:“不行!哪有处罚这么轻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语珊大方的说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下子小仪可乐了,她立即眉飞色舞的说道:“好,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绝对不能后悔唷,嘿嘿……”   小仪一面嘿嘿诡笑、一面猛然把脸凑到语珊的鼻尖前面说:“如果你敢再骂人的话,那我就把你绑在这张石椅上强奸到天亮……呵呵,看你怕不怕?”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和言词,使语珊不但有点吃惊、同时脸上也再度燥热起来,她楞楞地和小仪对望了一会儿之后,才倏地回过头来娇嗔道:“讨厌!你又不是男生……要强奸谁啊?难道你想乱搞同性恋?”   她边说边作势要打小仪,而小仪则咯咯浅笑着说:“很难讲喔,谁叫你要长得这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而且还穿的如此性感暴露,老实说,我如果是个大男人,一定现在就把你奸了!”   语珊一听她又开始在胡言乱语,不禁瞋视了她一眼说:“你喔……老是不正经,满脑子就是尽想那档子事。”   谁知语珊话刚说完,小仪便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真的和男生在这张椅子上搞过好几次耶。”   小仪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讲话风格,当场又使语珊楞了一下才说道:“哦……那一定是跟刘宽志对不对?”   语珊本来认为她是信口雌黄的在开玩笑,但转念一想,小仪才刚说过以前宽志常带她到这里来,所以语珊直觉上便以为小仪的对象是宽志。   然而小仪却眨着眼望着她说:“只猜中了十分之一而已,来,再让你猜一次,看看你能不能猜到除了刘宽志那个烂人以外,我还跟谁在这张石椅上玩过轰趴游戏?”   这次语珊脑海里马上出现了答案,她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是跟阿宗……他们……在这里……露天的……玩?”   小仪点着头说:“对,我们每次都是一辆车来,然后就在这里或是下方的海床上作,有时候还会喝点酒助兴,感觉还真的挺不错。”   语珊看着小仪发亮的眼神,知道她并不是在说谎,所以她轻轻打了一下小仪的大腿说:“你胆子好大!你都不怕会被别人看到吗?”   小仪亲昵地挽着她的臂膀说:“第一次和刘宽志在这里作的时候,人家连裙子和外衣都没一样敢脱掉呢,穿着衣服便和他翻云覆雨,而且因为怕被人突然撞见,反而会觉得非常紧张和刺激,所以人家高潮都会来得很快,有一次半个小时左右我就来了三次。”   语珊的脸颊逐渐灼热起来,她斜睨了小仪一眼说:“万一真的有人过来那你怎么办?”   听到语珊这么问,小仪忽然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姊,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唷,以前我答应刘宽志绝对不再提起这件事,可是现在我不管他了,我就是偏偏要让你知道。”   语珊当然听得出来,小仪所谓“天大的秘密”必然和她所提的问题有关,所以她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题:“莫非你们真的曾经被人撞见过?”   “嗯”小仪再度点着头说:“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作的时候,就是被四个忽然冒出来的钓客吓坏的,所以后来刘宽志就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语珊毕竟是聪明过人,她一听到出现了四个钓客,便直接切入重点问道:“那……那四个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小仪几乎把大半个身子都偎进语珊怀里说:“姊,其实那天我就一直觉得有人在偷看,因为我老听见唏唏嗦嗦的怪声音,跟宽志讲他还不相信,结果等那些人突然跳出来的时候,他却吓得整个人都呆掉了。”   语珊打量一下周围说:“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仪摇着头说:“谁知道?因为等我发现时他们已经围在我们旁边,而且他们手上都拿着小刀。”   语珊猜想得到那种状况,所以她直视着小仪的眼睛说:“那你不是要被吓昏了?……你看你,三更半夜在这种荒郊野外也敢玩的浑然忘我,真是不要命喔!结果呢?后来你们有没有被欺负?”   小仪点着头说:“他们本来要把我们押到下面的礁石区去,但宽志打死不肯下去,而他们又没有带绳子,所以经过宽志和他们讨价还价之后,他们同意不强奸我,但我必须当场帮他们吹喇叭。”   语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有点吃惊的说:“你是在……宽志的面前帮那些人口交?”   小仪把嘴凑到语珊耳边说:“嗯,姊,而且后来他们还是把人家给轮了!”   虽然语珊可以预料到小仪肯定难逃狼吻,但听见小仪亲口说出来,她却依然忍不住娇躯一震的说道:“怎么会那样?宽志不是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能强奸你?”   小仪几乎是把嘴唇贴在语珊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姊,后来因为那群钓客发现宽志看得很兴奋,所以他们就问宽志想不想看更精彩的,宽志一点头,他们就开始轮奸人家。”   语珊丰满的胸膛已然越耸越高,她像是屏着气在说话似的疑问道:“宽志怎么可以这样……他不会赶快跑走去叫警察或呼救吗?”   这次小仪一面观察着语珊起伏不定的硕大双峰、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这点倒不能怪刘宽志,因为那时候他是被我压住,根本没机会逃跑。”   语珊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为什么不能跑?”   小仪诡笑着拉长声音说道:“因──为──那时候我就是这样骑在他身上。”   她话才说完,人便已跨坐在语珊身上,事实上,与其说那是坐姿倒不如说是跪姿比较恰当,不过语珊可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姿势,因为小仪一翻身坐上来,语珊心头已然一遍雪亮,她只是相当骇异的说道:“你就这样骑在宽志身上……帮那些人口交?”   小仪点头应道:“先是左右开弓、然后站在椅背后面的那个,搬来两个钓鱼用的冰箱当垫脚石,这样他的东西刚好可以放在宽志的脑袋旁边让我吃……所以本来已经吓得软趴趴的宽志,可能是越看越兴奋,竟然又硬了起来。”   纵然小仪只是三言两语简略叙述着当时的场景,但语珊已经能够清楚的捕捉到那些淫秽无比的画面,她甚至连猜都不用猜的便说道:“宽志……后来有没有和那些人一起轮奸你?”   小仪一面跪直身子、一面将语珊的螓首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说:“是的,姊,你好聪明喔,宽志后来真的和他们一起玩人家。”   小仪居高临下凝视着语珊那双明显有着慌乱神色的眼眸,接着便冷不防的又加上一句说:“而且,姊……宽志还叫其中两个把精子射在人家嘴里让他欣赏……害人家被喷的满头满脸都是……”   听到一半时语珊便已呻吟出声,等小仪说完最后那句时,她脑海里立刻升起黎茂的精液激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幕,全身开始打颤的语珊,这时猛吸了一口气问道:“小仪……我……我问你……男生的精液味道是不是……都一样?”   “不一定耶。”   小仪俯身把脑袋贴在语珊的耳畔说:“姊,有的人是咸咸、涩涩的,有的是苦苦、涩涩的,但有的还会带点腥臭味或其他味道,反正不是都一样就对了!像宽志的就有点苦味、但是阿宗的精液就很咸,不过听说那和个人常吃的食物有关。”   语珊压抑着喘息说:“那……那嘴里那种有一丁点麻麻的感觉……好像是有小东西在跳动的……那是什么?”   小仪打从心里冷笑道:“那就是男人的精虫啰,姊,你老实招来,是不是你昨天才刚尝到阿盛的精子啊?呵呵……你们俩必然是通宵盘肠大战,而且你一定帮阿盛吹喇叭吹了很久喔!”   即使是在不怎么明亮的夜色下,小仪也能看到满脸娇羞的语珊正狼狈的想要转头避开她的眼光,但语珊愈是想要逃避话题,小仪便愈想逼她就范,所以她竟然低头轻舔着语珊的耳轮说:“姊,吃男人射在你嘴里的活精子感觉很棒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很刺激呀?”   这时语珊根本不敢去看小仪,她把脸拚命的转向另外一边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我只吃过一次而已……真的……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小仪继续逼问道:“你只吃过一次精子啊?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是尝了谁的命根子?你要老实告诉我喔,姊,人家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所以你也不能骗我。”   她一面说、一面将她的胸膛对准语珊高耸的乳房紧紧压了下去,她这个应该是男人挑逗女人才会有的举动,立刻使原来就绷紧神经的语珊喘息了起来,而小仪一看到这情形,随即上下耸动着身体,她一边和语珊磨擦乳房、一边又紧盯着语珊说:“姊,你都还没跟人家讲答案呢,莫非……你最近还和阿盛以外的男人上过床?”   小仪最后这句话让语珊大吃一惊,她心慌意乱的急忙辩解道:“没有……小仪……你别……胡说……我昨晚一直都和阿盛在一起……要不然早上也就不会因为迟到而请假……我只是以前没被他射在嘴里过……所以才会问你……”   听到对象是阿盛,小仪似乎有些失望的说道:“原来如此,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姊,不过说真的,阿盛的精子到底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刚说完谎话的语珊,略显心虚的望着远方海岸线上的零星灯火说:“苦苦……涩涩的……还有那种麻麻的感觉……不过好像很浓稠的样子……”   原本语珊只是想赶快把此事应付过去,因为她深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便漏了口风,但小仪却马上又接口说道:“哇,姊,昨晚阿盛一定很卖力对不对?精子很浓、味道很重,就表示他把蓄积了很久的东西一次通通喂给你,呵呵……姊,你真有福气,对我们女孩子而言那东西是很补的,不但可以养颜美容、而且对乳房发育是最有帮助了。”   语珊根本弄不清楚小仪说的是真还是假,她此刻眼前浮现的只是黎茂那根又粗又长、湿淋淋的大肉棒……还有他遗留在她嘴里那股苦苦的味道……难道……黎茂当真储存了好多天,就等着要一次全部灌进语珊体内?   就在语珊沈思之际,小仪忽然跌坐在语珊大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大乳房说:“姊,本来我以为你奶子这么大,一定是常常帮男人吞精才会这样,没想到你竟然只帮阿盛一个人吃过精子,嘿嘿……看来你是得天独厚、天生就发育良好,你自己看,这么圆又这么挺,人家好羡慕你喔。”   她说着说着,两手已悄悄地放在语珊的双峰之下,接着她毫不避忌的轻轻摩挲着语珊的乳房说:“姊,你看,你的奶头这样突起在衣服下面,看起来好性感!”   正在恍神当中的语珊,虽然本能的想推开小仪那双邪恶的手,但是小仪一发现她有抗拒的意图,马上用力捏住语珊的大奶子说:“姊,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有弹性喔!”   说完她不但大肆搓揉起来,并且还低头狠狠地一口咬住语珊左乳房那个诱人的隆起小点,尽管还隔着一层衣料和薄纱胸罩,但语珊还是浑身颤栗的轻呼道:“噢……不要啊!小仪……你在干什么?……你不要这样呀……”   然而小仪并不理会语珊的抗议,她一面把语珊的双手压制在椅背的上沿、一面继续啃咬着语珊的小奶头,直到语珊终于气喘嘘嘘的放弃挣扎和呼叫,她才松开嘴巴抬头看着语珊那张充满羞惭和慌乱的俏脸说道:“怎么样?好姊姊,这样的滋味不错吧?偷偷告诉你哦,以前我最喜欢让宽志像现在这样隔着衣服咬我奶头,如果他还把我的双手绑住,那就更刺激了!喔……对了,姊,你有没有被男生绑起来玩过?”   语珊望着小仪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忽然发觉小仪变得非常陌生,而且,她开始对小仪感到有点神秘与害怕,因为小仪那些叫人难以想象的性经验、以及小仪目前这种大胆又豪放的行为,都让语珊感到极端的震撼与迷惑,她不晓得自己是应该严词厉色的训斥小仪、还是要顺着自己心里那条渴望冒险的小河继续淌流下去?   在短促的天人交战之下,语珊终究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她依旧只能仿徨而迷惘的叹息着说:“唉,小仪……我们还是快回家吧……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害怕……”   但小仪一面趣味盎然的看着她既兴奋又苦恼的脸色、一面则火上加油的用力把玩着她硕大的双峰说:“姊,你都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被人绑起来玩过呢。”   语珊柳眉微皱,脸上神情飘忽不定的轻声应道:“没、没有……我从来没被男人绑起来过……”   小仪那双小手使劲地挤压和抓捏着语珊丰满的乳房说:“那你想不想试试看看呢?姊,被绑起来玩的滋味真的很棒喔,尤其是被一大群坏男人绑起来轮流干的时候,简直就是刺激透顶!”   小仪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带入另一个境地,而语珊虽然也清楚这是一种诱惑,但她想去拉开小仪双手的那对柔荑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所以她在象征性的拉扯了几下之后,便仿佛全身力气都已用尽般的将脸转向一旁说道:“唉……小仪,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怎么能再去想那种事呢?”   “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小仪狠狠地掐了一下语珊的奶头之后,才将双手移到语珊的腰际说:“你没看到媒体的报导吗?日本这一、二十年来有多少刚订完婚的准新娘跑到印尼峇里岛去找那些伴游的‘沙滩男孩’?她们有的一个晚上就包了十几个、有的一个礼拜下来至少叫过五十个,趁着结婚以前,她们可是纵情享受、痛快无比的日日夜夜让那些‘沙滩男孩’把身上三个洞干了一遍又一遍,等爽够了以后再回去日本披嫁纱,那些笨丈夫又有哪个知道的?”   说到这里,小仪已经把语珊的紧身条纹衫往上推到她的乳峰下面,她眼看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使语珊的乳房暴露到衣服外面,所以便继续蛊惑着语珊说:“何况在步上红地毯以前,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还是自由之身,高兴跟那个男人上床是我们的权利,又有谁能管得着?再说,现在连香港和韩国的准新娘也开始流行往峇里岛跑了,台湾也逐渐在蔚为风潮,像姊姊如此时髦的现代娇娇女,不可能还这么古板吧?”   小仪一边说、一边准备要把语珊的条纹衫一把掀开,但语珊可能也明白,只要再任由小仪胡闹下去,那接下去的状况绝对会更为荒诞不经,所以这次她紧紧的握住小仪的腕部说:“好了,小仪,这不能开玩笑……你快住手!……万一有人过来……我们这样会被看到的……”   但小仪根本不甩语珊的顾虑,她虽然腕部被语珊拉住,不过她那双手掌立即转向钻进条纹衫里面,霎时语珊那柔细润滑的乳房以及那触摸起来宛如薄纱般的蕾丝胸罩,便同时沦陷到小仪手里,只见她一阵摸索搓揉,接着则是语珊急迫的倒吸了一口气闷哼道:“啊呀……小仪……轻、轻一点,你这么用力……会痛呀……”   虽然听到语珊痛楚的哼声,但小仪却因为业已掐住语珊的七寸而心中暗喜,她用一种充满权威的命令式口吻说道:“蓓蓓,把你的双手放回椅背上。”   仿佛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语珊在小仪的喝令之下,竟然在顿了一下以后,当真乖乖地将双手摊平在椅背上面,这个犹如自愿弃械投降的举措,让小仪满意的点着头说:“对,就是这样!好姊姊,你尽管放松心情好好享受就对了。”   说完小仪便使劲掐住语珊的小奶头,那种在剧痛之余隐隐传来的诡异快感,使语珊立即浑身一阵颤栗,她嘴里冒出荡人心弦的闷哼、凄迷的双眼则楚楚可怜地望着小仪,而小仪一面在暗中增加掐夹的力道、一面在观察和等待语珊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异常的痛楚令语珊螓首乱摇、鬓发凌乱,最后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妖娆的低呼,那双惶惶然无以自处的藕臂,好几次蠢蠢欲动的想要去推开小仪,但终究在经过辗转挣扎以后,那双白晰的手臂还是紧扳在椅背上面,只是,在放弃了抵抗以后,语珊便像个认命的囚犯似的,忽然脑袋往后一仰,整个紧绷的身躯也瞬间瘫软了下来。   已经由痛楚变成麻木的小奶头,在被小仪释放以后,不但又挺又翘的硬凸而起,同时体积也至少膨涨了一圈,小仪在轻捻慢捻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的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你的身体好敏感喔!姊,你看你的奶头变得有多硬?”   小仪也没等语珊有所回应,她话声一落便迅速地一把将语珊的上衣整个往上掀,霎时只见一对白馥馥的浑圆大波在夜色下巍颤颤地弹跳而出,若非有那斜切式的半罩杯胸罩将它们牢牢托住,恐怕当下便会来个乳浪翻飞、肉香四溢的绝妙镜头,而小仪一瞧见那对让她自叹不如的大咪咪,脸上立即又闪过一股恶毒无比的神色,她双手抓住语珊条纹衫的衣角,打算一举要把那件衣服完全脱掉。   但语珊一发现她的意图,连忙两手交叉按在自己的肩部说:“不可以,小仪,这真的不行……万一被那些钓鱼的人看到……或是有其他人过来……我如果光着身子……一定会完蛋……不行、你快不要这样……”   小仪并没说话,她在又尝试了两次拉扯衣服的动作以后,知道语珊这关绝不会轻易弃守,所以她念头一转,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既快捷又熟稔的解开了语珊胸罩的暗扣,当那洁白的蕾丝开前胸罩倏然崩解的时候,两团香喷喷的雪白大奶便生机蓬勃的晃荡在小仪面前,她满怀醋意的紧盯着那对让她找不到瑕疵的完美乳房好一会儿之后,才用力搓揉着那两粒大肉丸说:“蓓蓓,你光凭这对大奶子就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了。”   对小仪这句茫无头绪的话,语珊根本是莫名所以,因此她只是喘息着说道:“好了……小仪……你要适可而止,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但是小仪依旧继续逗弄着语珊的乳房说:“姊,你知道我为什么带阿宗他们来这里玩团体游戏吗?”   这种问题语珊怎么可能知道答案?所以她只能一径的摇着头而没有回应。   不过小仪似乎也不冀望语珊会有所回答,她在观察了语珊那气喘嘘嘘的表情几眼之后,判断语珊的下体应该早就暗潮汹涌、亵裤湿掉了一大半,因此她用淫邪的语气又接着说道:“其实,自从被那群钓客当着宽志的面前轮奸过以后,我便一直想要重温当时那种极度兴奋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带阿宗他们来这里,可是……那种感觉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被强暴的感觉会那么刺激和舒服,尤其是被那四个钓客轮奸的时候……但是换了阿宗他们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空前的刺激和高潮,仿佛一去不复返,永远都无法再追寻得到。”   语珊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她眯着水汪汪的眼睛仰望夜空里的浮云,嘴里则像梦呓般的嚅诺道:“可能是……那群钓客你都不认识……而且他们是真的强奸你,所以才会比跟阿宗他们作更刺激吧……”   小仪偏着头想了一下说:“姊,你是说……让陌生人强奸比和认识的男人作爱更爽吗?”   语珊媚眼如丝的蠕动着娇躯说:“那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是不是真的如此我也不晓得……”   小仪再度搓捻着语珊硬凸的小奶头说:“那么……姊,你是否被陌生人搞过?……我是指强暴喔……你有没有被强奸过?不管是认识的还是陌生的男人……感觉是不是比和自己的男朋友作爱还过瘾?”   小仪边说边逗弄语珊的乳房、同时也冷眼观察着语珊的表情。   而语珊并不知道小仪正冷笑的看着她,因为此刻她脑海中翻腾的尽是黎茂的身影,那健硕的体格和胯下那根粗长的阳具,令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道:“没有……小仪,我没有被人强暴过……”   事实上语珊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算不算是被黎茂给强暴了,因为她自己心里明白,到了后来她根本就是自愿的在迎合黎茂,而且,就如同小仪所说的,那确实是比跟黎盛作爱时还刺激、也更过瘾,只是身为女人,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把这种感觉说出来,所以她虽然对他们兄弟俩作了明显的比较和区隔,但那终究只能摆在她的心底当秘密,因此,语珊再次隐瞒了她被黎茂侵犯的真相。   不过听到答案以后的小仪,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因为她一直期望语珊会说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语珊与男人滥交败德的行为,如此她便能据以击溃语珊高贵的心态与形像,然而即使语珊的情欲已经被她撩拨起来,但是她这个隐晦的心愿还是无法达成,因此小仪气愤地凌虐着语珊的大乳房说:“姊,人家还以为你的奶子这么大,性经验必然很丰富、一定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说……没想到你的性生活一点都不精彩……”   两个乳房都被搓揉、掐捏的又疼又涨的语珊,只能拚命把脑袋往后掀仰着说:“唉,小仪……我的性行为本来就很单纯,再说……不是每个女孩都敢像你那么豪放……可以一次和那么多男人上床呀!”   小仪眼里出现了鄙夷的光芒,她一边滑下石椅、一边沈着声音说道:“姊,照你这么说,那么我让阿宗他们随便大锅肏的事,你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你心里根本就很瞧不起我?”   语珊呻吟似的轻喟道:“唉……小仪……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如果我瞧不起你,还会和你以姊妹相称吗?”   小仪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她逮住机会,继续追问着说:“姊,那你到底是羡慕我还是嫉妒我?”   这个问题让语珊沈吟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满脸羞愧的说道:“我老实告诉你好了,小仪,姊姊真的对阿宗他们和你的事……感到很好奇……也有点羡慕你。”   这下子小仪更满意了,她猛地整个人俯伏到语珊上方,然后面对面凝视着语珊怯懦的眼睛说:“既然如此,姊,那我介绍阿宗给你认识好不好?或是你要认识其他人也行,总之只要你愿意……一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排队等着要和你上床……”   语珊完全没料到小仪会单刀直入的谈到这种问题,因此她惶惑地把热烘烘的俏脸转向一旁说道:“不好……我不要!……小仪……你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纵然语珊语气坚决,但小仪却听得出来她心里强烈的渴望,所以小仪刻意欲擒故纵的说道:“姊,你不必紧张,人家又不会强迫你,其实我只是要告诉你,被大锅肏的滋味真是美妙极了!那种被好几个男人同时爱抚和奸淫的感觉,连灵魂都爽得好像要出窍似的,说真的,那根本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所以我才希望姊姊趁着还未嫁人以前,好好的享受一下被轮奸的美妙滋味,我敢打赌,只要姊姊尝过一次那种滋味,一定会乐此不疲、甚至还很快就会玩上瘾!”   这番淫秽又露骨的挑逗,马上让语珊口干舌燥的沙哑着嗓门说道:“不要……再说了……小仪……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有过在运动俱乐部撩拨语珊的那次经验,小仪早就看穿了语珊的心思,所以她一听见语珊说要生气,立即猜测到语珊业已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因此她随即又加柴添火的说道:“姊,你别生气,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就告诉我……不管你喜欢男人粗暴一点还是必须温柔一些,我都会叫阿宗他们照你的意思好好侍候你,而且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所以只要你愿意,我保证可以让你美梦成真!”   她望着语珊那付欲言又止的苦闷表情,顿了一下子之后又接着说道:“当然,姊,如果你真的没兴趣的话,那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好了,不过,姊……如果你一辈子都不敢尝试的话,我想将来你一定会后悔,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享受大锅肏的滋味哦。”   这时候的语珊就如同一尾脱离了水面的鱼,她缺氧的嘴巴饥渴的微张着,那付大旱亟待天降甘霖的闷绝神色,看起来是既性感又无比煽情,她开始磨擦着双腿、两只手则紧扳着椅背,那高高耸起的硕大双峰仿佛就要爆炸开来似的,到了最后,只听她像要断气般的呜咽道:“噢……小仪……这种事……我并不是不想……但是……我也觉得好害怕……唉……像你……一次和那么多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呀?”   听到语珊这样的告白,小仪的嘴角又浮出了冷笑,她猥亵地在语珊耳边说道:“姊,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会受不了?……要不然,你也可以先找两、三个玩一次看看……怎么样?要不要我叫阿宗帮你安排一下?”   这次语珊先是浑身一震、然后便像痛苦不堪似的蠕动起来,接着她宛如重症病人般的大口喘着气说:“喔……小、小仪……你、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呃……别……别再说了……我……我不要再听到……阿宗……这个名字了。”   小仪眼看语珊就要喘不过气来,竟然还故意火上加油的刺激着她说:“姊,你就不要再骗自己了……只要你点个头,我马上打手机叫阿宗带几个朋友过来,还是……你要叫他们先到汽车旅馆去等你?”   本来就已经非常亢奋的语珊,被小仪这样变本加厉的一路挑逗下来,这时就像突然患了癫痫一般,不但整个人都打着哆嗦、四肢也像抽筋似的痉挛起来,她嘴里叽哩咕噜的呼喳了好一阵子以后,才终于能够咬字清晰的说道:“哎……不行呀!……小仪……这样将来我要怎么嫁人啊?”   看着语珊抖簌不已的身躯,小仪脸上出现了残忍的表情,她知道此刻的语珊若非已达到高潮,就是正在等待着临门一脚,所以她一边低头吻向语珊的乳房、一边揶揄着语珊说:“你是傻瓜吗?蓓蓓,只要你自己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你被多少男人干过?”   说完小仪便开始吸吮语珊挺翘的小奶头,而这时的语珊只顾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着,她仰首向天、紧闭双眼,任凭小仪左右轮流的舔舐和啃咬她那对可怜的小葡萄,一波波的快感从奶头传遍全身、一阵阵兴奋的呻吟回荡在夜色迷离的海边,如果不是经常有车辆在她们头顶上的公路疾驶而过,那么语珊的闷哼与浪啼,肯定会不时飘进那些钓客的耳朵里。   小仪的双手有时撑在椅面上,有时则不忘去抚摸语珊的大乳房,这种双管齐下的攻击,让语珊被逗得是哼哼唧唧的将双脚越蹬越直,到了后来她连上半身也打直了起来,幸好语珊的身材足够高挑,才能让她形成这个类似铁板桥的姿势而不致于跌倒,只是这样的姿势也使小仪更容易施展下一轮的攻击。   斜亘的身体、悬空的香臀,让小仪的双手轻松地由语珊的膝盖处,一路经由大腿摸向已然湿了一大遍的臀部,那双邪恶而灵活的小手,使颤栗中的语珊开始紧张的低呼起来:“啊……不要……小仪……你不要这样……”   但是语珊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出声制止,反而让小仪更加用力咬住她的奶头,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使语珊忍不住哼叫起来,而也就在她分神的这个时刻,小仪已一把将她的亵裤猛然往下扯落,等语珊警觉到状况有异,想伸手去阻止小仪时,小仪却是冷峻的对她说道:“把手拿开,蓓蓓,你的三角裤都湿成这样了,还穿着干什么?”   小仪边说边脱,还没等语珊完全反应过来,那条洁白而湿溽的小内裤,已经被她褪到了语珊的脚踝上,这时,小仪冷笑地瞪着语珊说:“蓓蓓,你是要自己把三角裤踢掉、还是要把脚抬起来让我帮你脱下来?”   语珊窘态毕出的蠕动着躯干哼哦着说:“喔……小仪……这样……不好……万一被人看到……我怎么办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语珊却主动配合着小仪磨蹭自己的双脚,让小仪轻松的扯掉她的内裤,而小仪一脱下语珊的三角裤,竟然拿在手上趣味盎然的端详着说:“哇!姊姊,你平常都穿这么高级的性感内裤吗?呵呵……不但有蕾丝花边还半透明的呢。”   即使夜色并不够明亮,但语珊那羞愧难当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急急忙忙的把脸转向一旁娇声道:“哎呀……小仪……你别捉弄我了……你……快把……内裤还我……我们……快走吧……”   但语珊话才刚说完,小仪便故意把手松开,而那条纯丝的小内裤立即被海风吹到了她们头顶上的草丛里,接着它又飘了几飘,然后便被吹得不知去向,看到语珊的内裤已然消失无踪,小仪这才高兴的低笑道:“姊,你的三角裤自己跑去玩了,我看……你最好也把奶罩脱掉比较凉快。”   说罢小仪马上伸手要去脱卸语珊的条纹衫和胸罩,她这肆无忌惮的大动作使语珊大吃一惊,因为假如连上衣都被小仪扒光的话,那已迹近半裸的语珊,很可能就会被剥得一丝不挂,所以原本是跌坐在石椅上的俏美人,这时出自本能的展开了激烈的抗拒,毕竟在这荒凉的海滨步道上,无论语珊的满腔欲火再怎么炽盛,她终究还是有着极大的顾忌。   然而一心想要突破语珊最后一丝矜持的小仪,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又怎么肯轻易放弃?所以她和语珊两个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扯和推拒,如果有人从远方望过来,一定会以为小仪是个男人、而且正企图要强奸语珊,只是处于不利地位的语珊不仅没有高声呼叫,并且身体还慢慢的往右边倾倒下去。   没有人听到她们的争吵或论辩,因为语珊始终都不敢大声讲话,那些晃动在夜色里的绿色萤光棒,一直都压迫在她的心头,所以她在避免引起那群海钓客注意的情形下,虽然体型和力气都比小仪要胜过许多,但到了后来,她却硬是被小仪压倒在石椅上。   小仪的气势宛如是个粗暴的男人,她一手使劲地扣住语珊的左手腕、一边用身体侧压在语珊的右胸上面,这样,语珊的双手便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功能,等确定语珊难以翻身以后,小仪这才恶狠狠地盯着气喘嘘嘘的语珊说道:“蓓蓓,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亲热一次,要不然我就叫下面那些钓鱼的人上来,到时候他们如果想玩你的话,我一定会帮忙他们轮奸你,就像我上次那样让你被他们干到天亮!”   语珊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明白小仪并非在吓唬她,因为以小仪现在这种近乎疯狂和蛮横的行径,很可能真的会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语珊只好既紧张又委婉的低声说道:“唉……小仪……我……我又没有说不跟你亲热……只是……这样脱光衣服……实在太危险了!……而且……而且我们又不是……同性恋……要怎么亲热呀?”   看见语珊惊慌的表情,小仪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奏效,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她在略加思考之后,便告诉语珊说:“姊,其实人家会想跟你亲热……也是怕你以后会不理我,因为……自从和我干妈住在一起以后,我便完全没有朋友、也完全停止了性生活……所以人家心里好空虚、好寂寞,哪像你……随时都有男朋友陪着……”   小仪忽然软化下来的态度,让语珊又开始陷入困惑的迷惘当中,就像小仪一会儿叫她“姊姊”、一会儿又叫她“蓓蓓”一样,那种跳跃式的怪异转变和称呼,经常让语珊感到无所适从及难以应对,因此她在沈默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和阿宗……一直都有连络?”   小仪一面爱抚着语珊的乳房、一面嘟着嘴说:“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贩卖部上班,当然会天天碰到阿宗他们那些人,可是……我干爹和干妈根本就不准我再跟他们一起出去……”   听到小仪的语气似乎有点埋怨,语珊赶紧告诉她说:“小仪,你干爹干妈这样并没有错……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但小仪依然嘟着嘴说:“但是人家也有性欲、也有需要啊。”   看见小仪似乎还保持着孩童般的天真,语珊不禁满心关怀的叮嘱着她说:“那就再去交个男朋友,小仪,不过这次你要多花点时间去找,千万别再找个像宽志那样的,要宁缺勿滥,知道吗?”   小仪暗自在心底嘲笑着像个傻瓜的语珊,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相当聪明慧黠的语珊,到了这个地步,还傻呼呼的在扮演当大姊的角色,不过想归想,小仪还是继续装疯卖傻的说道:“好,姊姊,我一定都听你的,不过,在我找到新的男朋友之前,你可要先当人家最亲密的伴侣才行喔。”   话一说完,小仪便开始舔舐语珊的奶头,同时她还松开语珊的左手腕,然后两手开始忙碌的把玩起语珊那对鼓胀的大波。   虽然已经不再受到压制,但是现在的语珊反而不敢去推开小仪,因为小仪刚才那番话就像个金钟罩一般,将她紧紧的限制在一个范围内,使她既不能逾越、也难以反悔,因此她那两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藕臂,在多次的犹豫不决之后,终于还是缓缓垂落,倒悬在她的脑袋下面。   而小仪这时仿佛是个饥渴已久的色情狂,她不但大口饱啖着语珊的奶头,同时也激烈的搓揉和挤压那两团弹性一流的大肉球,那种贪婪与急促的模样,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假如语珊不是认识小仪已经有一段时日,她绝对会以为小仪是个男性,因为,小仪挑逗的技巧和火辣的热情,完全不亚于语珊所遭遇过的任何一位男人。   兴奋的喘息混合着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一阵阵的随风飘荡在海岸线上,那越来越放纵的浪啼与闷哼,更加助长了小仪的淫兴和气焰,她开始沿着语珊的乳房往下舔,而她的右手则顺着语珊的大腿向上摸,这招兵分三路的分进合击法,马上使语珊打着哆嗦低呼道:“啊……啊……噢……天吶……小仪……你怎么这么会逗?……喔……呜……啊哈……你这样……我会受不了呀!”   小仪的双手未曾稍止,她一手挤捏着大肉球、一手已然抵达那遍修剪得既整齐又美观的草原地带,然后她在用舌尖深深呧刺了语珊的肚脐好几下之后,才抬头鼓动着语珊说:“姊,受不了就大声叫出来,这里又没有别人在,不用怕难为情。”   尽管周围五十码之内确实不见人迹,但语珊毕竟不是那种敢于烟视媚行的淫荡豪放女,何况她始终都没忘记那些钓鱼的人,所以她虽然也想痛快的大叫和嘶喊,然而一向端庄而拘谨的语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种露天场所造次,因此她终究也只能喟叹着说:“啊……不行啦……叫太大声一定会被别人听到……”   但小仪依旧怂恿着她说:“就算有人听到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让他们打一炮罢了!我上次在这里一个人被四个干,也没怎么样啊?而且他们还把我轮得很爽,老实讲,蓓蓓,偶尔被强奸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小仪一把话题再度拉回到这件事上面,语珊便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只听她期期艾艾的支吾了老半天以后,才双手紧紧扳住石椅喘息道:“可……可是……小仪,宽志也许就是……为了这件事……才会跟你分手……”   “那又怎么样?”   小仪有点不屑的说道:“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懦弱和变态,我今天又怎么会和阿宗他们扯上关系?”   小仪一边说话、一边持续逗弄着语珊的身体,她这时已不再像先前那么粗鲁,她一手轻轻爱抚着语珊的乳房、一手不断摩挲着语珊的三角地带,等她确定语珊业已不克自拔之后,她才用中指舒缓地按摩着语珊那粒开始在探头探脑的阴蒂说:“姊,假如我真的叫阿宗他们来轮奸你,你会怎么样?”   听到这个,也不知语珊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只见她在椅子上辗转反侧的说道:“啊……不要……小仪……那样太可怕了……我一定还没被他们玩……就先吓的昏倒了。”   望着语珊那欲火难熬的模样,小仪不禁冷笑的说道:“是吗?姊……你要不要先试一次看看?也许……到时候你会舍不得让阿宗他们走呢!”   小仪不厌其烦的一再提到阿宗和轮奸的话题,似乎她很清楚这对语珊具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她又追问了一句:“姊,快说!你到底想不想让阿宗他们肏一次看看?”   这次语珊不但全身都抖簌簌的颤栗起来,就连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哀鸣声;而小仪则冷冷地睇视着语珊蠕动不安的娇躯,那完美白晰的胴体、惹火傲人的胸部以及那双修长诱人的玉腿,都使小仪越看越妒忌、越看越有气,但尽管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语珊确实是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尤物,特别是语珊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处芳草萋萋的神秘丘陵,更是精致动人到令小仪无话可说,只是,拥有巫婆般恶毒心肠的小仪,这时又沈着脸催促着语珊说:“蓓蓓,你还不赶快说……你到底要不要让阿宗他们轮奸你?”   原本理智就逐渐往欲望之海沈沦的语珊,在小仪的厉声喝斥之下,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只见她浑身一震,然后整个人便像崩溃似的呜咽道:“啊呀……好……好……小仪……我说、我说……我愿意……但不是现在……你要给我一段时间……等我心理准备好了……你再通知阿宗他们……”   小仪脸上泛出了胜利的微笑,她一边开始用中指戳戮语珊的秘穴、一边揉捻着语珊的奶头说:“这样才对嘛!姊,想要就说出来,有什么好害羞的?呵呵……你放心!阿宗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语珊业已羞得不敢见人,她用双手捂着脸嚅诺道:“小、小仪……我、我……这样……是不是很下贱啊?”   小仪中指的第一节已经探入语珊的秘洞内,她轻巧的挖掘着洞口说:“哪会呢?姊,你没听过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吗?再说,食色性也!这些道理又不是只有男人能适用,所以我们女孩子追寻自己的快乐又有什么不对呢?”   其实小仪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脸上流露的却是轻蔑和鄙视的神色,只可惜语珊并未发觉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嘴脸,因此她依然掩着脸轻喟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害怕……阿宗……他们……会不会很粗暴?”   小仪哂笑了一下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蓓蓓,搞不好玩开了你比他们还狂野呢!呵呵……现在你先把大腿张开一点。”   语珊呻吟了一声,但是没有说话,不过倒是马上松开了大腿根,只是小仪用中指抽插了几下之后,立即又要求她说:“再张大一点,蓓蓓,这样我才方便用手指头捅你的小浪穴。”   语珊乖巧的立刻把双腿张得更开,但是小仪依旧不满意的说道:“再张开一点,就像准备要让男人干你那样。”   语珊双手抓住椅子,嘴里闷哼一声,接着便将双腿整个张开,但由于椅面并不够宽敞,所以她只能一脚屈膝侧贴着椅背、一脚则倏地便滑落到地面上,而这个意外构成的姿势,小仪竟然满意的说道:“对,蓓蓓,就是这样,现在你只要尽量把右腿张开就好。”   迅速而激烈的抽插于焉展开,起初小仪只用一根手指头,语珊便已被她整得哼哼唧唧、雪臀乱摇乱扭,等小仪开始运用两根手指头招呼她时,语珊便开始不断挺耸着下体、嘴里也变成了咿咿呀呀的浪叫声,但抽插抠挖、包括旋转和搅拌样样都来的小仪,可能是越玩越高兴、或是她存心就是要狠狠整肃语珊,因此她忽然喝令道:“蓓蓓,把你的左脚跨到椅背上面。”   语珊顿了一下,但随即抬高左脚乖乖地把小腿挂到了椅背后方,就这样,一个双腿彻底张开的美娇娘,任凭小仪用三根手指头,一次又一次的掏出她的淫水嘲讽道:“喔,蓓蓓,你真是个大骚屄,骚水流了这么多,你看,现在都快被我拌成浆糊了。”   浓稠的淫水果然把小仪那只手弄得湿糊糊的,而且椅子也被弄湿了一大遍,小仪看着语珊那水光隐隐的胯部,忍不住又戏谑着她说:“嘿嘿……蓓蓓,你现在很希望有个男人来干你吧?怎么样?我们是要回台北找阿宗他们?还是我回车上随便找根东西来捅你的大骚屄?或者……我们两个就留在这里互相磨玻璃?”   媚眼如丝的语珊,强忍着下体难耐的奇痒问道:“磨、磨玻璃……是什么意思啊?”   小仪用那只粘褡褡的右手,又开始逗弄着语珊的阴蒂说:“磨玻璃就是我的小浪穴和你的大骚屄碰在一起,然后你撞过来、我顶回去,就是学男人那样干来干去就对了,当然,如果有支双头龙让我们共同插在骚屄里磨来磨去,那就更爽了!”   这种女同性恋者才会的游戏,语珊根本是闻所未闻,加上她也没有胆量在这里尝试,所以她毫不考虑的便说道:“小仪……我们不要……磨玻璃……你继续用手玩……就好,光是被你这样……我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小仪脸上又出现鄙夷和恶毒的神色,她一边试着要把四根手指同时插入语珊的阴道、一边则要胁着语珊说:“今天不玩磨玻璃可以,但是星期五我过生日的时候,你要连星期六和礼拜天都留下来陪我过夜,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衣服剥个精光,让你留在这里……到时候要是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那我可是概不负责喔。”   完全处于弱势的语珊,此刻哪敢跟小仪讨价还价,她在毫无选择余地的状况之下,只好委曲求全的说道:“我知道了,小仪……这个周末假期我会跟家里人讲……说我要和你一起到外面去渡假……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回家吧。”   尽管已经用话套住了语珊,但小仪并不满意,她加速抽插着语珊的小浪穴说:“急什么?你都还没爽够呢……干嘛赶着回家?呵呵……最好玩的现在才刚要开始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仪话一说完,便使劲要把四根手指头硬生生塞进语珊的阴道里,但不管她怎么调整角度去尝试,语珊那狭窄的洞口就是无法让她如愿闯入,可能小仪并未料到身材比她高挑许多的语珊,阴道竟会如此的紧隘与狭小,因此她既生气又嫉妒的胡乱戳刺着语珊的小穴说:“妈的!蓓蓓,你又不是处女,怎么你的屄还这么紧?”   被她捣弄得气喘嘘嘘的语珊,只是不停扭动着下体,根本就没心思去回应她的问题。   而小仪在猛力又刺戮了几次以后,终于放弃了四指俱入的企图,她屈起小指,恢复之前用三根指头抽插的方式,开始像在复仇般的展开强烈的攻击,她又狠又猛的狂插急抽,偶尔还用大拇指去拨弄一下那粒像夏威夷坚果般大小的阴蒂,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忘去搓揉语珊那对巍峨动人的高峰,这种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凌虐,很快便使语珊忘情的上下挺耸着屁股,那高高挺起又重重摔落的放浪姿态,令小仪更为疯狂的蹂躏着那再次颤抖起来的美好胴体。   激烈的喘息业已变成苦闷不堪的呜咽,语珊那双愈张愈开的颀长玉腿,以及那不断扭动和摇摆的雪臀,让小仪的手指头发挥了更大作用,越刺越深入的指尖,迫使语珊的屁股越抬越高,到了后来她整个身躯就靠着肩部的支撑,硬是直挺挺的斜亘在半空中静止不动,这个头下脚上、双腿大张的超级淫荡姿势,小仪看在眼里,知道语珊的高潮已经为时不远。   她把三只手指头全都抽离出来,然后观察着语珊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果然那淫水潺潺的洞口看起来是既狭窄又幽深,不过小仪并不死心,她再度并拢四指,使手掌形同一把手刀,然后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采取单刀直入的方式,狠狠地一刀插进了语珊的穴缝里,这次她来势汹汹的猛烈抽插,马上让语珊发出了惊慌的呼声,但早就打定主意,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小仪,根本不理会语珊是否承受得了如此强悍的攻击,她就像个毫无人性的刽子手,凶暴的摧残着语珊细嫩而多汁的花蕊。   那把邪恶而残忍的手刀,迅速又暴烈的在语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它总是猛力的捅入,再连同大量的淫水一起抽出,很快的,那“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便伴随着语珊压抑不住的浪哼与呻吟,交响在潮汐轻轻的海岸。   语珊狂抛乱癫的身体,令小仪更加使劲的刺戮着她的下体,那种比做蛙人操还更高难度的迎体向上动作,在小仪的主导下,语珊竟然一连演出了数十次,而似乎语珊越是失控抛掷着她亢奋的身躯,小仪便抽插的越是高兴,到了后来,小仪索性配合语珊挺耸屁股的节奏,同步掐住她的奶头凌虐,并且还开始去舔舐她的大腿和小腹。   小仪的舌头仿佛是人间最有效的催情剂一般,她的舌尖才舔了语珊的小腹没几下,语珊浑身便宛如火山即将爆发似的骚动起来,她不仅是两腿发抖、胴体打颤,就连那双一直扳住石椅的手,也胡乱的不停在空中挥舞,最后只听她气急败坏的哀号道:“啊呀……呜……噢、噢……痒死我了!……喔……小仪……哈、哈……噢……我真的……受不了了……哎呀……呜……求求你……小仪……用力……用力再插深一点……喔……啊……怎么办?……有谁快来……救救我呀……天吶……真的……痒死我了!”   看到语珊双手抱头、鬓发凌乱,摇摆着螓首苦苦哀求的模样,小仪知道自己已经胜利,因此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语珊说:“哼哼……蓓蓓,你这大骚屄还真会装,明明很想让男人干,我要找阿宗他们来跟你玩大锅炒你还不要,现在你痒成这样……我看……除了叫附近那些钓鱼的先上来帮你消消火以外,就是我到车上找支酒瓶先让你止止痒了,怎么样?你喜欢热腾腾的大香肠还是想要冷冰冰的玻璃瓶?”   语珊痛苦的翻转着身体呻吟道:“啊……噢……不要……小仪……拜托……用你的手就好……唉……喔……求求你……快……好妹妹……我只差一点点就要……来了……呜……噢……拜托……快点用力的插进来。”   望着满脸凄怆的语珊,小仪脸上再次浮现了鄙夷和残忍的神色,她停止手指的抽插动作,把脸贴近语珊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蓓蓓,你实在是比电影明星还漂亮、而且也比妓女还淫荡,现在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骚屄总共被几个男人用过?”   语珊蠕动着下体想去带动小仪的手指,但小仪看着她那付有口难言的表情,干脆把手刀整个抽出来催促道:“快说!要不然你休想我会让你达到高潮。”   这一来语珊只好莫可奈何的轻喟道:“五……五个……小仪……他们跟阿盛一样,全是我历任的男朋友……”   对语珊这个有所保留的答案,小仪倒是显得很满意,但她一边把手刀插回语珊的阴道去搅拌、一边仍继续追问道:“蓓蓓,你的第一次是几岁的时候?” (五)   小仪也没等语珊回答,她一边说着、一边已开始火辣辣的大力抽插,现在她的手刀不但威力倍增,施展起来也更为灵活,每次当她猛插而入时,她一定要等虎口被语珊的耻骨挡住才肯停止,而且在进进出出之间,她还随时不忘用大拇指去按摩语珊的阴蒂,偶尔,她也稍微中止一下,然后用她那把手刀在语珊的小穴里上撬下切、或是左右乱扳一通。   在阴户遭受全面蹂躏的状况之下,语珊的喘息和呻吟,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种类似野兽的低吼和啜泣的声音,她的喉咙有时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有时又传出像怨女在午夜独自悲叹时的呜咽,那种荡人心弦的淫叫与浪哼,让小仪更加尖酸刻薄的催促着她说:“对,蓓蓓,想爽就大声的叫出来……像个婊子一样,把你心里的感觉大声的叫出来,快点!……大声的叫!”   在小仪的不停鼓催之下,语珊只是拚命挺耸着下体和疯狂搓揉着自己的大乳房,她那双开始失神的媚眼,水波荡漾的东瞟西看,但却怎么也无法聚焦在同一个地方,而她那张呼气多、吸气少的性感小嘴,只能发出“叽叽咕咕”的沙哑干叫声,早就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小仪明白,这是女人强忍着不让高潮暴发的征兆,所以她快马加鞭的展开另一波更凶悍的杀伐,这回她不但用左手去掐住语珊的阴蒂、同时也用手刀的尖端在寻找语珊的阴核,这种提纲挈领又兼翻江倒海的战术,立刻让语珊爽得双腿直抖,她右脚的高跟鞋根,在水泥地上敲出了既紊乱又清脆的响声。   听着语珊歇斯底里的闷叫声,小仪决定发出最后一击,她一边双手同步夹攻语珊的小穴、一边再度怂恿着说:“来,不要忍着,蓓蓓,大声的叫出来,快点!……快点叫出来!就当你正在被阿宗他们围着轮流干!”   话一说完,小仪便突然低头去舔语珊被她掐在手里的阴蒂,而她的手刀尖端也同时刺进了那朵正在盛开的花心,霎时只听语珊发出一声怪叫,接着整个人便开始抖簌起来,那狂抛猛摔的躯干,仿佛是急着要把小仪的脑袋甩离自己的下体。   然而小仪的目的并非只是要舔舐语珊的阴蒂而已,她不管语珊如何耸摇挺摆,她的舌头就是不肯离开那粒怒凸在阴唇外的小东西,她的手刀不断狂抽猛插着语珊的小穴,左手也开始从语珊的雪臀下面,忙碌地寻找着那朵尚未被她侵袭到的菊蕾。   为了避免肛门被小仪的手指头侵入,语珊的屁股只好越耸越高,但她能闪躲的空间终究有限,就在她的身体已经弓起到极致时,那粒逃无可逃的阴蒂便立即被小仪一口咬住,当那份空前未有的剧痛与刺激,从阴蒂急遽的扩散开来那一刻,语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高亢又无比尖锐的叫声。   划破长空的尖叫声,回荡在山崖下的公路边,尽管有大型砂石车在此时呼啸而过,但语珊那动人心魄的浪啼与嘶吼,依旧清晰的飘扬在海岸线上,她们脚下的礁石区里起了小小的骚动,有几支高举的夜光棒已经躺平下来,而且,似乎有好几个身影正在朝她们的方向快步而来。   小仪继续咬啮着语珊的阴蒂不放,迫使语珊一边失魂落魄的狂呼乱叫、一边猛扭着她的腰肢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而小仪明知语珊业已崩溃,却依然猛烈抽插着她的阴道,直到语珊再也承受不了的求饶道:“啊呀……噢……啊……求求你……小仪……不能……再来了……呜……喔……我的小穴都快被你……捣烂了……拜托……不要再玩了。”   听到语珊的哀求,小仪才缓缓的把手刀抽出来,她睇视着语珊那仍然不断在涌出大量淫水的洞口说道:“蓓蓓,你骚水这么多、又这么耐玩,阿盛一个人有办法满足你才怪,嘿嘿……我看你倒是比较适合当阿宗他们的公产。”   语珊紧绷在半空中的身体,在连续抽搐了几下以后,才重重的跌回椅面,她气喘嘘嘘的瘫在那儿,连一句也没吭,任凭小仪把椅子上那一大滩淫水涂在她鼓胀的大乳房上,她星眸微睁的仰望着夜空中的浮云,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也似乎是心中若有所思。   语珊的胸膛逐渐平息下来,小仪打量着她那付发丝凌乱、小嘴微张的凄美模样,心里的妒意不禁又油然而生,因为此刻的语珊虽然外形有些淫秽与狼狈,但她的俏脸上却充满了无比放荡的撩人风情,那种只有男女在床第之间才能看到的绝顶骚味,这时就活色生香的展现在小仪眼前。   小仪望着语珊风骚迷人的脸蛋好一会儿之后,才贴近她的眼前呢喃道:“蓓蓓,你实在是个又美又浪的大骚屄,难怪会有那么多男人想尽办法要搞你。”   话才说完,她的嘴唇便封住了语珊的小嘴,突然被吻住的语珊身体轻轻一颤,她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想要推开小仪,但小仪的舌头已迅速钻入她的口腔里,就在两片香舌互相碰触到的那一瞬间,那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滋味,让语珊浑身一抖、同时也闭上了眼睛,然后两个女人便开始热烈的拥吻起来,她们四唇相接、两舌交缠的吻在一起,那“滋滋啧啧”的声音混合着她们俩的喘息,使夜色又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   如果不是那阵杂沓的脚步声突然传过来,惊扰了语珊第一次和同性的接吻,那么接下去她很可能当场就和小仪在石椅上互相磨玻璃,但这阵脚步声实在来得又猛又急,连小仪也慌张的一把将语珊拉起来叫道:“赶快跑回车上!”   语珊惊慌莫名的边跑边把上衣拉下,她连胸罩都无暇扣上,便被小仪拉着往停车场这边拚命的跑,但她们在跑了数十公尺以后,可能是因为高跟鞋的声音提醒了那些人,只听后面突然有人惊喜的嚷道:“喂!两个都是女的,赶快把她们拦下来。”   这下子语珊和小仪更是没命的跑,也不管细致的鞋跟会不会突然折断掉,语珊眼看停车场马上就可抵达,竟然飞快的超越到小仪前面低呼道:“小仪,快点!赶快把车门打开。”   小仪拿出遥控器连按了好几下之后,车门才有所反应的“叭”了一声打开来,她和语珊小碎步的冲进停车场,然后一人一边拉开车门、迅速的钻进车内,接着小仪立刻发动引擎,就在那群人从步道冲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九十度的猛烈倒车之后,将那辆性能优良的宝马呼啸着驶上了马路,而就在车子转弯的时候,语珊不但清楚看到两个男人的脸,同时也另外瞥见了四、五个正在奔跑的身影。   一直到车子已经驶进万里的街道,语珊才惊魂甫定的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小仪……你那次是不是就像这样,才会被人抓住强暴……”   这时候的小仪倒是气定神闲的应道:“那次只有四个人而已,这次好像不止呢,哈哈……蓓蓓,算你运气好,要不然你今晚一定会被轮的惨兮兮。”   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语珊不禁伸手按在小仪握着排档杆的右手手背说道:“小仪,谢谢你,刚才要是你没有拉着我跑的话,我一定吓的当场昏倒在那里。”   小仪轻轻反握着语珊的手说:“姊,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会把你丢在那里,让那些臭男人占你便宜?”   一提到这个,语珊的俏脸马上热了起来,再想到和小仪在石椅上那段荒唐的同性恋游戏,她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小仪,今天晚上的事……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喔……要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仪睨视了她一眼说道:“放心!姊,这是我们俩的共同秘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包括你和阿宗他们的事,我也绝对会守口如瓶。”   一听到阿宗的名字,语珊浑身立刻燥热起来,她虽然情绪有些激动,却也显得忧心忡忡的说道:“小仪,跟阿宗他们这件事……还是不要好了……我……真的会害怕……”   本来小仪一听以为语珊要反悔,正打算要沈下脸警告她时,没想到她才一偏头,便发现语珊正在拚命夹紧大腿,因此她立刻哂笑着说道:“姊,你不会是想反悔吧?呵呵……我看你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才对!放心,如果你会紧张的话,到时候我就留下来陪你好了,不过,有我在……恐怕你会比较放不开吧?嘿嘿……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在场比较好。”   果然她一这么说,语珊不但用力磨擦着双腿、同时还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小仪……那个阿宗……会不会很粗鲁?”   听到语珊的问题,小仪一边重踩油门把车驶上北二高、一边哈哈大笑的说道:“我懂了,蓓蓓,我会叫阿宗他们把你吊起来玩的,只要你喜欢的话,就算你想被绑在公园里面玩大锅肏也没问题,呵呵……姊,你实在是够淫也够骚!”   语珊无意间泄露的心思,没想到会被小仪轻易的一语道破,害她当场羞的是满脸通红,她低垂着螓首,一付手足无措又不知该如何辩解的神色,在偷瞧了好几次小仪的表情以后,她才又怯懦的说道:“可是……你要叫他们不能打我……”   这句话说完,语珊的脸几乎已经垂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而小仪似乎对语珊的无所保留也感到相当的讶异,她在冷冷地瞥视了语珊片刻之后,才将眼光放回车道上说:“那你还不快决定个日期,我想你最好选在阿盛回国以前,这样你才会玩的比较放心。”   但也不知语珊心里在盘算什么,她只是未置可否的轻声说道:“等你先过完生日再说吧,小仪。”   小仪嘴角泛出冷笑,不过她并不再绕着这个话题转,反而故意抓狭地摸了一下语珊的大乳房说:“你还不快把衣服整理一下,你不怕待会儿下车,会让别人看到你这付衣衫不整的模样?”   经过小仪这一提醒,语珊才蓦然惊觉到自己不但裙子底下真空,就连胸罩也尚未扣好,而且一身汗渍和淫水也都还没干透,她一想到自己这狼狈不堪的情况,霎时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因此她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赶紧专心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   在一阵高速奔驰之后,小仪没多久便把语珊载回到家门口,当语珊推开车门打算下车的时候,小仪忽然倾身靠到她的耳边说:“记住!姊,这个周末假期你的时间可全都是我的喔。”   语珊回头凝视着她叮嘱道:“那你也要记得,绝对不能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小仪倏地飞快吻了一下语珊的香唇,然后才露出一派天真的笑容说:“我知道,姊,现在你快回去洗澎澎吧,今晚你可是流了不少汗。”   语珊再次深深地看了小仪一眼之后,才转身下车,她一走进家里,和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打过招呼以后,便立刻跑回自己卧房的浴室去放水,她一边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衣物、一边思索着这两天来所遭遇的事情,从被黎茂的二度性侵,再到小仪的同性诱引,一切都来得又快又急,让她根本来不及冷静的审视和应对,直到此刻,她才总算可以松口气,仔细地把所有事情好好整理一下。   泡在温暖的水中,语珊在左思右想之后,明白自己和阿盛的情缘已经维持不了多久,因为在与黎茂经过那场激情的翻云覆雨以后,要她再和阿盛论及婚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在心底对这段感情业已有所觉悟、也知道应该尽快结束。   然而对于小仪她却依然充满了迷惑,她从未想到自己会让女性玩弄下体,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般,打从那天在运动俱乐部里,被小仪撩拨起满腔欲火以后,语珊便隐约感觉得到,她自己正在玩飞蛾扑火的危险游戏,虽然明知如此,但她还是奋不顾身的不断向小仪靠拢,小仪仿佛就像个善于蛊惑人心的暗夜精灵,让她既挥之不去又难以抗拒。   事实上,刚才在车上语珊还特地观察过小仪那只令她爱憎交加的右手,那小小的手掌,竟然那么深入她的体内,而且还使她欲死欲仙……一想到这里,语珊不禁在水里轻轻爱抚着自己的阴唇,她知道,在小仪生日那天,那只手刀一定还会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只是,语珊无法预料,到时候那个叫阿宗的,会不会也成为她生命里的另一个男人?   不、一旦阿宗来了,那就不只阿宗一个男人!语珊心头雪亮,按照小仪的说法,阿宗他们是成群结队出现的,想到那幅人影幢幢的景象,语珊竟然有一股冲动想马上通知小仪说:“就在你生日那天,顺便邀请阿宗他们来吧。”   尽管内心渴望无比,但语珊毕竟还是不敢伸手去拿手机,她在犹豫不决的情形之下,开始用力在水里抠挖自己骚痒难耐的小洞穴,霎时不到两坪大的空间里,立即充满了她苦恼的呻吟声,而语珊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大,不但浴缸里的水让她弄得波涛汹涌,到了后来,她甚至连双脚都高高的伸出水面。   至少过了半小时以后,语珊才一丝不挂的钻进被窝里,她动也不动的躺着,看起来好像已经睡着了,但就在午夜钟响的时刻,她忽然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又躺回去,但她那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依旧空洞的望着墙壁,似乎心里有着淡淡的忧愁。 (六)   翌日下午,语珊在办公室里接到小仪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试探性的问道:“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兜风吗?”   语珊毫不思索的应道:“不行,今晚我要好好的睡一觉,要不然明天我哪有精神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小仪咯咯的轻笑道:“好,那今晚妳就好好休息,不过,明天你需不需要我开车去接?”   语珊很笃定的说道:“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小仪依然轻笑着,只是笑声变得有些诡谲的说道:“那你要记得穿我说的那件晚礼服来喔,还有,姊,你可要多带几套替换的衣服,而且是越性感的越好,呵呵……”   语珊也不晓得小仪是不是在向她暗示什么,但因为是在公司里,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所以她故意移转话题问道:“想要什么礼物快说!要不然明天我就只带两串蕉给你。”   没想到小仪却是吃吃的笑道:“这正合我意,姊,我不是说过,我只要你人来就好,当然……你也要记得留下来陪我过夜……人家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眼看小仪不知又要扯到那里去,语珊赶紧抛下一句:“明晚我七点半会准时到。”   说完她也没等小仪回答便挂断手机,因为语珊不仅担心小仪会在电话里胡说八道,其实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万一一个不小心,便会忍不住告诉小仪说她想和阿宗他们见面。   第二天下班以后,语珊回家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便穿上小仪希望她穿的那件露背晚礼服,亮眼的湛蓝、斜切的下摆,还有那宽敞的大V领设计,令她那对嫩白而浑圆的大乳房半裸着展现,如果不仔细一点看,那两条透明的超细肩带就像不存在一般,远远望着镜中人婀娜多姿的惹火身材,那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子,仿佛随时都会压垮衣襟而弹跳出来似的,语珊欣赏着自己在镜子里的造型,在一看再看之后,她才满意地踩着脚上的三吋高跟凉鞋走离穿衣镜前,接着她套上披肩、拉着一个高档的登机箱,自信满满的走出家门。   打从把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开始,语珊一路上便不断受到许多的注目礼,不管是停车场那几个穿制服的泊车小弟、还是与她搭同一台升降梯的来宾,甚至是三十九楼里的其他客人,他们全都被语珊那叫人惊艳的风采所深深吸引,即使同样是年轻的女性,也忍不住要对她多看几眼,幸好,小仪的生日宴会是设在包厢里,语珊才能很快的避开那些火热而贪婪的眼光。   两桌总共二十四个人,一桌全是小仪的同事,也就是老史那几家连锁店的员工,而主桌则除了小仪和她的干爹、干妈以外,另外还有八个男人加上语珊自己,已经拿掉披肩的语珊坐在小仪旁边,她艳光四射、巧笑倩兮的周旋在众人之间,尽管同桌的男人也同样有着色眯眯的表情,但也不知是语珊业已习惯男人的这种眼光、还是因为她的秘书工作使她变得训练有素,她不但应对进退都极为得体,并且还显得游刃有余,更难能可贵的是,经过老史和小仪的简单介绍之后,她竟然便能清楚的记住每个人的姓名。   气氛既轻松又愉快,在合唱完生日快乐歌、切过蛋糕以后,小仪忽然指着茶几上一大堆的礼盒问语珊说:“姊,你知道我今天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吗?”   语珊思考了一下说:“希望是我放在车上的那份礼物会最讨你欢心。”   虽然语珊回答的相当有技巧,但小仪的说法却更加吊诡,只见她贴近语珊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姊,今天我最想得到的礼物就是你!”   这个意有所指的暧昧说词,让语珊粉脸不禁为之一红,她略微紧张的瞋视着小仪说:“少在那儿胡言乱语,小心被别人听到。”   但小仪依然一边轻抚着她赤裸的背脊、一边继续腻声说道:“姊,你都不知道今晚你有多么性感迷人,连我是女孩子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就别说在这间屋子里的男人了,难道你没发现包括我干爹在内,他们每个人的眼光可全都在你身上转个不停呢。”   语珊当然晓得这个情形,但在座的泰半是四、五十岁的男性,加上小仪的干妈也在场,所以那些男人的眼睛也都有所节制,并不敢过于放肆,因此语珊也大方的任凭他们看个够,不过为了制止小仪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她故意站起来说道:“走,我陪妳到隔壁桌跟妳的同事敬酒。”   敬完酒回座以后,小仪突然拉住她干妈的手说:“干妈,你看我这位姊姊人品长得怎么样?”   老史的太太轻轻点着头说:“没话讲,陆小姐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一流,就连气质也非常吸引人。”   语珊根本没料到小仪会把话题又拉回到自己身上,加上老史的太太又如此赞美她,因此她赶紧谦虚的说道:“那里,史太太,您太抬举我了,其实论外表与气质,您才真的是叫人羡慕呢。”   尽管语珊说的是客套话,但也不全然是溢美之词,因为这位史太太虽然已到了女人四十一枝花的年纪,但那高挑匀称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确实称得上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女,如果真要挑剔的话,那就是她白晰的有点不健康,似乎很少晒到太阳,而且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显得相当冷漠,虽然她的交际手腕一流、也是个非常称职的女主人,但语珊总觉得她缺少一份真心与热诚,那种娴熟无比却显得极为制式化的应酬手法,仿佛今晚小仪的生日宴会只是她的例行公事一般。   不过想归想,语珊当然不会把这些疑问挂在脸上,反倒是史太太在听了她的话以后,落落大方的对着她微笑道:“陆小姐,就算再让我年轻个二十岁,真要跟你比的话,我还是会略逊一筹,呵呵……因为你不但媚骨天生,而且身材比例也好到令人嫉妒,所以你就不必和我客套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看女孩子的眼光可是非常精准的喔!”   面对这样毫无保留的赞美,语珊不由得腼腆的低头说道:“那里,史太太,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这次史太太还没接腔,小仪便不耐烦的横在她们两个人中间说道:“好了、好了,什么陆小姐、史太太的,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我先问你,干妈,你觉得我这个干姊姊算不算是人中之凤?”   史太太点着头说:“比人中之凤犹胜一筹。”   接着小仪便转问语珊说:“好,姊,现在换你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干爹和干妈?”   不晓得小仪为何会有如此一问,语珊在踌躇了一会儿之后才避重就轻的答道:“是你干爹、干妈我怎会不喜欢?感觉上史先生和史太太都是很亲切的人。”   “那就好,姊。”   一听语珊这样回答,小仪立刻接口说道:“既然我俩以姊妹相称,而你又不讨厌我干妈和干爹,那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我叫他们干爹和干妈才对呢?”   完全没料到小仪会来上这么一招,吓得语珊连忙在桌子下面猛扯着小仪的衣角低声说道:“你在胡扯什么?人家又没说要认我做干女儿,哪有人像你这样自说自话、毛遂自荐的?”   语珊原本是要拒绝半路认父母的话,却反而被小仪抓住话柄高声嚷道:“干爹,我问你,干妈很喜欢我这位漂亮姊姊,你是不是也应该把她收为干女儿才对?”   经过小仪这一嚷,整件事情便成了酒席上唯一的话题,别说老史频频点头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陆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老史当然愿意有个这么美丽动人的干女儿。”   其他那些男性更是不断的帮忙敲边鼓,他们七嘴八舌的忙着要促成此事,害得语珊根本难以招架、也几乎无法推辞,到了后来,小仪干脆使出了撒手,她一边伸手在桌下轻抚着语珊的大腿、一边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姊,你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既然是我的女人,那就应该跟我同进同退才对……”   加上小仪这临门一脚,语珊就算想跑也无处可逃,当她终于羞人答答的在众人鼓噪之下,满脸馡红的娇声叫出“干爹”的时候,不只老史脸上充满得意而诡谲的笑容,就连小仪和史太太也是脸上堆着笑容,但眼里却同时闪动着恶毒而残酷的光芒,只是,语珊并未发觉这怪异的画面,因为这时候的她除了忙着叫“干爹、干妈”以外,原本和她同桌的那群男人,顿时也由“陈先生”变成了“陈叔叔”、或是由“张老板”变成了“张伯父”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光是称呼便让语珊给弄得有些头昏脑胀、应接不暇。   等大伙都闹够了以后,老史的太太才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说:“这是我今天买给小仪的生日礼物,因为觉得款式不错,所以就多买了一份想留着自己戴,既然现在又多认了蓓蓓这个干女儿,干脆我就把它当成见面礼,希望这份礼物不会显得太寒酸。”   说完史太太一边从盒子里取出一条光芒璀璨的钻石项炼、一边站起来走到语珊背后说:“来,蓓蓓,干妈帮你戴上,看看你喜不喜欢。”   有些受宠若惊的语珊也不敢推辞,她撩起颈后的长发,好让史太太能轻松的扣上项炼的套环,接着史太太还帮她调整好那个船锚造型的坠子说:“怎么样?漂不漂亮?”   语珊低头一看,一眼便认出那闪亮的船锚是欧洲的名牌首饰,价值至少五千美元以上,所以她相当惊讶的说道:“哎呀……干妈,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但史太太只是拍着她的香肩,轻描淡写的说道:“喜欢就好,蓓蓓,你就戴着它和大家拍几张照片留念吧。”   语珊还想继续推辞,但这时候老史已站起来鼓掌说道:“漂亮、漂亮,果然美人配钻石是相得益彰,小仪,你也把项炼戴起来,然后我们来多拍几张大合照。”   老史边说边瞧着那只镶满钻石的船锚,但他的眼光焦点到底是那条项炼、还是语珊深邃的乳沟,可就没有人能够分辨了,因为他那游移不定的双眼,此刻正泛现出一股极其淫猥的光芒。   其实另外那八个同桌的男人也差不多,他们打从语珊进入厢房开始,眼睛便尽量找机会在她身上打转,而从语珊变成老史的干女儿那一刻以后,他们当然是更加肆无忌惮,全都紧紧盯着眼前这块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肉,并且他们还开始学史太太称呼语珊为“蓓蓓”那股亲热劲儿,就好像他们是认识语珊多年的亲朋好友似的。   负责拍照的都是邻桌那群小仪的同事,两、三台数位相机至少拍下了三、四十张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全是小仪和语珊与众男人的合照,连史太太都不在镜头里面,更吊诡的是,最后十张照片语珊都是唯一的女性,在史太太与小仪都技巧的避开以后,语珊反而像是这个宴会的女主角一般,不但老史一直搂腰搭肩的拥着她拍照,就连其他那些人也是争先恐后的簇拥在她身边一再合影留念。   拍完照片以后,宴会总算接近尾数,小仪那堆生日礼物全由别人代为打理,帮她运回住处,至于小仪本人则开着语珊的车,跟在老史的宾士后面,因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语珊路并不熟,小仪告诉她:“那是我干爹在山上的小木屋,这两天我们就留在那儿渡假、好好的轻松一下。”   史太太并没有搭老史的车上山,她开着自己的宝马,说要先回店里看看,可能要到半夜才会抵达山上,因此她事先交待小仪:“你干爹他们打牌可能会打通宵,如果你怕吵的话,就和蓓蓓睡楼上的房间。”   事实上木屋并不小,因为语珊才一走进屋内,便发觉整栋两层楼的建筑极为宽敞,总面积少说也有百余坪,而且所使用的并非廉价木材,那种厚实的高级原木色泽,让人看起来不但身心舒泰,同时也使整个屋子显得非常沉稳扎实。   小仪先带语珊在楼下逛了一圈,然后便把语珊的车钥匙丢给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说:“赵叔,麻烦你到蓓蓓车上把她的行李箱拿到二楼房间。”   然后也没等赵叔回答,小仪便拉着语珊跑向楼梯说:“我们到楼上去看夜景。”   语珊也不晓得小仪到底在急什么,害她只好一边踩着楼梯往上走、一边回头朝络腮胡嚷着说:“赵叔,麻烦你把车上那个礼盒也一起拿下来。”   二楼除了一间起居室以外,就是三个相连的房间,而明显看得出来,最右侧的那个大房间应该就是主人房,但小仪并没有带语珊进入任何房间,她是直接就把语珊拉到与主人房相连的露台上,站在至少有二十坪大的露台上,小仪略显骄傲的指着远方的夜景说:“你看,蓓蓓,风景不错吧?”   语珊凭栏眺望着脚下的景致,在沁凉的夜风中,她忽然闻到了一丝海洋的气息,但她从依次递减、越来越矮的林梢望过去,除了几盏泛出黄光的灯火之外,整个夜空都是暗蒙蒙的一遍,既看不到海的影子、更听不到海浪的声音,但她可以肯定这座山头应该就在海边,只是她在再度极目搜寻了一次以后,那幅恍如油画作品般的风景里,却还是没有海洋的踪迹。   语珊有点困惑的问道:“小仪,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刚才不是从林口交流道下来的吗?”   小仪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林口呀,你看,那条就是西滨公路,一直开下去很快就会到桃园机场。”   顺着小仪的手指望下去,果然在右手边的最下方有着一小段路面出现,但因为经过的车辆稀少,所以语珊刚才一直没有发现,不过既然说是西滨公路,那海岸线应该就在眼前才对,可能是因为天空云层太厚、加上月亮又没有露脸的关系,因此才会看不到海面,想到这里,语珊不禁问道:“黄昏或是黎明站在这里看海,感觉一定很棒吧?”   这时小仪已经挨到语珊身边,她轻抚着语珊一直露到腰际的裸背说:“不必那么辛苦用站的,坐在那儿一边喝饮料、一边吹风看海,才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露台的另外一隅,摆着一组异常巨大厚重的原木茶几,那种完全不规则、而且每张都不相同的造型,加上比太师椅还要宽广好几号的超大椅面,令语珊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而就在她正要收回眼光的时候,小仪突然诡谲的说道:“明天干爹一定会叫你坐在那里吃早餐,嘿嘿……他最喜欢人家享受他这组宝贝了。”   虽然听得出来小仪似乎话中有话,不过语珊并未多作联想,她娇媚地伸了个懒腰说:“那几张椅子看起来太硬了,小仪,我现在只想找张大床好好休息一下。”   语珊才这么一说,刚好络腮胡便推开玻璃门说道:“蓓蓓车上的东西我都已经拿到房间里了,还有,我帮你们准备了两杯柳橙汁,赶快进来喝吧。”   小仪挽着语珊的手臂说:“姊,你看赵叔对你多好,我认识他快一年了,他可从没帮我准备过什么饮料,可是你一来就不一样了,呵呵……”   听小仪酸溜溜的如此一说,语珊赶紧向络腮胡说道:“谢谢你,赵叔,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其实络腮胡才四十出头,是今晚主桌上最年轻的男性,但皮肤白晰的他尽管穿着衣服,语珊却还是可以从他的手臂和胸口看到他浑身长满茸毛的景象,而这个体毛宛如猩猩般的男人,不但长相英俊、而且还有着一对明亮而深邃的眼睛,这时他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语珊说:“蓓蓓,其实你应该叫我赵大哥就好,叫赵叔都把我给叫老了。”   事实上语珊也觉得叫他叔叔有点不适合,因为这个络腮胡不但看起来浑身是劲、整个人充满青春活力,特别是他那对狡黠的眼睛,灵活的简直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不过语珊还来不及开口,小仪已经抢着说道:“好了,赵大哥,以后我们不会再叫你赵叔了,可是,你也不能老挡在门口,这样我和蓓蓓怎么进去喝果汁呢?”   被小仪这么一调侃,络腮胡才猛然惊觉到自己一直堵在门口,他讪讪然的转身离去,小仪这才拥着语珊的纤腰说:“走,蓓蓓,我带你去休息。”   小仪的房间最靠近楼梯口,约十坪大的小套房装潢还不错,语珊的登机箱被摆放在敞开的衣橱里,而那个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盒则搁在床头柜上,语珊把它拿起来交给小仪说:“打开看看,不喜欢可以拿去换。”   说完语珊便往后倒在床上,状甚愉快的摆动着双脚,她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一般,睁着妩媚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棱形的屋顶,等到小仪从礼盒里拿出那个名牌皮包以后,她才弹坐起来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仪略带惊讶的说道:“哇……是LV的耶!姊,这很贵吧?”   语珊从后面抱住小仪的肩膀说:“喜欢就好,谁要你是我唯一的干妹妹呢?”   没想到小仪一听见她这么说,忽然猛地转过身来抱住她的腰肢说:“不对,蓓蓓,你应该说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才对,你忘了……前天晚上你答应过我的?”   望着小仪灼热的眼神,语珊不禁低垂着螓首说道:“我不是都来陪你过夜了,……哪有忘掉?”   “那就好。”   小仪满意的说道:“谢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蓓蓓,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包包;来,现在我带你去参观干妈她们的房间。”   小仪一边把果汁递给语珊、一边拉着她往外走,所以语珊本来想帮她把皮包放回礼盒的念头只好搁下,而一走进那个大房间里,语珊不禁有些瞠目结舌的说道:“哇……好大、好豪华喔!”   至少有三十坪大的室内,不但有大型的皇家沙发组、还有一张充满阿拉伯风味的超级大床,那精雕细琢的四根床柱上,是一顶宫廷式的绣花床顶,而那缠绕在柱头上的白纱也不晓得是纯装饰还是高级蚊帐,总之这张古典的大床看在语珊眼里,她就是感到有着浓浓的色情味道。   小仪甚至连浴室都想带语珊进去参观,但语珊并未跟她进去,她径自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说:“浴室有什么好参观的?那应该是很私密的地方,外人不宜观赏吧?”   小仪也没勉强语珊,她陪着语珊各自喝完大半杯饮料以后,她才又神秘兮兮的说道:“来,我让你见识一下这张床的厉害。”   语珊也不知道她到底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所以只好跟着她走到床边,而小仪忽然蹲下来掀开床罩说:“你看,这张床有五只脚喔!”   语珊好奇的也蹲下往里头一瞧,果然在正中央有根粗大的雕漆木头顶着床铺,似乎是为了预防床面太大会突然塌陷而设,但等她站起来看到木头顶住的位置时,脸上不由得飞起一朵红云的哂笑道:“你干嘛叫我看这个?”   小仪并未马上回答语珊,她自己先趴到床上去,然后才指着一个地方说:“来,蓓蓓,你把手按在这里。”   语珊没得选择,只好也趴到小仪身旁,她一面按照小仪的指示把手按在那个地方、一面满脸困惑的问道:“这里有什么玄机吗?”   小仪依旧没有回答,但也不晓得她伸手在哪里按了一下,床面便倏地震动起来,那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语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她那双像被电流触击到的柔荑,惊慌无比的猛缩回来,本来她也准备跳下床逃开,但却让小仪使劲的搂住肩膀压在床上,而且小仪还乐不可支的咯咯大笑,不过一听到小仪的笑声,语珊便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语珊定下神来一看,那块令她大吃一惊的床面这时已隆起约两寸高,它不但会上下震动、也会左右颠簸摇摆,在隐约传来的马达声响下,那块直径两尺的圆形床面,正规律的旋转出各种不同的变化,虽然语珊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那明显有着色情暗示的造型,让惊魂甫定的语珊,顿时脸上便布满了红云,她羞赧地拍打床面、踢动着双脚娇声嗔道:“讨厌!故意这样吓我。”   依然还在开怀大笑的小仪,这时又贴近她的耳边说道:“蓓蓓,这可是有四段变速、十五种变化的电动摇摇垫喔,也是目前世界上功能最好的一张电动床了。”   望着还在旋转和震荡的凸起处,语珊忍不住瞥着小仪说:“这是干爹他们的床,你又没用过,怎么会这么清楚?”   小仪眨着眼说:“因为干妈跟我示范过啊!她可是爱死这张床了。”   语珊也无法分辨小仪说的是真是假,因此她也只能纳闷的说道:“干妈怎么连这种事都告诉你?而且还示范给你看……好奇怪喔。”   说到这里,语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知道干爹叫史栋梁,但干妈到底叫什么名字?你看,我这样胡里胡涂的跟着你多了一对干爹、干妈,结果我连干妈的姓名都还不知道,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离谱?”   小仪搂住语珊的那只手,开始爱抚着那遍冰清玉洁的裸背说:“那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不就得了?干妈姓李,木子李,名字叫如霜,就是像冰雪一样洁凈的意思。”   “李如霜……”   语珊复颂着这三个字,脑海里不禁升起她那付冷漠的神态、还有她那显得过于苍白的肌肤,不过这个名字也算是取得贴切,称得上是人符其名,因为语珊总觉得她那个人缺少一份热情与亲切。   这时小仪那只手已滑行到语珊挺翘的香臀上说:“干妈私底下都怎么称呼干爹你知道吗?”   语珊摇头答道:“我怎么会知道?”   小仪吃吃的低笑了起来说:“死大炮!干妈私底下都叫干爹是死大炮,不知死活的死,因为干妈说干爹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次都把她搞到受不了,所以干妈对干爹的大炮是又爱又怕,因此才会叫他死大炮。”   这下子语珊脸更红了,她有点扭捏的看了小仪一眼说:“哎呀,……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是他们夫妻床第之间的事……你听了都不会害羞吗?”   小仪呵呵大笑的倾靠到语珊身边说:“好、好……不谈他们了;来,蓓蓓,告诉我,你的三围到底是多少?”   听到小仪又问这种不正经的问题,语珊故意把头撇到另外一边说:“不告诉你,还有……你还不赶快把那个东西给关掉?”   语珊话才说完,小仪便马上关掉机器,倏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见小仪一边轻抚着语珊的背脊、一边低头亲吻着她的香肩,而俯趴在大床上的语珊,并不晓得从摇摇垫被启动的那一刻开始,便有四、五个人陆续溜上二楼,悄悄地进入隔壁的房间里。   像是在假寐中的语珊,任凭小仪由肩头一路吻到她赤裸的腰际,直到小仪准备卸下她晚礼服的肩带时,她才反手轻轻拉住那只不断蠢动的手掌说:“小仪,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吧……”   小仪没有回答,她继续将那透明肩带推落到语珊的臂膀上,然后便俯视着语珊侧贴在床上的姣美脸蛋,那微阖的眼帘下那排又长又翘的睫毛,配合那付既挺直又娟秀的鼻梁,再加上那仿佛随时都在微笑的娇俏嘴角,让此刻的语珊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一般,连小仪都为之着迷的轻吻着她那蓬乌黑亮丽的秀发喟赞道:“喔,蓓蓓,你好漂亮……老天爷真是待你不薄……”   说着小仪便吻上了语珊的脸颊,接着她一边将语珊的身体翻转过来、一边抚摸着那对高耸的乳房,然后她的嘴唇跳过语珊的檀口,直接便印在那半裸的酥胸上,宛若是个贪婪的色狼似的,小仪不但急促的吸啜着语珊裸露在外的双峰,甚至隔着衣料便啃咬着语珊的小奶头。   