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趣 第01章 往事如烟   我在政府工作,职位不高,但是油水很多。而且我才大学毕业不到五年。能混到今天全是我那在省内,身居高位的泰山大人安排的。   我的妻子许妍是大学里的校花,漂亮是一回事。她那深厚的家庭背景更是让青年才俊趋之若鹜。我也是那种想少奋斗几十年的懒汉。   在激烈的角逐中胜出比星光大道的海选还累几十倍。那些日子不断的有花场老手折戟沉沙,我总结前人扑倒的经验,最后小心翼翼的出手,结果一标中的。   后来,妻不得不承认我伪装的太像了。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不仅在人前会装,在她的父母面前我更会装。特别是对付自信满满的丈母娘,我更有一套甜蜜的马屁攻势。   妻嫁给我后,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顺利的成为了省电台的当红主持。除了她身后的背景外,她本身的优势也足够胜任。一米六八的身高,长相甜美,气质出众,又富有亲和力。临场随机应变的能力强。总之,她迅速的在全省串红了。网络上更是把她评为了全国最漂亮的主持人之一。   早期,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我感受到了如沐春风的舒畅,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是婚后单调的生活却让我苦恼不已。   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儿,虽然天天都可以品尝到妻这道极品美味。但是,总有吃腻的一天。我尝试着偷腥的滋味。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我常常会趁着出差或者妻去外地工作的机会偷吃两嘴。再加上工作上的便利,随随便便都有大把漂亮美眉翘着屁股等我去肏.聪明细心的妻很快的就找出了我的破绽,结果狠狠的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后直接搬回了老丈人家里。   这一骂让我彻底的醒悟过来,我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妻离开了我,那么我将一无所有。这不是我所能接受的,过惯了有钱人的日子,再回到原来的出发点那是无法想像的。   妻是典型的女强人,事业心很重。除了在床上外,平素里对我也不冷不热,说实话我有点怕她,在家里从来都是她说了算。那感觉就像娶了个女总统一般,很无语。现在好了,犯下了大忌!而且还捅到了泰山大人那里!唉,想死的心都有了。   寄人篱下的日子虽然不好过,但是起码也算个人上人。最后我咬着牙,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把妻接了回来。其中过程并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个中艰辛只有类似遭遇的同学才明白,而我也实在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把妻接回来后,个性独立的她没给我好脸色,几乎一个月没有理会我。   每天下班后,我总是第一时间回家,然后做饭等她回来。再像跟屁虫似的跟着她,密切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陪着笑脸,只差没趴在地上汪汪两声,引起她的注意。   最后,总算逗得佳人开颜一笑,原谅了我。为此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被迫去医院检查了两次身体,还写了两万字的‘悔悟’书。   幸好我的文采不错,直看得妻眼泪汪汪的。她开口说话的当晚,就是我狼性爆发的时候。近两个月没有得到发泄的我,在轻车熟路的小径内,疯狂的报复着。   看着在我身底下婉转承欢的曼妙躯体。我在她的身体深处浇注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意外的桃色风波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先前的单调。虽然意兴阑珊,我还是按压下了奔放的心。   偷腥的猫儿尝试过鱼的味道后,就会念念不忘的。何况是在这个开放的现代社会呢,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我苦恼极了。   就在这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转折点。在网络上我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千插万捅的玩女人高手。和他的交谈中,我有了醍醐灌顶的觉悟。原来,女人,要从思想上瓦解。   于是,按照千插万捅的方法。我开始在每次做爱前,和妻一起欣赏a片。这个方法很老土,但是效果很不错。虽然以前也和她一起看过,但是没有研究过。   在我的引导下,个性本来就开放的妻,也玩得越来越疯。   一个礼拜后,我兴奋的告诉千插万捅,我的妻子愿意帮我口交了。对方只是淡淡的敲出一行字。长路漫漫其修远兮。接着他又给出了新一步的指示。革命是从肛交开始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后,我开始给妻灌输肛交的理念。谁知道妻却退却了,死活都不答应。我知道事情不可操之过急,耐心的等待着契机。   大慨又过了一个月,妻天天在我的悉心浇注下,显得更娇艳了,美丽的脸庞时常洋溢着说不出的妩媚。这种变化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我们的水乳交融,让生活更加的温馨,妻似乎也忘记了我的不忠。在三年结婚纪念日的那个晚上,她终于同意了和我肛交。   当她像少女般羞涩的躲进我怀里的时候,我知道这将是彼此人生中新篇章的起点。   我抱着她那火热的娇躯,先从让我痴迷的美丽脸庞开始,我的吻像轻柔的风般,轻轻的抚弄着她饱满的红唇,俊俏的鼻梁,亲吻着她脸蛋上的每一寸粉嫩的肌肤,最后用我的舌尖在她玲珑有致的躯体上漫游着,直到她燥热的扭动越来越大,受不了刺激的呼唤我的进入。   在我的摆弄下,妻乖乖的趴在了床上,翘高臀部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她的屁眼洗得很干净,如含苞待放的粉红色花骨朵一般娇嫩极了。   那粉红色的亮泽透着诡异的魔力令我沉醉。当我把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顶在菊花蕾上的时候,妻臀部的肌肉也陡然绷了起来。我轻舒了口气,然后缓缓地推了进去。   妻圆润光洁的背部弓了起来,带着轻微的颤抖,妻显然很紧张,我留意到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这是她的第一次肛交,留下美好的印象将决定我将来计划的实施。   肛道口的括约肌像反复缠绕缩小的牛皮筋一样牢固地套紧了我肥大的阴茎,而我的阴茎依旧坚定地慢慢向内挤开一圈圈的沟壑,深深地插进了她娇嫩的肛门,插进直肠里,内里的紧凑和强烈的蠕动丝毫不逊色于妻前边的小穴穴。   “疼吗?”   我压抑住心中的暴躁,爱怜地舔弄着她的耳垂。   妻长出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我想像中那么恐怖。”   我深呼吸了口气,开始活塞式地在她狭窄的肛道里抽插窜动,一次又一次缓慢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捅进她雪白的令人晃眼的臀部。   妻和我预料的一样,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快感,只是轻咬着唇承受着我的抽插,满足我大男人的病态欲望。   这使我感到骄傲,大大的享受到了主宰的乐趣,眼看着那美丽、雪白、高高翘挺着的臀部,被我一次次地锄进去,那份视觉上的冲击力令我大脑皮层兴奋的一阵阵发麻。   当然,为了更好地回报妻的奉献,我也积极地抚摸着她,不停的在她全身游走着,时而挑起那嫣红的乳首,时而旋转几下敏感的阴蒂。   很快的,在我的撩拨下,妻开始投入到全新的感官刺激当中,有一阵她只是默默的静止不动,似是在体会,我在她体内的单纯地拖拉动作。   我按照千插万捅教我的按摩性穴的方法不断的刺激着妻。我感觉到那只小母豹正在从沉睡中苏醒。大概五分钟后,妻主动的开始迎接我的抽插,嘴里也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了。   没想到第一次肛交,效果就这么好,我对千插万捅有了顶礼膜拜的冲动。   最后,妻在我的疯狂抽插下,崩溃了,全身痉挛了起来,而我实在受不了那紧凑的摩擦,很快地我也畅快淋漓地喷射在她的直肠里。   就在我宣泄出所有的欲望后,妻似乎也从高潮的巅峰中跌落,手脚无力地瘫在了我怀里。   我抱着她,温柔地亲吻着那张颠倒众生的美丽脸庞,温存没一小会,蓬勃的欲望让我再次昂然挺起,那一夜我们来了五次。   第二天的时候,妻是扭着翘臀走路的,那性感的步子,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细微的变化。我也是在千插万捅的提示下才发现的。   高手果然是高手,连这都懂!   妻在我的潜移默化下,越来越懂得享受性爱的乐趣。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的穿着打扮也越来越性感妩媚了。当然,上班的时候,她依然是气质高雅,才华洋溢。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会到家里后,她也懂得如何让我神魂颠倒了。这方面她真的很有天赋,每次我都想狠狠的把她按在身下狂操一顿。   我把妻这些变化和我们做爱的经历像写日记一样的,每天定时的发往千插万捅的邮箱内。我知道他都有阅读,有时候他会指示着我该怎么做。   尝试到肛交甜头后,妻现在会不定时的想和我来上一段,粉嫩的菊花都洗得白白净净的等我来肏.日子的改善离不开我的努力,看到这样的成就,我的信心更足了。我把游戏的理念加入到了我们的性爱当中。首先,我先尝试着蒙住她的眼睛做爱,有时候会把她暴露在我们的阳台上,当然,是关灯后。接着是轻微的捆绑。   后来当我提出角色游戏的点子后,妻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呵呵,当然,多数是我虐她,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妻居然很喜欢强奸游戏。比如电台之花被小偷强奸就来了好几次。就是我扮演小偷,蒙了脸,摸到家中。而妻也配合的很好,每次都像真的一样挣扎反抗着。   之后,妻越来越大胆,我们甚至还打了几场野炮。 第02章 启蒙   十一的时候,我带着妻到南方旅游,去了澳门输了两把,又去香港买了些东西,最后一站来到了千插万捅的城市,那是位处中国南方的经济龙头城市。现代化的建设非常的完善,更令人神往的是那里的纸醉金迷。   在宾馆休息了一个下午后,晚上我们又恢复了精力。对于这里的夜生活,妻在我的怂恿下,也打算好好的放纵一次,她打扮的很性感。吊带超短裙,外加短高跟,波浪卷的长发披散到了后背。   看着美丽而气质出众的妻子,我心底的邪火腾的燃烧了起来。好不容易按奈住才带她出门。   先是去法国餐厅享受了一顿后,又逛了几个景点。晚上逛不仅人少,而且别有一番滋味。当然,两个人其实都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在消磨时间罢了。   不少路人对我美丽的妻子投来爱慕的目光,虽然经过细心的改装,妻还是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在香港,澳门也就罢了。但是在祖国内地,又穿成这个样子,被抓拍到就麻烦了。   我赶紧安抚她的情绪,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这样黄鱼掉就说不过去了。   “别当心,都隔了好几个省呢,现在又是晚上,没人发现的!”   经过我好一番的哄劝,妻又变得轻松起来。我们手拉手漫步在夜色里。   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带着妻来到了金色俱乐部。这是千插万捅极力推荐的地方,也是他的大本营。他是这家俱乐部的合伙人之一。   这个俱乐部开在繁华的酒吧街后边,显得不是那么特别。我也好奇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所在。   这是一个普通的三层建筑,有点像学校教师的办公楼。与它的外表不符合的是,在停车场我看到了不少昂贵的高级轿车。   看来里面别有文章,我领着妻走向大堂,在那里交了令人咂舌的两千块钱后,由一个小姐领着往里走。   妻一路上的表情都有点怪怪的,突然她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也是网友介绍来的,好宝贝儿,你相信我好不好?”   有先前的大忌做榜样,我心底直发怵。   “切!我又没说不信!”   妻白了我一眼道。   吃不准她的心态,我只好硬着头皮不吱声的跟在领路小姐的背后。   一进到俱乐部的大堂我就惊呆了,那里设计了一个大屏风。问题是,大屏风后面是一个公共浴池,里面有好多白花花的肉虫子呢。   我后悔极了,要是妻一气之下,当场离开算好的了,要是给我补上一巴掌都有可能。都怪千插万捅说要保持神秘感来的,也不让我心里有个底。   我担忧的看向妻,此时她也看向我,眼里带着明显的质问。我也豁出去了,很光棍的耸耸肩膀,表示不知道。其实我去过类似的娱乐场所,总之是个炮台就对了。只是变了些花样罢了。   还好妻没有当场发飙,她狠狠的在我腰部掐了一下道:“你给我小心点。”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次算记下了,我也松了口气。这临门一脚还真艰难。   领路小姐把我们带到了更衣室,那里有两个美眉等在那里了。   在她们的帮助下,我们双双脱光了衣服,围上了浴巾。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我的妻子,心底痒痒的,很冲动,差点就勃起了。   我故意找了个话题来缓解下气氛:“靓女,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服务啊!”   那领路小姐娇媚的笑了下道:“我们这里是一楼,提供桑拿,水疗……”   妻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也不扭捏就换上了浴巾。只是恶狠狠的挖了我一眼。   我心虚的拉着妻来到了大厅,幸好里面有不少的女性,而且她们有的还是赤裸裸的。有的在泡澡,有的在小型的健身房内做运动,有的在躺椅上闲磕。   我们找了一处坐下后,妻突然道:“这些人年龄都挺大的!”   我留意了下,确实,他们都在二十五到四十之间,而我和妻应该是最年轻的一对了,而且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情侣或者是夫妻。结伴而来的占了大多数。   “是啊,都挺大的,要下去泡下吗?”   我提议道。   “那么多人,该不会得病吧?”   妻担忧的道。   听她的语气,已经不在意自己身处的环境了,我高悬的心又放了下来。   “那我们冲一下,去二楼按摩吧!”   我再次提议道。   妻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我高兴的拉着她向浴室走去。   这里是浴室是半开放的,有几个人正在冲洗,我们可以看见他们全裸的身体。   我选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我先进去冲了起来,一会儿后,隔壁也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我心底乐极了,看来这次算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了,等下只要把妻交给千插万捅,我就自由了。哈哈,要是妻落到他的手上,我就放心了。这半年来,我在他的指导下,创造了许多的奇迹,在我的心中,他就是神了。想着以后可以抬起头来做一回男人了,我底下的阴茎就开始恶毒的膨胀了起来。   我冲完后出来,发现妻还在冲洗。而且她还把水帘给拉上了。呵呵,毕竟还是害羞呢。   一会儿后,妻出来了,哇塞,真是个水灵灵的大美女!   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精致的脸蛋,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段。真是太棒了!要说女人最性感是什么时候,我觉得就是刚出浴的时候,这是我个人的见解,呵呵。   “好看吗?瞧你那傻样!”   妻走到了我的身边,揶揄道。   我发觉她真的好美,那围在浴巾内地曼妙身段让我吞了好几口口水。此刻妻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一想到等下将会来临的未知数,我就特兴奋。   我站了起来,挽住她的小蛮腰道:“呵呵,小妍妍,我好爱你,就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哼!”   妻顽皮的邹了下鼻子。   我趁她心情好,赶紧道:“走吧,我们去二楼看看!”   一路上,我们亲昵的交谈着来到二楼,这里的格调是灰色的。二楼很大,有许多休闲的地方,有台球,有自助餐厅,有球吧,有演歌房,有棋牌室,最显眼的当属中间的一个四方形房间了。在那房间周围是一个圆形的场地,那里灯火通明。围着那圆形场地周围的宽阔地带放了上百张供人休息的软塌。   此刻那里很热闹,四个方向各有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等候。   我突然发现,全场除了走动的服务人员外,极少有客人穿衣服的。   “他们在干什么?”   妻好奇的问道。   看他们的动作,只有白痴不知道,我们近前一看,才发现那个四方形的房间内各有一个大白屁股拱了出来,让宾客享受呢。   “真下流!”   妻低啐道。脸蛋红扑扑的。   我赶紧拉着她到一边给客人提供休息用的软塌上面。这些软塌上面每两个中间都有一台小型的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中间场子内的一切。   从画面内,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性器官交媾的情形。   “你看,你看,好变态啊!”   妻小心的指着周围软塌上正在交媾的男女低声道。   “宝贝儿乖,今天我们是来玩的,就当看电影好吗?”   我见她又紧张了,忙开解道。   经我这一说,妻虽然还是厌恶但是却也不吱声了。   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了,也不理会她的不情愿,我翻到她的软塌上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这坏蛋,想干什么?”   她娇滴滴的挣扎着。   这让我心底腾的燃起一堆火来。“干什么?嘿嘿!”   我淫笑着歪歪嘴巴。旁边的软塌上正有一对男女也在爱抚着,而且我留意到,那男的阴茎正在女的阴道内缓缓抽动。   此刻他正看过来,我们目光交流了下。我知道他就是千插万捅了。和视频中见到的一样,留着精神的平头,年龄在四十左右。他的真实姓名叫做王刚。   一见到他,我心底就有了底了。我一把扯掉妻的浴巾,一手不客气的攀上了她的乳房。   妻没想到我会在人前脱光她的衣服,想要遮掩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报复的在我腰间拧了一把。   “宝贝儿,我们是来玩的哦~”我忍着痛,在她的耳朵边呢喃道。   我见她闭起了眼睛,知道她是默许了,我也扯掉了浴巾,两条滚烫的肉体缠在了一起。在我的挑逗下,很快的,妻就进入了状态,开始轻微的呻吟起来了。   我从后面顶进了那片湿漉漉的沼泽里,轻微的摩擦着。   我看向王刚那边,他向我伸出了大拇指。刚才只顾着调情,现在才发现他的女伴不见了。   “先生,今天玩的开心吗?”   王刚突然开口道,带着广东腔的普通话,不太标准。   今天晚上的重头戏来了,如何牵引他们在一起是关键。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搭讪令妻有点不安,我的大腿再次被他掐了下。   “开心,挺好玩的!”   我顺势道。并且在王刚的面前,拨弄着那嫣红的奶头。   也许是在人前感到难为情吧,妻停止了呻吟。   “呵呵,第一次来吧,你们?”   王刚从抽屉里拿了一根烟丢了过来。   我接过,王刚示意我抽屉里有打火机。我打开抽屉一看,里面果然有俱乐部提供的免费香烟和打火机等。   我点着烟,滋滋的抽了一口,下身还在不停的抽动着,里面的湿滑和滚热告诉我,妻今天的状态很好。我兴奋的道:“是啊,第一次来!”   “那你们肯定没有享受过三楼的特殊按摩,我建议你们去试一下。”   王刚坐了起来,他的下半身用围巾围了起来,露出壮硕的胸肌。   不就是飞机场吗?据我的了解那是小孩子玩的事情了,我不以为意。不过既然我的神都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用意。   “呵呵,我没什么所谓!”   我刚说了这句话,大腿又传来一股剧痛。   “你敢去我就阉掉你!”   妻在我的耳朵边低声道。并且用力的夹了下我的肉屌。   看来妻发飙了,我乖乖的闭嘴了,有点无奈的看向王刚。   王刚乐呵呵的道:“没什么的,你们既然都来玩了,不试一下就可惜了!啧啧!”   “要不,我们试一下!”   我借坡下驴道。   “哼!你们男人就会想着法子乐!”   妻忍不住低啐了一口。声音虽然低,可是就隔了一台电视的王刚就听到了。   “哎,哎,靓女,这话你就说错了!你知道我女朋友在哪里吗?”   王刚神秘的道。   “在哪里?”   我接道。   王刚不作声,只是用手点着电视上的屏幕。上面是两个画面,一个大白屁股,一个男人正搂着她从洞里伸出来的屁股狂肏着。另一半的画面是两人性器官的大特写。   “你女朋友?这也太……”   妻不可思议的道。太什么,她还是没说出口。   “这是从国外引进的fuckinghole!专门给你们这些来享乐的女人用的。”   王刚微笑着解释道。   “哇塞,先生你真够开放的啊!连女朋友都舍得让出去啊!”   我配合着道。   “这有什么,来这里玩的人都想好好的放松一下,只要她开心就好啦!兄弟,你不去试一下吗?我女朋友那里可是会咬人的哦~”王刚随意的道,同时向我使了个眼色。   这是暗示吗?我捉摸不定,又看向他,王刚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去吧,放松一下也好嘛!”   王刚见我犹豫不定,又鼓噪道。   我咬咬牙,打了个哈哈道:“难得来一次,那我就去试一下吧。”   说完,我根本就不敢看妻的反应,抽身就爬了起来,挺着依旧昂扬的阴茎朝中间那个圆形场地走去。   走是走得潇洒,心中七上八下的,就怕走到一半,听到身后的吼声。幸好,这事没发生。   神啊,你帮我搞定这辣椒吧,我以后的性福生活就靠你了。我默默的祈祷着。   祈祷过后,我就发愁了,眼前有四条队伍,该排哪一个呢。算了,就眼前这个吧。   我前面排了两人,也许是我运气好吧,刚排下,最前面的那位就低吼着射精了。   我前面的那位中年人顶了上去。那中年什么时候完的我都不知道,心底记挂着妻。当眼前出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时,我吓了一跳。   自己的阴茎居然缩了,真他妈的逗,我有点糗,赶紧搓揉起来,幸好我的老二争气,没两下就硬邦邦的朝天翘了起来。   我扶着那雪白的肉臀,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滑了几下。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正不断的有男人的精液滴出来。我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挺刺激的。下身一挺,很容易的就一插到底了。里面的湿滑紧凑无比,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我现在才发觉,这个脸盆般大小的洞设计的太完美了。那大白屁股是坐在一个平台上,拱出来的。给男人的高度倒也刚好,这个姿势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爽!   我快乐的驰骋着,也许妻正在看我肏别的女人吧,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心。不过为了我们将来的性福,痛是短暂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兴奋,没干多久,一泡浓精就爆了出来。好多!   直射的我腿都有点软了。一想到妻正在旁边观看我的兴致就高昂无比。   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妻不见了,我心底猛的一沉,加快了脚步。“王哥,我老婆呢?”   我焦急的问道。   “呵呵,跟我来吧!”   王刚神秘的道。   他一起身,挂着的浴巾掉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发现他有着一条巨大的阴茎。   虽然只是软趴趴的垂着,但是那尺寸,比我最佳状态还强。   “放心吧,兄弟!现在带你去看你老婆。”   王刚很随意的拍了下我的肩膀。   看我老婆?他把我老婆带到哪里去了。我心底狐疑起来,跟着王刚的后面。   穿过棋牌室和演歌房后,王刚带着我停留在了最角落的房间前。上面挂了个牌子:控制室,闲人勿进。   “兄弟,等下看到些什么,我希望你保密,知道吗?”   王刚突然回过头来道。   看着他的表情很慎重,我也认真的点了点头。王刚在门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开了。   一个同样留着平头的刚猛男人,年龄大概三十五六左右,脸相和王刚相像。   “我弟,王志,这我朋友,秦风!”   王刚做了短暂的介绍。   我客气的朝他点点头,叫了声志哥。那王志斜了我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看那横样,我心底有气,不就是个混黑道的吗?在我的地界你横试试?表面上我依旧打着哈哈。   进到里面,我惊呆了,原来俱乐部里的一切都在这里。起码有五六十台小电视,里面的画面清晰极了。   “美国货,质量不错吧!”   王刚微笑着道。   “确实厉害,我都没看到这里有摄像头啊!”   我惊叹道。   “肏,被你看见摄像头,客人还敢来吗?”   王志斜了我一眼,丢给我一支烟。   我接过,王志又丢了火机过来。我点燃香烟,抽了一口,把火机递还给王志。   他也点上根烟。   “说吧,你老婆哪个啊?是不是这个?”   王志悠哉的抽了口,然后指着一台电视机道。   “你怎么知道我来看老婆的?”   我低估道,顺着他指的屏幕看去。里面果然是妻,她那曼妙的身段我太熟悉了。此刻她正趴在一张水床上,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在她的后背上按压着。   “肏,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来看老婆的!你会例外?”   王志又斜了我一眼。   “这里是专门提供给那些喜欢换妻的男人玩的俱乐部。”   王刚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有那么多年岁比较大的男人来参加了。   “嘿,你老婆正点哦~ ”王志嘿笑着拍着我的肩膀。样子无比的猥琐。   我心底厌恶极了,都是一个妈生的,你哥怎么比你有人样?我恶毒的咒骂着,脸上却堆出笑容:“呵呵,漂亮是漂亮,就是辣了点!”   “肏!老子就喜欢辣的!进了这里还不是好好的给老子收拾?”   王志淫邪的啐道。   “阿志,把声音开了,让咱兄弟听听他老婆的叫声!”   王刚在一旁道。   王志一手抓过个遥控,然后调式着,音箱内突然传出女人轻微的呻吟声来。   我看向屏幕,那精瘦的男人此刻依旧在给妻按摩着,他的手法很怪异,这里捏捏,那里压压,我认真的看了下,确实有点名堂,和以前王志教我的手法类似。   妻在那人的按摩下,兴奋的全身乏起了红潮,而且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最后变得不可抑制起来。   我惊讶极了,在没有接触到任何性器官的情况下,妻居然兴奋到这种程度。   令我更不可思议的是,大概又过了一会儿,妻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居然高潮了。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小六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哥你教得好徒弟啊!”   王志的话让我重新给我的神定位。   王刚摇摇头道:“不行,火候还差得远呢!”   “这,这是什么功夫啊?”   我小心翼翼的道。   “呵呵,没什么功夫不功夫的,就我们这些跑江湖的会两招对付女人的东西罢了。”   王刚客气的道。   我一听有点急了,“这还不是功夫吗?他们小日本那些a片都还搞了什么潮吹教学的,比起今晚我看到的,那些可以扔掉了。”   “兄弟,你的心意我懂,这些东西是吃饭的活,不外传的。”   王刚挑明了说。   这还了得,既然见到了岂有错过的道理,征服女人可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啊!   我咬咬牙道:“刚哥,我也直说吧,你的本事我是学定了,有什么条件你就开口吧。”   王刚看着我,摇了摇头。   “十万怎么样?”   我紧张的道。   “肏,你这傻逼,当我们是丐帮的吗?你知道我们一个月的收入是多少吗?”   王志在一旁嚷嚷道。   我被他一嚷不禁有点脸红,买卖猪肉不是还有讨价还价的吗?   我沉吟了一下道:“五十万,刚哥,我拿的出手的就这么多了!”   王刚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急了:“还不够吗?”   “兄弟,不是我诳你钱你懂吗?而是你在跟我买我吃饭的东西。”   王刚递来一根烟。   我接过,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心底实在是不甘心。   气氛有点沉默,我知道他们是在等我开口。而我却没有多余的钱了。   “兄弟,看你为难的,好像我逼你一样,这样吧,五十万就五十万,不过先说好了,我就教你三天,能学多少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三天!我差点跳起来。五十万才够学三天的!要知道,那些钱,可是我三年辛辛苦苦贪污来的,你以为贪官那么好做吗?   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忍痛道:“好,三天就三天!”   “小子你赚大了!”   王志在一旁怪声怪气的道。   也不知道他是嫌钱少,还是嘲讽我。   “不过,这三天你要听我的,我才答应你。”   王刚道。   “没问题。”   我爽快的道。五十万都扔了,还在乎其他的吗?要知道,搞个漂亮美眉最多也就五六百了,五十万可以搞多少个?   “先别急着答应。”   王刚神秘的道,然后说出了他的计划。   我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答应了。   “回头我给你帐号,明天你打进我的帐户吧!”   王刚微笑着道。   那张貌似刚毅的脸,现在看来无比的肮脏。谁叫我上了贼船呢。   “看戏看戏,你们别说话了!”   王志又在一旁嚷嚷道。   我平复了下心情,向屏幕看去。那个精瘦男子把妻翻了过来,双手依旧在妻的身上按压着。妻在他的攻势下,媚眼如丝,不断的雪雪呻吟着。   很快的她再次的高潮了。这次依然没有碰触到妻的重点部位。接下来,那精瘦男子给妻全身倒上了油,然后整个人缠了上去。   两个人就赤条条的滚在了一起,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其他的男人抱着我心爱的女人。那感觉除了有点酸外,就是异常的兴奋了,阴茎再次的膨胀起来。偷眼看了下那两兄弟,发现他们并没有留意我的丑态。只是专心的看着屏幕。   那叫小六的男人,不停的在妻的身上厮磨着,这一招让妻再次的兴奋了起来。   小六很懂得把握女人的心理,等磨了一阵后,觉得差不多了,就把妻翻了过来,侧身躺着。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的抱在了一起,而他的阴茎则从妻的大腿根部捅了出来。   然后像肏屄一样的捧着妻的翘臀挺动起来,这新奇的玩法,让妻更加的难受了。才几下,整条打阴茎上就粘了一层白色的泡沫了。   妻大张着小嘴,剧烈的喘息着,不断的翻着白眼,小六子突然吻住了妻,妻愣了一下,很快的,她开始回应对方。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王刚转过头道。   “嗯!”   我尴尬的点点头,虽然是我预想中的那样,但是真的来临后,我的心情矛盾极了。   接下来的镜头依旧很刺激眼球,我不得不佩服那小六子的技术,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妻高潮了六次,平均十分钟一次,这水平,啧啧!   最后是小六子抱着妻去洗澡的,妻温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如在我的怀里般。   “女人就是要肏翻她才听话!”   王志总结道。   话躁理不躁!我难得的对他有认同感。“我们出去吧,你老婆快下来了。”   王刚朝我招呼道。   两个人走出了控制室,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他的女伴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有着南方女子的柔美。   发现我在看她,她大方的朝我打招呼。   我礼貌的点点头。   “这我女朋友,晓菲,今年刚毕业,这我朋友,秦风!”   王刚介绍道。   “风哥好!”   晓菲朝我甜甜的道。   “晓菲好!”   我傻傻的应道,刚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晓菲发现了我的异样,呵呵的笑了,胸前的小奶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像小白兔般的可爱。   刚想套近乎,热络下感情,发现妻正从三楼下来,小六子也跟在她身后。我注意到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下去。   真是高手啊,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了!我不仅对那五十万有点感慨了。   妻见到我,明显的加快了脚步。   我发现她的脸蛋上红彤彤的,有着高潮后的晕红,美丽极了。   “怎么样啊靓女?还可以吧?”   王刚道。   “嗯!”   妻低低的应了一声,躲避着他的眼神。   “舒服吗?”   我假意的道。   “舒服你个头啦,我累了,回去吧!”   妻抿着嘴唇,害羞的道。然后拉起我往楼下而去。   回到宾馆后,一路都板着脸孔的妻,突然爆发了。猛的又哭又闹起来,不断的对我拳打脚踢。嘴里念叨着:“都是你,都是你!”   我一见这场景就发怵了,也不敢吭声的任她打骂,心想,完了,神也保不了我了。   一会儿后,妻闹够了,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求我原谅她。   这下我乐了,但是我没敢表现在脸上。当一个你时时刻刻都供着拜的主子有一天跪在了你面前,你有没有咸鱼翻身的快感?此刻,我太开心了,隐约感到发生了什么?对这个神仙般的王刚,我除了佩服的五体投地外,再没有语言了。   我假意的把妻扶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妻哭得很伤心,嘴里喃喃的道:“风,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故意的问道。   “我不贞洁了,我被其他男人碰过了!”   妻低低的道。   我一惊,没可能啊,整部戏我比你还清楚,小六子的阴茎一整个晚上都没插进去过啊,难道是之后的事。   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不就是按摩吗?这有什么?”   我假惺惺的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妻紧紧的搂住我,一五一十的把在包厢内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跟我之前在监视屏上看到的基本上没什么出入。   回忆起刚才的过程,我的阴茎就翘得老高,赶忙念三字经才消退了欲火。   我开导她道:“小乖乖,只要你是爱我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就算那男人碰了你,你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又没少一块肉,不是吗?再说了,他按摩你的时候,你不也很舒服吗?”   “你原谅我了吗?”   妻砸巴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我。   “你快乐就是我快乐!”   我定定的望着她。   突然,两人激烈的吻在了一起。我们疯狂的索取着对方,我狠狠的干了她两炮。本来还能再来一炮的,想想第二天还要做正经事,就保留了体力。 第03章 偎翠倚红   第二天我们在宾馆内一直睡到下午三四点。还是我先起来的,看来昨晚的疯狂让妻爽翻了。看着依偎在怀里的美人儿,我心底有点不忍。唉,长痛不如短痛!   这真是句好词!我暗暗的下了决心。   我拿起手机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条写着银行账户的信息。我照着这个信息所显示的号码打了过去,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就是王刚。   按照他的意思,我从手机银行上把我的存款打进了他的帐户里头。   一会儿后,接到了王刚的电话,确认已查实,末了还嘱咐我晚上早点过去。   我连忙答应。   挂掉电话后,又叫宾馆送两份粥和清淡的蔬菜上来。等我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妻正在床上慵懒的伸着腰。她那迷人的乳房高傲的挺立在那里。看得我直吞口水。   我定了定神,过去招呼她起床。等她梳洗完后,我们把早餐或者是午餐一扫而空。大量消耗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见她气色不错,我小心地道:“今晚我们还去那家俱乐部吗?”   妻脸蛋霎时就红了个透,嗔道:“你这色狼,是不是又想去泡妹妹了。”   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动心了,也许她早就想再尝试下那销魂的滋味了。   只是面子上还拉不下罢了。   我赶紧搂住她道:“哪有,难得出来一次,我们再去乐乐好不好?”   妻沉吟了片刻道:“那你保证回去后,不再去那些地方哦~”我欣喜的狂点头。   晚上九点多,我们就到了金色俱乐部,这次轻车熟路的先在一楼冲了个澡,然后挽着依旧包着浴巾的妻来到了二楼。   今天的人还是很多,早早的就来了不少人,我和妻没找到两张并排的软塌。   由于时间还早,我决定到处逛逛。   先是在台球室玩了会台球,觉得无趣,就又到餐厅内点了些饮料和小吃。   两个人亲昵的交谈着,妻明显的放松了许多,时不时的还和我谈论那些正在交媾的男女。当然,更多的人在背后议论她这个大美女呢。   回到大厅后,我们找了个空位躺下,两个人挤在一张软塌上。一边调情一边看小电视内的节目。   妻显得很兴奋,但是又有点心不在焉的。也许她正在想那个小六子吧。   我提议大家去按摩下,妻有点羞涩的点了点头。我们上到三楼,这里有点像宾馆,到处是房间,所不同的是,这里分坐着两排俊男美女,女的统一是白色的超短纱裙,男的统一是三角子弹内裤。   我为免难堪,先挑选了一位貌似清秀的女孩子。回过头打声招呼后,领着妹妹去开房。   在转角处,我发现妻还是点了那个小六子。   被美眉领进房间后,我搂着她一阵手忙脚乱,过了回干瘾后,对她道:“去,把你们王老板叫来,就说秦风找他。”   美眉虽然纳闷,但还是出去了。   一会儿后,王刚领着晓菲来了。   我赶忙迎了上去热络的喊道:“刚哥,晓菲,你们终于来了。”   王刚点头表示回答,倒是晓菲,朝我妩媚的笑了下。清纯可爱极了。   “我们开始吧!”   王刚也不废话,直接的道。   “嗯,好的!”   我兴奋的道。   “今天我主要教你如何运用舌头和手指!明白吗?”   “我知道了!”   “你先看我的舌头!”   王刚说着伸出了舌头来,并不长,普普通通的和平常人一样。令我惊讶的是,他的舌头做出了一系列的动作。翻卷,纠缠,最后像炮台一样的发射。   为了增加效果,他放了一个小钢珠在他的舌头上,然后他脸向着地下,舌头或卷或夹的做出各种动作,小钢珠一直没有掉下来。   最后,他恢复了正常的站姿,我注意到他的舌头猛的一放,钢珠向炮弹一样的射了出去,哌的一声打在了墙上。   我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这绝活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我肏!这他妈的我学个屁啊!虽然觉得他是神仙,但是我这个凡人是学不了仙术的。   “知道李莲英吗?”   王刚突然问道。   “知道,李莲英和慈禧嘛!”   我顺口道。   “当年李莲英就是学了这套技术,而征服了慈禧,我这水平也就刚入门罢了!”   王刚随意的道。   这次我无话可说了。   “再看我的手指!”   王刚接着道。   说着,他从工作服的口袋内掏出一套扑克来。也不多说,就开始洗牌。一连串的动作,太花俏了,他十根手指头就像章鱼的触须一样动作着。不用说了,反正夸张到了极点。绝对是赌神级的高手。   洗完牌,他开始做俯卧撑,一个手指头,做一下,两只手循环了四次。也就是四十下。   我嘴巴再次张开了,呈o型。貌似这些我都不可能学会吧,那五十万就看了场表演?   王刚脸不红气不喘的起身道:“好久没做了,有点累!怎么样?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了吗?”   我认真的想了下道:“是刚柔并济的意思吗?”   王刚欣慰的点了下头道:“不错!这讲究的就是最基本的一柔一刚,柔的时候,柔情似水,刚的时候,坚如磐石!”   “可是,这功夫我要练多久才会啊?”   我弱弱的问道。   王刚想了下道:“我练了六十年,你嘛,大概要八十年!”   “六,六十年!”   我惊讶的不是练了多久,而是王刚也就四十左右的样子,哪有七老八十的样子。   “呵呵,你看我几岁?”   王刚突然神秘的道。   “你最多四十二三吧?”   我道。   “她呢?”   王刚指了下晓菲道。   我打量了下晓菲的样子,青春可人,也就二十出头吧,我道:“不超过二十二岁!”   王刚和晓菲两人相视而笑。   晓菲朝我妩媚的笑道:“刚哥今年有九十三岁了,我今年刚好四十!”   “骗,骗人!你昨天不是说晓菲刚毕业吗?”   虽然极不愿意相信,但我知道他们说的很可能是事实。   “我指的是,她刚学成毕业,呵呵,信不信由你,我现在继续教你一些简单的入门吧!”   王刚微笑着看着我道。   那笑容让我觉得怪怪的。刚才说的话给我的震撼太大了。   “过来在旁边看着,我做给你看!”   王刚和晓菲都脱光了躺在床上,见我还傻愣在一旁,就朝我招呼道。   我依言凑到了他们的身边。   王刚开始解释舌头的妙用,先从接吻开始,然后是女性全身的性感带,一边说一边示范着舔弄过去。并且在每个部位停留下来,让我好好的观察他的动作,这次没有那么多花俏,只是简单的撩拨。   晓菲在他的撩拨下,很快的就高潮了,一套动作完整的做下来后,晓菲已经扭曲的躺在床上抽搐了。真他妈的是奇迹了,不,是神迹。   王刚抱着晓菲去浴室洗澡,我不停的回味着他讲解的要领和口诀。   当晓菲和王刚从浴室出来后,晓菲一扫之前的颓废神色,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   “来,你来做一遍,先从接吻开始!”   王刚提议道。   我激动的吻住了晓菲的樱桃小嘴,按照王刚传授的方法撩拨着。   等我回到大厅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发现妻正和旁边的一个男子亲昵的聊天。   两个人靠的很近在低语着什么,虽然只隔了条短短的隔离带。妻还是倾过半个身子,而身上的浴巾已经滑落了大半,上半身近乎赤裸裸的呈露在外面,我不相信她不知道,除非她是故意的。   我心底乏起酸酸的醋意走到她的面前,而妻居然还没有发现。我赫然看到那个男人居然是王志,他赤裸裸的袒露出他野性的身躯。   一看到这男人我就没来由的反感,我恶作剧的扑到了妻的身边。   妻吓了一大跳,发现是我,才安静下来。“你这色鬼,居然去那么久,怎么样?爽歪了没?”   妻在我怀里娇嗔的道。   “呵呵,先不说我,你下边怎么又湿嗒嗒的啊?都和人家聊些什么呢?”   我一贴近她的身体,就发现了她下体黏黏的,有些醋意的道。   “要你管!”   妻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向王志道:“志哥,这是我老公,秦风!”   我叫了声志哥好,心底却打翻了五味瓶,才多久,志哥都喊上了,那小子也不领情就斜了我一眼。我也不理会他,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藐视他。   我把浴巾掀开来,从后面顶了进去。娘的,阴茎硬了一个晚上,终于又找到家了。   “你干嘛呢你?”   妻有点生气的质问道。   “没干嘛,小宝贝,我就想要你!”   我把妻翻了过来,坐在她的翘臀上,抽插起来。   王志也不开口,只是饶有兴趣的点了根烟看我表演。   也许是憋得太久了,龟头在紧凑的阴道内,很容易就肏出火来,本来还想给王志来个下马威的,没想到丢脸丢大了,一分钟不到就爆浆了。   妻也很不满意,低啐了我一口,围了浴巾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小子,你可真丢男人的脸,看来我哥没好好教你!”   王志怜悯的看着我。   对于他的话,我没有反驳,谁知道他是不是和他哥一样像金庸小说里的高人。   王志看我不搭腔继续道:“垃圾归垃圾,你对付女人也挺有一套的,没想到你马子对你还挺忠心的!”   我猜不准他的意思,就含糊的道:“女人嘛,其实就是一本书,就看你读不读的懂了!”   “屁!”   王志粗鲁的道。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妻很快就回来了,我讨好的迎上前去,把她搂进了怀里。   “小宝贝乖哦~,晚上再好好的补偿你!”   我咬着她耳朵道。   “哼!”   妻低哼了一声,可爱的杨了下眉毛。   我已经无力再对她上下其手了,只觉得舌头发麻,多说一句话都懒。手指关节也是痛得不行。   温存了一会儿之后,妻突然仰起美丽的脸庞道:“老公,你按摩的舒服吗?”   我知道这是妻的心结,她还是介意我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于是我把早想好的说词告诉了她。夸张中带着冷淡,妻一边听一边也为我开心。还说她回去后,也要让我天天有那样的享受。   我心中感动不已,把心爱的女人搂得更紧了。又温存了一段时间后,我估计中场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提议大家再去爽一番 .这次妻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照例,我们一起上到了三楼,我随便选了个女子。   而我发现那个小六子居然还在。   分手的时候,妻突然跑过来道:“傻瓜,好好享受,不要再留着给我了!”   看着她娇羞的跑开,再是白痴也明白了,她居然误会了我刚才的早泄是因为我把子弹留给了她。哦~,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就因为这个她同意了我和其他女人打炮。真他娘的爽呆了!   我傻站了一会儿,直到妻和小六子消失在过道里。   我挥手示意那女孩离去,然后独自走向刚才的那个房间。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那里依旧热闹,不断的有人在排队等候,我已经无力再看了。我几乎是拖着走回来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真他妈的花钱买罪受。   我们的软塌上,妻还没下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在软塌上休息起来。   朦朦胧胧的睡了一觉后,发现妻正倦缩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看了下大厅,除了躺在软塌上睡觉的,已经没什么人了。我挥手招来一个服务员,问他几点了,他答道,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我一惊,忙摇醒妻,妻睡得太死了,翻了个身,继续睡,我叫了好久才弄醒她。这个过程,我发现她的小肉穴红嘟嘟的肿了起来,两片阴唇还充血呢。   “让我再睡会儿!”   妻嘟囔道。   我一边抱着她去洗手间冲水,一边哄她道:“宝贝乖,我们回宾馆睡好不好?”   好不容易回到宾馆后,我们两人一进门,就困到不行,脱了衣服,一粘到软乎乎的床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踏实,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灰蒙蒙的,一看窗外,夜幕正在降临。   摇醒妻后,两个人洗了个野鸳鸯,感觉舒服极了,精神头又上来了。   忍不住就动手动脚起来,而且我也想在妻身上试验一下昨天的成果。   妻也很动情,用热水冲掉我阴茎上的泡泡后,头一低就帮我口交起来。她的技巧明显和以往不同,更懂得如何撩拨我的神经末梢了,我的激情在她的嘴里燃烧了起来。   我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墙上,扶着她的翘臀顶了进去。里面温暖湿滑,舒服极了。我不住的挺动起来,两人忘情的做着,我也不忘记施展刚学来的技巧。   没有多久,两个人一同登上了高峰。鱼水之乐令我们愉悦不已。   一炮打完,我们互相帮对方清洗着身子。我可以感受到妻浓浓的爱意。她真的美极了,就像传说中的精灵般。我忍不住吻上了她诱人的小嘴,妻的反应很剧烈。   我抱着妻回到了床上,两个人继续温存着。气氛很温馨,结婚到现在虽然也经常在一起,但是却没有此刻的那种感觉。   妻很幸福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突然我觉得我胸前低落了温热的液体,我一惊,捧起妻那美丽的脸庞,灵动的眸子里噙着泪水。我心疼的吸啜着那一粒粒珍珠。   “宝贝儿乖,好好的干嘛哭啊,乖哦,不哭不哭!”   我哄着她。   “风,你对我真好!我对不起你!”   妻吸着鼻子,弱弱的道。   “怎么又对不起啦?又是按摩吗?没关系的,我们是来度假的,就应该好好的放松自己嘛!”   我赶紧安慰道,心中却在打鼓。   果然,妻停止了抽泣,仰起美丽的脸庞看着我道:“风,我和其他男人做爱了!”   轰的一声,整个脑皮都麻了,血管激烈的跳动起来。有失落,有妒忌,有悔恨,有快感,总之,这一天终于来了。我压抑住沸腾的血液,尽量平静的道:“是吗?很好啊!”   天哪,思绪紊乱中,我竟然这样说,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妻的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一把推开了我。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我一时间愣住了。妻定定的看着我道:“风,很好吗?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你老婆出轨了都不心疼吗?”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我慌了,想去抱她,却被她推开了,我急道:“妍妍,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心疼啊我!我哪里会不在乎!”   妻一点也不领情,质问道:“那很好是什么意思?”   我辩解道:“没别的意思啊,既然大家都是来玩的,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过程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结果并不重要啊!我肯定会吃醋啦,但是这样我才知道,我还是爱你的!”   妻沉默不语,只是轻微的抽泣起来。我试探着抱住了她,妻这次没有挣扎,乖乖的趴在了我的怀里。我悬着的心,轻松了一些。   妻突然幽幽的望着我道:“风,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有多爱你!上次你去嫖妓,我好恨,恨不得杀了你!我一直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后来我去找了那个妓女,她没我漂亮,身材也没我好,你为什么会看上她呢?”   这女人心啊,居然还去查我的老底了,我想争辩几句。妻掩住了我的嘴,温柔的道:“风,听我说完好吗?”   这难得的温柔,和她的泪水,看起来是那么多楚楚动人。我有一种狂虐她的冲动。我平静的点了点头。   妻重新趴在了我的怀里,接着道:“从那天我就发现,你突然变得陌生了,这令我很害怕,风,我太爱你了,我不敢想像没有你的一天。我试着去了解你的内心,这半年多来,你的世界慢慢的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尽力的去配合你,我相信我可以融入到你的世界里去。”   妻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前晚,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去找其他女人,我气昏头了,也找了个按摩师来报复你。你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觉得理所当然。我失望了,昨晚上,你又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也许是麻木了吧,心没有那么疼了。   我想,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话,就还有个底线。我真的和那个按摩师做爱了,而且还是我主动要求的,我一开始就后悔了。风,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我不停的问自己,直到现在我才想通了。“我安静的听她说书般的自白,心里说没感觉是假的,女人的话随心情而定,什么心情说什么话,特别是像妻这样自主独立的女强人。偶尔流露出弱势的一面,谁当真了,就是傻瓜了。   妻爬到了我身上,微笑着看着我:“谢谢你一直包容我的自私,我爱你,风!”   这就是她的结论吗?我感觉到心脏明显的抽了下,我也有点动情了:“小妍妍,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   两个人的唇,凑在了一起,很温柔的吻着。妻那诱人的身躯缠了上来,我再次的勃起了。妻发现了我的变化,微笑着扶着它的头,迎进身体内。   我们做得并不激烈,却是分外的缠绵,那愉悦的感觉一直充塞在我们的每个细胞内。很有默契的,我们都没想过要结束,只想一直保持着这份感觉。   “坏蛋,以后我批准你外遇!”   妻在我的耳边轻声呻吟着。   “啊?”   我怀疑听错了。   “啊什么?不过一个月最多只能三次,而且都要向我报告,如果有特殊情况就特殊处理吧!”   妻俏皮的夹了下我的阴茎道。   “你说真的吗?”   我心中狂喜,忍不住再确认一次。   妻的手停在我的腰间,我一阵胆寒,不过她最后还是没有掐下去。幽幽的道:“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好老婆,我爱死你了!”   我兴奋的狂叫,差点没流下泪来,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以后看上了哪个美眉,也不用干流口水了,哈哈!我捧着妻的翘臀,一阵疯狂的上挺。   妻被我肏的娇喘连连:“坏蛋!你真没良心!”   “嘿嘿~先把你喂饱了再说!”   我得意的道。手脚并用,妻身上的每个部位我都清楚,在我有意的攻势下,妻很快的就高潮了,尖叫着死死缠住我。   由于刚射过一次,肉茎依旧劲挺的忤在妻的体内,那销魂的抽搐美妙极了。   心情也畅快到了极点。   “宝贝儿,我可是有良心的哦~,以后只要你快乐,老公我也批准你可以和你喜欢的男人逢场作戏,怎么样?”   我兴奋的道。只有做实了,彼此才不会不平衡。   妻还在美妙的高潮中,一听到我的话,微闭的眼眸睁了开来,发现我正在看她,忙又闭了起来。只是抿紧了嘴唇不说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我知道她也是有着期待的,心底突然又酸了起来,“小乖乖,默认了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想那个按摩师了!”   妻不敢看我,只是低低的“嗯”了声。   打铁要趁热,如果能够彻底的激发她的野性,那么刚才许诺的事情才可能成为现实。   我一边爱抚着她嫣红的小奶头,一边刺激她道:“你们是怎么做上的,说来听听啊!”   “不要问了,你这坏蛋!”   妻不依的嘟起了小嘴。   我没准备放过她,道:“你这样扭扭捏捏的不怕我误会吗?如果是逢场作戏说出来又没什么,我当听小故事好了,你不说,我反而想东想西的哦~”听到我半真半假的言语,妻没好气的道:“说就说嘛,你这坏蛋就会整人!   可我说了你别吃醋哦~““吃醋是必然的,但是我更关心我的小宝贝儿和其他男人做的开不开心,嘿嘿!”   我嘿笑着道。   “坏蛋!”   妻娇嗔的低啐了一句,美丽的脸蛋上乏起一股迷人的晕红。   也许是不好意思吧,妻调整了下姿势,背对着我,我从后面环了上去,再次把我的劲挺突进她的裂缝内。   妻沉吟了一会儿后,开口道:“第一次他帮我按摩的时候,我有点害怕。后来他的技术真好,弄得我好舒服!”   那当然了,前天晚上你那精彩的表现我还记忆犹新呢。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晚上……”   “停!听众有意见!”   我顶了她一下,表示抗议。   “怎么了?”   妻不解的道。   “不行,你这是在讲故事吗?一点情调都没有!你应该把具体的动作,你们的谈话,你心理的感受什么的,都老实的交待清楚。”   我在她的耳垂上轻舔着道。   妻不服气的道:“有本事你先说啊!”   “好!”   我爽快的道。   这太简单了,我随便的说了一次去炮场的经历,把那个香艳的过程详细的描述了一遍,而且添油加醋的补充了许多细节。说到精彩的地方,还不忘搂住妻的小蛮腰挺动一番。只是把发生的场地和人物掉了个包罢了。   等我说完妻已经动情了,她明显是为了回应我,也从头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不愧是演讲出身的节目主持人,啧啧,那口才。   第一次和按摩师的那次,我看到的,又被她亲身说了一遍,我被撩得欲火焚身。说得居然比我看到的更精彩。她是一字不差的表达出了我看到的,内容几乎一样,而且还有细腻的解说。   我一边听故事,一边在她的体内轻微的抽插着,享受里面的紧凑温腻。听到她说第二天发生的事情时,我就受不了了,开始大幅度的耸动起来。妻也热烈的回应着我,并且继续的用言语来燃烧我的激情。   原来她昨天不止和小六子一个人干炮,而是双飞,另一个居然是王志。   事情是这样的,妻先按摩了一遍,下到楼来,遇到了王志,得知王志居然是这里的老板,而且那个小六子是王刚的徒弟。妻第二次按摩的时候就忍不住,提出要和小六子做爱。小六子以公司的规定拒绝了。后来妻一再的坚持,小六子没办法,只好说,要老板同意才可以陪客人做爱。听到这里我就知道是一个局了。   小六子出去征询老板的意见,回来的时候把王志也带来了。结果不出所料,两个人把妻狠狠的肏翻了,据妻的描述,起码肏了三个多小时,什么花样都玩了个透,口交,足交,肛交,三p……听妻的语气,对那个王志很是推崇。妻用一句话总结了昨天的感受:“就像死过了一回!”   我陷入了奇异的快感中,嫉妒的怒火交织着心头的欲望,让我在痛苦与病态的刺激中欲罢不能。我发疯般的肏着妻,最后死命般的把阴茎捅进最深处,狂乱的喷射。   快感并没有因为我的射精而终结,我的阴茎一直怒涨着,狂暴的蹂躏着身子底下美妙的躯体。妻就像是一叶小舟在面对大海的愤怒。娇弱的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直到睾丸抽筋般的痛了,才无力的瘫倒下去。   妻爱怜的抚摸着我的背。我疲惫的望着她,美丽的眸子里,尽是爱意。   “痛吗?”   我有点后悔刚才那么粗暴了。   妻乖巧的摇了摇头,眼里忽然噙满了泪水道:“风,我好开心!我现在知道你有多爱我了!”   这句话令我羞愧。我紧紧的抱住她,想说点什么,却开不了口。在她真诚的爱意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良久后,妻弱弱的道:“风,刚才好舒服,你永远是最棒的!”   不会吧,我狐疑的看着她。   美丽的脸庞上荡漾着迷人的晕红,貌似她真的很享受啊,我一阵无语。   过度消耗的体力,让我们饿扁了,温存一会儿后,冲了个澡,我们在宾馆内好好的大吃了一顿。然后手挽手的去逛街。之间,我偷偷的打了个电话给王刚说要延迟一天,王刚爽快的答应了。 第04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   第二天我们快中午了才起床,吃过早餐后,并没有去景点游玩,而是像热恋情人一样的在附近的公园漫步,在路边的小摊吃烧烤,在广场看小孩子奔跑,在雀鸟市场看老人们下棋。我们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看我们。   陪着妻这样气质出众的美女走在一起除了自豪还是自豪。这次旅行,让妻学会了什么是小鸟依人,真真让我过足了男人的瘾。   总之,这是快乐的一天。   晚餐后,我问她:“等会去金色吗?”   “你去哪我就跟到哪里!”   妻甜甜的道。   这么顺从的话,从一个很骄傲很有主见的女强人嘴里说出,让我倍有成就感,不禁又点飘飘然起来。   “不怕我变成流氓吗?”   我揶揄道。   妻没有像以往的和我抬杠,而是温馨的道:“我相信你,我们会相知相爱一辈子的!”   这话合听!此行的目的基本上达到了。感谢神,感谢命运!   为了让胜利的果实更有营养,也为了我的五十万。晚上我们九点多就早早到了金色俱乐部。   两天来的变化很明显,妻大方的加入到了裸体大军里,即使在灰暗的色调下,她的美丽依然璀璨无比。   和两天前一样,妻还是全场的焦点,她的出现吸引了许多的目光。妻很自信的坦然处之。我们在餐厅内享受了冰冻的饮料。然后又找了个软塌躺下。现场的气氛还没热起来,小房间只露出了两个大白屁股。排队的人也就三两个。   我和妻亲昵的调着情,一边欣赏着小电视内的动作片。   “现在人少,你不去试一次?”   妻怂恿道。   她的表情娇媚可爱,轻轻的拨弄着我肿胀的阴茎。   我低头吻了她一口道:“小宝贝,我等你去了,我就去!”   “真的?”   妻灵动的眸子里有异样的火花在跳动。   我挑逗她道:“真的!”   “算了!我才不愿意让那么多人射进去呢,你看,好脏哦~”妻露出厌恶的表情,指着屏幕内正在进行的一个镜头。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把一管精液喷进大白屁股内,当他抽出来的时候,一大滩花白的粘液从趟开的穴口流了出来。   这场面确实不太雅观,我还可以接受,对于有轻微洁癖的妻来说就是件无法忍受的事情了。   我们调着情,又温存了会儿。我提议去按摩,妻却说,她想再呆一会儿。   我笑着点点头,往三楼而去。叫服务员去开了个房后,再叫她去通知王刚。   大概五分钟后,王刚和晓菲就来了。   “兄弟,回家有没有在你老婆身上试啊?”   王刚一进门就丢给我根烟。   我接过他递来的火机,滋滋的抽了一口道:“有是有,总觉得火候不到。”   “呵呵,别泄气,好功夫磨好刀嘛!来,今天教你怎样用枪!”   王刚爽快的道。   “好好看哦~学好了这个,姐姐可能爱上你哦~”晓菲娇媚的道。   我不敢正视她,这是对我作为男人打击最大的一个女人。昨天我舌头都抽筋了,她还是说不行。我维维的点头应是。   接下来的一幕我毕生难忘。已经脱光的王刚,站在了我面前,匀称雄壮的身材,胯下垂着根大屌。   “好好看啊!”   王刚道。说话的功夫,他的大屌像气球般的涨了起来。那尺寸,啧啧,白鬼黑鬼来了都得缩到一边。   更神奇的在后边,大屌涨到一定的程度,开始缩小,再变大。就像悟空的金箍棒一样的伸缩自如。   然后整条大屌,前后上下左右的自由摆动。   “下面是绝招了,叫龙摆头!”   晓菲在一旁解释道。   还有绝招?这些任何一项我学到手都要仰天大笑了!   只见王刚大喝一声,气沉丹田。那硕大的龟头,像野猪一般的拱了起来,啧啧,要是这东西插进女人的屄里,还不连魂儿都给肏飞了。   我是给手指上的痛楚给弄醒的,原来,香烟快烧到烟屁股了。这才发现我的神,已经收工在一旁喘气了。   “刚,刚哥,你简直就是神啊!”   我激动得到,只觉得双膝软软的,有种跪下去膜拜的冲动。   “呵呵,老了,没用了!”   王刚挥了挥手道。“才一次就累了,唉,比不上阿志他了。”   我一听,有点发愣。“志哥他,也这么厉害吗?”   “他啊,比我高一个级别!”   王刚的表情显得有点落寞。   我除了震惊外,却不怎么相信。   “你别不相信哦~我老公和他可是双胞胎!志哥今年也九十三了,现在看起来比我老公年轻五六岁,实际上他比我老公多了二十年的功力。”   晓菲见我不相信,解释道。   “啊!”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好了,我们闲话少说,开始吧!”   王刚似乎不想再提这些事,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今天的课题上。   接下来的时间,王刚系统的跟我讲解了几种常见的姿势和应该注意的要点,然后和晓菲两个人现场表演给我看各种插法和手的配合。   看着巨大的阴茎在晓菲鲜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以及晓菲爽翻了的表情我兴奋极了。一边悉心的记住王刚的字字珠玑,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阴茎。   半个小时左右,王刚做了有五套姿势,然后从晓菲的身上下来,叫我做一遍试试。   我兴奋的提枪上马,先是传统的女下男上式。这个长相像极了杨丞琳的秀气美女,早就让我垂涎了,当我如愿以偿的捅进她体内的时候。感觉到了无比的紧凑和湿滑,一点都没有受到王刚大屌捅过后的松垮。那紧缩力除了妻外,我还没遇到过第二个女人可以给我这么强烈。   “弟弟,你可要好好做哦~,不然姐姐就欺负你咯!”   晓菲妩媚的道。   我有点啼笑皆非,欺负我?等下看我怎么肏你!嘴上却客气的道:“还望姐姐多多指教!”   我吸了口气,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先是九浅一深。   三个小时后,我腿软脚软的下到二楼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遇到鬼了!   这女人太可怕了,我差点被吸成人渣!如果可以的话,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去肏她了。   今天总共学了十个姿势,却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   回到先前的软塌上,妻不见人影,可能还在爽吧。   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舒服的喘了口气。   “看你那熊样,真怂!”   旁边一个声音道。   我听着声音很耳熟,一转过头,见是王志。   他正一脸不屑的看着我,我尴尬的喊道:“志哥!”   “你怎么做男人的?我哥真是的,居然会教你!”   王志继续鄙视道。   我有点浑了,刚一见面就被骂的狗血淋头,我忍住气道:“志哥,我怎么了?   哪里招你了?“王志瞥了我一眼,指着屏幕道:“是不是觉得有点熟悉?”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怀着狐疑的眼光看向屏幕。一个男人正在拱着一个大白屁股,再仔细一看,真的有点熟悉了,因为那是我妻的,也只有她才有那么漂亮的弧度。   王志在一旁摇晃着脑袋道:“你老婆可是个极品啊,啧啧!”   我知道他上过我老婆小妍妍,但也犯不着挂在嘴边念叨啊,真是个低俗的男人。我没搭理他。   “快看,快看,又射了,这可是第十二个男人啊!”   王志嚷嚷着道。   十二个男人?妻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吗?她一开始不是不愿意上台吗?难道是这个男人的原因?   “你老婆肚子里有十二个男人的精液哦~嘿嘿!有没有发现什么?”   王志在一边嘲笑道。   我没吭声,只是留意到屏幕里的男人停止了抽插,他的两个睾丸提了起来,尽根而没的阴茎底部正规律的一涨一缩,往妻的阴道内注射着精液。而妻的阴皋部位也在随着男人喷射的节奏收缩着。我震惊极了,当男人抽离出来的时候,果然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   “怎,怎么可能?”   我惊讶的自言自语着。   “唓,我也不太相信,就教了她一次就成了!嘿嘿,以后有你受的了,看你怎么满足她!”   王志在一旁猥琐的道。   “你教她?”   我更加的不明白了。   “是你老婆自己求我的,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废柴!”   王志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对于他的无礼,我权当恶狗吠山门罢了,但是我却好奇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   我递了根烟给他道:“志哥,怎么是为了我,这我就不懂了!”   王志悠哉的抽了一口道:“你老婆昨天跟我说想学着服侍男人,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老想着到外面鬼混,所以想学一些东西。”   我听了,心底酸酸的,王志接着道:“昨天她帮你吹过没?”   “嗯!”   我点点头。   王志斜了我一眼,得意的喷出口烟道:“感觉不错吧?”   “比以前好了许多!”   我肯定的道。   王志嘿嘿一笑道:“她可以把我整条鸡巴都含进去了,你信不?”   我低头一看,那软趴趴的东西和王刚一样,只能用巨来形容。我怎么可能相信他的东西可以整条放进妻的嘴巴里。除非很厉害的深喉。   “算了,以后你小子就知道了!”   王志神秘的一笑,拍拍屁股,起身离开了休息区。   这个惹又惹不起,打又打不过的家伙一走,我顿时放松了下来。   现在思绪有点乱了,妻昨天向我坦白的时候,漏掉了很重要的部分,我可以肯定一点,她一定知道了我那天看过她和小六子的录像,所以她把第一天晚上的事情都交待了出来,在这个基础上,我一定不会怀疑她接下来所说的了。那么第二天晚上到底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而且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对我隐瞒呢?我不敢想了,又点起一根烟来,也许真的如王志说的那样,妻是为了我才去改变的吧。   我把视线停留在了小电视上,一根烟抽完,我的热血完全的燃烧起来了。我实在受不了其他的男人去使用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我揉搓着涨到发疼的阴茎,向着队伍走去。看着面前一个个的男人去肏我心爱的妻,仿佛有一条毒蛇在疯狂的噬咬着我的血肉,我心疼极了。同时,我的阴茎也硬到要爆裂了!   终于轮到我了,看着这个被千插万捅的小穴,我差点激动的流泪。我扶着龟头在阴唇上滑了几下,然后缓缓的捅了进去。妻的屄内炙热难当,而且无比的湿滑紧凑。我甫一进去就有爆浆的冲动。深吸了口气,缓解了下紧张的情绪,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   真他妈太爽了,居然和晓菲的膣道内地感觉一样,在抽插的过程中,那美妙的蠕动让我爽到了极点,我没撑多久就射了。这时候,膣道内随着我射精的动作由阴道口传来波动的挤压和收缩,龟头好不麻痒,那神奇的吸吮让我射到脚软。   可以说,妻已经炉火纯青了。比起晓菲一点也不逊色。   回到软塌上,叫服务生送了点小吃和饮料过来。然后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其他男人干我的妻子。   吃了点东西后,感觉到有点困,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朦朦胧胧做了个梦,我的妻跟别人私奔了。那个男人是谁我一直想看清楚,却老是看不真实。我在后面追着妻,可是却越追越远。等到妻消失后,我猛得惊醒。第一反应这是个梦,我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后,大厅人已经少了许多,只排了两个队伍,休息区里面的人大多也在闲磕或者睡觉。   我看了下小电视,里面已经换人了。周围也没有妻的身影。有点担心起来。   刚才的梦,让我出了身汗,黏黏的很不舒服,被冷气一吹,有点冷。我到楼下去冲了个凉,然后去蒸汽房。   蒸汽房内有五六个人,在雾蒙蒙中,我发现了妻。她正在角落里闭目享受着蒸汗的乐趣。她旁边有个长头发的家伙,那家伙的女伴正在他的身边,而他居然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妻的裸体。   我心中不爽,把妻拉了起来。妻一见是我,开心的道:“这么巧?”   我把她拉到我的身边坐下,道:“是啊,这么巧!”   “玩的开心不?”   妻俏皮的拨了下我软趴趴的肉屌道。   “还可以,你呢?玩够没?”   我随意的道。   “嗯!”   妻满意的点点头。   当然了,那么多男人,我往她的小屄看了眼,雾蒙蒙的看不清楚。   这时候,身边一个声音响起道:“先生,有兴趣交换一下伴侣吗?”   是那个长毛,他正微笑的看著我。   我想都没想就道:“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刚好要回家了。”   “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长毛不放弃的道。   抱歉,你女朋友老子我看不上,我淡淡的道:“大家都常到这里玩,有的是机会!”   长毛吃了个闭门羹,讪讪的离开了。   妻轻轻的笑了起来,我疑惑的看着她。“笑什么?”   “笑那家伙不自量力,以为他的小鸡鸡大就招摇起来了!”   妻嗔道。   “你居然去看人家的鸡鸡?好啊你!”   我的醋劲上来了。一把把她搂紧怀里,可惜这里实在太热了,我放弃了对她的惩罚。   “坏蛋,你敢说没有去看他的女朋友吗?”   妻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跑出了蒸汽房。   我们又玩了会儿按摩水浴,才尽兴的离开金色俱乐部。   回到宾馆后,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妻困得呵欠连天。洗漱完,躺到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心中存着疙瘩,反复都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恍惚睡去。 第05章 独乐乐于众乐乐   第二天,我是被水声吵醒的,妻今天比我起的早,我迷糊间感觉到有人捏我的鼻子。   我摇了摇头,一个声音甜腻的道:“坏蛋,起床啦~”“哦!”   我随口应了句,从床上爬了起来,向洗手间摇晃而去。   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有早点准备好在那里了。   我打了个呵欠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了!”   妻回答道。   吃过早餐后,妻忙碌着做保养,我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韩剧,我的眼睛没有焦点,只知道是个三角恋的剧情。这让我想到了妻。   妻脸上贴了张面膜,坐到了我旁边背向着我:“老公,帮我捏捏,腰好酸!”   我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双手伸了进去,触手一片滑腻。“腰怎么会酸呢?”   “我也不知道哦~”妻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小房间内呆那么久,腰不酸才怪。我心中愤愤然。   我假装好奇的道:“宝贝儿,昨天晚上都玩些什么啊?”   妻似乎早知道我会问,就绘声绘色的把她在按摩室和王志,小六子打炮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听得欲火焚身,双手很自然的就攀上了她傲人的胸部。我留意到,她并没有提及在大厅的事情,以及她怎么样学会那招‘采阳补阴’的。   “小宝贝儿,没有了吗?”   我不甘心的追问了一句,双手技巧的揉搓着她胸前的蓓蕾。   “啊~”妻雪雪的呻吟了一声仰起了头:“后来,就在蒸汽房遇见你这个坏蛋了!”   完全的隐瞒了!被欺骗的感觉让我很难受,我有种拆穿她谎言的冲动。我把妻抱到了怀里,滑腻的大腿和翘臀在我的身上摩擦的很舒服。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了一边,扶着粗壮的阴茎顶了进去。里面早就滑腻不堪了。   我缓慢的抽动着,体验着膣道内地蠕动,随着我的抽插,妻渐渐的呻吟开来。   膣道内涌起了诡异的吸力。   我爽呆了,可是我的心里却冒出了无数的疑问,最后我忍不住试探的问道:“宝贝儿,你这招好厉害啊,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爽吗?以后我每天都把你吸得干干的,让你想去鬼混都去不了!”   妻得意的在我身上耸动着。   听她这样说,我心底一紧,接着问道:“好厉害啊,谁教你的?”   “王志教我的!”   妻停止了耸动,翘臀紧紧的坐进我的小腹上面,“怎么样?”   我舒爽极了,龟头顶到了一团软肉,应该是花心吧,居然像小嘴一样的吮吸起来。“别吸了,再吸我就要射了!”   我喘着粗气道。   妻停止了那要命的蠕动,但是那感觉太棒了,对于这种感觉我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宝贝儿,这招他怎么教你的你没跟我说啊!”   妻掀掉面膜,躺在了我怀里道:“风,对不起,我其实是想给你个惊喜,我不想瞒你的!”   我尴尬的笑道:“确实是个惊喜啊!”   妻仰起头在我的唇上吻了下道:“你相信那个GG会动来动去的吗?我是说可以像绳子一样的动!”   要不是亲眼见过王刚的神迹,我肯定以为妻是发烧了在说胡话。   我想了想道:“世界上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有人还有三只手!三个奶子呢!”   妻对我的回答也没在意,接着道:“王志的阴茎就可以像蛇一样的扭动!”   我假装惊讶的道:“不会吧!”   “好老公,原谅我之前对你的隐瞒好吗?”   妻撒娇的扭了下,我感觉到紧紧箍着龟头的软肉,吮吸了下我的神经末梢。   我激灵灵的抖了下:“宝贝儿,我都原谅你,不过你要对我说真话哦~”妻开心的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叙述了以下的事情。   在大庭广众下选一个男妓是很羞耻的一件事情,我老公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就选了一个妓女。我心底暗暗有气,看着家伙熟门熟路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做过多少类似的事情了。   我匆忙的点了昨天晚上为我服务的那个‘按摩师’,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   虽然早有决心要改变自己,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进到包厢后,那个‘按摩师’看我犹豫的样子笑道:“小姐,请你躺下好吗?”   我深呼吸了口气,调匀了气息,然后走到那张水床前。按摩师很自然的帮我解开了浴巾。虽然昨天晚上两个人几乎都做爱了,但是在老公以外的第二个男人面前,我还是有点紧张。   “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身材最好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今天你又来了。呵呵!”   按摩师微笑着打量着我的身体。   那灼热的目光,让我恢复了自信。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能够得到‘专业人士’如此高的评价,虽然明知道他说的有点夸张,但是我还是很开心的。   “你服务那么好,也让我念念不忘哦。”   我说的是实话,我几乎一整天都在惦念着那触电般的快感。   “呵呵,只要你喜欢,我天天都可以为你服务哦!”   按摩师开玩笑道。   在他的示意下,我趴在了水床上面,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按摩师开始帮我按摩,像昨天一样,先是热身的在我四肢上按压着。一套动作做完,我已经全身发烫了。他真厉害,只是手脚上的按摩,就让我阴道内暖烘烘的麻痒起来。   “怎么样?会不会太重?”   按摩师像昨天一样的坐到了我的臀部上面,双手开始在我的背部按压起来。   “不会,你按的很舒服!”   我低低的呻吟起来。按摩师的手指像是带有电流般的在我背部上按压着,手指所到之处,都会带来一股酸麻无比的快感,而这快感竟然可以从被按压的位置,传回到阴道深处。那感觉美妙无比,就像阴道被阴茎抽插一般的涌起一阵阵的酸麻。   这迷乱的快感,很快的就让我难以抑制的喘息起来。没一会儿,我就高潮了。   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的痉挛。全身也轻微的抽搐着。   按摩师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的刺激着我敏感的身体。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我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这是无法从老公那里得到的,虽然他的性能力很强,但是比起眼前这个男人来,却是逊色许多了。   当他抱着我的臀部,用粗大的阴茎在我两腿根部抽插的时候,我知道这是最后一道程序了。腿交,就是男人用阴茎在女人夹紧的两腿根部的缝隙中抽插,这种新奇的玩法,即没有插入,又可以享受到整个阴皋部位被粗大阴茎来回拖动的摩擦。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昨天我还犹豫不决,那么经过一天思想挣扎后,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进来吧,我要你!”   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道。我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的。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拒绝了:“对不起,小姐,我们公司规定不可以和客人性交的。”   他明明勃起的比铁还硬,我才不相信他不愿意。我耐着性子道:“是钱吗?   你开个价吧。“按摩师笑道:“真的不行,我不能私自违反规定的,请原谅。”   他的淡然彻底激怒了我,身上的欲火一下就降低到冰点。我一把推开他,冷冷的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在嫖男人,难道还有维护消费者权益的法律存在吗?真是太荒唐了!要是让老公知道,自己正在威胁一个男人和自己上床,后果真不敢想象。可是心中隐隐有一种背德的淫乱念头产生。   每个人都有第二人格,平常主导行为的是第一人格,一般来说,第一人格都是长期接触社会所形成的,也就是好的,有好自然就有坏的。在特定的情况下,属于阴暗的第二人格就会占上风。就像现在,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偏偏却想放纵自己,任凭邪恶的念头主导自己的身体。   按摩师一听到我的话,脸上一片错愕。最后无奈的摇摇头,无奈的的看了我一眼道:“好吧,我叫小六,三十二号。” 第06章 内心的魔鬼   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面貌普通,身材精瘦的男人。从他的表情上看似乎并没有为我所迷惑。在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脱光了衣服,请求他和自己做爱。虽然他的阴茎涨的比铁还硬,但是他依然坚守这个不成文的规定。   这样的职业操守只有莫大定力的人才做得到的,对于这一点,一时间我对面前这个平凡的男人有了一点敬佩。   “你真的打算让我去投诉你吗?”   我暧昧的看着他,心底多少有点不甘的。   小六耸耸肩膀,摇摇头苦笑道:“小姐,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和你做爱吗?   