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昏君第一部 下 by 程澄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11-24 11:14:43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错身昏君第一部 下 by 程澄 第三十五章 被月影强行带离平南王府的童言,一口气冲到安坐在御书房龙椅中等候着自己的洪烈跟前。 “洪烈,今天你要是不把曲泠接来皇宫并给你那个变态弟弟一顿乱棍就休想让我再理你!!!” 曲泠这件事洪烈似乎早已知晓,他并没有面露不解之情,只是为难地叹口气道:“炎儿没有坏心。” “呸!你这是包庇!他…他…他竟然强暴了曲泠……”说到这里,童言因受惊过度而压抑了的情感终于爆发。 为曲泠心疼、委曲,竟然让那双像是在阳光中冲洗过的眼眸染上悲色,就算这个人有再光明正大的理由也不可原谅!泪水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一串串打在洪烈的衣袖上。 “早在韩莫图变节之前,炎儿就喜欢曲泠了。 所以在他府中,曲泠才不会受刑!”洪烈忙揽过伤心的童言,轻拍他的背安抚道。 童言是真的不知道身为敌人的曲泠,如果不是在洪炎的保护下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吗?玄武国的刑罚足够叫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跪地求饶但求一死!的 “那也叫喜欢?他有没有问过曲泠的意思?!”童言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受到的待遇,怒目瞪住洪烈。 的 糟糕,让这小刺猬想起过去的事了!这可是洪烈费尽心机想让他淡忘的记忆!“我去同炎儿说,放心吧!”英明神武的玄武王当即决定舍亲弟而求爱人,大义灭亲! “今天就得把人接过来,片刻也不能耽误!!” “是,是,是!月影,传我指令,将韩曲泠转押到皇宫内看管!那,乱棍,我看就算了吧!” “嗯,你也不好出手。 改天由我亲自动手!” 看来忘记自己身份的还不只是小彭一人…… 童言依然被安排住进了揽月宫,而当晚曲泠也被关到宫中一处偏僻的园子里并被严密看管起来。 本就火爆脾气的洪炎哪里忍得住次日上朝时理论,当晚就找上洪烈,足足闹了半宿!而二更时分身心俱疲地回到童言房中的洪烈,看着床上那睡得香甜的人,自己可是连气恼的力气也没了,一头倒在童言身旁跟着呼呼睡去。 揽月宫中的桃树早已结过果实,只剩下一园子摇曳的绿枝。 一夜无梦,童言在清脆的鸟鸣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坚毅英俊的睡颜。 这才发现,洪烈比自己初见他时清瘦了不少。 眉宇间带了点沧桑少了些冷漠。 是谁让你心烦意乱?我吗?童言默默在心里问。 手指不自觉地抚向在睡梦中仍紧蹙的眉。 “你睡饱了?”童言的手被瞬间睁开眼睛的洪烈抓住。 “嗯,”身体软到不想动。 其实这些日子的车马奔波谈不上辛苦,但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松懈下来。 洪烈好象早就等着童言的这句回答,他快速翻身压在童言身上并开始宽其衣解其带。 这样急色的洪烈童言也已经看得习惯了。 只是…… “你不早朝了?”他可不做杨玉环!洪烈若是“春宵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那他的名声可就难听了! “昨日我已吩咐过,多日旅途劳顿今日暂免朝见!”计划好了似地,洪烈胸有成竹地继续同童言的衣衫结扣奋斗。 的 “两国交战之日,你这样是否会被外界传为荒淫昏君?”童言小小抵抗了一下下。 “江山美人,此刻我眼中只有美人!”色咪咪地啃咬住童言上下滑动着的喉节。 “你这色胚!不要咬啦……嗯……” “昨天用什么沐浴的?你的身体是甜的?!” “福宝说蜂蜜有解乏的作用……”的 “我一会儿就赏他……” “轻点……不要又撕坏我的衣服!!!” “做一百套赔你……言儿……” “嗯…嗯……”的 “春宵”可真是“苦短”!直到福宝在门外传膳,屋内的二人才发现日已上三杆! 童言挣扎着推开洪烈,“你要到几时?走开!!!” “言儿……”洪烈抱住童言的身体,大口大口吸着自他发间脖颈处散发出来的淡淡汗香。 那是任何女子所不能比拟的感觉!此时发丝零乱,面色红润的童言稚气中带着些风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不用等到花朵绽放的时刻你就可知那景色注定会令你终身难忘!!!清澈的眸子中依然有激情未退的雾气,几缕黑发被汗水浸在额角。 洁白的身体上布满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又要…… 眼看着洪烈的反应,童言忙手脚并用地抓起衣服下了地。 这色狼~~~~~的 “你休想,快点起来!都中午了!你想饿死我?!!” “主子,”福宝在门外几米远处喊道:“平南王的侍从传信来,说平南王在御书房候驾。” 童言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看向床上的洪烈,眼神中写满了“你来搞定!”的意思。 洪烈只感到头又开始痛起来!怎么?昨天还没闹够今天又来了!这洪炎还真有点磨性! “言儿,过来!”洪烈也用眼神警告:你不听话,我就放洪炎进这里来闹你!! 童言挪向他,咬了咬牙猛地捧起洪烈的脸狠命吻向他的嘴!“好了,甜头也给了,吃完快去!” 说完便一溜烟跑出房。 甜头?洪烈捂住自己那差点没被突然砸下来的嘴磕掉的门牙叹道:这种甜头以后还是少吃为妙!! 南朱雀皇宫最西边的西怜宫原是历代南朱雀皇宫冷宫所在地,此时被暂时用来关押韩曲泠。 “你不用贴着墙走也可以走到西怜宫的!”月影好笑地看着正在假装自己是夜行人,蹑手蹑脚象条黄花鱼般沿墙艰难行进着的童言道。 他身后的小彭已经快要忍笑忍到爆炸的地步了。 “哼,要你管!”童言也觉得光天化日地这样鬼祟不大正常,忙假装没事走回到正路上来。 “哈……”小彭实在不想笑出来,因为后果很严重!可是他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考虑,再憋下去恐怕会出人命的! “小彭,你笑得也太夸张了吧!”童言咬牙切齿地说道。 “月影你很闲呵!怎么到处都可以看到你?!” “不是到处,是童公子出现的场合在下都会出现。” 月影微微鞠了一躬以示敬意。 “那你呢?”手指点向小彭。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小彭无辜地眨眨眼。 的 “俩闲人!”无话可说的童言只好继续前进,这西怜宫跟自己住的揽月宫可是一东一西的大吊角。 不知道是不是洪烈故意安排为了累自己的! 终于走到了西怜宫,因为月影的真实身份是侍卫统领,所以在他管辖范围内也不用出示什么金牌他们就顺利地进入到宫内。 西怜宫的环境自然是好过平南王府的牢房百倍千倍。 园子内种了不少时令花卉,假山小溪也是应有尽有,这西怜宫俨然一副世处桃园的样子!的 虽然这里的环境清幽,但碍于曲泠有武功在身,他的自由活动空间被缩小到只在屋内而已。 “曲泠,我来看你!”捧着一大蓝子的新鲜水果和可口点心的童言跳到曲泠身前。 曲泠温柔的目光在看向童言身后的月影后转为冷淡。 月影耸耸肩,识趣地拉起小彭退到屋外。 “你吃过饭没有?”童言担心地问。 的 “嗯,洪烈还不至于要饿死我!”曲泠笑道。 “你不要急,我会想法子弄你出去!”虽然没有什么好办法,但童言仍然要给曲泠希望。 曲泠昨日那一抹绝望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会出一身冷汗。 “你也不用急,我在这里也算安全。” 其实曲泠此刻真的不愿见童言,虽然表面上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心里却不断有把声音在高呼:洪炎对自己做的事已经彻底断绝了他与童言的可能!他已没有机会了!即使这个机会从没存在过!! “曲泠,那个……”童言看到曲泠脸上流露出的哀伤,他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谈谈咱们分开以后的事吧!”曲泠苦笑着转移了话题。 “嗯,”童言忙开始描述跟东方烁一路上的行程和遇到的事。 尽量讲得绘声绘色,他希望在曲泠脸上看到哪怕是一点点感兴趣的意思,所以着重讲了些趣闻逸事!当说到白虎国时,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怪人——东方烽!“曲泠,你认识东方烽吗?” 曲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在当场!“你怎么知道他的?”的 “他在白虎国,我见过呵!” “他在白虎国干什么?”的 咦?曲泠不知道东方烽代东方烁入赘的事吗?“东方烁就是左蓝辉你知道吗?” “知道,我听烁讲过他的身世。” “东方烽代他在白虎入赘你却不知?”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曲泠摇着头。 “据他讲,东方烁把他心爱的人藏了起来,他是为了找到心爱的人才答应的。” 童言边说着边仔细打量曲泠的表情变化。 “我以为那个无耻之徒死心了!”曲泠的怒火瞬间烧入眸子。 的 “你,你不喜欢他?”东方烽可是口口声声称曲泠为他的爱人呵! “喜欢他?我狠不得杀了他!”曲泠漂亮的脸被愤怒扭曲。 “当年我不是他的对手,杀不了他!想不到今天他找上门来污蔑我!混蛋!”说罢,曲泠一掌击向桌面,震得檀木桌子不停震荡。 原来曲泠不喜欢东方烽,那东方烽是单恋喽?好乱~~~~~~ 特别说明:爬上来传一篇吧,老拖文也觉得对不起大家 第三十六章 “在母亲去逝前,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因为自小体弱多病,身为镖师之女的母亲一直把我当作女孩子养活,并亲自教导我强身健体的武功。 九岁那年,母亲病逝,临终前才告诉我,当时已在四国内赫赫有名的谋略奇才韩莫图便是我的亲生父亲,还让我去投靠他。 而倔强的我认为父亲是抛弃我们母子多年不闻不问的薄情寡性之人。 所以没有听从母亲的嘱托,在江湖上过起了流浪的生活。 直到十二岁时,被一个四国中都非常出名的杀手组织吸收…”曲泠顿了一顿,看住童言的眼睛继续道:“从那时起,我便开始接受严格的训练。 十五岁成为组织的一名赏金杀手。 那时,没有知道谁是韩曲泠,但没有人不知道——赤鸾,一个善长扮作歌妓接近或色诱刺杀目标的杀手!” 曲泠……童言对杀手这个词仍然既定在小说影视作品中,没有具体的概念。 但他明白,那是一个用钱换人命的职业!这个总是笑得象春花一样美丽的曲泠,这个时而温柔时而顽皮的曲泠,怎么会是杀手?!!!从曲泠眼中可以看到深切的悲哀!“曲泠……” “让我说完,我怕现在不一鼓作气地讲完,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告诉你了!不错,我是个杀手,一个可以为了钱而不择手段杀掉那些素未谋面陌生人的杀手!!而东方烽就是我的目标之一。 那时的他已经离开青龙皇庭,挂着楚天首徒断云的名号在江湖上闯荡。 有人花重金欲取他性命,知道他武功不凡,组织本来是派了身手厉害的杀手出马却都无功而回。 楚云在江湖上行走以及授徒有一条规矩:对剑不出鞘就可取胜的对手不得取其性命!所以,那些组织中武功最强的杀手能够活着回来就说明了东方烽功夫实在了得!当时的我便收到组织领袖的直接命令,用我的障眼法来诱取他性命!” “失败了?!”童言此刻如同在收听武侠小说实况转播一样,完全投入到故事中去。 “不错,我扮成舞妓接近他本来很成功,但在出手攻击的一刹那被他发觉。 可也逼得东方烽不得不出剑抵挡……” “然后咧?” “我被他刺伤,一路逃他一路追。 最终还是被捉住并关进了他在青龙国内停宿的山庄内。 他是想要从我口中获知刺杀他的主谋,我被他关了一年。 最后他竟然说要我放弃杀手的生涯跟他在一起生活!”说到这里,曲泠不禁气恼地拍打桌面。 “那……”东方烽应该不会跟洪炎一样吧???“他有没有……对你……” “他敢!”曲泠的脸由铁青变为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终于,被我找到机会逃走。 逃跑路上遇到了烁,巧合的是,那时我的父亲已是烁旗下的谋士。” “韩莫图跟你母亲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浪荡子,那他的罪名就又加了一条! “父亲与母亲本是青梅竹马,但我外祖父见父亲家没钱没势,而父亲又是一个只会读书的穷秀才,便执意将母亲许配给了别人。 已与母亲已私定终身的父亲误会母亲嫌贫爱富,伤心的远走他乡。 当时他并不知道母亲已经怀有身孕,而父亲失踪之后,母亲也离家出走决定独自抚养我。” “总之是误会喽!”也是嘛,这世上哪有一帆风顺的情路?! “言,我问你一个问题!”曲泠正色道。 “什么问题?” “你现在知道我曾是杀手。” “嗯,知道了。” “你也知道洪炎那混蛋对我做过什么事。” 曲泠低下头。 “嗯,知道。” “我还是你心目中那个曲泠吗?”曲泠小心翼翼地问。 “说什么傻话!”童言拍着曲泠的肩,“那些事只会让我更心疼你!” “我不是你的弟弟妹妹!!”嚯地站起身来的曲泠,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强硬。 “可……哥哥?”曲泠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怕了呢!童言向后退了退,怎么忘记曲泠对自己表白过的事,光想着如何安慰他怜惜他了!这小子的力气可是大的很,不知道月影还在不在外面? “你躲什么?”曲泠用手臂将童言困在他坐的椅子与其身后的桌子之间。 “谁躲了?!”童言的头向后死命仰去。 “噢?”曲泠漂亮的眼珠在眼中转了一圈,他的脸慢慢地向童言的脸靠近。 “曲泠,别闹了!”童言想笑着打个哈哈算了,可是只看到他的脸部快要抽筋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先用鼻尖点着童言的鼻尖。 “我也很想你!”童言只觉得心跳在成倍数加速运动。 “噢?”再用唇磨着童言的唇。 “啊~~~~~~~~~~~~”童言尖声高叫,月影从门外快速冲入。 “出啥事了?”小彭也从月影身后窜出,一脸的疑问。 再看此时的曲泠已然置身世外地坐在距童言比较远的椅子上,一脸的无辜和不解。 “童公子,出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有,有只蜜蜂刚才停在我脸上了。” 韩曲泠,你够狠!瞪着远处那笑得灿烂的人,突然觉得能让他露出笑颜,自己牺牲一点点形象,甚至是色相好象都无所谓了!! “那边的院子是做什么用的?”回程中的童言指着远处人头攒动的两处庭院问月影。 “那是锦莲园和悦雨园。” “做什么用的?” “住人。” “住着什么人?”童言额头已爆出青筋。 “你敢说住着活人试试!” “住着连妃和蓉妃。” “月影,你不要象挤牙膏似的好不好!痛快一点会死啊!”小彭都听不下去了,在一旁用力拍打月影的后背。 “她们是洪烈的妃子?!”童言停下脚步。 “是,”月影点点头。 虽然表情非常静默正经,但从他眼中清晰可见戏娱之色。 童言愣了几秒,向前继续走了几步后忽地转变方向向御书房奔去。 洪烈刚刚送走情绪已然失控的洪炎,准备开始批阅奏章。 一股杀气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向御书房这边冲来。 咣当~~~~~~房门被人大力踢开,几乎可以听到铜制合页扭曲变形的哀嚎。 “姓洪的,你给我解释清楚!”随着童言粗鲁的进入,本来还守在书房两侧的侍卫自动消失无踪。 不然,童言如此称呼玄武国至尊君主的事很快就会引发朝野上下的大地震! “又出什么事了?”不会他又有哪个弟弟绑架了他的朋友了吧?不过这小刺猬生气的样子比平和时的样子要诱人得多。 “锦莲园和悦雨园,连妃和蓉妃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不是正在安排她们离开吗?洪烈刚要唤月影进来问个清楚,只见月影在门口坏坏地向自己一笑,便顺手带好了门。 “没怎么回事,你若喜欢那两个园子可以搬过去。” “你,你少跟我装糊涂!”涨红一张脸,童言握紧拳头走向洪烈,准备如果再听到一句不顺耳的话就赏他一拳! 小刺猬在吃醋呢!洪烈心里暗喜得不行,可表面上仍然一副: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的表情。 “你在回程的路上问过我什么问题你忘记了?!”童言已经来到洪烈身旁,“你问我,我们的时空对于夫妻感情是如何对待的!”童言记得自己当时非常非常严肃地告诉他,他们的时空是坚守一夫一妻,感情要专一不得脚踩两条船,劈腿是要坐牢的!(?)当他说完这些后,洪烈的表情明明就是了然的嘛!为什么……“你欲求不满?” “嗯……”思量着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对自己最有利。 看他一副为难的样子,童言的怒火和委曲统统窜上脑门。 他迈坐到洪烈腿上,一边狠命掐他的脖子,一边喊道:“你这色情狂!占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我讨厌你这种人!没节操到极点!” 如果不是严重缺氧,洪烈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她们本就是我的侧妃,要说先来后到她们也占先呵!” “你……”童言无语,他捧起洪烈的脸快速吻下去。 他不要跟别的人分享,绝对不要!他不是古代人,也不是拥有高尚妇德的女子。 他不能忍受洪烈还可以去找别人,即使是身体上背叛也不可以!“爱情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我现在就来满足你!”童言一边吻着洪烈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襟,他要他!既然他没有得到满足那就满足他! 已被撩拨起欲火的洪烈将衣衫零乱的童言放到桌案上,由他纤细的脖颈一路吻到他胸前的一边蓓蕾,听到童言难耐的呻吟后便快速退下他的裤子握住那已经有些抬头的炙热部位揉搓起来。 “言儿,你好美~~~”洪烈的声音沙哑得已经快要辨别不出。 “烈……”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意思!” “嗯~~~~” “你没看到锦莲园和悦雨园正在收拾东西吗?我已将连妃和蓉妃安排回北方了!” “啊?”童言在迷乱中听到这一席话,猛得坐起来。 “你是说……”原来是自己吃干醋,跑到这里来闹,还……月影那家伙为什么不早说?! “你诱惑的招式虽有些僵硬,但深得我心!”洪烈轻吻着童言的耳括,手依然不停运动。 “混……蛋……”童言想要生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洪烈完全带入到情欲的世界中不能自控。 此刻的他只能抱住眼前这个快要把他气疯却也让他爱惨了的男人。 “我们继续早上没有完成的事吧,你说过要满足我的!” 洪烈是个大混蛋,童言在心里这样想着,终于在洪烈进入身体的那一刻,他脱口而出:“我…爱…你……”不对呵,本来是要骂他的!童言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着…… 特别说明:转文的请转吧! 今天刚刚得到一个通知,下周单位组织到外面学习一周。 暂停填文! 第三十七章 今夜月色很美,青蓝色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 揽月宫中,洪烈有些焦急地等待月影的回报。 因为自下午诱骗童言与自己温存后,小刺猥就失踪了!而且还带着小彭一起!这皇宫的确是很大没错,可也不会大到动用全宫侍卫都打不到两个人的地步吧?!的 “有点冷唉!”小彭缩在墙角叹道。 “没觉得,刚几月份你就喊冷?!”其实童言也有点寒意,但他不愿这么快就显形。 那个可恶的月影分明就是跟洪烈商量好的要整自己!害自己投怀送抱乱吃飞醋,丢了个大人! “早晚温差很大内!要不我先去找两件衣服咱俩再扮失踪人口?”眨巴眨巴眼睛装可怜。 “少废话!彭竞飞,你要是在这关口叛变,我就撕拉撕拉滴!”童言跳过去抱住小彭的脖子乱摇一通。 这一抱才发现两个人粘在一起原来真的是比较暖和,也就不放手了。 “喂,你真的喜欢洪烈吗?” “嗯,我是不是变成了?” “应该……不是吧,你喜欢过别的男人吗?”的 “嗯,算有过吧。 东方烁我就很喜欢,但没有那样强烈的感觉。” 的 “噢,那你可能是!” “你欠揍呵!” “可,我会不会也变成了呢?”小彭突然冒出一句。 的 “为什么?”童言纳闷地问道。 “我发现我没有特别喜欢过某个女生,只是跟着你和一群朋友转。 现在来到这个地方,也是跟着你或者月影转。 我对女生没有感觉!”小彭似乎很苦恼。 的 “那可能是你没有遇到合适的吧!”想想自己好象也是一样,就算曾经有过青涩的恋爱,也都是匆匆开始草草收场。 没有哪个女生带给过自己灼烧全身似的深刻感觉! “我,我发现最近我比较喜欢看一个人。 而且,如果哪天没有看到,心里就会很难受!”小彭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八成已经变成红紫色了。 小彭这神经大条的人会喜欢上谁呢?童言把小彭身边的人在头脑中清理了一下,没用一秒钟时间,结论就出来了!“月影?!” “你怎么知道?!!”小彭惊得浑身一抖!的 拜托,你身边统共就这么两半人。 再说月影对小彭的态度早就引起童言的怀疑了!月影,哼哼!你也有今天!!!童言隐约听到身后高墙上细微的磨擦声响,以他这么久被监视保护的经验来看,那鬼祟的动静绝对是月影发出的! “咳~~~~~~”先长叹口气,“小彭,你不知道早在小学咱俩第一次夏令营时,我就对你有了特别的感觉!”说着不忘用双手捧起小彭的头,“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吧!!”这么烂的台词已经把小彭的精神彻底击垮,(童言自己的也在崩溃边缘!)他现在只有张大嘴发呆的份儿!童言以龟速向小彭的脸靠近,余光瞟着墙上那抹黑影!果不其然,那黑影在自己的嘴距小彭的嘴还有.公分的时候杀到他们身前。 “童公子原来你在这里,皇上正找您呢!”用词虽然客套,但语气已经非常非常冷淡了。 “是吗?那让他等会儿,我这边有点私事要处理!”童言记得在一篇新闻里读过,忍笑对身体有很大害处,但实在是情节需要。 为了报仇他豁出去了!的 “有什么私事会比皇上的事重要呢?”一把拉过大脑仍处于短路中的小彭,月影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有很多呵……比如,有人终于找到真爱急需告白!” “谁这样幸运?”月影冷笑着。 “怎么,你不知道你头顶有一大坨阿不,一大支光柱照耀着你吗?”暗暗踢了一脚此时应该出场的小彭。 “什么,你喜欢我呵!不行不行,童老大!洪烈我可得罪不起!再说刚刚你也知道了,我喜欢的是月影!!不过,咱们今后还是好兄弟,不能因爱生恨噢!”回过神来的小彭劈呖啪啦说了一大堆后才转头看向惊呆了的月影。 咳,天生一对地配一双!想拆散这一对“碧人”的人都可以下地狱凉快去了!童言摇晃着脑袋悄悄退开。 月影的确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那么洪烈呢?自己闹失踪,生气下午的事只是一方面。 因那件事他才突然想到,洪烈的身份是一国君主,按常理来讲,他的后宫一定会非常“可观”!就算是真爱无敌,他可以放弃一切只守住自己一个人。 那传宗接代怎么办呢?听说洪烈还没有子嗣,总不能让玄武国后继无人吧?!越想心里就越难过,童言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关押曲泠的西怜宫外。 看守侍卫一见是他,哪敢拦阻忙放童言进去。 “你有这么想我吗?白天才刚见过晚上又来?”曲泠靠在门边,一身冰白色衣衫与天上的浩月相映成辉。 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清亮的眸子映射着园中高高点亮的灯笼光点。 童言站在院子中仰头看着曲泠,他是那样柔美如同月神下凡。 他又是那样坚硬如同一棵屹立在山崖边的小松。 他的性格是那样复杂难于形容! “我有这么吸引你吗?”曲泠笑问。 的 “现在的你看起来象是一只妖精!”童言不经大脑地说道。 “你才是只小妖精,”站在月光下的童言像是只发光的仙子般。 而天上的一轮明月也象是正是正在反射他的光亮一般。 “不进屋来吗?” “不了,我…我想问你,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的话是不是会为他妥协,允许他为了传宗接代而去找别人?” 曲泠看着院子中有些无措的人,思索片刻道:“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难过,想要利用你的爱让你妥协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爱。” 童言反复咀嚼曲泠的这番话,忽然想起曾经在女同学课本上看到的一席箴言:“没有人值得你为之流泪,因为真正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流泪的。” “你明白就好。” 曲泠点点头,走回到屋内。 “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谢谢你,曲泠……” 的 经过曲泠的开导,童言终于放下心中的不安和担心。 他决定用自己加倍的爱来代替洪烈不能享受为人父的快乐,他要与他厮守一生!他想要看洪烈白发苍苍时的样子!不过,近期洪烈烦心的似乎跟这些没什么关系。 自青龙国大张旗鼓的攻打玄武国以来,虽然小战事不断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而多日囤兵在白虎边境的青龙军也没有回迁的迹象,倒是青龙国境围打玄武的军队慢慢渗透进原南朱雀与玄武的边境处,企图将现在的玄武一分为二。 当初玄武国第一谋士韩莫图也已经不在,能够为洪烈出谋划策的人选至今还没有找到。 以洪烈的能力,让他领军作战不成问题,但就谋略来讲他就差了一点。 要不当初怎么会对韩莫图那般器重?!更何况青龙国那边不光有韩莫图,还有东方烁! “烈,我可以帮你的!”虽然自己没什么本事,但以一个现代人所掌握的知识来说,他应该不会输给那些只会添乱的老臣子吧?!的 洪烈从书案上抬起头来,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中含着不确定。 “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你要明白。 你帮我等于是对付东方烁。” 洪烈知道童言一直觉得有愧于东方烁,一旦他完全站在自己这边那就代表着他可能要开始陷入苦恼与矛盾中。 “我明白。” 但总不能看着你自己苦恼吧!童言安抚似地笑笑,“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帮你!”这样不就说明东方烁在自己心目中完全被洪烈挤掉,灰飞烟灭了吗?的 “自然,可东方烁我还是希望能亲自收拾!” “你再烦恼下去,我怕你未老先衰!”童言走到洪烈跟前看向桌案上的交战形势图。 “你是上天派来给我的仙子!”揽住童言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腰际。 “肉麻!你少肉麻点省得我也未老先衰!”童言笑着推开洪烈,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那张图上。 当初东方烁企图用假道伐虢的方法来攻击玄武。 现在各方关系已经清明,他一定会先将占据四方一半面积势力的玄武国分开拆散,逐个击破! “如果这时有人能在青龙后院放把火,那么……”三十六计的典故在脑中轮回闪过。 