星眸半掩的语珊发出轻微的吟哦,但她并没有抵抗,就像在承受男性的挑逗那样,她只是双眉微蹙,然后欲拒还迎的叹息道:“啊……小仪……不可以在这里……我们……还是回你房间去吧。”   小仪并未停止动作,她在语珊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完全曝露出来以后,才淫虐地搓捻着那硬挺的小奶头说:“蓓蓓,没关系,干爹不到天亮是不会上来休息的。”   楼下洗牌的声音确实依稀可闻,但是语珊并不放心,因为她心里还有着另一层顾忌,所以她在小仪的右手滑入她礼服下摆的时候,连忙夹紧她的大腿说道:“唉,小仪……真的不要在这里……万一干妈等一下回来,被她看到了多不好……”   然而小仪的手掌依旧执拗地攻占语珊的丘陵地,她一面摩挲着那块隆起的三角洲、一面浅笑着说:“妳放心!蓓蓓,干妈不会那么快回来……而且,我的房间可没有这么棒的设备。”   也不晓得小仪用左手在哪里按了一下,语珊只感到眼前忽然一亮,然后她头顶上的白纱布幔便像电动车窗般的向两边收卷起来,等她定睛一瞧,这才赫然发现床顶已经变成了一面又大又平的明镜,而在镜面的四周分别镶着一整排黄色的小灯泡,她刚才会觉得眼前一亮,就是这些灯泡同时亮起来的关系。   小仪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呵呵……这面镜子可是干妈的精心设计呢。”   语珊当然明白这面镜子的作用,她只是没料到这种床第之间增加情趣的设计,老史他们夫妻俩为什么会让小仪知道?再怎么说,这种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东西,长辈实在是不应该示范给晚辈看的,不过语珊也无法否认,这时候的她不但内心充满惊奇、甚至还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憧憬,因此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道:“小仪,如果你喜欢在这里……那就快去把房门锁好。”   小仪嘿嘿的诡笑道:“安啦!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反锁好了。”   说完她便开始吸吮眼前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白晰乳房,同时她的双手也在语珊的身上到处游走,而语珊此时业已没有借口再拒绝小仪的挑逗,所以她认命的阖上眼帘,开始随着身体的反应发出轻哼与漫吟。   小仪的技巧既纯熟又高超,她一面品尝语珊的双峰、一面边爱抚边将语珊的晚礼服脱卸在地,在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语珊除了身上那条性感诱人的小三角裤、以及脚上的高跟鞋以外,差不多已经变成了一头赤裸的羔羊,而小仪就宛如是只饿狼,开始对着床上的猎物狼吞虎咽起来。   迅速游移的利牙和唇舌、还有那双贪婪又灵活的小手,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不仅使语珊被逗弄的气喘嘘嘘、更让她身上硕果仅存的那块黑布顿时濡湿了一大遍,但小仪的前戏并非到此为止,她在一把扯掉语珊的三角裤以后,竟然一边吻着语珊的乳房、一边跪伏着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当小仪一丝不挂的贴上来时,语珊立即发现了有所不同,她星眸微睁的望着小仪,似乎对小仪的举动感到有些迷惑,而小仪这时候就像军人在做伏地挺身一般,她双手撑住床面,然后把她自己的奶头对准语珊的双峰,接着再缓缓的往下压,等两对奶头互相碰触到以后,小仪便开始摇摆着身体磨擦起来。   小仪就像个经验老到的妓女一般,不但饶富趣味的玩着磨奶子的游戏,而且还淫秽的告诉语珊:“泰国浴女郎就是像这样款待客人,蓓蓓,你今天一定要把这套功夫学会,因为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招,当然,这还有分油压和粉压,不过你暂时别管这么多,还是先把基本动作学好最重要。”   语珊根本不懂何谓泰国浴、更不明白小仪叫她学这个要干什么,因此她只好含糊其词的应道:“小仪,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呢?”   小仪继续压磨着语珊的乳房说:“呵呵……蓓蓓,以你这么杰出的条件,我想你很快就会懂得比我多了。”   语珊依旧听不出小仪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只是睇视着小仪那两个像尖笋般倒悬的乳房,不断地在她胸膛上来回碰撞与磨擦,特别是小仪那两粒腥红而刺眼、大小有如红葡萄般硬实的奶头,让语珊看在眼里不禁有点吃惊,因为以那对乳房的尺寸和小仪娇小玲珑的身材而言,那两粒奶头可说是大的离谱。   不过那明显的触觉,还是让语珊感到相当的新奇和舒坦,她再度闭上眼睛,静静聆赏着两对奶头互相磨擦时产生的美妙快感。   而小仪的动作逐渐有了变化,她不停蠕动着身躯往下挪移,换句话说,她是用乳房在按摩和挑逗语珊的身体,她从语珊的双峰一路磨蹭到小腹、然后再滑降到膝盖为止,接着她才埋首于语珊的三角地带,开始用舌头去拨弄那遍茂密的草原,以便寻得那神秘的洞口。   湿热的舌头和滚烫的双手,很快便教雨珊被它们撩拨得哼哼呵呵、玉体轻抖,当小仪刻意的用舌尖去刮刷她深藏在两腿之间,那一丁点外露的洞穴时,语珊忍不住浑身一颤,同时蹙眉颦首的低呼道:“啊──痒……痒死我了!……小仪……你……你还是不要……再舔了……”   虽然语珊嘴里是这么说,但小仪却发现她主动松开了原本紧紧夹住的大腿,因此小仪不退反进的命令她说:“对、就是这样……蓓蓓,把你的大腿尽量张开。”   语珊满脸苦闷的神情,她抬高下巴漫应了一声,双腿也随之又张开了一些。   但是小仪并不满意,她继续喝令道:“再张大一点,蓓蓓,就像准备要让男人大干特干的时候那样。”   这次语珊在嘤咛一声之后,便羞赧地将修长的双腿缓缓伸展开来,霎时她那颗完美无瑕的水蜜桃便整个呈现出来,而小仪在又妒又羡的端详了片刻之后,突然用两根手指头狠毒的朝那水渍隐隐的肉缝猛刺而入,只听“滋”的一声,语珊便如遭蛇吻的激耸着香臀惊呼道:“啊……轻点……小仪……这样太猛了……”   然而小仪反而急促的抽插着说道:“你等的不就是这个吗?骚屄,少在那里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一边骂、一边就像要捣烂语珊的小穴一般,不但是奋力的胡挖乱掏、又插又搅,同时另一只手也使劲拉扯着语珊挺凸的小奶头,仿佛是在弹弄橡皮筋那样,小仪硬是把语珊的乳房拉成了倒置的漏斗状,而且她似乎越玩越有趣,竟然两个奶头轮流拉扯个不停。   这个淫虐的游戏,虽然使语珊疼得柳眉紧蹙、频频呼痛不已,但她的香臀却也愈抬愈高,而她那双迷人的玉腿更是已经张开到极限,随即就在一个不经意间,语珊忽然从明镜中看到了自己被小仪玩弄的淫荡姿势,从来不晓得自己有多放浪的语珊,乍然看见自己有如在上演活春宫的景象时,起初心头是既慌张又好奇,但在放胆多瞧了几眼之后,她忽然高举着修长的双腿催促道:“快点!小仪……快点把你整只手……一起……插进来……噢……上帝……我里面好痒……喔……喔……小仪……求求你……快点帮我……止止痒吧。”   小仪望着语珊那淫水潺潺的小肉洞,忍不住鄙夷的对她说道:“你根本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蓓蓓,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这条淫贱的母狗,彻底的爽个够!”   话一说完,小仪那把歹毒的手刀便再度出笼,她四指并用,火辣辣的对语珊展开另一次的攻击与厮杀,这回她不只更加专注、而且嘴巴连一秒钟也不肯闲着,这种连吻带舔、同时手刀不断刺戮的杀敌招式,在片刻之后,便让语珊招架不住的大力挺耸着下体……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前天晚上的海边,语珊凄迷的双眼望着头上的明镜,但脑海里盘旋的却是那一夜在石椅上的情景,还有……那群紧追而来的钓客,如果……时光能够倒移,那么……语珊忽然呢喃的喟叹道:“来吧……这次我不会再逃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语珊梦呓般的自言自语,小仪不由得放慢抽插的动作接口说道:“蓓蓓,你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不过,在你被人大锅肏以前,我还是先教你怎么磨玻璃好了。”   小仪退出她的手刀,然后整个人匍伏在语珊身上,本来她是想奶头对奶头、阴户对阴户的和语珊三点对磨,但因为她的身材比语珊娇小许多,所以不管她怎么调整也无法三点兼顾,因此她后来只好放弃乳房,专心和语珊磨互相擦着阴户,不过如此一来,她反而可以更加方便的饱啖语珊那对丰满诱人的大乳房。   新鲜的体验使语珊有点不知所措,她双腿大张,任凭小仪使劲碰撞着她的耻骨部份,那阴毛与阴毛彼此纠结与磨擦的怪异感觉,让语珊的下体更为骚痒起来,起初她以为小仪很快就会停止这个同性恋者的游戏,没想到小仪原本只是小幅度旋转和上下磨擦的动作,忽然变成了大规模的冲撞与攻击,似乎在一剎那之间,小仪已经转化成男儿身,她就像是个饥渴已久的囚犯,正在尽情释放压抑多时的性欲一般,那复仇式的强烈撞击,仿佛是要将语珊那遍漂亮的草原一举摧毁殆尽。   除了没有肉棒直接顶入秘穴以外,整个状态就宛如是在和男人作爱一般,语珊轻轻的吟哦出声,她双手搂住小仪的背部,开始挺耸着下体迎合小仪的撞击,当阴唇与阴唇终于碰触在一起的那一刻,小仪便在用力磨擦了几下以后,倏地跪立起来架高语珊的左大腿说:“蓓蓓,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磨玻璃的滋味!”   语珊还来不及搞清楚小仪想做什么,小仪便已经开始发动,她双手将语珊的大腿抱在怀里,两腿则半蹲半跪的叉开在语珊左大腿的两侧,接着她屁股往前一挺,然后两个湿淋淋的阴户便交叉的印在一起,这个既方便磨蹭、也有利于撞击的姿势,果然让小仪如鱼得水般的展开第二回合的进攻。   她像个男人似的顶肏着语珊,等到语珊开始配合她的动作,也扭摆着雪臀大胆回应起来的时候,小仪脸上又浮现了那种既轻蔑又阴狠的笑容,她睇视着语珊那付乐在其中的淫糜表情啐骂道:“滋味如何啊?婊子,要不要我现在拿根双头龙给你、让你痛快的爽个够?”   语珊摇摆着螓首闷声应道:“喔……小仪……什么是……双头龙呀?……那会……比跟男人作……还快乐吗?”   小仪恶毒的伸手掐住语珊的奶头说:“像你这么浪的货色,随便丢支酒瓶给你,恐怕就够你乐半天了……不过,你放心!等过了今天,我一定会很快就教你见识到双头龙的妙用。”   说完小仪又抱住雨珊的大腿展开猛烈的冲撞,而被她整得不断咿咿嗯嗯的语珊,这时也一边仰望着镜中的影像、一边和小仪硬碰硬的对磨起来,那种阴唇对阴唇、洞口对洞口的肉搏,似乎使两个女人都感到非常兴奋,只听她们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下体也摇摆的越来越快速,尤其是经验比语珊丰富的小仪,更是采行左右开弓的技术,将语珊翻来覆去的淫虐个不停。   淫水涔涔的两具女体,早就连阴毛都湿糊糊的,而扮演男性角色的小仪,眼看语珊的双手突然拼命挤压和搓揉着自己的乳房,知道她必定已经濒临高潮不远,所以小仪不但快马加鞭的驰骋起来,同时还火上加油的舔舐起语珊光滑、细嫩的小腿肚,这项额外的服务,不但使语珊再也压抑不住的让肉体的快感直奔愉悦的巅峰,并且还让她浑身抖簌的高喊着:“啊……啊……天吶……我不行了!……噢、噢……啊……上帝……谁来帮帮我……喔……呀……我还要……小仪……你不要……停下来呀……”   虽然痛快的喷出了第一股阴精,但随着高潮的降临,语珊的内心和小穴也跟着感到愈加空虚,淫水喷出的越多、她的双眼便显得越加寂寞与饥渴,等到她终于流出最后一滴阴精以后,语珊才两眼空洞的望着头上的明镜怔怔出神,不过她那高耸的双峰依旧激烈起伏着并未平息。   一直等到语珊颤抖的身躯静止下来,小仪才放下她抱在手中的雪白大腿,然后她凝视着语珊那湿漉漉的胯部好一会儿之后,才伸出两根手指头插入她的秘洞里说:“别着急,蓓蓓,我保证,今天一定会让你这个大骚屄得到空前未有的满足!嘿嘿……虽然才刚流了那么多淫水,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又很想要了?”   语珊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但小仪望着她脸上那付意犹未尽的神色,嘴角又再度浮现了阴险而鄙夷的冷笑,毕竟小仪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语珊刚喝下的那杯柳橙汁里,渗着大量的催淫药水,那种无色无味的强烈春药,在二十四小时以内将使语珊春心荡漾、淫兴不止,就算有个男人一直在床上陪着她,她还是会感到欲求不满,因为那种春药会让女人渴盼得到多方的安慰,特别是她的嘴巴,将会不断的想要去吸吮或含住什么东西!   小仪也曾经吃过这种亏,而且后来还自愿的喝过许多次这种药水,因此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语珊必将为每个爬上这张床的男人大吹喇叭,不过小仪心里还是有点不明白,明明语珊已是头插翅难飞的待宰羔羊,为何老史他们还要让语珊喝下强烈春药?   小仪的手继续轻轻抽插着那湿润的肉洞,而语珊依然阖着眼帘,脸上的表情也不晓得是在回味方才的全新体验、还是在企盼着更进一步的挑逗与奸淫,只见她那对又卷又长的眼睫毛微微歙动了几下,但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而就在这个时候,五个浑身赤条条的男人已经摸入房里,他们是从与邻房相通的一道暗门悄悄走进来的,他们的胯下之物全都怒气冲冲的高举着、而他们的脸上则带着一股既残忍又得意的淫笑,五具热气腾腾的男性躯体,已然在语珊不知不觉的情形下,包围在电动大床的旁边。   在确定每个男人都已经就定位以后,小仪这才抽出她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说道:“来,蓓蓓,把腿曲起来张开一点,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   语珊如斯响应的张开屈曲的双腿,不过她并未睁开眼睛,所以完全不知道就在这须臾之间,小仪已经和老史换位完毕,而迅速溜下床的小仪并没有离开,她就站在床尾的脚椅边,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上场。   老史轻巧的拨开语珊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他在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朝那个嫩蕊层层迭迭的小肉洞吻了下去,起初语珊还没发觉有什么异样,但等老史那片热呼呼的大舌头伸入她的秘穴去搅拌的时候,语珊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因为老史的舌头不但极为厚重与粗长、而且舔穴的功夫更是比小仪厉害了许多,他那种翻江倒海的本事,马上让语珊大感骇异的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语珊眼帘的是浑身毛茸茸的胡须赵和陈叔叔,紧接着语珊仰头往下一看,分别站在她两腿旁边的是张伯伯和杨叔叔,然后语珊也看到了依旧赤裸裸站在床尾的小仪,她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当场便吓的花容失色,等她完全意会过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老史也刚好抬起头来和她打了个照面,霎时只听语珊惊呼道:“啊!……干爹……怎么会是你?”   老史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反问道:“不是我你希望会是谁呢?阿宗吗?”   一听到老史这么说,语珊顿时明白自己已经被小仪出卖了,她愠怒的望着小仪说道:“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但小仪却是丝毫不在乎的说道:“好了,你就别再装淑女了,蓓蓓,乖乖的让干爹他们帮你大锅炒吧!呵呵……你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个吗?”   尽管小仪并没说错,但遭人出卖的心情还是很不好受,何况她在隐约之间已经看到了一个恐怖的陷阱,正在她眼前像涟漪般的不断扩张与变大,所以语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小仪,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还有……干妈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小仪一边收拾她的衣物、一边调侃着语珊说:“蓓蓓,其实你看起来又不笨,怎么会到现在才发觉呢?呵呵……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只想着要让男人大锅肏,所以才会色欲熏心而自甘堕落。”   说完小仪弯腰拎起自己的鞋子,然后便抱着衣物往外走去,当她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又转头朝语珊说道:“还有,蓓蓓,你放心,我和干妈都不会进来打扰你的,今晚你就好好的享受干爹他们的大老二吧!”   望着小仪那令人痛恨的嘴脸,语珊不禁在心里暗自悔恨起来,然而小仪也已经说明的再清楚不过,就连李如霜都参予了这项阴谋,所以她还能指望谁来救她脱困呢?   小仪走出房间的同时,语珊也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怀着忐忑不安和羞愧的心情,任凭老史随心所欲品尝着她的秘穴,无论是大、小阴唇或洞内的层层花瓣,老史都贪婪的又舔又舐,甚至是那颗正准备收缩回去的小阴核,也在老史的舌头不停挑逗之下,再次整个凸露了出来,而就在老史一口咬住它啃啮的时候,语珊终于忍受不住的低呼道:“啊……不要……干爹……这样太刺激了……喔……不要咬呀……干爹……这样我会受不了……”   但语珊越是求饶、老史便咬得越是起劲,而原本只是围在旁边观看的另外那四个家伙,这时也全部投入了战场,他们仿佛是受过训练的牛郎一般,不但分工精细、而且是有条不紊的爱抚着语珊身上的每一个敏感部份,不管是语珊的乳房或腰肢、还是她的大腿或小腹,在片刻之间便全都沦陷在那八只魔爪的掌控下。   原来就未曾平息过的欲火,迅速的又在语珊体内燃烧起来,她辗转着娇躯,两只柔荑不晓得该摆往哪里,想去推开那些在她身上蠢动的手,却显得是多此一举,但若完全不去理会他们,自己的身体又被逗弄的骚痒无比,这种集体围攻的滋味,让语珊在害怕与兴奋交杂的情绪中挣扎不已,她业已彻底乱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就此沉沦、还是要奋力抵抗以保住女性的最后一丝自尊。   当她还在仿徨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史已经帮她做了选择,那里里外外将语珊的桃花源已然舔过好几遍的舌头,这时开始专心品尝着那粒动人的阴核,那灵巧的卷舐和点触,教语珊被逗得是雪臀乱摇、下体直耸,嘴里也从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咿咿哦哦声,接着老史再度一口咬住那粒怒凸的小肉球,也不晓得他是施展了什么绝招,只听见语珊突然发出一声哀鸣,然后便看到她甩荡着长发浪叫道:“噢……噢……爽死我了!……喔……啊……快、快点……干爹……求求你……再那样帮我……吸一次……”   老史抬头望着语珊那付泫然欲泣、殷殷期盼的表情,忍不住得意的淫笑道:“呵呵……没问题,我的乖女儿,干爹答应一定会好好疼你,不过……待会儿换你服侍我们的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喔,知道吗?”   语珊喘着气频频点头说道:“知……知道了,干爹……人家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   老史满意的点着头,果然一切都像小仪告诉他的,语珊确实是个闷骚型的欲海淫娃,那满脑子的性幻想和渴望,注定了她今天要成为俎上之肉的命运,想到这点,老史不禁低头打量着语珊那春潮泛滥的秘穴一眼,如此美好而艳丽的一块嫩肉,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能弄上手,而且,这绝世美女还正在期待他的蹂躏……   这回老史用两根食指把语珊的阴核压迫的更加凸出,然后他才将那粒差不多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球整个吸入嘴里,接着他一面紧紧的吸住、一面拼命的将阴核往外拉,可能就是这个高难度的技巧,让从未见识过这种奇招的一代绝色,顿时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语珊的双脚愈举愈高,到了后来张伯伯和杨叔叔索性就分别抱住她的一条腿,开始亲吻和舔舐起她那优雅迷人的小腿肚,而从未被舔舐过小腿的语珊,顿时发出了一声敏锐的轻呼,她那依然穿在脚上的高跟凉鞋,倒悬在半空中不停的摇摆和蹭蹬着,那双涂着蔻丹的玉足,这时看起来竟然显得无比的妖艳与诱人。   语珊无意间从镜中看到自己被五个男人同时挑逗的这一幕,立刻脸红心跳的把脸庞转向旁边,但她才一偏过头去,马上又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胡须赵那根硬梆梆的阳具,正对着她的嘴巴在昂头吐信,那截光滑无毛、而且也和胡须赵的皮肤一样白凈的东西,从一大丛浓密的乱毛中怒举而出,因此让语珊压根儿看不出它的长度,她只能从那颗淡紫色龟头的大小,约略的去忖测它真实的尺寸。   也由于语珊多打量了两眼,所以让胡须赵发现了她那好奇的眼神,只见他一面将龟头挺送到语珊眼前、一面兴冲冲的说道:“喜欢吗?来,先帮我舔一舔。”   被人发现自己盯着根阳具猛瞧,语珊已经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会儿哪敢再去帮人品箫?尽管胡须赵是这群人当中她看得较顺眼的一个,但她还是飞快的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只是,等在这头的陈叔叔,早就捧着他的粗屌等在那里,语珊这一急转头,刚好把自己挺直的琼鼻撞上人家的大龟头,在接触的最初一瞬间,语珊还难以厘清状况,但那股冲鼻而入的强烈腥膻味,马上让语珊知道自己差点就吻到了陈叔叔的命根子,她慌张的连忙又把头转了回来,但是,这头的胡须赵也一样蓄势待发的在等着她。   突然被两根大肉棒一左一右的顶住下巴,语珊的脸颊倏地烫了起来,她羞赧不堪的瞟了两个男人一眼,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她那含羞带怯的流转秋波,却教两个男人看的是淫兴勃发,他们俩也不知是默契十足、还是都已经忍耐不住,竟然不约而同的握着自己的阳具,想把龟头塞进语珊的嘴巴里。   语珊拼命摇着螓首,虽然她一直都没抵抗这五个男人的侵袭,但她在心理上并未做好准备,这种要被男性集体性交的场面,对她而言毕竟是种空前未有的尝试,因此在面对两根跃跃欲试的大肉棒时,她本能的还是会闪避和拒绝,不过由于她能躲避的空间实在有限,所以那两颗火热的龟头,很快便在她的双唇和鼻头上胡乱地磨擦起来。   浓郁的男性气息让语珊感到有点意乱神迷,虽然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臣服在这群男人的胯下,但她还是不想如此轻易便被他们击败,所以她忽然用双手摀住脸庞低呼道:“啊……不要这样……你们不可以这样……强迫人家……”   其实他们并未强迫她,不过看着她那付长发凌乱、双手掩面的羞耻模样,陈叔叔和胡须赵反而更加不肯放弃的胡乱顶触起来,而语珊在他们执拗的攻击下,最后只好两手一抓,将那两根滚烫的大肉棒紧紧地握在她手里,然后转向老史求救道:“干爹……你快叫你朋友停下来……人家心里还没准备好……不要这么快……就叫人家……吹喇叭……好不好?”   老史直到这时才停止品尝语珊那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他抬起头来望着语珊手握双屌贴在腮边的淫相说道:“呵呵……没问题,蓓蓓,你就先帮他们打手枪好了,不过等我尝过你的大奶子以后,你就得帮我好好的吹喇叭了。”   话一说完老史便从语珊的草原地带开始往上吻,他的舌头先在语珊平坦的小腹上逗留了一阵子以后,才去探勘她深邃而漂亮的小肚脐,等到语珊的身体发出愉悦的轻颤,老史的舌头才继续往上游走,当他终于含住语珊的奶头尽情吸吮之际,语珊也已经在胡须赵和陈叔叔的带动下,羞人答答的同时帮他们俩展开手淫。   胡须赵和陈叔叔各自握住语珊的腕部,带领着她越来越用力的套弄他们的大香肠,而语珊虽然又羞又窘,但却悄悄估量着他们俩的尺寸,她判断胡须赵的东西应该比黎茂整整小了一号,不过还是比阿盛大了许多,并且还又直又硬;至于小腹微凸、身材圆滚滚的陈叔叔,他那根往上翘的宝贝虽然不会比胡须赵长、但却粗壮的让语珊无法用一只手握拢,尤其是他那特大号的龟头,简直是叫语珊叹为观止,她既惊又喜的审视着那个雄壮威武的大龟头,不晓得自己等一下是否能够安然的承受?   老史在饱尝语珊傲人的双峰之后,才又往上挪升一步,他眼对眼、鼻对鼻的欣赏着语珊那付脸红心跳的曼妙表情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头吻向语珊的红唇,语珊羞涩的想要避开,但无论她怎么闪躲,老史的嘴巴总是紧追不舍,所以前后还不到五秒钟,语珊便接受了她干爹的索吻。   已经年逾半百的老史,接吻的技巧当然不在话下,他在搂抱着语珊亲吻了片刻之后,便让语珊主动的松开牙关,任凭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而就在两舌相接的一剎那间,语珊松开了握在手中的大肉棒,她轻轻地挣开被抓住的手腕,然后便抱住老史,开始和他缠绵悱恻的热吻起来。   语珊的双脚也被放了下来,那重获自由的修长玉腿,立即也攀到了老史背上,像条附着力惊人的八爪鱼一般,语珊的四肢不但紧紧缠抱住老史健壮的躯体、而且还不断蠕动着下体,那种淫荡至极的动作,任谁看了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饥渴。   然而老史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他逐步将语珊的香舌诱惑到檀口外面,接着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语珊两舌互斗、舌尖交卷的展开一连串激情的表演,两片湿淋淋的舌头时而吻得啧啧有声、时而频频呧舐着彼此的舌蒂,这种火辣而生动的镜头,让原本退站到床边的另外那四个家伙,马上又蹲挤到床头两侧,他们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两片舌头的每一次变化与接触、以及语珊俏脸上春意盎然的绝美神色。   原本星眸半掩的语珊,也很快感受到了那些灼热的眼光,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向一旁瞟去,没想到却看到张伯伯正在对着她咧嘴淫笑,语珊脸上一热,慌忙的想要缩回舌头,但老史怎肯让她临阵脱逃,语珊的舌头才一缩,老史便如影随形的追吻过去,顿时只见语珊被吻得密不透风,而她在咿咿嗯嗯了片刻之后,突然静止了下来,然后每个人都看到她双手搂抱在老史的颈后,而她的喉咙则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这时候再傻的人也晓得老史正在喂自己的干女儿吃他的口水。   撩动人心的吻戏终于结束,不过老史连一秒钟也不肯让语珊休息,他猛地抱住语珊来了个大翻身,变成语珊跪伏在他身上的姿势,在语珊还来不及摸清楚他的意图时,老史便以命令的口气向她说道:“慢慢的往下滑,然后用你的大奶子帮我磨老二,等我打够了奶炮,再让你好好的享受我的大龟头。”   语珊幽幽的望了老史一眼,但却一句话也没说,便开始倒退着往下滑行,等她的乳房压到老史那根又大又硬的东西时,她便毫无章法的胡乱磨蹭起来,尽管她并不知道老史想要的是不是这样,但她还是非常卖力的在那里旋转着自己的胸膛,拼命在挤压老史的大肉棒。   只是老史一看到她这生疏的举动,便了解她并不懂得怎么帮男人打奶炮,所以老史干脆告诉语珊说:“你上来躺好,我来教你怎么玩。”   他一等语珊在床中央躺下,便跨坐到在语珊身上,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巨根,开始拍打语珊的丰乳和奶头,那“霹雳啪啦”的声音,使屋内的淫糜气氛立刻又更增了几分。   而语珊也直到此时,才完全看清楚老史那根大肉棒的尺寸有多么吓人,她判断那绝对比黎茂的阳具要大上一、两号,论长度,这是语珊前所未见,少说也有八寸以上,论粗壮,恐怕只有陈叔叔能跟他一较高下,因此语珊毫不避忌的直盯着老史的大肉棒赞佩道:“喔,干爹,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一支?”   老史开始顶肏着语珊充满弹性的大肉团说道:“跟你男朋友的比较起来怎么样?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比我更大支的?”   语珊依旧盯着那根大肉棒漫应道:“没有……我从未遇到过比你更雄壮的男人,喔……干爹,你的东西这么大,干妈一定爱死你了!”   老史并没正面回答问题,他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反问语珊说:“那妳呢?蓓蓓,你喜不喜欢干爹这根大老二?”   再次审度着眼前暗紫色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之后,语珊才轻咬着下唇、羞人答答的低声应道:“应该会……喜欢吧……可是……人家又还没跟你作过……怎么知道嘛……”   这个似非而是的答案,显然让老史感到很满意,只见他一边挺腰耸臀的用力冲撞、一边用手将语珊高耸的双峰往中间挤压着说:“放心,乖女儿,今天晚上干爹一定会教你知道我这根大肉棒的好处。”   从老史的动作中,语珊已经明了打奶炮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她也帮忙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不过她并不敢胡乱答腔,因为她知道屋里的这群中年人,今晚将会引领她去经历一些她未曾做过的事情,而那懵然未知的过程,还是让语珊感到相当的忐忑。   两团被挤压到完全变形的大奶球,终究还是夹不住那根越来越不安份的大老二,在老史的奋勇冲杀之下,他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靠近语珊的下巴,而语珊似乎也了解老史的企图,所以她收回自己的双手,让那颗大龟头一下子便冲到她的嘴边,然后就在间不容发之际,语珊倏地伸出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马眼上飞快地舔了一圈。   语珊这个即席演出的随兴之举,令老史爽得浑身一抖,只听他亢奋的怪叫道:“快、快……就是这样!赶快再帮我舔一次那里……喔,蓓蓓……我就知道你一定很会舔屌!”   语珊先是望了望老史兴奋的表情,然后再看了看他那个小小的尿道孔,接着她便伸出舌头再度去舔舐那个部份,这次她是轻呧慢触、有条不紊的在细心服侍,等到老史又开始颤抖起来的时候,她才一边眼也不眨的凝视着老史、一边快速的舔舐着整个大龟头。   老史望着语珊那既淫荡又羞赧的绝美神色,忍不住呻吟着说道:“哦……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干到走不动为止。”   语珊闻言不仅没有吃惊,反而脸上还泛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不过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依旧红着脸继续在帮老史品箫。   不过她这个刚认来才没几小时的干爹,现在已经开始耐不住性子,他见语珊迟迟不肯将大龟头含入嘴里,干脆便握着大肉棒跪立起来,然后一直朝着语珊的嘴巴乱顶乱塞,语珊没想到看起来是个色中高手的老史,竟然也会如此毛燥,因此她有些莞尔的看着老史说道:“你别乱动嘛,干爹,你这样人家要怎么帮你吃?”   老史这才停止蠢动,他让语珊两手合握住大肉棒,然后在她的牵引之下,慢慢地将大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但眼看语珊就要张嘴含住它,却又忽然停下来面露难色的犹豫道:“真的好大喔……人家不晓得吃不吃得下……”   明明就将干进绝世美女的嘴巴里,但却被语珊突然来个紧急煞车,害得经验丰富的老史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一向都是个主导者,凡是被他弄上床的女人,没有不任他予取予求、甚至于要煎煮炒炸都是随便他的,不料今天才在进行前戏而已,他便意外的栽了跟斗,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深深凝视着语珊那美绝人寰的容颜,虽然他并无法确定原因是什么,但老史约略感觉得到,语珊那性感中带着娇憨、艳丽中参杂着淫荡的表情,已经让他乱了原来该有的步调。   老史暗自打定主意不再怜香惜玉,他屁股用力往前一挺,然后冷冷的喝斥道:“张开嘴巴,马上把我整个龟头都吃进去!”   语珊似乎对老史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迷惑,但她并不敢稍有怠慢,她在用舌尖轻轻地舔了几下马眼之后,便张开嘴巴含住大龟头的前端部份,但也许是大龟头的体积实在太过于庞大,因此尽管语珊努力的试了好几回,但大龟头还是有一大半露在她的唇外。   这种情况老史并非第一次碰到,所以他驾轻就熟的指示着语珊说:“放松心情、不要紧张,等我用力要顶进去的时候,你再尽量把嘴巴张开就好了。”   一等语珊眨着眼睛表示明白他的意思,老史便沉腰耸臀的低喝道:“就是现在!蓓蓓,尽量把你的嘴巴张开、张得越大越好。”   任谁都看的出来,语珊确实努力的想要把大龟头吞进嘴里,但无论她怎么配合老史的挤塞,整个大龟头还是卡在那里毫无进展,而就在语珊柳眉微蹙,不晓得该怎么解决这个僵局的时候,老史忽然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突如其来的剧痛,使语珊忍不住想要大叫出声,但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史的大龟头已经整个重重地闯进她的嘴里。   猛地被塞满的口腔,让语珊的俏脸马上走了样,尤其是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更教她疼得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乱转,但老史看到她这等痛苦的模样,反而意气风发的开始顶肏着她的嘴巴嚷道:“喔,不错!这个表情漂亮,我最喜欢看女人流着眼泪被我奸淫的画面了。”   语珊不明白老史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暴力,但不管如何,这时她只能逆来顺受的去迎合老史的冲撞,因为那恐怖的巨根,已经把语珊的嘴角撑得仿佛就要裂开一般,那隐隐的痛楚,让语珊不禁担心自己若万一有个闪失,只怕嘴角真的会被撑裂开来,所以她拼命张大嘴巴、小心翼翼地承受每一下粗鲁的顶肏。 但是老史并不是这样便会满足,他在猛烈抽插了十来下以后,忽然改采伏地挺身的姿势,开始用他的大肉棒,直上直下的猛肏着语珊的嘴巴,这种笔直的抽插法,果然比刚才的跪姿更具杀伤力,而且也让那根大肉棒足足有三分之二左右的长度,全都干进了语珊的口腔里。   不过那大概也是语珊的嘴巴能够容纳的最大限度,因为她早就被老史干得嘴歪鼻斜、连一直噙在眼角的泪水都忍不住淌流下来,然而老史还是不高兴,因为他拼命想要把大龟头顶进语珊咽喉的欲望并未达成,所以他在一再叩关不成之后,忽然站立起来说道:“贱货,爬起来跪到我面前,然后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吹喇叭的技术。”   语珊乖巧的跪在老史面前,她伸手握住老史大肉棒的根部,然后便一边来回舔着柱身、一边不时仰望着如神像般站立的老史,偶尔她也会抬头看一眼头顶上的明镜,从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下贱的淫相、也知道其他那几个人正要爬回床上。   巨大的阳具已经被语珊整支舔遍,甚至连龟头边缘的凹槽与肉棱,语珊都舔了好几次,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或老史如何尝试,想把语珊干成深喉咙的企图,在改变姿势以后还是无法达成,加上老史看见自己的同伴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所以他只好改弦易辙的指示鬓发潦乱的美人儿说:“趴下!像条母狗一样的轮流帮我们舔龟头。”   语珊趴跪在床上,开始从老史的大龟头舔起,而其他四个人则分别玩弄着她的乳房、阴户和雪白又迷人的屁股,他们有的是搓揉拉捻、有的是抽插抠挖,而且还会情不自禁的对语珊的每个部位赞誉有加,但在五个男人围攻之下的语珊,很快的便发出了浪哼,她那种一边呻吟、一边舔屌的凄美表情,让老史忍不住嘟哝道:“噢,妈的!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美又这么淫的女人?”   这时候语珊忽然回头朝陈叔叔喊道:“哎呀!不要挖那里……人家那里从来就没让人碰过……”   听到语珊的肛门还如此敏感,陈叔叔不禁语带惊喜的问道:“真的还是假的?蓓蓓,你的屁股当真还没被男人用过?”   问话的是陈叔叔,但语珊回答时却是望着老史说:“嗯,人家生活本来就很单纯……何况我根本不准男生碰我那个地方。”   老史凝望着语珊说:“呵呵……我还以为你连大锅肏都不怕,后庭一定老早就被别人开发过了,嘿嘿……真是没想到……”   语珊有些幽怨的说道:“谁说我不怕?……人家还不是被小仪陷害的。”   虽然语珊说的是实情,并且她还不知不觉的喝下了大量春药,但老史却故意问道:“如果不是你自己很想让男人轮奸,小仪又怎么有办法害到你?我看是你自己就对大锅肏很感兴趣才对吧。”   其实语珊对自己此刻的行为也有所迷惑,尽管小仪的故事对她是个诱因,但她原本心里所期待的是阿宗他们那些人,没料到第一次要轮奸她的对象却变成了老史这群人,这个莫名其妙的转变,一时之间语珊也无法理出头绪来,所以她心里虽然也难免惊骇,不过并没有想要抵抗或逃跑的念头,事实上,这正是她体内的药效在推波助澜的结果,只是,语珊并不晓得真正的原因之所在,因此她只能把自己归纳出来的理由告诉老史:“想被男人大锅肏是我最近才有的性幻想……可能是受到成人电影的影响吧。”   就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语珊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大头英和阿宏他们那群人的影子,这意外浮现的映像,似乎在混沌之中给了语珊一个答案。   老史当然无法看透语珊的脑袋,所以他再度将大龟头塞入语珊的嘴里说道:“没关系,蓓蓓,不管你喜不喜欢,今晚干爹都会让你的性幻想实现。”   这次的口交只进行不到两分钟,老史便抽出他的大龟头说:“蓓蓓,从顺时钟方向开始,你帮他们每个人吹喇叭各吹三分钟。”   语珊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往右边移位,那淫贱的模样就宛若一条春情勃发的母狗,她毫无羞耻心的停止在张伯伯的跟前,然后檀口一张便含住了那根大约六寸长、造型有如香蕉一般的硬屌,也不晓得她是怎么服侍那颗塞在嘴里的龟头,只听张伯伯很快便打着哆嗦哼着说:“噢……真舒服!……唔……喔……好会舔的舌头……”   一看到张伯伯这种反应,其他人的双手不约而同的更加忙碌起来,他们不断爱抚和挑逗语珊身上的敏感部位,而且不到半分钟便会互相换位一次,那种贪婪和猴急的样子,让老史看得不禁直摇头,因为今天他这几个同伴完全乱了章法,如果是在往常,他们一定会按部就班,直到把床上的女人凌辱到死去活来才肯罢休。   不过老史并不怪胡须赵他们,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也太淫,无论是她的容貌气质、还是那完美无瑕的体态与曲线,或是她那白里透红、吹弹得破的细致肌肤,在在都令人目眩神迷、魂为之夺,连一向自栩是烈女杀手的老史,刚才都曾经马失前蹄,所以他哪敢苛责别人呢?   语珊没等老史的指示,便主动转到陈叔叔的面前帮他品箫,不过这次她是慢慢的绕着龟头舔,并不是一口就把它吃进嘴里,一来可能是这个大龟头比老史的更可观、二则应该是这个大龟头的形状和比例都相当奇特,所以吸引住了语珊的眼睛,因为它并非如同老史那种钢盔状的造型,而是像极了某种草菇的外貌,同时它几乎占去了整根阳具的一半长度,所以也算是粗壮的六寸长肉棒,配合着一个如此巨大又奇长的龟头,看起来依然显得极其怪异。   幸好之前已经帮老史辛苦的口交过,否则语珊绝对吃不下陈叔叔这更惊人的大龟头,但尽管如此,语珊还是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勉强把整朵大草菇吞进嘴里,但是那巨大的尺寸还是让语珊马上产生窒息的感觉,所以她在匆匆的吸吮了几口之后,便赶紧把它吐出来,不过她在转向杨叔叔以前,还是轻巧地呧刺了几下它的马眼。   大约七寸长的肉棒上筋脉毕露,虽然他是五个男人当中看起来最细的一根,但那种似乎可以无坚不摧的坚硬感,使语珊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把它彻底摸索了一次,等杨叔叔兴奋的向前挪近时,语珊才伸出舌头帮他巨细靡遗的整支舔了一次,然后她仰望着杨叔叔瘦削的脸孔好一会儿之后,才像百般无奈地将那不断抖动的龟头含入嘴里。   杨叔叔并不只是被动的半跪在那里,他一开始便抓住语珊的脑袋冲刺起来,虽然他每次都能顶到语珊的喉头,但就是难以再越雷池一步,所以他也跟老史一样,在屡试屡败之后,也暂时放弃了玩深喉咙的念头。   语珊在爬向胡须赵的时候,忽然仆倒在床上停顿了片刻,众人原本以为她是在休息,但她随即回头望着老史说:“干爹……你们把人家逗成这样……到底……你还要人家熬多久嘛?”   看到语珊水汪汪的眼眸、以及她被张伯伯掏得淫水四溢的小穴,老史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白馥馥的香臀说道:“又开始发浪了?呵呵……难怪小仪会说你是个超级大骚屄!”   一听又是小仪提供的消息,语珊不禁娇嗔道:“讨厌!她怎么可以到处说我坏话?”   老史再度轻轻拍着她的屁股说:“好了、好了!等你帮胡须赵舔过以后,也许你就会开始感谢小仪了。”   语珊瞋了老史一眼,然后便乖乖的趋前帮胡须赵吸吮龟头,那白凈的柱身和他毛茸茸的躯体看起来很不对衬,不过语珊对他那茂盛的丛林倒是非常好奇,因此她开始沿着龟头舔向根部,不过才舔到中途,语珊的嘴唇上便粘了好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   ***    ***    ***    *** 这时候在隔壁的房间里,赤身露体的小仪正跪在地板上,帮两名穿着衣服坐在电脑椅上的年轻人,一边吹喇叭、一边打手枪,而在他们面前是整堵由彩色显示器所组成的电视墙,其中至少有十几个画面,正在从不同的角度拍摄语珊的一举一动、以及记录屋子里的每一个声音。   而在他们背后的沙发上,交迭着双腿的李如霜紧盯着那片电视墙的画面说道:“陆语珊这小妮子根本是个天生的贱货,早告诉他不必浪费那些特制的春药就是不听,你们看陆语珊那付骚劲,还需要用春药才能把她弄上床吗?”   李如霜似乎有点负气的对着空中吞云吐雾,而坐在她旁边的另外四个中年人,这时倒都是面露微笑,其中那个老史称呼他为何董的大胖子,在猛吸了一口雪茄之后,才呵呵笑着说:“好了,如霜,你就别再生闷气了,像蓓蓓这种人见人爱的超级尤物,在醉月楼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就想把她拉到楼上的房间去强奸了,如果不是怕坏了你们的计画,我们现在又何必坐在这里吃也吃不到的干瞪眼?”   而另一个叫老傅的也附和道:“对呀!可能老史也是怕被蓓蓓溜掉,所以干脆就下猛药以防万一吧。”   但李如霜依然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就是怎么看都觉得今天的老史很不对劲,他妈的!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陆语珊这大骚屄吧?”   眼看李如霜一付打翻醋坛子的模样,坐在她左手边那个叫语珊昵称他为“七叔”的戚武威,赶紧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说:“冷静点,如霜,你今天是怎么了?都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了怎么还会晕船?难道你还怕陆语珊会取代你在老史心目中的地位吗?”   这时坐在她右手边的曾义也说道:“如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蓓蓓很快就会变成千人压、万人骑的烂婊子,你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如霜听到他们俩的话以后,心情显得放宽了不少,不过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心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看到李如霜那瞋中带怨的神色,戚武威不禁有点惭愧的轻抚着她裸露的大腿部份说:“好了、好了,如霜,你就饶了我们这群色中饿鬼吧,你放心,我保证等大家爽够以后,我一定把陆语珊带到日本或荷兰去卖淫,免得她留在台湾惹你不开心。”   李如霜挺身把香烟摁熄之后,一边把戚武威那只不安份的手拿开、一边轻哂着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阿威,整治这浪货的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就好。”   戚武威摊开双手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事,不过你也不要太狠,千万别把人家搞得无法出门接客。”   听到戚武威这么说,李如霜立刻斜眼瞟视着他说:“怎么?莫非你也喜欢上陆语珊这大骚屄了?”   望着李如霜那煞白的姣好脸蛋,戚武威除了摸着秃头苦笑之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这时小仪正在用右手帮他打手枪的那个年轻人忽然叫道:“大家快来看,那边终于开干了!”   他这一嚷,不但解除了戚武威的尴尬,就连小仪也连忙抬起头来望向电视墙,萤幕里的语珊大张着双腿,正在让老史以正常体位缓慢的抽插,当语珊有所压抑的呻吟声随着音量控制钮被逐渐放大时,小仪心里不由得暗自叹息起来,因为她心里明白,今晚和语珊同桌的每个男人,一定都会把他们的精液射进语珊的体内,现在她不知道的只是这两个在负责录影的年轻人,会不会加入戚武威他们这第二批轮奸人马的行列?   小仪望着另一个萤幕里的特写镜头,语珊那被干的痴态毕露的淫荡表情,让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罪恶感,因为如果没有她的穿针引线和刻意诱惑,语珊这原本可望不可即的人间绝色,此刻也就不会堕落在无边的欲海里沉沦……   ***    ***    ***    *** 老史架着语珊修长的双腿,慢条斯理的挺动他肌腱分明的结实臀部,沉稳而有力的顶肏着语珊的小穴,那不急不徐的节奏,恰好和语珊激烈的喘息形成对比,因为第一次遭到粗壮巨根挑战的语珊,除了既紧张又兴奋的承受着它越来越深入的侵袭以外,那完全被大肉棒塞得密不透风的阴道,也涨得像要被硬生生撑爆开来似的,所以每当老史抽动一次,语珊便会发出狺狺的呻吟和短促的喘息声。   缓慢的抽插,一直到八寸长的大肉棒完全没入语珊的下体以后才结束,接下来老史采用的是五浅一深的干法,也就是他先用肉棒的一半长度快速的抽插五次,等第六下时再狠狠地全根尽入,如此周而复始的干了几轮之后,语珊便已经开始挺耸着下体迎合道:“喔,干爹……你这样……把人家干的好舒服……噢……啊……到底了……喔……哇……干爹……再来一次……呼、呼……人家的花心……已经……被你干开了……啊哈……噢……对……干爹……就是那里……喔……再用力一点……噢……啊……干爹……你的大老二……好棒喔……”   语珊淫荡的叫床声,让其他那四个旁观者不断用手虐待着自己的生殖器,陈叔叔一边看着语珊那长发散乱的凄美模样、一边鼓动着老史说:“用力!老史,就照这骚屄的愿望,活活把她的浪穴干穿!”   在同伴的鼓舞之下,老史终于展开了长趋直入、狂抽猛插的强悍攻击,他那种次次到底、而且还会顶住花心研磨一番的绝活,马上又使语珊忘我的呼喊起来:“啊呀……噢……啊……美……美死我了……喔……呜……好爸爸……我亲爱的干爹……求求你……噢……啊……请你就这样……把人家的花心磨碎吧!”   语珊叫的越淫、老史干的便越用力,他从原本有条不紊的缓抽慢插,已经转变成激烈的驰骋冲杀,那下体与下体互相碰撞的声音,让人很担心语珊的阴户会被他狠狠地捣碎,而就在老史越干越起劲,连身体都整个覆盖在语珊身上磨蹭的时候,不知是谁忽然启动了语珊屁股下的摇摇垫,那突如其来的震动与颠簸,令语珊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以后,不仅没有害怕或退缩,反而一把抱住老史、然后两腿脚尖往上猛踮,拼命耸高下体去迎合老史的挺进。   不管语珊的屁股有没有落在摇垫上,她摇摆不定的身体让老史必须小心翼翼的顶肏才行,因为一但使龟头滑出阴道,在那种动荡不安的状况之下,想再把大龟头一举顶回语珊的小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然而老史可能已经使用过很多次这张电动床,所以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拿捏住抽插的深度,即使是在摇摇垫把语珊的屁股旋来转去的当下,他也依然能强悍的顶住语珊的花心。   新鲜的玩意加上粗长的巨根,令语珊浑然忘我的随着老史的节奏起舞,人家左冲又突她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哈哈、如果人家是一插到底,她便摇头甩脑的娇声叫好,也不管旁边还有别人在欣赏她表演活春宫,语珊就是难以克制的淫态尽出,她那媚眼如丝、春心荡漾的表情,仿佛是老史正在带领她一步步迈向快乐的巅峰。   也许是老史的胯下之物委实太过巨大、要不然便是摇摇垫彻底发挥了助兴功能,只见语珊忽然“咿咿嗯嗯”的歙动着优雅的鼻翼,同时四肢也紧紧地缠抱住老史的身躯,任何有经验的性爱高手都知道,这是女人即将泄身的征兆,因此老史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还更加激烈的短抽浅插起来,这种可以连续加速冲刺到女人花心的高级技巧,由具有超级大肉棒的老史来执行,简直就是得心应手、所向无敌!   语珊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浑身颤抖、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那不断摇着脑袋的苦闷神色,让老史了解她还在期待着最后一击,因此老史粗暴的扳开语珊交迭在他腰际的双腿,接着他屁股往上高高的抬起,然后就在语珊都还来不及准备迎接之际,他已经把大龟头重重地犁进语珊幽深的洞穴里面。   痛快无比的浪叫声在房间内回响不已,语珊那双被扳开的玉腿,高举在半空中不停的抖动,那紧绷的脚趾头似乎急着想把累赘的高跟凉鞋踢掉,但语珊并不晓得那双倒挂在她玉足上的东西,在男人眼里看起来是多么的煽情与刺激!   老史低头品味着绝世美人正在高潮中的表情变化,那种至美至淫、欲说无言的动人面貌,让老史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动,他观察着语珊那时而泛白、时而馡红的脸颊,知道她还在持续不断的喷出阴精,因为老史的大龟头正在享受被大量淫水当头淋下的绝顶快感,但由于语珊的阴道被他的大肉棒紧密的栓塞住,所以别人并无从得知语珊的高潮有多么惊人。   语珊的呻吟直到老史吻住她的嘴巴才中止,而老史在与她热吻了片刻以后,便拉开她的双手,然后迅速站立起来,当他脱离语珊的身体时,那猛然拔出来的巨根发出“啵”的一声,让语珊忍不住望着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但却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怔惾出神,而其他人眼光的焦点,反而全都集中在她那源源涌出淫水的小肉穴。   老史毫不犹豫的把位置让给杨叔叔,他退到一旁,顺手关掉了电动摇垫,好使姓杨的伙伴能够顺利干进语珊的穴里,当那根硬若顽石的滚烫肉棒,热呼呼地插入语珊的下体时,语珊像是在向自己单纯的过去告别一般,她幽幽地望着镜子里的影像,然后叹息着说道:“唉……天吶!……我终于还是被男人给轮奸了……”   不管是因为自己的性幻想、还是有另外的原因,语珊一直在担心、也是经常在期待的时刻,现在终于降临了!虽然当老史他们出现在床边的时候,语珊业已了然于胸,今晚将是她在劫难逃的日子,但那终归只是一种尚未实现的想象而已,等杨叔叔的肉棒深深地干进她小穴里面的那一刻,语珊这才彻底的觉悟到,真正的轮奸已经拉开序幕!   这是语珊人生的第一次,她明白经过今晚的大锅肏以后,她的生命必然会有极大的变化,只是此刻她已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她根本就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高潮,在杨叔叔接棒以后,他那根僵硬而顽固的工具,立即又把语珊干得欲火熊熊、阴道奇痒无比,在渴望得到更多慰藉的情形之下,语珊只能不顾一切的搂住姓杨的哼哦道:“喔……啊……杨……先生……我的……好叔叔……请你……用力……干到底!……噢……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的干……”   姓杨的肉棒毕竟比老史差了一截,因此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难以满足语珊刚被整个塞满过的秘穴,但并非如此语珊就会对他有所排斥,因为他那刚强而有力的快速抽插,还是让美人儿感到非常受用,所以语珊淫荡的耸着屁股,全神贯注的在迎合他威力十足的顶肏。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姓杨的便在老史的指挥之下,意犹未尽的翻身下马,把位置让给了胡须赵,像头杂毛猩猩的胡须赵一上场,便抱住语珊疯狂的冲撞起来,他有时乱舔着语珊的乳房和脸蛋、有时则反复怪叫着:“喔,好棒的小浪穴!……噢……真紧……好会夹人的大骚屄……噢、噢……夹得哥哥我……好舒服!……喔,宝贝……我爱你……啊……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插烂你的……小浪穴……”   看见胡须赵如此热情的表现,语珊也抱着他毛茸茸的身体浪哼道:“哦……好……赵大哥……人家今天就……给你……痛快的插个够……喔……啊……好哥哥……你的毛弄得人家……痒死了。”   胡须赵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的毛把胯下的美女弄得“痒死了”因此他只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继续埋头苦干,但就在他感觉语珊的反应越来越热烈、淫水也越来越泛滥的时候,老史却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已经超过时间了,快下来换人上。”   第四个上场的是张伯伯,语珊一看到他那张充满淫笑的丑脸,便知道他一定会有花样,果然他并未急匆匆的提枪就干,这个姓张的家伙竟然一点都不嫌脏,他把语珊的下体整个抬高凑靠到他的面前,然后头一低便开始吸啜语珊的小浪穴,看他那种毫无顾忌、狼吞虎咽的模样,是压根儿就不在乎语珊的淫水里是否会渗着别人早泄的精液。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姓张的如此吸吮自己体内的阴精,使语珊是既羞赧又惊奇,但那无法否认的美妙感觉,令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双脚越扳越开,到了后来,语珊的下半身就反折在她自己的头顶之上,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连那朵漂亮的菊蕾,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张伯伯等待的正是这个时候,他一看语珊只剩脑袋和肩膀在支撑着身体,马上站起来跨过语珊倒悬的阴部,然后便以四腿交叉的特殊体位,由上往下,把他握在手里的六寸大弯屌,狠毒地干进语珊湿透的小浪穴。   奇特的性交姿势和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让语珊睁大眼睛紧盯着张伯伯的每一个举动,原本从她的位置无法看清楚的画面,借着明镜的反射功能,反而可以一览无遗。   当那根香蕉形的肉棒,直上直下的捣弄着她的小肉洞时,也许是由于抽插的角度加上语珊自己心理因素的关系,她忽然觉得这个张伯伯的东西,好像比杨叔叔七寸长的工具更为犀利、有劲,那份愈来愈舒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呼道:“喔……好舒服!……啊……来吧!张伯伯……随便你爱怎么……玩人家……都可以!”   姓张的脸上泛着油光,他得意的睇视着语珊那鬓发凌乱的淫相说道:“知道张伯伯的厉害了吧?嘿嘿……这种好滋味可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尝到的。”   语珊仰望着他略显福态的身躯,起初在她眼中只是个庸俗猥琐的男人,这时候却恍如天神一般,正居高临下的在奸淫她这个小女人,这种遭侵略者羞辱的诡异快感,让语珊语带颤抖的说道:“啊……你好强壮喔……噢……张伯伯……你这样……把人家插的好……舒服……呜……喔……再干深一点!……喔……啊……快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看着语珊那欲求不满的表情,姓张的不禁和老史相视一笑,因为他们让语珊喝下特制春药的目的之一,就是要使她如斯响应的说出心里的渴望和感觉,而照目前的状况看来,这部份的药效可说是相当令人满意。   姓张的在猛烈抽插了二、三十下之后,忽然转身变成反方向的攻击,这次他还抱住语珊的一只玉腿当支撑,在能够借力使力的情形之下,他不但是干的咬牙切齿、气喘如牛,甚至于还会旋转着屁股,用他那根坚硬的大弯屌在语珊的桃花源里拼命搅拌,这招高难度的技巧一使出来,语珊马上便乐得魂不守舍的抱着他的小腿嘶喊道:“哎呀!……噢……呜……呜……呼……我的妈呀!……啊……好痒……呃……好……好爽……喔……张……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呜……噢……你……干脆……杀了我吧!”   光是吼叫似乎无法发泄语珊心里的亢奋,她一大声嘶喊完毕,便猛地仰身抱住张伯伯的一条小腿,但可能是她心头的欲火实在太过炽烈,在毫无征兆的状况之下,她忽然狠狠地一口咬住手里的小腿肚啃啮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让姓张的被咬得浑身一颤,但他并没有痛叫出声,因为他知道这是女性兴奋至极的表现,所以他不仅抽动的更加用力,同时也依样画葫芦的细口咬噬着语珊那白晰、迷人的小腿肚。   已经快被带到峰顶的语珊,在这火上加油的咬噬之下,突然整个上半身重重的摔回床面,接着大家只看见她双手紧扯着床罩,然后嘴里便爆出像嚎哭般的呜咽,她在呜呜呼呼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尖叫道:“啊……我要来了!……噢、噢……来……来了……来了!……唉……啊……张……伯伯……你……是……不是……要活活……干死我呀?……噢……啊……不管了……随便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呜……呼……呼……张……我服了你了……喔……天吶!……爽死我了……”   抖簌的肢体加上泉涌而出的淫水,使人看不出来语珊这波高潮到底是前次的延续、还是另一回合的泄身?但不管实情如何,她那摇头晃脑的痴迷神色、以及完全失神的眼眸,都意味着她正飘浮在无人可知的欢乐世界。   彻底陶醉在官能快感中的一代佳人,那如梦似幻的绝美娇靥、以及那撩动人心的淫秽姿势,让一班男人主动破坏了他们原有的游戏规则,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陈叔叔,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尝到眼前这块人间美肉,所以他再也不管什么默契或规矩,只见他右手一伸,两根手指便硬生生的插入语珊的小穴里面去乱抠乱插。   原本还不算拥挤的阴道,让姓陈的如此一来立刻显得有些窒碍难行,所以张伯伯只好停止搅拌,改回原来直上直下的抽插方式,而语珊在连作梦都没想到过的双重玩弄之下,小腹开始诡异的痉挛起来,她咿咿吁吁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既混浊又急促,她的双手则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奶头。   语珊激烈的高潮和下贱的动作,令老史也忘了自己是制定规则的人,他发现语珊似乎很喜欢姓陈的这个怪招,所以也有样学样的伸出两根手指,从另一边慢慢的插入语珊淫水直冒的肉洞里,这一来语珊的小浪穴几乎被塞得水泄不通,一根弯屌加上四只恶毒手指的同步淫辱,瞬间便把语珊的性行为又带向了另一个崭新的境界。   姓张的指着被手指头卡住的弯屌,有点埋怨的看着老史说:“你们两个一起这样子,害我都不能搞下去了。”   但老史却不以为然的阴笑道:“尽管继续干!谁说这样你就不能搞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用那两根手指把语珊的阴唇用力扳开,而姓陈的一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即心领神会的也使劲扳开另一边的阴唇,如此一来姓张的那根弯屌,便有足够的空间再度活跃起来,这次他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抽插,一付存心不想让语珊高潮停止的模样。   只是从未遭受过如此凌虐的语珊,敏感的下体那堪三个男人的同步折腾,只听她一声娇啼,两手便开始毫无目标的四处乱抓,同时她的小穴也涌出大量的淫水,这种最佳的天然润滑油,使三个男人的开挖工作更是得心应手。   被扳得洞口大开的穴内,随着大弯屌的进进出出,里头粉红色的肉蕊也忽隐忽现,语珊的呻吟业已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但老史听到她那种似乎随时都会噎住的呼吸声,不但没有抽出手指头,反而还开始用另一只手去抚摸她淌满了淫水的菊蕾,尚未被男性蹂躏过的部位一经碰触,马上让语珊的身体发出一阵寒颤。   女人在床上的反应,往往最性感也最迷人,所以姓陈的看着美女抖动的玉体、以及她那迷蒙的眼神,立刻也用他右手的另外三根手指,灵活的逗弄着她那粒早就整个怒凸在外的阴核,这处最容易使女人兴奋的燃点一受到撩拨,语珊便开始“呼呼……噱噱……”   的哀号个不停,然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表情也越来越狂野,那逐渐高亢起来的怪叫声,在一声亢奋莫名的尖叫以后,变成了叽哩咕噜、咿咿呜呜的喉音,那种迹近歇斯底里的叫床法,根本没有谁能听得出来她在咕哝些什么。   又一波的高潮让语珊浑身抽搐、四肢乱抖,她的双手一碰到东西便紧紧的抓住不放,而在一旁伺机多时的杨叔叔,一看语珊分别抱住陈、张二人的腿部,他也立刻挤向前去大肆抓捏着语珊汗水涔涔的双峰。   四个男人一起痛快玩弄着语珊惹火的胴体,整得她是俏脸煞白、雪臀直扭,到了后来语珊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极度刺激的淫辱,只听她在爆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喊以后,便开始气喘嘘嘘的嚷着说:“噢、张……张良承……你到底还要干我多久……才会满足啊?……还有……你……你这个可恶的陈明建……啊……喔……你是不是……要和我干爹……一起把我的……小屄屄撕烂……才甘心呀?”   此刻的语珊忽然不再称呼这群正在奸淫她的家伙为叔叔、伯伯,她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出他们的姓名,而且她似乎还对这些人感到有些愤怒与不满,因为接下来她竟然也直呼老史的名字说:“告诉我……史栋梁,是不是……你的干女儿……每一个都曾经被你玩过?”   对语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老史虽然也有点纳闷,不过他倒是直截了当的承认道:“没错,对我而言,干女儿就是认来要让我可以随心所欲、爱干就干的女人,呵呵……你没听说过干女儿就是要让干爸爸干的女儿吗?”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戳进语珊的肛门,尽管他戳的很用力,但语珊那尚未被开苞的肛门,紧密的只能让他插入一节食指而已,老史使劲的再戳一次,然而他的指尖就是被强烈收缩的括约肌紧紧夹住,根本难以再深入分毫,老史看着自己那根被吸夹住的食指,好像有点负气的说道:“大胡子,你到浴室帮我拿一瓶润肤油过来。”   语珊听也知道老史想干什么,因此她赶紧阻止胡须赵说:“唉!赵永,你不要听他的,真的……现在还不要……拜托你……史栋梁……不要现在就玩人家那里……你至少让我心理上先调适一下……”   语珊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搜寻不到老史的脸孔,不过这时老史却探头过来望着她紧张的面容说:“不要现在?蓓蓓,那你要等什么时候才肯让我们干屁股?”   在一阵兵慌马乱当中,语珊其实早就失去了方寸,所以她在茫无头绪之下,只好信口说道:“至少……等你们有人射过精以后……人家再让你们……玩后面。”   老史对这个答案并未置可否,他只是朝胡须赵说道:“你和老杨换个位置,既然蓓蓓还不想让我们走后门,那我们就先来让她尝尝五位一体的美妙滋味吧!”   所谓的“五位一体”其实就是胡须赵一和姓杨的交换好位置,立刻也用两根手指头去抽插语珊即将被挤爆的小穴,那种整个阴户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烂的感觉,使语珊忍不住担忧的呼喊道:“哎呀!……不……不要这样……人家的那里……都快被你们……撑坏了……”   根本没人理会她的哀号,四个男人依旧同时虐待着那个连小阴唇都已经被掏翻出来的秘穴,那种野蛮又强悍的抠挖与抽插,让语珊更加恐慌的想去推开他们,但她那双软弱无力的柔荑,马上被赵永和陈明建分别压制在膝盖下,而一看到语珊已然完全动弹不得,姓杨的马上蹲跪到语珊的脑袋旁边,他握着七寸长的硬屌,不由分说的便朝美人儿的朱唇顶掼下去。 (七)   语珊连忙把脸侧开,但姓杨的可是势在必得,所以他的龟头马上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语珊拼命摇摆螓首想要避开,然而那颗温热的龟头,还是不断碰撞她的脸颊和双唇,语珊明白再继续这样耗下去,自己终究还是处于绝对的弱势,因此她在放弃抵抗以前,忍不住幽幽的叹息道:“唉……杨登木……你这样……是不是想要活活把我噎死?”   说完语珊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脸上露出一付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但是她却让姓杨的大龟头,如愿以偿的缓缓顶入嘴里去,就在语珊嘴里的肉棒开始抽动那一刻,张良承在狠狠顶住她的下体以后,忽然像是在昭告天下似的淫笑着说:“嘿嘿……这小浪货现在应该已经尝到五位一体的快乐了。”   连想说话都办不到的语珊,这时候只能任凭五只恶狼随心所欲的蹂躏,他们痛快享受着绝世美女的曼妙胴体,同时还一边赞赏她的艳丽、一边却故意嘲讽她的淫荡与下贱,这种属于心理层面的贬抑和折磨,似乎是刻意在引导语珊,好让她的灵魂和肉体,更进一步的堕落与放荡下去。   激烈的淫戏在大床上已然持续了五分钟以上,语珊被禁锢住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发出抖簌及颤栗,源源不绝淌流而出的淫水,叫人根本弄不清楚她到底有过几次高潮,她带着鼻音的嗯哼声,让那群恶狼越听是越兴奋、越玩是越有精神,而老史就在语珊那对大波已经快被陈明建和赵永搓烂的时候,忽然向杨登木大声喝道:“准备好!老杨,等一下你要一次就把她干穿!”   老史一面叫、一面配合其他人迅速地把语珊移动到床边,他们每个人、包括语珊都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和方位,直到语珊的脑袋垂落在床沿以后,杨登木才跟着跨下床去,不过他的阳具并未离开过语珊的口腔,他们五个人这种合作无间、娴熟无比的换位功夫,也不知是在一起狼狈为奸、轮奸过多少个女人才练成的默契。   杨登木站到床下以后,便开始耀武扬威的横冲直撞,他顶肏语珊的嘴巴就像是在抽插她的小穴一般,不但力道尽出、而且目的也是想要全根尽入,原本双手扶在床沿的语珊,还逆来顺受的任凭他纵情驰骋,但等语珊明白他的企图以后,便紧张的想要把他推开,然而语珊不挣扎还好,她这一抵抗,其他四个男人忽然一起张嘴咬住她的身体,老史和陈明建是一人咬住她一条大腿、张良承选择咬住她的小腿肚、而胡须赵则负责招呼她可怜的小奶头。 猛然袭来的剧痛与刺激,让语珊本能的想要发声尖叫,但是就在她喉咙大幅张开的那一瞬间,那颗等待多时的大龟头,已经凶悍无比的闯入她喉管,而且它只进不退,硬是将整支肉棒都完全干进美女嘴里以后,才静止下来不再盲动。   语珊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喉管鼓起、俏丽的脸蛋整个走样,两只细白的藕臂在仿徨无助的胡乱挥舞了片刻之后,才怯生生地反抱住杨登木的屁股,但她的小腹和秘穴则刚开始一阵阵的痉挛起来,张良承是第一个发觉异样的人,他低头看着语珊被挤满的肉洞,突然非常惊奇的说道:“你们快看!这骚屄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老史仔细一瞧,那粘粘稠稠、仿佛像透明胶水一样的东西,不是女人的阴精还会是什么?他趣味盎然的抽出手指头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说:“哈哈……还带着点像是处女的香味呢!呵呵……看来咱们的大美人今天爽得连灵魂都快出窍了。”   一幕惨烈的深喉咙游戏,就在老史和赵永同时退开、并且张良承也把位置让给姓陈的家伙以后,正式拉开序幕,语珊难以平息下来的胴体,在陈明建巨大的龟头挑衅之下,立刻又发出了兴奋的颤抖,她嘴里含着杨登木的硬屌,让他一次接一次冲撞着她的咽喉,而她已经被放平的身体,则被陈明建紧紧搂抱着,他一边猛干着语珊的小穴、一边狂吸着她挺翘的奶头,那穷凶恶极的模样,就像是个刚从监狱逃出来的囚犯一般。   老史又开始恢复计时,他每三分钟便换一个人上去干语珊刚被开发完成的深喉咙,其实,这也是之前他为什么要叫胡须赵和杨登木换手的原因,因为由细而粗、由短而长的逐步去拓宽语珊的喉道,也算是他对语珊这位人间绝色的宽容与爱怜了,换作是其他女子,只怕此刻喉咙早就被他们干裂了。   轮到老史自己上场的时候,他看语珊已经被干得两眼金星直冒,连嘴角都出现了白色的泡沫,他竟然有些于心不忍的扶起语珊说:“来,蓓蓓,你跪到床中央去,让干爹从正面干你嘴巴就好。”   语珊乖巧的跪在床上,她四肢伏地的淫秽姿势,就宛如是条发情的母狗那样,正摇尾乞怜在等待公狗的插入,不过这次和老史搭档的并不是陈明建、而是满身体毛的胡须赵,因为原来负责肏穴的陈明建,这时候已经捧着他的大粗屌,满脸淫笑的和老史并排而跪。   语珊好像非常了解陈明建的意图,她一边任凭胡须赵扶着她的香臀猛顶猛肏、一边则仔细品味着老史的大肉棒,不过每隔个一、二十秒,她便会凑向前去帮陈明建吸吮一下他那造型奇特的巨大龟头,这招一嘴对双龙的吹箫法,看得男人是个个大声叫好,就连老史也兴奋的喊道:“蓓蓓,你果然是够淫荡!来,快帮我们两个一起舔龟头。”   望着老史和陈明建各自握着他们粗大的肉棒、把两颗大龟头紧紧并在一起的怪模样,语珊不禁娇羞的仰头瞟视了他们俩一眼说:“好可怕……你们的龟头怎么都这么大?”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却是头一低,马上便伸出舌头从两个大龟头的接触点,毫不犹豫的舔了下去,顿时只见她灵活而淫荡的舌尖,在两个大龟头的周围,上上下下的来回翻飞,不但把它们的主人舔得身体直抖、就连他们的嘴里也发出了舒畅的哼哦。   看到两个男人脸上那种无比亢奋的表情,语珊也展现了更高超的舔屌技术,现在她的舌头已不再上下翻飞,而是改为横向的移动,这样她不仅可以同时舔到两个龟头,并且连他们的马眼也不会漏掉。   不过这时的老史和陈明建可能也被语珊舔出了心得,只见他们俩忽然往两边各自移动一尺左右,这样他们的大龟头便形成四十五度角的抵触状态,如此一来不管语珊的舌头怎么转动,他们俩的马眼都能一起享受到这位旷世美女的舌交奉侍。   语珊浑然忘我的表演,让在旁边不断摩拳擦掌的杨登木和张良承两个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的催促着老史他们说:“喂,你们谁要先下来,换我们上去消消火?”   正在兴头上的三个家伙,哪管杨、张两个在抗议什么,他们继续淫虐着语珊上下两张同样迷人的小嘴,而被胡须赵干得两个大奶球不断晃荡的语珊,忽然用她水盈盈的双眼,既风骚又妩媚的望了床下的两个男人一眼,她这勾魂慑魄的一瞧,令杨登木和张良承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的一块冲到了床上去。   五个男人再度同时享用语珊一流的胴体,那两个刚刚扑上床的家伙,拼命用他们的硬屌,从两侧狂顶着语珊的大乳房,那两个如铁蛋般坚硬的龟头,顶得语珊的奶子是隐隐作痛、但也别有一番不同的舒爽滋味在心头。 她忽然狠狠一口将老史的大龟头整个吞进嘴里,在细细咀嚼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把大龟头吐出来喟叹道:“喔,史栋梁……你们把人家骗到这里来……这样玩大锅肏……还把人家肏的……好爽、好舒服!……唉……这叫我以后……怎么办呀?”   老史一听语珊又连名带姓的叫他,感觉上好像语珊对他有些怨怼,但他看着语珊那种娇嗔的神色,却又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他在观察语珊那对闪烁着狂野光芒的眼睛片刻之后,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问道:“蓓蓓,是不是男人把你玩得很爽的时候,你就会直接叫他们的名字?”   语珊脸色微红的应道:“你们男生在床上的时候……不是都喜欢我们女孩子直接呼唤你们的名字吗?”   老史意味深长的看着语珊春情泛滥的绝美娇靥说:“如果你只叫名而不叫姓的话,那我们一定会更喜欢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语珊舔着嘴唇含嗔带痴的轻笑道:“人家本来跟你们又不熟……那样叫起来多奇怪?”   老史嘿嘿的淫笑道:“没关系,等你叫腻了干爹以后,就会开始叫我亲哥哥了。”   语珊被这两句话逗得满脸通红的睨着他说:“我才不要……那样叫你们……多羞人啊!”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语珊自己话才一说完,马上便又伸出舌头舔舐老史的马眼部份,她那种乖巧而顺从的态度,摆明了就是要任老史对她予取予求。   老史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看到语珊这种淫态毕出的表现,知道该是再帮语珊加柴添火的时候了,所以他在使劲顶肏了几下语珊的口腔之后,便站起来说道:“好,蓓蓓,换个姿势让干爹来陪你乐一乐。”   在老史的指挥调度之下,一幕截然不同的画面,在大床上淫秽的呈现出来,此刻语珊是跪骑在仰躺的老史身上,而她面前则依序站着杨登木、陈明建和张良承三个人,那三支怒气冲冲的硬屌,正在让语珊的香舌轮流安抚,至于蹲在她旁边的赵永,则是一手抓捏着她的乳房、一手不停摸索她的雪臀和菊蕾,偶尔他还会用络腮胡去磨擦语珊的裸背。   老史配合语珊的骑术,不断往上顶撞她的子宫,这种女上男下的骑乘式,碰到老史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根本就是故意要使她为之抓狂,果然才三分钟不到,语珊便开始甩动她的长发、激耸着她的身体喘息道:“啊……啊……干爹……我的好爸爸……你的大龟头……快要顶进……人家……肚子里去了……噢……啊……天吶!……喔……好美……好棒……哦呵……嗯哼……啊……噢……史……史、栋、梁……你怎么这么会干穴呀?”   老史的双手,在语珊的大腿和乳房之间,来回的爱抚、抓捏和搓揉,有时候他会扶着语珊的柳腰,先帮她把身体高高挺起之后、再狠狠地掼压下来,这个绝招每次都让他八寸长的大肉棒,可以毫无保留的整支没入语珊下体,而花心被一再顶触的语珊,开始顺着身体的感觉,既淫荡又无耻的旋转着她白晰动人的屁股。   一个女人性交技巧的极致应该也是到此为止,但大床上那群中年男子并不满足,他们明知语珊业已有点应接不暇,却再度启用了电动摇垫,就在床面开始颠簸起来的那一刻,语珊忽然仰头闭目的大喊道:“啊!不行啦……再用这个玩下去……我一定会被你们活活干死!”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依旧争先恐后抢着要把自己的大龟头干进她嘴里去,最后,语珊是被站在右边的张良承扯住头发,一举把半支大香肠塞进了她嘴巴。   ***    ***    ***    *** 隔壁的状况已经有所改变,因为小仪已经解决掉一个对手,现在她面对面跨坐在另一个年轻人身上,正搂着对方的后颈在上下套弄他的阳具,而那个刚射过精的小子,脸上露出一付意犹未尽的神情,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萤幕里的影像说道:“刚才要是能够跑过去射在她嘴里,铁定爽呆掉!”   小仪听到他的说词,难免有些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说:“妈的,阿强,看我以后还会不会再帮你吞精、吹喇叭?”   阿强被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有点过意不去的说道:“好了,小仪,这样你也要不高兴?老实讲,像姓陆的这种又美又敢浪的超级尤物,谁会不想跟她打上几炮呢?”   小仪并未再跟他争论这件事,她只是瞟视了阿强一眼说:“你们两个要是有机会能玩到蓓蓓的话,还都得好好感谢我呢!”   小仪这么一说,坐在后面的老傅倒是频频点头说道:“对!能把陆语珊这小妞带到这里大锅炒,小仪确实是功不可没;不过,如果没有如霜的妙点子加上她的技术指导,恐怕小仪也没那么容易就能成功,所以这件事还是如霜的功劳最大。”   对于老傅的赞美,李如霜倒是淡然处之的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早就说过,用女人骗女人是最容易成功的,尤其是越接近的亲朋好友就越容易得手,特别是像陆语珊这种闷骚型的浪货,用小仪去钓她本来就不会很困难。”   虽然李如霜并未居功,但何董还是很欣慰,他轻拍着李如霜的膝盖说:“呵呵……这还是得感谢你的聪明和费心,老实讲,这么多年来我们这票兄弟还真是因为有你,才能享受到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呢!哈哈……还好当年老七一眼就看上你,否则我们就没机会玩到那么多妙龄女郎了。”   一提到老七这件陈年往事,李如霜不由得把目光转向戚武威说:“老七,你们这票狐群狗党,就属你心眼最坏、手段也最毒,二十年前你带头把我抓到工地去轮奸,还弄到我有家都归不得,现在陆语珊已经成为俎上肉,这次你打算要怎么整治她?”   戚武威仰着他的大秃头,朝空中连吐了好几个烟圈之后,才露出一付阴险毒辣的表情说道:“等我们把她玩够了以后,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我倒是想把她带到大阪去当成人秀的表演女郎,就是那种可以让现场观众轮流上去干的女主角,以蓓蓓的身材和姿色,我相信前三年观众一定会场场爆满!”   李如霜似乎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场合,所以等戚武威一说完,她立即附和道:“我赞成这样!最好每天都让她表演个四、五场。”   也不晓得为什么,李如霜就是对语珊有着一股浓浓的嫉妒、以及满腹莫名其妙的恨意,她只要一看到语珊那付惹火而完美的胴体、或是语珊那巧笑倩兮的优雅风姿,她便恨不得语珊会被一大群凶神恶煞干得不成人形。   只是,她歹毒的心思立刻被老七看了出来,只听戚武威嘿嘿的阴笑道:“哇,如霜,没想到你比我还狠!你是希望蓓蓓三个月不到便被日本鬼子活活给插死吗?”   这原本是在揶揄李如霜的话,不料她听到以后竟然当头应道:“对,我就是希望她被活活干死在日本!”   对李如霜这种不合常理、而且近乎歇斯底里的反应,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怨恨语珊?   这时小仪正在享受胯下男根尽情喷出的精液,在那个年轻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完毕以后,她才抬起头来喘息着说:“这都要怪我干爹,如果不是他先吃了两粒威尔钢才进去干蓓蓓,我干妈怎么会这么生气?”   小仪一语道破李如霜的心结以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李如霜依然有点气呼呼的啐骂道:“真他妈的!老史这几天连碰都不碰我,今天还吃药才肯上场,我看他八成是给陆语珊那骚屄迷住了。”   望着李如霜激烈起伏的胸膛,一直都没吭声的曾义,忽然挨到她身边说:“干嘛这么生气呢?如霜,我们几个不是都闲在这里?只要你点个头,我们随时都可以帮你解闷,还怕有谁会冷落你吗?”   曾义说的并没错,只要李如霜愿意,她眼前这四个男人,立刻就可以让她的肉体得到极大慰藉,因为他们早在二十年前就享受过她匀称而动人的肉体,而且在他们囚禁李如霜的那十五天里面,李如霜更是天天被他们干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不管当时年仅十九岁的李如霜有多么倔强与坚毅,终究还是被他们凌辱到受不了,到了后来,她除了哀哀求饶、彻底让他们征服以外,根本就忘了自己是怎么捱过来的。   即使时至今日,李如霜仍得每半年便让他们这群人轮奸一次,尽管她已经成为老史的姘头,但这是当初她自己答应的条件,否则当年她必然沦为娼妓、甚至早就被押到海外去卖淫,所以她从来不敢悔约、也认命地一直跟随着老史,因为若非老史把她留在身边,她知道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凄惨无比,所以到了现在,她对老史的怨恨业已变成一种无可奈何的爱情与依赖。   只是除了老史以外,她依然还是戚武威他们这群色魔的共同女人,半年一次的集体奸淫,仿佛是命运的锁链一般,让李如霜和这群男人的关系永远都纠缠不清,没有人能了解她心里的苦闷、更没有人能明白她心头的阴影。   曾义眼看李如霜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以为她已经默许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所以他伸手按在李如霜的手背上说:“我们还是到楼下的客房去玩好了。”   没想到他话才说完,李如霜却突然站起来说道:“小仪,你过来,先帮曾叔他们几个消消火,干妈要到外面客厅休息一下。”   给曾义碰过软钉子以后,李如霜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而曾义望着她那姣好的背影,忍不住摸着下巴说道:“干!早知道应该三个月就轮她一次,说真的,如霜我是怎么玩都不会觉得腻,你们呢?”   戚武威两眼直盯着电视墙说:“我现在只想把蓓蓓身上的三个洞都狠狠地干一次,妈的!我裤裆都快撑破了,老史他们还在那边玩花招。”   他这么一说,何董和老傅全都笑了起来,而曾义一看大家都不理他,不禁大感无趣的说道:“小仪,还不快点跪下来帮我吹喇叭!”   小仪才蹲下来开始帮曾义拉开裤裆拉链,他便又立刻朝刚和小仪打完炮的那个年轻人喊道:“喂,小郑,把隔壁的声音调大一点。”   只见小郑背对着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房间里便立即充满了语珊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她大口喘息的声音。   ***    ***    ***    *** 此刻的语珊是骑在胡须赵身上,她们俩的交合全靠电动摇垫在发挥作用,为了让语珊能专心奉侍面前热腾腾的大肉棒,他们不再要求语珊边骑屌边吹喇叭,以免那些异常激动的大龟头老是滑出她的嘴巴,所以语珊可以轻松的跪坐在阳具上面,反而是躺在她下面的男人,必须随着电动摇垫的节奏,不停往上顶肏着她的小嫩穴。   不过老史似乎对语珊结实圆润、又白又美的屁股比较感兴趣,他一直蹲在语珊后面像在研究艺术品那般,不但仔细鉴赏着那曼妙而诱人的造型,也不时伸出手去轻摸慢抚一番,他脸上专注的神情,就好像在评估眼前白馥馥的香臀,到底能让他在市场上卖出什么好价钱似的。   偶尔他也会用食指去试探语珊的菊蕾,但每当他想把整只食指刺进菊穴里面的时候,语珊总是马上回过头来望着他求饶道:“不要啊!干爹……不要现在就玩人家那里。”   看到语珊那种担忧的表情,老史就是无法狠下心来一插到底,但他一心想把语珊后庭开苞的强烈欲望,却又促使他不愿把食指抽出来,所以他在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对语珊下了最后通牒:“蓓蓓,等老张他们这一轮把你干完以后,我就要玩你屁股,知道吗?”   正在帮三个男人同时舔龟头的语珊,闻言不由得浑身一震,但她既未再向老史求饶、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她自己心里也明白,不管再怎么推拖延宕,她的屁股迟早都会遭殃,所以她虽然还是有点提心吊胆,但该来的总归要来,即使老史的大肉棒对她的肛门而言委实太过巨大,然而从未有过肛交经验的语珊,心里对这件事其实还是免不了有点好奇与期待。   胡须赵之后,接着是张良承和陈明建,有电动摇垫的帮忙和助兴,语珊又再度被他们干的气喘吁吁,若不是他们还算温柔的话,语珊在连骑五根大硬屌的情形之下,只怕早就累的连屁股都扭不动了,哪还有办法分心再去表演品箫的戏码?   不过身体不累,嘴巴倒是有些又酸又麻的感觉,因此语珊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说道:“人家舔的嘴都麻了,你们都还不射……再这样下去,等一下恐怕连我的舌头都会僵掉……”   张良承、胡须赵和杨登木三人相视一笑之后,张良承才嘿嘿怪笑的说道:“蓓蓓,我们才刚开始享受你的身体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射精呢?”   而杨登木也双手叉腰、凭丹田之力挺动着他杀气腾腾的硬屌说:“你看我老二这付精神饱满的样子,有可能很快就弃甲丢兵吗?”   看见他们俩那份神气的模样,语珊故意把头一偏,然后朝着站在左手边的胡须赵,一口便把他那根杂毛丛生的大肉棒吃下了一大截,也许是因为语珊咬得太用力的关系,胡须赵还耸了好几下屁股低呼道:“喔,轻一点……蓓蓓,我的龟头都快被你咬断了!”   胡须赵这一嚷,让每个人都笑出声来,就连语珊也腼腆地赶紧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但是杨登木可不肯让她闲着,语珊这才吐出龟头,他便立刻抓住语珊的头发,将她的脸硬扳过来,接着他屁股往前一送,那根悸动不止的肉棒便强行顶进美女嘴里。 就在语珊忙着帮杨登木口交的时候,老史的大肉棒已经涂满了润滑剂,他在确定没有任何地方遗漏之后,才拿着那瓶像绿色发蜡般的东西,慢慢倒在语珊的菊蕾附近涂抹着,那散发出芬芳味道的沁凉物体,使语珊马上警觉的回头张望,而这时老史正打算要用食指试戳她的肛门,所以语珊一看到他那根沾满润滑剂的手指,便有所觉悟的轻喟道:“唉,干爹……请你温柔一点……人家这是第一次要被男生玩后面……”   老史的指尖已经抵在菊蕾上面,他一边慢慢的戳入、一边安抚着语珊说:“不用害怕,乖女儿,干爹会先用手指头让你适应一下,然后再用我的大老二帮你开苞,你放心,只要痛一下下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老史越是这么安慰她、语珊便越加担心起来,因为她知道老史那根东西有多么的粗长,如果连小穴都差点被他撑爆的话,那窄小的肛门又如何承受得了呢?