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玄瞳1-4】(催眠、虐主) 版主留言 tobbylt(2014-3-18 09:28): 欢迎发文,下次请按照【色城—成人文学原创区总版规】格式发文,这篇我排版并改掉引号部分,谢谢 版主评語: 【温馨提示】 欢迎来到 色城人生区观光。 阅读文章前,请点击页面右边的红心支持楼主。 阅读文章后,请认真写出自己的感受心得。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建议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为您喜欢的作者加油吧! 认真回复交流,会有多种奖励,奖励丰厚,升级更快!详情请参照色城置顶贴! 作者:yutou555 于2014/03/18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7386 *********************************** 看到这种第一人称的设定以及龙傲天式标题,就知道小弟肯定是第一次发文啦,菜鸟试水,开篇强虐主,淡肉,还望轻喷。 简断截说,让我们开始快乐地虐主吧~ ps.第五章按照raku大的建议改动后移至5-9那边,因为后面的几章正好有些思路,为了今天就能交文,改的很匆忙,还盗了魔月大大的老文中的几段,魔月大大莫怪啊。 。 。 现实部分人物简介 余天明:主角,眼生双瞳,自卑孤僻。 宁淑玲:主角之母。 二十岁生子。 为孩子可以付出一切的可怜母亲。 余明珠:主角大妹。 小主角三岁。 余暖香:主角幺妹。 小主角五岁。 俞国富:主角住院时遇到老医生,通玄学。              神话部分背景简介   重明鸟,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鸟。 其形似鸡,鸣声如凤,此鸟两目都有 两个眼珠,所以叫作重明鸟,亦叫重睛鸟。 它的气力很大,能够搏逐猛兽。 能辟 除猛兽妖物等灾害。 晋王嘉《拾遗记》卷一:「尧在位七十年……有掋支之国, 献重明之鸟,一名双睛,言又眼在目。 状如鸡,鸣似凤。 时解落毛羽,肉翮而飞。 能搏逐猛兽虎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 」   烛九阴,又称为烛阴、烛龙,中国上古创世神(天吴、毕方、据比、竖亥、 烛阴、女娲)之一,是中国古代传说中人面蛇身的神。 神话见于《山海经》之 《海外北经》与《大荒北经》,其曰:钟山之神,名日烛阴,视为昼,瞑为夜, 吹为冬,呼为夏。 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 身长千里,在无启之东。 其为物。 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穷奇,是中国传说中抑善扬恶的恶神,它的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 的毛皮、长有翅膀,穷奇的叫声像狗,靠吃人为生。 《史记集解》道此穷奇即共 工氏。 《史记??五帝本纪》则如此记载了穷奇的来历,「少皞氏有不才子,毁 信恶忠,崇饰恶言,天下谓之穷奇。 」舜将其流放,「迁于四裔,以御魑魅」。 穷奇是被舜驱逐到了西北方向,被一同驱逐的还有黄帝的不才子「浑沌」;颛顼 的不才子「梼杌;以及「饕餮」三族,作为怪兽的「浑沌」(即所谓四大凶兽)。   ***********************************   1我是个杂种。   我的左眼有两个瞳孔,听起来有点渗人,但也就是在眼眸里另有一个小孔, 迎着光源时,会发出淡金色的光晕。   无聊时我喜欢对着镜子发呆,看着我左眼里的金光渐渐晕开变成一个雏鸟的 样子,不禁感到一阵心安,自言自语起许多事情。   和自己的眼睛对视交谈,这样想想我的人生还真是孤独啊。   我的眼睛曾给我带来过一些困扰,比如惧怕强光,经常流泪,同学也总爱关 于这只眼睛取各式外号,提醒着我的先天不足。 当然,最可怜的还是我的母亲, 虽然大人们说话时总是避着我,但通过偷听,我还是猜到了些当年的事。   母亲曾交往过一个眼生双瞳的男人,但是不久后那个男人就消失了。 于是母 亲只得和另一个男人在长辈撮合下匆忙成婚。   九个月后,有了我。   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护士喜气洋洋得把我交到那个男人手里,他没有着急掀 开襁褓看看我的勺把,而是紧盯着我的眼睛,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是一只带着原罪的眼睛。   幸好母亲年轻时很漂亮,没多久就找到了下家。 再婚后,母亲又生了两个女 儿。 但是不堪的往事总是令人操老过快,那个肤浅的男人也发现母亲过早的显出 老态,于是原形毕露,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对我也冷漠而粗暴。   十岁那年,我看电视的时候正赶上了他的球赛,就因为我换台的时候慢了一 点,他抄起手边的石制烟灰缸就砸了过来,母亲抱着血流如注的我冲进了医院, 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一个老医生路过,撑开我的左眼。 沉吟道:重明着翳,王 道危矣。   六神无主的母亲一下子就被吓住了,忙问医生怎么回事,老医生沉重道:重 瞳之人啊,活不过二十哟。   我强撑精神想起身,却闻到一阵异香,眼睛忽然剧痛起来,失去了意识。   然后我开始喝药,一种辛苦的胆都要吐出来的药。 母亲总是在我喝完后一脸 泪水时为我擦泪,然后喂我条两毛钱一只的糖水冰棍,再转身去厨房暗自垂泪。 我每次都会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吃完,告诉她,妈,这个药真有效,喝完感觉眼 睛亮多了。 而实际情况是每次喝药的时候我都感觉左眼狂跳,似乎要爆裂出来, 而视力也越来越差,看东西总是散光,有时还会有短暂的失明。 时间久了,母亲 终于发觉不对,于是找上那个老医生,哭求着让他救我,老头沉吟起来,母亲便 把我支开。   那个时候的我因为视力渐失,听力变得很灵敏,隔着墙壁,隐约听到了老头 的声音变得尖细起来,说要去我们家里,问母亲那个男人在家吗,随后有吩咐母 亲准备些什么。 母亲的声音则昏沉不已,呆呆得嗯着,只会说着是的,好的,仿 佛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然后门开了,医生把玩着一个古铜香炉,母亲缓缓走向我,想牵我的手。 忽 然一阵奇香扑鼻,眼睛剧痛,我又像那晚一样昏了过去。               2我是只野鸡   我是一只重明鸟,在无边无涯的时间中迷路。   我记得我的故乡是支国,那里曾经凶兽肆虐,人们只敢寄居山洞,向烛阴祈 火。 我是烛九阴口中所含火精,有感生民悲苦,于是化身为鸟,驱饕餮混敦入海, 镇梼杌穷奇于山,魍魉之徒弗与,魑魅之辈勿近。 从此支国海清河晏。 