可是,唉,我真的不能和你做啊!““是吗?你这人真笨,现在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怕什么?”   我欺近到他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   像这样无耻的勾引男人,真为自己感到羞耻,同时心底那邪恶的欲望,却因为这游戏般的言语,无限的膨胀起来。   小六回避着我的眼神,叹了口气道:“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了,我真的不能的。”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我的下体。小六难得的紧张了起来,不过很快的他就平静了,开始用很熟稔的指法来慰藉我最敏感的地方。   就像是往火上浇油一般,膣道内暖烘烘的更加翅麻了,对男人的插入有着强烈的渴望。   小六知道我动情了,他道:“就这样好吗?我可以让你很舒服的,我保证!”   此刻,我恨极了这个男人,竟然让我不知羞耻的一步步往欲望的深渊堕落,可是他的手法又让我如此的迷恋。   小六见我默许了,就把我放倒在水床上。不过这次不是按摩,而是口交。他跪趴在我的身下,用舌头在阴唇和阴蒂间来回舔弄着,时而吸啜住阴蒂,用舌尖撩拨几下,而他的手指灵活的在阴道里抠挖着,不断的变换着角度刺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的技术真好,才一会儿我就忍不住忘情的呻吟开来了。   小六似乎还嫌不够,另一只手开始刺激我的肛门了,当他的手指捅进去的时候,产生一种前后仿佛有两个男人在我体内抽插搅动一般的错觉。尾椎骨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酸麻,我知道我快高潮了。   “用力点……对……再快点!啊!”   小六很懂得把握节奏,就在我高潮前,有意的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和频率。高潮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晕眩让我陷入短暂的休克期。   等我从极度美妙的抽搐中回复过来的时候,小六已经躺在了我的旁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身体,延续着高潮的余韵。   “舒服吗?”   他的语气像情人在呢喃一般。   “不舒服!”   我心有不甘的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在掩饰我内心的耻辱感,就在刚才我发觉我已经对这个才认识两天的男人产生了依赖。谈不上感情,那是身体上的依赖,不可否认,他比我老公更出色。当一接触他的手指,我的身体就条件反射的兴奋起来。就像现在,刚刚满足过的身体,又开始空虚了。我也是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好色。   “那要不要再来几次?”   小六坏坏的看着我笑,一只手掌覆盖在我的乳房上,挑弄着我敏感的尖端。   我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男人身上很多地方比石头还硬,但是这里却是最柔软的地方之一。小六的脸马上就皱成了老年橘子皮一样,嘴里‘嗬嗬’的喘气。   “呵呵,老是让你主动,我吃亏死了,这次轮到我来。”   脑中想着如何挑逗这个家伙,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问道:“这里可以玩sm吗?”   小六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道:“不会吧,你也玩这个?”   “在这里客人可是上帝哦!”   看他那无奈的表情,我就知道有戏。果然,小六下了水床,从旁边的床头柜最下边的格子里拿出了许多道具。没想到小小的格子里居然有这么多东西:皮鞭,手铐,蜡烛,肛门塞,电动按摩棒,假阳具等等,另外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都在这里了!”   小六有点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想笑,饶有兴趣的问他道:“你喜欢哪些?”   小六摇了摇头苦笑道:“都不喜欢。”   我得意的望了他一眼,命令道:“现在你躺到床上去。”   小六依言躺到了床上,样子像是羔羊一般的可怜。我不由动了恻隐,做男妓也是出卖尊严的一种生存方式。   不过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我拿起手铐,把小六大字形的拷在了水床上。   这个过程小六一直保持着沉默,我发现了一点,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阴茎依旧高昂的贴在肚皮上。原来我还担心他会因为自尊而产生阴影,导致性趣缺乏。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我兴奋的看着眼前任我摆布的男人,心底有种作贱他的冲动。我拿起蜡烛和肛门塞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六哥,你喜欢什么呢?”   小六很坦白的道:“小姐,我都不喜欢,你要s,就来吧。”   他这句话和他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不仅没有了一贯的从容,还露出了畏怯的表情。   我轻轻坐到他的小腹上,阴唇贴上了那巨大条状物。那滚烫的温度,让我的下体一阵酥麻。我缓缓的移动着,挑逗的看着他:“如果,你和我做爱,我就放过你。”   小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小姐,你不会吧?原来你……唉,我真的不能那么做啊!”   我开心的笑了,这让我想起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来,“现在不是你能不能做的问题,你又不能反抗,不如就乖乖的享受吧。呵呵。”   我蹲了起来,用手套弄着被我淫液弄得滑溜溜的粗大阴茎,并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阴唇间滑动着,“怎么样,想进来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是我老公以外的第二个男人哦~”小六的反应很淡然,只是朝我歉意的笑了下道:“对不起,我不能违反规矩。”   规矩?规矩就是拿来破坏的!我心底冷笑。刚想破了这个禁忌的时候,谁知道手里原本粗壮的阴茎竟然开始萎缩,直到变成软趴趴的一条虫子般。   我忍不住惊呼道:“怎么会这样子的?”   小六没作声,只是很干脆的闭上了眼睛。   我心底难受死了,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填满了胸腔,几乎让我无法呼吸。脸颊上,两道热热的液体滑过腮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拒绝过,现在自己厚颜无耻的……羞愤交加间,狠不得给这个男人一巴掌。   突然一个恶毒的念头占据了我的思绪,我下了水床,从床头柜上摆了一堆的性用品中,拿起其中一个粗大的电动按摩棒,然后用润滑油浇在按摩棒上。   “你,你要干什么?”   小六惊恐的望着我手上的东西。   我冷笑道:“不要告诉我你以前没用过这种东西!”   说着,我重新回到了水床上,把粗大的顶端对准了他微微颤抖的肛门。   小六没有抗拒,只是轻轻的哀求道:“请你轻点。”   说完,再次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弱弱的样子,我心软了。我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我真的有虐待男人的欲望吗?答案是否定的。虽然我喜欢老公对我服服贴贴的,但那是一种虚荣。我根本就不喜欢这玩意。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朝一脸不解的小六道:“你就躺着吧,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小六明白我放过他了,感激的望了我一眼道:“小姐,你心肠真好!”   我都差点捅进去了,他还感激我?这让我有点羞愧了,掩饰的瞪了他一眼后,我朝房间里的浴室走去。是该好好洗洗了。 第07章 魔鬼的游戏(上)   关上水龙头后,站在镜子前,浴室内雾气腾腾的看不太清楚已经蒙上水汽的镜面。镜子里的人影依旧美丽动人。而且凭添了一层朦胧美。栗色的长发波浪式地卷曲在肩膀上,未干的水珠凝在发梢。略带丰腴的鹅蛋脸上流露出一丝高贵的气质,弯月般的眉毛下,一双丹凤眼明亮逼人,我开始用最挑剔的眼光打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在这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躯体上,没有找出任何瑕疵和不满。   可是就在刚才我竟然被拒绝了,面对这个事实。我并没有气馁,只是觉得奇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我几乎百分百地肯定,任何男人看到现在的我,都一定会有最原始的冲动。   为什么他会拒绝呢?我不清楚,但是我发现一点,这并不是他的本意,那么真的会是那该死的规矩吗?我觉得这个金色俱乐部里面的秘密越来越不简单了。   因为刚才的男人是害怕,真正的害怕。   走出浴室,小六听见响声,回过头来望着我道:“小姐,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呵呵,别着急,我去楼下休息会等会再找你玩哦~如果你想通了,我现在就放了你,怎么样?”   我诱惑的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摩挲着。   小六苦笑的摇了摇头。   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没强求,捡起地上的浴巾围上。拉开门把手的时候,我转过头问他:“要我帮你带点饮料吗?”   “不用了,谢谢!”   小六感激的摇摇头道。   回到休息区后,并没有看见老公。叫服务员送来一杯橙汁和果品。其实我并不渴,只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不得不找件事情来做才不会那么尴尬。   灰暗的光线下,随处可见动物般的交配。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紧张,但我知道这是我不熟悉的世界。完全的违背了社会道德存在的一个地方。   从小六的口中了解到,这里是给那些社会上所谓的精英人士消遣的地方。在我的印象里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是一个叫做落日大道的地方,也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整个美国朝圣的地方。   而那一带人叫做垮掉的一代。从各个渠道展现出当年的那些年轻人是多么的疯狂,毒品,性交,重金属音乐,绝对的颓废生活。   原本以为那些是资本主义腐烂的文化,但是现在呈现在我眼前的却叫我难以释怀。我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走进社会也有三年多了。多少也了解了一些社会上的腐败现象,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我老公是什么人我清楚,他就是典型的人前人后的伪君子,表面上是廉洁的公务员,而私底下的那些存款哪里来的呢?这摆明了就是贪污!包括我的父母,这是我一直回避的问题。我不是一成不变的人,我可以接受他们适当的为自己谋利,但是那是有底线的。   现在老公的所做所为,正强烈的冲击着我的道德底线。而我,却迷茫了。我错了吗?为人妻子,坚守自己的妇道,有错吗?男人是花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允许他适当的花心。但是我不能接受他的背叛。那不是底线的问题,只要一想起心爱的人在其她女人身上,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我都会好难过。   这个金色俱乐部里面来的大多是夫妻,真难以想象他们可以容忍对方在自己的面前背叛。也许正如老公说的那样,谁都没有错。只是处在不同的角度,看法和观点就不同了而已。   其实他的心意我早就清楚了,他想借着这次机会,让我接受这个观点罢了。   虽然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让夫妻间的感情越走越远,但是,我清楚一点,当我处在这个最原始的环境里头,内心的魔鬼被唤醒了,也许,我和我老公一样,是同一种人吧。   “嗨,一个人吗?”   一个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一仰头就看见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站在我的身边,虽然他是全身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而且他的下身垂着一条不算小的阴茎。但是那种洒脱的成熟男人韵味我一眼就感觉的到。   “可以聊一下吗?”   他微笑着,坐到了旁边的软塌上,优雅的点起根烟。在女人面前随便抽烟的有两种人,第一种是素质低俗不注意女性爱好的粗人,第二种是明知故犯自命不凡的人。眼前这个很显然是后者,这是一个成功而且自信的男人,我心中给他打了七十分。   就在我准备接受他搭讪的时候,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了。“老赵,你他妈的又来搞我的女人,还不滚一边去!”   这个声音的主人面相凶狠,其实五官不错的,浓眉大眼,标准的国字脸,可是现在看来,就有点黑社会的味道了。再加上那身彪悍的肌肉,当然,从他工作服上所展露出来的线条,我可以肯定他又着不俗的爆发力。   这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就把那个老赵给推开了,一个人独自坐到了那张软塌上,斜着眼睛看着我。   而那个老赵一见眼前的男人,立刻就怂了,原本不俗的气质,荡然无存,甚至有点谄媚。“志哥,怎么又是你女人啊?这都第几个了?算了,兄弟就不打扰你兴致了!”   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讪讪而去,我觉得头有点大,现在的男人真会装。   ‘志哥’斜了我一眼道:“那屌毛飞的,专门打扮的斯斯文文的来这里搞女人,仗着手里有两小钱,操了不少好屄!”   这么粗俗的话,听在耳朵里感觉怪怪的,这个带着浓浓广东腔的粗人,并没有让我提起多大的兴趣,比起刚才的中年人,他差多了,而且还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虽然这家伙看起来蛮凶狠的样子,好像一个粗俗只懂得暴力的男人。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并不像他外表来得那么简单,甚至有点危险。   对于危险的事物,人们的好奇心往往更浓郁一点。就好像毒品,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不能碰的,可是有许多人相信自己不会上瘾,所以这些人第一次吸毒,都是自愿的。后果当然是这些人成为了毒品的奴隶,而真正能摆脱毒品,独善其身的又有几个呢?   “这么说,你倒是一个好人咯?”   我揶揄着望向他,我不喜欢危险的东西,也不喜欢接触,但是我更不喜欢他那种视女人如玩物的语气。   志哥玩味的望着我道:“我他妈是好人,那天下就没好人了,嘿嘿!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他肏罢了,便宜他你不如便宜我,大美女,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啊?哈哈!”   他话语太粗俗了,听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真不明白有人嘴巴里可以说话像……呸呸!   我转过头,不再理会他,和这样的人交谈真是倒尽胃口,就像吃饭的时候吃到半条虫子,说不出的恶心。就在我厌恶他的时候,隐隐感觉不对劲。在这样的场合里,没理由他会这么粗俗的。更何况他并不像是一个粗俗的人,那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低级的话语呢?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是故意的。   “不鸟我,呵,女人就喜欢故作矜持,扮嘢!”   那家伙咕哝着,然后躺到了床上,点燃根烟,滋滋有味的抽了起来。   他以这种方式接近女人,或者说是搭讪,那么成功率几乎是零。任何稍微含蓄一点的女人都不可能和这种人发生关系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张纸。随便找个看顺眼的上床都不会跟这种人好。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配合他咯,心底陡然涌起这样古怪的想法,思索一会儿后,我转过身面向他,假装好奇的问道:“呃……志哥是吧?”   “是啊!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靓女?”   志哥也回过头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我身上转着,语气里性的暗示明显极了。   我对他色狼般的目光坦然受之,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多了,我并不怯他。   “你刚才说我是你女人哦~”我暧昧的飘了他一眼。   “怎么,你屄痒了,真想我肏你不成!”   这个男人翘起二郎腿,一副痞子模样。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不会正面回答,我一点一点的拆穿他:“我不喜欢粗鲁的男人。”   “不好意思,那是老子的一贯作风!”   他很光棍的抬下眉毛,一脸无所谓。   我挑明了说道:“你想上我吧?”   “你挺靓的,而且纯情的样子,适合我的口味,嘿嘿!要来一炮吗?其实我这人挺好的,就说话他妈的直接了点,你别介意啊!”   他坐了起来,眼睛不客气的在我身上游移着。   他演戏演得很像,我盯着他的眼睛道:“我当然介意了,我想你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故意引起我注意的,是不是?”   “呵呵,被你发现啦?虽然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本人还是挺粗鲁的,特别是在搞聪明女人的时候。”   人家说,女人善变,其实男人也一样的善变。就像现在眼前的男人,居然变得一脸正气的,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承认的很干脆,正如他预想中的一样,我被他这独特的搭讪给吸引住了。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呵呵!”   我由衷的道。   “彼此彼此,我叫王志,熟人都叫我志哥,很高兴认识你!大美女!”   他很诚挚的伸出手来。   我也礼貌的伸出手,在这种地方,我不敢随便的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nancy或者是小爱!”   王志若有深意的在我手背上捏了下道:“还是小爱吧,我不喜欢念英文。咦?   我怎么觉得你长得很像那个xxx电台的什么妍啊!“我心底一抖,这家伙会去看财经节目?我不动声色的道:“是吗?那谁更漂亮点呢?”   他的注意力很快的就被我故意趟开的浴巾吸引住了。“呵呵,当然是你咯~我敢说,她身材肯定没你这么好!”   “不是吧,你就这么肯定!”   我故意夸张的笑道。   “那当然咯,每次我看她节目,都盯着她的波看,啧啧,看她一抖一抖的样子,我就心痒痒的感觉虫子在挠一般。”   “你就因为这才看她节目的吗?”   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还一抖一抖呢,没有那么夸张吧。我发觉他的言语很会逗人。是那种油嘴滑舌的类型。   “嘿嘿,不怕告诉你,我最大的乐趣就是肏这些貌似纯情的女人,然后狠狠的征服她们!”   他的话就如同他刚才所说的那般,让我心痒痒的感觉虫子在挠一般。   “你看我纯情吗?”   我挑逗的望着他。   “不仅纯情,而且还挺聪明的。”   他的眼光像狼盯着猎物一般,而我,仿佛就是他的羔羊。   我喜欢羊这种角色,我更喜欢捕狼的猎人。虽然现在我并不排斥和眼前的男人发生点什么,但是我明白,越珍贵的东西,越难得到的道理。我淡淡的笑道:“志哥,可惜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虽然你很棒!”   王志的脸色有那么一刻的僵硬,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了,从容不迫的笑道:“别急,广东有句老话,文火煲老汤,我有耐心的!” 第08-09章 魔鬼的游戏(中)   没想到和一个陌生男人调情会这么的有趣,有种多年前和老公热恋的感觉。   当我接着想和他玩文字游戏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从身后把我抱住。   我吓了一大跳,转过头发现居然是我的老公秦风。“你这色鬼,居然去那么久,怎么样?爽歪了没?”   “呵呵,先不说我,你下边怎么又湿嗒嗒的啊?都和人家聊些什么呢?”   老公一上来就到处乱摸,很快的就发现我已经动情了。   “要你管!”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王志道:“志哥,这是我老公,秦风!”   老公很客气的叫了声志哥好,王志似乎对我老公没什么好感,就瞥了他一眼,不说话。看着两个男人间的暗战,虚荣心悄悄的滋长起来。   老公突然把我的浴巾掀开来,从后面顶了进去。我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嘛呢你?”   我有点生气的质问道,当着陌生人的面做爱,多少让我感觉不适应。   “没干嘛,小宝贝,我就想要你!”   老公说着把我压到身下,坐在我的臀部上,抽插起来。   粗大的阴茎让我空虚了一个晚上的膣道瞬间颤栗起来。那翅麻的快感随着他的冲击,一波波的向全身扩散,舒服极了。   我想呻吟,但是顾于身边的王志和大众的环境,只能压抑的喘息着。   而王志也不开口,只是饶有兴趣的点了根烟看我们表演。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膣道内的龟头开始剧烈的跳了几下,然后一股股的暖意涌进膣道深处。   这让我失望极了,等他射完后。我愤愤的起身,忍不住低啐了他一口,围了浴巾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这里的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我一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一间正传出依依偶偶做爱的声音。我不得不感叹这里的人和动物之间的区别。   等我回到老公身边的时候,他讨好的迎上前来,把我搂进了怀里。每次他早泄完,都会想法子哄我开心。就算我再欲求不满,也不会对他的甜言蜜语反感。   “小宝贝乖哦~,晚上再好好的补偿你!”   他咬着我的耳朵呢喃着。   “哼!”   我不置可否的低哼了一声,挑了下眉毛。   说实话,他的温柔体贴常常让我莫名的感动,也许就是这些小细节上的亲昵让我臣服吧,总之,我好爱秦风,我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失去这种温柔。   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我忍不住仰起头问他:“老公,你按摩的舒服吗?”   虽然我介意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但是我也不希望他背着我去搞外遇。   为这个烦恼,我请教了几个要好的姐妹。她们的答案惊人的一致,可以用一句话总结:防不胜防,堵不如疏。   只要方法得当,男人会更加的死心塌地的追随你。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种玩弄男人与股掌的才智,但是我会尽量的做到这一点。   老公一听我问起他刚才做的事情,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只是有点夸张的把那过程说了一遍。我留意到,他喜欢口交,而且似乎不经意的说出那女人的淫荡。   我心中有点妒忌,但是很快的,我就决定要给他一个惊喜。别人可以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   我装着兴致勃勃的样子,等他说完后,我告诉他回去后,我也要让他天天有那样的享受。   老公好像又被我感动了,把我搂得好紧,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即使让我在此刻死掉我也愿意。   王志一直在旁边抽闷烟,看到我们甜蜜的样子,似乎受不了了,悻悻的走了。   我知道他吃醋了,呵呵,看到他不爽的样子,心里感到很满足,谁叫他一副拽拽的样子呢?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了。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段时间,老公突然提议再去爽一番 .我估计他是在家憋太久了,现在难得出来鬼混一次,想彻底的玩个尽兴。   对于这个要求,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们一起上到了三楼,他选了个丰满的女子。本来我想进房间帮小六解开手铐的,没想到他居然跑出来了,真是奇怪。   小六看到我的时候,尴尬的笑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朝他招招手,小六满脸堆笑的来到我面前。   正想领着他去开房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我见老公带着女孩正要离开,忙跑到他身边,凑着他耳朵道:“傻瓜,好好享受,不要再留着给我了!”   老公似乎没反应过来,但是旁边的女孩似乎听到了,掩着嘴偷笑。   我感觉到脸上烫烫的,忙拉着在一边等候的小六往之前的包厢而去。   一进入包厢,我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小六,压抑许久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的爆发出来。   小六被我的热情感染了,热烈的回应着我,他的吻像雨点般的落在我的脸上,当我们的嘴唇粘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拼命的向对方索取着。   禁忌的情欲,像是毒品一样的让我陶醉。当我忍不住向他发出爱的信号时,小六再一次的拒绝了我。这次我没理他,脱掉身上的浴袍,发疯般的贴了上去。   紧紧的缠住他。   小六一边竭力的躲避着不让我脱下他的内裤,一边向我哀求道:“求你了,真的不行的!”   他的话语让我渐渐的平息了心中的欲火,我冷冷的看着他道:“除非你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否则,我再也不会来找你!”   小六痛苦的摇了摇头,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我叹了口气,开门离开。这个男人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了。   就在我踏出房门的时候,小六拉住了我的手道:“小姐,是我们老板王志规定的,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王志?你们老板?”   我疑惑的望着小六,脑海里浮出一个流氓的身影。   小六可怜兮兮的望着我,点了点头道:“他说过,任何客人都要他玩过了,才可以让我们……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小六告诉我的事实,让我愤怒极了。这个王志,仿佛女人就是他的玩物一般。   我最不屑的就是这种男人。   我不想让小六为难,安慰他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小六见我答应,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这真是个胆小怕事的男人,没有主见的男人不会给女人安全感,对于他,除了出色的性技巧外,再没有我肯定的地方了。   “你……还会来找我吗?”   小六犹豫了下,还是怯怯的问道。   看着这个怯懦的男人期盼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软,我朝他笑道:“会的,不过我现在就要去找男人咯!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有勇气和我做爱。”   小六听到我最后一句话,脸上刚刚绽放的笑容就僵住了。   我轻浮的挑起他的下巴,妩媚的飘了他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浴巾围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记得昨天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他挑逗我的,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就调换了角色。人真的是善变的动物。   来到二楼的休息区,灰暗的色调内,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刚才休息的地方,王志却不在。在休息区内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以他的性格应该我估计是去找其他女人消遣了。   一个女人,尤其是单身的漂亮女人。在充满欲望的狼群里走动,无疑是危险的。但是我毫不在意盯梢在身上灼热的目光。既然来了,就准备好了,谁是螳螂,谁是黄雀,没到最后一刻都说不清楚。   在礼貌的拒绝了几个异性的邀请后,我独自来到了游乐区。在良莠不齐的猎物中,要找到一个满意的并不容易。   有不少对性伴侣正在玩老虎机和街机。不过看上去,真正乐在其中的并没有几个。反而他们对彼此的伴侣更加的有兴趣。   我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王志。不过,在这里我倒是遇到了一位比较顺眼的人,而且是‘熟人’。   既然不能找到那家伙好好的戏弄一番,眼前的这位倒是可以考虑下。   ‘老赵’也看到了我,第一时间就抛下了身边的伴侣,迎了上来。   “嗨,又见面了,我们真是有缘分啊!”   在这么小的地方再次碰面也算有缘分?真佩服他的脸皮。   我微笑着看着他道:“呵呵,是挺有缘的。”   刚才在休息区内,因为光线的原因看得并不太清楚,现在游乐区里的光线要明亮许多,我发现眼前的男人长得挺阳刚的。一张帅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身材中等,显然有锻炼过,胸肌和腹肌都不错。皮肤很白皙,保养的很好,一看就知道是衣食无忧的那类人。面相上,也就三十几岁。不过我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一定比他的外表要大一些。   最后我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下体,那里的条状物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都挺有看头的。   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从他惊讶的眼神中,我已经知道了答案。这种眼神太熟悉了,我只要看到他这种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迎着那道灼热的视线,我微笑着道:“陪人家玩游戏哪?”   ‘老赵’一见我问他,马上很绅士的笑道:“是啊!没什么事情,就随便玩玩。”   他的笑容很自然,一点也不做作,稍微停顿了下,他随意的问道:“咦?志哥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他?我和他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我故意挑逗的挨近一步。   ‘老赵’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哪有什么怕不怕的,大家都是熟人嘛!”   他轻描淡写的就掩饰了过去,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要不是一开始他的伪装暴露了,我还真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这时候,他的女伴走了过来。赵凯很热情的介绍道:“都忘了说了,我叫赵凯,熟悉的人都叫我老赵,你也可以这样叫我的,哦,对了,这是我的情人,蓉蓉!”   赵凯顺便介绍了那女子。我看了她一眼,长得不错,眼睛大大的,很有神。   就是有点妖娆了,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很值得玩味。   蓉蓉落落大方的冲我笑了下就对赵凯道:“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聊吧。”   休息一下?在借故离开呢,还是去找性伴侣?这个暗示用不着花心思去猜,留给赵凯吧。   我朝她礼貌的点点头道:“在这里,大家叫我小爱。”   蓉蓉飘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在赵凯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自己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赵凯也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蓉蓉笑得更夸张了,就像成语形容的那样花枝乱颤,胸前一对豪乳颠得厉害,涌起一阵小振幅的乳浪。同样身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想好好的握住那一对小白兔好好的搓揉一番。更别说男人的心思了。   我并不介意他们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只是看见蓉蓉在旁若无人的卖弄风骚,让我有点受不了。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是妒忌。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   我正想回避一下的时候。   蓉蓉朝我暧昧的笑着,拉住我凑了过来道:“小爱,我走了,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现在你可要小心应付这色狼哦~他可是打算今晚要吃掉你的猪猪哦~呵呵!”   说着,蓉蓉还故意用她丰满的乳房我胸前压了一下,虽然隔着浴巾,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乳首的坚挺。看着她春意盎然的媚态,我心底的某根弦被拨了下,下体涌起一股暖意。   两个人的目光一擦而过,我可以感受她目光里所包含的灼热。   天哪,真无法想象,我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女人挑起了情欲。   幸好这狐狸精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蓉蓉叮咛了一句,就转过身像蚕宝宝一样的扭着屁股,一拱一拱的走了,完美的s形身材让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直到她消失在过道,我才发现赵凯一直盯着我看。我若有深意的道:“你不留她?”   “留她干什么?”   赵凯反问道,很自然的走到我旁边。   “你晚上不找个伴吗?她应该算这里面最漂亮的美眉了,错过你可就找不到更好的咯。”   虽然有点夸大其词,不过蓉蓉确实长得挺好看的,有点像香港的大明星朱茵。   更何况男人大都喜欢这种豪放的女人。   赵凯并没有回答,反而色色的看着我。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   我明知故问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今晚还有其他的约会哦~”赵凯杨了下眉毛,语气充满了暧昧。   他一早就留意到我身边并没有男伴,所以他很好的把握住了机会。同样的身为男人,小六就逊色多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我挺喜欢眼前这个自信的男人,但是并不代表我会轻易的答应他。如果他不符合我心意的话,我宁愿熬到会宾馆和老公做爱也不会和他。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把今晚交给你安排了,你会怎么做?”   我向他挨了过去,两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一起。   只要他一提出做爱的话,我基本上就要把他pass了。如果单纯的是为了交配,那我干脆到‘fuckinghole’里面就好了,还这么麻烦?   赵凯微微一笑道,“不如,我们去玩会儿台球怎么样?”   他的回答令我满意,起码他是个有耐性而且比较有情调的男人。   “我不太会哦,你要让着我点好不好?”   我故意撒娇道。   赵凯很懂得把握时机,一把搂住我的腰道:“呵呵,没关系,我教你都行,我会让你喜欢上玩台球的。”   我们就像情侣一样的依偎在一起往台球区走去。赵凯一边搂着我,一边展开了甜言蜜语的攻势。   说实话,他的功力和我老公不相上下,都是那种能够很大满足女人虚荣心的男人。而且他身上有着中年男人独特的沉稳和成熟魅力。   从娱乐区走到台球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变得非常熟稔,就像交往了多年的情人般。   第一次出轨的对象还不错,我暗暗的又给他加了十分。   台球区并不大,陈设也简单,中间摆了两张台球桌,边上有一套供人休息的沙发。墙上三面都贴着不少适合在夫妻房间出现的大幅艺术照片。   那几张画报在这里出现显得与普通的台球室的装潢风格,很不相衬。包括那张沙发的出现,都给人一种性的暗示。   我第一次进来金色的时候,就觉得不自然,充满色情的淫靡气氛很容易释放出深层次的邪恶念头。   当真正处在这环境一段时间后,就渐渐的变得习惯,仿佛都那么自然一般。   我们进来的时候,有张桌子空着,另一张桌子上有一对伴侣在玩。   开始前,赵凯说了一些规则,基本上就是我熟悉的美式台球玩法。并提出要让我五球,他的意思是,我方除黑八外,我随意进两球,再进黑八就算赢。   这个让法,让我感到被人轻视了。虽然我无聊到去计较这些面子上的东西,但是我也不甘心就此算了。   赵凯发球的时候,我按住他的球杆道:“输赢没什么意思,要不要加点彩头呢?”   赵凯笑了,欣然应允道:“好啊,不过赌什么呢?”   刚才一时嘴快,赌什么,确实没有用心想过,被他一问就有点尴尬了,不过我很聪明的把问题推给了他:“你说想赌什么?”   赵凯低头想着,突然脸色露出古怪的笑容道:“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肯不肯?”   我的兴趣被勾了起来,问道:“你先说说看!”   赵凯色色的眯着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下道:“你输了,就把浴巾脱了,怎样?”   我的话语让我心中一动,其实我老早就想脱掉浴巾了,在一大堆赤身裸体的人群里穿着浴巾,感觉不伦不类的别扭,而且比裸体还引人注目。要不是怕老公吃醋,我可能已经脱了,我在心中想了一个借口。   我不动声色的反问道:“要是你输了呢?”   赵凯很自信的道:“随你处置怎样?”   虽然他表现的很绅士,但是语气里的傲气却告诉我,我赢不了他。   一个恶搞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我很妩媚的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你学小狗叫!”   赵凯愣了愣,随即笑道:“好啊!”   赌斗开始了,赵凯先发球,他的球技不错,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一杆就收了三粒球。   轮到我的时候,台面上的球都很好打。有一个球就在洞边,我故意的打偏了点,球没进。   赵凯在一边乐道:“小爱,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啊?呵呵!”   “你不是也只进三颗吗,你有本事就清台啊!”   我假装生气的道。   不是我自大,以前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有接触过英式台球。对于相对简单的美式台球,就觉得容易了许多。也许是天赋吧,一玩上手,我就喜欢上了这个运动。虽然不会什么花式,但是缩杆,推杆,定位球走位等还是会的,就连常年在外头混的老公有时候都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进三个球对我来说,并不难。我有绝对的把握,让这个自信满满的家伙学小狗叫。现在只不过和他热身罢了。   我估计赵凯的实力差不多四杆左右,就让了他一杆。   赵凯也不搭话,开始用实力来证明自己。如我预想的那般,他又进了三个。   就剩下最后的七号和八号了,七号球处在底边线上,而且白球走位走的不好,周围都是我的球。要进七号球,只能打边反撞回来才有可能进。   这种球难度很大,既要有实力更加要有运气。   我估计赵凯是打不进的,不由笑道:“你进不了,我就要赢咯!”   赵凯神秘的笑了起来,道:“好好看着,让你见识下香蕉球!”   我认为他在故意卖弄,只是绕有兴趣的看着他表演。赵凯定了定神,然后挥杆。   真的打出了一记弧度很弯的香蕉球来。只听‘叩’的一声脆响,白球轻轻的撞上了七号球,七号球缓缓滚向网洞。   “怎么样?厉害吧!”   赵凯有点得意的道。   “嗯,确实不错!”   我不是小气的人,他打得好,我自然不吝惜的赞美他。   “谢谢!谢谢!这颗八号我也不客气,收下了!”   八号球是一个长杆球,难度比较小。我觉得这个球他应该会进。可是,赵凯打偏了一点,八号球在网洞撞了两下,弹了出来。   球没进,除了觉得有点侥幸外,也有点失落。也许自己真的期待他赢了自己。   台上总共有八个球,我很容易的就进了两球,然后白球借势位移到八号球旁边,然后轻松的把八号球推进洞中。   “不会吧,原来你是高手啊!”   赵凯看见我干脆利落的收拾了三个球,立刻就瞪圆了眼睛。   “哪有!要不是你让我,我才赢不了你呢!”   我心底清楚,要不是赵凯打偏了一点,我就要输了。   “这把我输了,汪汪!可以了吗?”   赵凯装作可怜样,扮了两声狗叫。   看他那狼狈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心的笑了。真想拿个摄像机拍下来,让他自己看看。   笑了一阵,感觉有点过分了,就道:“还来吗?给你个报仇的机会哦~”“当然!这次我可要赢你了!”   赵凯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们一连打了十几场,每场都厮杀的难解难分。一开始,我还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结果打的兴起,特别是每次赢球后,见到赵凯学狗叫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好玩。就连隔壁桌的那一对打着打着,‘打’到沙发上,我也无暇多看了。一心一意的和赵凯对垒着。   不过打到后来,我隐隐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赵凯没有一次赢过我,仿佛每次都差那临门一脚的运气,险险输给我一般。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而且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事实,那就是赵凯故意让我的。   他为什么故意呢,难道他不想看我的身体吗?或者说是他有更大的目的!   想到这里,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我讨厌被欺骗,特别是当自己以为那些胜利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时候,突然被告知,那些胜利是对方给予的。   这个挫折感太大了,伴随着极大的失落。我有点生气了。   赵凯摆好球后,就发现了我神色不悦,笑道:“怎么了?没找到对手就不高兴了吗?”   我冷冷看着他道:“你如果想和我上床,就只有一次机会,把台面上的球全部清掉!”   我这样说,事实上已经是把他pass了,除非有职业的水平和良好的心理素质,不然是绝对做不到的。就算你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凭着运气一口气进十五个球。   他故意输给我,也许是为了讨好我,逗我开心。但是,我却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一向好胜的性格,让我无法接受别人的给予。那么他,就要为他的错误负责。   赵凯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他就恢复了脸上的笑容,他也不问为什么,只是很干脆的道:“可以不分顺序的吗?”   “随你便,不过你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我再次强调了一遍,心底盘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公应该下来了吧,唉,今晚偷食的计划看来是难以实现了。   赵凯调整了下呼吸,就开始击球了,看着他明显和刚才不同的沉着,一股潇洒的男人气质令我心中感叹不已。其实他长的挺不错的,而且也懂得风趣。就是喜欢玩弄小聪明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了。白白的放走这么一个优秀的伴侣。心中不自觉的有点期盼他把所有的球都打进去。或者说,更期盼今晚与他发生点什么吧。   奇迹没有出现,尽管赵凯很出色的一连进了十二个球,但是还差了三个没进。   “唉,球没进!”   赵凯有点懊恼的把球杆甩到桌子上,看得出他情绪波动很大。   “跟你开玩笑的,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我忍不住揶揄道。经过一番矛盾的思想争斗后,我还是决定继续这个游戏。   “真的?呵呵,你刚才的表情好严肃,我还当没戏了呢!”   赵凯脸上又有了笑容。   “知道为什么惹我生气吗?”   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这时赵凯忽然欺近身来,一把握住我的手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输给你的,只是我怕你脱光后,也学小狗叫就……所以我只好留了一手,没想到竟然惹你生气了。”   我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握住手。吓了一跳,连忙挣扎。听得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力量不由又弱了几分。   就这一犹豫,赵凯已更加接近,趁机把我整个人搂入了怀中。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真正面对老公以外的男人的时候,思想上还是有本能上的抗拒。   我试着摆脱他,可是赵凯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他的胸膛很有安全感,而且肌肉结实有力,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渐渐的让我有点陶醉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的拥抱和小六完全不同,小六是那种纯肉欲的,而赵凯除了这点外,还有他本身的魅力存在,有那么一点情愫,可以说是爱欲。   “等,等一下,太快了,我有点适应不了!”   我避开他的索吻,有点气喘的道,感觉脸上烫烫的。   “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   赵凯并没有放手,贴着我的耳垂低语着。   热热的气息喷在耳边,令我敏感的产生一阵悸动。我并不排斥和他做爱,我需要的是时间来调整自己。就好像第一次登台表演却又缺乏勇气的演员一般。   赵凯的双手很不老实,从腰间开始向下滑落,他的手指正巧妙的向下揉着,不紧不慢,差不多就要揉进股沟了。这让我又紧张又兴奋,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急切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你不是说要教我打台球吗?教我好吗?”   赵凯色色的笑了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好啊!”   他显得很有耐心,并没有勉强我。虽然我不会拒绝他的爱抚,但是赵凯还是放弃了,这让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对他的温柔产生了一丝感激。   赵凯拿起旁边的球杆放到我手里道:“现在,我教你最基本的!”   “首先呢,是握杆的技巧,用手去掂量出球杆的重心……”   赵凯一边附在我耳边讲解着,一边耐心的指正我的姿势。   这样的效果好了许多,不会那么直接的难堪,说白了,内心的道德约束着我在禁忌的游戏中不能坦然的面对着老公以外的男人发情。虽然他依旧半搂半抱的贴着我。粗长的条形物更是硬邦邦的顶在了臀缝间,伴随着他有意的挑逗,令我感觉到敏感的部位被若有若无的蹭动着。   房间内的冷气是人体最适宜的温度,然而我的鼻芯开始悄悄地渗透出汗珠。   那一对伴侣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喘息和呻吟,让我原本就紊乱的心境,更添一丝骚动。在赵凯有心的牵引下,我开始感觉到放松。   大概过了两分钟,我就发觉我湿了。放松的心境让我渐渐的享受起这愉悦的磨擦。这一分神,让我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都重复犯同样的错误。   我知道我迷离了,就像男人禁不住诱惑一样,女人同样的受不了挑逗。在淫靡的气氛烘托下,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投降了,可以说我根本就不想抵抗。一颗悸动不已的心,已经被情欲的兽性占据了。   赵凯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开始用言语挑逗我道:“不对不对,你姿势不对,要趴低点,再低点,身体要舒展一点。”   “这样行吗?”   我有点气喘的道。尽管我认为是没可能趴得那么低的,不过我还是照做了。   “很好,现在身体向后一点,对,臀部抬高,再高一点。对,很好。”   按照他的要求,我一一照做了,突然我感觉到一个滚烫而粗大的梭形物体抵在了阴皋部位上滑动着。这是什么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   这次我依然没有拒绝,甚至是怀着一种期盼的心情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现在姿势摆好了,瞄准目标,只要一用力,就能一杆进洞!我数一二三,然后我们一起来好吗?”   赵凯趴低了身体,咬住我的耳垂,一语双关的呢喃着。   我害羞的点了点头,等待许久的一刻终于要到来了,我的体内即将有第二个男人的生命涌动,我感觉到身体由于兴奋而微微的颤抖着。他奇异的想法,更是让我敏感的躯体莫名的一酥,膣道内更是不停的汪出一股股的暖流。想不到,在还没有进入之前,单是幻想着那一幕就已经让我如此不堪。   赵凯见我准备好,就开始数数,当他数到‘三’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前推杆,球是往前滚,有没有击中另一颗球已经不是我关心的了。那一刹那间,猛觉得腰间一紧被一双大手紧紧地嵌住,一股强大的迫力往膣道深处涌去,整个腔体被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涨满。   “喔!”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让我们不约而同的呻吟出声。   “好涨……好深……啊!”   我急促的喘息着,还没来得及体味一番被充分填塞的愉悦。膣道内不断的涌起一阵阵如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赵凯嵌着我的腰,狂风骤雨般的冲击起来:“好紧的屄,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我动都不想动,结结实实的挨了几百下的大力抽插,机械般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赵凯的阴茎明显比老公要粗长上一号,每次当臀部感觉到阴毛瘙痒的时候接着几乎没有间隔的就会发出一声独特而沉闷的‘膨’。   那是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才会发出的声音,我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不断的往前倾,只能够靠双手一次次的撑上来。我知道赵凯毫无保留的进入了我体内。一个老公从未到过的深处也被刺激到了。没想到被巨大阴茎顶那么深会那么的舒服。   当最深处的欲望被开发后,我几乎第一时间爱上了这根粗大的家伙。一整晚的渴望终于得到了畅快的宣泄。   “快,再快点,用力!啊!我要到了!”   我几乎都站立不稳了,下体酸麻的快感不断的累积着,强烈的临界点汹涌而至,我再也顾不上矜持,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呼!呼!”   身后的喘息声如老牛般的粗重,赵凯没有让我失望,密集而大力的挺刺一次比一次凶猛。   “喔!”   我歇斯底里的发出一声尖叫,高潮来得迅猛极了,就像禁锢许久的堤坝耐不住不断拍打的洪水一般,彻底决堤了!整个膣道开始非常剧烈的抽搐,我的快感和抽搐的强度成正比,那一刻美妙的晕眩让我癫狂。   就在我无比愉悦的享受强烈快感的时候,赵凯突然大吼一声,迅速的抽离了让我无限迷恋的阴茎。接着,一道热辣的液体喷在了我的背部,接着又是一道,足足有十道以上。在极度舒爽的躯体上,我还是感觉到了背部的灼热。   这次体外射精,让我有点感动,起码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失落。我甚至有点埋怨这个男人不够野性,膣道内地抽搐依旧在持续着,可是却少了那份充实感,变得空虚起来。我无可抑制的想象着,这些热辣的精液在膣道深处肆意的喷洒,会是多么的舒畅。   这淫荡的念头,仿佛如万千虫子在噬咬一般的让我瘙痒难耐。   “对不起,射到你满身都是,呵呵!”   男人的高潮也就那一分钟不到。赵凯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嗯,没关系!”   我缓缓地道,显得有气无力。高潮的余韵让我一动都不想动。   “来,我帮你擦擦!”   我没动,任凭赵凯轻柔的帮我擦拭着背部的精液。   “感觉舒服吗?”   赵凯亲昵的把我从台球桌上抱了起来。   “嗯!”   我微微点头,低低的应了一句,逐渐恢复的神识,让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终于还是出轨了,一时间心绪变得有点复杂,甚至本能的抵触他的柔情。   “呵呵,小爱,我真怕太快了,满足不了你呢!”   赵凯有点尴尬的承认道。   确实是快了一点,整个过程太激烈了,从头到尾都是最凶狠的感官摩擦,这样的交媾除了刺激还是刺激。虽然感觉会很强烈,但是过程短了点,这次做爱大概不超过三分钟就结束了。   对于刚才所获得的愉悦,我很满意。不过,我更希望能够有两次的高潮,甚至更多。我知道男人忌讳什么,我很委婉的表示了我的不满:“你又不是菜鸟,为什么还这么冲动啊?像是刚出监狱的强奸犯一样!”   赵凯被我的话逗乐了,开心的在我臀部上捏了一把道:“小爱,你迷死我了知道不!从昨晚第一眼见到你,我心里都一直是你的影子,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我想就是太监在你面前,也会冲动的和我一样。”   与普通人没有多大的不同,我喜欢听别人的赞美,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难为情,低啐道:“瞧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赵凯显得很兴奋,再次的向我吻来,我轻轻的躲过了,可是他依旧不依不饶的在我脸上,脖颈上不停的吻着。“一点都不夸张,你让我年轻了至少十岁,我现在全身又充满了活力,嘿嘿,再过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我保证让你满意!”   如他所说的,他的阴茎依旧保持着半软半硬的状态,紧紧地抵压在我的小腹上方,滚烫的热度一点都没有消退。我相信它很快就会有起色。   我心理开始挣扎起来,对于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只是一种尝试罢了,是夫妻间生活的调剂品。即使偶尔为之也不为过。隐隐中,我有另一种担忧,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虽然刚才的过程只有几分钟,但是那根粗大阴茎带给我的滋味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体内深处了。如果继续放任着事态的发展,我不敢想象我会不会像吸毒一样的上瘾,从而迷恋上这种禁忌的游戏。   在没有把握之前,我只有远离危险,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我找了个借口道:“我想去冲一下,身上黏黏的都是汗。”   “好啊,我们一起去!我们洗个鸳鸯浴,嘿嘿!”   赵凯一点离开我的意思都没有。   我知道如果我和这个情场老手在一起的话,我肯定会再次的把持不住。我轻轻的推开他道:“给我点时间,让我一个人呆一下好吗?”   赵凯愣了下,很不舍得望着我道:“小爱,那我到哪里等你,这里吗?”   我不敢看他的眼光,叹了口气道:“下次好吗?”   赵凯的语气透着焦急:“今天不行吗?我还可以的!”   他显然会错意了,我摇摇头,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温柔:“我知道的,你很棒,真的,我很舒服!只是我有老公了,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赵凯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也露出释然的笑容道:“呵呵,没问题,只要小爱你记得我就好!”   对于他的善解人意,我感激的吻了他一下,说实话,他是个很体贴的情人。   对于刚才所发生的,我一点也不后悔。   赵凯趁机一把搂紧我,狠狠地吻了上来。我在他的撩拨下,渐渐的敞开心扉,和他拥吻在一起。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我都差点窒息了。   “我这几天都会来,只要你来了,就一定要找我,好吗?”   赵凯目光灼灼的望着我。   我迷茫了,虽然知道对方只是单纯的迷恋我的身体,但我心中隐隐还是很期待和他再疯狂一次。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我的浴巾已经不能再围了,因为上面都是赵凯的精液。我是赤身裸体的下到一楼的。   一路上,那些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扫过。如此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让我难为情。可是刚刚高潮后的身体,再次敏感起来。尤其是乳房上的突起,更是一阵阵的刺麻。我为自己的本能感到羞耻,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骚动。   直到让冰冷的水流冲洗一番后,才略感好点。   走出浴室后,我并没有回二楼。而是跳进了那一片微微冒着白气的恒温泳池。   水的温度令身体很舒适,我渐渐的放松了略感疲惫的身体。其实我并不累,只是心累。   也许是因为刚刚做了一件对不起老公的事,让我有点无法坦然的面对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这次的行为和昨天小六的按摩有着本质的不同。虽然老公曾经多次的暗示过我,要多享受生活。但是真正的出轨后,所造成的心理压力并不轻松。   凡事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很容易的有第二次。不可否认的,出轨的诱惑已经改变了我以前的生活概念。现在呈现在面前的问题已经很严重,如果当婚外情变得频繁的时候,夫妻间的感情裂缝将一发不可收拾。   我对老公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长达六年的沉淀,当这种沉淀已经变成生命中一部分的时候,那就是爱了。我爱他,即使刚才赵凯给了我很舒服的享受,但越是这样,我心底越是愧疚。老公曾经很多次的暗示过,他不在乎我做过什么,是否他和我一样也可以原谅他的出轨呢?但是他如果知道我已经对其他男人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性趣后,又会怎样呢?   天下间没有多少男人会甘心自己的老婆给他戴绿帽,我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失去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不过心里又有一丝侥幸,如果老公像来这里寻芳的男人一样心理变态的话,那就是另当别论了,但是这样夫妻间的感情还存在吗?   当我在泳池内游到无力的时候,情欲和理智的斗争才渐渐平复。我知道让我如此挣扎的就一个原因,我内心的魔鬼已经彻底的苏醒了。明明是魔鬼的诱惑,我却一直在为自己找理由。   我不禁为自己的无耻感到悲哀,但是当我透过蒙蒙的水汽看到一个壮硕身影的时候,我更悲哀的发觉,我的视线一点都不想移开了。   这个男人背对着我走向健身区,他有着非常漂亮的倒三角肌,一块块的肌肉纠结着,腰部却很粗。最令我心动的是他的臀部,高高的耸起如两颗巨大的豌豆,随着他的步伐,两颗大豌豆轻微的抖动着。听好友们说起过,有这种屁股的男人,做爱的时候会让女人欲仙欲死。虽然无从考证,但是我毫不怀疑那两颗大豌豆里面所蕴含的爆炸力。男人的大腿也很粗,可是小腿却很纤细,就像百米运动员所拥有的腿一样线条美极了。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以前读大学看奥运百米决赛的时候,一个好友就跟我说起过如果有机会真想和那些黑黑壮壮的运动员做一次爱,我当时就笑她发骚。现在,我可以理解她的心境了。这个男人近乎野性的躯体同样的令我充满了欲望。   当那个男人坐在一台器械上练力量的时候,我从侧面认出了这个男人。   这是个危险的男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有这种感觉,和赵凯不同,这种男人几乎无法掌握,甚至连他的心思都难以揣测。   而王志就是这样的男人。如果是别人,我也许会犹豫是否会和他一度春风。   毕竟这么好身材的男人太少了。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是王志,我立刻打消了心底的念头。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王志就像毒品,真正的毒品。虽然毒品会带来一时的快乐,却总是会伤害到接触他的人。   也许没遇到赵凯之前,我会有自信尝试一次。但是和赵凯有过亲密接触后,我发觉对于性的免疫力太低了。我敢肯定能让小六这样出色的高手感到害怕的男人绝对不是用简单的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除了敬而远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就在我打算离开泳池,回去找老公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许妍!”   我本能的回头望去,却是两个陌生的面孔,一个长的比较英俊的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发,耳朵和鼻孔各穿了一个亮闪闪的环。另一个面相圆滑的男人却是剃了个光头,比他光头更显眼的是他脖子上有小手指粗的金项链。   始终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要是在这个淫乱的地方,被别人看穿身份,那么一点解释的必要都没有了。而且还是两个流氓!要是流传到外界,将是无可想象的后果。   “呵呵,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许妍!”   我尽量的保持脸上的微笑。   “怎么可能,你就是许妍了,我们可是留意你很久了,无论体型还是面貌都一模一样,你骗不了我们滴!嘿嘿!”   光头很直接的把话说白了,一双老鼠般的小眼睛贼溜溜的在我身上扫着。   虽然我锁骨以下的身体都泡在水里,但是我感觉到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穿过了水面,直直的盯在我赤裸裸的身上。   这让我很恶心的同时不得不假装着妩媚的样子道:“真是奇怪了,每次都这样的搭讪人家,我都烦了,你们就不会换另一种方式吗?”   “你不喜欢也得喜欢,因为我们老大说你是你就是,懂不懂?”   那个长头发的男人阴柔的笑了,原本帅气的脸现在看起来有着怪异的扭曲。   我感觉到这两男人比苍蝇还要恶心十倍。我懒得再理会他们,向岸边游去。   突然,一股大力从脚上传来,让我立刻失去了平衡,我回过头,冷冷的道:“放开我!”   光头放开了我的脚,无比猥琐的笑道:“靓女,这就想走吗?不陪兄弟们玩玩?”   金发青年也在一边帮腔道:“你别给你脸不要脸啊!”   刚才被他们一拉,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形成了一前一后的围堵之势。并且渐渐的朝我靠了过来。我又惊又怒,忍不住叱道:“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敢乱来,我会喊人的!”   光头丝毫没有被镇住,反而一脸淫笑的贴了上来道:“喊什么?喊我是许妍?   我被强奸了吗?哈哈哈哈!“光头猥琐的笑着向我靠近,他的话让我如堕冰窟,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毫不客气的就抓住了我的乳房。   我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股间就有一条火热的东西串动着。   两个人的动作很迅速,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也就说话的功夫就缠了上来,四只手在我的身上肆意摸捏着。   “住手,再不停我就喊了!”   我极力的夹紧双腿,用手不断的拨开身上的爪子。可是,拨开了一次,很快的又要拨第二次 。   “嘿嘿,别害怕,只要你陪我们兄弟俩玩一次双星伴月,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我们兄弟俩的技术,保证让你满意!”   也许是我的全力挣扎,让光头胆怯了,他倒是停了下来。可是金发男人却依旧把玩着我的双乳。下体紧紧的贴在我的股间。   这让我又羞又怒,羞的是自己敏感的身体在如此的情况下,居然有了反应!   无论怎么样,经过我的一番挣扎,已经引起了周围一些顾客的注意,并朝这边望了过来。   “你可以喊,当着所有人的面你喊啊,不过你不怕我们当场宣布你身份的话,就尽管喊吧!呵呵!”   金发青年贴着我的耳朵警告着,并示威的用力拧了下我的乳头,一股刺痛让我几乎掉下泪来。   我知道这两个流氓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男人和女人是不可能享受到同样的道德约束的,好比一对在野外交媾的男女。被人发现后,对男的也就是一些好色的评论,说不定还有人欣赏他的风流不羁。对女的却没有那么宽容了,别人除了指指点点外,还会说淫娃荡妇,水性杨花。   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我害怕面对被曝光后的一切,更害怕老公的遗弃,尽管心里有莫大的不甘,但是我只能选择沉默。   而我的沉默,让前后两个男人更加的肆无忌惮,当我的双腿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分开后,我好想哭。就在我即将失去尊严,成为两个男人玩物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了:“我的女人也敢上,肥龙,你他妈的活腻啦?”   感觉时间停滞了一般,身上的两个男人都停下了手上的骚扰。并且很快的就离开了我的身体。   “志哥,怎么又是你女人啊?”   光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句话很经典,我今天听了两回了。   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雄壮的男人歪歪斜斜的站在泳池边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虽然不清楚这个王志是什么身份,但是我知道,在他的光芒笼罩下,我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小爱,过来!”   王志朝我招招手,他的笑容很灿烂。   我没有犹豫,朝他游了过去,王志在我一上岸就很自然的环住了我的腰。   周围的人都望向了这边,我和王志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强大,而流言更强大。有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终会有人越传越疯的。我的心境没有我脸上的笑容那么镇定,虽然暂时没有被强奸的危险,但是有更危险的事情让我害怕。我一边依偎着王志,一边思索着如何挽救我的身份危机。   王志一直色眯眯的打量着我,不过他的手还是很规矩的放在我腰间。突然,他转过头去怪声怪气的道:“你们俩个sb给老子上来!”   等光头和金发青年上来后,我才发现他们胸前都盘着一条青龙的纹身。光头的身材矮胖短小,不过他的阴茎倒不小,此刻他的脸和他的阴茎一样都怂了。那个金发青年是个瘦子,他的阴茎更惨,已经缩进一堆黑色的毛草里面。不过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是那种很贱的笑。   一想刚才差点被这两个人渣给侮辱,心中的怒火就一直往上串。   王志很不屑的瞥了那两个人一样道:“过来,给我条女赔礼道歉!”   他说的是普通话,从刚才那两个人的口音我知道他们也是广东人。但是王志却说了普通话,显然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留意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连桑拿区里的客人也跑了出来看热闹。我心底愈发的焦急起来,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这两个大男人道歉,是很丢面子的事情,金发青年把目光看向了他老大光头。光头一直犹豫着,眼睛转来转去,显然很不甘心的样子。   王志显得有点不耐烦起来:“肥龙,你那个狗屁黑龙帮还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信不信我一天就把你们铲平!”   肥龙明显的怂了,低低的道:“志哥,嫂子,刚才多有冒犯,小弟在这里给两位陪不是了,还望多多包涵!”   金发青年见他老大开口了,也忙不迭地道歉。   “下次眼睛放亮点,两sb,还不滚!”   王志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等等!”   两个人刚想离开的时候,听到我说话,都望了过来。   “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走!”   我冷冷的道。   周围的议论声仿佛都停了,此刻就是掉一根针也听得见。两个流氓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就连王志都用手悄悄的在我腰上捏了一下。是暗示我做得过火了,还是鼓励我接着做呢?我不想理会了,也不是理会的时候。   我心底也很紧张,但是我知道此刻我退缩了,我不敢想象接下来我面对的是什么。   我迅速的甩了光头一巴掌,也许是太突然了,也许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我敢打他。总之,一声清脆的“哌”声响起,我已经结结实实的抽了他一耳光。   “臭婊……”   光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刚举起了手马上就放下了,口中再也说不出第三个字眼。因为他的目光接触到了我身后的王志。   本来我还有点担忧的,现在他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他不敢反抗,我知道我搏对了。我不是一个泼妇,也没有在外面混过。但是我会演戏,虽然没见过猪走路,但是我也认得猪的样子。黑社会的片子以前就看过很多,我必须改变原来的形象,另外的塑造出一个‘形象’。而且这个‘形象’必须比黑社会还黑!   “骂呀!怎么不骂了?你两sb摸我奶子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现在阳痿啦?”   我大声的斥骂着,并且再次杨起了手,然后狠狠地甩了下去,又是‘哌’的一声,而且比刚才还响,我感觉整个手掌都麻了。这彪悍的一幕应该震惊了全场,我相信再没有人会以为我是那个电视里的蔡晓晓了。   而光头的脸上立刻就浮起了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没有闪躲,而是眼睁睁地盯着我,就算打在他脸上的瞬间,他眼皮都没有歆动一下。他突然转变的气势是因为他被我彻底的激怒了吗?   他的眼神无比的怨毒,我被盯的心里直发毛,我怀疑他是否想杀了我。我心虚的回过头去,朝王志撒娇道:“志哥,他瞪我,我好害怕!”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但是我的造作却显得我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乖,小爱别怕哦!”   王志一见我贴上他,趁机就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接过了我的戏,转过去朝肥龙道:“我条女说了,叫你跪,听到没?”   肥龙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我。仿佛没听到王志的声音一般。那个金发青年倒是沉不住气,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肥龙,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我数三声,一!”   王志的神情突然间变得冷肃起来,连语气也冰冷的令我感到陌生。   没有夸张,这是真正的心理较量,是男人间的决斗。偌大的场地里,除了按摩水浴那边的水声外,全部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幕。   “二!”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其实是金发青年先跪下的,当肥龙刚有动作的时候,他已经后发先至了。   “嗵嗵嗵”几声杂乱的叩头声过后,肥龙和那个金发青年黑着脸,朝门口走去。   “等等!”   我再次的喊住了他们。   肥龙见我挡在了他面前,一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不过他嘴里还是服软的道:“嫂子,你还不满意吗?”   我不答反问道:“龙哥是吧?”   肥龙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两个大男人向我磕头,我的气也消了大半,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至少我不能给王志和我留下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从肥龙望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即使不是一个亡命的歹徒,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流氓。   我微笑着靠近他,我对自己的笑容充满了信心,一个经常在镜头下出现的人,必须有一个可以打动观众的笑容。所以,我笑了,不但得体还很矜持。“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能全怪龙哥,毕竟龙哥并不知道我是志哥的女人,我也有错,现在我给龙哥陪不是,大家扯平如何?”   肥龙愣了一下,表情显示出他内心的惊讶。他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这时候,王志也走了过来道:“肥龙,大家兄弟一场,要不是你先搞我条女,我也没想让你难堪!”   王志很适时的说了一句话,他也是明白人,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把一个匪徒逼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背后挨一刀都不清楚。   肥龙也是常年在外面混的,既然王志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也没必要死撑着面子不放,毕竟面子是要,但是利益更重要。而且在讲究实力的现实中,谁的拳头硬,谁说的就有道理。现在的情况,我知道王志是稳稳占了上风。   肥龙很爽快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行!今天我是认栽了,不过栽得值,就当志哥给小弟上了一课,哈哈哈哈!”   王志也开怀大笑道:“哈哈,肥龙,既然你给面子我,那大家以后还是兄弟!”   “是,是,以后还望志哥照顾,拉兄弟一把!”   肥龙不失时机的讨好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有几分真意,但可以肯定一点,他怕王志。   王志也不含糊,热情的拍拍肥龙的肩膀道:“要照顾是吧?今晚给你找几条女,让你射到脚软,哈哈哈!”   肥龙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一幕像是拍戏一般,这戏剧性的结果也让许多人看花了眼睛,包括那个金发青年,看他那傻傻的样子,我不禁有气。   我捅了捅他道:“喂,你傻站着干嘛,还想让人看热闹吗?”   金发青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他还是很快明白了,忙不迭地道:“那是,那是!”   说着,他转过身去,朝围观的人群吆喝道:“看什么看,看够没?看老子的屌大吗?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等他驱散掉众人后,讨好的望着我道:“嫂子,我叫阿虎,刚才是冒犯您了,是我该死,呵呵!”   阿虎?就你那干瘪瘪的样子也配得上虎字?我冷哼一声,瞥过脸去。这种典型的市侩嘴脸,让我鄙视到了极点。那肥龙毕竟还有一份男人的血性,而这家伙除了欺善怕恶之外,无一是处。   肥龙和阿虎走了,不过他们不是离开了金色,而是在王志的安排下,被两个妖娆的美眉带上楼的。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转角,我的微笑也从脸上消失。   “王志,把你的手拿开!”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王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了?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吧?”   我冷冷地盯着他,却不开口,直到他干笑两声,把手从我的腰上移开。   “你知道我是谁!”   我留意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   “是,我知道!”   王志并没有否认,只是他的神情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他的坦然,令我有点气恼,我接着逼视他道:“所以你找了两个人来唱双簧,然后来一出英雄救美对吗?本来我看不出来的,但是你却找了两个流氓来,你告诉我,这两个流氓怎么会认得我?你不要说他们会看xxx省的财经节目!”   王志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对于我来说,他的表情就像被我猜中一般。   其实无论事实是否如我所推测的,总之,我不会再接近这个危险的男人。特别刚才他所表现出的那种强势的大男人气质,已经令我有了征服的欲望。   “哼!”   我冷哼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王志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道:“别,别,许妍,不,小爱,我想你误会了,真误会了!”   “放手!”   我冷冷的看着他。   这次王志并没有放手,方而欺近一步道:“小爱,你听我解释好吗?正如你所说的,我会找两个sb来骗你吗?要找也要找两个外表斯文一点的来嘛,比如那个赵凯,你说是不是?”   我有点心动了,也许他真的是被冤枉了,不过我没打算就此罢休:“谁知道?   也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呢?““小爱,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真是那种男人吗?”   王志不甘心望着我。   “难道你不是吗?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是什么意思?你也想像他们一样逼着我跟你做爱吗?”   我狠狠的瞪着他,一点借口都不给他。   王志在我的逼视下,神情变得有点怪异:“那两sb对付女人就是那些下流手段,而我却不同,我要女人心甘情愿的和我肏屄,不过,为了你,我情愿像他们一样,嘿嘿!”   他说着,突然一把就搂住了我,不过他并没有对我上下其手,就是那样简单的抱着。他的力量很大,被他抱住,我一点都无法挣扎。   我几乎绝望了,最害怕的一刻还是来临了。不过,我并没有放弃,我发现了他言语中的漏洞。对于这种骄傲的男人来说,是不屑用下三滥的手段来赢得胜利我让自己镇定下来后,淡淡的道:“你怎么不动手,来啊?”   王志果然还是没动,只是叹了口气道:“小爱,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我求你不要逼我好吗?”   “还求我?有你这样求得吗?你不要假惺惺的了,实话告诉你,要我自愿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事情发展到现在,该发生的,还是无可避免的要发生了,但是在发生之前,我必需争取最大的赢面。   王志的神情一振,忙问道:“什么条件?”   “我们只能做一次,今晚过后,你不可以再找我,而且你要保证我的身份不泄漏出去,包括肥龙他们!”   我很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条件。   