只是事已至此,语珊又还能怎么样?所以她只好再度央求着说:“干爹……人家真的好紧张……好害怕……你的东西那么大……等一下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老史眼里闪烁着得意又残酷的光芒,他缓缓把整只食指都插入语珊的肛门里面说:“你看,蓓蓓,这样不是一点都不会痛吗?”   其实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肛管,尽管只是被插进一根手指头,但那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马上令语珊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她频频回头望着老史颤声说道:“哦……干爹……你要轻一点……我真的好害怕。”   从食指传来的紧迫缩夹感,让老史的大龟头猛烈跳动了好几下,他兴奋的开始抽动着食指说:“喔,吸的好紧!这么窄小的后门走起来一定很痛快!”   每个男人都露出心领神会的淫猥笑容,只有语珊羞赧的垂下螓首,她趴伏在姓陈的家伙身上,但那线条优美的雪臀则高高蹶起在众人面前,这种极端撩人的姿势,对男性而言简直就是无言的邀请,所以老史的食指忽然加速抽插起来说:“我要准备上菜了!各位兄弟,请你们先到旁边去当观众。”   胡须赵和杨登木立刻跳下了床,但陈明建却叫住张良承说道:“老张,先把我的屁股顶上来你再下去。”   原来语珊的香臀在蹶起来以后,陈明建的大粗屌便脱离了她下体,所以他只好借助电动摇垫的升降功能,再度把他的大肉棒整支顶回语珊体内,不过在摇垫升高到二十公分左右,张良承便关闭了电动摇垫的全部功能。   摇垫一熄火,陈明建便用力环抱着语珊的后腰部,如此一来,语珊的身体便宛如被东西卡住一般,除非姓陈的肯松手,否则她雪白动人的屁股,便只好高蹶在那里,任由别人去随意的煎煮。   老史的中指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入战局的,他两指并拢,使劲抽插和挖掘着语珊的后庭,那糙砺的皮肤和粗大的指关节,立刻使语珊大感吃不消的惊呼道:“啊……不行……干爹……这样会痛呀……噢……轻点……哎呀……人家的肛门好像要裂开了……”   然而老史根本不管她的哀号,他不但继续猛插急挖,胡乱开发着语珊的肛门,而且还施出旋转和搅拌的花招,顿时只听语珊急促的喘息着说:“啊……好、好……干爹……你这样旋转……把人家的屁股逗得又痒……又舒服……不过……还是请你再帮人家……多涂一点……润滑油……”   “呵呵……尝到甜头了吧?”   老史一边说、一边又挖了一大沱润滑剂,连同手指头一块塞进语珊的肛门内,不过这次他在猛力旋转了几下之后,大概是估计那个菊花穴已经可以承受他大龟头闯入,所以他随即朝杨登木和胡须赵示意道:“把她的高跟鞋脱了。”   杨、赵二人立刻趋前把语珊的高跟鞋脱掉,而语珊此刻已然有所觉悟,她原来有些潮红的娇靥顿时一片煞白,她的身体也明显发出不安的悸动,一场她未曾经历过的性冒险,让她紧张的连喉咙都干掉,只听她沙哑着声音向老史追问道:“干爹……这样玩真的不会受伤吗?……你一定要温柔一点……人家现在心里好害怕……”   老史一手扶着语珊的屁股、一手握着大屌顶在她的菊蕾上说:“想当荡妇就别怕让男人玩屁股,蓓蓓,你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吗?嘿……干爹今晚就让你美梦成真,这样你就不必再靠性幻想才能得到满足。”   语珊根本不晓得该说什么,她只能惶惑的绷紧全身神经,宛如是个被五花大绑在行刑台上的死囚,只能闭着眼睛等待老史手起刀落的那一刻。   刽子手终于开始行刑了!老史用蹲马步的姿势,一动手便毫不留情的将整个大龟头向前猛冲,由于整支大肉棒和肛门的里里外外都涂满了润滑剂,所以这一插便有大半个龟头顶进了菊花穴内,强悍的闯入令语珊浑身一震,但在这第一时间语珊并未呼痛或出声。   然而紧接而来的第二击,因为整个大龟头已完全没入在语珊的屁眼里,仿佛被撕裂开来的括约肌,火辣辣地刺痛感立即传遍语珊的身体,霎时只听语珊昂首惨叫道:“啊──痛、痛死我了!……哎呀……你别动……噢……喔……你饶了我吧……史栋梁……这怎么能玩……喔……啊……你赶快拔出来呀……”   能够如此顺利便攻占语珊的屁眼,老史似乎也颇为意外,只是肛管内那股强劲的收缩力,使他的大龟头就像是被小了一号的塑胶水管紧紧箍住一般,不但夹的他隐隐作痛,就连要抽动也有困难,所以他干脆不退反进,趁着润滑剂还冰冰凉凉的时候,他一鼓作气的又把大龟头往深处推进了两、三寸,虽然语珊痛的雪臀乱扭、两手也不断拍打着床铺,但老史依旧不顾一切的往前挺进。 语珊拼命的掀起上半身,她那仰首向天的凄惨模样,就像是想要逃离炼狱的奴隶一般,但被陈明建彻底控制住的腰肢,使她逃无可逃,只能无助的任由老史继续摧残她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   当八寸长的大肉棒至少有一半已然消失在肛门里面时,语珊终于忍受不住的嘶叫道:“啊呀!……噢……完了……真的要裂开了……喔……啊……史……栋……梁……你好狠……好残忍……哎呀……呜、呜……噢……我恨你……史栋梁……我的屁股快被你涨爆了……啊……啊……噢……你怎么还不停呀?”   看到一代绝色那种长发散乱、眼角噙泪的痛苦表情,老史不仅没有收敛冲刺的力道,反而还变本加厉用双手抓紧语珊的屁股,然后猛地一抽一插,硬是又将他的大肉棒往前犁进了一大截。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使语珊再度掀高身体,拼命的想要向前逃去,但她遭到两个男人同时箝制住的下半身,令她根本无法脱身,而老史眼看只剩一寸左右的柱身还露在肛门外面,当下更是毫不留情的来个最后总攻击,就在他全根尽入,痛快的用小腹撞击到语珊屁股之际,可怜的俏丽佳人,立即又发出凄怆的叫喊:“哎呀……噢、噢……呜……老史……史……栋梁……呃……啊……求求你……饶了我……喔……拜托……真的不能……再来了……啊呀……呜……痛死我了……噢……求求你……放过我吧……哦……啊……干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望着频频回头、泪流满面的语珊,老史心里可是充满了无限的快感,他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屁股,然后阴狠的问道:“说!贱货,你以后不敢什么了?”   雪白的屁股瞬间便被打的通红,而语珊只能无奈的啜泣道:“啊……干爹,我以后再也不敢让男生玩屁股了!”   听到语珊这么说,老史立即眼露凶光的说道:“哼哼……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老史便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但看似轻柔的律动,却使语珊马上又呼唤着说:“啊、啊……干爹……你别动……噢……呼、呼……你这样一动……人家比刚才更痛呀!”   老史满意的点着头说:“放心,第一次被干屁股都会这样,呵呵……这证明你的屁眼果然还是原装的!哈哈……你就忍着点,好好享受一下被走后门的滋味吧。”   因为之前是一路挺进,所以痛楚感是一致的,但原有的那种撕裂感,在老史开始抽插起来以后,由于龟头边缘在倒退时会强力刮刷着肛管的细嫩肌肉,那份与挺进时截然不同的刺痛感,让语珊随即又被干得仰首挺胸的低呼道:“啊、啊……轻点……我的妈呀……史栋梁……喔……啊……你是不是要痛死我才甘心呀?”   然而语珊越是哭喊求饶、老史便越是干的兴致勃勃,只见他是愈干愈用力、而语珊的身体也愈掀愈高,如果从旁边望过去,语珊那被上下夹攻的跪姿,配上她闭目张口、仰首向天的悲恸神色,恰恰构成了一幅至美也至淫的性交地狱图。   这时候的语珊不止是肛门惨遭开苞而已,事实上这也是她第一次被当成夹心饼干,同时让两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 仿佛两个大龟头就要在她腹腔里相会似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语珊可以清楚感觉到它们在互相磨擦与碰撞,这种叫她既害怕又新鲜无比的体验,让她内心兴起了一股怪异的耽溺及亢奋,她不再凄惨的嘶叫,取而代之的已经是一种听似悲哀、实则充满了痴迷的呻吟。   也不知是谁在看到语珊那双唇微张、眼睫含泪的带雨梨花镜头以后,一时忍不住,竟然又启动了电动摇垫,顿时只听语珊一声娇弱的惊呼,接着整张床铺便震动了起来,因为这次不仅是摇摇垫在旋转震荡而已,老史和陈明建两人同时的上冲下顶,让那张大床就像是遭逢了九级的大地震,那种激烈甩荡和颠簸的程度,让人看了真是怵目惊心。   苦只苦了语珊,在摇晃不定却又异常激烈的夹攻之下,她的身体不但被抛来荡去,那两颗悬荡不已的大奶球,也差点没让陈明建给捏破,尤其是每当她抬头挺胸的时候,那两粒已经怒凸到极致的小奶头,便会马上被姓陈的咬在嘴里咀嚼,那锐利的啃啮,令语珊一次又一次的痛得蹙眉挤眼,频频发出哀号。   只是语珊表现的越是痛苦难当,老史和陈明建脸上的表情便显得更加兴奋与快乐,他们俩分进合击、愈战愈勇,语珊最隐密的方寸之地,在他们残酷无情的冲锋陷阵之下,仿佛随时都会被捣烂一般,使人不得不为她那两个嫩细的小肉洞提心吊胆。   而原本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的另外三个人,这时也开始起哄,他们有时帮老史和陈明建摇旗吶喊兼加油打气、有时则嚷着要他们快点干穿语珊的屁股和小穴,那种狂热的模样,就宛如语珊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非得将她活活的奸死在当场不可。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淫秽的气氛也越来越浓郁,语珊香汗涔涔的惹火胴体,在灯光下不停的扭动、掀昂,那白晰动人的肌肤,散发出一层媚惑而妖艳的光辉,叫人看了便忍不住想冲上床去,把她狠狠奸淫个够!   溽湿的长发甩来荡去,紧阖的眼帘、又弯又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莹莹泪珠,挺直而秀丽的鼻梁下、那贲张的鼻翼,透露出她心底正在忍受着欲火的煎熬,而那微张的性感小嘴、两片诱人的朱唇就像有千言万语想要向谁诉说那般……   胡须赵已经看的按捺不住,他一个箭步跳上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着他的肉棒便想干进语珊嘴里去,但也就在这时,语珊嘴里忽然“咿咿哦哦、唏唏唆唆”的发出歇斯底里的怪哼,同时她的身体也仿如遭受电击一般,不但浑身肌肉直抖,就连四肢也发生了可怕的抽搐。   五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女人绝顶高潮降临之前的征兆,老史和陈明建立刻更加疯狂的夹攻起来,特别是老史,他这时就像是盛怒中的魔蝎大帝一般,不但尽全力挺动他胯下的长枪奋勇杀敌、并且还大声吆喝着:“干死她!老陈,用力顶,今天我一定要把这大骚屄干到走不动为止。”   狂野又暴戾的三明治游戏,连一秒钟都舍不得停止,就连语珊已经开始呼天抢的发出尖叫,他们俩还是置若罔闻的继续攻城掠地,而通体肌肤都在颤栗的语珊,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那两支大肉棒捅翻了那样,不仅她的屁股在那边狂摇乱扭,甚至她还因兴奋过度的关系,连眼角都斜斜的吊了起来。   淫水随着陈明建的挺动,不断沿着他的肉棒淌流下来,如果不是他的超级大龟头堵住了阴道,只怕语珊的淫水会大量喷洒而出,不过也因为这样,陈明建的顶肏也变成一种活塞运动,那“卜滋卜滋”的抽插声,让语珊的呼喊和呻吟,听起来又更增添了几许性感与放浪的气氛。   语珊的高潮爆发的有点吓人,她至少有十次在高高的掀起身子之后,再重重摔落在姓陈的身上,这个极度激烈的动作,直到她停止叫喊以后才不再重复,最后,她是整个人仆倒在陈明建脸上,除了从她快速起伏的香肩,可以得知她正在激烈的喘息以外,没有人晓得她的脸上到底是含着泪还是带着笑。   电动摇垫已经静止下来,但老史和姓陈的都没拔出他们的武器,他们依然夹住语珊的下体,暂时按兵不动的和语珊一起停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下,然而站在床下的杨登木和张良承两个人,早就看得欲火焚身、跃跃欲试,这会儿哪容得语珊闲在那里,他们俩二话不说的冲上床去,张良承更是一把将胡须赵推开说:“你既然不想干她嘴巴,就到旁边摸奶子去。”   说完他跪到语珊前面,双手扶起她的脑袋说道:“把嘴巴张开帮我吹喇叭!”   但是还沉溺在快感中的语珊,只是用失神的双眼茫然地望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这时在她右手边的杨登木,忽然扯住她的头发往后猛拉着说:“听到没有?贱货,还不赶快张开嘴巴!”   尽管语珊被扯的头皮一阵辣麻,然而她还是有些意识不清的瞥着杨登木,脸上依旧是一付木然的表情。   张良承没想到语珊会爽到魂不守舍的地步,所以他索性狠狠赏了语珊一个大耳光,那火辣辣的一巴掌,不仅使语珊的脸颊马上浮现了红指印、同时也让她痛的当场愕愕地飙出泪来,但一清醒过来的语珊,立即被杨登木压制着脑袋喝斥道:“叫你吹喇叭你听不懂是不是?”   这回语珊马上乖乖含住张良承的大龟头,而由下往上、可以从特殊角度清楚看到语珊吃屌镜头的陈明建,忽然满脸淫笑的大叫道:“精彩!兄弟们,咱们现在就开始让蓓蓓这小浪货,尝尝什么是三位一体的滋味。”   陈明建这一嚷,不啻是另一波总攻击的冲锋号,他一边喊一边开始动作起来,老史也随即如斯响应配合着他的节奏,再次展开了夹攻战术,只是这次他们俩多了张良承的强力奥援,对付起敌人来便显得更加得心应手、火力十足,而语珊在三方炮火的连手攻击之下,立刻便露出欲逃无路、想抵抗却无能为力的溃败之势。   从未经历过的性交模式,虽然让语珊本能的有所畏惧,但一向只在想象中曾经出现的场景,此刻却活生生的在自己身上上演,这种既新奇又震撼的感觉,令语珊不顾一切的去迎合正在围攻她的三个中年男子,尽管明知这是一种无耻的堕落和沉沦,但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此时此刻的她只想随着自己肉体的需求与呼唤,继续去追寻和享受……   三位一体的同步攻击,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残酷的考验,因为这种极度严苛的性行为,不是彻底让一个女人毁灭、便是百分之百叫她耽溺于绝顶的快感中而不克自拔,所以老史他们虽然毫不留情的来回冲杀,但无论他们怎么狂暴与凶悍,却始终都小心翼翼地没让语珊伤到一根寒毛,毕竟,面对语珊这样的一代绝色,就算是个莽汉也晓得不能随便暴殄天物。   三根肉棒都激烈的在做抽插运动,他们既贪婪又威猛,就连语珊的咽喉也不肯丝毫放松,眼看语珊已被干的咿咿嗯嗯、嘴歪鼻斜,一旁的胡须赵和杨登木却还火上加油,同时加入凌虐的行列,他们一人一边,开始掐捏语珊的奶头和拍打她沉甸甸的大奶球,那清脆的声响使人不禁为语珊担心,她如何能够承受如此歹毒的集体性侵?   但花招并非到此为止,老史把位置让给胡须赵以后,起初他只是退到一旁抽着烟、趣味盎然地看着床上四男对一女的精彩画面,但也许是语珊那香汗淋漓、肉光湛湛的丰满胴体引起了他更狂热的欲念,只见老史忽然摁熄烟头大喝道:“走!把她带到外面去好好的爽个够!”   老史这一喊让语珊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但她也随即从大床被抬到外面的露台上,明亮的灯光已经燃起,当语珊一丝不挂的被放平在原木大桌上时,陈明建忽然嘿嘿淫笑的问道:“老史,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喂蓓蓓吃早餐?呵呵……你一向不是主张要迎着第一道晨曦、喂女人喝第一口最新鲜的豆浆吗?”   望着玉体横陈的语珊,老史两眼动也不动的说道:“你没看到我这个干女儿有多么风骚和淫荡吗?所以,我们今天就帮她多准备一道宵夜吧!”   听到这里,语珊心里已经隐约明白,所谓的早餐和豆浆是指什么了,同时她也可以肯定,老史他们一定在这个露台上,不知一起奸淫过多少个像她这样懵懂无知的女孩了,只是这时候她已是人家的俎上之肉,除了既紧张又带点期待的等候另一波蹂躏以外,她又能改变什么?   第一个在原木桌上干她的人还是老史,接着插入她嘴里的人是杨登木,在他们俩一起玩弄了她几分钟以后,她被命令站起来跪骑在老史的大屌上面,而杨登木则转向去享用她的肛门,在被迫完成夹心饼干的动作之后,陈明建又已大马金刀的叉腰站立在她面前,望着眼前那根悸动不已的大肉棒,语珊心里暗叹一声,这次她没等对方有所指示,便主动舔舐起他的阴囊和龟头。 一场露天的三位一体游戏,在原木大桌上如火如荼的进行起来,他们用两上两下的换手方式,轮流抽插着语珊的嘴巴与屁股,直到老史打算换人的时候,他们才把战场转往右边的第一张大椅子。   语珊终于了解原木大椅的功能与效用了,原来为了方便三位一体的进行和让男人可以发挥十足的战斗力,四张木椅全都经过巧妙的设计,他们依照女人四种不同的姿势,精心规划过每张椅子的造型、空间,甚至是每一处可以让男人借力使力的支撑点,在这种不知经过多少次改良才完成的造型大椅上,女人除了彻底的接受嬲弄和等待着被完全征服以外,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逃离生天。   正面、反面、侧面的体位语珊都已经被玩过,轮到最后一张椅子时,语珊是形同倒立一般,她的脖子被挤压在椅面,胡须赵和张良承则一前一后跨立在扶手上,他们分别抱住语珊的一条玉腿,两人合作无间、同步夹击着美人儿的小穴和屁眼,而语珊不断发出呻吟的嘴巴,也旋即被老史的大龟头给紧密地塞住。   云层浓翳的夜空里,语珊可以望见那颗唯一的星星,尽管有海风在吹拂着,但她依旧满头大汗,因为刚刚才爆发过的又一次高潮,不只令她浑身发烫,就连她心头的熊熊欲火也尚未平息下来。   语珊心里非常清楚,这一轮奸淫还不会停止,因为从头到尾五个男人都还没有射精,这意味着他们还不想善罢干休,仍然会随时给她来个致命的一击!   狂野的抽插未曾稍歇,男人轮番上阵、也各取所需,语珊身上的三个肉洞,被他们轮流肏了一次又一次,那种分进合击、合作无间的玩弄技巧,在在都显示出他们是精于玩三位一体的色道高手,语珊在他们肆无忌惮的作贱之下,竟然开始拼命搓揉自己汗水涔涔的大乳房。   倒栽葱的姿势大约维持了十五分钟左右,语珊才又被带回到原木桌上,这次仍然是从老史开始,他仰躺在桌上,然后叫语珊骑在他的大屌上,开始让语珊自由发挥她的骑屌技术,起初语珊只是直上直下的套弄着那根大肉棒,但随着旁观者的鼓噪和怂恿,她的动作不但越来越放纵、花样也逐渐的繁复起来。   跪骑、蹲套,甚至单手往后撑在桌面的挺耸与摇摆,都让老史好几次紧握着语珊的脚踝大喊道:“对、对……就是这样!……用力的套上来……”   睇视着老史那状似痛苦、实则异常兴奋的表情,语珊知道只要没有人来干扰,那么在三到五分钟之内,老史应该就会弃甲丢兵,因此她不但呻吟的更加大声,同时也刻意放大每一个动作,那匀净而诱人的裸体,在语珊妖娆的卖弄与伸展之下,马上叫那几个旁观者看直了眼睛,但业已豁开来干的语珊,想要撩拨男人的技巧又何止如此而已?   她时而昂首哀吟、偶或低头呜咽,但就在每回的俯仰之间,她总是不忘甩荡那头凌乱的长发,飘散的发丝在夜风吹拂之下,衬托着她媚眼如丝的标致脸蛋,在夜空下显得更加凄美与悲苦,那如泣如诉的幽怨表情,让老史看得是如痴如醉,根本忘了自己是身在何处。   而就在这一分神之际,老史的精门不禁一松,当大龟头无比亢奋的在语珊阴道里抖动时,语珊立即逮住时机,她猛然把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扑,接着她双手撑住桌面,开始大幅度旋转她雪白的屁股,这样她的阴道不但可以紧夹着大肉棒绕圈子磨擦、就连两个大奶子也可以在老史的胸腔上磨蹭,这个极度火辣而淫荡的招式,立刻使老史忍受不住的低呼道:“啊……喔……赞……妈的……轻一点……啊……干……你这骚屄……噢……喔……老子还……不想射呢……喔……干……真是太爽了……”   虽然老史还想硬撑下去,但语珊不断旋转的屁股,还是让他在几秒钟之后便激耸着下体高呼道:“喔……蓓蓓……你这超级淫荡的小妖姬……你看我下次会不会……硬生生……插烂你的小浪穴……呼……妈的……好一个贱货……真是有够爽的……”   语珊并不管老史在鬼叫什么,因为她依旧上下来回旋转着她的屁股,老史强烈的发射,一波波喷洒在她的花心,浓稠而温热的精液,似乎正在一丝丝的渗进她子宫里,那份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使语珊也忍不住喟叹道:“啊……干爹……你把人家干的好舒服……”   旋转的屁股终于缓缓静止下来,但语珊似乎仍然意犹未尽,她轻轻套弄着老史逐渐软化的大肉棒,而一沱沱微黄的精液则不断沿流在柱身上面,很快便弄湿了老史的一大遍阴毛。   看到语珊这等淫贱的模样,老史满足的吁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蓓蓓,你快下去,你那些叔叔伯伯还等着要继续干你呢。”   语珊这才听话的站起身来,她高挑惹火的身材站立在桌面上,出落的就宛如西腊神话中的完美女神一般,别说她面前那群中年男子会为之目眩神迷,此刻设若有女性在场的话,恐怕也会嫉妒到两眼冒出火花。   张良承伸手将语珊带下了桌面,他坐在第一张椅子的边缘,然后要求语珊背对着他、骑到他的硬屌上,这个倒浇蜡烛的姿势语珊好像也相当喜欢,因为她一坐上去便不停扭动着屁股说道:“喔,张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顶的人家好舒服。”   张良承双手反撑着椅面,他一边挺耸着屁股、一边有些急躁的说道:“你喜欢就好,蓓蓓,快点用力骑我的屌……喔……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三个洞都灌满我的精子才回去休息。”   语珊回头瞥了他一眼应道:“好……张伯伯……只要你喜欢,人家随便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   语珊一面说、一面淫荡的扭动着自己臀部,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回过头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竟然又多了一群赤条条的男人,那是何董、老傅、七叔和曾义四个人,他们全都一丝不挂的高举着胯下之物,正满脸淫笑的向她围拢过来。   在乍然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里,语珊心头不禁一震,就连她的娇躯也发出了一阵颤抖,但随即她便冷静下来,而且,她还大胆扫视他们丑陋的裸体,中年男子那种不是显得臃肿、就是已经松弛下来的肌理,在亮眼的灯光下看起来不但显得有点恶心、对女人而言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然而语珊观察的重点并不是在这方面,她真正关注的是他们胯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虽然这批人的尺寸明显比老史他们小了许多,但那种昂头吐信、朝气蓬勃的男子气概,还是令她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尤其是那个大胖子何董,语珊还特别盯着他那个泛红的龟头猛瞧了片刻,她可能怎么也搞不懂,在那圆滚滚的大肚子下面,怎么还会有一颗那么生机盎然的怪物在悸动?   语珊的神情完全落入老史眼里,他大辣辣的张着双腿坐在桌上,然后用一种意有所指的暧昧语气盯着语珊说道:“呵呵……这下真的是九条好汉在一班了!”   就像突然被人道出了心事似的,只见语珊倏地俏脸飞红、忙不迭地将脑袋转了开去,但是她那眉眼含春的秋波,依旧恋恋不舍扫视着每个男人的脸,直到她的眼光与老史交会的那一剎那,她才又羞赧不堪的舔着嘴唇轻声抗议道:“啊呀……你们一次来这么多人……我怎么受得了呀?”   望着语珊那长发散乱、阖眼张唇的狂野模样,老史忍不住抚摸着自己刚瘫软下来的大肉棒说道:“受不了你不是更爽吗?还在那里假惺惺的干什么?”   听到老史这么说,语珊倒是有点委屈的瞥着他说道:“唉……干爹……你们这么多人……人家真的好怕小穴会被你们插烂掉……”   老史看着语珊娇嗔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的说道:“你放心,蓓蓓,连小仪都可以一次应付二、三十个男人了,你还会有什么问题?呵呵……你还是先用嘴巴帮何董他们安慰一下比较重要,他们可是从在醉月楼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憋到现在,你快好好的补偿、补偿他们吧。”   一提到醉月楼,语珊心里不由得感触良深,因为她连作梦都没料想到,自己会被同桌吃饭的九个男人集体轮奸,严格说起来,这根本是一群陌生人,然而,她却成了他们今晚酒足饭饱之后的一道超高级甜点。 一想到这里,语珊的眼光便又瞟向何董他们,当那四根迫不及待想要让她品尝的肉棒,一字排开在她面前的时候,语珊又再度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这种在无意间泄露的欲念,使何董再忍不住挺着他的大啤酒肚喝道:“小宝贝,快来帮我舔龟头!”   他这一呼喝,让语珊顿时有些难为情的瞋视着他娇声说道:“何董……你这样突然冒出来……就要人家帮你……吃那东西……感觉好奇怪喔。”   嘴里虽然说着奇怪,但语珊话才说完,立刻便把脑袋凑近何董的啤酒肚,当她伸出舌尖舔舐那颗悸动的龟头时,可能是为了怕冷落到张良承,她的屁股也同时摇摆起来,这个一女侍二夫的下贱镜头,清楚的在胡须赵面前上演着,他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醋劲十足的嘀咕道:“干!人长的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怎么脱光了衣服比婊子还敢玩?”   即使胡须赵说的并不大声,但语珊还是听到了他的话语,也不晓得语珊是不是故意要刺激这个大胡子,她突然一边狂扭着雪臀、一边侧首向他望了一眼,那恍如回眸一瞥般的风骚韵味,令胡须赵看得是两脚直抖,他那只正在打手枪的右手,就像恨不得要把自己那根肉棒当场折断似的。   ***    ***    ***    *** 这时在隔壁的房间里,原本说要到楼下休息的李如霜,不知何时已回来坐在沙发上,此刻她正板着脸,面有愠色的盯着电视墙仔细观看,她那付冷峻的神态,让已经穿好衣服的小仪,就像个小媳妇般的乖乖坐在她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而萤光幕里的语珊,则两手分别握着老傅和曾义的阳具在帮他们手淫,至于她那张性感迷人的小嘴巴也不再由何董一人独享,因为那个秃头的七叔业已挤到语珊面前分一杯羹,就这样,语珊以一敌五,忙碌应付着一群年龄与她父亲差不多的中年男子。   李如霜手里的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在她吞云吐雾的那段时间里,语珊已经被换过好几次姿势,张良承早就痛快的射精在她体内,而胡须赵和陈明建最后都是选择射在她嘴里,不过杨登木最钟爱的还是语珊的菊花穴,他从背后抓着语珊的屁股连续猛干了五、六分钟以后,才一股脑地将精虫全灌注在语珊的肛门里。 第一批的五个男人总算全部发射完毕,但第二批男人才正要展开接力赛而已,只是李如霜似乎不想再看下去,她忽然站起来忿忿的说道:“小仪,你记得天亮以后把所有的道具都搬出来,妈的,我非好好修理一下这个贱货不可!”   没有人晓得李如霜为何会如此愤怒,所以小仪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干妈,你何必这么生气?如果你不喜欢蓓蓓的话,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就是了。”   李如霜踱着方步,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指着电视墙骂道:“你没看到吗?这些男人全都迷上她了!真他妈的……尤其是这个死老史,你几时见过他半夜里就把女人带到露台上去搞的?就算是上次那个电视台的女主播,他也没有这么急着要带到外头去享受。”   小仪现在总算明白李如霜整个晚上都闷闷不乐的原因了,原来她是在嫉妒,不过,小仪还是弄不懂,以语珊目前的情况,只可说是一头业已掉入陷阱的猎物而已,说穿了,等老史他们这帮人玩够了她以后,语珊终究还是要被推入火坑,而无论语珊会被列入何种等级,她毕竟都只会是李如霜旗下的一名应召女郎罢了,照理说身为老鸨的李如霜,是不应该觉得语珊会对她造成威胁才对。   因为李如霜不但手上拥有数家大型酒店、同时她还在黑道组织的撑腰之下,掌握着一个庞大的卖淫集团,她旗下的小姐分为十级,如果不是像语珊这种被指定要全力猎取的对象,李如霜也犯不着亲自出马,她之所以会指导和训练小仪,为的就是小仪和语珊的那层朋友关系,这种利用女人诱骗女人的招式,不但令人防不胜防、而且也几乎是所向披靡,凡是被布局的女人,想不落入他们所设计的天罗地网里简直是难如登天。   而小仪自己也知道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会被安排留在老史身边伺机而动,随时等着要去陷害语珊,否则以小仪的姿色,恐怕只能一直呆在那些三级的小酒店里,任男人呼来喝去、廉价出卖自己的肉体而已。   所以小仪才一直嫉妒着语珊,她晓得自己不管在那个方面都无法和语珊匹敌,即使是在沦为男性玩物的过程里,她也只不过是阿宏他们兴之所至时的点心,但老史他们为了诱奸语珊,不但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就连李如霜都得亲自坐阵指挥。 一想到这里,原本心态就不平衡的小仪,竟然也恶向胆边生的说道:“干妈,那要不要叫阿宏他们上她的时候,就开始喂她吃毒?只要多让蓓蓓嗑点安非他命,等她脸上长出安痘以后,干爹他们应该就不会喜欢她了。”   打从自甘堕落以后,小仪成天和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懂得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加上她自己已经卖淫过,当然也就知道毒品是黑道最喜欢用来控制妓女的东西,不过由于高级毒品的价格昂贵,如果不是一等一的货色,连黑道都还舍不得使用毒品,所以像小仪这样的等级,根本就无缘见识到像海洛因或快克这一类的东西,因此她脑海里也只能想到廉价的安非他命而已。   然而李如霜在听了小仪的建议以后,不仅脸上毫无喜悦之色,反而还更加烦燥的挥着手说:“不行!老大交待过,除了春药以外,绝对不能喂她吃毒,否则任谁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一听李如霜提到老大,小仪也不敢再多嘴,因为她只晓得老史他们这一帮人后面有个绰号叫“红豆”的老大,但平常也没人敢随便提到那个神秘的幕后人物,加上小仪根本没见过老大,因此老大的真面目到底是圆是扁,她完全是毫无概念。   不过为了安抚李如霜焦躁的情绪,小仪在安静了片刻之后,还是轻声的说道:“干妈,反正蓓蓓这浪货早晚都要归你支配,既然你看她不顺眼,到时候你再慢慢修理她就是了,现在你又何必在这里生闷气?”   李如霜依旧踱着方步说道:“你懂什么?小仪,要是让这骚屄留在台湾卖,我保证你跟我以后都休想有好日子过,你还看不出来吗?如果陆语珊真的被老大安排留在台北,老史他们这些臭男人迟早会因为她而跟我唱反调。”   小仪听的是似懂非懂,不过她隐约听得出来,李如霜是在担忧语珊将来会取代她的地位或是与她争宠,所以她才会对语珊如此吃味,甚至是把语珊当作眼中钉,摆出一付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恶态出来。 5926-16万字其实小仪对语珊的丽质天生及魔鬼身材,何尝不是满怀的嫉妒与怨怼,但是在小仪眼中看来,语珊只不过是个单纯到近乎愚蠢的漂亮宝贝而已,若说她会有什么手段和智慧可以和见多识广的李如霜周旋或斗争,小仪是压根儿就不相信,因为语珊如果那么聪明和厉害,此刻也就不会被九个男人围着大干特干。   想到这里,小仪还是忍不住把她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然而李如霜在听完她的分析以后,却还是一径地摇着头说:“唉,小仪,有些事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   在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李如霜才又说道:“通常……我们女人是因为男人的赐予才拥有权力……所以,你别低估陆语珊这贱货,等她摸清楚自己的状况以后,恐怕她很快就会施展浑身解数和我抢夺靠山。”   小仪总算知道李如霜在担忧什么了,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所以……干妈才不想让蓓蓓留在台湾?”   李如霜点着头说:“问题是她会被分配到哪里并不是由我作主……要不然我又何必担心?”   这时候小仪的小聪明倒是发挥了作用,她忽然站起来说道:“走,干妈,我们开车出去兜兜风,反正蓓蓓这件事又不是迫在眉睫、马上就需要解决,你干嘛现在就瞎操心?说不定等一下我们飙飚车,就能够在车上想出对付她的好办法。”   李如霜望着电视墙若有所思的应道:“也好……就让他们九个先玩个痛快,我们再回来好好整治一下陆语珊这不要脸的浪货!”   等李如霜和小仪相偕走出房间以后,那两个一直闷声不响在监控萤光幕的年轻人,这才吁了一口气开始说话,只听小郑怪笑着说道:“喂,阿强,你听到没有?如果要你选,你会想先干那一个?”   鼻梁明显歪了一边的阿强毫不考虑便回答道:“废话!我当然是选陆语珊,你没看到我现在又硬的像根铁条吗?他奶奶的,真希望马上冲出去和她打一炮!”   小郑马上又追问道:“呵呵……那如果有机会,你想不想也和李姊打一炮?”   阿强顿了一下说:“李姊又不是我们能碰的……否则阿宏早就把她干翻了,他还何必老在那边只能看、不能摸的干瞪眼?”   小郑满脸邪气的说道:“那也说不定喔,你没听到李姊刚才在说什么?嘿嘿……假如将来她们两个当真互相争宠的话,搞不好李姊会被刷下来变成我们的公产,呵呵……到时候你可别跟我抢着要先上就好。”   听小郑说的煞有其事,阿强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道:“虽然你说的情形不太可能发生,不过如果真的有机会能上李姊,我一定要先干她的屁股,不盖你,李姊那个又紧又翘的小玻璃,我每次看了老二都会硬起来。”   “呵呵……”   小郑又再度怪笑着说:“我倒是比较想走陆语珊的后门,嘿嘿……你看她那个又白又圆的屁股多诱人?至于李姊嘛……我一直都幻想着要玩她的嘴巴,如果能让她跪在我面前帮我吹喇叭的话,哇……我一定会叫她给我享受几次冰火五重天。”   看小郑那付兴高采烈的模样,阿强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咱们俩能碰的就只是像小仪那样的货色,像李姊和陆语珊这种一流的辣货,也不晓得要等多久才能轮到让我们乐一乐?老实讲,我超想和李姊打一炮看看。”   小郑点着头说:“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李姊我就先让你上,不过,陆语珊你可得让兄弟我先跟她爽一爽,说真的,咱们录影过的女人当中,就属陆语珊这骚屄长的最漂亮、身材也最完美。”   阿强也大表同意的点着头说:“这点倒是无庸置疑,但就是因为她太正点,所以我才担心轮不到咱们跟她快活呀,我这个人比较实际一点,因此才退而求其次,要是能跟风韵十足的李姊来一次也就不错了。”   望着阿强脸上向往的神情,小郑只好顺着他的语气说道:“其实李姊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冷了一点,不过我只要想到她被老史他们大锅肏的场面,还是会忍不住要打手枪,可惜你没机会看到那片被老大收藏起来的光碟,十五个玩她一个耶,真是精彩极了!”   一提到这件事,阿强不禁羡慕的说道:“小郑,你运气真好,能看到李姊一丝不挂的身体,你老实告诉我,李姊在片子里有没有一面哭、一面被轮的哎哎叫?”   小郑摇着头说:“她没有哭啦,因为那不晓得是她被轮过多少次以后才录的,片子都还是黑白的,不过看得出来她并非自愿的就是,总之她被干的很惨、画面也确实很精彩,两年前是因为老史叫我把录影带转存到光碟里,我才有机会看到的,否则就连阿宏都不知道有录影带这件事。”   阿强兴致勃勃的又问道:“那阿宏有没有看到内容?还有,年轻时的李姊是不是比现在更漂亮?她被奸的时候有没有很淫荡?”   小郑比了个手势说:“没有、阿宏从来就没看过那支片,因为我弄好以后,带子和光碟老史就交给红豆老大了,所以阿宏根本看不到;不过那时候的李姊看起来比现在清纯许多,所以她虽然被玩的惨兮兮,但绝对没有像陆语珊这么淫荡。”   阿强望着萤光幕里语珊浪劲十足的模样,表情竟然有些感伤的说道:“光是露台上就安装了三十支针眼镜头,碰到老史他们这票玩女人专家,再加上这些录影带,不管是那个女人恐怕都只能自认倒楣了。”   小郑点了一根烟说:“如果没有老史他们,我们会有机会免费玩到那么多女人、而且还可以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吗?你要知道,阿强,我们两个因为懂监视系统的关系,已经是除了阿宏之外,在新生代中最幸运的两个了!嘿嘿……你可别忘了上个月那个姓李的电视主播,假如不是有老史把她诓到这里来,我们能玩到那么出名的好货色吗?”   尽管明白小郑的言外之意,但阿强仍旧有点不满足的说道:“可是……像李姊和陆语珊这种超级尤物,我们还不是一直吃不到?”   看着阿强不断搔着脑袋的苦恼表情,小郑倒是气定神闲的喷了一口烟说:“好了,阿强,你看,陆语珊一次在舔两个龟头!呵呵……搞不好过几天你就能美梦成真,换你站在那边让她舔老二呢,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先让我干她喔。”   ***    ***    ***    *** 果然没错,这会儿的语珊正跨坐在老傅身上,激烈骑乘着他的肉棒,而且她还偏着头,同时舔舐着七叔和曾义的龟头,而她那付披头散发的模样,叫人一看便知道之前的战况有多么惨烈,已经射过精的六个男人,则或坐或立的围在四周,他们一边欣赏活春宫、一边在帮战场上的三个同伴吶喊加油,那种狂热的气氛,让大露台上充满了肉欲横流的淫秽感觉。 夜风一阵阵的吹拂而过,四周树海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语珊的呻吟与闷哼,会随风飘荡在夜空里,假如在方圆一百码之内有其他住家的话,很可能就有人会听到语珊断断续续的淫言浪语,只是,连语珊自己都已经发觉到,从露台上望出去,周围三、四百码以内根本没有任何灯火及屋宇,换句话说,这栋木造别墅的位置相当隐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老史他们才敢有恃无恐的如此胆大妄为,否则这种在露天之下形同白昼宣淫的荒诞场面,绝对不是一般人所敢于尝试的。   不过也可能是基于这层因素,使语珊也感染到那种肆无忌惮的堕落与放纵,只见她眼神越来越狂野、骑乘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烈,就在曾义怪叫着把精液射入她嘴里的时候,语珊也仿佛受到什么可怕的刺激一般,忽然整个人掀昂起来高声的尖叫道:“啊……啊……我的天吶!……喔……喔……上帝……我不行了……噢……呀……我又要……来了……噢……啊哈……喔……你们干脆……干死我吧……喔……呼、呼……天吶……这感觉……实在太美了!”   语珊仰头尖叫的姿态,就宛如是只咆哮的母狼,那种充满野性的喘息和叫声,让人不禁为之侧目、亦为之动容,只见她的脸颊和发丝都沾染着曾义的精液,就连她迷人的嘴角都还涎垂着一串来不及吞下的精水,此情此景,顿时让每个男人全都看傻了眼。   曾义捧着他颤抖的老二,两眼紧盯着语珊那淫绝又至美的表情,然后一股脑地将他尚未射完的精液,点滴不剩全部射在语珊的大腿和腰际。 而语珊这时则在嘎声呼了一口大气之后,整个身躯便重重的落了下来,她这浑然忘我的一坐,也不晓得是因为强烈的磨擦让老傅忍受不住,还是她大量喷洒而出的淫水,把老傅的龟头淋得太舒服,只见老傅突然抓紧语珊的柳腰闷叫道:“喔……妈的……老子也要来了……噢……真他妈的爽……喔……蓓蓓……老子从来没被女人骑的这么爽过……”   老傅一边叫爽、一边鼓其余勇拼命往上顶撞语珊的肉洞,在连续挺动了十来下以后,他便猛然将语珊整个抱进怀里喘息道:“喔……蓓蓓……我的心肝宝贝……你的身体实在太棒了!”   没有人知道老傅是否及时赶上和语珊同步达到高潮,但从他满足的神情与那颤栗的双腿,感觉他好像把每一滴精液全都射进了语珊的子宫里,而语珊则连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整个上半身仆趴在老傅身上,持续溢出她还没中止下来的淫水。   等他们两个人的喘息都逐渐平息以后,七叔才顺势将他们俩往前一推,老傅和语珊都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但他们俩全都没有理会,只是相拥着交迭躺在大椅子上面。   七叔迅速跨立在老傅的双腿上方,他双手扶着语珊雪白诱人的香臀,然后看了看语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肛门一眼以后,马上便提枪上阵,狠毒地将他那根青筋毕露的命根子,火辣辣地插入语珊的菊花穴里。 随着“滋”的一声,语珊发出了幽幽的轻哼,同时屁股也蠕动了一下,但她似乎是全身力气都已用尽了一般,不仅对七叔的动作毫无回应,而且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她就仆伏在老傅身上,任凭戚武威扶着她的屁股猛插狂抽。   一幅淫乱又春色无边的画面,香喷喷的在露台上持续上演,男人亢奋的冲撞动作、配合着语珊娇弱的呻吟,不断蛊惑着那群围观者的身心,他们胯下那根才刚射精过一次的生殖器,又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而杨登木和陈明建两个人在相视一笑之后,甚至不约而同的站到戚武威背后,等着随时要再度接手。   老史看着他那些伙伴,脸上全都有着意犹未尽和跃跃欲试的表情,知道他们全都想把语珊再痛快的大干一次,但他自己忖度着露台上这场无遮大会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只怕会有很多人都会受到风寒,因为夜已愈来愈深、海风虽然不觉得寒冷,但原木桌面却已出现露水的痕迹。 所以,一旦叫语珊一丝不挂的当场再被轮奸一次,别说时间恐怕会拖到天亮,更重要的是语珊一定会感冒,严重的话甚至会得到肺炎,因为一具香汗淋漓的女体,在高潮不断发生、全身毛细孔都完全洞开的情形之下,想要不受到病菌的感染与侵袭,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原本老史最喜欢在露天的场所奸淫女人,尤其是在这个经过精心设计的露台上,但也不晓得为什么,他这项癖好却在今晚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尽管他心里非常清楚,陆语珊这位人见人爱的绝世美女,在经过他们这一轮大锅肏之后,已经是覆水难收,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单纯的生活里,但老史内心就是有些不忍,不管语珊将来的遭遇会有多么悲惨,他就是不想让语珊在此刻受到多余的伤害。   这份难以言喻的情愫,连老史自己也暗自感到惊讶,因为除了二十年前,他在长期轮奸李如霜的日子里也曾出现过以外,往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再令他动心,然而,眼前这位正在被他死党玩弄屁眼的女孩,却让那种神秘而恼人的感觉从他心底苏醒过来,而且,它还比二十年前更加澎湃与鲜活。   戚武威的秃头上已满是汗水,他拼命顶肏着语珊的肛门,看他那付咬牙切齿的模样,可能是在作最后的冲刺,果然他在猛烈无比的连续抽插了十几下之后,便突然紧紧抓着语珊的雪臀仰头鬼叫道:“喔……赞!……妈的……好棒的一个浪屁股……噢……干……多摇几下……让老子把小便也一起灌进你的大肠里!”   大秃头身体开始发出激烈的颤抖,语珊这才警觉到什么似的回头望着他喊道:“哎呀……不要……七叔……你不能把尿尿也射在人家肚子里……”   但这时候的戚武威哪管语珊在抗议什么,他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唏哩呼噜的咕哝着说:“喔……好紧的小屁股……好浪的一个小贱货……呜……真是爽呀……老子今天一定还要再干一次你的屁眼……”   听到戚武威的话以后,语珊似乎是有点害怕的说道:“啊……不行了……千万不能再来了!人家的小屁股都快被你们插烂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语珊却在说话的同时,淫荡至极的扭动她迷人的雪臀,那种风骚透顶的表现,根本就是在向其他男人发出挑逗与邀请,而早就等在旁边磨刀霍霍的陈明建,这时候那里还能忍得住?只听他焦躁的催促着说:“老七,你快点下来,换我上去教训这个小淫穴。”   大秃头依然在抖了好一会儿的屁股以后,才痛快的吁了一口气,他缓缓拔出那根业已完全软化下来的命根子,然后心满意足的爬下大木椅。   老史把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他一把拉住正要跳上椅子的陈明建说:“别急,先让她去洗个澡,然后第二轮就由你带头开干好了。”   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陈明建,没想到老史会突然中途叫停,不过他在看了看语珊那满身汗水混着精液的污秽模样以后,也只好带点无奈的说道:“好吧,就让她先把身体弄干净了再来享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语珊被老史拉了起来,她微红着脸,双手抱着老史的右手臂,像小鸟依人般的紧偎在他身边,本来她是一付眼观鼻、鼻观心,羞赧无比、不敢见人的娇俏模样,但等老史挽着她开始朝屋里走去的时候,她却飞快地回头环视了背后那群男人一眼,望着那一大群赤条条的中年男子,也不知她是在回忆刚才与他们翻云覆雨的情景、还是在比较他们身上的什么东西,只听她忽然发出一串吃吃的轻笑声。   可能也警觉到自己的失态,语珊霎时满脸通红的再次回头朝后面望去,不过这回她还特别多看了曾义、胡须赵、陈明建和何董四个人一眼,因为之前他们都是把精液射在她嘴里的人,那种各自有别的精液味道,让语珊是大感新奇与刺激,尤其是何董那种带着腥膻味,又浓又稠的超大量精液,不但让语珊是怎么狼吞虎咽都吃不完,而且连乳房和小腹也全被他射的湿糊糊一遍。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语珊绝对不相信一个像何董那样的大胖子,竟然可以射出那么多的精液出来,仿佛在他那个圆滚滚、鼓胀胀的大肚子里,储藏着永远用之不完、射之不竭的精液一般,想到这里,语珊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贝齿。 只有老史注意到语珊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不晓得到底是语珊原本就有极其淫荡的一面、还是他们给她喝了过量的春药使然?因为他从来就未曾碰到过,一个刚被九个男人轮奸过的女人,还可以如此神采奕奕、春情勃发。   至于其他人不是猛瞧着语珊婀娜多姿的背影、便是直盯着她曼妙的双腿和屁股,上面斑斑可见的半干透明物体,以及正从她两个肉洞里缓缓涎流而出的精液,牵引着每个人的眼光,这时候如果语珊再回头看一次,一定会发现那八双应该只有饿狗才有的眼光、还有那八根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阳具。   走回室内以后,语珊才松开老史的手臂,一溜烟的闪进浴室里,而老史他们则分散坐在沙发和大床上,他们有的抽着香烟、有的喝着啤酒,不过共同话题都是在讨论刚才那场精彩绝伦的大锅肏,他们没有大声喧哗,但是却不时的传出一阵阵低沉的淫笑声,从他们那种眉飞色舞的表情、以及不断做出一些下流动作的情况看来,显然他们对女主角的表现非常满意。   在烟雾袅绕中,何董向老史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红豆老大将来会把蓓蓓送到那里去?”   老史略微思索了一下才说道:“还不清楚,不过很可能不会留在台北。”   何董也若有所思的又问道:“老大可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吗?”   老史摇着头说:“应该不会,老大最多就是叫蓓蓓去侍奉他个十天半个月吧?否则他也不会给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们随便玩弄她了。”   何董点着头说:“这倒是,不过你要注意一下,如霜似乎对蓓蓓这小妮子很吃味,你要小心别让她把蓓蓓的身子弄伤了,这可是老大特别交待的。”   老史微皱着眉头说:“这点我知道、如霜也很清楚,她应该不至于傻到那种地步。”   何董暧昧的笑了一下说:“女人一旦起了嫉妒心,可是什么傻事都会做出来的,刚才在隔壁如霜已经发过一次飙了,所以你还是要注意一点。”   这次老史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这疯女人,我们都在她面前玩过多少女人了,她还在担心什么?”   何董轻拍着他的大肚子说:“其实也难怪如霜会怕你迷上蓓蓓,老实讲,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把这种又美又浪的超级尤物留在身边,呵呵……咱们这位陆小姐,可当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一代绝色。”   听到何董这么说,老史似乎有些烦燥的站起来说道:“我到隔壁去看看录影录的好不好,顺便叫小郑他们去调整一下镜头,刚才外面有好几个镜头都被碰歪了。”   那些设计隐密的针眼镜头有没有移位何董并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是老史不想和他继续讨论李如霜的借口,所以他也故意把话题岔开说道:“你叫他们下一轮帮我多拍几个特写镜头。”   老史走到隔壁以后,本来何董还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但陈明建忽然挨到他身边说:“何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跟咱们的大美人来次鸳鸯戏水?”   何董大概没想到陈明建会突发奇想,他在楞了一下之后才嘿嘿的淫笑道:“有你的,老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我们现在就进去找蓓蓓洗个鸳鸯浴。”   他们俩眉开眼笑的走到浴室门口时,陈明建还回头跟其他人低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先进去教蓓蓓怎么洗泰国浴,你们可别进来搅局喔。”   两鬓微白的陈明建话一说完,便带头闯入浴室,然而,他们臆想中的美女出浴图,并没有在他俩眼前出现,因为语珊早已梳洗完毕,正坐在镜台前拿着吹风机在吹干头发,她看见他们俩冒然的跑进浴室里,这才露出有点讶异的表情问道:“何董,你们……要用厕所吗?”   大胖子望着身上只围着条白色浴巾的语珊,两只眼睛忍不住便直盯着那半裸的酥胸和那双交迭在一起的修长玉腿,一时之间,他竟然只顾着猛搓双手,完全忘了语珊正在跟他说话,还好走在前面的陈明建总算还没被语珊出水芙蓉般的美色冲昏头,他步履轻快的走到语珊身旁说:“不是、不是,我们只是进来看看你洗好澡了没有。”   语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瞟了眼他们胯下那根高举向天的东西,才不禁有点羞涩的说道:“你们再稍微等一下,我把头发吹干就好。”   然而已经站在她背后的大胖子,在伸手摸了摸她业已干了八、九分的头发以后,迫不及待便弯腰捧住她高耸的双峰说道:“不要管头发了,宝贝,快来让叔叔们再爽一爽。”   语珊被他从后面这样紧紧一搂,只好把吹风机随手抛开,并且带点无奈的娇嗔道:“讨厌,何董,干嘛这么用力抓人家的乳房?刚才人家又不是没让你摸过。”   女人这种含嗔带怨的媚态,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鼓励,所以大胖子反而更加用力抓捏着语珊的大奶子说:“乖宝贝,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何董,要叫我的单名知不知道?来,快叫一次我听听。”   语珊压根儿没料到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还会想玩这种卿卿我我的游戏,不过这样的调情虽然有些荒谬,但对女人而言确实也是一种挑逗和刺激,因此语珊在顿了一下之后,还是斜睨着何董那张胖嘟嘟的油脸昵声说道:“斌,你好坏,人家还是要叫你何董比较好。”   语珊那软语轻哝的一声呼唤,差点没把大胖子的骨头都叫酥掉,只见他把嘴巴紧贴在语珊耳边兴奋的说道:“不行,蓓蓓,我喜欢你叫我名字,呵呵……来,乖宝贝,再叫一次。”   他一面说一面把语珊身上的浴巾扯落在地,同时也开始用力搓捻语珊那对小奶头,强烈的刺激让语珊忍不住闷哼道:“噢……轻一点……斌,人家的奶头快被你捏碎了。”   看到语珊这种善解人意的表现,大胖子不禁得意地舔着她的脸颊说:“你身上好香喔,蓓蓓,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抱回床上去再干一次?”   语珊整个人仰靠在何斌怀里轻轻的喘息道:“啊……不要啦……斌,人家才刚洗好澡……你们就又急着要……”   这时在一旁看得两眼都快冒出火花的陈明建,忽然蹲下来粗鲁地扳开语珊的大腿说:“蓓蓓,我让你自己选,你是要先让我在这里干你的小浪穴、还是你要先帮我吹喇叭?”   语珊星眸半掩的望着他说:“我都不要,人家只想同时帮你们两个一起打手枪。”   听到语珊如此的回答,两个男人似乎都有点意外的互看了一眼之后,何斌才点着头说:“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一次怎么耍双枪。”   而陈明建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语珊下体、以及那块修剪得既整齐又漂亮的芳草地,尽管他已经在那处桃花源里寻幽揽胜过,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清楚显示着,他还是对语珊神秘的溪壑充满了好奇与迷恋。   语珊坐直了身子,她一手握住一根大肉棒,先是轻轻的套弄,接着用力拉扯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左瞧瞧、右看看的端详着那两个大龟头说:“陈叔,你的大龟头造型好像钢盔喔,至于你的嘛……斌,看起来比较像朵大草菇。”   陈明建看到语珊那付天真无邪、握着两根阳具仔细鉴赏的娇憨模样,一时之间也实在搞不清楚语珊到底是童心未泯、还是她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淫娃?   语珊这时又把两个大龟头拉靠在一起说道:“嗯,果然没错,还是陈叔的龟头比较大。”   她话声一落,才蓦然警觉到这句话可能伤害到大胖子的自尊心,因此她赶紧抬头望着何斌,并且还羞怯的连吐了好几下舌头。 然而何斌不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还饶富趣味盯着语珊那充满歉意的表情说道:“来,蓓蓓,把舌头伸出来,帮我把整个龟头舔一次。”   但语珊这次却不肯听他的,她把两个大龟头凑在一起磨擦着说:“不要啦,斌,你们射完之后连洗都没洗……就叫人家再帮你们吃……都有点臭臭的味道了……”   说完语珊便用力帮他们套弄起来,但她那种毫无章法的打枪技术,若非是经验不足、便是她从未同时帮两个男人手淫过,所以陈明建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蓓蓓,用嘴巴!要不然我现在就要肏你。”   语珊望着手里硬梆梆的大肉棒,心里明白光是打手枪已经无法满足他们,所以她也只好顺水推舟的娇嗔道:“好嘛,陈叔,我帮你们吹就是了,干嘛那么凶吗?” (八)   趁着两个男人同时将大龟头挺送到她面前的时候,语珊先是左右开弓的帮他们轮流舔了几下马眼,然后她再伸出舌头把大胖子的整个龟头舔了一遍,接着她还把鼻子凑到龟头上闻了闻说:“何董,真的有点怪味道耶,你们都不先清洁一下……”   看着语珊抱怨的神色,何董竟然还淫笑着说:“这样不是更有男人的味道吗?哈哈……来,乖宝贝,快帮我把整支老二都舔一次,嘿嘿……你的舌头还挺滑溜、灵活的,呵呵……我喜欢!”   语珊仔细打量眼前这根大约五寸多长的肉棒,虽然够粗龟头也够大,但是因为被压挤在大肚皮之下,所以先前不管用那个姿势,何斌就是无法把整支老二肏进语珊的阴道里,害得语珊也被他搞的骚痒无比,因为何斌这个肚子实在太过于肥大,所以语珊就算要用嘴巴帮他服务,最多也只能含到龟头而已,因此语珊指了指用大理石砌成的大浴池说:“你们还是都坐到浴池那边我比较方便。”   两个男人毫无异议的并肩坐在浴池边缘,而语珊则跪在他们俩跟前,开始细细地舔舐何董的肉棒,不过她也没冷落陈明建,在品箫的同时,她也不停用左手在帮陈明建打飞机。   不过想把何董的肉棒整支舔遍也不是易事,因为他的大肚子实在太碍事,所以后来他还是得斜躺在大理石上,语珊才有办法完成这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在要转向去帮陈明建舔屌以前,语珊还特意亲吻了一下他毛茸茸的阴囊说:“何董,你也该减减肥了。”   望着语珊带着关怀的淘气表情,何董忽然有些感慨的说道:“唉,蓓蓓,你要是能天天来陪我就好了,呵呵……只要能每天跟你来个四、五次的床上运动,就不必再操心我的身材了。”   语珊风情万种的睨了他一眼说:“每天四、五次,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说完语珊也不再理他,螓首一偏便把陈明建的大龟头含入嘴里,她款待陈明建的方式又和何斌有所不同,这次她是边吸边咀嚼、一面舔一面吸吮,不到两分钟便使陈明建爽得挤眉弄眼、怪叫连连,连何斌都看得有些怨妒的说道:“蓓蓓,你很偏心喔,怎么对老陈就特别好?”   听到何斌这么说,语珊这才抬起头来红着脸说道:“哪有?人家对你还不是一样好。”   语珊说话的同时,还故意加强力道帮他打着手枪,不过何斌还是像孩童般的耍赖着说:“不管,我也要你像对老陈那样帮我啃老二!”   看见何斌那种臃肿可笑的丑陋姿态,语珊只好安抚他说:“好嘛、好嘛,等一下人家再帮你慢慢啃就是了。”   听到语珊这么说,何斌才释怀的笑道:“还有,从今以后都不准再叫我何董,一定要叫我的名字,知道吗?”   语珊依旧毫无选择余地的只能点着头说:“好、知道了,斌,你还是先让我把陈叔的小弟弟整支舔完吧。”   这回何斌没有再瞎扯胡缠,他让语珊专心品尝着陈明建的大肉棒,自己则一面享受着纤纤玉掌的抓鸟服务、一面津津有味欣赏着绝世美女的曼妙身材。   其实语珊本来就比较喜欢阳具粗大的男性,尤其是像陈明建这种拥有大龟头的男人,所以语珊当然乐于让他享受更好的服务,然而她越是热情如火的悉心奉侍,姓陈的家伙便越快消受不住,就在语珊咬遍他整支大肉棒,把舌尖舔向他睪丸的时候,只见陈明建突然一把推开语珊的脑袋嚷着说:“这样就好……喔……呼、呼……我还不想射出来……噢……他妈的……蓓蓓你把我吹的真爽!”   语珊跪在他面前,望着他那根不断在抖动的大肉棒,忍不住吃吃的轻笑道:“陈叔,你真的不要爽出来吗?”   陈明建强忍着即将决堤的快感,困难的摇着头说:“不要,我要等干你屁眼的时候再射出来。”   语珊当然没有意见,她只是再次确认的向他说道:“好,那我要专心服侍何董了喔。”   完全没等陈明建是否有所回应,语珊便倾身向前,一口将何斌的龟头整个吞入嘴里,原本就比陈明建逊了一级的尺寸,语珊应付起来当然轻松许多,所以她在猛烈吸吮了几下龟头以后,便把它吐出来,开始去啃噬它的柱身,而随着“滋滋啧啧”的吸啜声,何斌也发出了舒畅的呻吟。   大胖子又慢慢地往后斜躺下去,准备要好好享受语珊的口舌奉侍,但也就在同一时刻,浴室的门再度被推开了,李如霜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极为暴露的黑色皮革劲装,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皮鞭,脚上蹬着高及大腿的超长筒马靴,那种只有在成人影片中玩性虐待才看得到的打扮,何斌一眼瞧去,便知道自己的老二又得晾在一边乘凉了。   因为,只要李如霜穿上这种衣物,也就是她要调教其他女人的时刻到了,这是他们这个卖淫集团训练旗下女郎的过程之一,不过平常这都是在第二天或第三天才会搬上场的节目,何斌也不明白李如霜这回为何要提早进行,但是场面已经亮在那里,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陈明建一看语珊还浑然未觉,依旧在那边握着何斌的老二又吸又吮,他赶紧踢了一下语珊的脚踝说:“蓓蓓,你干妈来了!”   语珊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的跳了起来,等她猛然回头看去的时候,李如霜已经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站着,那种冷漠又残酷的眼光叫语珊顿时感到不寒而栗,她僵在那里,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一丝不挂的娇躯则不断发着抖,那份惊慌失措、又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彻底显露出语珊心底的恐惧和无助。   李如霜恶狠狠的盯着她好一阵子以后,才轻蔑的仰起下巴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人又长得这么标致可人、温柔婉约,却敢和一群才刚认识的老男人如此纵欲杂交,他妈的!妳到底是妓女还是花痴啊?竟然还连我老公都敢姘上!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看到李如霜那付兴师问罪的凶悍模样,原本就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语珊,这下子更是只能浑身哆嗦、期期艾艾的说道:“对……对不……起……干妈……我……我以后……不敢了……请你……原谅我……”   语珊完全不知道李如霜和老史的真实身份与关系,所以她除了满怀的歉疚与害怕以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一下,她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不堪又难以抽身的境地。   其实,李如霜也无需再为语珊扣上这顶偷夫的大帽子,因为在她们因势利导的精密布局之下,单纯的语珊早已成为一只折翼的雏鸟,此刻就算她有再好的聪明才智,只怕也无法逃脱这个已然收网的陷阱。   然而,原本就异常嫉妒语珊的李如霜,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羞辱语珊的大好机会呢?她望着眼前瑟缩成一团的一代绝色,忍不住又啐骂道:“你这小贱货,我真是越想越气,亏我还买那么贵重的礼物送你……”   这回李如霜还特别点出赠礼的事,无非就是要使语珊更加愧疚而已,果然语珊一听,马上双腿一软的跪到她面前哀求道:“我知道我错了……干妈……请你原谅我……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谁知语珊不跪还好,她这一跪,竟然惹得李如霜暴跳如雷的狠狠赏了她一个耳光怒骂道:“妈的!贱货,你以为这样跪下来我就会原谅你吗?”   语珊粉嫩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但她连摸都不敢去摸一下,强忍着脸上火辣的刺痛感,她依旧直挺挺的跪在李如霜跟前说道:“干妈……只要你肯原谅我……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   李如霜睇视着宛若奴隶般赤身露体跪在地上的语珊,脸上逐渐浮现出既得意又阴狠的神色,不过她故意在语珊面前缓缓踱着方步,等到语珊和她自己都快受不了那种僵凝住的氛围时,她才停下来用皮鞭指着语珊的鼻子说:“好,贱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最好不要给我后悔!”   说完她一面往外走去、一面朝门口的两个年轻人喝道:“进去把陆语珊那个小淫妇拖出来!”   不过没等那两个年轻人走进浴室,何斌和陈明建已经一起把语珊带回大床边,李如霜有点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才指示语珊说:“把妳的高跟鞋穿好。”   等语珊把高跟凉鞋的环扣扣好以后,李如霜又冷酷的瞥着她说:“谁准你站起来的?我有说要原谅你吗?还不给我跪下!”   打从心底就对李如霜感到愧疚与害怕的语珊,马上又屈膝跪了下去,不过惊魂甫定的她这时已经注意到,老史和曾义他们那些人都已不见踪影,不晓得跑到那里去了,其实,这时的语珊非常渴盼老史会在房间内,因为在她仿徨无助的心灵里,老史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寻求的依靠。   就在语珊还在抱着侥幸心理的时候,又有第三个年轻人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手上拎着一具黑色的皮制颈圈,正在那边不怀好意的晃动着,冰冷的细铁链和颈圈上饰钉的银色光芒,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诡异与肃杀。   而在看到那件类似刑具的东西以后,语珊的娇躯随即轻轻地颤栗起来,她回头望了何斌和陈明建一眼,脸上那种瑟缩的神色,充分表露了她心里的恐惧和担忧。 看到语珊忧心忡忡的凄楚表情,何斌不禁有些心疼的安慰着她说:“没关系,蓓蓓,只要你乖乖听你干妈的话,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记住,不管你干妈要你做什么,你都照做就是了。”   尽管听到何斌所说的话,但语珊还是忐忑不安的跪在那里,不晓得接下来李如霜会怎么对付自己。   皮鞭又再度指到了语珊的眼前,李如霜好像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小母狗,你还不赶快给我爬过去,你的狗链子早就在那边等你很久了。”   望着那付给动物使用的器具,语珊本能的会有些抗拒与迟疑,但就在她踌躇不定的那一瞬间,李如霜手中的皮鞭立即落到她的左乳房上面,虽然李如霜并没有打的很用力,但那阵轻微的疼痛感,宛如点醒了语珊的某根神经,只见她在悚然一惊之后,立刻四肢着地、像条丧家之犬般的朝着门口那位年轻人爬行过去。   雪白丰满的惹火胴体,像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一般,摇摆不定的朝着目标缓缓前进,那美妙的臀部曲线加上垂荡的硕大乳峰,形成一幅无比诱惑人心的淫糜画面,而那两个跟随在语珊背后的年轻人,裤裆部份都已清楚的膨胀起来,至于那个原本吊儿郎当站在门口的家伙,更是一手拿着颈圈、一手隔着裤子不断在搓揉自己的阳具。   李如霜一直在观察语珊的表情变化,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若是语珊脸上稍有犹豫或怨怼的神色,她便会用靴尖轻踢着语珊的大奶子催促道:“贱人,你给我爬快一点,少在那里摆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   不过是短短十来步的距离,语珊便被李如霜警告了三次,因此当那个年轻人将颈圈套上她脖子的时候,语珊根本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她就屈辱而认命的跪伏在门口,仿佛是一头等着被人送入屠宰场的小动物。   一具赤裸裸的优美女体,在被戴上刺眼的狗用颈圈以后,顿时平添了一股妖艳又邪淫的气息,那原本已经足以引人犯罪的绝顶姿色,在此时此刻看来,简直就是撤旦故意遗留在人间的诱饵,她绝对不是凡夫俗子所应该拥有的,她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要诱使上帝也不顾一切的坠入红尘。 望着语珊那付卑下却又性感撩人的模样,李如霜虽然脸上泛出冷笑,但她的心里却更加慌张起来,因为,这个陆语珊实在是太美了!即使是在目前这种丑陋不堪的状况之下,她却依旧出落的那么动人心弦、惹人疼爱,那份天生俱有的妩媚与清纯,叫李如霜是越看越有气、也越看越不安,她忽然扬起皮鞭,使劲朝语珊的雪臀抽了下去。   随着清脆的鞭打声,语珊发出了痛苦的娇哼,但她并未求饶或想要闪避,她只是毫无怨尤的回头望了李如霜一眼,那种逆来顺受的神态,让李如霜看在眼里、更是怒在心头,她再度扬鞭喝斥道:“看什么看?贱东西,你还不赶快给我爬到楼下去!”   这次语珊连哼都没哼,她强忍着痛楚,在皮鞭落在身上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开始朝楼梯口爬行过去,第三个年轻人紧扯着铁链,像蹓狗般的牵着语珊一步步往前走,而紧跟在后的两个年轻人,四只眼睛就像要喷出火焰似的,眨也不眨的猛盯着语珊那颗若隐若现的水蜜桃,尤其每当语珊艰困的从楼梯上拾级往下爬行之际,那顿时霍然开朗的桃花源区,更叫两个年轻人看的是呼吸急促、口水狂咽。   他们一个指着语珊那条粉嫩的小肉缝说:“好漂亮的小浪穴!”   另一个则是淫笑着说:“好一条美丽的小母狗。”   李如霜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状况,因为她比谁都了解,一个绝世美女的魅力有多么可怕和难以抗拒,打从她第一次看到陆语珊开始,她便有预感陆语珊会是一朵怎么压都压不扁的玫瑰,以她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经验,她一眼便能看出陆语珊身上潜藏的本能与特质。   而语珊这种不用片语只字便能蛊惑男人为她卖命的本能与特质,正是李如霜所担心和害怕的,因为她心里明白,只要假以时日、或是让陆语珊发现自己身上拥有令男人无法可挡的魅力,那么别说老史会移情别恋,只怕连红豆老大都可能会闹出老水手还晕船的大笑话。   所以李如霜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把陆语珊这个小淫妇玩烂掉,也绝对不能把她留在老史和老大随时可以看到的地方才行。”   就因为心里有这样的盘算,因此李如霜在和小仪开车出去兜风的时候,不但和小仪商量出了一条伎俩,同时也立即召来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小混混,尽管无法知道成功的机率有几成,但只要想到能够解除语珊对她所造成的压力,李如霜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楼下客厅并无人迹,但语珊已经注意到院子里停放的车辆似乎变多了,而且不仅老史他们依然不见踪影,就连何斌和陈明建也没有跟着下楼,屋子里似乎有某种协议或默契正在进行一般,先前轮奸她的九个男人都已消失无踪,不过语珊心里隐约感觉得到,取而代之的应该不止李如霜所带领的这三个年轻人而已。   语珊被牵着爬行过客厅,继续往后面的房间前进,当她闻到浓郁的烟味,一阵阵从敞开的房门飘散过来时,她知道另一场严酷的考验正在等待着她,不管愿不愿意,她都必须硬着头皮被强拉进去。   房间的四周坐满了人,中央则是一张高约四尺、面宽一丈左右,整个都用红地毯包覆住的正方形木造台子,小仪穿着一套类似李如霜身上的黑色皮革劲装,脸上带着嘲讽的神情,正站在台前的阶梯上望着她,语珊停止在房间门口,在她和小仪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她心头忽然起了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了解到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而且此刻吴思仪看起来就像是个凶残而嗜血的母夜叉。   小仪挥舞着她手上的红色小马鞭喝道:“过来!蓓蓓,马上给我爬到台子上来。”   说完小仪径自走到台上,而语珊则像条母狗般的被牵引着爬上台阶,从进入房间开始到她爬到台上为止,她都不敢抬头去看那些黑压压的人影,她一直低垂着螓首,只敢用眼角余光去打量那些人的裤脚和鞋子,从他们的穿著看来,语珊猜测这应该是一群年少轻狂的黑道小喽啰,但也就在此刻,她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名字!   牵着炼条的年轻人把拉环交给小仪,然后他便伸手从头顶上像变魔术般的拉下来两条吊扣,这种皮制的粘贴型手铐,就像运动用的护腕一般,但只要被扣上以后,却是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语珊直到被命令站立起来之后,才赫然发现在她头顶上有一根巨大的横梁、以及一大堆铁链和环环扣扣,不过由于灯光设计的关系,如果不是从近距离细看,实在是看不出来其中大有文章。   语珊高举着两只嫩白的藕臂,毫无选择余地的被人扣住腕部吊在当场,她紧紧夹住修长的双腿,因为在她被扣上皮手铐的过程里,她业已知道四周至少有二十个男人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种火热又贪婪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的畏惧起来,因为不管她心里已经做好多少准备,但是在一大堆陌生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她终究还是只能羞惭的垂着螓首,压根儿就无法去面对如此屈辱的场面。   李如霜也登上了台子,她用皮鞭握把抬起语珊的下巴问道:“你这贱人也会害羞吗?连大锅肏你都不怕了,怎么现在还装的像个处女似的?”   语珊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所以她依旧垂着眼帘、红着脸蛋,准备接受李如霜更多的嘲弄与谩骂,但是她那既紧张又不安、两腿不停互相磨擦的动作,却完全被李如霜看进眼里。 让语珊心生畏惧,本来就是李如霜折辱她的目的之一,因此语珊愈是沉默不语,李如霜便越想打击她的自尊,所以满肚子坏水的李如霜,故意用轻蔑的眼光,瞟视着她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让男人干,那我今天就叫他们好好的让你爽个够!”   语珊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乞怜道:“啊……不要啦……干妈……求求你……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对语珊的哀求,李如霜嗤之以鼻的斥责道:“以后不敢了?像你这种天生淫荡的大骚屄,怎么可能狗改得了吃屎?哼哼……我猜你很想每天晚上都含着老史的大龟头睡觉吧?”   李如霜一提到老史,语珊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的把头垂得更低,但她越是觉得内疚,李如霜便越容易有借口惩罚她,所以看到她那付楚楚可怜的悲苦模样,李如霜不禁更加光火的啐骂道:“贱人,我在跟你讲话你是不是没听到?妈的,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李如霜边骂边打,她手上那条性虐待专用的穗状软皮鞭,不断落在语珊的大腿和小腹上面,那“啪啪”作响的拍击声,伴随着语珊的闷叫与轻哼,使台下的围观者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他们越围越近,很快便挤满在台子的四周。   亮眼的灯芒、野兽般的饥饿眼神,使原本就一丝不挂的绝世美女,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透明人,不但她的身体被人一览无遗的眈视着,就连她的灵魂也仿佛遭人看穿了一般,那种毫无遮掩、也无所逃避的羞耻感,让语珊开始打从内心深处害怕起来。   随着皮鞭抽打的力道越来越大,逐渐加深的肌肤之痛,终于使语珊激烈的扭转着娇躯哀求道:“啊呀……喔……不要再打了……干妈……我求求你……噢……啊……饶了我吧……这样……好痛呀!”   谁知语珊不喊痛还好,她这一嚷,反而促使李如霜转而抽打着她巍颤颤的双峰说:“不痛我打你干什么?小淫货,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呢,你就给我忍着点吧!”   话一说完,李如霜便向小仪使了个眼色,然后她故意一鞭朝语珊的三角地带狠抽而下,等语珊痛的把臀部向后猛缩之际,站在她背后的小仪,手上那根红色的小马鞭也立刻挥击而下,毫无防备的语珊,在雪臀突然遭受痛打之下,不但嘴里发出哀嚎,就连俏脸也变成一遍惨白,她仓皇的回头望去,刚好看到小仪摇着马鞭对她冷笑的画面。   剧烈的疼痛使语珊又气又急,她用难以理解的口气问道:“小仪,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应该帮我跟干妈求情才对呀。”   小仪扁着嘴角说道:“是吗?我就是不帮你你要怎么样?哼哼……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贱模样!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小仪的话让语珊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因为她明白小仪彻底出卖了她,在那一瞬间她不但既伤心又懊悔,也不解自己为何会鬼迷心窍,竟然被小仪一路牵着鼻子走,以致于陷入如此难堪又无助的处境。   然而场面已经不容语珊有时间多作思考,李如霜一看语珊脸上露出不豫之色,马上又扬鞭抽打着她的身体骂道:“贱人,你在不高兴什么?妈的,骚屄,你还嫌我打的不够用力是不是?”   李如霜根本不想要语珊有所回答,她和小仪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鞭打着语珊,随着清脆的鞭笞声此起彼落、一阵阵的响起,语珊身上迅速布满了泛红的鞭痕,尤其是小仪那根儿童巴掌般大小的扁平鞭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在语珊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大遍红通通的痕迹。 虽然这种性虐待工具不至于让人皮开肉绽,但打在语珊细嫩的肌肤之上,其痛苦依然可想而知,所以宛如被半吊在木台上的语珊,不但被打的惨叫连连、呻吟不止,她的身躯更是不断地扭来摆去,但不管身体如何痛楚,语珊体内倔强不屈的因子却仿佛因此苏醒了过来,她不仅不再求饶、而且还咬紧牙关,硬是把嘴里的哀嚎压抑到最小声。   一具完美无瑕又惹火动人的赤裸胴体,在辗转扭动、缩腿伸脚之际,那美不胜收的姿态和诱惑至极的神情,让台下的男性看得是目眩神迷、心动不已,他们有人隔着裤子猛搓下体、有的则直接把手伸入腰带里面去抓鸟,那股沸沸狺狺的情绪,眼看就将压制不了。   一流的三围、修长的双腿,语珊在举手投足之间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已经足以叫男人为之疯狂,如果再加上她散乱的长发和凄怆的面容,恐怕连女人看了都要为之心动。   李如霜可能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看着语珊那乳浪翻飞、小肉缝和菊蕾亦忽隐忽现的扭摆动作,知道这对男人而言绝对是一幅极端诱惑的画面,所以李如霜赶紧停下手中的皮鞭,因为她并不想让场面因此失控。   鞭打终于停止,两手被桎梏住的语珊,身体软软的垂悬着,她眼角噙着晶莹的泪珠,但却紧抿着嘴唇没有吭声,李如霜冷冷的看了她片刻之后,才朝一直站在台子上的那位年轻人说道:“狗子,把这贱人的两脚也炼起来,然后换你和小仪来整治她。”   狗子从横梁上拉下两条铁链,像扣住手腕时一样的把语珊的脚踝铐起来,不过这回铁链并未固定,而是被他随手抛到台子旁边,看那情形,可能是有意要让台下的人去控制铁链。   一切就绪之后,李如霜才走下台阶,而狗子这时已经紧贴在语珊背后,他双手扶着语珊的纤腰,先是轻挲慢抚了一阵语珊平坦的小腹,接着他那双瘦骨嶙峋的魔爪,才缓缓摸向语珊巍峨的双峰,但他并不急燥,在轻轻捧住那两个大奶球掂了掂份量以后,随即又将双手轻缓的往下滑回语珊小腹,不过只要一触及语珊那处芳草萋萋的丘陵地,狗子的手马上就又缩回来往上走。   狗子的双手如此来回了几次以后,原本一直螓首低垂的语珊,可能是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挑逗,忽然脑袋往后猛然一仰、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一声荡人心弦的喟叹。 语珊这一仰不仅形同倒靠在狗子怀里,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当然也就更加挺凸而出,而狗子看着语珊那媚眼如丝、脸红气喘的娇俏模样,当下也不再客气,马上便用力将那两颗大奶球捏在手里赏玩起来。   语珊没有抗拒、也没有再叹息,她只是在瞥视狗子那猥琐的脸孔一眼之后,便无言的闭上眼睛,那又弯又长的眼睫毛上,明显有着几滴细碎的小泪珠,这种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旷世美景,让狗子看得是目瞪口呆、又惊又喜,他在大大的喘了一口气以后,才轻舔着语珊的耳轮,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唉,蓓蓓,你实在是不应该和小仪做朋友。”   这一幕台下的人并无从知悉,因为他们不是注视着语珊越来越挺翘的小奶头、便是猛瞧着她曲起单脚的美妙姿态,那种脚踝拖着炼条的受辱形象,正是最叫男性兴奋的诱因之一,所以他们当中已经有人开始在拉开裤裆的拉链。 18万小仪用马鞭拨弄着语珊的三角地带,她可能是想让语珊把大腿张开,但语珊却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小仪在回头和李如霜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便抛开马鞭跪到语珊的面前,她这个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立刻引来台下观众的一阵骚动,除了有人在大声叫好之外,甚至还有人在抢着要拉语珊脚上的炼条。 当小仪开始爱抚语珊的双腿时,语珊已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但她既不想求饶、也不肯示弱,她勇敢的挺直身躯,并且低着头想看看吴思仪到底要如何羞辱她,因为这会儿的语珊已经不再感到害怕,现在她心里有的只是愤懑和想要报复的念头。 尽管语珊心里有所准备,但她却错估了情势、也轻忽了小仪挑逗的功夫,所以当小仪一边用双手爱抚她的小腿肚、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大腿时,她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想发出声音,然而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却很快便扩散到她全身,尤其是当小仪的舌尖抵达她紧闭的大腿根处之际,语珊还是在连打了几个冷颤之后,发出了幽幽的呻吟。   其实这并非语珊的意志力不够坚定,主要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春药还在作祟、加上狗子又不停在挑逗她的乳房,所以她才会懊丧的把脸偏开。 语珊的挫折不但是小仪的胜利,更是台下所有观众的快乐,他们聚精会神期待着一代绝色更进一步的崩溃;而李如霜也满意的点了一根烟,她翘着二郎腿,像个阴险的女巫般坐在台阶的边缘。   小仪的舌头开始在语珊的腿缝间来回梭巡,语珊双腿夹的越紧、她的舌头便越刁钻灵活,她在连续舔了几次语珊的三角地带之后,忽然抬头紧盯着语珊说道:“嘿嘿……骚水都流出来了嘛!……呵呵,味道好腥喔。”   这种恶毒的调侃,立刻让语珊又气又羞的涨红了脸怒道:“你好可恶!吴思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我跟你又无冤无仇。”   小仪眼里闪烁着怨恨的光芒应道:“因为我一直都不喜欢你,现在更是讨厌你!怎么样?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假淑女吗?”   语珊并没有反驳,她强忍心中的怒火,同样也紧盯着小仪的眼睛说:“吴思仪,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小仪还想说话,但李如霜却已经不耐烦的告诉她:“好了,小仪,你跟她穷啰嗦干什么?继续做你的事就是了。”   听到李如霜的话以后,小仪忽然换成一种幸灾乐祸的口气说道:“好,蓓蓓,我就先来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现世报吧!嘿嘿……我保证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报应了。”   这次小仪不再用舌头去轻舔慢舐,她头一低便张口朝语珊的大腿咬了下去,尖锐的牙齿一陷入雪白的肌肤里,语珊马上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她狂扭娇躯、瞪大了眼睛急呼道:“你在干什么?小仪,你为什么咬我?”   小仪冷笑的望了她一眼,然后闷声不响的立刻又朝她另一条大腿咬了下去,语珊想躲,但身体让狗子从背后紧紧抱住,使她根本没有转寰的余地,所以在无法闪避的状况之下,小仪的牙齿又再次咬住她细嫩的肌肤,剧烈的疼痛感霎时又使语珊发出了惨呼。   可是这回小仪并非浅尝即止,她完全不顾语珊的反应,开始迅速而歹毒的不断咬啮语珊的双腿,那像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啃噬功夫,虽然在语珊的大腿上留下一圈圈深刻的牙印,但却绝对不会见血,换句话说,那种力道和技巧的控制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可怜的绝世美女,不但大腿被咬的惨不忍睹,奶头也同样被狗子掐搓捻揉的又红又肿,她时而惨叫、时而闷哼,浑身不停的在台上扭曲、摇摆,那一次又一次痛苦不堪的颤栗,叫人看了真是不忍卒睹。   然而凌虐者并不满足,他们眼看语珊业已痛到快要昏倒,李如霜却还故意叫人拉住她脚上的炼条,而早就失去抵抗能力的语珊,这时根本施展不出一丝力气,尽管她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她修长的双腿还是硬生生被人拉开了。   女人最难堪羞耻的姿势,终于让语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那毫无遮掩的鼠蹊部,使阴户和后庭都整个曝露在围观者面前,被迫大张而开的双腿、以及那纤毫毕露的诱人小肉缝,顿时令四周男人发出了狂肆又下流的欢呼声。   但也就在同一时刻,语珊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完全被击溃,她失魂落魄的垂着螓首,既不敢再和小仪对抗、也不再奢望会有任何的奇迹出现,因为她已经明白,此刻当家作主的人是李如霜,就算老史人在这里只怕也无济于事。   小仪虽然停止了咬啮,但语珊并没有比较轻松,因为现在换成狗子蹲下来在咬她的屁股,他每咬一下,语珊便如斯响应的将下体往前一耸,这不仅是正常的反应,而且也可以避免被咬的太深。   只是语珊虽然降低了这层痛苦,但前面的小仪可没有闲着,她开始一边抚摸语珊的大腿内侧,一边去舔舐语珊的阴唇,而语珊挺耸的动作越大,小仪舔舐的面积便也越大遍,就这样若即若离的被舔了一阵子以后,语珊忽然警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诡异的变化,她本能的想将大腿并拢起来,但那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小仪也知道语珊的反应有所不同,所以她在用舌尖呧刺了几下小肉缝以后,便抬起头来嘲弄着语珊说:“这么快就湿了?呵呵……原来你喜欢有观众在旁边欣赏喔……”   语珊连忙闭着眼睛把头偏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骗不了别人,那从阴道深处开始漫延开来的臊痒感,不但带给她一丝美妙的快感,而且还使她的阴道整个湿润起来,小仪并不是在胡说八道,她确实在痛苦中溢出了淫水。   对自己这种不应该出现的生理反应,语珊不禁有些羞愧与茫然,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在小仪和狗子联手凌虐之下,竟然出现了快感,而且,她还渴望下体会被舔的更深、也更热烈一点,甚至,她还希望接下来舔她阴唇的人,会是蹲在她背后的狗子。   