而后,他 们倾慕中原上国之制,将我献于尧。 中原人待我很好,我总是往返于支国与中原, 为人们驱走黑暗。   有一天,尧为我设宴。 席间,他告诉我,这是他的最后一天,黑夜降临时他 就会死去。 我心生不忍,背起他逐日而去。 我飞过秦岭,王屋,太行,在不周山 前力尽。 黑夜渐渐蒙上天空,就像一层薄翳,我看向躺在我背上的尧,他已经死 去多时了。 我在不周山前哀鸣不已,终于不支睡去。   人们发现了尧的尸体,以为是我杀死了尧。 他们在地上铺满荆棘,不让我落 地,又拿沸水扑我,拿火箭射我。 我悲伤离去,回到支国,为了讨好上国,他们 居然趁夜黑将我双翅定于地面,又在我身上扑上桐油,想要烧死我,我惊怒不已, 一口凤息,将支国化作一片火海。   从此人世再无我安身之所,我回到逴龙山,却发现烛九阴惨死。 他的两眼被 挖出,漂浮在九烛潭水上,身子蜷作了一团,龙筋被抽出来很长一截摇荡在潭间。 我万念成灰,欲为它入殓,忽然谭水里升起一阵紫烟,我的眼睛剧痛不已,渐渐 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我便不能视物了,也不知身在何方,没有帝流浆为饮,亦无琼玉可食, 我的法力尽失,翎羽也落尽了,只得流落山涧,像野鸡般活着,渐渐忘了自己是 谁。   很多年之后,我开始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场梦,我只是一只野鸡。               3你不是杂种   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一只丑鸟,它背对着我,周身无毛,也没有一块好肉。 它在山涧里一深一浅地走着,总是撞到树木或是跌倒落进深坑,忽然天地间想起 一声嗤笑:重明?丑鸟惊惧地回头,我看到它的眼睛里长着一对重瞳!   梦醒了,我全身冷汗,眼角泪滴不尽,空气中漂浮着那阵熟悉的异香,为免 再次昏迷我赶紧蘸着眼泪封住眼睛,另一只手则胡乱摸索到了茶几边上克着三道 刻痕,方才确定这是我家的客厅,心下稍安,忽然卧室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呻吟。 我惊惧不已,害怕家里进了贼人,赶忙缩到沙发下面,不敢出声,却听到房间陆 续传来医生尖细的声音。   「骚浪蹄子,我又救了你的短命儿子一次,你这次的肉债可欠了不少啊!照 理说你这种黄脸婆的老逼就算白肏也没人要,也就这个白花花奶子肉值当些钱, 但幸好大爷我不忌口,算你一炮一块,那我问你,那些债你要被我肏多少次才能 还清啊?」   房间里传来一阵含混的女声,细听好像是妈妈的,不过嘴里好像含住了什么 东西,隐约在说着一个数字。 我虽有些不解,也知道那医生说得下流,必然不是 好人,直想着冲进去将母亲救出,身子却怎么也发不出力气,只好继续观望,任 那老狗施为。   「这骚逼真是被肏昏了头,这都算不过来,大丫,你来告诉你的母狗老娘, 她要给我操多少次才能还债啊?」   房间里传来我大妹毫无生气的声音:「我算不过来。 」   「真是一家子傻穴,这都算不过来,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一家子都做我性奴, 这药钱就差不多还上咯。 小丫,你说,爷爷我是不是厚道人,治这个病,可没拿 你们家一分钱啊。 」   幺妹奶声奶气道:「爷爷是好人,还给小丫糖水冰棍吃。 」   「哈哈,我说你们两个傻穴,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还不如个五岁女娃聪 明。 傻穴,松开嘴,快去把你短命儿子的眼泪给我拿来。 小丫乖,大师这糖水冰 棍就赏给你吃了,可要好好舔弄啊。 」   房门吱呀打开,我微微探出头,撑开没那么疼的右眼,只见母亲走了出来, 全身不着一缕,双眼无神,檀口微张,有一丝涎水滴了下来,盈在胸前的乳蕾上, 分外娇艳。 而她的全身都是深深浅浅的红印,好像被人暴虐的掐过,尤其是酥胸 上的肉被掐地快出血了。 两腿之间却是水盈盈的,不时有白浊的东西流出,她也 好似不知地任其流下。   我一边心疼一边观察房里,隔着房门透出的一线缝隙,只看见那个老狗赤裸 着横躺在床上,全身精瘦,像只猴精。 他的双腿大大咧咧地支开,大妹和小妹好 像也没穿衣服,正高撅屁股,伏在老狗的胯间,一高一低细琢着什么。   我趁母亲走过沙发时拉住她的小腿,她却好像被迷了心智,并没发现我,只 是抬起腿又放下,原地踏着。 我无奈钻出沙发,挡在她身前,轻声唤着:妈,妈。 她却仍未听见,径直用炽热丰满的身体向我撞来,双乳正好夹着我的脸,我差点 被一阵醉人的乳香迷晕,情急之下,握住母亲硕大的胸部,摇晃道:妈,醒醒, 那个医生不是好人!   母亲小小呻吟了一声,却仍不停步,任由我的小手深陷进她的酥胸中。 我见 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只好侧步让开,母亲便僵硬地继续前行,转进了厨房, 打开碗柜,拿出一个盐罐,我猛然想起母亲在我吃完药用手帮我拭去眼泪的时候, 总会进厨房在这个盐罐前踟蹰一阵,我以为是她自己在哭,却没想到是在收集我 的眼泪,可不知那老狗要这个干嘛。 还有,那些辛苦的要死的药汁也肯定不能治 病,而是催泪用的。   形式危急,千般念头在我脑中乱窜,我眼睛的疼痛反而缓和了些,头脑也比 往日里清明了。 理清来龙去脉,晓得今日必除这老狗,如今母亲和两个妹妹都被 他用不知什么法子迷住,那个男人也不在,我人小力薄,无法力敌,只能见机行 事了。   思量前后,我从厨房抄起一把菜刀,双手横握着刀柄,手心一阵发汗,只得 越握越紧,将指结拧得发白,心中也蹿起了血性。 轻声跟在母亲后边,欲与那老 杂种来刀痛快。   母亲僵直走着,浑圆的屁股却一步三摇,曳曳生姿,黑色密林摩擦着未干的 津液看起来十分惹人动情;转身时乳波晃荡,方才情急未看清楚,如今脑子清明 些了,才觉得这对乳瓜生了三胎还能如此坚挺真是不得不叹服造化神奇,那些被 掐出的红印也不显得核突了,反而更添旖旎,恰似芙蓉映玉,彩釉穿珠。 不知觉, 我竟滴下了一串口水,连忙擦去,收了收身形,待母亲走至卧室门前,急忙贴向 廊边,趁母亲关门时,用脚垫出一条缝,向里观望,准备趁那老狗不备,一刀捅 上前去。   老杂种发现母亲回来了,拂去了胯间的大妹幺妹,收起淫笑,谨慎接过母亲 手中的盐罐,轻轻稔了一点,置于鼻翼,猛地一吸,身体突然剧烈颤动,随即又 闭起眼睛,神不思蜀,飘飘欲仙起来。 我看准机会,抵开房门,冲将上去,刀尖 捅进了老杂种的前胸,却不想我气力还是太小,加之那老杂种皮肉甚是瓷实,一 击之下,只划破点皮肉。   那老狗吃痛睁眼,发现是我,竟然吓得浑身颤抖。 我以为他是怕我有刀,心 中又有了底气,举刀就砍。 老杂种身形急闪,没想到他虽然看似体弱,筋骨却熬 练得极好,腾挪身形,游刃有余,只是盯着我紧闭的左眼,只躲不攻,似乎甚是 忌惮。 砍了十来刀,我已经喘气如牛,心知再猛砍下去必败,便装作体力不支, 靠在墙边,老狗这才放松下来,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这重明青盐果然不宜 多食,还未沾上仙气,就先畏怯了本身法相。 只是个毛没长齐的小杂种,有甚好 怕。 