王志一点都没有犹豫,很爽快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其实,口头上的东西根不本能保证什么,我也知道这一点,我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罢了。起码,我‘尽力了’。   王志把我从最危急的时刻救出以后,我就已经有了现在的打算,不可否认,他是个很强势的男人,强势到令我心动。   当王志吻向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我根本就是在期待中煎熬着。脑海里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我默默的念道:老公,对不起!   王志的吻很温柔,没有我想象中的掠夺,更像是挑逗。这显然与我期待的不同,我要的不是缠绵,我开始进攻,很激烈的那种。王志在我的影响下,也变得疯狂,而且充满了野性。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在彼此的口腔内缠斗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唾液了,除了疯狂的吮吸吞咽外,我整个人都紧紧地贴进了王志宽阔的胸膛内,死命的抱住他。贪婪的在他的结实的背部抚摸着。   王志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的在我背部揉压着。我知道他在刺激我的穴道,只是他的手法明显要比小六高明许多,带给我的感受比电流还要强烈,每按一下,都会让我全身兴奋的颤抖不已。   我的欲望被他撩拨的到了异常炽烈的程度,我知道我陷入了迷乱的禁忌情欲中。膣道内暖烘烘的,翅麻极了,一股又一股暖流不停的涌出。我紧紧地抱住他,小腹上贴着一条巨大而滚烫的阴茎。我只有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来渲泄自己的欲望。   王志突然往后退了一点,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窜进两腿中间,阴唇间陡然增加了强大的迫力。天哪,我居然被他的阴茎举了起来。   真不敢相信,我是用前脚掌站立着,王志的手移到了我的臀部上,十根手指头,掐进了我的臀肉里,尖锐的指甲让我又痛又舒服。随着他不停的掐弄,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坐’在他粗壮的阴茎上,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去摩擦那致命的快感。我知道,这才算是真正的腿交!   接近窒息的厮吻并没有结束,我们的唇舌甚至连一刻都没有分开过。当舌根被舔到的时候,我开始崩溃了,胸腔的气闷加速了临界点的到来。   那一刻,眼前突兀的一片空白,肺叶仿佛燃烧了起来。窒息的快感差点让我晕过去,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就像拉满的弦。   “噗”的一声,弦断了,膣道深处一股积蓄已久的能量开始剧烈的收缩,太强烈了。从未有过的高潮终于到来,我舒服到了极致,全身大幅度的抽搐,要不是身体被紧紧地抱住,我肯定会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才恢复过来,一睁开眼睛,就发现王志正看着我暧昧的笑着。他的眼神有一种穿透力,直直的看进我心底。   我有点害羞的闭起了眼睛“爽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挑逗。   “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我有一丝恼怒,我觉得他在作弊。   “呵呵,我只是激发了你的本能,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   回味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再度的陷入迷乱,“你是不是会什么邪术啊?”   “不是邪术,那可是国术,通俗点说,我只是刺激了你的性腺,让你分泌出更多的欲望,增加你的快感罢了。就像你吃了春药一样的感觉,不过,对身体却是无害的。”   “哦,说得好听,原来你是作弊,你就靠这些伎俩去骗女人的!”   我用不屑的语气挑逗他道。   “呵呵,难道你不喜欢我作弊吗?”   “不喜欢!”   我矢口否认,心里却不禁一荡,我爱死了那种狂乱的快感,相信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的。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现在都要好好的干你!”   王志说着,两只大手从后面分开我的臀部,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阴唇间。   “等等,不要在这里。”   我赶忙用手拨开他的龟头制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好,那我们去那边怎么样?”   他朝一边的健身区呶呶嘴。   那里虽然也是一个公共区域,但是比在大厅中央要好多了,刚才短短的一次接触就让我疯狂了,而且是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的。那感觉太刺激了,毕竟我还是不习惯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做爱。   当我和王志分开的时候,我才发现刚才夹在两腿间的阴茎是多么的粗大,我一时间看呆了,“好粗……好长……你还是不是人啊?”   确实,它的卖相太惊人了,以至于初次见到它的我被吓了一大跳。保守估计它的长度在三十厘米之间,宽度接近普通人的两倍。在见到这根粗大阴茎的时候,刚刚骚动不已的心,立刻变得害怕起来。   “我当然是人,而且还是有五条海绵体的男人,喜欢吗?”   王志玩味的笑着,我知道他指的是他的阴茎。   “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说的是实话,他的型号让人觉得恐怖。   “别怕,我的大屌会让你疯狂的。”   “我才不信!”   “我用屌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弄痛过女人,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的,放心。”   王志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   事到如今,退避是不可能的,只有尽量的减少自己的痛楚,我想了想道:“我要自己来!”   “呵呵,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就好!”   王志说着,很暧昧的朝我眨眨眼。   他的调笑让我不服,于是我恶作剧的牵着王志巨大的阴茎朝健身区走去,像牵一头壮实的牛一般。有两个正在健身的男人,见到王志那么粗大的阴茎,都瞪圆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有点后悔了,这不是表明我要被这么粗大阴茎贯穿吗?越想越是羞愤,我拉着王志,加快了脚步。往健身区的角落走去。   这个角落是整个大厅的死角之一,两边都有运动器械挡住,唯一可以看见我们的地方就是背投大屏幕的后方,而那里是不会有人走过的。   “那里不是有张床吗?”   王志笑嘻嘻的指着不远处一台可以躺倒练习卧推的躺椅。   “如果你臂力不行的话,那我们就去那边!”   我摆正他的脑袋,挑衅的看着他。   在他没明白之前,我搂住他的脖子,轻轻一跃,两只脚夹在了他的腰间。王志很自然的用手托住我的臀部。   “你还真会玩啊!”   王志调笑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我。他的双手很有力量,一丝颤抖都没有。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说几句会死啊?”   王志被我一骂,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我。我不理会他赤裸裸的目光,调整了下姿势,王志很有默契的配合着我的动作。这下姿势变换成了我的大小腿折叠的曲在他的腰胯间,而他的两只手则夹紧我的大小腿,这样我的臀部就可以小幅度的运动。   以前和老公玩的时候,试过这种姿势,除了女方可以主动外,站着做爱的那份刺激也是很强烈的,可惜老公的臂力不太好,每次都坚持不久。不过,我相信眼前的男人可以做得更好。   我一手搂着王志的脖子,另一手往身下摸去,很快就摸到了那条大家伙。我抬了下臀部,让它从阴皋部位划到膣道口。   滚烫的温度贴着膣口往膣道深处涌动着。我敏感的哆嗦了一下。一不留神就往下沉了一点,突然一股迫力让膣口被扩了开来,有点痛。硕大的龟头有一半卡在了膣口处。   “呼,你的太大了!”   我试着再进一点,可是下体隐隐有撕裂的痛楚传来,不得已,我只好重新提了起来。   “别急,你先扭扭屁股,呵呵!”   王志色色的笑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露骨的调笑让我难为情。我低啐了一口,开始前后左右的摆动腰肢。   硕大的龟头上传来的脉动令我体内的欲望再次的燃烧起来,甚至有点期待再次享受到巨大阴茎带来的快感。   我用手扶着他的大阴茎在阴唇和膣口间滑动着,这样的挑逗太刺激了,很快膣道内再次变得暖烘烘起来,直到确定他的大家伙都被我的分泌物浇得滑溜溜的,才让硕大的龟头再次的抵在膣口上。   我微微的往下沉了一点,这次容易了许多,龟头进入了一大半,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疼痛,我咬了咬牙,又往下坐了一点,整个龟头没入膣道内,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但是却也不好过,就像一个大火球塞在那里,又痛又麻。膣口处有着轻微的撕裂痛楚,我怀疑是否流血了,而膣道深处却又瘙痒难耐。   “肏,你的屄好紧!是不是经常锻炼啊?”   甫一进去,王志就爽得歪歪叫。   我没空回答他,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下体的接触上。尝试着来回的拖动了几次,撕裂般的痛觉渐渐的变淡,取而代之的是膣道内的瘙痒。   我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的深入我体内。不同于赵凯的涨满,这次只能用‘撑’这个字来形容我的感受。就好比一个大汉穿一件女人的衬衣一般,这不是合不合身的问题,而是穿不穿的进!   经过上下几百次小心翼翼地拖动,硕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从未有过的酥麻令我的快感倍增。而我的体力也几乎到了极限。   “厉害哦!第一次和我搞你就能吞这么深,来多几次,肯定整根都插的进去!   嘿嘿!“王志轻轻的摇动臀部,巨大的龟头抵在子宫颈上研磨着,这让我舒服极了。   我搂紧了王志的脖子,气喘吁吁的道:“你……你来吧……轻点……”   王志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换着姿势,改成用手托着我的臀部。“我的小爱爱,我会让你爽到天上去的!”   一句小爱爱,让我感到一阵羞意直往脸上冲,如此肉麻的情话除了老公外,现在被第二个男人叫出来,我忍不住低啐道:“别说话……多做事……”   王志开玩笑的道了声:“遵命!”   后,就开始挺动起来,他的动作并没有特别的地方,采用的是三浅一深。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插法,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三次浅进浅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轻柔,接着到来的一深也没有势如破竹的狂暴,只是堪堪的煞住痒。我相信许多人都会,老公也会这一招,可是效果根本是天壤之别。因为才做了不到十个循环,我就忍不住的要求王志用力的干我。   王志满足了我,狠狠地捅了起来,他的抽插太有力了,髋骨的挺动蕴藏了可怕的爆发力,我相信了我好友的说法,拥有豌豆型屁股的男人会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我被这一通迅猛的抽插弄得过瘾极了,就在我临界点即将到来的时候,王志却停了下来。   我不满的埋怨道:“快啊……我要……到 ……了……”   王志继续挺动了起来,可是力度和速度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变成了三慢一快的插法。“小爱爱,你发骚啦?呵呵,别急,太用力会弄疼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无耻的要求他尽情的肏我吗?我趴在他的肩膀上,闭起了眼睛,感受着那粗壮的阴茎在膣道内地进进出出。   王志似乎很有耐心,一直机械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时快时慢,以至于后来,我根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干我的,只知道我的欲望被他撩拨到了近乎发狂的地步。   好几次濒临高潮的边缘,都被他故意的扼制住了。   “王志……你再让我难受……我就咬死你!”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妩媚极了,就像是呻吟一般。但是如果他再不让我满足的话,我真的会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下块肉来。   “你会一字马劈腿吗?”   王志突然停止了动作,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他:“以前……练过……   现在……应该不会……“一句话还没说完,我就迫不及待地抛动了起来,难耐的翅麻稍稍得到了缓解。   王志怪异的笑了下道:“呵呵,那就好!”   我还不明白他说好是什么意思,他就抱着我放到了躺椅上,这是个有点靠外的位置,原先在锻炼的两个男人都在,而且我留意到他们现在的位置比之前所见到的要近了许多,显然刚才他们一直都远远的偷看我和王志做爱。情欲的火焰已经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的羞耻心,就算被别人看见,我也不在意了。   “想不想看我是怎么肏你的?我相信你应该没有见过!”   我还没有回答,王志已经动手把我的双脚压到了头边并且示意我枕着自己的脚,然后扶着我的腰部向上压,直至我是用颈部和后肩来支撑自己身体的。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王志要那样问我了,因为这个姿势必须具备良好的柔韧性,我从小就练过芭蕾,虽然高中后就放弃了训练,但是我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柔韧性。   所以当王志把我整个人折叠后,并没有太大的不适,相反,这个新鲜的姿势让我感受到了异常强烈的刺激。可以说我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观察到自己的下体,整个阴皋部位都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最醒目的就是由于兴奋而肿胀勃起如红豆的阴蒂。此刻透明状的淫液夹和着乳白色的泡沫正从微微歆合的膣口涌出,顺着充血红肿的阴唇缓缓的倒流向黑色的阴毛里。   看着眼前淫靡的性器官,已经消失的羞耻再次的冲袭着我的道德防线,不过很快的就被我抛之脑后。我只要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膣道深处就愈加的翅麻。淫荡就淫荡这一次吧!我很容易的就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我知道,我将亲眼看见王志粗大的阴茎插进我的膣道之内。   “会不会感觉到不舒服?”   王志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我怀疑我听错了,我冷哼一声道:“你不用假惺惺了,反正你在我眼里已经是个变态了!”   情欲冷却了一段时间,稍稍回复了点力气,这让我感觉好多了,起码不用说一句,断一句的。   以前看h片的时候总觉得片中的女主角很做作,老是叫得快断气的样子。现在不同了,王志已经让我领会到了真正的性爱,原来当身体负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说话确实会断断续续的。   王志调整了下姿势,背对着我。从我的角度看上去,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雄壮的背部以及两个性感的豌豆型屁股,不过我更感兴趣的却是他的两个异于常人的大号睾丸和正对准我膣口,准备插入的巨大阴茎。   当他把硕大的龟头抵在膣口上研磨的时候,膣道内像是煮了一锅沸水般的,正不断的向外涌出淫水。老公以前曾经开玩笑的说我是水做的,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一直当他是在开玩笑,现在亲眼看见眼前的一切,顿时产生淫乱的错觉,也许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   就在我一分神之际,原本停留在膣口的硕大龟头已经不见,接着是巨大的茎身一寸寸的没入我体内。一股熟悉的滚烫撑满感开始往膣道深处涌动,直到最深处。   “喔!”   在进入的一瞬间,我畅快的呻吟出声。   “看清楚没,现在知道我是怎样肏你啦?哈哈!”   王志很猥琐的笑着,一边捧着我的腰胯挺动着屁股。   如他所说,眼前的一幕太刺激了,我看见巨大的阴茎就在我面前插进拔出。   那个过程太淫靡了,就像看h片的特写镜头一样清晰。当巨大的阴茎捅进膣道的时候,连阴唇都被扯了进去,从外观看形成了一个‘米’字形的皱褶。当巨大的阴茎往外拖的时候,仿佛开花一般的,阴唇再次的绽放出来。   王志的阴茎很快的就粘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伴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被带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已经流到了小腹上。并且有零星的淫液飞溅了出来,落在我的胸前,甚至是脸上。   这一切让我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想要的就是高潮,一次淋漓尽致的高潮,为此,也为了让巨大的阴茎更顺畅的出入膣道。我向上高高的拱起,几乎仅仅是依靠颈椎的力量来支撑身体。   王志从我呜咽般的呻吟中知道我即将迎来高潮的临界点,这次他没有再为难我,豌豆型的臀肉一松一紧间,全力的撞击着我最瘙痒的膣道深处。虽然速度不快,但是那沉稳有力的撞击有如打桩般的在子宫颈上留下烙印。   “用力……再用力……”   我几乎病态的要求王志狠狠地插入,即使子宫颈上已经隐隐的有痛楚传来,我仍然觉得不够。   “晓晓,我要你一辈子记得这一次!”   王志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仿佛在百米以外,只是微弱的传进我识海。我的感官变得不在灵敏,因为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下体。   突然,一股尖锐的痛楚从腰上的一处脊椎冲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几乎在同一时刻,膣道内原本坚硬如铁水浇铸的阴茎,变得如蛇一般的扭动,而硕大的龟头抵在子宫颈上像受伤的野兽一样,肆虐的冲撞着。很痛的同时却涌起异常强烈的快感。   “到……到了……”   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全身崩到极限的神经猛的收缩了一下,不同于以往,一股巨大的压力由小腹,向膣道涌去,所过之处暖洋洋的好不舒畅。仿佛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愉悦的跳舞。   由于之前故意的遏制了几次濒临崩溃的到来,所以这次的高潮来得无比迅猛而持续,在巨大的快感到来的那一刹那,我无法控制的失禁了,灼热的体液像一道水箭般的往外喷。整个膣道在融化般的炙热下,剧烈的抽搐着,而我的识海也飘了起来,一会儿身处白云朵朵的万米高空,一会儿融进湛然的海水里游荡,一会儿在辽阔的草原上驰骋……美妙而奇异的幻觉在逐渐消失,而我的意识也逐渐的回复。我意识到,我是躺在躺椅上的,身边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一会儿后,眼中原本模糊的事物也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张脸,说不上好看,但那是一张很有男人味的脸。   “爽翻没?有没有感觉在飘?”   王志笑眯眯的望着我,直直的看进我心里头。   刚才失禁的一幕犹在眼前,我感觉脸上的皮肤开始发烫,我掩饰的避开他灼热的眼神,低啐道:“什么飘的,你以为坐飞机吗?”   这是什么语气,听在自己的耳朵里,就像是和情人发嗲一般,我忍不住暗暗的责骂自己。   王志似乎也不在意,莞尔一笑道:“呵呵,看你精神不错,那我们继续吧。”   王志说着,抱起我,放到了地上。   我赶忙阻止他分开我的腿:“等等!等等!什么继续?你还没……射吗?”   王志朝我猥琐的晃动了几下,巨大的阴茎依旧坚挺,随着他的摆动跟着左右的摇晃着。他大咧咧的道:“放心,最多再肏你几次就会射的!”   “再来几次!你想玩死我啊?刚才被你弄得全身都散了,你还来?而且书上说,女人最适宜的做爱时间为半小时。从开始到现在不止半小时了吧!”   我有点怕他了,不过令我困惑的是膣道深处的隐痛已经消失,只有微微抽搐的酥麻快感。   “那是书上骗人的,我有办法让你可以一直做都不会伤害到身体。”   王志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眼神。   “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原先你说不痛的,可是刚才你弄的我好痛,还有,刚才,你那个是不是会动啊?”   我突然想起了最后那一刻的感受。   “是不是这样子啊?”   王志说着,向我挺了挺下体,我看呆了,他的阴茎居然像蛇一样的扭动起来。   “骗……骗人”我无力的呻吟道,说不上害怕,只是觉得诡异,心里头有无数个问题冒出来,最大的问号就是:这个王志到底是什么人?   “嘿嘿!”   王志低沉的笑着分开了我的双腿,跪在了两腿中间,扶着那诡异的阴茎在阴唇间滑了两下,就顶了进来。   我想拒绝再次的陷入禁忌的情欲之中,可是身体本能的感受到了撑满的愉悦。   伴随着豌豆屁股有力的挺刺,我再次不可抑制的呻吟起来。原本清晰的意识变得有点涣散,只剩下感官上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这一现象的产生令我担忧,我了解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一刻我却疑惑了。这是五六年来从没有过的体验,不知道是王志高明而纯熟的手法,还是我本身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最后,连这一丝的思考能力也荡然无存,我彻底的陷入欲罢不能的禁忌快感当中,疯狂的迎合着那几乎可以把我整个人掀起的狂暴冲击。   有多少次高潮我已经数不清了,总之,我被王志干晕了两次。他的技术太恐怖了,甚至让我产生了错觉,我不是和一个人做爱,起码是三个人同时在和我做爱。   我又一次从极度的愉悦中醒来的时候,无奈的发现王志的阴茎依旧坚挺的杵在直肠深处。   体力严重透支后,令我说一句话都很费劲:“你还……没射……你……   想……玩死我吗?“感觉到乳首被轻轻的撩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但是却让我有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被深度开发的欲望,已经让身体无比的敏感。   王志舔弄着我的耳垂呢喃道:“小爱,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女人,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天哪,他又开始挑逗我了,我无力的按住他在我胸前肆虐的双手道:“不要……   不要来了……““为什么不来,你不喜欢我肏你了吗?”   王志的声音有如魔鬼的诱惑,他的右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小腹向全身扩散开来,原本快虚脱的身体在暖流流经后,重新的充满了活力。   气功?我懒得理会是什么了。我闭起了眼睛,感受着这股令我全身都舒泰无比的暖流走遍全身。   “感觉好点没?”   王志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懒洋洋的发出一个简短的鼻音:“嗯!”   一直沉寂在直肠内的大家伙突然又有了生命的迹象,我一慌,忙睁开了眼睛,发现王志正在看着我笑。   “喔……你还要做多久才肯射?”   我瞪着他,心里又惊又怕。他的性能力,或者说他这个人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像你这样的极品,我就只能享受一次,你说,我不做上三天三夜,岂不是会遗憾终生!”   王志一边技巧的挺动着,一边用双手在我的身上抚摸。   三天三夜?他说的很可能是事实,这真是魔鬼的挑逗,我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栗着,稍后我将再次的沉沦,趁着还没有陷入疯狂前,我只能阻止他:“你下次还想碰我的话……喔……现在就……停下来……”   “你说下次我还可以碰你是不是?”   王志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但是他的动作确实停了下来。   “嗯!”   我无奈的点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知道王志是在等我的妥协,只是我很不甘心,因为是我先开口的,而且是几乎很直接的邀请他下次来和我做爱。可以说,他的目的达到了。   虽然一早就决定不再给这个男人机会,也就这一次的放纵,然后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只是在这场情欲的游戏中,我彻底的输了,我只能妥协了,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邪法,无论我怎样刺激他,他总能一直金枪不倒,到最后还被他软性的威胁。   “下次是下次的事情,可是现在怎么办?我的屌还硬着?”   王志耸了耸屁股,直肠深处又被顶了几下。   “不要!”   我赶紧用手挡在他的小腹上,“你要怎样才肯射?”   王志淫笑着,附在我耳边道:“下面两个洞我试过了,不过上面的却还没用过,只要你肯帮我吹,什么都好说,嘿嘿!”   我想了想道:“可以,不过你要教我怎么作弊?”   “作弊?什么意思?”   王志有点疑惑的望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可不想一个小时都没结果,你要让我知道,什么地方是你的弱点,就是可以增加快感的穴道。”   王志笑了,笑得很贱:“你可真体贴人啊!我累了一晚上了,是时候享受一下了,哈哈哈!”   他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很累吗?那下次算了,我找个不累的男人!”   王志一边抽离,一边不以为意的调笑道:“要找个不累的男人可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普通男人可以把你肏翻天吗?”   巨大阴茎一离开直肠,心里头的压力顿时消褪不少,自己不用分心思去抵御那要命的欲望了。   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挺着那大家伙站到我面前,我不禁有气:“你信不信我把它咬掉?”   王志色色的笑道:“你舍得吗?”   确实舍不得,因为我已经被这根粗大的阴茎折服了。我跪在王志的脚下,仔细的打量着它。   梭形的蘑菇状大龟头,接近三十厘米的茎身,比普通人粗了一倍的直径。筋脉如蚯蚓般鼓起遍布在黝黑的表皮上,在茎根处有一层干涸的白色秽迹,而且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两个春袋上更是涂了白糊糊的一层,就连他小腿上都有一条印迹。我知道这些是什么,禁不住脸上一阵发烫。   光看着它,膣道内就隐隐有股暖流在流出,特别是鼻端上闻到一股淫靡的气味,更是撩拨的我一阵春心荡漾。   我试探着用手去环住这根大家伙,一握上去,手心就被烫了一下,粗大的筋脉上传来强劲的脉动。蓬勃的生命迹象是如此的明显,光是面对着这条大阴茎,我就产生了迫切被插入的欲望。   “不想尝一下味道吗?”   王志的声音带着很强的穿透力,仿佛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我张开了嘴巴,含进了硕大的龟头,像品尝美味般的舔弄。近距离的接触让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性臭,口中的龟头味道也很怪异。我知道那是两个人体内的分泌物,甚至还有我直肠内的秽物,虽然我经常有脘肠,但是以这条阴茎的长度还是有可能会粘染到一些秽物。当嗅觉和味觉被强烈刺激的同时,内心的野性也被深深的召唤出来。   我开始疯狂的舔弄起来,整个冠状沟,系带,马眼都是我照顾的重点对象,两只手也配合着套动粗长的茎身。   “呼,好犀利的舌头!喔!春袋,呼!对,我肏,两个,都含进去,好爽!   你以前经常舔男人屌吧?“王志很享受的呻吟着还问了个很不堪的问题。   “除了我老公外,你是第一个!”   吐出两颗睾丸,我透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变缓。   “真是荣幸啊!来,这里,这个地方连着龟头的神经。”   王志说着,突然拉着我的右手放在了他大腿内侧的一个点上,示意我画圈刺激那个地方。   我照做了,并用轻重缓急的不同力道去刺激,效果很明显,硕大的阴茎立刻就抖了几下,龟头上的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当我用力按压那个地方的时候,龟头的反应更大。   王志爽得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还真有天赋!”   王志他的称赞大大的鼓舞了我,他接着说道:“这个地方叫做桃花穴,调情的时候,轻柔的按压七七四十九下,你老公就会像吃了春药一般想肏屄。打炮的时候,重急的按压三七二十一下,一般男人很快爆浆的。”   桃花穴?还有乱七八糟的三七二十一?要是其他人这样说,我只能当一阵风吹过。可是王志是无法用现实知识衡量的人物,不管信不信,我还是暗暗记下了,不过我还是问道:“一定要按那么多下吗?”   王志神秘的一笑道:“你只管做就是了,这些都是祖师传下来的,我也不懂!”   祖师?他的话让我一阵无语,不过在我的要求下,王志又指点了两个穴道。   檀香穴和海汇穴,檀香穴位于附茎离肛门一寸的距离,海汇穴则在尾椎骨上三节右侧一寸的地方。   至于那些玄奥的原理我就没打算去研究了,总之,王志在我不断的在这三处穴道刺激下,也渐渐的收起了那份从容,变得狂野。   “嘴张开!”   王志阻止了我的舌头在檀香穴上的舔弄,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躁。   我依言做好了口交的准备,突然发现原本粗壮到令人害怕的阴茎不见了,只剩下一条国标大小的阴茎。我惊讶极了,难道他的家伙可以像孙悟空的棍子一样伸缩自如?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王志已经把阴茎插进我的口腔。说不上粗鲁,却也不好受,不过比起之前那种程度的口交,现在算好的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志扶着我的头,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对于深喉的理解,之前是被老公逼着学的,后来也渐渐的适应了这种以男人为中心的方式。心理上也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特别是老公在自己的挑逗下而射精的刹那,会让我产生很强烈的征服感。只是现在的对象不同了,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男人。   一开始王志似乎想让我适应他的阴茎,以缓慢而匀速的节奏抽插。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适应能力,开始慢慢的让阴茎里的海绵体充血,一会儿后,我不得不尽量的放松颈椎的神经,这样可以让喉咙张开的更大,以便让逐渐变粗变长的阴茎进一步的深入。   抽插了近一百下,毫无疑问的,有最少五分之一的阴茎已经进入到喉咙里头。   喉咙底部被撞击的一阵阵肉紧,有点恶心。虽然有足够的时间缓冲,但是要容纳如此巨大的家伙,并且保持越来越快的抽插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我只能干咽着,任凭涎水从嘴边滑落,滴淌到地上。   为了让王志更快的射精,我的双手轮换着刺激他身上的三个穴道。   王志的呼吸变得有点焦躁,“呼,好爽!我要全插进去,再坚持会!”   他的话让我有点害怕,我知道接下来我将面临接近三十厘米阴茎的冲击,这是连膣道都无法容纳的尺寸。我真怀疑是否听错了,不过内心深处竟然因此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望,就是彻底的征服这个男人。   不断在喉咙里直进直出的阴茎突然一沉,向下刺去。这诡异的变化让整条阴茎得以完全的进入喉道里头。突然的刺入,令喉道里的肌肉痉挛了起来,紧紧地裹住入侵的异物,恶心的感觉倍增,强忍住反胃的难受,我尽量的放松自己。如果让这么粗大的家伙塞进喉道,我最多只能坚持十秒钟,再长时间的话,我一定会窒息的。脑部似乎集中了全身的血液,太阳穴上的脉搏突突的跳着。   王志甫一进入,就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急促的发出请求道:“再忍忍,再忍忍啊!”   而我也感觉到他的两腿在轻微的打颤,这个发现让我有了多坚持一会的想法。   王志又开始抽动起来,只是现在他变成了‘7’字形抽插,先是在口腔内笔直的滑行,到喉咙底部的时候突然拐进喉道。当粗大的龟头顶进喉道里头反胃般的痉挛就紧紧地绞缠住,而出粗大的龟头,每次都在剧烈的绞缠下艰难的往前突进一点。然后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抽离。   随着王志的臀部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我的鼻端已经感觉到了他阴毛的瘙痒,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二分之一的阴茎深入到喉道里头。   真难以相信,我竟然做到了。虽然很难受,但是从未有过的成就感让我开始享受着被全进全出的乐趣。   如此强烈的动作没有持续十下,王志就憋不住了,他像野兽般的低吼着:“舔我的卵,快!”   我刚伸出舌头舔上他的睾丸,就感觉喉道内的龟头猛地涨了一圈,一股滚热的液体强劲的击打在喉道深处。而喉道内地神经仿佛受到感染般,痉挛地更剧烈了。恶心到了极点,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射了吗?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感受着整条阴茎在口腔和喉道里规律的脉动,我兴奋得差点流泪。只有第一次帮老公顺利完成口交的时候我才有这种体会,没想到现在帮一个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男人口交也会如此的激动,禁忌的情欲再次的折磨着我矛盾的心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喷出,王志才心满意足的抽离。当失去撑满的堵塞后,呼吸重新变得顺畅,同时反胃的痉挛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志蹲到了我身旁,一只手附在了我的背上轻轻的按压着。很奇怪,就被他按压了几下,胸中沉积许久的郁闷一扫而空。   “感觉好点没?”   王志露出难得的温柔,像情人般的亲昵。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宁愿他粗鲁的对待我,这样我还可以厌恶他。如果他变得像这样的柔情,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了,或者说,我害怕他对我好。   “顶你个肺!”   我用生涩的粤语骂道:“你下次不把你那几条毛刮干净休想我再帮你!”   很自然的,我就说出了下次的约定,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明明已经决定了要抵触这个危险的男人,虽然已经答应他下次不会拒绝他,可是如此挑逗的话却从我口出说出。难道我喜欢帮他口交?我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无稽的想法。我不相信我会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要是知道你的口交这么厉害,我肯定会剃光的,嘿嘿!”   王志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我很熟悉的猥琐笑容。   我站起身,推开想继续毛手毛脚的王志道:“结束了,你还想干嘛?”   “好辣的性格,不过我喜欢,你不想和我一起洗个鸳鸯浴吗?”   王志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   对着那色色的眼神,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王志无所谓的笑了。 第10章 爱和欲,饭和菜   整个故事听下来,除了震惊外,人生百味都尝试了个遍。我觉得我心里头的压力,不会比谢x锋轻多少。我没有乌龟情节,相信大部分男人在听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干的时候都不会开心。虽然一早就准备了要面对这个问题,但是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能坦然面对的又有几个?   而这一切都是我一手促成的,我没有傻到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戴绿帽,当妻毫不掩饰的把自己内心的每一个想法都剖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她是深爱我的。   不然不会告诉我她最隐私的情感。而她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试探我的真实想法。对于这一点我早有准备,随着她叙述出的情节,我很适时的流露出,关心,嫉妒,憎恶等表情。不可以说完全作假,因为我和妻一样,彼此都深爱着对方。   “这是第一天发生的事情。”   妻总结似的说了一句话。   看着她隐隐期待的眼神,我心底深处痛苦地抽了一下,脸上保持着微笑道:“呵呵,我的小宝贝喜欢就行,那第二天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妻深深望了我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爱怜的抱紧她,用最温柔的语气慢慢说出八个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听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妻的身躯轻微的颤抖了下,第四个字出口,妻已经哭出声来。   她压抑的哭声让我心痛极了,印象中这个性格独立,自尊心很强的新时代女性只在我面前哭过五次。第一次是结婚那天,第二次是我买春事件的曝露,第三次是三天前她第一次与其他男人的接触,而第四次……   “风,我好幸福,我要你永远爱我,好吗?”   妻仰起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的绝美中绽放着令人晕眩的笑容。   不用考虑,是男人都会点头的。望着那微微颤抖的红唇,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我们又做爱了,极尽缠绵,不死不休的那种。   一个小时后,妻起身去浴室,而我也为自己点上根烟,陷进渐渐腾起的蓝色之中。   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在婚后,原本浪漫的爱情渐渐的淡薄成了一种彼此的责任。   对于我来说,婚姻就是人生的新起点。妻给了我很多,金钱,名誉,地位。   也许出生普通的我,比许多人更懂得珍惜眼前得来不易的一切。所以,我从来没有让浪漫的爱情神话在我和妻之间溜走。除了大把捞钱外,剩余的大多数时间我都花在了妻的身上,想尽方法的讨好她。毕竟她开心了,我的日子才会好过。   这年头,吃软饭可是技术活。现实中不知道多少想一步登天的青年才俊晚晚对月空蹉跎。稍一疏忽,我的位置就会挪个地方。   也许是做过头了,以至于妻对我产生了一种变异的爱恋。在常人眼里,该拥有的我都有了,房子,车子,事业,美人……可是谁又明白我心底的苦楚,在人前,我是春风得意,颐指气使的权势人物。人后,我是讨好卖乖,唯唯诺诺的小男人。   长久以来,在妻面前,我始终无法拥有做男人的自豪感。人太聪明,有时候看事情就透彻,我比谁都清楚我是在妻家族的萌阴下才有今天,虽然其中不乏我的努力,但是没有那个平台,我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物。   接触过的人中,怕老婆的不是没有,但是到我这种境界的就好比凤毛麟角。   看着他们一个个肆无忌惮的流连在风月之中,我内心的羡慕和渴望也在积蓄着。   当这种不平衡的渴望已经迫切到日思夜想的地步,就很容易冲动。所以我冲动了,并为此付出了深刻的教训。   那一次的买春经历败露后,几乎让我无法在泰山大人面前抬头做人。这也让我深深体会到了寄人篱下的悲哀。可是,内心的渴望在不久后变得愈发的强烈,那一天偶然间在网络上遇到王刚的时候,一个计划闪现出来。   经过半年多来无数次的酝酿,在王刚的帮助下,我一步一步的改变着妻的潜意识。这种改变很细微,我敢保证聪明如妻都没有发现。等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将发生质变。现在,就是质变的时候,能否把妻质变成一个‘明白事理’却依然深爱我的女人就看这次特殊的十一长假旅行了。   我不是疯子,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放弃掉一个能够让我呼风唤雨的女人。也可以说,我对自己的计划有着十分的信心,几乎事后的每一种可能我都有办法应对。   这次的计划有三个关键的地方,第一,这里是xx市,离x省有两千多公里,也就意味着在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人认识妻。在陌生的环境中更容易放松自己并能激发人性中邪恶的欲望,从效果上来说,这是最好的。   第二,也正因为远离x省,我也没有后顾之忧,就算妻对某个男人产生好感,但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又能从我手中夺走吗?   第三,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一个重点,那就是妻对我的爱,重新经历过性的洗礼后,妻将有新的世界观,我能否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就看我对妻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整件事情的发展都比意料的要顺利了许多,特别是王志的加入,更是把妻最深层次的东西欲望开发了出来。他做得很好,不过有点好过头了。从妻的叙述来看,对于这个男人有着特殊的情愫在里头,而不是单纯的性接触。   但是这并不是我担心的,过几天我就要和妻离开这个城市了。他还能来x省不成?就算他能来,以妻公众人物的身份会不顾形象的出来偷情吗?   虽然我很厌恶这个男人,但是他已经成为了我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部分了。   姑且让这个王志尝点甜头吧,如果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妻起码还要被他再上几次,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这个猥琐的男人亵渎,嫉妒的怒火瞬间填满整个胸腔。   摁熄手里的烟头,我挺着突然暴涨起来的阴茎朝浴室走去。   浴室内水汽腾腾,在缭绕的水雾中有一道曼妙的身影。   妻是美女,而且是美女中的极品。   现实中也见过很多美女,不过大多是明星。不可否认的,很多明星都很漂亮,但是有多少个在铅华尽去后依旧明艳动人呢?   妻很少化妆,甚至很少用护肤品,她的美是天生的,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美艳。可以说是媚,或者是妖。如果没有浑厚的文化底蕴所熏陶出来的高雅气质,那么我可以肯定的说,妻就是个祸国殃民倾倒众生的妖精。   什么是高雅气质?简单点的理解就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你可以欣赏她,尊敬她,崇拜她,仰视她,但是你不可以亵渎她。   妻曾经告诉我,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外,还没有人骂过她。这个我相信,不过不是‘骂’,应该是放肆。   大学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即使在全国名列前茅的大学里头,也充斥着阴暗的一面。   美女是这个时代最鲜明的代名词之一,而与美女纠缠在一起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流言。大学四年里见到过的,听到过的,没有万儿也有八千。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妻的一点绯闻或者是负面消息。   这里面固然有她身后的背景,但是能做到这一点,最主要的还是她那独有的高雅气质,再加上她的正派作风和老少通杀的亲和力,竟然奇迹般的让流言止于身外。   对于许多人来说,妻就是不染一丝尘土的仙女,高高在上,令众生拜服,却又遍洒甘霖于人间。   丈母娘也是美女,而且很妖媚,虽然年过五十了,但是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四十。只要妻在丈母娘身边一站,绝对大把人会觉得她们是一对姐妹花,而不是母女。   丈母娘很艳,是深刻进骨子里的那种。她和人交谈的时候,永远是那懦懦的音调和时不时流露出的妩媚眼神,这足以让任何见到她的正常男人产生幻想,这女人是不是在勾引我?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而是天生使然的。   我时常想象着,要是阳痿的病人遇到这种极品会是什么情形?如果上述还不够力的话,那么再往那令人血脉喷张充满成熟风韵的侗体上看一眼,我保证会比吃了一剂烈性春药管用。   面对丈母娘如此强大的杀伤力,我不知道是我太好色还是定力不够。   总之,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尴尬。凭我这张厚到堪比城墙的老脸,在见到丈母娘的那一刻,居然也脸红了。我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欲望的爆发,真不敢相信在那么严肃的环境下,我的老二还敢放肆的一柱擎天。   除了尴尬到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外,我的身体也由于兴奋而在大量的新陈代谢着,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额头上的汗水一直往外不停地冒。   也许是太压抑了,连舌头都开始打结。就在我以为这次将是一次滑铁卢的时候,泰山大人竟然神奇的误会了,还把我当成是如今生活中不多见的‘纯洁’男生,毅然的将她女儿交付到了我手上。   我在感叹命运的同时也在怀疑,我祖坟是不是正在冒青烟?   之前我一直不相信基因会遗传性格的说法,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偏向这个观点,有其母,必有其女!   一切都在默默的变化着,经过思想上的蚕食,妻正在蜕变成最原始的自己,而我也将领略到那份高雅气质下的东西。   “都看了多少年了,还会发愣啊?你这坏东西,又想要了吗?”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玲珑嫣然兮。   太像了!真他妈太像了!那发嗲般的话语和那流波荡漾的春意,几乎差一丝就要让我硬到痛的阴茎爆炸。   望着上帝和撒旦遗留在凡间的杰作向我靠近,心底的渴望无法抑制的膨胀在胸腔里头,压的我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给我!”   从我的喉咙里艰难的咕哝出两个音节。   妻挡住了我的双手,若有深意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缓缓地跪到了我的脚下。   当一股温暖而湿润将我包容的时候,我畅快的呻吟出声。   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进入了一个致密的腔道般,被紧紧地箍住了,更致命的是,一条灵动的小蛇正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撩拨着。   也许是刚射过一次吧,我爽到极限的同时并没有立刻就爆浆。   妻开始熟练的吞吐着我的阴茎,渐渐的每一次都让我顶到喉咙的底部,她的右手圈着阴茎露在外面的部份套弄着,如潮的快感汹涌而至。   我一边爽的呲牙咧嘴,一边欣赏着粗大的阴茎在小巧嫣红的嘴唇内进出。仿佛心有灵犀般的,妻也望了上来,她真的媚极了。虽然她原本丰润的双颊由于大力的吸啜而凹陷了下去,但是我看得出她在笑,那灵动的双眸正笑意盈盈的望着我。   “宝贝儿……唔……好爽……真爽……”   我只能用呻吟来表达我此刻的感激。   “呜……唔……”   妻无法说话,被阴茎塞满的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声音,但她用行动回应着我的欲望,她的动作明显的加快了。   我留意到她的更懂得如何把我引向高潮,而且我还发现她的另一只手正在我身上的三个穴道按压着。   一想到她也是这样的帮助王志口交,心底怒涨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我开始扶着妻的头部挺动起来,妻也配合的放松了颈部的肌肉,好让我进入的更深一些。   阴茎不断的进出妻温暖湿滑的口腔,窄小甬道中的粘膜由于妻的故意缩紧而蠕蠕涌动着,有力的挤压按摩着龟头和茎身,强烈的刺激让我直抽冷气,真是太过瘾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阴茎只能插入四分之三,便会撞在咽喉上,无法全根而入。   我强烈的妒忌着王志,竟然有一条可以转弯的鸡巴,而且还插进了妻的喉道里头。   就在我感觉到积郁在睾丸里的欲望将要汹涌而出的时候,妻的双手突然用力的挡在了我的腿上。   我以为她难受了,忙停止了动作,关心的问道:“疼了吗?”   妻吐出阴茎,轻微的喘息着,朝我嫣然一笑道:“不疼,来,老公你躺下。”   虽然有点不明白,不过我还是在她的示意下,躺到了莲蓬头洒下的地方。   地板温温的,躺上去很舒服,一粒粒的小水珠击打在身体上,有点痒。   妻见我躺好后,背跨到了我身上,性感的臀部夹着美丽的花唇呈现在了我的眼前,由于刚才长达一个钟的洗礼,此刻依旧有着诱人的嫣红。   “老公,我不准你碰我哦~”妻朝我可爱的皱皱鼻子,回过头重新含住了我的阴茎。   熟悉的翅麻让我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从龟头上涌起的快意令我忽略了眼前妖艳的花唇。   妻吞吐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她正在试图让我的阴茎真正的深入她的喉道里头,因为我感觉到了龟头正在一点一点的陷进一股奇异的吸力里头。   大部分男人阴茎硬起来的时候是向上翘的,刚才阴茎无法深入喉道也正是这个原因,但是躺下后,阴茎自然就倒向腹部,这样的话妻就可以延展脖颈的角度来容纳我的阴茎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就明白了妻叫我躺下的用意,一种无法言表的爱意温暖了我的胸腔,除了感动外,我爱死了这个聪明的老婆。   突然,一股诡异的吸力传来,感觉到龟头被卷进了漩涡的中心,被圈圈的挤压着,爽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了一条滑滑的小蛇在两颗睾丸上面调皮地游动着。   我知道,我的阴茎整条没入了妻的体内,那么龟头毫无疑问的进入了妻的喉道内。真正的深喉,原来是这么爽的!   整个龟头和茎身的前端都陷进了漩涡中,被喉道里的肌肉剧烈的碾压着,那感觉太强烈了,我没坚持五秒钟,一股酸麻就从脊柱往睾丸冲去。   妻显然也感觉到了我龟头的跳动,两双手不停的重重刺激着我身上的三个性穴。   我急促地低吼着:“宝贝儿……接……接着!”   从未有过的酥麻由睾丸,经过整条阴茎,然后是龟头,最后都疯狂的集中到了马眼上,并且停留了超过三秒钟。   当巨大的压力绷到极限的时候,募得释放出来,其中的畅快令我一阵晕眩。   接着,全身的压力再次集中到了马眼上,再放松。   如此十多次的反复,让我如过电般的一直哆嗦个不停。   整个过程强劲而绵长,爽到毙,当我一射完,我就躺平了直喘。 第11章 灯火阑珊处   真的虚了,连续几天的高密度性爱让我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虽然平时很注意锻炼身体,但是也经受不起如此的挥霍。   相对我的怂样,妻愈发的显得精神奕奕,顾盼流离间神采飞扬,特别是那眉梢上的隐隐春意,更是很让明眼人看出些端倪。   “风,想吃点什么?”   妻把视线从菜单上移到了我的焦点上。   看着她欢快的神情,我一阵无语。我不喜欢法国菜,但是为了博佳人一笑,还是把脚拐进了这家情致高雅的法国餐厅。   我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道:“我要鹅肝,其他的你点吧。”   “那就来份鱼子酱,生蚝……”   妻的兴致很高,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具体吃什么我倒无所谓,令我关心的是,旁边的那个服务生是否看见了妻胸前小可爱里裹着的那一对小白兔 .下午一起床就放了两炮,在浴室里的那一番温存,幸好妻没有再故意挑拨我的性致,要不然很可能还要再战一场。   现在见到眼前的陌生男人正在居高临下的偷窥美丽性感的妻,我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老公~”令人浑身酥麻的娇嗲呼唤把我从意淫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   我从容的笑着,一回神就发现那服务生已经离开了。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几天的性致特别高,好像一下就硬,一下就硬,只要是关于妻的,仿佛一点免疫力都没有。   “你刚才在想什么啊?”   妻凝视着我,浅浅的笑着。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特别是妻这种聪明的女人,三年多的夫妻生活,更是让她了解我的每一个动作。她很容易的就发现了我在走神。   “没什么,就是在想王志的gg为什么会转弯。”   我避重就轻的找了个借口,我没有笨到跟她说,我刚才在想着你被人偷窥而兴奋得意淫呢。   “你是不是想学啊?”   妻眉眼含笑的望着我。   “我正在学,跟他哥哥学。”   我知道隐瞒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反正她到时候都会知道。   “啊!你在学?是为谁而学啊?”   妻由惊转喜不过一刹那的事情。   “好老婆,你说我为谁而学啊?”   “好啊,到时候看看谁厉害!”   妻的眼睛里似乎有一团火在跳跃着。   “不用到时候了,肯定是你厉害啊!”   我颓丧的表情让妻皱起了眉头。   没等她发问,我把事情的原委述说了一遍。当然,我把五十万说成跟朋友借的。   “才三天吗?”   妻没有问那五十万的来历,这多少让我松了口气。也许她早就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了。   “嗯。”   我点了点头,把这两天所学到的东西也跟妻坦白了。   “老公,你对我真好!”   看的出,妻确实为我所作的感动了。   钱没了,东西也没学到多少,但是这些都是其次。此程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妻的柔倩。比起那些身外物,这要珍贵的太多了。   “不如,今晚你叫王刚教你运气行功吧,以后我们回去可以自己慢慢练。”   “运气行功?”   我不解的问道。   “可以说是武功心法吧,中国几千年的沉淀,有许多东西是玄之又玄的。就好比中医和西医,西医讲究的是事物的原理,从分子的结构上去分析问题,看病的时候理论一套一套的。可是中医不同,中医偏重药理,讲究阴阳调和,五行生克,肝为火,水走肾的那些说法一直都被认为是伪科学。但是正是这些东西医治了许多疑难杂症。”   妻侃侃而谈,一点也不像个尊重科学的卫道士。   这些话从别人口中说出也就算了,但是却是妻说出来,要知道以前她是唯物主义的实践者,从来不信鬼神这一套的,就连风水也是相当的排斥。   我不得不佩服那个王志了。竟然让妻重新改变了世界观。   到底妻是如何改变的?我现在对妻第三次去金色所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那我今晚就跟王刚学这一套,不过我想知道,王志是不是有教过你什么东西啊?”   我应答的很干脆,并含蓄地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突然想起了一幕,那就是在大厅内,妻被十二个男人内射后,居然没有流出精液,而且那诡异的律动和晓菲的如出一辙。   “嗯!”   原本在兴致上的妻经我一问,居然有点羞赧起来。   这太少见了,妻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她的修养比我还高,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然不在话下,而此刻她居然变得害羞起来。   我不禁嫉妒极了。追问道:“老婆,把那天的事情说来听听,我要详细一点的哦。”   妻低啐了一口,那一刹那的神态显得风情万种,已经隐隐有了她母亲的韵味,直看得在一旁上菜的服务生呼吸急促。   等他走后,妻才道:“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呵呵,边吃边聊嘛,反正你点了这么多菜,没一两个小时是吃不完的。”   我心里有个邪恶的念头在作怪,我就是想看看妻在公共场合里述说那一段艳史会是怎样的情形,呵呵。   妻看了看四周,也许这里贵吧,客人并不多,倒显得清静幽雅。   这也让她安心了不少,狠狠瞪了我一眼后,开始了叙述。 第12章 升华中洗礼的乐章三部曲之一   爱情是什么?应该是爱一个人的同时被对方所爱吧。可是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令我感到迷惑。   我爱自己的老公,我相信他也是爱我的。可是,我们却在彼此的默许下,在欲望上背叛了对方。   我不知道继续这样的行为是否应该,如果像老公说的那样,这只是夫妻间感情的调剂品,可以增添彼此的生活乐趣,我可以接受偶尔的出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那种欲望当成了必须品。虽然老公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是我觉得他不应该还往金色跑。   不可否认,在背德的欲望下,那种禁忌的快感已经让我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或者说是对王志的一种期待。当老公再次提出去金色的时候,我感到了不安,对于那个危险的男人,只有避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本来我想拒绝的,老公期待的眼神却让我心痛,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身边默默的陪伴着我,我知道他为了我付出了很多。这次旅游难得他如此的开心,就当是回报他吧。   晚上九点多,老公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我来到了金色俱乐部。   为了让他更尽兴些,这次我没有再围浴巾,我知道老公喜欢其他男人用充满欲望的眼睛看我。   和两天前一样,整个金色都处于淫乱的气氛当中,随处可见耳鬓厮磨的双双对对和激烈纠缠在一起的肉虫,第三次身处在如此淫糜腐烂的氛围里,我已经学会了坦然。对于那些赤裸裸的兽性光芒,除了情绪上有点厌恶外,也令我有种成就感。   女人都爱慕虚荣,我不否认这一点,因为这种男人的注视也间接的证明了自己。   在餐厅内享受了一杯冰冻果汁后,老公引着我来到了大厅,像上次一样的先找了个软塌躺下。也许时间尚早吧,现场的气氛还没热起来。小房间里只露出了两个大白屁股。排队的人也不多。   老公一边体贴的说着情话,一边欣赏着小电视内的动作片。我知道他是在安抚我的情绪,其实我已经对这里的一切习以为常了。   “现在人少,你不去试一次?”   我怂恿着,轻轻的拨弄着老公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茎。   老公吻了我一下,半开玩笑道:“小宝贝,我等你去了,我就去!”   “真的?”   他的提议令我有种悸动。   老公很暧昧的笑道:“真的!”   “算了!我才不愿意让那么多人射进去呢,你看,好脏哦~”那种悸动很快的就被我掩饰了下去,因为屏幕内正在进行的一个镜头令我感到恶心。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把一管精液喷进大白屁股内,当他抽出来的时候,一大滩花白的粘液从趟开的穴口流了出来。   这场面和A片里的场景一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情色,有一点是我无法忍受的,难以想象我和那个像猪一样胖子做爱是怎样的情景,更别提让他在自己的体内射精了!   老公也没在这个话题上深入,只是轻柔的摩挲着我的身体,说些软绵绵的情话。他的温柔令我惬意,这些年来,他都是这样的守候着我,如果有一天老公突然离开我了,不知道我是否会习惯。   温存一会儿后,老公提议去按摩,虽然心里还是难以接受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厮混,但是我尽量的保持了脸上的笑容。   等老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心底怅然,好像失去了宝贵的物事一般令人心底发酸。   “嗨,小爱!”   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在身后响起。   在这个环境里能叫出我名字的人只有几人,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立在后侧,是赵凯。   “嗨!”   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原本失落的情绪在见到这个男人后变成了窃喜。这微妙的变化,令我感到惊讶和不安。   “一个人吗?昨天你没来哦,我可是等了你一整晚了,呵呵!”   赵凯说着就站到了我的面前,他胯下的大家伙正在两腿间晃荡着,距离我的鼻尖不超过二十厘米。这令我感到很不适应,不得不坐起来,重新调整下距离。   也许有过肌肤之亲后,男人会变得没有耐性,他的话语很直接,更是把来意都写在了脸上,没有了初见时候的稳重和成熟魅力。   “昨天有事,所以……”   我微笑着省下了后面的话,虽然有点失望,不过对于这个男人我还是很有好感的。   “小爱,我知道我有点失礼,请你原谅我好吗?这两天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过的!”   赵凯尴尬的笑道,他的阴茎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勃起,三条粗壮的海绵体不超过五秒钟就充满了沸腾的血液。   “呵呵,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过的哎。”   雄性的气息令我感到了欲望的悸动,在我的示意下,赵凯坐到了我脚边让出来的地方。   “呼,只能用废寝忘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乱了,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啊!”   赵凯的情绪有点激动,也许我的示好令他有了期待,灼灼的目光里面所蕴含的东西我太熟悉了。   “想我干嘛呢?”   我忍住笑,想看看这个饥色的男人会耍出什么花样。   赵凯一时语噎,踌躇的摸摸脑袋,很干脆的笑了起来。   有修养和没修养的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语言的禁忌。如果是王志的话,我敢保证他会肆无忌惮的满嘴喷……一想到王志,就想到那自大的笑容,还有那雄壮的躯体和豌豆型的臀部,天哪!我到底是怎么了?   没来由的感觉到脸上烫的厉害,忍不住暗骂自己下贱。   “呦,老赵,老子刚一走神你又来搞我马子啦?”   声音很熟悉,带着很怪异的腔调。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不禁有点无奈,当我见到王志身边另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无奈感让我无力。   “嘿,嫂子!”   阿虎低声下气的恭声道,那溜来溜去的视线配上脸上猥琐的笑容,要说有多淫贱就有多淫贱。   “志哥!我就刚来,呵呵!”   赵凯显然很怕王志,脸上的欲望一下就换成了恭敬。   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禁心里有气,对这个男人的好感一下就降到了最低点。   “屌你老母,刚来?你鸡巴翘这么高想干嘛?屌屄吗?上次不是跟你这sb打过招呼了吗,你还敢屌我条女!”   王志骂咧咧的朝我飘来一个挑逗的眼神,他在骂人的同时,也在我眼前故意地套弄着他逐渐变大的阴茎。   赵凯干笑道:“没那回事,我怎么敢动志哥的女人。”   他是想给赵凯一个下马威呢还是想勾引我?无论是那一个,都让我恶心。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离开,这些男人间的争风吃醋令我烦不厌烦。   “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还有下次就别来我金色!”   王志似乎是个十足的恶人,即使在自己开的俱乐部里也是这样的横行霸道。   听到后面的言语,我加快了脚步。   “嘿,小爱,不等老公了吗?”   王志腆着脸,追了上来。   “别叫那么亲热,跟你不熟!”   我冷冷地道。   “我们可是做过夫妻的哦,怎么会不熟呢?嘿嘿!”   王志的话语轻佻极了。   这种人就这样,你说越多,他话也越多。我知道多说无益,不再理会他。   就在出大厅的时候,王志突然一把拉住我,他的力量很大,加上是骤然发力,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衡。   “啊?你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王志抵在了大厅出口处的墙边。   王志丝毫不理会我的反抗,反而得意的笑道:“做什么?当然是肏你啊!”   “放手,再不放手我踢你啦!”   我又惊又怒,可是双手被他牢牢地按在了墙上。   “嘿嘿,多谢你的提醒!”   王志嘿笑着,用膝盖顶进了我的两腿中间。   我明白他想做什么,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令我恨死了眼前的男人,我毫不犹豫地咬到了他的手臂上。   “哇,好痛,别咬了,上次不是做得好好的吗?这次咋不愿意拉?呼,快停下啊!你怎么又咬了?”   王志吃痛下,放开了对我的禁锢,我刚想松口可是听到后面的一句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了,狠狠地咬了下去。   “呜,痛啊,你再咬我可翻脸啦!”   王志说着,脸孔也变得狰狞起来。   这种男人如果不给他点回忆,他是不会懂得尊重女人的。   王志见我不为所动,厉声道:“小爱!”   也许他真生气了,我也适可而止地放过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我真实身份的话,我绝对会让他难堪的。   “算我怕你了!”   王志愤愤然的瞪了我一眼,就把注意力留到了他的手臂上。   那里有着一排清晰的牙印,凹槽里隐有血迹渗出。   “知道怕就好!”   我得意的飘了眼自己的杰作,一语双关的道。   王志见我不理睬他,忙挡在我身前道:“等等!”   “还想来一次吗?这次要不要换只手啊?”   我没好气的逗他道。   “记得上次说过的话吗?”   王志的脸色阴晴不定。   “什么话?”   我故意装糊涂。   “如果你不想我揭穿你的身份,你就装吧!”   王志冷笑道。   “你不是不屑于威胁女人吗?怎么现在也如此下作?”   他的话,令我担心,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男人。   王志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道:“也有例外的,对于不遵守诺言的人,我也不会玩那些无聊的游戏,嘿嘿!”   我知道理亏在先,就算没有那个所谓的约定,我想这男人也会找其他借口的。   “好,不过我不想在这里!”   既然今天来了金色,那么横竖都躲不过了。我能做的,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满足他的欲望。我心底暗下决定,这次是最后一次来金色,以后就算老公要求,我也不来了。   “这可由不得你,刚才你让我‘志哥’那么丢脸,现在不找回场子怎么行?”   王志说着,雄壮的身躯朝我欺近。   一股浑厚的男人气息直接冲进了鼻端,滚热的躯体贴了上来,那熟悉的触觉很容易的令我联想起前日那疯狂的一幕。   “别,不要啊!”   我竭力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纠缠。   “别动,卑点面好吗,人家在看呢!”   王志很懂得利用身体上的优势,死死的用身体把我抵在了墙上。   正如他所说,附近软塌上确实有不上眼睛盯住了我们,而且阿虎那家伙也在不远处站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在聊天的同时,眼睛时不时的就望过来两眼。   这一分神间,突然就感觉到两腿间有一条火龙在窜动。   “不要,别在这里!”   我努力的夹紧双腿,做着最后的抵抗。   王志嘿然一笑道:“嘿嘿,既然来了这里还装什么嫩啊?不就是找乐子吗?   在哪里还不一样?而且你还欠我一次!“他的话很燥还带着最直接的挑衅意味。虽然他说得没错,但是从小到大所接受的礼教文化让我本能的排斥着心底的渴望。   有些人对于性的理解并没有那么复杂,单纯的只是为了交配。就像动物一般,在发情的时候无所顾忌的去追寻那快感。   “嘢?湿了耶!”   王志像中彩票一样的大呼小叫起来。   湿了?应该是刚才在与赵凯的短暂接触中的时候动情了,只是他那刻意的语调让我难堪极了,居然被他发现了我欲望的痕迹,特别是那双充满淫亵的目光,让我好恨。   虽然我夹紧了双腿抵抗着王志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两腿间的火龙却依旧顽强的往上蹭到了大腿根部。此刻那巨大的龟头如火球一般的抵在了膣口上研磨着。   “一定要在这里吗?”   我有点艰难的再问了一遍。   “那当然,人多了肏起来才过瘾嘛,怎么,你不喜欢吗?”   王志故意的调笑道,他的臀部小幅度的旋转着,巨大的龟头借着湿滑的液体或轻或重的从不同角度刺激着膣口边上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喜欢!”   岂止是不喜欢?坦白的说,我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下做爱。   性是一回事,如何去享受其中的乐趣是另外一回事。   相比之下我宁愿尝试偷偷的野趣,也不愿接受这样的性爱,或者说,我无法忍受自己会肆无忌惮的当庭淫乱,如果发生了,那我以后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呢?   一想到将来在屏幕上面对着全国的观众,我就无法释然,也许他们之中就曾有人看到现在的自己。   王志也没在乎我看他的眼神是多么的冷漠,侧着头就吻了下来,他的动作很快,我几乎没有意识到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的吻功很有穿透力,和两天前的一样令人产生淫乱的想法,甫一进入,那条灵活的舌头就带着魔力的撩拨起我的欲望。   这该死的家伙兴致一来,肯定会当场和我做爱的。心底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如果不是被他要挟着,我会再次和他做爱吗?也许会吧,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   胡思乱想间,我紧守着心底的矜持,任凭他的贪婪在我的口腔内肆虐着。   王志发现我并没有再挣扎,松开了一直攥紧我的双手,并把它们游移到了我的身上。   说实话,我知道一切都将无可避免的发生,我默默的承受着天人交战的同时,也在领略着禁忌的刺激。   王志的手法纯熟而富有侵略性,显然他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全身只要是他双手够到的范围,都被他照顾到了,而且那仿佛带有电力的十指和灵活的舌头,更是开发出了许多难以相信的敏感地带。   诸如锁骨,腰侧,肚脐,甚至是腋下都是快感的源泉,更别提那些乳头,阴蒂,性穴等本来就敏感的部位了。   比起老公所带给我的感觉,王志要强得多了,没一会儿功夫,膣道内的壁肉就涌起暖洋洋的翅麻,体内深处性腺分泌出的液体汇聚成一股热流,缓缓的流向膣口。   就在我难以抑制的开始呻吟,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追逐那触电般快感的时候,王志突然的停止了动作,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刮了一把,然后示威的挺到了我的面前道:“大美女,你不是不喜欢吗?怎么这里湿嗒嗒的在滴水啊?”   我略一低头,就看见硕大的龟头上布满一层晶莹透明的粘液,我知道这意味着春情泛滥的膣道已经为雄性的侵入而做好了准备。   输了,真的输了!无可否认,敏感的身体再次的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这很正常啊,被你那样摸来摸去的,是女人都有反应好不好!”   渴望着被进入的同时,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投降了。   如果是其他人我完全有把握的做到收放自如,但是这个男人却是我无法掌握的,甚至我正在一点一点的向他臣服。在这男人面前,我是第二次妥协了,希望这次是最后的一次!   暗暗的下定决心后,我打算好好的放纵一次。   王志得意的挑了下眉毛道:“嘿嘿,既然已经湿成这样,那我现在要来肏你咯!”   真的要来了吗?只见他说着,就用手掰开了我的双腿,我顺从的往外撇了一些,说实话,我有点迫不及待地再次想体验那颤栗的快感,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的话,我相信我会配合的更好。   他的身高比我高,以站姿插入的话,就只能把双腿向两侧张开,姿势有点怪异。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的就被吸引到了大腿根部,原来的龟头一直顶在上面,随着王志由矮身的动作往上提起,膣道口的迫力陡然加强。   “喂,轻点!”   我忙用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试图阻止他的莽撞。虽然已经足够润滑了,但是还没彻底放松的膣口还是紧紧地卡住了后半截更为粗壮的龟头。   “呵呵,让我给你点回忆吧!”   王志一脸奸笑的望着我,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王志刚说完,就猛地顶起。   他腰胯间的力道大到不可思议,应该是那该死的发达臀部,我手上的力道根本就挡不住他迅猛的冲击。   “噗”的一声闷响,我像两天前一样,被贯穿了。   “你好过分!”   我抗议的很无力,正如他所说的,这凶狠的一击让我回味无穷。   膣道内壁肉的翅痒,被巨大龟头强行挤入的瞬间,勾起了电流般的麻痹快感。   那熟悉的撑满,令我的欲望沟壑被填充的严严实实。   “屌!真是好屄,紧的刚好!”   王志吁吁的倒吸着凉气,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此刻他是多么的享受,从而把我的抗议当成了一阵风。   王志说着,臀部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再猛地刺上来。   他太粗鲁了,虽然刚才没出现不适应的感觉,但是这次他显然想一插到底,我不知道是否承受得了,想垫起脚尖,可是王志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了腰际,身体根本就避不了。   又是“噗”的一声闷响,巨大的阴茎再次的迫开膣道,斜斜的撞了进来。   “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也不自然的颤颠了一下,感觉到最深处的子宫颈被巨大的力道顶的要裂开了一般,又酸又麻,“疼啊,你就不懂得尊重别人的感受吗?”   我很愤怒的瞪着他。   “啧啧,谁叫你长这么漂亮的,我憋这么久了,也是一时没忍住啊!嘿嘿!”   王志无赖的把问题推卸到了我身上。   “别动,你弄疼我了。”   我发觉王志甫一进入后,就蠢蠢欲动起来,忙不迭地制止他。   这次王志没有硬来,一边搓揉着我的乳房,一边调笑道:“我的大美人,这招霸王举鼎的滋味如何?”   “滋味你个猪头啊!”   我忍不住骂道,这人真不能用常理度之,有时候体贴温柔,有时候又狂野粗鲁,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骂这个强势的男人时候会产生一种成就感来。   趁着两人在说话之际,我观察了下周围,幸好,真正在欣赏我们‘办事’的人并不多。但是那些粘在身上的眼光就无法坦然了,毕竟,我将要呈现出自己淫乱的一面。   “真弄疼你啦?”   王志见我半天没说话,小心的问道。   “有一点,不过不是很痛。”   其实我在体会着那炽热的撑满在体内的脉动。   “来,我帮你治治。”   王志说着,把手覆在了我的小腹上,一股奇异的热力透掌而出,涌进了我的体内,变成一股暖洋洋的热流。   这股热流似乎受到了控制一般,被王志导向了膣道深处,子宫颈上些微的麻痒后,那隐隐的痛楚变得消弭。   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再次地感受着这奇异的一刻,他是在用气功帮我疗伤吗?这真是太荒唐了!可这荒唐正在发生着。   “感觉好点了吗?”   王志关心的问道。   “嗯!”   我点点头,有种亡羊补牢的味道。   一会儿后,王志收回了手掌,脸上再次的荡起那邪恶的笑容:“嘿嘿,那我要动咯,被你这么夹着,屌头痒的不行,要捅捅你的小屄。”   对于他把肉麻当有趣的话语,我忍不住心头一荡,低啐了一口,提醒他道:“轻点!”   “我怕你等下会求我用力的。”   王志很有把握地微笑着挺动了那发达的臀部。   他那洋洋得意的神情令我有种摧毁他的冲动,求你?我不会像上次一样的认输了。   王志似乎想故技重施的让我欲罢不能,一上来就采用了浅抽慢插的技法。   我知道其中的厉害,当然不会再被动的承受那噬魂的折磨。在他每次深入的时候,我故意的拉长呻吟的尾调。记得老公曾说过,这种声音是最迷人的,每次做爱他都强烈要求我这样做。   当那肉麻的呻吟中夹杂了肉体间隙被磨蹭出的“噗噗”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只是老公和我都想不到,我正在用他最喜欢的声音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不仅如此,如何冲击男人的视觉神经也是一门学问,刚好我懂得了这门学问的精华,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的扭腰摆臀。   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愉悦的感官磨擦所引起的美妙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志的挺动所带来的快感逐渐的累积起来,渐渐的我就不满足他刻意的调情了。   王志更惨,我知道我有多么的吸引男人,当我主动去色诱一个男人的时候,就连王志都受不了。   “骚,真他妈的骚透了!”   王志说着粗口,额头上隐隐渗出了晶莹的汗沫来。   我感觉到,下体的挺动开始变得混乱起来,而且偏向于肆虐的冲撞。   “哦……喔……”   对于这么无礼的评论,我只有用更婉转的呻吟来表达我的不满。   王志终于还是没忍住,也不管什么抽插法了,提起我的左腿扛在肩上后,捧起我的后臀,用力的爆肏起来。   动作狂野而凶悍,我知道我赢了,彻底的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从我打算这么做的时候,我就一直矛盾着,因为我近乎病态的享受于这份虚荣,这份引起男人强烈征服欲望的虚荣,而且此刻我正无可救药的乐在其中。   “肏我……用力……哦……”   在情欲的撞击下,理智开始涣散,我也不在乎身外的环境了,开始畅快的呻吟起来。   “屌死你这骚货……吼……看你还浪不浪……”   王志的情绪很高昂,豌豆型的臀部所牵引出的爆发力通过巨大的龟头的碾压作用在了宫颈上。   真的好过瘾,强壮的阴茎在出入间,让膣道内涌起一波波的电流,特别是伞状的龟冠更是刮弄的整个腔道的壁肉又酥又麻,体内的性腺不断的分泌出粘液,我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顺着右腿内侧往下淌。   被高强度的冲撞了几百下后,期待已久的高潮迅猛而至,那一刻,我无所顾忌的呻吟着:“喔……好酸……好舒服……”   “屌死你……吼……屌死你……”   王志依然保持着高速在狂顶着,像头发情的公牛般一次次地锄向我。   感觉太强烈了,我情不自禁地颠了起来,去迎接那如潮的快感。   在连续的刺激下,我产生了无比美妙晕眩,那是短暂的高潮休克。   隐约中感觉到膣道内依旧犹如过电般的产生一阵阵麻痹的颤栗。   我知道王志还在继续挺动着,身体愉悦的同时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种马!   一部性爱机器!他该不会像两天前一样再做几个小时吧?我该怎么办? 第13章 升华中洗礼的乐章三部曲之二   意识逐渐的回复,感觉到王志已经把我横抱了起来,我睁眼一看,他正朝一处无人的软塌而去。   “喂!”   王志朝边上一个忙碌的侍应生喊道。   那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迎了上来,一见是王志,忙恭敬地道:“老板,有什么要交待的?”   “你他妈的转悠什么?还不快换床单?”   王志的音调很高,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我真后悔会惹上这家伙,害得我到哪里都会被他的粗俗作风吓一大跳。不过,我同时想起了他精湛的性技,两次做爱,我居然每次都会……晕过去,强到可怕的男人。   王志抱着我把我放到了新铺的软塌上,低头见我正看着他,随即脸上浮出标准的淫笑道:“小骚货,刚才爽吗?”   他连称呼都变了,这家伙……我想挖苦他几句,最后还是无力地放弃了,如果现在去惹他,不知道他又会玩什么花样。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别这样叫我!”   “刚刚你浪得时候怎么没意见啊?呵呵,现在还不乐意了!”   王志调笑着,躺到了我身后侧,然后再次偷袭着进入我的身体,而且还故意的深顶了一次。   “啊!”   感觉穴心一酥,我被刺激的抖了一下,随即愤懑地看向他,那家伙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得意了。   我悲哀的发现他的阴茎此刻依旧坚挺的杵在我体内,一点疲软的样子都没有,显然刚才他并没有射,看他的神色,似乎已经从冲动的欲望中冷却了下来了。   难道真要陪着他做一晚上吗?   他的臀部挺送着来回拖动巨大的阴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热身。   一阵阵熟悉的快感涌起,让我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刚才的巅峰,我忍不住心头一荡。做就做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当……陪他疯吧。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他了,我暗暗地告诫着自己。   “在想什么呢?想挨屌吗?”   王志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仿佛穿透进我的内心深处,看出了我的心思般。   我没来由的脸上一热,揶揄道:“是啊,可惜不是你,怎么样?”   既然放开了思想的包袱,我也就不再怕他什么,也可以说我已经准备好真正地释放自己。   王志对我的回答似乎也不在意,但是我留意到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僵硬,呵呵,被刺激到了吗?   王志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该怎么样让你记住我呢?唉,真可惜,也就今天一次机会了。”   “知道就好,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我挑衅的看着他,我就想着彻底的击败这个高傲的家伙,别以为……大就了不起!   “真的!”   王志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   “当然!”   我才不相信他可以做上三天三夜,而且,我也不相信凭我的魅力会怕一个男人,总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他这次射到腿软。   王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很好,那我问你,想不想流第四种水?”   第四种水?这家伙的毛病又来了,应该又是祖师爷的那套。只是四之前的一,二,三呢?   我好笑的看着他道:“那所谓的第四种水是指什么?”   王志嘿笑着道:“嘿嘿,通俗点说就是阴精!”   “阴精?”   我摇摇头,表示不理解,果然又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王志也不回答,只是邪邪的看着我道:“你只说想还是不想?”   对于他床上的能耐,我有相当的认识,直觉又将是一次美妙的体验,我微笑着挑逗着他:“来啊,怕你不成?我说过陪你玩的!”   “真他妈是个骚货!”   王志被我的轻视撩得火起,翻身就把我压到了身下,然后把我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   老汉推车吗?这个姿势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种,因为可以让老公的阴茎更深的刺激到膣内深处,不过换成王志的话,似乎没这个必要。   令我奇怪的是,王志朝我古怪地笑道:“小骚货,搂紧我的脖子。”   我讨厌这个称呼,在他的腰际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王志痛呼道:“痛啊,你搞什么?”   “就是要你痛!谁让你乱叫的?”   我开心的看着那张自大的笑脸扭曲起来。   “抱紧我!”   王志不甘心的揉着痛处,阴沉的重复了一遍。   “我偏不!”   我笑得更开心了,我大胆地撩拨着这头随时可能发颠的野兽,我发觉,这一瞬间的转变是那么的自然,原来挑逗男人是如此的有趣。   “吼!”   王志似乎不堪忍受,低吼了一声,蛮力骤发,把我抱离了软塌。   “啊!”   身体在离开软塌的瞬间失去平衡,我仅仅依靠腰腹的力量仰起了上半身,然后很自然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原来他想抱着肏我,只是这次的姿势不同于以往,他是把我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我整个人再次的折叠起来。   “呵呵,你生气的样子真逗!”   我丝毫不介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继续的刺激着他。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谁更逗了!”   王志淫笑着一手托着我的臀部,一手扶着胯下的巨大阴茎顶进我的体内。   在进入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应该也发现了才一刻不到,我的膣道内又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你的骚汁真多啊!”   王志一边说着秽语,一边挺动了起来。   “多又怎么样?你看不惯吗?”   膣道内涌起的瘙痒,被龟冠刮弄的过瘾极了。   王志居然不回嘴,开始用行动来回答。充分湿润的膣道不再需要前戏,王志一上来就开始狂肏.太刺激了,我双手和双脚都圈在了他的脖颈上,整个人被他托住,凌空抽插的姿势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快感积累的速度比以往更快。   “喔……爽……好爽……”   随着他强有力的挺动,我舒服的呻吟起来。特别是子宫颈被顶的又酥又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渐渐的变得强烈。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更加的敏感,不到两百下的冲撞就让膣道涌起了高潮前的酥麻。   “喔……就这样……也可以……流什么……第四……种水……”   在享受麻痹快感的同时,原本轻松的语调变成了微喘。   似乎要回应我的嘲笑一般,王志把托在我后臀的双手拿掉,转而环住我的肩膀下方,并且紧紧的勒了起来。   我不得不趴在他的肩头上,胸前的双乳也被巨大的迫力压向了两腿间,陷进他壮实的胸肌里。   气闷的同时,感觉真的是太刺激了,巨大的龟头像打地砖的锤子般,砸在我的宫颈上,又痛又过瘾!   他的阴茎太粗了,而且足够长,伴随着他挺动的幅度加大,宫颈被巨大的龟头顶着向体内凹去。   王志还在狠狠的撞击着,我毫不怀疑他想把三十厘米长的阴茎全部插进我体内!渐渐的快感被更强烈的痛楚所代替。   我忍不住喊道:“轻点……啊……太深了……痛啊!”   “吼……好过瘾……嘿嘿……你怕了吗……等下你会……喜欢的……”   王志已经爽的呲牙咧嘴了,只是用力的把我固定住,我只能结结实实的挨着他每一次狂暴的冲击。   更要命的是,身体每次都被巨大的冲撞力顶的后抛,然后再像钟摆一样的撞击向他退到膣口边上的巨大龟头,这时候,那发达的臀部就会骤然发力,迅猛的贯穿我。   两个人的身体在剧烈相撞的刹那都会发出如敲哑鼓般的沉闷声响。   王志像是要把我干穿般的用力向前顶着,我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我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玩这游戏了。   我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求他轻一点,可惜这些都没用。王志保持着匀速而有力的挺刺进攻着。   宫颈真的被巨大的龟头撞开了,而且裂缝在扩大,一下,一下,不断的重复,让龟头突的越来越深。我知道王志已经把我的子宫颈顶开了,巨大的龟头起码有一半顶进了宫颈直肠内。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勒紧我的原因了,此刻痛不可抑下,我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热锅里的蚂蚁一般,根本挣脱不了他的冲击。   我狠狠地咬着他的肩膀来发泄下体尖锐的痛觉,王志吃痛下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转而更疯狂的报复在我身上,这是个恶性的循环,两个人像比拼一样的疯狂发泄在对方的身上。   真是太疯狂了,就在我以为会痛死的时候,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产生了。   好狠的一撞啊!子宫颈被完全的顶开,没有缩小过的巨大龟头突进了宫颈直肠。   我不知道欲仙欲死是什么感觉,如果真有这么一说的话,那么就是现在了。   痛到极致,就是快乐的极致,所有积累的痛觉转换成了无比汹涌的快感,一圈圈的浪潮从宫颈的交合点向全身荡漾。   我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呜咽着。   王志的龟头持续地挺进着,很快的就扩大了宫颈直肠,深入我的子宫里,狠狠的撞击在我的子宫内壁上。里面的神经很敏感,我像被电流击中般的全身麻痹,我产生了错觉,仿佛每次撞击发出的“噗”“噗”声是在脑海里敲响的。   我猛然间醒悟过来,子宫是很脆弱的,如何会产生快感?我根本不相信这是真实!瞬间清醒的意识,再次被狂乱的快感所淹没,就在再次陷入癫狂的时候,我发现整个背部都在发烫,他又在发功吗?   粗壮的阴茎完全的进入我体内,因为阴唇上的粘膜已经感觉不到他阴毛的瘙痒,他的胯部撞击在我耻丘上的声响愈加的沉闷。   在他不间断的左冲右突撞击下,我全身每个细胞仿佛都兴奋到了沸点。突然,王志猛的一捅,跟着大喝一声,巨大的龟头在子宫内搅了起来。   我魂都被他搅没了,只能无声的呻吟着,此刻,快感变得纯粹,一股巨大的压力由小腹产生,我整个人绷紧了,接着猛的放松,再绷紧,再放松,如此循环了十几次,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压力被释放了出去,整个阴道都酥麻了,不,是全身。   “骚货……射死你……射……吼……”   王志的声音似乎很遥远,虽然我知道他是在耳边发出的吼声,但是除了那一点外,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   子宫内的龟头暴涨了一圈,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浇在了敏感的内壁粘膜上。   极度的快感冲撞上了脑际,我再次飘了起来,重临奇妙的幻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发现王志正趴在我身上休息,巨大的重量,压得我有点气闷。   我推了推他。王志才知道我醒了。   “小骚货,被干穿的滋味如何?”   王志翻下身,一脸贱笑地问道。   他巨大的阴茎还在我的体内停留着,不过已经缩了一大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一听到“干穿”两个字,那美妙的晕眩再次的袭上心头。奇怪的是,原本痛极的子宫深处竟然只有酥麻的快感。   “小骚货,还在享受吗?嘿嘿!”   王志的爪子再次攀上了我的乳房,几根手指头熟稔的撩拨着乳首。   正如他所说,此刻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着刚才的感觉,整个膣道酥麻极了,巅峰时涌起的压力依旧若有若无的作用在壁肉上。   回味起刚才的感觉,我不禁问到:“我好像,真的射了,你感觉到没?”   “嘿嘿,当然,而且还很补呢!”   王志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显然他很满意刚才的战果。   原来,女人真的是可以射精的,回想刚才的感觉,再结合一些常识,我对“射精”这个概念有了一定的了解。   应该是高潮到一定的程度,子宫内的压力增加到足够大,然后突然压迫性腺,导致大量分泌的液体外排吧。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问题,王志的话只让我明白了一半:“很补?什么意思?”   王志故作神秘地扯开话题道:“你的体质很适合练双修术,想不想试试,我不介意教你哦?”   双修术?很奇怪的名词,不过我还是很快的就联想到了王志的目的,刚刚在开始的时候我就告诫自己这将是最后一次了,可是接连的快感爆发,我差点再次的沉迷进王志给我编造的欲网当中。   我打定主意再也不让他得逞了,随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教我?”   “我就喜欢你这股骚劲,特别是被我开发出来的,嘿嘿!我要你变得更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志很邪恶地道,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等待救赎的羔羊一般。   可惜他理解错了,我不是羔羊,我是捕狼的猎人。虽然我体会到了性格软化后的好处,但是我还没有无所谓到被人家指着脸骂而不动怒。   我挣脱他的怀抱,站起身来,揶揄他道:“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学什么莫名其妙的双修术!”   王志见我要走,忙拉住我的手道:“哎,你去哪里?不用洗小屄了,我喜欢湿嗒嗒的,嘿嘿,现在让我来教你双修术!”   我甩开他的手,却再次被他无赖的抓住。我心中有气,冷冷的看着他。“约定的一次已经结束了,你想反悔不成?”   王志肯定无法意料到刚刚还陶醉在巅峰中的我会立刻翻脸不买帐。   王志的表情明显僵了下,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改脸色陪着小心道:“呵呵,别生气,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猥琐的笑容转瞬间变成貌似憨厚的歉意,原本就刚正的国字脸上,居然呈现了柔和的线条。   要不是知道这男人的城府,我还真相信他刚才的话是无心的。   权衡再三,我还是没有挣脱他的手,重新的坐回了软塌上,毕竟把这家伙惹恼了也不是好事,再来一次霸王事件也是有可能的。   “大美人,别生气好不?”   王志的语调变得温柔,而且很识趣地换了一种称呼。   我也见好就收,瞥了他一眼道:“我才不生气,跟你生气那还得了,不被你气死才怪。”   “呵呵,你真会说笑,不过,你真不学双修术吗?”   王志说着巧妙的把话锋引回到了双修上。   他是想再引诱我和他做爱吗?我不会再和他了。   “学了又怎样?还不是讨男人欢心?我用得着吗?”   我说得是实话,我身边从来就不缺乏男人,除了老公外,在我身边永远围绕着一群等着巴结我的男人。   王志换了个角度游说我道:“那你不怕你老公花心?学了就可以绑住他的心!”   我心中一动,却没松口:“男人不花心那叫男人吗?我老公花心是正常的,再说了,我爱他,不介意他在外头有女人。”   王志被我说得一时语噎,神色着恼,该不会在吃老公的干醋吧,一想到这念头,我情不自禁地有点欣欣然。   当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说另一个男人好话的时候,没有一个男人会受的下那气。   就在我有点后悔把话说绝了的时候,王志不死心的又说了一句:“实话跟你说吧,学了双修术后可以青春不老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我没忍住就笑出声来,不过下一刻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王志再次粗鲁的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   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嘿,小骚货,我叫你笑我,老子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王志扒掉了羊皮,露出了恶劣的本质。   我真气极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个无赖占有,心中的恨达到了临界点。   冷冷的注视着他把我的双腿打开,然后粗暴的进入,心中一片平静,再没有一丝欲望产生。   王志挺动了一会,很尴尬的退出我的身体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跟狗有什么好说的?继续做啊,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当愤怒到极点后,我变得异常冷静,淡淡的述说着一件仿佛不相干的话语。   王志被我讥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是瞪大了眼睛凶狠的望着我,我无畏着与他对视。   在中国最忌讳骂人的话有两种,一种是骂娘的国骂,一种是狗的比喻。没想到今天我也会骂人,而且是第一次。   一阵窒息的沉默后,王志移开了目光,我快意的看着他的退缩。   没有想象中的恼羞成怒,王志吞吐了一阵后,终于还是低声下气的述说道:“许妍,不,小爱,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我根本就克制不住自己。要知道我真没骗你,双修是可以永葆青春的,我也是想你永远漂亮啊!”   他的哀求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如果他硬来的话,我倒不介意再‘享受’一次,而现在,他竟然服软了。最重要的是,他最后的一句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却令我神往不已。   王志见我神色间有点松动,再次的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不骗你,我今年已经九十三岁了!”   返老还童吗?难道真有那么神奇?   王志成功的把我的愤怒,转到了另一个点上,我思索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要我相信你说的,那你得证明看你是否真的有那么老?”   “如果我能证明我有九十三岁,那你愿意跟我双修吗?”   王志一听,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喜色。   又是一个陷阱?对于王志,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不过,我心里还是挺开心的,看着眼前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乖乖地讨好我,这份独有的成就感,令我满足。   其实,放在以前,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伪科学的存在,包括气功一类,但是两次的亲身体验确非幻觉。   “答应我吗?”   王志的语气显得可怜兮兮的。   “当然,我也希望你真有那么神奇,不过,我只学一次,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如果是真的,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王志有点失落的深深望了我一眼,不过还是肯定的点头答应:“好!一次就一次!”   王志说完后,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他的慎重也让我集中精神向周围看去。   此刻,真正留意我们的人不多,而且在灰暗的色调下,也看不太清楚太远的情况。   整个休憩区,也已经进入了高潮,周遭一片的淫声浪语,淫糜的气氛比以往更夸张。尤其是两个甬道外,左上的软塌上,一个金发女郎被前后两个男人夹攻的忘情的尖叫着,那高亢的音调从刚才就一直没停过。   真不知道刚才我是否也是这样?触景生情下,心里头没有由的一荡。   和初来时的厌恶感受不同,我现在也坦然了许多,可以说是一种习惯,习惯随处可见正在肆无忌惮交媾的男女。我给金色的评价就是——淫乱的天堂!   “你小心看着,我散功后的样子,会有改变,你要有心理准备。”   王志说着,侧躺在了软塌上,在他的示意下,我躺在了他对面,身体刚一触到软塌上,就无可避免的粘上不少冰凉的液体。   心头再次的骚动下后,赶忙把注意力集中到王志所说的“散功”上。   “准备好了没?”   王志确定的问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深呼吸了口气,紧张的望着他的脸。   片刻后,我还是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王志的脸庞正在以看得见的速度衰老,眼前的王志似乎一下就老了十岁,虽然他早打过招呼,我还是吓了一大跳。   “怎么样,你信了吗?”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略带一点嘶哑。   是催眠吗?我试探着摸上他的脸颊,原本弹性的肌肤变得紧绷。   虽然极不愿相信,但我知道,这是真的!   王志见我点头,重新变回了原样,依然是那么的威猛,仿佛刚才的一幕不曾发生过一般。   “说吧,你想我学双修术的目的绝不简单,到底想要干嘛?”   对这个男人的认识,我重新的把危险级别提升到了一个档次,这是个老成精的男人。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时常发生,但却不会无缘无故降临到我身上,要说他真为我而着想,那实在说不过去。   王志望着我,表情古怪,他肯定没想到我会这么谨慎,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坦白的说,我想你跟我。”   “跟你?”   我以为我听错了,他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该明白我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对,我养你。我有足够的钱,供你挥霍一辈子”这个条件足以诱惑绝大多数的人了。   “理由呢?”   我变得更冷静。   “首先是你身体的特殊性,对我练功有很大的帮助,对你也有很大的好处。   要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接受,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告诉你,也许你不相信,我真爱上你了。就算你拒绝我,我也不会再勉强你。“王志在述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神色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他收敛起了原先的霸道,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我有点感到意外,没想到他会……爱上我!不过他的话我还是有点怀疑,至于我身体有什么特殊性,我并没有太在意。   “别说你两天就会爱上一个女人的话,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拒绝是最好的方式,虽然拒绝过很多人呢,但是这一次我竟然有点不舍。   “呵呵,我知道你不相信。”   王志无奈的苦笑道。   “你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说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是时候离开这个男人了,他应该明白我说这话的用意。   “你说过再陪我一次的。”   王志很聪明的就领会到了我的意图。   他的眼神很可怜,如果是以前的他,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求求你了,就一次,最后一次!”   王志一见我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就趁势哀求道。   “你觉得这样好吗?我怕你会越陷越深啊!”   我希望他知难而退,免得大家尴尬。   “不,这次不一样,我只是想教你一些东西。”   王志怕我不明白又补充道:“就是单纯地练功。”   他说着,试探的拉住我的手,我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接着,他开始吻我,很温柔的那种。   我推开他,王志一脸的失望。   我尴尬的笑道:“别太温柔了,我不太习惯。”   不是不习惯,因为我怕。这种亲昵已经悄然的变味,加入了感情的成分。   感情的东西最不能碰,这也是我一直觉得王志危险的原因,因为,他的强势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是恋爱才有的悸动。   王志很聪明,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就换了一副标准的痞子样,连语调也变得邪里邪气:“我还是叫你小骚货吧,你的样子绝对配得上骚字!”   他突然的转变让我有点不适应的低啐道:“你才骚呢!老骚包!”   这个“骚”字,实在太……邪恶了!也不知道我叫他变成这样是好还是坏,难道说,我更想体验下“骚”的滋味?吐!吐!我赶忙否认了这个念头。   王志嘿笑着把我搂进怀里,双手很自然的开始在我全身漫游。   放松了心情后,身体也逐渐的热了起来,才一会儿就被他逗得不行,特别是捻在乳首上的几根手指,更是激起一波波强有力的电流。   我把右腿屈了起来,牵引着被我套弄到肿胀不堪的阴茎到了膣口边上研磨着,直到足够润滑后,我才微喘着道:“进来吧!”   “小骚货,这么快就等不急啦?”   王志侧过身子,顺势一顶,滚烫的龟头抵在膣口上往里迫进了一大截。   “慢点!”   我紧张地提醒道,手上用力的抓住那根粗大家伙的同时,我尽量放松自己的膣道里的肌肉。虽然已经被他进入过无数次了,但是我还是有点怕他的巨蟒。   在我的控制下,巨大的蟒头压了进来,我感到了很强的压力,膣道内的壁肉被逐渐的扩展开来。   “哦~”随着巨蟒的深入,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畅快的呻吟。   王志显然憋了很久,甫一进入就迫不及待的大幅度挺动起来。   “你……不是要……双修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真会找机会,我甚至怀疑是否真有那么一说了。   “嘿嘿……先过过干瘾先……吼……好爽……”   王志大力的搓揉着我的乳房,在好一通狂抽急送后才把动作缓了下来。   等我的快感稍稍冷却,王志才开口道:“感觉好点没?可以开始了吗?”   “嗯!”   虽然膣道内的快感还是很强烈,但是我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王志从侧姿,换成正常体位,趴到了我的身上,巨大的阴茎深深的锄进膣道深处才停止下来道:“你的小屄用力的吸一下给我看看!”   我依言收缩起膣道内地肌肉:“是这样吗?”   王志被我夹得轻舒了口气,接着指挥道:“呼,很好,很不错,现在放松!”   我放松被我紧紧箍住的巨蟒。   “呵呵,厉害啊!现在,按我说的做,我喊吸的时候,你像刚才的那样,用力往里面吸,对对,就这样吸,我喊呼的时候,你用力往外呼,对,太厉害了!   就这样!“王志神采飞扬间,显得很兴奋,我按照他的意思试着做了几下,王志更是满意的直点头。   就这么简单吗?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双修了吧?   仿佛看出我的心事般,王志微笑着解释道:“小骚货,这可是最基本的蟾蜍呼吸法。”   最基本?那要学到什么时候啊?心里纳闷的同时,想到还是逃不过今晚,肯定又要被他好好的伺候一番了。   接着王志开始试探着小幅度的摆动腰胯,巨蟒在膣道内被缓慢来回拖动,随着每一次的插入,抽出,王志嘴里不停地叫着呼,吸。   我一边感受着他巨大的阴茎在我体内的涌动,一边配合着他的节奏,很快我就掌握了诀窍,俩人整体的动作也变得协调一致。   “小骚货,你太有天赋了!夹的我好爽,吼!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啊?”   王志舒服的耸动着臀部。   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在夸赞我。   能得到他的肯定,让我更加的有激情,如果换作是别人,不,换作老公的话,那也绝对是没问题的。而且我自己也很舒服。   “好像于平时是有点不同,感觉更强烈一些,就是……我也说不出来。”   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感受,整条膣道被巨大的龟头刮弄的很舒服,每当顺着他进出的节奏‘呼吸’时,可以更真切的体会到仿佛他第一次进入我体内般的巨大涨满感,两边的腔肉被一次次的迫开和拖出。   简单点说,就是膣道内的壁肉是缠在了他的巨蟒上面。   “嘿嘿,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王志说着,加快了挺动的频率,之前的快感更清晰了,我迫不及待的要求他进入的再快点。   王志并没有满足我的要求,他似乎觉得很不够,开始不断的变换着各种速度,时快时慢,有时候巨蟒的行进路线变得更刁专,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   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渐渐的,我学会了如何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道,以至于到最后,无论是什么体位,什么频率,王志的巨蟒在膣道内地停留都逃不了壁肉的纠缠。   原来这……蟾蜍呼吸法会这么爽!膣道内的快感增加了一倍不止,与以往最大不同的事,仿佛巨大的阴茎进出膣道时,壁肉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刺激到了。   高强度的快感让我陷入了无边的欲海中,整个做爱的过程变得更加狂乱,我已经不在乎究竟尖叫了多少次,总之,我无所顾忌的去追寻那颤栗的快感。   最后在我连续的喷出两次阴精后,王志也忍不住了,巨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子宫内壁上。   “吸!快!”   王志低吼着,全身的肌肉绷得一块块鼓起。   在极度的快感下,我本能的跟着他射精的律动‘呼吸’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强有力的击打进子宫穹窿里。   “喔……好烫……啊……”   我无意识的呻吟着,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栗着。   其实这‘呼吸’这两个简单的动作运用纯熟是关键,但是没有足够的体力也不行,在王志这部强悍的性爱机器面前,就连经常注意锻炼的我也差点受不了他几乎无休止的抽插。   要不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我也坚持不到最后,感受着体内滚烫的精液,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一番抵死缠绵累得我差点虚脱,就连王志也累得直挺挺地趴在我身上像脱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有那么一刻的沉寂,世界静的仿佛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高潮的感觉很美妙,特别是那要命的痉挛,一阵阵的如波浪涌潮般的从膣道深处荡漾向全身,我喜欢这感觉。   书上说,女人会对征服自己的男人产生迷恋的情欲。我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一说,但是这两天来我一直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现在,当我再次望向王志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哎,他的真是一个……男人!   感受着王志强壮的身躯陷进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彼此的体液水乳交融于一起,虽然有点气闷,但是……很充实,很有安全感。   突然,酥麻的膣道内原本龟缩的巨大蟒头突突跳了一下,似乎在提醒着我还有它的存在。怔呆了片刻,意识似乎更清醒了些,两股间隐隐流淌着一种黏腻腻的温热感觉,之前与王志疯狂做爱的一幕幕逐渐清晰了起来……那粗暴地爱抚、疯狂地舔弄、酣畅淋漓地耸动,还有我忘情的尖叫,一切是那么的淫乱却又……   和谐?莫非我真的喜欢上他?不,这绝不可能!我慌乱的排斥着这个荒谬的念头。   就在此刻,“呼!”   王志长吐了一口气,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坏笑着道:“小骚货,老子的大屌把你肏爽没?”   “爽你的猪头!”   我半睁着眼睛瞪了他一下。   男人的体力毕竟比女人好很多,我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懒的动一下。   他的话语依旧粗俗,神情依旧猥琐,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厌恶了,这真太不可思议了,不行,我应该恨他才对。   我思索着怎么样摆脱他纠缠,王志突然把手插进我背后,把我扶成了蹲姿。   然后分开我的膝弯,整张脸趴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你干什么?”   对于这个羞耻的姿势,让我有点不自然起来,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两双大手牵制住。   “看看效果如何!”   王志双眼乏光地盯住我的下体,我低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一条半透明的乳白色淫液正垂到洁白的床单上,而且膣口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排着积压在体内的液体,认真看的话还可以发现里面混杂了些许的血丝。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总觉得很难为情,蹲了一会儿,刚不耐烦的想提出抗议,王志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膣道内抠挖了一阵,然后把手指放进嘴巴里面吮吸起来。   “什么味道?”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家伙连自己的东西也吸得津津有味的。   “来,你尝尝,看看有没有精液的味道。”   王志再次用手指在我的阴道内粘了一点,然后把手指伸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腥味冲进鼻端,我犹豫了下,还是好奇的舔了舔他手指上面的液体,砸巴了下,确实没有精液的味道。   王志兴奋的两眼发光:“小骚货,你真是天生的极品啊!要知道,至今还没有人第一次就能做到‘蚌肉含露’呢!哈哈,现在我教你炼化我的元精!”   蚌肉含露?应该是指我的子宫储存了他的精液,我心底好笑,这家伙的祖师也定不是什么好货:“元精?不就是精液吗?”   “先泄为精,后泄为气。所谓的肾亏,就是气血虚的缘故,元精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精气。”   王志的回答依然玄之又玄,不过我还是听懂了一部分,好像男人的精液里面有‘气’的存在。   王志没在这个问题上探讨下去,附在我的耳边告诉了一套奇怪的口诀给我。   那套口诀有点拗口,所幸我对中国的文言文有一定的造诣。他讲的很慢,有时候重复的讲解每一个字的意思。   王志的行为粗劣不堪,那只是他迷惑外人的表面也可以说是他的放荡不羁。   现在真正回归他所掌控的领域,那渊博的素养气质,连我都不得不折服。我接触过不少真正的学问家,能给我这种感觉的不多,而王志就像波澜不惊的古井般,深不可测!   虽然感觉有点诡异,不过我还是尽量的照着他所讲的,默默记了下来。   王志像学识渊博的智者般,一连考究了几遍我的记忆能力,最后还解释了个别我不明白的地方。   太玄了!直到他讲解完,我还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小骚货,看什么看?来,按我说的做一遍!”   王志调侃地掐了下我的乳首。   “哎!”   我激灵灵抖了一下,尖端突然的酥麻令我惊呼出声。   “你在乱动试试?”   我恶狠狠地警告道,可是柔软的语气出卖了我的情绪。   刚才短暂的一掐,竟然引起膣道内一阵肉紧,甚至壁肉隐隐地蠕动了一下,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敏感的令我难堪。   王志是老手了,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他暧昧的朝我笑了一下才道:“快运功看看,呆会气会慢慢散掉的。”   对于他那笑里的含意我没多想,恨恨地低啐了一口后,然后在王志地示意下,我重新躺倒在软塌上,闭上眼睛,幸好这个运功方式并没有要求打坐,不然真会成为更多人目光的焦点。   慢慢的我开始静心地感受身体内的‘气’ .试着按照他的方法做了一遍,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变化,只是觉得小腹暖洋洋的,似乎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特别的舒服。   这就是气吗?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感觉到一双手掌贴到了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现在我帮你导气。”   王志的声音传进耳朵。   那股暖洋洋的感觉似乎一下有了灵性般,在王志的牵引下形成了一股微弱的热流,并向全身漫延开来,我留意到热流所经过的路线正是王志所讲述的那样,我按奈住心中的激动,随着热流的涌动,一边体会着那玄妙的感觉,一边印证着刚刚领悟到的口诀。   热流运行过全身后,似乎壮大了不少,然后重新回到了小腹上,与上次的感受不同,这回我感觉到了膣道深处似乎另有一道微弱的‘气’ .“你试着吸收看看!”   王志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试着自己去引导那股热流,动了,真的动了!欣喜之余,我默默的遵循着口诀里的要点运转着这股热流,渐渐的,膣道深处的‘气’开始朝热流涌去,一丝丝的被‘勾引’进热流当中,两者慢慢地融为一体。   等我把所有的‘气’吸收完后,我把运转不息的热流,重新存储进了小腹里头一个叫做气海的穴道。   “感觉好吗?”   我一睁眼,就看见王志正微笑着注视着我。那眼神里的专注,令我心头一热,我知道他没有说谎,真的有‘气’的存在,那么是不是真能青春永驻呢?   太夸张了?我不敢多想,不过运功后确实通体舒畅,而且原本酥软的身体似乎又重新回复了力量。   “你只要经常的吸收男人的元精,就可以永驻青春了。”   王志说得有点伤感。   望着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心中突然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且不论他所说的是否属实,单单两次亲密相处的情感是永远从记忆中抹去了。   也许,有些东西存在回忆里是最好的选择。   “操,现在你学会了我的秘技,该怎么报答我啊?”   王志语调一转,故作轻松的问道。   里面淡淡的忧伤我装作没有看见,漠然道:“你说想要什么报答啊?”   “要不,你再陪我一次,你应该知道刚才我是故意射给你的哦!”   王志又恢复了先前色眯眯的痞子样。   他说的没错,不过,我不会再给自己借口了,就在我打算拒绝的时候。   一个颇为俊朗的青年男子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甬道边。“打扰一下,我们交换一下伴侣好吗?”   这家伙是冲着王志说的,眼睛却滴溜溜的在我身上直转。   哎,真是个倒霉的家伙,他居然不认得王志!我有点可怜的望着他。   令我意外的是,王志这回倒是没有破口大骂,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身边的女伴。   我留意到,那是一个少见的年轻美女,而她也正很……骚的看着王志胯间的玩意。   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妒忌,竟然暗暗地计较起来,除了样子可爱一点外,身材比不上我,胸又小,屁股扁扁的……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女孩比我年轻,大概现在还在念书吧。   我在‘欣赏’对方的同时,女孩也正笑吟吟地看着我,那炽热的眼神有点熟悉的感觉,似乎有种野性的味道。   “一起玩吗?要不,你试试那小子?看看我教的东西管不管用?”   王志探询的凑过脸来。   我不禁心里有气,刚刚还一副可怜样,现在一见到美女就又来了精神。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另有目的,我都打算离开这个男人了:“累了,我去休息一下,你们玩吧!”   故意暧昧的飘了那男人一眼后,我起身离开软塌,头也不回的朝大厅的出口走去。   和我意料的一样,这回王志并没有叫住我。 第14章 升华中洗礼的乐章三部曲之三   下体的黏腻提醒着我应该好好的清洗一番,下到一楼后,原本灰暗的色调,一下变得明亮。   恍如进入另一个世界般,我可以清晰的看清这里的一切,虽然人潮没有二楼那么拥挤,但是这里稀稀落落的起码也有几十人,多数人都集中在中间的恒温水池内享受按摩水浴,也有不少人在水池边上的藤椅上闲聊着,有的夫妇则干脆躺在柔软的人造沙滩上小眯一会儿。   与二楼淫乱的主调不同,一楼显然是一个缓冲地带,这里有餐厅,健身房,桑拿等等一干完善的娱乐设施。   无论是刚进来的客人还是准备离去的,都可以在这里休憩一番,调整心绪。   当然,想梅开二度的客人也会下来补充一番体力,享用点美食或者享受桑拿什么的。   当一个单身美女赤裸裸的出现在一帮充满欲望的世界里是什么场景?   毫无疑问的,我的出现立刻就吸引了好几道目光,而且这种关注越来越多,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我感觉到许多双眼睛粘在了我大腿内侧的秽迹上。   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了,谁知在那些欲望的炽热注视下,我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荡,直觉敏感的膣道似乎涌起一股暖意。   趁着那些男人还没有上前搭讪,我一边故作轻松的和那些迎来的目光短暂的交流着,一边加快脚步朝大厅左侧的浴室走去,就在进浴室之前,我发现阿虎那家伙正惬意的在恒温泳池内来回游着,难怪刚才没看见他,原来他一早就‘办完事’下来享受了。   拉上水帘后,刚刚骚动的春意再次萌芽,乳首竟然在慢慢地勃起,看着违背意志的身体,我有点无力的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   片刻的出神后,我愤怒的把水流开到了最大,不满的用力搓洗了一遍又一遍,反复的搓洗,让敏感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兴奋,当我无奈的发现这是事实后,颓然的靠在墙上。   任凭水珠击打在头顶,那份凉意稍稍的令仿佛燃烧起来的肌肤得到点快意,我迷茫的闭上了眼睛。水,原本是干净的,但是流淌过我的身体之后呢?   我可以清洗掉身上的秽迹,可以洗去身上的疲倦,却清洗不了心灵的污垢。   三次来金色的体验像电影般的在脑海里播放着。   有温热的液体滑过脸庞,我知道我哭了。眼泪就这么莫名地流了出来,也许是一种告别吧。   向以前的我告别,向王志告别,单纯的性爱根本就不需要感情的养料,需要的只是单纯的快感罢了。   至今我还在困惑着,我不明白这几天的经历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否真如老公所说的,只是一次特殊的性爱经历,一次促进性生活的调剂?他是否真的放心自己的出轨?   我有点后悔自己的改变了,可是不改变,老公又不会开心,一想起以后他还会闷闷不乐,我就好难过。   虽然老公已经明着说,不介意我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做爱,可是当自己给他戴绿帽的时候,他真的不介意吗?或者正如同他所说的,为了我的快乐,他愿意承受。   他只是把我的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游戏,可是我呢?   王志所带来的冲击,我感受到了与众不同的性爱世界。那壮硕的胸膛,势如破竹的冲顶,甚至是邪恶的笑容,污秽的语言……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迷茫,累了。   也许,是我看得太重了,应该把这次经历当做是一场朦胧的春梦!   对,既然是梦,那也就没有去计较的必要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开脱自己的理由,苦恼的心境似乎轻松了不少。   想着想着,脑海里再次的浮现出王志的身影,我甩了甩脑袋,却依旧不能将‘他’赶走。   我好恨,恨自己的自制力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竟然是如此的容易失控。   越是想摆脱‘他’的纠缠,越是感觉到那道身影所留下的烙印。   我很自然地联想到,之前两次与他完美的结合,以及那阴精从膣道喷出时的巅峰美妙。敏感的身体似乎感应到我的想法般,随即臊热了起来,一种淫乱的念头油然而起,膣道深处再度涌动着令我悸动的暖意。   以前很少有这么冲动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强度超出我的想象,一直以来我都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现在却……难道是这几日频繁的性交所积累出来的条件反射?   “风,我好渴望男人,你知道吗?”   喃喃地呻吟着,炽烈的欲望牵引着我的右手来到了阴蒂上,我毫不犹豫地自慰起来,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我压抑的呻吟。   王志和老公的面庞交替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禁忌而淫乱的想象,倍添刺激,一种无法用中指抚慰的欲望被激发了。   膣道内从未有过的空虚,引起一阵阵的肉紧,除了更疯狂的揉搓自己的阴蒂外,空余的左手也用力的在撩拨着敏感的躯体。   可惜这远远不够,自己所带来的感官刺激远远要少于外来所引起的,我苦恼的一次次徘徊在高潮的边缘的同时,却又欲罢不能的继续刺激着自己。   突然,一个淫乱的念头闪过脑际!   我毫不犹豫地捧起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右乳,用力的把乳球推向唇边,直至我可以含进嫣红的乳首为止,虽然有点勉强,可是我还是做到了。   第一次舔弄自己的乳首所带来的感觉异样的刺激,我明显感到了下体悸动的更厉害了,但是这还不够令我攀向巅峰,因为空出的乳首少了一份刺激。   我把左手移到左边的乳房上,为了持续地刺激右边的乳首,我用牙齿嵌了进去,起码半个乳球的重量集中到了一个点上,很痛,而且根本坚持不了一分钟。   可是快速积累的快感已经令我疯狂了,在全身最敏感的三个点被疯狂刺激的同时,我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在巅峰即将到来的瞬间,一个诡异的身影突然在脑海产生……阿虎!   不!我心底呐喊着拒绝,可是诡异的快感却引领着高潮汹涌而至,我颤抖着绷紧了躯体,一股一股的压力从膣道汹涌而出,热热的液体顺着不断颤栗的双腿向下淌去,巅峰中的晕眩,让我无力的靠在墙上缓冲着体力上的空白,除了剧烈的喘息外,脑海里出奇的清明。 第15章 翩翩而起的舞   真太疯狂了,刚刚和王志做完爱,我竟然又在浴室里自慰了一次。   旺盛的性欲,被清水带走了不少,用干爽的浴巾擦拭掉身上的水珠后,我来到餐厅想喝点饮料,没想到阿虎居然也在,一个人霸占了一张桌子,悠闲的喝着啤酒的同时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到处乱转,这神情令我很不屑。   赫然间,我想起刚才……竟然会想到这个男人?我感到一阵阵反胃的恶心。   没可能的,错觉,一定是错觉!   就在我发现他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我。   突然,一个怪异的念头在脑海里划过。   “嫂子好!”   阿虎见我走近,忙腆笑着打招呼。   那猥琐的样子,更让我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一个人吗?怎么那么快就做完了?”   我微笑着坐在了他的对面,随手招呼一边的服务生送一杯柠檬果汁冰给我。   “哈,我可没志哥那么生猛,一炮就搞几个钟头出来,你看我,这不在回气吗?”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在显示他还能再来,呵呵,只要是男人都不愿意在女人面前示弱。   “太久了受不了,我喜欢正常点的。”   我一语双关的微笑道。   阿虎的眼睛很隐蔽的在我的乳房上飘了一眼道:“呵呵,嫂子您还别说,多少男人羡慕志哥那条大禄啊!”   “切!一插就顶到肺了,外边还有一大截没进,然后再拼命的往里捅,要不把你屁眼给他试试?”   我轻松的开着玩笑,原来我也颇有演戏的天赋。   阿虎在我刻意的渲染下,被彻底的镇住了,只能干笑着摸摸脑袋附和道:“那是,原来太大了也有这麻烦,呵呵!”   他应该不会再怀疑我‘小爱’的身份了吧?   见目的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我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这家伙不比他老大肥龙,要好对付得多。   “喂,小样,你鸡鸡多长啊?”   鸡巴真太粗俗了,我犹豫了几下还是换了种称呼。   “二十二厘米!”   阿虎回答的很干脆而且自豪,我想起了之前在二楼看见的那条状物,没想到他外形才那么一点,长大后居然比老公的还长四公分。   “有没搞错啊,怎么一问你就答了,你量过啊?”   我好奇心上来了,继续着无聊的暧昧问答游戏,我要让他彻底的相信我是‘小爱’这个身份。   “那当然,我从小学一直量到初中,那时候可是天天看着它长大的。”   阿虎似乎很有兴趣和我聊这个话题,语调的尾音也提高了不少。   “真变态,你小学就做这种事了?”   我冷笑着,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阿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鄙夷,反而得意的笑道:“嘿嘿,我四年级起就会打枪了。”   跟这种粗劣下流的家伙聊天,要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行。幸好这时候服务生送来了果汁,我吸了一口,一股冰冷的寒意直透心脾,干渴的神经一下得到了满足,我惬意的轻舒了口气。   阿虎似乎看傻了眼,直愣愣地瞪着我的胸前,右边的乳房仿佛在他的注视下隐隐涨了起来,乳首愈加的翅麻,刚才高潮的瞬间难以抑制的咬伤了乳首,难道……   我低头一看,一点米粒大小的血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挺立的乳首尖端冒出,本就嫣红的乳首在血珠的点缀下更添淫糜的味道,难怪他有这副神情。   心底再次的涌起古怪的念头,我打算好好的作弄下这好色的家伙,接下来的动作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用指尖粘着血珠,绕着乳首画圈,那抹嫣红染上鲜血后,似乎绽放的更加妖艳了。   我捧起了右乳朝他晃了晃,然后用刻意拉长的语调发嗲道:“想不想舔一下啊?”   没有丝毫的忸怩,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这让我感觉自己足够的野性,呵呵,看来我已经完全的进入到‘小爱’的节奏当中了。   他的眼珠鼓了鼓差点蹦出来,喉道艰难的完成一个吞咽动作后,阿虎自己也觉得失态,掩饰的干笑了两声,那双狭小的眼睛闪烁了起来:“嗬,嫂子,能问你个问题吗?先声明,我绝对没冒犯你的意思!”   “我不保证哦,你先说说看吧!”   看那双眼珠子转的飞快,我倒想知道他会问出什么好问题来。   “嘿嘿,嫂子你也犯不着跟小弟过不去吧。”   这小子倒也滑头,懂得先把话堵死。   “要问就快问,屁话那么多干嘛?”   我没好气的骂道,心里却隐隐有种期待。   阿虎一脸都是谦卑的笑意,看在我眼里却与淫笑无异,他摸摸头,嘿笑道:“嘿嘿,嫂子你几岁破瓜的啊?”   刚喝到嘴里的果汁差点喷出来,这家伙真是的,狗嘴就是狗嘴,害我差点噎到。   阿虎勉力的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可惜那副嘴脸拼凑出来的五官,还是一样的猥琐,特别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   “不记得了,好像是初一吧。”   我随意的道,虽然我表情很轻松,可是‘破瓜’两个字却让刚刚自慰过的膣道似乎又酸了起来。   其实是跟老公做的第一次,那时候是大三第二学期的暑假。对于眼前这个低智商的家伙,我不客气的忽悠了,反正越有那种淫乱的历史,就越符合现在的身份。   “哇屌!嫂子真猛!不愧是志哥的马子,嘿嘿,不过我也是初一那一年告别处男的。”   阿虎一听我接过话头,立刻就兴奋地眉飞色舞,还从餐桌底下的暗阁里摸出一根烟来,点燃后,滋滋的抽了一口。   男人的情绪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需要尼古丁来调节,特别是容易紧张的男人。   我对自己的表现给了九十分,小试身手下,几乎不费一点心思就超出预期的效果,其实,偶尔当一回‘小爱’也不错,呵呵。   我也抽烟,不过很少,就连老公都不知道我抽烟。   有时候在家里,老公烟瘾犯了都很体贴的跑到门外抽一根,当然除了做爱后的那一根。   我学着他的样子,翻出暗阁,里面零散的放着各种品牌的香烟,档次高低不分,其中并没有我想要的牌子。   “嫂子,抽不惯这里的烟吗?”   “这也叫烟?纯粹是稻草,我可不想牙齿变黑!”   我说的是实话,除了polo,德伯格等特供的女性香烟外,也就小熊猫的味道好一点。   “呵呵,是挺白的!”   他似乎意有所指,他的视线再次停留在了我的胸前。   也许是精虫上脑了,他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的顾忌。   “看你那色眯眯的样子,像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揶揄着,在他的注视下,我很自然地晃悠着手里的吸管。   “见得女人多了,屌的也不下两千个,就是没见过嫂子这么漂亮性感的,嘿嘿!”   阿虎把握时机恭维道。   虽然很粗燥,听在耳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得意,我也没掩饰心情,继续挑逗道:“好夸张哦,两千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真的,两千多个都比不上嫂子一个啊,那个什么成语来的,总之就是说皇帝有三宫六院的妃子却比不过一人的意思。”   阿虎有点小聪明,很懂得奉承的技术,见我开心,立马就口花花的吹捧起来。   “你就不懂装懂的吹吧!”   其实那句成语是华清池里的一段,说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这是一句很夸张的话,被比作中国的四大绝色之一的杨贵妃,我能不开心吗?   只是没想到我的虚荣心这么强,以前接触的男人都比较含蓄,现在遇到一个如此不要脸的流氓,倒觉得有意思起来。   原先只觉得阿虎不像个男人,此刻倒觉得他是胆小可爱了。   阿虎见我神态轻松,随即开口道:“嫂子,不怕你笑话,前两天真不是故意的,我和老大两人一见到你这么漂亮性感,当场就忍不住了……呵呵!在这里跟你道个歉啦。”   不知道他是心计过人呢,还是无意。嘴上明着道歉,却进一步的隐晦的来恭维我。   想起两天前自己差点被眼前的男人强奸,可是奇怪的是现在竟然恼不起来。   不过我也没打算就这么便宜这家伙,吸了一口果汁思索了一下,捉弄他道:“我记得你当时还说我是那个什么许妍来的吧?那你看,我们两个谁更漂亮一点呢?”   阿虎眉头皱都没皱,嘴一裂,就开口道:“这还用得着比吗?以前老觉得那许妍就像天仙般的漂亮,现在跟嫂子一比,自然要差那么一大截了!”   哪有什么两人,根本是同一人!我心底偷笑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要胡诌些什么出来。   “我可不信,那你说说看到底我和她,哪里不同了。”   我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阿虎一下就来了精神,邪邪的歪了下嘴巴笑道:“嘿嘿,嫂子,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哦。”   “切,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了,除了奶子大,屁股翘,脸蛋儿比她漂亮外你还会说什么?”   我直接的就先把他可能要说的那些说了出来。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自然的说出……通俗的语言,心底油然产生了一种我原本就是淫荡的女人错觉,看来,我已经投入到‘小爱’这个身份里头了。   阿虎似乎也不急,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道:“其实还有一点,她绝对比不上嫂子。”   “哪一点?”   我好奇心再次被调了起来。   阿虎故意顿了下,然后小心地道:“从男人的角度上来看,就一个字,骚!”   “你……”   这个字太敏感了,绝大多数女人都不愿意别人用这个字眼形容自己。   我气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是‘小爱’的身份,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学着王志的语气骂道:“你这屌人,想断哪里?脚还是手?”   阿虎也善于察言观色,一见我并没有真正的生气,胆气又大了几分:“嫂子你别生气,刚才在楼上听到嫂子那叫床声,把我魂儿都勾没了,我就不信那许妍比得过。”   呼!我怎么会和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实在不值得,不,是不屑!   我吸了口果汁,调整好情绪问道:“你怎么知道比不过啦!还有,这和许妍又有什么关系?”   “嘿嘿,刚才说了,这是从男人的角度上来讲,要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在床上……配合一点的,那许妍要真有那么厉害,算我孟虎白在道上混了三年了!”   阿虎说到‘床上’的时候故意飘过来一个暧昧的眼神,把‘骚’字巧妙的换了种说法。   就你这点小聪明,还真是白混了!   成功的用另一个身份瞒过眼前的男人令我心中暗暗的窃喜着,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疑问。   “你才混三年,你现在几岁啊?”   “嘿嘿,十九了!看样子嫂子也比我大不了一两岁吧!”   我彻底的无语,才十九岁?根本就是个小男人嘛!我弟弟也二十了,都还在学校念书呢。   看来我真被这家伙混出来的匪气给蒙了,我估计他起码也要二十五左右,没想到这么小,还说上了两千多个女人!真是混蛋!   “你说你玩了二千多个女人?”   心中的不甘,令我加重了语气。   “是啊,嫂子你可别不信,我每个都有记录的,什么时候跟什么女人搞过,哪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瞧瞧我的《肏屄记》”   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反正阿虎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的真有那么回事一般。   其实就算他十三岁开始接触女人,到现在六年时间,平均一天至少一个,这有可能吗?   我不客气地调侃道:“切,留着你自己慢慢珍藏吧,哪天你被人老公剁了鸡鸡,你倒可以回忆下从前有枪的日子。”   “呵呵,嫂子说到点子上了,我以后还真得小心点。”   他的样子像做了亏心事般。   有种人就这样,心虚的时候就会有脑门冒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症状,虽然阿虎没表现出来,但是那闪烁的眼神却加深我的疑惑。   没准,他还真像上次对我一样的,强奸了不少女孩。   我挤兑他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心虚成那样!”   阿虎嘿然笑着,竟然开始掰着指头数了起来,然后很光棍的承认道:“嘿嘿,也就强奸了十五个,不算多吧。”   “还不多!”   那得意洋洋的神情不禁令我心底有气。   不仅是中国,全世界范围来讲,强奸,永远是女人最大的不幸。一直以来我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出卖国家利益的,另一种就是做强奸科的。   而眼前正坐着一个,原本就猥琐的面貌也变得可憎。   “其实也不算强奸,应该算通奸吧,嘿嘿!后来他们都自愿了!”   阿虎似在回味般的陶醉起来。   “自愿?还不是你威逼利诱的那套。”   我冷笑着讽刺道。   阿虎挑了下眉头,矢口否认:“没,我可是全靠技术。”   也许强奸这个字眼,引起了他的意淫,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睛里似乎像狼一样的冒着绿光,他该不会在想象着如何奸淫我吧?   越看他那猥琐的样子,越肯定自己的想法。这个猥琐而卑劣的家伙,如果不好好的修理他一番真难咽下这口气。   思索着,我心里一动,把脚伸了过去,凭着粗略的判断,我幸运的一下就触到了他的阴茎,而那里,早已经肿了起来。   “你不老实哦~”我微笑着挑逗道。   阿虎神情愈加淫荡,干笑两声算做回答。   “你那技术要不在我身上试试?”   虽然不是真的要做,只是逗逗他。可是当身心再次地融入‘小爱’的意境中,心底隐隐的产生一种期待。   阿虎一听我的话,脸上的神情立刻就变了:“嫂子,别逗我了,你可是志哥的马子,再说了,我那点技术怎么敢跟志哥比。”   “是真不敢呢?还是说你的技术根本是骗人的?”   “没骗你,我是真不敢!”   阿虎没受我的激将,有点紧张的望着我。   “志哥又不在这里,试试怕什么?”   我再次用脚轻轻的在他阴茎上拨了一下。   阿虎向后缩了缩,避开我的‘攻击范围’,拉着个脸哀求道:“嫂子,你这不要我命吗?这里是志哥的地盘,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来他这么怕王志,呵呵,那么游戏就更有趣了。   “这就要你命了?那这样呢?”   我收回了脚,微笑着坐到了阿虎左边的空位。   阿虎整个人陡然绷紧,第一时间就往右边缩去:“嫂子,别玩了,再玩我小命就没了。”   “你还是男人吗?怕成这样?”   我留意到他的阴茎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在萎缩。   “除了老大和志哥外,我孟虎还没怕过谁,嫂子你是不知道志哥多猛啊,当年他的事迹可是轰动到了中央啊!”   阿虎在说起王志的时候,一脸的畏惧。   “你怕他,那你就不怕我了吗?要知道志哥可是听我的哦~”我忍住笑,故意朝他挨过去。   还没接近他,阿虎就像受惊的虾米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   他的反应之大,着实吓了我一跳。不过阿虎跳起来后,惊惶失措间并没有逃离,只是一脸苦相的压低声音道:“嫂子,你放过我吧!上次有个不识相的想泡志哥马子,结果被剁了鸡巴,我可不想没鸡巴啊!”   还有这回事?看来王志远在我的认识之外,到底他会是怎样的男人呢?   我一整脸色,肃容道:“坐下!”   阿虎踌躇着,很不安的抓耳挠腮,可惜他的脑袋此刻并没有想出鬼点子。最后无法,乖乖的坐了下来,不过只有半边屁股粘在椅子上。   要是这么快就玩完不就没意思了?我缓下脸色,出言抚慰道:“你怕什么,姐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胆小?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罢了,你慌什么?”   “真开玩笑的吗?”   阿虎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臭美,你以为我真看上你了?”   我继续稳定他的情绪,这头狼,不,是猪,要养肥了再杀!   “哦。”   兴许他有点失望,单单只哦了一下,整个人也不像刚才那般紧张了。   “哎,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不是强奸,是通奸,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快说来听听!”   我把话题转到我预想好的陷阱里。   阿虎一听我对强奸的事情感兴趣,似乎马上就忘掉了刚才的情况,一下就来了劲,兴高采烈地述说起了他辉煌的‘战绩’。   其实他强奸女人也就那么一套,说来说去离不开暴力,迷药,春药等手段,加上他吹嘘的天花乱坠,一点实际的都没有。我实在不相信女人被强奸还可能被干得高潮失禁?他以为他是王志吗?耐着性子听到第三个案例,我就喊停了。   “等等,等等,真有那么厉害吗?”   我很暧昧飘了他一眼。   在他述说的过程中,我已经快挨到他身上了,他一定感觉得到我的乳首轻轻的触碰到他吧。   “那当然,我从来不吹水!我怎么敢欺骗嫂子啊!”   阿虎信誓旦旦的说着,眼睛却很隐蔽的扫过我的下体。   这个动作我很容易就发现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借着说话的机会,拿视线在我胸前瞄着,现在更是上上下下扫了十几遍,不过他已经把焦点放到了下方。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阿虎自认为很大方的与我交谈,其实他私底下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我眼里。   说实话,我很想了解下阿虎此刻的心情,那种偷窥不到的心思是否会像虫子般的挠到他痒处呢?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好色家伙的阴茎再次的肿了起来,并且高高的昂着。   “要不,让我感觉下你的技术是不是真和你说的一样?”   我妩媚的看着他笑道。   “别,嫂子,我真不敢!”   阿虎一下又紧张了。   “你慌什么?”   我故意斥道。   阿虎见我神色不善,赶紧又陪笑脸道:“只要嫂子不玩我,我都听你的。”   “真的?”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往陷阱跳。   “那当然,我阿虎向来说一是一!”   阿虎赶忙表心意的拍胸脯道。   当我抓着他的左手,放在我右腿上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想抽回手,却被我紧紧按住,他也不敢硬抽回去,紧张的望了望周围,低声道:“嫂子,这……   这什么意思?““来,把这里当作我的小屄,你弄弄看!”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大腿内侧。   “这……不太好吧?”   阿虎有点担心的看着我。   “怕什么?又没摸到小屄,只是试试你的技术罢了,再说了,志哥那边有我扛着,不会为难你的。”   我调笑着,让他一步步的放松警惕。   阿虎很顾忌的又看了看四周,餐厅里的人不多,而且多数是一对对的伴侣,仅有的两个侍应生也在一边闲瞌着。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心动了,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就不相信他会不动歪脑筋。毕竟既可以吃豆腐,又不用担风险的事情还有很有诱惑的。   最后,阿虎深吸了口气,像奔赴战场的炮灰般决然。不过临出手前,突然抬头望着我,小心的恳求道:“嫂子,你可别告诉志哥啊,要是真出事了,我也没法活了。”   他的话充分的体现出了卑劣无耻的性格,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除了厌恶外,还是厌恶!   阿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始在我的大腿上划动起来,不时地看下我,再看下周围,惶惶然如初次行窃的小偷。   他的手明显在颤抖,就在我大腿内侧一小块地方轻揉着,那感觉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个包一般,挠得心里发慌。   戏演到这里,主角严重怯场,这时候就该导演来指点指点了。   我在那只爪子上掐了一把,阿虎没敢呼痛,只是疑惑的望着我道:“嫂子,怎……怎么了?”   我挖了他一眼,提高语调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没吃饱吗?还说强奸女人呢,看你那德性,你他妈的被女人强奸还差不多!”   也许这话说狠了,阿虎有点反应不过来,还在那呆望着我。   我觉得还不够,捏着他的脸蛋道:“用点力知道吗?你做的时候要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做的,明不明白?”   阿虎似乎还不懂我的意思,他谦卑地干笑道:“嫂子,这和真的不太一样,感觉有点怪怪的,呵呵,不如你先给个提示吧。”   “来,看这里,这里是小屄,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示意他看向我的手指,然后在我的右腿内侧圈了一小块。   阿虎也不太笨,忙点头应道:“哦,现在我搞懂了,那,我试一下?”   “嗯,你重新开始吧。”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家伙已经蠢蠢欲动的把眼睛粘在了我的耻丘上。   阿虎见我答应,手里马上就动作起来。   “强奸开始了,我脱光你的衣服,掰开你的腿,我把手伸进你的屄里摸着,这样,这样……”   阿虎一边假想着强奸的过程,一边比划着。虽然一开始他的手还有点不自然,不过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而且手上还加上了点暗劲。   他一定很享受吧?看着那张脸由于兴奋而逐渐涨红起来,我心中偷偷的在笑。   其实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多少技巧可言,而且也不是直接作用在敏感带上,可是男人的触碰却让我原本就骚动的膣道,隐隐变得炽热。   “嗯……”   我半真半假的低低呻吟了一声道:“不错……嗯……继续!”   阿虎听到了我的呻吟,忙望向我,那双小眼睛里尽是激动的神色。   “看什么,还不继续?”   我恣意地低啐道。   我的反应似乎给了他很大的动力,阿虎兴奋地嘿然一笑,接着道:“我吸住你的阴蒂,用舌头卷住……”   兴许尝试到了甜头,阿虎也渐渐放开,尽情地卖弄起他的手艺,那颗充满无数淫念的脑袋,更是组织出了一大堆粗俗不堪的字眼。   为了再增添点气氛,我逐渐的拉长呻吟的尾调。阿虎受了这刺激,言语更加不堪,时不时的还偷偷望上我两眼。   在他望向我的时候,我很投入的表现出兴奋的特征,其实,说不兴奋是假的,我只是将兴奋的程度夸张了一点而已。   后来我干脆就靠在了椅背上,闭起眼睛享受起这场‘模拟强奸’的游戏。   “我掏出鸡巴,在那湿漉漉的小屄上蹭了两下,狠狠就肏了进去……”   不知道阿虎有没有留意到,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开始时的低语了,而他手上的力度还在增加,并且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往上。   初始的目的,我只想吊足他的胃口,然后再撇掉他。   实际上,这招“舍身饲虎”并不难办到,可是,我严重忽略了我敏感的体质。   我不禁暗叹,这到底是惩罚他呢?还是作贱自己?我为这个昏招感到郁闷极了!   身体的敏感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在他的搓揉下,大腿右侧的一大片肌肤又热又麻,更勾起了膣道内一阵阵的肉紧。   最令我难堪的是,他的手指头已经接近到桃花穴了,而且还若有若无的刺激到边缘上。   当穴眼被刺激到的时候,膣道深处陡的一酥,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嗯……”   我长长吸了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渴望,可是我发觉一切都是徒然,敏感的膣道仿佛燃烧般的不可抑制,那要命的翅麻在阿虎的手指挑动下愈加强烈。   如果是王志的话,我也就认了,然而眼前动手的却偏偏不是王志,而是一个自己十分厌恶的男人。   天哪!我究竟是这么了?膣道内隐隐的抽搐收缩,令我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耻。   这是一个双刃剑的游戏,割伤别人的同时,也容易割伤自己。   任凭事态发展下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后果,总之,我要主动点出击了。   当我微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很……下流的一幕。   此刻阿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下体,嘴上还在叨念着秽语,左手的动作并没有停,只是他的右手却圈住了他的阴茎,不断的上下套弄着。   有点无力,很明显,他正一边打手枪,一边看着自己意淫。   我心下一横道:“你插来插去的还有完没完啊?”   阿虎抬起头来木纳的望着我道:“嫂子,不是你要我把经过说一遍吗?一般情况下我都要一个小时才完事的。”   他是故意装的?   我有点吃黄莲的感觉,低啐道:“停,你也就那点本事了!”   “嘿嘿,我左手不太用得惯,要不用右手再试试?”   阿虎食髓知味,胆子也大了不少。   “去你妈的,你想弄到我湿嗒嗒的都是水吗?你够胆就跟姐打炮去!”   我真不想再被他弄得半吊子的难受,所以我开始引领他进入最后的一个环节。   “打炮就不敢了,嘿嘿,嫂子要不是跟着志哥,我命不要,都要操上一回!”   阿虎猥琐地笑着,左手却依旧放在桃花穴附近,不时的还轻轻的摩挲着。   那里的神经很敏感,更是牵引着膣道深处,简单的说,就是桃花穴上的快感程度只稍稍低于阴蒂一点点。   我既想拨掉他的手,又不舍得那若有若无的快感,一时间只好放任他的动作。   “你还挺能忍的!”   我飘了眼他昂然的阴茎,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不知道为何,就单单看着那狰狞的龟头,心底竟然会产生一种想要被填充的欲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虎干笑了两声,话锋一转道:“嫂子,你腿真有弹性,滑滑的,啧啧~”他恭维的目的很明显,还故意抓捏了两下,太要命了,正好是桃花穴的穴眼。   “你……觉得比起其他女人怎样?”   本来想制止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   阿虎小得意的笑道:“这当然没得比了,嫂子的腿是我摸过最嫩的,比处女的手感还好。”   “你又哄我?”   虽然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我还是继续配合他。   “嫂子,我怎么敢哄你,我实话实说啊,你看,你反应这么好,湿嗒嗒的,比处女还敏感咧!”   阿虎很巧妙的用指甲在我的大腿根上刮了一下。   就一下,火就腾得窜了起来。   “哪里湿了,你证明给我看看啊?”   我直勾勾地望着阿虎,不用装,我敢保证我此刻的表情已经把我的欲望完全的呈现了出来。   说着话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一股热气流出膣道口,完了,该不会粘湿椅子吧?   阿虎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声音骤然压低道:“嫂子,真……真的要证明吗?”   “那当然,你怕啊?”   我挨了过去,勃起的乳首在他坚硬臂膀的反作用力下,陷进了乳峰内。   很突然地,他的左手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滑进大腿根部,五根手指头一下就在阴皋上探寻着,很快就找到了膣口的所在。   “你……怎么插进去了?”   我嗔怪的看着他,我的脑海里浮出h片里女优的淫荡表情,此刻我也是这个样子吗?   “我在找证明啊!”   阿虎喘着粗气,他的手指快速的在膣道内抽插着,像是要代替他的阴茎干我一般,用力的来回捅着。由于姿势的关系,他进入的并不深。   “喔……喔……”   不用再刻意的去模仿,我现在的声音足够表达我所感受到的愉悦。   “够……够了……”   我咬了咬舌尖,疼痛暂时压抑下了沸腾的欲望,我按住他的手,制止他企图进一步的动作。   阿虎意犹未尽的在膣道内用力抠挖了几下,才不甘的把手指抽离我的膣道:“嫂子你看,我找到证明了!”   阿虎兴奋的淫笑着,把粘满晶莹液体的两根手指头伸到我面前晃着,我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然后在他的惊讶中,把那两根手指头含进嘴里,像口交一样的把他手指上的黏液舔进嘴里。   “如果你是男人,就来卫生间屌我!”   游戏是时候结束了,我也该清理下再次泛滥的下体了。   留下依旧发愣的阿虎,我起身朝外走去,离开椅子的时候,我发现上面粘了一小滩水渍,没来由的脸上一热,不过,阿虎是没机会看到了。   再次回到大厅,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心结的解开,令我完全的享受起男人那种带有雄性侵略的目光。身体的摆动已经可以配合好步伐的节奏,没有丝毫的忸怩作态,在他们的注视下,我自信的朝卫生间走去。   阿虎会来吗?绝对不敢来!   两天前,我就知道阿虎绝对是没种的男人。除了会油嘴滑舌的哄女孩子外,真正遇到事情,他绝对是第一个退缩的人。   就凭这一点,我完全有把握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真难为自己了,我居然去色诱一个男人到自己欲火焚身,下次绝不做这种事情了!   此刻他会在做什么呢?该不会在郁闷的打手枪吧?呵呵,一想到计策成功,心底就一阵快意。   要让一个人痛苦,就要让他在无限接近成功的时候,给他绊倒,然后从巅峰摔进深渊。   这足够他懊悔一段时间了,不过对于一个做奸犯科的人来说,这中程度的惩罚也太低了。   要是他真来的话,说明他起码还像个男人,那我倒不介意和他……但是他真能来吗?   一遍遍的用清水泼在脸上,直到那股凉意沁进心脾,才将那些恼人的淫乱想法一一赶走。   望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一阵怜惜,我感到迷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的人真的是我吗?   我想我是真变了,变得都认不出自己。   在镜面中,我看到了一个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的长发美女,此刻她也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那泓秋水里的流波荡漾着一种迷离的神采,漂亮的脸蛋下透出诱人的晕红,微微开阖着的小嘴有点湿润,楚楚动人的神情,给我似曾相识的错觉。   对了,老公曾经说过,女人在发情之后,会显得特别娇艳动人,当我看着镜子里的妩媚女郎时,我知道老公没有说谎。   不过,我始终坚信一点,无论再怎么变,我还是深爱着自己的老公。   女人天生爱美,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照镜子。   我只是个普通女人,我同样喜欢在镜子里表现自己,此刻,我再次的被镜子里的自己吸引住了,我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对着镜子做了几个动作,镜子里头的女郎也对着我俏皮的眨眼,嘟着嘴唇撒娇,扭腰摆臀间那股媚态横生的样子,心中不觉一荡,恍惚间有种自己十足就是一个……突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镜子里的右上角。   他的出现令我又惊又喜,惊的是,他来了多久?刚才的那些……是否都被他看光了?喜的是,原来自己的魅力已经到了可以让一个胆小的男人敢于堵上自己的性命来走钢丝。   镜子里头的男人正呆站着,瞪大了眼睛,嘴巴似乎忘记了合上,只愣愣的看着我的背臀。略显精瘦的胸脯剧烈起伏间,下体粗壮的阴茎像高射炮的昂到了最高,并示威的跳动着。   这个男人,果然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   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故意的轻轻晃动着,我知道我的动作有多大的吸引力,因为每每我这么做的时候,老公总会丧失冷静的冲动起来。   身为女人的乐趣,莫过于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疯狂的迷恋上自己,只是想不到在这一刻,我会用这么……淫荡的动作来勾引这个卑劣的流氓。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确实变了,变得容易失控。也许是在这个淫乱的场合里,每一个人都容易失控,或者是我本身就……淫荡!   我有点可怜他,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没有忘记他刚才骄傲的述说着强奸女人的经过,可是我现在居然并不想拒绝他。   体内的欲望已经彻底的激发了,如果得不到宣泄,那么我将另外的再找一个男人。与其那样,不如便宜这个现成的流氓,这是借口吗?我有点悲哀,为什么来到金色后,我总是这么容易的成为欲望的俘虏。我该不会看上他的……阴茎?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穿梭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算了,凭感觉走吧,也许感觉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谁知道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男人只是替代品,自慰的替代品!   阿虎好一阵才走到我身后道:“嫂子,我,我来了。”   “我知道你来了啊,关键是你来做什么?”   我转过身去,微笑着面对那双灼热的眼睛。   望着那轮廓颇深的脸孔,体内的欲念在加速膨胀着,刚刚被手指头挑弄过的膣道,又开始了蠕动。   “我……我想……屌你!”   这个小男人说着就把手搭在了我的乳房上,轻轻的抚摸着。   这个试探性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心迹,除了口头上的愿望外,更通过实践来表达。   对于一个怯弱的小流氓来说,他走到这一步实在很不容易,就连他的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着,是紧张呢,还是害怕?   现在我想的已经不再是如何的去惩罚这个流氓,而是该怎么样去填充自己的空虚。   “喜欢吗?”   我挺起了胸脯迎向他。   “喜欢,嫂子你奶子刚才就把我的魂给晃没了,啧啧,好嫩,手感超弹!”   阿虎见我主动,心里也有了底,一时间兴奋的连声音也都颤抖了起来,作用在乳峰上的力道明显加大了不少。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越来越涨的水泡泡,任何一点外界的刺激,水泡泡都会破裂。   “嗯……”   我不安的扭动着,真的很辛苦,燃烧的欲望并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   我怀疑我的身体是否已经到了完全不能给男人碰的地步,还是刚才积累的欲望超过了警戒线?总之,在阿虎的抚摸下,才一会儿,我就难耐住心底的那份悸动。   在我的纵容下,阿虎很大胆地低下头去,一口含进右边乳峰上的尖端。   “咝……”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我深吸了口气,温热的口腔包容了敏感的神经末梢,那阵阵强力的吮吸,配合着舌头不断的舔抵,酥麻的快感开始强烈的冲击我的大脑。   “血的味道就是好!”   