也许是语珊不敢面对事实的态度,助长了小仪的气焰,她不但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去刺探语珊的秘穴,并且还一边挖掘、一边昭告天下说:“呵呵……这个大骚屄已经在海边被我挖过一次了,嘿嘿……淫水可是流都流不完呢。”   就像偷情的女人当场被捉奸一般,小仪一爆出这件事,语珊羞愤的真是恨不得能够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原本就已被摧残殆尽的自尊心,这时就仿佛又遭到烈火焚烧似的,她情绪激动的狂扭着身体,满头长发披散在她神情悲凄的俏脸上,在情绪即将平复之际,语珊才充满怨念的呜咽道:“我恨妳!吴思仪……你实在太可恶也太可怕了。”   虽然语珊的表情和语气都让人吃惊,但小仪并不为所动,她依旧戳戮着语珊的小肉洞说:“恨我?呵呵……我还怕你等一下会求我爱你呢,贱货!”   随着口气的转趋严厉,小仪的手指头也愈插愈深、而且力道也越来越猛,尽管语珊拼命想要忍住不肯发出声音,但加上狗子也开始舔舐她的雪臀,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之下,语珊终究还是在硬挺了一阵子以后,再也压抑不住地爆出了无奈的呻吟。   被固定住的四肢,使语珊只能逆来顺受的遭到凌辱与挑逗,她无法逃避、也不能选择,只有任凭狗子的舌头和小仪的手指,逐步将她的欲火点燃起来,她知道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溽,而肛门周围也产生了美妙的快感,她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再过一会儿,恐怕她便会把持不住。   小仪的手刀再度使了出来,她趁着语珊淫水横流之际,一举便将四根手指狠狠插进语珊的下体,同样的,她又转头向台下的人说道:“蓓蓓这贱货最喜欢的就是这一招,你们有机会可别忘了帮她多捅几下。”   语珊发出一声悲鸣,她像是在抗议般的挣扎了一下,但随即便蹙眉阖眼的仰头轻呼道:“啊、啊……你不要这样……唉……真的不要……舔那里……喔……啊……这样……多羞人呀!”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狗子正扒开语珊那两片白细动人的股肌,像品尝糖果般的在舔舐那紧密的菊蕾,灵活又有力的舌尖,每来回刮刷或呧刺一次,便让语珊踮起脚尖发出愉悦的颤抖,但真正令语珊感到害羞与兴奋的,并不只是狗子的舌头,而是因为整个肛门完全曝露在一大堆男人面前的那份奇特感受,每当狗子把她的肛门展示给别人欣赏时,语珊便会觉得自己比妓女还更为淫荡及无耻。 或许就是这种心境的感觉和转变,使语珊的淫水越流越多,她不但猛踮着脚尖,同时也紧扯着扣住她双腕的铁链,而她原本带着幽怨的闷哼声,现在也变成了亢奋的呻吟,她双腿大张站在台上宛如即将被欲火焚身的姿势,亦使台下再度骚动起来,开始有人在带头起哄道:“狗子,干她!先干她的屁股,再肏她的骚屄!”   就在七嘴八舌的嚣叫声中,狗子终于站立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拉开拉链,而是就地挺着他鼓成一团的裤裆,开始像跳探戈般的去磨蹭语珊的屁股,他紧搂着美女的腰肢,一会儿去爱抚她高耸的胸膛、一会儿又去摩挲她光滑诱人的小腹,最后狗子的双手就覆盖在语珊的草原地带上,再缓缓用两根食指拨开语珊的阴唇上端。   本来已经在探头探脑的阴蒂,一下子便整粒露了出来,语珊长哼出声,再次把脑袋仰靠在狗子肩上,她拼命的踮高脚尖,好让狗子的双手能够更加为所欲为,而狗子也没有让她失望,就在小仪改用两掌合握、胡捅乱插的捣穴方式时,狗子亦技巧十足、全心全意捻揉着语珊那粒既坚硬又湿润的粉红色小肉疣。   完全失去控制的呻吟声,时而高昂、时而低回的飘荡在室内,那发颤的喉音与短促的闷哼,交织成一首淫靡又煽情的旋律,看着语珊那不断歙动的娟秀鼻翼,狗子忍不住舔着她的脸颊说:“蓓蓓,这样逗你你一定很兴奋对不对?来,没关系,不用憋着,尽管大声的叫出来。”   语珊眼神涣散的看着狗子,那凄迷的双眸仿若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向他诉说,但那性感的双唇在微微张开以后,终究还是不敢说出任何语言。   不过小仪可就没有这样客气了,她使劲狂捅着语珊的阴道说:“婊子、贱人!给我说出来,我就不相信你骚水流了这么多,心里还会不想让男人干,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有根大屌让你爽?”   语珊咬着下唇发出苦闷至极的哼声,看她那付拼命摇头甩脑的模样,可以察觉到她应该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但也不知是她倔强的天性使然、还是场面委实令她不敢放松,即使狗子和小仪都在加强双手的速度与力道,然而她就是宁可猛蹬着高跟鞋,也不愿轻易的松开牙根。   虽然语珊并不想臣服,但处在只能任人宰割的状况之下,不管她有多么坚强的信念和意志,当小仪突然咬住她的阴蒂那一刻,语珊终于还是发出了惊慌的哀求:“啊呀……不要呀……小仪……不要咬啊……噢……啊……真的不要啊!喔……拜托……天吶……这次我真的完了!”   随着语珊的尖叫声,一股淫水也立即从她的下体溅射出来,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因为剧痛还是由于高潮才发生,但语珊那激烈扭动的身躯、以及带着哭声的哀嚎,都让人很容易明白小仪那一口咬的有多狠。   语珊那种辗转反侧、不断惨叫的可怜模样,至少持续了两分钟之久,等小仪站立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软的被悬吊在那里,如果不是狗子还搂着她的腰部,只怕她的手腕早就因为承受不了体重而脱臼。   看着披头散发的语珊,小仪得意的冷笑道:“蓓蓓,现在愿意乖乖的当臭婊子了吗?”   语珊怯懦的看了小仪一眼,然后她便转向李如霜说道:“唉,干妈,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如果你是想叫这些男生来惩罚我的话,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如霜走到台上说道:“哦,是吗?你以为什么事都能任你称心如意吗?哼哼……你这大骚屄也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美了。”   说完李如霜手一挥,狗子便连忙把语珊的双手解了下来,同时语珊的双脚也重获自由,不过禁锢才一解除,李如双立刻又冷峻的喝斥道:“给我跪到狗子面前去,贱货!然后做你该做的事。”   语珊立即转身跪到狗子跟前,她望着狗子那鼓涨的裤裆,丝毫不敢怠慢的便伸手要去帮他拉开拉链,但是早就等到快要发狂的狗子,一把便连内裤都脱到了脚踝上,当他那根不足五寸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语珊的檀口时,台下有人已经在兴奋的嚷着说:“哇!美人要开始吃香蕉了。”   那确实是一根形状很像香蕉的弯屌,语珊毫不犹豫的便把它含进嘴里,那不算粗壮的尺寸,应付起来并不吃力,所以语珊在把整个龟头都舔遍以后,还让狗子压着她的脑袋,痛快地玩了一会儿深喉咙的游戏,等狗子把龟头退出来以后,语珊才又温柔地将整支肉棒舔了一次。   由于语珊不晓得要帮狗子吹喇叭吹到什么程度才算告一段落,所以她在舔完阳具之后,随即又捧着狗子的阴囊舔舐起来,她这极其淫秽的举措,马上又引起台下一阵骚动,而李如霜一看到语珊这种恬不知耻的表现,当场也是既生气又好笑的嚷道:“好了,睪丸不必舔了!贱人,你没看到台下还有多少人在等你吹吗?”   李如霜的话就像是特许令一般,她话才说完,台下的人立刻抢着把自己的衣物扒光,而狗子也一面脱衣服、一面叮咛着语珊说:“等一下我牵你下去以后,你也是把每支老二舔完一遍以后,再让他们干几下嘴巴就要赶快换人,要不然你会累坏自己的,知不知道?”   语珊听得出来狗子对她的关心,所以她在乖巧的点了点头之后,还眨着大眼睛望着他问:“那要让他们……插几下嘴巴才可以换人?”   狗子压低声音告诉她:“最多十下就可以。”   他一面说、一面弯腰把语珊的颈圈炼条捡起来,接着他又趁台下忙成一团的时候,再次语重心长的吩咐语珊说:“不必害怕,你的身体不会受伤的,这只是一个过程,捱过去就好了。”   不过可能是说的太大声,正和小仪连袂要走下阶梯的李如霜,这时忽然回头望了狗子一眼,这充满质疑的一眼,吓的狗子赶紧拉扯着炼条呼喝道:“贱货,你还不快点爬到下面去。”   语珊爬下阶梯以后,在狗子的引导之下,以顺时钟方向,开始帮第一个男人品箫,现场的气氛虽然热烘烘,但并不吵杂,因为那一堆全都身无寸缕的家伙,个个都怒怒举着胯下之物,眼露淫光紧盯着场中的极品佳人,那宛如母狗一般的卑下姿势,以及那委屈又无奈的表情,让他们看的是心荡神驰,鼻孔仿佛随时都会喷出火来似的。   语珊没有忘记狗子的叮咛,她在让第一个男人肏嘴巴肏到第七下的时候,立刻趁机将那根大约四寸长的肉棒吐了出来,同时她还马上往前爬,好避免第一个男人不必要的纠缠,可惜她这个看似聪明的动作,却被李如霜瞧出了心思,只听皮鞭重重抽打着台阶,然后便是李如霜的声音传了过来:“刚被吹完喇叭的人可以跟上去摸她的身体,一次一个、依此类推,不要乱了秩序。”   就这样狗子牵着铁链跟在语珊的屁股后面,而语珊则忙着用嘴巴去服侍那一根根热气腾腾的肉棒,至于她不设防的曼妙胴体,就任凭那些轮流上阵的男性爱摸那里就摸那里,除了没人敢把手指头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以外,语珊的身体几乎都被摸遍了,尤其是她那对悬荡的大乳房,更是被摸了又摸、捏了再捏,好像那是一对可以为人带来幸运的吉祥物一般。   大概是语珊服侍到第十个家伙的时候,她敏感的身体在遭到连番爱抚之后,又开始起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她不但感到嘴巴有点发酸、膝盖也开始发麻,但随着她的奶头越来越挺翘、下体也愈来愈潮湿,语珊心里明白,她的欲望又再度被撩拨起来了,尽管她并不想让这些人蹂躏自己的肉体,但如果再如此继续下去,恐怕她自己会先行把持不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语珊吃屌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更加放纵与狂野,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演出深喉咙的镜头以外,她的屁股也开始淫荡的扭动起来,甚至于有时候她还会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乳房和奶头。 她淫态毕露的举止,不但完全落入别人眼里,她那开始有淫水淌流而下的大腿内侧,更让狗子看的是龟头直抖,如果不是帮规太严,狗子真是恨不得能马上把语珊抱在怀里狠狠的干个够。   已经完全饱涨的乳房、以及开始泛滥的淫水,不仅令语珊的眼神变得风骚无比,就连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眼看尚有五、六个男人还等在前面,语珊忽然焦躁地狂吸着口中的阳具,同时她还把自己的右手中指伸入阴道内,就在将近三十个男性虎视眈眈的围观之下,语珊不顾羞耻的当场自慰起来。   李如霜看着语珊那无耻的姿态,忍不住鄙夷的啐骂道:“好一只淫贱的母狗!”   语珊虽然也听到了李如霜的嘲讽,但她却置若罔闻的继续往前爬行,因为现在她只想赶快舔完所有的肉棒,然后冀望在下一个回合里,李如霜会把她送给这群男人去尽情的糟蹋。   然而这只是语珊单纯的渴望罢了,就在她终于让最后一个家伙干过她的嘴巴以后,小仪除了脚上的高筒皮靴之外,已然赤身露体的站在台上等着她,而语珊一看到这等阵仗,心里也明白李如霜还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放过她。   狗子把语珊牵回台上,而最后那个留着庞克头的小鬼,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他驾轻就熟的一下子便仰躺在台子中央,就像一切早已经过演练似的,他才刚躺好,小仪马上指着他那根不到四寸长、但还算粗壮的肉棒说道:“小贱人,阿迪都摆好姿势在等你了,你还不赶快爬上去表演一段六九式给大家欣赏?”   忖度了一下眼前的状况,语珊知道小仪不是在揶揄她,而是确实要她和这个叫阿迪的小鬼互相口交,所以她在回头看了狗子一眼以后,也闷不吭声的爬到了阿迪身上,就在小仪的脚跟旁边,她毫不迟疑地把那颗蘑菇状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一整个晚上下来,语珊已然品尝了将近四十根的阳具,因此像阿迪这种小号的工具,对语珊来说业已没有压力,因为她今晚就像在上一堂还不晓得必须再等多久才能下课的性教育,别说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赤身露体的男人齐聚一室,光是之前在楼上那场九比一的大锅肏,她就已经对男人生殖器的造型与尺寸,有了崭新的认识与体验,所以她心头有点纳闷,以阿迪那根貌不惊人的东西,小仪为何要特别让他上台演出这一幕?   不过想归想,语珊还是不敢含糊,她不但又吸又吮,而且还不忘去含阿迪的睪丸,语珊心里在想,这个年龄可能还不满二十岁的家伙,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再撑个三、五分钟就会一泄如注。   然而语珊忘了一件事,就在她帮阿迪口交的同时,阿迪也一样在忙着帮她舔屄,尤其是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阿迪更是可以轻松如意地扒开她的小肉洞,好把整片舌头都呧进她的阴道里,刚开始时语珊并不晓得对方的厉害,等阿迪把她的会阴部和菊蕾都舔得湿淋淋以后,语珊才猛然惊觉到自己的阴道整个热了起来,而且,一丝奇痒难耐的感觉,正随着她溢出的淫水奔腾而来。   等语珊发现不对的时候,情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因为那份怎么忍都忍不住的臊痒感,不但迅速攻占了她的下体,并且还让她痒到了心底,那种体内有如万蚁钻动的感觉,让语珊立刻扭着屁股疾呼道:“噢……啊……喔……痒、痒死我了!……呜……噢……啊呀……喔……不行吶……真的……太痒了……唉……噢……喂……你……你快……停啊……不要……再舔了。”   但是正在兴头上的阿迪怎么会半途而废?他不但舌尖越钻越深,那双手也同时侵入了语珊的阴道和肛门,只听语珊嘤咛一声,然后便淫荡至极的摇摆着雪臀,而原本挤在前面观赏她品箫的那些人,这时也全都涌向后头去看阿迪同步挖掘两个小肉洞的奇景。   就连语珊自己也回头望着后面,看着那些黑压压的人头、以及他们贪婪又下流的脸孔,也不知是触发了她那根神经,只见她忽然猛烈的摇摆和颠簸着身躯吶喊道:“啊、啊……好……没关系……再挖深一点!……喔……对……就是那样……再深一点!……噢……呼……呼……你好会……舔喔……把人家舔的……好舒服。”   看着语珊无耻的淫相,李如霜和小仪的嘴角都浮出得意的阴笑,她们明白这是强烈春药再次发挥了效用,否则光凭阿迪的技术,只怕语珊还不至于放浪到如此地步,不过李如霜的目的可不是要让语珊享受,所以她立即向小仪比了个手势。   正忙着和阿迪你来我往、互相取悦的语珊,压根儿没注意到小仪已经移动到她的面前,而且小仪身上还穿戴了一付乌漆抹黑的假阳具,当语珊蓦一回头看到那支又粗又长、闪闪发亮的恶心物品时,她确实是错愕中还夹杂着一份震惊,因为她怎么也没料想到,小仪会预备这种同性恋者才会使用的道具在等她。   看见语珊略显惊慌的表情,小仪还故意用力的将那根怪东西往前一挺,然后指着那个比高尔夫球还胖一圈的大龟头说道:“看了很过瘾吧?嘿嘿……这可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还不赶快尝尝看!”   尽管语珊心里暗暗叫苦,但她并不敢违拗小仪的指示,她望着那根像是硅胶和玻璃纤维混制而成的黑色假阳具,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万般无奈的把那个大龟头含进了嘴里,幸好那种内硬外软的质料,吃进嘴里并没有粗糙不堪的感觉,不过语珊还是很排斥这根东西,因为她总觉得它不晓得已经深入过多少女人的阴道和直肠,虽然它目前看起来很干净,但语珊就是认为它骯脏无比,整支都沾满了病菌。   只是不管喜不喜欢,语珊还是得在小仪的颐指气使之下,将那根一尺长的棍子彻底舔舐过一遍,而且连那付超大号的阴囊小仪都不准她错过,然而语珊实在不明白,叫她服侍一根冰凉又没有感觉的塑胶制品,这对小仪来说又有什么特殊的快感可言?   语珊当然无法明白卖淫集团折磨她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心和羞耻感,等她这两项都荡然无存的时候,也就是她必须堕入炼狱的日子,所以在她尚未体认自己的处境以前,她根本不晓得阳光业已离她越来越远。 在抓着语珊的脑袋顶肏了几下之后,小仪才从语珊的嘴里抽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说:“贱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用这根东西肏肏看?”   小仪边说边往后移动,语珊只好回头看着她说:“唉,还是不要好了,小仪,你那根东西那么粗长……我怕我会受不了……”   嘴里虽然说是不要,但语珊那不断去迎合阿迪舌头的淫荡动作,以及她不自觉舔着下唇的表情,都让人看出她内心的饥渴,所以小仪用非常不屑的语气说道:“臭女人,想爽就说出来,干嘛一天到晚假惺惺的?”   小仪的冷嘲热讽,语珊只能无言无对,她垂下螓首,默默盼望着阿迪能够更加深入的挖掘与舔舐,但小仪一看她并未去吸吮阿迪的龟头,立刻狠狠打了一下她的雪臀骂道:“贱货,谁叫你趴在那边不动的?”   语珊马上撑起身体,一口便把阿迪的肉棒整支吃进嘴里,她那蓬震荡不止的秀发、配合着她扭来耸去的下半身,顿时又使她变成了妖艳动人的淫荡女神。   小仪劈腿站在阿迪的头上,她先是握着假阳具在拍打语珊的屁股,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又伸出食指去和阿迪一起挖掘语珊的肛门,等语珊开始“咿咿唔唔”的发出呻吟以后,她忽然又用手拍打着语珊的雪臀说:“好吧,浪货,我就来让你好好爽个够!”   说完她手往后一伸,立即有人把一瓶像药膏的东西交到她手里,小仪二话不说,马上把整根假阳具涂满了那种透明的油脂状物体,接着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呵呵……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语珊根本不晓得小仪在她背后干什么,直到小仪把一沱冰冷的东西涂抹在她菊蕾上时,她才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回头问道:“啊……小仪,你在帮我抹什么东西?”   小仪诡异的冷笑道:“不必担心,这是目前最高级的润滑剂,嘿嘿……现在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   语珊当然了解润滑剂的功用,但她却没想到小仪会是拿来涂抹在她的肛门上面,所以她当场脸色发白的说道:“不要……小仪,不要玩我那里……你戴的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呀……”   然而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的小仪,在这节骨眼上怎么可能打消主意,她甩都不甩语珊在说什么,只是一径地握着那根假阳具在瞄准语珊的屁眼。   两腿被阿迪紧紧抱住的语珊,这时是想逃也逃不掉,在奋力闪躲了几次之后,她终于还是被小仪抓住腰肢,当小仪狠毒地将那根仿得维妙维肖的假阳具,死命地干进语珊的肛门时,那粗大异常的尺寸,立刻让语珊瞪大双眼仰头惨叫道:“啊……啊……不行啊……快要裂开了!……喔……啊……小仪……好妹妹……我求……求你……这次……你就……饶了我吧……呜……噢……真的太粗……太硬了呀!”   心狠手辣的小仪,一举便插入超过三分之一的长度,假阳具上原本看似柔软的筋脉,这时却变的非常坚硬,那仿佛会撑坏括约肌的强大张力,让语珊一再的发出哀嚎,但她越是痛苦难当,小仪便冲撞的更加用力,因为这支黑色巨根的威力,小仪甚至比李如霜还清楚。   类似语珊此刻所遭受的折磨与凌辱,小仪可说是记忆犹新,而且因为她各方面条件都比语珊差了一大截,所以她所受的待遇也比语珊更为不堪和恶劣,然而就在时隔不久之后,她竟然由被害人的角色,变成了卖淫集团的调教者,或许就是在各种因素的交相混合之下,反而让小仪产生了可怕的变态心理,因此她一心只想让语珊沉沦的更加迅速与彻底。   尽管语珊已经痛到整张俏脸都变了形,但小仪还是拼命的往前猛顶,等到黑色的硅胶在语珊的肛门周边隆起一圈以后,小仪才停下来喘了口气说:“呵呵……没想到已经被干爹他们轮流走过后门,你的屁眼竟然还这么紧,到现在我才只能插进半根而已,嘿嘿……好吧,那我就来帮你再松弛一下。”   说完小仪便扶着语珊的屁股开始顶肏起来,起初小仪还只是浅插慢抽,但在多次碰到那处瓶颈的阻碍之后,她忽然暴燥地抢走狗子手里的拉环骂道:“妈的!我就不相信你的后庭只有这么深而已。”   话都还没讲完,小仪便已扯紧炼条,硬是逼得语珊把头往后猛仰,而就在语珊伸手扳住颈圈,以免因脖子被勒的太紧而窒息时,小仪立即逮住那丝稍纵即逝的机会,狠狠的来了次长抽急插,只听语珊发出一声低促的惨叫,然后狗子便看到那根假阳具在语珊的肛门内又多消失了一寸多。   一击得逞的母夜叉,眼看已经冲破那道最狭隘的关卡,当下更是拉大弧度猛烈的抽插起来,那乌黑的巨根在雪白的股间快速进出的画面,不但叫人看的怵目惊心、也让台下的人越围越近,甚至有人开始伸出魔爪在爱抚语珊的小腿和摇晃的大奶子。   愈来愈强悍的撞击,让语珊频频仰起螓首不断的发出呻吟与哀叫,被禁锢住的玉颈和被死命抱住的大腿,使她只能任人宰割,只是越来越深入体内的坚硬巨根,似乎随时都会刺穿她的小腹一般,令她不由得惊恐莫名的哀求起来:“哎呀……不要……不能再来了……拜托你……小仪……请你放过我那里吧……啊……噢……哎唷……如果你真的要干……那就直接来插我的……小穴好了……”   小仪明知要把整支假阳具全部顶进语珊的屁股里面,并不是一件一蹴可及的事,但她却不想就此停止,因为折磨语珊已经才为她快乐的泉源之一,所以她一面使劲抽插、一面凶狠的说道:“你想的美呢,臭婊子,你以为在那边可怜兮兮的哼几下,我就会让你称心如意吗?”   虽然涂了冰凉的润滑剂,但语珊的肛门和肛道都开始产生灼热和肿胀的感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出三分钟她便会被小仪搞得皮破血流,因此她开始紧张的呼喊道:“不行……真的不能再来了……喔……小仪……你再这样玩下去……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其实小仪也明显感觉到抽插已经越来越不顺利,但眼看只剩二寸左右便可以把整支巨根完全塞入语珊的肛门,叫她在这个时候放弃,她又怎么可能愿意?所以她正打算不顾一切,作势要把巨根一举顶进语珊体内的时候,李如霜忽然出声制止她说:“好了,小仪,你下来休息一下,把位置让给狗子去接手。”   看样子李如霜并未忘掉上面的叮咛,她终究还是不敢弄伤语珊的身体。 不过语珊并不晓得个中原委,她对李如霜的适时发言制止,还傻呼呼地投以感激的眼色。   小仪悻悻然的走下台以后,狗子立即跪到语珊的身边,他一面亲吻语珊的背脊、一面轻轻爱抚着语珊的雪臀,就像在疼惜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样,他的双手和眼神都是那么的温柔,似乎是恨不得能马上敉平语珊刚才所受到的伤害。   在狗子和阿迪的悉心爱抚和挑逗之下,语珊下体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又回来了,她随着两个男人的舌头愉悦地蠕动着娇躯,甚至在她低头要再次帮阿迪品箫以前,她还主动拉着狗子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豪乳上面。   一场让围观者又妒又羡的口交秀,使室温又陡然徒增了好几度,而语珊也不知是受了气氛的感染、还是她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只见她不但狂扭着雪白的屁股,而且还昵声催促着狗子说:“啊,狗子先生……请你快蹲到我面前来……人家好想帮你一起舔龟头。”   这种软语轻哝、又称呼加害者为“先生”的淑女口吻,立刻又引起台下一片怪叫声,而狗子更是乐得连站都来不及站,便连滚带爬的跪到了语珊面前。   语珊露出一付羞人答答的娇俏模样,她先是抬头看了狗子一眼,然后便一手抓住一根肉棒,接着把两个龟头凑在一起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她才像在自言自语似的舔着嘴唇说:“你们的东西都好硬喔。”   带着令人兴奋的尾音,语珊香舌轻吐,就在李如霜充满怨妒的注视之下,她不仅同时舔舐着两个龟头,而且舌尖也飞快地扫过那两个微微张开的马眼,狗子和阿迪都发出了快乐的颤抖,但李如霜却紧皱着眉头,因为她忽然发觉语珊不止是个天生淫荡的尤物、床上功夫更像是与生俱来的高超和娴熟!   语珊细细品尝着那两个龟头,长度略逊一筹的阿迪,龟头却比狗子大了一号,而且颜色也比狗子暗沉许多,就像比较木头的质感那样,乌紫色的檀香木当然要比颜色泛黄的柳杉看起来坚硬许多,所以语珊的舌头还是多半停留在阿迪这边,不过她也未曾冷落过狗子,只要嘴巴一离开狗子的龟头,她便随即用手帮他套弄起来。   阿迪也一样全心全意在享受语珊的下体,他不但双手忙碌不已,嘴巴和舌头更是连一秒都不肯闲着,只要看仔细一点,便会发现他的鼻子和眉毛都沾粘着语珊的淫水。   语珊和阿迪的嘴巴都忙得没有时间休息,但仍然会有亢奋的喘息和呻吟,断断续续的从他们嘴里传出来,阿迪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语珊屁股也颠簸的越来越厉害,看情形好像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就在大家以为语珊就要尖叫出声的时候,阿迪忽然两只脚都激烈的颤抖起来,紧接着他便一边狂耸着屁股、一边唏哩呼噜的呼喊道:“喔─喔──我要射了!……噢……宝贝,帮我把精子全部吃到你肚子里……”   阿迪话还没说完,一股浓精便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那白色的粘稠液体差点就溅到语珊琼鼻,幸好她眼明手快,立刻把龟头转向阿迪的脚尖方向,这才没让那连续喷洒而出的精液,将她弄的满头满脸。   语珊望着还在继续涌出精液的马眼,脸上的神情是羞中带笑,她怎么也没料想到阿迪的精子会这么多,除了溅落在他腿上和地毯上的以外,整个龟头、柱身和语珊的手掌,也全被他淋的湿漉漉、白糊糊的粘成一团。 直到手中的肉棒不再悸动以后,语珊才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那洞开的小马眼说:“好可怕,量怎么这么多?而且味道也好重……”   话才一说完,语珊便惊觉到有些不妥,因此她立刻转头含住狗子的龟头吸吮,但她那面红耳赤的羞赧模样,已经让人瞧出她心头的渴望,只是,没有得到李如霜的允许,对台下那些人而言,语珊终究只是一块可望不可即的人间美肉而已。   虽然阿迪业已射精,但他还是搂着语珊的雪臀狂吸猛舔,仿佛在那窄小的溪壑之间,有着永远品尝不完的琼浆玉液,那热情的嘴唇和贪婪的舌头,使语珊体内的欲火一直都无法熄灭,尤其是来自阴道深处那份奇痒难耐的感觉,更让语珊随时都在企盼着男根的强力插入。   李如霜再度说话了:“狗子,你和阿迪都到台下去。”   依依不舍的狗子和阿迪才走下台阶,小仪便再度出现在语珊面前,她已经拿掉那根佩戴在腰部的假阳具,这时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语珊说:“玩的很愉快嘛,蓓蓓,现在换个比较新鲜的花样让你高兴一下。”   跪在台子中央的语珊,根本不晓得小仪要她干什么,所以她只能沉默以对。   小仪又往前迈进两步,然后在语珊面前岔开双腿站定说道:“爬过来,贱货,过来好好尝尝我的鲍鱼,要是把我舔得不够爽的话,你看我会怎么整你!”   语珊当场呆住,她无论如何都没料想到小仪会在此时此地,当着一大群男人的面前,叫她演出如此不堪的戏码,但小仪脸上那种表情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望着踌躇不前的语珊,突然大声喝道:“你他妈还在犹豫什么?舔屄跟舔屌还不是一样,再不给我爬过来,我马上把你的阴毛剃光,然后叫人在上面刺上‘贱人’两个字。”   语珊不敢再犹豫,她稍稍向前爬行了半步,然后偷偷打量了李如霜一眼,看见她那种既得意又不屑的表情,语珊心头一片雪亮,这场难堪的耻辱是绝对无法幸免了。   小仪的阴毛卷曲而杂乱,未曾修剪过的毛尾有如一蓬枯草般,看起来就不是很干净的模样,语珊莫可奈何的将嘴巴凑近她鼠蹊部时,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立即冲鼻而入,语珊明白,这是小仪的淫水已经分泌了有好一阵子之故。   先用嘴唇轻轻碰触了几下浓密的阴毛以后,语珊才万般无奈的伸出一小截舌尖去舔舐小仪下体,但由于小仪的阴户位置偏低,所以语珊必须伸出大半片香舌才能构到她的阴唇,但即使如此,想舔进她的阴道还是有所困难,因此在语珊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以后,小仪自己也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台下说道:“随便拿一张椅子上来。”   一张红铜锻造、没有扶手的大型休闲椅立刻被抬到台上,小仪把左脚抬高跨在坐垫上,然后低头扒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说:“来,贱货,帮我把整个小穴都舔一遍,然后再用你的舌头干我,快点!要不然我马上把你踹到台下让他们一起轮。”   语珊望着小仪那付可恶的嘴脸,心里真是又气又恨,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忍住满腔屈辱,开始用舌头由上往下去舔舐那个略显猩红的肉洞,那湿润的阴唇相当厚实,与小仪的身材并不相称,但那已然有些松弛的内膣,确实看得出来曾经饱受蹂躏和摧残,语珊把舌尖伸进阴道里试了一试,发觉那里面果然缺乏少女应有的吸力与弹性。   语珊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因为她明白,这是小仪长期被大肉棒轮奸的结果、否则也是那种超大号的假阳具所造成,因此她心里那片始终挥之不去的阴影,此刻又再度盘据在她心头,毕竟语珊自己比谁都清楚,对她而言,小仪就是一面活生生的镜子。   小仪也低头看着语珊凄然的神色,望着她低垂的眼帘、以及那挺秀的琼鼻,小仪心里的妒意又开始奔腾起来,因为她实在有点迷惑,怎么一个女人在这种处境之下,还可以出落的如此美丽与清纯?   她越想心里越有气,忍不住用力把语珊的脑袋推开说:“像我在海边玩你的骚屄时那样,用舌头帮我舔阴蒂,同时手也别给我闲着。”   对海边的那一幕语珊可说是记忆犹新,因此她立即把脸凑到小仪的三角地带,她一边用舌尖去刮舐小仪那颗半露在外的阴蒂、一边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去抽插她的阴道,凭着脑海中鲜明的印象,语珊也很快学会了手刀的运用,她的舌头和手掌的运作速度都越来越快,果然小仪也随即发出了“嗯嗯哼哼”的呻吟声。   听到小仪那种也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闷叫声,语珊心里忽然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她开始放胆的挖掘和搅拌小仪淫水泛滥的阴道,而就在水声潺潺的伴奏中,语珊先用左手紧紧抱住小仪的右大腿,接着她故意不动声色,然后便一口咬住小仪那粒整个露出来的阴蒂,但并无这种经验的语珊,可能是力道用的过猛,只听小仪突然惨叫道:“哎唷!痛、痛啊……你他妈在干什么呀?”   眼看小仪痛的差点跳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缩成一团的怪模样,语珊反而故作不知的再次使力咬了下去,这下子小仪不但痛的跳脚,整个人也跌跌撞撞的往后摔了下去,假如不是她的左手还扳到一点椅背,只怕当场便会来个四脚朝天,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狼狈的摀着下体跌坐在台上。   语珊依旧跪在那里平静的望着她,但惨叫连连的小仪一看到她那付模样,立刻怒不可遏的爬过来狠狠甩了语珊一个大耳光,清脆的巴掌声顿时使室内鸦雀无声,而语珊虽然被打得脸都歪了一边,但她既未吭声也没掉泪,她只是轻轻甩了一下脑袋,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抖落之后,却依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小仪。 语珊这种既不在乎、又视死如归的倔强姿态,让小仪更加火冒三丈,她愤怒的站起身来,扬起右腿便准备朝语珊的身体踢过去,这时一个阴冷但带点轻佻的声音说话了:“好了,小仪,你下去,让我来处理她就可以。”   小仪连回头都没有,似乎是听声音便知道来者是谁,所以她在迟疑了一下之后,才放下她停顿在半空中的右腿,然后心有不甘的说道:“妈的,贱货,你给我记住!你看我下次怎么整你。”   说完她还瞪了语珊一眼,才忿忿不平的转身走向台阶,但就在她与那说话的男人擦身而过时,她又忽然回头冷笑道:“臭婊子,你一直想要的男人来看你了,哼哼……你就好好的演一场小电影让大家欣赏吧。”   语珊也冷冷的看着小仪,直到小仪走下台阶以后,她才将眼光拉回已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上,高大而魁梧的健壮身材,在一丝不挂的躯干上有着一尾张牙舞爪、活灵活现的蟠龙刺青,那龙珠就刚好悬在他的肚脐下方,而在卷曲成团的阴毛当中,垂挂着一根半软不硬,但却极为粗长的紫黑色大肉棒,看它那付沉甸甸的模样,语珊心头委实有些吃惊,因为它如果完全膨胀起来,恐怕尺寸会比老史的东西还更加可观。 抬头仰望着男人的脸,这张五角形、眉骨高耸的面孔,语珊并不算陌生,因为在运动俱乐部里语珊已经看过许多次,她只是联想不起来,这个人就是小仪口中的“阿宗”而已,如今自己赤裸裸的跪在他面前,语珊内心当然有所觉悟,不过在接受他的凌辱之前,语珊还是想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所以她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说:“你就是阿宗?”   男人倾身端起语珊的下巴告诉她:“对,美女,我就是阿宗,小仪一定告诉过你,我和我这些兄弟都很想干你吧?呵呵……你实在是美的叫人垂涎三尺呀!”   语珊没有回答,她就那样和阿宗四目对望,两个人互相凝视了一会儿之后,阿宗才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说:“来吧,美人儿,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阿宗把手缩回去以后,语珊看着他那根业已膨胀到七、八分的大肉棒,当下也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接着便两手合握住那个像钢盔状的大龟头摩挲起来,她轻抚慢揉,等整支大肉棒都完全硬挺起来之后,她才像搓汤圆般的,用她那双纤纤玉掌猛烈的搓揉着柱身。   阿宗发出舒服的哼声,而语珊在幽幽地瞟视了他一眼之后,也像是万般不愿的开始帮他舔舐龟头和马眼,那柔软而轻巧的香舌,很快便濡湿了整个大龟头,而语珊在将龟头下方的棱沟也舔了一遍以后,才张开嘴巴把大半个龟头含入了嘴里。 阿宗悠悠的呻吟起来,他低头看着语珊那美得叫人心碎、淫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吃屌表情,忍不住伸手抚弄着语珊的秀发赞叹道:“喔……蓓蓓,你简直就是一代妖姬,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淫荡的女人呀?”   就像得到莫大的鼓舞似的,阿宗才赞美完毕,语珊立刻把大龟头整颗吞进嘴里去吸吮和舔舐,这种高超的舌技,让阿宗爽的是屁股激耸、两脚乱抖,他一边怪叫连连、一边粗暴地按住语珊的脑勺便顶肏起来,而语珊并没有任何抗拒或逃避的举动,她只是把双手扶在阿宗的大腿上面,任凭阿宗把她娇俏的脸蛋干得歪七扭八。   超过八寸长的大阳具,每次至少都有五寸以上狠毒的冲进语珊口腔里,对照语珊平时优雅而高贵的形象,实在很难想象她可以承受这样的凌虐与淫辱,但事实摆在眼前,一个原本颠倒众生、令许多登徒子可望不可即的绝世美女,此刻却是活生生的在一大群观众面前,莫可奈何也无所选择的,表演着极度淫秽的口交镜头。 苦闷的哼呵及凄美的神色,让台下的男人个个猛搓着自己老二,他们有的两眼像要喷火、有的则狺狺似饿犬一般,就连阿宗也是如痴如醉的狂耸着屁股,根本顾不得语珊是否能够承受他强悍的顶肏。 越来越深入的大龟头,终于迫使语珊发出痛苦的干呕,那仿佛被完全噎住的喉咙,使她连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但她仍然倔强的硬挺着,就是不肯向阿宗求饶或低头。 而阿宗这残酷的家伙,明知语珊已被他干的眼角开始往上吊,他却还是一径地猛插狂顶,似乎非把最后那两寸多长的柱身,也完全塞入语珊的嘴里才肯罢休,但由于角度的关系,无论他再怎么固执与努力,那终究都是一件不可能达成的任务,所以在屡试屡败之后,他才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大肉棒拔了出来。   尽管令人窒息的压迫已经解除,但语珊还是难过得整个人仆倒在台上,她不断发出激烈的干咳与喘息,至少足足过了有一分钟之久,她才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望着业已坐在休闲椅上的阿宗,不过从她默不作声的脸上,没有人能看得出来那到底是种坚毅、还是她对阿宗无言的抗议。 看着语珊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她含瞋带怨的神情,阿宗不改他屌儿郎当的本色,在摇晃着他大张而开的双腿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指着自己高举向天的大龟头冷酷地喝道:“爬过来!帮我把整套工具都好好的舔一次。”   虽然语珊并不确定什么是“整套工具”但她猜想那应该是合指阳具和阴囊这两样东西,所以她乖乖爬到阿宗的两腿之间,毫不犹豫的便由大龟头一路往下舔去,紧缩成一团的大阴囊上布满阴毛,语珊用手把它翻来覆去的舔了好几次以后,才又由下往上的舔回马眼部份,但就在她把大肉棒扳倒,准备从另一个角度去舔舐柱身时,阿宗忽然轻声说道:“等一下。”   听到阿宗的制止,语珊本能的抬起头来,而阿宗这时则温柔的从她嘴角拉出了两、三根弯曲的阴毛说道:“你别动,张开嘴巴,舌头上还有好几根,我帮你拿掉。”   语珊乖巧的张开嘴巴,在阿宗要取出沾粘在她舌头上的阴毛时,她还投桃报李似的把阿宗那两根手指头,含在嘴里吸吮和舔舐了片刻,这种只应用在亲密爱侣身上的举动,令两个人不禁同时凝视着对方,也不晓得时间停留了有多久,阿宗才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嚷道:“起来,蓓蓓,我现在就要干你!”   语珊扶着阿宗已然并拢的大腿,像条水蛇般的攀爬到他身上,阿宗则配合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等待着语珊将她的小浪穴对准大龟头。 然而这时候的语珊并不着急,她双手扶在阿宗健壮的肩膀上,在鼻对鼻、眼对眼的盯着阿宗看了片刻之后,她才低下头去看阿宗那根昂首吐信的命根子,接着她才移动修长的双腿,慢慢的将下体凑近那支热气腾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杀将进来的巨根。   一个缓缓的坐下、一个握着肉棒等在那里,就在阴唇与大龟头碰触的那一瞬间,只见语珊浑身一抖,然后她雪白动人的香臀便重重压了下去,而肉棒的主人这时也奋力往上一挺,就在大龟头整个挤进小穴的时候,语珊发出了一声叫人销魂蚀骨的闷哼,她那猛然向后仰起螓首的姿势,似乎是有着难以负荷的苦楚。   阿宗放开肉棒,两手同时抓住语珊的腰部,使劲将她的雪臀往下掼压,也不知是因为他太过于躁进、还是语珊的阴道不够润滑,他这次的攻击只让大肉棒多没入一寸左右而已,因此他有些懊恼的把语珊身体往上扶高,然后再一次用力的下掼上顶,这回可能语珊也有巧妙的加以配合,所以整支大肉棒顿时有一半钻进了她的下体。 长长的喟叹声从语珊嘴里宣泄而出,她状似慵懒的扶着椅背,开始主动的上下套弄起来,那原本缓慢而有规则的律动,在阿宗的迎合和推波助澜之下,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起落的弧度也愈来愈大,扭来摇去的曼妙胴体、以及那蓬甩来荡去的长发,让台下的人不知不觉地往同一个方向聚拢,因为在这种时刻,每个人都只想看到阿宗胯下那条毒蛇,不断深入美女体内的精彩画面。   阿宗的柱身闪烁着水光,那意味着此刻的语珊已是淫水潺潺,她大起大落地骑乘着阿宗的大肉棒,除了嘴里不停的呻吟以外,她有时候也会回头望着背后那一大堆的人头,似乎那些贪婪而狂热的眼光,对她具有极大的催情作用,所以她总在回眸之后,不忘看着阿宗说道:“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看着一代绝色的无耻淫态,阿宗当然也是抱着她的屁股拼命往上狂顶,而就在你来我往,厮杀激烈的当下,语珊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弧度驰骋之下,阿宗的大肉棒终于完全顶进她的阴道里,而就在僵硬的大龟头顶住花心的那一剎那,语珊忽然整个人都凝结住了,在静止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语珊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的嚷道:“啊……到……到底……了……噢……天吶……呜、呜……阿宗……你……你插到人家的……最里面了……喔……啊……怎么办……你把人家……干的……好深呀!”   其实龟头密实地顶住子宫口的美妙触感,阿宗又怎么会不晓得?但他为了要趁胜追击,以便再下一城,所以他故意紧搂着语珊的屁股磨蹭道:“告诉我,蓓蓓,你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子宫颈口被大龟头不断磨擦和压迫的感觉,本来就是每位女性梦寐以求的遭遇,何况这时的语珊正是淫欲勃勃、花心盛放的当头,所以她一听见阿宗的问话,也马上紧紧抱住他喘息道:“啊……喜欢……阿宗……我好喜欢你的大老二……噢……真的……人家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干我……”   阿宗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他继续用大龟头磨擦着语珊的阴道尽头说:“既然喜欢,那你就放开来好好享受,呵呵……蓓蓓,不必害羞,尽管痛快地把心里的感觉叫出来吧;还有,从现在开始要叫我亲爱的,知不知道?”   语珊的眼里闪过一抹羞赧之色,但她仍然将俏脸贴在阿宗的耳边说道:“知、知道了……亲爱的……阿宗……哥哥……人家一定会让你……干到满意为止……”   阿宗轻轻拍了拍她的雪臀说:“你好乖,蓓蓓,来,现在让你自己磨龟头好了,这样你会更舒服一点。”   语珊红着娇靥,羞人答答的看了阿宗一眼,便缓缓旋转起她诱人的屁股,起初她是轻轻打着转,然后又变成横向的移动,可能是感觉越来越美妙的关系,只听她突然放声高喊道:“啊呀……阿宗……我亲爱的大屌哥哥……噢……你的大龟头……把人家磨的好爽……好舒服!”   随着叫声响起,语珊的双手又再次抓紧椅背,不过这回她不是要横向摇摆,而是改为纵向的磨擦,这种肉贴着肉的骑乘法,最能让双方都明显感受到龟头和子宫的强烈碰撞,所以语珊才呻吟着磨蹭不到一分钟,阿宗便也开始喘息起来,他一面亢奋的抬高屁股、一面咕哝着说:“喔……喔……蓓蓓……再磨用力一点……”   大龟头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刮刷着微微凸出的子宫口,那份令人销魂蚀骨的奇特快感,不只让语珊爽得浑身打颤,就是阿宗也刺激到连脚尖都在发抖,他不断耸动屁股往上顶,而语珊则是放浪形骸的来回骑乘,似乎要把那支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折成两段才甘心。   她两腿大张、阴唇紧密地压在阿宗的阴囊上面,那汨汨而出的淫水,把那个被压扁的子孙袋弄得湿糊不堪,但这种百分之百的紧密结合,阿宗好像非常喜欢,因为他不但开始吸吮眼前的大乳房,两只手也忙着在抠挖语珊的后庭。   阿宗兵分三路的侵袭,让语珊的娇躯更加激烈地扭转起来,她摇头晃脑的大声呻吟,那颦眉蹙眼的模样,叫人难以得知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而她那蠕动不已的雪臀,就像是无法承受阿宗的蹂躏,急急忙忙的想要逃出生天一般。   但阿宗可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溜走,所以他不仅用大龟头顶住语珊的花心,两手中指也一起反插在她的肛门里,同时他还使劲咬住语珊的奶头呧舐。   这一招三式的高级绝活,马上使语珊爆发了一阵高亢的呻吟,她先是触电般的猛掀着上半身,然后便是高跟鞋的鞋跟不停抖动、不断敲击着木板的踢踏声,到了后来,她竟然就像乩童起乩似的跳了起来,那双曲线优美至极的小腿,一再的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的情景,让台下的每一个人都看直了眼睛。   这幅既淫靡又香艳的美妙画面,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以后,阿宗才松开语珊的奶头喝道:“好了,蓓蓓,现在你换个方向骑上来。”   语珊虽然不想翻身下来,但也不敢违反阿宗的指示,所以她在意犹未尽的旋转了几下屁股以后,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向后转,然后在阿宗的帮忙之下,她又再度骑上了阿宗的大屌,不过这次她面对的不是阿宗,而是台下黑压压的一大群观众。   缓缓的套弄、轻轻的呻吟,语珊既像是羞赧无限、又似乎是有意卖弄风骚,她在刚开始倒骑蜡烛的时候,眼角总是在众多男人的脸上扫来瞄去,那仿佛是不经意的一瞥,却是充满了煽惑和挑逗。   被她逗得心浮气燥的男人,开始忍耐不住的群起鼓噪,他们有的嚷着:“宗哥,快狠狠的干死她,这马子实在太骚了!”   有的则是高喊:“捅她屁眼,阿宗,把她两个洞干个对穿。”   而有个家伙更离谱,他竟然冲到前面拍打着台子说:“宗哥,你把椅子向前挪一点,这样我就可以帮你玩她的大奶子。”   在热烈的鼓动之下,阿宗终于也不再沉默,他双手扶着语珊的纤腰说:“来,蓓蓓,好好的浪一下给大家欣赏。”   语珊俏脸霎时红了起来,但她却在轻轻“嗯”了一声之后,立刻沉腰重重坐了下去,强而有力的挺进,让她发出了一声快乐的低呼,等阿宗的大龟头再次碰触到她子宫之际,她像是在聆赏什么天籁一般,在僵止了一、两秒以后,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叹道:“啊……亲爱的……大屌哥……你的大龟头……把人家顶的……好舒服……”   “舒服就浪一点!快……快浪给大家欣赏!”   阿宗急燥的催促着语珊,同时还打了她两下屁股。   语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以后,开始加速套弄起来,她两手有时扶着自己的膝盖、有时撑着阿宗的大腿,那不停上下运动的雪臀,偶尔还会边打磨、边套弄,让阿宗爽得是“咿咿喔喔”的直抖着双腿。   随着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语珊那修长的四肢、晃荡的双乳,以及散乱的发丝,都在耀眼的灯芒之下,绽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动与光影,完美的胴体上汗渍晶莹,如果再加上她那朱唇轻启、贝齿半露的凄楚表情,仿佛就像是在向台下观众发出无言的邀请。   闷哼混合着呻吟、喘息夹杂着浓浊的呼吸,此起彼落的男声和女音,在台上谱写着肉欲的组曲,语珊的神色恍如酒醉的仙女一般,她眼帘微阖、屁股乱扭,两只手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奶头啼叫道:“哦呵……啊哈……噢……用力……阿宗哥……顶深一点……喔……啊……嗯哼……好……就是这样……噢……噢……阿宗……请你用力……顶到底……”   疯狂蠕动的玉体,在阿宗正想要放手一搏之际,忽然猛烈的颤栗起来,那倏地僵硬起来的身躯,拼着最后一股力气,开始做出跳跃式的驰骋,由于是大幅度的动作,使阿宗那根大肉棒在秘穴中进进出出的画面,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那两片被完全撑开的大阴唇,也纤毫毕露的展示在灯光之下。   在重重的往下跌坐了三次以后,语珊开始像哭泣似的呜咽道:“呜、呜……喔……我、我要来了……啊……噢……给我……哥哥……求求你……呜……呼……呼……我要……求求你……阿宗……射给我吧……啊呀……噢……我真的……受不了了!”   随着最后一声呼唤,语珊整个人跌坐了下来,她环手抱胸、浑身颤抖的爆出了高潮,大量淫水溢流过阿宗的阴囊,成串的滴落在地毯上,或许足足有三分钟之久,她才结束歇斯底里的叫喊,崩溃似的往后倾倒在阿宗身上。   粗线条的阿宗既没有抚慰语珊、也不肯让她休息,他一看语珊瘫软在她怀里,立刻把她推了起来说道:“你把屁股翘起来趴好,我都还没射出来,你怎么可以休息?”   语珊慵懒的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闷声不响的跪伏了下来,而阿宗也马上半跪在她背后,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二话不说便朝语珊的肛门顶肏下去,但根本没想到他会走后门的语珊,在略显错愕之余,本能的便想要逃开,但阿宗也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喝道:“不要动!老子还没玩过你的屁股呢。”   语珊暗自轻叹一声,她回头看了那支大肉棒一眼,然后只能无奈的说道:“阿宗,你一定要温柔一点……你的东西那么大、又没帮人家涂润滑油……”   了解语珊心里的顾忌以后,阿宗便嘿嘿的淫笑道:“放心,蓓蓓,你肛门里的润滑油在十二个小时之内都不会干掉,所以你不必担心直肠会被我干爆。”   语珊沉默的垂下螓首,她两手紧张的抓住地毯,忧心忡忡等待着巨根的闯入,因为她心里明白,以阿宗的尺寸和他粗鲁的作风,这次的肛交一定会比在楼上时更不好受。   果然阿宗在硬生生的把龟头挤进去以后,一开始便大刀阔斧的冲杀起来,那强大的撞击力,不断地把语珊的身体推向前方,为了不让自己跌到台下去,语珊只好匍匐下来,把脑袋和胸脯都紧贴在毯子上,如此一来她才能勉强承受住阿宗生猛的顶肏。 “霹霹啪啪”的强烈撞击声,和语珊“嗯嗯呃呃”的高亢呻吟,让台子旁边迅速挤满了人,看着语珊侧贴在地毯上的俏脸,那份痛苦又凄美的表情,委实是叫人我见犹怜,就在阿宗无暇他顾的时候,有人悄悄把食指伸入了语珊微张的檀口内,而语珊也不管他是谁,当下便抓住那只手掌吸吮起来。   语珊这一幕浑然忘我的表现,立即又惹来了两、三个男人同时把手指头伸到她的嘴边,而语珊竟然也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便一视同仁的轮流吸吮着那几根手指头,这极度煽情的画面,使原本只顾着埋头苦干的阿宗,在猛一抬头看到这场面的时候,忍不住带着醋意大骂道:“干!臭婊子、烂贱人,在老子面前还敢偷别人,好!你想浪个够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骚屄肏到稀巴烂为止!”   他这一发怒,动作便显得更加雄壮威武,那强悍的冲肏宛如狂风暴雨般,不停蹂躏着语珊的雪臀,肌腱分明的躯干和额头上青筋毕露的恐怖模样,让阿宗看起来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正在残酷地想要摧毁它口中的猎物。   在连续狂抽猛顶了好几分钟以后,阿宗眼看语珊还是像在吃棒棒糖般的帮别人吸吮着手指,当场脸色又更加阴沉了几分,他在咬牙切齿的又猛烈冲撞了几下之后,忽然“啵”的一声拔出他的大肉棒,接着他像在玩摔角似的,突然把语珊整个人翻转过来说道:“臭婊子,老子这一炮要把所有的子孙都灌进你的子宫里。”   仰望着阿宗愠怒的脸孔,语珊嘴角竟然浮现一抹笑意,她张开双臂舔了舔下唇说:“来吧,阿宗,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以泰山压顶的姿势,阿宗抱着语珊展开了另一回合的冲锋,他痛快的奔驰、尽情的蹂躏,把语珊杀的是全无招架之力,只见她双脚越举越高、嘴里则呢喃着一些没有人能听懂的音符,那妖艳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似乎又有濒临高潮的征兆。   而阿宗这时也是气喘如牛、大汗淋漓,他撑高身体,开始缩短抽插的距离,而且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任何有经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男人准备发出最后一波攻击的讯号,因此那些原来已经消失的手掌,现在又悄悄探向了语珊的嘴巴和乳房,阿宗清楚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这次他并未生气,反而还觉得无比的刺激。   或许就是在这种火上加油的情形之下,阿宗忽然把语珊高举向天的双脚反折向前,然后他就架着她的腿弯,开始一边狂抽猛插、一边高喊着:“臭婊子、大骚屄……快、快!……快抱住我摇屁股……快!”   语珊言听计从的抱住阿宗,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强壮的背肌里,然后她就半悬在那里,开始既淫荡又放浪的扭转着屁股,不过她并没有吐出嘴里那两只手指头,仿佛那比阿宗的抽插还更值得品味似的。   拼命咬紧牙关还想硬撑下去的阿宗,一看到语珊吸吮手指头的风骚表情,顿时心头一热、龟头发痒,尽管他还不想射精,但那份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通体舒畅的刺激,还是让他在急急顶肏了几下之后,便发出了像狼嚎般的怪叫声,接着他四肢僵直、浑身发抖,在激烈抖动了好一阵子屁股以后,他才整个人崩塌在语珊身上。   没有人知道阿宗到底在语珊的阴道内喷洒了多少精液,但看语珊那似笑非笑、满脸红潮的满足模样,若非是她和阿宗同步达到高潮、便是花心被阿宗的精液浇淋得非常舒畅,因为语珊虽然闭着眼睛,却还是用舌尖在轻巧地舔舐着两个男人的手指头。 有好几个家伙都在不断的狂吞口水,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说道:“宗哥,你能不能起来?我快忍不住了,我想把精子射在这骚屄身上可以吗?”   阿宗把语珊夹在他腰部的双腿放下来,然后爬起来把语珊的身体往前挪动,等语珊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在台子外面时,他才点了点头说:“给你们五分钟打枪和发射,随便你们想射她身上那里都可以,但是不准摸她身体。”   虽然称不上是欢声雷动,但台下的人确实是个个喜形于色,他们开始用力虐待自己的命根子,而有两个家伙还不到十秒钟便挤到语珊面前,他们握着自己的肉棒,盲目地朝着语珊的脸蛋胡乱扫射,那一沱沱白色的浓精,在一转眼间便溅满了语珊的娇靥。 美女发出一声惊讶的娇呼,但随即匆忙的紧抿双唇,因为有团精液已经倒流进她的嘴里,所以她是又羞又急的赶紧偏过头去,但那并无济于事,她才伸手想要拨开沾染在眼帘上的秽物,第二批精液又立刻从三个方向同时激射而至,温热而粘稠的液体,顿时淹没了语珊的嘴巴和鼻子,她连续发出了几声闷哼,但也同时吃下了好几口精液。   场面逐渐混乱起来,男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前挤,他们握着肉棒尽情的射击,除了偶尔听到语珊的惊叫和羞涩的低笑以外,室内几乎全是男人亢奋的怪叫和喘息的声音,他们有些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淫笑、有的则围在旁边大呼过瘾,而脑袋倒悬在那里的语珊,这时就像个被安置在祭坛上的供品一般,除了不时交迭着她的双腿之外,只能无言地接受着大量精液的洗礼。 最后一个家伙终于也挤完了他的精液,等男人全都慢慢退回去穿衣服的时候,李如霜和小仪才清楚瞧见语珊狼狈不堪的模样,除了完全被黄白相间的精液覆盖住的脸蛋以外,语珊的脖子和乳房也淌流着白花花的秽物,尤其是她的长发和倒垂的双臂,更是延滴着极度耻辱过后的痕迹。 她们连袂踱到语珊的面前,看着语珊那动也不动的躯体,李如霜鄙夷的啐骂道:“贱货,你今天也应该爽够了,还躺在那里装死干什么?马上给我站起来!”   听到李如霜的喝斥,语珊才懒洋洋地抹掉脸上那些粘糊糊的脏东西,然后在阿宗的帮忙之下,有点步履阑珊的站了起来,她茫然的望着台下,似乎不晓得接下来自己要何去何从。   望着语珊不知所措的表情,李如霜顿时又是一肚子火,因为她怎么也没料到,在饱受凌辱之后的语珊,不仅脸上精水纵横、神色狼狈,而且身体看起来也脏兮兮的,但尽管如此,她此时却依旧出落的无比美丽、并且散发着一股难以掩抑的风采,那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并没有在众多男人的凌虐之下有所折损,相反的,那亭亭玉立的曼妙身影,似乎随时都会幻化成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让李如霜是越看越气、心头也越来越惊。 语珊的性感和美丽,再度震撼和刺伤了李如霜的心灵,她在恨恨的盯了语珊一眼之后,才冷哼着说道:“小仪,把这臭婊子带去洗个澡,然后让她到楼上去睡觉。”   被解除了颈圈的语珊,在走出那个房间以后,才知道外面已经天亮,望着屋外刺眼的阳光,一阵蓦然而至的倦意突然袭卷而来,她揉了揉眼睛,拖着疲惫的步伐随小仪走进一间浴室里,这次她脱掉鞋子,打开莲蓬头以后,只是一径地用强烈的水束,从头到脚不断冲洗着身体,在水花四溅、烟雾腾腾的淋浴间里,她既无法去思考昨夜发生的事、也完全忘记了小仪的存在。   等语珊尽情的梳洗干净以后,小仪没等她吹干头发,便把她带回二楼的主卧室,当一丝不挂的语珊重新出现在老史面前的时候,他立刻从大床上一跃而起,望着语珊幽怨的神情,老史万般不舍的扶着她坐到床边说:“来,蓓蓓,这是干爹帮你准备的牛奶,赶快趁热喝了。”   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语珊有点哽咽的说道:“干爹,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   凝视着语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老史知道小仪和李如霜肯定让她在身心方面都吃了不少苦头,所以他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哄慰着说:“没事了,乖宝贝,赶快把牛奶喝完好上床休息。”   语珊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终究还是沉默的喝完了那杯牛奶,等她把杯子交回给老史的时候,她才低垂着眼帘问道:“干爹……等一下……还会不会有别的男人要欺负我?”   了解语珊的忧虑以后,老史更加心疼,他轻抚着她的臂膀说:“不会了,蓓蓓,你赶快躺下来休息,干爹会留在这里陪你,你放心,不会再有人进来欺负你了。”   他扶着语珊躺下之后,随即转头朝小仪说道:“去浴室把吹风机拿来。”   没等小仪回来,语珊已睡意惺忪的抱着老史的大腿呢喃道:“干爹,你一定不能偷偷跑掉喔……”   看着沉沉睡去的语珊,老史怜惜地拨弄着她湿溽的发撮,如果不是刚好小仪拿着吹风机回来,他可能会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那两片性感的红唇。   小仪把吹风机递给老史时,似乎刻意要提醒老史似的说道:“对了,干爹,干妈要我问你,阿宗说他今晚想过来和你一起陪蓓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干妈想让阿宗把蓓蓓带到店里去。”   老史当然明白小仪的言外之意,所以他毫不考虑的应道:“下去告诉你干妈,叫阿宗晚上来这个房间睡觉。”   小仪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走出了房间。   而老史则开始一边吹拂着语珊的头发、一边摇着脑袋叹息,他知道自己保护不了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绝世美女,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他拒绝让阿宗今晚再来奸淫语珊的话,那么语珊今晚便会被带回台北,而等在那里的至少会有四、五十个年轻的小鬼,那种场面只怕语珊还无法承受,所以他宁可让阿宗今晚再来一次,也不愿语珊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况之下,马上又受到另一次更大的伤害。   虽然知道这是李如霜搞的花样,但老史也莫可奈何,毕竟这是老大在阿宗到达之际,亲自在电话中对他下达的指示,所以老史除了服从之外,根本无技可施,不过老史在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情形下,还是选择了暂时把语珊留在身边,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让语珊少受到一点折磨与伤害。   这时在楼下的房间里,那一大票年轻人都已不见踪影,除了还没穿上衣服的阿宗以外,就是小仪在向李如霜报告楼上的情形,听完小仪的描述以后,李如霜托颐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好,小仪,你也先去休息吧。”   等小仪一走出去,阿宗立即从后面抱住了李如霜,他一边搓揉着她盈盈一握的乳房、一边舔着她的耳垂说道:“阿姨,现在该换你来好好犒赏我了。”   李如霜并没有抗拒,但也没让阿宗的右手摸进她的小腹,她按住那只蠢动的手掌说:“阿宗,还不到时候呢,等你今晚和老史一起玩过那个小贱人之后,阿姨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兑现,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九)   阿宗贪婪地舔舐着李如霜的粉颈说:“因为我早就迫不及待了,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干你想了有多少年,难道你就不能先让我来一炮吗?”   李如霜脸上一热,为了掩饰自己的羞窘,她反手握住阿宗那根半软半硬、不停在她股沟上磨擦的大肉棒说:“不行,我才不要你干过那小贱人以后才跟我作,你连洗都没洗,也不怕阿姨嫌你脏?”   尽管碰了个软钉子,但阿宗并不气馁,他继续享受着李如霜的双峰说:“阿姨,你的奶子弹性真好、摸起来好舒服,那先让我打次奶炮好了。”   看到阿宗像个孩童似的死缠活赖,李如霜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嗔道:“好了,阿宗,别再闹了,快把衣服穿好,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阿宗开始亲吻李如霜的脸颊说:“放心,阿姨,我刚才已经把秘录镜头的总开关切掉,没有人会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但李如霜依旧不依的说道:“你疯了?何董他们都还在楼上,真要被他们看到了那成何体统?”   虽然知道李如霜绝不会再让他多越雷池一步,不过阿宗还是不愿放弃,他在使劲挤压了几下李如霜的乳房之后,突然吻向她鲜艳的红唇说:“那至少先让我啵一个吧!”   往后仰靠在阿宗怀里的李如霜,这次并没有拒绝阿宗的索吻,因为她了解阿宗的个性,如果这时候不给他一点甜头尝尝,恐怕他还会持续搅和下去,所以李如霜闭上眼睛,任凭阿宗把他贪婪的舌头探进了她嘴里。 原本以为虚应一下故事,便可以暂时摆脱阿宗纠缠的李如霜,压根儿没想到阿宗的舌头会那么强悍与刁钻,她在始料未及之下,整片香舌立即遭到热情的袭卷和吸吮,在阿宗的连番诱引及带领之下,她开始发出兴奋的鼻息,并且忘情地和阿宗玩起互渡津液的亲密游戏。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靠到台子旁边,李如霜主动搂抱着阿宗,不断的和他又亲又吻,假如不是阿宗突然粗暴的用手指头硬闯入她的亵裤里面去胡乱挖掘,可能她还不会如大梦初醒般的一把推开阿宗,但她虽然向前冲出了好几步,却又面红耳赤的停在门口转头说道:“阿宗……你一定要记得帮阿姨把事情办好。”   阿宗虽然表情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笃定的点着头说:“这点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也要记得让我连干三个晚上的承诺喔,阿姨。”   李如霜眼角扫过阿宗那根已然完全膨胀起来的大肉棒,在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之后,她才媚眼含春的瞥着阿宗说道:“答应你了我就不会悔约……不过你也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说完她转头便走出房间,但才一跨出房门,她马上又站定脚步回头望了望阿宗,其实这时候的李如霜不但脚步犹疑,充满潮红的脸蛋也是春情荡漾,只可惜正在穿衣服的阿宗并没看到这一幕,否则他只要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李如霜抱在怀里,可能李如霜就难以再把持下去,而乐于顺水推舟的任他宰割了。   李如霜终于拖着踌躇的步伐离开房间,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再多停留三秒钟、或是阿宗突然向她走过来,那么她只怕会双腿一软,当场便跪下来主动帮阿宗吹喇叭,所以为了避免这份荒唐与尴尬,她只好万般不愿的选择离开,否则光凭刚才激烈的舌吻、以及她和阿宗的秘密协定,她大可不必再矜持下去。   只是,对李如霜而言,不管怎么说阿宗都是个晚辈,因此在李如霜矛盾的心里,她这个作长辈的总是得维持点起码的尊严,所以她即使是欲火焚身,还是不得不先把阿宗搁在一边。   在客厅里,李如霜和从楼上走下来的何董他们碰个正着,一大群男人在和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相偕驾车离去,而小仪也没有在房里休息,她已经换好衣服等在车上,当李如霜站在庭院送何董他们离开以后,她随即摇下车窗跟李如霜报告道:“干妈,红豆老大打电话来,说等一下要到店里跟你见面。”   对这位老大阴晴不定、神出鬼没的作风,李如霜并不陌生,所以她在略加思索之后,便上楼套了件轻薄的短大衣,然后连长靴都没换掉,立刻又跑下楼坐进了车内,等小仪把车驶出了大门以后,她才回头望着庭院里仅剩的四辆轿车说:“除了你干爹和阿宗以外,还有谁留在屋子里?”   小仪点着名说:“就剩小郑、阿强、还有狗子和阿呆四个人留下来。”   李如霜点着头说:“嗯,有他们在就可以了;你专心开车,我要稍微休息一下。”   望着闭眼假寐的李如霜,小仪也不敢再行打扰,她两眼看着崎岖不平的山路,那看似专注的表情下,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而阴狠的冷笑,而她充满报复思维的脑子里,则翻滚着语珊那一幕幕既下贱又淫荡的无耻画面,她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又诡异的笑了起来。   小仪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向高不可攀、人见人爱的陆语珊,再也不是清新可人的纯洁玉女了,如果她的判断没错的话,在红豆老大这个黑道组织的掌控和凌辱之下,陆语珊应该很快便会沉沦的比她更为彻底,而妓女生涯小仪已经亲身体验过,尽管她沦落风尘的时间并不久,但应召女郎那份无奈与凄怆,她又怎会不明白?   一想到这点,她忍不住高兴的重踩油门,仿佛是亲手推倒了高高在上的自由女神一般,在众所瞩目的偶像被她摧毁的那一瞬间,那份无法形容的变态快感、以及报复得到满足之后的舒畅,都让她忘情的在小路上狂飙起来。   ***    ***    ***    *** 悠悠苏醒过来的美人鱼,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之后,才发现穿着浅蓝色浴袍的老史,正饶富趣味的站在床边看着她,蓦然看到老史那张微笑的脸,语珊刹时满脸馡红的娇嗔道:“讨厌,干爹,你干嘛看人家睡觉?”   望着语珊那娇羞不禁的艳丽脸蛋,老史索性一屁股坐到她身边说:“你睡了十个小时一直都搂着我不放,怎么现在反而怕我盯着你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史这么一说,使语珊更加脸红的咬着下唇轻呼道:“哪有?……人家哪有跟你一起睡觉?”   但话才说完,语珊便依稀想起了什么,她努力回想了一下,顿时一些似有若无的印象便浮上了心头,是的!老史并非胡说,在好梦正酣之际,她确实曾经握着一根温暖的大肉棒,不止一次的在被窝里套弄与抚摸,而那又粗又长的尺寸,不是老史的胯下之物还会是什么?   而且,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人亲吻过她的脸颊、樱唇和胸脯,那种温柔的对待和舒服的感觉,原来并不是在作梦,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螓首低垂,连眼梢都不敢再去瞄视老史半下。   这种属于少女特有的娇羞,让老史也当场看呆了,望着语珊那鲜艳欲滴、完美无瑕的容颜,老史在细细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轻轻地将语珊拥入怀里说:“好了,傻ㄚ头,昨晚都跟干爹作爱作过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语珊越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她一边满脸通红的猛往老史怀里钻、一边捶打着他的大腿说道:“讨厌!你就是会欺负人家。”   女人这种娇羞之态,没有男人会不感到窝心的,所以老史的禄山之爪,又开始在语珊赤裸的身上游走着说:“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来,蓓蓓,干爹现在就要再欺负你一次。”   一听老史马上又要再来一次,语珊立即缩回被窝里嚷着说:“不行呐!干爹,人家才刚睡醒你又要再来……”   看见语珊当真有点吃惊的模样,老史不禁呵呵大笑的从床头柜上抓了一件浴袍给她说:“好吧,暂时就先饶了你,现在你快去梳洗一下,我到楼下去弄点吃的上来,等吃完晚餐以后,干爹再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语珊红着脸披上浴袍,一溜烟的便跑进了浴室,而老史将床上的被褥收拾好之后,也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语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看得出来那应该是从高级餐厅送来的外卖,而老史这时正在斟着红酒,他看着语珊那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娇俏模样,连忙摇着手中的酒瓶问她说:“喝个一、两杯没问题吧?”   语珊轻抚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说:“嗯,我陪干爹喝一点好了。”   一席晚宴就在两人举杯对饮之后,展开了长达近一小时的美食品尝大会,席间老史不但频频帮语珊夹菜,而且还不时告诉她那些海鲜是滋阴补阳的上等料理,使得语珊几乎比平时多吃了一倍的食物,不过语珊并不在乎,因为老史宛若情人般的温柔与呵护,让她甘于任这个年龄与自己父亲差不多的男人,一口又一口的喂食着。   半敞的浴袍,令语珊的双峰及三角地带都若隐若现,那白晰而惹火的胴体,尽可能的在老史面前摆出最优雅、也最动人的姿势,即使是坐在沙发上进食,语珊那美不胜收的风采和曲线,依旧让老史的眼睛片刻都离不开她的身体,如果说老史这一餐真有吃饱的话,那可真是秀色可餐了。   饭后老史轻拥着语珊走到露台上,当那组造型奇特的原木大椅再度映入眼帘时,语珊的俏脸不禁一热,毕竟昨晚在露台上所经历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可是宛如一幅刚雕凿完成的版画一般,不但印象深刻、更是记忆鲜明,因此她在走过原木大桌的时候,还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两眼。   凭栏而望,在夜色淋漓的山林外,似乎隐约有着细碎的潮响,语珊心旷神怡呼吸着沁凉的空气,在望着疏星闪烁的云空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眼神忽然迷蒙起来,一时之间好像她的心头有些怅然若失,但在遍寻之后,却又不晓得自己到底在人间遗落了什么,这份摸不着头绪的茫然,让她不由得有点感伤。   仿佛听到了语珊心底的喟叹一般,老史从后面轻轻地将她环进怀里,他嗅着语珊从发丝飘散出来的香味,直到语珊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的胸膛以后,他才低头亲吻着语珊的脸颊和粉颈说:“蓓蓓,昨晚我们那样玩你……你快不快乐?舒不舒服?”   语珊并未马上回答,在静默了片刻之后,她才轻柔的“嗯”了一声说道:“很刺激……你们在楼上把人家玩出了好多次高潮……不过看不到干爹以后……感觉就变差了……在楼下那些人……不是很好……”   听到语珊略带幽怨的语音,老史不舍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哄着说:“不会了,蓓蓓,今晚你干妈和那些人都不会再来烦你了,你放心,今晚干爹会一直陪着你。”   语珊把头仰靠在老史肩膀上,她静静凝视着老史,本来她是打算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将会如何,因为聪颖过人的她,怎会不晓得这场奸淫和凌辱的游戏尚未结束,但话到嘴边,她却在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神色以后,随即又打消了念头,因为她突然醒悟了一件事,在还没离开这栋木造别墅以前,她根本无法解析出事情的真相、也难以找出自己在整起事件中的定位,一切都发展的太过于迅速与突兀,所以包括她心理与生理的冲击,都让她感到极端的惶惑与迷失,因此,语珊决定等离开了此地之后再来厘清自己。   想到这里,语珊才悠悠地问道:“干爹,今晚除了你,还有谁会进入我的身体?”   可能没想到语珊会有此一问,所以老史在愣了一下以后才应道:“除了我,就只有阿宗一个人。”   语珊并不明白为什么今晚只有老史和阿宗两个人,但她隐隐感觉得到,事情似乎是有计划的按部就班在进行,只是陷身在漩涡中心的她,除了莫可奈何接受别人的安排以外,根本就毫无选择的余地。   老史已经把手伸入语珊的浴袍内,开始爱抚着她那对昂然高耸的大乳房,语珊闭上了眼睛,她将樱唇凑近老史的耳边喘息着说:“告诉我,干爹,我是不是还会被很多男生轮奸?”   即使是老谋深算的老史,也很难正面回答这样的问题,所以他只能一面猛搓着语珊的奶头、一面舔舐着她的粉腮说:“记住!蓓蓓,不管将来还有多少男人要玩你,你只要记得逆来顺受、乖乖的听话就好,千万不要抵抗,这样你就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知道吗?”   语珊吐气如兰的在老史耳边轻喟道:“啊,干爹,我心里好害怕……人家要是碰到心理变态的男人要怎么办?”   尽管心里万般不舍,但老史也只能连哄带骗的安抚着语珊说:“不会的,蓓蓓,你这么漂亮、又如此清纯可人,怎么会有男人舍得伤害你?你放心,男人除了想拼命跟你作爱以外,绝对不会故意找你麻烦的。”   虽然听到老史这么说,但语珊依然叹息道:“唉,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   可能是老史已经黔驴技穷、也或许是他不忍再继续欺骗下去,所以语珊话才刚说完,他便一把将语珊的娇躯翻转过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住那两片艳丽的红唇。   热情而激烈的拥吻,就像天雷勾动地火一般,两人的嘴唇也不知分分合合了有多次,最后才在一声长长的吁叹之后,依依不舍的分离开来,但倏然分开的两人,却在互相凝视了片刻以后,又再度将四片嘴唇紧紧地印在一起。   仿佛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似的,男人的舌头贪婪地掠夺着所能碰触到的一切,好像这次热吻是最后的晚餐一般、而女孩则是毫无保留的奉献出一切,她似乎想藉由这样的迎合去忘却自己的沉沦、以及麻痹自己敏锐的心灵,就这样,一幕应该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画面,却活生生的在夜空下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老史双手捧着语珊的雪臀,而他的好几根手指头,则在语珊的股沟下面忙碌地东挖西钻,他那双不安份的手,弄得语珊“嗯嗯哦哦”的闷哼个不停,到了后来,只见语珊急促的蠕动着身体轻呼道:“哎呀!干爹……不要啦……这样好痒……”   语珊嘴里一面抗议、一面已经主动扯开老史的浴袍,接着她脑袋一低,便开始吻舐起老史厚实的胸膛,在舔完整遍胸肌以后,语珊还特地含住那对长着一小撮毛的小奶头,轮流吸啜了一阵子,直到老史发出愉悦的呻吟之后,她才把目标转向老史的腹部和肚脐。   灵活的舌尖,在老史的肚脐眼上至少停留了有一分钟之久,然后语珊才把舌头滑向毛茸茸的小腹,她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摸索着大阴囊,在用食指掂了掂那两粒鸟蛋的重量以后,她缓缓跪了下来,然后她双手合握住老史的大肉棒,开始像膜拜神祇般的伸出舌尖呧舐起来。   老史仰着脑袋发出舒爽的呵哦,他两手轻抚着语珊的发丝,不停往前耸动着他的屁股说道:“喔,宝贝,你真会舔……噢……对!就是那里……再舔久一点……”   语珊卖力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棱沟,她那左右来回、摇来晃去的螓首,散放出一股浓郁的淫荡风味,而语珊那不时往上瞟视的水汪汪大眼睛,更让老史是越看越兴奋、也越看越心急,就在他一个按捺不住,正抓住语珊的脑门准备大举冲锋陷阵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还是进来房间玩比较舒服吧?”   正在兴头上的老史显得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把语珊牵起来说道:“也好,我们就回屋里去吧。”   语珊边走边系着浴袍的腰带,不过她的眼睛却紧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不放,因为穿着灰色浴袍的阿宗,脸上挂着诡异又下流的笑容,也朝着她目不转睛的猛瞧,而语珊一看到他那付抖腿扬眉、屌儿郎当的模样,原来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整个荡了下来。   不过语珊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女孩,她虽然心里并不喜欢阿宗,但再怎么说,她也已经被这个男人奸淫过,所以她在走到阿宗面前时,反而很大方的跟他招呼道:“嗨,你好。”   面对语珊这种出乎意料之外、又毫不显示出尴尬的反应,阿宗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嗨,美女,咱们又见面了。”   两个人四目相接,彼此凝视了一会儿之后,阿宗才退回屋内让老史拥着语珊走进房间,但是当语珊走过他面前时,他还是露出一付狗改不了吃屎的嘴脸涎笑道:“蓓蓓,你的身体好香喔。”   语珊回眸瞥了他一眼,不过并未答腔,只是任凭老史将她带到了电动大床旁边,而她才一站定,一双大手立即搭上了她的肩头,语珊心里明白,如此急燥的阿宗,接下来的举措绝对不会有多温柔。   果然阿宗一把便由后头褪下她的浴袍,当线条优美的香肩才甫一裸露之际,阿宗已迫不及待的将语珊搂进怀里,同时他的牙齿也咬住一代佳人的右颈,那尖锐的刺痛感,叫语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而她在仰头往后偎进阿宗怀里的那一刻,还是不忘幽幽地看了老史一眼。   这时面对着语珊的老史,似乎有点心虚,他刻意避开语珊的眼光,然后挨上去帮语珊把堆在臂弯上的浴袍整件脱掉,而阿宗则忙着一边抚摸语珊的乳房、一边啃噬她的香肩,等到语珊持续发出呻吟、将脑袋整个仰靠在他肩膀以后,阿宗才头一偏,狠狠地吻住语珊微张的樱唇。   老史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并且注意到语珊在和阿宗接吻的同时,已悄然地把脚上的长毛拖鞋踢开,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动作,但对打滚花丛多年的老史而言,这意味着语珊在心里早有准备,她知道今晚要怎么应付房间里的每一个男人。   想到这点以后,老史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因为不管私底下他有多么想把语珊留在自己身边,就像当年他把李如霜豢养下来那样,但形势比人强,他明白这项奢想已经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而且,更令他黯然神伤的是,当语珊不自觉地散发出她独特的魅力时,那种最顶尖的公关女郎才具有的本能与特质,在她身上都清楚的显现出来。   换句话说,语珊天生是个当名妓的料,这种媚骨天成的美女,不但是历代帝王的梦想、更是贩夫走卒可望不可即的对象,然而,这样的一代绝色,却很可能在离开此地以后,便会逐步沦为人肉市场上千人压、万人骑的抢手货,一想到语珊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男人的蹂躏,老史便有心如刀割的感觉。 既然无能为力,想太多也是多余,所以老史也不再感伤,他收拾起略微颓丧的心情,蹲下来开始一边爱抚语珊的玉腿、一边舔舐她的小腹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   在两个男人的连手挑逗之下,语珊的反应愈来愈热烈,她不但右手反搂着阿宗的后颈、左手也探到后面去抓着阿宗的大龟头又捏又搓,而她蠕动不安的双腿,也在连续颤栗了好几下之后,慢慢张了开来……   老史的舌尖总算构到了语珊的阴唇,在他的殷勤探索和语珊曲膝耸臀的巧妙配合之下,只不过是在一旋踵之间,便听到语珊重重的喘息着说:“啊……干爹,就是这样……不过……请你还是……先带我上床吧!”   两个男人如斯响应,他们二话不说的便把语珊放倒在床上,当玉体横陈的语珊羞赧地偏过头去,不敢望着正在脱掉浴袍的他们时,她那种媚眼如丝、欲语还休的迷人神色,顿时让阿宗看得肉棒直抖,他嘴里怪叫一声,整个人立刻像头豹子般的窜到床上去。   连老史都有些猴急起来,他蹲到床边架开语珊的双腿,头一低对着语珊的嫩穴便吸啜起来,他那种毫无章法的舔穴方式,让语珊不由得发出了一小串淫荡的轻笑声,不过语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跪在她头顶上的阿宗业已握着大老二,由上往下的硬是把大龟头塞入了她嘴里。 舔屄和吸屌的声音,瞬间便取代了一切,除了偶尔的一声喘息或呻吟以外,就是阿宗拼命挤压和搓揉语珊硕大双峰时的赞赏声:“喔……真大!……弹性真好……妈的……光凭这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就不晓得要迷死多少男人。”   阿宗似乎越玩越有兴趣,他不仅开始弹击语珊怒凸的奶头,而且还左右开弓掴打起那对巍峨耸立的大奶球,只听在一阵“霹霹啪啪”的拍打之下,语珊的傲人双峰不但被打得动荡不已、同时两侧也都红了一大遍,语珊摇着头不断发出闷哼,但从她自由的双手并未有所抗拒看来,她的咿咿唔唔之声,应该是一种快乐而非痛苦。   老史正在品味语珊完全凸出的阴蒂,但或许是阿宗已经玩腻了同一个招式,他忽然停止动作对老史嚷着说:“来,交换一下,把她的大骚屄交给我来整治、整治。”   话一说完,阿宗便抓着语珊的脚踝,给她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这样语珊的脑袋便刚好倒悬在床缘外,而老史一站起来,轻松如意地便把大龟头顶进她的嘴巴,老史爽快而轻巧的抽插着,不过床上的阿宗倒是手、口并用,忙着玩弄语珊湿淋淋的小穴。   倒啃甘蔗的姿势,让语珊的双峰显得更加挺凸动人,老史爱怜地抚摸着那对粉红色的小奶头,仿佛从那起伏不已的悸动中,他可以感应到语珊的心情一般,而语珊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她主动拉着老史的双手,将它们从乳房上缓缓带向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   老史深深地把大龟头顶向语珊的咽喉,而顺着这个动作,他开始俯身去亲吻语珊的肚脐和小腹,就在语珊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起来的时候,老史和阿宗的脑袋却碰到了一块儿,只见阿宗抬起头来向老史眨着眼说:“既然已经玩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干脆给她来点特别的如何?”   老史看着阿宗充满邪念的笑脸,显得有点莫可奈何的应道:“你想怎么玩都没问题,但就是不可以用咬的。”   阿宗点头表示明白,并且开始把语珊的臀部往上推,等语珊早已湿透的水蜜桃整个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立刻低头吸吮起来,而老史则伸出手指头去逗弄语珊的阴唇和阴蒂,他一边痛快地干着语珊的嘴巴、一边对着她的秘穴越挖越深,有许多时候,阿宗的舌头甚至于还会舔到他的手背。   语珊的双腿越张越开,那高举向天的脚尖,不时还会传出愉快的颤抖,阿宗大概是发现了她高昂的兴致,因此也开始用手指头去抠挖她的肛门,而老史听到语珊那亢奋的闷哼声,当下也不再客气,他把脸孔凑近语珊的下体,也伸出舌头朝那湿漉漉的肉洞舔了下去。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画面出现了,两个男人同时舔着一个淫水泛滥的秘穴,而且两片厚大的舌头还一起肏进阴道里,这种前所未有的经验和体会,似乎让语珊感到极度的新鲜与刺激,她困难地吐出老史的大肉棒,并且开始狂耸着下体娇呼道:“啊呀!……噢……啊……干爹……你、你们……怎么……一起吃人家……那里……喔……啊……天呐……怎么办?这滋味……实在……太美了……噢……啊……好呀!这……实在……太棒了!”   语珊的淫言浪语,对老史和阿宗而言,不啻就是一帖最强烈的兴奋剂,他们俩在相视一笑之后,只听阿宗得意的说道:“好个小贱人,喜欢你就好好享受吧。”   也许阿宗是真的有心要让语珊食髓知味,所以他话一说完便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而老史抱着语珊迷人的双腿,也再次把舌头卷入了语珊的秘穴,这种双舌齐进齐出、或是分进合击但却合作无间的舔屄方式,不到两分钟便让语珊又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只听她带着呜咽之声浪啼道:“呜……呼……呼……噢……啊……干爹……我的好爸爸……喔……求求你……赶快……杀了我吧!”   她拼命搓揉着自己的双峰,在胡乱舔了几下老史的大龟头,却听不到他有任何反应以后,语珊马上又乱摇着屁股哀求道:“啊、啊……阿宗……拜托……来吧……喔……好人、好哥哥……我求求你……请你快点……上来……干我……”   听到绝世美女卑躬屈膝、不顾廉耻地说出“请你快点上来干我”的哀求以后,阿宗简直乐得全身细胞都快舞蹈起来,他用两根手指头奋力抽插着语珊的肛门淫笑道:“嘿嘿……蓓蓓,好玩的才刚刚开始,你想挨肏还得再等一等呢,不过你也不必憋着,受不了就痛快的爽出来,反正今晚我们又不是只要干你一次而已,所以,呵呵……你就好好的浪个够吧!”   阴道内骚痒难耐、浑身欲火得不到宣泄的语珊,这时眼神凄迷地望着老史的大阴囊呻吟道:“啊、啊……史栋梁……我恨你!……你这大坏蛋……噢……天呐……哎呀……喔……你怎么……还不来呀?”   