」说罢悠悠然向我栖近,待他离我只剩一步,我突然暴起,喝了一声:「我 不是杂种!」便将刀锋裹挟着我全身力气向老狗腋下掠去,刀势迅如雷霆,避无 可避!               4我不是野鸡   我是一只没毛的瞎鸡。 许多年前就是这样了。   那天我又失足滚进了一个岩洞里,扑着肉翅,正想上去,忽然天地间想起一 声嗤笑:「重明?」   我心神俱震,仿佛身上新伤旧伤所有的痂壳都在瞬间崩裂,流出新血,混沌 太久的心田闪过一丝清明——我不是野鸡,我是……重明,可是重明又是谁?我 正欲向那声音来源追问,但是流落山野太久,我几经不能人言,只好原地扑腾肉 翅,咯咯咯叫个不停。   那嗤笑声渐近,看到我滑稽的样子就又变作狂笑:「重明啊,重明。 不不不, 你是只没毛的瞎鸡,我准是认错了。 」言罢又顾自狂笑个不停。   我心中焦急,只是万年岁月,我忘记了太多,只剩本能,于是跳的更高,叫 的更响,而那人也是笑得更加厉害,笑到最后竟变成哭泣:「重明啊,重明。 连 你都变成了这样,天地正史还有谁记得呢?只有我?只有我。 只有我!只有我穷 奇!」   穷奇?似是故人,那是,啊,穷奇!远古凶兽!它是要来吃我么。 我害怕极 了,撒腿便跑。   穷奇又狂笑起来:「重明啊,重明。 你跑不出去!这里是不周山底,天下最 绝的绝地,当年我为了保护天地正史撞断不周天柱,此地于是挑出三界,不堕轮 回,只得进,不得出。 是绝的不能再绝的绝地!就算天皇地母来了都出不去!哈 哈哈哈!」   穷奇又狂哭起来:「重明啊,重明。 万年前你和我说,总有一天你会回到这 里,和我一起重判天地!可是当年的重明哪里去了。 我等了整整万年等来的重明, 却是只没毛的瞎鸡。 当年的重明哪里去了!通判天地的重明哪里去了?」   我见这个疯子也不来害我,便任由他发疯,脑海中搜刮着有关这里的信息, 看看是否有法出去,可是想来想去也只有十二个字:穷奇,上古凶兽,镇于不周 山底。 奇怪,居然多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那个疯子终于哭累了也笑累了,说起了一些我似曾相识,却又明知不对的故 事:「烛阴者,上古创世神祗,栖于北荒,司昼夜时光,判天地善恶。 烛龙渐老, 不堪案牍,以口中火精为形,创重明之鸟。 重明鸟者,眼生重瞳,勘破世间虚妄; 赤火为心,焚尽天下奸邪;以泪为书,通判天地正史!」   这时我已经回忆起了人言,赶紧撇清道:「我虽然也叫重明,也是烛龙口中 火精所化,但是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我……」   穷奇大喝:「住嘴!不要拿外面的历史来污我的耳朵!我且问你,关于我穷 奇,你是否只记得十二个字:穷奇,上古凶兽,镇于不周山底。 别的字万难也想 不起一个来了,是也不是?」   我心中疑惑,却也不肯松口:「这虽说是有些可疑,但是,这也没错啊,你 就是上古凶兽,而且现在就在不周山底啊。 」   穷奇听罢出奇地没有狂哭狂笑,只是久久不语,又缓缓言道:「给我一只你 的眼睛。 」                5我是重明   我正欲绝地一击,刀锋距离那老狗肋下只有一厘之遥,胸口却被一脚点中, 周身气力就像被瞬间抽走似得,刀势停在半空,人也摊软下去,全身钻心地疼, 不仅无法动弹一丝,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狗得意笑道:「小杂种,给你看出好戏!来,骚逼,大丫,小丫,给本大 爷舔净身子。 」可是经由方才的打斗,老狗对于三人的控制已有些松动,她们只 是立在原地,似乎有些悠悠转醒的趋势。 老狗也不慌忙,诡异一笑:「嘿嘿,今 天大爷兴致高,借着重明青盐的药力,不如玩场大的。 」却不知从哪又掏出了那 个青铜小炉,扔进一块紫色的香片,空气里的异香顿时浓郁了起来。 老狗又解下 颈间的那枚铜钱,晃荡起来:「淑玲,明珠,暖香,看着这个铜钱。 」如同魔音 贯耳,铜钱二字直在耳边回荡,就连我也意识昏沉,忍不出向那枚铜钱望去。   「看着这枚铜钱,会让你们感到无比的轻松、幸福,这枚铜钱每摇晃一下, 你们身上的疲劳与防备就会少一分,很好,看着这枚铜钱,左,右,左,右… …」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忽然左眼一阵剧痛,令我稍稍回复了神智,却见到 母亲和两个妹妹已经彻底着了道,双眼无神,身体也随着那铜钱微微摇晃起来。   「很好,你们已经感受到了无上的轻松与幸福,你们如果想要追求更多的幸 福与快乐,就要敞开心胸,完全相信我,因为我是这枚铜钱的主人,只有我知道 怎么引领你们获得幸福与快乐,所以,你们要完全相信我,服从我。 」 母亲和两个妹妹原先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彻底松垮下来,眼珠左右晃动,好像 天地间只剩那一枚铜钱,口中滴下的一丝晶莹的涎水,啪嗒落地。 那老狗也得意 淫笑道:「很好,你们现在周身的疲倦已经全部释放,你们的心灵也已经被这枚 铜钱完全俘获,全部为我敞开。 从现在开始,我的声音就是你们自己内心的声音, 你们要完全相信你们我的话,服从我的话。 好,走到我的面前来。 」   也许是老狗已经施展过多次这样的摄心之术,母亲和两个妹妹,三具毫不设 防的赤裸躯体闻言便走到了老道的面前。   「现在告诉我,你们想要获得幸福和快乐吗?」   「想……」   「那你们应该服从于谁?」   「你……」 「那你们可愿意奉我为主人?」 两个妹妹心思单纯,说道愿意,母亲的眉头却紧锁起来,心中天人交战,身 子也不住颤抖起来,我猜想这次老狗的法术恐怕与往日大不相同。 之前母亲也只 是中术时才会为他控制,可这次我却隐隐感觉这一次只要此术一成,我将永远失 去她了。 却见那边老狗并不着急,悠悠然收起铜钱,沾了一点盐罐中的青盐,尽 数吸了进去,手中掐决,眼中泛起一丝妖异的紫光射向母亲,母亲的眼中映出了 一个紫金色的虚影,身子停止颤抖,重新松弛下去,眉头也渐渐平复,脸上重又 恢复了呆滞。 「告诉我,你想要永远如此幸福和快乐吗?」 「想……」 「只有我可以带领你们得到这样的平静与幸福,你们必须跟随我,臣服我, 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就是我的奴隶!」 三女同声道:「是的……主人……」 「奴隶是卑贱而淫秽的,所以你们将会奉献你那卑贱而淫秽的肉体,将一切 奉献给主人,并且只以主人给予你的命令为生存的理由!」 那青盐果然厉害,在老狗妖异的紫瞳淫威之下,三女居然没有丝毫犹豫,亦 步亦趋得跟着诵读,轻易的改变了她们人生的目标:「是……我是卑贱而淫秽的 贱奴…所以我将会奉献自己卑贱而淫秽的肉体,将一切奉献给主人,并且只以主 人给予我的命令为生存的理由!」 「你们会将主人当成你的父亲、师长、兄长般的尊敬,会像对你的情人、爱 人、恋人般的永远深爱着你们的主人,像爱着你的儿女、子侄一般关爱着你的主 人,你们再不会对任何人有任何的感情,只因为你所有的感情都属于你们的主人 ……」 「是……我会将主人当成自己的父亲……师长……兄长般的尊敬……会像对 自己的情人……爱人……恋人般……永远爱着我的主人……像爱着自己的儿女… 一般……关爱着主人……我将不会再对任何人有任何的感情……只因为我们所有 的感情都是属于主人的……」 我眼见此术将成,心急如焚,看着老道那妖异的紫眼,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记起了他之前所言,似乎我的左眼正是他的克星。 