阿虎含糊不清的说着,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咬……咬我……”   在王志的影响下,我开始倾向于比较激情的性爱了。   “啊?”   阿虎仿佛没听懂般的抬起头来望着我。   快感倏然而止,一股翅麻朝乳首涌去。   我恨恨瞪着他,这家伙真白痴的不行,一点情调都不懂,难道他不知道微量的痛苦可以增加更强烈的快感吗?   “嫂子,你刚说什么?你要我咬你吗?”   阿虎依旧没明白过来,再次问了一遍。   我心中有气,故意提醒他道:“色字头上有一把刀,你不怕志哥啦?”   志哥两个字的分量很重,阿虎神色间略微迟疑了下,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嫂子,别玩我了好不?求你给我屌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他的眼神有着哀求的意味,可是更多的却是狂热。   “你连嫂子的奶子都敢摸,还假惺惺的求什么!”   说话间,我已经圈住了他下体高翘的阴茎,很烫,而且很硬。   阿虎脸上的喜色很快就被焦急所代替,一边抱着我又亲又吻,一边急促地道:“嫂子好香啊,我好想屌你,想得快发疯啊,连我身上每根毛都勃起!”   毛会勃起!   “等等!”   我推开他的双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高度绷紧的弦最容易断,在这样的情形下,阿虎很可能还没进去就射了,那时候我岂不难受?这是我绝不允许的。   “想上我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并没有拒绝他再次伸过来的爪子,甚至还用指甲在那龟头的系带上轻轻的刮弄着。   阿虎爽的深吸了口气,神色间更显焦虑:“只要你让我屌,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还不行吗?以后我全听嫂子你说的,上刀山,下油锅绝不皱下眉头。”   “好,我想体验下强奸的滋味。”   我记得他一开始说过,他每次强奸都可以做一个小时。   “就……就这样?”   阿虎惊讶的忘记了合上嘴巴我微笑不语。   阿虎见我默允,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真是个骚货!”   他小声咕哝了一句,手里的力道陡然加大,“这样可以吗?”   阿虎的眼里燃烧着跳动的火焰。   有点意思了,不过我还嫌不够,故意地甩了他一巴掌道:“你就这样强奸?”   “那……应该怎样?”   阿虎有点尴尬的捂着被我用力扇过的脸颊。   “你他妈肏屄都要人教吗?”   我愤愤然骂了一句,作势欲走。   “嫂子,那我真强奸你了?你可别怪我哦!”   阿虎不甘的吼了一句。   我没理会他,朝门外走去。   没走两步,阿虎从身后猛然抱住我,双手再次的攀上我的乳房,这次和以往明显的不同,感觉强烈多了。   虽然他没敢全力的使劲,不过那凶狠的力道还是让我惊讶。   翅麻的瘙痒,被大力的搓揉后,激起一阵阵麻痹的电流,虽然有点痛,不过很过瘾。   “喔……”   我皱着眉头呻吟着:“很好……这样才像个男人!”   “嫂子,你可比婊子更有味!”   阿虎的声音变得压抑,神色间有点狰狞。   如我意料中的一样,他的兽性完全的被我激发了。   将他玩弄于股掌的同时,我也享受着被他玩弄,也许,强烈的性爱可以将王志留下的痕迹抚平吧。   在光洁明亮的洗手台边,激情的一幕开始上演。一个形色猥琐的男子正疯狂的在一个漂亮妩媚的女郎身上索取着,他的脸庞由于兴奋而涨的通红,如果留意看的话,可以发现他额头边上的太阳穴有着鼓鼓突起的脉动。   在他怀抱中的美女似乎不堪忍受般的扭动着如蛇般的小腰,樱红的小嘴里雪雪呻吟着,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淫糜天籁。   只见男子的双手环绕在美女的胸前,不断的抓捏着美女胸前高傲的耸起,原本几乎完美的弧形,被挤压变换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滑腻的白色在十根手指的挤压下,乳肉更是从指缝间溢出。由此可见男人手上的力道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强度。   很快的,雪白的乳肉上就染上了一抹晕红,男子还嫌不够,开始重点照顾乳峰上的尖端,嫣红的乳首时而被旋转几圈,时而被拉扯到极致,时而被曲起的手指,弹得肉紧的左右摆动。   每当这时候,男人怀中的美女总是颤栗着更用力的扭动,仿佛受了这刺激,男人表现的愈加卖力,竭尽所能地去刺激那一对活泼乱蹦的雪兔。   把玩了一阵,男人的右手开始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了高高隆起的耻丘上,当他挑逗地拔拉着美女的阴毛时候,美女似是忍不住的发出哀求道:“进来,我要!”   “别急,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说话间,男人手上用力一提。   “呜!好痛!你在干什么?”   幻境被尖锐地痛楚击碎,我跌回到了现实。   阿虎把手指间几条黝黑曲卷的阴毛,吹拂到我面前,淫笑道:“嫂子,是你让我强奸你啊,不对吗?”   阿虎的神色和我的认知有点出入,我可以感觉的到,此刻的他并不是我认识中的那个懦弱的男人。   他的挑衅,强烈地激起了心底的斗志,我会输给这个男人吗?那是不可能的!   “你该不会用你的手指来强奸我吧?”   我鄙夷的嘲笑他。   “那你想我怎么操你?”   阿虎配合着我臀部的扭动,用粗大的龟头在股沟间撩拨着。   “呵呵,就用你那条小鸡鸡,来啊!”   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的阴茎小。   心底扭曲的欲望远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膣道瘙痒炽热的蠕动,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如果再没有得到渲泄,我想我会疯掉的。   是我陷进了‘小爱’里头?还是我自己的本性?总之,现在的我就像一只在欲海中扑腾的性兽,单纯的只为交媾而生存。   “看我操死你这骚货!”   阿虎低吼了一句,把我推向洗手台。   如果是王志还会这么容易被我控制吗?我很得意自己的杰作!   为了奖励这个代替品,我朝他晃动着臀部,右手从小腹下穿到两腿间,掰开了欲望之壑。   他会看到什么呢?   我看不到!   但是我却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正无耻的笑着,虽然很美,可是春意盎然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媚力。   这奇异的媚,令我有一瞬间的失神,这真的是自己吗?   “吼!”   阿虎低沉的吼声告诉我他所受到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   我的媚,似乎引爆了他的大脑。   只见他出手拉住我的胯,另一只手扶着龟头顶在了被我分开的膣口上。   没有丝毫预兆的,一股巨大的力道贯进膣道。   “喔……好过瘾!”   感觉被推土机铲过般,真的很刺激!   “好紧的屄!”   阿虎低吼着,甫一进入就迫不及待地大力的挺动起来,粗大的阴茎一次比一次的深入,直至两人的肌体撞在一起发出‘哌哌’的声响。   他的阴茎虽然比不上王志的粗长,但也算的上是大号的了。特别是他的长度刚好可以顶在宫颈上。   以前老公只有大爆发的时候,才勉强可以顶到底地方,今晚连续的被两个男人顶到了,刚才被王志开发的子宫颈还没有完全愈合,在他有力的冲顶下,向深处缩着。   阿虎嚣张的挺刺着:“操,嫂子就是厉害,小屄居然能吃下老子的屌!”   剧烈的摩擦虽然很过瘾,不过,我担心他受不了如此强度的磨擦。   “慢点,我想玩久一点!”   我扭动着臀部,避开他直进直出的冲撞。   “别担心,我会让你爽够的,怎么说我也肏过两千多个屄了,嘿嘿!”   阿虎的经验确实老到,在我的提醒下很快的就平息了一开始的冲劲。   “抽我!”   镜子里头的女人淫笑着,无耻的朝身后的男人拱起了性感的翘臀。   “哌!”   “啊~”“还好你说,不然我还真忘记了!”   男人的手劲很大,击打在翘臀上激荡起了一圈圈地臀浪。   “哌!”   “喔~”男人每一次重重的挥掌,总会引起女人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和雨天行走在泥地里的磨擦声,一切都喧嚣都在映衬着镜子前正在交媾的男女是多么的疯狂放纵。   仿佛末日般的,两条肉虫纠缠在一起,竭力的汲取着对方旺盛的情欲。   我享受着被进入到深处的愉悦,一边欣赏着玻璃镜里的发生一切,这还是我吗?那纵情娱乐的扭腰摆臀,缠绵悱恻的耳鬓厮磨,婉转莺啼的娇喘呻吟……   这是真实的一幕,我不光能看见自己,还能目及他的所做所为,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卑劣的流氓,而我正被这个流氓肆意奸淫着。   多重的角度、多重的感受将沸腾的欲望牵引到了顶点。   “快……用力……”   我喘息着,把手指伸进阴皋间,快速的揉着阴蒂。   时快时缓的抽插已经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   “好紧的屄,夹得我爽死了!”   阿虎双手扶着我的胯间,大幅度的挺动着。   “别……不要射……”   不知为何,我竟然在如此剧烈的运动中,依然清晰感受到了粗大的龟头猛然又涨了一圈,那是男人射精的前兆。   “呼!受不了了!嫂子别怪我,你的屄会咬人啊!呼……太爽了!吼!”   提到急速的冲撞嘎然歇止,好狠地一挺,粗壮的龟头顶进了宫颈直肠内,一股股的滚烫精液浇注的整个直肠烧了起来。   “喔~!”   揉搓到极限的频率,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高潮,我颤抖了,要不是用手撑着,我一定会倒的。   “呜……痛啊!啊!”   胸前的突然袭来的痛楚,令汹涌的高潮再次的攀上更高的巅峰,巨大的压力从腹腔引起,如海啸般的朝子宫涌去。   在飘起来的瞬间,我终于看清,阿虎的双手已经深深陷进了乳峰里头,莹白的乳肉从十道‘沟壑’中突起。   “嫂子,你下边是不是有张嘴儿?把我的炮弹都吸光光了。”   阿虎调笑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是你无能就认,中强外干!”   我有点泄气,已经帮他口交了好一会儿,可是那条死蛇依旧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今天射三次了,我也想好好和嫂子再来几次的,没办法,现在腿都抽筋了。   嘿嘿,嫂子实在是厉害,那小屄一夹一夹的,难怪连志哥都满足不了你。“我有点恼,推开他再次攀上来的爪子。   这什么跟什么,他该不会以为我是欲求不满来偷情的吧?   我不禁回味刚才的一幕,很奇怪的,身体会那么自然的用起蟾蜍呼吸法。   “嫂子别生气,下次双飞,我和老大一起上,准保把嫂子伺候到天上去。”   阿虎不死心的腆着脸挨了过来。   “到时候再说吧。”   我已经没打算再来金色了,这个到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那我就等嫂子的消息了,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阿虎闪现过神秘的笑容。   “你不怕志哥知道?”   我玩味的看着他。   阿虎立时就尴尬了,苦着脸道:“怕,这可是玩命,嫂子你可要体会小弟的苦心啊。”   “嗤!你还苦心呢!”   我冷笑着,比起中指朝他晃了晃。   这时候,金色里头特有的拖鞋踢踏声由远而近。   阿虎一下就紧张了,也许刚才真是吃了豹子胆,此刻好像那胆被消化了,这只老虎又变回了猫的原样。   “嫂子,刚才的事,千万别捅出去啊,我先走了。”   阿虎急切的道,虽然焦急,不过他还没忘记回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在‘灰暗地带’看场子,嫂子有空可以过去玩玩。”   说完,他很暧昧的挑了下眉头。   “还不滚!”   我又好气又好笑,作势扇他。   阿虎吓得赶紧捂着脸跑开了。   说实在的,他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足足有半个小时都没人来,刚做完就有人来。   看着他匆匆而去,心底一阵鄙夷,唉,自己刚才竟然和这样的男人做爱了。   进来的是一对伴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调情着,估计也是一对野鸳鸯。   两人外貌颇不俗,男的英俊阳刚,女的漂亮玲珑。   “呵呵,小爱,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有点不自然的朝我打招呼。   我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停下脚步,有些人和事,已经是回忆了。 第16章 永乐调,相见欢(上)   我回到浴室重新清洗了一遍,把身上的秽迹逐一洗清除。   一整天频繁的性爱,并没有让我感觉到难受,些微的疲累也被流淌的清水带走。   这很反常,如果是以前的话,超过一个小时的性爱强度我就接受不了,可是现在却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相反的,我精神头很好,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和王志教的练气有关?   想着,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膣道深处,开始提取精气,比起王志所提供的大餐,阿虎所留下的不过是一碟小菜。   感受着那股奇异的热流,我惬意的闭起了眼睛,难道真的可以青春永驻?   我摇摇头,开始认真的搓洗身上所有的地方,回家了,我要给老公一个干净的身体。   出来的时候,刚好隔壁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小爱?”   听见身后的呼唤,我回过头去。   那是一个很妖的女人,不过,也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成熟风韵连同为女人的我都不禁怦然心动。   一直以来我都很自信,或者是自负,很少有女人可以让我产生攀比的念头,而眼前就有一位。   “蓉蓉你好。”   看见她欣喜的迎上前来,我也礼貌的打招呼道。   “什么你好,呵呵,太客气了。”   她娇笑着牵过我的手。   蓉蓉一点都不忌生,落落大方的挽着我朝泳池边的藤椅走去。   我喜欢豪爽的男人,也喜欢豪爽的女人。   对于这个冒然的动作我没觉得唐突,只是她有意的挨近让我有点不适应。   “又见到你了,好开心哦~”蓉蓉笑眯眯的望着我,像老朋友般的热忱。   她笑起来和朱茵一样,都带着那种迷人的韵味。胸前的一对大白兔,在我眼前颤微微的摇晃着。   我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这个好色的念头感到心跳不已。难道我喜欢她?太滑稽了,我否认的同时不禁想起两天前的那一次偶遇。   一时间,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暧昧的春情。   “想喝点什么吗?”   蓉蓉微笑着招来一名服务员。   “柠檬果汁,谢谢!”   之前的口感很好,我想再喝一次。   蓉蓉点了杯咖啡,懒洋洋的靠在藤椅上,刚刚沐浴过的皮肤乏起略略的晕红,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胸前,神态间透出一股诱人的风情,就连服务员小姐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我想和你交朋友。”   蓉蓉依旧懒散的歪着,目光却很诚挚。   “呵呵,我也想啊。”   没有同性间的排斥感,有的只是一种惺惺相惜,我有种感觉,就算离开这个城市,我和她还会有交集。   “我叫花想容,朋友都叫我蓉蓉。”   一只纤纤玉手伸到了我面前。   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不过我还是握住了她的手本以为蓉蓉只是她来金色的一个称呼,谁知道竟然是她的真名,花想容,名字和人一样美!   我虽然不太关注那些糜烂的娱乐新闻,但是这个名字却是时常听到的。   ‘花想容’三个字代表了一个身份,一个传奇般的身份,我看过一些资料,她本身就是毕业于mit的高才生。回国后开了一家it公司cbd,近年风靡全中国的《诛神》网络游戏就是她的cbd所研发的产品。   令她盛名天下的不是她多有钱,而是她丰富多彩的私生活,这个时常出现在各大娱乐杂志上的名媛,一直是闲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可以说,花想容就是比起希尔顿,也丝毫不逊色。   蓉蓉身上的光环很耀眼,此刻我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压迫感,有的只是那份真诚。   “许妍,你可以叫我妍妍,在这里我是‘小爱’,别搞错哦。”   我朝她微笑道,轻松的吸了口果汁,否认的话反而落了下乘,不知为什么,我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   “呵呵,我可不想失去一个朋友,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蓉蓉微笑着,对于我的身份,她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   “你不是也来了吗?”   我微笑着提醒道。   “我来是正常,你来嘛……该不会是你老公带你来的吧?”   蓉蓉的表情有点古怪。   “就是他搞的鬼了。”   说起那个男人,心里有种甜蜜,也有无奈。   “呵呵,男人都这德性,不过,我真有点嫉妒他。”   蓉蓉杨了下秀气的眉毛,若有深意的看着我。   “有什么好嫉妒的,不就是好吃懒做……”   说了一半我就明白了她的含义。   “你老公真有魄力,居然可以拥有你,而且还舍得带你出来玩。”   蓉蓉把垂到胸前的青丝拨弄到身后,胸前那对可爱的大白兔更清晰的出现在视线里头。   气氛有点变味,她的眼神很暧昧,我一时无语,想不到我对女人也同样的敏感。   “在这里开心吗?”   蓉蓉用手指圈起一缕青丝,轻轻的绕着,语气颇为玩味。   “还可以吧。”   我轻描淡写的用四个字概括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呵呵,我想知道漂亮高贵的许妍试过多少条鸡巴了?”   蓉蓉欺过身来,距离有点近,我甚至感受的到她的气息。   心里期待的事情发生了,我觉得,我和她的关系绝不会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知道这狐狸般的女人一定会做这种事的。   “切,关你什么事?”   我没把心中的喜悦表现出来。   “你试过那小流氓没?”   蓉蓉目光灼灼地望着我,我知道她指的是阿虎。   “你试过?”   我好笑地反问道,我发现与一个女人聊男人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呵呵,试过,挺有味道的。”   蓉蓉说这话的时候,故意伸出嫣红的小舌舔了下嘴唇。   她该不会有那爱好吧?想想刚才自己和阿虎的疯狂,原本打算取笑她的话语就没再开口。   “有上过王志吗?”   蓉蓉接着问道。   她用了‘上’这个字,她和我一样,都不喜欢被男人主导。   这让我觉得亲切。   “嗯!”   对于王志,我并不想多说。   “你可要小心哦,他很会玩女人的,陷进去就出不来了,呵呵。”   蓉蓉调笑着,拿手指头在我脸上轻轻刮弄着。   “我是进去后又出来了。”   我淡淡的在她胸前回敬了一下,手感很好,软软的。   我不想示弱,在这个女人面前我第一次如此渴望的想站在上风。   “呵呵,你比我厉害!”   蓉蓉神情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颇为赞赏的看着我。   “真的吗?”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种男人我可不敢碰!”   蓉蓉有点陶醉在我的触摸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了起来。   蓉蓉的观点与我一致,我对她的兴趣更浓了,我相信,能发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我真出来了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会放过你吗?”   我不认为王志会放弃如此迷人的尤物。   “他敢吗?”   蓉蓉浅笑着,一脸得色,似乎看穿我被他胁迫一般。   难道王志也会怕这个女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想试试你老公,你不介意吧?”   蓉蓉把我的手按在了她胸前的蓓蕾上。   “你这小浪货想得美,我老公才不给你上呢!”   我轻轻的在那尖端上拧了一下。   蓉蓉似不堪忍受般的轻轻扭了下那性感的身躯。   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却在想着,该不该把眼前的美女送给那个好色的男人呢?   “不给没关系,我上你!”   蓉蓉调笑着,眼里似乎有火苗在跳动。   “来啊,谁上谁还不知道呢?”   我不客气的又在那尖端上拧了一下,这次加了几分力道。   蓉蓉雪雪的轻咝了一口:“小浪货,不用争了,你做0,我做1!”   她的敏感应该不在我之下,此刻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悄然爬起了一抹红晕。   我调侃道:“你想做1,那你得要有那一条啊,呵呵!”   我捏起她的下巴,想浅薄她几句,可是却被性感的红唇吸引住了,我忍不住吻下去,却突然被推开了。   “都说了,你是0!”   蓉蓉娇笑着附过身来。   第一次和女人接吻,感觉很刺激。   蓉蓉肯定有过类似的经验,比我娴熟的多,很懂得来撩拨我的欲望。   “嗵!”   的一声闷响,打断了这一次的亲密接触。   看着洒了一地的咖啡,我们相视而笑。   蓉蓉走到我身边,再次的把我推倒在藤椅上,然后跨到了我的腿上,一对美丽的大白兔送到了我眼前,我一低头就把很想做的事情做了。   她的乳首很嫩,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知道该怎么让她舒服。   “喔……很舒服……妍妍你好漂亮!”   蓉蓉低低的喘息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目光变得有点迷离。   “没你漂亮!”   我一边把玩着那一对大白兔,一边欣赏着她在自己手中呈现最媚的一面,如此近距离的看一个女人还是第一次。   说实话,蓉蓉并不是特别的漂亮,但是她绝对属于美女的范畴。我知道我已经被她身上都有的韵味吸引住了。   此刻我就像男人般贪婪地抚摸着这个美艳的女人,双手游移间,蓉蓉兴奋的微微颤抖起来。   “好妹妹,别弄了,姐又想男人了!”   蓉蓉的敏感一点也不逊色于我。   对于妹妹这个称呼,我想是再合适不过了。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对这个女人有深刻的印象。   从今天的谈话当中,也被她直爽的性格所感染,真有点喜欢这个站在风云顶端的强势女人。更想不到她有如此淫荡的一面,要不是她就在我身上,我真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时常出现在各大报刊的企业家。   “你是0,还是1?”   我趁胜追击的调戏她,一手搂着她的小腰,一手从她的后臀探了进去,花唇间的湿漉超出我的想象。   “好啦,我是1,不不,咯咯,我是0,我是0 .”当我把手指轻轻的送进那溢满爱液的膣道内,蓉蓉显然承受不住了。   “你要叫我姐,不准叫我妹妹!”   我轻轻的揉搓着她的小豆豆。   所谓久病成良医,被王志毒害后,我也学了一招,如何让一个女人难受。   “你才二十五,我比你大,我二十八!”   蓉蓉不甘心的想摆脱我的控制。   “你怎么知道我二十五?”   我控制着手里的节奏,或轻或重的刺激着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一点。   “我知道的事情多呢,呵呵!”   蓉蓉似乎并不买账,娇笑着把胸前的大白兔贴到我身上。   “说,为什么查我?”   我把湿漉漉的手指从膣道内抽了出来,然后抵在了她的菊花上轻轻旋转着。   “哎呀……别闹……咯咯……你那么漂亮,我也想去找你玩玩啊。”   蓉蓉在我触碰到地瞬间,激灵灵的抖了下,突然发力,从我控制中挣脱了开来。   不知道她说的是否是真的,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   蓉蓉有点喘,不过依旧挑衅的望着我:“小妹妹,姐姐记下这次了。”   “呵呵,谁叫你跑到我身上撒野的。”   我好笑,刚才的旖旎令我回味。   蓉蓉吃吃笑着,也不反驳,一把拉住我的手道“走,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我站了起来,感觉到两腿间的交会点一片湿腻,晕死,又流了。   “你不想找男人泄泄火吗?”   蓉蓉暧昧的朝我眨眨眼睛,似乎看到了我紧夹的腿间般。   “按摩吗?不好玩!”   一想到那个按摩师小六,我就来气。   “看你是真没去过了,走吧,姐姐保证好玩。”   蓉蓉神秘一笑,不由分说的把我拉了起来。   会是什么地方让她如此推崇呢?我心中有点好奇了。 第17章 永乐调,相见欢(中)   随着蓉蓉来到三楼,与之前差不多,明亮的大厅依旧显得气派非凡,只是右手边上坐着的‘按摩师’要少了许多,也许现在正是高峰期的缘故吧,我留意到小六并不在人群里头。   我和蓉蓉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他们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的想把蓉蓉比下去,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   “你瞧瞧,他们想把你吃了呦!”   蓉蓉坏坏的开玩笑道,她也注意到了那些型男美女们目光里的焦点。   蓉蓉的神情很自然,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输’给了我。这让我有点惭愧,患得患失间,不禁感叹自己真变了,变得……小女人般的斤斤计较了!   “嘿,那个猛男的小鸟翘了,呵呵!”   蓉蓉比我认知的还要放纵,她指着前方肆意的笑了起来,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也跟着颤巍巍的颠着。   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我看到一个肌肉纠结的男人,他胯间窄小的子弹内裤里果然隆起一条形状可观的条状物,不过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蓉蓉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窃笑,我赶忙把这‘捣乱’的豪放女拉到一边。   “你是不是骗我啊,这里有什么好的?”   我板正她的身子,盯着那双随处乱溜的桃花眼。   “大美女嘀嘀咕咕的着急了是不?放心,你跟姐姐来就是了。”   蓉蓉朝我笑笑,飘来一个很神秘的眼神。   蓉蓉拉着我来到了迎宾台前,两个长相标致的司仪小姐一见我们过去,立刻就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一个大眼睛的司仪很礼貌的招呼道:“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想入洞房。”   蓉蓉用手指了指我和她自己。   “好的,请稍等。”   大眼睛司仪小姐说着从台面下拿出两个号码牌,有点类似水浴中心里的磁性感应牌,黑色塑料质地,圆形,直径大概三厘米左右,有橡皮筋穿过圆牌中间的小孔。   蓉蓉接过看了眼,然后递过其中一个,我留意到我的牌号是三十五,而蓉蓉的是三十六。   多一个数,有区别吗?   我不以为意的接过,学着蓉蓉的样子戴在了手腕上。   “什么是洞房啊?”   我对这个古怪的名字充满了好奇。   “当然是有洞的房咯,不懂吧,呵呵,呆会你就知道了。”   蓉蓉故弄玄虚的杨杨眉俏。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故作神秘?”   我故作不屑的撇过脸去,心中恨得牙痒痒的,真是被她吊足了胃口。   洞房?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两位司仪小姐很暧昧的对视一眼,抿住嘴角却没笑出来,她们的神情有让我有种被卖掉的感觉。   随后还是原先的大眼睛司仪招呼道:“两位请随我来吧。”   两位司仪小姐都很年轻,言谈举止倒也得体,真不知道王志那家伙去哪里找来这么多……花朵的,真为她们可惜,年纪轻轻的就来这种地方。   感叹间,蓉蓉亲昵地挽着我,跟随司仪小姐拐进左边的甬道,走了一段后,来到了一个写有“女宾专用”的牌匾前。   房间的外表很普通,与一般的无异,这里是‘洞房’吗?我疑惑着,司仪小姐在门上敲了几下,门一打开,先是听到熟悉的娇喘声,下一刻间,一个脸部线条粗犷,年纪三十来岁,全身只着了条短裤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男人一见到蓉蓉马上就露出了一脸的淫笑,接着他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那别有用意的眼神令我厌恶。   “请进!”   男人开口道,嘴里说着,眼睛依旧粘在我身上。   “看什么?想玩我妹妹,你想都别想!”   蓉蓉不客气的在他胸前掐了下。   男人夸张的一声‘哎呦’,随即躲后一步道:“大小姐啊,我就看看还不行吗?”   “有你这么看人家奶子的吗?再看把你那条东西切了!”   蓉蓉言语间,还用手势比了个剪刀的动作。   男人很识趣,配合的捂住了他的裆部,一脸苦相地道:“大小姐,我不敢了,你别切啊,我不看还不行吗?”   “哼!”   蓉蓉得意的冷哼一声,眼波间流转的春情任谁都看得出来。   世风日下啊,这两人竟然就这么当众眉来眼去的曲款通意,我无奈的摇摇头。   蓉蓉看我摇头,娇笑一声,轻轻的捏了下我的手。   司仪小姐道:“两位慢慢玩,有什么需要就找这个大猩猩。”   “嗯,妹妹说的很好,我会让你们老板表扬你的,呵呵!”   蓉蓉说话间,伸出手掐了下那小姐肉肉的脸颊。   大眼睛的小姐明显愣了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蓉蓉‘调戏’了,精致的脸蛋上腾起一团晕红,急急朝我们躬身一礼后,就退出了房间。   蓉蓉浅浅笑了两声,一副颇为可惜的色女样。我以为自己是比较好男色的那一种人,可是遇到蓉蓉后,我不得不自叹弗如了。   “两位好,我是洞房的负责人七号,请问需要先按摩热身吗?”   男人收敛起脸上的调笑,换上一本正经的谦和恭敬。   这一瞬间的转变,令我有点惊讶,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大猩猩这外号很贴切,眼前的男人确实属于比较壮硕的一类,身高应该接近一米九。而且容貌上,粗犷的就像是个农民工,再仔细点看,又有点像刚毅的军人,他的皮肤很好,全身乏着古铜色的光泽,而且肌肉的线条很匀称,就像王志一样的充满雄性的爆发力。   “都说了,你还敢碰她?告诉你,今天这小傻瓜是我的。”   蓉蓉很神气的点着大猩猩的鼻子叱道,声音嗲的就像情人间的撒娇般。   大猩猩没躲,只是遗憾的朝我笑道:“大小姐罩着的人,我那还敢乱想啊?   嘿嘿,我只是例行公事问问罢了。“这男人比绝大多数女人都善于伪装,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骗人多少女人,是不是正应了那句强将手下无弱兵呢?   我又一次的想到了那个男人。   “好狗不挡道,你还不让开?”   蓉蓉推了大猩猩一把。   “我又……”   大猩猩似乎挺怕蓉蓉的,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里,乖乖地让到了一边。   “走吧,大美女!”   蓉蓉回过脸来,顽皮的朝我眨眨眼睛。   唉,这两人真是绿豆对……把暧昧玩转得淋漓尽致却又甘之如饴。   我也不表示什么,任凭她拉着往里走去。   进到房间里头,我留意到这里的布局与我之前去过的略有不同,面积明显大了许多,对门的左侧并排着三张水床,中间的水床上趴着一个女人,一个男性按摩师正骑在她的臀上,用手在她的背部游移着。随着十根灵活手指的触摸,那颇为丰满的身躯略微颤抖着扭动。毫无疑问进门时听见地呻吟就是这女人发出来的。   另有两个男人坐在中间环形的鳄黄色沙发上悠闲的品着茶水,他们应该是负责帮女宾‘热身’的按摩师。   对门右侧比较空落,六面透明的大玻璃柜罩住了水晶壁橱,里面六条平台上形形色色的摆满了各种性用品道具,形状怪异,大小材质不一的两列男性阳具,另有肛门塞,跳蛋,电动按摩棒等等许多我见过与没见过的用品。   在淡紫色的霓虹灯倾注下,壁橱内淫乱的道具看得尤为真切,这很容易就勾起了我以前和老公在一起疯狂的那些回忆。   突然一股熟悉的翅麻从膣道内涌起,我脸上一热,赶忙把目光从壁橱上移开。   “我家的小骚货居然还懂得难为情哦!”   蓉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虽然心中的绮念被揭穿出来,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点开心。   我还没回头,就感觉身后两团充满弹性的肉球贴了上来。   “什么你家的,蓉蓉你是不是想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啊?”   我拨开试图‘袭胸’的双手,提醒她道。   “你以为我怕你吗?呵呵!”   蓉蓉娇笑着移到我面前,她的眼神玩味到了极点。   她真的很吸引人,特别是被那双电力十足的桃花眼盯着,身为女人的我也不禁有种被电到的感觉。   “来啊!姐姐等着你呢!”   蓉蓉朝我勾勾手指头,然后扭过身朝右侧的壁橱走去。行走间还故意大幅度的摆动起丰满性感的臀部,两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一颗肥嘟嘟的水蜜桃。   那性感的步伐很养眼,我忍不住暗斥了一句,心下计较着,等下应该怎么收拾这骚狐狸。   跟着她走到壁橱前,才发现原来在壁橱前的井栏竟然另有玄机,有个螺旋的阶梯向下延伸到了二楼。   二楼有这么一个所在吗?按照现在所处的位置推测,那么楼下应该是……   那里了!   “你要下去吗?”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蓉蓉不应该带我来这种地方。   “错了,是我们!”   蓉蓉很调皮的用刚从水晶壁橱里取出的一条毛毛虫般的绿棒指了指我和她自己。   “我不喜欢!”   我说的是实话,一想到自己被形形色色的男人插入,就感觉很别扭,我很难接受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性爱是人类本性的行为,我并不排斥原始的欲望,可是有一点是关键,我是游戏的主导者,是我去选择男人,而不是被男人选择。   我很认真的看着蓉蓉,我希望她可以尊重我的决定,和我一起离开。   不过我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你必需要过的一关。”   蓉蓉看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不再有一点杂质。   “我必须要过的关,你是指什么?”   我皱起了眉头,她的话让我如堕云雾之中。   “小傻瓜,你还搞不懂得男人的心思吗?”   蓉蓉亲昵的在我额头上点了下。   我摇了摇头道:“你具体指的是哪一方面?”   “你了解你老公吗?你知道他为什么带你来吗?”   蓉蓉莞尔一笑,神情中似乎有点无奈。   一提到老公,原本模糊的概念突然变得沉重。   “他具体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   蓉蓉说到这里故意顿住了。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他觉得你做的不够好,不符合他心中的老婆。”   蓉蓉的话像针一样的扎进心里,好痛,无可否认,这几天来的迷茫一直都在困扰着我,我希望自己是个傻瓜,永远不懂得去猜测他的动机,虽然一早就预感到了这一点,但是当第三个人说出来的时候,感受真的不同。   一直刻意躲避的事实被揭开了,有点释然,也有点解脱,“这是我老公亲口告诉我的,他们是同一类人。”   蓉蓉叹了口气,轻轻的搂住我。   我好想哭,此刻蓉蓉的抚慰差点让我崩溃,我相信只有同样经历的她才可以了解自己的心境。   结合这些天老公所说过的话语,无不印证了蓉蓉所说的,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吗?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呢?   “你爱他吗?”   沉默良久后,蓉蓉突然开口问道。   看着那双灵动的双眸,我竟然犹豫了。   蓉蓉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情般,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可以感受到她发自真心的温柔,很温暖。   “你愿意为他改变吗?”   改变?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让他满意了?我开始恨这个男人,是他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原来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情,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是爱情里的雷区,盲目而疯狂,如今,我自己却奋然不顾的趟了进去,也许,这就是爱情的真谛吧。   “傻瓜,姐姐告诉你,男人是世界上最自私的动物,我猜你老公带你来这里一定说了一大堆的理由是不是?”   “其实,他只是在找借口罢了,如果他不是心理变态,就是给自己一个可以去外面拈花惹草的理由。”   蓉蓉说的两点我都无法接受,在爱情面前,我懵懂而无助,我想理清头绪,却如一团乱麻般,愈扯,愈乱。   “他……不爱我吗?”   我鼓起勇气问道。这个问题一直徘徊着,当说出口的时候,我竟然脱力般的虚弱。   “我不清楚,这要看你的感觉了,爱这种东西有人一辈子都不懂,如果你觉得是爱,那就是了。”   “我老公很爱我,但是他更爱女人,我们之间一年就见几次面,在一起的时间超不过一个月,但是,我们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你相信吗?”   “我没有去美国的原因就是不想看见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有绯闻,但是他身边的女人没有超过一个月,除了我。”   “我不知道这还算不算爱,但是在我心中,我经常会想起他。”   “呵呵,很荒唐吧,姐姐为他死过一回,现在的我已经重生了,我为自己而活着,不再是因为他!你明白吗?”   蓉蓉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举了个例子,这个例子很有说服力,说的是她自己。   我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很荒唐吗?一点也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爱,是最容易让人失去判断力的。原来我自以为的爱,并不完整。   有一些爱情,很怪异,根本就无法为世人所接受。记得以前看过一期节目,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爱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年青人,当这两个人在摄像机镜头前拥抱,甚至接吻的时候,许多人都无法接受,包括我。   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外表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对方的性格,爱好……   我试问过自己,我介意吗?我介意,但是我爱他,所以我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容忍着,可以说,就是我的忍让,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半年来,老公的悄然转变,我感觉的到,这次他带我来金色,也是早就预谋好的吧,呵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福至心灵般,一切的抑郁一扫而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蓉蓉所说的重生,但是此刻我的感受是如此的美妙。   佛教讲究超脱,一种境界的提升。悟者得道!   难道我真的悟道了?   “也许你是对的,我亲爱的好妹妹!”   我捧起那颠倒众生的美丽脸蛋,感激的在那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看来我家的小骚货是想通了,那,姐姐帮你热身咯!”   蓉蓉一脸的写意。   “呵呵,你想得倒美,说了那么多,我还不清楚‘下去’和你所说的‘爱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是想骗我上当吧?”   我一时兴起,有意为难她道。   蓉蓉骚骚一笑,不置可否地拉着我来到壁橱前,那里林林总总的性用品令人眼花缭乱。   一开始我是凭借着老公的‘借口’,一次次的沉迷在禁忌的快感当中,现在不同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借口来掩饰内心的自己。   执念一旦抛开,压抑的欲望变得肆无忌惮。看着面前一条条粗壮的假阳具,我迫切地希望再次感受到被填充的涨满。   “先来点这个吧,保证会让你燃烧的!呵呵!”   蓉蓉娇笑着从水晶壁橱内一列放满药物的玻璃栏中翻出了一瓶精致的瓶子。   燃烧?我想我已经在燃烧了。   “这什么药啊?怪难看的!”   那深绿中乏着黑色光泽的药丸令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快乐先锋’,地道的法国货!”   蓉蓉从瓶子里倒出两颗来,“放心,副作用不大,用过你就知道了,很刺激的。”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药物,但是我知道法国的性用品和他的香水一样的闻名于世。   蓉蓉妩媚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吞了一颗,并递了一颗到我嘴边喂我。   那葱白莹润的食中二指夹着一颗黑绿色的药丸,视觉的冲击很强烈。   我没有犹豫,连着那两根手指一并含进了嘴里。   “啊……”   蓉蓉被我吮吸的轻舒了口气,“小骚货,姐姐手指头可不是男人的东西哦~”我顾不上辩驳,药丸的味道有点冲,像芥末一样,还带着一股腥臊,入口微苦,我是皱着眉头吞下去的。   “呵呵,你表情好可爱哟。”   蓉蓉掩住小嘴,笑得很夸张,像是得胜的小孩般。   “有那么好笑吗?我不信你第一次吃不觉得恶心。”   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双手不客气的攀上那兀自颤动不已的大白兔。   “哎……别闹,来,姐姐帮你加速药性的发挥。”   蓉蓉一边娇喘着躲避,一边又从壁橱内拿出一条‘毛毛虫’来,那是条可爱的假阳具,形状有点像毛毛虫,长度不到十厘米,直径在二厘米左右,通体呈半透明的碧绿。   “太小了吧,我不喜欢小的哦!”   我抗议的在两只大白兔的尖端上提了下。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蓉蓉的乳首的敏感度非常强,果然,蓉蓉立刻就受不住地娇呼出声道:“小骚货,别再弄姐姐了,你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像那些按摩师般让你难过的哟。”   我的心思根本就瞒不住古灵精怪的蓉蓉,她一语就道出了我的担忧。与小六的经历应该算是我人生中最难堪的一次经历。   回头再想想就明白其用意了,金色俱乐部里头的规定很下作,可以说是恶毒。   明着不准按摩师和女宾做爱,却又把女宾搞得欲罢不能,当女宾彻底的被激发欲望后,再放任她们回到大厅中,最后成为那些饥渴男宾的猎物。   有此一次经历后,我对那些恃技欺人的按摩师产生了憎恶。但是对于始作俑者的王志,我却一直恨不起来,如果下次有可能的话,我会再好好的修理他一次的。   我收回思绪,故意示威的在那嫣红的乳首上轻轻拧了下,警告道:“花妹妹,你可不要骗我哦~”蓉蓉雪雪的呻吟出声,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嗔道:“好啦好啦,姐姐好心还被你误解,哼!”   看着那诱人的红唇嘟了起来,我心底好笑,看来蓉蓉把对付男人的那套嗲功都用上了,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是我还是很享受她的那份娇柔的媚。   我捏起那尖俏的下巴,吻了上去,蓉蓉拍掉我的手,娇笑道:“喂,先等等,这动作好像是我做的吧,我可是1哦~”“不管你是1还是0,你以后都要听姐姐的!”   我盯着那双距离不超过十厘米的眸子,很认真地道。   “好霸道哦~”蓉蓉伸出了嫣红的小舌,在那性感的唇边轻轻扫着,就像一只贪吃的可爱小猫。   勾勾的眼神很诱惑,而且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不由分说朝那小舌嗪去,蓉蓉没有躲避,她的双手反而圈了上来。   这是关于1和0的战争,谁都不想先认输。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蓉蓉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她确实很懂得如何去利用自己的身体,厮吻的同时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前两只饱满的大白兔有意的在我身上蹭着,那微妙的触碰比起男人的挑逗更令人疯狂。   没有掠夺,有的只是无尽的缠绵。   我的激情完全投入到了窒息的旖旎中,贪婪地抚摸着蓉蓉滚烫似火的娇躯,用膝盖挤进了她的两腿间,并向上顶去,直至大腿根部那一团灼热且湿滑的软肉上面。   “呜……呜……”   蓉蓉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她的小舌头在我口腔内变得更加的活跃。   就在我以为我很快就会让蓉蓉妥协的时候,突然,从背部传来触电般的一阵刺麻。   “还来不?”   尽管很需要氧气的补充,蓉蓉还是在分开后的第一时间说出这句话。   她的脸上已经染上醉人的酡红,胸前的那对大白兔也跟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刚在做了什么?”   我有点恼,突然的刺激着实吓了我一跳。   “就这个呀~呵呵!”   蓉蓉可爱的伸了伸舌头,朝我晃动着左手上的‘毛毛虫’。   我留意到她右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蓉蓉朝我欺来,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她左手上的‘毛毛虫’突然扭了起来,犹如活物一般。   “想不想试试?”   蓉蓉声音的语调还没有一致,却又想来找‘麻烦’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喜欢蓉蓉带给我的新奇感觉了。   身体莫名的愈来愈热,而且敏感度在一点点的增加着,轻微的触碰都可以带来很强烈的感觉,单是看着毛毛虫的扭动,我就有种想把它含进嘴里的冲动。   可以想象这东西在膣道内扭动是……我又在乱想了,可是我一点也不愿意阻止这个淫荡的念头。   刚吞下的药丸应该具有促进多安酮分泌的功能,性腺被刺激的开始旺盛的新陈代谢着。   蓉蓉微张小嘴,把‘毛毛虫’含进了嘴里,像品尝雪糕般地吮吸着,那媚态四溢的神情真是诱人极了。   当吐出‘毛毛虫’,刚刚湿润过的‘虫身’上润起一层闪烁的晶莹。   蓉蓉含笑注视着我,然后把‘毛毛虫’抵在了她早已勃起的乳首上面,真佩服设计这款道具的人,现在的情景仿佛真的有一只虫子在那片雪峰攀爬一般,诡异而魅惑。   蓉蓉表演完后,把‘毛毛虫’弄到我身上滑动着,那有力的扭动比我想象中要强,似乎‘毛毛虫’身上还带了股弱电,刺刺的,很过瘾。   “这东西有电?”   我惊讶极了。原先对这么小号的东东没多少性趣,可是上面的电流却让我吃了一惊。   “二至六毫安的弱电,放心,完全在人体能够承受的范围,这可是法国MACHERE最新产的‘电壁虎’三代,现在电流是最小的,要不要加大点试试?”   “妹妹,你可真会折腾啊~”我微笑着揶揄道,心里对这新奇的电壁虎有了期待。   “呵呵,我一早就喜欢MACHERE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也找得到。”   MACHERE?我的宝贝?这家公司的名字挺有意思的,不过他们的产品更有意思,电壁虎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怎么没有线呢?”   我有点遗憾的问道,这么好的东西放进膣道内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快感。   “为了不破坏美感啊!小骚货是不是想放进去呢?”   蓉蓉笑嘻嘻的把电壁虎移到了我最敏感的耻丘上。   “喔!好强!……掉进去怎么办啊?”   电壁虎直接作用在了那一点上,那颤栗的电流,差点让我滑倒。   蓉蓉早有准备的扶住我,调笑道:“呵呵,小傻瓜,这可不是放在那里的哦~”蓉蓉说着把电壁虎在花唇间滑动着,电流仿佛渗透进了膣道内,激起每个细胞都酥麻无比,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一股暖流正在从体内深处缓缓流出。   “那……放哪里?”   沸腾的快感再次令我喘了起来。   “放屁屁里哟!”   蓉蓉说完,终于把电壁虎从我身上移开,我一下就轻松了不少。紧绷的欲望得到稍稍的缓解。   “有区别吗?”   我有点不明白了。   蓉蓉咯咯笑了起来,不答反问道:“想不想作弄下他们?”   朝她的焦点看去,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显然把注意力放在了我们这边,那蠢蠢欲动的神情仿佛正等着我们召唤一般。   蓉蓉的念头令我不得不惊叹,我们的观点竟然如出一辙,我一早就想好好的整下那些按摩师了。   “骚妹妹,你想怎么玩哟?”   我期待着问道。   蓉蓉美目流转间,那溢出来的春情再次的又电了我一次:“呵呵,我们演一场春宫戏好不好?”   春宫戏?   我随即释然,这小妖精看来也想让他们好好的火上一把!   “妹妹其实是有暴露癖吧?”   我调笑着在那红唇上轻点了一下。   蓉蓉故作不屑的皱起了俊俏的鼻子道:“哼,懒得理你!”   真受不了她忸怩的小女子样,我不客气的缠了上去。   “哎……别闹了!”   蓉蓉轻轻的推搡着。   我用力吮吸了下她雪峰上的尖端,蓉蓉敏感的抖了下,我才恋恋不舍的从那微甜的乳首上挪开。   “小宝宝,你真是姐姐的克星~”蓉蓉长出了口气。   “好妹妹,你说说看谁是你的宝宝哟?”   我奸笑着半眯起眼睛。   蓉蓉见我又盯上了她的大白兔,赶忙用手掩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道:“没说谁呀,对了,我们来选点好玩的东西吧。”   我好笑的看着蓉蓉故意岔开话题,这是第一次和女人玩暧昧,心情很愉快,我很感谢蓉蓉,没有她的开导,也许我还是一个只懂得守候爱情的傻瓜呢,其实女人也应该‘博爱’,不是吗?   琳琅满目的性用品似乎难不倒蓉蓉,她显得相当熟悉,蓉蓉有选择性的挑选了一些,递给我一大堆的性用品,我一看就晓得是专门给女同设计的道具。   我挑了一条水晶质地的漂亮假阳具和一条腰带阳具。   蓉蓉看了看我手里的,就选了一条双头龙和电壁虎。   “走吧,咱们干活去咯~”蓉蓉可爱的歪歪脑袋,拉起我朝房间左侧的水床走去。   要和她做爱了吗?两个女人?呵呵,太疯狂了。   经过中间那套组合沙发的时候,那三个按摩师都露出友善的笑容,不,应该说是卑贱。特别是大猩猩,毫不掩饰的用他的大手搓揉着内裤中间的条状物。   我和蓉蓉相似一笑,很默契的用身体的摆动来牵引着他们可怜的视觉神经。   蓉蓉还停在他们面前,大秀了一通电臀舞,那性感肥硕却又肉感十足的翘臀所颠起的臀浪连我都有啃上一口的冲动,更不用说那三个男人了。   我看到他们的眼睛似乎都鼓了起来。   为了加大效果,我走到蓉蓉身后,故意把那两瓣粉臀掰了开来,露出一颗鲜嫩欲滴的大水蜜桃和漂亮粉色的小皱褶。   我把那根水晶质地的假阳具抵在了那微微歆合的膣道口上。   “呼……小骚货,你想干嘛?”   蓉蓉娇嗔着望向我,那荡意十足的神态告诉我三个字,插进来!   “我把他们想做有没敢做的给做了……呵呵!”   我旋转着把假阳具插进蓉蓉湿滑无比的膣道内,以保证那不规则的椭圆形龟头足以刺激到她里面的每一处嫩肉。   以前看过不少女同的片子,知道一些假阳具的使用方法,但也只是自己在老公出差的时候使用罢了,没想到此刻会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而且我惊讶于第一次我就能做的这么好,难道这也是天生的吗?   “喔……你又……乱来了……”   蓉蓉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沉浸在我的‘进入’当中。   我可以想象到她的快感,那种恰到好处的旋转,如果控制好力道的话,足以带起膣肉的缠绕。   这也算是我对她自以为是的一点惩罚吧,呵呵。   才旋转着进出十几次,蓉蓉就呻吟了起来:“小骚货……别弄了……再弄……姐姐不客气了哦……““妹妹,你想怎么不客气呢?”   我一边调笑着,一边加快手里的动作。   我半蹲下身去,好奇的观察着,淫靡绯红的花唇很快就染上一圈乳白色的泡沫,原本透明的水晶棒上也被染的一片模糊,不过还是依稀可以看见膣壁上的息肉被水晶棒旋转了起来。   男人们的视线完全被我手里的动作吸引住了,我故意配合手里的动作挡着嵌入的部位,让他们看得不是那么真切。   “好姐姐……快点……”   蓉蓉的声音变得急促,岔开的两腿微微地颤抖着,此刻她手里握着的道具显得有点多余。   “嘿嘿,花小姐,我也来帮你热身吧,这样效果会更好哦!”   大猩猩似乎坐不下去了,干笑两声算是开场白,说着就走到了蓉蓉身前。   我的视线被蓉蓉的圆润白皙的背部所挡住了,只看得到两个人的头部摆动,以及‘啧啧’的接吻声,那是在互相试探着接触,当唇离开对方时有意发出的声音。   这种接吻带有很浓的挑逗意味,一般是深吻前段的‘小菜’。   这一场秀算是圆满了,只是结局有点意料之外。没想到蓉蓉的小猪还是被饿狼给吃了。   “小姐,我们一起加入好吗?”   一个长相不错的年轻按摩师蹲在了我的身边。   我还没表示什么就听一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呵呵,你们想得倒挺美的,别做梦了!”   蓉蓉一把推开了大猩猩,晕红的小脸蛋上哪里还有刚才迷离的媚态。   这小妖精,玩得好离谱,连我都差点被她骗了。   大猩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阵不自然的抽搐,想笑又笑不出来,他们应该知道是被蓉蓉耍了吧,呵呵。   我看到身边那两男子亦是那副表情,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可要好好收拾你这小骚货呢!”   蓉蓉顽皮的朝我眨眨眼睛,一副生气的样子。   “就笑你白痴,怎么样啊?”   在场的人都知道我是在说谁,却各自神态不同,看着那些男人颓丧,愠怒的神色我开心极了,没想到和蓉蓉第一次合作就配合的这么默契。   “嗷呜!”   蓉蓉怪叫着朝我扑来,我留意到蓉蓉故意跑的很慢,以至于不让两腿间的水晶棒滑落。   我很无辜地左躲右闪地‘逃’到了水床上。   “好啊,看你往哪里逃?嘿嘿!”   蓉蓉一脸奸笑着把我扑倒。   我肆意的扭动着,我相信我们精彩的表现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好玩吗?”   蓉蓉嗲着声音,缠了上来。   温软滑腻的身躯像蛇一样的在我身上扭动着,我感觉到她下体的潮湿已经粘了不少在大腿上了。   “有那么一点好玩,不过我还没玩呢?”   我用同样嗲的声音提醒道。   “呵呵,那我们接着玩好不好?”   蓉蓉娇笑着飘了我一眼。   在她的怂恿下,我转过身去,向后拱了起来。   “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啧啧!”   蓉蓉说着,把脸埋进了我的双股间,她的舌头卷进了我的膣道内。   蓉蓉吻的很仔细,那灵活的小舌头在整个阴部滑动着,阴蒂,阴唇,腹股沟,甚至还舔进了肛门中搅动几下。   “喔……好爽……快……插进来……”   我知道男人们在看什么,我肆意的在他们面前摆动着臀部,那感觉就像发情的母猫在乞求对方的交配一般。   我尽量的体现出最淫荡的一面,是一种本能的欲望,也是对过去自己的一种告别。   我回头企盼的望着,只见蓉蓉用一种很暧昧的眼光望着我,然后把毛毛虫含进小嘴内,缓缓地吞吐间唾液在上面粘湿了一层晶莹,像是抹了润滑油般,莹绿色透明的润泽显得更为诱人。   可惜型号小了点,不然肯定会更舒服的。   我淫乱的想象着电壁虎进入体内的快感,一边发出饥渴的呻吟。小腹内涌起一股股的热流,滚滚漫延向全身。   现在只要有轻微震动刺激到膣道,我毫不怀疑欲念就会像决堤一般的把我淹没,非要巅峰的高潮才可以抑制那种深层次的渴望。   是刚才的药物吗?我不知道,欲念第一次这么强烈的侵蚀着我的理智,我一点都不想抵抗,甚至迫切的想要被控制,从来没有过的疲累令我只想好好的放纵一次。   “大声点哦,小骚货,你不是想玩儿吗?观众都还在那等着呢!他们的目光将为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哦~”蓉蓉的耳语就像恶魔的诱惑般,牵引着我。   我很容易就被她所蛊惑的,并且发现她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些灼热的目光令我变得愈加敏感。那三个男人虽然面有不忿,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们这边。隔着水床的那一对男女也被我们吸引了过来,两双眼睛不时地望向我们。   先是和王志在大厅,然后又是现在。   太淫乱了!   蓉蓉用电壁虎不断的在我身上游走着,时不时还调整电压的强度,若有若无的麻痹折磨的我犹如被万千蚂蚁噬咬般的难受,膣道内更是一阵阵难耐的颤栗起来。   “喔……快……进来……好痒哦……”   我肆意的呻吟着,如果说之前还是在演戏,那么此刻我是真的非常迫切的希望被进入了。   “乖,姐姐现在让你舒服哟~”蓉蓉的舌尖在我的胸前徘徊着,手里的电壁虎终于向下移到了肛门边缘,当迫入后的下一秒钟,蓉蓉刻意把电壁虎的强度调到最大,那不规则的扭动,加上弱电的刺激,给我生命迹象的错觉,仿佛在直肠内的是一条垂死挣扎的电鳗一般。   “妹妹哟,感觉还好吗?”   蓉蓉娇笑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进我的心里。   “舒服……很舒服!”   我蜷曲着身体,静静的享受着那一波波麻痹的滋味,感觉很强烈,却又不同于男人所带来的快感。   原本不太敏感的直肠被电到又麻又酥,而且这些电流更是穿透进膣道内,令整个腔道都颤栗着蠕动起来。我留意到电壁虎甫一进入直肠就撑了开来,那些‘毛’就像吸盘一样的粘进了肉里。   “呵呵,这可是专门为女人设计的,不会掉的,就算你上街也不会掉。”   上街?这太有难度了!很自然的,脑海里浮出一幕人来人往的景象,而我行走其间,直肠内塞着一条身周浮游淡蓝色电弧却又不断扭动的电壁虎。   “来,姐姐也要哦~”蓉蓉像蛇一样地缠到了我身上。   蓉蓉的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压抑下了快要绷断的弦,似沸腾的火焰被雨水浇湿了一般。   我叼住了那条不断游走撩拨的小蛇,她嘴里有点咸,那是我自己的味道。我们饥渴的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把玩着彼此的乳房。   “你不老实哦!”   蓉蓉的笑容很美,也很诱人。   此刻在我心中竟然升起异样的妒意,凭什么我不能拥有她?   我在她的耻丘上挑动的手指,向下摸索着捅进了湿漉漉的花唇间隙里头,炙热的壁肉瞬间就缠绕上了我的手指。   蓉蓉雪雪呻吟出一声娇啼。   正当我想进一步突入的时候,突然一股酥麻从直肠传来,忽又消逝,忽有袭来。   “啊……喔……你这……坏蛋!”   蓉蓉笑盈盈的折腾着手里的按钮,忽强忽弱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蓉蓉小女人般得意的神情令我涌起强烈的占有欲望。   我一把推开她,翻到她的身下。   我毫不犹豫地掰开她的双腿,舔弄起那妖艳的花唇,第一次舔女人的私处,那感觉很怪异却又没有丝毫的不适应,蓉蓉屄屄里的味道很清淡,漫延着淡淡的海潮来临时的腥味,似乎还带有一丝丝的甘甜,我把那些正汩汩而出的淫水全舔进了肚子里。   蓉蓉在我的舔弄下,迷人的脸蛋上泛起一层晕红,半开半阂的秋水里头荡漾着朦胧的雾色,微微歆动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声悠长婉转的呻吟,曼妙的身段时而轻扭着迎合我的律动。   “妹妹,姐姐要哦~”那一股骚痒难耐,却又慵懒写意的春情,看得我兴奋莫名。   蓉蓉此刻的神态令我想起老公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最动人的时刻就是她发情的时候,虽然这句话他是对我说的,不过我想我已经能够体会到他的心情了。   我掰开蓉蓉的膣道好生端详着,里面的壁肉由于兴奋微微如虫子般蠕动着,湿滑黏腻的汁液正缓缓的从兀自抽搐的腔道内涌出。   “来……给我……”   蓉蓉像发情的雌兽般,难耐的扭动着。   我捡起散落在一边的水晶棒直直捅了进去,糜红的膣肉被水晶棒迫了开来,随即紧紧缠绕上了去。这妖异的一幕很刺激眼球。   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蓉蓉很快就在我快速的抽插下变得疯狂,断断续续的呻吟愈发高亢。   “呜……别太快了……姐姐……想多玩一会……”   蓉蓉显然已经快要高潮了,可是她却用手挡在了我的势头。   “小妹妹,你怎么不要了?”   我有点意外的调侃道。   “吁……”   蓉蓉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妹妹,你不是想当1吗?姐姐陪你玩哟~”蓉蓉的眼神飘到了水床上的那一物上,当她那淫荡的眼神回望过来的时候,我就涌起我要征服这个妖精的冲动,恨不得我就是一个男人,好好的把她压在身下蹂躏一番。   “是你想玩吧,那姐姐如你所愿哦~”我拿起那一物粗略看了下,然后穿戴了上去。   这是类似内裤的一种设计,三点固定,腰间是绑带和锁扣,然后向下延伸出两条带子分别卡在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   蓉蓉一边骚骚的看着我,一边抚弄着两腿中间由于充血而更加嫣红的花唇。   “妹妹好像是第一次用哦~”蓉蓉嘴角微微上撇,似是不屑的挑衅。   “有区别吗?”   我微笑着,挺起胯间陡然多出的一条黑黝黝的肉棒挨近那兀自挂着一条涎液的膣口。   “试过不就知道了吗?”   蓉蓉朝我分开了双腿,那微微歆合的间隙如黑洞般的令我深陷其中。   这种感觉带点欲望,我并不奇怪这一点,而是那种强烈的高高在上的俯视令我骄傲。   男人?原来看着身下这具不安扭动的躯体时,我竟然涌起可以操纵一切的情愫,好比身下的女人是完全属于我的,听命于我的。   眼前的一幕,并没有令我疯狂的把象征男性的阳具捅进去,虽然我迫切的想看到蓉蓉在我身下发颠,但是我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我把浑圆暴凸的龟头在那膣口上旋转着,时而嵌进一分,时而在那腹股沟上徘徊着。   “呼……”   蓉蓉难耐的扭动了起来,那丰满迷人的身躯像蛇一样的不安扭动着似是躲避,又似饥渴的追逐。   “妹妹好坏哦~给姐姐~”蓉蓉雪雪呻吟着,雪白颀长的脖颈也被情欲的火焰燃上了一层瑰红,那灵动的双眸正艳丽的快要滴出水来。   “水水好多哟~”我用轻佻的口吻调戏道。故意把那粗黑的的龟头在那膣口上刮了下,一层乏着些微白沫的透明汁液给那粗黑的龟头涂了一层淫糜的色彩。   当我把龟头抵上那新剥出来的肉芽上挑弄的时候,蓉蓉激灵灵的抖了下,更是伸出手来,企图引导它的动向。   呵呵,我并没有让她得偿所愿,而是抽离出了她的花唇间。   “来哦,姐姐等你入肉喔~”蓉蓉哀怨的朝我嘟起了性感的小嘴。   我注视着那双妖媚的眸子,轻轻的扭腰,缓缓地向下压去,早就被润湿的阳具所遇到的阻碍可以说很小,不过耻丘上的触感还是真实的传达了那一份迫开膣道的微妙感觉,甚至形成一种错觉,身上所佩戴的假阳具是我身体一部分的延伸。   蓉蓉在我的进入下微微颤栗着,享受着半眯起了眼睛,那份难耐销魂的神情愈发的刺激着我的占有欲。我饥渴的吻在了蓉蓉性感饱满的小嘴上,把那些原本无意义的音节变成悠长的鼻音。   蓉蓉缠了上来,像八爪鱼一般的紧紧地抱住了我,一直抑制的欲望被彻底释放出来时所展现的欲望令我惊讶,我很快就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开始厮吻着,不过我并没有忘记身下的动作,不断的扭腰。   我们配合的很好,也可以说是我主导的不错,假阳具所带来的触觉是如此的真实,我可以想象的到蓉蓉膣道内地息肉正把我那陷进肉里的每一部分阳具一圈圈地缠住,而且那湿滑黏腻的膣道仿佛燃烧般的滚烫。   “舒服吗?”   眼前的蓉蓉面带玫瑰般的晕红,灵动的眸子也变得迷离。   “嗯……很爽……姐姐很舒服……很好……”   蓉蓉娇喘着亲了我一口。   初始的释放出那份渴望后,沸腾的情绪渐渐趋于平淡。   我放缓了动作,开始重新去探寻这个令我冲动的女人。   我抚摸着她的脖颈,然后是胸前的那一对晃的人眼花的大白兔,蓉蓉微笑着注视着我对她侵犯的动作,很默契的朝我笑了下,也开始触摸我的身体。   没有强烈的快感,一切都很轻柔,也许女人更了解女人吧,我的感觉一直都不错,我相信我带给蓉蓉的感觉也应该不比男人差。   情欲原来也可以如此的浪漫,直肠内的电壁虎强有力扭动夹杂着令人麻痹的电流,带来一波波海潮般的快感,我感觉这根本就不像是做爱,更像是情侣间的爱抚呢喃。   就连体位的变换也充满了旖旎的暧昧,身边的一切仿佛也融进了我们的表演当中,我们默契的胶合在一起,身边的那些人的视线一直都跟随着我们。   我一边干着蓉蓉,一边幻想着如果现在有人干我那该多好啊!3p,要是王志从后面……“等等!”   再次临界高潮的蓉蓉又喊停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又想搞什么花样出来。   蓉蓉转过身来,跪爬到我身边,把我身上的假阳具脱了下来。   “用这个!”   蓉蓉从一边捡起那根双头龙来朝我摇晃道:“我要和你一起哦~”蓉蓉媚笑着,把双头龙的一头吮吸吞吐着,然后把粘着唾液,闪着亮泽津液的一头就近了微微趟开的膣口上。可以说她天生就是个懂得吸引观众视线的演员,整个过程是那么的淫糜而自然,特别是那双顾盼流离的眼睛所表现出来的韵味,让周围的男人都看傻了眼睛。当阳具进入后,蓉蓉长长出了口气,雪白而乏着晕红的脖颈高高仰了起来,我注意到那些按摩师在艰难的吞着口水,那几双眼睛都瞪大了看着蓉蓉。   “来啊……姐姐等你……”   蓉蓉娇喘着飘来一个诱惑的眼神,然后在众人的期待中,慢慢的转过身去,换成了跪趴的姿势。   望着那浑圆肥硕充满深度的沟壑间夹着一条向我延伸而来的阳具,说不出是欣喜还是嫉妒,总之,我觉得我有点羡慕蓉蓉了。她就是一个妖精,一个足以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来嘛……”   蓉蓉娇娇的吁着气,朝我晃动着臀部,整条阳具随着轻微的摆动也晃了起来,足有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度,却丝毫没有滑出的迹象,可见蓉蓉膣道的收缩力是多么的惊人。   我挥出一巴掌,那雪白的臀肉在我的击打下颤巍巍的抖了起来。   “妹妹唷……”   蓉蓉撒娇似的朝我嘟起嘴来。   我笑骂道:“你这小淫娃,究竟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时时刻刻都是些鬼主意。”   蓉蓉也笑道:“人生就是该享乐的,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回她,在那米字形的皱褶上挑了下,蓉蓉敏感的向前躲去。我回过身去,同样的跪趴在了水床上,左手撑着,右手扶住假阳具,引领着粗大的龟头就近我早已湿润的膣道口。   先是感到那份久违的涨满,然后是一寸寸的深入,我舒服的长出了口气。突然一股大力袭来,整条假阳具失控的大力撞进膣道,子宫颈上陡的一酥,随后听见一声很沉闷的“派”声,那是与蓉蓉的臀部撞击发出的声音。   “呵呵,爽不爽哟?”   我一回头就看见蓉蓉恶作剧的朝我做鬼脸。   “呆会给你好看!”   有点童年的乐趣,很亲切,如果真有这样一个调皮的妹妹也是件很好的事情。   “我现在就给你好看!喔~”蓉蓉向前移动少许,然后丰满的臀部再次的撞了过来。   那坚实的龟头在蓉蓉的控制下,再次的撞击在子宫颈上,一股麻痹的酥麻陡然产生,似乎电壁虎在直肠壁上卷起的电流也通过膣道内的假阳具引导进了子宫颈上的息肉。   致命的快感激起身体一阵阵地颤栗,仿佛最深处的欲望都被激发了一般。   “骚蓉蓉……啊……”   我一边回应着,一边试着去控制着假阳具进入的角度。   这玩法很累,却很新奇,特别是要配合的相当完美才会享受到其中的乐趣,不仅时刻要提防着假阳具滑出膣道,又要用力去撞击对方。很快的我就发现了其中的诀窍,在运动中需要膣道有很强的收放力去夹紧和很高的敏感度去感觉可以操纵的距离。   蓉蓉显然有过相当的经验,很轻易的就控制好了假阳具一次次的撞向我。   空虚的膣道甫一被填塞,本能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这使得我更难去操纵滑不溜丢的假阳具,再加上强烈快感的侵蚀,注意力也被分散了许多。   如果是以前我不一定会做到这一点,但是就在刚才的二楼大厅里头,学习过王志教授的“蟾蜍呼吸法”后,虽然其他的功用我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利用敏感的膣肉去感觉假阳具和简单的收放我还是做得到的。   蓉蓉控制的也很好,不过,当我习惯初始的抽插后,我进攻的速度渐渐的超过了她。   这个姿势太淫亵了,而我正好面对着大厅中央的那套组合沙发,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那三个按摩师的面部表情,饥渴中仿佛还有点失魂落魄的意蕴。当然,我相信他们也把我淫荡的一面尽收眼底。我没有丝毫的反感,这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出了蓉蓉那句话的含意,就在这三个男人的注视下我的表演欲空前的膨胀起来。   虽然我看不见身后的情形,但是我可以想象出这一幕是多么的刺激眼球,两个性感漂亮的女人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跪趴在水床上,臀部的耸动间时隐时现的露出一条粗长的条状物,就在这上面已经粘满一层亮晶晶的水水。   感觉其实这是一场纯粹的表演。只要看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虽然他们假装不经意的在欣赏,但是他们饥渴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们的伪装。也许他们恨不得跑过来看得更真切些吧。   骚乱的情绪一直蛊惑着我,在他们的视奸下,我挑衅的望着他们,用力的扭腰,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呻吟真切的表达着此刻我的感受。   我的行为是潜意识的,还是刚刚服用的性药所致使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喜欢现在的自己。享受着情欲带来的快感,甚至周围关注的视线也让我骄傲。   “等……等……呜……”   蓉蓉在我连续的冲撞下,似不堪忍受般的往前缩着。   透过双头龙传来的震动,我真切的感受到了蓉蓉膣道内地颤栗。   我这次没打算放过她,故意停了下来道:“妹妹……你怎么了?”   “呼!……妹妹……好厉害哦……啊~”蓉蓉娇喘着休息的时候,我蓄势待发,在她分神之际,骤然发力撞了过去。   “噗”的一声闷响,随后又是“哌”的撞击声效果比我现象中还严重,蓉蓉呜咽着颤抖了起来,我感到膣道陡然一沉,回头看时,蓉蓉竟然无力的软在了水床上,而阳具的一头已经滑了出来。她阴唇间早已一片狼藉白糊糊的粘了不少黏液。   “你……”   蓉蓉半似幽怨的白了我一眼,随即被高潮所带来的快感淹没,半眯起眼睛享受起来。我见她两腿交叠,全身轻微抽搐抖动着,显然已是舒服畅到了极点。   被王志彻底激发后的身体,情欲正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峰。我需要更细腻的技巧,更强烈的刺激,更持久的磨砺。   先前与阿虎充满撩拨性的做爱后,更使我亲身体会到情欲的奔腾。   我有点羡慕蓉蓉可以这么容易就攀上临界的巅峰了。   我重新调整好两人对位的姿势,挺起假阳具,再次插了进去。   蓉蓉娇吟着,看着我进入她体内,尽管刚刚还处在高潮的短暂休力期中,她的眼神里却尽是倔强的挑衅。   “叫你和我一起来的,你怎么不听话啊~”蓉蓉似是怪我打扰了她的计划,故意大力的向我挺了过来,粗长的双头龙立刻有大半被我们‘吞没’。   “呵呵,姐姐看你忍的那么辛苦,我怎么会舍得让你难过咧。”   我调笑着,身体向前移了些,好让膣道内暴凸的龟头顶得更深一点。   蓉蓉很默契的抬起了右腿,搭在我的左腿上面,这使我可以毫无阻碍的向前挺进,直至那条粗长四十厘米的假阳具完全消失在我们的膣道内。   下体的压力很强,我毫不怀疑这条假阳具的一端已经陷进了子宫颈的息肉当中,难以言喻的快感再次袭向中枢神经。   “好……好深……”   蓉蓉翻了下白眼,轻吁了口气。那刚刚喷洒过花露的黏腻贴入了我的下体,我低头一看,发现两人的性器官已经完完全全嵌合在了一处。   确实有点勉强,感觉子宫颈上的迫力强的有点难受,与色书上说的不同,并不是越大越好,太大了反而吃不消,就像我现在的感觉一般。   “妹妹不喜欢深一点吗?”   我轻轻的旋转起来,子宫颈上随即传来的酥麻令我打了个冷战。   王志的阴茎比这条假阳具起码还要大上一号,可是他出色的性技巧弥补了我身体上的不适。并很快的令我迷恋上了那种震撼的冲击力。   而我现在做的,就是如何好好的驯服这条假阳具。   “谁知道你那小屁股那么有劲,比男人还厉害,刚刚差点要了我的命哟~”蓉蓉娇笑着,反方向旋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去掌握和适应,蓉蓉娴熟的动作让我领略到了那份侵略性十足的快感,却又不同于王志所赋予的,似是多了份温柔。   间隙的磨蹭很舒服,蓉蓉的胯骨很有力量,我可以感觉到蓉蓉把整个生殖器都挤进了我的阴皋里,整个下体所处的温度就像溶浆一般的滚烫,特别是蓉蓉那颗坚挺的小肉蒂更是四处在我的花唇间刮弄着。   我敢肯定这个小骚货以前经常做这种事,我实在不相信她会这么快就适应这只粗长的假阳具。   尽管我不服输的一圈圈的旋转着,但是这次蓉蓉的速度要快了我许多,她那性感肥硕的翘臀就像安装了马达一般的抖个不停。   粗大的双头假阳具随着我们的动作就像擀面杖一样的在我们的膣道内搅了起来,着力点上的强度比起以前要大了许多,而且可以随心意刺激到膣道内地任何一个部位。   这种主导快感的新奇玩法让我兴奋莫名,即使有着明显的不适应,但是无法否认,快感的积累速度相当惊人。   我双手向后撑起身体,用力的向蓉蓉进攻着,蓉蓉似乎更注重表演的戏份。   时而皱起眉头尖叫两声,时而媚眼如丝的娇喘着,甚至还用单手撑着,另一只手抚弄着乳房。   我不用回头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围几人的目光,不过很快的,她就只能以双手撑在后头,结结实实的回应着我的动作。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快感,临界点像堤坝一样的被快感的海潮汹涌的拍打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令我疯狂。   “妹妹……我等你……”   蓉蓉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疯狂,硬是咬紧红唇强忍着快感。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内心原始的渴望,那一刻我完全的陷进了单纯的扭腰摆臀当中,我想,就是死我也要继续这个动作。   我喜欢这种感觉,在淫乱的同时,享受着心灵的升华。现在的自己,才是完全的自己,一切包袱仿佛都已不存在,有的,只是如潮的巅峰。   阴蒂在蓉蓉的花唇间用力的磨蹭着,奇异而舒服的瘙痒集中到了阴蒂头尖端和宫颈上,两者几乎是同时到了崩溃的边缘。   “喔……”   在我崩溃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难耐的吐气声,这一刻,我很感动。   我和蓉蓉一起高潮了,我们真正的融合进了一处。   蓉蓉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身子像失控的发条般乱颤了起来,我也好不了多少,那美妙而无意识的抽搐令我深陷其中,一条假阳具,把我们连在了一起。   什么是生命的真谛?   人生追求的又是什么?   至高无上的权利?永恒不变的爱情?天下间最珍馐的美味?亦或是堆积如山的钱财?   这一刻仿佛我已经拥有了一切,而且是如此的真实。   迷茫的在纯粹的快感中徘徊着,感觉到一张湿润的小嘴在我的脸庞寻找着什么,我没有犹豫,迎上了那香甜的气息。   “唔……喔……”   蓉蓉激烈的与我拥吻在一起,两只丰满而弹性十足的大白兔也跟着在我胸前厮磨着。   蓄势已久的高潮爆发出来后,宣泄出了那份烦闷与焦躁,我很享受高潮后的那份惬意,蓉蓉也深得其中的滋味,此刻也是一副陶醉其中,一脸的写意。   也许是心有灵犀,蓉蓉突然睁开了眼睛,与我相视而笑。   “妹妹舒服吗?”   蓉蓉的神情又变得顽皮起来,我发现她一刻也闲不下来。   “你呢?”   我好笑的反问道。无形中她游戏人生的态度正在默默的影响着我的心境。   “那当然是飘飘欲仙了,呵呵,能和妹妹这样的大美人一起玩,我好幸福哟~”蓉蓉嬉笑着在我下巴捏了下。   不可否认,这是一次很奇妙的性爱经历,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而且感觉一点都不逊色和男人的性交。   “性福?是哪个‘性’啊?”   我调侃她道。性福?能和蓉蓉这样级别的女人体验人生的最高享受,确实很幸福。   “当然两个‘幸’都有咯,呵呵,好妹妹,现在热身过了,你感觉有热热的没?”   经她一提醒,确实感觉与平时不太一样,精神头很足,浑身充满了劲力。不仅是热,我感觉体内的血液都有点发烫了,而且很渴。   心境的回落和身体的持续亢奋令我感到惊讶,体表的神经末梢似乎一直都处在活跃的状态,似乎在刚刚经过高潮洗礼后更加的敏感了,最明显的就是乳首了,此刻依旧倔强地朝前凸起着,只要稍稍的触碰就会带来很强烈的快感。   “你给我吃的什么药啊?刚刚做过又想要了,好妹妹,你打算把姐姐给卖了吗?”   我并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以说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从未湿鞋的贪玩小孩了,既然已经湿过了,那么不如借这个机会学会游泳?   “卖?呵呵,在这里可没人敢买哦~,好妹妹,我们是女王,谁敢买?”   蓉蓉得意而放肆的笑了起来。   女王?这个词也就她想得出来了,不,应该说是做!   花想容,这个智慧与美貌并存的新一代中国富人,代表着女权主义的复兴,可以说她是改革开放以来,把这种思潮带进中国的第一人,以前也有人做过,但是她是唯一一个敢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弄潮儿。   花花公子杂志评论她是东方的帕丽斯,希尔顿。在西方,个性独立的女性是备受推崇的,而在中国,同样的个性却又有不同的遭遇。   经常处在娱乐头条的她,无外乎今天又跟谁在酒店狂欢了,娱乐杂志上都会附有她的抓拍照片。   我了解的不多,但我可以想象的到她是面对着多少人的指责。   而此刻在我面前的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可以说现实中的蓉蓉只是一个会使坏的小女人罢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男人花一点,叫做风流,女人呢?会被批,是淫荡,是荡妇,凭什么?就凭男人多几条海绵体吗?   归根到底这还是一个以男人为主的社会,为什么强奸犯都是男人,那是因为女人的柔弱。   可蓉蓉不这么认为,当一个男人自以为征服了这个美貌女子的时候,殊不知他只是又一个拜倒在蓉蓉脚下的路人罢了。   “妹妹盯着我看什么呢?”   两颗星星般明亮的大眼睛凑了过来,蓉蓉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在想男人了吗?”   “是啊,就想了!”   我被她的开朗和玩世不恭给感染了,竟然来到了这个场所,许多顾忌都得放到一边了。   “那,要不要玩下?”   蓉蓉暧昧的挑了下眉毛,往后退了一点,粗大的阳具从那蜜穴中滑了出来。   一道混杂着乳白色泡沫的小溪从那微微歆合的膣口处汩汩而出。   “还玩?”   我吃了一惊,蓉蓉的‘战斗力’真不是一般,片刻休息后就想接着……真难想象哪个男人受得了她。   也许她和他老公之间,是她先出轨也不定,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下这小骚货了。 第18章 相见欢,永乐调(下)   “呵呵,瞧你,姐姐就不信你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蓉蓉调笑着道:“等下下楼玩的时候,选一个男人下去。”   “为什么?”   我不解的问道。   “你一会就会明白的,呵呵!”   蓉蓉再次故作神秘的笑了。   她回头朝中央大厅沙发上的三个按摩师招呼道:“喂,你们过来。”   那三个男人互望一眼,似乎有点不相信,刚刚才被蓉蓉这小妖精给耍过一回呢。   还是大猩猩较早的醒悟了,发现真有那么一回事,才走着方步迎了上来。其他两人反应稍慢,不过动作也显得利落干净。   “过来咧,有美女在饥渴的等待,你们还不快点,真傻子哟!”   蓉蓉没好气地低啐道。   那三人被这软绵绵的训斥地眉开眼笑,大猩猩先开口道:“花小姐,你们不是刚热完身吗?现在下面还没有空位呢!”   我看着眼前站立的三个男人,尽管他们脸上是职业的微笑,可是小小的子弹内裤勒起的那一条形物体说明了一切。   “瞧什么瞧,还不趴下做事?”   蓉蓉朝他们瞪眼道。   蓉蓉的语气依旧带着股粘人的味道,可是那神情却没有半点像在开玩笑的样子,我也分不清她是真是假。   “有什么事要做的?”   大猩猩开口了,语气不卑不亢,显然他是这里的老大。   “过来,帮我们舔干净!”   蓉蓉仰起了可爱的下巴,向他们命令道。   大猩猩看了看蓉蓉,然后率先跪趴在了我的身前,微笑道:“呵呵,美女小姐,很荣幸为你服务。”   他示意着我面朝他躺下,我享受过小六的服务,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滋味。   “哎,你干什么你?死狒狒,你可是领班哦,这里又有人来怎么办?谁去招呼啊,你还不滚一边去?”   蓉蓉故作生气地笑骂着,还凑近对我说了一句,“这老色鬼,刚才都没叫他呢,自己跑得倒是勤快!”   “呵呵。”   蓉蓉整人的功夫算绝了,我微笑着看着可怜兮兮的大猩猩。   其余的两个按摩师想笑,却没敢笑出声来,标准的职业笑容下,面部肌肉抽筋似的跳了几下重复平静。   看得出,他们已经被训练得收放自如了。   “好好好,你们玩。”   大猩猩悻悻然地摆摆手,从我身前站起来的时候,那两颗大灯泡不舍的在我身上转着。   我很开心,那种满足,虚荣的满足。   不过马上这种情绪就有点变味了,因为蓉蓉在两个按摩师中间选了一个比较帅气的,还美其名曰,把技术较好的留给我。   “小姐你好,我是五十六号,你也可以叫我T仔,英文的那个T。很荣幸为你服务,如果你觉得满意的话,下次还记得来找我哦……”   这个“技术较好”的似乎并不介意蓉蓉的调笑,只是用带点幽默的言语一句带过。   他的第一句开场白中,有着含蓄的自信。只是那带着广东腔调的普通话让我不太舒服。   “不满意的话,是不是可以投诉你呢?”   我揶揄着看着他。   “投诉干嘛,直接切掉算了!”   蓉蓉像吓唬小孩般的恐吓道,脸上却是一片春意盎然,刚才那比较帅气的按摩师已经把脸埋进了蓉蓉的两腿间。   “呵呵,花小姐要多多留情哦,第一次服侍你,许多做不好的地方还希望小姐包涵啊。”   T仔说话间,人已经上到了水床上,我朝左边挪了点,好在水床够大,虽然有点挤,却也够了。   在T仔的示意下,我重新躺了下去,曲起了双腿,朝他展露出了秽迹斑斑的下体。   也许视觉上的阻碍,我没让他看见我的表情,说实话,多少还感觉到不太适应,因为这个动作就像妓女一样的令我难堪。   T仔是个很细心的人,趴付在我身下后,先是大范围的清扫着粘在大腿根部上的秽迹,来来回回的舔弄着,他的舌技很出色,力道控制的就像精准的仪器般,或轻或重的刺激着我身上最敏感的地带。   熟悉的快感如涌泉般的从欲望之壑朝全身奔袭而去,我舒畅的呻吟着,感受生命中最本源的愉悦。   一会儿后,快感嘎然而止,我发现T仔正抬起头来望着我,他脸上绯色的笑容夹杂着些许得意,那意思我懂,他要我发出‘继续服务’的邀请!   陷阱?   