语珊愈是宛转哀啼,老史和阿宗便愈加得意,他们俩不但舌头越来越刁钻灵活,到了后来更是四只手全都加入了战局,他们吸吮舔舐、呧刺翻搅,全都沾满了淫液的每一根手指头,也不停在语珊的两个小肉洞里进进出出,他们俩那种贪婪而狂肆的模样,就像语珊体内有着他们急欲寻找的珍宝那样。   根本没有遭遇过这种阵仗的语珊,除了不断哼哼唧唧的发出呻吟以外,只能伸出舌头毫无目标的乱舔一通,老史的阴囊和大腿两侧,没多久便全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到了后来,语珊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舌头和指头在玩弄她的小穴和菊蕾,她逐渐失焦的眼神,水蒙蒙地望着木梁上的吊灯,那原本搓揉着自己乳房的双手,开始不安的反攀着床缘,而那大口喘息着的檀口,终于在双腿发出一次激烈的凌空蹭蹬以后,爆发了惊人的尖叫声,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呼喊些什么,唯一能够分辨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一再重复的:“美……美……美死我了!”   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像天降甘霖般的让两个男人抢着品尝,不过由于阿宗占优势部位,所以老史在吸啜了几下之后,便把整个淫水四溢的阴户让给阿宗去独占,只是他也没有闲着,他不但匆忙地把大肉棒塞回语珊的嘴里,而且还抱着语珊的小腿,专心吸吮着她的脚趾头。 语珊的双手紧紧反扳着老史粗壮的双腿,那含住大肉棒的嘴里,“咿咿唔唔”的闷哼个不停,看她那付拼命想要说话的模样,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告诉老史和阿宗一般,但是老史从她那发生痉挛状况的小腹看得出来,这时候语珊的反应,纯然只是极度兴奋所导致的高潮现象而已。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阿宗才心满意足的跪立起来,他一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一边啧啧有声的对着老史说道:“呵呵……这骚屄真的有够浪,咱们都还没开干,她一次就已经爽出这么多骚水来,看样子,她可天生是个当婊子的超级好料。”   阿宗一停止动作,老史也随即抽出他的大老二,他先低头看了鬓发凌乱、气喘吁吁的语珊一眼,然后才抬头瞪着阿宗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或是说一些比较好听的吗?”   阿宗嘿嘿的笑道:“了解、了解,现在我就来好好疼一下咱们的大美人。”   他话一说完,便把语珊横亘在大床上的身躯扶正,然后他把那双修长嫩白的玉腿架到肩膀上,接着他二话不说,强健有力的屁股往前一挺,立刻展开了气势磅礴的冲杀。   语珊马上嘤嘤咛咛的呻吟起来,她双手怯怯地扶着阿宗的臂膀,但她依旧凄迷的眼神,却是幽幽地望向站在床边的老史。   看见语珊那种叫人既心醉也心碎的表情,老史不由得在心里又是一阵叹息,他迅速的爬上床去,一面爱怜地轻抚着语珊的脸颊、一面把大龟头再度顶进语珊嘴里。 阿宗像个奥运的体操选手一般,在机械式的用同一个姿势,连续强力抽插了近两百下以后,他才稍微放缓速度欣赏着语珊吹箫的画面,只是他一看到语珊那种淫荡的神色,便忍不住揶揄着她说:“怎么样?蓓蓓,这样一边被干穴、一边还可以同时吃屌的滋味很棒吧?”   语珊的俏脸顿时一遍嫣红,她哂视了阿宗一眼,然后故意把脸偏得更开,但在同一时刻,她却把舌头伸了出来,这式含着大龟头还能露舌舔屌的高招,如果女人不是兴致高昂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这对此刻的阿宗而言,不但是种极其高明的撩拨、更是一次叫他难以忍受的挑衅。   果然,阿宗马上明白这是语珊对他的引诱和挑战,他在怒不可遏的猛烈冲撞了十几下以后,倏地便拔出他的大肉棒嚷着说:“你他妈的大骚屄,你看老子会不会把你的喉咙干破掉?”   拖着湿漉漉的大肉棒,阿宗立即和老史交换了位置,他没等老史展开驰骋,迫不及待的便把大龟头顶进语珊嘴里,那种像在复仇般的粗暴顶肏,马上让语珊难过的蹙眉摇首,最后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上下两个洞都遭到猛烈攻击的语珊,开始感到有些害怕的想要推开阿宗,但她越是想要闪躲和抵抗,阿宗的冲撞便越加粗鲁和残酷,他拼命激耸着屁股,似乎非把那根将近九寸长的大肉棒完全干进语珊嘴里才肯罢休。   语珊露出慌乱的神色,她紧张的挥舞着双手,但眼看阿宗还是不顾一切在狂顶她的咽喉,她只好不断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和喉咙,那意思是在告诉阿宗:“我快要窒息了!”   但阿宗虽然明白她的意思,却不肯停止下来,他继续狂暴的顶来肏去,直到语珊业已像要断气似的翻着白眼,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大肉棒抽出来问道:“滋味如何呀?大骚屄,要不要我更用力的再来一次?”   语珊频频摇着双手求饶,她想说话,但乍然大量灌入她嘴里的空气,却呛得她连续干咳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出声,泪眼婆娑的她在猛吸了一口大气之后,才嘎声说道:“啊呀……不要……阿宗,真的不能再来了……你再这样玩下去,我一定会被你活活的噎死。”   望着绝世美女的凄惨模样,阿宗不禁得意万分的问道:“这就怕了啊?呵呵……说!你以前有没有被比我长的屌干过?看你这付淫相,应该和不少男人玩过深喉咙才对。”   刚刚喘过气来的语珊,也不晓得阿宗到底是有心要贬损她、还是刻意要刺探些什么,所以她倒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才没有呢,阿宗,人家除了跟我男朋友口交过以外,也是到了昨天才被干爹他们……玩嘴巴的。”   女人的性经验当然是越新鲜越好,因此阿宗听见语珊的回答以后,忍不住喜孜孜的追问道:“那老二呢?你尝过的老二谁的最长、也最大?”   语珊脸上的红潮又再次涌现,她轻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才娇羞的瞟着阿宗说:“感觉上……你的最长……你大概比干爹还长了两公分左右……”   她一面说、一面还用手指头比出了一小截距离,而阿宗一听自己排名第一,当场乐得眉开眼笑的再问道:“那我的够不够粗?”   语珊点着头说:“嗯,都像是一根美国大香蕉了怎么会不够粗?不过……还是干爹的龟头最粗大!”   正在埋头苦干的老史,一听语珊在赞美自己的大龟头,连忙快马加鞭的奋力冲刺着说:“喔,乖女儿、我的好宝贝……只要你喜欢……干爹以后就天天用我的大龟头帮你磨花心。”   老史的这几句话,似乎完全激发了语珊的淫兴,她用左手爱抚着老史的胸脯昵声道:“好……干爹,等我回去和阿盛分手以后,到时候你爱怎么干、人家就让你怎么干!”   看着语珊那娇憨又性感的模样,老史拼命把他的大龟头捅进语珊的阴道最深处说:“好,蓓蓓,你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干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眼看老史和语珊眉来眼去、对话也像在海誓山盟一般,阿宗连忙把自己的大龟头凑到语珊的嘴边说:“你们两个这样私相授受,那我岂不是要站到一边凉快去了?”   听到阿宗的抗议以后,语珊赶紧一把握住他的大肉棒,然后她一边用眼角瞟视着老史、一边舔舐着嘴唇说:“好嘛、好嘛……只要干爹同意,人家愿意让你们一起干就是了。”   她话都还没说完,湿润的舌尖便已卷上唇边的大龟头,那种淫态毕露、极尽风骚之能事的猥亵表现,不但让阿宗看得欲火升腾、浑身颤抖,就连老史也是精门一酥,差点一泄如注。   所幸老史经验十足,他一发现苗头不对,立刻紧急煞车,硬是把大肉棒整支拔了出来,他喘着气跪在语珊的两腿之间,静静望着她在忙着吞吐和舔舐阿宗那个大龟头的画面。   阿宗并不想让场面冷淡下来,所以他在语珊刚舔完他的马眼之际,立刻轻拍着语珊的脸颊说道:“你翻过来屁股对着我趴好,我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爬起来四肢着地的趴跪在老史跟前,而阿宗扶着她高蹶的雪臀,一举便把大半支肉棒肏进了湿淋淋的小穴里,当他开始加速冲撞之时,老史也把大龟头使劲干进了语珊嘴里。 被强烈撼动的躯体、以及那激烈晃荡的硕大乳房,在两个男人的连手夹击之下,一次又一次绽放出诱人的肉体光辉,那隐隐的汗渍和呜咽般的呻吟,更叫阿宗和老史是越干越来劲、也越干越有趣,他们俩在轮流交换了三次位置以后,像条母狗般一直趴跪在床中央的语珊,才利用阿宗在她肛门上涂抹润滑剂的空档,趁机稍微休息了片刻。   然后更残酷的考验开始了,原本肛交经验就有限的语珊,在两根大屌的连番摧残之下,尽管有大量的润滑剂帮忙,但她还是感到肛门内有越来越灼热的现象,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她不禁有些担心的回头望着阿宗问道:“你们的东西这么大,会不会把人家的里面磨破掉?”   阿宗正在享受那份无比紧峭的美妙感觉,所以他根本不管语珊在说些什么,他只是一迳的用力抽插着说:“喔!真紧!好棒的屁股……难怪会有人想把你留下来多玩几次。”   语珊并不了解阿宗的弦外之音,她只是转而向老史求助道:“干爹,怎么今天人家老觉得不舒服,昨天……被你们那么多人玩屁股,感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老史知道那是因为昨天语珊有大量春药助兴的缘故,否则以她并不算丰富的性经验而言,早就被九个大男人轮奸得七荤八素、惨不忍睹了,哪还有办法一路应付到底,不过老史也非常清楚,任何春药使用过量都会对身体造成戕害,但看目前这种情形,语珊似乎又需要药物的帮忙了。   在经过一番思考以后,老史还是跳下床去端了一杯柳橙汁过来,他当然不会告诉语珊那是强烈春药,他在扶着语珊喝下果汁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来,喝点饮料、补充一下水份,你就会比较舒服了。”   阿宗只有在语珊趴着喝饮料时没有继续抽插,他耐心的等到语珊把整杯果汁喝完,然后才向老史眨着眼说:“现在可以跟咱们的大美人来点更精彩的吧?”   老史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接着他把阿宗推开说:“想玩三明治就躺好,这次换我先来走后门。”   等语珊骑到平躺的阿宗身上以后,老史又在她的菊蕾上涂了一大沱润滑剂,然后他才抓住语珊雪白的屁股,一寸寸地将他的大肉棒整支顶了进去。   语珊吃力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就在她毫无心理防备的情形下,电动摇垫的马达已经被阿宗启动,阴道和肛门都被大肉棒紧紧塞满的语珊,在大床忽然震荡起来的那一瞬间,那从下体传出来的奇特快感,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惊呼道:“哎呀!好麻……噢、啊……好、好舒服……好爽!”   两个肉洞同时受到激烈的磨擦和挤压,那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滋味,使语珊连末梢神经都亢奋起来,她淫荡的扭转着屁股浪哼道:“嗯……嗯……喔……对……就是那样……啊……干爹,你就和阿宗一起活活把我夹死吧!”   垂荡的发丝不断扫到阿宗脸庞,但阿宗并不在乎,他疯狂搓揉着语珊的乳房,有时候还恶毒的掐住那两粒小奶头久久不放,直到语珊整个上半身仆倒在他身上时,他才更加用力的往上挺耸着屁股桀桀怪笑道:“哈哈……原来看起来如此高贵的淑女,干爽了竟然比私娼寮的妓女还不如!”   语珊无法为自己争辩什么,她只能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在阿宗耳边哀求道:“唉……阿宗……好哥哥……你不要这样笑我……你们两个这样一起干人家……人家的肚子好像都快被你们的大龟头撑破了。”   两支阳具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挤压和磨擦的感觉,阿宗当然明显感受得到,只是这种话由语珊口中说出来,无形中便又增添了几许淫靡的气氛,所以阿宗不但越挺越用力,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嘲讽着语珊说:“贱货,爽了就叫出来,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既然你是个天生的大骚屄,那我们干的愈用力、你不是就愈爽吗?”   也不晓得是被阿宗说中了心事,还是语珊的快感又往上升级,只见她猛然用双手撑起身子,紧接着回头望着老史嘶叫道:“啊……啊……对!干爹……就是这样顶住不要动……喔……喔……我要来了……噢……啊……上帝……我再也受不了了!”   眼看语珊就将再度迸出高潮,原本一直在急抽缓插的老史,这时也变得狂暴起来,他使劲撞击语珊颠簸着的屁股,然后就在语珊爆发尖叫的第一时间,他猛地一把将语珊侧转的脑袋紧紧搂住,当两人嘴唇印在一起的那一刻,语珊终于抖簌簌的泄身了。   除了语珊颤栗的躯体以外,三具赤裸裸的胴体宛如雕像般的纠结在那里,阿宗的双手紧捏着语珊的豪乳,而语珊则跪骑在阿宗阳具上面、反手攀着老史的后颈和他激情热吻,至于老史除了紧紧顶住语珊的雪臀以外,还不忘拼命在吞咽她的津液。   假如不是大床还在震动,使得三个人的身体无法保持完全静止的状况,否则这一幕超高难度的性交画面,绝对可以媲美任何一位雕塑大师的作品,因为这幕双龙一凤的交媾图,实在是太完美、也太过于煽惑人心。   汨汨而出的淫水,把阿宗的大肉棒淋得闪闪发亮,当他站起来和老史交换位置的时候,他还特地指着龟头调侃语珊说:“你哪来的骚水那么多?差点害我的小弟弟被你淹死在阴道里。”   披头散发的语珊只顾着要爬到老史身上,她低垂螓首、雪臀高蹶,任凭阿宗抓住她的腰肢,展开另一回合的蹂躏,强烈夹击让高潮方歇的身体,很快又有所回应,一股灼热中带着臊痒的感觉,迅速在语珊体内复活过来,她拼命扭动下体去迎合,因为她已经尝到过一次三明治玩法的美妙滋味,所以为了再度享受那种极致高潮的快感,她开始无耻的叫喊道:“啊呀……喔……噢、噢……啊……好棒!阿宗……你顶住不要乱动……人家喜欢你的大龟头……和干爹的……碰在一起的感觉……喔……呜……呜……对!就是这样……求求你……不要再动……”   看到如此贪婪又好淫的美女,阿宗忍不住一边顶肏她的肛门、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说:“干!你这么淫荡,干脆明天我就带你去卖好了。”   这本来只是阿宗随口而出的玩笑话,没想到语珊听见以后,却异常激烈的耸摇着身体抗议道:“不要!阿宗,我不要去当妓女……我愿意当你和干爹的性奴隶,随便你们爱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要去当妓女!”   望着语珊紧张而惊慌的神色,老史不禁有些心酸,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一连串奸淫语珊的计划,就是为了要把语珊推进万劫不复的火坑,所以他为了安抚语珊,便轻轻抹拭着她脸颊的汗水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来,蓓蓓,帮干爹舔胸部,你今天都还没让干爹爽出来呢。”   语珊深深的凝视着老史说:“干爹,你叫我干什么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你让我变成妓女的话,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说完语珊将湿溽的头发完全拨往右边之后,又再次幽幽的望了老史一眼,然后她便缓缓低下头去舔舐老史的胸膛和奶头。 老史发出一声愉快的吁叹,他一手轻拥着语珊的后脑勺、一手轻抚着她汗水涔涔的背脊,然后配合电动摇垫的节奏,一次又一次的把大龟头顶进语珊阴道的尽头。 荡人心弦的轻哼与漫吟,很快又从语珊的嘴里传出来,她狂扭身体,尽情去迎合两个男人的夹击,而老史和阿宗的喘息也越来越大声,他们俩顶来肏去,动作可说是配合无间,不但联手享用绝世美人一流的胴体、更尽情蹂躏着她身上那两处最神秘的洞穴。   三具汗流浃背的肉体,在大床上交叠出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画面,而语珊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意味着她又有即将濒临高潮的迹象,但也就在这时,阿宗忽然伸手把电动按钮关掉,并且他还停止动作望着老史说:“怎么样?老爸,可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吧?”   阿宗这一声“老爸”让原本正仆伏在老史身上闭目享受的语珊,吓得当场撑直身子转头惊呼道:“你、你说什么……阿宗,刚才你是不是叫干爹‘老爸’?”   阿宗淫邪的盯着语珊笑道:“对,你干爹本来就是我的亲生老爸,我这样叫有什么不对吗?”   语珊脑海中先是一阵混乱,然后她才像是恍然大悟般,双手猛拍着老史的肩膀娇嗔道:“干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唉,你这个人好可恶……史……史栋梁……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办呀?”   她这一嚷完,回头再看了看阿宗脸上抓狭的表情,心里便已明白阿宗并不是在骗她,但是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语珊反而在那一瞬间通体发烫,她红着脸紧紧搂抱着老史,然后便在完全无法抑制的状况下,再度爆发了高潮。   被老史父子一起玩弄的极度震撼,从最初的惊慌和羞惭,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种层次的刺激与兴奋,恍如乱伦的变态性行为、以及心理上拂之不去的罪恶感,让语珊产生了一股堕落的快感,像个天生嗜血的暴力份子一般,语珊心甘情愿的坠入犯罪深渊,虽然她明知那是一个可怕的炼狱,但那种连灵魂都会飞舞起来的神秘感受,还是令她难以抗拒、也无法自拔。   痉挛的阴道,把老史的大肉棒吸夹得异常紧密,而那颠簸不已的雪臀,也让阿宗乐得不断挺动着屁股狂抽猛插,不过看起来并无任何动作的老史,这会儿却正惊喜的发现到,语珊并不只是在爆出高潮而已,因为那又腻又滑、持续在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并不是一般的淫水、而是女性在绝顶欢乐之中才会激射出来的宝贵阴精!   一直等到语珊震颤的躯体完全平息下来,阿宗才把大肉棒从她的肛门抽出来,不过他连姿势都没改变,立刻便又提枪上阵,这次他瞄准的是语珊已经塞住一根大老二的小穴,他在那边连续顶刺了好几次,但全都滑到了洞外,在屡试屡败之后,他突然使劲往下猛压着语珊的腰部说:“把大腿张开一点,蓓蓓,我要跟老爸一起干你的小浪穴。”   尚且鴆溺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语珊,起初根本不晓得阿宗是在磨蹭什么,她原本以为阿宗是肏错了地方,所以便任由他在那边胡插乱顶,这会儿听说阿宗也要把大肉棒干进她的小穴,她不禁有些紧张的说道:“你是在开玩笑吧?阿宗,你们父子俩的东西都这么粗长,怎么可能一起插进来?”   听到语珊那种半信半疑的口气,阿宗不由得冷笑道:“谁跟你开玩笑?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不相信你就问老爸,看我们父子俩用这招双龙入洞一起干过多少女人了?”   语珊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她听得出来阿宗不是在胡诌,她只是不了解,两支如此巨大的阳具,要如何一块儿挤入同一个小穴里?而且,老史和阿宗这对父子,到底还有多少匪夷所思的变态花招在等着她?   就像阿宗所说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能,在语珊莫可奈何的配合之下,阿宗的大龟头终于闯关成功,当那强悍的肉团硬生生挤进去阴道时,语珊开始仓皇的低呼道:“啊……啊……不行!快拔出来呀……阿宗……人家的小穴快被你挤爆了……”   然而好不容易才成功顶入的阿宗,怎么可能中途放弃,他不仅对语珊的哀号不理不睬,并且还更加用力的耸着屁股说:“老子就是想干烂你这个大骚屄,想叫就尽管大声喊出来,贱货,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更为深入的侵略,让语珊不得不张大了嘴巴喘息道:“啊……啊……不行了……干爹,你快叫阿宗退出去……人家的小穴快要裂开了……噢……啊……轻点……好哥哥……阿宗大哥……求求你……饶了小妹这一回吧。”   生性残暴的阿宗,语珊叫的越是凄惨,他便越加用力顶肏着说:“等老子玩够了自然就会放过你,呵呵……现在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你就少在那儿鬼哭神嚎了。”   知道阿宗绝不会善罢干休以后,语珊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转向老史哀求道:“唉,干爹,你快叫阿宗停下来嘛……喔……啊……哎呀!人家的下面真的快要被你们撑裂了。”   语珊本来冀望老史能劝阻阿宗,没想到老史反而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说:“没关系的,蓓蓓,你忍一忍就好,你尽管放心,婴儿的头那么大都生得出来了,我们两个又怎么可能把你的阴道撑裂?”   被老史这样一说,语珊只得咬紧牙关,任凭两根大屌争先恐后的往她阴道深处拼命挤,那种整个下体彻底被塞满的极度饱和状态,使她有好几次都差点要昏厥过去,但那丝比肛门被开苞时还火辣、刺痛的感觉,却不断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就在这种既痛苦又带点晕眩的情况当中,那两颗不停蠕动又死命挺进的大龟头,终于在她的子宫口撞到了一块儿,而也就在这时,语珊嘴里再次冒出了歇斯底里的怪叫声。   两个男人在同进同出的抽插了一、二十下以后,阿宗才满意的说道:“老爸,换你上来从后面进攻吧。”   业已遭到阿宗成功开发过的阴道,在老史与阿宗对调位置之后,他的大肉棒要再挤进小穴时,已经不像之前阿宗那么困难,虽然在老史肆虐的过程当中语珊还是频频呼痛,但是每当两根大肉棒同时一插到底时,她尽管还是紧皱着眉宇,不过却也开始悠悠的呻吟起来。   父亲和儿子都从语珊本能的反应当中,知道她已慢慢品尝出双龙入洞的奇特滋味,所以他们俩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她的小穴,那两根簇挤在肉洞内的大肉棒,不仅强悍地蹂躏语珊细嫩的阴壁、同时还彼此互不相让的不断挤压与磨擦,而就在他们父子俩互别苗头的顶肏之下,语珊早已忘掉阴道像要被撕裂开来的痛楚,她原本舒缓的呻吟声已渐渐变得急促,并且连屁股都淫荡的摇摆起来。   然而语珊才刚刚开始能够适应两根大屌的同时顶肏,阿宗便又嚷着要变换姿势,这次他背靠着床尾的栏杆,呈三十度角的仰起上半身,然后才叫语珊背对着他,倒骑在他的大肉棒上面,接着老史才架着语珊的大腿,从正面顶进她湿糊糊的小穴。   本来语珊还以为经过之前的一番折腾,她应该可以承受得住同一种方式的蹂躏,那晓得老史的大肉棒才挤入半根而已,她便已经痛得呲牙裂嘴的惨叫道:“啊……啊……不行……干爹……你快拔出去……人家的小穴快要裂开了……哎呀……喔……痛、痛死我了……啊呀……噢……我真的要完蛋了。”   虽然语珊的表情非常痛苦,但老史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他不退反进,反而全身重量往下一压,硬是又把大肉棒挤进了一大截,这粗鲁的一击,顿时令语珊的双脚在半空中直蹬着痛呼道:“哎呀!干爹……你这样是不是要和阿宗……活活把我干死呀?”   老史狂热的盯着语珊,他在一鼓作气的将最后一截肉棒也完全塞入语珊下体之后,才喘着气说道:“放心,蓓蓓,干爹怎么舍得干死你?这只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所以从正面上会比从后面干更痛一点,你稍微忍一忍,等一下你就会觉得很舒服了。”   然而这时候的语珊业已痛到发不出声音,她在激烈耸动了好一会儿身体以后,才双手搥打着老史的肩膀怒嗔道:“噢……史……栋梁……你这个人……好坏、好残忍……人家的身体都快被你玩坏了……唉……你怎么……一点都不爱惜我呀……”   老史开始抽动他的大老二说:“乖,我的心肝宝贝,干爹就是为了要让你得到更大的快乐,所以才和阿宗这样一起干你的小浪穴,相信我,再过几分钟你就会尝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语珊根本不晓得老史说的是真还是假,所以她只能无助的喟叹道:“唉,史栋梁……我现在只希望你们父子俩能对我温柔一点就好了。”   这时阿宗也开始往上挺耸着屁股说:“我的大骚屄妹妹,你就相信老爸的话吧,你看,我们两根屌现在这样一起动,你是不是有感觉到比你刚才趴着时更紧、也更有味道?呵呵……你没发觉我们把你的阴道磨得很舒服吗?”   语珊确实感觉到一股异常的快感正在慢慢蔓延,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的皱着眉头说:“可是,人家还是会痛……感觉好像下面已经被你们撑裂了。”   老史使劲的抽插着说:“那是因为你的屁股受到挤压,所以阴道就变得更加狭窄与紧密,因此你才会觉得比刚才更痛,但是等痛过了以后,你就会了解双龙入洞的独到之处,老实讲,干爹都还太不愿意让小仪享受这份女人梦寐以求的快乐呢。”   语珊望着自己被挤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的说道:“干爹,你们父子两个,到底这样一起玩过多少个女孩了?”   老史还没回答,阿宗便抢着应道:“哈哈……反正你不是第一个、也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就对了。”   他话声一止,便用力搓揉着语珊汗水涔涔的酥胸,并且更加凶狠的顶肏起来;而老史也不遑多让,他就像要和自己的儿子比赛谁较为强壮一般,只要阿宗挺耸一下屁股,他也毫不含糊的卯足全力撞击下去。   两支粗壮有力的大阳具在语珊小穴里挤来撞去,把她肏得是娇喘连连、呻吟不已,而她越是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身体,两个男人便顶肏的更为卖力,就在不知不觉当中,语珊已经不再感到疼痛,她开始放纵地抱住老史的颈脖呼喊道:“喔,来吧!……用力……老史,你这个坏东西……你既然这么想要我……那就通通拿去吧!……喔、喔、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干我……噢……啊……天呐……史栋梁……你就快跟你儿子一起把我杀了吧!……啊、啊……上帝……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随着语珊高亢的浪叫声,那对色魔父子也迹近疯狂的拼命冲撞和顶肏,而语珊带着掩抑不住的兴奋,有时一手反抱着阿宗的后颈、一手紧搭着老史的肩头频频摇头哼哦,但有时她又两腿交缠在老史的腰部,然后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铺,她这种激烈的反应,更令两支大肉棒使尽吃奶的力气,没命地往她的阴道尽头猛钻。   绝对的饱涨带来极致的快感,语珊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个大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冲撞,那种密不透风的挤压与磨擦,让她开始失神的翻着白眼嘶叫道:“啊呀!噢……呼……呼……喔……啊……好美……好涨……喔……啊……干爹,你们这么会干穴……人家以后要是没有你们……该怎么办呀?……噢……啊……老天……我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干的这么爽过……喔……啊……美死我了!”   她们三个人的肉体,一次又一次的交缠在一起,阿宗贪婪抚摸着语珊硕大而湿滑的双峰,同时不停舔舐着她的粉颈和耳轮,并且心怀不轨的怂恿着她说:“想叫就就尽量出来没关系,蓓蓓,乖乖的当个浪婊子,哥哥我会帮你找一大堆客人,快、快告诉我你想不想当婊子……说!蓓蓓,说你打从生下来那天就准备做妓女!”   语珊困难的摇着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阿宗哥哥……我不要当妓女……人家只想当你们的性玩具……”   眼看语珊还拼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肯就范,阿宗不由得有点忿怒的狂耸着屁股说道:“好,我就看看你还能够撑多久。”   可能是因为骤然放大了顶肏动作的关系,原本一直无法把大肉棒完全塞入秘洞里的阿宗,就在屁股一阵强烈的挺耸之下,竟然出乎意料之外,成功把整支硬梆梆的大老二,全部干进了语珊的阴道。   而也就在这时,语珊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她胡乱挥舞着双手咕哝道:“唔……喔……啊……两根都插到底了!……噢……啊……上帝……麻死我了!……噢、噢……你们不要动……啊、啊……爽、爽……爽死我了!”   随着激烈的颤抖,语珊又一次喷出大量的淫水,她先是在老史背上抓出好几道鲜明的血痕,接着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颓然往后躺进阿宗的怀抱里,这次阿宗一手环抱着她的胸脯、一手则用两根手指头塞入她的嘴里,就在语珊眼神迷蒙的望着他,并且用力吸吮他的指头之际,阿宗终于也忍不住的啐骂道:“啊……干!我也要来了……喔……喔……赞!真他妈太棒了……”   阿宗悸动的柱身和语珊奔腾的淫水,让老史在咬牙切齿的扭动了最后几下屁股之后,也开始抖簌着四肢吼叫道:“喔……好美的浪货、好烫的穴!”   即使是两道激射而出的精液,同时喷洒在子宫口上,但那汨汨而出的淫水,依然持续溢流而下,两根抖动不已的大肉棒,浸泡在温暖的液体当中,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逐渐有了软化的迹象,而三个人激亢的喘息声,也直到这时方始慢慢的平息下来。   语珊在阿宗拿开他那两根手指头之后,才打破室内的沉默,她像是在梦呓般的呢喃道:“唉,我要是现在怀了身孕,将来小宝宝怎么知道你们俩谁才是他的父亲?”   可能老史和阿宗这对父子档,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在安静了好一会之后,阿宗才耸着肩说:“其实是谁的并无所谓,反正是我们史家的种就对了,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会真想当我们史家的媳妇吧?”   语珊并未答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老史,但是她虽然没吭声,然而那两串从她眼角滴垂而下的泪珠,却看得老史有些心慌,因为他根本无从分辨那到底是语珊欢愉还是悲伤的泪水,所以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来,蓓蓓,看你连头发都湿成这样,走,干爹带你去洗个澡。”   语珊柔顺的让老史牵着她走向浴室,而跟在后头的阿宗则淫笑着说:“也好,先去洗个鸳鸯浴也不错。”   不过,在浴室里上演的并不止是鸳鸯浴而已,除了在浴缸的水战以外,不管是在马桶还是地板上面,语珊都陪着老史父子俩一次接一次的翻云覆雨……即使是回到床上以后,语珊还是无法休息,因为阿宗直到曙光照进窗台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经过一夜折腾的语珊,从老史臂弯里悠悠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胡须赵和何董他们八个人全在房间里,尽管她还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但目前是白天还是夜晚对她来说已然没有意义,因为她心里明白,眼前这群男人绝对不会就这么让她回家。 (十)   就在语珊再度被九个中年男子围绕着玩大锅肏的同一时间,已经吃饱睡足的阿宗,也正神采奕奕的走进一家五星级大饭店,他边哼着歌曲、边回头望了一下灯火璀璨的台北街头,然后才志得意满的朝电梯小姐说道:“二十楼。”   站在2050号房的门口,阿宗在看了看腕表之后,才伸手按下门铃,当只穿着一袭粉红色短睡袍的李如霜,风情万种的拉开房门时,阿宗泛着油光的五角脸上,立即浮现出猥亵的笑容,而李如霜则似笑非笑的瞥着他说:“你还真是连一分钟都不肯浪费,来的这么准时。”   阿宗色眯眯地瞧着李如霜半裸的胸脯说:“阿姨,你还不是也挺了解我的口味,嘿嘿……是谁告诉你我最喜欢看美女穿黑色蕾丝奶罩的?”   李如霜瞥视了阿宗一眼,然后翩翩然的转身边走边说道:“你从小就是个恶名昭彰的小色狼,阿姨还会不知道你偏好的调调吗?”   阿宗一把推上厚重的房门,然后一个箭步赶到李如霜的背后淫笑道:“所以阿姨今天是特地为了我才穿上这套黑色的性感内衣?”   李如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阿宗说:“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尽量让你得到满足,不过你也别忘了你跟我保证过的事。”   望着李如霜认真的表情,阿宗也紧紧凝视着她说:“阿姨,我不是已经照你的意思,和老爸一起嬲过陆语珊那个大骚屄了?接下来就只剩要把她送到哪国去卖淫的问题而已,照理说,红豆老大应该会听你的建议才对。”   李如霜摇了摇头说:“不见得,我昨天和老头子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他好像并没意愿要把陆语珊送到日本或荷兰去。”   听到李如霜这么说,阿宗倒也沉思了一下才说道:“难道红豆老大会想把陆语珊留在他自己身边?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十几年来他几乎不近女色了。”   李如霜再度摇着头说:“这点倒是不必怀疑,因为我已经得到他进一步的指示,所以他绝不会有这种念头,只是,我也猜不透他到底对陆语珊会有什么安排。”   阿宗耸了耸肩说:“那就只好先顺其自然了,反正早晚红豆老大都会决定陆语珊的命运。”   李如霜略显烦燥的转身想往沙发走去,但阿宗从后面紧搂着她的腰肢说道:“你放心!阿姨,不管发生什么状况,我都绝对不会让陆语珊留在老爸身边的。”   这几句话李如霜好像非常受用,只见她双手反抱着阿宗的手臂柔声说道:“阿宗,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以后不管你想要那个女人,阿姨都一定出马帮你把对方弄上床。”   阿宗脸上浮现了既得意又狡狯的淫笑,不过他并未让李如霜发现,他眼看李如霜如此轻言细语,连忙打铁趁热,低头亲吻着她的粉颈说:“其实我最想要的女人就是你,如霜阿姨,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我常常怀想着你的倩影在打手枪,尤其是你身上这股幽香,更是从我读国中开始,就一直思念到现在。”   他一面说、一面捧着李如霜挺立的双峰轻轻摩挲,而李如霜非但没有制止他,反而还仰靠在他怀里娇嗔道:“你还敢说?也不想想你那时候才几岁,竟然就敢摸进你爸爸的房间偷袭我,你难道不怕会闯下大祸?”   一提到这件事,阿宗不禁使劲搓揉着李如霜的乳房轻笑道:“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呢?阿姨,那天如果不是你突然打了我一巴掌,也许我就不必盼到今天才能和你上床;不过老实讲,阿姨,那天你是不是有准备要让我干你?”   被阿宗这么一问,即使是身为鸨母的李如霜,也不由得俏脸一片嫣红的瞟着他昵声说道:“哪有?你少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孩子作……何况你还是老史的儿子。”   虽然李如霜话是如此说,但她那欲盖弥彰的娇媚姿态,早就泄露了她心里的思潮,所以阿宗肆无忌惮的继续挑逗着她说:“还说没有?阿姨,那天我要脱掉你三角裤的时候,你下面可是早就湿了一大片。”   仿佛被阿宗道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一般,只见李如霜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她在连续瞟视了阿宗好几眼之后,才不打自招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以为是你爸爸在摸我,所以我才没反抗……要不然我才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讲到这里,李如霜可能也发觉自己有愈描愈黑的迹象,只是她才一闭嘴,阿宗便拼命挤压着她的双峰接口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那时候我一定把阿姨逗的很舒服就对了,我这样讲应该没错吧?”   李如霜还想跟阿宗争辩,但她的脑袋才刚侧转着过来,阿宗便火辣辣地吻住她的嘴巴,她轻微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便任凭阿宗把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当两片舌头开始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如烟往事也逐渐在她脑海中奔腾起来。   ***    ***    ***    *** 那是一个秋老虎肆虐的午后,李如霜独自在老史的房间里小憩,只穿着性感内衣的她,在舒适的冷气吹拂下,渐渐沉入了梦乡,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她才发现有人在抚摸她的乳房和下体,但在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当中,那种感觉是既美妙又舒畅,所以她虽然觉得那双手有点陌生,不过却以为那只是一种因睡眠状态所导致的错觉而已。   因此李如霜不仅让他脱掉薄如蝉翼的胸罩,而且还在那人开始舔舐她的乳房和奶头之际,毫不避忌的发出轻哼与漫吟,她随着自己越来越高涨的欲火,甚至于还在对方将手掌探进她三角裤里探索的时候,主动张开双腿让他去抚摸草丛和早已湿润的洞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假如不是对方太过急燥、也太过粗鲁的话,李如霜可能会在迷迷糊糊的睡梦当中,让对方强奸得逞,但因为对方骑在她肚皮上打奶炮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忙着要把龟头挤入她的嘴里,这应该不是老史所会采取的举动,让她产生了警觉,所以在对方再次将龟头顶向她唇际的那一瞬间,她趁着偏头闪避的那一刻,迅速朝对方偷偷瞄了一眼,而这电光石火的一瞧,让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李如霜心头的震撼与愤怒绝非笔墨所能形容,因为映入她眼帘的那套国中生制服,她不但无比熟悉、而且还毫无好感,由于老史那个刚从小学升上国中的独生子阿宗,虽然年纪还小,但却是一付流里流气的小太保模样,每当他色眯眯的盯着李如霜浑身上下猛瞧时,她便有一股冲动想要走向前去赏他两个耳光。   然而,这个不过才十三、四岁的不良少年,如今却骑在她的身上,正执意要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她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但也因为这场面委实令人匪夷所思,所以李如霜反而没有当场发作,她竟然就不动声色的躺在那里,继续任由阿宗在她身上恣意妄为。   阿宗在握着他的肉棒猛冲数回依然不得要领之后,终于放弃想要让李如霜帮他吃屌的欲望,但他并未因此气馁,相反的,他在再次仆伏在李如霜身上以后,不仅一面饱啖那对宛如山东大馒头般的白晰乳房、并且还忙碌脱卸着他那条蓝色的学生短裤。   李如霜的内心一遍灼热,但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那究竟是愤懑还是欲火,因为她一直就不喜欢阿宗这个坏小孩,但是她也无法否认自己此刻身心所感受到的亢奋与刺激,她或许连作梦都没料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小孩子的挑逗之下,陷入极度的迷惑与仿徨当中。   阿宗已经连内裤都脱掉,他除了拼命吸吮李如霜的奶头之外,也胡乱顶肏着她的丘陵地带,那种狂妄而肆无忌惮的侵袭,似乎并不怕李如霜会突然惊醒过来,而李如霜也依旧紧闭着眼睛,因为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晓得自己是该出声制止阿宗的非礼,还是就这样继续装睡,而让这个色胆包天的坏小孩,更进一步的侵犯她?   理智和欲火开始在李如霜的脑海中天人交战,阿宗的荒唐与大胆,使她身心都产生极度的兴奋与刺激,虽然她一流的胴体已被老史他们蹂躏过无数次,但像这样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国中生,恣意抚摸和吸吮的感觉,却让她连神经末梢都酥麻了起来,这份诡异而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令李如霜不安的磨蹭着双腿,同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宗开始由乳房舔向她的小腹,并且还双手拉着她的三角裤上缘往下脱,当那蓬细茸茸的阴毛乍然出现在阿宗眼前时,李如霜听到了阿宗猛咽口水的咕噜声,而她自己也克制不住的发出一小声喘息,然而阿宗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一边继续拉扯着李如霜的三角裤、一边把舌头探进那片迷人的草地里面去搜寻。   李如霜也不明白一个才国中一年级的毛孩子,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挑逗技术,当阿宗焦躁的舌尖,终于找到她若隐若现的那一丁点阴唇,并且贪婪而热切的呧舐起来时,李如霜再也忍受不住的往上弓起身躯,她两手死命的抓住床单想要不发出声音,但在阿宗热呼呼的舌头诱引之下,终究还是徒劳无功的发出了一串带着抖音的呻吟。   而就在她挺起身躯的时候,原本被屁股压住的三角裤,立刻轻而易举的被阿宗褪到了膝盖上,到了这个时刻,李如霜已经知道自己瞒不了阿宗,因为她淫水泛滥的下体、以及压抑不住的闷哼,就算阿宗再怎么愚蠢,也一定知道她早就清醒过来,但尽管如此,李如霜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在打算让阿宗闯入她的身体以前,她必须仔细的想清楚,是不是要以性行为当作武器,再去和自己的命运搏斗一次?   阿宗已经把她的三角裤扯到脚踝上,只要再一个动作,李如霜知道自己便会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所以她的喘息更加急迫、奶头也整个硬凸起来,除了无比的兴奋之外,其实李如霜心里有着更多的紧张,因为她目前虽然是老史的女人,但她和老史之间并没有真正的爱情存在,对李如霜而言,老史原本也是个参予轮奸她的恶徒,虽然她后来为了自保而不得不选择跟了老史,但这并不表示她心里对老史就没有怨恨,毕竟那段惨遭一大群男人欺凌与奸淫的日子,不但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而且还让她的灵魂从此沉沦,所以李如霜怎么可能忘怀那样的屈辱?   而眼前就是她对老史展开报复的最佳时机,只要她张开双腿,让阿宗可以如愿以偿得到她的身体,那么这场类似乱伦的交媾,绝对会让老史受到严重的伤害,因为李如霜比谁都清楚老史有多么热爱她的躯壳,甚至,只要她再使点小手段,想令老史和阿宗这对父子反目成仇,根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只是,她值得为了贪图一时之快而押下如此巨大的赌注吗?   阿宗急燥地扯掉那条碍事的三角裤,然后粗鲁地拨开李如霜那双匀称而雪白的玉腿,宛如饿狼般的双眼,紧盯着那处湿漉漉的肉缝一瞧再瞧,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握着自己发烫的肉棒,想要一举顶进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秘洞里,但是显得相当生疏的动作,却使他连试了三次都无法叩关成功,所以他开始暴燥起来,就在李如霜正打算大张双腿迎合他的闯入时,他竟然一把抓住她的阴毛,然后把嘴巴凑上去乱咬,也许是强力的拉扯和尖锐的牙齿让李如霜吓了一大跳,她惊叫着张开眼睛向下望去,刚好和猛然抬起头来的阿宗打了个照面。   那张稚气未脱的丑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猥亵的笑容,虽然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但却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尤其是他那对露出凶光的邪淫之眼,更叫李如霜打从心底厌恶起来,因为阿宗所摆出来的那付模样,似乎就是在向她表白:“我老早就知道你是在装睡,其实你心里现在正巴望着我快点干你!”   一股本能的羞惭和愤怒,瞬间爬上李如霜的心头,而阿宗一看她并未吭声,以为她已经默许他的行为,所以他身体往前一倾,便想抱住李如霜展开冲肏,那晓得他的龟头都还没碰到洞口,李如霜便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只见阿宗如遭电击似的捂着左脸颊,他大睁着双眼愣愣的看着李如霜,发青的脸上显得是既错愕又茫然,他大概完全料想不到,怎么一只已然煮熟的鸭子又长了新翅膀?   两个人都边喘息边盯视着对方,也不晓得对看了多久,一直跪在李如霜两腿之间的阿宗,才如大梦初醒般的冲下床去,他飞快抓起自己的衣物和球鞋,然后跑到门口望着李如霜说:“除非你不再跟我爸爸在一起,否则我迟早都一定要干到你。”   等阿宗一溜烟的闪出房门以后,李如霜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但她的心情却依然起伏不定,仍旧停留在之前那种诡谲莫测的惊涛骇浪当中,如果刚才不是阿宗走得太快、或是他再多滞留个几秒钟,甚至于他能够像头饿狼似的,在挨了一巴掌之后,还是敢视死如归的再度扑向猎物时,那么,李如霜心里异常清楚,这时候的她恐怕已经搂着一个国中小男生,而且会任凭他随心所欲的在她身上行云布雨。   然而,阿宗毕竟是个欠缺经验的小孩子,空有包天色胆,但并不懂得征服女人的技巧与窍门,所以在遭到一点小挫折的时候,便演出了临阵脱逃的戏码,其实在他跳下床的那一刹那间,李如霜差点就出声叫住他,但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阿宗业已跑得不见踪影。   李如霜懊恼的转身抱着大枕头凝思,因为事情已经来不及挽回,她只能无奈的搥打着床面,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会三心二意,想要报复老史他们这帮人的念头,不晓得在她脑海中盘桓了多少时日,但是如今她却平白让一个大好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而且,已然被阿宗撩拨起来的满腔欲火,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李如霜暗自在心里喟叹道:“唉,要是刚才不打他那巴掌就好了……”   这时她眼前浮现了阿宗那支带着稀疏阴毛、但却怒气冲冲的胯下之物,那光滑而粗长的柱身,叫李如霜是看在眼里、惊在心头,因为她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发育尚未完全的小孩,怎么会有一支比他父亲逊色不了几分的大阳具?   ***    ***    ***    *** 当年想要强暴她的小男生,此刻正在和她热情的拥吻,李如霜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冥冥之中的必然?就像是前生注定的一般,这十几年来无论她怎么防范和闪避,最终她却还是主动投入阿宗的怀抱,如果这是她身为女人的宿命,那么上辈子她必然欠了老史和阿宗许多债务,否则她怎么会成为他们父子两代共同的玩物?   尽管李如霜心里有着些许的嗟叹,但她并不后悔,为了防范自己如今的地位不会被人取而代之,她宁可用身体当作交换的条件,也绝不肯让陆语珊有任何机会留在老史或红豆老大的身边,或许这是她在黑道人物周围打滚多年的经验,加上她自己悲惨的遭遇和属于女性的直觉,所以她在仔细观察过陆语珊几分钟之后,便立即发现这位人间绝色对她具有极大的威胁,而这种潜藏的风险,李如霜决定要不择手段、尽快的把它排除。   这就是她透过小仪和阿宗达成的协议,只要阿宗能够让陆语珊不会成为老史的新宠、或者是红豆老大个人的禁脔,那么李如霜就必须陪阿宗睡三个晚上,现在第一阶段的任务阿宗已经完成,因为在红豆老大的指示之下,老史不得不接受和阿宗一起奸淫陆语珊的命令,而李如霜知道老史的原则,只要被他和儿子携手玩过“双龙入洞”的女人,不管私底下他有多么喜欢,他都不会想要把那女人留在身边。   为了履行对阿宗的承诺,李如霜今晚不但订了最高级的情侣套房、而且还刻意挑选了一套自己非常喜欢的性感内衣穿上,毕竟她比许多女性都更了解男人的心理与需要,所以既然已经无可避免的要和阿宗做那件事,她当然也会使出一些看家的本领。 李如霜身上的迷你裙式薄纱睡袍已被阿宗丢在地毯上,但阿宗贪婪的舌头,始终都不肯离开她的嘴巴,那冗长又激情的热吻,弄得她差点就要窒息,幸好这时她们已搂搂抱抱来到了坐卧两用的长条沙发旁边,所以她赶紧攀住阿宗的后颈,硬是把他也一起拉着,双双倒进沙发里。 果然才一仆倒在沙发上,阿宗马上把嘴巴移到她的乳房上面,尽管还隔着一层蕾丝,但他已迫不及待地咬住那粒凸显的奶头舔舐起来,同时他那双手也在光滑的胴体上到处搓揉、抚摸,阿宗那种粗鲁又猴急的动作,令李如霜忍不住低声娇笑道:“我又不会跑掉,你这么匆忙干什么?”   然而阿宗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便闷着声音说道:“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这对漂亮的奶子,我都已经等了十几年,你现在还叫我要慢慢来?”   听到他这么说,李如霜倒是颇为欣慰的轻喟道:“阿宗,你明知道我是你爸爸的女人……而且还被你爸爸那些狐群狗党都睡过,这么多年以来,你怎么都还不肯放弃我?”   阿宗这时才抬起头来咬了一下她的下巴说:“因为你是第一个被我看到裸体的女人,阿姨,早在那次偷摸上床想要干你以前,我就偷看你在洗澡,偷看过好几次,所以一直到今天,我无时不刻都想着要跟你作爱。”   李如霜抚弄着他的头发说:“你长大以后也玩过不少女人了,怎么还对我有兴趣?”   阿宗再度把嘴巴凑近她的奶头说:“阿姨,有人说我这是恋母情结的一种,但我觉得这是因为你具有令我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也没等李如霜再有所回应,阿宗又开始忙着用舌头去挑逗她高耸的胸脯。   李如霜只知道阿宗的母亲在他幼儿时期便因病去逝,所以或许真有可能少年失怙的阿宗,因此对她产生了变相的恋母情结,想到这里,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将阿宗拥进怀里。 奶罩的暗扣已经被阿宗解开,当那对盈盈一握的碗状乳房被他抓在手里摩挲时,李如霜发出了喜悦的呻吟,她像梦呓似的眯着眼睛说道:“阿宗,喜欢就拿去吧,今晚阿姨愿意把什么都给你。”   阿宗没有回答,他在埋首把那两粒依然充满弹性的奶球舔遍了以后,才抬头凝视着李如霜姣好的面容说道:“喔,阿姨,你好美、奶子也好漂亮!”   李如霜脸上带着浅笑说:“你那次偷摸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说?”   阿宗把脸贴在她的乳房上应道:“因为那时候我年纪太小,根本就没有经验,要不然阿姨的身体早就被我玩遍了,不过现在也为时未晚,所以今天我保证把你干的唉唉叫。”   他一面说、一面已经把魔爪探向李如霜的小腹往下摸,同时嘴巴也再度含住她的奶头吸吮。   李如霜虽然不喜欢阿宗这种粗线条的讲话方式,但也拿他没辄,因为一个从高中就辍学的小孩,整天又跟着黑道人物鬼混,怎么可能叫他从狗嘴里吐出象牙?所以她只好拍打着阿宗的肩膀娇嗔道:“讨厌!不可以再说那个字,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吗?”   听到李如霜的抗议,阿宗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拉扯着她的亵裤说:“不说干、那就说肏好了,反正打炮就是这么一回事,要不然阿姨教我怎么说好了。”   李如霜仔细一想,其实阿宗说的也有道理,性交这件事,有些时候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才正确,像她现在和阿宗这种情形,要说是在“作爱”恐怕她自己都会觉得不恰当,因此她在三角裤被阿宗整条扒下之际,只好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轻哼道:“好吧,阿宗,你爱怎么说都随便你,反正阿姨今晚任你随意宰割就是了。”   事实上此刻的阿宗才不管她在想些什么,他在把李如霜扒得一丝不挂以后,立刻沿着乳房一路吻向小腹,当他的舌头从越过草丛,急匆匆地舔向那处他睽违了十几年的秘穴时,李如霜没有再拒绝,她轻轻的发出吟哦,随着阿宗的舌头不断往下舔、她的双腿也越张越开。 一场令李如霜难以置信的淫戏于焉展开,她脑袋挤靠在椅背上,气喘吁吁的看着阿宗埋首在她大腿根处,热切又贪婪的吸吮、和舔舐她的小穴,阿宗那种专注的模样,让她内心兴起了一股奇异的快感,因为她忽然明白,阿宗是真的打从心底喜欢着她这个阿姨。   而跪在地毯上的阿宗,则将李如霜雪白而圆润的美臀愈捧愈高,等那两条匀称的玉腿在半空中开展到极致时,他的舌头也随即呧进两片湿溽的阴唇当中,李如霜颤抖着娇躯,同时两只手也拼命扳紧自己的高跟鞋尖哼呵着说:“啊……啊……阿宗……再呧深一点……喔、喔……好、好美……好舒服……啊……噢……阿宗,阿姨好喜欢你这样帮我吃……”   李如霜的淫言浪语,立刻增长了阿宗的气势,他使劲扒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然后一边欣赏着洞穴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蕊、一边赞叹着说:“噢,阿姨,你的小浪穴好美!你阴道内的蜜汁好多又好黏……”   李如霜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今天为何会如此敏感,所以她只能拼命反扳着高跟鞋的鞋跟轻呼道:“喔……阿宗……你把阿姨逗的好爽……唉……你不要停……快点再来……人家还要你再帮我吃……”   这次阿宗二话不说,马上又将舌尖卷进那片甜蜜的花海里,除了来回刮舐和翻江倒海似的搅拌以外,他还边吸吮、边啜饮,直把李如霜逗的是屁股狂耸、螓首急摇李如霜的反应越是激烈,阿宗的攻击也就更为迅速与密集,他开始双手并用,一只伸进李如霜的阴道,配合着嘴巴和舌头的动作展开抽插,一只则在摸索了半天之后,成功的用食指捅进了菊蕾里,只听李如霜长吁一声之后急急的喊叫道:“哎呀!喔……不要……阿宗……不要现在就让我爽出来……噢……快、快点上来……我要你用大肉棒帮我止痒……呜……呼、呼……快、你快上来用力干……喔……阿宗,阿姨好想被你干出高潮来……噢……啊……你快点上来……”   阿宗没想到李如霜的本性如此淫荡,所以他边脱衣服边揶揄着她说:“既然这么想让我干,那次为什么不乖乖的让我爽?”   李如霜奋力坐起身子,她一面焦急的帮忙阿宗脱光衣服、一面娇喘着说:“阿宗,阿姨要是知道你这么会逗女人的话,一定早就让你干了……而且,那次你要是敢再多待几秒钟,阿姨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这一直深藏在李如霜心里的秘密,如今由她亲口说出来,阿宗这才恍然大悟的问道:“你是说……那天我跑的太快了?”   李如霜望着阿宗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巨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嗯,其实那时候……阿姨已经准备要让你上了,谁知道你会突然跑掉。”   虽然李如霜坦白说出了当时的真相,但阿宗依旧有些怀疑的说:“那你为什么要打我那一巴掌?”   李如霜望着已然浑身赤裸裸的阿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谁叫你要那么用力咬人家那里?而且那时候你还是个小鬼、我又是你爸爸的女人,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挽留你不成?”   时至今日,阿宗总算明白当天出了什么差错,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懊悔的嘀咕道:“我那时候怎么懂……害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看到他那付悔不当初的表情,李如霜赶紧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说:“阿姨人现在不就在你眼前?你是要这样继续站着、还是真的要叫我跪下来求你?”   阿宗仿佛醒悟了什么一般,他突然整个人扑到李如霜身上喊道:“好一个贱货!你看我今天怎么整你?”   尽管被骂是“贱货”但是当阿宗的大龟头凶悍地闯入阴道时,李如霜非但没有生气,并且还紧紧拥抱着阿宗宽广而厚实的躯干呻吟道:“哦……对!就是这样……喔……喔……好!……用力……再用力一点……”   正处于狼虎之年的李如霜,毕竟不是尚属单纯的陆语珊所能比拟,无论是性爱技巧还是细部的反应,她都能亦步亦趋、丝丝入扣的配合着阿宗,不管他是狂抽猛插、还是九浅一深,李如霜皆可照单全收,然而阿宗粗长的工具和它难以抵挡的威力,只不过花了十分钟左右,便让她呼天抢地的尖叫着说:“啊呀!噢……阿宗……好孩子,阿姨的子宫快要被你插破了……喔……啊、啊……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了……呜、呜……噢……好美……好棒!……喔……阿宗……好孩子……我的大屌哥……人家的小穴快要被你捣烂了……呜……呼、呼……爽死我了!”   眼看李如霜已浑身抖簌的爆出高潮,但阿宗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还更加卖力的冲撞起来,因为在经过多年的熏陶和历经无数的实际战斗以后,现在的阿宗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他非常清楚应该如何趁胜追击、以及怎么彻底征服女人的特殊技巧,所以他连半秒钟都不肯让李如霜休息,继续不停撞击着她的下体。 这种可以延长女性高潮时间的床上功夫,果然使李如霜不断的喷出大量淫水,她脸色时而一遍潮红、时而一遍苍白,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上淌流着汗水,而她那由呻吟变成嘶叫,再由嘶叫变成歇斯底里呼喊着不知什么语言的嘴巴,即使在淫水已然喷洒殆尽以后,也还不知在咕哝着什么。 阿宗盯着那个淫水潺潺的肉洞仍然在尽情驰骋,他一直等到李如霜全身发烫、并且四肢像章鱼般的紧紧缠抱着他以后,他才逐渐地放缓速度,然后静静的压在李如霜身上休息,但是他那根硬如铁条的大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那个饱受折磨的小肉洞里。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李如霜才爱抚着他湿漉漉的背脊说:“你好强喔,阿宗,你同一个动作怎么可以玩这么久?”   阿宗先吻了一下她红通通的嘴唇,才看着她得意的应道:“这才刚开始呢,阿姨,我最强的火力可不止这样。”   其实阿宗不说李如霜也明白,因为阿宗那根深藏在她体内的大家伙,这时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所以她特地将双腿抬高,好让阿宗有更大的发挥空间,然而阿宗才一撑起上半身,她便略显紧张的望着阿宗说:“温柔一点,阿宗,人家又不会跑掉,你干嘛那么用力?”   阿宗一边开始抽插起来、一边狠毒的说道:“因为我要好好的教训你这个贱货,谁叫你害我捱到今天才干到你?所以我就是要狠狠的干、用力的冲,我就是想把你的骚屄肏烂掉,怎么样?不行吗?你再跑给我看呀。”   看着阿宗那付咬牙切齿的模样,李如霜心里又再度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她迎合着阿宗的口气说道:“啊……不要呀!阿宗,求求你……请你不要把人家的小浪穴干烂掉……”   明知李如霜是在配合自己演戏,但阿宗还是像被点燃了推进器的火箭,只见他抓着李如霜的柳腰横冲直撞,也不管李如霜是否能够承受,他就像是拼命三郎般的一迳狂抽猛插、埋头苦干,这种仿佛不把胯下女人活活干死就不肯罢休的态势,马上令李如霜又发出了放荡的呻吟。   两具汗水漫流的胴体,从长条沙发的边缘战到了椅面中央,然后又从中央地带缠斗到头枕部份,李如霜玉足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她使劲反扳着自己的小腿肚,那种双腿张开到极限的姿势,让阿宗更加方便展开大开大阖的冲刺,他由上往下,一次又一次重击着李如霜隆起的私处,那种皮肉相击的声音,听来教人胆颤心惊。 在经过一阵昏天暗地的惨烈厮杀以后,李如霜又无比亢奋的嚷叫着说:“啊哈……噢……用力!……啊……好棒!再用力一点……喔……阿宗……你干脆把我的身体干穿吧……噢、噢……好啊……阿宗……你怎么比你爸爸还厉害呀……”   李如霜的叫床声,似乎对阿宗是一种莫大的鼓舞,也不知他是一时干的兴起、还是想让这个他觊觎多年的阿姨瞧瞧真本事,只见他猛地捧着李如霜的身躯站立起来,然后转个身便继续展开顶肏,这个凌空干穴的姿势,让李如霜既惊奇又紧张的娇呼道:“哎呀,阿宗,这样我们两个会不会一起跌下去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的双手和双脚,却牢牢地交缠在阿宗的颈后及腰部,并且阿宗的每一次顶肏,她都能够熟练无比的挺腰耸臀去配合。   阿宗当然也不是傻瓜,他一看到李如霜配合无间的淫荡演出,马上便明白她已经被人彻底的开发和调教过,因此也不晓得他是生气还是存着报复的念头,本来就已相当激烈而困难的顶肏动作,他竟然还边走边干的玩了起来,而只要他每跨出一步,李如霜便会发出欢畅的哼呵声……   阿宗大概没想到他花招越多,李如霜反而就越快乐,所以他突然一把捧住李如霜的屁股,开始把抽插的幅度拉大,每当他退出大肉棒的时候,他总等到龟头即将整个脱离阴道的那一刻,才又狠狠的把整支大肉棒一插到底,如此来回了将近二十次以后,李如霜好像才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威力,她开始狂扭着悬空的身体,并且期期艾艾的哼道:“啊、啊……我好像又要来了……喔……阿宗,我真的不行了……噢……啊……痒、好痒!……唉……求求你,阿宗,请你就顶住那里……不要再动了……”   李如霜越变越硬的花心,阿宗可以从马眼部位清楚的感觉到,但他这回可不想轻易的就让李如霜得到满足,所以他连忙又把抽插的幅度缩小,但正处于高潮边缘的李如霜,岂肯让他中途退兵,阿宗才一放缓攻击的速度,她便立刻主动的套弄上去,一时之间场面整个逆转过来,现在变成阿宗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李如霜则淫贱无比地凌空抛掷着她汗流浃背的姣美胴体。 阿宗又开始困难的移位,尽管离床铺只剩十来步的距离,但在李如霜疯狂的耸动和套弄之下,他可说是举步维艰,只是每当他成功跨出一步,李如霜便会爽得将整颗脑袋往后猛掀,到了后来,她索性就那样倒悬着螓首,只剩屁股还在拼命的扭动。   脖子上担着李如霜双臂拉扯的力道,使得阿宗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斜,而如此一来,在李如霜纵情的摇撼之下,阿宗的鼻尖很快便贴近她晃荡的双峰,看着那对浅棕色的奶头,那种挺凸而微微翘起的诱人模样,阿宗心里不由得暗赞一声,然后他再也忍不住的张开嘴巴,把左边那一粒巍巍颤颤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 强力的吸吮和舔舐,马上让李如霜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狂甩着头发、急速蹭蹬着双腿嚷叫道:“喔、喔……对!就是这样……阿宗……你赶快再用力冲……”   或许是受到强烈反应的激励,原本按兵不动,一直不肯用大龟头去撞击花心的阿宗,这时候又开始发起另一波的攻击,只见在他使劲的前顶后耸之际,他健壮的双腿和结实的屁股上面,每一块肌肉都筋脉分明的凸显而出,灯光照在他汗水淋漓的躯干上,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在表演成人秀的健美先生。   一阵阵的娇喘和呻吟,混合着隐隐传来的香水味,使阿宗更加卖力的左冲又突,他那弓起来不断耸动臀部的身体,宛如一尾活力十足的沙虾,正在疯狂展现他惊人的腰力和高超的交配技术,李如霜那个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的雪臀,为了迎合阿宗越来越快的顶肏速度,也由被动改为主动,开始和阿宗展开旗鼓相当的交锋。   一个是沙场老将的女中豪杰、一个则是天赋异禀的青年好手,两个高手的贴身肉搏与凌空过招,不但让屋里的激烈喘息和连串呻吟此落彼起,就连周遭的空气仿佛也要被那股炽热的氛围所点燃,已经逐渐失控的两具肉体,开始摇摇欲坠的颠踬起来,阿宗那站都站不稳的步伐,明确预告了他即将弃甲丢兵的窘状。   但也就在这时,眼看胜券在握的李如霜,却率先发出了尖叫,只见她死命搂住阿宗的后颈嘶喊道:“啊、啊……不要停!阿宗……噢、噢……求求你……亲爱的……求求你……请你让我……飘上天……”   拼着爆筋而亡的风险,阿宗硬是忍住通体舒畅的那份刺激,在紧急锁住精门以后,他捧着李如霜不断颤栗的屁股,开始像台马力充足的打桩机,狠毒又辛辣地连续撞击着李如霜的下体,这一波最后的总攻击,果然令对手立刻溃不成军,只听李如霜像嚎哭般的呼叫道:“啊呀!……哎唷……喔……啊……呜、呜……我来了!……噢……啊……我又来了……喔……阿宗……给我……求求你……射在我里面……喔……天呐……求求你……我要……请你全部射在我里面……”   阿宗憋着气,在持续又抽插了十来下以后,他才一边享受着胜利的喜悦、一边仰首向天的狼嗥道:“喔……真是爽……妈的……贱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唱反调?……说……快告诉我……你的浪穴以后要不要天天让我干?”   吸气少、呼气多的李如霜,此刻只能白眼连翻的喘息着说:“喔……阿宗……你这个坏孩子……小冤家……你这么会干穴……叫我以后怎么办?”   阿宗哪管她要怎么办,他趁着李如霜正处于高潮的巅峰,连忙又挺耸着屁股逼问道:“快说!贱货,你以后还想不想天天让我干?”   他这一挺动,顿时把李如霜盛开的花心又磨擦得骚痒难耐,这种火上加油的折磨,就算是身经百战、屡遭围攻的李如霜也承受不了,只见她胡乱摇摆着身体说道:“啊、啊……我要……我当然想要,但是……阿宗……我终究是你爸爸的女人呀……”   正在让“爸爸的女人”大量溢出淫水的阿宗,这时脊椎骨的末梢神经突然像触电一般,他怪异的弓缩着身子,在大约僵凝了两、三秒钟以后,他才嘴里发出怪音,然后伴随着李如霜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一泄如注地把他热滚滚的精液,全部灌进李如霜的子宫里。 极致的快感让阿宗脑袋一遍空白,他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和李如霜是否同步达到高潮,他只记得在李如霜那张如梦似幻的艳丽脸蛋上,在他仰天大叫以前的那一刹那间,所流露出来的那份满足和风情。   但看似完全沉醉在高潮中的李如霜,心头那份满足却不只是性交的欢愉而已,因为就在阿宗在她体内射精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发觉自己对老史的报复,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跨出了第一步,这次形同乱伦的交媾,让她同时尝到了背叛和复仇的隐秘性快乐,这种违反人性与道德的罪恶感,竟然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以她开始认真的思考,下次和阿宗约会时是不是要把体内的避孕器先拿掉?   高潮过后的两人,依然紧紧交缠在一起,从李如霜下体滴垂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把地毯弄湿了一大遍,而阿宗直到他的大肉棒完全萎缩下来之后,才步履蹒跚的抱着李如霜双双瘫倒在床上。   至少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李如霜才从高潮的波涛中平息下来,她主动挨到阿宗的身旁,然后用手指轻轻卷弄着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胸毛说:“累不累?要不要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喝?”   阿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说:“不用,我抽根烟休息一下就好,倒是你,要不要先喝点果汁补充一下体力?”   李如霜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根香烟点燃以后,才把那根烟放到阿宗的嘴里说:“你也太小看我了,阿宗,你也不想想,我被你爸爸和他那群狐群狗党玩过多少次大锅肏了?现在就你一个,我怎么可能需要补充体力?”   一提到这件事,阿宗精神马上就来了,因为李如霜会沦为黑道女人的这项秘辛,他不但从小就很好奇,而且也对她与帮内众多男人那层错综复杂的关系,感到极端的困惑与神秘,由于这又是帮内禁忌的话题,所以他也只好长期将这问题压制在心里,然而眼前凭他与李如霜刚发展出来的新关系,或许就是解开谜团最好的时机,因此他决定把握机会,打算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朝空中连吐了三个烟圈之后,才轻抚着李如霜柔细的臂膀说:“阿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我爸爸、还有陈叔他们这些人,是因何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形?”   大概没料到阿宗会突然有此一问,所以李如霜在顿了一下以后才应道:“你难道都没听别人说过这件事吗?”   阿宗望着袅绕的烟雾说:“听是听过,但都是三言两语就没了,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如霜转身侧趴在阿宗胸膛上望着他说:“你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   阿宗毫不掩饰的凝视着她说:“因为从小我就偷偷喜欢着你,所以这件事我当然想知道。”   阿宗的坦白和眼神,让李如霜心里一震,因为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用食指在阿宗的胸口划着圈圈说:“对我而言那是件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就一定要再让我伤心一次吗?”   阿宗轻抚着她的腰肢说:“也许告诉我以后,你心里就会舒服一点。”   这次换李如霜凝视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如霜才将自己的脸侧贴在他胸膛上说:“事情其实很简单,当年是因为红豆老大看上我,他明明知道我已经有爱人,却还是想要约我吃饭、硬要横刀夺爱,所以他在被我连续拒绝三次以后,便恼羞成怒,连夜叫人把我抓到他的别墅去强奸,而就在他逼迫我帮他口交的时候,我差点把他的龟头咬下来……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把我丢给他的手下去轮奸,你爸爸他们便奉命日以继夜的玩弄我,可是红豆老大的龟头一直无法痊愈,后来他还因而不能再举,因此他在盛怒之下便下令把我带下山,准备把我送到最低级的私娼寮去接客。”   阿宗闷哼了一声说道:“红豆老大这是在惩罚你,你这一咬根本就是把他变成太监嘛。”   李如霜点着头说:“可能是吧,当时我看他抱着血淋淋的老二冲下床,心里也惊慌的不得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后来的状况如何。”   阿宗紧搂着她的臂膀说:“你胆子也真够大,红豆老大没当场把你杀掉也算是奇迹了,后来呢?后来你怎么会变成跟我老爸窝在一起?”   李如霜拿掉他叼在嘴边的烟屁股摁熄以后,才带点感伤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你爸爸在奸淫我的过程里,会悄悄的喜欢上我,所以他在紧要关头时才会跳出来帮我求情,因为他帮红豆老大扛过一个大案子,被抓去关了好几年,因此红豆老大虽然气我气的半死,但他终究还是答应让我留在老史身边,不过附带条件是我必须帮他张罗他旗下的色情事业,他说我如果不当妓女,那就得成为一个出色的老鸨,另外就是每半年我仍得让陈明建他们玩一次大锅肏,以及随时应老大点召去帮他用舌头‘干洗’身体;大致经过就是如此,现在你全明白了吧?”   阿宗颔首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也不可能和我老爸结婚,看来老大报复你的手段还是很高明;对了,听说那时候你还不到二十岁?还有你那个爱人呢?他总不会眼睁睁看你被人抓走而不管吧?”   李如霜沉默了片刻才幽怨的说道:“那个人就别提了,一来他已经有老婆,我就是高中毕业以后到他公司应征当会计,才被他金屋藏娇的,所以他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我的事;二来红豆老大是当地的黑道龙头,我被曾义他们拿枪从他车上押走的时候,他当场吓的浑身发抖,你说那样的男人我能期望他干什么?”   阿宗听了也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会跟了一个这么没用的家伙呢?”   李如霜似乎也无限感慨的应道:“怎么?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红豆老大一样,只不过在西餐厅里见过我一面,然后便开始跟踪人,而且前后还不到十天,便敢软硬兼施的把我抓去霸王硬上弓?”   一说到霸王硬上弓,阿宗又立即兴致勃勃的问道:“对了,阿姨,你只说差点咬掉老大的宝贝,那你到底有没有被他肏过?”   李如霜用力打了一下阿宗的肩膀说:“你这是什么怪问题?没被他搞过会咬他那里?第一天就连屁股都被他开苞了,还问我有没有被他肏过咧!”   虽然已经听到答案,但阿宗还是有点纳闷的说:“既然连屁股都是被老大开苞的,那你为什么还差点咬掉他的命根子?”   李如霜瞪了他一眼说:“咬他是第二天的事了,谁叫他强迫我帮他吃那根坏东西、还想叫我帮他吞精,所以我一气之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咬了下去……”   听到这里,阿宗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也真够泼辣了,阿姨,不过老实说,如果我是红豆老大,我也一定会跟他一样,不但叫人把你抓回家强奸,而且绝对会把你的三个洞都玩烂才肯放人。”   李如霜瞟着他说:“你不怕我一样把你给咬掉?”   阿宗轻抚着她的脸颊说:“只要你舍得你就咬吧,阿姨,要不然等一下我不但要干你的屁股、而且一样要叫你把我射出来的每一滴精子都吃下去。”   就在阿宗说话的同时,李如霜注意到他那根东西又已逐渐的膨胀起来,她伸出右手将它握住,而那迅速强化起来的硬度,让她不禁又惊又喜,她在心里暗赞一声:“果然年轻人的精神和体力就是不一样!”   她一边揣摩着阿宗的尺寸、一边亲吻着他的胸膛说道:“反正今晚只要你有体力,阿姨都由得你就是了,还有,阿宗,你这根东西好像比你老爸的还长一点耶。”   阿宗点着头说:“对,陆语珊那大骚屄昨天也说过,她说我是比老爸长了一点、但老爸却比我粗了些,所以我们父子俩应该算是不相上下吧。”   一听到陆语珊的名字,李如霜趁机试探着阿宗说:“你喜不喜欢陆语珊那个大浪货,有没有想过要把她留在你身边?”   阿宗有点意外的说:“你不是想尽办法要把她弄到国外去卖吗?怎么突然又这样问我?”   李如霜开始套弄着手中那根已经完全恢复生机的巨根说:“老实讲,很少男人有办法抵抗陆语珊那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像她这样的绝美尤物,连你老爸他们这些专门设计女人的色中高手,都会被她弄的晕头转向了,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心动?”   听到这里,阿宗约略已经明白了李如霜的心思,所以他很笃定的说道:“对我而言,陆语珊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流货色,如果叫我连续干她个十天十夜不睡觉,我也绝对愿意,但是若说要把她据为己有,那我倒还真是兴趣缺缺,因为她跟我就是不对味,我比较喜欢像阿姨这种类型的美女,冷中带热、成熟又妩媚,假如真要让我选,那我肯定会选你。”   也摸不清楚阿宗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所以李如霜只好半信半疑的说道:“你嘴巴今天是涂了蜜吗?何况阿姨都几岁了,你还这样在哄我?”   阿宗似笑非笑的睇视着她说:“阿姨,你以为我是信口开河在逢场作戏对不对?呵呵……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奶子太大的女人,像你这样大小刚刚好让我可以勉强握住的乳房,才是我最欣赏的,因为,自从那次偷摸过你的奶子以后,其他女人不管胸部发育的有多棒,都无法取代你所给我的那种刺激感,所以时至今日,我最难忘的还是你这对山东大馒头。”   听到阿宗的真情告白,李如霜不禁有些喜形于色,她把下巴压在阿宗的胸膛上望着他说:“可是陆语珊那对大波可是又挺又漂亮,你怎么会不喜欢呢?照理说,她应该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阿宗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就是因为她太完美,所以我才觉得跟她不对味……应该怎么说呢?反正……陆语珊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实在太美了!美到不应该让某个人去单独拥有,因此我总觉得她最适合去拍小电影、或是……去当个人尽可夫的娼妓,总而言之,她的美丽和一流的肉体,应该让很多男人拿来轮流享受就对了。”   虽然阿宗归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李如霜却明白他话中的意涵,因此她接口说道:“所以你只想玩弄她、却不会想要拥有她?”   阿宗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应道:“对,因为陆语珊怎么看都像是个完美无瑕的性玩具!”   李如霜对阿宗这个结论似乎很满意,她开始一边舔舐阿宗的奶头、一边用力搓揉着阿宗的大龟头娇嗔道:“那就好,阿宗,只要你快点把陆语珊这贱人弄到国外去卖淫,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过如果你敢黄牛,我也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阿宗这时顺着她的口气,把她的脑袋往下推着说:“既然想要跟我没完没了,那还不赶快作工?”   这一语双关的“没完没了”李如霜当然明白,她在往下一路舔到阿宗的小腹之际,还风骚无比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才低头把那颗大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 望着正在帮自己吸吮龟头的李如霜,阿宗不禁嘿嘿的淫笑道:“阿姨,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你干嘛如此在意这个陆语珊呢?老实讲,她现在已经变成帮里的公产了,照理说她根本不可能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才对。”   李如霜抬头瞋了他一眼说:“你们男人知道什么?反正我相信我的直觉,陆语珊这娘们不但是个妖姬、更百分之百会是个祸水,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她留在老史、或红豆老大随时都可以看见她的地方。”   阿宗耸了耸肩说:“随便你吧,阿姨,既然我答应要帮你把她弄到国外去,那我就一定会做到,不过,说真的,阿姨,你只答应陪我三个晚上好像太少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再帮我加点红利?”   李如霜用舌尖舔帮他了几下马眼之后才说道:“做人不可以太贪心,阿宗,我跟你约会已经算是对不起你老爸了,你还想要什么红利?”   阿宗嘿嘿的淫笑道:“红利就是让我多干阿姨几次、或是也让我带几个小兄弟陪阿姨玩玩团体游戏,我相信你也知道,帮里那些小弟有很多人都哈你哈得要死呢!”   李如霜脸色微红的瞪着阿宗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想害那些小鬼被你老爸抓去活埋吗?”   但她虽然嘴里这么讲,却在顿了一下后又舔着嘴唇接着说:“不过,如果你把陆语珊这件事处理的够漂亮,那我也许就给你来个小账加一。”   阿宗把李如霜的脸按到大肉棒上面说:“小账加一?意思就是要多陪我睡一次就对了?”   李如霜香唇贴在他的大龟头上应道:“对,而且可以让你带两个小喽啰一起来,但是他们的嘴巴一定要够紧;还有,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可以叫红豆老大把陆语珊弄到国外去?”   阿宗先是闭着眼睛享受李如霜给他的口舌奉侍,等那灵活的舌尖开始舔舐他的睾丸时,他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问道:“你还记得日本稻香会的津田会长吧?”   李如双若有所思的回忆着说:“就是去年来过的那个山羊胡?个子矮矮壮壮的白发老头?”   阿宗点着头说:“对,就是他,这个津田会长是红豆老大的莫逆之交,而他最喜欢大奶子的台湾姑娘,所以只要他开口说要把陆语珊带到日本去,老大绝对不会拒绝,而且他一个女人最多只玩半年,不管是多好的货色,最后都会沦落到他麾下的色情场所去上班,因此陆语珊在日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李如霜眼里闪烁着既恶毒又得意的光芒说道:“那津田会长什么时候会到台湾来?”   阿宗缓缓的躺平身子说:“他随时都可以飞过来,因为现在就是由我和日本通的张叔,负责稻香会的联络和接待,所以必要的时候,我会马上给津田会长拨个电话。”   李如霜满意的点着头说:“那我就放心了,阿宗,现在阿姨就先来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她话一说完,便开始帮阿宗火辣又热情的口交起来,那早就硬如木棒的巨根,很快便被李如霜上下来回、左右开弓的舔了个通透,就在阿宗不断耸高下体、嘴里也发出畅快的哼声之时,李如霜单手握住他的大肉棒,突然间便翻身骑了上去,只见她蹙眉颦眼的面露痛苦之色,但她却是咬紧牙根,硬是将她雪白的屁股往大龟头重重坐了下去。   在整支大肉棒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痛快的呻吟,李如霜双手撑在阿宗的胸膛上轻轻扭动着臀部,而阿宗则两手扶着她的纤腰喘息道:“动、动快一点!阿姨,我喜欢你这样骑在我上面。”   李如霜放荡的旋转着屁股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招,但是如果你这小坏蛋再继续叫我阿姨的话,我就不再让你爽了。”   看着李如霜那披头散发、媚眼含春的淫糜模样,阿宗不禁使劲把玩着她的双峰淫笑道:“不叫你阿姨,难道要我叫你婊子吗?”   李如霜开始上下骑乘着阿宗的巨根说:“不要、我不准你叫我婊子……喔……阿宗,好孩子,我要你叫我若雪,若雪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快、快叫……阿宗,我亲爱的好弟弟……人家越来越喜欢你了……”   阿宗亢奋的往上狂耸着屁股说:“好,若雪……我亲爱的小浪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若雪宝贝,但是……我也不准你再把我当弟弟,我要你叫我哥哥……快说……我是你亲爱的大屌哥哥……”   李如霜如斯响应的仰头嗄声道:“啊……好、好……阿宗哥哥……我亲爱的大屌哥……人家今天早就准备好连后庭都要给你干了……”   阿宗猛扯着她的小奶头哼道:“你放心!若雪,今天我保证会把你干到连灵魂都爽上天,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后来会改名叫如霜?”   李如霜拼命抛掷着她的身体叫喊着说:“来吧……阿宗……我的大屌哥……若雪是我还是个单纯的乡村姑娘时,父母帮我取的名字,但是等我变成大城市的女王蜂时,我就为自己改名叫如霜了……啊……不要再管这个了……来吧……阿宗……人家愿意让你活活的把我干死在这里……”   阿宗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忙着想把大龟头钻进李如霜的子宫里,而李如霜则像个剽悍又狂暴的女骑士,她驰骋来、摇摆去,仿佛不让阿宗精尽人亡便不肯罢休似的……   就这样,一对干柴遇上烈火的淫男欲女,就在那张弹性奇佳的大床上,再度放浪形骸的追寻着人类最原始、也最野蛮的一种需求。   对阿宗而言,他只是在享受和延续一场自孩提时代即深深吸引着他的诡异梦想;但对李如霜而言,除了肉体的欢愉之外,此刻在她的内心深处,一股复仇和背叛交织而成的奇特快感,又再度燃烧着她的灵魂和身上每一根神经,她忘情的掀动着身躯,好像她每旋转一次屁股,老史的尊严便会被她碾碎一次那般。 (十一)   语珊被小仪载回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一的早晨,她一钻进自己的被窝,马上便沉入了梦乡,一直到那天的黄昏,她才悠悠的醒来,望着窗外黄澄澄的天色,语珊并不想起床,她就那样赖在床上,不断思考、整理和追忆这几天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疲惫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味道,那一根根坚硬而模样狰狞的阳具,依稀还在她脑海中翻搅、喧腾,那一张张带着淫笑的脸庞、以及那此起彼落的讪笑与讥讽,在她心头交织成一幅混乱又堕落无比的画面,她知道自己遭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一时之间却是怎么理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一切都快得宛若跑马灯一般,尽管心里业已有所准备,但接二连三的狂风暴雨,不但令她措手不及、整个过程也叫人匪夷所思,因此即使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但语珊的内心却还是澎湃不已,因为她心里明白,这场性爱的冒险和大锅肏的游戏,都才刚展开序幕而已,她知道小仪和李如霜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不管是老史或阿宗他们,也绝不会轻易的就任她溜走,只是完全陷在混沌当中的语珊,根本也无法预测自己未来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天空整个昏暗下来以后,语珊才勉强下床梳洗一番,在和双亲一起吃过晚餐以后,她立即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大头觉,她的父母并未发觉有什么异状,他们只以为语珊是和小仪出去渡假,玩的太疯太累而已,但再度躺回床上的语珊,虽然身心都还有着虚脱般的疲倦感,然而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一支热腾腾的大肉棒马上便浮现在她脑海,所以到了后来她干脆就张着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凝视着窗外的夜空,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那一夜,也没人晓得她何时才又入眠。   