于是挤出全身气力想睁开左眼, 可仅是撑开一线,被那紫雾撩过,我就疼得险些晕厥过去。   我在这边一筹莫展,那边老狗已经稳住三女,开始下一步做法:「我知道你 们已经深深服从于你们的主人,可仍然有一些无用的思想束缚着你们,它们现在 就压在你们的手上,现在你们要把它们推走,成为主人完美的性奴。 」 「是的……放弃一切……成为主人的完美的奴隶……」 我眼睁睁看着三女的手慢慢抬起,每上升一寸,我的心就像被穿凿万刃。 心 血逆流,仿佛将我身体融化,意识对抗者剧烈的疼痛,渐渐夺回了对于身体的控 制。 但是,那边的老狗却丝毫不给机会:「很好,我乖巧的性奴们,将手将会越抬越快抬起。 你们坚信,主人就是你 们的一切,相信主人,服从主人,取悦主人就是你们生命的意义。 心中只要有想 法在阻碍着你们这样做,你们便会毫不犹豫得将它们赶走。 」 「是的……追随主人……服从主人……取悦主人是我们生命的意义……毫不 犹豫将它们赶走……」   言罢,老狗便好整以暇地半躺下,脚趾夹住母亲的乳蕾,另一只脚也袭向幺 妹的嘴里,狠狠搅动,可是她们却好似全然不觉,手臂只是越抬越快。 幺妹心思 单纯,眼看着手已经将将举过头顶。 我的身体也在挣扎长渐渐对于疼痛麻木,撑 起了身子,血点慢慢从我的毛孔里渗出,可是无奈左眼依旧被紫雾压制着,不得 睁开——我不怕疼,可那不是疼,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刀耕斧凿! 「每抬起一点,你们就能感受到更多主人给予你们的的幸福与快乐。 这种快 乐给你们无比的力量,让你们更快的放弃一切。 最后,当你们的手抬到顶点的时 候,你们将获得无与伦比的幸福,你们的灵魂也会永远属于我,无论你们是清醒 还是进入现在的状态,你们都会奉我为主,将我的命令作为唯一生存的理由,唯 一的思想就是取悦我,服从我。 」   三女的双手越举越高,两个妹妹的手掌甚至已经闭住,身体剧烈抖动着,就 像一个灵魂夺舍完成,正在适应新的身体,而母亲的双手也只剩一线就要合上! 时间虽只逝去寥寥几秒,对于我却好似万年。 此时我方知道原来世上最痛莫过于 心死——只要她的手抬到顶端,我矢志守护的母亲就将在我眼前彻底变成他人的 性奴!   全身浴血,可是万念已俱灰,老狗看到一切尽在掌握,放开了母亲与幺妹, 森然笑道:「小杂种,你的左眼是睁不开的!你重瞳未开,又经我万污浊眼,此 时在紫雾下强行开眼只会魂飞魄散,堕入地狱道,永世不得翻身。 」 我也笑了起来,站起身子,周身无处不在流血,张开口,喷出一口血沫,喉 咙已经被血水堵塞,只能说出一句只有我才能听见的话:「我不是杂种!」然后 左手插进眼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左眼挖出,举过头顶。   几乎在同时,响起了一声震耳的凤鸣,四面八方所有的光向我的左眼聚集而 来,瞬间爆绽出一道金光,一只通体金色的玄鸟自光中中飞出!   重明玄瞳,通判天地,破尽奸邪! 神话部分的背景补充 少皞氏,中国北方民族其中一个姓氏的后代,即《史记》中的东夷族。 另外 有趣的是,法国总理罗.萨科齐,姓Sarkozy,如果往回溯源,就会发现这个匈牙 利姓氏Sarkozy根源于一个小姓Sarho,与Sarko只差h/k间的轻微音变,它的读音 就是《史记.五帝本纪》中的东夷姓氏“少皞氏”,而韩国就位居中国东北方向。 法国总理果然是个棒子啊思密达! 舜帝,中国历史传说中的古帝王(五帝)之一。 传称号有虞氏,姓姚,名重 华,字都君,谥曰「舜」。 因国名「虞」,故又称虞舜。 东夷之人,生于姚墟。 舜帝从小受父亲瞽叟、后母和后母所生之弟象的迫害,屡经磨难,仍和善相对, 孝敬父母,爱护胞弟,故深得百姓赞誉。 时部落联盟领袖尧年事已高,欲选继承 人,众人一致推举舜,于是,尧分别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女英嫁给舜,让九 名男子侍奉于舜的左右,以观其德;又让舜职掌五典、管理百官、负责迎宾礼仪, 以观其能。 皆治,乃命舜摄行政务。 尧去世后,舜即位。 他选贤任能,放逐四凶,完成了尧未完成的盛业。 传说 他巡狩四方,整顿礼制,减轻刑罚,统一度量衡。 要求人民孝敬父母,和睦邻里。 在其治理下,政教大行,八方宾服,四海咸颂舜功,因而《史记?五帝本纪》称: 「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 6 我是穷奇 自我记事起,头顶就经常飞过一只鸟,父亲说那是重明,身具天眼地心,判 天地正史。 父亲后面的话我一概不懂,可是重明?我喜欢这个名字,总有一天我 也会变成重明! 所以,我总爱追着重明狂奔,向着天上的他大喊:「重明!重明!」可是他 飞得太高,总是听不见我在叫他,我只好那样一直跑下去,直到精疲力竭,睡倒 在山野之间。 终于有一天,我自潭边醒来,看见重明正停在一块琼玉前发呆。 我欣喜若狂, 向他狂奔过去,他却消失了,只留下映在琼玉里的虚像,我不甘心,对着那虚像 吼道:「给我一只你的眼睛,我要变成你!」那虚像竟然出口成言:「会的,终 有一天你会变成我。 」 舜也想变成重明,可他却不觉得重明的名字好听。 舜时常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比如他曾经向北寻访烛龙,问它如果神明死去, 神制终结,生民将如何传承正史,区分善恶。 他又曾徒步极西拜见太昊,问他万 民与神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如何可以取而代之,天下之人不再依赖神明而自力更 生。 他甚至还与重明辩论,他说:「世间善恶,成于人情,自在人心,即使你眼 生双瞳,又何以以一己之见评判善恶?善恶不辨则判命不公,命运不公则天地间 何来王道社稷?天地不仁,万物刍狗矣……」 世间的神明、智者听了他的话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恼羞成怒,斥之为妄人, 只有尧称赞他。 尧对着他的子民说:「神明总是以为自己会万世不死,所以从不理会身后之 事。 而你却是个可以结束神制、开创人制,让生民可以生息繁衍、万世不绝的真 正贤德。 我死后,你们须当追随他。 」 那天舜做了个梦,梦里一个长着四只眼睛的人发明了一种名叫文字的东西。 他醒后欣喜若狂,四处寻访此人。 我大惑不解,问舜:「文字是什么?竟让你如 此成迷?」 舜指着远处的不周山柱说:「文字是一种可以代替天地正史的东西,若我今 日在那山壁上用文字记下:穷奇,上古凶兽,镇于不周山底。 那么万世之后,你 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只不周山底的凶兽。 」 我不知道舜说的是玩笑话还是另有所指,只是觉得心堵得慌。 思索良久,终 于明白过来,然后愤怒地掐上了舜的脖子:「舜!你是想变成重明!你要用这劳 什子文字重判善恶,篡逆正史!」 