围魏救赵?隔岸观火?借刀杀人? “在青龙后院?” “比如,目前青龙国内继位之人并没有最终定论,如果能够利用内乱而暂时平缓军情怎么样?” 洪烈低下头一边看着地图,一边仔细思考。 “好主意,利用东方珏的疑心和东方烙的私欲,可以暂且拖住东方烁!”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要利用青龙军心动摇的这个时机反围攻!”童言拿起毛笔在图上画了几下。 刚刚玄武还处于敌方围困的状态,一下子变为玄武国围打青龙散落在玄武境内军队的架势。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让青龙国内的军队进入到玄武国内,而且不能让他们与白虎那边汇合。 这是一布阵是把双刃剑,无论对咱们还是对青龙来讲都是!” 洪烈点点头,眼中尽是惊艳敬佩。 “你是个奇才!”的 “你才发现吗?”很是失望地摇摇头。 的 “而且我重新发现,你滔滔不绝之时比生气之时更诱人!!” 色狼,脑子里就没有点别的?!翻着白眼任洪烈将自己抱入怀中。 郑重考虑是不是要忍痛割爱离开洪烈呢?!否则还没等黑发变白就已经精尽人亡了!!!的 的 特别说明:看了逍遥的评论真是深得我心呵!哈哈哈~~~~~~~~的 还有关于之前的迷题有些没有解答,并不是偶忘记了,而是会在后面的故事发展中一一展现!所以,一定要关注噢!!!! 第三十八章 “将军,云骊城那边送来的密函上说了些什么?”韩莫图眼见刚刚还面色平静的东方烁在看完那封由青龙王亲笔写下并连夜五百里加急送来的信后转为阴沉。 “没什么,”把手中的信放在桌上,东方烁将调兵用的兵符交予韩莫图。 “我要回云骊一趟,这里的事就暂且由你负责。” “青龙国内出事了?”韩莫图接过兵符,脸上写满了担心与不安。 “父王叫我回京为茱妍皇妃祝寿。” 虽然东方烁的语气仍然笃定,但脸色却变得十分凝重。 “在这破玄武的关键时刻?”韩莫图惊讶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按理说皇上应该不是这样不分轻重缓急的人呵?在玄武关的青龙军已经成功浸透进玄武境内,眼看围剿玄武之战就要打响,在如此重要的时候却叫三军统帅回国为自己的一个侧妃祝寿?!这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是有人假传圣旨?” “是父皇的亲笔没错,”东方烁冷冷地笑道:“看来玄武那边也开始有所动静了。” “您是说,这些都是洪烈……”的 “父皇信中暗示,调我回国是有大臣认为我在这边按兵不动有所图谋。 而三哥也从中挑拨至使父皇必须做出行动。” “那应该是玄武的缓兵之计。” 的 “怕的是玄武会利用这个机会反击,我会在十五日内赶回,你可不要放松警惕。 !”东方烁披上白色斗篷,挂好随身配剑。 浓眉下那双炯炯发亮的利眼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冷静。 “即使洪烈想要在我的后院生事,那也不能让他清闲看戏了。 韩先生,是该叫琴栖上路了!” “是,属下知道了。” 玄武国皇宫内,追月阁上。 “刚刚接到消息,东方烁已经起程赶回青龙国。” 洪烈听从童言的建议,不但在青龙国内造出:“东方烁企图囤兵已用,以便挟兵霸权夺取皇位!”的谣言,还将议事筹谋之地由御书房改为追月阁上。 据童大谋士(他自己封的!)所说,在这里办公空气比较新鲜,大脑更容易运作。 “唔……是吗!”发音含糊是因为童大谋士嘴里正嚼着点心。 “干嘛不趁此机会直接捉住东方烁?”童大谋士之副手小彭发言道。 “东方烁此时的身份只是天狼将军,若想以他来换得青龙退军并没有十全的把握。 况且,战局还未完全展开,反攻的时机也没有成熟。” 童大谋士之副手的副手月影分析道。 小彭抬头看了眼月影,脸便腾得一下子变成深紫红色。 而月影也有些不自然地轻咳嗽了两声。 可疑的两个人!童言与洪烈对望,二人均了然地点点头。 “那接下来应该进行哪一步了?”月影已经查觉到气氛的不对头,忙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呢是让小彭嫁过你那里还是你嫁到洪家来?”童言以非常认真的口吻说道。 “童公子……” “老大……”的 月影求助似地看向洪烈,洪烈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说:“还是月影嫁过来吧,那以后月影就是我的弟媳了吧?”的 噗的一口,童言把刚进嘴的茶全数喷出,还好月影和洪烈闪得快,不然场面可就难看了。 童言笑得险些岔气,眼泪横流着道:“烈,你以后讲笑话前先通知我一声,不然我真会被你噎死!!” 你为什么还没有噎死?月影和小彭在心底里叹息着。 “好了,说正经事吧!”洪烈递给童言一杯新茶道。 的 “照计划,调玄武国北面驻守的军队向南边靠拢。 同时叫在昀州留守的卫佑鸿做好战备。” 童言收起玩心指着桌上的地图比划着。 目前是青龙军将玄武一分为二,白虎国那边驻扎的青龙军加上白虎军也有蓄势待发之态,如果让两股力量汇合,这仗可就难打了。 在他们汇合成强势之前将青龙军分割成几股小势力逐一击破!这本是东方烁想要采用的战略但现在已被童言借过来反击! “童老大,听起来好象战略游戏噢!”小彭高呼道。 “恐怕以东方珏对东方烁的信任和器重,他很快就可以把谣言的事情解决。 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尽快布好战局!”洪烈已经安排好了东方烁回青龙路上的几个小阻碍,这样既可以减轻他的疑心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当然,他没有打算让童言知道这件事。 他怕童言会认为自己是出于什么私心考虑而显得自己度量狭隘。 轻拉过童言一双手掌在自己手中慢慢揉搓,虽然战事就在眼前,虽然玄武国的未来吉凶不明。 但此刻握着这双纤细得仿若无骨的手的洪烈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他一直立誓要当童言的依靠,是否其实童言才是自己的依靠呢? 月影与小彭悄悄退下后,童言很自然地坐在了洪烈的腿上。 他知道这样的举动有些孩子气,但他喜欢靠着洪烈宽阔的肩与他交谈。 洪烈说话的时候,声音会在他的喉咙处产生震鸣,每到这时,就会有一股底氤氲升起的热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的 “若是我战胜了东方烁,你会怎样?”的 “跟现在一样。” “若是我战败了呢?”的 “还是跟现在一样。” 的 西怜宫中,童言正跟曲泠大战五子棋。 他已然帮曲泠争取到可以到院子中活动了。 “你为什么都不问我外面的事?”曲泠被关这深宫之中与世隔绝,难道对青龙那边的事没有好奇吗? “我不想你在我这里有难言之隐。” 毕竟童言现在是站在洪烈一边的,如果两国哪天真的交起手来,他不想童言在自己面前尴尬。 “曲泠,你是这世上我遇到的最最好的人!”童言不禁惊叹。 “那也要看是对谁!”曲泠饱含深意地目光始终停留在童言脸上。 的 “如果现在你让我一子,应该没有问题吧?!”看着自己刚刚下错的那一步,童言小心地问。 “有问题,”曲泠非常坚决地给予否定,目光依然温柔如水。 “笑面虎!!!”又输了,记得是自己教会曲泠下五子棋的吧,怎么反而自己老是输呢? 曲泠开心地笑着,他喜欢看童言在自己面前可以非常自然地撒娇耍赖。 看他尖俏的鼻头拧出细纹,弧度优美的唇嘟在一起,黑亮清澈的眼中雾气腾腾。 这样的童言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真正见过吧。 左蓝月那张可以令无论什么性别的人为之神魂颠倒的面容在属于童言灵魂的眼眸和表情的衬托下变得更加绚烂夺目。 的 “言,如果有一天洪烈伤害了你,我希望你能够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看着曲泠异常认真的眼睛,童言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和决心来拒绝他。 “我答应你。” 本是一次无心插柳的对话,两个人至少是童言并没有把这段谈话的内容放在心上。 意想不到的是几日后,玄武皇宫门前来了一位打破了童言刚刚安稳下来的生活的人。 “主子,皇上没有在御书房。” 福宝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的 “月影呢?”奇怪,洪烈昨天和今天都没露面不说,就连从来都出没在自己身旁的月影也找不到了。 的 “也没找到,不如我派人去问问三王爷得了?”的 该不是青龙国那边有所动作了吧?那洪烈也会找自己来商量呀? “童老大~~~~~~”小彭仿佛听到童言的招唤快速显形。 看他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苦闷表情,童言心底的不安逐渐加深了。 “出什么事了?” “那个,那个叫什么……呵对,叫碧婉青的女人找上门来了!”的 “这是什么话?”冤魂显灵?的 “昨天早上,月影就被洪烈叫去调查她的身份背景。 不过,据月影说那女人的确跟碧婉青长得一模一样。 按她自己的解释,她当年投江自尽并没有死,只是失去了记忆。” 的 “碧婉青,没有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令童言的大脑暂时停止了运作。 “应该是,洪烈把她安排住进了宫内。” 看着好友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小彭有些后悔没听月影的嘱咐跑来告诉童言这些事。 “我是不是多嘴了?” 所以洪烈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因为他的“此生至爱”回来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童言希望他的心足够坚强,他对洪烈的爱足够信任,因为他不想退缩!可是,碧婉青不是那些嫔妃,她是一个可以令洪烈变成一头暴敛残酷如野兽的女人,她不一样! “言儿,”洪烈突然出现在房门外,只一日不见的脸上写满疲倦。 “皓儿,你先回宫吧。” 小彭紧张地看向童言,见童言朝自己点了点头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揽月宫。 “你已经知道了吧?” “是。” “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为什么小刺猬变得这样安静,洪烈多希望他像上次一样跟自己大吵大闹一番。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洪烈大步走到童言身前用力地抱住,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相信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明白,”童言并没有说我相信,因为他的心在动摇。 眼前的洪烈一定是苦恼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解释吧!他憔悴的样子令人心疼,童言很难保证自己在这场即将开始的情战中不会因为洪烈的左右为难而率先举起白旗!的 “婉青即使是真的回来,她也只是属于过去。 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言儿,你明白吗?” 这样一席奇迹般地令童言悬着的心轻缓地放回到原位。 他回抱着洪烈说道:“是,我明白!” “这世上哪有一帆风顺的情路?”在洪烈紧紧的拥抱中,童言苦笑着想起自己曾经暗叹过的这句话。 恐怕真正的考验就要到来了!的 特别说明:百合所说的网站偶有上去看,但是页面好象有点问题。 偶下周学习回来再看吧。 第三十九章 大多数时候,人的好奇心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存在。 它可以带来新的奇迹,也可以带来很多麻烦和困扰。 童言站在望宫前反复思索着自己要不要走进去。 望宫是当年南朱雀太后生前住的地方,倚建在追月阁下的湖旁。 此时,这隐隐传出悠扬琴声的宫殿里,住着的正是那位“死而复生”的碧婉青。 正在童言犹豫不决间,琴声忽止,一位身着青绿色罗裙的侍女笑意盈盈地从宫门里走出,虽然这位宫女模样一般,但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温文素雅之气,细长的眼睛中坦荡又充满智慧。 “童公子,我们小姐有请。” “啊?噢~~~~~~”童言尴尬地抓了抓头,手足无措地跟着这位宫女走入望宫。 看来碧婉青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料到他会忍不住跑来看个究竟。 连她的贴身侍女都如此出色,足见这碧婉青绝非凡俗之辈。 “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童公子多礼了,奴婢梧桐可不是什么小姐!”梧桐微微笑着,态度礼貌不带一丝卑微。 “梧桐树的梧桐吗?”好奇怪的名字。 “奴婢是被之前的主人从梧桐树下捡来的弃婴,故取名梧桐。” 就连说起自己的伤心往事,语气依然沉稳平和。 “噢,这样呵。” 童言红着脸,觉得自己此时像是一个傻瓜。 他已渐渐失去洪烈帮他树起的自信心,因为他深刻地明白到,一会儿他要见要试探要琢磨的人是洪烈的青梅竹马,是那个可以令洪烈变成一头疯狂野兽的碧婉青呵! “小姐,”梧桐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注视前方深行一礼,童言顺着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女子立于望宫园内一棵高大的槐树下。 这一望,童言就被那抹纯白色的倩影吸住了心神。 碧婉青如同一位闲来春游下凡的芙蓉仙子,端正的瓜子脸上找不到一点瑕疵。 大而亮的凤眼如同一汪纯净的泉水闪耀着光芒。 微微扬着的唇,弧度优美异常。 她不是一个单用美丽二字就可形容的女子,她那优雅的气质足以掩盖她的美貌。 “童公子,久仰。 民女碧婉青这向有礼!”轻柔悦耳的声音从樱唇中吐出,如同春天里第一股夹着花香的风吹过。 久仰?!童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僵硬地点头示意回礼。 “童公子不要拘束,这边请。” 碧婉青指向园中的一座凉亭道。 “谢谢,”笨蛋!童言在心里暗暗骂着,谢什么?谢人家款待自己?难道除了这一句傻话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吗?! 侍女梧桐很快将凉亭中原有的茶具和水果一一换新,坐在树荫掩蔽下的凉亭中,手捧温热的香茶,耳边传来的尽是旋律优美、撼人心魂的古筝乐曲。 这本应是一种夏末午后最惬意不过的享受,可亭中那表情如坐针毡的童言恐怕又有另一番感想。 看着姿态优雅地拨弹古筝的碧婉青,童言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她这绝不是在存心卖弄技艺,因为刚才在宫门口就已听到她扶琴的声音了;她会弹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古代女子没什么娱乐活动,苦练琴艺不过是为消遣时间罢了!可相形见绌之心仍不免会跃入童言的思维中。 他不禁想,这些古代才女,练习各种技艺无非是想有个美好的归宿并为这几乎是唯一的归宿献艺。 而像碧婉青这样有机会入宫侍君的女子,可能整个懵懂岁月都是在练就这一身本领以供将来讨皇帝欢心中度过的吧!那像自己这样突然闯入夺走这些宫中妃嫔一生依靠的外来者,她们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童公子不喜欢乐曲?”碧婉青收住拨弄音旋的纤纤玉手,轻柔地笑问道。 “不太懂,”童言老实地回答。 “童公子比民女想像中还要坦诚!公子一定好奇民女为何这么久才出现吧?!” 童言默然地点了点头,惹得碧婉青掩嘴而笑。 “当年民女为保名节投河自尽,谁料到天不亡矣,民女被玄武国内的牧业大商杜家搭救并收留。 可那时的民女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而民女的记忆是在上月初才渐渐有所恢复的。 其实至今仍只是对自己的过去一知半解。 对皇上的印象也只限于儿时同游的片段和先皇病危许婚的瞬间而已。 民女本不打算再与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皇上见面,可收留民女的杜家这月终要举家迁居到关外,民女这才不得不前来投靠。” “你从何处听来我的事?”一进门碧婉青就左一个童公子右一个童公子地叫着,显然对自己的底细来历是非常了解了。 补上一句,这古代女子非得说话这么绕口嘛? “童公子不要误会,民女不是特意去打探公子的事。 是皇上还有平南王这几日跟民女详细道明的。 之前虽然听民间有所传闻……”忽然收住话尾的碧婉青抬眼看向童言。 “民间?”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你尽管说吧,我也想听听。” “恕民女直言,民间说玄武王被前朝昏君左蓝月迷惑,不但不顾自身安危只身前去敌营劫人,还为他不事朝政、荒废政绩。 而对左蓝月评断是为保性命不惜以色侍敌等等之类的。 百姓不知分寸胡乱揣测,童公子莫见怪!”一边说着,碧婉青还一边不忘观察童言的面色。 这一席话出口,内容虽令童言惊讶羞恼,但更恐怖的是那掩藏在深处的事实此时正一点点从秀丽的表皮下剥露出来:这个碧婉青绝对是来者不善!在她美丽端庄的外表下是居心叵测的内在!别看她自始至终都以“民女”自居,谁不知道若能够得上嫁入皇宫的级别,出身必然也是非凡的!恐怕此时她的“过谦”是在暗讽自己这个身份不明的“童公子”吧! “我怎么会见怪呢,民间之说也不能当真不是。 倒是碧小姐再不要以民女自称了吧,能住进这望宫的除了宫女也就只有主子了!!”童言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没有修养,不够绅士也不大气!!但当他看到碧婉青本来芙蓉春睡般粉嫩的面色在他这一番言论后变为灰白色,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不敢,是皇上念旧抬爱!”碧婉青忙从椅子上站起轻行了个礼,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洪烈与洪炎兄北二人在刚好在这时走进望宫,撞见这一幕。 如果此时让不明就理的人来看图说话,那么童言此时扮演的角色一定是一个狠毒丑陋的皇后,正想尽办法地折辱新入宫的美丽妃子。 “童公子怎么闲到这里来了?”口气不屑的是平南王洪炎,只见他一脸的指责之意,分明是认定童言在欺负碧婉青。 对于洪炎,童言并不准备多加理睬,曲泠的事还没找他算帐呢!可洪烈的想法他不能不在乎。 “给皇上请安!!”碧婉青率先脆在亭前迎接,身后跪着的是机灵的侍女梧桐。 “今天你不是要在书房议事吗?”童言依然安坐在凉亭中。 洪烈先扶起碧婉青,又转向童言回道:“临时起意想来问些事情。” 洪烈并没有叫出碧婉青的名字,说明他对她的身份仍有怀疑。 “那你们谈吧,我去找曲泠聊天!”童言早已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真怕这外表与内在极为不附的女人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失去理智的话来。 离开是要离开,但后半句有百分之八十是说给洪炎听的。 果然,洪炎一听到曲泠二字,脸色就如同饿了三天第一口饭就咬中了沙子般。 得到洪烈默许,绕过洪炎身旁时还不忘补上一句:“我会设法让曲泠不用再同不想见的人相见!”看着那墨黑的脸色,真是凉快呵凉快!这跟刚刚在凉亭中听到碧婉青的明抬暗讽的冷意不同,此时是由里到外的通透舒爽! 走出望宫宫门,童言在心中默默念道:碧婉青,不管你是真是假,你今天的举动可真是给我的信心加了筹码!我童言绝不会输给你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况且……此时洪烈的爱在我这里,我也绝对不会放手!!! 特别说明:学习归来,有些神不守舍的感觉!写文也有点接不上来了!后话还要回家好好想想,不会接不下去了吧?????(不管了,接不下去就直接用题刚法跳过,交待一下事情就成了!-----老大,你已经写得够简单的了!!!!再简单就直接让各位看官展开就成了!!) 第四十章 童言在成为童言这前身体里会不会也有另一个灵魂?童言望着铜镜中那个异常俊美的“左蓝月”,悲哀地发现,此时的他已经连自己曾经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 淡淡的轮廓只记得是个健康端正的男孩儿。 童言对着铜镜作了个鬼脸,放下手中的浴巾穿好衣服。 从望宫出来后,他没有去曲泠那里而是直接杀回揽月宫泡了个祛火澡。 脑海中跃入碧婉青婀娜的身姿让他心烦,不是因为她曾经在洪烈心目中的地位,而是这个女人的言行实在令他感到不安。 见惯了这世界各色表里不一的嘴脸,头一回见面就毫无掩饰的还真是少见! “主子,泡久了会生病的!”福宝在浴室帐帘外道。 的 “嗯,下午有什么娱乐没有?”一边梳顺着被自己驾轻就熟剪理整齐的短发一边向出走着。 “三王爷不是说要您过府游玩吗?”福宝奉上一杯茉莉花茶并接过了童言手中的梳子。 “对噢,差点忘了!”的 当快速结束在望宫中的谈话,赶回揽月宫的洪烈一踏入宫门,就见童言像是一只刚刚从水中捞出的小狗般,正站在院子里弯着腰低着头用力左右甩着短发上的水珠。 洪烈很自然地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欣赏。 直到那因脑部冲血而染红了面颊的人直起身体看到他时,洪烈才笑着走上前揽住那纤细得堪比女人的腰身。 的 “这么快?问完问题了?”童言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眼中全是一闪一闪的光点。 “嗯,”洪烈向四下示了示意,很快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与童言。 的 “她有说什么吗?”呆呆的童言还没发现揽月宫已被洪烈无声无息地清了场。 “她说她什么也不记得。” 洪烈一想到望宫中的碧婉青,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样貌谈吐的确除了婉青之外不可能再有第二人!但是,不知为何自己怎么也感觉不到曾经看着她时心中的那份悸动了。 是他薄情吗?他曾经为了她的死伤害过很多人,就连言儿道出的真正身世他也曾昧心的全盘否定!只是,逝去的人与逝去的情恐怕都是这世上再难追回的覆水吧! “是吗?”童言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他既希望那个碧婉青是假的,因为假的早晚都会露出破绽;他也希望她是真的,那样就可以把碧婉青彻底从洪烈的感情世界清除掉!毕竟活人不能与死人争不是! “没用蜂蜜沐浴吗?”洪烈把鼻子埋进童言裸露的锁骨处嗅着。 “喂!!变态!”从上次自己听福宝的话用了一次蜂蜜洗澡后,这家变越来越爱把他弄得像是一只香甜可口的糕点了!而且上次他说因为福宝出的这个主意好事后会奖励,竟然、竟然、竟然还真的打了赏!!!!这变态,不能助长他的这种不正之风!!!!!绝对!!!!! “今天用的花茶吗?有股茶香!”轻轻啃咬着那优美得不可思议的锁骨。 “我又不是茶叶蛋干吗用茶叶洗澡?!刚才喝了杯茶!”变态!的 “我来证实证实……”依依不舍地离开锁骨,攻上那张倔强地嘟着的唇。 先是浅浅的吻,然后辗转吸允,以舌开路探入搜味。 的 忽起一阵风,将揽月宫中开得盛满的各式花卉的花瓣吹卷飞舞。 当已经被洪烈那技巧高超的吻弄得有些意乱情迷的童言稍稍清醒一点时,自己已被放躺在院中桃树下的草坪上。 而身上的衣服正在被洪烈熟练利落地脱着。 的 “你大白天发什么情?”这里可是户外耶!让人看见他还怎么见人?的 “用词不要这么粗鲁,”洪烈压上那几乎已经是赤裸的身体笑道。 “发情是用在家畜和野兽身上的吧!”说完,就开始延童言的脖胫向下吻。 “嗯…那…那岂不是正好用在你身上?!”童言控制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噢?”洪烈黑亮的眼眸中精光闪现,他快速将童言的身份抱起转变为背坐向自己的姿势并握住他的要害揉搓起来。 “那我们不如试试野兽的方式交合如何?”洪烈此时全身充满了邪气,已经解开束簪的乌黑长发肆意飞散着。 “不……不要,你这变态!嗯呵…嗯…”童言终于控制不住开始小声地低吟起来。 看着手中逐渐坚硬胀大起来的器官,洪烈坏心地停下动作握紧并在童言红透的耳廓旁边吹气边道:“真的不想试试吗?滋味应该不会差吧!”的 “不,不想,你,你快放手!不要……”快感与痛苦捣乱了童言的思维,虽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但双手却举起反揽住洪烈,头尽量向后仰去。 的 “不说实话的小刺猬是会受到惩罚的!”洪烈低哑着声音说道,他的自制力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更何况此刻沉浸在情欲中的童言又是那般媚惑,诱人得真想一口吞下去! “可恶…拜托了…烈……”快要受不了这折磨了,童言回吻向洪烈的下马脸颊。 “同意?”的 “嗯……”同意什么?童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下意识地点着头。 终于在洪烈的手中释放了炙热的童言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洪烈推起双手撑地呈跪状。 “你干什么?嗯……”还没来得及制止,洪烈那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就深入到了体内。 那已被他多次占领攻陷过的私密地带已经变得非常敏感。 经洪烈这样一根两根三根手指不停地来回进出后,童言刚刚退去的热情再次被挑起。 “不…别这样……啊嗯…嗯…”的 “准备好了?”声音已经哑到不行的洪烈终于收回了手指,一个挺身将自己那早已胀得发痛的硕大刺入童言体内。 的 “啊…不要动…疼…烈……”童言不断呻吟低泣,泪水一串串滴在地上浸入泥土中。 他现在这样双手撑地跪向前方的姿势虽然令他感到羞愤,但的确更容易让洪烈深入。 渐渐的,低泣完全被呻吟取代了…… 童言醒来时,窗外的云已经被晚霞染成桔红色。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快要散架的酸痛顿时令他痛叫出声。 这个该死的大变态!竟然,竟然用那样的姿势……一想到下午花园中的一幕,童言的脸腾地变为降紫色。 的 “这么快就醒了!”那个突然出现在童言视线之内的变态的脸立刻就将他脸上的红潮推步到全身。 “走开,变态!”童言企图挥动手臂却发现胳膊像灌了铅般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了。 眉头不自禁地拧成一团。 的 “哪里不舒服吗?”洪烈担忧地问道。 “托你的福,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舒服的!”猫哭耗子! “可是你下午不是很舒服吗?”洪烈摆出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你这个混蛋加三级!变态色情狂!!”童言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跳起来给洪烈一顿拳头。 被人这样对待,身体又不听使唤。 委曲直直地窜入眼中化作泪水夺框而出。 洪烈一见他真生气了,忙收起玩笑的心抱住哄着。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滚开!我讨厌你!你是变态的!