毋庸置疑,以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断然离开。   现在呢?   明知道这是那些按摩师耍的小伎俩,可是这微末的心理战中,我动摇了。   一丝从未有过的淫荡想法令我陷入到了天人交战之中,原本不屑一顾的行为,现在正蛊惑着我,左右着我的思想。   突然我觉得,那些在金色招摇的女人不再淫荡,而是女权的代表,是的,我应该像她们一样去做喜欢的事情,那不是堕落,而是灵魂的升华,是解脱。   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的呢?况且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心念一动间,我做了个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决定。   “谢谢你帮忙哟,来,过来!”   我淫荡的笑着,朝他勾勾手指。   T仔似乎很有点小人得志的意气风发,笑容满面地道:“靓女有什么吩咐?”   说话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到我的身旁,我轻轻一推,T仔顺势躺倒,我翻了上去。   “干什么?”   T仔见我跨到了他身上,有点不安地问道。   “呵呵,别怕,我知道这里的规矩的。”   我冷笑着盯着那双突然变得局促的眼睛,我知道他在担忧什么,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坐的位置很讲究,就在那子弹内裤倒伏的条状物上,恰好沟壑的凹槽嵌进了那形体中,感叹上帝造人神奇的同时,我轻轻的耸动了起来。   “喔……好烫……还滑滑的……嘿嘿……”   T仔发现我并没有为难他,乐得把双手托到了后脑勺上,看着我表演。   “我好看吗?”   我托起了乳房,向舞者一样的卖弄身姿,从我懂得我是一个漂亮女人开始,我就小心的收敛自己,就连在老公面前我都没有释放过自己,而来了金色后,我却接二连三地呈现出最原始的本能,先是小六,然后是赵凯,王志,阿虎,现在是眼前的男人。   “好看……很好看……喔……靓妹好靓……而且……还很会做……”   T仔在我刻意的诱惑下,呼吸逐渐变得浑浊,眼神里的欲望像火焰一般的燃烧着,这是火,无法控制的火,我好奇这样的火会不会也烧伤自己呢?   “喔……T哥哥……你的棒棒好……硬哦……”   真切地感受着裆处那销魂的滚烫和粗大的形体,我半真半假的呻吟着。   耸动的动作并不累,累得是要抵御那沸腾的欲望和突然在肛道内涌起的弱电流,我回首望去,蓉蓉正贼笑着朝我晃动着手上的控制器,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继续淫荡的“交配”单纯的摩擦所带来的挑逗,远非性爱的狂热所匹配,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沉重地压抑着人的灵魂。   我不好受,因为我是主动,T仔更不好受,因为他是被动。   这不难理解,真正难的是如何做。   T仔的反应如我预期中变得失控,他的神情告诉了我一切,当他的双手攀上我胸前的时候,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知道一件事。”   我牵引着T仔的双手来到我的臀部。   “什……什么事……呼……”   T仔饥渴的望着我的眼睛,那浑浊的气息喷到脸上痒痒的,却像鸦片一样的令我陶醉。而他的双手配合着我的耸动,紧紧的捧住了我的臀。   我感受着那有力的嵌入,调笑道:“T哥哥……喔……你想在我身上……释放哪一种兽性……”   也许是太隐晦了,T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当他看见我讥笑的时候,双臀上陡然传来了巨大的迫力。微妙的触觉从深抵进肉里的双唇和阴蒂如实的传递向大脑皮层。   “啊……啊……”   被电流击中的快感产生熟悉的晕眩感。   几天来的淫乱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我冷笑着那熟悉的影像重现在脑海里,我没有再徘徊,断然的制止住T仔手部的动作,同时也制止了那呼啸而来的欲望。   “怎么了?干嘛啊?”   T仔焦虑望着我,额头隐隐有汗渍渗出。   “没什么,我不玩了。”   我淡淡的道,沟壑间在离开那条形物时依旧传来了最后一丝急促的脉动和略带抽搐的浮凸,我知道我赢了。   “啊?”   T仔很失态的喊出声,似乎不太明白所发生的一切。   呵呵,突兀的声音让蓉蓉也好奇地望了过来,那张遍布桃花的脸蛋上也有着些许的惊愕,我朝她眨眨眼,微笑着下了水床。   身后的众人是什么神情已经不是我关心的了,我只知道迷惘已经不再,我又重新找回了原来的自己,呵呵,就算是做爱做的事情那也得我喜欢才行啊。   金色秽浊,犹如蛆虫乱爬的地狱,却有个地方好,那就是它几乎在每一个房间里头都配备了一个独立的卫生系统,当然,在这里也不例外,呵呵,又要洗澡了。   希望,不,不用希望,我还是干净的,一如天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第19章 佛心荡漾   温柔的水流如同情人的抚慰般令人舒畅,我爱怜的清洗着身上每一处,我知道,流水带走的不仅是身上的秽迹,更多的是涤荡了心灵的尘埃。   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久违的轻灵像是欢快的小鸟般在灵魂深处跳跃着,重生?   呵,我只是找回自己罢了。   当我重新回到房间里头的时候,场面的淫乱不堪依旧在进行着,原本丑陋的性文化却让我有了不同的见解,其实为什么非要说女人淫荡就是有丑陋的人性呢?   水床右侧的那一对男女已经不见了,唯独剩下中间那三位狗男女,或者说一后二狗更恰当点,占据了中间水床大部分的蓉蓉正像女皇般的仰躺着,她的两只涂满紫色的豆蔻小脚正被那两条殷勤的狗儿舔弄着,间或传出一两声高亢的呻吟,似乎在告诉身边的人,她很享受身旁两位男宠的服侍。   股间老是夹个跳蛋的玩意让我很不自在。看蓉蓉很惬意的样子我就有气,虽然我很喜欢她,可是刚才的郁闷却让我气恼到现在,我真后悔让她把那电壁虎放进去,像是钳进肉里,拿又拿不到,以至于那弱电所产生的快感一直让我的心境无法平复。   小骚货,玩得很开心吗?姐姐会让你更开心的!想象着她在我的控制下欲罢不能的样子,心里痛快无比,我暗暗的抉择着该怎么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走过大厅中间的时候,身边突然有人开口道:“嗨,靓女,你洗白白是不是不打算下楼玩了?”   我一留神才发现大猩猩正孤单的一个人在沙发上抽烟,他的笑容带着明显的谄媚。   “我玩不玩与你有关吗?”   半是暧昧的挑逗让我产生异样的刺激,我很自然的进入到小爱的角色。   身份的重叠很好的掩饰了本源的阴暗,呵呵,这样可以让我释放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嘿,那当然有关了,要是客人不满意,我老板可是要屌我的,靓女不帮帮忙吗?”   大猩猩苦着张脸作态道。   我好笑地道:“要帮忙也可以啊,不过你得先帮我做件事。”   “呵呵,是不是刚才那小子热身做的不好?呵呵,还是我这老鸟有功夫。”   显然大猩猩有点一厢情愿了,脸上像开花般的灿烂起来。   我很直接的泼他冷水道:“做你妈的头,老想着占我便宜。”   说着,我随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板栗。   大猩猩也不恼,苦笑着摸着被我敲过的地方道:“我的娘咧,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嗤!你才装小白,看我不让你变真小白。”   我懒得跟他废话,简简单单的威胁道。   “呵呵,靓女的情调我搞错了,那我也不自找没趣了行不,来,说说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   大猩猩换上了另一幅尊荣,有那么一点人形了。   可以说他技巧的搭讪已经有点打动了我,是否王志的手下都是这般的人才呢?   我不禁再次的想到了那个男人,这次没有丝毫的排斥,有的只是身外人的欣赏,因为我知道,我再也不会陷入所谓的感情中了。   “别太正经了,该什么鸟样就怎么摆,现在帮姐把屁眼里头那玩意整出来吧。”   我懒散的坐到了沙发上,接着身体的动作,我把那些不太雅观的字眼说了出来。   “啊?屁眼里头?”   大猩猩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搞进去的?”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淫荡笑容,不觉心头一荡,被男人意淫过,却没像现在这么赤裸裸的,毫无疑问,他的脑海里头已经浮现出了一副器官里头兀自蠕动的一物。   “你娘怎么搞你出来的你不去问问,倒是对本小姐的屁眼感兴趣了?你只管帮忙就是,不该问的别问,知道不?”   我假装生气的瞪着大猩猩,言语上故意的轻佻让他笑的更灿烂了。   “呵呵,那不行啊,我总该弄清楚是什么玩意在你屁眼里头是吧?”   大猩猩说话间,眼睛有意的向我股间扫去,似乎惊讶于我那毫无别扭的坐姿。   “小东西,法国出的电壁虎,就是有电的那种。”   我并不介意他的目光的焦点,只是调整了下姿势,让背部更舒适的着力。   “哦,那东西,嘿嘿,没问题,你等等。”   大猩猩笑眯眯的看了我两眼,然后站起身来,朝左手边的性用品壁橱而去。   不一会儿他手里就多了一个控制器,与蓉蓉手里的倒是无甚差别。   “就这玩意了,哈哈,我先帮你停下来先。”   大猩猩微笑着朝我晃了晃手里的控制器,然后按到了上边的开关上。   “停了吗?”   随着他的问话,肛道内顽强扭动的电壁虎嘎然而止,粘附在皱褶上的‘触须’也松脱了开来。   “嗯,然后呢?”   我暗暗出了口气,股间的肌肉神经恢复了松弛。   “嘿嘿,你像便便一样的用力就行了。”   大猩猩暧昧的朝我杨了杨眉头。   便便?   虽然有心理预备,可是这样的排泄过程还是很难堪的,特别是大猩猩这家伙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大咧咧的就坐到了沙发上。   “你是不是想看啊?”   我冷道。   “不不,没那事!呵呵!”   大猩猩见我有点生气了,忙打了个哈哈,转过身去。   过程很快,却不轻松,毕竟这是非常不雅的一件事情。   看着手里绿莹莹的电壁虎,不觉想起刚才那强有力的扭动和被弱电激起的快感。   蓉蓉没讲大话,肛道收缩的良好,要不是肠壁上犹自酥麻的神经,我怀疑是否有被进入过这样的一物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了吗?”   大猩猩等久了,耐不住问道。   打乱我思绪的家伙,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开玩笑道:“没,卡住了。”   “啊,不是吧?”   大猩猩回过头来惊愕的看着我手中的电壁虎。   我卖弄着手里的小玩意,与其躲着,不如让尴尬远离,呵呵,这样才是小爱该做的。   “谁叫你转过来的,你是想看我排泄吧?”   我借机揶揄道。   “呵呵,刚吓了我一跳,没想到是你骗我的,靓女你很不老实哦。”   大猩猩是聪明人,避重就轻的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计较,朝他笑道:“这就叫不老实,那你糟蹋了多少女孩该叫什么?”   “我可没糟蹋别人哟,那可是自愿的,嘿嘿!我看靓女你这么色,你又骗到了多少男人的心啊,哈哈!”   大猩猩明显是那种有三分颜色就敢开染房的人,他的言语直接而又含蓄,可以说有这种人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   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让我多看两眼。   “你挺会说的嘛!”   我很直接的把看法告诉他。   大猩猩摸不准我是讽刺还是称赞很技巧的朝我微笑着,然后鼓起手臂上小山般的肱二头肌和胸前带有黑毛的壮硕胸脯道:“我可是说和做都厉害的哟!怎么样?”   我心底暗赞了下这大块头的智慧,由衷地道:“不错,可以当头熊来杀了。”   “呵呵!”   大猩猩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说实话,他帮我取出电壁虎的方式让我惊讶,并不是说不能用控制器,而是他的形象似乎更倾向于占便宜揩油的那种,但是他的做法却超出了我的意料。   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沉默,彼此不再言语,大猩猩似乎没找到合适话题,而我却期待着他如何来撩拨我的性趣。   不同于王志的斗智斗力,与大猩猩的,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罢了。或许他的某一句话,又或者某个动作,只要我喜欢了,那么倒不妨施舍点好处于他。   突然,井栏里头传出轻微的‘蹬蹬’声音,并且由下而上。   我和大猩猩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井栏的上旋处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身上穿着按摩师独有的子弹内裤,他手上搀扶的女人有点显老,初看下我并不以为意,再看时我惊讶极了。   看到那女人的样子,我有点明白为何蓉蓉要我选一个男人下去玩了,因为那女人几乎把身体的力量都挎在了按摩师的身上,体力超负荷吗?一点都不像,女人脸上绯色的春潮和兀自微微抽搐的身体说明了她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她爽到抽筋吗?”   她的神情很自然的令我联想起王志所赋予我的巅峰。   “那当然,爽到不能再爽为止,呵呵,楼下有空位了,你先还是花小姐先啊?”   大猩猩微笑着望着我。   犹如在耳边响起的话语把我拉回到了现实,我意识到大猩猩又耍了一次机锋,他撇去了原先问话的疑问,把未知改成了已成的现实。   “什么你先还是花小姐先啊?我有说我要下去吗?”   我淡淡地提醒道。   “嘿嘿,既然来了金色,不下去享受一下怎么说得过去?”   大猩猩一点尴尬的觉悟都没有,笑嘻嘻的答道。   “那当然了,姐姐可不会介绍错的哟!”   蓉蓉神采奕奕的走来,轻快的身影后面跟着两个颓丧的宠物。   我一见她那神情就恨恨,完全就是一个喊狼来了的小孩。   “你不正乐呵着吗?跑来干啥?”   我没好气的道。   “姐乐呵够了,现在要和妹妹一起乐呵乐呵,哈哈!”   蓉蓉娇笑着坐到我身边。   “你想的倒是美美的,姐姐现在不想被你骗,不下去了。”   我故意刁难她。   “呵呵,怎么又骗你啦,咦,你怎么没反应啊?”   蓉蓉很不老实,说话间还隐蔽地按了下电壁虎的控制器。   我冷笑着打量着她。   “你干嘛这么看我啊!”   蓉蓉敏锐的发觉了我不友好的眼神。   在她反应过来前我迅速的出手,把她那对晃来荡去的大白兔上捏在了手心里,肆意的揉搓着。   “啊!好妹妹,我没得罪你啊,你到底怎么了?”   蓉蓉不甘心的想躲闪着,却一早被我扑到了沙发上。   “你还说,搞个弄不掉的玩意在我身上,你什么意思啊?”   我恨恨地斥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柔软的触觉比才艺课上面团的手感要好太多了。   蓉蓉一时语噎,却又不甘心‘受辱’,开始反攻,对于这一点也在我计算之内,占够便宜后,我很恰当的收手,飞快地逃离危险区域。   “呜!死小孩!”   蓉蓉很委屈的扁起嘴来骂了一句,然后很心疼的查看着被我袭胸过的双峰。   呵呵,远远看着那对刚才还漂亮迷人的大白兔被我搓到又红又肿,心下痛快极了。   “小小一点利息,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我恶作剧的朝蓉蓉做了个鬼脸,然后再也忍不住,畅快的笑出声来。   蓉蓉也不是容易打发的人,“哇!”   的一声大叫,然后很不淑女的朝我追来。   “我是好心满足你这骚蹄子的,你恩将仇报,你别逃!”   “呵呵,我没逃啊,我这是跑,跑不行吗?”   “你……气死我啦!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骚货!”   “来啊,你怕你啊?”……   蓉蓉气势汹汹地追着我跑,说不上多坚强,基本上就做做样子,中途有几次还差点笑出声来。   很惬意的放纵,孩童时代才有的轻灵,令我们很享受其中的乐趣。   也许真存在心有灵犀的一说,当两人累的直喘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相似一笑。   “妹妹乖,别闹了,姐累了,不陪你玩儿了。”   蓉蓉有点无力的朝我摆摆手道。   “谁和你闹啦?还不是你硬要玩的?”   见她服软,我开心的继续逗她道。   蓉蓉不服的厥起嘴巴,却终没和我争:“好好好,不说了,妹妹你要玩,姐姐带你到楼下玩个够。”   “哈哈,对了,我们下去玩。”   一直被我们晒在一边的大猩猩突然插了一嘴道。   “谁和你是我们啦?你给我在上面守着,知道不?”   蓉蓉似乎找到了出气筒,马上转移了目标。   “啊?我又没份啊?”   大猩猩露出一副很衰的表情。   “你很想下去吗?”   我接过话茬,微笑着看着大猩猩。   “那当然!”   大猩猩很配合的靠拢了过来。   “你会听话吗?”   我接着问道。   大猩猩忙不迭的点头。   蓉蓉见趋势不对,忙插话道:“妹妹,你可别带他去玩哦。”   “呵呵,为什么?你别告诉我这大家好曾经对你做了什么哦。”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蓉蓉。   “切,我向来不喜欢多毛的野人,妹妹既然喜欢,那就好好玩儿吧。”   蓉蓉不屑地飘了眼大猩猩,然后朝T仔招招手,后者会意,立马兴高采烈的迎了过来。 第20章 犹大的盛宴(上)   蓉蓉先行一步下楼,T仔紧随其后,我看了眼大猩猩,后者随即会意地挨了过来。   “听话,我一定听靓女的。”   大猩猩恬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哼!”   未兑的空头支票,只是一个单纯的数字。   大猩猩并不在乎我流露出的不屑,很自然的把手环在了我的腰间。   我犹豫了下,还是接受了他的轻薄。即便我的身份是‘小爱’,意识里还是排斥这种直接的方式。   所幸他的手只是单纯地搭着,并没有让我像小女人一般地靠在他身上。   “走吧,咱们也下去玩儿。”   大猩猩道。   我没表示什么,就被大猩猩半搂着走向井栏,那感觉很别扭,除了老公外,他是第一个这样搂着我走路的男人。   楼梯间有点狭窄,我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那是很长的一段距离,感觉身边的男人就好像铁塔一般的雄伟。   突然体内深处涌起一种渴望被触及的瘙痒,我很惊讶这么快自己就有了反应,而且仅仅只是身体上的接触,该是那性药的融入刺激到愈发敏感的神经末梢,一定是的!   下到一半,隐约有轻柔的音乐传进耳内,随后映入眼帘的一幕……太梦幻了。   想不到外观不超过三十平米的小房间内,布置得这么玄妙。   真难以想象这就是那个外表并不起眼的暗灰色四方形房间,如置身星空般的宽广,房顶中间掉垂着一盏旋转的镭射灯,主调是深邃的蓝,身周浮动着七彩的霓虹斑点。   与这个主调相互映衬的是周围墙壁上连成片的大型浮雕,难得的是浮雕上的男女就像活了一般,或豪迈,或狂野,或奔放,或温柔,或婉约等,各得其神韵,栩栩如生的演绎着各具形态的性交姿势。   在浮雕四个对称的方位上,有四个镂空的‘洞’,除了一处空余外,其他三处都有一个女人坐于上方,而女人的身畔则各有一名按摩师在做着服务。   “嘿嘿,不错吧。”   大猩猩温热的气息喷得耳根处一阵瘙痒。   “嗯,这曲子不错。”   确实那极尽缠绵的音乐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更将这里的淫糜牵进了灵魂深处,撩拨着那份最原始的欲望。   “你只要玩过一次你就想着下次再来,嘿嘿,这里可是极乐的世界呢。”   大猩猩的笑容里头清楚地照印出了他脑子里的淫秽龌龊。   “极乐你个头!”   我笑骂道,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蓉蓉飞起一脚踹到了他的膝弯处,大猩猩不备有人从旁偷袭,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蓉蓉不待大猩猩开口,先声夺人道:“看什么,还不滚一边去?”   大猩猩一见是蓉蓉踹他,原本错愕的神色随即转换成谄笑道:“花小姐你就放过我吧,咱们无怨无仇的……”   蓉蓉朝他杨起了秀气的下颚,大猩猩被蓉蓉一瞪,立时知趣地闭嘴,缩到了一边,T仔在边上朝他苦笑着摇摇头。   蓉蓉扫了他们一眼后,径直挽起我的手臂朝那个空余的位置而去。   “你该不会想让我坐上去吧?”   我扫了眼那个空余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妹妹乖,姐姐第一次坐也是有点怕怕的哦~”蓉蓉的笑容很暧昧,我总感觉那里头有种不怀好意的东西。   “你刚才跟我换号码来的,应该是妹妹先坐吧?”   我很自然地联想到之前蓉蓉的小动作。   “妹妹不相信姐姐了?”   蓉蓉歪着脑袋朝我扁嘴道:“我可是想好好照顾下妹妹的。”   她那可爱俏皮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女强人的威势,明知道她在耍小心眼,我还是有那么点心动。   “妹妹,你要是再装可爱,那些男人可就要把你强奸咯~”我有意地提醒她周围男人的目光,除了身后的T仔和大猩猩外,房间里头另有三个悠闲着干活的按摩师。   蓉蓉似乎也不介意我破坏了她的意境,故作神秘地凑近道:“好妹妹,我敢肯定他们更想把你给轮奸掉。”   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是有一点是真的,出现在金色俱乐部的女子里头,蓉蓉绝对是属于木秀于林的那一类人。   我故意上上下下把蓉蓉打量着,蓉蓉笑问道:“看什么呢?”   “胸大大的,屁股圆圆的,脸蛋也蛮漂亮的,嗯,我怎么觉得你比较喜欢一个人轮奸掉他们全部呢?”   蓉蓉一听我揶揄她,眯着眼睛想了下道:“我试过哦,最多是八个。”   真有这么厉害吗?我不信地摇了摇头重复道:“八个?你强奸了八个?”   “那当然咯,不过是在那里!”   蓉蓉说着,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前面的那个洞。   那确实是个洞,一个椭圆形的洞,现在我才留意到房间里头的整体设计是向内侧倾斜的。大厅呈现一个袋口般的向下收缩,不过弧度并不明显。每一面墙的下方有一排长椅子,确切地说,这椅子上有个镂空,紧连着墙上的洞。   “怎么样,敢不敢挑战下姐姐的记录?”   蓉蓉嬉笑着望着我,眼神里的挑衅意味没有丝毫的掩饰。   八个男人?   “呵呵,是不是你输了,以后就是我的0?”   女人猎奇好胜的心思就像沙漠里的旅人一样饥渴,特别是在可以分庭抗礼的蓉蓉面前。   理智告诉我这很可能是蓉蓉给我设计的一个陷阱,即便是陷阱又如何呢?不就是八个男人吗?我倒想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点什么了。   “嗯~,也许有一个比我还淫荡的姐姐也是不错的哦,快点吧,现在姐姐就很期待呢!”   蓉蓉回答的很干脆。   我可不认为她是一个甘心认输的家伙,不过无论她是什么心思,我觉得蓉蓉铁定是做‘0’了。   “期待什么?是不是又想被姐姐疼爱一番呢?”   我好笑地望着蓉蓉。   “期待……嘿嘿,姐姐想看你是怎么搞定八个以上的男人!”   蓉蓉奸笑得就像刚做了件缺德事的小狐狸一般,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蓉蓉小女人般的惺惺作态,因为这正是我没有的,也许将来我也不可能像她那样。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会引起男人的迷恋吧。   很怪异的,就在这淫乱不堪的场合内我竟然莫名地涌起一阵淡淡的伤感。   “走吧,光说不练的小色女!”   蓉蓉亲昵的在我鼻子上点了一下,不由分说的拉起我走向‘洞’的位置。   在想什么呢?我就是我,许研!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许研!我不习惯也不喜欢去模仿别人,呵呵,要模仿就让别人来模仿我好了。   排除了那莫名的情绪后,我感觉脚步变得更加的轻盈了,正如蓉蓉说的那般,我相信此刻的自己才是最耀眼的。   “妹妹,上来吧,坐这里!”   蓉蓉坐到了长椅上,朝我拍拍旁边的空位。   脸盆大小的洞对接了墙内外的两个世界,灰暗与深蓝色的光线交汇在了一起,而我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坐进去。   我有点紧张,我知道坐上去意味着什么,不过我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有那么点欲望的驱使,更多的是我想体验一次纯粹的肉欲,不带任何感情的。   那是一个倾斜的平台,有靠垫,长椅显然有经过特殊的处理,与身体嵌合得很舒服。连洞的一圈边沿也垫着一层软皮革。虽然只是大腿和背部着力来支撑身体,但是一点压迫的感觉都没有。简单点描绘就是,坐在靠椅上,然后垫在腰间和屁股下方的那两块板抽走了。   “好妹妹,什么感觉,来说说第一次的感受给姐姐听听。”   蓉蓉很暧昧地笑问道。   我仔细想了想道:“感觉嘛,像是在钓鱼!”   现在我只把这体验当作是动物的需求,像男人一样的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呵呵,好形象的比喻,不过这鱼饵却换成了妹妹的大白屁股,哈哈~”蓉蓉娇笑了起来。“哈哈~有这么漂亮的屁股露出去,一会儿就会有鱼儿上钩的。”   “你就是条鱼儿,呵呵。”   我揶揄着蓉蓉,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要是等下没人来那怎么办?“喂,如果没来八个人怎么办?”   “是啊,呆会没人来怎么办?”   蓉蓉被我问住了,随即把目光移向面前的大猩猩和T仔。   也许是太久没说话了,大猩猩干咳了一声,谄媚道:“两位放心,超过三分钟空档就会有专职的员工来热场的,嘿嘿,只要你们有需要,我们会一直轮流着‘工作’,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这么人性化的管理?我不得不佩服他们幕后的那个大老板,王志! 第21章 犹大的盛宴(下)   这时,在我右手边的女人起身离开了hole的位置,她身旁照应的按摩师忙扶了过去。   那女的有点胖,刚一起身腿肚子就颤了下,整个人无力地歪进了按摩师的怀里。从她兀自微微颤抖的两腿间,依稀可辨出些许白花花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着。   “看到没,她已经飘飘欲仙了,呵呵……呆会就轮到妹妹了,你该好好感谢姐姐带你来这么好的地方吧。”   蓉蓉小得意比了个V的手势。   “那边有空位了,你还不过去?别让人抢了哦……”   我有意提醒道,要是这爱捣乱的家伙在身边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哈哈,不急不急,还是先看看你是怎么爽歪歪的。”   蓉蓉调笑着飘过来一个暧昧的眼神。   “好啊,那你就看个过瘾吧。”   我也不示弱地应道,哼,看就看呗,就她那骚浪的个性,待会稍稍挑逗下,一定得让她情不自禁地跑去那位置上呆着。   蓉蓉微微一笑,也不答语,只是附过身来在我耳边腻道:“好妹妹,姐姐爱死你了,我要好好地看着你被肏,一想起你那发浪的样子,姐姐就湿了。”   她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旖旎的轻佻,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脑下垂体的性腺被有效地刺激到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根处更是刺激着原本就骚动的心,膣道内渴望被填充的需求愈加地膨胀开来。   蓉蓉这妮子不仅会折腾男人,就连我都被她耍了,我居然被她挑起了无法抑制地欲念。   诱人的红唇移近到了唇边,蓉蓉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就在我眼睫毛前与我对视着,我知道她和我是同一类人,从膣道内涌起的骚痒提醒着我该好好向她讨回这个利息,当她错开向我凑近的时候,我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毫不客气地吻上了那红唇。   蓉蓉像是早有预备一般,激烈地圈住了我,狂热地回应着我的索吻。   情欲突然地爆发令我和蓉蓉陷进了玩火自焚地游戏之中,愈纠缠,愈饥渴。   就在我难耐地承受着熊熊欲火煎熬的时候,一双大手落在了臀间。   甫一接触,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过敏般地陡然紧张起来,终于要来了吗?   “呼……你怎么了?”   蓉蓉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绯红色的脸庞上盈满了笑意。   我喘着气,回避了这个令人羞耻的问题。   我怎么了?我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双手鉴赏着,那试探性的触摸无不让我感觉到我此刻就是他刀下的鱼肉。   “那男人好多腿毛哦,好妹妹,你有什么感觉?”   蓉蓉气喘吁吁的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体验,可是脑海里却浮出一个长满腿毛的身影。   随着那双手地游移,我感觉到从他指尖传来的迫力已经刮弄进了股沟间。   那是一双带有魔力的双手,娴熟的动作,技巧的撩拨,我有种错觉,全身地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引导下随着他的节奏欢快的跳跃着。   “西施蹙颦,呵呵,妹妹你漂亮地真不像话,来告诉姐姐,你是我的女人。”   蓉蓉捧起了我的脸庞,一双灵动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进我内心深处。   似曾相识的错觉,一如老公当年的话语,没有温馨的浪漫,有的,只是淡淡的悲哀。   当年相守一生的诺言更像是一个灰色笑话,此刻的他该在陌生女人的怀里吧。   “啊……”   突然阴蒂上传来的尖锐痛觉,就像一股电流一般的奔袭神识,把我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短暂而汹涌痛楚过后,随即浮起的是更强烈的欲望。   真实的快感提醒着我自己也正在背叛着当初的承诺。   “舒服吗?”   蓉蓉爱恋地拨弄着我垂到额前的发丝。   “嗯……他技术不错!”   我被自己随口而出的淡然吃了一惊,难道我只剩下对肉欲的膜拜吗?   不,我挣扎着甩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我告诉自己,我现在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罢了。   “来,告诉姐姐,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蓉蓉目光灼灼地望着我,我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美丽的酡红。   “他在弄我……啊……插进来了……”   我快乐地呻吟着。   “插进去了吗?他的鸡巴大不大?够不够长?”   蓉蓉一脸急促地问了三个问题。   蓉蓉有着病态而诡异的性取向,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她正从我的身上汲取着快乐,单纯的说,她沉浸在我被干的快感中,而我,却和蓉蓉一样的喜欢这游戏。   “呜……啊……不……是……手指……”   很出色的技巧,那高超的抽送抠挖让我忍不住轻微地颤抖着,随即联想起身后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来热场的专业人士了。   蓉蓉没有掩饰她的欲望,就当着我的面,伸出右手进嘴里,润湿每一根手指后,把它们放在耻丘下方,揉搓起已经充血嫣红的肉芽。   说不清这一幕是多么的淫糜,或者是那歆合微喘的红唇,或者是那用力捻稔的劲道,亦或是那淫荡勾人的眼神,总之,我的欲望彻底被蓉蓉唤醒了,膣道内的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T仔和大猩猩两人已经完全被眼前所发生的给吸引住了,他们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蓉蓉的身后,因为那高高翘起地臀部正对着他们的眼睛。   “……他的手指……呜……好会弄啊……舒服死了……”   最后一丝杂念抛却后,我完全地醉心于小爱的角色,沉浸在身后手指所勾起的纯粹肉欲之中,我想我已经真正融入进了身周的环境。   “来……好好爱我……”   我抓起了蓉蓉的左手,把它放在了已经涨得发疼的乳首上。   蓉蓉揉了上去,轻轻地拉扯着乳首的尖端,翅麻的快感立时传递进神经中枢。   “你们两个……闲着……干嘛……帮忙啊!”   蓉蓉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她的手指,回头朝两人娇斥道。   那软绵绵的语调,令大猩猩和T仔两人很猥琐的相似一笑,先是T仔跪趴到了蓉蓉的臀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左右晃动着脑袋发出喝粥时才有的稀溜溜地声响。   “喔……”   蓉蓉受了这刺激,仰起了颀长的脖颈,雪雪的呻吟出悠长的娇啼。   我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快感吧,一口压抑在肺部的浊气随而吐出。   大猩猩来到了我的身边,把手搭在上了我的肩膀道:“靓女,先帮你按摩好吗?”   “那你……还想做什么?”   蓉蓉摇晃着臀部,媚笑着看向他。   大猩猩颇为无奈地耸耸肩膀,拉起了我的左手,从手掌处开始了按摩。   我也不知道这里按摩的规矩是怎么样的流程,但是从两人的神情中,看得出大猩猩对蓉蓉很是顾忌。   “啊……”   身后男人终于进入了我的体内,那突如其来的沉闷冲刺令我无暇思考进入体内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只晓得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有力的挺刺,正如一波汹涌的浪潮般,将我短暂的疑问冲击得四零八落。   我一边感受着体内阴茎的形状,一边想象着一根烧火棍在膣道内一进一出着来回拖动。   愉悦的快感比以往强烈了许多,我知道大猩猩的按摩加深了我的快感,单单从手臂上涌起的酸麻难耐就犹如过电般的舒畅,这刺激更是直接透进了火炉般的膣道内。   蓉蓉向洞的空位处看了一眼,随即问道:“你被他干……进去了……他大不大?”   “大……而且好猛……啊……”   带有旺盛生命力的阴茎正在我的膣道内肆无忌惮的冲撞着,我的身体就像小船般,被一波波巨浪拍打着向前晃动。   “呵……姐也好舒服……啊……他小舌头舔进……屁眼里头了……”   蓉蓉被彻底地撩起了欲望,秋波满溢的眸子微睁着,紧挨在我身上的肉肉也已经开始倏忽着紧绷,倏忽着松弛。   我们互相慰籍着彼此的乳房,一边享受着男人们的伺候。   呵,谁说女人淫荡的,我并不觉得这样就淫荡了,不是吗?   原以为我会在身后男人的挺动下迎来高潮,可是剧烈的冲撞转而变成了细腻温柔的轻拉慢塞,积累到巅峰边缘的快感倏忽间一泻千里,除了骚痒,还是无尽的骚痒。   这是不可饶恕的行为,他激怒了我!   凭什么我的快感该由男人主导?   我心底冷笑着,运用起了我的天赋,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个曾经侮辱过我的男人,因为是他让我明白女人该如何去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我试着去用蟾蜍呼吸法控制收缩的时候,壁肉上随即传来了密致的快感,膣肉上更多的神经末梢被进入的阴茎刮弄到了,无论是磨擦的力度,还是相钳间的紧密都有了质的提高。   “爽……好爽啊……”   我亢奋的为这个迟来的快感而呻吟着。   蓉蓉也被我的情欲感染到了,激动得一口含住了我的乳首,卖力地吮吸撩拨着尖端的敏感,我知道她想让我更快地达到巅峰。   可是身后的男人会同意吗?   我觉得不用他的配合我也可以随心所欲,因为那一吞一吐间所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   纯粹的肉欲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激情,当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律动的浇注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精的时候,我知道我赢了。   王志所教给我的东西并不简单,也许真可以像他那样青春不老吧?太疯狂了,一直被情欲燃烧所隔阻的理智令我突然回想起了大厅内王志所教授的一幕幕。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那么我不是也可以青春永驻了?   第二个男人很快就填补了上来,当又一条滚烫坚挺的阴茎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我舒坦极了。   我不排斥纯粹的快感,那我为何对陌生男人的精液斤斤计较呢?   许研啊许研,惺惺作态无异于虚伪!   我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不像借口的理由,然后在身后男人激烈的抽送中,小心翼翼地把男人的精气吸收进穹窿之中。   “呵呵,厉害哟,这么快就搞定一个了……”   蓉蓉嚅嚅的话语显示她刚刚经历了一次美妙的巅峰。   我一边享受着那迅猛的抽插,一边揶揄道:“很,很快就……八个了……”   对于这一点,我已经没有多少疑虑了,我的问题是八个之后多多少。   “呵呵,这些变态男人就有个爱好,越多人肏过的,他们越想上。”   蓉蓉媚笑着回应道。   说是变态的男人,其实蓉蓉却也乐在其中,那种被陌生男人的抽插的快感,仿佛遭受强奸般的令我产生颤栗的诡异快感。   那是普通性交所不能给予的感觉,我承认,我很喜欢现在我所做的,并且我正严重期待着第一次由单纯的动物式交配所带来的巅峰。   “好妹妹,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吗?”   蓉蓉的眼神流露出病态的颠痴。   “看着……仔细看着……”   也许那是会传染的疾病,我居然渴望着在她的注视下被身后陌生的男人干到高潮。   我强力的收缩着,膣道内的阴茎如我所意料的,散发出了异常的炙热,最后变成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在我体内狂乱冲击着,如火如荼的煎熬瞬间消弭,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奔袭向全身。   “啊……啊……啊……”   我不敢相信如此高亢的音调是我发出来的。   蓉蓉张圆了小嘴,直愣愣地看着我在她面前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抽搐。   “好,好强!”   T仔同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真他妈带劲!”   大猩猩没忍住,开口说了一句平时不可能说的话。   震憾而绵长的快感持续不断的在膣道深处一圈圈向外扩散着,我舒适得不想回应他们,只是感受着那欲仙欲死的高潮,以及又一个顶入体内的阴茎。   除了第一个外,剩下的男人好对付许多,基本上都在我的控制下而崩溃的。   新鲜的快感夹杂着随意操纵男人的征服欲望令我开心极了,我现在开始为自己的天赋而感到自豪了。   蓉蓉后来有没有数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在第五个男人进入我体内后,终于耐不住,拉着T仔去到了那个空位的hole上。   “哈,终于走了。”   大猩猩在蓉蓉走后悠悠然长出了口气。   “你很……怕她吗?”   一波波的撞击令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后晃动着,就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呵,那是尊敬,哈哈!大美人,现在我该怎么为你服务呢?”   大猩猩搓着双手色眯眯地望着我。   “你能让我……高潮……吗?……”   我期待着眼前男人的加入。他的样貌是比较粗旷,但是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手法高超而且细腻。   “嘿嘿,这正是我擅长的!”   大猩猩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向我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   在那轻佻地撩拨下,我扭曲着,发出饥渴的呻吟。   一整晚了,我对hole开始失望,对大猩猩失望,因为除了之前的一次外,我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再攀上那巅峰,不是说没有高潮,只是身体的感觉很微妙,巅峰的感觉是很难把握的。   就像准星,根据状态的不同,你射击的时候有可能是七环,也有可能是九环,越是接近中心,就越难把握。   可是越难把握,我就越想着去控制,当又一个男人在我体内爆发后,我失望极了。   接着被进入的一刹那,我颤栗了。   那香蕉式的弯曲,我太清楚了,当这条火热的阴茎顶进膣道深处的时候,我知道我身后的男人就是我的老公。   有点无奈,说不伤心是假的,几年来的生活碎片像倒带的电影一般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有时是古怪荒诞的笑话,有时是临睡起的一杯牛奶,有时是雨天里遮在头顶上的西装……   那一道身影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之中。   风,我已经变了,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那熟悉地挺动是如此的亲切而又陌生,我无法在此时此刻面对自己,原来一切的谎言在触碰到真相的那一刻,会瞬间化为飞灰。   我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来掩饰内心的苍白。   “可以吗?”   一条杀气腾腾的大肉棒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含进了那条粗壮的阴茎,刺鼻的性臭杂和着大猩猩的低吼令我心酸。我老公在身后挺动着,而我却在舔着另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很讽刺的,巅峰前的涌动隐隐向我袭来。   欲望和灵性的厮杀在我体内交错一团,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我也不想去分清了,当那两股交汇在一起的能量引爆开来的时候,我也被这巨大的力量炸的片片纷飞。   除了贪婪的吸纳之外,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做什么,一整晚,我经历了二十三个男人,我清楚的记得这个数字,而我仅仅才登上了两次巅峰。 第22章 抉择   这出自导自演的戏,到此已经完美了,妻是我的,我感觉她还是爱我的,至少她最后流露出的那份真情是骗不了我的。   除了那份拳拳的感动外就是深深的愧疚了,与妻一路风风雨雨的走了五年。   该得到的,我也得到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在想什么呢?”   妻巧笑倩兮的望着我。   “没……没什么。”   在那双清澈的眸子前,仿佛内心的一切龌龊都消弭殆尽,有的,只是深深的自责。   妻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风,一切都过去了,你该想想我们的未来,好吗?”   “啊?”   我懵了,妻就这样把过去几天来所发生的事情翻过一页?难道她不介意我欺骗了她?   我相信以她的智慧和那个该死的花想容的说法,我的那些伎俩只不过是跳梁的把戏罢了,她却大方的说一切都过去了?   还是说她已经厌倦了那种刺激?我该怎么办?   未来?那该是什么样的未来呢?   太多的疑问了,除了傻傻地望着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我多说一句话,就可能错一句,原本满怀信心的调教此刻早已是个可笑的玩意。   原来我刚刚的想法是那么的天真。   “我累了,想先回去。”   妻淡淡地说道。   看得出,她失望了,那份淡然令我心中一痛,千错万错都是那淫念害的,要不是自己撞邪去搞这些玩意,自己的妻还是自己的,可现在呢?   “妍儿,我……我和你回去?”   我突然间脑子一阵滚热,站了起来拉住妻的手。   妻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勾了下,要是以前我一定会为这个笑容而悸动不已,现在却再没有一点心情去欣赏近在眼前的绝美。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去上学吗?”   妻轻轻地推开了我的手。   “那,那你……”   我焦急地手足无措,想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悔意,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时间像鱼骨埂喉般的难受。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吧。”   妻的话语不容置疑。   一瞬间我的感觉降至冰点,妻回到了从前,一如那个高高在上的她。   妻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我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无尽的落寞就像空虚的黑夜般,整个的将我笼罩其中。   说不上酸甜苦辣,要是有知觉的话还好受点,可是此刻的我已经麻木了。   我给自己点上根烟,默默的陷入天人交战中,享受着灵魂被魔鬼啃噬的快感。   凡枭雄,必为大奸之徒。   大奸之徒者,未必枭雄。   我具备了奸的本性,若论枭雄,那自是远远不及。   伤到了一定程度,将是无法磨灭的痛。   半小时后,我来到了金色俱乐部,一切仿如昨天,熙熙攘攘的人群昭示着盛世的繁华,只是伊人今何在?   我萧索地朝二楼而上,身边的影影绰绰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诱惑,变得苍白,人怎么可以这般无耻?金色里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般,而我恰巧就是那个笑话的缔造者。   “嗨!”   一个很甜地声音喊住了我。   不由得回头,我很想知道我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眼前的女人没有令我失望,温顺而柔和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张很具观赏性的面容。   “你找我?”   我很奇怪这女人是看上自己哪一方面的,是胯下的老二吗?   来到金色后,我不敢再在自己的老二面前加一个大字。   “许研呢?”   美女的眼神很冷,与她那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刚好是两个极端。   “你说的是谁我并不知道啊?而你是谁呢?”   其实我已经猜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美女是谁了,果真如妻形容的那般,非常非常的妖艳,花想容有着异常丰满的肉肉,也可以说是极品的肥,那种恰到好处的肥,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我觉得最适合的四个字就是:魔鬼身材。   我眼睛一粘在她身上,再不舍得移动半分。   “呵呵,秦风,你不知道我是谁不要紧,今天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   花想容轻轻一笑,漂亮的脸蛋上有的仅是不屑。   我留意了下四周,人倒是有,却都在忙碌着运动,除了一些有意停留在她身上的眼光外,其他倒没什么人。   “别紧张,就和你说一件事。”   花想容微笑着望着我,那对漂亮的大奶子轻微微的颤了下。   “什么事?”   我不觉得她会跟我去打炮,虽然不这么认为,我却有着那份期待。   “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只要你伤害到她,那么你将会死得很难看,我保证!”   花想容微笑着道。   想不到她连威胁都是这么骚的。原本落寞的心境似乎稍稍好了点,这世界上除了妻以外,又多了一个可以令我神往的女子。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很随意地微笑道:“我当个小官也有小三年,多多少少见过点世面,你这女人也不用故意在我面前吆喝个啥,该是什么就来个痛快点,不过你也别瞎想,爱怎么着是我家的事,我老婆的事不用你来管。”   这话很野蛮,我就想看看眼前的女人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花想容听了我那话,稍稍愣了下,随即不怒反笑道:“好,很好。”   她笑了,我做为一个男人没理由不陪她笑啊,呵呵。   也许在以前我还顾忌她身后的势力,但是在此刻,我只想把心底的那份憋闷宣泄个痛快。   “你一个屁眼大的官也敢捅破天,呵呵,很有意思,你岳父许仕鸿见到我还不敢这么说话呢,看来,你比他强。”   许仕鸿?这三个字像一冰水淋在头顶上,仔细琢磨下她的话更觉得背脊处一阵阵发凉,她的身份也许是个谜,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不应该多一个潜在威胁才是。   “喂,你等等。”   我忙喊话道。   花想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欲走。   尽管那是非常鄙视的眼神,我还是硬着头皮扯住了她的手道:“花小姐,有话好说。”   我奴性发作,接着低声下气道:“我听你的就是,刚跟你开玩笑呢,我老婆还说你是她好姐妹来的。”   “哦~是真的?”   花想容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了过去,然后点了点头道:“真的,你们的,呃,她都说了。”   花想容似乎有点窃喜,就做小偷的那种,我被那迷人的桃色弄得又有点晕。   “哼,你别给我耍花枪,我告诉你秦风,你是什么人我比许研更清楚,总之,你想过好日子,就好好待她。”   花想容虽然说得很硬,不过我知道她已经给出了一个台阶我下,呵,我会怎么待她?我比你紧张一百倍呢!   想归想,我嘴里调笑道:“没那么严重吧,蓉蓉,请允许我这样叫你,其实大家都是为了许研好是不是?呵呵,我相信你会帮我照顾好她的。”   花想容当然知道我所指的‘照顾’是什么含义,当下也不由赧然,瞬即那抹红晕转瞬消散,看得出她内控的境界不在我之下。   要不是我高度留意着她的变化,我也发现不了这一微乎其微的细节。   “这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去找她的。”   花想容很自信的杨起了秀气的下颚道。   “呵呵,欢迎欢迎。”   我忙不迭地应道。   如果有她在,妻……总之,我感觉那是很不错的一种期待。   花想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狠狠低啐道:“哼,臭男人!”   我耸耸肩膀微笑着,那风情万种的骚样看得我好一阵眼热。   不可否认,她的艳是会刺痛眼睛的,我的老二很不适时地肿了起来。   花想容恶作剧的看着我的老二向她敬礼,而我则欣赏着她小可爱的表情。   “蓉蓉,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无论是否成功,你都是赢家,怎么样?”   我挺着高翘的老二朝她挨了过去。我对这个试探性的动作不抱有期待,可是令我意外的是,花想容并没有躲闪,仅是微微侧了下身体,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说下去。   我大着胆子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摩挲道:“事情是这样的……”   等我说完,她的脸上已经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我想,能让她如此失控的原因,也许是许研的缘故吧。   “你真的要这么做?”   从刚才到现在,花想容只有这句话是认真的。   “嗯,如果没有你的参加,我的计划不一定成功,有你的话,那应该会成。”   我说的是实话,因为她不仅与妻有过那一层关系,而且她的聪明才智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晓菲是一个选择,但却不是唯一,现在有她在,那么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好,我答应帮你,不过我希望你失败!你不配拥有她。”   “呵,你在暗示我应该拥有你,是吗?”   我苦涩地调侃着。   “哌”的一声,感觉脸皮都被打飞了。   那包含恨意的一击,令我痛快了不少,呵呵,要是这样能减少心底的罪恶,那该多好啊!   “爽吗?够不够?”   花想容显然还有多余的力气折腾。   我可没心情再讲冷笑话了,稍侧后一步道:“行了,花小姐请到楼下等我吧。”   花想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苦笑着摇摇头,朝二楼最末尾的机房走去。 第23章 大结局 花开花落   穿细肩带连身裙吗?还是紧身装呢?还是……穿着性感的文衬衫,超短的热裤,配上女王黑丝绑带高跟鞋?   说实话,无论穿什么妻的完美身段都能体现的淋漓尽至。对于今晚的疯狂,我要让她近乎完美的绽放。   我得意的转着手中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闪烁着诱惑的光泽。   女人的美就像陈年老酒一般的香醇可口,醉人,亦伤人。   呵呵,这次算押对宝了,想不到蓉蓉这妮子居然可以令妻重展笑颜,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妻居然答应了同去疯狂这最后的一夜。   一想起两人粘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热乎劲,我心里头就如虫子挠挠般地痒着,最后蓉蓉这小骚货把妻拉进房间里头,还美其名曰红颜就要祸水,祸国殃民的水!   刚刚王志的话语犹在耳边回荡着,而我也为了那一句话一直勃起到如今。   “你好好看看你老婆的臀,是不是漂亮到不像话?嘿嘿,那可是大家的功劳啊!”   不用提那张脸有多恶心,而我就连这么恶心的话听进去,却诡异的勃起了。   仿佛眼前又出现了那两瓣完美到极致的弧度,我裤裆里头的阴茎再次难以抑制的猛颠了两下,我伸出右手,轻轻地顺着硬到快要爆掉了神经末梢。   一个极品美女,必将有一个完美的背影,一个完美的背影,必将有一个令人神经错乱的隆起。   无疑,妻就是这样的女人!就算花想容的臀丰满到了夸张的桃型,却仍比不过妻的一分一毫,在我心中,妻才是最美的,特别是这几天来的洗礼,正如王志所说的那样,妻的臀已经在朝胯骨两侧丰腴,形成了最勾魂的半月形。   我现在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舍得把妻让出去,真太疯狂了。只要一想起形状各异的肉棍在妻的膣道内进进出出的滚进滚出,内心的酸楚犹如炼狱的业火般,熊熊的炙烤着我的灵魂,可越是这样,我的老二越是坚挺。   最后一次,最最后的一次!我暗暗地赌咒着,今晚过后,我将带着妻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回头月城,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呵,那可是我期盼已久的梦想了。而我也为了这个梦想的实现付出太多太多了,所以,今晚的计划无论如何都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在傻笑什么啊?你老婆被我抢了你就那么开心?”   脑袋被敲了一下,我机警地收回所有的意念,刚回过头看个究竟,一张漂亮的脸蛋挂着迷人的笑意迎了上来。   “没什么啊!”   我笑了下,把眼睛放到了花想容的身后搜索着,那一刻,我惊呆了。   花想容的美,是一种艳,犹如怒放的牡丹,光鲜夺目般的富丽堂皇。   晓菲的美,是一种妖,秀气恬静的柔弱下,是勾魂吸魄的灵性。   两人的美,各具千秋,我也委实分不清谁更让我迷恋一点,但是妻的美却是令我迷离的。   媚,掺和着妖的艳,颠倒众生,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这些词用在妻的身上再恰当不过,而我也组织不了其他的语言来形容她的美,这不仅令我联想起传说中的杨贵妃来,同样的让人想把江山拱手相送的女人。   她真的是美极了,如画中人般地朝我走来。披肩秀发简单地盘在了脑后,耳际垂钓着亮闪闪的铂金耳环。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优雅淡然的浅笑,展示出从容不迫的自信。身上套着一件大银丝料圈颈露背短裙,内衬蓝底吊带小背心,胸前颤巍巍地颠着一对傲然耸立的双峰,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被浅蓝色的过膝裤袜紧紧地裹了起来,裹进了令人无限遐想地裙底。   妻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我的眼前,任凭着我欣赏她的美,似乎是错觉,我在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寒意,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心中颓丧极了。   她还恨我吗?还是在责怪我?   妍儿,今日过后,我一定好好对你,真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发誓!不过,我也会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乐趣,请你原谅我好吗?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踌躇矛盾间,花想容朝我耸耸肩膀,拿起桌上的酒杯道:“还看不够吗?嘿嘿,你们两个今晚可都是我的哦,一个是我的男人,另一个是我的女人。”   妻杨了杨手,花想容嘿笑着把妻揽进了怀里,妻反手也把花想容搂进了怀里,两人嬉笑着打闹在一起。   “嗬!”   我移开焦点,端起手里的举杯,一饮而尽。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地流过食道,冰凉冰凉的,随之带起的是全身的火烫,仿佛每个细胞也跟着变得火烫,翻滚。   我实在受不了这么刺激眼球的场景,我怕再多看几眼,我会把这两个仙子,不,是狐狸精,给直接吞进肚子里头。   布迪加?真实的布迪加!   我一直劝说着花想容这妮子不要开这车,毕竟我不想被某些人抓拍到妻的样子,毕竟那是非常震撼眼球的事件,试想下这标题贴在各大娱乐版面头条会是什么概念:知名女主持陪豪放女深夜游夜店!   从金色到酒店,一路招摇而去,那轰动效应自不必多说。从酒店下来,本来我还劝说着,可妻已经撇过脸去,剩下我和花想容这骚女人理论,她除了笑就是恶作剧地反问些奇怪的问题。   我知道这是没多少指望了,也趁早闭嘴,毕竟计划的进行才是重点。我只是奇怪,妻不至于如此走偏锋,这和她以前的作风太不相似了,就算生我的气也不可能不顾及她自己的身份啊,难道说是为了最后的疯狂一夜?她知道我想干嘛?   太诡异了,我的欲望随着飘向鼻蕾的气味而沸腾,还有什么比夹杂着女人体香的香水味更令人着迷的呢?   车子静悄悄地驶近一座灰色的建筑物,呵,这灰色地带也太他妈的形象了,除了墙壁上涂了显形猩红外,其余尽皆暗灰色调。   与我意料中的一样,形形色色的闲杂人等,在布加迪出现的那一瞬间开始把目光的焦点集中过来,灰暗中明灭的火光似乎平添了几分压抑。   我很自觉的先溜下车,牵起车门,把妻迎了出来。   妻有意地甩了甩手,我早防着她,一早就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头。   妻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任凭着我牵着,我心里头暗喜,妻该不会在等我的安慰吧?呵呵,今晚过后,一定一定要好好疼惜她一番。   “走吧,我的老公老婆!”   花想容喊得很亲昵,动作也很自然地分开我和妻,然后一人一边的挽着。   妻没动,我亦不敢动一下。心底突然紧张,暗暗在花想容的手上捏了下。   花想容很聪明地在旁催促道:“老婆大人,你再不走,那些人可要拿相机拍咯~”确实,周遭离得近的闲人已经彻底被这两位从布加迪走下来的女人给吸引住了,先不说他们是否看得清两人的容貌,单单花想容那劲爆三点奶罩式小可爱和超短露股沟牛仔就够震慑全场了。   妻没再犹豫,在花想容的牵引下走大门口两个趴伏的猛兽中间走去。   我当然没落下,紧搂着花想容的手臂,跟在一边。   那特显眼的两兽头就近一看,也特吓人,呲牙咧嘴做咆哮状,那凶猛的架势仿若想夺人而噬。   我不觉多留意了那暗灰色的雕刻两眼,这门口的装修倒是气派十足的,那里面也该不会逊色吧,毕竟这可是王志极力推荐的一处地方。   门口两列身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就像是两排黑色的铁塔,身高平均超过一米九,壮硕而威猛,这些肉都是妈生的,为何他们就这么多呢?不过光长肉可不行,到头来还不是得看场子,这人还是长脑子关键。   我很想现在左拥右抱的那个人是我,可这么幸福的差事却被花想容强了去,第一次感觉到被美女牵着走也是憋屈的。   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一直走进甬道里头才隐约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山响,强劲热辣的电子音乐就这么一阵一阵的传进耳朵里头。   花想容这骚货一听见那音乐,全身立刻不安分地随着那节奏扭了起来。   “你就不会闲一刻钟吗?”   妻没好气地道。   我偷眼看去,妻美丽的脸蛋在甬道壁灯地照射下,似乎多了层绯色,原本的冰冷已经有了消融的迹象。   “好姐姐,蓉蓉,嘿嘿,有点迫不及待了。”   花想容甩了我的手臂,腻着妻撒娇道。   真受不了她的那股子嗲劲,看来晚间妻的自述倒是对花想容保留了不少,一看她此刻的样子,我就有种想把她压进胯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那关我什么事?你摇你的,别抱着我。”   “我偏要,怎么样?”……   我郁闷的跟在他们后头,像两排卫兵般的保安同志,干瞪着双牛眼,望着她们招摇过市。   就在此刻,一道金光闪过,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王志。   “你怎么会在这里?”   妻惊讶地看着他,很疑惑地问了一句。   “他是来把你劫走的,小心!”   我奔前一步,把两个大美女护在了身后。   “哆,你敢跟老子抢?”   话音未落,一道罡风直奔面门而来,我心底暗道声:来得妥当。   “小心!”   两美人同时喊了一句。   心上暖暖之余,我一展疾步风,躲开了堪堪而至地雷霆之锤。   “bm?”   王志不可置疑的看着我。   “正是!”   我冷笑着点点头。   “哇啦啦啦啦啦!你骗我,我要送你进祭坛,哇啦啦啦,看锤!”   王志失心疯的朝我攻来。   我再一个疾步风闪至王志身后,利落地挥刀而下,喀嚓一声,那是脖颈中间骨裂的声音。   “好……狠……的计中计……好坑……”   凝固的瞬间,被齐削地喉管里兀自咕哝出这收尾的一句。   杀完羊,全文完。 后记:我携着两美去了桃花岛,一路升官发财坐上了桃花岛主,世世代代过   着快乐无忧的生活。 第24章 未解之谜(上)   我郁闷的跟在她们后头,像两排卫兵般的保安同志,则干瞪着双牛眼,巴巴地望着她们招摇过市。   行至玄关处,我抢先一步在入口处买票,这可是讨好的活,是男人都得这么干。   花想容扯着我的手摇晃着嚷嚷道:“喂,你干嘛还买什么票啊!你,就你去把你们孟经理给我喊下来,就说有人找他。”   我有点懵懂地朝花想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转角边上还站着个比我更懵懂的大家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很配合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声地问道:“小,小姐,你说什么?”   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也奇怪了,都快顶到天花板的庞大身躯居然如此低声细气的说话。   我鄙夷着旁观那傻大个的言行,心底不觉飘飘然起来,有身边两个大美女撑场面就是不同啊。   花想容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没听清楚吗?叫你们孟经理给我滚出来,快去!”   这下周围的人全懵懂了,个个像呆头鹅般地伸长了脖子望向花想容。   其实他们看戏的味道更多点吧,谁叫花大小姐颐指气使的样子亦是风情万种呢。我偷眼望向妻,她似乎也有点乐了,美丽的脸庞上浅浅地挂着微笑。   那保安同志这回似乎有点明白了,他走近一步,然后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们找孟经理有什么事情啊?”   “叫你做事,你还婆婆妈妈的?你到底去不去?”   蓉蓉这妮子是什么脾性我还是看得出来的,纯属于没事虐人玩的主,也亏这大哥反应够慢,换了别人该早去了吧。   这时候旁边走来一名保安,凑近傻大个耳朵上低语着,那傻大个一听,立马紧张的跑来朝花想容道歉道:“花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就请孟经理下来,你等着啊。”   傻大个一边忙不迭地跟花想容陪不是,一边拿起手里的对讲机调弄着:“喂!   孟经理,孟经理。孟经理在吗?喂!“花想容一见傻大个的紧张模样,偷偷回过头来,朝我们做了个鬼脸,可爱地吐吐小舌头。   我无奈地摇摇头,以后如果跟这妮子打交道还得多多费点心思才行。   看得出花想容不仅来过这地方,而且在这里还挺有号召力的,这‘孟经理’该不会是那个孟虎吧?她的姘头?   一想起这男人不仅把花想容狠狠地日过,还在昨天被妻诱奸了一次,我心底就开始不痛快了。   正烦恼着,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心下又有点释然了,不管最后是什么结局,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我暗暗地下定决心,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事情的发展都在预算之中。   只是我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这个原计划的缔造者似乎把握不住剧情的发展了。   我把心思放回了现场,她们两个大美女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叽叽喳喳个没完,而且一点收敛的样子都没有,时不时还随着飘出玄关的音乐扭两下,难道她们不晓得旁边那些猪哥们都快把口水滴下来了吗?   那些个刚进来买票的痴男怨女们,也一直猛盯着她们两人看。   很久很久以后,事实上应该不超过五分钟,而我却觉得过了一世纪般的漫长,玄关内才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该是点子来了。   花想容和妻也停下了谈话,望向正朝这边快步走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高个瘦子,他身后跟着六七个时髦装扮的流氓。   他应该算是蛮英俊而且又懂得‘打扮’的男人,特别是那流里流气的外表配上鼻孔处闪烁着金属质感的环。不过他可不只这么点卖相,我对他表现出来的气势给吸引住了,应该说是眼力。   花想容是美女,这点从他身后一群手下的神情可尽览。妻也是美女,而且是罕见的美女,这点更是勿庸置疑的。   他应该没见过妻几次吧,此刻居然能把目光从她们身上转向我来,在场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他一人,因此我可以断定他是一名上位者。   与官场相似,每一个行业,每一个圈子里头都有上位者,就是纯剥削的一阶层。   在中国,人分三等,低贱的底层人民,那是属于完全被剥削地一等,也是最多的。中间那层也算是中产阶层,一般有钱人的阶层,我则属于有潜力的末流上位者。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眼神触碰,我发现了他目光中独有的狼性,凶残而狡诈,当官这几年我也没白混,这种人虽不算多,却也不少。在没把握前,这孟虎也算是一个角色。   “你怎么这么晚才下来,想死吗?”   花想容很不客气地斥骂道,真有点服了这个前一刻钟还嘻嘻哈哈开着玩笑的女人,变脸的速度和川剧里头的大师有的比。   “呵呵,没那回事,我一听花小姐在这里那还不赶紧往下跑了吗?嫂子好,你今天能来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哈哈。”   那男人很圆润地说着客套话,随即不失礼数地把目光移向我道:“这位兄台面生的很,花小姐也不介绍介绍?呵,我叫孟虎,兄弟叫我阿虎就行了。”   我朝他点点头示意道:“叫我月哥就行了。”   并不是我刻意,只是我向来对这种小角色不感兴趣,就算他是上位者,也在我的排除之外,人不能往底下看。这是我行事的基本准则。   “月哥好,你是花小姐的朋友,那以后你就算是我孟虎的朋友了,今晚既然来兄弟场子,那可得尽兴才行啊!”   孟虎并没有变现出任何的犹豫,一开口就奉承上了。   我也没再装逼,握住他伸来的手,重重摇了两下道:“这是自然,花小姐信得过得人,我也信得过!呵呵,今晚就麻烦阿虎兄弟了。”   “操,男人间的屁话就是酸得要死!”   我吓了一跳,如果是花想容说的我还可以接受,可这并不是她说的,而是妻!   我侧眼望去,妻已经拽着花想容走向大厅入口了。留在眼底的,赫然是花想容那妮子故作可爱的花式鬼脸。   妻是在进入小爱的角色吗?我有点犯浑了。   “哈哈,月哥别怪,我怎么看着花小姐蛮喜欢月哥的?”   孟虎挤眉弄眼的朝我笑着,感觉那笑里头多了点变质的酸味。   吃我醋?老子还想宰了你小子呢!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烟,顺了顺后道:“喜欢?呵呵,我可看不出来。”   我刚摸索着口袋里的火机,孟虎已经很用心地打着了火,送到了眼前,我就过身去点着了。   “走,我地跟住她们,免得有不长眼的鱼腩给冲撞了。”   孟虎的一只爪子很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种江湖式的热络有点令我反感,不过勉强还可以接受。   在他小弟们的簇拥下,我也过了回当混混的瘾,和孟虎勾肩搭背地边走边聊些有的没的客套话,穿进玄关后的一幕给我热血沸腾的感觉,好像全身聚满了年少轻狂的激情。 第25章 未解之谜(下)   “hi~baby~”“yeah~ 薄皔o~yo~yo~dee~dee~dee~”刚转入迪厅,里头的音乐排山倒海而来!   很震的音乐!   顷刻间,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被dj那暧昧的女声呻吟式调情给震麻了,脑下垂体又开始大量的分泌胺多酚激素。   娘咧,这震得……连地板都是特殊材料所做,弹性超一流,脚一踏上,就感觉到从脚底往上传的那种震度!   场子里头的灯光效果也超梦幻,光怪陆离的仿佛不是这个世界里的物事。好久没来迪吧滚了,甫一接触那闪烁的霓虹不觉得全身热血一阵阵的翻滚。   这可是找一夜情的好地方啊!一路走来,到处是乱扭的年青男女,连过道边也是一个个衣着暴露而且妖异的红男绿女,我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学着孟虎的样子,边走边摇晃着脑袋。   由于实在太吵,我也没再和孟虎打屁,一路思量着心事,跟在前头开路的两马仔朝前走去。   一开始我还四处找着妻和花想容这小妮子,后来才发现,这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说档次摆在全国来说也算是一流,单单来这里找乐子的女孩们就显得颇不俗。   迪厅这种地方向来是一个城市美女集中的地方,有卖肉的,有寻找刺激的,不管是来慰籍饥渴的心灵还是肉体,总之,灰暗地带最不同于其他迪厅的地方在于,这里的开放程度够我喝一壶老酒了。   不及细看,其实也看不太清楚,只知道这是一间以灰为主色调的吧厅,中间立着四根巨大的柱子,偶尔擦过的光亮映照出腾云驾雾的盘龙,神秘中透着血性的张扬。巨大而古朴的柱子中间是一个圆形舞池,随着激情而且辣味十足的电子音乐,里头热舞着癫狂症发作者。再以舞池为中心,周遭环绕着一圈圈的台几,在四散的台几边上坐着些颇有点目的地男女,也许气氛还不够,也许是另有目的,这些人在灰暗中等待着。   美眉们身上的布片确实是少到可怜,却又放肆的摆动着那曼妙的身段。   男人们似乎天生都是来这里玩儿女人的,一个个扮着潇洒,耍着酷,同时还瞪大了眼睛在留意着那些搔首弄姿的落单女人,在这种地方,最容易玩到女人,也最容易被人砍成残废。   呵,多年前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呢!   时光荏苒,以前是我找美女,现在是美女找我,说不上幸福,反而觉得女人来得太容易了,连一点猎奇的优越感都没有。   可现在不同了,我真切地感受到压抑在心牢里头的那只猛兽已经苏醒,甚至咆哮着冲击身上的镣铐。   前行很顺利,那狐假虎威的两家伙秉承了他们主人的特性,大咧咧出风头的开路着,过道两边桌子上的人们好奇中有点惴惴地看着我们路过。   而我更好奇的看着那些很裸的女孩们,站在过道边热辣的扭动着姣好的身段。   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像黑洞一样地吸引着我的眼球。   对于妻,她若是傲视群芳的九天玄女,那么围绕在她身边的女子也都算得上仙女了,我很眼馋地看着那些鲜活的肉体,现象着她们是怎样地在自己棍入中委婉讨饶的。   这是男人的通病,看着碗里的同时,惦记着桌上的,我舍不得妻,更舍不得这一片片的森林。   再等等,再等等,我叨念着,幸福的生活似乎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不过也可能是远在天边。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计划是否能够完美展开。   花想容这骚货的突然加入,再加上王志推荐的这场所,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孟虎?这些整合起来的东西令我原本计划好的方案不得不一改再改,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呵,正应了那句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无论是什么过程,只要彻底地让妻在我面前被外人肏一次就行了。   这是我计划的本质,这个曾经令我挣扎过无数次的念头,现在我要让它成为真正发生过的现实。   一次,一次就好!妍儿,不,妻!你知道吗,为夫快疯掉了,如果再压抑下去,我会完蛋的!   妻是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娶的不是老婆,而是女总统。她天生高贵而富有亲和力的气质就像是女王一般,在她面前我会从心底感到颤栗,很自然地生出一种甘心臣服的卑贱顺从。这和妻身后如山的背景无关,我是真正的折服。做为一个男人,我不可能跟随着女人的脚步,虽然我是一个懒汉,但是我也是个多少有点理想的懒汉,寄人篱下的日子已经厌倦,我所要做的,就是借这次游玩的机会,彻底地扯碎妻的伪装,让她成为我的好老婆。   几个月来循序渐进地调教,再加上在金色俱乐部里头真正意义上的出轨,基本上我已经接近了预期的目的,在即将大功告成的最后一夜,妻的淡然着实吓得我从头凉到脚。那冷漠的眼神更是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坎里头。我感觉得到妻已经完完全全看穿了我的意图,心底的龌龊被曝露了,我很绝望。   曾经有人说过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我不知道我的黎明会不会到来,但是我知道回到月城后我绝不会再拥有宁静的生活。   所幸,妻已经不再是纯洁的一张白纸了,起码她也让其他男人给肏了,我相信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一定也知道我是爱她的,我承认我是一个肮脏到极点的反派头子,正在无耻地利用着妻的善良来令其深陷情与欲两难的抉择。   其实她也猜出了她要选择的答案,虽然不是唯一的答案,但却是最合理的答案。   如果妻今晚跟我去了金色俱乐部,那么几个月来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迎来最幸福的终场,可是妻没有去,她把谜团留给了我。   她会选择我给她留下的答案吗?   在计划实现之前,一切似乎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原点,妻还是妻,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景仰的妻。   我还是我,一个身在女人影子里的卑微生命。   氤氲迷茫的迪厅里头,也说不准那些是魔还是鬼,到底是地狱里头的彻底疯狂还是来自天堂的末日堕落?总之,除了特别上脑外,我期待着在这诡异和迷茫的地方发生点什么。   跟随着孟虎一行人七扭八拐的来到了迪厅的边缘,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条楼梯直通楼上。   行至楼上,外头那山响的音乐才稍稍敛去不少。   “吵了点,月哥别介意才是,呵呵!”   孟虎边走边递来跟烟套近乎。   “阿虎兄弟,你这场子真够气派的,再说这地方要是不吵,我还来干嘛?哈哈哈哈!”   和这种人说话,少不得互相吹捧一番。   说话间,孟虎领着我来到了一处写有‘vip’三个醒目鎏金烫字的包厢前。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些小弟随之散去。   他似乎很享受颐指气使的排场,那张不见山水的俊脸上,浅浅多了层得色。   很典型的不入流混混,即使他是个上位者!   我心中暗暗地鄙视着,在我的标准下,只有真正的上位者才可以不动声色的淡然若定,像孟虎这角色,显然离那境界还差了好远。   “月哥,我们这里可是花小姐常来玩的地方,你也别找她们了,待会她们就上来这里。”   孟虎一边说着,一边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   “哦?她常来啊?呵呵,我很少出来玩的。”   我随意的应着,跟着孟虎进入了房间里头。只是没想到那妮子这么喜欢夜生活,还常常来这种地方。   “说句得罪的话,花小姐好大的脾气,我们这里的装修可是一改再改的才符合了她的要求。”   孟虎一进房间里头,就打亮了壁灯。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   一进房间里头,我不得不叹服,虽然我也去过很多高档的场所,不过这里的奢华还是令我吃惊不小,至少我是很少见到如此豪华的做派! 第26章 战   包厢里头的佈置着实令我吃惊不小,里头奢侈的铺张用富丽堂皇来形容都有点不够。   孟虎转过头来开口道:「月哥,这里够牛吧?你看,这层泥巴叫做矽藻泥,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他妈的算啥玩意,后来听说是从海底挖出来的什么几亿年来动植物屍体的沉淀物,光涂这几面墙就得几十万啊!」   孟虎的表情很夸张,一边咂着舌头来绕,而脸上却又挂着颇为自得的笑容。   我微微点头示意,一边环顾着四周的环境,孟虎见我有兴緻,见机一一介绍了起来。   这是间仿酒吧的佈置,有吧台,有K歌用的超大萤幕液晶电视,房间中间摆着一套蓝白色的组合沙发。主调是金属的银色间或黑暗的辅助色,冷调中带着神秘,在墙的四角摆放了四尊钢水浇铸而成的复古铜人像,那挺剑怒斥的中世纪骑士令冷调中的神秘多了一份热血沸腾的狂野,彷彿重现了十字军东征时的沙场。   听着孟虎在耳边呱噪,我心里头暗暗抹汗,花想容这娘们真他妈的不像话,居然为了单纯的娱乐,随手就在一个娱乐场所里头砸了几百万的装修!唉,钱多就那么难熬吗?相比起她来,我那水准只能算是穷人,相当穷的穷人。   闲扯一阵后,孟虎拉着我坐到了中间的组合沙发上,软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裤融进身体里,我调整了下坐姿,躺靠在了沙发上,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堆女人拥着一般,全身舒坦,就连之前紧张的焦虑似乎都有点缓解了。   「月哥,在哪里发财呢?」   孟虎很随意地问了一句,识趣的把台几上的烟灰缸轻放到了我的面前。我轻吐了一口烟,略一伸手,将有点长的烟屎敲进那好看的花形瓷器里头。   「哪有发财,我也就一上班族罢了。倒是你,风风光光的做老大呢!」   人际交往这种东西就是方圆,能圈就不能套,能套就不能兜,说白了就是人话鬼话不同的场合不同的说。对于像孟虎这种明显的靠暴力生活的人来说,装逼是很有必要的,不显山露水的人家心底多少存着点敬畏,再适当地敲敲锤锤就能收到不错的效果。   孟虎虽然年轻,但是也见识过世面,听我话里的意思大,概也猜到我背后的老板是「政府」,那张阴柔的俊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略显客气地打了个哈哈,摆手道:「月哥,我那哪上得了台面,不过趁着一股傻逼劲带着一群小孩瞎折腾罢了,呵呵,话说回来敢情你也是趁着十一来玩儿一回的吧?」   娱人必先娱己,他先把自己踩成了傻逼来反衬我,挺有魄力也挺彻底的。后半句显示了他的见识,也许从我的口音上听出我并不是广东人,毕竟南方人的普通话多半是不带卷舌的。   「厉害!不,是犀利,你那个叫犀利,哈哈!其实我广东话也懂一点的。」   我轻松地笑了,其实对这个表面轻浮的男人我也有点重视了。   「花小姐是我朋友,这次也是她带我来玩的。」   一半的假话,之前就和花想容这妮子通过风了,在外头的公共场合里,如果遇到身份的麻烦报她的名头就行,这样也比较方便隐藏妻的身份。   孟虎并没有疑惑,反而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嘿嘿,花姐的朋友真是多诶!」   我楞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这妮子的名声可不太好啊,估计孟虎这丫的以为我是她姘头了,这从他暗暗打量我的眼神很容易就看得出,而且似乎还有点酸酸的味道。   我也不多解释,只是模拟两可地笑了笑,我留意到他的话语里把『花小姐』这三个字改成了『花姐』两个字。   「花姐?呵呵,你们该不会来个姐弟恋吧?」   我调笑着问道。   孟虎目光闪烁了下,抽了口烟道:「哪有,我这是尊敬,这里都是自己人也不见外了,嘿嘿,不怕月哥你笑话,别说当她脚仔了,我就给她提鞋都不配呢!呐,月哥你普通话真标准,该是北方人吧?」   「算是吧,也不太北。」   我微笑着把烟摁熄在漂亮的瓷器里。心下不禁暗恨,这丫太极耍得可以,一点口风不露,却还想试我的底?   孟虎见我含糊,话锋一转道:「管他南的北的,大家都是中国人,哈哈,月哥你来浅圳不久吧,改天要是有空得好好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是才来不久,我心里冷笑着,故意问了一句:「改天?今天不行吗?」   「有花姐在,哪轮得到我献殷勤啊!不过月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   孟虎很有气势的摆摆手,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能耐吗?   「吩咐就不敢了,我这里倒还真有个小忙需要兄弟出手。」   我杨了下眉毛,让他注意到我眼里轻佻的神色。   「哦?」   孟虎只顿了下就很随意地笑道:「月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里先打包票了,呵呵!」   这么会拍马屁?才认识不到十几分钟就热络到两肋插刀的地步啦?其中固然有花想容面子的缘故,但是这孟虎也豪爽到让我有点激突了!   我笑笑,从口袋里摸出大中华来,往台几上敲了敲,掏出两根烟夹在手里。   在我掏烟的同时,孟虎很知机地把手垂到了膝盖上,果然我一递过去,他就把手伸了过来,这是礼貌,更是尊重。   能在细节上重视的人,就不那么简单了,这丫杈的果然是个人物,我心下收起了小觑之意,打算震一震他,当下笑道:「我想上小爱。」   孟虎一听就露出为难的神色:「月哥,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王志?」   岂止认识,还他妈的有夺妻之恨呢!我操!   「认识,我去过金色,而且……」   我故意停了下,低头把手上的烟燃上,悠悠然一吸一吐,然后朝孟虎看去:「而且我那天还在一楼的卫生间里头呢!」   前半句已经令孟虎凝神,后半句一说完他脸色陡变,不是煞白,而是毫无血色。在我刻意营造的节奏下,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我的话。   