舜轻轻弹开我的手,我正欲再上前和他撕扯,他却飘摇到了千里之外,空中 传来他的声音:「我不会成为任何神明,这个世上也马上将再无神明了。 」 我心中满是疑惑,可是许多人都开始追随舜,并在暗地里进行各种布局。 我 恨自己的眼睛只是凡眼,无法勘破世间虚妄;我又想起了重明,我要把一切告诉 他,他一定知道改怎么做! 于是我再次追着他向北荒跑去。 一直跑到了九烛谭边,却发现烛龙已然将死 ,重明正护在他的旁边,全身的翎羽落尽,双眼紧闭。 未等我走近,重明就叹气道:「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 我正要言语,重明从烛龙的身体里取出一节龙脉:「这就是天地正史,你快 带着它去不周山。 撞断不周山柱,跳进不周山底。 万世之后我会去找你。 到那时, 我会给你一只眼睛,我们一起重判天地!你也将变成重明!」 我不禁犹豫,却听见周围全是脚步之声,重明将龙脉扔给我,喝了一声:快 跑!接着飞入九霄,撑开满是血水的眼睛,向围追而来的人喷出凤息。 我沿着凤 息开出的道路,浑浑噩噩地一路跑到了不周山前。 却看见山柱上纹着几行繁复的 纹路,虽是第一次见,我却已猜到那就是舜所谓的文字。 一位幼童经过,指着那纹路读了起来:「穷奇,上古凶兽,镇于不周山底。 重明,无毛瞎鸟,老死山涧。 」 我狂笑起来,又狂哭不已,最终万念成灰,一头向不周山撞去…… 7 重明玄鸟 我回到了那个梦:一只没毛的瞎鸡,一只镇在山底的凶兽。 凶兽向瞎鸡索要一只眼睛,然后交给瞎鸡一段通体金色的光球,光球入体, 瞎鸡开始抽风似的狂哭狂笑。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凶兽也在旁陪着瞎鸡发疯。 凄惨之声响彻云霄。 终 于他们再也哭笑不动,倚在巨石边就像两块烂泥。 瞎鸡决绝得说了些什么,然后 将肉翅插向了自己的眼睛。 梦醒了,却好像现实才是梦境:一个老杂种玷污了我的母亲与妹妹,还要将 他们变作性奴,一只通体金色的神鸟。 脑海中浮现出的四个金字「重明玄瞳?」 睁开眼,时间好像静止了,老狗蜷在床上,脸上惊骇欲绝,紫黑色的血从他 的七窍溢出,却又停住不再流动。 房间上方是那只玄鸟,玄鸟四周晕开了一弧金 色的光,我不知道原来光静止时是这个样子的:自上而下,由浓转淡,仿佛沁进 水中的一滴金墨。 那只玄鸟也停停在那里,昂扬着头,睥睨万物。 地面上扑着一 层紫色,那就是被玄鸟镇住的妖雾。 母亲和妹妹依旧赤裸呆立在老狗面前,两腿微张,双手举过头顶,将周身所 有的秘密都暴露人前,诱人无比,仿佛枝头熟透了的禁果,甸甸下沉,好似不采 便是君之过一般。 我正想起身为他们披上衣服,可一撑地,却有些用力过猛,整个人好似飞到 了空中。 我何时变得这么轻了?往下一看,顿时惊骇欲绝:我真的飞到了天上! 恩?房间里怎么多了个人?诶,那不就是我吗?莫非……我急忙向地上的自己摸 去,手却穿体而入。 我我我……变成了鬼?!!我的灵体对着地上自己的身体上蹿下跳,却怎么 也回不去,正在抓耳挠腮。 却看见变为灵体的自己身上似乎写着两个淡金小楷, 定睛一看,那两字居然是:「杂种!」 「我不是杂种!!!」 我无声呐喊,发了狂似得向那两个字抓去,可又是一场空,变成了鬼……便 什么也做不了了。 我枯坐在墙边,一筹莫展,却忽然听见天上传来一声凤鸣:「此乃重明判命。 」 我一举头,发现居然是那只金色玄鸟在说话。 「你是谁?什么是重明判命?」我发不出声音,急忙在脑海里追问。 玄鸟言道:「吾乃重明玄瞳,可勘破奸邪,通判天地。 重明判命者,即以重 明青盐为引,写入三魂七魄,被判命者将背负此命格,轮回三生。 」 「三生?那岂不是……我……还要再做两世杂种?」 「重明判命,落笔无悔。 若要洗去判言,只可饮三生忘川水,斩尽三世尘缘; 或以地心赤火炼体,重铸本心。 」 「怎么听起来好像都要下地府……那个……地府怎么走,我几经变成鬼了, 怎么还没见到鬼差来拘我啊。 还有,我母亲和妹妹他们没事吧?对了,还有这个 老杂种,他死了么?」 「少主身体无恙,只是重瞳降世,威能太大,不得已将你的灵体逼出体内, 只要少主为自己判命通玄之体,就可以……」 「等等等,你叫我少主?」 「诺。 我只是重明鸟的一只残眼,可通天地古今,却不知此生何往,惟随少 主左右。 」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从来没人这么叫过我。 那个你说什么,你一直 都是有意识的么?那我之前对着镜子胡说八道的你不会都听到了?啊!那个…… 我对我妈的感情真的一直都只是尊重而已。 恋母情结什么的绝对是你想多了!我 绝对……」 「少主,思慕双亲之情,人皆有之,你不必着相。 只是现在你的母亲已被那 妖道判命,十分危急。 」 「什么?!那贼老道居然成功了?可是写在哪儿了?我怎么看不到?」 「少主只需蘸少许青盐,在自己灵体中写下「通玄之体」四字,即可正式开 眼,从此勘破虚妄,直指人心。 」 我闻言找到了那个盐罐,食指沾上了些许青盐,瞬间变为金色,好似变为了 实体。 深吸口气,便在胸前写下了「通玄之体」四字。 手指刚一离体,就觉得周 身焕然一新,仿佛经年杂质一一排去,耳聪目明,一举头,却看见我的母亲与两个小 妹身上赫然写着两个紫金小楷「性奴」! 「直娘贼的妖道啊!!!」 8 舜也是杂种 我姓姚,名重华。 我的父亲是个瞎子。 我的母亲水性杨花。 我是个杂种。 十岁那年,父亲醉酒归来,却不想正好撞见母亲在偷情,终于忍无可忍,将 母亲杀了,那个奸夫则欺我父亲目盲逃了。 父亲做梦都想不到,那个奸夫并未逃远。 那个奸夫就是我。 我深爱我的母亲,却不恨我的父亲,因为我身具通玄之体——在很早以前就 能看到我魂魄中写着的杂种二字,而母亲的魂中写着九世为娼,父亲魂中写着目 盲心盲。 他们并无过错,世人皆有心向善,却奈何命运玩弄,错的的那妄判人命 的重瞳之鸟!错的是九重天上玩弄人心的神明! 我恨重明鸟,我恨烛龙,我要这世上再无神明!人皆可自食其力,万世传承; 要这命数之说烟消云散,人皆可自书己命;我要重明玄瞳永失光芒,凡人亦可坚 守本心,区分善恶;我要废除正史,推行文字,将今日功过留由后人评说! 但是重明鸟有天眼地心,泪可判命,三者自成体系,互为保护,让我根本无 法靠近其身。 于是我寻访四海,想找出破除重瞳的方法,可苦无结果。 但是,肯定可以,绝对有办法,一定可以,我一定可以,我一定要破除重瞳, 灭尽神明! 9 别叫我主人 看着母亲和两个小妹身上赫然写着的两个紫金小楷,我怒发冲冠,大骂了一 声妖道,欲上前去将之碎尸万段,却又想起自己只是灵体,六神无主起来,忙唤 重瞳:「重瞳啊,那个,我们现在就去地府吧!对了,那个什么忘川水需要多少? 要带个多大的瓶子合适?」 重明玄瞳也被我问的呆立当场,半晌才道:「少主,地府之途千难万难,不 做万全准备,切勿前往。 」 我却根本冷静不下来:「那照你说,下个地府之前还要搞这搞那,可我的我 的母亲和妹妹怎么办?他们都成了别人的性奴了啊喂!时间运转一恢复……场面 就变成喜闻乐见的第一会所一片绿了啊喂!」 「少主可以先将这妖道判命,将之打入轮回,可暂缓危情。 」 「啊,判命啊……完全没经验啊,重瞳,照你说,这种坏人应该怎么判啊?」 