我不要再看到你!”童言知道这样又哭又闹的不成样子,可是还是控制不住。 的 “言儿,不要生气了!”洪烈好象一辈子也没哄过什么人开心,他只能僵硬的抱着童言不停抚摸着他的肩背。 的 “你是混蛋,承认吗?”的 “承认!”恐怕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敢当着玄武王的面骂他是混蛋的了! “你是变态,承认吗?” “承认!”虽然依然不太明白这变态一词的含义,但…此时小刺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硬道理! “以后你敢再…再用…这种姿势!看我不阉了你!!!” 长叹口气,这种姿势真的非常棒!洪烈不情愿地应承道:“好,不经你同意绝对不用!”话要活用,今天下午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经过本人同意的! “哼!”童言算是咽下这口气,他暗暗决定从明天开始算起,禁洪烈三天房事!老虎不发威就当他是病猫?! “言儿,你……”洪烈抱着童言的手越来越紧,“休息好了吗?” 童言错愕地抬起头,望进那又闪着异样光彩的黑瞳。 “禁令即刻生效!!!” “禁令?”什么东西?洪烈愣神的工夫已经被童言拼了老命踹下了床。   第四十一章 禁令下达期间,童言几乎天天泡在三王府和西怜宫。 看着洪烈的脸一天比一天长,面色一天比一天黑,报复的快感就会充满了童言的四肢百骸! “将军!哈哈哈~~~~~五子棋我玩不过你,象棋总该让我赢你了吧!!!”童言很没气质地大笑着,而对面坐着的曲泠则是一脸无所谓。  “早知道让你赢你这么高兴,我就多放放水!” “什么放水?!输了就要心服口服,不要呈一时之快胡说八道!这盘棋我赢得光明正大!”童言坐在凳子上边跺脚边叫着。 “嗯,对。” “不服?” “服!”曲泠眨眨眼,捣蒜似地点头。 “这还算你老实!” “你的棋技不错!” “当然!多年在电脑上磨练的!” “电脑?”  “你不懂!” “噢,最近你面色不太好!” “我好得很,赢了棋还能有不好的?!” “火气似乎也比以往大了。” “天气有点闷,该下雨了吧?”抬头望天状。 “几天没行房事了?” “嗯,有两天了……”童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颤抖着手指着曲泠问:“你,你,关,关你什么事!你…你怎么知道的?!!” “堂堂玄武王被禁房事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自然已在宫中传遍,我是在侍卫们谈论的时候我听到的。” 老子的英名~~~~~~(什么DD?不用说英名,你连英文名都没有过泥!)“岂有此理!这些碎嘴的男人!!” “喂,”曲泠不知何时已站在图自悲愤中的童言身后。 “什么?”某人仍看向本来应该坐着人此时已经空荡荡的椅子。 “要不要我帮帮你?”曲泠揽住了童言的腰问道。 “帮,帮你个大头鬼!!!!!!!”一拳打过去却被曲泠机灵地一歪头闪开。 曲泠应该是个危险人物吧,毕竟曾经也是经常那样直白地表露着对他的感情。 可是,童言仍然会在寂寞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无聊的时候来找他。 童言有时会想,自己这种行为会不会太过卑劣?这明明是在利用曲泠的感情! “如果要拒绝就快,否则我怕我停不下来了。” 曲泠将下巴放在童言的肩上,闷闷地说。 “曲泠,我需要你!”童言拉开曲泠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需要你继续作我的朋友!” “你……”还没等曲泠说话,一声大喝从西怜宫口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平南王洪炎额头的青筋清晰可辨,他怒目圆睁地牢牢看住曲泠和童言。 尤其是童言那本想拉开曲泠却还没来得及放开的手。 在洪炎眼中,这副景象根本就是童言正拉住曲泠的手环住自己的腰一般,不过显然他把顺序搞错了。 “洪炎!!!!!!!”曲泠刚刚还忧郁如秋水的眸子此时已充满血丝,一股杀气像是突然有了形一样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洪烈不是有命不能让洪炎进西怜宫的吗? “我是玄武的平南王,进我玄武的什么地方难道还需你这只会媚惑他人、水性杨花之辈的许可吗?!”洪炎的声音极冷,但比起声音,他的眼神更加恐怖。 “你住嘴!”曲泠挡在童言身前。 童言也不生气,跟这种人生气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是啊是啊,像我这样水性杨花之辈怎么配与您这样高贵的人站在同一块地表上。 那请您移尊驾换个地方吠吧,打扰了韩公子和我的兴致可不是一个像您这样身份的人做出来的事。” “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在这里勾引我的人?!”洪炎虽然外形极像洪烈,可童言从没对他有过好的印象!更何况此时洪烈的形象也是在变态堆里还没被解除封印! “谁是你的人!”曲泠气得全身发抖,他刚要迈步向洪炎攻去却被眼急手快的童言拉住。 “小心跟狗赌气反被狗咬。” 童言看似耳语却尽量让洪炎也听得到。 心里暗想这洪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曲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宫外的侍卫也不可能对平南王动手。 万一打起来只有干吃亏的份儿! 奇怪的是洪炎虽然气得脸色发青,却不向内走。 他只是站在宫门口处与他们对峙。 童言正纳闷之时,眼睛瞥到了宫门外一件青灰色官服的衣角,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月影,麻烦你把这只狗牵走,以后溜狗也得绕着西怜宫走!” 洪炎好歹也是一国的王爷,除了父王兄长,谁敢同他讲话用不敬的口气。 更何况是侮辱性的用词更是前所未闻。 他不是洪烈,他无法容忍童言的这种连挖再损的说话方式。 只见洪炎的面色已经变为铁青,双拳紧握,目光如箭般射向童言。 月影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在外面看好戏,却不得出面调合一下那一里外都可以感受得到的紧张气氛。 “王爷,该回了。” “哼,”要不是与皇兄约定只看曲泠一眼就走,洪炎一定会上前教训那狂妄的童言一顿!眼前,若是还想有机会见见曲泠,他只能忍下这口气! 目送拂袖而去的洪炎,月影长叹口气走到童言身前。 “童公子,你不要得罪平南王。” 他还不知道洪炎的可怕之处。 他的身份地位先不论,以他经常急起来不顾后果地做事风格,万一真伤害了童言可不是好玩的。 皇上爱童言,所以放纵容忍,洪炎可不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童言气鼓鼓地说。 “言,你要小心些。” 曲泠也担心地提醒着。 “不用担心我!”倒是曲泠在这里并不是百分百安全,是时候想法把他救出去了。 童言暗暗盘算起来。 当晚,童言在房间床上正睡得昏天黑地,手脚横摆的样子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时候。 一个黑影悄悄地闪入屋内。 那黑影偶想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就是会在今晚解禁复出的玄武王洪烈先生!他先是站在床边借着薄薄的月光审视床上那睡得安稳的人,然后当宫内知更敲响三更的锣点时,他便开始行动了。 先是解开自己的衣服上床,然后便开始亲吻那微张着的嘴。 由浅到深,而童言并没有因为呼吸不顺而醒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 用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缎带固定住那双乱舞的后臂并绑在床头的木质栏杆上。 接下来就开始利索地开始脱童言的衣物。 “呜,”童言被摆弄得有些不太舒服,他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只是哼了一声。 “小刺猬,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咬住那纤细雪白的脖子,最近洪烈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轻轻地用牙齿在童言身上留下印记。 “嗯……”终于,在已经全身不挂一丝(除了手上那根带子)后,童言睁开了睡眼。 当他看清身体上方的那个人又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后,立刻像是只被攻击的蜗牛般缩起身体企图挡住洪烈的攻势。 “烈,你好卑鄙!你搞夜袭!” “今晚就到期了,你说三天的。” 洪烈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开始手嘴并用地调逗着童言的热情。 “好啦,好啦!那你放开我吧!”放开看我不赏你个五眼青! 洪烈邪邪地一笑道:“休想,今晚我要你补偿我三天的禁欲!” 虾米?!!!会死人的!!!“不要,烈…呜…”再想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嘴被洪烈快速封住,看来以后轻易不能搞什么禁令。 要不就在揽月宫门口养十条藏獒!! 不知是第几次进出,再次释放的洪烈将抬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童言的腿放下。 童言已经有些昏昏沉沉得说不出话来,被绑住的手,凌乱的黑发以及失去焦距的眼神都是那样吸引着他。 他知道他有些过份索取了,但仍然还是想要,好想…… 童言感到体内的那个器官又开始膨胀起来,已经累得快要虚脱的他紧张地制止道:“烈,够了!不要……” “再一次,今晚最后一次……”洪烈解开童言手上的缎带,虽然刻意绑得很松但仍在童言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 他心疼自责地轻轻抚摸,将童言绵软的身体抱起骑坐在自己身上。 而因为童言自身的重量使那个部位更加紧密地结合了。 “嗯……”童言抱住洪烈的脖子,虽然身体有些不适,但此刻他深刻地体会到爱一个的那种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的心情。 而且,与自己爱的人做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烈,烈…永远不要改变…”你的心。 “姿势吗?” “变态!” “开玩笑的。” 怎么会变呢?都这样爱了之后!不过,曾经自己不也是那样爱着婉青吗?洪烈呵洪烈,说什么你也不能举棋不定伤害童言了!否则,真的会永远失去这个精灵又难缠的小东西了!“不会变,永远不会……” 第四十二章 “梧桐,宫外有什么消息吗?” 望宫外的御花园中,姿态优雅的碧婉青悄声问向身旁紧跟的侍女梧桐。 梧桐余光扫了下四周,确定不会有人听到接下去的谈话后本来温顺柔和的目光转为凌利。 “小姐,提出类似问题前请您先确保四周的情况。” “这花园中十丈内的人都没有躲避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问题的!”碧婉青假装不经意地掸掉罗裙上的草叶以掩饰脸上流露出的不满情绪。 “稍有差迟,负责的可是奴婢!”梧桐的语气依旧轻柔,可用词明显已经非常严厉了。 “外面还没有变化,您只要尽职做好碧婉青就可以了。” 梧桐那耳语般轻柔地在耳边呢喃的回答却叫碧婉青混身汗毛直立起来。 “我,我可没做什么出轨的事,一切不都很顺利吗?” “是,除了那日在望宫中与童公子的正面交锋。” 眼看前方已到了花园中假山的石阶处,梧桐礼数周到地扶住碧婉青的一只手臂。 至少在外人看来她这个侍女是贴心又懂事的。 “哼,真不知道公子看上他哪儿了!”一想到近在咫尺的敌人,碧婉青秀丽的脸立刻被乌云笼罩。 “那不是你我操心的事!如果在与他的相处中露出马脚来,你应该知道宫里宫外再也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了!” 碧婉青打了个寒颤,点着头道:“嗯,你放心。 不过是个借尸还魂的小鬼,我怎么会与他计较呢!” 梧桐看她光会逞口舌之快,怕她又惹出什么事非来便紧接着追了一句:“不错,这跟你的身份倒有几分相似!” 听罢此语,那碧婉青哪里还敢再多言一句。 只得铁青着脸在花园中继续“散步”。 童言泡在小彭的王爷府中已经有半天了,可是抓耳挠腮的仍然想不出任何有效又安全的救出曲泠的方法。 他已经准备让小彭牺牲色相去把月影拉拢过来,可是…… “童老大,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这种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话你都说得出口~~~~~~我怎么这样命苦呵~~~~~~~~” “你们已经成事实了,色诱这招不管用了?!”童言自动乎略某人的哀嚎,想起前段时间小彭与月影的怪异行为。 “我呸~~~~~”小彭一听这话当即脑部充血。 “目前能把曲泠带出皇宫的除了月影我还真想不出……”突然一个身影跃入脑中:东方烽?!可是,他的身份为敌人,若让他出手会不会对洪烈的安全造成隐忧?再说,曲泠会不会也不愿意见他? “你就不能想个文招,非得武抢?” “你倒想一个我看看,”这几天光顾着帮洪烈分析战况,布置兵力了。 脑袋出现短路也很正常! “比如……学电视剧里那样,把曲泠放进木桶里假装运废料运出宫去?或者让什么人假扮曲泠的样子替他出来,再易容之类的混出宫去?” 叮咚~!!童言感到头顶的灯泡一亮,第一个主意不太可行有点馊,要知道要把曲泠放入木桶得先把他从戒备森严的西怜宫弄出来才成,所以PASS!“那第二条倒是可以试试!”谁能够大摇大摆地从这皇宫中走进走出呢?目光呈虚线状延伸向堂堂玄武国三皇子脸上! “不会是偶吧?!”小彭只觉得有一阵不明来历的阴风向自己的后背吹来。 不是你还会有谁?童言再次乎略某人的惨叫,开始在心中暗暗将这个计划完善起来。 “童公子,你那样做小彭的处境会很为难。” 在回宫的马车上,月影突然开口。 原来这就是他为什么从三王府里出来后就一路黑着脸的原因!! “我明白,我不会让他直接出面。” 童言拍拍月影的肩安慰着,好象这世界上只要一碰到情字,平日里再英明神武、果敢冷静的人也会失常。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亲自替换曲泠,只是让小彭把三王爷的身份借来用用罢了。 虽然这样也把他牵连进来,不过总比让他亲自出马强。 那些大臣真追查起来,可以说完全不知情。” “那也要有人把他带出宫,而且要保证不被人发现他的冒名顶替吧?” “是,”童言望向月影,“如果你愿意帮忙,我会很开心。 不过我也知道你的立场,知悉此事不报就已是重罪了!” “那你准备让何人接应?”月影心中也在盘算:如果童言拜托他,他会不会应下来?! “有一个人选,不过我怕他的身份……” “谁?”  “东方烽。” “断云师兄?!” “以他的为人,应该不会在宫中起事!况且他对曲泠有情。” 月影低头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行,断云师兄的为人我可以保证,但恐有他的介入会使事情无法收场!”放走重要人质就已够重罚的了,还把敌人引入宫这还了得!“还是由在下出马吧!” 童言在心里偷舒了口气,暗叹道:对不起了月影,这回得害你受连累了!其实他本就没有请东方烽出马的打算,只不过他看出月影的犹豫,才用了这一招!咳,跟这些心机深重的人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成奸人了!!不过,以洪烈对月影的器重应该不会过于苛责他吧,倒是自己这个主谋,他会怎么处置呢?打一顿板子,或者……在揽月宫中把他“处罚”一番?曲泠呀曲泠,我这回可算是为你献身了! 计划在童言的布属下一步步开始实施:先是安排好宫外的接应,准备出皇家通关令牌。 这样从玄武一路到青龙的延途就可以安全通过不受盘查;再就是准备出曲泠和童言装扮时用的服装道具。 曲泠与洪皓的身材很接近,所以只要趁天黑离宫就好办。 那如何换出曲泠呢?童言想到用障眼法,利用福宝突出的体貌特征做一套胖胖衣,然后叫福宝在接下去的几天假装生水痘,蒙着脸在宫中各处行走。 而在实行计划的当天,自己和福宝像平时一样到西怜宫做客。 在做客的时间里,叫福宝多次出入西怜宫取食物或者取东西,先搞得看守侍卫习惯了之后,再让曲泠在天色渐渐暗下来后假扮福宝出去。 这时真福宝与童言都还留在西怜宫中。 等到侍卫换岗(这是童言计划最重要的一环),他再携福宝离开西怜宫。 此时宫中已无一人!曲泠在离开后第一步是到事先安排好的隐蔽地点换上小彭的衣服,而小彭也在当日白天大张旗鼓的进了宫呆在揽月宫。 月影的任务就是护送三王爷出宫,并确保安全地将曲泠趁城门未封时送出城。 这一系列只要有一处出现纰漏便全盘皆错!! “我不同意!”曲泠听完这一套安排后立刻跳起来。 “城外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是当初跟我一起途经天狼山的商旅头头李义李大叔!他很讲义气我信得过!他会把你送到青龙边境,现在是两国交战之时,他虽不能进青龙但你应该没问题的!况且,我也准备了通关令牌,一路上没人敢盘查你们!”目前看来,这个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了! “我不放心你留在这里!”曲泠口气依然强硬。  “曲泠,你当我是傻瓜吗?如果洪烈连这件事都不能包容,连我的安全也保证不了,我是疯了才会跟他在一起?!”童言有些着急,眼看就差曲泠这临门一脚可不能踢歪了! “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现在是两国交战的关键时刻,放走敌国人质是多么严重的行为!万一玄武臣子说你通敌卖国,到时你怎么办?洪烈即是你的,你的情人,也是玄武国君呵!”曲泠目光中包含着担忧与矛盾。 “哼,通敌卖国?!我是玄武人吗?论身份我是丧国之君,通谁的敌卖谁的国?”此话也没错,至少在那些大臣眼中他的身份仍然是前南朱雀国君左蓝月! 眼看童言态度坚决,曲泠的气势也软下来。 “我不想你为我涉险!” “我也不愿看你在这里受苦!”童言握住曲泠的手,“就算是为了不让我为你提心吊胆,走吧!” “我在这里很好……”曲泠别开脸不让自己的眼睛与童言直视。 “好?!你是盖了戳的猪,进屠宰场还不是早晚的事!” “你才是猪!”曲泠苦笑着,看来不走不成了。 只是这一走何时才能再见? “你回天狼山也好,会哪里都成。 答应我不要去找你爹和烁!”童言非常郑重地说道。 “一旦你入了青龙军营,我们就可能有一天会成为敌人!” 敌人?!曲泠抬头看向童言,眼前这个纤细俊美的人注定是自己一生渴望而不可及的爱恋!敌人?即使与天下为敌他曲泠也不会也不愿成为他的敌人!!“你放心,我在天狼山等你来找我!”一点点希望,微薄得如同企图燎原的香星,但……那总是曲泠不愿放弃的期盼! “曲泠……”仿佛突然要与至友亲朋绝别般,童言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曲泠猛地抱住童言吻住那柔嫩红润的唇,这是他要的记忆,如果只能是这样!他也要拥有这唯一与童言超出友情范围的接触!! 没有拒绝,因为童言知道曲泠在眼中深切的悲哀是为了什么。 或许这一别就再难相见,至少要等两国交战有个结论之后吧~~~~~ 第四十三章 揽月宫,这座由金、红两色构建成的宫殿,曾经是叱咤一时的历代南朱雀国君御用寝宫,再经末代南朱雀王左蓝月精心的改造装潢,愈加华美富丽!而此时,她是一座宫内外都很关注的所在,因为里面住着的那位身份特殊,地位超然的俊美青年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使所有人把目光都投注到这里。 自三天前童言按计划中那样顺利地放走了“重犯”韩曲泠后,玄武国朝野上下如同是在鸟群中丢了块大石般顿时爆开了锅!先前被压抑的矛盾和不满在此时被激化,朝中大臣们纷纷上书要求严惩童言,至少要将他交予刑部看管!要么就干脆列举童言的罪行,等候洪烈定断!更多的是在奏章中指责他是青龙安插在洪烈身边的奸细,用的仍是韩莫图那招,只不过上次是献计,这回是献身!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任洪烈再怎么有心袒护也不能过于独断专行了。 玄武与青龙的战局仍未明了,正是国君要在臣子民众面前树立威信,以大展鸿图的重要时刻!洪烈在朝中与大臣们雄辩多次,最终只得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将童言暂时禁足在揽月宫内,算是让他闭门思过也免得他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就在童言被处罚的同时,另两股势力正同时准备借此机会彻底把他从洪烈身边铲除掉。 这两股势力一是朝中重臣与碧婉青的联手,还有就是因被童言放走心爱之人而出离愤怒的平南王洪炎。 本来那些大臣是当年坚决反对碧婉青成为玄武皇后的,因为碧婉青出身不够尊贵,只是玄武将军碧飞的养女,碧飞曾被先皇委任负责教导太子洪烈武功,所以才使年少的太子洪烈在这机缘之下与年少的碧婉青相遇相知并相爱。 那时朝中反对之声可谓一浪高过一浪,更有甚者以死相胁迫使刚登基不久的洪烈将娶碧婉青入宫封后之事一压再压。 后来,洪烈在玄武国内大兴改革,又连续平复了几次内乱,地位和威严渐渐树立起来,这些大臣马上又搬出洪烈的母亲阮太后,软硬兼施的答应他先纳几房侧妃后再议碧婉青入宫之事。 再往后便是碧婉青被左蓝月抢走导至自尽了。 现在他们又站到碧婉青一边,企图挤走童言。 权衡两边,毕竟碧婉青也算是名门之女,即使不是亲生血统也比一个亡国昏君占据他们皇上的后宫要好得多!况且洪烈此时并无子嗣,玄武国若想有后继者还是得靠女人。 洪炎这边,本来就看童言不顺眼,他与曲泠过密的往来和关系也令洪炎气恼。 现在,他竟然在自己还没取得曲泠谅解的时候放走他,这是摆明是要跟他对着干了!洪炎此时也不急于筹划如何对付童言,他只是默默看着大臣们的动作,间或给此帮助,比如在朝庭上公诉的时候立场坚定地站在他们一边。 不要看平时平南王行事鲁莽,可身为皇子又是玄武国平南王,他一定也具备了某些谋略头脑。 洪烈这两天可说是焦头烂额,每天光是应付那些死谏的臣子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青龙那边偏偏在此时对玄武发起小范围的攻击。 线报说东方烁仍在青龙国内没有回到军营才对,看来不止自己对对方情况的了解,那边对玄武国内的事也同样是了若执掌。 “大臣们要你立碧婉青为后?”童言自知做错了事,这几天都乖乖的呆在揽月宫中“思过”,可今天小彭跑来通报给他这个消息后,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洪烈一走入揽月宫,童言就跳到他面前质问道。 洪烈长叹口气,看着这个惹事精,心里想起刚刚收到从北方传来的母后的亲笔信,表情更加严峻起来。 “是。” 看着脸色难看的洪烈,本来高涨的情绪顿时降至冰点。 “你准备如何答复?” “你说我该如何答复?” “你如何答复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若还爱着碧婉青就此机会顺水推舟算了……”童言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吡哩啪啦地说了一堆,最后说累了停下来看住沉默的洪烈。 “你敢娶她,我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再次叹口气,洪烈苦笑着拉住童言两只半透明小巧的耳朵向自己怀里带。 “我知道。” “我可不能给你生孩子,你要想清楚!”扑在洪烈怀中的童言感到从没有过的慌乱。 他眼看着洪烈心烦意乱,自己却不能给予任何形式上的帮助。 因为自己,让果断冷静的洪烈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茫然表情。 “我知道。” 生孩子?这小刺猬在想什么? “没有人会谅解一个男人爱另一个男人,更何况你是皇帝。” 这事一直在童言心里最角落的地方,他不愿找出来烦恼自己,可毕竟同**在自己那个算得上是开明前卫的时空都不被保护重视。 一直以来算是仗着洪烈身为国君的地位躲避这些歧视,可是国君似乎面对比普通人更大的压力与责任!他们……似乎没有未来! “不是一个男人爱另一个男人的问题,是我洪烈爱你童言!”洪烈态度坚决地说道,在这关键时刻决不能出现一丝动摇! 童言点着头,他明白如果此时自己退让一步,或许这一切事端都可平息。 但当他设想洪烈与别人孕育后代,即使只是为了孕育后代,他都受不了。 哪有爱是包容是谅解的?这种伟大情感只存在与一对一之间?又或许是他太自私了呢? 青龙国 东方烁安坐在皇宫内的花园中品茶观景,在他身旁站着一位玲珑标致的少年正吹着竹萧。 乐曲悠扬婉转,时而清透如初融之雪伴溪水流淌;时而深沉如波涛汹涌的午夜之海蕴藏危机。 那少年看上去也就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可是一双精光毕显的细长眼睛又像是一个深谋远虑的长者。 “琴栖那边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东方烁吹着茶盏中的浮叶道。 “嗯,”少年放下竹萧,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琴栖我倒是不担心,只是另一个……” “若有人坏您的事,我会亲自出马清理门户口。” 不带感情地说着的话却字字透露出杀气。 “那倒也不必,”东方烁笑笑看向那少年冷漠的脸,“这些小事都要雪姬出马,那不是笑我青龙无人吗?!” 少年仍面无表情地站着,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玩偶。 “那是东方公子对雪姬抬爱了!” 雪姬,这本应是一个翩翩佳人的闺名,用在这少年身上却出奇的合称。 这名少年的身份只有东方烁一人知晓,就连曾经在少年手下效命过的曲泠都不曾见过其真面目。 没错,他就是那个四国内都非常出名的杀手组织的头目!别看他一副弱质少年的样子,同样是少年武功造诣便无人出其左右,当年也只有他能与称霸天下的高手楚天一较高下。 你若问他今年有多大年纪,能与楚天较量?算一算,雪姬应该与东方烁的年龄相仿。 恐怕若不是楚天退隐,今时今日的武林王者便会落入他手了! “雪姬,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去办!” “可以。” “帮我走一趟玄武皇宫,看看童言。” “带回来?”雪姬的口吻如同是去菜场买菜要不要顺便买鸡蛋一样。 “不必,只是告诉他我在青龙等他。” 东方烁只是抬起头看了看明媚碧蓝的天空,身后的雪姬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那个任性的小东西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一时一刻想起自己呢? 第四十四章 雪姬很清楚东方烁让他来办这件本是轻而易举的事的目的:给琴栖施施压,毕竟那小妮子聪明得有些让人讨厌了!! 跳上玄武皇宫内视野比较好的一处高点向下望着,静谧的夜如同他的心一般:看似平淡无波,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疯狂一能量!凭借着东方烁提供的皇宫平面图的记忆,很快在星点亮光中准确地找到了望宫的所在。 在心里暗笑着想:这玄武王太草率了,不想想自己住的地方可是敌人当年的家。 一只夜莺落在雪姬身后的屋檐上轻啼着,可当雪姬的身影消失在黑幕中时,那只青灰色的鸟已经无声无息的永远的睡在那片瓦上~~~~~~~~~~~~~~~~ “梧桐,如果我真的登上后位之后呢?” 