第二天早上,精神抖擞的语珊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事实证明她未雨绸缪的多排了一天休假,果然让她获得了充份的休息,假如看到她神采奕奕、勤于打理业务的姿态,恐怕任谁也猜想不到,就在几十个钟头以前,她还被一大群男人团团围住,不断给奸淫到死去活来的那付下贱模样。   才刚吃完午餐,语珊便接到小仪的电话,从手机那头传来一股揶揄中带着邪恶的声音说道:“嘿嘿……昨天睡的很舒服吧?你的大骚屄没有被干到肿起来吧,蓓蓓?”   语珊压低声音说道:“我没事,你想讲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小仪还是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怎么,你都不想念你那些叔叔伯伯吗?呵呵……你可真无情耶,蓓蓓,我这边可是有好多人对你念念不忘呢,怎么样?下班以后我去接你来跟他们见面?”   语珊思索了一下才应道:“今天你不要过来,我想再多休息一天。”   小仪似乎没料到语珊会拒绝,所以她在顿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好,明天也可以,不过你最好是后天也请个假,嘿嘿……因为有人实在是太想念你了!”   语珊并不理会小仪嘲弄的口气,她只是明确的说道:“不要到公司接我,明天晚上七点半,到我家楼下接我。”   小仪依旧带着讪笑的口吻说道:“好、没问题,不过你记得要穿的辣一点,呵呵……还有,阿宗会跟我一起去接你。”   语珊心里想着:“原来是阿宗他们……”   不过心里虽然已经有数,但语珊嘴里并未多说什么,她只是平淡的回答道:“好,明晚见。”   收线以后的语珊,望着办公室外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她不晓得类似这样的电话,她将来还会接到多少通,而且刚才她根本就没想到要拒绝……这样继续下去,眼前似乎只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死胡同。   然而语珊还是忍不住想要欺骗自己,虽然明知小仪和她背后的那帮人,不可能会轻易的让她离去,但只要一想到这里,她便不愿再深思下去,就像一个刚尝到毒品滋味的新鲜人,尽管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包着糖衣的毒药,但那种放纵的欲望和沉沦的快感,却叫她不愿诚实面对、也难以自拔,只是语珊并不了解,许多人就是抱着这种驼鸟心态,才致使自己堕落到无边的黑暗当中。   语珊了解自己正走在悬崖的边缘,不过她总以为会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在她万一失足从高空坠落的时候,会适时的将她接住、并且带领她脱离险境,但略过这层侥幸和矛盾的心理不谈,语珊也明白她的双脚业已陷入了污浊的泥淖,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内心深处暗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她也不期然开始计算着黎盛回国的日子……而在她的心湖深处,似乎隐隐约约还泛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天很快便过去,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时,语珊快步走向早就停在她家巷口的宝马轿车,她人才一靠近,后车门便被推了开来,一股浓烈的臭烟味立即飘散出来,她皱了皱眉头,但却毫不踌躇的坐了进去。   车子才一启动,阿宗便马上把她拥入怀里说道:“这两天有没有想念我呀?美女,还是……你比较想念我老爸他们?”   语珊一向就不喜欢吊儿郎当的男性,尤其是像阿宗这种个性轻佻的家伙,但是由于自己已经被阿宗痛快的玩弄过,所以她也懒得去理会,不过对今晚的去处,她心里着实有些担心,因此她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今天你们有几个人?”   阿宗贪婪的右手,从语珊的肩头滑到她乳房上抚摸着说:“总共有几个人我并不确定,不过等一下你看到他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语珊任凭他把手伸进白衬衫里去乱掐乱揉,等阿宗终于逮到她的小奶头搓捻起来时,语珊才试探着说:“是不是有我认识的人在里面?”   阿宗仍然不置可否的应道:“反正再过个十来分钟你就会知道,何必现在急着问呢?嘿嘿……我看这样好了,我先来帮你上上火、你也先来帮我吹吹喇叭,如此可一举两得,省得你没事干老是胡思乱想。”   说完阿宗便想把语珊的脑袋压到他裤裆上,但语珊可能有点顾忌正在开车的小仪,所以她并没有低下头去,而这时小仪也从后视镜中看着她冷笑道:“怎么?你还会害臊啊?蓓蓓,你就少再给我装闺女了,还不赶快照阿宗的话做?”   语珊凝视着后视镜里那鄙夷的笑容,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才一边帮阿宗拉出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一边侧趴下去调整姿势,而就在她把阿宗的龟头含入嘴里那一刻,小仪又再次奚落着她说:“明明就喜欢舔老二,还老爱装的像是圣女贞德,真是个标准的大闷骚。”   小仪转头瞥视的不屑眼光,语珊其实看的一清二楚,但她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处境,对小仪的冷嘲热讽,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置若罔闻,所以她故意把注意力全转到阿宗身上,并且卖力的吸吮起来。   阿宗闭着眼睛仰瘫在椅背上,他双手胡乱摸索着语珊的香臀和胸部,偶尔嘴里还会发出舒爽的轻哼,但不管语珊怎么吸吮、舔舐,他那根大肉棒虽然比之前膨涨了许多,可是整体说来依旧像条软趴趴的海参,那付垂头丧气的模样,即使语珊还同时帮他猛打手枪,也依然没有起色,所以她在继续努力了几分钟以后,还是憋不住疑惑的抬起头来问道:“你昨天是跟那个女人窝在一起,怎么会搞到如此精疲力尽的地步?”   阿宗挺身想要振作起来,但在过度的纵欲之后,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也不可能让语珊知道他与李如霜之间的暧昧行为,所以他一面掀高语珊的墨绿色窄裙、一面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今晚的男主角又不是我,现在你只要赶快想办法帮我吹出来就好。”   这几句话立刻让语珊在心头打上一个问号,如果今晚阿宗不是主角,那主角又会是谁呢?难道还会是老史他们吗?   尽管满腹狐疑,但语珊却已没有机会发问,因为阿宗一手压着她的脑袋、一手探进她的裙襬内去乱搓乱摸,阿宗那种执拗又粗鲁的举动,让语珊只能无奈的张开嘴巴,再度帮他口交起来。   汽车平稳的在马路上奔驰,小仪则不断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座的动静,街头闪烁的霓虹灯光,在挡风玻璃上幻化出各种珣丽而璀璨的光影,那变化多端的色彩落在语珊的身上和脸上,让阿宗看得有些出神,梦幻般的光晕衬托着梦幻般的仙子,使阿宗忽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处最隐密的小天堂里,他跟语珊都没有去浏览车窗外一幕幕流逝的街景,所以他们也未曾发现有辆黑色的奥迪,打从语珊她家的巷口开始,便一路紧紧跟随在他们的后面。   假如不是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阿宗根本不晓得已经抵达目的地,他才若有所觉的把右手从语珊裙子里抽出来,小仪已经回头望着他问道:“你要等爽出来再带她上去、还是现在就下车?”   阿宗看了一下手表说:“快八点了,我们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   他拍拍语珊的香臀示意她坐起来,然后两个人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和小仪同时下车走向十几码外的一栋老旧大楼,当他们三个人的身影绕过管理柜台,消失在电梯间以后,那辆尾随在后的奥迪轿车也缓缓滑过大楼门口,车上的驾驶似乎是在确认门牌号码,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绕了个圈子,把车停在小仪那辆宝马的斜对面。   不过这个人并没下车,他就在车里抽着烟,静静地望着大约二十码外那辆宝马、以及大楼昏暗的围篱,在台北市僻静的老旧社区里,如果是个有心人想要隐身在这种黑暗的角落,恐怕一时之间还真叫人难以发觉,而驾驶座上的这位神秘人,好像就是刻意要跟昏沉沉的夜色融为一体。 从一踏出电梯门开始,语珊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变得提心吊胆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知道自己是置身于这栋二十层楼的大楼顶楼之外,她甚至不晓得这里是台北市的那一区或那一条街道,而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密实大铁门,并不像是一般的住家,所以她更无法臆测在里面等待她的人会是谁。 厚重的白铁门被阿宗打开之后,一条长长的甬道直通到底,在尽头有个隐约传出人声的房门敞开着,空气中飘散着轻微的霉味,在黯淡的日光灯照射下,可以看到已经磨损不堪的破地毯,语珊走在那潮湿的地板上,心情也不由得更加沉重与紧张。   一靠近那扇没有关闭的房门,便可看到有幢幢的身影在里头移动,望着被灯光照射出来的巨大黑影,语珊不禁忧心忡忡的停下脚步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谁住在这里?”   阿宗搂住她的纤腰继续往前走着说:“这层楼以前都是出租套房,不过现在变成公司的仓库了。”   语珊依旧疑惑的问道:“公司……谁的公司?”   这时走在语珊背后的小仪冷笑着说:“都已经到了,你只要走进房间不就啥都明白了?”   语珊踌躇着,就是不敢跨入房门里面,但阿宗看到她那付畏缩的模样,立刻用力把她推进房间内,同时他还有点不耐烦的吪斥道:“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难道你不晓得带你来这里就是要让男人玩的吗?”   由于正对着一整遍刺眼的强烈灯光,所以语珊只能看到六、七个黑色的身形在眼前晃动,她用手遮住强光,希望能够看清楚室内的景象,但那遍光芒实在太耀眼,因此她虽然看得到两个飘忽的身影已经走到她面前,但她就是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雄浑而低沉的声音说话了:“好久不见呀,大美女,你都快害我变成单相思了,呵呵……真是想死我了!”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和语气,让语珊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尽管她还辨识不出来对方到底是谁,但一股寒意却倏地由她脚底直窜至脑门,这份诡异莫名的恐惧感,让她直觉的意识到,她今晚的遭遇恐怕会极为难堪与凄惨。 就在语珊思考的瞬间,另一个人也开口了,他嘿嘿淫笑着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蓓蓓,你有没有偷偷想念过我呀?”   这个人说话的同时,他背后的强烈灯光忽然完全熄灭下来,而也就在那须臾之间,语珊看到了那两个男人丑恶的脸孔,她就像猛然见到两个死而复活的厉鬼一般,不但俏脸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而且连讲话的声音都颤栗着说:“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是……你们?”   望着眼前赤身露体的大头英和阿宏,语珊整个人楞在当场,而大头英看着她那付胆战心惊的表情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仓库,我怎么不会在这里?呵呵……不过为了欢迎你,今晚我特地帮你在这里准备了一张好床,你自己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大头英话一说完,便和阿宗同时往旁边一站,而语珊一看到他们后方那张粉红色的气垫床、以及另外还有五个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她忍不住拉着阿宗的手臂惊呼道:“啊……不要……我不要跟他们作……求求你……阿宗,带我走……我真的不想让他们玩……拜托……真的不要这样!”   然而阿宗并不为所动,他拉开语珊的手掌,然后冷冷的看着她说:“你现在的身份跟妓女差不多,你有听过婊子还可以选恩客的吗?”   双腿发软的语珊还想分辩,但她背后的小仪不但一把将房门关上,并且还用力推着她说:“你不是喜欢当男人的公产吗?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等你,你还在客气什么?赶快上床去吧,我就搞不懂一个烂屄还要守身如玉干什么?你自己不会觉得很可笑吗?”   小仪的奚落和嘲讽,让语珊不禁悲从中来,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突然瞪着阿宏问道:“这整件事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有计划的阴谋?你们是不是一直利用小仪在对付我?”   看着语珊那张苍白中还泛着怒气的俏脸,阿宏得意的冷笑道:“你总算想通了,呵呵……没错,小仪就是我们布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也不晓得是因为忿怒还是害怕,语珊的娇躯忽然颤栗起来,她望着床边矮几上那一大堆形形色色的假阳具,还有阿泰、曾仔以及在“海之味”出现过的另外那三个坏家伙,她心头霎时一片恍然,这不是阿宏他们精心策划的复仇记还会是什么?   想到自己正陷入一场恐怖的报复漩涡当中,语珊不由得瑟缩着身体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   阿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应道:“这就要怪你长得太漂亮了,嘿嘿……假如你上次肯乖乖的让我打一炮,也许你就不必有今天了。”   语珊转头避开阿宏那只讨厌的手,但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大头英,随即贴上来搂住她的腰说:“来吧!宝贝,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你得陪我们好好乐一乐了。”   顶在语珊大腿上硬度惊人的龟头,让她心里一沉,尽管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但她还是厌恶的挣扎道:“你不要这样,陈先生,请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个性急躁的大头英早就没了耐性,他一看语珊还敢抗拒,当场火气便骤升上来,只见他粗鲁的把语珊推向床边,并且还指挥着阿泰他们说:“把她的衣服全部给我扒下来撕掉,你他妈的不知好歹,老子明天就让你光着身子回家去!”   这招立刻把语珊吓住了,因为她明白以大头英卑劣的行事风格,很可能真会做出那种荒诞不经的事情来,而无论如何语珊都不能让家人知道她这一星期以来的遭遇,所以她惊慌失措的双手护在胸前,深怕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马上就会不翼而飞。 而早就垂涎欲滴等在那里的阿泰他们,大头英的命令才一说出口,他们便立即把语珊团团围住,眼看语珊身上的衣物就要不保,一直跟在后头的阿宗忽然开口说道:“好了,蓓蓓,聪明的话你就自己把衣服脱光,要不然明天你只好光着屁股回家,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没帮你。”   阿宗的话等于是最后通牒,语珊越过曾仔的肩头望了他一眼,接着她便看到小仪那恶毒又轻蔑的眼神,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阿泰的手已然搭上她的香肩,就像突然被虎头蜂螫到似的,语珊在猛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才急急的说道:“好,你们不要碰我……我自己脱……”   一听语珊要自己脱,每个男人的眼睛全亮了起来,大头英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一面往前挤去、一面鼓掌说道:“可以、可以,就先来看看咱们的大美人表演一段脱衣舞也不错。”   站在床边的语珊,在环视了周遭的男人一眼之后,才垂下眼帘,开始无奈又难堪的宽衣解带,当她脱掉白衬衫的那一刻,每个男人都不自觉的往前挪了一下身体,他们那一支支高举向天的胯下之物、以及那种作势欲扑的姿态,都让语珊更加慌张起来,在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语珊才红着脸解开窄裙的暗扣,而就在她弯腰卸下裙子的时候,有好几个家伙都发出了浓浊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耀眼的灯光再次亮起,不过这次是由小仪在控制开关,她大约只开了三分之一的照明灯,但却恰到好处的把语珊纤毫毕露的雪白肌肤,粉嫩鲜明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身上只剩一套淡紫色比基尼式性感内衣的语珊,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些摄影用的灯具,不过她并未发现其中还隐藏着好几台专业摄影机。 阿宏粗鲁的从后面抱住语珊,然后便像揉面团似的猛搓她的乳房,而阿宏一开始发难,大头英和阿泰他们也随即一涌而上,看到这付群魔乱舞的景象,语珊只能惊呼着转头闭上眼睛,她根本不晓得到底有多少只手在触摸她的身体,她只记得在男人一阵阵的淫笑和怪叫当中,她的奶罩和三角裤都已被强行扯掉。   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几乎每一吋肌肤都已被人摸遍,尤其是乳房和大腿,更不晓得让多少张嘴亲过又亲、舔了又舔,那骚痒中带着刺激的新鲜感,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她拼命夹紧大腿,但嘴里却不断发出亢奋的呻吟,而她原本不知所措的双手,此刻也在男人的牵引之下,分别握住一根又硬又热的大肉棒。   纷乱中,语珊从最初的摸索和把玩,慢慢变成了主动在帮他们打手枪,而为了辨识大肉棒的主人,语珊终于睁开紧闭的眼帘,她媚眼如丝的梭巡了片刻之后,才肯定自己正在服侍的是阿泰和那个叫做老康的厨师,不过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语珊曾经注视他们,因为他们一个忙着吸奶、一个则忙着在探寻她的后庭。   阿宏和大头英都发现语珊已经睁开眼睛,所以阿宏一边用大肉棒磨擦她的屁股、一边则舔舐着她的玉颈说:“你这么快下面就都湿了喔?哇……要不要我马上就帮你从后面打一炮?”   然而大头英一听阿宏这么说,连忙反对道:“那怎么行?我都还没吃到她的水蜜桃呢,你想开干也得先让我尝尝她的骚水再说。”   他边说边摸索着语珊的三角地带,弄得语珊是娇喘连连,羞赧的眼睛也一直不敢望向他,但也许是绝世美女这种闪躲无处、欲语还休的娇憨之态,使大头英越看越兴奋,他忽然大喊着说:“来,把她抬上床去!”   大头英这一声令下,阿宏和其他人立即七手八脚的把语珊高高抬起,然后就在语珊的骇叫声中,他们又连手将语珊抛摔到床铺中央,强烈的震荡力,让她的身躯连续在床上弹跳了好几下,而她胸前那对晃来荡去的大肉球,也再次吸引住所有男性的目光。   阿宏和大头英两个人同时往床上扑去,他们一上一下压制住语珊的手脚,虽然语珊本能的想要反抗,但紧紧搂抱在她腿弯处的大头英,这时刚好面对着她起伏不定的神秘丘陵,他在目不转睛的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抬头向阿宏眨着眼说:“连阴毛都长得这么漂亮,今天咱们叔侄俩要不好好享受一番,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阿宏看到大头英那付垂涎三尺的色急像,不由得也淫笑起来说道:“这是当然,不过等叔叔尝过她的水蜜桃以后,可别忘了让我第一个上她。”   大头英咧嘴大笑着说:“没问题,我知道你哈这骚屄已经哈很久了,我不会跟你抢插头香的。”   说完大头英立即朝语珊的三角地带吻了下去,他溽湿而火热的舌头一接触到语珊大腿根处,马上让语珊的娇躯颤栗起来,她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把头转了开去。   但语珊这一转头,却意外的看到阿宗正推着一台摄影机朝床边移动过来,她惊愕地望着那大型的三脚架,一时之间还有点意会不过来,但等她再看到小仪也同样推着一台摄影机从另一边靠近时,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羞耻感从语珊的心底迅速窜出,她激烈的挣扎着说:“你们录影干什么?不行!……不可以这样!……你们不要这么下流呀!”   语珊越是惊慌,阿宏便显得越加兴奋的说道:“为了要让你当最佳女主角,我们等今天可是等很久了,嘿嘿……你就尽情的跟我们演一场精彩好戏吧。”   不管语珊反应如何,阿宏头一低便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胡乱吸吮,而且他还把语珊的双手交给曾仔和老康去压制,如此一来他那对魔爪便可以在语珊身上恣意妄为,而语珊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想逃过狼吻的机率根本是零,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哀求道:“唉,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想玩、我乖乖让你们玩就是了……但是你们录影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专门拍小电影的明星,你们这样叫我以后怎么作人?”   小仪冷酷无情的声音飘了过来:“套句香港人说的,那你以后就不要作人,专心去作鸡好了。”   尽管语珊心里又气又急,但她根本无暇去理会小仪的风言风语,因为阿宏贪婪而温热的舌头,正从她的下巴一路舔向嘴唇,她只顾忙着左闪右避,哪还敢张开嘴巴让阿宏有可乘之机。 然而真正的攻击主力是在大头英这边,他令人恶心的大舌头,在语珊肚脐和紧夹的鼠蹊部之间,不停的来回亲吻和舔舐,尤其是语珊的高跟鞋被另外那两个厨师脱掉以后,大头英更是肆无忌惮地狂噬着那遍芳草萋萋的小秘丘,而且他在松开双手以后,还制止那两个厨师,不准去拉开语珊的双腿,大头英这时候看起来并不着急,他好像存心要让语珊接受更多的折磨和挑逗,所以他开始转为慢条斯理的轻摸慢抚、以及轻巧的咬嚙与啃噬。   白晰而丰满的惹火胴体,在气垫床上时而辗转反侧、时而蠕动不安的挺耸与颤抖,那美妙的曲线和诱人的三点,加上郁抑的轻呼及闷哼,令每个男人的胯下之物都已硬若铁枝,除了掌镜的阿宗和小仪以外,屋里的每一双手都已经跑到语珊身上去到处抚摸。   多重的挑逗,让语珊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神情苦闷的磨擦着双腿,而大头英的舌头和强行插入她大腿根处的右手,都即将抵达她紧闭的关隘之前,语珊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但她就是不甘心,因为大头英和阿宏他们这些人,在她心里就是小人的代名词,然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即将沦陷在这群下流胚子的手里……   语珊的挣扎逐渐转弱,因此阿宏的舌头终于顺利钻进她的嘴里,尽管语珊并不想回应,但在浑身上下都遭到爱抚与撩拨的情形之下,她愈来愈亢奋的身体,还是让她无所选择的和阿宏热吻起来,其实她并不愿自己的舌头和阿宏交缠在一起,然而她每一次困顿的呻吟声,都恰好变成是对阿宏热切的邀请,所以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她和阿宏就仿佛有今生、没来世般的在狂吻个不停。   粗短有力的手指头也强悍地闯入语珊下体,她在娇躯轻震之后,随即高耸着雪臀,因为大头英那两只手指头不仅越插越深,他的舌尖这时也碰到了语珊微露的阴唇,在凌空连打了好几个冷颤之后,语珊的身体才重重跌回床面,但是业已失守的玉门关,这时已然溢出了不少的津液。   大头英一看语珊已经把持不住,忍不住高兴的淫笑道:“嘿嘿……宝贝,你何不乖乖的把大腿张开,我猜你小穴里面一定很痒了吧?”   语珊还想夹紧双腿,但大头英倏地展开粗鲁的抽插与抠挖,他边捅边用大拇指揉搓着阴唇,弄得语珊根本难以并拢大腿,而当他使劲旋转着那两根手指头的时候,他还邪谑的鼓动着语珊说:“来,把大腿张开一点,要不然我怎么有办法用舌头帮你止痒?”   四面楚歌的语珊终究还是无法坚持太久,尽管她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无可转寰的情势、加上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迫使她不得不放弃最后的一丝抵抗,当她缓缓放松自己双腿的那一刻,她在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大头英一看语珊开始弃守,连忙更加用力的抠挖着说:“对,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好……再张大一点……呵呵……对,这样才乖……”   眼看语珊不再固守她的玉门关,大头英马上跪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他一边挥手示意要其他人闪开、一边又跟语珊说道:“把腿抬起来,尽量抬高一点。”   语珊曲起了双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毕竟还是有所矜持,没敢完全依照大头英的指示去做,但正在和她舌吻的阿宏,这时却忽然放弃她的嘴巴抬头说道:“你没听到我叔叔的话吗?还不赶快把脚举高。”   阿宏坚硬的大龟头就在语珊头顶上摇晃,她仰望着那根怒气冲冲的大肉棒,知道今天若没让它得到彻底的满足,恐怕它的主人也不会善罢干休,因此语珊阖上眼帘,屈膝举起了修长的双腿。   大头英立即顺势由腿弯处将她的双脚往前猛推,等到跪在语珊手臂上的阿宏接手、紧紧扳住语珊的脚踝之后,他才捧着语珊一览无遗的雪臀,然后猛瞧着那处小口微张的肉缝怪笑道:“嘿嘿……你们快看,咱们大美人的小骚屄一直在流眼泪耶!”   这种极尽揶揄之能事的言语,马上让语珊羞得脸红耳赤,她惭愧的偏过头去,但那无处可躲的下体,却只能可怜的裸呈在半空中耸了几耸。   所有的眼睛和镜头全都聚焦在那方寸之间,在差不多已经整个湿透的鼠蹊部,一颗丰润而形状优美的水蜜桃和那朵若隐若现的小菊蕾,交织成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秘肉图画,大头英连吞了好几下口水,接着便宛如一头饥饿多日的大狼狗,嘴一张便朝眼前那块艳丽的嫩肉狠狠咬了下去。   急骤的咬噬使语珊频频低呼出声,但她略带紧张的喘息,随着大头英由咬噬而吸吮、由吸吮而舔舐,很快便变成荡人心弦的呻吟,当大头英开始用舌尖呧进她的阴道,语珊高举向天的双腿也不断凌空蹭蹬起来,而她玉足上看起来性感无比的银色高跟鞋,就像在召唤着室内的每位男性一般,不仅随时会淫荡的摇摆几下、偶尔还会发出簌簌的颤抖。   厚大的舌片拼命想要钻进阴道深处,大头英的大头旋来转去,不停在调整呧刺的角度,而他如此横插直入的舌奸技巧,没多久便让语珊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起来,在猛烈扭转了几下螓首之后,她倏地蹬直脚尖娇呼道:“陈……陈董……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噢……啊……大……头英……喔……啊……好……我认了!……陈董……大头英先生……拜托……请你……再舔深一点……呜……噢……痒死我了……陈……你这样会涨死我呀!”   绝世美女的婉转哀啼,更加助长了大头英的淫兴,他不但尽可能的让舌尖往最深处猛钻,而且就在他的嘴唇紧密地覆盖在阴唇上面之际,他右手那两根手指,又不安份的闯入语珊后庭,在这招双管齐下的攻击发起之后,语珊的双腿再度激烈地抖动起来,同时她的嘴里也“吁吁苏苏”怪哼个不停。   阿宗趁机想把龟头塞进语珊嘴里,但语珊偏头避开了,他在连试多次皆不得要领之后,索性就抓着语珊的小腿舔舐起来,或许是语珊光滑又细嫩的小腿肚让他舔出了滋味,他竟然边舔边脱掉语珊的高跟鞋,而且最后把语珊涂着蔻丹的脚趾头都放入嘴里去吸吮,他这突如其来的怪招,不但叫其他人为之傻眼,就连语珊也忍不住张开眼睛看着他在吸啜自己的脚趾。   等阿宗由语珊的右腿吻向左腿之际,大头英已经将语珊的阴户巨细靡遗地品尝过两次,这时他一面用手指头抽插语珊的肛门,一面开始去舔舐语珊早已激凸出来的阴蒂,他的唾液混合着泌流出来的淫水,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那粒豌豆般大小的粉红色肉疣上面。   多重刺激加上奇特的感受,使语珊的眼神变得迷蒙而涣散,她媚眼凄迷的望着周遭幢幢人影,不断发出呻吟的双唇看起来益发显得性感与红润,阿泰可能是看得血脉贲张,再也按耐不住,他忽然伸手从阿宏的两腿之间穿过去,然后把食指放进语珊的嘴里让她去吸吮。   颤栗而撩人的胴体,在三个男人的同步挑逗之下,淫水不断涔涔而出,阿宏一边挪开双腿,好让语珊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一边则指示着她说:“快握紧我的老二,用力帮我打手枪。”   语珊没有拒绝,她一手帮阿宏打枪、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那极尽淫荡的姿势与表情,使小仪忍不住咒骂道:“妈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烂婊子。”   但语珊这时哪有时间去理会小仪的嘲讽,她在“嗯嗯唔唔”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吐出阿泰的手指头闷叫着说:“噢……啊……陈……董……你们想玩……就来吧……但是不要再这样……整我了……唉……我已经受不了了……喔……呜……呜……我快要……爆炸了……”   语珊的声音越是凄苦,大头英的嘴巴便越加恶毒,他一听到语珊呜咽般的哀啼,马上改舔舐为咬啮,就在语珊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已用牙齿咬住那粒怒凸而出的阴蒂在啃噬,可能是过度的刺激让语珊霎时睁大了眼睛,她水盈盈的双眸透露出些许仓惶,在顿了一顿之后,她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惊呼道:“不要……不要咬啊……大头英……你不要这样……啊、啊……痛……轻点……喔……拜托……求求你……不要再咬了……”   语珊的身体越掀越高,到了后来她几乎像是在倒立一般,除了她的脑袋还被挤压在床上以外,她整个人已经变成倒栽葱的姿势,而这时她早就松开阿宏的大肉棒,也不管旁边就有两台摄影机正在捕捉她脸部的画面,她一面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双峰、一面气喘吁吁的说道:“哦……不行了……我要来了……你们谁快来救救我……喔……啊……天呐……姓陈的……你就饶了我吧。”   大头英在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语珊说:“蓓蓓,你也真够浪的,我都还没开始肏你,竟然就快要高潮了,呵呵……看来小仪没有说错,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大骚货。”   语珊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大头英丑恶的嘴脸,但她这一转头,刚好嘴巴就正对着阿宏缩成球状的阴囊,而阿宏一见机不可失,立刻握住他的大肉棒想要塞进语珊嘴里,但语珊却紧闭着牙关,她让阿宏在双唇之间磨擦了几下以后,便又迅速将脸蛋转向另外一边。   可能是语珊脸上厌恶的表情,使阿宏胸中无名火起,只听他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肏你妈!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装圣女,干!老子就不信会玩不到你的嘴巴。”   失去耐心的阿宏动作开始粗鲁起来,他和大头英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两个人便合力将语珊的双腿往前反压,然后他跨站在语珊反折的大腿上方,二话不说握着他怒气冲天的大肉棒,一举便顶进语珊湿淋淋的洞穴里,只见他怪异的耸摇了几下屁股以后,整支老二随即消失在语珊的下体里。 奇特的交媾姿势,让语珊不由得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头顶上不停耸动的屁股,她不晓得这是阿宏从哪学来的怪招,因为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交配法,除了让她大开眼界之外、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与刺激,也许是由于插入角度的关系,语珊突然发觉阿宏的每一次顶肏,竟然都是那么紧密而有力。   同时语珊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在阿宏左边的屁股上,有着好几道颜色暗沉、肌肉隆起的明显伤疤,她知道那是上次在“海之味”时,被理查用破酒瓶所留下的印记,然而语珊也明白,那个像猛虎般神勇的男人,今天是绝不可能会现身来解救她了。   阿宏反扳着她的香臀,泰山压顶式的逆向干法,不但使屋内充满抽插时的淫水声,同时也让语珊没多久便发出激烈的呻吟,她的双手时而扭绞着床单、时而狂搓着自己的乳房,那辗转反侧、一再摇来摆去的螓首,仿佛不堪承受男人粗暴的蹂躏一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然的昏倒。   然而真正的凌辱才刚要展开而已,就在阿宏埋头苦干的时候,大头英的两只手指头又再度闯进了语珊后庭,他配合阿宏愈来愈猛烈的撞击,手指头的抽插不仅越来越用力、而且还不时会穿插几下旋转和抠挖的小动作,他和阿宏分进合击的战法,使原本就已濒临高潮边缘的语珊,很快便用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面呼叫道:“啊……不行了……这样太刺激了……喔……啊……你们两个……好狠……噢、噢……啊……真的不行了……”   语珊的淫水就如决堤的溪流,她连叫声都还没停止,淫水便已喷涌而出,而阿宏一看她业已弃甲丢兵,赶紧趁胜追击的又来回冲杀了几十次,等他停下来喘气休息的时候,语珊鼠蹊部已是湿糊糊的一大遍,如果仔细端详的话,就连她的腹腔和乳房都沾染到了淫水。   语珊颤栗的娇躯与她急促的呻吟声,令每个男人的眼睛都像要喷出火来,而大头英这时更是迫不及待的盯着阿宏问道:“怎么样?你要先休息一下换我来、还是你要继续干到射精为止?”   阿宏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他的工具说:“开始轮她好了,大头叔,反正今天我没把她的三个肉洞都干遍,我是绝不会让她走的,嘿嘿……所以咱们就来跟她慢慢耗吧。”   阿宏一退开,语珊赶紧闭上眼睛,因为她实在不想看见大头英猥亵的表情,而采取正面攻击的大头英,一将语珊双腿架上他的肩头,马上便奋力的冲杀起来,尚且处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语珊,虽然刻意想要漠视他的侵袭,但那出乎意料之外的粗大尺寸,却叫语珊忍不住睁开眼睛惊呼道:“你……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粗?”   是的,语珊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大头英的肉棒并不长,但龟头部份却粗壮无比,每当它强而有力的犁进阴道里面时,语珊便可以明显感受到它的威力,尽管它并顶不到花心,但那仿佛要将阴道撑爆开来的饱满感,让语珊的阴道深处又逐渐骚痒起来,而随着大头英的狂抽猛插,语珊也再度搓揉着自己的双峰。   大头英立即发现语珊亢奋的反应,他淫笑着将语珊的双腿架开,然后俯身便吻向她硬挺的小奶头,而语珊也在奶头被吻住的同一时间,将双腿紧紧交缠在大头英的腰上,虽然她随即把脸转了开去,但这种欲拒还迎的表现,却已完全落入大头英的眼里,他在轻巧地咬了一下语珊的奶头之后,才抬头得意的跟众人宣布道:“呵呵……咱们的大美人开始喜欢我了!”   满脸羞愧的语珊,在躲无可躲的状况之下,只好用手摀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但阿宏和曾仔马上又将她的双手扳开,语珊还想挣扎,然而大头英已经双手捏住她的乳房,再度展开另一回合强烈的顶肏,压抑不住的呻吟,瞬间便又从语珊的嘴里流泻出来,那种混合着羞赧、兴奋与不甘的闷哼,彻底表露出了语珊身为女人的无奈。   紧密又强烈的磨擦,让语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在大头英无法企及的最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骚痒,却牵引着语珊一步步堕入肉欲的漩涡,虽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随波逐流,可是肉体的本能需求又是那么叫人迷惑,终于,当大头英紧紧抱住她冲刺的时候,语珊放弃了心理上所有的抗拒与挣扎,她反抱着大头英厚实的身躯,开始淫荡的挺耸着下体去迎合,而且为了填补自己内心那份渴望,她还不时会低呼道:“呃……用力……再用力一点!”   大头英也知道以他的长度不可能直捣花心,所以他拼命旋转着自己的屁股,同时也不停的向语珊索吻,但他打算以技术弥补尺寸之不足的企图,一时之间并无法得逞,因为语珊虽然已是他的俎上之肉,但他那满是槟榔味道的臭嘴巴,还是叫语珊难以接受而一再的把脸闪开,因此不管他怎么努力,他始终就只能亲吻到语珊的下巴和脸颊。 两具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胴体,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语珊到底是在被人凌辱、还是正在享受性爱,因为她那失神的眼眸、和她毫无节奏的哼哦,充分显露了她正耽溺在快乐的情境当中;而大头英也一样,他不但越干越凶猛、越干越有精神,这时他还用双臂撑起身体,就像在练习伏地挺身一般,开始波浪状的冲击着语珊下体。 语珊双手轻扳着大头英的手臂,两个人四目相接、鼻尖对着鼻尖的正面交媾,让语珊清楚看到在他满脸横肉的额头上,淌流着好几串汗珠,而他脖子上那条粗俗的黄金项链,也不断碰触到语珊的胸脯,望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孔,语珊心里可说是五味杂陈,但木已成舟,现在无论她有多少个不愿意,她的身体却已逐渐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大头英浑身肌肉都突然紧绷起来,而他的超级大龟头好像也在持续膨胀,语珊明白这是男人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因此当大头英再次吻向她的樱唇时,她非但不再逃避,而且还任凭大头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去搅拌,尽管那恶心的槟榔味道令她眉头紧皱,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恶梦,语珊还是硬着头皮让自己的舌头和他搅拌在一起。   就在两人的舌尖从口腔一路缠斗到嘴唇外面之际,大头英的身体也开始抖簌起来,但他并没有停止顶肏的动作,拼着最后一股蛮劲,他不但加速狂抽猛插,并且还把语珊的舌头含进嘴里去咀嚼,他那付贪婪而狂热的模样,仿佛是正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语珊不断挣扎着想要躲开,因为她深怕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的舌头只要稍有闪失,很可能便会被大头英给咬掉,所以她不但拼命摇摆脑袋,双手也一直在推拒他粗壮的身体,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大头英的嘴巴就是不肯放弃,也不晓得又过了多久,大头英才猛然仰头鬼哭狼嚎地大叫道:“噢……干……我要射了……喔……爽……呜……呼、呼……好棒的一个小浪穴!”   随着大头英的呼叫声,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精液,不停灌溉着语珊的花心,她不仅可以感觉到大龟头在阴道里的强烈悸动,就连大头英咬牙切齿、青筋毕露的表情,她其实也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语珊决定火上加油,让大头英一次彻底爽个够。   语珊伸手抱住大头英颤抖的身躯,然后趁着他再次仰头怪叫的时候,她突然轻巧地亲吻了一下大头英的奶头,接着还用舌尖迅速舔舐了几下,这亲密又淫猥的举动,霎时让大头英狂扭着屁股呼喊道:“喔、喔……好……蓓蓓……再帮我多舔一会儿……噢……啊……今天我ㄧ定要活活把你干死在这里……喔……实在太爽了!”   等大头英整个人仆倒在语珊身上时,语珊知道他已经连最后一滴精液都喷洒出来了,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舒畅,这种不应该有的感觉,让语珊有点心慌,因为她很害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更何况眼前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饿狼还未上场,如果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那岂不是要被玩弄的更加凄惨?   就在语珊思考的时候,大头英已经爬起来把位置让给了老康,而身材魁梧的老康一接手,立刻如饿虎扑羊般的压到语珊身上,他一边挺耸着屁股、一边盯着语珊邪谑的说道:“再跑啊,小骚包,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到了?”   语珊偏过头去不想理他,但老康却像在报仇似的,不但揪住语珊的头发强迫她面对着他,并且还猛力撞击着她的下体说:“看着我,婊子,这样你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今天是怎么玩你的。”   语珊仍想保持沉默作为消极的抵抗,但老康像拼命三郎般的顶肏法,不止语珊的会阴部被他撞击得“啪啪”乱响,就连床垫都发出了激烈的晃动声,而语珊更是在坚持不到三十秒的情形之下,便忍抑不住的慢慢哼哦起来,当她不自觉的把两腿越张越开时,老康马上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有所反应,因此他开始怂恿着语珊说:“爽就大声叫出来没关系,嘿嘿……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哭爹喊娘,我们绝不会让你回去,所以你就甭憋着,尽管把心里的感觉说出来,我相信这里不会有人笑你的。”   望着老康可恶的嘴脸,语珊真是恨不得能咬他一口,然而在他狂暴的冲锋陷阵之下,语珊却只能无奈的逆来顺受,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这时又绽放出了愉悦的颤栗,所以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只好赶紧阖上眼帘,但在闭上眼睛之后,她的呻吟却变得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   老康看着眼前闭月羞花的容貌,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毫无防备的语珊闪躲不及,当场让他把舌头给伸入嘴里,虽然她迅速的摆头避开,但两片舌头还是有了正面的接触,所以老康并没有趁胜追击,他只是睇着语珊绯红的娇容淫笑道:“嘻嘻……好香的口水……”   语珊连忙用手肘挡在脸上,这样不但可以阻止老康的再度偷袭,同时也能帮她遮掩掉一点怨怼和羞惭,因为她并未忘记那天在餐厅里的情景,尤其是当那堆假阳具散落一地时,她心里那份恐惧和恶心的感觉,只是,那天她虽然逃离了虎口、现在却又落入了狼窝,而且她正在被人奸淫和凌辱的过程,还巨细靡遗的让阿宗和小仪收录在镜头里。 一样是狂风暴雨似的侵袭,坚硬而粗糙的肉棒,猛烈又快速地在语珊的秘穴里进进出出,老康壮硕的身躯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除了偶尔停下来用嘴巴享受一下语珊的乳房以外,他就像是一台马力强大的打桩机,不断重击着他胯下的人间绝色。 假如不是大头英出言制止,老康绝不可能中途撤军,不过大头英似乎不想让老康马上就射精,所以他忽然出声说道:“每个人一次干个三、五分钟就好,老康你先下来,换小鸡上去乐一乐。”   老康万般不舍的下床以后,另一个厨师立刻取而代之,语珊任凭这个叫小鸡的家伙在她身上冲刺了百来下以后,才皱着眉头告诉他:“你不要咬我肩膀好不好?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   但小鸡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依旧啃啮着语珊的肩膀又连续顶肏了近百下,然后才在大头英的指示下把位置让给阿泰。   早已等得口干舌燥的阿泰一上场,也同样迫不及待的提枪便干,不过他比较没那么急躁,他采取的是九浅一深和三长两短交互运用的玩法,或许是不同的抽插方式,加上他那根比香蕉还弯曲的大弯屌,使语珊尝到截然不同的滋味,所以原本一直呻吟不止的语珊,这时反而静下来正眼望着他说:“你……你的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阿泰看到语珊亢奋的神色,估计她在遭受一连串的强烈攻击之下,应该又到了濒临高潮的时候,所以他一边缓抽慢插、一边挑逗着她说:“你要不要换个姿势试试看?趴着让我从后面干,这样你会比现在更爽。”   然而美感正在逐渐升腾的语珊立刻摇头说道:“不用,你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   知道语珊的需求以后,阿泰也随即要求她说:“好,那你把脚尽量张开。”   语珊马上伸手扳开自己的腿弯,而阿泰这时就像一头突然发怒的雄狮,他开始疯狂冲撞着语珊的下体,那付张牙舞爪的凶猛模样,就像随时都可能将语珊生吞活剥一般,清脆的拍击声混杂着阿泰浓浊的喘息、以及语珊高亢的呻吟,瞬间便让室内的气温骤升了好几度。   一直耗在旁边观看的阿宏,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跨跪到语珊的头顶上喝道:“把舌头伸出来帮我舔!”   这次语珊乖乖的接受命令,而且她不仅是上下来回的舔舐龟头与柱身而已,就在阿宏伸手扭拧着她的奶头之际,她螓首一偏、下巴一抬,竟然还把阿宏的一粒睪丸含进嘴里去吸吮,这始料未及的额外服务,顿时让阿宏兴奋的嚷叫道:“你们大家快来看,蓓蓓在帮我吃鸟蛋!”   淫秽的动作、羞耻的表情,语珊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的情形,完全被记录在镜头里,而聚集在床边的围观者开始鼓噪起来,他们有的在帮阿泰加油、有人则讥讽和讪笑着语珊的淫荡,但有更多的声音是在赞赏和惊叹,因为一位美若天仙的气质美女、一具曲线诱人的丰满胴体,这时候正上演着一场不堪入目的床戏。   热络的气氛成为一种催化剂,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推波助澜之下,阿泰咬着牙根不断的横冲直撞,他青筋毕现的太阳穴好像随时都会爆开,尤其是当他看到语珊双手反扳着阿宏的大腿,粉馥馥地俏脸上满是饥渴的神色,并且还拼命舔舐阿宏阴毛杂生的阴囊时,他也不知是因为吃醋还是更加兴奋,突然毫无缘由的就放声谩骂道:“干!好一个贱货,看我会不会肏烂你的大骚屄,妈的……这么浪!……干死你、干死你……老子现在就要活活的干死你!”   就在阿泰一连串“干死你”的谩骂声中,语珊的身体怪异地抖动起来,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咿咿唔唔”的浪叫声,然后她的双腿就像突然抽筋一般,在激烈的蹭蹬了片刻之后,随即笔直的挺伸在半空中,接着大家便听见她哭泣似的低呼道:“呜……呜……我又来了……噢……天呐!……我又来了!”   谁都晓得语珊又爆出了高潮,但阿泰并未因此就停止抽插,他继续纵马奔驰,直到语珊把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求饶道:“啊……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下来……休息一下……拜托……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阿泰并不想放过她,他捧住语珊雪白的香臀使劲顶肏着说:“你浪够了就想休息,不过我可还没爽出来,妈的,你就乖乖的忍耐一下吧,浪货。”   说完他也不管语珊有什么反应,马上便又用力的冲撞起来,而正处在高潮末端的阴道最是敏感,那堪他这样的抽插和顶肏,只听语珊一声娇啼,然后身躯便激烈的在床上不停翻滚,她辗转反侧、左扭右曲,仿若遭到万蚁钻心似的痛苦不堪,但是尽管如此,大弯屌的威力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所以到了后来她只好弓起身子,双手抱住阿泰的颈脖呻吟道:“啊!……你好强、好壮……你这人怎么……这么厉害……这么会玩啊?”   语珊说完便露出一付难以承受的凄楚模样,但她那轻咬下唇、眼神迷蒙的表情,却让阿泰看得心惺动摇、亢奋无比,就在这一出神之间,他只觉自己精门奇痒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阿泰明白自己也到了临界点,因此他在猛吸一口大气之后,硬是拼着吃奶的力气,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强弩之末终究不能持久,他在猛冲了十来下以后,便大呼小叫的颤抖着身体,热呼呼的射出了第一股浓精,但这阿泰确实也够强悍,他竟然就那样一边射精、一边依旧挺动着屁股,而语珊不知道是否因为不想在阿泰面前尊严尽失,她在自己想要发出浪叫以前,突然松开双手摔回床面,并且还一把便抓住阿宏的肉棒,迅迅的把龟头塞入嘴里。 阿泰才刚抽出他软化下来的弯屌,曾仔便匆忙的推开他想取而代之,但阿宏这时候突然制止他说:“等一等,我们先移动一下位置再继续。”   阿宏从语珊口中退出他的肉棒以后便跳下床,然后和曾仔合力把语珊整个人做了一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移,这样语珊便成了身体横躺在床上,而脑袋悬垂在床缘的姿势,调整好之后,曾仔马上就挥戈上阵,但阿宏则慢条斯理的跨站到语珊脸上,一吋吋地将他的肉棒顶进美女嘴里。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语珊发现坐在墙边椅子上,嘴角叼着根烟的大头英,正在把玩一支红色的电动大阳具,那支龟头会旋转的丑恶东西,让语珊不禁眉头深锁,因为她这辈子根本就没尝试过那种奇怪的物品,所以她委实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只是在曾仔和阿宏同步展开强悍的攻击之下,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   每个男人一上场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纵情驰骋、奋力厮杀,曾仔也是一样,他抬着语珊的双腿,一面狂抽猛插、一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秘洞进进出出,语珊那颗湿淋淋的水蜜桃,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人间最美丽的一处世外桃源,所以他不但越冲越狠,两颗眼珠子也像金鱼般凸了出来。   而阿宏也不再客气,他开始长驱直入去试探语珊咽喉的深度,他的肉棒愈插愈深,直到语珊把他的命根子整支吞进嘴里以后,他才仰头闭目的长吁了一口气说:“喔,真爽!……好会吃屌的小嘴巴……对……再吸紧一点……噢……干……这骚屄的舌功真厉害……”   听到阿宏的叫声,阿宗立刻把摄影机拉到阿宏的屁股后面,他忙碌捕捉着语珊被玩成深喉咙的画面,而无处闪躲的俏佳人,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他去猎取一连串不堪入目的镜头,她没有闭上眼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老史他们彻底开发过,所以阿宏的尺寸对她而言并不是难题,但是语珊心里也明白,虽然今晚这群男人的阳具并不像老史他们那么可观,但这群人的凶悍与狠劲,和老史他们相比却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她两眼定定的望着摄影机,忖度着自己是否能捱得过去。   猛烈的顶肏和疯狂的抽插,就像在宣泄曾仔和阿宏胸中的不满及愤怒,他们像在扮演复仇使者般的蹂躏着语珊,也不管她是不是会受伤,他们运用自己杀气腾腾的肉棒,不断刺戮和宰杀着胯下的绝世美女,阿宏甚至还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大奶子说:“妈的!我就不信今天还有谁会来救你?哼哼……上次栽的跟斗,今晚我要从你身上全部讨回来!”   阿宏终于说出了隐藏在他心里,时时刻刻都想要报复的欲望,但是嘴巴被他用肉棒塞住的语珊,却只能无助的挥舞着双手,根本连抗议或分辩的机会都没有,而阿宏这无耻小人,竟然还用力弹击着她硬凸的小奶头嘲讽道:“既然这么喜欢被大锅肏,上次干嘛还假惺惺呢?妈的!老子最讨厌装模作样的贱女人。”   有口难言的语珊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淌了下来,但看似温柔婉约的她,这时倔强的个性又苏醒了过来,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恨恨的闭上眼睛之际,她同时也放松了嘴巴的肌肉,无论阿宏和曾仔怎么冲插顶肏,她就是不肯让自己的身体和舌头再作出任何回应。   尽管如此,但是在两根硬屌的连续攻击之下,语珊还是无可避免的有所反应,她开始不安的蠕动娇躯、两只手也东抓西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到了后来她甚至就拼命摇着脑袋想要摆脱阿宏的抽插,不过这种表现并非是她又有了高潮的征兆,相反地,这是她开始厌恶自己在他们玩弄之下所产生出来的那丝快感。   曾仔的呼吸变得浓浊起来,他虽然还在用力顶肏,但速度却已经慢了下来,眼看他就要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大头英却忽然喝止他说:“曾仔,你下来休息,换耀德上床去乐一乐。”   对大头英毕恭毕敬的曾仔,那敢稍有迟疑,他一听到大头英的声音,立刻紧急煞车,硬是把自己发烫的肉棒从语珊小穴里拔了出来,而那个叫耀德的厨师马上扑了上去,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等待太久、还是在旁边看得太过兴奋,只见他才匆匆忙忙的把整支肉棒顶进语珊下体没几秒钟,竟然便大嚷着说:“啊──干!我要射了……啊……喔……老子才肏了几下而已……噢……干……挡不住了……”   随着他的叫声,语珊只觉得他的龟头在阴道内一阵抖动,接着他整个人便压到语珊身上,语珊也弄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射精了没有,因为她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济事的男人,所以她还以为这家伙会有第二次的攻击,但是这位心有不甘的快枪侠,却在懊恼的捶了两下床铺之后,随即嘴里嘀嘀咕咕的溜下床去。   至此为止,七个男人已经轮过一回,所以带头的阿宏立刻拔出肉棒对语珊呼喝道:“爬起来跪到床中央,这次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依照阿宏的指示,乖乖跪伏在床上,让他从后头狠狠的一插到底,而阿宏才一开始抽插起来,蓄积在语珊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一下子便被肉棒带出了一大堆,只见黄白相间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床上,有些甚至还顺着语珊的大腿两侧沿流而下,这污秽的景象完全被小仪收录在镜头里,她拍着拍着,突然开口啐骂道:“呸!外表看起来那么高贵,结果连条母狗都不如!”   小仪的话让语珊感到既悲哀又羞惭,她把脸深深的埋进床单里,仿佛如此便可遮掩住自己的心酸,但是阿宏可没想要让她当鸵鸟,他在顶肏了一、二十下以后,开始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屁股问道:“说!婊子,我这样干你爽不爽?”   尽管阿宏连续追问了好几次,但语珊就是闷不吭声,她任凭阿宏边肏边打,就是不肯说出心中的感觉,她这种执拗的态度惹火了阿宏,只见阿宏猛然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然后便愠怒的说道:“好,既然你还不够爽,那我就来让你尝点不一样的。”   说完阿宏朝阿泰比了个手势说:“把润滑油拿给我。”   接着他又向曾仔努着嘴说:“你上来搞她的嘴巴。”   头发被揪住的语珊,仰着头让曾仔把肉棒塞进嘴里,然后阿宏才一边顶肏着她的小穴,一边忙着在她的肛门里外涂抹润滑油,等大功告成以后,他还用两只手指头插进去旋转着说:“虽然已经不是原装的,不过感觉倒还是很紧峭。”   语珊知道自己的屁股马上会遭殃,果然阿宏一抽出手指头,立刻便用肉棒顶了进去,他连试探性的动作都没有,一开始便急急忙忙的把整根硬屌挤进去,假如语珊不是刚经过老史他们的洗礼,否则光是阿宏这粗鲁至极的一下,恐怕就会让她痛得呲牙咧嘴。   一前一后的夹击,使语珊的身体摇来晃去,但不管她怎么移动,两根怒气冲天的硬屌始终都没离开过她,他们如影随形的不断顶肏,弄得语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一付好像快要被噎死的模样,但语珊愈是显得不堪承受,两个男人的攻击便愈加火热。   阿宏光玩屁眼似乎还不够过瘾,他开始两个肉洞轮流顶肏,大概每抽插二十下左右,他便会换洞取乐,这样来回了几次以后,语珊的小穴和肛门周围早已湿了一大遍,但阿宏并不在乎那种粘褡褡的感觉,他依旧是横冲直撞的越干越用力、越肏越有精神。   紧密的磨擦和被肉壁吸夹而住的美妙感觉,终于让阿宏在连续顶肏了数十下以后,总算把他蓄积多时的精液,一股脑全灌在语珊的肛门里,他俯身搂抱着语珊的小腹,不停抖动的屁股过了好一阵子才完全静止下来,而他那气喘吁吁的表情,就像一头贪心的大狼狗在高潮过后,还恋恋不舍的趴伏在女体身上吐着舌头在喘息那般。   软趴趴的阿宏倒下去休息以后,老康再度重返战场,这次他和曾仔配合,两人你来我往的顶来肏去,就像在玩一场你进我退的游戏,无论小鸡和耀德怎么催促,他们俩就是不肯同时攻击,搞到后来,等得不耐烦的小鸡和耀德,只好一人一边先去爱抚语珊的乳房聊以止饥。 四个男人八只手掌的触摸,让语珊发出愉悦的颤栗,她连四肢都发着抖,即使嘴里还含着曾仔的命根子,但室内依然飘荡着她一阵阵淫靡的呻吟声,小仪录到这里,忍不住又辱骂着说:“真是条不折不扣的母狗!”   小仪这一骂,似乎又触发了大头英的某种灵感,他先搓了搓他已经恢复生机的肥屌,然后抓起那根红色的假阳具悄悄溜上床去,他蹲在毫无警觉的语珊旁边,在用手指头试了试肛门的润滑度以后,他便在老康的帮助之下,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狠毒地戳进菊蕾里面。   粗糙的颗粒马上让语珊吓了一跳,她身子一震,本能的想要回头去看是怎么回事,但业已濒临巅峰状态的曾仔,立即压住她的脑袋不肯让她把肉棒吐出来,就在语珊正在挣扎之际,大头英已然启动假阳具的开关,猝不及防的强烈震动,让语珊顿时粉脸一遍煞白,她拼命想要开口说话,但如此一来反而使曾仔的龟头一下子便抵达咽喉,语珊才刚感到嘴里的肉棒膨胀得异常厉害,曾仔却已经再也克制不住的溅射而出。   语珊绝对不想帮曾仔吞精,但大量浓精不断射进她的喉咙,那些顺着喉管沿流而下的液体,使她很快便放弃抗拒的念头,因为事实已经造成,曾仔的精液正源源不绝灌入她的食道,那强烈的精子味道不但漫布在语珊口腔里面,就连她的鼻翼也被呛得不断翕动,而曾仔望着语珊那认命的表情,当场更是变本加厉的狂插猛顶,他一直肏到整根肉棒都瘫软下来以后,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他那支湿透的工具。   过多的精液让语珊根本吞咽不及,因此有几串像浆糊般的白色液体,不停的从她嘴角溢流出来,大头英看到她这种淫贱的模样,立刻又把假阳具的旋转开关也打开,虽然红色大龟头在语珊肛门里面转动的情形从外面无法看到,但是从语珊猛然扭动屁股和仰头嘶叫的表情,那种可怕的威力就连傻瓜都可以猜想出来。   大头英满意地拍着语珊剧烈摇摆的雪臀,然后他先示意耀德站到语珊面前,接着他再移动过去搓捻着她的奶头说:“滋味不错吧?小贱人,要不要再来一根?”   语珊悲凄的摇着头应道:“不……不要再来了……陈董,这样……好难过……我的屁股……好像快烂掉了……”   大头英邪虐地拉扯着她的奶头说:“听说你很耐肏,怎么我们才刚开始玩而已,你就想装死?呵呵……这样吧,我让你自己选,看你是嘴巴想再来根电动的、还是要帮耀德好好的吹喇叭?”   语珊瞟视了面貌狰狞的耀德一眼,然后缓缓的把脑袋凑向前去,满脸不愿地将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含入了嘴里,而老康这时候突然抓住她的腰肢奋力冲刺道:“来了!喔……我要射了……噢……干……真舒服……好棒的小浪穴……喔……真爽……我他妈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就在一阵怪叫声中,老康痛快的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语珊阴道里,等他心满意足的拔出来以后,小鸡立即递补上去,可怜的语珊还是三个肉洞都没闲着,而满脸淫笑的大头英,一边抚摸语珊的乳房、一边欣赏她吃屌的表情说道:“嘿嘿……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吃香蕉时就越有看头!”   耀德的肉棒已经在语珊嘴里变得坚硬无比,可能是因为想要湔雪前耻,所以他忽然向小鸡提议道:“我们两个交换一下如何?”   小鸡似乎也正有此意,所以两个人马上调换位置,不过他们在换手以后攻势都更加凌厉,尤其是耀德这个家伙,他不仅胡冲乱顶,而且还把电动阳具的每种功能都发挥到极致,他玩到兴高采烈时,甚至还抓着假阳具猛戳语珊的屁眼,也不管语珊“咿咿唔唔”的乱耸着屁股尽力在逃避,他到后来还硬是把整支假阳具连开关部份都塞进语珊的肛门里。 语珊痛苦的差点流下眼泪,而她那蹙眼颦眉的凄美神色,让小鸡看的是既过瘾又刺激,就在一轮粗暴的顶肏之后,他双手抓着语珊的脸蛋,浑身抖簌着爆发了他此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他昂起下巴,就像在向世人宣告似的大嚷道:“老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边小鸡才刚射完最后一滴精子跌坐在床上,后面的耀德也随即鬼叫道:“喔……赞!……这么美又这么棒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干到……啊……好爽……下次我ㄧ定要射在你屁眼里……喔……真他妈的舒服透顶!”   耀德只挺动了几下屁股便已射干净,他看着语珊那还在被假阳具煎熬的美妙雪臀,一时忍不住还伸手去爱抚着说:“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尤物。”   这时语珊赶紧回头哀求着他说:“快、快点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拜托……它快要跑进我肚子里了……”   容貌猥琐的耀德虽然刚射完精子,但他的淫兴可未曾稍减,他不但没有帮语珊拔出假阳具,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将那根东西往前猛推着说:“女人不是喜欢被插的越深越好吗?嘿嘿……我就是想看它钻进你肚子里去……”   眼看握柄的末梢就要消失在屁眼里,阿宗连忙放下摄影机喝道:“你疯了呀?耀德,等一下要是拿不出来,你不怕老大会把你的手给剁了?”   阿宗这两句话不止让耀德吓得脸色发白,就连大头英也赶快凑过去说道:“妈的!你头壳坏了是不是?还不快点把它拔出来。”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忙碌了好一会儿,总算把那根电动大阳具抽了出来,当语珊看到那上面的红色颗粒还在持续滚动,而且沾附着一些粘稠的液体时,她不禁有点害怕的问道:“我里面是不是流血了?”   大头英摇着头说:“没有,我怎么舍得弄伤你呢?呵呵……你的身体可还有很多人等着要享受呐。”   确定自己没受伤以后,语珊才松了一口气,但大头英并不打算让她休息,他一看语珊趴在那里喘息,立刻躺到她旁边说:“起来帮我吹喇叭,快点!我们还有很多把戏想让你尝个够。”   尽管语珊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只能慵懒的爬起来跪到大头英脚边,她用手梳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然后便握住眼前那根肥硕的肉棒,缓缓低下头去从侧面开始吻起,她先是轻舔慢舐的吻遍整个柱身,接着才把大龟头含进嘴里去吸吮,虽然大头英舒服得两腿不停乱抖,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他在语珊将整支肥屌服侍过一次以后,忽然张开他毛茸茸的双腿说道:“把我的睪丸也舔一舔。”   毫无选择余地的语珊,只好匍匐在他两腿之间,一边帮他打手枪、一边舔舐他的大阴囊,两具完全不搭调的胴体,赤裸裸地在床上演出春色无边的淫戏,每个人的眼睛都聚焦在那上面,他们有的淫笑不已、有的尽说些骯脏至极的淫言秽语,而两台摄影机更是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大头英睇视着语珊的绝世容颜、更欣赏着她淫靡的表情,每当语珊抬眼幽幽地望向他的时候,他心里便会兴起一阵莫名的激动,这个女孩实在太美了!美到他不知该怎样形容、美到他舍不得将她摧毁,只是……过了今天,他也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再有机会一亲芳泽?   想到这里,他赶紧又跟语珊说道:“上来舔我的胸部,把舌头伸出来舔。”   语珊像条乖巧的小猫般爬到他身上,她先轻轻亲吻着那两粒长着一圈杂毛的黑色奶头,然后再伸出一小截舌尖慢慢舔舐,接着才用整片香舌去舔遍大头英的胸脯,等大头英发出舒畅无比的哼声时,语珊还伸手去逗弄他的大龟头,而这时大头英也不断抓捏着语珊的大奶球,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仿佛是对恋人一般。   大头英知道自己的肉棒业已硬到顶点,因此他在猛搓了一下语珊的乳房以后,随即大声的指示着她说:“快点坐到我的龟头上,老子要从下面狠狠的顶你!”   这次语珊立刻爬了上去,她跨跪在大头英的肥屌上,用右手将大龟头引导进入自己的下体,然后便慢慢地将整支肉棒套进小穴里面,当她开始骑乘起来的时候,大头英也狠劲十足的不断往上猛顶。   两个人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出令人心荡神迷的旋律,大头英的双手时而把玩着语珊双峰、时而扶在她的纤腰上帮助她起起落落,而语珊则有时双手撑在床面上摇头晃脑、有时则紧抓着大头英的手臂仰天嘶叫,一场惨烈的对抗,就在四周观众的呼喊助兴当中,如火如荼的愈战愈狂野。   跪姿变成了坐姿、坐姿又连续换了三个方向,语珊在大头英的指挥之下,早就失去了方向感,她只记得自己一下子背对着大头英、一下子又侧坐在他的身上驰骋,但不管她如何移动,那根肥屌始终都没离开她的阴道超过三秒钟,涔涔的淫水让大头英眉开眼笑,他一边狂顶语珊的小穴、一边则向其他人夸耀着说:“你们看,蓓蓓这小贱人被我肏出了这么多的骚水!”   无可讳言的快感,使语珊只能红着脸任人取笑,她羞赧的眼神四处游移,压根儿就不敢和任何人有正面的接触,但是等她东西南北绕了两圈之后,大头英似乎也玩腻了这些姿势,就在语珊再度和他正面相对的时候,他突然坐起来将语珊压倒在床上说:“现在换我来骑你好了。”   语珊都还来不及准备,大头英已经展开攻击,快速的抽插和强悍的撞击,使语珊很快便浪啼出声,她半眯着凄迷的双眼,娇喘连连地望着满脸横肉的大头英,这个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炼的中年男子,浑身充满了粗鄙的气息,如果是在上个星期以前,语珊恐怕连作梦都想不到会和这种男人发生肉体关系,但是现在她却大张着双腿,任凭他恣意的奸淫和蹂躏……   大头英和稍早的阿宏一样,也是小穴及菊蕾轮流抽肏,只是他巨大的龟头叫语珊有些难以消受,因此每当他把肉棒整支拔出来、然后再狠狠干进肛门里面的时候,语珊总会摇撼着他的手臂哀求道:“啊……请你……轻一点……大头英……先生……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求求你……不要那么用力……”   楚楚动人的娇靥和可怜的声音,并无法得到大头英的同情,他不但变本加厉的狂插猛顶,而且还面貌狰狞的紧盯着语珊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样!今天我不仅要干烂你的小浪穴、就是你的肛门我也准备让它开花。”   面对如此野蛮的男性,语珊也只能莫可奈何的偏过头去,然而大头英并非随便说说而已,他就像真要把语珊的肛门撑裂一般,竟然还企图要把手指头也挤进那已毫无空隙的窄门里,幸好就在他边抽插边乱挖的情形之下,可能这种变态花招助长了他的感觉,只听他突然大嚷着说:“肏、肏……哦……干!我又要来了……喔……真他妈的爽……喔……肏……老子还不想射呢……”   虽然嘴里嚷着不想射,但他肥硕的身躯却不断地抖簌,抑制不住的快感在须臾之间便爆炸了开来,大头英似乎不想把精液射在语珊的肛门里,但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便已射出了一大半,等他握着肉棒想站起来时,仅剩的三股精液也全喷洒在语珊的小腹上,有点懊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化下来的东西,忍不住厉声的喝斥道:“过来帮我把整根屌舔干净!”   语珊乖乖匍匐在他的跟前,仔细吸吮着那颗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大龟头,尽管已经威风不再,但那巨大的尺寸还是令人怵目惊心,语珊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崚沟里的秽物也舔舐干净,她原本以为等大头英满意以后,自己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息,哪知道大头英都还没下床,阿宏却已再次跪到了她面前。   这次上床的还不止阿宏而已,就在语珊发觉有人闷声不响地,轻轻扶住她的腰身之际,阿宗已经从后面冷笑着说:“嘿嘿……这么漂亮的屁股可不多见,我就插队上来凑成八国联军好了。”   语珊回头望去,只见阿宗早跪在她的背后准备挥军进击,而他手上的摄影机变成由曾仔在掌镜,看着阿宗那张下流的脸庞,语珊不禁有些唏嘘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为什么要跟这些人联合对付我?”   阿宗用力将大龟头顶入语珊的肛门以后,才猥亵的笑着说:“因为你太漂亮了,而且看起来就是一付很欠干的骚模样,所以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呵呵……像你这么性感的波霸我们怎么可能错过?”   女人的美丽不应该是种原罪,但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语珊倒也懂得,她只是没料到自己一向都小心翼翼,最后却还是栽在小仪手里,想到这点,语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她突然领悟到阿宗他们这些人的心机和手段,是如此的阴险和可怕。   但是她的觉悟显然太迟了,就在她还想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好理出一个头绪时,阿宏业已不耐烦的用手压着她的脑袋说:“妳想挨揍是不是?还不快点帮我吹喇叭。”   一含住阿宏的龟头,语珊便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她无助的让阿宗和阿宏两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前后夹攻,也不晓得他们俩互相换位了几次,阿宏才痛快的把精液射在她嘴里,而阿宏一退下去,老康又立即补上了他的位置,就从这时候开始,一场毫无章法的轮奸大戏,便如火如荼的在屋子里不停上演。   语珊只记得阿宗也是一骨碌的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然后她便再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上谁下、或是哪个人射在她的哪个洞里,因为时而前后夹攻、时而三位一体的玩弄,早就把她整得七荤八素,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尤其是在不断更换姿势和频频换人的状况之下,她除了手忙脚乱的应接不暇之外,根本没有心思再去顾及其他。   八个男人急切的上上下下,他们都在玩遍语珊身上的三个肉洞以后,才肯择一而射,否则便像吃了大亏似的,弄到后来语珊不但满头满脸都是精液,整个下体和小腹也是粘糊糊的一遍,而这一轮最后一个射精的阿泰,则是选择把精液喷洒在语珊的双峰上面。   迹近虚脱的语珊,瘫趴在湿溽的床单上面,她不敢仰面而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外表有多么骯脏和不堪,所以她只能仆伏在床上暂时把丑陋的世界抛到一边,但是大头英还是意犹未尽,因此他在点了一根香烟之后,随即命令着语珊说:“起来,婊子,给你二十分钟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点东西,老子还有游戏要跟你慢慢玩呢。”   小仪和小鸡把语珊带进破旧的浴室,她们一人一边站在敞开的门口,在语珊梳洗和淋浴的过程中,小鸡两眼一直都在她美妙的胴体上乱转、而小仪嘴角则不时露出鄙夷的冷笑,她在语珊裹着浴巾准备走出浴室时,突然扬眉说道:“被炒得很舒服吧?蓓蓓,我看你不必再训练就可以直接去当妓女接客了,呵呵……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世界上还真的不怎么多。”   语珊站在她面前冷冷的回应道:“我当妓女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何苦要这样害我?”   小仪依旧用不屑的口吻说道:“你不骚我害得到你吗?呵呵……也不想想自己有多贱,怨得了谁呀?”   语珊沉默了,因为她明白自己也有过错,只是,她一直都不晓得,那天老史他们给她喂了春药,所以此刻她只好紧抿着双唇,跟着小鸡回到了大头英面前。   一群老烟枪把室内弄得烟雾弥漫,他们有的站、有的坐,那付赤身露体的模样看来无比丑陋,而大头英一边灌着啤酒、一边盯着长发半湿的语珊好一会儿之后,才拍打着他旁边的座位说道:“来,坐到我身边,先把桌上那瓶牛奶喝掉再说。”   语珊只喝了半瓶左右,她把瓶子放回茶几上说:“我喝这样就够了。”   大头英一看她放下瓶子,立刻把她的脑袋往下压着说:“既然体力还这么好,那就继续帮我舔老二。”   没得选择的语珊,马上侧趴在大头英的大腿上,当她伸出舌尖开始舔舐大龟头时,大头英的魔爪也同时蠢动起来,他从语珊的雪臀一路爱抚到乳房,然后又从乳房摸回到股沟,他一边享受、一边啧啧赞赏着说:“好细嫩的皮肤,呵呵……奶子也是又大弹性又佳,尤其是这个香喷喷的屁股,看了我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正在录影的阿宗接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到天亮以前,咱们就一直逛她的后花园好了。”   大头英用力搓揉着语珊的乳房笑道:“如果大家都只逛后花园,那她的小浪穴岂不是要痒死了?”   这时老康摇着他手上的假阳具诡笑道:“咱们还有一大堆后备部队都还没派上用场呢。”   看着那堆电动阳具,大头英的满脸横肉瞬间都动了起来,只听他嘿嘿的阴笑道:“还是老康跟我比较有默契,我正打算要让它们通通出笼,好好跟咱们的大美人打一仗。”   语珊并未看到老康手上那根东西,所以她还以为会有其他男人想要加入,等大头英拍着她的肩膀要她上床时,她才发现曾仔和阿泰及小鸡正在搬那些假阳具,霎时语珊的心又揪成了一团,因为光是一根那种东西便使她吃足了苦头,如果那一大堆性玩具她都必须承受,那她宁可多让几个男人奸淫,只是事情并非她所能够决定或选择。   如同之前一样,语珊还是以四肢着地的跪姿,帮躺在床中央的大头英吸吮大龟头,当那颗硕大的肉块在她口中逐渐膨胀之际,老康和阿泰各自拿着一支电动阳具,从两边逗弄着她的乳房,那种酥酥麻麻、像在使用按摩棒刮触的感觉,使语珊的奶头很快便又硬挺起来,接着又有两个人也爬上了床,但语珊并无法看到他们的脸。   幸亏语珊看不到他们,否则她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曾仔和阿宏这时双手各自抓着一根假阳具,正贼眼兮兮地在打量语珊最诱惑人心的神秘地带,他们俩在仔细欣赏了片刻之后,曾仔才率先发难,他先把右手拿的蓝色假阳具捅进语珊阴道,然后再把左手的肉色假屌也塞了进去,两根粗大的东西簇挤在洞口,使语珊不由得连扭了好几次屁股。   看着美女屁股连连打颤的淫荡模样,曾仔当场眉开眼笑的说道:“真漂亮!听说阿宗他们已经让你尝过双龙入洞的滋味,现在我就来验收一下你的学习心得,呵呵……你应该是个天份很高的好学生才对。”   他边说边开始抽插,起初他是一左一右的两根轮流胡插乱捅,等语珊的淫水越来越多以后,他便硬生生的将两个大龟头同时挤了进去,倏地被强力撑开的阴道,令语珊仰头闷哼道:“唔……不要啊……这样太涨了……”   但是曾仔才不管她在说什么,他继续向前猛推,直到把那两根东西都完全塞入语珊阴道里面,他才乐不可支的拍着手说:“好了,我已经大功告成,换你来捅她屁眼了。”   曾仔稍微把自己的身体挪开,好让阿宏可以大展身手,不过阿宏在一旁早就看得口干舌燥,他一上场便迫不及待地将涂满润滑油的假阳具,狠狠朝语珊的肛门戳了进去,这个粗暴的举动,立刻让语珊回头望着他惊呼道:“哎唷……你……能不能轻一点……这样太用力了……”   然而语珊越是惊恐,阿宏的表情便越加兴奋,他抓着那根东西使劲抽动了几下之后,马上又把左手拿的那根也抵在菊蕾旁边,接着他还向小鸡使了个眼色说:“你站到她前面去,别让她的嘴巴闲着没事干。”   其实语珊的嘴巴根本没有闲着,这会儿大头英只是让她休息一下而已,但小鸡一跳上床便立刻压制着她的脑袋说:“咱们俩来表演一段深喉咙给大家欣赏。”   他不由分说的便把肉棒顶进语珊嘴里,这下子语珊再度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当中,哪还有时间去管阿宏要干什么,更糟糕的是,就在阿宏忙着要把第二支假阳具挤进她肛门的时候,耀德也拿着一根黑色的东西加入战局,完全摸不清楚状况的语珊,压根儿不晓得还有几根人工制品抢着要进入她的身体。 虽然肛门比阴道还窄小,不过在阿宏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第二根假阳具的龟头部份终究还是钻进了屁眼,语珊痛的双眉紧皱,但小鸡的肉棒紧紧顶住咽喉,使她根本无法出声,强烈的烧灼感,让语珊本能的想要逃开,只是她才拼命摇着头把小鸡的肉棒吐出来,却马上又被大头英扯住头发喝道:“老子的东西都快冷掉了,你还不赶快继续帮我吸?”   语珊才刚喘了一口气,随即被迫再度含住了大头英的命根子,而这时候耀德在阿宏的帮助之下,也勉强把第三根假阳具挤进她的阴道里,语珊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她开始慌张的挣扎起来,但在七个男人的联手压制之下,那只不过是一场毫无希望的困兽之斗而已。   两根假阳具插在肛门里,小穴则被硬挤着三根颜色不同的东西,括约肌和阴道肉壁的过度扩张,使语珊不断猛烈颠掷着屁股,但无论她怎么耸腰扭臀的摆动,那些东西就是紧紧卡在两个肉洞内,而语珊不停蠕动的身躯和她脸上苦不堪言的神色,看在大头英他们眼里,更是让他们乐得淫笑连连,凌虐绝世美女的极度快感,使他们就像杀红了双眼的残酷屠夫。   光是吹喇叭已经无法让大头英满足,他在松开压制语珊后脑的双手以后,立刻大声的呼喝道:“来,准备绑鸭子上架,大家听我口令一起上,预备……抬。”   语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便被高高的抬了起来,等她被放回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仰面向上、脑袋却靠在大头英怀里的姿势,她的双腿被人一左一右的大架而开,而她赤裸裸的下体,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灯光下,别说那些男人全盯着她的鼠蹊部猛瞧,就连语珊也看见了自己难堪的丑态,她发出一声羞愧的闷哼,连忙把脸转了开去。   然而真正的羞辱才刚要展开而已,大头英一边恣意抚弄着语珊的双峰、一边慢条斯里地向他的徒子徒孙怪笑着说:“你们还在等什么?可以开动了。”   他这一声令下,阿宏、曾仔和耀德三个人,马上七手八脚忙着把五根电动阳具的开关全部启动,沉闷的马达声一一响起之后,语珊的脸色一遍煞白,她惊悚的望着自己被插满异物的下体,眼睛里有着莫名的恐惧和惊慌,但等那些东西开始震动和旋转起来的时候,她开始紧张的娇呼道:“啊……不行、不能这样……喔……天吶……怎么可以这样……噢……啊……不要啊……这样我的身体会被玩坏掉……喔……喔……啊……不要……我的下面快被搅烂了……啊、啊……真的不行呀……”   假阳具的互相挤压和碰撞,让语珊吸气少、呼气多的张着檀口不停喘息,她时而杏眼圆睁的看着自己下体、时而辗转反侧的不住哀啼,那一付心惊胆跳、欲拒无方的凄楚模样,叫人看了不禁要为之心碎,但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的大头英,这时候反而更加用力抓捏着她的乳房嚷叫道:“哈哈……这种玩法真过瘾!来,大家再帮这小浪穴上点火,咱们来看看她还能够撑多久。”   大头英话一说完,立即使劲掐捏着语珊的奶头,而其他人也纷纷动了起来,他们有的爱抚语珊的大腿和身体,有的则拿电动阳具在她身上四处按摩,而耀德和阿宏在把五根假阳具都调到极速以后,竟然还各自拿着一支细长的肛门棒,等着要伺机而动。   不过这当中最忙碌的要算是曾仔,因为他负责要把被挤退出来的假阳具立刻推回去,所以他越玩越有心得,不但用手指头在语珊的那两处禁地任意抠抠挖挖,到了后来他还硬是找到空隙,让耀德和阿宏手上所拿的肛门棒分别找到了安身之地。   细嫩的两个洞穴,那堪如此严酷的蹂躏与摧残,语珊双手无助的挥舞,但她既构不到自己的脚、也无法碰触到那些东西的握柄,因此她只能频频呼喊着说:“啊、啊……不要啊……不能再来了……喔……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折磨我……噢……啊……我下面真的快要烂掉了!”   眼看语珊就要承受不了,大头英还故意把右手的大拇指,放进语珊的嘴里让她去吸吮,等他享受够了那份美妙的滋味以后,他竟然又朝阿宏他们三个说道:“喂,你们再帮蓓蓓的屁眼和骚屄,都多加一根会伸缩的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听到大头英丧心病狂的话,语珊吓得连连摇摆着螓首,但由于嘴里还含着他的拇指,所以语珊只能“咿咿唔唔”的闷哼着,看到语珊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大头英这才抽出大拇指调侃着她说:“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其实只要你喜欢,想要多插几根我这里随时都有,怎么样?要不要我叫他们去拿些特大号的过来?”   语珊急急忙忙的摇头哀求道:“不、不要啊……陈董……你听我说……我愿意让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请你不要用……那些东西整我……求求你……陈先生……如果再来一根……我ㄧ定会活活被你们弄死……拜托……只要你们不用道具……我愿意让你们一直干……干到你们满意为止……”   大头英低头轻抚着她的下唇说:“是吗?除非你肯当我们的婊子,要不然你有可能会那么乖吗?嘿嘿……我看我们今天还是先把你的小浪穴玩烂了再说。”   语珊眼看阿宏手上抓着两根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正不怀好意的望着她,因此使她当场未加思索的便脱口说道:“好……陈董,我愿意当你们的婊子,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但是,请你快叫他们把那些东西拿掉。”   尽管语珊连女性最后一丝矜持都已抛弃,但大头英依旧咄咄逼人的问着她说:“婊子就是妓女,妓女就必须接客赚钱,你是说你愿意当妓女去赚钱给我们花吗?”   语珊楞住了!因为她刚才的回答只是一时权宜,原本她是认为既然自己已经被他们轮暴,那形式上也就是他们免费的泄欲工具,所以她才说愿意当他们的婊子,只打算能够赶快脱身就好,但如今狡猾的大头英话锋一转,马上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看到语珊犹豫的表情,大头英装做不悦的沉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骚屄存心在骗人,妈的!兄弟们,把所有的道具都搬出来让她好好的尝个够。” (十二)   五支电动阳具在语珊体内钻来转去,再加上那两根细长的肛门棒,深入在从未被人触及到的地方,那不但使语珊的小腹开始产生痉挛现象,同时也让她的身心在极度刺激之下,逐渐的麻痹和迟钝起来,她脑袋开始有晕眩的感觉,但她还是注意到了阿宏的动作,她在下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两根东西再插入自己下体,要不然今天一定会被他们活活奸死在这里。”   隐隐之间语珊也可以感觉到大头英的话是个陷阱,虽然她还想抗拒,但也不晓得为什么,就在她脑中的最后一道灵光消失以前,她竟然不自觉的开口说道:“啊,好、好……我愿意当妓女去接客……赚钱给你们花……真的……我真的愿意……”   听到语珊尊严尽失的说词,大头英知道他已经把这位绝世美女的自尊给彻底击垮,但他还不满足,他继续凌虐着语珊的奶头嚷道:“讲大声一点!