王志是谁?是让他老大下跪的猛人啊!而我在明知道王志的背景下却要上他的『女人』,这代表什么?结合花想容与我算是较亲密的关系,他应该得重新给我定位了。那么后面一句自然是敲他了,我的意思很明显,你他妈的别给我兜着了!   从妻的自述中我瞭解到她们并没有去查看卫生间里头的情况,而刚好他们办完事后,妻一出去就遇到了花想容,相信孟虎遇到花想容的机会也很大,那么就为我出现在卫生间里头的可能性再次加分。就算没有这一层的关系在,其实我也不怕什么,单单我出现在卫生间里头的暗示已经够震住他了。至于我说出这番话的缘由,最终能否联想到火星去那也是孟虎的本事,我要的就是让他吃不准。   孟虎确实被震住了,半天没开口,那一双颇为机灵的眼珠子却乱转着没有任何的落点,这副狐疑中带着深深惧色的表情令我解气不少。   我不是没有装逼的耐性,只是单纯地想敲他,因为他这种垃圾居然上了妻!   只要一看到他的脸,我心底就会涌起一股揪心的酸楚。   孟虎倒也不浑,猛地吸了口烟,干涩地笑了两声道:「真巧啊月哥,没想到那天你也在,嗯……小弟该怎么做呢?」   看着那张颇为英俊的五官勉强扯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一阵快意:「阿虎兄弟,哥不是故意的,呵呵,那真是凑巧撞上了。」   也许我的调侃更刺激了他此刻敏感的神经,他再也稳不住,显得坐立难安起来,就连揣测我话里头的心思都没了,只是压低声音道:「月哥,这事你可得帮我瞒着点啊!」   瞒你老母!我会跟全天下的人说我老婆被你丫的上了吗?我操!   我也不答他,只是从台几上的大中华里烟包头再抽了一支烟出来。他不解地「啊?」   了一声,似乎想说他手里还有烟,一低头却突然发觉手指间夹着的早已只是断掉的烟杆的烟嘴罢了。   孟虎有点颓丧地接过我手里头的烟,然后茫然地向我望来,我打亮了手里头的火机朝他招招手道:「来!」   看得出他真是怕了,凑过来的烟头微微地颤着,点上火后,他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一口,吞进了肺里。   我冷笑着欣赏着他强自镇定的表情,慢吞吞地道:「兄弟,咱也不啰嗦了,那娘们的事就麻烦兄弟你了。」   孟虎一见我开口,想都没想就答应:「那是自然!」   「嘿嘿,兄弟帮我一次,我会记得的。」   我用暧昧的语调来缓下有点变异的气氛。不是我心软,只是我知道要吓死人,这样的程度还不够。既然不够,那就得好好利用下这个机会。   「哦……呵呵,这算什么帮忙啊,应该的,只是那天的事……」   「放心啦,咱又不是刀子嘴的三八婊子,不该说的我肯定不说,呵呵,要是兄弟不信可以去问问花姐,我连她都没说呢!」   孟虎一脸惶惶然,见我语气轻松才稍稍缓了一点,犹自补充了一句:「王志那人狠啊,我可真不想……」   「诶!这什么话!兄弟不信我?」   我特意加重语气,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肃容道。   「呸!」   孟虎低头吐了一口,显然他也发觉到说错了话,一脸懊恼的样子:「月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急了,你可千万别误会啊!你别当真就是,吐!不,别误会!」   越忙越乱吗?我好笑地看着那张厌恶地脸上因为语无伦次地表达而在焦急间涨成猪肝色的样子。   「好啦,阿虎!」   我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背部,听说人焦急的话,拍背后可以让人轻松一些。孟虎不是二愣子,也明白到了自己的失态,暗吸了口气后,渐渐地平复下来。   「我当你兄弟才跟你坦诚相见的,唉,没想到把你吓得,哈哈哈!小样!」   我大声调侃着,还故意在他肩头上拍了两下重的。   孟虎楞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月哥,你刚耍我来的吧?」   孟虎不确定地问道。   「操你妈屄,格老子的也太不经吓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很夸张,整个人卷缩到了沙发上,也许真得太好笑了,我一笑开来就停不了了。   「屌!真服你了,月哥你刚才的鸟样子也太他妈像敲诈勒索的了,而且还他妈比我更熟练,真怕了你们这些官老爷了!」   孟虎讪讪地笑骂了几句。   「呵呵,初次见面嘛,不让你印象深刻一点,隔阵子你把哥忘了咋办?他妈的,老子最看不惯你们南方人唧唧歪歪的一见面就热乎乎地称兄道弟。去,擦擦汗去,看你那怂样子也像出来混的?没几句就满头大汗了!靠,你也不想想,你在南,我在北,老子过几天就回去了,谁还管你操了谁!就算你把你妈操了,我还能告诉谁去?傻得你!」   人就是贱,好一通骂下来,孟虎反倒是整个人轻松了下来,特别是最后那两句,让他气也喘匀了。   孟虎嘿笑道:「嘿嘿,我也不理那么多,我就管你叫哥,我就傻又怎么样?别人看不起我,老子捅烂他娘的叉,哥看不起我,那才叫看得起我。哈哈哈!月哥,我算是服你了!」   「滚!别扯那么酸的话,爷们不吃这一套!」   我抬起脚来作势要踹,孟虎赶忙往后缩了缩,嘴里大叫道:「哥,我那可是真心话!」   我瞪眼道:「真心你妈的屄!不扯这些了,再来我跟你急!」   演戏演了一阵也有点累了,喘上几口后,抽了嘴烟,火头快烧到烟屁股了,感觉舌头有点烫,摁熄烟头后,把半口烟匀匀吐了出来。   「续一根?」   孟虎很识趣地问道,而实际上他已经往兜里掏烟了,我也没说什么,把手伸了出去。   「那娘们肏起来爽不?」   接过孟虎递来的烟,我燃了起来,缓缓吸了一口。   「爽!就一个字,爽!」   一惊一咋后,孟虎似乎放开了戒心,就连说起王志的『女人』来,也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一脸的兴奋。   「来,好好说说,让哥惦念惦念。妈的屄,你知道吗,那天我听她叫你强奸她的时候我就一直绷到现在,来,快说说!」   「月哥,嘿嘿,那条女太辣了!不是我吹水啊,我干了N多的女人,再骚再浪再贱的也见过,就他妈第一次遇到这么辣的!你也听到啦,居然叫我强奸她!屌!我真强奸了!也许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真?强?奸!屌!我操得真狠!我包皮当场就流血了,现在痂还没掉呢!这都没得说的,那条女居然没事,还爽翻了她,对,那叫欲仙欲死!啧啧!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辣到有点变态了,居然一个劲地向我顶来,那屁股摇的啊,感觉是我被她强奸了!而且啊,她那屄可是极品啊,会咬人的屄你遇到过没?嘿嘿,月哥你一定要好好地试一下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我没傻,也没绿帽情结,我甚至没有像现在这么……纠结过,其实应该说是难受,是的,难受。当初带妻进金色的时候我以为我早就想透了,即使得知她进了fucking hole我也只是有点酸,甚至还跑去肏了妻一炮。   我以为我是比较放得开的男人,也是比较有远见,懂得取舍的男人。然而,矛盾的心情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令我煎熬过。我爱妻,这点毋庸置疑,我可以忍受妻的出轨,只要妻是爱我的,这是前提。   可是妻在餐厅里的那一幕太反常了,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她重新变回了原来的自己,变回了那个令我臣服的女人,这是我不愿意的,现在我设法令她再次的出轨,彻底的出轨,但是,我的心却难受了,很难受。彷彿灵魂深深地从体内离去一般难受,可我又不得不这样去赌。   我不怕输,但我却怕输不起。   蓝色的烟雾缭绕翻卷着,我躲在那迷蒙的烟雾后面淫笑着,我笑得很贱,应该比孟虎这杂碎更贱。   他说得很激动,一整个人都陷进了那时的回忆当中,看得出他非常的神往。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输不起的男人,却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男人。我不想失去妻,我也不想再过以前拘束的日子,所以我要赌。   我配合着孟虎,龌龊地聊着妻,甚至还帮他品味妻身上的每一寸妙处。看着他沉浸在享受妻的回味当中,我的灵魂被无限的心酸扯成一片又一片,待到四处飞散后,再被我硬生生地扯回来,然后再次地破碎,飞散……   如果我连谈论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当妻在我面前出轨的时候,我该当如何自处?于是,我藉着孟虎锤炼着这几乎可以算作是唯一的机会,或许等下她就……   与外人当面谈自己的禁脔是很怪异的一种感觉,渐渐地,我似乎,好了点。   不知不觉中,我加入到了唾沫横飞的行列,不再是保守地提示,回避般地言语,落寞地黯然,而是更积极地、主动地去意淫……这是很令人憋闷地过程,虽然我没有绿帽情结,但是想像到妻被孟虎……我还是硬了,而且很硬。   正当两人的鸡巴翘得天高,准备将无耻进行到底的时候,孟虎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知道算是庆幸,还是倒楣,那悦耳的铃声把我们拉回到了现实。 第27章 陷   「喂!」   孟虎在按下接听后,几乎是爆喝了一句,显然对这个打断兴緻的人很有气。   听筒的品质很好,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我的粤语水准有限,大致听到了几个词:『正』、『来』、『屌』。   孟虎脸上一喜,马上应了一句,这句我听懂了,『我即刻到』。   放下手机后,孟虎朝我奸笑道:「月哥,我要去把妹了,一起去不?」   「把妹?」   看着他那一脸淫邪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一动,想起了迪厅里头那些衣着曝露而又放浪形骸的青春肉体。   「去吧,刚好有两个哟!我们一人一个分了先,这火被撩起了,得好好发泄下才行!」   孟虎已经迫不及待地边说边站了起来,末了还感歎了下依然怒涨在裤裆里头的鸡巴。   见我还在犹豫,孟虎忙伸手来拉我道:「月哥,你该不会担心花姐她们回来吧?没事的,她经常一来就会先去蹦一会,没一个多钟是不上来的。」   这么瞭解?我也没多想,既然要一个多钟才回来,那也够我先打一炮了。   孟虎见我起身,忙淫笑着凑过来道:「月哥,我可提醒你啊,那条女可辣得很,就算今晚咱们成功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哟!那小屄,啧啧,绝对的极品,我只给她夹几下就受不了了,何况你现在急火火的上马,铁定十分钟就爆。嘿嘿!」   「呵,那我先得放一炮,来个二发才行咯!」   我整了下衣着,让衬衣的下摆遮住凸起的帐篷。   「二发也不保险!哥,兄弟孝敬你个好东西。」   孟虎边说边从裤兜里捞出皮夹,然后从皮夹里抽出一个避孕套来。   「就这玩意?」   我有点迷糊。   「哥,这东西就只剩两个了,咱们一人一个。」   「哦,还挺稀奇哪!」   我接过他递来的套,拿在手上看了看,由于没开封,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不得而知。   「这可不是小玩意啊!必杀女人的好宝贝。走,咱们边走边说,那边久了,妹可就跑了。」   孟虎摆了下手,有点急色道。   孟虎显然很兴奋,领着我就走,嘴里不停地述说着那套套的来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特制的避孕套罢了,不过专供的群体是有SM偏好的伴侣。听他的介绍,我估计就是有点类似市面上流行的多凸点避孕套,可能也就效果相比起来少了点柔和罢了。一路上孟虎兴緻很高,说得很激动,我也不以为然,加上甬道内的音乐令我有点心浮气躁,也就随口敷衍地应上两句。   转了两个弯,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包厢区的样子,前面的过道中间站了三男两女,看情形就是那两个妹妹了。   「月哥,嘿嘿,你先看我表演,待会你再选个去下火!」   孟虎一见那场面立刻就来劲了,一脸的眉飞色舞,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   「好!」   我刚应了句,就发现孟虎的脸色变了,变得……有点苦。   其实也就一息间,我发现那两个『妹』就是妻和花想容。那边的人也发现了我们,那三个男的望了这边一眼,确切点说是看到了孟虎。   一个穿黑色衬衫的傢伙突然蹦达了起来,一欺身挨近了妻,嘴里口花花地嚷着:「靓女的波摇得这么带劲啊,该不会没穿奶罩吧?」   说话间已经伸出一只手去拉妻胸前的衣襟!他的动作很快,而且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我没反应过来,妻也没反应过来,那男人的手已经拉开了妻左边小背心的吊带,并且探过脑袋往下看去。「嗳!」   妻惊呼了一声,第一时间用手掩住胸前,隔了十来米的距离,看不太清楚妻的表情,只知道垂吊在妻耳际的两只铂金耳环亮闪闪地晃得厉害。   「我的娘咧!真的没穿诶!」   那男人鬼叫了一声,音调尖且高,生怕别人听不见的样子。   我头皮一热,下意识地提劲往前跑去,孟虎的动作更快,已经跑我前面了。   「真的假的?来,我也睇睇!」   他的同夥很配合,怪声怪气的附和道。   「看你妈看!」   就在他刚想有所作为的时候,妻叱了一句,同时一个手刀斩在了他的脖子上,动作干净俐落。   这一突变也就一瞬间,我楞了下,并没有停下脚步。   果然,黑衬衫的男人一吼,扬手就要抽妻。   「呱!」   近在咫尺的花想容先赏了他一巴掌。   「噢!」   接下妻一凌厉膝顶的男人彷彿从胸腹间发出一声哀嚎。   「砰!」   我送给了那张扭曲的脸一脚。   「咚!」   的一声,那傻叉摔趴下了。   「啊!」   剩下的傻叉张圆了嘴巴。   「他去找娘了,你呢?」   我挡在了妻的身前,说实话,我还有点喘,毕竟瞬间的爆发是很累人的。   「我,我屌你……」   后面的话还未说全,刚露出点凶相的傻叉被凶到五官挤到一起的孟虎一掌摔在脸上,「乓」的一声肉响,然后傻叉在原地转了一圈,软倒……   「瞎了你老母的狗眼,生你们这些杂碎出来,你们好彩敢来我阿虎的场子闹事?啊?」   孟虎很火,嚷嚷得很大声。   大水沖倒龙王庙,还是英雄救美的戏?   我一边鄙夷地看着孟虎表演,一边留意着妻的神色,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些微的愠怒。只是,她刚才又去化妆啦?淡淡的紫色眼影,重新梳理过的眼睫毛,还有,假发。虽然改变得不多,但是妻却给人完全不一样的视觉冲击,多了点……   风尘的味道。   我看向花想容那妮子,她也上了点妆,本就妖媚的脸蛋更妖了,不,恢复妖的本性了。   过道前后有些身影,没来也没走,一个个都站定瞭望向这边。   「看你老母看,滚!还有你们,也给我滚!要是再看见你们在我场子出现,老子碓烂你!」   孟虎像疯狗般地咆哮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一对上孟虎的眼睛,马上就跑了。   地上躺着的三人很快就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是三个打扮得很屌的傻叉,时髦而张扬,却有不似非主流那般另类。我发现他们其实年纪都不大,很有可能还是在校生。此刻他们一脸的懊恼,最惨的是那个穿黑衬衫的,还是被同伴搀扶了起来。我知道他应该很痛,可却紧咬着牙关,哼都不哼一声。   「就这么走啦?」   花想容那妮子轻佻地说道,声音很柔,还有点嗲。   原本低头绕着走的三人都回过身来,紧张地看着花想容。   「屌!你们老母没教你做错事要道歉吗?」   孟虎狠狠地骂了一句,我却觉得他有点色厉内荏,估计他也没猜到那两个『妹妹』是妻她们。根据他对花想容的态度来推测,他很怕她。   「对不起!」   三个傢伙躬身各说了一句,然后很醒目地转身就走。   花想容笑笑,若有深意地看了孟虎一眼,对妻道:「姐姐被欺负咯,妹妹好心痛哦~~」很黏人的肉麻,可听在耳朵里却又那么的自然,甚至是舒服。   我望着那张妖媚的脸蛋,有点心动了,一想到妻就在身边,我赶忙收回了目光。   妻瞪了我一眼,敢情她是发现了我的小心思?我心中正打鼓,妻却走到了孟虎面前,一扬手就是一巴掌摔到了孟虎的脸上,「呱!」   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孟虎杵在那里愣住了,花想容「咯咯」娇笑着,伸手挽住妻,拉着她往前走去。我看了一眼孟虎那个傻叉,暗暗摇头,跟上了前面那两道浅浅摇曳的肉紧身躯。   妻的打扮确实诱人,身上套着一件大银丝料圈颈露背紧身短裙,内衬蓝底吊带小背心,颀长的脖颈以下至肩胛下缘是一片雪腻般的粉白,即使在暗色调的过道内依然是那么夺目。   不过更令我神往的是在银色裙摆里的两瓣半月形的隆起,说实话,要不是妻有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要不是那双玉腿正被浅蓝色的过膝裤袜紧紧地裹起,要不是白藕般精緻的小腿上缠绑着细高跟的系带,那这个完美就会有一点少少的缺憾了。   花想容很妖,也很腻,即使再加上那身惹人的火红Bra式上衣和超短露屁缝牛仔却也吸引不了我。这样说不对,应该是不忍,不忍少看妻一眼,因为,妻真的太迷人了!   刚才发生的事件太突然了,突然到我连多想一下的时间都没有,除了本能要保护妻的冲动外,其它的念头根本都来不及冒进思绪里头。现在不同了,看着两具火辣辣的曼妙身段在眼前摆动,我忍不住地假设,如果我是刚才那流氓的话,估计我也忍不住想去拉开她的小背心看看里头那一对颤巍巍颠着地小白兔,甚至我还要掀起妻的裙子看看……   正意淫间,孟虎赶了上来,「唉,丢脸丢大了!」   孟虎看着前面正叽叽喳喳的两女,神色间的懊恼更甚之前的那三个傻叉。   「呵呵,自家兄弟,没什么丢脸的!只是……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我很含蓄地揶揄了他一句,好笑地看着他左边脸颊浮起的五道指痕。   「打都打了,还会有什么麻烦?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出错了?」   孟虎摸着被妻搧过的左脸,颇为不解的样子。   就你那两下子还想骗谁?俗到返璞归真的英雄救美再加上无敌巧相逢,是谁都会怀疑啦!   对于孟虎傻叉般的行径我连去点他的心思都发懒,只能暗歎倒楣,跟他一起被鄙视事小,只怕聪明的妻已经联想到我和着傻叉一起出现的原因了,唉……   我有意岔开话题道:「没麻烦就好,嘿嘿,那娘们抽你的时候可真带劲呐!小奶子都颤三颤!」   后半句是压低声音说的,我可不想被妻听见。   孟虎脸上赧然,嘴里犹强硬道:「哼!找机会我百倍抽回来,嘿嘿,当然是哥先替我报仇先……」   抽回来?怎么抽?是用鸡巴肏回来吧!   心底的一根弦被拔了下,脑袋里「嗡嗡」直响!禁脔啊禁脔……我隐约感觉到了那种剥离灵魂的痛楚,深吸了口气后,才镇定下来。   孟虎是一个猥琐的傢伙,而且很有怨念,却也聪明,懂得用奉承来掩饰。我极度厌恶着这个曾经享用过妻的男人,却不得不承认,他,或许是计划里头正需要的那一位人选。   要不要呢?由他来,也许可以彻底地剥开妻的外衣。   踌躇间,孟虎故意拉着我缓下了脚步,一脸淫亵地在我耳边道:「哥,你看那臀,紧绷绷的不知道有多弹啊!」   弹你娘弹!我心底冷笑着,没想到我在算计他的同时,他也在算计我。   我懂他的心思,如此迫不及待地怂恿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也想让我得罪王志,而得罪的方法就是上了志哥的『女人』,以至于我也落下把柄在他手上。   「看样子是很弹哪……找个机会咱俩一起上?」   我报以同样猥琐的笑容,只是心底却隐隐作痛。   「嘿嘿……」   孟虎冷笑着望向那半月形的夹缝处,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眼角似有狼一般的绿光溢出。 第28章 囚   四人来到了之前的‘vip’包厢内,花想容招呼着我们坐下,然后交待了孟虎几句,那厮立刻风风火火忙开了。   我等妻坐下后,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她的身边,妻没理我,只是好奇的打量起四周。   妻的见识不凡,一见到包厢里豪华的装修也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   “喜欢这里吗?”   花想容挨着我坐下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直冲鼻端而来,与妻身上淡淡的幽香不同,这妮子身上的香水味能令男人打一哆嗦,馥郁而迷人,却又绝对的独特,估计是那些特供顶级的香水。   “有什么好喜欢的?”   妻撇了撇嘴,似乎是在怪我那一哆嗦。   暗自惭愧间,听花想容娇笑道:“喜欢的人自然喜欢,不喜欢的人自然不会喜欢!”   呸!还打禅语?   “唓!”   妻很不客气的表达了不屑。   “呵呵,老公,老婆看不起我哦~”花想容的话语软绵绵的在耳边响起,同样软绵绵的还有她挨在我手臂上摇晃的两对大奶子。   我骨头一酥,脑子里立马浮起傍晚在金色里头见到的那片雪腻。   “谁是你老婆啦?死狐狸精!”   妻佯怒着鼓起粉腮,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哈哈,就勾引你这小狐狸精啊,老婆~”花想容很会扮可爱,像斗嘴的小孩子般,俏皮地伸出小舌头在饱满地红唇间左右摆动着,发出‘叻叻叻’的声音,可偏偏这不搭配她脸上妖媚妆扮的样子却在这一刻,谐调了。   妻却不搭理她,反而笑了,而且是对着我笑的,此时,一只熟悉小手掐在了我的腰间。   不痛,一点都不痛,妻轻轻的捏着我腰间的软肉。   看着眼前漂亮熟悉的脸庞,我心头一热,整个胸腔瞬时暖洋洋了起来,甚至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那深邃迷人的眼眸里盛着盈盈的笑意,似乎还有点幽怨。   这什么意思?她原谅我啦?花想容跟妻说了什么?难道妻知道了我的计划?   只是一愣神间,脑海里跳出无数的猜测,妻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令我激动无比。   “你老婆勾引我,你不吃醋吗?”   妻幽幽地在我耳边哈了一口气,如兰似麋的芬芳令我再次的心神巨震。   一语双关的话语吗?妻和花想容又在玩什么?角色对换吗?   我懒得猜测了,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的妻。她还是那么的美丽,只是美丽的脸庞上有着陌生的妆扮,我开始有点恨她脸上的眼影、腮红了,因为这些靓妆令她看起来别样的明艳而妖娆,却也令我不安。   一只手把我的脸扳开了,也扳开了我的视线。   “有什么醋好吃的啊?我老公就是喜欢,怎么样啊?”   我喜欢吃醋?   花想容笑嘻嘻地继续挑衅着妻,我感觉她是在讽刺我。   腰间忽然一紧,其实不用妻暗示我也不想让这妮子‘猖狂’下去了,因为我突然发现她很‘欠扁’!   “开什么国际玩笑,谁说我喜欢吃醋啦?我一点都不喜欢!”   也许是说狠了,花想容这妮子脸上的笑容明显一滞。   “哼!”   从鼻腔里飘出的冷哼带着不屑,我似乎还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冷意。   “呵呵!”   妻笑了,看着在眼前绽放开来的笑靥,我很开心,单纯地开心,特别是那双眸子里的笑意令我感动莫名。   也许失去的时候才懂得去珍惜吧,无论如何我现在为她做了点什么,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句话,但是我令妻开心了,所以我很开心。很可笑啊,我还搞不懂她们两个是否又在玩什么飞机,又或者只是纯粹的斗嘴,但是我很开心,连日来对妻的歉意终于缓了一下。   说实话,这感觉真好,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从前。无意识地为她付出,没有勾心斗角的心机,有的……只是浓浓的爱意。   “酒来啦!”   孟虎像小二般吆喝着,手里托着个盘子,一路耍宝而来。那眉飞色舞的殷勤劲仿佛根本不是那个刚出了丑还挨了一巴掌的人。   这会儿嬉戏的功夫,孟虎已经从吧台里头翻出不少东西,有洋酒,饮料,香烟,骰子,扑克等,没待他一一摆好,花想容却皱眉道:“没冰块不好喝啊!”   孟虎忙诺诺应道:“哦,是啊,好,我现在下去弄点上来。”   “真是的,蠢得要死!”   花想容厌恶地撇撇嘴。   孟虎尴尬地嘿笑两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没有雪柜哪里有冰?这妮子纯折腾人嘛!   我估计她是刚被我的话激到了,正乱发脾气,心中笑笑也没当回事。   “酒还是饮料?”   我望向妻,讨好地说了一句,手已经伸向了洋酒。   “都好!”   妻朝我浅浅一笑,往日的情愫在这一笑间,填塞了我的胸腔。   真感慨啊!妻突然没来由地又对我好了,这女人耍起小性子来真是时雨时晴的,就连平素里端庄文静的妻‘玩’起来也这么疯!唉,所幸快回家了,希望届时一切都好吧!   “受不了!”   花想容打了个‘冷颤’,一副想甩掉身上疙瘩的样子。   “呵呵,跟你学的,好妹妹~”妻很邪恶的拉长了尾调,声音嗲的可以粘住人,原本清淡的笑容深刻了一点,也就这么一点就多出了几许陌生的轻佻妩媚……   这是小爱的真正分身吗?我愕然发现妻原来可以变得这么的……风情万种!   就连天生妖媚的花想容也被比了下去。   “哼!”   花想容把鼻子一皱,站了起来:“我才没你那么骚呢!狐狸精!”   说着,她似无法忍受般走开了。   她这一离开倒给了我和妻独处的机会,我借着给妻倒酒的时机飞快地在脑子里组织起语言,想着该如何热络下气氛,解开我与妻之间的心结。   “风,我很……骚吗?”   妻的声音轻轻的,很突然地贴在我耳边响起。   很骚?我心下一震,迎上了那对深邃迷人的眸子,里面无法掩隐的迷茫一下就将我刺伤。   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了妻的悔意。   “不,是我害你的。”   我懦懦着,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那你喜欢吗?喜欢……这样的我吗?”   妻的声音依旧很轻,那具柔软的身子挨了过来,熟悉的幽香隐隐约约的向鼻端袭来。   喜欢?如果你地美丽只为我一个人绽放,那么我会很肯定地回答,喜欢!可是,我怎么会喜欢让其他男人与我共享!然而,我悲哀地发现,妻……似乎隐隐期待着我的回答。   “也许吧。”   我勉强把脸上的五官堆砌出一个笑容。   对于这个隐晦地抗议,那张美丽地脸庞上不见一丝喜怒,有的,只是我看不懂的笑意。   “蓉蓉跟我说了,你的……计划。”   妻的神色依然不变,平淡,平淡地说出了我最肮脏的行径。   我怕了,虽然早有预料到这一刻,但是妻的……淡然令我感到彻骨的寒冷,我想说点什么,嘴唇无意识地张了两下,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这一刻,近在咫尺的妻仿佛离我好远,远得让我无力追逐。   手上一暖,妻的柔荑握住了我,仿佛有一种平和的热力从她的手上传了过来,像春风般的抚慰着我的惊慌失措。   “傻瓜,你是一个傻瓜!”   妻的眼神突然变得好温柔,温柔的令人心颤,我再次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很无力,声音低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了解我对你的爱!”   是吗?   是吧。   我鼓起勇气抬起了头,发现妻明亮的大眼睛里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回去好吗?”   无言地凝视,妻仿佛没听见我近乎呢喃的唇语般,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此刻地心情,很单纯,真的很单纯。我抛开了一切,只想过简单点的生活,和妻一起的生活,至于那些狗屁计划,都他妈的死开吧!   令我失望的是,妻轻轻的摇头了,这一刻,仿佛我的灵魂脱离了我的躯壳。   “风,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你自己。”   妻别过了头不再看我,她的侧脸像是鬼斧神工过一般,有着令人心颤的美丽,而这张精致无比的侧脸近在眼前,却又让我感到无法触摸。   我颓然地陷进了沙发里头,身上提不起一丝劲道。   我默默地品味着萦绕在脑海里的话,毫无意识地注视着妻摆弄着洋酒,倒出,摇匀,咽下……仿佛都那么的与我无关。   我不了解我自己,是说我将来一定会后悔没有在今天撕开你的外衣吗?那么我不了解你是说你不想让我留下心结,还是你决定……离开我!是啊,我的罪孽是不可原谅的,我为了一己私欲而……   我不想,也不能再想下去,因为一道身影此刻完全地占据了我的思绪,脑海中突然掠过像电影片段般的记忆,望着那一幅幅曾经熟悉而模糊的身影,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很突兀地我似乎感觉到某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却隐隐约约地老是不能整合起来,眼中尽是刻骨铭心的往事……   我机械地接过妻递来的酒杯,一仰脖子,吞了个干净。   “你看你,一有心事就乱来。”   妻从台几上抽出纸巾在我的嘴边温柔地擦拭着,然后是脖颈,衣领。妻的体贴再次深深地刺痛了我,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加强烈,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因为我不想现在分出多一分精力去多想。   我一下拉过妻的手,将她前倾的身体紧紧地揽进怀里,用力地勒紧。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低声地哀求着,拼命的嗅着妻秀发间的香味,感受着妻的体温,突然间我害怕永远的失去这些令我迷恋的一切。   “谁说要离开啦?”   耳朵湿湿地,一条软软的舌头调皮地滑动在耳廓间。   “真……的?”   我有点发呆了,妻的话犹如我在落水后攥紧的唯一一根稻草,我难以接受,或者说我还不肯定妻的意思。   “傻呼呼的~”妻撑开了我的怀抱,亲昵地在我鼻子上捏了下,美丽的脸蛋上尽是促狭的笑意,而眼角的泪水却又那么真切。   我心中狂喜,巨大的幸福感差点将我砸晕。   “我爱你,我,爱,你!妍,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压抑着的情感通过喉咙泉涌而出,那歇斯底里地嚎叫令我全身舒坦无比。   “哼,爱我还要我……”   妻噘着嫣红的小嘴,似怨似嗔,简直诱人极了。   “回去吧!”   我坚定地望着妻,去你妈屄的计划!老子不干了!心结一去,我感到全身充满了昂然的斗志,我恨不得把妻按在胯下一通狂肏. ……   “不行!”   妻一口就拒绝了,这次妻是看着我的眼睛说的。   “啊?”   我认为妻又在耍小性子,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   “你后悔啦?来不及了,哼哼,你教坏我了,我已经变得很坏很坏!而且……我开始喜欢这样子了”   妻的语气很娇媚,而我却感觉到她是认真的。   “真的不回吗?”   我急了,心中不详的预感令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妻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我,直直望进我的心底:“你会甘心吗?”   “轰!”   地一声炸雷在脑际爆开!   妻是在回避吗?是在借我的心结来回避吗?我会甘心吗?我不知道,但我不后悔现在的决定!可现在是你不甘心啊!   “嘿!你们肉麻够了没?” 第29章 火焰,最美的舞   花想容的声音很不适宜的响起,将我的思绪从半空中拉回到了现实。   一去一返间她已经换了一身带亮片的蓝白相间的连身短裙,有点像外头领舞女郎的妆扮,前面也是深‘v’字形的开襟。   也许刚刚情绪变化得太剧烈了,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已经飘起了一首慢摇舞曲,包厢内的暖灯也已经调成了光怪陆离的霓虹。   “怎么样?伤心啦?来抽根烟吧,心情会好点哦~”花想容笑嘻嘻地坐回到我的身旁,拿起台几上的烟,从中抽出一根喂到了我的嘴边。   我一张嘴就含住了烟屁股,花想容点起了火,就到面前。   我近乎麻木地抽了两嘴,然后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润进肺里。很醇的味道,比大中华还醇,一下就窜上脑了,而我正需要这感觉。   被花想容出卖了,而我对她却提不起丝毫的愤怒,反而有种释放出压力后的解脱,也许对妻的背叛令我深深地自责吧,潜意识里头的罪恶感被堂而皇之地摆在了妻的面前,我现在竟然有一点窃喜被妻发现了!呵呵,我感觉我真他妈的有病!当初找上她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这打算,只是我想不到这样早就要面对罢了,唉,个性独立的妻已经完全脱离出了我为她预定好的轨道。   “嘶!”   我又深吸抽了一口,恨不得被尼古丁毒死。   “别吸太深,蓉蓉这死丫头的烟有加料哦~”妻在我身边轻轻地提醒,她似乎已经不再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有的只是享受,微眯着眼睛一脸舒畅的品味着,可爱的鼻翼间正缓缓疏出缕缕烟丝,而她的右手两指赫然夹着一根烟。   那份淡然的从容令我心酸,是的,她还是那个无法捉摸的她,妻内控的境界远在我之上,除非她愿意表露出弱势的一面,否则,我永远猜测不到她的心思。   “死不了人的,怕什么?”   花想容一脸坏笑地反驳,她那嫣红的小嘴上也正含着一根烟。   我不想说话,有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理会身边的一切,甚至不想再去探究妻刚刚说过的每一句话,也不想知道她是第几次抽这种加料的烟,不去猜测她到底还隐瞒了多少秘密。   其实,她瞒我也是应该的,不是吗?毕竟我还打算‘卖’了她呢!目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我亲自一手促成的,我还能怪谁去?   我摇了下有点发痛的脑袋,仿佛一切苦恼都在这一甩间被抛却,做为一个上位者,情绪失控是大忌,我不该自乱阵脚的,于是我开始静静的体验着大脑皮层刚被香烟窜起来的一阵阵晕眩。   她们也没再开口说话,似乎相约好了,大家都在默默的吸着烟,倾听着调着暧昧低吟的慢摇舞曲。   一口接着一口,这烟很够力,而且绵长。渐渐地,我感觉有股悸动从小腹涌起,暖暖地,像条滚过溶浆的热流,很快地,热流在变大,像条逐渐长大的火龙般,开始在我的体内涌动起来。   我睁开了眼,眼前一片迷蒙。一切都没变,还是在包厢内,却仿佛又不是,茫茫然感觉自己飘向了云端,有种想释放的冲动。   “冰来啦!”   孟虎刻意大声说了一句。   其实从他敲门,到进门我都清楚的知道,我只是不想动而已,我在单纯地体验着热流在身体内冲撞的快感。   “哇塞,极品诶,花姐,我也来一根?”   孟虎还是那一副令人厌恶的笑脸,虽然他配得上‘英俊’两字,但是我还是本能的觉得厌恶。   “酒!”   我觉得很渴,喉咙一阵阵的发干。   “月哥等等,我给你敲点冰下去。”   孟虎很利索地从烟盒中抽出根烟贪婪地点上,然后飞快地用冰凿子敲出几块碎冰,放进了我的酒杯中。接着再一一往她们的酒杯中加冰,最后再一个个地斟满酒。   “呼,爽啊!”   孟虎大咧咧地呼出一口气,四仰八叉地一头躺倒在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很爽吗?我怎么不觉得!这就是吸食毒品后的飘然吗?呵,可老子怎么还这么清醒!   虽然不去想,但是却不能拒绝莫明的哀伤蔓延。一边品尝着落寞的情绪一边感受着一股股热力透进四肢百骸,然后缓缓地往小腹涌去。   我鸡巴翘了,中了情毒后我的鸡巴依然很强势地翘了起来。我开始怀疑那加了料的烟中含有催情的东西。   伸手抓起台几上的酒杯,轻轻摇了下,我就喝了。对于酒,我向来干脆,不管是啤酒,白酒,红酒,还是其他的什么酒,我都一视同仁,那就是讨厌。   说不出那甜味有什么特别,只觉得一道热流顺着食道涌进体内后,开始向全身散发,并且渐渐地和之前在体内窜动地热流融汇成一处,愈加汹涌地在我血管里头激荡着。   “我跳舞给你看好吗?”   妻突然转过来,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动人。   刚刚抽过的烟是否暗示着一出戏的序幕正在拉开?   既然你都执意变坏,那又何必再跳舞给我看呢?我不傻,妻并不是单纯地想跳舞,她是在怜悯我或者说是想……提前补偿我。   我摇了摇头,心灰意冷,却又隐隐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老公是我的,不许跟我抢~”花想容又跳出来了,这女人真他妈是来捣乱的!为什么她老是混乱称呼呢?   很好玩吗?   我还未表示什么,她已经直接翻到了我身上,然后像蛇一样又从我身上滑了下去。虽然只一下,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连衣裙内那种充满弹性的柔软,特别是掠过阴茎时,那紧绷有力的大腿和饱满的双峰。   只有三四秒的接触,我惊讶地发现我被她吸引住了,飘离的不仅是残留在身上馥郁的香水味,还有我的欲望。   “咯咯,老婆,老公好像更喜欢我哦~”花想容娇笑着飘给妻一个挑逗的眼神,微微上翘的红唇似乎在显示着自己的得意。   她精力还真他妈的旺盛啊,老找我麻烦!这时候我觉得被美女烦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狐狸精!”   妻低啐了一句,转过来‘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又要进入小爱的角色了吗?   我心中酸楚,耳边又回荡起妻刚刚说过的一句话:“我变坏了……”   “别玩了,我想安静下!”   突然的烦躁令我有股想抽人的冲动,我说的是实话,没有人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开玩笑,就算是玩暧昧也没心情。而且,花想容这妮子想和我玩什么,跳舞给我看吗?我不愿意给人当猴耍啊!   “真不要吗?也许等会你会迫不及待地想玩下去呢!”   花想容抬高了下颚,嘴角的弧度牵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嘲笑。   “来!”   我很干脆地说了一个字!   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忠实自己的想法,就是想抽她,此刻的我受不了那种笑容!我想做的就是把那漂亮脸蛋上所谓的自信狠狠地踩在脚下,蹂躏!   花想容笑了,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然后曼妙的身段突然毫无征兆地扭了起来。   融入慢摇音乐的肢体语言向我阐述着什么叫做女人的性感。   才几扭,我就痛了,是硬到发痛!   不得不承认,花想容确实有自信的本钱,因为她跳的是很罕见的lapdance,一种源于西方的舞蹈,在中国有个很形象的称呼:钢管飞机!   这是以男人为钢管的舞,摞命的舞!不仅是顾名思义的在男人两腿中间舞动,而且还有……‘飞机’舞!   月城的东皇里头就有这样的服务,lapdance分两种,游击和独舞。   钢管女郎在T台上跳,临近的客人可以出小费欣赏一段热舞,没有身体的触碰,女郎舞蹈的火辣程度视小费而定。独舞则是小姐在男人的两腿间跳,这是真正的lapdance,其间有一定的身体接触,但是男人的手是万万不可以触碰小姐的身体,除非双方自愿,否则就被视为踩场,其后果有两种,赔钱了事或者赔完钱再挨一顿打。   钢管飞机一般是指男人先订一个包厢,然后预约小姐在单独的环境里跳,时间是固定的,可以加钟,但是规则不变,男人的手不可以乱摸。不过享受到的服务却是变相的‘飞机’服务,所不同的却是用‘舞’的形式,个中滋味实属非一般的刺激。   由于对钢管女郎的要求较高,除了脸蛋身材外,还要有较高的舞蹈素养,我虽然很喜欢这种游戏,不过受限于质量的缘故,偌大的月城里头,也就少数几个钢管美眉可以‘舞’到我射。   花想容明显属于少数的范畴,她不仅会舞,更懂得如何引领我的欲望。   悠扬的萨克斯,激荡宏远的鼓声,高低混音地电子伴奏,以及轻快而富有磁性的女声蓝调在光怪陆离地复古‘战场’上都作为了陪衬,一个妖媚女人的陪衬!   我开始喜欢这个冷色调的房间了,因为眼前的女子……lightsupmydarkness!   无论是那轻抚过令脸颊痕痒的调皮发梢,还是那不断引爆我血脉的微喘呻吟,亦或是一个妩媚的眼神,挑逗的耳语,我都惊讶地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震撼,确实是震撼!更不用提那对快蹦跳出开襟的大奶子和舞动在我腿间的翘臀了。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或者还有味觉,我都被俘虏了!花想容这娘们真他妈的是一个难得的极品尤物!显然孟虎也有同感,烟雾缭绕的背后是一双瞪成球形的眼睛和略为张开的嘴巴,若不是眼角感觉到物体的移动,我也发现不了他正在拨弄裤档处的阴茎。   有那么一刻恍惚,我甚至觉得眼前舞动的曼妙身段更胜过……妻!   几次若即若离的戏弄后,那丰腴的臀微坐在了我倒伏的阴茎上,隔着西裤,我感觉到了她结实紧绷的大腿正稳稳当当的夹在了我的腰侧,似乎火热的不仅是我,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她紧贴在我阴茎上的膣道也和我的身体一样火热!而那道深沟两边的大奶子几乎垂到了我的眼帘,随着她小蛮腰地轻轻耸动,颤颠颠的袭向我的脸颊。我又闻到了那馥郁而独特的迷人香水味,是的,那香味好闻极了!   一张酷似朱茵的美丽脸蛋俯视着我,厚厚的红唇间轻佻地吐出两个音节:“要吗?”   如兰似麋的气息微醺地喷到了我的额头,痒痒的。   不用我回答,我想她已经从我迫切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对望着眼前漂亮的大眼睛,我发现里头戏谑的味道更浓了,而且还带着明显的不屑。   花想容轻轻一笑,从我的身上跳离了,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她还想耍我吗?   以前的话,我一定很喜欢被女人‘玩’,就算是一百遍都无所谓,可我现在很懊恼,懊恼自己如此禁不起诱惑,更懊恼前一刻钟还要生要死的为爱神伤,此刻的大脑却被另一种叫做欲望的思绪占领,哦,我想到了,那该死的烟,真他妈的好烟!呃……喉咙好渴啊!   我有点担忧的看向妻,毕竟我的丑态都落在了妻的眼里。   妻很美,在闪烁的霓虹下,妻的美丽似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也许我被这份倾心的美丽所折服了,此刻我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一丝欣喜一丝妒嫉都没有,我很失落,好恨!但是很快的,这种失落被另一种感觉替代。为了另一个女人啊,并不是因为妻,呵呵,我的欲望爆发了,就在妻的眼前形迹毕露了!可这又怎么样?   我想我的脸上肯定写着:我要肏这个女人!   我居然隐隐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对,我神经质了!我居然对妻起了一种报复的快感!由爱生恨吗?该死的烟!我想我快疯了!   我不敢再胡思乱想了,于是我把眼睛的焦距重新凝结在了花想容的身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30章 你,有资格做我的二奶   呵,她可真像条蛇,一条正诱人犯罪的美女蛇!   花想容踩着性感的舞步在我的两腿间扭着,很难形容她的动作,那感觉既热辣又充满性的暗示,就像亚马逊丛林里的一种花蛇,为了求得交配权,而不断的用华丽的舞蹈来吸引对方的注意。   该怎么说呢,总之,她成功了,我现在恨不得直接将她一口吞进胃里反刍!   啧啧,每一次那柔软的小蛮腰都扭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带起波涛,牵起臀浪。而在乐声中肆意飞洒的长发,又如飘舞的缎子般华丽。   不用怀疑,我可以百分百确定穿在她身上亮闪闪的衣裙就是迪吧里头领舞女郎穿的那种裙角很短,大腿两侧开边很高的裙子。   无懈可击!这是我最真实的感受,无懈可击!无论我再怎么地去挑剔,我也无法找出不硬的理由!   妖媚的脸蛋,妖媚的舞,再配上一套在闪烁的霓虹下专用的性感舞裙,她就像美女蛇一般的妖媚!如果,有轮回的话,我相信……她就是妲己!   我苦恼了,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焦距该往哪里摆,精致而赋有神韵的五官,颀长的雪颈,线条柔和的锁骨……我不忍错过丝毫,真的,哪怕是一次小蛮腰的扭动都显得那么的魅力四射,第一次,生平第一次我理解了‘恨娘不多生两条腿’的含义,此刻,我唏嘘着为什么我身上不多长出几十双眼睛来啊……   难以抉择下,我选择了我对女人的信仰——臀!可惜,这条美女蛇似乎并不想让我如愿,她是一个无可非议的钢管女王,这点令我开始恨她了,因为她懂得如何去最有效地‘打击’对手,我相信我的渴望都落在了她的眼底,很轻易地,我有了臣服的念头,除却妻,第一次有女人做到了这一点。   我很贱,我的眼睛死死地锁住她的胯,我在等,等她的施舍!   其实,我应该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盯着一个女人的胯,很美,也很诱人,我了解自己的信仰,但是,生平第一次的,我觉得那个‘Y’字形的丫杈也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肥,一个字!饱满,两个字!我突然很想用最美好的语言将眼前的美妙物事篆刻进灵魂深处,很可惜的,我匮乏的中文令我无法形象的描述出那种鼓凸凸的厚实感,失落的感叹间,我陡然福至心灵,哈,鲍鱼!鲍鱼啊!哦,我操你妈的香港佬!哥第一次觉得港农太他妈的有灵性了!   也许我神经质地雀跃又曝露出了我的弱点,眼前的美女蛇轻轻地一摇,出现了两个完美的桃形物事……   第一次地,我觉得不爽了!对,当我正想对着鲍鱼狂流口水,然后再像狗一样地去猛嗅渴望中的腥臊的时候,可他妈的给老子转过身去了!今天这第一次也太他妈的多了吧?唉,只能恨我妈为何不生出两个‘我’了,那样,就有了一前一后……   唬!好在,臀也是我的最爱!那勾勒出摞命线条的桃形啊,正抖出左右慢摇的浪,真令我欲罢不能!她应该是穿了小丁吧,圆滚滚的翘臀上是服贴的裙摆,没有显露出丝毫内裤的印迹,可叹的小丁啊,我多希望我可以化身与你,那么此刻我一定是紧紧地拥抱着咸湿的欲望之壑了,呵呵~意淫着,我痛苦地意淫着,然后把视线生生地往上扯,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不确定下一刻钟我会不会直接把这条蛇给吞了。   相对于下半身,花想容似乎更自信于她的胸,一对36d的大奶子啊,她绝对有这样的自信!她丝毫不介意我的目光探究在她开得很低的襟前,一片晃得闪目的雪腻,同样的诱惑,可对我来说,却不再是致命的了!说句实话,现在视觉上的冲击远超之前在金色里头见到的那一幕。并未露点的丰满胸部让我有一窥到底的冲动,甚至我还想直接撕扯掉她肩膀上的吊带,那样我就可以彻底的看见那一对勾人的大奶子了。   而此刻,我并不能动手,不是不想,就是因为太想了,所以我才不能动手,我不忍心用手去打断,好比那个囫囵吞枣的猪八戒一般,连人参果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就吃下去了。对此,我宁愿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对大白兔不停地在我面前涌起一阵阵的乳浪波涛,以及遐想中的隐约乳香。   男人有性欲的时候,通常会表现出一定的焦躁,我想我一定焦躁得厉害!嘴巴里的水分不够,喉咙底也火烧火燎般的干渴,而全身则在不停地分泌出汗液。   不仅靠在沙发上的背部粘住了衬衫,就连内裤都贴住了屁股。如果现在照镜子的话,我敢肯定我可以看到一张眼球外凸,满脸是汗的面孔,而我,就是镜中的那个人。   兴许是上天垂怜,亦或是花想容玩够了,她不再是若即若离的在我身上跳钢管,而是在我媸目欲裂的注视下,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钢管结束了,飞机开始了,我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着,深怕她再一次的从我身上离开。   短短几分钟的热舞就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我希望接下来的时间里头,她能将我的命拿去,而且是千刀万剐的那种!   真如我所愿了,花想容调整了几次姿势,直到完全坐在我的阴茎上,很准,两人的性器官完美嵌合了,虽然还隔着两人的衣物。   “以前玩过吧?”   她的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   “嗯!”   喉咙的干渴令我发音有点走调,那丰腴的臀真他妈肉弹十足!   我的六识再次彻底地被她占据,脑海里尽是摆陈在眼前的香艳火辣。   “那,我是最好的吗?”   她加重了下沉的力道,也可以说是她把力量集中到了后臀处,而那里正好是……   “嗯!”   我下意识地半呻吟出声,透进茎体内暖烘烘的潮湿热度令我产生透视的错觉,我的阴茎陷入了一道中裂的肉缝!我怀疑她的阴唇被我的阴茎从两边迫分了开来。与之前意淫的一般,果然是极品鲍鱼,不仅那厚实的肉感紧紧包容住了我,而且还很烫,甚至,我还隐约感觉到了她体内传来的脉动。   “感觉到了吗?”   她的笑容娇艳到快滴出水来。   脑袋里一阵轰鸣,不是我看晕了,而是我在她的提醒下,留意到阴茎背面上有一颗逐渐变大的‘点’在随着她腰臀的摆动而上下滑动着。   阴蒂吗?好大一颗啊!该有花生米那么大吧?和妻的有一拼了。   “嗯!”   遐想间,我不忘记告诉她我感觉到了。   “呵呵,不要忘记规则哦~”她是在提醒我吗?可我怎么觉得她是在催促我呢?   不容我揣测,花想容的小腰已经飞快地扭了起来,而我的注意力也被扯到了下半身。她控制得很好,身上的重量被巧妙地作用在了我的阴茎上,整条都被照顾到了,她的阴皋一定很狭长,啧啧,那感觉,丝毫不逊色于真正的性交!   女人什么时候最美,答案不一而同,那就是女人在动情的时候最美!   花想容很漂亮,特别是现在,玉面绯红,杏眼含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凝着一波秋弘,诱人啃噬的红唇就在我面前轻轻地微喘着。   体内地热流翻涌奔腾,一道道交汇,贯通成一股股巨大的洪流,然后朝着小腹,咆哮而去。   很少见的,我此刻的欲望无比的澎湃,而且难以自抑,坚硬到极致的阴茎只想找个湿漉漉的洞来钻,而眼前,就有一个……   脑子里一下塞满了不同形色的小屄,我知道我在幻想着碾压在阴茎上的鲍鱼,她的形状应该很肥很多水吧!   哦!那不规则的运动轨迹啊!折磨得我快发疯了,重点照顾我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处,却总是在挑逗起我的欲望之后就迅速地滑开……可以说我就要疯了。   我的呼吸急促,急促到我张开嘴来喘,就在我打算觍着脸来求她操我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她的笑容,太相似了,那是掌握一切的笑容,比之前她对我的鄙夷更令我作呕的笑容!   很诡异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我的欲望,而我的理智则神奇地开始一点点积聚回来。   呵呵,哥让你耍我!   我莫名其妙地被激起了愤怒,在理智地控制下,我不露痕迹的吸了口气,然后在心底念叨:“乌鸦在水里调戏鲨鱼,冬虫夏草被太阳黑子砸到脑震荡,石头掉进火星后变成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的必杀不传之秘,以往在妻的娇喘下我都极容易爆浆,为了摆脱快枪手的高帽,我发明了乱七八糟大法……   在资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美女已经不再是稀罕物,只要上上网就可以看到大把大把的养眼美女,丰满的,苗条的,制服的,丝袜的,欧美的,东南亚的,有毛的,没毛的……应有尽有,如果说我是脚不粘尘的初哥宅男也就罢了,但我却是彻彻底底的实战派啊,凭什么我会被眼前的女人搞得神魂颠倒呢!   身上的女人渐渐察觉到了异常,或许是我没有如她所愿的不顾一切冲动开吧,总之,她疑惑地望向了我,可惜她看到的只是我的嘲笑罢了。   “哼!”   花想容很怒!   这可以从她表现出来的动作来推测,因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扭得更勤快了,犹如上了发条般的肥臀不停地筛抖着,她的骨盆充满了侵略性,一下一下的耸起,然后再一下一下的擦落,两人性器官的剧烈磨蹭激荡起的快感几乎令我爽毙!   泰山陷于前,我自岿然不动!   不是我无聊到去隐忍自己的欲望,我只是单纯地恨而已,因为那份女人自以为是的神情令我厌烦透顶,也许……那是妻的缘故。   花想容很忙,连额头上隐隐渗出的汗渍都没有空去擦拭。   “哧!”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妻笑了,笑得很妩媚:“死丫头,这样就不行了吗?”   “那你看看我行不行啊~”花想容依然很自信。   “臭男人,便宜你了!”   这句应该是对我说的,只是,我会臭吗?   接下来,花想容略微曲起了腿,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稍稍褪去了一点,然而一只娇嫩的小手却拉开了我的西裤裤链,伸了进去,从我的内裤中掏出了怒涨到极致的阴茎。   这还不够,她接下来的动作吓了我一跳,她竟然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头,从她手上运动的轨迹来看,我想,她应该是在拨弄内裤 .果然,当她往下坐的时候,两人最私密的地方嵌合了,分毫不差地嵌合了!   湿热的阴唇包裹住了我的阴茎,那火辣辣,滑溜溜的真实肉感都证实了我的猜测。   只一下,我就忍不住闷哼出声,而她,也发出了一声细弱萧管的悠长呻吟。   “你来真的?”   我奇怪为什么她的衣服里面没有多一层内裤,要知道专业钢管女郎的裙子内都会多那么一层可换式的内裤,一是为了替换方便,二也是为了防止被强行插入,而花想容的下体却没有。   “又没插进去,你紧张什么?你想插进去吗?”   花想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紧张,因为我想!   她又动了,动作就像性交一样的上下耸动着,所不同的是,这次我的阴茎是赤裸的。滑溜溜的黏液好多,连带着抛动起来也更顺畅了,一对活蹦乱跳的大奶子更是要脱出束缚般,一次次险险地要砸到我的脸上,她是故意这么做的,而且她还故意在我的耳边发出腻死人的娇喘呻吟。   我攥紧了五指,死死的压抑着去抓捏一番的冲动!很难忍,一百个男人里头估计有九十九个男人忍不住,剩下的一个估计是阳痿,而我,恰好是局外的第一百零一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妻在身边的缘故,我把一次简单的钢管飞机舞当成了一场不可输的战争,我不甘心被花想容这妮子耍弄,更不甘心在妻面前‘出丑’,我只想用事实说明,我是一个性能力出色的男人。   可笑吧?连我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了,可我就是想这么做,也许是被妻打击到自尊心了……哦,好晕,真他妈给烟害的!   花想容肉紧了,虽然很轻微,却瞒不过我,在一番高强度地抛耸后,她的身体极轻微地颤栗了起来,哈!我相信此刻吐露在耳畔地天籁靡音是来自她灵魂深处的呻吟!因为,她和我一样,都享受了一支加料的香烟。   ‘形势’急转而下,在我刻意的隐忍下,花想容却先忍不住了,她直接就把我的阴茎当成了自慰的按摩棒般,不停的在上面厮蹭着。我惊讶于那小蛮腰韧性的同时,更惊讶于她的爆发力。   她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有时候她掀起的跨骨几乎让我的龟头陷进一个火热的‘坑’中。   “喔……喔……”   她终于叫了,那是很缠绵的叫声。   最后一下的时候,我的龟头整个的陷进火热的‘坑’中,而她还嫌不够,耻骨深深地碾压了下来,那差不多是她全身的重量了,而她的大腿则死死地钳住了我的腰。   真是要命的吮吸,除了拼命的屏蔽自己的意志外,我只能一下一下的忍受着那般犹如生命被汲取的煎熬。   很有成就感,这种感觉更甚于我直接把她操翻,感受着一个身家过百亿的大美女在自己怀里情不自禁的痉挛,那是一种无以言喻的历程。   “你怎么……不动了?”   我很喘,但我还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这小骚货浪死了,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妻先应了,语气很轻佻。   即使我的龟头还在享受着花想容膣道口阵阵绷紧的抽搐的同时,我还是第一时间开始猜测妻的话语,她是否想把花想容比下去?   “这家伙是存心的,一点都不配合,哼!我就不信我搞不过他!”   花想容的骄傲被激发了,是因为妻,还是我?   在高潮还未完全退却的情况下,花想容滑下了我的身子,然后一张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靠!我正担心那些湿漉漉的水水会流到春袋下边呢,现在不用担心了,只是,顺便帮我把肚皮上的那些也舔舔吧……   我很邪恶,但是我并不喜欢作践女人,所以心底的想法也就想想罢了,真要说出来还是不忍心的。何况花想容这妮子正吸得我飘飘欲仙呢!   很爽!她的技术娴熟而又充满侵略性,那种吮吸的力度很高,比起适才的吮吸更有一番美妙。   我闭起了眼睛开始好好地享受,毕竟,刚才我已经打败她了,呵呵,很诡异地一次‘战争’!   放松下来的神经,令我畅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我痛快地喘着,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很快的,就连我的双腿都有点打摆子了,突然,一阵奇妙地紧缩由龟头袭奔脑际。深喉?她居然会深喉?   当她的牙齿噬咬在阴茎根部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做到了,要知道那可是二十二厘米的长度啊!至今能让我完全进入的人只有三个,我想到了晓菲,难道她是晓菲的师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连捕捉都来不及,因为我的思绪已经被欲望所占据,满脑子里头都在幻想着一个场景,那是我龟头所碰触到的地方,好诡异的吸力啊!   比妻所给我的感觉更痛快,那绞缩的力度一阵一阵的透过龟头敲进我的心坎里头,花想容很了解男人,她的双手不停的在我的附茎,大腿根流连着,甚至她还试探着我的……菊花!   “嗬!”   总共不超过两分钟吧,我苦忍了半天的欲望汹涌而至,压抑在小腹处的热流似乎找到了宣泄口,齐齐涌向了龟头的马眼处,我深吸了口气,伸手捧起了花想容美丽的脸蛋,一阵难耐地瘙痒积聚在马眼后,是酣畅淋漓地爆发!   我就看着眼前精致的脸蛋,然后低嚎着把积蓄在春袋里头的子弹,一股一股地往她的喉咙深处灌去。   男人的高潮向来就那一哆嗦,可这次却有点不同,我哆嗦了好一阵才歇住,那酥麻的快感也比平日里要强悍许多,我猜是那烟的缘故,不过,一射完我就躺平了直喘,因为太爽了,我忍不住想多回味一番。   花想容吞下了我的精液,看着颀长的雪颈在吞咽进曾经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液体,一种莫名的主宰感油然而生。   花想容是谁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一个很有钱,很骄傲的女人,而现在,她刚被我口爆了一发,呵呵,这就足够了!   似乎有成就感的不只我一人,花想容站了起来,尽管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有着舒展开来的媚态,但我还是从中发现了她的冷笑,貌似……她在告诉我她才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她是否完全忽视了刚才在舞中并未让我射精的事实?   这妮子……挺可爱的嘛!   对着这个身家过百亿的中国第一女富豪,我学着她习惯的动作,微微地杨起了下巴,半眯着眼睛道:“你,有资格做我的二奶!” 第31章 前奏   花想容刚喝了一小口的洋酒,一听我的话差点没噎岔气,勉强咽下去后已经把一张漂亮脸蛋给涨得通红。   「呵!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要我做你的二奶?」   她是否怒极反笑我看不出,但多少也有点愠怒吧?怕她对我的戏言反感,刚想打个哈哈,说我只是开玩笑地,可很突然地,我想起了在金色她赏在我右边脸颊上的那一巴掌,到嘴边的解释又被我吞了回去。   「妹妹,难道你不愿意做他的二奶吗?」   妻也站了起来,玩味地挑起了花想容的下巴。   看着快凑到一起的两个大美女,我心下荡起一圈涟漪,脑海中浮出几个字来:齐人之福…   「好姐姐,那你可愿意?」   花想容似乎很喜欢和妻抬杠,对着我的怒意一瞬间就化成了点点春情。   妻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后在我的惊诧中附下身来,一褛淡淡的幽香也袭奔而至。   「风,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爱你,相信我好吗?」   我迷糊了,近在眼前的美丽脸庞上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多了层暖红?虽然深邃的眸子依旧清澈明亮,可我还是被那低吟的语调搞懵了。   要我相信?难道她要……   承诺要是可以当饭吃,还要人民币干嘛?在妻的注视下,我无意识点头,呵,原来我连自嘲都是这般无奈啊!   果然,妻接下来的动作证实了我的担忧,她竟朝孟虎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刚刚射过的阴茎在听到这简简单单三个字的时候,居然诡异地跳了跳。   花想容牵了下嘴角,轻笑着坐回我的身边。   「你猜猜看,你的好老婆打算干什么呢?」   花想容在我耳边甜腻腻地呵着气,脸上的笑容很…恶魔!   「跳舞吧。」   她想干嘛?还用得着多余地去猜测吗?   既然刚才我拒绝了妻,而又当场选择了另一个女人,那么,我觉得妻找孟虎的原因就很明了了。   「嫂子,你叫我啊!」   孟虎挺着胸膛,一脸笑容地走了过来,不过他走得有点别扭,因为他的档处隆起鼓鼓的一团。   「坐。」   妻指了指我身边的位置。   「干,干什么?」   孟虎很假地问了一句,包括他的表情也一样的假,但是他的脚步却已经毫不迟疑地迈了过来。间隙,若有深意地朝我挑了下眉头,坐到了我的旁边。   那挤眉弄眼的样子仿佛是在说:哥你刚才爽了吧?现在到我了!   是不是这意思我不清楚,但我是这么理解的。   也许我吃醋了,也许不是,我不明白我此刻的真实感受,伤心是肯定的,但却没原先那么痛了,是烟?是与花想容的钢管情缘?还是…我想通了?   我不知道,实际上我现在好多了,既然妻忍受了我在情欲上的出轨,那么,也让我忍受一回吧!   我突然有点害怕了,刚起的念头是否就是绿帽情结?心思很乱,我敢肯定是烟的问题!该死的烟!不然我不会有这种邪恶的冲动…想看妻表演的冲动!   深邃地眸子似不经意地扫了一圈,然后酷酷地笑了,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地笑容,看在我的眼里,我觉得冷酷异常。   妻优雅地解下了发髻,轻轻地甩了下长发,栗色的小波浪卷在空中荡起一道飘逸的轨迹,然后她随手将发髻丢到了沙发上。   我心底一震!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单单只是一个动作,却美丽到了极致!虽然我经常迷恋妻的完美,可仿佛这一刻的妻却已不是我所熟悉的了。   呵,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笑的词——剑气!   真他妈的逗!这个武侠小说中出现最多的词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头,妻全身散发出惊人的艳丽,犹如实质般的插向我的眼球!   「实在厉害,才…」   我望向了花想容,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莫可名状的兴奋,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更加的明亮了,我知道那里的焦距是…妻。   厉害吗?你也肯说别人厉害?难道你现在才知道我老婆有这么大的魅力?   一股子热劲又往小腹底下透去,刚熄灭的情欲火焰再次被燃起!   一个漂亮女人在眼前毫不掩饰的表露出对自己妻子的觊觎之态,那种变态的而又久违的骄傲,一下填塞进我的胸腔,鼓鼓的,很充实。   「嫂子,这样不好吧,志哥知道了怕会有麻烦的。」   妻的舞开始了,玲珑有致的曼妙的身段在慢摇的音乐中翩翩而起。   孟虎这厮一边虚伪地述说着,一边死死地盯着妻的身体吞了口口水。   「你做了什么,会惹来麻烦呢?」   我直挺挺地勃起了,我又嫉妒了,我还有种想狂扁那只苍蝇的冲动!   没想到妻的一声近似呢喃的低语会如此得折磨着我!   还没操就赶着去承认吗?孟虎似也发觉了自己的语病,又似被妻的笑靥所蛊惑,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只傻愣愣地呆望着妻。   「咯咯~」妻踩着性感的舞步,调戏般地一把将孟虎这厮推进椅靠里头。   我鼻头一酸,不忍再看下去了,也许是这个动作,也许是那一声毫无掩饰的轻佻娇吟…粉碎了!还未真正地开始,我堆砌而成的墙就这么轻易地粉碎了,而且连渣都不剩!   适才面对花想容所涌起地优越感也突兀地消弭殆尽!   瞬间,我清醒地认识到:妻,已经永远不是我一人独享了!   我仿佛咀嚼着凄苦的黄连,慢慢地铺开了那层思念,这一刻,我只想好好地去后悔,铭记下灵魂被生生扯离的痛!   我找来之前喝过的酒杯,很冷静的往里头加了点碎冰,再倒了点酒进去,我肯定,我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我也要!」   花想容的声音。   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带着两个杯子躺回了沙发上,花想容接过我手中的酒杯,浅啜了一口:「嗯,美酒佳人,呵呵~」随着她邀杯的动作,我望向了妻,是的,该面对了。无论将来会怎么样,对着我亲手促成的游戏,我该面对了。   完全放开的心境,说不上心酸,也谈不上坦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此刻居然连个简单的想法都没有,只是…麻木地看着眼前无法逃避的一切。   妻专注的时候很迷人,当妻专注跳舞的时候愈加迷人。   她的舞,正在阐释着另一种含义,只一会儿,我感觉音乐仿佛活了一般,拥有着灵魂的律动。   妻有着很深的舞蹈底蕴,因为她曾经也是一只出色的芭蕾天鹅。   芭蕾舞不仅是人类中最优雅最美丽的舞蹈,也是人类身体所能展现出极致的舞蹈,其中的难度,从世界上极少的芭蕾演员就可窥见一斑。   lapdance啊!真他妈的折磨人!   我不知道妻之前是否有接触过lapdance,但是我却丝毫不会怀疑她的天赋,只是想不到她比花想容更完美。这是个语病,在完美之前是不可以加一个‘更’字的,但是我只能这样说。我不认为是偏心,也许就连上帝本人都无法拒绝此刻的妻。   那带着性暗示的舞步啊,正在视觉极限内占据着我的念头,那就是…性感!   银,蓝的色彩搭配粉红的暖调背景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该是梦幻吧!无论是那妙至毫巅地轻颤,还是传神动人地眼神,都无可挑剔到让我冲动地想去膜拜。   如果说花想容和音乐融为了一体,那么,妻正挑逗着音乐,引导着它,让它跟随着自己的舞步而变得性感,变得迷离万千。   如果说花想容是蛇妖变的,那么妻却不只是一条蛇,她是狂野不羁的母豹,惹人怜爱的雌兔,高贵典雅的天鹅,请原谅我的比喻,我实在找不出更适当的形容词来形容我的感知,那种或娇或媚或嗔或怨或野的词语该怎么概括?唉,我第一次觉得我中文学得不好了。   许妍啊,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呢!相识相知快六年了,而我却还不了解枕边的女人,没有被愚弄的感觉,相反的,是深深的愧疚!我想,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舞动的,快乐的,女神!   「我输了……她总是能让我惊讶……」   一扯开视线,我才发觉短短的几分钟内,我已经被妻勾起的火炙烤得快焦黑了。   没有黯然,花想容的呢喃显得很淡定。这份淡定令我更渴了:「我也能让你惊讶的,想不想试试?」   花想容看我了,她和我一样地在燃烧,红扑扑的小脸可爱的像是苹果……可她似乎并不想让我如愿,轻扯了下小嘴:「你?算了吧。」   妻的脸上经常有种很浅的笑容,很有亲和力,也很温暖,也带但着种若即若离的冷淡。   花想容是自信的,自信的女人很美,会让男人抓狂地去征服,去摧毁。男人总是喜欢干自信的女人,那样成就感会更强烈。然而妻已经将这份自信内敛,所表现出来的就是那种淡然的浅笑,隐藏在那份浅笑下的是浑然一体的自信,看不见,却又感觉得到,很诱人,勾人犯罪的‘诱人’。   眼前这妮子的笑容我太有感触了,操!我斗不过我老婆,可老子骑你还要商量吗! 第32章 Hunter   「还没试过就把我pass掉?」   我把身边的女人揽了过来,靠,那馥郁的香水味真他妈的让人上脑!   「嘤~~你还挺不客气的嘛~~」怀里的女人发出娇弱的轻呼。   如她所言,我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的奶子,即使隔着薄薄的裙衣,我还是感觉到了手心处涨鼓鼓的温润。   「又软又弹手,啧啧,好波!」   对于她,刚刚给我吹箫的女人,我确实没必要来个循序渐进的客气流程,再说了,现在她全身可比我还烫呢!   「嗳……你别乱摸……」   略微掂了几下奶子,我的右手再一路下滑,然后插进她的裙底,她轻轻地喘了,那喷在脸庞的热气一如她下体的潮热。   「你的手……不也在乱摸吗?」   我也喘了,沖天而怒的阴茎被摸进内裤里的小手撸得好不酥麻。   「嗯……别乱摸……嗳……」   小丁如何阻止得了我强悍的意志?轻而易举就被我拨拉到了一边,花想容的小屄比她的身体还烫上几分,而且滑不溜手得很。不费我搜寻,我一下就在软乎乎的小屄上找到了那粒大如花生的肉蒂,只稍稍地撩了下,怀里的美女就敏感的轻颤了,就连小嘴里发出的「嗳」字都柔弱到令人心生怜惜。   「快说,求哥肏你,快点!」   我强按住内里的心猿意马,打算先佔点彩头。   似不堪摧残般,花想容在我的怀里微微地扭动着躲闪,结实有力的大腿一阵阵肉紧似地夹住我入侵的右手,真的很有力,我开始幻想它们夹在我腰间的那一刻销魂了。   「不要嘛……」   很腻的吐息,而且吹进了耳括里。   我激灵灵一抖,操!真受不了这女人!于是,入侵的手指奋起突进,往下一捅,稍稍进入的中指立刻就被膣道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缠住。   「你饿了?你的小嘴想吃东西哦~~」感受着那美妙无比的收缩,我的阴茎很彻底地代入进了我右手中指的角色,似乎此刻紧箍在阴茎上的力度,并不是她的小手。   「也许吧……我不知道耶……」   我的调笑,换来的是妮子软绵绵的挑逗,陷进怀里的是一只肉乎乎的还不停甬动的蚕宝宝,那廝磨在胸前的奶子啊,是难耐的挣扎还是变相的要求?她是忍受不了欲望的煎熬还是在玩弄着我?   真他妈是个骄傲的屄!要是把屌放进去,那该是怎样的痛快啊?淫亵的念头一下就把我刺激得不行,我要肏翻她,我要肏到她求饶,我要……   「你很不诚实,You have such a nasty pussy!我满足你!你不是一直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哈哈,让我满足你自以为是的天真!」   我笑得很狰狞,我感觉我的声音被饥渴的欲望挤迫得在喉咙里打着转。   花想容也笑了,笑得很冷,貌似她又被我激怒了,操!谁还待你耍花样?   不肏你,老子就跟你姓花!一只正在庭院里啄米的鸡,突然间被掐住了鸡头,然后那只鸡会……怎么样?   就在我打算翻身推倒她的时候,整条阴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感觉我就是那只可怜的鸡,虽然只是一下,可那骤然攥紧的力度是带着毁灭的讯息,我不被吓到才怪。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干嘛?想硬来吗?姐姐,他欺负我~~」小魔女的笑容,随性的发嗲,哪里还有一丝深陷肉欲的情迷?   这恶人先告状的傢伙,我看到了妻探询的目光。   「都告诉你了,叫你别乱摸的,现在呢,摸出火了吧?想上我?不给~~」我颓软地倒在沙发上呻吟着,火辣辣的痛觉提醒着我小看一个女人的后果。   妻轻咬了下下唇,我看到了她撇过去的眼神,柔弱中带伤?她在乎我?她是在心疼我被耍弄吗?连带着她的舞步都有那么一瞬的凝滞。   「你玩你的就是,来炫耀咩?哼~~」她是在怪我不争,连花想容都吃不下吗?那隐含着荡意的娇嗔神情,竟然陌生得令我无法去揣度。刚刚的自作多情被很好的刺激到了,我知道,我还是在渴望着妻的回心转意。我竟然白癡到以为自己的丑态都可以换来妻的关心,我真他妈傻得可爱!男人的脆弱吗?该是吧……   心中颓然地看着妻毫无保留地挑逗着身旁一米之隔的男人,孟虎,哼!他只不过是妻的一个玩具罢了,换个好听点的说法,他该叫做性用品……   性用品朝我歪了下嘴巴,笑了,他敢情是在表达自己的爱莫能助?我肏你妈的贱屄!   孟虎也就转眼地这么一望,然后就转回了头,接着像狗一样地喘着。他的样子应该比我要来得淫贱,他已经在隔着裤子手淫了。   是顾忌妻是志哥的「女人」?还是顾忌旁边的我们?如果没有这些外因,他是否会像刚才看我和花想容表演时一样,直接掏出鸡巴来撸?   我真他妈搞笑极了,我居然还有闲暇来猜测孟虎的心思!   「无论我做什么,请你相信,我爱你……」   回荡在脑海里的话语依旧新鲜火辣,可又是多么的刺耳啊!   我感觉到了遍体的凉意,毫无徵兆的,我打了个冷颤,妻变了,如她所言,她变坏了!   胸口好堵,塞满了沙子般,堵得我无法呼吸,在这一刻,我再次感觉到了灵魂被剥离的痛楚,可是在这单纯的痛楚之外,我又隐隐感觉到了之前的不对劲,那种把握不住的感觉让我莫名的焦躁起来。   在金色,刻意去压制的情感令我肆无忌惮地去麻木对待。而此刻,看着她放荡地去戏弄着另一个男人,我没再压抑那份醋意,而吃醋却又让我的欲望诡异地膨胀!   难道我掉进了绿帽情结的闭环中?在醋意的欲望中寻找快感,然后是下一次坦然地接受?接着又是下一次?我对我的欲望感到可笑,我硬,因为我是一个男人!   可花想容并不这么以为,她骚骚的重新趴在我的耳边揶揄道:「这不是你要我帮你实现的计划吗?可是你好像又不太开心哟!呵呵,可是为何……你又硬了呢?」   去你妈的计划!我恨恨的想骂出口,对于这个喜欢捉弄我的女人,我不想多作理会。   「你也配得上许妍?来吧,告诉我理由,是因为这里吗?」   她又兴緻勃勃地拨拉起我裤裆里头的瘙痒。   「喂,别搞了,放进去一次不容易啊,你想再让我受伤吗?」   很想骂人,真的。可是我总不能很失态的去骂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吧?所以,我只能很没面子的低声反抗着。   「咯咯~~你怕啦?」   她似乎觉得不够,一骨碌爬到我身上,还翻了下身,换了个仰躺的姿势。她把我当床啦?   「怕个球,你这死变态!」   我是个很没意志的人,再一次接受了她的挑逗,但是我只能以调笑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变态?呵呵,你说,我们刚才是不是也让你老婆伤心了呢?她正在报复你哟~~你的变态老婆……」   花想容这妮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对啊,如果妻爱我的话,我和另一个女人的欢好必定也在伤害着她。任何一个豁达的女人都无法避免,何况妻还是爱着我的呢?呃……也许她的爱该打个折扣了。   「现在她看到我们这样,会有什么反应呢?」   这是一个蛇蠍心肠的女人,她又把我的阴茎从西裤中掏了出来,即使受创过后的神经末梢尽是火辣辣的感知,但我还是被她弄到勃起了。   她想用这个姿势来让我肏?她又想刺激许妍吗?身子一僵,被我环抱的身体似乎察觉到了我微妙的心思,花想容轻笑道:「如果换作你,你会怎么做呢?你不想『报复』吗?咯咯~~」我楞了,心底泛起一种无力感!是否她之前帮我口交也是故意的?那么刚才呢?这该死的女人,我还天真的以为赢了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原来却又是这般的可笑!   女人啊,真他妈的令我好恨!身上的算一个恨,面前舞着香艳钢管的也算一个,呵呵,我又神经质的开始心怀怨念了。   是烟吗?估计又是了。此刻的欲望被那股子恨意,哦,兴许是那加料的烟,牵扯着喷薄而起。   患得患失的感觉很飘渺,从我决定出卖妻的那一刻起,我的情绪就一直云里雾里地瞎蹦着,看不到方向的迷茫,迷茫无比。   妻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话语,都令我神牵,我会去猜测、我会去揣摩,然后我会推出几个结论,无论结果是否荒谬,我都会沉浸其中。我掉进了泥沼里,连带着我被花想容这妮子给当玩具般摆弄都无计可施。   我想,失去最心爱的东西后,确实会让人变得精神脆弱的,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我毫不怀疑我会变成个精神病。   先是王志,然后是怀里的这个女人,接着是孟虎,妻……幸好我条筋也算粗了,哈!居然可以跟着一个个心智出众的傢伙们玩着机锋,又可以在妻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地去面对。   神经病吧,呵呵,我有点害怕这种感觉了。   「想不想进来呢?」   该死的,身上的女人又开始在我的欲火上加油了。真是要命的触觉啊!我的龟头已经顶在了一处几乎可以忽略的小布片上,烫烫的,很软,还很腻!   与此同时,妻似乎真被我们给刺激到了,也许她只是在走程式中的下一步。   妻来了一个近身贴舞,就用她香喷喷的性感肉体在男人的身上廝磨着,那种挑逗啊,彷彿一下就蒸干了我体内的水份般,我干渴的喉咙连应答花想容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下意识的去挺胯。   「呼~~你想要……在你老婆面前……和我做爱……」   怀里的女人扭动着,似乎担忧着我的粗鲁会令她受伤一般。   「喔~~」一声熟悉的娇啼传进耳朵里。我两眼一热,连龟头顶进一处凹陷的快感都顾不得了,只管回头看向旁边的妻……   她还在玩,而且玩得很过火,对,就用她两腿间的根部贴在孟虎这杂碎的腿上摩擦着!那劲挺轻颤的臀啊正一圈圈地扭啊扭,哈!那杂碎该感觉到妻的饱满了吧?兴许还有点烫吧?呵呵!   我苦笑着,说不出的苦涩,我忍不住看向妻的眼睛,心有灵犀间,她发现了我的凝视,给了我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   也许我的落寞都写在了脸上,妻的笑里头有着如沐春风的和煦,是在抚平我的痛吗?那为何还要继续地挑逗着另一个男人?你不怕引火焚身吗?又或者……   是你本身的期待?   我被那种怜悯激怒了!我感觉到神经质般的恨意快植入骨髓了,带着被侵蚀的痛楚,我想阻止,我想告诉自己别去恨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可我做不到,我无助地发现自己一点都做不到。   我疯了,孟虎也快疯了,我是纠结的痛,他是单纯的欲望。他和我一样不得不疯,没多久,孟虎就被彻底地激出了性子,再无顾虑地掏出了阴茎来撸。   刚才我能忍住不肏花想容那妮子,是被那莫须有的情绪所困扰。那他呢?他会苦苦忍受着情欲的煎熬而不去碰妻吗!这廝与我不同,他绝对不是那种墨守着钢管规则的人,而且,我对他的定力不抱任何的希望。   「他的好像不比你的小哦~~」确实,那条杀气腾腾的肉屌并不逊色于我,有可能还比我长点,就连我一直引以为傲的的龟头,他也足以匹敌与我。   「骚货,如果你想老子肏死你这贱屄的话,你就知道老子的大鸡巴有多好用了!」   我不好受,很不好受!身上这一具活色生香的美人儿本身就是一剂迅猛的春药,再加上那句是男人都要雄起的挑衅,那么,我不发飙都不正常了。   「你骂我?」   身上的美人儿仰起漂亮的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冷意,这是我读到的。   快要爆炸开的脑袋却令我无视一切,或许我一早就该把她给踩到底下了。   「不,我只是想肏你,当着她的面来!」   我相信她和我一样的需要,当我打算把那片该死的小布片扯掉的时候,我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花想容又抓住了我,不过这次却是我的春袋。   「傻瓜,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花想容笑得很神秘。   我被她笑得发毛,心底一阵恶寒,这女人,简直……太邪恶了!   「你他妈到底做不做?不做就离老子远点!」   这是我心底的哀嚎,望着那张似笑非笑的漂亮脸孔,我……无力了。   「哟呵?你胆子可真小啊,吓一吓就又缩回去了,呵呵!你看你,一点都不好玩了,来,姐姐来帮你变大好不好?」   花想容嘻笑着,突然间又变得孩子气起来。   狗屁姐姐!这女人想是变态得可以,到处当姐姐!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请你不要再搞我了。」   龟头所处是肉乎乎的手心,她的指甲盖正挠在我的大筋上,操!那酥麻的快感很快就让我的欲望重新积聚,可我却很恼!很烦!   「Nobody can touch me unless I want to be touched!」她的表情带着公主式的骄傲和睥睨众生的平淡,显然她对我的表情很满意。   身为一个男人,最大悲哀莫过于不能用枪!我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她珠玉般圆润的鼻端,然后向上掀起,原本精緻高贵的五官立刻间就多了七分可爱。   「猪,哈哈!」   我笑了!不能捕获猎物的同时,却成为了别人的猎物!她没想到一直以来她也只是我的猎物吧?呵呵!   「你真该死……」   花想容想是真生气了,她的下唇被珍珠般的贝齿咬得一无血色。我陡然间心疼了,为那份不属于我的美丽。呵呵,真他妈的自恋啊我!   「不过,我喜欢……」   她猛地一把圈住我的脖子,将我脑袋往下扯去,我很痛!   幽香如靡,我闻到了她的气息,不带一丝犹豫地,我狠狠吻了上去。她和我一般的激动,有好几次我们都被双方的牙齿碰到,但他妈的真顾不了了!   突然爆发的欲望是可怕的,我以为我已够可怕了,却没想到我竟然还是被她给压到底下了。   「进来……然后……再看你老婆勾引男人吧!」   呢喃般的呻吟又在蛊惑我了,我觉得我该闪躲下我的视线,因为,我害怕她看见我的眼睛,那里,有一种东西叫做跃跃欲试…… 第33章 入肉……了?   「It's Britney bitch!」很意外地,我听到了一首很喜欢的歌,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会想起那些舞动在我身上的漂亮女郎。   妻也喜欢,在节奏很强的鼓点中,我分明看到她轻哼了下一句歌词:「I seeyou. And I just want to dance with you.」很揪心,记得当初看电视里的MV,她就在我的身边清唱着,可现在……   要开始了吗?看着妻微蹙着眉头,用暗哑的音调唱和着Britney的歌声,我心颤了。   妻终于是要实质性的突破那一层了,我却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错觉,彷彿心中的大石头掉落了。也许早一刻面对,我会好受一点,现在即将发生了,隐隐的,我焦躁的情绪倒缓和了许多。   有人说,环境是可以烘托气氛的,到此刻我才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句废言。   蓝黑的冷调中夹带着闪烁的霓虹,视觉虚幻的效果来自于古典与现代的结合,很迷离的空间错位感。至少,我在一通锤在心口的鼓点下给震到犯晕了,因为,妻舞动着性感的身子跨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就在一米之隔的沙发上。   她就这么跨坐到了孟虎的身上,那条赤裸裸的鸡巴就这么倒伏着消失在妻的裙底,消失在我们的视线。   「哦……爽啊!」   孟虎呻吟了,连嘴都裂歪了。   专业的裙衣在两腿侧边有开叉,不像妻的裙衣,在两腿叉开的同时,紧身的裙衣不得不向上翻卷一点,露出臀底的裤袜。   「你不怕志哥了吗?」   妻笑得很魅惑,开始缓缓地提臀,蓝色的裤袜印出浮雕般的质感,那是肱二头肌绷紧的质感。   裤袜啊!那廝没话说了,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体验?该感觉到丝袜沙沙的摩挲了吧!我干你娘咧!那享受老子都没试过呢!心酸的感觉令我把牙快咬崩,可他妈的鸡巴却又硬到铁死!   「进来……」   身上女人的呻吟是如此的迫切,她……也在期待着妻的舞吗?   感觉着龟头被牵引到了一处湿漉漉的软肉处,这一次接触是完全无阻隔的,而且我还未用力就感觉到龟头陷进了软肉之中,那一阵阵肉紧的收缩提醒着我,这次是真的肏进去了。   「你的屄口卡住我了,呼~~这么紧,你很少做吗?」   我好奇地问了一句,我只是好奇而已。   「快点……喔……」   花想容恼了,呻吟着一口咬住我的脖颈。很痛,这娘们是真咬了,咬得我嘶气不已。   我强忍住想将她干穿的冲动,我先抱着她躺到最低,仅凭着肩头和后脑勺着力,屁股悬空着,然后托起花想容的两条大腿,像帮小女孩嘘嘘一样的托起,再往两边分开到极致。   这是我故意的炫耀,我想让妻看见我进入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就让她明白我是在享受!那是我的抗拒,对她怜悯的抗拒!我真他妈的不需要你来可怜啊!   所幸这张沙发够宽够软,即使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令我不是很舒服,而且身上还压着个百来斤的大美女,但这并不妨碍我的动作。   像是猜透我的心思般,花想容故意大声娇哼着,再次牵引我的龟头来到了略微凹陷的软肉中。