望宫中的寝室内,“碧婉青”正尽力压低声音问。 “那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包括之前和之后!”梧桐不想多谈,静心地绣着手上的花绢。 “我可以在宫床上解决洪烈……”还没等她说完,一根飞针从她脸旁飞过,深深嵌入其身后的墙内。 “如果主人想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就不用出动你了!”冷冷的梧桐轻拉住手中丝线将针收回。 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碧婉青”跌坐在椅子上全身发抖。 “如果我是你,我会封住她的哑穴!”雪姬不知何时用何种方式从紧闭的窗子进入到屋内。 “碧婉青”与梧桐一见到他的出现,立刻跳起来退后三步。 “雪、雪公子……”那本就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的“碧婉青”此时只差没晕过去了。 “不知雪公子大架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梧桐还算冷静,只是手心密布的汗已经握不住那纤细的针了。 “我是偷潜进来的,你要迎到哪儿去?”说的明明象孩子耍赖般的话,却让屋内两个女子的头更低垂了下去不敢直视。 “琴栖,你主子有话让我带给你。” “是,”梧桐上前走几步,虽然心里对这个雪公子忌惮得要命,但主人的传话自己不得不听。 “加快让碧婉青入主后宫,逼童言出宫!” “是。” “我在这里还要留几天。” “是。” 梧桐脸上的汗已经开始滴落到衣服上了。 “看紧她。” 眼睛扫向吓得不敢出声的“碧婉青”,话音一落人已经消失在二人眼前。 只有一股雪姬身上特有的薰香久久徘徊在空气中挥散不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雪姬一离天望宫就直奔揽月宫而去,当他跳上揽月宫的屋顶时正好看到童言在院子中练习散打动作。 那不知是何门何派武功的笨拙动作引起了雪姬的注意。 “福宝,沙袋漏了!!!”童言停下来休息,用布巾粗鲁地擦着脸。 “主子,天都这么晚了您还出来练功,小心生病!”唠叨是福宝的最大缺点,和唯一专长! “不怕,生几天病就可以把日子混过去了!”就在此时,不知是福至心灵还是鬼上身,童言突然抬头看向上方,雪姬那样精明的人都被他这一举动吓住。 被发现了?不,没有!?童言只是看着天空深吸了口气,便大步向屋内走去。 雪姬所在的屋顶显然是落入了童大少爷的盲点中! “主子,您快披上外衣~~~~~~~”福宝举着他的外衣追在后面上。 “好了好了,刚几月就要加外衣,你当我纸糊的~~~~~~~~” “天凉了,都已经入秋了~~~~~~~” “一会儿就洗澡了,回头再把汗都粘到衣服上还得洗衣服!” 雪姬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屋顶上。 夜更深了些,本该在他此该在的这个位置上的月影此时正在洪烈所在的议政殿外候命。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谈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词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嗯~~~~~~~~”童言一边洗澡,一边唱自己最喜欢的《逍遥叹》,还不忘在用脚在浴池底打着拍子。 若大的浴室内,只有他吟唱的声音和脚底拍打水的声音。 “我的仙剑III不知道上市了没?好想玩呵~~~~~~~~~~~~”长叹口气,童言潜入池水中。 隐约看见池边有人影晃动,以为洪烈议事完了忙钻出水面。 “你是谁?”眼前人并不是洪烈,而是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漂亮男孩儿。 “你是童言?” 喂!很没礼貌唉!童言拧着眉道:“是我先问你问题,你应该先回答了再问你的问题!” 雪姬愣了一下,从没有人这样反驳过他,除了那个人~~~~~~~~“雪姬。” “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噢!”童言咧开嘴笑笑,“我是童言,你怎么进来的?”是哪个大臣的公子还是皇家的亲戚呢? “我来给你带话。” 雪姬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水中的童言。 “为谁带话?洪烈吗?什么话?” “东方烁在青龙等你。” 雪姬说完本想走,可是突然想要留下来看看童言的反应。 童言一听东方烁马上惊得瞪大眼,微张的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面前这个少年原来是烁的人,烁在青龙等自己!为什么要等?他已经在信里说的很清楚了,他选择了辜负烁,为什么还要等他?! 雪姬端详着那张正飞速变化着的脸,心里奇怪怎么会在一张脸上出现这样多表情?他天生冷感加上师傅的刻意培养,他看待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带一丝兴趣和感情。 显然,这个童言与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这样的人,早晚会消失在这世上,被他这样的人杀掉吧~~~~~~ “只有这一句……”还想再问,那个少年已经如同水雾般消失了。 烁,何苦执着于我?童言再次潜入水中久久不愿出来。 “东方烁现仍在青龙国内,似乎不急于与西面大军汇合。” 一名大臣呈上探马的回报。 “他一定有什么企图!” “对,东方烁这样狡猾的人,不会这样悠闲的在青龙休养!” “请圣上出兵围剿青龙兵!” “现在还不是时候,”洪烈制止了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时机还没成熟,冒然出击只会落入敌方的圈套!” “皇兄不要一昧听信童言的方案,毕竟他的身份还不明了!”洪炎突然插进话来,大臣们其实也想这样说,可是都不敢像他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他的方案也是与我商量后的结论,有什么差错纰漏我会改正。” 洪烈冷冷地道,他不愿有人再提到有关童言忠诚与否的话题。 “他的方案是双刃剑,即使有什么差错纰漏也抓不到把柄吧?!”洪炎依然故我,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过份敬畏自己的皇兄了,对童言的怨恨已经盖过了一切。 “我相信他,”洪烈真有些恼怒了,他明白这些大臣们是如何想的:自己之前已经看错了韩莫图,现在为童言说起话来就似乎失去一些威慑。 “臣弟也愿皇兄没信错他!”洪炎真心地说道,他不想为了一个可恶的来路不明的小子断送了玄武基业! 等在殿外的月影轻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放走曲泠会令皇上这样为难。 这些朝臣们有了平南王称腰,背后又有皇太后支持越加肆无忌惮地展开扶碧婉青为后的动作。 “谁?”月影听到一丝轻响,机敏地跳上屋顶。 借着月光,一个少年正自得地站在屋檐上看着他。 “我若要取你性命,你早已经是具尸体了。” “雪,雪前辈!”月影这一惊差点没站稳,他深知这位曾与自己师傅交过手性格乖敛的雪姬的厉害,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他。 如果他是来刺杀皇上的,那~~~~~~~~凭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阻止他一时半刻! “不用慌,杀洪烈还用不着我出手。” 雪姬漠然地看着素来冷静的月影那急出的一头汗水。 “你师傅可好?” “三年前见过一次后,就再没见过师傅了。” 月影随时做好应敌准备,全身僵直着回道。 “是吗?三天前?”是组织中追杀东方烽的时候吗?他始终还是只为别人回来!雪姬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月影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握紧剑柄的手已经麻的失去知觉。 雪姬,一旦他参与到这场政战中来,那这天下,尤其是玄武立刻就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第四十五章 童言没有跟任何人说起那个神秘的少年,不是想要隐藏什么,是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难道跟人家说东方烁让人带话来,说他在青龙等他?!危险?的确,那个少年有一种淡漠冷酷的气质。 不像他所认识的任何人,那个叫作雪姬的少年像足了一尊会行走的石像。 揽月宫中的生活没有原来那样多姿多彩了,因为禁足令童言从心底冒出一股被束服的不快感。 他也知道问题是由自己引起,活该由他来承担后果!可是闷总是难免的。 “言儿,”洪烈刚一踏入揽月宫就见童言正把自己倒吊在树上,只用双腿挂住一根不算粗的树杆。 “危险!”忙上前把人从树上扶下来,看到童言红红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烦闷。 “我想换个视角看这揽月宫,”童言快速收拾好心情,他知道洪烈只会比他更烦。 “我带你换个视角!”洪烈抱起他纵身跃起跳上屋顶,那里可以将半个皇宫尽收眼底。 “这里可好?” “嗯,”童言点着头,奇怪同样是血肉之躯,怎么洪烈就能轻而易举地飞天遁地!这时,一个被自己遗忘了的记忆窜入脑中。 “你说过要找人教我习武的!!!”怎么会忘了呢?! “是,不过没有合适人选。” “那就月影好了!”洪烈铁定是没时间的吧,他可是一国之君! “月影?不是说过月影不能轻易收徒吗?”这小刺猬可能只记得最终的这个结果,忘记讨论的过程了吧!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师父吗?楚~~~~~~~~~~”楚啥来着? “楚天,除非得到他师父的首肯,否则月影不能教哪怕一招半式给别人!” “一点大将之风都没有,藏的只能是拙,若有足够自信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童言鄙视地撇嘴。 “你这话若让楚天听到,恐怕我也保不住你!”洪烈笑道,这些天的烦恼焦躁似乎只有在这里,在童言身边才有少许舒缓。 也只有看到童言的脸,才会使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嘁,”童言不服气地哼着。 屋顶的视线的确不错,皇宫中的满目的绿色已有点点红黄出现,看来秋天真的来了。 竟然已经在这里过了三个季节,也有很久没有动过会不会再回去的心思了。 即使现在有一扇门敞开在自己面前,说那是可以回家的路。 自己就真的能义无反顾地走进去吗?他在这个时空中的留恋恐怕不比那个时空少吧!抬头看向洪烈的侧脸,灰色的胡茬再次出现在那张英俊坚毅的脸上,好象每次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使他“不修边幅”! “想在这里做?”洪烈立刻靠上来抱住童言的腰。 这个人,四处发情的变态!!屋顶怎么……东方烁的身影突然跳出来,那段在青龙国“布客书局”院子里的记忆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那确确实实的发生过!童言低下头不敢直视洪烈,洪烈可能知道他与东方烁之间有也些实际的关系,自己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到现在他也搞不清楚,无数次地劝说自己:不要太在意,毕竟那时已经与洪烈分开。 可是,真的没有想象中那样容易!不知想起烁会不会因为昨晚那个少年的口信? “怎么了?表情变得这么严肃?” “没,没事。 我想起一些事,比如曲泠是不是安全到青龙……”掌掴如果管得住自己的嘴,那就照死了打!童言咬住下唇,小心地抬眼看了看洪烈的表情。 “炎儿说你勾搭曲泠?”洪烈其实并没当真,不过抬出来消遣一下也算不错。 “呸!他哪只狗眼看见的!!”童言气得跳脚,险些忘了自己是在屋顶上! “炎儿若是狗,我是什么?”洪烈咬住那气得发红的耳垂问道。 “你……”曾经一刻也是过!怎么今天总想不该想的场景?! “那是曲泠勾搭你还是你勾搭他?” “曲泠是我朋友,你,你不要乱说……”看来历史就要第N次重演,洪烈的某个重要部位已经开始有明显变化!童言想要躲开,这光天华日的!可,让他怎么下去?谁给他支个梯子吧!! “我看得出曲泠是喜欢你的,”在自己与曲泠面对面时,那双嫉妒的眼眸至今也忘不了。 “那,那又如何?我,我已经很清楚的说过了。” 脑子随着洪烈的进一步动作有些停滞。 “噢?”看着掉进自己“陷阱”中迷茫着的童言,洪烈坏坏地笑着将他抱起跃下进屋关门,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也让童言来不及反应。 这一切,无一遗漏地落入不远处树顶树叶掩蔽下的雪姬眼中。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本该属于人类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合上眼的那一刻,嘴角几乎分辨不出是在上扬微笑还是只因面部肌肉牵动所至。 雪姬虽然叫雪姬,但他最爱穿的颜色却是黑色。 也正是因为如此,更衬显出他如雪般晶莹剔透、洁白无瑕的肌肤来。 虽然已过二十五岁却仍生得一副少年的模样,不知是不是跟他鲜有表情少有情绪有关?! 那个人,还活着吗?应该活着吧,那样骄傲自信又武艺超群的人又有谁能取他性命伤他毫发?除了自己,这个人一定要是由自己来解决的! 与此同时,月影正紧张地布置着皇宫守卫的加强,虽然明知这无疑是螳臂挡车,可总有办法在意外之时拖住一时半刻的吧!他已经发出密函通知师父,本以为已经隐居的雪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重新出山呢?难道传闻中他被青龙收买真有其事?这无喜无怒,杀人如饮水的魔王能用什么方法什么东西才能收买得了呢?若不是当年师父胜过他,这江湖,不这天下恐怕就没什么人能制得住他了吧?! 童言的刑期依然在继续着,中间被洪烈悄悄带出宫玩了两次,可散心只能用偷偷摸摸的方式虽然有点刺激,但终归不够尽兴。 洪烈仍然与他商量排兵布阵的问题,他闲着没事开始教洪烈孙子兵法(记得的那部分)还讲一些三国演义中的典故。 这时空的人哪里听过这许多精彩又饱含深意的故事,洪烈的用兵之道在这段时间里突飞猛进的提高着。 他已经可以非常顺利地举一反三,也能很快理解兵法中的那些战术如何运用到实战中。 比起从没打过仗的童言来说,从皇太子时期就经常领军出征的洪烈更能深入地体会到兵法的作用与重要。 若不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头脑,当年也不会急于求助依靠于韩莫图而中了青龙的计! 洪烈坐在揽月宫内一边整理着与童言交谈的收获,一边看着院中正教导侍卫玩三人足球的童言。 显然,童言已经被侍卫们的“笨手笨脚”“理解能力低下”气得半死,哇哇的不停大吼。 一点气质也无。 不过,只有这样的童言才像童言!最近,好象总能从童言身上看到一点陌生的表情和眼神。 那微弱的陌生气息有点象是这具身体原有的主人——左蓝月!洪烈只见过左蓝月几次,那是一个总是充满怨念并刻意流露出杀机的人。 有些心惊地想:童言那可爱的灵魂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了呢?为了让自己可以平静些,洪烈将上朝的时间一减再减,几乎整天整天地逗留在揽月宫中。 只有看到那活蹦乱跳的人,他才会安下心来办正事。 “笨~~~~~~长了毛比猪还笨~~~~~~~”童言跳起来打福宝的头。 “守门的才可以用手,用你的脚用你的脚!!!” “还有你,李四,守门的时候不要以为平躺就可以了,人家从上面射门你用什么挡?” “你,吴二,传球的时候看清楚,张七不是咱们队的!” “有了你们,中国队也别想进世界杯!”哪儿跟哪儿?没有他们中国队也没什么戏吧? “主子,休息会儿吧,喝口水。” 福宝委曲地捂住后脑,主子怎么净教这些难懂的游戏。 吟诗作对不是很好吗?这样自己就不用参加了! “中场休息!”气呼呼地接过水来一饮而进。 “要是把小彭,啊不,三王爷叫来当对方队的教练那还有得玩儿!”可惜,小彭跟着洪炎去北方接太后去了!那太后是什么人?一定是母夜叉型的,看把儿字管教的连游戏都不会!他哪里知道洪烈不参与进来是怕侍卫们就不敢玩了,毕竟没有谁能对待他这个皇帝象童言那样想骂就骂,想气就气,想打就打!不过童言一提起北上的小彭倒是让他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烦躁了起来。 母后可不是炎儿与那些朝臣,如果连母后都站在对立的一方,这宫内的麻烦可就会越来越难以收拾! 看着童言那表情丰富的样子,洪烈在心中默念:言儿,恐怕艰苦的日子就要来了! 第四十六章 青龙大军突然停下来,给本来已经按计划布属好的玄武军来了个措手不及! 洪烈放下手中的奏章,紧锁住眉头。 青龙军没有与西面的军队和白虎的军队汇合,现在停下是何意图?青龙军停下的位置正是跟玄武国中心的地方,那里距青龙和白虎都有一定距离。 洪烈扫了一眼朝中那些因为想不出所以然而深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大臣,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因为玄武自建国以来都是重武轻文,在工农业方面于四国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唯独没出过一个军事以及政治方面的可用之材! “月影,去请童言过来!”洪烈冷冷地下令。 他可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拘泥于礼术和顾及这些迂腐大臣的脸面上。 现在必须有个人能站出来与他共议朝政!况且,这也可能是让童言立信的机会! “什么?” “让那个……” “皇上,这不合……” 朝下顿时一片大乱,洪烈挥了挥手制止住下面的呱噪,自己慢慢品起茶来。 不肖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在月影的指领下,久禁揽月宫的童言兴高采烈地走入大殿。 一踏上大殿的地板童言便乖乖地跪下来请安,这全赖月影的嘱咐! 洪烈几乎没立刻连升月影三级,让童言下跪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观!他忍住笑道:“平身!” 童言咬了咬牙,他是给足洪烈面子了,这个人要是敢笑出声来看他怎么收拾他!“谢皇上恩典!” “言儿,青龙军停在图上那个地方不再前行!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洪烈让太监把图递到童言手中,他用非常亲昵的称呼唤童言,是要明确地告诉大臣们:童言的意见他非常在意。 童言这个人,他更是放在心里的! 童言有点紧张,毕竟有数十双眼睛此时满怀敌意与怀疑地盯着自己。 他接过图反复看了又看,思索的时候习惯性地拧紧眉。 童言的拧眉与洪烈刚才的拧眉是完全不同的一种表情,他俊秀细长的眉拧在一起时,尖翘的鼻子上也会出现几道细纹。 这样的童言连那些一直以来都对其的存在持反对态度的大臣们看傻了眼。 他们不敢再看下去,都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并在心底想:这个左蓝月果然有媚惑君王的资本! “嗯哼~~~~~~”洪烈闷咳着提示几个仍然把眼睛死死锁在童言身上的朝臣。 “烈……皇上,我看完了。” 童言合上地图交还给太监。 “有何意见?”的 “先不论青龙军停下来的原因,现在是计划实施的最佳时机!”童言收起平日里单纯玩闹的态度,把当初与洪烈商议的作战方案在这大殿之上,重又仔仔细细、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 此时的童言,语气笃定,目光沉着别有一番风采。 “众卿没有更好的建议吧?”虽然洪烈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目光中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而那些大臣在心里反复衡量童言的这一战术,的确是目前最好也是最简便易实行的方法!与此同时,他们也都暗暗疑惑地想着:这左蓝月若真有这本事,南朱雀怎么会被玄武如此轻易的吞并? “现在出兵应该是最好时机,不过……”青龙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照地图上的标示,他们距白虎只有不足十天的路程了?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洪烈知他担心青龙军的这个突兀的举动会有陷阱,他冷静地说道:“不过青龙军内谋才甚多,月影,你先去前方查探清楚我再做定夺!” 童言与洪烈对望着,原来他们彼此已经可以不用任何言语,只有眼神便可共鸣出对方的意图想法了!相对无言会心一笑。 青龙国云骊城皇宫的 身着长衫衣摆别于腰际的东方烁正在花园空地中舞剑之时,两个侍卫带着曲泠走了进来。 “属下给太子请安,”没错,就在东方钰迫于压力将东方烁招回青龙之后,他便顺水推舟立东方烁为太子,将其身世大白天下。 这也是东方烁为什么还留在国内的原因,立太子后有许多烦琐的事务和必须遵循的礼数让他不得不暂且把攻玄武的事搁下。 也只有像他这样对自己的能力与所掌控的兵力有足够自信的人,才会把夺天下这等大事当小事来处理。 毕竟,如果他没有一个“名份”,这天下夺下来也没什么意义! “回来为何不直接来复命?”虽然东方烁并没有停下习剑的动作,可他的气息依然十分平稳! “我想在天狼山留守,”跪在地上表情生硬的曲泠是一早被东方烁派去的人半“强迫”地带入宫来,他原本没打算告知东方烁自己已经回来了的事。 “我不记得我准许过这件事?”东方烁停下来将宝剑还鞘,冷冷地道。 “这是,我答应童言的事。” 曲泠抬起头来看向东方烁。 东方烁静静地与曲泠直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地轻叹口气扶起跪着的曲泠。 “我不会让你成为他的对手,你在担心什么?”毕竟是相处多年的说是主从其实胜似朋友兄弟的关系。 东方烁怎么会不知道曲泠在想什么?! “我担心成为他的敌人,我担心为了不伤害他而坏了你的事!”曲泠坦白地说道。 “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保证你就不会成为言儿的敌对!” “什么意思?”两国战事一触即发了不是吗? “因为我要对付的洪烈,我要夺的是天下!我永远不会站在言儿敌对的那一边,永远不会与他为敌!” “即使,他是站在洪烈一边?”曲泠低下头,企图掩饰自己那落寞的眼神。 “是,即使他为了洪烈刺我一剑,我也不会伤害言儿!”东方烁有些自嘲地笑道。 用力拍了拍曲泠的肩膀,示意他振作。 同病相连之感由然而升!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他本以为童言已经对自己有足够的感情了!可是在童言要做选择的时候,他还是被舍掉了! 为什么?当他站在白虎关城楼上看着童言那顿义无反顾远去的背影时,他不止一次的问着。 他不是习惯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人,即使当年他的亲生母亲对他不理不睬的时候,他也可以假装没有感觉到。 他也不是习惯退让的人,即使自己没有正式的名份,他也用尽手段夺得现在这个太子之位以及今后更多更多!但是,他就是不知该如何对待童言。 用强的不是他的风格。 放手吧,那时站在城楼上胸口传来的心痛感觉至今仍在隐隐作痛着!如果当时自己追上去,不但可以抓住洪烈,也可以把童言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童言那双时而精灵时而迷茫时而倔强的眸子跳入脑中。 他会甘心吗?恐怕会开始讨厌自己吧! 东方烁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东方烙对他的策封非常不满,以至于联合起自己久病的兄长和朝中几个看不清形势的大臣一起上奏,迫父皇撤回一部分兵力保护青龙国。 经他这么毫无目的章法的一闹,本来即日就可与白虎那边军队汇合的青龙军硬生生停在路上进退不得!攘外必先平内,若想不受干扰地继续自己的计划,就必需先对付那个碍事的东方烙! “曲泠,你先回天狼寨吧。” “真的?”东方烁答应得这样痛快,倒教曲泠不好意思起来。 “这是你与言儿的约定不是吗?”微微笑着,“不要让言儿没有落脚步的地方!”如果琴栖的事办得顺利,要不了多久骄傲的童言就会自己离开玄武!如果那时自己不在青龙国内,至少有曲泠。 秋意渐露,东方烁扫了眼玄武方向的天空想着:不知何时可再相见?言儿…… 第四十七章 童言惊讶地看着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床上的雪姬,不知道是自己进错了房间还是这个少年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 “你……在干什么?”很蠢的问题,因为答案一目了然:雪姬正靠着床头午睡。 白净光滑的脸上依旧是那般冷漠。 但是,这样冷冷的人儿为什么跑到自己床上来睡午觉?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还在宫里没走?这几天他都呆在什么地方?这仿佛也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他想干什么?! “我在休息。” 雪姬的回答算得上诚实吧!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在这里休息?”童言快要疯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少年打交道! “因为这里清静,况且我也不认识别人。” 雪姬不以为意地坐起身来,表情没变,但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睛明显告诉你,他---睡眠不足! 童言软下来,虽然这个叫做雪姬的少年给他一种危险和不安的感觉。 但他没办法拒绝那双微红着的漂亮眼睛的凝视。 “饿了吗?” “吃过了。” 雪姬又靠向床头。 童言突然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的确这个少年有种阴冷的气质,但此刻的他十分的……可爱!他只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他忍了又忍,脸部已经严重变形而不自知! “主子!!”福宝奔进来,因为听到主子在跟人对话,而对方好象不是洪烈。 他已经快要变成洪烈的奴才了,很明显---墙头草一根! 雪姬张手一扬,福宝立刻跌倒在地不能动弹。 “你,你做了什么?” “他死不了。” 童言忙走过去扶起福宝,只见他眼珠还能动可身体其它部位显然已经被封住了穴道。 看来这个少年的武功应该也很高强!灵光乍现,童言丢下欲用眼珠诉苦的福宝走回到雪姬身边问道:“你有没有一个不让你把武功传授给别人的师父?” 一般人都会为童言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没头没脑的问题表现出不解,可雪姬只是摇了摇头,云风清地回答着:“没有。” “那,你教我武功怎么样?”童言兴奋地双眼放光。 “我为什么要教你武功?”雪姬坐起身子反问道。 “因为你看来武功不错,而且似乎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越说越小声的童言不是因为被雪姬那冷冰冰的气质压倒,而是突然想到这雪姬的身份!