「玩弄人心,判痴愚命,为三世痴儿;淫人妻女,罪加一等,判娼寮命,为 三世男妓;拘人魂魄,妄判命格,大罪,斥入畜生道,为三世猪狗;冒犯重明, 此罪不可赦,打入地狱道,永世……」 我听的心慌不已,连忙打住:「啊,重瞳,瞳哥,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和 他就是之间就是点小摩擦,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我觉得,给他判一个「下辈 子做个好人」就可以了吧。 」 「谬矣,赏善罚恶,此天道不可违。 岂不知昔有南唐后主目生双瞳。 其人天 纵之才,万世辞主,以判命之能引众生向善,欲复华胥之制。 却终落得国破家亡, 为赵大鸨杀。 盖因其扬善而不抑恶,逆天行事……」 「好的,我听你的,那就判个「打入轮回,一世白痴,以后永远做好人」命 吧。 」被那老鸟转文转的一阵头大,我只想速速终结此事,不等重瞳劝阻,便蘸 上青盐,唰唰几笔就把命判完。 判言落成,就看见妖道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向西飞 去了。 重瞳长叹一声:「少主,勿为第二个李煜啊。 」 我毫不理会,径自问到:「重瞳,你说,我顺着那个金光追去是不是就可以 下到地府了?」 重瞳无语道:「少主,勿要心急,还是先将我收进你体内,恢复此地时空, 从长计议吧。 」 「怎样才能把你收进体内?」 说到法术,重瞳一下子来了精神:「少主你如今身具通玄之体,个中神通, 妙不可言。 譬如穿墙术、隐身术、定身术、五行遁术、奇门遁甲术、金枪不倒术、 万佛龙象术、耄耋焕春术……筋斗云,孙悟空七十二变……」 「大哥,我妈还光着身子呢,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把你收回去!」 「……说「收」。 」 「……收!」 只感觉天旋地转,一阵巨大吸力把我拽回了身体,而我千疮百孔的身体也飞 速复原,重瞳也回到了我体内,未及欣喜,就听见一声娇喘。 「诶呀~~儿子主人,母狗妈妈的骚穴好痒,好想被主人神圣的大肉棒狠狠地 插爆呀;贱母狗的贱奶子也好痒,求儿子主人赏贱奴几个大奶光。 嗯~」 母亲口含食指,媚眼如丝,满脸春情;挺着娇艳欲滴的酥胸已经向我靠拢过 来,我脑子一边空白,小兄弟却瞬间做出正确反应,我尙来不及遮掩窘态,裤子 已经不知怎的被母亲解开,一条巨龙啪得一声弹在了母亲脸上,惹来一阵甜美娇 呼。 「啊……儿子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精神,请放在玲奴的上穴里搅动,插烂贱奴 的嘴。 唔……恩……」 言罢,一口就将我下体吞入,直接深喉起来,豪乳还不忘挺起摩擦著我的睾 丸,双手则狠插着自己的下体,发出声声催情的呻吟。 我脊梁倒生一股冷气,差 点把持不住,定下神,正欲斥退母亲,却见她在一次狠狠的深喉过后,又将我的 肉棒吐了出来,立马用滴满口水的豪乳夹住,上下摇动,还不时用娇软猩红的舌 头一下一下舔弄着我的马眼,眼睛则不忘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含混说 道:「主人儿子的下面好大,快要插穿小母狗的骚贱喉咙了,以后贱母狗不叫你 儿子主人,叫你爸爸主人好不好,大鸡巴爸爸,快点插贱女儿的小骚穴啊,不插 母狗女儿的小骚穴,里面会锈掉的啦。 」 我的鼻血已经比直地下滑,未等滴下,就被一只丁香小舌拦住:「哥哥主人! 你流鼻血了啦,老师说过人流鼻血了就一定要躺下,千万不要让主人尊贵的血液 再流了啊。 就让香奴来向舔糖水冰棍一样把主人的血舔干净吧……」 想不到我堂堂男子汉居然被小我五岁的妹妹轻易推到,按在身下一阵狂吻, 两只青涩的乳蕾轻轻撩动过我的脖颈,双手也不安分地在我乳头上扫来扫去,婴 儿般的皮肤质感只让我感觉如坠梦中。 「香奴舔的主人还满意吗?诶呀,哥哥主人的血不流了呢。 其实香奴的馋舌 头可不仅会舔上面哦,求求主人让香奴的馋舌头舔一舔主人老公下面的糖水肉棒 嘛~~我肯定会把主人老公的糖水肉棒添得糖浆直流呢」 我一咬牙,抓住暖香的手,将她拉开,左边耳垂却被一只檀口突然袭击。 「主人哥哥不要偏心只宠爱玲奴姐姐和香奴妹妹啊,珠奴的下面可还没开过 苞,紧得就像没有缝似得。 主人哥哥,他们都说珠珠的脚是最好看的,就让珠珠 穿上白袜子给主人老公按摩,好不好嘛。 珠珠没有母狗妈妈和舌奴妹妹那么聪明, 不知道怎么取悦主人,但只要在主人老公身边,珠奴就算当一只笨母猪也是开心 的。 」 说完就明珠就将香舌深深拱进了我的耳孔,细嫩的琼鼻也在我的脸上装乱嗅 着,而刚刚被我推开的暖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把头偷偷钻进了我的股间,嘟囔道: 「主人哥哥嫌香奴淫荡卑贱的口穴不能伺候主人尊贵的鼻子,糖水肉棒棒又被母 狗妈妈霸占着,就让香奴来舔舔主人的巧克力丑丑吧!」 一招「电光火石毒龙钻」,让我瞬间血条清零,双腿一弹,神飞九霄,母亲 却在这时,看准机会,精准补刀,一招白马过隙坐到我的身上,我的小兄弟此时 也精准挥杆,以一记漂亮的本垒打正中母亲花心,发出一声能把人听射的长吟: 「啊,主人儿子终于回来了,儿子主人有十多年没来这样插小母狗了。 」 「啊……好爽……玲奴是世界上最淫贱的母狗妈妈,天天都想着让大鸡吧儿 子回家插我,我会天天裸体穿着围裙给我大鸡巴主人做饭,勾引他在我做饭的时 候狠狠插我。 还要在拖地的时候故意撅起屁股,让我的主人爸爸看看,淫贱女儿 的小骚穴可是湿得能洗拖把……啊……要死了……」 与此此时,我的左右手也丝毫没闲着,一只被明珠硬放进她的阴蒂上,说要 和我捉迷藏,让我找找缝在哪,另一只则被母亲拉起放上她的豪乳,一下一下打 着奶光。 「哦……主人打得母狗好舒服,打一下,母狗就要高潮一次……好大……要 死了……儿子主人的手比那些废物男人的小虫厉害多了。 以后就算主人儿子不插 母狗妈妈,给我一只手指,贱母狗也可以高潮一天啊……太爽了……主人快用神 圣的大肉棒快插烂你的烂婊子妈妈!恩!」 「我的大鸡巴主人儿子,等会去阳台插我好不好,把我的淫贱大奶子按在玻 璃上,来和骚母狗玩摊大饼。 主人操我的时候,我要叫得让整条街都听见,让他 们知道我的主人儿子有多厉害。 我要喊:「主人爸爸,快用大棒棒惩罚你的淫荡 坏女儿!」恩!就是这样!啊……要死了……我的脑袋里已经被肏得只剩下主人 爸爸你的大棒棒啦!」 终于在精关失守前一刻,我守住元神,大喊一声:「重瞳,救命啊!」 时间再次停止,重瞳自上而下俯视着我,刺眼的金光照耀下,我知道在他那 样优异的视角下,这绝对是个惨无人道的扫黄被抓现场:「怎怎……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说吧那个贼妖道打入轮回,她们的判命会缓解一些的吗?」 重瞳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俯视着下面这不堪场面,声音平稳:「照理说如 果「性奴」这种命格只要其对应主人死去,不应如此不堪啊,一般要等那原主人 再次投胎,并且与她们相见,才会发作。 更不会忽然就转嫁在你身上……若还有 什么我没预料到的,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判命好像是紫金色的,或许并非是重瞳批 命。 少主,恕我无知,这种颜色我从未遇到过。 