我要你大声的说出来,快、快大声告诉全世界的人,说你要去当妓女赚钱给我们花!”   宛如受到催眠一般,就在大头英的喝斥之下,语珊竟然真的仰头高声呼叫道:“好、好……我知道了……大头英先生,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婊子……我愿意当妓女去赚钱给你们花……”   所有人都听到了语珊自甘堕落的宣示,男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只有小仪是用一种既愤怒又轻蔑的口气谩骂道:“真是个标准的贱货,呸!我就知道你是个大闷骚,他妈的,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有多高贵咧。”   其实这时候的语珊根本没听见小仪在说什么,因为当她大声说出她愿意去当妓女的那一刻,她一直紧绷的心情便整个松弛下来,就像一把拉满的大弓终于将箭射出去了那样,尽管明白这是个陷阱、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掉入这个漩涡,但她却已经撑不下去了,明知大头英他们就是要逼她跳火坑,然而当她真的坠落下去的时候,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语珊心底竟然兴起了一丝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如释重负以后的语珊,已然忘记什么是尊严和羞耻,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心灵、也不再抗拒肉体的感觉,就在阿宏要将另一根假阳具强行插入她的下体时,她突然像癫痫发作般的浑身抽搐起来,那种激烈颤抖的模样,令每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只见她四肢痉挛、肌肉乱颤,一双媚眼不断的往上吊,看那情形好像她随时都会昏倒,紧接着她便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种像哭又像笑的吶喊与唏嘘,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任何一个音节,大家只能拼命抓住她乱踢乱打的手跟脚,而且一时之间也没人知道该如何是好。   至少足足有三分钟之久,语珊狂飙的身躯才慢慢缓和下来,但就在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紧闭的眼睛也再次睁开之际,她却又突然高耸着屁股急促的说道:“啊、啊……我完了……噢……啊……来了!来了!……啊……真的完了!”   随着叫声,语珊的下体不断挺向空中,而她每挺耸一次,便有一股淫水自塞满假阳具的洞口激涌而出,那如同泉水一般的数量,使大头英看得目不转睛,他不晓得这是传说中的潮吹、还是语珊在小便,因为他从未见过ㄧ个女人有这么多的淫水。   这时语珊的奶头也似乎变大了一号,那两粒怒凸而出的小葡萄,硬挺的有些异样,大头英发现这个现象以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把它们抓在掌心里轻捻慢揉了片刻之后,再用拇指和食指把它们紧紧的捏住,接着便极为用力的挤压下去,只听语珊立即惨叫着说:“哎呀!痛、好痛……不要这样呀……”   就在语珊叫痛的同时,两道淡白色的奶汁正从她的奶头激射而出,而不管大头英再怎么用力挤压,语珊的奶头在溅出第二次的奶汁以后,便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不过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他年轻嫖妓时曾经听老一辈的妓女说过,女人要是没有生过小孩,但作爱时乳房却会射出奶汁,那就表示这个女人正处在绝顶的高潮当中。   大头英在得到答案以后,忍不住轻拍着语珊的脸颊说:“没想到你会爽成这样子,呵呵……真是有够骚的。”   他看语珊没有应声,便转而指示着阿宏他们说:“好了,把那些东西都拔出来,换用真的工具来跟她乐一乐了。”   惊人的高潮才刚刚退去,但阴道和肛门的东西被一一取出之后,一股漫天盖地而来的空虚感,倏地便布满语珊全身,她软绵绵的瘫在床上,任凭那些男人把她移来移去,到后来她是脑袋悬在床边,让大头英架着双脚展开了另一轮的奸淫。   巨大的龟头一顶进小穴,语珊立刻发出了呻吟,她原本望着天花板的空洞眼神,当下也恢复了水盈盈的光辉,随着大头英愈来愈用力的顶肏,语珊竟然亢奋的掀起脑袋望着他轻呼道:“啊……陈……陈董……请你用力一点……喔……人家里面……好空虚……拜托你……再用力一点冲……噢……啊……痒死我了!”   谁都未曾料到在使用大量道具凌虐语珊之后,结果却让她产生这种后遗症,看到她正沉沦在欲海当中的饥渴眼神,头英不禁得意的淫笑道:“嘿嘿……果然是个淫荡的小贱货,来,蓓蓓,想爽就叫几句好听的给我听听,呵呵……我最喜欢听女人在我胯下叫哥哥、喊爷爷了,哈哈……来,快叫点好听的给我听。”   语珊紧咬着下唇,她游移的眼光扫视着每一个男人,泛着红潮的俏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也不晓得她是否真的已经忍耐不住,只听她在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之后,随即便疯狂的摇摆着脑袋呼喊道:“啊……好吧……算我服了你了……喔……大头英哥哥……求求你……用力……噢……啊……亲爱的……大龟头哥哥……请你……再让我高潮一次!……呃……呀……你好棒喔……哥……”   胯下美女放荡的叫床声,让大头英仿佛如有神助一般,只见他生龙活虎般的左冲右杀,那发福的躯体好像突然年轻了三十岁,他不仅越干越有精神、而且还意气风发的催促着语珊说:“好个小浪穴,哥哥喜欢你这样叫,来,快再叫点好听的给我听。”   语珊的双眼开始迷蒙起来,她樱唇轻启,似乎又想如斯响应地去满足大头英的要求,但她这次嘴巴才甫一张开,等在旁边早已欲火焚身的阿宏,二话不说的便把龟头顶了进去,语珊没有抗拒,她就那样甘之如饴的让他们叔侄俩再度联手奸淫。   一场混乱的接力游戏于焉展开,加上阿宗总共八个男人,他们轮番上阵,除了一次又一次的换手、也不断的变换姿势,语珊就宛如热锅上的嫩肉,随便他们翻来覆去的煎煮炒炸,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起攻击,语珊都只能逆来顺受,她不晓得自己被连续奸淫了多久,她也不复记忆是谁在前、谁在后,或是谁在上、谁在下,她在所有的进犯全部中止以后,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又吞了四次精液。   至于语珊自己到底有过几次高潮,她也无法确切的知道,当她悠悠的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她只看到满地的空啤酒罐和自己骯脏的身体,那些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东西,沾满了她的胸膛、小腹与大腿,她有点茫然的呆坐着,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大头英放下手中的啤酒,然后缓缓的走到床边跟语珊说道:“下来跪到我面前。”   语珊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床跪到了他面前,她看大头英捧着自己的肉棒,以为他还意犹未尽,想要叫语珊再帮他吹喇叭,所以语珊主动的凑向前去,把那根软趴趴的脏东西含进了嘴里。 只是语珊根本没料到大头英并非要她品箫,就在她闭着眼睛开始吸吮大龟头的时候,一股骚热的液体突然灌进她喉咙,起初她还以为大头英是在射精,但继而一想不对,因为以大头英目前的体能状况,绝对不可能这么便又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而就在这一瞬间,语珊闻到了腥臭的尿骚味,等她惊慌的张大眼睛时,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令语珊涨红了脸,但事实业已发生,她竟然连续吞下了好几口大头英的尿水,语珊既慌张又忿怒的想要把他推开,但大头英立即大喝道:“乖乖的把嘴巴给我张开!”   纵然语珊有点凛于大头英的淫威,但她还是本能的想要转头避开,只是她才刚把大龟头吐出来,阿宏便从后面紧紧揪住她的头发狠声说道:“他妈的!我叔叔叫你把嘴巴张开你没听到吗?再不乖乖的喝尿,等一下我就大便给你吃,不相信你试试看!”   语珊呆住了,她仰望着面貌凶恶的大头英,眼里开始闪烁出担心害怕的神色,而这时阿宏又催促着她说:“你还不赶快把嘴巴张大一点!”   语珊终究还是张开了嘴巴,而大头英就在第一时间把他憋住的半泡尿,对着她的嘴巴淋了下去,有些尿液溅射在语珊脸上,有些喷进她的嘴里又从嘴角流了出来,弄得语珊的乳房和大腿都是尿水,而阿宏依然揪住她的头发不放,等到语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无奈地把嘴里的尿液通通吞进肚子以后,阿宏才松开她的头发。   透过摄影机看到语珊在默默的掉眼泪,小仪马上又鄙夷的嘲讽道:“有什么好哭的?刚才不是还爽得一直叫哥哥吗?既然要当婊子,男人叫你干什么你照做就对了,现在只不过叫你喝尿而已,你就当作是在喝加过料的啤酒不就得了,哭什么哭?你别以为这样就有人会可怜你。”   语珊垂着头默不作声,因为她已经知道小仪和这群男人全是变态的野兽,所以为了避免让自己受到更多伤害,她只好将满腹的辛酸往肚子里吞。   然而凌辱并未结束,大头英才一走开,阿宏便命令她说:“把下巴尽量抬高、嘴巴张大,我要从你头顶上尿下去,如果你没喝超过一半的话,我马上就叫你帮我舔屁眼。”   语珊眼睁睁的看着阿宏站在自己背后,当头把他的尿水淋了下来,温热的液体先溅射在她挺秀的鼻梁上,接着才准确的射进她嘴哩,腥臊的尿水让语珊差点呕了出来,但她一想到刚才阿宏所说的话,只好强迫自己将那带点酸臭味的液体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整张姣好的脸蛋还是被阿宗给淋满尿水,在连身体都被弄湿了一大遍以后,阿宗才满意的吁了口气,然后把最后几滴尿液抖落在语珊的额头和发际。 在确定阿宏已经尿完之后,语珊才缓缓张开紧阖的眼帘,但她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便已看到曾仔、老康和耀德三个人,正握着他们的老二围在她面前,语珊心里一惊,赶紧又闭上眼睛,而这时一道尿液已然溅到她的脸颊,同时阿宏也在她背后嚷着说:“还不快把嘴巴张大一点,难道你真的想吃大便?”   语珊大张着檀口,任凭他们对着她的嘴巴小便,不过她在吞咽尿液的同时,也发觉到这三个人是采取扫射的方式,他们不只是对着她的嘴巴尿尿而已,事实上语珊的脸蛋、脖子和乳房,全都是他们射击的目标。   他们三个人还没退下,便有人又围了上来,因为一道又猛又急的尿液,近距离的射入语珊咽喉里,那异常刺鼻的臭味,让语珊忍不住张开眼睛往上一瞧,原来是阿宗跨立在她面前,正用两根手指头夹着他的肉棒,打算把它放进语珊的口腔里。 语珊无所选择,她让阿宗把所有尿液全灌进自己嘴里,虽然至少有三分之一从她的两边嘴角溢流出去,但阿宗那不晓得蓄积了多久的庞大数量,还是让语珊被连续噎到了好几次。   阿宗尿完以后,小鸡和阿泰一人一边,也是先来回扫射了一次之后,才把其余库存的尿液喂进语珊肚子里,而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大头英,突然猛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你们看,蓓蓓这骚屄竟然连喝尿的表情都这么漂亮!”   其实每个人都看到了,依然跪坐在地板上的语珊,浑身湿淋淋的,正张着嘴在承接阿泰最后的几滴尿液,她眯着眼睛、长睫毛上有着闪亮的水珠,一头被尿水完全浸湿的秀发,散乱在她优美的背脊上,而她挺直的鼻梁和高耸的双峰,都在轻轻的喘息着……   别说男人看得目眩神迷,就连小仪都从镜头里瞧得有些吃味的说道:“真是个贱骨头,连喝尿都能浪成这模样,妈的!蓓蓓,我看以后你就天天用男人的小便洗澡好了。”   语珊并没理会小仪,等阿泰心满意足的走开之后,她才把嘴角的水渍舔舐干净,然后她就跪在满地的尿水中,望着大头英轻声的问道:“我可不可以去冲冲身体?”   大头英点着头说:“小鸡,你带她去浴室洗干净。”   语珊从尿水中站起来的时候,耀德突然嘻皮笑脸的说道:“老大,我能不能跟小鸡一起去?”   大头英看着他问:“怎么?玩了半天你还没爽够?”   耀德涎着脸奸笑道:“嘿嘿……老大,我只是想叫她帮我稍微干洗一下而已,不知道可不可以?”   大头英没好气的笑骂道:“亏你还有这兴致,好吧,不过你们别搞太久,最多半个钟头就要出来。”   得到大头英的特许令以后,耀德和小鸡兴高采烈的把语珊带往浴室,而听不出门道的曾仔满脸疑惑的问道:“蓓蓓要怎么帮他们两个干洗?”   大头英哈哈大笑的说道:“你连这都不懂呀?这样吧,我想小仪也应该看到连三角裤都湿透了,干脆我叫她也帮你干洗一下好了。”   听见大头英的话以后,小仪立刻放下手上的摄影机,然后开始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着众人说:“那你们谁要跟我打一炮?”   阿宗把两支假阳具抛到床上告诉她说:“恐怕没人有办法硬得起来了,我看你只好将就一下,先用那两支止止痒好了。”   曾仔和小仪在床上玩什么把戏,其他人根本懒得去看,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抽烟喝酒,不过话题全都放在语珊身上,除了对语珊一流的胴体和口交技术赞不绝口之外,语珊的某些姿势和表情,更成了他们津津乐道的焦点,而任谁都听得出来,阿宏和大头英这对叔侄,似乎还对语珊产生了某种变态的迷恋。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语珊才从浴室出来,跟在她后面的小鸡和耀德,脸上全都露出下流而满足的笑容,而这时候以六九式压在小仪身上,正忙着用电动阳具在玩弄前后两个肉洞的曾仔,一瞥见他们俩那种淫猥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小仪也才刚帮他干洗了十几分钟,但是他一看到语珊那付眼观鼻、鼻观心的委屈模样,还是忍不住傻呼呼的问了出来说:“你……你帮他们两个……舔过屁眼了?”   螓首低垂的语珊幽幽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脑袋不由得垂得更低,而曾仔一瞧见这光景,知道语珊业已默认,而他一想到眼前这位绝世美女的性感双唇、以及她温润的舌尖在舔舐男人屁眼的情境时,原本在小仪嘴里一直无法勃起的肉棒,竟然瞬间便完全膨胀起来,但也就在那片刻之间,他已经把硬挤出来的一丁点精液全部射在小仪嘴里。 曾仔依旧压在小仪的身上望着语珊说:“蓓蓓,你能不能也帮我舔一下后面?”   语珊满脸幽怨的木立着,她既不愿靠近床边、也没走向大头英他们,她就那样定在当场,摆明了不想帮曾仔做那项干洗的服务。   幸好阿宗看穿了语珊的心思,他抢在大头英之前说道:“好了,天都亮了,也该让她回家休息了,要不然过两天她的第一个恩客要是抱怨她服务不好的话,上面怪罪下来你们谁要负责?”   一提到这点,就连大头英也不敢再啰嗦,所以语珊才能在十五分钟以后,和阿宗及小仪一起走出那栋大楼,早晨的阳光让语珊差点睁不开眼睛,当她慵懒的跌进后座时,斜对面那辆奥迪车上的驾驶,赶紧吞下最后一口面包,也随即发动了引擎。   一路上小仪都没发觉自己被人跟踪,而阿宗和语珊一上车便都沉沉睡去,所以更不可能会晓得从昨晚到今晨,奥迪车的主人都在盯着她们,因此一直到抵达语珊的住处为止,他们三个人在车上几乎都没有交谈,等语珊睡眼惺忪的推开车门打算下车时,阿宗才叮嘱着她说:“回家好好休息、把睡眠补充一下,你的第一个客人可不想见到你这付无精打采的模样。”   语珊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是只有一个人……还是不止……”   阿宗凝视着她说:“客人只有一个,但是你必须把他服侍的很好,要是客人有任何抱怨的话,我保证你会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语珊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便跨出车外,但这时小仪又叫住她说:“记住喔,蓓蓓,等我的电话!还有,到时候千万别让我接不到你的人,要不然你应该知道我们帮你录影是要干什么用的吧?”   语珊愤怒的瞪了小仪一眼,然后便用力甩上车门转身走了进去,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奥迪车的驾驶已经清楚看见语珊疲倦的面容、以及她那头依然溽湿的长发,不过他在紧盯着语珊的背影片刻之后,便又踩足油门继续尾随小仪的宝马而去。   ***    ***    ***    *** 除了吃饭、洗澡,语珊几乎整整有三十几个钟头都是赖在床上,她睡的有些浑浑噩噩、身心两方面也都一直有着疲倦的感觉,所以早上她又跟公司挂病号请假,但尽管如此,连续两天的休息并没让她恢复精神,因为今晚必须接客之事,已经形成她心头的重担。   从被老史他们轮奸开始,一直到遭受大头英那群人报复性的蹂躏为止,语珊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已然从一个单纯的上班族女孩,变成了黑道人物的性玩具,但就在她还不晓得该怎么面对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处境时,一项更难堪的任务却又落到了肩头,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晓得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语珊在吃完午餐之后,主动拨手机告诉小仪:“我有点感冒,今天晚上不想出门,你能不能把事情延到明天?”   小仪冷酷的说道:“你少耍花样,这种事可由不得你,小心你明天就会成为社会版的大红人。”   语珊平静的回答道:“我没必要骗你,今天我也请假没去上班,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多休息一天而已,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不过到时候客人可别怪我服务不周。”   听到语珊这么说,小仪顿了一下之后才应道:“妳等一下……”   也不晓得她是在向谁请示、或是在和某人讨论什么,过了好一阵子以后,她才告诉语珊说:“好,今晚再让你保养一下身体,明晚七点我准时去接你,记得穿漂亮一点,还有,绝对不准迟到。”   语珊切断电话以后,重重的把自己摔回床上,她用被单蒙住脑袋,仿佛那样便可以忘却一切,但其实她心里异常清楚,虽然她为自己多争取了一天的时间,可是事情并未改变,除非……能有奇迹出现,想到这里,阿盛的影子蓦然浮现在她脑海里面,但只不过是在一眨眼之间,理查的身影便取代了阿盛,一想到理查,语珊混乱的心情才稍微安定下来,而她就凭着那份虚无飘渺的慰藉,慢慢沉入了梦乡……   梦里语珊不断被一个看不清楚面孔的身影所侵袭,那个人在把语珊翻来覆去的折磨够了以后,才用他那支惊人的巨根,狠毒的插入语珊下体,而就在黑色大龟头势如破竹的直捣花心之际,语珊忍不住惨叫出声:“啊──不要!──我不要当你的泄欲工具──我又不是妓女!”   语珊终于在睡梦中喊出了心中的焦虑和恐惧,她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安静的屋子里悄然无声,除了她急促的心跳以外,就是晚霞余晖正在从窗口迅速的消失,逐渐昏暗下来的室内,让语珊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她紧紧抱住枕头,渴望着有个男人会来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呵护。 该来的总是需要去面对,度过了一个幽暗而漫长的夜晚以后,语珊开始打起精神,为了避免让父母担心,她不但把自己打理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而且临出门前她还告诉双亲:“如果打牌打太晚了,我晚上可能不会回来睡觉,你们不用等我。”   语珊的父母根本不疑有他,他们只以为最近语珊有些玩过头而已,所以他们压根儿都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即将被人推入火坑。   语珊穿着轻便套装的曼妙身影一出现在巷口,小仪立刻把车滑行到她身边,她才一钻进后车厢,阿宗马上从助手席上回头看着她说:“嘿嘿……真不愧是个美人胚子,又这么懂得穿衣服,难怪会人见人爱、如此抢手。”   语珊故意把头转向窗外不去搭理他,但阿宗并未因此就打退堂鼓,他紧盯着语珊并拢的膝盖淫笑道:“呵呵……也难怪,第一次接客总是会有点紧张,不过你放心,今晚这个客人不错,他应该会把你搞得很快乐。”   碰到这种下流的男人,语珊也只能继续装聋作哑,因为她正在极力调适自己的心情,否则她实在没勇气去面对那未可预知的一幕,所以不管阿宗在讲什么,她都打定主意要置之不理,但是这时候小仪却提醒阿宗说:“你不提正事,尽跟她胡扯这些干什么?”   小仪这一说,阿宗才赶紧正色道:“对喔,我还是先把今晚的游戏规则告诉你比较重要,第一、等一下到饭店以后,你自己先把外衣脱掉,然后我会用手铐把你铐起来,因为客人喜欢到最后再把你剥光。 第二、这个客人会带着面罩,除非他主动把面罩拿掉,否则你不但不准问东问西、更不准要求他拿掉面罩,明白吗?”   一听到面罩,语珊想再置若罔闻已不可能,她紧张的看着阿宗问道:“他为什么要蒙面?这个人是不是认识我?”   阿宗耸着肩说:“这我可就不晓得了,说不定这是他的怪癖、也可能他是个立法委员或大官怕被你认出来,因此才要蒙面,所以你问我、我去问谁?”   虽然第一直觉让语珊认为那应该是个熟人,但经阿宗这么一说,语珊反而陷入了疑惑当中,而这时阿宗忽然递给她一个红包说:“这个你先拿着,等结束以后再交给客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你可别忘了给。”   语珊接过红包的那一瞬间,心情顿时又沉重了好几分,她约略听得懂阿宗的意思,等她把这个红包交给客人的时候,她就是正式的妓女了,因为她已经接待过第一个客人!   拿着红包的手轻轻颤抖着,语珊的心开始哭泣,无边的屈辱和悔恨,从四面八方不断的涌过来,语珊想逃却不知该向谁呼救,她无助地望着车窗外的灯火,噙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滴流下来。   这时小仪还趁机奚落着她说:“蓓蓓,你可千万别忘了红包这件事,当妓女的要是没给第一个恩客红包的话,以后不但生意会不好、而且还会遇不到好客人唷。”   语珊痛苦的垂下螓首,在自怨自艾、现实又压过理智的情绪当中,她根本不知道车子开到了哪里,等她发觉车子已经停妥的时候,阿宗正在帮她拉开车门说道:“下来吧,小姐,最好别让你的客人等太久。”   语珊把红包放入随身的手提包里,跟着阿宏和小仪走向一排两层楼的木造房屋,她边走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是一家位于山坡地上的温泉旅馆或是小型渡假饭店,由于看不到任何招牌,所以她也猜测不出来自己到底置身在什么地方,她回头望了望并不算宽敞的停车场上,大约只停了五、六辆车子,而周遭除了幢幢阴森的树影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迹。 在即将踏入那扇日式拉门以前,语珊开始有些踌躇不前,但阿宗拉住她的手腕,一把便将她拖了进去,而就在拉门被小仪推上的那一刻,上回那辆一直跟踪着他们的黑色奥迪,也悄悄地滑进停车场里。 语珊被带进二楼的最后一间和室,偌大的空间充满了日本风味,优雅精致的装潢当中,有着两幅浮世绘笔法的春宫画,高高的挂在木板墙上面,那种女上男下的肛交姿势和由男性主导的口交图,就像在向语珊说明什么似的。   小仪和阿宗催促着语珊把高跟鞋脱掉,然后拉着她一起走上了塌塌米,在走到房间中央的大茶几旁边时,阿宗才停下脚步跟语珊说道:“你现在可以把外衣脱下来了。”   尽管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语珊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在阿宗和小仪轻蔑的眼光注视下,把自己身上的米色套装和白衬衫全部脱掉,一件件整齐的迭放在大茶几上,最后还把手提包也放在衣服旁边,等她站直身子的时候,却刚好和贪婪注视着她的阿宗打了一个照面,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剎那间,从未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过的语珊,忽然全身一阵发热,整张俏脸也倏地羞红起来。   阿宗饶富趣味地看着她羞赧的表情淫笑道:“嘿嘿……真的被我猜中了,你今天果然不是穿白色的……不过你穿这套黑色的性感内衣,看起来倒是非常的诱惑人,呵呵……早知道刚才在车上应该先跟你打一炮再说。”   语珊被他如此一说,当下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她像个犯错的小女孩般僵立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不过小仪可就没阿宗那种闲情逸致了,尤其是当她看到阿宗在品评语珊时的嘴脸,立刻便没好气的哼道:“好了,你想跟这婊子打情骂俏还怕没机会吗?人家都在隔壁等了,你还不快把这贱人给铐起来?”   经小仪这一提醒,阿宗只好一边从他的猎装口袋里拿出两副手铐、一边紧盯着语珊雪白诱人的胴体说道:“没办法,蓓蓓,只好等你开完工以后,咱们俩再来痛快一下了。”   阿宗说完便走向比塌塌米高了一阶的窗台那边,他把落地窗前的小茶几和两个靠垫给搬到一旁去,而语珊则在小仪催促之下,也站到那块与房间等宽、深约一米半的柚木地板上面,她朝窗外望去,在洁净而透明的玻璃后面,可以居高临下看见远方山脚下的灯火,但由于是夜晚的关系,眼前的景像反而幽暗不明,语珊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窗外五十码距离以内有人的话,一定可以清楚看到此刻半裸的她!   语珊把自己心里这层顾忌说了出来,但阿宗一面帮她戴上手铐、一面笑嘻嘻的回答她说:“可能你的客人就喜欢这种调调,所以他才会特别挑选这个房间呀。”   语珊沉默了,她开始感到手腕上的手铐变得异常冰冷,而阿宗这时已经把两副手铐的另一头都勾挂完毕,语珊抬头看去,自己的双手呈四十五度角被铐吊在一根横梁上,而那根嵌着十几个铁环的圆木,很显然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设计。   阿宗盯着语珊深邃的乳沟说道:“哇!好壮观,为什么你这样看起来奶子比平常更伟大呢?”   语珊把脸偏开,不想去理会他的调侃,而这时小仪把她的手提包放到小茶几上说:“明天早上把红包拿给客人时,记得要跟人家说谢谢,还有,你的衣服我暂时帮你保管,反正我跟阿宗就睡在隔壁房间,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没有衣服穿回去。”   这个烂招的目的语珊怎会不明白,所以她有点凄凉的轻喟道:“我都被铐在这里了,你们还怕我会跑了不成?”   阿宗绕到她的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挺翘的雪臀说道:“这只是以防万一,而且客人要是不满意你的服务时,我们就会把衣服剪破几个大洞再还给你,呵呵……这样你回家时就可以跟父母慢慢解释了。”   语珊依旧闷不吭声,但小仪已经不耐烦的说道:“好了,你跟她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赶快出去就对了。”   虽然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但语珊知道自己身后的纸拉门已经被合上,她可以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但却无法分辨那是阿宗他们正要走出去、还是有人想要走进来。   在安静了一会儿以后,语珊又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接着室内一遍沉寂,大约再过了两、三分钟之久,语珊才发现有人踩在塌塌米上面,正在朝她背后一步步的靠近,语珊屏住呼吸,原本紧张的心情变成提心吊胆,她频频回头张望,但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语珊明知那人已经站在纸糊的秀丽门外面,但是当那两扇纸门被缓缓拉开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害怕的叫了出来:“啊……不要呀……求求你……”   来人站到柚木地板上面,但他只紧贴在语珊的背后,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样默默的站着,也不晓得他是在品味语珊的发香、还是在观察语珊的反应,足足过了有一分钟之久,他才将双手放到语珊的纤腰上。   本来就紧张万分、娇躯不断发颤的语珊,在被那人的双手碰触到腰肢时,不仅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同时嘴里也发出颤抖的呻吟,她拼命左盼右顾,但就是无法看到那人的脸庞,而这种仿佛背对着幽灵的恐惧感,让她更加惶惑的轻呼道:“唉……求求你……先生……请你不要这样……”   那双手开始动了起来,他一手向下抚摸语珊的大腿、一手往上托着她的乳房把玩,那种轻柔而缓慢的节奏,充满了情侣之间才应有的浓情密意,但越是如此语珊越觉得恐怖,因为她根本不晓得这个人是谁,所以她吓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左右来回爱抚了三次以后,那人才将嘴巴贴在语珊的耳边说道:“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我也会好好的疼爱你。”   听到这股奇特而沙哑的声音之后,语珊忐忑的心情才稍微镇定下来,虽然这股嗓音似乎是经过刻意的改变,但是能够听见说话的声音,总比恍如背对着鬼魅的感觉要来得好一些,所以语珊暗中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才慢慢缓和下来。   男人发觉语珊已然不再发抖,便用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掂量着说:“嗯……真有份量,而且弹性也很棒。”   他一边搓揉语珊的双峰、一边舔舐她的粉颈又继续赞叹道:“你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人间尤物!这样也就不枉我花那么大把的银子了。”   惊魂甫定之后的语珊,已经可以用眼角余光勉强看到枣红色的头罩,尽管事先就知道来人会带着面罩,但等真正看到那种东西时,语珊心里还是觉得相当诡异和恶心,不过由于角度不够的关系,她始终就只能瞥见头顶部份及一点侧面而已,而那人好像也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忽然咬住语珊的耳轮说道:“注意看你面前的玻璃,仔细看,你就会看到我戴面罩的样子。”   语珊按照他的指示望向落地窗,果然可以看到眼前的透明玻璃上有着好几迭倒影,之前可能是因为她自己太紧张、或是她根本没想到透明玻璃也会有镜子的效果,所以她才不懂得利用,而此时她已经可以清楚的分辨出来,站在她背后的是个戴着全覆式面罩、身材高瘦的男子。   而这人似乎也有意要让语珊瞧个明白,他不仅用下巴抵住语珊的肩膀、并且还把脸颊跟她贴在一起笑说道:“看到没有?你喜不喜欢我这个魔王的面罩?”   其实乍然看到那个花纹紊乱的红色面罩时,语珊还吓了一跳,因为有着獠牙图案的魔王面罩看起来不但凶恶、而且还带着狰狞及恐怖的气息,除了在电视上的摔角选手与综艺节目以外,语珊可从没见过有谁会在平时戴着一个这么吓人又古怪的东西。   看到语珊没有答腔,魔王便用力挤压着她的乳房追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这个造型?”   语珊被他这一挤压,不禁微皱着眉头呻吟道:“呃……先生……我觉得……你这样好像电视里面的红魔王……看起来好可怕。”   魔王松开他的双手笑道:“哈哈……你不用害怕,事实上我这个魔王对女人一向都很温柔的……”   他话一说完,两只手便沿着语珊的乳房一路滑向小腹,在那片平坦而光滑的区域摸索了一阵子之后,他的右手才慢慢伸进三角裤上缘,等到五根手指都消失在那片小小的黑布里面时,语珊已经开始踮起脚尖发出闷哼。   魔王的左手也没闲着,他从下方直接探进胸罩里面,狠狠凌虐着语珊的小奶头,那份既痛楚又刺激的感觉,让语珊的娇躯焦躁不安地扭动起来,而就在她不停耸腰摆臀之际,突然发觉有根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屁股上面,语珊羞怯的想要避开,但因为双手被吊着,所以能够挪移的空间极为有限,因此就在几经碰触与磨擦之后,语珊业已发觉那绝对不是一支小号的工具!   秘丘的爱抚和乳房的搓揉,让语珊的脸色愈来愈红润,她不安的磨蹭着双腿,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原本惊骇的心情慢慢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正在爬升的亢奋,她仰头闭目,仿佛是在享受那对魔爪所带给她的享受和刺激。   魔王欣赏着她春意盎然却又充满苦闷的美妙表情,故意亲吻着她的脸颊问道:“小宝贝,要不要我现在就把手指头伸进你的小穴里?”   语珊闻言身体一震,但却赶紧轻摇着螓首说道:“啊……不、不要……先生……请你还是不要吧……”   魔王并不着急,他伸出舌头舔舐语珊的耳垂淫笑道:“好,没问题,既然你喜欢前戏久一点,那我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   他说完开始从语珊的脖子一路舔向她的香肩和手臂,舔完右边以后舔左边,而他那双魔爪也在语珊身上到处旅行,凡是他觉得还摸不过瘾的地方,他一定会告诉语珊说:“没关系,等一下我绕到前面去再用舌头帮你舔。”   已经被他逗得心慌意乱的语珊,一听他待会儿还要用嘴巴招呼自己的敏感地带,当场更是娇羞不禁的喘息道:“啊……这样就好……先生……再来……我会受不了……”   然而魔王怎会听不出这是语珊欲拒还迎的说词?他嘿嘿的轻笑道:“不用害臊,小宝贝,女人最爱的不就是让男人逗到受不了吗?”   被对方如此揶揄之后,语珊不由得脸上一热,尽管心里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好理由,所以她干脆噤口不言,免得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 魔王似乎也无心要继续调侃语珊,他开始沿着语珊的香肩往下吻,他的嘴唇印遍美女大半个玉背和脊椎,最后他蹲在地板上,两手爱抚着语珊的大腿外侧,眼睛则直盯着她那两片暴露在黑色亵裤外的雪臀说:“喔,好漂亮的屁股,好细嫩的肌肤,啧啧……真是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他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就张口咬了下去,毫无心理准备的语珊被他这么一咬,免不了惊呼出声,但她才叫到一半,声音便嘎然而止,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再传出来时却变成了悠悠的呻吟,而也就在那顷刻之间,语珊知道自己的下体已完全溽湿。   魔王细细啃噬着语珊的雪臀,他爱不释手地摩娑着高叉三角裤下裸露的部份,那完美的曲线和优雅的弧度,配合着修长迷人的双腿,令他忍不住把鼻尖凑到被大腿紧紧夹住的会阴穴去嗅闻着说:“嗯……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   语珊双手反抓着手铐的吊环,拼命踮起足尖,因为唯有如此,她才能稍微纾解体内的熊熊欲火,从来没有听男人说过她的淫水有香味,因此魔王的这句话,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狂喜与迷惑当中。   就在语珊不断发出令人销魂蚀骨的轻哼与漫吟时,魔王已经站起来绕到她面前,他凝视着语珊深邃的乳沟,在那件设计新颖、由上往下逐层缩小镂空范围的半罩杯式奶罩烘托之下,他眼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肉峰,正在生机蓬勃的起伏不定,特别是被覆盖在奶罩上缘的那对小奶头,简直就是可以随时呼之即出,魔王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双手一抓,同时嘴里也念念有词的说道:“哦,从前面看起来不但更大、也更美,而且连奶头都这么挺。”   在尽情把玩了好一阵子之后,魔王终于解开奶罩的前方暗扣,当两团雪白的乳峰蹦弹而出时,语珊娇羞的偏过头去,而魔王则笑吟吟的盯着眼前美景说道:“果然是对漂亮又出色的小奶头,呵呵……我就先来喝一点鲜奶好了。”   他左吸右揉,细细品尝着语珊甜美的淡紫色葡萄,在舔了又舔、吸了又吸之后,他才换边享受,除了嘴巴和舌头以外,他后来把牙齿也运用上去,当他开始轻啃慢啮起来时,语珊的呻吟立刻变成了一串串哀宛的娇啼,她不停的扭动身体,而魔王那双手则拼命挤压着她的两个大奶球,似乎没有让他喝到一点奶汁他便不肯罢休似的。   然而语珊终究还是个少女,不管魔王怎么吸吮、咬啮和压榨,语珊就是无法挤出半滴奶水来满足他,所以魔王在忙碌了几分钟以后,他那双魔爪便转而去爱抚语珊的雪臀,他摸着摸着,可能是手掌感受到了三角裤的湿度,所以他突然一把探向了语珊的禁地,接着他宛如发现什么趣事似的抬头看着语珊说:“你一向骚水都这么多吗?”   语珊满脸馡红,她星眸半掩的瞟着那副丑陋而恐怖的红色面罩,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三处之外,这个人的整张脸完全隐藏在面罩之下,因此语珊既无法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熟人、也无从去猜测他的年纪,因为他那变造过的嗓音,实在是太沙哑也太低沉,所以语珊虽然此刻已经敢去正视眼前这个男人,但谜团依然还是无解。   魔王趁机吻向语珊的香唇,不过被语珊仰头避了开去,但他并不气馁,他竟然就那样轻咬着语珊仰起的下巴,然后再一路从玉颈往下吻,而他那两只手也不晓得在语珊背后耍什么把戏,只见语珊双脚愈踮愈高,接着便大口喘息着说道:“噢……你……不要这样乱挖嘛……”   语珊哼的越大声,魔王的舌头舔动便越快,他从语珊的乳沟舔到肚脐眼上,在用舌尖呧了呧那幽深的凹洞之后,他的舌头便逗留在小腹上面舔来舐去,直到语珊开始曲起膝盖,并且身体也轻轻颤栗起来的时候,他才把舌头从高叉三角裤的边缘收回来问道:“你要我先帮你把内裤脱掉、还是就这样隔着布料帮你舔?”   低垂着螓首,语珊在连续咬了好几下唇角以后,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怯怯说道:“脱……脱掉好了……”   红通通的脸被魔王清楚地看在眼里,语珊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连忙把头转了开去,但她那临去秋波却又和魔王的淫眼交会出另一次火花,这下子语珊更是羞得差点把下巴贴在乳房上面,幸好在她甩头顿足之下,垂荡下来的长发替她挡住了大半个面颊。 双手拉住语珊三角裤两端的细带,魔王缓慢的卷褪着那件黑色亵裤,他每褪下一分,舌尖便也如影随形的跟上,当语珊绵密的耻毛一吋吋显露出来时,他又抬起头来看着语珊问道:“好整齐、好漂亮的阴毛,是你自己修剪的?”   语珊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但她羞赧中带着点狼狈的眼神,在和魔王对看了两眼之后,随即又慌张的望向旁边,而魔王这时则尽情欣赏着她娇憨的神色,至少过了五、六秒钟之后,他才柔声的说道:“来,把大腿张开一点。”   语珊轻轻的张开双腿,但同一时间则恨不得能把自己羞红的脸蛋躲到背后去,而原本夹在大腿根处的三角裤,此刻已被魔王一把扯落到膝盖部分,当隆起的秘丘完全裸呈出来之际,语珊立刻又紧紧夹住双腿,虽然整遍耻毛已纤毫毕露的展现出来,但她还是本能的想遮住自己秘穴,毕竟被一个来路不明又蒙住脸孔的男性,如此近距离观赏下体的耻辱感,让她委实难以放下女性应有的矜持。   魔王的舌头再次出击,他一面舔舐语珊的草原和三角地带、一面伸手把那件黑色小亵裤褪到语珊脚踝上,然后双手再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上爱抚到臀部为止,他舌尖在紧闭的大腿根处钻来钻去,但无论魔王怎么努力,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舌头和大腿的攻防战,让语珊的情欲越来越亢奋,弄得她既想放弃抵抗、却又割舍不下最后一点自尊,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她只能拼命将下半身往后缩,所以到了后来形成她脑袋就悬在魔王的背脊上方,但也因为这个缘故,语珊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浑身肌肉都已有些松弛,甚至在他的肩胛上还有着几颗老人斑,换句话说,这是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色狼!   虽然知道魔王并不年轻,但语珊还是无法从他的体型、或是被面罩包覆住的脸上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熟人,加上那种极为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完全混淆了语珊的听觉,所以不管怎么观察与搜寻,她对此人的身份还是茫无头绪。 然而不管她心里有多少疑惑,身体和生理上的变化与感觉,却比什么都来得真实,因为魔王的舌尖已经让语珊再也把持不住,她慢慢的松开大腿,好教魔王能够如愿以偿舔到她湿淋淋的阴唇,正当那片火热的舌头想要袭卷洞口之际,语珊忍不住呻吟着说道:“啊……好痒、我好难过……喔……这位先生……请你还是……饶了我吧……”   自动弃守的防线,瞬间便遭敌人攻克了滩头堡,魔王随着语珊的双腿愈张愈开,他的舌头也越来越贪婪、越来越有劲,等语珊将双腿张开到极限时,他不但已经把整个阴户都舔遍,并且还开始用舌尖去刺戮粉红色的肉缝,这种高度的刺激让语珊一面哼哼呵呵浪叫个不停、一面不断想要抬高左腿,但由于她的四肢皆已伸展到极至,所以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魔王似乎很明白语珊的心思,就在她屡试屡败的时后,魔王忽然伸出右手从腿弯处把她的左脚托到几乎与腰部同高,如此一来不止语珊的阴户更加凸显及外露,就连她的肛门魔王也是唾手可得,果然魔王不但开始又吸又舔、他的左手也在前庭和后院忙碌地摸索起来。   语珊低头看着魔王双管齐下的动作,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忘情的扭动着屁股说道:“啊……你怎么一次挖人家的两个地方呀……哎呀……噢……不要啦……先生……请你……还是用舌头好了……”   魔王笑呵呵的抬头看着语珊说:“原来你喜欢我用舌头干你喔。”   语珊还是满脸娇羞,但却不再回避魔王的眼光,她勇敢的看着对方轻声说道:“你那么用力挖……人家当然宁可让你用舌头弄……”   魔王凝视着她羞赧的媚眼说道:“好,我就让你尝尝被舌头干穴的滋味。”   他话一说完,嘴巴便又立即贴到语珊的阴唇上面,但这回他连舔都没舔,直接便把舌尖探进阴道里面,也不知是他舌功了得、还是他的舌头太过火热,只见他才摇头晃脑没几下,语珊已经浑身哆嗦的闷哼着说:“嗯、嗯……喔……啊……再……呧深一点……呜……噢……先生……你这样好厉害……”   听到语珊的赞美,魔王当然更是急着要使出真功夫,但因为空间不足的关系,即使他侧跪着把脸反转向上,却还是很难将整片舌头全伸入语珊的小穴里面,他转来转去试了老半天,连鼻头都沾满了美女的淫水,不过依旧找不到一个完美的角度可以大快朵颐。 语珊看见他如此专注而卖力,便主动把另一条腿挂到他的肩膀上去,这样语珊的身体便完全悬空,整个阴户也彻底呈现在他眼前,而魔王一看语珊如此配合,马上把她的左腿也置放在右肩上面,然后他便对着眼前那颗令人垂涎的水蜜桃,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在一阵吸吮舔舐和啃啮碎咬之后,尽管语珊已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不已,但魔王仍然意犹未尽,他突然猛地站立起来,接着便用舌尖不断呧刺语珊的嫩穴,他一试再试,终于把整片舌头干进美丽的小肉洞里,就在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他那两只手还同时紧抓着语珊的双峰肆虐。   娇躯整个横亘在半空中的语珊,这时拼命耸动香臀去迎合魔王的舌交,她双手紧扯着手铐吊环,脑袋有时倒悬着摇摆、有时则仰起来看着在她两腿之间忙碌的魔王,她放胆的大声喘息和呻吟,也不晓得又煎熬了多久,才听到她带着哭音嘶喊道:“喔,来吧……先生……你不是想玩我吗?……那就快来呀……噢……拜托……不要再整我了……求求你,快跟我作吧……噢……啊……求求你……这位先生……请你快点干我吧!”   绝世美女的主动求欢,让魔王大感意外的抬起头来,他凝视着语珊如痴如醉的表情问道:“受不了了吗?真的很想让我干了吗?嘿嘿……如果这么想挨肏的话,那就大声的求我,只要求到我高兴了,我就会快点帮你解脱,否则我至少再让你痒个半小时。”   凄迷的双眼望向魔王,语珊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向他臣服,但是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的投降时,却发现对方眼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在那一瞬间语珊的自尊心又燃烧起来,她缓缓垂下脑袋,同时轻声的喟叹道:“唉……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魔王原本以为语珊会无耻至极的央求他,没想到语珊竟然在爆炸边缘还能忍住满腔欲火,所以他有些懊恼的啐骂道:“好,贱货,我就不信你还能忍多久。”   这次他把舌头整片伸入语珊阴道里面去搅拌,双手也猛捏着她的奶头用力拉扯,这个既火辣又狠毒的招式,使语珊只好用双脚勾紧他的背部不断扭动身体,但无论有多么难受和兴奋,语珊就是不愿开口求饶,她甩荡着满头倒悬的长发,宁可痛苦无奈的发出一连串闷哼,却是怎么也不肯向魔王妥协。 然而魔王也对自己的舌技充满信心,他不急不徐的开始用舌头抽插起来,每当他的嘴巴碰到阴唇之际,他便趁机吸啜语珊汨汨而出的淫水,等到语珊骚痒难耐的耸高下体时,他立即用舌尖快速舔舐那道半张半阖的粉嫩肉缝,如此重复循环了几次之后,语珊已被他整肃的是吸气少、呼气多的狂打着摆子,就连呻吟声也早被一声声亢奋的浪叫所取代。   语珊的反应逃不出魔王的眼睛,他开始放慢舌头抽插的速度,同时那双魔爪也转为轻柔的爱抚,但逐步被他推向浪头的语珊,心里正在企盼着更激烈的对待,所以魔王突然改变战略,不禁让语珊有些心急起来,她拼命耸摇着下体,主动把阴户往魔王的嘴巴里送,然而她越是想要,人家偏偏就是不肯给她,就在魔王故意把脸偏开的那一剎那,语珊终于忍不住的嚷了出来:“啊……求求你……请你快把舌头放回去……喔……啊……用力搓我奶子……没关系……你爱怎么用力都可以……噢、噢……天呐……我求求你……先生……你就给我ㄧ个痛快吧!”   魔王得意的告诉她:“我说过,想爽就好好的求我,嘿嘿……老是叫我先生我怎么会疼你呢?”   正处在临界点上的语珊,这时已顾不得什么矜持与尊严,她狂扭着身躯喊道:“好,先生……你要我叫你什么都可以……可是……人家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我怎么称呼你嘛……”   魔王淫兴勃发的笑道:“呵呵……你这么聪明,还会不晓得怎么取悦男人吗?”   语珊再度把阴户主动送到魔王的鼻尖前面,不过这回她讲话的声音业已变得极为淫荡:“喔,好……哥哥、大爷……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快点让我爽……我愿意让你狠狠的干……噢……好人……我亲爱的老公……求求你快来干人家的小浪穴……”   魔王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嘿嘿的淫笑道:“我喜欢最后这句,哈哈……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我亲爱的老公吧!”   语珊像梦呓似的回答道:“是……我知道了……亲爱的……老公……请你快点干我……”   魔王没再啰嗦,他的舌头由语珊大腿内侧滑回了肉洞里,而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边猛搓语珊的豪乳、一边还不忘去掐拧那对激凸的小奶头,他这样痛快淋漓的玩弄了大概三、四分钟左右,只见语珊又狂耸着身体嘶喊道:“啊……啊……老公……亲爱的……请你再舔深一点……呜……噢、噢……拜托……我的好丈夫……求求你……再把舌头干深一点!”   眼看语珊就要升天,魔王忽然停止所有动作,他一句话也没吭,只是静静欣赏着眼前阴蒂彻底裸现的美穴;但正处于高潮边缘,打算进而去遨游宇宙的语珊,在发觉魔王忽然静止下来之后,立刻仰起螓首望着他说:“唉……亲爱的……你怎么不动了?……求求你……现在不要停啊……”   望着绝世美女饥渴的面容,魔王兴奋的连大龟头都悸动起来,他凝视着语珊水汪汪的眼睛说道:“不必急,你老公我,马上就要正式跟你开干了!”   他退后一步,把语珊的身体斜放下来,然后他抬着语珊的双腿,慢慢调整位置和姿势,而语珊也直到此刻才清楚看到魔王的胯下之物,她没想到这个上了年纪的家伙,竟然有根生机勃勃、又粗又长的大工具,虽然一时之间她无法断定确切的尺寸,但她却不期然的想到了黎茂那根东西,也不明白是因何缘故,她就是觉得这支大肉棒看起来有点眼熟。   语珊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因为魔王这时已经沉腰耸臀,一举把半根大肉棒顶进了穴里,当强而有力的闯入令语珊发出快乐的呼声时,魔王也同样舒爽的哼叫着说:“喔……没想到还这么紧……”   性器官的直接接触,为魔王带来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紧盯着语珊如花似玉的俏脸蛋,开始威风凛凛的驰骋起来,虽然他的动作不像年轻人那么激烈与迅速,但每一次的顶入却都能直捣花心,他沉稳而贪婪的抽插着,那种紧密又确实的干法,仿佛是在用他的大肉棒细细品味着人间至宝一般。   语珊低头看着魔王的阳具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那根沾满淫水的大肉棒,不时在灯光下闪烁出妖异且诱惑的光辉,他每挺动一下、语珊便跟着发出一声浪哼,而只要魔王抓紧她的腰肢,使劲用大龟头去磨擦她的最深之处时,她便会拼命扭摆屁股去迎合,而且还会大声的发出喘息和呻吟。   看到语珊如此淫荡的反应,魔王忍不住紧紧将她抱进怀里顶肏着说:“宝贝,快点叫老公!要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不再让你爽了。”   一听魔王要叫停,语珊赶紧央求道:“啊,不、不要……老公……亲爱的……现在千万别停下来……”   魔王把脸埋进语珊的乳沟里面咿唔着说:“只要你乖乖听话一直叫老公,我就会让你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他边说边抬头看了语珊一眼,然后便张口咬住左边的奶头吸吮,而语珊被他这样抱着上下一起玩弄,原本就已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这时自然更加炽热起来,她先是双腿死命紧夹着魔王的腰部,但那股想要拥抱着对方的渴望,令她还是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噢……老公……亲爱的好老公……求求你……把我放下来……这样人家才可以抱着你……也才能够帮你吹喇叭……”   听到绝世美女自愿说要帮他吃屌,魔王乐的当真是眉开眼笑,不过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因此他并没被语珊这几句话冲昏头,魔王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好好的享受和凌辱眼前这位极品尤物,所以他舔舐着语珊挺翘的小奶头说:“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放你下来,呵呵……今天你不但要帮我吹喇叭、而且还必须帮我舔懒趴呢!”   语珊并不晓得“懒趴”是什么,所以她不禁有点好奇的问道:“亲爱的……你说的‘懒趴’……是什么东西?”   魔王望着她含羞带怯的娇憨神色,顿时有些莞尔的淫笑道:“‘懒趴’就是我的阴囊、也就是睪丸的意思,怎么样?等一下要不要尝尝我的鸟蛋?”   面对如此露骨的问题,语珊哪敢回答,她羞赧的偏过头去,不过这回她并未逃避魔王的眼光,相反的,她还满脸春意斜睨着那张画满线条的鬼脸,而魔王一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的娇嗔之态,立刻把脑袋凑过去舔着她的粉颊追问道:“怎么样?宝贝,你不想吃老公的鸟蛋吗?”   语珊被他逼的表情有点狼狈,但她明明可以仰头闪躲却并不逃避,她只是面红耳赤的将俏脸转向另外一边,而且她水汪汪的媚眼始终都和魔王互相凝视着,她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痴之态,让魔王更加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下颚问道:“怎么样?老婆,还是你想先帮我舔屁眼?”   这句得寸进尺、又充满挑逗的话,让语珊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她羞赧的低下头去,却没想到魔王的嘴巴刚好就等在那里,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语珊浑身一颤,但随即媚眼一阖,任凭魔王把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 热烈的吻加上强力的顶肏,使语珊脑中残存的一点灵光也完全消失殆尽,她随着生理的快感在欲海中载浮载沉,时间已经冻结、对方究竟是谁也不再重要,现在的她只想让魔王把她插得更深、也更用力,最好是在下一秒钟就能把她带到虚无飘渺的极乐世界去。   两片热切而贪婪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卷来舐去、缠绵悱恻的搅拌在一起,语珊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和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如此热吻,但此刻她们俩不但津液互渡,而且连牙齿都不止一次的碰撞到,最后她们还把舌头伸到口腔外凌空缠斗,也不晓得到底过了多久,魔王才舔着她的玉颈说道:“来,老婆,我们换个姿势试试。”   魔王把语珊的右腿高高地架在他肩上,然后他一手抱着语珊的大腿、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从侧面把大肉棒干进她的小穴,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与动作,魔王玩起来却是得心应手,他一调整好角度以后,便大刀阔斧的冲杀起来。   然而语珊可就没他那么轻松了,如果不是双手有手铐可以支撑,否则光凭她不断的踮高左脚脚尖,恐怕还是早就摔了个四脚朝天,不过等能够稳住身体之后,这时业已不再羞赧、也不再逃避的语珊,开始用她亮晶晶的双眼紧盯着魔王,她望着眼前这位胸膛满是汗水的神秘嫖客,突然发觉这个人的体型和眼神她都有些熟悉。   就在语珊正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时,魔王已经展开更激烈的攻击,他不但不时抬高语珊的身体,让她两脚悬空的任他可以一插到底,同时他的右手也到处出击,除了轮流去抚摸语珊的阴蒂或奶头之外,他甚至还会把沾染着淫水的手指头,塞进语珊嘴里让她去吸吮,而一再吃到自己淫水的语珊,原来就已经变得水盈盈的眼睛,这时更透露出一股狂野无比的光芒。   怪异的交媾姿势,让语珊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而双手被禁锢起来遭人奸淫的被虐待感,也令她忘却了自己的处境,在魔王又一回合的卖力顶肏之下,她开始淫荡的舔着嘴角呻吟道:“喔……亲爱的……用力……请你用力的肏我……噢、啊……我的好老公……你把人家肏的好舒服……喔……啊……好棒……对、对……就是这样……哦……亲爱的……你真的好棒!”   语珊并非虚情假意的在作戏,此刻完全沉浸在极度快感当中的她,假如不是碍于不知道魔王的真实身份,刚才只怕就会主动要求魔王快点让她品箫了,因为仿若被人绑起来强暴的奇特滋味,似乎是在帮她实现隐藏多年的性幻想,无法告诉别人的这项欲望,在突然美梦成真的这一刻,格外叫语珊感到莫名的欣喜。   这种始料未及的新鲜体验,不但比她第一次被老史他们轮奸时还过瘾、就算被大头英他们报复性的凌虐时也没这么紧张和刺激,因此在如痴如醉的感觉之下,语珊开始狂扭着屁股哀求道:“魔王……我亲爱的老公……求求你……用力干我……喔……用力……再用力一点……噢……好美、好棒的感觉……啊、天呐……老公……你现在千万不能……停下来呀……”   聆赏着语珊媚眼如丝、纵情浪叫的淫靡表情,魔王再度把手伸到她的下体摸索着说:“宝贝,等一下愿不愿意帮我舔屁眼?”   被逗弄着阴蒂的语珊,身体不停的打颤,她在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之后,才用抖音断断续续的呜咽道:“呜、呜……好、老公……人家愿意帮你舔……喔……再用力一点顶……噢……给我……亲爱的……人家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眼看语珊那种欲哭无泪、渴望能一步登天的苦闷神色,魔王当然知道她即将泄身,但他似乎不想让语珊马上得到解脱,所以在猛力的狂顶了几下以后,他便匆促抽出他湿糊糊的大肉棒,改由左边用同一个姿势进攻,虽然这期间只花了不到五秒的时间,但语珊却已饥渴难耐的央求着他说:“老公,快点……我就快要来了……求求你……不要停啊……快点把你的大鸡鸡……再插进人家的小浪穴……”   尽管魔王也随即把老二顶了回去,但语珊已经用有点幽怨的眼神在望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语珊会这么放纵的魔王,立刻又给她来了一顿狂插猛冲,不过这回他一边肏、一边用力拍打语珊雪白的屁股痛骂道:“好个骚蹄子,原来这么喜欢让人干,好,我今天就来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妈的!肏死妳……肏死妳……”   魔王越干越起劲、屁股也越打越用力,而他每喊一次“肏死你”语珊便跟着他“嗯、嗯……嗯……”   的连叫好几声,两人一来一往的相互呼应了大概有三、四分钟以后,只见语珊眯着水汪汪的眼睛开始浪叫道:“哎呀!……喔……啊……我要来了……噢……亲爱的……老公……我不行了……呜……呼、呼……哦……啊……来了……老公……我真的来了……喔……啊……老公……你到底是谁呀……把人家肏的这么舒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着忘我的呼叫声,语珊那条金鸡独立的修长玉腿,抖簌的就像遭到电击一般,她狂摆着身体、嘴里唏哩呼噜的乱叫个不停,而她激涌出来的大量淫水,随着魔王的猛烈抽插,有的直接溅落在地板上、有些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源源汨流而下,等到她站立的脚尖周围蓄积了一大滩液体之后,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身体便像泄气的汽球般整个松软了下来。   魔王并未因语珊已经达到高潮而停止动作,由于整支大肉棒全沾满淫水,所以他抽插起来反而更加顺畅与深入,撞击到花心的美妙感觉,使他不由得大口喘息着说:“喔,你这臭婊子……不但人美……身材棒、就连骚屄的敏感度都是一流的……”   虽然被骂是臭婊子,但还处在失神状态中的语珊,却用痴迷而涣散的眼光望着魔王说:“亲爱的……求求你……放我下来吧,人家现在好想吃你的大鸡鸡……”   也许是因为一再听见语珊淫荡的语言,魔王突然觉得自己的龟头有点发痒,他并不打算太快就射精,所以连忙把大肉棒整支拔出来说道:“别急,想吃屌今晚我ㄧ定让会你大饱口福,现在先换个姿势再说。”   语珊也不晓得魔王还想玩什么花样,所以有点紧张的屏息以待,还好魔王并未使用怪招,他只是站到语珊背后,抱着她的柳腰将大龟头顶进阴道以后,便一边爱抚着她的双峰、一边亲吻着她的玉颈说道:“妳看,外面有人在散步,不知道刚才他们有没有看到我在搞你的精彩镜头?”   一听楼下庭院有人在散步,语珊连忙举目望去,果然看见有三、四个人聚集在树影之间,虽然暗影幢幢中,语珊无法得知那几个人是否瞧见了屋里的春光,但这种像是刻意公开作爱给别人观赏的羞耻感,立即让语珊口干舌燥的扭动着身体哼道:“哦……老公,这样不好……求求你快放我下来吧……万一被熟人看到就糟糕了……”   听到美女焦急的口气,魔王似乎非常享受的说道:“被熟人看到有什么关系、那样不是更刺激吗?嘿嘿……你被黑社会份子轮奸的时候,现场不就有很多人在旁边欣赏吗?”   语珊没料到魔王会知道她被大锅肏的事,但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在进行,与此刻暴露在一些不相干的外人面前自是有所不同,这种任人窥视奸情的感觉,不仅叫语珊有些心慌意乱、同时也让她在内心升起了一股深沉的罪恶感,然而魔王却是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宝贝,有观众在旁边是不是比平常更刺激?”   语珊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只能支吾其词的应道:“我……我不知道……但是这样感觉好羞……好害怕……万一真的被熟人看到……我这辈子就完了……”   魔王搓捻着她更加怒凸的小奶头说道:“是吗?你会害怕吗?呵呵……我怎么觉得你比刚才高潮的时候还更兴奋呢?”   像是被人揭穿了心里的秘密一般,语珊顿时满脸绯红的嚅诺道:“哪、哪有……你乱讲,人家才不喜欢这样让别人看……”   尽管嘴里没有承认,但她的屁股却随着魔王的顶肏,开始淫荡又有规律的耸摇起来,这种恬不知耻的迎合动作,让魔王更加用力的顶肏着她说:“嘿嘿……不喜欢会一下子骚水又流了这么多?”   这一来语珊根本无法再分辩什么,她任凭魔王随心所欲的玩弄,除了不断发出一阵阵动人心弦的呻吟以外,她好像还受到魔王的变态心理所感染,只见她频频望向窗外,似乎想确定楼下的人是否在看着这边、或是巴不得能让那几个人再看清楚一些,所以才刚爆出高潮还不到五分钟的她,此时竟然又高呼着说:“啊、啊……亲爱的……用力……求求你……让我再来一次……”   看到语珊这股骚劲,魔王忍不住咬着她的耳垂说:“干脆我带你去楼下干给他们看好了,要不要?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邀请他们一起来干你。”   魔王这几句话,让语珊激动的狂扭着屁股说道:“啊、啊……不要、不能这样……亲爱的老公……我们还是在这里玩给他们看就好了……”   但是魔王这时却猛地退出他的大肉棒淫笑道:“嘿嘿……我看光是这样你恐怕还不够爽吧。”   说完他不知从哪拿出了手铐的钥匙,然后他一面帮语珊解除手铐、一面告诉她说:“等一下我们打开窗户,让他们也欣赏一下你的叫床声好了,哈哈……我想他们一定会一边看、一边打手枪!”   双手重获自由以后的语珊,立即跪下来想要帮魔王品箫,但魔王却坐到一旁的小茶几上指示她说:“你先把窗户打开,再过来帮我吹喇叭。”   没有反对余地的语珊,只好趋前拉开中间的两片落地窗,其实两边能移动的距离只有半尺左右而已,那大概是为了顾及安全以及为了通风所做的设计,不过如此一来室内的声音确实很容易让外人听见,但是语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在放胆打量了隐藏在暗影中的那群人以后,便乖巧的跪到魔王面前,开始细心的帮他口交起来。   与黎茂尺寸相当的大肉棒,被语珊来来回回的品尝了两次,无论是崚沟或马眼,她都巨细靡遗的没有遗漏,等魔王爽得哼哼哈哈、往后靠着墙壁仰头吁气时,语珊才开始帮他含龟头和舔懒趴,可能是语珊的舌头太过于灵巧,前后才不过几分钟而已,魔王便有些受不了的嚷着说:“快、快点骑到我的老二上面!”   语珊迅速的站起来跨坐上去,当悸动的大龟头钻到她阴道尽头时,她不禁双手环抱着魔王的后颈浪哼道:“喔,老公……你的东西好大……顶的人家好舒服……”   她开始急遽的上下套弄起来,而魔王则紧搂着她的纤腰、拼命吸吮她的奶头,两个人就宛如干柴遇到烈火似的,一个是纵情驰骋、恣意求欢,一个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恨不得自己的胯下之物能够再长个几公分,好把怀里美女的阴道给狠狠地贯穿,喘息混合着呻吟,不时还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呼叫,语珊满头秀发狂野的甩来荡去,到了后来她索性捧住魔王的脑袋,主动和他热吻起来。   两片饥渴的舌头从口腔内缠斗到口腔外,在凌空交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但语珊连一口气都还没喘过来,魔王便又迫不及待的嚷叫道:“你先起来,我们换个方向和姿势再继续。”   这次魔王面对落地窗坐在小茶几上,而语珊则背对着他骑在大肉棒上面,这个方位和姿势,使语珊的每个动作及表情,都可以清楚的让外头那些人看到,即使是魔王想要欣赏时,也一样能从玻璃倒影中瞧见语珊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当语珊那两粒半球形的大乳房在激烈弹荡之际,魔王更会用双手托在她的双峰下方,借机去享受那份沉甸甸的美妙触感。   语珊不停高高耸起又重重的坐下,她骑乘着魔王的生殖器,仿佛是在和久别重逢的恋人作爱一般,不但时而俯首呻吟、时而仰天低叹,就连她原本扶在膝盖上的双手,也转而去搓揉着自己的双峰,但即使这样她似乎还是感到有所不足,因此到了后来,她干脆双掌就撑在玻璃窗上,展开了更加疯狂的骑屌游戏。   魔王爱抚着她的双峰、亲吻着她光滑柔细的背脊,一代尤物浑然忘我的放浪形骸,让魔王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全都年轻了起来,他愈干愈有趣、越干越有精神,尤其是当语珊一再用阴道壁吸夹他的大龟头时,他就像突然被注射了一股强心剂似的,只见他猛地站起来扶着语珊的屁股大喝道:“好个无耻淫娃!看我今天怎么治你这个大骚屄。”   他这一嚷,楼下的那几个观众立刻又向前推进了好几步,而魔王则紧抓着语珊的腰肢,展开强悍又密集的撞击,那“霹哩啪啦”的声响,混合着语珊“嗯嗯哼哼”的闷叫声顿时让夜色又更淫靡了好几分。   双手笔直撑在玻璃窗上的语珊,在魔王连续的猛烈冲撞之下,终究还是抵挡不了那排山倒海的攻势,不管她怎么努力想挺住双腿,最后还是被逼的只能把脸颊贴在窗户上,而魔王并未因此就放缓攻势,他继续急插狂顶,好像非把语珊干到撞破玻璃,直接摔到楼下去才肯甘心。   语珊无助的双手在玻璃上攀来摸去,她斜着眼睛望着楼下的人影,嘴里则哀求着魔王说:“亲爱的……老公……他们真的在看呐……这样……好羞人……求求你……我们还是到里面去作吧。”   魔王正玩的不亦乐乎,他原来根本不想理会语珊的要求,但刚巧这时语珊意外碰到了电动窗帘的开关,只见四片绢织的竹帘开始卷降而下,魔王看到这种情形,当下也不再坚持,不过他并未拔出大肉棒,他就像狱警在命令囚犯般的喝斥道:“走,不准让我的老二滑出来,就这样弯着腰一直走到大桌子那边。”   只能言听计从的语珊,弯着腰、翘着屁股被边走边干的怪异模样,也就成了楼下那群窥视者欣赏到的最后画面,然后她便在魔王的淫虐之下,举步维艰的走到了大茶几旁边,紧接着魔王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压倒在桌面,立刻由正面展开另一场风狂雨骤的攻击。   凉冰冰的桌面上,两具滚烫肉体交缠在一起忘情的翻云覆雨,即使是相当坚固的矮脚茶几,也不时被他们摇撼出一阵阵怪异的声音,而每当激烈的喘息和呻吟都静止下来时,必定是因为他们俩正在热情的拥吻,但是尽管胯下的绝世美女如此曲意承欢、百般迎合,魔王却还是心有不足,他在连续长抽猛插了十来下以后,再度拔出他的大肉棒对语珊说道:“来,我们来玩六九式。”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语珊的身体打横移位过去,等语珊的脑袋整个倒垂在桌缘外面时,魔王便握着大肉棒跨跪到她的面前,然后使劲把大龟头连冲带插的塞进美女嘴里,语珊顺从的反抱着魔王双腿,并且还乖巧而专注的吸吮着那块大肉团。 魔王开始抽插起来,他根本不顾语珊的感受,只想尽快把整支大肉棒完全顶入她的口腔内,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配合,他那根至少有七寸长的东西,语珊顶多也只能吞进三分之二的长度而已,所以魔王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顶到语珊的咽喉,但他还是又胡冲乱顶了片刻之后,才打消要把语珊干成深喉咙的念头。 把大肉棒交给语珊全权照顾以后,魔王才俯身去舔舐她的阴唇和阴蒂,他一边仔细品尝、一边欣赏着整个漂亮的阴户,偶尔还用手指头去挖掘一下肉洞与屁眼,而语珊在他这招三方同步攻击的挑逗之下,不但双腿笔直的高举向天,就是舌头也连一秒钟都没闲着,或许就是因为太投入的关系,她突然发现在魔王浓密而杂乱的阴毛丛中,有着不少白色的阴毛,如果按照黑、白两色阴毛的比例估算,语珊判断魔王的年纪少说也在六十至七十岁之间。 尽管心中有谱,然而魔王的战斗力却又不像是个老年人,因此语珊不禁越来越好奇,这个戴着面罩、正在和她大玩口交游戏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语珊分心之际,魔王似乎也不再以口交为满足,他忽然粗鲁的把语珊从茶几抱到塌塌米上,然后迅即以正常体位冲撞着她的下体说:“喔,宝贝,我今天的第一炮,一定要全部射在你的子宫里!”   听到魔王这种说法,语珊知道他即将抵达崩溃的边缘,所以她爱抚着魔王汗水淋漓的胸膛娇声道:“喔,好……亲爱的,随便你爱射哪里就射哪里……反正人家今晚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所以不管你想射精在哪里,人家一定都会答应你……”   眼里看着语珊春情荡漾的花容月貌、耳朵听着她撩人心弦的淫言浪语,魔王只觉得背脊一麻,一股畅快的电流从头顶直窜到脚尖,他明白这是自己就要射精的前兆,所以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开始像头蛮牛似的冲撞着语珊的小嫩穴说:“噢,宝贝……快、快叫老公!”   为了加速使魔王弃甲丢兵,语珊如斯响应地搓捻着他的乳头说道:“哦……好、好棒……我亲爱的老公……你把人家干的好舒服……呜……噢……亲爱的……好丈夫……人家的小浪穴……快被你的大鸡鸡捣烂了……”   魔王头上的汗水不断从面罩下沿滴落,他使尽吃奶的力气拼命在咬牙苦撑,仿佛只要能够多延长一秒钟再射精,他便能够多活一年寿命似的,所以即使连小腿都已经快要抽筋,他还是在不停的冲刺。   悸动的柱身和持续在膨胀的大龟头,都让语珊知道对方已将决堤,所以她媚眼如丝的瞟视着魔王哼哦道:“喔,大鸡巴哥哥……我亲爱的好丈夫……来吧……给我……人家要你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的子宫里。”   语珊这几句骚到骨子里的话,就犹如在火上泼油一般,只见魔王倏地全身发抖,然后便死命顶住她的下体仰头嘶叫道:“喔,蓓蓓……我爱你!……我这辈子从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美、又这么淫的女人……噢……你实在是个标准的大贱货!”   乍然听到魔王叫出自己的小名,语珊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紧张又茫然的抓着魔王手臂问道:“你……你认识我?……天吶……你到底是谁?……求求你……快告诉我你是谁?”   眼看就要射精的魔王,这时忽然把头垂到语珊的面前说道:“蓓蓓,你帮把我的面罩脱掉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语珊用颤抖的双手拉开魔王后脑勺上的拉链,当她终于拿掉那个湿透了的皮制面罩时,魔王也刚好抬起头来面对着她,就在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语珊就好像真的看见了恶鬼一般,只见她先是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对方,紧接着在楞了一楞之后,她便羞愧不堪的用双手掩面惊呼道:“啊……怎么会是你?……老天……这怎么可以……”   也不管语珊有多么惊慌和羞赧,这时已经再也无法锁住精门的魔王,又开始胡乱的顶肏道:“喔,蓓蓓……我要射了……快、快抱住我叫老公!”   心慌意乱、满脸发烫的语珊,这时再也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她羞人答答的推拒着说:“不要……我们不能这样……求求你……快起来……啊……真的不行……你千万不要射在我里面……唉……我求求你……真的不要呀……”   无论语珊如何哀求都来不及了,因为魔王已经紧紧抱着她射出了第一股浓精,当那温热的液体浇淋在她渴望再次绽放的花心上面时,她原本一直想要推开魔王的那双手,立刻无力的瘫软下来,一阵异常舒畅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一直往她的五脏六腑在蔓延,然后魔王扭动着屁股,又一次喷出了大量的精液。   美妙的快感迅速淹没语珊全身,她双手搂抱着魔王呼喊道:“啊……不要呀……伯父……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虽然嘴里嚷着说不要,但语珊却连双腿都交迭到魔王的背上去了,极度的羞耻和难以抵挡的绝顶快感,让她宛如八爪鱼般的缠抱着魔王,尽管眼睛不敢看着对方,可是她那付欲拒还迎的醍醐模样,却令魔王忍不住吻向了她性感的朱唇,当两片舌头再度缠绵在一起的时候,语珊的心头一片雪亮,自己的灵魂又往性欲的深渊更堕落了一层。   也就在那电光石火的须臾之间,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罪恶感,但伴随着罪恶感涌现的,还有一股彻底放纵之后难以言喻的欢乐,所有理智和道德的束缚正在飞快瓦解与崩落,她拼命耸高下体去迎合魔王的冲撞和磨擦,随着大龟头的不断叩关,语珊只觉得自己脑中充满了闪亮的白光,接着她便在魔王退出舌头的那一瞬间,像婴儿在哭泣般的呜咽道:“哎呀!……喔……我来了……噢、啊……上帝……我不管了……请原谅我……噢……唉……啊……伯父……我的……好老公……快、再给我多一点……喔……啊……人家……跟你一起来了啦……”   两具颤抖的躯体,密不透风的拥抱着,两片贪婪的舌头再度吸吮在一起,她们吞咽着彼此的唾液,互相享受着淫水和精液的滋润与浸泡,魔王的屁股至少又努力挺动了两分钟才静止下来,但即使是这样,语珊还是能感受到大龟头在她阴道里的悸跳,同样的,她自己的高潮也还未完全过去,所以语珊就在飘飘然的快感当中,继续任由她的身、心、灵在欲海里载浮载沉。   酣畅淋漓的高潮总算平息了下来,不过她们俩谁都没有移动过身躯,也不晓得又经过了多久,男人才轻抚着语珊的香肩柔声问道:“蓓蓓,我这样搞你你舒不舒服?等一下要不要我拿几样情趣用品让你更快乐一点?”   魔王这一出声,语珊才刚消退下去的羞耻感,立刻又布满全身,因为她怎么也没料想到,这个戴着面罩的男人竟然是黎盛的父亲黎天星,一回想起刚才那些与他共赴巫山云雨的荒唐过程,语珊当真恨不得能有个地洞好让她钻进去藏身,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确确实实已经和这个原本可能成为她公公的老男人有了合体之缘。   除了整张脸都仿佛爬满了红火蚁的强烈羞耻感之外,语珊的矜持与尊严,也都在理智恢复过来的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既不敢正眼去看黎天星、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这难堪至极的场面,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只好赶紧把脸转向另外一边尴尬的嚅诺道:“不、不要啦……你……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嘛?”   看到语珊有些激动,黎天星连忙安抚着她说:“你放心,蓓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语珊心头除了慌乱和羞惭以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语珊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那样?”   黎天星指着面罩的颈部说:“那里头缝了一片医学用的发声器,只要喉咙一震动自然就会发出那种声音。”   语珊悠悠的看了黎天星一眼说:“你这人好坏……把人家瞒得都听不出来是你……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应召女郎,但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阿盛的爸爸呀……我跟你做这件事……怎么对得起他呢?”   平时道貌岸然的名医,这时却寡廉鲜耻的告诉语珊说:“傻ㄚ头,这有什么关系呢?别说你已经被那些地痞流氓轮奸过,其实你和阿茂偷情的时候就被我看到了,既然你让别人玩都没关系,为什么跟我爽就不可以?”   他的话叫语珊又吓了一跳,她睁大眼睛看着黎天星说:“你……你偷看……阿茂在欺负我?”   黎天星点着头说:“对,就是阿盛出国的那个早上。”   这下语珊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一想到自己和黎家父子三人全都发生过性关系,而且还曾被黎天星偷偷的看在眼里,她只觉得在那一瞬间脸上又爬满了蚂蚁,但这次她摀着脸闪来躲去,却不晓得要把自己藏在那里,最后她就像个耍赖的小女孩,把头埋进黎天星的怀里卷缩着身子说道:“你……你这个人真的坏透了……你是长辈……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眼见语珊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还扑进自己的怀里来,黎天星知道语珊业已认清事实,所以他轻轻拉开语珊摀着脸蛋的柔荑说:“好了,傻ㄚ头,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要不是你的条件一流,我们父子三个怎么会全被你迷倒?”   语珊红通通的俏脸煞是好看,只见她星眸半掩的望了一下黎天星之后,便又立即把脑袋撞回他的胸膛娇嗔道:“哎呀……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人家都快羞死了……”   黎天星一手轻拥着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淫笑道:“再帮我舔一次懒趴你就不会害羞了。”   这就叫那壶不开提那壶,本来就已经六神无主的大美人,被他这么一撩拨,马上又把脑袋往他怀里猛钻着说:“讨厌!……人家才不要帮你舔那里……”   语珊边说边打了他两下,但话才说完,她便发现有些不妥,因此她又急急的说道:“不要……我们不能再作了。”   然而要不要再作可不是语珊所能做主的,黎天星一看她的心情已然平静下来,立即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这样吧,蓓蓓,我们先去洗个澡、泡泡温泉再说。”   说完他也不等语珊回答,站起来便拉着她走向左侧的另一排秀丽门,当黎天星拉开门扉之后,语珊不禁对房间里的布置有点吃惊,因为除了传统的和风设计和精致摆设以外,在偌大的塌塌米中央,早已铺好了一席宽敞的卧铺,雪白洁净的底垫配合着熏衣草色系的盖被,不只叫人看在眼里、暖在心窝,特别是那两个上面散落着玫瑰花瓣的大雪枕,更是让人一看便会想入非非。   但真正令语珊惊叹的并不只这些,因为越过卧铺望过去,在完全敞开的拉门外面,竟然有着一方手笔相当高明的“枯山水”这种即使是在日本国内也是属于一等一的庭园设计,没想到会在这个外观并不起眼的小旅馆出现,而就在语珊看得目不转睛之际,黎天星已经一把将她抱起来往里头走着说:“不错吧?这可是我特地帮你选的最顶级和室。”   走过那遍枯山水以后,黎天星直接抱着语珊便想走进那个至少有两坪大的温泉池里,但语珊并不想让自己的秀发泡到温泉,所以她赶紧告诉黎天星说:“你先放我下来,我要把头发盘起来。”   熟练地用放在漆器托盘里的发笄盘好头发之后,语珊才在黎天星的牵引下,一步步走向水里的石阶,冒着轻烟的温泉池畔,有两座约三尺高的石灯笼,昏黄的灯芒映照在水面上,使整个气氛显得更为优雅与宁静,语珊再次打量着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置身在一个露天的浴池里,除了三面幽暗的木板墙、和墙外的竹林以外,在花木扶疏的小世界里,陪伴她和黎天星的,就只有头顶上的几朵浮云与疏星、以及不时传来的虫鸣和蛙叫而已。   在如此浪漫的环境里,有谁会不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共渡良宵呢?然而此刻语珊却是被自己男朋友的父亲搂在怀里爱抚,黎天星从后面摩娑着她的乳峰,也不知他是在帮语珊洗澡、还是继续在享受语珊青春又美妙的胴体,他那双魔爪从乳房摸到小腹,又从小腹探进语珊的鼠蹊部。   语珊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恣意的上下其手,因为语珊明白自己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处境,所以她闭着眼睛,尽量把那双手的主人幻想成是黎盛,但黎盛却是黎天星的儿子,因此也不晓得是否因为有着这层矛盾的关系,语珊脑海中浮现的身影,除了黎盛竟然还有理查那果敢而坚毅的背影,而且,理查很快便取代了黎盛……   高盘着秀发的绝世美女,在黎天星眼中看起来更是别具风情,那晰白的玉颈和几丝略显凌乱的发梢,让她就像是出水芙蓉般的惹人爱怜,欣赏着她那闭目凝思的迷人表情,黎天星忍不住亲吻着她的香肩说道:“蓓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地下夫人?”   语珊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当她有些讶异的张开眼睛看着黎天星时,对方却笃定的向她强调着说:“我的意思是我想金屋藏娇、把你包养起来,也就是我希望你能当我的小老婆!”   这露骨的表白,委实震撼了语珊的心湖,但她却丝毫都没考虑的便一口回绝道:“不、不能这样……这对阿盛来说太不公平了……”   尽管语珊说的坚决,但黎天星并不肯放弃,他依旧鼓起如簧之舌劝告着语珊说:“蓓蓓,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愿跟着我,那些流氓可是会一直逼你去接客的,难道你要一辈子当妓女吗?”   明知黎天星并非危言耸听,但语珊也转身面对他正色说道:“伯父……虽然我已经没资格这样叫你,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就算不为我的自尊心着想、也该为你自己的儿子考虑一下,我想你应该冷静的想清楚一点比较好。”   看着语珊坚定的表情,黎天星只好暂时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好吧,蓓蓓,我们就先不谈这件事,不过我也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   眼看黎天星还不肯死心,语珊立刻又斩钉截铁的告诉他说:“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别说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其实就算我肯,那些流氓也不会放过我的。”   一提到幕后控制语珊的那群歹徒,黎天星马上又自信满满的说道:“你放心,蓓蓓,只要你肯当我的女人,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我会拿三千万帮你赎身。”   突然听到这样的秘密,语珊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三千万?你怎么会跟那些人有所接触、而且还谈过我的事?”   黎天星并未注意到语珊吃惊的表情,他继续口沫横飞的说道:“如果不是跟他们接触过,我怎么会知道他们要逼你当妓女,而且我还花一百万买下你的第一次、当你的第一个恩客?”   这下子语珊已经不止是吃惊而已,她有点匪夷所思的望着黎天星说:“你……为了我……今晚就花了一百万?”   黎天星点着头说:“对,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抢在别的男人前面把你包下来,所以,蓓蓓,请你答应我,做我的女人吧!这样你就不是妓女,而且可以永远摆脱那些流氓的纠缠。”   望着眼前这位伪君子的嘴脸,语珊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既愚蠢又疯狂、还是要骂他既卑鄙又无耻?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和哀伤,语珊有些凄然的惨笑道:“黎医师,既然你已经花大钱买下一个妓女的时间,那就好好的享受吧!包养我的事就当你没说过就好,反正以后你只要花钱就能叫我来陪你过夜,干嘛要多此一举呢?”   语珊这种自暴自弃的说词,让黎天星不禁有些不舍的说道:“唉,蓓蓓,你这是何苦?我是真的很爱你才会这样……”   听到“爱你”两个字从黎天星的嘴里说出来,语珊当真有欲哭无泪的感觉,但她提醒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坚强起来,所以她故意岔开话题柔声问道:“黎医师,你要不要我像日本女人那样帮你搓背?”   虽然语珊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但黎天星却还是不肯放弃的说道:“蓓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和那些流氓谈判你的事吗?”   语珊当然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但她也了解即使明白了某些真相,其实也已经于事无补,所以她故作轻松的说道:“反正你想说的早晚都会告诉我,对不对?既然现在是泡澡时间,那我们还是先把身体洗干净再说。”   黎天星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便点着头说:“也好,等躜进被窝以后我再详细的告诉你。”   他话一说完,便拉着语珊的右手去握住他的命根子说:“帮我把它洗干净,然后再好好的帮我舔一次。”   黎天星这两句话,就好像在提醒语珊别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因此语珊立即屏除所有的杂念,开始在水中套弄和搓揉着那根海绵体,她不再羞赧、也不再自怨自艾,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须扮演好妓女的角色,那么眼前这个好色的老人,顶多就是个嫖客而已,他既不是一位长辈、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黎天星不过就是她妓女生涯的第一个恩客罢了,想通了这点以后,语珊便决定今晚要做个称职的好妓女。   才刚发泄过没有多久的大肉棒,很快便在语珊手中苏醒过来,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又正在逐渐膨胀,语珊不禁有点讶异的望着黎天星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有吃什么药……要不然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黎天星得意的应道:“本来我的体力就很好,不过今天为了要好好的和你乐个够,所以我刚才在楼下事先吃了两颗蓝色的小药丸。”   