他是烁的人,即使童言相信烁应该干不出暗杀这等勾档,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这个少年想要伤害洪烈那可怎么办? “我不想教。” 雪姬回绝。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与此同时,童言也否定了自己最初想法。 雪姬面无表情的离开,离天前一挥袖将福宝的穴道解开。 对于他来说,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没有根本上的区别,也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杀的人那么一说。 在雪姬心中,这世上只有挡路的人和无关的人两种人,无关的人一旦变成挡路的人那么解决掉也是必要的! 侍女梧桐在揽月宫周围闲晃着,怀里揣着一封密函。 此时的她面颊红润光泽,灵慧的双眼炯炯有神,相模虽然普通却给人一种清新舒服的感觉。 “找我?”雪姬轻身跃在梧桐身边,两个人在茂密的树木掩蔽下没有被一个宫内侍兵发觉。 “主人送来的信。” 从怀中掏出一片纸条递上。 雪姬在看完信后,不自觉地唇角上扬了一点。 有些僵硬的牵强的所谓笑容却使他的脸忽然间生动起来。 站在一旁的梧桐一脸错愕,仔细想想这该是她自见到雪姬这个人以来,第二次见他脸上出现表情!第一次是主人告诉他,可以帮他找到他想要找的那个人时,雪姬脸上出现了一种绝望中又见希望的释然。 同样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同样是冰雕般的脸上初春化雪般的笑。 每一次看都会让梧桐的心快速跳动不停!她想到揽月宫中的童言,与雪姬的喜怒无形深沉内敛截然不同,童言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表情、动作!像是一只永不会停摆的陀螺。 漂亮的脸上永远都在喜、怒、哀、乐中游走,即使是呆呆的失神时,也会让人对他的心思一目了然!梧桐在心底暗叹:宁可与十个童言为敌,也不愿得罪半个雪姬!! 收了信,雪姬转眼消失在树影中。 他跃上宫墙,不肖半刻就到了洪烈所在议事殿。 “启禀圣上,属下的师傅已经从关外赶来,估计不用十日即可到达。” 月影单膝跪地道。 “必需要劳架尊师才能对付的人,为何我从来不曾听闻过?”洪烈不以为意地边翻阅公文边问道。 “如果真是敌人,恐怕师傅也难应付周全!请皇上切莫大意!” “是,我知道了。 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洪烈笑笑,他从没见月影如此失态过。 那满脸担心与慌乱让他几乎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在自己身边多年,处事总是冷静自若的月影了!   “真的,回来了!”雪姬微微颤动着嘴唇和睫毛,这是他正在激动着的表现。 你真的回来了!在我遍寻四国大江南北每个角落无果后,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这次,又不是为了我!雪姬一跃跳到皇宫中至高处,一座废旧的宫楼上。 他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那是多年前与他交手时,将他剑柄处挂着的那块整佩挥剑劈断后得来的。 “楚天,你回来就要做好死的准备!!”此时,雪姬展开了一个从没有人见到过的完整的笑容。 “什么?!月影的师傅要来了?!”那个楚~~~~~童言在脑中搜索着。 “是,楚天要来了。” 洪烈后悔不该这么早,至少不是在此时告诉童言这个消息。 因为他正高昂着的欲望却被由于这个消息而兴奋起来的童言无声地拒绝了! “为什么要来?几时能到宫里?”童言摩拳擦掌,暗自盘算着这回一定要让楚天收自己为徒不可! “就这几天吧,”洪烈把头埋向童言微敞的胸前,轻轻啃咬吸吮。 “那我得准备准备,这几天练练功!”要给楚大侠一个好印象!最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哭着喊着要收自己为徒! “跟你有什么关系?”洪烈已经成功地脱掉童言上衣,开始攻向下半身。 “你们都不愿意教我武功,我当然要自寻门路了!喂,你干什么呢!”童言觉得从刚刚开始,上半身变得凉嗖嗖的,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不知去向。 “在帮你练功。” 洪烈漆黑的眼睛闪着光,一把将童言按在床上,低哑的在其耳边说道:“身体的柔韧是很重要的!” 这个人,真是……童言处于无语状态!“在我没有出现之前,你的发情率也是这样频繁吗?啊~~~~~~~~”问题刚问出口,胸前的一边突起就被某人狠狠咬了一口。 “只有你,”洪烈吻上童言的唇,“只有你会令我情难自禁!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童言满意地回吻着,两条腿搭扣在洪烈腰部。 两个有同样构造的人的同样的部分正发生着同样的变化! “你是我的!”洪烈隔着衣服轻轻用自己的炙热磨蹭着童言的。 “嗯…嗯……”童言喘息着,雾蒙蒙的眼中满是媚惑。 “跟着我说,‘你是我的’!”洪烈坏坏的只是在童言身上点火而不救火! “你,你是我的……”童言用那已经不太清醒的头脑思索着回击。 “不对,”洪烈用一双手掌抚遍童言身上每一个他所知道的敏感地带。 “我是你的!”童言的自控宣告结果,他非常配合温顺地随着洪烈的指引步向情欲的天堂。 第四十八章 今天,吃过午饭的童言终于突破了自己遵纪守法的极限!只见他悄悄地延揽月宫靠墙的一棵桃树利落地爬上墙头。 骑坐在六米左右高的墙头上向下望了望,所幸最近月影都没在自己周围晃,这真是大好时机啊!正在童言自得其乐地想到向下跳时终于发现,他所在的这面宫墙外面并没有种植树木,也就是说,他要是想下去就等同于跳两层楼。 “要死了要死了!”童言又不想回去,也不敢往下跳。 估计真要是跳下去,摔断腿那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想了又想,望见转过这道墙的另一面宫墙外,有一排绿油的树叶在向自己招手,可那面宫墙里面是一片水池!那可是前不久刚刚在自己的授意下,洪烈为他修建的驱暑纳凉、强身健体用的游泳池是也!真可谓:自作孽不可活!! 宫墙很窄,若想站在上面那要有非同寻常的平衡能力!遗憾的是,偶们的小童同志有轻微恐高症!他只能一点一点坐着向前蹭,心理不断咒骂自己是白痴,好好的要建什么游泳池!还要不停祈祷千万不要有人经过,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在他感到只向前蹭了不足两米,裤子好象马上就要着火了的时候,一个青灰色身影落在了他的身后。 “你在做什么?”低沉的声音隐忍着笑意。 “啊~~~~~~~”一声惨叫,童言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不稳,眼看身体失去平衡就要倒向墙下。 “小心,”对方大掌一托,稳住童言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过,手指同时向童言的一处穴道注入真气。 青衣人见自己注入的真气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响,确认童言是一点武功也不会。 “谁呵,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童言扭头向身后望去,先映入眼帘的那身青灰色衣服让他以为是月影,但当目光落到来者脸上时,那是一张应该是属于一个陌生人的脸孔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 青衣人笑道:“我是刚刚救过你命的人!” 这人应该年纪不小了吧?那张略带沧桑的英俊面孔上有明显的岁月痕迹。 但是却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熟内敛的气质。 如箭般洞穿一切的黑瞳闪烁着迷样的神秘光彩。 略黑的皮肤显示着此人应常时间生活在阳光下!就连他的粗布灰衣也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 “救命恩人你总有名字吧?”童言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在记忆中搜索着对这张面孔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叫楚天!” “啊?~~~~~~~~~”又一次震惊,童言再次向墙下的方向倒去!而楚天也再一次托住他的身体。 “在下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想要自杀才坐在这里?在下是否打扰了你?” 我呸,你才想自杀呢!冷静冷静~~~~~~~童言迅速摆出一副自认为可爱乖巧的表情,这人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趁四下无人快拍马屁!!!“不知是楚大侠光临,小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够尊敬了吧!童言得意地想着。 楚天快要笑翻了,这小子哪来那么多酸词,而且,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脸根本藏不住任何心机的吗?他敢保证,在他说出那些酸词之时,肚子里正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有趣有趣!想不到未回中原几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有趣且漂亮得惊人的小东西! “要不要我帮你下去?”的 童言狂点头,他一直用力收紧的大腿已经开始出现血液不流通,麻木酸胀的症状了!楚天抱起矮小的童言一跃落在墙外地面上。 脚刚刚沾地,童言快速跪下双手抱拳道:“楚大侠,多谢您救命之恩!”呸,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小人不知何以为报,愿伴您左右服侍您!”快拒绝,楚天是个独行侠,按理说他应该说: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随从!然后,我就可以说:让我服侍您几天也好!要不这样,您收我为徒,好令我永生记住您的恩情,将您的武功传承下去,以供后人敬仰,流芳千古! “在下向来独来独往……” 中招!童言暗笑! “不过,你如此诚恳相求,在下也不好拒绝了!”楚天边点头边扶起已经傻眼的童言。 不会吧!“可,那个,我什么都不会干!” 楚天笑咪咪地把童言逼到宫墙上,双手撑着墙面困住他。 “你只要会逗我开心就可以了!”楚天是在童言耳边低喃着,还将热气吹进童言耳中。 变态~~~~~~~童言再迟钝,这点危机意识还是有的。 “你,你走开!来,来人……” 楚天本以为童言是哪宫的小太监来偷东西,没想到他竟大胆地喊出来。 “以为楚天是什么好鸟,没想到是个色狼!”童言用散打招式根本近不了楚天的身,就胡乱踢打开来。 好鸟?这是什么形容词?楚天也是刚刚进宫,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他只得无奈地笑道:“在下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还有事,告辞了!”说完一个耸身跳到宫墙之上,转眼便消失了。 NND,亏我还对你崇拜了半天!想不到月影的师傅是个无赖变态阿公!童言大口顺着气,余怒未消的他并没有发现,经他这么一闹,守宫的侍卫全聚集到这里来。 初次逃跑未果的童言被“礼貌”地请回了揽月宫!自然,他将这一笔帐全算到了楚天头上,回宫后将楚家上下百十余口“问候”了个遍! “楚先生,这边请。” 洪烈在大殿上费了半天口舌,终于成功劝说楚天抽空到揽月宫中教导童言个一招半式。 名义上不是徒弟,也不用教导成月影那样的高手。 能在练功当中不伤着自己,并达到自保的水平即可。 “能令皇上挂心到如此地步的人,在下倒是非常有兴趣认识认识!”楚天信步跟随洪烈向揽月宫走着。 他在宫外也听闻过这位迷倒玄武王的前南朱雀王左蓝月的事,进宫后又听徒弟月影简单解述了童言移魂到左蓝月身体里的事,对这个人已经是充满好奇了。 当他们来到揽月宫附近时,楚天突然发现这里就是刚刚遇到那个“小太监”的地带,脑中自然跃出了那抹纤小美丽的身影,不禁令他嘴角上扬。 “言儿,你想见的楚天楚大侠到了。” 本以为童言会兴高采烈地迎出来,却是人未到茶杯先行。 洪烈和楚天虽然都利索的闪开了,却还是溅到了几滴茶水在身上。 “言儿,你做什么?!”洪烈不解地问道。 只见童言边挽着袖子边从屋里走出来,一双晶亮的黑眸直勾勾地盯住惊愕的楚天!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童言咬牙切齿地大步向楚天走近。 “你就是童言?!”楚天没想到今天遇到的人竟然是洪烈的爱人,他暗叹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要不然怎会看不出这少年的一身华服绝非一个寻常太监所会有装扮。 况且,他那样非凡的美丽脸庞,机灵闪动着光芒的黑眸,也不可能是颗埋于沙砾中的珍珠,至今仍没被人发现!这下可就麻烦了,若是让洪烈知道了,恐怕自己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毕竟自己是与洪烈的父亲一辈的人,调戏晚辈情人这种事……楚天不止一次在下过的决心再次伏上心头:不要再轻易粘花惹草了!躲到关外这许多年,本以为会改改自己这毛病,却不想刚一入中原又惹事上身! “言儿,不得对楚先生无理!”洪烈不知这只小刺猬乱发飙的原因,不过对初次见面的人总不能是这种态度吧! “楚先生~~~~~楚大侠!!!”童言绕着楚天一圈,眼睛斜瞄着他脸上略带尴尬的表情。 “是,在下今天……” “闪的好!不愧是一带大侠!”童言突然转开话锋,“本来以为是个浪得虚名的江湖骗子,今日一见才知楚天不愧武林盟主之名!” “啊?”楚天被这一顿乱捧搞了个措手不及,本以为童言会向洪烈告自己的状呢。 “请楚大侠授我一拜,”童言马上单膝跪地,“童言听闻楚大侠威名已久,望楚大侠能收我为徒!”拳紧抱,挡住眼睛不让洪烈看到,从拳隙中狠狠地瞪住楚天。 那意思是:敢说不!让你有来无回! 楚天背脊上起了一层冷汗,一想自己也是理亏在先,现在也不好(敢)拒绝了! 就这样,楚天打破了自己当年立下(其实已被打破过)的规矩,再收下一名徒弟! 童言阴阴地笑:跟我斗!我一现代人,你一未开化古代色狼拿什么跟我斗?! 第四十九章 童言知道是他拜师手段用的略有些卑劣,可谁让楚天与想象中的大侠相去甚远,还调戏自己呢?!诱因在他,可他怎么能利用职权迫害自己这个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大好青年?!他的恶行真可谓磬竹难书!比如,一大早天没亮就把他从床上挖起来练功。 若是真练功也就罢了,先让他蹲马步。 要是光蹲马步那也可以忍耐,毕竟基础也非常重要嘛!可,可楚天竟然让他一边提着满满两桶水一边蹲马步!!惨绝人寰,惨无人道呵~~~~~~~~~ “姓楚的,你等着!”童言只觉得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摇摇摇欲坠了,两只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不停颤抖着。 “对师傅应该用敬语!”楚天笑容可掬地坐在不远处藤椅中品茗。 “敬你个大头鬼!”童言决定积蓄能量把水桶丢过去,希望能正中楚天面门! “看来我要教导的东西还很多!就先由追加一个时晨的基本功开始吧!” 水桶没有如童言所愿丢那么远,只在距童言半米处光荣地倒下。 不是童言手下留情,实在是因为手臂酸麻得承受不了这等大运动量了。 “你故意捉弄我!” 楚天微笑着摇了摇头,“你的忍耐力只有这么点吗?” 童言突然愣住,他记得自己小学时散打的启蒙教练也是用类似话语批评他的。 因为教练当时严厉的教训才使他后劲勃发,赶超了一大批同龄同期的队友! 楚天见童言一脸迷茫恍惚,暗暗叹息着想:若是早一步认识这小子,应该又是自己一桩风流佳事吧!不过,洪家的东西不能碰,这是当年自己初入江湖时就牢牢记住的教训了!那洪烈虽不像他父亲那般粗鲁专横,但在绝断冷酷这点上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听月影提过,这小子当初身份不明时也是吃尽苦头。 “你会好好教导我?你保证!”童言决定再艰难都要忍耐,他不愿成为一个总在别人翅膀下的被保护者。 他希望能拥有自我保护和保护他人的能力! “既然收你为徒,我自然不会让你出去丢我的脸!”楚天非常肯定自信地道。 “好,”童言唤人又重新注满两桶水,继续在院子中蹲马步。 只是这次,他的脸上再没有埋怨和不满。 此刻的他,对自己充满信心! 楚天被安排住进距揽月宫不远的观月楼中,由于前南朱雀皇帝都信仰佛教,那里原本是一座藏经楼。 现在已把里面上千卷经书移送至国库保存,这观月楼已被改为一座舒适的住所。 白天的童言那突然变得认真进取的脸仍然在楚天脑海中盘旋着。 沐浴过后的他坐在二楼窗台上望着初升的明月发呆。 长发垂顺的散在肩背之上,雪白的长袍被湿发浸得薄落出健硕的身体。 雪姬就站在这阁楼的入口处,他的心由于过于激动而猛烈跳动不停。 由于他平时很少对什么人什么事产生过过激的反应,现下自己这过快律动的心显然给他造成了很大负担。 粉红的面颊仿佛一颗盛夏中熟透的樱桃,急促的呼吸带动了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你若是想让我知道你来了,就应该敲门。 若不想让我知道,那就学会龟吸。 我记得你会的,怎么,几年不见你的武功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了?”明明知道雪姬的性格,他抛出这一席话他根本无法也不知道怎么回击。 楚天也不看那张气白了的美丽容颜,只是自顾自的欣赏楼外夜色。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雪姬手中此时多了条银鞭,很少有人“有幸”见过这条鞭子,因为与雪姬交手的人还没有谁能逼他出武器的。 除了楚天! “你还是这样沉不住气,”楚天摇摇头,依然不回头看他。 雪姬一挥手,银鞭似突然有了生命,如灵蛇出洞般向楚天弯转袭去。 再看楚天,不知何时他已经从窗口处消失,就在鞭梢到达他刚刚坐着的木台处并将其击碎后,楚天已经站在雪姬身后并从后面抱住制止了他余下所有动作。 “你还是这样火烈的脾气,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当年我是怎么告诉你的?” 雪姬身体颤抖着,他明确的感受到楚天的武功又有了不小的进湛。 与当年取巧,大概可与他平分秋色时相比,此刻的自己如同赤手空拳欲擒猛虎的少年一样!与楚天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你,还好吗?”楚天轻松取过雪姬手中没了生气的银鞭丢于一旁,可环抱住他身体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越加收紧。 “你在乎?”雪姬虽然努力维持着自己一惯冷漠的表情,那双精亮迷茫的眼睛却已泄露他悸动的心情。 是的,早在雪姬十五岁初遇已功成名就的楚天时,他那自小冰封的心房就被这个在武功上压倒性强于自己的男人占领了。 他苦修武功,为的就是要让楚天对他刮目相看,让他被自己吸引!可是……这个名满江湖的大侠,天下第一高手却也是个著名的花心浪子!无论男女,只要被他看中的无不最终拜倒在他裤下!待到雪姬成人,一次趁楚天练功不慎负了点轻伤后与之交手胜了一招半式。 雪姬也终于等来了楚天的眷顾,在那山林间与其共处了七天,这七在恐怕是雪姬笑得最多的七天,注定也只会成为他人生中仅供追忆的七天!七天后,楚天召告天下退出江湖并消失无踪。 雪姬对楚天的恨就在那时快速增长起来,他在那时方知道,有些快乐反而是从未品尝过更好些。 比如,被爱的感觉和爱人的感觉! “你想我在乎我便在乎。” 楚天抚上雪姬的腰身,“你瘦了许多。” “滚开!”雪姬的脸上呈现出怒气,他很少生气,因为雪姬从来都认为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值得他生气的。 除了楚天~~~~~~~~ “你在我的卧房内让我滚开吗?”楚天呵呵笑开,当初是为什么被这个冷冷的人儿吸引住了呢?想来是为了要看到他僵硬脸孔上出现的表情吧! “我不会放过你~~~~~~”雪姬快速转身准备与楚天近身交锋,集满真气的掌还没到楚天的要害便被他轻易化解并反击了。 被强于自己数倍的真气击中,雪姬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弹开。 一口鲜血眼看就要从口中喷出,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帮你运功,”楚天有些懊恼自己的好胜心,其实受他一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而被他击出的雪姬此时可能已经受了内伤。 “用不着!”雪姬勉强站起来,耸身跃出阁楼窗户消失于夜色中。 傻东西!楚天对那抹倔强背影无奈地轻声叹息着:“这么多年,我躲你躲得还不够吗?” 童言无聊地坐在院子里望天,今晚洪烈又去议事了! “咳~~~~~~~”第53声叹息,平时洪烈在时怎么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呀! 咣当一声响,把童言的注意力从长吁短叹中拉了回来。 他向自己屋内望了望,心想福宝不是去御膳房取消夜去了吗?屋里难道还有别人?!小心地抄起一把茶壶(?)向屋内走去,举着“武器”的手在打颤,不过这纯是因为白天练功过度的症状。 “谁?”要问揽月宫外的侍卫为何不显身?那要怪洪烈和童言平日里行房时弄出的动静经常是不亚于一次小型地震,练就了守宫侍卫充耳不闻的本领!“我手上有枪,呵不,暴寸梨花针!你再不出声我要射了!” “是我……”虚弱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发出。 “谁?”耳熟! 童言举着灯和茶壶大胆地走进几步,“雪姬?!”这真是平时那个有点冷淡又有点嚣张的雪姬吗?苍白的嘴角挂着一道鲜红未干的血迹,软绵绵的身体靠在墙上,可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外伤! “谁打伤你的?伤在什么地方?”热血童言忙放下手中的灯和“武器”,扶起雪姬在自己的床上躺好。 “是内伤,”雪姬似乎忍耐着巨大的痛苦,白玉般的脸上满是汗珠。 “内,内伤?”那要靠运功疗伤了!想想武侠小说和影视剧上描述的那样,一个高手传功给伤者就能头顶冒烟快速好起来!高手,高手……楚天!!童言转身便要向外跑,还没迈步就被雪姬拉住了衣角。 “去哪里?” “我去找高手救你!” “找谁?”这宫中高手恐怕只有那个人了吧?! “楚天,听说过没?他可是江湖第一高手!现在是我师傅……” 还没等童言说完,雪姬就坐直身体想到下地。 “你干什么?” “离开。” 雪姬实在是体力不支才会进到这揽月宫来,否则他怎会让外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现在,童言竟然还要请楚天来,他说什么也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你给我呆好!”童言眼看他虚弱的样子,知道应该是很重的伤才对!别说离开,恐怕出不了这个门就挂了!强迫自己放柔声音,安抚着道:“好,我不让别人来,你自己能疗伤吗?”真不知这小子在硬撑个什么劲儿! “能,你帮我看好不让别人进来!”雪姬实在想不出有更安全安静的地方适合疗伤。 显然,童言这里的环境还说得过去。 “好,”童言吹灭屋内所有灯火,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死守。 虽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挡得住洪烈,可其他人他还是能拦得住的。 第五十章 童言吩咐福宝不得把雪姬的事外传,并亲自坐守在房门口。 所幸的是洪烈当晚并没有回揽月宫过夜,当童言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时,天边已经翻出了白肚。 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可里面并没有雪姬的回应。 “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童言忙推门进屋,只见近床的地面上到处是星星点点黑褐色的血迹,而他离开时还在床上打坐的雪姬已经倒向床里无声无息了。 “不会吧!”快速走近一看,只见双目紧闭的雪姬嘴角挂着血丝,黑色衣服上布满了油黑色的痕迹。 小心探了探鼻息,感觉他的气息还算稳定均匀,再抚向他脖劲处的动脉,脉动虽然有些弱但很规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看来雪姬是疗伤用去太多体力,此时危险已过便昏睡了过去。 长松一口气的童言帮雪姬把污秽的衣物脱去,并命福宝打来温水替他粗略清理一下。 还有就是赶快让福宝清扫这地面上的血迹,要不然会让人以为这里是命案现场呢! “主子,一会儿楚大侠就该到了!”福宝看了看时辰提醒道。 “是呵,”还是先到屋外等着吧,以雪姬的来历身份,他在自己寝宫的事是万万不能让第三者知晓的! 楚天刚一踏进揽月宫,就看到正在院子中慢跑着的童言。 “今天怎么这样积极?” “师傅早~~~~~~”童言低头鞠躬,礼数周到之至! “你做错事了?”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童言微微冒了道冷汗,笑道:“在您的谆谆教诲下,我再不济也不至于第二天就做错事吧!”这老滑头! “那就好,那就好。” 小滑头! 童言继续在楚天的“教导”下苦练基本功。 整整一个上午都是在提水桶蹲马步中度过的!房内的雪姬在日上三杆时幽幽转醒,他支撑着上半身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仍在揽月宫中!愣愣地看着身上这套干净素白的衣服,奇怪自己怎么会对童言这样没有防备?如果童言是自己的敌人,自己恐怕早就死过一千次了!难道是因为与楚天重逢使自己方寸大乱吗? “手要伸平,力量不要放到屁股上!”楚天坐在树荫低下大喊着。 楚天!雪姬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精气似立即回复一般!他再次运气调息一番,确定自己的伤已经无碍才起身下地。 环顾屋内并无得心应手的武器,自己的银鞭也在与楚天交手中丢在了他的房内。 他的目光突然被书架上一个精美的锦盒吸引住,走上前打开一看,本以为会是什么匕首之类的武器却只是一把折扇。 “这是……”平日的雪姬绝少动情也很少对什么事或者物产生过好奇,但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竟非常自然地展开了手中这把纸扇。 刚一看清扇上的绘画,冷淡的目光立刻充满冷酷的杀气! 楚天背对屋门坐着,猛地感觉到透过空气从身后传来的杀气。 紧接着就是一道白光跃过自己向童言袭去。 “小心!”话音刚落,手中茶杯就幻化成为投掷的武器,在那道白光还没及近童言身前时便将其击飞。 瓷器相撞之声响起,原来茶杯击碎的是一个古董白瓷雕花花瓶。 “什么人?”楚天挡在童言身前向屋内喝问道。 “果然是这样!”雪姬清冷地倚在屋门框上。 “雪姬?” “雪姬!”童言不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见雪姬自己显身不禁惊叫。 “你这伪善之人,我错看了你!”雪姬狠狠瞪住童言,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童言不明所以地指了指自己。 “雪姬为何在你房中?”楚天低声问向童言。 “他,他受了很重的伤,借我的房间疗伤来着!”楚天也认识雪姬? 雪姬竟然还能相信别人?楚天纳闷地想。 “雪姬,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那样凶狠? “你与楚天有瓜葛为何要假腥腥地扮演我的救命恩人?!”雪姬气得一口气没旅顺,大声咳嗽起来。 “我?跟他??”童言指指自己又指指楚天。 哪儿跟哪儿呵? “雪姬你胡说什么?”要是让洪烈听到可不是好玩儿的! “这就是凭证!”雪姬将手中折扇丢向楚天。 “这是左蓝月的扇子,画的是应该是左蓝辉!”虽然他认为画上的人不是左蓝辉。 楚天接到扇子先是一惊,望向童言的目光中隐含着丝丝疑惑。 为了确定,他打开折扇只扫了一眼便立刻合上。 楚天眉头紧皱反复思索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豁然开朗起来。 “雪姬,我看你是误会了。” 楚天边微笑边摇了摇头。 “误会?!”雪姬似根本不想听楚天的解释,将目光放在别处。 “是,这把扇子的确是我的。” 啥??童言差点没跳起来。 “怎么会是你的?”为什么左蓝月会收藏着楚天的东西?难道~~~~~~不敢往下想了~~~~~~~~ “是,扇子是我的,但收藏它的人并不是左蓝月。” 童言脑中灵光突显,忙抢过扇子打开仔细看了看扇面上的男子。 原来,他对楚天的那种似曾相识之感是这么来的!原来扇上的人是——楚天!!只不过是楚天年轻时的画像,且显然不是出自一个精湛的画师之手。 “为什么题款处是一个‘辉’字?” “你们不用一唱一喝了,难道你不知道楚天本名叫做楚天辉吗?!”雪姬冷冷地打断道。 楚天辉? “不错,这扇子是我一位挚友所绘,一直是我随身之物。 在我退出江湖之时将它留给了我那位挚友。” 楚天拍拍童言的头,“你这人精倒是猜猜看,扇子为何会到了左蓝月之手?” “什么挚友?”这要怎么猜法呵!分明强人所难嘛! “青龙国皇帝,东方珏!” 烁的老爸??那有可能是他把这个可能是很重要的信物交给了烁,再由烁交给左蓝月保管!等等,烁的老爸给楚天画画像,还把这东西当宝贝似地传承?!有问题!!! “看来你猜出来了!”楚天拿过纸扇走向雪姬,雪姬一见他走进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事与童言无关,你应该知道童言是何时才来到此地的吧?”楚天知道雪姬正为东方烁办事,他自然也应该知道童言的来历。 雪姬闻罢一惊,是啊!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呢? “吃醋要看准对象!”楚天握住雪姬手腕测探他的脉相。 “滚开!”雪姬大力甩也没能甩开那双有力且巨大的温暖手掌。 雪姬跟楚天???????为了一解自己心中的疑团,童言换了个比较好的角度继续观察。 “你的脉搏还不稳定,我再帮你治疗一下。” “我说滚开,你听不懂吗?你这无耻之徒!放开我,你干什么??”雪姬忙乱地拒绝之时,身体已经被楚天抱起。 “今天练功就到这里,你自己消化消化我教你的东西吧。” 说完便轻松跃上屋顶,转眼消失。 你教我的东西?童言嗤之以鼻地对着屋顶做鬼脸。 除了泡“妞”还有什么?!雪姬不会出事吧?看他那么紧张自己与楚天的关系,应该对楚天是有很深感情的!可是……楚天的为人真是不敢恭维!!你自己小心吧! 51 当楚天再次踏入揽月宫时,童言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是自己的师傅,他也知道做人最起码的素质是尊师重道。 但,想的和做的有时根本结合不到一起去! “哈……哈……”童言指着楚天笑得直不起腰来。 楚天,楚大侠!这位名满江湖的天下第一高手也会有阴沟翻船的一天!昨天还在为雪姬担心,现在看到楚天左眼框下那片明显的淤青就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不必笑得这样大声,宫里的守卫也都知道我受了伤!”楚天无奈地摸了摸脸上那片一时大意留下的痕迹。 的f8c1f2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雪…雪姬呢?”童言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不知道。” 昨晚中了雪姬一拳后,他就不知去向了。 “自命风流的楚大侠也有今天~~~~~”童言站都站不稳了,扶着楚天的胳膊继续讽刺着。 “是我不小心。” 楚天懊恼着,他明明完全在武功上战胜雪姬,为何会被击中?时至此时,他仍然想不通。 不过,看着童言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补偿了! “什么事笑得这样开心?”洪烈从屋内走出,穿戴整齐的他正准备上朝去。 不过,在上朝之前他不介意先把那只笑倒在别人怀中的人挖出来,放在安全点的地方。 楚天见洪烈将童言拉离自己,暗暗笑叹:洪家人都是过不了一个“情”字!可自己又如何呢? “烈,你快看楚天的脸~~~~~~~”童言显宝似地毫不在意当事人的尴尬,用手指直直指着那片青色对洪烈言道。 的34ed0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咳~~~~~”洪烈为了尊重当事人,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内心感受。 只是掩饰地捂了捂嘴对童言说道:“你不要总把注意办放在别的事上,专心学武!”然后,为了不露出上扬的嘴角忙假借上朝快速离开了。 天生一对!楚天这样想着!这个洪烈,在他少年时候自己也见过。 依稀记得那时的他并没有现在的这种温暖安定的气质。 可能是因为过于严厉的父亲早早把他放到“太子”一位上,让他失去了本该拥有的童年生活。 可是,帝王家又有几个人可以有幸拥有“童年”的呢?莫非是童言改变了他?楚天转过头去时,童言已经开始例行日常的基础训练了。 洪家人的血液里果真流淌着“情”血!他们的传统就是为了“情”可以做出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来!! “师傅,那扇子真的是烁的父亲画给你的?”童言还想知道关于那把扇子的事。 “不错。” 那是不是可以想成,烁的老爸跟楚天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年楚天立誓只为洪家教导一个徒弟,却错收东方烽后,没有废他武功之类的了!等等,那楚天为什么要为洪家教徒弟?“你欠洪家什么?”钱?人情? “你要是不想练功,就把水桶放下。” 不然一会儿铁定闪到腰! 童言非常听话的放下水桶,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楚天旁边。 “你可知道为何我隐去了名中的‘辉’字吗?”为了满足这只好奇宝宝,也为了今后不再被他追问。 楚天今天破例打算告诉他一些关于自己和洪家的纠葛。 我怎么知道?!“徒弟不知!” “那还要从我十六岁初出江湖时说起。” 十六岁?要说多久呵?中饭前能说完吗?童言不停在腹中诽语着。 “年少气盛的我,一入江湖便被一名女子深深吸引。” 小小打个哈欠先!难道要开始讲自己的情史?这人怎么这么爱显呵! “说来,与你的肉身倒有些渊源!她叫作左恒辉,本是南朱雀皇族分支的血脉。 也算是皇亲了!不过,她所属的那一支几代不受宠信。 也因为如此,她那旷世难觅的奇谋智德才有机会隐于世间,独奉献给她的爱人。” “左家的亲戚吗?她的爱人是谁?”不会是你吧?? “初遇恒辉的我,并不知道她已有爱人的事。 我由开始无心的戏弄,到对她才华智谋的崇拜,再到最后被她深深迷住。 我都不知道她其实是玄武王洪垣晟的外室!” “啥?谁的外室?” “洪烈的父亲。” 这小子连洪烈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吗? “那,那也就是说,你色胆包天调戏了洪烈的娘?” “咳~~~~~~”楚天差点没被一口痰呛死!“洪烈的母后另有其人!”被他气死看来是早晚的事了! “噢,继续!”听到这儿总算有点意思了!不过,十六岁就出来调戏别人的妻子,楚天还真不是一般的~~~~~~~色~~~~~~~ “当我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后,已经被洪垣晟派出的杀手和官兵追得只能在四国内乱躲乱藏了!虽然以一敌十,当时的我也不在话下。 不过,面对上万的追兵且是杀无赦的命令。 凭我再厉害,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谁让你调戏人家老婆!不值得同情!! “后来我跑到青龙去,被当时还只是一名皇子的东方珏所救,可为了不连累他,最后还是离开了那里。 没办法,我只能回到玄武,求恒辉帮忙。 恒辉精通天相命理,她断言当时洪垣晟的皇后所怀骨肉乃玄武皇位最佳继承者。 而且,她还算出他有可能成为一位可以统一四国的帝王。 不过,他的力量不足,需要有人辅佐。 在洪烈出生的那一天,紫微星旁有颗忽明忽暗的小星追随,恒辉就揣测那颗小星就是当时受困的我。 她与我定下契约:不用亲历亲为,但必须要为洪家培养一位武艺超群的帮手,且洪家有事必要出手帮忙!她收下我名中的一个字,也是与她相同的那个‘辉’字作为封契!” “你可能那么听人家的话吗?” “当然,洪家不能再追杀我。 而且,我留在恒辉身边一年,虽然她不懂武功,却对武功的心法口诀过目不忘且能融会贯通很快理解。 在她的指导下,我终将家父传予的祖传密籍学成。 可能说,恒辉是我除家父外,另一位老师。” “这样有本事?怎么没听人提起过?”这时空真是藏龙卧虎呵! “恒辉她二十四岁就因病辞世了。” 楚天的目光明显暗了下来,从他脸上可以看出他对左恒辉的爱绝对是真诚的。 “噢,”可惜不能与这样的人物相见了!应该是天妒英才吧! 自己为什么如此轻易就收下了童言?一方面是他有“威胁”,一方面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现在想想,最主要的恐怕是他与恒辉有着相似的轮廓吧!毕竟都是左家人,尤以笑的时候最像! “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楚天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快爬到头顶了! “有!”童言举手道:“你跟烁的老爸只是朋友关系吗?”可疑,不心虚干嘛跳过这一节不说? 腰~~~~~差点闪到~~~~~~楚天长叹口气,可能真的是他老了,为什么总是被小鬼整?先是雪姬,又是这个童言!“朋友关系!算是至交!”几乎要咬牙了! “那你敢保证他对你没想法??”朋友给朋友画像很普通,那样宝贝的收着画像也说得过去!可拿来传世可就有点~~~~~~过了!! “你要是有时间多想想怎么对付后天就进宫的皇太后吧!”看来自己还不够严格,让这小子太闲了! “啥??后天???”突然想到老妈当年总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那个“环猪格格”里的可怕太后!天哪~~~~~~赶快躲起来是上策!! 第五十二章 童言快步跑向刚踏进揽月宫门的小彭,一见那张风尘仆仆写满无奈与些许苦闷的脸,当下心就凉了半截。 “这个太后可不好对付呀,老大!”小彭一屁股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端起桌上的半杯茶一饮而尽。 “怎么个不好对付?” “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老奸巨滑!”想到这一路上那个太后对自己问东问西,百般试探的经过,小彭就想撞墙!虽然那个太后并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可看得出她已经有点怀疑了! “她问起过我?” “问起过??你基本上就是这一路来我跟那女人唯一的谈资!她很在意你的事!”小彭非常严肃地警告着,一路上他都在担心,因为那个太后给他的感觉是: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对付童言的! 童言静静地坐在小彭身边,一直以来纠缠着自己的不良预感似乎更加明显起来。 除了散打冠军,他这辈子似乎都没为什么人什么事跟别人争过。 他可以对那个碧婉青视而不见,因为他感觉不到她对洪烈的丝毫爱意,由此可以断定她不是洪烈深刻爱过的那个她。 但是,从种种迹象表明,他的存在已经使玄武国朝野上下和那个千里迢迢赶来的太后不爽,欲除之而后快!他自己是无所谓,但洪烈呢?洪烈可以独断的不听大臣们的劝阻,可太后呢?太后是他的母亲,如果一个儿子忤逆母亲、一个皇帝专横朝野,那这个皇帝还能被他的人民接受吗?童言不太乎落个祸国殃民的骂名,但他在乎洪烈的玄武,洪烈的江山,洪烈的大业! 小彭见童言表情复杂地发愣,怕是自己多嘴没准把麻烦想大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上面不是还有洪烈呢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傻小彭!天塌下来的话,恐怕抢先一步顶上去的会是你死党我!“是呵,在这里担心也没用。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要不我找月影来商量商量?” “你是想见他了吧?少拿我当挡箭牌!” “你少胡说!”小彭顶着一张大红脸逃似地离开了。 “他帮不上你的忙!”突然一个声音从童言身后的桃树上响起。 童言也没太过惊慌,可能是被月影之流吓习惯了。 他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把头向后仰去。 “,雪姬!好几天没见了!” 雪姬轻盈地从树上跳落在地上,虽然依旧是一身黑衣,可能是知道雪姬与楚天的纠葛故事的缘故吧。 现在再看那张冰冷的脸也不觉得僵硬了。 那双宝石般的眼眸也像有了生命一般。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童言仔细打量雪姬,突然觉得他的表情、性情和动作都像足了一只纯种波斯猫!高傲、冷漠中带着股独芳自赏的寂寥。 好想拍拍他的背,不过恐怕他会把自己的手折断了吧!还是不要试的为好! “那小子帮不上什么忙,在这宫中,没人能帮得上!”雪姬不屑提起小彭,虽然他应该知道小彭是三王爷也是童言的死党。 “一个也没有吗?”童言笑道,“那我的人缘也太差了!” “帮得上忙的,你不肯用!”雪姬冷冷哼出这么句话,就坐在童言身边悠闲地开始眯着眼睛晒太阳。 童言真被他吓了一跳,正中他心思的雪姬,其敏感度与观察力可见一斑! “我…不能总依赖他。” 童言也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眼皮在瞳孔上投下一个橙金色的光圈。 “为什么不用?”雪姬虽然能猜到童言的想法,却理解不了。 能利用的为什么不利用? “因为…因为我爱他吧。 如果他很苦恼的话,我可能会更苦恼,所以在我变得更苦恼之前我想自己解决问题!” 雪姬睁开眼,眼睛不适应地让他望向的童言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与阴影。 “你很怪!” “再怪也没你怪,明明喜欢的人就近在咫尺,你却给了他一拳!”想起这件事,童言还是忍不住咧嘴笑开。 “三拳!”雪姬闷气地别过头,想起那晚的事他就恨不得阉了楚天!以为自己是送上门的点心,今天不饿就不吃。 哪天要是饿了,就拿过来充饥?!他是来要他的命的,自己这么多年来不就是为了这一目标而苦练武功吗!见到他,打不过那是自己技不如人。 他却以为自己是来跟他续旧的!可恶~~~~~~~ “脸色都变了,楚天就那么让你挂心?”原来是三拳,那两拳应该是衣服挡住的地方吧。 一世英名呵~~~~~~~~笑~~~~~~~~ “他也配!我若不杀死他,我就不离开这里!” “噢,那你永远都杀不死他岂不是要永远跟着他跑了吗?”童言笑嘻嘻地叹道。 雪姬点了点头,但又觉得不太对。 仔细想了想,马上变了脸!“童言!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这话说得虽然狠,可语气中一点气势也没有。 童言凉凉地摆摆手,“怎么会,我好怕!” 只见雪姬手一抬,童言就觉得自己好象被梦魇了一样全身失去力气,想动也动不了了!这好象是他第一次被点穴吧!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只剩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可以动的童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雪姬。 “雪公子!我错了,不拿你开玩笑了!快放开我吧!” “哼,”雪姬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近距离看雪姬还真的是种精神折磨!白得透明似的肌肤,几乎可以看到那些毛细血管,长而密的睫毛下那双清亮的眸子,好象黑色部份比一般成年人都要来得多些。 原来,雪姬给童言的那种孩童般稚气的感觉由来于此。 婴儿的眼睛之所以看起来干净而纯净,都是因为他们的黑色睛球占整个眼睛的差不多三分之二。 “仔细看你,你生得还真是很美!”雪姬说道。 “你怎么抢我台词!” 雪姬抚摸着童言的脸颊,在阳光下太久使他净白的肤色染上了些许麦金色。 “你别趁机吃我豆腐!好痒~~~~~~”童言全身都动不了,可又很想抓抓被雪姬抚过的脸颊。 “吃你豆腐?”雪姬不理解,开始思考起这句话。 “我没有打扰你们吧?”楚天适时出现,把雪姬从注定会很漫长的思考中拉了回来! 楚天站在不远处,可能已经进来有段时间了。 雪姬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发觉他的到来,难道自己跟他的差距就这么悬殊吗?雪姬也不出击,只是快速跳上宫墙消失不见了。 “师傅,快来救徒弟!!”童言看雪姬走前也不把自己的穴道解开,急着忙向楚天求救。 楚天走近,还故意向周围看了看。 双手撑在童言坐着的椅子扶手上,笑咪咪地道:“这样好的机会,在下不把握岂不可惜?!” 机会?啥机会?对了!这老不休是个出了名的色狼!雪姬呀雪姬,你快回来呀!童言企图掩饰内心的不安,强笑着说:“不要开徒弟玩笑了!”色狼!比洪烈还大的变态!! “我象是在开玩笑吗?”洪家的人不能碰,洪家的人不能碰……楚天反复警告着自己。 “象!”看不出来,你这笑面虎心里想什么谁知道?! 楚天突然逼近童言的脸,在他耳边道:“你若不是洪烈的人,今天我不会放过你!”说完便解开了他的穴道。 揉着有些麻的四肢,童言在心中再次把楚天祖宗十八代请出来“问候”了一番! “咳………”仰天长叹了一声,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雪姬,下次你再与这个男人交手,我一定暗中帮你!下迷药、泄药,使绊子、暗器。 绝不犹豫留情!!童言发誓着! 傍晚时分,洪烈现身揽月宫。 “我已经跟大臣们商量了,解了你的禁。” “真的!!”兴奋的童言跳起来抱住洪烈的头猛摇。 “你想出宫走走吗?”洪烈反抱住童言的腰,宠爱的问。 “想,想!太想了!骑马吧!”童言双眼放光,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洪烈与童言双双换上便服,在月影与楚天的陪伴下出了皇城。 虽然在童言强烈的要求下,获准独骑一匹马。 可等到他看到自己要骑的马时,恨不得堵气不出门了!那哪里是什么马,整个一个大一点的羊!也太不拿他当个男人看了!骑上这个他的一世英名(反复被提及却属子无虚有!)就要断送在这头羊上了!所以,他只能忍痛选择与洪烈共骑一马! “我要吃那个!”童言兴奋地指着路边卖烧饼的摊子叫道。 看来,他已经把刚刚还冲天的“怨恨”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是卖什么的?”举着半个烧饼的童言再次指向一个黑皮铁箱问。 那铁箱下面有火,好象正在烤着什么东西,周围围着的都是一些七、八岁的小孩儿。 “那是烤土豆。” 月影答道。 “我要!!”童言狠狠咬了一口烧饼含糊着要求着。 月影感叹这童言的肚子绝对不是一般的那种,一路上吃吃喝喝的已经够一顿晚饭的量了。 何况他们还是用过膳才出宫的!再让他吃下去,会不会出事呵?他担心地看了看洪烈。 “下次再吃吧。” 洪烈在他耳边低声劝道。 “干嘛等下次?”童言不满地哼着,他还没觉得撑呢! “你若再要什么吃的东西,我现在就吃了你!”洪烈实在不想看他回宫后闹肚子,不得不严辞劝解! 童言翻了翻白眼,看来这洪烈也没什么新鲜的说词了!“你敢乱来,我就叫非礼!”在闹市之中敢动手动脚?哼,别想吓唬他! 洪烈愉快地笑着,“那我们就到个你叫非礼也没人听得到的地方怎样?”用手一指不远处的那片树林。 童言一看傻了眼,“不吃了,饱了!”差点,好险!! 楚天在他们身后看着,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个总是冷冷,偶尔温顺的雪姬。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注定不能带给别人安定与安全的人。 即使是曾经有过不再游戏人间的念头,可就先吓得自己逃命似的退出江湖隐居避情了十年! 若是哪天自己再次消失,雪姬那孩子会气疯的吧!想到这里,楚天闷闷笑开~~~~~~~ 特别说明:抱歉拖文,请了几天病假。 突然发现故事似乎还要无限发展下去,是不是该分个上下部来写比较好呢?困惑中~~~~~~~~~~~~~~~~~ rr好奇怪的规矩呀,为啥要换主角名字?不过,转文的话就转吧。 偶没那么多要求滴! 第五十三章 高高兴兴玩到天黑,回程路上经过一座府邸。 来时还没挂上的府灯此时已经在夜晚的凉风中摇曳。 童言无心地扫了一眼,那大门两边各挂一只的灯笼上用朱红色的墨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朱府”。 接着,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本来正向大门走着的一个小女孩儿突然挣脱侍女的手冲向洪烈的马前。 若不是洪烈眼急手快,加上他的坐骑训练有素及时收蹄,那个小生命不死也得重伤! “什么人!”月影第一个反应是跳下马保护皇上的安全。 吓坏了的小孩儿带着哭音大声叫道:“爹爹不记得绣绣了吗?爹爹~~~~~~~”话还没说完便哇的一声哭起来。 绣绣?童言跳下马,怎么会不记得!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赐给他的“莫名其妙”的女儿!(现在应该可以肯定不是左蓝月的骨肉!)“绣绣!”洪烈先下了马,接着才扶童言下来。 其实绣绣的生母在几月前就曾托朱冠玉请求让绣绣见童言,可洪烈当时考虑童言与绣绣无论是血缘还是亲缘上都没有关系,也怕绣绣这孩子认定了童言是自己的爹,反而不认亲父(绣绣是朱冠玉的种,这点也是肯定的!)便拒绝了。 今天路过朱府,正巧被这女孩儿看到童言,便不要命地拦下了马。 也可能这一大一小二人真是有缘吧! “爹爹是不是不要绣绣了!!”这小孩哭功日渐精湛了!在这惊天动地的哭声中,周围已经开始出现围观的百姓了。 此时,朱冠玉与已是朱夫人的吴皇后吴燕彦闻讯迎出,童言忙抱起绣绣跟着洪烈一起进到朱府内。 “不知皇上莅临臣府,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朱冠玉与吴燕彦双双跪下来请安。 “我是微服出宫,若不是绣绣出现也不会到你这里来。 平身吧!” “谢皇上,”朱冠玉与吴燕彦站起来同时望向抱着已经停止哭泣的绣绣的童言。 一个隐含怒气,一个目露鄙夷。 “绣绣,不哭了!”童言拿孩子最没办法,看这孩子这样伤心,暗怪自己为何不主动找这她。 就算担心她的母亲不准,担心破坏她全新的生活。 可自己这样不闻不问的,可能会伤了她的心。 毕竟,她曾经或者仍然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看待! “绣绣这孩子不懂事,惊了圣驾。” 吴燕彦上前一步作势要接过绣绣。 “不劳童公子费心了。” 这些臣子们虽然知道今后左蓝月不再是左蓝月,而只能称其为童公子。 可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左蓝月突然变成了童言。 只当是洪烈为自己纳敌国罪君为“男宠”一事想出的一种说词。 所以,吴燕彦依然把童言当成是那个把她从爱人那里抢过来,同时逼走她的爱人只会冷落自己的无良君王左蓝月。 “不,绣绣要父王!”绣绣又准备开始新一轮哭战。 “请皇上恕罪,绣绣年纪尚轻,不知轻重!”朱冠玉再次跪倒,“绣绣,不可称别人为父王!” 奇怪这个姓朱的怎么那么爱下跪?童言懒得理他,忙着好言劝道:“绣绣乖,你长大了,爹爹抱不动你了。” 绣绣这才答应从童言怀中离开,可脚一着地便立刻紧紧拉住童言的衣摆。 “你若喜欢,就把绣绣带进宫住段时间。” 洪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理睬跪在地上的朱冠玉,只是温柔的征询着童言的意见。 本来这个朱冠玉当年投靠玄武之时,他虽不喜欢其迂腐的个性,但对他的文采与智谋还是抱着欣赏态度的。 可今日这朱氏夫妻多次拐弯抹角的对童言不敬激怒了洪烈。 “不好吧?”童言望了眼吴燕彦,见她已经面露不满。 “绣绣想跟着父王!”这小女孩对童言的印象显然不是一般的好,说来也只是在大殿上童言以“将死”之身对她施以“父爱”了那么一下下罢了。 也许,在这深宫之中,父爱与母爱都是一种相当宝贵稀有的东西吧! “朱夫人也多次请求你与绣绣相见,这回正好随了愿。” 洪烈不急不缓的说道。 吴燕彦想要辩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不错,她是叫朱冠玉请求让绣绣与童言见面,可那是被绣绣闹得没办法了。 而且,也只是想让他们见见面而已,没想过还要“住段时间”呀?!绣绣当年很少见到左蓝月,(不用说她,连她这个皇后也一样。 )对自己父王的印象与记忆恐怕被在那大殿上的片刻所占据了。 “天也晚了,咱们不能再耽搁了。” 洪烈一把抱起绣绣道:“实在喜欢,请朱爱卿割爱把女儿过继给你,”并走上前在童言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调补充:“反正你不正担心不能给我生孩子呢吗!” 一听这话,童言的脸腾的红成紫色。 “少胡说,你也不问人家父母就擅做决定!霸王!” 洪烈不等朱冠玉与吴燕彦恭送已抱着绣绣大步出了府,而跟在后面的童言也只好万分抱歉地留下一句:过几天就送回来。 此时的朱氏夫妇就是想拒绝也不成了! “为什么非要带绣绣回宫?”童言百思不得其解。 平时做事没见他这么主动积极!(除了那档子事之外!!) “太后进宫了你可知道?”洪烈所问非所答的应着,并转头看了眼月影马上兴高采烈的女孩。 “知道,我听小彭说了。” 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谷底。 “我母后非常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 原来……“你想拿绣绣当挡箭牌?” “不,是敲门砖。 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孩子不是!” “你知道她不是!”童言下意识拒绝这种利用小孩子达到目的的方法。 洪烈叹了口气,握住缰绳的手臂夹紧了童言。 “我知道,可外人不知道。 就象我知道你不是左蓝月,可却不能跟那些仇视左蓝月的人一一解释一样。” 那种鄙夷的目光,童言看到了吗?希望他那一直很粗的神经忽略过这些。 “我了解,”童言靠向洪烈的胸膛,他的来历岂会是一般人可以接受得了,理解得了的?!