妻和孟虎都看见了,其实他们也一直在看我们,只是这一次,他们是正眼看过来的。   我望着妻,然后,坚定而有力地挺胯。层层膣肉被我的阴茎迫开了,操!湿滑火烫的膣道太他妈销魂了,是真的!本来我还想通过我夸张的表情来告诉她我的愉悦,现在不必装了,我确实爽透了。   「Wow~~好像很爽诶!」   妻转了过去,笑吟吟地望着孟虎。   孟虎的嘴巴张了几下,我听到了模糊的音节,由于他故意压下了嗓子,我没听到,总该不是好话就对!   我给激到了!妻是故意挑逗那廝?她要报复我!来呀!我怕吗?你这淫娃!   小荡妇!   我想我的眼睛红了,给欲望烤的!我感觉到鸡巴从未体验过这般的快意,太他妈的酣畅淋漓了!拉桿式的几下爆肏后,身上女人的呻吟已经变成彻底的叫床了,那肆无忌惮的声音似乎是她对心中难耐的宣泄。   「过……瘾……好有力……的鸡巴啊……」   我干得更卖力了,不止要干到她声嘶力竭,更要干到她腿软!这该死的捉弄我的女人!   妻窃窃的笑望了我一眼,似是一早就预料到般,朝我会心一笑,那灵动的眸子里是久违的调皮。   她允许了我的出轨?她没有在吃醋?福至心灵般,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得到了,是妻的谅解!   很快地,我又开始失落了,她没有吃醋后的着恼……是不是她不是那么爱我了,所以她没有那么在乎了?   没想到我一边在操着一个骄傲的屄,一边还像女人般的多愁善感着,打懂事起,我第一次这么的有种懦弱的感触。不行的,作为男人,最起码的就是面对逆境,然后在逆境中成长,突破,突破,更上层楼!   于是,我笑着对妻说道:「小爱爱,我们在给你助兴哦~~你不来点刺激的吗?」   我很喘,下半身同脑袋都严重缺氧,但我还是强压着肺部的气体,装着很随意的样子。   孟虎这廝第一反应就是朝我猛打眼色,那抖动的眉毛啊,是他妈的表示感激吗?如果能开口直白的话,我知道他肯定会说:「是啊,赶快来点刺激的吧!」   「嗤~~你这奸夫做你的好事就好了,凭什么来打搅我呀?」   天哪!妻暗示了,她在给我暗示了!   妻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表示什么?别人也许不懂,但我知道那是她最柔情的一面!每每她腻在我怀里的时候,总是幸福地露出这种甜美的神态!她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吗?是以为我在默许吗?我其实是想让你给我个痛快的啊,你当场做了我也不用像热锅里的蚂蚁般惶惶,可这……真他妈的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我愧疚了,连带着看她在那廝身上的扭动都舒心了许多,这一刻,我真的希望她好,希望她能享受到快乐,即使……她做了我也原谅她了,真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又开心了,也许是妻的笑容让我认识到了往日的情愫,贴心的暖意瞬间涌进胸膛里头,很舒畅!也许回去后,我真的可以在外面「玩」了,呵呵,我单纯得可爱吧?我天真地开始设想未来了!   诡异而可笑的念头,让我放松了不少。   「喔……喔……爽……深点……快……」   我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了身上的女人。尽管那是一个滑腻的膣道,但是缠绕在阴茎上的皱褶却是非常有力,拖拉间所感受到的黏滞感很强。   这又是一个神奇的发现,我试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同时,也忍不住发问道:「好紧……你的屄有问题……呼~~越里面……越紧啊!」   「你才……才有问题呢!深点……操我……你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还等什么……干坏我呀!」   「干坏你……那谁来做……我的二奶啊?」   我调笑着来了次深插,龟头堪堪顶在了花心上,那微微的颤栗啊,实在太美妙了!她的膣道与妻的类似,甬长而紧凑有力,可惜由于姿势的缘故,我并不能完全进入,不然我肯定会顶到她尖叫的!但是那种被紧实包容着的蠕动也是实在非凡的爽!   花想容一听就发骚了,侧过脑袋来就吻我,我不示弱,狠狠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死命地挺胯抵在花心上研磨着。也许是太刺激了,小妮子完全失去了节奏,小丁香只能乱搅着来抵抗我的进攻,我没有让她威风,一下就咬住了拖过来吸,软软的触觉,有点甜的津液。   我很苦闷,那是一口气憋在肺里艰涩地往外排出的苦闷,花想容应该也不好受,那杂乱的吐息夹杂着从红唇间疏出来的呓语呻吟很销魂,就一个深吻而已。   以前有试过,那是妻的味道,现在又多了个女人可以给我如此美好的体验。   我狂了,暗吸了口气,连拖带捅的来了几十下狠的。   「啪!啪!」   的撞击声,是在我的小腹撞上那肥臀发出来的。   「噗哧!噗哧!」   是两人的性器官交媾摩擦出来的水声。   「嗯……嗯……啊……啊……」   的靡音来自于耳畔的呻吟。   很酥麻的快感,就连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都无法抵挡,我感觉尾椎上又开始酸了,操!这要射了还得了?   「慢点……慢慢来……」   花想容很突然地推开我,她悠长的呼吸令我困惑,除了娇嫩欲滴的脸蛋外,也就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显示出她的情欲:「嗯……你要射了……就不好……玩了……」   重複迷离的眸子似在我的坚挺下而沉浸的,不过刚才那一瞬的感觉绝对是真实的,那么,她是谁?和晓菲又是什么关系?   「怕什么?有你这魔女在,我射十次……还是照样能硬!」   我一语双关的开始试探,好在刚刚的分神令我濒临爆发的欲望得到了稍稍的缓解,不过我还是喘得难受。   「有没有骗人啊?射十次哟!来,咱们边看……边做嘛!」   就这么含糊过去了?不过,边看边做还真是太他妈有创意了,这个骚货!   在她的示意下,我重新坐正了姿势,呼~~这下好受多了,我舒服地躺靠在沙发上,花想容腻着我扭动着调整身子,乖乖咧,那膣道内的蠕动真是从屌爽到头,再从头爽到脚!   「喂……你有……练过屄吗?怎么这么紧……」   我呲牙裂嘴着又问了一遍。   「人家……保养得好嘛!」   花想容笑得很甜,都他妈让我怀疑她变性子了!   这么一段的小插曲并没有让我分心多少,我一直都在关注着妻。   妻的乐感很好,《Gimme more》的节奏并不快,但是妻却能很好地把握住那少数的转折,巧妙地演绎出一段狂野的舞蹈。呵呵,可笑吧?我第一次觉得钢管飞机可以演绎到这种境界。   当艺术与欲望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完美的展现只能让我明白一个事实:妻的天赋是连天都妒嫉的!这点就连天之娇女般的花想容都忍不住在我耳边呢喃道:「她……真的太美了!」   我相信我的身体很热,热得像火,可我却觉得花想容的身子更烫!我的阴茎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身体里的欲望在扭曲着。是的,她和我一样在关注着妻,这从她的眼神就看得出来,因为我经常会从其他男人的眼里看到一种灼热,然而,她却不是因为我,而是妻!   「你这变态……你该不会看着我老婆……幻想着和她做爱吧?」   我心下又是嫉妒,又是亢奋,想来几下煞煞痒,可姿势上却让我使不出力,只能小幅度的挺了几下。   「你猜啊!」   花想容之所以会令我抓狂,是因为这女人每次话都只说一半!   「你就是这么变态……我感觉到你的小屄突然紧了紧,是不是被我说到痒处啦?」   我恨恨的,双手从边侧插进她的裙衣内,没有文胸的大奶子一下就落到了我的手上。   花想容轻嘶了口气,微蹙着眉头道:「是你的鸡巴突然……在我里面跳了跳吧!」   「跳啊?是这样跳的吗?」   我被挠到心事了,马上恶作剧地顶了几下来作掩饰。「哦……哦……」   花想容轻颤着又开始了呻吟。   这次两人似乎都控制住了欲望,居然默契地爱抚着对方,不过,也是仅仅而已。比起和她做爱,我更在意妻,显然她也和我一样,我们……只是互相地慰藉罢了。   也许失去后才会懂得去珍惜,此刻的我真得很后悔,看着花想容酷似朱茵的漂亮脸蛋,我想起了紫霞仙子,以及……那段刻骨铭心的誓言。   许妍,你做吧,无论你今晚做什么,都当作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虽然很不舍,但我还是在心底默念着,甚至我希望她抛开一切,好好地报复我一回,是我的负罪感太沉了,所以……我想要一个解脱的理由?   「你软啦?看到他摸你老婆的屁股就软啦?告诉我,你是在吃醋吗?」   少有的,我发现花想容她居然焦急了。   真他妈搞笑,我一会硬一会软就那么好玩吗?我想吗?   一小会的沉思间,我居然没发觉孟虎的那双爪子已经托在了妻的翘臀上,而且是那么的用力!我第一时间看向了妻的眼睛,我想得到那里的讯息,可惜,她居然闭起了眼睛。   是在享受吗?哦,对了,她的阴蒂也如花想容一般大粒,她此刻应该是在享受了!   从她摆腰扭臀的姿势上推测,我立刻就联想到了一个镜头:一道淫靡的粉红沟壑的顶端,一颗因为不断地磨蹭而红肿的肉蒂正颤微微地被底下的巨蟒滑动着碾压成不断变换的形状。   我硬了,硬得连头皮都发麻了!   「这就对了,你就是这么的贱,呵呵~~」花想容又笑了,像之前那样,她玩味地调侃着我。   心底下难受得要死,可我却找不到丝毫可以反驳的理由,只是头疼般的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身子彷彿也受到了实质性的痛楚,我莫名其妙地颤栗了。   「你痛苦吗?其实最初是这样的,以后你们两人就会生活得很好,你不期待吗?你们的未来~~」魔咒,真他妈的魔咒!   我沉浸在了难以言喻的鱼水之欢中,呵呵,该是放手的时候还是得放手啊!   花想容耸动了起来,她的双腿就跪在我的身体两边,她跟着妻舞动的节奏开始释放自己的情欲了,她真是变态得可以啊!   「嗯……嗯……」   在身上女人的叫床声中,我似乎听到了妻的呻吟。   「吼……好……好爽……」   孟虎牛喘着,捧着妻的翘臀快速地撸在他的阴茎上。   逃离了,就我一个人逃离了!   深陷情欲中的三人,该是三人吧,连妻的鼻芯处都隐隐渍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妻不再若即若离地挑逗孟虎了吗?她现在是在体验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快慰的接触吗?   妻绽放出来的性感就像是一剂迅猛而绵长的春药,当我品尝到其中韵味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深陷其中了。   我托住身上女人的腰,死命地狂顶上去,层层的膣肉被我迫开,然后在下一次的挺进中再次顽强地阻挠着我。   「喔……顶到了……好有力……啊……」   那是我终极的目标,我要干穿透她,我要顶进她的子宫!   气氛变得怪异,光怪陆离的虚幻空间里,一边是疯狂做爱的男女,一边却还只停留在暧昧的游戏之中。   孟虎又张嘴了,我紧张的伸长耳朵去听,这次好点,隐约听到的是「肏」、「想」、「我」……   妻俯低了身子,耳语?我看见他们的身体差不多贴在一起了。   眼睛被灼了一下,我心底苦涩无比,不过下一刻我就不晓得苦涩是什么滋味了,孟虎这丫杈的,居然狂了一般,抱着妻的翘臀猛撸。   「啊……啊……该我主动的……你不许动……」   还玩游戏规则?妻轻佻的娇喘着,令我没再去推测她到底跟孟虎说了什么,因为,我觉得我再想下去就要爆了——此刻妻脸上所呈现出的娇媚,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嘛!   「好好……我不动……我放着只是摸摸……」   孟虎诡辩得很淫亵,也许这不叫诡辩。   妻浅浅一笑,然后贴上了孟虎,还圈住了他的脖颈,我一下就心痛到无以复加。随着妻的挺胯,我咀嚼着没有味道的麻木。   从臀到肩的S形线条在妻的小腰处体现到了极致,而每当这种极致出现的时候,妻的「小嘴」一定是亲吻上了那廝的龟头了。   不可抵挡的臆想像炮弹般的一颗颗轰在脑际,我除了不断地引向下体的抽插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释放。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呵呵,花想容这骄傲的屄直接被我干到尖叫了,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让深陷情欲中的妻都忍不住看向我们。   我望着她的眼睛,不知道该表达什么,只是单纯地望着,也就那么一下,妻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了。   『好像……她没有怪我哦~~』我又开心了,我想到了自我暗示,对,我快乐了,那么,我也希望你快乐啊,许妍!   紧张的节奏继续进行着,这是一场淫乱的盛宴,四双眼睛互相窥视着,各怀心事。我知道,大家都不轻松,也许,就我一人不轻松。   很突然地,孟虎双脚用力蹬了下地面,他的背部死死地抵在了沙发靠上,他的上半身有一半多陷了进去,我一惊,紧张的看向妻的臀。定了一下,就像按下暂停键,然后再飞快地按下播放键一样,眼前的「电影」突然顿了下,而在我的眼中,妻的臀好像悬空了一瞬,孟虎的双手向上托起了妻的臀。   两人的动作就僵硬了那么一下,马上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我看向两人的脸部,妻依然是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媚态,而孟虎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呲牙裂嘴的狰狞。我无法从他们的脸上寻找出丝毫的蛛丝马迹来,难道我看错了!   「喔……呼……喔……」   妻的吐息声急促了许多,可听在我耳朵里却愈加的肯定了——妻的膣道内正被陌生粗大的阴茎进出着,进出着,一定是了!   当一根棍子水平的放着自然是没事,但若是这根棍子突然翘起了一头,而刚好那一头的上面掉下个圈,那,会不会套进去?   也许是我太神经质了!我苦笑,我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难道我就那么希望妻被人干进去!   不对,我发现妻轻轻抬了下臀,这个动作很轻微,只是在前后左右的摇晃中挑高了一点点,是在调整进入的姿势吗?   我又神经质了!我竟然在意淫着妻在我的面前给另一个男人干?   男人在性交的过程中也会如女人般的肉紧,特别是坐着的时候,双脚会不断地拉着筋,脚板会绷直,而背部则会往后用力地靠。孟虎的反应很正常,但是,这廝除了刚才那一下猛的之外,好像不再往沙发上死靠了,难道真的入肉了?   乱战式的角斗令我快神经质了,连带着我开始想像妻的膣道正像扞麵杖一样地蹂躏着一根粗大的阴茎!   到底他妈的肏进去没有!是不是捅破了裤袜给肏进去了!   无名业火腾地窜起,自灌小腹而去,我的心坎处一阵绞痛,灵魂脱离的痛楚令我有点恍惚了。我又感觉到了那种捉摸不定的东西,似乎清晰了一点,可惜,龟头被一阵紧箍勒得痛了,原来我的阴茎还在被一个女人狂肏着。   「快……别停……捏我的奶头……呼……」   花想容一脸的迷醉,呻吟破碎得如同散落一地的玻璃,零零散散,只是她望向妻的目光还是那般的炽热。   我突然不想再当一个称职的性用品了,我感到了心中的愤懑,一个调戏的念头涌起:如果,现在打断这妮子的快感,她会不会很想杀了我呢?   正当我打算恶作剧地扳开花想容在猛搓阴蒂的手的时候,我听到了孟虎的嚎叫:「吼!」   「哦~~」这声是花想容的,几乎不分先后。   两人同时高潮?   我真切地感觉到了身上的躯体陡地绷紧,下意识地,我转头想看看妻,可是一条蛇缠上了我的脖子,那是花想容的手。脸被猛地一扳,接着一张香喷喷的红唇咬了上来。   妻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喜欢狠狠地吻我,用这个方式来告诉我她对我的感激。   花想容这妮子似乎也有这爱好,我被她咬住了,火烫的气息喷得我满脸都是,掠夺式的舌吻霸道无比。可此刻,我的脑海里并不是浮现出在香涎里头不断翻搅的小舌头,而是一个上顶的动作,那是胯与臀之间的空隙被急速填补的动作。   刚才不经意的一瞥深深刻进了我的灵魂,孟虎的爪子掐进了妻蓝色的裤袜里头,而他的胯,正连续爆发着向上狂顶,那可就是一眼,一眼之内,他猛顶了数次?   幅度不大,我发誓我看得分明!   「吼……噢……」   「嗯……」   花想容浓重的喘息声并不能掩盖住孟虎的嚎叫,相反地,我听得愈加刺耳。   事实就是这般,我一边拼命地在回应着花想容的毒吻,感受着她的痉挛、颤栗,一边在想像着孟虎的龟头正在一下一下的喷射,射进一圈淫靡的膣肉里!   我他妈真没有绿帽情节!但是我毫不怀疑,此刻妻正被深度内射了,而我却阻止不了自己的想像!不,这不是臆想!妻肯定是在内裤上做了手脚!一定是的!那么,刚才那一顶,孟虎肯定肏进去了!不然,我还奢望一个男人的粗暴顶不穿那薄薄的裤袜?   情与欲的交融令我感觉到了难以言状的瘙痒,只想狠狠地发泄而出!我发了疯地吸啜着口中的小香舌,下体死命地往前顶,恨不得把春袋都塞进正在抽搐的膣道中,积蓄已久的欲望没有再去压制,很快地,我感觉到了涌向龟头的酥麻。   「呜……」   花想容呜咽着,结结实实地收下了我一通狂暴的射精,一股又一股,彷彿每一下的射精我都代入进了妻的子宫中的那些液体。   许久,仿若行走在虚无间,我被一声娇叱给惊醒了!   「操你妈的,连我的内裤都髒了!」   我心下一惊,忙撇下那窒息的深吻,朝右边望去。   妻的手正狠狠地拧在孟虎的奶头上,「哟呵!痛啊!呼!嫂子你轻点啊!」   孟虎的俊脸裂成个歪瓜:「这能怪我吗?你这么……厉害,我不射才怪,而且,而且你内裤本来就是湿的嘛!」   「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来,你再说一次啊!」   「别,嫂子,我那可是说真话啊!呃,对不起,我错了!」   刚起身的妻一听孟虎的话,立刻就恼了,扑到了孟虎的身上开始了制裁,可她哪有恼啊,倒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看着两人嬉闹,我心底已经没多少感觉了,只是有个疑问,没肏进去吗?难道刚才都是我的臆想?   此刻我很矛盾,该说是开心呢,还是失落?我竟然把握不住这种思绪。   「哼,下次你再乱说话试试!」   妻小女人般的得意,不似以前的高贵,仿若掉落凡间的仙子,褪去了身上的霓裳羽衣,像是更纯粹的女人,是的,女人。   可我依旧看不清晰,即使妻是一个女人。   「嘶~~好嫂子,我再也不敢了!」   孟虎低眉顺气的样子很窝囊,看在我眼里却是猥琐,下流的猥琐,倒是他身上的青紫让我解气不少,看来妻并没跟他客气啊!   「喂,洗手间在哪里?」   妻的手伸进了裙下,漂亮的脸蛋上是厌恶的神情。   「那边就有。」   孟虎指了指房间的右边。   「乖乖的贱狗一只!」   妻很妩媚地笑了。   孟虎「哎呀」的一声痛呼,右脚猛地收缩,显然妻的凉鞋尖端并不温柔。   见妻转身要走,我忙开口唤她:「喂,过来下!」   「你想干嘛?」   妻望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暧昧,她正以小爱的身份回应我吗?   「再跳一段,我也想要!」   我有点紧张的看着妻。   「我下边……湿湿的哦!也要吗?」   妻似笑非笑的低吟着,却朝我走近了一步。   「要!」   我激动了,手都有点抖了,我期待着妻答应我,那么……我很快就知道她是不是被内射了。   太混蛋了,我居然这么在意这个细节?我搞不清楚我是吃错什么药了,难道我想证明妻是否捍卫了我的贞洁?还有,我也他妈的想知道老子我是不是疯了,疯到近在咫尺都看花了眼!   「姐姐,妹妹也要哦~~」原本一直瘫着的花想容插话了,声音柔得令人想去摧毁她。   「嗤~~你们这对狗男女真够贱的,要玩自己玩去,姐可不陪你们疯!」   妻笑骂了一句,然后转过了曼妙的身子。   她是有意的在回避吗?那充满戏谑的话语似乎在嘲讽我的弱智一般。望着那风情万种的摇曳,我知道,妻正一步步地离我远去。   「小骚货,等等我哈!」   花想容一骨碌就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朝妻追了上去:「我知道你还没玩够,让我陪你玩,呵呵~~」「是你没玩够吧?」   「咱俩一起玩,呵呵,进去,不让那两头猪看见!」   妻被拥进了包厢里头的洗手间,花想容在进去的时候很风骚的用她的丰臀朝我们摇晃了两下。   「操!真受不了她们!」   孟虎咕哝了一句,眼睛久久都仍望着她们消失的地方。   「是啊!」   我说出了心底的感叹。   「嘿嘿,没有七、八个男人是搞不定的,就不知道将来谁娶了她,不被吸干都算命好了!」   孟虎回转了过来,一脸的贱样!贱得我想在他的脸上狠狠地踹一脚!   两个女人,他却只在说一个,显然他指的是妻。呵呵,你说我的老婆……要七、八个男人?不送你个冚家富贵都不行了!   「怕不够吧?」   我报以更加的贱。   其实,妻大可以放纵的,可她却没有……她是在爱护着我的自尊吗?   「哈哈哈!」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此刻,我的心又痛了,就这贱种,刚刚,入肉……了? 第34章 空调好冷,哥给吹感冒了   「月哥你的龟头真大!」   孟虎瞟着我的阴茎,貌似恭维地说了一句。   「你丫的,龟头小点好,破处容易。」   我的龟头是我最自豪的地方,比孟虎确实要大少一圈。   「嘿嘿,玩小处不带劲,还是···她们好点,不是我吹,我还从来没被人舞到射的,这次真逊。」   孟虎一点也不正经,真难想象他能将猥琐的含义诠释得如此形象。   说话的时候,他拨拉着他的阴茎,那茎体上尽是一层白糊糊半干地淫液,那是妻地,我很眼热,他一用手捏挤了下,从龟头挤出一滴半透明的乳白色精液,然后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擦拭,略微擦了几下就把阴茎往裤裆里塞。   「看,全是汁!」   他两手一摊,让我看他的裆,墨绿色的裤子上很醒目地湿了几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的不也是?」   花想容这妮子骚透了,我西裤上比起孟虎还来得夸张,档处湿了一大片,我抬了下屁股收起裤子,也不擦鸟,直接收进巢里,反正都干巴巴地结糊了。   「嘿嘿,舒坦啊,来!」   孟虎一脸的惬意,随手从桌子上拿起绿装五叶神,抽出一根递来。   我热乎地摆摆手:「你那烟不够味道,还是抽我的!」   叫老子抽你的?操!你丫刚才的手在摸鸡巴好不好?还是让你尝尝老子鸡巴的味道吧!   「呵呵,都一样嘛!」   孟虎浑不觉的接过,燃起。   妈的,老子看他抽得那么过瘾,还真有点服了。   我心中纠结,骂咧咧地笑道: 「喂,你不厚道啊,比哥先操了小爱!」   「屌!月哥你别说了,我那个郁闷啊!你这不摆明冤枉我吗?你不记得刚才那小爱说什么了吗?再说了,月哥我孟虎要是先操了他,我他妈不是男人,鸡巴切给你都行!」   这鸡巴说得啊,忒也委屈似的,虽然知道他会这么说,可我还是不太相信,又逗他道:「哥不是怀疑,我亲眼看到你那几下猛的,我也是个男人,没什么看不开的。只是想那肉味,兄弟你要是操进去,给我说说不好吗?」   孟虎白眼一翻,摇头道:「话都到这份上了,兄弟我也没得说了,一句话,我没屌就是没屌,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   这厮演戏不是盖的,矫情起来面不改色,我强耐着心中怒火,笑道:「好好好,哥给你陪个不是,行了吧?」   谁知道,那条鸡巴一扳脸道:「月哥,你这话我不爱听,自家兄弟陪什么不是?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兄弟不对,说出来就是,兄弟错,兄弟就改。」   我实在火了,脱口骂道:「干你娘!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孟虎愣了下,反而笑了:「哥你老大,我不装逼了好不?嗱,先说好,咱们只求开心,今晚你要几个妹妹都没问题,跳舞的,陪酒的···」我一见他那龟孙子样,我叫想笑,又骂他一句:「干,你他妈当我收破烂的!」   孟虎倒也聪明,蛊惑道:「那今晚我想法子将小爱剥光了,放哥床上行了吧?」   我有意点他一下:「你不怕王志了?」   「怕球!真怕我也不敢出来闯,再说了,现在不是有月哥帮我看着吗?嘿嘿!」   孟虎不浑,记得将我给扛上。   「好,你有那心意哥记得,不过,自己的事自己来,你可别害我,我可先跟你坦白。」   「哪能呢,我可从来不坏事!」   话到这里,我也不好意思不承他情,两人抽抽烟,打打屁,不一会功夫,妻和花想容先后从洗手间里头出来。   「你两头猪还在啊?还以为你们去找母猪生崽了。」   花想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柔,是否做完爱后,女人的声线都会变得缠绵?   「喂,你等下收拾干净了,说不定我们待会还回来呢!」   花想容朝孟虎一指,命令道。   「哦!」   孟虎应了一声,又去桌上取烟。   妻似有似无的瞥了我一眼,跟着花想容朝门口走去。她的裤袜已经换了下来,换那里去我不清楚,可一双莹白如玉的长腿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却是说不出的诱惑。   「月哥要不?」   孟虎递了一根过来。   「抽那么多会死人的,少抽点。」   我说了一句,三两步赶出门去,身后孟虎喊了一声:「月哥!」   我回头一望,那小子挤眉弄眼的比了个『v』的手势,我笑骂道:「去你妈的。」   等我转进楼道,看见妻和花想容正并肩而走,我快步跟了上去,道:「喂,你们要去哪?」   「跳舞啊!」   妻笑望着我。   那满不在乎的神色,令我感到受伤。   「是站在舞台上跳哦,我们现在要去换衣衫,你要去偷窥吗?」   花想容笑嘻嘻地在我腰间拧了把,力不大不小,还有点骚痒。   「不是吧,那我怎么办?」   我不认为她们就跳舞这么简单,花想容这妮子不知道又怂恿妻做什么勾当!   「你?不去找妹妹吗?」   妻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可那牵起的嘴角却像极了嘲讽。   「找妹妹不如找你!」   我觍颜道。   「嗤!」   地一声冷笑,妻就这么回答了我。   「傻子,玩得开心点哟,咯咯!」   花想容就像妖女一般,笑得好不妩媚,看得我心中痒痒的。   我掐了下自己,我明白我就是命犯桃花,不说花想容这种级别的美女,就算稍有点姿色的,都能让我勃起。   不是烟,是他妈的犯贱,男人的宿命,好色的宿命。   跟着妻走了一段,我很想不顾一切的拉上妻就走,就算她大吵大闹,我也拼了 ,可我不敢,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敢。   就像手中捧着颗钻石,明知道钻石跌到地上没事,可我偏偏庸人自扰的害怕这一跌会划伤钻石,可笑吧?有时候,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可我却仿佛身处局中,摆脱不得。   下得楼梯,却是迪厅了,山响的音乐震撼而来,我感觉到了灵魂的颤栗。   我拉住了妻的手,妻回望着我,微笑道:「舍不得啊?」   嫣然一笑间,我似乎又感受到了妻的顽皮可爱,心中立时酸楚不已,看着那双凝视过无数次的眸子,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傻瓜,闭上眼睛!」   妻的言语好温柔,温柔到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 到没?」   妻的声音就在耳边,热热的气息令我陶醉其中。   「感觉到没?」   妻又问了一遍,我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你看那舞台。」   氤氲的烟雾中,我看到状若鬼魅的躯体在扭动着,诡异极了,我心底陡然发毛起来。   「风,我变了。」   妻的唇轻轻触及我的耳朵,还有软软地呢喃:「我喜欢那舞台,你能感觉到吗?是呐喊!是欢呼!」   觉,觉醒?   是他妈的觉醒!   我明白了,当我看到妻的眼睛里正闪烁着濯濯光芒的时候,我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你他妈的想像婊子一样卖弄你的风骚吗?在舞台上尽情的摇晃你的奶子吗?你想让所有人都为你的性感美丽而疯狂吗?你他妈的是骚货!骚货!骚货!」   我声嘶力竭地嚎着,在心里。   妻走了,跟花想容一起,融进了疯狂的男女中,她留给了我一句话:「风,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我爱你!」 第35章   「你妈的,不想死就即刻同我扯!」   老婆丢了,老婆丢了,我像一头心力交瘁的孤狼,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行走在漫无边际的荒野上,周遭具空,仿佛连风声都没有,空灵,静寂。突然响彻在耳际的喝斥声就像调情一般,我愕然抬头,发觉眼前的美眉有着迷人的胸部,黑色的小肩带背心开得很低,低得连一道饱满的深沟几乎都完全裸露了出来,这迷不住我,迷住我的是深沟间一只振翅的蝴蝶,很美,简直呼之欲出,但我知道那只是纹身罢了。   「好睇咩?想不想揸吓啊?」   美眉向我挺起了胸脯,将一对颤巍巍的嫩乳送到了我的眼前,那分辨莫名的粤语也越加的温柔。   毫不犹豫的,我一把就将她拖了个趔趄,再一用力那美眉惊呼一声就掉进了我的怀中,另一手掐住她执啤酒瓶的右腕,也许出力大了些,她显得很慌张,挣扎的力道比我预想中要大得多。   「别动,小心你哥我抽你!」   我的舌头很不灵活,这几个字说得一点霸气都没有。   不过怀里乱扭的美眉倒是听懂了,冷冷地瞪着我,说实话,她的眼睛挺有神的,就是脸上的妆太过妖艳。   「你发什么酒疯,不想被打死就放手!」   这次她讲的是国语。   我松开了她的右腕,改成圈在她的小腹上,美眉也没反抗的意思,就听得『咣当』一声,我看到她把手中的啤酒瓶给扔了。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这里,给拆了。」   我没讲大话,敢只身前来浅圳,一是我牛叉,二是我同学在这里当官,很实用的官。   美眉嗤声冷笑:「我衰到家了,遇到你这酒鬼。」   「一句话,只要我开口,这里就得拆!」   我咬着牙,手指戳在美眉的脸上,很年轻的脸蛋哟,弹弹的,该是未成年吧。   美眉很急躁,显然恼怒已极,不断的吆喝着叫我别戳她,可她哪里挣脱得了我的束缚,一具火辣辣的身体就这么在我怀中扭个不停,真是青春啊,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被她裙摆里头的臀肉给蹭出火了。嘿嘿,真他妈的巧合啊,美眉的臀高就到我的鸡巴上是那么完美的嵌合,我想象着美眉股沟间的肥美,得意地挺了几下。美眉很快发觉了我的猥琐动作,猛然间狠狠得往后一挫,浑噩的脑袋立时清醒不少,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平衡,一下就从高脚转椅上往后跌倒。   「扣!」   的一声脆响,我后脑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一时间,大头和小头巨痛难当,晕乎乎的,只知道美眉从我身上爬起,往我的鸡巴上狠狠来了一下,接着就是又踹又踢又踩,我躲得狼狈,原地滚了几滚,美眉兴头不高,见我惨叫连连,骂了几句就隐入人群当中。   周遭都是人,却没一个来扶老子,我就那么躺着,感受着洒满酒液后的冰冷地板,欣赏着那些冷漠的,不屑的,嘲笑的脸孔。呵呵,也许真晕了,脑海深处像是有着无数的星星飞舞环绕着,我看到了他们的鼻子,眼睛,嘴唇,一幅幅陌生的,模糊而又清晰的脸孔,渐渐的,都变成···妻的容颜,多么的熟悉啊,那一颦一笑,犹如早春的小雨,滋润着大地万物。可此刻呢?她也没有来扶我,她看得到我摔倒了吗?她要是看到她会心疼吗?她该在舞台上吧,她告诉我她喜欢那地方···「先生,你没事吧?」   一道浑厚的力量将我扶起,我看到那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魁梧汉子,我毫不怀疑他的拳头落在我身上的威力。   我拨拉开他的搀扶,失去平衡的身体摇摇晃晃个不停,我努力让自己站好,然后用手指点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小鸡巴,给老子滚远点!」   「我扶你出去吧。」   这是另一个声音,原来旁边还有一个。   一左一右的,我被人架了起来,我猛一使力,只颠得自己晃了下,身体还是像腾云驾雾一般的往前飘。   「两小鸡巴,放开老子!」   我怒吼着,旁边围观的人哄笑出声,听在耳里,我得意极了。   两位铁塔般的壮汉并不答话,依旧架着我往前,只是他们手中的劲大了许多,嵌得我好痛,过道两边的人很识相的让出了条道。我急了,想高声喝骂几句,就听旁边有人声嚷道:「就系这条仆街!」   声罢,我一转头就看见之前虐我鸡巴的美眉,亭亭玉立着,她旁边站着两个花俏的青年 ,其中一个面皮白净的阴声道:「跟出去。」   另一个颚下留了一小撮胡子问道:「要不要叫多几人来玩?」   后面还有点声音,可惜迪厅里实在太嘈杂了,唉,我实在想听听他们会叫多少人来,可他妈我真听不到!   我是小鸡,我被两大汉提着送出了灰色地带,门口人不少,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望过来。其中一个大汉在我耳边道:「打的走吧,门口的事我们不管。」   两大汉很有默契,将我带到门口放下就走,夜深了,远处大街上来往的车很少,门口倒是停了不少的士。   春风荡漾,有点凉,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   「喂,你条粉肠走不掉的。」   我一回头就看到先前那个小胡子趾高气扬的从口袋里头摸出烟来,点上。   我没鸟他,只是望着那美眉,美眉一点都不怕我,嚣张的伸出中指朝我比划着:「看你妈看!」   「来,咱们到那边聊聊!」   也许是有女人在旁边,那小胡子肾上腺素狂飙,居然一伸手要来搭我肩膀。   我不知道他是白痴还是太过于自信,关于这问题,我直接一拳过去,就打他鼻子上。   小胡子手捂着鼻子『呜呜』连声,指缝间鲜血淋漓,也许他很少干架吧,他的反应就是站桩,我也不客气,再一记勾拳打在他颚下,小胡子惨叫一声,直接在地上躺尸了。   「你···你他妈的别走!」   美眉很牛叉,连逃跑都先通知我不许走。   看着她慌慌张张地跑进灰色地带,我不禁遐想那对修长的腿儿夹在腰间时的销魂。   过一小会,我的烟才抽上两嘴,灰色地带门口涌出十几个弟弟妹妹来,真拉风,连啦啦队都带上了。   在中国,不怕死的人有很多,最不怕死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不知道死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另一种是给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前一种多是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的青少年,后一种则是四十出头的壮年男人,我两种都不是,但我现在就不怕死。   当一个不怕死的,遇上一群不怕死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以前我就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找到了答案。   三分钟,也许三分钟不到,地上躺了七八个小鸡巴,就老子站着,而且一点事都没有。   港片中,当正义战胜邪恶的时候,jcss就会姗姗赶到,不过这会来的不是jcss,而是那条冚家富贵。   「月老大啊,你没事吧?」   孟虎一脸惶惶,隔老远就嚷嚷,他身后跟着一群黑西装的铁塔保安。   「屌你老母!」   我笑笑,之所以笑,是因为我发现了人群中有妻,有点悲哀,我失控地发泄自己只为了能让妻看到,她来了,所以我高兴了。   人的体能是有限度的,为什么格斗比赛都有时间限制?那是因为人体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只能承受短短的几分钟,我站着,可我比躺着还累。   在一群看呆了的太妹眼前,他们的老大,紧巴巴地搀扶着我,像条狗一样的嘘寒问暖。我没口应着,我却只看那美眉,仿佛这样我就可以在妻的面前证明,我打架是为了她来的。   记得有一个很道义的兄弟跟我扯皮过,他说男人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为了女人去打架,我当时笑他白痴,可现在我有点懂了,我确实够蠢。   「老公,你伤到哪了?」   花想容妖妖的傍我身上,我知道她是替妻问的。   我这人很贱,给我点颜色我就敢开染料连锁,看着那双戏谑的眼睛,我勾起了她的下巴,在她耳边道:「伤到鸡巴了,听说唾液可以疗伤···」妻就在身边,她应该听得到吧,我猜测着,心中好不痛快。   「要去医院看看吗?」   花想容没理我发骚,又问了一句。   「都说了,我这伤···好治得很哪!」   我咧嘴开怀,朝对面的美眉走去,她似乎做不出反应,就被我搂住了脖颈:「靓女,叫啥名呢?给哥哥说说。」   「莫妮卡!」   她说的是英文,或者是什么鸟语。   「莫妮卡?」   我很傻逼的又问了一遍,只想在妻的面前证明我还是很吃得开的。   「嗯,我的英文名!」   她怯怯的样子就像小绵羊一般。   「这些,该怎么办呢?」   我指指已经被黑塔保安携起的一条条小鸡巴。   「不···不知道啊?」   莫妮卡担忧地望着我。   「月哥,整点医药费来就算了···」孟虎明显是怕我将事情闹大。   「医药费哦···」我叨念着,从口袋里摸皮夹,孟虎见我把一叠钱从皮包里掏出就紧张的嚷道:「老大,你这什么意思啊?」   「手!」   我不用瞪眼啥的,只喊了个字,孟虎很醒目地就伸出手来,我把钱放他手上:「意思下,几千块不成敬意。」   就在刚刚干架的时候,我发现先前调戏妻和花想容的那三条傻叉也在其中。   打人是不好的,更何况是在他地盘打他的小弟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过来,一个个来见识下你老大我的老大!」   孟虎喊了声,那几条观望的小鸡巴一个个惨兮兮的来给我陪不是,喊老大。   我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客套,叫了两个,我就不让他们再叫了。   「哥这回对不起你了,你就好好收拾下吧。」   拉过孟虎的衣襟,我在他耳边低语道。   「屌!谁知道你这么能打,还好你没事,不然的话···嘿嘿!」   孟虎也低低地回了一句,然后转头朝那群小鸡巴道:「散吧散吧,回头再找你们,阿雄你留下,还有妮妮。」   该散的散了,远处那些围观看热闹的见没戏了,也慢慢散去,留下的只有那个叫莫妮卡的美眉和一个穿黑衬衫的小青年。   孟虎拉了他们两个到一边,估计是交待些什么,妻和花想容走到了我的身边,花想容开口道:「没想到你挺男人的。」   嬉笑间,神色似乎颇有点敬意,我怀疑那是我看花了眼,我笑道:「这算啥,当年我向来都是一人单挑一群的。」   花想容咯咯娇笑,显然被我逗乐了,妻也笑了,我可以感觉到她是真的松了口气,这种感觉很微妙,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可我就是这么觉得。   「回家···还是?」   妻望着我,微微嘟起了小嘴,眸子里含着雾色。   妻在担心我吗?她在心疼我吗?   曾经纠结了一世纪的问题,又摆在了我的面前,我知道这回我说回家,妻会跟我走的。   我激动了,激动得都快要站不稳了。   花想容笑着插口道:「那不太便宜了他?」   你他妈是见不得别人幸福吗?我心中恨极!   刚想开口,就听边上孟虎的声音响起:「月哥,来下。」   话到,人也到,他拉着我往边上去:「老大,事情我搞明白了,这条女今晚就交你发落了!」   他指了下旁边···羞怯的莫妮卡,对,是羞怯!莫妮卡见我望过去,闪了下眼神,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位阿雄是吧,不是她···什么什么吧?」   我笑笑,小声地问道。   「妈逼的骚货一个,没事的,阿雄那小子也是玩玩而已,这些个辣妹要多少有多少。」   孟虎的样子像拉皮条一般,市侩而淫邪。   这世道就他妈的黑暗!   我看那穿黑色衬衫的青年,他脸上的神色颇有点尴尬,他就是先前干架中比较狠的一个,也是曾经调戏妻和花想容的那三人之一,此刻对了我的眼睛,喊了一声月哥。   我朝他点点头,转回朝孟虎道:「我的···你不知道吗?」   孟虎当然知道我想搞『小爱』,而这出戏大概也是做做场面罢了。   他呵呵一笑道:「月哥,你那么神勇,一个能打十几个,他们两个算是服了你,捧你做偶像了,他们想跟老大喝几杯,长点见识。」   这话说得椭圆,既应了我隐晦的拒绝,又想修补下之前稍稍有点隔阂的关系。   「喝酒啊?好耶,咱们摇骰子去!」   花想容这妖精雀跃而起,她似乎忘记了妻之前问我的问题。   我想回家啊!   我紧张地看向了妻,花想容根本就没给我机会,她早早拉着妻就迈过了我的身边,我看到的就只是妻的背影。   「走吧老大,咱们上去喝几杯。」   孟虎朝我招招手,一脸的殷勤,脚下却快走了一步,阿雄也跟了上去。   他们是故意的,这莫妮卡是留给我的,她这回倒没再羞怯,一手穿进我臂弯,甜甜喊了声月哥,然后就拐着我前行。   感受着莫妮卡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侗体,我还能说什么。   「妮妮?」   「嗯!」   「你跟哥说说,你奶子那里的蝴蝶是不是专门整来勾引哥的。」   「咸湿佬!你双眼只看人家那里吗?」   莫妮卡的小脸儿溢满欢喜,我感觉她贴我贴得更紧了些。   在她的提醒下,我往下看了一眼,颤巍巍抖动的嫩乳摇晃着,乳沟间的蝴蝶恰似振翅般朝我飞来,只一眼我的呼吸就有点急促了:「妮妮,你可真狠啊,小蝴蝶真他妈迷死哥了!」   「咸湿佬!你是故意跑来我们台子喝酒的是不是?哼!」   莫妮卡这美眉果然够辣,说够三两句话就朝我发嗲了,而前不久她还往我屌上狂虐!   「操!那地方找个位置都难,刚好空着位置,桌上又有酒,我就坐那了。」   我说的是实话,想不到就那么一屁股坐下去,就坐出,不,是将坐出一段孽缘来,嘿嘿!我肆意绮想着,似乎这样才可以稍稍抵挡下妻所覆盖在我灵魂上的痛楚。   「你色色的,早就留意人家了是不是?你也不编个好点的理由,咯咯!」   莫妮卡娇笑着,声若银铃。   这女人要是装起可爱来,就是诱人,更何况还是个漂亮女人呢! 第36章 水   氤氲翻腾的灰色冷调,澎湃激荡的电子音乐,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挥霍过剩体力的红男绿女,这一切都令我想笑,兜了一圈,我这便又回来了,可却不知道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只希望花想容那妮子不要搞出些幺蛾子才好!   前面四人走得层次分明,花想容和妻一起,她们似乎又玩起来了,一边打打闹闹地走,一边随着强劲的节拍卖弄着性感,妻的背影很美,少了裤袜遮掩的修长玉腿白晃晃的耀人眼,那服贴的银色丝裙将两瓣完美的半月形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是否···现在她还愿意跟我回家?   孟虎和那阿雄一起,两人走在后头互相耳语着什么。我跟莫妮卡走在最后,过道两边的人估计有些认出了我来,一道道或惊诧或疑惑的目光射来,我不解释,因为身边的美眉快拿我当钢管了。   “如果你想我帮你把奶子弄出来抖抖,你再摇两下试试!”   对于快被粘住的我来说,我只能威胁美眉。   “咸生!”   莫妮卡在我耳垂上轻轻一咬,甜腻腻地又缠了上来,丰满的胸部像示威般的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的邪恶远不及我的暴力来得有说服力,当我把莫妮卡搂紧,伸手去掏她奶子的时候,莫妮卡才惊呼一声,连忙讨饶。   “别再我身上乱扭了啊!”   不是我不喜欢给女人缠着,主要是我担心鸡巴又要撑起来,唉,小女人的诱惑啊!   莫妮卡虽停下对我的侵犯,可她依旧舞动着青春的肉体,那笑嘻嘻地模样儿洋洋自得。   人这东西就是好面子,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了面子问题而争得头破血流,我自忖还未到那般境界,但我也为了面子问题而惹得一身伤。   每个人在人前人后都有两幅面孔,我算较硬朗的了,愣是一路与莫妮卡谈笑言欢,可他妈谁知道那帮小鸡巴砸我身上的拳头是真的好疼!   花想容走走停停的,领着我们回到了之前的包厢中,孟虎这厮倒也周全,就这么会功夫,手下的一个小弟就张罗来了云南白药,碘酒,红药水什么的。据他的说法是,迪吧保安常备这些外伤药品。   打自己脸充胖子的事我不会做,我也没多唠叨,拿了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这东西能消肿化瘀,最主要是镇痛,以前踢球都备着一瓶在身上。孟虎将剩下的留给了阿雄,嘿嘿,那小鸡巴可是被我在肚子上连抽了好几拳,涂什么都没用,不是无伤就是内伤,全看他扛不扛得住。   莫妮卡这美眉一进包厢就有股兴奋劲,我估计那是世面见得不开的缘故。我瞧她望来望去的很是悠闲,我没客气,叫了她来帮我喷,她也乖巧,应了一声好,就问我该怎么折腾。   我汗,敢情这美眉是第一次?   我拉着她往组合沙发上坐去,这沙发够大,坐十来人都行,就不知道花想容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家伙。   “你到那边去。”   妻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上,朝莫妮卡指了指边上的阿雄,我算不到妻会这么直接就走了过来,花想容呢?我见她这会正向孟虎说着话。   莫妮卡看了我一眼,见我没表示,不满地应了声‘哦’,身子并不见动作,却拿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瞄着妻。看她那神情我直想笑,这美眉前不久还想扁我,此刻就把我当成她宝贝啦?在她的心里,我是一个可以令她老大低头的权势人物,在我的心里,她只是一个屄罢了,硬的时候捅几下,现在嘛,我笑笑,一巴掌拍在她腿上:“妮妮,去给你男朋友上药。”   莫妮卡扁扁嘴小声道:“什么男朋友,我才没有呢!”   说话间,很不情愿的把喷雾剂送到我手上,悻悻然的起身而去。   妻也不在乎莫妮卡的眼神,只是用一种很轻佻地口气跟我说道:“超级高手啊,你哪里痛呢?”   我不明白妻说这话的意思,只觉胸口一热,随口应道:“我啊,全身都痛呢。”   妻轻轻一笑,伸过一只纤纤玉手来,摸在了我的胸膛上,暖暖的,柔柔的,接着这只小手从我手上拿走了喷雾剂。“跟我来。”   妻的语调很冷淡,浑不似先前的暧昧。   原来她只是在莫妮卡面前显露出小爱的形象罢了,等莫妮卡一离开就恢复了常态,只是···哪一个才是真的她啊!   惴惴的忐忑中带着一份期待,我被妻牵着进入了洗手间。妻回身掩上了房门,打亮了壁灯,粉色的光芒映射出了眼前的一幕,花想容这奢华的婊子!偌大的洗手间里头有着音乐淋浴房,有大镜子的化妆柜子,有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林林总总,看得我好不羡慕。   突然,一首悠扬的萨克斯吹响,却是内嵌的音响环绕周围。   妻放下了手中的喷雾剂,站在了我的面前,美丽的眸子里似乎有种东西在凝结: “让我看看你的伤。”   眼前的妻有着小鸟依人的神态,意识到这点,我立刻就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一开始我就预感到妻有话要跟我说,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疼无比,她是真的关心我!我似乎感觉到妻是真的心疼,而我看到她为我心疼,我不是高兴,我是更加的心疼。   “没事的。”   我呵呵一笑,突然变得嘶哑的喉咙让我这一笑并不轻松。   “让我看看!”   妻的语气很轻,也很坚定,她伸过了双手,一粒粒的解开我胸前的扣子,敞露开的胸膛上有不少红肿紫淤,那是拳头砸的。   “小意思吧。”   先前的痛楚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   “你要····你要什么样才····”才什么?妻看着我的伤处,突然就哽咽住了,而下一刻,向来不假于形色的妻就呜呜的哭将起来,柔弱得就像无助时的惊惶。   “别···别哭了。”   我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皮一眨,两道温热直划过脸颊,往下滴落。一早所受的屈辱,在她流泪的瞬间,烟消云散。   “风,我···”妻再次的哽咽住了,泪眼婆娑的美眸定定地望着我。   我好后悔?我好对不起你?我错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难以启齿,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是男人,一切都该由我承担,我心疼的将她紧紧搂住了,用最诚挚的语气在她耳边倾诉:“宝贝儿乖···是老公不好···老公跟你陪不是好不好···对不起哦···”妻在我的怀中哭得很压抑,双肩不断的耸动着,我知道她是怕门口有人偷听。   这回该···回家了吧?   我的心中有苦有涩有酸,更多的是百辩难分的欣喜,妻是爱我的,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我的泪水不停的涌出,眼前一片模糊,而我所看到的妻,却是更加的清晰了。   几日,短短的几日像是一世纪般的久远!而在今晚,我更是几度欲仙欲死!感受着妻在我怀里的颤动,一股大男子的气概油然而生,是了,只有看到妻为我流泪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我是真的拥有了她。   很怪异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在此时此刻,我才能把握住妻,我是个男人,拥有妻的男人。   “小妍妍···你要是爱我就···就说一百遍‘我爱你’给老公听听。”   我得意忘形了,一边哭着一边笑,呵,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提这个要求。   “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人···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人···”妻说了,不停的说着,而且还是咬着我胸膛上的肉说的,说一句就用力的咬我一口,尖锐的痛觉是爱的誓言,我发觉妻是那般的可爱:“这话听得···真他妈爽!”   仿佛神经质可以传染一般,妻在我身上咬了几口,又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流泪,可她眼睛里的喜悦却是真真切切的。   “哼···贱贱的风···玩不起就别玩嘛···还出什么苦肉计啊···你老是骗我···我好可怜哦···”妻幽幽地望着我,似是怕我会突然消失般,两手紧紧地交叉在我背后。   曾几何时,你像现在这样的可爱过?妻有着一种难以用言语去表达的魅力,我臣服,我愿意。可此刻她更像是一个纯粹的女人,懂得去依偎,去撒娇发嗲。   “是你骗我的···害我担心死···是我蠢···我庸人自扰···以为···我的宝贝儿再···再也不要她老公了···”“亲亲的风···你后悔了···你心痛了是不是···你发现你舍不得我是不是···”妻紧紧地咬着唇,语调很轻,眼泪像连成串的珍珠般不停地往下流着。   我重重的点头:“是,我这辈子最错的就是这一回了,妍妍,我···我再也不让你离开了,我好怕,我真的很怕会失去你!”   我恨王志那帮人,更恨我自己。   “我知道的···我和你一样···我好怕会失去你的···”爱情最令人神醉的就是细细听着心爱的人儿在自己耳边呢喃,我醉了,最大的心愿在这一刻实现了。妻太理智了,可怕的聪慧,但这一刻表现出来的情动,早已令我深陷其中,我可以为了听到这句话而即刻死去,我想,我无药可救了。   “老公···回家后···我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妻凝望着我,娇怯怯的,有几分羞意,有几分期待。   妆花了,我却看得欲望如炽!不需要修饰的粉脸上充满了红尘的艳丽,是的,天使与魔女的交融!   “好不好嘛?”   妻坏坏的笑了,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眼热。   我没有回答,只是狠狠地吻上了妻的小嘴,妻和我一样的饥渴,甫一接触就激烈的回应着我的索取,也许用言语不能表达的爱意是可以通过行动来弥补的,我被咬了,舌尖应该流血了。很痛,也很刺激。我的双手往下摸去,插入了妻的裙底,那里光溜溜的只有一布条挡在股间。只一拨,就摸到了湿漉漉地屄肉,我迫不及待地去占有本应属于我的地方,妻不堪承受般,滚烫的娇躯在我怀里不停的扭动着。   “好色哦···上面流泪泪···下边流水水。”   窒息的长吻差点令我透不过气来。   “哪有!”   妻娇喘着,一扭小腰,不让我的手指再停留在她体内。   “给我肏吧,我快憋死了!”   我再次吻上了妻的小嘴。   “不要···你有伤···”妻娇笑着躲闪,像只怕痒的小猫咪。我想硬来的,可妻挣扎得很厉害,最后她硬是挣脱了我。   这一番折腾下,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妻轻轻一笑,爱怜地望着我道:“我帮你上药吧。”   情何以堪啊,我强按下心中的欲火,除下身上的衬衫。   妻又哭了,默默地流泪,傻傻的,又痴痴的,喷雾剂发出‘哧哧’的轻响,伤处被一阵阵的冰凉覆盖,原本灼热酸痛的地方被抚慰了,是妻的柔情似水。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风···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够了···我很满足了···”妻的话语很轻,就像她手上的动作一般,生怕弄疼了我。   “你···色鬼···以后你想要怎么来···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只要你不去找女人。”   妻突然停了下来,轻抿着下唇,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   她是认真的吗?妻在吃醋?她在向我妥协?她在向我让步?这是否也意味着···我可以真正的征服她,从心里!她会像奴隶一样的听凭我指挥?对了,性奴啊!   一时间,我心乱如麻!   这话听得太震撼了,望着妻的美眸,我傻傻的问了一句:“我想要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来呢?”   “你要死啊?还开这种玩笑···你嫌不够吗?”   妻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又展颜一笑:“我说听你的···就听你的···只要你舍得···你可记得以前我说过的话···只要你找一个女人···我就找十个···”自古有一笑倾城,没想到妻这一笑间,我竟然呼吸都生涩了起来,那隐隐含着荡意的面容···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哼,你这爱吃醋的家伙,你看看你现在,我还没····让你看到呢,你就····这样子了,活该!”   妻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玉面生晕,又是一番撩人。   “我要肏你!”   我受不了了,喊了一句就将妻抱了起来。   “还没喷好呢···”妻嘤咛出声,挣扎着想要摆脱我。这次我没给她机会,紧紧箍住了,抱着她放到了洗手台上。   “你想干嘛!”   我卷起了她的裙摆,虽然她在问我,可她却配合着抬起了臀部。   黑色的小丁掩盖在了雪白的耻丘上,黑白相间的色差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探索欲,我两手用力一扯,就将那薄薄的布片分成两段,霎时,一道粉红的丘壑裸露在了我的眼前,望着眼前鲜嫩的屄肉,我心颤了。   “洗···洗过了。”   妻低吟着,倚靠在了镜面上,向我呈起了她的欲望。   那是多么的诱人啊,鼓鼓饱饱的阴皋,修葺齐整的黑色三角,桃裂而开的粉红色肉唇,还未裸露出来的阴蒂被包皮包裹着,整个形状就像转出一点的唇膏,膣口紧紧密合着,唯有几许透明的淫液涎出,而同样粉嫩的菊花则随着呼吸轻轻的颤栗着。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迫不及待地埋身下去,用力的亲吻着我心中的最爱。   “嗯···嗯···”妻开始了呢喃般的呻吟。   果然没有异味,妻一定是先前清洗过了,可···到底还是有其他男人的肉屌在这里肆虐过啊!   我快疯了,一想起那些大大小小的鸡巴在出出入入的蹂躏我心爱的屄肉,我心如刀绞般的疼痛,怀着不甘和屈辱,我舔弄的很暴力,不断撕扯着妻的肉唇,又将肉蒂从唇膏似的包皮中翻出,一下下的噬咬着,这并不够,我还吸啜着妻的膣口,将膣肉内的肉芽卷出,吮咬!   “老公···你生气了是不是···嗯···”妻娇喘着,半阖的眸子里尽是笑意。   “对···我吃醋了···”我用力捏了下妻的小肉蒂。   妻受了这刺激,雪雪呻吟出声,双腿忍不住抖了一下,又听她说道:“后面···也洗了···”“你···”一时心闷异常,我狠狠地盯着她。   “是啊···要是···有人想用···我也不会难堪啊···”妻浅笑着,一脸的春色。   无可否认,床第间的秽语可以严重刺激双方的欲望,可此刻我知道妻是认真的,要是今晚我没打上一架,妻的···也将失守?   意识到这一点,我又是庆幸又是气愤,而胯下的鸡巴更是硬到要爆,我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把妻的双腿分到两边,正准备好好惩罚她一番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我问道:“你的裤袜呢?”   “怎么了?”   妻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停下来。   “快,你穿上它。”   我急了。   妻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啊?”   “我想···你穿着做,会更有意思,呵呵!”   我笑得很苦。   妻从洗手台上下来,用手指轻轻弹了下我的龟头道:“坏东西···等等哦····”说着,妻在镜前补妆。   “在外面吗?”   “嗯,在包包里!”   可你之前有拿包包进洗手间吗?还是出来放进去的?我只能心叹女人做事都是隐蔽的很。   妻在脸上扑粉,原已凌乱的粉色,没多久就弄好了,“漂亮吗?”   “漂亮!”   如花的笑靥美丽异常,我由衷的赞叹。   妻浅浅一笑,在我唇上亲了一记道:“我只为你一个人而美丽,好不好?”   妻是真的爱我的!   我愣愣的看着她转身出门,犹自停留在被人用烂的词语上。   困扰了我许久的心结似乎解开了,妻还是属于我的,只是···这也太惊险了,她真的很会演戏啊,被骗了一个晚上了,唉,要不是打上一架,也不知道她还会骗我多久。妻真的变了···变得更纯粹了···有女人味的纯粹,也许正如她所说的那般,她释放出了另一个自己,只是···她到底是不是变得喜欢朝三暮四了呢?如果···她不是真的爱我,她会如此的担心我吗?   我不懂,也不敢怀疑妻对我说的话有几成是真实的,至少,此刻我是愿意相信的。 第37章 幻   思绪如潮,呆站了一会,瞥见妻遗落在洗手台上的小丁,黑色的小布片已经被我撕裂,可前不久它还贴在妻最隐私的地方呢!望着那残缺美,我又觉得眼热,这时房门轻叩,接着被拧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映入眼帘。   “让风风久等咯~”妻轻笑着来到我的身边,她的右手上多了个精致的小坤包。   “有吗?”   我有点急,这话等于是废话,妻抿嘴一笑,伸手进包包内,待她翻出时,右手心处攥了一团紫色的丝料。   我兴奋莫名,一下就抢了过来。裤袜上面···果然没有破洞!上面只有或大或小的深色水印,由于揉成团的关系,水印遍布,间或透来一股男女欢爱后的气味,而在裤袜的一处凝结了少许半透明的膏状液体,那定是孟虎留下的秽物。   “脏东西···我想找机会扔掉的。”   妻似难为情的说了一句。   “穿上它。”   男人的精腥味严重的刺激着我的尊严,我心中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焰,又听得这一句,脑际顿时轰鸣一片,仿佛有无数的妖魔鬼怪在蛊惑着什么,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只是下意识地想这么去做罢了!   “变态的风!”   妻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也许我的激动表现得过于明显,妻不忍拂了我的意愿,伸手接过了我递到她面前的裤袜,然后弯腰解了凉鞋上的系带,抬脚将裤袜穿到莹白如玉的腿上,口中似抱怨又似挑逗地说了一句:“湿湿的···好难受哦~”看着妻略含羞意的垂首穿着是一种别样的享受,那盈盈生姿的女性美是无法言喻的风景,而此刻穿的是另一个男人曾经玷污过的裤袜自是添多了几分淫糜的色彩,直看得我口干舌燥,浑身难耐,其实,单单裤袜上的秽物就足够让我疯狂了。   尽管有几分忸怩,妻还是穿上了裤袜,在我的示意下,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朝我拱起了翘臀。笔直修长的玉腿及膝而上是紫色的裤袜,紫色延伸进了银色的丝裙里头。完美的‘s’型曲线在臀峰处达到最高点,服贴的裙摆勾勒出两瓣诱人的半月,而在半月的中间有个桃型的凹陷,妻的丝裙不短也不长,恰恰裹住了整个臀部。   我飞快地除掉身上的衣物,套弄了几下硬得不行的鸡巴,就到了妻的股间,甫一接触,龟头就被一股酥软的潮热激得颤了颤,我翻起了妻的裙摆,发现我的龟头隔着丝袜正顶在妻的屄肉上,那处丝袜就是粘着膏状液体的地方。心下突突直跳,妈的,孟虎这厮就这么巧射在这地方?还是说妻故意让她射在这里?对了,是妻在上位控制的,她当时一定是···屄痒了!我脑中立时浮现一个紫胀的龟头陷进磨蹭到红肿的屄肉里的场景,那一道道火辣的精液喷射其中,妻颤栗着享受男人在她屄口中的高潮,霎时,我的眼里被嫉妒熏得一片红。   耳际,我听到了召唤,那是妻轻轻摇晃着的臀:“你···在想什么呢?”   妻回望过来,灵动的眸子里藏着狡黠。   “小骚货···你这么会跳舞···以前怎么都不跳给老公看啊!”   我的喉咙发干,说出的声音嘶哑极了。   “我生气啦···不许你那样叫我···”妻嘟起了小嘴,随即又笑道:“我从来都没跳过那种舞蹈,都是看蓉蓉跳才学的啊,咯咯···是不是很棒啊?”   天赋?漂亮女人的天赋就是勾引男人?   看着妻越显得意的笑容,我想她又在逗弄我了,她定是来气我的,是在惩罚我的外遇而故意勾起我的醋意。   “是很棒···从今往后你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我愤愤不平,胯下用力,挺着龟头往妻的膣口挤去,连着丝袜给我顶进了半个龟头。   “嗯···”妻微蹙柳眉,轻吟出声。   “痛吗?”   我有点心疼,龟头受力处舒服异常,即有丝袜上沙沙的迫力又有膣肉湿热的裹夹。   “你想这么玩吗?”   妻反问道,那如丝的媚眼,微喘的小嘴似乎表明妻也在期待我的进入,我心头一热,道:“我想试试···”“坏人!”   妻轻咬两字,说不出的款款风情,我甚至还感觉到了龟头突然被膣肉吮了下,这个发现令我怦然心动,后腰着力,试着往里顶了几次,好像都只能进入个龟头的样子。当我铁了心往里撞的时候,却又多进了几分。膣道内原本湿滑,可丝袜却让摩擦艰涩了不少,妻娇娇地喘息着,配合着我的挺进微微松开了股间的肌肉。   “你这···裤袜···什么牌子的!”   硬挺的鸡巴昂然挺进了半截多,丝袜还没破,异样的触觉所带来的新奇感让我好不舒爽。   “嗯···GG的···”“以后···就买GG···”我痛快地抽动着,丝袜的弹力很好,我试着每次都将它顶至极限,而被我顶到底的丝袜总会往回退一点,我心下暗乐,这要是给小鸡巴的男人用倒是不错,不怕顶不到东西!   妻和我一样兴奋,才十来下的抽插就令她气喘不已,美妙性感的翘臀一次次的朝我拱来,多年的默契让我们很快就适应了彼此的节奏。 听着妻在身下发出愉快的呻吟,我感动极了,在以为快要失去妻的时候,我又重新得到了妻,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异常的充实。   募地,一口重锤砸在胸腔上,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脑际发热的我脱口问道: “刚才跳舞的时候···最后是不是也这样!”   “你···你在说···什么啊?”   妻反问了一句,丰满的臀部撞将过来,龟头处又是一酥,我却心如刀绞,嘶哑道:“你是不是脱了内裤···让他干进去的···”“嗯···嗯···”妻娇吟着,似被我的怒顶给干得无法回答,而镜子里头倒映出的正是妻迷醉的脸庞。   “说啊!”   我恨极,只想狠狠地顶穿丝袜的束缚,就这般,居然越顶越进,可丝袜却始终未破。GG?真他妈该死的GG!   “你···乱想什么···嗯···”妻制止了我的暴力,整个人后仰到我身上,搂着妻的娇躯,感觉到妻在怀中的轻颤,我下意识地担心起来:“刚刚弄疼没?”   “没···没有我的风疼···亲亲的风···我不要你难过···”妻的气息暖暖的,微熏的脸蛋上分不清是担心我多点还是在享受性爱的快乐多点。她就这么依偎在我身上,而我肉屌大半截停在了妻的膣肉之中,此刻的膣道比之以往更紧凑几分,那粘滞的抽插实在销魂,可···这一妙事却给孟虎拔了头筹? 看着眼前的玉人,她越是美丽几分,我却只觉得越多几分心烦意躁。   “我···我都看见了···你跟我说实话···”我怒视着妻的眸子,期待着妻有一丝慌乱的变化。   “你···”妻果然慌张了。   我冷笑不已,心中只如滴血:“那么近的距离,你以为我看不到吗?”   妻的小脸一下就涨红了,这回连一个‘你’字都说不出,美妙的双目不可思议般地盯着我。   第一次将她逼到无话可说,我只觉得好不悲凉,回想往日的情谊,一股不甘的恶念顿起,便将满腹的屈辱都化作身下暴力的抽插,我稳稳托住妻的小腰,一次次奋力地顶撞进去,再无丝毫的怜惜,感受着紧凑的膣肉被一次次迫分而开,在我的冲撞下颤栗的蠕动,似乎···我稍稍得到了些许慰藉,心中隐隐有了快意。   “嗯···风···你不要···生气···”美丽的脸蛋透着醉人的晕红,那凌乱的喘息无法掩饰她的欢畅,操!我刚才还在担心弄疼了她?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干进去了···”被欺骗的我愤怒已极,记得当时妻是否认的,她为什么要否认?既然做了还否认做什么,在我面前偷情就那么不堪吗?还是···她在可怜我?   妻沉默着,慧黠的眸子闭了起来,我猜测不出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是在自责亦或是享受,唯有微微翕合的鼻翼显示出她在抑制着自己的呼吸。   “说啊···说啊···”我邪恶地笑着,整条肉屌被丝袜裹夹的好不酥畅,更令我痛快的是我居然把妻的伪装揭露了!我一边大力的挺动着,一边伸手将妻的颈圈解开,失去牵力的前襟自然滑落,淡蓝色的小背心透出胸前两点诱人的凸起,从衣摆底下探入,温润的幼乳立时被我的双手掌控。   “是···是他···嗯···”妻似在妥协胸前的沦陷,终于低低地呻吟了。   我听得清晰,心中一痛,忙问道:“他怎么了?”   “啊···”妻轻呼出声,我才发觉双手擎紧了妻的嫩乳,十指间满溢着腻滑,我连忙松劲,又听妻喘道:“他···他说···隔着内裤···不舒服···”“然后呢···”我知道下面将是什么,诡异地,我竟然想听妻亲口述说出来。   “我···可不会答应···他···趁我不注意···就···就弄掉了···我内裤···”弄掉?怎么弄的?很自然的,我想象着妻的内裤被拨到翘臀的一边,而妻的肥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蹭动在一条丑陋的鸡巴上!   看着妻娇娇弱弱地在我的屌下呻吟着述说与另一个男人偷情的细节,我忍不住酸楚,居然失心疯地喊了一句:“你后来为什么不阻止!你应该去阻止的!你是不是也喜欢去蹭他鸡巴!”   他妈的我真有病,我当时还在旁边直接把屌插进另一个女人的体内呢!话一出口,我就懊恼羞惭无比!   妻并没有取笑我的荒唐,只是避开了我目光,低低应道:“风···我变坏了···我不怪他的···”这就是你的解释吗?   脑海中响起一记闷雷,轰然过后,只有四个字在回荡——‘我不怪他的’,‘我不怪他的’,‘我不怪他的’!   除了勉为其难的挺动下身外,我胸闷的喘不过一口气来。印象中,妻和孟虎两人还曾密语过的,是了,那亲昵的景象陡然如播放中的影片一幕幕划过脑海,是了,他们那时定在···调情!   “当时···是我让他···让他···让他···插进来的···”妻说得很犹豫,遮遮掩掩的说了几回‘让他’,可话一说完,我明显感觉到她松下一口气。看着妻开怀解脱般的笑容,我心下百味交陈,妍妍,你终于可以坦然面对你的丈夫了吗?在底蕴深厚的中国文化下沉淀的廉耻礼仪呢?妻的眸子依旧动人,可我却看不到我自己的倒影。   “他就像···现在你干我一样···用力地···干我···”嫣红的小嘴轻吐着,美丽的脸蛋上有着浅浅的荡意。夫妻间的性爱本是天经地义,就算互相逗趣也只是为了增添彼此的欢愉,说不得谁就淫荡下流,可此刻,我分明就觉得妻是淫荡的···妻定在想象着干她的男人是孟虎!   “干我···用力的···操···”妻的喘息加重了许多,微翘的嘴角直接说明了她此刻心境所产生的微妙变化。   我没死,更没阳痿,我的愤怒犹如火山喷薄,再无顾忌的,我疯狂地顶向妻,而妻的呻吟则犹如尖刀一般地捅进我的心脏,我陷进了疯狂,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脱离了我的神识,我所感觉到的唯独只有我的鸡巴,很痒,非常痒!于是我拼命的摩擦,要狠狠地摩擦才会舒服!我嚎叫着拼命用力。   “喔···啊···喔···”似在耻笑般,妻的呻吟愈加热烈。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酸涌起,湿润了双眼,于迷蒙中我看见了镜子里朦胧的自己,还有一个妖娆的···陌生女子,她的双手反圈上了我的脖颈,迷蒙的眸子定定的望著我,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犹如在蔑视着一个屈服于她裙下的男人,看着那张春情盎然的妩媚脸蛋,我恨不得一耳光摔下去····可最终我没打下去,我用力的拨开她的双手,把她按趴在了洗手台上,对着两瓣傲人的臀峰,扬起手掌,狠狠地击打下去。   “哌!”   的一声脆响,同时激起的还有一声快意的娇吟,臀肉滚滚间,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打我···用力打我···嗯···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他···喔···也是···这样的···”夹杂着斑驳淋漓的呻吟,妻的话语令我联想起来她曾在耳边说过的情事,原来这般的巧合,我竟和孟虎一样都在洗手台前干着同一个女人。   分不清该是什么样的情绪了,我本能的一掌一掌挥将下去,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我渐渐找出了每一个节点,间和着肉屌在膣道中进进出出的‘扑哧’声,我奏起了淫糜的肉曲。   “哦···哦···好···舒服···风···就这样···哦···” 镜子里的女人扭动得厉害,曼妙有致的躯体前后耸动着,一声声高亢的天籁表达出了她此刻是如何的享受。   我很麻木,唯有龟头处的酥痒是真实的,持续的抽插令那股酥痒越来越清晰,也不知道过得多久,直至心里头也被挠得痒了,陡觉得腰间一酸,两腿打了个哆嗦,我才意识到我要射精了,于是,我抱紧了妻软软的小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同以往一样的迅猛,我将速度提到了极限,钝器能够刺穿丝网吗?当力量到了,自然就可以了。其实,我并不知道是否我顶穿了丝袜,只是在喷射的时候,我是尽根塞进了妻的膣道内,酥麻到极限的马眼感受到了小嘴般的吮吸,我嚎叫着,将一股股的精液狂射而出。   “风···”妻的呻吟近似无声,可她的身体却颤动的厉害,而两腿间的痉挛更是一波波的挤压进膣道内的阴茎,那一下下的紧缩让我飘荡的魂灵回归了,我让妻···高潮了?还是她在想象中高潮呢?   偷眼望去,镜子里的妻晕生双颊,美不胜收,而···那双灵动的眸子忽闪着,正望着我,妻牵起了嘴角,轻笑道:“好满足哦···我···舒服死了···”似曾相似的顽皮令人怦然心动,稍一回神,我才应道:“我···也好舒服。”   “你没事吧?”   妻凝视着我的眼睛,在镜子里。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嘿笑着抽离她的身体,道:“嘿嘿,下边可能破皮流血了。”   我心虚地假意转身找烟,好在衣裤就在脚边,很快我就摸出了口袋的香烟,点燃后,我累得蹲在地上,把波动的情绪掩进淡蓝色的烟雾中。   妻很美,饱受摧残后的模样儿更美,仿佛娇嫩间的柔弱更能令人疼惜一般,妻的衣衫凌乱不堪,紫色的裤袜更已被我扯烂,一片片零落地结在丰满的翘臀上,所露出的肌肤被我所施的暴力给打的红了一片,而膣口处的花唇也因为暴力的缘故,充血红肿得厉害。女人的高潮绵长,妻静静地趴着休憩了一小会才回过身来,如花的娇靥上有着高潮后的妩媚,盈盈的美目间更似汪着一泓春水,在我的注视下,妻款款走到我的身边,陪我蹲在一边道:“风···我也要来一口!”   “嗯···”我抽了一口后,将烟递了过去,心中哀叹,以前和小姐做完后,小姐们一般也都会来跟自己要烟抽,可现在···“嗨,你还在生气啊?”   妻将一口烟雾喷了过来,我闻到了一股辛辣。   “生什么气?”   我开始抵赖,我不想露出我的悲伤。   “你···骗不了我的···你很生气···又很痛苦,可你又···很享受···是也不是?”   妻吃吃笑着,挨近我的身体,望着眼前迷人的笑容,我只觉得苦涩难当。   “亲亲的风···我刚才是骗你的···你当真了是不是···真傻···”妻的唇就在我的耳边,热热的气息喷进耳蜗里头,痒痒的,我的心头也痒痒的。   “你说过的···你喜欢听我说的···而我答应过你哦···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所以···我骗了你···其实···也不算骗哦···我只是···增加些夫妻间的情趣···”妻的呢喃贴着我的耳根,透进了我的灵魂。   我的心都颤抖了,我一把搂住身上的精灵,可妻咯咯娇笑着挣脱了我的束缚,我起身想去追逐,而妻又踏步而来,亭亭娉娉地站立在我的面前: “走火入魔的大色鬼,你···好些了吗?”   妻笑得好迷人,直似空谷幽兰。 第38章 醉梦终醒   逢过花丛不回首,半是修道半是君。写这诗的作者爱妻至甚,在他的眼中天下女子也只有他的妻子一人而已。   我做得到吗?   妻是爱我的,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肯定。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起码得有一个小时以上,要不是妻制止了我,我想我会一直做下去的。   莲蓬头洒下的水暖暖的,一如妻的温馨,涤荡着心灵的每一处。看着妻的身上落下的印迹,心中生满怜意,这些都是我干的,太疯狂了。   似是看出了我的动情,妻浅浅一笑道:「这些是爱的烙印,在心中哦。」   妻捂着心口,甜甜地笑着,未显丝毫的疲态,妻妩媚极了有着艳丽的动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念的很轻,煽情的话语,在一个大男人的口中说出,我有点难为情,说实话的感觉远比说谎话要来得难。   「你……在说什么?」   妻肯定听到了,却故意问了一遍。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望着我,似笑非笑。   女人都是喜欢甜言蜜语的,吃香的都是死皮赖脸的家伙,比如说我。   眼望着如此动人的妻,难得的一丝窘迫立刻就不见了,我笑嘻嘻地又说了一遍。   「你没骗我?」   妻嘟起了小嘴,眼神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我心底一震,没想到妻的心思如此聪慧,连我情绪上的变化都发觉了。   「嗯。」   我重重地点头,经此一回,似乎我看懂了许多东西,包括曾经蒙蔽住眼睛的猪油。   妻凝望着我,似是想从我的眼睛里找到答案,终于她笑了,明亮的大眼睛闪动着璀璨的光芒,看得我怦然心动。   「你……」   妻轻轻念了一个字就含而不说,一歪小脑袋,转而一笑道:「要是有个漂亮女人来勾引你怎么办?」   「我会……」   学着妻的样子,我顿了一会才道:「假装被她勾引了,然后带着她回家,让她……在妍妍的面前自惭形秽……」   「再然后呢……」   妻抿嘴一笑,嫣然动人:「是不是……我看上了……就大家一起来啊?」   妻变了,可以直面男女间的情趣了。   「如果妍妍喜欢了……那就听凭妍妍的。」   我笑笑,心底也起了点邪恶的念头。   「嗯,除却巫山不是云哦。」   妻接着调侃道:「别人我不知道,但你就这德行了。」   「男人嘛,我倒是介意的,如果是女人就好说了,比如那个花想容就不错啊,」   邪恶的念头在蛊惑着我,如果要我放弃整个森林,我一时能够控制,可要是真的只有妻一人……那谁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再犯错。   「是哦,风风是惦记着人家了。」   妻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娘的,我真傻,刚刚还在外面操了人家,我说谁不好,偏偏说那女人。   「你不……也喜欢她吗?」   我不傻,马上搬出妻曾经说过的话来。   「嗯,有点。」   妻倒没回避,微笑着点点头。   「嘿嘿,我吃亏点,算引狼入室好了。」   我在妻的乳首上挑了一下,坚挺的乳峰轻轻颤了下,妻嘤咛一声,抱住了我。   「什么嘛,是你自己喜欢她吧。」   妻不依,小嘴翘得老高。我发觉她还是有点喜欢的。   「那小娘皮,太傲了,我可不喜欢。」   我摇摇头,故意逗弄着眼前的丽人。   说真的,那自以为那女人看着好用,其实……还真他妈好用,我又想起了她那紧致的小屄,还有……她的身家。   妻叹了口气,半响才幽幽地道:「男人不花心的很难得。」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一阵忐忑,道:「宝贝儿,老公跟你开玩笑的哦,这回真的,我只要你一个,其他就算是仙女我也不要了。」   「真的?」   妻笑笑的样子很……奸诈!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多一点呢,还是喜欢……小爱多一点呢?」   我喜欢小爱多一点,我暗道,我脸上的表情却是认真的:「我喜欢……真正的你。」   「真正的?」   妻蹙起了长长的柳眉。不解的神情让人怜惜,让人心碎……   看着疑惑的妻,我再也忍不住了,去TMD计划吧!去TMD的尊严!都TMD的见鬼去吧,我就是个傻子,眼前的人就是我这一辈子的珍宝。我都做了什么?我真不是人!我要坦白:「我……我承认我更喜欢小爱……小爱般绽放的你但是我爱你……我爱你许研……今生我只爱你……我离不开你……所以小爱就让她消逝吧……我再也不要失去你……我爱你……」   我反手紧紧的抱住了妻,仿佛一松手妻就会离去……就会消逝……妻的眼中泪光闪烁,感动了,真的感动了!紧紧的拥住我:「我爱你……老公……我也爱你……只要你喜欢……我永远是你的小爱……只是你的小爱……」   相拥许久,突然,妻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了花花的小脸对着我眨了眨眼睛:「哼……坏坏的风……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胡想乱想啊?在想我到底是不是让孟虎搞了啊?哼……心是不是很疼啊!玩不起就不要玩了啊……哼……让你不珍惜!就不告诉你,想死你,气死你,疼死你……」   「啊……」   妻看出来了,我一下子呆滞了!   看着呆呆的我,妻子扑哧笑了一下,转了转流动的双眸,调皮的耸了耸俏鼻:「算了,看在你现在这么诚恳,呆子,告诉你了,没有啊……他想进,我没让他进去……满意了吧……开心了吧……」   「你说的是真的?」   我听见从自己喉咙咕哝出的音节晦涩无比。   「我变坏咯……所以……你要小心哦……也许下次我真的就做了呢……」   妻小女孩似的朝我做了个鬼脸,可爱之至。   我脑袋突突猛跳了几下,再不管了,一猛子就将妻狠狠地搂紧,这回妻没再逃离,也没有挣扎,任凭我近似发疯的狂吻,对着那张老是说出些令我煎熬语言的嫩唇,我恨极了,恨到极尽蹂躏地去摧残!虽然那是我的最爱之一,但我就是恨,恨!恨!   吻得缠绵,又吻得迷茫,就像爆开在天际的烟花般,我沉醉其间。妻是寻我开心的,妻在配合我的幻想,呵呵,邪恶的幻想……只是,她内析我的境界透明到可怕,说真的,我不喜欢她的聪明。   「可你怎么就那么像啊,简直和真的一样?」   我很不甘心,她当时的神色太可疑了,鬼使神差的,我又开始犯贱了。   妻软绵绵地依偎着,小巧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刚刚被我肆虐过的小嘴正呵气如兰的轻喘着,柔柔的气息喷在颈后的皮肤上,很贴心的舒服。   妻没有立刻回答,更像是在思考一般,嗅着妻发间的幽香,心中的躁热渐渐又平复了下来,可笑的,妻早就红杏出墙了,我这么斤斤计较一个城池的得失却又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我扮小爱像不像啊?」   嫩芽新吐的清新,又有着孱弱,妻似是而非的问了一个我也很困惑的问题。   小爱啊!我该选择哪一个命题呢?一个身份根本不能简单的去用像或者否去概括,无可否认,妻的演技是一流的,但这并不表明妻就像了,因为在我的心中,小爱也是她啊!   我真糊涂了,竟然在一个事情上纠缠个不清。也许,我从开始就是错的,我赌的是妻对我的爱,可我偏偏算漏了自己对她的爱……事到如今我却又不可理喻的一再纠缠,有些禁忌的问题,就算是感情深厚的夫妻间也不适合讨论,而我,只是用懦弱地言语来填充已经干瘪的强悍外表罢了,其实……我早已输得溃不成军。   「贱贱的风,你是不是不相信?你要知道哦,你的妍妍可是为了你才说那么,难听的话哦,你不信我了吗?」   妻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即使里头有着情人间的昵称,可我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悲伤。   妻的善解人意在面对白痴一般的我……她也在为我担心了?呵呵,我突然想笑,倏忽而来地福至心灵让我小小窥视到了妻最柔弱的地方。   「是嘛,宝贝儿……真的从未说过淫荡的话儿,没想到她为了顺从他老公变态的欲望,竟然说了,还说得那么骚哦!」   感受着怀中微不可觉的轻颤,喉间的哽咽再能抑制,也无需抑制:「你和其他人的时候……你就……没有说难听的话吗?」   脖子上酥酥一麻,听得妻幽幽说道:「有啊……可我……在你面前却说不出口……」   热热的暖进心里头,不只是那熏人的话语,还有妻低落在我脖子上的温热。   「可你刚才……嘿嘿」我笑着逗她,眼泪掉得更快了。   「你喜欢嘛……人家就说咯……」   妻顺着我的暗示,让我如愿听到了我想听到的言语,也许,这一刻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我看不到埋首在我肩膀上的美丽脸蛋,而雪白的粉颈却早已嫩红,原来妻是真的很可爱的,她和其他的女子一般,也是会小鸟依人的。   我感到好生幸福,即使妻做了又如何,我做得还少吗?   大男人敢做敢当,既然我都搞了女人,那妻……我心中又郁结了,到此刻我才真真正正明白,妻和我一样都是痛苦的。   相互依偎着,彼此再无一丝隔阂,我觉得,妻早就了解我,可我不了解的是她。而她,一直在帮我去了解我自己,甚至于她在我的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她最深处的自己,包括她的欲望,她的柔弱……   我的眼前模糊一片,心有灵犀地,妻仰起了那张我凝视过无数次的脸蛋,静默间,妻轻轻在我的唇上啄了下,抿着小嘴笑,粉粉的腮边是晶莹剔透的珍珠。   「好妍妍,老公想好好疼你……」   「不好不好,这回换我来疼老公。」   妻的笑容甜甜的,就像冰释后的河流,欢快轻吟。   也许平静的爱情也是这般的美好吧,重新揽住妻动人的娇躯,我感慨万千地开始设想未来了。   这时,门口传来轻叩声,接着听见有人喊道:「月哥,我要上厕所,方便进来吗?」   听声音是孟虎那厮,我看向妻,妻顽皮地朝我吐出娇嫩的小舌,那意思不言而喻。   「过了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爱!」   我的声音低沉的像是在宣告誓言。   在有些人面前,是要将邪恶进行到底的。   「嗯嗯,那……今晚要好好给老公补偿下哦。」   「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要帮我找女人?   「我啊……要让你吃醋……咯咯……机会失去了就没有了……」   妻娇笑着。   妻在说反话!既然明了妻的心意,她这个举动显然就是挑开沉默的示好了,望着那双忽闪忽闪的眸子,感觉心底暖烘烘的踏实。   「月哥,我快憋死了!」   孟虎又喊了一句。似乎甚是焦急。   我和妻相似而笑,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里浓冽的情意。   门终于开了,面对的不只是一只贪婪的狐狸,不过,猎物终归是猎物啊!   ***    ***    ***    *** 「隆!隆!隆!」   飞机起飞的嘈杂带不走心底的宁静,望望身边沉睡的佳人,再望望正在逐渐变小的城市,恍如隔世。呵,真他妈的难忘啊!   有始有终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妻最后扮演了一次小爱,当然,她出轨的对象是她的老公,诡异吧?   我的损失相对于我所得到的并不大,嘿,昨夜妻竟然让我得偿所愿,想想,那莫妮卡的小屄还真挺嫩的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别了, 浅圳!   心底喊上这么一句,似乎宣泄出了什么,整个人舒畅到麻酥酥的,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一股倦意袭上疲弱不堪的身躯,于朦胧中,我又想起了妻在昨夜令我回味无穷的话语,还有……楚楚动人的神情: 单单看你的眼神,我就预感到有一天你会舍不得我的,而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找回来了……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我回来了……妻也回来了……妻还是妻……不不应该是妻带着「小爱」一起回来了……只属于我的「小爱」……呵呵……   (全文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