语珊一听他一次吞两颗,不由得有些埋怨的盯着这个老色狼说:“你这么贪心干什么?也不怕自己的心脏会受不了……”   看着语珊娇嗔的凄美神色,黎天星忍不住激动的说道:“你放心,蓓蓓,你再帮我把整支都舔一遍,等我硬起来以后,你看我是不是能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黎天星并不像是在吹牛,他坐在浴池边缘,欣赏语珊把他那根半软半硬的阳具几乎完全吞进嘴里以后,便双手压着语珊的脑袋一直嚷着说:“对!再吃进去一点……喔、好!就是这样……对……再吃深一点……噢……真棒……好爽……我终于把你干成深喉咙了!”   随着他兴奋的呼叫,语珊却开始难过的挣扎起来,等黎天星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的脑袋时,从语珊口中吐出来的,已经是一根粗壮无比的大肉棒,差点被闷死的语珊,这时虽然还在激烈的干咳着,但也不免吃惊的望着眼前那根巨棒,她脸上的表情就仿佛是在怀疑,自己怎能够吃下那么粗长的一根大家伙?   看起来似乎显得比之前还更雄伟的大肉棒,正一跳一跳的在语珊唇边悸动,黎天星猥亵的指着大龟头说:“来,蓓蓓,你都还没帮我舔呢。”   语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却二话不说的抓住那根东西便舔了起来,不过她都是尽量从侧面去舔舐,好避免黎天星把大龟头顶回她的嘴里,然而她的担心根本是多余,因为这回她才刚从上往下舔到阴囊部位时,黎天星已经忍耐不住的跳进水里说:“可以了,蓓蓓,咱们再来盘肠大战三百个回合!”   黎天星从正面抬起语珊的双腿,让她背靠着池壁以后,随即展开了强悍的攻击,他时而狂插猛顶、时而左冲右突,也不管语珊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他就像条愤怒的大水牛不断横冲直撞,把语珊干的是柳眉紧蹙、频频娇呼,她那双柔弱的手臂紧扳着池沿、而眼睛则望着头顶上的星空,没有人能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如果不是满池温泉被黎天星搞的水波四溢,那么他也许会听到语珊的喃喃自语:“唉,阿盛,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跟你爸爸发生性行为的……”   从正面冲杀了几分钟以后,老色鬼似乎越干火气越大,他粗暴的把语珊整个人翻转过来,然后两眼圆睁的喝斥道:“趴好!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双手撑在池边,让黎天星扶着她葫芦型的美妙屁股一顶到底,那强而有力的闯入,令她发出了一长串的哼哦,但黎天星并不打算长驱直入,他先俯贴在语珊背上捧着她垂悬的双峰一边抚摸、一边顶肏,等语珊开始淫荡的耸腰扭臀配合之后,他才又抓着语珊的腰肢大举攻击,但这次除了波涛汹涌的水声以外,垂着螓首状似在咬牙苦撑的语珊,却不时的呼喊着:“喔、啊……用力……好哥哥……喜欢……你就通通拿走吧……呜……哦……好、好棒……噢……哥……请你再用力一点……”   聆赏着绝世美女失魂落魄的叫床声,老色鬼快乐的差点就当场中风,他不停拍打着语珊的雪臀,并且眉飞色舞的大叫道:“好个浪蹄子、大骚屄……妈的……看我今天怎么玩烂你这贱婊子。”   他拿着香皂在语珊的肛门周围涂来抹去,看情形语珊的淫言浪语已经让他忍不住想走后门,其实,假如老家伙能够安静一点,那么他绝对会听到语珊每次在叫“哥哥”以前,一定会轻呼着“理查”这两个字,换句话说,语珊在心理上早就把正在蹂躏她的黎天星,转化成了另一位男人,只是,如果老家伙知道是这种情形的话,恐怕会当场就软了半截。   感觉菊蕾的润滑度已经足够以后,黎天星立刻从阴道拔出他的大肉棒转进肛门,而面对后门这位初来乍到的粗鲁访客,语珊有些担心的回头望着他说:“你……你要轻一点,千万别太用力……”   语珊才刚要求他不要太用力,但老色鬼却握着大肉棒使劲一塞,马上把整个大龟头挤进紧闭的菊蕾中,借着皂泡的润滑功能,他在一击得逞之后,立即又耸腰扭臀往前急挺了好几下,只见语珊被他冲得整个上半身往上猛掀,而他七寸长的胯下物已经只剩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黎天星停下来享受大龟头被括约肌紧紧夹住的快感,他在静止了大概十秒钟以后,才把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也用力顶进语珊的屁眼里,就在全根尽入的那一瞬间,语珊和他同时都发出了一声喟叹,不过虽然都是叹息,但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大有不同,他们一个是淫笑连连、一个可就是眉头紧蹙、仿佛是苦不堪言。   语珊回头幽怨的看了老色鬼一眼,但她都还来不及开口说话,黎天星已经开始大刀阔斧的顶肏起来,他有时毫无章法的胡冲乱撞,有时却是九浅一深、三长两短加全进全出的轮流使用着各种招式,在他痛快淋漓的奸淫之下,语珊不是垂首哀吟、便是仰天闷哼,到了后来她甚至就是一直“啊啊噢噢”的浪叫个不停。   然而光是这样黎天星并不满意,他揪着语珊盘成一团的秀发气喘吁吁的吆喝道:“蓓蓓,还不赶快叫老公,你再不乖乖叫床的话,小心我等一下把你绑起来滴蜡烛!”   打从老色鬼拿下面罩那一刻开始,语珊便不晓得要如何称呼这个标准的假道学跟伪君子,因为无论要叫他什么似乎都不对,所以刚才语珊才会在心理上将他转换成理查,否则面对一个如此不伦不类的长辈,她实在是无法再叫哥哥、喊老公,但眼看黎天星乐此不疲,因此语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扮演下去,毕竟能让他尽快满足兽欲,也是使自己能够快点摆脱这场噩梦的另一种方式。   有了这层认知以后,语珊开始随着他顶肏的节奏,再度用她迷人的声音呼喊着:“啊……老公……亲爱的……请你轻一点……人家的屁股快被你冲爆了……”   语珊越是要求老色鬼轻一点,他便撞击的越用力,而只要语珊一停止叫床,他便立刻催促道:“快、快叫……我的婊子老婆……赶快叫我亲爱的……大鸡巴老公……”   语珊没有拒绝,因为此刻她又把理查找回来放在脑海中盘桓,所以黎天星反而变成了替身,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以后,语珊开始放纵的呻吟道:“啊……亲爱的老公……我的大鸡巴哥哥……噢……快、用力一点……喔……快点把人家的小浪穴也肏一肏……”   听到语珊淫荡的要求,黎天星爽得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我的小浪穴……喔、蓓蓓……我爱你……你亲爱的老公现在就来干你这骚老婆的小浪穴!”   话声未毕,黎天星已经把大肉棒从肛门里拔出来,狠狠的顶入小穴里,语珊被他这种精力十足的干劲也弄得有些心荡神驰,所以她一面摇着屁股配合、一面又浪叫着说:“喔、好棒……好狠……我亲爱的大鸡巴老公……噢、啊……亲爱的……再用力一点……人家快要被你干到升天了……”   女人的叫床声就好比是男人的催命符,业已干到额头青筋暴露的黎天星,眼看就要不支倒地,但他在濒临发射以前,却还不忘把大肉棒插回他依然恋恋不舍的肛门里,在持续又冲撞了片刻之后,他才大声疾呼道:“喔、蓓蓓,快……快点转过来……我要射在你的嘴巴里……”   虽然语珊马上就转身蹲在他的面前,但黎天星已经把关不住,他的第一道精液直接溅射在语珊脸颊上,就是第二道语珊也来不及张口迎接,那白中带黄的液体,不偏不倚溅射在她挺秀的鼻梁上,若不是语珊眼明手快,一把将大龟头抓住塞进自己嘴巴,恐怕黎天星接下来还会把她射的满头满脸都是秽物。   大口吞咽着老色鬼的精髓,那苦中带着点咸涩的味道,语珊尝起来有点恶心,但为了彻底满足黎天星的欲望,语珊在他一骨脑的射完以后,还捧着他那根已经完全软化下来的东西,用舌尖把整个龟头仔细的清洁了一次,等黎天星终于心满意足的吁了口大气之后,语珊才仰望着他说:“你看,把人家射的脸上粘糊糊的……”   老色鬼看着她那付捧屌跪立在水中的淫贱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涂抹她脸上的精液笑说道:“哈哈……用这东西做面膜最好了,来,我马上帮你做一张敷上去。”   黎天星那死不正经的笑容,语珊瞧着心里便有气,所以她故意扳着脸说:“做好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尽管语珊状似不悦,但黎天星却好像知道她只是在做做样子而已,因此他不但一样满脸淫笑,而且还把沾着精液的食指放到语珊唇边,而语珊竟然还把那根手指头边舔边吸的吃了进去,她这种极尽乖巧与淫秽的动作,使黎天星看得目不转睛的频频点着头说:“好,漂亮!蓓蓓,光凭这一点,今天晚上我就算再多花个五十万也不冤枉。”   老色鬼一说完,立刻把另一根手指头也放进语珊嘴里,等两根手指头都被跪在水中的绝世美女吸吮干净之后,他才把手指头抽出来搓捻着她的奶头说:“来,宝贝,现在让我帮你好好洗个温泉澡。”   与其说是在泡汤,不如说是在洗鸳鸯浴比较恰当,只是语珊恐怕连作梦时都没想到,自己会和黎盛的父亲赤裸裸地浸在同一个浴池里,而且这个老男人在水里还摸遍了她的身体,她任凭黎天星上下其手、也让他一次又一次吻舐自己的双峰,就算老色鬼接二连三的要求和她舌吻,语珊也都逆来顺受的满足他,因为,她并没有忘记,今晚自己只是这个老家伙花大钱买来泄欲的高级妓女。   浴后的语珊,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趴在棉被上梳理头发,而穿着日式蓝色条纹睡袍的黎天星,则坐在她身旁一边啜饮着红酒、一边欣赏她那双既修长又匀称的玉腿。   一想到亲生儿子的女朋友,现在已经成为他胯下的玩物,黎天星免不了有点踌躇志满起来,因为这位他暗中觊觎多时、原本只是可望不可及的人间极品,在阴错阳差的情况之下,终究还是被他用金钱买下了第一次的渡夜权,这种美梦成真的喜悦,让他越想是越得意,不过回想起刚才语珊被他肏得哀婉娇啼的模样,他不由得充满爱怜的问道:“蓓蓓,要不要我帮你叫点东西进来吃?”   语珊放下梳子转头看着他说:“不用,我没吃宵夜的习惯。”   黎天星放回手中的高脚杯说道:“好,那我们就先躺进被窝里休息一下再说。”   他把语珊侧拥在怀里盖上棉被,在静默了片刻之后,他才轻抚着语珊的香肩问道:“蓓蓓……我跟你这样,你会不会怨我?”   在认真的思考过后,语珊才悠悠的叹息道:“嗯,我没想到会是你……你跟我这样……害我都不晓得该怎么称呼你了……你说……我能不怨你吗?你要我怎么再叫你伯父?”   听见语珊幽怨的口气,黎天星不由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说:“唉,蓓蓓,其实我本来也不敢奢望会有机会跟你同床共枕,但是自从你被那些黑道人物盯上以后……再加上我碰巧又撞见你和阿茂那天的事,所以我才下定决心要当你的入幕之宾。”   对黎天星含糊笼统的说词,语珊一时之间并未听出有什么蹊跷之处,她只是有点无奈的说道:“虽然我已经失身于那些流氓,但就算我是残花败柳,你也不应该对我这样……再怎么说,你终究都是阿盛的爸爸……怎么可以跟阿茂一样,趁机欺负我……”   黎天星若有所思的摇着头说:“不是、蓓蓓,我并不是趁机欺负你……其实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并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干脆就跟你讲明白了也好,要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第十三)   黎天星的言下之意,似乎是在他心里藏有莫大的秘密,因此语珊也有点动容的说道:“既然事情跟我有关,我当然想弄个明白,因为我也很纳闷,你是个有地位的名医,怎么会跟阿宗他们这些坏蛋牵扯在一块?”   像是在整理思绪一般,黎天星望着天花板出神好一会儿之后,才打开话匣子说:“整件事情的导火线,就是因为上次阿盛在餐厅跟他们冲突所造成的,虽然那天你跟阿盛都安然脱险,但文家那个老三却叫对方吃了个大瘪,所以这些人便一直耿耿于怀、亟思报复。”   语珊有点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是那件事情又不是我们的错,而且后来不是过没几天阿盛就和他们和解了?”   黎天星偏头看了语珊一眼说:“傻ㄚ头,当时对方会同意无条件和解,那是因为惧于文家的势力他们还招惹不起,再加上他们也自知理亏,所以才会忍气吞声暂时和解了事,但是等事过境迁以后,他们便立刻想要报复。”   自从发现阿宏和大头英他们跟阿宗也是同一伙人,语珊对黎天星这种说法倒是没有怀疑,不过由于有许多细节她还是无法兜拢在一起,因此她只好直截了当的问黎天星说:“你怎么会对他们的事这么清楚?”   黎天星不假思索的应道:“因为他们那个绰号叫红豆的老大,直接到医院找我谈判过,那天他带着大头英和另外三个手下,他们在我桌上摆了两把手枪和弹夹,然后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他们是来要医药费跟讨回面子的。”   语珊相当吃惊的说道:“这些人怎么敢如此无法无天?而且都已经和解过了,还找你要什么医药费?”   黎天星比了个制止的手势说:“别急,蓓蓓,你先听我讲完再说。”   他看语珊的情绪业已缓和下来,才又绉着眉头继续说道:“红豆当场开了三个条件,一、要一百万的医药费。 二、要阿盛不能再和你交往下去,要不然就会对付他。 三是他们准备报复你的这件事我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一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语珊看着他说:“难道你就这样乖乖的答应他们?”   黎天星摇着头说:“没有,当时我并没有答应他们任何条件,可是第三天我轿车里便多了一颗血淋淋的狗头,而且家里信箱也出现一颗用冥纸包住的子弹,所以隔天我就通知他们来拿钱。”   除了胸中的一股闷气以外,语珊也难免有点瞧不起眼前这个毫无胆识的男人,所以她略带不满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报警处理?”   黎天星依旧摇着头说:“没有用,蓓蓓,我也打听过他们的出身与背景,像红豆这种可以长期包娼包赌的黑道人物,身边一定有不少警界人士或情治人员以及民意代表在帮他撑腰、包庇、甚至是同流合污,否则他绝不敢如此横行霸道,所以我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还是花钱消灾,因此当他们开始要对付你的时候,我才拜托运动俱乐部的老板安排两个球队,让阿盛陪他们出国当随团教练。”   听到这里,语珊不禁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你这个人好自私,你为了帮阿盛脱身……竟然都没有提醒我要小心防范他们……”   黎天星叹了口气说:“唉,蓓蓓,其实那天早上我看到阿盛上了游览车以后,就是要上楼去警告你必须小心一点,没想到刚好就撞见你和阿茂在床上……”   语珊偎在他的怀里埋怨道:“所以你就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孩?……而且今天还把人家当妓女叫过来陪你……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难堪?”   这次老色鬼倒是很诚恳的说道:“对不起,蓓蓓,并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那些流氓当面跟我说过,假如他们没有办法把你弄上床的话,那就会泼硫酸把你毁容,所以我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打消了警告你的念头。”   虽然黎天星说的头头是道,但语珊却满腹狐疑的问道:“谁晓得你说的是真是假?搞不好你是跟那些坏人联合起来害我,要不然你怎么会变成我的第一个客人?”   语珊的怀疑可说是合情合理,但黎天星这时候却很认真的沉思着说:“不是这样的,蓓蓓,我所以会拿一百万买下你被推入火坑的初夜权,主要是因为前几天红豆曾派人来找我,他们说最近似乎有人在跟踪你,因此问说是不是我请人在保护你、或是我在动什么手脚,经过沟通之后他们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是也很明白的告诉我,要帮你已经来不及了,红豆说你上星期就已被他的徒子徒孙轮奸过好几次,而且他们还说你是自愿的。”   语珊语带哽咽的争辩道:“我才不是自愿的……根本就是他们设局在骗我……”   讲到这里,语珊干脆把她被小仪设计陷害、一步步掉入陷阱的经过合盘托出,免得黎天星会误以为她是自甘堕落,但是说着、说着,她不免悲从中来,顷刻间便哽咽了起来。   望着美人儿泫然欲泣的表情,黎天星忍不住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着说:“好了,蓓蓓,别再伤心了,现在说什么都已无法挽回既成事实,我今天把你找来这里,最主要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小老婆,只要你点个头,明天我就拿三千万叫红豆还你自由。”   黎天星热切的语气,让语珊陷入极度的矛盾与仿徨当中,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摆脱噩梦的好机会,但是,她将怎么面对黎茂和黎盛这对兄弟?何况在她的心灵深处还隐藏着一个身影,所以她在百转千回的思考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提出心里的另一个疑虑说:“就算我答应你了,你怎么知道这些黑道份子不会毁约?你别忘了,阿盛也跟他们和解过,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说变卦就变卦。”   提到这点,黎天星也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想盗亦有道,红豆这种老江湖应该不会如此不讲道义,而且他还向我保证过,只要你自愿再让他的帮众玩弄一个月,他就把你所有的录影带都无条件交给我,所以我认为他不致于会出尔反尔,否则他根本不必让我知道录影带的事。”   黎天星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使语珊压根儿乐观不起来,加上此刻她的心头也是一遍茫然,所以在无法归纳出任何结论的状况之下,她只好先将问题往后延宕着说:“这件事……能不能过两天我再回答你?”   只要语珊不再一口拒绝,黎天星当然乐得点头说道:“没问题,蓓蓓,我会等你的好消息,不过我实在很舍不得你再去给那些流氓玩弄。”   语珊瞋了他一眼说:“那你还说要让我再陪他们玩一个月?”   黎天星开怀的笑道:“你也可以选择不要呀,大不了就是让他们看那些录影带去干过瘾,怎么样?蓓蓓,只要你点个头,明天我就找红豆把这件事搞定!”   语珊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她轻咬着下唇思考着说:“那怎么可以……万一那些录影带流到市面上我怎么办?”   看着语珊那美不胜收的娇憨之态,黎天星一个翻身便压到她身上去上下其手的说道:“哈哈……蓓蓓,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小老婆,不管你想不想拿回那些录影带,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贪婪而火热的舌头立刻探入语珊嘴里,她在闭上眼睛迎接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黎天星所说,她最近遭不明人士跟踪的那件事,语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阿盛和理查都不在台湾,那还会有谁在注意或关心她的行踪呢?也有可能那只是黑道人物杯弓蛇影的错觉而已?   黎天星扯掉语珊身上的浴巾,逼得语珊不得不分神去回应他的爱抚和挑逗,但是就在语珊准备帮他脱掉睡袍,打算让老色鬼再享受一次翻云覆雨的滋味时,黎天星忽然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傻笑着说:“休息吧,蓓蓓,等睡醒了我再好好的跟你玩一次。”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黎天星躺回自己的位置之后,虽然一只手还依依不舍地在语珊的丘陵地带乱摸,只是他心有余却已力不足,过不了多久便累的发出了鼾声。   语珊起身关好浴池这边的纸拉门以后,尽管马上就钻回被窝里,但她那对忧郁的眼睛,却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愀然流下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不过语珊并没有去擦拭,她就那样泪眼朦胧的,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沉沉的睡去。   经过一夜休息,业已恢复精力的黎天星,一醒过来便把身旁美女的胴体又摸了个通透,当语珊那对漂亮的奶头在他嘴中全都硬凸起来以后,他的舌尖便沿着语珊胸膛一路舔向小腹,一阵强似一阵的舒畅感,让语珊不但发出了愉悦的轻哼、同时也睁开了眼睛,半透明的纸门外,阳光似乎相当明亮,而且连麻雀的叫声亦清晰可闻。   任凭黎天星拨开自己的双脚,语珊把整个阴户曝露在他眼前,不管对方是用手指头挑逗、还是直接用嘴巴吸啜,语珊都让他随心所欲,因为她年轻又敏感的身体,这时已经出现明显的反应,愈来愈湿润的下体,使她也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需求。   品尝完了语珊鲜嫩多汁的水蜜桃,黎天星才跨跪在她身上,先跟她来了一场历时约三分钟的奶炮,在玩够了那对弹性奇佳的大肉球以后,他才将大龟头顶进语珊嘴里去享受,但是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并无法插入太深,所以他只顶肏了片刻,便干脆采用伏地挺身的姿势,直上直下冲撞着语珊的咽喉。   想要再次把俏佳人肏成深喉咙的念头,让他咬牙苦撑了好一会儿,但是完全硬挺起来的大肉棒并非语珊所能消受,加上黎天星毕竟是个文身的老头,所以无论语珊怎么配合,他有限的体力,还是迫使他不得不放弃这样的口交游戏。   他握着被吸得又饱又涨的大肉棒,立刻转移阵地,狠狠把它干进语珊的小穴里,狂暴的抽插就像是在报复刚才的不满,语珊看到他那付咬牙切齿的表情,连忙把俏脸转了开去的娇呼道:“啊……你干嘛这么凶呀?”   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黎天星继续狂抽猛插着说:“不干凶一点你会爽吗?说,蓓蓓,你愿不愿意天天这样让我干?”   语珊斜睨了他一眼说道:“唉,不要啦……这样万一被阿盛知道了多不好……”   虽然语珊已经明白的拒绝,但正在兴头上的黎天星哪肯放弃,他使劲拧捏着语珊的奶头说:“快!蓓蓓,快点大声叫老公!昨天晚上你不是叫的很快乐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语珊被他这一说,羞的连忙用双手遮着脸娇嗔道:“哎呀……人家那时候又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的话,我才不敢那样叫……”   看到绝世美女这种含羞带怯的举措,黎天星更加精神抖擞的说道:“不叫怎么行?快、快叫老公……要不然我今天就一直干、干到你肯叫为止。”   语珊放下双手,满脸通红的看着他说:“真的不要啦……伯父,你这样……人家怎么叫嘛……”   语珊越是不从、黎天星便越想逼她就范,他突袭式的吻了语珊一下以后,随即纵马狂奔的呼喝着说:“不行、不准叫我伯父……快叫亲爱的老公……快、快叫!”   黎天星执拗的要求,使语珊的情绪陷入一种怪异的亢奋当中,她开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呻吟道:“啊,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喔……唉……黎……医师……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噢……啊……黎天星……你这个大坏蛋……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嘛……”   紧盯着语珊梦幻迷离的表情,黎天星更进一步的逼迫着她说:“我要你当我的女人,蓓蓓,快、快叫亲爱的老公、我要你这辈子只当我ㄧ个人的婊子!”   语珊的意识似乎变得有些不清楚,只听她像是在梦呓的呢喃道:“啊,不要……我不要当妓女……喔……天呐……你、你快起来……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明明被黎天星干的头晕眼花,但语珊潜意识里似乎还在不断的抗拒,不肯承认自己已经被他彻底奸淫过的事实,她迷蒙的双眼东张西望,仿佛想要找个可以让她灵魂奔逃的出口一般,然而事实上她却是大张着双腿正在让黎天星痛快的顶肏。 眼看只差临门一脚语珊就应该会哭爹喊娘,所以黎天星索性搂着她在垫被上连续翻滚起来,一直到差点撞倒纸拉门为止,他们俩的身躯才停止滚动,不过这时候却已变成是女上男下、语珊跪骑在黎天星身上的姿势,而且他们俩的性器官都还紧密的连在一起,所以黎天星立刻扶住她的纤腰说:“用力摇你的屁股,快,蓓蓓,快点用力骑我的大老二!”   语珊双手撑在塌塌米上,展开了上下套弄、左右摇摆、前后挺送的一连串淫荡动作,那种花心被大龟头顶住、不断来回研磨的美妙感觉,使语珊就像吃了大量春药似的狂扭着下体嘶喊道:“啊呀……噢……喔……来吧……黎医师……黎院长……我求求你……用力……噢……再用力一点……啊……对……人家要你现在就射进我的子宫里……喔……好棒……你怎么比阿盛和阿茂都更会干穴啊……”   绝世美女放浪形骸的动作,加上满嘴的淫言浪语,让原本还想多玩几个花招的黎天星,再也忍受不住的往上狂耸着屁股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还不赶快叫老公?快……快叫亲爱的老公。”   他一边叫、一边猛搓着语珊跳动的双峰,而披头散发的语珊尽管即将溃堤,但却依旧倔强的摇着脑袋说:“不行、不要……我绝对不能叫你老公……再怎么说……你都是阿盛的爸爸……这是万万不行的……”   黎天星没料到在这种状况下语珊居然还能如此坚持,所以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啐骂道:“干!你这大骚屄,要让你过好日子你不要,好……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让你去当千人压、万人骑的烂婊子!”   他一骂完马上咬住语珊的奶头一阵乱啃,这种带着报复性的凌虐,让语珊既痛苦又兴奋的闷哼着说:“啊,不要……轻一点……你这大色魔……你这么用力咬……我怎么受得了……”   黎天星这时已是强弩之末,他在拼命的连挺了十几下屁股之后,便松开语珊的奶头大吼道:“噢……干……婊子……我要来了……喔……真是爽死老子了……呃、妈的……你这贱屄把我吸的好舒服……”   在黎天星射精的第一时间,语珊也淫荡的旋转着雪臀仰天浪叫道:“啊、啊……好人、好哥哥……人家也要来了……喔、喔……上帝……原谅我……这个男人实在太厉害了……”   激烈的喘息和呻吟声此起彼落,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把两人的鼠蹊部及塌塌米都溽湿了一大遍,同时爆发高潮的无边快感,使他们俩紧紧的拥抱着享受每一丝余韵,久久、久久之后,黎天星才轻拍着语珊的背脊说道:“蓓蓓,先帮我把老二舔干净,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洗澡。”   语珊的身体往下滑去,她抓住那根活像脱皮海参的东西,安静而仔细的舔舐起来,她把那些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秽物,全部吃进肚子里,而一直到她将马眼内的精液也用力吸进嘴里以后,黎天星才满足的吁叹道:“谢谢你,蓓蓓,我们再去泡温泉吧。”   这回在水里大概只耗了十五分钟左右,黎天星便率先走出浴池说:“我必须先走了,蓓蓓,别忘了我还在等你的好消息。”   语珊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等黎天星穿好衣服以后,才从浴池里走出来说:“你等我ㄧ下,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迅速的裹好浴巾,随即从皮包里拿出红包递给黎天星说:“谢谢你……这是给你的。”   望着语珊腼腆中带着羞愧的表情,黎天星有些摸不着头绪的问道:“你给我红包干什么?”   语珊依然双手捧着红包,但脸蛋却垂得更低的应道:“他们说……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所以一定要给你这个,要不然……我以后会碰不到好客人……”   听语珊这么一解释,黎天星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   他像是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才接过语珊手中的红包说:“这样吧,蓓蓓,这个红包我会帮你保留三天,也就是在阿盛回国以前,我希望你能给我ㄧ个好答案,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红包我会退回去给那些流氓……我这样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语珊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谢谢你……我会慎重考虑的。”   黎天星也深深的凝视着她说:“好,那我要先走了,记住!蓓蓓,这是我唯一能够弥补你、也是唯一能够帮助你的方式,希望你不要轻易的浪费掉……”   语珊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的站在那里,而黎天星将红包塞进口袋以后,便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声才刚远去,语珊顿时便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样,整个人软绵绵的跌坐在大茶几上,她两眼茫然的俏脸上,有着一抹深切而令人望之鼻酸的悲哀。   语珊连身躯都还未移动过半下,阿宗和小仪便连袂走了进来,小仪把她的衣物丢在茶几上说:“怎么样?昨天晚上被阿盛他老爸干的很快乐吧?呵呵……能和自己男朋友的爸爸抱着睡了一整夜,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这种福气喔。”   面对小仪的冷嘲热讽,语珊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以穿衣服回家了吗?”   这次轮到阿宗说话了,他站到语珊面前淫笑道:“还早呢,蓓蓓,昨天晚上我在隔壁听你叫床叫了一整夜,害我的小弟弟一直都在罚站没有休息,现在你不赶快帮他消消火怎么行?”   语珊没想到才刚送走一头饿狼、却又马上来了一只恶虎,她本来还在心底企盼着阿宗只是在开玩笑,但小仪已经一把扯掉她裹身的浴巾说:“妈的,你还在踌躇什么?还不快点跪下来帮阿宗吹喇叭,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货,阿宗才不会一直耗到天亮就是不肯跟我打第二炮。”   毫无斡旋机会的语珊,知道自己再怎么抗拒也是枉然,所以她乖乖的跪到阿宗跟前,当阿宗才甫从裤裆里掏出他的肉棒,语珊便用双手捧住,然后小嘴一张就将整个龟头全吃了进去,她这看起来像是饥渴多时的举措,让阿宗啧啧称奇的怪笑道:“哇塞!看样子你男朋友的爸爸昨晚并没有把你喂饱。”   语珊根本懒得去搭理阿宗,她只想尽快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射精了事,所以在含嗔带怨的瞪了他一眼之后,语珊立刻把嘴里正在急速膨胀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吞吐起来,她那付主动想要演出深喉咙的淫贱模样,使阿宗连忙用双手抓着她的脑袋瓜子说:“果然是还没吃饱,好,我今天就让你吃大香肠吃个痛快!”   就在阿宗开始奋力顶肏语珊咽喉的时候,小仪已经拿着一台小型的录影机在旁边猎取着镜头说:“你他妈真是天生当婊子的好料,蓓蓓,我看下次干脆就安排几支黑屌让你尝个够好了。”   斜睨了小仪一眼,语珊依旧闷不吭声的一面吃屌、一面帮阿宗扯掉裤子,等阿宗把自己脱得赤条条以后,原来单向进行的品箫活动,随即改成了六九式的互动游戏,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阿宗最少用了七、八种姿势,把语珊干的是娇喘连连、呻吟不止,而小仪则仔细的纪录整个过程,当阿宗第一次的肛射和第二回合的口爆都被收进镜头以后,这场白昼宣淫的激烈战斗才划下休止符,其间,语珊还不晓得忍受了多少小仪糟蹋及羞辱的语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语珊再一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以后,才穿好衣服和阿宗他们到楼下的寿司小屋一起吃午餐,而起先艳阳高照的天气,却在她们即将用餐完毕之际,窗外的天空突然整个阴暗下来,而且远方还响起了好几声闷雷,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急遽变化,就仿佛在预告着屋外即将会有惊人的风暴要发生。   离开时一样是由小仪开车,坐在助手席上的阿宗从照后镜中看着语珊,他嘴角带着一抹猥亵而轻蔑的阴笑,似乎是还在回味刚才蹂躏语珊时的美好滋味;而语珊则一直望着窗外,虽然是大白天的,但她根本看不出来自己置身何方,除了知道车子是行驶在一条两旁全是杂树林的小马路上,语珊只能从地形去判断,昨晚那个地方可能是位于阳明山一带的某个小山坳里。 由于路面相当狭隘,所以车速并不快,语珊只听到小仪在嘀咕着说:“这天气变化的还真快,竟然开始飘雨了。”   看着挡风玻璃上稀疏的几点雨滴,语珊心里不禁巴望着可以来场倾盆大雨,好洗涤一下她已全然被污染的心灵和肉体,而就在她正准备将眼光移开的时候,只见前面忽然打横里斜冲出来一辆黑色轿车挡在马路中间,眼看只有十多码的距离,两车便会撞上,别说语珊吓的浑身神经紧绷,就连小仪也惊慌的啐骂道:“妈的!找死啊!这样开车……”   小仪边骂边猛踩煞车,同时方向盘也紧急打向左边,而阿宗被突如其来的强大离心力,甩得整个身体侧撞在车门上,他一手撑住挡风玻璃、一手紧扳着头靠大骂三字经,即使是最早发现状况的语珊,也只来得及用双手使劲攀住前座的椅背,但她心里却已预期着会有一场可怕的撞击要发生。   恐怖而刺耳的煞车声让语珊吓得背脊发麻,但车身在瞬间侧滑之后,却安全的停了下来,语珊惊魂甫定的望向车外,发现那辆黑色轿车的行李厢就在她眼前不到五呎之处,而这时小仪也仰头吁了一口大气说道:“好险!差点撞进树林里。”   然而被吓了一大跳的阿宗可就耐不住性子了,他怒气冲冲的解开安全带说:“干!看老子下去捶他。”   他推开车门便冲到黑色轿车的驾驶座旁猛拍着车窗吼道:“混蛋!你他妈怎么开车的?快给我滚下来。”   黑车里静悄悄地毫无动静,阿宗探头从挡风玻璃看进去,然后又猛敲着车窗咆哮道:“干!你在里面装死干什么?还不快点滚出来。”   尽管阿宗暴跳如雷,但对方还是没有一丝回应,语珊注视那贴着隔热纸的暗色车窗,感到整个气氛有些诡异、也透露着无比的不寻常,但盛怒之下的阿宗并未发现这层危机,他还在狂拍着车顶骂道:“肏你妈!老子叫你下车你没听到是不是?”   阿宗完全显露出黑道人物的本色,他那付凶恶的嘴脸,普通人见了难免会畏惧三分,但语珊并不觉得黑车的驾驶是在害怕,相反的,她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是感到阿宗就要大祸临头,虽然连她自己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但她就是晓得那个驾驶正在等待着某种时机。 看到对方完全不理不睬的态度,小仪也火冒三丈的跑下车去嚷着说:“他妈的,你以为窝在车上不出来就没事吗?”   小仪绕过车头站到阿宗的左手边时,对方也刚好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由于语珊的视线有一部分被阿宗挡住,所以她只瞧见那人戴着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但是却看不到他的脸,然后语珊只看到那人连身子都还没站直,便突然像是跌倒般的撞进阿宗怀里,而原本气势凌人的阿宗被他撞得闷哼一声,在连续倒退了好几步以后,才靠在宝马车上稳住身子,这时语珊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状,因此她还以为对方只是个酗酒过度的醉汉而已。   但是等那人站直身躯往后猛退一步时,语珊才发现那人手上紧握着一把锐利无比的蓝波刀,那森冷的锋芒令人望而生畏,而阿宗双手捧着肚子、脸色发青的说道:“你干嘛杀我……你是谁……”   对方二话不说的又冲了上来,阿宗想逃,但他只往后退了一步便被车身挡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语珊还来不及尖叫的那一瞬间,阿宗已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语珊就隔着车窗,看着阿宗张大眼睛、单手扶着车门,满头冷汗的慢慢滑坐下去,而那人从阿宗左胸上拔出刀子的时候,才盯着他冷冷的说道:“等你到地狱的时候,閰罗王自然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语珊并没有发出叫声,她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因为她心头的震撼实在太过于巨大,这始料未及的杀人场面已经够她胆颤心惊,但是当她听见凶手讲话的声音时,她更是浑身血液全都冲上了脑顶,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人,没错!手上拿着蓝波刀的不是黎茂还会是谁?   黎茂这时也望了她一眼,但他原本残酷而冷峻的眼神,却在那须臾之间变得既温柔又多情,而就在两人四目相接之际,语珊只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顿时燥热起来,然后她眼眶一红、眼前的景像立刻模糊成一遍。   小仪惊慌的叫声,让陷入恍神状态的语珊立刻清醒过来,她抹掉眼泪向外望去,发现小仪正一步步往后退缩着说:“走开!你不要过来……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黎茂亦步亦趋的紧逼着她说:“不认识我?要不是你这贱货,蓓蓓今天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妈的,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看到黎茂挥着利刃冲向小仪,语珊不禁在车里紧张的大叫道:“不要、阿茂,不要再杀人了!”   尽管语珊大声的制止,小仪也马上转身就逃,但她才跑到车头正前方时,黎茂业已追到她的背后,只见黎茂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捅了下去,一样又是只剩刀柄露在外面,而小仪则在一声惨呼之后,望向刚冲出车外的语珊哀求着说:“蓓……蓓……救、救我……”   语珊呆在当场,她眼睁睁的看着黎茂抽出刀子,然后把背部正在标血的小仪从引擎盖上推倒在地说:“你这贱货还好意思叫蓓蓓救你?”   语珊望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脸上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茫然地看着正在向她走过来的黎茂说:“怎么办?他们两个要是全都死了……我们怎么办?”   黎茂拉着语珊快步走向他的奥迪说:“这不关你的事,蓓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语珊只记得自己被黎茂推上车子以前,还回头看到小仪那只在血泊中抖动的右手,一路上那幕恐怖的影像就在她眼前不断萦绕,她只知道车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其中有两次她们还和警车交会而过,但黎茂却镇定的很,他甚至连凶刀都没藏好,就随便用条毛巾包着丢在饮料架上,那隐约可见的血迹,让语珊看得连胃都收缩了起来。   一直到黎茂将车速放慢下来以后,语珊才望着车窗外湿淋淋的街景问道:“这是什么地方?阿茂,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黎茂眼睛盯着前方说:“这是天母,我们刚从阳明山下来。”   语珊看着黎茂肃杀的面孔说道:“怎么办?阿茂,我们要不要去自首?”   黎茂摇着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自首或投案,等我把你的事解决好再说。”   语珊把头垂得低低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又怎会知道我人在那里?”   黎茂的眼睛闪烁着怒火说:“我已经跟踪过你和他们好几次,你被他们要胁的事我也早就发现了,而且早上我还拦过我爸爸的车,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也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所以我才会连那个女的也杀了。”   语珊紧握着黎茂那只抓着排档杆的手说:“阿茂,你怎么这么傻?你都知道我……跟你父亲睡过了……干嘛还要为了我去杀人?你难道不晓得杀人是要坐牢的吗?”   黎茂毫不在乎的哂笑着说:“坐牢就坐牢吧,反正谁敢动我心爱的女人,我就ㄧ定饶不了他!” 完结篇   语珊心疼的看着他说:“唉,你好傻,阿茂……你明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黎茂紧紧反握着语珊的手说:“没关系,蓓蓓,我明白你不可能爱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这样就够了!”   语珊眼里泛着泪光说:“阿茂,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男人……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为我犯法……”   黎茂拉起她的柔荑亲吻着说:“好了,蓓蓓,不要再骂我傻了,只要你了解我的心情,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值得的。”   语珊还是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说:“可是……你就是真的好傻呀……”   黎茂把车子转进一条僻静的羊肠小道,他找了块隐密的空地把车子停好熄火以后,才正视着语珊说道:“记住!蓓蓓,等一下我会送你回家,如果是警察或对方去找你的话,你就告诉他们杀人的是我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是对方的人去找你,你绝对不能跟他们走,明白吗?必要的时候宁可去警察局报案或亲友家住几天都可以,但绝不能再落入虎口,知道吗?”   语珊点着头说:“好,我会记住你的话,但是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阿茂,我们现在就去自首好不好?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死的话,法院应该不会判很重吧?”   黎茂摇着头说:“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把你那些录影带拿回来或处理掉,否则你将来还是很难摆脱他们的要胁。”   语珊忧心忡忡的说道:“可是……那样你多危险,而且那些东西我们又不晓得在谁手上。”   望了望车窗外逐渐转小的雨势,黎茂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道:“没关系,我会有办法问出来的。”   一听他这么说,语珊不由得把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说:“不要,阿茂,你不要再去找他们那些人了……我不要你去……那样一定会再出事的。”   黎茂把语珊紧拥在怀里说道:“不会有事的,蓓蓓,现在我们别管那些,先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再说,你知道自从那天跟你分手以后,我为了想再见你一面,在你家楼下睡了多少天吗?”   语珊偎在他的怀里说:“你就一直睡车上?傻瓜,你为什么不按门铃或直接告诉我?”   思考了一下之后,黎茂才笑着说:“因为我发觉我爱上你了,所以……有些自惭形秽吧,不过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发现你好像有了麻烦,所以我才会开始跟踪你们的。”   语珊仰头凝视着黎茂说:“我现在人不就在这里吗?你这大傻瓜,为什么还不赶快看个够?”   黎茂不再出声了,他深深地看着语珊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吻上了眼前诱人的红唇,他们俩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在吻了又吻、亲了又亲之后,两个人开始互相宽衣解带,并且从前座躜到了后座去,就在细雨绵绵的山麓下,那辆黑色奥迪开始激烈的摇来晃去,即使所有车窗都已罩上一层灰白的雾气,但车里不时传出的呻吟与喘息,却在一个小时以后都尚未静止下来……   在仿佛面临世界末日般的激情过后,黎茂在送语珊回家的路途上,一再叮嘱她必须注意的一些事项,而就在语珊推开车门的那一刻,他还特别交代语珊说:“阿盛很快就会回国,整件事我会在第一时间跟他说明,即使他找你,你也要暂时保持沉默,否则以他那个脾气,难免会再节外生枝,这点你一定要切记!”   语珊点着头说:“这个我懂,但是阿茂……我好担心,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黎茂安慰着她说:“接下来就是我们男人对男人之间的事了,你放心,蓓蓓,我会尽快把事情做个了断,记住!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过得平安快乐,好了,你赶快回家去休息。”   语珊知道她只要一走下车,跟黎茂可能就是一场难以预料的生离死别,但是事情已经无法转圜,黎茂又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所以她也了解此刻多说无益,因此她趁着泪水尚未滴落以前,飞快亲吻了一下黎茂的嘴唇说:“谢谢你,阿茂。”   望着语珊迅速跑进家门的背影,黎茂在环顾了周遭一眼,确定附近并没碍眼的人物以后,才踩下油门往他早就准备好要藏身的地方奔驰而去。   语珊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房间的床头电视,但是转了几台都没有任何相关的新闻报导,她因此有些乐观起来,希望小仪和阿宗都只是重伤而已并没死亡,尽管她打从心底怨恨着这两个人,不过她也没想要他们惨死刀下,再说事情又是肇因于她,所以语珊一心祈祷着事态不要扩大。   然而语珊的希望很快便告落空,因为她才把并未带出门的手机重新开机,电话随即响了起来,语珊才甫一接通,电话那头李如霜立刻气急败坏的问道:“你人在哪里?事情是谁做的?”   语珊只回答她:“我人在家里……”   李如霜沉着声音追问道:“是谁杀他们的?你是不是认识对方?他们几个人做的案?”   语珊并没回答李如霜一连串的问题,她先怯怯地反问着说:“阿宗他们……现在怎么样?”   李如霜愤怒的应道:“阿宗死了!小仪还在急救……你快说!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一听死了一个、一个还在急救,语珊的心情顿时沉到了谷底,她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告诉李如霜说:“人是黎医师的大儿子杀的,也就是我男朋友的哥哥,凶手就他一个,没有别人。”   听见行凶者竟然是黎家长子,可能李如霜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复杂性,所以讲电话的人换成了老史,他刻意压抑着声音说:“蓓蓓,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当时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语珊按照黎茂之前的叮咛,把事发经过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老史,但是当老史问及黎茂杀人的动机和原因时,她则谨记黎茂所特别交代的,刻意在这时卖了个关子说:“原因我并不知道,不过黎茂要我转问你,这件事你想私了还是公了?”   老史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他有没有说公了要如何、那私了又如何?”   语珊仍旧照本宣科的说道:“他说公了就是等一下我去向警方说明案情,但是在警方尚未抓到他以前,他还会有更激烈的行动,他说大不了就是大家玉石俱焚。”   老史好像在跟旁边的人讨论,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又问道:“那私了呢?他打算怎么办?”   语珊也沉吟了一下才说道:“私了就是你们指定一个人和一支电话给他,他会主动找你们谈判,他说只要谈判成功就会出面投案,而且绝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老史那头似乎又经过了一番研商,然后他才直截了当的告诉语珊说:“你叫他直接找我谈,电话号码你拿笔抄一下。”   语珊抄好手机号码以后,老史又立即问道:“蓓蓓,黎家这小子是因为你的事、还是因为他弟弟或爸爸才干下这件事?”   语珊并没忘掉黎茂的叮咛,所以她很笃定的应道:“我真的不清楚,他只说你们做的太过份了。”   电话那边又静默了一会儿老史才说道:“好,蓓蓓,你叫他二十四小时之内跟我联络,要不然我第一个就找他爸爸算账;还有,蓓蓓,这几天你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算警察万一找你去问话,你也推说不知道就好,那家私人温泉会馆我已经打过招呼,所以不会有人知道你去过那里,星期一你也正常到公司上班,明白吗?”   语珊听到或许可以避免跟警察打交道,总算暂时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好,我知道,我看除了上下班以外,我最近都不要出门好了。”   老史冷冷的说道:“这样最好,但是你的手机记得要随时开着,另外就是告诉姓黎的小子,我只等他二十四小时。”   结束通话以后,语珊整个人像虚脱似的瘫倒在床上,尽管她心里余悸犹存,整个思绪也还未摆脱血腥画面的侵扰,不过她并没忘记黎茂交代的最后一件事,所以她在闭目冥思了一个钟头左右,便打起精神拨了那组号码给老史说:“黎茂说他后天晚上九点以前会打这支电话跟你谈。”   老史口气显得相当不悦,但最终还是闷声应道:“好,我会等他。”   抛开手机之后,语珊把脸埋在被窝里,虽然她不晓得黎茂刻意要多争取一、两天的时间想做什么,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老史他们的反应倒是和黎茂所料想的差不多,看来这群黑道份子也有许多事情不想搬上台面,因此即使阿宗已经被杀死亡,他们却还能够隐忍不发。 想着想着,语珊在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的睡去,别说晚餐她没起床吃,就连半夜她母亲进房帮她盖被子,她也完全不晓得。   第二天一早语珊便守在电视机前面,晨间新闻和早报都报导了这件凶杀案,但现场画面只是空荡荡的一段马路,既无车辆也没有死伤者的任何照片,除了死者的姓名以外,连重伤的小仪都只说是“伤者吴姓少女”而已,其他就是一些情杀或仇杀的臆测之词,以及警方正在循线调查的官样文章罢了,似乎这件让语珊惊心动魄的杀人案,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和关切,即使是人命关天,但对整个社会而言,好像也未曾激起半点涟漪。   其实这只是语珊的错觉,自从命案发生以后,不但警方立即着手调查,就连某些帮派也起了不小的骚动,由于阿宗具有浓厚的黑道背景,所以有不少好事者已经在谣传,黑社会即将会有一场大火拼要发生。   平静的过了一天,虽然既无警察也无任何人找上语珊,不过她的心情始终都惴惴不安,有好几次她甚至忍不住想拨电话给黎茂,但为了怕留下通联记录,所以她还是谨守黎茂的交代,硬是每次都把手机滑盖又推了回去;然而第二天到了办公室里,语珊几乎可说是坐立难安,因为今天是黎盛回国的日子,她知道自己一定得面对某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状况。 就在接近下班的前一刻,语珊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接起来,话筒里立刻传出了黎盛的声音,他急促但却沉着的说道:“我人在对面的星巴克咖啡,无论如何请你过来跟我见一面,但是要小心别被人跟踪。”   语珊一听就晓得他们兄弟俩已经接触过,所以她本来不想再跟黎盛见面,因为他们俩的恋情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但是她在想了想之后,还是轻声的应道:“好,你等我,如果超过半小时我没到你就快离开。”   语珊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之后,故意反方向绕了两条街,然后将车停在星巴克后门的小巷子里,在确定四周无人以后,她才快步走了进去,而坐在墙角的黎盛一等她落座,立即握住她的手说:“对不起,蓓蓓,我没想到我有一个那么胆小、卑鄙又自私的父亲……”   语珊迅速的把手抽回来说:“阿盛,现在说那些都没用了,既然你已经和你哥哥碰过头,那就应该知道我跟你之间已是过去式;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想办法解决你哥哥那件事。”   黎盛脸上充满痛苦的表情,他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门说道:“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跟阿茂商量过,我们知道怎么做,倒是你……蓓蓓,你会不会很恨我爸爸?”   空气凝结了大概有十秒左右,语珊才低声说道:“你爸爸虽然很可恶,但是我并不恨他,因为他是为了要保护你,而且我自己也有错……要不然也不会被小仪牵着鼻子走,所以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黎盛又静默了片刻才忿忿的说道:“你不恨……我却好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父亲?说什么要保护我,结果却……其实我稍早在电话中已经跟他决裂……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回那个家了!”   望着黎盛懊恼的神情,语珊态度温婉但却语气坚定的告诉他:“你错了,阿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必须回家去,因为我们还不晓得对方会使出什么报复的手段,你以为那些出尔反尔的小人会轻易就放过阿茂、甚至是你跟我吗?听我的,阿盛,回家去,回去跟你爸爸站在一起,这样才能真的帮上阿茂。”   语珊一口气讲完之后,也没等黎盛有所回应,便突然站起来又说道:“还有,你告诉阿茂,如果任何时候他需要我出面或作证的话,叫他尽管通知我,我ㄧ定会站出来帮他说话。”   话一说完,语珊转身便走,她不但无视于周边有不少人正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而且也没有跟黎盛说再见,她就那样抬头挺胸的走出了星巴克,虽然户外的天色有点阴沉,但语珊此刻却是步履轻快,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完全体会到了黎茂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在想通了某些道理以后,语珊已经不再提心吊胆,原本她一直在担心晚上黎茂和老史的谈判一但破裂,事情恐怕就会出现惊人的发展,但是现在她却看开了,如果该来的总是会来,那么她也准备好要去迎接自己的命运。 就在语珊陷入下班的车潮当中时,另外有个人也同样心急如焚的想要冲出车阵,那是黎天星,他驾驶着大宾士正堵在新生高架桥上,望着眼前的车海,他下意识的不断用食指敲打着方向盘,自从看到新闻报导以后,他心里即有不祥的预感,等阿盛打电话跟他兴师问罪的时候,他才了解事态远比他所想象的还严重,因为阿茂已经成为杀人凶手,而盛怒之下的阿盛也可能会做出傻事,加上他们两个都避不见面,所以黎天星是愈想愈怕,即使是身在冷房效果极佳的高级轿车内,他却有如坐在针毡上面。   黎天星心头雪亮,现在阿茂坐牢事小,如果事情继续恶化下去,不只他两个儿子的生命都会有危险,就连他和语珊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而且别说他自己难免会身败名裂,语珊这辈子的幸福更可能就此完蛋,因此他在电话中被阿盛痛骂一顿之后,即绞尽脑汁的苦思对策,在左思右想了近两个钟头,他脑中突然闪过ㄧ个名字,而此刻他就是要赶到这个人的家里去。   这头黎天星总算在天黑之际抵达了目的地,而在另外一边黎茂也好说歹说的把弟弟劝回家去,但是他并不晓得,就当他在和老史进行接触的时候,回家只停留不到一小钟头的阿盛,在向母亲拿了三迭大钞以后,马上又提着一个旅行袋走出家门;而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黎母,并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三个男人都正在为同一个女人而各自奔波。   同样的,语珊也不晓得黎家的三个男人当晚都在为她忙碌,她一直到隔天下午才在公司接到黎茂的电话,而黎茂只是简单扼要的告诉她:“昨晚没有谈判,因为那个女的也死了,所以他们已经决定要血债血偿;不过你放心,蓓蓓,我ㄧ定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拿回来。”   听到小仪也不治身亡,语珊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不要管那些录影带了,阿茂,你还是赶快向警方投案吧。”   黎茂平静的应道:“我会出面投案的,蓓蓓,但是要等我帮你做好这件事以后;还有,为了避免你受到牵连,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再跟你联络了。”   没待语珊回答黎茂便挂断电话,但是他和语珊都不晓得,老史他们之所以不愿谈判,是因为阿盛在半个小时以前才又伏击了阿宏,但是由于人家早有防范,所以阿宏只是在自家门外虚惊一场而已,然而如此一来,等于是黎家兄弟在向敌人全面宣战,因此本来想从这次事件当中谋取更大利益的红豆老大,至此已经失去耐心,他点头下达了对黎茂和黎盛的全面追杀令。   然而黑道的复仇手段并非如此而已,就在他们四处打探黎家兄弟的下落之际,他们还同时透过警方的私人关系,想迫使黎家兄弟没有藏身之地,而且红豆还急着找人要捎话给黎天星,想要跟他索取巨额的赔偿费。 不过黎天星似乎也相当了解黑社会的作风,他在这个家人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抉择,那就是他在昨晚找到了理查的大哥,然后他就在文家用越洋电话向理查说明了大致的状况,接着他便通知自己的医院和老婆,对外一律宣称他到南部参加医学研讨会,等一切打点妥当之后,他随即在文家提供的一个安全地点暂时安置下来,而这时黎天星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正从美国兼程赶回来的理查身上。   找不到黎天星的红豆,开始显露出他心狠手辣的本性,当晚他即精心设计了一个诱杀黎家兄弟的陷阱,他要阿泰放出假消息,说阿宏正在调集人手准备第二天到语珊家里去闹事,果然黎盛很快便从球友口中探到这条消息,然而,当黎盛搭车赶到语珊家的巷口时,等在那里的却是四辆车、将近二十个人,他们由大头英和阿宏带队,黎盛才一下计程车便被他们团团围住,不过阿宏想押走黎盛的计划也没成功,因为仇人相见份外眼红,黎盛一看到他们这帮人,也不管局势对自己有多么不利,他拔出预藏在身上的两把尖刀,劈头便向阿宏刺了下去。   黎盛奋不顾身的杀气让阿宏大惊失色,虽然仗着自己人多,但他还是不得不转身跑给黎盛追,就这样一场极度混乱的追逐便在大街上展开,行人纷纷闪避,而大头英甚至连手枪都已经掏在手上,但他终究不敢开枪,一来是自己这边占着绝对优势、二来是开枪杀人警方一定会要求交枪交人,所以他只是拿着枪跑在最后面。   但是他这一踌躇,可就害惨了自己的侄子,因为在黎盛疯狂挥舞着双刀之下,其他同样是拿刀的人,并不敢太过靠近黎盛,而就在无人敢轻撄其锋的情形之下,黎盛几乎是如影随形的紧追在阿宏背后,就在阿宏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倒在骑楼下的红砖道上时,黎盛已经如饿虎扑羊般的冲上去,只见他把右手的刀猛力刺进阿宏的腋下以后,不但没有拔出来,而且还用力转动了好几下,只听阿宏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想要爬起来,可是黎盛抓起左手的刀又猛刺了他好几下。   就在阿宏惨叫连连的时候,追兵的武士刀跟开山刀也全砍到了黎盛背上,但黎盛完全不管有几个人在杀他,直到全身的力气用尽为止,他手上的刀都在不断捅着阿宏的身体,当所有的谩骂、嘶吼、和路人的惊呼与尖叫都通通静止下来时,满是鲜血的地上只剩两具一动也不动的血人仆迭在一起,杀人者有人当场呕吐起来,而大头英楞在那里,他在阿泰连推带拉之下,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的带着手下ㄧ哄而散。   这一幕惨剧发生的时间,刚好是理查的班机降落前两小时,当他回到家里正在与黎天星辟室密谈之际,阿盛遇害的消息也由警方辗转传进文家的人马耳朵里,这个噩耗让老而无德的黎天星当场痛哭流涕,他差点昏倒在理查面前,不过理查等他哭够了以后,却只是冷静而果决的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大儿子,记住!只要他一跟你接触,叫他一定要马上与我联络、或是直接到这个地方来,明白吗?”   在把一些重要事项向黎天星交代清楚以后,理查并没有陪黎天星去医院认尸,他开始调兵遣将,而早就待命而动的文家大军立即兵分多路去处理事情,紧接着理查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语珊公司,当语珊突然看到理查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先是难以置信的站在那里,在定定的望着理查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泪眼婆娑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拥抱着语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理查这才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我ㄧ接到消息就立刻赶回来了,傻瓜,为什么不一发生事情就赶快通知我?”   语珊就像溺水者意外抱到了救生圈一般,她紧紧依偎在理查怀里说道:“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理查凝视着语珊说:“是阿盛他爸爸通知我的,我刚才也跟他当面又谈了一次,所以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语珊泪眼模糊的望着理查说:“既然你都知道……我已经是残花败柳,那你……还来找我?”   这次理查没有回答,他在轻轻拭去语珊的泪水之后,便捧着她的脸蛋深深吻了下去,两个原本拘泥于礼教而无法太过靠近的灵魂,此刻终于紧密的融合在一起,言语已是多余,他们俩的每一次津液互渡,便胜过了千言万语,在心灵完全契合的那一刻,一切自然尽在不言中。   在护送语珊回家的路上,理查才把黎盛遇害身亡的消息告诉她,语珊再一次哭倒在理查怀里,不过她很坚强,她在擦干眼泪之后便问理查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跟阿盛上香?”   理查思考了一下说:“就在你出国那天好了。”   三天后语珊拿到了美国签证,她在当晚祭拜过阿盛的神主牌位之后,便在理查的陪伴下直赴机场搭机离开了台湾;而在这三天里,警方也根据设立在各路口的监视录影机,很快便逮捕到阿泰和曾仔等一共八名凶手,不过大头英并未落网,他在案发的第一时间便立即潜逃出境,没有人晓得他到底藏身在哪里。 尽管已经做掉了黎盛,但红豆老大并不满意,因为他这边不但前后折损了三个人,而且还逃的逃、被捕的被捕,这股鸟气让他恨不得能马上把黎茂抓回来碎尸万段,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派出更多人手在搜寻黎茂的时候,黎茂却早就和理查碰过面,同时他还在理查的安排之下,正隐匿于一处由文家派人在保护的安全场所。   在一遍兵慌马乱当中,老史和红豆他们都没发觉语珊业已悄然出国,所以他们也压根儿没想到理查已经回到台湾,只要这个令他们忌惮的人物尚未回国,他们是不会把黎家人看在眼里的,他们本来是计划在短期内把语珊凌辱个够,再把她卖到国外去当妓女便算报了一箭之仇,这样即使事后理查想要过问,他也只能徒呼负负而已,因为语珊毕竟不是理查的什么人,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半路会杀出黎茂这个程咬金。   由于不知道黎家已经得到强大的奥援,而且文家正在悄悄的大动员,所以红豆在两天后南下台中参加某位立法委员的寿宴时,虽然也带了两车的人马赴会,但是在酒酣耳热之余,他一听寿星就在顶楼的总统套房有个天九牌局当作助兴节目,当下便心痒难耐的直奔赌局,因为赌客全是富商、政客及与他熟识的各地角头人物,加上宴席中就有好几位高阶警官在座压阵,因此红豆也放心的让他那批手下留在宴会厅继续饮酒作乐,而他自己则依照规定单独上楼聚赌。   以赌起家的红豆,玩起天九牌果然是得心应手,不过就是半小时光景,他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而一向豪赌惯了的他,开始将赌注越押越大,他叼着细长的象牙烟管,只要他每次换点新烟的时候,他面前的筹码便几乎又增加一倍,换句话说他的手气好得有如神助一般,因此不断在他身边点烟递酒的那两个比基尼女郎,领花红都领到了叫其他女郎吃味的地步。   也许一个人运气旺的时候,什么好事都会跟着来,就在红豆意气风发、连续满场通吃三把之际,他的一个手下忽然出现在门口说:“老大,台北总店请你听电话。”   一听是“台北总店”红豆马上知道是老史打来的,他走到门外接过手机低声问道:“什么事?”   那头老史迅速的说道:“黎家那个大儿子出现在他弟弟的灵堂了,我们的人已经盯住他,我是想直接冲进去干掉他,不知道老大认为怎么样?”   红豆阴鸷的细眼望着窗外,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说道:“你现在露面不好,这样吧,先叫几个戴帽子的到那边晃一晃,我想那小子一定不敢在里面呆太久,等他闪人时到外头再堵他,能活逮就活逮,如果不能就当场把他收掉,记住你自己不要出面,还有,如果能逮到人就立刻通知我,老子要回去亲自剥他的皮。”   老史应了一声以后,红豆便把手机丢还给手下说:“你们不动声色的在楼下待命就好,一但有任何状况就上来告诉我。”   红豆那名手下才刚一走进电梯,随即有个人从背后拍着他的肩膀说:“洪董,稍等一下,我老板有话要跟你说。”   红豆回头一看,原来是个熟识的重案组警官,他是老江湖,一听对方的话意当然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有些纳闷的说道:“我两天前才跟你们队长喝过茶,不是都说好了吗?”   这时那警官神秘的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是我们的大老板要见你。”   听到是警界的巨头之一要见他,红豆当下既不敢怠慢也不疑有诈,连忙向那警官说道:“既然是你大老板来了,那我们就快去见他吧,不过说真的,队长难道没跟你们大老板打过招呼吗?”   该名警官一边带领红豆走向逃生门、一边朝他眨着眼说:“队长当然有跟上头沟通过,你放心啦,我想可能是你们那件事闹的有点大,所以大老板因此要找你商量一下而已,你上去跟他聊几句就好了,安啦!不会有问题的。”   这种黑白两道互相勾挂的复杂关系,红豆已然应对了数十年,所以该如何应付与处理他自然心中有数,因此他毫不在意的随着警官走出逃生门,然后又往楼顶的天台直走上去,当最后一扇铁门被推开以后,那名警官又朝他眨着眼说:“你们大人谈事情,我这小的不好在旁边听,所以我就在这里站卫兵,你自己到水塔那边去找我大老板吧。”   红豆先把烟斗收进白西装的口袋,然后才朝警官所指的方向走去,但他走了五、六步之后,发现空荡荡的天台上并没有人迹,同时他又听到背后铁门像是被人锁上的声音,他心头一凛,已经预感到大势不妙,果然他回身一看,只见理查和三个大汉一字排开的就站在他五尺之外。   红豆这一惊连眼皮都跳了起来,只见他连退三步之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阿……阿立,你……你是什么时候……回台湾的?”   理查冷笑着说:“怎么?嫌我回来的太早吗?”   看着理查那张肃杀的脸庞,红豆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阿立,你是因为黎家那件事提早回来的吗?黎家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介入这件事情?”   理查定定的看着他说:“第一、你坏了道上规矩,已经和解过的事你还敢藉题发挥。 第二、你陷害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女人。 你说,就凭这两点其中的任何一点,我怎么可能不找你?”   红豆脸色惨白的说道:“怎么会……那个女孩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理查逼近到红豆的跟前说:“她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未婚妻,这样你明白了吗?”   红豆身体开始抖簌起来,当理查身边的两名壮汉趋前架住他双臂的时候,他开始仓皇的挣扎着说:“等等,阿立,你听我说……你让我跟你们家老赌仙通个电话,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交情很好,这件事一定还有办法可以解决。”   两名壮汉将红豆架着往后走,而理查则一直跟在他的面前说道:“亏你还记得我们家的老前辈,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奇怪,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他老人家坐轮椅已经坐了三年,我也没见你去找他聊过半次?”   红豆似乎想要辩解,但理查举手制止他发言之后又继续说道:“而且自从他老人家收山之后,你不是一直在江湖上放话,说他已经是个过气的糟老头吗?”   平日叱咤风云的赌国枭雄,这时冷汗直流、脸色死灰,他大概没料到这些话都已经传进文家人耳里,所以他当场僵住,就算想搪塞一时之间好像也找不到好理由,而这时理查又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记不记得上回谈判海之味那件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一句话──‘江湖很大,没有人可以独霸’,其实这句话就是咱们家老赌仙要我转告你的,他总希望能够点醒你们这些老一辈的江湖人物……没想到你不但听不进去,反而还变本加厉,所以今天我既然来了,他就不会想接你的电话,而且他现在应该也没空理你,如果时间我没算错的话,再过两分钟他就会在阿盛的灵堂,陪同黎茂直接向检察官投案。”   这时红豆已被架到女儿墙旁边,但是他并未发觉危机已迫在眉睫,因为明白自己被设局之后,他竟然还色厉内芢\的瞪着理查说:“阿立,你们文家这样做就太不够意思了,不管再怎么说,我就算想坑黎家的钱、也毁了那个女孩的名节,但是从头到尾我可一直都没碰你半根寒毛,而你却反过来如此对付我,你说,你们文家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吗?”   理查摊了一下双手说:“我就怕你会这样说,结果还真被老赌仙料中了,因此为了怕你会埋怨,他老人家有特别交代我,今晚绝对不能对你这位江湖前辈动刀动枪,所以……我才帮你选了这个可以欣赏夜景的好地方。”   顺着理查所指的方向,红豆回头一看,这才惊觉到自己已经站在天台边缘,夜风仿佛在那一瞬间突然冰冷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背脊一凉、两腿发软,但是身为黑道大哥,他拼着最后一股勇气朝理查吼道:“阿立,你想清楚,你要是真敢这样做的话,我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理查森冷的看着他说:“再见了,红豆老大。”   红豆本能的想要挣扎逃开,但架住他的两名大汉早就蓄势待发,加上一直跟在理查右后方的另一名大汉,这时候也扑上去帮忙,他抱住红豆的双脚抬起来,尽管红豆拼命扭转着身体抵抗、同时嘴里也不断哀号着说:“啊!不要……干……不要、不要这样……阿立……你听我说……拜托……不要这样……啊……饶了我……不要啊……”   无论红豆怎么抵抗、挣扎,在三名大汉的通力合作之下,他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身躯,很快便被丢出了女儿墙外,只听一声心胆俱裂的惨叫划破夜空,那股魂飞魄散、惊恐莫名的声音,随着下坠的身体不断在夜空中回响、飘荡…………仿佛过了有一世纪之久,偌大的天台才又恢复了宁静。 就在同一个时刻,台北这边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两件事,一件是就在阿盛的灵堂里,检察官正在办理黎茂的投案手续,在初步的侦讯中,黎茂供称小仪本来是他的女朋友,后来她移情别恋跟上了阿宗,在三角关系的期间,小仪又曾伙同阿宗向黎茂借钱不还,所以醋海兴波加上新仇旧恨,就成了黎茂的杀人动机。 而另一件则是正在扮演螳螂的红豆集团,他们为了想要猎杀黎茂而兵马尽出,自己的后方反倒学孔明大唱空城计,等老史和李如霜与葬仪社的人,在殡仪馆谈妥阿宗的治丧事宜离开不久之后,那只早对他们虎视眈眈、一直等着要伺机而动的黄雀,就在他们回家的路上,以前后包抄、制造假车祸的方式,将他们连人带车的押走,当老史被九二手枪的枪管抵住腰部时,他心里已然有所觉悟,今晚,可能就是他人生的尽头。 三个钟头以后,在半山腰上的一家废五金处理厂内,被反绑在铁柱上的老史和李如霜,终于看到刚从台中赶回来的理查,老史一看到这个煞星,当下心情便又往下一沉的说道:“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   理查静静的打量着他们俩,过了好一阵子以后他才问道:“你们两个谁要告诉我,那些录影带我该找谁要?”   老史和李如霜对看了一眼,不过两个人都紧抿着嘴巴,谁也没说话,理查大概等了五秒钟,然后才耸着肩说:“好吧,那我只好叫我的人辛苦一点。”   他说完手一挥,一个站在老史左后方的年轻人立刻抓起一根大铁管,狠狠地朝老史的左小腿砸了下去,只听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老史的惨叫,迅速传遍了整个山腰,但事情并非到此为止,尽管老史已痛的跪在地上,但那个年轻人又站到老史的右前方,这次他手起棍落,硬是把老史的右大腿骨也给敲断,只见老史痛彻心肺的在地上翻转、打滚,但因为双手被反绑在铁柱上,导致到了后来,他半瘫在地上的身体扭曲成了一种怪异的形状。   等老史的哀嚎完全静止下来,理查才慢慢的踱到他身旁说:“现在我再问一次,那些东西在那里?”   早就痛到脸色发青、冷汗直流的老史,虽然好像随时都会昏倒过去,但他还是咬着牙不肯吭声,理查一样在沉默了几秒钟以后,才对另一个拿着大型开山刀的平头少年说道:“这次剁掉他的右手。”   眼看老史就要变成残废,李如霜立即双膝一软的跪下来说道:“不要,三少,我求求你,老史已经丧失了独子,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你想知道那些东西在那里,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去拿,但是请你不要再折磨他了。”   听到李如霜愿意妥协的说词,老史竟然不顾自身安危,直接呼唤着李如霜的本名说道:“若雪,不可以这样,反正我横竖都是死,与其要死在自己人手上,我还不如让他们砍死在这里比较好。”   李如霜泪流满面的说道:“我宁可自己被红豆老大千刀万剐,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你死在我面前呀,我不管!为了你我ㄧ定要把那些影片交出来。”   李如霜坚定的语气,反而让老史更加忧心如焚的摇着头说:“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背叛老大的人,下场有多么凄惨,如果你想把东西交出来,那干脆就陪我ㄧ起死在这里好了。”   情况有些出乎理查的意料,他望着李如霜忧伤的脸庞,再转向面色惨白的老史说道:“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干掉你,否则我就不必大费周章带你来这里,大家爽快点,我的目的只是想销毁那些东西而已。”   老史绝望地看着凄黑的天空说:“我只拜托你一件事,三少,让她走、然后给我ㄧ个痛快,其他的就请不要再说了,因为我真的办不到。”   理查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条汉子,所以他在凝视了老史片刻之后才扬眉问道:“你办不到……那意思就是没得商量啰?”   李如霜一瞧见理查那种扬眉怒目的表情,马上紧张的嚷叫道:“三少,你别理他,只要你肯给老史一条生路,我现在就带你去拿那些影片。”   这时只听老史痛心的说道:“唉,若雪,你这样又能让我多活几天呢?”   李如霜泪如雨下的看着他说:“我不管,老史,即使只能让你多活个一、两天,我也一定要先救你再说。”   半躺在地上的老史也流下了眼泪喟叹道:“你这个傻瓜,若雪,难道你以为老大会让我死的比现在轻松吗?”   李如霜还想说话,但这时理查挥手打断她说:“就我所知,你们两个并不是夫妻,但你却肯为他不顾一切……老实讲,我还真有点好奇……”   李如霜惨然的笑道:“因为这是我欠他的……虽然老史不是什么好人,我甚至有时候想起来还会恨他,但是当年我被红豆老大他们抓去轮奸以后,如果不是老史在紧要关头出面救了我,那么可能我的遭遇会比现在的蓓蓓更凄惨好几倍,所以这个不曾嫌弃我的男人,即使这辈子都不停的在女人堆中打滚,但我却从他冒着生命危险把我从老大手中救回家的那一刻开始,便深深的爱上他了……因此如果能够一命换一命,不管你要我替他死几次我都愿意。”   李如霜的这席话,不仅理查为之动容,就连老史也涕泗纵横的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望着泪眼相看的这对患难鸳鸯,理查忍不住鼓励着李如霜说:“继续说下去,我想多了解一点你和红豆他们这帮人的复杂关系。”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李如霜把她和红豆以及老史他们这帮人的恩怨情仇,做了一番简单扼要的说明,在听完她的故事以后,理查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吸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弹掉烟头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刚才电视新闻已经报导出来,今晚十点左右,在台中有个叫洪国兜、绰号‘红豆’的六十四岁男子,从二十五层的高楼坠落不治身亡,警方现在正在调查他坠楼的原因。”   突然听到红豆死亡的消息,老史和李如霜两人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但理查很笃定地告诉他们:“相信我,天有不测风云,你们总不会连个死人也害怕吧?”   老史和李如霜对看了一眼,在那一瞬间他好像已然明白许多事情,所以他闭上眼睛告诉李如霜说:“事情既然都走到了这个地步,若雪,你就带他们去拿那些东西吧。”   李如霜泪眼模糊的望向理查说:“三少,我能不能向你求个情……放了老史?”   理查平静的看着她说:“你什么时候把东西交出来,老史就什么时候可以进医院,怎么样?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聊天吗?”   这回李如霜是喜极而泣,她在被松绑之后,立刻带领理查他们向国道一号奔驰而去,就在破晓时分,位于林口海边的一栋木造别墅突然起火燃烧,那冲天烈焰在大老远之外都看得见,等消防队员赶到的时候,整栋建筑物早就被烧毁殆尽;而就在火光熊熊之际,老史也被人送进了医院。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在警方的大举扫荡之下,红豆集团的赌场和酒店,一一的偃旗息鼓,它们有的或许换手经营、有的则从此灰飞烟灭,而传说中的黑道大火拼也早就消弭于无形。   两个月后,一直有消息说是躲在大陆沿海地区的台湾通缉犯“大头英”最后却被人发现惨死在泰国的清迈,他身中二十八刀,横尸在午夜的乡村小路上,不过这则报导传回台湾以后,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就像所有的小道消息一样,它很快便被淹没在成篇累牍的政治新闻当中。   又过了半年以后,在美国西岸、加州圣地牙哥的某栋独立洋房后院里,和煦的阳光照着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一位身材曼妙的比基尼女郎,正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从水中走上来,那是历经浩劫之后的陆语珊,她脸上开朗的笑容和充满自信的神色,在在都表露着她已经完全走出那场噩梦的阴霾,她一边用双手梳理着湿淋淋的长发、一边朝端着果汁从屋里走出来的理查喊着说:“嗨,老公,你可别忘了帮我多加两片柠檬。”   理查把挂着四片柠檬的那杯递给她说:“老爱喝这么酸的东西,也不怕以后都只帮我生男的。”   语珊接过饮料坐到躺椅上说:“别人家都巴不得第一胎就生个壮丁,只有你最奇怪,老是叫我先帮你生个女娃娃。”   理查坐到她身边的凉椅上说:“因为我一直盼着有个像你这么漂亮迷人、又善解人意的女儿可以让我当宝抱啊,像我们家三代都只出丁,阳刚之气太盛其实也不好。”   语珊甜甜的看着他说:“不是都答应你一定会帮你生个可爱的小女儿吗?不过,我还是想先帮你生个男宝宝比较好。”   对语珊这项说法,理查感到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先生个男娃娃就会比较好?”   语珊认真的看着他说:“因为咱们的儿子一定会像你一样,既勇敢又聪明,这样咱们的小女儿将来就有个好哥哥可以保护她。”   听到这个奇怪的理由,理查不禁莞尔的笑道:“傻瓜,难道有我这个爸爸保护她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语珊斜睨了理查一眼接着说:“别忘了你是上帝派来保护我的,而且我们都会老,那将来谁要保护你女儿一辈子?所以我才说要帮她先生个哥哥比较好,要不然世界上坏人那么多,咱们女儿万一遇上了怎么办?”   她一口气说完之后,又无限甜蜜地抓着理查的手臂说:“我是运气好碰到你……要不然现在下场一定是惨不忍睹,所以我觉得还是先有个男孩好。”   理查牵住她的手,爱怜地看着她美丽的脸蛋说:“放心,这个世界有恶就有善,不管黑暗期有多长,光明总是会来临,就像你一定会遇到我ㄧ样,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将来咱们的女儿也必然会有个像我这样的男人守护在她身边。”   语珊把脸颊贴在理查的手背上说:“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老天派了你这个守护神给我。”   凝视着语珊醉人的容颜,理查忍不住说道:“那现在要不要陪你的守护神上床去制造小天使?”   大概没料到理查会突然来上这一问,所以语珊在顿了一下之后才红着脸娇嗔道:“不行,晚上再来……还有……今天不准你走后门……免得你老是把子弹浪费在那里……”   她话一说完,便满脸绯红的跑进了水里,而理查在一口喝光杯里的果汁之后,也冲到池边一头栽进水里去,他一面向语珊游去、一面大喊着说:“我看我们干脆一次解决,今晚我就让你怀个龙凤胎怎么样?”   语珊咯咯的笑着游了开去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啰。”   就在他们俩忙着鸳鸯戏水的时候,大约在一百码外的山坡上,一栋旧公寓的边间顶楼里,正有两具高倍数的望眼镜从百叶窗后面,居高临下的监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身高少说也有六呎半的壮硕黑人,一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语珊惹火的胴体说:“看到没有?这东方女人简直美的不象话,你看到她那付身材了吧?有那种纤腰才配称做美女,他妈的,真想现在就冲下去把她抓起来连干三次!”   另一个浑身刺青的墨西哥人笑道:“小丹,都已经看三天了,你到今天才发现啊?我猜你之前都只顾着看她那对漂亮的奶子吧?”   他这话一说,屋子里其他的三个老墨和四个黑人全都笑了起来,不过依然紧盯着语珊的那个黑人并不以为忤,他只是不断舔着他的厚嘴唇说:“你们有谁搞过东方妞吗?味道应该不错吧?”   一个正在擦拭冲锋枪的老墨应道:“我搞过两个,老实讲,小丹,东方妞的皮肤和阴道都比白妞细嫩多了,肏起来绝对比玩金发的还过瘾。”   还是舍不得放下望远镜的小丹,这时突然做出极其下流的顶肏动作说:“那我这根十二吋的大黑屌,到时候岂不是要爽透了?嘿嘿……如果再加上大丹那根十四吋的一起肏,你们说这女的受得了、受不了?”   拿着望眼镜的那个老墨应道:“少来,小丹,你们兄弟俩要一起上,也得先让咱们大伙先轮过她一次再说,何况大丹不是说要把第一炮留给老大吗?”   这时另一个在把玩手枪的黑人笑道:“哇!老大蹲了三年一出来就碰到这种好货色,恐怕他不先干个一天一夜,是不会轻易就把这小妞丢给我们享受的吧?”   小丹竟然就当着众人的面搓揉着他鼓胀的裤裆说:“你们不知道库德老大最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奸淫女人吗?呵呵……他那根十吋半长的粗屌可是威力十足呢!”   他这一说屋里每个人全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倒是小丹习以为常的说道:“最多再等两天大丹和山姆他们就会把老大接到这里来,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有多精彩了。”   另一个矮壮的老墨背着把长枪走到窗边望着游泳池说:“那这个男的呢?到时候是要先把他干掉、还是要把他绑起来让他看我们怎么玩他的女人?”   小丹又把眼睛贴在望远镜上说:“到时候就看库德的意思吧,反正这女人很快就得任凭咱们宰割了,不过说真的,等她被三根大黑屌一起肏进身体的时候,我倒很想看看这个男的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嘿……我想那一定比吸快克还过瘾!”   当小丹嘴角泛出阴狠的冷笑时,其他人也全都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一道冷金属的反射光芒倏地耀过理查眼角,他转头望向那栋发出光源的旧公寓,就在他轻轻皱起眉头的时候,那两具高倍数的望远镜还是全都聚焦在语珊身上,屋内的人并没发觉理查锐利的眼光正越过树梢打量着这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全文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