那些敌意全来自不相干的人,他才不会放在心上! “那你了解不了解我带绣绣回宫的用意?” “让太后爱屋及乌的喜欢上身为绣绣她爸的我!”童言有些无奈了,好象自己变得越来越不济了,原来是依靠洪烈,如今已经依靠上一个不足六岁的小女孩儿了! “太后如果私下召见你,你要知会月影。” 怎么越听越觉得像“环猪”里面的情节?可惜自己连个民间格格都不及,只不过是个异世游魂罢了! “她老人家不会动用私刑把我解决了吧?”本来想打个哈哈,可感觉到洪烈忽然僵直的身体后,童言才体会到事态的严重性。 “不会吧?!” “我会保护你。” 揽紧童言,洪烈知道一场硬仗已无可避免的将要展开。 母后的脾气和手段,当初他要立婉青为后之时就领教过了。 “嗯,”童言点了点头,脑子里不停思索着如何能亲自解决这个棘手问题。 夜晚的风,秋意甚浓。 清澈的天空中一轮明月高高悬挂。 街市已经渐渐安静下来,在这个陌生的他乡秋夜,只有背后传来的熟悉体温可以带给童言心灵上的安慰。 如果让他在离开这个男人与保护这个男人之间做出抉择,他会选哪条呢?万一哪天事情变成,只有离开他才可以保护他怎么办? 童言轻叹了口气,转过头对上楚天那双精明睿智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无声叙述着其主人对他真切的同情。 好象自己永远的成为了一个弱者,童言苦笑着回应。 想想来到这时空后,好象唯一一次由他自主为自己的未来做出的决择便是离开东方烁跟随洪烈!怎么才能不再只是别人的包袱、责任?怎么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童言再次陷入沉沉的思考之中。 特别说明:转文请转吧! 下面公布我的联系方式--邮箱:N@qnlon.om有什么看文心得体会和建议都可以发给我。 看到有人留言提到绣绣了,这章应该算是回复了吧!怎么会忘了她呢,绣绣可是偶最喜欢的一个人物的名字了!只是前段时间没想出在什么时间让她再次出场比较合适。 第五十四章 洪烈把绣绣安排在紫弈阁暂住,那里正好是在太后所住的福延宫与童言的揽月宫之间。 “太后驾到~~~~~”洪烈刚刚下了早朝,脚还没迈入揽月宫的门,后方就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给母后请安。” 洪烈微弯腰行礼。 “烈儿,免礼了。” 童言听闻太后驾到,出于礼数和好奇的心理从宫内迎了出来。 昨晚已经缠着他一整晚的绣绣也跟着走到揽月宫门口。 这位传闻中不好对付的太后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刁蛮的老太婆,而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人。 看年纪恐怕连四十也不到! “这位就是童言童公子吧?”明知故问的打量着童言。 “童言见过太后。” 真的不想下跪,可是为了大局考虑,童言还是委屈了自己的膝盖。 绣绣见父亲给面前这个婆婆下跪,也懂事的跟着跪了下去。 “嗯,久闻童公子大名,我烈儿这些日子来也多亏你的照顾了。” 太后对童言的大礼似毫不做反应,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这小姑娘是何人?” “回母后,她是言儿的女儿。” 洪烈大步走到绣绣跟前,利用抱起她给太后看的机会扶起了依然跪在地上的童言。 “她叫绣绣。” “左蓝月有女儿?!”太后先是一惊,马上发觉自己失了言。 “这还真没想到。” 她本以为左家的后裔早已被处决或流放了呢!对于战败的敌国,这种事不是应该的吗?难道是儿子对这左蓝月的偏爱保全了这个左家的后人?太后伸出手拍了拍绣绣的头,不可否认,这小女孩儿漂亮可人极了! “不知太后今日到此有何事?”洪烈知道太后早晚会找上童言,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本来洪烈以为太后会先找他这个儿子谈过后,才会对童言有所行动。 “今早去看过婉青,这孩子受了不少苦。” 太后说完这话,马上扫了眼童言。 “是不是婉青死而复生孩儿还没有定论。” 洪烈口气逐渐强硬了起来。 太后岂会听不出洪烈已经有些不耐了,但以她对儿子的了解和对局势的判断,她并没有就些罢手。 “童公子可曾见过婉青?” “见过一面。” 童言尽量恭敬地回道。 那个冒牌碧婉青显然已经得到了太后的接纳。 亦或者,此时只要出现一个身份相当的女人,太后都会乐于接纳?! “那童公子可知她在被人抢婚前已经定为玄武皇后的人选?” 若不是洪烈不想忤逆自己的母亲,他真想反驳:当初不是您百般阻挠,迫使他与婉青的大婚一延再延,直到几乎无疾而终的吗?! “这点我倒从未听过。” 童言忍不住间接反击了一句。 “烈儿,婉青已经回来。 当初没有完成的婚事是不是可以让它完满了?” “母后,记得在我七岁的时候您曾经告诉过我: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 即使是找回来也不是这件东西最初的样貌了。 孩儿对您的教诲一直铭记于心!”那是七岁的洪烈问起自己的母亲,为何父王从他记事起就很少出现在皇后的寝宫中时,太后给他的回答。 太后一惊,然后表情转为气恼。 她没想到儿子会为了一个男人,还是敌国的俘君而不惜提起自己的伤心往事。 看来,那些柬书的大臣们并没有危言耸听。 这个左蓝月已经成为玄武国之大患!一是他身份特殊,难保民间没有南朱雀的余孽企图夺权;再有就是他不但扰乱后宫,还参与朝政!更不要说他与玄武国目前最大的敌人——青龙国太子东方烁关系的那些传言了!让他这样一个人留在玄武国君身边,无疑是引狼入室! 目送面色阴沉的太后离去,洪烈长叹口气。 到底还是翻了脸,到底还是惹怒了母后。 童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洪烈的尽力维护与所表露出的决心让童言此时心中充满了勇气。 有这个人相伴,似乎荆棘也会变成坦途!他不会输给碧婉青!当年的那个不会,现在的这个更加不会! 望宫 太后与“碧婉青”面对面坐在屋内品茶聊天,侍女梧桐且在一旁边伺候边对太后察颜观色。 很快,她就可以断定这位太后是无论“碧婉青”的真实与否都坚决要把童言从洪烈身边铲除的! “青儿呵,看来烈儿被那个左蓝月迷了心魂。 恐怕这事情难办了……” “启禀太后,奴婢有一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对形势判断得出结论后的梧桐大胆自信地站出来说道。 太后虽然对一个侍女胆敢在不被允许下站出来讲话有些不满,可眼前是要对付那个迷惑烈儿的左蓝月,一切礼数都不重要了!“好,你讲。” “童言的存在可能会给玄武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为了玄武国的将来和我家小姐的幸福,奴婢斗胆献计。 奴婢打探到青龙兵马又有所行动,到时两国交战之时,皇上必会派出精兵应敌。 可借此机会让大臣们请求皇上立小姐为后,赶走童言。” 梧桐不急不缓地说完,余光紧紧盯住太后的反应。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烈儿发火处置那些大臣或者青龙趁虚而入…… “置之死地而后生呀太后,目前皇上非常迷恋童言您也应该知道。 如果不用这种办法,恐怕很难将他们分开吧!”顿了顿,梧桐决定抛出必杀技。 “况且就算随了皇上的愿,也要为玄武留过后以后吧!” 闻罢此言,太后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她重重放下茶杯,先看了眼碧婉青又转看向梧桐,轻轻地点了点头。 果然,没过几天前方就传来青龙军有所行动的探报。 洪烈打算按原计划派出人马反包青龙军一一击破。 可当他兵符一出,朝内几位将军以及各地方驻守的将领皆同时柬书:以死相胁,要他立碧婉青为后并逐童言出宫。 这是洪烈万万想不到的,自己的臣子竟然把他后宫之事看得比国事还要重要!在这玄武国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口,他们竟然联合起来用国家的安危来要挟他!!处置这些人?可目前玄武国的前途恐怕都会因为他的决定而断送!不处置?难道要他随了他们的意吗?不可能,赶走童言是绝对不可能的! 童言探头探脑地看着揽月宫门口,按理说洪烈应该早就下朝了。 为什么快到午膳时间还不见人影。 若是他临时有事的话,一般也会命人通报一声的呀?!今天一早,从起床到现在,童言的右眼皮就开始不停地跳!虽然不想被这种现象扰乱心情,可洪烈的异常使童言开始担心起来。 他让福宝带绣绣在花园里玩,自己一个人向洪烈的书房寻去。 没走多一会儿,遇上显然也是才从御书房回来的洪炎。 想想也有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变态了! “这下你可高兴了!”洪炎对从自己身边经过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童言说道。 莫名其妙!童言不想与这等变态多做纠缠,继续走自己的路。 “皇兄为你食不下咽,玄武也有可能为你灭亡。 这下可顺了你的心愿?” 什么?童言停下来转身望向洪炎。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哼!你不知道青龙军又开始动作了吗?” 知道呵,昨晚得的探报洪烈便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了!“王爷的意思,青龙军是我操控的?!”这人智商绝对有问题,白痴一个! “你还没那么大本事。 不过,因为你大臣们此刻以罢战要挟皇兄。 如果玄武国有个什么差池,我第一个取你项上人头陪葬!”还没等洪炎狠话说完,童言提起衣摆快速向书房方向狂奔而去。 这些猪头大臣!边跑童言边在心里骂着。 烈,我来了……此刻童言只想快点到洪烈身边,与他分担这些麻烦与苦恼。 第五十五章 还没等童言跑到吉延殿,一个桃红色倩影便从一处隐蔽的墙角突然站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童言差点没能及时收脚而撞到来人身上,等他停稳定睛一看,原来是“碧婉青”的侍女梧桐。 只见她正笑容可掬的看向童言,手中握住一个奇怪的竹条。 “原来是梧桐姑娘,有什么事吗?”虽然童言知道此时,他与这一对来历不明的主仆是敌对关系,但他很难对眼前这个目光总是温柔慧智的女子产生出什么抵触情绪来。 “老远就看见童公子火烧屁股似的向这边跑,”梧桐掩嘴低笑着,“倒是您先问起奴婢有何事来了!” 童言不想与她打哈哈,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洪烈的事。 “有点急事。 梧桐姑娘若有话要讲,我一定另找时间专门聆听。” 说完就要继续走自己的路。 谁知这梧桐罗衫轻摇向前迈了一小步,就又挡住了童言的去路。 “童公子慢走停步。 奴婢的确有要事找您商量!”梧桐用词不卑不亢,目光超出年龄的沉着冷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对不起,我现在要办的事比较重要……”童言一直对这个梧桐怀有莫名的尊敬之感,这次决定无礼一回了。 他绕过梧桐刚刚迈出一步,梧桐便将手中的竹条递到童言面前。 “这是什么?”童言接过来仔细一看,只见竹条上密密书写着几行字。 貌似句诗却又非诗,读起来坳口又难理解。 “北玄武八十三年,紫微命宫显贪狼。 七杀、破军、贪狼三方四正会照。” 什么意思?童言疑惑的看向梧桐。 “紫微星代表……”梧桐故意顿了顿,又向四周小心地看了看。 “代表皇上。” 童言接口道,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紫微主皇命。 “是,北玄武八十三年也就是今年。 贪狼星是一颗主桃花的星曜,贪狼入主命宫,紫微纷扰暗淡。 而贪狼星的出现必伴有七杀、破军二星。 这在紫微斗数星曜里又称‘杀破狼’格!”梧桐轻柔的说道。 “你可听说过左恒辉这个人?” 有点印象!对,是楚天的初恋嘛!也是洪烈父亲的至爱!“据说是一位奇女子!” “何止是一位奇女子,她可称这世上的一位真神!”梧桐对这左恒辉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童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竹条,虽然可以看出所有者对它的加倍爱护,但从磨损的边角和已经发黑的表面也可知晓,这竹条肯定是有些年头的了。 童言将它翻过来这才发现,后面用红色朱沙娟秀的刻着一个“辉”字。 “这是左恒辉写的?” 梧桐点点头,“不错,这根竹笺是她亲自刻下的。 辗转到了我家小姐之手,而上面所述乃她临终前夜观星象留下的遗世预言。” “预言?” “您不知道左恒辉最善长的就是占星预测吗?” “那这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杀破狼’又代表了什么?” 梧桐沉吟片刻,象是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般深深吸了口气。 “‘杀破狼’格乃紫微星诀中最难破解的凶格。 从主桃花的贪狼星入主宫这点可知,一切都因‘桃花’而起!” “桃花是指我吗?”命犯桃花不是都指感情欲念之事吗?! “童公子不要见怪,梧桐看了这竹笺后本没有往童公子身上想。 因贪狼星也主物欲,本来奴婢以为是指玄武与青龙交战时的军备之事,可是……近日忽闻玄武朝中有臣变,所以才……” 只凭一根竹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把一切差错转嫁到一个人身上!古人用的占星这招果然是高!“若这世上的事都能用占星就可预测出来,驱凶化吉的话,天灾人祸、听天由命、人定胜天这些成语不是都不成立了吗?”说完,童言将竹笺交还梧桐快步向洪烈的书房吉延殿奔去。 梧桐手握竹笺,久久望着童言远去的背影。 “人定胜天吗?琴栖认为你还是听天由命的好!要不真要小心天灾人祸了!”说这话的时候,梧桐的笑容依旧温和的如同春天的风。 离吉延殿还有段距离时,就隐约可以听到洪烈在殿内大骂的声音了。 童言扫了眼殿外战战兢兢的侍卫,接过一个准备送茶点却又止步不前的小太监手中的托盘并向他们微微笑了笑后,便伸手推开了那扇如同关押着一头凶猛的野兽的殿门。 “滚……”洪烈刚要张口骂人,一见来人是童言便立刻噤了声。 “你是一国之君,这种时候骂人有什么用?”童言关好身后的门后笑道。 “若不是要兵发几路,我定亲征!不指望这些庸臣!”洪烈重重叹了口气,用兵之时手中无将,如同顺流之际手中无舵一般!气的也罢急得也好,总之洪烈此时是方寸大乱! 童言走近到洪烈身前,放下手中托盘并端上温度刚好的香茶送到洪烈嘴边。 “大臣们的态度非常坚决?”洪烈接过茶杯,顺势将童言揽入怀中。 “是,有几个还以死相胁!”说这话的时候,童言几乎可以感受到从洪烈鼻中呼出的热气。 看来,他是气得不轻! “没有一个将领可用了吗?” “除了定西将军卫佑鸿。” 那小子说等对付完青龙再说!看来不能让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担任要职,省得他们目无皇权! 童言默默思索着,眼前最重要的是青龙。 若是让青龙东、西汇师,玄武的优势顿成劣势!一切便落入了青龙的掌控之中!那竹笺上的内容仿佛挥之不去的一缕轻烟,即使童言告诉自己不用在意,可还是跃入了他的脑海中。 “这些事你不必担心。” 洪烈放下茶杯,用双手抱住童言道。 “怎么能不担心?”童言温柔的靠在洪烈身上,脑子还在不停运作思考着。 “外乱要平,内乱也要攘!今天若是让这些庸臣得了逞,我玄武皇威何在?!” 虽然洪烈说得也在理,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洪烈执意坦护他这个“前朝罪君”,不但会失去臣子拥护,也会失去百姓的爱戴!失民心者失天下! “你立碧婉青为后吧!”童言思来想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立后可以平息眼前的纷争,那么洪烈立一个名义上的皇后又有何不可?! “什么?!”洪烈吃了一惊,他连想都没想就拒绝道:“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入主后宫!况且,那个女人不像是婉青!” “傻瓜,我一个男人又能入主后宫了吗?” “我说可以便可以。” 洪烈依旧态度坚决。 看来这愚木脑袋是他这个皇上传给下面臣子的!“名义上的你明不明白?即使她不入主,我也不会答应成为你的…那个什么‘皇后’!”童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当我没尊严吗?一个大男人怎么担个‘皇后’的名号?!难道以后介绍我的时候就说,我是你的妻子吗?!”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将国母之位交给别人!” 童言再叹了叹气,这人得用怀柔政策才成!他主动坐到洪烈腿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道:“国母之位交给谁又关我什么事?只要你没把心交给别人就成了!”肉麻死了,童言吐了吐舌头。 “言儿……”洪烈深知,让思想与这时代完全不同的童言做出这样的决定有多么的委屈、退让。 他将唇印在童言的太阳穴上,“我不答应,朝中的事我会解决。” 气死了,童言只差没翻白眼就此眼不见为净!这洪烈怎么这么别扭!这根筋无论如何也绕不过来似的!“你想气死我再找个美人吧?!” “言儿……这世上除你之外哪还有什么美人?”洪烈的唇向下移了移。 虽然感动于洪烈的爱护体量,可是关系到玄武的安危!这时要还固执己见就跟那些猪头大臣没两样了!看来,还得想别的法子说服他不可! 特别说明:这章写得好累呵,关于星象的东西本来想洋洋洒洒多写几句,最好成诗成词。 可看了半天紫微星诀也没完全理解。 吐血了~~~~~~~~~~~~ 第五十六章 雪姬、楚天、小彭、月影、洪烈外加童言。 这组合即新鲜又怪异,可此时此刻,却真真切切的在揽月宫中展现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早,楚天象往常一样到揽月宫中教导童言习武。 多日不见的雪姬突然现身,据他说,是伤愈复出来找楚天算帐;还没等童言上前劝架,小彭便拉着月影冲了进来。 据小彭讲,他是打算让月影帮着想办法对付太后的;接下来就是一场混仗,月影自然帮着师傅,楚天又摆出一副退避之姿,而雪姬被他这种姿态气得使出混身解数,几乎是招招致命。 看得小彭和童言直冒冷汗!正当揽月宫中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洪烈早由于心烦,草草结束了早朝回到这里。 “出了什么事?!”洪烈口气非常严厉。 也是,谁见这深宫这中竟然演变成为竞技场都很难坦然接受吧?! 童言忙跑过去把来龙去脉详细解释了一番。 除了雪姬的身份之外!洪烈沉默着挨个把现在在揽月宫中的人扫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了雪姬身上。 暗叹言儿若不是傻得可以,就是率直得过了火。 即使他从没见过雪姬本人,也知道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头目雪姬,此时已是青龙太子门下之人!且月影早在雪姬入宫的第一天就向他禀报过了。 雪姬在这皇宫呆了这么久到底有什么阴谋?洪烈此时最担心童言的安危。 虽说东方烁不至于对言儿出杀手,但若是安排雪姬来抢人的,他也吃不消呵! “月影,楚大侠的私事你不便插手吧!”摆明让楚天自己想办法搞定雪姬。 “就是就是!”童言狂点头,表示非常之赞同!雪姬根本伤不到楚天,而楚天又根本不想伤雪姬,这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说不定就打成一片了呢!偷笑着的童言一抬眼正对上洪烈的目光。 “我有事找言儿谈,你们先下去吧。” 洪烈摆了摆手,示意“闲杂人等”可以退下了。 雪姬怎么说也不是玄武国臣民,按理说应该对洪烈这种君王的派头有异议才对。 但雪姬的个性是非常理所能理解的,他天生对世间一切人、事、礼完全没有概念也不在乎。 从而造就了他的那种似冷漠又似无心机的脾性。 见今天是没什么机会跟楚天算帐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楚天一眼即刻消失在众人眼前。 “楚大侠的品味还真是奇怪。” 洪烈忍不住低笑道。 “无关品味,是运气不好罢了!”楚天拱手告退出去。 小彭恋恋不舍的看着好戏散场,自己那惊天动地的计划此刻也无望告知童言了,只能耷拉着头跟随月影离开揽月宫。 倒是让月影松口气,真怕小彭当着洪烈的面说出他的那个计划来!小彭那奇怪的不同于常人的脑袋竟然想出找人绑架太后的主意!这普天之下哪有儿子要绑架母亲的?即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母子关系!小彭认为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太后,只要控制住这个源头就好办了!可…….长叹口气,月影发誓这罪子没听过这么“馊”的主意! 看众人作鸟兽散,童言有些不安的看着洪烈。 一方面是怕洪烈上完朝后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带回来,再着也怕洪烈大白天的想……这几天都被绣绣缠得很紧,几乎没什么机会跟洪烈单独相处,就连就寝也不例外。 今天正好是洪烈安排福宝带绣绣回朱府取换洗衣物顺便探望父母亲。 “过来,”洪烈招招手。 看面色很难看出什么端倪来。 洪烈经常无论喜、怒、哀、乐都维持一个表情不变的!童言小小地向前迈了一步。 “什么事?” 洪烈危险的眯起眼睛,被童言立刻捕捉到并展开行动! 看到心爱的人快速边回头边跑回房内,洪烈觉得自己才是楚天口中形容的那样“不是品位差,而是运气差!”本想好好跟这小子说会儿话然后再温存,谁知他倒是“机灵”的先逃了。 似乎不把他那小脑袋中预想的事情“实现”就太对不起他了! “不要,烈!说不定一会儿绣绣就回来了!”被按在床上的童言暗骂自己无知,没事干嘛往屋里躲,这不是摆明“欲擒故纵”吗?虽然自己也有点想……只是有点而已!!可是万一让回宫的绣绣撞上了,那他的父威何在?! “我早就吩咐朱府备午膳招待,不过午时他们是不会回来的。” 说罢洪烈便吻住了童言那还要喋喋不休说下去的嘴。 “唔……”原来早有预谋的! 做完前戏,洪烈在润肌膏的帮助下长驱直入。 “嗯…..”虽然对情事已经非常熟悉了,可几乎每次都让童言有微微痛感。 “为何这么多次了你那里还是这般紧致?”洪烈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但是考虑到让童言适应自己,他还是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你……”童言完全无语,他哪里知道是为什么?!还有那什么润肌膏,总是放在最容易拿到又最显眼的地方,(使用方便嘛!)那天被绣绣发现,她还问自己这是做什么用的。 童言当时只想一头撞死算了,这让他怎么回答?他慌乱的回说那是护肤的普通香膏,一转脸就看到福宝那张已经笑得变成一块降紫色方形的胖脸!“你…可以不做!”谁逼你了?! 洪烈哑声笑道:“那我会成为玄武历史上第一个因‘欲火焚身’得不到发泄而早亡的皇帝!” 童言也跟着笑了开来,已经适应了洪烈在自己体内的炙热部位后,他坏坏的用一种最不可取的方法提醒了对方。 洪烈猛得感到他与童言的交合部位急速收缩,这几乎让他当场就一泄千里。 “你这小妖精!”洪烈的声音已经哑到近乎失声,他将童言双腿架在肩上,快速、不留情面的展开进攻。 可怜的童言典型的玩火自焚,他连叫停都没来不及就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单音阶了。 午时刚过,福宝就陪着绣绣回了宫。 人还没完全走进揽月宫,经验丰富的福宝就从侍卫的面色以及紧闭的房门上判断出事态的发展,并做出了强拉绣绣到御花园“玩耍”的决策! “好象是绣绣回来了!”本来正躺在洪烈身上闲谈着的童言立刻坐直身体听着外面的动静。 “是吗?”洪烈心不在焉的抚过童言凌乱的黑色短发。 这是在童言的“威逼利诱”下让小彭主剪出的结果。 起初很不喜欢童言短发的样子,可看习惯了也慢慢开始接受起来。 况且,童言短发时显得非常可爱,像个小男孩儿一般。 “我饿了!”童言听外面渐渐远去的声音,再次重重把头放在洪烈大腿上。 好累呵,腰好酸!不会是肾出毛病了吧?难道是使用过度? “休息一会,我带你出宫去吃。” 继续抚摸着那头柔软得像是动物皮毛般的乱发。 “真的假的?!”童言咧开嘴乐着,很想感动得上前去抱住洪烈,但转念一想万一“刺激”到了他的某个神经,别说出宫恐怕下床都难了! “今晚让绣绣回紫弈阁睡如何?” 这家伙精力太旺盛了吧也! 第五十七章 童言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当着洪烈的面,要求或者说请求洪烈的母后下旨让另一个女人嫁入宫来。 不幸的是这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就在童言说完自己的意愿后,不单单是洪烈,连太后也被他这一举动震惊了。 因为,太后从没想过在她实施破釜沉舟的威逼政策后,第一个“投降”的会是童言! “言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洪烈震惊之余莫名的气愤起来,他板着一张脸挡在童言身前面对自己的母亲说:“母后,言的提议皇儿不同意!” “烈……” “你住嘴!”洪烈无法接受的是就在他已经了解到童言那个时空中对“伴侣”的定义后,童言却亲自站出来打破了!即使知道他是为了玄武的安危,即使知道他是为了帮自己解围!但他洪烈已经软弱到需要自己的爱人牺牲“原则”来保护的地步了吗?或者他在童言心目的“唯一”的地位出现了变动? “可……” “烈儿,童公子能够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母后非常感动!”太后稳坐在宽敞的椅子中看着下站的二人。 虽然她不太明白事情是为何演变成她期望中的境地的,但这几日为她授意下进行“臣变”之事所提心吊胆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舒缓。 我才不稀罕你的感动!童言腹诽着,他现在最希望洪烈不要再固执已见了!他感动于洪烈近乎执拗的“要美人不要江山”,但他可不想看到玄武国因为自己而出现什么不测! “烈儿,童公子的意思母后也很赞同。 为了玄武的现在和将来,身为外人都可以做出牺牲,你若再坚持下去,怎么对得起洪家的列祖列宗?难道真要让玄武国在你手中覆灭吗?!”太后当下决定也做一步退让,至少暂时为了稳住局面还不能让左蓝月离开皇上。 “那些大臣们说的要童公子离开,你也不必介怀。 以母后看,有童公子在旁辅佐你对玄武、对皇儿都是最好的选择!” “母后,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讲明!”洪烈看向童言,目光紧锁在他的身上。 “童言不是左蓝月!” “烈儿的意思,母后明白。” “不,我的意思恐怕不是您目前明白的那种。 左蓝月在玄武大军攻城之时就已暴毙,言儿不过是一个过偶然进入其体内的游魂。 而且,他也不属于我们这个时空!”洪烈非常认真的对太后说着。 可是,在一旁的童言都为他捏把汗。 看太后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不相信。 这样的事,就算是科技不甚发达的古代,也很难让人相信吧!上帝保佑,太后不会找道士来驱鬼,或者干脆把他烧死! 太后看了看洪烈又看了看童言沉吟十几秒后,了然的抬起头说道:“烈儿,为母后明白你的意思了。 今儿你上朝处理政事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洪烈知道母亲根本不可能这样快接受这件事,可是他想表达的他都已经表达完了,只好转身与童言一起离开了太后寝宫。 “你这笨人,太后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一出福延宫,童言就跳着脚对洪烈大喊大叫。 洪烈本来就心情不爽,当下黑着张脸将童言托起像扛麻袋一样杠在肩上。 “你给我老实点!” 童言突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就发现只能看到洪烈倒立的腿。 “你干嘛?放我下来!” 重重拍了一掌在童言的屁股上,也不理会他的怪叫与宫中其他人等的好奇惊叹目光。 洪烈就这样扛着童言,大踏步地向揽月宫走去。 “放我下来,你这疯子!”好端端的生什么气?还打人!童言乱动乱摇,手脚并用的踢打。 洪烈见实在是很难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前行,便就进把身上扛着的这个“麻烦”丢上花园中的一处凉亭中。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童言刚一站稳,就乱叫起来! 洪烈也不回应,依旧冷着脸盯住童言不断开合的嘴,直到把他盯得毛了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等童言终于收了声,洪烈一把拉过他不由分说地吻起来。 那吻狂暴中明显地带有惩罚意味。 直到感到童言空气不够慢慢开始软了下去才停止。 “我不要你做‘牺牲’,我会处理好一切!”洪烈摇着童言的肩怒吼着。 多重刺激下,童言的大脑出现暂性的短路。 他的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洪烈因为怒火而发亮的双眸,在神智恢复的一刹那快速抱住了这头正在发狂的猛兽。 “我想为你做些事,我不要永远的成为你的‘负担’!” 在童言的怀抱中,洪烈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长叹一口气,回抱着那具曾经是他最痛恨的身体,对着里面那个此时是他最珍爱的灵魂说道:“你怎么会是我的负担?!你的‘牺牲’才是!” “可是,现在战局这样紧迫……” “我已经决定罢免几名将领,提拔一些低级别的军士。” 童言吃了一惊,他明白这种作法就意味着你拿自己的劣驹来跟对方的良马对抗!本就没有完胜把握的对垒不就更加缺少胜算了吗? “如果我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能保护这个国家吗?”洪烈用力抱紧童言,微弯着身体在他耳边道。 童言此时才真正明白,自己爱上的是一个怎样骄傲、自负、又勇敢执着的男人呵!他的固执不单单是在表达对自己的感情,同样也是在告示着天下:他,玄武的王。 是一个顶天立地为了尊严、责任,即使是赔上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男人! “你是个大傻瓜!”童言在那宽宽的温暖胸膛中闷声骂着。 “如果你再做出这种自我牺牲的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洪烈威胁道。 童言没有回答,他已经陷入更加矛盾的境界。 洪烈软硬都不吃,非要靠自己解决眼前的危机不可!但青龙那边可不会等他提拨好新的带兵将领再发出攻击。 战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又没有什么确实可行的新方案。 童言默默加重了抱住洪烈的力道!他该怎么办? “主子,您今天胃口不好?”福宝眼瞅着桌上的饭菜基本保持原样,而少的那点也多是绣绣吃下去的部份。 对于自己这位超级热爱美食的主子,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嗯,去给绣绣上水果吧。” 童言擦掉绣绣嘴角的饭粒。 “爹爹,绣绣想吃点心!”绣绣跳到童言膝上撒娇,这已经是她掌握非常娴熟的技能之一了。 “没吃饱吗?”童言纳闷着问道,可是刚刚才用过膳呵! “爹爹没吃,绣绣也不吃。” 绣绣讨好的挤进童言怀中磨蹭着。 童言笑笑,这小丫头越来越滑头了。 明明就是今天除了她喜欢的红烧狮子头四个被她吃掉两个外,就没有她特别爱吃的菜式,所以才吃得比平明少了些。 要不就是听福宝说今天的点心是芝麻酥才刻意留着肚子的。 宠爱地拍了拍那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吓唬道:“光吃点心小心长不大噢!就是长大了也不漂亮!” 绣绣嘟着红润润的小嘴回道:“福宝说女儿都随爹爹的!爹爹这么漂亮,绣绣一定更漂亮!” 童言不知是该笑呢还是该生气,虽说绣绣板上定钉不会是左蓝月的孩子,可以朱冠玉与吴燕彦的相貌,绣绣长大必将是个美人!可被一个小女孩说自己漂亮,这个有点…… “爹爹比母亲还美!”绣绣怕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忙“补充”道! 认命吧,童言无奈地想。 谁让他如此“幸运”地投了左蓝月的胎呢! “主子,”福宝端着一盘子点心匆匆走进屋来。 “宫门外有个太监说是传太后的话,请您下午去福延宫饮茶。” 童言大叫不妙,恐怕这位太后要开始对昨天洪烈的那番“转世论”做出反应来了!而且十之八九不会是什么好反应! “知道了,”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绣绣,发现她一双大眼正担心的望着自己。 可能绣绣也察觉那位太后对她爹爹的态度不是太友好了吧。 童言在这一瞬间象是突然明白了洪烈的感觉。 的确,被一个明明是自己发誓保护的人“担心”、“帮助”甚至“同情”!是多么的难过和自责。 他也彻底明白了,自己在洪烈眼中永远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即使这保护是出于爱!如果他是一个性格柔软的女孩子或者一个安于现状的男人,他也许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 但是,他曾经对自己说过,不要成为一个“弱者”。 他要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童言像那天抱住洪烈一样,紧紧的抱住了绣绣。 “我会保护你们!” 绣绣不解地仰头看向父亲,奇怪的发现父亲连皱眉时都这样漂亮!!小小的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长得像父亲才行!第五十八章 洪炎比洪烈长得更像他们的妈。 这是童言在无聊地与太后大眼瞪小眼一柱香后得出的结论。 本来是怀着前途未卜的忐忑情绪来见太后的,谁知太后一见他只闲聊了几句家常便进入这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神交”时段! “嗯哼~~~~~”童言准备发言,礼貌性得先通知一声。 只是天不随人愿,太后转开视线对其身后的侍从吩咐起什么来。 这位太后的行为可真够古怪的!童言看了眼已经见底的第六杯茶,思量着若再这么喝下去恐怕来不及跑到厕所就出事了!! “那个……”再次不走运的是,此时正好一个太监从外面跑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 而太后在听完后面色立刻变为铁青色。 “童公子,”太后努力保持风度地对童言和言说道:“烈儿下令罢免了几名大将,此时在玄武国上下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那几员将领都是久经沙场的忠臣良将,烈儿再这样一意孤行下去,恐玄武就要有巨变了!” 听完这一席话,童言的面色也比太后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只觉背部窜上一股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洪烈果然是说到做到,真不知道他这种性格是太适合做帝王了还是太不适合?!玄武国若在此时发生兵变,那亡国便如花开花谢一般成为必然发生的事了!战前换将乃兵家大忌,更何况是为了这样一个理由……这种时候不好好利用大臣们的“犯上”,反而罢免能够打仗的将领,洪烈啊洪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童公子,实不相瞒!我今天请你过来其实是让人去游说烈儿封婉青为后的。” 调虎离山吗?可能有我在事情还好办些吧!童言暗想。 “谁知烈儿脾气上来,马上下旨罢免了几员大将和朝臣。” 看吧,没错吧!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知道童公子是识大体的人,请看在烈儿对你的一片痴心爱护上帮玄武国一个忙。 也是帮烈儿一个忙!”太后诚恳非常的握住童言的手说道。 “什么事?”让他去游说吗?你们已经把事情升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让他怎么办?洪烈的那个脾气难道你当妈的还不清楚?! “童公子,”太后顿了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椅子上直接滑跪到地面上。 这一举动可着实把童言吓得不清!不要说是一位太后给自己下跪,就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长辈以这样的低姿态请求自己,童言也不可能会理直气壮的接受的!他扶也扶不动,求也求不起,只好也跟着跪了下去。 “太后,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童公子,为了玄武国,为了烈儿的江山天下,更为了烈儿的幸福。 我请求你离开烈儿。” 什么? 童言昏昏沉沉地走在御花园的石径上,视线的焦点始终停驻在远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太后的寝宫又如何绕了一个大圈来到御花园里的。 他的脑海中此时正不停盘旋着那句话:“为了玄武国,为了烈儿的江山天下,更为了烈儿的幸福。 我请求你离开烈儿。” 为了玄武国,为了洪烈的江山天下,为了洪烈的幸福……难道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吗?离开,让他离开。 “我会给你安排好以后的生活,保证让童公子无忧无虑。” 不,不是以后的生活问题!他怀疑自己若真离开了洪烈,还有能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他会照顾好自己,那谁来照顾洪烈?谁为他解闷,跟他吵架,教他兵法? 离开…… “童公子,等到烈儿击退青龙夺取天下再将你接回也不迟!” 是呵,只是暂时离开罢了~~~~~~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好象有人正在用一根肉眼不可见的针,一下下的刺着似的。 童言摸索着爬上一座假山,那里虽不是宫中的至高点,但也可将半个皇宫收入眼底。 本来对地理方位极不敏感的童言竟然非常准确的找到了洪烈的御书房吉延殿的方向,吉延殿的殿顶与别处不同,只有它是用绿色琉璃瓦铺就。 他就这样坐在假山上,一直望着那片绿色反射着阳光的屋顶,望着望着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烈,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回来的!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你要去哪里?”雪姬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奇怪的是这次童言根本没有被吓到,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雪姬的脸,发现已经看不清了。 “我要离开,”说完这话,好象连胃也开始痛起来。 童言紧锁眉头,快速拉抱住雪姬的腿用他的衣摆擦了擦脸。 努力摆出一副笑脸道:“雪姬,想不想跟我去闯荡江湖?!” 雪姬冷冷地注视着那张变形扭曲着的“笑脸”,又瞥了眼皱巴巴、黑乎乎的衣角。 难得他今天心情不错穿了一件白色袍子。 暗想:以后还是穿回黑衣吧! “去不去?一定非常有意思!”童言捶了捶雪姬的腿。 “无所谓。” 雪姬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脸,眼睛却随着童言的目光注视起吉延殿来。 “够哥们!”童言哈哈地笑开。 哥们?雪姬不解地思索着这个词的意义,见童言笑得那样舒畅痛快,想必应是句夸奖之词吧! “何时起程?” “明晚。” 童言迅速收住笑声,那速度就像是从没有笑过一样。 他决定不理会太后的安排,要走,他也要自己选择离开的时间和去处。 再者说,他也不完全信任那个太后的“安排”,而且他也不想洪烈因为自己与母亲再发生什么不愉快。 洪烈已经在揽月宫外徘徊了好一会儿了,他正试图摆脱掉今天那些事情带给自己的不快。 臣子们的群柬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而青龙军方面的异动更令他焦急不安。 罢免几个将军倒是可以解决内部纷扰已久的争端,但也使事态变得更加错综复杂,难以掌控起来!耽误之急是攘外,他必需要找出能带兵打仗的人来!洪炎已经被圈定,即使在童言这件事上,他也有异议,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卫佑鸿那方面也不必担心。 可即使再加上自己御驾亲征也比计划中“四路并发,联合出击”少了一位重要的辅助力量!有兵无将,这让洪烈头痛不已。 谁说玄武历来重武轻文,真到用人之时才发现朝中竟无人可用! 整理好心绪,洪烈缓步走入揽月宫。 他渴望见到言儿那张无邪清澈的笑脸,渴望听到他大呼小叫,渴望拥抱他纤细却温暖的身体。 “回来了,”童言笑意盈盈地迎出屋门。 洪烈奇怪地四下看了看,发现少了一颗碍眼的小脑袋。 “绣绣呢?” “我叫福宝月影领她出宫看夜市去了。 而且也通知了朱府,绣绣今晚睡家里。” 也就是说……“今晚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是,你个大色狼!”童言白了洪烈一眼。 洪烈开怀地笑起来,仿佛所有的不快都在此时被一扫而光。 “洗澡吗?”童言帮洪烈除下外衣。 洪烈几乎乐得合不拢嘴了,以前童言可从没帮他打理过这些事。 “你洗过了?” “还没,所以问你要不要洗!” “一起?”洪烈赖赖地靠上来抱住童言。 “随便,”童言脸已经红透了,忙转开视线。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洪烈向窗外看了看。 揽月宫的有一大一小两间浴室,一间只有木桶,是便于冬日使用热水的。 而另一间且是一大理石砌成的夏季浴房。 里面的浴池大得可以在里面游泳,只是引温泉水时可能出现工程技术上难以解决的问题,池水总不是太热。 若不是因为这里没有窗户,童言也不必费力让人在院子中挖清暑泳池了。 基本上面积也够游泳的了。 洪烈在童言退去所有衣服,并站在池水中含情默默地望向自己之时,暂停的呼吸以及欲望立刻如同火山崩裂般迅猛急促地喷发出来。 他几乎一贴近童言就立刻缠住他的身体热烈地将吻落在他的每一处皮肤上。 “你,你是要洗澡还是要干别的……”童言推了推洪烈炽热如火的身体,气喘嘘嘘地问。 “嗯…先办完正事再洗不迟……”洪烈一只手捧住童言的头吻上他的唇,一只手游走在童言光滑如同丝缎般的皮肤上。 由背部到腰再到小巧紧实的臀,直到童言身体的热度几乎已经盖过了自己的体温……“我要你,言儿” 童言无力地揽住洪烈的脖颈,用一种无比妖娆媚惑的眼神望向洪烈。 他笑着在洪烈耳边道:“圣上是想在这里还是床上?” 童言非常平实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可以对洪烈带来无尽的诱惑!更何况此时的童言仿佛是一个性感无比的小花精,每一个眼神动作都足以点燃洪烈的欲望。 洪烈沙哑着低叹:“不要这样,言儿,不要这样!” “怎样?” “不要引诱我,后果会很严重的!” 童言转了转眼珠,近一步贴上洪烈的身体。 “大不了,我几天下不了床!” 洪烈就算有再好的耐力也顶不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个有耐力的人。 再次吻住童言洪烈的行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保留,将童言的身体推向池边,单手托起他的一条腿而另一只手探入童言身后紧闭的出口,借由温热的池水润滑,很快便放进两根手指。 “烈……”眼含雾气的童言用手轻抚过洪烈那已久等了的滚烫硕大器官,引得洪烈倒吸一口气后他咯咯地笑开,就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 洪烈感觉已经润滑得差不多了,即使还差点他也已经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一个用力直接冲入童言体内,在童言的呻吟还没完全出口之时,将他的两条腿都架到自己身体两侧。 “痛吗?”洪烈用自己最后一点理智问道。 “不…不痛,”童言摇了摇头,他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与洪烈交合的位置,抱紧他的脖子并将下巴放在那宽宽的肩上。 就在洪烈开始率动的时候,一滴泪在童言的注视下无声的落入池水中。 他的烈,在他的身体里的是他的洪烈呵! 为了烈,他可以做任何事,包括......离开他...... 就像他当初设想的那样,如果保护洪烈和离开洪烈是一条路的话,那么他只会选这一条路! 第五十九章 世间无敌聪明绝顶五官端正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敬老爱幼侠胆柔情忠心护主之小太监福宝,望着走在他前头那几个出众不凡的背影长叹口气!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人生的机会,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跟着现在的主子了,怎么着也得换个正常点的!!再叹再叹口气,坏主子竟然说他叹出来的气快够把他们送出玄武的了!我就叹就叹……歹命哟~~~~~~~ “福宝呵,你要是觉得包袱太重,咱们出了国境帮你租头驴!”童言如是说! 都出了国境了,包袱里最占份量的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还有驴什么事? “可怜的福宝,如果你生得再漂亮些或者你的主子再有人性点求一求我,在下倒很愿意帮你一帮!”楚天大侠如是说。 我长得怎么了?我这漂亮端正的脸蛋,一脸福相! “哼,”雪姬冷哼着,当然是对楚天来的。 …… “福宝,我帮你……”可爱的绣绣靠上来。 呜……绣绣公主,以前奴才私下里说的那些,关于你不是主子的种以及你长得跟你那个黑心眼的外公一个模子的坏话现在全部收回!! “帮你加油!!”绣绣可爱的粉色圆脸摇晃着把话说完。 前言收回!!福宝恨恨地想:原来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女也可以这么相像呵! 各位看官会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答:福宝的包袱里装着童言和绣绣的换洗衣服,还有盘缠若干。 重量相当于是……谁,这是谁的球鞋?扔鞋就扔鞋呗还扔只穿过的!扔穿过的也就罢了,偏偏是汗脚穿了一个半月都没刷过的!这谁的????? 主题!主题!众人怒喝!! 话说……(唉哟……让我说完行不行!!!) 话说,这一夜刚过三更,楚大侠练功完毕闲来无事打算在玄武皇宫内给自己找点乐子。 他一步三晃地顺着宫中小径由南向北正常行驶到北宫墙附近,突见三大一小四个黑影鬼鬼祟祟匆匆忙忙摸到北宫墙处。 先是一个人飞身上墙,似乎是在勘察环境地形。 然后,这个人就开始一带一地将其余几人送出宫墙外。 此人除了送一个身形略圆的人稍在墙头运了运功之外,几乎没做任何停顿,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干净利索可知此人内功轻功皆修养极高!!出于好奇与保卫皇宫的责任,楚大侠打算看看这几个人半夜不睡觉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勾当”!于是乎便悄悄地尾随上去。 一路跟一跟看,直到跟出了珂梁城。 楚大侠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某些器官恐怕出现了故障,突生一念……他想要方便也就是小便!可尽职尽责的他又不想因为他办“私事”而误了“公事”,所以…… “喂!言言,小雪,等等我,我方便方便!” 他此言一出不要紧,前方不远处那几个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人立刻象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惊呼得惊呼,骂街的骂街,磨牙的磨牙…… 等到楚天办完“私事”回到“队伍”中时,眼前出现的是童言因见到他这个闯荡的向导而变的兴奋红润的脸;有福宝因受到惊吓而变的惨白的脸;有绣绣因为困倦由红润向苍白过度的粉色的脸;还有雪姬因懊恼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跟踪而变为黑色的脸……刹那间眼前这般姹紫嫣红的人间各色美景同时出现,还真教人吃不消呵!! “你们这是私奔还是出走?”楚天闲闲地问。 “关你什么事?!”雪姬怒道。 “出走!”童言老实地回答。 “私奔!”绣绣突然来了精神,跳着脚道。 “若是私奔,我倒是有兴趣陪同。 若是出走嘛……”楚天摸了摸绣绣的脑袋瓜,“我还是回宫睡觉吧!” “哼……”雪姬大步向前远离楚天站住。 “那个……师傅,跟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吧!”童言打算一定要留住楚天不可,不单单是他能够胜任“向导”与兼任“师傅”两项工作,更是为了雪姬。 “没兴趣……”都闯荡这么多年的地方,谁还会有兴趣重回江湖? “他有这闲工夫早就去找美人了,我们走吧!”雪姬继续前行。 “知我者小雪也!” “谁准你用这种恶心的称呼叫我?!”不由分说,一条银鞭唰唰的攻向楚天面门。 少儿不宜,童言忙拉着看得起劲和吓得发呆的福宝站到相对安全且视线良好的地方。 “爹爹,谁比较厉害?” “当然是楚天,不过雪姬也很厉害!” “是雪姬吧,他有武器。” “楚天也有空手套白狼呵不,空手夺兵刃的功夫啊!” “还是楚天厉害……”绣绣感叹道。 她这一叹不要紧,激得雪姬狠下了几下杀手逼得楚天只能不断后退。 楚天抽空看了看这对父女,想从他们脸上找出这段对话到底是出于无意还是纯粹为了挑拨离间敲边鼓看好戏! “爹爹,你看雪姬一直在进攻,可楚天从来不还手!是不是楚天的功夫太厉害了所以根本用不着还手?”绣绣天真地眨巴眨巴眼,仰着小脑袋继续发问。 俨然一副求知欲极强典型长大能够成为某方面非常有成就的新时代才女的架式! “嗯……”童言端着下巴拖着长音呈思考状。 “绣绣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 楚天无奈了,因为这一席对话过后雪姬手中的银鞭已经舞成一面银色大网。 他若再不还击,就算不至于伤及性命,脸恐怕就要被毁容了! “够了,雪姬。” 不过几招简单的退进、转身,楚天已经来到雪姬身旁一把抱住雪姬气得发抖的身体。 这傻小子怎么会跟童言混到一起?明摆着迟早会被童言父女活活气死的!(前题是在还没被他气死之前!) “滚开!”雪姬挣扎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永远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无论是比武、较力、还是……绝情! “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离开玄武一段时间,”童言坚定地回答道。 他已经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而且也带出最能让洪烈知道他心意的绣绣出了宫。 童言相信,如果洪烈足够了解自己,能够冷静的分析一下。 他就会知道,以童言的个性是不可能在明知绣绣另有亲生父母的情况下还带着她远走他乡。 之所以能安心地带她出走,就说明他会很快回来。 童言尽量放下不舍的情绪,决心既然已经选择了暂时离开这条路,那么就要开开心心地走下去。 “为什么?” “因为我爱洪烈。” “傻瓜!”雪姬在楚天怀里小声骂道。 “是很傻!”楚天笑着低下头在雪姬耳边轻轻说:“终于有一个人比你还要傻了!” 雪姬立刻瞪大眼睛愣在当场!十秒钟过后,他苍白着脸回头望着楚天道:“是,比我还傻!” 楚天看着那苍白的美丽容颜,心竟被莫名地揪痛了一下。 再后来的事,就是此章开头所述那样。 一行五人嘻嘻哈哈,打打停停地向北前进。 他们的目标暂时未定,只是大概知道要先离开玄武省得洪烈轻易的就能找到他们。 而楚天的建议是到他这几年一直隐居的关外去,因为那里很难受到四国战事的影响且风景优美。 而雪姬向来不是个会出主意的人,他只会在别人出主意的时候泼泼冷水说说风惊话。 童言就更不用说了,总共也没去过几个地方与绣绣一样被剥夺了发言权只保留选举权。 任劳任怨的福宝干脆直接被楚天忽略不计。 就这样,这支“出走小队”的领队和方向被参选人及当选人楚天确定了下来。 由楚天找来马车,一行人一路向北进发。 童言感叹果然越向北走,风景越加不同。 想起当初自己第一次离开皇宫去碧婉青陵地的时候,由于伤心绝望,车外的风景都仿佛过眼云烟丝毫没有在他脑海中留下印象。 现在重新再来欣赏,北方山水的大气磅礴真不是南方那种小家碧玉的秀美所能比拟的。 此时时季已入秋,远处山上青绿中带有红黄色,像是一幅印象派大师笔下的风景画!没有过份的精雕细作,只着重以几笔色彩表现出整个意境来! 借停车午膳的空,童言靠在林间小路旁的大树上一直不停眼贪婪地欣赏着风景。 “你还没看够?”楚天笑呵呵地出现在童言身后问道。 “怎么会看得够?”童言深表惋惜地看了眼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某人。 “过了前面的山就算真正出了南朱雀境进入北玄武了。” “这么快?!”南朱雀果然是小国一个! “雪姬会一直跟着吗?” “当然!”为什么这样问? “为什么是当然?”楚天笑问。 “因为……”雪姬是东方烁的人,童言像是突然想起了这层关系。 “我们是朋友,我们有约定!” 朋友?跟雪姬?楚天真不知道是该夸童言想象力够丰富还是该思考一下自己对人的判断是不是有误?!像雪姬这样从一出生就为了杀人而培养且从没有人向他灌注过道义观念的人,即使是他想交朋友恐都不知从何入手吧?! “或许他是为了我,”这点比较可信。 “你总是这么臭屁吗?”受不了! “臭屁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很帅的意思!” “嗯…对,我总是!” 倒~~~~~童言忍笑到抽筋的地步。 他发誓一定要帮雪姬好好整整这个老花花公子不可!不急,路还长,时间还有得是!在玄武内乱解决外乱平息之前,他的终极目标就是逛遍这古代无污染的山山水水,吃遍这世间的各色美食,整够这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朝三暮四的“情圣”师傅! 江湖~~~~~~偶来了~~~~~~~~~~~~~~~~~~ (第一部完) 特别说明:所谓第一部完,纯属某BT女人想要看到自己有一篇完结文章所至!所以,不用理会!!虽然出宫前的心理会很难过,不过言言是那种比较随遇而安,自我调整的个性。 出了宫就不用再为他担心了!(再问一遍,这谁的球鞋?????踢飞~~~~~~~~~~~~~)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