」 「紫金?我知道了,当时那个贼老道好像拿着一个青铜小炉,那里面冒出的 妖雾就是紫色的,那妖雾好像与你天生克制,当时我怎么都睁不开左眼呢。 」 重瞳和我一起看向了那个小炉,忽然少有地语调不稳起来:「重明着翳,王 道将倾;紫川鬼面,杀尽神明。 少主,这香炉里的香片含有鬼面花,虽然含量极 少,与之一起炼制的其他杂花也大大削减了他的药力,以致我方才居然未觉,但 是这等恶毒的奇花,居然普及到连方才那样一个下三滥妖道都能炼制,且知道使 用的方法。 少主……天下将乱啊……」 「你说的我一句都不想听啊!我只想知道怎么能救我的妈妈妹妹,让她们恢 复原状啊!」 「少主,恕我不知。 为今之计,只能去这妖道家中一探究竟了。 」 「哦?你知道这贼妖道家在何方?」 「少主,如今你天眼已开,又具通玄之体,俗世间已无事可难住你。 」 「啊,那你是凭借什么知道那妖道地址的?是天眼术,还是占星术?快教我! 我这就去那贼老道家中一探究竟!」 「大谬矣,此乃小乘透视之术,我早已看透那妖道裤子里有一张名片,上附 他的电话,只要你打过去装作查水表的打听一下,即可知道地址。 少主,想必你 已经被这透视之术的妙用所惊呆,其实透视之术可分大乘小乘两种,各有妙用, 刚才我用的是小乘,至于大乘……」 「……收!」 时间一恢复,三女的娇喘又传进耳中,我深吸一口气,冷起脸来,喝道: 「起开!」 三女一惊,转而在我面前跪坐一排,把脸紧贴地面,求饶不断。 「啊,都是贱母狗管不住自己的小骚穴,只知道自己享受,没服侍好儿子主 人,请主人重重责罚,玲奴骚穴、口穴,菊穴都是主人的,贱奴以后一定替主人 爸爸好好管教它们,不让它们随便发骚。 主人罚我什么都可以!但只求大鸡巴主 人不要讨厌玲奴,日后还能让母狗妈妈服侍。 即便碰不到儿子主人,在远处自慰 给主人看也是好的。 求求主人爸爸饶过玲奴啊。 别赶玲奴走啊!呜呜呜……玲奴 保证以后都是爸爸主人的肉内裤啊……」 「不怪母狗妈妈,都是珠珠的错,珠奴不该骗哥哥主人说贱奴的骚穴紧得好 像没缝似得,其实有缝啊,珠奴以为大鸡巴哥哥肯定会好奇,能来肏翻珠奴。 珠 奴真是个没脑子的傻穴,只想着能被主人哥哥疼爱,居然想主人撒谎,还忘了穿 主人哥哥最喜欢的白袜子来给主人哥哥肏,要错,都是珠珠这满脑子都是主人哥 哥大肉棒的蠢母猪的错,但是请主人哥哥,主人爸爸千万别赶母猪妹妹和母狗妈 妈走啊,以后让我们当肉脚瞪,肉地毯,肉椅子,肉便器都可以啊,只要还能服 侍主人,笨母猪什么都愿意做啊!」 「呜呜呜……求主人放过母狗妈妈和珠珠姐姐吧,小香保证以后再也不馋嘴 了,香奴就算是再想吃主人哥哥的糖水肉棒和巧克力臭臭也肯定会忍住的。 主人 哥哥刚才推开香奴的时候,香奴怎么那么嘴馋还要去吃主人哥哥的臭臭呢。 呜呜 呜呜……小香保证以后……呜呜呜呜……香奴还是忍不住在想吃主人哥哥的糖水 大棒棒了,实在是太好吃了啊……呜呜呜……主人千万别赶我走啊,吃不上主人 哥哥的糖水大棒棒,香奴肯定会馋死的啊……呜呜呜……」 我肿的像气球似的小兄弟此时已经隐隐抽搐起来,天啊,难道好不容易熬过 方才一顿大招连击,如今竟要被说射了吗,只好佯怒道:「闭嘴!还有,别叫我 主人!」 三张梨花带雨的琼脸抬了起来,表情惊骇欲绝。 三双如丝媚眼此时也肿成了 桃花,不不不,不是一般的桃花,那是汇聚了天下所有的情柔之水、闺怨之叹才 浇灌出来的妖花,不不不,那根本就不是花,简直是催情的妖怪,让人遥望一眼, 就似听见万千的情话,我板起的脸瞬间变成花痴状,呐呐道:「放心,你们是我 的母亲和妹妹,血肉亲情,我绝对不会抛下你们的。 」 三女闻言如逢大赦,于是我眼前又是片片白花花肉波飞舞。 我真是纳了闷了, 怎么两女拥抱在一起还能把性器露得满地都是?待肉波平息,我决定约法三章: 「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叫我天明;那个,只许叫我天明,哥哥、爸爸、儿子什么 的都不许叫,我现在一听就起鸡皮疙瘩。 还有,现在都快穿起衣服来,以后无论 在我面前还是在外面,都要穿戴整齐,你们还记得你们以前的样子吗?都变成原 来那样,我还是最喜欢那样子的你们。 」 三女闻言,不禁有些失落,开始缓缓穿衣来,可这哪里是穿衣服啊?简直比 外面千金一赏的脱衣舞还惹人动情啊。 我赶忙低下头,非礼勿视。 待翻到了那贼 老道的名片,飞也似得往卧室外面跑。 经过母亲旁边,她却将半裸着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一靠,娇舌点了下我的耳 垂:「天明,我会在心里一直喊你主人的。 」 苍天啊,约法三章有个蛋用啊! 我逃也似得冲进了客厅,照着名片拨通了那妖道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响起 了一捅吵吵嚷嚷的年轻女声,我才说了声喂,那边就炸开了锅。 「呜呜呜……主人,你终于想起小翠肉玩具(琳达洋婊子、沫奴、章章乖女 儿……)……我就知道您不会抛下莺莺小贱货(燕奴、兰奴、虹奴……)不管的, 我们一直在这等着您呢……大肉棒主人,您在哪,我们马上来找您……我就说主 人会打过来的,嘉奴小母狗和青青骚婊子不信,刚出门去找您呢……」 「哔哔哔哔……」 「贼老道,你到底造了多少孽啊!!!快给我回来!我要判你九世男妓啊喂! !!!」 神话部分背景补充 尧帝造酒 尧,由龙所化,对灵气特为敏感。 受滴水潭灵气所吸引,将子民带至此地安 居,并借此地灵气发展农业,使得百姓安居乐业。 为感谢上苍,并祈福未来,尧 精选出最好的粮食,并用滴水潭水浸泡,用特殊手法去除所有杂质,淬取出精华, 合酿祈福之水。 此水清澈纯净、清香幽长。 尧以此水供奉上苍,并分发于百姓, 共庆安康。 百姓感恩于尧,将祈福之水取名曰「华尧」。 尧访遗贤 许由一字巢父,为当时的名士。 他崇尚自然无为,不贪求名利富贵,坚持自 食其力,生活简朴,无求于世。 传说,尧以天下让许由,许由以为耻辱不堪入耳, 到河里去洗耳朵,后有洗耳河之名。 善卷重义轻利,不贪富贵,是有名的贤人。 尧欲以天下让善卷,善卷答曰: 「我生于宇宙之中,冬穿皮衣夏穿葛布,春种秋收,有劳有逸,日出而作,日落 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心满意足,我要天下干什么!可悲啊!你太不了解我了。 」 10 鬼面妖花 我姓姚,名重华,字都君。 我的盲父在母亲死后,又续进门了已育有一子的后母。 我第一次见到他们, 那个女人就当着我面折辱了我的母亲,我于是漠然读出了镌在她身上的淡金判言: 「妒富愧贫、刁蛮泼妇,育三代不肖子孙」。 父亲勃然大怒,一杖打上了我的双 膝,听到我扑通跪地,便紧闭房门,关我在门外思过。 姚墟开始下雨,和母亲死时的那场夜雨很像。 那夜,我也是这样跪在门外,听着母亲的惨叫一点一点被雨声掩埋,终不可 闻。 我的人生也随之永陷雨中。 夜雨渐息,东方泛白;烛龙开眼,重明经天。 我藏身在屋檐下,避过重明天 睛环视,眼里流出血泪,手指在自己胸前判语上扣出道道血痕,心底发下绝誓: 某,姚重华,必灭尽天下神明,解救万民于三世轮回苦厄。 倘此生不逮,亦千世 万世不忘此誓。 从此我的人生变成了一场表演,白日里孝敬父母,爱护胞弟;和睦邻里,谦 让乡民,以来赚取声名。 入夜,便趁烛龙瞑目、重明归潭之时踏遍四境,探寻破 除重瞳之法。 可是不想未及我找到克制重瞳的办法,尧帝就听闻了我的贤名,他召我进入 中原,将自己的两个女儿许配于我,以观吾德;又让我职掌五典、管理百官,负 责迎宾礼仪,以观吾能。 皆治。 尧对我十分满意,总让我侍奉左右,逢人便夸耀 我的贤德。 尧帝一百一十岁的生辰,荆南颛顼,东夷少皞,西极太昊,北荒重明皆来相 贺,与中原百官共醉于滴水潭。 华尧琼液可醺天人,神明百官横陈席间。 尧眯着醉眼,似有意似无意地瞟向 隐在暗处的我:「瞧见没,神明也敌不住我的华尧酒哩。 」 我心神巨震,想到了尧帝言中的暗指不禁汗透衣衫,眼睛却依然忍不住向席 间望去——重明醉态尽显,四处拉着百官为其判命,所书命格也闻所未闻,滑稽 不已。 「你叫许由是吧,我听闻尧曾要将天下让与你,你以为耻辱不堪入耳,便入 河洗耳,我敬你气节!判你一个「不生耳屎」命!这可是大福大贵的好命,我还 从未与人判过!……诶呀!糟糕!今日酒饮多了,竟落写了不字,还将把屎字写 在前面了,成了「耳生屎」命,这可如何是好?」 可怜许由一生爱节,此时却臭气熏天,引得周围酒客狂吐不止。 重明嫌此地 污秽,便又晃晃悠悠起身拉住一位熟人。 「哈哈哈……善卷!当年尧欲以天下让你,你却说自己宁穿皮衣葛布,逍遥 天地。 我平身最爱逍遥之人,判你「秒杀宇内究极华丽第一极品犀利哥」命格如 何?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好命啊,即便日后流离山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依旧 可以凭一张帅脸秒杀宇内……诶……你醒醒啊……别装醉啊魂淡……我正在给你 判命啊喂!」 重明无奈放下吓昏过去的善卷,环顾四周,想找下一位为其判命,中原百官 却都像见了鬼似得鸟兽散去。 席间也只剩下尧帝安坐主席,重明便晃晃悠悠走了 过来。 「唐尧啊,你这些臣民真是不知惜福,我好心为他们判命,一个个却都跑得 比兔子还快。 还有,你这个人也忒不厚道,我们相识百年,你有如此好酒居然等 到自己半截子入了土才舍得拿与我喝。 」 言罢,重明也酒力不支,摊倒在了一个空酒坛旁意识昏沉起来。 「重明啊,非是我小气,今日美酒乃是我身旁这位小友所酿,就连我,也是 头一回喝哩。 」 尧向我使着眼色,让我从阴影中出来。 可是重明眼生双瞳,能直指人心,若 是如此之近被他看到,我心中血誓必被看穿。 但是转念想到方才尧无意间向我说 起的醉话,似乎今日之酒有些蹊跷,可以克制重瞳之能。 一咬牙,我走了出来。 「嗯……倒是眼生的紧,你叫什么名字啊?」 「重明,你的玄瞳不是号称勘破虚妄,直指人心么?怎么,竟看不出我这小 友来历?」 「诶,放在平日,我定能一眼看穿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只是今日痛饮美 酒,浑身懈怠得紧,懒得施展神通啦。 」 「我这小友名曰虞舜,是难得一见的贤士,不仅文治武功,酿酒的手艺更是 一绝。 」 重明大笑起来:「……要我说,你嘴里那些贤士都是狗屁,自矜高洁,沽名 钓誉!只有这位小友饶有点意思,很对我胃口啊……来来来,我且为你判上一命!」 尧向我使来眼色,示意我不要接话:「重明啊,你想要一探今日这美酒的秘 方直说即可,以你我的交情,我还会瞒你不成?何苦为难我这小友?」 尧言罢自怀中取出一朵鬼面紫花来:「此酒不同凡酒,盖因萃加了此花之香。 你且闻闻,花香是否妙不可言?」 只看见一朵紫雾自花中腾起,径直向重明飘去,重明贪婪猛嗅,一脸陶醉, 双眼四瞳却渐渐没了焦距…… 「重明,我且问你。 此花香如何?」 「确实妙极!只是激得我眼睛有些酸疼。 」 「此花乃世间绝品,今日一过,再不可得,你还是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 「是……此花绝品,正应该闭眼享受。 」 重瞳方一瞑眼,尧帝手中妖花便化作一片妖异紫雾向重明罩去。 重明在雾中 微微颤抖了下,又渐渐平复,似进入无比安详的睡梦。 尧帝送了一口气,慈祥看向我,唤道:「苦了你了,孩子。 现在重明瞑目, 你我可尽情畅言。 」 我目光游移不定,胸中有万言哽喉,却又怕一言既出,从此万劫难复。 尧帝却好像看透一切:「从你出生,我便知你不凡。 重明判命千万,却只有 你一人心有不甘。 自你十岁那年在夜雨中立誓,我就一直以鬼面紫花为你遮掩 ,谨防重明天睛知你心思。 」 遭尧说破,我心神巨震,最终还是犹豫问道:「这种鬼面紫花真的可以迷 惑神明?」 尧失笑道:「我原本还在犹豫如何开口,你却不愧是我唐尧看中之人,一眼 便看出其中关键。 不错,百年前我与你存着一样的心思,想要推翻神祗,重判天 地。 于是四处寻访破解重瞳之法。 一寻便是百年,原本我已渐渐绝望,却不想终 于在这滴水潭边找到了鬼面妖花。 此花生于琼玉之上,以玉为饵,诱生灵靠近, 待其进入三步之内,便会喷出紫雾,慑人魂神,傀儡人心。 」 「傀儡人心?那如若此时让被妖花迷惑的重明去行刺烛龙,可否成行?」 「未必矣。 我只知那日我在滴水潭边初见此花,重明正被其迷惑,怔怔出神。 忽然少皞之子穷奇冲出,求重明给他一只眼睛,重明竟然口中复诵着「将眼睛给 你,将眼睛给你」,呆呆举起手,就向眼睛挖去。 我怕事态不可收拾,连忙捂住 口鼻,上前将妖花收起,又命为妖花迷惑的两人忘记当日之事。 无奈其时我已过 百岁之龄,即便侥幸用此花篡逆神明得逞,也苦无守成之人,只好收起妖花,从 长计议。 」 正当这边我听着尧的故事,无法自拔,那边妖花对于重明的限制却似乎有 些松动,重明在听到「篡逆神明」四字后皱起眉头,喃喃梦呓:「篡逆神明?岂 不知天睛之下,万物刍狗,万般反抗,只是螳臂当车;正如俗子践踏蚁穴,蝼蚁 万般抵抗,又耐之若何?篡逆神明,徒增笑尔。 」 我与尧惊得一身冷汗,重明却又安然睡去,鼾声渐起。 尧不放心,走向重明,缓缓言道:「重明,你现在在这紫雾中可否感觉安详?」 「安详自在,不思天上。 」 「这安详是我给予你的,你是天上神明,身具天眼地心,最重赏善罚恶,我 赐你大自在,你理应报答于我。 」 「你给我自在,我理应报答……」 「那你就去帮我做一件不违本心、赏善罚恶之事,你可会答应?」 「你有恩于我,让我做件不违本心之事,我自然答应。 」 「我身边这位小友从小亡母,受父亲、后母和后母所生之弟迫害,屡经磨难 ,却仍和善相对。 孝敬父母,爱护胞弟。 他是否可称贤德良善?」 「以德报怨,可称善首,当赏。 」 「我却闻有一神,不明所以,为我这为小友妄判歹命,致其身世孤苦。 此神 可否称恶?」 「不明所以,妄判命格,大恶,当重判。 」 「此恶神便是你,重明!我问你,你可愿受罚?」 此话既出,重明的眉头深纠一团,身上散发出凛凛天威。 尧两腮上被酒劲激 起的嫣红此时也散尽了,转为苍白,老迈的身躯在天威之下不住颤抖,犹如狂风 之中的枯草。 只有眼神越发明亮,仿佛回光返照。 我不由地站到尧身前,承受着 天威摧折,勉强言道:「重明,你妄判人命也非尔错,错便在重瞳着翳,看错人 心。 你只需将那只着翳的重瞳给我,如此一来,又可奖赏吾功,又可省去一只病 瞳。 岂不是赏善罚恶,且不减汝功。 」 重明的眉头渐渐平复:「把着翳的重瞳给你,赏善罚恶,不减吾功。 」 言罢,手缓缓向眼睛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